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你》 和她结伴去上厕所的人都没有! “夏清蕴,我喜欢你!” 在楼梯拐角处听到白宪时的告白,苏柚时紧紧捏了捏手里的情书,转身扔进了楼梯间的垃圾桶。 回到教室,周准立马凑上前问她告白怎么样,苏柚时挎着脸坐到位置上,扔下一句“不怎么样,别问了”就趴桌上了。 苏柚时想起以前的事。她在上高二,其实也没真的喜欢过几个男生,但从她会对异性萌生好感以来,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喜欢夏清蕴,甚至在幼儿园夏清蕴转来他们学校后,以往一直是和她牵手排队放学等家长来接的小男孩,也抢着要去和夏清蕴牵手!想到这些,苏柚时十分不甘,再一次下定决心,要一直讨厌夏清蕴! 这样下着决心抬起头,视线与走进教室的夏清蕴撞在一起,苏柚时觉得自己的眼神应该很犀利,不然为什么一向能把人盯死的夏清蕴怎么会率先转移视线呢。 夏清蕴捏了捏校服兜里被某人遗弃的信件,一进教室就猝不及防与苏柚时对上目光,看着对方湿润的眼眶和红红的鼻尖,“她好像哭过”“好想亲她”,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再摸到兜里的信件,心虚地移开了目光,随即就被围上来的朋友们问去哪儿了。 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夏清蕴,苏柚时撇撇嘴,她在这个班唯一的朋友周准是体育生,在大课间偷偷溜回来八卦一番后就回篮球馆训练了,现在没人和她说话了,于是她又趴回课桌。 在这个班级,错了,在整个学校,苏柚时都属于边缘人物,是被排挤的对象,其实也没人欺负她,就是非必要不会和她搭话,苏柚时知道起因是周准,以及不和他们同班的程宇然、韩宇、卿海洋,他们四个真的很帅,一个帅哥在人群中时很扎眼,但当四个类型不同的帅哥聚在一起时,就仿佛自带聚光灯,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于是和他们同进同出的苏柚时就成了众矢之的。 高一刚进校时其实大家都还十分热衷和苏柚时来往的,尤其是女生,在得知苏柚时和他们几个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同小区好朋友后,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借她接近几个帅哥,苏柚时甚至还帮很多人转交过情书。偏偏他们几个就是对这些女生没兴趣啊,她能怎么办呢,可就是这样,他们的冷淡都报应到她身上,女生们仍旧在想办法接近他们,但都十分默契地疏远她,觉得都是苏柚时从中作梗,仗着和他们几个从小长大的关系,不准他们接近其他女生。男生也觉得男女之间是没有纯友谊的,认为他们四个中肯定有一个是她男朋友,也不愿意接近她。 而她和班里同学关系要更加恶劣,她们当然不敢对她动手什么的,但三不五时就会和她在教室隔空对骂,这都多亏了夏清蕴! 夏清蕴的美貌不仅在新中本校出名,新津市其它学校的学生对她的名字也是略有耳闻的。14岁不到就一米七二的个子,略微清冷的姣好面容,天生白皙细腻的皮肤,一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再加上从小学芭蕾练就的优雅体态,一入学就成了新晋校花,高年级对此不服的学姐们在见到她本人后也心服口服了。 因为入学年纪小,又拥有如此美貌,夏清蕴理所当然成为了班宠,在班里人得知夏清蕴也和苏柚时是同一个小区的,但从来不和苏柚时他们一起玩后,更加认定了苏柚时是个心思歹毒的人,故意不让周准他们和夏清蕴玩,就是嫉妒夏清蕴的美貌,怕周准他们被她抢走。所以总阴阳怪气说苏柚时心机重,苏柚时开始都还不知道是在说她,直到一次她在经过夏清蕴座位时不小心将她水杯撞到地上,目睹这一幕发生的一个女生立马说“有些女的真的不要脸,嫉妒别人长得好看,就总使些不入流的手段排挤别人,恨不得全世界的男的眼里都只有她,还故意把别人新买的杯子撞到地上,真恶心。” 蹲在地上捡杯子碎片的苏柚时听到这话,噌的站起来,盯着讲这话的女的问:“你在说我吗?” “我可没说是谁,你怎么这么爱对号入座啊?要不要这么自恋啊?”那女生翻着白眼贱嗖嗖地说道。 苏柚时气得攥紧手里的玻璃碎片就上前,掐住她的喉咙把碎片抵在她的嘴边,那女生吓得尖叫,夏清蕴也上前拉她。 “你嘴巴这么脏,我帮你割掉算了。”苏柚时冷冰冰地开口,话是这样说,但碎片被她狠狠攥在手里,根本没有伤到那女的分毫,那女的还在持续尖叫,班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倒吸一口凉气。 “苏柚时,你手流血了!”夏清蕴急得上手去掰她的手,苏柚时觑她一眼,不为所动。 “你们他妈干嘛呢!”周准上完厕所进教室就看到这骇人的一幕,三两步上去就将那女的扯开,看着苏柚时在滴血的手气得死死瞪那女的。 “你他妈是不是犯贱惹她了?”指着那女的骂道。 那女的被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也没人敢上前安慰她,周准又恨恨地骂了句“傻逼”,就拽着苏柚时离开了。 夏清蕴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过了很久才转回头来,冷冷地盯着为她“打抱不平”的女生。 苏柚时在医务室将那女生说的话一五一十说出口,很是郁闷。 “排挤谁?夏清蕴吗?”周准不解地开口。 “谁排挤她啊?难道不是她排挤我们吗?”韩宇翻着白眼开口。不和他俩同班的韩宇他们几个听闻了他们班有人在打架,在赶来看热闹的途中看到周准拉着手在滴血的苏柚时往楼下走,也赶紧跟了过来。 韩宇在看到苏柚时被包成猪蹄的手,又恨铁不成钢地开口:“柚子球,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啦,就因为这么两句话就拿着这破玻璃伤害自己吓唬别人!” 苏柚时也心虚起来,只好嚷嚷手疼,还担心着自己因此会被退学。 韩宇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谁被退学是退学本人自己满手是伤而别人毫发无伤的啊?你真是蠢死了!那个嘴贱的女的叫什么名字啊?我要找人弄她!” “我不知道。”苏柚时无精打采道,看向周准,周准眼神露出天真的愚蠢:“看我干嘛,我几乎每天都不在教室,我也不知道。” “噗!”卿海洋笑出声。“你们两个都开学快两个月了,怎么连同学名字都不知道?” 韩宇怒其不争:“唉!两个笨蛋蠢一块儿去了!” 苏柚时心想,本来就是!她在这所高中里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朋友了,连能和她结伴去上厕所的人都没有!从哪儿去知道别人名字啊! 韩宇摸黑带苏柚时去厕所 后来苏柚时并没有因为恐吓那女的而被退学,老师看到她伤痕累累的手就将此事轻拿轻放了,只是她在班级里多了个神经病的称号。 倒是那女的,不久后就因为偷期中考卷作弊被劝退,尽管那女的竭力声称自己没有作弊,但带有答案的考卷就是在她书包里被发现,证据确凿,并且还有人在教室外墙的板报栏张贴了她独自出入妇产科的照片,风声四起,那女的自己也顶不住压力退学了,而在那时苏柚时才知道那女生的名字叫肖潇。 苏柚时以为这些是韩宇做的,因为韩宇是他们几个几里最爱憎分明且言出必行的人,苏柚时在课间找到他问,韩宇一脸无语:“我要整她直接就找校外的人打她一顿了,这么肮脏的手段我才不会做!你在侮辱我人格!” “可是除了你说了要整她没人说这样的话!这样真的太过分了,造女生黄谣真的太过了!” “我说了不是我!而且因为她刚堕完胎,我找好要打她的人,都让原地解散了!”韩宇有点生气了! “你怎么知道她堕胎?你还真想打她啊?”苏柚时抓住他话里的重点,立马挑出来。 “天呐,这是事实,我让人跟了她几天,但真没拍照,我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还拍照,还有我还没打她呢!再说我这他妈都是为了谁啊!”韩宇气得爆粗口。 “好啦,对不起,我也是觉得这太缺德了,以为你真干了这么缺德的事,对不起啦,放学请你吃好吃的。”苏柚时自知理亏,也知道韩宇的个性,他说不是他就真的不是他,软软地道歉哄人,只能想肖潇嘴太坏,得罪了其他人。 那次冲突以后,苏柚时也不敢再莽撞动手了,再遇到有人开口挑衅她,她也只是坐在位置上骂回去,实在骂不赢就会捂住耳朵大声说:“不想听猪叫了。” 夏清蕴被撞碎的杯子她也买到同款赔给她,可是夏清蕴收下却再也没用过,放在她课桌上的换成了星巴克的一款不锈钢保温杯,一直用到现在。 苏柚时撑着头,有些发神地盯着拧开保温杯喝水的夏清蕴,她很受挫,为什么白宪时就喜欢她了呢,她知道夏清蕴很漂亮,可是她也不丑啊!而且她从来不会莫名其妙地无视别人!! 苏柚时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白宪时,只是他是学校里难得主动和她搭话的人,长得也十分阳光,性格也很开朗的样子,还和周准同是校篮球队的,周准也说他球品好,人品应该也挺好的,于是苏柚时决定在16岁迎来自己的初恋,可惜,夭折了。 夏清蕴意识到有人在看她,转头就看到苏柚时正看着她出神,她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转回头,就听到教室门口喊:“夏清蕴,有人找!” 苏柚时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看上去软软的,看到夏清蕴走向她就脸红了起来。 没多久,班里就传来一个震惊的消息,夏清蕴谈恋爱了,和高一的一个学妹!是学妹!!! “牛逼啊,夏清蕴不声不响地,干了这么大一件事。”韩宇看着远远走在前面的一对女生。 “对啊。”连一向不对别人发表任何意见的程宇然都难得地开口表示同意。 “我一直都觉得她不太直,但没想到她就这样大张旗鼓地谈恋爱了,真的太厉害了。”卿海洋也加入了话题。 “看背影,还挺配的嘛。”苏柚时看看前面两人也发表了一下看法。 “是还挺配的。”周准附和了一句,又低头刷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了:“哦!对了,五四青年节,我们要不要报节目啊?我们好久没练歌了!” …… 卿海洋将他们五个的节目报上去,乐团表演TroyeSivan的〈Strawberries&Cigrattes〉,他们从小学起就一起组建了一支乐队,周准是主唱,苏柚时是贝斯手,韩宇是鼓手,卿海洋是吉他手,程宇然负责键盘。在各种亲朋好友的宴会上都表演过,也参加过市里举办的各种活动,初中时也非常热衷报名参加学校的各种舞台表演,直到高中,这还是第一次报节目,当负责策划这次舞台的老师听到他们要报节目,有点吃惊,但很高兴,赏心悦目的几个人要做乐团表演,舞台效果肯定炸翻全场。 他们征用了楼顶的教室,每天晚自习的时候几个人就去排练。 “干嘛现在去厕所啊,真是服了!”韩宇嘴里抱怨着,但还是摸黑带着苏柚时往楼梯口走,苏柚时要下楼去上厕所。顶楼因为常年空置着,所以走廊上的灯年久失修,在排练的第一天时,走廊路灯就在五人的注视下闪了几下,坏了。 “我们今天下午体育课1500米体测,结束后我喝了两瓶矿泉水才缓过来,真的憋不住了,麻烦你了嘛。”苏柚时说着原因,一只手紧紧挽着韩宇的胳膊。 走到楼梯处,伴随着闪光灯亮起,苏柚时耳边响起一声咔擦声,吓得苏柚时双手箍住韩宇往地上蹲,紧闭着眼睛大喊“有鬼啊!” 随着苏柚时大喊,楼梯间的感应灯也亮了起来,两个女生正在下面楼梯的拐角处接吻,因为苏柚时突如其来的打扰,矮个子的女生红着脸将脸埋进高个子怀中,韩宇看着楼下冷着脸和他对视的夏清蕴,僵了僵脸,对苏柚时说:“别叫了,这里最恐怖的人就是你。” “你刚刚听到了吗,我身边有一阵咔擦声,吓死我了。明明我右手边没人,真的很恐怖啊!”苏柚时紧紧攥住韩宇的裤腿,闭着眼睛激动地描述刚才发生的一幕。 “嗯嗯嗯,现在这边感应灯亮了,你快下去上厕所吧!”韩宇转头四处看了一下,确实没看到人,就催促道,实在没眼看蹲在他脚边狼狈的人。 苏柚时缓缓睁开双眼,一眼看到楼梯中层拐角处的两人,夏清蕴正面无表情看着她,她搂在怀里的女生的表情看不到,但她露出来的红透的耳朵,透露出了些许端倪,空气中似乎都能嗅到暧昧的气息。苏柚时也意识到自己打搅到了别人的好事,有点尴尬和歉意,她缓缓站起来,交代韩宇一定要在原地等自己,努力无视她俩,飞快下楼掠过她俩身边,往厕所冲去,苏柚时有种认知就是别人和自己都感到尴尬时,要么装没发生过,要么装对方不存在,她在努力践行后者。 被戳破的泡沫 “听说今天会有优秀校友回来看呢,你哥哥那么厉害,肯定会来吧?那那个陆知遥会和他一起来吗?”苏柚时在舞台后台随口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周准一脸的心事,谁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了,自从上次几人偷偷在他哥家看恐怖片撞上他哥和陆知遥回家后,周准就总是心不在焉。 “好吧,马上就轮到我们了,我有点紧张。”苏柚时看出周准不想多说,转移了话题。 “你可别走音啦,我可不想丢人。”韩宇一如既往地挖苦她。 “练习的时候我可没出错,出错最多的是程宇然吧!”苏柚时反驳着。 “程宇然可没说自己紧张,就你在紧张!”韩宇马上替程宇然回嘴。 “我紧张~”程宇然悠悠开口,眼睛牢牢地锁住韩宇,韩宇被他看到脸红,抿着嘴过了半晌才开口:“你跟我过来一下。”就带着程宇然往厕所方向去。 苏柚时没看懂这两人在干嘛,冲着他们背影喊“要快点回来”,程宇然举手比了个Ok的手势,就由着韩宇将他拉走。 “嘿,苏柚时!”苏柚时抬头看到意想不到的人正在和她打招呼,她愣了愣,对面前的人招了招手。 “你好,白宪时。” “你身上背的是吉他吗?好酷啊,你还会弹吉他啊?”白宪时自来熟的搭话。 “这是贝斯。”苏柚时言简意赅,她不太想和他说话,初恋已经夭折了,夭折的东西就不可能再活过来了,她也一点都不喜欢他了。 “哦,哦,你好厉害啊。”白宪时略带尴尬地开口。 “当然!”苏柚时大言不惭。 白宪时轻笑一声,用自以为低沉的嗓音对她说:“你好可爱。” 苏柚时听着他故意压低声音成那种气泡音和她说话,开始后悔当时怎么就相信了周准说他还不错的鬼话,明明就很油啊,她撇撇嘴,尬笑两声,转头和卿海洋说话,不再搭理他。 白宪时识趣地离开。苏柚时松了一口气,卿海洋撞着她胳膊小声说,“诶,诶,诶,学妹!” 苏柚时抬眼看到身穿朴素朝鲜服的女生走过来,路过他们时,看清苏柚时的脸,还尴尬地咬了咬下嘴唇。 苏柚时想到那天晚上她埋在夏清蕴怀里的样子,也莫名尴尬过来,偷窥到别人私密的一面,真的会尴尬得脚趾抓地啊。 “听说她组织排了一出话剧,你知道是什么剧吗?”卿海洋跟她八卦。 “什么剧啊?” “就是那个金泰梨和金敏喜拍的那个电影,叫……叫……叫什么来着?哦哦哦。《小姐》!”卿海洋回忆一下,想起来。 “怎么了吗这个剧?”苏柚时不太理解卿海洋为何反应这么大。 “你不知道这个电影吗?是两个女生相爱,而且好像她还让夏清蕴和她搭戏来演那位小姐,就是其中一个女主。她俩高调恋爱就算了,现在还舞到全校师生面前,真的太牛逼了!”卿海洋越说越激动,听得苏柚时也连呼“我靠!” 在看到夏清蕴身着一袭白色洋装从化妆间出来时,后台走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大家都对此有所耳闻,苏柚时也瞪大眼睛,看着夏清蕴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她就化了一点淡妆,却神奇地将她身上的清冷感拔高了一个度,经过她身边时斜睨了她一眼,十分不屑的样子。好欠打,但,她真的好漂亮,可恶! “夏清蕴真牛逼,她真不怕我们跟她奶奶告状吗?”韩宇他们从厕所回来了,站在苏柚时身边看着夏清蕴离开的方向,惊讶地开口。 苏柚时转头看向身边的韩宇,发现他脸红红的,嘴巴还肿了,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到负责统筹的同学叫他们准备了。 …… 他们在舞台上站定时,台下很给面子地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苏柚时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这里面应该没有几个掌声是属于她的,但她还是自如地看向台下,眼尖地发现坐在第二排的周夏树和陆知遥,她开心地朝他们挥手,还拉着周准的手朝他们挥,上台前本来就心不在焉的周准此刻脸红得不成样子。 周准声音真的很好听,很适合唱英文歌,而且唱功也真的很好,苏柚时曾经就为他成为体育生而感到遗憾,可是,在大家心中评价很高的周准,在开头第一句竟然走音了,“Rememberwhenwefirstmet~”苏柚时惊讶地看向他,幸亏他很快就调整好状态,第二句就好了,有惊无险地完成表演,台下又响起一片掌声,伴随着的还有叫好声,返回后台,苏柚时一眼就看到夏清蕴穿着她那一袭白色洋装站在入场口看她,眼神很奇怪,苏柚时皱眉擦掉脸上的汗水,心想“看什么看”。 “你们竟然会表演这首歌。”待她经过夏清蕴面前时,听到她开口,她已经很久没和夏清蕴说过话了,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了,她转头看向夏清蕴,夏清蕴也目光沉沉地回望她,她想象了一下自己跑过去回她话的样子太傻了,只好指指耳朵示意没听清,夏清蕴勾了下嘴角,正要朝她这里走来,就被学妹叫住了,快轮到她们表演了。看着低头认真听学妹讲话的夏清蕴,苏柚时才终于意识到,她真的已经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即使她们不来往很多年,苏柚时也从来没像这一刻,觉得夏清蕴原来离自己这么远。 苏柚时转头走到周准身边,韩宇正在问周准:“阿准你怎么啦?你以前从来没有跑过调啊,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收起毒舌的本性,关心起周准。大家都意识到今天的周准很反常。 周准咬咬嘴唇,低垂着头有些丧气地开口:“我就是太紧张了。” 几人面面相觑,不再说什么,他们都知道周准不想说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使他开口,只能等他自愿开口。 表演完节目的同学可以自行选择留在礼堂观看节目,抑或提前离场回家。他们几个其实对夏清蕴的节目挺感兴趣的,但是更想趁着可以早走的机会,去吃学校对面平时要排队等很久的铁板烧。 于是她们错过了非常劲爆的新闻,在夏清蕴她们表演话剧时,背后的LED屏本来是要放原影片的剧照的,但不知道是谁在负责设备调试,竟然放出一张夏清蕴和学妹在楼梯间接吻的高清照片,一时间一片哗然,坐在前排的校领导看到这一幕惊掉了下巴,立马叫停她们的节目。新津一中一向宣称学风开放包容,所以看到申报的节目有lgbt题材时,并没有任何人出言阻止反对。但学校一直号称的开放和包容,在看到学生早恋的照片赫然摆在他们面前时,并且是两名女学生早恋,就像是一个泡沫一般,被戳破了。 而那张照片迅速在校园论坛里流传开来,甚至还被传到了本市的市民论坛上。 我也非常非常讨厌你 五四晚会的第二天,夏清蕴和学妹就被叫了家长,苏柚时第二天到学校才从班级里的讨论中知道这件事。 真的很神奇,在经过五四表演后,班里的同学竟然又愿意和她说话了,苏柚时早上走进教室刚坐下,就被后排的人戳戳背,她以为一大早又有人想挑衅她,皱着眉转过身去正准备战斗,就看到后桌的女生一脸八卦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神情,开口:“你听说了吗?” “啊?”苏柚时没反应过来。 “夏清蕴和代佳岑谈恋爱被叫家长啦!”后桌激动地开口。 苏柚时转头看了看夏清蕴空荡荡的座位,又转回来问:“代佳岑是谁,她不是在和小学妹谈恋爱吗?” 后桌一脸无语地看她:“那个高一小学妹就叫代佳岑啊。” “哦哦哦,为什么她们突然被叫家长啊?”苏柚时不解。 “她俩谈恋爱,都舞到校领导面前啦!” “我知道啊,她们就一起排了那个话剧嘛。” “是她们的接吻照放到礼堂LED屏上了!全校师生都看到了,你昨天没看到吗?”后桌兴致勃勃地说着。 苏柚时沉默了一会儿:“你平时不是和夏清蕴关系挺好的吗?怎么这会儿这么高兴啊?” 后桌尴尬了两秒:“哪有很好啊?而且我也不是高兴,我就是八卦上头了!” “八卦朋友真不怎么样。”苏柚时撂下这句话就将头转回去了。她才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她和周准他们也总是会八卦夏清蕴,但是听到其他人对夏清蕴的事表现出幸灾乐祸她挺不高兴的,明明只有她讨厌夏清蕴,怎么这些平时和夏清蕴关系好的人此时这么高兴呢? 上午过了两节课,到大课间的时候,夏清蕴才回来教室,她沉默地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班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收拾,包括苏柚时,其实在夏清蕴高调和小学妹谈恋爱后,她的那些拥趸都逐渐和她保持距离了,不过夏清蕴对别人一直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所以苏柚时没发现,直到今天,竟没有一个人上去对她表示关心问候,苏柚时才觉出差别。 有些唏嘘,就因为人家恋爱……她心中堵着一口气,很不舒服,使她很想前去关心,夏清蕴就已经收拾好书包站了起来,朝她走过来,在她课桌前站定,苏柚时抬头看她,很是不解,她要干什么?夏清蕴开口了:“苏柚时,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 “啊?”苏柚时不明所以。 “我问你把我的接吻照上传到LED大屏上是不是很高兴。”夏清蕴冷着脸问道。 “我什么时候……我为什么这么做?”苏柚时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苏柚时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也非常非常非常讨厌你。”夏清蕴没理她的提问,自顾自地说完想说的,就转身出了教室。 苏柚时听她这样说完,除了生气就没有其他情绪了,看她走出教室,越想越生气,站起来追了出去。 “夏清蕴!你什么意思啊?我今天上午才看到你们那张照片,你凭什么觉得是我?”苏柚时追上夏清蕴的步伐,问道。 夏清蕴看都不看她,径直下楼,上车离开。看着那辆不熟悉的宾利,苏柚时知道是她那对常年在外做生意的父母专程为她的事来了学校。 下午的时候学校就出了通报,高一八班的代佳岑和高二三班的夏清蕴早恋,有伤风化,给予二人回家反省的惩罚。 有人自认为很幽默地调侃,“惩罚这么轻,我也想搞同性恋回家休息了。”这都还有人跟着附和,苏柚时感到恶心。 晚自习前的读报时间,班主任今天第一次走进教室,让两个男生将夏清蕴空出来的课桌放到顶楼空教室去,调整了教室座位,告诉大家夏清蕴要休学一年,往后不再和大家同班。 不少人发出遗憾的声音,确实啊,班里少了个顶级美女,无论如何,也还是会遗憾吧,苏柚时看着班级里再没有夏清蕴的痕迹,有点想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五个人气压有点低,虽然平时在学校没和夏清蕴玩耍也是夏清蕴自己不和他们玩的,但家里人都认识,过年过节也会聚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了,大家也打心底觉得夏清蕴算是他们的妹妹,夏清蕴上学早,比他们都小。 苏柚时将夏清蕴觉得是她上传了她和学妹的照片这件事说了出来。 韩宇当时和她在一起,清楚不是她,回忆起苏柚时当时说的话,知道肯定有人当时也在那个楼梯口,至于为什么他没看到人,肯定那人是往通向天台的楼梯窜了,那里的灯也是坏的,所以他没能看到。 “妈的,我会找出那个人的。”韩宇咬牙切齿地开口。 …… 六月,周末,苏柚时按响钟秀清家的门铃,钟秀清出来开门,远远看到苏柚时站在栅栏外,很是开心,几步上去打开门,让她进来。 “钟奶奶下午好,我来找夏清蕴,她在家吗?”苏柚时说明来意。 “柚柚快进来!清蕴她爸妈把她接走了,她不在家。”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到时候再来找她吧。”苏柚时一只脚踏进院门,又准备收回去。 “她最近跟着她爸妈去冰岛度假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你进来呀,你好久没过来玩了。”钟秀清热情邀请着她。她很喜欢苏柚时,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孩,以前常来她家找夏清蕴玩,后来就不来了,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和家里人一起过来。 苏柚时想了想,还是进去了,她小时候就很喜欢钟奶奶,她很温柔,经常给她好吃漂亮的糖果。 “那我可以去下夏清蕴的房间吗?”苏柚时问。 打开门进去时发现夏清蕴的房间没怎么变,和她以前常来时一样,依旧很多书,只是床单被套不再是可爱的粉色了,换成素净的白色底碎花了。 苏柚时没再细看,她认为参观别人房间也是需要经过本人同意的,快步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A4纸,写下“笨蛋!不是我!”还画了个大大的中指,放在书桌最中央就转身出去了。于是在此刻,在这间房里,应该被发现的秘密再次被藏了起来。 苏柚时给夏清蕴发了邮件,本来是想给她发消息的,但看着屏幕上的红圈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她拉黑了,她们很久不给对方发消息,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拉黑的。给她发的邮件,洋洋洒洒几千字,说了韩宇查出来的那件事的整个来龙去脉,最后吐槽了夏清蕴不分青红皂白污蔑她。但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夏清蕴也没读那封邮件,苏柚时急于证明自己,才会找上门,可她没在家…… 妹妹,跟姐姐回家吧 又一个五月,已经热得让人烦躁,苏柚时趴在桌上昏昏欲睡,隐隐约约听见大家在讨论什么。 “她回来了。” “好像和她女朋友一个班啊。” “她俩还在一起啊,牛逼啊,不愧是她。” …… 本来就热得让人心神不宁,现在更烦了,苏柚时不耐烦地转头面朝墙壁,继续睡,她这一年学习很刻苦,每天都学到一两点才睡觉,早晨五点半就起床听读英语,睡眠严重不足,每个课间,都是她补觉的时间。 在夏清蕴离开后,她和班上同学的关系看似缓和了不少,很多人都开始主动接近她和她搭话,但想到夏清蕴离开那天每个人都安静但又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嘴脸,她就不愿意搭理这些人,所以在班级里,没有夏清蕴成为她和同学交恶的理由,她也依旧不和他们说话,也依旧一个人去上厕所。 高三最后一个月,老师早就不上新课了,更多时候都是大家自行做试卷复习,再统一评讲,也不太管纪律了,很多人便申请了居家自学,韩宇他们三个理科生,从四月初就不来学校了,每天聚在卿海洋家里做试卷,然后程宇然评讲,周准体考完后也屁颠屁颠跟去,不来学校。 卿海洋中午打电话给苏柚时,让她也赶紧和他们汇合,现在他一个电灯泡,非常无所适从。 “不是还有周准陪你吗?” “陆知遥天天过来陪读,哪还有周准啊,只有我了!柚柚,你快回来陪我,我只有你了~”卿海洋破天荒地撒娇着。 青春期的少女听来却是另一种意思,“你……你不会喜欢我了吧?我先声明,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我们不可能!”苏柚时色厉内荏道。 “爱情的细菌什么时候也玷污了你愚蠢的大脑?想什么呢,你也不是我的菜!”卿海洋气急败坏,嚷嚷着让苏柚时快点申请回家学习。 “我下周就申请回家了,主要是学校门口不是要新开一家奶茶店嘛,所以我想先尝尝好不好喝,后面肯定会很少回来新中这边了吧。”苏柚时耐心解释着。 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苏柚时打完电话转身进了学校小卖部,这个时候学校很静谧,已经过了午饭点了,不回家吃饭的人要么在教室要么在宿舍午休,平时拥挤的小卖部此时也只有苏柚时一个人,她打算买个冰淇淋吃,因为困得要死。 “天气太热了,我们买冰淇淋吃吧。”苏柚时站在冰柜前慢条斯理地挑选冰淇淋,听到背后有女生说话,下意识转头去看,就看到夏清蕴和代佳岑在往这边走,苏柚时看到夏清蕴很震惊,夏清蕴表情似乎也透露出些许惊讶。 她怎么在这里?也没听说她要回来上学啊,她不跟我打招呼,我也不跟她打招呼。转回头的苏柚时盯着面前的冰柜想着,那两人也走过来站她旁边选着就。“她好像又长高了啊。”余光打量着身旁的人,“她真不跟我打招呼,也对,人家非常非常讨厌我,我也讨厌她!算了!” 苏柚时本来是只想买一个冰淇淋的,但看到新上了几种她爱吃的,便要来袋子,把想吃的都装进塑料袋里,听着旁边两人在讨论哪种好吃,捏紧手里的塑料袋,才不要被她们知道好吃的口味,转身去结账。 跨出小卖部门她还在心中咆哮:“她真不和我打招呼!” 苏柚时坐在楼下长椅上将一塑料袋的冰淇淋吃掉,往手心吹了吹从嘴里冒出的凉气,心情莫名好起来。站起身要往楼上走,就瞥见代佳岑挽着夏清蕴在高三这边的庭院里散步,高三和其他年级在不同幢教学楼,一般来说,其他年级的人是不会来这边散步的,“这俩真是情比金坚啊!还到处秀恩爱,真是一如既往的高调。”苏柚时这样想着上了楼。 晚自习时,暴雨突如其来,巨大的雷声响起,班里大家不由自主的“哇”出声,苏柚时很喜欢下暴雨,前提是在家,很适合睡觉。 大家在讨论带没带伞怎么回家之类的,正在做数学试卷的苏柚时思绪也不由自主漂走,她也没带伞,但看这瓢泼大雨的架势,有伞也没什么用,今晚她爸妈都要在医院值班,没人来接她,下雨天校门口的车很多,出租车也不好拦,今晚搭公交车的人应该也很多,不知道能不能挤上去……最后苏柚时只好祈祷雨快停。 然而天不遂人愿,晚自习第一道下课铃响起时窗外还在唏哩哗啦,苏柚时停下笔,紧皱眉头看着窗外,教室里突然一阵骚动,她也无心搭理。 “苏柚时!出来下!”原本坐在讲台上守纪律的老师此刻站在门口叫她,她看向门外,没看到其他人,茫然地往门口走,出了教室门,就看到夏清蕴拿着一把正在滴水的伞站在走廊。 “你找我?”苏柚时加重了“我”的读音,非常怀疑对方是叫错人了。 “我奶奶说你爸妈今天都要加班,让我带你一起回去。”夏清蕴没理她的问题。 苏柚时知道以往夏清蕴也是有司机专职接送的,于是她低头看手表看还有多长时间,高一高二已经下晚自习了,高三要晚二十分钟。 “我们还有十四分钟才放学,你可以等我吗?”还没等对方回答,她又自己否定了这项提案,说:“我跟老师请个假,现在就和你走。”苏柚时生怕夏清蕴不同意等她,她可不想淋大雨回家呀! “没关系,我可以等,不急。”夏清蕴慢条斯理地说。 苏柚时没料到她这么好说话,扶了下眼镜,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说着还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几颗巧克力递给她,“你吃吧,吃完我就差不多放学了,我先进去了。”说完就回教室了。 一进教室大家都一脸八卦地盯着她,她才不管这些人,回到位置上,晃着腿,开心得很,不用淋雨了!她继续将刚才的题做完,还余出几分钟自己拿出红笔对着答案把卷子评了,做完这些,收拾好今天要带回家的复习资料,第二道下课铃刚好响了。 苏柚时坐在教室靠里面,没能立马冲出教室,只得和别人慢吞吞地挪出去,她出去时,看到夏清蕴靠墙站着等她,她觉得夏清蕴好乖啊。想到小学一年级时,夏清蕴当时因为入学年龄没到,不能和他们一同升上小学,她也是这样,每天乖乖站在教室门口,等她放学,后来她奶奶看她真的很想和苏柚时一起上学,才找了关系把她塞进苏柚时她们班。 走廊上很多人都在看夏清蕴,校花回来了诶,大家都很好奇。 苏柚时上去拍拍她手臂说“走吧”,和夏清蕴并肩下楼时,她又想到小时候,看到来接她放学的清蕴妹妹,她总会上去捧住她的小脸亲一口,然后牵着她的手,说“妹妹,跟姐姐回家吧。” 又是周准 苏柚时有点记不清什么时候和夏清蕴闹掰的了,好像是初二,她只清楚地记得是夏清蕴先说的“你以后别来我家找我玩了。”当时她还很生气,想着如果夏清蕴不道歉她就再也不理她,没想到夏清蕴不仅不和她道歉,还一同疏远了周准他们。 刚开始大家还没搞明白她在闹什么脾气,每次玩还是会去喊上她一起,被她拒之门外的次数多了,他们也反应过来,人家是真不想和他们玩了,于是他们也识趣地不再往上凑。 高考来得很快,苏柚时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她和程宇然在一个考场,程宇然的姐姐开车送他们过去,出小区时看到往小区跑的夏清蕴,还有空停下车问她怎么了,苏柚时现在没心情管闲事,她紧张得要死,很怕自己发挥失常。 “我没事,就是早起运动。”夏清蕴面无表情地说道,从她的表情也看不出她话的真假。 “哈哈,你今天不考试啊?”程扬然被她逗笑,还跟她闲聊起来,一点都不怕他们考试迟到。 “哦,我忘了,你好像休学了是吧?既然你不高考,那就上车送你宇然哥和柚子姐姐去吧,给他们加加油,你柚子姐姐紧张得快停止呼吸了。”程扬然把副驾驶的车门给打开,程扬然显然还以为她们关系很好,夏清蕴停顿了一下应了声“好”上了车,她一系好安全带,程扬然就发动引擎冲了出去,和刚才悠闲搭话的样子天差地别。 夏清蕴转过来和程宇然互相点了点头算是问候,苏柚时无心和她打招呼,一直盯着车窗外,还在默念古诗词。 程扬然本来还和夏清蕴在闲聊,却觉察出夏清蕴说话的兴致不高,车厢后排也是低气压,两个考生都沉默地各自看着车窗外,若有所思,她便识趣地闭嘴。其实只有苏柚时在低气压,她真的紧张过度,程宇然只是单纯地在看窗外风景。苏柚时发现车内安静后,下意识地看向前面,视线和夏清蕴的在后视镜里相汇,不知道夏清蕴这样看了她多久,她转动眼珠,生硬地装作活动眼睛,不再看夏清蕴。 到达目的地,程扬然没说什么鼓励他们的话,只说考完请他们吃大餐,考的不好也会请。苏柚时听完她的话,撅了嘴,程扬然看她表情刚想调侃她两句,夏清蕴就走到她面前,捏捏她撅起的嘴巴,轻声说:“加油,考完我也请你吃大餐,考得不好就不请。” 还覆在她耳边总气音说了什么,苏柚时一下子脸红到耳根,瞪大眼睛看她,不只她,程扬然眼睛也快瞪出来了,这是在干嘛。程宇然面色波澜不惊,拿着笔袋敲了敲苏柚时,叫她走了。苏柚时亦步亦趋地跟在程宇然后面,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一时间连紧张都忘了。 值得庆幸的是,忘记紧张的苏柚时发挥得很好,题做得很顺,写完作文还有时间检查有没有错别字什么的。上午考完出去,夏清蕴已经走了,程扬然带他们回去,对早上夏清蕴的所作所为只字未提,更没问考试相关的话题。 几个妈妈聚在一起准备了一桌清淡爽口的饭菜,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大鱼大肉,吃坏肚子。五个人聚在一起安静吃饭,默契的没对上午的语文试卷发表任何看法,对于他们来说,考完就代表结束,再去讨论没有任何意义。 高考结束,苏柚时除了第一天早上紧张就没再紧张了,自认为发挥得很好。两天高考,家长也跟着折腾了两天,便让孩子放飞去玩,自己也跟着放飞,程扬然这两天累得要死,约定好的大餐,只把钱打给他们,让他们自行看着办,就消失了,期待程扬然请他们吃饭的卿海洋在听完程宇然的转述后,脸拉了很长,还不死心地看了程宇然和他姐的聊天记录才消停。夏清蕴说的要请的大餐苏柚时完全不敢放在想,高考完没两天她就独自去邻市乡下她外公家待着了,她已经好几年寒暑假没去了,外公一个人在乡下,还种了几亩地的麦子,现在正是麦子成熟的时候,她这些天在帮外公收割麦子。 “你晒黑好多啊,快和周准一个肤色了!”高考成绩出来了,他们几个正开着视频在研究高考志愿,韩宇看到苏柚时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立马点评。 苏柚时恨恨地咬了口西瓜:“才没有周准那么黑!” “真的呀,现在屏幕五个人,就你和周准肤色最接近!” “谁要和他接近啊,我是自然肤色!他是黑得掉煤渣!上粉底都可以直接用煤炭的!我比他白!!!”苏柚时有点抓狂,不能接受自己和周准一样黑。 “有没有人尊重一下我!”周准开麦。 高考几个人都发挥得不错,苏柚时迷信地认为一定是高考前一周拉着大家去寺庙拜拜了,才收获了好运,韩宇不以为然,觉得多亏了程宇然帮他们辅导了物理。 两个文科生:…… 物理课代表的卿海洋:…… 东拉西扯了一大堆,都知道周准一定会填首都的上宁体育大学,这是他从初中时就坚定的目标,他们也不约而同地都填报了上宁市的学校。 …… 又是九月开学季,苏柚时负责她们新闻系的迎新工作,刚给一个学妹登记了个人信息,贴心地指了宿舍方向,就被隔壁金融系的江婷叫住,她一眼看过去就看到瘦小的女生旁边站着的高个子女生,女生穿着高腰牛仔短裤和一件露脐短袖,披散着的波浪长发上还架着一副墨镜,化着淡淡的烟熏妆,掩住了脸上的清冷感,整个就一热辣大美女。苏柚时推推眼镜,不再看她,问江婷怎么了。 “她说她是你高中学妹,你能帮我带她去下宿舍吗?”江婷抬手指指身边的人,大声和苏柚时说着。 很多人都在偷偷看那个高个子美女,又看看苏柚时,似乎等着苏柚时拒绝,他们马上去会为美女鞍前马后。 苏柚时没拒绝,抬手擦了额角的汗,只让江婷也得帮忙照顾她们新闻系,就带着高个子美女走了。 “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美女语气带着些委屈。 “学妹,请问你带蚊帐了吗?”苏柚时无视对方的指责。 “没带。你那天早上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掉?”美女一边乖乖回答苏柚时的问题一边询问。 “哼,我们这破学校蚊子多到爆炸,不过你很幸运,我可以把我的蚊帐送给你” “那你用什么?是我那晚没让你舒服吗?可你明明叫得很大声,很舒服的样子啊。” “夏清蕴!你闭嘴!”苏柚时红着脸大声制止女生再说下去。 “好吧,你把蚊帐给我了你用什么?”夏清蕴识时务地转移话题。 “我退寝了,不住学校,和周准在外面合租。”苏柚时老实回答。 “又是周准!你出轨了?!” 人都是贪心的 夏清蕴发现自己喜欢上苏柚时是初二的时候,她们在一起,各玩各的,突然开始说觉得学校里谁不错,苏柚时说了他们班的学习委员,说他成绩好,还有礼貌,韩宇立马问她是不是喜欢人家,苏柚时无语,立马否定:“才没有!” 夏清蕴看出来她并没有说谎,莫名有些高兴。 “柚子球明明喜欢的是阿准,天天缠着阿准教她唱歌。”卿海洋一语中的。 苏柚时刷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支支吾吾半天,才大声反驳:“我才不喜欢他!”周准看到她这欲盖弥彰的反应也莫名红了脸,空气中开始冒出一点暧昧的气息,卿海洋明明是开玩笑,结果好像说中了,他也傻在原地。只有夏清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几人不敢再打趣苏柚时,便转头问夏清蕴觉得谁不错,夏清蕴根本没有心思回答,打起精神想了一圈,但思绪已经被“苏柚时喜欢周准”占领,于是脱口而出:“周准吧。” “啊,你也喜欢他?!”韩宇不过脑子地说道。 夏清蕴抿抿嘴,没回答,几人都知道这个妹妹对不想回答的或者一些无聊的问题,都是这个态度,也就不执着答案了,只有周准在原地坐立难安。 晚上苏柚时在夏清蕴家睡,她俩躺在床上。 “你真的喜欢周准吗?”夏清蕴悠悠开口。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他唱歌挺好听的。你喜欢他吗?”苏柚时回答后把问题抛回去。 “可你今天脸红了。”夏清蕴一针见血地指出,丝毫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欲望。 “啊?真的啊?可是我也没像电视剧里那样,想和他在一起谈恋爱还有接吻什么的呀。”苏柚时忽略掉夏清蕴并没有回答她,一股脑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夏清蕴沉默了,在她听来就是苏柚时要和周准谈恋爱接吻了! 过了很久,“你接过吻吗?”夏清蕴突然开口。 “没有啊。”苏柚时昏昏欲睡,还下意识地回答她。 又很久,“那我们可以接吻吗?”黑暗中,夏清蕴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柚时。 苏柚时困得要死,听不清夏清蕴在说什么,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那我亲你了哦。”夏清蕴双肘支起上半身朝苏柚时靠近,在即将亲吻到她的嘴唇时,苏柚时当机的大脑突然重启,她睁开眼睛一把捂住夏清蕴的嘴:“接吻是要和喜欢的人做的事,我们不可以接吻。” 夏清蕴躺回去,觉得生气,闷闷地说:“那你会和周准接吻吗?” “当然也不会啊!”苏柚时想也没想就回答,“快睡吧,我好困啊!” 夏清蕴总觉得苏柚时在骗她,她总有一天要和周准接吻!! 夏清蕴,短短12年的生命里,第一次失眠了,想到苏柚时要和别人谈恋爱接吻,她就难受,她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柚时的嘴唇,苏柚时已经呼呼大睡,没有任何感觉。 鬼使神差地,夏清蕴小心支起身子,生怕吵醒对方,然后对着熟睡的人的唇吻了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当第一个和她接吻的人。好软啊,夏清蕴立马涌现的想法,还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她躺回去,继续盯着苏柚时的嘴唇,她的嘴唇被舔得湿润发亮,夏清蕴看得心痒痒的,又亲了上去,就这样,来来回回亲了好几下,电光火石之间,“接吻是要和喜欢的人做的事情”,夏清蕴突然想起苏柚时说的话,“原来我喜欢她”,意识到这点后她不敢再亲苏柚时了,她慌乱得不成样子,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吃早饭时,她还在不自觉地盯着苏柚时的嘴唇看。苏柚时准备回家了,在玄关处换鞋,夏清蕴看着蹲在地上系鞋带的人,酝酿了好一会儿:“你以后不要来找我玩了。” 苏柚时没明白什么意思,问她什么意思,她冷冷地回答:“就是字面意思。” 苏柚时没料到对方莫名其妙翻脸,生气地摔门而去。 夏清蕴践行她说的话,她再也不和苏柚时玩了,害怕被发现自己喜欢她。连带着也不和那几个男生来往了,更何况她现在一看到周准,就忍不住吃醋。 苏柚时真的如她自己所说,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喜欢周准,在周准一次吃面吸得太用力喷出来后就更没有喜欢这种情愫了,周准虽然觉得很丢脸,但实在是松了一口气。 高中入学时,大家都挤在张贴分班名单的公告栏前,夏清蕴站在第一排,很快就检索到自己的名字,隔了几行看到苏柚时和自己在同一张纸上,暗自开心,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应该远离她,但又因为命运安排的靠近而雀跃。 “阿准,我俩一个班诶!”苏柚时抓着周准的袖子开心摇晃,夏清蕴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提上去的嘴角又撇下来了,“又是周准”! 所幸周准是体育生,时常没在教室,不用看他俩“卿卿我我”让夏清蕴好受了一点,可又有太多人以其他目的围绕在苏柚时身边,让她非常不爽。于是在得知他们几个住同一个小区后,一个同班男生来试探问她那四个男生中是不是有谁是苏柚时男朋友时,她故意说的很模糊:“男朋友吗?好像都挺好的。”男性朋友也可以简称男朋友吧。 不出所料,围绕在苏柚时身边的人群赶快消散殆尽,还传出一些风言风语,但夏清蕴觉得这样很好,没有其他人再接近苏柚时了。尽管班上还有些人打着为她鸣不平的旗号,阴阳怪气苏柚时,夏清蕴感到烦,但也能忍受,她不能接近苏柚时,别人也不可以。 被苏柚时无视的感觉真的很糟,即使是她自己主导了这一切,人果然是贪心的。 一次,在苏柚时要经过她座位前,她故意把水杯挪到桌角边上,企图能借此机会和她短暂说上几句话。苏柚时真的在她预料中,衣服带倒了她的杯子,苏柚时蹲下身,边捡碎片边道歉,说着会赔给她一个一模一样的,她偷偷弯了弯嘴角,刚想说“好的,没关系。”就听见一个女的在阴阳怪气,夏清蕴恼火地闭眼“非得这时候”。苏柚时听出来是在说她,她不是会忍的性格,拿着碎片冲上去时,夏清蕴紧张地跟上去拉她,看到她攥紧碎片的手在滴血时她呼吸都要停了,她急切地去掰她的手,可苏柚时看向她的眼神竟然带着厌恶,这是夏清蕴第一次从苏柚时这里接收到这种眼神,她有些使不上力了,幸好很快周准冲了进来,将苏柚时带走。夏清蕴狠狠地盯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女的还流着泪在原地发抖,她下巴上不属于她的血迹让夏清蕴觉得刺眼。 那女的颤抖着声音说要去告老师,夏清蕴冷着声音说:“你去跟老师说什么?说你语言暴力她,然后被她拿着玻璃碎片割伤她自己,给吓哭了?”那女的缩缩脑袋,老实地坐回自己位置上。 可夏清蕴并不打算让她好过了。 她第一次,是和代佳岑 人只有有钱,就可以做到很多事,夏清蕴家很有钱。 她知道韩宇找人跟踪肖潇,她便找到韩宇找的那个人,从他手里高价买下了肖潇被拍的出入妇产科的照片和就诊记录单,那女的真是不让人失望,小小年纪竟然去堕胎。为了确保万一,她还花钱找人偷了期中试卷放进肖潇的书包,然后一举揭发她。可惜肖潇怎么也不承认她偷试卷,赖在学校不走,夏清蕴只好暂时把道德放一边,在教室外墙的板报栏张贴了她出入妇产科的照片和就诊记录单,上面清晰地说明她去流产,胎儿月份也进行了详细说明,肖潇这下绷不住了,灰溜溜地退学回家了。 苏柚时在她不在座位时将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放在她桌上,这杯子是限量款,夏清蕴知道苏柚时肯定废了不少心思才买到,根本不舍得用,拿回家好好放了起来。 高一下期,分文理科了,因为他们班班主任本身就是教历史的,于是自然成了文科班,如果是理科意向的同学,就会被分到其他班去,而选择文科的,就还是在原班,夏清蕴没有太多想法,看苏柚时选择了文科,她就跟着选了文科,她们依旧在一个班,还有周准。 “苏柚时又在勾搭其他男生了,真是不检点。”到了高二,她们班体育课,夏清蕴听着身边女生的话,抬头往篮球场望去,看到苏柚时正在和一个其他班男生说话。 后来知道那个男生叫白宪时,名字里竟然也有个时,她因此非常不爽。她故意去偶遇他,在他面前掉笔掉书掉发卡,一来二去,那男生似乎也觉得校园女神对他也有意思了。 “你今天告白啊?”早晨小区的林荫道上,韩宇问着苏柚时。 “嗯嗯,我写了情书,大课间的时候就去送!”苏柚时有点兴奋。 “那我一定要立马回来看!”周准兴致勃勃道。 “我其实觉得那男的一般,阿准眼光到底行不行啊?”卿海洋不太看好白宪时。 “我也觉得他眼光不行!”程宇然也难得开口。 “怎么会啊,他还请我喝过水啊,球也打得好,而且从不出阴招,光明磊落,球品见人品,你们懂不懂啊!”周准对他们质疑自己眼光很不服气。 “阿准,我相信你!我等下就要去告白啦!”苏柚时一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样子,其实并没有,她只是想在17岁时,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夏清蕴固定周三不让司机送她,所以此刻夏清蕴就在他们身后五米的距离,将他们的对话全听到了。 因为苏柚时每周三都会独自绕路去一个很偏僻的早餐店买奶黄包吃,那是一家聋哑人的店面,苏柚时每次都要买好几个,吃不完就会放书包里,带回家吃,夏清蕴周三也就步行上学,每次都跟在苏柚时身后,也会学她买几个奶黄包吃,当她们走在那条静谧的街道,会让她产生一种全世界只有她们俩的错觉,她觉得这是隐秘的“约会”。 夏清蕴知道苏柚时大课间要去告白,便在眼保健操时就出去了,白宪时他们班在楼下,眼保健操一结束,夏清蕴就把他叫出来,来到楼梯间,问他有没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白宪时愣了愣,红了脸,随即鼓起勇气大喊:“夏清蕴,我喜欢你。”听到楼上慌乱的脚步声,夏清蕴轻笑,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其实这些天我也感觉到我们相处的气氛不太对,可我真的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所以这种奇怪的氛围让我很难受,我今天找你出来也是想说我们就一直当朋友好吗?” 白宪时明明听说夏清蕴高冷得很,可现在,对方正温温柔柔地对他说话,他一时有些找不着北,只会愣愣点头。 夏清蕴和他说好便上了楼,路过垃圾桶时,一眼就看到扔在里面的粉色信笺,她捡起来揣进兜里,她不能允许苏柚时将自己的心意扔进垃圾桶,即使不是对她的。 回到教室,一下就和苏柚时对视上了,她莫名有些心虚,但看到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和红红的鼻尖,好想吻她,不是像几年前的夜晚那种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想要侵占她口腔里所有的,让她只能靠在她怀里喘气,带着哭腔说“不要了”的那种深吻。夏清蕴咽了口口水,率先移开视线。 后来有个高一的女生向她告白,她看着对方和苏柚时有些相似的像小狗一样的眉眼,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她以前从来没想过,现在她想,或许换个女生她也可以喜欢,不是非苏柚时不可。 她没阻止代佳岑高调地将她们恋爱的事说出去,她恶劣地想知道,苏柚时如果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看背影,还挺配的嘛!”她听到身后苏柚时的评价,愤怒的同时又莫名有点窃喜,愤怒的是她真的不在意,窃喜在于她好像不排斥同性恋。 谈恋爱的好处也是有的,就是她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都在关注苏柚时了,没那么关注后,导致的后果就是,被她撞到她和代佳岑接吻。 上晚自习代佳岑把她叫出去时,她完全没注意到苏柚时并不在教室,甚至苏柚时已经好几天不在教室上晚自习了她都不知道。 代佳岑跟她说,想排一出话剧,原剧本是韩国的《小姐》,希望她来演女一号。她看着代佳岑那双和苏柚时一样在求人时就可怜巴巴的小狗眼,根本拒绝不了,而且她看过那个电影,是很优秀的作品。代佳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里面有吻戏哦,说完后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她,夏清蕴挑眉,等她的下文,代佳岑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说:“那我们要不要练习一下。” “怎么练习?”夏清蕴学着她小声地说。 代佳岑就牵着她的手往顶楼去,在通向顶楼的楼梯中层,黑暗中,代佳岑颤抖着声音,有些紧张:“现在开始吧。” 说完双手主动攀上夏清蕴的肩,将人拉低,凑近她的唇。夏清蕴幻想过很多次和苏柚时接深深的吻,但第一次,却是和代佳岑,她心想女生的唇果然都一样软,苏柚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接着她就听到一阵尖叫,楼梯间的感应灯也应声亮起,代佳岑害羞地躲进她怀里,她一手揽住她同时抬头看到上层楼梯口的二人,莫名有种被抓奸的耻辱感。 她冷眼看着韩宇,韩宇也面露尬色,神色中还带着些许抱歉,撞到别人接吻,确实应该抱歉。苏柚时蹲在他脚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腿,紧闭着眼睛说着有鬼啊什么咔擦声闪光灯的,韩宇让她赶紧去上厕所,苏柚时睁开眼也一眼看到相拥的二人,吃惊的表情在她脸上表现到极致,夏清蕴暗自咬了咬唇,有些恼火,苏柚时也没说什么,无视她站起来交代韩宇要在原地等她,就飞速冲下楼了,甚至在经过她们面前时,眼睛都没有看向过她。 愚蠢 后来,代佳岑再向夏清蕴索吻时都被她拒绝了,夏清蕴总能想到苏柚时那张写满吃惊又带有尴尬神色的脸。 五四晚会时,夏清蕴在后台看了苏柚时她们的表演,看着苏柚时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这么的,朝气蓬勃,她希望台下的人眼睛都瞎掉,不想被别人看到她这么好。她知道苏柚时他们表演的这首歌,这甚至是一部同志片的主题曲,当她下台经过她时,她不由自主开口说:“你们竟然会表演这首歌。”苏柚时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停下来转头看她,向她示意没听清,她笑起来,刚想走过去,就被代佳岑叫住,等她再抬眼看时,苏柚时已经不见了。 轮到他们上场,刚在舞台站定,就听到台下一片哗然,夏清蕴顺着台下观众的视线望去,看着身后应该是剧照的LED大屏赫然放着她和代佳岑的接吻照,她握紧拳头,回想那一天,怎么想都是苏柚时和韩宇,她们节目被叫停,她回到后台去找调试设备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手足无措地坐在电脑前,夏清蕴问他怎么回事,他一脸无辜地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还说自己刚才不在这里,夏清蕴这下认定是苏柚时了,到处找她,想当面问她,却到处也找不见人,更加肯定是她,苏柚时在做了坏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第二天一早,她的父母连夜从上宁市飞回来,和她一起来学校。 “夏清蕴,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夏清蕴的爸爸夏钟云冷声讽刺道。 “老公,别说蕴蕴了,我们蕴蕴也是受害者呀!”许安然劝慰着。 夏钟云冷眼看夏清蕴,没再多说什么。 到了学校,老师的意思就是说这件事闹得很大,影响不太好,需要两个学生回家反省一个月,代佳岑哭着说自己又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把照片传出来的人,代佳岑的妈妈让她闭嘴,是不是还嫌不够丢人。 夏清蕴抿着唇一言不发。 “我不能接受这个处理结果,我们当时选择这所学校的原因就是因为校风开放包容,两个女孩子早恋有什么问题?哪条法律法规规定不能早恋了?她们做错什么了?在没经过她们本人允许的情况下被拍照上传到公共平台,我们夏清蕴作为受害者,不仅没收到来自学校方面的安慰,还要被罚回家反省?我不能接受,而且我还要报警,我要追究偷拍者和传播者的责任。”许安然沉下声音。 “妈!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没必要追究了,我想休学。”夏清蕴打断许安然,她不忍心苏柚时被处分。 一时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老师又开始往回找补说:“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们也是害怕她们在学校被一些流言中伤,所以让她们先回家里,等过个一个月这件事平息下来了再回学校。” “我要休学。”夏清蕴重申了一遍,她是真的暂时不想在学校见到苏柚时了。 “夏清蕴,你认真的?”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的夏钟云这时开口了。 “是认真的。”她盯着他爸的眼睛郑重道。 夏钟云捏了捏眉头,站起来:“希望你能为你的选择负责。”然后拍拍许安然说:“老婆,你陪她办休学手续吧,我在楼下等你们。”就走了出去。 许安然缓和气氛道:“好诶蕴蕴,休学后妈妈带你去冰岛住上一阵子,再过几个月就可以看极光了。” 老师们都傻眼了,代佳岑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她,夏清蕴走过去为她擦泪,轻声安慰:“别哭了,你也回家好好休息吧。”代佳岑的妈妈皱着眉看她,将代佳岑扯到自己身后。 办理好手续后她回教室收拾东西,明明是下课时间,教室里的人在她走进来时像被按下静音键,她拿出书包装课本,余光瞥见苏柚时正一脸欲言又止看着她,她整理好后,还是没忍住,走到苏柚时面前问她这样做是不是很高兴,苏柚时的表情从茫然转为震惊,反问她,夏清蕴觉得很失望,自己可能从来没了解过苏柚时,她真的太会表演了,更失望的是自己竟然喜欢这样的人喜欢了三年。她没回答苏柚时,说了自己也非常非常讨厌她后就转身走了,这是说给苏柚时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下定决心,绝对不要再喜欢苏柚时。 苏柚时愤怒地追出来问她凭什么觉得是她,夏清蕴也很希望不是她,但当时确实只有她和韩宇在现场,韩宇和程宇然的事她知道,他没有理由这样做,剩下的就只有苏柚时。 她没理她,径直下楼坐上她爸的车。回程的路上许安然问她是不是知道是谁拍的,她说不想说,许安然也没逼她,安慰她:“就当给自己放一年假了,妈妈好久没和你一起出去玩了。” “妈,你们会不会觉得很失望?”夏清蕴说的,是自己的性取向。 “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都不需要经过我们的同意,我们生下你,也没经过你的同意呀,你只需要尽情享受你的人生,而我们无条件支持你就可以了。”许安然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着。 夏钟云坐在一旁将视频会议静音,也握住她的手。夏清蕴这些年的惶恐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趴在许安然怀里安静地流着泪。 夏清蕴没再住奶奶家,她爸妈觉得这些年真的忽略了她的成长,专门搬回新津陪她,六月初,她爸妈就带她去冰岛了,这是她喜欢的国家。奶奶打电话跟她说苏柚时来找过她,她每天忙着和妈妈旅游观光,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许安然敷着面膜说给她邮箱发了1TB的旅游视频文件,让她帮忙剪辑一下,她要发朋友圈。冰岛最近进入极夜状态了,她每天都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登上邮箱,一大堆的垃圾邮件,她一封封地清理,看到一个熟悉的邮箱账号,她点进去,看到苏柚时长篇大论的解释。她说他们找到了当时负责设备放映的男生,那人害怕被追究责任,矢口否认是自己上传的照片,被韩宇他们打了一顿后承认了是自己上传的,还说都不能怪他,是代佳岑自己给他的文件夹给错了。他们找到代佳岑,代佳岑承认是自己让朋友帮忙偷拍的。苏柚时说当时有另一个人站在她旁边拍照,因为太黑了,一切又发生得很快,加上那个人立马躲去了上天台的楼梯,那里没有灯,他们之前就根本就没想过那里还藏着其他人,他们问了代佳岑是谁,代佳岑还不想承认,韩宇只好威胁她说要去调监控,代佳岑才交代了偷拍照片的人就是和她一起玩的一个同班女生。还在邮件的最后骂了夏清蕴愚蠢。 祝苏学姐好运 夏清蕴看完这封邮件,时隔很久联系了代佳岑,从她那里得到了确认。她沉思了一会儿,说:“虽然我觉得我们早就已经默认了,但我现在还是郑重地向你提出分手。” 代佳岑在电话里哭着向她道歉,说她就是虚荣心作祟,因为太喜欢她了,又觉得能和她谈恋爱很骄傲,很值得被记录,才会做出这种蠢事。 夏清蕴耐心听她说完,回了一个“好”就准备挂断,代佳岑叫住她问她还能不能和她当朋友,夏清蕴其实很生气,但她是气自己更多,她丢下一句“不知道”就挂断了电话。她觉得自己很滑稽,她独自厌恶了苏柚时好几个月,结果是自己弄错了,她又想自己应该早就不喜欢苏柚时了,不然也不会在苏柚时说不是她的时候完全不相信,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无条件相信她吗。 她心里很乱,胡乱打开几个月没刷的朋友圈,刷到几天前韩宇的动态,配文是戴上眼镜也很可爱的柚子球,冰岛有时候信号真的很差,她点击过了很久照片才弹出来,她的心也跟着一跳,照片里苏柚时戴着黑框眼镜撅着嘴,似乎对戴眼镜这件事非常不开心。“她头发剪短了”“真的好可爱”这些想法一一从脑里蹦出来,几分钟前还在想自己应该早就不喜欢苏柚时的人,此刻又保存起别人的照片,甚至追到聊天界面去问人要原图。 夏清蕴反应过来,她不是不喜欢了,而是因为太喜欢太在乎了,所以希望自己在苏柚时那里是特别的,甚至在她的潜意识里畸形地希望这就是苏柚时做的,不然怎么才能证明自己在她那里是特别的呢,如果一个人不在乎你,又怎么会费尽心机做这种事呢。苏柚时说得对,夏清蕴,你真是太愚蠢了。 代佳岑还在微信里给她发着道歉的消息,她点开给代佳岑回了消息:“算了,我想了想,我们可以当朋友,因为我没喜欢过你,很抱歉现在才说。不过也谢谢你的喜欢” 退出和她的聊天界面,就看到韩宇回了她一个“?”,紧接着:“你要她照片干嘛?” “你不会喜欢苏柚时吧?” “是。”夏清蕴坦然承认。 “那你的小学妹呢?” “你不是还说了非常非常讨厌她吗?两个“非常”呢,她说的时候都气死了。” 夏清蕴看着韩宇发的消息,想苏柚时真的很生气吗,自己为什么又有些变态的快感呢。 “我是真的喜欢她,一句两句说不清,500块你能把原图给我吗?” “早知道谈钱就对了嘛,成交!︿_︿” 夏清蕴爽快地转了500块给对方,要到了苏柚时戴眼镜的原图,还要求韩宇把自己手机相册里的和朋友圈删了。 “……这是另外的价钱。” 夏清蕴利落地转了1000块过去,还备注“买断”。 韩宇开心收钱,还问她要不要其它的,他手机里还有很多苏柚时的照片,打瞌睡、吃东西、骂人、生气、哭、弹贝斯、化妆等等等,除了她的裸照,几乎各种形态的都有,可以打折。 “……”夏清蕴回了一串省略号,最后花了四万多块钱买断韩宇手机里苏柚时的所有照片。她躺在床上一张张仔细看苏柚时的照片,越发觉得她可爱。“好想她啊。”她喃喃开口,她在冰天雪地的地方,想念她的小可爱,嗯,她的,她会让苏柚时成为她的的。 夏清蕴在第二年五月复学,和代佳岑在一个班,很多人都在偷偷谈论她俩,她都知道,但代佳岑现在算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把她喜欢苏柚时的事都告诉了代佳岑,而且她们班,是高二最好的文科班,她没理由选择其他班。 中午午休时,代佳岑怂恿夏清蕴带她去高三教学楼看苏柚时,夏清蕴自己也很想看看她,就爽快同意,路过学校小卖部,代佳岑说天气太热了先去买个冰淇淋,一走进小卖部,就撞见了拿着一塑料袋冰淇淋的苏柚时站在冰柜前,她戴着夏清蕴照片里见过的黑框眼镜,还用手扶了下,脸上还有蓝色的墨水印记,头发有点乱糟糟的,但还是“好可爱”。夏清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很惊喜,又不敢表现出来,她故作镇定地和代佳岑走到她身边,装作毫不在意地和代佳岑讨论哪个冰淇淋好吃,看到她悄悄捏紧手里的塑料袋转身走掉,有点后悔没和她打招呼。 “苏学姐真的好可爱啊,其实我们年级很多人想追她的,但她好像有点笨笨的,都不开窍的,别人靠近她她就立马皱眉,绕着别人走,感觉你的路很漫长啊。”代佳岑在她旁边和她八卦,她现在完全不喜欢夏清蕴了,最近在和隔壁大学的一个女生暧昧,快要完全陷进去了。 “多亏她有点笨笨的,不然我现在就要去当小三了。”夏清蕴理直气壮地说些不道德的话。 对她失去滤镜的代佳岑觉得她蛮变态的,她们两个躲在角落看坐在庭院的苏柚时一盒接着一盒地吃着冰淇淋,代佳岑觉得和夏清蕴一起在这儿偷窥的自己也蛮变态。 “妈呀,她嘴巴那么小,怎么能一口塞下那么大一块冰淇淋啊?而且她吃这么多她肚子不会痛吗?”代佳岑很惊讶,看向夏清蕴。 夏清蕴正皱着眉头,一脸担心地看着远处的女生。 苏柚时很快消灭掉所有冰淇淋,对着手心吹气,还满足地笑起来。 “她怎么一个人也玩得这么开心,苏学姐真的好可爱啊,为什么她风评那么差啊。”代佳岑不解。 夏清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代佳岑背脊升起一股凉意:“不会是你干的吧?” 夏清蕴没否认,也没承认,专注地看着苏柚时的小动作。正看得入迷,苏柚时就站起来朝这边楼梯口走,代佳岑慌张地拉着夏清蕴假装正在散步,苏柚时打量了她们一眼,就上楼了。 “她会不会也觉得我俩还在一起啊?你今天早上才来,到现在中午,我就已经听到了关于我俩恋爱的好几个版本了。”代佳岑说着。 “放心,很快就和你解绑。”夏清蕴说着俏皮话。 代佳岑觉得夏清蕴有点不一样了,好像,对待感情更确定更主动了,突然有点酸,被夏清蕴喜欢上真的很倒霉吧,但好像会拥有很多安全感,那好像也没有那么倒霉,只能祝苏学姐好运了。 别喘了 当天晚自习,突然下起了暴雨,夏清蕴看着窗外雷电交加,想起以前苏柚时就没有备伞的习惯,觉得老天真的很眷顾自己,这么快就给她机会了。 她直接发消息问韩宇带伞了没,韩宇告诉她他们已经在家复习好一段时间了,问她是不是想问苏柚时带没带伞。 “嗯。”她直接承认,继续问:“苏柚时自己一个人回家?” “是啊,让她早点回来和我们一起,她一直拖,说什么要喝到新开的奶茶店后才回家,无语。” “她肯定没带伞,而且他爸妈今晚都值班,没人去接她,周准说要去接她,你怎么说?” 夏清蕴皱眉看着韩宇的消息,又是周准,她立马回消息:“让周准别来,我会送她回去的。” 她下晚自习后发消息让司机等她一会儿,她在等人。便撑伞去了高三教学楼,上楼来到苏柚时他们班级门口,她一眼就看到苏柚时看着窗外发呆,教室里除了苏柚时,其余人都在看她,窃窃私语讨论着,好奇她来找谁,守晚自习的老师也认识夏清蕴,走出来问她找谁,她说找苏柚时,老师将苏柚时叫出来,苏柚时看到她时,很怀疑地问“你找我?” 夏清蕴撒谎说她奶奶知道她父母值班,让她顺路将她带回去。 苏柚时眼睛亮起来,夏清蕴想,如果她有尾巴,肯定都摇起来了吧。她让她等一会儿,她还有一会儿才下课,似乎又怕她不答应,用商量的语气说跟老师请假,现在就跟她走。听苏柚时说的话,夏清蕴升起怪异的满足感,她说跟她走诶,看着苏柚时亮晶晶的小狗眼,夏清蕴心痒痒,她说不着急,她可以等她。苏柚时立马笑弯了眼睛,让她等她一会儿,还从校服兜里掏出一把巧克力递给她,让她边吃边等,就进去了。 夏清蕴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好甜”,夏清蕴的第一反应,然后发散思维想着苏柚时的嘴唇是不是也有巧克力味,那是不是也很甜。 她想起以前,她因为年纪太小不能上一年级,奶奶又给她报了一个学前班,可是学前班里没有苏柚时,她放学后就跑到隔壁小学去等苏柚时放学,站在她的班级门口等她。当时的心情是不是和现在一样呢?夏清蕴想着。 下课铃响了,人群鱼贯而出,整个走廊几乎每个人都在看她,她视若无睹,专注地看着苏柚时的班级门口,等着她出来。苏柚时走出来,过来拍拍她的肩小声说“走了”就率先走了,夏清蕴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失落,因为她想起小时候,苏柚时每次放学出来后都会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一口,然后说:“妹妹,姐姐带你回家。”她想被苏柚时亲亲,哪怕是脸颊。 下楼后,夏清蕴撑开伞让苏柚时站进来,苏柚时表现得有些拘谨,因为很多人都在偷偷看她们,夏清蕴一把将她拉进伞下,问:“你在迟疑什么?” “呃,我没有。”苏柚时有些磕磕巴巴,苏柚时切实体会到夏清蕴已经比她高出好大一截了,夏清蕴一只手正环住她的肩膀,像要把她搂在怀里,她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夏清蕴却把她搂得更紧了:“别动,我要淋到雨了。” 苏柚时抬头看了看这巨大的伞面,在想她在说什么屁话,夏清蕴瞄到她的动作,暗自懊恼怎么没拿把小伞。 坐进夏清蕴家的车里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苏柚时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上一次她们闹得很不愉快,夏清蕴还说非常非常讨厌她诶,现在却主动找过来让自己搭她顺风车,虽然是她奶奶的叮嘱,但苏柚时还是无法理解,夏清蕴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照理说她那么讨厌自己,才不会老实来接自己才对吧,这算是示好吧,可以这样说吗?不过自己还屁颠颠跟来别人也无法理解吧。 夏清蕴没说话是因为她看苏柚时一脸纠结的样子觉得可爱,她真的随时都觉得苏柚时可爱,看着苏柚时开始打瞌睡了,她也觉得可爱,拿出手机偷拍起来。 苏柚时觉得这车里的柑橘香味真的好好闻,闻着很想睡觉,这样想着就开始打起瞌睡来了,她最近复习功课,真的严重睡眠不足,在任何能睡觉的条件下,她都能打会儿瞌睡。 “苏柚时,苏柚时”她听到夏清蕴在叫她,可是她很困,没力气回答,就装作没听到不搭理,她想着夏清蕴应该会看脸色不打扰吧,夏清蕴确实没再叫她了。 夏清蕴见苏柚时叫不醒,将车内挡板升了起来,悄悄凑近苏柚时,吻向她的唇。 苏柚时被吓得睁大眼睛,推开夏清蕴,厉声斥责:“你在干嘛?” 夏清蕴听她带着鼻音的质问,听上去像在撒娇。她也没想到苏柚时是在装睡,惊慌了一下,理直气壮,“我在亲你啊。” “你亲我干嘛?代佳岑知道你这么乱来吗?” “你为什么在意代佳岑,是不是没有代佳岑你就能让我亲了?”夏清蕴立马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 “我没有在意!没有代佳岑我也不会让你亲!你是不是有病,要接吻去找你家代佳岑!”苏柚时还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释着,这也让夏清蕴觉得她可爱,即使骂她她也这样觉得。 “你很介意代佳岑?你在吃醋?” “我没有!”苏柚时感觉自己快被绕进去了,急得大喊:“我不坐你车了,我要下车。” “我的车可不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夏清蕴被她抓狂的样子取悦到,生出一些恶趣味。 “想下车你就亲我一下,亲脸就行。”夏清蕴开始耍无赖,苏柚时觉得眼前的夏清蕴太陌生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不是高冷女神吗?怎么画风差这么多?去了冰岛不是应该更加冰冷吗?怎么变得这么……这么不要脸! “不、可、能!”苏柚时咬牙切齿道。 “那你是要我送你回家?送你回家那就得亲嘴啦!”夏清蕴继续说着无赖话,她自己也蛮震惊自己能做到这一步,这么流氓! 苏柚时瞪大眼睛看她,“你有病就去看!” “我倒数三个数,3、2、1。”夏清蕴这样说着,将脸凑近苏柚时,苏柚时被她逼得整个后脑勺贴在车窗上。夏清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要开始亲你了。” 苏柚时立马把脸转向车窗,大喊:“等一下,等一下,我亲你脸!我亲你脸,我亲完你就放我下去行吗?” 夏清蕴心情很好,苏柚时的反应真的轻松就能把她取悦,她笑着说好。 苏柚时转过来,颤颤巍巍将嘴往夏清蕴脸上贴去,刚碰上,夏清蕴就扣住她的脑袋将脸转过来,贴着她的唇说:“我反悔了,我就要把你送到家。” 苏柚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夏清蕴有技巧的撬开她的唇,舌头伸进去,勾缠住她的,掠夺她嘴里的空气,苏柚时完全呆住了,她哪见过这种场面啊,连呼吸都忘记了,就任人索取着。可是这个人也亲太久了吧,她现在不是忘记呼吸,她是真的呼吸不过来了啊,她推拒着夏清蕴,企图扭开头,好不容易呼吸到一点空气,声音都沾染上了哭腔:“不要了。”刚说了一句,就被追赶上来的嘴唇又吻住,她带着哭腔挣扎着,她真的要憋死了,夏清蕴终于放开她了,将她搂进怀里,她趴在夏清蕴的怀里大口喘着气,夏清蕴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喘了,我现在好想操你。” 苏柚时她真的很会勾引人 苏柚时听到夏清蕴的话,挣扎着从她怀里爬起来,给了她一耳光,因为被亲到脱力,根本没什么力道,她气势汹汹地瞪着夏清蕴,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苏柚时震惊于夏清蕴这个17岁都没有的女孩子的下流用词,更不解她为何这样对自己,再怎么讨厌她,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夏清蕴看着她平静地说道,其实她还没有亲够,不过怕苏柚时更加生气,忍耐住了。现在看到苏柚时湿润的狗狗眼和红红的鼻尖,以及被她亲肿了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心想“更想亲了,还想做些别的。” “你不怕我告诉代佳岑吗?”苏柚时咬着嘴唇恨恨道。 “管她什么事?”夏清蕴感觉到苏柚时真的很介意代佳岑,但她想让她亲口说出来。 “你让我被小三了!你这个渣女!”苏柚时气急败坏。 “天呐,她怎么这么乖!”夏清蕴心里这样想着,她忍不住又上手去抱苏柚时,嘴唇抵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柚子姐姐,我不会让你当小三的。” 苏柚时的耳朵是敏感区,此时已经泛起一片鸡皮疙瘩,她推开夏清蕴,正襟危坐:“我要回家!” “姐姐,你家已经到了,你不想下车,是舍不得我吗?”夏清蕴说完,苏柚时转头看,果真是自己家门口,她狼狈地打开车门,冒着雨冲进去,指纹锁打开门进门关门,她一气呵成,然后,瘫软在地上。她没谈过恋爱,也没接过吻,但是依照她以往看的言情进度,接吻这种事基本都发生在确定关系一个月后,可是她和夏清蕴不仅没确定关系,中间还隔着一个人,她却和她时隔一年见面后,就在她的车上和她接吻了,虽然有些呼吸不过来,但苏柚时知道自己有在享受,夏清蕴的嘴唇真的很软,她被亲得很舒服,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代佳岑,她将头埋进双膝,愧疚得哭了。 夏清蕴心情很好,看着苏柚时进门后,打电话跟许安然说今晚住奶奶家,就让司机往前开了。她很久没回来这里,从冰岛回来也没来过,奶奶看着她开门进屋很是惊喜,抱着她摸摸脸蛋又揉揉双手,她虽然没回来这边住,但钟奶奶坚持要保姆定期打扫她的房间。夏清蕴打开房门,看着没变化的房间,来到书桌前,看到摆放醒目的A4纸,上面写着“不是我,笨蛋,还画了个比中指的”的图案,她笑出声,明明今天才再次见到苏柚时,但已经感叹很多次了,现在还要再感叹一次:“她真的好可爱。” 夏清蕴翻找出塑膜小心翼翼地贴在纸上,然后打开书桌旁的展示柜,将这张A4纸放进去,里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苏柚时以前送她的各种生日礼物,苏柚时留宿这里用过的毛巾和牙刷,苏柚时写给她的小纸条,苏柚时赔给她的水杯,苏柚时写给别人的情书,苏柚时不小心掉的头绳,她们一起买的发卡,她们一起拍的大头贴,还有她洗出来的以前偷拍的苏柚时的照片。这个柜子也叫苏柚时展示柜。 第二天,苏柚时一大早就跑了,生怕再遇到夏清蕴。她确实没遇到夏清蕴,但一到教室,就有人来八卦她和夏清蕴是什么关系,苏柚时没搭理,她今天来学校是申请居家复习的,去办公室找班主任签了字,她就回教室收拾东西回家了,她可不想再在学校碰到夏清蕴了,就这么一会儿,关于夏清蕴的流言又多了一个版本,这次还加上了她,大概就是说她在夏清蕴和代佳岑之间横插了一脚,最后的落点就是苏柚时一如既往地爱勾引人。苏柚时受够这些了,也确实感到心虚,收拾好东西就马不停蹄地打车回家。 夏清蕴从韩宇那里得知苏柚时居家复习时没太惊讶,她料到苏柚时会躲她,但当她看到韩宇发给她的照片后她不淡定了,照片里苏柚时和周准靠在一起看同一张卷子,她恨得牙痒痒。 又是一个周末,对于即将高考的高三生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休息日,他们几个或躺或趴或坐的姿势各异地在地毯上刷着题。 “叮咚,叮咚。”卿海洋家门铃响了,大家都在推脱谁去开门,最后意见一致地表示是谁家谁开门,卿海洋爬起来去开门,苏柚时趴在地毯上给周准讲地理题,夏清蕴一进门就看到苏柚时挺翘的屁股正对着她,最让她恼火的是她又和周准靠在一起!卿海洋还蛮吃惊,因为夏清蕴不和他们来往很久了,他将人都放进来了,才想着开口询问:“你怎么来了?” 听到卿海洋的询问,屋里几人一同转头看向玄关这边,苏柚时看到来人更是大惊失色,夏清蕴盯着她回答卿海洋:“校门口不是新开了一家奶茶店么?我想着你们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品尝到了,就买来慰劳一下你们,复习辛苦了。”说完提起手中的奶茶晃了晃。 脱了鞋走进来将奶茶分给众人,接着提着一杯坐在苏柚时旁边,自然地用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姐,喝奶茶。”其他几个人被她的称呼雷到,苏柚时也雷,让她更不自在的是被拍屁股了,她刚被拍得一颤,长这么大,还没人拍过她的屁股!她红着脸爬起来端坐好,说着“谢谢”就要接过奶茶,夏清蕴笑眯眯避开她的手:“姐姐,你好好做题吧,我帮你端着,喂你。” 苏柚时皱着眉看她:“不用了,你放桌上就好,我自己会喝。”心想她又想干嘛。 “不好,我就想喂你,喝奶茶多让人分心啊,你得专心复习,这种小事就让我替你分担吧。”夏清蕴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说完就将吸管插进杯中递到她嘴边,苏柚时和她眼神对峙着,她搞不懂夏清蕴为什么这样,但很快败下阵来,她确实蛮想尝这家新奶茶店的味道的,好吧,其实是借口,她就是不太能拒绝夏清蕴。 她张口下意识地会伸出一点舌头,然后含住吸管,夏清蕴看她的动作,吞咽了一口口水,看她吸着奶茶眼睛弯起来,看来真的蛮好喝的,她将吸管从她嘴里抽走,让她快接着做题,然后自己含上她刚刚用过的吸管,当着她的面,喝她的奶茶,苏柚时没办法不在意,她瞪着夏清蕴,想到前几天夏清蕴还亲了她,总觉得这有点太暧昧了,“好像在间接接吻”苏柚时这样想着,心跳变得很快,脸也不自觉烧了起来。 她的反应全都落入夏清蕴眼里,她弯着嘴角:“我就是想尝尝好不好喝,喏,还给你,你喝吧。”递到苏柚时面前,吸管抵住她嘴唇,有点强迫让人喝的意思,苏柚时只得张口含住吸管。夏清蕴又看到她伸出的舌尖,心想学校里那些关于苏柚时的八卦也不算胡说,苏柚时她真的很会勾引人。 卿海洋看到这一幕以为她俩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和好了,想着女生的友谊果然很复杂。周准和他想法类似,也不想八卦什么,长大的一个特质就是懂分寸,陆知遥说的。程宇然忙着做题根本没看这两人的互动,只有韩宇一人表情晦暗不明,他知道夏清蕴的龌蹉心思,暗自感叹苏柚时这么笨,还不被吃得死死的。 欺负她 今天陆知遥没来,周准觉得自己终于又可以放心大胆地问苏柚时问题了,可他感觉夏清蕴总在妨碍他,一会儿出言打断他们,问些有的没的,一会儿嘲笑他这种题都不会,嘲笑完又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这种题还问真的很不应该。搞得周准没脾气,不好意思再问苏柚时题。 夏清蕴看着“安分守己”的两人,说自己想上厕所,问苏柚时能不能带她去,她太久没来不认识路。卿海洋主动给她指位置她还是睁眼说瞎话说不知道在哪,非得让苏柚时陪她去。苏柚时装没听见,夏清蕴就站在那里一直注视着她,她撅着嘴心想烦死了,但又妥协,站起来带她去。 她压低声音和夏清蕴说:“你今天来究竟想干嘛?” “送奶茶给你们喝呀。”夏清蕴一脸无辜。 “那天已经很对不起代佳岑了,你能不能上完厕所就离开?不要做些让人困扰的事,不然我会告诉代佳岑你的所作所为。”到达目的地,苏柚时边帮她打开厕所门,就要往回走,被夏清蕴一把拦腰抱了进去。 苏柚时被抵在厕所门上,夏清蕴沉下声音问:“你很困扰吗?为什么?” “我说了我不当小三!我都看到了!你和代佳岑那天中午还挽着手卿卿我我!结果晚上就在那亲我!夏清蕴,你有没有道德观念啊!”苏柚时控诉着。 “苏柚时,我只会亲你。”夏清蕴一脸认真地对她说。 “你和代佳岑的亲吻照传得满天飞,你在说什么鬼话?”苏柚时毫不留情面。 “我……是说以后。”夏清蕴被她的话哽住,她自己都觉得如同出轨的那次接吻,现在被苏柚时拿出来说,她此刻就如同那些被妻子发现出轨的丈夫一般,百口莫辩。 “谁要和你亲啊!你放开我,我要出去!”苏柚时觉得和她无法沟通,只想赶紧出去,害怕又要被她绕晕。 “姐姐~”夏清蕴又软着嗓音这样叫她。 “我和代佳岑早就分手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况且我从来没喜欢过她。”夏清蕴话点到即止,是她在引诱她问下去。苏柚时心跳变得很快,她不由自主地问出她心中隐隐有点答案苗头的问题:“那你喜欢谁?” “你。”夏清蕴说得坚定,随即就摘掉苏柚时的眼镜吻上来。苏柚时魔怔地没有避开,甚至还抬头迎合了一下,还有空想“夏清蕴亲得好用力啊”。 夏清蕴察觉出她的不专心,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苏柚时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夏清蕴亲得更用力了,苏柚时都能听见她们接吻发出的口水声,很羞耻,有种自己快被吞掉的错觉,又无法呼吸了,她左右扭头妄图挣脱开,却被夏清蕴霸道地纠缠住,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她只能发出更多意味不明的哼唧声。 夏清蕴终于舍得放过她了,嘴唇离开她时,还牵出一根暧昧的银丝,分不清是谁的,苏柚时倚在门上大口呼吸着,手紧紧攥住夏清蕴的衣角,嘴角还挂着津液,双眼迷离地看着她,夏清蕴被她这副模样搞得心痒痒。 将人抱起来双腿分开跨坐在她腿上,她自己则坐在合上盖的马桶上,又开始舔吻苏柚时嘴唇,手还紧贴着她的屁股揉弄,苏柚时被揉屁股很不自在,在她腿上动来动去,她狠狠一巴掌扇在苏柚时屁股上,苏柚时痛得惊呼一声,她哑着声音说:“别动。” 苏柚时又要生气,夏清蕴立马先委屈上了:“姐姐,你以后不要在外面翘屁股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翘屁股了?”苏柚时莫名其妙。 “刚刚我一进门就看到你趴在地上翘着的屁股,那在我没看到的时候你还翘了多少屁股我都不知道,我想到都伤心。”夏清蕴得寸进尺。 “那你想怎样?”苏柚时被绕进去。 “你以后只能在我面前翘屁股好不好?” “我没有翘屁股!”苏柚时无论说好或不好似乎都在承认自己翘屁股了。 “你翘了,你还对着我摇你的屁股,好像在勾引我操你。”夏清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说完开始从耳朵舔吻到她脖子,苏柚时觉得自己那一片皮肤都麻了,听夏清蕴说了肮脏下流的话,心跳却更快了,苏柚时觉得自己好像是变态。 “姐姐,你的所有内衣都这么性感这么……骚吗?” 苏柚时才发现自己衣摆被撩了起来,露出她穿着白色内衣的胸,因为天气逐渐炎热加上她觉得自己胸太大,于是穿的都是没有海绵垫的那种法式内衣,薄薄的蕾丝布料包裹住半个胸,乳头的位置靠着巧妙的缝合线遮掩会凸起的位置,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又听到夏清蕴开口。 “姐姐,我可以舔你的胸吗?”夏清蕴询问着,语气礼貌正直得似乎在问我可以借一只你的笔吗? 还没等她回答,夏清蕴就精准地舔吻到她的乳头,她颤抖着惊叫出声,下意识想要用手挡住,被夏清蕴蛮横地拉开,用食指按上她刚刚舔过的位置,表情纯真的开口:“姐姐,你乳头硬了,你看。”苏柚时下意识地跟着她视线向下,她乳头真的硬了,内衣那点布料根本挡不住的凸起了,她羞耻地咬住嘴唇,手足无措中,就看到夏清蕴将食指伸进薄薄的布料里抠弄起来,她“啊~”地叫出声,自己也听出自己声音有多甜腻和淫荡,夏清蕴将脸埋进她胸口像恶作剧得逞一般笑起来,苏柚时一时间感觉cpu都被烧了,推开夏清蕴从她腿上站起来,拉下衣服,趁夏清蕴没反应过来打开门冲了出去。 她连自己的书都没收,径直冲向玄关穿上鞋跑了。 客厅里的几个人看着她红着脸从走廊冲出来,还没来得及问她,就见她招呼都没打匆匆消失在他们视线里。周准立马站起来想追出去,他了解的苏柚时只会受了委屈才会不知所措地跑掉。 “你干嘛去?”夏清蕴将他叫住。 “你是不是欺负她了?”周准想也不想,质问她。 韩宇腹诽:可不是“欺负”她了。 “嗯……好像是,你别去追她了,我现在就去给她道歉。”夏清蕴从善如流,承认自己欺负她。 韩宇大跌眼镜,这小妹妹是有点疯子基因在身上的。 什么时候做我女朋友 苏柚时一口气跑回家,她爸妈工作都很忙,家里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她扑到沙发上,懊恼地蹬腿,自己又被夏清蕴牵着鼻子走了,明明自己才是姐姐,却被搞得这么狼狈!苏柚时又气自己不坚决,连夏清蕴的话是真是假都确定不了,就和人家接吻,还被摸胸摸屁股!她怄死了,还被耽误了复习进度,以后再也不喝别人的奶茶了! 这样想着,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吓了一跳,她站在显示屏前看外面的人,夏清蕴好像料到她在看,提起手里她今早背去卿海洋家的帆布包冲镜头笑着打招呼。 苏柚时打开语音:“你把我的东西放门口就走吧。” “可是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夏清蕴变脸速度之快,上一秒还在笑,现在又一脸愧疚。 “那你说吧,我听着。” “我想当面道歉,这样才比较诚恳。” 苏柚时在评估她话的可靠性,就听她又说:“你不会害羞了吧?姐姐。” “我才没有!你等着!”苏柚时否认完就气势汹汹冲过去给人开门。她打开门,伸手拿回自己的帆布包,示意对方可以开始道歉了。夏清蕴笑着揉她头发,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她的眼镜,给她戴上,苏柚时眼前瞬间明亮了许多,回忆起刚刚接吻前她把她眼镜摘掉,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清清嗓子,让夏清蕴开始道歉,夏清蕴看着她笑了好一会儿,她又莫名紧张起来,如果她是只小猫,她现在身上的毛肯定都炸起来了。夏清蕴缓缓开口:“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在别人家的厕所里亲你。”苏柚时感觉不太对劲。 “我不应该在别人家的厕所里揉你还打你屁股。”苏柚时意识到不对,想让她闭嘴,夏清蕴微弯着腰凑近她越来越红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压低声音继续说:“还不应该在别人家的厕所里舔你胸,摸你硬起来的乳头。”说话间气息全喷到苏柚时的嘴唇上,苏柚时呼吸都乱了,情不自禁地咽着口水,想要退开却被拉住,夏清蕴还在撒娇:“姐姐我都道歉了,你就原谅我嘛~” 苏柚时竭力稳住气息,她还以为她会做出什么深刻的道歉反思,结果又是这些毫无建树的东西,语气尽力强硬起来,开口:“你的重点是不应该在厕所吗?” 夏清蕴一脸认真:“是啊,准确来说是别人家的厕所。”接着语气诚恳:“我实在太不应该了,厕所又冷又硬,你生气是理所应当的,那我们下次……地点你定好不好?别生气了姐姐。”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我生气是因为……”苏柚时停住,她只是生气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这让她怎么说的出口,她无奈地想躲开她近在咫尺的脸,夏清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强硬地用手扣住她的脑袋固定住,苏柚时叹口气道:“算了,你走吧,我要复习了,这段时间你都别来找我,不要影响我学习。” “那你还生气吗?姐姐。”夏清蕴撅了撅唇,亲在苏柚时嘴唇上。 “你别问了。”苏柚时抿了下被亲的嘴,不想回答。 “如果你还生气我就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啊姐姐,我怕答应你后,你再也不见我了。”夏清蕴故作可怜。 “我不生气了,你走吧。”苏柚时赶紧说。 “那你不生气了,就亲我一会儿吧,不然我没办法相信。”夏清蕴真的把得寸进尺玩得炉火纯青。 “夏清蕴,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不要这样。”苏柚时笨笨的脑袋也会转过弯来的,不再顺着夏清蕴的话做回应。 “那你什么时候做我女朋友?”夏清蕴终于等到苏柚时想起重点,不再逗弄她,直起腰,低头看她。夏清蕴真的很心机,她根本没给苏柚时选择,只让她定时间。 苏柚时觉得夏清蕴真的很直接,她隐隐觉得她的话不太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她不敢抬头看她,低着头说:“夏清蕴,我要高考了,我需要复习,我不想被这些事影响。” 夏清蕴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苏柚时,我答应你,这段时间不来打扰你,让你专心复习,但我耐心不是很好,我只等到你高考完,好吗?” 苏柚时眼神闪躲了一下,心想能拖一时是一时吧,答应了,夏清蕴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和她说了再见,转身离开。 苏柚时说着不想被影响,但也实在被影响了,她只要一空闲下来,就会想到夏清蕴,晚上洗澡的时候,脱内衣就想到她舔她抠她,她羞死了。 洗过澡后她给韩宇发消息问他有没有代佳岑的联系方式,韩宇没问她理由,直接发了一串数字,她没问韩宇从哪要来的号码,因为他在她这里默认是消息最灵通人缘最广泛的。 编辑好一条短信发过去:你好,代佳岑,请问一下你现在和夏清蕴是什么关系啊? 苏柚时没敢自报姓名,因为她心虚,她有种自己在当小三的畏缩感。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你们一天无不无聊啊,别再来问我了,什么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她全世界最好最亲密,我爱她爱得要死,满意了吗?烦死了,号码拉黑了,别发了。 代佳岑最近每天都会收到各种短信,要么就是问候她全家的,要么就是来支持她和夏清蕴的,要么就是问苏柚时是不是她们之间小三的,还有就是和这条短信一样,来探听她们真实关系的。代佳岑开始还会耐心回答,但那些人又不相信她,代佳岑觉得这些人还是太闲了,应该让老师再多布置些作业。她打开苏柚时发来的短信,有些冒火,想着又来一个,马上编辑了一段发泄情绪的话发过去,把号码拉黑了,随后她收到夏清蕴发来的微信说苏柚时可能会来问她俩的关系,要她好好说。代佳岑满口答应,可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人,想到被自己拉黑的号码,心想应该不是吧。 苏柚时看到回复的短信后心情跌入谷底,自己真的当小三了!!!她又气又急,不知道该跟谁诉说,她跟周准他们有点开不了口,她怎么说呢?说她被人亲了?说她被小三了?对象是夏清蕴,不光想到他们肯定会觉得荒唐,她自己也觉得别扭。 思来想去,她还是给韩宇打了电话。她让他给代佳岑说小心夏清蕴,别被渣了。 韩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问为什么不自己给代佳岑说。 苏柚时说自己被拉黑了,韩宇好奇她说了什么就被拉黑了。 苏柚时无法开口说自己去问了她和夏清蕴的关系,只好连忙说有事就立马挂断了。 时间才不会被人心左右 这几天,苏柚时已经不想夏清蕴,她改想代佳岑了,每天都在想怎么让代佳岑知道夏清蕴的真面目,但又想到她说的爱她爱得要死,那如果她知道了夏清蕴渣女的本质,会不会很难过啊。苏柚时很苦恼,趁着吃晚饭的空闲,问周准他们:“就是,我有个朋友,我最近发现她女朋友绿了她,但是她又很爱她的女朋友,那我该不该让她知道她女朋友的恶劣行径呢?” “你除了我们还有其他朋友?”韩宇一针见血地指出。 苏柚时噎住,狡辩:“我当然有其他朋友了。” “那你现在把她叫过来。” “这又不是重点!”苏柚时急忙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朋友被他女朋友绿了,而你除了我们没有其他朋友,那就是我们中的谁被女朋友绿了?可是这里除了我一个直男……而我没有女朋友,所以你说的其实是男朋友?好吧,你说吧,他们谁出轨谁被绿了?”卿海洋自以为是地盘着逻辑,觉得自己聪明透顶。苏柚时心想谁来救救我。 陆知遥今天也在,他来给周准辅导英语的,这时他开口:“无论如何,得让你朋友知道真相,真相虽然残酷,但如果他一直活在虚假的爱意里,你不觉得更可怜吗?且不论其他的,他至少得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有选择爱与不爱的权利,而不是一直活在虚假的爱里,只有自己在付出真心。” 苏柚时点点头,觉得陆知遥说得太对了。陆知遥接着说:“好吧,你说吧,谁被绿了。”边说边幽幽地看着周准。 苏柚时撇嘴:“我都说了我有其他朋友,这里有没有人出轨我可不知道,我先回家了。”说着收好自己的试卷和书就走了。回到家她拿起茶几上的家庭电话,清了清嗓子,拨通那个号码,对面很快接通。 “你好,请问是代佳岑吗?”苏柚时小心翼翼地开口,对方说是。 “你得小心夏清蕴!她是渣女!她绿了你!”苏柚时说。 代佳岑看着身边的夏清蕴,“啊?夏清蕴吗?”说着将手机开了扩音,代佳岑和夏清蕴两人逃了晚自习,正坐在操场吹风。 “是的,我看到她和一个女的接吻,不是你啊,那个女生好像是高三的吧。我就跟你说一下,你别太爱她了,她会伤你心的!”苏柚时真假参半地说着,语气恳切,希望代佳岑能相信她。 代佳岑看着夏清蕴,用气音问:“什么情况?” 夏清蕴笑得开心,拿过她的手机,关掉扩音,放到耳边,开口:“姐姐,你就这么宣传我啊?嗯?渣女?” 苏柚时听到听筒里传来夏清蕴的声音,反应不过来了,对面又说:“你怎么不说我跟高三的谁接吻?在哪里接吻?用什么姿势接吻呢?你不是最清楚吗?苏柚时。” 代佳岑看着旁边言笑晏晏的夏清蕴,听着她说的话,越发觉得她确实挺变态的。 “这不是代佳岑的手机吗?”苏柚时故作镇定,他们果然还在一起。 “是啊,现在是晚自习,我们逃课了。”夏清蕴交代他们的行程,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又说:“我们正在一起玩,不是要接吻的在一起。”故意把在一起三个字说得很重。 见苏柚时不说话,她把手机开了扩音还给代佳岑,“你跟她说。” 代佳岑只得热情跟苏柚时打招呼:“苏学姐,我是代佳岑。” 苏柚时听到对面甜甜的声音,咬咬唇:“你好。” “苏学姐,我和夏清蕴早就已经分手了,我不喜欢她,她也从来没喜欢过我,她喜欢的人是你,我和她现在就是好朋友。” 苏柚时想到代佳岑的那条短信,觉得对方肯定是还深爱着夏清蕴,现在这样说,都是为了讨好她。 “代佳岑,你别太喜欢她了,她没那么好。”苏柚时自顾自的说着宽慰人的话,根本没想过对方开了扩音。 不仅代佳岑傻眼,夏清蕴脸色也不好看了,代佳岑疑惑地发出一声“啊?” “你不是说你爱她爱得要死吗?现在这样是不是都是为了迁就她啊?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感情的,不过她也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喜欢。”苏柚时自说自话着。 代佳岑反应过来是前几天那条短信,问她是不是前几天给自己发短信了,得到肯定答复后,代佳岑一边接受着夏清蕴的死亡视线,一边解释那样回复的缘由,还一直说着夏清蕴的好话,并强调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真的不喜欢夏清蕴了,还告诉她夏清蕴真的很喜欢她。 苏柚时听到夏清蕴以外的人告诉她夏清蕴喜欢她,心情很微妙,她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便转移话题问她们为什么逃课,代佳岑示意夏清蕴回答,夏清蕴凑近话筒说:“因为我在请教代老师怎么追姐姐啊,代老师的女朋友在隔壁大学上学,所以我觉得她对追姐姐比较有经验。” 苏柚时听完她的话,连再见都没说,就粗暴地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她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代佳岑把她号码取消拉黑了,夏清蕴用她的手机给苏柚时发了条短信。 “姐姐,把我放出黑名单吧,拜托拜托。”明明是她先把她拉黑的!苏柚时想到就生气,没回复。但睡觉前,她还是悄悄把夏清蕴的账号都移出黑名单了。 很快,她就收到夏清蕴发的开心得跳舞的表情包,她想了想说:“我最近都要复习,你别来影响我。” 对方回了个遵命的表情包,她没有缘由地感到开心。 后面一段时间,她很专注在复习,文科生要背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夏清蕴如约没来找过她,但她竟然开始在一些空闲时间想夏清蕴,她明明一直都在祈祷时间慢一点点,让她能充分复习,却在想夏清蕴时,内心又生出希望时间快一点的想法,但时间才不会被人心左右,时间我行我素地走得很快。 喝我水,和我睡 六月五号,回学校大扫除以及布置考场。苏柚时和周准擦完窗户到楼下小卖部买水喝,一走进去,就听到一群男生在起哄,苏柚时选好自己的水,站在一旁等周准,那群男生也还没走,有个男生被推出来,苏柚时皱着眉头看那个男生走向自己,她转头看了自己身后的货架,意识到自己挡住他的路了,立马移到一旁,那个男生停顿一下,还是朝自己这里直直走过来,她意识到对方是要找茬,她可不想在学校最后的时光还和人起冲突,她赶紧叫周准快点,周准嘴上说好,却还在纠结,苏柚时只好自己先走。 “苏学姐!苏学姐!苏柚时学姐!请等一下苏柚时学姐!我有话要跟你说。”那个男生追在她后面大喊。原本被推出来时的羞涩现在也都不知所踪。 路上的学生纷纷侧目,看向苏柚时,苏柚时心想好吧,吵架就吵吧。 她转身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男生,男生看到她这副模样,又开始紧张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 苏柚时语气冰冷:“你想说什么?” “那个,就是……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吗?”苏柚时看他这副腼腆的样子,觉得对方找他吵架的可能性不高,想到自己误会了人家,便同意了。跟着男生来到学校后山的一处凉亭里,“你说吧。”她放缓语气,率先开口,表情也松弛下来。 “高考加油!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学!”男生红着脸,解释着:“我就想跟你说这个来着。” 苏柚时没想到这学校里还有对自己这么友善的学弟!她怔愣片刻,就连声说谢谢,无以为报,想要把手里的水给对方喝。 夏清蕴她们班的公共区域就在后山,她们小组被安排打扫那里,打扫完往回走,她还在想着今天去找苏柚时算不算不守约。就听到走她前面的同学在议论:“那边凉亭好像有人在亲热诶。” “好像是的,哪个班的啊?” “亲热什么呀,好像是在告白,那女生在给男生送水吧。” “那女生好大胆啊,有一种说法就是‘喝我水’等于‘和我睡’啊。” “你思想好龌蹉啊!” 夏清蕴也应声看过去,表情变得有点难看,一眼就看到苏柚时一个劲地往一个男生手里递水,那个男生就一直在推辞,场面还挺滑稽。 刚刚说“喝水”理论的男生又开口:“啊~那女生是高三的苏柚时啊,那就不奇怪了。”夏清蕴暗自记下这个男生,把扫把给走她旁边的女生,说自己有点事麻烦她帮忙给自己带回去,就朝凉亭那边走去。 直接走过去把苏柚时手里的水抽走。 “姐姐,别人不要你干嘛还给啊,给我吧,我正好渴了。”夏清蕴说完拧开瓶盖就喝了,然后将手搭在苏柚时肩上,把人搂紧,问这男的是谁。苏柚时没想到会这么巧遇到夏清蕴,有点惊喜,因为有一段日子没见,她现在都有点不好意思看夏清蕴了。 她踮起脚凑近夏清蕴的耳朵小声说:“我也不认识,他在给我加油。”。 “不认识啊?那走吧。”夏清蕴斜眼睨着男生,说完就要带苏柚时走。 苏柚时尴尬起来,这人怎么当着别人面拆穿自己说的话啊!便赶紧对这个男生说:“谢谢你的鼓励,我走了哦。” 男生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夏清蕴,她俩的传闻他是听过的,但他之前从来没在学校见两人走一起过,今天是第一次,他在揣测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想退却,但想着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苏柚时了,便鼓起勇气:“学姐,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夏清蕴挑眉看他,对苏柚时说:“姐姐,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她想着先把男生打发掉,等下可以听夏清蕴慢慢说,就说:“那你等下吧,听他说完我就听你说。” 示意男生快说。 “我……”男生刚要开口,夏清蕴就打断他,捧着苏柚时的脸对她说:“不行,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说,我想亲你,想亲得不得了,我要亲了。”说完就对着她的嘴亲下去。 那男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骂了一句“卧槽”离开了。 苏柚时也呆若木鸡,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天呐!夏清蕴当着外人的面亲她! 男生走后,夏清蕴又啄吻了她几口才放开,苏柚时感觉整个人都沸腾了,马上就要变成水蒸汽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谴责夏清蕴,就被抢先了。 “姐姐刚刚为什么要让他先说,为什么把我排在后面,为什么还给他水喝,为什么单独和不认识的男生来这种小情侣约会的地方。” 苏柚时本来被亲了还懵懵的,又被她一通问题砸下来,更茫然了,她疑惑地发出单音节“啊?” “我是说,我吃醋了!姐姐怎么能背着我给其他男生送水啊?”夏清蕴理直气壮道。 “因为他跟我说高考加油,我想感谢他,这是学校里第一个跟我说这句话的人,而且也没背着你呀,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儿。”苏柚时慢吞吞地解释着。 夏清蕴看着她没了脾气,她能理解苏柚时很珍惜这破学校别人向她释放的善意。 苏柚时貌似才接收到她刚才抛出来的一串问题,耐心地解释着:“我让他先说是想他走了后慢慢听你说啊,谁知道你是要……亲我呀,这里也是刚刚那个男生带我过来的,他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我说话,这里真的很多情侣来约会吗?”她向四周看了一下,不太理解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约会的,阴森森的。 夏清蕴听她乖乖地解释,更加没脾气了,心想着“可爱死了”将人抱进怀里,还将头埋进对方的脖颈处,苏柚时刚打扫卫生,出了汗,现在被贴着,有些不自在地将头往旁边偏,夏清蕴像是没发现她的不自在,还将嘴唇贴在她有些黏腻的皮肤上,低声回答:“我们现在不是正在约会吗?” 苏柚时任由她抱着,脖颈处有些痒痒的,让她脸止不住发烫,听到夏清蕴的话脸更烫了,她的意思是她们是情侣?可自己还没答应呀!她开口却没争辩这一点:“我们明明是偶遇,才不是约会!” “我不开心!”夏清蕴语气闷闷地。 苏柚时觉得自己太久没见夏清蕴了,很想哄着她:“那你怎么才能开心。” 夏清蕴头在她脖颈处乱拱,苏柚时抬手拍拍她的背安抚她,就听到夏清蕴说:“想和姐姐约会。” 然后夏清蕴抬起头看着她,说:“我听到一种理论,说喝了谁的水,就是要和谁睡,姐姐,我刚刚喝了你的水,我还要和你睡。” 我来抓人了 高考当天早晨,因为不用去学校,司机也就没上班,拒绝了许安然送她,夏清蕴自己打车去奶奶家,这边小区保密性很强,外来车辆开不进去,她在小区门口下车往里跑,想今天当面和苏柚时说加油,半路被程宇然姐姐叫住,她还不耐烦地敷衍说自己在运动,却听到苏柚时也在她车上,立马接受和程扬然送她们去考场的提议,上了车。 苏柚时对她上车没有一点反应,紧张地盯着窗外,嘴里还念念有词。程扬然和她叙旧,问她近况,她一一回答着但眼睛一直透过后视镜观察苏柚时的反应,看她这么紧张好想抱抱她啊。程扬然见她兴致不高也就不再多言,车里一下安静下来,苏柚时好像察觉到安静的氛围,疑惑地将头转回来看车内,视线就和她的撞在一起了,随后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表情有些窘迫。 前天在凉亭她说了和她睡后,不知道苏柚时出于什么心理,竟然答应下来,说等高考后,夏清蕴自己也没料到,苏柚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苏柚时事后非常后悔,她当时看着夏清蕴耷拉着嘴角,真的很不开心的样子,心就很软,情不自禁就答应了。 到了考场,程扬然说什么考差了也请吃大餐,听到不吉利话的苏柚时撅着嘴,夏清蕴情不自禁想要逗她,又想让她不那么紧张,上去捏住她的嘴巴说她也请她吃大餐,考不好就不请,还故意用气音对她说下流话:“请你下面吃大餐好不好?”苏柚时的脸如她所料红爆了,目送着她和程宇然进入考场后,身边程扬然一脸震惊,问:“你们到哪一步了?”夏清蕴很想炫耀马上就要全垒打了,但她忍住了,只跟程扬然说自己回去了,就打车离开了。 夏清蕴在等苏柚时高考完主动联系她,等了两天,却等来她跑了的消息,韩宇说她去了她外公家,知道自己被爽约的夏清蕴生气了,也不主动联系苏柚时,自己要上课又不能现在去找她,那就看看苏柚时她什么时候才会联系她吧。 苏柚时高考结束就开始焦虑和夏清蕴的约会,她越想越后悔,她根本就没准备好啊,还说什么大餐,根本不敢想,她简直被吓坏了。所幸夏清蕴也还没联系她,这天中午吃饭听到妈妈说外公一个人又种了好几亩麦子,想雇几个人去帮他收麦子,苏柚时想到自己很久没去外公家,自告奋勇说去外公家里帮忙,只有她自己知道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在躲夏清蕴。 她都想好借口了,如果夏清蕴联系她,她就说外公很辛苦,所以她去帮忙收麦子了,暂时回不来。想着这么合情合理的理由她肯定能接受吧。 可是,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麦子都收完了,她怎么还没联系自己啊……要不自己给她打个视频电话吧,但昨晚和韩宇他们开视频,他们还说自己黑了……还是算了,她肯定忙着上课,再等几天好了。苏柚时在楼顶铺了凉席,躺在上面看着星空想着。 七月初了,学校都开始放暑假了,夏清蕴还是没联系她,苏柚时意识到她肯定生气了,想着给对方发消息,又觉得不诚恳,要不打电话吧,算了,电话里说不清,决定明天就回去找她当面道歉。她坐在庭院的凉椅上,一手拿着西瓜,一手拿出手机查明天的高铁。 这时外公打完牌回来了,还领着个人,一进门就说:“柚柚,你朋友来找你了。”苏柚时抬头看着门口的人,夏清蕴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搭配了一条浅蓝色的宽松牛仔裤,以及一双白色匡威,将头发扎成马尾,清纯女高中生本人!好漂亮啊,苏柚时暗自想着,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冲上去,想抱人,但又怕把她的白衬衫弄脏,便克制住了,眉眼弯弯地盯着眼前的人:“你怎么来了!”夏清蕴没立马回答她,就着她的手吃了口西瓜,然后才低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来抓人了!” 夏清蕴最近气压很低,虽然大家本来就不太敢惹她,但最近这段时间,就完全不敢和她说话,组长收作业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怕惹到她。班里有个男生,前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惹到她,她花钱叫了一群学校外面的混混,将他带到监控盲区打了一顿,人鼻青脸肿地来质问她,她还非常坦荡地承认就是她,还说他再嘴贱的话,她只要心情不好就要雇人打他。 男生平时再怎么胡闹,也只是一个高中生,他嚷着说他要报警,夏清蕴还让他快报,说他没证据,警察来就举报他不仅聚众斗殴被打成这样,还敢报假警。 男生气得要死想冲上去打她,被大家死死拦住,夏清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可以打我,教室里有监控,只要你的巴掌落到我脸上,我会立马报警请律师,送你吃牢饭。”男生颓然地放弃挣扎,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夏清蕴这样对待。 直到期末考试完,苏柚时都没联系过她,夏清蕴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上午考完试,就立马向韩宇要来苏柚时外公家的地址,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开进一个村庄,路变得十分狭窄,夏清蕴没耐心看司机不停地倒车打方向盘,她叫司机停车,下车后让司机自己回去,便独自朝村庄里走。 路上遇到一个老人,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看见她不断打量,问她是谁家的孩子,她说自己是来找人的,老头热心肠地问她找谁,要给她指路。 她翻出韩宇发给她的地址,还有名字,说找尹世术,面前的老人一脸惊讶:“找我?”夏清蕴立马反应过来这就是苏柚时的外公,说她是来找苏柚时的。老人很惊喜,苏柚时的朋友还专门跑来这里找她,那肯定是非常好的朋友,热情地领着她回家。 夏清蕴一进院门就看着苏柚时穿着吊带背心和一条宽松的短裤,十分不雅观的姿势坐在凉椅上,从她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短裤里的春光,夏清蕴觉得牙根发酸,她咬紧牙,等着苏柚时先和她说话。苏柚时应该很意外见到她,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了,她忍不住要败下阵来先开口,对方三两步就冲到她面前,手抬了抬,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西瓜,很喜感,仰着头看她,眼睛都笑弯了,问她怎么来了。夏清蕴心想见到我这么高兴怎么这么久都不主动联系我,她很想把人箍在怀里使劲亲,顾及这是苏柚时外公家,只好咬一口西瓜压下内心的欲望,小声在苏柚时耳边说她来抓人了。 你睡了吗女朋友 夏清蕴虽然主动来找她,但又对她爱答不理的,她夹给她的菜她都不吃!苏柚时自知理亏,在知道夏清蕴考完试什么行李都没带就急匆匆来找她,她更愧疚了。 她给夏清蕴找换洗的衣服,问她:“你能穿我的内衣吗?” “姐姐,你觉得呢?”夏清蕴指指自己的胸反问她,她看向夏清蕴的A罩杯,觉得确实强人所难了,记起自己带了一件运动背心想运动时穿来着,可一个月过去了,她一次也没运动过,翻出来递给夏清蕴,然后又给她拿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幸亏她出远门就一定会带很多一次性内裤,不然夏清蕴连内裤都没得换! 夏清蕴洗了澡出来,宽松的T恤领口很大,露出运动背心的肩带和肩带下她清晰的锁骨与直角肩,下半身穿着短裤的腿又细又直,看得苏柚时一直偷偷咽口水,苏柚时觉得她好性感啊,又觉得自己好色,都不敢正眼看人了。 苏柚时赶紧起来去洗澡,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走进卧室,夏清蕴只给她留了盏台灯,独自睡了,知道她是在生气,于是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生怕发出声音吵到夏清蕴,但心跳得声音好大,她控制不住。她酝酿了很久,还是决定试一下,她轻轻地将头搁在夏清蕴的肩头,软软地开口:“夏清蕴,你睡了吗?”对方没有理她,她又说:“你睡了吗?女朋友。” 夏清蕴很快转过身来,盯着她,眼睛亮亮地,压着声音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不是你说高考完就当你女朋友吗?你反悔了吗?”苏柚时故意嗲声嗲气跟她说话。 “苏柚时,我其实很生气。”夏清蕴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还等着你高考完后立马联系我,结果却听说你来你外公乡下了。” “我回来帮外公收麦子呀,他年纪那么大了。”苏柚时终于将一个月前就准备的借口说了出来。 “为什么逃跑?我需要你跟我说实话。”夏清蕴根本不接茬。 “因为你说要睡我,然后又说什么要请我下面吃大餐把我吓死了,很害怕就跑了。”苏柚时沉默了一会儿把理由说出来。 “我那是逗你玩儿的,当时看你那么紧张,想说点其它的转移你的注意力……你,那么不想和我做爱吗?”夏清蕴解释当时说这么下流的话的目的,紧接着意识到什么,问出口。 “不是的,我就是怕痛。”苏柚时整个人钻进夏清蕴的怀里,嗲声嗲气。 夏清蕴气得一口咬在苏柚时的肩头:“我等了一个月,等你主动联系我,到头来还是我来找你。” 苏柚时痛呼出口,还好脾气地双手搂住夏清蕴的脖子轻轻摇晃:“对不起嘛,我本来明天就打算回去找你,当面向你道歉的。”夏清蕴却正看着她无声地流泪,第一次见夏清蕴这副模样,苏柚时很心疼,更愧疚了,她慌张地主动凑上去亲吻夏清蕴,边亲边道歉,夏清蕴还是不理她。 “夏清蕴,你要不要看星星啊?我们上楼看星星好吗?”苏柚时轻声问着夏清蕴,想着自己看星空心情就会变好,便想带夏清蕴也去看。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夏清蕴的回答,苏柚时又软软地撒娇:“宝宝~女朋友~你要不要看星星嘛~” 夏清蕴才带着鼻音缓缓开口:“好。” 她跪坐在床上给夏清蕴涂驱蚊水,看着她还红着眼眶,却乖乖让自己涂驱蚊水的样子,苏柚时心都要化了,又凑上去啄吻夏清蕴,这一次夏清蕴扣住她的腰和她缠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苏柚时一边轻喘着一边给自己也涂好驱蚊水,点了盘蚊香,让夏清蕴抱了个枕头,就牵着她上了楼。 楼上有她铺好的凉席,上面铺着毯子,还放一个枕头和一张夏凉被,苏柚时把夏清蕴带上来的枕头放在自己枕头旁,就招呼人躺下了,等夏清蕴躺下后她就钻进她怀里抱着她一起看天上的星星,过了好一会儿问:“你心情好一点了吗?” “没有。”夏清蕴故意使着小性子。 “那我们来接吻好不好?”苏柚时使劲浑身解数想哄夏清蕴开心。 “好吧。”夏清蕴嘴上说得不情不愿,身体却很诚实,一说完就立马吻上去,两个人的舌头勾缠着,响起色情的口水声,苏柚时双手环住夏清蕴的脖颈,她真的越来越享受和夏清蕴接吻了,还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夏清蕴翻身压在苏柚时身上,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吊带背心的下摆摸进去,心想她怎么这么爱穿吊带。她摸过苏柚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第一反应是她没穿内衣,又摸到一小块布料紧贴在她乳头上,她停下亲吻抠着那处问这是什么,苏柚时被她抠得止不住颤抖,还喘吁吁地回答:“乳贴啊~” 夏清蕴听她说后立马把她的吊带领口拉下来,露出她沉甸甸又圆润饱满的双乳,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两点被两片花朵形状的肉色布料贴得很牢,夏清蕴看得呼吸急促,猛地撕下一片,苏柚时被刺激地呻吟出声,乳头也立马硬起来,夏清蕴跨坐在她身上,借着月色观摩她,她的脸色泛起情欲的潮红,被情欲熏红的双眼正迷蒙地望向她,被亲肿的嘴唇正微张着喘息着,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口也一片潮红,双手还放在胸前妄图挡住硕大的双乳,还有一只红通通的乳头颤巍巍地从指间冒出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姐姐,你真是骚透了。” 苏柚时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近,用她的身体挡住自己的春光,她将下巴搁在夏清蕴的肩头,软软地说:“不许你这样说我。” “我就要说,姐姐,你是我的骚宝宝。”夏清蕴转头一边舔舐着苏柚时的耳朵到脖子一带,一边开口。 苏柚时的耳朵脖子是敏感区域,被舔后立马泛起一大片鸡皮疙瘩,苏柚时感觉自己头皮都发麻了,她难耐地喘息着。 夏清蕴一路舔吻下去,舌尖打着圈濡湿仅有的那一个乳贴,隔着乳贴吸咬乳头,苏柚时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企图将整个胸都往夏清蕴嘴里送,夏清蕴将她整个贴了乳贴的乳头含在最后嘴里用牙齿轻咬,苏柚时还是觉得不够,她哼哼唧唧地带着哭腔,自己要上手撕掉那片乳贴,被夏清蕴拦住,便挺起胸在她面前晃动,可怜的乞求对方:“求求你,帮我撕掉。” 抬头是星空,眼前是爱人() “叫我什么?”夏清蕴这样问着的同时,一只手在温柔地帮苏柚时整理凌乱的头发,将她被汗打湿在脸颊上的头发挽在耳后,而另一只手却在像揉面团一样,正大力按揉她的胸,还恶意抠弄着乳头。 “宝宝。”苏柚时觉得自己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摆布。 夏清蕴满意地啄吻她一口,就给她撕乳贴,因为贴得很牢,先只撕下来一半,夏清蕴看着苏柚时的乳头随着她撕拉的动作被拉来拉去,故意不给她撕掉,就这样拽着撕掉一半的乳贴提上提下,欣赏她露出一半的红彤彤的乳尖,被拉得变形。 “快点啦。”苏柚时急不可耐似的晃动着身体撒娇,两只乳也跟着晃动,夏清蕴都看在眼里,觉得她真是骚透了,将乳贴全撕下来扔一边,整张脸埋进她的乳房,舔舐啃咬着,苏柚时抱住她的头呻吟出声,她听着自己发出的甜腻淫荡的声音,感到很羞耻,咬紧嘴唇企图将呻吟隐匿在唇齿之间,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住,呻吟声还是溢了出来,小猫似的,叫得人心发痒。 夏清蕴将脸从她胸口抬起,一脸促狭地盯着她,“姐姐,你叫得好淫荡啊。” “我控制不住怎么办呀?”苏柚时一脸无措地看着她。 “苏柚时,你在床上怎么这么娇气,让我想操死你。”夏清蕴舔着她胸语气很认真。 苏柚时听她说的话,心脏怦怦跳,嘴上让夏清蕴不许说这种话,却主动抬起腿勾在夏清蕴的腰上摩擦,赤裸裸地勾引着伏在她身上的人,她脑袋里乱糟糟晕乎乎地,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认为都是夏清蕴的错,都是因为夏清蕴勾引她还说她淫荡说她骚,她才会真的下意识地在她面前变淫荡变骚。 夏清蕴感受到她的主动,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坐起来,掐住她的大腿将她与自己的距离拉近到极致,她的腹部严丝合缝地紧贴在苏柚时的双腿之间,她故意摆动腰肢蹭着,“躲了我这么久,现在怎么这么主动?” 苏柚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得捧起她的脸和她接吻。夏清蕴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苏柚时的胸,食指还绕着她的乳头在打圈,另一只手顺着她短裤的裤腿伸进去就摸到她湿答答的内裤,隔着内裤将整个掌心覆在她的小穴上揉,还伸出中指往里戳,苏柚时前几个月才满18岁,哪经历过这些,平时来自慰都没有过,她松开夏清蕴的嘴,仰着头喘息,双手搭在她肩上,挺起腰扭动屁股,不知道是想挣脱还是想要更多。 “姐姐,你内裤好湿啊,不会这么大还尿裤子吧?”夏清蕴舔吻着她的下巴,苏柚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臊得慌,羞恼地伸手去捂夏清蕴的嘴,瞪着夏清蕴,不过在夏清蕴看来,她面色潮红,微张着嘴喘气,露出一小截舌尖,噙着泪水双眼还布满情欲,哪里是在瞪她,分明是在引诱她。 夏清蕴眼神锁定苏柚时,伸出舌头不急不缓地舔着苏柚时的掌心,双手依旧各自忙碌着。 苏柚时看着夏清蕴一脸迷醉地舔着她的手,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觉得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流水,无助地搂紧夏清蕴,将头埋进她的颈项,带着哭腔开口:“我好像坏掉了,下面一直在流水。”苏柚时父母是医生,其实她从小就接受了来自父母的性教育,知道女生如何受孕,以及孩子是从哪里被孕育出来,父母更教导她要懂得拒绝不喜欢的人的触碰,更不可以被男孩子碰自己的下体,她很听父母的话,所以她没让男生靠近过自己,现在也只让夏清蕴这一个女生触碰她包括她的下体,但父母却没告诉过她那里会不受控制的流水啊! 夏清蕴对她下面的现状了如“指掌”,她在很久以前做梦梦到她将苏柚时赤身裸体压在身下后,就自行查阅了很多资料,她清楚知道女同怎么做爱,当然也非常清楚苏柚时这只是生理反应,说明她的身体现在很想被操,也做好了被操的准备。 不过她此刻并不准备告诉苏柚时,她装模作样的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摸了一手的水拿出来放鼻尖嗅了嗅,“真的好多水啊,我手都被打湿了,我闻闻……emmmm,好骚的味道啊,姐姐你自己闻闻。”说着把苏柚时的头从她肩上移开,沾满她透明淫液的手伸到她面前让她闻,苏柚时咬着嘴唇快哭出来了,可夏清蕴的恶趣味还没满足,她将苏柚时放倒,利落地将她的短裤连带内裤一起给扒了,还语带关切:“我帮你看看究竟怎么了。” 苏柚时没反应过来,连阻止都还没来得及,裤子就已经被脱下,潮湿的私处接触到空气,让正全身发烫的苏柚时一下子感到冷,苏柚时颤抖着身体,伸出手想遮挡,被夏清蕴握住手腕拉开,还义正严辞:“姐姐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害羞?我是要帮你检查身体!” 说着把她双腿弯折起来压向胸口,屁股被整个抬起,整个小穴都暴露在月光下,夏清蕴嫌看得不够清楚,还将手机摸过来,打开闪光灯照过去,在灯光下浓密的黑森林泛着光,原本隐藏在其中的娇艳玫瑰现在正整朵露出来,被露水打湿绽放着,花蕊在旁人的注视下炫耀般地吐着花蜜,成为这黑夜中最摄人心魂的存在,让人不由自主亲吻上去想尝一尝这其中滋味。 苏柚时难堪地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脸,在夏清蕴注视下,她察觉到她的小穴往外流的水更多了,她想把腿放下去,但碍于夏清蕴真的关心她,而且还强硬地用整只手臂压住,所以她即使已经害羞得全身颤抖,也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更糟的是她感觉到她流出来的液体已经顺着屁股缝流向后背,也只能不安地夹紧屁股试图阻止,希望夏清蕴别看到。当夏清蕴的嘴唇贴上来时,她吓一跳,发出尖叫,却在出口的时候变了调,成了淫叫,也是此刻她才明白自己被夏清蕴耍了,摇着屁股要摆脱夏清蕴的嘴唇。 夏清蕴抬起头,嘴唇和挺俏的鼻尖都是她的淫液,她伸出舌间舔了舔,说:“姐姐,你小点声,等下被外公听到了可怎么办呀?” 苏柚时听她这样说吓得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夏清蕴又觉得她太可爱了,又骚又可爱,又忍不住逗她,“姐姐,你的骚水真的好多啊,都流到你的屁股里去了!” 苏柚时屁股摇得更厉害了,想挣脱开,却被一巴掌扇在屁股上,“骚屁股别摇了。”夏清蕴这样说完,将她屁股抬得更高,苏柚时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她自己的小穴,“你的骚水好甜的,我要吃更多,苏柚时,你得看着我吃。”说完伸出舌头舔上她的小穴,很用力,温热的呼吸也打在那里,苏柚时看在眼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当夏清蕴的舌尖划过她硬起来的阴蒂,奇异的快感一下子涌上来,冲击得苏柚时头皮发麻,她控制不住的淫叫着,高潮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她只庆幸自己捂住了嘴,呻吟声不算太大,只是口水流了满手。 夏清蕴惊讶于她这么容易就到达高潮,看着她挺翘的双乳随着喘息不住地起伏,眼前的阴唇还在不受控制的收缩着,吐出一大泡淫液,顺着她的屁股,流向后背,夏清蕴被这一幕刺激到,又将头埋下去,吮吸着她往外流的淫液,体会到快乐的苏柚时放开了一点,更甚是还莫名感到空虚,她两只腿交叉,将夏清蕴的脑袋夹住,屁股还不住往她脸上拱。夏清蕴察觉到她放荡的动作,惩罚地咬了咬她的阴蒂,随即感受到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得意地笑了一下,用鼻尖抵住阴蒂,舌头拨开阴唇闯进她的小穴里,好湿好滑,她喜欢上这种触感,舌头在苏柚时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的戳刺着。 苏柚时不住地浪叫,挺起腰摆动着,还腾出一只手学着夏清蕴的方式去揉自己的胸,她觉得自己真的被夏清蕴玩坏了,变得太淫荡了,她想要更多。 夏清蕴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看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玩心大起,抬起头说她困了,把苏柚时的腿放下来,就躺在一旁不动弹了,被她口交得正要高潮的苏柚时蓦地被晾在一边,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着她,她吞咽了几口口水,顾不得害羞了,整个人贴上去,趴在夏清蕴的耳边软乎乎地乞求着:“夏清蕴,求求你了,我还想要~” “叫我什么?” “宝宝~” “宝宝,我真的困了。” 苏柚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夏清蕴在她旁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苏柚时咬着唇,去牵夏清蕴的手,随后将自己的小穴送上去贴住她的掌心,软着声音:“夏清蕴,我的小穴好湿啊,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你用内裤擦干就好了。”夏清蕴抽出手,装作快睡着的样子,带着鼻音说道。 周围又陷入沉默,又过了一会儿,闭眼装睡的夏清蕴听到旁边一阵一阵的低泣声,她悄悄睁开眼,看到苏柚时在她旁边轻声抽泣着……自慰,她一手揉着自己的胸,手太小只能握住一半胸,双腿张开曲着,另一只手就隐藏在双腿之间,正不得其法地按揉着,鼻头都哭红了,不知道怎么才能高潮。 夏清蕴转过来将她搂进怀里,“谁家的小猫在发情啊?怎么还哭了。” 苏柚时委屈地哭出声:“都怪你,我从来没这样子过!” “都是我不好,现在全部都给你好不好。”夏清蕴边啄吻着人边哄。 苏柚时犹豫两秒,想硬气拒绝,却实在开不了这个口,软乎乎地开口:“那你快点呀!我好难受的。” 夏清蕴哼笑着,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她手伸过去,接替苏柚时双手的工作,中指也按揉几下她突出来的阴蒂,苏柚时就忍不住地抱住她的手臂喘起来,她滑向下面更湿润更柔软的地方,抠弄了几下,抵在穴口,温柔地说:“我要插进去了哦,就是开始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苏柚时紧张地抱紧她的手臂,说好。 夏清蕴便一鼓作气捅了进去,苏柚时痛呼,被撑开的小穴瞬间夹紧夏清蕴的手指,用力收缩,像要把它吞进去,夏清蕴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轻吻着。 “很快就好了,放轻松。”她的手指在里面被缠紧,动弹不得。 “我很努力放松了!”苏柚时颤抖着回话,试图通过对话来忘却小穴被撑开的疼痛感和酸胀感。 夏清蕴无法,只得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苏柚时逐渐适应没那么痛了,还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夏清蕴感觉她没咬那么紧,还分泌出更多淫水后,缓慢抽插起来,苏柚时逐渐沉溺在这种新奇体验中,夏清蕴的手指很长,每次都能操到阴道很里面,她抱着夏清蕴的手臂跟着夏清蕴的频率淫叫着。 “啊~好深啊~啊~” 夏清蕴吻上去,抵住她的唇轻声说:“你再叫下去外公就要醒啦。” 苏柚时的呻吟声还是逸了出来,她自己也知道可能会吵醒外公,但她根本忍不住,而且现在夏清蕴还加了一根食指插进去,苏柚时从旁边抓过一个枕头,在淫叫出声前紧紧咬住。 时间久了她又不满足了,竟还摇着屁股软着声音求夏清蕴快点。 夏清蕴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又开始说她骚浪,但紧接着又将无名指也操了进去,听话地加快了速度。苏柚时阴道被撑得满满的,被大力快速地操干着,听着被操干出的黏腻水声,她有些受不了了,喊着慢一点,夏清蕴一口咬在她圆润丰满的胸上。 “快一点,慢一点,都是你在说,姐姐,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嗯?” 苏柚时捂在枕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根本听不清她的话,很快体会到人生中的第二次高潮,她急促地呼吸着,阴道内壁正痉挛收缩着,还涌出一大股淫水,刚刚绷得直直的脚这时也放松下来,可是身上的人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抽插着。 “不要了,够了。”苏柚时抓住夏清蕴的手臂娇软地开口。 “不够,我的骚宝宝刚刚饥渴得在那自慰,这点怎么行啊!”夏清蕴发狠地操干她,似在不满她在身边还要自慰,可明明都是她不帮她……苏柚时委屈了一下,很快又陷进情欲里,听着身下传来暧昧的“咕唧咕唧”声。 “啊~啊~哈~啊,我不行了~” “宝宝,你行的,你超棒~” “我要坏掉了,你快拿出来!” “不会坏的,宝宝,你会很爽的。” “啊啊啊啊啊……”苏柚时快晕厥过去,眼前一阵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阴道也迅速痉挛收缩着,还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快感沿着尾椎骨向上蔓延,极度舒爽的同时她又十分羞恼,她被夏清蕴操尿了。 “都怪你!我都尿床了!”苏柚时带着哭腔说。 “宝宝,你是潮喷了,因为被我操得太爽了才会这样的。”夏清蕴将人抱在怀里亲吻着。 苏柚时找不到话反驳,她刚刚真的爽过头了,只好闷闷地缩在夏清蕴的怀里不说话。 “宝宝,明天要洗毯子了,上面全是你的水~你真的好多水啊。” 苏柚时一口咬在夏清蕴的锁骨上,不准她再说话。 夏清蕴轻声笑着,睡在刚刚被苏柚时用来捂嘴的枕头上,抬头是星空,眼前是爱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你好像小狗啊 那天晚上,苏柚时是被夏清蕴抱下去的,她还算轻,一米六七的身高只有九十多斤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恰好长在了胸和屁股上,夏清蕴常年运动,不算太为难她。苏柚时已经累到手指无法动弹了,夏清蕴将她放到床上,打来水擦拭她干涸在一块的血渍和水渍,她看着她腿间红色的血渍,变态地发笑,活像封建时期的土地主,觉得苏柚时彻底、完全地属于自己了,擦拭完后在苏柚时地指挥下找到内裤给她换上,喂她喝了些水,等她睡下后,她赶紧上楼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这可不能被苏柚时的外公看到,收拾前还拿出手机拍照留念了,这是她们第一次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苏柚时还在沉睡,夏清蕴起床洗漱后下楼,就看到苏柚时的外公在院子里找着什么,她上去打了招呼后询问。 “昨晚我好像听到院子里有小猫发情的叫声,我来看看,找到了送去做了绝育也可以带回来养着,毕竟一个人偶尔还是有点孤独的。” 夏清蕴听了后只点点头,外公接着交代说厨房里煮了粥,让她自己盛来吃,不要拘束,说他要去河边钓鱼,中午不回来吃饭,别等他,还交代她让苏柚时带她去摘西瓜吃,他自己种的西瓜很甜。夏清蕴笑着说好,算是知道苏柚时那股淳朴的温柔来自哪里了。外公交代完后就背着鱼竿和竹篓出门了。 夏清蕴去厨房,自顾自地盛了一碗粥喝,将碗洗了后,坐在院子里苏柚时昨天坐的躺椅上发呆,等待她的女朋友醒来,可都快中午了,楼上都还没动静,无奈只好上去强制唤醒了。 “小猫,快起床!”她趴在苏柚时的耳边轻声唤着,苏柚时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嗫嚅着翻了个转到另一边继续睡着,露出被压红的半边脸。 怎么睡觉都这么可爱,以前怎么没发现,好想亲。夏清蕴这样想着,从善如流地钻进被窝里把人抱进怀里亲吻着,理所当然地想着自己的女朋友想亲就亲~ 苏柚时是被憋醒的,睁眼就看到夏清蕴的脸就贴着她的,自己,正被她深吻着。 怪不得呼吸不过来了,可是好喜欢被她亲啊。于是伸出手搂住夏清蕴的脖子回应着,在和夏清蕴接吻多次后,苏柚时夜逐渐掌握接吻时换气的技巧,可是最后嘴唇分开时她还是会喘息。 夏清蕴轻轻啄了苏柚时一口,“小猫,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咯。” “你干嘛叫我小猫。”苏柚时昨晚已经听到夏清蕴对她的太多称呼了,苏柚时,姐姐,宝宝,还有骚宝宝,现在怎么又多了个小猫。 夏清蕴覆在她耳边轻声说,“今天早上外公说他昨晚听到猫发情的叫声。” 苏柚时的脸立马红了个透顶,夏清蕴还在继续说,“外公还说要带她去绝育,然后带回来养着,你觉得好不好。” “你不许说话。”苏柚时语气娇软,还要上手去捂某人的嘴。 夏清蕴躲开她的手,“苏柚时,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因为是你女朋友嘛,当然啦。”苏柚时自己这样说完后又觉得害臊,夏清蕴看她臭屁完又害羞,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又狠狠亲了一顿。 亲完后夏清蕴想起来问她还疼吗,苏柚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不自在地嗫嚅道:“不疼了。”可夏清蕴听她说完,还不信,非要扒掉她的裤子亲自验证,苏柚时抢不过她,只得拿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掩耳盗铃”着。 夏清蕴一开始真的只是单纯想看看苏柚时的情况,她担心苏柚时在逞强,然而当她掰开她的双腿,看到苏柚时有些红肿的小穴此刻却因为主人有些动情,缓缓流出透明淫液后,她情不自禁地将嘴唇贴上去,伸出舌头重重地舔着。 苏柚时毫无防备地被舔弄,不由地发出大声惊叫,立马又压低声音,她没有责备夏清蕴,只是细细碎碎地哼着,夏清蕴抬起头来,“宝宝,外公不在家,你可以放心大声叫。”说完又埋下头去,用牙齿轻咬她因为肿而突出来的阴蒂,拉扯着,还伸出手指插进她流水的骚穴里。 苏柚时很听话,她有点迷恋和夏清蕴做亲密的事情,她放浪地大声淫叫着,夏清蕴听她叫得这么骚受到鼓舞,便更卖力地操干她了,因此,两人又白日宣淫了好一阵子才起床。 苏柚时知道自己和夏清蕴进展很快,明明两个月前她俩还是断交状态,结果夏清蕴的几个吻,她就彻底沦陷,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在此之前,她就知道自己很在意夏清蕴,说着是讨厌她,但又忍不住搜寻她的近况,在别人面前也忍不住维护她,但她从来没想过和夏清蕴有任何往爱情发展的可能,可是,在夏清蕴吻了她后,她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一般,原来她和夏清蕴,也可以是爱情,接着她俩的进展速度全部都不在苏柚时的控制范围内,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夏清蕴,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喜欢夏清蕴,她想她也许早就喜欢夏清蕴了,只是自己没发现。 中午是苏柚时做的饭,夏清蕴一个大小姐,从来没做过这些,昨晚去收拾楼顶算是她的突破自我了,不过她也是偷偷将“赃物”拿回苏柚时的卧室。苏柚时在备菜,在厨房走来走去,夏清蕴就一直跟在她身后走来走去,担心她累到,因为刚才她又把她干到喷水才罢休。苏柚时看着她亦步亦趋跟着自己,觉得她好乖,她转头垫脚亲亲她,让她自己先去玩,不要在这儿影响她,夏清蕴搂住她,撒娇说自己就想跟着她。 “你好像小狗啊,粘人。” “我就是姐姐的狗啊,汪!”夏清蕴大言不惭,还学狗叫,凑上去舔吻苏柚时。 苏柚时纵容着她,回应她的吻。简单一顿饭,由于苏柚时忙碌一会儿就要抽空和粘着她的小狗接吻,做了许久,最后还是苏柚时说自己肚子饿了,夏清蕴才不再缠着她,只乖乖待在她身边让她安静做完饭。 吃了饭后苏柚时开始来清理昨晚和今天的“罪证”,她拿出一个大盆放在院子里接满水倒入洗衣粉,将床单被套都丢进去,然后赤着脚进去踩,踩着踩着玩心大发,用手沾了洗衣粉水,圈成一个圈,对着夏清蕴吹泡泡,看着夏清蕴一脸的觉得神奇,她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夏清蕴看着她站在阳光下的水盆里,脸红扑扑地,对着她咧嘴傻笑,感到幸福,这么美好的人竟然是她的女朋友,还心想苏柚时真是太迷人了。 明天就要回去了() 她俩在苏柚时外公家待了十来天,苏柚时带着夏清蕴做了很多事,去地里摘西瓜吃,到河边看别人钓鱼,和村里的小朋友们玩,一起捉螃蟹,在竹林里听风声,在田野间散步,教夏清蕴认识农作物,还陪外公去赶了一次集,她还在镇上的农贸市场给夏清蕴买了一件老奶奶花衬衫,看夏清蕴一脸无语但还是听话地换上,她就忍不住想亲她。 她们接了很多吻,也偷偷做了很多爱,甚至为了不每天洗床单,怕被外公询问,她们很多时候都是躲在二楼的厕所里做爱,苏柚时每每被夏清蕴抵在厕所的墙壁上操弄到高潮时,就会想起夏清蕴之前说的“再也不在厕所里”,便忍不住咬她肩膀泄愤,这个骗子! 直到许安然打电话给夏清蕴,说她一放暑假十几天不回家有点过了,她才许诺很快回家。一挂断电话,她不舍的表情就挂在脸上,苏柚时问她怎么了。 “姐姐,我妈让我回家了,我舍不得。”夏清蕴又开始叫她姐姐,还趁机将脸埋在苏柚时胸口撒娇。 “啊,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呀,我跟你一起回去,在外公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了,挺久的了。”苏柚时以为她是不想和自己分离,摸着她的头安慰着。 “这里的一切我都舍不得。”夏清蕴舍不得的不只是苏柚时,就算苏柚时和她一起回去她还是有些离愁,她在这里和苏柚时正式确定关系,她和苏柚时第一次做爱是在这里,她第一次和苏柚时赤裸着相拥入睡也在这里,她还窥见了一点那些见不到苏柚时的寒暑假,苏柚时是如何度过的,她们还一起偷喝了尹世术酿的青梅酒,交换了带着酒味的吻,她们躲在厕所抵死缠绵很多次,在这个偏僻的乡村体味到偷情的快感。和苏柚时在这里一起度过的夏日时光太美好了,她真的舍不得。 苏柚时有点明白她在不舍什么了,捧起她的脸一下一下的啄吻她,从她透露出的这些脆弱不舍的情绪中,她才能感知到这个在性事上强势霸道的人是个比她小的妹妹。 “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啦,我的乖宝宝,别难过啦。”苏柚时娇软着声音安慰她的女朋友,还脱口而出叫着人家乖宝宝。 “你的乖宝宝想要你抱抱。”夏清蕴很好地接受了这个称呼,还在撒着娇,苏柚时说的她都明白,但就是没办法,她就是舍不得和苏柚时在这里做过的一切。 苏柚时看她这么软乎乎的,心都要化了,将人搂住,还在一下一下地拍着背安慰。 “我们在走之前给外公弄条小狗养吧。”夏清蕴突然开口。 苏柚时没理解,“原来你是舍不得我外公啊。” “是啊,你的外公,我舍不得,所以我得找条可爱小狗代替我们陪着他。”夏清蕴是想起那天早上尹世术跟她说的,会感到孤独,可她并不准备告诉苏柚时,苏柚时如果知道外公吐露过这种话,肯定会难过,也可能就不和她一起回去了。 苏柚时觉得夏清蕴真是太可爱了,将人从她怀里拉出来,吻上去,她真的越来越沉迷和夏清蕴接吻了,太舒服了,每次接吻心里都扑通扑通跳,像有上百只蝴蝶在翩翩起舞一般,她很喜欢那种感觉。 苏柚时将夏清蕴说的话听进去了,她带她去问了村里那群爱来找她们玩的小朋友们,谁家有要送人的小狗,这些小孩现在放暑假了,每天都漫山遍野的跑着玩,这家窜窜门,那家捣捣蛋,村里没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很巧,一个黑不溜秋还流着鼻涕的小男孩站出来说他们家的狗刚生了一窝崽,他奶奶正愁送给谁养,这小男孩苏柚时认识,小名就叫黑娃,她从兜里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鼻涕,就拜托他带她们去他家。 随后她们去他家看了,小狗们刚满一个月,刚是能送走的时候,她俩挑了最瘦小看上去最容易被欺负的那只白色小狗。黑娃的奶奶认识苏柚时,还热情地留她们吃晚饭,苏柚时委婉拒绝,摸摸黑娃头说要请他吃好吃的,黑娃一点都不客气,立马报了一大堆自己想吃的东西,被他奶奶扯住袖子拽回去骂他脸皮厚,苏柚时笑眯了眼,上去捏捏他的脸说他狮子大开口,不过她同意了。黑娃人还没她腰高,就兴冲冲地过来环抱住她纤细的腰撒娇,现在就要拉她去村口小卖部。 夏清蕴怀里抱着小狗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有点牙根发酸,很想上去扯开黑娃抱住她女朋友的手,但碍于自己怀里有小狗,且对方是小孩,只能忍下。 接着她们带着黑娃去了小卖部,还多买了一些让黑娃分给其他小孩,黑娃又兴奋地冲上来抱她,说谢谢柚子姐姐你真好就跑开了,一声声地叫着他的小伙伴们的名字。夏清蕴看得又闷闷不乐,这小鬼,怎么老是抱我女朋友。 “他刚抱你腰了。”她俩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清蕴冷不丁地开口。 “啊?”苏柚时想了一下,反应过来,“夏清蕴,你不会连小孩的醋都吃吧?” “我要吃,除了我别人都不能抱你,不仅是腰,哪里都不可以。” 苏柚时见夏清蕴一脸认真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无语,只好哄她,“那等会回家我让你抱好不好?” “嗯,姐姐,你要脱掉衣服给我抱。”夏清蕴从善如流。 苏柚时红着耳朵往前冲,不理她了。 尹世术今天又去河边钓了鱼,回来的时候苏柚时已经把饭做好了再等他,他将竹篓放在院子里,看到缩在角落的小狗,问哪来的。 苏柚时说是黑娃家的狗,专门抱回来让他养的,尹世术嘴上说着太小了养起来很麻烦,让她们送回去,吃饭的时候又问她俩给小狗取个什么名字好,苏柚时看它白白的,说叫珍珠吧,尹世术嫌这名字有些娇气,怕不好养活,夏清蕴又说柚子果肉也是白的,叫柚子肉吧,苏柚时觉得夏清蕴是故意的,因为她外号叫“柚子球”,但是这下外公不嫌了,觉得很好,马上就朝小狗叫了两声“柚子肉”,那小白狗像是听懂了这是它的名字,一蹦一跳地跑过来,外公很是满意,潦草吃过饭就跑去翻家里的奶粉,泡给小狗喝,非常专注地看小狗进食,苏柚时说她明天就要和夏清蕴回去了,他忙着和小狗互动,说了声好就没下文了。 晚上躺在床上,苏柚时抱住覆在她胸口啃咬拉扯的脑袋,细碎呻吟着,因为明天要走了,所以两人也就没有顾及地在床上做爱了,就算苏柚时流再多水也没关系,反正明天会换床单。 “姐姐,听说小狗的耳朵很灵敏。”夏清蕴咬住苏柚时的乳头拉扯着,没头没脑地含糊开口。 苏柚时双眼迷离地看着她,一脸潮红,嘴角还往下流着津液,一副完全陷在情欲的样子,她无力思考夏清蕴的话。 “你说那么小的狗狗听到你的浪叫声,会不会有影响啊?”夏清蕴终于舍得吐出她的奶头,抬起头一脸的求知。 苏柚时听到她说的话,羞耻的同时更加情动了,感受到下面小穴吐出一泡淫水,她暗自唾骂自己真的骚透了,“那我们不做了吧。”她认真担心起来会真的对小狗不好。 “不行,我的骚宝宝下面都水漫金山了,怎么能因为小狗就不做了,满足我的骚宝宝更重要。”夏清蕴的手伸到苏柚时下体摸到一手湿润粘滑的淫液,她抬起被淫水浸润得油光发亮的手指,展示在苏柚时面前,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苏柚时看到她的动作,大力咽了口口水,呼吸急促起来,她好想要夏清蕴,现在,立刻,用她的手指,狠狠干自己啊。 “那你轻一点好不好?这样我应该就不会叫出声了。”苏柚时搂住夏清蕴撒着娇。 夏清蕴一边回答着好,一边让苏柚时转过身去,让她腰塌着屁股撅起来趴在床上,手指插进她的小穴轻浅地操弄着。 苏柚时不满足了,她摇晃着屁股无声催促着夏清蕴快点,却被狠狠一巴掌甩在屁股上,“别发骚了,不是听你的,正在轻一点地干你吗?” “不够不够,你重一点好不好,求求你了!”苏柚时刚刚被打了一巴掌,有点害羞,但产生了很大的快感,往外冒的骚水越来越多了,她依旧摇着屁股,那些骚水跟随着她的动作被甩落到床单。 夏清蕴骂着她骚货,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苏柚时屁股被她打得发颤,却还在不知天高地厚地摇晃着。 夏清蕴骂她是骚母狗,才会被打后还在发情,并开始发狠操弄起她来。 苏柚时被她干得埋在枕头里淫叫,夏清蕴还似不满足,一只手干着她下面的逼,一只手伸上来,插进她嘴巴里,奸淫着她的小嘴,苏柚时被她干得下面的小嘴喷的水到处都是,上面的小嘴流的水也到处都是。 这天晚上,苏柚时被夏清蕴干到高潮很多次,她喷的水打湿了整个床单,根本无法睡人,最后夏清蕴将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抱着她入睡。 你女朋友是柚时 许安然第二天就派了司机来接人,夏清蕴托司机帮她购置了许多狗狗用品带来,尹世术看到这一后备箱的东西,要给她钱,夏清蕴拒绝说这是她的一点心意,因为她很喜欢柚子肉,尹世术还是坚持要给她钱。 苏柚时收拾好行李出来就看到两人相互推拒着,看了司机码放在院子里的东西,心下了然,她让夏清蕴收下钱,她知道她外公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学生花这么多钱的,无论那个学生家里多有钱。夏清蕴听到苏柚时的话,非常不悦,但还是听话收下了老人给的几千块钱。 回程的车上,原本装满了小狗用品的后备箱换成了苏柚时的行李箱和尹世术装的一麻袋西瓜。车厢内的隔板是升上去的,而坐在身旁的夏清蕴板着脸一言不发,使得车厢后座的气压都很低,苏柚时不知道对方在不高兴什么,她昨晚被这人折腾到很晚,现在昏昏欲睡,没有精力去安抚她的情绪,她看着夏清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放弃将头靠她肩上,选择靠在车窗上补觉。 夏清蕴看她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到车窗上砰砰响,但还像是没知觉一样睡得很香,火气更大了,她一把将苏柚时拽进怀里抱着,苏柚时睡意朦胧地说了一句“没生气了啊”,双手抱着她的手继续睡,夏清蕴听到她的话很想把她咬醒,但看她一脸睡意,作罢。 苏柚时醒来时,夏清蕴头埋在她脖颈处睡着,她轻微挣动,想要换个姿势,身后的人搂紧她,带着困倦的鼻音开口,“别动。” 苏柚时停止挣动,她用手指抠着夏清蕴的手臂,“夏清蕴,我肩膀麻了,换个姿势好不好。” 夏清蕴头埋在她脖颈蹭了蹭,醒了,她没有听苏柚时的话,还是紧紧把人箍在怀里,半晌开口:“苏柚时,你为什么要让我收你外公给的钱呢?”她语气很低落,真的很在意,苏柚时和她见外,让她非常不舒服,“我想给小狗买些礼物而已,你和你外公却要我收下钱,我很不开心。” “夏清蕴,你松开我。”苏柚时软软地开口。 “我不。”夏清蕴叛逆不听。 “可是我现在想亲你,你这样我亲不了你。”苏柚时软软娇娇地说,夏清蕴沉默片刻妥协。 苏柚时转过身去双手挂在她脖子上,将人拉向自己,一下一下地用力亲着对方,夏清蕴表情缓和了不少,又刻意压下去,苏柚时捕捉到她的小表情,笑出声,她额头抵住她的,“因为这个生气啊?” 夏清蕴不理她,“我外公就是觉得你还是学生,不应该让你花这个钱。”连对方依旧不开口,“好吧,对不起,是我不对,没有站在你这一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跟你见外啦,可是就连我给外公买些什么礼物带回来,他也都会再给塞我零花钱呀,不是在跟你见外啦,你就当是他给你零花钱好不好?” “那你刚刚打瞌睡为什么不靠着我睡?”夏清蕴说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啊……我,我不是看你不高兴嘛,以为你不会想让我挨着你。”苏柚时没想到这也能让她伤心到要哭出来。 “你不挨着我我才会不高兴。”夏清蕴任由眼泪流出来挂在脸颊上,故意一副伤心过度我见犹怜的样子。 苏柚时很内疚,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的女朋友了,只能反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这样了,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嗯?” “那你以后都不能拒绝我了。”夏清蕴哽咽道。 “好~我不会拒绝你了。”苏柚时想了一番可行性,觉得自己本来就不太能拒绝她,便答应下来。夏清蕴见计谋得逞,将人揉进怀里,在苏柚时看不到的地方弯起嘴角。 将苏柚时送到她家门口,夏清蕴就抱着一颗西瓜回家了。许安然独自在家,见夏清蕴抱着颗西瓜进门,问她哪来的。 “我女朋友外公亲自种的。” “这么好啊。李师傅说你在安居市,你女朋友外公是安居人啊。”安居市就在新津市邻市。 “嗯。” “好巧哦,柚时姐姐的妈妈,尹清阿姨你知道吧,她也是安居人。”许安然随口八卦着,她和尹清关系还不错,听到司机说安居,她立马就想到了她。 “我当然知道。” “你还当然知道,柚时跟你说的吗?” “我就是去了尹清阿姨的老家。” “你女朋友外公和尹清阿姨一个地方的?”许安然边说边察觉不对,夏清蕴一脸兴致盎然地看着她,她顿时反应过来,“你女朋友是柚时?什么时候的事?” 许安然倍感震惊,她女朋友不是那位代佳岑吗?明明之前带夏清蕴办复学的时候,那个女生还来办公室亲自领她去教室,这才几个月过去,她怎么又和苏柚时在一起了。“我的女儿不会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渣女吧”,许安然立马升起这个念头。 “我们正式在一起没多久,就前段时间,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她逃跑,可以更早一些,夏清蕴这样想着,“算了,总之我很喜欢她,喜欢很久了。” “那个代佳岑呢?” “我不喜欢她,我们早就分手了。” 得到回答后,许安然一时间无话可说,她庆幸自己女儿不是劈腿的人,又想到当初这两人的事闹得众人皆知,她还以为夏清蕴喜欢人家得很,结果她说不喜欢还早就分手了……她有些挫败,连女儿喜欢谁都搞不清楚。 直到家政将西瓜切好端到茶几上,许安然沉默地拿起一块吃了一口后才开口,“这西瓜挺甜的。” “是很甜,苏柚时很喜欢。”夏清蕴说着,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每天都去地里摘她外公西瓜吃,她可以一个人一次吃掉半个,还会做成饮品,她……” 许安然听她絮絮叨叨说着,不自然地看她几眼,夏清蕴意识到自己话变多,打住嘴,拿起一块西瓜安静吃掉,便上楼回房间了。 吃晚饭时,家政阿姨做了一道辣椒炒肉,夏清蕴又开始说苏柚时做的辣椒炒肉怎么怎么样,许安然放下筷子问她谁做的更好吃,夏清蕴不假思索,“当然是我女朋友啊。” 回答完后看许安然一脸兴致地看着她,再看不远处的家政阿姨的表情,夏清蕴耳朵有点烫,她清清嗓子,“孙阿姨做得也不错。” 许安然看出来夏清蕴是真的很喜欢苏柚时了,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她之前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夏清蕴,竟然没看出来,现在回想一下,似乎每次她和夏钟云说起苏家,夏清蕴都会在旁边坐很久,原来是在听有没有苏柚时的消息啊。她有点内疚,觉得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夏清蕴,又很担心,尹清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 要去毕业旅行了 苏柚时回到家,家里又只有她,她发微信让韩宇他们来她家拿西瓜,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们。卿海洋一个单身狗,第一个来,问她什么事她还非不说,非得等人来齐才说。 “说吧。”韩宇姿势怪异地坐下,一脸不耐烦。 “我,谈恋爱了。”苏柚时郑重其事地开口。 四人反应各不相同,韩宇和程宇然同步兴致缺缺地“哦~”,周准惊讶地“啊?!”,只有卿海洋第一时间八卦对方是谁,还没等苏柚时回答,韩宇就脱口而出“夏清蕴”,三个人同时惊讶。 苏柚时:“你怎么知道?!” 周准:“怎么是她?!” 卿海洋:“你什么时候弯的?!” 程宇然觉得滑稽,笑出声。 韩宇先回答了苏柚时的问题,“你外公老家的地址是我给她的。” 苏柚时噎住,卿海洋嗅到八卦的气味,“她去你外公家找你了,你不会和她一起回来的吧?”他还在执着那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弯的啊?怎么现在不仅我一个单身狗,还我一个是直的啊。” 苏柚时咬咬嘴唇,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讲到夏清蕴来找她,她们就确定了关系为止。 四人听完表情都一言难尽,他们没想到苏柚时这么好拿捏,别人下雨天带她一起回家,还强吻了她,她就陷进去了,幸好苏柚时没讲她们做爱,如果他们知道了,会更加怒其不争。周准和卿海洋更想不通的是,夏清蕴明明是提出再也不和苏柚时玩的那个人,为什么会强吻苏柚时还说喜欢她很久啊。果然女生,无论直的弯的,心思都难猜,苏柚时除外。 “知道你笨笨的,没想到这么笨。”一番无言后,韩宇又率先打破沉默,苏柚时刚要反驳自己不笨,就听到卿海洋开口吐槽了,“早知道你这么容易喜欢上别人,学校那些暗恋你的人应该排着队要来强吻你了吧。” “我才没有那么容易喜欢别人!而且学校里哪有人喜欢我,你不要说那么恐怖的话!”苏柚时回嘴。 卿海洋恨铁不成钢地大叹一口气,不说话了。 “你不会是看夏清蕴长得好看才陷进去的吧?还是说你早就喜欢她了?”周准思忖片刻,开口。 “我觉得她就是看人家漂亮。”卿海洋又开始跟腔。 “她就是很好看啊!会喜欢上也不奇怪吧。”苏柚时撅着嘴没否认,夏清蕴就是很漂亮嘛,对于周准说的早就喜欢她她不知道怎么说,她应该怎样开口说自己以前就很在意她呢,人群中会下意识搜寻她的身影,会看她认真听课的侧脸看到发呆,看她低头认真倾听别人说话会不开心,听到别人向她表白会不安,知道她和代佳岑在一起时会慌乱想哭。这些是她无法开口的秘密,因为在她们互不搭理的那段日子,这些都成为她暗自讨厌夏清蕴的理由。 “就算她再漂亮再好看你也不应该这么快答应她呀,推拉懂不懂啊?”韩宇真的没想到苏柚时这么笨,他本来还想看夏清蕴爱而不得苦苦追求的样子的,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拿下了。 “所以你之前一直不答应我,是在和我推拉?”一向沉默寡言的程宇然捕捉到重点,韩宇装作没说话,眼观鼻鼻观心。另外三人也回答不了程宇然的这个问题。“没想到咱们五个人一起长大,就只有我一个是直的。”卿海洋感慨道。 “你就是我们的弯仔码头,避风港。”苏柚时拍拍他,安慰着。 “呵呵。”卿海洋回以冷笑。 随后大家没再关于苏柚时的恋情说什么,他们开始讨论毕业旅行要带的行李,本来这个旅行在高考之前就计划好了的,说好高考完歇两天就出发的,因为苏柚时突然说要去外公家就推迟了,现在苏柚时回来了,他们就定在后天出发。他们计划去西南,那边好吃的很多,因为地貌类型众多,风景非常好,而且从古至今都是富饶之地,人文景观也十分丰富。 “你们别带对象啊,不然我一个孤家寡人夹在你们中间,显得更可怜了!”卿海洋强调着,韩宇和程宇然都是他们的好朋友,情况特殊,卿海洋说的是周准和苏柚时。 周准和苏柚时不停点头说好,还再三保证在他们心中友谊永远是第一位,卿海洋不信,还逼他俩发誓绝对不会带对象,二人也是想都不想就照做。 韩宇和程宇然看着这三人的情景剧,无奈的叹气,觉得他们三个都透出一种天真的愚蠢。 晚上当苏柚时怀着忐忑的心情在视频电话里告诉夏清蕴毕业旅行的事,夏清蕴只是愣了两秒,然后体贴地说好,让他们去西南好好玩。苏柚时觉得自己女朋友真是天下无敌第一好,夏清蕴看着苏柚时笑开花了的样子,又后悔自己冲动休学,不能和她一起毕业,她话锋一转,“不过,姐姐要出去玩那么久,我那么久都见不到你,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苏柚时没想到夏清蕴还有后话,有些紧张:“怎么补偿你?” “嗯,我还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夏清蕴故意吊着她。 “我旅行给你带很多礼物好不好?”苏柚时感觉夏清蕴是有点不高兴的,她只好这样哄她。 “难道你本来不打算给我带吗?” “不是的呀,我的意思是会给你带更多了。” “你明天要不要来我家玩?”夏清蕴轻易放下这个话题,让苏柚时去她家玩。 “锦城天下还是丽云庄园?”意思就是问她是她奶奶家还是她父母家。 “都不是,是我的房子,邀请你来玩,好不好。”夏清蕴刚上高中时,许安然就给她在新津中学附近置了一套房,想着高中生大孩子了,对家长总是有秘密的,和朋友们聚会玩耍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更担心如果她哪天要上演离家出走,总要有去处,于是便给她在学校周边小区买下一套复式公寓,装修也是夏清蕴自己选的风格。 其实夏清蕴自己也没怎么去过,好像就交房时去过。以前为了时时能看到苏柚时,每天都是回奶奶家,后来父母回新津市,很珍惜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又和父母一起住。 要不是想和苏柚时有私人空间,她估计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有一处房产。苏柚时同意后,她立马从床上弹起来,打车过去,大半夜还叫来家政打扫卫生,亲自监工,到凌晨两点才结束。 含蓄地爱我 第二天,苏柚时收拾好要去旅行的行李,就准备去找夏清蕴,她穿了一条背带连衣裙,里面是件蓝色条纹的短袖衬衫,搭配一双玛丽珍鞋,将短发用大肠发圈扎了个低马尾,戴了一对很简约的银色耳环,提了个小巧的手提包,照照镜子,整体看上去清新又可爱,苏柚时自己很满意,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她在镜子前站了片刻,翻出之前妈妈送她的口红,阿玛尼405号色,薄涂了一层,看上去明艳了许多,满意地就出门去找女朋友啦。 苏柚时按照夏清蕴给的地址找上门,中途还去买了一束橙色的玫瑰花,她觉得很漂亮,要送给夏清蕴。公寓的安保很严密,电话询问了业主才放人进去。苏柚时心跳得很快,上电梯时还拿出镜子看自己仪容有没有乱,很奇怪,明明她们才分开不到一天,她在见她前又开始紧张。 她一出电梯,就看到夏清蕴打开门站在门口看她,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她更紧张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愣在原地。 “怎么还不过来。”苏柚时听到她的话,在她的注视下几步跑过去,将花递出去,“送给你。” 夏清蕴没说话,将花接过来,牵着苏柚时把人带进屋里关上门,把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就将人抵在门上亲吻,苏柚时的第一反应是口红白涂了。夏清吻亲了很久,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还连着一根银丝。 她看着苏柚时被亲花的嘴唇,心情很好,“化妆了?”苏柚时被问得不好意思,还是乖乖回答,“涂了口红。” “好漂亮。”夏清蕴一下一下亲着她,“好乖。” “为什么送我火灵鸟?” “因为很漂亮,和你一样。”苏柚时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花,她对花没有研究,一进花店就看中了这个花,太惊艳了,在网上查到橙色玫瑰的花语是“羞涩,含蓄,神秘的爱”,毫不犹豫就选了这个。 “可是这花的花语我记得是浪漫自由无拘无束,好像是送闺蜜比较多诶,我是你的闺蜜吗?还是说你在暗示我你想要自由?”夏清蕴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询问道。 “不是啊,我就是觉得和你很配啊,而且……”苏柚时辩解着,想不通为什么要被夏清蕴刁难。 “而且什么?” “而且我往上看到说橙色的玫瑰是含蓄的爱呀,我才选的这个。” “哦~你是含蓄地爱我呀?”夏清蕴心情很好,但嘴上还在步步紧逼,“我们都做过爱了,还只是含蓄吗?” “我要走了。”苏柚时红着脸接不下去话了,只能耍小性子,说着真转身就要开门。 “宝宝,我错了,我很喜欢,谢谢你。”夏清蕴急忙拉住她,把人带进客厅。 苏柚时坐在沙发上有些拘束不安,“我们在你家里玩什么?我们要不出去看电影吧?” 夏清蕴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不要,我要和你两个人待着。” 因为手肘撑在沙发上而领口下滑的丝绸衬衫,露出她的一大片胸口肌肤,苏柚时看着她露出的锁骨和胸,心想她没穿内衣,不自然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你在看什么?”夏清蕴捕捉到她的小动作。 “我没看什么。”苏柚时立即反驳着。 “你在看我胸吗姐姐?没关系,你不仅可以看,你还可以摸。”夏清蕴这样说着就拉住苏柚时的手按在她的胸上,苏柚时吞咽着口水看着她的手按在夏清蕴的胸上被操纵着揉捏,说不出话,她脸快烧着啦,怎么两个人在一起就色色啊。 “我们就在家这样玩好不好?”夏清蕴还在诱惑她。 苏柚时全然被蛊惑,愣愣地点头同意了,夏清蕴见她点头,立马将人扯过来抱在腿上亲吻,苏柚时的手还不忘紧紧握住她的胸不放,没有弹力的牛仔布料裙卷到腰间,夏清蕴大力揉着她的屁股。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屁股很大,很适合后入。”夏清蕴吸吮着苏柚时的舌头,含糊道。 苏柚时听清了她的话,加上她今天穿的蕾丝材质的内裤,屁股被按揉得有些发痒,便不自在地扭动着,想摆脱夏清蕴的手,屁股被轻轻扇了一巴掌,她被打得一颤,哼出声。 夏清蕴轻咬着她的唇瓣,“姐姐别动,你明明喜欢得要死,你都湿了。”她手掌顺着臀缝摸到苏柚时小穴外。 苏柚时只会轻声哼着,夏清蕴小小年纪就会说些下流话,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覆。 夏清蕴隔着内裤来回摩挲她的小穴,苏柚时“嗯啊”地哼唧着,小穴收缩着,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隔着内裤也晕湿了夏清蕴的手指,她喉头发出愉快的笑声,弯起中指抠苏柚时突出来的阴蒂,苏柚时就发出甜腻腻的呻吟,欲求不满地用穴肉隔着内裤夹紧她陷进去的手指,摆动着腰摩擦着。 夏清蕴被她的骚浪取悦到,但并不准备那么快给她,她将手拿出来,将沾满她液体的手指放进口中舔舐。苏柚时被她的动作刺激着,下身还在不断蹭着夏清蕴的大腿,可就是到不了,她急切地想要高潮,手终于舍得离开夏清蕴的胸了,她伸手将夏清蕴的手指抢过来塞进自己嘴里,一脸情欲地讨好地看着夏清蕴,她的嘴很小,几根手指就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滴,还在哼哼唧唧地浪叫着。 怎么这么骚,夏清蕴看得眼红,很想马上将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塞进她另一张嘴里,操死这个骚货,让她还跟别人去旅行! 她将苏柚时放倒在沙发上,腿撤开了一点,苏柚时马上摇着屁股贴上来蹭着,不想分开。 “姐姐你真是骚透了,下面发大水把我裤子都打湿了。”夏清蕴又撤开一点,露出她乳白色的休闲裤上一团被洇湿的痕迹给苏柚时看。 苏柚时嘴里还塞满了她的手指,说不出话,却抬起屁股又要去贴她的大腿。这时候夏清蕴才注意到苏柚时这条骚透了的内裤,是藕粉色的蕾丝内裤,除了小穴处是纯棉的布料,其余都是一层薄纱,包裹着她丰满的屁股和长着浓密阴毛的阴阜,若隐若现的样子看上去和没穿没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样更骚了。 “姐姐,你今天故意穿这么骚的内裤,就是打算今天要勾引我和我干这种事的吧?刚刚还和我演戏。”夏清蕴另一只手轻轻划过她的屁股,带来的骚痒难耐使得苏柚时全身颤抖着,想要更多,想要被狠狠蹂躏。 她喘着粗气放开含在嘴里的手指,“我就是故意的,那你快点啊。”她用甜腻的声音撒着娇,饥渴难耐的样子。其实并不是故意的,她本来就法式内衣偏多,都是很性感的款式,之前在外公家,因为一直都是穿一次性内裤,所以根本就没机会被发现。 “别发骚了。”夏清蕴轻轻拍她的屁股,宠溺道。 “快点嘛,宝宝,我的小穴里好痒啊,好想被你差啊。”苏柚时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忠于欲望地边说边淫叫着,她此刻太想被夏清蕴插进来狠狠操干。 夏清蕴被她叫得急不可耐,褪下她的内裤手指就插进她流满淫液的花穴中,苏柚时满足地长叹一声,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高潮还没完,甬道内还在收缩抽搐着,夏清蕴还在大力操干着,苏柚时又咿咿呀呀地浪叫起来,太爽了,夏清蕴真是太会操了,苏柚时这样想着。 不回消息是因为我吃醋了 苏柚时在沙发上高潮了三回,以为结束了,吃了午饭又被夏清蕴带进卧室,扒光衣服干,夏清蕴脱她衣服看到她同样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时,果不其然又说了她骚,苏柚时被按在床上后入,她又高潮了两回,哭着祈求停下来,夏清蕴完全不听,说她明明想要得很,她手脚并用往前爬,摆脱夏清蕴的操弄,夏清蕴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腕将人扯回来,又狠狠插进去,苏柚时崩溃地说她要尿出来了,身后的人不仅不管不顾地卖力插弄她,还用另一只手使劲按压她的腹部,她挣扎着摆动着腰,妄图躲开腹部的施压,可怎样都躲不开,累得趴回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夏清蕴一边猛插她,一边舔咬着她的屁股,苏柚时穴道痉挛收缩,再一次高潮,尿跟着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腹部到处乱流,屁股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晃动着,上面布满掌印和一枚咬痕,看起来色情非常。 “我都说了我不要了。”苏柚时呜呜地哭着,她喜欢身体被夏清蕴掌控,但不包括尿失禁,这让她感到难堪。 “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夏清蕴嘴里说着抱歉,可一点都不觉得抱歉,她恨不得苏柚时被她操得下不了床,这样她就不能和别人去旅行了。 “我要去洗澡。”苏柚时现在不想理夏清蕴。 夏清蕴去浴室放好热水,领着苏柚时进去,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夏清蕴说得好听,帮她洗澡,但双手放在她双乳的力度和手法,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她的乳头在夏清蕴食指的打圈中逐渐硬挺,在床上还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柚时,此刻面对夏清蕴的挑逗,又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最后被搞得趴在夏清蕴肩上哭,说“不行了”,夏清蕴亲吻着她头发安慰说最后一次了,可等她高潮后又被抱坐在浴缸沿上口交,她带着哭腔呻吟,手抱在夏清蕴头上,看不出她究竟是想要更多还是想拒绝。 结束后,夏清蕴帮她吹干头发,她就躺在床上休息,床单还是她换的!夏清蕴不会。她累得无法动弹,夏清蕴从背后抱住她,亲吻在她肩头,问她还生气吗。 她转过身和夏清蕴赤裸相拥,她喜欢她像丝绸一样滑的皮肤贴住她,撒着娇:“没生气,就是下面有点肿,不舒服。” “苏柚时,你太宠我了,我会找不着北的。”夏清蕴盯着她,缓缓说道。 “这里是南方,找什么北呀。”苏柚时选择了对于她来说好接的话,宠夏清蕴当然是因为喜欢她啊,可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太可爱了。”夏清蕴啄吻着她。 “我等会就得回家了。”苏柚时有气无力道。 “等会儿吃了晚饭就在这里睡吧。”夏清蕴怂恿着。 “不行,我明天还得和周准他们赶早班机,在这里睡会来不及的。” 夏清蕴巴不得来不及,她当然不能说,只好沉默地和对方接吻。苏柚时喜欢和夏清蕴接吻,因此即使现在很累,也乖乖回应夏清蕴的吻。 晚饭和午饭一样点的外卖,一家私房菜,比较清淡。吃过以后苏柚时就要回去了,她想快点回家休息,太累了。夏清蕴见留不住她,只好将人送回家,路上一直叮嘱苏柚时要注意安全,记得跟她打电话,要记得回她信息,要记得给她买礼物。 苏柚时听她说的,笑起来,下车前郑重地说会的,然后亲了一下夏清蕴就走了。 进家门看到夏清蕴发来的短信:“还要记得想我,早点回来,我会很想你。” …… 第二天程宇然开车来接他们,苏柚时这段时间频繁做爱,因为学习而混乱的生物钟被调整过来,睡眠质量超级好,睡得好自然非常有活力,一路上都在和卿海洋周准嘻嘻哈哈,韩宇都快烦死了,本来昨晚就被折腾到大半夜,天还没亮就被拉起来收拾,他都快困哭了,坐进车里听后排叽叽喳喳就算了,登机前明明让他们安静点,他要补觉,可登机后他们依旧坐在后排哈哈哈,他烦躁地摘掉眼罩和耳机,瞪了一眼旁边让他没能睡够的始作俑者,而始作俑者程宇然正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韩宇更气了,他掏出手机想拍程宇然睡觉的丑照,却发现这个男的根本没有丑的角度,气得举起来装作自拍,故意把后排闹作一团丝毫没有形象的人都拍进来。 苏柚时他们三个人挤在一起看明星的八卦视频,边看边吐槽,哈哈哈地笑着,自以为很小声。后面苏柚时实在受不了飞机巨大的轰鸣声,就戴上耳机靠在周准的肩头开始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然则瞌睡是会传染的,转眼间后排三个人都睡着安静下来,韩宇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他更气了。 飞机落地后,苏柚时第一时间给父母和夏清蕴报了平安,夏清蕴很快回复了她,说已经在想她了,让她快点回去,苏柚时利落地拿手机让周准给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夏清蕴,说:“你可以看照片想我,我是你的旅行青蛙,会每天给你传旅行照片的。” 夏清蕴回复了个非常满意的可爱表情,接着说代佳岑约她出去玩。苏柚时心里觉得怪怪的,但还是让她好好玩。 周准下飞机过廊桥时接到电话。 “到了。” “不累。” “她坐我旁边。”说着看了苏柚时一眼,苏柚时察觉到他目光还回头对他笑。 “就是好朋友啊。” “她就靠了我一下。”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再见!”周准气鼓鼓地挂断电话,转头就斥责韩宇偷拍他们照片发朋友圈。 “我是光明正大拍的,手举那么高。”韩宇振振有词。 周准气得想上去打人,被程宇然拦住。苏柚时从周准刚刚电话说的话听出来是陆知遥又吃醋了,她也尴尬,心想自己应该有分寸一点,周准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连闹绯闻都是背景板!”苏柚时刚想点开韩宇朋友圈看看他发的照片,旁边卿海洋已经打开在吐槽了,苏柚时把他手拉过来看,韩宇发了九宫格,他们三个坐在后排从开始嘻嘻哈哈,到后面睡得四仰八叉,配文好有爱[微笑],吵得我睡不着后睡得很好的三只。 苏柚时一一点开韩宇拍的照片,她无一例外每一张照片都和周准靠着,开始她们看八卦视频时她还双手抱住周准的胳膊,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睡觉她本来靠在周准肩上,后来还滑到人家怀里。这九宫格看下来,任谁看他俩都是一对,卿海洋是个路人,怪不得卿海洋吐槽。 苏柚时很懊恼,还看到下面出现了一个夏清蕴的评论,她评论了一个眼睛的emoji,似乎在说我看到了。卿海洋带有深意地看她一眼,说你怎么还没接到电话。 苏柚时确实没接到电话,她还主动给夏清蕴发微信说了,说她只是习惯了和周准没距离感,因为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还说她也意识到这很不好,以后会改。 夏清蕴只回复了她一个“好的,我知道了”,苏柚时从文字就感觉到她的情绪,她问“你不高兴了?” 中午吃饭,苏柚时频频看手机,因为夏清蕴一直没回复她,她叹一口气,心不在焉地往碗里夹了一片已经烫老了的毛肚,同样心不在焉的还有周准,他甚至将漂浮着的一颗红辣椒当作肥牛夹进了碗里。 “你一条朋友圈,害得几个人不好过,你还能吃得津津有味!放下那片嫩牛肉!”卿海洋嘴巴都辣红了,边谴责韩宇边和人抢菜。 “这又不能怪我,我也没觉得这照片有什么问题啊,心中有屎的人看什么都是屎。”韩宇的话里没有丝毫愧疚,还把夏清蕴和陆知遥骂了一顿,但其实他看苏柚时和周准吃不好饭,心里也有些自责。 “别想了,快吃饭,下午还要去坐轮渡和逛博物馆。”程宇然敲敲杯子,让心不在焉的几人集中注意力在火锅上。 下午的行程苏柚时都刻意不和周准走一起了,离得远远的,卿海洋被她的行为逗笑,周准也是无可奈何。 晚饭就随便吃了些当地小吃,很好吃,种类很多,唯一不好的就是辣,苏柚时边说辣边往嘴里塞。 晚上没逛太久就回去了,因为大家的肚子非常默契地隐隐作痛,吃太辣不太习惯。他们五个人订了个公寓式酒店,有四个房间,苏柚时和韩宇程宇然的两个房间是有独立卫生间的,苏柚时一回来就立马回房间直奔厕所,拉完肚子后就索性洗了澡,收拾好一切她也不想出去了,就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想给夏清蕴打个电话,可看到停格在她的你生气了吗的微信聊天界面,她又很泄气,随即她戴着耳机先给妈妈尹清打了视频电话,聊了今天玩了什么吃了什么,在尹清一再强调注意安全后结束了通话,鼓起勇气拨了夏清蕴的电话。 接通后两人都没说话,安静得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沉默很久,苏柚时率先开口又问了微信上她发的那句话。 “嗯。”这次夏清蕴回答得很快,苏柚时咬咬嘴唇又问她为什么不回自己微信,电话里还没回答,门口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感觉和耳机里都重叠了,苏柚时烦躁地朝门口说“等一下,我在打电话”,又安静了下来,她固执地在等夏清蕴回答,她听见电话里叹了一口气,轻声让她去开门,苏柚时没纠结夏清蕴是怎么知道有人敲门的,沉吟片刻,知道夏清蕴不想回答,只好说:“那好吧,你先别挂断。” 就拿着手机下床去开门了,她表情有些臭,因为夏清蕴的态度,打开门后她的脸色更是五彩缤纷。 “我现在可以挂电话吗?”面前的人问。 苏柚时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看向客厅,一个人都没有,她转回视线继续看面前的人,有点想哭,很快眼泪也掉了下来,她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在此刻释放。 夏清蕴将她抱进怀里进入房间,关上门,“不回消息是因为我吃醋了。” 我一个人住好害怕的 苏柚时哭了很久,她讨厌夏清蕴这样故意不理她但又找过来的行为,不想理她,但又躲在人家怀里不出来。 夏清蕴早上还在跟苏柚时说要和代佳岑出去玩,她其实是想让苏柚时吃醋的,结果对方让她好好玩,她有点泄气,随便回了个表情包。代佳岑确实有约她玩,和她的大学生女友一起,夏清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没有当电灯泡的爱好,但现在苏柚时让她好好玩,她负气地想跟代佳岑说自己后悔了,现在要和她们一起出去玩。这样想着,她随意滑动着微信界面,点进朋友圈,就看到韩宇发的九宫格,苏柚时每一张都和周准靠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卿海洋就像他俩之间的电灯泡,配文还说什么好有爱。有爱……夏清蕴很恼火,照片她一张都不想点开细看,忍了又忍还是冷着脸评论了一个眼睛的表情,表示已阅。心想真是一点都不能放心苏柚时和周准在一起玩,她立马就打开订票软件决定飞过去宣誓所有权,暑期是旅游旺季,夏清蕴很幸运地订到了下午五点的机票。 很快她就收到苏柚时的消息解释,竟然还说什么习惯了,夏清蕴更恼火了,她压着脾气回了个知道了,没成想苏柚时还问她生气了吗,她不想回答是或不是,她只想更快地收拾行李,飞到她身边亲自告诉她,她吃醋了。 夏清蕴问的卿海洋他们住哪里,苏柚时说的如果她们都成双入对卿海洋一个孤家寡人很可怜,她便向卿海洋表明她要过来监督女朋友。 卿海洋没想到夏清蕴会给他发微信,微信没互删也是奇迹,他们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即使她上次去他家送过奶茶,即使她现在是苏柚时的女朋友。对待不熟的人他还是很酷的,他直接发了酒店的地址链接给夏清蕴,苏柚时不开心他是看在眼里的。 夏清蕴在他们附近的酒店订了个房间,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落地后她先去登记入住,放下行李洗了个澡就步行到苏柚时她们住的地方,是卿海洋下来接的她,大家看到她还蛮吃惊的,不过没有苏柚时。夏清蕴目光在周准身上停留很久,周准莫名有些心虚,更烦韩宇了,卿海洋给夏清蕴指了苏柚时紧闭的房门,夏清蕴过去敲门,没有人应,试着打开了房门,听到卫生间传来冲澡的声音便又退了出来。 坐沙发上向他们表示她要和他们一起接下来的旅程,人都来了,他们也不好拒绝,卿海洋在给夏清蕴地址时就知道他们的“友谊之旅”已经彻底泡汤了,但还是忍不住瞪了始作俑者韩宇一眼,接着回了房间。韩宇终于意识到他们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彼此的日常了,有些内疚,但更多的是不开心,郁闷的也回了房间,程宇然见他回房间,就跟着进去了。周准不太想和夏清蕴独处,他干巴巴地扔下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也回了房间。 偌大的客厅,只有一个客人夏清蕴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夏清蕴当然知道不是她想的那样,但是一想到苏柚时曾经喜欢过周准,她就没办法冷静。 过了一会儿,苏柚时给她打电话了,她接起来等她开口,等了好一会儿苏柚时才开口,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向苏柚时的房间,苏柚时又问她为什么不给她回微信,她叹了一口气,敲门,苏柚时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带着些娇憨:“等一下,我在打电话。” 夏清蕴站在门口让她开门,又敲了敲,苏柚时很听话地来开了,她看着苏柚时的表情从惊讶到委屈然后哭泣,走上前将人抱进怀里,进门关上,说不回消息是因为在吃醋。 苏柚时抓着她的衣角哭得很厉害,夏清蕴拍着她的背安抚。苏柚时在她怀里哭了很久才平息情绪,明明昨天还在缠绵的两人今天见面,却多了一丝尴尬。 苏柚时红肿着眼睛抽抽嗒嗒:“我都说了,我们,我们只是朋友,你还这样!” “是我小肚鸡肠。”夏清蕴顺着她说。 “你就是!我不喜欢,不喜欢你不回我消息。”苏柚时断断续续地指责着。 “以后不这样了,我也不喜欢你靠别人那么近。” “都说了!那是我,那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我也不喜欢。” “我以后也不那样了,你再抱抱我。”苏柚时觉得夏清蕴霸道,但还是服软,主动搂住夏清蕴的腰,撒娇要回抱。 夏清蕴抱住她,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苏柚时才终于想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我得过来监督我女朋友,怕她跟别人跑了。”夏清蕴低头在苏柚时耳边轻声说。 “我才不会!”苏柚时娇声娇气地反驳,又问,“那吃饭了吗?” 夏清蕴说吃了飞机餐,苏柚时开始心疼女朋友,立马离开夏清蕴的怀抱,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衬衫套在吊带裙外面,拿上钱包和手机,顾不得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就要带夏清蕴出去吃饭。夏清蕴很喜欢被苏柚时照顾的感觉,顺从地被她牵着出门,她们俩没有支会其他人就下楼去觅食了。苏柚时知道夏清蕴不太能吃辣,和她一样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她可不想夏清蕴大半夜肚子不舒服,在网上搜索了附近一家评分高的砂锅粥的店,带她过去。 吃饭过程中苏柚时得知是卿海洋给夏清蕴地址的并亲自下楼接的她,感到讶异,因为就是卿海洋一而再地强调不准带对象。 “他也不想看你太难过吧,他是个好朋友。”夏清蕴吹着勺子里的海鲜粥吃了一口后评价。 “我的朋友都很好。”苏柚时很自豪,“但是他现在要当电灯泡了,肯定很不开心。” “不是还有周准陪着他?” 苏柚时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未来几天我们要照顾卿海洋的情绪,一切都要以他的话为准。” “你也真是个体贴的好朋友。”夏清蕴没有深究苏柚时为何叹气,她觉得卿海洋的事与她无关,但不妨碍她觉得苏柚时可爱,想夸她。 “当然!”苏柚时眼尾还湿润着,鼻尖也红红的,无论是谁也能看出她刚刚哭过,但此刻还一脸骄傲。夏清蕴看得心痒难耐,宠溺地看着苏柚时笑。 “既然未来几天都要以卿海洋为中心,那今天我们能做爱吗?” “你小点声!”苏柚时将食指比在嘴边,脸红扑扑的,“可是我们那个公寓,不隔音怎么办,会很尴尬吧。” “我在你们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你今晚得和我去那里住,姐姐,我一个人住酒店好害怕的。”夏清蕴又在撒娇,接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姐姐,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苏柚时脸爆红,因为她率先示好,在群里问了有没有人喝粥,得到了肯定回答,所以还得给周准他们打包粥带回去,等一下回去又出来,他们就都知道她要和夏清蕴在外面过夜啦,一想到这样,苏柚时脖颈都红了。 打包粥带回去,几人已经和好了,坐在客厅里玩纸牌游戏玩得不亦乐乎,他们之间就是这样,再大的矛盾,只要先有一人示好,其他人就会很快反思自己的错误,然后就迅速和好,在苏柚时问有没有人要喝粥后,韩宇就马不停蹄出来道歉了。 她抱着夏清蕴提着粥的手举起来,喊了一声,“吃饭啦!”四个人马上放下手中的牌坐到餐桌边,像嗷嗷待哺的小鸟,等着鸟妈妈投喂。苏柚时将粥打开放桌中间,他们自觉地拿碗拿勺子盛粥,夏清蕴就靠在玄关处等着,苏柚时清清嗓子酝酿好一会儿,涨红了脸才开口:“今晚我要出去和夏清蕴住,不在这里住哦。” 男生果然不一样,都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没一个人吃惊,韩宇淡定地喝着粥回了个“哦”,程宇然抬头遥遥地和夏清蕴对视,说“注意安全”,不知道是出于对两个女生单独住在外面的担心,还是有其它的意思。卿海洋一条单身狗没发表任何意见,周准现在也不适合说其它什么,安静地喝着粥。 我要和你拍更亲密的() 七月的山城如同火炉,苏柚时和夏清蕴出去吃了个饭又变得浑身黏腻,回到夏清蕴订的酒店,苏柚时就进了浴室冲澡,夏清蕴两分钟后也浑身赤裸地进来说一起洗,苏柚时已经习惯了,面对女朋友的裸体并没有很羞涩,甚至还贴心地上手给女友抹泡泡。 夏清蕴按着苏柚时的后颈将人拉近接吻,苏柚时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向上紧紧扣住她的肩膀,垫着脚回应她有些激烈的吻,乳头也硬硬地抵住她的,这一触感让苏柚时止不住战栗,觉得色情又好舒服,她真的很喜欢和夏清蕴肌肤相贴。夏清蕴将她抵在布满雾气的浴室玻璃上,把她一只腿提起来,更大限度地露出她的小穴,然后将手指送进去,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宝宝,叫出来。” 一时间,雾气弥漫的浴室充斥着苏柚时甜腻的呻吟声和小穴被抽插出来的水声,没一会儿,苏柚时后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高潮了。 “宝宝,你今天和周准拍了很亲密的照片。”夏清蕴舔吻着苏柚时的脖颈和胸口一片,明明是又开始和苏柚时算账,语气却十分委屈。 “那是被偷拍的!而且也不是很亲密!”苏柚时喘息着辩解,胸口起伏着,还继续补充,“再亲密也没有我们俩现在亲密啊。” 夏清蕴因为她的话心情很好,但她并不准备放过她,一口咬上苏柚时饱满的乳肉,嘴里含糊道,“可是看上去就是很亲密啊。” 苏柚时吃痛地“啊”了一声,声音千娇百媚的,夏清蕴被勾得在下口处又用力吮吸了一口,看着她硕大的乳房上留下一排牙齿印和红艳艳的痕迹,夏清蕴很满意,又俯下身继续留着印子。 苏柚时没察觉,以为她和平时一样在和她调情做前戏,只是动作比平时要用力许多,她嗲声嗲气地开口,“对不起嘛,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我想要补偿。”夏清蕴在留下又一枚吻痕后蹬鼻子上脸。 “你想要什么补偿呀?”苏柚时咬紧夏清蕴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以为是又要被狠狠操了,试图用这种小动作讨好她。 夏清蕴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轻声笑着,故意曲起手指抠挖她穴道里的G点,苏柚时双手攀在她的肩上,又高潮了。 夏清蕴嘴下的动作没停,“我要和你拍更亲密的。” 苏柚时想可能就是接吻照什么的,喘着粗气爽快答应。夏清蕴没吭声,继续给苏柚时身上留下更多痕迹,随后将人抱起来放到盥洗室巨大的洗手台上,苏柚时的屁股接触到大理石台面,在山城四十度的高温天气下,被冻得一颤,夏清蕴被她的反应逗笑,双手撑在她身侧和她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随后出去拿了一台带有拍摄脚架的相机,以及一台拍立得,苏柚时坐在洗手台上懵懵地看着夏清蕴调整相机的角度,“你要干什么?” “我要拍和你的亲密时刻啊。”夏清蕴理所当然道。 “你是在录像吗?”苏柚时皱着眉,感觉自己进了夏清蕴的圈套。 “对呀,我要记录和姐姐的性福时刻。”夏清蕴不声不响地按下相机的录像开始键,拿着拍立得走过去强势地挡在苏柚时身前,制止苏柚时往下跳,不让她逃跑。 “我不要,我不要被录像。”苏柚时急切地反抗着。 “好,我们先不录,先拍照片好不好?”夏清蕴看着苏柚时满身她留下的吻痕,很满意,抬起拍立得对准她的脸和赤裸的上半身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苏柚时感到一阵羞耻,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骗人,我不要这样。”苏柚时看着相机闪烁着的灯光,挣扎得更厉害,夏清蕴挤在她双腿之间,她只好抬起一只腿,准备跨到另一边下来。夏清蕴把出来的相纸放在洗手台上,眼疾手快地在苏柚时抬起腿时将手指操进去,突然的刺激让苏柚时弯起了腰,她抬起来的那只脚无力地支在台面上,双手握住在她体内作乱的那只手的手臂,抬眼看着夏清蕴,眼睛里虽布满情欲,但又满脸的祈求,夏清蕴觉得她这个样子性感惨了,毫不犹豫地按下快门。 “夏清蕴,我不要这样,我不喜欢。”苏柚时带着哭腔开口。 “姐姐,你答应我了。”夏清蕴无赖地撒着娇,“而且,姐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真的不喜欢吗?”这样说着,更用力的抽插着,还将拍立得对准她被插弄的小穴,按了快门,闪光灯打在她被撑大的红色小穴上,她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很快,再次高潮了,她仰着头双眼迷离地聚不了焦,嘴唇微张喘息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布满齿印吻痕的双乳之间还在往下滴着汗水,双手还紧紧抱住夏清蕴的手,穴内痉挛收缩着,涌出一大泡透明液体,夏清蕴再次按下闪光灯,拍下这一刻她淫乱的样子。照片出来后还拿给她看,“姐姐,你高潮的样子好美啊。” 苏柚时哭出来,觉得夏清蕴就是在报复自己今天和周准靠太近。 夏清蕴放下拍立得,将她整个人转了个面,让她正对着洗手台上巨大的镜子,舔咬着她肩头,“姐姐,你哭起来的样子也好美,想让你哭得更伤心怎么办?” 苏柚时哭得梨花带雨,摇着脑袋说不出一句话。夏清蕴一只手掰开她紧闭的腿,另一只手穿过她曲起的腿下,直抵花心。 “姐姐,你得看着我干你。”夏清蕴语气温柔,苏柚时却紧闭双眼哭得更伤心了,“我不要。” “姐姐,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呀?”夏清蕴好似真的不理解,漂亮的脸上全是疑惑不解,如果她的手指此刻没有捏着苏柚时肿胀的阴蒂往外拉扯的话。 苏柚时呜呜地哭着,身体倚在夏清蕴怀里,双腿对着镜子大张着,夏清蕴忍不住又拿起拍立得对镜自拍了一张,她好喜欢这张,好像她的女朋友全世界只能依靠她了一般。 她哄着苏柚时睁开眼看,苏柚时耳根子真的太软了,夏清蕴多说几句,她虽然还在呜呜哭着,但听话的睁开了眼睛。 夏清蕴被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大大取悦到,低下头用力占有苏柚时的嘴唇,下面也用力占有她的阴道。很快,苏柚时她再一次高潮了,还潮喷了,喷出来的水溅到镜子上,为这个本身就淫乱的空间又增加了一丝淫靡氛围,夏清蕴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穴,忍不住又将人扳回来,曲起她的双腿,置于大理石台面上,低下头去给她口交,苏柚时一只手向后撑着,另一只手抱住夏清蕴的头,仰着脖子淫叫着,不经意地回头,看到巨大的镜子里赤裸的自己浑身潮红,眼角明明还挂着泪,眼神却也布满沾染情欲的雾气,好色情,苏柚时这样想着,忍不住又流水了,她不自然地看向正在录像的镜头,感觉她们的性爱像在被别人偷窥一般,有种莫名的爽感,下面水流得更欢了,夏清蕴吸她水发出来“啧啧”声,让她情不自禁抬手用力按揉自己的胸,她盯着镜头,一脸痴迷地“嗯啊”淫叫着,明明刚刚还十分不情愿,现在却完全陷在里面,如果镜头后面真的有一个人在看着这一切的话,肯定会说她是个骚货,事后看录像的夏清蕴,也确实这样说了。 苏柚时双腿紧紧夹住夏清蕴,夏清蕴伸出舌头戳刺着苏柚时的花心,苏柚时收缩着穴道,看着镜头挺起胸,拉扯着自己的乳头,活脱脱一个荡妇,苏柚时意识到自己好放荡,但她又控制不住,想在镜头前展示更多,全然忘了刚刚呜呜呜哭半天的自己。 夏清蕴后面还将她带到床上,又拍了很多淫浪的照片和视频,苏柚时被逼着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说尽淫词浪语,但细想一下,全是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完成的,全然不算逼迫,甚至后面苏柚时自己还无比配合地摆着姿势,夏清蕴掌镜,拍下她操干她的画面,还指导她各种动作,让大张开腿靠在床头揉胸,让趴在床上对镜头摇屁股,让手放在自己嘴里抽插,她都一一配合,夏清蕴看到她骚浪又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将人又按在床上一通操干,还恶劣地在她屁股和大腿根内侧也留下了各种痕迹,然后又是一阵狂拍,一个晚上用掉了七八盒相纸,最后还将拍的所有照片洒在她身上拍了张“汇总”,充满电的相机也低电量报警了。 苏柚时这个晚上高潮了几次她完全数不清,只知道自己下面都麻了,还第一次体会到被干到没水是什么体验。苏柚时虽然觉得和夏清蕴做爱很爽,但未来一段日子也都不打算和她做爱了。 我女朋友不喜欢 第二天本来是一起要去一个古镇的,但苏柚时下面非常不舒服,还非常不巧的是一大早来了月经,苏柚时躺在床上,痛经的同时庆幸着。夏清蕴出门给她买了止疼药和甜水,两人就留在了酒店里打发时间。 只有卿海洋和韩宇程宇然三个人去了古镇,苏柚时躺在夏清蕴怀里和韩宇闲聊,据韩宇说陆知遥一大早就来了,他们当时正在收拾准备出门,听到门铃响还以为是苏柚时回来了,打开门就看到陆知遥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工作时戴的眼镜都没摘,周准看到他眼神充满恐惧,磕磕巴巴地问他近期工作不是很忙吗?他言笑晏晏地看着周准一言不发,随即转头语气温和地问其他人,“今天可以把周准借我一天吗?”周准求助地看着他们,另外三人的表情写满爱莫能助,陆知遥占有欲强他们不是第一天了解到,更何况他们对陆知遥都有种不可名状的惧怕。韩宇最后问苏柚时是不是她告诉陆知遥他们的地址的。 苏柚时撇撇嘴,打字说陆知遥管周准那么严,怎么会没有办法知道他的位置。 “你别嘴硬了,就是你吧,怕陆知遥怕得要死。”韩宇戳穿她。 周准昨天在挂断陆知遥电话后,陆知遥就给苏柚时微信发了“很好”两个字,苏柚时借着卿海洋的手机看过韩宇发的朋友圈后,赶紧狗腿地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还发毒誓说再有下次天打五雷轰。陆知遥夸她觉悟很高,转了一笔钱给她,让她告诉他他们住的地方的地址,苏柚时立刻点了收款,发了个跪谢老板的表情包,然后发了位置过去,详细到门牌号。 “他就是很可怕呀,你不怕他怎么不阻止他带周准走啊?而且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苏柚时不否认了,说起就来气,自己下面还肿胀难受着。 韩宇发了个飞走的表情包,丢下一句不说了,等下给你发好看的照片。 苏柚时看着他的话,心想这是旅行青蛙吗,联想到好像跟夏清蕴说过当她的旅行青蛙。 “你的旅行青蛙下线了,不用给你拍好看的照片了。”苏柚时仰头看一眼夏清蕴,说着。 “没关系,我已经亲自拍到我的旅行青蛙最好看的照片了”夏清蕴放下手机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苏柚时不想再回忆昨晚了,她赶紧转移话题八卦起周准,说陆知遥控制欲好强啊。 夏清蕴毫不关心,问她还痛不痛。 苏柚时以为她在问她那里,红了脸让她别问啦。 “我问的是这里,你想的是哪里?”夏清蕴温热的手掌捂上她的小腹。 “我说的就是这里!不痛啦,所以别问了。”苏柚时脸红到耳根了,嘴硬道。 “哦~那你的小穴还痛不痛?”夏清蕴故意逗她,苏柚时转身跪坐在她身侧,捏她的脸让她不准再说,“我在和你说周准和陆知遥啊!” “我又不想知道。” “你不是很在意我和周准吗?可我们俩没什么,而且他还有个控制欲爆棚的男朋友!”苏柚时不理解,她还以为夏清蕴很乐意听这些。 “他有男朋友和在意你和他是两回事。”夏清蕴不想谈周准,她想起苏柚时曾经面对他含羞带怯的样子就不高兴。 “好啦,我们不说了。”苏柚时哄着自己的女朋友,“下午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 “姐姐,对我这么好呀?”夏清蕴学着苏柚时平时的语调,嗲声嗲气地说着。 “是呀,谁让你漂亮呢,想买什么姐姐都给你买。”苏柚时捧着夏清蕴的脸亲一口,财大气粗地表示。 “苏柚时,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好喜欢你。”夏清蕴将人紧紧抱住。 “我也好喜欢你。”苏柚时回抱她。 两人在床上温存许久,才舍得起床收拾,苏柚时让夏清蕴将东西收好退房过去和她们一起住,夏清蕴听话照做。回到公寓,只有她们俩,苏柚时去换衣服,夏清蕴坐在客厅等她。 又是吊带,怎么总穿得这么性感,不过好漂亮。看着苏柚时换好衣服的夏清蕴这样想着,苏柚时换了一条吊带裙,不同于昨天的全黑,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底的碎花吊带裙,外面搭了一件乳白色的轻薄开衫,穿了一双白色匡威,头发上别了一颗可爱的发卡,戴了一对裙子同色系的花朵形状耳钉。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夏清蕴笑,从手提的乳白色的编织袋里摸出一支口红,撒娇要夏清蕴帮她涂。 夏清蕴仔细给她涂好,她眼睛盯着夏清蕴问她想不想涂口红,她帮她涂。夏清蕴看着苏柚时嘴上泛着光泽的鲜艳红色,正想拒绝,苏柚时就踮起脚凑上来吻她,她正要搂住她回吻,苏柚时就避开了,眼睛依旧亮晶晶的,说涂好了。 夏清蕴眼含笑意地盯着她,“苏柚时,你怎么这么会啊?” “当然,我可是姐姐。”苏柚时臭屁地说。 “姐姐,你嘴角的口红花了,我再帮你涂涂。”夏清蕴说着,没等苏柚时拒绝,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最后两个人的嘴唇都花了,只能卸掉重涂,夏清蕴没再涂,等苏柚时涂好口红后两人就牵着手出门了。电梯合上,夏清蕴从镜子里看到两人的穿搭,心情很好,她今天穿的也是乳白色的针织面料短袖,下面是一条浅色的高腰牛仔裤,同样一双白色匡威,就……很像情侣装。 “苏柚时你是不是故意这样穿的,想和我穿情侣装?嗯?”她贴在苏柚时耳边用气音询问。 被识破的苏柚时耳朵都红了,装作没听到,看着电梯下行显示的数字。 夏清蕴捏捏她的手指,轻声笑着。 两人先去找地方吃午饭,面对面坐着看菜单,商量吃什么时,走过来一个女生,站在夏清蕴身边,两人都一脸疑惑得看着她,苏柚时还心想挺漂亮的。 “你好,你们刚进来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好漂亮啊,我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女生红着脸对夏清蕴说。 苏柚时有点不高兴,撅着嘴巴看夏清蕴怎么说,夏清蕴冷着脸很酷地回答:“不可以,我女朋友会不高兴。”女生反应过来对面的漂亮女孩就是这个大美女的女朋友后,嘴上说着抱歉转身离开,但更兴奋了,她的姬达果然没出错。 “你干嘛那么直接拒绝人家啊。”苏柚时数落着她,但嘴角其实都要翘上天了。 夏清蕴看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就忍不住逗她,“那我现在过去跟她说我女朋友同意我加她联系方式?” 苏柚时立马变脸,语气却软乎乎的,“不准去~你女朋友真的要生气的。” “嗯,我才不想我女朋友不高兴。”夏清蕴伸手捏她的脸。 吃过饭后两人就开始逛商场,始终十指紧扣,可即便这样,还是有人没眼力见的来搭讪,多数是来搭讪夏清蕴的,男生女生都有,都被夏清蕴冷冷回绝,也都识趣走开。只有一个和苏柚时一样高的男生来问她要联系方式,苏柚时刚要拒绝,夏清蕴睨着男生刻薄开口,“你太矮了,她不喜欢。”男生看着比他高出许多的漂亮女生,噎住,红着脸走开了。 两人进到一家女装店,苏柚时看中一条暗黑风格的裙子,让夏清蕴去试,便随意逛着等她,一个化着轻欧妆穿搭很热辣的美女冲过来,吓苏柚时一跳,“美女,你朋友好好看啊,是我的菜,可以把她联系方式给我吗?” 苏柚时有些恼火,“不可以啊,她也是我的菜。”拒绝人的嗓音也是软软的。 可那个女生还锲而不舍,“那你把她联系方式给我,咱俩公平竞争。” 苏柚时大开眼界,一直知道西南民风剽悍,但不知道这么直接,“不可以!她是我女朋友!” “啊~那我等会儿向她本人确认一下。”女生很爽朗,一点都不扭捏。 苏柚时很憋屈,到更衣间叫夏清蕴快出来,夏清蕴穿着下摆不规则的黑色连衣裙,脚上搭了一双黑色的平底靴,气质一下从清冷变冷酷拽姐了。好漂亮啊,苏柚时看呆了,一时忘记着急让她出来的目的,那个美女也过来了,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美女,我刚刚远远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的理想型,我可以要你的微信吗?” 苏柚时像小兽护食一般,气势汹汹地看着那个女生,夏清蕴察觉到她焦躁的情绪,牵住她,“不可以,我女朋友不喜欢。” “还真是女朋友啊!”女生不可置信地打量苏柚时,觉得苏柚时气质很直,不太像les。 苏柚时被她挑衅到,“本来就是!”说完当着她的面踮脚亲在夏清蕴嘴上,夏清蕴还配合地低下头。苏柚时亲完人,脸红扑扑的,但不妨碍她得意洋洋地宣誓了主权。 “晕!美女,你牛!”热辣美女如此评价道,然后有些灰溜溜地离开了。 “苏柚时,你现在吃醋的样子也好可爱。”夏清蕴刮刮她的脸颊。 “都跟她说了你是我女朋友,她还不相信。”苏柚时没否认自己在吃醋,气鼓鼓地撒娇,但很快又好了,“算了,谁让我女朋友这么好看呢。夏清蕴你真的好漂亮啊,穿这一身也超好看!”然后让店员将她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包起来,扫码付了款,给夏清蕴买了好看衣服她很开心。 旅途结束 抛开搭讪的小插曲,苏柚时这个下午真的很开心,她们在商场里穿梭,苏柚时很享受打扮夏清蕴,或者说,她享受的是看夏清蕰穿上她给她挑的衣服,虽说她本来就很喜欢夏清蕴的穿搭风格,但是其它风格的衣服,夏清蕴也很神奇地都驾驭住了,苏柚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自豪感——我女朋友真好看,怎么什么风格的衣服都能穿得好看啊,好厉害。 “你好像我的芭比娃娃啊。”苏柚时坐在更衣室看夏清蕰不厌其烦的一件一件换她给她挑选的衣服,忍不住凑上去亲人一口,笑着说。 “你说我是你的什么我就是你的什么。” “你还是我的小狗。”苏柚时想到什么,接了这样一句。 “汪!”夏清蕴从善如流地学着狗叫。 “好乖啊,我的女朋友。”苏柚时笑眯眯地摸她的脸。 苏柚时给夏清蕴买了好几件衣服,还有鞋子和配饰。 她们还逛了美妆店,苏柚时除了会涂个口红对其它的化妆产品和技巧一概不知,柜姐热情地邀请她们试妆,夏清蕴拒绝了,苏柚时跃跃欲试,主要是她想学会一些化妆技巧,柜姐边跟她讲解产品边给她化妆,还不忘天花乱坠地夸赞她五官精致比例好皮肤细腻,听得苏柚时一阵脸红,柜姐说一个产品她就要买一个。柜姐每化一个步骤她都要转头问夏清蕴怎么样,夏清蕴看她兴致勃勃也感到有趣,即使认为苏柚时素颜就很好看了,也还是会认真观察说出化妆后的每个细微差别。柜姐配合她今天清爽的衣服颜色,没给她化浓的妆,干净淡雅的妆面,亮点是蓝色的眼线。苏柚时越照镜子越觉得满意,沉迷其中,夏清蕴不动声色地去柜台结账买下她说要的所有化妆品,还包括各种化妆工具。 她们还逛了首饰珠宝店,不过没有看中的,可在苏柚时去了趟洗手间的时间,夏清蕴去买下了她多看了几眼的耳环。 “可是,我只是想给姐姐买些能让姐姐开心的东西。”在苏柚时将化妆品钱和耳环钱转给夏清蕴,夏清蕴退回来时这样说道,于是苏柚时欣然接受,说着“谢谢我的女朋友。”夏清蕴不知道的是,苏柚时之所以多看了那副耳环几眼只是因为觉得眼熟,好像看某个明星戴过。 她们还给对方拍了很多照片,还请路人帮她们拍了牵手合照。我俩很般配嘛,看着合照苏柚时心满意足地想着。总之,这天下午收获颇丰,苏柚时很愉悦,但很快,她的愉悦在看到群里周准说陆知遥要请他们几个人吃饭时戛然而止,她不想去,不止她,其它人也不想去。 “那就不去。”夏清蕴说道,她不认识陆知遥,对于不去赴宴没什么感触。 “可是我不敢不去。”说起来,苏柚时他们几个对陆知遥的惧怕并不是没有缘由的。本来他们几个小屁孩,陆知遥都不稀得搭理的,更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一开始他们也并不害怕陆知遥,只觉得他是周准哥哥周夏树的漂亮朋友,接着觉得他是周准的阴晴不定的恋人,直到后来,他们几个光天化日之下,无意中在一条巷子里,撞见他靠在他的劳斯莱斯上抽烟,不耐烦地看着他面前一个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趴在地上学狗爬,他们受到冲击,并一致觉得陆知遥原来是混黑社会的,开始惧怕他。 这真的不是在玩SM吗?夏清蕴腹诽道。 不过最后他们还是都去了,几个人坐在座位上宛如鹌鹑。 “我本来不愿打扰你们旅游的,可是周准昨天挂了我的电话,我很担心。” 真的不是来教训他的吗?几人心中嘀咕。陆知遥还在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诉着苦,“从周准告诉我你们要出来旅行半个月时,我就开始不安,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你们也正值青春年华,而我已经年老色衰,这外面的诱惑那么多,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周准会抛弃我……”听着陆知遥的小作文,看着他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明明才24岁,竟然说自己年老色衰……众人冷汗直冒。 好一朵白莲花,夏清蕴这样想着,如果她没有看到陆知遥的一脸餍足,他身旁的周准则一副被榨干的颓样,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布满吻痕,她可能会相信他的说辞,现在她只觉得这个人恶劣,但他的所作所为也能够理解。 苏柚时看到周准的吻痕,同情之余又暗自庆幸夏清蕴昨晚给她用热毛巾敷过,不然今天自己也很狼狈吧。 “我工作很忙,他出来玩就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了,还挂我电话,而我明天就又要回去工作了,所以……我可以先带他回去吗?”陆知遥用无辜的语气问出他们最不想听到的问题。 “我不回去!”周准很抗拒,他才出来两天! “陆老师,我们会好好监督他的!绝对不让他被乱花迷了眼,还会督促他每天给你打电话!你别让他回去呗。”卿海洋赶紧表忠心,说好的“友谊之旅”少一个人也不行!另外几人也跟着附和。 陆知遥见目的达到,收起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满意地笑了,手掌贴在刚刚忤逆他的周准的脖子上捏着,转眼间他就和夏情绪对上了视线,互相打量。 “柚时,你女朋友很漂亮呢,你可不要做让人伤心误会的事啊。”他盯着夏清蕴对苏柚时说着。 听到他的话夏清蕴挑了挑眉,勾起嘴角。 苏柚时知道他是在借机说昨天的事,点头如捣蒜地应好。 “你们接着吃,我和周准先走了,明天会把他送回来的。”陆知遥见几人食不下咽,识趣地带着周准先离开了。 直到他离开包厢,再过了一会儿,几人才彻底松了口气,除了夏清蕴,她就没紧张过。 “阿准真是太惨了,都怪你!”苏柚时谴责韩宇。 韩宇想到周准那一身痕迹也自知理亏,叉了块牛排放进嘴里,没接话。 “他怎么还不和陆老师分手啊。”卿海洋抱怨着,叫陆知遥老师,并不是因为他真是老师,而是高考前他经常来辅导周准复习,顺带惠泽了他们,于是尊称他“陆老师”。 “我看你是想被黑社会扔进海里喂鲨鱼。”韩宇恢复了他一贯的嘴毒。 “也得阿准自己想分吧。”程宇然一语中的。 几人叹气,他们知道周准真的很喜欢陆知遥,一见就钟了情。 …… 第二天一早,陆知遥就把周准送了回来,他们又在山城逗留了几日,夏清蕴也很快融入他们,虽然有几年不来往,但毕竟一起长大的,对彼此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随后几人坐高铁去了隔壁省。 这个省的饮食习惯和山城相似,也是重油重辣,解暑的甜品都大差不差,只是这边会把烤鸭做成甜的,苏柚时觉得还蛮稀奇。民风也相似,都很开放直爽,西南这边的人好像很会表达爱意,喜欢的人就会叫“乖乖”“幺儿”之类的,一路上他们听到很多这类称呼。 他们按照原定计划去了想去的景点吃了想吃的美食店,每天的行程都排得很满,除了计划要去一次的夜店,因为带着未成年夏清蕴而没能成行。每天都很累,因为疲惫情绪就不好,每天都会吵架,同样因为疲惫,每次吵着吵着就不了了之了,都不是爱记仇的性格,吵过后就不会放在心上。整体来说,除了开始的“朋友圈事件”有些不愉快,这趟旅程大家都很满意。 旅途结束回去时,大家都默契地没提下次什么时候聚会,都累瘫了,非常需要在家休息。 你别想甩掉我 从旅途回来,苏柚时和夏清蕴就断了联系,她们的微信对话记录停留在从机场各自回家后的惯例问候,“我到了,你呢?”“到了。”“那好的。”微信界面再往下翻都是苏柚时的自说自话。 她要和我冷战到什么时候呢?苏柚时坐在飘窗上,忽视满地的行李,出神地盯着窗外,这样想着。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在旅行结束的前一天,尹清打电话告诉苏柚时她的录取通知书收到了,苏柚时兴奋地在客厅分享了这个好消息,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她没注意到旁边面色阴沉的夏清蕴。 回到房间,一关上门夏清蕴就立马发问,“你为什么一直都没跟我你报考的是上宁的大学呢?”新津的大学实力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的,她一直理所当然地觉得苏柚时会报本地的大学,还美滋滋地想着苏柚时读大学就可以和自己在她的公寓里同居了,结果全都是她自以为是的妄想了。 “啊……”苏柚时无端有些心虚。 填志愿的时候就想着要和周准他们在一个地方,而且当时两人还没在一起,甚至那时还断了联系。苏柚时把这些说给夏清蕴听,夏清蕴红着眼眶看她,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过了很久,她才将视线移开,“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关灯后,两人无声地躺在床上,夏清蕴背对着苏柚时,苏柚时凑上去轻轻抓着她的衣角,小声询问:“你生气了吗?” 夏清蕴一言不发翻身压在她身上,手从裙下伸进去,没做任何前戏,不等苏柚时湿就将手指插了进去,苏柚时痛到发抖,比第一次还痛,她哭起来,夏清蕴却不理,手指凶狠地抽插着,嘴也用力吮吸啃咬她的身体。苏柚时哭着用双手使劲推拒,被一把拉过死死压在头顶,身下继续被残暴地进出着。 即使被这般粗暴的对待,苏柚时还是动了情,小穴也湿润起来,连哭声都变了调,变成暧昧的哼声。 夏清蕴的手指很快将她送上高潮,她胸口起伏着,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哭泣,她的小穴还在抽搐收缩着,夏清蕴没体贴地缓慢抽送帮她延长快感,而是毫不留情地拔出来,将湿淋淋的手放在她面前,“苏柚时你这么骚,去了外地没有我,是不是马上就要出轨啊?”趴在她耳边说着难听的话。 “我讨厌你!”苏柚时哭着说,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不明白夏清蕴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哭得停不下来,夏清蕴俯身看着哭到脸色潮红的她,并没有出言安慰,苏柚时的未来计划里都没有她,凭什么还来问她是不是生气了,更凭什么说讨厌她。“苏柚时,你好得很。”夏清蕴咬牙切齿丢下这句话就翻身下床,要出去。 苏柚时忍受的下体的疼痛爬起来追上去拉住她,“你要去哪?” “你别管。” “你现在这样出去他们会问的……”苏柚时拙劣地想着借口。 “苏柚时,我看你是没搞明白过,我从来就没在意过他们。”夏清蕴听到她的话,觉得可笑,又很妒忌,她就那么在乎她的朋友?她掰开苏柚时的手按在门把手上要开门。 “我不准你走!”苏柚时急得一把抱住她,这么晚她怎么能放心她出去呢。 “我想冷静下。”夏清蕴语气放缓了一些。 “你别走,你在这里也可以冷静的,我不会打扰你的。”苏柚时脸贴在她背上,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 两人僵持着,没人说话,只听到苏柚时的抽泣声。过了很久,夏清蕴叹了口气,败下阵来,“你松开我,我要睡觉了。” 苏柚时闻言放开她,她率先上床躺下,依旧背对着苏柚时。苏柚时也跟着上床,说了不打扰她,便连哭声都在压抑,因为一天的行程很累,哭着哭着便头昏脑胀,昏昏欲睡,迷朦之中好像听到夏清蕴在啜泣,她想也没想就抱了上去,很快睡着了。 夏清蕴彻夜未眠,她隐隐约约听到苏柚时的抽泣声,心里也难受,更加悔恨自己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她,可是她想到苏柚时要去外地上大学了就生气,原因还是为了能和她的朋友们在一起,她的朋友永远排在第一位,夏清蕴找不到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明明高考前说好要当自己女朋友的人,未来计划里却根本没有她,想到这她就忍不住哭。感受到贴上来的柔软身躯,她更想哭了,都要离开她的人了,还抱她做什么。 夏清蕴在想是不是自己逼她太紧,进度太快,她才没把两人的关系当一回事,可如果重来一次,自己依旧不后悔这样做,她只后悔没更早点和她在一起,如果她们早就在一起,她是不是就会留下来了呢。 大学里优秀的人那么多,苏柚时会不会爱上其它人,她这一刻更加体会到陆知遥说的不安,只要想到她将不在身边就开始不安…… 第二天早上两人也没有任何交流,沉默地收拾各自的东西,苏柚时刻意找出夏清蕴买给她的耳环戴上,尽管和她今天的穿搭不搭,她想夏清蕴看到会高兴一点,不过夏清蕴一直没有将目光投在她身上。 直到到了机场,苏柚时推着行李差点摔倒夏清蕴一把扶住她,才跟她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三个字,“小心点。” 两人一直没互动其它人也察觉出端倪,但也没好开口问,登机后坐她另一边的卿海洋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询问她俩怎么了,苏柚时苦笑,没说话。 抵达新津后,几人在等行李转出来,夏清蕴的行李先出来了,她拿了行李对几人说,“我不回锦城天下,司机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 又对苏柚时说“到家给我发信息。”说完也不等苏柚时回答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俩到底怎么了?”回程还是程宇然开的车,韩宇坐在副驾驶,头转过来问一脸哭相的苏柚时。 “她在怪我没有报新津的大学。”苏柚时捏着手,干巴巴地回答。 “啊……你没跟她说吗?” 苏柚时又把昨晚那套说辞搬出来,填志愿的时候就想着要和他们在一个地方,而且当时两人还没在一起。 “那你后面和她在一起后也没说吗?” “没有……我忘了。”苏柚时又心虚了。 “你才不是忘了,你就是在逃避!不敢告诉她吧。”一语中的。 苏柚时确实没有忘了。一开始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和韩宇他们一起行动,而且当时和夏清蕴关系确实不清不楚,她根本没有自己要有恋人了的自觉,顺其自然就报了和他们一起的地方。不过后来,她很多时候都在纠结该怎么告诉夏清蕴,因为两人在热恋中,她没办法将自己要去上宁读大学告诉她,好像在泼人凉水,她也不确定夏清蕴能否接受,只想着再等等。没想到一等就是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她昨晚太过于开心得意,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没告诉夏清蕴,被质问的时候她很是心虚。两人躺床上时她是想道歉的,想和她聊一下,想问她对于异地恋的态度,她本人是能够接受异地恋的,她还想向她保证自己会经常飞回去看她的,还想安慰她寒暑假两人也可以有大把时间在一起。可是那人根本没等她开口说出这些,在她问了一句“你生气了吗”后,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进入了她。 苏柚时每天都给夏清蕴发消息,问她忙不忙啊,要不要出来玩啊之类的,夏清蕴却没有回复她。 苏柚时的学校八月二十五号就要报道,比另外几人都要早,意味着她将独自一人先前往上宁,没几天了,尹清让她好好整理要带的行李,不重要的都可以不带,过去之后再买。 重要的东西吗?苏柚时摊开行李箱收拾,夏清蕴给她买的化妆品,夏清蕴给她买的耳环,夏清蕴给她买的手链,夏清蕴给她买的内衣,和夏清蕴一起买的同款鞋,一起买的同款墨镜,一起买的小风扇、遮阳帽、情侣装……明明才在一起一个多月,怎么有这么多东西啊,看着自己收拾出来的东西全是和夏清蕴相关的,她快崩溃了,坐到飘窗上发呆,想了很多。 “你还要和我冷战到什么时候呢?”苏柚时拿出手机给夏清蕴发信息,她盯着手机,五分钟过去了,没回。 “我马上就要开学了。”没回。 “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我的志愿,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开口,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害怕说出来你不接受和我分手。现在我只想问你对异地恋的看法是怎样的。”苏柚时心神不宁的,隔一会儿就看一次手机,一遍遍地安慰自己她还没看到,第二天很早她就醒了,手机上依旧没有夏清蕴的消息,她神经质地爬起来将行李箱里的那些东西倒出来,胡乱塞了些衣服鞋子进去,拉上拉链。然后拿出手机飞快打字。 “我知道你的看法了。”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苏柚时心里倒数,决定5个数后夏清蕴还不回,她就把打好的“那我们分手吧”发过去。 “你想得美。”对面回了。 还没等苏柚时问她什么意思,她的电话就打来了。 “苏柚时,你别想甩掉我。” 要不要异地恋 苏柚时明明说过不喜欢夏清蕴不回她消息,但夏清蕴明知故犯,她故意不回消息,故意不见她,她害怕自己会再对苏柚时说难听的话,做不好的事,她甚至还动了将人锁起来的念头,不让她见任何人,只能和自己待在一起,可是她又极度不愿意让苏柚时那双小狗一样的眼睛流露出伤心的神色。但这个人却竟然想分手,还想将锅推给自己,问她是不是想分手,她气笑了,她只是几天不理苏柚时,可苏柚时是要去离自己几千公里的地方上学。 “苏柚时,你别想甩掉我。”她一个电话打过去。 “那你想怎样?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异地恋。”苏柚时说话凶凶的,“无理狂怒”中,但语速还是慢慢的,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像在撒娇,她不太擅长发脾气。不过她这几天真的很烦,她不知道谈恋爱会这么烦。 “苏柚时,你还有理了。”夏清蕴被苏柚时的理直气壮再度气笑,心却像被挠了一下,有点酥麻的感觉。 “你要我道歉多少次我都可以道,那现在已经这样了,你究竟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苏柚时装出不在乎的样子问着,其实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我要……”夏清蕴被气得要死,却根本没法硬气说那就分手,她一点也不想和苏柚时分手。 “那你还这么多天不回我消息,不见我!我都要走了!你今天要不要和我约会?”苏柚时也要被夏清蕴气死了,这么别扭是会失去女朋友的! “要……”夏清蕴硬气装酷装冷漠很多天,觉得自己被辜负被抛弃,恨不得要和全世界为敌,在昨天苏柚时问她异地恋的看法时她就想回复,但忍住了,依旧冷处理不回复,结果在苏柚时提分手后就崩不住了。 苏柚时说自己下午去她家接她,她现在很困,要睡觉。 夏清蕴不唱反调了,听话应好。 苏柚时定好闹钟,终于安心入睡。下午醒来,在家随便找了点零食垫肚子,精心化了个妆,其实也没有多精心,作为化妆初学者,她现在只能把底妆拍匀,本身眉毛长得好,不用怎么画,眼线是一点也不会画的,试了好几次,都歪歪扭扭,苏柚时就放弃了了,眼影腮红通过好几次实践,已经可以上得自然了,涂睫毛对于她来说也不是难事。最后涂上口红,将要长不短的头发扎成低马尾挽了个丸子,很多短碎发没能挽进去炸出来,看上去随意且慵懒。 苏柚时想着今天下午的安排,穿了一件露腰的白色紧身带有卡通印花的短袖,让她的身材一览无余,完全展示出她的胸大腰细,一条高腰的水洗阔腿牛仔裤,搭了一双马卡龙粉蓝色的AJ,显得人高腿长。然后戴了块卡西欧的小方表,还戴了一对简约的银色耳钉,最后随意背了个白色帆布包,将出门要带的东西装进包就出发了。随性又休闲的穿搭,有点像她女朋友,不过她的胸比女朋友大很多,增添了一些性感的气息,她也没她女朋友高。 她依旧在半路给夏清蕴买了花,还是玫瑰花,黄玫瑰,鲜艳得扎眼,有对不起的意思,苏柚时又是在网上搜索的。 苏柚时打车到丽云山庄,这里外来车辆也开不进去,苏柚时一下车,就看到在大门口乖乖等待的夏清蕴。“和我闹情绪,还这么乖地站太阳下等我。”苏柚时小声嘀咕着。 夏清蕴穿了苏柚时给她买的衣服,那条黑色的下摆不规则的暗黑风格连衣裙,搭了苏柚时给她买的那双黑色平底靴,斜挎了一个黑色的包。那头浓密顺滑的头发披散着,发稍有些微卷,她还破天荒地化了个淡妆,佩戴了些银色的首饰,这些举措冲淡了衣服本身的酷拽,让她的清冷感得以体现。苏柚时只觉得她女朋友好漂亮。 苏柚时走过去一把将花塞进她怀里,莫名和夏清蕴这一身挺搭。收了她的花,苏柚时就默认她接受道歉了! “你化妆啦?”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语气熟稔得像她们从未闹过矛盾,但其实苏柚时内心是在打鼓的。 “嗯……”夏清蕴从喉咙发出一个音节就不再说话。 “好漂亮哦你。”苏柚时盯着她,毫不吝啬地夸赞她。 夏清蕴也在盯着她,没说话。空气开始弥漫起尴尬的气息,苏柚时开始紧张,在电话里还在装嚣张跋扈,现在又有点怂了。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你先说。” “你不能生气了。”苏柚时先开口了。 “为什么。”夏清蕴没料到她是要说这个,有点意外,她在电话里听她那么拽,还以为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生不生气了。 “你收了我的花,就是接受了我的道歉。”苏柚时理不直气也壮。 夏清蕴看些怀里的花,说不出话来,与其说生气,她现在更多的是懊恼不能和苏柚时一起毕业,一起去上宁念大学。 “你刚刚要说什么。”苏柚时问她。 “我说,我这么漂亮,你不想亲亲我吗?”夏清蕴把视线从花上收回来当回苏柚时身上。 “啊……你……”苏柚时欲言又止,她想说夏清蕴脸皮厚,但两人现在气氛还有点尴尬,她说不出口。 “我什么?” 苏柚时没说话,也没管这是不是在夏清蕴家门口,更没管不远处驻立的保安,踮脚就要亲,可是夏清蕴不知道为什么故意仰着头不让她亲到,这个人真奇怪,让她亲的是她,不让她亲的还是她,她双手环上夏清蕴的脖子。 “你头低一点嘛。”夏清蕴这才顺从地低下头来让她亲。 非得要她撒娇,别扭鬼!苏柚时暗自想着。 苏柚时本来想带夏清蕴去游乐园的,玩一下午游乐设施,晚上可以看烟花,可是看到夏清蕴穿着裙子,玩那些肯定都不太方便,她就放弃了,决定晚上吃过饭后再去等着看烟花就好了。 她们俩去做了手工陶艺diy,苏柚时做了只小狗造型的碗,画上不高兴的表情,她说这就是夏清蕴。夏清蕴陪着做了个柚子造型的摆件。店里说大概要一周的时间过后来取,夏清蕴听后情绪不太好,一周后苏柚时早就在上宁了,苏柚时捏她手,“你可得记得来拿我的小狗狗。” 夏清蕴兴致不高地说好,从手工店里出来天已经黑了,苏柚时看时间不够了就带人直接去了游乐园,刚进园区就听到远处烟花炸开的声音,苏柚时带着人挤过去,在众人发出对绚烂烟花的惊叹时,苏柚时大声问夏清蕴,“夏清蕴,你觉得好看吗?” “还不错。”夏清蕴勾起嘴角,在人群中和恋人牵手看烟花,让她心情好起来。 “我看网上说上宁市的欢乐谷的烟花也超级好看,你明年去和我一起看好不好?”苏柚时没看烟花,用她湿润亮晶晶的小狗眼专注地看着夏清蕴。 夏清蕴听懂她的意思,惊喜地低下头看她,用唇语无声地说“好”,情难自已地在热闹的人群中,低头吻住苏柚时,人群因为烟花发出的惊叹声在此刻的夏清蕴听来,像是在为她俩喝彩。 成年前的最后一个生日 苏柚时走的那天夏清蕴没去送,她觉得只要自己没亲眼看到苏柚时离开的背影,她就和自己还在一个城市。 她去取了她们前几天一起做的陶艺品,拍照发给苏柚时,小狗碗烧制出来锃光瓦亮,做的粉色耳朵耷拉在碗两侧,小狗挂着腮红的可爱脸蛋满是不高兴,头顶还有一片悠悠的云朵,总之很可爱,苏柚时看到很满意,让夏清蕴代为保管,说自己放假回来后来取,夏清蕴就又开始想她。 两人每天都要打视频电话,讲自己这一天都干了什么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人和事,基本都是苏柚时说夏清蕴在听。苏柚时她们刚开学这两周主要是熟悉校园,学校系里年级上班里组织开了大大小小无数会议,苏柚时很喜欢开会,这样她就可以摸鱼和夏清蕴闲聊。 从苏柚时口中,夏清蕴知道了她们学校男女比例6:4,知道苏柚时分到的宿舍是新建的,上床下桌四人寝,宿舍配有淋浴间和厕所。苏柚时说自己好幸运,因为她们学校的旧宿舍是六人间,还是公共澡堂。知道苏柚时的三个室友,一个东北人,一个山西人,一个上宁本地人,全是北方人,只有她一个南方的。苏柚时说,现在她们全是精神东北人了,这样说的时候苏柚时软软的语调夹杂着东北口音,有些喜感,夏清蕴听着有点想笑,又莫名不爽,因为这些都与自己无关。 逐渐两人联系减少,因为一个高三开学了,一个开始军训。夏清蕴成绩很好,她很聪明,领悟能力也强,即使休学了一年,繁重的课业对她来说也不是很大的困扰。她最大的困扰是太想苏柚时,苏柚时在九月已经过了好几天后才反应过来她女朋友是高三生,她不能再给她发很多消息了,太影响她学习,接着开始军训,苏柚时每天军训解散回宿舍,洗完澡就躺床上动弹不得,太累了,根本不想玩手机,就算想给夏清蕴发消息联系,拿起手机回消息对于她来说也已经是在消耗生命了,所以每次回复夏清蕴几条消息后,就昏睡过去,夏清蕴正要兴起对面就没影了,要不就是两人打视频电话,说着说着夏清蕴就听到苏柚时变得平缓规律的呼吸声。 时间过得很快,苏柚时的军训生活终于进入尾声,军训最后一天有一个阅兵仪式,所以这几天训练力度更大,苏柚时和夏清蕴也有些不愉快。起因是夏清蕴问苏柚时国庆节放假回不回去,苏柚时借口说军训太累了想留在学校休息,还说自己室友都不回去,上宁本地的那位要带她们游玩上宁。 夏清蕴抱怨说自己生日她都不回去,苏柚时却已经在电话那头睡着。夏清蕴又心疼又无奈,还很生气,自己生日女朋友都不回来,只能独自生闷气。 九月三十日,为期二十天的军训在阅兵式后就结束了,大一也正式开始放国庆节假,苏柚时没骗夏清蕴,她真的很累,她和室友们在宿舍昏睡了两天,上宁本地的室友也说好接下来要带她们逛上宁,可苏柚时没答应,她骗了夏清蕴,她和韩宇他们几个买了二号晚上回新津的机票,她想给夏清蕴一个惊喜。 韩宇他们完全是配合苏柚时的时间,他们也是差不多时间军训,不过几个男生感觉还好,没有苏柚时那样要死不活,本来放假当天就要回的,但苏柚时撒泼打滚各种乞求和她一起,几人就妥协了,毕竟他们从小到大很多时候都是一起的。 苏柚时父母好不容易休假,也不管女儿是不是要放假回家,两人早就飞到马尔代夫去过二人世界了,所以苏柚时回家其实家里也只有自己。但她回去是因为四号是夏清蕴十七岁的生日,她成年前的最后一个生日诶,苏柚时是一定要回去陪她过的。 几人十点多到的新津,卿海洋家的司机来接的他们,车上苏柚时又开始撒娇求人,让他们明天陪自己去逛商场,她要给夏清蕴买生日礼物,以往经常陪苏柚时逛街的是周准,但周准没回来,和陆知遥在上宁过二人世界,于是苏柚时开始求另外三个人。韩宇不想去,表示明天要和程宇然约会,程宇然从善如流,一脸促狭地看着韩宇说,“对,我们明天要约会。” “我明天也要约会!”卿海洋立马开口,他也不想和苏柚时逛街,苏柚时可以不知疲倦走一整天! “你和谁?”问这话的是韩宇,盯着他的却是程宇然,卿海洋很心虚,他不敢说他在追程宇然的姐姐,就嗫嚅着,“反正我没空。” “那你把我带上吧,我和你们一起。”苏柚时凑上去,她觉得约会是卿海洋找的借口,故而死乞白赖让他带自己。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程宇然灼灼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搞得他坐立难安,便又咽了下去,不情愿地说好。心想你明天看到我约会的对象别惊讶死你。 第二天,卿海洋让苏柚时等着他来接她,他要先去接他的约会对象。苏柚时冷笑,觉得卿海洋在故意拖延时间,还说什么约会对象,阴阳怪气地说好。 卿海洋在门口按喇叭时苏柚时正随手拿着一本书看,听到声音拉开窗帘看下去,卿海洋一脸不爽的从驾驶座探出头让她快出来。十月的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的,苏柚时在白色短袖外随便套了件马甲,下面穿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脸上什么都没抹,戴着眼镜,蹬了一双白色板鞋就出门了。 苏柚时站在副驾驶,双手摆在眉上故意做出了望的样子想看清有没有人,卿海洋降下副驾驶车窗,让她上来。 “咦?你的约会对象呢?”苏柚时装模作样,边问边拉开车门坐上去。 程扬然爽约了,说自己要加班,卿海洋情绪本来就不好,“再问就把你扔下去。” 苏柚时识时务地闭嘴。卿海洋却开始找她茬,“你怎么这样就出门。” “我怎么啦?” “太学生气了,你怎么不化妆了?”苏柚时自从有了化妆品,开始学化妆,几乎每天都是带妆的,他们是看着她的妆容从一团糟一点一点渐渐自然变好看的,就连昨天搭飞机都要化妆。 “和你又不用。”苏柚时老实地说着心里话,卿海洋感觉情绪更差了一点。 两人去了恒隆,逛了很久,苏柚时买了一套蒂芙尼的海蓝宝石项链和手链,一小颗蓝色宝石点缀银色链身,简约但好看。还在爱马仕买了一瓶香水,尼罗河花园,苏柚时一闻这个味道就觉得和夏清蕴很搭,是融合了果香、青草香以及木香的中性香。有一种混和嫩芽和果肉的新鲜味道,暗藏清脆青涩,同时,青芒果的味道带着浓烈的果香、再加入冲鼻又带点苦涩的葡萄柚的芬芳,溢出橙心草的清新,随后浮出的是水生莲花的低调花香,介于风信子和牡丹花的香味,令香氛多了些娇奢感,而最后无花果树微苦的气息,加入中性的气息,澄澈大气。 逛完后两人随便进了家中餐馆吃晚饭。 “你就送高三的人这些?”卿海洋往嘴里夹了颗虾仁,问她。 “还准备给她买一束花,怎么啦?很俗吗?”苏柚时有些不安。 “俗!俗不可耐!她一个高三的学生,你竟然不送她几套金考卷、蝶变考点什么的?” “你说得好有道理,那我们等会儿再去趟书店吧。”苏柚时觉得卿海洋还蛮有水平的。 卿海洋本来是在揶揄她,没想到她当了真,自己还要和她去书店!愤愤地夹走苏柚时要夹的金汤肥牛,说“这顿你请!” 苏柚时爽快答应,之后去书店苏柚时选了几套她之前做过觉得不错的试卷。 夏清蕴在接吻 看着放在后排的礼物,苏柚时很是心满意足。手机传来微信消息的提醒声,苏柚时打开看,是韩宇在五人群里问,“猜猜我在酒吧遇见了谁?” “谁?”周准现在好像也不忙,在苏柚时之前问。 苏柚时跟着发了个看看的表情,其实一点都不好奇。她退出点开和夏清蕴的聊天界面,她们的消息停留在今天早上,她给夏清蕴发了她在看的书的封面,骗人说自己在宿舍看书。 “明天是你的生日诶!”苏柚时装作惊讶的样子给夏清蕴发消息。 “你还知道是我生日。”夏清蕴回复,还配了个撇嘴的表情。 “你打算怎么过?”苏柚时偷笑,想着明天夏清蕴见到她肯定惊讶得要死。 “应该就是和家里人一起吃个饭吧。” “啊……这么简单啊?” “哼,不开心。”夏清蕴在撒娇。 “好啦,我有买礼物给你,应该明天就会到吧,你记得收一下。”苏柚时在撒谎。 “好吧。”夏清蕴回复着,又配了个看淡一切的表情包。 苏柚时回了个抱抱的表情包,就退出去了,看到群里正艾特她,她边点开群消息边跟卿海洋说,“韩宇和程宇然去酒吧了诶,之前还说一起去,结果没去成,现在他俩自己先去了。” “那我们要不要去找他们?”卿海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搭着话。 苏柚时刚想回说不了吧,就看到韩宇发了一张夏清蕴坐在一堆人里拿着手机在打字的照片。 “夏清蕴也在酒吧!”苏柚时吃惊地喊出来。 “啊?她不是未成年吗?怎么混进去的?那你要不要过去?”卿海洋也蛮惊讶。 苏柚时让韩宇发了地址,看了下大概有半小时车程,她报了地址给卿海洋,让他开过去,然后点开那个照片放大一帧一帧地看着,昏暗的环境里,桌上摆满了酒,那一桌似乎都是女孩,都穿着时尚清凉,除了夏清蕴,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嘴角噙着笑看着手机,坐在其中,格格不入,苏柚时仔细看了坐她旁边的两人,她认出来一个是代佳岑,和夏清蕴保持着友好距离,另一边是一个不认识的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胸贴在夏清蕴的胳膊上,伸头看夏清蕴的手机内容。苏柚时压下心中的不舒服,没去问夏清蕴,想着肯定是她的朋友们为她庆祝生日吧。看到一家花店,还让卿海洋停车,进去买了一束红玫瑰,想着那就把惊喜提前好了。 她抱着花上车时,卿海洋看着手机点评,“夏清蕴好像误入缠丝洞的唐僧啊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啊。”苏柚时有些不悦,不过想着等下夏清蕴吃惊的样子她又开始雀跃。 酒吧门口的安保非常水,说要检查他们身份证,但看到他俩掏出来后就放人进去了,根本没检查!他们也算是知道夏清蕴如何混进去的了。 一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差点劝退两人,还有男的看苏柚时一脸学生气还妄图搭讪,被卿海洋拦住。两人艰难地越过舞池来到吧台,先找到韩宇二人,韩宇看着苏柚时朴素的样子还抱着一束花,有些嫌弃,“你是来酒吧卖花的吗?” 苏柚时生气地瞪眼,“夏清蕴她们在哪啊?”她环顾一圈都没看到。 “喏,那边。呃……”韩宇指着吧台尽头一处不显眼的卡座,欲言又止。 顺着韩宇的指示看过去,苏柚时感觉震耳的音乐消失了,全世界都变得寂静。 卿海洋也发出一声“靠!” 夏清蕴在接吻,和她身边那个外国美女。太巧了,她和韩宇每次都能撞上她和别人接吻。苏柚时这样想着。 程宇然抬手捂住苏柚时的眼睛,将人转了个方向。苏柚时表情木木的,觉得手上的花很可笑,随手塞给一个路过的酒保就离开了,卿海洋追出去。韩宇想上去跟夏清蕴理论,被程宇然拦住,后脚跟上前面两人离开。 程宇然开了车来,本来打算喝了酒后叫代驾的,不过苏柚时和卿海洋来了,就索性坐卿海洋车回去。于是四人坐在卿海洋的车里,一言不发。那些礼物已经从后排位置挪到了后备厢里。 “你要不问问夏清蕴是什么情况。”韩宇忍不住了,先开口。 “还问什么问,她就一小渣女,赶紧分手,别浪费精力了。”卿海洋立马接话。 “就算要分手也应该弄清楚事情真相吧。”韩宇说。 “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偏袒夏清蕴啊?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啊?”卿海洋立马顶回去。 韩宇不说话了,他确实暗戳戳帮过夏清蕴,也确实收了好处。 “你们俩别说了!”程宇然看了一眼苏柚时,说道。 苏柚时撑着头看着窗外,没搭理他们,她心里很乱,看了一眼时间,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多小时,她想着应该先说分手还是先祝夏清蕴生日快乐,又觉得自己好笑,被绿了还想着祝人家生日快乐,可是,人家要过生日了,说分手会不会不吉利呢,而且自己明明还说了明天会有礼物送到她家,那等她生日过了再提分手吧。 “好累啊,快回家吧,我想睡觉了。”做出决定后她开口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 代佳岑发微信让夏清蕴出来玩,夏清蕴先是拒绝了。 “来嘛来嘛,还有我女朋友和她的朋友们,你不想了解大学生的休闲娱乐日常吗?”代佳岑诱哄道。 夏清蕴想起苏柚时说的室友要带她们出去玩,同意了。 汇合时,她遇到一个熟人,Emma,是她之前在冰岛认识的女孩儿。Emma见到她也很是吃惊,她来Z国交换时有给夏清蕴发过邮件,但夏清蕴一直未读。她和代佳岑的女朋友张迪在同一个班级,无意间眼神撞到一起,她们就判断出对方和自己是一类人。张迪今天组局,邀请了她,告诉她来的大部分都是les,她可以物色物色对象,Emma脑海里闪过夏清蕴的脸,还是同意了。 再见到夏清蕴,她觉得这就是上帝赐给她俩的缘分,一路上都黏着夏清蕴,即使张迪的那位女朋友对大家宣扬她已经有对象了,她也觉得无所谓,她可以成为她的另一个女朋友。 一行人一起吃了火锅,夏清蕴不太能吃辣,她心想大学生一起玩都要吃火锅吗?苏柚时也不太能吃辣,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吃清汤锅,这样想着她就笑起来,身边的Emma问她在笑什么,她收起笑容回Nothing。 吃了饭后张迪邀请大家去她一个朋友新开业的酒吧玩,夏清蕴想着大学生都要去酒吧吗?上次去西南,苏柚时他们似乎也是想去酒吧,但碍于她在,没能去成。 “我们还没成年。”代佳岑在她之前开口,张迪说没关系,老板会给你们开后门,说完还冲代佳岑眨眨眼。 那就去酒吧看看吧,苏柚时可能会去的地方。夏清蕴这样想着,到了安保果然没查她们身份证,一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她皱了眉,认为苏柚时肯定也不会喜欢这种地方。 张迪跟一个酒保打了招呼,领着他们坐在吧台边上的一个卡座,很是隐秘,很适合她们一群女生,不太会有男生过来搭讪。夏清蕴冷眼看着她们玩的酒桌游戏,提不起兴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想给苏柚时发消息,但又想着她肯定和室友正玩得开心,她高中的时候就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大学,自己不能再耽误她交朋友了。 点开相册看苏柚时这些天给自己发的自拍,越看越想笑,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黑。好可爱,夏清蕴心想着。 微信消息提醒,夏清蕴点进去,苏柚时给她发消息了,用一种惊讶的语气,“明天是你生日诶。” 苏柚时真的很知道如何让她不爽,“你还知道是我生日。”伴随一个撇嘴的表情发过去。 还问她打算怎么过,夏清蕴说就和家里人一起吃个饭,苏柚时说这么简单啊,似乎有些心疼她,她不自觉地想要撒娇,说不开心,对面安抚她说给她买了礼物明天送到她家,夏清蕴高兴了一点,但更希望自己的礼物能够是她本人。 旁边的Emma,胸一直贴着她的胳膊,看她发消息,明明看不太懂中文,但她还是紧紧贴着。夏清蕴怕人尴尬,不动声色地挪开,但无论怎么挪动,她都能贴上来,她让她停止这样,Emma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她和Emma暧昧过一阵子,是她刚去冰岛时,那时她心情很糟糕,每天不是和父母一起游玩,就是独自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发呆。 Emma过来用冰岛语和她搭讪,她看着她用英语说自己听不懂,她随即用英语说自己已经第三次看到她坐在这个位置发呆了,还问她可不可以坐她对面,夏清蕴点头同意。次数多了,两人也就变得熟络起来。 怎么开始暧昧的呢?好像是她又一次做梦梦到将苏柚时压在身下亲吻后醒来,又来到那家咖啡厅发呆,看着Emma故意在她咖啡杯上留下口红印的拙劣把戏,她出神地盯着Emma那张和苏柚时有些相似的嘴,同样小巧但又饱满,同样微微上扬的嘴角,只是这张嘴涂上了绯红的颜色,情不自禁地问出“MayIkissyou?” 你们在G嘛 她和Emma接过几次吻,在几度的天气里穿着大衣,和她在雷克雅未克的街头巷尾拥吻,Emma邀请她去家里做更亲密的事,她都拒绝了,Emma只当她是没准备好,可过了几个月后,她再也没见过她,给她发邮件,一开始只推脱说自己没空,后来告诉她自己要回Z国了,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 Emma学校有和Z国合作的项目,很巧的是就是她的专业,于是在得知夏清蕴会Z国后,她义无反顾地申请了该项目的交换生,祈祷上帝能让她再见到她的Sheena。 圣经里上帝说: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 她的上帝听见了她的祷告。 酒吧里,Emma无辜地看着夏清蕴,夏清蕴有些懊恼自己曾经的莽撞,她对Emma说自己有女友了,Emma表示自己知道,于是气氛似乎冷了下来,夏清蕴安下心来,不再看她。 代佳岑凑过来询问她怎么回事,她摇摇头表示一言难尽,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她决定到了十点就走。 Emma坐在她旁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夏清蕴熟视无睹,她不想和别人扯上关系,可是当Emma可怜兮兮地说着头晕靠近她怀里时,她又于心不忍推开她。于是Emma就觉得自己有可乘之机的,当机立断攀上她肩膀吻住她,一桌人看着接吻的两人发出起哄声,代佳岑在旁边也惊掉了下巴,夏清蕴第一时间想推开她,却被强硬地抱住头,没能立马成功,她用力掰开Emma的手推开她,嫌恶地用手擦嘴,Emma意识到自己过火了,开始道歉,“I’msosorry,Sheena,Ijust’ttrolmyself.”夏清蕴愤怒地瞪视她,不说话,卡座里气氛骤然降至冰点,这时一个酒保捧着一束玫瑰花走过来送酒,代佳岑打圆场,转移话题说还有人给帅哥酒保送花呢,酒保看着这一桌的美女,很不好意思,说,“这是刚刚一个客人随手塞给我的,你们要吗?我送给你们。” 代佳岑立马指着夏清蕴说,“要要要!明天是我这个朋友生日,你可以送给她吗?哈哈哈。” 酒保看着这个最出众的女生,爽快答应,将一捧花递给夏清蕴,还说了祝她生日快乐。 红玫瑰……苏柚时送过她好几次玫瑰花,但从来没送过她红玫瑰,这个热烈表达爱意的花,鬼使神差地接过来说了谢谢,然后跟众人道别先走了。 Emma追出来向她道歉,夏清蕴冷冷道:“Idon,twanttoseeyouanymore.”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夏清蕴回到家,许安然敷着面膜问是苏柚时送她的花吗,夏清蕴才意识到自己把花带回家了,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她自己也希望这是苏柚时送的,她将花随手放在玄关上,扔下一句“不是”就上楼了,她此刻真的好想苏柚时啊。 十二点,苏柚时卡点给夏清蕴发了生日快乐,夏清蕴心情好起来,跟苏柚时撒娇,“姐姐,我想跟你打视频电话,想见你。” “太晚了,室友都睡了,不太好,等天亮了再说好不好?” 夏清蕴妥协,还想再和苏柚时说说话,苏柚时就说自己很困先睡了。夏清蕴心情降到谷底,但只能说好。 第二天苏柚时叫了同城速递,将夏清蕴的礼物送过去,她不想让夏清蕴发现自己也在新津,问快递小哥寄件地址能不能写上宁市,快递员说这不行,苏柚时给了他500现金,麻烦他这一单别计入系统,就当帮她跑个腿,快递员犹豫了一下同意了。她站在门口和快递小哥说话,没注意到钟秀清坐着车从她家门口路过。 她订了下午两点半的飞机回学校,韩宇他们说要陪她回去,苏柚时拒绝了,她父母不在家,所以她可以先回去。最后还是程宇然陪她回去的,他父母也不在家,只有他和程扬然,程扬然这两天还总用加班的借口不在家,不知道在躲谁,他和韩宇说自己陪苏柚时先回去,韩宇也赞成,他们都讨厌落单,更不会让他们之中有谁落单。 夏清蕴打电话来时,他俩正在机场的肯德基里解决午餐,夏清蕴情绪激动带着笑意问她在哪,她熟练撒谎说自己在宿舍。 “我都知道了。”夏清蕴有些得意。她们中午一家人在外吃饭,她妈妈突然来了兴致问她苏柚时有没有送她礼物,夏清蕴语气平平说苏柚时把礼物寄给她了,今天应该就会收到。钟秀清听到,说,“柚时还给你寄礼物啊?你要请人家吃饭哦。” “嗯,她回来我就会请的。”夏清蕴很听奶奶话。 “她就在家啊,说什么她回来。”钟秀清不解。 夏清蕴以为奶奶不知道苏柚时去外地读大学,“她到上宁去念书了,不在家的。” “我知道的呀,她妈妈跟我说了。放假回来了嘛,我今天上午坐车路过他们家门口时还看到她站在门口和别人说话呀。”钟秀清叙述着。 夏清蕴懵了,情绪突然高涨,说着出去打个电话。 苏柚时还想骗她,她已经知道她想给她惊喜了,苏柚时在那头安静下来,她以为自己识破了苏柚时的计划,苏柚时正在不知所措。 “你在家吗?我等下来找你。”夏清蕴自顾自地开心着。 “夏清蕴,你别来,我不在家。”苏柚时揉着太阳穴轻缓地说道。 “我都知道了,我奶奶看到你了。” “嗯,可我现在在机场,我等会儿就要走了。”苏柚时承认了,反正她总会发现自己回来过的,“我把礼物快递给你了,今天会送到你家,你记得收,夏清蕴,祝你生日快乐。” “你什么意思?”夏清蕴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她不明白苏柚时回来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不来见自己,还把礼物寄给她,不来亲自给她就要走。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希望你生日能高兴地过。” “你这样我怎么高兴?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夏清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苏柚时的行为。 “我……我要登机了,先不和你说了。等我到了再和你说。”苏柚时没回答夏清蕴的问题,撒谎说自己要登机了就挂断了电话。 “韩宇说的其它可能不对,但他说就算分手也应该弄清楚事实真相我觉得是没错的。”程宇然默不作声地听她打完电话,然后说道。 “她没有推开。” 程宇然没再说话,在他们看来,她确实没推开。 到了上宁,程宇然执意要先送她回学校,苏柚时没有拒绝,她不想一个人待着,虽然程宇然是寡言的类型,但他总让人感到熨贴。 出租车将两人载到苏柚时学校门口,程宇然也跟着下车,问要不要陪她到宿舍门口,苏柚时强装没事,笑着拒绝,程宇然揉揉她的头发,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你们在干嘛!”夏清蕴站在不远处,将二人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这是我的,妹妹 夏清蕴觉得苏柚时真的很奇怪,但她丝毫没有头绪,她发信息给苏柚时的朋友们,发现自己被拉黑了,唯一没拉黑她的周准此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任何回复。 夏清蕴极度讨厌这种自己不能掌控的状况,她查了今天飞上宁的航班,看看时间,猜测苏柚时应该是十二点五十那趟,看到两点半的航班难得的还有空座,她立马订了票,回包厢说自己有事要去趟上宁,现在要去机场。夏钟云有些不悦,他最近有个项目很忙,但他还是抽空回来陪女儿过生日,但当事人显然没领这份情,竟然要比他还先离开,许安然赶紧说,“爸爸工作那么忙,还抽空回来,奶奶和外公外婆也专程过来,我们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个饭,陪你过生日,你先好好把饭吃了,什么事也没有吃饭重要啊。” 听妻子偏向他说话,他的脾气立马散了,干巴巴地“嗯”了一声,让人先好好吃饭,夏清蕴说没空吃饭,她好不容易买到两点半的机票,自己现在就要打车过去。夏钟云抬手腕看了一眼表,十二点三十五分,这里开车到机场半个小时差不多,吃好饭过去时间绰绰有余,不知道她在急什么,皱着眉想开口,许安然就抢在他前面开口,“等会儿爸爸妈妈可以送你去机场,时间来得及的。对吧爸爸?” 夏钟云听妻子跟着女儿叫他爸爸,心也柔软起来,点头答应,夏清蕴只好先坐下,她现在无心吃饭,只想知道苏柚时到底怎么了。 许安然看夏清蕴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好受,就让老公和长辈慢慢吃,她先送女儿去机场。 夏钟云皱眉,觉得妻子太宠女儿了,想出言反对,妻子立马洞察他的心思,“老公,你要好好陪我们的爸爸妈妈哦,我等会儿回来要做满意度调查的。” 夏钟云很吃妻子这一套,温温软软地向他撒娇,他就会妥协。 去机场的路上很堵,许安然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皱着眉的夏清蕴,庆幸先出发了,这一到假期真的太堵了。 上了高架路上通畅了许安然才问夏清蕴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和柚时吵架了。 夏清蕴说没有。她自己现在都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怎么急哄哄又要去上宁?奶奶不是说她回来了么?” 夏清蕴脑海里闪过昨晚被强吻的画面,想着不可能,还是说没有。 “苏柚时给我寄了礼物,妈妈你要记得帮我收。” “放心啦,你去上宁和柚时玩得开心点,钱还够吗?要不要妈妈再给你转些钱。”许安然交代着。 夏清蕴从来不介意钱多,应声说好。 到了机场,许安然反复强调注意安全,目送夏清蕴跑进去了,心中感慨现在的小朋友谈恋爱真是复杂。 夏清蕴没有行李,很快办理了自助值机,国庆假期,出行的人很多,即使她买的是商务舱,排队过安检也花了近半小时,到达登机口时已经没人在排队登机了,只有和她一样匆匆赶来的人在检票登机。 抵达上宁后,夏清蕴排队拦出租车时扫到排在后面的队伍中有两人很眼熟,但出租车已经开到她面前,她没再细看坐上车,前往苏柚时的大学。 前脚刚下车,准备给苏柚时打电话,转头就看见不远处苏柚时和程宇然一同下了出租车,意识到刚排队看到的就是她俩。她看着那两人在说着什么,程宇然还抬手揉她的头发。 她几步上去,“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看到她出现在这里很是吃惊,在夏清蕴看来,两人的表情像是被发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清蕴一时脑补出很多,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走过去牵苏柚时,苏柚时挣扎了一下,还是乖乖被她牵住,抬头问她怎么来了。 夏清蕴看了程宇然一眼,“我想知道你怎么了。”心里想着为什么这两人在一起,平时他们几个人一起玩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这两人关系这么亲密。 苏柚时转身对程宇然说,“今天谢啦,你先回学校吧,改天找你玩。”苏柚时没回答她,而是先转头跟程宇然告别,夏清蕴皱着眉看着这一切。 程宇然目光扫过夏清蕴,对苏柚时叮嘱了一句“有事打电话”,冲夏清蕴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他无意介入朋友的感情纠葛。 苏柚时目送程宇然上车离开后,才把视线放在夏清蕴身上,轻声问她吃饭了没。 夏清蕴可没功夫想吃饭,她盯着苏柚时说,“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苏柚时叹了口气,牵着她往学校旁的小吃街走去,边走边说,“我们晚点说这个好不好?” 夏清蕴拉住她站定,固执地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苏柚时,你到底怎么了?我不喜欢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 苏柚时叹了口气,想起韩宇的话,视线掠过她的嘴唇,盯着她的眼睛,还是放弃了,她做不到和她对峙,怕听到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更怕自己说着就哭出来,现在鼻子就已经酸酸的了。“我有点晕车,先陪我去买杯西瓜汁缓缓好不好?” 夏清蕴听她这样说,不再步步紧逼,任由苏柚时牵着自己往小吃街走。 这条小吃街苏柚时和室友来过几次,她也在和夏清蕴的聊天中提到过,大概就是这条小吃街好吃的小吃很多,情侣也很多,还说好期待以后能和夏清蕴一起逛。 她们现在就在这条街上,两个人都各怀心事,心思都没在这儿,也就都没有期待成真的满足感。 两人进了一家奶茶店,苏柚时问夏清蕴喝什么,夏清蕴扫了一眼,随便指了一个图片,上面撒满了桂花,苏柚时仔细看了下,夏清蕴指的是桂花酒酿奶茶,“你得换一个,这里面含有酒精,你是未成年,不能喝酒。” 夏清蕴总觉得苏柚时把酒字咬得很重,认为自己多想了,“那我要和你一样的西瓜汁。” 苏柚时点了单,等待的过程,夏清蕴又想开口问她。 “夏清蕴,今天是你生日,我们先开心地过完今天,今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苏柚时抢在她之前开口,眼里带着乞求。 “苏柚时,是不是……”夏清蕴想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但还没问出来,就被戏剧化地打断了。 “柚子,你咋这么快就回来啦?”一个女声响起。 夏清蕴皱眉看着台阶下挽着手的三个女孩,如果没猜错这就是苏柚时的三个室友吧。苏柚时跟她们打着招呼,三个女生几步跨上来。 又问了一遍她不是回新津了吗,苏柚时没回答,只问她们想喝什么,请她们喝。三个人也没推辞,反正这都是相互的,一一说了自己喝的,苏柚时点了单,夏清蕴自觉地把手机递过去扫码付了款,苏柚时疑惑看她。 “我妈今天给我转了钱,让我和你在上宁好好玩。”夏清蕴解释,没提转了多少。苏柚时心中一动,许阿姨知道我们的事? 来不及细想,室友用手指戳戳她眼神示意这谁,苏柚时才反应过来,介绍着。 “这是我的,妹妹。”苏柚时停顿了一下,她本来想说是女朋友的,她不介意别人知道她俩的关系,但又觉得没必要,反正马上就不是了,“叫夏清蕴,来上宁找我玩的。” 夏清蕴听完她介绍自己,原本心情就很差,现在更是烦躁,夏清蕴不满地盯着她,苏柚时对上她的视线,她挑眉表示困惑,像是在质问她“妹妹?” 苏柚时心乱如麻,快速地对夏清蕴一一说了自己室友的名字,夏清蕴很给面子地对三人点了下头说你们好。 “你好你好,谢谢柚子妹妹请我们喝奶茶了,哈哈。”其中一个女生爽朗大方地向她道谢,听出她的东北腔,这就是苏柚时说的东北人吧,夏清蕴对她微微笑了一下说没事。 “柚子,你妹妹好高啊,又高又漂亮,和你好不一样。”一个操着首都特有口音普通话的女生看着她如此评价道。 “是啊,她很漂亮,从小就漂亮。”苏柚时听到别人夸夏清蕴,就忍不住骄傲,丝毫没察觉别人暗戳戳在贬损她。 “我姐姐~也又高又漂亮啊。”夏清蕴面无表情地打量那个上宁本地的,还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叫得“山路十八弯”,两个字音拐了好几道,“姐姐~不是说北方人都很高吗?妹妹我看也并没有吧。” 苏柚时:…… 三个比苏柚时矮的室友:…… 苏柚时听出来她的阴阳怪气,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扯了扯她的衣角。 “矮矮胖胖看上去挺喜庆的。”夏清蕴又补了一句,没有主语,但上宁本地那位知道她在说自己,因为她就是她们宿舍最胖最矮的,脸都憋红了。她上大学以来,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整个宿舍就她一个上宁本地人,她就有种自己是首都人的优越感,经常性对室友品头论足,室友也从来没反驳过她,东北人是不屑搭理她,山西人是性格内向在默默忍耐,苏柚时则是对不太在意的人都少根筋,于是她越发变本加厉,没想到今天遭到了滑铁卢,苏柚时另两个室友都笑出声。 祝你快乐,不止是生日 她俩的西瓜汁先好了,苏柚时接过,给夏清蕴插好吸管递给她,然后跟室友道别。 “你带你妹妹去哪儿玩啊?”还在生闷气的胖胖现在又好了,叫住她问着。她本性并不坏,不太记仇,待人也热情,只是无知自大让她有些讨嫌。 “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这几天各个景点都是人挤人,去哪都是看人,没啥好玩的。”胖胖如实说道,另外两个不住点头,应该这两天深有体会。 胖胖提议一起吃饭,然后去KTV唱歌。 苏柚时看向夏清蕴,询问她的意见,可还没等她反馈,苏柚时就同意下来。 夏清蕴咬咬后槽牙,她才不想和苏柚时的室友一起,她只想和苏柚时两个人。 苏柚时是担心自己和她单独相处,肯定会被她动摇,到时候舍不得和她分手。于是立马同意。 几人说好后,一同回了趟宿舍,她们一大早就出了门,现在浑身汗涔涔的,要收拾一番,苏柚时也想回宿舍换件衣服。夏清蕴进到她们宿舍,一眼就认出苏柚时的位置,因为她的书桌上很多东西都是两人一起买的同款,看得出走的时候很匆忙,桌子有些凌乱,椅背上也搭满衣服,最上面赫然是一件罩杯很大的法式内衣,苏柚时和夏清蕴同时看见,一个脸红了,一个脸黑了……苏柚时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打开柜子扔进去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她的室友都见过她的内衣!夏清蕴很火大。苏柚时祝她生日快乐,但她今天到目前为止,还没快乐过! 山西室友提议去吃涮羊肉,其余两人也同意,胖胖还说来上宁应该吃一次涮羊肉。夏清蕴口味轻,她不爱吃太重口油腻的食物,苏柚时想到这点,推翻这个提议,说去吃粤菜吧。室友有些讶异,她们一直都觉得苏柚时性格软,每次她们提议做点什么,她都很配合,这一次她居然提了反对意见。 也是因为她难得提了反对的意见,几人同意了,苏柚时便打开手机软件订了周边评分最高的粤菜餐厅,生怕她们反悔。 室友轮番去洗澡了,苏柚时找出衣服换。刚开学时,苏柚时看着就在自己面前“刷刷”换衣服的室友,很震惊,她们怎么一点都不害羞啊,习惯以后,自己也和她们一样不拘小节起来,但现在,夏清蕴在这里,她最开始的那种害羞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拿着衣服走到阳台,敲门问厕所里的胖胖什么时候出来,胖胖说自己在便秘,问她干嘛,苏柚时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进去换衣服,也不好催她,只好说没什么,浴室里山西室友刚进去,她在犹豫能不能让她先出来让自己换个衣服。 “你就在寝室里换呗,咋回去两天又这么磨叽呢?又不是没见过。”东北室友坐在椅子上,边玩手机边说,她看出她的扭捏。 夏清蕴听到她的话也抬眼看苏柚时,苏柚时红着脸回到室内,把衣服扔到床上,说自己等下换。 “现在换呗,反正大家又不是没见过。”夏清蕴咬牙切齿道,“大家”二字咬得很重。 “对啊,你扭捏啥玩意儿啊。”东北室友打着游戏附和道。 苏柚时咬着嘴唇,很为难,但还是听话地将手抓住衣服下摆,准备脱。夏清蕴不动声色地从她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的室友跟前站住,东北室友忙着团战,没工夫理会她在干什么。 “脱吧。”夏清蕴语气冷冷的。 苏柚时红着脸把T恤掀起来,夏清蕴目光一寸一寸地扫着她裸露的肌肤,细腻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上是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住的硕大乳房,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再往上是清晰的锁骨,还有与身上肌肤存在明显色差的脖子,即使她防晒做得再好,也抵不住军训多日的暴晒。 苏柚时感觉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体,正在舔舐她的身体,升起一层鸡皮疙瘩,脸红也正在蔓延,此刻她裸露的上半身都红透了。她慌张地拿起搭在床的护栏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挡住这一身春色。 她换的是一条涤棉混纺面料的中袖白色连衣裙,泡泡袖的设计,增加了甜美可爱的气息。失策的是,这条裙子背后是有拉链的,她拉了一半就怎么也拉不上去了,夏清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那费劲,也不主动帮她。 “夏清蕴,你能帮我拉一下拉链吗?”苏柚时说完咬着嘴唇,眼眸湿润地看着她,一脸的可怜兮兮,夏清蕴喉头滚动,应好。 苏柚时转身背对她,露出她象牙白般细腻的背部,还有白色内衣的勾扣。夏清蕴从她手里拿过拉头,食指抵住她的肌肤,向上拉动。食指滑过她的背,看她耳尖发红,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好想操她,夏清蕴这样想着,想都没想就低头在她耳尖落下一个吻。 苏柚时捂住耳朵惊慌地转头看她,夏清蕴今天第一次有开心的感觉,她希望苏柚时就这样,所有情绪都被她牵动。 “好了,姐姐。”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沾上情欲。 “谢谢。”苏柚时不敢再看她。 粤菜挺合夏清蕴的胃口,也可能是因为她中午没怎么吃,总之她筷子没怎么放下来过,苏柚时的室友也很专注地在吃,苏柚时借口去上厕所,去买了单。 吃了饭出来,室友们说要把钱A给她。 “不用啦,今天是我妹妹生日,所以我请客啦。”苏柚时说,妹妹已经叫得很熟练了。 “哇!这样啊,你对你妹妹真好。”东北室友说。 “妹妹,祝你生日快乐。”山西室友笑眯眯地对夏清蕴说,夏清蕴点头算是应下。 “那我们给你妹妹买个礼物吧,柚子妹妹,你有没有想要的?”胖胖问道。 我想要和苏柚时两个人不被打扰,夏清蕴腹诽,“不用了,我没什么想要的。” 几人去KTV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我们买束花送你吧,你喜欢什么花?”胖胖又说,她真的很积极。 “红玫瑰,不过不用了,我姐姐会送给我的,对吧?姐姐。”夏清蕴看着苏柚时意味深长地说道。 苏柚时听她这样说,想起她昨晚原本要送的话,低垂着眼帘,不看她,也不回话,几人往前走出很远,快到KTV了,苏柚时又停住脚步,说自己想起一点事,让她们先去KTV,自己很快就来,说完就掉头跑了。 她本来想无视夏清蕴的话,但又想到这是她十七岁的生日,她还大老远飞到上宁来找她,她又不忍心了,她跑回那个花店,买了一束红玫瑰,往回走,就看到夏清蕴在马路对面的路灯下等她,她莫名想哭。绿灯一亮她就抱着花冲过去,将花塞进夏清蕴怀里,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夏清蕴,祝你快乐,不止是生日。” 夏清蕴的吻落下来时,苏柚时没有躲避,她想这是最后一次了吧。两人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不顾来往行人的目光,忘情地拥吻。 周准回夏清蕴微信时,夏清蕴正坐在KTV包厢里的沙发上听苏柚时唱歌,他回了一个问号,觉得夏清蕴那么不待见他,竟然还发消息问他在不在,他很诧异。 夏清蕴此时心情正好,回了个没事了。苏柚时正在唱苏打绿的《你喔》,声音很甜,和这首歌很搭,夏清蕴看着她站在屏幕前踮脚打着节拍认真唱歌的样子,就觉得她太迷人太可爱了。 苏柚时唱完后坐回她身边,让她选歌唱,夏清蕴听话地拿出手机扫码选歌。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苏柚时正专心看着夏清蕴搜索歌名,两人就听到一个高亢激昂的女声,一同抬头看去,是平时内向的山西室友正豪迈开唱,两人对视一笑。 “没想到你室友是这种风格。” “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文静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颗不羁的灵魂。” 山西室友唱得很好,声音还有点像玲花,她唱完后苏柚时忍不住夸她,山西室友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抿嘴笑。 又过了几首歌,终于轮到夏清蕴的歌了,几人都蛮期待地看着苏柚时这个漂亮妹妹,不知道美女是否唱歌也好听。 是首叫《Vintage》的英文R&B,她的英文发音很标准,声音有点沙哑,不同于NIKI的缱绻温柔,但也唱出了原曲那种性感撩人的感觉,没想到这看上去很高冷的美女唱歌是这样的。唱到“Raisemyheartratelikeit,si,jogmymemoryonyourkisses,foroldtime,ssakeyougotmesinging”时她转过头来对着苏柚时唱,接着是一长串的“Ahah”,苏柚时听得面红耳赤,她完全不知道夏清蕴唱歌这么好听,她好像舍不得和夏清蕴分手了。 还没吃生日蛋糕(微) “姐姐,可以陪我去趟厕所吗?”夏清蕴唱完歌,过来跟她说。 她心下一动,认为她肯定不是单纯上厕所这么简单,但她已经受到了蛊惑,同意了,她跟室友说了一下就和夏清蕴牵着手出去了。 在昏暗的走廊上绕来绕去终于找到厕所,夏清蕴拉着苏柚时来到靠里的厕所隔间,将人推进去,锁住门。 苏柚时抬头看着夏清蕴,问不出“你干嘛”这种话。 “姐姐,你不想对妹妹做点什么吗?”夏清蕴背靠在门上,也盯着苏柚时,说完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都怪夏清蕴勾引我,还有这个厕所的什么破熏香,熏得我头昏脑涨。苏柚时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手搂住夏清蕴的脖子吻了上去。 夏清蕴手环在她的腰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腰侧,苏柚时痒到发出一声低吟,夏清蕴被她娇气的声音刺激到,手紧紧贴着她一路向下到她圆润丰满的屁股,重重地揉弄起来。 苏柚时报复性地轻咬她的舌尖,夏清蕴丝毫不在意,舌尖探到更里面缠住她的共舞。唇齿交缠发出的声音让夏清蕴更加激动,吻得也愈渐激烈,苏柚时嘴唇都被亲麻了,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苏柚时又不争气地被吻到快要窒息,她双手已经没有力气再搂住夏清蕴,她无力地搭在她肩上,还在试图将人推开一点,夏清蕴还追着她的唇不放,知道她身体无力地往下坠,夏清蕴才仁慈地放过她,将人抱起来坐到马桶上,任由她趴在自己肩上喘息。 又是厕所,又是这个姿势。苏柚时喘息着心想。 “姐姐,你喘得这么好听,应该很适合唱我刚刚唱的那首歌。”夏清蕴听着她喘息,嘴唇贴在她脖子上,故意说让她害羞的话。 苏柚时还在喘着,没理她,她也不在意,摸上苏柚时背后将裙子上的拉链拉开,摸到内衣勾扣解开,嘴里还在抱怨,“姐姐,这个裙子真不方便脱。”手贴着肌肤往前,裙子上半身也顺着被剥离身体。 “夏清蕴,别在这里。”苏柚时捂住胸口阻止衣服离开身体,抬起头一脸乞求的看着她,可她不知道自己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全然一副勾引人欺负她的模样。不远处还应景地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苏柚时又是吓得一抖。 “姐姐,让我看看好不好,我就看看你,你的室友都可以看,我为什么不能看。”夏清蕴学着她的样子求她,语气软得发嗲,手却强硬地扯下她的裙子,将她上半身完全裸露,饱满丰硕的乳肉从她遮挡的双臂之间溢出来,夏清蕴咽了口口水,上手将她两只手臂拉开,苏柚时晕乎乎地,都忘记反驳自己又没脱了胸罩让她们看。 夏清蕴魔怔似地看着她沉甸甸的两只胸上硬得凸起的乳尖,半晌,“姐姐,我今天还没吃生日蛋糕。”语气委屈巴巴的,好像被欺负的人是她一般。 “你先放开我,我现在去给你买好不好。”苏柚时也暗自懊恼,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不用啊,姐姐你的奶子又大又圆。”夏清蕴将胸说成奶子,故意说得色情下流,边说着就松开禁锢住苏柚时的手,按在她的胸上揉捏,继续说道,“还这么软,奶头也硬硬的立在中间,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插了蜡烛的奶油蛋糕啊,还是两个,真好。姐姐,我不用吃蛋糕,我吃吃你的奶子就好了。”语气像是为家长节约钱的懂事小孩,却干着下流的事,嘴凑到她凸起的乳头前,轻吹一口气,抬起头一脸天真地对着她笑,“姐姐,我已经许愿吹蜡烛了哦,现在要吃我的生日蛋糕了。”说完就伸出舌尖裹住她的乳头放进嘴里吮吸着,苏柚时赶紧抬手捂住嘴巴,生怕呻吟声泄了出来,另一只手去推夏清蕴的头,夏清蕴才不管,埋头在她胸前舔咬着,她挣扎起身,却被夏清蕴一把搂住腰按回腿上,夏清蕴抬起头看她,“姐姐,你要跑去哪里?”说着手就顺着卷起来的裙摆伸进去,手指在她肤如凝脂的大腿内侧来回滑动。 “夏清蕴你不能进去!你没洗手!”苏柚时压低声音急切道,又想起冲水声,她真的快哭出来了,夏清蕴听着她的话,手拿出来按在她腰上,将头埋回她的胸口,啄吻着,“苏柚时,你太可爱了。” 苏柚时整理好出来,身上还是一股子情欲的味道,嘴被亲得红肿,脸上的潮红也还没褪去,裙子方领的设计使得她的锁骨和胸前一大片肌肤露在外面,现在上面都布满吻痕,苏柚时气死了,她现在怎么回包厢面对她的室友,她原本以为只是要接吻的! 苏柚时在KTV门口等夏清蕴回包厢帮她拿包和手机,她害怕回去被室友看出端倪,发现关系倒是其次,被发现在厕所里那个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夏清蕴陪她到的门口再回去,到柜台处买了单,然后回到包厢。 “我姐姐不舒服,我和她先走了,已经买过单了,你们好好玩。”夏清蕴找到苏柚时的手机和手提包,跟她的室友们说。 “那她今晚回宿舍吗?”山西室友问道。 “不回,她要和我在一起。”夏清蕴这样说的时候很开心,嘴角上扬,笑得很漂亮,三个室友都看呆了,苏柚时的妹妹真的好A好好看啊。 夏清蕴到门口的时候空无一人,她心慌了,以为苏柚时又一次没有原因的跑掉了,然后听见她在叫她的名字,顺着声音看过去,她站在五十米远处的一个店铺门口朝她挥手。她跑过去,刚想问她为什么不在原地等自己。 “我看到这里还有个蛋糕店开门,就想着进来给你买个小蛋糕,结果发现我手机和钱包没带。”苏柚时慢吞吞地叙述着,然后摊开手问她要手机。 她乖乖把手机给她,苏柚时进去买下刚刚选中的玫瑰夹心的蛋糕,还煞有介事地买了生日蜡烛和生日帽。提着出来,还得意地举起来放到夏清蕴面前,晃了晃。 两人到订好的酒店办了入住,一进门夏清蕴就迫不及待地吻上来,苏柚时费力推开她,“先吃生日蛋糕好不好?” “好。”夏清蕴眼睛里似乎装满了星星,熠熠生辉。 苏柚时跪坐在地毯上,将圆形小蛋糕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插上数字十七的蜡烛点亮,还亲自把生日帽给夏清蕴带上,接着起身关掉房间里所有灯,急匆匆地跑回来坐下给她唱了生日歌。在她的注视下夏清蕴闭上眼装作许愿的样子,她不信许愿能成真,她只相信成事在己。随后她睁眼乖乖说“我许好了”吹灭了蜡烛,在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时扑倒了苏柚时。 “你还没吃生日蛋糕!”苏柚时赶紧说。 “我已经吃过了呀,姐姐,你忘了吗?在KTV的厕所隔间里。”夏清蕴鼻子抵住苏柚时的,说话间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接着,她吻了上去。 边吃蛋糕边吃你() 不知是月光还是城市的霓虹灯光穿过落地窗洒进来,依稀能看到苏柚时被压在地毯上吻了很久,离开时两人之间牵出一根银丝,随着苏柚时转开脸,断裂,沾在她的脸上,夏清蕴又低下头去舔吻,苏柚时任由她舔自己的脸颊,喘息着娇里娇气地开口,“你不吃我给你买的生日蛋糕,我感觉自己的心意被浪费了。” 夏清蕴没理她,手摸上她的脊背,再次拉下她裙子的拉链,苏柚时不主动也不拒绝,看上去是在和她赌不吃蛋糕的气,夏清蕴扒掉她的裙子,嘴隔着内衣布料亲吻她的乳房,手指精准地隔着内衣抠上她另一边的乳尖,惹得苏柚时颤抖,她将胸罩往下拨,硕大的两团乳肉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夏清蕴舌头在上面缓慢滑动,一只手用食指打圈的方式经过她的乳尖肋骨肚脐小腹耻骨一路往下,隔着内裤,夏清蕴找到她的阴蒂,打着圈按揉着,轻易勾起身下人灼热的情欲,苏柚时不自觉地双腿夹紧,穴道流出水将内裤打湿。苏柚时情动了,将伏在她胸前的头紧紧抱住,分明是在告诉那人自己准备好了。 “姐姐,我没洗手。”表情真挚,手从她双腿之间抽出,撑地起身,将酒店里的灯都打开。室内倏地亮堂起来,苏柚时无法适应突然的光亮眯着双眼看始作俑者,心里怒骂夏清蕴可恶,勾引了人又离开。 夏清蕴泰然自若地靠在开关旁的墙壁,欣赏她此刻无知无觉躺在地毯上深陷情欲的模样,胸罩被扒到腰上,肩带瑟瑟发抖地挂在胳膊肘,露出布满吻痕的饱满硕大的双乳,两腿紧闭还在不自觉摩擦,双眼迷离地看着她,表情满是催促。 好像我的性爱娃娃,夏清蕴看着她心跳加速,不忘拿出手机拍下她这副模样,在她饥渴的注视下转身进了盥洗室,故意缓慢细致地洗手。 “你快点!”她才拿着毛巾擦着手走出来,地毯上的人已经坐起来背靠着沙发,双腿屈起,从夏清蕴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白色蕾丝内裤被淫水洇湿得彻底的痕迹,她毫不怀疑这内裤可以拧出水来。 “姐姐,我要吃蛋糕了,我不想你有心意被浪费的感觉。”夏清蕴一幅清纯乖巧的模样跪坐到她身边,苏柚时几近赤裸,而她穿戴整齐专注地看着茶几上的蛋糕,看起来心如止水。 她故意的!一个多月没做爱的苏柚时,此时饥渴难耐,看着她拔掉蛋糕上的蜡烛,伸出红润的舌头重重地舔舐起蛋糕上的奶油,苏柚时猛吞着口水,她此刻多希望她舔的是她。 “姐姐,好甜啊,你要不要尝一尝。”夏清蕴可能真的在品尝。苏柚时直直地盯着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插进蛋糕抠挖起一块,“喏!”热情得好似真在邀请她尝一尝,抵在她唇边。 苏柚时着了魔,她轻启微唇,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带着奶油蛋糕的修长手指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插进她嘴里。看着她嘴唇一周布满白色奶油,嘴里被撑得满满的,皱着眉看着她,眼里噙满泪水,可怜死了,夏清蕴获得奇异的满足感。 “姐姐,好吃吗?”夏清蕴发出天真的询问,手指却放肆地在她的嘴里搅动,听她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苏柚时推开她,咽下嘴里的蛋糕,伸出软舌舔去唇周的奶油,色情极了,她被身体里的空虚折磨得要死,这个人还在这里玩弄她!爬到夏清蕴的大腿上分开腿坐上去,摇晃着屁股撒娇,“别玩了,你快点啊。” 感受着腿上的柔软饱满,夏清蕴迎着苏柚时催促的目光,舌尖一点点舔着刚刚插在她嘴里的手指上的蛋糕残渣,“姐姐,我要吃蛋糕啊,我怕你不高兴。”语气委屈得不得了。 苏柚时抢过她的手指含住舔弄,屁股还在摇晃,在她腿上摩擦着小穴,试图减轻体内的空虚,口齿不清,“你先吃我再吃蛋糕。” 夏清蕴促狭地看着她放荡的举动,“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用空出的手又挖了一块蛋糕,抹到苏柚时的胸上,均匀地涂抹开,苏柚时在她的抚摸下浑身战栗,想要更多,“可以边吃蛋糕边吃你。” 她边说着边将嘴凑近,肆意地舔吃,手指也从苏柚时张嘴哼吟的嘴里滑出,滑到下面,剥开她内裤捅入她早已泛滥的花心深处,一个多月没被进入的穴道又变得十分紧致。苏柚时发出满足的喟叹,腰肢摆动着,自给自足起来。 夏清蕴被她取悦到,轻笑出声,手指埋在她体内抠弄着,苏柚时淫叫得更大声,不自觉地将胸挺得更高,更方便夏清蕴舔,身下夏清蕴还在继续抠弄,大拇指还恶狠狠地按在她的阴蒂按揉,快感袭来时,苏柚时仰起头,上半身往前挺去,从侧面看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脊背紧紧绷住。 夏清蕴的脸完全陷进她饱满的胸脯中,沾满了蛋糕残渣,她抬起脸装出埋怨,看着苏柚时,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帮她延长快感,高潮喷的水跟着手指也进进出出,发出暧昧的声音。 苏柚时舒爽得要命,不经意地低下头,看着胸口探出的委屈又狼狈的脸,她看着好笑,捧起夏清蕴的脸,舔去她挺翘鼻尖的奶油,“谁叫你搞这出的。”软软地扔下这句,帮她舔掉脸上其余的残渣,又接了个绵长的吻。 “你弄得我满脸都是,我要弄得你全身都是。”吻毕,夏清蕴舔咬着苏柚时的耳垂撂下这句话,直起身将跨坐在她腿上的苏柚时放倒在地毯上,扯掉她还挂在胳膊上的胸罩,扒掉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抓起蛋糕如同抹沐浴露般,涂抹着她全身,连流着水的小穴都不放过,苏柚时扭动着屁股挣扎拒绝,可淫荡的小穴流水流得更欢了,从屁股缝流到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水迹在地毯上蔓延。 “苏柚时,你怎么这么骚啊?嘴上说着不要,流的水都能洗地毯了。”夏清蕴沾满蛋糕残渣的手拍打她动来动去的屁股,留下一个满是残渣的手印。夏清蕴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睛都直了,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记录,并后悔没带相机。 用手机拍了几张照又录了一段她满是蛋糕的小穴张合流水的视频,再也忍不住,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去吃她的小穴,鼻尖抵住她的阴蒂嘴唇贴在她的阴唇上不停吮吸舔弄,发出色情的声音,苏柚时控制着小穴收缩,想要挽留舔弄她的舌头,让它再进去些,双手抱住夏清蕴的头,双腿也紧紧夹住,生怕人会离开,这副样子无论谁看了都想骂她一句荡妇然后狠狠操弄她。 苏柚时很快就在夏清蕴的舔弄下高潮了,她很热,体温很高,身上的奶油被烘烤得也逐渐融化了,身下更甚,甚至跟着流出来的淫水一同滴滴答答溅在地毯上。 这个晚上,苏柚时全身都被夏清蕴接着吃蛋糕的名义舔了一边,包括脚趾。她看着夏清蕴那张清冷美丽的脸,色情地举着她的脚含住舔弄,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高潮了。这一切,夏清蕴尽收眼底,她吐出她的脚趾,“姐姐,你怎么这么骚,这也能高潮?嗯?” 苏柚时除了咿咿呀呀地浪叫,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全然变成在夏清蕴身下发情的淫兽。 后来去浴室洗澡,去浴室的这段路上夏清蕴的手指也全程插在苏柚时的穴道里,好不容易进到浴室,她终于承受不住跪趴到地上,还不忘撅起屁股摇晃着求操。 一个多月没做爱,就这么骚,我怎么放心她独自在这边上学。夏清蕴看她高潮了好几次还这副骚浪不满足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取下花洒调制最高水压,对准苏柚时淫荡的小穴冲刷,苏柚时浪叫着,左右摇摆着肥硕的屁股,不知是想躲避还是想要更多刺激,但这一幕刺激到夏清蕴了,“你这条骚母狗,这么喜欢被操,是不是早就被别人操了,啊?”她狠狠甩了几个巴掌在她屁股上,苏柚时屁股被打得颤动发红,还在发情摆动,一点也不在意夏清蕴强加在她身上的淫词浪语,“是谁,啊?你的那些室友?还是你那群所谓的好朋友?啊?是谁!程宇然还是周准?你这么骚,离不开人,是不是早就被操烂了,啊?”夏清蕴边说边扇她屁股,这样被荡妇羞辱,苏柚时再一次无法自控高潮了。 夏清蕴十七岁的这个晚上,她的女友很反常,平时做个几次就哭哭啼啼喊着不要的人,这一晚,她的乳尖和小穴都红肿乃至破皮了,下面也流不出水了,还在索取,这还是第一次由夏清蕴叫停的性爱。苏柚时的种种寻求亲密的表现,反倒让夏清蕴生出许多不安,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也无法缓解的惶恐。 第二天醒来,看着女友安然地躺在自己怀里,她不安的心才放下来。 我们分手吧 自从夏清蕴生日那晚的放纵后,苏柚时没再和夏清蕴做爱,那晚算是苏柚时的刻意为之,被挑逗起欲望后,她想这是最后一次,做到极致也没关系,便积极调动身体各处感官,给了自认为最热烈的反应。 夏清蕴的那些疑问也都不了了之,关于苏柚时为何不声不响回新津,为何又离开,为何她的好友拉黑自己,为何会和程宇然单独在一起等问题。苏柚时那晚的表现迷惑了她,面对自己如此饥渴的恋人,能有什么问题呢。 国庆节最后几天,两人还是去逛了人山人海的景点,苏柚时的身体无法再激烈做爱,她们需要其它活动来转移注意力。 送夏清蕴回新津时,原本空手来上宁的人,现在提了个托特包,装着这几天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还有两人买的景点周边。她本来还想把苏柚时那晚送她的玫瑰花带上,被苏柚时阻止了,都已经枯萎的花,带回去做什么呢。 送夏清蕴过安检时,夏清蕴自以为看懂了站在队伍之外目送她的苏柚时的眼里的情绪,她舍不得我,这样想着便不管来来往往的旅客的目光,从排着的队伍里冲出来,给了苏柚时一个深吻,紧紧抱住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学习,要每天和我联系,下次回家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最重要的是,要记得想我。” 苏柚时如夏清蕴所想,确实舍不得,舍不得和她分开,各种意义上的分开,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段时间的温存都是一场美梦,从一开始,她就只是一只被她蛊惑的蝴蝶,她应该醒过来了,夏清蕴不会只属于她。夏清蕴漂亮,耀眼,吸引很多人,会吻很多人,她也必定会爱很多人。 “我们……”分手吧,即将脱口而出,可对上夏清蕴赤忱的视线,她的爱战胜了理智,她改口,“我们都要好好学习。”没回应她其它的话,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快进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信息,我先回去了哦。”说完将她推进排队的队伍中,转身大步流星离开,不敢回头,暗自懊恼自己的犹豫不决,心里说服自己等她到家后再给她发微信说吧。 “宝贝我到了,想你。”看着夏清蕴发来的消息,苏柚时把编辑好的“我们分手吧”再次删掉,“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苏柚时“分手”二字还是说不出口,她舍不得,明明什么都清楚,在朋友面前也表现得果决,但……她的爱又大于了理智。 她告诉自己都交给时间,她本以为自己还要拖延很久,但没想到让她下定决心的这个时间节点来得那么快。 她们几乎每天联系,每晚十点夏清蕴就准时来电,黏人程度都快让她以为那晚酒吧见到的是幻觉了,苏柚时偶尔醒悟,觉得自己不争气时,就不会接她的电话,可醒悟次数很少。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苏柚时在上高数课时,收到韩宇给她发的一个微博链接,苏柚时点进去看,是个高中学弟的微博,文案是兄弟们,这世道美女只和美女在一起了,[大哭]配图的角度一看就是偷拍,苏柚时看到熟悉的新津中学门口,穿着新中秋季校服的挺拔身姿,和面前穿着挺括西装配紧身裙的外国美女面对面在说些什么,从照片来看,明明穿着很不搭,但氛围却在拉丝。评论里应该都是校友,苏柚时随便划拉了几条。 A:xqy真牛逼啊,她本人漂亮得要命就算了,喜欢她的也漂亮,现在都开始勾搭洋美女了。 B:偷拍可耻,不过真挺配的,不知道该嫉妒这俩谁。 C:连续几届校花了,开玩笑!魅力不要太大,该说不说,两美女还蛮配的。 D:不知道校花什么时候能看看我们男的,算了,只求求校花手下留情,给我们男的留点活路吧。 E:她不是还和高一的邱雨莱有一腿吗?怎么又蹦出来个外国美女啊?[配了张夏清蕴在楼梯间和一个披肩长发的漂亮女孩手拉手的照片] …… 十条评论至少有一半说两人挺配,剩下的有吹捧夏清蕴美貌的,有酸她的,话里话外都是嫉妒她交往到美女的。 还有扒她情史的,夏清蕴回学校也没几个月,但就有人无聊得整理出了历年来跟她告白暧昧交往的花名册。 苏柚时在其中看到了自己,是在暧昧汇总里,评价说她心机,以前同班时就处处和夏清蕴作对,试图让人注意她,夏清蕴复学后还仗着和她家里人认识,让人下雨天接自己放学,还揣测夏清蕴和代佳岑会被请家长,以及夏清蕴休学也和她脱不了干系,她们的接吻照疑似都是她偷拍上传学校礼堂大屏的。 看到这条苏柚时就大致知道这里面至少一半以上的内容是假的。可是,她和外国美女是真的,她亲眼见过她和那个外国美女接吻的,现在美女来她学校门口找她的照片是live动图,也是真的。 “幸好你和她分手了。” “唉,当初就不该让她和你在一起。”韩宇发来消息,话里全然找不出他一个多月前维护夏清蕴的痕迹。韩宇以为她俩已经分手了,程宇然也没和他提过夏清蕴去找她的事。 “是啊。”苏柚时附和着,她无法开口说她俩还没分手,显得自己很笨。 苏柚时看着讲台上的教授讲着自己听不懂的高数,她不明白自己一个文科生,学新闻学的为什么要学高数,发了会儿呆,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点进和夏清蕴的聊天界面,“夏清蕴,我们分手吧。” 下午四点,这个时候夏清蕴肯定没空看消息。苏柚时看了眼时间,心想着。她的手指在删除键上犹豫了许久,又转进聊天界面,“一般分手后都不会留前任的联系方式吧,我把你删了哦。”说完后才真的按下删除键。 夏清蕴下午放学,看到苏柚时的消息,莫名其妙被甩了,很错愕,她问为什么,消息发出去,毫不意外显示红色感叹号,提醒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 她无比窝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打苏柚时的电话,语音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电话号码也被拉黑了……她不甘心,明明昨晚还在跟她聊日常抱怨今天又要上高数的人,今天突然和她提分手。回到微信点击申请好友,验证消息里问为什么,对方没回复。 夏清蕴联想到她生日当天,也是这样,莫名其妙一头雾水,飞去找她还看到程宇然和她在一起,程宇然……又申请了一条,问因为程宇然吗?依旧没回复。 夏清蕴坐在位置上,气压很低,教室里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害怕惹到她。代佳岑不怕,凑上去问她怎么了,她没搭理,划动着联系列表,找到周准直截了当问“苏柚时怎么了?” 周准很快回复了,“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意思是都分手了干嘛还关心。夏清蕴看到气笑了,“苏柚时这么快就通知你们了?” “啊?你们不是都分了一个多月了嘛?”周准当时没能第一时间吃到瓜,他被陆知遥翻来覆去折腾,没来得及第一时间看到群消息,后面看了个大概,知道两人分手了。周准没亲眼看见,感受不深,便没有删除拉黑夏清蕴,也并不知道另外几人将她拉黑了,以为大家吐槽骂过后就算结束了,夏清蕴好歹是以前和他们一起玩的妹妹。 一个多月?原来苏柚时早就计划着和自己分手了,为什么呢?她又问出那句,“因为程宇然吗?” “关程宇然什么事?不是因为酒吧的事吗?”周准也懵了,怎么这瓜和自己吃的不太一样。 一个多月前酒吧……苏柚时看到了?她又发了一条好友申请,验证里说她不接受,就算分手也要当面说,说要去找她。 发过去后夏清蕴打开订票软件,准备翘掉晚自习去上宁。 苏柚时没通过申请,回复了一条验证消息,“你别来,我不会见你的,我很忙。” 夏清蕴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代佳岑这时还火上浇油,给她看手机,夏清蕴心烦意乱扫了一眼,是那天Emma来学校找她道歉,在校门口和她交谈的照片。 “谁拍的?”语气冷若冰霜,眼睛里眸光闪动,她的愤怒似乎有了宣泄口。 没几天,一个男生群P被轮奸的视频就流传开来,他嘴里和屁股里塞着肉棒,两只手里也各塞了一根,身体上还被用马克笔写着“肉便器”“母狗”“淫荡”等羞辱性的词,在被摄像头怼脸拍时,嘴里吞吐着一根满是污垢的肉棒,还一脸迷醉地看着镜头,含糊不清道“太喜欢大肉棒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太骚了”。 看到这个视频,夏清蕴很满意,钱的好处再次得到她的肯定。 新的一年 夏清蕴真的没来找她,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为什么又感到失落呢? 上宁市下雪了,从图书馆出来的苏柚时看着漫天飘舞着的雪花,心想是初雪啊,回想起韩剧里关于初雪的浪漫情节,苏柚时心里发涩,她又开始想夏清蕴了。 站在台阶上,她远远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女孩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雪里,她嘲笑自己想念一个人都出现幻觉了,可等她闭了闭眼再睁开,那人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她想也没想冲进雪里将人拉至屋檐下,拍打着她身上的雪,急切地问她冷不冷。 “你看到了?”夏清蕴没理她的关切,苏柚时还在想她说的什么,她继续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上来问我?”她紧握住苏柚时的手,“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是不是?”还在继续提问,苏柚时垂下眼帘。 苏柚时高中以来一直很自卑,和同学交恶,名声差,致使她一度认为不会有人喜欢自己。于是当夏清蕴强势吻了她,还说喜欢她后,她很快昏了头,明明夏清蕴都没怎么追求过她,她就在她的几个吻里迷失了,心也被俘获。 在这段感情里,苏柚时一直认为自己是被动的,她时常不确定,总在思考夏清蕴的喜欢到底是真是假,想不通那么漂亮闪耀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于是她时不时就会警告自己,别陷太深,凡事也还是习惯性地依靠她的朋友们,可和夏清蕴单独相处时,她又控制不住自己,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在其中。 当看到夏清蕴和别人亲密时,她第一反应不是上去质问,而是“果然如此”,所以她会转身离开。其实,她也根本不敢质问,她那么好,所以怎么会只和她在一起呢。那一刻,她一直摇摆不安的心终于落地,结果明确又伤人。 看苏柚时这副默认的表情,沉默半天开口,还是一句“你们高三课业不紧张吗?” 夏清蕴气得要死,“苏柚时,你好得很。”扔下这句松开她的手转身走了,再留下去她怕自己做出发疯的举动,其实这样也已经够疯了,跨越一千多公里,就来问她这几句话。 从看到苏柚时的单方面的分手消息后,她就一直处在发疯边缘,幸亏有人撞她枪口上,她发泄了一番后才来找她,不然她自己也不太确定会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苏柚时没拦夏清蕴,怔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许久后回过神来才想起夏清蕴没有撑伞,追出去已经不见她的身影。 时间很快,马上一年就要过去了,苏柚时和韩宇他们约着一起跨年,时间仿佛回到高三的这个时候,陆知遥也在,也是围坐在一起吃火锅,也是苏柚时和卿海洋两个单身狗,在两对情侣之中局促不安,可又有些不同了,她刚结束她真正的初恋,卿海洋已经从年少时苦苦的暗恋变成明晃晃直白的喜欢了,只等那个人放下年龄偏见点头答应他。因此在这个迎接新年的喜庆时刻,苏柚时隔着火锅氤氲的雾气,好像看到了他们每个人冒出的幸福泡泡,除了她自己。 新年倒计时的时候,在陆知遥的别墅里,她和周准各自占据着沙发一头玩着手机,其余四人坐在麻将桌前热火朝天,听着电视里的晚会主持人喊出新年快乐,他们也附和跟着喊了两句,头都没抬一下,丝毫仪式感地,迎来了新年。 “柚子球,看镜头。”周准突然手机镜头对准她,她茫然地抬起头还不忘比了个剪刀手。周准又拍了牌桌上的几个人,又回到沙发拍了自拍,苏柚时也凑过来和他合照了许多张。周准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很满意,做成长图,还将去年六人在火锅店请人帮忙拍的合照和今年的放在一起,全发了朋友圈,配文新的一年,你们依旧在我身边。 “她今天和她朋友去外面跨年了,不回宿舍。”夏清蕴看着微信消息,这是苏柚时的室友,那位唱月亮之上的山西女孩,她给了她很大一笔钱,并说了她和苏柚时真正的关系,让她每天跟她汇报苏柚时的日常,能拍照片最好。这是这么久以来夏清蕴头一次收到她不回宿舍过夜的消息。 许安然陪夏钟云去国外出差,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在地下影音室里,反反复复观看她和苏柚时的视频,苏柚时的呻吟声配合着她操干的节奏在整个空间回荡,她无比想念苏柚时敏感的身体,被操成她手指形状的紧致小穴,趴在她肩头娇娇软软的喘息呻吟,越看越想,心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爬过,心痒难耐,她躺进沙发里将手举起来端详,应该插在苏柚时小穴的手指,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夏清蕴听着苏柚时的呻吟睡了过去,再度醒来,已经过了零点,迎来了新年。她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看到周准发的,点开照片一张张翻阅起来,看到苏柚时比着剪刀手直视镜头的照片,是她在山西室友拍给她的照片里见过的妆容穿搭,只是脱掉了呢子大衣外套,露出里面毛茸茸的白色马海毛毛衣,她头发长长了许多,扎了两个辫子挽进头绳里,还在头绳上系着白色的蝴蝶结缎带,脸上的妆很有过年的氛围,腮红打得很重,戴上黑框眼镜依旧甜美。 她这个腮红,和在床上被我操到高潮时的脸色一样,话说,我们还没有在她戴着眼镜时做过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一次,这样应该能更清楚地看到我操她。夏清蕴看着苏柚时的单人照这样想着,再往下翻,翻到了她和周准两人的合照,还不止一张,她咬紧牙根,心想真是让她自由太久了。 新年一过,苏柚时就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马上就要期末考了,苏柚时很崩溃,她的大脑每天都在试图理解高数和为什么要学高数之间来回奔波,她坐在图书馆里看着练习题抓耳挠腮。 “这个题要我跟你讲吗?”一个男生站到她身边突然开口,苏柚时不知道他在这里多久。 她抬头看向他,是一起上大课的法学专业的邓寒舟,东北室友在宿舍提起过他好几次。她习惯性地想拒绝,转念又想自己对高数真的无能为力,便殷勤地抽出旁边的椅子请他坐下。 邓寒舟很自然地坐下,把外套放在椅背上,开始给她讲题,苏柚时真的很笨,她高中一直坚信的勤能补拙到大学高数上似乎发挥不了作用了,邓寒舟好脾气地给她讲了一遍又一遍,在他又一次询问“懂了吗”时,一知半解的她点头,苏柚时自己都不好意思让他再讲了,邓寒舟看着她笑了笑,出了个同个类型的题让她做,苏柚时写一步看一眼他的反应,等她写完,邓寒舟指出她的错误,继续跟她讲,等她彻底弄明白那个题型时,已经快九点了,邓寒舟在她的草稿本上又写了几道题,告诉她期末考试考这些题型的几率比较大,还说不懂的可以问他。苏柚时很不好意思地表示耽误他这么长时间,想请他吃饭,邓寒舟对她笑了笑,苏柚时想东北室友说得没错,确实挺帅的。 “下次吧,今天很晚了。” “那好,真是太谢谢你了。”苏柚时边收拾东西边向他道谢。 “你不准备留个我的联系方式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啊?”苏柚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留我联系方式,怎么请我吃饭?还是你在客套?”邓寒舟直白地说。 苏柚时心想也对,赶紧拿出手机添加了对方的微信。邓寒舟晃晃手机,说,“那我先走了,等着你请我吃饭,如果想问题,也欢迎联系。”说完就拿上自己东西离开了。 为了一顿饭,做到这种程度吗?苏柚时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这样想着,对邓寒舟感到一丝丝无语。 放寒假啦 夏清蕴看着山西室友给她发的照片,两人在图书馆凑在一起讲题的和谐画面,“柚子还加了他的微信,说要请他吃饭,我感觉邓寒舟对她有意思。”山西室友紧随发来微信消息,夏清蕴恨得牙痒痒,转了一笔钱给她,意思很明显,山西室友暗想有钱人真爽快,她刚点下收款,“代菊,你也来图书馆啦?好巧,我就坐你身后。”苏柚时拍拍她的肩,很惊喜偌大的图书馆室友和她坐这么近,可以一起回宿舍了。 “我刚好像有听到邓寒舟的声音。”回去的路上,代菊说着。 “是啊,他人还蛮好的,给我讲了高数题。” “哇。”代菊没什么情绪地附和了一下。 “不过我要请他吃饭,哈哈哈,他还蛮好笑的,对吃饭蛮执着的。”苏柚时想起那人为了吃饭说的那些,觉得很搞笑。 “哈哈。” “刚看他还挺帅的,我终于理解张佳丽为什么总在宿舍说起他了。”苏柚时小小八卦了一下。 “还好吧,那你什么时候请他吃饭?”代菊询问,拿出手机编辑着微信,“她觉得邓寒舟帅。” 苏柚时没看她,“考完试?你觉得什么时候好啊?” “我不知道,等下回去问问其他人吧。” 等她们一进宿舍,代菊就立马告诉室友苏柚时要请邓寒舟吃饭,张佳丽一听说就癫狂了,求着苏柚时带上自己,见张佳丽如此,代菊也赶紧说自己也想去。于是最后变成苏柚时带着整个宿舍请邓寒舟吃饭。 期末考试她们最后一堂就是高数,邓寒舟写给她的题型真的都考到了,一考完想到自己肯定不会挂科了她就很高兴,马上就去问邓寒舟想吃什么她请客,邓寒舟说自己第二天还有考试,就在学校附近选了一家餐厅,当苏柚时把晚上吃饭的餐厅名告诉室友时。 “他不会想泡你吧?”张佳丽面色难看地说。 “啊?”苏柚时惊愕。 “这餐厅是大学城有名的情侣餐厅。”杨淼向她解释道。 苏柚时很不自在,在看到张佳丽脸色后,她更加尴尬,“我让他换个地方。” “去吃火锅吧我们。”代菊提议道。 “好。”苏柚时赶紧给邓寒舟发消息,告诉他还有自己室友一起,吃火锅行不行。 对面先是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说行。 吃饭的时候也很尴尬,张佳丽一直找机会和邓寒舟说话,邓寒舟没太搭理她,真的在猛干饭。 “邓寒舟你多大啊?”代菊突然提问,大家都有些吃惊,因为她平时对待不熟的人都一副内敛文静的样子。 “我今年20岁。”邓寒舟没弄明白为什么被这样问。 “啊,可惜。”代菊一脸遗憾。 “什么意思?”邓寒舟问道,大家也都一脸疑问地看着代菊。 “可惜我们苏柚时喜欢比她小的,是吧?柚子?” “是啊哈哈哈。”苏柚时就坡下驴。 “我们佳丽喜欢年上。”代菊推推眼镜,补充道。 “是吗?那你呢?”邓寒舟边往嘴里塞一片毛肚,边反问代菊,代菊没料到会扯到自己,哑炮了,涨红了脸,刚刚的能说会道消失无影踪。 张佳丽也提不起兴趣闲聊了,整个饭桌上只有邓寒舟和杨淼一边烫菜一边点评哪个菜好吃,吃完后邓寒舟还评价这家火锅店一般,说下次和她们一起去更好吃的店,接着说自己明天还有考试先回宿舍复习了就离开了,四人沉默了。 “他好像真的只关心吃饭啊。”杨淼说道。……好像真是她们想太多了。 苏柚时早就订好了考试第二天回新津的机票,她没和韩宇他们一起,他和程宇然一个学校,还有一周才考试期末,她不想等那么久,周准倒也是这两天放假,可他要留在这边陪陆知遥忙完工作一起回去,卿海洋本来和她订了一起回去的票,但他比她早两天放假,一放假就改签机票回去了,好像有很急的事。 到达新津,她在行李转盘等行李,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漂亮女士一直在看她,她被看得不自在,用询问的目光看回去,那人却对她笑着走了过来,苏柚时待人走近后认出来,“许阿姨。”是许安然。 “柚时,你放寒假啦。”许安然笑眯眯地看着她。 “是的,您也从上宁回来吗?”苏柚时有些无所适从。 “对啊,我陪清蕴爸爸出了趟差。”许安然指了指转盘对面的夏钟云,夏钟云冲她点了点头,苏柚时尴尬地回了礼。 “你一个人回来的吗?其他朋友没和你一起吗?那等一下我们的车送你回去吧?”许安然十分热情。 “不用了……” 苏柚时拘谨地坐在夏钟云的劳斯莱斯里,她明明拒绝了,看到自己的行李立马拎下来就要走,许安然根本不听,热情地招呼夏钟云的助理把她的行李放到他们的推车上,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出去。苏柚时在想她妈妈到底知道吗? “柚时,你回去一个人午饭怎么吃啊?”许安然玩了一会儿手机,放下后问她。 “我爸妈应该在家吧?”苏柚时预感不好,撒了个小谎。她不确定夏清蕴妈妈是否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但都分手了,还是少来往比较好吧。 “咦?我刚刚跟你妈妈发了微信,她说和你爸爸都在单位啊,中午不回家。你要不去阿姨家里吃饭吧?”许安然扬了扬手机屏幕,先发制人。 苏柚时再次拒绝,但无效。 苏柚时第二次来丽云山庄,不过是第一次进来,上一次她来,是来接夏清蕴约会的。车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到半山腰,一幢别墅掩映在高大树木中,苏柚时跟着下车,庭院打理得很好,灌木丛错落有致,草坪也修剪得整齐,在庭院一角还有一个玻璃花房。沿着石板路越往里走,苏柚时越不安,不过今天是周三,夏清蕴应该在学校吧,苏柚时自我安慰着。 “进来吧。”许安然温和开口,还亲自给她拿了双毛绒绒的拖鞋。 苏柚时轻声应着,进门,站在玄关,与坐在客厅的夏清蕴遥遥相望。 她……现在可以走吗? 夏清蕴知道苏柚时今天回新津,但在自己家里见到她,是她始料未及的。 夏钟云一回来就上楼进了书房,许安然回房间换了衣服就进了厨房和家政一起准备午饭,还故意让夏清蕴陪苏柚时说说话,好好招待客人,苏柚时巴不得没人招待她。 两人沉默地坐在沙发两头,苏柚时忍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了,“你们放假了啊?” “嗯。” “这么快啊,我们去年离过年只有几天了才放假。” “嗯。” 分手了人就变回原来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苏柚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好家政给她端了杯热牛奶过来,她道谢,顺便问卫生间在哪里,与其待在这里和夏清蕴没话找话,还不如去厕所躲个清净,家政阿姨给她指了方向,又进厨房了。 她马上站起来,往厕所走去,却不料夏清蕴也走过来拽着她的手一同进去,苏柚时想不到夏清蕴在自己家这么大胆,她压低声音,“你出去,我要上厕所。” 夏清蕴往门上一靠,指了马桶的位置,“你上啊,我又不妨碍你。” “你在这里我上不出来!”苏柚时羞愤得脸都红了。 “既然上不出来,那我们做点其他事?”说着一步步靠近苏柚时,将人抵在洗手台边。 “夏清蕴,我们已经分手了!” “啊~对,你单方面甩了我。”夏清蕴像是才想起来。 “明明是你……算了,没意义了,你让开,我要出去。”苏柚时说了一半,放弃了。 “明明是我什么?出轨吗?”夏清蕴帮她补完那句话。 “你让开。”苏柚时固执地让她让开。 “你确认过吗?就说我出轨。” “我亲眼看见了!” “亲眼看见就是真的?那我还看见你和程宇然一起,他还摸你头,你是不是也出轨?再早之前,我时常看到你和周准贴很近,那你是不是早就先于我出轨?还是说其实你和他们四个根本都不是纯友谊,而是搅在一起乱搞的?”夏清蕴忍耐了两个月,此刻脱口而出恶心人的话。 苏柚时听着她的诡辩,故意把她和她朋友的关系说得肮脏下流,愤怒地瞪她。 “我这两个月一直等你主动来向我确认事实,你倒好,真的干脆和我分手了?我同意了吗?啊?”夏清蕴被她的眼神刺激道,越说越气,手掐上苏柚时的下颚,苏柚时快被她这副模样吓哭了,她第一次见到夏清蕴这么凶。 “你那是什么眼神,别这样看我,我想干死你。”夏清蕴伏在她耳边凶狠地说道,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还不服输地瞪着她,心底的凌辱欲蠢蠢欲动,想把她锁在床头日日夜夜操干,操成离不开她的骚母狗。 苏柚时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很害怕夏清蕴这个样子,“别哭了。”夏清蕴低喃着,用拇指拂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吻了上去。 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们的亲吻在许安然喊“开饭啦”后结束,苏柚时背靠在洗手台上,脸上还挂着泪,抿着嘴别开脸不看夏清蕴,夏清蕴忍不住又凑上去舔吻掉她的泪,“我先出去,你整理一下再出来。”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苏柚时转头照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和嘴唇,实在没有勇气开门出去,她害怕被夏清蕴父母问起,她却找不出理由应付。 她在厕所洗了把冷水脸,妄图借此消肿,可脸被冻得更红了,她暗骂自己蠢死了。直到许安然来敲门她才慢慢打开门出去,看到许安然露出惊讶神色,她紧张万分,要问了要问了,我该怎么回答。 “快过去吃饭了。”可许安然并没有问,牵着她去到饭厅,将人安顿在她座位旁边,责备地看了夏清蕴一眼。 夏清蕴爸爸是寡言的类型,交代她一句不要拘束就没再说话。 “柚时,来,吃个虾。”许安然见她很拘束,避开需要理骨头的菜,特意给她夹了个开好背的大虾,却不成想夏清蕴马上夹走,“壳都没剥,她又要不好意思。”说完自顾自地给她剥了壳放进她碗里,苏柚时低头看着碗,和人没有视线接触,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 饭桌上流转着奇妙的氛围,连夏钟云都抬头看她了,苏柚时本来还冰凉的脸,现在开始发烫了,冷热交替,有些泛痒,她伸出食指轻轻抠着脸,一边老实地将虾整个放进嘴里,嘴巴鼓鼓的,像只仓鼠咀嚼着,呆呆的样子,激起许安然泛滥的母爱,太可爱了,越发温柔,“柚时想吃哪个就说,有骨头的都让蕴蕴帮你理骨头。”连夏钟云都跟着点头。夏清蕴见父母的态度,忍不住勾起唇角,心情很好。 夏清蕴的妈妈怎么是这个画风呀,以前虽然也很温柔,但还是能感受到她的疏离,现在怎么这么……这么热情呀。 苏柚时再次拒绝,脸都要笑僵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的。”许安然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夹了一堆肉菜放夏清蕴碗里,让她干活。 苏柚时不理解,更觉得没必要,一顿饭吃得她坐立难安。 饭后,夏钟云去公司开会,三人都在客厅里,许安然坐在壁炉旁昏昏欲睡,夏清蕴和苏柚时又坐在沙发两头,无话可说。 “蕴蕴和柚时好好玩呀,你可别欺负柚时。妈妈去休息一会儿。”许安然这段时间陪着夏钟云很奔波,挺累的,交代完夏清蕴就要回房间,还特意叮嘱别欺负苏柚时,自己女儿的恶劣性格她是知道的,刚才厕所门打开时,看到苏柚时脸通红还一脸哭相,她吓一跳,知道一定是夏清蕴做了什么,现在留她俩单独相处,不知道人又要被她怎样“欺负”……但女儿最近脸总垮着不高兴,她又私心希望苏柚时在这儿能让她开心点。 一听她要回房间,苏柚时立马站起来道别回家,许安然见她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让平时接送夏清蕴的司机送她回去。许安然披着披肩将人送上车,夏清蕴从她身后窜出来打开车门也坐了上去,许安然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刚刚苏柚时说自己要回家时,她就注意到夏清蕴脸一下就黑了,女儿真是个恋爱脑,许安然心想,再次叮嘱别欺负人就关上车门让司机开车走了。 苏柚时没想到夏清蕴会跟来,她贴着另一边车门坐,想最大限度地和夏清蕴保持距离。 “过来。”夏清蕴开口,苏柚时装作没听到,不为所动。 夏清蕴将隔板升上去后,拽着她胳膊将她拉近自己,光滑的皮椅让这个举动很顺利地实施。苏柚时对夏清蕴在厕所掐她的行为还心有余悸,有点害怕她,觉得她现在好凶,她不敢看她,“你干嘛?” “这么怕我?”夏清蕴抬起她的下巴。 “我没有。”苏柚时嘴上说着没有,眼睛却依旧不敢看她。 “那你看看我。”夏清蕴搂住她腰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苏柚时的腰被她有些凉意的手冻得一激灵,按住她作乱的手,抬眼看她,“你别这样。”眉眼间都是乞求。 “别哪样?”夏清蕴曲起手指暧昧地挠着她腰间光滑的皮肤。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可以这样!”苏柚时再次强调分手这件事,夏清蕴本来看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想温存片刻,现在又被气到,动作也粗鲁起来,手往上一把推开碍事的内衣,用力揉捏起睽违已久的肥硕胸乳,苏柚时吃痛,“啊!”地一声叫出来。 “不可以哪样?你倒是说啊姐姐,不可以摸你奶子?还是不可以亲你?抑或是不可以操你?”夏清蕴贴在她耳边问,“你奶头这么硬,叫得还这么淫荡,怎么好意思说不可以的,嗯?”手指熟练地拨弄她的乳头,让她自己知道自己乳头现在有多硬。 苏柚时含羞带怒地瞪她,说不出话,夏清蕴说的下流话她接不住。 “都跟你说了,别这样看我,让人想干死你。”夏清蕴说完将人压进皮椅里凶狠地咬住她的唇,用牙齿轻磨着,另一只手去解她牛仔裤的纽扣,苏柚时两只手去拦,夏清蕴又重重捏了她乳房一把,她双手又上去推她衣服里的手,结果两边都没看住。 夏清蕰解开她的牛仔裤,手直接沿着露出来的内裤边摸进去,往夹紧的腿缝中间挤,中指摩擦经过她的阴蒂,她难耐地哼出声,夏清蕴手还继续深入,摸到一手黏腻的她终于满意,松开苏柚时的唇,“姐姐,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嘴上说着不要,小骚穴却在发大水。什么时候你上面的嘴能和下面的嘴一样诚实呀?”好似在抱怨,手指在她的穴口打着圈,苏柚时像离开水的鱼,斜躺在座椅里大口喘着气,她也觉得自己不争气,很淫荡,夏清蕴稍微挑逗她一下她就开始空虚。 苏柚时的小穴一下一下的吸吮着夏清蕴的指尖,贪婪地想将她的手指吞进去,夏清蕴感到有趣,故意插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苏柚时难耐地带着哭腔扭动腰臀去追她的手指,“你这么骚,和我分开两个月,是不是天天找别人搞你啊?”夏清蕴对她的行踪一清二楚,但她还是故意盘问。 “没有。”苏柚时这会儿倒老实回答问题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没让别人搞?那你自己搞吗?”夏清蕴手指一下一下戳刺着她的穴口, “没有,嗯~”苏柚时否认,情动让她的回答都变了调,发出色情的哼吟。 苏柚时其实撒了谎,自从开了荤,她的身体就变得淫荡起来,她只要躺在床上,一想起夏清蕴,就空虚得不得了,什么都不做小穴就会流水,但她自己不得章法,每次都只能无助地夹紧双腿或被子来回蹭,边蹭边流泪,每次床上都会被她蹭出一大滩水迹,洗床单被套的频率也比室友高出几倍,室友还只单纯得以为她洁癖。要说苏柚时什么时候最想夏清蕴,那就是身体感到空虚的时候;问苏柚时什么时候会空虚,就是想夏清蕴的时候。像套娃一样的逻辑,她的性欲源于夏清蕴,夏清蕴就是她的春药。 订婚宴 “你想不想要我插进去?嗯”夏清蕴低声询问着。 “嗯。”面对欲望苏柚时很多时候都是很诚实的。 “我只操我的女朋友,那你还要不要和我谈恋爱?嗯?”夏清蕴继续引诱着,笃定苏柚时会说出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苏柚时听到这话恢复了一些理智,但其实根本不够坚定,她喘息着说:“不要了吧。” “说得这么不确定,是真的吗?”夏清蕴手指又勾弄了两下。 “我不要。”苏柚时因为被勾起来的情欲,声音都在抖,但她还是努力说得坚定,她不想陷在一段她不确定的感情里。 听她这样说,夏清蕴脸色一黑,手指离开得很干脆,“那算了。”说完,她坐直,端详着刚刚还放在苏柚时私处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晶莹透明的淫液,她拿近嗅了嗅,坐得端正,无视一旁躺在座椅里看着她的苏柚时,将手指舔了个干净。 天知道苏柚时是怎样忍耐住扑上去的冲动的,她坐起来,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的衣服,冬天比较好的是衣服穿得厚,要做点什么脱衣服不方便,就只会将手伸进去。 “苏柚时,这是最后一次。”夏清蕴幽幽开口,最后一次拒绝我的机会,她心里默默补充。 苏柚时抬眼看她,什么也没说。 自夏清蕴送苏柚时回家后,她们又有十来天没见过,苏柚时心底隐隐期待着夏清蕴会来找自己,可是她没有。 再见面是在韩宇姐姐韩乔静的订婚宴上,夏清蕴来得比较晚,她带着Emma进宴会厅时苏柚时并没有注意到她。 她和父母分开坐的,和周准他们坐一起,她看到妈妈和许安然凑在一起聊天还在想夏清蕴怎么没来。 他们这一桌坐了他们五个,加程扬然,陆知遥以及周夏树,还没坐满,有两个空位。程扬然正在锐评某男明星出轨事件,她说得很搞笑,苏柚时笑得前俯后仰。 “您二位坐这里吧。”迎宾将人带至他们面前苏柚时才看到,是夏清蕴和那个外国美女,笑容僵在脸上,同样心情写在脸上的还有韩宇和卿海洋,知晓她俩一些事情的几人,嗯,除了周夏树,另外几人都不同程度地有所反应。 “好像要到我们了。”周准打断这微妙的氛围。 他们组的乐队终于又要再营业了,韩乔静希望他们可以在她的订婚宴上唱一首很甜蜜的祝歌,几人欣然答应。唱的是沈以诚的《超喜欢你》。 苏柚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看过去是夏清蕴带着笑意和外国女孩说着什么,眼睛却一直看着她,那个外国美女也在看她,她一时心神不宁,还弹错了一个拍子,夏清蕴似乎也注意到了,眼里的笑意更深,和她对视上,苏柚时赶紧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移开视线。她和程宇然负责合声,一直在“超喜欢你”,一到这句她就忍不住飞速瞟一眼夏清蕴,每次偷瞟夏清蕴都在看她,苏柚时厌恶自己这样,对夏清蕴产生了恨意,带着新女友还来撩拨她的心。她心事重重地结束表演,台下亲朋好友热烈鼓掌,几人笑嘻嘻地鞠躬道谢一番,一下台,矛头就对准苏柚时。 韩宇使劲掐了她脸一把,说:“柚子球,你刚刚拍子错了。”这可是他姐姐订婚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柚时认错态度良好,心思全不在这儿。 “你出错是因为夏清蕴坐台下吗?”卿海洋有时候直觉准得让人怀疑他的属性,“你不会还对她恋恋不忘吧?人家都带女友来了,你还想呢?是有绿帽癖还是想当小三啊?你可不准当小三。”嗯~依旧没变,还是蠢直男。 “夏清蕴真的太过分了,带新女友来有前女友的场合。”周准也忍不住吐槽。 “Ysoundsgreat.”他们一回位置,外国女孩就开口夸赞他们。 几人尬笑不接话,苏柚时又和夏清蕴耐人寻味的视线撞在一起,立马移开。 “Oh!Ifottointroducemyself.Emma,MynameisEmma.”Emma见几人不接话,以为是不认识拘谨,先自我介绍起来,“I’mSheena’sfriend.” 呵,朋友,大家都懂的。几人还是只笑笑,没接话。 还是周夏树解围,用英文说他们几个比较内向,听到这话的韩宇忍不住想笑,但好歹饭桌上的气氛没那么尴尬了,但也恢复不到最开始这两人没来之前的轻松祥和。 没一会儿就开始上菜了。 “柚时谈恋爱了吗?”周夏树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笑着问道。 “已经分手了。”苏柚时不自觉提高音量,让人忍不住猜想她是故意要说给谁听。 “哈哈,我发现我们这一桌……就你和我落单。”周夏树说出自己觉得有意思的点。他这样一说,苏柚时才注意到他们这一桌,除了她和周夏树,全是成双成对,前不久卿海洋刚和程扬然确定了恋爱关系,也正式脱单了。 “那要不你俩凑凑吧。”程扬然听到周夏树的话,嘴快的揶揄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自然地瞥了夏清蕴一眼,夏清蕴似乎没什么反应,专注地吃着刚上的黑松露奶油蘑菇汤。 “我也不是不可以,就看柚时了。”周夏树听到好友这样说,挑挑眉,饶有兴致,把问题抛给苏柚时。 周夏树长得很英俊,比起同胞兄弟周准,多了一分矜贵优雅,此时他两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沉沉地看向苏柚时,真的在等苏柚时的答案一样,此时桌上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苏柚时,包括听不太得懂中文的Emma,也跟着众人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那请你们下次来参加我和夏树哥的订婚宴吧。”苏柚时语速一向很慢,不过在此刻,却展示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让她的玩笑话听上去万分真挚。她看着夏清蕴沉下去的脸色,有种报复的快感。 “嗯,明年今日。”周夏树配合着她一唱一和,还定了日子。饭桌气氛愈加欢快。 夏清蕴脸色越发阴沉,苏柚时越快乐,甚至开始和他们嘻嘻哈哈乱扯订婚宴细节了。 苏柚时在等餐后甜品时,起身去了厕所,一出宴会厅,她就放下笑僵的脸,撇着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她在厕所隔间里坐着,听着外面门开了又关,一直有人进进出出的声音,压抑着声音哭了很久,看时间过了快半小时,才收起泪水,缓了缓,推门出去,准备洗把脸补个妆就回去,门一推开,就被人大力推进去,门又被关上。 她被压在厕所隔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她吃痛闷哼一声,瞪着眼前的人。 “明年今日就要订婚了,你哭什么?嗯?”夏清蕴抬起她的下巴用大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水。 “你管不着!”苏柚时自以为很凶地开口,却不成想刚哭过,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一点凶狠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像在使小性子地撒娇。 “我管不着?谁能管?周准?程宇然?还是周夏树?”苏柚时真的很懂怎样惹到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不去陪你的女朋友。”苏柚时不接她的话,反问她。 “我女朋友?哈!我哪来的女朋友?我女朋友刚刚还当众宣布我们分手了。” “你别装了,你知道我说的是那个Emma。”苏柚时这样说着就快要哭了。 “你没听见她说是我朋友吗?” “哈,这年头,谁不知道朋友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没有会接吻的朋友。”苏柚时难得的牙尖嘴利起来。 开玩笑() 夏清蕴听了她的话,沉思片刻,说道:“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说完不顾苏柚时的抗拒,低头将唇贴上苏柚时的,给了她一个绵长的湿吻,“那我现在变回你女朋友了吗?”额头抵住苏柚时的,说话间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你这是耍流氓!”苏柚时受不了这么暧昧的距离,喘息着想转开头,未果。 “苏柚时,你好双标啊,这时候我就是耍流氓了?那你有没有想过那时Emma就是耍流氓?你不来保护我就算了,还把我甩了!”夏清蕴本来是在装委屈,但说完眼眶忍不住红了,苏柚时从来没向她求证过,按照自己的想法就粗暴地把出轨的罪名安在她身上,从未想过和她沟通就单方面甩了她,几个月来也从未反省过。 “在我这里,朋友是朋友,女朋友是女朋友,我只会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不会把女朋友说成姐姐妹妹或者什么朋友。”夏清蕴看着她神情认真地说,还不忘算了一把旧账。 苏柚时说不过她,也翻起帐,“她还来你学校门口找你,你今天还带她来参加乔静姐姐的订婚宴,而且也不止她,我还听说学校很多人跟你告白,你还和高一的一个叫邱雨莱的女生很亲密。”苏柚时不好意思说自己看了微博上别人整理的她的情史,只说是听说。 夏清蕴听到苏柚时这一顿阐述,她只有一个感受:苏柚时很在意自己。她为什么不在那些产生怀疑的瞬间来质问自己,如果她因为被误解而放弃苏柚时,那她是不是这辈子都听不到苏柚时说这些,也没机会解释了…… “我和Emma是在冰岛认识的,那时候我,我脑子不清醒,我和她暧昧过,后来我明白了自己的心,就和她断了联系。她几个月前才来z国交换,和代佳岑的女朋友是同学,我也是你们撞见的那天才意外和她再见,那天在酒吧她喝醉了,所以吻了我,我费了很大力气推开她,告诉她我有女朋友后就离开了,后来她来学校找我也是跟我道歉。至于今天为什么带她来这里,是因为我想让她来跟你解释。”夏清蕴解释着,“至于那些所谓的告白,我都有好好拒绝,还有邱雨莱,是我表妹,我小姨的孩子。” 苏柚时听后沉默了,在听到夏清蕴说她和Emma暧昧过后,她心中就有些异样,她们开始得比她想象得早,早于她。 过了许久,“所以,Emma是为了你来z国的吗?”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令人变得敏锐。 “不是。”夏清蕴说得坚决。 Emma其实明确说过是为了她才来z国,但夏清蕴否认了,说:“你不是为了我来的,这都是你自己的决定,你来z国交换学习包括想见我本质上都是为了你自己,你不要试图情感道德绑架我。” “你放开我。”苏柚时很挫败,即便夏清蕴说不是,她也知道,Emma比她勇敢,喜欢会努力争取,而她,只会逃避。她心中的异样,她也意识到是什么了,就是嫉妒。 “你都要去和别人订婚了,我怎么放开你?”夏清蕴察觉到她失落的情绪,又把话题转回去,嘴贴在她耳边吹着气,鸡皮疙瘩瞬间蔓延开来,苏柚时感觉后背都麻了。 “我们那是开玩笑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又绕回去了,上手去推夏清蕴,却被死死压住,丝毫未动。 “开玩笑,连订婚摆几桌,现场用什么花,布景什么色调都想好了?你怎么这么会开玩笑?”夏清蕴刚刚听她和她那群朋友嘻嘻哈哈讨论这些,都要气死了。 “那我也和你开开玩笑好不好?”说着一只腿卡进苏柚时双腿之间,手撩起她的针织裙,隔着腿袜用膝盖一下一下用力摩擦她的私密之处。 “你干嘛?”苏柚时很快升起酥麻的快感,头不自觉仰起来,露出好看的脖颈线条,潮红也从脸上蔓延到衣领之下。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除了干你还能干嘛?姐姐,你放心,我在外面等你时已经仔仔细细洗过手了。”夏清蕴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她的脖颈,架起她一条腿,膝盖的动作更加大力。 “不要在这里。”苏柚时头撇向一边,胸口起伏着,手放在夏清蕴的肩膀意图将人推开,但因为被轻易勾起的情欲而脱力。 “不在这里在哪里?”夏清蕴说着将手从她的裤腰处摸进去,摸到她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了,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将中指插了进去,苏柚时被刺激得腰腹都在颤抖。 “苏柚时,几个月没做爱,你怎么又这么紧,我一根手指插在里面都很难动弹。”夏清蕴手指艰难地在里面开拓者,缓慢转动抽插着,苏柚时紧皱着眉头,贝齿咬住红唇,生怕呻吟声溢出来。 “苏柚时,你说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偷情?”夏清蕴舔着她的下颌,苏柚时难耐地哼出声,外面应景地响起人的声音,她立马用手捂住嘴,害怕再发出声音,小穴也在紧张中下意识夹紧了夏清蕴的手指。 “夹这么紧做什么?是不是不够?”夏清蕴似乎没听到外面的声音一般,还试图再放进去一根手指。 苏柚时剧烈地摇晃着头颅,努力压抑着呻吟声,一脸乞求看着夏清蕴,泪水也顺着眼角流下来。 “哭什么?开个玩笑嘛,你不是爱开玩笑吗?”夏清蕴舔掉她脸上的泪,身下手指尽职地抽插着,苏柚时虽然害怕,但小穴内还是动情地涌出一股股淫水,“上面流泪,下面流水,你果然是水做的。”夏清蕴亲亲她的眼睛,点评着。 “不要做了。”苏柚时喘息着。 “那你还要开玩笑吗?”夏清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抠弄起来,大拇指还狠狠碾磨着她硬起来的阴蒂。 “我不开了!”苏柚时快喊出来了,急切地去推夏清蕴在她身体里作恶的那只手,她身体剧烈抖起来,仰着头无声地尖叫着,她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打湿了夏清蕴的手,她的内裤,还有她的腿袜,淫水晕开,像是尿裤子。 夏清蕴看着她的反应,很满意,她很享受苏柚时在她指尖高潮的表现,她手指还插在苏柚时收缩着的小穴内,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 “你竟然说要和周夏树订婚,是不是应该被惩罚。”夏清蕴语气温柔,像在和她讨论天气一般。 “嗯。”苏柚时晕晕乎乎的,又十分羞赧,她又被夏清蕴搞得真的狼狈。 “那我把这个放进你的小穴里,你带着它回宴会厅好不好?”夏清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眼前,是一枚粉红色的跳蛋。 苏柚时大惊失色,哭得更厉害了,“我不要,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在别人面前丢脸。” “那我就在这里干你,干到你忍不住浪叫,让所有来上厕所的都知道厕所隔间里有个骚货在被狠狠操干。”夏清蕴舔着她的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 “我不要,呜呜呜呜呜……我不。”苏柚时哭着拒绝。 “那就乖乖听话,带上出去。”说着就扒下苏柚时湿透的内裤和腿袜,“转过去,屁股撅起来。”手在她肉感的屁股拍了两下。 苏柚时权衡了一下,想着和她两人继续在厕所里,还不如出去,那么多人,她就对她做不了什么了。便听话地转过去扶住隔板将屁股撅起来了,夏清蕴看着她露出来的湿漉漉的小穴,还在收缩着,忍不住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都迫不及待的收缩起来了?你这个骚货。”说着将跳蛋埋进她的体内,然后将她潮湿的内裤和腿袜提上去,潮湿的感觉让苏柚时不太舒服,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怎么这么骚,我都还没按振动,屁股就摇起来了。” 苏柚时只起身来,转过来委屈巴巴地解释,“太湿了,我不舒服。” 夏清蕴爱死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可爱死了,忍不住又拉着人接了很久的吻,“还不是你自己太骚,喷那么多骚水。”吻到人迷糊,还不忘补一句。 苏柚时听后气得抬头瞪她,眼里带泪的样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却让夏清蕴又想操她了,只能摸到口袋里的遥控器,按下开关,让跳蛋先代替她操她一会儿,“我后悔了,我不想要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夏清蕴独自回到宴会厅,身上的大衣已不见踪影,单穿着一件毛线开衫内搭白色T恤进来,宴会已经接近尾声,大家在各桌之间穿梭闲聊,夏清蕴回到座位和Emma说她要和她女朋友约会,问她现在走还是等到结束,Emma惊讶两人和好的速度,说现在走,夏清蕴就让她先出去等她。然后拿上自己椅背上的格子围巾,再去苏柚时的位置拿她的围巾外套和手提包,周准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干嘛?” “不是显而易见吗?” “苏柚时知道你拿她东西吗?” “就是她让我来拿的,你要去找她求证一下吗?” 周准听她这样说,就要站起来去找人,夏清蕴又开口:“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别去,她现在应该不想被看见。” “你对她做什么了?”周准皱着眉看她。 “你说,我能对她做什么?”夏清蕴声音很轻,但“做”字咬得格外重,周准一个男生在她面前都红了脸,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手放开,让她拿东西离开。 夏清蕴志得意满拎着东西,又去到苏柚时妈妈跟前,“尹阿姨,柚时姐姐说要去我家给我补课,她在外面等我,让我进来跟你说一声,顺便帮她拿东西。您看可以吗?”语气前所未有的乖,许安然在一旁都听呆了,她女儿对她都没有这么乖巧过,这也是她第一次听闻女儿需要别人给她补课,觉出几分荒诞。 尹清欣然答应,还让她转告苏柚时好好给她讲题。夏清蕴乖巧点头,接着跟她妈妈说:“妈妈,我回云间水庄。”云间水庄就是夏清蕴自己的那套公寓,许安然微笑着说好,心底默默汗颜。 跳蛋() 苏柚时鬼使神差地同意去夏清蕴的家,夏清蕴怕人反悔,还美名其曰不让她再穿不舒服的内裤和腿袜了,给她扒掉后装进自己大衣口袋里。可恶地将跳蛋又往深处推了推,又将振幅调高一档后,交代她不准拿出来,好好夹稳,在电梯口等自己,她进去给她拿东西。 “我和我爸妈一起来的。”苏柚时抓住她袖子说。 “好,我会跟叔叔阿姨说的,就说你去我家帮我补课,好不好?怎么这么乖。”夏清蕴在她的嘴角亲了一口,把自己的大衣脱下给她穿上,先出去了。 苏柚时忍受住体内酥麻的振感,她才不打算听夏清蕴的,张开腿就想要把跳蛋取出来,可是她糊了满手自己的淫液也没能将跳蛋扯出来一分一毫。 只好听话,她故作镇定走出厕所向电梯口走去,可是为什么刚刚无论如何也弄不出来的东西,现在不管她怎样用力夹紧,在她迈开每一步时都有了往下滑的趋势呢。 最要命的是她裙子下面现在是真空,她真的担心会滑出来,路过的人只要朝她投来目光,她就胆战心惊,觉得肯定是自己走路姿势太奇怪了,只能裹紧装着她内裤和腿袜的夏清蕴的大衣。 站在人来人往的电梯口,感受着小穴内的振动,她快坚持不下去了。夏清蕴的衣服对于她来说太大了,她费力将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弯一些腰才伸进夏清蕴刚刚好就能插进去的大衣口袋,摸到跳蛋的遥控器,自作主张想关闭,可她又不敢拿出来研究,只能瞎按,祈祷自己能按对开关键。 可惜她没这个好运气,她将振动频率又调高了一档,更加强劲的振幅让苏柚时感觉自己腿心已经全麻了,她深吸一口气,生怕自己叫出来,转身就想回到厕所去,可是一转过来就撞见走过来的Emma,Emma看到她热情地上来和她打招呼,她尴尬万分,想立刻逃跑,但是体内已经将她振麻的跳蛋不允许她撒腿跑开,她只好站在原地傻笑着向她挥挥手。 Emma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挑挑眉,没发表什么意见,只跟她道歉,说终于跟她说上话了,说之前自己太冲动了,因为喜欢Sheena就在明知她有女友的情况下还是吻了她,没考虑过她和她女朋友的感受,做出伤害到苏柚时的举动她真的很抱歉,希望苏柚时能原谅她。 苏柚时听她说的和夏清蕴说的没有出入,不过面对她有些自惭形秽,这位朋友比她坦荡勇敢,而且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让她更是不想面对这个曾经和夏清蕴暧昧过的女孩,一时间不知道和她说什么,脑袋一抽,“Sorry,Idon,tspeakEnglish.”苏柚时觉得自己说话都带上了振感,脸都要烧起来了。 Emma听到她的话,感到好笑,又朝她走近几步,苏柚时退闪不及,害怕被发现她说着大腿流下来的水迹。 Emma敏锐地感知到她身上的情欲味道,而且她细长的脖颈上还填满暧昧的齿痕,很难让人不注意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有一位占有欲极强的恋人。 Emma认清现实,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清心寡欲的夏清蕴,对恋人原来一点也不性冷淡。她取下自己的围巾,贴心的想上前给苏柚时围上,遮掩她脖子上的痕迹,倏地身后伸出一只手拦住她。夏清蕴拨开她的手,防备地看她一眼,Emma无奈地耸耸肩,夏清蕴将她自己的格子围巾给苏柚时围上,把她的呢子外套和围巾依旧挂在自己手臂上。将人搂进怀里,揉揉她的头发,苏柚时悄悄瞟了一眼Emma,虽说有些卑劣,但她心脏怦怦跳,生出欢喜来。 电梯到了,Emma率先进去,夏清蕴牵着苏柚时,苏柚时步子迈得很慢,夏清蕴看得心情很好,搂住她的腰将人抱离地面,快步走近电梯内才将人放下来,完全无视Emma,又亲了人一口,夸赞道:“好乖。” Emma酸死了,见到Sheena爱人的模样,她才知道Sheena真的没有对她动过心,这下她是真的彻底放下了,原本她还想借着朋友的名义接近她拿下她的,所以她刚刚即使对苏柚时道歉也还是表达了她喜欢她,但现在她有自知之明了,她真的没有机会。 电梯到了一楼三人分道扬镳,目送Emma走出去,电梯一合上夏清蕴的吻就落了下来,“刚刚看到你乖乖在电梯口等我就想亲你了。” “你快取出来啊,我都要被振疯了。”苏柚时扭头躲开她的吻,她真的要疯了。 “别急啊。”夏清蕴抚摸着她的背安抚她,又将一个吻落在她唇角。 电梯下行到负三层,夏清蕴牵着她走出来,苏柚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振动,水也顺着大腿源源不断往下流,她实在忍受不住了,抱住夏清蕴的手,“我走不动了,你快给我关掉取出来!” “怎么这么娇气。”夏清蕴刮了下她的鼻梁,将人打横抱,司机很尽职地在等候,见夏清蕴抱着人过来,赶紧下车为她打开后座车门。 “你快点啊!!”苏柚时撩起裙摆张开腿对着夏清蕴,催促着,她有种自己的灵魂都被振出体外的错觉。 夏清蕴看着她绯红的小穴,被淫水打湿,透着淫乱的美感,凑近还能看到阴唇也在轻微振动,她乖巧地表示帮她拿出来,手指伸进去勾住跳蛋上的拉绳,指尖故意滑过她湿滑的内壁,惹得人轻声呻吟,她拉动绳子将跳蛋往外拉,苏柚时整个穴道每处都被振到,她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发出更高亢地淫叫,淫液也哗啦啦往外流,夏清蕴被她淫荡的样子勾得受不了,本来跳蛋都已经退到穴口,她又故意推了进去。 苏柚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她只能扭动着屁股淫叫,妄图摆脱折磨着她的性玩具。 “自己偷偷将振动频率调高,现在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你怎么振动会勾引人啊?啊?苏柚时。”夏清蕴一巴掌甩在她被振麻的小穴上,糊了一手淫水,到处抹,抹到她的屁股上,还顺着抹上她的腰。 “我……我不知道……我……我是想……是想关掉的……可是按错了……”苏柚时真的要疯了,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我才不信,你这么骚,肯定饥渴得不得了。”夏清蕴咬着她的耳朵,手已经伸到她的后背,解开她的胸罩勾扣。 “我没……我没有,你快……快帮帮我啊……我要死了……”苏柚时神智不清,抓着夏清蕴空闲的手往自己两腿之间放,腰还不自觉摆动着,看上去是像抓着夏清蕴的手给她自己自慰。 “那我们现在来谈谈我们的问题。”夏清蕴看着她难受,一只手还悠闲地把玩着她肥硕饱满的奶子。 “啊~什……什么……问题?”苏柚时发出满足的喟叹,眼神迷离,双腿大敞着在夏清蕴一只手上摩擦,像是只知道被干的淫娃。 “我也想帮你,可是我以什么身份帮你呢?”夏清蕴凑近她,蛊惑道。 “什么身份?”苏柚时茫然地看着她重复,她根本没听进去,只会摆动腰臀,抓着夏清蕴的手摩擦。 “对,我是你的什么人?”夏清蕴唇抵在她唇边,引导地问道。 “我的什么人?”苏柚时依旧只是重复,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现在只想夏清蕴管管她体内振动的东西。 “我是你的女朋友吗?”夏清蕴没耐心了,问出这句。 “你是我的……我的女朋友。”苏柚时还在蹭夏清蕴的手指,但说的话是肯定句。 夏清蕴满意地吻上她的唇,手指伸进她一塌糊涂的小穴,勾住拉绳,干净利落地扯出来,苏柚时被堵住的嘴发出哼声。夏清蕴没管拉出来还在苏柚时的双腿间持续振动的跳蛋,又将手指操了进去,衣服也卷起来,另一只手正在搓弄着苏柚时硬挺的乳尖。 我来帮你() 苏柚时说完后其实就有点后悔了,她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牵着鼻子走,但反悔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心思就被灭顶的快感冲散,身体和心全面沦陷。 夏清蕴平时不住云间水庄这边,即使离学校很近,她只想和苏柚时一起来,但不知道苏柚时什么时候会来,就让家政定期打扫,保持清洁。苏柚时很久没来夏清蕴的公寓,她看到她夏天穿的室内拖鞋依旧摆在鞋柜最好拿的地方,落在这的口红和发夹也安静地呆在玄关柜子上放小物件的盘子里,花瓶里插着干枯的玫瑰花,是她暑假时买的。夏清蕴的房子里有她的痕迹,苏柚时心里有些甜丝丝的。 “你在笑什么?”夏清蕴捏她的脸,从鞋柜最上层拿出一双有小狗毛绒耳朵的棉拖鞋放她面前。 “这是给我的?”夏清蕴不说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笑,也只有夏清蕴知道她现在笑得有多甜,眼睛弯弯地,在发着光。 “你不是喜欢小狗吗?”夏清蕴挠挠她的下巴。 “我没有很喜欢小狗吧……啊!我的小狗!”苏柚时突然想到什么,指着夏清蕴说着。 “汪……”夏清蕴握住她的手指,以为苏柚时在和她玩情趣,凑近人学着狗叫。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的陶碗,你放哪里啦?”苏柚时被逗笑,忍不住凑上去亲亲她。那个陶碗是她俩暑假去做的。 “我以为你的小狗只有我。”夏清蕴看着眼带笑意望着她的人,苏柚时长长睫毛下亮得像黑曜石的眼珠,她才是我的小狗,夏清蕴这样想着按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拉回来加深了刚刚的亲吻。 “放在丽云山庄了,上次你去本来想给你的,可你又不肯跟我去我房间。”夏清蕴抬起正搂着她腰靠在她肩头喘气的苏柚时,苏柚时想起上回夏清蕴确实提过让她去她房间,她当时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谁知道她是为了给她碗呀。 夏清蕴当时的确不是为了把她的陶碗给她。她的衣帽间里,有一面墙她专门空出来做了软木板,用来放苏柚时的照片,正对着就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她想象过无数次,在那里,在那个逼仄空气不流通的空间里,将苏柚时抵在那面镜子上,让她边看着身后自己的那些照片,边被操上高潮,她的汗水泪水淫水会在湿度很低的空气里瞬间蒸发,气味会挥洒到她的每一件衣服上,光是想她就兴奋到心脏要爆炸。她那天是想让她亲眼去看那些自己在欲望驱使下摆出淫荡姿势和表情的裸体照片,想借此胁迫人和自己复合的,可惜苏柚时无论如何都不肯跟她上楼,许安然也在,她不能强迫,只好放弃。 “那你下次记得带给我。”苏柚时只好这样说道,便蹲下去换鞋。 “下次是什么时候?”夏清蕴也蹲下来和她对视。 “下次就是下次见面约会的时候。” “那我们什么时候下次约会?” “我不知……”还没说完夏清蕴就凑上来亲她,唇齿交缠间呢喃:“现在就想。”夏清蕴担心她一和自己分开就又开始想其它的,现在就定好下次约会,让她后悔也不行。 “下次约会我们要干些正经事。。”苏柚时不知道两人怎么纠缠到沙发上去的,她躺在沙发上躲开夏清蕴的嘴唇,说道。 “干你就是正经事啊。”夏清蕴的嘴唇在她的颈间游走,手指又撩开裙子伸了进去,“你不喜欢吗?你又湿了。” “那是刚刚……”苏柚时红着脸想否认,“我想去洗个澡。”她双手推着夏清蕴,不喜欢身下黏腻的感觉。 “做完这一次。” “我想先……”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夏清蕴的嘴就堵了上来,暖气还没起作用,冰冷的空间里,只有两具身体是火热的。 苏柚时再一次高潮,等欲望逐渐冷却后,她想到一个问题,看着身上还穿着内裤内衣的夏清蕴,手偷偷摸摸伸向夏清蕴的下面,很快被一把握住,“你干嘛?” “我想摸摸你湿没湿。”苏柚时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夏清蕴觉得她太可爱了,直起身来将内裤脱下来,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下面,声音温柔得滴水,“那你摸摸,我湿没湿。” 苏柚时还是第一次摸夏清蕴的小穴,以往被拿捏得死死的,都忘了夏清蕴和她一样,都会有性欲。软软滑滑的,是苏柚时的第一反应,夏清蕴双腿之间也是一片泥泞,苏柚时的手指不经意滑过她的阴蒂,她闷哼一声,脸红得彻底,很明显地动情了。 “我来帮你。”苏柚时在夏清蕴面前一直显得很没主见,但她今天主动提出要帮她,而不是问她需不需要她帮,她觉得做爱真的很舒服很快乐,她想让夏清蕴和她体会到一样的舒服快乐。 夏清蕴很欣慰,女朋友终于开窍了,知道关心她的感受了,又将人压住狠狠亲吻一番。 “姐姐,我还没成年呢,怎么办呀?” 苏柚时心想,对呀,你这个未成年怎么会那么多花招呀,可恶!“那怎么办呀?” “你可以帮我狠、狠、舔。”夏清蕴压低声音对她说。 苏柚时脸红透了,还是答应了,两人位置发生变化,苏柚时坐在夏清蕴腰上,让夏清蕴把内衣脱掉。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你给我脱吗?还要我主动啊?”夏清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犹犹豫豫地不知道怎么下手。 “哦哦哦,那我要脱咯。”苏柚时不熟练将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她的内衣扣,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影响,夏清蕴也喜欢上穿法式内衣,A罩杯的藕色蕾丝内衣穿在她身上有种纯欲感,苏柚时扒掉她的内衣,露出她娇小挺立的酥胸,害羞地开口:“我要舔你胸咯。” 夏清蕴被她逗笑,她的女朋友太可爱了,她现在已经没什么情欲了,只是想看苏柚时不熟练为她服务的样子。 苏柚时趴在她身上,伸出软嫩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夏清蕴的乳头,她粉色的乳头立了起来,苏柚时用食指戳了戳,“你的乳头是粉红色的诶,好好看哦。” 夏清蕴伸手掐了她脸一把,“我更喜欢你的乳头,红艳艳的,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听到她的话苏柚时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听到夏清蕴哼了一声,立马抬头,“很痛吗?” “没有。”夏清蕴将她头按下去,示意她继续,苏柚时感到抱歉,便只小口小口地舔,生怕她再痛。 苏柚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抬起头,“我要往下咯。” “好~”夏清蕴忍住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冲动,看她表演。 苏柚时伸出舌头一路舔下去,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只好掐在夏清蕴的细腰两侧,夏清蕴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你还可以放在这里。” 苏柚时抬起头呆愣愣地“哦”,一副受教的模样。 “继续吧。” 苏柚时又趴下去舔了舔她可爱的肚脐,然后一路向下,舌尖在腹部徘徊,感受到夏清蕴身体紧绷,她又抬起头,看着她紧绷起来的腹肌,上手来回摸,“你的腹肌好漂亮。”夏清蕴每每好不容易被提起来的情欲,都在苏柚时的一次次预告和闲聊中消散,她无奈的坐起来,“你干嘛,我还没开始呀。”苏柚时见她起来,用手去推她,夏清蕴不理她,将她屁股掰过来,将她调转一个方向,苏柚时睁着她无知的大眼睛看着她,不明所以。她屁股被抬起来正对着夏清蕴的脸,为了保持平衡手撑在夏清蕴大腿两侧,夏清蕴揉捏着她肥硕的屁股,往中间轻吹一口气,苏柚时瑟缩地抖了抖,“我们互相舔。”夏清蕴说完这句话就按着苏柚时的屁股躺下去,苏柚时看着自己像是坐在夏清蕴脸上的姿势有些不知所措,夏清蕴舔了一口她又开始流水的小穴,开口:“快点。” 苏柚时被舔得屁股一颤一颤的,又轻声哼着听话地趴下去,学着夏清蕴的动作也舔弄起她的小穴,夏清蕴的小穴和她的乳头一样,也是粉红色的,她又想撑起来跟夏清蕴说话,阴蒂却突然遭到舔咬,她被刺激到腰软,又趴了下去,她便不再和夏清蕴搭话,她难耐地扭动屁股,夏清蕴一边轻轻扇她的屁股让她别动,还一边催促她快点舔。 苏柚时浪叫着,学着夏清蕴的动作舔咬她的阴蒂,夏清蕴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呻吟起来高潮了,看着她喷出来的一股股水流,还有强烈收缩着的小穴,苏柚时莫名有种成就感,她不顾自己被喷了满脸的水,“夏清蕴你高潮了诶,被我舔高潮了!” 她撅起屁股,去看夏清蕴的表情,夏清蕴此刻也正眼神迷离地看她,胸口起伏着,缓缓平息下来,她又恢复平日清冷的语调,“嗯。”仿佛刚才高潮发出呻吟的人不是她。 夏清蕴缓过来后坐起来将人压在身下,手指插了进去,凶狠又高速地进进出出。 “你干嘛啊?”夏清蕴刚刚看到顺着她脸往下流的自己的淫水,表情又骚又纯,她内心产生了比身体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实在忍受不住,想将手指插进她的体内,让她在自己身下露出更美更放荡的样子。 “干死你好不好?”夏清蕴说完伏在她胸口,咬住她的乳头狠狠吸吮,苏柚时怀疑她在报复自己刚刚的行为,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发出痛并欢愉的呻吟,身下也被猛烈地抽插着,夏清蕴还恶劣的曲起手指来回按压她小穴内的G点,她受不了了,头因为强烈的快感晃动着,手无助地抓住夏清蕴柔顺光泽的秀发,发出高亢的淫叫,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着,频繁的高潮让她尿失禁了。 一直是你 “我下面都肿了!”两人在淋浴,苏柚时摸到自己下面肿胀的触感,抱怨着。 “我看看。”夏清蕴蹲下去,让苏柚时把屁股撅起来,苏柚时真是怕了她了,赶紧拒绝,夏清蕴又打了她的屁股,让她听话,夏清蕴打她屁股总是很色情,她很多时候手掌打下去,手指尖陷进她饱满的臀肉后,她会故意抓捏一下。 看着苏柚时被打得不住颤动的肥臀,夏清蕴扑上去咬了一口,苏柚时“啊”了一声,摇晃着屁股想摆脱,夏清蕴此刻真的像条狗一般,咬住了不松口,还伸出舌头打着圈地舔那一块肌肤。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苏柚时又痒又羞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得这样说。 夏清蕴听闻立刻松开了,蹲在地上抬头看她,那张平日里满是清冷感的脸上此刻带上些无辜,“姐姐,我是被你的骚屁股给迷晕了头,都怪你,谁让你屁股这么大这么弹这么会勾引人的。” “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什么也没说上来,苏柚时好气,面对夏清蕴这些下流的话她又说不过,气得转过身抬起赤裸的脚就对准她的肩膀踢过去,不成想人没踢到,还一下将她的秘密地带暴露出来,夏清蕴握住她的脚踝,将腿拉得更开,凑近看苏柚时红肿的小穴。 “真的肿了。” “我都说了!”苏柚时语气娇软,还想凶人。 “那我帮你吹吹要不要?”说着对着她的小穴吹了一口气。 “不要了!” 夏清蕴太变态了,自己明明已经义正严辞拒绝了,还是被强行按住,只能无助地靠在满是雾气的瓷砖墙壁上喘息呻吟。苏柚时提出要再帮她,夏清蕴却没再答应,苏柚时也想学她,强行去触碰她,却被她一把拦住压在墙上舌吻了好久,她们两人的乳尖互相抵着,夏清蕴还故意用自己的去摩擦她的,也许是她平日下口太重,苏柚时的乳晕颜色不仅比她的要深,还要大一圈,看得夏清蕴欲火难耐,又折腾起苏柚时,直到她说冷,夏清蕴才罢休。 洗完澡出来,两人相互给对方吹干头发,夏清蕴又把人压在床上掰开腿,苏柚时看她强硬的姿态还以为她又要做,带着哭腔说不要,夏清蕴看她反应觉得好笑,故意握住她一只脚,色情地舔弄,苏柚时羞耻地捂住脸不去看,夏清蕴见状压过来拉开她挡住脸的手,在她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伸长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药膏。 “宝宝,我是要给你上药,你想哪去了?你怎么这么色啊。” 听着夏清蕴的话苏柚时脸红到脖子,明明就是她做些让人误会的举动,反倒怪起她来,她咬着下嘴唇不敢看上方的人,夏清蕴没再逗她,坐起身来仔细给苏柚时抹药。 苏柚时察觉到她又开始流水了,迎着夏清蕴促狭的目光,立刻翻身下床,找衣服穿,她不想再和夏清蕴两人单独共处一室了!之前来还是夏天,所以这边没有带过来厚的衣服,不过夏清蕴的衣橱里有她之前带过来的内衣,她找出来穿上,针织裙沾满了她的体液,她不想再穿,打底的腿袜更是没办法再穿,就找了一条夏清蕴的裤子,夏清蕴穿上很合适到她身上却长出一大截。 两人穿上衣服就出了门,夏清蕴就想在家和苏柚时过二人世界,但苏柚时极力要求出门。她觉得夏清蕴总在想些色色的事,应该出去看看绿色! 其实苏柚时误会她了,夏清蕴只有在涉及到她时,才会发散思维想这些。 这个公寓离新津中学很近,也毗邻大学城,所以附近商圈设施很齐全,还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公园,苏柚时要带夏清蕴去逛公园,多看看绿色,净化心灵,陶冶情操。夏清蕴听她说无奈地笑着摇头,不过还是带着相机乖乖跟她出门了。 正值寒假,这边人流量没平日里大,逛公园的大爷大妈可一点没减少。两人牵着手绕湖散步,说着两人断联期间各自的近况。 夏清蕴虽然对苏柚时的日程都了如指掌,但她还是很享受苏柚时事无巨细地告诉她,她不能和她交流见面的日子里的所有生活细节。 “我觉得集体生活真的好难呀。” “怎么了。” “有个室友好爱打呼,我经常在半夜被吵醒,然后就睡不着了,我好几次因为这个躲在被子里哭。” 夏清蕴听她说,觉得女朋友可怜又好笑,“那你要不……”要搬去校外住?她在给苏柚时想解决办法,她心想自己可以给她在校外租房,自己平时去找她也会很方便,但转念又想她一个女生住校外不安全,而且这样代菊也就不能帮她监督她的日常了。 “要不什么?” “那你要不要我给你买耳塞?” “好呀~”苏柚时其实自己都试过了,买了各种各样的耳塞,效果都一般,但她喜欢夏清蕴对她的关心,所以接受良好。 四五点钟的样子,太阳已经开始西下,难得地在灰蒙蒙的冬天将天空染成绚丽的红色,湖面也染上夕阳的颜色,苏柚时要夏清蕴给她拍照。 夏清蕴听话地拿起相机,看着对着镜头摆出甜美微笑的女生,她一次次按下快门,拍了很多张,苏柚时摆了很多拍照姿势,头发被湖面吹过来的风吹起来,夕阳的光也落在她头发丝和脸上,有种凌乱又唯美的感觉,和她本人的风格有些违和,但又出奇好看,夏清蕴一张张翻看她的照片,评价道,“头发长长了。” “对呀,怎么啦,喜欢我短头发啊?”苏柚时的头发已经过肩,她高中时头发几乎一直是齐耳的长度。她此时也凑在夏清蕴身边看相机里的照片,夏清蕴拍照拍得很好,她很满意。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说完还转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苏柚时听她说的情话有些不好意思,耸耸鼻子,头抵在夏清蕴的肩撒娇一般顶了顶。 “我也给你拍。”苏柚时把相机拿过来,让夏清蕴站到栏杆旁,指导起她拍照姿势,让她一会儿手扶栏杆一会儿背对镜头。 总之,越菜的人要求越多,苏柚时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全靠夏清蕴的脸和身材在撑……她让夏清蕴现在原地别动,一定要拍到她满意的照片,夏清蕴很听话,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她,她将焦距拉进,看到镜头里的这一幕,果断按下快门。 夏清蕴身后是染着夕阳的湖面,风也吹乱了她的头发,有几缕发丝被吹到脸颊,但依旧不妨碍她的美,她注视着镜头的眼神坚定又温柔,笔挺的鼻子下方是微微弯起带着笑意的嘴唇,带有一丝漫不经心,可能是夕阳的作用,她清冷的气质里此时杂糅了些暖意。 苏柚时看着相机里漂亮的人,“夏清蕴,我以女朋友的身份命令你,以后,只有有人接近你或跟你告白,你都必须要告诉我。”苏柚时抬起头,严肃地说道。两人明明才和好,苏柚时此时又充满了危机感,还有强烈的占有欲,夏清蕴是她的。 “苏柚时,你终于开窍了。”夏清蕴乐意见到苏柚时这副模样,她走近她,捧起她的脸,让人和她对视“你可得牢牢看管我,将我抓紧,不准再轻易放开了,知道了吗?” 苏柚时咬着唇,点头,夏清蕴情不自禁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 “那你现在交代一下上学期有哪些人跟你告白,还有在我之前到底跟多少人有过感情纠葛!”苏柚时恃宠而骄,和夏清蕴牵着手继续散步,不过开始算账了,理智告诉她都是她们开始之前的事了,现在拿出来说很无理取闹,但是她就是很在意嘛。 “苏柚时,你怎么酸酸的。” “酸酸甜甜就是我,别扯开话题,你快点老实交代。” “上学期是有人跟我告白,不过我都立马拒绝了,所以也不知道谁是谁。”夏清蕴真的乖乖听话,老实交代起来,这番话中午才说过,但她仍旧不厌其烦,再说一遍,“另外,在你之前,也一直是你,跟代佳岑和Emma,都是我不理智的情况下冲动所致,我喜欢的一直是你。”说完紧紧握苏柚时的手。 苏柚时什么时候弯的 “你说你一直喜欢我,可你之前还一直不爱搭理我,而且也没好好追过我啊你!我们都没先好好交流过,你也没有给我送过花,也没有先牵手,就亲了我,和我影视剧看到的都不一样,如果不是你长得好看,你这就是流氓行径啊。”当然,长得好看,这也是耍流氓!苏柚时把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事,都说出来。 “因为一开始我不确定你能否接受喜欢你的我。”夏清蕴低着头,一脸颓败,和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骄傲模样大相径庭。 “后来我管不了那些了……”顿了顿,又说:“之所以突然亲你,是当时我没忍住,也没想忍,我就是想快点和你在一起,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苏柚时看着夏清蕴,说不出话,两人牵着手沉默地走了很长一段路,“可是你都没送过我花。”苏柚时突然说道。 她们在一起,苏柚时总会主动给夏清蕴送花,几乎每次都送的玫瑰花,只有刚在一起时,在外公乡下,没人种玫瑰,跑去摘了别人家的月季送她。可是夏清蕴给她买过首饰衣服化妆品包包香水等等,就是没送过她花。 “我们之中一个人负责送花就可以了吧?” “什么嘛!”苏柚时瞪大眼睛。 “你已经很久没送过我花了,下次约会的时候你送我玫瑰花好不好?我想要红玫瑰。” 苏柚时觉得荒唐,气鼓鼓地瘪嘴,但过了一会儿,“知道了。” 两人出了公园,找了一家餐厅吃了晚饭,两人正头挨在一起在研究菜单。 “苏柚时!”有个男声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两人同时抬头,看到来人都皱了眉。 是白宪时,苏柚时唯一写过情书想要表白的人。此时牵着一个陌生女孩的手,站在几米外跟她们打招呼。 他低声跟身边面容姣好的女生说了什么,那个女生朝她们看了一眼,也皱了眉,但还是点点头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白宪时笑容满面走过来,“真是你啊。”说完看了一眼夏清蕴,继续道:“还有夏清蕴,好久不见。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啊?”其实他一进来就注意到坐在外侧的夏清蕴,但因为他的自尊心作祟,想到曾经被夏清蕴拒绝,就没打算打招呼,可看清坐在她旁边的女生是以前给自己送过水的苏柚时,他无端又变得自信,即使还牵着女友的手,也想要打个招呼。 他就读于新津本地的一所师范院校的体育教育专业,学校男女的悬殊比例,让长相阳光帅气的他在学校非常受欢迎,由此变得有些盲目自信。 夏清蕴想到自己从垃圾桶捡的苏柚时写给他的情书,就不想理他,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苏柚时想到他跟夏清蕴表白过,也不太想搭理他,但转念又想大家好歹是校友,而且看样子他现在应该有女朋友,“是啊,好巧啊,呵呵。”苏柚时笑着回话,笑得有点干。 “对,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了,你们几个都在上宁上大学吧?”在白宪时看来苏柚时是在害羞,话才这么少。毕竟她高中时也是这样,每次来篮球馆给周夏树送水时也会给他送水,每次还要和他说几句话。当时也是这样,干巴巴没什么实质内容的很短的话,当时她在学校人缘很差,只有周夏树他们几个朋友,他算是学校里少有的愿意和她说话的人了,要不是看她长得蛮漂亮,风评那么差,他也不想搭理的。 虽然事实上苏柚时只给他送过不到五次水,还是因为她急于在17岁谈一场恋爱,因为她当时是个被荼毒很深的少女,十分想在17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恰好他在她来看周准打篮球时友好地和她搭了话,她就觉得他挺好的,长得也不错,性格也好,就决定接触一下他。给他送了几次水,每次都能攀谈几句,就写了情书准备跟人告白,可是没想到撞见他本人正在告白,从那以后她就远离他了。 可白宪时的普信让他认定苏柚时在害羞,顿时对自己的男性魅力更加肯定,没等苏柚时回答,又说:“我约了周准过几天一起打篮球,你也一起来吧?反正寒假你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没空,她要和我约会。”苏柚时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夏清蕴便抢先说了,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 “啊?”白宪时没反应过来,他是听过夏清蕴那些八卦的,她当时拒绝自己转头就和一个低年级的女生在一起了,怪不得说把自己当朋友,原来是喜欢女的,妈的。 可是现在,她和苏柚时在一起了?以前听周准说过她们初中时关系很好,是莫名其妙绝交的。他看她俩一起吃饭,还以为是和好了,好朋友坐一起吃饭很正常,结果,她们是在一起了?苏柚时什么时候弯的?果然这女的很爱勾引人,以前勾引男的就算了,现在连女的也勾引。 “你女朋友应该在等你吧。”夏清蕴没打算配合他发出的愚蠢的疑问,以前给他好脸是因为不想让苏柚时继续喜欢他,现在,他是谁?希望他有多远滚多远。 白宪时听出夏清蕴的弦外之音,是在赶他走。“对啊对啊,你别让她等太久了,快过去吧。”苏柚时也赶紧催促。 他脸垮了下来,很久没被人这样下过脸了,他“哦”了一声,转身就走,反正是同性恋,也没必要在她们面前装绅士了,嘴里还念念有词,“骚货,勾引男的不成改勾引女的了,现在狗仗人势了,拽什么拽。” 苏柚时没听到他的话,她见人转身了就低下头专心看起菜单,夏清蕴耳力异于常人灵敏,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完,面若冰霜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想些什么。 “吃腌笃鲜吗?”苏柚时打断她的思索。 夏清蕴转过头柔声说:“好,我都可以。” 点好菜后,苏柚时无聊地拿起夏清蕴的手看她的掌纹,她们宿舍的张佳丽自称她们家是巫师世家,都有算命的天赋,宿舍里每个人的手相都被她看过,苏柚时也对生命线事业线感情线等等有了一些了解,此时,她的女朋友成了她第一个实践对象。 “你拿着我的手摆弄,感觉好色情啊。”夏清蕴覆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苏柚时霎时涨红了脸,夏清蕴今天,就是用这只左手进入她的。“我是在看手相!”她反驳,不过语气软乎乎说话慢吞吞,显得没什么信服力。 “我不信,你看手相为什么要紧紧抓住我的、中指呢?”苏柚时才注意到自己真是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抓着她的中指,她一把放开,不知所措地捂住脸,说不出话来,心想都怪夏清蕴中指太长了! “好了,不逗你了,给我看看我的感情怎么样吧,宝宝。”夏清蕴见她快要羞得见不了人,心情多云转晴。 “你不准再这样了。”苏柚时语气娇软,听话地拿起夏清蕴的手仔细端详,这次她还很注意,小心翼翼握住了夏清蕴四根手指。 “你真的很喜欢被撑得满满的吧,每次都说胀,其实舒服惨了吧。”夏清蕴根本不听她的,又在淫言秽语,她真的很中意苏柚时被她弄的一脸娇羞的样子,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我生气了!什么女朋友嘛,都不听我的!”苏柚时羞恼地抬手去捂她的嘴,嘴里还在抱怨,听上去像在撒娇。 夏清蕴啄吻她的掌心,含糊不清道:“你每次让我进去,我哪次没听你的?” “你才没有!每次不是我求你就是不经允许就……我不理你了!”苏柚时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被带偏,撅起嘴巴扭开了头。 关于情书 “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色啊!”苏柚时实在想不通夏清蕴是怎么能顶着这张清纯又冷淡的脸说出这些下流话的,真的很违和,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你顶着你这张脸说这些下流话真的很奇怪。”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怎样的?”夏清蕴眼神清澈坦荡地看她,气质又清冷,如果不是深知她床第之间的脾性,苏柚时真的会觉得她性冷淡。 “感觉对性这些就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啊。”苏柚时受不了夏清蕴注视自己的眼神,让人心悸,耳朵也泛红了,她不自然地做些小动作,把餐巾叠来叠去。 “苏柚时,你是我女朋友,想和你做爱很奇怪吗?”夏清蕴凑近她,“况且只要见到你,我就满脑子黄色废料,你说我该怎么办?嗯?” 最后鼻音发出来的疑问在苏柚时听来十分性感,像是今天听到她濒临高潮时的轻哼,她霎时间很是羞愧,她有什么资格说夏清蕴下流。 “你还给白宪时写过情书。”吃饭时夏清蕴冷不丁地吐出一句。 “那……那都是我以前不懂事。”苏柚时很快回忆起来,那是她唯一一次写情书,印象很难不深刻,而且那封情书的归宿还是垃圾桶。不过……苏柚时顿时反应过来,她放下筷子,“你怎么知道我写情书的?” “哼!你好哇,白宪时。”夏清蕴说完,目不斜视,夹了一点鱼肉放进嘴里咀嚼,苏柚时没明白她的话,不解地看着她,她咽下后喝了一口茶,一脸促狭,“见到你真高兴。” “哈?”苏柚时搞不懂她在说什么,夏清蕴见她完全没印象,“苏柚时,你怎么写情书还抄袭啊?王小波知道吗?” 苏柚时脸红透了,她终于知道夏清蕴在说什么了,她在念她写的情书内容。当时苏柚时就只是想早恋,所以根本就没太认真写情书,在网上搜索了表白的句子,夏目漱石那句着名的“今晚月色真美”赫然位于前列,可那时她并不理解为什么月亮能表达爱意,便往下翻,找到了王小波的这句通俗易懂的话,将名字一改就是她的表白信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夏清蕴说不出口自己从垃圾桶里将她的情书捡起来,只得转移话题,“你都没给我写过情书。” 苏柚时虽然很想追究真相,但面对夏清蕴失落的表情,她霎时就觉得理亏,又道歉,并承诺给她写情书。 “我不要抄的。” “我不会抄啦。” 两人吃完饭后,并没有跟白宪时再寒暄,直接离开。 回到夏清蕴的公寓,苏柚时将出门前放进洗衣机里清洗的衣物放进烘干机。 和夏清蕴窝在沙发里一起看了一部粘土动画打发时间,这是苏柚时最喜欢的一部电影,粘土人物笨拙的动作很可爱,甚至有些诙谐,不过电影内容并不算轻松,看到女主因为胎记被嘲笑,苏柚时也和泪水打湿信纸的女主一同落泪,她的心情也会跟着马克思一同低沉,当“You’remybestfriend,you’remyonlyfriend.”出来时,苏柚时忍不住哭得更厉害。 电影结束好一会儿她还在抽泣,不断抽纸擦眼泪和鼻涕,哭到面色发红。女朋友共情力有点太强,夏清蕴拧开一瓶水放在她面前,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想看她要哭到什么时候。 没成想很快就停止了,在只有她抽泣声的空间里,来电铃声突兀响起,她光着脚跑到玄关,从包里拿出手机,是韩宇打来的。 “喂?”苏柚时接通。 “你怎么都没回信息?”韩宇语气很差。 “我没看见。”苏柚时没撒谎,她确实没看见,她今天从酒店离开就没看过手机,被夏清蕴勾引着做爱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两人出门散步吃饭也没怎么玩手机,她一心全扑在身边的夏清蕴身上,根本没注意手机信息。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哭了?你又被夏清蕴欺负了?”苏柚时嗓音还残留着哭腔,韩宇听来立刻脑补出一场狗血大戏。 “才没有!我们刚看了电影,我是因为剧情感动哭的。”苏柚时矢口否认,听到韩宇口无遮拦,明明没开扩音,也还是心虚地瞟了夏清蕴一眼。 “你没穿鞋。”夏清蕴提着她的小狗拖鞋走过来,蹲下给她穿上。 “你和她和好了?”韩宇似乎也听到了夏清蕴的声音,沉默片刻,询问道。 “嗯。” “你原谅她出轨?” “不是,我等下回家再跟你细讲,我先挂了。”苏柚时小声且快速地说,不等韩宇回话赶紧挂断,她不敢低头去看夏清蕴的表情。 “我的耳朵痒一下~”夏清蕴抬头看着她,突然唱了一句歌词,苏柚时不明所以,“什么?” “没什么,你今晚要回家?”夏清蕴站起来,亲在她的耳边。 “啊对,我去换个衣服就回去了。”苏柚时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说着就要去烘干机里把衣服拿出来换上,她可不想回家被妈妈询问,怎么给夏清蕴辅导一下功课衣服都换了。 夏清蕴一把把她扯过来,抱住,“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约会?” 苏柚时想着要过年,就说年后。 “这么久?” “快过年了嘛,家里很忙的。” “我们才和好。”夏清蕴头埋在她的颈侧,撒娇。 “乖乖的啦,很快就见面了。”苏柚时环抱住她,拍她的背安慰着。 “不想分开。”两个人相拥左右摇晃着,夏清蕴还在撒娇。 “你们家肯定事更多,你也抽不出空吧。” “我才不管,我就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苏柚时想到刚看的电影,“我们可以像玛丽和马克思那样写信。”她觉得通信是件非常浪漫的事,亲自挑选好看的信纸信封,亲手写下此刻的心情和做的事,跨越时间和空间传到另一个人手里与之分享,有种质朴的浪漫。 “那你也会给我寄巧克力吗?” “你想要的话。” “可是我不想,不想要信,也不想要巧克力,我只想要你在我身边。”夏清蕴又撒娇。“今晚留下来好不好?我们才和好啊,姐姐~” 还耍赖把人紧紧箍住,不让苏柚时挣脱。 “我真的要回家啦,九点啦。”苏柚时语气软软的,态度却坚决。 夏清蕴头埋在她的脖间哼唧撒娇。 “我得回家。”苏柚时想法有些松动,但很快又坚定下来,夏清蕴很重要,所以她不能让她的朋友们再误解她,想回去当面跟韩宇他们说清楚,都怪自己太莽撞了,不了解事情真相就……而这些,当着夏清蕴的面她说不出口。 而且她还对今天的性爱心有余悸,害怕被夏清蕴勾引着一直做爱,如果和她单独待着,肯定会恶性循环,说不定会被情欲操控到连过年都忘记,她对自己的自制力不太自信,所以她想回家,至少得先过了年再说。 可是夏清蕴说什么都不放开她,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发出拒绝的“嗯”声,像小孩一样撒娇。 “夏清蕴,我得回家给你写情书呀,你知道这种东西需要构思的,在你身边我大脑根本没法思考。”苏柚时只得换个策略。 听到这话,夏清蕴妥协了,头抬起来看她,“那我送你。” 眼睛水汪汪的,苏柚时看得心软软,说着“好”,情不自禁踮起脚亲上去。两人交换了一个时长很久的湿吻。 将人送回家后,夏清蕴让司机将她送到奶奶家,她房间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她从“苏柚时展示柜”里将苏柚时写给白宪时的情书拿出来,在手里翻转几次,然后撕碎冲进下水道里。 以后,这个世界上,苏柚时的情书都只能是写给她的。 感冒 两人那晚分开后,苏柚时真的以为要等到年后才能再见上面。 苏柚时被夏清蕴送回家,一开门,家里一片昏暗,没开一盏主灯,苏柚时的父母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电影。尹清窝在苏政与怀里,时不时和丈夫讨论剧情,苏柚时看到这一幕好像与刚才的自己和夏清蕴重叠了。 两人听到关门声转头看向玄关这边,苏柚时按开玄关的顶灯,僵硬地咧嘴笑着挥手,说自己回来了,随即弯下腰去换鞋,一只手还心虚地抓紧脖子上围得好好的围巾,生怕围巾松开露出脖子上的痕迹。 接着她就要回房间,苏政宇邀请她过去和他们一起看电影,苏柚时扫了一眼就知道是《星际穿越》,这是她妈妈喜欢看的电影,他们全家一起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苏柚时对科幻类电影并不太感冒,每次都看得昏昏欲睡,加上她还惦记着其它事,所以拒绝得干脆利落。苏政与也不勉强她,问她吃过晚饭没,得到肯定答复后便放她上楼。 苏柚时如蒙大赦就往楼上窜,“哦对了,柚柚!”尹清想起什么,又叫住她。 “怎么了?”苏柚时攥紧手心里的围巾一角,害怕妈妈察觉了什么端倪。 “今年我们去外公家过年,你回房间收拾下行李,我们明天就要出发。” “好~”苏柚时答应,又想到什么,“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苏柚时知道肯定会去外公家看望,但没想到要在外公家过年。 “初五初六吧?” “这么晚啊?”苏柚时脱口而出,想到自己承诺夏清蕴,一过年就见面…… “你爷爷奶奶他们去寺庙住了,不在家,我们家亲戚又不多,去安居多陪你外公几天不好吗?你妈妈很久没见她爸爸了。”苏政宇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解释道。以往苏柚时是去她外公家最积极的人,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转变苏政宇也感到诧异。 “我知道了,我就是问一下,我先回房间收拾东西啦。”苏柚时吃瘪,几步窜回房间。 靠在门上理了下思路,她还是在五人群里发起了视频通话。她边收衣服边跟几人讲误会夏清蕴的前因后果,四个男生的评价是“好狗血”,言外之意是这你也信? 苏柚时全然听不出这层意思,她手里拿着两件黑色高领毛衣纠结带哪件,心不在焉点头,“就是啊,美女可能就是容易遭遇一些狗血的事吧。” “……”另外几人通过屏幕看着她,表情出奇的一致,都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 “你们复合了?”程宇然率先打破沉默, 苏柚时走过来凑近屏幕,用力点头,脸红扑扑的,是因为地暖还是夏清蕴不得而知,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其余几人都感受到她陷入恋爱的甜蜜。 “就算复合……她不准你看手机吗?怎么和她在一起一整个下午连一条消息都不回?”韩宇说出了先前在电话里就想说的话。 “是啊。”卿海洋表示赞同,还皱起了眉。 “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我就是没看见。”苏柚时道歉,双手合十,表情歉疚。 周准听到她这样说,想起中午夏清蕴跟他说的那些,腹诽道:“也是情有可原。” 苏柚时态度诚恳,卿海洋也不再多说什么,但他真的不希望苏柚时再度和夏清蕴扯上关系,也完全不相信夏清蕴的那些说辞,怎么就那么巧呢,但苏柚时承认复合的表情看起来太甜蜜,他实在说不出一些泼冷水的话。 …… 以往除夕一过,城市上空开始燃放烟花,苏柚时和周准他们就会立马冲出家门,五人总在新年第一时刻聚在一起,放烟花许愿彼此祝福。 本来今年,如果没在外公家过年,苏柚时也是想要带夏清蕴和自己的朋友们在新年第一时间见面的。 此刻除夕还没过,外面已经在噼啪作响,乡下不比城市,没有苛刻的燃放要求,响声就此起彼伏。零点一过,外面烟花爆竹的声音更是震耳欲聋,尹清和丈夫也在院子里放烟花,尹世术坐在摇椅上静静欣赏,他腿上搭着毯子,脚边放着一个火盆,盆里柴火烧得正旺,空气里浓烈的硝烟味和柴火味混在一起,这都使得他内心平和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宝贝孙女因为感冒发烧早早睡下,没和他们一起迎接新年。 烟花炸裂的声音没有让苏柚时清醒,她迷迷糊糊感受到一个暖烘烘的生物在往她怀里挤,还发出害怕的呜咽,她完全睁不开眼,知道小狗声音敏感度比人类高,便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它的耳朵,嘴里还呢喃着“别怕”。她睡得昏沉,喧嚣持续了整整一夜,都没被吵醒,第二天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柚子肉头搭在床边眼巴巴地望着她,“好可爱啊!”苏柚时这样想着,转念想到她的女朋友。 来外公这里的当天晚上,苏柚时就感冒了,安居和新津的温度差不多,不过乡下本就要比市区温度低。到的那天,尹清推开院门正要进去,一只大白狗就从她的脚下钻出去,她被吓一跳,苏柚时站在她身后,手扶着她,侧头望着撒欢跑远的狗,听到院子里外公的呼唤,“柚子肉!”反应过来这是她和夏清蕴带回来陪伴外公的小狗,她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她追过去,柚子肉正帮一群小朋友牵橡皮筋,尽心尽力,无论小朋友多大力踩上去都不松口。她喘匀气,走上前想把狗带走,遭到一众小孩阻拦,还非要留她跳橡皮筋,拉着她不让她走。起因是上个暑假她给黑娃买了很多零食,黑娃分给小伙伴们时不忘说是柚子姐姐给买的,于是在苏柚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经在村里小孩间树下了良好的口碑,所以她此时一出现,大家全都围了上去。 他们对她的评价是——长得美,因为头发上总有好看的发夹;善良,因为给他们买零食吃;勇敢,因为她敢下河捉螃蟹;和蔼,因为她的外公就是这个村里最和蔼的老爷爷,所以她肯定也和蔼;人缘好,因为她竟然有一个像明星一样又美又高的好朋友。 “对我评价这么高呀?”苏柚时听完黑娃上小学五年级的姐姐总结的村里小朋友对她的评价,笑着问,她耳根子软,被小朋友们磨着留了下来,此刻正和柚子肉一人一狗帮她们牵橡皮筋。 “对呀,怎么没看见你那个像明星的朋友?”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她,问道。 “明星很忙的,她可能在忙晚会吧?”苏柚时信口胡诌。 “什么晚会?不会是春节联欢晚会吧?”女孩倒吸一口凉气,让苏柚时弯腰,双手挡在嘴两边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询问,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是吧。”苏柚时眼带笑意,伸手捏捏小女孩的脸,还在满嘴跑火车,骗小孩。 小女孩真的信了,激动到脸都涨红,觉得自己也是见过大明星的人了。 “那我现在去报名春晚来得及吗?”晚上睡前苏柚时和夏清蕴通视频,把这件事说给她听,夏清蕴这样回道。 “中央电视台的肯定上不了了,你可以上柚子台的春节联欢晚会。”苏柚时打趣道,鼻音有些重。 “你声音怎么了?”夏清蕴察觉到不对。 “怎么啦?又要说我嗲吗?”苏柚时撇嘴,以为女朋友又要逗自己。 “你感冒了吗?” “好像是有点,我今天追狗,太热就把外套脱了,好像受凉了。” “你感觉不到自己哪里不舒服吗?我听你的声音就有点闷闷的。”夏清蕴语气温柔。 “就是感觉嗓子痛,咳!然后呼吸不太通畅。”听到女朋友担心自己,苏柚时就想撒娇,本来嗓子只有一点痛,她故意往严重说,还咳了声。 “有药吗?去吃点感冒药。”夏清蕴听到她咳就开始皱眉。 “不想吃药。”苏柚时嗲声嗲气的。 “那你想干嘛?”夏清蕴配合着她撒娇,但又忍不住想逗她,想起很烂的梗,“那你去多喝点热水。” “我才不!”苏柚时皱着鼻头,“我想要你抱我。” “……”夏清蕴沉默了半晌,才再次开口,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苏柚时,你就招我吧。” 这就是我恋人 苏柚时昨晚虽然跟夏清蕴撒娇说不着调的话,但挂断电话后还是老实问妈妈拿了感冒药吃,不过似乎没起作用,第二天她一早起来,嗓子就疼得快说不出话,除此之外,暂时也没有其他症状了。 尹世术昨晚就和尹清说好今天开车带他去市里买狗粮,苏柚时不想出门,于是一大早家里就剩她一人,她百无聊赖地看书打发时间,柚子肉趴在她脚边,无精打采的样子,苏柚时知道它是无聊了,便带着它下楼玩巡回游戏,玩着玩着它突然冲着门口叫起来,紧接着院门被敲响,苏柚时心里一跳,这么早谁会来敲门呢?转念想到昨晚的通话,觉得不可能,但却是跑着去开门的,还差点被柚子肉绊倒。打开门的瞬间,苏柚时心中笑自己真是偶像剧看多了。门口黑娃仰着头看她,柚子肉已经冲出去围着他打转。 苏柚时捏捏他的小脸问他什么事? “今天是赶集日,我哥哥让我来问你要不要去镇上?” “你哥哥?”苏柚时感到堂皇,村子里大大小小很多孩子她都认识,有几个和她同龄的小时候还玩得不错,但是她从不知道黑娃还有个哥哥。 “对,他说他骑电瓶车载你去赶集。” 苏柚时正要拒绝,“不用,我没什么要买的……”想到说好要给夏清蕴写信,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去买点信封和好看的信纸也不错,“我去!你哥在哪里?现在就去吗?” “他就在村口等。”黑娃指了指巷子外。 “好的,谢谢你,麻烦你再去告诉他一声,请他再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就去村口找他。”苏柚时用食指点点黑娃的鼻子,把柚子肉抱回院子,上楼拿了钱包,围上围巾,在院子门口又和柚子肉斗智斗勇一番,它很想出门玩,最后往院子里扔了一颗狗零食柚子肉转身去捡了才得以关上院子大门。 苏柚时来到村口,黑娃坐在石凳上舔着一颗比他脸还大的棒棒糖,他旁边停着一辆电瓶车,车上一个半大的少年翘着腿正和他说些什么,少年皮肤很白,眉目清秀,鼻梁挺直,已经可以窥见几年后他的英俊模样了。 苏柚时走过去,她昨天见过这个人,她帮小朋友们牵绳时他就在一旁,当时没太在意,此时他白皙的脸颊泛着莫名的粉,支支吾吾也不介绍自己就让苏柚时上车。 “这是谁的车呀?”苏柚时站在原地打量一番后问道。 “这是我奶奶的车。”还不等少年开口,黑娃就抢先回答了。 “那你哥哥骑出来有经得她的同意吗?” 黑娃点头,“同意了的,奶奶让哥哥慢点骑。” 苏柚时点头,又转回来看黑娃哥哥,少年在她的注视下手足无措。 “你多大啦?” “我十四岁!十四岁多!”听到苏柚时问他问题,他显得很激动,回答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苏柚时不理解他们奶奶怎么会同意一个初中生骑电瓶车,“那我载你吧。”沉吟片刻后开口。 “啊?我是男生你是女生,该我载你!”少年神情错愕。 “我19岁,比你大,我是姐姐你是弟弟,该我载你才对。”苏柚时用少年的句式回答他。 少年神情转为惊讶,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他不会看我昨天在这儿牵皮筋就以为我还小吧”,苏柚时这样想着。 少年表情屈辱地往后挪,将前面的位置让出来。 去镇上的路上苏柚时知道了他叫张已,是黑娃的表哥,就是黑娃妈妈的侄子,因为他父母工作很忙,过年也不在家,他就跟着他小姨来这边过年了。 他俩去了镇上最大的书店,里面有一层是专门卖各种文创产品和文具的,张已在一楼找书看,苏柚时上了四楼,选了白底带粉色印花的信纸和颜色复古的牛皮纸信封。 结好帐下楼张已已经在电梯门口等她,苏柚时走出电梯他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她,苏柚时接过来,是杯热乎乎的燕麦红枣牛奶,她垂首盯着奶茶若有所思。 “谢谢你,你有想买的书吗?我买给你。” …… 回程路上,“你能接受姐弟恋吗?”张已在她身后突然开口,还说昨天第一次见到她,听她说话语气很温柔,就喜欢上她了。 苏柚时听到后车差点拐进沟里,她好不容易稳住车把,又行驶了一段路程,她明明已经暗示他要好好读书了呀,甚至还给他买了一套初中试卷。 张已没听到她回答,以为她在害羞,毕竟她都在关心他成绩了。“虽然19岁和14岁听起来差很多,但再过几十年,79岁和74岁,差距就没很大了吧。”他已经想到和苏柚时度过余生了。 “……”苏柚时恍惚之间感觉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青少年的中二期实在让旁人无所适从。 苏柚时的沉默使得张已有些忐忑,开始话唠,“我长得也还不错吧,我们学校有很多女生喜欢我,成绩虽然不太好,但我运动细胞还不错,每次运动会我都是我们班的得力干将,我还是我们校足球队的,而且我空手道一级,保护你绰绰有余,等我十六岁入段……” 听张已絮絮叨叨介绍自己,苏柚时拧紧车把,加大马力,将车骑得更快,她很后悔自己今天的行为,为什么要和不认识的小屁孩去赶集啊! 苏柚时一路没说话,车子在村口停下,现在临近中午,这里没什么人逗留,只有几辆回家过年的汽车停在这的空地。 苏柚时立即下车,张已还恋恋不舍地用脚撑地坐在后座。 “我刚骑车,说话风会往嗓子眼灌,就没说,我现在说。”苏柚时的嗓音听起来很沙哑,本来今早嗓子就疼得厉害,吹了一路风后又加重了。 “首先我不排斥我恋人年纪比我小,因为我的恋人年纪就比我小,而且我很喜欢她,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面对张已惊讶的表情,苏柚时莫名想笑,“怎么啦?我看起来不像有对象的人吗?” 张已下意识点头又赶紧摇头,苏柚时看起来太乖了他根本没想过她会谈恋爱,不过她这么好看,谈恋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苏柚时没理会他点头又摇头什么意思,继续说道:“我并不想说什么你才十四岁别想着早恋之类的,不过有另一点,尽管你说你们学校很多女生喜欢你,但等她们再年长几岁,就都会喜欢聪明成绩好的,所以好好学习吧小弟弟。” 见张已不说话了,苏柚时把在集市随手买的零食和那套试卷塞给他,“回家这段路你可以安全骑回去吧?”见张已呆呆点头苏柚时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拿上信封信纸转身走了。 “你和你男朋友怎么认识的啊?同学吗?谈多久了啊?他长得很帅吗?个子很高吗?他像你说的那样聪明吗?他有什么特长啊?不会除了学习成绩好什么也不会吧?”苏柚时已经走出很远了,张已骑着电动车追上来不甘心一般,一股脑地提问。 “我们从小就认识,也一直是同学,她长得很好看,个子也高,她很聪明,成绩也很好,她芭蕾跳得很好,歌也唱得很好,网球也打得好。”苏柚时模糊着性别回答他,同时在思考有没有向一个陌生小孩出柜的必要性。 “怎么一个男生跳芭蕾啊?娘兮兮的。”张已被嫉妒冲昏头脑,口不择言。 苏柚时皱了皱眉,能理解张已因为年纪轻存在一些狭隘的认知,她懊恼的是因为她没讲清楚而让夏清蕴遭受恶语,尽管夏清蕴并不知道,张已也不知道。 “我说的她一直是……”拐过巷角就是外公家,苏柚时话未说完,就看到夏清蕴此刻正穿着一袭黑色大衣挺拔地站在外公家门口,长发披散着,因为低头看手机有几缕头发散落下来,恬静美好得像一幅画。 “夏清蕴!”她忍受着嗓子疼痛大喊一声,夏清蕴听到呼声抬头看向她。苏柚时心潮澎湃,接着不管不顾还略带炫耀的语气对身边的张已说:“这就是我恋人。” 说完也不管十四岁少年什么反应,朝夏清蕴跑过去,扑进她的怀里,夏清蕴被她撞得后退两步才稳住,将人搂紧,两人抱了许久,任谁看也想不到她俩只有一天多没见面。 “你怎么来啦?” “因为你说想我抱你啊。”夏清蕴低头亲吻着她的耳朵回答。 夏清蕴,我好冷() 苏柚时很难描述此刻的心理感受,只觉得整颗心都要蹦出来了,她紧紧环抱住夏清蕴。 夏清蕴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几米开外的半大少年,她无视张已脸上的讶异,定定地看着他身旁的电瓶车,收回视线,双手手捧起苏柚时冻得发红的脸,低头啄吻了几下,才开口:“感冒了怎么还坐了电瓶车?”眉头蹙起,很不赞成苏柚时的行为。 苏柚时想起来身后还有个小电灯泡,她转身喊张已回家,双手还紧紧搂住女朋友的腰,说完也没等张已的回复,转回头来回答女朋友:“因为我去镇上买信纸了,我不是说好要给你写信的吗?”说着还晃着手里的袋子。 “笨蛋,你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夏清蕴嘴上这样说着,但眼角已经染上藏不住的笑意,苏柚时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抬起手捏她的脸,“夏清蕴,你好可爱啊。” 两人在家门口抱着晃了好一会儿,苏柚时才将她带进家门,一开门,柚子肉就像一阵旋风一般卷过来。 “柚子肉长这么大了。”夏清蕴蹲下伸手过去让柚子肉识别了她的气味后,才缓缓摸向它的头顶。 “对呀,它现在已经是进入青春期的小狗了,超级拽,和之前的你一样。”苏柚时将东西放下,过来和她蹲在一起。 夏清蕴听她这样说只是轻声笑着。 柚子肉似乎很喜欢夏清蕴的抚摸,躺下亮出肚皮讨好她。 “它很喜欢你诶。”苏柚时评价。 “可我只喜欢你。”夏清蕴说完就凑过来亲她,两人忘情地接吻,柚子肉被冷落在一边,灰溜溜地爬起来跑回自己窝里了。 苏柚时忘记两人是怎么进到她房间的,等她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被夏清蕴压在床上脱内裤了。 “等一下!”苏柚时喘着气叫停,夏清蕴急不可耐地撑在她上方,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苏柚时浑身都在发烫,她也很急,可是,“你没洗手,你刚刚摸了狗,没洗手。”夏清蕴听到她的话,气馁地趴下来紧紧压住她的身体,头枕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声蛊惑着:“我先用嘴来一次好不好?” 苏柚时听到她这样说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拒绝,她担心自己等下意乱情迷会让夏清蕴就这样插进去,她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可是我想让你吃我的胸,你看它都硬了。” 苏柚时拉下胸罩,硕大饱满的乳房晃动了几下,鲜红的乳头真的硬挺在中央。苏柚时根本不知道她这样说加上这样的动作,比起她真正想说的,要更加淫荡。 “苏柚时,你怎么这么会勾引我。”夏清蕴被女友淫荡的言行刺激到,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头狠狠吸了一口。 苏柚时发出甜腻的呻吟,她抬起夏清蕴的下巴,低头看她,“快去洗手啦,我想你插进来,宝宝,我已经好湿了。” “宝宝你真是骚透了。”夏清蕴凑上来咬了一口她的嘴唇,一鼓作气撑起身子下床,熟门熟路找到卫生间洗手。 “洗干净点。”苏柚时嗲着声音交代她,难耐地解开胸罩扣脱下来扔一边,卷过被子夹在腿间磨蹭,等待女友回来。 可还没等来夏清蕴,就听到楼下开关大门的声音,然后尹清的声音和柚子肉的汪汪声同时响起。 “柚柚,我们回来啦!” “汪汪汪!” 苏柚时惊慌地坐起来,夏清蕴也跑回来,看得出来她也很慌张,手上的水还没擦干,两人大眼瞪小眼。 苏柚时连忙应了声,“噢!我等下下来。” 随即跳下床,只穿着一条内裤走来走去,慌乱得不知道该先穿那件衣服,突然她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走向门边将门反锁。 夏清蕴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看她现在反锁门很是意外。 接着苏柚时走向她,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嗲嗲地开口:“夏清蕴,我好冷。” 宝贝,大冬天穿条内裤能不冷吗?夏清蕴看着她拙劣的勾引将她搂紧怀里,哧哧笑着。 “你到底要不要操我,不准笑啦!”苏柚时被笑得羞恼起来,“你再笑我就……啊~”苏柚时想说点威胁她的话,还没说完,夏清蕴就拨开她的内裤插了进去。 “宝宝,你尿裤子了吗?怎么这么湿?”夏清蕴一边抽插着一边拿话羞她,几步将她推到床上。 苏柚时呻吟着,她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骚了,明明只是两天没做,自己就饥渴成这样。 “宝宝,你叫这么大声,是想让你爸妈知道你现在正在被操吗?”夏清蕴压低嗓音说道。 苏柚时赶紧捂住嘴,呻吟声还是从指缝中泄出来。 “现在我保证你爸妈是听不到了,但你知道小狗的听力是人的十六倍吗?” 苏柚时听着夏清蕴的话,羞愤地拍打夏清蕴的肩。 夏清蕴俯下身舔咬她的乳房,还用力吸她奶头,故意吸出声音。 “柚子肉现在肯定将我们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它肯定知道我在吃你的奶,不知道它听不听得到我操你发出的水声,不过你叫得这么骚,它肯定知道吧。宝宝,我们简直是在带坏小朋友啊。” 苏柚时听着被羞辱的话,却更加情动了,没两下就高潮了,小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液,夏清蕴的手指抽出来,小穴在收缩着挽留,一次根本不够。 苏柚时抱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夏清蕴被她的举动取悦到,主动的苏柚时太招人疼了。 她挣脱苏柚时的手,将沾满她淫液的手举到苏柚时面前,“宝宝,你看看你,喷了多少水,我手都被打湿了。” 接着当着她的面将手上的淫水舔掉,边舔边评价,“宝宝,你的水好骚啊,跟你人一样,骚透了。” 苏柚时被她刺激得抓过她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讨好地盯着她,一点一点舔弄着。“你尝出来了吗?骚不骚?嗯?”夏清蕴被她的动作勾得移不开视线,手指在她嘴里搅动着,玩弄她的舌头。 “我不知道。”苏柚时嘴里含着手指,口齿不清地回应着。 夏清蕴抽出手指和她接吻,吻完后还评价:“明明就很骚。” 说完将她翻了个身,拍着她的屁股让她把屁股翘起来,将腰压低摆成狗趴式。苏柚时难耐地摇晃着屁股要夏清蕴快插进来,结果“啪!啪!”屁股被甩了两巴掌。 “老实点,我的小母狗。” 疑似被妈妈发现() 苏柚时被夏清蕴按在被子里操,她紧紧咬着被套,生怕呻吟声又泄出来被女友嘲笑。 突然,门口想起敲门声,苏柚时吓得绞紧身体里的手指,夏清蕴在她肩头落下安抚地亲吻,用气音说:“放轻松。” 她怎么放松啊!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尹清的询问:“柚柚,你在房间做什么?怎么门还锁了。” “妈妈……我在换衣服……有什么事吗?”苏柚时颤抖着声音回答,她摇晃着屁股想摆脱夏清蕴的手指,夏清蕴一把按住她不听话的屁股快速抽插。 “噢!你中午吃药了吗?”尹清听她声音怪怪的,以为是她感冒又加重了。 “还没吃……我忘记了……等会儿吃。”苏柚时瞪了夏清蕴一眼,往前爬去,夏清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动作,在夏清蕴的手指完全退出她的身体时,苏柚时松了一口气。夏清蕴看着她还在收缩的穴口,本来打算放过她的念头消失,压上去按住她的后劲,手指狠狠操了进去,苏柚时一时没忍住“啊~”了一声。 “柚柚你怎么了?”尹清听着女儿的叫声,压下心中怪异的想法,担心地问道。 苏柚时被操得爽疯了,但还要回妈妈的话:“我……我踢到桌角了。”苏柚时被插得狂喷水,还迎合着夏清蕴的动作摆动着臀部。 夏清蕴捉弄她的心思又起,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抽了出来,苏柚时被操得意乱情迷,撅着屁股找她的手指,小穴还在往下滴水。 “苏柚时你真是骚没边了,阿姨就在门口,你在这撅着屁股找操。” “怎么穿个衣服这么不小心,快点下来,我买了你爱吃的绿豆糕。”尹清说完就走了 夏清蕴在她耳边轻声说话,门外妈妈的声音也同时响起,苏柚时顾不得门外妈妈说了什么,她感觉心里有十万只蚂蚁在啃咬,难耐极了,她带着哭腔晃动屁股:“快点插进来。” “要不要开门让尹清阿姨看看她平时乖巧懂事的女儿私底下是多么骚浪?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着未成年的小妹妹操她。”夏清蕴故意用言语羞辱她,她早就发现了她的女朋友越被羞辱就越性奋,现在也是,明明她什么也没做,苏柚时的小穴还在自己收缩着,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床单上滴着水。 “快点操我。”苏柚时快疯了,她的脖颈还被夏清蕴按着,她只能手向后探,企图找到夏清蕴的手。 “求我。” “求求你,快点。” “我是谁?” “你是夏清蕴!我的女朋友!” “你现在要叫我老公。” “求你了,老公,快操我。”苏柚时真的饥渴难耐了,夏清蕴说什么是什么,她一一回应。 “小狗乖,自己来找手指吃。”夏清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然后坐起来依靠在床头,手随意地放在身体两侧。 苏柚时也爬起来,膝行至她身边,岔开腿坐到她身上,抓着她的手指往自己下面塞去,然而努力了半天,也不得章法。 苏柚时低声哭泣着,觉得女友真是太恶劣了。 “别哭了,怎么上面哭,下面也哭,我的裤子都被你流的水打湿了。”夏清蕴见人被她欺负哭了,又赶紧来哄,一只手揩去她脸上的泪水,被她抓住的那只手也终于顺她意插进了她的小穴。 苏柚时立马又好了,她双手搂在女友脖子上,“嗯嗯啊啊”地小声呻吟着。 “可爱死了。”夏清蕴说完吻上苏柚时的嘴唇,被堵住嘴的苏柚时依旧在发出一些轻哼声,全然放飞自我。 等苏柚时整理好自己,已经离尹清上来叫她过去了四十多分钟,直到此刻她才开始思考怎么和他们解释夏清蕴在这里。 她带着夏清蕴一下楼,就碰到尹清又要上去叫她,夏清蕴主动先叫了一声“尹阿姨”,尹清表情有些懵,但还是很快应了声“诶。” 苏柚时战战兢兢地开口:“妈妈,夏清蕴来找我玩。” “你这孩子,家里来人也不知道说一声,刚刚清蕴就在你房间里吧?你怎么都没说?”尹清总觉得不太对劲,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人。 “是我一句坐车来太困,就睡着了,柚时姐姐可能是怕吵醒我。”夏清蕴泰然自若地撒谎。 尹清了然地点头,招呼两人去客厅,自己走向一边拨通了许安然的电话。 “喂?清清怎么了?” “安然啊,清蕴上我们家来玩了你知道吗?” “诶?你们不是回……”许安然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嗐!她一天就喜欢到处乱跑,我忘记提前跟你打电话说来,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添麻烦,就是她一个女孩子大老远的来陌生的乡下,就为了找柚时,有点说不过去。”尹清说得委婉,许安然也能听出她话里的疑问:大过年的跑这么远来找苏柚时干嘛。 “她们俩从小就关系好呀,柚时去外地上大学太久没见面,她说她就想在寒假和她柚时姐姐多玩玩,不想关系疏远了。”许安然替女儿找着借口。 “也是哈哈,清蕴上学早都是为了跟柚时一起上小学。”尹清莫名松了一口气,两人又闲聊了些其它的。 “明天就年三十了,那清蕴……”尹清欲言又止。 “我等下打电话让她回家,真是不好意思啊她就是有点没有分寸,大过年的还去打扰你们。”许安然赶紧接话。 “没事的,我就是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让她就留在这儿过年,跑来跑去的也很麻烦。” “她得回来,我们明天得回本家。” “那我让政宇送她回来吧。” “她应该是有带司机吧。”听到许安然这句话,尹清觉察到她似乎并不知道夏清蕴过来,她装作若无其事,“好,我问问清蕴的意见,先挂了。” 许安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说了个好,就任由尹清挂断了电话。 尹清向客厅走去时,夏清蕴正好接到她妈妈的电话,许安然问她是不是去找柚时了,她说是,许安然说柚时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让她赶紧回家。夏清蕴瞅了一眼正看着电视往嘴里塞绿豆糕的苏柚时,回了声“好”。 挂断电话后,她凑到苏柚时耳边说话,苏柚时毫无自觉地半靠在她怀里,听她讲话, 尹清一拐进客厅就看到两人如此亲昵的姿态,轻微皱了下眉,夏清蕴一眼就看到她,不露声色和苏柚时拉开距离。 “你要走了?”苏柚时直起身面朝她问道,她觉得太快了。 “是的,阿姨,我回家了,我妈妈催我回家吃晚饭。”夏清蕴看向尹清说道。 “这么快呀?你就在我们这里吃过晚饭后再回去吧,让政宇叔叔送你。” “阿姨,不用了,我家司机在外面村口等我,我先走了。”说着站起身就往外走。 “妈妈,我去送送她。”苏柚时跟着站起来往外走去。 尹清站在原地,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两人出了门,手就牵一起了,“怎么这么快就走啊?”苏柚时恋恋不舍。 夏清蕴扭头看向苏柚时,没说许安然跟她说的话,她不想让苏柚时不安,她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苏柚时围上,“围巾都忘了围,不冷吗?” 苏柚时闻到围巾上的香水味,笑眼盈盈地看向夏清蕴,“你今天喷的我送你的香水!” “现在才闻到?笨蛋。”夏清蕴捏捏她的耳朵,苏柚时搂住她的腰,黏着她走路。 两人走到村口,原来停在村口的那一排汽车里有一辆辉腾就是载夏清蕴来这里的。 “到了给我发消息。” “记得想我。” “新年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记得给我写信。” ……两人站在车边黏黏糊糊地告别,说了半天,谁也没有要离开地意思,司机按下车窗提醒夏清蕴,夏清蕴才如梦初醒。 “我走了。”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苏柚时扯住她的衣袖飞速亲了她一口,才摆着手跟她说再见。 夏清蕴见四下无人搂住她有些凶狠地吻回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罢休,最后她又在苏柚时唇上啄了一口,“我真的走了。” 苏柚时松开她的衣袖轻轻“嗯”了声,放人上车了。 过年 苏柚时推门进入,尹清扫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围巾,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怎么围清蕴的围巾?” “她看我冷就给我了。”苏柚时意识到不妥,手抓在围巾上,“夏清蕴人真好,哈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 “她给你了,她不冷吗?”苏柚时觉得妈妈语气有些奇怪,她刚想说什么,外公走过来跟妈妈说话,苏柚时松了一口气,匆忙丢下一句“我回房间了”就跑上楼。 吃晚饭时苏柚时感觉到妈妈心事重重,她下意识避开和尹清单独相处,借口头痛早早回房间睡下,说是借口其实也是实话,她今天送走夏清蕴后就感觉嗓子更疼了,鼻子不通畅,头也嗡嗡作响。 尹清在苏柚时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走进来,她本来是想跟苏柚时谈一下,看她红扑扑的脸,走近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叹口气,下楼去拿了体温计和退烧药。 苏柚时昏昏沉沉地任妈妈摆布。尹清解开她睡衣上领的纽扣,想将体温计夹在她的腋下,看到她胸口的痕迹,面色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将体温计放置好,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漆黑的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几分钟她走回来,拿出体温计看了温度,三十八度,她将苏柚时叫醒,给她喂了退烧药,就关灯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除夕,早晨起来苏柚时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还跟家人一起去祭祖了,可是从墓地回来后她又虚弱起来,昨天还堵住的鼻子今天开始有擤不完的鼻涕,还浑身都痛。 她病恹恹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柚子肉趴在她腿边,外公给她煮了姜茶她捧在手里,尹清坐在沙发另一边,专注地看着她,苏柚时反应变得迟钝,过了好久才发现妈妈的视线。 “妈妈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她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声音气若游丝。 “只是觉得我女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长大了。”尹清扔下这句话就说自己去厨房帮着准备年夜饭,起身离开了。 苏柚时全然没理解尹清为什么突然这样说,此时手机传来消息,她不再纠结妈妈话里的意思。 -在干嘛?想你了。 是夏清蕴,苏柚时脸上挂起笑容,她体内升起一股热意,使得脸颊发烫,就是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发烧引起的。 -在看电视,你在干嘛呀? -在奶奶家,等着吃年夜饭。 -我好久没见到钟奶奶了。 -?你想我奶奶?不想我? 看着夏清蕴的话,苏柚时忍不住咧开嘴,眼睛又控制不住要闭起来。 -可是我们昨天才见过面。 -?你真的不想我?姐姐,我要哭了。 夏清蕴随即发过来一个老太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表情包,苏柚时勉强打起精神,但眼皮都在打架。 -想你啦,今天是除夕诶。 -除夕怎么啦? -所有美好的日子都想和你一起过,怎么会不想你呀?笨蛋。 -苏柚时,我好喜欢你。 -我更喜欢你。 苏柚时脑袋烧成一团浆糊,这样回复过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吃年饭时才被叫醒,苏柚时没什么胃口,灌了一碗汤,就要回房间休息,见她神情恹恹,也都没拦她,尹清拿来药让她就水服下,又给她量过体温,这次用的额温计,看着她又升高的体温,尹清皱了眉,让她好好休息。 苏柚时隐隐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直接睡过去。 她忘记看尹清的消息,也没和朋友们联络,以往除夕一过,领了压岁钱她都是和周准他们聚在一起玩通宵的。 零点过后,手机叮叮当当一阵响,是她的朋友们和她的女朋友,在给她发信息,苏柚时并没有被吵醒,毕竟连外面震耳欲聋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的动静都没能把她吵醒,爸爸妈妈和外公轮番进门给她塞压岁钱她也丝毫没察觉,只有在柚子肉被外面的炮竹声吓得钻进她被窝害怕地发抖,她才有意识地抬手捂住它的耳朵。 “实在退不了烧明天得带她去医院。”尹清和苏政宇讨论着。 天还没亮,外面还零星有人在放鞭炮烟花,尹世术家的院门就被敲响,老年人觉浅,一直没入睡,他起身披了棉袄去开门,五个年轻孩子,四男一女站在他家门口。 “尹爷爷,过年好,我们是苏柚时的朋友,过年了,来找她玩。”开口的是韩宇。 发烧 -我更喜欢你。 苏柚时给夏清蕴发来这条信息后,夏清蕴回给她一个臭屁的表情包,苏柚时没再回复。 -怎么不说话了?在忙吗? 夏清蕴蹙眉盯着手机,一直没等来女朋友的回复,直到远处传来烟花炸裂的声音,新年到来了,苏柚时都没回她消息,打她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听。 夏清蕴想起尹清阿姨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安的情绪占据心头,她给没拉黑她的周准发信息,问苏柚时有没有联系过他们。 -没有,群里她一直没说话,我们还觉得奇怪,你们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准真是“很会说话”,竟然用“又”,夏清蕴看着他的话眉头蹙得更紧了。 -我也联系不上她,尹清阿姨可能知道了。 -什么意思? -尹阿姨知道了?知道你和柚子球恋爱?所以不让她联系你? -不对呀。 -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不让她联系我们呀。 周准给夏清蕴回了一连串消息,手指在键盘翻飞,也没忘给车里另外三人说夏清蕴给他发消息说联系不上苏柚时。 “她还说尹清阿姨可能知道了。” 此时他们正开车去江边放烟花,本来苏柚时没回他们消息,他们就有点在意,现在听到周准这样说,隐隐有些担心苏柚时的处境。 “我们去她外公家看看?本来我们过年都一起的。”韩宇提议道。 “那走吧!”周准随即附和。 “走吧走吧。”卿海洋最近陷在恋爱里,说话都带着粉红泡泡。 “嗯,知道地址吗?我输下导航。”程宇然将车停在路边。 “我知道。”副驾驶的韩宇凑过去输地址,不忘对周准说,“夏清蕴肯定也要去吧。” …… 浓厚的夜色中,一辆黑色SUV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车内很安静,气氛可以说是很尴尬。 “能不能再开快一点。”夏清蕴冷不丁地开口。 “再快就超速了,要不你来开?”听到夏清蕴用命令式的语气对程宇然说话,韩宇护起短来,即刻怼回去。 “欸!她一没考驾照的未成年,知道什么。”周准帮她说话。 “呵,她虽然未成年,但会干的可太多了。”卿海洋跟着阴阳怪气起来。 周夏树回忆起去年暑假的毕业旅行,接不了话,干咳两声。 夏清蕴神色如常,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低头用手指划拉了几下没有回复的微信界面,心绪不宁地转头看向车窗。 他们到时才四点多,几人睡意朦胧,只有开车的程宇然和夏清蕴还清醒着,程宇然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打瞌睡的几人也醒过来,他们闻到冰凉空气中弥漫着烟花爆竹燃放后的硝烟味,看着村落里星星点点的灯火。 “走吧,说不定他们家也还没休息。”程宇然这样说道,其余几人心里知道这话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选择上门,因为车内实在太拥挤,更何况,他们更想知道苏柚时究竟怎么了。 敲开门,苏柚时的外公立在院内,韩宇问好。 看着门口几个站着的半大孩子,尹世术赶紧将人放进来,将人安置在客厅内,煮了姜汤,一一递到他们手里,才问起他们大晚上来这边有没有告知父母。 几人乖乖点头,出发时各自和家人报备过,刚刚也都在程宇然的提醒下报了平安。 “尹爷爷,我们来是因为给柚时姐姐发消息,她都没回,我们就有点担心,想来看看她。”夏清蕴说明他们的来意。 韩宇几人听到她说“柚时姐姐”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尹世术越看这帮小孩越喜欢,柚时真是交到一帮好朋友,他这样想着,“她发烧了,早早就回房间躺下了,可能忘记看手机了,绝对不是故意的。”他为外孙女解释。 “我能上去看看她吗?”夏清蕴急切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在看到走进客厅的尹清时冷静下来。 尹清被客厅的动静吵醒,裹着睡袍从房里走过来,原本睡眼惺忪,当看清亮堂的客厅里坐着的一排小孩,瞌睡立马无影踪。 几人站起来跟她打招呼,叫她“尹阿姨”。 “诶!乖!你们怎么大晚上过来了?跟家里人说了吗?”尹清应下,表情看不出喜怒,她的视线从他们几人扫过,最后停在夏清蕴脸上。 “说是跟家里人说过的,他们来是想看看柚时,说柚时一直不回信息,就来看看她。”尹世术向女儿转述了几个小孩刚才说的话。 “谢谢你们关心柚时,她发烧了,体温一直没降下来,我和她爸爸打算明天再不好转就带她去医院打点滴。”尹清神情放松下来,变得柔和,“这么晚了,阿姨给你们铺床,你们先休息吧。” 又回过来对尹世术说:“爸爸,您快去休息吧,我来安顿他们。” 乡下房子修的大,卧室有好几个,完全不担心他们没地方睡,只不过由于家里常年只有尹世术一人,房间多数是空置着的,只有光秃秃的床垫,尹清从柜子里拿出枕头被褥等,几人争先恐后接过来表示可以自己铺。 “清蕴,你自己一个房间哦。”尹清面色平静。 “阿姨,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我可以和柚时姐姐一起睡吗?”夏清蕴语气柔弱,一脸的楚楚可怜。韩宇和卿海洋如果在场,肯定忍不住嗤笑出声。 尹清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 “苏柚时发烧了,有可能是流感,如果传染给你就不好了。”尹清尽量委婉地拒绝。 “我不怕,比起被传染,我更害怕……”夏清蕴故意没说完,不知道她是想说更害怕一个人睡还是其它什么。她看出来尹清已经知道了,但她不能挑明,她不想让苏柚时夹在其中为难。 可她想见苏柚时,几个小时和苏柚时联系不上,她的心就受尽煎熬,害怕苏柚时被她妈妈胁迫要和自己断绝来往,她此刻就只想见苏柚时,只有看到她,只有她在她怀里,她的心才不会有七上八下的感觉。 尹清沉吟片刻,没追究她在家的睡觉习惯,递给她一床被子,“那好吧,你再拿一床被子去盖,柚柚睡姿不好,喜欢动来动去,等下抢你被子。” “谢谢阿姨。”夏清蕴接过被子,转身上楼。 “清蕴,柚柚发烧了。”尹清又追过来冲着她背影小声强调,似乎意有所指。 夏清蕴回过头来,眉宇间带着笑意,“阿姨,我知道的,我会好好看着她,不让她踢被子。” “嗯,谢谢,去休息吧。”尹清表情有些不自然,放她上楼了。 …… 夏清蕴轻手轻脚地拧开苏柚时的房门,将被子置于床尾,跪坐在床边按开台灯,苏柚时额头贴着一片降温贴,正抱着柚子肉沉沉睡着,夏清蕴端详着苏柚时红扑扑的脸,手指在她脸上游走,情不自禁地将唇贴上去,灼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她也不在意,一下下亲吻昏睡过去的人,即使对方毫无回应,她也乐此不疲,舌头探进她的嘴唇,一一扫过她的齿列,在她滚烫的口腔内扫荡一番。 相抵的额头感知到降温贴温度升高才离开,她给苏柚时换了片降温贴,站起来脱掉外衣爬上床,将柚子肉从苏柚时怀里抱出来放到脚那头,同样睡得很沉的小狗呜咽了一声并没有其它不满,趴在床尾也依旧呼呼大睡,夏清蕴将新拿上来的被子一大半加盖在苏柚时身上,给自己只留下一小部分,然后顺着苏柚时的被子的缝隙钻进去,紧紧搂住苏柚时,头埋进她的后颈,沉沉睡去。 苏柚时早上被热醒,腰还被勒得紧紧的,她第一反应是柚子肉在挤压她的肚子,手摸上去却摸到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她心头一跳,小心翼翼地想转身,身后的人将她箍得更紧,睡意浓重的语气带着鼻音,“别动,再睡会。” 苏柚时脑子转不过来了,怎么睡了一觉醒来夏清蕴睡在她的身边?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啊? 苏柚时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她怀疑自己正在被鬼压床。 “宝宝,别动,我好困。”抵在后脖颈处的脑袋蹭了蹭,在撒娇。 苏柚时用力捏捏自己的大腿,痛得“嘶”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不是梦啊。” 背后的人没回答,只是紧紧搂住她,闷声笑着。 “夏清蕴,夏清蕴。” “嗯?” “你先放开我,我好热。” “嗯……” “喂!你干嘛!” “确实很热呢,连胸口都是汗。” 苏柚时说她热,夏清蕴明明还昏昏欲睡,手却熟练地从衣摆伸进去,蜿蜒向上,像是要自己求证。 苏柚时不止胸口是汗,连小腹都泛着潮热的湿气。 “所以说,快放开我呀!” 夏清蕴把玩着她渗着汗珠的奶子,不断揉捏,“身体感觉好点了吗?” “嗯,夏清蕴我真的好热,你松开好不好?”夏清蕴嘴上说着关心她的话,手却不顾她的反对撩拨她。 “好。”夏清蕴答应过后并未放开,手上揉捏她胸部的动作还变大了,柔软的嘴唇也贴上她的脖颈吮着,苏柚时被她突然贴上来的嘴唇刺激得浑身颤抖。 “夏清蕴,我还在生病。”苏柚时被撩拨得呼吸加重,她两腿并在一起摩擦,感受到腿间湿漉漉的,可她什么都不能做,害怕夏清蕴被传染。 “是吗?”夏清蕴嗫嚅着,将人掰过来压到她身上,看着苏柚时湿润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毫不犹豫都吻上去。 苏柚时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头偏向一边,夏清蕴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嘴唇贴着她的,声音很轻,“别躲我。” 说完伸出舌头色情地舔弄她的嘴唇,苏柚时被她勾引地找不着北,乖巧地张开嘴邀请夏清蕴的舌头侵入。 潢s小说() 夏清蕴的手指在她小腹划着圈,苏柚时呼吸很急促,咬着嘴唇期待她进一步,夏清蕴看出她的渴望,轻笑一声。 “柚子肉也在呢,它还未成年吧?” “它又不知道这些。”苏柚时吞咽着口水,一脸渴求的望着女友。 “不知道哪些?”夏清蕴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故意问道。 还没等苏柚时回答,夏清蕴就从她身上移开,手也利落地离开她的身体,“啊~我得去问尹清阿姨要体温计,给你量体温。”一副才想起来的口气。 苏柚时傻眼,气氛都到这儿了!怎么这样啊!她羞赧得说不出话,只好转过身背对夏清蕴,以示自己生气了。 夏清蕴看出她在闹别扭,低声笑着,俯身亲了她额发一下,穿上外套抱起床尾的小狗开门出去了。 “说体温计……”在床头柜里。夏清蕴端着一杯水推门进来时,苏柚时正站在衣柜旁脱内裤,因为刚刚夏清蕴的撩拨,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准备换一条。 夏清蕴入眼的就是苏柚时雪白笔直的双腿和丰硕挺翘的臀部,以及半脱未脱的内裤,上面一根透明的“线”还连着她的私处要断不断。 苏柚时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吓得呆住,夏清蕴喉头滚动,手在背后将门反锁。 “你吓死我了!”苏柚时语气有点埋怨,说完继续脱内裤,夏清蕴眼睁睁看着那根“线”断开,她将水放在小几上走过去,苏柚时正弓着腰抬脚,屁股对着她,她得以清晰地看见她泥泞不堪的绯红屄穴。 “这么湿啊宝宝?”夏清蕴手掌覆盖上去。 被干燥的手包裹着,苏柚时舒服得发颤,却故作镇定地将内裤彻底脱下来放进一旁的脏衣篓,“你干嘛?不是不做吗?” “是你在勾引我啊。” “那我们做嘛,我小声的,好不好?”苏柚时刚就是见夏清蕴进来,才故意背对着她翘起屁股脱内裤的,见被识破,她干脆转过身来,手勾住夏清蕴的脖子撒娇。 “你快把裤子穿好量体温。”夏清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低下头鼻尖碰了碰她的。 “都怪你!我生病了还来撩我!”苏柚时有点气,但挂在夏清蕴肩上的双手却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将自己贴进夏清蕴的怀里。 “乖乖量体温。”夏清蕴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拉她到床边坐下,把温水递给她喝,拿纸把手心里的淫水擦干净后从床头柜里拿出水银温度计,她总觉得这种传统温度计更准确。从领口伸进去放在苏柚时的腋下,让她夹好,又让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你怎么又突然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又?因为我联系不上你。” “啊!我昨天昏昏沉沉的,忘记看手机消息了。”苏柚时说着就要坐起来找手机,夏清蕴按着她躺回去,“在量体温呢。尹爷爷和尹清阿姨说过了。” “那你什么时候到的?” “四点多。” “那你是不是很困?” 夏清蕴确实很困,又想逞强,于是没说话。 “你是不是生气了?”见她不说话,苏柚时有点忐忑。 “为什么这么说?”夏清蕴挑眉,有些意外苏柚时会这样想。 “你明明平时……今天却这样捉弄我。”苏柚时明明时常表现得放浪大胆,却又总是羞于谈论情事,夏清蕴觉得有趣,想笑,“我平时什么?” 苏柚时撇嘴,将半张脸藏进被窝里,不说话了。 “你妈妈跟我强调你发烧了,连被子都不让我和你盖一床,你要我欺负病号啊?我做不出来这种事呢,姐姐。”夏清蕴俯下身子额头抵住她的。 “不是说发烧的时候那里温度也很高吗?又湿又热,你不想试试吗?”苏柚时说着这样骚浪的话,却眨巴着她纯真无辜的狗狗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恋人,夏清蕴觉得女友真是神奇,又骚又纯,完全割裂的两种风格在她身上却又完美融合,旋即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看了下时间,手伸进被子里拿温度计。 “苏柚时,很荣幸地通知你,你温度降下来了,现在36.5度。”夏清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你那些骚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里。”苏柚时自己又害羞起来,将脸完全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发顶。 “苏柚时,你背着我看黄色?” “我们宿舍的人都看呀,都是她们分享给我的,我们经常一起看。”苏柚时把锅往室友身上推,不过也没错啦,确实是张佳丽带她们看的,而且张佳丽真的是男女不忌,只要觉得写得带感的都会分享到宿舍群里,邀请大家一起看。 “是吗?那你下次也分享给我好不好?”夏清蕴脑补她们室友一起交流剧情有些抓狂,代菊怎么没跟她说过她们还一起看黄色。 “嗯……”苏柚时听出来夏清蕴语气有些硬,猜她有点不高兴,乖乖答应了,忽然脚底灌进一阵风,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到夏清蕴脱了外套,站在床尾掀起被子,“干嘛呀?” “我检查一下你的屄是不是还很湿,太湿的话怎么穿裤子,你说是不是?”夏清蕴的表情看起来太正直了,苏柚时差点就要以为她真的只是在担心她又打湿内裤了……才怪! 夏清蕴从床尾钻进去,握住她白白嫩嫩的一只脚,舔弄起来,每个脚趾都被含住舔得水光潋滟,连指缝都不放过,苏柚时真实受到冲击,夏清蕴干嘛舔她脚啊!不过一想到夏清蕴那张冷艳清绝的脸在舔她的脚,心跳就慢不下来,小穴也是不受控制开始流水。 “夏清蕴,别这样。”夏清蕴舔过她的脚心,痒意使得她颤抖起来,咬紧被子,呻吟声从喉间泄了出来。 夏清蕴听到她口是心非的话,无声弯了弯嘴角,分开她赤裸的双腿,一路舔上去,还故意发出舔弄的口水声。苏柚时大腿内侧的肉很嫩也很敏感,夏清蕴舌尖滑过时,她忍不住想并拢双腿,将夏清蕴的脑袋紧紧夹在大腿之间,夏清蕴恶劣的本性显露出来,她报复性咬了一口她嫩滑的大腿内侧,津津有味地吸吮着被咬住的那一块嫩肉,双手掠过大腿滑到苏柚时臀部,手指稍微使点力,就陷进肥硕饱满的屁股肉里,夏清蕴忍不住用力地又抓又捏。 又疼又爽的感觉让苏柚时喘不过气来,她嘴巴松开棉被,棉被上氤氲着一大团水迹,她此时像离水的鱼,双眼迷离,大张着嘴喘息着,津液顺着嘴角往外流淌,夏清蕴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如果看到肯定又会说她骚。 “姐姐,你怎么越来越湿了,太骚了。”事实证明,就算夏清蕴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影响她说她骚,夏清蕴额头被她涌出来的淫液浇湿。 隔着被子,苏柚时没太听清她说什么,她抬起被子向下望去,“啊?”嗓音颤抖着,听起来天真又热情。夏清蕴的头被她交叉的双腿圈起来,昏暗的被子里,苏柚时只能看清夏清蕴亮晶晶的眼睛,并且她知道她也在看她。 夏清蕴看着她,“我说,你骚透了,流了好多水,我的额头都被打湿了,你还怎么穿内裤。”慢吞吞说完冲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吹起气来,湿热的小穴感受到一阵凉意,又往外涌出一大股淫水。 苏柚时感受到液体顺着臀缝滴进床单,不自禁地收紧小屄,妄图阻止水往外流,然而完全没用,反而又挤出一大泡淫液,同时也升起巨大的空虚感。 “夏清蕴,你舔一舔好不好?”苏柚时一只脚踩在夏清蕴的肩膀,将小屄在她面前打开,像是在对她说欢迎光临。 夏清蕴很听话地埋下头去,用舌头用力舔过屄缝,舌尖甚至已经戳进穴口,却又无情滑出,舔上还躲藏起来的阴蒂,用舌尖一下下戳刺着,阴蒂终于颤颤巍巍冒出了头,变得肿胀。 苏柚时难耐地仰着头急喘,呻吟声也随着椅出来,手插进夏清蕴的头发里抱着她的头,生怕她离开。 夏清蕴含住她的阴蒂,像吸吮奶头那般用力吮着,快感强烈到苏柚时无法忍受,刚刚还在担心女友离开的人,此时摇晃着屁股想要摆脱。 “啊~不要了!啊哈~不要了!夏清蕴求求你了!恩~啊~”苏柚时一边呻吟一边乞求,满是情欲的声音让她的话很没说服力,夏清蕴用牙齿轻轻啃咬起红肿的阴蒂,苏柚时大脑一阵空白,浪叫一声,紧绷的腹部挺起来,夏清蕴反应很快,张嘴含住她的两瓣阴唇,一大股淫水喷出来,悉数进了她的嘴里。苏柚时爽到头皮发麻,快感的余韵让她还在不由自主地将小屄往夏清蕴的嘴里送,淫荡极了。 夏清蕴爬出来压着苏柚时亲吻,将口中的淫液渡到她嘴里,苏柚时来不及吞咽,淫液从嘴角流出来,夏清蕴伸出舌尖卷回自己嘴里吞下去。 “姐姐,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又骚又甜?”夏清蕴故意用低沉的嗓音问她。 “我还要。”苏柚时不回答她的问题,抬腿蹭着她的腰。 “姐姐,你生病了,我不能欺负病号。” “求你了,夏清蕴,我还想要。”苏柚时撒起娇来。 “不许发骚。”夏清蕴拍打着她的屁股,苏柚时委屈地呜咽一声。怎么这么像小狗,夏清蕴心想。 “周准他们都来了,就在隔壁,新年第一天,你确定要和我在这里做爱度过?”夏清蕴低声哄她。 “啊?”苏柚时一把推开她,慌忙坐起来就要下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 见她这个反应夏清蕴又开始吃醋,拉住她,“我后悔了,我们做爱吧。” 苏柚时已经跳下床,扯出湿巾擦拭下体,“别闹啦,新年第一天做什么爱呀,况且你洗手了吗?”苏柚时变脸变得太快,夏清蕴都被气笑了,她用力躺回床上,困意席卷而来,苏柚时换好衣服回过头来,夏清蕴已经睡着了,苏柚时红着脸拿湿巾给她擦了额头,接着亲了她一口后小心翼翼地开门出去了。 结果整栋房子都静悄悄的,醒着的只有她和狗,还有已经出门的外公。 欺负 民间习俗正月初一要早起,新年伊始赖床,未来一整年都会倒霉。尹世术并不相信这些,在他看来新年到来最重要的就该只有快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况且昨晚守岁,女儿还拉着他和女婿在庭院饮茶看烟花,闲谈了许久。还有那几个小孩,开夜车来这边,天快亮时才睡下,他老年人觉浅瞌睡少,早早就起了床,但要让他们年轻人早起分明就是在为难人。 于是现在整个家里都静悄悄的,只有苏柚时和他在厨房商量应该煮几个汤圆才够吃,他们这里新年会吃汤圆,意味着团团圆圆,尹世术喜欢汤圆的甜糯口感和它的美好寓意,便很遵从这条习俗。 苏政宇来过一趟,确认女儿退烧后安下心,叮嘱女儿补充水分和维生素,问候过尹世术便又回房补觉了。 苏柚时站在灶台前等水开,拿出手机确认消息,点开率先弹出来的是一大串未接来电,夏清蕴的最多,其次是韩宇。还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数量的新年祝福,长长的未读列表很大一部分来自她的大学同学,夹杂着几个陌生号码,苏柚时点开看,是高中没怎么说过话的同学发来的善意祝福,虽然诧异,苏柚时还是挨个礼貌回复了。 苏柚时故意将夏清蕴和周准他们的消息留到最后仔细看,苏柚时点开聊天界面,看着满屏的急切和担忧,愧疚又感动。 吃过早饭,苏柚时挽着外公,牵着柚子肉出门散步。 “外公放在你枕头旁的红包看到了吧?”尹世术问道。 苏柚时想到自己早上和夏清蕴的荒唐行径,根本就没去注意枕边。 “看到了,谢谢外公,我都没舍得打开呢,我都上大学了,外公还给我压岁钱,外公最好了。”苏柚时心跳得很快,生怕被发现自己在说谎。 “你多大都是外公的孙女。”尹世术刚说完,经过一家院门口,被叫住,院主人站在院内朝他招手,邀他下象棋。 尹世术拒绝,苏柚时也和那位爷爷问过好,跟着外公慢悠悠走远。 村里很热闹,到处都有人扎堆聊天,苏柚时他们一经过,就会被叫住闲聊片刻,来来回回都是新年祝福和一些家长里短。 苏柚时一上午都在问好,不然就是安静在外公身侧听他和邻里话家常。长辈见她文静乖巧地站在一旁,喜欢得不行,便会将话题转到她身上,听到她在上宁大学上学,都夸她和她妈妈一样聪明有出息,还要当场给她封红包,苏柚时连忙推拒。 “你这么有出息你外公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我们柚时打小就聪明懂事。”尹世术头扬得很高,很是骄傲,苏柚时眉眼弯弯地侧头看为她自豪的外公。 人最多的地方还是村口,长条木凳围成圈摆了好几圈,中央放置了一个燃着柴火的大铁盆,人们围坐着,边烤火边嗑着瓜子聊天。苏柚时过去也被塞了一把瓜子和糖,道谢后塞进衣服口袋里。大家正议论停在一旁的那些车都是谁家的…… 苏柚时也跟着抬眼望过去,看到一辆SUV很是眼熟,再一看车牌号,果然是程宇然18岁的生日礼物,那辆宝马X7,程宇然很宝贝这辆车,之前她们想去郊区山上露营,让他开这车,他都要拒绝的。苏柚时眼眶微微发热,心里温暖得冒泡泡。 外公耐不住心痒,还是被人拉去下棋了。苏柚时自己牵着柚子肉在村子里闲逛,迎面碰上张已,和几个她没太见过的小孩,他们看到她,再看了看被她牵着的大白狗,张已拉着几人凑一起嘀嘀咕咕,苏柚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当她牵着柚子肉走近时,其中一个男孩故意往柚子肉脚边扔了个点燃的擦炮,“砰!”的一声,吓得柚子肉慌忙乱窜,往一旁荒废的菜地里跳,苏柚时拉不住它,也被带了进去,摔倒在泥土里,几个小孩看到一人一狗这么狼狈,嘻嘻哈哈地跑远了。苏柚时从地里爬起来想去找他们理论,听到柚子肉将头扎进松软的土里嘤嘤叫着,畏畏缩缩还发着抖,也许是感冒初愈,苏柚时情绪有点脆弱,见柚子肉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哭了起来。 “姐姐,你和柚子肉没事吧。”几个小女孩跑过来关切地问道,是平时总带柚子肉一起玩的那几个,几个小女孩把苏柚时和柚子肉拉上去,给她拍拍衣服,见她在哭还给她糖吃,苏柚时前一刻还在掉眼泪,现在又笑了,这群小妹妹太可爱了。 柚子肉不肯再走,苏柚时把它抱起来往家的方向走,几个小女孩说要护送她们回去,一路跟着,还一路安慰她。 “带头欺负你和柚子肉的那个是我表哥,我刚刚都看到了,我等下回去就告诉我妈他欺负人,替你报仇。”说话的是黑娃的姐姐,张已也是她表哥。 “你表哥在拽什么啊,不是我们村的,还这么没素质,肯定成绩很差,班里倒数,笨蛋一个!” “他成绩倒是挺好的。” “成绩好……也不代表人品好,这种人品不好的人,成绩再好也是讨厌鬼!” ……几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苏柚时情绪里的阴霾都被吹散了。 苏柚时回到家,柚子肉终于肯下地了,它颓丧地走到自己的窝里趴着,几个小孩也跟进来,等着她收拾好跟她们去报仇,苏柚时根本没把她们的话当真,只当她们来玩,洗干净手把她们领进客厅,拿了零食和水果,问她们看不看电视,几个小女孩都摇头,一心在等苏柚时跟她们去告状,苏柚时只以为她们是拘束,“家里有人在休息,我们小声一点就是了。”说着把电视打开让她们看,自己则回到院子里,用肉干把柚子肉从窝里哄出来,拿湿巾纸给它清理灰扑扑的脸和身体,擦干净后抱着它安慰了好一会儿,喂它吃了好几块小狗零食,听到屋内变得嘈杂,想着要提醒一下她们,便抱着柚子肉,进了屋里。 见到客厅里满满当当的人,苏柚时顿了下脚步,“你们怎么都起来了?” 从苏柚时领着一群小孩进院门,他们就陆续被吵醒,一看时间不早了,都自觉起床,周准和卿海洋一进到客厅,和几个陌生小孩大眼瞪小眼,还是小孩比较自来熟,连他们是谁都没搞清楚,见他们长得好看,就开始跟他们说起苏柚时和柚子肉的遭遇,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加上表情丰富,把卿海洋都听乐了。尹清夫妇过来,她们知道这是苏柚时的爸爸妈妈,几个小孩又七嘴八舌地讲了一次。程宇然韩宇和夏清蕴先后脚进来,几个小孩见又来帅哥美女,看得发愣,黑娃的姐姐认得柚时姐姐这个漂亮朋友,柚时姐姐说她是个明星,她激动得脸都涨红了,忍不住开口,于是几个小孩又讲了一遍。 苏柚时进来时,夏清蕴正听完想出去找她。 “听说你被狗带进菜地里了?”韩宇先开了口。 “嗯。”苏柚时干巴巴地回答。 “说你还哭了,是摔痛哪里了吗?”尹清见已经走到苏柚时身边的夏清蕴,也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把苏柚时左右转了转,看她有没有受伤。 “我穿得厚,没有摔痛,就是衣服弄脏了,我先上楼换身衣服。”苏柚时听到她们知道自己还哭了,感受到夏清蕴一瞬不瞬的目光,有点脸热。 “把狗狗给妈妈吧。”苏柚时乖乖把狗送到尹清怀里,赶紧往楼上跑。 苏柚时懊恼地用额头一下下地轻砸着衣柜,暗骂自己不争气,这么点小事也哭。突然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干嘛这样?”夏清蕴声音带着刚起床特有的沙哑,苏柚时说觉得有点丢人。 “是那天和你去集市那个男生吗?” “嗯?”苏柚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欺负你的是不是那天和你去集市里的男生。”夏清蕴耐心地重复一遍。 “他没欺负我,他是欺负柚子肉,好生气,柚子肉被他吓坏了,我等一下就要去告诉他小姨。” 笨蛋,他不就是借着欺负狗在欺负你。夏清蕴没有说出来,只是摸摸她的头发,让她先换衣服,然后转身出去了。 等苏柚时换好衣服下楼,除了爸妈在家,其他人都不在了,苏柚时问她们人呢,尹清笑着说他们去替你报仇了,显然也没当一回事。 苏柚时给夏清蕴打电话。 “喂?” “你们去哪儿了?” “有点事,乖,等下就回来。”还不等苏柚时再问夏清蕴就挂断了电话,苏柚时只好再给韩宇他们打电话,结果没一个人接她电话。 苏柚时想不到他们要怎么替自己报仇,明明自己都说了会去告状呀,她跑出去找他们,明明平时很显眼的几个人,现在哪儿也找不见,苏柚时去黑娃他们家,只有黑娃奶奶在家,苏柚时被拉住闲聊,也不敢真的告状,她怕夏清蕴他们做出更过分的事,到时候说不清,心不在焉地回答黑娃奶奶的话,一门心思全在消失的几人身上。 夏清蕴让小女孩去把正和其他男孩围坐在一起打游戏的张已叫过来,张已见是自己表妹也没多想,没想到自己表妹已经化身正义的使者,正联合外人准备制裁他。 张已被夏清蕴他们带到远离村庄的一处荒废的农田,旁边正好有一个水坑,应该是以前用来灌溉农田的。夏清蕴扔给张已一盒擦炮,让他站在水池旁把手上一整盒擦炮点燃扔水里放完。张已瞟了一眼那肮脏的水池,想也不想就要跑,分分钟被体育生周准抓住,张已被眼前这个正暴力拖拽他的黑皮壮男吓住,只得老实照办,不敢再动弹。 夏清蕴几人站在远处看他被炸得一身脏水。“姐姐,我表哥这样会不会感冒呀?”小表妹开始有些担心起自己的表哥,无论怎样,他们身上还是有血缘的。 “妹妹,所以千万不能欺负别人呀,不然就要被欺负,这就是因果报应,我们在教你表哥成长。”夏清蕴还没开口,韩宇就率先说道。 小表妹觉得这个帅哥哥说得对,便又坚定认为自己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了。 “我们先走吧。”卿海洋担心张已等下回家告状。 “他还没给苏柚时道歉。”夏清蕴缓缓开口。 “反正我们都教训他了,道不道歉无所谓吧。”卿海洋不以为意。 “不行,他得道歉。”夏清蕴固执地说道。 “好吧好吧,那怎么让他道歉?” “我过去跟他谈。” 夏清蕴看着远处放完擦炮的人,走过去。 “我回去要告你。”夏清蕴还没走近就听到张已气急败坏的大叫,她充耳不闻,只问道:“擦炮好玩吗?” 张已鼓着脸不回答。 “擦炮好玩吗?你是不是还要玩?”夏清蕴作势又要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盒来。 男孩被水坑里的脏水溅了满身,此时正冻得瑟瑟发抖,哭丧着脸,忍了又忍,还是带着哭腔说不好玩。 “还要玩吗?” “不玩了。” “嗯,你刚刚在我女朋友的小狗脚边扔擦炮,你觉得好玩吗?” 张已低着头不说话,感到一阵心虚,同时也震惊这个人竟然直截了当说苏柚时是她女朋友。 “好玩吗?”夏清蕴又问了他一遍。 “对不起,我不该拿擦炮吓唬你……你女朋友。”张已十三岁人生的认知里还不太能接受女生和女生谈恋爱这回事,所以说的结结巴巴。 “你应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我女朋友。”说完夏清蕴盯着他,让他给答复。 “我等下就去道歉。”张已垂丧着脑袋说道。 听到满意的答复,夏清蕴从衣袋里拿出钱包,数了二十张递给他,“拿去买新衣服。” 张已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我有钱!” “嗯,这是我和我女朋友给你的压岁钱,小鬼,长辈的好意你得收下才是。”夏清蕴故意把“长辈”两个字咬得很重,张已犹豫了一下,迫于夏清蕴的淫威,还是收下了。 两人往回走,“你刚才说要去告状?我劝你别去,你应该看出来了,我脾气不太好。” “我不会告状的。”张已烦躁地开口。 “回去吧。”夏清蕴对在原地等待的几人说,张已瞪了他表妹一眼,被韩宇发现,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瞪什么瞪,你做错事还有理了?” 几人陪着他回去换衣服,要亲自带他去给苏柚时道歉,没成想在黑娃奶奶家碰上了苏柚时,看着满身狼狈的张已,苏柚时瞪大眼睛看着他身后的几人。 “哎呀,小已,你这是怎么了?”黑娃奶奶见儿媳的侄子这幅样子,被吓一跳,赶紧上去关心他。 “他一个人站在一个水坑旁用擦炮炸水坑,溅了一身水还不停,我们几个吓一跳,赶紧跑过去制止他,将他带回来。”夏清蕴张口就来,惊呆众人,他们本来都觉得夏清蕴是从来不屑于撒谎的人,没想到她撒起谎来如此熟练,脸不红心不跳的,演技了得。 “哎呀,你玩什么擦炮呀!还去炸水坑,冷不冷,快去把衣服换了,奶奶去给你煮姜茶,驱驱寒。”黑娃奶奶是个十分热心肠的人,即使这小孩不是她的亲孙子,她也依旧关心他。 “嗯。”张已低着头应下,然后走到苏柚时面前,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就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