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穿进西幻总受文后》 成为使徒 被抓到奴隶营地 男人刚刚在一场爆炸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却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看到他下辈子的剧本: 【撕裂的痛苦排山倒海般席卷全身,心灵溃烂在犹如炼狱般的场景之中,沉重的绝望袭来,男人疲惫而麻木地抬着腿回应,一根、两根、三根……】 自己竟然是受,还同时有那么多人! 男人心脏像是被猛揪了一下,不可以,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他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 他内心强烈地呼唤祈祷,只为摆脱这种命运。 “怎么样?对创世神的新作满意吗?”一个魅惑清冷的声音传来。 男人猛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有人在看着这里。 “哈哈哈,结果到头来也只有我来了,这群看戏的家伙。”眼前一个高大的、被紫色雾气缠绕的邪性男人出现了,他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让人为之倾倒。 “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毕竟你看看,”邪性男人随手一挥,书本翻开了,“竟然连那个天使长和恶魔使都勾引到手了,这不得投资一笔?” 男人跪在地上,努力让视线远离那本万恶之源。 “想摆脱这样的命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邪性男人勾唇一笑,翘起修长的腿,露出一片白嫩肌肤。 男人努力张开嘴,却只能发出一些气声。 “忘了你还是个哑巴,真是可怜,可能这也是一种情趣?”邪性男人微微歪头,随即打了个响指,“好了,说吧,谁叫我是伟大的淫神阿克斯大人呢。” “我……我不想被……那样。”男人第一次拥有开口说话的机会,惊喜又艰难地说。 “真诚的想法,”淫神缓缓靠近男人,手指抚上他的背,“可是创世神的剧本很难改变呢。” 男人身体微微僵硬,但想到未来的那个可能,他大胆地牵起阿克斯的手,在这温凉柔软的手背落下一吻。 “恳求您的庇佑。” 他满目诚挚。 “真是有趣!”阿克斯用那只被亲吻的手勾起男人的下巴,“那我准许你成为我的使徒。” 就在淫神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周围被肉眼可见的紫雾环绕起来,在这魔幻的场景中,契约达成了。 冥冥之中,男人“看”到了自己和阿克斯之间的淡淡的连线,也在此时,他知道了自己的能力和约束。 “万分荣幸。”男人感激地抬头。 “不错的眼神,希望你能保持下去,”淫神奖励般地露出一个迷人的笑,“那么再见,雷尔。” 雷尔是阿克斯赐给男人的名字,因为剧本里男人身份低贱、还是哑巴,所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名字。 男人,哦不,雷尔此时在一片空旷的大陆中醒来,他低头看向了自己胯部,确实变得更加沉甸甸的。 淫神给的祝福,让他在有欲念的时候是无敌的,同时也加强了他的性能力、魅力。 别小看这个能力,无敌虽然就简简单单二字,其中意义不可小觑,在床上可是没有人打得过他滴。 与之相对应,这个能力的条件是,雷尔每天都要与人交合,也不能对其他人产生感情,不然会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需要按照剧情的走向走,不然创世神会强行修改回原样。 雷尔找到一处湖水,照到了健壮的身躯、硬朗的面容,他满意地点头。 剧本的开始,雷尔会被当做奴隶卖钱,那时由于不会说话,还被递了点粮食,所以被外表和善的奴隶贩子骗了。 而现在,由于要照着剧本走,他假装昏迷,被奴隶贩子捡到了。 雷尔敏锐的感知告诉他,此时正经过一片密林,他眼睛被蒙住了,正被捆在一根柱子上,被横着抬着走。 耳边是空谷间的鸟啼,鼻子能闻到清新的叶子和木头味道,雷尔知道自己很强,所以一点也不慌。 直到耳边传来篝火声,预示着营地已经到了。 安置奴隶的柱子被放下,雷尔倒在一边,听到身边还有两根柱子被放下的声音,还有两个奴隶吧。 “少主,今天收获不少!”接着是乒乒乓乓东西掉落的声音,还有一个盒子被小心地放好。 “嗯,等晚上到了论功行赏。”一个年轻却沉稳的声音传来。 突然,雷尔感觉到身体像是被黏腻的目光舔舐,这目光在他身上来回逡巡,最后停在脸上。 “把这家伙送到我房间里来。”那个年轻的声音略带些难以言喻的兴奋。 周围的人当然都明白少主的意思,发出懂得都懂的起哄声,于是雷尔被打包到了一张硬板床上。 雷尔被喂了一些药物,身体兴奋起来,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药,但由于他的能力,他的负面状态消失了,还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 现在只要他一个念头,就可以挣脱绳索,但他没有动作,静静地躺着,假装在克服情欲。 反攻 捆绑 晚上,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然后是落锁的声音。 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伴随着逐渐加重的喘息,雷尔感觉到对方肆意的视线不再掩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哟,真是诱人的身体。”少主一想到自己即将把面前的男人干到欲仙欲死,就忍不住硬了起来。 雷尔没有说话,他的眼睛还被蒙着,看起来像任人宰割的落难灰狼。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少主抚摸上男人的脸,呼出一口热气,“哈,很想要吧?” 雷尔装作艰难的挪了挪身子,喉咙里模糊地哼出一声,“嗯。” 少主似乎被很好地取悦到了,按捺住狂跳的心脏,跨坐上男人的身体,感受自己的坚硬顶上男人的腹肌。 他搂住男人,在男人脖颈处狠狠咬下,感受身下人的颤动,恶劣地开口调笑:“这么淫荡,服侍过多少人了?”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男人,少主感觉到一阵不对劲。 还没等他察觉出什么,雷尔就挣脱了绳索,一把扯掉了眼前的黑布,翻身把少主压在身下,绑住对方双手。 “你……”少主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就被雷尔拿破布塞住了。 雷尔打量着对方,真不愧是剧本里第一个攻,少主长得狂野恣意,棕褐色的中短发凌乱地散开,眉峰犀利。 少主的眼睛细长,是个薄情的种子,可对方此时眼睛大睁,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他薄薄的嘴唇因为咬了破布而大大张开,有些许泛白。 视线往下,对方的上半身只有脖颈处一根骨链,蜜色的肌肤全部暴露出来,那两点黑粉色因刺激而异常凸起,随着身体的颤栗轻微抖动。 雷尔不太习惯说话的感觉,可能因为他以前是个哑巴,也不太熟悉情趣。 他硬了。 少主惊讶地看到男人胯间的巨物苏醒,眼睛睁得更大了,嘴里不时发出呜呜声,不由自主夹紧了臀。 雷尔咬上了那两点,先是左边,再右边,先舔一下,再用前牙到后槽牙都磨一遍,感受那弹滑的口感,离开时扯出了细细银丝。 身下的少主似乎从未体会过这般刺激,像是电流一般窜过身体,腰都软了,他看着自己像是被狗啃过、满是口水、肿大一圈的乳头,绝望地将脸别到一边去。 雷尔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手摸上对方的腹肌,沿着沟壑中的横线,手指歪到少主细腰上,捏了一把。 对方不由又是一颤,似乎即将被侵犯的这种意识,比什么抚摸身体的羞辱更令他难以接受。 雷尔不做多余的动作,双手一拉拔下对方裤衩,露出那根正在吐水的阴茎,他不顾少主羞涩难堪的神情,用手指弹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对方浑身一颤。 “呜呜呜。”由于嘴巴被堵住,少主只能这样发出恳求声,尽管他知道这根本不能获得男人的怜悯。 或许只是在这场沉默的性事中,增加一点情趣吧。 男人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弹出一根擎天巨物。 少主见那粗大的紫黑阳具,不由夹紧了屁眼,下半身都紧绷极了。 雷尔现在力大无比,直接掰开了对方夹紧的双腿,再掰开那两瓣充满弹性的屁股,伸手指进入那个洞穴里。 “唔……呜呜。”感受到与男人的力量差距,少主只能发出声音反抗,但这声音也太娇弱了,令人察觉不到其中的反抗意味。 穴道一感受到异物进入,就热情地夹道欢迎,男人轻笑一声,又加了两根手指。 少主似乎被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气到了,只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这香艳的画面。 等到能容纳四根手指后,雷尔便挺身让自己鸡巴冲了进去。 就像一把利剑划开穴道,少主痛得惊呼出声,即使做过简单的扩张,但雷尔的尺寸不是盖的。 撕裂的疼痛伴随鲜血流下,但随即血液就被鸡巴捅了进去,雷尔不顾对方的感受,只觉得鸡巴被温热包围着。 他凭借着本能用巨物在对方身体里横冲直闯,让那个年轻的少主疼得流出眼泪,但再多的惊叫都被破布按住了,只有不间断的呜咽声。 少主只觉得身体被劈成两半,强烈的疼痛从那个难以言喻的地方传来,让全身都丧失了知觉,乏力的手臂垂在头顶,由于捆绑住手腕而显得苍白。 他的五官正用力地表达痛苦,泪水在脸两边划出干涸的痕迹,眼神中满是哀求和不甘。 雷尔只觉得有趣,他知道骄傲的少主不会允许别人闯入,所以拿出了那块塞在对方嘴里的破布。 “感觉如何?”男人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刺激对方残破的意志。 “咳……放了我……啊……” 由于口中空气突然闯入,嘴里一时间干涸无比,少主咳了一声,说出了自己都认为希望渺茫的求救,就被下身的撞击打断了。 男人可没有任何怜悯的意思,自己鸡巴还在那个穴里,像是小嘴吮吸般紧密贴合的感觉,可太舒服了。 他用力抽插起来,即使再大的阻力,都被他以力破解,可怜的少主,还在咬牙忍痛,时而抽吸一声,最后忍不住哭出声来。 如此几番以后,巨大的龟头撵过对方脆弱的肠道,压到了一个小点上,在一瞬间,呜咽声中夹杂了一道愉悦的呻吟。 雷尔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对着那一点又用力捅了一下,身下的身体便柔软起来,对方的呻吟也甜腻了许多。 “叫出来。”男人说出冰冷的命令。 “不……不行……嗯……别顶那里……啊……”少主的声音压抑不住,高昂起来,也不管不顾了。 他只觉得身体在疯狂的边缘试探,一边是极度的、已经稍有缓和的疼痛,一边是灭顶的快感,两者结合在一起,让他自顾不暇。 屋外经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没想到少主竟然如此龙精虎猛,让那壮汉发出这么淫荡的叫声。 那些奴隶主可不会想到另一种可能,少主可谓是床上高手,不过这次,他们听都听硬了。 少主可不知道外面的人在想什么,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使是叫得再大声也体现不出不住身体快感的万分之一。 雷尔朝着那处猛烈攻击,让少主体会到风雨飘摇中的一叶舟之感,少年的身体经不起刺激,在狂风浪潮之中,少主高潮了。 少主的鸡巴不堪重负,射了出来,精液在他的胸腹上留下了一串涩情的痕迹,他喘息着,似乎在体味着复杂的感受。 雷尔的鸡巴还非常坚挺,突然被肠道猛烈夹了一下,要不是他还没有射的感觉,就被夹射了。 他惩罚性地拍了下对方的屁股,不顾及对方休息,继续冲刺。 “不要……唔啊……”少主发出一声短呼,但耐不住身体已经接受了这根鸡巴,正讨好地用肠道吮吸着。 因为来不及闭合嘴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少主浑身丧失了力气,只是躺着接受一次次的冲击,迎接一次次的快感。 他的鸡巴已经又硬了起来,但没有得到男人的任何关注,毕竟男人只在乎那个能带来快感的小穴。 雷尔只是在用力操穴,在许多次抽插之后,终于有了射精的感觉。 少主能感受到身体里那根巨物明显的胀大,甚至还能清晰体会到那几根青筋,“别射在里面……”,他似乎预知到了什么。 雷尔充耳不闻,用力将鸡巴顶进深处,射出了第一股浓精,这股精液又烫又多,让对方肠道都收缩了一下。 少主只觉得身体被一股热流充满,被迫变得敏感的感官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他的鸡巴没忍住又射了出来,而且…… 雷尔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鸡巴被淋了一层水,爽得他哼出了声。 少主潮吹了。 “真是淫荡的身体。”男人射精后喑哑的声音传来,似是称赞,似是嘲讽。 少主脸红透了,他没法反驳,也不能解释身体是怎么回事,真是比他之前操过的骚货还淫荡。 不过一会,他就震惊地发现,身体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雷尔用粗糙的手指擦掉对方眼角的泪痕,不顾少主惊恐的眼神,抓住对方的腰又开始了冲刺。 雷尔是晚饭后进的房间,现在外面已经有些亮了。 而房间里的人,呻吟还在继续。 虽然周围居民稍有微词,但一想到是少主在操人,就按捺住了敲门的冲动。 这折磨人的声音,直到快日出了才停下。 雷尔看着眼前这再也射不出一滴的可怜少主,鸡巴又射了一次,也没有抽出来,就混着几次射精的浓郁精液,插着躺下了。 少主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甚至在做到一半就睡着了,然后被身体里抽动的鸡巴叫醒,再被折腾得累睡着。 他的眼角是兴奋刺激出来的泪水,嘴角挂着大量的口水,鼻尖、脸颊上挂着某次颜射的精液,胸腹上是他自己射的精液。 蜜色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斑斑点点,乳头被吸肿了,还能看到乳晕上的咬痕,他浑身都被精液的腥味环绕着,甚至身体里还留着大量精液,塞着一根鸡巴,他似乎刚从精液里打捞出来,脸上还挂着情欲餍足的微笑。 他似乎浑然不知,只是甘甜地睡着了。 晨B 要求爬行 水中 情愫暗生 清洗身体 日上三竿,少主被雷尔的鸡巴叫醒了。 那根在他身体里睡了一夜的巨龙,自然而然地勃起了。于是,雷尔挺身干了起来。 穴道已经无比适应了这根硬物,甚至还有未完全干涸的精液作为润滑,雷尔干得很爽。 少主的手已经被解开,可是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只是吃力地敞开退迎合着。 “嗯……哈……别……” 雷尔对这疑似呻吟的求饶声充耳不闻,看着对方满身精液的淫荡样子,只觉得性志高昂。 他在这湿润泥泞的肠道里冲刺,拉住对方想要逃离的双腿,一次次地操着。 在一段时间后,他再一次射了进去。 “呜呜……” 少主已经回复了理智,可越是清晰地认识到现状,就越是难以接受,他羞愧地捂住了脸,不再看自己全身的痕迹。 男人抽出了鸡巴,瞬间精液、凝固的血块、精块都流了出来,甚至还有透明的肠液,形成了一条细长的涓涓细流。 少主虽然遮住了眼睛,可是感官却真实地感受到了夹都夹不住的液体流动,甚至还不习惯没有被鸡巴堵住的穴道。 他只觉得身体里被冰冷的空气填满,空虚极了。 他的穴口颤抖了一下,白色液体还短暂地停滞了一会。 雷尔擦干净自己的鸡巴,稍微给少主擦了一下身体,对方的身体还僵硬着。 昨天已经做过一次,今天早上也算一次了,所以每天交合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雷尔心情很好。 “现在营地里没有什么人,抱我去附近河那里。”少主虚弱的声音传来。 他不知道男人会不会答应,他只是祈求般地命令。 雷尔知道现在营地里的人都在外面烧杀抢掠,要到傍晚左右才回来,营地里都是一些奴隶,还有几个看守。 按照剧情要求,他需要在这个营地里待三天,所以找一个固定的炮友很合理。 雷尔没有应答,只是把人用床单一裹,横抱起来。 少主被突然腾空的感觉吓了一跳,但腿弯和后背被有力的手臂支撑着,让他产生了一种羞耻的安全感。 他的屁股下空空的,但液体还黏糊着,估计没过一会,精液就会浸透床单,滴到地上。 他把脸捂住,要不是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绝对会自己走出去。 “不要被别人看到。”他小声地恳求道。 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人还挺可爱的,如果不考虑之前的所做作为的话。 “嗯。”雷尔答应了。 一路上确实没有什么人,只是没有无敌状态,雷尔只觉得怀里的人有点重。 他把人放下了,眼前就是小河,但还有一段距离。 “爬过去。”雷尔蹲下来,直视少主。 本来在男人怀里享受的少主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男人把床单抽走,露出那蜜色的淫荡裸体。 这身体一接触到空气就敏感起来,由于在户外,少主只觉得有无数视线在舔舐自己。 他的双手由于昨天捆绑太久,手腕还残留一段淤青,只能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 他的腰由于没有力气,塌陷下来,导致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那个被操得大开、还在开合的淫洞。 他颤抖着,努力展现自己的淫态,企图获得男人的怜悯,毕竟他根本没有那么多力气。 撕裂的肠道,酸软的肢体,都在向大脑发出求救信息。 雷尔蹲着,抱着被子,就这么冷漠地看着。 在创世神的剧本中,雷尔可是被轮着来的,而少主在上完后,也在一边看着呢。 少主幽怨地瞥了眼这个看好戏的男人,缓缓爬了起来。 他的四肢不协调地缓慢挪动着,每爬一两步就要趴下来休息,一两次后,身上都是泥土,肌肤被小石子划破。 然而雷尔只觉得太慢了。 他用力拍打那两瓣屁股,臀肉的波浪从一边传到另一边,还会弹动一番,像是调皮的果冻。 “不要打了……求求你!” 少主开始求饶,也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终于离河只有几步路了,少主的屁股已经被扇成红色了,就像两个熟过头的大桃子。 男人停手了,少主也松了口气,朝着眼前的目的地迈进。 可此时,雷尔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那个门户大开的屁眼里。 “唔……” 少主发出一声惊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操得浑身发软,爬不动了。他的头微微扬起,露出脆弱的喉结,棕褐色的头发凌乱极了。 雷尔用力挺身,那泥泞的穴道完全适应异物的进入,顺滑地一捅到底。 “好深……”少主涨得难受,被冲撞得失去感觉。 随着撞击逐渐深入,少主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着,由于不是出于自愿,他的膝盖和手掌被磨破了皮,渗出一些血。 “额啊……”他酸软的身体根本不听指挥,甚至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他只能呻吟出声,成为男人的鸡巴套子。 雷尔浅浅操了几下,停了下来,如对方期望一般,把人抱了起来。 当然,鸡巴还在里面,雷尔抬着少主的两条腿,从背后抱住,一步步向河边走去。 随着两人行动,鸡巴一颠一颠地,慢而轻地摩擦着肠道,逐渐深入进去。 比起此时的情欲,少主意外地感到心头一暖。他被男人意外的温柔体贴感染了。 明明之前,还那么抗拒男人的接触,内心根本接受不了这么痛苦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可耻地在心中为这个男人辩护。 或许,对方只是意外来到这里,或许,男人并没有恶意。 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些,只觉得身体里的肉棒更加滚烫起来,他忍不住又夹了夹。 雷尔现在正处于无敌状态,自然对少主的改变一清二楚,他从背后咬了口对方的耳垂,不出意外对方夹得更紧了,而且没有别开脸。 雷尔觉得人心真的有趣,只是稍微给点甜头,就会沉迷进去,或许是这个涩情世界的原因?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去深究这个问题。 少主被这磁性的、低沉的声音诱惑到,又淋了些水在龟头上,他的洞口还在不断流出白浊,这滑动的感觉让他脸红得肉眼可见。 他安慰自己,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当然这只是自欺欺人,毕竟都红到耳根了。 雷尔也是第一次和别人做爱,他明显感觉到,只要对方愿意认真配合,会更加快乐舒适。 或许是作恶的心思在作祟,也或许是报仇的想法占据了头脑,雷尔想让对方产生感情,以便让自己好好地玩弄它。 想到这里,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将床单放好,把人抱到河里,为对方清洗起来。 少主窝在男人怀里,任由男人捧起一汪水为自己清洗脸颊,清洗沾了口水、泪水,还有星星点点精液的脸。 男人粗粝的手指划过他的脸,带着些水,蹭着鼻尖那块已经干涸的精斑,再冲第二遍、第三遍,直到完全看不出来痕迹。 少主享受着男人的细致服务,心中莫名雀跃起来,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打动,像一块珍宝被耐心打磨。 “你叫什么名字?”少主的思绪被男人的声音打断,他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 是的,这个男人想了解他。 “伊莱。”他轻声回应。 雷尔轻笑一声,轻轻吻住少年头顶:“你真漂亮,伊莱。我叫雷尔。” 他一手搂住对方的细腰,一手玩弄伊莱那大了许多的乳头,怀里的人发出一声愉悦的嘤咛。 “雷尔,我湿了,动一动。”伊莱真的想象不到自己还会有说出这种话的一天,他羞涩极了。 雷尔握住对方的腰,把他一百八十度翻转,两人现在面对面。 伊莱湿润的、含情的眼眸注视着雷尔,他沉迷于男人坚毅的脸庞,健壮的身躯,甚至还有那根粗大的紫黑阴茎。 两人下半身在水中,小溪的水带些初春的寒意,不由让伊莱搂住男人的脖子,胸口贴得更紧,想把身体揉进对方宽阔的怀抱。 雷尔稍微抽出一点鸡巴,水流就顺着缝隙钻进了伊莱的洞里,一点点填充因为抽离而露出的空缺。 “水、进来了。”伊莱挂在男人身上,呼出气声。 雷尔此时鸡巴被温热的肠道包围着,还有冰冷河水的刺激,一时间舒爽无比。 抽插起来顺滑多了,抽出时还带着些阻碍感,当然这不能妨碍男人一力破万法,不懂得情趣的雷尔,只是按照自己的欲望高频次地、用力地冲撞着。 耳边是响亮的啪啪声,伊莱的身体被男人紧紧框柱,承受着一次次的冲击。 两人身边因为激烈的运动,荡起了大量的水花,波状的水纹以他们为中心散开来。 “好快……要坏掉了啊。” 伊莱只觉得自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随意地摆弄着,只为了满足男人强烈的欲望。 但是他也享受到了快感,龟头一次次压过那敏感点,水流把肠道灌满,又随着抽插离开,之后带来新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敏感脆弱的肠道。 他就像在危险的地方游走,稍不留神就会被男人引入欲望的深渊。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想逃离。 雷尔插了几百下,就抵住伊莱身体深处,射了出来。精液浓郁极了,过分饱胀的阴茎存货相当可观。 伊莱感受着身体深处被入侵的鸡巴射出一股一股液体,清醒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浑身兴奋地颤抖起来。 雷尔发现怀里的身体热得发烫,他低头看去,是一张沉迷在欲望中的脸,含水的双眸微微闭合,脸颊红得惊人,嘴巴都合不拢了。 他缓缓抽出鸡巴,龟头划过的强烈存在感让对方又是一颤。 水流迫不及待地涌了进去,完全充满那个合不上的穴道,然后把里面的精液、血水,都混合在一起。 雷尔稍微洗了一下自己的鸡巴,就把手指伸了对方的屁眼里。 “不要,好羞耻……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少主,趴在男人肩膀发出轻声抗议。 男人没有说话,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伊莱的脸颊,对方就安静了下来。 他继续伸手进去,经过几次交合,穴道已经非常欢迎这个外来者了,尽管现在里面都是水,但还是热情地吸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对方穴里抠挖着已经凝固的精液,由于晚上没有清理,粘得很紧,男人不免用力了一点。 “啊……”伊莱觉得那个地方要被抠破了。 雷尔稍微减轻了一些力度,好在由于长时间泡着,略微凝固的精液松软了不少。 他不紧不慢地处理着,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来一些白浊,水流速度不快,可以清晰地看这这一丝丝白浊在水中流动、翻转。 除了两人外,没有人知道,平时清洗衣服的河,会变成精液的温床。 洗完穴,雷尔又认真清洗起了对方的胸口、鸡巴、屁股、大腿。 他的手在伊莱身体上四处游走,偶尔会搓弄一下,惹得对方呻吟出声。 伊莱的鸡巴不知道射了几次,现在无力地垂着,雷尔搓了两下,从未被关照过的鸡巴就兴奋地站了起来,但由于没有东西可射,就象征性地滴下了几滴透明液体。 惩罚 喂水 雷尔清洗完两人的身体,横抱着全身无力的少主上了岸。 他用床单简单擦拭了两人身体,把自己衣服给少主穿,毕竟人家来的时候是光的,雷尔只给自己留了条裤衩。 少主,也就是伊莱,慵懒地躺在男人怀里,亲吻对方健壮的身躯,他偶然间看到男人脖子边自己的咬痕,不由又重重咬下,加深了对方身体上自己的痕迹。 他无辜地看着男人探究的眼神,内心窃喜。 伊莱身上的衣物型号偏大,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没有穿内裤,敏感的鸡巴被摩擦得很疼。 他迷恋地看着雷尔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分明,划出一条条沟壑。或许在见到雷尔的第一眼,他就预见到了那衣服包裹下的诱人躯体。 雷尔抱着人,躲开人群,带着少主回到了房间里。 低头一看,伊莱已经睡着了,安逸的环境和温暖的怀抱让他卸下了防备。 长时间的性爱让少主第一次开荒的身体疲惫不堪,纵使他再沉迷也吃不消,也不在意周围环境如何变化,安静地睡着了。 雷尔把人放到床上,自己也躺在一边。昨天做到天亮,没有睡多久就醒来接着做,也非常消耗体力。 傍晚,雷尔醒来,发现伊莱已经醒了,正背对着他换衣服。 蜜色的脊背舒张开来,从宽阔的肩膀到那一握的细腰,再到那没有任何遮掩的光滑屁股,线条流畅,随着衣物放下,春色渐渐被遮住。 伊莱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反而更加放肆地站了起来,假装找东西,把浑圆的翘臀对准雷尔。 那红肿的菊穴张得大开,还没有恢复原状,对着雷尔缓缓一开一合。 伊莱见男人没有什么反应,不甘地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被身后伸来的双手吸引了注意力。 “这么想要?”雷尔搂住伊莱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今天不行了。”伊莱满意地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身体还没有缓过来。 雷尔揉着伊莱的屁股,充满弹性的臀肉在指缝间溢出,像面团一样被玩弄着。 伊莱任由对方的手在衣服里乱动,那手玩了会屁股,又向下伸去,摸到了那个流水的穴。 “都湿了,伊莱。”雷尔手指在穴里刮了一圈。 “嗯嗯……别摸了,我要出门。”伊莱的水又涌了一波出来,把雷尔手淋了个透。 雷尔把手从对方裤子里拿出来,那亮晶晶的手指带些骚味,伸到了伊莱面前。 伊莱羞红了脸,似乎为这淫荡的身体不齿。略作思考后,他缓缓伸出舌头,帮忙把那根被浸湿的手指舔干净。 红润的舌尖包裹着手指,吮吸起自己流出的淫液,一点一点,舔舐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 雷尔被对方的反应惊到了:“真是只小淫虫。” 他拿起剪刀,沿着对方的乳头把布料剪开,冰冷的剪刀划过肌肤,让那粉黑色的小点站立起来。乳头一遇到冷空气,凸出异常明显。 “这是惩罚,你就穿这件衣服出去。” 雷尔拨弄着那两点,感受到怀里身体一颤,恶劣地笑了。 正经用途的衣服被开了两个洞,露出那情色意味的乳头,还带有些许乳晕,伊莱一下子接受不了。 “我要在下属面前讲话呢……” 他转过头,用湿漉漉的、令人怜爱的狗狗脸恳求着。 虽然敏感的乳头经过长时间的玩弄差点破了皮,剪掉那一块布料让他感觉轻松不少,但这宛如妓女一般的服饰穿在身上,若是被下属看到…… 雷尔扯来一条红围巾,在对方脖子上绕一圈,下摆巧妙地挡住了那两粒凸起,“好好挡着,要是敢露出来……” 他紧紧搂住伊莱,把肉棒挤进那两瓣臀肉间,威胁道:“我就当着别人的面操你。” 伊莱因为围巾得到了些许安全感,却因为这句话而紧张得心脏直跳,他略微挺起胸膛,让乳头更近一步贴近围巾。 也正是如此,围巾粗糙的布料摩擦得乳头更加疼痛,钻心的痒意随之袭来,他忍耐住胸口的不适,却没忍住夹紧屁股。 雷尔的鸡巴被那屁股“咬”着,有了些感觉,伊莱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硬了起来,把两边臀肉顶开少许,被这根炽热滚烫的棒子顶着,他感觉有些不妙。 “我硬了,伊莱。”雷尔更贴近了一些,语气平淡地陈述着。 “可是我……”伊莱两腿酸软起来,要是再来一次,他站不站得起来还不好说。 “用这里,好不好?”雷尔摸上伊莱的嘴,勾画起唇形来。 伊莱转身跪下,有些妥协道:“好吧,就这一次。” 雷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原本属于少主的锋利眉眼,现在被翻滚的情欲填满,露出那讨好的、放纵的神态。 伊莱掏出对方的鸡巴,由于太大了,他没有握住,脸上被弹跳的鸡巴抽打了一下,这似乎被侮辱的行为让他更加羞耻。 为了避免尴尬,他抓紧机会咬住了龟头,然后舔弄起来。 雷尔正处于无敌状态,不然就伊莱这咬的一下,不得疼死。他勾住对方的嘴角,示意再张大一点。 他的鸡巴就像是在泡温泉一般,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神经密集的龟头,舌头讨好地舔舐每一处。 当然,最吸引人的还是,被迫张大嘴吃鸡巴的少主。 伊莱的脸被撑开,脸上的红晕带些吃力的苍白,嘴巴张得极大,嘴唇因为过分拉伸而泛白。 而自己的鸡巴就插在这样的嘴里。紫黑色的、粗长的阴茎还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等待着主人用力把它插进去。 尽管伊莱在卖力地吞吐,可由于是第一次不得章法,有时还会让龟头划出来。 雷尔忍受不了了,按住少主的头就冲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冲破喉咙,抵达气管,这前所未有的深度,让雷尔舒服得呼出声。 伊莱感觉喉咙都要被撕裂了,但依旧强忍着干呕的感觉,挺起舌根舔弄着。 雷尔停顿了一会,发现少主适应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抽插起来,温热舒爽的感觉与之前的操穴体会完全不同,湿滑软嫩的口腔,无论如何都显得更加脆弱。 真的很想把它操坏掉。 雷尔抽插了几百下,每一次都用力到快把整根都挤进去,直到伊莱嘴巴酸了、喉咙干得像起火,才有了射精的感觉。 伊莱嘴里那根阳具胀大起来,龟头翘起些许,在喉咙深处射出了滚滚精液。由于被鸡巴堵着,伊莱咳不出来,把精液都咽了下去。 雷尔拔出了鸡巴,满意地看着伊莱嘴角不受控制流下的精液和口水,外翻的嘴唇泛出口腔内部的嫩红。 雷尔温柔地替对方擦干净嘴角,把已经跪得乏力的人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为伊莱背后垫上一个枕头,维持坐着的姿势,给他倒了杯水慢慢喂着喝。 任谁被这么温柔地对待,都会忍不住暗生好感,特别是在一番云雨过后,免不了依赖起对方,对这安全感甘之如饴。 伊莱一脸幸福地喝着水,全然原谅了对方按着他头操到喉管还强迫咽精的恶劣行径。 秀恩爱喂狗粮 再遇 伊莱听到外面集结的声音,收拾好衣服准备出门。 “我一起去。”雷尔抓住了伊莱的手臂。 伊莱摇头,他的独占欲不想让男人被其他人觊觎,可是以他的力量根本不能阻止,他的喉咙甚至都不太能承受说话的声带震动。 “让我做你的奴隶,”雷尔从背后拥住伊莱,弯腰把下巴抵在他肩膀,“给他们看看,好不好?” 伊莱被这话刺激得心脏狂跳,一想到这样的场景,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雷尔的声音肯定带些诱惑力,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被蛊惑。伊莱肩膀上的声音颤动,传导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心神不由飘往身后的人。 这个男人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在意我,伊莱想到这一点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伊莱微微点头,准备拉住男人的手一起出去,却被男人轻轻推开了。 雷尔拿起角落边的手铐给自己戴上,“这样更像,并不是吗?”,他声音略带些戏谑,让人不能明白其中意味。 伊莱知道这手铐对天生神力雾的男人只是一件摆设,但这不妨碍他被深深吸住了视线,血脉喷张。 平时强势、勇猛、野兽一般的男人,现在被束缚住,一脸任你施为的冷淡表情,眼神是那么桀骜不驯,吸引着每一个妄图征服野兽的猎人。 雷尔注意到伊莱兽血沸腾的眼神,不由冷笑一声,他自发要求去营地是剧本的要求,但戴手铐,纯属只是一点报复心理。 这些看似深情、可怜的反派人物,可是随时都打算要反攻呢。 看他们敢想不敢做的挣扎,被吸引蛊惑后的讨好,真是非常有趣。雷尔在少主复杂的目光中跟了上去。 天色接近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森林,夕阳斜照在营地里,把每个人的影子勾勒得清清楚楚。 “少主,今天我们发现了几个结伴的流浪者,已经派兄弟跟踪了。”大胡子手下按照惯例汇报。 他有些好奇,虽然今天稍微有些冷,但一向阳刚之气的少主是不会围围巾的,更别说这围巾的围法还有些奇怪。 他注意到少主背后站着的男人,明明戴着手铐还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不对,眼神好的他注意到这个男人脖子上的咬痕,看来这人很受少主宠爱,而且少主今天衣服很明显是外来者的款式,男人却穿着少主的衣服。 大胡子手下突然参悟了:少主和男人换衣服穿,少主很宠爱这个男人,甚至不肯拿下男人给他围的围巾。 想到这一点,他震惊极了,从没有一个奴隶能获得少主的宠爱,这是第一例,毫无意外,这是一个非常有手段、充满心机的男人。 仔细一看,这男人眉眼间的沉稳坚定、被束缚后的温顺安定,确实已经激起他的破坏欲了。 大胡子的偷窥被少主发现了,伊莱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别开视线。 他不由高看了这男人一眼,毕竟在这乱世,能在爬床后留下来,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不过他也没太在意,男人只是个奴隶,一个擅长床技、乐于讨好上位者的高级奴隶。 大胡子继续汇报收获。 “好,明天我跟你们去看看。”少主微微沙哑的声音传来。 手下心中不由惊奇:少主得是干了多久,这声音都变了,那男人是会吸取精液的妖精吗? 他们从没想过少主是下面那个,只是在心中为少主辩护。 伊莱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开口了,有问题也只是点头摇头,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喉咙里就像是烈火焚烧后的废墟,干涩、疼痛。 撕裂的感觉无时不刻提醒着他男人之前的暴行,可是,他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那关切的眼神一下让他内心的谴责降到最低。 或许,这只是雷尔不小心弄的。他自欺欺人地想,因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舍得他受伤的。 比起这个,更让伊莱难受的,是乳头处的疼痛,那干枯粗糙的围巾纤维,随着身体的移动一下下地摩擦乳头尖尖,让他必须用全部精力才能抑制住呻吟。 同时,他还得让围巾挡住之前剪的洞口,这要求他挺起胸,却只能被摩擦得更厉害。 雷尔兴致满满地看着这一幕,无论是手下或畏惧或不屑的眼神,还是唯一知情人隐忍的表情,都很赏心悦目。 今天被抓到的奴隶大多被绑住放在一边,和昨天没有卖出去的一起,眼巴巴地看着这些主宰他们命运的人。 或许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这些人都眼神低迷,他们或许曾经是良民、山贼、商人、俘虏,但现在都丧失了作为人的权利。 他们的晚饭,只是半个硬成砖的馒头,口渴了也只能像牲畜一样、趴着舔食肮脏的河水。 他们眼神绿得发光,死盯着那个被宠爱的特例——光明正大站在营地中央,和周围的奴隶主一起烤肉吃的雷尔。 雷尔接过少主亲手烤好的肉块,在周围探究的、羡慕的眼神中,细嚼慢咽起来。 伊莱看着眼前男人服帖地接过他心意满满的烤肉,温和地朝他微笑,他的心都要化了,他快忍不住去亲吻这个令他沉沦的男人。 很快烤肉只剩最后一块了,尽管只有一小块,但这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一般都是给少主的,而少主把它递给了男人。 雷尔在周围炽热的视线下,咬住烤肉一端,走到少主面前,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蹲着把烤肉凑近少主嘴边。 众人皆惊,这奴隶也太大胆了吧! 因为少主性格残暴,营地里都人人自危,怎么还有人会主动贴上去的啊? 明明可以直接接受少主的宠爱,却还要得寸进尺,这般恃宠而骄的行为,会被狠狠惩罚的吧! 不过看戏是每个人的天性,这个自以为是的奴隶即将被凌虐,让每个奴隶主都兴奋起来。 那些角落里的奴隶并不了解,可看到营地里围观者幸灾乐祸的神色,都暗自得意,觉得这个男人将要大祸临头。 而在众人目光聚集之处,少主咬了肉块,和雷尔唇齿相接、被众多目光注视,让他快兴奋得颤抖起来。 真是惊掉众人的下巴,那个冷漠残酷的少主,竟然就这么、一口咬了上去,竟如此纵容那个嚣张的男人。 手下们对男人的地位有了新的认识,也难以想象仅仅一天而已,男人就快把少主的魂都勾走了。 伊莱的视线热烈恳切,正对着雷尔的目光,带着些惊喜意外,以及赤裸裸的勾引。 由于距离极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两人的唇快要碰在一起,嘴里是烤肉的厚实口感,视线的胶着让周围温度飙升。 伊莱咬下了一块,剩下那半块留有齿印的肉,被雷尔嚼了几下就咽下去,最后,这个张狂的男人还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 伊莱被这炫目的表演震惊,全然不知自己胸口的围巾被男人蹭歪了。 雷尔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周围视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奶头露出来了,要接受惩罚哦。” 伊莱低头看去,乳头正颤巍巍在冷空气中挺立起来,围巾被男人靠近的手歪到一边,还好现在篝火不是很亮,不然就被看光了。 “这个不算……”伊莱更进一步靠近男人,获得了些许安全感,迅速调整好围巾。 他想到男人那句恶狠狠的话语,穴口缩了缩,害怕男人就在人前把自己办了,这恐怖中的刺激让他产生了隐秘的快感。 “那惩罚留到晚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雷尔趁势咬了下少主的唇,很软。 伊莱松了口气,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吃了豆腐。 周围人已经被男人的行为震惊到麻木了,可恶,这个男人,怎么还在输出! 他们腹诽不断,但没有人敢真的出声制止,虽然听不清声音,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少主心思全在这个男人身上。 “明天我要出去。”伊莱红着脸,当然只有雷尔看得清楚。 这位少主内心已经被说服了大半,毕竟被这样诱惑一番后,很难拒绝不是吗? 可是,雷尔总是会干他干到走不动路,还喜欢射他满屁股精液,根本不能出去见人啊。 “那明天晚上,等你回来。”雷尔轻声在少主耳边低语,提出了贴心的建议。 也许是考虑周全的体贴妥协打动了少主,也许是这句“等你回来”的温馨安逸吸引了少主,伊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冲上头脑。 他轻轻地吻住了男人,心中满满是爱情的甜腻味道,这轻微的试探得到了男人的回应。 雷尔只觉得贴上了一块软软的棉花,还带有些烤肉味,他轻轻吮吸着,舌头稍稍探入,就撬开了未设防备的大门。 他在对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直到被那同样湿滑的舌头缠住,于是相互纠缠起来。 伊莱纵容着对方的行为,灵敏的神经被这般亲密地贴合,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雷尔抽出了舌头,两人过度分泌的口水,拉出一根银丝。透明的银丝从中间垂下,段成了两根直线,挂在衣服上。 少主微吐舌尖,色情地喘气,眼尾泛着艳红,勾引着男人。 雷尔擦了下这淫靡的口水痕迹,又轻轻啄了一口少主,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想象中的是一回事,真见到是另一回事,这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就让少主亲了上去。 这种被放在台面上的亲热,是冷酷的少主绝对不会做出来的事,至少在遇到男人之前是不会做的。 众人一大口一大口吃着狗粮,被不断冲击着以往的认识,对男人也肃然起敬。 尽管他现在戴着手铐,可没人认为他是没有地位的可怜奴隶。 相较于表面上的柔情,雷尔内心十分冷静,他只是利用少主的地位,在这里获得更多的权利而已。 他过于无情了,即使表现得再像,也没有任何感情的投入。 晚上,雷尔理所当然地跟着少主进了屋。 甫一进门,伊莱就挂在了雷尔身上,他勾住男人脖子,柔弱无骨地贴着。 “我好累,雷尔。” 伊莱放松下来,神经长时间的紧绷过后,一到安全的地方,就突然丧失所有的力气。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脆一点,却因为疲惫显得沙哑。 雷尔温柔地搂着对方,给伊莱一个力的支撑点,任由他靠着。 在休息一会后,雷尔把伊莱放到床上,替他脱掉了那件羞耻的衣服,以及疑似发过大水的裤子,然后再把自己脱光,盖上被子。 伊莱任由对方动作,他知道男人很迁就他。 果然,雷尔只是搂着他睡觉。 伊莱被这温柔的举动捕获了心神,思绪混乱起来,这充满复杂经历的一天,竟如此漫长。 他依偎在男人身边,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传来,伴随着平稳的呼吸,这无疑强烈地暗示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从未有人在他身边熟睡,但这一天的到来也不是那么突兀,伊莱本以为自己灵敏的感官不会适应,却在不久后睡着了。 雷尔在做梦,或许是。 他到了一个熟悉的空间里,身边是淡淡的紫色雾气。 “小家伙,很高兴又见面了。”邪魅的声音传来,是淫神。 但是眼前只有雾气集合起来的人形。 “你的表现非常出色,甚至超过了我大部分使徒,”那个人形慵懒地躺下,翘起一条腿,“所以我来给你一个奖励。” 一丝雾气微微缠绕上来,在男人手腕上打了一个结。雾气散去,之后就留下了一个环形的深紫色痕迹。 “这是使徒的等级标志,每有一个环就代表升一级,现在你是一级使徒。”人影拨弄了一下指甲,把雾气收回。 雷尔有些疑惑,“我需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爱,”人影微微弯曲,像是被这两句对话逗笑了,“你抓住了精髓,玩弄感情,让对方沉迷于你的淫欲。” “这是他应得的。”雷尔问心无愧。 “哈哈,没错!做邪神的使徒,可不能学正派那一套。” 人影微微靠近,“成为一级使徒,你会有更强的性能力,但与之相对的,你必须干每一个让你硬的人。” “我必须升级吗?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下一次?” “当然,”人影翘起嘴角,“权利伴随着约束。” 雷尔点头,他已经因为淫神获得了新生,自然不在意其他。 也许之后的升级,会越来越严格,雷尔想,或许成为神,会有更多、更苛刻的限制。 但这一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想保住菊花,然后再尽可能地复仇。 “好好享受生活吧,”淫神的影子变得虚幻起来,轻笑出声,“希望还有下次见的时候。” 雷尔的梦境消失,他陷入了睡眠中,只是左手处产生了一圈紫黑色的环形印记。 少主不在 遇黑巫师 清晨,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雷尔睁开眼,摸了下身边空荡荡的被子,伊莱已经走了。 雷尔缓缓起身,晃晃悠悠在营地里逛了一圈。周围人可不敢阻止这位少主身边的红人,于是雷尔迷路了。 他大概是走出了营地,四周被茂密的丛林环绕,虫鸣与湿润的气息裹挟着初春的凉意。 他越走越远,似乎有什么在牵动着他的神经。 “很好,就这样……”耳边传来蛊惑的声音,随即是得意的轻笑,“哼哼,猎物上钩了。” 雷尔环顾这片陌生的树林,朝一个方向看去。 “哟,感官还挺敏锐的,”树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黑袍身影,“难得看到能坚持这么久的。” 雷尔抽了抽嘴角,“你下了春药?” “你这是在侮辱伟大的黑巫师法罗大人,”身材纤细的黑袍人敲了敲瓶口,“巴尔曼斯蛇的情毒药水。” 黑袍人继续说道:“这是我的得意之作。常人在闻到的第一瞬间,就开始脱裤子流水了。即使是意志坚定之人,也会动弹不得。” “是吗?”雷尔的身体里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出来,无敌状态出现了。 “当然,”黑影对药剂充满自信,一步步走来,“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硬了。” 他靠近雷尔,手指摩挲上雷尔脖子上那个明显的齿痕,不耐地说:“啧,来晚一步。” 配合演戏的雷尔,装作不耐烦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雷尔知道这位就是剧本里的变态黑巫师法罗,以折磨虐待人为乐,对药物精通无比,是个很难缠的家伙。 兴许是雷尔的表情取悦了法罗,他又掏出了两罐未使用的药剂,“颜色淡的这瓶,喝下去就会变成碰一下就会出水的婊子,” “而黑色的这瓶,嘿嘿,抹在乳头上,以后就会流奶水下来。我打算把这两瓶珍贵的药水都用在你身上。” 法罗的视线逐渐张狂灼热,毫不避讳他下流的想法,“这么健壮的身体,被操哭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手指轻轻地勾住雷尔领口,一路往下破开纽扣。 麦色的肌肤逐渐显露出来,法罗白皙的手指清晰得像一条白线,勾画出男人腹肌的线条。 “真诱人啊。”法罗忍不住舔起嘴角,粉嫩的舌尖划过红润的唇,吞了口极速分泌出来的口水。 “呵。”雷尔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法罗乱动的手,真正的高手往往人狠话不多。 “怎、怎么会?”法罗被牢牢禁锢,双手动弹不得,“我的药水不可能失效!” 雷尔可不在意对方的话语,一根根掰开法罗的手指,抢过了那两瓶药水。 “不!”法罗惊慌失措,呼出咒语,“暗影来袭!” 他见到自己熟悉的咒语生效了,暗影化作一把长矛刺入男人身体,法罗有些可惜,精挑细选的猎物要沾满鲜血了。 可是,现实却让他瞪大了双眼,雷尔毫发无伤。 这不可能!堂堂天赋第一的黑巫师,竟然会施法失误,明明他对每一个咒语的每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啊。 “可恶!邪恶刺挠、恶魔手掌、黑暗冲击!”一个个略显中二的咒语名称被法罗喊出,即使是天才,施放这些咒语都会消耗大量的魔力。 但是,完全没有效果。炫酷夸张的魔法穿过雷尔的身体,然后消失了。 雷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跳梁小丑一样的表演。 “再来一次!暗影……唔”法罗的嘴被雷尔用药水瓶堵住了。 就是那颜色浅的瓶装药水,雷尔不顾对方拼尽全力的挣扎,把那一大瓶都灌了进去。 法罗拼命摇着头,却躲不开,下巴被强力卸下,瓶口塞了进去,药水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 随着药水逐渐灌入,法罗的抗拒越来越敷衍,也不再激烈反抗,到最后只是用绵软的手轻抚一下雷尔的手臂,当做打了一下。 法罗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即使是衣服布料的摩擦都会让他感觉不适,更别提被接触的肌肤了。 他只觉得被按住的肩膀滚烫极了,对面男人的呼吸如此炽热,即使是那冷淡的眼神都让他兴奋不已。 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就像是对强者服软一般。法罗的神志有少许不太清明,但依旧没能想明白为什么男人可以挡住攻击。 或许是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吧,真是倒霉,早知道不说那么多废话了,现在赔了夫人还折兵。 法罗略微丧气地垂下头颅,接受了现实,任人摆布一般放弃抵抗。 雷尔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这场表演落幕得如此轻松,就像只有一个丑角的独角戏,唱不下去了。 “快开始吧。”法罗丧气地说。 他并不奢望男人会放过他,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人会放过对自己怀有恶意的人。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法罗的身体因为这微乎其微的刺激,流水了。 雷尔察觉到对方轻微的呻吟,便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腰,果不其然,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 “你住在哪里?”雷尔不想在野外。 法罗不耐地夹了夹腿,伸手指向了一个方向,瘫在男人怀里。 不一会,雷尔就到了被藤蔓环绕住的巨型岩石面前,随着法罗念了几句咒语,藤蔓有序地向两边退去。 雷尔环顾着周围被玻璃罩盖住的动植物,头顶是不知名的室内白光,温和明亮,绿植茂盛得快要满溢出来。 “我知道很好看……嗯、往里面走。”法罗感觉身体要烧起来了,下面的水甚至漏出了袍子,沾了男人一手。 不远处,打开了一间房门,就出现了白软的大床。雷尔刚坐上去,火热的身体就缠了上来。 C哭巫师 涂药肿胀 嫉妒 冷血抛弃 法罗的兜帽滑落,露出干净整洁的脸庞、绿藻色的短发,碧色的眼眸正含着一汪春水,长而密的睫毛落下漂亮的阴影。 雷尔沿着法罗的领子撕开黑袍,令人震惊的是,这位外表正经的黑巫师里面什么都没穿。 苍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刚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微微发抖,法罗过瘦的身体显得锁骨的线条异常明显。 这副身体已经敏感到,被粗糙手指划过的地方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同于伊莱蜜色肌肤一看就很好操的样子,法罗就像脆弱的瓷娃娃,当然这并不会让铁石心肠的雷尔区别对待。 他咬上法罗那粉红的乳头,毫不怜悯地嚼了嚼,再用舌头舔弄起来。 那娇柔的两点被这轮番套弄,变得饱胀起来,粉红变成了深红。法罗被这番举动弄得喘息连连,后面忍不住发了大水。 法罗正坐在雷尔大腿上,只觉得对方滚烫的体温在灼烧他的屁股,还有那根正在苏醒的巨物,逐渐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法罗大致感受了一下巨物的尺寸,一时间惊心动魄,脸红得离谱。 作为享受欲望的巫师,法罗可以接受被操,但一想到这么大的东西要进入自己身体,他忍不住又多流了些水。 不过,由于屁眼还没被撑开过,淫水在穴里锁住大半,溢出来的那些流到了雷尔腿上,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流到小腿。 法罗都没眼看这么羞耻的画面,心中暗骂发明出这种药的自己。 雷尔还在咬着那两个乳头,不时还吸一下,乳尖被拉扯的疼痛把法罗拉回了现实。 “不、不要咬了……”法罗被撩拨起来,却无法纾解,“进来。” 他微微颤抖地抓起雷尔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指,挪到后穴,“看,已经湿成这样了。” “求我。”雷尔低沉的嗓音在法罗耳边响起,惹得对方耳朵都红透了。 法罗搂住雷尔的脖子,难耐地扭动纤细的腰肢,把自己被玩得红肿的乳头蹭在男人身上。 “我求求您,”法罗把头埋在男人胸口,像只鹌鹑一样躲了起来,为这样求欢的自己感到羞愧,见男人依旧没有反应,他红着脸继续说,“尊敬的大人,我恳求您,把大鸡巴插到我的屁股里。” 说完这话,法罗就像突破了什么底线,无所畏惧地抬起头来,观察男人的表情。 他看到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对于不明情况的旁观者来说,法罗更加羞愧难当。当然,现在他可没心思揣测对方的想法。 雷尔用手指捣了捣那个充满水的、软烂的穴,稍微扩张一番,就翻身压着法罗冲了进去。 “卧槽……”这恐怖尺寸的阴茎直接冲进来,让法罗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过于可怕的痛苦让他快失去意识。 他忍不住痛喊出声,双手抓住雷尔的背,不受控制地留下一道道抓痕,他只觉得温热的血液流了出来,被鸡巴狠狠堵住。 法罗被这疼痛刺激得鼻尖酸涩无比,眼泪直流,泪珠挂在下睫毛上,显得楚楚可怜。 当然雷尔不会这么觉得,他见人被自己操哭,更增几分愉悦、更添几分兴致,在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些。 雷尔的鸡巴停在肠道里,或许是因为正处于无敌的原因,他一点也不疼,只觉得被紧紧箍住的肉道缓缓打开,很有成就感。 “呼……好疼!等等……”法罗还处在阵痛之中,没有缓过来,雷尔就开始抽插了。 过分湿滑的肠道完全接纳了这根鸡巴,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喷涌出了更多温热又急促的液体。 雷尔的鸡巴从未被这么多水包住,就像在泡温泉一般,舒畅极了。他短暂地享受了片刻,就这么冲撞起来。 “啊……不要、再、撞了~”法罗的话语都被撞碎,尾音被迫泛起涟漪。 他还未享受到快乐,只是被撕裂的疼痛控制,唯一体会到的,只有被迫喝下的药水的催情效果。 这个被他发明的药水,还有一个功效,虽然很难以启齿,法罗不甘地咬住了唇,喝下药水的人会逐渐喜欢上一直干他的人。 所以现在,他混乱的神经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想沉浸在这场放纵的性事之中。 雷尔抬起了法罗修长白皙的大腿,或许是因为太过瘦弱,腿部线条笔直,很容易就提起来。 雷尔把法罗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便于自己冲刺得更深,法罗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接受这羞耻的画面。 他的哀嚎求饶没有得到男人任何的怜悯,甚至连对方一个回应都没有,雷尔无情得就像一只打桩机器。 突然,雷尔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碰到了那个点,便继续用力碾过去。 “嗯。”法罗被一阵快感席卷全身,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到达了顶峰,发出甜腻愉悦的感叹声。 这个点真是有够深的,法罗迷迷糊糊地想着,对折磨人兴致高涨的他,自然对人体熟悉无比。 法罗的鸡巴翘在两人中间,在屡次被撞击敏感点之后,就射了出来。在没人关照的情况下,又颤巍巍站了起来。 雷尔可不在意这些,他继续冲刺着。 法罗的乳头红彤彤的,随着他被冲撞的起伏而晃动起来,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过分鲜艳明丽。 大致抽插了几百下,雷尔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带着男人的体温烫得法罗一抽一抽的。 法罗的脸色潮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眼泪早已干涸了一遍又一遍。 尽管雷尔不再动作,法罗的身体还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乳尖是那样的显眼。 雷尔又咬了上去,惹得法罗呻吟起来。红肿的乳头要被折腾得破皮,法罗全身被雷尔轻微碰到的地方,都泛着被强迫的红色。 从上方望去,法罗原本白净的身体上,布满了淫靡的红印,明明没有怎么用过力,这具属于巫师的脆弱身体,把受过的伤害都过度反应出来。 法罗脆弱的穴口,因过度使用而被迫外翻出来,精液因为新的淫水产生而逐渐被推出来。 雷尔望向了法罗精致的眉眼,真的完全想不到,这么瘦弱、一掐就红的黑巫师,竟然在剧本里是攻,雷尔为自己感到不值。 法罗嘴唇因情欲染上艳红,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不断调整着呼吸。 或许是由于药水的影响,法罗眼中情丝蔓延,一注视雷尔,他就被这深邃的眼睛吸引,沉溺在那不显山露水的视线中。 法罗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着迷,明明面前这个男人闯进了他的基地,一言不合就操了他的身体,还特别迷恋咬他乳头。 法罗这么发散着自己的思维,满意地欣赏男人身体的每一处。 直到他看到了那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脖子上的齿痕。 这个齿痕明显极了,就像是刻意标注自己所有物一般,张狂肆意地在男人最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而且若是仔细看能发现,咬痕是被逐渐加深的,交错的齿印一遍遍地烙印在男人身体上。 法罗握紧双拳,气愤得差点魔力暴乱,不知名的情绪在他脑海中乱窜,焦虑烦躁让他完全忘记了身体的疼痛。 他内心不断谩骂那个留下夸张痕迹的家伙,打算等自己身体好得差不多,就去把人暗杀了。 法罗眼神谴责地看着男人,他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男人会饥不择食、选择一个野蛮粗暴的家伙,明明自己才是更好的、哦不,是最好的选择。 尽管这位近身战力几乎为零的巫师在雷尔背上留下大片难以忽视的抓痕。 雷尔不想管对方的复杂情绪,他正在计算时间,毕竟晚上还要回营地去。 法罗见男人一点没有理自己,心中酸涩无比,委屈得差点流下眼泪,就像即将被抛弃的小兽。 都怪那该死的药水,法罗再一次在心中暗骂。 可是他一点都控制不住泛滥的情绪,他看到男人即将抽身离去的动作,一瞬间,不舍、悲伤、烦躁的情感都涌了上来。 “别离开我。”法罗伸手拉住雷尔,趁着男人停顿,便拥了上去。 “嗯?”雷尔不明所以,发出一声疑问。 他更愿意和伊莱玩那你情我爱的戏码,因为要想伤害到少主的心,可没那么容易。至于法罗,这种自愿上钩的蠢家伙,装作不知道就行了。 真是个冷酷到冷血的男人。 法罗见雷尔没有读懂自己的意思,同时还想到男人可能迫不及待就去见那个家伙,嫉妒的火焰在心底疯狂燃烧。 尽管他没有作为第三者的自知,但一想到若是那两人如胶似漆、蜜里调油,就痛苦得发抖! “喜欢喝奶吗?”法罗趴在男人背上,诱惑的吐息轻喷在男人耳边,他用那艳红的乳头蹭着男人的背。 他见到男人回过头来,沉默地看着自己。 法罗心跳加快,猜测男人是被自己的不要脸给震惊到了,他也不多言语,头脑一热,就拿起了那瓶被男人放在一边的黑色药水。 他的手被男人握住了,冲动的行为因被外力干涉而停止。 法罗惊喜地抬眼,男人在乎他的感受。他碧色的眼眸温润似水,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语惊起一片寒冰。 “即使你这么做,我也要走。”雷尔难得吐出一句长句,平淡的语气诉说着凉薄的话语。 法罗睁大眼睛,就这么流下两行清泪。 他发泄似的按住男人的手,雷尔没再制止,两人抓着药瓶,将那浓稠的黑色药水倒在娇嫩可怜的乳头上。 “呼……哈……”法罗感受着胸口饱胀的疼痛,难以言喻的瘙痒让他扭动起来,下身又出了些水。 “帮帮我。”法罗挺着胸口,乖顺地将双手撑在身后。 他的乳头本是粉色,一番玩弄后变成深红,而现在,吸收了黑色药水,这初经人事的乳头已经微微发紫。 它们被玩大了许多,有小指指节那么大,乳孔微张,变得肉嘟嘟的。 雷尔伸手揉了揉,敏感的乳头一被刺激,就让法罗发出舒爽的叫声来,密集的快感让他夹不住穴口喷涌的透明水液。 “明天就会产奶了,”法罗红着脸,羞涩地抬眼看向男人,“你会来吗?” 雷尔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随着男人身影消失,法罗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揉着饱胀的胸,闭上眼感知他留在男人身上的魔力标记,正在越走越远。 他一个人坐在洁白的床上,身下血红色的、透明的、白浊的液体浸湿了床单。 少主吃醋 生气发泄怒火 雷尔刚回到营地,满脸兴奋的少主就抱了上来,他双手双脚缠上男人,脸埋在对方胸口。 伊莱从未如此期待回到营地,在他出门后的每一刻,都在幻想雷尔一个人在做些什么,即使抓到了那些奴隶,也不再有巨大的成就感了。 他期盼着回去,想象男人在营地门口安静站着等待的画面,他就无时不刻想回去。难以分辨从何处传来的欢喜在暗暗滋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放大,他的心绪被那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占据,无法分散到其他地方。 可是,雷尔没有出现。 真是奇怪,可能是因为自己回来早了吧。伊莱虽然这么想着,眼神却逐渐锋利起来,周身氛围逐渐冷寂。 伊莱危险的眼神让周围的手下浑身一颤,以为少主又要发疯了,还好这可怕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雷尔从营地的一角缓缓走来,如同散步一般自然随意,也正是这份宁静让少主大人转变了脸色。 伊莱扑在雷尔身上,认真嗅了嗅,略微收敛了上扬的嘴角,“你出去了?” “嗯,迷路了。”雷尔顺势抱住了少主,等对方接触够了,再放下来。 伊莱罕见的沉默了,棕褐色的发尾垂了下来,他的拳头紧握。 真是令人发狂!另一个人的气息、催情药水的味道、明显的情欲痕迹,逐渐蚕食着他的神智。稍有理智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雷尔竟然…… 可是,仔细想想,他们之前确实什么都没有。只有粗暴的性爱、夸张的表演、一个温和的吻? 伊莱陷入了迷惑,这并不妨碍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攥紧,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在男人脸上没有看到一丝愧疚,甚至男人都没有解释和告知的欲望,就只平静地出现,悠闲地接受自己这糟糕的心情。 “为什么?”伊莱抬起头,痛苦的眉头紧皱。 雷尔轻轻揉了揉对方的眉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来履行约定。” 伊莱瞳孔紧缩,带有情趣意味的惩罚变成了约定,激烈又热情的情感就这么褪去变成了口头约定,或许男人快要离开这里了。 他也不敢问,情感经不起拷问,他不能接受男人亲口说出的结果。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出去了一天,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昨天晚上,男人还是那么浓情蜜意,温柔又体贴,果真是个梦境吗?他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是那个狐狸精? 伊莱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如果让他遇到那个婊子,他要亲手把人撕成碎片。 他在一瞬间接受了太多信息,却不知道如何处置,他混乱极了。 当然,比起这些愤怒不甘,雷尔可能要离开的信息,让他感觉整个人都缺了一块,他不想失去雷尔。 于是,伊莱露出了微笑,脸上的阴霾消失不见。 “雷尔,你知道我在外面的时候有多想你吗?”伊莱亲昵地挽住雷尔的手臂,拉着他走向自己屋子。 “嗯,我也想你。”雷尔微笑,温润的眼神注视着伊莱。 本来只想转移话题的伊莱,被这柔情的告白羞红了脸,他真想永远都沉溺在这样的幸福之中。他很庆幸没有戳破那件事,不然肯定不会遇到这样的好脸色吧。 两人进了屋,伊莱端了些吃的,放在雷尔面前。 “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伊莱依旧保持着微笑,他似乎永远都看不够眼前这个男人。 “好。” 门一关上,雷尔就撑起了下巴,慵懒地躺着。 真是无趣,他百无聊赖地想着,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恋爱脑,可太浪费他感情了。在复仇的时候,伤到自己可不太好。他下定决心,之后就做一个快乐的采花大盗,按照剧情要求的地点,逐个干人。 固定的炮友会产生感情,要做淫贼,最好到城镇里去,这样可以完成每天的交合任务,王城就是下一个剧本任务点,雷尔开始期待起来。 另一边,伊莱关上门,脸上一片寒冰。 “把营地里的人都叫来。”他的语气冰冷严酷,不容质疑。 周围人被这可怖的气场吓得面色发青,原来刚才那股杀气不是昙花一现,少主是真的要发火了。 原因大概能猜到,即使有人猜不到,他们很快也会从问话中得知。 “是你放他走的?”少主坐着,眼睛危险地眯起,蜜色的长腿翘着,手背撑起下巴。 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现场的人都知道这位被提及的重要人物是谁。 “我、我一转身人就不见了,少主!真的是意外!” 这位可怜的手下声音发抖,预知到即将到来的惩罚,都不敢抬眼看上方坐着的人。 “罢了,也不是你的错。” 少主轻笑一声,那个男人躲过守卫可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他慵懒地换了条腿翘着。 手下被这话安抚了一下慌张的心情,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看到了一生的走马灯。 “略施小惩,十鞭子,”少主笑着站起来,抽出了腰间鞭子,“当然是我来打。” 跪着的手下瞳孔骤缩,爬到了少主脚边,慌张大喊:“少主,饶命啊!” “哼,”伊莱一脚把人踹开,冷笑一声,“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到。” 他的鞭子是专门用来对付野兽的,充满了可怖的倒刺,用到人身上,可能没几鞭就没命了。 伊莱抽了第一鞭,那人的皮衣被轻易破开,倒刺带出了部分血肉,抽打的红痕盖不住涌出的鲜血。 “啊!救命,少主!”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让围观的手下和奴隶都不忍直视。 伊莱面无表情地抽了两鞭,漂亮的挥鞭姿势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但没人在意这活色生香的画面。 那人的皮肉绽开,森森白骨隐约可见,内脏也有些显露出来,身下一片猩红血迹,短短时间,他已经没有呼喊的力气了。 “呵,这么轻易就垂死了,”少主嫌弃着踢了踢对方红色的肉体,随即一丝笑容挂上嘴角,“真没办法,谁叫你是我手下呢。” 他在周围人畏惧的眼神中,念出咒语治疗了这位被他打得濒死的手下,手下恢复得很好,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可是,恢复总是伴随着疼痛,更别说是这般规模的伤口。 “啊!”没有力气的手下,被痛得叫出了声。 “看来我的光明魔法没有白学呢。”少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学习成果,目光扫视围观群众,周围的人凡是对上视线的都低下了头。 “一群没用的家伙。”伊莱面色不愉,这下更没人敢接话了。 于是,少主将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手下身上,见对方恢复得差不多,又三鞭上去,打得人皮开肉绽,然后再治好,再打,再治好,再打。 可怜的手下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只有意识还在活动,即使他有意逃跑,也根本挪动不了几步,而且他知道,逃跑只会有更糟糕的后果。 周围人默默地看着这场酷刑,不少人都吐了出来,然后继续保持规整的沉默,心中对少主的畏惧越发加剧。 “把他抬回去,给点药,别弄死了。”少主甩了下带血的鞭子,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其他手下迫不及待地抬着人离开,毕竟没有人想留在这样恐怖的场景之中。 伊莱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群没用的手下,慵懒地坐回椅子上休息,思绪逐渐飘远,他安静地闭目思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少主的献身 伊莱从未有这么热情过,他的身躯干净得没有一丝血腥味,蜜色的身体随意摆弄就是诱人的姿势。 他努力地配合着男人,穴口时而收缩让那根巨物贴合得更加紧密,他双手抚上男人的脸,靠近索吻。 雷尔扶住对方的身体,亲了上去,唇齿相接让少主更加投入了,湿热的口腔和紧缩的穴道,似乎想要困住这位无情的浪子。 雷尔只是抽插着,总觉得性交过于无趣了,明明自己是淫神的使徒,却很难被情欲影响,不明白那些剧本里的攻为什么沉迷于此,即使他现在做了攻,也不明白。 伊莱捏了下雷尔的腰,表示自己对男人走神的不满。 他明明这么专注,明明表现出了最诱人的一面,为什么男人还在分心,是在想那个狐狸精吗? 伊莱看到男人背上那些狰狞的抓痕,真是可怕啊,那个只会乱抓的畜生,为什么要染指自己的东西? 那个暴力的家伙,凭什么让雷尔想那么多次?即使、即使是在做爱的时候,都会出现在男人的脑海里。 雷尔,我的雷尔,应该怎么做才能拥有你呢? 伊莱心中阴晴不定,混乱的情绪被男人的动作一次次顶散,在他脑海中不可控制地乱窜。 “在想什么,伊莱。”雷尔拨开了少年额头上被汗水沾湿的棕发。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伊莱抓紧床单,眼神注视着雷尔。 只听雷尔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钻进了伊莱的耳朵,“当然是,你在困惑这个?真可爱。” 当然不止这个,伊莱心中想道,可是这不妨碍他暗自喜悦滋生。 “我想和你在一起,雷尔。”伊莱抱住男人的背,手指盖住一道道抓痕。 “我知道。”雷尔别开视线。 我知道,就只是知道了,不是类似于“好的”“我也是”这样双向积极的回答,“我知道”只表示一方的告知和另一方的了解。 任谁都明白,这种回答在此时有且只有一种意思,留有善意的拒绝。 伊莱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他快喘不过气来,这种被迫窒息的痛苦,让他一时间失去语言组织的能力。 最美好的期望如玻璃般破碎、初生的爱意被无情的大手碾死,此时似乎一切快乐都失去了价值,生命中仅剩下无意义的灰白。 伊莱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扯出一个笑:“开玩笑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你很伤心。”雷尔平静地擦掉伊莱眼角的一滴泪。 这句话就像拦住洪水冲破堤坝的最后一块石头,伊莱的崩溃来得猝不及防。 他毫无防备地被雷尔的温柔打动,他回忆起自己当初也是因此沉入爱河,可是男人眼里根本没有爱,他只能像个凿壁偷光的可怜人,渴望那一丝丝微弱的亮。 在这个注重性的世界里,爱情本来就是一种奢侈品,他明明只是沉溺于那一点温柔,却忍不住要求更多,直到希望破灭。 “为什么要戳破呢?”伊莱呜咽着。 雷尔没有回答,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伊莱的痛苦、不甘、遗憾,全都是他快乐的养料,他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以防露出过分愉悦的神情。 当然,再怎么控制,他的鸡巴也忍不住胀大起来,雷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肉刃一次次划过稍显稚嫩的肠道,强行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到身体上。 伊莱抽泣着,颓败地张大腿,不再拒绝,“全都进来吧,雷尔。” 雷尔配合地将鸡巴顶得更深,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似乎想把囊袋都挤进去。他握住伊莱的腰,固定住这具被干得汗津津的身体。 性爱的快感让伊莱暂时忽视那些伤春悲秋,他打算享受现在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欢愉。 “再用点力…嗯…操到那个点了…啊…不要怜惜我……”伊莱放肆地呻吟叫喊,全然不顾羞耻,用力抱住雷尔,抚摸对方健壮的身躯。 雷尔被这放荡的姿态深深吸引,在湿润柔软的肠道里征战讨伐,伊莱的腹肌颤抖着,被体内耸动的鸡巴顶起一个微型弧度。 “雷尔,射在里面。” 伊莱感受到逐渐胀大的阴茎,甚至连上面鼓起的静脉都一清二楚,他身体先承受不住射了出来,淫水从肠道深处哗啦啦涌出。 雷尔被突然收紧的肠道夹住,淫水淋到龟头,让他不想忍了,射在肠道最深处。 “好烫,”伊莱忍不住收紧肠道,高潮后的脸上艳红靡乱,他擦掉失控流出的口水,满足地笑了,“全都在里面了。” “真漂亮,伊莱。”雷尔鼓励地亲吻伊莱湿润的眼角,下滑到嘴唇,再到色情挺立的乳尖,他忍不住啃咬起来。 “嗯啊,吸肿一点,乖狗狗。” 伊莱挺起胸膛,让奶子更接近雷尔的嘴,映入眼帘的是雷尔神态专注的眉眼,一想到对方正专注于的事,他就兴奋极了。 伊莱轻柔地抚摸雷尔毛绒绒的脑袋,享受着对方的舔弄轻咬,乳头敏锐的感知如实传达到他的大脑,像一股股尖细锐利的电流,让他下面流出更多的水。 “怎么又湿了?”雷尔的鸡巴还在穴里,察觉到对方山洪爆发,自己的阴茎也硬了起来。 “不着急,先把左边的舔到一样大好不好?”伊莱的右乳头被咬大了一圈,沾满了男人口水,看起来滑溜溜的。 他轻轻按着雷尔的头,让对方移到另一只乳头那。 或许是刚射过一次的原因,雷尔不是很着急,但他不满于伊莱命令的口吻,于是用力咬住弹性的左乳头,牙齿研磨起来。 伊莱吃痛,胸口敏感的那点就像被巨型犬科动物随意撕咬拉扯,不知道变成了什么形状。但他更享受掌控雷尔情绪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得到了重视。 雷尔不在意伊莱的想法,只要自己鸡巴在对方逼里,他就视这些命令为情趣,配合演出。 不一会,伊莱胸口被男人舔得亮亮的,两点乳头更是肿大得显眼无比,雷尔的鸡巴完全苏醒了。 “让我在上面,放心,会夹紧的。” 伊莱双手捧住雷尔的脸,两人对视,他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任谁都不会拒绝这么诱人的床伴吧。 雷尔把鸡巴捅进去一点,两人贴近,他环抱住伊莱,就这么滚了半圈,位置颠倒好了。 伊莱趴在雷尔有力的臂弯里,赖了一会才爬起来,他夹紧屁股,让穴壁紧紧贴着那根肉棒,缓缓直起身子。 精液和淫液在穴道里因重力而下滑,敏感的内壁诚实地传达着致命的滑坠感,好在被鸡巴堵住,现在这些液体就这么晃荡在穴道里,稍有松懈就会顺着缝隙流出。 伊莱被刺激得兴奋起来,他俯视着慵懒躺好的雷尔,用目光描绘那棱角分明的脸庞、饱满扎实的肌肉、紧致有力的小腹,当然,最令人愉悦的是背上抓痕被挡住了。 他扶好身体,慢慢坐了下去。 “真的好大,很难吃进去呢。”满脸潮红的伊莱微吐舌头,目光弯弯绕绕看着雷尔,勾人犯罪。 利刃深入身体,主动吞入的参与感,让原本适应闯入的肠道流出更多水液来。伊莱用力完全吃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 伊莱双手向后支撑,将胸前红肿的乳头挺起来,魅惑道:“不想摸摸看吗?” 雷尔伸手抚上了那两块胸肌,微微鼓起的胸部异常柔软,乳头在掌心里展现极大的存在感,不停地触碰掌心。 雷尔轻轻揉动着,时而用手指挑逗拉扯,把乳头玩得更大。他纵容着对方沉迷于情欲,或者说,引导着。 伊莱光裸着,被捏着乳头,穴里吃着鸡巴,光想到这些就让他射了出来。他的精液落到了雷尔身上,他的雷尔变得那么色情诱人。 伊莱动了起来,他难耐着挪动着屁股,用穴道操着雷尔的鸡巴,这种想法让他不由夹得更紧,一道道淫水早已卡住,随着他的动作在肠道里翻滚流淌。 不过由于这种动作见效太慢,过了很久雷尔还是没有射的迹象,伊莱已经用光了力气。 “看着我,”伊莱抓住雷尔作乱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眨了眨眼,“动一动好不好?” “当然,我的公主。”雷尔捏了捏对方滑滑的脸颊,一手扶住伊莱后背,一手托住屁股,把人抱起来。 突然变换的体位让伊莱不得不将双腿缠上雷尔的腰,兴许是雷尔的话语刺激到了伊莱,他整个人都软到酥麻。 “雷尔……”伊莱伸手搂住雷尔,在他耳边发出小猫般的呻吟,见到那些自己曾经留下的齿痕,又忍不住再咬了一口。 谁叫这个花心的男人到处播种,他一定要留下自己的印记!伊莱狠狠咬着,不想轻易松口。 雷尔轻轻拍着伊莱的背,毫不在意对方的所作所为,在无敌状态,这些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等伊莱松口了,雷尔从脖子边到肩膀都是深深的齿痕,红得发紫,连这位施暴者都有些心疼起来,安抚着舔了几口。 伊莱舔了舔嘴唇,指挥道:“去桌子上,压着操。”感受着男人越发沉重的呼气,他兴奋得颤抖。 雷尔抱着人走了两步,然后把人翻转后压在桌子上,穴口咬着鸡巴紧紧不放,转动着按摩,让两人都发出舒爽的喟叹。 伊莱的乳头贴着冰冷桌面,红肿变大的乳头被迫压扁,刺激得他流出口水。 雷尔被眼前挺翘的肉臀吸引视线,蜜色的两团饱满圆润,中间露出一条深沟,一个圆洞正吞吐着自己粗大的鸡巴。 雷尔揉起这两只肉团,时而将它们堆挤到一起,时而一边一个分得极开,一边玩着,一边抽动鸡巴操穴,肉棍在重重淫水的包裹下,顺滑无比地开拓肠道。 伊莱看不到后面,但屁股被狠狠玩弄的快感、鸡巴在身体里野蛮冲撞,都被他的身体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好爽啊……雷尔……再快一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伊莱嘴角滑落,他发出含糊不清的淫语。 雷尔把两瓣屁股玩得红彤彤的,松了手,抓住伊莱的细腰,冲刺起来。 “好棒!要射了……”伊莱叫喊着,鸡巴一突突地射出不知第几次精液。 雷尔继续闷声干穴,在伊莱潮吹以后,也跟着射了出来。 “哈……呼,”伊莱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一会后,夹紧了穴道,“再来一次,雷尔。” 雷尔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这么执着做爱,但这能帮助他升级,所以也不拒绝,继续操干起来。 穴里那根巨物又动了起来,伊莱继续叫着。 两人从床上,到衣柜、桌子、地上、墙角、窗边玻璃、门板后面,几乎是这简陋屋子的每一处,都留下了做爱的痕迹。 精液的腥膻味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当然这大多是伊莱的,因为雷尔射的都在伊莱体内,被夹住没有流出来。 最后一次做完,伊莱已经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了,雷尔抱着他,准备把鸡巴抽出来,因为伊莱肚子已经有点鼓起了。 但这被伊莱制止了,他的语气虚弱但带着一丝妩媚,“插着睡觉吧,来,抱紧我,就像第一次那样。” 雷尔没有说话,动作温柔地照做了。怀里的人明明性格恶劣,但此时却如此安稳宁静,劳累后的安眠让伊莱褪去了狠厉尖锐,只剩下少年美好的纯洁稚嫩。 雷尔现在或许、有一点可能、发自内心的觉得伊莱很可爱。 好在这一点朦胧的爱意被他及时察觉,淫神的约定自然不能打破,使徒是不可以恋爱的,所以,他会将这萌芽的悸动扼杀在摇篮里。 夜的沉寂冰冷又凝重,他清醒的眼里明亮有光,望着窗外一轮皎洁的月。 爱 修罗场 决斗 清晨,雷尔睁开了双眼,怀里的少年还未苏醒,棕褐色的发丝柔软无比,散落在雷尔的手臂上。 兴许是昨天太过尽兴,伊莱睡得很沉,晨光为他镀了一层亮色,他平稳地呼吸着,吐息在光下引得灰尘浮动。 他蜜色的肌肤上尽是欢爱过的痕迹,腹部微微鼓起,里面塞满了精液和淫水,穴里还被鸡巴堵着。 任谁见到这样的画面都会硬吧,更别提始作俑者雷尔了。 如第一次醒来那样,伊莱被穴里沉睡的鸡巴叫醒了,但他却完全不生气。 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直到眼睛睁开,伊莱露出难能可见的惊喜,“真高兴,你还在。” “嗯。”雷尔近乎沉默着应答。 伊莱垂下眼帘,表情沉重又难堪,抬眼望向身边的男人,“操我。” 雷尔亲了下伊莱的嘴角,他不想出言安慰,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被固定出具体形状的穴道里,鸡巴动了起来,凝固的精液粘在两人的连接处,阻碍着鸡巴的运动。 “用点力,雷尔。”伊莱语气柔和,他也感受到了粘稠的阻碍。 雷尔大力抽动着,精液粘在肠道的敏感点上,扯动着肠肉,伊莱被扯得生疼,又带些爽痛。 “呃啊……”伊莱扭动着腰,胸口胀大一圈的两点随之晃动着。 雷尔再次咬了上去,也不忘在下面打桩,伤痕累累的乳头受不了这么多刺激,疼得伊莱倒吸一口凉气。 雷尔停嘴了,温柔地舔舐着已经被折磨到破皮发肿的乳头,伊莱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惊到,并不可抑制地沉迷进去。 他后穴又湿了。 湿润的肠道更便于男人的入侵,不一会伊莱就沉吟着潮吹了,雷尔也顺势射了出来。精液冲击在肠道深处,让伊莱忍不住颤抖。 “呼……雷尔……别走好吗……” 伊莱大口呼吸着,眼眸含有水光,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可是当他看到雷尔温和的眼眸,忍不住沉醉地、自以为是地想象雷尔或许不会拒绝邀请,他总想试试,看自己是否是被独宠的个例,看浪子是否愿意为一隅芳草而停留。 “对不起。”雷尔微垂着头颅,脊背塌下去。 男人难得流露的脆弱让伊莱不由心头一软,但又忍不住问出声来,“你……为什么?” 伊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本不该探究原因,他们相遇只是阴差阳错,雷尔或许不满意于自己最开始的强取豪夺。 可是相处下来,他的心早就与这个男人紧密相连,他本是自说自话地想要与男人在一起,但他已经接受不了拒绝的答复。 明明他不该问的,明明问了以后可能会心如刀绞,可是他内心深处总想要一个答案,最为明确的、那个拒绝自己的答案。 雷尔抚上伊莱的脸,望着对方故作坚强的表情,不由轻笑出声,“因为我怕我会爱上你。” 他把心中那捉弄人的戏谑暗藏在眼底,目光深情又不失温度。 伊莱被这话冲击大脑,眼睛瞪大,他曾预想过无数答案,本以为会是极度无情冷血、将他那点爱意扫地出门的冰冷话语,可现在…… 竟然是害怕会爱上自己。 伊莱的大脑被这句话刷屏了,完全做不了其他工作,笑意微不可察地挂上嘴角,眼眸弯弯,光景迷人。 原本他以为,他在男人心中只是一个自大的床伴,可现在竟有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这怎么不叫人欣喜? 即使男人即将因此远离,这何尝不能说明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分量?伊莱就像见到希望光芒的夜行生物,眼里有了光彩。 他搂上雷尔的脖子,视线被这个高大的男人完全占据,他想,这个男人现在是不是也在全神关注着自己?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是否也因为自己辗转难眠? 他心中被幸福的喜悦填充着,甜蜜的滋味在暗中生根发芽,他第一次在教科书以外的地方体会到这般冲动与沉醉。 雷尔看着面前的人由阴转晴,从忐忑不安变得那么春色荡漾,他高兴极了。 这就是掌握别人情感的快乐吗?一举一动都可以让别人心神牵挂,一言一语都会让人魂牵梦绕。 雷尔就像一个发现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地玩弄、享受着其中的乐趣。他也曾产生了些许好感,但只要稍微回忆起剧本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就将好感抛之脑后。 他知道自己是来复仇的,而这些人会喜欢自己,完全是这个世界的问题。 按照剧本的说法,这个世界的人极度缺爱,只要稍微被关心一番,便会恋爱脑上头,原着里自己也是因为无意识的关爱而被人觊觎,可是那些人不会意识到这是爱,反而当做折磨和虐待的借口。 雷尔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亲吻伊莱的脸颊,这也是他很快从情感中脱身的方法,保持清醒。 伊莱可不会注意到这些,他的世界里现在只有占据他全部心神的男人。他体会着男人轻柔的亲吻,被爱意包裹着,全然沉迷其中。 雷尔摸上伊莱的小腹,“伊莱,你这里鼓起来了。” 伊莱留恋地看着男人,目光包容亲切,“我自愿的。” 随即,这个蜜色肌肤的少年脸色又红了不少,“雷尔,你又硬了。” “听到你说的话,任谁都会血脉喷张的。”雷尔故意顶了顶。 “那、再来一次……啊!” 伊莱断断续续地开口,话还没说完,雷尔就冲撞起来。 一段时间后,雷尔射了进去,伊莱的小腹更明显了。 “去河边洗洗?就像刚开始那样。” “嗯。” 雷尔盖了床单在伊莱身上,带了两身衣服,横抱着伊莱,躲开周围人到了河边。 两人到了水中,雷尔抽出鸡巴,水流就顺着张大口的穴道,急速潜入伊莱身体里。 “好凉……雷尔。”伊莱无力地趴在雷尔胸口,隔着肌肤听到对方强健有力的心跳。 雷尔一手环住对方细腰,一手伸进去替对方慢慢清理着。 一晚上加上一早上的精液全都堵在里面,多得离谱,浓稠的液体大部分都黏在肠壁上,还有许多在难以触及的深处。 雷尔耐心地,一点一点用手指引出,白浊的条状物体随着水流越走越远。 伊莱早已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攀附在男人身上,像一只粘人的妖精,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呻吟。 他任由身边的人清洗着全身,视线从未离开过雷尔的脸庞。他在抓紧分别前的每一分一秒,将男人的样貌深深刻画在脑海中。 雷尔清理完伊莱的后穴,替他冲干净身上的汗液,简单清洁了少年俊秀的脸庞,再替自己冲刷一番。 “你要走了吗?”伊莱抓住男人的手。 “是的。”雷尔任由他抓着。 伊莱贴在男人身上,抬头注视着男人深邃的眼眸,“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为什么明明有意,却一定要选择离开? “在我完成任务之前,不能爱上别人。”雷尔用极为深远、凝重的语气陈述着。 伊莱心中明了,他没有问是什么任务,只是窃喜雷尔会认真对待他的问题,在雷尔心中他是极为特殊的存在,知道这就够了。 “我们还会见面吗?” 雷尔回忆一番剧本,“会的。” 得到承诺的伊莱兴奋得难以自持,他明明已经做好不再奢求更多的准备,可眼前的男人不断地制造惊喜。 想到未来还有见面的机会,他放开了手。即使没有机会,他也会自己去寻找的。 雷尔替伊莱擦干净身体,亲手为他穿好衣服,再穿自己的。 他的手指借由穿衣服的机会,抚摸过伊莱身体的每一处,划过娇嫩的乳尖,还会反复拨弄一番,碰到挺翘的屁股,也会抓弄两下。 这惹得伊莱用埋怨又娇俏的视线看过来,勾引人继续犯罪。 然而雷尔没有上钩,他微笑着亲吻伊莱的脸庞,温和地说道:“我要走了。” “嗯。”这回沉默的一方变成了伊莱。 要不是雷尔的解释,他可能已经快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了。但现在,他既体会到幸福的滋味,又不得不泛出些离别的酸涩苦闷。 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伊莱这么想着,目送雷尔远去,然后望向附近的草丛。 “人都走了,不妨出来说说话?”伊莱一改脆弱柔软的模样,眼睛微眯起,琥珀色的瞳孔泛出慑人光芒。 “我当是什么高级货色,一条会咬人的野狗罢了。”草丛中黑袍身影缓缓走出,嚣张地嘲笑。 “是你?留着指甲抓人的狐狸精。”伊莱上下打量这位可疑人物,礼尚往来。 “哼,人类和魅魔的混血种,真是下贱的血脉,勾引人有一手啊。”法罗抬了抬眼,双手抱胸。 伊莱脸色微沉,犹如暴雨前的雷云滚滚,他目光挑衅,“巨蛇血脉的巫师?比起我,您更加淫荡呢。” 两人刚一照面,就将对方的出身摸了清楚,但其实双方并不认识,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细,特别是在雷尔更喜欢谁的方面。 “胆敢挑衅纯血的巫师,看来你也做好了葬身于此的准备。”法罗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我可不是那些被威胁就跑掉的胆小鬼,”伊莱勾唇一笑,“话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窥的?” 法罗被气得满脸涨红,“你这不要脸的家伙,淫叫声几里外都听得到,明明只是个还没成熟的混血种,却把本事都学到了?” 伊莱不顾这些嘲讽,继续迎面输出,“呵,那你也知道?雷尔明明更喜欢我。” 法罗微微一怔,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雷尔的名字,无论是面前少年布满爱欲红痕的身体,还是那恃宠而骄的得意嘴脸,都让他心如刀绞。 可是他不能暴露,他明明那么在意这个男人,却被人捷足先登,甚至两人还那么亲密和谐,他就像外来者一般闯入,没有得到一丝爱怜。 “戳到你痛处了吗?怎么不说话?”伊莱挑眉,但随即想到一个可能,恶劣地笑了,“难道你根本不知道雷尔的名字?” 法罗罕见地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男人的名字,自傲的他又怎么会主动询问?他知道自己在这场战斗中败下阵来,沉默地接受得势者的嘲讽。 他今早一修养好身体,就追寻着留在雷尔身上的魔力印记找来,却看到那两人交缠在一起,雷尔在那个混血种的身上起起伏伏,射了一次又一次,他看到伊莱被精液填充满的小腹,看到满屋子的精液,一时间大脑宕机了。 他猜想过,但那只是基于他自己的经历,真实见到,竟是这般刺激眼球的画面,那两人的笑容像刀一般扎在他的心上,一阵阵的钝痛割裂他的神经。 法罗从未想过,会有人在做爱的时候露出微笑、会亲吻对方的脸颊和嘴角、拨开对方沾满汗水的湿发。 他嫉妒得发疯,他想要把伊莱撕碎,然后换上自己,他下边的淫水一股股地冒出,却没有得到任何爱抚,他空虚地看着男人一次次填满另一个人的身体。 法罗忍了下来,凭借着极为坚韧的意志阻止了自己打断两人的想法,他知道,雷尔不会喜欢跟踪自己的人。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从天亮看到正午,从屋里看到屋外,看到他湿了一遍又一遍,嫉妒的情绪快要积蓄到满点,直到被那个讨厌的混血种发现。 伊莱见自己猜对了,愈发高兴起来,他进一步明确了自己在雷尔心中的地位,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如临大敌,当然,想要手刃对方的念头还是不会变的。 “那么,尊敬的巫师大人,为什么要来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呢?”伊莱好笑地抬了抬下巴。 “他是我的。”法罗威胁道。 伊莱一改和善的神态,目光危险致命,周围气息都肃杀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雷尔是我的!”法罗摘下兜帽,露出漂亮精致的眉眼,神态严肃。 伊莱不再开口,站直了身体,缓缓向法罗走去,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条长鞭。 “哼,认真起来了?”法罗整理了衣角,悠闲地说,“知道我为什么说这么多废话吗?” “你布了法阵?”伊莱身体有些僵硬。 “那不然呢?小可怜,不会真以为我这么友善吧?”法罗轻笑出声,掏出小刀,“束缚法阵,足够拖延到我砍死你了。”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伊莱笑了。 他念起咒语,周围闪过一道白光,不利的状态消退了。伊莱挥了一鞭子,发出响亮的破空声。 “净化术?竟然是光明咒语!”法罗被这无厘头的搭配震慑住了,“为什么魅魔混血学的是这个?” 天克自己黑暗法师的技能,甚至这位懂魔法的还是近战选手。法罗深感不妙,但他也不愧是心眼多的巫师,早就做好了几手准备。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由于双方的法术互相克制,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伊莱近战很强,抓住破绽就抽法罗几鞭子。 法罗也会在对方动手的时候,承受伤痛,趁机念咒语偷袭,两人你来我往,打到双方都破了相。 伊莱刚换上的衣服被咒语破了几个大洞,露出精壮的肌肉,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刺激着法罗的神经,法罗不由多喝了瓶回魔药水,奋力施法。 法罗的黑袍也被长鞭撕碎,露出苍白的肌肤,腰侧红色暧昧的指印让伊莱发狂,伊莱找到更刁钻的角度鞭打起来。 两人都在等对方力竭,他们都希望自己成为那个决斗场上最后的胜利者,他们宛如斗兽一般,等待对方露出破绽,给予致命的最后一击。 他们紧绷着神经,经过之前的战斗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战斗方式,可还没见过杀招,自然不敢放松警惕。 伊莱先动了,施加了祝福咒的鞭子抽出,攻击法罗腿部,若是被这力道十足的鞭子刮到,不是断了也是残了。 法罗向后推开,同时念起防御咒语,护住了腿,趁伊莱挥鞭时扔出一只飞镖。 伊莱的头微微一侧,飞镖贴着他的脸飞过去,划出了一道血痕,飞镖上涂了麻痹神经的毒药,让伊莱施展了净化术。 “暗影来袭!”法罗抓住机会喊出咒语,黑色长矛刺到了伊莱的胸口。 伊莱吐出一口血,趁着近身的机会,手中长鞭换成匕首对着法罗扎了几刀。但由于没有力气接上来,他倒了下去,匕首从手中滑落。 法罗硬吃了几刀,也吐了口血,但他没有倒下,气喘吁吁道:“你这家伙,真是命硬,生吃我的咒语还没死。” “哼,要不是我魔力用完了,死的是你。”伊莱倒在地上,放出狠话。 “临死的家伙就不要废话了,”法罗挣扎着拿起匕首,向伊莱的喉咙刺去,“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哈哈。” 伊莱看准时机,快速抓住对方的手腕,反手夺到了小刀,“死的是你,蠢货。” “什么?”法罗一脸震惊,身体因为惯性而前倾倒下,由于决斗耗尽了力气竟维持不了平衡。 “竟然妄想在近战上杀我?”伊莱抓着小刀,朴实无华地向法罗心脏刺去。 “叮!”匕首刺到衣服发出一声脆响,把伊莱手中的匕首震飞了。 “哈哈哈,我这件法师袍可是防具,不过只在刺中要害的时候生效。”法罗躺在地上,大笑出声。 “可恶。”伊莱也躺倒在地上,咒骂着。 “等我魔力恢复了,第一个就要你的命。”法罗虚弱地开口。 “哼,就你这脆板身体,恢复前早被我杀了。”伊莱恶狠狠地喘着。 但其实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现在他们都是强弩之末,随便来一个路人都可以完成双杀,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不断失血,可能都会死掉。 这里离伊莱的领地很近,可能会有手下找来,这时候就是法罗的死期,伊莱默默地想。 法罗身上藏着恢复药水,他悄咪咪地摸到瓶子,却发现由于失血意识昏昏沉沉的,他努力克服睡着的感觉,蜗牛般缓慢地动手拿药。等他喝下药水,就是伊莱的死期。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雷尔!” “雷尔?”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伊莱两眼放光,法罗双目失神,他们似乎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雷尔在远处看了一大段好戏,到现才出现收场,不可谓不老奸巨猾,不过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和自己睡过的两人就这么躺在一起,衣衫破烂,相差极大的肤色对比明显,伤痕累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比起欣赏春色,还是两人身上汩汩流血的伤口更醒目。 雷尔在两人的注视中,走向法罗,缓缓蹲在他身边,“还有伤药吗?” 法罗眼睛微亮,睫毛微颤,雷尔竟然第一个找他,他得意地瞥了一眼伊莱,得意地看到了对方的震惊。 “有,外敷的,给你。”法罗不知道从哪来了力气,掏出一瓶药水。 雷尔拧开瓶盖,倒出一些在法罗伤口上,轻轻揉开。法罗从未被这般温柔对待过,特别是在情敌面前,他的嘴角抖动,快抑制不住笑容了。 法罗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可以想象这是法罗研究出的特效药。雷尔点点头,拿着药瓶到了伊莱身边,蹲了下去。 伊莱两眼汪汪,委屈地蹭了蹭雷尔的手臂,“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雷尔轻笑着捏了下伊莱的鼻尖,将药水倒下大半,伊莱胸口狰狞可怖的伤愈合了许多。 他再将药水倒在了伊莱其他的伤口上,耐心地治疗着。 法罗脸一下黑了,好家伙,合着给我涂药是因为不信任我,拿我试药。 他还特地选了外敷的、疗效更好的药水,就是为了增进自己和雷尔的感情,没想到被一条只会狂叫的野狗占用了,那条野狗竟还在撒娇?不知道之前叫得有多凶。 伊莱特地在雷尔看不到的角度,向法罗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法罗气得浑身发抖,呼吸不畅,他努力平复心情,要是被这狗贼气死,他可就真着了道了。 雷尔细致地检查完伊莱的身体,确保对方身上没有伤口之后,他把伊莱扶起来,半靠在树边。 伊莱心中叫嚣着,怂恿自己让雷尔杀了法罗,可是伊莱不想让雷尔认为自己是心狠手辣的人,他只是不服气地看着雷尔。 雷尔整理了下伊莱破损的衣服,“好啦,杀气不要那么重。” 伊莱埋怨地看向男人,要不是你四处留情,早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只要选一个就好了,为什么非得这样朝三暮四?但他又隐隐害怕雷尔选的人不是自己,伊莱眼眸微沉。 雷尔走向法罗,也替他涂药,法罗看着那仅剩的小半瓶药水,气不打一处来,但转念一想,自己还活着,这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法罗享受着雷尔温柔的服务,像偷到被死敌严加看守的宝藏一般,露出小人得志的快活神情。 伊莱周围再次被低气压环绕。 法罗根本不在意这些,他知道有雷尔在,这活阎王可奈何不了自己。 雷尔掰正了法罗那张嚣张的脸,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刺激伊莱,正准备将法罗也扶起来,发现他身上的黑袍碎掉了。 “法器用完了,自然会没有。”法罗尴尬地解释着,用手遮掩住重点部位。 治疗好的身体诱人极了,大片凝固的鲜血像玫瑰绽放在雪白的画布上,胸口即使被遮掩也很巧妙地半露出那两点红色,修长而均匀的双腿不经意地搭在一起,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伊莱杀人的视线望向法罗,吓得对方一哆嗦,法罗只觉得这位暴力狂刚才没出全力。 雷尔轻叹一口气,脱下外套,盖在法罗身上,他转身对伊莱说:“照顾好自己吧。” 他抱起法罗,任由那两截白嫩的手臂挂在他的肩上,对伊莱做最后的告别,“我走了。” 伊莱气得牙咬咬的,他自然猜到两人要去做什么,他本就知道雷尔离开自己就会找到新的床伴,可没想到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 他甚至没有阻止的勇气,也不知道如何阻止。 “好。”伊莱闭上眼睛。 他听着脚步声,雷尔抱着那个狐狸精越走越远,心中酸涩极了,烦躁和苦闷喷涌而出,他转身给了大树一拳。 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应声倒下,惊起一群飞鸟。 伊莱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有使出全力,因为他灵敏的感知早就察觉雷尔在附近,若是受伤博取一番同情,说不定雷尔还会留下来几天。 可惜,没想到雷尔去意甚至如此坚决,那个该死的巫师,估计是给自己的雷尔灌了什么迷情药水。 伊莱沉默着回到了营地,一个人躲到了房间里,甚至连手下都没见过自家少主这幅样子,失魂落魄的,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明明已经接受了离别的现实,可是为什么心会如此的痛? 伊莱连吃饭都没有胃口,他躺在两人睡过觉的地方,就这么平躺着,眼睛望着屋顶,房间里精液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他只要一闭眼就是两人欢爱的场景。 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呢?伊莱难过地闭上了眼,雷尔只是离开了半天,就让他如此牵肠挂肚,真是好狠的心啊。 伊莱有些后悔放任雷尔离开了。 或许只要他狠下心,哀求雷尔,或许对方会带着他离开,这样还能天天见面,可一想到雷尔不会爱上自己,他又多愁善感起来。 伊莱烦躁极了,他突然很讨厌弱小的自己,若是能打过雷尔,自然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可他根本打不过,只能成为一个现在这样的可怜人。 大胡子手下见少主身边没有人,自然猜到了几分,估计是那个奴隶跑了,或者是被野兽咬死了。 他决定为少主物色一件新的玩具。 这个玩具可不能和丢了的那个奴隶是同一挂的,不然容易睹物思人,伤得更深。 按照少主之前的口味,大胡子搜集到了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奴隶,他将人洗涮干净,耳提面命一番,梳妆打扮,送到了少主的床上。 一天晚上,伊莱看到这个与法罗相似的奴隶在面前搔首弄姿,拿起皮鞭就准备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向死而生。 “大人,不要打脸。” 这性感的尤物哭得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他亲手掰开屁股,露出催情后水润的穴口,淫叫着,“请用肉棒狠狠鞭打我。” “呕……滚!” 竟然连勾引人的本性都和法罗有七八分像。 伊莱被恶心吐了,顾不上打人,厉声把人骂了出去。美少年被少主的反应吓到,不敢出声,立刻逃出了房间。 片刻后,伊莱冷静下来,看着地上零碎的呕吐物,又想起自己最近不振的食欲,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眼神中充满了惊奇与爱。 第二天,手下们见少主恢复了以前严厉高贵的模样,不由放心许多。 大胡子手下在喝酒后与众人吹嘘自己让少主恢复的丰功伟绩,当然得躲着少主一点,因为少主不知为何比起之前更加喜怒无常,听到这个,估计又得揍人了。 11 玩弄 “雷尔,为什么选择我?”法罗虽有疑惑,但眼里是藏不住的优越感。 雷尔把法罗放在床上,看着面前裸露的青年因为好奇而身体前倾、纤细的手臂把略显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雷尔略微挑眉,“你更淫荡。” 法罗因这露骨的话语笑得花枝乱颤,身为巨蛇血脉的巫师,他对性欲的需求非常大,可总是喜欢装作一副过分禁欲的模样,原着中的雷尔就是被这表象骗到了。 法罗注视着雷尔,碧绿色的瞳孔泛出好看的光泽,红唇微微抿起,柔软的躯体贴上男人,撒起娇来,“那个暴力狂打得我好痛,雷尔~” 尽管用了些药水,法罗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但留下了大量的青紫痕迹,犹如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当然,由于法罗漂亮的脸蛋没有受伤,所以是精致的破布娃娃。 雷尔只是因为剧本而留在这里,在原着中,他经历了强奸、轮奸、和畜生同吃同住,好不容易逃出奴隶营地,就被法罗抓到,经历了一番非人的虐待调教,精神几度失常,凭借惊人的毅力才找到机会离开。 法罗不同于伊莱,对折磨人的理解可谓是登峰造极。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雷尔才是主导者。 “别这么说他。”雷尔拍了下法罗的屁股,略施小惩。 法罗越发嫉妒那个受宠爱的幸运儿了,明明离那么远,还牢固地占据男人心里的位置。 “雷尔,你都不怜惜我,”法罗委屈地翘起嘴,声音哽咽,“你只关心别人。” “伊莱不是别人。”雷尔揉着法罗的头,亲和地说出尖刀般的话语。 法罗被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手指紧紧攥成拳头。伊莱、伊莱、张口闭口都是伊莱,为什么自己要受这样的折磨? 那个野蛮的杂种,只有一具肮脏下贱的身体、掌握着邪恶的光明咒术,哪里比得上自己这样高贵的纯种黑巫师? 难道还指望我们好好相处吗?法罗心中嗤笑一声,既然雷尔来到这里,就由他亲手洗掉别人留下的印记,再染上自己的。 “你也看看我呀~”法罗扭动腰肢爬到雷尔怀里,勾住男人脖子,强迫男人与自己对视。 雷尔看着面前人狡黠的眼眸,不由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好。” 说完他就亲吻上去,舌头毫无阻碍地闯入对方的领地。法罗的口腔温暖湿润,糯糯软软的,就像尝到了什么美味的糕点。 法罗在一瞬间的愣神之后,就越发沉溺,柔弱无骨的身体更软了,全身被酥麻的感觉爬过,似乎连灵魂都被男人吸取了。 他把全部力量都压在男人身上,两人鼻尖缠绕的吐息炽热,法罗缓缓闭上双眼,长而翘的睫毛轻轻刷到雷尔的脸庞。 “哈……” 黏腻的湿吻让气氛都有些暧昧,交缠的银丝从嘴边滑落,法罗面带红晕、色情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 雷尔用拇指擦去法罗嘴边的湿迹,却被法罗咬住含着,软糯的舌头精心舔舐着手指,牙齿微微施力固定住异物,轻轻摩擦。 法罗因接吻而越发红润的嘴唇缩成一个圈,包裹住对方的指节,他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雷尔,像是努力讨好主人的宠物。 “想要?”雷尔抽出手指,抵住法罗的下巴。 “嗯~”法罗挺动着微微鼓起的胸口,双手把奶子聚拢起来,“先吸奶水。” 法罗喝了产奶的药,昨日一番开垦之后,奶水便源源不断产出,却因为乳孔太小被堵住。 他的奶子因为涨奶而憋屈难受,随便动一下都能感到奶水在晃荡,今天他甩着这样的奶子和情敌对打,后穴甚至还在不断产水,自然会力所不逮。 想到这里,法罗愈发委屈,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雷尔,你坏死啦。” 雷尔不否认,轻轻吻上法罗的眼角,让对方瞬间噤声,温柔总是无往不利,法罗安静下来,双手捧上男人的脸,“真狡猾啊,坏男人。” 雷尔揉了揉法罗略有弧度的胸,涨奶的乳肉柔软细腻,略微鼓起的大小正好一掌盖住揉捏,乳头被刺激得硬挺起来,红嫩得像是忘记了曾经被狠狠蹂躏过。 由于不能纾解,奶水像是找不到出口一般在奶子里到处冲撞,法罗因层层袭来的胀痛而呻吟出声,旷渴多时的穴里又流出了哗哗淫水。 “不要揉奶了…乳头好痒…嗯……”法罗面带羞耻地叫喊着,想到伊莱也是这么不要脸才得到宠爱,他不甘示弱。 虽然法罗提出了自己的诉求,但只得到了更加大力的揉弄。 两边雪白的乳房同时被大手狠狠抓起,被随意揉捏成不同形状,时而聚拢到乳尖差点碰到一起,时而向两边劈叉,雷尔还捏着两个奶子一起画圈,玩弄得根本停不下来。 “啊…雷尔…不要~”法罗被玩得口水直流,明明只是被捏奶子而已,就快要坏掉了。 雷尔的手指用了很大力,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挺起的奶头都被迫压在手掌下凹陷下去,还不忘时不时剐蹭着雷尔的掌心。 雷尔松开手的时候,这对初经玩弄的洁白奶子,已经布满了红色的印迹,乳头艰难地挺起一小截,根部微微下陷,埋在粉嫩的乳晕里。 奶子似乎被揉大了一些,或许是产了更多的奶堵在里面,把奶包顶大,但无论如何,这对可怜的奶子还要经历很多。 法罗激烈地喘息着,似乎奶水在他胸口冲击得过于凶猛,让他消耗过大,可这样的喘息,让奶子晃动起来,更加引人注目。 似乎感到雷尔的视线停留在乳头上,法罗呼吸险些骤停。虽然雷尔对他很感兴趣,但他的奶子受不了更大的折腾了。 刚才一番玩弄,他感觉奶水快要被硬生生从奶孔里挤出来,饱胀奶水冲击狭窄孔道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明明应该是被温和地吸出来的,他委屈得要哭了。 “雷尔……” 法罗挺起布满指痕的奶子,扭动腰肢将奶子捧到雷尔嘴边。 雷尔听话地咬住弹滑的乳头,手指推动乳根,吮吸起来。 法罗的乳头被包裹在温暖的口腔里,兴奋地颤栗起来。雷尔舔弄着敏感的颗粒,时不时还用牙齿研磨拉扯,让法罗愈发难耐。 感官敏锐的乳头被这般对待,酥麻的电流感直击他的大脑,法罗扭动着身子,想要把奶子从男人口中解救出来。 雷尔提前察觉到了青年的意图,一口咬住奶头,法罗的扭动只让奶子被拉得更长,即使奶子被扯得略微有些变形,奶头都被牙齿牢牢固定住。 法罗累得瘫倒在雷尔身上,乳头让两人紧密相连,他的淫水又洒了一大波,把雷尔的裤子都淋湿了。 雷尔惩罚性地拍了下法罗的屁股,尽管没有伊莱的翘,但手感很好,软得像一团棉花。 “呜呜……”法罗难受地哭出声来,他明明如此喜爱这个男人,却被当做玩物一般对待,这分明是冷血巫师最珍贵的爱意,怎能被如此轻视? 这般折磨比起生理的疼痛,心理的伤害才更加彻底。法罗的魔力躁动起来,随着情绪的波动在身体里乱窜。 巫师本就是极为自私、专横的群体,因为魔力的培养需要绝对的冷静,所以他们认为爱情是最可笑的游戏,他们没有繁衍的欲望、只顾自我享乐,这也是巫师人数很少的原因之一。 至于法罗,这个玩弄人心的魔鬼,终于尝到了自己被玩弄的滋味,他的冷静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破,他的信心和自傲被来来回回地践踏,幸运或者不幸的是,雷尔变成了他的仰仗和希望。 雷尔面不改色地叼着乳头,被折磨多时的奶头又胀大了一些,奶水因为吮吸而冲击着孔道,一遍遍击打着乳孔脆弱的防线。 “嘶啊……要出来了!”乳头的疼痛让法罗忘记了烦恼,只想让奶水找到一个泄洪的出口。 突然,雷尔尝到了一丝甜味,刚吸出来的奶液浓稠、断断续续的,随着不断地吮吸,奶孔被疏通以后,奶水便不可控制地喷涌而出。 乳孔被疏通的感觉让法罗喟叹出声,被困住的奶水随着那一条窄窄的奶道流出去,喂给男人。 法罗躺在雷尔怀里,乳头被认真地吸咬着,他低头,是男人毛茸茸的发顶,他抚上男人柔顺的黑发,将人按在自己胸口。 他从未感觉如此安逸,自己产的奶水一口一口地被男人喝掉,胀痛的烦躁一瞬间烟消云散,只想沉溺于这般温柔的抚慰之中。 法罗轻轻咬上雷尔的耳朵,意识到自己处于哺乳的状态,婴儿吸收了奶水中的营养,会更加健壮,自己的男人也会这样吗?他眼神愈发柔和,出神地想着。 奶水源源不断地流淌着,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奶子会产如此多的奶,雷尔耐心地吸着,直到乳孔被迫张到最大也吐不出一滴奶。 雷尔吐出奶头,奶头淫荡地翘起,乳孔微张,还没有适应闭合的状态,奶头大了一圈,被男人口水滋润得光洁发亮。 相比于另一只还未被光顾过的,这只奶头昂首挺立,骄傲地展示肥硕傲人的身材,法罗见乳头这副色情模样,害羞得别过了头。 雷尔舔了口这只熟妇般的奶头,吃包子一般咬住了另一只奶子,微微舔弄后,咬住奶头轻车熟路地吮吸起来。 “雷尔~”法罗呻吟着发出爱语,他努力把奶子向前送去,让对方啃到更多乳肉。 有了法罗的配合,这回很快就吸出了乳汁,雷尔喝着奶,小股喷出的奶液带着初乳的清甜,随着吮吸逐渐热情涌出,只要舌尖稍稍碰一下奶头,就会激起大量奶水。 法罗清晰地体会到奶头被一股吸力拉长,乳尖被湿润的舌头包裹着,乳孔被奶水一次次冲刷扩张,直到被完全打开,成为一扇难以闭合的大门。 不久后,奶水就被吸完了,法罗靠在雷尔肩上喘息着,似乎这项名为哺乳的运动榨干了他为数不多的体力。 雷尔好奇地捏了捏两个瑰丽艳红的乳头,手指轻轻摩擦着那开着口的奶孔,调皮的奶头在手指拨动后,摇晃一番回到原位,依旧保持着那淫靡诱人的模样。 “唔~奶头就那么好玩吗?”法罗发出一声嘤咛,又不甘示弱地挑衅。 “嗯。” 雷尔弹了弹饱满的乳头,不出意外地看到它们以肉眼难以分清的频率抖动起来,连带着乳肉都晃动出层层乳波。 法罗吃痛,乳头被偷袭的刺痛让他奶子都麻木了,他疼得流出眼泪。 “你就会欺负我!”法罗眼睛睁大气愤地看着雷尔,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声嘀咕,“奶子这么玩会坏掉的……” “坏掉了还会给我产奶吗?”雷尔捏了把法罗精致的小脸。 法罗的脸瞬间红透,眼神不受控地下移,茂密头发里露出的耳尖也染红了,“我、给它们、涂点药、就好了……” 一会后,法罗因爱欲影响而迟钝的神经反应过来,趴在雷尔身上撒气,“太坏了,雷尔大坏蛋,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因为你好欺负。”雷尔搂住法罗细软的腰肢,两人靠得更近了。 法罗的胸口碰到了雷尔的衬衣,红肿的奶头蹭上粗糙的布料,让他不禁呻吟出声,淫水不断涌出。 “你把我裤子都打湿了。”雷尔把法罗放到一边,他的裤子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成了深色。 “哼,都是你不知节制地玩奶头造成的。”法罗护住胸口,警惕地打量雷尔,他下面的洞还张着不断流水,床单也被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不要生气了,”雷尔抱起这具白嫩的身体,不再刺激法罗,“我带你去个地方。” 法罗的基地有不少防止外来者的陷阱,雷尔熟练地避开,找到了一处密室,紧闭的铁门散发出丝丝阴气。法罗的神情从震惊到凝重,最后变得苍白、难以自持。 “雷尔,不要进去。”他快速搂住雷尔的脖子,心跳如擂鼓,紧张得连故作甜腻的语气都变了。 之前法罗还在享受欲拒还迎的乐趣,对雷尔的小动作只是装作生气要求温柔的爱抚,现在他宛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雷尔对这里如此熟悉,但法罗心中的恐惧逐步递增,他怕雷尔知道自己另一面后头也不回地离去,他只想清清白白地和雷尔在一起。 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难道雷尔会离开自己,找那个该死的魅魔? 法罗内心发出绝望的嘶吼,表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地调笑,“这里很危险的,我们回房间里好不好?” “打开门。”雷尔沉声命令。 “不去床上也行,我看走廊的墙壁可以试试……”法罗的腿缠上男人的腰。 “开门。” “你是不是要找离开我的借口?好回去陪那个野男人……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法罗委屈地贴上男人火热的身躯,奶头都蹭得变形了。 “开门。”雷尔态度坚决。 “真是的,开就开吧,事先说明,这里好像是上个巫师留下来的,我也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法罗一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后,恋恋不舍地从男人身上下来,打开了面前的门。 12滴蜡 正如剧本透露的那样,这里是调教室。 房间内昏昏沉沉,暗红色的灯光勾引出人心中暗藏的破坏欲,大片的黑暗诱惑人制造出凌虐的美。 四面墙壁都挂满了夸张的刑具,房间正中是一张洁白柔软的大床,四个床柱上都挂着手铐。 法罗庆幸自己有洁癖,把上个人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不然新鲜的血腥味不太好解释。 “这里好恐怖……雷尔,咱们走吧。”法罗漂亮的碧眼露出害怕的神情。 当然,他很快知道,雷尔根本没有听进去。 雷尔不顾法罗反抗,把人丢在床上,四肢都用手铐铐住,法罗被迫展露出瘦长纤细的身体。 “雷尔……”法罗夹紧双腿,锁链牵扯出刺耳的声音。如果说之前还抱有侥幸,现在他已被恐慌占据了大脑。 洁白的床上,漂亮的青年手脚被迫束缚,摆出一个“大”字,暗红色的光线将白皙软嫩的肌肤映照得如此诱人。 纯洁神圣的画面,却在这昏暗的场景中显得旖旎暧昧,想让干净的青年染上罪恶的色彩,让傲然冷淡的脸沉迷于疼痛和虐待,让桀骜独立的神经变得依赖和讨好。 雷尔兴致满满地舔起嘴角。 他拿起墙边的口球,放在法罗耳边,附身上前,“我更想听你的声音,所以只会在你受不了的时候,亲手为你戴上。” 法罗瞳孔微缩,难以想象这是温柔的、体贴的那个男人。 “很吃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雷尔挑眉,他难得说这么多话,或许触及到了本性,自然流露出了些许讥讽。 “我……”法罗不知道如何反应,他明明应该害怕、讨厌,可是做不到。 看哪,男人的眼神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男人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能再硬,法罗只是被这样注视着就流出水来。 雷尔一改往日那般如山的沉稳状态,浑身被邪性的气息包围着,更添一分诱人深究的神秘,他掀开了和善平凡面具,反而绽放出夺目的光彩,而且这耀眼光芒只照向自己。 法罗羞红了脸,男人对他的了解如此深入,自然是猜到了自己的另一面,既然如此,还乐意浪费时间在自己身上,甚至还硬了…… 他不会再作茧自缚,坚持那个自欺欺人的谎言,他想让雷尔认识全部的自己,毕竟雷尔也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雷尔,或者你更愿意让我称呼为,主人?”法罗脸色潮红,碧眸含情。 “真是骚到没边了,小淫蛇?”雷尔回忆着原着里法罗的神情样貌,调笑道。 “主人~小蛇还会产奶呢!”法罗被言语刺激一番,感受到胸口一股喷射的欲望,他挺起胸膛,已经疏通奶孔的奶子不受控制地流出奶水。 雷尔捏了把柔软的奶子,又挤出一些奶液来,“这么淫荡的蛇蛇可以获得主人的礼物哦。” 他在法罗期待的眼神中拿出一个项圈,轻轻抬起法罗的后脑勺,将项圈扣在对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微微调整暗扣,将其严丝合缝地圈住法罗的脖子。 “宠物项圈,满意吗?”雷尔笑着捏了下法罗的喉结。 “当然!主人给的我都喜欢~”因为被捏着喉结,法罗声音有些嘶哑,但掩不住上翘的尾音。 雷尔的耐心细致让法罗反抗的情绪变得温顺无比,即使是戴项圈这么小的动作,也如此体贴。 法罗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所有物,这种被迫占有的行为让他无比兴奋,他与雷尔之间的羁绊逐渐加深,即便是单方面的从属。 雷尔微微挑眉,拿出银色的荧光记号笔在项圈上写了数字“1”,“这是你的编号1,你在我的所有宠物最前面,怎么样?” “主人~”法罗嘟起嘴,甜腻地撒娇,“就养一只好不好嘛~” “那看蛇蛇表现喽。”雷尔将手靠近法罗的脸,对方就急不可耐地蹭起来,雷尔不得不佩服法罗的适应能力。 “之后会有点痛,”雷尔拿起口球,温柔地替法罗绑好,亲了一下对方光洁的额头,话语却无比冷酷,“忍住。” “唔……”法罗早已溺死在雷尔的柔情里,目光信任无比。 雷尔观察了周围一圈的刑具,挑了一只红蜡烛,这是法罗用得比较少的温和道具,还有很长一截,足够这次挥霍了。 “漂亮的身体,”雷尔一寸寸地抚摸法罗的雪白肌肤,手指擦过的地方都泛出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在法罗红肿的乳晕处打转,“点缀后更漂亮呢。” 法罗微微颤抖着,无法掌控身体的感觉让他畏惧又兴奋,无助的双眼讨好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雷尔点燃了烛芯,小巧的火苗窜起来,灵活地舞动着,不一会就烧出了蜡油。 法罗的肌肤苍白得能见到紫红色的血管,想必对疼痛的感觉极为灵敏,雷尔滴了一滴红蜡。 红色的蜡液敷一接触到肌肤,就由滴状摊开,快速地凝固在身体上,灼烧的痛感逐步加强,疼得法罗眉头皱到一起,艳丽的红让白色肌肤更显淫靡。 “呜呜……”法罗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不知是爽是痛。 雷尔将蜡液逐渐滴在这娇贵身体的每一处,即使是乳头、阴茎也不例外,大片白嫩的肌肤逐渐被点点红色遮掩住,颤动的火苗也脱去了无辜的外壳,蜕变成危险的信号。 斑点状的红蜡肆意地侵占这具还带着伤痕的肉体,法罗目光渐渐黯淡,口水不知不觉地淌出来。 很快一支蜡就用完了,雷尔欣赏着眼前完全由自己打造的艺术品,报复仇人的快感让他肾上腺素极度飙升,他略带愉悦地抠动法罗奶头凝固的红蜡。 处于重点部位的奶头被大块的蜡封住,甚至连奶晕都被完全遮盖,胸口那两点被红蜡画得无比巨大,甚至雷尔还在凝固的蜡上滴了几层制造夸张的凸起。 这块红蜡太多了,雷尔抠出那只可怜的乳头花了不少功夫,他把红蜡完整地拿下,给法罗的奶头做了一个色情的模具。 拉扯的痛感让法罗一度失了神,敏感的乳头从蜡中完好地剥出来,乳孔都蔫了不少。法罗毫无章法地扭动身体,乳头被解救出来的一瞬间,他发出舒爽的喟叹,可一阵瘙痒从乳尖传来,比起疼痛更难以忍受。 红蜡里加了些催情药物,或许只有法罗知道,他希望能引起雷尔的注意。 雷尔勾起嘴角,看不懂暗示的样子,又去剥离其他的大块红蜡,增加法罗瘙痒的部位,这些凝固的蜡被剥离后还留下了些许灼烧的红痕,是肌肤被暴力对待的铁证。 “唔!”法罗像正在被炙烤的鱼,即使受到拘束也用力弹跳着。 他经历了一波痛苦的灼烧,随后便受到情欲的控制,渴望触碰与被触碰,他知道,再过不久,他就会变成只知道浪叫的淫娃。 雷尔刚碰到法罗的阴茎,它就跳了起来。 “这么敏感了吗?”雷尔一边说着,一边抠动阴茎上的红蜡。 红蜡融进了褶皱里,完全清理出来需要不少力气,雷尔稍微施加力道,就看到法罗射了。 白浊的液体乖巧地落到了雷尔的手里,温顺得犹如一团水,法罗羞红了脸,他明明之前也很持久的,可在男人手中总是那么弱不禁风。 雷尔把手里的精液扔掉,拿纸擦干净手,他不想让污水玷污自己的杰作。 法罗着迷地看着男人擦干净手的动作,只有在这时候,男人与以往不同的、冷酷绝情的魅力才达到了顶峰。 即使自己浑身残破、不堪入目,他也不由自主地被这诡异的魅力吸引,疯魔一般忘记羞辱和疼痛,只期待那狂风暴雨般的疼爱。 雷尔拿起墙上一根短鞭,打在还未清理的红蜡上,力道适中的鞭打将红蜡一个个打落,法罗身上也留下鞭痕。 鞭子巧妙地照顾到法罗每一个瘙痒之处,给予饥渴已久的肌肤一丝好意的甘霖。 不久,法罗身上看不到一丝红蜡,但斑斑点点的蜡印和密集交错的鞭痕爬满了苍白皮肤的每一处,这具身体表面已经难以找到一片干净整洁的肌肤。 法罗的痛呼不知何时变成了欲望的呻吟,床单早已被他的淫水打湿浸透,他涣散的眼重新聚焦,渴求地望向那个玩弄他的男人。 雷尔拿下了那个沾满唾液的口球,温柔地将法罗脸上湿透的几缕绿发别到耳后,解开对方四肢上的锁链,揉一揉那些被困住的僵硬肢体。 法罗被折腾得没有力气,他只是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操我…主人…” 雷尔欣赏着这毫无逃跑欲望的漂亮性奴,全身都是自己施虐的红痕,却满心满眼都离不开自己,鸡巴更硬了。 “操我…呃啊…唔……” 法罗见男人没有反应,又叫了一声,却被强势侵入的鸡巴打断了呼喊,声音逐渐变调。 雷尔猛烈地抽插进那个泥泞不堪的穴道,巨大的龟头每次都能撵过法罗的敏感点,肠道讨好般收缩着,按摩那根巨物。 “好大……再进来一点……” 法罗被雷尔双手抓住奶子,承受着一阵阵猛烈的冲撞,他双腿缠上雷尔的腰,让两人贴合更紧密。 与伊莱不同的是,法罗的淫水会随时随地地浇在鸡巴上,让穴道湿润无比,甚至可以听到搅动的水声。 雷尔随意摆弄着法罗的身体,恣意地操着水润的穴,红嫩的穴肉一会被带出屁眼外,一会被鸡巴随意捅进去,来来回回翻出了白沫。 “要流奶了……” 法罗的奶子根部被雷尔抓着,饱经摧残的奶肉又添了几道红痕,奶水随着一次次冲击积蓄起来,乳孔又兴奋地微微张口。 雷尔毫不在意地捏了一把,乳头便各自喷出一条水柱,两道奶水同时射了出来,落在鞭痕遍布的身体上,让这画面更加淫靡。 “真漂亮。” 雷尔好奇地咬了一口乳头,精神抖擞的奶头恢复了弹滑的口感,带着些许蜡的味道,奶水因这刺激又流出不少,甜味的奶让他想多吸一会。 “嗯~不要停…把奶吸干…” 法罗挺起胸,敏感处得到抚慰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忍不住亲吻雷尔头顶的发旋。 “很爽吗?小奶牛。” 雷尔来回舔弄着两个奶子,身下也不停地顶弄,很快法罗就射了精,同时又射了奶,奶柱被很好地接住,雷尔稍微舔舐这用鸡巴榨出的奶。 “哈~是主人的奶牛…射给我…给主人下崽……” 法罗的脸因情欲染上潮红,剧烈的运动让他不断呼气呻吟,如同一条渴水的鱼。 “那接好了。” 雷尔冲刺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很快他就射进了穴道深处。粘稠白浊的液体冲进深处,随着鸡巴的抽出漏出些许,法罗被刺激得微微抽搐,穴口难以闭合。 两人都知道这只是性爱的开始。 “主人好厉害,这么快又硬了。”法罗急促地喘息着,精液在他体内滞留着,充实又满足。 “不然怎么满足淫荡的小蛇呢?”很快,雷尔又挺身操进去。 两人做了很久,连雷尔也记不清几次了,两人不停变换着姿势,法罗咸鱼一般承受着,却总有力气在雷尔射精后缠住再要一次,雷尔也不会拒绝。 直到估摸着第二天清晨,法罗才停下来休息,他垂下因求欢而酸软的手臂,奶子早已流不出一滴奶液,阴茎也射到疼痛,后穴里精液不断溢出来,穴口外翻、红肿不堪。 他轻轻抱住雷尔,侧身安心躺下,翘起嘴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道:“加上这回,应该比那个该死的家伙次数多了。” 13 有机会再见,小蛇法罗 雷尔醒来,稍微收拾了一下周围杂乱的东西,找到一处温泉清洗了身体,回来一看法罗还躺着。 遍布红痕的身体慵懒地睡着,法罗满脸依赖地侧躺好,四肢还保持着怀抱的姿势,他红肿的后穴不断漏出精液和淫水,胸口又不受控制地滴下些许奶液。 雷尔微微舔唇,毫不客气地说,这条小蛇确实很擅长诱惑。 “被人注视就这么兴奋吗?”雷尔戳破了这并不高明的伪装。 法罗缓慢睁眼,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毫无羞耻地揉了揉眼睛,“主人,早上好。” 这位青年巫师声音嘶哑,嗓子因为过度使用而力竭,可不妨碍他撒娇,“也抱我去清洗好不好嘛~” 这个“也”字,有些道德绑架的意思,法罗亲眼见过伊莱的待遇,自然也会这么要求。雷尔挑眉,横抱住这具娇弱的身躯,他不会拒绝床伴这么简单的请求。 法罗如愿以偿,开心地搂上雷尔的肩膀,他全身火辣辣的疼,后面更是撕裂般的剧痛,四肢完全没有力气,只能完全靠在男人身上。 他目光微沉,轻抚上雷尔遍布咬痕的肩膀,心中暗骂那条被赶走了还在刷存在感的野狗。 昨天做到大概第五次的时候,法罗抓碎了雷尔的衬衫,看到那狰狞醒目的痕迹,被情欲占据的头脑瞬间恢复清醒,回忆起伊莱那嚣张得意的臭脸,他缠住雷尔,又多要了几次。 当然,之后还要找那个坏家伙算账!法罗忍住酸痛,赖在男人怀里,尽管打不过伊莱,但雷尔现在是他的,这就足以击毁一个饱含爱意的有情人了。 法罗从随身空间中掏出修复伤痕的魔药,轻柔地涂在雷尔肩膀上,“主人,我给你涂药,之后也给我涂,好不好?” “嗯。”雷尔沉声回应。 一切如法罗所料,他已经逐步了解雷尔的性格了,这位温和的主人总不会吝啬一些日常的关爱,当然在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绝不允许忤逆。 雷尔肩膀上的咬痕随着药力逐渐消失,他看着睁大单纯双眸的法罗,把人放到温泉里,“自己洗干净。” 雷尔做到了抱着人去清洗,但只有法罗自己洗,和伊莱的待遇完全是两样嘛。 法罗失望地半蹲到水里,目光幽怨地盯着雷尔,双手揉弄略微鼓起的奶子,清洗周围凝固的奶水,昨天没有进雷尔嘴里的那些奶液,都粘在他乳肉周围,洗的时候还要多用些力。 布满红痕的奶子被揉得变了形状,法罗故意把两个奶头从指缝中露出来,不断地揉弄让奶头又流了些奶水。 “啊嗯……又出奶了…好痒…”法罗玩着奶子,眼神却紧紧勾着雷尔。 他又把手指伸进屁股,扯出一丝丝精液,“进来了…好深啊…” 法罗不遗余力地勾引着男人,他甚至背对着男人掰开屁股,让本就外翻的红肉更加外翻,可是男人总是无动于衷。 “你洗好了找我。”雷尔头也不回地走了,总觉得这时候操法罗是在便宜他。 雷尔根据之前的剧本找到了法罗的书房,这里储存着少许书籍,可以拿来解闷,他坐到椅子上,悠闲地在书架上挑挑拣拣。 巫师天才的房间里,甚至不会出现一本业余的入门教程,书本中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天书般随意排列,让人头晕目眩。 桌上摊开了一本晦涩难懂的笔记本,法罗字体秀气,标准地画出了各种图案,即使不懂也能从对称中看出精致与美丽。 果然,对完全不入门的人来说,魔法类书籍本身就是一种保密。 在原着中,雷尔只被带来过两次,其中艰辛不必多言,他最后能逃出多亏了一张夹在书中的传送卷轴。 他随意翻找起来,或许是运气,他抽出了夹在不起眼书页中羊皮纸的一角,是一张复杂的阵法图纸,他放回原处,准备在离开的时候用。 “雷尔……”法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亲密地搂住男人,双眼却危险地眯起,“在看什么呢?” 没有人是傻子,法罗不会将最机密的东西摊开来放好,能摆出来的,大多是稍有用处但占空间的东西。 所以,雷尔回答道:“你的笔记。”这绝对是最不机密的东西了。 法罗见施加在纸张上的禁制没有被触发,心中松了口气,缠着雷尔,将人带离书房,走向卧室大床。 走到一半,这位娇弱的巫师就没有力气,硬要男人抱着走,一边还道德绑架,“主人昨天太猛啦,操得我腿都合不拢,更没力气走路了……要是自己走,小穴都要磨坏了~” 雷尔只得抱着人,任由这条蛇缠上身子,法罗得意地耀武扬威,“主人力气好大哦,怪不得能那么久,蛇蛇好幸福!” 到了地方,男人满脸黑线地把人往床上一扔,然后涂起药来,粗糙的手按捏着泛红娇嫩的肌肤,这惹得法罗又是一番浪叫。 雷尔皱起眉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原着里冷酷鬼畜的巫师,会变成这副荡妇见了都自愧不如的模样。 这让他为数不多的复仇快乐都烟消云散了。雷尔难得郁结,按照剧本自己还要在这里待一个礼拜,这岂不是法罗的快乐天堂? 他叹了口气,粗糙地给巫师上完药,就不顾身后的呼喊,转身离开了房间,去周围看看。 兜兜转转回到书房,雷尔挑了一本相对基础的阵法书,找一个略显光亮的地方,看了起来。 法罗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不明白男人躲着他的理由,心中不免泛酸,明明雷尔对伊莱那么好,为什么到自己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切都是自己求来的,没有男人主动的付出,法罗难受地躺着,药剂很快就修复好了身体,他淫荡的穴又饥渴起来。 这该死的发情期! 作为注重血统的巫师,成年时都要进行血脉的进化仪式,以发挥出更大的血脉力量,而作为代价,巫师会存在返祖的现象。 这是巫师区别于普通魔法师的地方,巫师有更大的破坏力,却也更加容易变得野蛮、失控。 法罗的血脉进化仪式本打算使用巴莫蛇王的血,却被人换成了巴莫女皇蛇的血,导致进化仪式当天差点失控。 他攥紧拳头,当时他撑过这段仪式,就把家族里那几个内鬼宰了,也许,那些正弹冠相庆的始作俑者根本没想过自己能活过仪式? 他不由冷笑一声,也正是拜这些人所赐,自己身体淫荡不堪,还有了欲求旺盛的发情期,甚至做多了有极大的几率怀孕生蛋。 法罗脚趾蜷缩,难耐地把手指伸进后穴里搅动,不时发出一声喟叹,他自己玩射过一次后又不满地起身,赤裸着准备找雷尔去。 走到一半又停住,他找到一件黑袍穿上,在两边划出极长的口子,这两条直线划到腰际才停住,于是黑袍变成了极为色情的旗袍。稍一走动便可看见白嫩晃动的大腿、大半屁股的软肉、前端略微下垂的阴茎、侧边修剪过的阴毛。 法罗满意地走出房间,来不及恢复的体力只能支持他扶着墙缓慢挪动,他饥渴难耐的穴催促着他做些什么来填满欲望的沟壑,他的身体成为被发情期控制的傀儡,他能做的就只是心中嗤笑一声,然后沉溺于欲海。 正在看书的雷尔不由被贴上来的温热身体吸引了注意力,他放下书,目光幽深地望着法罗。 巫师握住那根鸡巴,甜甜地笑着说:“你硬了。” “那个什么什么蛇的情毒药水?”雷尔猜到一些端倪。 “嘿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魔法攻击对你没有用,但春药却会奏效……”法罗轻轻抚摸着龟头,“我早就想试试了。”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哈哈哈!”法罗露出痴迷病态的笑容,“我想让你操我。” 这略带疯狂的言论让雷尔百思不得其解,无法理解这种极端行为背后的意义,但这不妨碍他操人。 自从成为一级使徒以后,雷尔射精后不会很难受,而且非常持久,据他自己估计,现在连干三天都不成为题。但做了很多次以后,他会觉得无聊,他甚至能在做爱时保持清醒。 法罗的勾引让雷尔有些好奇,他打算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于是在对方兴奋的眼神中,他抱着人操了起来。 鸡巴闯进穴道里,就被大量湿滑的淫水包围住,雷尔不顾其他,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法罗精心设计的衣服被掀开,在逐渐深入的草干中被撕成碎布,他的呻吟也越发激烈。 雷尔真的干了三天,期间法罗累得昏睡过去几次,但雷尔没有停过,他的鸡巴已经完全适应了泡在穴里的感觉,不记得射过几次精液。 法罗即使睡着,也会被颠醒,然后再累得睡着,直到最后即使操干得再厉害,他也完全适应了这种状态,可以睡着挨操。 雷尔干了三天,从走廊干到房间,精液把法罗肚子射得很大,所以雷尔隔一段时间就会抽出鸡巴,按压鼓起的肚子,让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来。 这件事很快被法罗发现了,因为抽出鸡巴的时候没有了阻碍,体内液体的流动犹如失禁般让他警觉,睁眼看到下身漏出大片白浊的一幕。他很生气,让雷尔继续射在里面,不要再拔出来。 雷尔虽有疑惑,但也照做。三天后,法罗的肚子被撑起夸张的弧度,犹如已经怀胎三月,法罗强撑着把一根假鸡巴捅了进去,然后憔悴地闭上眼睛让雷尔走。 雷尔也有一些累了,他悠哉地找了个空房间,躺床上睡着了。这几天考验的主要是他的体力,三天不睡觉真的很极限,他的鸡巴只是微微有点疼,看来还有提升的空间。 但他没力气想这么多,累得睡着了。 紫色迷雾缭绕的梦境再一次出现,雷尔的意识像是被拉起,进入了熟悉的宫殿中。 “真是优秀,”雾气形成的人影优雅地鼓掌,“你现在是二级使徒了。” 雷尔望向手臂,第二个紫环逐渐成型,他面上无悲无喜,上次升级就带了限制要求,那么这次迎接自己的是福是祸还不确定。 “二级使徒在做爱后提出条件,只要在对方意愿允许、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会得到满足,很厉害不是吗?”紫色人影恶意停顿少顷,“代价是,对同一个人,你将只有第一次做爱前后是无敌状态。” 雷尔歪头细想一番,无敌状态是自己的依仗,若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强,无论是伊莱还是法罗都很有可能来个小黑屋py,那自己就暗无天日了。 再加上一级使徒的代价,一定要上让自己硬的人,若是这个人是个老熟人,那岂不是很容易暴露? 所以这是非常沉重的代价,他微微皱眉,考虑起如何合理使用二级使徒的能力。 “嗯。”雷尔这一切都是淫神给的,必然会遵守法则,做最忠诚的使徒。 “好好努力吧,我期待能亲眼见到你的那一天。”人影微微一颤,就消失了。 这次升级,真是猝不及防,毕竟雷尔来到这个世界才几天,就已经是个小有所成的使徒了,不得不感叹他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 既然有了可以提出条件的机会,他已经不担心离开这里的事情了,只要向法罗要点钱,用个传送卷轴就可以。 主要是后面的剧情,需要他不断完善推演,这对一个刚经历过三天体力压榨的人来说运动量太大,雷尔很快进入梦乡。 他醒来后,法罗竟然躺在身边。 青年清洗干净身体,肚子恢复了平坦,柔软地贴在他身边,乖顺的双眼注视着情人,轻嗅着对方周围属于自己的气息。 “你醒了。”法罗露出干净皎洁的微笑。 雷尔知道这一切都是陷阱。一旦面前温顺的青年知道自己不再无敌,便会撕下面具,露出病态可怖的真面目,然后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心里。 可是他不能逃走,离剧本里要求的时间还有几天,他还需要竭力表演呢。真是充满恶趣味的神,制定的规则总是这么挑战人性。 “嗯。”雷尔任由对方靠着,现在多说多错,保持沉默就行。 法罗只当男人不想说话,他自顾自地说:“我自己洗干净了哦,醒来后发现主人不见了,可吓坏我了,还以为主人离开了呢。” 法罗没有说的是,他已经顺利度过了发情期,但对于期间的印象记忆不深,醒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人的床铺,他慌得六神无主,手脚颤抖着四处寻找,然后被一个个空房间一次次打击,心不断下沉,快要坠入谷底,他无法想象没有雷尔的日子。 男人的脸庞一次次出现在他的记忆中,他的身心连带着灵魂都被刻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明明夺走了那么多自己的第一次,却依旧如此无情地离开吗? 他难过极了,却一滴泪也流不下来,他僵持在最后一间房门口,他不想让希望如此轻易地破碎,但又不得不推开了门。 雷尔安静地睡着,疲软的身体得到充足睡眠后,他的脸上甚至带着平日难得一见的舒心笑容,在微弱的光下,如此温馨。 法罗一时间失去力量,跪倒在地,泪涌了出来。原来男人还没有抛弃自己,他只是躲起来,给自己一个惊喜…… 一会后,他艰难地支撑着墙站起来,才发现后穴里插着根假鸡巴,肚子如怀胎一般高高鼓起,他才回忆起之前行走时的怪异感觉。 意识到之后,腹部的垂坠感逐渐明显起来,他决定先去清洗一番。雌蛇都有囤积精液的癖好,有的雌蛇能保存精子数年,每年下崽,看来自己发情期也会有这样的囤积倾向呢。 法罗无奈又甜蜜地笑了,在温泉水中牵引出精液。他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然后躺在了还在昏睡的情人怀里。他一点也睡不着,光是被温暖的臂弯怀抱,就让他心跳加速。 这几天两人相安无事地过着,有时候兴致来了会做爱,但不再和几天前一般放肆,直到一天,雷尔找到法罗。 “我要走了。”他毫不避讳,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能确认对方对自己全身心的依赖。 法罗确实没有阻拦,他只是抹着泪,哼唧哼唧抽泣着。雷尔抱住对方,轻柔地吻着怀里的人。 “为、为什么?”法罗哭花了脸,问了和伊莱一样的问题。 这时候的回答极其考验人,如果回答和伊莱的一样,两人一对就会发现雷尔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但同时这答案也需要让对方满意,雷尔说出了自己思忖已久的话,“我有很重要的事做,这件事只能一个人去。” “什么事?”法罗明明已经成年多时,行事却相当稚嫩,相比于早熟的伊莱,他将身心投注于魔法事业,自然不会在意太多别人的看法,对于问题会刨根问底。 “见光明神,改变世界。”雷尔早有准备,光明神是这片大陆信奉的神明,想见到可不容易,至于改变世界,雷尔想自己不按照剧本行动,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改变世界了。 当然,在法罗听来,这是一个天方夜谭的事情,从没有人见过光明神,即使是最忠诚的神使也没有。至于改变世界这个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的命题,让法罗不由震惊,他不由被男人追逐理想的决心打动,越发被这散发独特魅力的男人吸引。 法罗拿出一枚蛇形银戒,蛇的头尾相衔,戒指内侧还刻着法罗的名字。他小心翼翼地托起男人的手,将戒指戴在对方中指上。 “这是一枚空间戒指,我在里面放了一点金币,应该够用一段时间,”法罗微微脸红,“请一直戴着。” 雷尔点点头,“那么再见了,我的小蛇。” 法罗开口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他开不了口,只是目送着雷尔使用传送卷轴离开。 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在不久前雷尔射完后抱住了他,红扑扑的脸上勾起诱人采撷的笑,法罗从未见到男人有如此迷人的时候,他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悸动击中,以至于男人开口问他要传送卷轴,他都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不久后,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才明白,男人是在委婉着告知离别的消息。可是,可是……法罗摸上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生命的迹象。 他明明已经亲手雕好了一枚漂亮的银戒,打算在告诉雷尔这个消息的时候,亲自为情人戴在无名指上,可是,男人却要走了。 法罗被不知名的情绪牵动着,若是男人当初真的果断离开还好,遭遇绝望后自己便断情绝欲不再受伤,可是男人却留下来了,不断地加深他在自己心中的印象。明明知道是温水煮青蛙,却不得不往里面跳,直到自己被烫到伤痕累累。 他呜咽起来,男人去追求理想了,他却失去了自己的理想。法罗难过极了,却不得不强撑起精神喝下新调制的营养剂,安抚躁动的肚子。 14 王城 圣塞穆尔城,是地域辽阔的圣国的首都,所有信奉光明神的子民都以来到这座城市朝拜为毕生目标,作为北大陆的霸主,圣国每日都吞吐着大量人流量。 一阵白光闪过,雷尔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出现了,他望着周围高大的建筑、干净整洁的街道,不由感叹大城市就是不一样。飞鸟划过碧蓝的天空,自由随意地在天蓝画布上挥毫,而自己的城市生活也就此拉开序幕。 雷尔准备去附近饭店吃点好的。毕竟这几天在外面吃的东西一言难尽,在伊莱那里还有烤肉水果吃,到法罗就只能喝绿莹莹的营养药剂了。 他不止一次向法罗反应这个问题,可法罗总是敷衍过去,在雷尔想明白是因为两个人都不太会做饭后,就罕见地沉默了,并且喝药剂喝到了现在。 他在街边随意打量,走进了一家“兽人餐馆”,一般来说兽人都喜欢喝酒,但在圣国境内,合法的饮酒场所数量接近于零,这家以其调制果汁吸引了大量想喝点什么的顾客。 雷尔不知道这些,走进去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服务员就端着板子走来了,“顾客,需要些什么呢?今日推荐菜是香煎小羊排、奶油草莓派和微酸苹果汁。” 服务员很年轻,毛茸茸的兽耳一晃一晃,他穿着围裙制服,面带营业微笑。这家店的店员都是兽人呢,隔壁桌的大汉还一脸痴汉望着驻唱的猫耳少年。 “来一份推荐菜吧,剩下的是你的小费。”雷尔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枚银币。 “好的先生,稍等哦。”店员俏皮地朝雷尔眨了眨眼。 雷尔坐在桌边等着,顺便回忆一番自己的计划。根据剧本里的知识,这里正好有一家魔法学院招生,他打算去试试。 一方面是因为无敌状态可能会消失,学习一些防身技术可以帮助自己更好地实现目标,另一方面是他也想上学,更加了解一点这个世界,而不是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用下半身度日。 他在原着里,根本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时间,完全被别人掌控了生命,甚至像这样在饭馆吃饭都是奢望。 原着里他逃到王城,却被发现身上伊莱印的奴隶印记,然后被抓到奴隶市场里,在各色贵族之间不断倒卖,玩腻了就出手给下一个人,难以想象原来圣国的高层是这么的腐朽不堪。 雷尔微微叹气,其实他还制定了另一个方案,就是当自己测出没有魔法天赋的时候,可以留有出路,因为原着里没有提到自己的天赋和能力,甚至自己还是个哑巴,只为了更好地服从命令。 饭菜到了,精心烹调的食物香味让雷尔的烦恼减少许多,他极为珍惜地品尝菜肴,滑嫩的肉质、适宜的开胃的酸果汁、甜而不腻的点心,无不让他有流泪的冲动。 “还合胃口吗?”雄厚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雷尔别过头去,看到一个强壮的兽人,任何人见到这位兽人的时候,都不免被那夸张的肱二头肌和头顶直竖的狼耳吸引,“你好?” “你好,我是这家餐馆的店长卡特,”卡特露出和善的笑容,“很少有顾客会给这么多小费,恕我无礼,您想要带走他吗?” “不用。”雷尔想起推荐菜的价格只是十几个铜币,一个银币的购买力看来很强啊。 但是他不会对任何任务外的目标出手,因为一旦被那些心理变态的家伙知道,这纯真善良的小兽人可能会遭殃。至于任务角色之间的残杀,他可一点都不在乎。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可以动情爱上别人,不然那会死,所以不会让这样的苗头出现。综上,他直接拒绝。 “哈哈哈,真是个大方的客人,欢迎经常来我们店光顾!照顾这些小家伙可浪费了我不少精力,他们有机会跟着贵人生活比在我这好多了。”卡特释怀大笑起来。 雷尔对这位店长有印象,在原着中,兽人地位不高,一般都干些苦力活,而店长是个好人,他收留无家可归的、弱小的兽人,教他们工作,并凭借自己的社交手段在王城闯出一番天地。 卡特曾经救过雷尔,可是很快、按照剧情惯性,雷尔被其他人抢走了,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 可能出于原着中的救命之恩,雷尔决定之后多光顾这家店,反正法罗给了很多钱,他也非常喜欢这里的小羊排。 “嗯。”雷尔笑了。 “客人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帮忙,我在这里可认识不少人呢。” “我叫雷尔,刚来王城,想找个地方住。”雷尔毫不客气,提出需求。 “正好,我朋友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听他说现在还有不少空房可以看,雷尔你稍等一会,我把他给你找来。”卡特一拍雷尔肩膀,随后就去找人了。 雷尔继续喝着果汁,顺便听听周围人的交谈。 “听说了没,最近王城最大的富商比利得病死了,他没有孩子,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他夫人。现在那个叫法林兰的寡夫,是整个圣国最有钱的人。” “寡夫?比利的老婆是个男的?富商都娶不到女人?” “你懂什么?上次我远远看到那个俏寡夫,确实一绝,据说他把那只肥猪治得死死的,连女人都不碰一下,甚至财产都留给他了,真有点手段。” “也是,就怪那个比尔不行啊,不然这么多年,早晚都该有个小孩了。” “哈哈哈,我上我都行,净让那个矮胖比尔占便宜,得了,现在早逝了,也没人在意他。” 雷尔听到这里,心中不免震惊。原来男人可以生小孩?那,之前自己把那两个人这样那样,岂不是有几率……他扶额,但一想到这样能更好地复仇,他又兴奋起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血脉有机会延续下去,虽然他有些好奇,但不多。毕竟这是仇人生的,尽管有可能会被打掉,但也就一个精子而已,他一点也不会可惜。他继续听墙角。 “据说,圣国建国初期,国王曾向光明神祈愿,说是让男人变多,然后就能组建更多的兵团讨伐周围领地,” “光明神答应了,也提出了代价,那就是圣国出生的每个男人都有生育的能力。也从那以后,圣国出生的婴儿都是男婴,而男人和男人结婚已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同时,纯靠进口的女人也变成了稀有物种,老百姓很少见到,” “而且为了圣国的发展,光明神发布了绝对不能堕胎的神谕,据说,只要是违反神谕的人,都会受到神罚。这么多年,好像也没有见过神罚,毕竟大家骨子里都喜欢见到新生命。即使意外生育,都有教会收养,成为神殿的后备力量。” 雷尔不由再次扶额,原来不能堕胎啊,真麻烦。而且,如果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估计早晚会受到神罚的吧。罢了,就当不知道,一想到小孩就头疼,如果仇人不养,扔那什么教会就行了。 他记起原着里,别人还把他当做异端,原来是因为生不了小孩,他不是圣国的人,不会怀孕,却是受,真的非常离谱。所以现在重开一局,他也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 雷尔毫无负罪感地想着,自己活得好就行了,做个渣男真快乐。真不愧是淫神的使徒,完全没有任何责任感,他自我评价一番。 很快,卡特带着一个小胡子商人来了。 “初次见面,我是王城消息最灵通的房产中介,叫我来福就好,”风尘仆仆的商人脱下了毛毡帽,“不知道先生有什么样的需求呢?” “买一套三居室左右的房,地方僻静一点,带个院子。”雷尔考虑到之后可能需要出去“办事情”,自然不太能被人看到,有院子做缓冲会好一些,钱不是问题,法罗给了很多。 “好的先生,我知道有几处满足您的要求,不知今日下午是否有空看房?” “可以。” 两人在告别卡特之后,就向餐馆外走去。 经过一番鉴别,雷尔最终选择了位于二环外围的一处富人区住宅。王城共有四环,内环是王国的领地,里面住的大都是王族和大贵族,二环里住的是普通贵族和富豪,三环里住的是普通人,四环里则大多是贫民和奴隶、牲畜。 雷尔选择的是二环外围,勉强挤进富豪圈子里,这也是申请魔法学院的要求——在王城二环及以内拥有一处房产,魔法学院可不欢迎穷人。 他选择的房屋完美符合他的要求,院子被一人高的栅栏挡住,周围基本上都是空房,屋内设施齐全,可以满足独居的需求,屋子共有三层楼高,第三层是阁楼,这意味着更全的视野。况且,这里离兽人餐馆很近,可以直接当食堂吃。 “既然先生找到了合心意的房子,那可以在这边签字。”来福从兜里掏出一张羊皮纸,笑意满满。 “嗯。”雷尔见款项没有问题,签好字交了钱,他接过来福给的钥匙,走进客厅,躺在沙发上休息。 为自己生活忙碌的感觉真不错,雷尔透过漂亮的落地窗望着院子外的春色,他勾起嘴角,稍作休息,然后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今天他没有操法罗,还需要做每日的交合任务,当然这些他就做好了计划,晚上的目标就是富豪寡夫法林兰。 原着中这位美艳的寡夫意外发现了雷尔,兴趣使然将这个奴隶拴上狗链牵出去,甚至在贵族聚会上邀请众人轮奸雷尔,是个毫无道德底线的社会毒瘤。 雷尔摩挲着玻璃杯杯口,在脑海中分析各种计划,片刻后,他勾起嘴角,一想到猎物一步步上钩、最终落网的可怜样,他就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了。 15 夫人 您好 比尔的葬礼上,大神官严肃又怜悯地为这位超级富豪举行葬礼仪式,周围穿着黑色礼服的贵族,收敛又好奇地注视着难得一见的神官大人。 法林兰身着黑色薄纱,风姿绰约地站着,即使被遮掩住大半,也能从那偶尔露出一小片的白嫩肌肤窥见几分过于常人的美貌。众人神态严肃,但又有多少人是真的为这位首富的意外离去而伤感呢?甚至这件处处透出诡谲的案件,都不得不细细品味。 “愿光明神庇佑您……”大神官优雅地双手合十,神情庄重严肃,将圣水洒在比尔的镶钻棺木上,浑厚清晰的嗓音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洗去尘世的污渍,净化后的灵魂将升入天堂。” 法林兰目光微沉,嘴角确是抑制不住的笑容。这头肥猪,不枉他辛苦这么久,终于得到了,比尔的所有财产。 他本就只是一个被抛弃的落魄贵族,凭借着一点运气和狠辣的手段,得到了现在的一切,光明的未来正在与日俱进,多么令人血脉喷张。 他可从未将野心止步于一个富豪夫人,两人只是钱色交易罢了,身为贵族的美貌穷人被财大气粗的商人看中,商人进入了梦寐以求的一环居住,穷困贵族恢复了体面。 可是伺候一头猪一点意思都没有,他的演技以假乱真,将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吃得死死的,真的不容易呢。 今天是他获得自由的第一天,法林兰面纱下的脸露出羞涩的红,晚上干些什么好呢?要不就找上回那几个精灵来好了,不知道现在他们伤养好了没有,不过只要自己要了,自然会是无暇的上品。 法林兰默默看着棺木入土,打着黑伞的手微微颤抖,眼角流出几滴泪。众人见夫人如此悲伤,不禁为这段戛然而止的恋情叹惋,不敢上前打扰这位新晋富豪。 葬礼本就是极好的社交场所,除了那些真正被影响到利益的人,贵族可不会真心诚意地为一个不相干的富豪哀悼,他们只专注于做社交场上的猎手与猎物。 这位富豪夫人,即使被层层遮盖,那妖娆的身姿都呼之欲出,可以说,今晚到场一半多的贵族,都是冲着一睹美艳熟夫来的,当然,他们确实来有所值。 法林兰精心打扮一番,将每一点小心机都藏了进去,贴身的布料勾画出流畅的曲线,随着走动一晃而过的白色肌肤,摇曳的身姿更显娇美。但他只准备做个样子。 法林兰若是此时大咧咧进入社交场,会落下不关注丈夫的罪名,然后被其他贵族议论纷纷,这是比尔留给他的陷阱之一。所以他要想步入贵族圈,必须徐徐图之,而且想必没有贵族会拒绝一位出手阔绰的富豪。 于是,他与每位参加葬礼的贵族表达了自己过分悲伤必须休息的情绪,将场面交给信任的手下,便在各种目光中离场了。 即使是再简略的社交,还是浪费了不少时间,法林兰却沉得住气,优雅地坐上了回庄园的马车。 没错,庄园,在寸土寸金的王城一环。 比尔是个喜好面子工程的土豪,可惜没有命接着享受了。法林兰扯出一个漂亮的笑,心中畅快极了,他打算将庄园重新装修一番,把那个肥猪的痕迹都抹掉,理由么,就说自己总是睹物思人,决定开始新的生活。 比尔的生意也完全由他接手,不得不说这几年都是他在管理,所以还没有什么损失的现象,到他这种地位,也只要做一些决策的工作。他的生活即将焕然一新,没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人兴奋的了。 法林兰在几个佣人的伺候下脱掉昂贵的黑礼服,尽管这件黑丝薄纱用了最昂贵的面料,找了最专业的设计师和织工,制作了一年多,却只会被临幸一次,今天以后,它将永远沉睡在迷宫般的衣帽间里。 法林兰打发走佣人,在可以游泳的浴池里清洗身体,提前调试好的水温不高不低,满池玫瑰花瓣还带着刚采摘的芬芳。这位寡夫习惯了奢侈的生活,从容慵懒地靠在水池边,长发在水里像莲花绽放一般散开。 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他慢悠悠地清洗着,直到确保连脚趾缝都干净了,才裹上浴袍,让佣人进来擦干湿发。 在此之后,他走进化妆间,给身体涂上全身乳,脸上擦好昂贵的护肤品,来到一间套房,接过管家倒的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在落地窗边欣赏夜色。 “他们到了吗?”法林兰成熟优雅的声音传来。 “还没有,夫人,精灵们在路上耽搁了。”管家先生看了眼手表。 “那叫他们别来了,真是败坏心情。”法林兰品了一口酒,权利和金钱的醇香气息让他忘记不快。 “好的,夫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今天就在这里歇吧。” 于是空气陷入安静之中,直到管家传出轻微的闷哼声,法林兰疑惑回头,却见一个黑衣人扶住了昏倒的管家,慢慢放到地上,整个过程很轻。 “您好,夫人,”黑衣人,也就是雷尔捂住了法林兰的嘴,“我不会伤害您,请不要叫出声好吗?” 法林兰被迫靠在男人身上,男人的身体像刚出炉的铁一般炽热滚烫,甚至那根坚硬的东西正顶着后腰。他的身体被一条手臂牢牢固定住,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只能被迫点头。 雷尔松开了捂住对方嘴的手,扯出一条黑布捂住寡夫的眼睛,“放松、夫人,我不能让您看到我。” 法林兰只觉得男人谨慎,明明都戴着面罩,还怕露馅。或许这也是男人能突破重重防卫进入这里的原因? 雷尔凭借剧本,顺利找到这个庄园,喝下一瓶从法罗那顺走的春药,凭借无敌状态把送到这里的精灵都打晕扔走,然后躲到房间角落里,跟踪管家找到正主,到目前都十分顺利。 “你的目的?”法林兰即使被蒙这眼睛,也十分冷静,其实在问出口的同时,他已经猜到了回答。 雷尔勾唇,靠近对方秀发轻嗅,温柔缱绻地说:“我恋慕您,夫人。” “不出意料的理由,”法林兰捂嘴轻笑,两边垂下的发丝微微晃动,“你真的很大胆。” “夫人预料到这一天会到来吗?”雷尔环住面前人柔软的腰肢,只要轻轻一拉,对方的浴袍就会土崩瓦解。 “当然,连王城都有被入侵的时候呢,”法林兰喟叹一声,“不过这是我第一次被挟持。” “我只看得出来您一点也不紧张。” “享受生活的每一个时刻罢了。” “夫人,您好软好香,”雷尔搂住怀里娇贵的身躯,在法林兰耳边轻语,“我想操您了。” “希望你不是个粗暴的家伙。” 雷尔把美人抱起,走进套间的卧室,关上门,“当然,您会舒服的。” 饶是身经百战的法林兰也从未遇到如此刺激的时刻,感受到自己蒙着眼被陌生男人压在床上,他羞涩又兴奋地喘息着,躯干染上薄薄的粉。 16 做我的情人 法林兰长发散开,额间碎发落在黑布上,红润的唇微张,瘦削的下巴抬起,白色浴衣包裹住瑰丽的身体,他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似乎黑暗的环境、无法预知的性爱,挑逗着他麻木已久的神经。 雷尔挑开他的浴衣,刚洗干净、香喷喷的玉体便裸露出来,光洁弹性的皮肤不枉这么久时间的保养,白晃晃的让人目不转睛。 雷尔得让这位阅人无数的寡夫满意,最好习惯他的身体,这才能进行更深一步的布局,所以他尽可能温柔地做着扩张,即使自己已经硬得不行。 法林兰猫一般轻哼着,“手法不错,淫贼先生。” “为了让夫人满意,我练习了很久。”雷尔毫不羞愧地开口,这得感谢另外两个家伙。 法林兰的穴是深红色的,没有那么稚嫩窄小,但充满了弹性,一摸都流出了水,想必已经旷渴多时。 “您这么热情,是不是早就期待着陌生男人闯进来操一顿了?” “哈…先生,若我看重贞洁,早就咬舌自尽了,怎么还能让你吃到甜头…嗯……所以说,你得感谢我才对。” “夫人会说话,身体还如此淫荡,怪不得我这么迷恋您。” “差不多得了,进来吧……唔!” 法林兰话还没说完,男人的鸡巴就冲了进去,熟夫的穴已经被草开了,很容易就进入大半,难得遇到的顺畅感让雷尔舒服得呼出声。 雷尔有技巧地顶弄着穴道里的敏感点,一遍遍地碾压过去,逐渐深入到整根没入,在对方适应后就快速抽插起来,穴肉包裹着鸡巴,媚肉外翻出来,白沫粘在两人的连接处。 法林兰许久未被滋润的身体今天被狂风骤雨般疼爱一番,身心都被快活的感受填满,他的身体被不断顶撞到上面,柔软的床铺不断颠簸摇动。 “哈…真棒,再快一点…”法林兰很久没有如此激烈地运动过了,他的穴咬住阴茎,紧密的贴合运动让他爽翻了天。 “遵命。”雷尔的鸡巴硬了很久才终于进入湿软的穴道,不由胀大一圈,按照节奏不断冲撞着。 “呼,夫人,您咬得真紧,”雷尔捏了把对方柔软的臀肉,笑出了声,“很久没有人来光顾小穴了?” “是你太大了,”法林兰大口喘着气,“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做这行的资本,唔……” 刚说完这句话,年轻的人夫就射了出来,雷尔在骤然紧缩的穴道里抽插一番,将精液射在了深处。 两人都因为狂野而剧烈的运动喘息着,雷尔的鸡巴插在穴里没有拔出,他们维持着负距离接触的亲密姿势,只有胸膛不断起伏。 “尊敬的夫人,”雷尔凑近对方耳边,嗅到玫瑰花的甜香,他轻轻低语着,“您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哈哈哈…”法林兰靡红的脸上勾起一丝嘲弄的笑,但又似乎在嘲讽他自己,“生孩子…我当然愿意。” 法林兰早些年被赶出家门在外流浪,伤了身子极难受孕,即使后来嫁给比尔不断调养,也没有奇迹发生。 圣国的人从骨子里就喜欢孩子,法林兰也不例外,他甚至有过想让比尔生产的念头,要是比尔愿意或许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他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肚子,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哀怨,该死的光明神,为什么偏偏是他,吃这颠沛流离的苦。 看过剧本的雷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要不是法林兰只是被蒙住眼,他大概率会大笑出声。 真的很难忍住,看到原着中心狠手辣的贵族,变成多愁善感的怨夫,雌伏在自己身下,为一件他认为极其可笑的事情哀怨叹息,多么有趣。 要知道在原着中,这位毒夫因为不能生育,从零翻身做一,虐待了不少奴隶,甚至还有的奴隶因为不能受孕而被活活打死,原着里的雷尔在他手底下经历了一段黑暗时光。 雷尔爽过一番后,又补了一句,“夫人,您还好吗?” “真敏锐,”法林兰的手在空中虚晃一下,才抓到了雷尔的肩膀,“淫贼先生不要管太多哦。” “看来您去世的丈夫并不能让您满意,我这趟来对了,”雷尔揉了揉对方柔软的胸,惩罚性地揪了揪滑嫩的奶头,“感谢您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我会让您怀孕的。” 法林兰两颊染上瑰红,露出一个酸涩又带些幸福的笑,“看你本事,可别太快就缴械投降。” “这么漂亮的身体,有谁能忍得住呢?”雷尔掰开人夫肥厚的臀肉,“连小花都这么紧,我真的害怕会死在您身上。” “这么喜欢?”法林兰从未将男人的话放在心上,他早就封心锁爱,只追求肉体的欢愉,他现在被调动起了一些兴趣,想调戏面前这个强壮的男人。 “我希望您是我的。”雷尔的语气颇为认真。 “可我只把你当成一个强奸犯…嗯…哈啊……” 雷尔在这具娇贵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不断顶出法林兰的尾音,他肯定地说:“您很享受。” “只要我愿意,自然就有人把你抓走。” “您舍得吗?”雷尔知道对方说出威胁自己的话,大概率不会这么做,因为法林兰总喜欢在背地里悄无声息地解决对手,不会这么光明正大。 “哼……”美艳的寡夫没有回答,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雷尔知道自己还没完全让对方满意,毕竟这个年纪的人夫需求较多,得把人喂得饱饱的,之后自然什么事都好说了。 他把对方两条纤细均匀的长腿抗在肩上,让鸡巴进入得更深,温热的肠道柔和地裹着这根巨物,不断有水从深处渗出来作润滑。 阴茎上的青筋凸起,龟头狰狞地向着更深处发起攻击,法林兰沐浴过的身体被汗液打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里鸡巴上那一根根鼓起的筋脉。 他的重心都压在上半身,需要扶着男人或者床来维持身体,他的鸡巴淫荡地翘起,射出的精液都会落在他的胸口上。 “啊哈……再快一点……”法林兰从未体验过这般干柴遇上烈火的性交,他似乎丧失了身体的所有权,只有大脑和灵魂在勉强运作。 他的全身被情欲的粉笼罩着,口水随着一次次撞击从嘴角滑下,视力被剥夺后,他不得不将全部的精神集中在耳朵和下体,同时又不得不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展开联想。 法林兰从未如此失态过,之前都是那么有尊严地完成自己的目标,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要疯狂地性交,要让男人射进他的身体,让精液多到满溢出来,在他身体里种下生命的种子。 他不在意自己的鸡巴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觉得男人还游刃有余,可以榨到更多,他满脸潮红地轻呼,“射给我。” “遵命。”雷尔脸上闪过一丝笑,二级使徒的能力生效了,看来只要射过一次,对方就会尽力满足自己的要求,法林兰答应了要为自己生孩子,真的很努力啊。 他在软烂的穴道里抽插几下,抵住深处射了出来,这次的精液射得比上次的深多了,估计之后要清理好一会。 “呼、呼,还没有完……”法林兰剧烈地呼吸着,胸口的两点随着呼吸而晃动着。 雷尔顺势抓了上去,揉捏着乳头,随着指尖的触碰,他能感受到肌肤下激烈的心脏跳动,“好的夫人,到您满意为止。” 见法林兰逐渐休息好,雷尔不着急这一时提出要求,一直做到了法林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为止,在射完不知道几次的精液后,不顾对方反对,他抽出了鸡巴,白浊的液体便迫不及待地外逃出走。 雷尔轻轻趴在贵族夫人的耳边,细致地摘下了对方眼前的布条,用极其温柔的耳语提出了酝酿已久的请求,“做我的情人吧。” 情人? 迷迷糊糊的法林兰听到了这般缱绻的话语,如同天国传来靡靡之音,遥远又触不可及,他从未被人提出过如此夸张、过分的请求,可现在他一点也不觉得唐突,只是床伴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罢了。 就像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每个人潜意识里都会默认的那般,一切都那么的合情合理,他只是个被这梦境般的场面迷惑的普通人。 “好的,”法林兰在说出这两个字后清醒不少,眼神逐渐聚焦,面前男人的身躯显现,“但在此之前,我得见见你的真实样貌。” “明天,夫人。我会来看您,请您不要将我关在门外,”雷尔难得笑了,“至于今日,还请允许我保留一些自作主张的神秘。” “随便你吧。”法林兰慵懒地躺着,餍足又虚弱,他似乎很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今夜就不打扰您了。”雷尔下床,在法林兰身边蹲下,捂住对方眼睛,摘下口罩,在夫人漂亮的脸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 “嗯。”法林兰睡眼朦胧中回应。 雷尔离开庄园,强撑着睡意回到二环小屋,倒在床上。他和几点起床都无所谓的贵夫不同,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他不得不抓紧每分每秒睡眠。 17 入学 天还未亮,大神官就梳洗整齐,站在空荡荡的教堂里。神殿的琉璃彩窗在清晨浅阳的照射下映出黑白的斑驳影子,光影打在神官年轻俊朗的脸上,一面温和亲切,一面看不真切。 “尊敬的神官大人,为何召见我?”一团黑影跪在大神官面前。 “西莱蒙,你该出去历练一番了。”大神官语气温和,声音清冷。 “可是,大人……”我不想离开您。西莱蒙的话语咽了下去,他是大神官的护卫,离开了大人,就失去了令他倍感安心的身份。 “你才刚成年,没有必要一辈子跟着我。”神官轻轻抚摸着西莱蒙的头,如同光明神对待他的子民。 “大人,为了您我什么都可以做,请不要丢下我!”黑影疯狂亲吻着神官的鞋面。 “西莱蒙,我一向喜欢听话的孩子。”神官语气淡了少许,仁慈的神官可不会踢开自己的信徒,他只是善用警告和威胁。 “大人……我愿意去。”黑影不甘又颤抖着答应了。 “别想太多,这是光明神的旨意,”神官只用一句话就安抚好了对方,“在魔法学院,你将学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是。” 今日是圣塞穆尔皇家魔法学院招生的日子,作为圣国最优秀的魔法学院,这里走出过不少优秀的大魔法师,这是王公贵族都必须通过考核才能入校的严苛学院。 雷尔早早就来到了门口排队,等待招生测试,今日是平民入学的日子,真正神龙不见摆尾的大人物早就测试过了。 即便是平民,也需要二环的居住证明,因为魔法学院只接受走读,如果住得太远会影响教学质量,同时还要缴纳超大一笔学费,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若是成为魔法师,将会得到百倍的回报。 “哈哈,每年都人山人海的,可又有多少人能一步登天呢。”招生办主任摸着胡子,等待手下搬好板凳桌椅。 “杰夫老师经验丰富,我才参加过三次招生哈哈。”手下调整好桌椅角度,拦住蜂拥而至的人群,示意大家排队。 “每年都只派三个人,真就离谱,我都快被挤扁了,”另一个手下嘟哝着,坐下来收钱,“话说这么多年,也就只见到几个真正的天才。” “那些孩子是光明神的赏赐,”杰夫回忆起那段胡子都被惊掉的时光,“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额……我需要做些什么?”第一个考生来了。 杰夫不再交谈,掏出一个水晶球,“摸一下。” 考生神情忐忑,伸出手碰了下水晶球,然而什么都没发生,“这什么意思?” “你被淘汰了,去隔壁交十金币测试费。”杰夫面无表情地说。 考生难以置信,一边是不敢相信有如此夸张的测试费,一边是自己毫无魔法天赋,他不敢闹事,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到隔壁交钱,然后遗憾离场。 雷尔是第二个,他直接摸了一下水晶球,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动静。 “哦?有一点天赋,你被录取了,哈哈,今天真幸运啊,”杰夫朝雷尔笑笑,“去旁边交学费吧,明天报道。” 雷尔一脸懵地交完了钱,领了一张铭牌、一套袍子,然后就离开了人群。 本来以为自己是个麻瓜,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点天赋!他脸上不着痕迹地挂上微笑,不过这招生也太简陋了,应该是一家不注重形式的学院吧。 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使没有被学校录取,他也可以继续游走在各个贵夫之间,但会辛苦很多,令人松了口气的是,现在遇到了最合适的结果。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他回头看到照亮了半个学院的亮光,若离得近真的会被闪瞎了眼。 雷尔回忆了一下剧情,心中了然。他来到一家首饰店,准备挑选傍晚给法林兰的见面礼。今日下午他打算调查王城中的其他贵夫,由于剧本对这些次要角色没有详细描写,所以为保万无一失得亲自上阵才行。 与此同时,王城外的乡野里,一群衣服破烂的人正在刚搭好的营地里休息。 “终于完成任务了,我想回家呜呜。”一位灰头土面的青年用长树枝拨了拨火堆里的红薯。 “贾维,你还是太年轻了,想当年我跟着少主去魔暴海域,能留条命就不错了。”大胡子拿出铁锅,架起来炖肉。 “我也想和少主出生入死,这样我就是少主身边的红人了。”贾维偷偷笑了声。 “就你这小身板?当个喽啰的料啊。”大胡子不留口德。 “大胡子说得对,贾维上次被打了十鞭子,伤还没好就又要找打了?”一旁看戏的毛毡帽男插嘴嘲讽。 “你小子怎么跟狗腿一样?难道你觉得当时少主在奖励你?”另一个手下附和。 “哼!你们一个个的都看不起我,我这么好,少主肯定不会下死手的。”贾维丢下树枝,暴躁起立。 “行行行,贾维,过来搭把手。” “哦,好的,”青年喊完话,气势还没下去,又补了一句,“要不是为了少主能吃上饭,不然真当我好使唤嘛。” “啊对对对。”毛毡帽男笑得弯下了腰。 “贾维,你往锅里放这么多柠檬是要酸死我们吗?”大胡子给青年当头一拳。 “喂,打我干嘛?肯定是肉太腥了,之前少主都不怎么吃,放了这个才好转一点。” 在贾维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突然陷入了罕见的沉默。 “话说,少主现在穿得厚实,之前天冷都不挡一下的。”另一个手下突然开口。 “少主脾气最近也很怪,更喜欢待在房间里,也不让奴隶进去服侍了。”大胡子放下了锅里的汤勺。 之后又是一片沉默。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像就我不知道?”贾维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这是成熟男人才明白的事,你这刚长齐毛的小屁孩懂什么。”大胡子又给了一拳。 贾维突然福至心灵,猜到了那个可能性,脸上闪过一抹苍白。 “少主是不是怀、怀……”贾维不敢说出那两个字,但突然见到聊天主角出现,一时转变话题,“怀特山脉的精灵龙都打败过。” “少主的骨链用的就是那条龙的尾骨呢。”毛毡帽男淡定接话,试图救场。 “你们在聊些什么?”伊莱随意地走到众人身边,眼神却把每个人都看了遍。 不同于密林时期的上半身裸装,伊莱现在穿一件衬衫,外面还裹了厚外套,他又怎么不知道手下的想法,一想到这里每个人都记着他和雷尔的过往,他就越发忘不了那个男人。 不知道雷尔现在过得怎么样,即使没有他,或许也过得很好?可是他快要坚持不住了,每天都不断累积思念,又只能拼命抑制这往外冒的情感,真是狼狈啊。 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回放着和男人相遇的每一个细节,在饥渴难耐的夜晚,他只能用手指不得章法地戳着,轻喊着男人的名字。 可惜这般毫无作用的抚慰只能让夜变得更加漫长,让思绪酝酿得更加汹涌猛烈。伊莱从未如此牵肠挂肚,也从未如此后悔过当初的决定。 要是让他找到雷尔,不会再轻易离开了,死缠烂打也要在一起。伊莱握紧了拳头。 “我们在聊少主当年的英勇战绩哈哈哈。”贾维发出了毫无情绪波动的笑声。 “那怎么还流着冷汗?”伊莱挑眉。 “哦哦,您不说我还没感觉到热呢!一直待在火堆旁,肯定会流汗的。”贾维脑细胞高速运作,cpu告急。 “少主是不是……”大胡子作为老干部,发出了询问,其实他已经基本确定,只是在做最后的排查。 “行了,我可没那么脆弱。”伊莱摆摆手,见锅里咕咚咕咚冒着热气,好奇尝了一口。 “等等,少主,这锅里加了……”大胡子还没来得及制止,这些柠檬沉在锅底,乍一看是看不到的。 伊莱舔了舔嘴角,“这次正好,以后就照这个做吧。对了,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锅里加了最新的配方哈哈。”大胡子也发出了假笑。 伊莱没管这些行为可疑的人,大概需要一些适应时间吧,他轻笑一声,去后方清点奴隶了。 等人走远,众人才开始变了表情,一个个难以置信,无所不能的少主竟也有屈服于人的一天,这有谁能想到。 “该死,是哪个野男人?”贾维不复之前嬉笑的模样,面目狰狞,对着空气挥出一拳。 没错,现在一众手下第一反应就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在他们心中强大无比、运筹帷幄、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领导者,竟然会雌伏在别人身下,甚至还是自愿的。 “可恶,我觉得没有人打得过少主,也从来没有往这个地方想。”大胡子唉声叹气。 “或许是之前那个不见了的奴隶,少主伤心了好一阵。”毛毡帽男手扶下巴。 “按照时间推算,确实可能性很大。”另一个手下附和。 “竟然是他,那个害我被打的混蛋,早就觉得他有古怪。”贾维满脸气愤。 “你们看少主那样子,掩藏得再好也和我家媳妇差不多,我每次出差回去都会被说道几句。”大胡子惆怅地叹了口气。 “罢了,恋爱自由,我们最多替少主考察考察这个人。”毛毡帽男拨弄起了烤红薯。 “我也觉得,少主并不是有眼无珠之人。”大胡子点头。 “喂,你们几个!有点斗志好不好,我还想把这男的给劝退了。”贾维烦躁不堪。 “知道你喜欢少主大人,但人家心有所属了,尊重祝福,懂?” “你、你说谁喜、喜欢少主大人,我也、没有那么明显啊。”贾维羞红了脸,语气逐渐减弱。 毛毡帽男瞥了眼这个纯情的小伙,“主动才有故事嘛,你这么墨迹,活该只能看着。” “积点口德吧,贾维头都快埋到地里去了。”大胡子哈哈大笑。 “哼,”贾维舀了几碗肉汤,“喝点吧,堵住你们的嘴,这么毒,我有点小心思怎么了?少主哪样不让人钦慕?我可是有理想有追求的。” “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我的妈呀!都忘了放了柠檬。”大胡子喝了口汤,神色变换了几回,吐了吐酸涩的舌头。 “嘶,少主口味这么独特了嘛。”毛毡帽男吐槽道。 “让你们小瞧我,以后还想不想吃饭了?”贾维大笑。 “行行行,就你是条忠心的狗腿。”大胡子给了个白眼。 王城,一环的豪华庄园外,雷尔穿着魔法学院的新袍子,正在与管家交谈。 “管家先生,我昨日捡到了夫人掉的饰品,想亲手还给他。” “尊敬的魔法师大人,请允许我通报一下。”年迈的管家微微欠身,正准备进门。 “请等一下,管家先生,本人是昨日参加葬礼的奥汀斯伯爵,希望拜见夫人。”迎面走来了一个小胡子男人,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优雅地行礼。 “好的,请两位大人稍作等待。” 在管家走后,庄园门口就剩下两人面对面。 “午安,魔法师先生,请问你为何来此?”小胡子伯爵伸出手推了推眼镜,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价值连城的金表。 “午安,伯爵先生,我既然来了,自有事情要做。”雷尔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面色如常。 “我建议你早点回家去,这里不是适合你来的地方。”伯爵晃了晃手上的鲜花,眼神危险。 “请恕我将这句话奉还给您。”雷尔身形高大,说话自有一分气势。 “哼,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伯爵其实根本不将雷尔当做威胁。 他可是在很久之前就对法林兰一见钟情,比尔在世的时候碍于情面没有主动出击,现在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至于这位一脸穷酸样的魔法师学徒,可一点都没有竞争力。 雷尔不再回应这位自大的先生,只是安静地等着。 在剧本里这位伯爵也是个炮灰,因为在整本书里,他都没有舔到法林兰,反而被对方骗掉不少财产。 “两位久等了,夫人最近悲伤过度,身体不适,不太想见人,伯爵先生请回吧,”管家又转向了雷尔,“魔法师大人,夫人说您捡到了他非常重要的物品,希望亲自感谢您,请跟我进来。” “什么?为什么这小子能进去?”伯爵质问道。 “抱歉,这是夫人的原话,请大人谅解。” “真是小看你了。”伯爵打量了两下雷尔,甩了甩袖子坐上马车离开了。 雷尔不在意这个小插曲,跟着管家穿过宽大整洁的石砖路,欣赏了一番漂亮的绿化,才进入主楼中。 “法师先生,夫人就在房间里,我就不进去了。” “好的。” 雷尔推开大门,法林兰正坐在露台边缘,夕阳的光芒为他的背影镀上一层金。 法林兰回过头,漂亮的眉眼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陌生人,他曾在脑海中做过不少猜测,直到现在,昨晚遇到的模糊影子才有了准确形象。 “又见面了,夫人,我叫雷尔。”雷尔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 “私下里可以叫我法林兰,年轻人。”夫人的声音温润平和,他慵懒地倚在椅子上,一条腿翘起,露出光滑白嫩的肌肤。 “是,”雷尔走到夫人面前的小圆桌前,将首饰放好,“您怎么会放我进来?” 法林兰没有看价值不菲的首饰,只微微一笑,“我想可没有人会比你更大胆。” 雷尔勾起嘴角,半跪着牵起对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您今天依旧很美,法林兰。” 夫人却将脚踩在了雷尔肩膀上,法林兰今天穿的白金薄纱裙,可以透过不那么厚实的布料窥见保养完好的肌肤,此时雷尔只要抬头,就可以一探裙底风光。 “雷尔,为什么戴着戒指?”法林兰的语气依旧那么柔和,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恰到好处的脚趾修长、骨节分明,圆润的趾肚饱满,颜色又是那么莹白透亮,如玉一般。明明脚的主人没有施力,可一股压力和性张力扑面而来。 雷尔任由这脚踩着,“这是一枚珍贵的空间戒指,是我朋友听说我要来王城闯荡,送给我的。” “那可别戴在无名指上,会引起误会的。” “遵命。”雷尔将法罗的送的戒指拿下,戴在了小指上。 “哈,真有意思,小指意味着不婚和单身。”法林兰眼神微眯,似乎被这行为逗笑了。 “我从未奢想过迎娶夫人。” “说你大胆还真不是吹的,淫贼先生?” 雷尔抓住了踩在自己肩上的脚,从脚背开始亲吻着,直到小腿和大腿,“我只是在争取自己想要的。” 男人湿热的吐息夹带着酥麻的触感从腿上传来,法林兰抽动了一下腿,却被男人牢牢抓住,被迫接受着亲吻。他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钻到裙底,舔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 “啊…好痒…”法林兰伸长脖子呻吟着,露出天鹅般细长的曲线。 “您真的好香,夫人,我更喜欢这样叫您。”雷尔钻出裙底,半蹲着露出一个憨实的笑。 “你知道我洗了多久才洗掉昨天的痕迹吗?”法林兰揉了揉男人的头。 “可惜,很遗憾地通知您,可能又要再洗一遍了。”雷尔抱起柔弱无骨、香喷喷的夫人,轻轻放在了床上。 法林兰勾人地笑着,手不老实地摸向雷尔,略带些惊讶,“硬了?年轻真好。” 雷尔扑在法林兰上方,细嗅着幽兰的芳香,“都是为了让夫人满意,您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吧。” “当然,在听到管家通报的那一刻,就开始流水了。”法林兰搂住男人的脖子,毫不羞耻地暴露人夫的饥渴。 雷尔像拆礼盒一般将法林兰从薄纱中剥出来,然后一扯自己裤子,就插了进去。 “慢一点…啊…” 法林兰只觉得自己像在汹涌海面上漂泊的小船,被掌控着、颠簸着、将命运完全交予眼前的男人,然后不断地失控,再被拉回。 干净的床又开始不断摇晃,湿润的穴咬着鸡巴,随着不断地冲撞而翻出红色的媚肉。 法林兰的腿修长匀称,很适合抗在肩上,均匀的骨骼和肌肉,让这位人夫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柔美,柔软的躯体可以尝试做超高难度的动作。 雷尔射了一次又一次,有时候会啃咬着对方娇嫩的乳头休息一会,毕竟上回戴着面罩,没有啃的机会。 “真是条小狗,咬得这么狠。啊……”法林兰话说到一半,就被鸡巴顶了回去。 “一般的小狗可不会把主人操出淫叫呢。”雷尔舔了口伤痕累累的乳头。 “嗯、再快一点…哈…操死主人吧……”法林兰满脸情欲的红,眼神不受控地向上瞟。 “遵命,主人。”雷尔恭敬地说完,就开始不断冲刺顶撞,将精液射在深处。 “哈…哈…再来一次……”法林兰享受地躺着,不断渴求更多,如同荡夫一般欲求不满。 “您想要几次都可以。”要不是雷尔加强过性能力,估计早就射不出来了。 他惊讶于人夫欲望沟壑的深度,人夫又何尝没有对这个超强性能力的青年高看两眼呢?可以说,雷尔完美地符合了法林兰的要求,这或许也是他这么快竞争上岗的原因。 “夫人,请再迷恋我一点吧。”雷尔提出了请求。 “当然,厉害的小家伙,你今天可以在这里留宿。”法林兰搂住雷尔,随着剧烈运动发出了些许气音。 “好的,夫人,今夜还很漫长。” “希望如此。” 18 维特的烦恼 第二日清晨,雷尔睁开眼,轻轻推开怀里熟睡的人,换上衣服,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他蹲下亲了口法林兰,然后放慢脚步离开。 看了下时间,雷尔去兽人餐馆吃了顿饭,委婉接受卡特的一番恭维,就去学校报道了。 皇家魔法学院不负盛名,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了金钱的气息,常年工作的巨型喷泉、修剪整齐的灌木、漂亮的教学场地,都彰显着尊贵。 校园一角,有几个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做些什么。 “喂,你就是科伦吧,竟然敢拒绝维特少爷,真当我们是吃素的啊?”一个嚣张的瘦高个踹着脚下的人。 “我不喜欢维特,而且也不认识你们,别打了。” “看看这小脸,怪不得少爷喜欢。”瘦高个蹲下,捏着少年腮帮,强迫对方抬起头。 “离我远点。”科伦从牙缝中挤出威胁的话语。 “哼,不识相的家伙,”瘦高个从腰间抽出小刀,狞笑道,“把你脸刮花,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科伦惊恐地睁大双眼,奋力挣扎起来,可是被几人牢牢按住。 “哈哈,现在知道害怕了?”瘦高个用冰凉的刀背贴在科伦脸上,缓缓移动刀柄。 “喂,你们在干什么?”雷尔看不下去了。 “来了个碍事的,”瘦高个不爽地瞥了眼,“给我上。” 一时间,几个小弟冲向了雷尔,但都被瞬间制服了,要说还是魔法师太脆,近战技巧近乎为零,而且还只是小鸡仔,比不过雷尔的肌肉。 “救救我。”科伦趁机挣脱,跑到雷尔身边。 见大势已去,瘦高个留下一句“算你狠”,就带着一众小弟跑了。 雷尔还沉浸在这几个人怎么这么弱还欺负人,和被欺负的人也这么弱的感叹之中,突然袖子被抓了一下。 “谢谢你,”少年抬头,琥珀色的眼珠含笑,“我叫科伦。” “我是雷尔。” “你也是新生吧,我们一起走?”科伦栗色的微卷发灵活地翘起,露出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 “好的。”雷尔也回复一个礼貌的笑。 他想起来,这本书还有主角,没想到竟然被自己遇到了。没错,雷尔在这本总受文里是配角,每一篇章都有一个主角,科伦是第一篇的。 按照剧情,这位善良的小受让几个优质的攻都神魂倾倒,然后在众人的宠爱下成为最强大的魔法师,最终顺利到了神界,和光明神在一起了。 与雷尔糟糕的境遇不同,科伦有话语权,能做出自己的选择,但本质上也没有真正的自由,毕竟再怎么光鲜亮丽,都是创世神游戏的一部分罢了。 科伦不在雷尔的复仇名单里,雷尔不会对他出手。按照剧情,科伦被毁容了,引得维特把那些手下暴揍一顿,花了好大功夫才让科伦的脸恢复原样。 雷尔受不了这么曲曲折折,直接救人,间接破坏创世神剧本的行为,让他暗地里为自己点赞。 “你们好,我是负责接待新生的杰夫,先把名字登记一下,然后去助理那领材料。”杰夫见两个黑袍,确定了两人身份。 在魔法学院,甚至于整个魔法界,魔力值越高,魔法袍的颜色越浅,黑袍是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了。 两人按照程序登记了,俩助理就坐在杰夫旁边,身后一堆材料。 “请尽快联系自己的导师,祝两位在魔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杰夫欣慰地望着两位新生,他从未觉得迎新工作枯燥,因为他对每个新生都满怀希望。 另一边,维特正在校园闲逛,撞见了灰头土脸的手下。 “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集体请假出去了吗?”维特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少、少爷!您怎么来学院了?”瘦高个不可置信,明明算准了今天少爷要外出办事。 “这点小事要不了多久,我来看看小家伙,你们呢?”维特微微抬起下巴。 “对不起!”一众手下统统下跪,瘦高个面色难堪,但语气坚定,“我们受不了您被蛊惑,决定把狐狸精绳之以法。” “什么?!”维特捏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些人,但随即又松开了拳头,“看你们狼狈的样子,被打了?” “有个男人救了他。” “你们站起来。”维特四处踱步,思绪在他脑海中乱窜。 科伦被自己的人欺负了,肯定很讨厌自己,同时又被人救了,那自己心爱的小家伙会对别人产生好感吗?甚至还是在厌恶自己的基础上,对他人暗生情愫? 真麻烦,还是先打一顿罪魁祸首好了。 站起来的手下被维特挨个揍了一顿,也没人敢还手。 瘦高个翘起嘴角,他知道,无论针对科伦的计划成功与否,少爷都会和科伦越走越远。成功了,科伦破相,失败了,科伦和别人走,甚至只要自己出现,都会让科伦厌恶少爷,瘦高个默默挨揍,心中却是满腔热诚。 少爷可不能栽在狐狸精的手上,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做,此事一旦成功,未来必将一片坦途。 挨一顿打而已,毕竟只有我们能一直陪着少爷。瘦高个隐晦地笑了。 雷尔打开手册,这是刚领到的材料之一,上面记载着这家魔法学院的学习流程。首先需要找导师,学院已经按照天赋和能力分配好了,之后选择公共基础课,选的人一起上,最后参加学业考核,可以自己决定时间,三次考核都及格即可毕业。 “雷尔,你想选什么课?”科伦好奇地靠过来。 公共基础课太多了,甚至每次课的时间都不固定,所以另外给了一本手册,雷尔光速一番,心中有数。 “法术原理与实践、基础社会关系,这是我一定会选的,剩下的见了导师再说。”雷尔合上手册,坦然道。 选法术课的理由众所周知,选社会关系,是因为圣国只有男人,社会关系肯定不一样啊,雷尔是个外来者,得了解透彻才能继续坑蒙拐骗。 “竟然选社会关系,雷尔是个特别的魔法师呢。”科伦忍不住称赞。 “只是感兴趣而已。” “那我也正好对这个感兴趣,”科伦捂住雷尔想要说些什么的嘴,“选课的人太少课程会取消哦,就当是我回报你,不要客气接受吧!” 雷尔只得点点头。 “那先分别吧,还得去找各自导师呢。”科伦笑着朝雷尔挥挥手。 “好,有缘再见。”雷尔也挥挥手。 等科伦走后,雷尔转身,面无表情地望着站在背后的维特。被注视的感觉如被刀枪相对,雷尔直觉一向很准。 “初次见面,我叫雷尔,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维特?” 维特金色的短发在光下闪耀着,伸出手平静地说:“是的。” 雷尔握住了对方的手,他已经基本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见了科伦只会徒增厌烦,所以决定解决科伦身边的人? “我一点都不怀疑科伦的魅力,来一场男人的对决吧,败者不再接近他。”维特面色和善,目光凌厉。 “我不会喜欢科伦的,但既然你想打,我奉陪。”雷尔松开手,将材料收到一个袋子里,放到一边。 维特怀疑地看了眼男人,就见到雷尔使出鬼魅身影,一不留神就被打趴下了。 “请说到做到。”雷尔站着拧了拧手腕。 “怎么会?我已经败了?”维特算盘珠子都被打散了,看着双手不知所措,但也只叹了口气,“好吧,我也不是说话不算话。” “多谢。”感谢你不是不讲理的人。 “我连你动作都没看清,”维特目光炯炯,“但未来我一定会打败你,然后站在科伦身边。” “我很期待。”雷尔面无表情地说着。 “你看起来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可恶,”维特站起来,拍了下身上的灰,“地上怎么有张照片?是你掉的?” “嗯,还给我。” “给我看看,怎么是我爹?”维特眼神复杂起来,干涩地吐出字句,“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喜欢科伦的原因?” “嗯。”雷尔庆幸自己带着照片,解释起来方便多了。 至于为什么能轻松打败维特?当然是空间戒指里的情毒药水了,只要闻一下就可以硬,还能循环利用。当然,在淫神的条件约束后,每次雷尔都要选择硬的对象,如果是认识的人,就会失去无敌状态,所以他会贴身携带其他人照片,应对意外。 “你、真是个变态!”维特惊恐地后退两步,似乎世界观崩塌了。 “别那么抗拒,你爸不是不在嘛,我很正当的,”雷尔抽走了维特手里的照片,珍惜地放在了胸前的口袋里,故作无奈,“真不知道是怎么掉出来的。” 抬头一看,金发小伙已然被吓得跑远,雷尔轻笑一声,估计一段时间维特都不会来找自己麻烦了。 雷尔叹了口气,导师的事情得待会再说,当务之急是把火消了,至于对象,不是很明显么?得把计划提前了,但自己准备完全,无伤大雅。 他跳到学院顶楼,找到没有人的地方换好衣服,飞檐走壁,逐渐接近目的地。 昆西伯爵府,维特家,同样在一环以内。这是昆西伯爵的爷爷的爷爷随国王打拼留下的产业,现在昆西伯爵已经去世,只留下伯爵夫人海勒和儿子维特。 据雷尔的调查,这位夫人生活作息极为规律,每天看书、喝茶、打桌球,只有意外和聚会能让他外出。在剧本中,海勒在聚会里看着雷尔出丑,突然来了兴致,尿在雷尔头上,引起他人纷纷效仿,所以上了复仇黑名单。 雷尔戴好面罩,从庄园外潜入进去,爬上二楼窗外,偷偷溜进书房。一道倩影正优雅地坐着,金色长发闪闪发光。 “日安,伯爵夫人。”雷尔一拳打倒一个守卫,在海勒惊讶的眼神中,行了个标准的见面礼。 19 海勒的过去 “救……”伯爵夫人刚喊出口,嘴就被黑布堵住了。 “希望您能配合一点,不然会痛的。”雷尔硬得不行,没有任何做前戏的打算。 海勒总习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经典的一身白西装、领带、单边金丝眼镜,连袖扣都按照心情每日更换,这位人夫注重保养,皮肤上未见一处细纹。 雷尔把人抱起时,柔顺的金发就这么滑下来,在空气中晃晃荡荡,似乎每根发丝都被照顾得温顺服帖,可见主人是多么的精益求精。 伯爵夫人并未采取雷尔的建议,他可不会这么顺从一个闯入者,任何服软都只会增加施暴者的破坏欲,他坚信这一点。 “反抗是没有用的。”雷尔随手挡下海勒的魔法攻击,把还在挣扎的人扔到床上扒干净。 如果可以的话,雷尔想直接脱裤子上,可要是对方还留着什么魔法装备会很麻烦,所以直接把人扒光。 即使被强化过,雷尔依旧感到鸡巴要爆炸了,他可没有拆开精美礼物的欣喜,他只觉得海勒穿这么多衣服麻烦。 这个精致美人的反抗毫无用处,任何举动都会被男人暴力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衣服变成碎布条,眼睁睁看着男人逐渐放大的脸。 伯爵夫人从未设想过自己即将被陌生人侵犯,他的大脑被迫宕机,内心是无尽的恐惧,对男人力量的恐惧,还有已知的、即将到来的…… “唔!” 男人直接把鸡巴插了进去,十几年未被造访过的穴道被撕裂开,涌出一股热流。雷尔的暴力行径让海勒痛得眼泪直流,却因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 “嗯?伯爵夫人,您里面好紧,很难想象您曾经生产过呢。”雷尔自顾自地说着,身下还在不断抽插。 海勒在雷尔进去的一瞬间就放弃了反抗,失去活力一般双目无神地躺着,穴里的血从缝隙中流出来,蜿蜒而下。 当初海勒生维特的时候难产,特地请了神官用光明法术剖腹产,才避免了一尸两命的情况,这也间接导致他对生产、甚至对性交都产生了阴影,在那年之后,他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这副表情真难看啊,那说点什么能引起您兴趣的话题好了,您是为了谁保持这么多年的忠贞?” “是昆西伯爵吗?还是维特的父亲?”雷尔自问自答。 伯爵夫人的表情霎时间生动起来,起初是惊慌,接着是一点回忆的羞涩,最后剩下杀意。 他拿下嘴里的黑布,雷尔没有阻止,只听海勒问道:“你是谁?” “刚刚您夹得我都快断了,”雷尔拍了拍对方漂亮的脸蛋,语气却突然凌厉,“屁股放松一点,婊子。” 等到海勒强忍着疼痛松开紧咬着肉棒的穴,雷尔就暴风骤雨般冲撞起来,让刚被开拓的穴道猛烈受创。 “啊!不、不要、顶了……”海勒甚至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如此销魂蚀骨,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的记忆回到了过去。 “十九年前,”雷尔开口了,“您与一位青年两情相悦,却被昆西伯爵强取豪夺,为了青年的前途,您选择了牺牲自己,可没人知道,在婚礼当天,您已经有身孕了。” “别说了。”比起肉体的折磨,精神上的更加痛苦,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他不得不想起那糟糕的夜晚和肥腻的肉体。 “尽管不顺利,但孩子出生了,伯爵因为怜惜您的身体,就没有再碰,而青年也奋发图强,从不受重视的二王子变成了圣国的国王陛下。” “够了!啊……”海勒发出痛苦的哀嚎,却被顶弄出愉悦的尾音。 “您应该庆幸维特继承了您的金发,若是陛下的发色,迟早会被伯爵发现的吧。”雷尔愉悦地看着身下被戳穿秘密而绝望的人,复仇的爽快传递到了四肢百骸。 海勒艰难伸手捂住雷尔的嘴,却被轻松地躲开,雷尔轻轻咬住了骨节分明的手指,含在嘴里舔弄,海勒被这酥麻的感觉吓得抽出了手指。 “您脏了,不敢接近遥不可及的陛下,只能把伯爵处理掉,再用后半生赎罪,”雷尔笑出了声,“可是谁在意您呢?国王身边总是莺燕环绕,王子一个接一个出生了,而陛下可一次都没探望过您。” 海勒闭上了眼睛,只有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尘封的往事被毫不留情地掀开,已经结痂的伤口流出了汩汩鲜血,他本以为掩饰得很好,连自己都骗了过去,可心脏怎么会一抽一抽地疼、呼吸都变得费力,原来他一点都没有放下。 雷尔在湿润的穴里横冲直撞,海勒的痛苦是他快乐的养料,看看这位高冷严肃的贵族,现在脆弱得一碰就要碎掉,无论平日再怎么趾高气昂,也在自己身下任由泪水浸湿脸庞。 海勒眼角染上瑰丽的红,苍白的唇因为过分紧咬而渗出血色,或许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多么的诱人,同时沉迷于情欲与绝望才会显出如此屈服与不甘,情感交织,不知流出的泪是因为欢愉还是哀痛。 “真可怜,”雷尔慢慢捋顺对方因挣扎而混乱的金发,“这么多年,只有我这个淫贼对您感兴趣。” “你只是个淫贼?”海勒缓缓睁眼,恢复了平静。 “当然不仅如此,我还喜欢欣赏恶人的绝望,您不必太过担心,我不会伤害维特的。” “可惜,”海勒似乎下了某个决定,“你知道得太多了。” “都说你们家族的秘术常人难以见到,要牺牲所有被下毒的家仆,”雷尔抵住穴道深处,射了进去,“请停手吧,我可不想见到堂堂伯爵夫人因为地位下滑而流落街头呢。” 海勒顿了顿,放下了手,疲惫地躺着,轻笑道:“你真的什么都知道。” “不敢当,”雷尔抽出鸡巴,精液混着血液从洞口流了出来,“我只是垂涎您的美色,多谢款待。” 海勒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却体会到惊天动地的疼痛,被强行劈开下体,穴道近乎麻木,但精液的流动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我会查清你的真实身份。” “那请您依旧保持这份美貌,不然我会很快失去陪您玩游戏的兴致。”雷尔说完这疑似装逼的话语,就跳窗走了。 他没有看到,因为这句话,伯爵夫人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20 天赋 离开 泄露 雷尔溜出昆西庄园,先回到自己小屋把身上味道都洗掉,再赶到学院找导师。 “你来了?”埃文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茶。 “是的导师,很抱歉路上有些事耽误了。”雷尔站在一边,礼貌道歉。 “无妨,拿个椅子坐吧,”埃文放下茶壶,慢条斯理地拿出雷尔的资料,“今年我只带两个新生,你随意一些即可。” “好。”雷尔搬好凳子,乖巧坐着。 埃文是个平和的魔法师,年龄堪堪步入中年,脸上没有什么岁月的痕迹,银色的袍子服帖地搭在身上。 “杰夫老师说你是罕见的空间系,尽管魔法天赋不高,但有培养的价值,”埃文指尖变出一团火,把材料烧掉,“因为我对这方面的魔法比较熟悉,所以学院让我来带你。” 雷尔点点头,他怀疑这一丢丢空间系是穿越带来的,可能自己本来没有魔法天赋,不过这也是自己运气的一部分,没什么值得惆怅的。 “你的法术原理听公共基础课,有空来我这学空间系的相关魔法,关于空间系的考核是熟练使用三个相关魔法,手册上应该写明毕业条件了。” “好。” “这是我可以教授的魔法目录,你在其中挑三个,决定好了再来找我,”埃文递给雷尔一张羊皮纸,随后又叹了口气,“一般来说可以找学长请教,但除了你们我就带了一位,他正好外出历练了,所以有些事情得靠你自己。” 雷尔接过羊皮纸,尽管非常好奇内容,但依旧对埃文道谢并表示自己能行。 魔法学院相当自由,创始人认为善于利用空闲时间的魔法师才是优秀的魔法师,所以没有人管着。告别导师之后,雷尔去图书馆找了本相关魔法简介,打算回去看。 他刚走到校门口,就见到了一辆奢华而又内敛的马车,车边上站着有些眼熟的管家。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雷尔先生,夫人请您去庄园坐坐。”管家礼貌地邀请,即使没有强迫,但谁也知道拒绝的后果不是很妙。 “好的。”雷尔淡定自若地走进马车,思维疯狂运转起来。法林兰要自己过去?为什么? 马车很快就驶向了庄园,雷尔也很快坐上了会客室的沙发。主人还没有出现,空气中弥漫着森森沉寂,侍从仆人站在一边目不斜视,如同一件件仿真家具,这里似乎只有雷尔一个人在呼吸。 法林兰到了,与之前轻薄纱制的穿衣风格不同,他这次穿着遮挡严实的西装,长发束起,身后跟着新的仆人。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位夫人都没有一丝昨日情感的残留,冰凉的态度让人回忆起贵族的冷血。 “雷尔先生,”法林兰开口了,瞧瞧这称呼,要多生疏有多生疏,“我相信您是信守承诺的人,所以恳请您答应我一个要求。” 雷尔知道周围的一切,都是在迫使他答应这件事,而他也很好奇,但为了在气势上不落下风,他只点了点头。 法林兰招手,让身后的仆人递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张精致的卡片,法林兰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雷尔的眼睛。 “雷尔先生,我希望和您断绝关系,这卡里的钱够您生活很久了。” “我想我并没有做错什么。”雷尔面不改色地说。 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首先,主要原因不是他,即使法林兰知道了自己的情史,也不会断绝这段关系,因为这样就少了一个能干的床伴,法林兰也不会完全将情感放在一个床伴上,这种猜测是不成立的。 其次,不是因为怕惹麻烦,不然法林兰不会将印着自己家族徽章的卡给雷尔,也不会光明正大请雷尔坐马车。 所以,最后,雷尔目光看回法林兰,尽管这个猜测令他难以置信,或许对夫人来说也一时间接受不了,但这无疑是最合理的。 法林兰怀孕了。 夸张又合理。对极度喜爱孩子的法林兰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可若是按照法律要分雷尔一半的财产,视财如命的贵族当然不会这么大咧咧地告诉雷尔,于是选择给一笔分手费及时止损。 这也是雷尔一开始选择法林兰做情人的原因。冷静、理智、不恋爱脑,行为可以预测,不会做出超乎想象的傻事。在这样的对象面前,无论表面相处得多么蜜里调油,一旦利益不和,就会当断则断不留瓜葛。 “我想,结束这段关系的主动权在我这。”法林兰靠着椅背,缓缓吐出字句。 今日正好医生来复查,法林兰也从未设想会有如此惊喜,多年的荒淫度日,都快让他忘记了最初始的愿望,而这稚嫩纯洁的美好希望,在听到报告的那一刻,竟无比强烈地从黑暗昏沉中苏醒,热烈而又滚烫。 本已习惯浑浑噩噩地享受肉体的快乐,可在这一瞬间,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的使命出现了,他脱离了低级趣味,他的注意力都只会给这个尚未出世的礼物。 自然,那个刚获得固定床伴位置的雷尔成为了累赘,不仅因为法林兰怀孕后不能做剧烈运动,还出于家族资产被觊觎的可能性,法林兰必须让这个男人离开。 考虑到雷尔功不可没,法林兰决定给一笔钱,尽管比家族男主人应得的少了几个零,但足够普通人用几辈子。 “好的夫人,”雷尔拿走了卡,微微停顿,“需要我不认识您吗?” “或许您比我预想的还要冷静,”法林兰抬眸,手背拖住下巴,轻笑出声,“就当普通友人吧,不必那么绝情。” 当然法林兰没有说的是,若是雷尔在收了钱之后还觊觎更多,绝不会有好下场。做人要讲究分寸,真希望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 雷尔克制地在夫人手背上落下一吻,平静地说:“尊重您的决定。” 雷尔确实需要这笔钱,之后的剧本点在拍卖会后的宴会,他需要获得进入拍卖会的资格,也就是很多钱。他本以为会通过其他方式获得,没想到会如此便捷。 他最后深沉地凝望着法林兰漂亮的眼珠,用目光描绘着脸庞,似乎想要牢牢记住,雷尔转身。 “告辞。” “嗯,管家送人。” 法林兰望着雷尔远去的背影,潜意识似乎想要拉住离开的人,分别总是伴随着疼痛,更别提这是夜晚缠绵的对象,从未有一个男人以这种方式走进他的心里又离去。 在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他曾幻想过美好和睦的家庭,但雷尔的行为不能得到他的认可,而正直可靠的男人无法在残酷的贵族生活中保持体面,他也不能接受,于是只选择孤身一人。 法林兰轻轻抚摸着肚子,出于社会的要求,这个孩子只能是比尔的遗腹子,最多能和自己姓,所以让雷尔早日离开可以减少很多麻烦。不过还真的可惜,自己有一点心动就要被迫熄火,希望这份难以启齿的依赖可以随着时间而消失殆尽。 雷尔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自家小屋,原来圣国男人真的可以生小孩,他竟然这么厉害,连法林兰都中奖了。 他恍恍惚惚躺在沙发里,本以为玩弄仇人的感情很有意思,但看到仇人可以生自己小孩,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似乎更有趣,也似乎更麻烦了。 目前来说,对自己没有危害,就不用放在心上。雷尔拿出咒语羊皮纸,对照着魔法基础书翻看起来。 埃文提供的魔法大约有二十个,都是和空间系相关的,比如之前法罗给的戒指用到了空间储物工具的制作方法。雷尔分析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这三个技能一个选进攻,一个选防守,一个选逃跑正好。 进攻的技能比较少,雷尔正好对阵法感兴趣,就选了结合两者的技能空间禁锢,能把敌人困在一个空间里。防守的技能选了镜面屏蔽,制造出一个压缩空间,挡住敌人的攻击。逃跑的技能选了替身交换,可以让自己和替身交换位置。 按照技能介绍,最后一个最难,如果技术不纯熟就使用,可能身体直接四分五裂。雷尔合上书,揉了揉眼睛,他对自己有信心,今天做了很多事,洗洗睡觉了。 昆西伯爵庄园内,维特心情复杂地敲响了房门,按照惯例,他每周都要向父亲汇报学习进程。从单亲家庭生长出来的他,没有见过教科书口中的慈父,海勒是最严格的家长。 维特从小就被按照皇室的要求培养,伯爵府当然有这个条件,尽管维特根本不喜欢这些,但一想到自己父亲因为伯爵去世后就将所有希望放在自己身上,就尽力满足家长苛刻的要求。 长时间下来,他对海勒产生了些许畏惧,却不敢反抗。那么他喜欢科伦也有迹可循了,科伦天真烂漫的性格让他回忆起为数不多的愉快时光,他能从这个孩子身上体会到被关爱的感觉。 当然,维特可不敢和海勒说这件事。要是父亲知道堂堂贵族竟然爱上一个平民,定会百般阻挠。尽管维特猜到自己所谓的手下都是海勒派来的,海勒总是想方设法地在监视他,他也不得不接受。 “请进。”清冷的声音将维特的思绪拉回现实,维特在门外调整了下呼吸,整理仪态后,优雅地踏入房间。 海勒一如既往着装整齐,背对着笔直坐在书桌前。维特不敢懈怠,按照规范行礼。 “开始吧。”海勒直截了当,翻开了面前的笔记本。 “是,父亲,”维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似乎是错觉,他不管这些,开始汇报起来,“这周我学会了新的魔法,见到了……” 维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面前的人,海勒不会总是只露一个背影,今天的父亲显得格外沉默寡言,甚至连末梢的发丝都有些乱。 父亲从未出现过纰漏,即便是每根头发的弯曲程度,维特越观察发现得越多,他看见海勒的双腿在轻微地颤抖,是那种用力摆正姿势却力不从心的颤动。 这番意外状况让他不由想到了今日遇到的一个人,但随即又把自己这诡异的想法抛出脑外,怎么可能呢……他父亲是圣国数一数二的大魔法师,而那个雷尔,额,就只是一个武力值比较强的变态而已。 “今天我决斗被打败了,他……”维特想着想着,控制不住把话说了出来。 完了,维特心中流泪,要是被父亲知道自己很菜,一定会加强训练的,加强训练也就罢了,他绝对不能把这个人还觊觎父亲菊花这件事说出去,不然等待他的不知道是什么呢。 “他怎么了?” 见海勒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维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他叫雷尔,很强。” “嗯。让你记住教训的人可不多,”海勒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遇到打不过的人很正常,要学会面对失败。” “是。”维特将惊讶藏在眼底。 这就结束了?没有什么加强训练?也不问问自己是怎么被毫无体面地一招打倒的?周围的人都突然变得不太正常了。 维特要是有点勇气,或许可以得到父亲今天也被人打败的合理解释,但他面对海勒一向没什么信心,只能带着疑惑离开了。 海勒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等了一会后,才扶着桌边缓慢站起,后穴撕裂的疼痛让他快要听不清维特的话了。 在雷尔走后,他休息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清洗身体,摇铃让仆人收拾好房间,他在服侍下艰难地穿好衣服,凭借毅力撑到维特进来又出去。 他现在连说话都要忍不住呻吟,又怎么敢如同往常一般说教,海勒想起那个不速之客,忍不住握紧拳头,一定要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他缓慢地解开扣子,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换上宽松舒适的袍子,躺回床上。现在得先处理维特的事,他的笔记本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一切都是为了培养优秀的继承人,他不能让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失望。 海勒摇铃叫来了维特的跟班,这几人确实是他派去监视,哦不,照顾儿子的仆人。他在维特面前必须保持严父的形象,但在仆人面前不必在乎那么多。 海勒家族的秘术,可以在每个仆人脑海处留下魔力印记,要是有半点不顺从的想法,印记就会爆炸,所以每个仆人都是最忠心的狗。 “说吧,怎么回事。”海勒半躺在床上,白色袍子只堪堪挡住胸口那两点,流畅的人鱼线逐渐深入进那片隐秘之地,但没有人敢大胆欣赏这番绝色。 “报告夫人,我们阻止少爷的计划失败被打了。”瘦高个跪在地上,脸上起了个大包。 “维特打的?” “是的,少爷真的很在意那个科伦,”瘦高个愤愤不平,“但少爷决斗输了,在打败那个雷尔之前不会再接近那个平民。” “有点意思。”海勒已经为维特物色好了联姻对象,这次手下们的行为经过了他的授意。 “但是,夫人,”瘦高个有些犹豫,“那个雷尔似乎不喜欢科伦,他……” “说。” “我们偷偷看到,他藏着您的照片,”瘦高个毅然决然,头都快贴到了地上,“他喜欢您。” 手下颤抖着声音把这话说完,心脏跳动得快要跳出喉咙,没有人敢看海勒的表情,现在估计连针掉落都能听到声音,场面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海勒呼吸沉重起来,似乎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时刻,或者说在这一天里,他受到了太多刺激。被不速之客强奸,羞愤恼怒到了极点,甚至还有些无措。同时,本以为的惊天悬案,在当天下午就得到了线索,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现在只想给这个闯入者一点颜色看看,但又不得不回忆起那恐怖的武力值,燃起的苗头暗了下去,攥紧的拳头又松开。 “你们说,他叫雷尔?”海勒的声音冷静极了,听起来像是沉静的海,或许还没有人见过海上兴起风暴的样子。 瘦高个腿开始打颤,抖抖索索地说:“是的夫人,他是皇家魔法学院的新生。” “行了,我会处理的,你们下去吧。”海勒勾起嘴角,不顾身下的疼痛,声音忍不住愉悦起来。 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也罢,我就陪你玩这场游戏。 21三级 法罗 黑市 雷尔梦里再次恍恍惚惚,见到了那缕若隐若现的紫色烟雾,内心不由感叹自己升级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好家伙,怎么又是你?”紫色烟雾逐渐汇聚成一个人形,即使很模糊也能感受到他的惊讶。 “我也想问。” “好吧,”烟雾叹了口气,吐出一小口紫烟,“不过你得警惕一些,不少使徒都因为处理不好关系而成为魂魄,三级可是关键时期。” “多谢提醒。”雷尔又能做些什么,这不是被逼的嘛,但能苟一天是一天,没必要担惊受怕的。 “那么,恭喜你升到三级。在这级,你可以在性交后随机获得对方的一个能力,代价是,你不能操怀孕三个月之内的人。” “这个不能是什么意思?”雷尔抓住重点。 “咳,就是你若是操了,就会死,”紫雾面带狰狞,“我见过不少经典案例,就是因为使徒一时间的疏忽。” 雷尔点头,这才是最关键的,常人很难判断出一个人是否受孕,而且以雷尔的水平,大概一两次就可以让别人受孕,那岂不是很难拥有固定的床伴?至少在圣国不太行。 这样一来,就得不断找人了,而雷尔不会伤害无辜,除去剧本里的大恶人,还有不少需要制裁的坏蛋,雷尔需要一个个地寻找,会相当耗费精力。或许这样不断恶化的条件,才是让人走上绝路的罪魁祸首。 “三级以后,升级将会非常困难,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紫雾说完了惯例的话,就消失了。 雷尔的意识也逐渐下沉,进入梦乡。他的手臂上,第三个环正发出暗淡的光。 巨树森林内,法罗正在调配魔药,距离上一次大规模配药已经过去了很久,现在魔药储存量有些捉襟见肘。 圣国人普遍身体素质强,即使怀孕也和平时别无二致,法罗作为巫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周围环绕着帮忙采药的蛇群,甚至不用伸手就有蛇亲自叼着草药放进试管中。 “时间快到了。”法罗低声嘟哝着,他的实践任务即将完成,过几天就要回王城上交报告了。 他一边调制魔药,一边翻开笔记本不断记录着,如果在外人看来,定是魔法天才灵光乍现,有什么心得体会,实际上大差不差,法罗正在创作和雷尔的小故事。 上面都是些法罗臆想的黄色剧情,由于剧情较为露骨,他写的时候都羞红了脸,但一个人待着时间很漫长,又没有人看,而且这种创作越发有趣,他主见变本加厉,还画上了配套插图。 法罗才开始写第一个故事,就已经忍不住伸手堵住下面摆弄起来。剧情里,他扮演的良家妇男被恶魔雷尔抓到城堡里,被毫无节制地这样那样一番索取后,生下了一堆小恶魔,没错,圣国人的故事里一定会有小孩。故事写到雷尔厌倦了法罗的身体,召唤藤蔓继续这样那样,然后在他情难自禁只能哭泣求饶的时候,雷尔只是坏笑着抓着他的奶子射了一地奶。 但在故事里,雷尔不管再怎么恶劣地对待法罗,都会在事后答应他的所有要求,会温柔地抱着他睡觉、亲吻他身体的每一处,而且最重要的是,雷尔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会因为法罗和别人的亲密而嫉妒,会因为他而放弃整座城堡。 可是现实总是不那么如意,法罗喝下一瓶刚调制好的凝神剂,舒缓了暴躁的神经,身为魔法师绝对不能意气用事,他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自己无聊时的随意之作,不能陷入其中。 其实这本笔记本原来是记录材料数据的,可在法罗见到雷尔之后,其内容就完全变了样。为了防止他人偷窥,法罗特地设置了禁制,常人只能看到前一半的正经内容,之前雷尔无意间看到的就是其中一部分。 法罗轻抚着这本本子,就如同抚摸情人一般,这里保存着他最宝贵的记忆与幻想。他揉了揉酸胀的胸口,果不其然又流了些奶出来,他只好擦干净,在这过程中没忍住尝了一下,有些淡,和笔记本里描写的味道很像,他脸红了。 王城内,雷尔上交完选课资料,离开学院,溜到二环一个黑暗的巷口。从外面看这里只有一小块地方,可一旦踏入又能延伸出一条小巷。 这里是黑市,入口处布置了空间魔法。按照原着里的描述,雷尔在一家酒吧找到了情报贩子,因为资金充足,问到了不少情报。 他今日穿得极为朴素低调,连表明身份的法师袍都没穿,戴着一顶灰黑色的帽子,要不是周围没有什么人戴口罩,他肯定会戴好口罩,毕竟黑市里发生什么都没人知道,要是自己被抢劫了就没钱了,尽管看照片无敌的策略有效,但在升到三级使徒以后,一切都得小心行事。 酒吧是黑市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因为圣国禁酒,而大多数圣国人一旦尝过酒后便不可自拔,想方设法都要进入黑市。 雷尔正处在二楼,只有出示大额资产证明才准入的场所果然非同一般,柔软奢华的地毯掩盖住服务员的脚步声,每张桌子都被巧妙地隔开,还有包间可以为所欲为。 情报商人很好买通,几杯酒下肚就全说出来了。雷尔见完成了目标,就拉低帽檐与商人告别。 他喝了一些,这些酒甜果汁一般让他尝不出酒味,不过喝多了总得去趟厕所。 洗手间里,雷尔见一个男人喝得快不省人事了,他大发慈悲,把人扶到一边靠着,然后自己去放水。 放着放着,雷尔觉得背后有人贴了上来,回头一看,就是那个喝多了的男人。男人在他耳后说话,呼出的气都带些酒的甜味。 “你的鸟好大。”对方将手环上雷尔的腰,来回摸着那只正在放水的鸟。 雷尔想把男人的手拿开,却被抓得更紧,他没好气地说:“这位先生,要不要看看您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男人咬住雷尔的肩,低沉的声音震得雷尔皮肤有些酥麻,“我口渴了。” 雷尔罕见地沉默了一会,他意识到这个人比自己更无耻,而且力气还挺大,他想看看男人要做些什么。 男人顶了顶胯,含住雷尔的耳垂,轻声诱惑道:“要不要和我来一发…嗯?” 雷尔偏过头,他可不能随便上人,所以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尽管这件事看起来并不能随他心意发展。 离得近了,可以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还能贴身体会到对方随呼吸轻微起伏的胸膛,唇齿间的酒味,应该是个强壮又热情的人。 这样的感受是如此真切,可雷尔却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您不是自愿的。”雷尔摸上男人环住自己腰的手。 “为什么这么说?” “您的眼神很冷,绝无半分欲望。”雷尔将对方放轻力道的手拿下来,收好鸟,转身对峙。 “很敏锐,”男人深邃的眼眸露出笑意,“你是个特例。” “那可以放我走了吗?”雷尔瞥了眼男人袖口的刀片。 “当然,可以请教一下你的名字吗?我是道格拉斯。”男人后退两步,回到安全社交距离。 “我叫雷尔。”雷尔行了个礼,转身洗手离开。 他没有回头看,直到出了黑市才发觉自己已经一身冷汗。这个叫道格拉斯的男人是剧本中的杀人魔,专挑滥交的人下手,要是刚刚稍有不慎,就会以另一种方式见光明神了。 雷尔也不敢招惹人家,毕竟无敌状态只能对一个人生效一次,要是之后这位圣国的上将找上门来,照样没有什么活路。 至于这位上将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变态杀人魔,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雷尔回忆了一番剧本,微微摇头,与自己无关的剧情,没有太多思考的价值。 今天的对象他已经有头绪了,就在之前收集的情报里。 22 基础社会关系 第二天,雷尔按照时刻表到了教室,基础社会关系果然没什么人选,环顾四周空荡荡的。 他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拿出准备好的纸笔,尽管没想记什么,但穿越前的义务制教育让他养成了习惯。 不一会,科伦进了教室,蓬松的栗色发丝随着快速走动而摇晃。 “嗨,雷尔,这门课就我们选吗?”科伦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就坐在雷尔旁边。 “额……”雷尔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门口唰地进来了一波人。 维特带着一众小弟,正说说笑笑,突然见到雷尔,脸色突变,脚步硬生生停了一瞬,然后立刻右转,坐在了角落。 “那家伙怎么在这?”维特小声询问手下。 “抱歉少爷……当初只顾打听科伦选了什么课……”瘦高个低下了头。 “好吧,你们也坐。”维特对雷尔有着说不出的惭愧,尽管答应了不靠近科伦,但总是忍不住偷偷看一眼,没想到被抓了个现形。 “对了少爷,据说这门课的老师很严,要做好准备。”瘦高个悄咪咪告诉维特。 “听学长说,不是之前那个快退休的期末考试只要抄书的吗?”维特怀疑。 “今年换了,据说校领导加急,也不知道这门课发生什么事了,期末好像要实践加论文。”瘦高个叹了口气。 “我去,早知道不选了。”维特头疼起来,要知道他想尽办法才报上新生的选修课,没想到这么倒霉。 另一边,雷尔也和科伦聊了起来。 “没想到维特他们也选了这门课。”雷尔对上维特的眼神,惊得对方立刻回头。 “真不想见到他们。”科伦握紧拳头。 “放轻松,应该不会来找你了。”雷尔揉了揉科伦绒绒的头发。 “嗯!”科伦知道雷尔会帮自己打败坏人,心情愉悦得像躺在云上。 “雷尔,你好认真,都带着纸笔。”科伦琥珀色的眼睛闪亮亮。 “哈哈,只是习惯了,给你一张,这样你也很认真了。”雷尔露出笑,抽出一张纸,拿出一支备用的笔,递给科伦。 “非常感谢!”科伦小心接过,工整放好,“下次我也带。” 海勒走进教室就见到这刺眼的一幕,眼神暗了暗,但随即调整好仪态,走上讲台整理起教学材料。 维特见到这门课的“新教师”,本就白了些的脸色又白了两分,颤抖着手悄悄指向讲台,艰难地开口问道:“这…这门课的老师是……” “是您的父亲。”瘦高个艰难回答,他也不知道原来是这么离谱的事。 维特低头,无比后悔来这里上课,明明只是想看看科伦,竟然遇到了要求严苛的父亲,这种巨大的冲击让他甚至忽略了被雷尔打败的羞愧,他在心中流泪,这里不适合自己生存。 雷尔想不到海勒会如此偏激地确认自己身份,不过这也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在海勒出场时略有惊讶地看了眼讲台,就继续和科伦聊天,当然心中在不断盘算。 海勒是皇家魔法学院毕业的优秀魔法师,要求回学校任教有情有理,没有人会拒绝,更别提这是一位尊贵的伯爵夫人。 今天,他特地装扮一番,考虑到魔法师大多穿着朴素,就找了件袍子,将精致的外衣掩盖起来,只能发现漂亮得单拿出去卖也能换好大一笔的纽扣、纯金的机械怀表及其细长表链、偶尔从发丝间露出一角的宝石耳饰、高邦显细长腿型的真皮皮靴。这些细节,只要稍微注意到一点,就足以让人窥探出这位贵夫的心思。 海勒进入教室的一刻,就确定雷尔是他要找的人。一见到这个淫贼,他就回忆起那时的痛,尽管被治愈魔法缓和不少,那种被强行闯入撕裂的感觉永远也忘不了。 可是呢,这个毫无廉耻心的变态,竟然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和别人谈情说爱,甚至和儿子的暗恋对象鬼混在一起,呵,海勒心中嗤笑,真为自己感到不值。 雷尔似乎注意到对方的想法,抬起头与对方视线相交,指了指自己的头顶,然后露出温和的笑容。 海勒摸了下头发,发现不知何时上面沾上一丝柳絮,随手取下来,思绪却混乱极了,该死,这个淫贼为什么还在关心自己,明明都要被发现了,还这么嚣张。或许海勒还没发觉自己气消了不少。 科伦一直注意着雷尔的行动,见这番互动,察觉了些什么,见海勒一开始还板着脸,这会嘴角抑制不住翘起来,不由探究地望向雷尔。 “这位老师是我的熟人。”雷尔解释道。 “那,你也看看我头上有没有东西。”科伦乖顺地把头伸过去,却被雷尔轻轻推开。 “老师匆忙赶过来的,没注意到很正常,你的话,我已经看过了。” “好吧。”科伦没来由地有些难过,看到海勒因为雷尔的举动笑起来之后,就不知为何眼眶里有泪在转。 “怎么啦?”雷尔抱住科伦,遮住周围人的视线,轻抚他的背。 科伦埋在宽阔的怀抱里,安心了不少,他明明没有必要这么关心救命恩人,可为什么心中如此酸涩,原来他如此贪恋这瞬间的温度。不,不能沉沦下去,雷尔应该有他自己丰富的生活,崇高的理想,以及重要的……伴侣。 该死,怎么想到了这个词。科伦找到了纷乱情绪的主线,驳杂的思绪得以宣泄,原来自己已经坠入爱、爱河,哦不,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在雷尔战胜那群混混、也或许是在雷尔朝自己露出自信笑容的时候,他的心脏已经会为了另一个人跳动。 科伦抱着雷尔,他无比珍惜这不可多得的亲密接触,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这番腼腆的主动行为,足以让他面红耳赤。 雷尔任由对方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腰,低头望着少年栗色的发顶,轻笑一声。他可不能伤及无辜,科伦不在复仇名单里,所以只能截断少年的爱恋。 他再次轻抚科伦柔软的发顶,温和又不失坚定地轻声耳语。 “讲台上的人叫海勒,是尊贵的伯爵夫人,也是我正在追求的人。” 雷尔安静地说完,怀里的人颤动了一下,怀抱着自己身体的手缓缓收回,转而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料,擦了把脸。 科伦抬头,被泪水湿润过的睫毛很亮,眼神却黯淡无光,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因为控制力道不足显得有些怪异。 “雷尔你癖好还挺奇怪的哦。” 他用朋友的身份评价一番,与悲伤神情不符的轻快语调,极力掩饰着适才越界的举动。尽管科伦表现得并不自然,但雷尔毫不在意,倒不如说他已经习惯了。 “我是坏人,不值得你喜欢。”雷尔戳破了伪装。 “确实,不然怎么会当面拒绝我。”科伦掩盖住内心的留恋和苦涩,口不留情。 “好啦,别难过,不然我也会难过的。”雷尔整理一下科伦的头发,展露出对方光洁的额头。 “哼。” 科伦别过头去,一想到这么温柔强大的雷尔会喜欢别人,会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那个幸运儿身上,而那个人可以见到雷尔不同的一面,会被强有力的手臂环抱,会在夜晚被占有、填满,会生育一个健康快乐的孩子…… 他好嫉妒、好生气。科伦不甘地望向海勒,却只得到一个挑衅的眼神,那种偏偏被宠爱的得意感,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心刺伤。 罢了,放弃执念吧。 少年的爱恋如风一般,来去都那么汹涌,而这番热血诚挚,在被伤害后就逐渐退去,替换成试探慢热,爱情也不再如火如浪,转而似海似林。这或许就是少年的爱如此珍贵的原因了。 海勒可没有错过面前的一出好戏,他特地晚了几分钟上课,就为这一有趣的场面。他可不会承认是因为吃醋想看雷尔表现,结果很满意打算仔细回味的。 维特只想钻到地里,他可不在意晚上几分钟课,他现在十分的后悔,自己就不该出现在这里,那三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他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点,但他宁愿不知道。他没有进过监狱,但在这里,就像坐牢。 雷尔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准备听课记笔记。 海勒见雷尔注视着自己,非常受用,就开始讲课了。 “欢迎大家来听课,首先自我介绍一下……” 海勒娓娓道来,不得不说,确实有成为教师的实力,雷尔学到了很多。 在圣国,男人大多在成年之前决定自己的攻受,在成年之后可以结婚生子,不出意外,生下儿子后,将由受方承担大部分的养育工作,攻方提供经济支持。圣国对称呼并不敏感,孩子可以叫双方都为父亲,找工作也不限制性别,所以认错攻受的情况非常常见,一般情况下,做过受的都不会再愿意做攻了。 圣国推崇一夫一妻制,但攻远少于受,所以为了生育率很多受都会被迫做攻。攻方不需要付出养育的心血,为了保证受方的权益,结婚时受方不需要交付财产,如果离婚,攻方大多是净身出户。 这样的制度让爱情更难产生,攻方大多不会选择用婚姻束缚自己,出去约受都有一大把的,受方根本得不到爱,为了继承血脉,找不到攻只能出去买精。而在贵族之间,若不是两情相悦,夫妻俩大多各找各的情人,用金币换真心。总而言之,圣国的爱情是奢侈品。 圣国不允许贩卖奴隶,神会宣传众人皆平等的理念,但实际上,奴隶贩卖……雷尔的经历懂的都懂。圣国的执法队会惩戒奴隶贩子,但只要稍有点脑筋,就能躲过那群傻愣子。 下课了,雷尔和科伦道别,走向了海勒。 “老师,我有问题要问。”雷尔在讲台下,望着因站在台阶上高了一截的贵族。 “跟我去办公室。”金发贵族扬了扬头,顺便给自己施了一个润喉的咒语。 “好的,老师。”雷尔扶着海勒,防止对方踩空台阶。 海勒轻巧地搭上雷尔的手,提着教学用的袋子和雷尔走了。 维特从知识的海洋中惊醒,见到了这个觊觎自己老爹的变态付出行动,看起来马上要得逞了,不由呼吸急促几分,内心抓狂却不敢上前阻止,这节课真的很让人崩溃。有谁知道,同学肖想做自己后爸而且自己打不过也无处说理的辛酸。 办公室内。 海勒收拾一下桌子,解开了魔法袍,展露出精致的装扮,似乎从头到脚都精细得值得仔细欣赏,他侧身坐下,拿起单片眼镜擦拭。 “这位同学,我记得你叫雷尔?有什么问题?” “老师,您应该知道,这只是我想见您的借口。”雷尔找了个凳子坐下。 海勒擦拭镜片的手一顿,将手中东西放下,正襟危坐,眼神似是凌厉,又带些挑衅。 “我可从未见过这么大胆的学生,除非你是……”那日的淫贼。 雷尔双手包裹住海勒的手,如此越界的行动截断了贵夫的话,雷尔脱口而出道:“我想要追求您。” 海勒猛地站起,从雷尔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如果说他之前百分之九十九确定雷尔就是那日的闯入者,现在这个概率变成了五十。过分的主动反而会让人心生疑窦,更别提那日对方残暴的行为,与现在这个热情真诚的形象不符。 “我拒绝,”海勒转过身去,露出在后背束成一条直线的金发,“不过我缺一个助理,有空你可以来帮我整理资料。” 百分之五十的嫌疑,足够让他把人放在身边观察,一旦对方露出马脚,就可以用圣国的法律把人送入监狱。哦不,海勒犹豫了一会,或许只要签订不泄露秘密的协议就可以,再或者,要是对方态度没那么恶劣的话,也可以……海勒的脸微不可见地红了一瞬,幸亏是背对着呢。 雷尔猜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人,想法大都不会太复杂。他本来在这里暴露身份也没关系,但在这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去做。 “当然可以。”此时答应就行。 科伦闷闷不乐地回家。 有什么比得上刚发现自己心意就被拒绝的痛苦呢?他晃晃悠悠地挪动到家,一边叹气一边掏出钥匙。 突然,门打开了。 “surprise!哥哥我回来啦!”贾维面露夸张的笑,张开双臂给科伦一个怀抱。 科伦在对方大力的拥抱里喘不过气,但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嘿嘿,哥你不是还要大概一个月才回来吗?” “提前完成任务了,少主放我们早点回来。”贾维松开手,倒了两杯水。 “真好呀,嘿嘿。”科伦开始傻笑。 “大家想早点回来,毕竟野外的生活不太适合少主身体,”贾维叹了口气,“其实我还……” “等等,科伦,你怎么像是哭过?”贾维突然反应过来,微微皱眉,“是哪个王八蛋把我们家宝贝弄哭的?” “呜呜……雷尔不是王八蛋,他只是喜欢别人了。”科伦被戳到痛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在外面还得忍着,回到家就想把委屈都哭出来。 贾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明明他也情场失意,被那个可恶的奴隶占据先机,抢走了少主。 “那家伙在哪?我去帮你报仇。”贾维握紧拳头。 “不!不行,哥你别用外面那套,雷尔救了我,是我擅自喜欢他的。”科伦一抽一抽地诉说。 “好吧,这几天就不要想他了,好好休息,我带你出去玩。” “还得上课……” “那你上课的时候不要想他,下课我来找你。” “好。” 23 看病 圣艾尔医院一间产科诊所内。 “医生您好,我怀疑我怀孕了。”雷尔小心地坐下,冷静地陈述着。 年轻的医生原本在看上一个患者的病例,现在立刻支棱起来,他抬头打量了一番雷尔健壮的身躯,隐晦地向来者身后瞥了眼。 “这位患者,您家属没来吗?”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收敛了一些视线,如平常一般问道。 雷尔做出回忆一番痛苦记忆的表情,视线下移,肩膀微微抽动,声音带着些脆弱,抽丝剥茧般轻声道:“不,不会有人来的……” 这意犹未尽的语气似乎潜藏着不少悲情的过去,医生勾起嘴角,温柔地抚上雷尔的侧脸,让对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过来躺下来检查一下,对了,你可以称呼我为齐达。” “齐达医生……”雷尔抓住对方抚摸自己脸的手,似乎将医生当做了救命稻草,但又不得不忍住内心的秘密。 当然,实际上雷尔全身肌肉紧绷,他怕自己装失足孕夫露馅了。在原文剧情中,这位齐达医生是个衣冠禽兽,一直在产科对孕夫动手动脚,但分寸把握得很好,所以并未受到法律的制裁。 雷尔来这里的目的,一方面是学学怎么查出别人怀孕的,另一方面,最好能直接把这里的人操了,复制一个相关的技能,很显然,正好有一个合适的对象。 “好的,慢慢躺下来。”齐达抚上雷尔的腰,顺着雷尔动作一路向上摸着带些肌肉的脊背,当然这是帮助孕夫半躺下来的有理有据的行为。 尽管齐达早就凭借卓越的产科知识发现雷尔没有怀孕,但只要他不说,这套流程该走还是得走的。 齐达拉上床边的帘布,让对方放松警惕,面带微笑道:“现在需要进一步检查身体状况,请把衣服扣子解开吧。” 雷尔羞红了脸,笨手笨脚地堪堪解开了前面三颗,在医生关怀又催促的眼神中把头低得更低,毫不羞耻地撒谎道:“到这里行了吗?我还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展露过身体。” “您在害怕什么呢,我可不会吃了您,”齐达轻笑一声,又带些埋怨道,“外面还有不少人排队,今天又要加班了。” 在这番软硬兼施后,雷尔只得解开衣服全部的扣子。 “不得不说,您身材保养得很好。”医生吞了口唾沫,眼前漂亮的身体线条让他有些意动,或许在见到雷尔脸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些成熟的想法了,不过,现在得藏起来。 “请尽快。”雷尔被那黏腻的视线看得不太自在,闭上了眼睛。 医生没有回答,拿着听诊器蹭上了男人的小腹,每次听了一小会就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冰冷的器械在身上游走,让雷尔不由冷哼出声。 这轻微的响动反而极大刺激了齐达,面前这个腼腆的病人,不知道自己的轻喘有多么诱人吗?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听诊器的手因为职业习惯还稳稳的没有动弹,他无比感激这一点。 没来由的一股神奇魔力,将他心紧紧攥住,让他不由地想要进一步接触这个男人,让他想狠狠地占有。尽管他曾经对每一个没有对象陪伴来看病的年轻躯体都亲手抚摸一番,但这一次,他想做些不一样的。 “您怀孕了。”医生稍微整理了下男人的衣服,平静地看着面前男人瞳孔剧烈颤动。 “这、这不可能。”雷尔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但还是脱口而出。 “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您自己也说了,您可能怀孕了。”齐达将听诊器放好。 雷尔突然像丧失了一番力气,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您似乎并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我能做些什么?” 齐达笑出了声,“您这样的病人我见多啦,喝点保胎剂回去睡一觉,心情会好许多。” 雷尔似乎还沉浸在难以描述的情绪之中,只淡淡回复道:“好。” 医生望向面前这位毫无防备的英俊病人,似乎猜到当初这可怜的家伙是怎么被人骗身骗心沦落至此,但他一点都没有对未来行为的负罪感,毕竟美色诱人,他只是和其他男人一样罢了。 他抽出一根药剂,烈性春药,保证能让这个冷淡的男人一步步突破下限,热情地讨好、祈求,让自己进入那紧致销魂的小穴,想想那副与现在天差地别的高潮脸,他就硬了。 真是不争气啊,怎么这么容易就把衣服下摆顶开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怎么这回这么猴急。齐达心中自嘲。 “喝了吧。” 雷尔见到那根药剂,心中猜到大半,与法罗相处那么久这是什么用脚趾都想得到。他不想演戏了,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的脆弱都烟消云散,眼眸深沉地望着医生。 “您最好告诉我实话,我耐心有限。” “我不会骗您,等……” 雷尔没听完医生说话,凭借肌肉优势抢走了医生手里的药剂,在齐达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的时候,按住对方挣扎的身体,对准医生的嘴将药剂灌了进去。 “咳咳…咳,什么!”齐达脸色变白了,随后身体开始逐渐发烫。 “有没有骗我试试就知道了。”雷尔坐在床上悠闲地看着对方表演。 “你……什么情况……我怎么?”齐达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他难受得跪坐在地上。 明明面前是一个脆弱的受,怎么一下子反抗起来,这副居高临下就像在看不堪入目的垃圾的样子,让他更加心神沉醉。 糟糕,是药剂生效了,要是没有喝药,他一定能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现在,他的视线中只有对方敞开的衣服下摆,还有胯下凸起的、被掩盖住、一看就很大的阴茎。 24 医生 雷尔抚摸着年轻医生柔顺的头发,在脱掉柔弱的面具后,他一点也不客气地将手指伸进对方嘴里,毫不意外,温软的口腔热情接纳了这位不速之客,年轻人讨好地吮吸着,不一会手指就被唾液浸湿了。 “这么饥渴。”雷尔抽出手指,在对方不舍的目光中嘲笑出声。 “要……”齐达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雷尔胯下,贫瘠的大脑只能发出最简单直接的指令。 脱离理智的后果,就是连身体都只受本能驱使,医生双手置地,生涩地摇着屁股,口水因为不断地刺激而漏出嘴角,但依旧仰头望着。 雷尔慢条斯理地在齐达衣服上擦干净手指,在对方期待的视线中脱下裤子,紫黑色的肉棒弹出来,让医生一时间都忘记了摇屁股。 “舔舔吧,小狗。” 一听到命令,医生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他的体温因为春药滚烫极了,即使是口腔,也热得离谱,雷尔的鸡巴被这番湿热包裹着,他不由赞赏地揉了揉医生的头。 得到鼓励的医生更加兴奋,软嫩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不断让鸡巴深入到口腔的更深处,若是顶到喉咙还会发出一些呜咽,声带的震动进一步按摩着口中的巨物。 雷尔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家伙,一定是春药的问题,想到这药本来是打算用到自己身上的,他心安理得地抽插起来。 “唔……”初次口交,齐达忍不住想要吐出来,一定是东西太大了,他有点窒息。 雷尔如对方所愿抽了出来,鸡巴裹上了一层水液,银丝牵扯着医生的嘴角,齐达咳了几声,但雷尔没等对方休息好,就按住了齐达的头,再次插进对方嘴里。 医生胡乱的叫声被撞得零碎,喉管被奸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雷尔舒爽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快速抽插,一次比一次深。 在齐达快要忍不住因为窒息晕过去的时候,雷尔肉棒涨了一圈,将精液射进狭窄的腔道。 “咽下去。”拿出鸡巴,雷尔命令道,手却温柔地合上对方长时间张大的下颌。 “哈。”齐达艰难地吞咽着充满腥味的液体,顺带着把过度分泌的口水都咽下去不少,他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边外溢的唾液,望着那根被滋润到发亮的鸡巴、讨好地喘息。 “您是医生,应该会自己扩张吧。”雷尔用鸡巴打了下对方的脸,试图唤起一些理智。 医生没有回复,急不可耐地用脸蹭着那根巨物,双手解开衣领,粗暴地捏了会胸口的软肉,在自己的淫叫声中脱下裤子,将手指伸进后穴抽插起来。 “啊啊……操我…还不够…”医生满脑子都是后穴的快感,即便是第一次用手指自慰后穴,都忍不住想要更大的物体进入、将他狠狠贯穿。他的体温烫得惊人,汗水从额间流下,让他想剥干净衣服,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淫荡的躯体。 雷尔将对方额前的头发拨开,医生原本清秀的脸庞被浓厚的红色晕染,双眼迷离,飘忽不定地望着天花板,口水再次从闭合失败的嘴中漏出。 “想要什么?”雷尔再次用鸡巴拍了拍对方的脸,不得不说,白嫩的肌肤衬得鸡巴更加狰狞了。 “要…操我…用力…”齐达顺势贴上对方的小腹,向上抱住宽厚的背,火热柔软的躯体毫不客气地与男人阳刚的腹肌亲密接触,他能感受到对方滑到自己胸口的鸡巴正在逐渐变硬。 “还记得你是医生吗?”雷尔嘲弄地揉了把对方柔软的屁股,然后环抱住对方手感极佳的细腰。 “我是您的小狗,干坏我吧,主人……”齐达顺势爬上了床,眼看着自己离大鸡巴主人越来越近,心中燃烧的火焰不由更旺了,迫不及待地把穴对准鸡巴坐下去,可他似乎失去了一些平衡,不得要领失败了几次,着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帮帮我…呜呜……”齐达双腿分开,跪坐在雷尔身上,翘起的小肉棒淫荡地滴着水。 雷尔不想继续忍了,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掰开对方白嫩的腿,露出无人造访的肉穴。这个洞口似乎只被草草玩弄,现在轻微翕合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口,等待着更为简单直接的入侵。 “放轻松点,这么小,可进不去。”雷尔把对方的腿分得更开。 齐达只觉得雷尔打量后穴的视线是那么炽热,让他脸红得更厉害,但情欲灼烧着,他毫不犹豫听从了命令。 在那穴口张开的一瞬间,雷尔扶着鸡巴冲了进去。 “啊!”齐达痛呼出声,随即一股湿润的热流从下体流出来,以此为润滑,雷尔艰难地推进着,他估计又出血了,也不知道是第几个这样的了。 处穴被撕裂的痛苦让齐达面露狰狞,但随即就被摩擦的快感湮灭,被压抑已久的情欲终于得到了释放,他不知是痛是爽,只在淫叫。 “哈…再快点…干死我……”齐达搂住男人正在猛干的腰,试图寻找一些支撑点,他想让两人更加贴近点。 雷尔的鸡巴被穴口紧紧箍住,就像被咬住不肯松口,他不得不在抽出的时候多用些力气。穴道湿热温暖,牢牢包裹住紫黑阴茎,雷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眼看着穴口的嫩肉被一次次翻转露出,又一次次被操了进去。 “好爽…啊啊…要射了!”齐达失声大叫。 他的肉棒喷出一些浓精,犹如喷泉一样,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或许是太急促了,齐达射完就大喘气起来。 雷尔的鸡巴被媚肉狠狠夹了一下,他拧了拧对方的乳头,刚有些许松懈的穴肉又再次紧致起来。 “我还没射呢,别光顾着自己爽哦。”雷尔又再次冲了进去。 “别…嘶…啊……”齐达射完一次后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但这微弱的抗拒不影响他被按着肆意操干。 雷尔一下一下猛冲着,将那原本无人造访的洞口操出自己的形状,直到碰到一点,身下的人本欲反抗的身体软了下来,口中的抗拒婉转不少。 “嗯~那里……再碰一下…”齐达腰都软了,似乎进入了天堂,他半搂着男人的脖子,不敢看下身泥泞,仰头索取着。 雷尔被湿热包裹着,顶端被水浇灌,穴道越发通畅无阻,于是肆意对着那点进攻。 “齐达医生,后面的患者问一下还有多久。”门外传出了工作人员的喊话。 这声音犹如闪电划过,让两人动作停顿一瞬,雷尔在听清问话后,勾起嘴角,继续对着那点进攻,贴在医生耳边小声说道:“您可得好好回答,不然就会有人打开门,发现您竟然擅自勾引患者呢。” 齐达再怎么被情欲蒙蔽,也清醒不少,他无奈地看着男人毫无节制的运动,身体里那处敏感还在被不断拨弄碾压,他不得不忍住呻吟,用最短的句子喊出口:“唔、二十分钟!” “好的。”门口的人回答道。 外面的人走远后,齐达深呼一口气,一时间忘记了身体里还塞着鸡巴,穴道放松,却被男人抓住空隙,疯狂操了起来。 齐达在这刺激的场景中被硬生生干射了,他似乎失去了对鸡巴的掌控,精液在一瞬间喷涌而出。 “这么快又射了?很扫兴。”雷尔不满地咬住齐达的乳头,把娇嫩的两点硬生生咬到充血。 “别生气嘛~”齐达已然清醒,知道不能惹怒男人,他用穴夹紧了鸡巴,讨好地挺了挺胸。 雷尔松开口,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握着对方细软腰肢抽插起来,在身下的呻吟变为求饶、最后变成无力的哼哼之后,抽插了几十下,对着最深处射了进去。 两人激烈地喘息着,呼吸交缠在一起。 25 冥想与技能 四目相对,雷尔依稀看到对方眼中的依恋,很难理解为什么只是操了一顿,就能让双方的仇恨清零,转变为好感。 他不理解,而且觉得很麻烦。 雷尔抽出鸡巴,白浊的液体混了几根血丝,果然还是流血了,他不在意地用床单擦干净,坐起来穿好衣服,揉了揉医生的脑袋,“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忘了我吧。” 齐达震惊得睁大了眼,但随即使徒的技能生效了,他眉头略微抗拒地拧了一下,略微不满道:“您太无情了。” “呵,多谢夸奖。”雷尔嗤笑一声,整理好衣服翻窗而出。 医生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放任这个男人离开,但他的身体疼痛极了,难以阻止,撕裂的感觉以及即将到来的敲门声催促着他赶紧收拾干净自己,回到工作岗位上。 在医生好不容易拖着残破的身体清理完给剩下来的病人看完病后,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雷尔的样貌,若是强行回忆起下午的事情,只会想起一个模糊的影子。 雷尔从医院小道离开,不得不感谢这位医生的是,他复制到了非常有用的技能,现在他只要接触身体就知道对方是不是孕夫了。 三级使徒的技能很厉害,得到这个技能就相当于把副作用抵消了,不过需要不少运气。到现在的条件也触发了不少,雷尔边走边回想。 首先是每天操人,但对每个人只有第一次是无敌状态,所以很容易被发现然后小黑屋;其次是不能对他人产生爱意;最后是要操每一个让他硬的人,但不能操怀孕三个月以内的孕夫。 他获得的能力有三个,分别是:无敌状态、一定程度让别人在欢爱后听从自己请求、随机复制被操对象的技能。 看起来还可以接受,成为三级使徒第一次用技能就复制了这么好的,当然这也归功于他努力的筛选,若是这次没复制到,他还会找其他产科色鬼医生的麻烦。 雷尔舔了舔唇。 解决了一件大事,他前往兽人餐馆饱餐一顿,顺便和老板聊会天,吃完就回去睡觉了。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今天就放纵一下,多睡一会。 第二日,雷尔精神饱满地来到法术原理与实践的教室。 在门口张望一番,就看到了正在向自己招手的科伦,雷尔顺势跑过去。不知是因为高年级选不了这门课,还是因为上次留下的心理阴影,这回没见到维特他们了。 “嗨!”科伦把自己带着的饮料递出,尽管哥哥叮嘱不要再接触雷尔,但他闭上眼就浮现出雷尔的身影,根本放不下嘛,科伦和善地笑着,“我想我们还是朋友。” “当然,一直都是。”雷尔接过饮料,吸了一口,甜甜的橘子味充斥在口腔里。 科伦略有失望地垂下头,原来雷尔从未对自己有好感,但他又快速清空了这样的想法,他不能再因为这些想法自我消耗情绪了,不然只有自己受苦。 不久后,授课教师进来了,是一位有些年纪的白头发老者。 “大家好,我是这门课的授课教师奥布里,今天将教授冥想法,”奥布里环视一圈教室,发现同学们都认真听讲,满意点头,“魔法师应用魔力生成对应的魔咒,而魔力来自于日常的冥想,这是所有魔法的基础。” “多说无益,请大家闭上眼,将思绪逐渐抽离,”奥布里掏出一个水晶球,这将帮助更多感知力不高的人顺利冥想,“当见到自己周围变得黑暗,逐渐有亮光时,先暂停等待一下其他同学。” 雷尔闭上眼,按照老师的说法将思绪抽离,发现自己的精神体很轻松就跑出来,进入了一片黑暗空间,他只能远远看到一点亮光。 “好,目前所有人都进入了,”奥布里也闭上眼睛,“请尝试接触那些亮光,这些是魔力的基础元素,元素亲和力越强,这些元素就越容易沟通,从而进入你的精神体,成为魔力的一部分。” 雷尔天赋一般,只能缓慢朝着那些元素前进,好不容易靠近一个,发现这元素偏灰白色,有些透明,应该就是空间元素了。 他不清楚如何沟通,在这里也无法发出声音,只用精神体戳了戳元素粒子,发现这飘忽的粒子一下子灵活地钻到了自己身体里,然后安静地待着。 看起来还挺顺利的,这个粒子进入身体后,雷尔精神都疲倦了许多。他停下来,好奇地观察着这个粒子,突然发现远处一个粒子被另外的精神体抓走了。 “咳咳,冥想时魔法师处于公共空间,所以大家有一定概率见到同学的精神体,”奥布里及时提醒,“在冥想空间内魔法师不能相互攻击,但应尽量避免接触,因为精神体接触后,双方一定程度上会心意相通,时间久了可能互相萌生爱意。” 雷尔沉默了,要是被别人的精神体摸到,自己不就秘密暴露了,而且时间久了萌生爱意,对他来说就是死亡通告,非常危险。更糟糕的是,他认识不少想和他心意相通的对象。 他的精神体待在原地,愣住了。 “当然,除了某些全元素亲和的魔法师,一般只有同样元素亲和力的魔法师才会在这里相见,就像火元素亲和的法师更容易遇见火元素亲和的法师。” 雷尔松了口气,慢悠悠朝着新的元素粒子挪动。 “第一次吸收粒子不要太多,不然结束冥想时精神体回归,会有头脑撕裂的痛感,一般人上限是十个,”奥布里监控着教室里的精神体活动状态,发现有人短短时间就快达到上限了,不由感叹出声,“如果要结束冥想,就让精神体放松下来,给予强烈的想要回归身体的想法,这节课还剩二十分钟,请大家合理安排时间。” 雷尔捕捉了五个元素粒子后,就发现周围没有空间元素了,之前明明还有挺多的,估计是哪位给全捉走了。因为空间系的导师埃文今年只带两个学生,应该就是那位朋友了。 雷尔让精神微沉,逐渐从冥想中苏醒,睁开眼睛,尖锐的疼痛感袭来,精神体融合元素的霸道侵入脑海,好长一段时间才平静下来。 他精神清明了些,感受到空气中部分粒子的友善,思维也更加清晰了。回头看见科伦,还在冥想中,眉头紧皱,努力抓捕。 雷尔观察四周,看来自己是最早结束冥想的那批,因为没有空间粒子,另外一位同学也应该结束了。 一道视线扫来,四目相对,两人在瞬间就确认对方是冥想时遇到的同行。雷尔瞳孔微缩,猜想灵验了,是西莱蒙,神官忠诚的尖刀,在剧本中,这位同学爱上了科伦,在职责和爱情中犹豫不决,几次三番抛弃当时走投无路的科伦,在挣扎中获得了人性,最后选择继续为神殿效忠。 “各位结束冥想的同学,可以先行离开教室了。”奥布里及时提醒。 雷尔朝着西莱蒙使了个眼神,示意两人出门交流,见西莱蒙点头后,雷尔给科伦写了张纸条:我结束冥想先走了。 出了教室,雷尔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前来探望科伦的贾维。 贾维提前一些来到教室,除了等科伦下课外,他还打算看看弟弟暗恋对象是谁,这本是出于好奇的观望,若是那人还纠缠不休,自己就威胁对方,哦不,暴打一顿好了。 出乎意料的是,贾维睁大眼睛,他竟然见到了当初那个逃跑的奴隶!科伦身边空空如也,看起来没有人接触,这让他松了口气,但为什么,这里出现了少主日思夜想的人? 贾维思绪混乱,心脏砰砰直跳,一个又一个想法在脑海中形成,但随即又被他排除,他不知道雷尔见到他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得到少主的身心后还会离开,他甚至不觉得把雷尔的存在告诉少主是件好事,但怎么能不告诉呢?少主为了这个男人消瘦不少,他也很心疼。 等等,贾维突然握紧拳头,少主喜欢的人叫雷尔,科伦喜欢的人也叫雷尔,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他见到科伦身边没有人,只是因为那个人已经离开。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在伤害他身边的人?贾维怒目而视,却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没心没肺的,得到了他珍视的一切,又轻易抛弃,真是让人火大。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若是这个男人受伤了,少主也会很伤心吧,科伦会不会也为他哭泣?贾维垂下眼眸,从未想过,自己能力如此有限。 雷尔瞥了眼表情飞速变化的贾维,跟着西莱蒙走出教室。 “刚刚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对劲。”走了一段,西莱蒙友善地提醒雷尔。 “没事,”雷尔摇了摇头,他不认为奴隶贩子值得同情,即使对方再有情有义,“你打算去导师那里吗?” “对,能尽快学习技能就好。” “那一起去?我想我们的导师应该都是埃文。”雷尔没提对方在冥想时把粒子都拿走的事,毕竟他们还没有那么熟悉。 “好。” 西莱蒙的眼睛是冰蓝色的,远远看去总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雷尔知道,这纯粹是因为对方没有接触过普通人的生活,作为神官的刽子手,他能毫不犹豫地刺杀黑名单上的人,雷尔只要不上黑名单,就是西莱蒙的同学,是一个校园中不起眼的友善角色。 两人稍微聊了会,来到办公室。 “没想到你们两个一起来了,”埃文放下茶杯,拿出两张纸,这是当初两人填写的意向技能,“决定好这次学什么技能了吗?” “我想学替身交换。”雷尔先开口。 “空间穿梭。”西莱蒙沉默一会,笃定道。 “好,空间穿梭是替身交换的进阶模式,西莱蒙,你天赋很好,可以直接学,不过也可以先了解一下什么是替身交换。”埃文温和地将目光转向了雷尔。 “相信你们都通过冥想获得了一定的空间粒子,当你将精神体中的粒子放入替身之中并保持这种与粒子间的联系,配合咒文,就可以实现与替身的交换,”埃文掏出一个布娃娃和一张写了咒文的纸,“你可以先试试。” 雷尔接过物品,将精神体唤出,由于脱离了冥想的环境,他感受到了布娃娃的“灵”,他慢慢地将粒子放到布娃娃里,放到第三颗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娃娃与自己的联系,放完五颗,他能保证,即使离得很远,他也能感应到娃娃。 雷尔念出咒文,一股力量将他拉动,天旋地转后,他的位置向前移动了,而布娃娃到了身后。 “很好,”埃文露出满意的笑容,“恭喜你学会了第一个法术。” “谢谢导师,”雷尔既震惊又感激,“我没想到学习魔法竟这么迅速。” “或许这就是魔法的魅力。”埃文轻笑。 “轮到你了,西莱蒙,与替身交换不同的是,空间穿梭需要你将空间粒子集合在目标传送点,缺少了替身这个载体,聚合粒子的时候会困难许多,这是你的咒文。” 西莱蒙接过咒语纸条,闭上眼睛,雷尔感知到一阵空间波动,随即西莱蒙出现在了办公室的另一边。 埃文微笑着鼓掌道:“很成功的尝试。” 雷尔心中微微感叹,西莱蒙不愧是入学当天让魔法球爆出白光的主角光环所有者之一,天赋如此强劲,让人不得不佩服。 “好了,你们俩回去熟悉一下技能,有问题再来找我吧。”埃文再次坐下,拿起茶杯抿了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雷尔告别二人,前往海勒的办公室。 很巧的是,海勒正在座位上翻看书籍。 “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作为新上任的助手,雷尔主动询问。 海勒仰起头,递过一本手册,“麻烦把其中涉及到的学生名字誊抄一份。” 雷尔接过手册,指尖在书页背后蹭过对方的手背,引得海勒轻微挑了挑眉。 没有怀孕,是件好事,雷尔心中了然,露出一个风流的笑,转身坐下完成任务。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到了下班的时间。 “感谢你今天并没有做那么多出格的行为。”海勒收拾好东西,与雷尔告别。 “夫人,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我希望您能逐渐认识到我是个踏实、稳重的好人。”雷尔面不改色地陈述。 尽管他这句话已经将老师的身份定位为了追求对象的身份,显得毫不尊重,但语气中改邪归正的态度让海勒略微吃惊。 “期待你的表现。”海勒打开了门,让雷尔先离开,自己锁门。 26既然伊莱宝贝来了,这些就都是你的 伊莱正在来回踱步,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手一撑翻墙进了旁边房子的花园,四处张望一番,又翻窗进了屋子。 这是雷尔住的房间,伊莱满足地深吸一口室内的空气,被翻开还未整理的被角、随手丢在一边箩筐中的衣物,到处都散发着那个男人的气息。 伊莱像是发现宝藏一般,到处打量,小心翼翼地挑拣出男人未清洗的内裤,痴迷地嗅闻着。明明只分别了几日,他就无法抑制住这变态的欲望,想要更进一步、再进一步,直到完完全全占据雷尔的身心,直到雷尔再也没办法离开他。 可惜,他魂牵梦绕的男人,似乎没有那么想念他,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来找自己呢? 伊莱恋恋不舍地关上了房间门,检查了其他房间,在发现这栋屋子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后,嘴角又微微上翘了些。 至少还没有贱人鸠占鹊巢,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雷尔还是那么冷酷,独来独往,没有人能留得住他。 伊莱只在客厅桌上发现了一本魔法基础书,书签夹在空间魔法这页,他饶有兴趣地撑起下巴。 雷尔是空间法师,怪不得这屋子这么干净,他有空间储物装备!结合雷尔刚入学的状态来看,他应该还没学会这项技能,而且在遇到自己的时候,伊莱确定,对方没有戒指等储物设备。 思绪至此,伊莱眯起眼睛,周身气势暗了下来。 谁送的?他的导师?他的学长?他的同学?这种珍贵的储物设备,往往是独特的戒指造型,绝不表示单纯的情感,想必已然发生过什么,就趁自己不在的时候。 不知名的怒火将难得的好情绪燃烧殆尽,伊莱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将书放回原处,他原路返回,出了屋子,来到正门口。 要冷静、沉着地处理事情,伊莱,你一直都能做到,雷尔也不会想看到你发疯的样子吧,想得到你要的一切,就得先冷静下来。 伊莱这么对自己说着,脸色逐渐缓和,神情柔软了些,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安静地在门口等待房屋主人的到来。 雷尔在兽人饭馆多喝了一杯柠檬汁,打包了两大块蛋糕当作宵夜,在饱腹后悠悠闲闲地踱回家。 他在远处隐隐约约见到了一条熟悉的身影,心中叹了口气,真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这和剧本中的情节已经差了不止一点了。 他刻意让自己的身形僵了僵,走近了看,是伊莱。 少年的身姿依旧是那么挺拔,柔顺的棕褐色短发被风随意吹动,他的眼眸只盯着自己,眼底有些阴郁的青黑。 雷尔有点想笑,看吧,意气风发的少主大人,被自己玩弄得患得患失,只是稍微给手下泄露了点消息,主子就像疯狗一样嗅着味来了,真是在意我呢。 雷尔笑着揉了揉伊莱的头,得知了对方怀孕的消息,他面不改色,打开门,“等很久了?进来坐会吧。” 伊莱露出一个受伤又感动的笑容,手背恰到好处地蹭了蹭雷尔的手,接过了雷尔手里的东西,“我来帮你提。” 是蛋糕,给谁的?伊莱快速地瞥了眼手提袋,当然他没问出口。 “吃晚饭了吗?”雷尔关上门,低头换鞋的时候,发现地板上有一些泥土,他挑了挑眉。 “还没有。”伊莱放下蛋糕,看见了雷尔手指上明晃晃的银色戒指,是蛇的样式。 两人各怀八百个心思,只使用浅层意识交流,都没有戳破对方的想法。 雷尔不想让伊莱鱼死网破,不然就是自己进小黑屋的份,伊莱不想让雷尔讨厌自己,不然连最后的温柔都得不到。尽管扭曲了些,但这一定程度上说明了,感情需要双方的维护。 雷尔倒了两杯水,打开了蛋糕包装盒,“这是我买的夜宵,你吃点。” 伊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说,我还以为是谁的生日呢。” 气氛难得轻松不少,雷尔俯身亲了口伊莱的脸,见对方脸蛋刷一下红了,有些得意地轻笑道:“既然伊莱宝贝来了,这些就都是你的。” 伊莱心中代表理智的弦断了,这句话将他的防备、埋怨、阴暗全都轰到了九天云霄之外,他的脸红得滴血,他的心脏在血液加速下飞快跳动,他的心情如同正在盛放的烟花。 他总是庆幸自己能保持理智,不然又怎么会得到如此热情真挚的告白,他缓缓别过头,怔怔地望着雷尔的眼睛,“不要离开我了,答应我,好吗?” 雷尔理所当然地啃了口伊莱的唇,“好的,不过你也得给我点私密空间。” “嗯!”伊莱加深了这个吻,哪怕知道这就是个陷阱,可他义无反顾、深陷其中。 雷尔带回来的两块蛋糕,是新品青柠甜茶蛋糕和经典草莓奶油蛋糕,大小大概有八寸蛋糕的六分之一,还带着新出炉的面包胚的麦香,分量十足,物美价廉。 不得不说,兽人饭店做甜品也非常出色,或许是食客普遍对兽人粗糙的刻板印象,这家店为了打破成见特地聘请了优秀的甜点师。 伊莱叉了一小块青柠的,不浓的酸甜味,清新的香味刺激味蕾,加上心里安定,他久违地想多吃一点。 即便如此,雷尔依旧震惊于这过少的食量,见伊莱放下叉子没有动作,他俯身舔掉对方嘴角的奶油,“不吃了?” “嗯。”伊莱对着那剩下的大半块青柠蛋糕叹了口气。 雷尔罕见地沉默,把两块蛋糕放在一边,抱起伊莱走到沙发,再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轻揉着对方的肚子,好一会才怜惜道:“怎么这么瘦了。” 伊莱靠在男人的臂弯里,头枕着雷尔的肩膀,眷恋地轻哼出声,“实在是太想你……” 伊莱的爱意远比表现出来的深沉浓厚,他没有说,他无法抑制思念,只能一次次地跟踪和调查,他以为见面会是质疑、争吵、冷漠,可雷尔总是那么平静地处理好所有事情,雷尔不在意他的阴暗他的恶,反而用甜蜜来让他一次次沉沦,就像回到了温柔的港湾,他的不安和躁动,明明压抑到快要爆发出来,竟总能被瞬间抚平。 雷尔正对着伊莱柔软的肚子发呆,相对于消瘦的身躯,肚子这块圆润不少,没有明显的凸起,只是多了些肉感,而这里藏着一个弱小的生命。 伊莱伸手盖住雷尔的手,艰难地开口,“这是我们的孩子。” 雷尔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在此时非常僵硬,对方在等待自己作为另一个负责人的回答,他不由搂得紧了些,“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伊莱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 他忍不住舔了口雷尔的脖子,湿热的气息袭来,雷尔不由将人放到一边,“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的。” 伊莱吐了吐舌头,打量着雷尔包裹紧实的下体,“医生说过,稍微进去一点没关系的。” “我不想孩子受伤,伊莱。”雷尔难得亲昵地叫伊莱的名字。 伊莱甜甜地笑了起来,“好,都听你的。”这就是被爱护着的感觉吗?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雷尔收拾出了一间客房,转头见伊莱抱着手臂悠闲站在一边看着,也不气恼,“这间给你住。” 伊莱摇了摇头,抱住雷尔哼唧,“我要和你一起睡。” 雷尔正在叠被子的手一顿,但随即又动作起来,“可以去我那,不过这间也是给你的。” “你真好。”伊莱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傻笑。 所谓一孕傻三年,雷尔这回见识到了。说实话,若不是淫神的要求,他也许就会这般平凡又幸福地度过一生,当然找的对象最好不是伊莱这种大麻烦。 他捏了把伊莱弹性十足的脸蛋,“我待会得出去一趟,可能要晚点回来。” “做什么?我也要去!”伊莱警觉地询问,倏地,他意识到了什么,调整了语气,“都这么晚了,不陪陪我?” 雷尔叹了口气,就知道麻烦来了,他想了个不那么蹩脚的借口,“出去挣钱,我来养你。”没什么问题,他靠法林兰挣到了巨额分手费呢,这都是真刀实枪干出来的。 “那好,我等你。”伊莱面色平静。 “不用等我,困了就去睡觉吧。” 雷尔嘴上这么说,但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伊莱会偷偷跟踪,得小心一些。 作为标准的反派人物,他没有背叛伊莱的愧疚感,反而以玩弄情感为乐,他要满足伊莱的要求,但也要试探对方的底线,最好能让对方的底线一降再降,直到完全被自己左右。 可惜,这剧本中的角色没一个省油的灯,即便看起来再友善,也只是恐怖面具下的冰山一角,雷尔非常明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让自己不再受到武力威胁。 在一番冥想过后,雷尔出门了。 27 他内心冷寂,却有一小团温暖的火 玛莎庄园,今日比往常热闹得多,闲来无事的夫人们受到邀请,前来小聚。 庄园人声鼎沸,雷尔微微皱眉,明明只是来这找德林夫人的,可现在目标太多了,况且这种聚会处于剧本没法顾及到的地方,自然没有保障。 雷尔快速绕到庄园侧方,反复确认周围没人后,向没开灯的房间丢进提前准备的纸团,他调动空间粒子,以纸团为替身交换位置,进入了庄园房间里。 这是一间无人光顾的储物间,雷尔换掉不起眼的夜行衣,在黑暗中穿好西装,整理一下衣领,从容地打开门混进宾客群里。 从走廊进入正厅,明亮夺目的巨型水晶灯将奢华的社交场所烘托得热闹又充满格调,地毯依旧是复古的花纹,餐桌上整齐地陈列着各式菜肴,当然,最重要的客人们都如此光鲜亮丽。 雷尔这一身定制的西装,在众人珠光宝气的映照下,显得那么普通,这也是雷尔想要的效果。 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德林夫人作为宴请的主人,必然认识所有的客人,按照上流社会的宴会流程,主人要和所有客人打招呼,若是见自己面生而前来问候,十有八九会被发现。 雷尔在人群中缓慢穿梭,争取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混到二楼的楼梯那。 在人群中,他听到了夫人们的讨论声,其内容极为劲爆,让他沉默着去桌边拿了杯饮料在一边站着休息,让容易被忽视的杂言碎语能被听清。 “……比起这个,罗斯瑞少校更生猛一些,上次门还没关上,他就掏出了……” “我更期待桔光剧团的主演,他高潮时的叫声如同莺燕一般……” “看来您也对道格拉斯的夫人感兴趣?可他……” “……来这儿的不都为碰碰运气?” …… 雷尔越听越感受到自我认知的局限,原来在剧本之外,还有定期为贵族们组织的高级淫趴。按照他从只言片语了解到的,贵族们为了寻求新鲜感,会轮流以正常宴会的名头开身体交流的派对,包括但不限于互换夫夫、调教小鲜肉、玩弄奴隶,尺度之大让人不由叹为观止。 相比之下,他在剧本中经历过的宴会还相对保守些,估计是因为当初有不少其他贵族睁眼看着,这群身体交流爱好分子只能私底下玩得更开。 雷尔放下饮料,眼神眯起,这么说来肯定有不少受害者,若是自己如剧本中一般,定不会好受,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要牢牢记住,一个个地偿还回来。 他光明正大走到楼上,根据聊天听到的情报,这里自然不会对客人设防,因为这本就是为了开房而组织的聚会。 来到一间关上门的房间门口,雷尔见门把上的红玫瑰,在楼下的交流中提到过,是找攻的意思,门外不知道房门内的人是谁,门内不知道门外的是谁,一切全凭缘分。 雷尔转动门把手,浓郁的熏香迫不及待从缝隙中涌出,迷幻的烟气在空中随意舞动,缓慢又自在。重重烟幕后,仅能模糊地分辨出一道侧躺着的慵懒倩影,也许是被开门的动静吸引,正歪着头看向来者。 雷尔将门把上的玫瑰拿下,锁上了门,一步一步走近。 那道模糊的人影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即优雅地起身,身上的银链因碰撞叮叮当当地响动,“你好,大家都叫我爱芙。” “雷尔。”雷尔礼貌又简短地自我介绍。 “很高兴认识你,”爱芙柔软的手臂搂上雷尔脖子,胸口压在雷尔身上,“您比我想象中更英俊,雷尔先生。” 雷尔反搂住爱芙纤细的腰肢,沉醉道:“您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 他没有说谎,爱芙的容貌精致到雌雄莫辩,任谁见到都会产生发自内心的惊艳、赞美、又或许是嫉妒。被这样柔情似水的双眼注视,任谁都会想沉溺在这温柔的梦境当中。 雷尔只是感叹自己的运气,想碰见个普通人都很困难。爱芙是美神的后裔,追求极致的浪漫与爱情,也是前圣国将军、现杀人狂道格拉斯的夫人,是剧本中引无数人追捧、狂热、甚至献出生命的美人,也是以玩弄人心为乐、却又自觉无罪的伊娃。 爱芙的手指点上雷尔的唇,眼中有了些兴致,“您并不真的这么认为?”从未有人能抵制住他的诱惑,从个人经历上来说,爱芙只是站在那,就足够让人疯狂。 更别提他现在近乎光着身子,胸口戴着一条银链,下面除了银链还套了条银纱短裙。 “凡事都有例外,”雷尔抚上爱芙后腰的凹陷处,感受那薄薄的肌肉,再一路向下,手指勾住臀缝上的裙边,“您能感受到我的情绪?真厉害。” “多谢夸奖。”爱芙的脸红透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矛盾的人,明明对方熟练又越矩的动作、灼热又渴求的眼神那么明显地张扬出欲望的色彩,可在这个男人的心底,是无边的空寂、厌倦与冷漠,这个男人在强迫他自己沉迷情欲,为什么? 爱芙善于洞察人心,任何反常、极端的现象都能挑拨起他的兴趣,就像现在,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雷尔的一切。 “为什么想到来这里?” “因为我是个真正的变态。” 假的,真是睁眼说瞎话,明明这个人的内心冷寂得可怕,却有一小团温暖的火焰,珍贵又明亮,爱芙不禁被迷住了眼,他渐渐期待起身体的欢愉来。 雷尔扯出一个笑,他大概猜得到爱芙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他对复仇对象以外的人都充满人文关怀,甚至面对仇敌都会不经意间露出温柔态度,所以才会特别。 两人正站在床前,爱芙突然抱住雷尔向后倒去,失重、眩晕的感觉袭来,爱芙柔韧的腰缓缓落下,雷尔一手托住爱芙的后背,一手撑住床,雷尔一瞬间紧张的鼻息惹得爱芙凑上去亲了一口。 “怎么,被吓到了?”爱芙双手捧住雷尔的脸,整理他凌乱的头发。 “请别再这样,不然我也许会爱上您。”雷尔低沉的声音传来。 爱芙笃定地说:“您不会爱上任何人。” “人们都追求一瞬间心跳加速的感觉,我不会因此爱上您,您也不需要为这件事冒着受伤的风险。” 爱芙怔怔地望着雷尔,原来这就是被关心的感觉,陌生又有温度,他回过神,辩解道:“这不会受伤。” “若是我没反应过来,就压到你了。”雷尔想劝说对方别再这么寻找刺激了,最好连外出打野食也不要做,不然道格拉斯那条疯狗会把所有人撕碎的。 “好吧,我答应你。”爱芙无奈又甜蜜地微笑着。 雷尔也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撑着身子站起来,把衣服脱掉叠好放在一边。 精壮的身躯规矩地显露出来,爱芙眼神黏在这赤裸、年轻美好的身体上,忍不住舔了舔唇。 雷尔再次压了上来,四目相对,双方的呼吸缠绕着,雷尔只闻到浓郁到致幻的香气,似乎想将他拖进永不醒来的梦境中,共度漫漫人生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