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一心人(总攻结局1V1)》 楔子—穿越(世界观,“心想事成之催眠系统”,身世疑云) 鉴于此篇是大纲文,这里就长话短说吧。 本文主角华衍,蓝星首富没错,此人酷爱装逼,常年在全球娱乐人气榜、各大论坛的颜值榜上都名列前茅,被认为是“花花公子型美男”的极致。此人男女通吃,月抛情人,可却没有前任忍心责怪,反而还有许多男女前仆后继,试图让浪子回头,成为他的最后一任。 但天道好轮回,华衍还是卷入了情杀,被女神的黑老大舔狗“车祸死”。闭眼前的一刹那,华衍急忙看了看车镜——很好,那斯文雅痞的精致俊秀脸蛋还好好的!所以不仅装逼还自恋 第二秒,华衍突然意识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高中同桌也是这个死法,这倒是唯一令人开心的点了。 于是华衍释然的闭上了眼睛,等待去奈何桥或者上天堂就是这么自信,没想到再睁开眼睛,却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大双国,不,真名其实是双龙国。 “见鬼,一个比一个不正经。”正当华衍这么想着,眼前却突然出现了系统页面! “原来我就是穿越系统文男主!” 然而系统却打破了华衍的起点男主梦,“既然你是个花花公子,那么本系统就成全你继续摘花吧!只是,因为本土奇异的世界观,你要摘的花可能有些特殊。” 华衍不露声色地听着系统的介绍。原来这个“大双国”的名字是有来由的,本地除了男、女,还有第三性双性!性别比大概是5男4女1双,双性还不少呢!不过,既然双性并不占多数,为什么会成为国号呢?系统解释,这是因为双性虽体力、生育都介于男女间,却有着非凡的特殊天赋。 “原来如此。”华衍顺手一卷床边的扇子,又是个潇洒翩翩的公子!嫌系统讲得太慢,遂直接调出页面自己看了起来,又在书房里看了许多资料,终于弄清楚了世界观: 1、本土世界为三性设置,双性占十分之一人口,除了相貌更出众,体力和生育力都介于男女之间,故而地位也介于男女之间——但嫁人和娶人的双儿又有不同。嫁人的双儿需守妇道,只是比女子多了继承权,且正妻可入仕、不可休弃;娶人的双儿则不可纳妾。 2、此外,双儿内部还分为天生双性,后天双性以及内双,三种双性比例为一比百比万。 1天双更接近女子,体力弱、生育力强,故而常作女子教养;但实质上仍享有双儿的待遇,譬如同男子等额分产只是袭爵顺位次于男子、可以科举入仕等。 2后天双性多在十五岁束发元服之际分化也有人分化晚一些,故而称元双,可选择男道—继续做男子,或女道—妇道嫁人,雌雄莫辨的美丽颇被权贵们青睐。 3内双则最为特殊,又称为育人—玉人,肌肤如玉、冬暖夏凉,被占有情动高潮时会散发幽香、令人雄风大振,外观同男子一般无二、只在体内有胞宫,极难发现。 3、玉人即是此地双人地位高的原因。玉族作为神山遗族,各有特殊天赋,却温柔善良;故在前朝被征服,被迫作为孕器产下非纯血的元双;元双和女子结合,则生天双。之后玉族帮助本朝太祖开国,终于获得自由,但凡是玉人即内双,婚事都需优先考虑皇室。 4、因此,玉人多选择隐瞒自己身份,元双、天双同理。只是后者被破身后会发育胸臀、身子日益敏感渴求受孕,一旦怀孕很难堕胎就再不能让女子受孕,故多半只能选择嫁人;天双较难藏住,所以除非家里男丁少,多还是作女子教养、和男子保持距离。 5、元双则是被诱捕的对象,但做了多年男子,哪能甘心雌伏?其中性子激烈的,不知道闹出多少事端。最终朝廷只能允许双儿招赘,默许多夫和共妻,并规定元双除非入宫,否则嫁入皇室至少为侧妃,嫁给贵族至少为平妻,绝不屈身为妾,也不会被随意休弃。 “所以我叔叔康乐侯兼礼部尚书的原配是御史大夫府天双,继室主君是卫国公府的庶出元双,后者家世不如前者、却更受爱重。”华衍似有所悟。“而那妾室娇娘受宠,一是生了双有本事的儿女,二也是侯爷为了气主君故意而为吧。”说着,华衍在桌上摊开了华氏族谱: 忠义侯华韶战死——华衍母不详,现寄居康乐侯府,字端严、潇然,年十六岁 康乐侯华景兼礼部尚书,华韶胞弟,与哥哥自小相依为命、感情颇好,年近四十岁 原配郑氏:御史大夫府天双,生侯府双胞胎二少爷华端静、三少爷华端秀年十五岁 继室卫氏:卫国公府庶出元双,生四少爷华端明年十三、五少爷华端翔刚出生 妾室娇娘:家贫远房表妹,生大小姐华端妙太子侧妃、大少爷华端敏年十六岁 正当华衍好奇自己的身世时,系统便发布了任务,让华衍催眠调教养在自己身边的天双堂弟。原来侯爷和原配感情不和,也不喜那对双胞胎,于是在迎娶新人进门后,就将双胞胎放在了华衍的院子里养!这里面可是疑点重重,天双不需避忌男子吗?还是说这里面别有机巧? 华衍翻找着身体里先前的记忆,好一个养成!“原主”的习惯倒同自己一般,看“静娘”清纯丽质、“秀娘”甜美可人,便撩上了。而叔叔明知道,却默许……倒似有意撮合一般。 华衍记下疑点,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而这时,也就是两位从弟及笄礼后,两人找上门来,问端严哥哥有什么礼物。 “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么?”华衍开门,看到两人还穿着盛装,静儿青绿、秀儿鹅黄,脸庞皆是一般的鲜嫩,杏眸含水、自带一股纤弱娇怯的气质,活脱脱两个美人胚子!不由得真的生出了调教美人的兴趣,在这个不正经的世界,纸片人应该也没下限吧? 华衍不由得想测试一番,便对两人道:“脱衣服。” 好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养成双胞胎 两人对视一眼,竟是慢条斯理地真的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我叫你们脱,你们便脱?”华衍装作诧异的样子,“这就是‘大家闺秀’的教养么?”看来,纸片人世界还真是无下限!只是,没有灵魂的美人俨然无趣的很! 两个小美人连忙向华衍解释,自己本就是养在他身边的房里人!虽然挂着侯府嫡少爷的名,但日后注定是华衍的姬妾! 华衍不由得深思,自己在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侯府嫡少爷,自己的亲从弟做妾室?然而这时,两人已脱得赤条条的,含羞垂眸,似是待检阅一般。 华衍立刻振作,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双儿的身子!皮肤嫩软、腰肢纤细如女子一般,胸前鸽乳、及上面的红缨霎时可爱,下体女穴细缝却是白虎!而阳茎则是白嫩地透着粉,可怜地垂在跟前。便故意问两人,长着阳茎有何作用,为何不阉割了去做女人? 两个小美人瑟瑟发颤,却聪慧地回答,自己本就是作为华衍哥哥的女人养大,三从四德等无一不通,但是有了阳茎、就多了个让夫主把玩的物件。而且也能让后穴深处更加耐艹……不过,两人也提到,许多人家会束缚双儿的阳具,华衍也可以这样做。 还真是变态无下限的世界!华衍再一次感叹,既然双胞胎送上了门,那自己就不客气的享用了。 华衍拿出系统准备的药膏,半强迫半哄骗两人涂上,说自己喜欢巨乳肥臀,两人还得多努力才行。同时又拿出药柱塞进两人的前后两穴,勒令睡觉的时候必须戴上。 之后,双胞胎便每天开始做功课,主动用不同的药膏涂抹到乳房上,还互相替对方给臀部上药。两人的奶子和屁股便日益鼓胀了起来,还有阴埠和小逼——华衍亲自用特殊的药膏给两人涂上,又强迫两人穿着自己无法脱下的丁字裤,只能忍受着瘙痒磨腿。 终于,两人被养成了丰乳肥臀的处子骚货,女穴高高肿起,极容易被摩擦。于是行动间只能微微分开腿,一副饥渴地想被艹的模样。 是时候了,华衍便出了手,终于给两人开了苞。 没想到被养得极为娇气的两个小美人从弟怕痛又放不开,弄得华衍体验极为不好,又舍不得骂这两个乖巧的美人。于是灵机一动,决定带着美人去青楼学习。 两个美人便在青楼学习了脔奴宠妾该如何侍寝。被养成了外表矜持骨子骚浪、丰乳肥臀雪肤敏感的青涩尤物,然后穿着艳色肚兜爬床,给华衍带来了极大的惊喜。 于是,华衍将两人带到温泉庄子再次侵占,甚至玩了一把双飞。因为两个人变得太淫荡的缘故,第二天就给两人戴上了贞锁,开始控制高潮排泄,让两人在室内裸身跪爬扮演母狗母猫、做主角的脚垫、睡在金笼里。两人也极为乖顺的被调教了,日渐堕落。 就这样,一个月后,两人皆染上了楚楚可人的媚色,成了青涩熟妇,自此被圈养在内院为禁脔,女装妇行,正式成了华衍的妾室。 然而,家花到底不如野花香,何况家花也没偷尽。华衍又盯上了伪君子庶从兄,若能征服这样带刺的花,岂不是很刺激?何况,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人,竟想着嫁祸自己。华衍不再留手,遂计划起如何征服对方雌堕来。 到底华衍的计划是如何的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征服Y伪君子:改造成野合,圈养成精盆、雌堕认主 “好一个大少爷华端敏。” 华衍观察了这伪君子庶从兄几天,此人虽然一直被现任主君嫡出的四少爷华端明针对,却总能不露声色地将矛头反转回去,让侯爷和卫氏都以为是草包四少爷无理取闹,看似清雅禁欲,实则心机深沉、满腹算计,对自己也包藏祸心——竟在自己房里安插人手! 恰在此时,静娘和秀娘,不,现在该叫静奴和秀奴了,依依来报,华端敏安插在房中的婢女有了动作,竟是要对纨绔四少爷下药不轨。 华衍吃了一惊,四少爷华端明不过十三岁,小小年纪被用上虎狼之药,岂不是要毁了身子?更让人意外的是,伪君子居然对亲弟有这种心思……温雅面皮下还真是藏污纳垢。 “不过,你最不该的是犯到我头上。”华衍“啪”地一声展开扇子,华端敏无论是否能得手,都会嫁祸到自己头上。可华衍是能轻易被算计的吗?岂能轻饶了这祸害? 这样想着,华衍打开系统,扫视着华端敏的全身。华氏出美人,大多是眉似柳叶、眼如水杏,只是草包少爷眼睛更大些、近似荔枝。而自己生着双勾魂的桃花眼,虽然前世也是如此,但今生只怕和另一边的亲缘分不开关系。而华端敏不仅生得眉清目朗,还总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露着股禁欲的书生气,真适合剥开衣服,好好调教一番呢。 “十六岁分化成双儿虽然晚了些,但也说得过去。”这样想着,华衍点击着系统,不一会儿,书生腿间就出现了一道细缝。胸前、臀部也好似微微鼓了起来,露着股欲气。 另一边,华端敏突然手上一颤,将茶水洒了出去。 华衍好整以暇地看着系统画面,只见书生难耐地磨起了腿,终于忍不住胸臀、腿心、及后穴的奇异瘙痒,叫了热水,宽衣解带起来。 “怎么会这样?”华端敏颤抖着望向腿间,自己竟生出了一个蓬松的馒头穴!周围生着绒毛,唯独细缝两边却是光洁软腻,极为敏感。手指轻轻一戳,就溢出了大量潮液!同时,后穴雏菊亦是开始发痒,极想让人捅一捅才好。 即便不愿接受现实,华端敏不得不承认自己分化成了双儿,那易遭人觊觎、被迫雌伏的元双!心乱如麻地擦干水,下体敏感地穿不上亵裤,书生只能真空着穿上外袍。本想绑缚着胸臀,奈何又痒又痛,最终只能松松垮垮。 “这就对了。”华衍轻笑抚掌,接下来,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看好戏了。 略过剧情 华衍走到山石背后,抬起喘息着的书生的下巴。 华端敏抱着胸、夹着腿,微微抗拒似的蜷缩着,眼神如冰地望着华衍。奈何全身无力,终于被华衍轻而易举地压到山石上,剥开了衣服。 “想不到文雅君子的衣服底下,竟是如此光景。”华衍仿佛轻蔑地嘲讽。 书生挣扎起来,却被掩住了口,“若是你想让大家都看看新晋双儿是如何跟婢女通奸的,或者是如何勾引堂兄的,就尽管喊。” “华衍这个色鬼魔头!”华端敏不知哪里出了差错,却明白自己小瞧了华衍,看来失身是再所难免的了。联想到权贵们多喜爱调教元双雌堕,华衍之后怕也不会放过自己吧? 这时,华衍已经用手指将那细缝拨弄得汁水淋漓,然后不由分说得便重重捅了进去。同时,两只手一边插弄着书生的后穴,一边玩弄着书生的唇舌。华端敏身上的三处小口竟都是被玩弄了个彻底。随后又同时喷出了潮液……没错,第一次就被插到了后潮。 “这样淫荡,真适合被圈养起来。”华衍心中恶意地转着念,逼迫书生跪下,又将剩下的精华都喷射到了那禁欲的脸上。瞬间,书生竟是颤抖着又喷出了精,眼底潮红欲滴。 “跟了我?”华衍看着对方可怜兮兮地啜泣,难得温声软语起来。 岂料,书生竟咬牙摇头,宁愿被逼迫着调教堕落,却也不愿正式做华衍的房中人。 华衍挑眉,这样倒是别有乐趣。看着“禁欲高洁”的君子一点点在各种地方场合、各种场合被占有亵玩,发育雌堕到再也掩不住身形,只能求着自己疼爱保护,岂非极刺激? 说到做到,华衍之后时常来找书生,逼着对方在书房、厨房、浴室、花园角落,榻上、桌上桌下、柜子里、树林等各种场合衣衫半解,用三穴承受着肉柱的占有。渐渐地,后穴习惯了享受雌性高潮,上面的小嘴爱上了口交吞精,而胸前和臀部也越发鼓胀了。 终于有一天,厚实的衣物也再也遮不住丰满的身形,双儿的身体终于发育成熟了! “这样还不愿意做我的房里人?还想着那草包少爷?”华衍忍不住掌掴着那饱满的臀,依次将浓精尽数喷在书生两穴中。随后,又将瘫软无力的书生翻了个面,迫得其为自己乳交并口侍起来。“等搞大了你的肚子,姨娘只怕会把你绑好送到我屋里呢。” “不”,华端敏崩溃似的疯狂摇头,被逼到极限下,终于作出了疯狂的决定,买凶杀人!此处略过若干斗智剧情 岂料,华衍却也早有准备,成功解决了刺杀,就好整以暇地将把柄展示给了书生。 书生这回是真的要欲崩溃了,却决心忍辱负重,答应做华衍的房中人。 “可我怎么会让你这个要杀我的人做枕边人?”华衍恶意地笑了,“你这样的,只配做个性奴精盆呢。” 之后,华衍愉悦地开始了对精盆的调教。 书生被锁在房中,剥去全身衣物,甚至剃光了全身的毛发,尤其是下体极度光洁,也因此更为敏感了,风一吹都会颤栗不已。 但这还不够,精盆只需要张开口承精就好了。华衍便给书生戴上精笼贞锁,让其终日只能享受雌性高潮,没过多久,下体就成了只能被把玩的器物。 甚至,书生有时候忍不住尿意,多次憋尿以后,终于又发育了女穴尿道,从雌花中尿了出来!这一回,伪君子是彻底雌堕了,终于认清了自己身为雌伏床宠的现实,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过是个没名分的脔宠性奴。 于是,书生开始婉转求欢,百般取悦讨好华衍。不仅承认了自己是个假清高的婊子,而且主动认主,只求华衍多宠幸自己。眉间越发显露媚意,完全就成了个浪荡骚货! 华衍欣然笑纳,遂赐其名为“媚奴”、又称“敏娘”,正式成了主角的第三位妾室。原本元双不该为妾,可书生为了求华衍收下自己,甘愿自称天双,之前其实不过是扮着男装……甚至还遭到了侯爷的贬斥。而华衍这次是真的英雄救美,也使媚奴更乖驯了。 侯爵的侧夫人只有两名,因此媚奴只能居庶夫人之位,比静奴、秀奴低一等。但是,媚奴却更得“宠”,常常被带在身边侍奉。两位侧夫人因此不安,便也开始争宠起来。 三奴是如何争宠的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三奴争宠:晨侍吞精,笔CX,脱衣艳舞;马车后入,遇未婚夫 一大早,华衍是被阵阵湿热的快感唤醒的。 睁开惺忪的桃花眸,华衍发现自己的肉柱正在被静奴和秀奴含在口中舔舐。 “两个小美人还真是挺努力的啊,就这么怕失宠吗?”华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周身不着寸缕的二美吐着软舌,温顺地舔舐着自己。丰乳肥臀不住地抖动着,似是渴望被蹂躏鞭挞,好好践踏一番。 这样想着,华衍也这样做了。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边一个、揉捏着肥嫩的雪臀。 二奴羞红了脸,却更加恭顺地伺候起来,不消多时,就吸吮出了白精,尽数吞咽了下去。 “身为侧夫人,却做着脔宠的活计。你们甘心吗?”华衍有意无意地问道。 “我们自打生就了天双之体,本来就是被作为华衍哥哥的人养大的。”两人娇柔应道。 “包括身为侯府嫡少爷,却只能屈尊妾室?”华衍挑眉。 “我们虽身世尚可,可那相府二公子更是高贵,权臣血脉、宗室之后,我们如何能比?”静娘也是饱读了诗书的,“夫主的正室,本就干系重大,我们无资格过问。” “那为何偏偏看敏娘不顺眼?”华衍追问。 “他心机过重。看着清高,实则虚伪。夫主莫要被他骗了!”秀娘不满,“明明跟我们一样是淫贱的双儿脔妾,偏偏要作出一副颇有本事的样子显摆,这样来邀宠,哼。” “可是他的确有本事,而且身子也不错。”华衍故意道,“你们虽才学不错,一个善书,一个善画,且都能歌善舞,到底是女孩儿家本事。可他却是和男儿一起进过学,连你们父亲也赞不绝口。而且我看哪,他颇会来事,经济庶务也打理得不错。” “夫主!”两人急了,“他再能干,却不是正室,岂能坏了府中规矩?” “可我华衍要宠谁,谁能管我?”桃花眸微转,“你们若想要得宠,拿规矩说事是没用的。” 言毕,华衍施施然去了书房,徒留下二奴苦思冥想起来。 “夫主。”媚奴一身宽大的青色长衫,仍是书生衣袍,却掩不住丰满窈窕的身形。 华衍打量着这身装束,禁欲的书生气中透着藏不住的妩媚,以及温柔小意的驯顺,果然不错!无怪乎自己会更宠媚奴一些,毕竟这种反差可不比单纯的娴静淑雅诱人多了? 不过,华衍嘴角挑起恶意的笑,“大少爷穿着昔日男装,感觉如何?” “夫主说笑了,媚奴现在已是您的庶夫人,身家性命全系在您身上。”华端敏柔驯地跪伏在了地上,只是眉间仍露着隐忍的羞耻。 “就是这股清高和不甘,最是吸引人。”华衍摇摇扇子,“敏娘可要好好保持啊。” 媚奴一颤,转移话题道,“我已替夫主整理好了要看的书,现在是退下还是?” “嗳,红袖添香,岂不甚好?”华衍望向书桌,“你就为我磨墨吧。” 媚奴便上前,悉心地磨起了墨。 华衍一边看书,一边也询问着一些问题,华端敏果然是个有才气的!只可惜,心太黑、走错了路,又被自己收服。 “以前是我鼠目寸光,得罪了夫主。”媚奴突然颤颤道,“夫主可否揭过旧事,把我当成正经妻妾看待?” “哦?”华衍拿过扇子摇了起来,“此话,我倒是不解。你难道甘心做妻妾?真的忘记了心念的四少?再说,你也看到了静娘和秀娘的处境,并不比你好上多少呢。” “求夫主指点明路。”媚奴跪了下来。 “这股聪明劲,我倒是喜欢。”华衍扬眉,“他俩想和你斗,可是差远了。” 半晌,华衍蓦地一笑,“你还是暂且先待在我身边,以后自有你的出路。” 虽无明的承诺,媚奴仍是感激地叩头,“多谢夫主。” “既然要谢,不如好好伺候一番。”华衍拿起毛笔,轻轻勾勒着媚奴身上的曲线,然后便开始戳弄着两腿间的女花,“舒不舒服?” “舒服……”媚奴颤栗不已,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 “被肏熟了就如此媚浪驯顺,床上放荡、床下禁欲,怪不得我会宠你。”华衍笑笑,“还真的有些舍不得放手呢。” “夫主说笑了。”女穴吞吐着毛笔,“您面相不凡,以后必定坐拥数美,像我这样的蒲柳,实在算不得什么。” “哦?”毛笔插得更深,直让媚奴颤抖着流出更多淫水。 “您生就贵相,且桃花甚多。”媚奴气喘道,“而我的姿色算不得一流,只怕日后便会被淹没在美人堆里了。” “可你们父亲却舍得赔三个儿子……”华衍若有所思,又道,“你说我桃花众多,能否看出我日后情归何处?” “端敏于此道只是略懂。”媚奴面露难色,“只是,您该是会遇到携手之人。” “是吗?”华衍眼前似闪过一道身影,不由得恍惚了一瞬,“若是真能的话,到时候,我就放你自由。” 刹那间,媚奴牝户一抖,花道内涌出大股潮液,竟是激动得高潮了! “果然大少爷心里是不情不愿的。”华衍了然,只是听到了对方吉言,便不欲计较。 “多谢主人!”媚奴还夹着毛笔,却再次跪着磕了个头。 华衍抽出毛笔,“啧”了一声,“行了,只是他俩若出手,你就留一线。” “那是自然。”媚奴眼中微闪过不屑,面上对着华衍却是恭顺至极,“都是夫主的妾室,而且又是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呢?” “希望如此。”华衍意味深长地望了媚奴一眼,便打算出门去了。 岂料,二奴截住了华衍。 “夫主与其去天香楼看舞,不如看看我们的。”绯红的舞裙中,杏眸羞怯地望着华衍,端的是不胜娇艳! “虽然浅薄,倒也有几分可人。”华衍暗道,便答应了二人的请求。 于是静娘和秀娘便为华衍献起了舞,竟是脱衣艳舞! 华衍眸中生出兴味,便看着二人一边热舞,一边脱下层层的红裙,到最后,仅着着包不住肥乳的一件艳色肚兜,下体白虎牝户直直的露在外,就这样直直跪倒在华衍面前! “不错。”华衍抚掌,将两人干了个爽。 然后,华衍还是出门去了,毕竟家花哪有野花香?哦不,呸,华衍是去收集情报了。 而媚奴勉强也算个智囊,便在马车上随行。 “你这是想要了?”华衍发觉媚奴似在浅浅的磨腿。 “方才夫主插得奴流水,可是还不够……”华端敏隐忍道,“媚奴想要被灌满。” “哈哈,好。”华衍解下腰带,令媚奴趴伏在板上,直直地捅了进去。 顿时,媚奴感到充实饱胀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而华衍亦是觉得极为舒爽。 又是很多下活塞运动,华衍终于射在了媚奴体内,又扔给其几块帕子,令媚奴塞穴擦脸。 片刻后,两人修整完毕,终于下了马车。 还未着地,却只听一声娇斥,“下流无耻!” 两人讶异的抬眸,只见面前人一身绯衣,眉如墨画、朱唇榴齿,转着琥珀色圆溜溜的猫儿眼,仿佛极为气愤地望着华衍。 “你便是相府二公子、荣逸少卿云雀?”华衍嘴角勾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呢。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竟让我在今日撞见了小未婚夫?” “谁小了?谁是你的未婚夫了?”云雀恨恨的跺脚,“光天化日之下,和妾室在马车内行下流之事的无耻之徒!我才不要嫁给你。” “那你想嫁谁?”华衍眸中满是兴味。 “当然是将军府的醉玉公子——”云雀兀地住嘴,“你套我的话!” “哎呀,可惜我已经知道了,怎么办呢?”华衍似是嗟叹道,“沈醉玉,我记住了。” “你!”云雀还未说完,华衍就大笑着离去了。 “沈酣,沈醉玉,号称京城双秀之一的绝世佳公子。”华衍默念着这个名字,“并且,将军府也是我需试探的一个重要势力。如此,我倒是需要和你会一会了。” 究竟沈醉玉是如何之秀?华衍又会如何应对这个情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4、催眠多情才子(醉玉倾国,眠J玩R扩张,灌肠药J改造熟) 天香楼。 华衍刚想点花魁翠娘的名,却被告知,醉玉公子正在她房中。 “哼,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华衍一卷扇子,便施展起轻功,飞到了花魁房间外。 “公子,上次您谱的曲,翠娘唱给您听可好?”翠娘娇娆地笑着,依依地望着眼前的绛衣公子。 “好罢。”那人似是颔首。 “好清醇动人的声音!”仿佛被清风拂过心头,华衍不由得生出赞叹,悄悄向内瞧去。可惜那人侧着身子,除了光洁白皙的下巴,竟是什么也没露出来。 “若那醉玉公子当真风流毓秀,云雀倒也算眼光不错。”华衍心中暗道。 片刻后,翠娘唱完了曲,便和沈酣谈笑了起来。 “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世间多的是此种缺憾。”沈酣刚听了翠娘谈及楼里一位姐妹拒绝王孙公子的求娶之事,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您还是念着乘鸾公子?”翠娘黯然道,“可逍遥侯是相府嫡长子,当朝的文武双状元,他的婚事,多少人盯着呢!您和他同是男子,将军府和相府又不和……” “的确,他就是那天上日月、人间谪仙,满城少女春闺梦中遥不可及的第一佳公子。”沈酣似是忧郁地叹息,“我们虽同称京城双秀,沈酣却是无法与云凤相比的。” 听到这里,华衍不由得大吃一惊,云雀这个天双恋慕沈酣不奇怪,可沈酣竟暗恋着云雀的哥哥、与他同为男子的逍遥侯云凤!——还真是贵圈真乱。并且,观其声,便能猜到沈酣定生得不错,可他竟如此推崇那云凤公子,究竟这个名义上的大舅哥是有多出众? “但是,那云凤公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倒不如您让人亲近。”翠娘劝酒道,“公子今晚留下来吗?” “借酒浇愁,倚红偎翠——”沈酣似是撩拨着翠娘的秀发,“我这个青楼才子,也只能如此。” 翠娘似是轻轻吸气,看沈酣似是醉了,便打算为其宽衣。 “就是现在!”华衍指风一弹,气劲从窗户纸缝里流出,正好击中了翠娘的睡穴。 看着翠娘软倒,华衍便施施然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合住门、落上锁。 “好吧,就让我来瞧瞧,让云雀倾慕不已的醉玉公子究竟是什么模样?”华衍定睛,朝床上衣衫微乱的绛衣公子望去。 岂料这一望,竟使华衍目眩神夺,气为之窒! 绯红的床单上,绛红的衣袍间,墨发缭乱地四散,半掩着正中那如霜雪般洁白的丰盈脸庞,眉如远山含黛,朱唇、柳眼、梅腮,鼻子轮廓也极为秀气玲珑、端的是精巧至极!虽则美人未睁眼,可这幅睡容中露着的红、黑、白三色,却是鲜明亮眼得甚是惊艳! “好一个佳人,倒是不比我差多少。”华衍发出了真心的肯定。 “嗯哼……”醉着的美人似发出了一声鼻音,慵懒中带着欲,极是撩人! “哎呀,吃还是不吃呢?”华衍调出系统,看起沈酣的个人介绍来,明明是大将军兼定疆侯沈凌云的嫡长子,却生母早逝、不甚受宠,年满十八岁也未请封世子之位。其人虽未长成纨绔,却成了花间柳巷的风流才子,勾得一众人动心,也包括相府二公子云雀。 “若是握住了此人,便相当于在将军府插了颗钉子,也能间接控制云雀。”华衍望着那青翠的远山眉,“可惜,男人不能有子嗣。” “宿主,你仔细看看,并非如此哦?”系统突然冒了出来。 “难道是让我去改造他?无辜的美人,我怎舍得?”华衍摇头,但仍是看向了具体的数据,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他快要分化成元双了?” “是的。”系统向华衍介绍起来,“他母家那边的双儿一向分化晚,沈酣也是如此。” “倒是让我捡了便宜。”华衍勾起嘴角,“那今晚就先留个印子吧。” 于是,华衍便轻轻拨开了红衣美人的衣衫,好好欣赏了一番那丰润的肌肤。 “醉玉颓山,秾艳倾国,不知名花是否解语?”华衍轻笑着触了触那粉红的茱萸,霎时便激得两粒颤颤,兀地硬挺了起来,真是好生敏感! “哦?”华衍蓦地加重力道,揪弄起两颗细小红果。 “嘤咛……”昏睡的美人不自觉地呻吟起来,胸膛却往前送去,仿佛欢迎着亵玩拨弄。 “哈,这般敏感,倒像是天生淫荡,注定要被人压的。果然不愧是快要分化成双儿的美人。”华衍一边扯弄着乳头,一边用指甲轻轻蹭着那乳尖,直将那粉色化作艳红。 “下面这就起来了?”华衍视线向下,只见美人颤着身子,轻轻夹着双腿,前端似是已经昂扬挺立! “竟是被玩乳就起了兴,还真是骚浪放荡啊。”华衍最后一丝不忍也没有了,“纵没有我,以你这般姿色身子和不加设防的个性,迟早有这么一遭。倒不如我这个惜花人先摘了你这朵艳花,好好圈着养起来,也免得醉玉公子被那些粗莽权贵们攀折摧磨了去。” 说罢,华衍就揭下了沈酣的亵裤,露出了那清秀如玉般的阳茎! “不愧是如玉的公子。”华衍伸出五指,极有技巧的揉搓着白嫩的阳茎,不多时就将沈酣弄得泄了出来,黏了自己一手。 “尝一尝自己的东西吧。”华衍将手指伸到红唇嘴边,用上催眠,低语诱哄道。 催眠极为顺利,本就沉醉着的美人乖乖张口,伸出丁香软舌,将华衍的手指吞了进去,又轻轻地将精液都舔舐了个干净。 “不错。”华衍忍住笑意,将四只手指都深入了沈酣口中,险些来了个深喉。 等到手指全部润湿,华衍才退出了沈酣口中,将其翻了个身,扩张起后穴来。 “真紧。”华衍更加兴奋了,“我今天就要把你这紧窒的小口肏开、肏熟,让醉玉公子再也忘不记这番滋味。” “宿主,需要药吗?”系统善解人意道。 “有哪些?”华衍问。 “有的药就是润滑镇痛,有的却是可以让他更加敏感,乃至于爱上雌伏的感觉。”系统列出清单,“这么多,宿主随便挑吧。” “就这个含龙泉吧。”华衍嘴角闪着恶劣,“用过一次,被肏到后潮,就再也不能对其他人起兴,只能在我身下挨肏。甚至,穴道里会主动流水,前端却很难射得出来。以后啊,风流才子可就再也风流不起来了。” 说着,华衍便用含龙泉替沈酣灌了肠,等试探到穴道变得松软,才缓缓探了进去。 “啊——”红衣美人蹙起眉,似是被胀痛感逼的溢出了清泪。 华衍却轻笑,一边感受着胯下层层的吸吮,一边诱哄催眠道,“乖,美人挨过这一遭,以后就只有爽了,夫主会好好儿疼你。” 闻言,沉睡中的沈酣似是乖顺了许多,穴道也温驯地主动为肉根打开,主动迎合着深深浅浅的插弄,内壁不住地渗出了清液。 华衍一笑,猛地朝更深处探去,终于戳到了一处软弱,便狠狠地碾磨了起来。 “啊……”美人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但被锢在身下,不得不感受着生涩的泉眼渐渐被凿开,充溢起了情热的潮液。终于,在华衍还未射时,甬道内便潮喷出了大股淫液。 “当真是天赋异禀。”华衍感受着浇灌在自己柱头上的清液,望着沈酣腰身浮上潮红,艳丽得不行,前端却仍未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我还真的得收了你不可了。” 话毕,华衍胯下一顶,将身下人再次送上高潮的同时,猛地射在了甬道深处。 “啊!”虽仍是昏睡着,美人口中却泻出了媚叫,闭着的眼角不住流出珠泪,眉间满是被攀折后的柔艳动人,衬着凌乱的乌发、半敞的红衣,就如同乱红残香,糜丽情色、又惹人怜惜!华衍也不由得心中一动,若是这美人乖觉,给个名分也未尝不可! “既然如此,你今后便是我的人,什么云雀、云凤,就不要想了。”华衍催眠道,“你今日梦中雌伏的主人,便是你日后的夫主,你的身子只能为他敞开。等你正式分化后,再见到他,便应该主动前去亲近侍奉。” 话毕,一束流光闪过,沈酣似是抖了抖,半晌才平静下来,慢慢舒展开眉头。 “成了。”华衍微笑,“我可是很期待醉玉公子的主动呢。” 究竟大美人会如何主动相诱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5、药J湿身美人(控制春梦,被T狗下药掰X求,未婚夫捉J) “嗯啊……”昏沉中,沈酣蹙起眉,仿佛被什么束缚着、惊扰着挣脱不得。 “这催眠系统竟能控制对方做春梦。”华衍摇着扇子,从容地望着系统视频。只见3D图像中,沈酣被一看不清脸的男人压覆着,甬道不住伸缩着吞吐肉柱,小口向外溢着淫液,似乎是又连续地潮吹了。仿佛极爽一般,朱唇中不住泄出媚吟,又轻又软,带着些微的娇意,简直勾得人欲火焚身! “等我收了这美人,定要他天天叫给我听。”华衍一挥扇子。瞬间,画面又变了。 “小淫妇这么饥渴,是等久了吧?”天香楼后的暗巷角落,昏昏沉沉中,半醉的沈酣被强行压倒在地,摆成了母狗伏地的姿势,后臀高高地翘起,被重重地掌掴着。穴口的水也被打地四溢,更显得那丰满的臀如同蜜桃一般丰沛多汁,天生就是要被亵玩抚弄的。 “不,不,这不是真的。”沈酣哭喘着,试图从噩梦中挣出,“我不是淫妇!” “哦,你若不是淫妇,那这是什么?”场景又是一换,沈酣惊恐地看到自己赤裸裸地被锁在金笼里,摆在了天香楼的竞拍台上!被抹了药的敏感两腿无力地被绑缚分开,露出了其中的新生牝户,光洁无毛而又形似蝴蝶,敏感地瑟缩着,粉嫩的颜色极为美丽。 “不,你们弄错了,我不是双儿!”清醇的声音却不复以往的沉,而是更加纤细柔软、带着天然的妩媚之意。 “不是?”台上的调教师对着那细缝轻轻一抚,霎时,被绑缚着的美人就抖着潮吹了! “好一个骚货!”台下似有人红了眼,视奸般的目光纷纷投向沈酣,“我要拍他,把他带回去做脔宠,调教成美人犬!” “不,不……”腰身染上潮红,沈酣轻摆起臀部来,牝花里竟是溢出了更多汁水! “小淫妇,跟我走?”还是那道声音,沈酣蓦然回神,下意识应道,“嗯——” 于是,沈酣便被那人一搂,惊叫着扔到了床上。 “把腿张开,让主人好好玩玩。”强势的话语下,含泪的美人不由自主抱着腿分开,露出了那可人的女花,又被看不清面目的人狠狠揉玩了起来。 “啊!!”沈酣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大腿之间! “呵,”华衍好整以暇地望着视频中这一幕,只见沈酣抖着手,轻轻分开腿,又朝下体望去,瞬间惊恐地一弹,瞳孔也紧缩了一瞬——阳茎和后穴之间的软肉那处,竟是出现了一条细缝!如梦中一般,光洁无毛而形似蝴蝶,敏感又粉嫩,轻轻一碰就抖个不停! “不不,这不是真的。”惊惧之下,沈酣不由得夹紧了腿,却被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惊住了!仿佛无师自通般,越发并紧了腿,轻轻磨将起来。 “说你是个淫妇骚货,还真是没错。”华衍摇了摇扇子,“看来还得被好好管教一番。” 另一边,沈酣终于力竭,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方有心思回顾复盘。首先,自己的确是分化成了元双。其次,那梦是怎么会回事?难道是自己因发育分化、情潮涌动,所以才会做这种古怪的春梦?霎时,艳丽无双的脸颊飞上红云,梦中自己怎么会如此淫贱呢? “但是那男人,强势又霸道,却又仿佛带着几分温柔……”沈酣回顾着被插穴掌掴揉逼的滋味,不由得扭了扭腰身,仿佛意犹未尽似的。 华衍听到了沈酣的喃喃,不由挑眉,问系统,“我是这样的么?” “嗯,宿主是个自恋又喜欢装逼的花花公子,风流且下流的变态。”系统丝毫没给面子,“沈美人倒是把你美化了许多呢。” “但是我可不轻易打人,在床上也没那么粗暴。”华衍若有所思,“不过,若是美人喜欢这一款,我也不是不能试试。” 而此时,视频里的沈酣已经起身,为自己换上了比平时更多层的衣物,打算出门。 “桃园宴会,我可是很期待美人的主动亲近呢。”华衍也换上鲜亮衣装,出了门。 半晌,三十里桃园。 漫山遍野的粉桃美不胜收,当中却有一人比桃花更美,绛红衣袍、唇若丹霞,乌发衬着白肤,更显出了丰肌秀骨的晶莹剔透。 “端严,这位便是将军府的沈公子沈酣。”自是有人想攀上少年忠义侯,主动帮忙引荐。 “你叫我醉玉就好。”沈酣凝眸望着华衍,双瞳剪水、眼泛春潮,端得是眉目含情。 “醉玉?好字!”华衍抚掌,“在下华衍,华端严,久仰公子大名,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那些不过是虚名。”沈酣似是对华衍颇感亲近,“人面桃花相映红,端严公子倒是胜过在下许多。” “若是能得醉玉喜欢,倒也不枉我生了一副好皮相。”华衍抓紧机会放电,“不知我可否有幸,能与醉玉一同品一品桃花酒?” “当然。”沈酣不自然地垂眸,华衍抬眼看去,只见其人脸颊似是有些羞红了。 “看来美人也有意?”华衍勾起嘴角,心道,“若是乖觉,倒也可好好疼爱一番。” 片刻后,两人一同坐到一课大树下,相对着品起桃花酒来。 突然,沈酣手一抖,就将酒水泼溅到了自己衣衫上。 “湿身诱惑?”华衍挑眉,心道,“美人竟是如此急切不成?” “抱歉,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劳烦你等一会儿,我去换衣服,立刻就回来。”沈酣只觉眼前有些晕头转相,努力撑住身子,对华衍笑了笑。 “好。”华衍点头,然而沈酣前脚刚走。后脚,华衍就跟了上去。 “竟是在天香楼更衣。”华衍了然,“天香楼比定疆侯府更近,倒也可以理解。” “我怎么好像更热了?”沈酣又喝了些茶水,却只觉全身发热,似有细小的电流拂过全身,臀心、两腿之间兀地瑟缩了一下。 “醉玉?”恰在此时,华衍进了来,微微碰着沈酣的额头。 “不,别碰我。”沈酣一抖,眼中满是水意,“乘鸾……我想要乘鸾。” “哦?”华衍眸色冷了下来,这美人分明是中了药!也不知是哪个下流鬼使的阴谋诡计。可自己明明就在身边,他却还是心念着白月光?那方才的示好、勾引又算什么? “小淫妇这么饥渴,真的不要我?”华衍压着嗓子道。 “!”沈酣猛的一弹,脸上浮上绯红,“是你?” “什么你?”华衍无辜地挑眉,“我只是看到醉玉下面都湿了,感慨罢了。” “不是,我……”情热上脑,又加之催眠的影响,沈酣六神无主起来,“饶了我吧。” “饶了你?”华衍轻笑,“不乖的小荡妇,你可别忘了现在在哪。真是想被剥光衣服,丢到天香楼台上,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湿透了的下体? 霎时,沈酣眼底盈满水意,“不要,我会乖的。” “那小淫妇该做什么呢?” 沈酣抖着手脱下亵裤,主动将双腿张到最大,将粉嫩牝户露了出来。 “这样露着阴户,是想我去找人为你好好解瘾?”华衍轻笑。 “不,不要别人!求你帮我。”沈酣急切道。 “我是谁?”华衍逼问。 “你是主人……”沈酣福至心灵,说出了梦中人的自称。 “不错。”华衍提枪上马,蓦地为美人开了苞。 “啊,好疼。”沈酣的轻吟含着水意,片刻后却化为了柔润媚意,花道亦主动迎合起来。 “这么快就化了。”华衍望着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的美人,“醉玉是天生该承欢的不成?” 沈酣摇着头,穴道却收得更紧,“主人,求你别说了。” “醉玉是以什么身份求我呢?”华衍轻笑,“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凭什么不蹂躏?” “我是主人的双儿了。”沈酣呜咽,“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继续保持露水姻缘。” “好啊。”胯下猛地一顶,“那醉玉就在这楼里多待几天,让我肏个彻底吧。” 沈酣一抖,刚想说话,门外却传来说话声。 紧张之下,华衍胯下蓦地胀热射精,而插着的花道亦是一缩,竟是潮吹高潮了! “居然就这么晕了。”华衍抽出沈酣,替美人掩上被子,放下床帐。 “就是这里了!”一声清朗的少年音传了过来。“云雀儿,你可得相信我。那沈酣和华衍背着你私会,做那不耻之事,你可不能轻易放过!” “原来单蠢草包华端明竟有这种本事,对沈酣下了药。”华衍顿时明了这个局。 “我不信!醉玉哥哥怎么可能看得上华衍那无耻之徒!”云雀一边反驳,一边走进来。 “呦,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华衍摇着扇子,笑眯眯地望着云雀。 究竟华衍会如何应对捉奸修罗场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6、伪TR蒙眼:C晕纨绔T狗野猫未婚夫,青楼改造计划 “你怎么在这里?!”云雀大吃一惊,“难道醉玉哥哥他也在这里?” “呦,叫得好亲热呀。也不知道小云雀儿还记不得,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华衍浅笑着摇晃扇子道。 “你不许这么叫!云雀儿是我的专属称呼。”大大的荔枝眼愤恨地望着华衍,“你既然和那醉玉才子有一腿,凭什么还占着云雀儿未婚夫的位置?你不配!”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华衍轻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四少若是有本事,不如去求求你爹爹和父亲,将云雀儿许给你呀?” “你不过是胎投得好!”华端明倒是忘了自己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只顾着贬斥华衍。 “哼。”华衍不屑地瞟着这草包纨绔,若不是他爹爹受宠,就凭他那丢人现眼的样子,早就被利欲熏心的侯爷丢出府了! “云雀儿,你可别为华衍这浪子伤心,我定会帮你好好教训他!”华端明转过身,却又是云雀的舔狗了,“一路过来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歇,我给你倒水吧。” “有趣。”华衍摇着扇子,好整以暇地望着这一幕,“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不了,我要找醉玉哥哥。”云雀挥手,猫儿眼往床上望去,难道? 恰在此时,管事敲了敲房门。 “二位公子,相府来人找你们了。”恭敬的话,却是不容置疑的态度。 华衍轻笑,“可惜啊,看来是岳家看不得你定了亲还四处厮混,我倒是得谢谢他们。” 云雀恨恨地瞪了华衍一眼,只得出去了,也没忘了捎上华端明。 华衍勾起嘴角,难道小野猫会如此听话?但是,在天香楼里若是出了事…… “宿主,你笑得好阴险。”系统嘀嘀道,“他们俩不过十五岁,才刚成年,难道你这就要对他们下手了?四少的确做了错事,可小野猫却颇为无辜啊。” “无辜?他占着我未来正室的位子,却整天没个正形,还惦记着别的男人,哪里配得上做我的妻子?”华衍冷笑,“而且,我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系统奇道。 华衍一顿,望向红床上的佳人,“如果是在这个世界的话,目前,我倒是有意培养他做我的宠姬。” “凸艹皿艹,宿主好恶俗啊。”系统人性化的感慨道,“人家一个好好的风流男儿,要被你改造成宠姬?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即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华衍轻晃扇子回应。 “好吧,可是宠幸不是喜欢吧?”系统疑问。 “宠爱宠爱,这宠便是爱了。以这里的三观,不应该如此吗?”华衍轻笑,“目前这些人里,我最喜欢沈酣的身子才情——当然,他的多情还应该改改。其次就是大少爷。但大少爷颇有主意,我也用不着投入太多关怀。所以便只有沈酣适合做我的宠脔了。” “那小野猫云雀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那横冲直撞的性子,又是只有些三脚猫功夫,若是在这里乱跑出了事。”华衍抿了口茶,“比如失了贞。那自然就是一个天大的把柄落到了我手上。若是相府执意结亲,那我可以用贵妾、甚至平妻之礼纳娶,可是他要还想做正室,是万万不能的。” 说话之间,小野猫和舔狗竟真的遭遇了意外! “天哪,宿主神机妙算。”系统惊叹,“不是你出的手?” “哼。”华衍气定神闲地晃着扇子,“相府炙手可热,但敌人也不少。而华端明得罪的人更多。这两人若是没有人看着护着,迟早出事。我只是合理推测了一下而已。” “那宿主就看着他们遇害?”系统试探,“好歹是两个美人,宿主可以收了呀。” “你是想赚取更多积分吧?”华衍轻笑,“不过也有道理。自家的人,岂能落到外人手里?” 于是,华衍起了身,一番操作,就将被药晕之后捆绑成一团的两人拎了回来。 “看来还得我亲自给你们破处。”华衍扫视着在欲潮下不安地扭动着的两人,抬手便为两人蒙上了双眼,“NTR强奸py,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话毕,只听“啪啪”两声,华衍便将两人打醒了。 “你是谁?想干什么?!”两人惊惧地大呼,“相府和康乐侯府不会放过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华衍压着嗓子道,“能为两个美人破处,放过不放过,又有什么关系呢?说不定他们还会认了我做便宜儿婿呢。” “不!”两人拼劲挣扎,却被绳索禁锢着动弹不得,被强制扒下了裤子。 “啪啪啪!”又是几声掌掴,两人粉嫩的阳茎被打得瑟缩发抖,软软的垂了下来。 命根子被如此鞭挞,两人害怕得缩成一团,“别打了……你肏人怎么还打人呢?” “因为你们两个骚货合该如此被开苞破瓜。”华衍冷笑,“不让你们长记性,以后出去偷人怎么办?” “明明是你在强迫我们!”云雀儿愤恨,“你这个强奸犯,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那我等着。”华衍胯下一顶,便破开了云雀的处花! “痛……”云雀惊呼,被蒙着的双眼流出泪来,“你怎么能这样,我的第一次明明要留给醉玉哥哥的。” “哼。”华衍眸色更加冷了下来,胯下动作更狠,“只可惜那沈酣也是在人身下承欢的。” “不许你胡说!”云雀欲挣扎,却被戳到了要命的软肉,身子霎时软了下来。 华衍懒得再与这小野猫争辩,又草草肏弄了一番,便将云雀送上了高潮。 “啊……怎么会这么爽。”云雀失神地瘫软,身子浮上潮红。 “云雀儿,你没事吧!”舔狗急切地问道。 “不要担心,该你了。”华衍对这草包就更没耐心了,草草扩张了一下,就猛地肏了进去。 舔狗痛极,却被压覆着强插,干到了极深处,然后被硬肏到了高潮! “不错,是个值得调教的。”华衍倒是对这草包有所改观,毕竟身子还是值得一肏的! “这就晕了啊。”华衍还没射出,本欲提枪在上阵,却发现舔狗被肏晕了过去,而云雀筋疲力竭,似是昏睡了过去。 “这就怪不得我了。”华衍不由得有了个主意,“不如将这两人放在天香楼调教一番?” “怎样调教?”系统好奇道。 “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自是可以在草包身上使,等到他彻底雌伏,求着我改造双性。”华衍轻笑,“侯府四个长成的少爷都做了我的妾室,倒也十分刺激。” “那云雀呢?你还是得给相府面子吧。” “的确,云雀便由我亲自调教吧。”华衍沉吟道,“等到差不多了,就给他打种受孕,搞大肚子,然后绑着送回家。” “天哪,你真邪恶。”系统捧场道,“双儿极难堕胎,便只得将孩子生下。相府若是想让你做便宜爹,不免让步。如此,宿主便可以留下正室的位子。” “不过,我这里还硬着,恰好沈酣也该醒了。”华衍处理完两人的事,便又走向红床。 到底华衍会如何调教改造沈美人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7、金笼缚娇脔(催眠后锢鞭罚,认主赐名真空戴锁,假孕产R) “呜……”沈酣缓缓呻吟着,似是清醒了过来。 “我的小双儿醒了?”华衍摇着扇子,似笑非笑地望着衣衫不整的美人。 “放我走,条件你开。”清醇的声音带着磁性的喑哑,以及还未消退的慵懒媚意,“忠义侯府中已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妾室,日后也不会缺了其他美人,何必非要我作陪?” “京城双秀,醉玉倾国。”华衍反驳,“像你这样的绝色,岂是庸脂俗粉可比?不把你玩个透,岂对得起我这风流纨绔之名?” “你不是纨绔。”柳叶眼褪去迷离,变得锐利起来,“端严兄不如说说你的真实目的吧。” “这就是我的真实目的呀。”华衍眸中满是兴味,“我华衍怜香惜玉,生平最爱美人,你的容貌才情俱是一流,故而我恨不得据为己有。” “此外,”华衍轻轻靠近美人,直视着那妩媚迷离、此时却有些冰冷的柳叶眼,“你可是将军府的嫡长子,我也有握住你的理由。” “可是你已和云雀定了婚事。而我的身份却不允许我做妾。”沈酣思索着谈判道,“你又不是可以讨元双做侧的皇室嫡脉,不如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华衍轻笑,“况且,我和云雀的婚事未必能成。” 沈酣蓦地吸了一口气,“我原本对端严兄有些好感。没想到你竟是见色起意、见利忘义之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又是哪里对不起你?” “你可是云雀心心念念之人。”华衍轻笑,“而且,要怪就怪你生了这样美丽又浪荡的身子。尝过了,岂能轻易与人?你既是个绝色双儿,就该知道迟早会遭人觊觎。”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沈酣冷冷地望着华衍,“所以你究竟想把我如何?” “原本只是想玩过了就算。”华衍勾起嘴角,“没想到醉玉的才情更在容貌之上,且独具慧眼。既然被你看破了真面目,我岂能放你走?自然是要把你圈养成我的娇脔。” “我若迟迟不归,将军府迟早寻到你头上。”沈酣努力平稳住呼吸。 “所以我就是要在他们找到之前,让你心甘情愿地认主。即便回了家,也对我念念不忘,最后求着我收了你。”华衍邪笑起来,“原本是想哄着你让我占有,没想到醉玉却不是能轻易摆弄的,京城双秀果真名不虚传。这段记忆,我会替你记住的。” “?!”沈酣一惊,刚欲张口,却被华衍眼中电光摄住,整个人都呆怔住了。 “沈酣,你一醒来,就觉得对眼前人倍感亲近,不由自主地听着他的话。”华衍封印了方才的这段记忆,“虽然自觉羞耻和轻贱,可身子就是会莫名依赖他。” 片刻后,沈酣睁开惺忪美目,“端严兄,你怎么在此,我方才?” “你方才主动请我替你解情药。”华衍温柔浅笑,“想不到醉玉是个难得一见的双儿。看你在床上生涩不惯,是最近才分化的?” “是的,”沈酣脸红,“元双遭人觊觎,端严兄可不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就别叫端严兄了,我们都做过最亲密的事了,怎么还如此生疏?”华衍轻笑,“我自然不会泄露了你的身份,让别人来觊觎你。” “?”水色的眸子蓦地睁大,“端严不是和云雀定了亲?” “是啊,可惜他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他。”华衍叹气,“若是和我定亲的是醉玉,就好了。” “我之前都是男子。再说,将军府和华氏也不是一系。”沈酣垂眸,“可惜,我虽然对你颇有好感,但我们到底不能更亲密。” “如何不能?”华衍轻笑着靠近沈酣,“小淫妇是不认主人了吗?” 沈酣猛地一抖,所有羞耻的记忆瞬间回笼,身子陡然染上绯红,“啊!” “是药性又发作了吗?”华衍自言自语,“桃花酒加上天香楼的美人醉,竟有如此强烈的效果。只有心中有欲,便会作用全身,迟迟不消。” “主人,帮帮我。”水眸有些可怜地望着华衍。 “无媒苟合,也没有关系?”华衍似笑非笑,“醉玉还真是多情又风流啊。” “不是的,我这副身子开了苞,便只有你一人。”沈酣轻轻攥住华衍的衣角。 “可你迟早会去招惹其他野男人。”华衍冷笑,“除非我把你管起来。” “那,主人管管我吧。”药性更加上头,沈酣终是忍不住哭求道。 “好。”华衍一掀帘子,背后竟是一处暗室! 巨大的金笼四角都有绳缚,美人便被铐上、锁了起来。 “啪啪!”华衍解下腰带当成鞭子,抽打着美人的双乳、阳茎、以及那敏感的牝户。 “啊!”沈酣惊呼,身上霎时便出现了深深浅浅的淫靡鞭痕。 “主人,主人轻些。”柳叶眼盈上泪,声音也变得甜腻,仿佛撒娇一般。 “看来你颇为受用啊。”华衍勾起嘴角,“那以后,我会时常这么好好疼爱你的。” “时常?主人是要对我负责?也对,开了苞,我就是你的双儿。”沈酣眉间笼上忧色,“我在家不受宠,占着嫡长子名分,他们迟早会把我嫁出去。而我却不是处子了。” “这样啊,不如醉玉来做我的妻妾?”华衍挑眉。 柳叶美眸泛上羞意,仿佛不堪承受一般,“许多权贵家的双儿,名为妻妾,实为脔奴。醉玉不愿如此。可是谁能庇护我呢?我的身子又那样敏感,那样渴求主人……” “这样啊。”华衍顺着说下去,“富贵人家调教双儿的规矩,醉玉应该有所耳闻吧?说说看?” 沈酣猛地一颤,求饶般的望向华衍,那朦胧的眼神,简直看得人心都化了。 华衍却心硬如铁,“不说,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竞拍台上去。” “我说。”沈酣急切道,“各种规矩虽有不同,但都有基本的,双儿被赐名带锁,甚至还有穿环、女装、跪行等等。” “如此,醉玉该叫什么呢?”华衍思忖片刻,“你以后就是我的醉姬了,至于小字,不如叫楚楚。楚楚可怜,楚楚动人。” 沈酣一震,“这正是我的小名。因我母亲姓楚,所以幼时就这么叫我。” “哦?这倒是巧了。”华衍勾唇,“看来楚楚就该入我府中。” “等等。”沈酣急了,“我没说要做主人的姬妾。” “那你是想做没名分的脔宠?”华衍挑眉。 沈酣默然,半晌才道,“就不能是私底下的情人吗?” “哼,被催眠了也如此头铁。”华衍冷笑,“好啊,只是双儿的规矩,楚楚还是得守的。” 说着,华衍拿出一套环具,“有点痛,楚楚忍忍吧。” 沈酣紧张地一抖,看着自己的阳茎被套上环,后穴被塞上束具。然后就是牝户——漂亮又敏感的蝴蝶终究被残忍地贯穿了翅膀,紧紧地束缚禁锢着,不得私自绽放美丽。 “楚楚好疼。”沈酣眼泛潮泪,轻轻扭动着身子,美艳中带着柔驯,还有一丝诱惑般地勾引。 “楚楚真勾人。”华衍轻笑,揪弄着饱满胸前的乳尖,“若是产奶,当是别有风韵。” 美人惊恐地望着华衍。 然而华衍却是铁了心要进行彻底的改造,便拿出了药膏,涂在了那丰满的香乳上。 “产乳有什么不好呢?正好练习哺乳。”华衍轻笑,“你若是有了孩子,我自当将你接回安置,对你和孩子负责。” “那样,我就更像女人了。”美人欲哭无泪。 “楚楚不正是我的醉姬吗?”华衍恶劣道,“等你肚子大了,就穿着女装被我养起来。主人会好好疼爱你的。” “醉姬算什么呢?婢女,还是姬妾?”艳丽的脸上满是茫然无措,“主人将我调教成了荡妇,还要让我怀孕……” 华衍轻笑,“我的宠姬之位,始终为楚楚留着。” 沈酣猛地一抖,仿佛有些不愿,却不敢拒绝。 这时,丰满的乳更加胀大,渐渐溢出了奶汁。 “楚楚要做阿娘了呢。”华衍调笑,“你该更加矜持些、温柔些,才像个好母亲。” “我,”沈酣的眼神渐渐失焦,“对,我要好好照顾孩子。” “你的孩子还在肚子里,所以你觉得身子沉重,不仅乳房长大溢乳,而且臀部也更加饱满肥软,胯部也更宽了。整个人都更加熟媚,又敏感、又乖驯。”华衍催眠道。 “啊!”沈酣轻轻吟哦着,不时摇乳、扭腰、摆臀,“鼓起来了,好重。” 华衍从容地望着对方的身子随着意念改变,胸臀都更加鼓胀丰满了起来,尤其是腰胯比更加惊人——那纤腰不盈一握,胯部却宽了不少,露着浓浓的欲意。 “差不多了。”华衍轻轻将美人放了下来,抱出了金笼。 “主人,不,郎主。”沈酣娇声唤着华衍,眉间满是羞怯,“楚楚胸前好痒。” “那你还不主动一些?” 沈酣脸色酡红,只得轻轻捧着奶子送到了华衍口中。 “好了,你先回去吧。”华衍轻笑,“只是,若是再见面,楚楚可别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不会的,我都被您锁上了,是您的醉姬了。”沈酣轻颤着穿好衣服,恭敬地退下了。 “好了,在回家之前,也该去看看野猫云雀儿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8、纹身穿环狸奴:黑屋情香骑木马,木枷受孕打标记,绑缚送回家 华衍走进了昏暗而密不透风的禁室。 凭着极好的夜视能力,华衍看到禁室的四角燃着自己布置好的情香,无色无味,却能勾出双儿身体里最深的淫性,只怕那小野猫已经受不住了吧? 果然,华衍紧接着便望见一团雪白蜷在墙角,定睛一望,正是抱着腿、赤裸着瑟瑟发抖的云雀! “咳咳,”华衍干脆直接用系统调整了声调,“小美人忍不住了吧?” “便是忍不住,我也不向你们低头。”云雀哭喘,“就让我欲火焚身而死吧。” 华衍转了转眼珠子,“我也不忍小美人香消玉损,不如这样,你自行骑上木马吧。” 说着,华衍便将云雀提了起来,放到了禁室里早就备好的木马上。 “啊!”感到两穴都被硬物插入,云雀痛地一抖,可同时,又感到了极深的爽意。 “好爽。”云雀被药性勾昏了头,立时便将一切都抛在脑后,上上下下地主动起伏着吞着木马上的硬物,不时发出娇媚的吟哦。 “还有更爽的呢。”赢曜轻笑,按下机关。霎时,木马便疯狂地抖动起来! “啊啊!”云雀惊叫,两张小嘴瞬间同时被肏上高潮,又连绵不断地潮吹起来。而前端亦是射了,且是接连不断地被肏射,直到最后只能淌着干精,仿佛失禁一般。 望着小野猫身子赤红颤栗,吐着舌头、直翻白眼的凄艳惨状,华衍不由得笑了,“爽吗?” “肿了,要坏了……”小野猫哭地可怜兮兮,“下面要被肏烂了,可还是好痒,怎么办?谁来救救我?云雀儿不要死在这里。” “若是不想死,除非你被灌大肚子。”华衍微笑,“想要不痒了,就必须被精液灌满。” “不行的。”小野猫猛然摇头,“被野男人肏了就算了,若是被灌一肚子精水,怀孕了怎么办?我可不能怀个野种。” “看来不傻呢。”华衍心道,可惜,这由不得你!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你自便。”华衍的声音冷了下来,“等二公子被肏烂了还是欲求不满,止不定会精尽人亡、欲火焚身而死。到时,天香楼就可以把你的艳尸展示拍卖出去。只是不知道相府会不会沦为笑柄呢?”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云雀摸着自己瘙肿的下体,都已经破了身子,还要什么清白呢? “那么,就请二公子自己上了那木枷吧?”华衍戴上面具,点亮灯火。 云雀望着华衍半晌,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得垂头丧气地看向木枷。 “我不要,我不是狗。”身子情动地颤栗,云雀的头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是,你不是狗,你是只双性牝猫儿。”华衍轻笑,“等会碾开宫口灌精可是不那么轻松的,若是不固定住小牝猫的头和手,万一你跑掉了怎么办?” 云雀吞了口唾沫,仿佛在犹豫。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华衍疾言厉色,“我也可以把你强行按进去。” 云雀一抖,“我做。”说着,便主动将脑袋和手都探进了木枷,只将白嫩的屁股高高翘在外面。 “好狸奴。”华衍勾起嘴角,蓦地便掌掴了上去。 “不,别打,直接进来吧。”软嫩的屁股霎地抖了抖,“狸奴要忍不住了。” “好一个骚狸奴,”华衍愉悦地扬眉,胯下便猛地钻了进去,那刚骑过木马潮喷的牝户极为潮湿敏感,颤颤巍巍地瑟缩着,温顺地迎合着侵入,倒是和其人的性子大不相同! 云雀爽得不停发抖,嘴里的媚叫也一声比一声大,“快点进去,射给我!” “这么骚贱,若是在天香楼挂牌,估摸着也能做个花魁吧。”华衍胯下丝毫不怜惜地猛烈冲撞着,嘴上也是极为轻蔑,“那华衍若是娶了你,岂不是得带硕大的绿帽?” “谁要他娶了。”云雀嘴硬,“我只想嫁给醉玉哥哥。” “可惜他却也是个浪货。”华衍嘴上毫不客气,“只是,性子到底比你温顺,还是有调教的价值的。” “你们把他怎样了?”云雀瞬间想到无数种极坏的可能,“天香楼究竟是什么后台?” “你不知道?天香楼背后是皇室呀。”华衍半真半假道,“就算是相府讨说法,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你若是被权贵们玩了个遍,法不责众,相府自然只能吃下这闷亏。” 花道瞬间一缩,竟是再次潮喷了!云雀信以为真,竟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纸老虎。”华衍轻笑,“你若是表现得好,我就自作主张,放你回去如何?” “怎样才算表现好?” “乖乖地让我开宫、灌精,然后像所有双儿一样认主,接受赐名穿环等。”华衍低语着,既似逼迫、又似诱哄,“是让我一个人玩,还是被所有人玩,做个选择吧。” “让你……一人玩。”云雀哭着夹紧了华衍的肉柱,“别把我卖给别人。” “好。”华衍回应,胯下猛地入进更深,转瞬就触到了那敏感的宫口细缝! “来,打开,让我给牝狸打种灌精。”华衍诱惑道。 “啊!”仿佛被摄住了,细缝无意识地张开,将那柱头吸了进去! “肉壶就是不一样,温暖潮湿又有弹性,让人如置天堂。”华衍挑眉,胯下继续深深浅浅地动作起来,同时拍打着身下颤抖的屁股,“狸奴身子最深处也被野男人占了呢。” “啊!”不知是痛、是爽,抑或是哀鸣呜咽,云雀惊叫着呻吟起来,身子猛地扭动,却脱不出木枷的束缚,只是方便了华衍的入侵享受。 “扭得这么欢,看来是很想主人射给你。”华衍话音刚落,就将滚烫的浊液尽数浇灌在胞宫里,“或许这次就能有孩子呢。” 云雀一抖,求饶似地摇晃屁股,“主人饶了狸奴吧。” “这么乖觉,现在就学会了自称?”华衍轻笑,“那便只剩下纹身穿环了。” 说着,华衍拿出刺针,就着云雀被木枷禁锢的姿势,在那腰臀上纹出了鲜艳的黑色菊花,并无菊花的素雅纯洁,而是仿佛透着妖异的魅惑。 “好痛,好麻……”云雀哭嚎,心中羞耻又绝望,自己以后都不敢脱裤子了! “岂止裤子,上身你也不能脱。”原来是云雀的喃喃被华衍听到了,后者一挑眉,便拿出了颈环、乳环、蒂环、阴茎环、肚脐环,又将木枷倒置、迫使瘫软着的云雀翻了个面。 华衍启动机关,顺利地将颈环套在了云雀脖子上。 随后,华衍一手挤出细嫩的乳头,另一手蓦地将乳环刺进粉珠,套了上去! “啊!”云雀惊叫,猫儿眼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不住流着豆大的泪珠。 华衍残忍一笑,又依法炮制,将另一只乳环也穿了上去! “这样多好看。走路的时候晃着奶子,乳环叮当作响。”华衍勾弄着乳环,拉动、旋转,直让雪白的奶子染上艳红,颤抖个不停。而云雀口中亦是不住地呻吟。 趁对方羞耻地爽到失神,华衍又心狠手快地将蒂环穿到了那柔嫩的牝花上。霎时,小巧的阴蒂便被拉了出来,再也包不住。 “狸奴以后再也穿不了亵裤了。两腿只要轻轻一碰,便能爽到高潮呢。”华衍轻笑,“要是走不了路,便像只牝猫儿一样跪着爬行,倒也是别有风致。” “不,不……”小狸奴再也桀骜骄傲不起来,眉间满是羞耻怯意,哭得梨花带雨。 “而且呀,这身装束可是轻易取不下来的。”华衍又给狸奴套上阴茎环等,“你至少可得难受好几天的,只怕到时候会忍不住失禁呢。” “嗯啊!”狸奴一抖,牝户竟是颤抖着又潮吹了。 “淫贱的牝猫。”华衍勾唇,“这就把你绑起来,让家里人好好看看你这个样子。” “不——”云雀话音未落,就被强行塞入布条捂嘴,随后又被蒙上眼、戴上皮套,整个脸只有鼻子露在外面。 华衍解开木枷,却迅速地将云雀的手脚捆好,又做了个龟甲缚。云雀不安地扭动身子,却瞬间就被绳索和乳环、蒂环磨到潮吹! “哈,还真适合你。”华衍笑着将云雀蜷起来放进箱子,“这就送你回家。” 片刻后,华衍站在楼上,眺望着箱子被放上马车,向相府的方向驶去。 “宿主,万一他们不买账呢?”系统突然出现,疑惑地问。 “有了孽种,他们不得不买。”华衍摇着扇子,“我做了措施,小牝猫这次定能怀上一个漂亮的小双儿,一个让他们舍不得处理掉的后裔。再说,以相府的家风,既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亲儿,也不可能草芥亲孙。” “宿主真是神机妙算。”系统拍马屁,又道,“那沈酣刚送了帖子入府,邀您去聚会了。” “鱼儿咬钩了。”华衍愉悦地轻笑,“走了,得好好准备会佳人了。” 究竟华衍和沈酣的二次会面,会有哪些py呢?华衍能彻底征服美人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9、自愿被改造的牝宠(温泉诱惑堵X,抹药敏感,马背女装) “温泉聚会,有意思。” 华衍着着一身浴衣,环顾着周围热气腾腾的汤池,不知美人这是什么把戏呢?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华衍回想着帖子上的诗词,这是邀请自己去花丛处的汤池?思及此,华衍便向那最幽深的一处温泉池走去。 “啊嗯……”刚走进,华衍便听到了细碎的呜咽轻吟声。 “叫得真好听。”华衍微微一笑,拨开了花丛—— 只见池中美人并未着红衣,而是一袭轻纱白衣,透湿地显现出了丰满香润的身形,胸臀鼓胀饱满,纤腰盈盈、胯部却极肥厚,流露出半熟的欲感媚惑。而他轻颤着扭腰摆臀,便使得这五分淫浪化作了十分骚艳,简直如同吸人阳气的山精水魅一般勾魂摄魄! “衍郎……”美人轻轻转身,似袅袅娜娜,纤弱而不胜风流。 仿佛被小钩子狠狠地撩拨着心弦,华衍不自觉轻笑,望着那张秾艳巫山的脸,柔声道,“楚楚今日这么乖?叫得这么好听,是想勾引郎主吗?” 沈酣轻轻颤了颤眼睫,仿佛蝴蝶振翅欲飞,“楚楚的身子,想您想得不得了。” “哦?”华衍视线下移,只见那牝户上的贞操环在视奸般的目光下不住轻颤,却禁锢了女花所有情动高潮。那粉嫩小花似是憋得艳红,只能可怜兮兮地渗着清液。 在华衍饶有兴味地俯瞰下,美人更加颤抖了起来,声音轻柔又妩媚,“衍郎,就给楚楚吧。” “为什么叫我衍郎?”华衍故意冷落牝花,而是抚弄着美人胸前丰乳,“楚楚上回不是还不愿意做我的姬妾?难不成是想通了?” 美人似欲哭,“可我都已经是您的醉姬了。区别无非是带回家肏,还是在外面玩。” “看来楚楚是想通了。”华衍轻笑,“放心,你这样的模样性情,郎主会很宠你的。” “是当做禁脔宠吗?”乳尖颤了颤,兀地溢出了几滴奶液。 “楚楚这么敏感的身子,不该做禁脔吗?”华衍俯下身,将酥乳吸入口中。 “啊……”沈酣忍不住摇晃着乳房吟哦起来,哭喘,“衍郎,衍郎——” “真好听。”华衍被这绝色尤物勾出了欲火,刚刚吸完乳,就开了贞操环,蓦地狠狠捅了进去! “啊!”媚叫中满是爽意,仿佛极为满足舒爽似的,婉转得仿佛九曲十八弯,简直如同一首极为情色的乐曲,能让不举的男人也听硬! “全身都是宝贝,下面的小嘴会吸,上面的小嘴会唱。”华衍一边抽插,一边揉弄那肥嫩敏感的美臀,“回家后,楚楚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把自己绑起来,可还是好难受,瘙痒得不行,特别想被爱抚。”美人眼角含泪,“我只能一直躺在床上,直到今日与衍郎相会。” “我看楚楚不是想被爱抚,是想被亵玩、蹂躏、鞭挞。”华衍愈发来了兴致,“看来你以后只能终日在榻上尽欢了,真是可人怜。” 柳叶眼盈上珠泪,显得更加迷离,“楚楚不愿只做床宠,衍郎疼疼我好不好。”“ “真会撒娇。”华衍心里已经有几分软,面上却玩味地笑着,“我不是正在疼你?以后还会天天在床上疼你。放心,我不会冷落楚楚的,每日定要召你侍寝。” “可是,可是郎主不是要让我怀孕吗?孩子的母亲,怎么能是个床宠呢?”花道温顺地迎合着抽插,沈酣面上也更加柔媚乖驯,一边软声撒娇,一边求饶似地望着华衍。 “可楚楚愿意怀孕吗?”华衍诱哄着,“大着肚子被我养起来,然后奉子被抬进府。” “以后就都是您的脔宠?”似是心中一凉,花道却猛地喷潮了。沈酣低低地哭了起来,“那嫁给您,和嫁给他人有何不同呢?我还当您会怜惜我,竟是我看错了人。” “看错了人?”华衍轻笑,“你不是念着云乘鸾?” “他是天上日月,岂是我这人间凡花可比的。”沈酣眉间满是忧郁伤感,“况且我天生性子多情,本来就对您有好感,既然被破了身子,不免就依恋上了衍郎。” “你倒是实诚。”华衍抚掌大笑,“既如此,我也不瞒你。我会让楚楚做我的宠媵。等你生了孩子入府,就是妻妾中的独一份。我日后定然偏宠你,给予你平妻的待遇。” “衍郎真的只是忠义侯吗?”沈酣望着华衍狂傲自信的模样,不由恍惚起来,“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你以后会知道的。”华衍脑中一闪而过这些天收集的情报,“总之,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话毕,华衍便射在了沈酣体内,又拿出塞子堵上穴。“楚楚可得早日怀上才好。我希望这一胎是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孩。” “好,可是我不是女孩。”沈酣轻轻摇头,“双儿也是半个男人的。” 华衍打量了会儿沈酣丰满的身形,看着那起伏颤动的双乳,不由嗤笑,“你不是女人,女人可比不上楚楚的丰满艳色。” “说起来,楚楚还可以再美一点。”华衍又自顾自地拿出药膏,递给沈酣,“涂在锁骨、腋下、肚脐、腰间和大腿内侧。” 沈酣颤着手接过药膏,应声中带着哭音,“楚楚以后不能穿衣了。” “放心,郎主会给你定制专门的贞衣。而且,在家里的时候,楚楚可以不穿。”华衍轻笑,“楚楚再不动手,我这里可是有更难熬的。” “我抹。”沈酣轻泣,用漂亮纤长的手指将药膏涂在了那几个敏感之处。 “记得每天都要涂。”华衍又交待。 沈酣默然点头,又道,“我这会没力气了,衍郎可否送我回去?” “好啊,我是骑马来的,我们便共乘一骑吧。”华衍似是想到了什么,愉悦地勾唇。 “不行,会被看到的。”沈酣紧张地摇头。 “换身装束不就行了吗?”华衍拿出一套斗笠女裙,“我反正名声不好听,只要别人不看到你的脸,又有什么可怕?” “那行吧。”美人踌躇半晌,知道拗不过华衍,终是换上了女装。 片刻后,两人骑在马上,沈酣背对着坐在华衍怀里,敏感的臀部不时被摩擦着溢出水来。 “后面的小嘴倒也嫩。”华衍撩起沈酣的裙子,里面竟是真空地只穿着一件肚兜! “啊!”沈酣刚想说话,却被插入了后穴,然后便是猛地大开大合起来。须臾,后穴就颤抖着高潮了! “转过来——不,你把后臀翘起来。”华衍嘴角漾着恶劣的笑,“撅高一点,把牝户好好的露出来。” “那样和婊子一样……”沈酣颤栗,“光天化日,就算是人烟稀少,也不能——” “楚楚是非要我亲自动手?”华衍用力掐着软臀,“若我亲自来,就把你绑成这幅模样,动弹不得。还要好好地把你掌掴到潮喷,再灌精射大你的肚子。” “我自己来。”美人猛地一抖,便强撑着瘫软颤抖的身子摆成了发情母狗姿势,将那蝴蝶牝花清晰地露了出来! 华衍扬眉,轻轻勾了勾贞操环,“楚楚越来越是个合格的宠姬了。” “这样,分明是脔宠……”美人委屈地啜泣。 “床上是禁脔,床下是宠姬。”华衍玩够了,便提枪上阵,直将美人干地哀哀淫叫。 “啊!”沈酣又被翻了过来,花穴以坐入的姿势被肏得极深。 “要回去了。”华衍轻笑,随后一挥马鞭,霎时,骏马便狂奔起来! “……”颠簸之中,沈酣仿佛直冲云霄,爽得魂飞天外!眼神失焦地吐着红舌,嘴边不时流出诞液,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而华衍还故意地向前挺,简直雪上加霜! 半晌,两人终于到了将军府附近。 美人已全身湿透,穴道、前端皆淌着精液,胸口一片潮湿,原来是被奶液糊了一身,而上身则是泪流满面、混着擦不干的口水,简直就是湿淋淋地淫靡浪荡至极! “被我弄得一塌糊涂了呢。”华衍运起轻功,抱着美人入了府。 “你的院子竟然如此偏,是真的不受宠。”片刻后,华衍将沈酣清洗干净,放到床上。“这被褥也颇为粗糙,怪不得你喜欢睡在青楼。” “是的,我给他们填词,算是他们的贵客。”沈酣坦诚,“天香楼的妓女,比这府里看人下菜碟的清白婢女们要可爱得多。” “放心,等你入了我的门,以后必能过上千娇百宠、金尊玉贵的日子。”华衍为美人盖上被子,“我之后还会来的。楚楚要争取早点怀上漂亮女儿。” 沈酣点头,目送着华衍离去。 究竟有孕的美人会被如何“娇宠”呢?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0、外室醉姬(L身待产大肚承欢拓产道,开发女尿道雌堕穿环) 不久,沈酣便有了身孕,被华衍接到了一处别院亲自照顾。 “衍郎……”奢华的秀榻上,美人浑身不着寸缕,抚摸着凸起的小腹,蹙着眉喃喃,“楚楚好痒,好难受。” “哪里难受?”华衍摇着扇子走进来,欣赏着卧床的尤物——胯部似是更加肥大了,胸乳、臀部日益鼓胀起来,丰沛得仿佛能溢出汁水。 哦,不是仿佛,那丰满的奶子本就终日里溢着乳,迫得美人不得可怜兮兮地捧着奶子求夫主帮忙挤奶,或者将奶汁吸吮出来。 “牝户,牝花被锁着好难受。”美人对华衍张开双腿,那处在贞操环的束缚下,仿佛都憋红了。 “楚楚有自己玩吗?”华衍危险地笑了笑。 “不,我不敢的。”美人轻轻抖了抖,“上次自己拨弄小环被您撞见,被狠狠地打了手心,后来就再也不敢了。” “是啊,我说过,再有下次,打的就不是手心了。”火辣辣的视线勾勒着大腿内侧、以及腿心瑟缩着的小花。 “求求郎主疼我。”柳叶眸含着泪,迷离地望着华衍,“我身子重了,根本起不来身。可全身都又痒又麻,牝户里很痒,衍郎救救我吧。” “也罢,我这就来为你开拓开拓产道。”华衍解开腰带,取下美人腿间的贞操环,狠狠地捅了进去。 “不,也不要这么重,小心孩子!”美人护着肚子,一边迎合,眸中却带着忧心。 “还真是个好阿娘。”华衍望着身下美人,眉间满是隐忍的羞耻,抱着肚子的动作却极为温柔,带着强烈的保护意味。 “这是我们的孩子。”美人的声音依然那样动听,却是柔软而坚韧,带着成熟的母性! 华衍恍然了一瞬,这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孩子呢! “衍郎?”美人轻轻唤醒了沉思中的华衍,“您会疼她的吧?” “自然。而且,我也会疼你。”华衍胯下动作似乎温柔了许多,“楚楚比以前更美了。我真是舍不得放你出去见人。等你生产后,我就正式将你接入府中吧。” “好。”美人点头,“那个冰冷的将军府,我也不愿回了。” 华衍勾起嘴角,“以后,侯府就是你的家。楚楚不会再受气了。” 花道瞬间缩了缩,更加温顺地迎合着密集的抽插,让华衍舒爽得头皮发麻。 “衍郎是认真的吗?”柳叶眸含着泪,妩媚中带着娇意,“您府上的两位侧夫人,自小跟着您,出身也不比我差许多。况且,先入门者为大,如果他们看不惯我该如何?” “你不必和他们比。”华衍一边继续插弄女穴,一边爱抚着那丰满胀大的奶子,直激得沈酣不时发出动人的吟哦。“我会为你在府中建一座楚园,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擅入。此外,你的一应待遇由我亲自负责,不走公中的账。无论哪位夫人都管不了你。” “啊,要喷了……”瞬间,花穴内涌出潮水,敏感的双乳亦滴出了点点奶汁。 “怎么,楚楚是感动了?”华衍调笑。 艳丽的脸上浮出绯红,“我只是没想到,我以为您就是想占了我玩玩而已。” “谁知道楚楚这么可人怜呢?这么美,这么诱人,还这么乖、这么娇。”华衍俯下身,将那奶汁一吸而尽。“我若是不宠你,岂不是个睁眼瞎?” “嗯……”被吸乳得极为舒爽,美人发出慵懒的鼻音,又娇又软,极是动人。 “真好听。”华衍勾起唇,“这样的极品尤物,我岂能不专宠?” “别说了。”美人脸色越发红了起来,“我何德何能得您爱宠?虽说身子尚可,可我性子风流,于仕途也对您无太大助力。您若是专宠我,又置日后正妻于何地?” “我宠你,和尊敬正妻有何冲突?”华衍奇道,“况且我若择妻,必定选择贤良不妒的。至于云雀,顶多也就是平妻,即便名义上跟你一般大。实际,我必然更宠爱你。” “和我一般大?”美人怔忡。 “告诉你也没关系。我不欲和云雀成婚。他若非要进门,我顶多给予平妻的名分。也就是说,正妻的权力、正嫡之子的名分,我并不会给他。”华衍看美人乖觉,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思,“而你,我先是以贵媵之礼迎入门,之后也会想办法给你平妻名分。” “可是立平妻哪有这般容易?”美人身子被爱抚地娇颤,脑子却转个不停。 “你之后会知道的。”华衍敲了敲身下人的额头,“孕中就别多思了,好好休息享福才是正经。” 被亲昵的爱抚调弄,美人酡红着脸应了声。 半晌,沈酣突然撒娇般地推了推仍插着自己的华衍,“好了,下次再拓产道吧。” 华衍恋恋不舍地抽出了肉柱,又轻轻拨弄了那沾着露的小花。 “别!”美人突然一颤,“郎主能不能出去一会儿,楚楚想出恭了。” “你不是身子重了起不来?”华衍玩味地望着美人。 “我慢慢扶着床起来,恭桶不远的。”美人羞涩地垂眸,“婢女们要给我垫一块布,让我尿在床上,可我不愿……” “楚楚喜洁。”华衍轻轻笑了笑,“和我一般。” “衍郎明白就好。”美人粲然一笑,竟使满室生辉,当真颠倒众生! “可是啊,我还是想让楚楚更美一点。”华衍拿出一个小环,轻轻扣在沈酣的前端。 “这是何意?”美人惊诧地颤了颤。 华衍轻笑,拨了拨女穴尿道口,“这里还未开发呢,不如今天楚楚就试试用这里尿?” “可楚楚是双儿,不是女子。”柳叶眸瞬间盈上了泪,“衍郎饶了我吧。” “楚楚是我的宠姬,怎么就不是我的女人了?”华衍反驳,“你在我身下雌伏承欢,还被我灌了一肚子精水,现在大了肚子,以后还要做我的妻妾,相夫教女、守妇德规矩。所以,你跟女人有什么区别?虽然多了根阳茎,却也不过是我把玩的物件而已。” 美人拼命摇头,眉间满是凄楚艳色,“我毕竟作为男儿长到这么大,郎主可怜可怜我吧。您既然爱女子,为何要占有我?” “我何时爱女子了?”华衍啼笑皆非,“我爱的是美人。尤其是楚楚这样风流又雌雄莫辨的绝色尤物。逼迫你雌堕女化,不过是我的个人性癖而已。况且,楚楚这等美色,若是扮成女子,必然倾国倾城。” “可是,可是我或许以后就只能蹲着撒尿。”柳叶眼一眨,便落下了泪来。 “那样也是极美的。楚楚便会更柔驯矜持,收敛你那风流的性子。”华衍愉悦地笑了起来,又恐吓道,“楚楚不想做我的女人,难不成是想做双儿母狗、精盆、孕器?” “不,我是衍郎的女人,您最宠爱的姬妾。”美人吓得急忙拉住华衍的袖子。 “那么便尿吧。”华衍将尿盆拿了过来。 美人羞耻地蹲下身,但可能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半天也没尿出来。 “呵,”华衍轻轻撩起美人的头发,“楚楚整日光着身子,披头散发地缠绵于床榻,其实不就是主人泄欲的花瓶、产子的孕器?名义上给个宠姬的名分,那是抬举你。” “不是的。”仿佛感受到了被凌辱的快感,美人下体瞬间一紧,瑟瑟地反驳,“主人说疼我、宠爱我的,我相信那不是假话。” “哼。”华衍轻笑起来,“可楚楚是怎么回报我的呢?你有把自己当姬妾吗?” “我错了……”美人轻泣。 “还自称我?”华衍的声音带着压迫意味。 “妾,妾身知道错了。”美人哭喘。同时,女花终于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这就对了。”华衍轻轻抚了抚那光顺的乌发,“醉姬楚楚是我最宠爱的女人。” “啊!”美人下体渗出了最后一滴尿,而花穴亦是颤抖着高潮了! “呜……”察觉到自身的淫荡,美人呜咽着泪流满面,眉间满是崩溃失神。 “别怕啊。”华衍将呆滞的美人抱上床,擦净了下体,“主人就喜欢你诱人的身子,会一直宠着楚楚的。” “可是我一个人的时候,好难受。”美人轻啜,“胸前老是流奶。” “那我来给你锁上吧。”华衍拿出一对乳环,不待美人反应,就穿了上去! “还有下体。”华衍拿出一套更精细的贞操环,具体一看,竟是可以将花瓣、花唇、以及尿道口全都锁上!” “我以后连排尿都不能自主了……”美人咬着唇摇头,求饶似地望着华衍。 “这就是为了防止楚楚失禁。”华衍振振有词,“我每天都过来。楚楚学会按时排尿就好了。等你的身体认了主,我也不会再锁得这么紧。” “可那时,我早已是您的禁脔了。”美人不自觉垂泪。 “难道楚楚现在才认清这一点?”华衍奇道,“我以为在天香楼认主时,你就已经明了自己的身份了。无论入不入府,你都是我随时想玩就玩的双性脔宠。” 闻言,美人不由得轻颤了起来,“是楚楚愚钝,衍郎不要怪我,要好好教我。” “我当然会一直调教培养你。”华衍勾起嘴角,“好好休息吧。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美人点头,含着泪睡去了。 “哎,醉玉大了肚子,我实在是不忍心太过分。”华衍出了宅子,思忖着,“不如去玩玩看那舔狗?青楼里多日,只怕也调教得成熟了。”于是,便往天香楼走了过去。 在青楼里被养熟的舔狗会是如何地媚人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1、壁尻雌犬:纨绔手交口侍后入,戴项圈,改造求怀孕 “那草包如何?” 华衍摇着扇子,询问着楼里的妈妈。 “性子又野又怂,身子倒是意外的浪荡。只是稍微用了用药,就敏感的吹了。”管事妈妈掩口笑了,“我们按您的吩咐,没有进入他。只是每天都轻轻打上一顿,然后再用药好好给他涂抹上全身,养得肤白细腻又敏感。他现在都穿不了粗制衣服了呢。” “哦。”华衍不由得期待起来,“他人在哪呢?” “壁尻墙那里。”妈妈笑了,“他初时不驯,还会骂些难听的话。现在就只会哼哼的求饶了,叫得又甜又软,撒娇似的。若不是有您的吩咐,早就被人赎身走了呢。” “好,我这就去看看。”华衍收起扇子,往壁尻那边过了去。 “这些漂亮屁股倒是别致。”华衍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壁尻墙,有的肥软硕大、有的饱满挺翘、有的圆润可爱,大多光洁白嫩,但也有的生着茂密的毛发,诱人狠狠凌虐。 “不过家里那几个倒也是极品。”华衍回味,“各个臀部肥美细嫩,肏弄时夹得极紧,轻轻一掴,便能引出诱人的臀波。尤其是楚楚,香臀形似硕大蜜桃,让我爱不释手。” “啊!”突然,一声浪叫吸引了华衍的注意。 “肿红的肥厚圆臀,不错。”华衍拿出扇子,兀地挥了上去,“翘得衣服都包不住。以后也不必穿裤子了,就光着屁股吧。” “你是谁?”华端明没有认出变了声的华衍,“你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这就是撒娇?”华衍似笑非笑地望着管事。 “得打服,他才会软和。”管事撺掇。 “好。”华衍伸出大掌,悄悄运起功力,重重地挥了上去! “啊!”壁尻那边的华端明霎时被打出了眼泪,凄厉地尖叫了一声! “这心黑手狠的……看来忠义侯不是个善茬,以后还得敬而远之。”一旁的管事不免恻然。 “怎么,要打就打?”华衍轻轻抚上了臀上红痕。 “好痒……”华端明发出呻吟,不自觉摇晃着屁股,那大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让自己自臀心至全身,都热了起来! “可惜啊,我现在是不会要了你的。”华衍轻笑,“你就继续挨打吧。” “不,你别走!”壁尻那一头的小草包直觉自己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微微软了软声,“你买了我吧,我会服侍你的。” “呦,我打得那么狠,你还要跟着我?”华衍稀奇,“就不怕我打烂你的屁股?” “可你也温柔地摸我……”华端明不语,半晌又轻声恳求,“即便你蹂躏我,我也认了。求求你带我走吧。” “想不到草包也有聪明的时候。”华衍感慨,“好吧,那我就包下你了。” 片刻后,草包被蒙着眼,送到了华衍定下的房间。 华衍换了身衣服,戴上面具,替草包摘下眼罩。 “你是?”草包疑惑。 “我是你的主人。”华衍轻笑,“现在,该你服侍我了。” “可我没学过。”草包突然瑟缩了起来,“主人教教我吧。” “过来,解开我的腰带。”华衍诱哄,“然后用双手握住我的物事,好好按摩。” 闻言,草包颤栗不已,酡红着脸替华衍宽衣解带,然后用白嫩的手握住了那分量不小的家伙,生涩地慢慢揉捏了起来。 “不错,初次就能做到如此,看来你天生就该这么伺候人。”华衍俯瞰着战战兢兢伺候自己的草包,也不知是赞叹,还是嘲弄。 “不是的……”草包突然轻泣着摇头,“我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少爷。” “好人家的少爷?”华衍轻笑,“进了这栋楼,被调教玩成了这样,你就是天香楼的少爷。至于你之前的家,只怕不会认你的。” “是的,他们不会认我的。”草包突然放声哭了起来,“他们本来也不想要我。” 华衍默默地望着草包。 草包自顾自道,“父亲早就嫌弃我愚蠢,爹爹一心都在幼小的弟弟上。哥哥总是用那种让人害怕的眼光看我。全天底下,只有云雀儿对我好,可是我害了他……” “他应该已经回家了。”华衍突然插话,“相府风平浪静,应该没出什么大事。” “那就好,那就好……”草包哽咽了。 “所以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呢?不想回家了?”华衍故意挺了挺胯。 “哦。”草包回神,又开始侍弄起肉柱来。竟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轻拢慢捻,让华衍发出了阵阵舒爽的喟叹。草包虽然又蠢又坏,可手活是当真不错! 半晌,华衍释放在了草包手中。 “吃进去。”华衍命令道。 草包一颤,蓦地瘪嘴,仿佛要哭出来。 “对着我娇气是没用的。”华衍虽然有些心软,可又想到这草包对沈酣下了药。若是那天在的不是自己,楚楚岂不是就要投入别人的怀抱?霎时,语气又冷了下来。 “我听话。”草包一个哆嗦,慢慢舔舐起手上精液来。 “吞精吞得不错。”华衍轻笑,“那就用上面的小嘴来侍奉主人的物事吧。” 大大的荔枝眼霎时蒙上了薄雾,轻颤着俯身,舔舐起了肉柱。 “把嘴巴张大点,整个包进去。”华衍厉声道。 草包惊惧地一抖,乖顺地照做。随后,便被异物感逼得泪流不止。 “这就哭了。”华衍冷笑,胯下一动,兀地就再次喷出了浓厚的精液,灌了草包一嘴。 “咳咳……”草包被呛红了眼,可怜兮兮地欲吐。 “吞下去。”华衍再次命令,“你被我包下来伺候,就是做这个的。” 草包霎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仿佛在犹豫纠结,最后却终于认怂,将精液尽数吞了下去。 “还算乖顺,既然如此,主人今天就占了你的初夜。”华衍轻笑,“背对我着跪下,把屁股抬起来,让主人好好破了你的身子。” “主人会一直包我吧?”草包忍住颤抖,求饶似地望着华衍。 “自然。”华衍微笑,“开了你的苞,当然要养着你这朵嫩菊。” 草包便不再多言,依着华衍的要求跪下,摆成了羞辱性的母狗承欢姿势。 “以后,你便是我的雌犬。”华衍心中快意,即可便提枪上阵,猛地肏进了那湿软后穴! 霎时,草包一抖,后穴猛地潮吹了。前端却被绳索绑缚着,不得高潮。 “可惜不是个双儿。”华衍一边大开大合,一边故意贬低,“就算是再能承欢,你一个男子也不能怀孕,终究只有做小倌男宠的命。” “可这又不是我能选的。”草包被情潮逼得全身通红,哭喘着回应,“如果我是个双儿,好歹能替家里联姻贡献。可我是个无德无才的男子,便让大家蒙羞。但这又不是我能选的,主人何必故意嘲笑我?” “不是嘲笑。”华衍解释,“若是让你变成双儿,你愿不愿意?” 草包霎时一顿,若是成了双儿,自己和云雀就更难有可能了吧? “人活着,还是得先顾好自己。你若是一生待在楼里,就什么也做不成。”华衍意味深长道。 “我,我愿意的。”半晌,草包轻啜着回应,“只是主人要对我负责呀。” “当然,只要你有了身子,我会把你赎出去,纳为贵妾。”华衍缓缓抽出草包。又将其翻了个面,拿出项圈套上,“在此之前,你就是被包下的专属雌犬,谁也不能动。” “主人要怎么改造我?”草包问。 “你该自称犬奴了。”华衍轻笑,拿出一粒药丸塞入草包口中。 霎时,草包全身热意上涌,仿佛沸腾,不住地翻滚起来。“胸口好痒,屁股也是。还有腿心——好要命的痛痒。肚子也好难受。” “别光顾着怕痒,犬奴也该看看自己变化。”华衍拿出绳索,将小雌犬绑到床头。 草包低头,惊异地发现自己的胸口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同时,腿心慢慢开出了一道细缝,蓬松又柔软,上面长着绒毛,让人极想摸一摸——这竟是一个美丽的牝户! “啊……”草包微微地并拢双腿,霎时就感到一阵快感,腿心立刻发热了起来! “要主人帮忙吗?”华衍轻笑。 “要,主人让我怀孕吧。”草包将双腿分开成一字,“开了我的处子花苞吧。” “好。”华衍再次提枪上阵,不一会儿,就将这初初发育的女穴肏得熟透了! “我还会来的。”华衍抽出牝花,“你可要争取早点怀孕。” “嗯。”草包愈发乖顺,依恋地目送华衍远去。 “宿主,你真的会让他怀孕?”系统突然问。 “当然不会,他做孩子的母亲,还不够格。”华衍轻笑。 “那你也不打算接他出来了?”系统诧异。 “接,怎么不接?”华衍摇着扇子,“我自然要为叔叔一家分忧。于是千辛万苦地找到四少带回来。可谁知道他居然成了双儿,还被破了身子。既没了贞洁,又一向不学无术名声不佳,这样的双儿谁肯要?只能我勉为其难地纳了。不过,大少或许会开心吧。” “开心?开心自己和心上人一起成了你的奴妾?”系统无语,“宿主也不怕翻车。” “以草包的智商,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华衍自信道,“唯一的问题,却是我府中本该只有两个侧室之位。可我既要迎醉玉,又要纳四少。之后或许还不得不娶云雀。” “哎,”华衍自顾自叹息,“就只能委屈了楚楚不明不白一阵子。之后和云家谈条件,我便让他们认可楚楚做第二位平妻,正妻、云雀之外的府中第三人。至于四少,也只能做庶夫人了。不过,我会给他侧夫人的待遇。哎,我可真是个惜花人啊。” 系统无语,“宿主就不怕他们争宠出事?你可是纳了四个从兄弟,他们本就不合。” “我倒是很期待呢。”华衍微笑。 到底四妾会如何争宠?华衍又会否翻车?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2、四妾同欢:巷角壁尻草包,花园绳结受受,醉玉生女入府 不久,华衍果然按照对系统所言,纳了四少。 “四个长成的从兄弟都被你纳入后院,你叔叔居然答应了?”系统诧异。 “哼,那可是个老狐狸。”华衍摇着扇子,“静娘、秀娘一早就是准备做我屋里人的,而大少犯了错、本来就废了,索性给我做个顺手人情。至于四少,不学无术、又占着嫡长子的位子,我收了他,倒是帮了叔叔个大忙。好歹我是自家人,也不会苛待了他。” “可他们都只是妾。”系统仍觉得古怪,“你叔叔难道不在意名声?” “这就涉及到我的身世了。”华衍蓦地勾唇,“故而,我的正室,必不简单。” “你自信可以处理好云雀之事?”系统若有所悟。 “自然。”华衍轻笑,“他失了贞,性子也不适合做我的正室。我再表现出不喜,他们自然会考虑换人。” “他们?” 华衍神秘一笑,不欲再答,“好了,我得去看看新宠荔姬了。” 片刻后,华衍踏入香荔院。 “夫,夫主。”华端明磕磕盼盼地上前请安,“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想我来?”华衍晃了晃扇子,“静娘、秀娘都巴不得我去他们的院子,敏娘也不会把我往外推,怎么唯独明儿与众不同?莫不是还想着为你开苞的那人?” “不是的。”小美人睁大了荔枝眼,“只是我没反应过来,太快了……” “草包就是草包。”华衍暗笑,又问,“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吧。”大眼睛转了转,“大哥哥握着中馈,给我的都是最好的。” “哦?”华衍意味深长,“你又叫他大哥哥了?之前不是直呼其名?” “我,我以前不懂事。”小美人仿佛有些瘪嘴,“现在才知道父亲根本不疼我,爹爹也会对我失望。只有大哥哥对我好。” “他是对你好。”华衍心中好笑,那是要把你往床上拖的好!咳,索性自己也懒得管这些事,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不过,你难道就不惦记云雀了?”华衍诱惑道。 “我已经做了您的妾,还可以随便出门吗?”草包小美人期待地望着华衍。 “我可以带你出去。”华衍晃着扇子,“毕竟我可是个心胸宽广之人。” “原来我之前竟然误会你了。”草包感激地望着华衍,“那我们这就走吧。” 于是,两人便乘着马车,来到了相府旁的巷子。 “云雀儿!”草包爬上墙头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只得垂头丧气的下来了。 “舔狗舔到一无所有。”华衍蓦地叹气,“你让云雀出了事,相府没有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你还想再找他?” “我,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草包抽噎起来,“我知道错了。” “闯祸精要痛改前非了?”华衍似笑非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还想闯进去呢?” “哪有的事。”草包心虚道。 “这样啊,我这会儿正好要去相府谈事。你既然知道不该进去,就在车上坐着吧。”华衍勾起嘴角,“记住,可不要乱跑。” 片刻后,草包看着华衍走远了,立刻就跳下了车,转到巷子另一边,朝自己知道的狗洞奔去。 “这小子果然不长记性。”华衍摇头,“那就别怪我心黑手狠了。” “啊!这狗洞怎么变小了?”仿佛回应似的,草包惊叫起来,自己竟然被卡在了狗洞里,头手在一边,臀胯却在另一边! “笨蛋,是你屁股长肥了。”华衍蓦地扒下草包的裤子,狠狠地掴了上去。 “主人!”草包认出了华衍的变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正准备替你赎身。谁知道你回家了,还做了自己从兄的妾。”华衍轻笑,“你就这么等不及?” “家里来人让我回去,我也没办法呀。”草包颇感委屈,“谁让你不早点来。” “我早点来,你就乐意跟我?”华衍啼笑皆非,“你不是念着云雀?若非如此,现在也不会卡在这里。”说着,又“啪啪”地狠狠掴打着那肉臀一颤颤,激起阵阵诱人臀波。 “主人不能把我放下来?”草包扭着屁股求饶,“等会要是让我从兄看到了,我们俩都完了。” “你怕他?”华衍轻笑。 “不是,好吧,是有点。”草包急切道,“快把我救出来吧,一夜夫妻百夜恩哪。” “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吗?”华衍无语,“算了,我也懒得折腾草包了。”言毕,便运掌将狗洞旁的砖石拆了下来,把草包拉了过来。 “是你!”草包震惊地望着华衍,“你怎么能监守自盗?” “我只是替家里寻人,谁说要护着你了?”华衍勾起嘴角,“不过,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你还是应该庆幸的。” “我才不庆幸!”草包跺脚,“你休了我吧,我要去找云雀!” “去找云雀,然后一起嫁过来?”华衍似笑非笑,“你竟然有这种癖好。” 草包突然意识到华衍的确是云雀的未婚夫,也想到了自己做的错事,“你跟沈酣?” “还得谢谢你牵线拉桥,他是我的人了。”华衍勾唇,“肯定会比你和云雀受宠的。” “那怎么行!云雀才是你的正室。”草包不愧是忠诚的舔狗,霎时着急起来。 “我要宠谁,谁管得了我?”华衍不欲争辩正室与否,只是自傲道。 草包瞪着大眼睛,伤心地望着华衍。 “你裤子还没穿。”华衍兀地说。 “啊!”草包弹起来,立即把裤子提上,忿忿地望着华衍,“你这个坏人。” “哼,我要回去了。”华衍不欲争辩,“你上不上坏人的马车呢?” “有便宜为什么不占?”草包立即跳上了马车。 一下了车,静娘身边的婢女就羞羞地来请,“郎主请往花园一叙。” 淡定的华衍和好奇的草包便去了小花园。 “啊!”草包惊诧地望着两颗大树间的绳结,丰乳肥臀的美人们竟在上面走动穿行着! “大哥哥,你怎么也跟他们同流合污!华衍配吗?”荔枝圆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恨。 “哎,”禁欲清雅的书生此刻满脸媚色,喑哑道,“明明是嫌弃哥哥了吗?” “当然不!”草包控制不住地瞟了眼书生的饱满胸臀,“好漂亮呀。” “比云雀如何呢?”书生追问。 “呃,”草包语塞,“我没看过云雀呀。” 华衍“噗嗤”笑了,“等云雀嫁过来,你就可以天天看了。” “可我不想他嫁过来了。”草包握拳,“华衍刚才说,不会宠他的。” “我也不想他来啊。”书生叹气,“明明要不要也尝尝赤裸走绳结的感觉?” “这是什么心态啊?”系统突然问华衍,“大少真是扭曲。” “你不懂。”华衍了然地晃着扇子,“伪君子是想控制单蠢小美人的欲望,等对方堕落了,自然好带上床了。他也料定了我会看戏,自然是有恃无恐。” “好刺激啊。”系统人性化地感叹,“但是宿主不觉得被绿了?” “他们一不是我的正妻,二不是我的心上人,何来绿一说。”华衍大方道,“纵然是楚楚以后找了别人,我也会欣然祝福他们。不过,这一切都要在我的知情和掌握下。” 这时,草包已经被诱惑着走上绳结。 “大哥哥,别磨我。”草包躲避着对方的丰乳碾磨,“我要受不住了。” “可是你看双胞胎不也磨得很好?” 华衍定睛望去,只见静娘和秀娘正磨逼磨得欢呢!可惜被锁着到不了高潮。 “这样玩,倒也不错。”华衍老神在在,“即使我专宠醉玉,也不用担心他们。” 这时,草包似是被磨到了高潮,竟然抽噎着哭了起来。 “明明不喜欢和我亲热吗?”书生仿佛安慰着草包,手上却揉捏着感受极佳的肉臀。 “我就是觉得好陌生。”草包瑟缩,“光天化日之下,被华衍看着,和大哥哥一起登上了极乐,好奇怪又好爽。” “你还真是不通人事。”秀娘突然出声,“人生须尽欢,享受欲望,何必问那么多?” “可我喜欢的是云雀,又是华衍的妾。”草包瘪嘴。 “哎,你爱谁,可别扯上我。”华衍插嘴,“我只会宠着我喜欢的人,不包括你。” “是要有新人入府了吗?”静娘望向华衍。 “是。”华衍并不隐瞒,“他的一切由我亲自负责,你们不需要和他打交道。” 秀娘仿佛失落道,“又来了个分宠的。” “怕什么?总不会短了你们的。”华衍摇扇,“而且,你们刚才磨得也很欢。不然我把你们的锁取了?” “好吧。”两人对视一眼,兀地叹息,“我们也只有自娱自乐了。” 过了段时日,沈酣产下一女,便被华衍正式接进了府,锦衣玉食地养在楚园里。很快,京城人就都知道了昔日醉玉才子成了华氏贵媵。两人长女的满月酒上,更是人头攒动。 面对一众对方的昔日爱慕者们,华衍会采取什么措施宣示主权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3、楚园宠媵(满月酒女装贞衣,昔日友人前坐怀,哺R) “马上宾客们就到了,楚楚准备好了吗?”华衍笑眯眯地望着沈酣。 “我真的要这样出去吗?”沈酣轻轻一挥曳地的奢艳红袖,可怜地望着华衍,眉黛青颦笼着轻愁,双瞳剪水含着春情,朱唇榴齿仿若编贝,端得是姿容绝丽倾城! “让大家都看看,我的楚楚有多美,有何不好?”华衍拿出镜子,让美人瞧了瞧自己——乌墨般的云鬓上插着金珠步摇,与耳垂上坠着的流晶相映成辉,绛红纱裙似是用特殊材质制成,泛着耀眼的光泽,华灿得不可思议。简单的搭配,却是奢丽得价值连城。 “这是我吗?好陌生。”美人恍惚地颤了颤,当的是腰肢静婉、袅袅婷婷如弱柳扶风。丰满的胸臀衬着盈盈细腰,肌肤又是那样莹白,直让人想好好握在手心疼爱。 “过了今天,楚楚就是当之无愧的京城第一美人。”华衍轻轻扶着沈酣的腰,“不过这样的绝色,却是我华衍独有的。” “我知道,楚楚都穿了贞衣了,衍郎还不放心吗?”柳叶美眸柔柔地望着华衍。 “放心。”华衍的视线似穿透外裙,描摹着那柔软又紧致、禁锢着全身欲望的贞衣,“胸臀都包裹得那样紧,两穴又被锁住咬合,楚楚自是不会走光露丑的。” “可我却被束缚着只能小步挪动。”美人羞怯道,“越发像个女子了。” “你本来就是个生产过的妇人。”华衍不知是调笑,还是打击,“今天这么一出去,全城的人也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衍郎别说了。”秀目盈着颤动的水光,“楚楚受不住的,求郎主怜惜我。” “好,我这就抱着你出去。”华衍心中一动,要宣示主权,哪有比这更好的方法? “啊!”沈酣小声惊呼,却已经被华衍抱了起来,出了屋门。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宴会厅。 嘈杂的大厅霎时静了下来,无数目光灼灼地盯着华衍怀中的美人。那羞怯娇软地依偎着主人的倾国绝色,竟是醉玉才子沈酣! “楚楚不跟大家打声招呼吗?”威慑般的目光绕了场内一圈,又温柔地望向怀中人。 “今天是我和衍郎女儿的满月宴,谢谢大家来观礼。”沈酣紧张地颤着眼睫,竟是忘记了说出准备好的词句,直接开门见山起来。 “连声音也变得更娇更媚了!”宾客们更是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旧友的变化,还是那张脸,却在女装下更加柔润妩媚,眉间带着丰饶的春意,周身透着丰沛的欲意……仿佛被男人沾染浸透了,那是浓浓的雌性风情! “呦,醉玉嫁了人,都舍不得自己走路了。”一个旧识调笑起来,“昔日倚红偎翠,哪里能想到今日会变成被宠爱的那个?” “哦?楚楚以前是有很多红颜知己?真是可惜啊。”华衍装模做样地感慨。 “衍郎,我自从跟了你,就再没有别人。”美人急切地辩解,“他们说着玩的,你可别信啊。” “可惜乘鸾这会儿外放了,否则他见了你这样,定然大吃一惊!”另一个宾客感叹,“忠义侯虽好,可是到底——” 旁边一个宾客急忙堵住他的嘴,“吃饭,吃饭!” 华衍似笑非笑地望着美人,“他该不会是想说,我不如你心里的白月光?” 沈酣垂眸,“我都是您的人了,今天又是咱们女儿的好日子,衍郎疼疼我吧。” “好,我这就来疼你。”华衍对着四周投射过来的遗憾目光粲然一笑,便坐了下来,将美人分开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衍郎!给我留点面子吧。”察觉到华衍的意图,美人瑟缩着求饶起来。 “不怕,有桌子挡着,他们看不到。” 华衍拨开美人纱裙,蓦地用指甲划开贞衣,“楚楚想用哪只嘴承欢?” “后面吧。”情知华衍铁了心要当众要了自己,美人颤着声回应。 “好。”华衍从善如流地提枪,以坐入的方式,将美人按上了自己的肉柱。霎时,那分量不小的肉根就狠狠地入得极深,恰好抵在要命的软肉上,迫得美人发出声媚吟。 “大家都在看你呢。或许,也在好好欣赏你的歌声。”华衍轻笑着抽弄起紧致的穴道,“你的爱慕者们会知道,你的确是我的人了。” “楚楚本就是你的媵妾。”美人低声哭喘了起来,“也是个淫贱的脔宠。” “怎么这样说自己?”华衍爱抚似地轻拍美人的脊背,“罢了,等会我再带你换一套衣服,再出来正式介绍咱们女儿?” “好。”美人努力收住眼泪,“谢衍郎怜惜。” 华衍勾起嘴角,蓦地将浓精尽数喷射到美人后穴中,又堵上肛塞,抱着人去了更衣室。 半晌,两人重新出场,沈酣着了一件白衣,倒是和华衍的黑衣颇为相衬。 “刚才让大家见笑了。”华衍拱手行礼。 “燕尔之时,大家都懂。”宾客们纷纷回礼。甚至有人调笑,“早听闻侯爷专宠醉玉美人,今日一见,倒是名不虚传。我们这些朋友也可以放心了。” 沈酣轻轻垂眸,娇怯中带着羞涩,当真是风流若不胜云雨!即便此刻着白衣男装,却也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媚艳,恰是秾艳倾国——一颦一笑都带着被开发透了的惊艳欲意! 华衍不禁心痒,策划起回屋之后的进餐来。 美人蓦地拉了拉华衍的袖子,“女儿。” “咳……”华衍回神,便开始主持满月礼,随后又给女儿取名为华楚,上了族谱。 “我暂时没写你的名。”华衍望着美人,“因为我打算以平妻之礼正式迎你。” “衍郎是认真的?”美人似要垂泪,“其实你已经收了我,不必遵守承诺的。” “我向来说到做到。”看宾客们散尽,华衍便拥着沈酣进了屋子,“所以,楚楚是不是该给我点甜头呢?” “衍郎想如何?”美人主动为两人宽下衣带,挺着胸跪坐到床上,“贞衣只能主人来解,劳烦郎主帮楚楚脱吧。” “好。”华衍迅速地将美人剥了个精光,注视着那胀乳的奶子,“我要尝这里。” 恰在此时,孩子哭了起来。 沈酣立即挪到摇篮旁,把孩子抱起来,熟练地开始喂乳。 华衍愈发心痒,便悄悄地跃到美人身后,趁其分心之际,兀地提枪肏进了花道。 “啊!”美人轻吟起来,生产过后湿软缠绵的女穴竟是将肉柱紧紧地夹着,主动迎合起来! “一边喂乳,一边被夫君灌精,感觉如何?”华衍轻笑,“醉玉才子在青楼风流时,该想不到今天吧?” “郎主饶了我吧。”美人娇泣,“我自从入了楚园,就再也没出过门。” “是啊,楚楚大着肚子被我金屋藏娇了。”华衍勾起嘴角,“我夜夜都歇在你这儿,抚慰敏感的孕妇,终于等到你瓜熟蒂落,我也可以让你再结一个瓜了。这回,就给我生个漂亮可爱的小双儿吧,跟你一样美。” “女儿也很漂亮的。”美人嗫嚅,“才刚满月,就又要我生……” “双儿和女儿是不一样的漂亮。”华衍轻笑,“对,我就是要让楚楚不停地大着肚子,只能躺着被我疼爱。再说了,子嗣可是夫君对妻妾的恩典。有我的宠爱和子嗣,无论将军府日后如何,你必不会被轻慢了去。” “那楚楚谢郎主恩典。”蓦地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美人娇颤着应声,“我会好好服侍衍郎,为您绵延子嗣的。” “好一个乖巧伶俐的尤物。”华衍抚了抚美人的发,“如此,只能多疼疼你了。” 不久,满月宴之宠传遍了京城,也进了相府中人的耳朵。云家父子们会如何应对此事?华衍又会如何与相府谈判?小野猫云雀儿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4、平妻入府:伪TRJ透Y找才子私奔的牝猫,露天野合美人 不久,云家父子们找上了华衍。 双方各持对方的把柄,在进行一番你来我往的试探后,各自退了一步——相府接受沈酣以平妻名分入忠义侯府,但云雀也得以妻礼入门,并且华衍得认下云雀的孩子。 于是,华衍将这个名为“野种”实为亲生的漂亮小双儿取名为“华云”,记入了族谱。并同时向相府、将军府下聘,一月后同娶两人入府。相府果然权势滔天,一遭运作,便使礼部批准了华衍同娶两平妻的婚事。 几家欢喜几家愁,华衍和沈酣高兴,侯府中静娘秀娘却担忧失宠,四少则对云雀的到来既喜且忧,而大少自然是不欢迎情敌云雀的。 另一边,云雀也对自己和醉玉哥哥同嫁华衍一事心生不满,便想法设法逃家来找沈酣,欲劝说对方与自己出走。可惜的是,华衍早已掌握了云雀的计划,并有了恶劣的主意。 第一次,云雀离家后,寻了辆马车到忠义侯府。 未曾想,一上车,小野猫就被打晕了。之后又被重重掴着臀,打醒了。 “啊!你是谁?”一片黑暗中,云雀只感到自己双眼被蒙上,四肢也被绑缚得紧紧的,似是仍在马车上,却无法判断周围的环境。 “腰臀上的刺青很漂亮嘛。”华衍压着嗓子,仿佛赞叹、又似是玩味,“不知你未来夫君看到这黑色菊花,会是什么反应?定会打烂你的臀,好好教训这不贞的双儿。”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云雀羞耻的发抖,“我也不要嫁给他!” “那好,不如做我的脔宠吧,比如被圈在笼子里的牝猫儿。”华衍掰开对方生产后变得更加成熟的花穴,提枪肏了进去,感受着花道紧张地瑟缩张合,“是个不错的肉洞。” “别,别灌进来!”云雀蓦地呜咽,“生小云儿好痛的,我不要再生了。” “可我偏偏要你生下我的野种。”华衍勾唇,胯下一动,便喷薄出了大量精液。 “不……”云雀被烫得发热瘫软,哭着晕厥了过去。 等醒来时,云雀躺在自己的床上,对马车之事百思不得其解。但无论如何,小野猫仍是坚定地要去找醉玉哥哥。于是第二次,云雀备好干粮,打算自己走到忠义侯府。 岂料,靠近侯府的巷子却是奇怪地荒芜,云雀儿猝不及防就被捂嘴蒙眼绑了起来。 “奇了怪了,你一个未嫁的双儿,怎么前面这么烂熟?”华衍一边将小美人压在地上后入,一边轻蔑嘲讽,“定是没少出去偷人吧?怪不得华衍不肯娶你做正妻。” 接二连三遇到这种事,小野猫简直要崩溃了,却仍然咬牙,“谁稀罕嫁给华衍?” “可惜你不仅要嫁他,还要跟你的心上人一起承宠。”华衍一边大开大合,一边打击着小美人,“谁不知道醉玉才子已经是华衍宠爱的醉姬了?他才不会想跟你走呢。” “你胡说!”激动之下,甬道越发紧窒起来,直将华衍夹得头皮发麻,心道看在这玲珑肉穴的份上,让云雀入府倒也不亏。 “啪啪!”华衍来了兴致,手下越发重重地掴起了云雀的臀,胯下越发狠厉,“扭得这么欢,真是只淫荡的牝猫儿,生来就要挨肏的。那醉姬也是个雌伏的尤物,你们共侍一夫,倒是可以做一对好姐妹。” “不,不是的。”云雀哭喘着摇头,“醉玉哥哥不会的。” “哼。”华衍冷笑,猛地一顶,便让云雀后穴潮喷,前端亦射出了精,软倒在地上。 半晌,云雀昏昏沉沉的醒来,蜷缩着呜咽了一阵,随后又意识到这里离侯府不远了!当即重振精神,使出浑身解数爬上了墙,竟正好是楚园的外院! “醉——”云雀眼尖地看到了一抹红,似乎是沈酣的衣角,立刻便激动地大喊出声。恰在此时,沈酣露出了正脸,竟是娇媚地依偎在华衍怀里!霎时,云雀吞回了剩下的字。 华衍有意无意地朝墙头大树上瞟了一眼,不自觉勾起嘴角,将美人推到了花园桌上。 “衍郎?”美人脸色轻红,“光天化日之下,未免太轻浮了。” “我又不是第一天轻浮。”华衍勾笑,“再说了,楚楚也不是那些迂腐君子吧。” 话毕,华衍就手快地拨开美人身上红纱,露出了被包裹着的一身晶莹水润,光裸的身子白皙丰满宛如香雪,在落下的红衣上轻颤,就如花海中的洁白蝴蝶,美丽又妩媚动人。 猫儿眼睁大了,宛如一只好奇的狸奴般探头探脑起来,那倾城尤物竟是醉玉哥哥? 华衍轻笑,揉捏了会儿美人丰满的香乳,便俯下身吸吮起来。 “啊……”美人情动地轻颤,纤长双腿悄然圈上华衍的腰,两穴都瑟缩着吐起了露。 “楚楚动情了呢。”华衍解下腰带,狠狠地肏进了花穴,立刻便感受到湿润滑腻的花壁温顺地吞吐着自己,胯下便更用力,“我让你爽不爽?楚楚想不想天天被我这么肏?” “想。”美人又羞又情动,“衍郎干得我好爽,楚楚的身子已经离不开您了。” “所以我不是在天天抚慰你?”另一只手插弄着美人后穴,感受着那紧窒的湿滑,“楚楚的两只小嘴每天都被我疼得合不拢,走路都只能扶着腰、颤颤巍巍地轻步挪动,任谁见了都知道你是个日夜承欢的宠姬。” “衍郎别说了。”美眸泛起水花,两穴不住地瑟缩潮喷,“楚楚要受不住了。” “好,接着。”看身下美人快要到极致,华衍不再磨蹭,胯下狠狠一顶,便碾开宫口,喷出了大量精液,灌了沈酣满满一肚子。 “这就睡着了?”华衍望着身下人,虽然阳茎被套上环避免失精,可两穴不住喷着水,也使得美人全身乏力。再加上刚过月子、还未恢复体力,沈酣竟是半晕半睡了过去。 “对不起,要让楚楚做一回鱼饵了。”华衍为沈酣盖上衣服,转身回了房。 良久,云雀儿从树上蹦了下来,凑到沈酣身边,“醉玉哥哥!” “云雀儿?”沈酣迷糊地被叫醒,立即大吃一惊,“婚期未到,你怎么找来了?” “哎呀,谁要嫁给华衍!醉玉哥哥也是,你难道忘了我大哥了吗?”云雀跺脚,又脸红地瞟了瞟沈酣的身子,“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暂时代替我大哥的。” “呵,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偷听的华衍摇头,“我这后院还真是单恋一条龙。云雀喜欢楚楚,楚楚喜欢云雀的哥哥;草包喜欢云雀,伪君子又喜欢草包。兄弟叔嫂可谓一应俱全。哦,他们还是我的妻妾……“ “云雀儿!”沈酣红着脸摇头,“你若是想和我相处,我们之后还有的是机会。但要我推拒婚事,那是万万不成的。我已为衍郎诞下了女儿,身子也被弄得离不开他了。” “你不试试别人,怎么知道离不开他?”云雀挺了挺胸,大有毛遂自荐之意。 “小家伙挺自信。”华衍施施然走了出来。 “衍郎?”沈酣一抖,立刻跪下来请罪,“云雀儿年纪小不懂事,您就饶了他这次吧。” “楚楚还真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华衍意味深长,“所以你要怎么讨好我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5、训宠:跪伏T舞、掌掴后入,狸奴臣服、重新穿环认主 “衍郎想要楚楚如何?”翦水秋瞳依依地望向华衍。 “楚楚也曾混迹青楼楚馆,”华衍轻笑,“当是对如何伺候男人烂熟于心吧?” “你,你怎么能这么侮辱醉玉哥哥!”猫儿眼似要喷出火来,恨恨地盯着华衍。 “不是侮辱。”沈酣急忙拉住云雀,“床弟情趣,我是自愿的。” “还是楚楚懂事。”华衍拍了拍扇子,“那还等什么?” 闻言,美人羞怯地背对着华衍趴伏下,又轻轻抬起臀胯,“郎主不是想让楚楚再结一个瓜吗?那便多灌一点进来。” “看看,这就是醉玉倾国,好一个极品尤物。”华衍对着云雀笑了笑,便扒下了沈酣的裤子,轻轻揉了揉那白嫩香软的丰臀,“我可是最爱楚楚身上这丰沛多汁的蜜桃了。” “那衍郎怎么还不进来?”沈酣羞怯道。 “因为我等着楚楚跳舞给我看。”华衍轻笑,“醉玉才子该知道臀舞吧?” 丰硕的香臀霎时颤了颤,仿佛求饶,“衍郎……” “你不做,那我可不保证会把云雀儿如何。”华衍似威胁道。 “我做!”美人一个颤抖,旋即将丰厚饱满的雪臀翘得更高,轻轻地抖动起来,配合着扭动的腰胯,简直是浪荡又魅惑,淫色至极! 云雀红着脸捂住鼻子,醉玉哥哥怎么会有这样媚浪的一面?瞬间,自己心中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绝代妖姬! “真美。”华衍蓦地俯下身,将骨节分明的大手重重地掴了下去。 “啊!”美人惊叫,臀心霎时吐出蜜水。 “接着舞。”华衍命令。 于是,那香臀便在掌掴之下颤抖得更加剧烈,仿佛一曲情色淫艳的舞蹈,随着白里透红变成熟红,潮液也四溅开来,晶亮地溢满整个屁股,淫靡得一塌糊涂! “郎主……”沈酣哀哀地叫唤,“楚楚真要受不住了。” “这便给你。”华衍提枪上阵,一边揉捏着微肿的熟臀,一边狠狠地肏干美人,“醉玉才子说说,肏人和被肏,哪个快活?” “衍郎别折煞我了。楚楚生得这般容貌,自从分化成了双儿,就只有雌伏一个结局。”美人哭喘,“我被您调教了这些时日,又生育了女儿,早就习惯被肏了。” “看到没有。”华衍对云雀扬眉,“你的醉玉哥哥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而你嫁过来以后,不管愿不愿意,迟早也要被我肏。” “怎么能这样!”小野猫又羞又愤怒地望着华衍,“你这是趁人之危。” “谁让你们命不好?”华衍轻笑着揉玩着沈酣的臀心,“你不愿承欢也可以,楚楚愿意替你受过。我也只能多疼爱他一些了。” “别玩他了!”云雀霎时出声阻拦。 “不玩他,难道玩你?被肏烂的浪荡货,我可看不上。”华衍嘲讽。 “可是我也有自己的优点。”云雀咬牙脱衣,露出了腰臀上的黑色菊花纹身,“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正人君子表面上瞧不起骚货,实际胯下却爱得不行。” “稀奇,小美人竟承认自己是骚货了?”华衍勾起嘴角,“你可想好了,做了我的人,以后就不能随意发骚了。” “我本来就不会发骚!”云雀转过身子,恨恨地望着华衍。 “你说了不算。”华衍将沈酣抱起,重新穿好衣服,“只有好好管束,才能保证小骚猫不出去偷人,楚楚说是不是?” “云雀儿年纪小,只怕受不住雷霆手段。”沈酣婉转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华衍轻笑,“小野猫可是被野男人灌大了肚子,又穿了环、纹了身,一身淫荡地装箱送回家的。他既要入门,我再给他穿上我的环,有何不对?” 柳叶眸讶异地睁大了,旋即蒙上一层薄雾,怜惜地望着云雀。 云雀突然觉得委屈起来,这么久都没哭,这时却不自觉啜泣了起来,猫儿眼不肯看沈酣,只是径自流着豆大的泪珠,“我自作自受,醉玉哥哥不用为我伤心的。” “啧啧,我倒是个坏人了。”华衍对系统道。 “宿主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系统讥嘲。 “可是,即便我不出现,他俩也没多少可能。”华衍理性分析,“且不说醉玉惦记的是云雀的哥哥。就凭他这倾城之色、元双之身,也定会被顶级权贵、乃至皇室收为禁脔。而云雀作为相府全族目前唯一的双儿,婚事受多方关注,也必然不能得到自由。” 说到这,华衍便收起了心软,对云雀道,“哭够了,也是该做选择了。” “我认你为主,接受穿环。”小美人咬牙,为了能跟醉玉哥哥在一起,也只能暂时忍耐了!“但我只能献上忠诚。我的心可永远不会给你。” “谁要你的心了?”华衍冷笑,“若非你是相府唯一的双儿,谁会娶你?” 云雀一哽,自暴自弃地脱衣,“你说得对。我只会舞枪弄棒、不懂诗书,也丝毫没有贤名。若非有个好家世,没人会要我。但反正我都要入侯府,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倒也不必妄自菲薄。”华衍一把将小美人提起,指尖依次探进肉道,“你倒是生了好肉穴。肏你,我倒也不亏。” 话毕,华衍给小美人穿上蒂环,“上面若是太明显,影响你出去会客。便给下面打个记号,只要一张开腿就是我的标记。” “这个倒无所谓,醉玉哥哥肯定不会嫌弃我。”云雀瞟了眼沈酣,发现对方羞怯又怜惜地望着自己,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和醉玉哥哥受同一种苦,自己心甘情愿! “可惜你以后不能舞枪弄棒了。”华衍打击着走神的小美人,“若是动太狠了,下面必是不停地喷骚水。堂堂相府二公子,侯府次夫人,怎么能在众人前失态呢? “有了醉玉哥哥,谁还会出去瞎晃?”云雀顶嘴,“你管得也太多了。” “还叫醉玉哥哥?你该叫他醉姬姐姐。”华衍恶劣道,“同为夫君的平妻,自当姐妹相称。楚楚比你年长,你自该唤一声姐姐。” “你变态!”云雀挥拳欲打,却被华衍握住胳膊,“还没完呢。你叫他姐姐,楚楚也该叫你妹妹。不如就叫雀姬妹妹吧。至于我,就叫你雀娘好了,私底下就叫狸奴。” “狸奴?”云雀惊悚地退后,身子不由得颤栗了起来。 “谁让你生了双可人的猫儿眼?”华衍解释。 云雀蓦地松了一口气,华衍却继续提醒,“不叫也可,醉姬和雀姬就一起承欢吧。” 看两人不动,华衍拍了拍沈酣的臀,“去,给妹妹做个表率。” 柳叶眸蓦地盈上珠泪,看华衍无动于衷,已经被调教得乖顺的美人只能颤颤地跪了下来,按之前那样翘起了后臀,还轻轻晃了晃,仿佛邀宠似地。 “你再不来,我也只能多宠宠楚楚了。”华衍威胁。 云雀咬唇,竟如一只发情的牝猫儿一般,与沈酣并排跪伏着,高高撅起了臀! “真是漂亮的一对屁股。”华衍欣赏着这淫色的一幕,还不吝啬打击小美人,“和朝思暮想的醉姬姐姐一起承欢,感受如何呀?” 云雀咬牙不语,心里又羞又气,屁股竟是颤抖着乱摇起来! “啪!”华衍重重一掴,“野生的狸奴果然是骚透了。” “衍郎!”大美人微扭腰臀,“快进来吧。” “好,之前肏的是花穴,这次就干后穴。”华衍一杆入洞,直接就顶到甬道深处致命的软肉,将沈酣送至了高潮。 “主人也不会冷落狸奴的。”华衍缓缓抽出沈酣,径直又肏进了云雀的花穴。 “好变态……”云雀一边哭,一边高潮。等到华衍抽出肉柱,上面和下面都是水流成河。 沈酣衣衫还未整,扶着腰安慰云雀,“没事的,时间长了就好了。” “不好呀!”云雀哭得更凶了。 “行了。”华衍不耐烦安慰小美人,“婚期之前,你待在这里也可,回家也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什么事呀?”系统问。 “是宫里传唤。或许跟我的婚事、身世有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6、洞房上:身世真相,三人交杯、众美并排开腿掰X求欢 华衍进了宫,竟是云相亲自领路,而到了殿内,四周人都退下了。纳罕间,华衍抬头,竟是大吃一惊——无他,这中年美帝王竟是生了双和自己一般无二的桃花眼! 刹那间,华衍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叔叔肯让嫡出的儿子做自己的侧室?为什么相府宁肯云雀做平妻也要他入府?又为什么礼部批准了自己逾矩的婚事?这背后是有一张大手在操纵这一切,就是面前这天下之主! “你很像他。”皇帝叹了口气,眸中闪过追忆。 华衍不语,只是思忖,自己是战死的忠义侯华韶之子,难不成华韶和皇帝? “没错,你是朕和玄光的孩子。他虽是个文武双全的将军,却也是内双之体。”低醇的语气中带着哀伤,“我不知道,竟然让他怀着你去了边疆。这是我此生最后悔之事。” “当时,是您与卫氏太子妃成婚之际?”华衍盯着皇帝。 “是,她有心上人,我们本是说好了做戏。可定疆侯府执意让嫡女成为我的良娣,故意让玄光误会。”皇帝握拳,“不,也不是误会,玄光是怕影响我的储位,才远走的。” 华衍思忖,定疆侯府是开国元勋,现任侯爷也即当今的大将军和云相在朝中两分天下,清流之首的御史大夫府、老牌世家卫国公府也得退一射之地。而云氏在宫中无人,定疆侯府却有一位皇贵妃,可说是权势滔天。若非沈酣不受宠,自己还不能成功娶到他呢! “我不明白。”华衍飞速转着念,“虽然父亲是您的爱人,而太子妃留下一女便失踪了,以至于您空悬着后位,不肯立皇贵妃所出的二皇子为储。但朝中并非无太子。” “太子虽是名义上的长子,可他生母淑妃却是宫婢出身。”皇帝叹息,“而且,他分化成了元双,只是朕对外隐瞒了消息。” “怪不得太子至今只有我从姐一位侧妃。”华衍恍然大悟。“可镇西将军之女宁妃生的三皇子不也天资聪颖?且太师之女傅贵妃、国公府出身的卫昭仪、御史大夫义女郑婕妤既然生了公主,日后说不定也能生下皇子。” “你倒是如数家珍。”皇帝凝视着华衍,“二皇子懦弱,三皇子心思过于简单。傅贵妃上次生育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另两位一个是庶女、一个是义女,家世未免差了点。而且,宫中也多年没有皇嗣出生了。” “是皇贵妃?”华衍吃了一惊。 皇帝点头,继续道,“玄光的遗命是希望你逍遥一生,我却不甘心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不能大白于天下,你叔叔也是这个意思,故而我们对你的婚事做了安排。云相是你爹爹的挚友,所以把云雀嫁给你,也就是支持你。事已至此,衍—端严肯接受太子之位吗?” “我不知道。可我不想让云雀做真正的正室。”华衍歉疚道,“我不喜他,而且他的性子并不适合做主母。将军府的沈酣也不适合,所以我会宠他,却不会给他更多权力。” “这两位,你日后封贵妃便是了。”皇帝不以为意,“至于你的正室,我看好了一位,可还不能确定是否能成……他的家人也未必会同意,你若中意他,还得自己争取。” “他是谁?”华衍好奇。 “这个还得保密。”皇帝蓦地一笑,“缘分总是在不经意中来到,就看你抓不抓得住机遇了。不过你们很像,大概会见面投缘吧。或许他能令你下定决心,去争太子之位。” “这倒是令人期待。”华衍轻笑,“好,如果他令我改变了主意,我就当这个太子。” “好,就以此为赌。”皇帝一改消沉,竟是青春焕发起来。 华衍一怔,便宜父皇年少时定是极为风流俊美,怪不得能让便宜爹爹甘心含辛茹苦! “还有,婚期将至,朕准备了金如意一对,银如意四柄,赐给你的妻妾。” “还真是用心。”华衍感叹,接礼、道谢,然后便告退了。 转眼间,忠义侯府张灯结彩,同时迎娶相府二公子和将军府长公子。 幸好有系统的加持,华衍万杯不倒,且从容地喝倒了一众宾客,就去了特意为今日婚事打造的云雨红厢。洞房正中坐着一身朱红的云雀、沈酣,东侧坐着一身银红的双胞胎,西侧坐着一身妃色的大少和四少——因沈酣和云雀提议,妾室也参与了这场婚礼。 华衍轻笑,依次为众人却扇,又同时与沈酣、云雀喝了交杯酒。 “????……”三人交缠着胳膊喝下酒,沈酣的脸色已变得酡红,更加美不胜收。而云雀不知是羞涩还是兴奋,面庞竟似娇艳欲滴,倒是比平时骄纵的模样顺眼了许多。 “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华衍伸手,欲要剥下两位新妻的衣衫。 “等等——”被四位妾室的视线打量着,沈酣羞怯不已,“说好了是大家的洞房,夫君怎可厚此薄彼?况且,我才刚有孕。” “是啊,而且我也有孕了。”云雀嚷嚷,“不如你去宠幸别人,让我们俩自己睡吧。” “那岂不是成了你俩的洞房?”华衍无语,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这样吧,我同时来宠幸你们六人,如何?” 在众人惊异又尴尬的眼神中,华衍推开屏风,向众人展示背后的合欢席,“你们现在就脱光了、并排躺上去,把双腿分开、再主动掰开牝花,这样我就能一个个肏过去。” “开什么玩笑!”云雀愤怒,“我们不是你的脔宠!” “不是?”华衍轻笑,“看来小狸奴又不乖了。”又望向沈酣,“没关系,楚楚会听话的吧?你在众人中居长,又备受我的宠爱,当是知道该如何以身作则?” 沈酣猛地一抖,欲哭无泪地望着华衍,似是求饶,“我还怀着孕呢。” “所以我会轻轻的。”华衍不容置疑道,“楚楚只需要摆好姿势。” 半晌,沈酣眉间渐渐笼上柔驯媚色,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羞耻地颤栗着、解下了衣物,又轻扭着丰满的腰胯,乖乖躺到了合欢席上。将那丰满的胸臀,及腿间贞环尽数显露。 “该你们了。”强势的目光扫过余下众人。 双胞胎一向柔顺,大少乖觉,四少也很快就怂了,纷纷主动脱衣,赤裸地卧在了席上。 “清一色丰乳肥臀尤物,我华衍真是好艳福。”桃花眸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不过,小狸奴怎么这么不乖?”华衍提起云雀,三下五除二剥光衣物,将那黑魅纹身和蒂环都露了出来,“是想当众挨打?” “衍郎——”沈酣立即救场,“大好的日子,就饶了云雀儿一回吧。” “好啊,楚楚知道该怎么求我。”华衍似笑非笑。 闻言,美人一颤,随后竟主动将两腿分得极开,又轻抖着手,主动拨开了牝花,让那被穿着翅膀的蝴蝶清晰地显现,清软的声音带着羞涩的哭音,“楚楚求求衍郎了。” 华衍会怎么x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7、洞房下:叠、亵玩蒂环,大肚产R口侍、孩子 “呵,”华衍丢下云雀,走上前,拉扯亵玩着沈酣腿间的贞环,“这样爽吗?” “嘤——”声音却非沈酣发出,而是静娘和秀娘摇着臀,再也受不住了。 华衍勾起嘴角,两手一边一个,猛地拉了拉双胞胎腿间蒂环,直将两人玩得汁水喷溅。 “求夫主肏进来,射给我们。”静娘挺了挺跨,双手努力掰着女穴。 “就这么想承宠?”华衍勾唇,旋即提枪上阵,大开大合地将静娘干到潮喷不止,在失神中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紧接着,又肏进了秀娘,同样是没几下就射满了其胞宫。 “看着一个清纯,一个可爱,却不过是两个骚货。”华衍当众嘲讽。 “那也是被你玩的,你凭什么贬低哥哥们?”草包不满了。 “我难道不是实话实说?况且,骚货好歹能承欢。”华衍又望向伪君子大少,“他们想要孩子,你呢?” “我和明明,只怕不符合你对母亲的要求。”伪君子书生了然,“肏后穴便好,前面倒是不必。” “也罢。”华衍便在草包瞪大的目光中,提着书生的臀,猛地肏进了其后穴。“啪啪”的声音极大,不一会儿,就干得对方出了水。 书生刚到高潮,华衍就趁着草包没反应过来,兀地提枪肏了进去。 “啊!”猝不及防之间,草包惊叫出声。 华衍勾唇,将草包提起,丢到了书生怀中,胯下却不退出,而是干得越来越深。 “竟然是叠肏……”沈酣抱着腿不敢合拢,眸间却泛上了羞涩的水光。 半晌,草包抖着牝户潮喷了。华衍却没有射精,而是抓过一旁的双胞胎,依次又给两人灌了一遍精,直到两人小腹鼓胀着高高耸起,才拿出孕塞给两人堵住穴。 “好了,就剩小狸奴了,楚楚来为我按住他吧。”华衍笑道。 “我自己来!”云雀儿羞愤地咬牙,却不得不脱得赤条条的,在众人的眼光中,露出了不着寸缕的雪白肌肤——以及腰臀上的黑色菊花,那么魅惑、又那么淫贱! “自己玩一玩蒂环。”岂料,华衍却下了不一样的命令。 看狸奴半天不动,华衍轻笑,“楚楚教教他吧。” 柳叶眸蒙上了薄雾,美人咬唇,莹白的手指却乖巧地摸上了贞操环,轻轻旋转起来。 “啊……衍郎,楚楚不行了……”沈酣眉间笼上凄艳淫色,簌簌地落下泪来。 “我做!”云雀儿猛地拽了拽自己的环,又爽又羞又气的啜泣,“华衍好坏,这样玩我和醉玉哥哥……你会有报应的。” “可是现在看着你们被要挟着忍辱承欢,我就是特别爽。”华衍发出了反派的邪笑。 “哎,”书生叹气,拢紧了草包,“好在我是同流合污那一挂的。不过,等主人走了,明明就是我的了。” “华衍要走?”草包疑惑。 众人也疑问地望了过来。 “是,我要去江南为皇室采买瓷器丝织品。”华衍解释。 “怕是没那么简单。”沈酣暗想,望了眼一脸单纯的云雀,“不知府中之事如何决策?” “便有楚楚带着云雀儿,和敏娘一起管理。”华衍一锤定音,“过了今日,你们也是有身份的夫人了。对外是沈夫人、云夫人、静夫人、秀夫人、敏夫人、明夫人。对内嘛,自是醉姬、雀姬、静娘、秀娘、敏娘、荔姬。” “你明明叫我狸奴。”云雀气闷。 “那是,我还叫敏娘媚奴、荔姬犬奴呢。就连静娘、秀娘,也是静奴和秀奴。”华衍坦诚。 “看来还是沈哥哥最得您的宠。”静娘试探。 “他不是奴,但却是我的禁脔。”华衍轻笑,“那模样身段才情,不该被宠吗?” “郎主,您还是该雨露均沾才是。”沈酣羞怯道,“楚楚有孕了,只怕难以承宠。” “我刚刚不就给静娘、秀娘打了种?”华衍轻笑,“只怕不久就有好消息,叔叔也可以放心了。不过,大着肚子可不是不能承欢。” 果然,一段时日后,四个有孕的美人不得不一齐捧着奶子,求华衍吸乳。 沈酣蹙眉,浑身满是羞红欲滴的情潮,“求衍郎轻些。” “坏人!”云雀咬唇,“你故意让我们吃下奶的东西。现在不得不胀着乳求你。” “求求夫主疼疼我们……”双胞胎月份还不大,胸部却鼓得老高,“胀热得好难受啊。” “还记得你们之前怎么用奶子和小嘴侍奉我的吗?”华衍吸完了沈酣,转过头望着双胞胎,“这么丰美的乳,怎么能不伺候伺候夫主的宝器呢?” 双胞胎一颤,因双乳实在胀得厉害,便丢掉羞涩,努力夹着华衍,一边一个舔舐其肉根来。 云雀悚然,抱住了沈酣。 “啊……”敏感雪乳被蓦地摩擦,沈酣不由得发出轻吟。 “哎?”云雀又动了一动,看沈酣愉悦地小声媚叫,便干脆转过身,大胆地磨起乳来。 “云雀儿,别……”沈酣又爽又羞,“别弄我了。” “我就要。”小野猫撅起嘴,“我也可以让醉玉舒服的。” “你不叫我哥哥了?”沈酣惊诧,转而有些伤心,“云雀儿是不是嫌弃我了?” “怎么会?”乳尖重重地一撞,激得两人齐齐惊呼,“只是我想明白了,不能总要你保护我。既然我们都是双儿,我又比你在家里受宠,我该主动护着醉玉才是。” “呵,你不闯祸就谢天谢地了。”华衍抽出双胞胎的口,狠狠地吸着两人的乳,在间歇中嘲讽云雀,“小云儿还是楚楚照料的呢。你就这么粗心,还要楚楚给你带孩子。” “我不会带孩子,但是我能照顾醉玉!”云雀撇嘴,“反正我总会证明的。” “哼。”华衍一把将二人分开,轻轻掴了掴两双雪白丰满的奶子。“现在,你们却都是被我玩的淫荡双儿,肚里还有我的孩子。真是好酸爽,小狸奴说是不是?” “衍郎……”沈酣求饶,“我们都是您的妻妾,绵延着您的子嗣。求您轻些。” “我还不轻?”华衍笑了,“楚楚是我的禁脔,却背着我磨乳,该怎么罚呢?” “明明是光明正大。”云雀不满,“你就在旁边看着,也没阻拦呀。” “我这是钓鱼执法。”华衍暗笑,兀地将两人按倒在床上,胯下一动,就轻轻浅浅地戳弄起沈酣的花穴,另一只手亦玩着云雀的蒂环。 沈酣护着耸起的肚子,努力地迎合抽插。云雀则是不停躲闪,却逃不过魔掌。 “真是有趣极了。”华衍勾起嘴角,“不知楚楚肚里的小双儿会不会乖巧。” “你怎么知道是双儿?”云雀问。 “我就是知道。而且名字都取好了,就叫华英。”华衍又看着云雀的肚子,“你肚里的女儿叫华鸾。希望她美丽又高贵,可不要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那我们呢?”不待云雀反驳,双胞胎蓦地开口。 “华婉、华绮。”华衍轻笑。 “不是双儿,就是女子……”沈酣望着华衍,“衍郎是算好了?” 华衍一笑,并不回答,“楚楚聪慧,奈何性子软弱忧郁,颇有些优柔寡断。我不在的时候,你若遇事,多跟云雀和大少商量。” “我知道了。”沈酣点头,“府中之事,我们一定尽心,您路上也要小心。” 华衍的江南行会遇到什么样的惊喜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8、夜御五子:并排挨,夺花魁不打不识、水墨间一眼万年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时值三月中旬,华衍坐着船顺流而下,执扇欣赏着沿路美景。江南女子的肌肤身段竟也像是春水,盈盈脉脉之间,别有一番动人。 “烟雨江南烟花盛。”华衍突生灵感,便问船家,“不知此地最有名的花魁是谁?” 船家踌躇半晌,“此地最有名的青楼是两家,烟雨楼和百花楼。前者男女通吃,后者只有女子,可都声称自己的花魁冠绝江南。” “哦,说来听听?”华衍摇了摇扇子。 “烟雨楼旗下有烟光、雨暮、风岚、云舞、雪艳五子,百花楼亦有素客、月丹、夜合、绮帐、凌波五朵名花,各个拥簇者众,只是不知最后会是谁争得花魁之位。” “素客、月丹、夜合、绮帐、凌波,不就是丁香、山茶、合欢、芙蓉、水仙?”华衍若有所思,“看来近期流行清高淡雅这一款。” “男人们不就爱把仙女拉下凡尘?”一旁打杂的船家女儿兀地插嘴,“明明月丹娘子美,夜合娘子魅,绮帐娘子娇,偏偏素客、凌波更受推崇,竟还有了坊间大家之称。” “那烟雨楼那几位呢?” “烟光公子光风霁月,雨暮风流惑心,风岚神秘朦胧,云舞擅长剑术,雪艳洁白明丽。”少女面上闪过向往之色,“他们虽是天双,却自小做男子养大,尤其能哄贵妇们开心。当然,若有王孙公子得了青眼,也不是不能和他们春风一度。” “这样的五个宝贝,居然没有被赎身?”华衍好奇。 “你不知道,烟雨百花背后皆有后台,这几个台柱正当韶龄,如何能被轻易赎走?再说了,烟光公子曾言,他们兄弟不会甘于为人妻妾。我想,他们隐退后还是会娶妻的。” “真是风尘奇人。”华衍拍掌,“你也是他们的拥簇吧?看来他们是不会缺妻室的。” “我哪里敢想?”少女摇头,“江南富庶,早有大批多金的独居妇人在后面排队了。不过,这次花魁竞选,我投了烟光公子。” “我倒是好奇了。”华衍下了船,径自往烟雨楼走去。 “不知您这是?”烟雨楼掌柜惊讶地望着厚厚一沓银票。 “我想同时见烟雨五子。”华衍轻笑,“我接受考验,只求他们给一个机会。” 于是片刻后,华衍成功经过了琴棋书画、剑道茶道的比试,进了五人的公共房间。 “在下烟光,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公子?”一袭青衫的公子迎上前,言谈举止有度,端得是令人如沐春风。 “赵潇。”华衍回礼,一派风度翩翩。 另外四人也纷纷上前见礼,雨暮一身艳丽桃红,风岚一身迷蒙水蓝,云舞一身玄黑、雪艳一身雪白,皆是各具风情。 “雨暮绝色,却比楚楚逊于气度。另外几人也是,到底在烟花地长大,失了几分英气。”华衍暗忖,“听说你们近日在争花魁?” “是,”烟光答话,“我们到底不常接男客,比不过百花楼的金援。” “这不是打瞌睡送枕头吗?”华衍抚掌,“我却恰恰是个多金的客人。” “凌波娘子的拥簇里有江南首富苏家的少爷。”雨暮接话,“不知您家财几何?” “掌柜没告诉你们吗?我上楼前给的票子,够把整个烟雨楼买下了。”华衍浅笑,自己借着现代的知识开办产业,可说是日进斗金。便是跟整个苏家比,自己的身家也不差! “如此,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却是风岚发了话,“再娇软的身子也不值这许多。” “你们知道烟雨楼背后的主人是谁吗?”华衍兀地问。 “好似是定疆侯的侄子?”半晌,雨暮坦诚,“我陪过他一次,掌柜对他不得不恭敬。但他仿佛更爱女子,虽把我们作为摇钱树,却并无宠爱信任,甚至还各种欺辱轻蔑。” “所以,你们看起来风光,实则不安,有必要另谋出路。”华衍一卷扇子,“只要你们认我为主。日后这楼便是你们的,你们不用担心被卖了,或者被赶走。” “如何认主?”众人盯着华衍。 “今夜之后,赵公子夜御五子的故事就会传出去。而且,我也会推你们上位花魁。”华衍望着众人或羞或惊或恼的神情,“不如就挑雪艳吧,单论容貌,倒是你最标致。” “也恰恰符合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审美。”云舞发话,“只是我们要如何伺候?” 华衍收起扇子轻笑,“我来之前,让家中妻妾脱衣并躺,主动掰开牝户,容我一个个肏进。当时,其中便有两人有孕。等我肏完,另两人也有了孕。” 众人默然,半晌,烟光和雨暮主动脱衣上床,将光洁的牝户露了出来。 “不错,倒是识时务。”华衍欣然提枪上阵,直将那一端正、一风流的公子肏得乱颤。 等两人前后齐喷,华衍施施然拔出物事,将精液尽数洒到两人身上。 另一边,风岚已经拉着云舞、雪艳,赤条条地躺在了床上。 华衍如法炮制,将三人紧致的肉花肏得烂熟,然后将精液射遍了美人的全身。 “你们五位可是许多贵妇少女们的梦中情人,现在却被我肏喷颜射,。”华衍欣赏着满身浊液、吐着舌不住颤抖的五个双儿,“是我技术太好,干得你们欲仙欲死了?” “请公子怜惜……”烟光轻喘,眼中似含泪,“我们身子敏感,公子又器大活好。” “是,您的物事分量极足,却不过分巨大。但那尖头又粗又弯,饶是我身经百战,却也经不住这样的名器。”雨暮掩面娇泣,“怪不得您的妻妾被调教得乖顺了。” “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华衍扬眉,“不愧是台柱,话说得就是好听。那么,我之后还会来的。” 果然,华衍之后流连花丛,夜夜宠幸得五人娇吟不息,就连最青涩纯白的雪艳也被染上了淫靡媚欲,眉宇间越发缠绵动人了。 “被我肏熟滋润得这般美丽,你们的小弟定能一举夺魁。”华衍轻笑。 “那就承您吉言了。”众人齐道。 转眼间,就是花魁大选。 华衍本是信心满满,却没想到百花楼那边竟也出现了强援。 “一万金!”主持激动地敲锣,“有人出一万两黄金支持凌波娘子!” “是苏家少爷吗?”人群交头接耳。 “不是我。”苏少震惊抬眸,“我出了三千金,那就是我个人的全部家当了。” “哼。”华衍摇扇,对身边吩咐了几句。半晌,台上便念,“一万二千金!” 岂料那边也在加价,竟像是与华衍较上劲了! “两万金!”华衍一卷扇子,钱是身外之物,总能赚得回来。可今天这场,自己却不想输! 全场寂静了一瞬,旋即哗然。 趁这个机会,华衍偷偷地溜出了场,可惜自己身份不能暴露,不能亲眼看看对面那人!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次花魁竞价,雪艳公子以两万金独占鳌头!”华衍矗立在船头,听着庞杂的议论声,暗自勾唇。 “那是谁?”人群却突然静了下来。 华衍抬头,只见对面远远地飘过一艘画舫,竟不似一般的华船金彩雕梁,而是周身只有黑白二色,与那清白江水相映成景。 只见那船头站着一对男女,女子白衣玉簪,当的是清傲绝世,正是今日大出风头的凌波娘子! 然而众人的目光不在凌波娘子上,而是在她身旁的那人——虽只是一个背影,却似飘渺清波中的一缕惊艳瑰色,明明着着黑白相间的水墨衣衫、宛如一副悠远出尘的古画,那谈笑间的气度却极为风流恣意,竟惹得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凌波娘子、不时掩口轻笑。 “是他!”华衍激动起来,“看来是个花丛中的对手?不知究竟生得如何?” 仿佛回应,又似是心有灵犀,恰在此时,那人兀地转头—— 两人竟正好对上了目光! 霎时,华衍心尖一震!对方虽戴着面具,可那似笑非笑的凤眸薄唇,竟是锐利地穿过了江水间的薄雾,直击得自己心跳骤停! “阿皎!”华衍蓦地叫出声,整个人都怔住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9、谁与争攻:落水接吻,中情蛊野合争上下,爱抚、后X “呦,潇然兄?” 华衍正目睹着鲸鱼帮与鳄龙帮的械斗,冷不防却被一支竹笛敲了敲肩膀。 “阿皎!”华衍惊喜地转头。 “都说了别这么叫。”薄唇微撇。 “好,赵骄公子,自在兄。”华衍勾起嘴角,“潇然自在,我们当真有缘。” “可不是吗?短短几天内,我竟能撞见你这么多次。”赵骄意味深长地笑了,又心道,“而且,我还是不能完全确定你的身份!” “你究竟是不是他呢?”蓦地,两人疑问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我和自在兄真是心有灵犀。”华衍不由低笑,“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的脸了。”那天之后,自己怅然若失。但是转天,竟在查账时遇到了这人!这便是天赐缘分吧! “如果你输了呢?”凤眸微凝,“你真的会告知我,你的真实身份?” “我向来一诺千金。”华衍定定地望着对方,“你也会让我看你的真脸吧?” “这就是我真实的脸。”赵骄挑眉。 “呵,”华衍莞尔,“自在兄这张脸自然也是极为英俊的。奈何我心中的你却不是此般模样。你的眉毛不应该是厚重的浓眉,而应是斜飞入鬓的剑眉。鼻子也应该更挺。” “是吗?”赵骄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猛地一跳,“之后待如何呢?” “如果你是我心念的那人,我自然不能放过你。”华衍深深地望着对方。 赵骄蓦地笑出了声,“究竟是谁不放过谁?” “怎么,自在兄对我有意?” “无边春色,谁不想拥入怀?”凤眸中闪过戏谑,“你是头一个入我眼的人。” “无双风流,谁又不想独占?”桃花眼底含笑,“船头一望,我就失了心魂。” “好,那就各凭本事。”赵骄会意,“纵是对着如此佳人,我却不会相让。” “彼此彼此。”华衍轻笑,“但我们可得立约,在此期间不得去找他人。” “我向来是发乎情,止乎礼。”薄唇微微勾起,“且在下极为挑剔,能上得了我床的,至今不过一掌之数。” “我倒想知道,那五人是何等绝色。”华衍凝眸。 “怎么,嫉妒了?”凤眸认真地望着华衍,“我同一时间只会跟一人相好。” 华衍心尖一颤,“我若是能拥心上人入怀,从此以后只跟一人好。” 赵骄蓦地吸气,“你看着像个富贵公子,家中就无妻妾?” “迄今为止,并无正室。”华衍坦诚,“我要如何,没人管得了我。” 赵骄兀地叹气,“谈情说爱,不该伤害无辜之人。” “可我们跟他们是不同的。”华衍说出真心话。看到对方不赞成的神色,又立即改口,“我听你的好不好?大不了我让妾室们各寻归宿,或者干脆一直养着他们。” “行了,还没影的事,居然想得那么远。”赵骄哑然,“还是想想输赢吧。” 于是之后,两人便使出浑身解数,较起劲来。龙争虎斗,棋逢对手,竟屡屡都是平局。 “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凤眸兴味地望着华衍。 “我也对阿皎越来越势在必得了。”华衍盯着赵骄。 “不过,我们可以先合作。”两人相视一笑。“既然为的是同一件事。” 于是,两人协同行动,从江湖斗争查到商户阴私,又查到官场贪腐——矛头果然直指大将军定疆侯! “堂堂大将军,竟能勾结文臣。”华衍奇道。 “二皇子的门客不少,且定疆侯的继室华阳郡主是淮南王之女。”赵骄面色严肃,“事涉淮南王,宗室与权臣武将勾结,事情便麻烦了。” “据说相府主君蓬莱王虽是隐逸闲人,他的父王琅琊王却富可敌国?”华衍试探。 凤眸似笑非笑地瞥了华衍一眼,“琅琊王曾力保当今的储位,他的忠心无可置疑。” “哦。”华衍点头,对方不属于将军府一系,要么亲近相府,要么中立……对了,自己一心想确认对方是不是自己心念之人。倒忘了便宜父皇的话,难道眼前人就是那人? “不好,有浓烟!”赵骄收起账本,拉着猝不及防的华衍跳出了船。 “我不会水!”华衍还没出声,就被滚滚江水呛住了喉咙。 “潇然?”赵骄慌神,蓦地上前替华衍换气。 “!”华衍差点真的昏过去。 “看着凉薄,里面却好温暖。”双唇相触,四周仿佛寂静无声,唯有“砰砰”的心跳声在二人耳畔萦绕。对视之间,水中仿佛燃起了火! 似乎是同时,两人的舌头交缠起来,无边情潮蔓延开来,就如四周铺天盖地的春江水,仿佛泛滥灭顶,又令人窒息——华衍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闭眼晕厥了过去。 “就算是这么死,也值了……” “不行!”赵骄忍不住厉声回应。 “我没死?”华衍兀地醒转,发现自己卧在赵骄怀里,旁边是粼粼的大江。 “既然醒了,就来帮我生火吧。”不待华衍惊喜,赵骄立刻推开华衍,开始堆篝火。 “你的身段也好俊。”华衍一边找树枝,一边忍不住瞟着赵骄精瘦纤长的腰腿,“果然功夫俊的人,身材也俊。” “不比你柔软。”赵骄意味深长,“而且黏糊,刚才在我怀里甚是可爱。” “是吗?”华衍挑眉,“可有些事,不到那一步是无法确定的。” “看来你是个中老手,身经百战。”赵骄意味不明道。 “我已经改了,以后只追着你。”华衍急忙道。 赵骄“噗嗤”笑了,“原来浪子也会收心?” “我是收了心。但并不是从良,而是要和你一起玩世不恭。”华衍望着赵骄,“这些天一起谈笑历险,我平生第一次品味到如此快意,心中便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赵骄收起笑意,面色复杂地望着华衍,“如果我们还是得回归俗世呢?” “那我也要同你一起。”华衍目不转睛,“直到我们终于能够自由,携手同归。” 霎时,赵骄心中一震,旋即掩饰般起身踱步。 半晌,薄唇中传出一声轻叹,“原来潇然不仅是我的对手,也是我的知己。” “在我这里,却不仅仅如此。”桃花眸中闪过千言万语。 兀地,赵骄转过头,“哎,你面色怎么发红了?” “阿皎也是,脸色烧红。”华衍突然觉得周身发热起来,“难道是那浓烟?!” 赵骄逼出一滴血,查看了许久,“糟糕了,我们中了蛊。” “什么蛊?” “黄泉合欢蛊。”赵骄长叹,“太狠了,看个账本而已,至于要我们的命吗?” “你怀里的账本,可是他们的命脉。”即便知道要命不久矣,华衍仍是勾起嘴角,“能和你做一对黄泉鸳鸯,我此生倒是无憾。” “可我还没吃到美人,心里感觉亏得很。”赵骄睨了华衍一眼,“潇然就甘心和我清清白白的共赴黄泉?” “难不成阿皎愿意献身?”华衍兴奋地摩拳擦掌。 “输赢未定,这种事,自然是各凭本事。”赵骄与华衍对视。半晌,两人齐齐出招! “没想到潇然武功绝世。”片刻后,两人肩并着肩,气喘吁吁地躺在岸上。 “我也没想到此前几次,阿皎竟都留了手。”华衍挑眉。 “怎么办呢?”不知怎的,华衍并不想借助系统。 “那就直接开始吧。”赵骄伸手替两人解开腰带,“做着做着,也许就水到渠成了。” 华衍欣然从之,狠狠咬上那薄唇,双手亦不老实地揉搓对方的腰身,“肌肤如玉,腰如束素,柔韧又细腻,阿皎不比我差嘛。” “哪里比得上你的柳腰?和柳眉也是相映成辉。”赵骄吻了吻华衍眉心。 华衍一颤,心中火热,呼吸也急促起来,“我要你。” “我也要你。”对方勾唇,抚摸着华衍光裸的脊背,“不知道你的敏感点在哪?” “秘密。”华衍轻笑着戳了戳赵骄的腰窝,“可我却知道你的敏感点了。” 赵骄轻轻一弹,颤栗着低喘,“这不算什么。” “那这里呢?”华衍握住对方完美的前端,“你这里也分量不小,但却比我精致漂亮多了。果然是如玉的人,这里竟也如玉雕一般。”说罢,竟低头将那物含在了口中! 霎时,赵骄剧烈地一抖,可命根子在对方嘴里,却不敢轻举妄动。 华衍心中暗笑,舌头如灵蛇般舔舐按摩起了玉柱,饶是对方定力惊人,最后却也被爱抚得射了。 “怎么样?” 赵骄颤栗着咬唇不语,凤眸中满是失神,好似冰雪消融一般,锐利皆化为了缠绵。 华衍趁机抚上了对方胸口的红缨,“看来我是第一个为你口的人。而且,阿皎身子竟如此柔嫩敏感,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别碰……”胸前颤了颤,艰难地似要挣扎。 眼看对方要从射精后的瘫软恢复过来,华衍再不犹豫,竟是直接提枪肏了进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0、催眠失败:开内S胞宫,误会出轨、猜测身份,阴暗X幻想 华衍再不犹豫,竟是直接提枪肏了进去! “你!”两人齐齐一痛。 “快拔出来!”赵骄推着华衍,异物入侵的逼迫感直让自己头皮发麻! 而华衍亦被紧窒的谷道夹得发麻,“阿皎竟这么紧。” “呸,得了便宜还卖乖!”凤眸眯起,有些危险地望着华衍。 “别这么看我,你越这样,我越是欲罢不能。”华衍胯下猛地胀大,在兴奋下入得更深,毫不留情地将紧窄的内壁破开了! 薄唇隐忍地抿起,赵骄咬了咬牙,后臀猛地一缩——霎时,甬道一紧,竟是要将那入侵的肉柱挤出去! “好阿皎。”华衍被刺激地欲火高涨,越发使出浑身解数。胯下越战越勇,一深一浅地碾开内壁,磨得敏感温热的肉膜颤动个不停。 同时,华衍双手亦狠戳对方的腰窝,直将人按得发软。 “不过是我身子敏感了些,才让你占了便宜。”赵骄低喘,“下次我一定……” “下次?”华衍轻笑,“看来我这次就得把你肏服,让你心甘情愿的躺下。” 话毕,胯下开始奋力寻找起对方的敏感点,终于在极深处寻到了那干涩的泉眼。 “还真是深。不过,酒香不怕巷子深。”华衍轻笑,将肉柱全数推进甬道,那又粗又弯的尖头恰好便狠狠地顶上了那干涩的软肉。 “痛——”赵骄轻哼,“我今日方知道,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 “那你也会知道,外在的爽不算爽,内里的爽才是真爽。”华衍极有技巧地顶着那处软肉,深深浅浅地戳弄,同时双手爱抚着前端,“能让我手口侍奉,你可是第一人。” 赵骄只觉得身体深处渐渐在疼痛中泛上酥麻,腰臀酸软,同时前端又被抚弄得极爽,隐忍着喘息道,“能进我身体里的,普天之下,却也唯独只有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 “不叫我佳人了?”华衍似是不满,胯下大力碾磨起那处软肉来,“我不够让你爽?” “爽,但不是我想要的爽。”赵骄不自觉颤栗起来,只觉得干涩的泉眼仿佛渗出了水。 “被我肏开小嘴、肏熟出水,难为情?”华衍耳语低笑,“可阿皎不也想这么对我?” “至少我不会这么不要脸,现在还说骚话。”赵骄莞尔,“我的眼光真是奇特。” “你的眼光真好。”华衍一脸真诚,“全天下,只有我们两个配在一起。” “可惜我们只能在一起打光棍。”赵骄恍惚,“若是一直不成家,也不知我是否能说服家人。” “你认真的?”华衍心尖一颤,手上胯下更加激动起来,“你我当真不同于世人。” 凤眸含笑望着华衍,“你不是早就知道?” “可还是会激动。”华衍猛力肏着,“我好想跟你合为一体,我们就该在一起。” “哎,”赵骄也不推拒,而是努力包容起来。算了,就让他这一次吧! “要是阿皎能生下我们的孩子。”华衍却突发奇想,“我们的家人应该会同意吧?” “为什么不是你生?”赵骄掐了掐华衍的大腿,“够了吧?你赶紧下来。” “不够。”华衍不仅不退出,反而试图进得更深,“阿皎真的没有胞宫吗?” “什么意思?”凤眸颤了颤。 华衍俯下身,舔了口赵骄脖子上的汗,“阿皎肌肤如玉,情动时隐隐散着幽香,体液也带着甜味。这好像是玉族的特征?” “我从来都不知道。”凤眸中划过震惊,“我都及冠了——” 赵骄一顿,内双之体的育人,不正是通常在成年后才显性吗? 华衍勾起嘴角,胯下轻轻碾着若隐若现的肉缝,“我好像找到阿皎的胞宫口了?” “等等!”赵骄急忙出声。 “为什么要等?”桃花眸眯起,“阿皎不想跟我在一起?让我射大你的肚子,我们就能奉子成婚。放心,我一定会尊重爱护你。任何东西,只要我有,都会分你一半。” 赵骄沉默,可自己却过不了心里的坎!自己平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大着肚子生子! 华衍却已经将对方的沉默当成了允许,胯下凿着那肉缝,终于慢慢地进了那小口。 赵骄压抑着喘息起来,想不到胞宫竟然会比甬道更敏感! “我干得你舒不舒爽?”华衍扬眉,“阿皎总该服气了吧?” “服气?”赵骄轻哼,“我现在更不甘心了。” “我会让你甘心的。”华衍吻住薄唇,“跟我在一起,你不会亏的。” “我也不会让自己亏。”凤眸中闪过傲气,“我想要的,会自己来拿,不需要施予。” 桃花眸闪过惊艳,“不愧是阿皎!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可我这会儿却看你不大顺眼。”薄唇中吐出喘息,胞宫夹着肉根不住瑟缩,“下面慢吞吞地磨着,又不抽出来,是在故意折磨我?” “哪能呢?”华衍提神,胯下深深浅浅地戳顶起来,直让那胞宫伸缩着慢慢渗出潮液,欢愉地主动迎合着肉柱的抽插。 “里面也出水了呢。”华衍低笑。 “快点,我没力气了。”赵骄咬牙催促。 “好,这就给你。”胯下一动,猛地喷出巨量精液,将那初初被肏开的胞宫灌得满满的。 饱腹感霎时取代了射精和潮喷后的空虚,薄唇间忍不出泄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华衍拥着赵骄,嗅着对方脖间的体香,“玉人当真让人欲罢不能,怪不得遭人觊觎。” “起来吧。”赵骄兀地推开华衍起身。随着姿势变幻,紧窄甬道中收不住的浓精便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直让华衍看呆了! 赵骄却不以为意地披上了衣服,“等会自己就干了。” “那你腿上就会带着精斑,留着我的淫靡痕迹……”华衍呼吸一窒,“阿皎怎么这么会勾人?” 赵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好了,接下来分头行动。我得去趟百花楼。” “!”华衍紧张,“你生我的气了?” “哪能呢?我只会生自己的气。”赵骄挑眉,“别误了正事。” 华衍只得看着对方白衣翩翩,重新投身于莺莺燕燕中。 “宿主?”虽看不到华衍阴沉的脸色,系统却直觉对方心情不好。 “他进了凌波娘子的房间,一晚上都没出来。”桃花眸底黑云密布,“到底是本来就有露水姻缘,还是被我肏了不服气?” “宿主不是不在乎戴绿帽吗?” “呸!谁会不在乎被绿!”华衍激烈反驳,“哪怕阿皎跟别人拉一下小手也不行!” “可是你明明知道大少喜欢四少、四少爱慕云雀、云雀心念沈酣,却毫不在乎的让他们待在一起。”系统不解,“甚至他们在你眼皮子底下磨乳互慰,宿主也无所谓?” “我不是说过?”华衍自有一番道理,“他们不是我的妻子,也不是我的爱人。只要不混淆血脉,谁在乎他们怎么搞?可阿皎不同,他是我的心上人,也是日后携手之人!” “他是你的心上人?”系统发出了呲呲的电流,“难不成还真是一见钟情?可是,皇帝那边你要如何交待?如果他不是他呢?” “我觉得他就是他。”华衍勾起嘴角。 “有得必有失,他可不会像那些妻妾一样听话。”系统感叹。 勾起的嘴角撇了下来,“你是想撺掇我催眠他?” “他本就中意你,你们能过的更加和睦,有何不妥呢?”系统劝道,“催眠了就有更多积分,可以助益你们的事业。还有子嗣——难道宿主不想为爱人减少痛苦吗?” “那就试试。”听到此处,华衍下定了决心。 半晌,只听一阵噼啪,系统惊异道,“失败了!” “或许需要面对面?”恰好赵骄喝的醉醺醺地出来,凤眸勾起一瞟,当真是风情无限! 华衍立刻冲动地跃了过去,“阿皎,看着我。” 赵骄疑惑地望了过来,“神神叨叨地干什么?咦,你的眼睛怎么在闪光?” 华衍猛地吸气,眨了眨眼睛,“没事,你看错了。” “那我再去睡一会儿。”华衍发怔之际,赵骄自顾自上了楼。 “宿主,刚才是出bug了。”系统修好了自己,“看来他就是他。” “怎么说?” “催眠并非万能,对于意志极其坚定、以及身怀大气运者都可能失败。”系统解释。 “所以他就是那个人,而且不仅仅如此……”华衍喃喃,只怕系统说的并不是全部!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他跟自己一样! “着火了!”恰在此时,三楼一阵骚动。 “阿皎!”华衍回神惊呼,阿皎还在上面!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1、灌满白月光:火场逃生现真容,屋顶告白之吻,夜袭腿交侧入 “阿皎!” 楼梯上的人们忙不迭往下挤,华衍却奋力地逆流而上,终于推开了赵骄房间的门! “咳咳……”赵骄醒了来,望着火光,瞳孔霎时一缩,仿佛极为恐惧似的。 “我怕水,你怕火,还真是天生一对。”危机中,华衍竟笑了,将腿脚有些发软的赵骄背了起来,“上次你救了我,这次轮到我了。” “快走。”赵骄搂紧了华衍的脖子,“出去再笑吧。” “好。”华衍运起轻功,直接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片刻后,两人坐在华衍下榻客栈的屋顶。 “对了,百花楼那边——” “应无大碍。”华衍摇了摇扇子,“这次应该就是普通的走水。” “那就好。”赵骄缓了缓心神,“这客栈倒是寂静。” “我全包了。”华衍扬眉,“阿皎也可以住过来。” 赵骄挑眉,正欲回应,华衍却叫了起来,“你的脸!” 赵骄立即从怀中摸出面镜子瞧了瞧,“哎,先是遇水,后是遇火,这张也废了。” 华衍期待地望着赵骄。 薄唇微勾,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面具撕了下来,“给你看就是了。” 霎时,桃花眸睁大了—— 虽然早有预料,可那皮下真容果然极俊艳!剑眉斜飞入鬓,凤眸若寒星,挺鼻似玉峰,薄唇如朱砂,堪称眉目如画、面若冠玉,绝世的美貌中透着绝世的英气! 兀地,桃花眸底泛起了潋滟波光。 “怎么了?”望见华衍眼中含泪,好似百感交集地望着自己,赵骄惊异了。 “阿皎……皎皎,真的是你。”华衍突然冲上前抱住赵骄,“你其实叫云皎是不是?” “我早就说过,皎皎是我的小名。”赵骄下意识地抚了抚华衍的背,“你怎么知道我姓云?难道你已经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了?” “你大概是相府一系的人?”华衍望着对方,“但是在我这儿,云皎就是云皎。” “我爹爹也这么希望。奈何人在红尘,身不由己。”赵骄——云皎叹气,“你难道是之前见过我?总不能是在梦中见到的吧?” “前尘一梦,倒也不错。”华衍盯着云皎,“这世上只有我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所以我们前世有缘?”云皎若有所思,“是情缘?” “是。”华衍点头,“你欠了我。” “这样啊。”薄唇蓦地勾起,“我们各救对方一次,算扯平了。可是我上辈子欠了你。那好,我就不找你讨债了。” “不行。”华衍握住云皎的手,“我们要永远牵扯下去。” “为什么?”云皎挑眉。 “因为你是我的心上人。”桃花眸中竟闪过了一丝羞涩。 云皎顿足,“并不是有情,就能在一起。”踌躇了半晌又道,“我昨晚接到消息,家里要给我定亲了。我很犹豫——除了身上的责任不可抛弃,我也还是无法接受为人妻。” “你是和我平起平坐的郎君!”华衍定定地望着云皎,“任何东西,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华衍发誓,今后绝不会委屈你。” “何必呢?你坐拥数美,若是再娶一位闺秀贤妻,岂不是更自由?”云皎叹息,“跟我在一起,是是非非就会席卷而来。” “可我非你不可。”华衍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皎如日月,阿皎就是我的太阳和月亮。没有你,我的世界就又重新回到了昏暗之中。这样活着有何意趣?再自由也是虚无!” 云皎奇异地凝望着华衍,“我竟对你如此重要?” 华衍点头,有些委屈道,“只有我记得,只有我追逐,你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真是奇怪啊,为什么自己舍不得他伤心?心口微疼,云皎冲动道,“那就试试吧。” “好!”华衍眸光闪亮,“一言为定!” “怎么感觉好像落坑了?”云皎莞尔,却并不觉得后悔。 “那你以后叫我阿衍吧。”华衍凑近云皎,“阿皎不生我的气了吧?” “我没气,就是没反应过来。”云皎拍了拍华衍的脸颊,“明明阿衍比我更美更可爱,结果是我在下面,以后还要给你下崽。这让我怎么接受?还不许我借酒浇愁?” “当然许!只是我也可以陪你。”华衍蹭了蹭云皎的手,“你别让旁的人陪。” “瞧这撒娇的可怜劲儿。”云皎戏谑,“就像我的小娘子一样。” “明明是相公……”华衍眼巴巴地望着云皎。 “好,我以后不找别人。”云皎认真地望着华衍,凤眸褪去锐意,竟是如此温暖包容! “阿皎,我的好阿皎。”华衍心口发热,蓦地上前,吻住了凤眼! 挺翘的羽睫轻颤,竟是柔软得不可思议! 半晌,云皎推开华衍,难得含羞眨了眨眼,“你竟然比我要高一点。定是我分化成内双之体后,不再长身高了,才会被比下去。” “八尺玉立,却是完美得正好。”华衍打量着对方,视线火辣辣地扫过精致的脖颈喉结,又滑到了饱满的胸口、精瘦柔韧的腰身,还有纤长有力的大腿,挺翘的臀部…… “你视奸够了没?”凤眸瞪了过来。 “我也不敢说不够啊。”华衍小声嘀咕,“谁让你那么完美漂亮,让人看了就心痒?” “我都听到了。”看着对方不敢大声说话的模样,云皎忍俊不禁,“行了,我先去找间屋子睡觉。明天再去百花楼搬东西。” 桃花眸惊喜地睁大了。 “真可爱。”云皎突然凑上前,亲了亲潋滟的桃花眸,还轻轻舔了舔轻抖的眼睫。 华衍仿佛被定住了,呼吸都静止了。 半晌,云皎放开华衍,得意的一笑,“这是还你的。美人相公,明天见!” 话毕,云皎运起轻功飞了下去。 好一会儿,华衍终于从僵硬中恢复了过来,按住滚烫的心口,闷闷地笑了起来,“阿皎!阿皎!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来见你!” 片刻后,云皎房间里溜进了一个黑影。 “是你?”云皎险些折断对方的胳膊,好气又好笑,“不睡觉,来做采花贼?” “是啊,皎皎美人愿不愿意让我采呢?”华衍摸上对方的床,“没有你,我孤枕难眠,你就体谅体谅相公,好不好?” “明明才刚见过。”云皎不太情愿,“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吗?” “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华衍真诚地望着对方,“只有抱着你,我才能睡得着。” “只是抱着?”云皎怀疑道。 华衍点头,“我也不是铁打的,哪能一刻不停?” “好吧。”云皎让对方上了床。 顷刻,华衍却不自觉地蹭进了云皎的双腿。 “好像有点热热的发酸……”云皎迷迷糊糊地醒转,竟发现自己的两腿夹着对方物事! “阿衍。”云皎冷笑着掐醒华衍,“你胯下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华衍抱着云皎不肯放,“下面有自己的想法。” “色胚就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云皎气闷,“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被你挑得兴起。” “那不如再来一场吧?”华衍激动,胯下蓦地顶了顶臀心。 “嗯……”云皎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鼻音,竟带着一丝丝的媚和娇懒! “我就当阿皎答应了。”华衍立刻扒下对方的亵裤,狠狠地肏了进去,没几下就轻车熟路地肏得内壁渗水,颤颤地迎合着自己。 “肏熟了就是不一样。”华衍轻笑,“阿皎越来越适应和习惯我了。” “谁习惯你了?”云皎嘴硬,试图使坏夹紧肉柱。岂料,甬道竟似有自己的想法一般,伸缩之间不像挑衅,反而似温顺地挽留。越是瑟缩,吸吮地也越厉害,倒像是勾引了! “我都说了,下面有自己的想法。”华衍轻笑,两手伸到前面,爱抚云皎的物事。“你这里是不是也被我弄得最爽?” “是。”云皎哀叹,“你这个坏胚,是想把我玩得前后同喷?” “会很爽的。”华衍亲了亲云皎的耳朵,“我还要灌满你。” 恰在同时,胯下顶到了宫口肉缝,微微地探进了头。 “你真的要我大肚子?”云皎咬牙,“我不会带孩子。” “我带。”华衍肏进宫口,摩擦着湿暖的厚壁,“我会照顾好你们父子的。” “孩子还要跟我姓。”云皎低喘。 “那就一半跟你,一半跟我。”华衍低笑,“别找借口了,反正你要给我生。” 话音刚落,肉柱猛地胀大发热,将灼热的浓浊,尽数喷洒在了胞宫内。同时,握着前端的指尖重重一碾,激得对方射出了精。 “又空虚又满……怎么这么多。”云皎抱怨,“你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不这样,怎么能伺候得阿皎舒服?”华衍轻笑。 “可我们还年轻,何必那么着急孩子。”云皎摸着鼓胀的小腹抱怨。 “因为我不放心。我要阿皎只属于我。”华衍说出真心话。 “这样啊。”云皎了然,对方竟然如此患得患失,自己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 究竟云皎会做些什么来满足华衍的安全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2、标记:自愿纹身、亲T灌精,戒指控S淌精、后X胞宫 “阿皎这是神神秘秘地干嘛?”蒙着眼的华衍疑惑。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说了要送你礼物。”凤眸里满是笑意。 “刚才我们已经看了灯火、放了烟花,你还为我赢了头名。”华衍脸色绯红,“难不成,你是要主动献身?” “算是吧。”云皎勾唇,“可以取下眼罩了。” 华衍依言解下束缚,缓缓睁开眼,霎时便停住了呼吸—— 只见月光下,背对着自己的是一副晶莹洁白的赤裸身躯,乌黑的发丝如瀑般掩着大腿,简直像是从云端里走出来的窈窕仙姬!然而,当那人微微转头,眉间便自然流露出一股矜贵英气,正如天神之子临凡,让人心生向往又不敢攀折! 云皎轻轻翘起薄唇,眸光中满是柔软情意,“喜欢吗?” 华衍一窒,仿佛怕破坏了动人的美景似的,轻轻道,“喜欢。” 云皎笑起来,“那你之后会更喜欢的。” 桃花眸睁大了,看着云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自己,竟是一套纹身笔! “阿皎?”华衍不敢相信地望着盒子。 “你可以在这幅身躯上印上你的标记,哪里都可以。”凤眸凝视着华衍,轻淡的话语里却充满着诱惑,“此刻开始,我是你的。” 华衍的手颤抖起来,“我怕玷污了你。” “噗嗤,”云皎笑了,“怎么,你把我当成天上仙子了?” “不,你是天神。”华衍望着云皎,“天神是不该被凡人攀折的,也不该有污点。” “这可不像你啊。”云皎莞尔,“阿衍可是最自信的。之前你跟我插科打诨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要摘下我这朵凌霄花,也不觉得自己脸皮厚。现在怎么突然退缩了?” “我那是自恋。”华衍目不转睛,“可自从重新遇到你,我便只恋着你一人。” 凤眸眨了眨,“阿衍再这样深情地看着我,我就忍不住了——可今天又是你的生辰。” “好。”华衍咬牙,“那就在背上吧?” 云皎点头。 于是,华衍忍住手抖,在对方背上作起画来。 “简直像梦一般。”片刻后,华衍看着自己完成的图画喃喃。 “这是十一枝红花?有些像是月季。”云皎看着镜子,“阿衍的画功非凡哪,我能从中感到一股怒放的生命力。” “是热情、热爱。”华衍望着镜中的云皎,“这是玫瑰,玫瑰是爱情的花。” “那十一枝也是别有含义了?” “对,十一枝玫瑰意味着一生一世。”华衍描摹着干去的纹印,“我要亲你。” “亲吧。” 话音未落,华衍猛地舔上了那艳丽的玫瑰丛! “嘶——”云皎苦笑,感觉身子软了半边,“还真是冰火两重天哪。” “舒服吗?”灼热的目光盯了过来。 “舒服,你也不用再忍了。”云皎觉得自己简直要烧着了,主动躺到了凉席上,“来吧。” 华衍猛地扑了上来,啃咬着云皎的唇,“你迟早会要了我的命。” “可现在,明明是你要我的命。”云皎上气不接下气,双腿被顶得不住颤栗,“我的腰都快被你弄断了。这种死法可真不怎么风流。” “那要如何才风流?”华衍极力压抑着欲火,试图温柔一些。 “比如在花海中缠绵得精尽人亡?”云皎喘息,“或者白发苍苍之际同枕共逝。” “如果是以前,我喜欢第一种。”胯下进得越来越深,碾磨着敏感的宫口,“可现在,我只想要第二种,与你携手终老。” 话毕,肉柱凿穿了细缝,猛地在胞宫里大开大合起来! “眼里嘴上温柔缠绵,胯下可真不客气。”云皎一边努力包容着激烈的动作,一边描摹着那风流迷离又妩媚多情的桃花眼,“就是这双含情眼、还有漂亮的小甜嘴骗了我。” “哪里有骗?”华衍深深地望着云皎,“我就是喜欢你,想要你。” 话音刚落,胯下一动,猛地内射在了胞宫里。 “啊……”云皎紧瘦的腰身猛地一抖,胞宫内壁渗水,前端亦喷射了出来。 华衍缓缓退出甬道,握住那精致挺秀的物事,拿出张帕子,擦掉了黏腻,“我也有礼物要送你。” 云皎一惊,望着华衍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玉环。 “这个可大可小,可以戴在手上,也可以——”华衍比划了一下云皎的物事。 “这个也有含义吧?”云皎恍惚。 “是的,我们以前的那个世界,人们订婚、结婚都有戒指。”华衍突然单膝跪地,“我向你求婚,阿皎答应吗?” “快起来,地上凉!”云皎接过戒指,“我以为之前就是答应了。” “我毕竟是个有仪式感的人。”华衍勾起嘴角,“戴上我的戒指,阿皎就跑不掉了。” “我本来也不会跑。”云皎准备将戒指戴上。 “等等。”华衍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阿皎试一试戴在前面如何。” “不如何。”云皎冷笑。 “试试嘛。”半推半就之下,华衍从云皎手中抢走戒指,圈到了精致物事的前端。 “然后我们再来一次。”不待云皎推拒,华衍提枪上阵。 “你就这么想让我接受内双的身份?”云皎委婉地问。 “是,也不是。”胯下戳弄着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华衍轻笑,“用后面高潮会很舒服的,我只是想让阿皎感受一下。” “只要尝过一次,我就再也不想反攻了?”云皎心有灵犀道。 “阿皎真了解我。”华衍猛猛地顶着那处软肉,“我的尖头让你很舒服吧?” “是,弄得我又痛又爽。”俊毅的脸上满是潮红的情汗,“你那又粗又弯的东西,生出来就是为了故意折磨我的。” “是让你舒服。”华衍反驳,直将那处软肉肏得快要化了,终于狠抖着喷出了水。 霎时,身下的腰臀也剧烈地颤抖起来,艳丽的红色从臀心蔓延至整个下体,竟像是熟透了! “阿皎被我肏透了。”华衍怜惜地亲了亲失神的双眸,一边啄吻着身下脸颊脖颈,胯下却更用力的往前进,又狠狠肏进了胞宫。 “别——”前端无法释放,后穴却不住潮喷,云皎只觉得腰腿酸软酥麻,身体内部却泛上了一股难言的爽意,用后面高潮竟会这么爽! “这就是潮吹。”华衍轻笑,“双儿的身体得天独厚呢,既可以感受男人射精的刺激,也能享受女子潮吹喷出阴精的快乐。” “就算是这样,”云皎咬牙,“你休想我认输。” “那我只能再多努力了。”华衍狠肏胞宫,直让那温暖的肉壶不住摇晃喷水,竟似是连绵不断地潮吹起来,激得云皎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栗起来! “认不认输?”华衍勾勒着被箍住的物事,“说点好听的,就让你射。” 凤眸颤了颤,“真要如此?” “当然。”华衍解开玉环,双手并用地继续爱抚手中物事。 “好。”云皎突然弯起嘴角,对着华衍粲然一笑,又在对方恍惚之际吻上了华衍的耳垂,又最轻柔却坚定的语气说了几个字。 霎时,华衍猛地弹了起来,双手自然放开了云皎。 “啊……”云皎呻吟着抽气,望着慢慢淌精的前端,“都被你憋坏了。” “不会坏的。”华衍混混沌沌地上前,用舌头舔了舔那前端。 “行了。”云皎吸气,推了推华衍,自己擦拭起了下体。 半晌,云皎站起身,推了推在一旁呆立的华衍,“怎么,傻了?” 华衍猛地拥住云皎,“阿皎,我——” 话语淹没在了唇舌相触间。 良久,两唇微分,云皎轻笑,“你的这次机会用完了。” 月光下,光洁无暇的面容是那么清凉又温暖,凤眸明澈又柔和地望着华衍——仿佛心跳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对视的眼波中,有什么在脉脉地流淌着,让华衍心尖发软发烫。 “好。”沉默的脸上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下次我一定会抓住机会的。” “我等着。”云皎勾唇。 究竟华衍下次能不能抓住机会呢?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3、怀孕发育:R弄瘙胀XT,T初生牝花,谈论女X类型 “爪子拿开!” 云皎拍开华衍的“咸猪手”,不耐烦道。 “阿皎不是胸前难受?我帮你揉揉。”华衍腆着脸,又凑了过来。 “有病得去看大夫,光是揉,能顶什么用?”云皎飞身下了马车,自顾自进了医馆。 “不得了啊。”坐堂的医师惊诧地摸了摸胡须,“我怎么摸出了喜脉?” 霎时,两人齐齐惊住了。 “我看看?”一位道士打扮的病人接话。 “得了吧,你这神棍看看相就好了,还看病?”医师对二人解释,“神算子是方圆算卦最灵的道士,可从来没听说他会看病。” “可你得的不是病。”神算子摇了摇脑袋,“老夫观这位公子的面相,贵不可言哪。” “您折煞我了。”云皎心中一紧,“在下确实出身富贵,但贵不可言这种话,您可不能乱说。” “江南离京城隔着十万八千里,且老夫并不知你们的身份,公子还真是谨慎。”神算子笑了笑,“怪不得你登高却不跌重。通天的青云坦途,原就是为你这般人设的。” “阿皎跟赵家,是有什么关系吗?”华衍突然紧张起来,“难道你不单纯姓云?” “你想哪去了。”云皎无语。 “呦,这位公子更是了不得!”神算子突然惊呼。 “别。”华衍拿出一袋金珠递给神算子,“我买您闭嘴,行吗?” “阿衍是怕他说出什么要紧的事?”云皎的神色突然变得莫测起来。 “我只是怕他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华衍心虚道。 “收了钱,我自然不会说不中听的。”神算子笑眯眯道,“天赐良缘,你们的孩子也必能福运绵长,延续你们的荣耀。” “孩子?” “对,我虽不会看病,但却会看气运。这位公子腹中是对命格极贵的龙凤胎。”神算子坦诚。 “真的?”华衍惊喜,“我要请整座医馆的人喝酒!” “那可好。”医师也高兴起来,“不过这位公子似乎是内双之体?有些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我还得仔细说给你们听。” 华衍拿出纸笔,甚至都忘了用系统记录。 “首先,内双外观如男子并无不同,故而为了生产,会在孕期内开出产道。其次,部分内双也会发育胸乳涨奶。再者就是孕期身子会变得更敏感。”医师拿出一个册子递给华衍,“但是房事可得小心。” “会的。”华衍点头。 “我看就别干房事了。”云皎冷哼,“我又不是忍不得。” “阿皎——”华衍小声凑近,“册子上说内双产道狭窄,需要好好开拓一下。” 云皎顿足,“回去再说。” 片刻后,两人回到客栈。 华衍立刻猴急得去剥云皎的衣物,“阿皎胸口疼吗?” “不疼,发痒、发胀。”云皎难为情地垂眸,“其实不止胸前。” “是这里吗?”华衍的手探进云皎的裤子,轻轻揉捏着变得更加敏感的臀部。 云皎叹了口气,似是回应。 “那,两腿之间呢?”华衍试探地问。 “这会儿似乎有点发痒。”云皎捉住华衍欲向下的手,“看就不必了。” 望着爱人羞红的脸颊,华衍心痒难耐,撒娇道,“真的不行吗?” “你都把我肚子搞大了,娇里娇气的是给谁看?”云皎暴躁起来,“我还忙着清点受贿案的账本,这会儿可没闲工夫哄你!” “我帮阿皎一起看。”华衍严肃起来,“对不起,都是我耽误阿皎的正务了。” “罢了。”冷峻的面色微微缓和,“还好事情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就是这时,才更要防着他们殊死反扑。”灼灼的目光望着云皎,“从今天起,我要寸步不离地跟着阿皎,护着你们三人。” “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云皎啼笑皆非,“好,那就劳烦你保护我们了。” 于是之后一段时日,华衍果真尽心尽力,云皎也渐渐地放松了警惕——纵容华衍爬上了自己的床,还亲亲摸摸、搂搂抱抱…… “阿衍?”一天夜里,云皎被痒醒,实在耐不住,不由得叫了叫华衍。 “阿皎,怎么了?”华衍立刻睁开眼,“身上难受吗?” 云皎轻轻吸气,点了点头。 “胸口快长好了,白天又被绑着,很难受吧?”华衍心疼地抚上瑟瑟的乳尖,“明明是这样丰美白嫩的一双翘乳,不大不小,恰好能被一掌握住,却被禁锢得这样难受。” “我巴不得没有。”云皎哼了一声,“只盼着孩子出来后,它赶紧消下去。” “可是下次有了孩子,还会长出来的。”华衍无辜地望着云皎。 “下次……”云皎咬牙,“最多就再有一次。下次的孩子要跟我姓。” “好。”华衍满口答应,心中暗忖,若有第三次意外,阿皎可不能怪我! 说话间,轻柔的抚弄渐渐变成了重重的揉捏,直让云皎舒爽得不行,不时发出闷哼声。 “想不到阿皎耐痛却怕痒。”华衍轻笑,“看来粗暴一些,你更舒服?” “男人做爱,就得像个男人,不要磨磨蹭蹭的。”云皎似是意有所指。 “可我想对阿皎温柔。”华衍缓缓扒下云皎的亵裤,吻上了初生的细缝。 云皎一窒,俊美的脸涨得通红。 “阿皎这里真美。”华衍赞叹,“你自己看过吗?和你上过的女人比,如何?” “不如何。”云皎欲收回双腿。 “别嘛,阿皎就说说看,满足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云皎叹气,“自从跟你在一起,我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没事,我们两个虽然没了脸,但是皮肉恰好可以黏在一起——” “住嘴,别说这么恐怖的话。”云皎一颤。 “原来阿皎怕恐怖故事。”华衍若有所思。 “我曾经先后跟五个绝色美女上床。”云皎连忙转移华衍的注意力,“她们的下体无一不是名器,除了都是光洁无毛的白虎,具体又分为印笼、海葵、鲍鱼、蚯蚓、鳖型。” “阿皎竟对此颇有研究。”华衍意味不明地轻笑,“我倒是只知道白虎馒头和鲍鱼,了不起再加一个和海葵相像的蝴蝶型。那阿皎说说,你这里算是什么类型?” “我这里,倒无法归类到某一个特定类型。”云皎竟然真的思量起来,“外观像是一条不明显的细缝,舔开后却类似个收口荷包。” “而伸进去却像是章鱼、海葵,吸附力颇强。”华衍探入一根手指,“定力不强的人,刚进去就得交待了吧?” “阿衍定力不强吗?”云皎挑眉。 “你这是在邀请我?”华衍欣然提枪上阵,刚肏进去,果然就感受到了被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好一个极品宝穴,不愧是阿皎! “你也不赖。”云皎仿佛听到了华衍的心声,“我夹得这样紧,你却能破开。” “床上如战场,倒颇为刺激。”桃花眸中满是征服欲,试图往里探去,“我迟早要把这处也肏得乖顺了。” “哼。”云皎拍了拍华衍的肩,“可是我怀孕了。” 华衍一顿,轻轻地笑了起来,“没事,我可以温柔地慢慢来。” “好啊。”云皎勾起嘴角,“那就看看谁输谁赢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4、哺R:诞龙凤胎取名,床榻缠绵喂N内S,雌堕幻想 转眼间,贪腐案处理得差不多了,云皎也到了产期。 “怀两个孩子真不容易。”华衍忧心忡忡地望着对方掩不住的大肚,“都怪我。只想着让你多下崽,却忘了揣崽的不易。” “你是想肏我前面那张嘴。”云皎不客气地指出华衍的真实想法。 “孩子面前,别说这么粗俗的话。”华衍紧张地看了看云皎的肚子。 “我已经很委婉了。”云皎冷笑,“你发誓要肏服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要端庄?” “咳,”华衍清了清嗓子,“上次比斗差点惊得你动了胎气,我就不提这一茬了。阿皎怎么还耿耿于怀?输赢就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可我偏偏就是想让你服气。”云皎看着华衍,“你不也是一样?” “是。”华衍承认,“我本来不在乎外物,可只要和阿皎碰面,就忍不住好胜心。” “我们真是冤家对头。”云皎摇头,突然捂住肚子,“是不是到时候了?” 华衍跳了起来,连忙将重金聘请的大夫请进来。 “行了,你出去吧,跟个热火上的蚂蚁似的,看着就让人心烦。”云皎将华衍喝了出去。 半晌,里面还是没动静。 “不会有问题吧?”华衍全身直冒冷汗,突然想起自己可以呼叫系统,连忙欲呼唤。 这时,门内却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 华衍立即冲了进去,“阿皎!” “瞎紧张什么?”云皎虽脸上带汗,气色却不虚,“生产很顺利。” “那就好,那就好。”华衍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要不要我陪你?” “我要自己睡会儿,你去看孩子吧。”云皎闭上眼。 华衍连忙抱着孩子去了另一间屋子。 “好漂亮乖巧的两个小家伙。”华衍望着不哭不闹的两个小崽子,不自觉勾起嘴角,“叫你们什么好呢?不如一个叫衍衍,一个叫皎皎?大名还得跟阿皎商量……” 这一看,便到了下午,转眼又到了黄昏。 “你就这样看了一天?”云皎竟已经下了地,没事人一样拍醒了沉思的华衍。 “阿皎,你不多躺会儿?”华衍又紧张了。 “没事,我功力非凡,且玉族人本就有强大的自愈力。”云皎看着两个孩子,“你想好名字没有?潇然兄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姓氏了吗?你难道真的姓赵?” 华衍点头,“外人还不知道我应该姓赵呢。” “所以你是皇家人?”凤眸颤了颤。 华衍踌躇,半晌再次点头,“理论上来说,是的。” 云皎气窒,突然扶额笑了起来,“我家里人准备替我订亲,就是因为皇室盯上了我的婚事。” “我现在还不是皇室人。”华衍急忙辩解,“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我的身份,可是会让你麻烦多多。”云皎叹气,“但是我们孩子都有了,我是不会放手的。” “我亦然!”华衍看着孩子,“我刚才想,这两个孩子,就叫衍衍和皎皎。” “大名呢?” “不如叫赵云凤、赵云凰?”华衍自信道。 云皎忍不住一弹,随即又笑了起来,“只有这两个名字了?” “那叫云龙——” “不行,”云皎打断,“我家里有人的名讳含龙。” “你家里有皇族人?”华衍挑眉。 云皎微微点头。 华衍心中突然生出了不详的预感,随即又连忙挥去了糟糕的想法。“那不如叫赵华凤、赵华凰?他们生得这样漂亮,正衬这个名。” “可是可以,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云皎摇摇头,试图晃掉奇异的感觉。 “别想了,我们去看看美景吧。”华衍揽着云皎出了门。 片刻后,两人急忙回了来。 “都怪你拉着我出去,竟然把孩子忘在了家里!”云皎心疼地看着哭得有气无力的两个孩子,“小可怜,都快饿晕了吧。” “我去拿奶瓶——”华衍话音未落,却看到云皎撩起衣衫,竟然给孩子喂起了奶! 桃花眸瞪大了,仿佛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 云皎却不理会灼热的目光,先后替两个孩子喂了乳,才慢慢开始擦胸口。 “我替阿皎来吧!”华衍殷勤道。 云皎冷笑,却半推半就地任由华衍接过了布巾,慢慢为自己擦拭起来。 “我还没好全。”看着华衍蠢蠢欲动,云皎不客气道。 “我哪能那么禽兽呢?”华衍心虚地笑了笑。“至少也得过一些时日吧!” “我就看看你能忍几天。”云皎勾唇,“你可得有点骨气。” “骨气是什么,能吃吗?” 未及一旬,云皎刚彻底好全,华衍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对方的床。 云皎无语,“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经惨不忍睹了,你知道吗?” “如何惨不忍睹?”华衍一边扒下云皎的亵衣,一边疑惑。 “本以为是个俏佳人,结果是个色中饿鬼。”云皎气闷,“我倒是一样哄着你,但不是哄小娘子,而是哄小相公……哎。” “我弄得阿皎不舒爽吗?”华衍面上委屈,胯下却毫不犹豫地肏了进去,“我今天就要试试从前面肏进胞宫的感觉。” 云皎一抖,“别磨那里!” “好,我不磨。”华衍重重一顶,直接就破开了细缝,肏进了胞宫! “好温暖湿润。”华衍舒服得头皮发麻,“虽然没有后面紧,却更柔顺缠绵。” 云皎忍住喘息,“肏够了就出来,孩子的喂奶时间到了。” “就这样喂吧。”华衍突然勾起嘴角。 “你这个坏胚。”鬼使神差的,云皎没有斥责华衍,而是乖乖照做——竟抱起了孩子,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接受着细密的抽插。 华衍胯下忍不住胀大了一圈,反复戳弄内壁数次后,猛地内射在了云皎体内。 “啊……”腰臀不住轻抖,胸口也颤颤,云皎忍不住轻喘了起来。 “阿皎舒不舒服?”华衍轻轻舔着对方的耳垂,“你是我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云皎抖得更厉害了,“妻子还不一定呢。” “不一定?”华衍轻笑,“说不定阿皎不久就会怀上二胎——不,三胎。你忍心他们都是单亲吗?你又要如何对家人交待孩子们?” “稍微降低要求,找个名门淑女做便宜娘,对我也是易如反掌。”云皎故意反驳。 “好狠心。”华衍胯下更重了,“你辛辛苦苦生的孩子,却让他们叫别人娘?” “谁让他们的另一个父亲是个坏胚?”云皎避开华衍的舔舐,“你还不出去?真的想这么快就把我的肚子再搞大一次?” “有何不可?”华衍振振有词,“再生两个跟你姓的孩子,兴许你家人就同意了呢?” “你真的不反悔?”云皎突然问,“皇室会同意你如此?” “我管他们同不同意?”桃花眸褪去迷离,显出了睥睨天下的气势,“我要做的事,天王老子都阻拦不得!不过阿皎是例外。” “你不是普通的皇族吧?”云皎心神一震。 “阿皎答应做我的妻子,我再告诉你。”华衍狡猾道。 “我已经接过你的戒指了。”云皎无奈,“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因为我想在这烟雨江南,我们只是阿皎和阿衍。”华衍吐出真心话。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才一直没问你。”云皎叹气。 “那我们干脆再生两个孩子,再回去?”华衍兴奋,“孕期的阿皎这么敏感,这么娇……对我,不、对孩子那么温柔。下面的小嘴也温柔地缠着我,我好喜欢。” “哼。”云皎掐了掐华衍,“你是想让我迷恋上用雌穴承欢的快感,好让你那淫物舒服。” “怎么就是淫物了?明明是让阿皎舒服的宝器!”华衍继续道,“头胎还没断奶,阿皎就又怀了,便只能大着肚子流奶,终日里缠绵床榻,用丰熟的身子相夫教子——” “啊!”云皎重重地咬了华衍一口,“我的确对你太温柔了,惯得你越来越飘了。” 华衍摸了摸脖子,主动上前,“阿皎再咬一口吧。” 云皎“噗嗤”笑了,“算了,跟傻子较什么劲。” “我是傻子,阿皎可不要抛弃我这个傻子。”望着对方温柔的甜笑,华衍突然患得患失起来。 “不会不要你的。”云皎摸了摸华衍的脸颊,谁让自己喜欢这个傻胚呢? 然而,此刻的两人没有想到,转折会来得那么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5、伪强制爱:掉马险决裂,中药自残绑身口侍手交,和解再求婚 “听说京城来人了。” 云皎放下书信,欲言又止地望着华衍。自己的身份大概是瞒不住了吧! “不管你是谁,我都——”华衍话音未落,就有一人施施然踏进了院子,“抱歉,我不请自来了!乘鸾这些时日还好吗?” “乘鸾?”华衍怔住了。 “呦,端严兄也在?”御史大夫府的公子郑潭抚掌大笑,“这不是巧了吗?” “端严?”凤眸恍惚,自己好似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福至心灵一般,华衍猛地跳了起来,拉着郑潭出了院子,“深流兄,我有急事找你!” “什么急事?”郑潭奇怪地望着华衍,“你这般躲着乘鸾,难道你俩关系不好?也是,荣逸少卿只做了平妻,相府大概对你有意见?” 华衍抽气,“他就是云乘鸾?逍遥侯云凤?” 郑潭点头,“你竟然没看出来?” 华衍吸气,“我只当他是云皎。” “你称他的小名?”郑潭疑惑,“那你们关系该很好才对。” 华衍苦笑,“是很好,只怕以后未必了。” “难道你们竟然在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情况,成了挚友?”郑潭猜测道,又安慰华衍,“没事,云雀既然入了你的府,你们就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一家人。”华衍握拳,“怎么会如此阴差阳错呢?” “是啊。”云皎冷不丁接话,“这是上天在故意玩弄我吗?” “阿皎!”华衍战战兢兢地转头,“你怎么会过来?” “我若不过来,岂非连个明白鬼也做不得?”凤眸中满是冷锐逼人的寒意,“我云凤居然会活成个笑话,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不是笑话,我是真心的!”华衍攥拳,“我是真的不知——阿皎你不可以反悔的。” “那云雀怎么办?我要如何面对双亲和兄弟们?”云凤眼底发红。 “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郑潭惊恐地出声。 云凤低声道,“抱歉。” “没事,”郑潭拱手,又望了眼两人,“你们有话好好说。” 郑潭刚走,华衍就急切地望着云凤,“阿皎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那我弟弟怎么办?”云凤冷笑,“听说你还迎了醉玉入府?” “我可以把他们都遣散了。”话刚出口,云凤面色更冷,华衍连忙补救,“不,我会好好待他们,供养他们一生。只是正室——” “你想要挟我?”凤眸一挑,“我若不答应,你就会娶旁的正妻打压我弟弟?还是以后打压云氏?对,这两个孩子也是把柄。” 华衍一颤,“不是的。可你也知道,云雀不适合那个位子。” “所以我一开始就不赞成这桩婚事!”云凤一拳砸在墙上,激得簌簌的尘土落了下来。 “云氏势力庞杂,你爷爷和父亲都有自己的考虑。”华衍心痛地望着云凤的手,“我的婚事也是由叔叔和皇帝订下,根本不由自主。” “皇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云凤吸气,“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玉族,他居然先得到了消息。他是不是想撮合我们?” 华衍点头,“果然不愧是你……我早该想到你是谁的。” 半晌,云凤慢慢呼气,“容我在想想吧。这段时日,你别来找我了。” “那孩子?”华衍着急地问。 “既然姓赵,我自然不好霸着他们。”云凤紧紧攥拳,“皇帝不会容我带走他们,给未来埋下隐患。长痛不如短痛,我——” “阿皎好狠心。”桃花眸忍不住泛上了泪,“你身上的肉,也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了。” 云凤转过脸,“赶紧去吧,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 华衍踌躇了半晌,对方却始终铁了心不回头,即便是孩子隐隐的哭声传了出来,脚下也依然纹丝不动,当的是风雨不动的乘鸾公子! “好,你比我狠心。”华衍终于忍不住抱出了孩子,“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云凤似是轻哼了一声。 良久,等华衍终于走远,云凤才转回头,颤抖的眼睫仍沾着未干的泪滴,“我是狠心,可我又有什么办法?阿衍啊,你为什么偏偏是华衍,又为什么姓赵?” “为什么我偏偏姓赵?” 几天后,华衍坐在百花楼的包间,一边盯着云凤所在的房间,一边借酒浇愁。 “公子为何不看奴家呢?”一旁的花娘人比花娇,“莫不是心念着凌波姐姐,看不上我?” “我心念的可不是她。”华衍自顾自灌酒,“若说讨厌,倒还差不多。” 恰在此时,凌波娘子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门。 华衍一惊,立刻飞身挡在凌波前,“他怎么样?” “不好。”凌波自是知道华衍的,仿佛找到救星似的拉住对方,“方才有人闹事,公子为我挡了酒,没想到却中了药——可他既不愿伤害我,也不愿叫人,竟然用刀子划破了自己的胳膊!” 华衍瞳孔一缩,心尖又烫又疼。阿皎啊,你何苦如此! 顷刻,华衍独自进了房间。 “出去!”低喘声含着痛苦,也带着性感的沙哑。 “是我。”华衍心疼地望着云凤流血的胳膊,“没想到乘鸾公子如此重诺。” “我向来如此。”云凤低语,“否则怎么能让你占了便宜?” “那阿皎愿意让我再占一次便宜吗?”华衍一边替云凤包扎,一边试探。 “不愿意。”云凤冷哼,“我自己也能忍过去。” “可我忍不过去,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受苦,我做不到!”华衍突然暴起,三下五除二,就将因中药无力的云凤绑了起来,“我来让你爽,你只管享受就是了。” 话毕,华衍俯下身,将云凤发胀的物事含在了口中! “三番五次为我口,忠义侯还真是不拘小节。”云凤意味不明地感慨,“只怕你日后登临九五,再想到此刻,便会厌恶我。” “不,哪怕我登顶,也会为你做现在的事。”华衍抬头喘息,“我是真心的。” 云凤心尖一颤,“你决定答应皇帝?” “我们孩子都有了。他们会放过我们吗?”华衍一边手口并用地侍奉云凤的前端,一边喘息着作答,“你也丢不下相府的责任。为了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我必须有权。” “真是可笑啊,我不仅没有求得自由,还连累了你也失去自由。”云凤颤抖着笑了起来,“当初我不同意云雀的婚事,才自请外放。结果你们成了婚,我又遇到了你。” 华衍心脏一揪,旋即反驳,“不,即便我们提前遇到。只怕相府和皇帝也会想方设法让云雀嫁过来,好掩护你和我的身份。” 云凤一顿,“你不在皇室和顶级高门,却对人性阴暗、权势算计了解颇多。” “那是因为我曾经失去过你。”华衍深深地望着云凤,“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会拖累你。”胯下猛地出精,云凤无力道,“只怕有朝一日,你我皆是面目全非,恨不得从未相识——皇帝这些年也变得颇多,你爹爹若不是去得早,只怕并不会成为他心尖的唯一净土。” “我觉得不是这样。”华衍轻轻抚弄着手中阳茎,“他们相爱。即便再冰冷的人,也舍不得伤害心尖上的爱人。况且,假如我爹爹还在,皇帝说不定不会变成这样。” “你倒是比我更有信心,真不知你哪来的自信。”云凤挣了挣绳子,“还不替我解开?” “阿皎答应我吗?”华衍按着绳子。 “答应什么?”云凤垂眸。 “婚事。”华衍目光灼灼,“你接了我的戒指,我们有两个孩子,你答应不抛弃我。乘鸾公子如此重诺,不会反悔吧?” 云凤叹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6、马震反攻未遂:耳交RT玩R,后入抱骑乘,一生永世之心 “我从未想过放弃你,”云凤专注地望着华衍惊喜的脸,“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周全,才能不伤害别人——特别是我的家人。” “云雀那边,你不用担心。”华衍狡黠一笑,“他喜欢的是沈酣,而沈酣心念的是你。他们不会怪你,只会骂我。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们站在阿皎这边就好。” “二弟喜欢醉玉?”凤眸睁大了,“我以为那只是童言。而醉玉爱慕我,我是知道的。可他一边喜欢我,一边又不拒绝别人的示好,而且任何女子一哭,他就忍不住要去做护花使者,我不太能接受他的多情。” “那我呢?”华衍并未急着嘲笑沈酣,而是忧心起自己来。 “你不一样。”云凤勾起嘴角,“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而且,你是我中意的人。” 华衍吸气,半晌却还是忍不住,猛地抱住了云凤! “我也中意你,全天下最中意你!”华衍不住地颤抖。 云凤刚想抬起胳膊安慰华衍,却发现自己还被捆着,“还不解开我?” 华衍抖着手,急忙将云凤解开。 云凤舒展了一下筋骨,“好了,我要去看看凌波,然后去找深流。” “我随你一起!”华衍仿佛跟屁虫一般,紧跟着云凤。看着对方效率极高地交待完百花楼的后续事宜,又委婉地封住了郑潭的口。 “不愧是阿皎!”华衍抚掌,“怪不得我的便宜老子非要撮合我们。他定是担心我缺乏皇家教育和历练,处理不来这些事,才想给我找个顶尖的佳偶良佐来做贤内助。” “可我家里定是不高兴。”云凤叹气,“集全族之力培养出的少主,居然成了别人家的。虽然我三弟是个将才,四弟在名士中颇受赞誉,两人也在江湖颇有人脉,可——” “可谁能与你这文武双状元、十七岁任户部侍郎,马上还要担任吏部尚书的第一公子比?”华衍接话,“放心,你以后会和我共治朝堂,就如同太祖和太君一般。” “那样,只怕我父亲就得退了。”云凤思忖,“郑家两房争斗,嫡出的大房家主任御史大夫,庶出的二房刚好就可以担了宰相之责。且这两房子嗣虽多,出众者却颇少,除了深流尚可,其他不是庸庸碌碌、就是备受嫡庶妻妾倾轧,倒是不足以成为威胁。” “可御史大夫府是清流之首?”话刚出口,华衍自己也想到了,“清流之首的大房自然会做做表面文章,可二房并不是御史大夫府。也对,有把柄才更易操控。” “阿衍进步得很快嘛。”云凤勾唇,“你倒是天生适合帝王之学。” “那也是阿皎教得好。”华衍笑了笑,“我们就快离开江南了,不如趁机多转一转,阿皎同我策马扬鞭、信步春光如何?” “好。”云凤欣然从之。 片刻后,云凤怔然地看着面前的一匹马。 “没错,就是一匹。阿皎同我共乘一骑如何?”华衍笑眯眯道。 “好啊。”云凤勾唇,“我可是很期待与阿衍论一论马术。”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翻身上马! “阿皎是还不甘心?”华衍轻笑,抢过了缰绳。 “你觉得呢?”云凤一夹马肚,霎那间飞沙扬起,骏马狂奔! “阿皎真自信。”华衍就在这移动摇晃之间,与云凤过起招来,“我可是得过冠军的。” 云凤挑眉,突然掐住华衍的腰,又趁对方猝不及防舔了口对方的脖子! “嘶——”华衍差点就放开了缰绳。 云凤莞尔,望着对方龇牙咧嘴的模样,竟忘记了继续攻击。 “好你个阿皎!”华衍看着云凤脸上灿烂的春光,也忍不住粲然一笑。 云凤吸气,“阿衍这么美,就不能让我这次吗?” “我觉得阿皎更美。”华衍笑着摇头。 云凤叹息,欲弹指袭击华衍的咯吱窝。 对方却已经先行一招,猛地戳了戳云凤的腰窝,又趁其瘫软之际亲上了耳廓! “啊!”云凤惊呼,仿佛过电一般,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 华衍暗笑,灵巧的舌头舔进了耳道,又轻轻地吸吮起来。 云凤剧烈地颤栗了起来,前端悄然挺立,又被华衍伸进裤子摩挲了起来! “别,别弄了。”云凤轻喘,带着性感的沙哑,还有糜软的媚惑! 华衍被叫得蠢蠢欲动,胯下旋即膨胀,抵在了云凤后臀上。 “这里是外面!”云凤挣扎起来。 “怕什么?”华衍轻笑着放开射过一轮的前端,揉上了云凤的臀。 “那你快点。”俊美的脸泛上羞红。 “阿皎的臀这么丰美,我怎么舍得放手?”华衍在云凤耳畔呼气,“醉玉的臀虽是饱满如蜜桃,手感却不及你的酥滑。你弟弟的肉臀也是,比性感、比矫健都不如你。” “你混蛋!”云凤羞怒,“你就是这么亵玩他们……现在还欺负我。” “阿皎生气了,那我以后不玩他们,只玩你。”华衍的语气极为真诚,双手又抚上云凤的胸口,“趁着还没消下去,我得好好揉一揉这处,可惜阿皎不让我喝你的仙露。” “两个崽子嘴挑,你怎么好意思跟他们抢?”云凤抖了抖两团,“这次不行。” “那下次可以?”华衍惊喜。 云凤叹气,“所以你就别玩了,行吗?” “好。”华衍决定速战速决,便扒下两人的裤子,提枪上阵。 “啊……”颠簸之中,内壁却更加迎合着肉柱收缩起来,简直就成了个活动肉套子! 华衍舒爽得头皮发麻,愈发紧紧拥着云凤,又狠狠戳弄了几下,就释放在了后穴里,“前面也想要了吧?阿皎把臀抬起来一点?” “不,我自己来。”云凤轻颤着转过身,“我来骑马。” 华衍一窒,“好,那我就好好享受了。” 云凤垂眸,仿佛有些羞涩似的,试探着坐了下去——对着勃发的硬挺,让花道主动收纳了进去。仿佛荷包夹紧了宝物,竟是紧箍得肉柱差点动弹不得,激得华衍差点射了。 “阿皎,放松一点。”华衍一手揪弄着半露的乳头,一手在对方大腿内侧上打转。 云凤咬牙,在刺激下反而更紧张了。 华衍轻笑,突然一拉缰绳。霎时,本来在慢悠悠走动的马儿嘶鸣一声,奔跑了起来! 肉根被颠簸带得横冲直撞,竟是狠狠破开了花璧的包裹,一举顶到了胞宫口软肉!瞬间,云凤仿佛失声一般软倒在华衍手臂里,全身湿淋淋地满是情汗,腰臀不住抖动。 “阿皎还行吗?华衍有些怜惜地望着失神的云凤。 云凤咬唇,竟重新蓄力,挣扎着主动起伏起来! “阿皎怎么能这么要命?”华衍配合着动了起来,“真不知道是谁玩谁了。” “我都说了,是我在骑马。”云凤缓缓勾起嘴角,凤眸中满是媚意,却也满是挑衅! “好,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华衍觉得自己的征服欲从未如此高涨,欲火仿佛烧昏了自己的全身!下意识地,胯下胀大了一圈,宛如疾风骤雨一般,大开大合起来。 “这才是真本事,不错。”薄唇挤出了些许赞叹。 “还不止这些呢。”华衍一手握绳,一手拥住云凤,就着骑乘的姿势,将两人胯下物事贴在一起碾磨了起来,竟是奇异地爽! 颤抖之间,云凤被咬住耳垂,“阿皎是不是在诧异,磨屌竟会如此爽?” “你竟然也会说脏话。”云凤低喘,“别咬我耳朵。” “我偏要。”华衍仿佛撒娇,“我就是要咬你一辈子,肏你一辈子。” 云凤心中复杂,“一辈子肏我?” “如果阿皎不介意,还有以后的生生世世。”华衍激动起来,“永生永世。” “然后就只是肏我?”云凤羞恼,这人口口声声爱自己,难道就不能让自己一次? 华衍默然,突然颤抖了起来。 “不,我永远爱你。”动人的声音竟带上了几分哭音,“永远护着你。” 云凤突然心头一酸。 “对不起,本来想帅气一点的。”华衍忍住泪意,“可我……” 云凤吻住华衍的唇。 仿佛有什么落了下来,又被唇舌吮去,初始的酸涩渐渐被甘甜取代。 良久,唇分。云凤看着泪眼朦胧的对方,惊觉自己也含着泪。 “你一个人娇不够,还带上了我。”欲拭泪的手打了个弯,拂上了华衍的头发,“喜庆的事居然弄得哭哭啼啼,可真有你的。” “我就是这样的嘛,阿皎不喜欢?”华衍微微撅起嘴。 “喜欢。”云凤勾起嘴角,“只是你可得在我家人前表现得硬气一点。” “那是自然,我向来该硬就硬,该软就软。”华衍自信,“一定能让他们接受我的。” 究竟相府会如何看待华衍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卷分解! 27、捉J修罗场上:受受R、阳J、牝户,被白月光撞破 “你们家真大,该占了两条街吧?”华衍抚掌,“稀奇的是,从外面看却不大。” “相府其实不过占了小半条街。”云凤解释,“可地理位置选的好,直接连通到近郊的蓬莱王府,就是我爹爹的宅院。” “你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华衍好奇,“自开朝到现在,选择男子为配的宗室双人少之又少。你外公琅琊王为何会答应他的婚事呢?” “因为我爹爹心里极有主意,父亲也诚恳。”云凤笑了笑,“再说,因开国太君是玉人的关系,宗室法律极偏向双人。即便出降,子嗣也可随皇姓继承爵位,异姓之子中可有一子降等封爵。所以,爹爹并不会吃亏。” 华衍思忖,“所以你封了逍遥侯,云雀封少卿,而你的三弟、四弟属于宗室,封了怀山公和隐山侯。如果你爹爹是亲王,亲王并非隔代降爵、而是三代以后才降为郡王,你的三弟就是世子,而你和四弟都可以封郡公。” 云凤点头,又苦笑,“宗室双儿都作男子养,外姓的女子和天双则封翁主和少卿。所以云雀姓云,便能嫁入皇室,这是我爷爷的安排,也是他坚持要让我姓云的。” 华衍勾起嘴角,“幸好你爷爷坚持要让长孙姓云,我可得好好感谢他。” “可惜我爷爷都作古了。”云凤叹气,“其实当时他并不同意这桩婚事。” 华衍疑惑。 云凤解释,“皇家的便宜哪有那么好占?本朝王君、驸马不被限制入仕,公主的长子都能封侯、伯。但与此同时,驸马不能纳妾,而王君甚至可能得面对一票侧君、庶君。” “所以你爷爷怕你爹爹再招几个侧夫?”华衍莞尔,“说起来,有爵位的双人似乎都能名正言顺地纳侧夫,看来我可得小心了。” “是啊,假如我亮出真实身份,不知道多少人甘愿上门呢。”云凤戏谑,“等会啊,我双亲说不定会以此来考验你的容忍度。” 果然,片刻后,蓬莱王对华衍抛出了这个问题。 “不行。”华衍激动地握拳,“我可以和阿皎分享我拥有的一切,为他做任何事。但他必须是我一个人的!” “可你却会后宫三千。”赵鱼龙冷笑,“这就是你的真心?” “这也是没办法。”云凤急忙圆场,“我知道阿衍心里只有我的。” “对,”华衍接话,“我会跟阿皎分享一切权力。以后,内事他说了算,外事也是我们一起商量再决定。天底下,谁也越不过他。” “只怕你的便宜父皇并不乐见于此。”赵鱼龙叹气,“若是他给你塞更多人,甚至让你制衡云氏,你要如何?” “我们考虑过了。”两人对视一眼,云凤开口,“父亲那边,我待会跟他详谈。至于塞人,我无所谓,我相信阿衍,也相信我自己。” “好!”云相踏了进来,“我相信皎儿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父亲!”云凤一震,“你不怪我对不起二弟?” 云惊雁叹气,“我已经和皇帝详谈过了,其实他原本就有着另寻太子妃或内君的打算,只是顾忌云家之恩,不好反悔。而你若为君后,阿雀为贵妃,这便是两全了。” “你也不要怪你爷爷。”云惊雁望着云凤,“这婚事是我和玄光订下的。” “可二弟知道变故吗?”云凤忐忑。 “我们还没提,他恰好回来了,我想你大概更愿意亲自去说?” 云凤点头。 “那就让我来跟父亲和爹爹详谈今后的安排吧。”华衍自信道。 “这就改口了?”云凤莞尔。 云惊雁和赵鱼龙齐齐咂舌,这小子脸皮当真是厚!怪不得能把皎儿拐走。 “我去了,你们好好谈。”云凤突然轻松了下来,径自往云雀的院子走去。 “啊……” 云凤刚接近云雀的院子,却听到了阵阵妩媚的吟哦声。 “!” 云凤一惊,是谁在白日宣淫?且这声音竟不似云雀,倒像是——醉玉? 蹑手蹑脚地飞进院子,云凤凑近窗户,定睛朝内望去,瞬间呆住了! “醉玉,我磨得你爽不爽?” 只见云雀紧紧拥着沈酣,两人皆是赤身裸体,显露着丰嫩的乳、饱满的臀。肥软的四只乳房紧紧相贴着互相摩擦,奶尖对着奶尖碾磨,艳红得极为硬挺,简直就是淫糜情色至极! 云凤默默地吞了口唾沫,心中暗忖,阿衍说得竟是真的!二弟不仅心里喜欢醉玉,竟然都行动了——竟在白日里,胆大包天的偷情! “爽。”这时,沈酣回应起云雀来。 “跟华衍比呢?”云雀追问。 “他没有你温柔。”沈酣轻语,“没有这样缠绵的情意。” 云雀得意扬眉,乳肉颤动得不停,“我还能让醉玉更爽。” “别了吧。”沈酣推拒。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云雀了然,“还不到时候,我不会欺负醉玉的。” 窗外的云凤吸气,二弟的意思,是以后还要真正占有醉玉? “欺负?”沈酣也颤了颤睫毛,“非要如此吗?” “怎么,醉玉不喜欢我?”云雀反问。 “不,”沈酣急忙摇头,“只是——” “只是你还忘不记我哥?”云雀胯下突然一动,两人原本就靠得极近的阳茎、及下面的牝户就擦到了一起,瞬间带来了极为刺激的爽感! 云凤掩口,凤眸睁得极大,居然还可以这样玩! “啊!”沈酣猝不及防地惊叫,前端的物事竟渗出了水! “真可怜。”云雀望着那美丽的前端,“我是该恨华衍,还是感谢他?这根漂亮东西成了被把玩的摆设以后,醉玉就再也不能多情了。残酷的禁锢手段,竟让你驯服了。” “阿雀,别这样说我。”柳叶眸泛上泪,沈酣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云雀叹气,又扭了扭胯,两人腿心的小环就碰到了一起。 “别——”腰臀剧烈的抖动,却无法登顶,沈酣轻啜,“我高潮不了的。” “还是得让华衍解开你的束缚。”云雀勾了勾那贞环,“我倒是明白他所想。绝色尤物,谁不想据为己有?破了身子,就该好好圈养起来,做个可心的床弟脔宠。” “你也是一样吗?”沈酣浑身潮红,“我这样的残花败柳,你难道不嫌弃?” “谁还不是残花了?”云雀冷笑,“只是贞洁根本不算什么。醉玉以往不也是眠花宿柳?难道成了双儿,被破了瓜、生了孩子,就把自己当贞洁女子了?” “我不知道。”沈酣恍惚,“或许我真的被驯服了,或许我本就适合做个雌脔。” 谈话间,沈酣前端缓缓淌出精,花穴被锢着无法高潮,后穴却渗出了水。 “好空……好难受。”沈酣扭着肥嫩厚实的香臀,下半身已是艳红潮湿一片! “这臀倒真的生得极美。”云凤望着那濒临情潮的艳色尤物,怪不得据说阿衍之前专宠醉玉!若是自己早点看到这一幕,说不定也会?不不,自己又不是那色中饿鬼。 云凤急忙定心,却发起愁来,自己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幸好,云雀似乎终于打算放过沈酣了。 “我来替醉玉弄一弄。”云雀揉捏自己的物事射精、又拉扯蒂环到潮喷,快速地解决了自己,而后便开始抚弄着沈酣的物事。 “更空了。”前端缓缓地射空后,两穴里水也流得更欢! “不。”沈酣推拒着云雀的手,“浅尝辄止会更难熬,还是让我自己忍吧。” “那我用舌头帮你?”云雀锲而不舍。 “咳咳,”眼看云雀似乎要强逼沈酣行事,云凤立即清了清嗓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8、捉J修罗场中:才子向白月光献身被撞破掌掴跪泣,受受前奏 “大哥?!” 云雀立刻将被子掩在沈酣身上,披衣出门。 “是我。”云凤面上不动声色,“你们也太大胆了。” 猫儿眼转了转,“大哥不训斥我?” 云凤苦笑,“我没有这个资格。” 云雀疑惑。 “因为我跟阿皎在一起了。”华衍施施然进了院子。 “!”猫儿眼睁圆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华衍轻笑,“隐形埋名查案期间,我对阿皎一间钟情,其后我们同生共死,又意味地干柴烈火,就此定情。恰巧你大哥是玉族,所以我们孩子都有了。” 云雀抽气,“你这个人渣!欺负我、玷污了醉玉还不够,还沾惹我哥哥!” “不是的!”云凤拦在华衍面前,“阴差阳错,我皆是自愿。对你和醉玉,我很抱歉。一定会想办法弥补你们。” “你道什么歉?”云雀气急,“华衍是死人吗?” “我当然也会弥补你们。”华衍握住云凤的手,“只要阿皎高兴,我放了你们都行。” 云雀惊住,“真的可以?” 华衍轻笑,“只是你想好,醉玉顶着那绝媚的模样出去,可不会再回到你的怀抱了。” “还不是怪你?”云雀咬牙,“你把他弄得这样遭人觊觎,我怎能安心?” “或者,你们还是做我的贵妃。”华衍和盘托出一切,“有地位、子嗣,还有阿皎的照顾,你们必能一世无忧。并且,我可以对你们私底下的勾连视而不见。” “可到底不能光明正大。”云雀撇嘴。 “只怕楚楚并不想光明正大同你在一起。”华衍也撇嘴,“你以为他真爱上你了吗?” 云雀默然。 果然,几天后发生的事情验证了华衍的猜测。 “醉——”云雀半天找不着沈酣,却意外地撞见他进了云凤的院子! 心里一个咯噔,云雀蹑手蹑脚地偷窥起来。 “是我对不住你。”云凤望着沈酣一身遮掩不住的糜丽艳色,缓缓叹气。 “不怪你。”沈酣垂眸,片刻后又舍不得看不见云凤的脸,偷偷抬眼。 “你跟云雀,不、阿衍对你如何?”云凤委婉地问。 “他蹂躏我,却又娇养宠爱我。”柳叶眸轻颤,“我现在已经离不开男人了。” 云凤一顿,“没关系,我会让他继续宠爱你。” “可我要的不是他!”沈酣突然起身,在云凤讶异至震惊的目光中脱下衣袍,露出了轻纱下不着寸缕的丰满酮体,“这副敏感淫荡的身子,最想要的是你。” “嘶——”云凤仿佛被扎到眼睛似的,退后了一步,“你何苦如此?” “乘鸾,我不甘心啊。”簌簌的眼泪落了下来,“为什么你就是不要我?” 云凤苦笑,“之前是没法接受你的多情,现在看来,我也的确狠不下心禁锢你。” “是吗?”沈酣黯然。 “其实,我遇到阿衍以后,才知道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云凤犹豫半晌,还是吐露出真心话,“你很好,我一直将你当做好友。可也的确没有那份心思。” “对我的身体也没有吗?”沈酣轻轻扭腰,捧着丰软的奶子跪了下来。“乘鸾要我一次好不好?就当成全我的念想吧……” “不好!”云雀立刻冲了进来,“地上凉,你快起来!” “阿雀?”沈酣一抖,乖顺地被拉起来,羞耻地低下头,仿佛心虚到极致似的。 “哼。” 众人蓦然转头! 只见不知何时来的华衍缓缓进门,靠近了惊恐的沈酣,猛地对那赤裸的奶子掴了上去! “别打!”云凤和云雀同时出声。 丰满白嫩如雪如玉的双乳上却已经出现了凄艳的红痕,沈酣颤抖着,咬唇哭了起来。 “真是我见犹怜啊。”华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楚楚不会觉得你是我的宠姬,我就能容忍你做的一切吧?今天要是你真的和阿皎发生了点什么,我只怕会让你生不如死。” 沈酣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仿佛四肢瘫软,下意识地跪到了华衍脚边,轻泣了起来。 云雀吸气,似乎被那疯狂的气息摄住了似的,也跪了下来,“求夫主饶了醉玉吧。” 云凤叹息,缓缓呼出一口气。 华衍直直地盯着云凤。 薄唇轻轻勾了起来,云凤拉住华衍的手,轻轻摩挲那微红的掌心,“打疼了吗?” 云雀震惊地抬头。 而沈酣头更低,光裸的四肢变得熟红,羞愧地哀哭起来。 华衍却微微笑了起来,之前那令人惊惧的气势顿时就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美中带着蜜意的气息,“阿皎吹吹就不疼了。” “好。”云凤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两人,仿佛全部心神都在华衍身上似的,温柔地吹起了手掌。 “大哥是被下蛊了吧?”云雀在心中抓耳挠腮,“竟然如此体贴这个疯子变态?” “阿皎不怪我下手太重了吗?”华衍试探道。 “事出有因,你没做错。”云凤面色严肃,认真道,“若是正常人家的媵妾偷情,如何处理都不为过。即便醉玉是定疆侯长子,也少不了要受些私刑,你已经留情了。” “听到了吗?”华衍俯瞰着发抖的两人,“我容忍你们的事,是我不想管,也是因为你们得阿皎看重。可若是任何人觊觎阿皎,我定然会让他后悔起了这个心思!” “而我今生今世,只爱阿衍,永远不会背叛他。”云凤眸中闪过不忍,话语却坚定,“我对不起醉玉,你忘了我吧。” “同居一府,如何能忘?”云雀望着快要哭倒的沈酣,忿忿不平道,“醉玉被摧折得离不了男人,却要隐忍压抑,看你们甜蜜?” 凤眸中泛上歉疚,转头望着华衍。 华衍摇头,“我不会再专宠他了。不过,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可以帮他找个好归宿。” “不,我不走。”沈酣抬起泪眼,“我还有两个孩子在这里。” “你刚才怎么没想到他们?”华衍冷笑。 沈酣咬唇不语,“以后不会了。” “醉玉就交给我吧!”云雀握拳,“你把他的锁去了,我来管他。” “你?”华衍怀疑道。 “你看不起我?”云雀气恼,“我也可以很行的。” “那不如你们现在就试试看?”华衍心念微动,“如果你可以,我就去了他的锁。” “我回避一下?”云凤望着华衍,眸中仿佛有些羞红。 “不,既然阿皎对他没心思,我也不介意你看。”华衍拉住云凤。而且,在心上人眼皮子底下承欢,沈酣总该彻底灰心放弃了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9、捉J修罗场下:观两媵妾,夫主正妻骑乘,展示纹身爱意 “不……”柳叶眸盈满了泪,沈酣哀哀地望着云雀。 “醉玉别怕,就这一次,你下面就自由了。”云雀一边哄慰沈酣,一边将对方推到榻上,掰开美人如玉雪般纤嫩的双腿。 “你看他都不反抗。”华衍小声和云凤咬耳朵。 云凤瞪着华衍,“你简直不止是脸皮厚。” “是,我心里有火,脑子有病。”华衍愉悦地笑了起来。 “有病?”凤眸疑惑。 “啊,没什么。我们继续看吧。”华衍忍住心虚,自己以前的确经常去看心理医生,但是反正也没确诊,应该不算骗婚吧? “哼。”云凤不再多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榻上艳景—— 只见云雀伸出胯下那不大却极其灵活的物事,试探着肏进了沈酣的后穴,浅浅地动了起来。 沈酣狂乱地摇摆了起来,“别晃!” “我只是对后面的敏感点颇为了解。”云雀无辜地睁大了猫儿眼,“醉玉到底是爽,还是不爽?” “当然是爽了,你只管做就是。”华衍看得不耐烦,催促道。 “别,别看我。”沈酣捂住脸,凄哀地哭了起来。 “没事,醉玉现在很漂亮。”不知是雪中送炭还是火上浇油,云凤竟然出声安慰起来。 “可是你不要我,都不关心我被打了。”沈酣哭得更加委屈,激动之下,后穴瑟缩着夹紧了云雀的物事,直将对方咬得头皮发麻。 “你不该被打吗?”华衍冷笑,“或者你更想做花楼的醉姬,让大家都来宠你?” “不……”柳叶眸一缩,甬道顿时收紧着喷出了水,沈酣咬唇呜咽了起来。 云雀也咬着牙,“放轻松,他不敢这样的。醉玉下面别再吸了。” “看来小天双儿还是不行嘛。”华衍嘲笑。 “我可以的!”云雀使出浑身解数,用尽了自己钻研的奇淫技巧,胯下灵活的动了起来。 沈酣渐渐软了下来,仿佛迎合起了花式抽插,鼻间发出了懒懒的轻哼声。 “阿皎听他多会叫,以后就便宜你二弟了。”华衍遗憾地摇头。 云凤点头,却道,“你叫得也不错。” “你喘得更好听。”华衍回嘴。 “你不止会叫,还会哭。”云凤咬牙。 “哎?”云雀一边插弄抚慰着沈酣,一边发出了疑问。 “小狸奴想看?”华衍轻笑,望向云凤,“不如我们满足你弟弟的心愿如何?” “你不怕丢脸?”云凤诧异。 “我本来就不要脸。”华衍理直气壮,“倒是阿皎还顾忌着你的形象吧?” “舍脸陪君子,有何不可?”鬼使神差一般,云凤脱口而出。 “好。”华衍抚掌大笑,旋即率先宽衣解带起来。 云凤咬牙,仿佛不甘示弱一般,也脱下了衣袍。 两人就在云雀震惊的目光中、沈酣羞怯的偷窥下,躺上了对面的榻。 “大哥,你背上?”猫儿眼中满是震惊。 “是十一朵玫瑰,也是我对阿皎的爱意。”华衍抢答。 “什么狗屁爱意,这分明是烙印?”云雀感觉自己衣服底下,腰臀上的菊花在发烫。 “是烙印,还是标记,但是我心甘情愿。”云凤甚至主动展示了一番那鲜艳的玫瑰图。 “为什么呀,他有什么好的?”云雀喃喃,也说出了一直沉默的沈酣心中所想。 “阿衍漂亮又可爱,而且很暖和。”云凤温柔地望着蹭着自己的华衍,“当然,你也是我的并肩之人——各方面都不输于我。” “阿皎更暖和。”华衍抱着云凤舍不得放开。 “你看,这就又要哭了。”云凤啼笑皆非,“也没必要这么快认输吧?” “大哥好像是这个坏蛋的软肋……”云雀突然生出了奇怪的感觉。 “原来华衍对乘鸾的确是真心的吗?”沈酣默然垂眸。 “可是,纹身还是太过了。”云雀打断了华衍的哭意,“让别人看到,怎么想你呀?” “我们的闺房私事,谁敢多嘴?”华衍语气狠厉。 云凤笑着抚了抚华衍的发,又望了眼云雀,“我听爹爹说了,你背后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替你去掉的。” 华衍突然心虚起来,面上极力镇定,“这么久,云雀儿为什么不去洗纹身?” “为了膈应你。”云雀恨恨道。 “那你就想错了,我无所谓。”华衍轻笑,“就是不知道醉玉怎么想。” 云雀望着沈酣。 “我觉得还是去掉更好。”柳叶眸眨了眨,“只有喜欢的人留下印记,才有意义。” “好。”云雀激动起来,胯下仿佛有了力量,“我去掉这个,改纹上柳叶。” “别这么快。”沈酣喘息,“想不到云雀儿分明是天双,却颇为持久。” “我毕竟是练了云家功夫的。”云雀自得,“可惜大哥却……” 云凤望了望华衍。 “这次就让阿皎主动吧。”华衍狡黠一笑,摊开腿,对着云凤招手。 “骑乘是吗?”云凤冷笑。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姿势吗?”华衍无辜道。 “好。”云凤气笑了,不再推拒,主动狠狠坐到了华衍身上。 刚进去,云凤就猛然一夹。 “嘶——”华衍险些射了出来,“阿皎好坏!” 云雀笑了起来。 沈酣忍住笑意,又望着云雀,“我快到了。” 云雀点头,胯下更加用力起来。 “我们可不能输啊。”华衍也奋力动了起来,简直就像是发癫了一般。 云凤低低喘息起来,心里不住暗骂华衍。 “阿皎一定在夸奖我对不对?”华衍甜甜地笑了起来,弯弯的硬尖一戳,恰恰就顶在了甬道深处那致命的软肉上。 霎时,云凤一口咬住华衍的肩上! “嘶……”华衍忍痛,脸上却勾起了大大的笑容,“再多咬几口,我喜欢阿皎给我留印子。” 云凤感受着身体内部的潮喷,红着眼抬头,“还不给我?” “我这就给。”下意识地,精华喷薄而出,将谷道灌得满满的。 云凤忍着颤抖,轻轻舔舐起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哼……”华衍颤栗起来,胯下竟又胀热起来! 云凤抬头,刚想训斥几句,却望见华衍捂着胸口,桃花眸泛着泪,是那样潋滟含情! “算了。”云凤紧紧拥住华衍。 与此同时,沈酣兀地啜泣了起来,配合着甬道深处的潮吹,简直就是上下同喷! “是我肏得不对吗?”云雀问。 “是太对了,只是我太长时间没有真正高潮,一时受不住。”沈酣低低道。 华衍轻哼了一声,在云凤的示意和配合下,慢慢退出了对方的身体。 “以后你就自由了。”华衍解下了沈酣腿间的锁。 沈酣忍泣,“夫主预备如何待我呢?” “你会和云雀一样尊贵,位居超品,孩子也会享受类似嫡出的待遇。”华衍大方道。 “可难道就让醉玉一直困居后院?”云凤望着华衍。 “阿皎的意思是让他来帮忙?” 云凤点头,“府中之事,醉玉和二弟可以轮流主理,且我听说你的大表哥颇为能干,让他来管也未尝不可。那么,他俩就有更多闲暇来帮我们做事,减轻你的负担。” 沈酣了然,“恰好我们俩是平妻,平妻也是妻,也有入仕的资格。乘鸾已经想好了?” 云凤点头,“礼部这边有阿衍的二叔,翰林院却亲近定疆侯,恰好你是他的长子,虽然不受宠,可那些人总不会拒绝你。至于二弟,可以去兵部当差,干些杂活。” “然后我可以顺便探听情报。即便听不到,好歹也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云雀点头。 “那就这样吧。”华衍应声,“只是,阿皎真是心胸宽大。” “当然了。你也要更宽厚才好。”云凤望着华衍。 “我尽量。”华衍呼气,“我来找你,本是为了皇帝传召,现在我们过去吧。” 云凤点头,两人便进了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0、极Y蛊(重要剧情) “端严和乘鸾来了?” 大殿里,皇帝走下台阶,仔细地打量了两人半晌。 “好!”蓦地,皇帝抚掌大笑,“不愧是我的孩子,居然勾走了乘鸾公子的心。” “您折煞我了。”云凤不自觉勾起嘴角,“我才是幸运的那个人。” “哦,此话从何说起?”皇帝似是颇为疑惑,“端严是未来的天子,注定要后宫三千,你才是吃亏的那个。” 云凤笑了笑,“愿得一心人。” 华衍紧紧握住云凤的手,“芳草易见,知音难寻。” 皇帝恍然,“所以你们是非彼此不可?” 两人齐齐点头。 皇帝兀地叹气,“这可难办了。我本打算让端严出使西域。” “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为缓解北蛮的压力,我预备让你娶西域楼兰国的王子。”如出一辙的桃花眸对视着,华衍不由得绷紧了身子。 “您不用试探我。”云凤轻轻捏了捏华衍的手,出声缓解了紧张的气氛,“我不在乎阿衍身边有多少人,我相信我们自己。” “那你呢?”皇帝望着华衍,“乘鸾识大体,你是否会顾全大局?” 华衍缓缓吐气,“我尽量。” 皇帝叹了口气,“知子莫若父,我知道你心里是不情愿的。” “无论如何,我会做好表面文章。”华衍面色冷肃,“可恕我做不到雨露均沾——再说了,您不是也没做到?否则皇贵妃何以会对您心生怨怼,以至于局势无法转圜?” 皇帝默然,周身笼上压抑。 云凤叹气,出来打圆场,“我会尽量顾好后宫的平衡,不让他们生出是非。” “真是委屈你了。”皇帝叹息,“既如此,你们就回去准备行程吧。” “对了,”云凤上前禀报,“我们商量了,想让醉玉去翰林院,二弟去兵部。” 皇帝点头,“你度量大,希望他们也能识抬举才好。” “他们不敢忘恩负义。”华衍接话,“那我们告退了。” 皇帝目送两人离去。 半晌,有一人披着黑纱,缓缓从屏风外绕了出来。 “国师听到了吾儿的心意,还坚持让楼兰王子嫁给他吗?”皇帝望着黑衣人。 黑衣人点头,“我们在北蛮的布局尚不能动。王子若不嫁给中原皇子,就只能嫁给那位荒淫残暴的老王。甚至可能在之后被兄终弟及、父死子继,我决不能坐视此事发生。” “可他不会受宠,互许会遭冷落。” “那也别被那些恶魔蹂躏得好。”黑衣人坚持,“况且,我有办法让他受宠。” 皇帝疑惑。 黑衣人轻笑,“我精通蛊术,特为此准备了一只欲蛊。” 皇帝皱眉,“你怎敢对皇子之身动心思?” “别着急。”黑衣人沙哑道,“这蛊原名养精蛊,对身体全无损害,甚至能固本培精。只是顺带有些副作用——其宿主会在此后十年间欲望大增,单是一人绝不能满足。” “那太子可以去宠幸他人,为何就会宠楼兰王子?”皇帝不解。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画轴,徐徐展开一看,竟是个倾城倾国的顶级绝色! “王子的真容,比这画美上百倍。”黑衣人微微激动,“且他的肌肤如雪、体带幽香,又是这画表现不出来的。天底下的男人,焉能不为此等绝世尤物动心?” “这还真不一定。”皇帝嘀咕,“就算你说得有理,我凭什么帮你?” “不需您帮,您只要默许即可。”黑衣人诱惑,“您也担心太子以后会忘了自己的责任吧?若是有了这蛊,他就不得不去临幸妃嫔、生育子嗣,至少表面上不会让人说道。” 皇帝沉默了半晌,道,“我放心乘鸾,可的确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 “好。”黑衣人兴奋地轻颤,“您大可放心,王子绝不会生出是非,与未来君后争宠。我们只求一席安栖之地——只要王子能生个孩子,在这宫中享清福,我就放心了。” “你预备如何下蛊?”皇帝问。 “自然是要利用他的软肋。”国师轻轻笑了起来,“放心,绝不会伤到他们。” 几天后,华衍和云凤遇刺,双双负伤。 “阿衍怎么样?”云凤望着昏迷中的华衍,紧张地问自家爹爹。 “似乎并无大碍,只是……”赵鱼龙蹙眉,自己似乎在哪本古籍上看到过这种状况? “阿衍要不是为我挡箭,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云凤黯然,阿衍的真心,总是这样热烈而孤注一掷!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爱他? “我能救他。”一位黑衣人缓缓踏进屋门,“我奉皇命来陪伴华公子出使西域,恰巧他的伤,我也能治。他中了北蛮的食精蛊,此蛊会啃食人的精气,让人昏迷不醒。我这里恰巧有一只养精蛊,能抵消那蛊的危害。” “还没出行,就卷入了你们那儿的纠葛。看来这西域是龙潭虎穴。”云凤挑眉,“你可能保证阿衍的安全?” 黑衣人点头,“若是他有失,王子就得嫁给蛮王,我自然不会让此事发生。” “那我就将他暂时托付给你。”云凤审视着黑衣人。 “不愧是逍遥侯。”黑衣人心中暗紧,面上镇定自若,“好,他一定会全须全尾地回来。” “这就够了。”云凤微笑,只要不会失去阿衍,自己什么都能答应! 于是,黑衣人救醒了华衍。 “阿皎!”刚一醒,华衍就急切地寻找起云凤来。 “我在。”云凤握住华衍的手。 “你没事就好。”桃花眸眨了眨,泛上了欣慰。 “我也只要你没事。”云凤望着华衍,“为了救你,我们给你中了养精蛊,来抵消北蛮食精蛊的危害。” 桃花眸微微疑惑。 “这蛊或许会有些副作用,但我会在路上照应你。”黑衣人出声。 “那我岂非受人挟制?”华衍心生警惕,面上却不露声色,“阿皎,我想喝水。” “好。”云凤会意,歉疚地望着黑衣人,“我得给阿衍喂水了。” 黑衣人知情识趣地退出了门外。 两人小声密谈起来。 半晌,华衍拥着云凤舍不得放开,“这一去不知多久,也不知道那两个小的听不听话。” “我会让他们听话的。”云凤翘起唇,“等你回来,说不定会大吃一惊。” “云氏教子,我自然放心。”华衍扣着云凤的手,“但是我会想你。” “我也是。”云凤低语,“别忘了飞鸽传书。” 华衍点头。只是飞鸽传书怎抵得上真人在前?也不知自己能不能经受得住相思之苦! 不管两人如何不舍,出使的日子还是到了,华衍不得不启程向西域而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1、品鉴林尤物:极乐园赏评众玩物,扇N捆绑SP,拷问身份 夜里,华衍突觉浑身发烫,只得起身散热。 “公子是怎么了?”黑衣人看着脸色发红的华衍,看来是欲蛊发作了! “不劳你关心。”华衍咬牙。 “或许是蛊的副作用。”黑衣人试探,“公子是否觉得憋得慌?不如我带您去纾解?” “这算什么?”华衍冷笑,“我从来不愿求人,更不愿被外物要挟。” “您家中不是也妻妾众多?”黑衣人劝解,“云公子又如此善解人意,并不反对您纳人。那么偶尔在外面纾解,有何不可呢?” “可我不想纾解,只想狠狠蹂躏凌辱美人。”华衍嘶哑地笑了,“这难道也是蛊的副作用?又或许是我天性残暴荒淫,被激发了?” 黑衣人一顿,极欲蛊竟真的如此神?没错,自己给华衍下的并不是普通的养精蛊,而是极欲蛊!此蛊能放大人心中的欲望,使好色之人变得荒淫,猜忌之人变得残暴。如此,华衍日后在各方压力下便会更容易偏激,做不成一代明君,也就难以动西域的主意。 “哼。”华衍轻笑,“你不说,我也迟早能找到解蛊的办法。”便召唤了系统。 “宿主,解蛊确实困难。”半晌,系统期期艾艾,“似乎这种蛊只有十年效力,到期自解,也就没有配专门的解药。如果我们自己找配方,大概也会要好几年的。” 华衍吸气,“倘若在这之前,我成了个疯子,怎么办?” “那黑衣人不是说了,纾解一番就好了吗?”系统劝慰,“宿主舍不得伤害爱人,正好可以去临幸妾奴,在他们身上发泄欲望。你是未来的天下之主,本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是为了积分吧。”华衍冷笑,“倘若我不再进行催眠,你岂非成了摆设?” “积分明明对我们都有利。”系统争辩,“那些道具药品,宿主不也需要吗?” “你说得倒是颇有道理。”华衍尽力冷静下来,“只是我一边和阿皎甜甜蜜蜜,一边去鞭挞折辱别人,似乎像个精神分裂的渣男。” “您不是说过对纸片人不必胯下留情?”系统提醒华衍,“而且纸片人不算人,肏纸片人怎么能算背叛呢?” 华衍叹息,“阿皎却觉得他们是无辜的活人。” “宿主的爱人不赞同这种做法,您避着他不就好了?他那么识大体,为了你们的事业,终归还是会站在你这边的。”系统又劝。 “这么急切,可是露出马脚了。”华衍心中冷笑,表面却附和,“罢了,我也不必委屈自己。只是事情并非都会如那黑衣人所料呢。” “您想好了吗?”黑衣人看华衍沉默不语,终于出声打破了寂静。 华衍清了清嗓子,“我想了想,在找到解法之前,也不必太束缚了自己。” 纱袍下,黑衣人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我们要去的地方,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半晌,两人来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园林,上面刻着“极乐园”三个大字。 华衍漫步入园,在一片奇花异草间顿足。 “好一个酒池肉林。”华衍望着黑衣人,“这些丰满的肉脯倒是抓人眼球。” “考虑到您更中意双儿,我们便在各处寻了这些雌雄莫辨的美人。每日灌药养护,把他们一个个养得白皙细腻,且身子极为敏感内媚。而且,他们也都是处子。”黑衣人恭敬道。 “这就奇怪了。你不担心我得了这些美人,把王子抛到脑后?”华衍抚掌。 “这并不冲突。”黑衣人自有一番道理,“王子虽是绝色,日后会是您的侧室。可您的前途不可限量,本就该左拥右抱天下美人。这些尤物会作为媵妾陪嫁给您。” 华衍懂了黑衣人未尽之言,媵妾会助主人争宠固宠,利益上并无冲突。 “再说了,王子绝色,这些美人对他构不成威胁。”黑衣人胸有成竹。 “你这么说,我倒是愈发好奇了。”华衍挑眉,“你不介绍下这些美人吗?” 黑衣人点头,“我们准备了二十位风情迥异的美人,其胸臀和私处各具特征,几乎集全了天下所有名器,包您能体会到世间极乐。” “不,世间极乐,不过是和真心相爱之人厮守。”华衍在心中反驳,面上却装作颇感兴趣的样子,“听你的说法,他们的美丽和厉害之处都在床上?” 黑衣人会意,“他们和王子不同,您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 “哼。”华衍蓦地冷笑,在自己眼中,王子再尊贵,也和他们并无不同! 黑衣人兀地打了个冷颤,“您可以好好纾解一番了,在下就告退了。” “好,你去吧。”桃花眸微动,等这人一走,自己刚好可以试着拷问这些人,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抬起头,告诉我你叫什么?”半晌,华衍走到一位温顺伏地的美人跟前。 “我叫羊奴。”美人娇怯抬眼,柔声道。 “你能产乳?”华衍俯瞰着对方的巨乳,“倒是比女人还女人,敏感淫荡得很。” “我们就是主人的妾婢。”羊奴捧着奶子,姿态声音都极柔顺。 “不,你们不过是泄欲的玩意儿。”华衍蓦地掴上了大奶。霎时,点点乳汁喷溅四散,激得羊奴不住颤抖。旁边的赤裸美人们见了此景,纷纷惊吓地蜷缩躲避了起来。 “没意思。”华衍颇感无聊地收手,这些人还不如家里那对双胞胎呢!至少他们还有点心机,会争宠,并非只会承欢的牵线木偶。 “都出来。”华衍扫视着躲在花木后颤抖的肉脯们,“我的耐心不好。你们最好别让我说第二次。” 美人们纷纷哆嗦着走了出来,在华衍前跪成一排。仿佛无师自通般,皆是温顺地主动分开腿,展示出各具特色的牝户,同时捧着丰硕的奶子轻抖,仿佛勾引一般。 “还真是各种类型的奶子和逼都有。”华衍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泪珠乳、半球乳、木瓜乳,梨臀、桃臀、圆臀,以及白虎馒头、海葵、蝴蝶、荷包、印笼、章鱼、鲍鱼逼等,不由感慨,“倒像是一群性爱玩偶。” 良久,看华衍半天不语,终于有一人壮着胆子出声,“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求主人怜惜。” “你叫什么?”华衍看着面庞鲜艳的美人,“你大概是众人中最美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期待地望着那美人。 美人凄艳一笑,“我名花奴,因脸和牝花生的美得名。本是被家里宠大,可父母意外去后,却被叔伯们卖到妓馆,辗转来到此地。我初时不驯的性子早在蹂躏中被磨平,可到底比这些从小被圈养的美人更大胆——其实宫主是为了凑整数,才选中了我。” “宫主?”华衍挑眉。 花奴突然掩口,仿佛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不想说?”华衍挑眉。 花奴战战兢兢地以头伏地,却咬紧牙关,不肯再吐露半个字。 “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华衍抚掌,蓦地挥袖,从树上取下彩带,迅速地将花奴绑了起来。 未等花奴反应过来,华衍手执另一条带子,兀地挥到了那敏感的肉臀上。 “啪啪!”雪白肥臀上出现了条条淫靡鞭痕,花奴整个人也被打得不住发抖,如花枝烂颤般溃散! “说,还是不说?”华衍威胁,“或者换一个说法,你想早死还是晚死?” “我知道。”羊奴突然出声,“花奴被喂了蛊,说不出真相。可他之前偷偷告诉过我宫主的事。” “不,你的家人还在他手上!”花奴挣扎起来。 华衍轻笑拍掌,“只要我们都保守秘密,他怎么会知道羊奴说了?我再以宠爱你们这些美人为理由,让他把你们的家人都交给我处置。这有何难?” “真的?”羊奴激动的磕头,“从今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 “那你还不快说?”华衍挑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2、口侍众美:魅影宫主,二十人轮流唇舌侍奉,将军受出场 “花奴说,他有一次无意撞见黑衣人和下属谈话,下属称其为宫主!”羊奴回忆,“后来我们分头去探听过几次,最终确定,他就是纵横北境的魅影宫宫主!” “魅影宫?”华衍思索着自己看过的情报,“据传说,宫主和楼兰、北蛮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了,父皇告诉我他是北蛮国师,又颇为看重楼兰王子。阿皎还告诉我他精通蛊术,似对楼兰王子过分关心。” 羊奴点头,“魅影宫美人无云,精通蛊术和媚术,在北境布局颇广,主人可要小心。” “我知道了。”华衍回应。显然,这位宫主虽然暂时与中原合作,但时刻有可能翻脸!那所谓精气蛊必不简单,绝不单是助益美人计!不过,自己正可以将计就计。 思及此,华衍轻笑起来,手一挥便解开了花奴的束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定会保你们及家人安全。不过为了合理化我的动机,还是得做出一番宠幸你们的样子来。” 众美皆温顺低头,“我们的身子本来就是主人的。” “你们的奶子和屁股都不错,就是不知上面的小嘴如何?”华衍扫视众人。 “我们日日服药、含着玉柱练习。”花奴羞耻道,“唇舌都已经成了另一个性器。” “好。”华衍抚掌,“你们正好是二十人,不如就两人一组,分成十班,轮流来口侍我胯下之物吧。谁能令我释放出来,本公子大大有赏!” 瞬间,众人惊喜对视,立刻便排好了队,依次上前。 华衍俯瞰着胯下尤物们伸出丁香软舌,温顺而努力地舔舐着自己胯下肉柱,将每一处、尤其是那又硬又弯的尖头都照顾得极好。 “你们倒是配合得好,像是天生擅长此道。”华衍看着面前两奴一边一个,细心地用舌头按摩肉根上的青筋,随后又一人用小口包住前端、一人舔起根底,不如感叹起来。 “我们平时也是分组、互相监督的。”场外的花奴回话。 “你们没有自己偷试?”华衍突然想到府中的沈酣和云雀,兀地问道。 “我们哪里敢啊?”羊奴瑟瑟道,“而且,我们下面的肉茎也被用了药,难以起势。” “还真是养脔宠。”华衍挑眉,“你们不恨宫主吗?” “我们不敢。”羊奴发抖。 “我恨他!”花奴蓦地抬头,“我巴不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他也尝尝做脔宠的滋味!” “好!”华衍抚掌,“有志气。本公子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我猜宫主的真实相貌定然不错。既然他看重楼兰王子,不如就跟他一起,做一对脔宠,好好服侍我。” “那就多谢您了!”花奴颤抖着跪到华衍脚下,羊奴也一并上前,原来是前面的小组都排完了,终于轮到两人口侍了。 “你们一个最美,一个最温顺,偏生都是有主意的。就让我看看你们的真功夫如何。”华衍轻笑,“前面的口舌侍奉虽不错,却没能让我成功泻火,你们可别让我失望。” 两人以实际行动回应了华衍。 只见花奴唇若朱砂、红舌也生得极香艳,软滑又细腻,颇为主动地紧紧吸吮着阳茎。而羊奴粉唇嫩舌,温顺地安抚摩擦着茎身上的青筋,竟是让人舒适得头皮发麻! 而更刺激的还是他们同时含入包裹着肉柱前端,两唇相触间,别有一番暧昧情色,却又一并柔驯地伺候着主人的肉根,让人生出一股扭曲刺激的快感——也正合华衍的心意。 “不错!”华衍大笑,胯下一动,终于喷薄出了巨量灼热滚烫的液体,洒在花奴和羊奴的喉咙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张着口吞精,却仍有大量白浊溅在了赤裸的身体上。 周围美人们羞涩地捂着眼,不敢看这极为淫艳的一幕。 华衍却不罢休,拔出物事后,又将残留的精液猛地喷射在了两人的头脸上。 霎时,花奴和羊奴一抖,均是失神的啜泣了起来,泪流满面,好不可怜! 肉脯们颤抖了起来,惊恐地望着华衍! “抱歉了,本公子就是这样的。”华衍丝毫没有歉疚,“承受不来的话,你们就不要想在我身边争宠了。” 一旁的肉林轻抖了起来,半晌,一人上前问,“公子难道能放了我们?” 华衍点头,“我会带你们回中原,再帮你们寻好人家。” 转眼间,二十个美人大多选择了自由,唯独花奴和羊奴沉默不语。 “我知道了。”华衍轻笑,“你们相依为命,舍不得彼此,却又不愿意共侍一夫。” 花奴希冀地望着华衍。 “我说了,谁能让我释放出来,就有赏。”华衍抚掌,“就赏你们正式侍妾的身份,日后,我也会给你们正式的位份。但是呢,你们不必真的侍寝,如何?” 两人惊喜地对视一眼,旋即猛力磕头,“我们愿意,谢谢夫主!” “既然认我为主了,我也有任务交给你们。”华衍轻笑,“等我娶了楼兰王子,你们就去他身边服侍,看看能不能套出情报来。” 两人不住点头。 “好了,总算了结一件大事。”华衍扬眉,“也该继续上路了。” 恰在此时,黑衣人仿佛善解人意似的,领着马车队前来迎接。 “系统,看看他的催眠几率。”华衍没有忘记自己的诺言。 “宿主,这人颇为棘手。”系统叹气,“虽然他不算是大气运者,心志却极为坚定,并不容易被催眠。” “再坚定的人,也会有软肋。”马车颠簸间,华衍突然恍惚了一瞬。 “您是说,楼兰王子?”系统激动,“对,等您娶了王子,可以先催眠王子。这黑衣人,不、宫主,若是看到他在意的人受苦,难保心神不乱,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对。”华衍勾起嘴角,一报还一报,这人再怎么被自己凌辱,也是自作自受!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城关口。 “前方是何人?”一位铁甲将军迎出了城。 “我们奉皇命出使楼兰。”黑衣人办事倒是靠谱,主动上前解释。 将军皱眉,“你可有定疆侯的文书?” “皇命,难不成比不过定疆侯的命令?”华衍施施然出了马车。 将军眼前一亮,“你是?” “忠义侯华衍。”桃花眸瞟着将军,“你不在京城,可能没听说过,我同时娶了相府二公子、以及定疆侯的长子为平妻。你不放我过关,是想同时得罪他们?” “在下不敢。”将军额上滴出汗,“只是最近北蛮犯关,我们还在清剿小股残余势力。不如您等我们确保安全,再走?” “也无不可。”华衍心想,若是能拔出一个定疆侯的钉子,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于是华衍在对方的带领下见识了诸多城中特色。 “宿主,好奇怪啊,怎么感觉这人在对你献殷勤?”系统问。 “不是感觉,他就是在讨好我。”华衍冷笑,“身长九尺的硬汉,看着忠诚冷酷,竟然是个色鬼。我明明是个男子,他是没长眼吗?” “就是因为你是个男子。”系统蓦地道,“而他是个双儿。” “?”华衍心中吃了一惊,“我从未见过如此五大三粗的双儿。就算是内双,也多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这人长得未免过分英气了。” “总有些例外的。”系统理性道,“所以宿主要不要用美男计收服他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3、亵玩铁血将军:灌酒催眠、束缚架捆绑鞭身,羊眼圈玉势B “用美男计收服他?”华衍似笑非笑,“他也配?” “皇帝后宫里的美人,也不全都是心头好呢。”系统理性地劝说,“宿主的父皇厌恶皇贵妃、忌惮沈家,不也捏着鼻子生了二皇子?” “可我华衍生来就受不得窝囊气。”低沉的声音仿佛压抑着什么,“谁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他好过!” 系统还欲再劝,将军却主动送上了门,“侯爷一路风尘仆仆,不如容我接风洗尘?” “我可不敢。”华衍忍住厌恶,避开对方的咸猪手,“谁知道定疆侯交待了你什么?” “不不,是我自己想请您。”将军一脸真诚,“我收藏了许多好酒,想邀您同赏。” “哦?”华衍踌躇,“那我就去一会儿吧。” 半晌,两人在将军的宅院里坐定。 “你倒是个将才。”华衍看着门口的阵法,“可惜跟错了人。” “无论定疆侯为人如何,他的确是一代将星,不输先忠义侯。”将军严肃地反驳。 “我以为你会顺着我的话。”华衍似笑非笑。 “知遇之恩岂敢忘?”将军为华衍倒酒。 “离人醉。”轻轻一抿,华衍霎时怔住。随即,眸间涌上忧伤,“好酒。” “侯爷是思念家中妻儿?”将军试探,“可我看到,马队里似乎有许多美人。” “所以你才大着胆子招惹我?”桃花眸浮上醉意,朦胧地望着对方。 “不错。”将军点头,“侯爷可是嫌我不够貌美?” “你叫什么?”华衍突然问。 “尹从戎。”将军傲然道,“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好,好!”华衍勾唇,“想必你看不起我这小白脸吧?” 将军一顿,“此话是从何说起?我是真心与侯爷结交。来,这里还有几坛好酒。” “你是想把我灌醉了,一番轻薄。”华衍在心中冷笑,“只是我前世就是千杯不倒,现在又有系统的加持,谁灌谁还不一定呢。” “尹兄如此霸气凛然,也不知何样的人,才能入你的眼。”酒酣,华衍装醉问道。 “只有兵书能入我的眼。”尹从戎酒后吐真言,“美人不过衣服,有什么入不入的?不过,肏一肏倒是可以。” “肏一肏?”华衍挑眉,“你是个双儿吧?” “双儿本就可上可下,其实我也不在乎。”尹从戎恍惚地望着仿若带电的桃花眸。 “好,那你就自己走到束缚架上,再把自己绑好吧。”华衍加大了催眠力度,“你本来想怎么对我,现在就怎么对自己,可别放水。” “嗯。”不愧是擅长服从军令的铁血将军,尹从戎立刻起身,拉开帘子,露出了后面藏得极好的巨大刑架,又自己站了上去。随后按了一个机关,霎时就把自己缚了起来。 “还有呢?”华衍问,“听说尹将军擅长用鞭?” “在柜子里面。”尹从戎供出了自己的珍藏。 “龙骨鞭,不错。”华衍掂了掂重鞭,突然猛地将其挥起,重重地向束缚架抽了过去! “啊!”尹从戎发出了声惨叫。 “即便再是皮糙肉厚、铁骨铮铮,却也承受不了这龙骨鞭的一击。”华衍冷笑,“我跟尹将军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让你想到用这一招对付我?万一我出了事,你可说不清。” “是我的幕僚看我对你有意,出的主意。”尹从戎四肢抽搐,立刻供出了主使。 华衍了然,“你那幕僚,是定疆侯的人吧?” 尹从戎点头,“他说把你抽乖顺了,你自然会乖乖地循着我的意。” “你也不过是个棋子。”华衍看着对方被抽烂的半边衣服,立刻着手添上了一边。 霎时,在铁血将军的颤栗中,整个袍子都落了下来,露出了内里坚硬健壮的身躯。 尹从戎咬牙,“你以为你不是?天底下,何人不是棋子?便是帝王,也会遭人利用。” “任何人胆敢利用我,都要付出不可承受的代价。”桃花眸中闪过杀意,竟逼得尹从戎战战兢兢,从心底生出了臣服之意,“你到底是谁?你绝不止是忠义侯!” 华衍却不答话,只是神奇地望着硬汉胯下的挺立,“你不是因为被鞭打,所以兴奋的吧?” 尹从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露了丑! “又或者,你被我凌虐你的风姿摄住,反而更加爱慕我了?”华衍颇觉不可思议。 硬汉却点了点头,踌躇了一番,“我竟然想要臣服于你。” “那定疆侯呢?”华衍问。 “这便是我犹豫之因。”硬汉坦诚。 华衍轻笑,“若是皇帝和定疆侯同时在你面前,你听谁的?” “自然是皇帝。”硬汉毫不迟疑,“君臣之纲,为本朝人伦之首,其次才是旁的。” “那么你应该效忠于我。”华衍拿出“如朕亲临”的金牌。 “要让我效忠,仅仅钦差是不够的。”硬汉盯着华衍。 “你欲如何效忠?”华衍冷笑。 “我的身体,我的势力,以及日后的家族。”硬汉坦诚,“定疆侯不能让我一举封公侯,不能让尹家成为贵族,但是我猜你可以。” “你不是说知遇之恩不能忘?”华衍挑眉。 “前提是不能站错队。”硬汉识时务道,“而且我若有权,还能帮扶他的后人一把。” “好,好。”任意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皇太子金印! 硬汉诧异,仿佛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你不必担心自己会泄密,我自有控制你的方法。”华衍拍掌,“你该献上臣服了。” “抽屉里是我这些年收集的资料,包括定疆侯的势力布局。”硬汉服了气,“至于我的身体,只要主人不嫌弃,我自是愿意奉献。” “说实话,我嫌弃。”华衍望着那茂盛阴毛中掩映着的黑红烂逼,“你时常自己玩吧?用的是什么道具?” “就是普通的玉势,藏在榻上的枕头下。”硬汉垂眸。 “这大汉竟然会不好意思?”华衍啧啧称奇,掀开了枕头,“不对,这旁边怎么还有个羊眼圈?” “你看错了。”硬汉哆嗦,“这只是商家配送的小礼品。” “商家就是要你把它用起来。”华衍将羊眼圈套在玉势上,果然不大不小正合适! “主人,饶了我吧。”看到华衍阴笑着上前,硬汉竟软了身子,说起了软话! “你不是觊觎我?我主动满足你的心愿,还不好?”华衍将套着羊眼圈的玉势推进了软烂的黑红熟逼。 “我错了,我不该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腿心颤抖着喷水,硬汉竟啜泣起来。 “羊眼圈有这么爽?”华衍好奇地问。 硬汉哭着点头。 “竟使你这长了逼的阳刚男儿流泪了。”华衍啧啧,“我今天算是又长了见识。” 话音刚落,华衍又将玉势推得更深了一些。 “抵到宫口了!”硬汉剧烈地哆嗦了起来,眼泪流得更欢。健壮的身躯泛上了潮红,竟让人意味地食指大动。 “这个样子,还真是勾人蹂躏。”华衍挑眉,“不如让我再打你几鞭吧。” “主人,奴知道错了!”硬汉惊恐地流涕。 “那你是什么奴呢?”华衍饶有兴致地问,“是肌肉奴,将军奴,尹奴,淫奴?” “您,您是皇太子,何必跟小人过不去?”硬汉颤抖道。 “是你先招惹我的。”华衍摇起扇子,看着对方眼中的惊艳,“看吧,你还是不长记性。万一敌人再用个美人计,你岂不是又得吃亏?” 硬汉心虚地低头,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以后你就是尹奴,也是淫奴。”华衍一锤定音,“但我不需要你的忠贞,只需要臣服——无论你日后和谁在一起,别忘了主子是谁。” 硬汉瑟瑟点头,被放下了束缚架,立刻跪下磕头,“谢主人开恩。” “既如此,我也该启程了。”华衍打算离开。 “等等,主人要小心桃源乡——它名义上是青楼,其实是刺客组织。” “我可不会轻易中美人计。”华衍点头又摇头。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4、凌辱清高刺客:浸药羽毛搔身,绑缚滴蜡拉珠,牝马被 桃源乡。 “此处果真与寻常青楼不同,极为幽静别致!”华衍暗赞。 “公子是第一次来?”只见一美人着白衣,轻轻从树上跃了下来,淡笑着望向华衍。 “你像是这幽林中的一缕妖魂。”华衍点头。 美人一怔,“旁人都说我是林中仙子,偏偏公子说我是妖魂?” “因为你外表清高,却做着低贱的活计,而眼睛里藏着妖火。”华衍逼视着对方。 仿若一切都无所遁形似的,美人一颤,勉强笑了笑,“公子不愿我伺候,那我去叫其他人来。” “不,我很满意你。”华衍摇着扇子,“带我去你的住处吧。” 美人稳住心态,带着华衍进了树屋。 “这藤床倒别致。”华衍勾唇,正适合刺客练腰身呢! “公子喜欢就好。”美人主动宽衣解带起来。 “你叫什么?”华衍兀地问,难不成被自己乱了阵脚,这人就连前戏也不会了? “解霜雨。”红唇中泄出冷冽的轻吟。 “解家……”华衍一边思忖,一边凑上前,握住了美人的手腕。 “!”解霜雨一抖,袖口中的小刀落了下来。 “别动。”被冰冷而强势的声音摄住,美人僵住了。 华衍从对方发间取出一根柔韧的钢丝,“指甲上的,你自己取。” “好。”美人赔笑,突然袖口一挥,打翻了床头的香炉! “勾魂香?”华衍挑眉,“可惜,我此刻百毒不侵。” “要杀要剐随你。”美人咬牙,恨恨地望着华衍。 “奇怪啊,灭了解家的不是我吧?”华衍抬起对方的下巴,取出了齿间的毒药,“我怎么忍心看美人香消玉损?自然得先奸后杀才是。” 面对恐吓,解霜雨仍不肯开口。 “好!”华衍召出系统,“催眠他。” “只能一会儿。”系统回应,“他的意志力颇强。” “刺客嘛。”华衍点头,“一会儿也够了。” 半晌,冰冷的眸子恍惚起来。 “我想杀你,因为你得到了尹从戎的心。”美人怨愤地望着华衍,“我跟他不可能。可无论是谁得到他,我都不甘心。” 华衍了然,“定疆侯杀了你父亲,而尹从戎是他的部下,且颇为忠心,所以你们不可能——不过,尹从戎已经归顺我了。你只看到他对我殷勤,没看到后来的吧?” 美人怔然。 “你也可以归顺我。”华衍借着催眠诱哄,“同为反定疆侯,我们目标一致。我走之前,必会帮你脱离组织、或者甚至拿下这个组织。等我走了,你就可以去追那硬汉。即便你曾堕入烟尘,可有了势力。他如此识时务,必定会考虑和你的婚事。” “你就不怕我们两个有野心的混在一起做大?”美人问。 “有野心,也得有实力和运气。”华衍轻笑,“定疆侯这样的人物,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出的。况且,我自有办法控制你们。” “我要如何忠诚你?”美人试探,“看您的样子,并不想直接进入我。” “哎,我也不知何时,竟染上了洁癖。”华衍叹气,“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你经历丰富。” “曾经流浪花丛的人突然变得挑剔,您是遇到了自己的那朵花?”解霜雨问。 “不,我是遇到了另一个惜花人。”华衍蓦地笑了,随即笑意又变淡,“可是因为家族利益,我必须得纳妾。而且,至少得和他们中的一部分生育子嗣。” “所以您迟早还是得和别人上床。”解霜雨了然,从柜子中拿出一套各种型号的羊肠,“这样是不是会好一点呢?至少没有直接的接触。” “我倒是忘了套子。”华衍福至心灵,自己可以用积分购买高级的隐形套子!甚至还有那种穿在胯下的特殊保护衣,防止疾病的同时能增强快感,还能更方便地施行凌辱!” 思及此,华衍立刻就在脑海中拉开系统道具栏,选购了二合一“龙茎衣”。 “这是什么道具,竟能使胯下变粗?”美人抖了抖,“不如我们还是玩不进入的吧。”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了许多道具,有羽毛、蜡烛、拉珠等等。 “不如一边玩,你一边和我讲解?”华衍拿起羽毛,轻轻搔上了对方的胸口。 艳丽的茱萸颤了颤,美人含泪,“好。” “你的身子竟如此敏感。”羽毛划到胯下尖头小口,竟搔得那处射了出来! “我沦落青楼后就被用了药。”美人眼中燃起火,“而且,这羽毛也是浸了药的。” “那你跟硬汉将军在一起,谁上谁下呢?他可是喜欢用玉势玩自己。” 美人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华衍轻笑,羽毛插进花穴,“你这处倒养得粉嫩,和尹从戎的黑红熟逼不同。” “啊……”粉花喷出了水。 “哦,你们可以磨逼。”羽毛搅动着花穴,华衍故意道。 刹那间,白嫩的腰臀猛地颤抖,旋即染上了潮红,穴道像潮喷一般不住流水。 “尝尝你自己。”华衍将羽毛拔出来,伸到美人唇边。 下意识地,美人伸出唇舌舔了舔。 “真媚。”华衍抚掌,“那么下一个就是滴蜡拉珠了,我先把你绑起来好了。” 未等美人回应,华衍就三下五除二地把对方绑了起来,然后拿起了蜡烛。 美人颤颤瑟缩起来,眼睁睁看着华衍将蜡油滴到了自己的胸口和胯间。 “你要是和尹从戎在一起,谁生孩子呢?”华衍一边凌辱美人,一边追问。 “嗯……”美人被烫得啜泣。 “如果是你生,我就放过下面的牝花,免得烫坏了。”华衍道。 “我生。”美人睁大了眸子。 “那我就帮你提前拓宽产道吧。”华衍将拉珠塞进花穴,抵到胞宫口。 “别——”美人不自觉扭臀,可越扭,拉珠就越是滚动,激得花穴不住潮吹,而美人也终于受不住地两眼发白,“求求您放过我!” “宿主,催眠度百分百了!”系统惊喜道,“您在征服美人上真有一手!” 华衍不答话,只是看着解霜雨,“我玩得那么狠,霜雨不会怪我吧?” 美人颤颤摇头,“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那我就放心了。”华衍勾唇,“我奉皇命,要去迎娶楼兰王子。” 美人会意,颤颤地下床,翻出了自己搜集的情报。 华衍看了半晌,“看来楼兰及周边诸国的布局也不可小觑。不如你随我一同去吧。” 美人点头。 于是,一行人重新上了路。 “就快到楼兰了。”华衍叹气,“我真不想娶王子。” “可是您的蛊又要发作了。”解霜雨察言观色,“不发泄出来,会爆体的。” 华衍看着美人,“自从中了蛊,我偏好以凌辱的方式发泄。队中那二十人,却是动不得的。” 美人会意,“雷霆雨露,均是恩宠。”竟在光天化日下,主动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我并非故意折辱你。”华衍解着腰带。 “您只是天生癖好非常,又受了蛊的刺激。”美人善解人意,“上位者多的是见不得人的阴私,您不必有心理负担。至于我,想要出人头地,总得付出点代价。” 言毕,美人主动伏下身,将臀部高高撅起,“您可是试试把我当做牝马骑。” 华衍戴上茎衣,“好,试一试。” 旋即,深黑色的巨龙钻进了牝马的后穴,激地对方剧烈颤抖起来。 华衍则感到了无数张小嘴的吸吮,看来这道具竟将快感成倍放大了!不愧是S级宝器。 “跑起来。”华衍戴上同款手套,掴了掴牝马的臀。 对方不得不颤颤摇晃地爬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凌辱。”华衍勾唇,“而我对王子和国师,只会蹂躏得更狠。” 半晌,牝马终于耗尽了体力,瘫软倒地。 “您竟然还是没有射。”美人丧气道。 “我自己弄出来算了。”华衍安慰,“好歹你满足了我凌辱美人的欲望。” “可是您要让王子受孕吧?”美人问。 “那我只能想着阿皎——”华衍一顿,竟怔住了。是相思太深了吗?明明欲蛊效力未解,自己却越来越想着阿皎才能释放? 恰在此时,黑衣人却不长眼地冒了出来,“我们该进楼兰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5、催眠主仆:扇N爬床侍奴,开b烂牝花,并排后入灌药 “好酒……” 半夜,华衍醉醺醺地进了婚帐。该死的楼兰王和北蛮国师!假意合作实则忌惮,逼着自己娶亲,却又视自己若仇寇!那灌酒的急切,简直要让自己疑心酒里有毒了。 “不如借酒装疯一回。”半醉半醒间,华衍只觉欲蛊又在作怪,瞬间心火上头。“若是惊了他们的宝贝王子,也不能怪我。” “美人儿,还不好好出来受宠?”华衍挑开昏暗的床帐。 “奴家怕灯,请夫君直接上来吧。”帐中声音极娇柔羞怯,带着迷离之意。 “你就是王子?”黑暗中,华衍意味不明地勾唇。 “嗯。”美人轻轻应道,软软的鼻音让人听之生怜。 “好。”华衍蓦地上床,在美人的惊呼声中,三下五除二就撕烂了薄薄的寝衣,露出了光洁细嫩的赤裸。 美人惊惧又羞怯地闭上眼。 “啪!”迎面而来的却不是宠幸,而是对着奶子的重重一掴! “啊!”美人惊叫出声,瑟缩着闪躲起来。 华衍却不给对方机会,左右开弓,接连不断的扇奶——无论对方如何躲,总能被准确地找到胸前两团软肉,狠狠地蹂躏鞭挞! 美人被打得花枝乱颤,终于失了气力,瘫软在床上哀哭起来。 “还有屁股。”华衍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放心,等我打肿了你的两穴,一定会好好给你开苞的。” “求您饶了我吧。”美人抱住华衍的脚。 华衍冷笑,气劲一弹,蓦地点亮了灯火。 室内立即亮堂起来。顺着光线望去,那雪白丰满的乳房早已被打得肿胀艳红,看着淫荡又艳丽。而乳房上则是一张清艳柔婉的小脸,眉黛青颦、双瞳剪水,明丽动人。 “你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却称不上绝色。”华衍看了看床头镜子中俊美无俦的自己,“众人胜赞王子绝色,他至少不能比我差吧?说吧,你是谁,和王子是什么关系?” “奴家是王子身边的侍儿,名容青。”美人不敢直视对方魅惑却冷厉的桃花眸,“王子不愿与您入洞房,所以派了我来。” “那我带谁回中原?”华衍一顿,“好啊,你们居然打偷梁换柱的主意。” “这是我跟王子一时兴起,与楼兰无关!”容青也不是不知好歹,急忙求饶。 “可我凭什么包庇你们?”华衍冷笑。 美人霎时落下泪来,“您已经看过、玩过了我的身子,我是您的人了。王子若见了您俊逸非凡,也必然会乖乖做您的妃子。” “被我打得如此狠,你还敢做我的人?”扇子挑起肿红的大奶,“你可知,我会像玩弄下贱的脔宠一样蹂躏你。至于王子——越是高贵的人,折辱起来才更有意思。” 水眸瑟瑟发颤地落下晶珠,“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华衍勾唇,“我家中的妾侍们也是一样,名为夫人,实为脔奴。” 中原竟和北蛮一样是个狼坑!美人眼泪流得更欢,深悔自己不该一时迷了心爬床! “哭什么呢?”华衍抬起美人的下巴,轻蔑地俯瞰着瑟缩的美目,“做我的侍妾,也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在床上受些欺辱,伺候人的,哪能不受些嗟磨?” 美人似流干了泪,颤颤地主动分开腿。 扇子拍了拍光洁的牝花,“你这处调养得不错。看来王室本就想要你陪嫁。不知王子下面生得如何,是否也跟面孔一般绝色?” “他天生丽质,全身都是极品。”牝花抖了抖,“您见了,一定喜欢。” “只怕我不会怜香惜玉,而是辣手摧花。”华衍冷笑,“去,你去把王子叫来。” 美人哆嗦着起身,试图擦干泪痕。 “等等。”华衍又有了个新的主意,“不如让高贵的王子和你这卑贱的侍儿一齐承宠。让别人去,你留下。” 在摄人的眸光下,美人迷迷糊糊地照做了,随后又主动爬上床,将后臀翘了起来。 “不错。”华衍特地选了个满是凸凹的茎衣戴上,猛地肏了进去。 “啊!”霎时,美人发出一声惨叫。 “青儿?你怎么了?” 只听帐外传来一声极动人的声音,仿佛雪山上开出的香莲,冷冽中带着清幽! 华衍并未转头,只是让系统在瞳孔中放出附近图像——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位身披罩袍的幽窕佳人,头脸被遮蔽得仔仔细细,不盈一握的纤腰却露在外面,款款轻步姿态极美,竟似步步生莲,透着绝代芳华。 “啊!”佳人掀开帐,正好撞见两人相连的下体——粗硬有力的巨根肏着软烂的粉花,后者在“啪啪”地狠厉鞭挞下不住流水。明明刚开苞不过一瞬,却似已被肏熟了! 华衍一边大开大合地开拓着穴道,一边掴弄着被拍得肿红的肉臀,“爽不爽?” “爽。”美人嗫嚅,竟主动迎合着对方的蹂躏,“求您多多疼爱我。” “青儿……”佳人被惊吓得失神,不自觉露出了兜帽下的真容。 透过系统画面,华衍看到了一张绝丽的脸,既艳丽又精致,且轮廓极为深邃,而那双眼睛竟然是碧蓝的!似琥珀、似宝石,明亮如天空,幽深若大海,让人观之沉迷! 但华衍却并没有沉迷,只是在心中遗憾,“卿本佳人,奈何运气不好。”随后,便对着蓝眸施展起催眠。 看着摄人的桃花眸,佳人一怔,随即恍惚起来。 “你是谁?”华衍逼问。 “我是容殊绝,楼兰王子,也是中原皇子的妃子。” “既然知道是妃子,为什么逃婚?” “因为我不喜欢他。”容殊绝发抖。 “是吗?”华衍眯起眼,都催眠了,还不肯说实话?既然如此,就别怪自己下手狠毒! “啊!”胯下美人却蓦地惊叫起来,原来华衍激动之下,竟是一举肏开了对方的胞宫。 “你也过来,跟青奴一起并排挨肏吧。”华衍加重了催眠的力道。 容殊绝机械地挪了过来,缓缓脱光了衣物,随即在容青身边趴下,不着寸缕地翘起臀。 “好个香软圆润的雪臀。”华衍重重一掴,霎时将肥梨打得汁液四溅。 “啊嗯……”婉转的轻哼里带上媚意。 “青奴听听,他叫得可比你好听。”华衍又捏了捏容青的臀。 下意识地,容青发出了声浪叫。 “你倒是放得开。”华衍更加毫不留情,重重地将容青肏到高潮,却并没有射精,而是立刻拔了出来,猛地肏进了一旁容殊绝的穴。 “啊!!”容殊绝发出一声凄厉迷媚的惨呼,腿心那极为紧窒的女花竟一举就被肏成了个肉洞!随后,又在猛烈的攻势下被彻底肏熟——巨茎上的凸凹磨得内壁不住喷水! “舒爽吗?”华衍重重碾磨着软嫩的宫口细缝,“青奴可是爽透了呢。” “我一次就被您肏烂了。”容青双腿颤颤,淫荡地吐着舌。 容殊绝花道猛地一缩,随即喷出了大量的水。 “原来绝色佳人也是个淫奴。”华衍猛地将手插进更紧窒的后穴,狠狠肏弄了起来,“我竟然要给淫奴打种受孕——不过,没关系,作为夫君,我会好好禁锢调教你。” 梨臀猛地颤抖起来。 华衍却已经肏开胞宫,借着茎衣的特殊功能,在胞宫内喷出了大量情液——并非精液,而是系统出产的特殊药水,能让人处于连绵不断发情、渴望受孕的状态。 “嗯……”药水立刻起效,容殊绝雪白的身子浮上艳红,颤抖着蜷缩起来。 “该叫你什么奴呢?”华衍勾起嘴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6、催眠锢绝s王子:穿环戴锁假X阉割、开发尿道,跪行入笼 “不如就叫丽奴,即隶奴。高贵的王子,也不过是下贱的奴隶。”华衍抚掌。 “我不是奴隶。”蓝眸泛上水意。 “这可由不得你。”华衍俯瞰着潮红的雪肤,隐隐约约嗅到了冰清的体香,“可惜啊,你纵是旁人眼中的仙子,在我这里也不过一下贱奴宠,和青奴并无什么区别。” 容青闻言,惊恐地磕头,“您折煞我了。求求您也对王子高抬贵手。” “你是怕日后在王子手下吃亏?”华衍轻哼,“我会给你正式侍妾的名分。掌家之人法度严明,不会坐视你受人欺辱。” “王子善良,不会的。”容青咬牙,“我是真心求您怜惜我们。” “好一个主仆情深。”华衍冷笑,“那不如就由你演示给王子看,被禁锢的脔宠是什么样子的。” 话毕,华衍不由分说地将容青绑在床上,两腿分开,露出了烂红的牝花。 “你也好好看看。”下一刻,容殊绝也被吊了起来,一边忍受着情热,一边被迫看着容青受缚。 “不错。”华衍拍拍掌,扫视了一番两个光裸红艳的美人,又从袖中掏出一套道具。打开一看,乳环、蒂环、贞锁、金针等等琳琅满目,不愧是桃源乡的出品! “你既然叫青奴,便穿这套碧绿的的环好了。” 华衍毫不犹豫地将青铜色的乳环和蒂环穿上青奴的身子,充耳不闻对方疼痛颤栗地惨叫,而是饶有兴致地拉扯着三个环。 “啊嗯……”痛呼逐渐变成媚吟,牝花竟颤抖着潮喷了。 容殊绝看到这一幕,腰臀也不自觉颤栗起来,蓝眸泛上泪意。 “别急,待会就到你。”华衍又拿出阳茎锁——桃源乡又称精笼,套到容青的前端上。“以后就别用这里射精撒尿了。” 容青惊恐地睁大了眸子,容殊绝也不由得哆嗦了起来。 “我说过,你们就是我的脔宠。难道你们没听说过有些权贵是怎么禁锢双儿的吗?彻底阉割固然失了双儿特征,可假性阉割却是一举两得,既能保持后穴的敏感,又能训练女花潮吹,还能让你们学会用下面尿——或者蹲着,或者跪着,像只淫荡乖顺的母狗。” 话音刚落,华衍变拿出金针捅向容青的女尿道,“给你开了尿口了,尿吧。” 在催眠之下,尿口在火辣辣的疼痛中瑟缩着,颤颤地滴出了尿。 “真可怜,前面这根东西憋得都发青了。”华衍愉悦地挑眉,“但你这种爬床的双儿,本来就用不上这里承欢。” “呜……”容青呜咽起来。 另一边,容殊绝也在啜泣。 “呦,失禁了?”华衍看着佳人渗水的前端,“那就更应该被管起来了。” 说着,华衍拿出一套蓝晶环锁,“看我对你多好,这套最漂亮的环,可是价值连城呢。” “不。”容殊绝凄厉地挣扎起来,宛如天鹅濒死一般。 可惜,华衍却心如铁石,反而从腰间解下药鞭,狠狠地抽了上去! “啊!”既被灌了情药,又被药鞭加速了发情,容殊绝发出了又痛又双的媚叫。 “这样就更不负丽奴之名。”华衍端详着雪肤上青红紫色的淫靡鞭痕,“这样雪白无瑕的肌肤,就应该被狠狠鞭挞,染上淫色才是。” 容殊绝瘫软地颤抖,已经哭叫不出来了。 华衍这才好整以暇地将乳环、蒂环、贞锁依次给丽奴戴上。 “前面这根小玩意看着也精致,倒适合做个把玩的物件。”华衍戴着粗糙的手套,揉捏着被禁锢的前端物事,“还是割下来更方便。” 霎时,手套中的物事猛地一抖,却射不出也尿不出。 可怜的丽奴腰臀染上熟红,腿心阵阵发热,终于瑟缩着喷出了尿! “这处倒乖觉。”华衍嘲讽地勾唇,“这哪里是个王子,分明是个淫奴!天生就该被蹂躏鞭挞、好好禁锢着圈养调教。若是碰上了好人家,终日被爱抚着把玩,定能滋润成妖姬。不过嘛,我算不得好人。所以,你们主仆就做一对淫艳母狗好了。” 言毕,华衍将双奴都放了下来,“来,你们好好给对方舔干净。” 丽奴瘫软着不动。 青奴却乖顺地爬到丽奴面前,为对方舔起逼来。 “别——”容殊绝简直要发疯了,激动之下,下体竟喷出了更多水! “宿主,催眠度百分百了!”系统惊喜道。 华衍泰然自若,冷冷地俯瞰着丽奴,“说说你为什么逃婚,还有,你跟北蛮国师是什么关系。” “我爱他!”丽奴抱着头泪如雨下,“但是他偏偏要我嫁给你。” “合着我是阻碍你们幸福的罪魁祸首?”华衍抱着胳膊冷笑,“笑话,真是笑话!如果不是你们先来招惹我,逼我娶你。如果不是那个妖鬼给我下蛊,我也不至于发疯!你现在的淫贱处境,全是你们自作自受!当然,我也不会放过那个妖鬼的。” “你要如何?”丽奴跪着爬到华衍脚下,“他是北蛮国师,你动不了他!” “有你在,他岂能不自投罗网?”华衍抬起佳人的下巴,“亏他还是国师,竟然自己把软肋送到我手上,倒是让我想不明白了。” “你懂什么?”即便被催眠臣服,丽奴仍然恨恨地望着华衍,“他是为了我好。” “为你好?”华衍冷声大笑,“这世间可真是不缺自作聪明之人。既然你嫁给了我,就相当于我可以肆意玩弄的礼物。只要人不死,怎样都行。他们能奈我如何?” “是我们有眼无珠,竟以为皇帝选中的人,会是品性上佳之人。”丽奴咬牙。 “对上位者,品性可算不得什么。你难道没听过,最是无情帝王家?”华衍放开丽奴,“你们这些后宫妾奴,不过是泄欲的玩意儿,连做孕器都未必够格。” 被笼罩在阴沉的气氛下,丽奴不自觉颤抖起来,青奴也瑟缩了。 “好了。”华衍挥开帘子,背后赫然便是从系统空间中提出两个巨大笼子。 “你们就像母狗一样,跪着爬进去吧。” 在催眠的作用下,青奴立刻塌腰撅臀,乖顺地进了笼。 “差点忘了这些。”华衍拿出颈环、手环、脚环,套在丽奴身上,又取出细链,将颈环等与乳环、蒂环勾在一起。随后轻轻一拉——霎时,丽奴全身颤抖,下体又喷出了水。 “你也进笼,自己用手掰穴,晃着奶子过来。”华衍站在笼子门口,拉扯着细链。 丽奴在催眠下挣扎了一会儿,终究柔驯地掰开不住流水的女花,摇着丰满的雪乳,一步一喷地挪了过来,随后被关进了笼子。 “等你亲爱的国师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发疯呢?”华衍微笑,“我可是好期待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7、羞辱服妖姬国师:心上人面对面跪伏用女花排尿成雌畜 “殊绝?!” 黑衣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笼中的艳色脔宠——华衍手一转,链子一抖,那被穿着蓝晶环锁的绝美双儿就颤栗着不断潮喷,红唇边不住泄出动人的吟哦,蓝眸中满是破碎的欲意。 “奴儿,主人玩得你爽不爽?”只是拉扯链子还不满足,华衍按了按笼中机关,瞬间,无数条鞭子便一齐挥向了王子丽奴!重重地雨点打到美人的胸臀、乳环蒂环上,激得对方又痛又爽,不住颤抖着高潮哀哭。 “说呀,爽不爽?!”华衍加大了鞭子的力道。 “爽!”丽奴嚎哭着求饶,潮红的身上满是淫靡鞭痕,眉间染上羞耻地凄艳,蓝眸柔驯可怜地望向华衍,“求求您饶了我吧。” “这可得看国师的意思。”华衍似笑非笑地望着黑衣人。 “殊绝是你正经迎娶的侧室!”国师气急,“如此美丽乖顺,你也下得了手!” “这样的尤物,真适合蹂躏。”华衍继续勾勒着丽奴的乳环蒂环,“而乖顺,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可是让青奴爬床,自己想逃婚呢。” 蓝眸瑟瑟地垂着,落下了几滴眼泪。 国师心痛抽气,“何苦来哉。” “我不要离开你。”蓝色的深海泛起了潮涌,“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了,嫁入中原和去北蛮有什么区别呢?” 国师一窒,瞬间泪如雨下,“是我害了你。” “你还害了我。”华衍冷笑,“我或许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都是拜你所赐!” “你若是心性纯洁,也不会被影响。”国师反唇相讥,“再说了,多收几个美人,生育子嗣,对你的大局有碍吗?” “无碍。”华衍冷冷地望着黑衣人,“既然你希望我荒淫,不如也献出自己吧?” “我面目丑陋,你也下得去手?”黑衣人冷笑。 “北蛮未来的太后,怎么会丑陋呢?”华衍意味深长道。 “什么太后?”蓝眸惊异地瞪大了。 “看来你不知道呢。”华衍气劲一弹,毫不客气地揭穿了黑衣人的真面目,“你的心上人不仅是北蛮国师、魅影宫主,也是北蛮后宫中的绝代妖姬,曾侍奉北蛮两代君主并诞下皇子,后者在今后最有希望成为北蛮新王。” “那都是曾经了。我毁了自己的脸,才得以脱身。”沙哑的声音变得魅惑,“现在的我,应该引不起你的丝毫兴趣才对。” “魅尘——魅妃?你是不是在火灾中死里逃生,然后入了魅影宫?”容殊绝心疼地问。 “原来你就是宫魅尘。”华衍恍然,“名门公子被蛮王父子强取豪夺,名为专宠、实为蹂躏,可恨之人竟也有可怜之处。不过,你如今的地位如此重要,我断不能放过你。” 宫魅尘后退,“我不会成为中原的傀儡。” “这可由不得你。”强大的武功加上系统的助力,华衍迅速地将对方绑了起来。 “你的真容倒是当得魅妃。”在系统的药水下,一张魅惑妖艳的脸露了出来——酒红色的波浪卷发下,乳白的丰润肌肤泛着光泽,高鼻上嵌着对深窝大眼,睫毛极为浓密挺翘,虚掩着其下如宝石般闪耀的红瞳,美丽中带着魔性,仿佛两团灼人的火焰。 “地狱之火,名不虚传。”华衍拍掌,“蛮王是怎么折服你的呢?” 宫魅尘失神地望着床头镜中的自己,“他们以我的家人作要挟,把我调教成了脔宠。可后来我才知道,家人早就因抵抗被杀光了。” “你是因为这个才不要我?”容殊绝出声,“我不在乎你的过去的。” “可他在乎自己不能人道。”华衍扫视着容魅尘的下身,“你还想瞒着对方吗?” 容魅尘后退。 华衍冷笑,又启动了笼中机关,“那你就看着自己的心头肉被打烂吧。” “我脱!”看容殊绝忍泣挨鞭,宫魅尘放下羞耻,隐忍地脱下了从不离身的黑袍。瞬间,一对丰满饱胀的雪乳就跳了出来,乳尖糜烂而硬挺,仿佛天生地勾人蹂躏。而那腰肢纤细至极,衬托得臀胯异常肥厚,仿佛两个硕大的粉桃,潮红轻抖着引人鞭挞。 “两腿张开,好好展示你的私处。”药鞭对白嫩泛红的腿根抽了上去。 宫魅尘轻轻哆嗦了一下,仿佛回到了那段凄惨被调教的时光,竟下意识地分开了腿。 “好一个漂亮的肥逼。”华衍看着胖乎乎的红色海葵肉花,“尿道口也鲜艳得很呢。” 对方轻轻夹紧了腿。 华衍拍拍掌,“以后你可以跟丽奴一起跪着尿了。” “不,不……”笼中美人抖起了逼。 “就从你先开始吧。”药鞭猛地打在尿道口上。 “啊!……”前端被禁锢着憋得青红,尿液不得出,只能从女花尿口喷了出来,淅淅沥沥的热液顺着大腿流至小腿、地上,简直就是淫荡骚贱至极! 蓝眸失神地啜泣起来。 共情一般,红眸也不住地溢着泪,丰满诱人的身子颤栗地不停! “站不住,就跪着吧。”药鞭一挥,本就有些瘫软的身子瞬间被打得伏地。 “你们就面对面掰逼,看着彼此尿。”华衍将笼中美人换了个姿势,又加强了催眠力道。容殊绝瞬便正跪着,掰开了女花。 “夹什么腿?你这个骚货早就想尿了吧?”药鞭扫上宫魅尘的腿心。 “啊!”红眸中泛起泪光,下面竟然滴下了尿水! “主动掰穴,看着彼此尿。”华衍命令。 蓝眸中泛上羞耻,可下体却违背意愿地流出了淡黄液体。 红眸中闪过挣扎,可权衡利弊后,终于选择颤颤地掰开女花——瞬间,尿水一泄如注! “好一副艳景。”华衍抚掌,“魅奴真是多此一举啊。你们二人若是一起在蛮王身下承欢,岂不是正合适?不过,做我的脔宠也是一样的,以后你们就可以一直被锁着跪伏承欢,想尿的时候,也可以并排、或相对着一起掰穴尿,做一对淫贱的雌畜脔奴。” 闻言,二人屈辱地咬唇,可下面却尿得更欢了。腰臀剧烈的哆嗦着泛上熟红,逼口也不住喷潮,淫水混着尿水一起滴下,濡湿了厚重的地毯,不时散发出肮脏又淫色的情香。 “魅奴的前面这根看着就适合把玩。丽奴看,你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华衍仍觉得不满足,继续言语羞辱着二人。 丽奴看着对方软软垂着的驯顺前端,又心疼、又羞耻恐惧,哀泣了起来。 “别欺负殊绝。”魅惑的声音颤抖着,竟软语求饶起来。 “那你就主动爬过来,露着屁股、掰逼求肏吧。”华衍拍掌。 “不,你别去!”蓝眸染上哀意。 宫魅尘踌躇,却抖着尿水,熟练地跪爬到了华衍脚边。不言不语地塌腰撅臀,又主动掰开熟艳肥逼,“请您进来。” “这话可不好听。”华衍扇上了海葵女花。 “魅奴求主人肏进来。”女穴抖着渗水,正方便了穿着茎衣的粗糙巨物进入。既然对方身经百战,华衍便毫不怜惜地横冲直入,一举便狠狠碾磨上了对方的胞宫口。 “不要!”魅奴哆嗦了起来。 华衍一笑,便重重顶入了肉壶,喷射出了大量药液,让魅奴瞬间陷入了情潮。 “以后你就和丽奴做一对雌畜。”药鞭鞭挞上丰满的身子,“也算是在一起。若是情动想要了,就可以磨乳磨逼,甚至磨屌——不,你们没有屌,只有两个逼。” 瞬间,魅奴颤抖着潮喷,竟也失禁了。 “催眠度百分百了!”系统惊喜。 “那么下面,就是让两个尤物一起承欢了。”华衍勾起唇角。 38、受受3P:尤物RDB被,剪刀式背对跪伏 “那么下面,就是让两个尤物一起承欢了。”华衍勾起唇角。 言毕,华衍打开笼子,将丽奴放了出来。 “魅尘!”容殊绝立即爬到心上人身边,心疼地蹭了蹭对方的脸。 “要蹭,就应该蹭下面。”华衍心思一转,“磨乳会吗?” “你居然愿意让我们亲近?”蓝眸羞恼中带着不解。 “当然不是单纯的磨乳,而是一边磨,一边乳侍。”华衍挺了挺胯。 “不,”魅奴捂住了糜烂的乳尖,“奴儿受不了的。” “会很舒服的。”华衍哄骗着,对丽奴使了个眼色。 丽奴一抖,看着心上人丰硕的奶子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竟捧着乳上前,蹭上了对方!四只嫩乳紧紧地贴在一起,乳尖对着乳尖,霎时给两人带了极大的快感! 华衍轻笑,将套着茎衣的粗壮插进了四乳间的沟壑,猛地抽插起来。 “丽奴魅奴合起来,又是一个逼。”华衍啧啧称赞,“沟深乳嫩,倒是别有一番情致。不如以后就将你们这样绑在一起承欢如何?” 闻言,两人的奶子颤抖个不停,腿心也泛起了热潮,宝石般的眸子齐齐泛上水意。 “一对骚货。”华衍抽出物事,将灼热的白浊喷洒在二人的头脸、双乳上。 两奴懵了一会儿,随即贴着心上人的淫艳身子,一起呜咽了起来。 “既然喜欢贴,不如贴得更紧一点?”华衍拍掌,将二人摆成了剪刀相擦的互磨姿势——两奴均大腿侧开,四腿呈现十字,彼此紧紧摩擦着私处的嫩屌和肥逼。 欣赏着两个尤物相贴的艳景,华衍又给魅奴也套上颈环,随后同时拉扯着两奴的颈环,逼迫二人不得不像剪刀咔擦一样磨了起来。 “好爽……”蓝眸忍不住溢出生理性的眼泪,魅尘的海葵肥逼竟是那么细嫩!前端物事也是,柔驯得不可思议,软软的摩擦着自己,酥麻中带着极度的扭曲刺激感! “别,别磨了。”红眸中的火焰变得缠绵,殊绝下面玲珑的小逼、漂亮的阳茎竟如此地会吸吮!从未体验过,磨逼竟然会那样爽! “如何?”看两人越发尽兴,华衍却毫不留情地分开了二人,用轻蔑中带着亵玩的目光俯瞰着二人湿淋淋的下体,“小屌果然成了第二个逼,是不是?” “是。”红眸和蓝眸齐齐垂下,合不拢的腿心往外渗着淫液。 “你们身上的逼可不止这些呢。”扇子轻点着两人周身,“牝穴、菊穴、小嘴、嫩屌、尿口、乳沟,还有臀沟,都是好肉穴。现在,就让我来看看你们的好臀沟吧。来,背对背跪下来,再把屁股翘起来,好好磨两个穴。” 催眠下,两奴轻抖着跪伏了下来,塌腰翘臀,两朵肉花瞬间亲在了一起。 “啊……”美人们口中齐齐泄出吟哦。 “母狗互磨,好美的一幅画。”华衍拍掌,套着装备的胯下硕茎猛地一动,便肏进了二奴的臀心空穴,“这也算是一个好肉洞了。” “好空虚……”被粗糙磨砺着,二奴不住喷水,四肢更加乏力起来。 “别急,这就给你们。”华衍扫视着肥梨和粉桃,“先肏魅奴吧。毕竟你等了那么久。” “我没——”魅奴的声音戛然而止,熟媚肥嫩的海葵吞食着粗壮,仿佛欢欣着迎合主人的进入,旷了许久的女穴竟是久违地得到了满足! 妖艳的脸不住摆着,红眸中落下了泪,自己难道真的逃不开雌伏的快感? “魅奴是高兴的,还是爽的哭了?”华衍按住试图去看的丽奴,“接着磨。” 蓝眸垂了下来,泛起了扭曲的快感,一边磨着心上人的逼,一边磨着主人的屌,还要感受屌插着逼、逼吃着屌……如此羞耻淫贱,自己为何却从中觉得兴奋? “丽奴开心地滴水了呢。”华衍将魅奴肏到高潮,立刻又插入了丽奴,“和心上人一起承欢,是不是别有一番极乐?” 潮红的臀紧挨着颤抖起来,魅奴竟瘫软着,呜呜地低泣起来。 “是的。”丽奴幽咽,“魅尘不要怪我。” “我永远不会怪你。”魅奴哽咽。 “好一对凄美的母狗。”华衍心中更觉刺激,“强占一对有情人,倒是比普通的双飞还要爽得多。既如此,魅奴便随着丽奴,和我一道去中原吧。” “你明明有爱人。”红臀颤了颤。 华衍脸色沉了下来,“你明知道,不还是逼我娶丽奴?” 魅奴一窒,“我只是希望您能给他个孩子,让他一生无忧。” “我会给的。”华衍冷笑,“只是,他是做丽奴,还是丽妃,就全看你了。” “不,我不答应!”丽奴挣扎道,“我不要你去做见不得人的脔宠!” “谁说见不得人?”华衍猛地一顶,“宫国师自然是作为使节常驻京城。以后你们单独住一宫,平时不必见人,谁会特意关注你们?” “那不是成了被圈养在深宫的禁脔?”魅奴颤抖道。 “是啊。”华衍勾唇,“华美宫室就是个笼子,而你们就是被精心饲养的一对雌畜。” “我错了。”魅奴哀叹,“你要如何才能放了我们?” “我为何要放了你们?”华衍抱着胳膊冷笑。 “发泄怒气和欲火,刚才还不够吗?”红眸哀怜地望着华衍,“您日后不缺美人,我们再美,也怕是会被抛之脑后。您就不担心我们生事?” “那又如何?天下翻覆,与我何干?”华衍低笑。 “云公子怕是不会答应。” 桃花眸一颤,“你敢去告状?” “不敢。”魅奴以头伏地,“只是,您不能让我们看不到一丝希望。” “等孩子们大了些,局势平定,宫中少了个美人,也不算什么。”华衍呼气,又瞧着胯下的丽奴,“我现在没法给你孩子。只有等回宫,再想想法子。” “谢谢您的恩宠。”紧窒的穴道放开了肉柱。 华衍站起身,“你们也起来吧。” 相连的屁股恋恋不舍地分开,二奴颤抖地爬起来,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丰满的胸臀满是被摩擦出来的水痕、精斑,美丽中透着绝顶的淫靡媚艳,好一对极品骚货尤物! “一个倾城,一个倾国。”华衍欣赏着眼前的丽景,“却都成了我的胯下奴。” “听说那醉玉美人才是真的倾绝。”蓝眸轻颤,“昔日还得到了专宠。” “倾世绝代的可不是他。”华衍翘起唇,“很快,等我回了家,你们就能见到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9、四奴承欢上:并排跪爬摇P股被羊眼圈轮临幸,双头龙同C “你们是来送行的?” 华衍望着眼前的尹从戎和解霜雨,二人虽站得颇远,却莫名有一股暧昧的气氛。 两人点头,解霜雨道,“尹将军天天惦记着您呢。” 华衍心中“嘶”了一声,这话怎么莫名带着酸味? “我是天天想着主子您的大业。”尹从戎忙不迭地解释。 “你不觊觎我了?”华衍意味深长地挑眉,“还是说一心忙于事业,再不好色了?” 恰在此时,宫魅尘走了过来,“何时启程?” 尹从戎眸光一亮,“这位是?” 解霜雨啐道,“定然是公子的人了。” 华衍摇了摇扇子,“不错,看来尹将军还是好色的。非但好色,竟然连主子的人也觊觎——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毕竟你还觊觎主子本人呢。” “我再也不敢了。”尹从戎颤颤地跪了下来,抓住华衍的袍角摇晃。 “粗壮硬汉,竟撒起娇来了。”华衍颇感别扭,“你这次来,莫非是找肏的?” “可不是嘛。”解霜雨落井下石。 “那你呢?”华衍问。 “单凭主人心意。”解霜雨垂眸。 “怎么,难道你们想一起挨肏?”华衍晃了晃扇子,“也罢,四奴承欢,倒是别有意趣。魅奴,还不带他们进帐更衣?” 宫魅尘一顿,只得隐忍地带了两人进去。 “宿主,你要怎么玩他们?”系统好奇地问。 “首先,让他们并排跪着,一边摇屁股,一边等待临幸,然后轮流被肏透肏乖。”华衍毫不掩饰变态的计划,“然后互相传授一下被玩的经验,一一试过。比如用羊眼圈玉势双头龙互玩,然后含着拉珠做牝马,再分成两组磨屁股磨乳、比赛侍奉主人。” “宿主,你真是太会玩了。”系统惊叹,“你这样的极品变态总攻,就应该不停地收美人奴,然后酒池肉林、好好蹂躏他们。”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妃妾们聚在一起,像鞭挞雌畜一样肏弄他们?”华衍挑眉,“你是不是忘了,他们大多都是体面人家的公子?难道让我催眠整个后宫吗?” “有何不可?”系统兴奋,“要我说,多多益善,尽善尽美!” “难道你就不怕我被反噬?”华衍在心中冷笑,“不说别人,阿皎就是我催眠不了的。你以为他不会阻止我?而且像皇帝,还有其他气运强的人,也很容易发现不对劲。” “那就徐徐图之。”系统仿佛冷静下来,“哎,那四奴该准备好了吧?” 华衍轻哼了一声,收起扇子,缓缓踏进了帐。 迎面便是四个硕大鲜嫩的屁股,一字排开、仿佛丰沛的蜜果等待挑选,果心皆生着两朵颤颤的肉花,以及品相不同的花茎——除了尹奴的粗壮了些,其他都极为粉嫩可人。 “不错。”看着在风中摇曳的牝花,华衍赞叹,“扭腰、摆胯、摇臀,会吗?” 话音刚落,宫魅尘和解霜雨身经百战,已经率先扭起了屁股。 容殊绝踌躇了会儿,到底在婚前被传授过房中秘术,又天赋异禀,也慢慢抖起了肉臀。 唯独尹从戎仿佛不知该如何做似的,颤颤巍巍地晃起了臀肉。 “虽然摆得不好,倒也别有一番勾人蹂躏的风致。”华衍解下药鞭,抽上了硬汉的臀。 硬汉忍痛,屁股摇得更热烈了。 “好个淫奴。”华衍抚掌,“那就先幸你吧——羊眼圈的滋味,你可还记得?” 尹奴一抖,差点瘫软,“求主人别用那个。” “我不只要用,还要让其他人也好好看看。”茎衣外套上羊眼圈,霎时变得无比狰狞,在尹奴的惊恐中,蓦地狠狠肏进了黑红熟逼! “啊!”尹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淫叫,刹那间涕泗横流! 另外三人不敢抬头,屁股却颤抖地更厉害了。 “放心,马上就轮到你们。”华衍猛地将尹奴插到高潮,立刻又拔了出来,肏进了解霜雨又熟又嫩的花穴,“好受吗?” 解霜雨呜咽,“舒爽至极。” “那就记得,以后可以用这个跟心上人一起玩。”华衍神秘一笑,从袖中抛下一对套着羊眼圈的双头龙玉势,“比单纯的被肏还爽呢。” 解霜雨脸色一红,紧紧抓住双头龙,“谢主子赏赐。” 尹奴埋着头颤抖起来,像只硕大的鹌鹑似的。华衍心中甚奇,竟懂了几分解霜雨的眼光——莽汉也是有可爱之处的!既如此,自己倒是更想目睹美人玩硬汉的刺激之景了呢! 于是,将解霜雨肏到高潮后,华衍继续提枪上阵,同时命令,“你们可以用双头龙了。” “我们不会用。”尹从戎抢答。 “也罢,等会就让魅奴和丽奴教一教你们。”华衍俯瞰着身下的尤物,“你会吧?” 魅奴一边瑟瑟出水,一边颤抖答,“会。” “好。”华衍掴了掴粉桃,“都被肏得那样熟,还受不住磨砺,可真是极品嫰穴。” 魅奴扬起脖子轻叫,声音轻软而魅惑,“求主人怜惜。” “罢了。”华衍抽出魅奴,又肏进了丽奴。 容殊绝剧烈地哆嗦起来,哀哀媚吟,“不,不,奴受不住了……” “可真是个娇贵的玩意儿。”华衍轻笑,“要是彻底肏熟了,你还能下床见人吗?” “求求主人怜惜。”魅奴啜泣起来。 华衍竟是个辣手摧花的淫魔!尹从戎轻抖,对美人竟能下手如此狠,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对方看不上自己,所以放过了自己? 华衍叹气,抽出了丽奴,“做泄欲的玩意儿,你也不怎么够格。还是好好做个花瓶,装点门面吧。不过,双头龙,你们还是必须得试一次。” 魅奴接下了道具,颤栗地踌躇起来。 “来,并排靠在一起,握着双头龙进去。”华衍加强了催眠力度。 红眸和蓝眸齐齐闪过恍惚,居然起身坐在了一起,然后一手握住一边双头龙,将那戴着羊眼圈的尖头插进了肥嫩的女花。 “啊……”霎时,美人齐齐发出浪叫,眸中失神地流下泪水。 “以后我不在时,你们便可以这样时常玩。”华衍不吝啬地给了恩典,“每天湿淋淋的高潮,想必不多时,丽奴也能熟透了。正好和心上人做一对艳脔,终日里锁在床上。” “不……”丽奴轻轻抖臀,“求求您,不要让我们做床宠。” “如果你们乖顺,我自然会让你们下床。”华衍轻笑,“比如现在,你们该再用力一点,让双头龙抵到胞宫口,然后好好对尹奴他们描绘这番滋味。” 两个美人奴齐齐一颤,终于抖着手,将双头龙往里送了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40、四奴承欢下:双头龙,拉珠牝马雌伏,受受磨RP股 “啊!”丽奴叫了起来,蓝眸中流下豆大的泪珠。 魅奴也喘息着啜泣了起来。 “该说说滋味如何了。”华衍抚掌。 “好粗糙,磨得我好痒。”丽奴腰臀一弹,却让双头龙插得更紧,连累得魅奴也被进得更深,霎时海葵女花不住潮喷。 “看来你们还需要锻炼默契。”华衍轻笑,又望向尹从戎和解霜雨。 尹从戎猛地一弹,“下次吧。” “择日不如撞日。”华衍摇头,“你不会希望我亲自动手的。” 解霜雨早已将双头龙插入了自己的女穴,又半强迫尹从戎转过身子,让那黑红熟逼吞入了套着羊眼圈的柱头。 尹从戎眼泪汪汪,“你就是这么爱慕我的?” “你不肯肏我,不如我来肏你,或者我们一起挨肏。”解霜雨望着对方和自己一般潮红的脸,“总好过你又看上了别人。” “我没有又看上别人。”胯下一紧,尹从戎的喘息声变得颤抖。 华衍愉悦地看着这一幕,“总之,肏乖了,他自然不敢去找别人。” “我们已经很乖了。”魅奴啜泣,“我甚至没想过要占着殊绝。” “既然很乖,不如你们再吞吞这个。”华衍抛下两串拉珠。 魅奴含着泪,将珠子塞进了牝穴。 “我吞不进去。”丽奴的女花更为紧窄,此时在紧张下变得更加小巧,竟将珠子卡在了中央。 “我看看。”魅奴急切地伸出手指,探了进去。 丽奴抱着腿,看着心上人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穴,突然脸色烧红。但想到自己会是华衍的妃妾,还连累心上人也被这淫魔所困,又不免悲从心来。蓝眸一眨,便落下泪来。 “呵,我倒成了个反派了。”华衍冷笑。 众人齐齐盯着华衍,敢怒不敢言,在自己的故事里,这变态可不就是个反派角色吗? “可惜,现在沦为阶下奴的是你们。”华衍催促着两个美人奴吞吐拉珠,“这样尤物般的身子,早晚也会被圈养着终日雌伏。我不过是玩得狠了些,已经仁尽义至了。” 闻言,丽奴和魅奴皆是咬唇垂眸,花穴一颤一颤,瑟缩地吞吐起了拉珠。 华衍扫视着两对奴,一对共吞着双头龙,一边互相帮忙吃着拉珠,皆是含着泪、潮红着脸,腰臀熟艳地哆嗦得不停,小逼像喷泉一样的流水,甚至濡湿了垫在下面的毯子。好一副艳景!醒掌天下权,醉肏美人奴,人生当如是!只是,为何自己仍觉得空虚呢? “哎,”华衍蓦地叹气,“通关完了R18游戏之后,也挺无聊的。” “怎么会无聊呢?”系统连忙道,“不是还有牝马没玩吗?” “是的呢。”华衍抖擞精神,“就从丽奴魅奴开始吧。一边含着拉珠,一边做牝马被骑肏,想必你们从此更能认清做雌畜的身份。” 话毕,华衍将两奴提起来,摆成一排跪伏,由勒令二人将臀部高高翘起。 “普通的牝马可没有这么肥艳的屁股。”华衍掴了掴两臀,毫不怜惜瑟缩的牝花里还含着拉珠,猛地就提枪肏进了丽奴。 “啊——”霎时,拉珠被抵到深处,直直碾上了胞口,瞬间激得对方软了身子。 “跑起来!”华衍毫不客气地重重打着肥梨。 丽奴无奈,只得呜咽着摇晃屁股,颤抖着挪爬了起来。因着乏力,跑跑便要停停。 “记住现在。”华衍俯瞰着瑟瑟发软的牝马,“即便你做了高贵的丽妃,生下了子嗣,却也不过是主子的母畜,生杀予夺全在他人一念之间。” 蓝眸瞬间涌下泪来,牝马儿瘫软着伏地,哀哭了起来。 “主人,求您怜惜。”红眸含着泪,颤颤地望着华衍。 “你想替他?”华衍俯瞰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魅奴。 “您原本也要玩我。”魅奴软声道,周身满是柔驯臣服之意,“殊绝青涩,经不起过分嗟磨。您要发泄,就朝着我释放吧。” “好,我倒要看看,骑肏绝魅的牝马是什么滋味。”华衍望着魅奴乖顺伏地,将屁股撅得高高的,摆成了一个母马受孕的姿势,便毫不犹豫地提枪肏了进去。 “啊嗯……”大开大合之间,拉珠不停滚动,魅奴止不住地泄出妩媚的吟哦。 “好个发情牝马,给我跑起来。”华衍狠狠揉玩着粉桃,推着对方往前爬去。 魅奴似被玩到了失神,下意识地就听从了华衍的命令,努力地往前爬去,穴道亦主动地吸吮着阳茎,仿佛成了个天生的肉套子。 “丽奴看看,你还该多学学。”华衍轻笑。 丽奴蜷缩着啜泣起来。 魅奴一抖,红眸溢出珠泪,穴里却吸得更紧。 “好酸爽呢。”华衍心中升腾起快慰,“放心,你们之后又会贴在一起挨肏了。”话毕,便扔下了高潮后瘫软的魅奴,看向解霜雨和尹从戎,“你们也一起吧。” “啊?”尹从戎傻眼。 解霜雨会意,“主人是要我们乳交吗?可是,从戎的奶子似乎不够大。” “你这是已经摸过,还是磨过?”华衍轻笑,“丽奴魅奴,还不做做示范?” 闻言,依偎在一起互相安慰的两个美人奴不得不换了个姿势,面对面地贴在了一起——乳房对着乳房,奶尖对着奶尖,磨得彼此一颤一颤。 华衍顺理成章地插进了两人的乳沟。 尹从戎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解霜雨压了上来。 “呦?”华衍望着美人压硬汉的这一幕,颇觉有趣道,“还有更厉害的互磨姿势,你们用它,定能将彼此玩到喷水。” “什么姿势?”两人好奇。 魅奴和丽奴会意,摆成了剪刀式互磨的姿势,两人的阳茎和女花紧紧地贴在一起摩擦,竟是严丝合缝不留痕迹!只要轻轻一动,最私密处就被磨砺地酥痒难耐,不住喷水! 解霜雨跃跃欲试,立刻就贴上了不情不愿的尹从戎。 “啊!”硬汉终于流了泪,互磨怎么会如此爽! “还有更又有趣的。”华衍抚掌,“看看美人奴是怎么磨屁股的。” 高潮后的两奴只得可怜地瘫软着身子,背对背跪伏着翘臀,将两穴挨在了一起。 华衍肏进臀沟,“这样美的屁股,我还真的有些舍不得放过你们。” 红眸和蓝眸齐齐泣泪,“您不能说话不算话。” “只是有些舍不得,难道我找不到别的飞机杯了?”华衍自言自语,胯下蓦地抽出了两臀之间,转瞬肏进了解霜雨和尹从戎的屁股间歇,“想不到尹奴的臀也这样挺翘。” 尹从戎叹气,“您不还是看不上?” 华衍大笑,“难道你真的看上我了?不是胯下之物,而是我这个人?” 尹从戎支吾,“我自然是忠心的。” 华衍勾唇,“这不就是了。你若是想找人肏,何处寻不到?我要是想泄火,也从来不缺美人奴。但是,天底下真爱我的,只有一人。而我爱的,想要的,也只有那一人。” “从戎若是想找人肏,我可以代劳。”解霜雨喘息,“我可以为你在上面。” “那如何使得?”尹从戎急切反驳。 “罢了。”华衍抽出两人,“你们自己接着去打官司吧,我要回去了。” 尹从戎有些不舍,却又没有想象中的留恋,“主子一路小心。” 红眸和蓝眸则是哀戚对视了一眼,禁脔生涯就要开始了! 华衍抚掌,“终于要回家了。我跟阿皎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卷分解! 40、大婚上: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后宫朝野局势,洞房前戏 “愿、得、一、心、人。” 云凤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凝视着大红烫金婚书上流光溢彩的五个行楷小字。 “他还真是用心。”云雀撇嘴,“我还从未听闻,有谁能送三条街的聘礼。” “不止三条街。”沈酣接话,“端严说,江山为聘,以后乘鸾会和他共治天下,就如太祖和太君一般。而我和阿雀,以后都是乘鸾的下属,帮你管理内宫诸多杂事。” “定疆侯被流放,皇贵妃因多年戕害皇嗣被褫夺封号圈禁,沈家一落千丈。”云凤有些歉疚地望着沈酣,“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沈酣摇头,“我检举有功,因而被封为了史无前例的太子次妃,和阿雀名分相同。他们不敢招惹我。至于骂我数典忘祖,我只当听耳旁风——他们何尝当我是家人?” “那就好。”云凤勾唇,“醉玉放心,你们跟着我,不会亏的。” “那是自然。”云雀摩拳擦掌,“以后大哥看哪个妃嫔不顺眼,我就负责跋扈,醉玉就可以表面公正、实则帮忙添油加醋。” “只怕不是我看他们不顺眼,是他们心里有刺。”云凤叹息,“华氏四子中,双胞胎因育有子嗣封了侧妃、另两位则封了庶妃。楼兰王子也封了侧妃,其他人都是侍妾。两位侧妃最早跟着阿衍,却丝毫不受宠。而楼兰王子绝色,却也得不到好脸。这些人便罢了,往后若有家世显赫的贵子进宫,发现阿衍雨露不均沾,心里岂会不愤懑?” “他怎么就不均沾了?”云雀撇嘴,“而且明面上,他常给我和醉玉送礼,听起来像是颇为宠爱呢。就是言官也挑不出错来。” “端严本就是我行我素的人。”沈酣轻叹,“乘鸾不必多虑,他自然有办法让后宫们都听话的。而且进宫之人本就该有心理准备,帝王宠和帝王心不是一回事。” “你不恨他薄情?”云凤望着沈酣。 “他何尝对我有情?”沈酣感慨,“端严视天下人如草芥,唯独对你不同。这甚至不只是爱。我有时候觉得,他眼中空无一物,除了你。” “对,他对我们都是居高临下,根本就不尊重。”云雀嚷嚷,“只有大哥能让他平等对待,甚至曲意逢迎讨好。说句大不敬的,你在他心里比老皇帝还贵重。” “不愧是醉玉和我弟弟。”云凤缓缓吐息,“一个心思敏锐,一个直觉强大。只是,这话以后可别对别人说。” “那是自然。”二人齐齐点头。 云凤突然笑了起来,“也罢,麻烦就麻烦吧,我云凤岂是怕事的人?” 说着,云凤提笔,在婚书上的“愿得一人心”下方写上了“白首不相离”五个极为风流俊秀的行草小字,“无论如何,我都与阿衍一起。” “既然如此,我们替你去送婚书?”这时,三弟云鹣和四弟云鹤施施然走进书房,“父亲和爹爹要跟你详谈,快去吧。” 云凤点头,片刻便来到了正院。 “皎儿要成家了,却是入皇家。”赵鱼龙叹气,“皇家是我的本家,所以我更知道里面的见不得人。固然你样样出挑,可权势迷人心,总有不长眼的会来脏你的手。” “倘若皎儿接我的位子,也会经历倾轧。”云惊雁劝慰,“端严对皎儿一心一意、又亲又敬,感情、政事上都依赖皎儿。两人互相信任扶持,再多风雨又有何可惧?” 云凤点头,“只是委屈了父亲要退让。” “退一时,为的是长久。”云惊雁笑了笑,“郑家两房现在同时担着宰相和御史大夫,两房却不合,常常为彼此扯后腿。而云氏退一步,只专心培养小一辈。虽是外戚后族,却不招眼。等皇子们长成,云氏必会更加鼎盛。” “其实还是为了我。”云凤轻叹,“太祖曾许诺与玉人共治天下,可自太君之后,历代少有玉人为君后——诸代皇帝多不愿意分割权势,故而宁愿选择普通双儿或女子为后。而我是玉人,阿衍又不熟悉政务,只怕我的权势会极盛,甚至远远超过将相亲王们。” “这是你应得的。”云惊雁拍了拍云凤的肩,“我们的乘鸾,是云氏的骄傲。” 云凤轻轻点头,“那么现在至以后的局势,大概就是郑、云、华、卫。郑家、卫氏应该会送美入宫吧?父亲和爹爹是如何想的?” “郑家既然在外朝显赫,在后宫便不可能得尊位,也不会协理宫务、掌实权。”赵鱼龙深明皇家制衡之道,“但后宫无人也不行,赵家多半还是会送人进去。” “两位次妃会是贵妃,三位侧妃会封三妃,四妃之位还空缺一个。”云凤思忖,“郑、卫两家必然会激烈争夺这个妃位。或许,他们都不会走正常的选妃程序。” “我们且坐山观虎斗。”云惊雁一锤定音,“无论他们如何争,梁子结下就不那么好解了。而他们进了宫,还要面对华氏的妃子们。就让他们在宫里斗,你的心思还是多放在外面,辅佐天子、教养皇嗣。” “嗯。”云凤微微蹙眉,压下心中的不忍,“孩儿晓得。” 转眼间,大婚的日子就到了。 “请太子和内君入洞房。”繁琐奢华的典礼后,两人均是一身红袍,执手入了寝室。 “阿皎今天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华衍将交杯酒饮尽,定定地望着对方染着红晕的脸,“以后,你定是京城的第一美人。” “你才是。”云凤深深地望着溢满春意的桃花眸,“一个眼神就让人勾魂摄魄。” “所以我勾住阿皎了吗?”华衍眨了眨眼,“我就知道阿皎的评价不客观。明明大家公认醉玉更美,而且那个容殊绝长得也不赖。” “他们的眼睛都没有你的好看。”云凤忍不住轻轻抚上对方颤动的睫毛,“此世初遇,我觉得江南春色有九分在你的眼中。” “现在呢?”华衍翘起唇。 “江南春色不及此刻。”云凤忍不住亲上华衍的眼睫,“全天下都无与伦比。” “你才是无与伦比。”华衍压抑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咬住了云凤的唇,对方立刻激烈地回应起来,唇舌交缠之间,竟是恨不得将彼此拆吃入腹,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良久,两人喘息着分开舌。 华衍舔了舔唇边津液,凝视着对方温暖的眼神——不再是初见时的凌厉寒冰,而是缱绻如水,还是热气腾腾的温泉水。在这温柔目光的包裹下,自己仿佛从内到外都融化了。可胯下却更加坚硬如铁,甚至胀得发烫。 “你还真是……”云凤也发现了华衍的异状,垂眸戏谑,“要我帮忙吗?” “要。”华衍立刻挺了挺胯。 云凤只觉对方颇为可爱,手上便极为温柔地揉弄搓捻起胀硬的物事来。半晌,就接到了一手黏腻的浓精,射量竟然颇大。 “那楼兰王子,不、容侧妃如此绝丽,竟然不能让阿衍释放?”云凤疑惑。 华衍深深地望着云凤,真诚道,“可能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我对别人都射不出来了。” “别这样看。”云凤心尖一烫。 “怎么,阿皎受不住我这双天下第一春色的眼?”华衍莞尔。 “太热了,看得我又硬又软。”云凤蒙住对方的眼睛,“我既想让你为所欲为,也想对阿衍为所欲为,这可怎么办呢?” “那就让我来。”华衍轻抖眼睫,刷得云凤掌心发痒,不得不放下手,重新对上了艳丽而灼热的眸子,“毕竟,我只想好好疼阿皎。” “哪种疼?”云凤故意问,“阿衍忍了这么久,万一忍不住,把我弄疼了怎么办?” “不会。”桃花眸睁大了,“我就是伤了自己,也不能伤了阿皎。” “忍着不难受吗?”云凤轻叹,“我或多或少也打听到了,你对侧妃们十分狠厉,特别是对楼兰来的那两位。仔细想想,阿衍对其他人都很粗暴,是不是你就喜欢这样?” “当然不是!”华衍激动地争辩,“阿皎也知道,我是因为蛊才会耐不住。除此之外,我虽然有时候玩得黑,但根本不会被欲望控制。蹂躏他们,是因为他们适合蹂躏。疼爱阿皎,也是因为你就应该被敬着宠着。” “所以你不是天生如此,只是觉得好玩、方便,或者新奇。”云凤了然,“能进能退,阿衍倒是个天生的帝王。” “只是我肯定不会是个仁君。”华衍接话,“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我们功业千秋,谁会在乎这背后的几个牺牲品?而且,他们做我的妃子,不该侍奉我吗?我把他们训得听话了,也方便省事,免得以后麻烦。” “你或许还会利用他们。”云凤看着华衍,“亲的表兄弟都能毫不手软,楼兰绝色也能狠狠鞭挞,那郑家、卫家的美人,阿衍更是不会放在眼里,除了他们的利用价值。” “是相互利用。”华衍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郑家权势滔天、却不加收敛,如果送进来的人争的是九嫔、婕妤便罢了。如果求妃位,那便是他们不知足。而卫家败落许久,得求着我给他们机会。这样送进来的人,不该甘心做我们的棋子吗?” “你已经出师了。不,其实你原本就擅长此道。”云凤叹息,“政务上我可以帮你许多,可帝王心术、权谋制衡,我不如你。” “那是阿皎心软。”华衍抱住云凤,“你会不会觉得我可怕?” “怎么会呢?”云凤回抱住华衍,“你自幼失亲,全靠自己闯荡,也没有人教你。而且,帝王本就霸道,反而是我拖泥带水了。” “阿皎又不忍心了?”华衍抚着云凤的背脊,“可是我现在没办法把他们都遣散,甚至还要接收新人。所以我对他们没有好脸色。” “而且,从来没有谁规定家主对妾侍、皇帝对妃嫔必须要呵护宠爱。”云凤叹气,“世人大多如此,赵氏皇族也时常雨露不均沾。只是阿衍对我如此好,却对其他人如此坏。我心里不免有些内疚——倘若你没有爱人,或许还能一碗水端平,至少有几个宠妃。” “不,没有限制,我迟早会变得更荒淫。”华衍反驳,“你知道我曾经宠过醉玉,可那依旧是玩弄的态度。如果你不出现,我这辈子都不会娶正室、立后。百年之后,我一人孤单地入土就可以,不需要他们陪。” 云凤望着华衍,“我以为你不会在乎妻妾名分这些。” “谁说我不在乎?”华衍挑眉,“上辈子我终生未娶,这辈子不肯娶云雀为正妻,都是因为我在心里发过誓,只和最爱的人结婚。而我遇到你之后,就是非你不可。” “我也非你不可。”凤眸凝视着华衍。 “我知道,阿皎和我是一样的。”华衍蓦地勾唇,“虽然是花花浪子,却把成家看得比普通人更重。一诺就是千金,婚盟白头不改。” “你看到了。”云凤也勾起嘴角,“我的书法还不错吧。” “岂止不错,是无与伦比。”华衍忍不住咧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从此我和阿皎携手一生,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嗯。”凤眸中闪烁着笑意,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自己的心意永远都不会变! 41、大婚下:碾磨软后Xc吹,商讨寝事一夜次,灌精谈子嗣 “春宵一刻值千金,”华衍望着对方眼中的笑意,心里胯下同时骚动起来,“也让我来帮帮阿皎吧。” 云凤笑了,“我感觉你想用的不是同样的方法。” “对,是我想阿皎疼疼我。”华衍猴急地扒掉对方的亵裤,将胀硬的物事抵到那可爱的臀心上,“我要进去了?” “我也没反抗啊。”云凤好笑道。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粗重的喘息,那火热的肉柱就直直地肏进了后穴! 这一下又狠又深,猛地就将紧窒的甬道破开,顶到了深处的软肉! “啊!”云凤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声低吟。 “对不起,可是我好想阿皎。”胯下压抑着冲撞的欲望,华衍的动作却依然算不上温柔,茎身深深浅浅地戳弄着内壁,尖头碾磨着软肉,竟是将对方顶得又痛又爽。 凤眸染上潮红,甚至泛着点点水光,“你要凿透我?” “我以为这里本来就是熟的。”华衍感受着内壁的伸缩、软肉的吸吮,“只是一段时日没有被我疼爱,就又变得紧窒生涩了。但是主人一回来,阿皎的身体就又记起了我。” 云凤一窒,听着这荤话,竟然吸得更紧了。 “我知道阿皎也想我。”华衍心中火热,“以后,我再不会让你独守空闺了。” “但是你也得翻牌子。”云凤蹙眉。 华衍轻笑,“以后我们一起上朝,中午一起午睡。倘若傍晚我不得不去临幸别人,就先把阿皎肏睡了再去。而休沐日得了空,我们可以一起厮混整天。” “你的意思是,你每天至少要和我……两次?”云凤瞪着华衍。 华衍顶着可爱的软肉,感受到那处褪去伪装的生涩,变得熟媚起来,不由得眼底泛起了攻击性的春意,“对,而要是逢初一十五,至少也得十几次吧——毕竟我中了蛊,阿皎就体谅体谅我吧。” “可我没中蛊。”云凤冷笑,“要是一晚十几次,第二天我怎么起得来?” 华衍撅起嘴,“那就七次?” “三次。”云凤不容置疑道。 “五次。”华衍讨价还价。 “四次吧。”云凤咬牙,“让你射进去四次。” “好。”华衍勾起嘴角,“如果我半天不射呢?” “我不信你做得到。”云凤挑眉,随即紧了紧穴道。 华衍头皮发麻,“被我磨着,阿皎不舒服吗?” “你这是折磨人。”凤眸里泛上勾魂的红意,“简直让人怀疑你是想把我肏昏头。” “阿皎才不会昏头,昏头的是我。”华衍迷离地望着对方漂亮的眸子,“我真的是想让你舒服。” “不必,我要你重一点,快一点。”云凤声音放软,仿佛诱惑道。 闻言,华衍胯下顶弄软肉的动作顿时变得又猛又狠。 云凤一抖,腰臀瞬间染上潮红,前端也起了兴。 华衍揉了揉云凤的物事,轻轻捏住,“阿皎别射太多好不好?这样对身体不好。” 云凤吸气,“你不让我用前面?” 华衍一顿,软声诱惑道,“用后面射阴精,会更舒服。” 甬道收紧了,搅得肉柱动弹不得,云凤羞怒地望着华衍,“想都别想。” “我不想,我做。”华衍低笑,肉茎霎时胀大发热,强势地破开了甬道的挤压,狠狠地撞上了软肉!如狂风骤雨一般,每一下都是那么重,那么深,仿佛刻印标记似的! 软肉剧烈地哆嗦了起来,终于被碾出了甜蜜的汁水。 “好涩……”凤眸恍惚起来。 “阿皎潮吹了呢。”华衍抚弄着香玉般红嫩的臀,“是不是很美?” 云凤恍惚地点头,“前面有点胀。” 华衍这才放开紧紧握着的物事,凝视着漂亮的前端慢慢淌出了精,俯下身将其吸尽,“好甜呢。” 云凤脸涨得通红,“别把玩我。” “可我对阿皎爱不释手。”华衍抚摸着对方的蜜臀,“恨不得一直亲热。” “黏人鬼,撒娇怪。”云凤笑喘,“孩子们都比你像大人。” “阿皎更喜欢他们?”华衍不满,胯下又往深处开拓去。 “不,我喜欢你,可惜他们不像你。”云凤真诚道。 “那就再生个像我的。”华衍激动道,“两个大一点的像你,却跟我姓。再生个小的像我,但是跟你姓,这样岂不是很好?” 云凤一怔,“皇子跟我姓?” “有何不可?”华衍扣住云凤的手,“迟早有一天,他们都不敢逆了我的心思。” “异姓不可封王。”云凤反扣住华衍的手,却理智地提醒。 “那就封世袭罔替的国公。”华衍望着云凤,“就叫护国公。” 云凤心尖发热,下体不自觉迎合起对方的探索,“如果生了俩?” “那再好不过,就叫护国、镇国。”华衍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的小凰就封辅国长公主——以后让她的女儿承袭这个位子。不仅拱卫皇室,也证明我对你的情意。” “太君也未如此,我何德何能。”云凤感慨。 华衍笑了,“你难不成忘了太君本就是皇家人?他虽是玉族嫡系,却自幼失孤,是太祖的义弟、臂膀。所以,即便当时双儿地位低,他也能顺理成章地与太祖共治。毕竟在赵皇室看来,他虽是玉族,更是自己人。” “那么云氏……”云凤蹙眉,“云氏虽是开国柱石,却也是门阀大族。” 华衍笑了,“云氏家主本是大房,只因当时那遗孤年纪小,才推举了你父亲。现在他长成了,你又成了太子君,家主之位定会回到大房。以后的护国公也不是家主。” 云凤了然,“郑家二房亲兄弟,尚且不同心。云氏的次房,日后就独立出来了。” 华衍点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会派他们去边疆、甚至去海外,总之,确保我们的故事能随着血脉永远流传下去。” 云凤啼笑皆非,“子子孙孙传唱爱情故事?” “我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嘛。”华衍蓦地触到一条软缝,试探地抵了抵。 云凤一抖,“进来吧。” 华衍从善如流,顶进了温软的胞宫,“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孩子。” “我也是。”云凤仰着头喘息,“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刹那间,华衍胯下发烫,旋即喷射出了滚烫灼热的浓精。 云凤被烫得全身发软,小腹也鼓了起来,仿佛已经怀上了。 “这是我们的结晶。”华衍赤红着眼,摸上了爱人胀热的小腹,胯下仍在不停歇地喷射,“会是最可爱活泼的福气宝宝。” 云凤会意,低喘带上笑意,“这又给了你借口。” “我不多射一点,怎么能保证阿皎迅速怀上,生下登基后第一个皇嗣?”华衍振振有词,“在你怀上前,我绝不会去临幸别人——说起来,我也很难让别人怀孕。” 云凤一怔,“那怎么办?” 华衍叹气,“只有想着你射。” 云凤一窒,心中又甜又愧疚,“平时对他们好一些吧。等小凤儿长大,我们争取让后来人不必再受这种苦。” 华衍点头,“宫里全权交给你管。我有个设想,皇嗣在两岁以后,统一搬出来一起教养——无论男女双儿。当然,我们的孩子要多上一些课。” 云凤思忖,“妃嫔们如何能忍受分离?” “可以定期探视。”华衍解释,“这样一来,他们就更少受外戚的影响。在一起生活,手足感情也能更好。” “你叔父只怕不愿。”云凤叹气。 华衍冷笑,“就是要一开始就杜绝他的野心。云氏退了,华氏也该心里有数。” 云凤看着爱人冷厉的脸,“你会是个明君的。” “不,是二圣同辉。”华衍深深地望着云凤。 “……好。”凤眸浮上坚定之色,“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创造传奇吧。” 42、蹂躏温软敏感白兔质子上:睡正妻临幸新妾,言语扇B 大婚后不久,两人就有了好消息。皇帝也喜不自胜,赏赐如流水般送到太子府,让众人羡慕不已、却不敢嫉妒。整个孕期,华衍除了做做表面功夫、偶尔去侧妃处用饭,早晚都与云皎一同歇息,陪伴伺候从不假手于人,直到两人的双胞胎在瑞兆中平安降生。 “好一对麒麟儿。” 皇宫内殿,老皇帝喜滋滋地一手抱着一个孙儿,端详着玉雪可人的娃娃道,“能有乘鸾做内君,不知是你几辈子的服气。” “那是。”华衍欣然点头,又叹气,“可您老儿仍然要给我塞庶妃。” 皇帝轻叹,“那孩子是南越王原配之子,向来不受宠,故而被继母挑唆送来做质子。他的外家不仅掌着南越军权,而且在岭南一带都颇有势力,纳他入府有利于稳定南境。” 桃花眸闪了闪,“我听说过,据说质子性情软和,与人为善不争斗。” 皇帝颔首,“为了边疆稳固,你还得和他尽快生子。哪怕他生下了你登基后第一个皇子,但番邦血统的皇嗣丝毫威胁不到嫡子的地位,你大可以放心。” 华衍睁大了眼睛,“您春秋鼎盛,我还早着呢。” 皇帝笑着摸了摸几根白发,“我曾经和你爹爹约定要一起看遍这大好河山。现在你心里有数,我也放心了。等南境之事解决,我就退位逍遥,以后的天下就是你们的了。” 华衍一顿,心中竟生出了不舍。 皇帝勾唇,拍了拍华衍的肩,“我知道你小子怨我没有阻拦国师下蛊。不过我已经尽到了劝说的本分,以后的事我再不会插手。” “我会顾全大局的。”华衍缓缓吐息,“只要他们安分,我也会善待他们。” “目前看来,老人们都颇为安分。”云皎和华衍对坐着,抿了口茶。 “父皇的意思是以后纳妃,他不插手。”华衍勾起嘴角,“而这位南越庶妃是个好拿捏的。” “你可别欺负人家。”云皎轻笑,“他身世孤苦,又离家万里,也是个可怜人。” “知道了。”华衍撇嘴,“大的们在爹爹那,小的被父皇抱去了,我又不得不去陪着那新入府的庶妃几天,阿皎岂不孤单?” 云皎摇头,“吏部的事那么多,我忙都忙不过来呢。还有府中之事,虽说有二弟和醉玉等帮忙,但大事还需我拿主意。此外,如果父皇要你提前登基,又有许多要准备的。” “劳烦你那么辛苦。”华衍盖住云皎的手,“我尽快回来帮你。” 云皎点头。 第二天,庶妃就入了府。 华衍匆匆行了礼,仍是耐不住跑回了正院。 “这也太快了吧?”云皎诧异抬头,“我以为你明天才会过来。” “我说过,如果我不得不去临幸别人,就先把阿皎肏睡了再去。”华衍一身红装,灼灼地望着云皎,“我永远都是阿皎一个人的新郎。” 云皎心尖一颤,脸上浮出薄红。 华衍却已经开始宽衣解带,又来主动脱云皎的衣服。 云皎并未拒绝,不多时,两人便坦诚相见地紧密相连了。 “好舒服。”华衍浅浅抽插着,抱着云皎不肯放手。 仿佛爱抚,又似安慰,云皎轻轻拍着华衍的后背,“永远都是你的。” “是我的。”胯下动作突然激烈起来,“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其他人休想插进来。” 云皎一窒,感受着喷涌的情潮,缓缓道,“对。” 华衍深深地望着云皎的脸,“我是个自私的混蛋。” “我喜欢。”云皎定定地回望,“别担心。一切都有我。” 心口蓦地发烫,华衍只能更加卖力地表达自己的情绪,连续释放了两次,方才平缓。 “阿衍真行。”夸奖的话语里带着疲倦之意,“我要睡了,你也别让新人久等了。” 华衍点头,看着云皎睡着了,方才来到了新人的院子。 “主子,这也太过分了!” 华衍还未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嚷嚷,不由得驻足。 “无论太子如何行事,我们只能受着。”一个清软的声音驳斥。 “可您好歹是南越王子,正经纳进府的庶妃!”侍女不满,“太子再怎么专宠内君,怎能在今日不给您面子?洞房花烛都不来,以后您在府中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咳咳,”华衍清了清嗓子。 院内静了一瞬,突然发出了几声响动,随后便是侍女慌乱地出门跪下,“主子等您多时了。” 华衍看也没看侍女,施施然走进了婚房。 烛影斑驳,一身桃红的貌美双儿端坐在床上,羞涩地垂着眸,双手紧张地攥着衣服。 “抬头,告诉我你叫什么?”华衍扫视着窈窕纤弱的身姿。 “越,越春溪。”轻细的低语带着些微惊惧,巴掌大的小脸颤颤地抬了起来,触到了华衍似笑非笑的桃花眸,顿时红了个彻底。 “好个敏感娇怯的清丽佳人。”华衍勾唇,“可曾通过人事?” “人事?”温软的眸子满是懵懂。 “看来是个洁净的处子,一只单纯的软嫩牝兔。”华衍凑近,捏住了对方发红的耳垂,满意的看着对方陡然一颤,却不敢逃离,“以后就关在府里,给我一窝窝下崽吧。” 越春溪颤栗起来,脸脖染上绯红,眼眸晶亮泛着水潮,“求您不要作弄我了。” “作弄?”华衍低笑,“我说的是事实,可不是作弄。怎么,难道越庶妃不想怀孕?” 红唇轻咬,“不要一窝窝。” “这可由不得你。”华衍放开对方的耳垂,突然厉声道,“脱衣服。” 越春溪吓了一跳,险些弹了起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桃花眸逼视着对方,“如果你想刚进府就失宠,大可以拒绝。” “不,我听话。”越春溪慌忙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指剥开衣服。 “肌肤白皙,吹弹即破,倒是有赏玩的价值。”华衍掐了掐对方的鸽乳,顿时留下了几道红痕,“也够敏感。可惜奶子和屁股还不够大,得用药再好生调养一番。” “还有这里。”华衍揪弄着越春溪腿心的软嫩花瓣,“太嫩了,不够熟,得给你肏熟了再穿上环,专门用来伺候阳具和生产。” 腿心一紧,内里仿佛哆嗦了起来,上面的水眸也可怜地流着泪。 “哭什么,不愿意?”华衍不仅不心疼,反而更想狠狠蹂躏一番这梨花带雨的美人,遂从床边小盒中拿出茎环,套在了对方白嫩的物事上,“以后这处就不需要用了。” “那奴怎么如厕呢?”越春溪哭得更狠了。 “不是还有这处吗?”华衍轻笑着戳了戳女穴尿道口,“牝兔儿该跪着尿才是。” 被抚摸的地方突然涌上了一股陌生的快感,越春溪猛地一抖,不自觉吐舌轻吟。 “还没开苞就这么骚了。”华衍勾唇,猛地掴上了女穴,“还真得被好好管教一番。” “啊!”越春溪被扇得花枝乱颤,痛呼合着媚吟,似求饶、又似勾引。华衍听到这声音,眸色越发暗沉,手下动作也越发不怜惜,直把对方蹂躏得晕厥了过去。 “还没完呢。”华衍揪着软嫩的耳朵,强行把对方唤醒,“扇玩了逼,就该开苞了。” 43、蹂躏温软敏感白兔质子下:强制撅T掰X求欢开胞宫穿阴环 “呜呜,求求您怜惜我……”越春溪被强行揪醒,不住地呜咽。 “骚逼不需要怜惜。”华衍冷厉地盯着有些濡湿的女花,“只有痛,才会记得认主。” 美人猛地一弹,瑟瑟地试图合拢双腿。 华衍轻哼一声,毫不手软地重重掴了上去,“看来刚才还没训够。这么骚却不想承宠,是想伺候旁的男人?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毕竟我膝下的雌畜正好缺一只牝兔。” 越春溪细细地哭叫起来,“奴没有,您是我的夫君,我怎敢动不三不四的心思?” “夫君?”华衍停手,好笑地扫视着高肿的腿心,“一个庶妃,也有资格叫我夫君?” “奴,奴错了,是夫主,主人!”越春溪涕泗横流,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我生得蠢笨,胆小怕事,求您大发慈悲,饶恕我。” “真没意思。”好一会儿,华衍轻轻淡淡道,“起来吧。既然知道错了,还不主动掰穴求主人肏你,给你开苞破处?” 越春溪僵住了,整个人如置冰窟,闷闷地啜泣起来,“奴,奴不是低贱的玩意儿。” 华衍挑眉,“这等事何尝有贵贱之别?取悦夫主,求欢承宠,自当以我的意愿优先。放心,你若是做得好,我定会时常临幸你。让你尽快生下子嗣,母凭子贵。” 越春溪呆了一呆,眼神恍惚起来。 “我还没用上催眠,只是几句话,居然就陷进去了?”华衍在心中摇头,“如此软弱,居然要生我的孩子……好在皇嗣们可以单独搬出来教养,不会沾染这小家子气。” 另一边,越春溪已经坐在床上,将两腿张开,用手指拨开了糜烂的女穴。 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了红得滴血的白皙脖颈,“倒是个天生的脔宠。” 美人抽噎起来,“奴就是您的肉脔。” “你能认清本分,很好。”华衍抚掌,“现在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继续掰牝穴。” 美人一顿,颤颤地照做了。将白嫩的后臀翘得高高的,用指尖分开艳红的赐穴。 “摇着屁股,说求主人肏进来。”见对方乖顺,华衍更加恶劣道。 粉臀猛地一抖,旋即缓缓轻摆起来。 越春溪一边哭喘,一边软声求欢,“求主人要了春溪。” “是春奴。”强势而压迫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在越春溪耳畔,伴随着极致的痛意。 华衍一边大开大合,一边轻笑,“这就是性事的滋味,讨厌吗?” “奴,春奴不敢。”美人蜷缩着趴在床上,承受着绵延的痛意,在昏暗中泪如雨下。 华衍笑了一声,继续猛烈地向前开凿,抵到了一处细缝。 美人猛地一震,惊惧地试图挣扎起来。 “这里就是牝兔的孕巢。”华衍低笑着按住对方,毫不留情地狠狠肏了进去! “啊!”美人哭叫起来。 “啪!”华衍一掌掴上胯下后臀,“春奴还不配合主人,好好承宠?” 哭叫声息了下去,美人咬着牙扭臀,花道和胞宫逐渐被肏得得了趣,慢慢渗出了水。 华衍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仿佛故意折磨胯下宠物,“主人那么狠,春奴讨不讨厌?” “我,我不知道。肯定又是我哪里做错了。”越春溪闷闷地哭喘。 “不,你没错,你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了我。”华衍语气怜悯,胯下却未放松,“毕竟这世界就是这样,没什么公平正义可讲。” “奴知道。”越春溪轻抖,“嫁给您,比嫁给继母的侄子好得多,我已经是幸运了。” “你说得对。”华衍竟然温柔地抚了抚身下光裸的脊背,“即便我手狠心黑,毕竟是这天下的太子。你虽是庶妃,日后也能捞个嫔位,子嗣也能封王,可一点儿都不亏。” 被摸过的脊背颤栗起来,“求您给我吧。” 华衍一顿,胯下纹丝不动,心里却泛起涟漪,他睡得还好吧?孩子们也不知想不想家? 花道缩了缩。 华衍叹气,闭着眼回忆激情片段,半晌终于有了释放的冲动。 “希望这一次就能成功。”华衍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浓浊射满了花壶。 “放心吧,宿主。”系统安慰,“这次之后,他就会怀孕。” “好。”华衍抽出物事,施施然整好衣装,“翻过来。” 美人捧着灌满精液的饱胀小腹,乖乖翻了个身。 “好生凄惨。”华衍看着对方遍布哭痕诞液的小脸、以及被蹂躏得肿红糜烂的下体,“让人一看,就想把你弄得更惨一点。” 美人哆嗦了起来。 “放心,这是最后一步。”华衍挑出一只硕大阴环,“把你下面锁起来,以后你的情动高潮就不由自主,只能做个贞妾。” “万一奴想要了,怎么办?”美人颤声问。 “当然是忍着,”华衍似乎不理解对方此问,“或者来求我。” 美人绝望地轻泣了起来,下体却在催眠下主动分开腿,两腿颤颤地发抖。 “看在你乖顺的份上,以后我会多找你泻火。”华衍丢下句恩赐,就手疾眼快地给对方穿上了环。 “痛……”美人哀哭。 华衍蹙眉,拉扯勾弄起了蒂环,“现在该爽了?” 艳红牝花被亵玩地潮喷,惹得美人不住哭喘,“爽,怎么会这么爽?” “因为我会玩,而你适合被玩。”华衍轻轻笑了一声。 越春溪愣了,主人的眼睛好漂亮! 桃花眸眯了起来,手下重重一扯,“我那么狠,你还能看呆?真是不长记性。” “啊——”越春溪再度潮喷了,模糊地为自己辩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世人爱的不过是皮囊。”华衍冷笑,“在我这儿,再加上权势。有几人喜欢的是我的性情?除了……谁会包容我的缺陷?” “谁敢喜欢你哪?”越春溪怯怯不敢言,只能扭着胯求饶,“奴受不住了。” “罢了。”华衍收回手,扣住那贞操阴环。 越春溪欲哭无泪,“不知一个月,有几天是奴侍寝?” “几天?”华衍轻哼,“侧妃们名义上各有一天,可你不过是庶妃。看你运气好不好,牌子会不会翻到你吧。” 越春溪咬唇,内心有些酸涩。 “好了,我走了。”华衍招呼进来侍女,抛下打赏,“好生照顾着你们主子。” “那是当然!”侍女急忙磕头,瞬间就将华衍洞房迟到之事忘了,“您慢走!” “主子,太子还不错啊。”侍女抱着金珠子笑。 “是长得不错,手段也厉害。”越春溪拢着衣衫,却遮不住满身红痕,“可我感觉自己不过是个泄欲和生子的器物。可笑我还不得去争宠侍寝,否则我只怕耐不住……” 侍女眸中满是好奇。 越春溪一抖,轻轻叹气,“反正你记得,他不是个好相与的。” “那可怎么办?”侍女哀愁起来,“若内君也不好说话,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 “听说云内君并不管内院。”越春溪思忖,“管事的是云次妃和沈次妃。” “似乎主要是沈次妃。”侍女小声道,“而两位次妃感情甚笃。” “如此,我明日请安时去看看情况。”越春溪心里有了数,“希望沈次妃是个好人。” 44、选秀前夕(重要剧情) “这位便是越庶妃?果然是个可人”。 第二天,越春溪刚踏进正院,就听到了一个清越的女声。 “太子后院怎么会有女人?也不知来者是善还是不善……”越春溪心里紧张,面上越发恭谨,“奴越春溪,给内君请安。” “起来吧。”一个动听的声音沉稳道。 “谢内君。”越春溪怯怯地抬眼,不由怔了一怔——这世上竟有和太子一般美貌之人!只是太子的俊美显着几分极端,这人却像是当世最为推崇的那种典雅公子,剑眉凤目中露着沉稳,气势内敛、似深藏不露。 “这是第几个看呆了的?”云雀笑着撞了撞沈酣。 “我可数不清。”沈酣掩口笑了,“乘鸾不愧是乘鸾。” “别埋汰我了。”云凤无奈地蹙眉,“可别把人家吓坏了。” 越春溪愣愣地望着云雀和沈酣,这两人一个纯欲,一个秾艳,竟也是数一数二的绝色!尤其是艳丽的这位,单论容貌,竟是比太子和内君还略胜一筹,堪称倾国倾城! 云雀不满了,眼神带上了几分厉色,“不许盯着醉玉。” 越春溪吓得一抖,立刻伏地讨饶,“奴不敢看沈次妃,请云次妃饶了我这次吧。” “哼。”云雀点点头,喉咙间却泄出咕哝,“早知道就不来了。” “哎,都是我的错。”坐在两位华侧妃身旁的女子团了团扇子,“都是妾身多嘴,才让两位多跑了一趟,希望你们不要怪罪。” 云凤淡笑,“王妃特意来邀我们参加世子周岁宴,二弟和醉玉深感荣幸,岂会怪你?” “这女子难道是前太子侧妃、现康王妃!”越春溪心中暗惊。据说康王虽因母家卑微、又身为双儿除去了太子之位,待遇却比之前更好,不仅得到了富庶的封地,也将心爱的华氏庶女成功扶成了正妃,便是面前这位了。 “对,我们虽是次妃。严格来讲,却也不在受邀之列。”沈酣笑了笑,“我是沾了阿雀的光,阿雀又是沾了乘鸾的光,或许还沾了两位侧妃的光。不过,终归是康王和王妃看得起我们。这好意,我们怎能不领?” “你们也值得看重。”团扇轻轻晃了晃,似露着笑意,“醉玉才子果真名不虚传。” 云凤在心中叹气,之前府中内务都是二弟和醉玉在管,区区一个庶妃入府,若非他是南越王子,自己都不会专程来见。阿衍说不愿自己掉价,特令两位华侧妃相陪。而康王妃则是受华尚书之命,为侧妃们撑腰来了。是以,才会故意拉着二弟和醉玉来震慑新人。 越春溪却不知云凤所想,只是战战兢兢,“谢康王妃。” “那你是不是也该谢谢我们?”双胞胎华端静、华端秀笑了,“毕竟,王妃可是我们的长姐。” “拜见两位侧妃。”越春溪急忙行礼。 “哎,不必多礼。”华端秀抬手,“止不定你以后更在我们兄弟之上呢。” “便是如此,你们也是阿衍的表弟。”云凤看越春溪两腿颤颤,出声堵住了华氏兄弟的机锋,“越庶妃却是身不由己地远嫁,又肩负着和平的使命。太子府该善待他才是。” “知道了。”云雀没好气道。 沈酣点头,温声对越春溪道,“以后有什么缺的只管找我。” 越春溪感激地看了三人一眼,面上越发温顺了。 “原来如此。”霎地,在座众人除了云雀齐齐想到了华衍这样安排的目的。云凤颇感动、沈酣甚是感慨,两位侧妃则是冷笑不屑,而康王妃则是对新太子更警惕了几分。 “好。”云凤蓦地起身,“吏部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越庶妃若有事,尽管问醉玉。” 众人纷纷行礼,随即四散。 越春溪回了内院,面上既喜且忧,“内君是个好人,两位次妃看起来心地都不坏。只是华氏兄弟似乎不喜我。不过这也没关系,他们也不受宠。我只管讨好那三位就行了。” “那我们要不要送点东西?”侍女问。 越春溪摇头,“太子定然不喜旁人与内君亲近。而两位次妃自成一体。咱们只管关起院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府中事少掺和。” “府中事,你们还是少掺和吧。”另一边,康王妃有些忧愁地望着华氏兄弟。 “这是我们说了算的吗?”华端秀气恼道,“父亲非要我们争宠生皇孙,太子也支使我们当工具、箭靶,我们不想又能怎样?” “无论如何,你们也是华氏嫡子。”康王妃安慰,“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的。” “是啊。”华端秀突然笑了,“太子总要成为皇帝,皇帝总要选秀。以后的人只怕更倒霉呢!而刻薄寡恩之人,也会有吃亏的时候。” “那可未必。”康王妃蹙眉。 华端静摇头,“即便他吃了亏,也不会让内君吃亏。” “内君也不会让自己吃亏。”华端秀望空,“我并不嫉妒内君,毕竟他实在是太出色了。只是太子明明是我们的夫主,却如此算计我们,实在是让人恼怒不甘。” 华端静叹气,“生了皇嗣后,我们定得对他敬而远之。” 两人齐齐点头,“只是父亲那边还得多劝。” 另一边,云凤刚进了吏部,就看到了笑嘻嘻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华衍。同僚早已对此见怪不怪,只有几个和云凤相熟的出声调笑,“殿下批阅公务,也不输给乘鸾呢。” “怎么,阿衍也想当吏部尚书?”云凤凑近华衍的肩,勾唇浅笑。 “握着人事,听起来的确厉害。”华衍抬头,眼波盈盈一转。 云凤心中微动,轻咳了一声,“这里没事了,劳烦诸位忙了半日,都回去休息吧。” “好!”同僚纷纷做鸟兽散。 “呦,尚书大人这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华衍勾起嘴角,桃花眸亮得惊人。 “阿衍难道不是心知肚明?”云凤轻轻靠近华衍,似乎想要亲吻对方俊丽的眼睫。 “哎,”华衍却往后仰了仰,“乘鸾公子可不是这么不稳重的人,究竟是什么刺激到了你呢?神仙下凡,令我这俗子好生诧异啊。”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神仙。”云凤深深地凝视着对方,“便是,我也不会待在没有你的地方。” 桃花眸闪了闪,“生得好就是有优势。阿皎这么看着我,让人不由信服你的每句话。” “真话自然诚恳。”云凤盯着华衍,“尤其是对你,字字出自肺腑。” 华衍轻抖,蓦地换了个姿势,“哎,我的阿皎……” “我的阿衍又是为什么忧心?”云凤的声音又轻又暖,“说出来,本公子替你解决。” 华衍苦笑,“父皇才找了我,说他下个月就想走。” “可你连储君之位都不稳当,登基后难免会遇到许多困难。”云凤蹙眉,“父皇的解决方案,不会是让你广纳权贵子弟吧?” “正是。”华衍叹气,“要靠出卖自己稳固权势,算什么天子?” 云凤思量了片刻,“这只是暂时的。况且父皇不插手,人选便可由我们自己来安排。” “我不要。”华衍赌气地捶了捶书案,“天下的几个绝色都已在府中了,其他的又能选出来什么歪瓜裂枣?况且,这其中难免有贪权的、好色的、心气高的,又或者矫揉造作的、让人看了就倒胃口的纸片美人。” 云凤心疼道,“你不喜欢的就不要,好不好?” 华衍睁大了眸子,刚想说“好”,却被云凤抵住口,“可是,不能一个都不要。” 闻言,华衍有些丧气地垂头,“堂堂乘鸾公子、逍遥侯、吏部尚书,也没有办法吗?” “我们再厉害,也不能和整个朝堂对抗。”云凤叹气,“为了你的安危,也为了我和孩子,还有云氏、华氏,你的位子必须稳当。那么,纳妃不失为一个快捷的选择。” “可是——”华衍握拳。 45、合欢林雌畜侍寝:书房论政,登基后宫选秀,开b媚骨美人 云凤握住华衍的拳,“你的心意,我全都知道。” 桃花眸颤了颤,“我是真的不喜欢别人。他们只要进宫,就会是被我利用的棋子。” “只要不太过分。”云凤顿了顿,“我会帮你扫尾的。” “那阿皎就被我带坏了。”华衍望着云凤,“你也不怕被我染上污点。” “我本来就跟你同声同气。”云凤温柔地亲上那流光溢彩的眼睫。 华衍再也耐不住,猛地将云凤推倒在桌上,“是阿皎先招惹我的。” 云凤无奈,“对,可我是想吃你的。” “阿皎可以用下面吃我。”华衍兀地肏进了那紧窄的肉道,缓缓动了起来。 云凤发出了声舒爽的喟叹,“其实我也不愿新人分薄了欢愉。” “放心,我们每天都能亲昵。”华衍挑眉,胯下重重一顶,“我也只有在阿皎身上才是游刃有余、如鱼得水,甜甜蜜蜜。” “游刃有余?”云凤戏谑地夹紧了体内物事。 华衍头皮发麻,却咬着牙不肯认输,突然抱起云凤,坐在了椅子上。 “啊!”云凤发出了声短促的惊叫。 “这个姿势不仅入得更深,还能好好抚弄这光腻无瑕的臀部。”华衍胯下用力,双手也极有技巧地揉搓爱抚起蜜桃香梨般的臀部,“我敢说阿皎的这妙处是天下第一。” “是吗?我看醉玉也很漂亮。”云凤故意道,“新人里或许也各有千秋。” “醉玉都是你弟媳了。”华衍狠狠顶弄着甬道深处敏感的软肉,将那处翻来覆去地碾磨,同时揪弄着云凤的前端不让释放,“至于新人,只适合蹂躏鞭挞,不适合爱抚。” 甬道猛地一缩,又被肉柱强势地破开,涩泉缓缓喷出潮水,润湿着抽插的动作,云凤隐忍地喘息求饶,“放开前面吧。” “好。只要阿皎承认是天下最适合被我爱抚的美人。”华衍轻揉着那憋得发红的物事。 “……我是。”云凤隐忍道。 “呵。”华衍盯着凤眸,“阿皎还是不服气啊。” 云凤垂眸,轻轻道,“下面很难受,阿衍就放过我这次吧。” 华衍顿了顿,缓缓放开云凤的前端。可那物事似是憋了许久,只是慢慢地淌出精。 “后面前面都潮吹了呢。”华衍勾唇,“阿皎是射得爽,还是被肏喷了爽?” 云凤一颤,“你别想打消我的念头。” “你也别转移话题。”华衍盯着云凤,胯下又动作了起来,“其实阿皎很舒爽吧?被我艹开了、搞得熟透了,又下了好几个崽儿。应该早就习惯承受欢爱了,对不对?” 云凤一窒,突然轻笑起来,“是又如何?” “阿皎是我的,我会好好满足你的。”华衍激动地肏弄胞宫口,“我什么都会给你。” “轻点。”云凤蹙眉,“我知道君后有共治权。” “不仅如此。”华衍强逼着自己温柔地戳弄着那宫口,“我要设顾问内阁,任命大学士、学士,虽无品阶、却可随时入宫议事,就由你来担任首席大学士。” 云凤一怔,“此举会削弱相权。” 华衍点头,“相府送人入宫,我设内阁,礼尚往来嘛。” “也是为了之后的改革吧?”云凤轻喘,“看来我的阿衍是真想改换这天地。” 胯下蓦地胀大了,卡在宫口进退不得。 云凤吸气,努力张大细缝,“轻点进来。” 华衍忍着汗点头,小心地肏了进去,“生了孩子没多久,这处就又这么紧了。” 云凤轻哼,“别射进来。” “不会怀孕的。”华衍睁大眼睛,“放心,我可以控制自己。” 云凤若有所思。 华衍刚想开口,云凤笑了,“也罢,登基大典是照旧吗?定什么年号呢?” “照太祖和太君的旧例吧。”华衍深深浅浅地戳弄胞宫,“年号叫元凤、或者凤翔?” 云凤一顿,凤眸流盼生辉,“不如叫衍凤?” 霎时,华衍射了。肉壶瞬间被灌得满满的,衬得小腹都凸了起来。 凤眸恍惚地盯着肚子,“阿衍是真的对别人不行啊?攒了这么多……” “对。”华衍猛地吻住朱红薄唇,好一番缠绵后才不舍地放开,“年号就叫衍凤了——特许这个词不用避讳。那么内阁的选址也可以叫衍凤阁,听起来是个好名字。” 云凤赞同地点头,很快又被拖入了情欲中。 不久,皇帝传位华衍。登基大典上,两人并肩接受朝拜,从太上皇手中接过传国玉玺、君后金玺,宣告双龙国自此进入衍凤纪元。太上皇仍居长乐宫,帝后便以未央宫为寝。这座富丽堂皇的寝宫本是历代中宫居所,现在却成了皇帝和君后共同的寝宫。 “椒兰殿在中心,旁边是温室殿和清凉殿,后面是凤凰殿、麒麟殿——两殿中恰可以起一座衍凤阁。”云凤看着地图。 华衍点头,“未央前殿就叫云华殿。” “你呀。”云凤笑了,“父皇虽然不在,太妃们却住在长乐宫,其他人怎么安排?” “先安排到北苑。”华衍思忖,“两位贵妃赐住金鸾台、负责管理整个苑,楼兰丽妃赐住小巫山中的承恩阙,其他人统一住到明光湖中心的关雎洲上去、无诏不得出。” 云凤一顿,“秀子入宫呢?” 华衍拿过地图,“都安排到关雎洲上的储秀阁里。这些,让二弟和醉玉操心就好了。” “好吧,但是人选我们得定一定。”云凤拿出图册,“卫国公刚认回来的儿子生得不错呢。还有江南首富苏家,冲着那献礼,我们也得收下那对双胞胎兄弟。” 华衍点头。 几天后,秀子们入了宫。卫家小公子风流妩媚,苏家兄弟则是一个清灵、一个俏丽,其他人也都环肥燕瘦、各具风情。 “御女、采女听着有些奇怪。”华衍拿过册封表一划,“不如改一改。二贵妃、四妃、六嫔之下设美人、添香、更衣无定数。卫氏封美人,苏氏封添香,其他封更衣。” “更衣?”云凤欲言又止。 华衍点头,“之后他们到了关雎洲,就是贤嫔的事了。” 云凤叹气点头。只怕贤嫔会和阿衍同流合污! “哎,我就知道大哥哥会和陛下同流合污。”纯嫔华端明看着对方写的侍寝制度嗟叹,“翻牌就翻牌,赤裸装箱算什么啊?” “还有更变态的呢。”华端敏勾唇,“你知道合欢林吗?华、陛下打算给这些新人灌了药、蒙着眼赶到林子里去,抓到谁、就让谁就地侍寝。初夜就像雌畜般野合呢。” 华端明一颤,“他不会这样对我们吧?” “我们好歹是他的表兄弟。不过贵嫔那里就不一定了。”华端敏叹气。 “这样荒淫,他不怕弹劾?”纯嫔握拳。 “这正是他想要的。”贤嫔思忖,“以后便可以不再开选秀。” “那新人们如果不服呢?” “会被他肏服的。”贤嫔轻叹,“初夜被蹂躏,侍寝遭嗟磨,还能有什么骨气?” 不出贤嫔所料,新人们大多的确没什么骨气。 “求您轻些。”光天化日下,卫无玷如母狗般被后入开苞,摇着臀、可怜兮兮地求饶。 “肏开了就好了。”华衍胯下更重,又是重重一顶,就将对方送上了高潮。 “啊……”卫无玷前端未出精,只是缓缓溢着水,穴里更是不住喷潮。 “天生媚骨?”华衍稀奇道,“既如此,便赐封号为妩吧。” “谢主隆恩。”卫无玷夹着潮液跪倒。 华衍轻笑,“卫氏乖顺,苏氏却主意大了。” 46、翻牌装箱:诱捕BJ双子催眠轮七奴开bS尿赐字环锁 “那两个千娇百宠长大的富家少爷,只怕受不得这般嗟磨。”系统在华衍脑海中道。 “要的就是他们受不了。”华衍勾唇。 “好吧,他们躲在那边。”系统叹气。 华衍拍了拍扇子,从后面接近了瑟瑟发抖的两只屁股,兀地就打了上去! “啊!”双胞胎齐齐惊呼。 “我无意争宠,求您放了我!”哥哥苏瑞金哭喘。 “可是你们进宫来,不就是给朕肏的吗?”华衍冷笑,“苏家还指望你们生下皇嗣呢。” 弟弟苏瑞银娇声求饶,“可我们受不住您的手段。” “你们该自称奴了。”华衍又重重掴了几下,“低头,屁股撅高一点。” 两人情知逃不过,只得哭着跪伏在地,抬高了肉臀,让华衍依次开了苞。 “还真是青涩的很。”华衍敷衍般地插弄了几下,就草草退了出来,“不如赏你们日夜含着精液和淫水——赐名为精奴、淫奴如何?前端也该好好锁起来,以便锻炼后面。” 闻言,苏瑞金颤抖不已,苏瑞银则是以头抢地,哭着道,“谢陛下恩典。” “淫奴倒是乖觉。”华衍踏上苏瑞银的脊背,“既如此,就赐封号为顺吧。” 苏瑞银一顿,也不知是悲是喜,“求您再给哥哥一次机会。” 华衍摇了摇扇子,“即便是和最末等的更衣一起侍寝?” “奴愿意的。”苏瑞金不愿弟弟苦心白费,只得咬牙点头。 “好。”华衍一卷扇子,一位妩美人、两位添香、七位更衣,倒是凑齐了十全十美! 这时,贤嫔恭谨地过了来,“七位更衣也都入住了储秀阁,不知以后如何安排?” 华衍深深地望了华端敏一眼,“依你看呢?” “除了储秀阁、御书轩,淑、德妃住了流风回雪台,我和明明住了蒹葭阁,越贵嫔选了芙蓉居,剩下的还有承欢殿、留欢园、极欢庭、幸人楼、承露台等。嫔以下不居主位,不若让更衣、添香、美人分别居承欢、留欢、极欢三地?”贤嫔试探着问。 华衍勾唇,“不,承欢殿更适合专门召幸侍寝。你将此处收拾一下,等到了傍晚,就把十个新人都装好箱,送过来吧。” 贤嫔咽了口唾沫,“诺。” 片刻后,合欢林中恍惚的三个美人都被抬出去梳洗,又重新涂上了媚药香膏,仍旧蒙着眼、裸着身,就这么被塞到了箱车里。 另外七位尚未面圣的更衣则是按照华衍说的,在此基础上加上了层层捆绑束缚,才被锁到了箱子里,也一起运到了承欢殿。 “呜……”被情药和黑暗逼得疯狂,卫无玷怯生生地流起泪来。 其他几个人也蜷在箱子里哭了起来。 “陛下当真残忍,这是要熬鹰不成?”苏瑞金后穴滋滋流水,心中一片冰凉,“我们虽进宫做妾,却不是脔宠性奴,陛下岂能如此侮辱我等?如此作为,岂非昏君?” 然而过了一阵子,华衍还是没来,众人愈发被情药折磨得崩溃,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陛下,主人……妩奴好想要您。”卫无玷哭得怜人的紧。 “顺儿好渴求陛下。”苏瑞银媚吟。 苏瑞金咬牙,身子却情不自禁地回忆起被开苞的感受。当时自己被蒙着眼,又是被羞耻地后入,感觉恐惧又疼痛。可现在想来,陛下那物事似乎十分坚挺有力……好想被肏弄啊,既然封了精奴,为什么还不来灌精呢? 这时,华衍施施然来到承欢殿。扇子一扬,就掀开了十个箱子的盖儿,又依次把蜷缩瘫软着发情颤抖的肉脯们丢了出来。 “求您赏精。”苏瑞金抱住华衍的大腿,轻轻抬头,霎时便呆住了。 “清丽脱俗的公子发起浪来,倒是比婊子还勾人。”扇子掴上了潮红的脸颊,“原来跟弟弟是一路淫贱货色啊,那先前清高什么呢?” 苏瑞金嗫嚅着落下泪来。 华衍好整以暇地俯瞰着对方,“朕可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苏瑞金一颤,哭喘道,“是精奴不识抬举,求您宽恕我。” 话音刚落,系统兴奋道,“催眠度满了!” 华衍勾唇,对精奴下起了指令,“去,跟你弟弟并排跪着,帮主人开苞其他人。” 闻言,双子呆住了,只得忍着情潮、颤颤地跪爬到离华衍最近的肉脯面前。 “按住腿,把他的臀抬起来。”华衍发号施令。 三人齐齐一抖,肉脯被吓得更加瘫软,只能任由双子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被猛肏了进去,随后立刻便在痛爽中高潮了。 “好爽……”肉脯摇着屁股浪叫起来。 双胞胎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心。 “分开。”华衍厉色道。 双子一哆嗦,只得露出了颤抖的肉花。 不一会儿,肉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媚叫,似是被肏上了高潮。 双子抖了抖逼,身子更加空虚,却隐忍地不敢求欢。 华衍轻笑,兀地撤出了肉脯,“下一个。” 卫无玷早已善解人意地将众肉脯排成一排,下体虽不住颤栗,却乖顺地微微分开,仿佛随时可供采撷似的,“请主人享用。” “妩奴真乖。”华衍眼中满是笑意,“便赐号妩姬,入主留欢园,享受嫔等待遇吧。” “谢主隆恩!”卫无玷赶紧磕头,仿佛母狗儿一般,臀部高高翘起,倒是极为诱人! 苏瑞银见此,脸上带上了更加恭顺的媚色,“我跟哥哥一人托一个,您也可以快些。” 苏瑞金会意,和弟弟继续开始了助奸。 于是,华衍便顺溜肏了过去。用了药的肉道各个温顺柔滑,倒像是各种型号的精套子——不止是精,也是极好的尿壶。肏到后来,华衍来了兴致,干脆放肆起来。 肉脯们被烫得哀哭起来。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三人更是脸色苍白的颤抖。 “抖什么?”华衍俯瞰着三只奴宠,“你们也一样,是朕泄欲的淫器。” 卫无玷颤着手掰开逼,“请陛下赐露。” 华衍欣然将灼温尿液尽数浇在了嫩花上。 双子白着脸上前,微露的女蒂哆嗦个不停,转瞬即被热尿烫到了高潮。 “这模样不错。”华衍扫视着浑身淫尿的美人奴们,示意宫人们送来环锁,“既然开了苞,下面就锁起来吧,以后也不得自慰。” 奴儿们的脸色更白了,却无力挣扎,被强按着锁上了阴蒂、阴唇,前端的物事也被牢牢束缚了起来,竟是连日后排泄都不得自主了。 “以后就跪伏着,用女穴尿。”华衍欣赏着琳琅满目颤抖着的阴环,“好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在房中,也不必穿衣了。更衣们迁居极欢庭,精奴淫奴住到幸人宫去。” “诺。”众人恭顺伏地。看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47、鞭挞清俊内媚探花郎上:羞辱母狗美人,鞭笞牝户戴贞锁 之后一段时日,新晋的美人们便如华衍所言,终日里不着寸缕地锁着下体、跪行排泄,偶尔被主人赏赐用女花乃至全身接尿,更多的时候却只能饥渴地颤抖着隐忍情欲。 “主人,精奴又尿了……”苏瑞金哭喃,清淡的脸上满是淫艳的欲色。 “只要被射尿就会失禁,精奴不如改名叫精尿壶吧。”华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哆嗦淌尿的女花,视线轻轻上移,“前面这根小玩意儿什么都憋不出来了,留着倒是无用。” 闻言,苏瑞金狠狠打了个寒颤,崩溃地哭了起来。 弟弟苏瑞银感同身受地泣道,“我们什么都不求了,主人给我们条活路吧。” 华衍挑眉,“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双子一怔,因着连日被“宠幸”体虚,竟是齐齐晕厥了过去。 “真是不禁玩。”华衍摇摇头,对一旁母狗打扮的卫无玷道,“妩姬说是不是?” 丰乳肥臀的美人一脸乖巧,摇着淫媚高翘的臀挪到华衍脚边,“是,主人分明是宠他们,奈何他们却没这个福分。” “哦?”华衍用脚尖摩挲着妩姬的脸,“你就不怕做一辈子床宠?” “君后之下,床宠妃嫔其实并无区别。”卫无玷柔顺地低头。 华衍一怔,旋即大笑,“好!不愧是卫家子,到底识时务。” “……奴还以为您更中意傲骨内敛的贵子。”卫无玷沉默顷刻,壮着胆子道。 华衍兀地笑了,“苏瑞金虽看着清灵,人却愚钝,可称不上傲骨内敛。” 卫无玷若有所思地点头。 华衍勾唇,“放心,妩姬这样乖顺的媚骨尤物,在内宫也是独一份的。” “奴不通学识。颜色虽好,却远远比不上沈贵妃。”卫无玷洁白如雪的脸颊羞红如火。 “醉玉虽美,却没有你这股媚态。”华衍品味着对方浑然天成的怜人欲色,轻轻笑了起来,“妩姬长成这样,谁会不想肏呢?” “啊—!”话音刚落,卫无玷猛地一个哆嗦,腿心竟是颤抖着高潮了。 “真美。”华衍愉悦地俯瞰着蜷缩成一团羞怯呜咽的粉肉,语气轻蔑又宠爱,“这么可人的小玩意儿,主人怎么能不疼你呢?” 闻言,卫无玷眉间更染上崩溃的淫艳,柔驯地流着泪,极是招人采撷。 奈何华衍却是铁石心肠,定力也非凡,想到宫务还未交待,竟是置这尤物不顾,径自施施然离去了,徒留下卫无玷被冷落着呜咽。 “你来干嘛?”另一边,云雀刚和沈酣云歇雨收,就对上了不速之客。 “朕想醉玉美人了,所以来看看。”华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情事后风流秾艳的美人,“刚才和人说你不够媚态,却是说错了。内宫里哪还能有比沈贵妃更美的姬妾?” 沈酣轻轻一颤,微不可察地朝云雀身边靠了靠,“你不是如愿罢了选秀?” 华衍兀地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故意漏出荒淫的风声,借着众臣劝谏罢了选秀。可还是有人不知好歹,要往火坑里跳。” “是什么样的美人?”两人好奇道。 “称不上美人。”华衍“呵”了声,“虽然我品美人不单论相貌,更看重姿态、才学、心性,可那人恰恰是心性浅薄低劣。” “我也很浅薄,你大堂兄也曾低劣。”云雀望着华衍。 华衍蹙眉,“可我没想到那人表里不一,枉阿皎内心颇看重他。” 闻言,沈酣心里兀地“咯噔”一声。 华衍继续道,“我真想不通,名利权势就如此重要?以至于前途大好的探花郎不惜爬床勾引主上,做个见不得人的玩物?” “啊?是郑池??”云雀惊叫出声,“他清俊雅洁,怎么会是这种人?” “他是个元双。”华衍摇了摇扇子,“还是个内媚的双儿,前后都别有一番紧窒呢。” 沈酣不可置信地咬唇,“他是我的好友。” “或许……或许他看上了你的美色?”云雀想不通似地望着华衍。 “那他怎么没看上醉玉?”华衍冷笑。 云雀兀地紧张起来,被沈酣安抚性地拉住手。 华衍瞥了眼两人的小动作,嗤了一声,“不是所有人都会把情情爱爱看得第一重要的。郑池既是郑家的双儿,其所作所为必然出自家族授意。” 沈酣恍然,“郑家瞒得紧,我倒可以去套话。” 华衍点头。 “你准备怎么对他?”云雀问。 “求仁得仁。”华衍冷哼,“既然他想做朕的胯下奴,不如就成全他。” “陛下,求您——” 翰林院的藏书阁内,昳丽修长的青年挣扎着求饶道。 “笞奴该叫主人。”肉楔进得更深猛,华衍轻蔑地狠狠掴弄着身下人烂熟的牝户。 “……笞奴知道了。”青年后穴一缩,前头的女户亦是被羞辱打得发颤,清俊的脸上满是羞愧娇怯之色,别有一番惹人怜爱。 华衍毫不客气地狠狠顶了进去,“你这后面倒是个天生的肉套子。” 青年被羞辱地发抖,咬着牙沉默不语,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抽插。 “前面也是天生为承欢生的。”华衍揪弄着糜烂的肉蒂,“初次开苞就被肏得潮吹数次,后面更是摸一摸就流水。谁能想到矜持的探花郎竟是个骚货?醉玉虽视你为友,你却比他淫贱多了,真是天赋异禀得很。” 青年终于屈辱地轻泣起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牵扯别人。” 华衍挑眉,“探花郎也知道抢夺好友的夫君不对?既如此,你入不得宫,只能做个见不得人的脔宠,主人圈养在外面的淫奴。” 青年猛地打了个哆嗦,眼睁睁看着华衍拿出了一套阴茎锁、蒂环、肛塞。 “戴上这套东西,笞奴以后就只能用肉穴潮吹,从女户尿。”华衍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愉悦地套上“精笼”和贞操锁,“主人的双儿就算是脔奴雌畜,也要学会守贞。” 青年隐忍地颤栗起来。 华衍笑了,“还没完呢?贱货侍寝完也得挨训,免得忘了本分。” 话音刚落,华衍拿起书案上的戒尺,朝青年下体狠狠打去。 “啊!”青年忍不住哭叫起来,刚被上了锁的物事、牝户、后穴被摩擦得又痛有爽,齐齐潮喷了。两腿和臀部都染上了五次缤纷的青紫红色,肿胀而糜丽。 “如此一来,探花郎也不用穿亵裤了,每日跪着办公即可。”半晌,华衍终于收了手,好整以暇地端详着面前淫色的艺术品,“随侍泄火,倒也不错。” 青年一呆,旋即崩溃落泪,凄楚道,“谢主人不弃。” “呵。”华衍心中突生出一股厌气,“滚吧。” 48、鞭挞清俊内媚探花郎下:受受磨B言语,鞭X开尿道 郑池踉踉跄跄地滚了。 半晌,沈酣小心地从外间进了来,满脸欲言又止。 华衍蹙眉,“郑家怎么说?” 沈酣叹气,“郑家众口一词,说如晦——郑池爱慕你。” “呵,”华衍不屑地卷了卷扇子,“那贱货爬床时也是如此说,可我华衍难道看不出一个人是否真的爱我?” 沈酣沉默了半晌,“陛下如此看不起他,为何还要顺了郑家的意?” 扇子一凝,“郑家总要送人来。” “可为何是他?”沈酣似是想不通,“出身探花的翰林学士若入宫,至少该有嫔位吧?若有了皇子,大概还得封妃——” “他入不得宫,只能做个见不得人的脔宠,圈养在外面的淫奴。”华衍打断道。 “抑或是暖床的天子近臣。”沈酣望着华衍,“宠辱不过一线而已。” 华衍一顿,突然笑了,“宠和爱是两回事。” 沈酣哑言,脸上浮现羞色,“我性情软弱不计较,他却未必。若他真的对你有情,决意争宠呢?” “别人的感情与我何干?”华衍挑眉,“朕可不像醉玉,各个都要去怜惜。” “才不是呢!醉玉现在只惦记我。”云雀兀地进了殿,“大哥刚才找了我。” 华衍兀地起身,“不过是玩弄一个贱货而已。” 沈酣盯着华衍握得紧紧的扇子不语,云雀奇怪道,“大哥根本不知道这事——你紧张什么?” 华衍舒缓眉心,“阿皎交待了你什么?” “丽妃几次相邀,你都不去,也晾得够久了。”云雀言简意赅地传话。 华衍勾唇,“那就摆驾承恩阙吧。” 片刻后,华衍踏进温暖如春的高塔。 “唔……好痒”只见两个不着寸缕的绝艳尤物正贴在一起厮磨,眼角眉梢满是艳丽欲滴的媚意,不时发出难耐的哼声。 “看来母狗们旷了许久,早已是空虚瘙痒得不行了?”华衍轻笑了一声,“也对,两只雌畜始终是无法满足彼此的。” 话音刚落,两奴相连的牝户齐齐喷水,竟是被主人的言语激得高潮了! “不,不是的……”丽奴容殊绝蓝眸含泪,羞耻地呜咽起来。 “没关系……别哭。”魅奴宫魅尘的呻吟似是叹息。 “不愧是北蛮太后。”华衍拍了拍掌,视线扫过两奴滴水的腿心,“真是一对敏感漂亮的好禁脔,朕早就该将你们圈起来。” 两奴齐齐一颤,魅奴咬牙望着华衍,“你要给殊绝一个孩子。” “不——”华衍还未开口,丽奴就哭喘起来,“我不要……。 红眸闪过一丝心碎,“北蛮大变,楼兰被迫背叛中原。若没有皇嗣,你将来怎么办?” “是呢。”华衍摇了摇扇子,“不知国师有什么筹码?” 魅奴抬头,“郑家的情蛊是从北蛮得到的。” 华衍一顿,桃花眸中闪过厉色,脑海中飞快地转念,“原来我是在情蛊的作用下气急,才淫弄了那贱货——郑家竟与北蛮勾结行巫蛊之术!抑或是里通外国谋逆……” “我解不了极欲蛊,却可以解痴情蛊。”魅奴又道。 “痴、情?”华衍玩味地笑了,“看来这蛊只影响了笞奴,却没能束缚我。” “帝王无情。即便有,也非常人能受。”魅惑的红唇泛起讥嘲,“北蛮曾有宠妃因此蛊受到专宠,可后来家族谋反,宠妃被迫当面观族人受刑,以至最终疯癫。” 华衍摇头,“痴、情,只有痴,没有情。” 魅奴一愣,喃喃道,“所以不止是人的问题……我一开始就错了啊。” “你没错!”丽奴望着对方茫然的神色心疼不已,“我们只是太弱了。” 魅奴兀地低泣起来,赤裸的白肤逐渐泛上艳丽的红晕,丰满的胸不住摇晃。 共鸣之下,丽奴也抖着奶子流起泪来。 华衍冷眼望着这一幕出神,半晌才道,“痴情蛊该怎么解?” “两心相通,或是一方心碎到忘情。”魅奴哽咽着回答,“你只消继续凌辱那人,他迟早会心神崩溃,到时痴情蛊自解。” “很好。”华衍勾唇,瞬间就想到了主意,“国师在北蛮阅历颇广,不如亲身教学?” “……”魅奴颤了颤,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华衍抚掌,“朕这就召笞奴。” 半晌以后,蒙着黑布的箱子被抬进了承恩阙。 浑身赤裸的青年挣扎着爬出来,一抬头即是淫靡绝艳之景,不由得呆住了。 “朕的丽妃可好看?”华衍似笑非笑道。 青年仿佛被吓得惊醒,猛然一弹,“臣……臣惶恐!” “臣?你该自称妾,不、是奴才对。”华衍冷冷扫视着青年上锁的下身,“这些日子,笞奴可有学会当合格的雌畜?” 听到这话,青年后穴一阵绞紧,竟是有些濡湿;牝户颤了颤,却因被锁住而堪堪在高潮前停下;前端则是温顺得毫无反应,仿佛真的被束缚成了乖顺的摆设。 “真可怜。”鞭子摩挲起了萎靡的摆设,“笞奴这几天可舒爽?” 青年面上泛起红晕,眉间满是屈辱之色,轻泣起来。 “说!”华衍狠狠抽上了那糜烂发抖的牝户。 刹那间,青年开着的腿痉挛起来,上身爽到两眼翻白,女户也哆嗦着潮吹了。 “下面,下面好疼……又好爽。”清矜的脸露着淫色,哭喃里带着求饶之意:“一开始总是想射,现在已经不会起兴了……” “那泄尿呢?”华衍勾唇浅笑,“笞奴可有学会跪着用女穴尿?” 话音刚落,笞奴又高潮了,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 丽奴和魅奴咬起了耳朵,“真是我见犹怜。” “奈何朕铁石心肠。”华衍冷哼,“你们也一天没尿了吧。” 两奴一颤,终是摆成了面对面磨逼的母狗姿势。 “笞奴好好学学。”华衍加重了催眠力道,“跪下,好生看着雌畜前辈尿。” 青年一抖,恍惚地模仿两奴跪成了母狗姿势——翘着屁股分开腿,女穴尿道一张一合地打颤,仿佛只缺一个刺激就能浪潮奔涌。 “啊……”丽奴和魅奴初始羞恼紧张,渐渐却入了忘我佳境,潮吹之后便是喷尿,淫贱得发情颤抖起来,下体浑浊淫乱得不行,上身胸脯也摇晃得勾人,宛如一对丰满母狗。 青年看着这一幕,越发哆嗦起来,尿道却始终紧紧闭着不开口。 “还得来硬的啊。”华衍话音刚落,鞭子猛地挞上瑟缩的尿口! “啊!”青年哭叫起来,那尿口在痛击之下竟是被逼开了道,喷出了淡黄的液体。异样的刺激下,牝户虽被锁着,却也再次潮吹了。与此同时,被精笼束缚着的前端弹跳了一下,却是再也没有动作——竟是连排泄都不能,彻底成了装饰和摆设! “这模样真是顺眼。”桃花眸颇有兴致地俯视沉沦情欲哀哭的淫奴。 青年一顿,透过朦胧泪眼,恰巧与那漂亮强势的桃花眸对视,立刻仿若触电一般低下头,眉间却越发染上羞耻怯意,连哭叫都变得黏腻勾人,仿佛撒娇似的。 “催眠度百分百了呢。”系统喜悦道。 “哼。”华衍望向魅奴,“现在开始吧,可别让朕失望啊。” 49、壶求C:羞辱众奴,催眠物化成精壶套侍寝 华衍望向魅奴,“现在开始吧,可别让朕失望啊。” 魅奴一颤,“肉刑太磋磨人了……您可以当众临幸。” “这主意不错。”华衍抚掌,“召春奴、妩奴、精奴、淫奴,还有侍妾、肉脯们也一并运过来。” 笞奴大惊,清俊的脸上一阵惨白,“陛下……” 华衍冷笑,踢了踢跪伏着瑟瑟发颤的笞奴,“笞奴不愿承欢,有的是人愿意。” 片刻后,黑帘箱车咕噜噜滚了进来。 “去,把箱子里的肉脯抬出来。”华衍示意魅奴、丽奴开箱。 两奴一抖,齐齐乖顺地摇着屁股,挪到了箱子面前,乍一开盖,就看到个全身潮红赤裸的兔耳美人蜷缩着无声流泪,巴掌大的嫩脸上满是哭痕诞液,仿佛被蹂躏了似的。 “春奴若是不想出来,就不必出来了。”华衍摇了摇扇子。 “不,奴愿意的!”越春溪哽咽着爬了出来,因用了情药四肢发软,爬行也歪歪扭扭,激得腿间的阴环不住摇晃,拉扯得敏感的花蒂轻颤不已,却被禁锢着无法高潮。 华衍微笑望着这一幕,“旷了许久,春奴可怨朕?” 春奴以头抢地,“奴婢无趣,陛下不来自有道理。” “哈,”华衍大笑,“现在就给你一个变得有趣的机会——宫中美人虽多,可朕唯独缺一个高贵的精壶,春奴既然想要孩子,那么不妨做一做这御用‘春壶’如何?” 空气瞬间寂静了。 春奴面色惨白,哀泣不已,“陛下,我是您的奴妾,可也是个人啊……” 桃花眸眯了眯,扇子一扬,就掀开了所有箱子的盖儿,把蜷缩瘫软着发情颤抖的肉脯们丢了出来,“春奴不愿做肉壶,谁给他做个示范?” 卫无玷颤颤地爬了过来,讨好地贴了贴华衍的脚,“妩奴愿意的。” “真乖。”华衍展眉,“上架吧。” 妩奴抬头,怯怯地望着前方的束缚架。 “不用怕,让魅奴前辈教教你。”华衍眼神示意道。 魅奴咬咬牙,对丽奴道,“帮我绑上去。” 丽奴吞了口唾沫,将魅奴四肢都绑上了架子,而后轻轻翻转,恰恰成了个屁股高高撅起的母狗承宠姿势,两只肉穴纤毫毕现,不安地轻颤着,仿佛在引诱主人蹂躏似的。 “不错。”华衍走近肉穴架,伸出扇子拍了拍。 魅奴被羞辱地全身发红,难耐地轻吟起来。 丽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腿心下意识发热颤抖,忍不住朝心上人望去,却刚好对上华衍玩味的眼神,不由得惊喘道,“不!” “真的不吗?”华衍勾唇,话语里满怀着诱惑,“想想你们这样的名器,壶嘴相碰时该是多么舒爽?并排着贴在一起被插到高潮,乃至于受孕,又会是什么样的快感呢?” 淫邪的低语仿佛酥麻的电流,摄得丽奴脑子一片空白,无意识喃喃,“要的,奴儿要跟魅尘一起做名器肉壶,天天伺候主人。” 话音刚落,魅奴两穴皆喷出了水,也不知是被打得、还是被羞得高潮了。 华衍抚掌,好心地帮丽奴绑上了束缚架,又将两个架子靠在一起,让两个肉壶的四只淫嘴紧密地碰在一起,随后开始翻转两个架子,两奴瞬间惊呼淫叫起来。 “太快了!”丽奴两眼泛白,“奴儿受不住了。” 魅奴感受着肉花摩擦的快感,低泣声不绝如缕,“主人饶了我们吧。” “真是不禁玩。”华衍停下架子,重重掴上两奴的臀心、牝户,“平日里你们总是喜欢厮磨,现在让你们磨个够还不好吗?” 丽奴上下齐泣,“不瞒主人,奴儿们越磨,就越觉得饥渴。求您肏进来。” “你该说,求朕用你。”华衍继续掴穴。 “求主人用我们。”两奴哭颤道。 华衍这才施施然插进了肉壶,草草肏了几下又拔了出来,“四张嘴真磨人。” 尚未得到满足的魅奴、丽奴齐齐哭踹了起来。 “哎,”华衍从袖中拿出玉势,严丝合缝地塞进了两奴的屁股和肉逼,“含好。” “谢……谢主隆恩。”美人们委屈地感谢道。 华衍拍了拍掌,笑着望向卫无玷,“妩奴儿看得可尽兴?” 卫无玷乖顺地仰头,“奴儿不用架子,也能让主人尽兴。” “哦?”华衍俯视着潮红妩媚的眼,“妩奴要真能做得好,以后主人就时常用你。” 妩奴一听,仿佛受了激励一般,赶紧背对着华衍翘高后臀,“奴儿可以一直这样的。” 华衍挑眉,“这是卫家调教出来的?” 肉壶颤了颤,整个色泽都变得糜白起来,“妩奴只是陛下的脔宠。” 华衍轻轻笑了笑,不再多言,而是兀地插进了壶嘴。 紧致的肉道努力地吞吐起巨茎来,时而发颤地泻出潮液,仿佛真是一个连绵不断地潮吹着的肉壶,天生就该吸纳硕物! “媚骨被肏熟后,的确不错。”华衍突然朝一直低着头的笞奴望去,“探花郎也是内媚之体,却丝毫没有妩姬乖巧可人。就算是做泄欲的精壶肉脯,你也排不上号。” 笞奴重重一弹,下意识否认,“我不是!” 卫无玷一惊,甬道更加乖顺地吸附着阳根。 华衍爱抚似地拍了拍胯下肉壶,同时轻蔑地俯视着笞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像你这种爬床的双儿贱奴,还想保住自己的名声?” 笞奴霎地泪如雨下,“别,别不要我。” 华衍心如铁石,冷冷道,“那好啊,像探花郎这样的雌畜正适合用来展示。” “求求您不要!”笞奴连滚带爬地蹭过来,凄凄地求饶,“奴也可以做肉壶的。” “哦?”华衍有些惊诧,“可惜晚了呢,刚才没出声的人,现在只能做肉套子了。套子吗,用完了就换,用废了就扔——反正可以翻的牌子那么多,总不缺合适的套子的。” 笞奴一窒,半晌说不出话。 就在这当口,侍妾容青糯糯道,“奴妾愿意的。” 一旁架子上的丽奴抖了抖,“你傻呀!” “主人……陛下不是这样的人。”容青怯怯地望着华衍,“陛下给奴一个机会吧。” 华衍挑眉,看着容青温顺地伏地撅臀,“青奴倒也是个可人。” 丽奴扼腕,只得听着华衍低笑着幸了青奴,而后又将玉势满满地塞了进去,“要做一个合格的肉套子,就得时时保养、适应主人的物事,做到随时随地都可承欢。” 青奴颤抖着锁紧了玉势,“奴会好好保养自己的。” 一旁的精奴、淫奴以及一众肉脯也爬了过来,求华衍为自己赐下温养玉势。 “不如这样吧。”华衍心念一动,将锁精、锁阴的贞操带与玉势联在一起,“以后你们就这样穿。要是表现好了,朕准你们穿外衣。” 众奴又惊又喜,齐齐磕头谢恩。 笞奴绝望地望着这一幕,颤声道,“陛下会抛弃臣奴吗?” 华衍蹙眉,“你有什么资格问这话?” “……求求您。”笞奴哀鸣流泪,“奴身心俱废,早已是您捏在手心的玩物了。” “那你还不听话?”华衍冷声道。 笞奴一顿,昳丽的眸子痴缠地望着华衍,“奴愿意做您的专属肉套子!” “好啊。”华衍赐下‘玉带’,“以后就戴着它上朝吧。” 50、鞭罚套言语训诫失:奖赏后宫论子嗣,生辰夜定婚事 翰林院。 “如晦去休息吧。”沈酣瞧着脸色发白的郑池,微微叹了口气。 青年一顿,“几位公主的满月宴就在眼前,陛下交待的事怎能轻忽?” 如黛的远山眉蹙了起来,似不豫、又似不忍,“那些事自有公主们的生母,新加封的苏氏敬嫔顺嫔、卫氏妩嫔、柔美人等操心,我们也用不着太尽力。” 郑池咬唇,“怎么不见丽妃和春嫔的消息?” “丽妃不喜见人,所以丽华公主被抱到了我宫里。”沈酣挑眉,“春嫔则因为触怒龙颜几近被打入了冷宫。你怎会想到他们?” 郑池并未回答,只是目光怔忡,“丽妃绝色,又诞下公主,仍逃不脱禁脔的命运……” “慎言!”柳眼闪过一丝犀利,“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做臣子的也只有受着。” 郑池猛然一抖,自下体涌上一股难言的颤栗感,眼圈蓦地红了。 沈酣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还有事,你好生休息,别多想了。” 郑池轻轻点头,目送沈酣离去,转而回到内间,按捺不住地将衣袍尽数脱下,仅余一条牢牢束缚着下体出精排泄的“玉带”——如贞锁一般压抑着情动高潮,同时装饰着烂熟的牝户、尿口、及乖驯秀气的阴茎,完美地彰显着被圈养双儿禁脔的身份! “陛下……奴儿好想要。”青年卧在榻上摩擦双腿,双手颤颤地抚摸着胸口鼓胀,清隽的脸染上潮红,明眸泛着痛苦的媚意。 “淫贱的骚货,凭你也配?”华衍不知何时来的,冷眼俯瞰着自慰的媚奴。 青年剧烈地一抖,下体立刻濡湿了。 华衍挑眉,抽出腰间软鞭,狠狠笞罚起了发青的阳茎、糜烂的肉粒,不多时就将青年弄得全身潮红出水、吐着舌哀哭淫叫起来。 “很爽吧。”华衍收回鞭子,踢了踢滚到地上蜷缩发颤的尤物,“宫里的妃嫔得抢着侍寝,而笞奴三天两头就能被玩到高潮,这样大的恩宠,你要怎么谢朕呢?” 青年挣扎着跪坐起来,“春嫔失宠,丽妃被禁,奴该怎么选呢?” “他们一个是弃妇,一个是禁脔。”华衍勾唇,“但终究都是宫里的正经妃嫔,而你,不过是可供朕随意发泄的肉套子。” 刹地,淫靡的牝户、菊道齐齐喷出了潮液,瑟缩的尿口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了黄水。 华衍摇了摇扇子,“真是不错。” 青年仿佛呆滞了,半晌才回过神,眉间染上崩溃的羞耻欲意,痛哭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华衍摇摇头,“罢了,也该去看看春奴了。” 半晌后,华衍踏入芙蓉居。 一个苍白的美人无力地躺在绣床上,听到声响转过头,仿佛不可置信似的。 “怎么,春奴不希望朕来?”华衍似笑非笑。 “不是的,陛下明鉴!”一旁的侍女急忙跪下,“主子自打从贵嫔降为春嫔,就被宫里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奴婢们欺负,以至于风寒多时也不见好,求您体谅!” “哦。”华衍晃了晃扇子,“莫不是青奴——柔美人的奴婢没眼色?” “咳,”越春溪突然猛烈咳嗽起来。 侍女欲上前,却被华衍挥退。 “陛下……”越春溪气若游丝,声音也越发软媚驯顺,“奴知错了。” “哦?”华衍挑眉,“我倒是觉得春奴说得很对,你虽是我的奴妾,却也是个人。” 水眸颤了颤,“奴想通了,床上如何承宠,并不影响床下堂堂正正做人。” 华衍一顿,蓦地抚掌大笑,“可笑,可叹!南越王竟将珍珠作了鱼目……你如此识时务,进了朕的后宫,倒像是可惜了。” “不可惜。”越春溪俯首,“若非这些历练,奴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这点。” “很好。”华衍击掌,“即日便将春嫔升回贵嫔,一应待遇同妃等。” 越春溪刚要谢恩,华衍又道,“等你好了,朕便赐你子嗣。” 苍白的脸瞬间变得红润起来。 华衍扬眉,“朕也去看看柔美人,让他的奴婢不要再跟你过不去。” 片刻后,承恩阙旁的柔若轩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声。 容青望着跪在地上屈辱受刑的侍儿,不忍地落下泪来。 华衍用扇柄拍了拍容青,“此时他得罪的是无权无势的贵嫔,若他得罪的是华氏的妃嫔呢?你的王子可保不住他,朕也不会保他。” 容青眨掉了一滴泪,“王子思念公主——” “呵,”华衍不屑地摇头,“丽妃会想要朕的种?” 容青垂眸,“公主多可怜啊。” “放心,沈贵妃是宫里一等一的善人,又喜欢孩子。”华衍勾唇,“你看好自己的孩子吧。别忘了,两岁以后,她就要独立居住。你也再也不能时刻见到她。” 容青难过地点点头。 “如此,朕走了。”华衍又交待了一些承恩阙相关事宜,就疾步回了未央宫。 “父皇!” 刚进门,几个孩子就迎了上来。 “今天下学这么早?”华衍有些意外,望向太子伴读郑骊,“玄骏,你来说。” “老师说今晚是您第二个生辰。”郑骊笑着指了指殿内的大桌,“要好好庆祝一番。” 华衍心口一热,嘴边道“何必这么麻烦”,唇边却漾起了笑意。 郑骊一呆,偷偷对华凤耳语,“陛下一到了未央宫,就更俊美。” 华凤忍俊不禁,“的确,父皇在父君身边,总是最好看。” 华凰插嘴,“父君也一样。” 华衍听得耳热,刚想好好说教几个孩子,却被内殿中出来的人吸得移不开眼睛——银白如流辉的衣袍衬着雍容俊丽的身姿,仿佛金相玉质的仙人来到了人间;而那染着笑意的凤眸却带着发烫的暖意,目不暇视望过来的瞬间,直让自己心脏怦怦直跳! “阿皎!”华衍立刻把孩子们忘了,情不自禁地上前握住云凤的手。 “咳,”云凤脸颊有些发烫,“大家都入座吧。” 郑骊踌躇地望着云凤,“老师……” 华衍蹙眉,“让你坐就坐,哪有那么多废话?” “听到了吧?”华凤拉着郑骊入席,“你爷爷不要你,我们要。” 华凰瞥了哥哥一眼,“去掉‘们’,更合你的心意吧。” 郑骊脸色一红,“我和瑞羽是君子之交。” 华衍刚喝了一杯酒,笑着倚在云凤身上道,“我和阿皎最初也是君子之交。” “是吗?”凤眸带着嗔意,专注地望着眼前风流惑人的桃花眸,“有这样一双含情目,便是你君子,看到它的人也不能君子。” 华衍兀地捉住云凤的手,“所以阿皎一开始对我也不清白。” “也?”云凤挑眉,“你承认了一开始就不君子。” “是呀。”华衍讨饶地凑近云凤,黏糊糊地吹气道,“没办法,阿皎太如我的意了。” “要是不合你的意呢?”云凤轻轻抚着华衍的背。 桃花眸舒服地眯了眯,“阿皎哪里都合我心意。” 华凰咂舌,“你们等会再说小话吧。我先来祝父皇寿比南山,江山永固。” “我也来。”华凤起身,“宫里最近添了几位妹妹,也算是喜事。” 华衍蹙眉,“你小子是欠打了?” 华凰惊诧地望着华凤,“你吃错药了?” 郑骊急忙起身赔酒,“瑞羽是有感于我的家事复杂,心里颇多计较。” “还以为小男子汉不会考虑这么细呢。”华衍转怒为喜,“放心,子嗣我都有安排,谁也威胁不到你和阿皎。” 云凤一震,却被华衍搂得更紧。 “那儿臣就祝您和爹爹岁岁有今朝。”华凤将果酒一饮而尽。 51、反攻未遂看清枕边人几乎决裂:探花郎病重、爬床真相终大白 “阿皎……” 床畔,微醺的热气洒在云凤颈侧。 凤眸轻颤,凝望着怀中不安分的爱人,“醉了?” 华衍点点头,桃花眸泛着朦胧醉意,痴痴地望了过来。 兀地,云凤心中一动,轻轻将华衍放到床上,“喝得这么醉,也不怕我做些什么?” “阿皎做什么都可以,便是要我的命,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华衍呢喃道。 云凤一顿,缓缓勾唇,“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 话音未落,只见那指风猛弹,竟在顷刻之间点住了华衍周身大穴! “阿皎?”华衍瞬间酒醒了一半,勉强弯了弯嘴角,“你该不会是想?” “阿衍真不愧是我的知己。”云凤挑眉,“本来是有些事情想问你,但现在想来,两者也并不冲突。” 华衍深深吸了口气,还未说话,就被云凤抵上唇,“我可不会被甜言蜜语骗了。” 桃花眸睁大了,下一刻猛然颤抖了起来! “舒服吗?”另一只手握着华衍的物事缓缓动作,“浅尝辄止还能让你尽情吗?” 华衍蓦地咬上唇边温指,含混道,“阿皎做什么都能。” “呵,”云凤加大了力道。 “嘶——”华衍终是耐不住一泄如注,轻轻喘息起来,眸中满是醺然春意。 云凤擦了擦手中黏腻,“这就软了?” “谁让我喝多了,又被你点了穴?”华衍委屈道。 云凤吸气,蓦地坐了上来,轻轻掀开华衍的衣衫—— “啪!” 华衍擒住了云凤的手! 凤眸微挑,“你何时学会了移穴?” 华衍也挑了挑眉,“不会移穴,还真要叫阿皎得手了。” 云凤眯了眯凤眸,“阿衍可真是神通广大,从不怕马失前蹄。” “我无愧于心,为什么要怕?”华衍紧盯着云凤,“阿皎是听到了什么?” “不需听到,也能看到。”云凤蹙眉,“但我只想听你自己说。” 华衍顿了顿,“何必为不相干的人操心?” “你是天下之主,他们都是你的子民。”云凤眸光微凉。 “哼。”华衍冷笑,“愚夫们不会在意上面的是谁,只在乎谁对他们更有利;至于后宫中人,他们进宫不就是为博宠幸的吗?自己选的路,难道不该自己受着?” 云凤盯着华衍,良久不语,“你是受蛊的影响。” “不,我就是这样的人。”华衍的手有些颤抖,“阿皎对我失望了吗?” 云凤霍然变色,登时就要甩开华衍的手,却被紧紧抓着不放。 “放手。” “不,阿皎——”华衍心里一紧,“我只是不想骗你。” “你这是在逼我。”云凤冷冷地望着华衍,“可惜,我的底线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后退……你做的事,是人做得出来的吗?” “为什么不是?”华衍吸气,“人生而不同,他们跟我们不同,就是做那样使的。” “好一个人生而不同。”云凤缓缓道,“我只当你是恃才傲物、自矜身份,没想到你是真的将人当作草芥、玩物……陛下可知前朝是如何崩亡的?如此,和昏君又有何异?” “我昏君?”华衍额上露出青筋,“那些政绩你是看不到吗?就为了一点小事——” “你的确政绩斐然,可处事却过激,引得许多人不满。”云凤呼吸急促起来,“后宫连着朝堂,你本该好生安抚,却偏生要蹂躏他们,将那些家族都踩在脚下!” “他们本就该匍匐在我脚下!”华衍冷厉道。 云凤一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们有本事就覆了我。”华衍哼了一声,“阿皎可是跟我一条船上的。” “你也太有恃无恐了。”云凤狠狠甩开华衍的手,“你就不怕我会恶心?” “恶心?”华衍猛地箍住云凤,“你刚才想要我的时候,可丝毫瞧不出恶心。” “刚才?刚才我可不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云凤猝然还击,和华衍过起招来。 半晌,两人僵持不下。 “今天是我的生辰。”华衍突然道。 云凤一窒,“我也不想如此……阿衍,你其实也不想伤害别人是不是?” 华衍嗫嚅了一会儿,“我没什么感觉。” 云凤深深吸气,突然笑了,“那对我呢,对你自己呢?!” “我绝不会伤害阿皎!”华衍急切道。 “罢了,罢了。”云凤摇头,“多说也是无益,我们还是各自冷静一番吧。” “不——”华衍刚想挽留,却被云凤的眼神止住了动作,只能呆呆地坐在原地。 另一边,云凤去了城外一处宅院。 “郑池的烧如何了?” 沈酣叹气,“烧退了,可心病却难医。” “阿衍这次真的过分了。”云凤愧疚道,“他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他一向如此。”沈酣吐息,“你不提如晦还好,若是提了,他只怕还要记恨。” “的确如此。”云凤凝眉,“郑家的事还得再查。” 沈酣点头,犹豫道,“但,如果郑池是真的爱慕陛下呢?” 云凤顿了顿,“宫里并非什么好去处……但我也不是不能容人。” “只怕容不下他的是陛下。”沈酣叹息道,“他不容任何人插在你们中间。” 凤眸颤了颤,“他的心意我都知道。可造的孽是要还的。”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沈酣不置可否。 “那就当我看不下去吧。”云凤苦笑,“而且,生杀予夺固然爽快,但若不节制,只会滑到自我毁灭的边缘。我不会让阿衍走到这一步。” “你用心良苦,但他听得进去吗?”沈酣摇了摇头。 “我若不说,就没人说了。”云凤坚定道,“哪怕他听不进去,也会有所收敛。” 这时,房中泄出一声呢喃。 两人对视一眼,轻轻进了门去。 “娘……求父亲放了我娘吧……”郑池半睡半醒地呓语着。 “郑池的生母,现在在何处?”云凤若有所思。 “据说是很早就去世了。”沈酣答道。 “这里有问题。”云凤蹙眉,“你已经出面过一次了,下面的交给我吧。” 片刻后,云凤到了东宫。 熹微的晨光中,华凤和郑骊正在晨练。 “父君这么早过来?”华凤放下枪。 郑骊也放下了手中剑,“老师一夜没睡?” 云凤望着郑骊,“我有事问你,郑老爷究竟为何动怒?” 郑骊叹了口气,“二房的三姨娘早年被当做去世,其实是拐去了青楼,又被大房主母的侄子、也就是我舅舅包了。后来二房老爷抢回了人,舅舅却不依不饶……哎,这事甚至惊动了爷爷,他迁怒舅舅和母亲,就连我也被说了好几通。” “三姨娘就是郑池的生母。”云凤了然,“被握着母亲的身家性命,他只得为郑家争宠。可他也满腹才华,竟是丝毫不被器重。” “我听说二房的二姨娘颇为得宠,曾经和三姨娘有龃龉。”华凤插嘴,“这是玄骏的舅舅告诉我的,他对那女子可是痴心一片。” “永义侯倒是个性情中人。”云凤瞥着儿子,“你们查了很久吧?亏你和玄骏忍到现在才说。难道是怕我因为郑池迁怒他娘?其实郑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我知道父君心善。”华凤笑了笑,“可父皇却未必。” “这事确实要从长计议。”云凤面色严肃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