《饿念[forkcake]》 01鲜血（“他在品尝我的血”） 云市新开的苏荷酒吧。 后现代设计的铜锈齿轮、金属管道陈设在灯光的照映下，这个新建的纸醉金迷场所变得流光溢彩起来，舞池里不断扭动的男男女女更是展现了此处夜生活的精彩纷呈。 DJ打碟的喧闹乐声充斥了整间酒吧，也掩盖了某间包厢里传出来的微弱呼救声。 “救命…谁来救救我…” 包厢里的酒红色沙发上，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几乎缩到了最里端。她的身体一直在抖，手臂和短裙下裸露的小腿都有着新鲜的伤口，正在往外汨汨地流血。 血液几乎要融入酒红色的沙发里，与之混为一体，但在那之前有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握住了女人的脚踝，将她用力地朝另一端扯过去。 “啊！”女人尖叫了起来，身体害怕得颤栗，为了即将到来的撕咬。 那个准备要将她撕碎的人双目猩红，神情癫狂，看起来不像人，更像山野间出没的猛兽。但他显然比猛兽更为凶残、暴虐。 他贪婪地闻着空气中鲜血的味道，那味道对他而言来说那么香，那么甜，引诱着他更深一步地掠夺。 他急不可耐地张开嘴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准备对着女人脆弱的脖颈狠狠地咬下去，将其拆骨入腹般吞而食之。 可就在他张开嘴的这一瞬，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来人穿了一身全黑的特警作战服，劲瘦的身材被衣料很好地包裹住，线条流畅有力。而彰显他身份的是他手里那把特殊编号的小型麻醉枪，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已经失控的fork。 在fork对着女人下嘴之前，麻醉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他的后颈，让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 强效麻醉针的作用很快，fork抓着女人的手渐渐失了力。 站在门口的人将麻醉枪收回了自己的腰间，抬起手对门外的下属挥了挥。 涌进来几个同样穿着特警作战服的警察，将沙发上的女人从fork的手中解救了出来。 受惊过度的女人一被解救成功就大哭了起来。 训练有素的警察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紧急处理了一下伤口，最重要的是给她贴上了一块屏蔽贴。 这块屏蔽贴将cake身上所散发的特殊气味隔绝了，室内唯一能够闻到这气味的fork因为气味的消散再一次失控了起来。 他从沙发上起来，双腿因麻醉的效用刚起来就让他无力地瘫软在地，可他仍然执拗地想要往女人的方向爬过去。 刚被安抚好了一些的cake又一次哭了起来。 没有人看到指挥这场行动的那位特警是什么时候走到了fork的身边，只看到他抬起自己的脚，靴子狠狠地抵在了fork的后背，将暴怒失控的fork踩得被迫匍匐在地。 “放开我！你他妈！是谁！”fork剧烈地挣扎、怒吼，但都无济于事。 在特警凌厉的目光里，他好似一只蝼蚁般不自量力。 特警冷嗤一声，动作迅速地将fork的双手弯折在背后，冰冷的银色手铐啪地一下扣在了手腕上，将这位fork彻底地制服。 “我是让你这渣滓到你该到的地方去的人。”特警的靴子毫不客气地在fork的后背碾了碾，那力道像是要把人碾碎一般。 在这样的羞辱之下，fork极其恼怒地扭头瞪向这位制服自己的协调局特警。 只一眼，fork浑身的血液就好像凝固住了。 特警有着冷淡俊逸的眉眼，脸部线条轮廓也锐利，这让他看起来就很不好惹，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利剑，无人能忽视他的锋芒。而他此刻垂着眼看fork的样子，则像是高傲凶猛的雄狮在睥睨弱小的雉兔。 云市没有一个fork会不认得这样一张脸，这是一张经常会出现在云市法治新闻上的面孔，也是一张会让绝大多数的fork都望而却步的面孔—— 程聿，云市协调局特警队队长。 这几年一大半的fork伤人事件都由他执行抓捕任务，甚至当场被其击毙的fork也不再少数。 在云市生存的所有fork都该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被这位警官抓到自己伤人的把柄，否则他们将会为之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收尾工作并不由程聿负责，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趴在地上烂泥一般的fork留给了下属，自己走出了包厢。 就在他快要经过吧台时，程聿停下了脚步，审视般的冰冷目光落在了吧台前的一位男人身上。 男人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内里的白色衬衫也一丝不苟地将扣子扣至了领口处，鼻翼间架了一副金边眼镜，握着酒杯的手上还戴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卡地亚手表。 他的着装与这酒吧里放浪形骸的男女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男人转着手中的酒杯，淡黄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流动，随着他一扬手，尽数进了他的口中。 高浓度的酒被男人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空了的酒杯推向一旁的酒保示意他再度满上。 酒保惊异于眼前的男人酒量如此之好，烈酒似是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辛辣刺激。 而程聿却知道这不同寻常之处的背后缘由。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来，凭借他对fork这一群体的了解，面前的这位男人无疑也是一位fork。 fork没有味觉，所以高浓度的酒也不会让他们难以下咽，味道对他们而言其实同喝水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酒水滑过喉咙时会带来一些灼烧感。 那种灼烧感对常人来说是辛辣，但是对没有味觉的fork而言则是痛感。 曾有一项研究表明，大多数fork喜欢饮酒，是因为酒精会带给他们短暂的痛感。失去味觉和嗅觉的fork会把痛觉放大，来代替他们缺失的另两处感觉，久而久之就会变得恋痛。 这看起来是一位一直在掩藏自己的fork，一直在不断地压抑自己的天性，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程聿已经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因他一贯雷厉风行、令人闻风丧胆的行径，总会给外界一种错觉，以为他对fork的看法是极端的压制和抹杀。 他们惊叹他能够一次又一次顺利抓捕食人魔级别的fork，但除了他的上级，无人知道他其实是cake。 当他出现在fork的跟前时，他就是最好的诱饵，是天然的捕猎网。 而每当他遇到新的fork时，他会在第一时间确认这一fork是否具有攻击性。 “先生，请问您有纸巾吗？”程聿走至了那男人的身侧。 那男人偏过头来，就对上一双饱含温和笑意的美目，不由得有些失神。 这片刻的失神被程聿尽收眼底，轻勾起唇，将流着血的手指伸至了男人的眼前同他解释，“我流了一点血。” 带血的手指伸过来的那一瞬，男人久违地闻到了一丝气味，香甜的，浓郁的，好似一罐刚刚被开启的果酱。那气味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他的鼻翼间，让他身体里的每一处血液都为之翻涌。 男人的瞳孔微缩，身体僵直不动了，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遇上一个cake。 他对此毫无准备。 “没有吗？”程聿状似失望地想要将手指收回去。 “等等！”男人急切地叫住了他并且握住了他的那根手指，而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白色手帕。 他的手明显有些颤抖，但还是用那块白色手帕将程聿流血的手指包裹住了。 包裹好之后，他的神情也没有因此松懈下来，眉头轻轻地皱起，声音尽量地平稳，隐忍而克制，“用这个吧。” “谢谢。”程聿接过那块手帕，将自己的手从男人手里抽离了出来。 下一刻，他毫不留恋地从男人身边走了过去，向着酒吧门口的方向。 快要走出酒吧的时候，程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那位仍然坐在吧台前的、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 男人的目光被玻璃镜片隔绝，脸庞也被昏黄的灯光照映得朦胧，唯一清晰可见的是他的动作。 在程聿的注视下，男人轻轻地将自己刚刚沾到了些微鲜血的手指放进了嘴里，与他刚刚小心翼翼用手帕包裹住程聿伤口的行为大相径庭。 程聿的眸光变得幽深起来，这位初次见面的fork在偷偷地品尝自己的血。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冒犯，却也无法从此判断出男人是否具有攻击性。 02张嘴（“要跟我回家吗”） 那日从酒吧回来以后，路瑾言感到前所未有的饥饿。 他当然知道原因——他人生第一次品尝到了cake的味道。虽然只是一点点血液，但是已经足够让他为之痴迷。 他情不自禁地回忆cake的面容，那冷感的面容说不上来的熟悉，可是他一时没能想起来。 比起先天性的fork来说，路瑾言显然要幸运一些，他并不是从一出生起就没有味觉。在十八岁以前，他只是个普通的正常人，能尝得到味道，也能闻得到味道。 可是就在他十八岁经历了一场车祸过后，他丧失了味觉。 起初，他和医生都以为这只是车祸带来的创伤后遗症。 但麻木无知的口舌和永远填不满的饥饿欲念让他逐渐意识到，他成为了fork，那种极度危险型的人。 这样的重大缺陷是不能出现在路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身上的，路瑾言不得不将自己身为fork的身份掩藏了起来，压抑着他不断想要进食的欲望。 他在二十岁那年，嗅觉也渐渐丧失了。两处感觉的缺失将他的欲念放大得更为厉害，但他必须要为此忍耐。 直到如今的二十四岁，他已经整整装了六年的正常人。 所以在路瑾言从新闻上看到程聿的脸时，他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找到程聿。 他太渴望从程聿身上汲取到一些能够填饱他肚子、满足他欲念的东西。 浅尝过一次那样的美味后，路瑾言身体里的欲念变得更难消解，这驱使着他一路风驰电掣地开车到了协调局门口。 到了地方，路瑾言才意识到后悔。 协调局是管理fork案件和帮助cake的专属警局，而一般来说，进入这个地方的fork都只有被关起来这一个下场。 路瑾言是个fork，而他想找的那个人杀过许多的fork。 就在路瑾言犹豫不决时，一身警服的程聿从协调局里走了出来。 一看到他，路瑾言就无可避免地被吸引住了，没有多想就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叫住了程聿，“程警官。” 程聿停下了脚步，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似是没想过会再见到他。 路瑾言抿了下唇，有些紧张地道，“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那天我在酒吧借给过您一块手帕。” 程聿点了下头，对路瑾言露出了一个上次在酒吧时展露过的温和笑意，“我记得，你是来找我拿手帕的吗？” “嗯。”路瑾言心里松了一口气，为这个送到自己嘴边的借口，紧张过后将目光落在了程聿之前流血的手指上，“程警官，您受的伤好些了吗？” 程聿打量了一下面前的fork，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身材被勾勒得很好，宽肩窄腰自是一派风流。 可与路瑾言得体的着装所不符合的却是眼底那掩藏不住的欲念。 程聿心下了然，唇角微勾，“好多了，你想要看看吗？” 路瑾言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就见那只被他注视良久的手抬了起来，受过伤的手指落在了他的唇边。 他听见程聿以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说，“张嘴。”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将嘴张开了。 下一刻，那根手指就钻了进来。 手指抵在了他尖利的犬齿上，微微用力，已经结痂的伤口再度绽开，鲜血从中流了出来。 程聿就用那根流着血的手指在路瑾言的口腔里打转，划过他的舌头，划过他的牙齿，划过他的口腔壁，将鲜血带来的香甜气味沾染到口腔里的每一寸。 路瑾言的唇齿间都弥漫着那股果酱般的香甜气味，让他浑身都因此颤栗，忍不住想要吞咽，想要用牙齿将那手指的伤口咬得更开一些，让鲜血流出得更多一些。 但他到底没有这样做，甚至任由程聿用手指将自己玩得涎水都控制不住地自唇边流下。 路瑾言的反应让程聿感到惊讶。 他从未见过一个fork能够将自己的天性克制到这一地步，如若换做是他那日逮捕的那位fork，现在就应该想要将自己的这一根手指都给咬下来了。 这实在是很有趣的现象，让他忍不住开始好奇这样一位fork能够忍到什么地步，又是不是真的没有攻击性。 手指上的伤口到底不深，很快就凝结了。 程聿便将手指从路瑾言的口中拿了出来，拿出来的那一刹那，路瑾言有些不舍地用舌尖舔了舔指腹。 程聿的眸光因此变得深沉。 他将沾有路瑾言口水的手指抵在对方价值不菲的西装上擦拭，而后揪着那一点点润湿的面料将人拉近了一些。 他的唇将将贴到路瑾言的耳际，呼出来的热气尽数喷洒在那脸上，“手帕在我家里，要跟我回家取吗？” 故意放低的嗓音和微微上扬的语调是比鲜血更要蛊惑人心的存在。 03喂饱（“求您，喂饱我”） 路瑾言不可能不上钩，哪怕他的心里因此极为忐忑不安。 忐忑一路伴随他到了程聿的家里，才坐在沙发上没多久，他自己就忍不住跟程聿坦白，“程警官，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嗯？”程聿挑了挑眉。 “我…”路瑾言望向程聿的眼睛，很犹豫，但还是选择了坦白，“我是fork。” 程聿倒水的动作一顿，这下他是真的感到意外了。 还没有哪个fork会在自己面前主动承认自己是fork的。 路瑾言显然不知道程聿早已判断出自己是个fork，很真诚地对他解释，“我感觉到…您是一位cake。您邀请我来您的家里，我不应该对您有所隐瞒。” 程聿明白了。 路瑾言是在担心自己克制不住fork对cake的本能而率先一步对他坦白，好让他提前做好防备。 这真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fork？ 托工作的福，程聿见过形形色色的fork，绝大一部分都会在最后成为只知满足自己口腹之欲从而不断吃人的怪物。 像路瑾言这样隐忍克制、绅士得礼的fork，是程聿遇到过的绝无仅有的一位。 这也激发了程聿对其的探索欲。 他朝着路瑾言一步一步走近。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吗？” “跟着我回家，也不是为了拿手帕吧？” “你是想要什么呢？告诉我。” 说最后一句话时，程聿已经在路瑾言的身前站定了，手掌覆在了他的后颈处，轻轻地摩挲着，像是雄狮在找寻猎物身上最脆弱之处，好在真正下口的时候能一击必中。 路瑾言微微将脸扬起来，盛满欲念的眸就那么望向程聿，似是夜色里翻涌的海，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浪潮。 “您的味道很香甜…我想，吃一吃您。” 路瑾言的话是字面意思上的“吃”，但是程聿莫名觉得这句话被他说得很情色。 “可以。”程聿的声音有些沙哑。 路瑾言显然没有想到程聿会答应自己，脸上的兴奋藏也藏不住，双眼里似是有一团火被点燃了，热意腾腾的，“真的吗？” “嗯。”程聿应了一声，放在路瑾言后颈上的手逐渐往下滑，落至股缝间停住，“但你要用下面这张嘴吃。” 路瑾言的身体一时变得有些僵硬，细看的话，耳根也微微泛起了红。 这反应取悦到了程聿，让他不由得放柔了声音，继续循循善诱，“相信我，我会把你喂饱的。” “喂饱”这两个字让路瑾言的反应很大，长睫胡乱颤动了起来，思绪明显在乱飞。 他已经六年没有吃饱过了，也没有尝过有味道的食物，想要填饱肚子的欲望没日没夜地折磨着他。 他太饿了。 路瑾言沉默的时间太长，这让程聿有些失去耐心，索性抽离开来，却在转身时用手撕掉了手臂内侧贴着的屏蔽贴。 cake身上独有的香味顿时在房间内弥漫开来，飞快地将路瑾言裹挟住。 那是一种类似新鲜出炉的蛋糕的香气，让人只是闻到就感到饥肠辘辘，更何况是饿了六年的fork。 路瑾言再也忍不住了。 他用自己的双腿勾住了程聿的腰，挽留住他。 他的双臂也环绕过去，从后方绕到前面贴上程聿的胸膛，渴求地将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用很卑微的语气恳求程聿。 “求您，喂饱我。” 04不疼（“不疼的，我不怕疼”/领带绑手/准备C入） 程聿的目的达到了，心情愉悦地拍了拍贴在自己胸膛的手，“自己把衣服脱掉。” 缠在他身上的手臂和腿都听话地退了回去，衣服被剥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不多时，赤裸的腿再一次缠上了程聿的腰。 路瑾言的声音微微发颤，似是对进食的期待，又似是对未知的惧怕。 “我好了。” 程聿转过身去，冰凉的目光无言扫过年轻男人赤裸的身体。 褪去精致西装、衬衫之后，男人纤瘦的身材一览无遗。 因为终日难以果腹，男人实在瘦得厉害，看起来脆弱易折，全然不见外人眼前禁欲矜贵的模样。 似乎是注意到了程聿如同衡量货物价值的目光，男人有些难堪地瑟缩了一下，可是双眼却依旧望着程聿，欲念几乎要从漆黑的眸底满溢出来。 程聿慢条斯理地将散落一旁的墨绿色领带拿起，把这件饰品再一次戴到了它原本主人的身上。但不是用于装饰，而是用于捆绑。 路瑾言的双手都被领带捆绑在了身后，过于紧的结将他嫩白的手腕轻易地勒红了，腕间显露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望着那红痕，程聿忽然意识到，这样一具身躯其实很适合被粗暴地对待，在那上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凌虐的痕迹。 作为让猎物刻骨铭心的烙印，也作为对猎物彰显主权的标记。 为了给路瑾言绑上手，程聿现在和他的距离隔得非常近，只要路瑾言稍微一偏头就能够亲上程聿的脸。 事实上，路瑾言也确实这么做了。 近在咫尺的蛋糕气味一直在引诱他捕食，从未品尝过cake的fork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轻而易举地上钩。 但是程聿在他的唇即将碰上自己的脸时偏了偏头，炙热的唇最后落在了脖颈上。 透过薄薄的皮肤，路瑾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程聿脉搏的跳动，那是生命的力量。 只要他张开嘴，用自己的尖牙刺穿这皮肤，就可以饮取这具身体里的滚烫血液，吞食这具身体的美味皮肉，就此填饱他的肚腹。 但是这具身体的生命也会因此终结。 眼见fork再一次压抑住了自己的本能，程聿心底有了一点不明显的悸动。 他很难解释这点悸动是因为什么，但被唇抵着自己动脉的感觉到底危险，这令程聿恼怒。 他扬起手给了路瑾言一巴掌，用力不小，将人的脸打得偏过去。 太容易留下印迹的体质让那张俊美的脸很快浮现出清晰的指痕，红得刺目。 路瑾言忘记了，在这段关系里他目前并不是捕食的那个，他得先满足对方的需求，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食物。 程聿还没说什么，路瑾言就先道了歉。 “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路瑾言的乖顺态度让程聿挑了挑眉，唇边的笑也变得玩味起来。 手掌轻柔地抚上了那道指痕，很怜惜的样子。 “疼吗？” 路瑾言讨好似的用脸贴着那掌心蹭了蹭，湿漉漉的双眼望过来。 “不疼的，我不怕疼。” 那样炙热的眼神，故意讨好的话语像是在对程聿说：他不怕疼，所以怎样对待他都可以。 程聿掐住了他的腿根，那处倒是他身上唯一有一些肉感的地方，细白软嫩，被他掐得微微凹陷。 凶器一般的硕物隔着布料抵在了从未被人入侵过的穴口处。 可怖的力量感让路瑾言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听见程聿说：“希望你没有说谎。” 05奖励（“待会给你奖励”/C入后X/撕裂/舌吻） 未曾被入侵过的甬道艰难地容纳着粗壮阴茎，每一寸的开拓都好似钝刀磨肉，带给路瑾言凌迟般的痛感。 他的全身都因此绷紧了，连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可他怕程聿不高兴，硬生生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痛吟。 这让他看起来有一点可怜，但又很乖巧。 像费尽心思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程聿无论是对他紧致的穴道还是乖顺的态度都感到满意，这很舒心。 他将路瑾言抱起来，从将人压在身下的姿势，变成让人坐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新的姿势让那穴道将程聿的阴茎吃得更深，在路瑾言的小腹处都显出了一点奇异的凸起。 可怕的侵入感和满涨的疼痛感都让路瑾言颤抖，双眼微微红了，比之前看起来更为湿润，但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推拒程聿。 “很乖，待会儿给你奖励。” 程聿向来奖罚分明，也不吝于夸赞。 但路瑾言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夸奖，害羞似的颤了颤睫毛，身体也因这句夸赞而泛起了红，这在过于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程聿对路瑾言的这点变化也感到愉悦，掐着他的腰，让他被迫上下动了起来，用那个小穴吞吃着自己过于粗长的阴茎。 大幅度的动作带得穴口处本就受伤的地方被撕裂得更厉害，星星点点的血液飞溅到沙发上。 极致的痛感过后是极致的快感在路瑾言的身体里不断堆叠。 快感比痛感更让他觉得刺激，陌生的感觉过电一般在他身体里蔓延。 程聿每每操他一下，就好像在他身体里放了一阵电火花，噼里啪啦地燃烧，让他的身体变得酥麻、灼热。 瞧着路瑾言逐渐痴迷的神情，程聿恍惚间想起了之前看过的研究报告。 [fork久而久之就会恋痛。] 面前的fork显然已经恋上了眼前的痛。 但只是单纯的迷恋，还远远不够。 要成瘾，要完完全全离不开、戒不掉。 “低头。” 听到程聿的命令，路瑾言下意识地低了低头，湿润的眼不知所措地望过来。 程聿倾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身下动作未停，用力地往小穴里冲撞。 毫无防备的路瑾言因此张了张口，程聿趁机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里。 方一进去，路瑾言就尝到了对方唾液里的香甜味道，而将唾液渡过来的舌头尝起来像是蛋挞里外层焦皮下的软嫩蛋挞液。 天性生出的饥饿让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程聿的舌，蜜蜂吸取花蜜般。 比起之前浅尝即止的血液而言，这回他尝到的更多，身体里的饥饿第一次有了被满足的感觉。 他太过痴迷以至于不慎间用牙齿咬破了那舌尖，有别于唾液味道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开。 fork因此明显变得更为兴奋，但是程聿却抽离开来，手指不客气地掐住了fork的下颌。 程聿面色不善地吐出了一口血沫，冷冷注视着犯错而不自知的fork。 “一点奖励就得意忘形了吗？” 06惩罚（“我只有您”/窒息） 犯错的fork很快被施以惩罚。 程聿将他重新压在了身下，掐着他下颌的手也往下移，改为掐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将他的腿尽力地往上翻折，袒露出下体。 程聿动着腰，每一下都操得又狠又重，雪白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一片。 像是要让fork知道痛，长一个教训。 路瑾言确实尝到了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劈成了两半，入侵下身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从内部鞭打着他，打得里面的穴肉都不停地颤，牵连全身地痛起来。 他痛得想要叫出来，喉咙却被死死地扼住，只能发出一点困兽般的嘶鸣。 随着那只手的用力，他口鼻间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了起来，令他渐渐难以喘息。窒息感浪潮般涌过来，眼见着就要没顶，他的身体因而绷得更紧，穴肉也把程聿的阴茎咬得更紧了。 程聿为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喟叹。 那声过后，程聿掐着人脖颈的手便松了松。 可路瑾言却因那声低哑的喟叹难以自制地动了动，下身不知何时翘起的阴茎也跟着动了动，射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 绝顶的快感在路瑾言的体内释放了出来，令他满面潮红、不住喘息。 程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处沾到的一点白色浊液，勾了勾唇，“怎么罚你倒叫你爽了？” “我…”路瑾言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担心程聿生气忍不住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睛还是通红的，脖子上刚刚被掐出来的红痕也清晰地显现了出来，而其他地方则因为高潮也泛着余红，因为过于脆弱、易碎显得更为漂亮。 程聿本来就没生气，瞧着他这样更加气不起来，身下微微用力顶进去，将人顶得被迫仰起了头承受。 他用自己的阴茎将那穴道塞得满满涨涨，用痛感将这身躯抽得起起伏伏。 “你看起来很痛。”程聿的语气淡淡的，“既然痛为什么又射了出来？” 路瑾言的睫毛颤了颤，想要撑起来一点，但是身体太软，手又被绑着，只能是用眼睛望向程聿。 他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哑掉的，沙沙的，像羽毛在程聿的心尖上轻轻扫过。 “没有很痛，喜欢的。” “是因为很喜欢。” 程聿的眸光沉了下去，仔细看可以看到他额间的青筋都微微地跳动了一下。 他沉默地用手将路瑾言的两条腿都用力地翻折了上去，更深地肏进去，每一下都把人肏得颤抖，止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来。 他犹觉不够，恶狠狠地逼问路瑾言，“这么会说话，哄过多少人？” “嗯？多少人干过你？” “你每次饿的时候都是这么骗取食物的吗？” “不是的…”路瑾言摇了摇头，“我没有…” “没哄过别人…” “没被别人干过…” “也没有找过别的cake…” “只有您…”说到最后一句，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里滑落了出来，“我只有您。” 程聿没想过路瑾言会哭。 痛得不行的时候，他没哭；被掐得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没哭，这下却因为程聿羞辱般的问话而哭了出来。 而他说的话无疑又一次讨好到了程聿。 每一个字从那一张一合的唇里说出来时，程聿都感到胸膛里的心脏为此加快跳动。 如果没有别人，那可真是天生会哄人。 不仅身材样貌满足他的喜好，连说出来的话也这么让他满意。 这样可心的猎物实在难得，或许也不是不可以将其豢养起来，留在身边多玩一阵。 07证明（“那你证明给我看”/主动脐橙/后X） “哭什么。”程聿叹了一口气，伸手过去擦路瑾言脸上的泪。 路瑾言将脸贴着他的手，冰凉的泪流进温热的掌心里，湿湿漉漉一片，声音低低的，“您不信我。” 其实就凭程聿在酒吧遇见路瑾言那会儿他的反应，就可以判断出路瑾言以前没有过别的cake。而另一件事，则可以通过路瑾言后穴的紧致和干涩来证明。 他当然知道路瑾言说的是真的，可他心底的恶劣因子作祟，偏生不想就这样饶过路瑾言。 他淡淡地看着路瑾言，“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路瑾言有些不解。 程聿双手往后一撑，“自己坐上来。” 路瑾言听明白了，程聿是想要他自己坐上去动，主动去取悦。可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性爱本就是头一次，更不会取悦人。 他的脸因此泛起了红，明显有些迟疑。 程聿挑了挑眉，“不是说喜欢？难道是骗我的？” “不是！”路瑾言急急地解释，小脸涨得更红了，“我…我起不来…腰太酸了…” 程聿这才意识到，路瑾言因为双手都被绑在背后，腰又被他操软了，哪里都使不上力，自己是坐不起来的。 可意识到这一点，程聿也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而是问他，“那你想怎么样？” “帮帮我…”路瑾言眨了眨眼，“抱我…不…拉我一下…” 似是怕程聿生气，路瑾言换掉了原本想说的那句“抱我一下”。他不敢对程聿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害怕会觉得他不知分寸。 他是如此的小心翼翼，说出口的那个“抱”像是含羞草伸展出的叶片，一受到刺激便飞快地缩了回去，胆怯的、害羞的。 这很可爱。 程聿大方地长臂一伸，将人抱了起来，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自己的怀里，用后穴和自己的阴茎紧密相连，如同配套的榫卯一样牢牢契合，像是天然就是一对。 “抱你了。”程聿扶住他的腰，轻轻一笑，“所以你要更努力一点才是。” “好的。”路瑾言点了点头，轻轻地抬起自己的屁股，将那小穴和阴茎分开一些，身体再往下沉，重新把那阴茎给吃进去。 因为是他主动，频率和速度都由他自己掌控，从而更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阴茎是如何一寸一寸挤开自己穴道里的软肉，如何一下一下抵达到穴道里的最深处。 这样给他带来的快感更多，源源不断地在他的身体里堆叠起来，越往后越让他难捱，只好越动越快，笨拙地想要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不知只是让快感到了另一层高度。 在路瑾言又一次往下坐时，程聿毫无预兆地挺了一下腰，将那阴茎进得极深极深，似乎要从内里顶穿肚皮。 “啊！”路瑾言被刺激得高亢地叫出声，浑身都在抖，连着后穴里的软肉也在抖，异样的抖动像是痉挛一样。 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迷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甚至小腿都有一点抽筋的感觉。 路瑾言一片空白的性爱经验解不了惑，他只好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小心地问可能知道答案的程聿，“我为什么…觉得好难受…好奇怪…” 这看起来有点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的笨蛋小狗。 “是高潮，你用后穴高潮了。”程聿被他后穴穴肉绞得很是舒爽，这会儿也不吝于夸赞，“这很厉害。” 08亲吻（“我想亲您”/“可以把我的手解开吗”） 路瑾言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程聿是夸他了，很小声地“哦”了一声。 可等身上痉挛的劲儿过去以后，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奖励？” 程聿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想要什么奖励？” 路瑾言不太好意思地目光躲闪了一下，而后又朝程聿看过来，双眼亮晶晶的，“我想亲您。” 可能是看程聿没回答，他又小心地补充了一句，“可以吗？” “只是亲吗？”程聿看着他，眸底的郁色很浓，让人摸不清他的情绪。 “嗯。”路瑾言点了点头，“可以吗？” 程聿的喉头滚了滚，到底答应了，“可以。” 得到允许的fork明显很开心，他低头先是亲了亲程聿的鼻梁，再慢慢往下去亲程聿的嘴唇。 他亲得很虔诚，先是伸出来一点舌头，慢慢地舔。柔软的舌头在上唇舔过去，舌尖在唇珠的位置顿了顿，微微一勾，比别处多舔了好几下。 他将上唇舔得湿润了之后，转而去舔下唇，动作很慢，像是小孩舔冰淇淋一样，因为舍不得一口吃掉，很慢很慢地舔，让食物的甜味在舌头上能够保存得更久一些。 上下唇都舔了一圈之后，他才很小心地将自己的唇贴过来，轻轻地亲了一下。 其实一套动作下来对路瑾言来说都很不容易，因为cake的嘴唇很香甜，一直在引诱他将其撬开，去品尝口腔里的美味汁液。 但他不想让程聿觉得自己是因为饥饿才这样做，他只是单纯地想要亲程聿。 压抑着自己的天性和程聿亲吻的感觉很奇妙，唇瓣相贴的瞬间他感到头晕目眩，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在为此轻轻颤栗，而他身体里是不断翻涌的欲念。 在这样复杂的情形下，他感受到一种很陌生的情感，目前的他尚且不知这种情感名为什么。 程聿其实没有想到路瑾言说亲就真的只是亲，而且是这么纯情的亲法。 这样的吻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完全算不上是接吻，程聿却因这个无比纯情的吻而心情复杂。 他原本是想等fork因天性而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掠夺时，以此为由好好地惩罚一下不知分寸的fork。 可当fork没有犯错，又一次压抑住了本能的欲念时，程聿又觉得不满了起来。 这是他成为cake以来，第一次希望fork来“吃”自己。 路瑾言对程聿的内心变化一无所知，亲完嘴唇之后又往下亲了亲对方的下颌。 男人显然很讲究，经常剃须，下巴很光洁，感觉不到胡茬的生长，反而能在光的照映下看到一点细小的绒毛。 这让路瑾言亲着对方下巴时不仅没有感到不舒服的刺挠，而是感到很温暖。 这种感觉让他联想到将脸贴到柔软的围巾上时的触感。 他对此很是依恋，从而心底生出了别的需求。 他近乎渴求地望向程聿，眼里像是蓄满了水，很亮，让人移不开眼，“可以把我的手解开吗？我想抱着您。” 09喂食（“等下都S你嘴里，嗯?”/后X/喂血） 程聿闻言冷冷地轻嗤一声，“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绑你的手吗？” 路瑾言的脸色一白，他知道的。 面前的cake并不是要跟他玩什么情趣才将他的手绑了起来，而是出于怕被伤害的担心才提前困住了他的手。 只因fork的天性会驱使他们只想要将cake吃掉，一旦欲念占了理智的上方，fork就会失控，无力抵抗的cake就只剩下被吃掉的命运。 fork天生就是捕食者，掠夺是本能。 所以cake讨厌或是惧怕fork都是应该的。 所有的热潮都尽数退去了，路瑾言突然觉得冷。 他其实有点委屈，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伤害cake，可一想到自己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一开始就是为了索要cake来满足自己饥饿的欲念，他就如鲠在喉、无从解释。 苍白的无力感让他的双眼微微有些红了，眼底的水越来越多，要掉不掉的。 程聿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一只容易受伤的fork。 他在心里低低地骂了一声，面上却没说什么，只是手臂一伸将人抱住了。 路瑾言很瘦，程聿一条手臂就能将人完全抱住，但他还是用了两条手臂，将人抱了个满怀。这才开口说，“别愣着了，动一动。” 程聿的身体很热，路瑾言被完全抱在了怀里之后，身上也渐渐暖了起来。 他听话地动了起来，只是速度慢，力道也小。 程聿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有点怀疑路瑾言是故意的，咬了咬牙，“太慢了。” 路瑾言当然不是故意的，撇了撇嘴解释，“没力气了。” 程聿下意识以为他是饿的，回想了一下除了最开始跟路瑾言接的那个吻，后来路瑾言基本上什么都没吃，眼下饿了也很正常。 没怎么思索，程聿就将一只手伸到了他的嘴边，“就一口。” 路瑾言怔了一下，很快高兴起来，像小孩收到了心爱的糖果奖励。 他轻轻地凑过去，没有张口，先用鼻子嗅了嗅，小狗一样。 程聿看得好笑，正想问他闻起来是什么味道，fork就率先一步张开了嘴，露出了尖利的犬牙找准位置重重地咬了下去。 “嘶——”程聿被咬得皱眉吸了一口气，心想这小狗咬人还挺疼。 不过fork也就咬了这一口，没有继续加深从而让血液流出得更多。 fork明显很饿，虽然没有继续咬，但是用力地吮吸着血液，似乎想要吸出更多的血来。 程聿能够清楚地感知都fork在进食的过程中变得很兴奋，连着后穴里的穴肉都自发性地绞紧了。莫名让程聿觉得此幕有点像哺乳，自己在给饥饿的孩子喂食。 但程聿绝对算不上是慈母，比起喂饱孩子他更想让自己爽，干脆用另一只手抱着路瑾言自己动了起来，深深浅浅地肏起了穴。 路瑾言被肏得起起伏伏，但嘴却一直没有离开程聿的手。 直到那点伤口不再往外渗血，他才有些不舍地挪开了嘴，倒没忘了用舌头在伤口处舔了一圈，兽类舔舐伤口一般，似乎这样就能让伤口快些好起来，恢复如初。 舔舐完伤口的小兽转过来，望向程聿，眼神似是欲求不满。 程聿抬起手摸到人的后颈，在那处微微摩挲了一下，“别这么看着我，倒像是我故意饿着你一样。” “等下都射你嘴里，嗯？” 10慢点（“好”/G后X/口爆吞精） 直白得有些下流的话让路瑾言的脸明显变红了，但又掩不住激动，脸上显现出的情绪很丰富，夹杂着羞怯又带着隐隐的兴奋和期待。 他很高兴地点了一下头，自己也动起了腰，很明显想要让程聿快一点达到射精的阀值。 明知道他是因为口腹之欲，程聿却忍不住调侃他，“这么卖力？看来你很想吃？” 他凑近了一点，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了路瑾言赤裸的肌肤上，“好淫荡。” cake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每一种体液对fork来说尝起来都有不一样的味道，所以能够吃到cake身上没有吃过的体液会让fork有一种奇妙的新鲜感，品尝cake身上的不同部位的美味之处本质上也是一种尝新。 可是对于正常人而言，想要吃另一个人的精液则会显得很淫荡。 路瑾言脸皮很薄，耳根也软，被说得红了个透彻，被热气洒过的肌肤也小小地泛起了红，但他还是想要解释一下，“因为没有吃过…我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cake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也不知道在fork的嘴里自己的身体尝起来都是什么样的味道。 路瑾言这么一说，程聿倒是头一次好奇起来，“那别的呢？你吃别的是什么味道？” “嘴唇像果冻，舌头像蛋挞，唾液像蛋挞液，很软很香。”路瑾言像个美食鉴赏家一样跟程聿说起了他身上每一处尝起来的味道，“血液像新鲜的草莓果酱，很甜。” 程聿注意到路瑾言对血液的形容最长，轻笑了一下，“看来你最喜欢血液。” 路瑾言很不好意思地承认了，“目前是这样。” “目前？”程聿眯了眯双眼，腰上用了用力，很深地顶进了穴里，“还想吃什么？说来看看。” 路瑾言被顶得喘息了一声，睫毛乱颤，“还想…还想…嗯…” 程聿故意顶得又重又深，让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半天都没说出来下文。 “啊…”这一下进得太深了，路瑾言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很色情的凸起。 注意到他的眼神，程聿用手抚上了那个位置，隔着薄薄的皮肉摸到了自己插在人身体里的阴茎，有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力量。 “还想吃您的精液…想吃很多…”路瑾言到底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明明在fork的世界里这就跟想喝果汁、想吃水果没什么区别，但他的脸还是觉得热。 “操。”一直看起来游刃有余的cake失控地骂出了一句脏话，而后迅速地将阴茎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那个滚烫的、刚刚插在他身体里的物体戳在了他的嘴边。 “张嘴。”程聿命令他。 他下意识地乖乖张开嘴，刚一张开，那带着热气的硕物就顶了进去，进得很快也很重，一下就顶到了他的喉口。 他被顶得生理性干呕，眼泪也直接流了出来。 而那阴茎却被他干呕带来的刺激而抖动了一下，对着喉口射出了又浓又多的精液。 cake精液的味道像水蜜桃味的牛奶，很清甜，一举成为路瑾言最喜欢的一种味道。 他咽得很快也很急，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这样难免会呛到，程聿便将阴茎稍微抽出来一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慢点。” 路瑾言吞咽的速度便慢了下来，像是用吸管喝牛奶一样小口小口地往下咽。喝到最后没有了还尤为不足地舔了舔伞状的龟头，将上面残余的精液也用舌头舔掉。 连残余的都被舔干净以后，他还有些饥渴，忍不住含着龟头对准铃口的位置吮了吮。 程聿被他这一下吮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欲色在他的眼底翻涌成海。 他的手捏住了fork的后颈，将自己的阴茎慢慢地往里伸进去。 “给你一次机会，做得好的话就可以再吃一次。” 11教你（“被你弄脏了”/学习/到喉口/吞精） 路瑾言没有给人口交过，之前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会给人口交。 但这件事在目前看来接受起来也并不难。 他努力地含住程聿的阴茎，不过因为太过于生涩，牙齿不慎在上面磕碰了一下。 程聿轻嘶了一口气。 路瑾言吓坏了，连忙吐了出来，很慌张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太会…对不起…” 这一下其实并不是很疼，只是很轻的一下，但也足以让程聿不悦，神色不明地看着路瑾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因为吐出来得太快，有一缕银丝从路瑾言的嘴里扯了出来，很色情地挂在了他的嘴角，慢慢往下流。 而路瑾言对此浑然未觉，只是用湿润的眼睛望着程聿，很小声地道着歉。 程聿的那点不悦消散了，轻轻地将路瑾言唇角的那点涎水拭去，“以前没做过？” “没有…”路瑾言的睫毛颤了颤，“但我可以学…” 程聿挑了挑眉，“好，那我教你。” 思虑片刻，他将系着路瑾言手的领带解开了。 “先用手握住。” “好的。”路瑾言伸手握住了那阴茎，第一次直接感受到了这东西到底有多长、多粗、多热。 程聿明显感受到他的手有些颤抖，轻笑了一声，“抖什么？” “您…太大了…”路瑾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端的阴茎，并不小，是正常男人会有的尺寸，但是比起现在自己手上握住的这根来说却显得很秀气。 程聿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但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进行教学，“把舌头伸出来，先舔。” “好的。” 路瑾言乖乖地把舌头伸了出来，浅粉色的软舌轻轻地舔上了龟头，像之前舔程聿的嘴唇那样舔得很仔细也很慢。龟头被润湿之后，他无师自通地用舌尖在龟头表面打了个圈，而后舔了舔冠状沟的位置。 程聿被他舔得发出了一声情难自抑的粗喘。 路瑾言就在这时候抬起头，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带着一点期待，似乎是在问他做得好不好。 程聿被他看得身体里有欲火烧起了来，声音也微微沙哑，“可以含进去了。” 路瑾言眨了眨眼，张开嘴慢慢地将阴茎往嘴里含，先是龟头部分，再慢慢含住茎身。 “对，牙齿收着一点，舌头伸平。”程聿继续教他。 事实证明，路瑾言学得很快也很好，这一次已经不会再用牙齿磕到程聿，逐渐将阴茎含到了喉口的位置。 这个位置对他来说已经很深了，他含得很吃力，小脸都涨红了，不过因为程聿的阴茎太长，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程聿是知道自己的长度很难被全部含进去的，见已经到了路瑾言的极限，便一手抵着他的后脑勺开始用阴茎肏起了他的嘴。 男人的口并不是用于做这件事的，内里狭窄，且每次抵到喉口处都会引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这种时候他的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而被他含在口中的阴茎就像是在被自主按摩一样。 程聿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脸上的情欲浓重，不管不顾地加快了速度。 路瑾言被动地吞吐着，嘴角都被磨得红肿，眼睛也红红的，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流泪。 程聿看着他这副神情，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肏嘴没能有肏后穴肏得那么深，但是给他带来的满足感会更多。因为肏后穴，另一个人不一定会被肏到流泪，但是肏嘴却是无法避免的，生理性的泪水很难控制。 程聿喜欢看对方被自己肏得满脸眼泪鼻涕，近乎失神的模样，这能极大的满足他内心近乎偏执的掌控欲。 沉浸在性欲里的人在此刻的失神中会完完全全地臣服于自己。 抵在喉口处射精时，程聿的手摸着路瑾言的喉结，感受着那个地方因为不住的吞咽而来回滚动。 出于一些恶劣的玩弄心理，程聿轻轻地按了按。 路瑾言立马咳了起来，脸咳得全红了，眼泪更是不停地流，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这期间，插在他嘴里的阴茎并没有离开，直到射完了最后一点精液才抽出去。 路瑾言的喉咙很痛，最后一口咽得也很艰难，咽下去之后表情还是懵的，看起来有点呆，也有点笨。 程聿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浊液体，那是路瑾言刚刚咳出来的，“被你弄脏了。” 路瑾言的脸还残余着刚刚剧烈咳嗽的红，但听了这句话却慢慢地用手抱住了程聿的腿，身体贴过来，柔软的腰如菟丝攀附其他植物一般向上延伸。 娇嫩的舌头伸出来，轻轻地将那些精液都舔掉了。 “我弄干净了，您别生气。” 12下次（“小朋友，我不留人过夜的”） “怎么这么乖？”程聿伸手揉了揉路瑾言的头，对方发丝柔软，摸起来很舒服。 路瑾言眨了眨眼，因为眼睛很大看起来有种天真感，“感觉乖一点您会比较喜欢。” 程聿不置可否地笑笑，走到一旁从散落的衣服堆里摸出来自己的打火机和烟盒。他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了。 他漫不经心地抽着烟，踱步过去摸了摸路瑾言的小腹，“饱了吗？” 因为嘴里含着烟，他这话说得有些含糊不清，平添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路瑾言点了点头，很诚恳地道谢，“饱了，谢谢您。” 程聿闻言也点了下头，手收回来将烟从嘴里拿出来，手指轻轻捻住，神情很淡地对路瑾言说，“那你收拾一下就走吧。” 这句话说得很清晰，是褪去情欲温热后的冷淡。 刚刚被温热手掌抚摸的温度也退去得很快，路瑾言后知后觉感到一丝冷意，眼睛瞪得很大，有些费解地看着程聿。 程聿勾了下唇，瞧着有几分嘲讽的意思，“小朋友，我不留人过夜的。” 这句话里，路瑾言听出了很多意思，最明显的一层是程聿也带别人回来过。 他也和别人这样做爱吗？他也给别的fork喂过食吗？ 路瑾言张了张嘴，头一回觉得心中酸涩，可到底没能说出些别的，只是点了点头。 见他点了头，程聿便没什么话想跟他说了，坐到沙发的另一端继续抽烟。 男人的脸隐在了烟雾里，朦朦胧胧，瞧得不真切。 路瑾言轻手轻脚地挪了过去，大着胆子将头贴在了程聿的腿上，整个人半趴着，很小心地仰起脸问他，“我下次还能来找您吗？” 程聿低头看路瑾言的脸，瞧着很嫩的一张脸，眼睛很大也总容易湿润，看起来很乖巧也很天真，所以程聿说他是“小朋友”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程聿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依旧冷淡，“你想来？” “嗯。”路瑾言点了点头，双眼又湿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执拗，但因为说话的语气轻，又让人觉得像是依恋。 程聿别开了眼，“想来就来吧。” 不留神间，带着一点红星的烟灰掉了下来，落在了路瑾言赤裸的脊背上。 有些烫，但是路瑾言没吭声，甚至莫名有点喜欢这点因为程聿产生的痛觉。 倒是程聿的眼神暗了暗，抬手将那点烟灰拂去了，皮肤见着了一点红，眉毛轻轻皱起，“烫着了吗？” 路瑾言摇摇头，“没有。” 他注意到程聿这会儿把烟从嘴上拿开了，便撑起身体去吻程聿的唇，猝不及防吸到了一口没吐出来的烟，呛得直咳嗽。 程聿的眉皱得更紧了，手上将烟掐灭了，轻轻地拍着路瑾言的背，给他顺气。 不怎么咳了之后，路瑾言再一次凑上前去亲程聿的唇，甚至将舌头都伸进了对方的口里，尝到了cake口里的香甜味道。 那味道他今天是第一次尝，竟就有些忘不掉、舍不得了。 程聿由着他亲了个够，并没有给什么回应。 等到最后人从自己的身上离开了，走到边上去将衣服穿好了，他也还是坐在原本的位置没怎么动过，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路瑾言走到了玄关处，回头看了程聿一眼，“我走了。” “嗯。”程聿轻轻地应了一声。 13听话（“我会很乖，会听您的话”） 那天之后，程聿大概有一周没有见到路瑾言。 这期间协调局的任务很多，他每天都很忙其实也没什么时间去想路瑾言，只当是好心喂了一条饥肠辘辘的流浪狗，小狗吃饱了自然就走了。 这天出完任务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程聿的家门前蹲了一个人，声控灯没亮之前只看到模模糊糊一团灰影。 程聿走近了，灯一亮这才看清来人的全貌。 路瑾言的头发特意打理过，仔细喷了发胶定型，一身剪裁精湛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胸前还别了一枚孔雀蓝的蝴蝶胸针，看起来矜贵无比。 他身上还带有一点淡淡的酒味，像是刚结束了一场重要的酒会便过来了。 见着了程聿，路瑾言的长睫颤了颤，眼底似是映了些蝴蝶胸针的光泽，眼波流转间似有蝴蝶翩翩而至，很难不令人侧目。 他从地上起身，可能因为蹲久了腿有些麻木，身形微微一晃，很快又站稳了，轻轻地叫了程聿一声，“程警官。” 程聿点了下头，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了，“进来吧。” 跟着程聿进去以后，路瑾言才终于忍不住凑上前从后面搂住了程聿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低低的，“我很想您。” 程聿的动作顿住了，身后的人贴得太近了，他能明确感受到那人身体的起伏。 他听见身后的人又试探性地、小心地问了一句，“您有想我吗？” 程聿将路瑾言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扯下来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喝了一口水，才淡淡地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想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路瑾言这才想起自己上一次甚至没有告诉程聿自己叫什么，他头一次和人做爱，对方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 程聿对他一无所知，但他们上了床。 路瑾言的脸白了。 程聿却一点一点朝他走近了，走至他身前站定，低头看他，“你觉得连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上过一次床的男人在我眼里算什么呢？” “上次是因为太饿了所以来找我，这次呢？又饿了吗？” “但我可没有喂饱你的义务。” 说到底，他们上次不过是钱货两讫的一场交易。路瑾言付出身体，得到食物，程聿甚至足够慷慨，给的食物并不少，而路瑾言现在此举倒像是要纠缠不清。 路瑾言头一次觉得难堪，却又无处可藏。 他只能看着面前的人一点点倾身过来，冰凉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薄唇轻轻吐出一句，“你这是要赖上我了？” 路瑾言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将脸别开，“不是的。” “那你来做什么？”程聿双手环臂瞧他。 是啊，他来做什么呢？是因为饥饿吗？还是因为有些美味尝过就忘不掉呢？ 路瑾言轻轻地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气，“没什么，是我打扰您了。” 说完这句他便转过了身，有那么一瞬间程聿以为他真的要走，没有拦。 进来时没有关的门被轻轻地带上了。 程聿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往卧室走去就再一次被人从身后搂住了。 环住他腰的手臂有些颤抖，轻声问他，“我可以跟着您吗？” “我会很乖，会听您的话。” 程聿的喉结滚了滚，“什么话都听？” 得了回应，路瑾言的手臂又缠得紧了些，“嗯，什么都听。” 14总裁（“该挨C了，总裁”/戴颈环/衬衫夹） 程聿莫名想抽一根烟，手都放到口袋边了，到底没有拿出来，而是抓住了路瑾言的手将他带进了卧室。 上次来程聿的家，路瑾言并没有进到卧室，这会儿一进来他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 卧室的装修风格跟外面客厅的风格没什么不同，依旧是极简风的黑白灰。 程聿出声打断他张望的眼神，“坐床上去。” “哦。”路瑾言应了一声，乖乖坐到了床边。 程聿没看他，去一旁的床头柜找东西，只道，“把衣服脱了。” 路瑾言脱衣服动作很快，等程聿拿了东西走过来时他已经脱得只剩一件衬衣了。 见程聿过来，他从床上散落的衣物里把自己的领带递过去，主动让程聿像上次一样把自己绑起来。 这个动作讨好到了程聿，他轻笑了一声，“不用这个。” 程聿朝路瑾言靠近了一些，把手上的东西拿起来，绕到他的脖子后面，轻轻一扣，银色的颈环戴在了细白的脖子上。 路瑾言认识这个颈环，在新闻里见过，有伤人行为的fork会被协调局给戴上这样一个颈环，一旦被感应到有伤人举动颈环里就会放出电流麻痹fork。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给犯罪的fork准备的枷锁。 但是路瑾言只是抬手摸上了那个颈环，轻轻地问了一句，“送我的吗？” 程聿一怔，没料到他会先在意这个，“送你你就会一直戴着吗？” “嗯，如果是你送我的，我会一直戴着的。”路瑾言点了点头，手指在颈环上摸了一圈，有点凉。 程聿摸了摸他的头，“那就戴着吧。” 路瑾言抬了抬头，在程聿的手心亲了亲，像讨好，又像邀请。 他身体往上时，衬衣也跟着往上挪了挪，露出下面细白的腿和一个黑色的圈。 程聿的目光在那处停住，“这是什么？” “嗯？”路瑾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腿，而后了然地将衬衣衣摆撩起来给他看，“是衬衫夹，我刚刚只来得及把上面的拆了，还没脱掉。” 覆盖在上面的衣料被撩起后，细白的腿根就露了出来，路瑾言身上唯一最有肉感的一处地方被黑色的细圈箍住，肉被细带勒得微微凹陷，可能因为戴久了，皮肤还显现出一圈红痕。 想来今晚路瑾言出席的场合一定很重要，毕竟上一次他没有穿这个。 程聿伸手捏在衬衫夹系带的那个位置，将大腿的肉掐得更用力地凹陷下去，“你今天一直穿着这个？” 路瑾言有些不明所以，“嗯，一直穿着，因为提前知道晚上要去的宴会比较重要，所以早上上班前就穿上了。” 程聿闻言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挑了挑眉，“上的什么班？” “唔…我有一家公司。”路瑾言有些含糊地回答了，还没想好要不要直接告诉程聿自己的公司名字。 不过程聿显然对此兴趣不大，他的兴趣在另一件事上。 他抬手拍了一下路瑾言的臀，唇角微翘，嗓音魅惑而勾人，“衬衣撩上去用嘴叼住，手把腿抱好。” “该挨操了，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