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请主角攻受不要搞工具人》 01主角受直接莽进攻的窝 一声清脆的碰触,代表一个交易的达成。 酒会上无人不将自己装扮得最为得体,只为了达成想要的目的,无论是什麽目的成果总是令人愉悦的。 「合作愉快?」 「当然。」对方爽快地将葡萄酒品下,「合作愉快。」 扮成侍者的赛西尔从容地由两人身後走过,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达成合作的那块土地有问题,人家脱手正好让对方背黑锅,所以说资本家心就是脏啊??哦,两人都是资本家?那就没事了。 「等等!」脱手土地的资本家先生叫住夜莺,皱眉晃动他手里已然空了的酒杯,「没看见客人手里没酒了吗?真没眼色。」 「非常抱歉先生!」夜莺脸上凝聚了怯弱和惶恐,将自己高大的身形缩得很卑微,「是我没发现,这就帮您上酒。」 他凝视夜莺易容得平凡无奇的脸一瞬,下移至微微颤动的喉结,那块白皙纤细小巧得如杏仁豆腐一般;真怪!他通常喜欢可爱或美型的男孩,照理来说这高大又普通的样子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可偏偏就像中了毒一样,半点眼神都舍不得移开。 下腹那块肉竟对他有了反应,难以抑制的兴奋快突破裤裆。 「不,这太没有诚意了,你们酒店就这样对待贵客的?」对这样无权无势的人下手,他向来是不会犹豫的。男人虚胖而苍白的脸扭曲着阴暗的微笑,他声音低沈地如窜流暗巷中的老鼠,直接命令道:「跟我过来。」 夜莺犹豫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人都在躲避眼神,只好跟了过去。 「晚安。」 戴着白棉质手套的手俐落得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任由尊贵的客人脸朝下躺在地毯昏迷,他可没有与路人周旋的兴趣,尤其是这种发情的猪。 「夜莺?」挡在发丝後的耳机发出声音,「任务快要开始了,你人跑到哪去了?」 「啊?赴了一场无聊的约会罗。」 「你是三岁小孩吗?谁跟你招招手就跟谁走。」对方没好气的说:「快点回大厅来吧,不要迟到了。」 「知道知道。」 他穿越局员工,目前在小世界扮演一名雇佣兵。 为了维护虚拟世界的和平??啊不,虽然也不能算错,总之为了填补小世界所产生的漏洞,穿越局必须派人下潜,将那些可能导致主世界运转不顺的关键通通铲除。 本世界的主角攻霍莫是西欧最大黑手党旭日的首领,掌握广大毒品交易、人口贩卖等不法之事,主角受周沛阳则是一名优异的刑警,为了拯救沦陷在黑手党的同伴而潜入旭日。 简单的说是一篇老掉牙的黑帮肉文。 夜莺为求方便将扮演的赛西尔代号同步了,并成为协助警方的人之一;毕竟拥有数百年历史的黑手党是不可能被轻易撼动的,极可能警界高层也拥有他们的爪牙,所以只能借助外面势力来参一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忽然他看见一位英俊的东方面孔从走道尾端快速通过,尽管神色没有着急的情绪,步伐却暴露了他。 「抱歉有急事先,你们自己加油。」他对蓝芽耳机的那头说,不管对方气急败坏的反应,夜莺率先关闭了电源静悄悄地跟上那个人——主角受周沛阳。 刚从警校毕业没几年的他仍旧青涩,靛青色的西服很好的包裹着他挺拔身形,行走间臀线让布料勾勒明显,他五官俊逸此刻弥漫一阵沁凉的低压;说实话即便不是如他有目的的跟随,一般人也会被他的模样勾住眼球,不过现在大多数人都到宴会上去,走道并没有别人。 周沛阳走到霍莫专属的休息室附近,因为旭日猖狂太久的缘故只有一人弯曲着背脊靠在墙上守门,见人靠近赶紧站直,发现来人只是个年轻的东方人立刻不满的咋舌:「干什麽你?不要随便接近这里臭黄种猴子!」他再仔细看清周沛阳的脸後,混浊的眼瞳染上慾望:「什麽啊?是想给老大献上屁股吗?要有诚意就让我验验货啊!」 「哦。」那张白皙俊逸的面庞笼罩风雨欲来的阴沈,周沛阳步伐不乱的走到对方面前,「这麽验吗?」 「!!」守门流氓被狠狠揍了腹部,酸水都呕出来了!他愤怒地想要还击,周沛阳摀住他嘴一用力将男人右手拉到脱臼後松手,压低声音命令:「把房间钥匙交出来。」 「嘶!你想屁晤——」 「交出来还是死,选·一·个。」 手掌毫不留情的扼住男人脆弱喉管,一点一点用力挤压呼吸道,男人脸色发白流出大量汗水,感觉再下去都要尿失禁了。 喂喂到底谁黑手党啊?躲在後面看的赛西尔不禁吐槽。警方与佣兵们协议的计画可不是这麽鲁莽硬上,这些都是周沛阳独断独行的,不过想到受困的人是他警校时期最好的朋友,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意识到周沛阳是认真的,男人颤抖着声音说:「口袋、在我口袋??」 拿到钥匙後周沛阳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下,将沾药棉布压在人鼻下,很快对方就昏睡不醒;他将人拖进厕所隔间中,用了点小机关,在关门同时拖把斜倒失去从外面打开的可能,并在门外贴了张故障的字条。 之後他重新回到霍莫休息室前,停顿两秒还是用钥匙打开门??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 一开门首先是马达震动声,再来是腥黏的骚臭味,周沛阳十分不适的蹙眉,显露凌厉厌恶的神情。 然而才走进几步的距离。 「??法里、奥?」 先前的厌憎瞬间化为空白,他想拯救的、他最好的挚友浑身赤裸被银制锁链綑在高脚椅上;法里奥一百八以上的高大身材重心全落在座椅上没入彻底的按摩棒中,双手吊在天花板垂落的钩环,脚尖只能微微点触到地面起不了支撑作用。 「法里奥!」周沛阳失去理性,焦急的冲过去想唤醒对方意志:「是我、我来救你了!还清醒着吗法里奥?」 对方瞳孔涣散嘴唇乾裂,不知道被这样折腾了多长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回应他。 叩叩。 周沛阳沈默,清脆的敲门声没有一次在此时令他这麽恐惧,他平稳呼吸缓缓转过身面对举着他的枪口,和那如深夜时分万物寂静的清冷银月对上。 霍莫,二十八岁就继承了基业百年的黑手党旭日,甚至短短数个月就将势力扩张到别的版图,贪得无厌、毫不节制。 「我该说一声欢迎光临吗?不请自来的??」翡翠绿的幽暗瞳眸打量着周沛阳的脸孔,那种评估的审视就好似他不是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时放在架上的商品。「小玄鼠?」 不舒服。 周沛阳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勇敢地将法里奥挡在身後,更明白此刻求饶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为什麽你会在这里?」他并不想问这个,然而现在只能说点话题拖延时间或看看能不能转移对方注意力,要不小心他们两人都会栽在这里??想想父母和弟弟就感到强烈不忍,他是冲动了,但要不能救出法里奥他这辈子注定活在悔恨的阴影之下。 「你会问别人家的主人他为什麽回到自己房间?」霍莫露出了饶有兴致的微笑,极其讽刺的是,身为黑手党他却穿了纯白贴身的双排扣西装,及腰银发简单束了天青色发带,形象活像童话中备受崇爱的王子一般。 「好了好了,我们不聊这些无所谓的话题。」他散漫语句间摇晃着掌握周沛阳命脉的枪枝,惹得对方肌肉紧绷到微微颤抖,彷佛下秒就会冲过来将他扑倒夺枪一般。 可惜,如果只有他自己是无所谓,但他身後还有法里奥、他不能冒险。 「这样吧,想救他的话就拿你自己来换,这样很公平吧?」 「我、」 「BOSS、BOSS!凯莲娜女士刚才被枪击了!」手下慌张得边跑边喊,霍莫丧失了所有表情,也完全失去对周沛阳他们的兴趣,「走,带路。」 —— 世界陷入一片灰白接着所有人都暂停了。无论是欣喜於同伴能得救的周沛阳或是气势冷然的霍莫,亦或是在宴会中摇晃的葡萄酒液通通凝结在一瞬间。 「又是变数因子?」 是的。 回应他的是辅助系统露。 夜莺轻轻伸了个懒腰,这世界交到他手上必然不会太容易,在先前他就排除了十几种的变数,并且在两主角出生前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完美填补所有世界的王牌专员,指的就是夜莺。 「世界预定线凯莲娜本来就会死,是刺激霍莫将旭日整顿血洗的契机,所以重返时间去救凯莲娜或是将枪杀她的源头解决都是多此一举。」几乎没有思考他就得出这番结论。 「露,将时间播前十分钟、等等!不,先不要??太奇怪了,有一个人他不对劲!」灵光闪烁,在纠缠难解的丝线中发现一条空悬的线头:「就这样继续,我有办法了。」 是的。它的记忆体早早保留了夜莺总会是对的这项命令。 露也是完全没想到夜莺所谓的有办法,竟是直接将霍莫同他手下拦住,光明正大到无谋的无语。 「让开!!」 犹如猛兽咆哮,情绪鲜明到露骨的地步,一般人肯定会後悔自己为什麽站在这里,但夜莺不会。 「霍莫先生请先打电话确认一下情况。」 02无辜工具人被主角攻逮住了 「??什麽?」 「为什麽这麽大的消息会只派一个人来通知你?」 寂静笼罩整个廊道,手下立即惊慌大叫:「那是因为很紧急啊!当然会、你不要擅自胡言乱语!污蔑我对组织的忠心!」 霍莫父亲死得很突然,继承首领也是很突然的,有多少人在觊觎这位子霍莫再清楚不过;成为首领他是可有可无的,但不代表有人可以随意夺走他的东西。 「??最好你的话是对的。」霍莫退让了,他语气虽还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却滑开手机要打给他最忠心的下属查尔斯。 「可恶!!」手下忽然爆起,举起枪对准霍莫:「不准动!!」 「不准动???」霍莫微微侧头,走道灯光给他纤长睫毛染了一层朦胧的光,只是这样简单的注视就让对方毛骨悚然。 他也是跟随霍莫一段时间的,当然了解这男人有多麽不正常,血腥和淫虐就跟呼吸一样流畅,正因如此才不能让他继续成为首领!他会将所有人带入绝望的深渊! 他必须按照计画将霍莫带去准备好的房间,如果在这枪杀他无法跟注重血脉传承的长老会交代,最糟糕的情况会牵连到他的妻小。 「乖乖照我的话做!」他壮起胆子吼,反正再过不久霍莫就不存在世上了,一个将死之人有什麽好害怕的?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霍莫笑容纯真得与涉世未深的孩子相仿,继承他母亲凯莲娜的美丽面容雌雄莫辨,几乎是可以让人屏住呼吸沈醉的存在。 明明被人一直拿枪指着,他却不管不顾的抱肚子大笑,彷佛生命一点都没有受到威胁。 这个人实在是太随心所欲了。夜莺在心中暗自摇头,然後趁手下闪神的一瞬俐落踢腿,将枪踢到远处的角落去,正好查尔斯带着一群人赶来跟霍莫会合。 「BOSS!」查尔斯一瞬间就判断完情况,让人立刻将失神的手下抓住,「抱歉让您遇到危险了!我回去会自请惩罚。」 「没事,好好审问他,我打个电话。」 眼见霍莫跟他母亲开始通话,而其他人在专注处理那个背叛者,夜莺悄悄往後挪了两步;以刚才的距离查尔斯他们会以为枪是霍莫踢过去的,只要现在安静离开就不会牵涉到剧情点,可惜主角攻受的初次会面被这小人物搅没了,好在彼此都有了初步的印象。 剩下的再慢慢处理吧。 「!」 夜莺迅速往旁边一闪,子弹击中他本该落地的蓝色绒毯,一股烟硝味立马占据鼻腔,丑陋黑洞破坏了那价值平常人一个月薪水的编织物。 「不回头吗?」 霍莫的声音慢条斯理,一步步的靠近夜莺所扮演的赛西尔,直至将胸贴在他背後为止,毫无空隙。 他再一次问:「不回头吗?」 这回参杂了甜腻的鼻音,灼热气息追逐着溜进耳膜,使人阵阵发麻,夜莺抿直唇角暗暗咬紧臼齿。 「你不会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偷偷回去吧?我看起来不至於有这麽蠢吧?服务生?」 ??请不要把聪明才智浪费在我身上。 当然夜莺是不可能这样回应的,他还想要顺利完成工作呢。 「怎麽会呢?霍莫先生,我只是还有工作要继续,并不是想逃走。」他扯着身上的制服,紧张地舔下有些发乾的嘴唇:「我已经休息够久了。」 「一个普通人可以躲开子弹?这比中彩票稀奇很多啊。」 「那只是我凑巧停下来了。」他无比自然地说,挑不出一丝瑕疵的颤音。 「是这样吗?」霍莫宽大温热的手掌贴在他颈部的动脉,即便并不使力,但命脉被掌握着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压力。 「确实是的,毕竟要是我真那麽厉害当个小小的服务生做什麽呢?」当他决定出面阻止背叛属下就注定不能再装个普通人,一般人可没那个胆子做出跟最大黑手党首领谈话的行为,导致他现在情况有点尴尬。 该怎麽迅速让霍莫对他失去兴趣,是一大课题。 夜莺,回溯?露提醒他还有一个简单粗暴的选择。 不,先看看情况。 虽然他的积分足够挥霍但也不是随便用的。 「那我还是说得明白些吧,你比较想要你的命,还是你的工作呢?」 「当然是命了。」他可不想尝试惹怒霍莫。剧情中他不是杀人就是在凌虐,不是有主角光环的正道之光周沛阳、也非脑子有问题的蠢蛋背叛者和其幕後,千万不要一头撞上去找死。 「我不信。」霍莫捏着他下巴强制人侧身转过来看他,夜莺感觉自己被粗鲁扭得神经都在哀叫,「你明白自己特殊的地方在哪吗???你的心跳没有变·快。」 「??」 他要如何才能对从小看到大的主角攻害怕呢?霍莫出生不久後他还伪装成佣人帮他挡过一次毒杀,那时将他从下毒保母手中抢过来,软软的、小小非常可爱他还忍不住亲了一口。 「大概、嗯??我大风大浪见多了?」 工具人是不需要演技的,他只要推动攻受在一起让世界顺利运行,结果成功过程什麽的并不重要;一直以来都快快乐乐地当背景板,就算遇见重要人物也跟学习语言的死板对话没两样,可到底为什麽这次霍莫会那麽执着他? 太不合常理了。 对话间查尔斯命人将背叛者带到审问室,那把遗落的枪也好好收拾了,接着吩咐人去追周沛阳和法里奥後,就像座雕像直挺挺的同其他人站在墙边等待霍莫。 他的视线没有丝毫转移,全身肌肉处在蓄势待发的区间,夜莺相信要是自己有什麽动作,第一时间就会被这些忠犬袭击。 这个最佳工具人的范本在那就好似在嘲讽他有多失败一样。 霍莫指腹忽地在他唇左下方的区域摩擦,将那处肌肤磨红也带走了易容的粉底,露出一颗小巧的黑痣。 「哇。」那声满足,将夜莺整人掉入浓度过沉的蜂蜜陶瓮,他惊慌地见霍莫低头将一个轻柔又克制的吻落在那上头。 明明很浅,却感觉那块皮肤被灼伤了,本来一直平稳的心跳开始乱七八糟。 「这不是我的小鸟吗?终於又找到你了。」 霍莫怀抱他腰线的强壮手臂越发用力,是要将人揉进自己躯壳、溶於血脉的粗暴,然後他虚握着夜莺右手腕反覆的看了下;那并不是需要人特别欣赏的肌肤,青色血管明显的过分,可霍莫却视如珍宝。 「是不是要折断你的翅膀才不会飞走呢?少去一只手或一只脚虽然不完整,但维纳斯也是这样残缺才更显它的美,你觉得呢?」 「嗯??霍莫先生,您会不会认错人了?我们好像没有那麽熟、悉?你再仔细想想、那个,嘴角有痣的男性并不是那麽罕见对吧?」他唇舌加快词语叽叽喳喳,努力将所有狡辩从大脑甩出来,唯恐本不该晃动的天秤不断朝这边倾倒。 「要说得这麽详细吗?好吧。」霍莫望向他的眼神十分奇异,细碎的占有慾、些许的好奇心和看见未知的探究。 「头一次是我三岁的时候,你帮我挡住保母下毒。十一岁??」 他将夜莺衣服下摆撩开,右侧腹的位置在锻链紧实的腹肌有道狰狞疤痕,「一个被父亲屠杀的帮派小弟偷袭刚放学的我,还有十六岁的时候有人在寝室放了火,怎麽?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看起来你身上不只那些救我的疤痕,不知是在工作中受的还是另外有别人了?你还真是热心肠啊??通常这种类型的警犬都不晓得被我搞坏多少只了。」 霍莫几乎快将人脱光了,他指甲轻轻抠着突兀存在的伤疤,那些痕迹在夜莺身上并不丑陋,铭刻此人的灵魂是如何无畏。 不妙啊。 不妙啊。 夜莺和露的感想同步。 照理说下潜者身为小世界的异物,主要人物对他的印象应当稀薄,就算见过面随着时间流逝也会逐渐忘却,像这样记得一清二楚非常不正常。 他承认自己贪图方便并没有刻意易容,可戴顶帽子口罩或眼镜什麽的,外在装扮可是变化很大,主角攻的人设中并没有记忆超群这种事。 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是?? 「哇!做什麽!」 霍莫懒得等待对方打破沉默,反正挤出的也只会是些毫无意义的谎言,他乾脆将对方抱起来,「查尔斯,回宅邸了。」 「好的BOSS。」 「不是,霍莫先生!请放我下来!」 「我曾经想了很久这种救人又不求回报的是在打什麽主意?不向旭日索取金钱和权力,总是受伤後又默默消失,让我觉得很奇怪??就好像羽毛轻轻扫了一下指尖,没有什麽又格外惦记。」 霍莫情感十分薄弱基本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因此过於刺激的场面才会让他觉得此世真实一些,然而夜莺的行为突兀到始终念念不忘。 「後来我想明白了。」走到偏僻侧门,霍莫将夜莺放到车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要把人抓到手上再彻底研究研究不就能明白是什麽了吗?没有比这个更简单明了的结果了,顺便一提你的意见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有些问号只是出自客套需要??你应该理解吧。」 露!回溯! 系统侦测目前切换至18禁路线,执行间禁止使用任何功能。 03攻用掏耳棒g工具人 哈? 下秒他的呼吸被男人全数掠夺,交缠间一颗药丸趁隙落入喉咙消却在胃袋之中,与驾驶座的隔板开始缓缓下降,隔绝他渐渐吐出的喘息。 「那是、什麽?」轻微晕眩如不可抵挡的波涛闯入脑海,夜莺感觉自己逐渐丧失支配躯干的力气,只能软软倒在米白色的皮革椅,眼中视野漫开阵阵迷雾。 「让我可以好好享受的东西吧。」霍莫优雅的交叠双腿,随意抽出一瓶冰凉的香槟,将其倒在玻璃杯中;夜莺的狼狈好比一出戏,足够让他佐以香槟欣赏,「人在面对情慾的时候是最丑态百出的,再理性的人也可以下贱到跪舔他人尿液,而我认为那样赤裸的模样才是人最美的时候,我想看你身处那种状态时会有什麽表情?」 「哈、哈啊??是吗?」呼吸繁乱,比起慾火夜莺燃烧的其实是—— 「我去你的!」 爆发力道一拳砸破玻璃杯,澄澈液体四溅弄脏了霍莫的衣服,更泼得他发丝都湿透了;夜莺才不管对方被他搞得多不体面,也不管下腹那根多有精神,直接扯住霍莫的衣领红着脸大吼:「做爱这种事情只有夫妻才可以!不要把你肮脏的思想带到我这边来!」 「夫妻?」 霍莫镶嵌着翡翠的狐狸眼睁得大大的,瞪得圆滚滚的非常可爱,片刻又恢复了狭长,奇异的是其中散去先前的打量和审视,只存纯粹的好奇心。「所以说你打算结了婚才做爱?」 「那当然了,怎麽可以婚前性行为呢?」 「但要是结婚完才发现不适合怎麽办?这样又要离婚吗?」 「??嗯?」他慢吞吞地松开拉人衣领的手,渐渐缩回角落,双膝刚要合并脚踩在人家高级椅垫上,却发觉大腿内侧挤蹭到肉棒时的快感过剩。 「啊!哎?」 像是踩到碎玻璃惊慌地将腿放下,又疑惑於那份快乐的持续会带来怎样的成果,试探地把一只脚抬起来,手指搭在裤链边缘迟疑。 霍莫没有再追问,因为他知道对方神智已经被药物蚕食,那麽对话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而这并不等於他不计较对方的无礼,上一回敢这麽对他的人好像已经死了吧。 他手压住对方一边膝盖朝外将其敞开,一手拉开裤链,果不其然灰色棉质的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染得湿透了。 「哈。」 仿若嘲弄的轻笑刺激到了对方。 「不要、看!你又不是??不是我老婆??」他虚软的阻挡一点用处都没有,但至少让霍莫收回了蹂躏对方的想法。 夜莺易容的面孔极其普通,属於过目即忘的类型,然而他袒露肌理是骗不了人的,锻链得恰到好处无一丝多余的完美肌肉,还有上头细碎或狰狞的伤疤都异常性感;过去他虐待人只为了获得精神上的刺激,可头一回有人让他有肉体上的反应。 「别坚持了。」他将夜莺整个臀部抬起侧过来面对自己,双手从外抱紧对方大腿内侧,低头用那透粉的薄唇将内裤咬下,鼓胀的慾望立刻跳起来击中他美丽的脸庞。 那是根很棒的性器,足够粗大也足够填满女人的阴道,可惜到他手里就不会再让他起什麽作用了。 黑手党首领尊贵的头颅朝男人的双腿低下,那张可以轻易命人灭门的嘴吞入雄性的肉具完全不带任何迟疑;粗壮肉块把颊肉撑得鼓起来了,他吃力的用舌头临摹上面狰狞的青筋,感受它在嘴中炙热跃动和头顶男性忍受不了的轻喘。 「啊、啊??好舒服!??怎麽会?这麽舒服??」本能指引着夜莺享受快感,口交对霍莫来说也是第一次,但应付处男绰绰有余。 夜莺汗水渗於鲜明起伏的肌肉缝隙,大腿或许会为了快意而剧烈颤动,却不会胡乱挣扎去躲避;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细细品嚐的滋味使他浑身酥麻,神智被慾望绞碎指引他双腿越打越开,就算发出筋膜撕扯的疼痛也不管不顾。 「是吗?」 吐出湿漉漉的阴茎,他笑看着对方脸上全是对情慾的迷恋,「你未来的老婆有办法为你口交???」说完霍莫自己脸色变得差劲,随後迸出一声尖锐的嘲讽:「啊,我跟个不可能存在的比拼什麽呢?况且就算是结婚我也有办法让你的肉体堕落。」 黑手党与一般人的三观可是完全无缘的。 「好难受??」不知道为什麽对方忽然停下来,被迫处在不上不下的状态让他非常痛苦,夜莺艰难的支撑起身体,想自己用手去套弄性器马上被对方拍开! 「我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吧?」他从抽屉中捞出木质掏耳棒,将夜莺的性器向上扶好,用圆勺把铃口溢出的体液贴着内壁挖出来。 「哈啊!」 他腰胯夸张的颤抖,隐蔽处被物体侵犯的感受很无助。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挖着出口边缘,後来越发深入,将内里深处的黏稠带出牵起透明细长的丝线。 「不要这样??我的、那里不是??不可以进来!」喉头漫出明显的哭腔,男人哀求了,他想再伸手木勺却戳得更是深入,他怕手一过去会整根塞入尿口拿不出来。 霍莫依旧慢条斯理的抽插他,并兴奋观察夜莺的表情,扭转着那根细小的木棒;薄弱狭窄的内壁被以不同角度肆意挖掘,持续性的侵入终於使得失去理智的男人崩溃大哭。 「啊,怎麽好像比刚开始还要大了?」他用拇指拨开看木棒和内壁间的缝隙,如果抽插快速或许可以听见咕唧的水声?「还有点发红了。」霍莫用舌尖舔进细微的缝隙,想了想将掏耳棒抽出,在对方甜腻的惊叫下将舌头舔入扩开的尿孔。 「求求你、」夜莺不知道该说什麽才能让对方停下来,占据在双腿的猛兽好像更加贪得无厌,想将他的一切吞吃殆尽。 「哈唔??啊啊??我会、不??」他忍耐不了,彷佛全身神经都在为了阴茎的亢奋服务,尾椎猛现炸裂般的快感,他迅速抬起颤抖着臀肉,嘴吐出极大谄媚的叫唤:「呀啊啊啊啊啊!!!」 大股白浊喷洒在霍莫未能退开的深邃轮廓,一大滴白液顺着银白眉毛缓缓流过翡翠瞳孔的眼角,他凝视夜莺垂软无力的性器,前端还在不断溢出积压太久的体液。 他神色幽深的再次低头含住了,於夜莺哀求的呻吟之中。 美味的食物怎样吃都不会腻的。 「局长!」满脸胡渣的男人三两步就走到警察局长面前,狠狠的用那足以击碎砖石的拳头砸下桌面,「你的人害我们失去了夜莺,这件事你得给个交代!」 因黑手党长年统治这块土地,警察局的存在尴尬得可以,有些人甚至认为比起警方黑方的人还比较靠得住,真正要与黑手党抗衡他们可是连屁都不敢出一声;可中央一直不想放弃这块轻松通往各国的港口区域,就这样不上不下的支撑到现在。 「夜莺的事我很抱歉。」事实上关於抱歉这词他每天至少要说三次,对家庭、对同僚、对人民,也不差多这一回了。 「现在比起追究我认为应该更快的行动,本来要拯救的法里奥在小巷垃圾桶被发现,不过周沛阳跟夜莺却失踪了,我想要从旭日救出他们的话??」他在纸上写了凯恩斯三个字。 凯恩斯是霍莫的大伯,也是除去霍莫後第一个继承黑手党的人,其中利弊很是鲜明。 「你愿意跟他合作?」他用审视的目光侵略对方,警察局长没有退却反倒镇定地点头。 「要从黑手党手里掏人就只能靠黑手党了。」 04攻B工具人请求受g自己 时间推回之前,在霍莫离开休息室後周沛阳立刻决定将法里奥带出去,这麽好的机会可不会有第二次了;他忍耐着对方不断骚扰耳膜的呻吟,解开铁链、还有把深入臀缝仍不停震荡的按摩棒用力拽出来,至於剩下一片狼籍的脏东西他没兴趣处理。 「还有意识吗?」他半跪地在法里奥身边,冷冷地问。 「哈啊??」发软脖颈支撑不了头部而低垂,即便周沛阳将法里奥下颚捏住抬起,回应他的只有找不到定点的视线,似乎还在遥想先前的沈醉。 那绵软得看不出警校第二的体能,本该是阳光傻气的轮廓都放浪得不成样子,拍照出去会误以为某黄片的一定格。 法里奥忽然将散漫的眼珠对向他,周沛阳快速地说:「还有体力就快点起来,这里不安全。」 「嘻。」 那张笑得过於淫荡的嘴把唾液都滴到周沛阳手上了。 这简直在周沛阳的理智上欢快跳捷舞,本能很想直接揍他一拳,但想想两人的交情又忍耐下去,最後拉起他手掌狠狠往虎口处掐去! 「嗷草!!」剧痛重击神经一路撞进颈侧,法里奥触电似的抖动,泪花都从眼角炸出来了,「??疼疼疼,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好歹是你可爱的同期喂!」 「把你放在这爽死就是温柔了是吧?」 「哦别别别,我万分感谢你大哥,就是不知道、??之後怎麽跟未婚妻交代。」法里奥一切情绪化作一声低沈的叹息:「唉,如果我以後硬不起来的话??」 周沛阳眼皮低垂,思索该说什麽来宽慰他,即使现在不是时候。 「只好拜托她戴假阳具操我了——天啊,想想也太刺激了吧!你说是吧?」他虚握拳头激动地挡住快扬到天际的嘴角,忍不住对未来的无数畅想。 「我先走了。」 「哎!等等我啊!」 法里奥脚步踉跄,先前被折腾太久体力耗得彻底,周沛阳无奈回来将他手搭在自己肩膀走:「洗衣间有个通道是用来运送床单到一楼的,从那走。」 「??沛阳。」对方虚弱的唤。 「什麽事?」他直视前方,不敢有丝毫大意,好在洗衣间离休息室只有三个房间的距离,只要足够小心应该没什麽问题。 「你说话这麽轻又离我这麽近,好像在对我调??啊、对不起我错了别瞪我。」 让太有精神的家伙立刻闭嘴,周沛阳过去震摄小混混的眼神,对朋友一样管用。 「哈啾!!」 酒店冷气并不体贴浑身赤裸的法里奥,周沛阳对这人该需要的不讲,不该开的玩笑说一串的做法不予认同;他不想纵容法里奥,等到了洗衣间再把适当衣物或床单裹着,去参加他的後门开花纪念派对吧。 周沛阳让法里奥先站他身後,隔一道木门後的洗衣室,隐隐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洗衣机运作时间难以判定,更别提确认有没有人在里头了,如果是普通人还好,要又遇见旭日的人恐怕难以脱身。 「我先进去。」他觉得霍莫并不重视他们,又或者是手下通知的事情太急了顾不上来,总之先前这段足够顺利的因素都在於霍莫没想抓人,至少目前如此。 那麽比起待了几天被认熟脸的法里奥,他更适合去冒险。 「哈、」一个紧促的轻音起头,法里奥立刻捏住鼻尖忍住,十分委屈地朝周沛阳点点头。 他没好气的撇下左嘴角,开门探头。 环顾四周没有人,周沛阳立刻让人进来,之後打开闲置的烘乾机将里头一套纯白床单抽起给法里奥,「往这边进去。」 「好!」法里奥没犹豫整个人钻入输送管道中,一下子就没了人影,周沛阳刚将手握住入口边缘就听见门推开的声音,立即转身远离几步。 以冷白皮肤十分阴沈的男性为首,四位着黑西装的大汉跟在身後,周沛阳认得他——查尔斯,首领霍莫之下的第一疯犬。 「旭日不欢迎不请自来的人。」他嗓音闷沉,音节是钟乳石垂落的水滴、规律的毫无人性。 「??抱歉,我现在正要离开,如果你们可以让我通过的话。」周沛阳告诉自己镇定,至少要争取时间让法里奥成功逃脱,自己脱身这件事显然不现实了;他们体格与先前看门手下是鸡和牛的区别,如果一打二还能搏一搏,可现在他要同时面对五人,其中还有最难应付的查尔斯。 原先运转的洗衣机逐渐停止了它的劳动,室内无比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出风声,现在多了锁链清脆的声响。 「周沛阳,基层员警,与法里奥是同期。」简单便告知周沛阳他明白自己所有底细,查尔斯做事向来讲究效率,「你要綑绑还是被打再绑?我接下来还有行程,请不要耽误我的工作警察先生。」 以黑手党无法无天的作风来说,能在行动前先问对方选择的查尔斯,已经是十分绅士的那一类了;不过只要听闻他任何一件传闻,就不会误以为可以从中提出更多要求。 所谓什麽样的人会养什麽样的狗,这点在霍莫跟查尔斯之间也是通用的。 清俊的亚裔男性抿直唇线,周沛阳额角溢出一滴冷汗,「我会配合。」 「很好。」他细微地点了下头。 将周沛阳关入房中後,一名手下询问查尔斯是否接着追法里奥,同机器人僵硬的男人给予否定。 「只要想解馋就会自己爬回来。」 卧房内黑金样式的吊扇悄悄转动,引窗外矢车菊香轻轻走来,它抚过床上人高挺鼻梁和细密的眼睫;他缓慢地睁开眼,眼睛为透彻的湖水蓝,然很快被泪花染得混浊不清。 他打完哈欠後一僵,双腿间那块肉还在痴痴回味先前互动,和遭逗弄过头的疲累交缠着;他伸出修长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脖子上多出来的项圈,项圈恰到好处的贴合皮肤,多一分呼吸困难少一分又过於宽松。 露。 夜莺欢迎回来。 转告情报部这世界的织梦者已经觉醒了。 所谓织梦者是能将梦境生成小世界剧本的人,而梦通常是片段无序的,於是将如夜莺的工作者投放进去,梳理其中逻辑让其导向完整;而觉醒是指可以主观控制自己梦境的人,他们对於小世界的主导权还在,在可以控制人物反应时潜入者就十分危险,因为谁也不知他对其存恶还是善? 那你要退出吗? 他侧身换了更舒服的姿势,虽然屁股没遭殃但前面被玩得好疼,项圈扣着的链条也跟他移动,它的尽头是跟床柱彻底扣死的。 不,我要是离开就只能部长接手吧?又不是菜鸟了,怎麽好意思让上司擦屁股?记得我说过的危机也可能是转机吗?增加这次经验说不定是件好事。 你确定就好。 而且。夜莺目光忽然变得犀利。 霍莫的技术实在太好了,你也知道做这工作就连购物也只能网购,出门见条小狗都不行,我已经好久没有过那种感觉了。夜莺食指不断抠挖着项圈边缘,指甲已经把那块脆弱的皮肤划红。 不过织梦者的觉醒非常危险,如果他不满足跑到现实去找你的话?? 所以这工作不能跟亲朋往来,还有执行部会去处理他们的??我们不是没有听过部长的事。 「唔!」 系统侦测目前切换至18禁路线,执行期间禁止使用任何功能。 他们谈话被异音打断,夜莺果断撑起背脊,发现角落突兀放置了铁笼,身穿警服的男性只能憋屈弯腰困在窄小的空间中;仔细看他双手朝後被綑绑,多余的锁链固定在笼子上方,等於上半身的重量是被吊在上头的,用看都觉得不舒服。 但这人怎麽越看越眼熟? 不会吧??? 忽地跟对方视线撞个正着,被迫关在笼中的周沛阳,那不屈和恼怒的眸光在见到他瞬间固化了。 「是、你?」 这下可好了。 既然过去救过好几次霍莫,自然也救过周沛阳,在他高二时被过去混混时期的小弟挥球棒袭击,是夜莺假扮警察把他救下来的。 周沛阳很感激他,然而之後找过临近警察局都没人认识他,想当警察的其中一个因素便是来自於夜莺,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局面遇见对方。 晚上十一点小巷、没有路灯、假扮警察还特意戴了大一号的警帽,这到底是怎麽认出来的? 夜莺在心里疯狂吐槽,嘴上镇定的说:「嗯??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确实,现在不该认识。」他认命的垂下头,声音悲苦得使夜莺良心隐隐作痛。 正当夜莺脑袋挖着看有没有什麽可以安慰他从小看到大的崽崽,榉木门外就发出清亮的开锁声,在两人注视中房子的主人霍莫慢悠悠地走进来;比起宴会上笔挺的正装,现在他换了身黑条纹衬衫气场显得亲和许多,但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表象。 就算是夜莺也不能保证自己很了解霍莫,他们家族世代都是近亲通婚,疯狂早就刻在基因,所以全然不能用常理去判断他。 「看来你很满意这只玄鼠?也是,毕竟你也曾经救过他。 」他无视周沛阳看自己像什麽肮脏垃圾的眼神,直径到床边然後一脚跨跪在上头,一手扯项圈链子强迫夜莺直视他。 不是啊?谁让你们动不动就把自己搞没呢?要不是这样我舒舒服服的在旁边看不好吗? 「霍莫!你不要对他出手!」 那句话直接拔了虎须,霍莫下床过去猛地一脚踹翻笼子!周沛阳倒去时头部砸中铁杆,冷汗都浮出来了可他硬生生没发出半点声音。 「我没赋予你说话权利,需要拔了你的舌头吗?」 「??」 「这就对了。」 令人意外的他打开周沛阳的笼子将其拖出来。青涩基层警员的肉体还在最出色的阶段,锻链得宜的肌肉线条被拘束皮带交叉捆着,把胸膛勒得更为突出,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是哪间调教店新培养出的王牌。 周沛阳动了动嘴唇但是没有出声,眼球紧盯霍莫,就如一只应激的动物。 黑手党首领霍莫曾经屠杀整间警局,只因外派员警说了一句他很漂亮,更可悲的警方这边连话都不敢吭一声,自己默默收屍就连葬礼都怕触怒对方而不敢举办。 这座城市从一开始就烂到谷底,可再怎麽糟糕也有像夜莺这样的存在,他让周沛阳相信能从污浊的沼泽中找到闪闪发亮的钻石。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好像我是什麽坏人一样。」 一个黑手党说自己不是坏人,烂到三岁小孩都笑不出来,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霍莫这起头是要带出什麽;他从口袋拿出一管针筒,还卫生地装在塑胶真空袋中,小巧针筒只能容纳三十毫升的容量,此刻恶趣味的亮粉色液体在里头摇晃。 「夜莺还是赛西尔?算了,称呼什麽的无所谓,先让你看看这只动物的用处吧,如果不好用也可以切开来当肉吃,只可惜成年了肉质大概粗劣??那就当外头矢车菊的肥料吧。」 霍莫光是说话就能让人打从心底发寒,夜莺却只感到莫名苦涩;年幼时的霍莫跟母亲种下第一朵矢车菊,每天有空就来拔除杂草、固定浇水,在它初绽花瓣时还兴奋得用稚嫩的蜡笔画作纪念。 他明明知道扭曲霍莫性格的每个进程,却只能装作看不见,夜莺要做的只有让对方不死,使小世界的完成度填满到可以自行运转,这样便能使其成为主世界的小支柱。 「你要、干什麽??」 撕开包装後周沛阳的阴茎被提起来,霍莫粗鲁的硬拉下包皮,将针头刮了几下因极度不安而反覆收缩的尿孔,他心情不错的解释:「床上这位是救我性命多次的大恩人,我这人呢比较笨想不出来回报什麽才好,但人活着不外乎吃、睡、性这三种。」 先前被打过肌肉松弛剂再加上双手拘束,周沛阳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头刺破茎身送入药液,瞬间灼热的胀痛在此处爆发! 「啊、??唔、嗯??不——!」 他难受得弓着腰部试图用大腿压抑那股冲动,可这样反而带来新的刺激,阴茎很快地勾弯出一道气势汹汹的角度,表层浮出的青筋凶狠;大脑完全不能控制反应,甚至还让剧烈酥麻的渴望燃沸,所有脑细胞本能想要快点闯入潮湿柔软的内壁,与之激烈勾缠。 道具这边处理好了霍莫下个目标自然是夜莺,眼见霍莫越走越近他脚趾忍不住用力曲起,「那个、其实我的性癖是看别人做,这样太直接了我没有兴趣??」 他是来凑合攻受可不是来加入,之前可以说是一场能够接受的意外,然这回并不是说好躺下来享受的时机。 「真巧,我也是这样的。」他眼中闪烁奇妙的光辉,「不如等我拿刀,人在勃起的时候血会不会喷到天花板?其实我挺好奇的,你也一起来观赏吧。」 「等一下——!」 「怎麽了忽然这麽大声?」霍莫笑眼十分明媚,在看见夜莺慌张时更是亮了几分,「啊啊,你想自己动手?我懂,这样的乐趣确实得亲手参与才对!别担心,你毕竟是我的恩人,这点要求我当然会答应你。」 「不是!我是?稍微、稍微尝试一下也不是不行,毕竟没有试过怎麽知道感觉怎麽样呢?」眼见周沛阳在地上挣扎得厉害,綑绑处几乎磨出凄惨血痕,昂扬不断朝空气抖动着它的凶猛,前液则可怜兮兮的涌出落到地毯。 如果不解除药性就算没死也会疯掉。 「尝试什麽?我先前也说过了自己不太聪明,如果不说清楚一点我恐怕不了解你是什麽意思。」霍莫回话的表情过於真诚,要不是清楚他本质如何恶劣,还真有可能被表象蒙骗。 「??我。」喉咙乾渴到发疼,夜莺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他没把握这决定到底对不对,可也不能让周沛阳死在这边。 「我要让他操我。」 05受g工具人 室外阳光璀璨,一墙之隔夜莺浑身赤裸的跪趴在床边,努力张大口腔承受周沛阳胡乱挺腰的冲撞,同时也得忍耐後头霍莫的开拓。 ??太离谱了。 下颚骨骼至太阳穴的神经好像要撕裂了,粗大性器不温柔的刺刺顶撞最深处的咽喉,舌头只能屈辱的被挤压摊平,而遭暴力对待的夜莺竟然还得注意牙齿不要伤到对方。 「哈、哈哈!??」 周沛阳那张俊脸只剩纯粹的兽性,双眼发红直盯着能缓解他慾望的嘴,完全不顾对方眼神透露的痛苦与哀求。 乾脆就让这个工作失败算了。 尽管脑袋闪过这样的念头,可他还是没有豁出去自杀;总是完美达成工作的他,自然有着极端高傲的自尊心,他对待工作近乎吹毛求疵的程度,造就他在主角群出生前就来做事前工作。 很多人认为他应该会跟工作结婚,事实上他也是这麽认为的。 唉、明明是受鸡鸡还这麽大,撑死我了?? 最初夜莺是想用手帮他的,至少泄过一次神智会稍微清醒,然而霍莫飘来一句:不用嘴你屁股吃得下吗? 在不能赌对方拿不拿润滑液的情况下,他只好接受了,好在周沛阳的身体被洗得很乾净,含入可以感受其发烫却没什麽异味。 而在他努力应对那根粗壮物一段时间後,确认他认命的霍莫来到他身後,将白皙的臀肉直接分开,露出内里稚嫩瑟缩的穴口。 夜莺的臀部不像普通男性消瘦扁平,而是一弯具有弹性的完美曲线,柔软股肉轻易接纳掐着它往两边掰开的大手;只是穴眼并不习惯被人观察,不住反覆收缩想徒劳无功的掩盖自己,当然无论如何也无法抵抗霍莫执着的指节。 在夜莺熟睡时已经让人灌肠清理过了,身上只有淡淡的皂角香,霍莫对性有一套固定的前置程序,胡乱硬上无论视觉还是听觉都是一大污染。 「放轻松。」悄声诱哄,霍莫对那不识情爱的穴眼说。 霍莫伸出艳红舌头一滴唾液滑落穴口边缘顺着狭缝渗了进去,引得肠壁一阵细密害怕的颤动,敏感过度的样子足以诱发男人的嗜虐慾,霍莫自然也不例外。 他这次大胆地将宽厚舌肉深深戳入窄紧直肠中,那段极其扭曲的肉摺含羞草似地迅速绞紧,把他舌头紧密的拴住了;霍莫不着急,他把手伸向前方仍垂软的分身,手指富有规律的套弄起来,来回几下肠壁的挣扎便迅速软化。 霍莫长相一副谁靠近都得死的冷傲,可伺候人的手段却非常熟练,这得归功於他幼年经历,但最好谁都不要提起。 要疯了??这感觉、也太好了吧??要不要这麽刺激啊? 细碎难耐的喘息由夜莺口里倾泻,已被松开拘束的周沛阳抓紧他後脑不让逃脱,公狗腰般健壮的胯装了马达似的迅速顶进他喉咙,大量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随抽出的空挡溢出嘴角又很快被捅了回去。 他的喉咙彷佛只为接纳阳具一般,不停不停的被使用。 更可怕的是,霍莫舌头灵巧十足地舔弄他纤细敏感的穴肉,原本紧绷的括约肌逐渐忘却自己的职责,在偶有舌尖离开的空挡还欲罢不能的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的嫣红。 完了、不行??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可再怎麽恐惧都不能阻挡快感蔓延的脚步,他的双囊开始兴奋鼓涨、阴茎硬挺得发疼,就连最初紧闭乾涩的臀眼都学会享受而顺从舌头的动作了,此刻臀部不住向後挺的动作却迎了个空! 穴眼失去了舔舐它的舌头反而变得空虚,再过份索取的侵略後撑着米粒大小的开口,放松时内里红艳的肠肉还微微敞开,黏腻水光透着无法言喻的炙热邀请。 「差不多了。」 霍莫舔了嘴唇上沾染的肠液,将夜莺拉开被周沛阳拘束的体位,转为背躺床双脚大开对着警察肉棒的位置。「好好享用我送给你的阳具吧。」 他亲昵拍拍夜莺肩膀後退开,没等夜莺反应凶猛性器便鲁莽地撞开穴口挤入窄小的肠壁! 「唔——啊啊啊啊啊!!」 他脖颈不禁用力向後仰,侧面的青筋都疼得浮出来了。 尽管被舔得很充分,里头撑大又是另外一回事;粗长肉具根本是把肠道无数肉摺尽数辗平,夜莺紧实的腹肌不禁狼狈抽搐,嘴里不住发出丢人的哀号。 「等一下、」深处被挤开的感觉既陌生又恐慌,双手徒劳无功的想要撑住对方压迫过来的腹肌,抵挡越渐深入的阴茎,「!」 「不要乱动,好好享受呀。」霍莫压制他的头,让夜莺的耳紧夹在他结实大腿内侧,灼热巨物就在他头顶不远处,隐约能嗅到男性浓厚的腥气。 你行、你来啊??就不能??再让我缓一下吗? 「哈啊??唔??啊啊??」嘴再怎麽试图咬,私密处被扩大的惊慌仍消散不去,他的哀鸣渗透了情慾,紧接而来的快感才是他烦忧的主因。 他开始害怕往後无法客观的把他们当作工作对象,留恋,是他最不该有的情绪。 然而嚐到甜头的周沛阳怎可能顾得了他的所思所想,腰部毫不留情的来回不停耸动,清脆紧凑的拍打声响彻卧室,每下都碰撞挺翘臀瓣将其撞得通红;周沛阳属於看上清瘦脱衣却十分健硕的类型,线条清晰紧实的腹肌,此刻受情慾而涌现的汗水所浸染,油光滑亮的肌理在夜莺眼中非常诱惑。 周沛阳喘息也和平时清冷的说话不同,有着年下独有的奶音,那就像根轻羽不停逗弄夜莺敏感的耳膜,让他忘却这其实是场不两厢情愿的性交。 那种被狠狠占有彷佛非他不可的强硬令他着迷,肠肉感知到主人沈醉的讯号,开始兴奋得蠕动纠缠着抽插进来的肉棒,想要得到更多令人着迷的快感。 夜莺硬挺肉棒被周沛阳撞得晕头转向,汹涌冒出尿孔的透明黏液同花洒乱溅,要不是他上半身还让霍莫牢牢固定住,绝对被撞得脱离原本位置了;周沛阳的体能超乎常人,更何况现在全凭本能行动,他一股劲将慾望疯狂发泄在夜莺身上,总是用力顶进深处再抽出到冠状沟的部分。 类似犬类交配时用胀大的结使其不得逃离。 「啊、哈啊啊??不行、好舒服??太过了??咿、啊啊??」 夜莺没有办法了,就算想用手遮掩一下呻吟也会被霍莫打掉,狂乱酥麻的快意捕获了全身细胞,他的身体此刻只为了享受欢愉而存在,所有思想在快乐的簇拥下都不再重要。 他的瞳孔已然涣散,陷入麦芽糖般甜腻的愉悦中。夜莺十指抓挠洁白单薄的床单,想要稳固自己为数不多的心神,当然那毫无用处;他的嘴已然不矜持地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像要贪求有人与之接触,在空气中轻微颤动。 不知道被碰撞了数十还是近百下?臀肉逐渐发麻,肉褶更是被撞呆似的忘记自身的作用,只顾着让粗长肉棒来去自如,任由它将自己挤得薄薄一层。 丰沛肠液乖顺的溢出浇淋这根带予疯狂的肉根,周沛阳感受到直肠逐渐接纳,表层血管更是胀大,坚硬翘起的肉棒更加猛烈的冲撞起来。 「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 忽然累积到最高峰时,霍莫掌心按住夜莺被肉棒顶得微凸的腹部,强烈的刺激使脑海闪现一道白光,他完全听不见自己发疯似的淫叫。 浑身肌肉不听控制的颤抖,肠肉更是将快挤进结肠肉根猛烈一推,圆润光滑的龟头刹那间顶了进去—— 大股白浊倾泄而出,将通道占满充填得没有一丝空隙,量多到喷进更内里、未被调弄的地方。 「哈、哈啊??我??怎麽会?」 过了一段时间,像是毫无终止的喷精才终於结束,发泄过後的周沛阳找回了他的神智,可眼前的景象他还宁愿自己不要清醒。 他将当年的救命恩人操得双腿跟婊子似的大开,阴茎丢脸的不断漏着没能发挥作用的精液,眼神迷乱且迷失的在某处定格,彻底失去男性该有的样子。 「霍莫!你这个疯子!!」 怒气充填整颗心脏,可对方的应对却是轻描淡写。 「小玄鼠。」他的声线总是勾人得令人愤恨,霍莫视线并未放在对话者身上,而是凝视细细颤抖的可爱小鸟。「在生气前别忘了你的还插在人家身上呢,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 难以反击,周沛阳涨红着脸退开想将肉根拔出,可在抽出去时内壁依依不舍的簇拥过来,挤着不让他离去;那种强烈的包覆差点激起才刚平息的慾望,让周沛阳倒抽一口气,要不是目前情况如此扭曲,也许就会顺应肉体的感受了。 「很爽吧?我用舌头嚐过就知道。」霍莫下流的伸出艳红的舌面,「要不是我工作太忙了,需要有个分担的道具,才不会轮到你来享用他,算你运气不错啊菜鸟警察。」 「??」 周沛阳逼着气才勉强将阴茎抽出,滑出时大量白浊随之涌出,那是对他无能的明确指责,缓过气後他说:「我是不会屈服於你的,像你这样没人性的东西,监狱才是你最好的去处!」 「好吧好吧,监狱py是吧?下次安排。」全然不将他人放在眼里,一个小警察的叫嚣即便稀有也毫无杀伤力,谁会对路边举起镰刀的螳螂放在眼里,一个鞋底的事。 二人的争锋相对夜莺已经不想面对,慾望的余韵还缠留在身体,原剧情中是俘虏的受被攻狠狠疼爱了一顿,现在疼爱的中间夹了一个工具人。 无论如何得把路线推回正轨。 「在想什麽?」 「在想要怎麽把你们??嗯?」 06工具人与受谈论逃脱攻 身体被难缠的银毛大狐狸霍莫抱住,夜莺後颈阵阵发麻,随後发觉周沛阳用担忧和困惑交织的神色看他。 「把我们?」霍莫又将他搂紧了些,唇畔贴在他耳侧低语:「好奇怪呀,感觉你对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毫不在乎?就同个局外人看戏一样?」 毛骨悚然。 好在夜莺不需思考对策就有人来找霍莫,他警告他们外面随时有人守着便离开了,留下两人有些尴尬地望向彼此。 「非常抱歉。」 周沛阳果断弯腰,背脊低成一条平行线。无论起因是什麽造成伤害是事实,他不允许自己用藉口带过。「我不会请你原谅我,如果有什麽需求我一定会尽力帮你达到。」 「我咳、」使用过度的喉咙泛着撕裂般的疼痛,夜莺摸上喉结捏了捏,「别太自责了,今天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你也是受害者。」 「不,我只能算是从犯。」他语气沈闷,不过愿意抬起头,用那澄亮眼瞳看他已经是很好的转变了。 虽然发生这种事很尴尬,但要是连沟通都断就更麻烦。 「我需要清理一下,能扶我去浴室吗?」夜莺脖颈上的锁链长度可以到达房间任何地方,除了房外。 「好。」 他搀扶对方,夜莺锻练结实的肌肉群有着无数深浅的伤疤,在注意前方路况时难以避免将眼停留在那;脑海想起先前因冲撞而颤抖泌出汗水的肌理,那些在平时被衣服遮住的腹肌如雕像白皙、又有着清晰完美的轮廓,没来由的还记得抚摸在上头的手感是如何愉悦。 周沛阳注意控制自己的呼吸别太粗重。 此刻夜莺的发还搔过他脸侧,带来细细暧昧的麻痒;夜莺头发不长只到颈後,不过细软的质地容易膨乱,在这种情况下使他表面轻了好几岁,活像是个未成年。 至此周沛阳内心的苛责又更加强烈了。 与对方交集只有仅只一次的会面,那时对他影响大到他决定走上现在这条路,然还没能跟他分享现况,却以这麽糟糕的形式碰见了。 他想现在说起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得先想办法把夜莺送出这里,逃离那个变态的掌控之下;周沛阳并不忧心自己的遭遇,那是身为警察该有的牺牲和觉悟,是他的选择。 「没事吧?你自己有办法吗?」让夜莺在浴缸边缘小心翼翼的坐下後,过多精液被穴口挤压着溢出来,黏稠慢吞吞地流到浴缸底部;周沛阳俊脸泛红,他不敢直视夜莺双眼也不敢看他身体,只是对着磁砖拼接的凹陷处猛瞧,好像那边多有意思一样。 看他羞涩夜莺心里的恶趣味精神地立起来,又很快被所剩不多的良心压下去。 「没事,你先出去吧。」 他喉咙出声近乎沙哑,就连安抚都像是隐晦的勾引。「我自己来就好。」 「??那有需要再叫我。」周沛阳离开关上浴室门。 浴室里备齐各种用品,甚至还有几罐膏药,显然这间房就是专门这麽使用的;虽是头一回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先前看得也够多,清理和上药慢慢来总是搞得定。 当他出来时正见周沛阳把一袋东西重重的丢到角落——近乎泄愤的用力。 「怎麽了?」 夜莺上前几步就瞧见以狗作为封面的袋子,狗的微笑因为袋子内陷而挤压成诡异形状,幸好材质坚固并没有因此而洒出来。 「??嗯。」他转过来,看见夜莺穿薄到透肤的睡袍,胸前乳粒几乎是没有阻隔的透出鲜明形状,他不安的移开视线:「我只是想找点吃的,然後问了守在门口的人。」 听他这麽一说自己也觉得有些饿了,毕竟从昨晚被折腾到现在,恐怕已经将近一天都没吃过什麽;水倒是给得很大方,除了视野所见都放了之外,柜子打开也排得整整齐齐的,两个人撑个三天没什麽问题。 夜莺把那袋狗粮拿起来,还挺重的,一只手拿到桌上都有点勉强。「这个牌子还挺贵的。」他将其撕开,打开里头是满满咖啡色粒状坚硬的乾粮,周沛阳沈默地看他吃着,室内几乎是清脆的咀嚼声。 「??你不觉得屈辱吗?」周沛阳终於忍不住,在他吃上第二把的时候。 「尊严,是只有逃脱出去的人才能声张的,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活着吗?」他语气平和,就像在叙述一段再普通不过的道理,「吃吧,先填饱肚子再说,他人看法哪有肚子重要?」 对方都这麽说了,周沛阳只好跟着一起,其实只是外观糟糕了点,咬起来并不能说是难吃。 在吃得差不多後,夜莺展开正题,他在空白本子上写:「房间没有摄影机,不过我不确定房间的隔音,先用笔谈该怎麽逃出去。」 周沛阳点头写上:「门口只有守着一个人。」他望去种满花朵的落地窗外,一只戴着尖锐装饰项圈的成年杜宾犬气势汹汹地走来,撞到周沛阳视线时还发出威吓的阵阵低鸣,裂开嘴尖牙都裸露出来了。 他续写道:「窗外随时有狗在巡逻,这样相比之下人或许还好解决一点?」 但是夜莺对他摇头写着:「门外肯定有监视器,而且容易遇到其他人,而狗,我们不就正好拥有最适合的诱饵吗?」他用笔尖戳戳那袋还有五分之四的沈重狗粮。 那袋用来污辱人的狗粮,反而给了脱逃的可行性。 「但最根本的问题不能解决。」周沛阳认真看着夜莺脖子上的项圈,如果可以暴力拆解他不会犹豫。 「是。」夜莺对他缓慢地眨了下右眼,继续写:「你先逃出去然後让外面的人救我不行吗?我想霍莫不会因为你离开威胁我生命。这是机会,没有风险的机会是不存在的。」 「你就这麽信任我?」 才短短几个字笔尖就将纸给划破了。 「不是信任,是没有别的选择,你也不想留下而被他命令继续跟我做吧?」近乎是调侃意味的写上这句话,夜莺没想到对方沉沉的叹气了。 「你认为如果是跟他。」字写得非常潦草,且很快被周沛阳撕掉揉烂了,他重新写着:「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等我。」 不能去赌霍莫会跟以往作风不同,坐以待毙绝不是个好选择。 决定之後便开始行动了。 「凯恩斯先生。」 漆黑礼车在庄园正门口停下,先是澄亮鞋尖落地,然後是紧绷到快拉开车线的灰色长裤,再上是红褐色皮带??是被丰满腹肉挤压到变形的可怜皮带,它不仅仅是地心引力压迫,还有身体主人太有厚度的重量。 「嗯哼。」他从浓密胡须中表达不满,「凯莲娜呢?」 「夫人在客厅喝下午茶。」管家恭敬地说。 「我特意排出行程来一趟,这妹妹也太不懂事了,如果不是我怎麽可能有人受得了她。」不同霍莫跟凯莲娜的银发,凯恩斯一头金色头发像是乾燥的稻草人,仔细看还会觉得发不大贴头型,如果刮大风可能会有神奇的画面出现。 凯恩斯的埋怨管家没法接,他并不能告诉凯恩斯此次行程并没有事先通知他们,而且就算通知也只会让夫人多了次长途旅行的安排。 与本家正式的奢华风格不同,凯莲娜所处的偏僻庄园被葱郁树林包围,踏进宽敞大厅很快就让温润木质所围绕;天花板裸露原始的木横梁,纯白百叶窗阳光照亮吊在墙上的小巧黄花,在橙色低矮的单人沙发椅,如月般皎洁迷人的女性低头翻着手里的飞鸟集。 「凯莲娜!」 那声音十足粗鲁,就像一声唢呐突兀,惊得她一抖将书页折了一角,就那一小角在她眼中便如同苍蝇屍体般丑陋不堪。 凯莲娜动了动嘴唇但没有发声,然後她阖上书,抬眼看了凯恩斯;她眸色同霍莫是翡翠,可是没那麽尖锐,就如晨起湖面一样雾蒙蒙的,有种目中无人的冷漠。 「凯莲娜,听到有人叫你应该要回答!都这麽大的人了还这麽没礼貌。」 然而凯莲娜只是看那臃肿的手抓起自己右手腕,然後左手拿起一壶热腾腾的红茶往凯恩斯身上倒! 「啊!!干什麽你这疯女人!!」 凯恩斯双脚跺得快成踢踏舞了,好在旁边保镳快步来解围,拿冰块的、递毛巾的,熟练到肯定不是第一回的程度。 「我没有欢迎你来。」 她的声量比棉絮还轻,在背脊笔直僵硬地坐着时也犹如油画完美,此刻卷翘细密的睫毛衬着翡翠瞳眸,堪比玻璃橱窗内的精致人偶好看。 「说什麽呢?我是你大哥,要来看你就看你有什麽欢不欢迎的?」将服装整理好後凯恩斯又回归高傲的本性,「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霍莫这首领当得实在乱七八糟,依我看你得嫁给我,再生个比霍莫更好的继承人出来!」 「??人怎麽会想跟畜生结婚?」 「你说什麽!!」 「连语言都不通就别说梦话了。」凯莲娜侧过身去,用室内植栽来洗眼睛。 「你就不要挣扎了,当初要不是哈特作乱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现在只是把一切回归正轨罢了!」 凯莲娜忍无可忍地站起来:「正轨?近亲通婚是正轨?无论哈特还是你都是无可救药的疯子!!我就是被条狗干也不会跟你结婚!!」 咚咚。 两人同时望去敲门声的来处。 「不好意思?」霍莫露出无辜而纯真的微笑:「这个话题我可以参与吗?」 「??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凯恩斯悻悻然的快步走了出去,眼神完全不敢跟霍莫对到,很快礼车引擎声就离开庄园外了。 发怒後凯莲娜胸口还在不住起伏,她有些发颤的打开抽屉拿出一瓶药,服用了之後才渐渐平稳。 「你来做什麽?来看我笑话的?」 「啊?」霍莫自在的耸了肩膀,彷佛感受不到对方的敌意,「我只是怕您被欺负了,所以特意来看一下。」 「如果你真的怕他就不可能进得来,谁会违抗首领的命令。」 「但是阻挡家人谈话也很不解风情啊,所以我就折衷了。」 这话几乎是把她的精神逼到了极限,「我这辈子最後悔的就是生下你!!」 室内一片寂静,在说出口的当下凯莲娜就退缩了,霍莫虽是她人生不幸的结果可本身也是无辜的,她并不是不明白这点。 「我很感激您把我生下来。」霍莫一脸笑眯眯的,「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吧,愿下回见到您也是这样生动活泼的。」 随着关门声,凯莲娜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将飞鸟集淡蓝色的封面染得湿透。 「BOSS。」 「嗯。」 外头霍莫接过查尔斯递来的手帕,将眼角的地方压了一下。「把今天的事处理掉再去夜莺那吧??查尔斯。」 「我在。」 「他应该可以达成我的愿望吧?」 「是您的愿望就一定会达成。」 07发展总不如工具人意 细密交杂的白丝中,一尾凤蝶在此处挣扎,拼命扇动鲜艳橙黄的翅膀,那充满生命力的模样吸引年幼的霍莫伸手。 「不行。」 宽大的手按住他。 霍莫嘴唇动了动,在发觉对方是父亲时便放弃了发声和所有动作,他看凤蝶是如何被蜘蛛猛烈撕咬,慢慢失去对肢体的掌控。 「弱者势必会被吞噬殆尽,无法保护的美就是一种罪孽??就同你的母亲一样,逃脱不了家族和我。」 明明在肩膀上的手没有使力,霍莫却觉犹如石头般沈重。 在男人走後霍莫看着饱食一顿的蜘蛛,忽然伸手扭断蛛网连接树叶的支点,让蜘蛛同网飘然落下;生存地被撼动的蜘蛛疯狂移动用力吐丝想解决这场困境,然而好不容易降落地面,就让鞋底给轻易地碾个四分五裂,仅剩一点残渣证明它曾存在过。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霍莫不在乎凤蝶也不在乎蜘蛛,更不关心男人口说的弱者论,他只喜欢生物逼近绝境时,那挣扎而迸发的光彩——才是最引他心动的事物。 他最感谢父亲的,大概是从小让自己明白,他的本质是如何丑陋且无可救药,与这个灰暗的世界太相配了。 此刻房内独留夜莺一人,他坐在宽敞松软的洁白床铺,修长食指一点一点按着脖颈上的项圈。 夜莺,还好? 久久没出现的露又冒出来了,事实上过往夜莺需要它的时间不多,通常只有对方呼唤时才出现,不过这回经历太过离奇才使得它主动出来关心。 一般发现这种被主要人物查知的情况会直接退出,由部长接手处理,而老资历的夜莺偏不。 啊,剧情还没偏离太多。虽是这麽说他仍用指节不停摩擦丰润的下唇,下排洁白齐整的牙因而裸露。这时间点霍莫应该见过凯莲娜了,周沛阳离开是重要节点应当不会失败,剩下就是霍莫对他的关注度??如果不高之後凯恩斯搞事时他可能不会来救人。 ?? 怎麽了?系统通常有话直说,露停摆反让夜莺回过神来关心。 我是想问,你的心理状况还好吗? 嘴角忍不住勾出上扬的弧度,然後又赶快用手按住怕可能有人看见。 谢谢你露。 谢谢你愿意关心我??嗯,有你在这些都没什麽困难,我是说真的。 这种原在虚浮的悲怆中转为坚定的情绪谱,过於复杂露无法清晰解读,於是试探性地回了一个字:是? 嗯,这样就行了。夜莺很简单的终止对话,露判定没有追问的必要,转而翻出另个话题。 夜莺,部长不久前申请通讯,请问要回覆吗? 夜莺眼皮半闭着思索,食指不自觉地摸了下鼻头,随後浅蓝的瞳眸逐渐显露不爽。不,当然不要了,我用膝盖想都知道他想说什麽,想让我半途而废是不可能的。 「夜莺。」 男性清朗的声音隔着玻璃窗轻唤,下秒窗框被小心地拖曳开来。 「啊???啊!」初声是不满的疑惑,二声是看见来人货真价实的吃惊,本该逃离的周沛阳竟然回来了!「你为什麽还要回来啊!难道不晓得放过这次机会再离开很困难吗?」 他差点控制不住拔高的音量,夜莺慌张地迈开步子下床,仔仔细细观察对方没有外伤才略微安心,主角受还完完整整的——就是出现在这地点不行啊! 「我仔细想了想。」周沛阳缓缓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然後慎重插进对方项圈的锁孔中。「在发生那种事後不能独留你面对他,刚好听见有人议论钥匙的事,就顺便弄到手了。」 他语气非常平静,像在覆述一句悠然的诗,然而背地里的艰辛肯定不是如此简单的;在这犹如堡垒的黑手党大本营,仅凭一己之力做到这种程度,身体能力跟主角气运缺一不可。 「我是警察。」周沛阳郑重的说,那双彷佛初生太阳的眼过於闪耀,导致夜莺未发现他大部分视点都集中在被自己摩挲得发红的下唇。 「??身为警察哪有自己先行逃离的道理。」然後将视线垂落松开项圈後,那层终於接触空气的脆弱肌肤上,夜莺喉结被过於火热的注视引得滑动了下。 请不要把正义感浪费在我身上好吗? 然而这种摆明说出来会伤人的他是说不出口的,有时他也会为了自己没有意义的心软而感到烦躁,明明他们根本不是对等存在的人,这像怕伤到电影里的演员一样可笑。 「别说那种话了,快走快走!」他忍不住推着周沛阳手臂,让他往落地窗的方向回去,不过消食完的杜宾犬正好从树丛拐弯走来,眼神虽没先前凶恶但也非和善到摇尾巴的程度。 「看来是不行了。」 与语意相反,周沛阳的表情是放松的,琥珀眸光带着浅显的笑。 这人倔起来是真的完全不听话。 毕竟周沛阳是猛到,儿时移民就把欺负他的揍到反过来称呼他为老大的狠人,就某方面与霍莫的性质相似,选择立场却是两个彻底的极端。 知道不可能按照原计划的夜莺放弃徒劳无功的挣扎,他无奈地用钥匙再次将项圈锁上,毕竟被发现可就麻烦了,然後将小巧钥匙黏在柜子底部。 「跟我聊聊好吗?」 「??嗯。」 夜莺一直看着他,正因如此才不忍拒绝他。周沛阳本质是冷傲的,他只有法里奥一位谈得来的朋友,剩下的人敬他、畏他,局长满足他能力的同时又对其个性感到棘手,像这样温和如一颗露水轻轻落在荷叶边的周沛阳非常难以遇见,足以被法里奥问说你谁的那种夸张程度。 「感谢你过去救了我??我本以为你是警察才当上了警察。」 「??啊,我就是个热爱角色扮演的雇佣兵罢了。」 这句话瑕疵到夜莺自己也听不下去,好在周沛阳没有追问,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局长找你们合作是为了救法里奥??而过去发生与旭日间的冲突,与我的立场来说有点糟,不过警察从来都是收拾残局的,不像这一次这麽积极处理。」 他把积极两字的音节咬得很奇怪,夜莺知道那是一种讽刺,事实上直接做出行动是周沛阳,原先谈判这麽温和的做法旭日理会概率不大;明明知道现况被黑手党掌控,却还是坚持要成为一名警察,不是愚蠢就是对自己的信念过於纯粹。 「我猜想法里奥的身份是特殊的,他家里只有妈妈,住在普通的住宅区,花大钱却不怎麽犹豫彷佛没有拘束??不过他本身确实是个有点蠢的好人,至少在我印象中是如此。」 法里奥的背景夜莺不清楚,毕竟他的定位也是工具人不需要深究;有的人会选择直接带入某个角色,现在新人还有更离谱的,在主角不在场时顶替将情节强制导向想要的结果。不过他做事不是这种格调,以游戏来说偏向养成、建设,从无到有一点点将细节掌握其中,是雨润无声的完美主义者。 「没了法里奥警方这边大概不会管我们,我想知道你们佣兵团的态度是怎麽样的?」 夜莺感觉周沛阳并非真心想问这些,大概是要消弥彼此尴尬的氛围,把理清事件当作处理关系来替代,当然对他而言对方没把重心放在愧疚上是帮大忙了。 「态度?」夜莺配合的认真思索起来,「我们关系挺好的,至少捡到我的团长老爹胜过亲父子吧?不过等人来救可不是我的风格,坐以待毙是童话公主才做的事情。」 「??是啊。」年轻警官露出犬齿清浅一笑,随後收敛嘴角,以略带犹豫的口吻说:「还有、霍莫或许会再提出像之前那种事。」英挺冷峻的脸颊泛红,但他眼球仍是努力地不偏离对方。「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拒绝他??」 「嗯。」 夜莺回应闷在嘴里,他虽是对露故作豁达,可被当事人提起那种尴尬程度实在让他想埋进棉被中,假装一切是幻梦。 「虽然我没什麽经验,但我??但我会让你、」 「那个沛阳,我可以直接叫你吗?」他很僵硬地打断对方,周沛阳安静停顿,看他强装镇定的样子轻轻点头。 「老实说那件事并没有让我不愉快。」夜莺咬字十分紧凑,他既希望对方明白又不愿意太过坦白,「如果是必然的我会接受,你心里不要太在意,那真的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了。」他没有再纠缠下去,夜莺不是犯人且对他有恩,所以没必要把事情整得太清楚,那只会让双方变得不快。 在太阳快坠於山顶的一侧,坐足二十三人的会议室没人说话,使用大面积木质调的天花板和地板也无法将气氛变得柔和;座椅上或粗壮或苍老的男女穿着暗沉色系的西装,背脊像是插了根钢条僵硬十足,就连喉咙偶有的乾痒都宁愿用指甲掐肉,硬生生的把它忍下来。 不过他们的眼球倒是很自由,只是与撞球媲美,每个人的眼神相碰又别开,总之没有一人敢当那个第一个说话的人。 然而时间并不会因为沈默而停止。 「嗯。」霍莫看上去很无聊的将手肘放在谁都不敢摸一下的桌面,然後伸手摇了摇他喝过三分之一的啤酒,他自认是很有耐心了—— 「三分钟。」三个字就跟午睡设置的闹钟使人肩膀一震,他放下那罐廉价啤酒摊开双手,动作自在的像看一出电影,或者说是上世纪的黑白默剧。 「我足足等了你们三分钟没有人想开口说话。」他食指虚点着几个人,然後纹路清晰的掌心向上,「怎麽?我参加的其实是哑巴聚会?所有人的舌头都被割掉了?」 08同桌饭後,攻提出看两人打斗 气氛加剧紧张,就连中央空调的运转都显得磨人。 终於有人思考是不是该出声的当下,霍莫放弃前倾的压迫将背往後,双手轻松地相互交叠,脑袋往左偏露出脖颈漂亮的曲线。 「我很可怕?对啊我很可怕,但没人说话事情进行不了惹火我不是更可怕?你们脑袋至少还有思考到这种程度的危机意识吧?」 纤长细密的睫毛稍微朝下,那双眼乍看十分绚烂,却同鲜艳的蘑菇危险;全场没有被霍莫震摄到的,只有从头到尾站在他身後护卫的查尔斯。 所有人都被这过於年轻的首领压得抬不起头来。 这聚会是固定半年一次,召集所有高层来报告最近发生的事和将来的计画,也是霍莫成为首领以来的头一回。 「算了查尔斯,你说吧,随便说说。」 「是。」没有犹豫,查尔斯站出来看右手边的第一人,说其负责事项到最後一人收尾,手上没有任何书面资料,同一台机器精准而顺畅的发表。 「这些只是客观的资料搜集,如与实际有误差,麻烦各位亲口纠正,感谢诸位。」 这回的沈默与先前意义不同,所有人都吃惊於查尔斯的资料竟与事实相差无几,可见霍莫底层的情报人员埋伏之深,到遇水无痕的程度。 看他们仍蹦不出一个字来,霍莫感到非常无趣的起身,同查尔斯一群手下浩浩荡荡的离开,大概十分钟後才有人发出第一个声音。 「??我们有办法在他手里活着吗?」 已经不是生活而到了生存的红线。 「相比之下凯恩斯虽然能力不强,但就好掌控多了。」一人勇敢地提出意见,这也是众多人的心声。 而这话几乎零时差的传到霍莫耳中。 「他们不够聪明也是好事。」看向车外灿烂的霓虹灯光,霍莫淡淡的说:「至少处理起来方便多了。」 「是,Boss。」 回到宅邸霍莫冲澡後走到关着夜莺他们房间附近,一个明显通话声直接了当传来,霍莫挡了一下要去阻止的查尔斯停在原地。 「晚饭?不用不用等会就有得吃了,区区性奴凭什麽吃那麽好啊?我当然给他接收了,他们只配吃狗粮!」 「查尔斯。」他启唇轻声:「我的权威好像极端得厉害啊。」然後大步走去,一把抢过对方手机,电话那头不知发生变故还努力劝说他不要做这种事。 「你说的话还挺有意思的,跟我详细聊聊吧。」 霍莫脸上展露一抹如罂粟般蛊惑而阴冷的笑。 「不是、BOSS您为什麽会来?」他惊慌倒退几步撞到墙壁,手机落到地上萤幕碎了也无心理睬,「您不是通常一两个礼拜才会来?」 宅邸的人都知道,霍莫虽喜好折磨他人但关起来的并不会频繁去见,那人就是仗着这点才大胆宣泄被派来看门的不满;反正没玩几次就丢出去了,谁会在乎几个玩物的待遇? 「哦?这麽说还是我的问题罗?真对不起?」 「不不不!不敢不敢!」 「真的不敢吗?我都要为自己的威信而感到哭泣了查尔斯,这种脑没脑袋的生物是不是都不能称之为人了?」那双漂亮纤长的眼睫轻闭,在雪白面颊留下浅浅阴影,旋即张开的翡翠瞳色仿佛落入深谷,连灯光都难以印入其中;霍莫的声线与强硬行径有反差,是带点软绵的中低音,若是不管语意听见还会误以为是撒娇。 「您的话便是真理。」 霍莫并非前首领唯一的孩子,凯莲娜也不是他唯一的妻子;这间主宅是霍莫继承之後才搬过来,不过忙於扩张势力的他待的时间也不多,或许如此才残留一些不清楚自身定位的人在。 恐惧要不是亲自摸到自己身边,大抵都会侥幸与自身无关吧。 查尔斯并不为此前情况担心被牵连,就同先前干部们的集会相等,霍莫向来喜欢洒满鱼饵,等待猎物傻傻开吃的一刻再将一切收拾掉。 「不、不要啊!」男人乾嚎着跪在地上,他的膝盖撞出剧痛,但大脑已然没心思理会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不会再犯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好啦别这麽激动,我也不是什麽坏人啊。查尔斯,把他跟狗关一个礼拜,吃得按狗的来。」 男人脸色变得惨白,宅邸养的狗可不是什麽可爱的小贵宾,通通是凶猛的护卫犬,生人靠近要保全四肢恐怕不容易更别提还要待在一处!他连忙伸手想去抓霍莫的脚踝,被後过来执行命令的查尔斯踩住手腕。 「拜托你、这样做我会死的!!」他奋力大叫,引得霍莫皱眉捂住一边耳朵。 「你会不会死跟我有什麽关系?」 查尔斯立刻蹲下封住男人的嘴,松开领带往後绑双手然後交给手下两人押走,走道才算恢复清净。 「唉??我今天跟宠物一起吃吧。」 他音调散漫的交代,对於刚才的不悦已经抛了大半,於霍莫停在门前时查尔斯已率先将锁打开,他侧过脸对查尔斯一笑:「呀呀,还是查尔斯对我最好了~」然後用相同灿烂的笑脸对里头两位打招呼:「真——不好意思啦,我没想到区区看门还可以自作主张,已经好好惩罚过他了,现在就补偿你们一顿丰盛的晚餐吧!」 「??谢谢?」夜莺迟疑回应。 早就隔着门板隐约听见外头动静的两人,对霍莫情绪的温差极其不适应,然而他是主人自然他说了算。 啊,至少心情好是好兆头吧。夜莺自我安慰的想。 周沛阳则沈默地站在一边,那张英俊的脸很是冰冷,不说话已经是他对霍莫最温和的态度了。 霍莫一点都不介意,受人厌恶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不过过於理所当然的进程也会显得无聊就是了。没事,尽管周沛阳是无趣的,但他定位等同於咖啡底下无关紧要的杯垫,能有衬托作用就很了不起了。 因为霍莫的关系晚餐上得非常快,佣人在圆桌铺上靛青色的桌巾,盘上摆着香气四溢的义大利面,霍莫吃饭并不过份铺张浪费;而同样的面口味是截然不同的,给周沛阳的是番茄肉酱、霍莫是放了半块切断墨鱼的面、夜莺则是只用盐巴调味,旁边大虾和培根用水烫过後没再淋上任何酱料。 周沛阳盯着那盘义大利面好一会,看旁边两人都开始动,才用叉子卷起来吃一小口—— 番茄酸甜混着肉香和柔软面条涌进口腔,他一向不喜欢义大利面过於坚硬的面芯,可这面条既弹牙又易断,不得不承认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义大利面。 「啊,喜欢的话可以再要一盘哦。」霍莫用手挡着自己的嘴对他说,那态度和善地让人头皮发麻,周沛阳内心交战了一会然後说:「那就麻烦你了。」 这回话反让霍莫诧异的眨了眨眼,随即对佣人示意去做。 「你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啊。」霍莫眼中荡出闪耀光泽,嘴里低语:「还挺有趣的。」 而夜莺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表面努力压抑激动的情绪,心里满满的感动。不简单啊!攻受竟然开始互有好感了。 比起两人份量霍莫只有其一半,在他离开去洗漱时周沛阳轻声问:「这是你喜欢的?」 「是啊,如果有选择我是喜欢清淡的食物,不过大致上是不挑食的,什麽都可以吃。」因为食材用得很好也新鲜,即便不过多调味还是能吃出其中单纯的美味,夜莺颇为满意。 「我知道了。」 虽然不清楚他知道什麽,但夜莺还是随意地点了头。 「都吃饱了?那就来运动消化一下吧,当然你们动——我看。」霍莫直接解开夜莺的项圈,带上两人走到一间房,说是房间太局限它了,那里头十分宽敞还夸张地轻松放置一个擂台。 两人互看一眼,不明白霍莫是何意。 「你们两个上去打一场。」霍莫很自在地坐在单人沙发躺椅,很快地进入享乐模式。「谁赢的话??嗯,就让那个人随意地打一通电话怎麽样?」 看表情应该是玩真的,夜莺转看周沛阳对方轻点下颚,他深吸口气对霍莫提议:「比起电话赢的人跟你打一场比较有趣吧?」 他说出时查尔斯面色深沉,但没霍莫命令不会因为一句挑衅而行动,而霍莫本人显然不认为那叫挑衅。 「我?」 「嗯。」 「你也同意?」他看向周沛阳,经过刚才一顿饭,他地位从给夜莺的玩具中升等了。 「是。」 「那好吧,既然你们这麽热情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只是赛前准备得多一项了,毕竟更换奖品你们也得给我更多乐趣才行。」 系统侦测目前切换至18禁路线,执行间禁止使用任何功能。 咦?等等,这不是场普通的打斗吗?怎麽就又18禁了? 09工具人只想当个旁观者 然而进入这模式的露不会回应他。 夜莺慌乱神色过於明显,引得霍莫问:「怎麽了?哪里有问题?」 「我想这个打是字面意义上的打对吧?」他小心翼翼的求证,想看清那双过於漂亮的翡翠眼中没有情慾的成分,而原剧情中根本没提过这场地,就算想参考也无从比对。 「嗯,本来是,但我的乐趣不是呢?当然你放心,我相信会很有意思的,就我个人来说的有意思。」霍莫笑得越好看夜莺心里越麻,剧情至此已被撞歪一大半,他可不能放任直冲山崖。 原本应该是周沛阳独自被抓住调教,偶遇凯恩斯派来的杀手後,他凭藉正义的本能拯救霍莫;之後霍莫询问查尔斯怎麽回报他时,说放他离开??现在好像、快救不回来了? 不行!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总之、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 「麻烦具体来说是?」他咬紧臼齿,仍不死心想让人讲得更明白些,好在霍莫对他的沸点很高,并没有生气的意向。 「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挺困扰的。」 这话题扯得很远,但没人打断他。 「我对於情色方面的着作一直很感兴趣,偶然发现一篇非常喜欢的短篇,但想找相关影片时实在是??」霍莫轻轻摇了摇头,细柔银发也随之轻盈飘动,面色苦恼地好似撞见人生最难解的一道题——「不是动作太假就是演技浮夸,我有时真的分不清楚在看色情片还是搞笑片?」 他大声叹口气後轻快地打了个响指。 「所以一个雇佣兵跟一个警察打架应该会有点真东西对吧?我一开始的想法是非常单纯的,但你们要求我一个柔弱黑手党上场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白对方肯定要问那不单纯的想法是什麽,霍莫不卖关子的让人拿出一桶润滑液,「猜拳吧,谁赢了就泼在谁身上。」 显然泼在谁身上都不是件好事,但那也非太过分的要求,於是两人不拖延直接猜拳,夜莺很悲惨的赢了一把,那桶润滑液立刻不打招呼泼得他全身都是。 反射神经只够遮挡脸,润滑液犹如厚重胶衣,把夜莺身型轮廓凸显得淋漓尽致;他并没有把本身数据带进来,就是个金发蓝眼的普通欧洲人,然而佣兵经历让他身材格外壮硕,胸肌结实却不过份肥大,臀肉鼓起的饱满刚好让男性的手可以享受其感。 ??饶了我吧,真的。 一两次还可以安慰自己是放松的发泄,可再继续性质就快变了,他不是神佛,定力这种事不是嘴上坚持就有。 看摊开的五指间牵连着透明薄膜,肌肤接触不到空气的闷热感有点焦躁,夜莺抬头见罪魁祸首笑得像孩子一样开心,周沛阳则过来关切地将从发丝流到脸部的液体擦去了;或许是看会挡视线或遮掩呼吸,霍莫并没有阻止他,很安静的看着他们。 「那麽准备好就上吧,作为我晚上的余兴节目,辛苦了。」 霍莫的话越礼貌夜莺就更火大,要不是人真的长得太好看,哪怕是打一万遍都不够他消气的!亏他过去对他恩情重大——还是他该笑笑庆幸,这不是真正见生死的场面? 然後他见周沛阳单薄唇形无声地喊了他的名字,眼中渗透担忧的情绪,於是他回了无声的没事。 只要输给周沛阳让他去对霍莫,那麽就算进入限制剧情也没关系,他不过是个旁观者!抱持着这样的迷之自信,他与周沛阳走上垒台。 先将时间退回到霍莫回宅邸前。 因为周沛阳放弃独自逃跑的机会,两人再度用笔谈讨论离开的办法。 宅邸的地图跟人员配置夜莺是清楚的,一般来说露在时脑内可以展开一个小地图,活物会有圆点标示,而主要角色有特别的颜色——然而在织梦者觉醒後,潜入者夜莺对世界的干涉下降,此功能现在不存在。 「狭持霍莫。」 便条纸留下周沛阳苍劲有力的字迹,夜莺怎麽看都觉得是最找死的选择,赶紧回写:「这太危险了。」 「总要冒险的,相信我。」 夜莺很是苦恼,他是该赌主角受的光环还是回避不确定性,不过确实,放任状态继续??在世界主人觉醒的此刻,停留越久就越危险。 「我知道了。」 於是两人决定制造机会,然霍莫几乎都有查尔斯在旁跟着,现在这个决斗或许可以找到空隙! 为了气氛霍莫指挥人将灯光独留给擂台,夜莺踩上就觉地板轻微下陷,台下弹簧起了很好的缓冲作用??只是为了兴趣就把房间打造成这样也太有钱,好吧他是真的有钱。 周沛阳被叫去换贴身的摔跤裤,说是裤但夜莺认真觉得它与三角内裤没有区别了,即便它材质厚实可太过紧贴就连性器的形状都可用肉眼描绘;顺便一提,夜莺身上是面料光滑的冰丝睡袍,纯白布料受润滑液洗礼後有些透,肤色和肌肉轮廓都若隐若现。 等到两人站在彼此的对立面时夜莺才紧张了起来,他们并不是说声好就可以互相殴打的关系,所以到真正开始的一刻才退缩。 「对了。」霍莫合拢双掌贴实,「为了预防你们打得不够认真,我特意吩咐人去监视你们最亲近的人,如果表现不如我意——」右手比了七然後用其食指抵住太阳穴。 「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你敢!」 周沛阳立即冲去边缘用力握住红色缆绳,怒视霍莫仿佛下秒就会翻出擂台狠狠给他下巴一拳! 夜莺注意霍莫的眼亮了几分。 「对,我就是敢。」手往周沛阳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快点开始你们的表演,要是影响到我睡眠可不好呢。」 霍莫性格太差了,要不是这张脸占据整个人百分之八十的分数,不然就没救了。不过我最亲近的人??指的是团长? 脑海中闪过满脸胡子的大汉爽快喝啤酒的模样,夜莺忽然感到眼睛有些发涩。 「沛阳。」 只是轻轻一声就将满脑子愤怒的人喊回神,夜莺朝他双手往前虚握拳、微微下蹲,显露真诚的邀请:「让我看看你跟当年比起来进步得多大吧!」 「??好。」 一开始还是很顺畅的,两人一来一往挥拳时猛力迅速,然而不知是势均力敌还是互有谦让,攻击永远落不到对方身上;在霍莫眼中精彩是精彩,但就跟舞台剧精准排练似的,太过完美而缺乏惊奇。 不过他并未对此露出丝毫不满,猎人仍在耐心等待。 「呕!!」 周沛阳手肘用力勒住对方脖子往下重摔,擂台震荡巨响使人体被反震弹起!「唔——」夜莺快速用手推开压住自己的身体,然而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胸口,呼吸都困难了何况发力抵抗。 感觉夜莺状态不大对,他犹豫之後松开禁锢;对方肤色如被夕阳温柔渲染过的浅红,眼神微微失焦,更明显的是已然亢奋顶起衣料的乳粒。 被润滑液渗透的衣料将乳尖粉嫩色泽透得一览无遗,随身体主人起伏移动,感觉只要用手指随意一掐,就会听见悦耳甜腻的呻吟。 「??你还好吗?」顿了一秒後他艰难地将看向夜莺的脸,然而对方仍在自顾自的喘息;即便如此,结合先前霍莫手段他很快明白发生什麽,尽管对方此刻非常诱人,他更在意夜莺的安危。 忽地,清亮哨声直接中断他的思绪。 「周警官,我可不是来看警民有爱的。」霍莫大声抱怨,就像正精彩的影片突然插入令人无言的药品广告。 「他这种状态要怎麽继续?如果真想看我们打架,就不该用润滑液耍花样。」他冷声回应,瞪霍莫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智障。 「我确实也不想看单纯打架啊,还记得我说的是情色片吗?」霍莫一脸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麽的嘲讽,「如果只是纯打架我用得着看你们?看职业比赛不是更好吗?」 气得胸腔要炸裂了,周沛阳实在不想跟这个人继续纠缠,「我没办法对神智不清的人动粗,我也没有像你那样恶劣的兴趣。」 「所以你要认输罗?」 「??嗯。」虽然不明白霍莫有什麽後招,可於情於理他都不会继续下去。 「那你先下来吧。」 他这回乾脆的让周沛阳感到古怪,但怕他又改了主意,於是走下擂台;这边霍莫站起来松开两颗洁白衬衣的钮扣,露出白莹如玉肌肉紧实的胸膛,在与周沛阳错身前对方下意识拦住他——「这是要做什麽?」 「哎?不明显吗?既然你下来了就是这场决斗的输家,先前不是约好了赢的人要跟我打一场?」他狭长眼微微眯着,如同贪恋猎物的狐狸。 「就这麽跟个无力抵抗的人?」 霍莫不理解他的质疑,或是根本不想理解。 「我只是遵守你们提出的游戏规则罢了。」他挥了下手,查尔斯立即上前拿枪指着周沛阳,霍莫嘴角勾起扭曲的笑,用着无比暧昧的气音说:「你就安静的看我怎麽操他吧,体贴人民的周警官。」 10工具人被攻玩弄 想都没想,周沛阳抬手朝人最脆弱的颈部砸去,同时灼热擦过他肌肤,地板浮现一个弹孔。 霍莫慢慢转过来,柔顺银发滑过肩膀同流水般倾泻於背脊,从擂台施舍来的光充分描绘了深邃五官,那双眼散发使人恶寒的邪性。 「你的正义挺薄弱的呀??周警官你考虑过自己亲人会因为你的行动付出怎样的代价吗?如果遇事只想靠暴力解决,那你我之间又有什麽差别?」 周沛阳沈默的将手放下,仔细看手臂仍在颤抖,他命令自己深深吸一口气:「我确实不能让他们因为我出事,但别忘了——既然我敢在这当警察,就代表我做好觉悟,如果真到那种地步,将你逮捕後我会下去陪他们!」 顽固坚毅,像株不起眼的鬼针草死缠烂打。霍莫拉直唇线没说话,只是略带尖锐地直视对方执拗的眼,三秒後周沛阳也没有闪避;很少人敢这样看他,就连身为母亲的凯莲娜也不愿盯着他太久,毕竟他的存在就犹如她人生的罪证。 「有着最可贵的情感,又要如此轻易放弃??我真不知道该钦佩你还是说你傻呢?查尔斯,把他绑到柱子。」他轻挑地拍拍周沛阳清俊的脸颊,对方不快地半闭了琥珀色的眼,瞳孔隐藏着闷烧的炙热。 「为你鲁莽赏的VIP席,不必客气。」 霍莫再次从容的走上擂台,他的礼物还在那乖巧地等,那是一份已然散去大部分包装,只待他伸手把玩的礼物。 「夜莺??」他半跪在人旁低声呼唤,没指望对方给他回应,「拯救一个不想活着的人就是你最大的错误,这些是你应得的报应。」 霍莫白皙修长的指尖滑开夜莺颈侧的液体,指腹底下脉搏剧烈跳动,显得富有生命力又脆弱,让他忍不住用指甲刮下红痕。 「一切都是你的错。」霍莫低下头,银发遮掩他阴郁邪性的面孔,可那漫出嘴边的音节又那麽温柔。 轻轻的、缓缓的,是贫苦孩子於冬日见着的蜡烛,可每次还未凑近烛热就消失一空,徒留冰冷的墙面。 那边只能乖乖屈服的周沛阳被绑上圆柱,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因为距离过远他听不见霍莫在说什麽,只觉得散发出的氛围十分古怪。 他表面平静无波实则用犬齿轻咬舌面减缓焦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不想去看又不得不面对它。 霍莫的手缓慢滑下男人的胸膛,本就宽厚丰满的肌肉因润滑液显得油亮光滑,在主人放松下霍莫五指收拢挤着胸肉,使乳尖抵在掌心後坏心眼的顺时针转着。 「??唔!嗯、痒??」 寻惊呼声抬头,夜莺正一脸蒙懂、充满水润光泽的双瞳,对直接被触摸没有厌恶,只是单纯疑惑自己的处境。 「不只是那样吧?再仔仔细细的把你的感受说出来如何?我会好好的,顺应你的要求的。」霍莫慢条斯理的引导。 夜莺渐渐涨红了脸,抬起手想阻止对方的玩弄,但那样的力道没有作用,甚至让霍莫反握过来指引他去抚摸自己。 「来,摸这边,是不是很舒服?」 「??不要、很奇怪。」仅存的理智告知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当指腹滑过乳尖时的酥麻轻易地掳获了大脑,手受惊吓下意识往回缩时让霍莫给挡住了。 「怎麽会奇怪呢?给自己快乐从来不是怪异的事,打开那些不必要的束缚,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吧小鸟儿。」霍莫温柔劝诱着,十足有耐性的扣住夜莺的手,一次又一次抚摸宽厚丰满的胸膛;这回只是在乳头边缘徘徊,不去刺激最敏感的地方,然而热度仍是缓慢推叠,燃尽全身大半力气。 「啊、哈啊??嗯??啊??不行、不行??」 霍莫被呻吟勾得舔了下唇又咬了一下,他喜欢看男人刚强的外壳被情慾腐蚀,做着徒劳无功的抗拒渐渐堕落的模样。 「来,只有一边可不行,他也会寂寞的。」他拉起另只空闲的手放在应待的位置上,「摸吧,会很舒服,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霍莫嘴角浮出散漫而恶意的笑,看夜莺的手先是顿在那边,又慢慢顺应慾望的催促,进而搓揉自己的胸部来。 「很好。」他轻抚夜莺的发,然後低头与对方蹭下鼻尖後,伸舌舔了夜莺乾涩的唇;艳红舌尖在唇畔留下唾液,缓慢反覆的描绘唇线後,将舌尖舔进微启的缝隙中,然後再收回轻轻吸吮着唇肉。 一旁的周沛阳知晓自己应当别开眼,可不知为何就是没办法移开视线,霍莫对夜莺彷佛情人般的互动,实在让他看不过去。 「来,张嘴。」 因为呻吟本就微开的唇顺着命令张开,舌头立刻就遭到蛮横的侵占!霍莫不留一丝空隙的亲吻他,灵巧舌尖缠绕着对方打转,手紧贴住脸颊不让其闪躲,只能一昧承受强烈的亲吻。 夜莺手里的动作都停下来了,光是应付一个深吻就花费大半的注意力,他紧闭双眼眉头微蹙,汗水彻底沾湿了面庞。 霍莫停止亲吻,朝对方的手背轻轻拍了下;手指受到惊吓自动卷缩,在这过程不小心擦到乳尖,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发出短促而甜媚的呻吟。 「舒服就多摸一些、再多沈沦一些,慾望不是罪孽是人的本能。」他指甲搔刮着夜莺勃起充血的乳尖,坚硬指甲将那块软肉戳击,将乳头不停地压扁又立起;接连不断的快意席卷而来,使得夜莺呼吸加快胸膛的起伏反倒像是一种应和,一直将乳头送到作恶手指的范围内。 「哈、啊啊??不行不行——不要碰了!!」夜莺身体难受地扭动起来,双手伸来阻止对方没完没了的骚扰。 「啊?乖一点。」霍莫声线忽地退去柔软包装,直接用下手臂压住男人脆弱的咽喉,玩弄乳首的动作仍不停歇。 窒息的痛苦自然让夜莺忘了解救乳头的事,然而双手要去拉霍莫时对方下压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恶!呕——放、放手!」 「你先放我再放。」霍莫一脸的不讲理。 「??放、啊!!」 乳尖被霍莫狠狠掐住往外拉长,那下险些让夜莺以为乳头要被扯断了。 霍莫眯着细长的眼,威胁意味浓厚的问:「再说一遍?」 屏住呼吸,这回夜莺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算了。」霍莫突然放弃对他的禁锢,「你毕竟是我的恩人,要是让你痛苦就是我的失误了。」 还未能为呼吸自在高兴,对方绕过来将他大腿掰开,露出早有感觉而不断瑟缩的後穴,至於肉根老早就立着流水了。「既然不喜欢那就直接奔入重点吧,真不好意思看看这边都馋成这样了现在才注意到,这麽一想我服务确实不周到。」 随後他直接将脸埋进去夜莺股间,伸舌对穴口进行深吻。 「唔!啊、啊——!!」 太爽了,夜莺差点射出来,他腹肌绷紧微微抽搐,脚趾都向内曲起忍耐这过分的快乐;霍莫的舌技很好,无论用在亲吻还是舔穴都一样,舌头将乾涩的穴眼舔开,把里头扭曲肉褶全覆上粘腻的唾液。 阴茎对空气兴奋勃动着,前列腺液湿滑得淋满了茎身,涨起的青筋狰狞,却可怜的找不着容纳他的湿窄巢穴。 「哈啊、啊??啊啊??受、不了??」 11攻抱工具人给受C 「为什麽?高潮不是很棒的事情吗?我说过了,不需要去抗拒快乐,性欲是人的本能。」 回答时指尖仍一点一点地拨弄软嫩的肉摺,说到後头还将一小块粘腻皱摺夹起,就算是修剪得当的指甲也刮得那又痛又爽,连带扯到不远处的前列腺。 「嗯啊、唔啊啊??哈啊啊??」 沙哑悦耳的淫叫泄於夜莺不争气的嘴,霍莫对人体构造的掌控高得离谱,根本不是他这种几乎没经验的人能抵抗的。 「嗯?」霍莫溢出愉悦的音节,两指再次向前到G点的位置,柔软凸起遭遇指腹残忍地压陷,然後在身体主人毫无准备的情况向上抵住後不停抖动。 「——呃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伴随膀胱快失禁的恐慌,夜莺腰胯拼命往上拱,连脚尖都努力垫起想脱离太过骇人的浪潮;前液同涌泉喷得到处都是,无论他怎麽抬腰对方手指仍是死死挖掘着不放,发了疯的快乐将全身吞没,没有丝毫喘息的空余。 「喷啊,再多喷一点给我看看?不用害羞呀。」不想再花力气追逐夜莺乱动的臀,霍莫乾脆用空余的手握住涨大饱满的阴囊;得承受接连不断的高潮又要克制动作别扯痛囊袋,两极化的抉择使他发出难捱的哭叫,「哈啊、放手!求你了、会死的!会死的、真的不可以——呃啊啊啊啊啊!!!」 「嗯,爽死不是很棒吗?平常人哪有这麽难得的体验啊?千万别跟我客气。」露出恶劣至极的弧度,霍莫手指抖动得更厉害了,就连猛烈紧缩的内壁都不能阻挡他的执着。 白浊突然大量喷涌,随着腰胯胡乱抖动的痴态一股股的落到地板,霍莫握着的囊袋也在抽搐,连同激烈颤抖的肠道一起。 「哈啊啊啊啊啊——!!!」 将近一分钟,呼吸才渐渐缓过来,发现对方的手心满意足的撤离,这让他敢去放松胸腔找回正常呼吸的规律。 精液射到霍莫俊美的脸孔,由高挺鼻梁缓慢流下单薄的唇缝,他毫无犹豫地伸出艳红舌头将其舔入口中,甚至发出啧啧声响:「还很浓啊,看来再多射几次没有问题。」 「等、等一下!」 惊觉手指抵在才刚舒缓的穴口,这次无名指也跟着加入,夜莺五官瞬间扭曲起来,猛地爆发了力气往後撤! 「啊!!」 「想去哪啊?不充分打开等下真的插入会痛的,我这麽为你着想你这是什麽态度啊?」 霍莫紧握他射软疲惫的阴茎,朝自己方向用力扯!夜莺立即丧失所有挣扎的力道,喉咙发出极致卑微的哀鸣,性器的折磨无论是哪个男人都难以忍受。 「乖一点好吗?别让我这麽费劲。」像在哄诱不乖的孩子,放松掐住阴茎的力道下滑,三根手指揉进窄小湿软的蜜穴,大拇指有规律的在薄嫩的会阴处打转;里面指尖不安分的向上朝外勾,将G点不断不断地翻弄,引起膀胱一阵想要排泄的冲动。 「唔、等一下!」在霍莫力道加重前他连忙喊:「厕所!拜托让我去一趟厕所!真的求你了!」肠壁被修长手指勾弄的太爽,很难再用力忍住,虽然在人面前被玩弄身体很羞耻,可要是当众失禁就更难堪了。 「厕所?不,你不需要那个。」回话间手上动作完全没停下,肠肉谄媚夹住他指尖的感觉很舒服,手让体液弄得十分湿润,连带挖掘G点的手势变得非常滑顺。「想尿就尿吧,我不介意的。」 「哈啊啊??脏、那会很脏啊!」他努力想获取霍莫认同,然而被快乐翻搅不能深思的大脑,只能靠笨拙的语言来劝服。 霍莫看了他一眼,然後低头扶好夜莺性器,含住尿孔轻吮一口。「嗯?稍微有点腥咸,放心好了,不脏。」 被他吸这下差点失手的夜莺大腿根在抽搐,下腹的酥麻感加重了,好像单凭玩弄屁股的快乐就可以去了。 「不过第一次失禁应该要让小玄鼠参与,你这下倒是提醒我了。」霍莫将他头转向周沛阳,对方立刻扭开不敢对视,然而霍莫并不需要夜莺看他的脸。「看吧,我们警察先生看着你就勃起了,毕竟是VIP席得多给一点福利才对,不然就太对不起他的位置了。」 他不顾夜莺挣扎将其由後方抱起,霍莫看去高挑纤瘦力气却是不容小觑,他两手勾住夜莺膝盖内侧,形成双腿大开屁股悬空的姿势朝周沛阳走去。 「不要这样!别过去!!」夜莺的反抗丝毫不能撼动霍莫,甚至感受其粗壮热物抵着臀缝,要不是裤链并未拉下,可能就要插进去了。 而失去手指的後穴无法闭合,空调低温游走於湿润的肉褶,将它们冻得不安得翕张着,使多余的体液挤出垂挂於穴口之外;霍莫炙热的体温刚好足以产生安慰,只是隔着裤料再怎麽想索取慰藉都显得困难,只好将就着不上不下的状态。 「拜托你、别过去!我不想这样!」 夜莺的表情是扭曲的,那张脸因为恐惧而变得灵动起来,在霍莫眼里非常满足,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彻底失去旁观者的余裕。 「夜莺,我的小夜莺??就这样唱起歌来吧。」 「??霍莫。」压抑从嘴缝泄漏,周沛阳并未对此大声抗拒,他明白做什麽都没用;夜莺的反抗在霍莫这可以是情趣,换他可就是找死了,就算他不畏惧死亡,可也不想因为如此愚蠢的理由死去。 况且。 周沛阳低头望向自己昂首的性器,神情难以言喻;一直以来他对各项暗示毫无兴趣,甚至被当面骂性冷淡的程度,可到夜莺这边就不一样了,只是看着就足以令他亢奋。 在沉思间对方已经抱着夜莺贴近,霍莫笑容扭曲而愉悦,他双手如焊铁一般不为猎物挣扎松动,直接将夜莺压在周沛阳紧实的腹肌上使彼此的性器蹭在一起。 「啊!」 连乳尖都互相挤到了,夜莺一激动脑袋刚巧埋进周沛阳侧颈,夜莺想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知道对方是用什麽表情看待他。 周沛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在细微颤抖,夜莺的嘴角即便努力抑制声音,也无法阻挡喘息的热气入耳;他动了下唇,但最终没有开口说话,然後他看霍莫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哈啊??」 霍莫控制夜莺上下移动,无处摆放的双手忍不住攀附在周沛阳身上,他见夜莺眼中泛起的水光,低头像是无心的将泪吻去。 「要抓就抓紧了。」霍莫语调有些冷,他让夜莺小腿勾在坚韧缆绳上,然後三指再次插入他後穴! 「等一下!」夜莺再怎麽牢牢攀附周沛阳,都不能阻止穴口吞进并拢的手指,只能感受臀部将指尖纳到更深处,强行直入至连接手掌的部分。 「不等。」 他一手压着夜莺後腰,入穴的手快速的抽插着,丰沛肠液如水花喷溅乱洒,肉褶只能反覆被挤压开来! 「哈、啊啊、啊、啊??」 臀肉不断被进出的指节碰撞,抖出阵阵浪荡的波纹,夜莺身体已然不属於自己,在顺从重力向下的瞬间又让霍莫手指顶起来;霍莫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没给肠道喘息的时间,括约肌完全没法闭合,因为很快又会被手指撑开。 无法形容的快感酥麻了下半身,夜莺大脑空白着,好像只剩呻吟的功能;他攀附周沛阳的手逐渐失去力气,最後整个上身往後倾倒—— 「呃啊啊啊啊啊!!」 橙黄水柱瞬间从尿孔喷了出来,没完没了持续七八秒之久,然而霍莫一手将他倾倒的背揽入怀中,一手继续迅速抽插正在抽搐的肠道。 「不行不行不行呀——!!」发出难以想像是雄性会有的悲鸣,尿水又再次喷射,随着霍莫插入深处的动作还溅得更高。 「少来了,你存货可多,别想骗我。」霍莫全然没有罢手,四次还是五次?直到夜莺再也喷不出尿後他才抽开手指;此时肉穴开口已有十元硬币大小,随呼吸而缓慢张大又逐渐缩回,被玩透的肉穴已经能很轻易看见内里深处的殷红肠肉了。 夜莺唾液随无力闭合的嘴缝流出,大脑被高潮的余韵占据醒不了神,酥麻奔流着全身每处神经,将欢愉的感受刻进细胞里。 霍莫这边接过查尔斯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便用插过肉穴的手掐夜莺脸颊将水渡给他,来回几次後夜莺也渐渐醒神;感觉这回似乎是休息的前兆,他忍不住心生希望:「可以、放我下来吧?」 「当然啦。」 然後他把哀求者的穴肉打开,强行坐入年轻警官昂扬的肉棒中,伴随双方难耐的闷哼,充分开发过的臀瓣轻易地将男人粗大吞没入底。 「啊——!!哈啊啊——!!」 鼓胀的满足充盈着肠壁,肉具炙热得好像快将内里烫伤,夜莺抽搐的大腿难耐紧夹周沛阳的腰身,可光靠那点力气根本不足以让肉根脱离。 「夜莺。」霍莫依旧体贴的扶住他後背,却也压住他颤抖的肩膀,「自己动到警官先生射出来我就放你下来。」 「??不可能??我没力气??」 霍莫歪下头,「嗯,好像挺有道理的,那就换让小玄鼠动好了。」他手指恶趣味的摸着两人接合的部分,湿漉漉的非常滑腻,然後亲手解下了周沛阳身上的束缚。 下秒周沛阳就以插着夜莺的姿势将霍莫压到地板上! 「这是什麽意思?」承受两人体重的霍莫不悦地发出询问,一旁查尔斯冲过来前,先前绑周沛阳的绳子就勒上霍莫脖子,导致他停下脚步。 「意思是你输了。」 周沛阳简单明了的宣告。 12各方混战中 霍莫脸孔并未浮出丝毫挫败,彷佛周沛阳的话没入他耳里;但夜莺知晓他不是没听见,也不一定是有什麽後招,纯粹是那疯子般的性格所致,没有恐惧自是无所畏惧。 「这样啊??好吧,不过这样子躺在我身上不太好看吧?」他轻浮地挑眉,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不要转移话题。」虽是这样回答,周沛阳还是起了身,他可以不在乎霍莫但夜莺可不行。 「呼。」夜莺撑起上身坐在一边,性爱的余韵比伤痕还要刻骨铭心,好在是没做到最後,虽然心底有一些可惜。 「你们的要求?」绳子陷入脖颈柔弱的肌肤,那种窒息的难受未能从霍莫表情读出,「嗯,不用问也知道,是想安全的离开这里??哎,总觉得有点寂寞呢。」 「给我们备辆车。」周沛阳简单扼要的命令,他谨慎盯着霍莫,握绳子的手仔细掌控力道,不能让他说不了话也不能让他过於轻松。 「知道了,查尔斯。」这点霍莫倒是十分乾脆,嘴角下滑有点索然无味的倦怠,他十分配合没有做出任何想抵抗的动作。 而他越是如此周沛阳就越加小心,他不相信对方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他可不想去赌霍莫的随心所欲。 「??是。」查尔斯眼神深沉的看周沛阳,後者立刻警惕,不过他只是拿起手机对人吩咐备车的事情,「约五分钟後能准备好,停在後门的位置。」 「你还可以吗?」 「啊,还行。」 润滑液促进情慾的成分都让先前发泄给处理得不错了,虽然身体还隐隐发热不够满足,但酸软无力的现象排除了,其他异样稍微忍耐一些就可以撑过去。 当两人狭持霍莫到达後门时变故发生。 「啊啊,这不是我亲爱的好侄子霍莫吗??」充满尖酸的嚷嚷,随路灯照亮的轮廓越加清晰,凯恩斯墨绿色的西服钮扣随他走动晃动的肚皮抖动,在一个岌岌可危的范围挣扎。 走在凯恩斯身边的不止是他手下,还有穿着便衣的警方跟佣兵团的人,因为要让夜莺两人离开霍莫的人并没有守在这里,反而变成了一大破口。 「晚上好。」霍莫神色平淡地打招呼,翡翠绚灿的眼染进了夜色,他一一扫视着那些不请自来的人,被他看的人都升起一股不舒服的寒意。 「两位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教训他的,竟然做出囚禁警察的事,真是太胡来了。」 周沛阳目光转向警长,对方朝他点头,然而夜莺却在此开口了:「凯恩斯先生,抓到他可是我们的功劳,你这一句话就要我交人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可是被折腾得不轻,谁知道你会不会一到手就反咬我们一口?再怎麽说你们都是血浓於水的亲人,跟我们根本不能比。」 「这位小警察。」生性傲慢的凯恩斯可不会记得他俩个别的身份,原先他是懒得与阶层低下的解释,但现在胜券在握又有这麽多人,恰恰满足了他表演的慾望。 「显然你不够了解我们的情况,不过这也是自然的。」他短胖的手指捻着上翘的胡须,豆大眼珠充斥对霍莫的恶意。「霍莫他还太年轻,你瞧瞧他上任没多久就将这地区搞得那是人心惶惶,显然很遗憾我弟弟的决定是错误的,既然如此那我必定得好好管教他。」 显然这段话并未给予夜莺实质上的回应,不过他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想在警方和佣兵团心里埋下一颗警惕的种子;他们之间的合作不容易,信任自然也是浆糊随易沾黏,随随便便就会被语言的风吹得卷翘。 果然他们不约而同地交换了神色,前方凯恩斯还在夸夸其谈自己为了黑帮付出多少都不被其父所见,如被抢玩具的孩子抱怨着。 「真的?我好感动呀,我一直以为大伯对我有偏见呢。」可怜的人质发话了,他神色柔弱得如雨荷水润无害,没见霍莫过的几个新人心神有些异动。 凯恩斯听这话就跟吃了蟑螂一样恶心,顿了一下:「怎、怎麽会呢??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就别再耍什麽花样!你们两个过来,把他交给我。」 「夜莺?」周沛阳悄声提醒,「旭日实力太大,我们警方暂时是吃不下他的。」他虽然也想逮捕霍莫,可他不是毫无眼色,在警长认同霍莫得给凯恩斯的情况,擅自作主也不会有好下场。 况且霍莫跟凯恩斯的不和人人皆知,或许可以藉此让旭日内耗,那麽有机会将其清洗的一日很快就会到来。 「我知道。」然而他并未解释自身动机,毕竟也解释不了。「他要是到了凯恩斯那边情况只会更糟,相信我。」 「??」周沛阳抿了下唇,霍莫归属的事牵涉太多了,他不能仅凭信任就下决定。 两人交流霍莫本人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并未发表意见,倒是那边的凯恩斯等得不耐烦了:「喂你们两个,别让这麽多人等,还是要我亲自接才愿意啊?」 「BOSS!」查尔斯带着一堆人四面包夹而来,大家都拿起枪摆出架势,生怕一个不留神命就交代在这。 「查尔斯!没看我在这呢,动这麽大阵仗做什麽?」明明是自己先带这麽多人手的,却还能理直气壮成这样,就某方面来说凯恩斯的无耻天下无敌。 「凯恩斯先生,就您带来的人马,恕我没法瞧见您的善意在哪里。」查尔斯完全不管他的身份,直接了当的打脸。 「??这、还不是压不住他吗?不对,你有什麽资格质问我?」他面红耳赤的坦露自己无能,很快又发起火来:「快把你这些人带走!我们谈得正顺利呢!」 「局长,我觉得这麽大条猎物放走可惜了。」佣兵团长忽地发出宣言,将战况倾斜一边。 「你怎麽??」 「就是说啊,我们好不容易聚集一趟,就是为了给这死胖子当助威喝采的啦啦队吗?」团员那不知是谁发出声音,接着应和此起彼落的响起来,凯恩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们的合作已经谈好了!你们两个快给我把他带过来!别在那边拖拖拉拉的!」语气尖放到逼近嘶吼,嘴巴张得脸颊像鼓胀的气球,既滑稽又好笑。 凯恩斯不想等了,他直接过去想拉霍莫,这时不知谁先开枪,差点打中凯恩斯! 那声枪响是个信号,三方人马陷入混战之中,而在这慌乱时刻夜莺刻意松开对霍莫的牵制,并且挡住周沛阳可能行动的位置。 「你为什麽?」杂乱声中周沛阳无声询问,夜莺只是确认对方回到查尔斯身边,然而不管他便去佣兵团的夥伴那。 直到混战平息周沛阳被带回警局後,他都没能知道夜莺的情况,就算跟同事打听也未能知道佣兵团的消息。 他们之间的联系如同泡沫一下子便消散在空气中。 「还好吗?难得看你这麽消沈的样子。」 当周沛阳坐在角落沈思时,脸颊冷不防被冰了一下,抬头看是许久不见的法里奥,他将可乐递给自己。 「??我没事。」他不想跟任何人谈先前的事,哪怕明白後面一定会被问话,但至少私人时间他不想被打扰。「倒是你,那之後怎麽样了?」 自己花费那麽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救他,那麽知晓一下结果也不是什麽强行的要求。 「嗯??我跟未婚妻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