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下面多了个洞之后》 大师兄长批了 云扬殊是灵逍派的大师兄,样貌出挑,性情又温柔可亲,得师门看重,与宗主义女订有婚约,少年英才,该是前途坦荡,但奈何,人生在世,命途总要走些曲折。 那是只淫妖,吃光了好几个村子里的男人,跑进深重不见天光的山林,云扬殊追进去,耗费十数日,才终于将其斩于剑下,却不想淫妖死后,尸身上窜出来一阵浓重雾气,将云扬殊困在其间,不得解脱。 妖雾造的幻景迷住灵识,他苦寻出路无果,最后无法,只得寻求天地威势相助,耗了数月炼成金丹,招来一道掺着青光的紫电,列缺劈下,妖雾尽散,才终于拖着残破的躯体回了山门。 那时,从焦黑林木间爬出来的云扬殊五感俱损,他不知妖物渡劫的青光落到了他身上,也不知九天之上的神罚降到了他头上,淫妖的罪与孽掩藏在烟雾里,尽数融进了他新得的金丹。 柳瑶一双春水似的眼含满泪,柳眉蹙起,牵着云扬殊的手,肝肠寸断模样叫云扬殊自己身上的伤痛也顾不得,费力撑起身子,将人搂住。 “师妹,你莫要担心,方才闻长老为我探查过,什么事情也没有的。” 柳瑶轻轻地把头靠到云扬殊的胸前,姿势其实不太舒服,柳瑶生得高挑,此刻非要窝进他怀里,只得缩着脖子。 “你这一趟,了无音讯一年多,我在山上,只能日日往山下望。” 云扬殊只得绞尽脑汁想出些甜言蜜语去哄人,好说歹说,才终于止住他的眼泪。 柳瑶嗓音与外貌不算契合,低沉厚重,他嫌自己声音不够柔美,寻常便装成个哑巴,少与人交际,若是避无可避,只得写字代替,只在云扬殊面前开口说话。 云扬殊本想劝他不必如此麻烦,声音粗哑也无妨,后来却听到些风言风语,便只好顺着他。 柳瑶从荷包里取出一条金线,一头系到云扬殊的手腕,一头绕在他的小指。做完这些,抬起头望着云扬殊,发间的步摇跟着晃出一个小巧的弧度,抿着嘴笑。 “时辰不早,我不打扰你了。” “我送你。” 柳瑶按住了意图起身的云扬殊,脸颊挂上了两团红晕,摇摇头,又勾勾缠缠许久,柳瑶突然凑近前来,杏眼里映着夕阳,距离太近,云扬殊摒住了呼吸,连他脸上敷的粉也看得明晰。 云扬殊唇上突然碰到了个温软的物件,满是梨子的甜香。直到柳瑶捏着裙角跑走,他才反应过来,那竟是一个吻。 虽然早在二十年前便订下婚约,但柳瑶不似寻常修行之人恣意,方才那还是两人之间头一个吻。 说来是他龌龊,年少时从书本上知晓了人事,曾痴缠过柳瑶好一段时日,那时总以为成婚在即,不必等那么点日子,好在柳瑶守礼,才没犯下大错。 二人青梅竹马,宗主却舍不得,婚期拖了一次又一次,才终于松口,叫云扬殊何时结丹,何时便能迎娶柳瑶。 如今,倒是终于能得偿所愿。 养了好些时日,雷劫留下的伤终于好透彻。 一天夜里,云扬殊在睡梦中只觉得燥热难耐,梦境迷乱,等到清晨醒来,下体一阵湿凉,小腹酸软,原是梦中遗精。 他虽不是禁欲之人,可早已过了阳火旺盛的年纪,多年未经此事,实在叫他羞愧。 在院里拿冷水浇过身,燥热却还在,吞下一粒清心丹,未及药力生效,丹田却先突兀一阵刺痛,胃肠翻搅,气血凝滞,让他立时软倒在地。 缓了许久,痛楚才消退,内视灵府,却又是一派安宁。 做完一日的功课,云扬殊急急跑到药庐去问诊,却得了个“肾精亏损,需得节欲”的回答。 思及昨夜的淫梦,心中惭愧,匆匆道别,柳瑶也未见一面,便逃回住所。 及至夜间,又遭淫欲侵扰,难以入睡,下身阳物不过被亵裤磨蹭几下,便充了血,云扬殊辗转反侧,伸手套弄几下,射出一手的浓精。 可不消片刻,又起了欲火,他狠心掐痛了那条肉虫,软了没多久,又恢复精神,好似对他耀武扬威。 这淫邪的念头来得猛烈,若是寻常,纾解过便罢,可现下偏偏如何也扑不灭,叫他心中烦闷。 于是翻身赤足下地,到院中练起剑来。直到晨星出现,那股躁动才平息。 云扬殊满身汗水,纯白亵衣贴住肌肤,透出胸前粉红的肉粒,浸湿的布料比寻常粗糙,磨蹭着乳头,触感有些怪异,从前也没这般敏感,如今不知是否因他淫欲太过,肌肤被衣衫摩擦,泛起了浅淡的粉色,干脆脱掉上衣,胸前两颗肉粒已经挺立起来。 指腹碰了碰乳尖,手上的茧碾过去,像有一串细弱的电窜过。 不再去想,端着水盆去了浴池。 时辰还早,池子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水雾缭绕,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师兄好雅兴,一大清早来泡澡。” 来者语调轻佻,嗓音沙哑,是他已听习惯的讥讽。 云扬殊顿觉头痛,来者名唤薛离,是他师弟,在这灵逍山年轻一代的弟子里,除了云扬殊,便是薛离修为最高,只是两人势同水火,凡一见面便不得安宁。 “师弟,好巧。”他扯了扯嘴角,勉强憋出来一个笑,他许久未同薛离见面,现下在这澡池子里赤身裸体,莫名有些尴尬。 云扬殊性情宽和,薛离初与他生起敌意时,他还几次三番私下谈和,不说友爱,起码换一个和平,可薛离见了他,言辞之间尽是火气,一言不合便要约战,无奈,他只得躲着人,力求少生事端。 薛离这名字倒是起得有几分玄妙,此人当真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山下起了饥荒,饿殍遍野,人间惨状可怖,宗主下山去救灾,回来时怀里多了个幼童,父母已逝,无处可去,正好根骨上佳,便带回山上。 那幼童便是薛离。 宗主事忙,师长们个个不食人间烟火,只有云扬殊这个大师兄好心,把薛离养在自己屋里,喂奶换尿布的事情都只能他来做,薛离幼时好哭,什么都止不住,惹得柳瑶要下毒,还是云扬殊把自己那时还很单薄的胸乳借给他吸吮,才安抚下来。 云扬殊把人喂养得妥帖,如今长得挺拔,比他这师兄还高了一个头,肩背宽阔,只论样貌修为,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薛离却活得孤僻,独来独往,除了不知为何被视作仇人的云扬殊,几乎再没有人对他有个好脸色。 薛离见云扬殊立在原地,看起来像是要走,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笑,凑近了,把人逼到池边,嗤笑道:“师兄这奶头长得真不错,肿这么大,想来是柳师姐有口福了。” 薛离这些年的荒唐话早已堆了一箩筐,云扬殊本不欲争辩,却听不得柳瑶被编排,怒道:“莫要信口雌黄!” 见他发火,薛离反倒开心起来,“我可是哪里说的不对?师兄的奶头这么骚,当年就日日要我吃,莫非如今还能忍得住痒了?” 云扬殊气得脑仁发疼,“你!无耻之尤!” 一把将人推开,便要离开,却听得薛离在身后叫嚷:“师兄好狠毒的心肠,眼见我受了重伤,却要丢下我自生自灭。” 若说云扬殊有何缺点,太过心软该排在首位,纵使薛离混账到这种地步,他却终究对这个亲手养大的孩子狠不下心肠。 先前看见薛离腰腹上往外冒血的伤,他已经竭力让自己不要去在意,现在薛离一开口,便钉死了他的腿脚,再做不到熟视无睹。 “你伤口深重,还是去药阁为好。” “师兄教训的是,只是我这人忍不得痛,怕一不小心,伤了柳师姐那张漂亮的脸蛋啊。”薛离盯着云扬殊的眼神晦暗不明,咬着牙,像是要生吞了眼前的人。 “那你便来我房里,我给你上药。” 云扬殊转身,却又一次被薛离阻止,抓住他臂膀的手掌滚烫,让他有些惊讶,原来薛离伤得这样重,整个人都冒着热气。 “你怎么……” “我可不敢扰了师兄雅兴,还是先洗,洗干净再来。” 云扬殊觉得薛离当真是疯了,如今看起来已然神志不清,还不忘与他阴阳怪气,趴在他背上,热得他耳朵发烫。 薛离执意如此,云扬殊懒得管他,自顾下水,拿起帕子擦洗身体,“扑通!”一声,身旁溅起水花,薛离也翻身下水,池水很快被染上血色。 “你作什么?!” “当然是洗澡,莫非师兄以为,我来这边,是为了与师兄幽会吗?” “你伤口那样重,怎么能泡水,你快出去。” 云扬殊着急,薛离却泰然自若,丝毫不觉得痛一样,张开双手靠着池壁,好不惬意。 “那便劳烦师兄帮我擦洗了。” 说完,闭上眼,等着云扬殊给他服务。 云扬殊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他用柳瑶给他做的香膏洗干净身体,又搓干净头皮,等整个人都蒸腾着梨子香味,才开始给薛离擦身。 薛离就如此看着他动作,任池水泡胀了他的伤,带走了他的血,全无反应,只在云扬殊靠近他时,喉结滚动几次,然后就闭上了眼。 云扬殊草草给薛离洗了身体,薛离却偏要纠缠他帮自己洗发,“师兄日日都那么香,可羡煞我这等俗人。” “……” 云扬殊任劳任怨给薛离洗得干净,把人带回自己房中。 他找出来一箱子伤药,尽是柳瑶为他备的,不仅治伤好得快,还能祛除疤痕,云扬殊是习武之人,皮肤养得好反而遭罪,但想到柳瑶摸着他手上的茧都会把自己的手给摸得红肿,便也乖乖用了。 云扬殊心里带着气,抹药的动作重了些,薛离也不吭声,只是肌肉跳动着。 无奈地放缓了手上动作,叹道:“痛就说,我轻一点。” 薛离只是冷笑。 云扬殊不懂他们两个如何走到如今,薛离第一次对他表示厌恶时,还很稚嫩的脸上没有表情,狭长的眼里只有天上的云,对他说:“我不承认你是我师兄。” 从那以后,便是无止境的约战,薛离屡战屡败,与他关系愈发疏远,云扬殊有时故意落败,薛离却恨他更甚,再往后,武力上打不过,便学会在嘴上找痛快。 云扬殊拿出纱布,一圈一圈绕过薛离的腰,伤口都包好,最后用手指勾了个结,“好了。” 他站起来,沉默着,觉得有些难过,除开师兄弟的身份,他把薛离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残月大师曾说他优柔寡断,有剑骨无剑心,难登大道。 薛离披上外衫,临走前,丢下一句“擂台上见。” 院门敞开,山里的夜风灌进来,不知是冷是热,林木的气味让云扬殊肺脏阻滞,想哭。 他是大师兄,在那群小鸡仔眼里,天塌下来总有他挡着,师尊断情绝爱,眼中只有大道,宗主对他寄予厚望,柳瑶当他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薛离曾是他最亲近的一个人,虽然是个小小的孩童,却会抱着他,拍着他的脑袋,安慰他:“师兄不要难过,小离会保护师兄的。” 可等到小离长大,偏偏伤他最深。 云扬殊心绪不安宁,一夜没睡,整日都精神不济,师尊第二次指出他的心不在焉后,将他赶了出去。 若是平常,便该反省自身,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个心思。 再刻苦的人,也会有想要懈怠的时候。 “勘不破,便不要来找我。”残月大师的眼是冷的,云扬殊觉得他像一捧雪,软和,但刺骨。 云扬殊生来第一份记忆便是残月,再往前的事情都已经遗落。 那时他被捡回山上,残月银白的发垂落在他的手里,睫毛也结了霜,凡间只有老人才这般,可残月的面目至多不过十七八岁,瞳仁是暗沉的雪色,整个人装载着陈旧的风,御剑而行,抱着幼小的云扬殊,没有让他受一丝冷。 云扬殊不解便问他是为何少年白头。 残月告诉他:“修道,便会如此。” 云扬殊亲近他,还曾经找药阁的长老将自己的一头青丝染白,被残月教训了一顿,才懂得分寸。 残月对他失望已经太多次,他修不了无情道,练不好剑,结丹也如此草率,纵使他已然做到了同辈中的最好,却远远够不上残月的期望。 三日后是灵逍山上每年一次的比武,凡有云扬殊在,魁首便没有旁人,可他心中却惴惴。 云扬殊忧思深重,近日来心中骤起的淫邪欲念让他经脉阻涩,运转不畅,修行也停滞。 夜里,淫欲又起,云扬殊不免对自己感到恶心,胯下那条肉虫冒着水,任他掐也好,打也罢,红肿了也要站起来,摆脱不得。 又练了一夜的剑,好在没有再碰上薛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云扬殊一刻也没能阖眼,头脑发胀,火气窜上来,舌头上竟然冒出来一个水泡。 见他脸色发青,叶微真关切道:“可是先前雷劫落下的伤?” “无事,只是,有些心烦。” 云扬殊不愿多说,叶微真也不再多问。 眼前的场面热闹,来来往往的目光,尽都放在云扬殊的身上,刺得他心下焦躁。 若是败了,他该如何去面对残月大师,又该如何与柳瑶成婚。 提剑走上擂台时,神思不属,如何也静不下心。 没了平日里见惯的笑,众人才发现他们的大师兄原是个清冷锋利的样貌,细瘦的腰腿在狂乱的山风中站定,像一把窄剑。 宗主没来,柳瑶躲在屏风后和几位长老一起坐在上头看。 残月没有来。 云扬殊吐出一口气,面前的薛离蓄势待发,他却疲累不堪。 薛离先拔剑,他个头格外高,剑也格外长,银亮的剑光向着云扬殊直刺过来。 擂台上两个影子快得看不清动作,只有地面滴落的血迹是清楚的。 云扬殊身形灵巧,在风力飘得像一片蝴蝶,任薛离如何劈砍突刺都被躲过,绕着那柄长剑翻飞,细小的伤口便密密麻麻爬满薛离的身体。 缠斗许久,薛离带满了伤,满地落梅花瓣样的血点子,可偏偏攻势未减分毫,云扬殊却率先体力不济,又转而变成薛离压制着他。 云扬殊气息愈发混乱,丹田内又是一阵绞痛,云扬殊强忍着不适与薛离过招,身体沉重,好几次没能躲开,却不知为何,薛离只将他衣衫刺破。 下腹的痛楚随着时间推移,愈发难忍,好似坠了块寒铁在肚腹中。 云扬殊颓势无可挽回,身上衣带被斩断,冷汗将发丝粘在颈侧,模样好不凄惨。 终于手上失了力气,剑被薛离挑飞,人也倒在地上,鬓发濡湿,喘着粗气。 薛离缓步走近他,突然笑了起来,一脚踩上云扬殊的下体,那里竟在比斗中勃起。他轻缓地碾过云扬殊硬挺的阳物,不过动作几次,就感到脚底触感软了下来。 云扬殊被踩得射出精水来。 他脸上惊惶,看向四周,也不知道他这淫荡的反应有没有被发现,下腹剧痛仍未消退,整个人神思恍惚,抬头见薛离讥讽的笑,眼前昏黑,立时失去了意识。 被未婚妻TX 等到清醒过来,云扬殊正躺在柳瑶怀里,眼前的布置,像是柳瑶在药阁的住所。 他面色惨白,丝毫血色也无,模样凄惨。 “师妹?” 柳瑶一手端着碗漆黑的药汁,一手将他扶起,哭得眼睛都肿了。 云扬殊乖乖把那苦涩的汤水吞下肚子,下腹仍然疼痛难忍,只是神智清明不少,“师妹,我这是,怎么了?” 柳瑶放下药碗,给他盖好被子,拿出帕子,低着头抹了半天的泪,才终于开口:“云哥,你晕倒过后,我和薛离把你送到药阁,发现你下身不住淌血,我为你诊脉,才发现……” 说到这里,柳瑶停了下来,捂住了脸,肩膀颤抖着。 “发现,什么?” 他医术高超,如今表现怪异,实在不是好兆头。 “云哥,是我对不起你……” 云扬殊心下茫然,见柳瑶悲怆,便要安慰,却被打断。 “先前,你在山下结丹,无人看出有何不妥,如今,却是,”柳瑶眼里含泪,好似怜悯地看着云扬殊,“那淫妖的本源已经与你的金丹合二为一,再不能分开。” “我方才,为你探查伤口,发现,”柳瑶捧住云扬殊的脸,温热的触感让他好受了些许,“如今你的下面,多了一口……” “穴。” 柳瑶的声音颤抖,云扬殊却没能明白。 “那是,什么?” “是……是专门用来吸取男人精气的腔道,古籍上记载,若是融合了淫妖精纯本源,便要靠与男人交合,吸取阳精,才得纾解痛苦,甚而只能靠此法,才能得以继续修行。” 云扬殊被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故而没能发现柳瑶兴奋得发亮的眼神。 回过神来,哀求地看着柳瑶,“可有解药?” 柳瑶捧着他颤抖的手,贴到自己侧脸,云扬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说:“唯一的法子,就是与男人交合,否则,便要被淫欲折磨,最后变得比真正的淫妖,还要淫荡。” “我……” “云哥别怕,我没有告诉别人,薛离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多谢。” 云扬殊抽回手,下腹绞痛如潮水一般涌来,他闭眼,忍了过去,沉默许久,才下定决心,“师妹,我如今,既然已经这样,怕是不能娶你了,待明日,我去与宗主说明情况,便退婚罢。” 柳瑶似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呆愣了许久,眼里又蓄满了泪,扑到云扬殊身上,哭得肝肠寸断。 “云哥,你,不要我了么?” 云扬殊只得拍着柳瑶的背,“我如今这副躯体,哪里还配与师妹凑作一对,纵使你愿意,想必宗主也是不肯的。” 他也想哭,奈何眼泪已随着下身的血水流干了。 “不成,”柳瑶上气不接下气,把他胸口都哭得湿透,“你不能不要我,我这么多年,只等着做你的妻子,你怎么能丢下我,你不要我,我该怎么办?” “云哥,我们不要告诉义父好不好?我只想与你一起,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好不好。” 柳瑶柔弱,云扬殊这才想清楚,若是他退了婚,恐怕不只是对自己没有好结果。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鹌鹑一样,被风暴摧残得快要死去。 下身那股剧痛也终于消弭,云扬殊开始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个新器官的存在,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越过开在会阴的肉缝溢出来,粘稠湿滑。 他抚过柳瑶垂到脸旁的发丝,“师妹,我想洗一洗。” “我帮你。” “……好。” 云扬殊现在这个身子,也不敢去外面的池子里,只好等柳瑶打来水。 倚靠着冒着热气的浴桶,他连站立都没多少力气,柳瑶帮他宽衣,下身先前包了块布,现在已经吸满了血水,泛着腥臭。 赤身裸体对着柳瑶,终究是有些窘迫,遂转过身去。 那新长的穴往外冒着透明粘液,带着几缕血丝,糊满了大腿内侧,柳瑶要给他擦洗,他只能自己岔开腿,冷气擦过那肉穴的口,感觉怪得很。 柳瑶手上动作不停,两腮却也泛起红,等用丝帕给云扬殊下身擦干净,脸已红得仿若要能滴血。 云扬殊爬进水桶,冰冷的躯体总算回暖,他并着腿,借着水纹遮挡,下身的光景就看不清了。 他本以为随便洗洗便算,柳瑶却拿出条襻膊搂起衣袖,露出素白的手臂,直直探进水里,三两下捉住了云扬殊的阳物,那条肉在细嫩的手心里一跳,没两下就站了起来。 “师妹!你快放开……” “云哥你此时若不好生纾解,最后会坏了修行的。” 云扬殊捏着柳瑶手腕,又不敢用力,他的哀求没甚用处。 柳瑶握着阳根,上下揉搓,他手上的皮肉细嫩,云扬殊只觉得自己撞进了一团柔嫩的豆腐,与从前自己草草解决的粗粝触感全然不同,没多时就泄了出来。 “抱歉,我,我不是有意要……” 柳瑶倾身过去,吻了一下云扬殊的眼睛,将那滴泪舔走。 “你把腿打开,我帮你洗一洗那里。” “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云扬殊现下全身都红透,高潮过后,那难言的地方带来的苦涩被稀释了些许,看着柳瑶灯下的面庞,感动得快要流泪,他变成这不人不鬼的样子,柳瑶却不嫌弃他。 “你手重,小心弄伤了,”柳瑶一边顺着腿缝往里探,一边有些心疼地责备他,“这根玉茎都肿了,定然是你不爱惜它。” 云扬殊羞耻难当,把自己下半张脸也泡进水里。 下体虽然已经不再出血,穴口沾着的血迹却被热水晕染开,几缕血线在水里牵连,然后又被柳瑶的手臂驱散,此时泄了身,那个地方又涌出来一股滑腻的淫水。 这种畸形的身体,为何偏偏是他呢? 看着柳瑶的手在他腿上抚弄半天,他捧起水洗了把脸,闭上眼,重重吐出口气,终于自己将腿分开。 柳瑶吻着他的脸,嘴上说着“不怕不怕”,手上已经碰到了那口新长出来的肉穴,刚一触上去,云扬殊就浑身一颤,睫毛也跟着战栗,柳瑶见了,呼吸也跟着重了,喉结微动,看着云扬殊痛苦,他却卑劣地觉得幸福,好像上天都在帮他,竟然让他的云哥变成这副样子。 柳瑶的手指在穴口勾缠两下,淫水便附到他的手上,他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云扬殊,还是紧闭双眼,咬着下唇,那样子让他兴奋至极,手指不小心用了点力,云扬殊却忍着没动,分明额头上已冒了不少汗珠。 柳瑶用了些力气,探进去一个指节,惹来云扬殊一声闷哼。 他曲起手指,扣挖着云扬殊的肉穴,那里藏在水下,看不分明,但依凭手上触感,是条狭窄小巧的缝,连在两颗饱满的卵蛋下面,内里滑腻柔嫩。 许是沉湎在痛苦中,云扬殊没有听见柳瑶粗哑的喘息。 柳瑶把挖了一把香膏,抹到云扬殊胸乳上,手下的肌肉跳动着,乳头也变得艳红。 他洗得细致,每一毫厘的肌肤都要细细揉搓,云扬殊乳尖的褶皱被他的指尖陷入,酸胀麻痒的感觉让云扬殊受不住地抓住柳瑶的手。 “师妹,别弄了,好奇怪……” 柳瑶念了一串口诀,先前被栓在云扬殊手腕上的金线显出形体,锁住了他的两只手腕,虽无感觉,却挣脱不开。 “云哥,听话,我给你洗干净。” “嗯……好。” 柳瑶抠着云扬殊的乳孔,把他抠得软了腰身,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溢出几声细微的呻吟。 两颗乳头总算被放过,柳瑶却扭捏起他的乳肉,他修炼勤奋,纵使先天不够,也把胸膛锤炼得饱满。 柳瑶抓上去,手感柔软,按揉着,他加在香膏中的药渗进皮肤,让云扬殊身体开始发烫。 云扬殊不知道柳瑶动的手脚,只觉得自己的皮肉被揉搓得越来越敏感,神智变得朦胧,只想要柳瑶那双手更多地抚慰他,不自觉地挺起胸,把肉往柳瑶手里送去。 “嗯……师妹……好……奇怪啊……” “我帮你。” 柳瑶玩够了他的胸乳,又去抠弄他的肚脐。 “好痒……别抠了好不好?” 云扬殊腰腹紧致,此时被弄得收紧腹上肌肉,微微隆起的肉块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柳瑶用手指勾画着轮廓,然后探进下体的毛发间,指甲搔刮着,云扬殊终于压抑不住声音,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有些甜腻的哼叫,随机又被吞到肚子了。 “云哥,我帮你把毛刮掉。” “别……” “乖,云哥的小穴肉嫩,毛发扎到会痛。” 云扬殊无措地看着柳瑶,他想说自己的阴毛长得细软,可柳瑶才是医修。 看着柳瑶转身去一旁的柜子里翻找着,他仰起头,靠着木桶边沿,望着屋顶的房梁。 下身的瘙痒让他无法再忍耐,被金线并在一起的手移到下身,手指第一次触碰到那个新生的肉穴,与柳瑶不同,他的手粗糙,长满茧子,此时柔嫩的穴肉被硬茧抹过,有些刺痛,但又有些爽快。 从刚才柳瑶给他洗乳头的时候,这口穴就开始发痒,他想要柳瑶再给他抠一抠,又张不开嘴。 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多摩擦了几下,穴肉习惯了那粗粝的触感,解了些痒,可更多更深入的痒又泛滥。 云扬殊咬住下唇,手指重重碾过穴口,从腔道里挤压出了更多淫液。 柳瑶找到工具回来就看见云扬殊发骚的模样,胸肉先前被抓出红痕,现下在水里摇晃,双手凑到下身,眼角挂着泪,红着脸看向他。 “师妹……帮帮我……好痒啊……” “好,马上,我帮你。” 柳瑶匆匆给云扬殊擦洗过全身,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用软布擦干了,把人放到床上去躺着。 他让云扬殊打开腿,凑近去看了那小穴,已经有些红肿。 “我得把你的手绑住,不然又要乱来,都被你弄肿了。” 云扬殊心中羞愧,他不止忍不住欲望,还在柳瑶面前露出淫荡的丑态,此时自然任他动作。 柳瑶用金线把云扬殊双手锁在两侧的床柱上,在两腿根部的穴位上扎过金针,让云扬殊没力气反抗。 没了水雾遮挡,云扬殊的身体完全袒露在柳瑶面前,羞耻让他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红。 胸乳和腰腹留着柳瑶的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艳红。 柳瑶爬上床,跪俯下身,两手握着云扬殊腿弯,往上弯折,让会阴的穴肉完全展露。 云扬殊大张着腿,看着柳瑶满头珠翠在自己胯下晃荡,这景象几分怪异几分旖旎,在他的神识中点了一把火,烧得他失了理智,只想要柳瑶能抱一抱他,亲一亲他。 柳瑶看着那条粉色的肉缝,翕动着吐出晶亮的淫水,两颗圆球挂着肉缝上面,被淫水沾湿,穴口旁边的耻毛牵起几丝透明的线。 他凑得愈发近了,突然闻到一股浅淡的草木香气,那是他偶尔会在云扬殊身上闻到的味道,和他做的香膏不一样,这或许是云扬殊的体味。 柳瑶咽下口水,他觉得自己喉头发紧,抬眼看向云扬殊,满脸羞耻模样,让他怜爱。 “云哥,你来抱着腿好不好,我这样不方便。” 云扬殊穴里已经痒得受不了,渴盼着柳瑶能快些帮他抚慰,于是点头答应,金线松了些,他两手抓着自己大腿,往两边打开,穴口也被带着往两边张开了些。 柳瑶伸手碰上去,小口不自觉开合,将他指尖吃了进去,再往深处,却被挡住,淫妖弄出来的肉穴构造如何书上虽有记载,可真上手,却有些踌躇,怕不小心伤了云扬殊。 他先用指甲扣挖两下,云扬殊便呼吸转急,然后用力将手指往里探。 指腹被紧致的穴肉挤压推拒,难以进入,于是转而抚弄上方的两颗小球。 “师妹……别……” 云扬殊心里急不可耐,柳瑶这般慢吞吞,倒不如直接捅进去,让他痛快。 看云扬殊急得扭腰,柳瑶觉得自己下腹也紧得不行,借着衣裙遮掩,他解开了自己下身的束缚,那里藏着一根硕大的阳物,这是他最隐秘的秘密,从不敢让任何人知晓,他从前觉得那东西丑陋不堪,若非他修为不济,不敢冒然把那东西割去,早就不用日日受那折磨,但此时他却庆幸,还好留着那玩意儿,日后便能将云哥那口淫荡的小穴灌饱。 他一手套弄着云扬殊的阳根,一手抚慰着自己的那根,脸凑得更近,喘息着用舌头舔上那小穴,发间垂下的一粒玉珠落在了云扬殊的大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腿根一颤。 “啊……别……好脏,师妹你不要舔了……” 云扬殊刚一被柳瑶的舌头侵入,便彻底软了腰,手再抱不住腿,双脚落下,无力地踩着床面,他想推开柳瑶的头,可手被金线束缚。 下面的穴肉被舌头挤开,口腔里滚烫气息扑撒在会阴,阴茎被抚慰,很快又挺立起来。 舌头柔软,但也有力,缓缓地抵进甬道,粗糙的舌面擦过穴肉,纾解了折磨着云扬殊的瘙痒,可很快,那条舌头又退出去。 “云哥,这样舒服吗?” 柳瑶此时没有再压抑自己,彻底是个成年男子的嗓音,可云扬殊脑中只有一团浆糊。 “舒……服。” 柳瑶撑起身子,拔掉了头上碍事的发饰,乌发垂落,散在云扬殊的胸膛,酥麻刺痒,柳瑶爬上去,低头看着云扬殊失神的脸,吻上了那片已经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不要叫我师妹了,叫我的名字。” 柳瑶柔软的双唇压下来,让云扬殊头皮发麻,他伸出舌头,柳瑶却只是轻轻一碰就离开,他喘着粗气,喉结滚动着,最终还是倒回床上,看着柳瑶被情欲染红的眼,道:“阿瑶,别再折磨我了。” “好。” 柳瑶笑得甜,又吻了一下他的脸。 重新低头,柳瑶的头发磨蹭着云扬殊大腿上的软肉,他竭力让自己的腿放松敞开。 突然小穴被用力一吸,穴里的淫水全被吸到柳瑶的嘴里,过剩的快感让云扬殊快要疯掉,可柳瑶还在继续。 舌头越钻越深,穴肉开始痉挛,不断收缩着,像是在吸吮着那条软肉。 柳瑶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前端被弄得湿滑。 舌头开始摆动,云扬殊感到体内的肉被用力推挤,腔道狭窄,竟有种快要被撕裂的感觉。 云扬殊嘴里胡乱唤着柳瑶,一会儿是“师妹”,一会儿是“阿瑶”,然后在混沌中达到了高潮。 穴里颤抖着涌出一股热流,打在柳瑶的唇舌间,带着一丝清甜,让柳瑶上瘾一般将那些淫水全都吞下去。 柳瑶也射了出来,他很多年没有释放过,精液粘稠,他趁云扬殊还没回神,将手中那股浓稠的阳精推挤进了还在颤抖的小穴。 他用手掰开肉缝,穴里艳红的肉露出来,收缩着,那团白浊的液体就这样被一点一点吃进去,他看着云扬殊被他口脂染红的腿根,心中畅快无比。 云扬殊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射到了柳瑶的头发上,精水有些稀,顺着柳瑶的长发轻快地往下掉。 “阿瑶,你,我,对不起。” 柳瑶解开他手上金线,抬头时已经收起来先前有些癫狂的表情,舔了舔唇边,温婉和顺地笑,让云扬殊愧疚更甚。 云扬殊四下张望,一张帕子也没找到。 见他着急的样子,柳瑶觉得可爱,扑到他怀里,将人抱住。 柳瑶身上穿的繁复,布料层层叠叠,云扬殊却身无寸缕,想找件衣裳来穿上,柳瑶却不放手。 “阿瑶,你先擦一擦,头上,那个。” 柳瑶拿袖子把发丝上的精水擦干净,又依偎到云扬殊的身上。 “云哥,我好喜欢这样,你喜欢吗?” 云扬殊点点头,“喜欢的。” 两人就这样抱作一团,说了许久的话。 “阿瑶,你,当真不嫌弃我吗?” “不会,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柳瑶抹掉云扬殊眼角的泪,他第一次见他的云哥掉这么多的眼泪。 云扬殊根骨好,人也勤勉,是大师兄,修为在同龄人里遥遥领先,自然万事都冲在最前面,柳瑶以为他是个钢筋铁骨的伟丈夫,却原来内里这样软,心软,穴也软。 “我为你把耻毛刮干净。” 不等云扬殊回应,柳瑶便轻快地跳下床去把先前找出来的东西端过来。 见他兴致这样好,云扬殊拒绝的话再说不出口。 能让师妹开心,也算好事一桩了。 柳瑶打开一个瓷罐,里面盛着乳白色的膏体,“这是我做来给自己手脚用的。” 说着,指尖沾了点凑到云扬殊鼻尖,有些羞涩地道:“先前云哥说好闻的味道,就是这个。” 云扬殊自觉打开腿,让柳瑶把散发着糖糕味道的软膏摸到阳根周围的皮肤,冰凉的感觉深入肌理,甚而有些刺痛,让他的穴肉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阿瑶,我那里长得这么丑,你,当真不在意吗?” 柳瑶一点一点抹匀了,“都说了,我喜欢的。” 他取来一把小刀,拿火烤过,贴上云扬殊的皮肤,细细地刮。 “云哥这里,生得好看的。” 说着,还凑过去又亲了一下已经有些肿胀的小穴。 云扬殊惊得一颤,险些让刀片划破了皮肉。 待柳瑶给他刮净了下体,有些异样的凉意染上去,让他莫名有些羞耻。 “再用过两次,便不会再生出来了。” 柳瑶收好工具,又凑过来吻他,“云哥你歇息罢,我再去翻翻医术,看还有没有法子。” 虽心疼柳瑶这般劳累,云扬殊到底没能说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只祈求地看着柳瑶,有些哀切道:“便要劳烦阿瑶了。” “是我该做的,云哥,夜安。” 柳瑶熄了灯,他的声音摇曳在黑暗里,云扬殊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陌生。 新婚之夜被妻子/失 柳瑶关上房门,他心里愧疚,但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犹豫。 他修为平平,只精医毒,此时全然不知,身后还跟了条影子。 药庐里已经没了人,柳瑶径直往藏书阁里钻,这里汇集了医书三万卷,他都已牢记于心,只是涉及云扬殊,不敢大意。 翻开那本《异物方略》,那上面记载的果然与他记忆中一般无二,淫气意外入体,大略有两类解法。 一则禁欲三月,辅以金露汤每日三次,虽然淫欲煎熬,金露难得,但也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二则,便是柳瑶所说,靠与男人交合,吸取阳精,只是要服一颗转隐丹,否则最后便要当真成一只无思无想的淫妖。 转隐丹,恐怕是转淫丹换了个文雅点的字,做法却仍然下流,取千年的雪莲做引,无根净水为辅,药材却是十种牲畜的阳物,还要配上成年男子的阳精。 这颗丹丸放进淫气开的肉窍里,让身体在十日内慢慢吸收,此后,再没用回转余地,淫气与体内金丹彻底融为一体,于修行也算好事一桩,靠交合便能将他人修为纳为己有,只是此后,若是淫欲不得满足,便会修为停滞。 这种法子,一开始是有些寻求捷径的人找出来的,于那些人来说,淫妖倒算一味珍贵的药引。 柳瑶将这几页仔细拆下来,丢进药炉子里烧了,又找来几张质地相似的纸张,仿照笔迹,只写上转隐丹一则解法。 隐患已除,他心情颇好,往库房里去找那劳什子虎鞭、熊鞭去,倒是没能注意到那药炉子的火,很快就熄灭。 日月轮转,云扬殊渐渐习惯了自己变得怪异的身体,只是那个肉穴时常淌些水出来,柳瑶给他几条月事带用着,也算恢复了正常了生活。 只是夜里总要让柳瑶帮他舔穴,白日里才能不受淫欲侵扰。 时日久了,云扬殊也不再恐惧那种奇异的快感,与柳瑶两人愈发亲密。 只是残月仍是闭门,他日日去师尊门口请罪,直到残月院中的白梅盛放。 “师尊日安,弟子明日便成婚了。” 云扬殊无父无母,被残月捡回山,虽然幼时活得艰难,好几次险些饿死,但好歹是残月将他养大了。 在他心里,师尊便是他的父。 婚姻大事,这山里不讲究,他却希望能有个亲人见证。 可残月大师无情道将要大成,于他已很够意思。 “弟子知晓师尊不喜俗事,便不求师尊亲临,这是我与阿瑶为您做的衣裳,马上新年……” 说到这里,云扬殊止住了话头,他的师尊向来不爱听他唠叨,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如何忍得他这话多的徒弟。 苦笑着摇摇头,将盛着衣裳的托盘放下,对着紧闭的大门行了礼。 “弟子告退。” 他走时御风而行,怕自己离不开。 在他身后,那扇久闭不开的门终于开了。 里头走出来一个全身雪白的人。 残月一头银发披散着,面上冷冷,一双眼望着云扬殊离开的方向,银灰的瞳仁直到云扬殊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看向脚下。 他伸手将那件玄黑的衣裳拿到手里,闭眼,鼻翼翕动,良久不曾动作,不知在想些什么。 婚礼办得粗糙,两个人都没有亲生父母,一个由养父带着,一个独身一人,拜了堂,便算礼成。 宾客倒是多,灵逍山气派,借着这婚礼,宴请了不少宾客,云扬殊不敢怠慢,酒喝了一圈又一圈,月上中天,才被放过。 叶微真扶着他,对宗主这般安排心下不忿。 “先前死活不同意,你做了小辈里结丹的第一人,就急吼吼把师姐嫁给你。” 云扬殊脚下发软,神智还在,劝道:“宗主也是担心阿瑶。” “哼!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云扬殊自然不信,可那又能如何? 柳致行是灵逍主人,是元婴修士,是柳瑶的义父,他要柳瑶去嫁给天水阁的老头子做妾,云扬殊只能去求,去跪,去九死一生给他找来海中至宝,才换来这一天。 云扬殊心中悲戚,叶微真还在为他打抱不平。 “你看见他宴会上那个样子了吗?知道是给你办婚礼,不知道以为他纳妾呢。” “你还笑!唉,算了算了,今天是你大喜之日,是该笑笑,你和师姐终于走到一起,好事一桩。” “多谢你,微真。” 叶微真把他送到门口,便告辞了。 他们两人交情很深,云扬殊幼时,残月不会养孩子,险些将他饿死,被当时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叶微真见到,喂了几口米汤给救活了。 叶微真天赋不足,只能呆在外门,平日里难得见面,只有这种热闹时候,两人还能攀谈几句。 推门进去,柳瑶已等了许久。 他在灯下穿着一身红裙,头上蒙着盖头,坐在婚床上,背挺得板直,两手握在一起,好似有些忐忑。 “阿瑶,我来了。” 云扬殊满身酒气,脑子里发着晕,看见柳瑶穿着嫁衣,心里也开始发晕,摇晃着走过去。 掀起盖头的手还有些颤抖。 婚礼上,他们只匆匆见过一面,拜堂的时间过得太快,然后便是与各门各派的宾客周旋,教他疲惫不堪。 柳瑶的嫁衣是他自己亲手做的,云扬殊不懂那些纹样叫什么,那些珍珠金玉是什么样子,只能看见柳瑶那张含情的脸,被满屋的红映衬得秾艳。 “云哥,先喝合卺酒。” “是,是该先喝酒。” 柳瑶捂着嘴,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一只染着蔻丹的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云扬殊。 云扬殊闹了个红脸,顺着柳瑶的力道坐下来,“抱歉,我喝得有些多了。” “无妨,义父的性子,我也知道,不怪你。‘ 两人抱着酒瓢,浅酌一口,便放下。 云扬殊将柳瑶推倒在床上,红艳艳的底色,柳瑶素白的肌肤格外显眼,蒙上一层莹润的光。 他俯身压上去,两人的呼吸交缠到一起,云扬殊第一次在情事上做主导,有些急切地吸吮着柳瑶柔软的唇瓣,舌头也挤进去,柳瑶顺从地打开口腔,与他勾缠。 柳瑶不止皮肤细嫩,唇舌好像也更温软,让他不敢用力,生怕把他的阿瑶吃坏了。 想到先前那些时日,便是这样娇嫩的舌头给自己舔穴,立时整个人都红透。 “嗯,云哥,你弄疼我了。“ 被柳瑶轻轻推开,他才发现自己刚才使了力,柳瑶的口脂花了,嘴唇有些红肿。 “抱歉,我轻点。“ “嗯” 云扬殊想解开柳瑶的衣衫,却被阻止。 “云哥,今晚,可不可以不要?” 他握住柳瑶细白的手,深呼吸,看着柳瑶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无事,那你先睡罢。” 起身下床,他下身阳物紧得发痛,准备自己去一旁解决,却又被柳瑶拉住。 “云哥,我来帮你吧。” “不用,我自己……” “让我帮你。” 云扬殊实在拒绝不了柳瑶那样子,只能乖乖回到床上,被柳瑶推倒,便依靠着床头,看着柳瑶把头上的凤冠解下来,微微蜷曲的长发海藻一般,落在柳瑶脸侧,看起来松软。 柳瑶帮他解下发冠,两人长发交缠在一起,柳瑶勾起两缕发丝做成结,拿把小剪子剪下来放进一个鸳鸯荷包。 云扬殊被脱得精光,曲起双腿,有些不自在。 “云哥下面的小嘴都湿哒哒的了。”他把手指插进去,感受着肉穴滑腻的推挤,被舔了这许多天,这个洞已经能吃得下他的手指。 “阿瑶,你别玩了。” “别急,云哥你转过去,我从后面来。” 云扬殊憋红了脸,终于还是没有拒绝,短促地答应了一声,就转身,两手撑住床,跪趴着。 “云哥,”柳瑶用手掌盖住他挺翘的屁股,轻轻拍了拍,“再翘起来一点。” 云扬殊扭了两下腰,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脸落到床面上,背脊上肌肉紧绷,拗出一条缓和的沟壑,他腰窄,此时被柳瑶两手握住,也差不了多少。 素白的手按在他的皮肉上,似蜜里调了牛乳。 柳瑶抓住他的腰,往后提了提,臀尖碰到了柳瑶衣衫上的刺绣,磨蹭着,有些刺痒,小穴也沾到了不知哪里的流苏,淫液粘住几缕丝线,痒得开始张合。 “今日准备的一块药玉,比我的舌头可粗多了,云哥别怕。” “……嗯,辛苦阿瑶了。” 无论多少次,这种事情总让他羞耻,柳瑶倒是做得愈发顺手。 柳瑶方才告诉他,转隐丹已经炼制好,要先用药玉开拓,再让穴肉含着药丸,让它在十日内慢慢融化,被穴肉吸收。 “我体力不足,便做了个套子,届时把药玉安在我腰胯上,便如男子那般进入云哥体内,云哥可会介意?” 柳瑶说这话时候眼里含着泪,看着他柔弱的样子,哪里还会介意,自然满口答应。 可真要做了,却总不是滋味,只能闭上眼,告诉自己,全为治病。 柳瑶解开下身束缚,一根粗大的阳根便跳出来,颜色粉嫩,但青筋搏动,好不狰狞。 他心道:这丑东西总算有了用处,也不枉它长得这般大,教他受了恁多苦。 贴近了云扬殊耳朵,道:“云哥莫怕,这药玉学着男人阳根做的,是烫的,待会儿还会流精,那精水对你有好处,可别浪费了。” “嗯,好,我知晓了。” 云扬殊只觉得背上被柳瑶的发丝搔得难受,耳旁被柳瑶口中的热气循着,心乱神迷,又惶惶不安。 后面插进来一根手指,翻搅着,让他肚腹酸软。 柳瑶袖子蹭到腿根的皮肤,金线银丝搔刮得刺痛。 感到那手指在肉穴内探来探去,他咬紧牙关,待柳瑶手指按住那个让他销魂至极的地方,却还是闷哼一声,小穴疯狂收缩着。 “流了好多水,”柳瑶将手抽出去,“唔,云哥的水甜丝丝的”。 “阿瑶,别吃,多脏啊。” “不脏的,云哥很干净。” “啊!……哼……唔……” 这一次两根手指一插到底,水液打湿了柳瑶的衣摆,往外扯的时候,那穴肉还咬着手指,似是不愿放他离开。 柳瑶再忍不住,手指扣挖几下,便换上了自己的阳根,头部刚抵上去,小穴一张一合,吸着马眼,他差点就泄了身。 “云哥下面的小嘴好贪吃,一碰上去就张口咬呢。” “阿瑶,别说了……” 云扬殊觉得那药玉着实有些大,还未进去,只觉得那头部比他的小穴大多了,抵在会阴,有些吓人。 那药玉在穴口磨蹭了半天,总也捅不进去,云扬殊头上已起了一层汗珠,他实在想叫柳瑶就此停下,可那丹丸炼制耗了柳瑶太多心神,便舍不得让妻子做了白工。 “额……啊哈……哈啊……” 柳瑶见半天蹭不进去,也急得不行,光是前头那一点吸住就爽成这样,待全进去了,不知会有多舒服。 “啊!唔……” 一个挺身,那小口被撑开,边缘的皮肉被涨得薄薄一层,包裹着他的龟头,柳瑶爽得翻起了白眼,心脏快要跳出来,缓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只见云扬殊已被疼得浑身战栗,冒起了一层冷汗。 柳瑶伸手抚摸着他光洁细腻的背,鲜红的蔻丹显得格外艳丽。 云扬殊的身体因喘息起伏着,肌肉在皮肤下涌动,他蕴满灵力的一掌能打碎巨石,此时却忍耐着,一点也不敢动作。 柳瑶爱极了他这般温驯的模样,一个用力,整根硕大的阳物便被钉进了那个狭窄的甬道。 云扬殊双手握拳,极力忍耐着,下体被贯穿一般的剧痛,肉穴却像泄闸一般往外淌着淫液,好似全身的水都流到了那里。 “放松点,哈,云哥夹得好紧,我动不了了。” 柳瑶被夹得差一点射出来,此时也忍得艰难,若是就此丢了精,日后怕是不好诓骗云哥被他肏干了。 “嗯……好……唔哼……” 云扬殊竭力让自己放松,肉窍深处慢慢变得松软。 柳瑶发觉腔道不再死死绞紧,便开始抽插起来。 那阳根拔出来时牵连着穴肉一起翻出来,深红的肉咬着他青筋毕露的阳物,一起被带出来的还有鲜红的血液,他手指摸上交合的地方,让云扬殊又颤抖了一下。 看着手上沾染的鲜血,柳瑶觉得喉咙发干,他俯下身去舔吻云扬殊的背脊,随着身体的动作,轻缓地肏弄着小穴。 “啊……阿瑶,顶得太里面了,好涨……” 柳瑶一边轻缓地抽动一边安慰道:“要好好开拓,把云哥里面顶开,到时候药力才能吸收。” 云扬殊背上被他吸出一朵朵红梅。 下面被肏弄得酸软,深处麻麻痒痒,不上不下,总是没能顶到他舒爽的地方,忍耐了许久,柳瑶仍是不急不徐。 “阿瑶……” “怎么了?” “可不可以……重……哈……重一点……” 柳瑶听后,一双眸子赤红如血,一口咬在云扬殊的肩膀。 “唔……阿瑶?” “云哥莫急,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刚落,云扬殊就感到身后的那粗壮的药玉整根离开了身体,骤然空虚让他不自觉撅着屁股向后去,却被打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声音却响亮,让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羞耻的事情。 “云哥好骚啊,屁股一扭一扭的。” “别……别说了……啊!” 刚才空虚的肉穴突然被猛地进入,一下子进到了最深处,云扬殊觉得自己的肚腹都要被捅穿,那腔道整个被撑开,没有一丝缝隙,像个肉套子,裹住那根滚烫的药玉。 “慢……慢一点……呃唔……啊……” 柳瑶腰上用力,将云扬殊顶得话也说不完整。 那穴里水润湿滑,乖乖地吞吃着他的那根丑东西。 两手掐住云扬殊腰侧,将身下之人一次次贯穿,穴里冒出来的淫水将他火红的嫁衣染作深红,外衫上嵌着的珍珠一次次贴上饱满的臀肉,被热气氤氲得温热。 两半肉丘被撞击得滚起一层肉浪,臀尖被拍打得通红。 “云哥这里见不到日光,白生生的。” 手掌盖上臀肉,绵软柔韧,手指陷进肉里,放开时颤巍巍地晃动着,柳瑶便一边把玩着那软肉,一边狠狠肏干。 “阿……瑶……赫啊……哈……轻……轻点……” “云哥先前,不是说,要重一点吗?” 柳瑶暗恨自己日日只知读那医术,此时那销魂的穴肉吸着他的魂,教他停不下来,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 “太深……深了……肚子……要顶坏了……” 云扬殊哀求着,手摸着肚皮,里面隐隐有个硬物在搅动。 下腹酸胀,阳根硬得胀痛,前端溢出些透明的水液,他想手去抚弄,却突然被肏得快要撑不住身体,只能急急将手放下,两臂撑住,猛烈的冲击让他身体发烫,从淫窍深处升腾起一股酥麻的快感,被药玉肏干得愈发明显,逐渐攀升至顶端。 柳瑶突兀这般勇猛,只因他吞了一粒壮阳的药丸,霎那间欲火翻涌,只想把自己的那根阳具肏进爱人的身体,快感将他神智烧净,头脑发昏,顾不得许多,将那两颗卵蛋也拍击上去,扣住云扬殊的腰胯,挺动下身,作弄出教人脸红的水声。 肉穴里的骚心被粗大的阴茎挤压,随着柳瑶动作变得激烈,那块小小的肉被猛烈冲击,让云扬殊高悬不下,被快感推至顶峰,却不得解脱,摆动着腰身,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更进一步。 柳瑶将他撞得支撑不稳,摇晃着身体,下身那根阳物也跟着晃动,不多时,竟就这般流出了精水,出精断断续续,坏掉了一般。 云扬殊身体被高潮搅动得痉挛,穴肉紧紧绞住柳瑶的阳根,前面流着水,后面的穴里也流水。 淫液浇到柳瑶的肉茎上,激得他再忍不住,将阳精灌进了云扬殊体内,他久不释放,此时射了许久也未停。 等他将阴茎抽出,那可怜的小口兀自收缩,却如何也合不上,红艳艳的洞张开着,里面的淫水混着精液淌出来。 柳瑶从旁侧一直静静躺着的匣子里拿出那颗转隐丹。 丹丸因用了雪莲,冰冷得很,便是放进滚水里拿出来,也是冷的。里面的精魄被灵力催动开始带着转隐丹颤动起来。 “云哥,别动,我将药丸放进去。” 云扬殊此时已浑沌恍惚,只得听话,继续撅着屁股,让方才被灌进体内那股粘稠的东西回流到肚子里,上身趴在床上,喘着粗气,时不时颤动一下,身体已经被那灭顶的高潮搞得乱七八糟。 转隐丹刚碰到穴口,冰冷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瞬间便清醒过来,想要推拒,却反应过来那是柳瑶在给他用药,于是只能咬住手指,忍着那奇异的感觉。 丹丸比柳瑶的阳物还要大些,足有他半个拳头大小,被肏得关不上的洞口很快又一次撑到极致。 那圆球挤进体内,让云扬殊痛苦不堪,冰冷得像一块冰,激得穴肉不断抽搐,反而将丹丸彻底吞进了深处。 转隐丹入体便开始颤动,堵住了一肚子的精液,撑得他小腹微鼓。 这下,云扬殊彻底支撑不住,倒在红色的喜被上,不自然地抽动着,那丹丸跳动着,不断刺激着体内无休止发情的穴肉,冰冷的触感让他炽热的甬道被冻得麻木,但很快又被挑起情欲,高热的欲火将丸药的表层融化,让他不断在剧痛与高潮间摇摆,终于,身体彻底失去控制,前端流出滚烫的液体。 他在他的新婚妻子面前失禁了。 这个念头让云扬殊崩溃,再忍不住,哭了出来。 柳瑶见他这般可怜模样,虽是心疼,更多的却是兴奋。 他的云哥,这副丑态,除了他还有哪家女子接受得了?他的云哥再也离不开他了。 想到这里,柳瑶抑制不住脸上的表情,面上的肌肉抽动着,逐渐变成一个癫狂的笑。 他手按上云扬殊小腹,那里不住跳动着。 又灌进去一阵灵力,转隐丹跳得更凶了。 “啊……啊……不……要……坏了……坏掉……坏掉了……” 云扬殊已经软倒的阴茎竟然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水,他小腹痉挛着,就此昏死过去。 失去意识的云扬殊,小腹中还不断被什么东西顶起,那个圆润的弧度就这样无休止地跳动着。 柳瑶抱起云扬殊,“云哥,我带你沐浴。” 他唇边的笑在月色下有些渗人,踩着摇曳的步伐,像一株夜里的昙花。 在他离开后,那扇未合的窗被关上。 大师兄难过 云扬殊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腰上压着条手臂,微微侧过脸,是一张素面的柳瑶,他此时不施粉黛,白净的脸隐在浓黑的发丝下,侧身搂着云扬殊,睡得香甜。 云扬殊意欲起身,却陡然摔落到床铺上,四肢仿若灌进了沉重的铅水,前一夜的荒唐回到脑海,他才终于意识到身体的不适。 浑身肌肉酸软无力,下身那处被摩擦太过,穴口此时有些火辣辣地刺痛,肚子里躺着颗硕大的冰球,没再跳动着折磨他,却冷得脏腑生疼。 思及昏迷之前的情状,登时羞愤欲死。 见身侧的妻子一副恬淡睡颜,云扬殊一身狼狈,心中恨极。 他自恨自厌,努力挣扎着起身,许久,背上也出了一层浅薄的汗,却是无法,同残废般,身体不听使唤,经过此一番动作,身下淫窍却又湿了裤裆。云扬殊捂住眼,他修行多年,吃得千般苦,受得万般痛,如今这般却如何也难以忍受,头一遭心头涌起绝望之感,莫名冒出自绝于此的念头。 “云哥?不舒服吗?” 柳瑶累了一夜,困倦非常,梦里正与云扬殊缠绵,却兀地怀里一空,苦苦寻了半天才从迷梦中醒来。甫一睁眼,便见云扬殊正掩面叹息,悲怆至极。恐怕自己这件事情做得太错,叫云扬殊又生了远离自己的心思,心下惶惶。 云扬殊见柳瑶眼里满是惶恐,按捺下心中忧愤,温声道:“无事。” 柳瑶贴过来,又将他搂住,夹着嗓子撒娇起来:“莫要叫我担心了,你若是有事,我可怎么活?” 他声音低,再如何伪装也不娇俏,身板不丰腴,皮肉虽比云扬殊这般武人细软不少,但此刻将人搂住,却也没有个温香软玉的触感,如此做作地叫唤,竟让云扬殊生起厌烦。这厌恶之情让他心头一惊,暗骂自己卑劣,柳瑶这样一个好干净的女子,在他昏死之后还愿意将他失禁流出的秽物洗净,可他现下却把这遭悲剧迁怒到无辜的妻子身上,着实不该。 “阿瑶,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起了。” “嗯,好。” 见柳瑶只在旁侧望着他,云扬殊捱了片刻,才终于开口道:“我,没力气,阿瑶能扶我起来吗?” 柳瑶方才如梦初醒,下了床,将他扶起,还帮着穿上了衣裳。 云扬殊靠在床头,看着柳瑶喜气洋洋的脸,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被搀扶着到了宗主门前,云扬殊挣开了柳瑶的手,没有理会柳瑶受伤的神色,自顾自进了门。 云扬殊强撑着身体与柳致行闲谈,柳瑶低着头在一旁侍奉。 若是往日,他断不会将柳瑶这般冷落,可心中总有无名的火,他怨柳瑶分明是他妻子,却不愿与他圆房,换衣也总避着他,更恨柳瑶拿那根药玉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但思及柳瑶昨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治他那淫毒,想来换作任何一个女子,也是不愿与他这样不正常的男人共赴巫山,柳瑶嘴上说着不嫌弃,心中应当也是看不起他的。 火气没了去处,便只得憋在心底,愈发郁郁。 柳瑶为柳致行斟上第三杯茶水,他才告辞。 离开宗主府,柳瑶一言不发,云扬殊也不开口。 回程的路上遇上几个师弟师妹道喜,云扬殊笑着应承,柳瑶也勉强撑起张笑脸,只是两人脸上都没多少血色,徒劳惹得旁人非议。 “大师兄,柳师姐,昨天没能送上贺礼,不介意吧?” 薛离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满身的酒气和脂粉味,衣衫不整,发髻也松垮,云扬殊正欲张口训斥他这般放浪形骸有悖宗门规矩,却还是止住了此番冲动,只道:“无妨。”便要告辞。 柳瑶与他更没话说,自然还是装他的哑巴。 薛离却饶有兴致地与他二人同行,说是错过了喜宴,要讨一杯喜酒,沾点喜气。 云扬殊心烦意乱,偏又甩不掉薛离这狗皮膏药。 薛离从前为打败他,日日修炼,心无旁骛,从不知还是个浸淫酒色的人物,如今这番形状,云扬殊心中一痛,却也没有立场说教。 回了房,柳瑶又闷着头斟茶倒水,薛离却不满,坐得歪斜,端着杯茶水端详片刻,讥笑道:“嫂嫂未免太小气,一杯酒也不愿意给师弟么?” 柳瑶立在一旁,被薛离眼里的杀意钉在原地,竟不知究竟是薛离的恨意还是云扬殊的冷漠更让他痛苦。 “我去为你取。” 云扬殊说罢便站起身,拉住柳瑶的手走到后院去了。 柳瑶跟在他身后,终是忍不住,眼里盛满了泪。 云扬殊见状,叹息一声,从前他见柳瑶这般,便要心生怜惜,可经过昨夜折磨,竟是生起了厌恶之感,只觉得柳瑶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实在,恶心。 他忍下心中不快,拿出张帕子为柳瑶擦眼泪,安慰道:“阿瑶,今日是我不对,你,你便先回房歇息,我来招待师弟。” “嗯。” 柳瑶缠着他要了一个深吻,才红着脸进了里屋。 云扬殊觉得有些反胃,柳瑶那条舌头侵入口腔,横行霸道,教他想起先前每天夜里,柳瑶便是这般侵犯他下身的淫窍。 忍着腹中剧痛,抱着坛酒回了客堂,只见薛离一身冰寒,抬眼见到他,脸上才抹去肃杀,挂上讥诮的神色。 “师兄去了这么久,莫不是背着我和师姐做坏事呢?” “你要的酒。” 薛离接过酒坛子,疑道:“师姐呢?” “他身体不好,回房歇息了。” 云扬殊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薛离听到这话倒像是个开心的模样,只是一息过后,又尖酸刻薄起来,“没想到,师兄你这种淫荡的骚货,也有女人喜欢。” “若是无事,便请回罢。” 薛离也不理他,开了封泥,对着坛子灌了一口,“好酒,就这么便宜我了,师兄不心疼?” “你可还有事?” “无事,”他抬手擦掉嘴边的酒液,猛然凑近了云扬殊,见他没能躲开,笑意更浓,“只是,师兄面色这样惨白,我这个做师弟的,担心啊。” 看云扬殊无动于衷,嘴里吐出来的话愈发恶毒,“你这种贱人,跟女人结婚,不是害了人家么?” “肏他的时候,你那一对骚奶头会流水么?” 云扬殊再是习惯了他毒蛇一般的辱骂,也难免起了火气,厉声喝道:“薛离,你说够了没有?” 可薛离不懂得收敛,仍往前凑,逼近他的脸,梨子酒的味道扑撒到云扬殊的脸上。 那无名之火顺着薛离浇下的烈酒,烧灼他的心肺,手心蓄起一股灵力便要往薛离胸口激发,可未等出手便被薛离一手扣住腕子,气息不稳,灵力全数散入尘烟,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薛离抬起云扬殊的脸,鼻尖几要相触,“呵,师兄这手怎的软绵绵伸过来要摸我,莫不是又发情了?” “你放开!” “分明是你伸手,怎么又要我放开?” 薛离抓着云扬殊的手,一把按到自己胸膛,那热度让云扬殊觉得有些烫。 “师兄,好摸吗?” “你给我放手!” 云扬殊本身气力便不如薛离,此时不知为何周身气息紊乱,一丝灵力也聚不成,费力挣扎,薛离仍纹丝不动。 薛离捏住他的脸,嘴唇都挤得变形,“你那根骚鸡巴,一踩就流水,师姐嫁给你这种烂货,当真可怜啊。” 说完,用力甩开云扬殊,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扬殊瘫软在椅子上,他如今竟连灵力也使不出,全似个凡人,无能至极。 薛离一贯看不起他,若是往常,污言秽语也不过尔尔,可如今却偏偏说中他心中不堪。 脸颊酸痛,勉力凝出个水镜,只见脸侧留下几颗深红指印,好不凄惨。 找来药膏抹了,待消去了红肿,才回房。 两人相顾无言,这期待已久的新婚,如今却成了哀怨的场面。 “云哥,你手怎么了?” 柳瑶突然走近,那起云扬殊那只先前被薛离抓住的手,那上面正挂着一圈红痕。 云扬殊抽回手,用袖子挡住,“没什么。” “噢。” 见柳瑶失落,云扬殊又叹了口气,将人搂住,“阿瑶,莫要难过了,”他取下柳瑶盘发的簪子,“头发都乱了,我给你重新梳过,可好?” “好。” 两人消磨了大半天,这般闲适让云扬殊有些无所适从,宗主许了他半月的假,却不知如何度过。 “今日为何没去找残月大师?” 柳瑶依偎在云扬殊怀里,手里绣着朵莲花。 “师尊先前便不许我去,日日请安也没能叩开门。” “那也不该如此懈怠。” 这话却正戳中云扬殊的伤心事,他将怀里人用力抱住,额头蹭着柳瑶纤长的后颈,有些颤抖道:“我如今,废人一般,聚不了气,经脉里的灵力也使不出来。” “怎会如此?” 柳瑶自然知晓其中关窍,只是没想到云扬殊这般反常,只是为此,倒是小看了修为对他的重要性。 放下手中针线,给云扬殊摸脉。 “说来惭愧,本是我无能,今晨却迁怒于你,教你伤心,是我之过。” “没事的,我不难过。” “哪里不难过了?”云扬殊把人转过来,拂过柳瑶有些红肿的眼角,“眼睛都哭坏了。” 柳瑶偏头躲过,低着头不说话,专心摸着云扬殊的脉门。 沉吟片刻,道:“云哥的脉象平和,倒不像先前经脉滞涩的样子,想来,许是转隐丹的药效。” “再过十日,应当就没问题了。” 云扬殊得了这个结果,只是苦笑一声,这淫毒来得稀奇,他如今能有命在已是好事,只求柳瑶的法子能有效果,他实在不想再面对残月失望的表情。 大师兄自己动/锢尿道/被老婆ua了 及至夜间,那淫火又烧进云扬殊的下腹,腔道里安定了许久的丹丸又开始震颤。 依柳瑶的说法,那药以月华做引,是以,到了晚上,便只能又用那药玉杵进去,中和药力。 云扬殊沐浴更衣,坐在床上等着柳瑶。 两人虽已成婚,柳瑶却仍是不愿在他面前袒露身体。 或许薛离的话也未说错,他如今这淫荡的样子,那家女子会喜欢,不过是柳瑶与他有情,不忍他难过罢了。 腹中的那颗球搅动着深处的穴肉,淫邪之念被引出来,让云扬殊夹紧双腿,不自觉扭动着身体,穴里的淫水被诱发出来,方才已洗得干净的下身,眼下已湿透,亵裤被粘腻的水液染得透明,肉洞又开始发痒。 他又发骚了。 转隐丹在体内震动得愈发猛烈,跳动着,钻进了最深处,顶到了一个地方,让他立时软了腰,只能趴在床头喘息。 云扬殊捂住肚子,那里跟着震颤,时不时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冲撞得散开。 “呃……哈……” 经过一日,腹中的酸胀之感已经习惯,而此时转隐丹活动起来,剧痛陡然袭来,云扬殊忍不住溢出了呻吟。 可除却那冰寒与绞痛,淫窍痒意难消,让他开始怀念起前一夜那根滚烫粗大的药玉,想要让它捅进自己的肚子里翻搅一番,最后把那能消解他心中饥渴的精水灌进去。 想到这里,云扬殊已全然忘却廉耻,扭着屁股,褪下亵裤,将手指插进了饥渴的肉穴里。 穴口已被淫液润滑,稍一使力,指头便被吞了进去,犹觉不够,又加入一根手指,探到深处,指尖处的穴肉被转隐丹带着颤抖,抽动着挤压指腹。 云扬殊手指曲起,用力扣挖着,学着柳瑶那般进出,穴肉被翻搅开,水流了满手,可空虚之感仍未消解,便狠心将第三根手指也捅进去,穴肉滑腻,但仍被撑得生疼。 “啊……嗯……” 他不似柳瑶那般温柔,手指也粗糙,这一下便让他痛得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番淫乱姿态,对这身子厌恶到极点,可穴肉骚得很,适应片刻,便跟着肚中冰球的动静,蠕动起来,吸着手指,竟是把手指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云扬殊泄愤一般,狠狠把指头插进那口艳红的小穴,又急急抽出,如此往复。 可他终于还是在这惩罚中尝到了快意,不知碰到了何处,一股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柱爬上头顶,腰已经彻底软倒,前方的阳物蹭着锦缎的铺面,已经硬起,他那物虽不如柳瑶胯下那根雄壮,却也不小,可惜如今成了这淫贱的模样,怕是再派不上用场。 阳物恐怕在昨夜的肏干中就已坏掉,此时硬挺着,手指每用力插入,前端小孔便像是被挤出来一小滩粘稠液体,已分辨不出是何物。 柳瑶回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云扬殊跪趴在大红的床铺上,嘴里咬着手指,发丝被汗水打湿,沾在脸侧、脖颈,漆黑的发缠绕着,让他像只被扼住咽喉的小兽,亵衣滑落,露出细瘦的腰身,下身不着寸缕,另一只手正在腿间柔嫩的小口进出,阳根顺着腰晃动的幅度摇摆,不时抽搐一下,前端便溢出些乳白的浊液,腹部隐隐看得见不时高高鼓起的弧度。 “阿瑶……救我……” 云扬殊眼角的泪让他霎时丢了神智,只想将胯下阳物捅进那销魂的肉窍。 默念两则清心诀,柳瑶才忍住冲动,靠近去,将云扬殊的发丝拨到脑后,露出已经潮红的脸,眼里盛满春情,渴求地望着他。 “云哥,我体力不够,这次换你自己来动,可好?” 云扬殊点点头,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看着十分柔顺。 柳瑶低头轻轻吻上去,热气吹到云扬殊眼睛里,惹得睫毛颤动,搔得他嘴唇麻痒。 他拿出一条纯黑的绢布,遮住云扬殊的双眼。 云扬殊没有反抗,却不解道:“这是……何意?” “云哥,这药玉要将我体内阴精转为阳精,我,怕羞……这样可以吗?” 云扬殊爬起来跪坐,两条大腿仍在颤抖,点点头,长发披散,垂落胸前,擦过乳尖,激得身子一颤。 柳瑶看得口干舌燥,将腰间束缚阳物的袋子解开,狰狞的阴茎猛地弹出来,杵在他这副美人身躯上,实在不相匹配。 他扶着云扬殊跨坐到自己腿上,“云哥,你自己把它放进去罢。” 柳瑶凑到眼前人耳旁诱哄,握着云扬殊的手去碰自己的阳根,刚一触及,那滚烫的温度吓得人一抖。 他将人抱进怀里,与云扬殊唇齿相交,安慰道:“莫怕,用了,你的病才能好。” 云扬殊“嗯”了一声,咬住下唇,将额头靠在柳瑶肩上,慢慢将身子往前挪,一手颤颤巍巍地握上那粗大药玉,柳瑶舒爽得发出一声喟叹。 “阿瑶?” “云哥,你快一点,我的灵力撑不住那么久的。” “唔……好。” 他扶着药玉,撑满了手心的柱体让他心中畏惧,可受了柳瑶催促,只得狠心,先是挺起身子,抓着药玉的前头,抵上了穴口,烫得他穴肉不住收缩。 “快一点……” 柳瑶摸着他的后背,哄着他动作,那手掌也烫得不行,热度透过一层薄薄的衣衫将背脊的皮肉都熨烫得舒畅。 云扬殊用力往下一坐,那头部便挤进腔道,痛楚与畅快一并袭来,他心道,这药玉果真有效,不过这么一点,便解了他的骚,可不消片刻,便觉不够,他继续往下,吞吃着药玉的柱身,可穴肉紧咬不放,一时进退不得。 柳瑶也被折磨得满头的汗,他握住云扬殊的腰,“云哥,你放松些。” “唔……好……” 不多时,便感到绞住他阳根的肉松开了,从深处又淌出来湿滑的淫水,柳瑶手上发力,将云扬殊往下狠狠按下。 “啊!啊……哈啊……” 柳瑶接住瘫软在他身上的云扬殊,也闭眼平复着呼吸。 半臂长的阳物一下子被完全吞下,痛得云扬殊不住哀嚎,他在上方的姿势比从后面进得更深,而前一夜那药玉便已经顶到了他下身腔道的顶端,此时最里端还有颗硕大的冰球,此时被顶住,整个肉腔强行被撑开伸长,转隐丹的冰寒不知何时减弱,渐渐变得温热,而颤动却更甚,被药玉挤到腹腔深处,抵着胃肠,跳动得让他反胃,竟开始干呕。 “云哥,忍住,别吐出来,小心泄了精气。” 柳瑶一手揉捏着云扬殊的臀瓣,一手在他腰侧抚摸,嘴上也不闲着,轻吻着面前的肌肤,哄道:“动一动,不然等会儿药力消了,还得重新来过。” 云扬殊被撑到极限,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已是腰酸腿软,可到了这时,也只得强打起精神,将身子抬起来。 柳瑶摸到交合之处,穴口的皮肉被张开成薄薄一层,云扬殊努力上下摆动腰胯,不过是浅浅磨蹭。 “云哥,你动作再大些。” “嗯……” 云扬殊手扶上柳瑶肩膀,大腿的肌肉紧绷,终于将自己抬高,双膝跪在柳瑶两侧,下身吐出长长一条的阳物,水液将阴茎涂抹得光亮。 “云哥,现在全都吐出来了,好多水。” “阿……瑶……你……你别……别说……唔……嗯……” 他发觉体内的转隐丹一旦失了药玉,转瞬又变回冰冷刺骨,先前被烫得发胀的肉窍立时被冰冻,冰火交替的痛苦将他折磨得止不住眼泪,蒙在眼上的黑色绢布很快被打湿,泪水从脸侧滑落,话也说不清楚。 柳瑶用舌头卷走他的泪,握上腰肢,又一次狠狠将他按下。 “呃……啊……阿……阿瑶……别……别这样……” “谁叫你慢吞吞地,只能我来助你了。” “我……我自己……来……” 云扬殊怕了柳瑶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只能又抬起身,随着阳物被吐出,体内的那颗丹丸又一次从炽热转为冰寒。 柳瑶摸上在他腹中乱跳的转隐丹,像是与他这个主人打招呼一般,愈发疯狂地跳动起来,一次次撞击着柳瑶的掌心。 “嗯……啊……不要……不要……啊……哈……” “云哥,莫要再偷懒了,快动呀。” 云扬殊只得摆动身体,将药玉再一次吃进肚子里。 被柳瑶催促着,加快了速度,适应了那磨人的痛苦,终于也从中得了趣味,每次捅进深处,转隐丹被药玉抵住,只能不住震颤,炙热的温度将骚心震得酥麻,抽出来,药玉头部挤压着甬道的淫肉,刮过去,便能解了痒,没有桎梏的转隐丹跳动着,激得前端不住流水。 柳瑶看见他颤抖的阳根随着身体晃动,那根物件生得教他喜爱,忍不住伸手捧着。 “阿瑶……嗯……别……啊……” 茎身在他手心跳动,虽然嘴上拒绝,腰腹却不自觉前后耸动,磨蹭着他的手。 “当真要我放手?” 云扬殊此时全身重量都落到柳瑶身上,扭着腰,难耐地道:“别……嗯……再……再碰一碰……” 他身上的衣衫已经褪下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一侧饱满的胸肉,艳红的乳尖点在肌肤上,像朵娇小的红梅,身上被汗水打湿,烛火下,肌肤莹亮润泽。 柳瑶与他接吻,手上捋着云扬殊的肉棒。 云扬殊被弄得将要射出来,却突然被一根冰凉的物件插进小孔。 “呃啊……啊……痛……不要……” “你这里太松了,昨天流得到处都是,乖,我给你堵上。” 原是柳瑶将发间的簪子刺进他的尿孔,将精水堵住,云扬殊只觉得那处痛极,却被簪子钉住,只能直直翘起,下腹酸胀,颤抖两下,却什么也没能射出来。 “云哥,你又躲懒,快动呀。” 云扬殊前端释放不得,酸胀难忍,甬道里补偿一般,分泌出一股湿热水液,穴肉被药玉和转隐丹烫得抽动。 他撑起身子,上下起伏,如瀑乌发与蒙眼的布巾缠绕,随着身子摇晃,嘴唇咬血般鲜红,被肉穴里的阳物弄得吟哦,倒真像只淫靡的妖异。 柳瑶被眼前美景惑得意乱神迷,倾身咬住他胸前肉粒。 云扬殊轻轻“啊”了一声,挺着胸,把那乳肉往柳瑶嘴里送。 那粉嫩的乳尖很快被咬得充血,被热乎乎的唇舌吸吮着,酸胀麻痒,热流顺着肌理往胸腔里钻,熏得他头晕脑胀。 骚奶头。 云扬殊的脑中突然想起薛离说过的话,他从前从不会觉得这话会刺伤他。 薛离那时幼小,还未断奶,喂了羊乳也不消停,一张小嘴巴整日咬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把自己的乳头喂给薛离,如何能与这淫乱之事扯上关系? 可他如今,奶头当真是骚的,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舒爽的感觉便爬满全身。 柳瑶口中含着他饱满的胸肉,舌尖刺上乳尖,惹得云扬殊难耐地摆腰挺胸。他一手抓着云扬殊勉力支撑的大腿,一手摸上了另一侧的乳头,把玩着那软趴趴的肉粒,很快便被弄得硬起。 云扬殊前端被阻,囊袋饱胀,穴里被抽插得酸软,快感不住往小腹涌去,又与胸乳间的异样暖流交汇,终于受不住,穴肉开始抽搐,腹部的肌肉痉挛着,身前阳物跟着抖动几下,被簪子坚硬的簪身擦过,整条细窄的通道都刺痛难忍,阳根便也软下来,全身的肌肉都失了气力,瘫软在柳瑶身上,再无力动弹,喘着粗气,黑布下高挺的鼻梁滑下一粒汗水。 柳瑶在他高潮之前念诀守住精关,见云扬殊已经神智不清,便将人推倒躺下,自己压上去,一边咬着云扬殊水润的唇,一边把阳根抽出来,穴口还不舍一般,咬住龟头不放,彻底拔出来,竟弄出暧昧的水声。 伸手探去,穴口已经大大张开,湿软滚烫,使出灵力,将转隐丹牵引出来,那变得冰寒的物件把云扬殊神智拉回,他视野一片漆黑,只知道自己仰躺着,身上是一具温热的躯体,舌头被勾缠,下身那折磨他的冰球正一点点往外。 “云哥,用点力,把转隐丹排出来,让我把阳精灌进去。” “嗯……我……我不成了……阿瑶……我不行了……” 云扬殊下腹用力,穴肉推挤着冰球,却被挤得更往深处,他不知是柳瑶用了灵力使坏,只以为自己做了错事,不住哀求道:“阿瑶……帮帮我……它……它进去了……我……我排不出来……” 柳瑶指使转隐丹在他肚腹中乱窜,将他折腾得几欲死去,才终于把那物拿出来。握着那颗被淫水滋养了一天一夜的小球,比之一开始,已小了些许,到手上不再刺骨,触手温凉,他让云扬殊握住它。 “云哥你摸,我先前便说它不冰,你却不信。” 云扬殊握着那湿滑的小球,触感温润,与在他体内时全然不同,“可……它在里面……真的很冰……” “想来,是你的肉穴,太热了。” “可……唔……” 云扬殊想说,那药玉进来时分明又变得滚烫,可双唇被柳瑶封住,一条舌头侵入口腔深处,舔弄着他的舌根,已高潮过的身体有些麻木,只觉得快要窒息,下身那肉虫钉入了根簪子,此时又被柳瑶的衣料摩擦,快感消散,只余下痛楚,他伸手推拒,却又被金线缚住双手,只能挣动着无力的身体。 柳瑶将他这淫荡的身子牢牢掌控,只觉得畅快无比。 他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打开,洞口碰上了药玉那粗大的前端,比转隐丹小不了多少。 “唔……” 药玉又捅进他的身体,甬道被劈开,分明已经习惯,可再来一次,仍觉得撕裂般可怖,他心想,那东西做得实在精巧,连表皮的脉搏都跳动有力。 柳瑶先前被云扬殊时快时慢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此时全凭自己,便急急抽插起来。 “阿瑶……慢……慢点……” 云扬殊已经带上哭腔,无力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侵犯,可柳瑶先前只是看着,此时还有余力,肏干起来,肚腹都好似要捅穿。 抓着两条修长的腿,柳瑶又插了许久,终于顶着肉穴深处将阳精射出来。 云扬殊此时气息微弱,他没了灵力便如凡人,柳瑶再是修为低微也已筑基,不管不顾地肏弄,差点又把他弄得昏死过去。 腹中被滚烫的精水浇灌,他竟又一次高潮,前端失去控制,幸好早已被堵住,否则又要将秽物流到床上。 “云哥,夹紧了,莫要把精水漏出来。” 云扬殊听话收缩穴肉,腔道紧紧吸附住柳瑶的阳物。 “啵”地一声,龟头拔出来,小穴已经被肏成深红,周围的皮肤都被拍打地红肿,云扬殊努力收缩,穴口也再合不拢。 “你自己把转隐丹放进去罢,要将治病的精水堵住,好么?” 感到金线被放松,柳瑶将转隐丹放回他的手,云扬殊终于也发现,此番,怕是柳瑶意欲羞辱于他,否则何必非要教他自己来弄。 知道自己当真被妻子看不起,云扬殊心中悲痛,被淫欲压制的羞耻也涌上心头,想合上双腿,却被柳瑶阻止,“云哥,让我看着,万一你弄错了,就不好了。” 云扬殊心道,还能如何弄错,他下面不过两个洞,莫非他连这也不明白么? 可他还是乖乖打开腿,将自己袒露出来。 湿润的洞穴在柳瑶面前翕动,云扬殊手指修长,柳瑶觉得,他抓着那颗淡蓝色的小球和握剑一样好看。 云扬殊咬牙将转隐丹推进身体,立时又变得冰冻,穴肉推拒,把那小球排出。 无奈,只得用手指抵住往里推,等到转隐丹彻底陷入肉穴深处,他的手指也已经整根没入。 柳瑶看见他深红肉穴吃进素白的手指,又缓缓吐出来,手上被牵拉出粘连的淫液,再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将穴口的淫水全都吃进嘴里才罢休。 云扬殊缓了良久,没了束缚,也没有解开眼上的黑布,柳瑶看来对他这副淫乱的身体很有兴趣。 既然他的妻子喜欢,被羞辱也无妨。 他只求,柳瑶不会有一天,厌弃了他,最后连这副身子也抛弃。 “云哥,你下面总是控制不住,我抱你去沐浴,再为你解开好不好?” 云扬殊点点头,黑布在他脑后垂到胸前,跟着发丝晃荡,可怜兮兮的样子,柳瑶心中愈发欢喜,话音里也带着笑。 他把云扬殊横抱起来,往屋后的温泉走去。 云扬殊在黑暗中,搂住柳瑶的脖子,他才发现,自己的妻子不仅声音不似女子,连肩背也宽阔,平常隐在繁复的衣裙下看不出来。 思及阿瑶平日里总为自己嗓音不似女子而自卑,若是玩弄他能让阿瑶快乐,也是,一桩好事。 他被放进温热的泉水里,尿孔里的簪子因肿胀难以拔出,柳瑶此时倒不再心疼他,手指捻着簪子,让那根硬物在小孔里扭动。 “阿瑶……别玩了……求你……把它拿出来罢……” 柳瑶轻笑道:“好啊。” 说完,一把拔出。 “啊!” 剧痛袭来,下身失了控制的尿孔没了阻碍,往外流出淡黄的水液,与泉水混在一起,不一会儿,又顺着水流消逝。 云扬殊倚靠着柳瑶,他此番已想得明白,心中也松快许多。 只要阿瑶喜欢,要他如何,都可以。 柳瑶看着怀中温顺的云扬殊,攀附着他,好似除他以外再没有依靠,低头吻上潮湿的发,眼里是浓烈的爱欲。 两人又在池子里荒唐好一阵,才起身。 回到屋内,柳瑶让云扬殊坐在一旁,仍是不许解开蒙眼的黑绢。 收拾好床铺,柳瑶转身关上不知何时被打开的窗户,吹灭烛火,才与云扬殊一起相拥着入眠。 大师兄被师尊摸湿了 修养几日,云扬殊气息紊乱的问题得以缓解,只是能调用的灵力还很低微。 每到夜间,便要被柳瑶遮住双眼,翻来覆去肏干一番,他如今想通了关窍,便乖顺配合,身体越来越敏感,不过是碰一碰,便要腰酸腿软。 每每被柳瑶抱着,听着他头上珠翠撞击的声音,云扬殊总以为自己好像也变成了女人,可下了地,看着胯下那根肉虫,又想起来自己是个男人。 这般浑沌着过,躲在院子里,把手里的剑挥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能够忍耐肚子里转隐丹的冰寒之气,却未能想得明白,自己究竟算是个什么。 云扬殊头天夜里被柳瑶折腾许久,晨起时身体却格外舒畅,想来是那转隐丹药力已然生效,近日来闭门不出,宗主虽是准了假,他丢下身上责任,心里总归有愧。 同依依不舍的柳瑶道别之后,往学堂去,小弟子们见他来了,小鸡崽一样围过来叽叽喳喳,这场面温馨过头,惹得他眼里含了泪。 小弟子们见他这样,全成了哑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云扬殊急忙眨眼,只说被这灵逍山上的风迷了眼睛,草草叮嘱几句,便落荒而逃。 自从下面多了个洞,他的心里也好似多了个洞,人变得感性,一肚子的情绪总控制不住往外流。 本想去学堂监督弟子修行,现下也无事可做。 不知不觉间,却是到了残月的洞府。 残月性情孤高,无人知晓其名姓祖籍,连云扬殊这个亲传徒弟对他也知之甚少。 世人只道残月大师真如九天之上的孤月,冷心冷情,无情剑道已修至无人能及的地步,离登大道不过一步之遥。 云扬殊却知道,他这师尊虽冷,却有副好心肠,否则何苦救下他这个父母不详的孤儿,还将他收为座下唯一的弟子,连他修不得无情道,也仍是亲自教导。 只是他不争气,总是让师尊失望。 在门前伫立良久,云扬殊终究没能鼓起勇气,去叩那扇紧闭的门。 正转身离去,身后的门却开了。 云扬殊大喜过望,急忙转身,门内只闪过一角纯白的衣摆。 进门之后,只见得残月盘腿坐在崖边一株桃树下,仍是一身素白,长发披散,日光落上去,映出一层莹润光晕。 他剑术不止独步天下,若论颜色,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只是残月大师声名在外,无人敢编排。 “师尊,弟子为您束发。” 残月闭着眼,没答应。 云扬殊便当他没拒绝,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他这位师尊不爱理人,允他靠近,便是消了气。 走到残月身后跪坐,拿出把檀木做的梳子,捧着那银白柔顺的发丝梳理。 “师尊,这几日,可还安好?” 见残月始终沉默,云扬殊便自顾自说起先前下山除那淫妖的事情。他在残月身后,自是没能看见那银霜似的眉皱起,脸上神色似是痛苦,又似欢愉,但总不该是他师尊该有的庄严整肃。 说到后来,云扬殊隐去了结局,只黯然道:“弟子结丹后,身体总有不适,松懈了这许多时日,请师尊责罚。” “继续。” 残月的声音是软和的,或许便是因为此,从初见,云扬殊便不似旁人那般畏惧。 “噢,好。” 云扬殊答应着,从怀里拿出一根发带,残月不拘小节,直到他这弟子长大了些,才总算有人帮他把一头银丝束起。 “修为如何了?” “弟子有错,这几日懈怠,金丹仍是不稳。” 他跪立一旁,话一出口,愧疚更甚。师尊救他一命,养他长大,悉心教导,恩重如山,可他修为不济被淫妖暗算,现下又心志不坚,生出动摇。 “穿云剑法,使出来让为师看看。” “是。” 云扬殊走到空地上,运转周身灵力,唤出佩剑,对着已起身的残月行了个礼,便舞起剑来。 初时还见得人影,如兔起鹘落,不过瞬息,便只得见一道寒光,星驰电掣般,脚下草叶被剑气斩落,人已与山风化为一体,吹起残月鬓边一缕遗漏的发丝。 收剑立定,云扬殊身上起了一层汗水,呼吸也杂乱,低着头,等待残月发落。 一股浅淡的木香行至身前,距离不过一寸,一点冰凉触到下巴,残月抬起他的脸,银霜的眼瞳里映出他的狼狈。 “根基不牢,用心不专。” “弟子知错。” 残月看着徒儿泛起潮红的脸,唇里的吐息谨小慎微,仍是打到他的面上,滚烫湿润,让他想起那些被隐在夜里的风情。 他心爱的弟子,乖巧的弟子,在朦胧的夜色中,在昏黄的烛火里,张开双腿,露出隐秘的肉穴,被柳瑶肏干,每一晚每一晚,都是那样的淫乱。 残月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躲在窗外窥视,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个行事稳重的徒儿私下里竟是如此浪荡淫靡,而那日日打扮得艳丽的柳瑶却是男扮女装。 一股无由来的怒气从他死寂已久的心脉生出,让他做不到亲眼看着云扬殊成亲,可又让他来到新房的窗外,一次又一次地行那偷窥之事。 看着徒儿痴迷情欲的姿态,他只觉得有烈火在灼烧心肝,是怒火,或是其他,残月走上无情剑道太久,已分辨不清,于是他只能日日去看,日日思索,终于教他走火入魔。 在静室中呕出一口污血,残月想,他的大劫恐是要来了。 “再练一遍。” 云扬殊低头应是,又将剑举起,这一回,不过舞至一半,便气息混乱,出招滞涩,收势不稳,脚下趔趄。他急忙站定,抬眼看向身前长身而立的残月,绷紧了身体,可已至极限的肌肉仍是战栗不止。 他的师尊眼里无悲无喜,目光像是剧毒沉重的水银,将他皮肉腐蚀,露出污秽内里。 腹中的转隐丹已被肉穴吸收大半,可身体腾挪转移间,那刺骨冰寒在腔道内翻转,又激起淫欲,极力闭紧穴口,却是堵不住翻涌的汁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柳瑶早早就用一只金丝编造的笼子锁住了他下身那放浪的孽根,此时虽已肿胀起来,却被金丝禁锢,不必显露人前,只是疼痛。 “再来。” 残月的话音似柄尖刀刺入他的脏腑。 云扬殊被欲念折磨得几要站立不得,可他不敢违抗师命,只得深吸一口气,再把手中三尺青锋挥舞起来。 这一回,他的招式耍得七零八落,一套凌冽锋锐的穿云剑法,被他舞得绵软无力。 收剑之时已是汗水淋漓,佝偻着身子,汗液顺着下巴滴落,与先前被剑风斩碎的草屑混杂,胸腔急促起伏,浑身都被动荡的血流蒸热,只有腹中那一点是冰冻。 “不像样子。” 残月的斥骂也平淡,可云扬殊知道他在生气,请罪道:“请师尊责罚。” “整日耽于俗世爱欲,松懈修行,你当真还要随我修道么?” “师尊……” “你不必再说,将穿云剑法一招一式,练给我看。” “是。” “停。” 云扬殊定住动作,剑锋直直指向残月,他与那双铅灰的眼对视片刻便移开了视线。 余光里见到了残月被风扬起的衣角,凌冽的气息落到耳后,“专心。” “是。” 后背贴上残月的身体,腰上被温凉的手掌扶住,玉白的手指抓住他握剑的手臂,轻轻上抬,“剑也稳不住,如何对敌?” “弟子……知错……” 残月靠得太近,温热的气息打在鼓膜上,腰腹上的手让他有些酥麻,有些痒,再难使得上力气,还未软倒在地,已是勉强。 云扬殊咬紧下唇,苦苦支撑,却只能眼看着自己举起的把柄剑,摇摇晃晃,与落叶缠绕。 他的下体已经湿透,残月的手掌安定宽大,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对养育自己长大的师尊生出淫欲。 这是亵渎。 “继续。” 云扬殊在残月掌中变换姿势,剑锋划过半空,转而刺向身侧,他早已维持不住动作,金笼中的阳具被挤得生疼,会阴处的肉穴早已淫水淋漓,腿软腰酥,终于整个人都倚靠在残月身上,只是麻木地顺从师尊命令,一招一式似个偶人,被牵引着摆出来,比之剑式,倒像是在云雨缠绵。 他不明白师尊为何作如此,一呼一吸打在耳廓上,惊得他心里跳动不止,许是被柳瑶调教成了个淫荡的身子,身后站着的是父亲,是师长,可肉身却在渴求更多触碰。 残月掌心抚过的地方,血液沸腾一般,分明是冰玉似的肌肤,在他身上点燃的却是一簇不伦的烈火。 “唔……” 残月的手碰上他的胸乳,要他挺起胸膛,手指刮过早已经立起的乳头,那怪异的暖流又从乳尖钻进胸腔,惹得云扬殊缩在残月怀中颤抖。 “气息紊乱,灵脉阻滞,”残月突然放手,失了支撑,云扬殊当即虚脱倒地,“明日辰时。” 云扬殊撑起身体,只见师尊已背过身去,在那株桃树下,腰间玉佩鹅黄的穗子被风吹得四散,那是他十五那年亲手做来献给残月,如今看来,玉质普通,穗子也粗劣,挂在谪仙一般的人物身上,太不相配。 “弟子遵命”他站起身来,对残月行过礼,便躬身离开,草屑附在裤腿,一点青绿汁液染进布料。 师尊心魔幻境:大师兄喷N,被内S(不过都是假的) 残月没有回头,是以,云扬殊并不能知晓,他敬爱的师尊正紧蹙眉头,强忍着胯下升起的热意。 他眼前摇晃着云扬殊泛红的肌肤,被汗液濡湿的后颈,柔顺的发落在他胸前,纤长的睫毛在他面前颤巍巍地垂下。 闭上眼,眼前又是那大红的床铺上,赤裸的肉体,靡丽的穴肉,温驯地被身着繁复嫁衣的柳瑶肏弄。 那是他的弟子,从那离乱的战场被他抱起,在他手里一点点长大,悉心教导,让他做了万众瞩目的新星。 为什么,要成亲?离开他,和别人组建家庭? 为什么,甘愿为了一个装成女子的男人,把自己变成这幅淫荡的身体? 为什么,如此放浪? 为什么…… 为什么…… 残月此时神色癫狂,眼底被腥红血气充斥,已完全没有了修行无情剑道应有的沉静模样。 变得滚烫的手来到胯下,仿佛,新婚之夜,是他进入了云扬殊潮热的身体。 他穿着那身玄黑的衣,握着徒儿劲瘦的腰,从身后一次次贯穿那具精心打磨的肉体,每一个囍字都在寒月的冰封下褪色,桃红的纱幕爬满冰霜,喜服被极寒撕裂,他心爱的弟子在彻骨的寒冷中竭力向他靠近,向他索求拥抱。 残月揭开云扬殊蒙眼的黑绢,用舌尖舔舐被泪水浸湿的睫毛,那对漆黑的瞳仁殷切地望着他,红润的嘴唇开合。 “师尊,抱抱我,徒儿好冷,师尊……” 他吻上弟子柔软的唇,舌头交缠。光裸的身体攀附着他,汲取着微弱的热力,颤抖着,哀求着,与他相拥。 残月搂住徒儿滚烫的身体,两人一并倒在结冻的床上,他分开那对修长的腿,然后,缓缓将自己的阳物顶入。 湿润柔软的肉穴温顺地吞下整根笔直粗长的阴茎,云扬殊睁开已迷离的双眼,引诱他沉入不伦的爱欲狂潮。 “师尊……” 他伸出手,与残月十指相扣。 “啊……师尊……你肏得徒儿……好舒服……” 他张开唇瓣,将残月的手指含进濡湿的口腔,灵巧的舌头裹住那携带着寒气的指尖。 “唔……师尊……顶得……好满……肚子……要……撑破了……啊……” 他脸上迷乱,一只捂住肚子,那里被残月不断进出的阳具一次次捅出微妙的弧度。 “嗯……师尊……舔……舔一舔……徒儿的……乳头……” 他挺起胸乳,将深红的肉粒送到残月嘴边。 “啊……好舒服……师尊……嗯……吸到骚奶了……” 他扭动着身体,好似一条缺水的鱼,残月嘴里吃到淡甜的味道,继续用力吸吮,清甜的乳汁便盈满口腔。直到再吸不出一滴奶,云扬殊开始剧烈挣扎哀叫,才放开口舌。 残月用手指轻轻捻过另一边的肉粒,细小的乳孔里便溢出乳白的汁液,轻雪挂红梅。 舌尖轻点,云扬殊敏感地一颤,“师尊……快……吸一吸……徒儿的……奶子……好涨……啊……” “啊!” 残月手掌盖住他丰润的胸肉,突然用力一捏,乳汁便激射出来,成就一道细弱的白线,一头在红梅花心,另端在残月口中,如此挤压过数回,那团乳肉被蹂躏成青紫。乳尖余下最后几滴奶水被舔舐,唇齿临走前用力咬住乳粒,口感柔韧软弹。 “嗯……不要……不要了……师尊……放过……徒儿罢……” 云扬殊胸口遭殃,淫穴被猛烈撞击,下身阳物早已肿胀不堪,他却只是叫唤,一双手落在头脸两旁,扭着屁股,那根高高翘起的阳根便不时蹭上残月的外裳,前端小孔流出的黏液就此沾染上去。 残月放过凄惨的乳头,直起身子,将云扬殊两腿挂上自己手臂,凶狠地在那炽热柔嫩的甬道抽插,看着徒儿胯下跟着晃动的坚挺阳物,又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彻底拔出,然后重重插入,进得极深,囊袋拍打着软白的臀肉,几次下来就泛起红痕。 “啊……要……要泻了……师尊……师尊……” 云扬殊射出一股白浊精液,打在残月玄黑外袍上,格外刺眼。 “师尊,射给徒儿,让徒儿怀上师尊的孩子。” 残月眼中腥红终于铺满眼球,他抵在云扬殊体内最深处,射出了一大股浓稠精液。 “残月,你无情剑道已破。” 残月当即盘腿打坐,运转周身灵力,结界之内,天地变色,一瞬之间,草木衰败,浓黑雷云遮蔽金乌,一轮弦月高挂九天,俄而雪骤,雷鸣四起,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落下,残月呕出一口污血,再睁眼,腥红退散,复归清明。 天幕转为澄明,日月同辉。 “残月,你对亲徒生出不伦,封印心魔,亦是徒劳。” “闭嘴。” “何苦执着?这无情剑道,不修也罢,那壁障本就不可突破。” “闭嘴。” “这天下,还有何人是我对手?把殊儿抢过来,又有谁敢非议?” “闭嘴!” “殊儿的命是我救的,剑术是我教的,他便该永生永世侍奉我,那个柳瑶,欺瞒世人,诓骗我徒儿,如何不该死?!” “闭嘴!闭嘴!” 残月一掌打上自己心脉,刹时便昏死过去,意识消散前,他看见云扬殊笑得软和,绕在他身侧,聒噪至极。 “师尊,您怎么连衣裳也不好好穿,除了剑法,什么也不会,若是没有我,您可见不了人啦。” “师尊,这是弟子下山带回来的茶叶,您尝尝。” “师尊,弟子此次下山得了块灵玉,做了玉佩,还请不要嫌弃。” “师尊,此番荼州妖邪已除,幸不辱命。” “师尊,弟子明日便成婚了。” 大师兄又难过了 云扬殊走出残月洞府,扶住一株乔木才稳住身子,下身湿透,传来一股暗沉浓稠的气味。并不难闻,带着草木芳香,若柳瑶所言不假,许还沁着甜,他不懂为何自己下面那个洞里流出的淫水不似书中所说带着腥味,只当这淫妖的招术诡奇。 进到密林中,借着林木遮掩,他将已经湿透的月事带换下来,待重新走回大路,面前却站了个薛离。 当真是阴魂不散。 云扬殊径自移步,却被薛离拦住,躲闪不及,被抓住手腕。 “薛离,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快放开!” 他挣脱不开,自遭了淫气侵染,便修为大跌,若是从前,哪里能教薛离捉住。 “呵,云扬殊,刚刚在林子里干什么坏事呢?” 薛离步步紧逼,云扬殊后背靠上一堵院墙,再无路可退,面前是薛离近在咫尺的胸膛,似一道铁壁,两只手被按在墙上,只得偏过头,躲着袭到脸上的热气。 “与你何干?” “贱人。” “我究竟何处对你不起,要这样羞辱我?” “我早说过了,你这骚货哪里用得着尊重?” “你……啊!你作什么,放开!” 薛离将他两手拉过头顶,单手制住,另一只手一把按上他被金丝笼锁住的阳具,一边用力揉搓,一边在他耳边出言讥讽:“师兄私下里玩得这么花,可真叫我大开眼界。” “唔……你放开我……”云扬殊拼命挣扎,却仍然徒劳无功。 “原来不是师兄娶了师姐,而是师姐娶了师兄。” “薛离,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哼,你这贱人,方才与残月又是在行什么苟且之事?” “住嘴!莫要污蔑师尊。” 云扬殊气急,这薛离油盐不进,如今连打也没法子,只能恨恨咬牙。 “污蔑?啊,我明白了,原是师兄自个儿龌龊,想着残月大师,湿了裤裆,流了好多淫水。” “你……胡说……” 云扬殊反驳得气弱,真叫薛离说中,心中万分委屈,他也不知为何,不过是多了个洞,就变作如今这般淫荡,莫说师尊那般英雄人物,便是现下薛离这厮靠近,也引得他口干舌燥。 这副身体,着实,恶心。 不觉眼里又生了泪,何止肉体,连精神也变软弱,二十几年来都干涸的泪泉,如今跟着那淫窍一并决堤。 他本以为薛离要对着他这服姿态再行讥诮,那人却只盯着看了良久,便放过他,转身离去。 云扬殊此刻濒临崩溃,亵渎师尊,甚而还在唾弃他的薛离手下情动。 他急切地想要见到柳瑶,想要躲进阿瑶的怀里。 抹掉眼角的泪,整理好衣冠,匆匆离开。 薛离隐在角落里,眼里布满阴翳。 他方才看着云扬殊布满泪痕的脸,心中莫名不忍,分明那是个放浪无耻的贱货,为何他总是,总是,下不去手? 柳瑶做了手脚,云扬殊这辈子都没救了,杀了他,还能为全他一个清白名声。 待云扬殊恢复修为,便再没有机会。 薛离握紧双拳,指尖切开皮肤,鲜红的血液落下,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染出一片乱红,最后还是转身,回了自己处所。 柳瑶正在藤萝底下绣花,他一头微蜷的乌发高高盘起,落下一缕扫过细白的颈侧。耳垂坠着颗幽蓝的海珠,衬得他唇色艳丽。 见云扬殊推门进来,便停下手里的活计,提着裙边,轻快地跑过去,砗磲串的璎珞撞击起一阵清灵的声音,像一团风,扑进云扬殊的怀里。 柳瑶个头高挑,两人腻歪着,又变成云扬殊依偎在他怀里。 “阿瑶,我想要了。” 云扬殊把头埋在柳瑶肩上,这份温热的馨香让他上瘾般痴迷。 唯有躲进这梨子的甜香里,他心里才能觉得松快。 沐浴过后,柳瑶又将黑绢拿出来,云扬殊看了一眼,便乖乖把眼睛蒙上,他已不想再去纠缠那些迷乱的问题,为何阿瑶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身体,为何阿瑶在床上表现得不似寻常的女子,这些都不重要,只要阿瑶爱他。 柳瑶在他脚腕系上一个小巧的铃铛,他就在时急时徐的脆响里,沉入梦境。 大师兄在梦里被藤蔓玩弄(其实是师尊) 云扬殊仰躺在残月居所的那处峭壁边上,睁眼便看见那株苍老的桃树。 柔嫩的草叶托举着他,崖底的风盘旋着,吹落粉白的桃花。 他站起来,望着空寂的楼阁,“师尊?” 无人应答。 抬步正想去找,却被不知何时缠上脚踝的草茎绊倒在地。 他急忙伸手去拉扯,无论如何也扯不断,意欲唤出灵剑,却浑身无力,瘫软在青绿的草地。 云扬殊神思浑沌,知觉迟缓,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条左腿已被那诡异的藤蔓紧紧缠住,深绿的草液染上布料,却挥发出木制的沉暗气味,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草茎缠绕得更紧,攀上了大腿,将嫩绿的叶片扯下来,在他手里化成一滩粘稠的液体。 这究竟是何物?为何会在师尊居所出现? “啊!” 先前不过缓慢生长的藤蔓突然暴涨起来,云扬殊所在的地方,密密麻麻长出无数柔嫩的触须,尽数攀附到他的身上。 这是何妖物? 经脉之中好不容易聚起一股灵力,却又陡然消散,只能任由那些草茎将他包裹。 气味变得浓烈,云扬殊周身被那异样的藤蔓爬满,细细密密的根须在他身上探寻,手脚都再难动弹。纤细的触须悉悉索索地攀爬在柔软的布料上,一身月白的衣裳,迅速被染绿,汁液透过衣料,附着到肌肤之上。 那些草液似乎能将人麻痹,越缠得多,云扬殊越难以行动,丹田空荡,最后一丝灵力也被藤蔓吸走。 他突然想起那熟悉的木制香味是什么,那是残月房中常年点的熏香。 师尊在这里吗? “师尊?你在吗?” 触须竟好似在回应他的呼唤,将青翠的嫩叶探进他的嘴里。 “呸呸呸。” 云扬殊急忙吐出那诡奇的茎叶,可那叶片一沾到舌头,就化作了水,顺着喉咙,进了肚子。 他又开始挣动起来,藤蔓却越缠越紧。 触感也愈发怪异。 他低头勉强看见自己被包裹得一片绿意盎然的身躯,那些幽绿草液似乎将他身上衣物融化,粘稠清凉的汁液印上皮肤,略带粗糙的草茎缠绕着,有些刺痛。 那些柔韧的触须仿佛在舔舐他的皮肉,嫩叶亲吻过肌肤,便化作汁水,茎身在他身上蛇行,爬过腰侧,痒意让云扬殊收紧肌肉,扭动身躯想要摆脱束缚,却始终不得解脱。 这究竟是什么妖物?云扬殊不敢再开口叫嚷,身上每一处都变得炽热。 “唔……嗯……” 更为敏感的脚底被汁水浸染,细小的叶片搔过,让他蜷缩起脚尖,趾缝被触须塞满,藤蔓穿过,锁住他这一双清瘦的脚。带着粘液的触须细细把玩着,玉石般的趾头被交织成网的草茎吞下,不断生长出来的嫩叶舔弄,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大腿饱满的肌肉被触须盘绕绞紧,挤压得凹陷。 两条腿被拉起,屈着膝,大大张开。 云扬殊惊惶万分,这个姿势,暴露出了他的淫穴,还不知残月是否在此,若是被发现他有这样一个妖异的身体,能留在师尊身边吗? 对抗着藤蔓的力量,云扬殊竭力想要合拢双腿,可被那草汁灌溉过的身体,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腿被拉开到极限,会阴处的小穴也被牵连着打开。 触须顺着大腿蔓延,终于抵达了那个湿润的肉穴,尖端的嫩叶轻轻蹭了蹭艳丽的穴口,然后便猛地钻了进去。 “唔……嗯……” 云扬殊只觉得那里突然侵入一丝清凉,同转隐丹那刺骨冰寒不同,草茎清新,虽说是被强行侵犯,他却觉得格外舒服。 那根触须纤细,比头发丝也粗不了多少,凉丝丝的,爬进滚烫的肉腔中,很快就被体温熏热。 甬道深处又开始翻涌起情潮。 只是如此,还不够。 云扬殊穴肉开始收缩,下腹的肌肉不住绷紧又松弛,如此往复,冒出一层薄汗,又被藤蔓吸走,涂抹上暗色汁液。 他渴望更粗大更热烫的东西,那细弱的草茎已若无物,只是让他觉得更加空虚。 身体被紧紧缚住,丝毫不能移动,连扭腰去蹭一点身下小草也做不到。 喘息着,腹腔内的甬道痉挛,身上那些触须却在这是全部沉寂。 徒留云扬殊被欲火烧灼,无法纾解。 “阿瑶……阿瑶……快帮帮我……” 云扬殊的神智已被情热摧毁,渴求着爱人的抚摸与肏干,穴里流出爱液,浇灌到那些藤蔓上面,透明的淫水与草汁融汇,变成清透的浅绿,然后被草茎吸食干净。 这般维持着双腿大张,身体悬空的姿态不知多久,云扬殊的喉咙已经在哭喊中变哑,淫液与泪水一并耗干,眼尾是哭泣过的绯红,穴口深红的肉都有些被风吹得干涩,只有浑身被情潮折磨出来的汗水,与草液混合在一起,把皮肉染得杂乱。 欲火不得消解,越烧越旺。 金乌不知何时已不再,天上是一轮锋利的残月。 云扬殊绝望地望着,沉黑的天幕,寒星刺破。 “师尊……” 他唇舌已经干涸,声音嘶哑,满腔哀恸。 “师尊……救救徒儿……师尊……嗯……啊……” 身上的触须突然解冻,疯狂涌动着,无数丝线粗细的草茎往穴口爬去,前呼后拥地钻进他的体内。 那些清凉的汁液润滑了已经干涩的甬道,不多时,肉穴里已塞满了不住扭动的触须。 “啊……不要……出去……出去……” 云扬殊彻底崩溃,哭叫着,哀求着,藤蔓不住地在他体内蠕动,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仍有不死心的草茎扒开缝隙,挤进去。 腹腔内被触须塞满,它们疯狂地翻搅,吐出粘稠的汁液,云扬殊只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撑破,小腹高高隆起,藤蔓缠绕在一起,猛力拍击着肉穴内壁,在肚皮上显出虬结的形状,幽绿的粘液从穴口满溢而出,润湿了疯狂抽插的藤蔓,饱满的臀肉变得滑腻,沟壑中隐秘的小口也被汁液附着。 “唔……不要……师尊……救我……” 可那些触须变得更加过分。 茎身上长出无数气根,吸附到肉壁上,在云扬殊的血肉上扎根。 “呃啊……啊哈……啊……” 根系刺入穴肉,起初是刺破黏膜的痛,然后被草汁麻痹,只能感到麻痒,似密密匝匝的细弱电流从表皮侵入,最终深入骨髓。 云扬殊无助的哭喊,他的肉窍被过分使用,太多的刺激让他止不住地痉挛,早已被柳瑶弄坏的前端,此时再无法控制,一股尿意来袭,他又要失禁了。 “呃啊!唔……唔……” 嘴里被藤蔓进入,缠住了舌头,塞满了喉管,还不罢休,不断深入,根须同样刺入路过的每一寸黏膜,最敏感的舌尖爬满了粘液,声音再发不出,连呼吸都快要阻塞。 尿孔也被触须侵犯,草茎们依然是挤挤挨挨的钻,饶是他的尿道被柳瑶的簪子捅过一次又一次,此时也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进入,干涩的眼角淌下一滴泪,很快又被藤蔓吸走,汁液糊住了双眼,眼皮变得发烫,发痒。 为什么还不能昏死过去? 云扬殊的身体已经被固定太久,早已到了极限,腹腔装着沉重的草汁,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怀胎的妇人。 他能感觉到那些刺入肉体的根系,在与他的血肉纠缠,在经脉中游走,最终涌向丹田,把根脚牢牢抓在那颗莹润无瑕的金丹之中。 然而,被怪异汁液麻痹的身体,除了根须侵入的微弱灼烧刺痛,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 尿道被粗粝的草茎爬过,膀胱内寄宿着扭动的触须,它们同在肉穴中的伙伴一样,翻涌着,吐出厚重粘腻的汁液,膀胱被充满,那些沉重的暗绿粘液,缓缓将尿液挤出,被嫩绿草茎塞满的尿孔,淅淅沥沥地淌出污秽之物。 云扬殊完全被阻断了呼吸,他此时没有灵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窒息而亡,或许是那些已经爬上骨骼的奇异根须,让他不再需要空气。 他变成了容器,肉穴和膀胱里已经被灌满了那诡异的绿色粘液,然后,是他的胃。 钻进喉管的触须鼓动着,草汁被泵进胃袋,直到粘液从他嘴角溢出,才停下。 结束了吗? 云扬殊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能容纳得了这么多的东西,沉甸甸的粘液,和那无数条不懂得停歇、扭曲缠绕着起舞的触须。 可他想得太简单,后穴被那清凉的触感侵入时,他想哭泣,可是连泪孔也被粘液堵塞。 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干涩紧致,草茎虽细,却也进得艰难,穴口被涂满了粘稠的汁液,触须们耐心地开拓,等到进入的触须已有一指粗时,便齐心扭动起来,开拓着入口。 在后穴被慢慢充满时,云扬殊胸前两粒红梅也遭了殃,草茎尖部刺进乳孔,往里灌进那汁液,肿痛难忍,胸口被涨大,两只奶子无力下坠,直到乳房再装不下,暗绿粘液从乳头溢出。 肠腔也终于被灌满,在后穴进出的藤蔓扭结成木制的粗大柱体,只有尖端自由的嫩叶还在不住搔刮内壁。 云扬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体彻底被灌满,所有能容纳汁液的地方,都变成了容器。 等到腹腔胀大如鼓,那些活跃的根茎开始变得虚弱,最终走向枯萎。 云扬殊落到地面,渐渐摆脱了束缚,全身的肉疼痛难忍,连骨骼也酸涩。 扯下身体里干枯的藤蔓,失去了封堵的身体将汁液排出,他剧烈呕吐着,嘴角挂着粘稠的汁液。小腹用力,下身淫穴与后穴的草汁不住往外流淌,前端缓缓溢出的汁液把阳物都淹没。 可那些腔道孔洞被撑得太大,变得松弛,深处的草液再难排出。 他侧躺着,下身流出的暗绿粘液汇成了一滩水洼,妖异的幽绿衬得他的肌肤格外糜丽。 乳房沉沉下坠,云扬殊手掌抚上肿痛的胸乳,猛地用力,粘液便被挤出大半,如此多次,胸乳红肿,再挤不出来,内里仍有残余。 体内的汁液排不干净,云扬殊却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瘫软着,放任那些粘液盛放在体内。 云扬殊望着天上的孤月,渐渐陷入昏迷。 残月从暗沉夜幕里现出身影,把浑身青紫的云扬殊抱到怀中,低头吻上那片已经破皮红肿的唇。 “我的,殊儿。” 师尊昏迷,和师弟打架,被老婆口 云扬殊从迷乱梦境中清醒,那些诡奇幻象犹在眼前,似乎还听见残月的声音。 虽已习惯自己的身体变得淫乱不堪,但昨夜的梦还是荒唐太过,云扬殊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下贱,莫非他渴望被如此对待么? 甚而,还恬不知耻地臆想师尊。 辰时,走到残月门前,云扬殊艰难地推门进去,抬头却发现师尊正倒在桃树之下,浓稠的血污染红了残月的银发。 他急忙跑过去,将残月扶起,“师尊?您还好吗?师尊?” 残月仍是昏迷不醒,唇边血迹已经发黑,一身露水,纯白的衣衫被暗绿的草液染透几处,好不狼狈。 云扬殊心中大骇,他师尊当世几无敌手,这灵逍山又何尝是寻常宵小能靠近的地界? 如何残月大师竟会在自己结界之内身受重伤? 将师尊抱回阁内,便急急与药阁闻长老传音。 云扬殊万分焦急,残月虽昏死过去,却仍能阻截外来灵力,他无法探知师尊状态,只能守在旁侧,打了一盆净水,为残月擦洗。 闻长老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个柳瑶。 直到妻子按住他战栗的手,云扬殊才从惊惶中清醒。 “我辰时来此,进门便见到师尊倒在血污之中,口中带着浓重血痕,不省人事,长老,这究竟是何故?” 闻长老按住残月脉门,那张死气沉沉的脸难得显出如此生动的表情,眉间紧蹙,将残月的脉象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却沉吟不语。 云扬殊耐不住追问,她才吐出句不明不白的话:“你师尊修为远在我之上,世间无人能救,只能靠他自己。” “闻长老?” 闻素辛站起身,对着赶来的宗主行了一礼。 柳致行满脸焦急,在院中见了残月一脸惨白躺在床上,便顾不得宗主威仪,跑近前来,扑到残月床边,眼里已泛起泪。 “师弟!这……这是如何?师弟?” 云扬殊见宗主哀恸,自己也忍不住泪,倚着柳瑶,默默擦着眼角。 随后而来的吴长老打破这教人窒息的气氛,摸着下巴,问道:“素辛,残月这是?” 闻素辛摇摇头,只道:“请诸位助我布阵,我来为他医治。“ 说罢,用她那比残月还要冷酷的眼看向云扬殊,那目光的深意,云扬殊隐隐有所揣测,便咬住了舌尖,没能将心头疑惑问出口。 “柳瑶。“ “是,师尊有何吩咐?“ 闻素辛将一把钥匙放到柳瑶手心,“其间,药阁便交予你。“ 柳瑶应是,便拉着云扬殊离开,宗主及那几位长老使出神通,整个山头被一层更恢弘的结界封锁,至此,世间除却远在魔域的那位尊主,再无人能侵入其中。 柳致行出力颇多,一时竟灵力枯竭站立不稳,亏得身旁之人将他扶住,稳住身形,便向着云扬殊走来。 “殊儿。“ “宗主,我师尊他……“ “素辛医术高超,她既然发话,便不会有事。“ 云扬殊忆及方才闻长老那怪异表现,终于还是忍住。 “只是,还有一事,残月伤重,这一消息若被外人知晓,与我整个修真界都百害无益,你二人万不可将此事泄露出去,有人问起,只说残月大师闭关参悟大道。“ “是,弟子遵命。“ 柳致行临行前,柳瑶拿出瓶聚灵丹,姿态恭敬。 这般低阶的丹药,他作为一宗之主,着实不该看得上眼,可柳瑶天赋异禀,炼出来的药,服下之后,浑身舒畅,经脉通达,便顺手收下。 众人走后,柳瑶也拉着云扬殊离开。 “云哥,我还要去守着药阁,你莫要太难过。“ 柳瑶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云扬殊看着柳瑶背影,他知晓阿瑶与师尊关系并不算融洽,自然也不该强求阿瑶如他一般。 自他与阿瑶表明心意,残月便看不惯柳瑶,许是觉得自己亲徒就此彻底无缘无情剑道,传承断绝,想来不会有好心情。凡是柳瑶在场,残月便不愿现身,便是因此,柳瑶只能躲藏在屏风之后,不敢显露人前。 这般过去几日,结界仍然未受扰动,不止残月,连闻长老也一并没了消息。 体内转隐丹已彻底转化,不再日日都需要药玉浇灌,算是近日来难得的一件好事。 身体恢复,灵力也终于运转顺畅,一切都回复往日,唯独每日往残月洞府,只能对着紧闭的门板,诉说他的祈愿与思念。 柳瑶整日忙于药阁事务,无暇抽身,一时竟似回到婚前那般。 这日,云扬殊正在学堂给新入弟子讲学,薛离推门而入将他打断,张口便是污言秽语。 云扬殊忍无可忍,当即拔出剑来,薛离见此却是笑得颇为愉悦,倒像是专为此而来。 两人身形快极,座中弟子不过堪堪入门,一时之间,只觉身旁疾风飞驰,屋内便再见不到大师兄身影。 一群小鸡崽乌泱泱鱼贯而出,到院中围观两位师兄打斗,只见得剑光闪过,一道轻灵迅疾,一道凌厉凶猛,相持许久,眼见大师兄不住闪躲,小弟子们齐齐屏住气息,提起心胆。 云扬殊剑势一贯如此,缠绵悱恻,剑锋编造一张细密的网,虽是他在退,伤口却爬上薛离皮肤。 许是这些时日怨气太多,许是薛离实在过分,这一次,他对着面前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失却了耐心,没再妄图纠正偏斜的轨道,没再将比武作惩戒,一味只是宣泄,锋刃灌注了灵力,每一丝细微的伤口都被灵力的丝网纠缠,细细密密渗入肌理,终至骨髓。 薛离从未受过此等苦痛折磨,浑身血肉都被锐利的针刺穿透,却不见血,手脚被化作丝线的灵力紧紧缠绕,行动变得阻滞,长剑起落愈见迟缓,胸肺也被那尖刺般的剧毒绞紧,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云扬殊身上那阵清淡的香气充盈,痛极,却又上瘾般渴求更多。 云扬殊性情温和,被他气到极点也收敛着狠毒手段,今次得见毙命之招式,薛离却心中畅快,那些深入骨缝的剧痛引诱着他,竭力追赶翩跹的胡蝶,只为了去呼吸那似有若无的芳香。 最后,躯体再无法支撑,轰然倒地,血液便从那些微细的裂口溢出,很快,将地面染作赤红。 云扬殊面上冷冷,垂下眼睫,无人发见他手上战栗,甩去剑刃沾染的血线,收剑入鞘。那薛离不知轻重,一味冲撞,若非突然倒地,便当真要被拿去一条性命。 他才明晰,自己对薛离,原来竟是藏着杀机,如今杀红了眼,差一点就收不住手。 按住仍在颤抖的手,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小弟子唤回神智,只道:“都回去,接着上课。“ 说罢,不再理会地上气若游丝的薛离,转身进了门。 云扬殊一贯温和,小弟子们对这位师兄憧憬又亲近,现下见那春风般的笑脸没了温情,竟比那穷冬坚冰还要冷上三分,一时都不敢上前。 最后却是薛离爬起来,带着一身血水,喘着粗气,赫赫笑道:“还不快回去,等会大师兄发火了……“ 他突然停下,惹得几个小鸡崽好奇凑过去。 看着一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薛离突然发现自己再笑不出来。 “快滚。“ 把叽叽喳喳的小童敢进课室,薛离抬步离开,每一次落脚,都踩着血印。 他开始怨恨那群蒙昧无知的弟子,他们凭什么可以无所顾忌地在云扬殊身边扎堆? 往后时日,再见不到薛离身影,云扬殊只当自己那位根骨绝佳的师弟终于被打得怕了。无人讨嫌,乐得清静,只是日复一日往残月居所去,从未能得到回音。 柳瑶在药阁的事情做得顺手,时间充裕,难得有时间与他相聚,眉眼却被愁思遮盖。 云扬殊想为妻子排忧解难,柳瑶却只缠着他共赴巫山。 柳瑶看着云扬殊脱下蔽体的衣裤,双腿自觉打开,这段时日的恼火便消散无踪,只想亲吻身下的爱人。 这般想着,嘴唇已经含住那根被锁进金笼的阳物,濡湿的舌头舔弄着。 不多时,云扬殊胯下那肉虫便开始充血,金丝微微嵌进柔嫩的肌肤,他一边觉得爽快,一边被疼痛折磨,不自觉合拢双腿,却被柳瑶用手再一次分开。 伸手轻轻抚住柳瑶侧脸,哀求道:“阿瑶,好痛,帮我解开好不好?“ 柳瑶这才如梦初醒,将金丝锁住的阳根吐出,“云哥,别急,我这就帮你解开。“ 云扬殊两手放到身侧,脚趾都蜷缩起来,看着柳瑶鲜红的蔻丹在自己胯下翻飞,很快便将那金笼脱下。 没了束缚,阳根颇有些快活一般高高翘起,打到柳瑶泛着红晕的脸颊上,那丑东西被衬得愈加狰狞。 云扬殊咬住下唇,很是觉得愧疚,他的淫病分明已好了,柳瑶仍是不愿与他圆房,想来是嫌弃他这怪异身子,用口舌取悦那孽根,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阿瑶,你不必……“ 话未说完,便被柳瑶捂住嘴,“云哥,我说了许多次,我喜欢的。“ “唔!“ 柳瑶檀口轻启,那肿胀的阳具就这样被柳瑶含进一处温热湿软的所在。 几根葱白手指握住下端,那里早已光滑一片,本该暗沉的肌肤也被柳瑶的膏药养得白皙莹润。 云扬殊喘着粗气,实在想按住妻子的头颅,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滚烫紧致的喉咙,但他终于还是忍住,只抓着身侧绣着鸳鸯的缎面。 “阿瑶……哈啊……动一动……好不好?“ 柳瑶闻言,放松了喉咙,将阴茎吞入深处,喉头软肉被刺激得收缩起来,吞下大半,再受不住,只能抬头,把那跳动着的阳根吐出。 云扬殊被柳瑶的喉咙惹得难耐,想要挺动腰腹,把那孽根再往里送,可又怕伤了柳瑶,便强忍着那灭顶的刺激,只是小腹上的肌肉不自觉收紧,显出明显的形状,汗水也覆盖上去。 柳瑶缓了缓,抬眼望着云扬殊饱满的胸膛,还有那被情欲折磨得迷离的脸,喉头滚动,咽下不知何时生出的津液。 低头吞吃着阳根,好似品味哪种珍馐美脍,不住吞咽,耳珰与手钏一下一下撞击着,声如冰泉碎裂。 云扬殊却身上燥热,恍若置身赤焰谷底。 柳瑶含住头部,舌尖舔过,又用力吮吸,黛眉轻蹙,美目含泪,抬眼望过来,好似一只诡丽妖异。 粉腮被顶出一个浑圆的凸起,口脂都染到阳根柱身,指头揉捏几下两颗卵蛋,又钻进会阴处已经开始流水的小穴,摸着云扬殊情动之处,大力扣挖着。 云扬殊阳物淫窍都被服侍得快活,眼见阿瑶放浪姿态,再忍不住,“阿瑶,你快吐出来……我要……啊……” 柳瑶喉间用力,精关再守不住,精水尽数落进柳瑶口中。 云扬殊急忙推开,却见柳瑶喉结滚动,竟是吞进了肚子。 “阿瑶,那东西那么脏,你怎么能,怎么能,吃下去……” “云哥身上的,都是甜的。” 柳瑶虽是在笑,云扬殊却觉得他在难过,便将人搂住,讲起学堂的那群小鸡崽,如何聒噪,如何教人发笑。 大师兄和师弟下山(平淡的一天) 虺城地处两江交汇之地,道路崎岖坎坷,寻常难进难出,直到前朝某天子请来一位真仙开道,虺城才与外来交通。 因真仙坐镇,山中豺狼猛虎不敢造次,日趋繁华,一时风头竟比得都城。 只可惜,真仙不过镇守一个甲子,便留下护城大阵离开,不知所踪。 城外高山沟谷,妖异横行,幸得真仙阵法守护,城中人尚且活得安逸,只是改朝换代,虺城军民感念前朝天子,纵使已然亡国,仍是挂着前朝旗帜。 久攻不下,便就此被新朝断绝了与外界的通路。 云扬殊同薛离一道,乘一只小舟逆流而上。 虺城从天机阁的星图中离落,怕是已从昔日繁荣落入鬼蜮,云扬殊受命前往查探,偏偏薛离不知犯了什么癔症,一改往日丑恶嘴脸,与他装得同门情谊深厚模样,要与他同行。 奈何事态不明,寻常只有云扬殊一个敢往险要之地使唤,如今多来一个薛离,宗主自然乐意。 云扬殊不好违逆命令,只能带着薛离上路。 一路上意外处得和谐,薛离似乎当真迷途知返,再不拿那些伤人的字眼来刺痛他,只是云扬殊还不能习惯薛离这突如其来的友善。 “师兄,虺城这般险要,竟然还能住人?” 薛离如今不再作怪,却又亲近太过,挨近了,身上的热气都染到身上,这小舟摇摇晃晃,云扬殊也推拒不得,动作大些,便要落入水中,只得任由薛离将他搂住。 “传闻虺人祖先是古蛇神的血脉,生于此地,自有一套办法。” 非是他二人无力御剑,乃是两江之交如今瘴气弥漫,水流也被不知何处来的剧毒污染,不止虺城受灾,便是下游村镇也饱受摧折。 灵逍山与此相近,受过供奉,自然该出手镇压邪祟。 靠近城中,瘴气被结界隔开,内里一片清明,只是城门洞开,路上一个行人也无,俨然一座死城。 没有瘴气阻隔,云扬殊用灵识扫过,终于在上层发现了些活人迹象。 在下城弯弯绕绕许久,终于上到内城门的入口,门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大门紧闭,无人应答,薛离上前强推,竟耗干他半身灵力。 “这门上落了封印,我们如今破开,怕是不好。” “云扬殊,我累死累活开门,你倒好,关心一个破封印。” 薛离装了一路的好师弟,此时恢复原型,竟让云扬殊更觉得轻松,他低头笑笑,抬脚走进内门。 “笑什么?你这个……” “我怎么了?” 云扬殊头一次见到薛离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倒是有些新奇。 薛离却不肯再开口,闷着头往前走。 此番情状,叫云扬殊难得回忆起往昔,那时,薛离个头还没有他腿长,见他与柳瑶亲近,便是这般,撇着嘴,一声不吭,抬着两条粗短的腿满地乱跑。 那时,云扬殊只觉得这样的师弟可亲可爱,为此还责怪柳瑶不知轻重,怎能拿那两尺长的毒蛇去吓唬小孩。 如今,薛离如此作态,他心中再难以生起什么温情。 只是那个幼小的影子窜进脑海,扰得他心乱。 整个虺城都已荒废,从路旁民居上残余的朱漆,还能瞥见昔日繁华。 两人一路沉默,转进一条格外开阔的大道,两旁的建筑描金画银,被重重雾瘴掩蔽的稀薄日光落下,竟还能放射出夺目光华。 上城远离江流,连那仅有的水声也失却。在那死一般寂静中行过数十步,眼前出现两只暗沉但仍然亮起的灯笼。 云扬殊有些犹疑,“这客栈不明不白出现在此,实在诡异。”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便是如此,每回便总要带着伤回山。” “……师兄原来这么关心我。” 薛离这话说得含糊,云扬殊只当他又在阴阳怪气,心中暗叹,无奈道:“薛离,你总归是我师弟。” 云扬殊不再理会薛离那副扭捏模样,走上前去,扣响了门。 本不抱希望,却很快有人将门打开。 一个浑身漆黑的老汉缩在门后,泛黄的眼球,两只瞳仁尖细漆黑,一动不动地盯着两人,开口的声音却清越如少年,“来者何人?” “在下灵逍派弟子,这是我师弟,我二人来这此探查瘴气原由,见有客栈点灯,便来问询。” “进来吧。” 老汉身躯佝偻,行动之间,身体左右摇摆,是左腿有残疾。 室内昏暗,老汉招待两人落座,斟上两杯茶水,漆黑的皮肤几乎融化进黑暗之中,只有两颗发黄突出的眼球显出形迹,像两只灯。 云扬殊手指抚上茶杯边缘,茶汤滚烫,仔细嗅闻,竟是品质上佳的新茶,虽粗浅看过,这茶水清白,但他并不入口。 “老翁,这虺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老汉没有回答,见他二人并不喝茶,似是不快,冷哼了一声,那语态更像个少年,“哼!你们不稀罕我的好茶,我还不乐意给你们呢。” 说罢将两人的茶水两口囫囵吞下了肚。 “打尖还是住店啊?” 虺城一片死气,唯独这间客栈还有生人,自然只能留下。 “住店。” 老汉对云扬殊伸出手掌,掌心的肌肤却是粉色,“一间房,一两银子。” 未等云扬殊动作,薛离先往那老汉手中丢去一两银子,“我俩一间。” 那黄澄澄的眼珠在他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没再多说什么。 黑肤老汉带着两个人走上楼梯,扶手雕着繁密的纹路,云扬殊用手摸上去,隐隐有些熟悉。 老汉打开房门,将钥匙递给薛离,离开前只让他们无事莫要叨扰。 而关于虺城之事,老汉留下一句“自会知晓”便消失不见。 “那老翁虽是人形人气,却像是妖物,只是一丝妖气也无,奇也怪哉。” “师兄怎么不问我,为何只要一间房?” “那好,师弟为何只要一间房?” 云扬殊好声好气问了,却又不知哪里惹恼薛离,只得了一个怒气冲天的背影。 天色渐晚,却无事发生。 云扬殊意欲夜探内城,推门却见外间起了雾,比白日城外瘴气更加厚重,灵识被彻底阻断,无法,两人只能待在房内。 无话可说,云扬殊便运气调理,他那淫病虽不再影响日常,却也不算痊愈,他信柳瑶,却还是为求一线希望,往药阁去翻阅藏书,自然无果,书中所记载,与柳瑶所言一般无二,终其一生,怕是都要服药,除非哪一日得登大道,无上逍遥。 那边薛离面对紧闭的窗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扬殊拿出柳瑶给他的丹药,正准备服用,薛离却突然回身,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 “……没事。” 不愿再去思虑薛离今日的种种异样,将药丸吞下。 等药力顺着经脉走完一个周天,再睁眼,却见薛离双拳紧握,竟有气息杂乱之象。 “薛离,你究竟有何心事?你总不说,我如何能知晓。”云扬殊说起这些,难得没有招来薛离的敌意,不免有些停不住话头,“我记得从前,你那样乖巧,到底是我哪里做错,让你,恨我入骨?” 薛离没有回答,云扬殊也不指望这个问过无数次的问题得到回答。 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袭来,云扬殊直觉不对,正想警告薛离,却软了身体,眼皮沉重,彻底昏迷过去。 大师兄被师弟/打P股/内S/ 薛离抬起勾在指尖的黄铜铃铛,造型粗陋,最蠢笨的炼器学徒都做不成这个样子,但他不介意这些,因这铃铛出自一位医修之手。 那日被云扬殊痛下杀手,薛离拖着重伤爬到药阁。 他人缘差得很,药阁又是柳瑶的地界,医师虽不至于整蛊,却只管叫手法不知深浅的药童来用他练手。 这些对待,薛离早已习惯,只是云扬殊的灵力在他体内流窜,痛自然毋庸置疑,可一想到这痛楚由来,心中便混乱至极,不知该哭还是笑。 他想到云扬殊的脸,又软又滑,从来没有哪个剑修这般保养皮相,又想到那日跟着云扬殊进到林子里,他窥见那条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细缝,被金丝锁紧的阳根,和云扬殊因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脸。 喉咙突然变得干渴,手中急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于是他将师兄死死抓进怀里。 那时起,薛离便患上了口渴症,再多的甘露佳酿都解不了喉中的欲望。 看着柳瑶在院子里指挥弟子晒药,鲜红的指甲挥舞着,让薛离想起来一些事情。 柳瑶一向对他冷淡,可他不过拿出几张被火燎了边的纸,却就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然后他躲在云扬殊房中的屏风后面,看着柳瑶将师兄的身体打开,他知道,他终于找到口渴症的解药。 薛离收起那只没有声音的铃铛,朝着昏睡过去的云扬殊走去。 “师兄,你可知,柳瑶他居然是个男人,你娶了一个男人,呵呵呵。”薛离发觉这实在是最好笑的一件事情。 “你那么爱他,那个贱人却为了自己,把你送给我,你要是知道了,还会原谅他么?” 他用手指轻点云扬殊的睫毛,那点细弱的抵抗,他的指尖几乎感觉不到。 “要是他对着你哭,你会心软么?” “他给我下毒,把毒蛇放到我的床上,不过掉两滴眼泪,你就心疼得不得了。” 薛离弯下腰,凑近云扬殊的脸,恨恨道:“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啊?” 他将云扬殊抱到那张雕花大床上,取下发冠,细细端详起师兄的面容。 云扬殊眼形纤长,此时闭眼,睫毛似两柄乌扇,鼻梁秀挺,靠近左眼的地方点着一颗小痣,只有现下这般靠近才能得见,嘴唇单薄,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可若是醒来,便是春风化雪,颊边会挂上一朵梨涡,只是偏就对他吝啬,眼角细微的纹路,是笑得太多留下的痕迹,脸侧被浓黑乌发缠绕,像只惑人心神的精怪。 “你对每个人都笑,唯独看我,能把人冷死。” 说着,解开了云扬殊腰带,衣裳松散开,露出纯白的里衣,那领子上绣着条翠绿的柳枝,看的薛离心烦,攥住那讨人厌烦的纹路,用力将衣衫扯开,里面紧实的胸肉和粉嫩的乳粒就暴露在他眼前。 薛离喉间不住吞咽,嘴唇张合,舌头也躁动,呼吸粗重,一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的口渴症又犯了,但这一次,解药就在眼前,任他采撷。 他缓缓将头底下,渐渐能嗅到云扬殊身上的浅淡香气,鼻尖感到一点温热,然后,嘴唇终于碰到温热的皮肉,含住了那颗柔软的肉粒。 两片唇终于被满足了长久的渴望,薛离的下身当即被滚烫的血流充满,粗大的尘柄将衣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但他此时无瑕顾及下身的兴奋,痴迷地亲吻着云扬殊的乳头。 薛离伸出舌头,先是轻柔地舔舐,唇舌温柔地与乳粒纠缠,那小巧的东西跟着主人一道沉睡不醒,软趴趴地贴在饱满的乳肉上。 亲昵够了,他终于用了些力气,舌尖抵上去,碾过那可怜的小东西,再用力吮吸,乳尖被这突然粗暴的对待唤醒,颤巍巍站起来,很快有粉色变作深红,周围一圈肌肤也被吮吻得泛红。 薛离咬着那颗乳粒,柔韧的口感让他不自觉用了力,牙齿咬住肉粒拉扯,舌尖顶住乳孔,喉结滚动着,用手抓住乳肉,用力挤压,急切地想要从那小的可怜的地方吸出些什么。 可云扬殊胸乳里什么也没有,薛离用力吸了许久,口唇不得满足,喉咙只吞下带着师兄体香的津液。张口狠狠咬住胸肉,留下一圈深刻的咬痕。 等到薛离抬起头,云扬殊那一侧胸乳不止乳尖被咬得破皮红肿,整个胸口布满了青紫的牙印和鲜红的指痕,另一侧却安然无恙。 看着眼前淫靡情状,薛离捧住云扬殊沉睡的脸,发狠似的吻上去,咬住那对薄情的唇,用舌头撬开齿关,口中潮热的温度让他头脑发晕,云扬殊柔软温顺的舌头被他的唇齿咬住,舌尖与舌尖相触,细密的酥麻之感便从唇舌间传遍全身。 他用舌尖扫过云扬殊的口腔,呼吸交织到一起,愈发滚烫。 薛离想,柳瑶说得不错,云扬殊当真浑身都是甜的,连口水都让他上瘾。 吞下从云扬殊口中掠夺过来的津液,他的口渴症终于得到缓解。 这个深吻持续良久,直到昏迷的云扬殊脸上潮红,身体不自觉微弱地挣动,薛离才将口舌移开。 只见他师兄双唇嫣红,微微张开,从洁白齿列间还能见到一截柔嫩舌尖。 紧闭的眼被憋出一点眼泪,睫毛濡湿,薛离将那一点泪液也舔走咽下。 双手握住两只乳肉,揉捏着,“师兄,骚奶头怎么没有奶水了?” “小时候,你总把那对骚奶放到我嘴里含着,”薛离又咬上那颗红肿的乳粒,含糊着道“你说痒,我便像这样给你咬。” “这么浪荡下贱,哪怪要娶一个假女人,夜夜被肏。” 他将云扬殊下身的裤子褪下,露出一对光洁修长的腿,和同样光洁细腻的腰臀。 薛离用两手掐住云扬殊腰侧,双手竟能合握,师兄腰腹的肌肉锤炼得分明,对比起他宽大的手掌却也显得细弱。 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掌心便被挺翘的肉臀吸住,细腻的皮肉与手掌厚茧摩擦,抓揉着手下柔软的皮肉,俯身舔上凹陷的肚脐,舌头钻进去,戳弄几下,每一条褶皱都被舌尖扫过,逐渐升高的体温将云扬殊骨血里带着的香气蒸出,每一寸肌肤都氤氲着清香,薛离着迷地吸食着那似有若无的气味。 两手掠过大腿根部,来到膝弯,稍一用力,两条长腿便被曲起打开,露出会阴处那道隐秘缝隙,此时门户紧闭,两颗囊袋和一条分量可观的软肉耷拉着,遮挡了大半肉缝。 薛离把云扬殊阳根放到耻骨处搁这,凑近前去,用手轻轻打开肉缝,露出内里艳红的肉,指尖触上去,潮湿炽热。 缓缓将食指按进那妖异的肉缝,潮热的软肉乖顺地吃下了第一个指节,薛离只觉得自己的指头进到了一个极其销魂的所在,肉穴中的淫肉挤压着他粗大结茧的手指,像是在主动吞吃舔吸。 渐渐地,手指竟被彻底吃进,指头来到云扬殊身体内部,轻轻一动,便激起丰沛水液,深处的穴肉更加炽热饥渴,一刻不停地蠕动着,淫水逐渐充盈。 薛离摩挲着腔内滑嫩软腻的媚肉,另一只手挑逗起云扬殊沉寂的阳根,穴内潮水泛滥,阳物却始终沉睡,“呵,师兄,你可真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肏。” 云扬殊眉间轻蹙,口中呼出滚烫的气息,轻微地扭动着腰肢,胸腔起伏着,一副难耐的模样。 薛离见了,眼中笑意更深。 他拿出裹着粘稠爱液的食指,在穴口搅动几下,勾缠出一缕银亮丝线,摸到云扬殊被凌辱过的胸乳,乳尖被淫水覆盖,在昏黄的烛火下映出糜丽的光泽。 又将三指并在一起,轻揉着开始渗出淫液的穴口,轻笑一声,便狠狠将三指尽数没入淫窍,“下贱。” “唔……” 一时侵入太过,那小穴不堪重负,快要撕裂一般,惹得已经昏死过去的云扬殊唇齿之间也溢出呻吟。 穴肉被大力插入,还未适应,薛离又将手指全数抽出。 黏腻水液附着其上,指头张开,牵扯起丝丝缕缕,放到鼻尖轻嗅,有着浅淡香气,伸出舌尖一点,隐隐约约的清甜便充盈口腔。 “你这妖精,连这里都是甜的,难怪柳瑶那贱人吃得那么起劲。” 这一次,他将四指并拢,抵住不住翕动的小口,“师兄啊,这是惩罚你,整天摇着屁股发情,你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你这双骚腿吗?” “啊……嗯……” 四根手指齐齐没入,饶是已被开拓数次,云扬殊也被疼痛折磨得眼角挂泪,轻叫出来的声音惊慌又带着委屈,传进薛离耳朵里,只将他激发得愈发残暴。 云扬殊从未承受过这般骇人的侵犯,薛离身长九尺,比云扬殊高大太多,是以,一双手掌也更加宽大,四根指头合拢便有他小臂粗细,急急闯进又猛然抽出,如此往复,疼痛难忍。 薛离不顾云扬殊哀叫,重重揪住那只肿大的奶头,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细数云扬殊往日“情史”。 “不知羞耻,整日赤身裸体往男人堆里跑,你就喜欢享受那些饥渴的眼神是吧?” “呃嗯……” “勾引师弟还不够,还要勾引师尊,残月知道你对着他屁股流水吗?” “呜……” 云扬殊摇着脑袋,修长的脖颈扬起,在睡梦中,竭力想要摆脱这残忍的折磨,眉头紧锁,满脸痛楚,眼皮轻轻颤抖,像是将要醒来。 薛离又拿出那只铃铛,灌入灵力,没有声音,云扬殊却又一次陷入昏迷。 他拿出被穴肉裹紧的手,透明的粘液中带上了粉色的血线,低头看去,小穴被过度撑开,此时已经合不上,一滩粘稠液体从红肿的洞口流淌出,鲜红的血也跟着渗透。 薛离松开裤带,掏出胯下勃发的阴茎。 那根阳物也与他身形相称,比之寻常更粗更长,青筋虬结,头部比茎身还要粗大一圈,将龟头蹭到云扬殊肚皮上轻轻拍打。 “师兄,你看,我的大鸡巴捅进去,会顶到这里,真可怜啊。” 他摸上云扬殊胸腹交接的地方,口中叹息,神情却兴奋到极点。 扶着胯下阳物,把那格外粗大的龟头顶上已经张开的穴口,穴肉裹住小半个龟头,内里的淫肉被挤压,裹着淫液推挤着顶端,薛离被爽得长叹一声,一掌扇到云扬殊的臀肉上,“骚屁股,见到鸡巴就张嘴吸,这么放浪,难怪到处发情。” 他抓着云扬殊两只腿根,腰腹猛力挺进,那粗长的阳根便捅进去大半。 穴口被撑大,死死咬住茎身,再难前进,内里穴肉收缩,滑腻的淫液浇灌到龟头,薛离感到一股热液撒到前端,穴壁紧紧吸附着已经进入的头部和柱身,他双目赤红,扣住云扬殊腿根的手如钢爪般收紧,用蛮力将余下部分尽数没入。 “嗯……唔……” 云扬殊的穴口被撕裂,血水混着淫液淌湿了床铺,硬如铁棒一样的炽热阳根捅进肚子,隐隐还能从肚皮上看出些微形状,剧烈的疼痛加之胃袋都被顶撞的怪异之感,让云扬殊再一次从沉黑的睡梦来到迷乱的噩梦。 薛离感到龟头顶到了腔道最深处,然后把那淫窍强行拉伸,顶到了更深的腹腔,直到云扬殊的淫穴彻底包裹住了他的阴茎,两颗睾丸够贴上臀肉,才退出来。 粗大的龟头被卡在穴口,往外拔出时,将穴肉拉扯住,带出一层薄薄的穴肉,不等完全抽出,他又猛地插入,直没到底,进得太深,脏腑都被推开。 他这般快速抽插了百来下,就着深入的姿势,将云扬殊抱起,让人跨坐在自己的阳根之上。 薛离双手握住云扬殊的腰,把人举起又松手落下,每一次都被体重压得更深更重,一面肏干,一面用口舌舔吻师兄的嘴唇,下巴,颈侧,锁骨,水痕一路往下,伴随着云扬殊神志不清的轻呼。 他干渴的喉咙终于得到滋润。 最后停在云扬殊胸口,薛离歪着头,叼住那颗红肿的奶头,似那婴儿吮奶,边吃着乳肉边细密地肏干着,云扬殊被他颠得一头乌发在光裸的肌肤上摇摇晃晃,被汗水染湿,成就一绺绺落水的鸦羽。 薛离手上将人抱着扭动,淫肉便也跟着云扬殊的身体扭转,亲热地堆挤上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终于,薛离腹中精水一泄如注,皆都灌进他师兄的淫腔。 “师兄受了我的精,可会怀孕?” “嗯……啊……” 云扬殊头倒在他肩上,此时从迷梦中发出的轻吟带着热气冲进薛离耳朵,才刚射过的阳根又开始充血发紧。 “浪货。” 说罢,又是一掌拍打到云扬殊白嫩的屁股上。 他抱着怀中温热肉体,将其转过身来压到床上趴伏,再又扶住一对屁股高高翘起。 湿发垂落,盖住了那张俊秀的脸。 薛离一手掌住云扬殊肚腹,把持平衡,一手将那沉黑发丝拨开,露出云扬殊被情火烧得艳丽的侧面,被枕头推挤得檀口微张,扣进去一节指头,赏玩片刻柔嫩湿滑的舌尖,下身便因那他师兄口中的艳情春色彻底勃起,好容易松快些的穴肉便就此又一次被撑大。 他沉下腰,扣着云扬殊的腰胯,开始猛烈肏干,插入时气势凶狠,脸上五官尽都扭曲狰狞,竟有磨牙吮血的恶鬼之相,若是教旁人见了,恐是分辨不清他这是要吃了身下之人还是要行云雨缠绵。 薛离空闲的手高高抬起,猛地落下,将巴掌甩到已经有些红肿的臀肉上,跟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拍打。 “师兄的肥屁股,合该受些教训,省得整日放浪。” 皮肉相击的脆响和黏腻的水声扭结交缠,他扶住云扬殊肚腹的手感受着粗大阳物顶弄腹腔时的弧度。待臀肉都渗出血点,薛离才放过那对可怜的肉丘,转而去摆弄红肿的乳肉,指头将肿大的乳尖按得陷入胸乳,又随着抽插的动作扣挖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濒临高潮之时,薛离极快地大力抽动几下,每一回都将云扬殊的腹部顶起,然后俯下身去,发狠咬住云扬殊后颈,如野兽交合那般,把阳精射进深处。 待他将那股精液尽皆浇灌进去,拨弄开云扬殊被撞击得散落的发丝,露出一张乖顺的睡脸,眼角爬上一抹艳红,眉心微微皱起,对他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师兄好能吃,”薛离叼着云扬殊的后颈肉,手上按揉起被灌得鼓胀的肚子,含糊说着,“全部都吃到肚子里了。” 他那尘柄未曾取出,就势又将人翻转过来,穴肉在阳物上转了个圈,浪肉将他龟头里头的精水也一并收绞干净。 手下这具失了气力的肉体任由他肆意摆布,柔顺绵软,不会再对他露出那种失望又掺杂着厌恶的眼神,不会再让他想起幼儿时期的无能为力,不会再用手中的剑切割他的皮肤,不会再被抗拒、被忽视、被丢弃…… 薛离牵起师兄垂落床边的手,十指相扣,按到云扬殊铺在床面仿若漆黑绸缎的长发之上,他用他粗壮的臂膀抱住那对修长笔直的腿,用力弯折下去,与昏睡不醒的云扬殊接吻。 “师兄,师兄……” 身下又硬起来的阳物对准师兄无力闭合的穴口捅了进去,强烈的冲击让云扬殊被迫张开了唇齿,而朦胧的呻吟却尽数被薛离吞下,只余沉闷的撞击声,在这鬼蜮中回荡。 薛离高高抬起腰腹,又猛力插入,云扬殊被他粗暴的动作顶得滑向床头,随后又被他拖回身下,剧烈的肏干,让薛离含在口中的那条舌头不住颤抖,穴肉抽动着,挤挤挨挨地贴上那粗大狰狞的阴茎,精液与浪水被搅打得变成白色的沫子,一点一点从交合之处的缝隙流泻,床褥都濡湿。 云扬殊臀肉被猛烈的撞击激起旖旎的肉浪,两只瘦长秀美的脚,随着耸动的节奏,在空中轻轻打着晃。 薛离将人翻来覆去肏了一回又一回,云扬殊眼角被因身体失控而浸出的泪水打湿,精水灌得太满,肚皮都被撑得微微隆起,一身皮肉布满青紫痕迹。尤其是那只奶子,被凌虐得惨不忍睹,深红的指痕遍布,奶头肿成了熟透的樱桃,乳晕被吃得太狠,鼓胀起来,红艳艳的,淫靡妖异。 薛离终于彻底拔出在云扬殊体内埋了一夜的肉茎,将最后一泡精水射到了云扬殊的面庞,星星点点溅落,红唇染上白浊,眼睫被精液黏住,鼻尖鬓发皆被染上污秽。他手指撬开师兄齿列,把硕大的龟头塞入口腔,看着那张清雅的面被粗大丑陋的阳根猥亵,薛离便觉畅快无比,龟头感受着师兄口中炽热,搅弄过舌头,便抵进咽喉,挤出残余的精水,才不舍地拿出来。 云扬殊下身小穴没了粗大尘柄阻挡,淫穴中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血水一道涌出来,红红白白,好不凄惨。 薛离俯身去闻,自己的东西仍是腥臭,却混杂了云扬殊身上的香气,有些怪异。 “真不知师兄是哪里的妖精,身上这么香,活该要挨肏。” 施了个障眼法,看起来,云扬殊除却脸上的潮红,整个人便如玉造的偶像一般纯净,可伸手摸过去,却能发现,那被亵玩过的胸乳已是高高肿起,皮肉都还发着烫。 若要破障,实则容易得很,只是薛离知晓自己这师兄的秉性,倒不必怕被发现。 到第二日早晨,云扬殊终于从昏迷中清醒,只觉得自己口中泛着淡淡咸腥,浑身酸软沉重,全身上下无一处舒畅,小穴火辣辣的疼,腹中酸涩滞胀,沉甸甸坠着生疼,腹中水液晃荡,他不知那是薛离的阳精,只以为自己梦中发浪,淫水泛滥,此外还隐隐有些恶心想吐,好似胃肠都被翻搅过一番。 他想脱衣查探下身那不安分的淫洞,可薛离正在旁侧看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拿过床脚鞋袜穿上。 站起身来,穴内精水自然顺着腿根流下,云扬殊勉力闭紧穴口,却无能为力,大股精液涌出,竟是连绵不断,一路蜿蜒到脚踝,他不敢教薛离看出异样,低着头佯作梳发,心神慌乱,却是没能注意到发间腥膻气味。缓了许久,才理顺气息,行动间,乳头又被衣物摩擦,刺痛难忍。 他心中恐慌,不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站立一会儿,脚底都变得黏湿,可薛离只道昨夜他服药过后就昏迷不醒,一夜无事,直到他转醒。 云扬殊只得强忍住肉体不适,暗自决定先暂停用药。 只是那口淫穴安生了许多时日,现下身处险境,却偏偏发了骚,身体深处有邪火烧起,夹紧了双腿,却挡不住淫水流泻。 “师兄,可是身体不适?” 云扬殊不习惯薛离的温情,摇摇头,只道无事。 大师兄受伤了(一章剧情,彩蛋和主角无关的,不感兴趣不用看哦) 两人推开房门,却听得楼下人声鼎沸,绕出回廊,只见这客栈金玉锦绣,大堂里来往喧嚣,哪里还有昨日那衰退破败的景象。 云扬殊与薛离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作声。 跑堂的迎上来寒暄,竟是将他二人当作贵客。 思及前夜浓稠雾气,也不知这究竟是幻景抑或其他。只拉着薛离寻了位置落座。 刚一坐下,肿胀的小穴便遭了痛,会阴处黏腻湿滑,与亵裤粘连,惹得他臊到了耳根。 “师兄的脸怎的红了?” “许是有些热了。”云扬殊委屈得眼圈都红起来,柳瑶的药从前也未见有这般错漏,如何偏就在这险境发作。 薛离看他眼里雾气迷离,一时忘了出言讽刺,待那跑堂出口感叹两人“情真意切”,才发觉自己笑得一副痴傻模样。 “小哥莫要玩笑,我二人乃是师兄弟。” 云扬殊连忙出口解释,他倒不介意,只怕薛离的小心眼容不得,抬眼看去,果真又摆着一副阴沉的模样。 “客官莫见怪,只因我们城主与少君情深意笃,惹得不少人效仿,倒是没能顾及二位贵客乃是来自域外。” “不知我二人可有荣幸得见城主一面?” 那跑堂开了话头便止不住,可见这位城主倒是深得人心,只是听了许久,算得上有用的,只有每日黄昏的典仪。 两人走上大道,尽头便是高筑的祭台。 在城中闲逛许久,目之所及尽是人间繁华,与天机阁所记载之鬼蜮截然不同。 日光黯淡之时,祭台下已站了不少人,尽都翘首以盼,等着那位城主现身。 酉时钟声响起,从祭坛对面的宫殿里走出来两个穿着一身玄衣冠冕的男子。 典仪无甚新奇,台上之人念几句祷词,下头的人便齐齐跪拜,留云扬殊并薛离两条影子突兀立在人群里头。 祭奠完成,那两人便携手离开,不过一刻钟,死寂的场面便消散无踪,城民恢复活力,只是头顶的金乌换做银盘,天幕转成深黑。 一名头戴乌冠的女子朝二人走来,拱手道:“城主已在府中备下酒宴歌舞,请二位贵客这边来。” 说罢,便抬手指路。 自然只得跟上。 摆宴的地界极尽奢华,城主怀里搂着少君,倒在金玉堆里,颇有气势地一挥手,一众美貌舞姬便合着丝竹舞起来。 云扬殊与薛离跟着落座,只听那城主吹嘘虺城繁华安乐,人人得享永生。 “世间修道所为何?不过求得天地同寿,逍遥无边,在这里便能取得,何苦去走漫漫长路。” “城主好意,晚辈心领,此间安逸,却非我等所选大道。” “你说了可能作数?” “自然。” 云扬殊心道,他如何能做得了薛离的主,可自己这师弟除了武功,总归缺了点脑子,又怎能不将人看守住。 “薛公子,如何?你便要由外人为你做主?” 城主的眼瞳竖起,皮肤之上有鳞纹隐现,笑得一脸莫测,直直看向薛离。 “自然不该由外人做主。” “哦?” 云扬殊听了这话,心中焦急,偷偷在衣袖下抓住薛离的指头,只求他能安分些。 薛离却反手将他的手扣住,嘴角噙着笑,补充道:“只是师兄又算不得外人,自然还是要听话的。” “哈哈哈,你这人倒是有意思。” 一场宴席,城主与薛离聊得欢,剩下两人沉默在一旁,场面实在不算融洽。 酒至半夜,城主才遣仆从将两人送到客房。 云扬殊甩开薛离牵了一夜的手,却是无话可说,进了自己房间便关上门。 他忍了一日,实在想洗去身上脏污,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往浴池走去。 匆匆脱下衣衫,泡进水里,总算能洗去下身都已干涸的淫水,他一条右腿被沾满干结的白色印痕,搓洗许久,才把那些东西化进水里。 小穴红肿,热水烫得他一时难以忍受,自虐般把身体浸入水中,一身皮肉都被刺痛。 到了后半夜,云扬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身体莫名的反应让他心乱如麻,这虺城诸事又浑沌难解,正当苦思冥想之际,房门却被敲响。 来者是那位沉默的少君,此时脸色红润,比先前那整肃的模样显得更像个活人。 “夜色已深,少君来此可有何要事?“ 少君并未回他,只管往屋里进,反手将门锁上,拿他那双清凌凌的眼看着云扬殊,“你与你师弟快些离去罢。“ “可城主却劝我二人留下。“ 他心中犹疑,这地方怪异得很,若说危险,那城中的人分明个个生气充裕,却又如何也不能教人放心。那城主毫不避讳,蛇眼就这么露出来,可偏偏没有妖气,同那客栈的黑皮老翁一般无二。 “云道长,我原本名叫宋覃。“ 听得此言,云扬殊总算有些头绪,却心下悚然。 上任城主名唤宋洄,正是此人数次击败新帝大军,守住虺城,老来得子,为保爱子平安将其送出这重重山谷。那个孩子的名字正是宋覃,录在天机阁星图之上,与虺城命途勾缠扭结。 “那位城主,可是,蛇神?” 宋覃点头,道:“他太老了,便总想要热闹,又未曾受过礼教,不知礼数,只知享乐,让道长见笑了。” “如此说来,传言竟是真的?” “新皇容不得我们,起初归顺,城里被屠了大半人家,家父也是别无他法,只能求祖神降灵,”宋覃面上戚戚,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本该将我交给祖神,父亲却没能舍得。” “道长,我也曾入山拜师,知道你们来此所为何事,虺城如今一切都好,还请转告诸位前辈,不必担忧。” 宋覃将一块玉符交给他,“还请道长助我彻底封死入口,莫让他再引诱无辜的行人了。” 云扬殊仔细端详那玉符,纹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倒是没有作假可能,对宋覃的话已是信了七分。 “如此,自然是好,只是在下还有一事想问。” “请讲。” “若城主好热闹,还欲引诱行人,何故设下重重迷障,还在河中投毒?” 宋覃惊疑道:“此事却从未听闻……” “那少君可知现世那厢,城中客栈住有一位老翁?” “城中人若非已然身死,便要由雾气送进此间,如何能有活人还在虺城地界?” “那妖物呢?” “若是妖物,便该被蛇祖威势所迫,要么离开,要么发狂而死。” 宋覃与云扬殊达成约定,便告辞。 若他所言不假,虺城非是坠入鬼蜮,乃是升上神域,纵使蛇祖生得古旧,未能列入天道名册,却仍是受自然伟力雕琢,云扬殊与薛离两个初登道途的蝼蚁实在不该有什么旁的心思。 顺着宋覃所指的路,当夜便逃离,好在一路未有阻碍,想来蛇神也无暇在意他二人去向。 来到残旧的虺城,云扬殊当即拿出玉符锁上入口。 一切收拾妥当,才得空与薛离讲述宋覃之事。 “师兄怎么就能确定那人说的真话?” “不论他所言真假,那城主也不是我们能对付,只是这瘴气,实在麻烦。” “除了那老头还能有谁,将他杀了便是。” 云扬殊正要驳斥他,却听得一声凄厉呼号。 远处的瘴气不住翻涌,黯淡日影被彻底遮蔽,狂风大作,一只身形巨大的黑猫自飓风中现身,小楼一般大的脑袋凑近两人,耳朵耷拉着,黄金的眼珠在昏黑的狂风里迸射出灼目的光华,一张毛嘴开合,道:“为何要封锁入口?” 是那老翁的声音,没了人形的皮囊,面前这委屈至极的大猫倒是显得有几分惹人怜爱。 云扬殊心中警惕,若那老翁乃是这猫儿所化,这般拙劣的化形之术着实配不上这般呼风唤雨的本领。 “这位猫前辈,可否说明前因后果?” 大猫却不理他,嘴里的话音变得含糊不清,渐渐的,彻底变成让人听不懂的喵呜。 终于,黑猫缩紧身体,两耳往后紧贴着脑袋,尖利的牙齿在黑暗里泛起荧光,哈着气,腥臭的热风吹到两人身上。 云扬殊与薛离当即便往后退,这黑猫方才还能口吐人言,此刻竟是彻底失去神智,全如野兽。 黑猫攻势迅猛,却狂乱太过,让云扬殊两人得以有应对机会,否则,以其排山倒海只能,唯有死之一路可走。 薛离与黑猫正面相抗,云扬殊趁机绕至后路,等候时机。 酣战许久,云扬殊在那厚重皮毛上留下不少伤痕,却始终不痛不痒,薛离已快要支撑不住。 云扬殊耐心数着黑猫步伐,终于跟上那条灵巧的尾巴,一道凌厉剑光闪过,黑猫敏捷躲闪,却被削去半截尾巴,失了平衡,薛离见机猛攻而上,刺破一只黄金眼。 大猫哀嚎不止,倒地翻滚,云扬殊躲避不及,被断尾扫过,胸中一滞,血气便涌上来。 稳住身形,一剑往那猫儿胸口刺去,灌进全身灵力,不过一瞬,漆黑的皮毛上便密密麻麻渗出鲜红热血。 黑猫怒嚎转为哀鸣,终于没了气息。 云扬殊身受重伤,一身灵力枯竭,未能见黑猫咽气,便已倒下,一身白衣染血,在这晦暗的虺城废墟里,像枝残败的山茶。 薛离踉跄着朝他跑去,将人背起,提着一双沉重的脚,往山下走去。 瘴气没了控制,愈发狂乱,天幕被搅动得雷云汇集,山林内林木枯竭,两条江水往天上倒灌,似要天地灭绝。 大师兄发情勾引师弟/师弟被迷昏头 薛离在雷暴中狼狈躲闪,好容易背着云扬殊逃离那天地颠倒的绝境,跑了一天一夜,终于找到一处洞穴。 他一身狼藉,全靠一具肉身奔袭,早已精疲力竭。 两人浑身被毒雨浇透,若非常年淬炼肉体,毒素早已侵入心脉。 薛离将两人身上衣物脱光,抱着昏死的云扬殊,跳入洞中的一口深潭。 潭水冰冷刺骨,薛离与云扬殊肌肤相亲,也难生起什么旁的心思。 等两人身上毒水都被洗去,云扬殊身上的障眼法早已没了效力,一身青紫落入薛离眼中。 他换好衣装,拿出件披风将云扬殊裹住,抱作一团凑在火堆前,艰难地汲取热力。 抱着怀中冰冷的身体,心中暗恨:这云扬殊莫非是哪家的狐狸精不成?怎的就让自己神志不清,找柳瑶要来了铃铛? 如今龌龊事已然做下,再是不愿,他也已经成了个对男人发情的变态。 低头看着怀中那人苍白的脸颊,掌心贴上去暖了许久,才有些血色。 师兄这张脸,该是红润些才好看。 “好看什么?这妖精,惯会勾引人。” 薛离恼恨,只能闭眼不再去看。 云扬殊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很快就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浑噩之中又被怀中的滚烫唤醒。 甫一睁眼,便得见云扬殊低着头,只露出个通红的耳朵尖,难耐地扭动身体,脑袋还不住往他胸口挨蹭。 云扬殊低声喘息着,抓着披风把自己裹紧,另一只手却不知在底下做些什么。 薛离收紧放在云扬殊腰上的手臂,火堆已经快要熄灭,可心脏却燃起烈火。 他没有出声,装作熟睡的样子,任由云扬殊往他怀里乱拱。 薛离不知他正备受情欲折磨,只当这妖精又在发骚,意图勾引他堕落。 胯下被云扬殊扭出了一团欲火,阳根起勃,很快陷进温暖柔软的臀缝。 云扬殊似乎也被他突然挺立的阴茎吓到,身体僵住,呆愣了许久,才慢慢把头抬起。 薛离不知为何,在与云扬殊对视之前闭上了眼。 过了许久,又或是一瞬,他感到云扬殊似乎松了一口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然后又继续往他怀里蹭。 柔软的屁股不住磨蹭着他已经起立的阳具,不多时,触感变得潮湿,云扬殊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薛离恨不能立时将阳物塞进那口潮湿软滑的肉穴。 “嗯……唔……啊……” 云扬殊浑身都颤抖着,在他怀中不住痉挛,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胸膛。 薛离听不懂那微弱叫声是欢愉抑或是哭泣,他已无力去分辨。 云扬殊身上的气味让他快要发狂,手掌之下的温度几要将他烫伤,熟悉的冲动将他淹没,等到他的手摸上披风内滚烫的皮肉,薛离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不可能回头了。 云扬殊躲避着那不轻不重的抚弄,但除了用这一具惑人的肉身唤起薛离的欲望,并没有能挣脱哪怕一丁点桎梏。浑身颤抖不止,竭力往后缩,却只是把自己更紧密地贴上薛离的身体。 他醒来时,头脑发热,下身的小穴又骚动起来,极致的渴望在摧毁他的意志。 淫液粘稠从肉缝中渗出,内里的空虚随着时间变本加厉,云扬殊难耐地收缩穴口,却只能让它愈发饥渴。 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无法挣开,还是不愿挣开。 温暖宽厚的胸膛,让他有些迷恋,属于成年男人的味道让他口干舌燥,挣动半天,却靠得更近。 云扬殊咬住下唇,紧紧攥住蔽体的披风,两条腿缠到一起,将肉穴夹紧。 忍耐总有限度,淫火不但没能熄灭,反而侵入心脉。 就一下,只一下。 他抬头偷瞄一眼薛离的睡脸,确认师弟不会轻易醒来,便缓缓用手指去搅弄湿透的淫穴,指头在滑腻的内壁上摸索,待找到那个教他爽利的地方,用力戳刺。 不过几下,云扬殊便觉腰软腿酸,身上没了气力,唯有那带来快乐的指头还在尽力抠挖。 喘息变得粗沉,腰胯轻缓地顺着手指的力道摆动,带着屁股上的软肉不住挤压着身下的那条沉睡的阳根,可云扬殊被快感烧昏了头,没能意识到自己坐着的是什么东西。薛离的体温让他莫名安心,他不懂得那种被拥抱的感觉意味着安全,只是顺从欲望,用自己的身体去触碰更多。 屁股底下突然有个滚烫的硬物戳上来,云扬殊才难得清醒几分,惶急地抬头去看,发现薛离闭着眼,他才安心,又忍了许久,身体却不听从意志,自顾发起情来,薛离的阴茎让小穴骚水直流。 云扬殊已想不起何为廉耻,脑中只想着:师弟的那活,比柳瑶的药玉还要粗大些,肏进来,定然能解了痒。 一声甜腻的喘息窜进耳朵,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可这一回,羞耻不过管用了几息时间,他的心神便又被渴望捕获。 身体热的难受,穴肉痒得厉害,高潮过一回的肉洞此时不再那么好满足,手指都抠得发酸,内里深处的骚却没能纾解得了。 肚皮上突然摸上来一个温凉的触感,云扬殊身体的抗拒已成了习惯,猛然颤抖一下往后退去,可那手甩不脱,被多摸了几回,又不自觉往前迎合。 “师兄这般喜欢我么?” 耳边突然响起一句低沉的话音,云扬殊有些茫然地抬头,见到薛离面无表情的脸,有几分委屈地道:“不喜欢。” “我看师兄分明喜欢得很。” 薛离摸上云扬殊的胸口,指头夹住一粒乳珠轻捻。 云扬殊敏感地蜷起身子,伤口还未好全,此番刺激只有闷胀的痛,他哀哀叫唤着,要薛离放手,却换来整个手掌。 薛离这一次动作轻柔和缓,云扬殊被弄得舒服,难耐地抱住了那只宽厚的手掌,挺着胸,把柔嫩的奶头往那些粗糙的茧子上磨蹭。 “师兄又发骚。” 云扬殊感受着薛离胸腔的振动,心里委屈得不行,他想要更多的抚摸,想要那炽热的阳根插进小穴,可他不想发骚…… 穴口的肉在两腿间被挤压,淫液滋润过的皮肉滑腻得不像样子,两瓣肉摩擦之间,不慎将披风一角咬住,粗糙的布料把本就受了伤的小穴作弄得生疼。 胸口的手动作变得冷淡,全要靠他自己扭动身体,粗茧磨过乳尖,舒爽得让他眯起眼睛。仰起头,薛离见到了他沉入情欲的脸,眼中迷离,嘴里吐出淫词浪语:“再……碰碰……我。” “啊……嗯……不要……” 薛离隔着披风探到他身下,摸到已经濡湿的地方,把刚刚被云扬殊偷偷扯出来的布料又重新塞了回去。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师兄说话怎么颠三倒四,难不成脑子被那黑猫妖给打坏了不成?” “要……手……碰一碰……” 薛离听了,当即眼中赤红,咬着牙关,恨恨道:“骚货,知道我是谁吗?” 云扬殊沉默了许久,长发埋住了他的脸,良久,他的声音沉闷,但清晰:“你是……薛离……” 薛离感到自己的胸口湿了一团,他突然降临的火气又突然消失,忍不住低头吻上云扬殊的发顶,没人见过他此时眼中的温柔,连他自己也没能发觉 “所以,师兄就是个贱人,”他将嘴唇贴上云扬殊的耳侧,描摹耳廓的形状,迷恋地舔吻那浅淡香气,轻声呢喃着,“背着柳瑶来勾引师弟……” “别……别说了……” 柳瑶两个字沉重得像一座山,云扬殊被愧疚压垮,可不止是愧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掌心被指甲割破,可终究没能够拒绝薛离的爱抚。 喉咙太干,皮肤太热,滚烫潮湿的身体想要被触碰、被进入。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不该做,但已经无法阻止,经脉中流淌着炽热的欲流,丹田内那颗金丹也变得狂躁。 解开披风,赤裸的肌肤与薛离身上的锦缎相贴,耳朵数着薛离心脏的搏动。他用细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摸摸我,好不好?” 薛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慰,又或是诱哄,“师兄想要我摸哪里?嗯?” 云扬殊握住薛离的手,这时,一向叛逆的师弟难得顺从,没用甚么气力,那只手掌盖住了另一侧的胸乳。 “嗯……这里……” 声音带着哭腔,薛离抬起他的脸,两眼果然已被泪水模糊,神色痛苦,躲避着薛离的视线,睫毛湿透,无力地垂下。 薛离见此,再做不到镇静,手上用力,云扬殊的乳肉都被揉捏得变形扭曲。 “啊……痛……轻……一点……” 分明先前身体都主动纠缠上来,现在却不情不愿,倒像是他薛离当了恶霸。 “明明是你让我摸,现在遂了你的意,又不愿意了,师兄,你说你是不是贱啊?” 从小便是如此,分明是云扬殊让他吸奶,却又要嫌他吸吮太用力弄得痛,他吮得轻了又说痒,吸完了一边,还要去吸另一边! “师兄的骚奶子不会流水,实在可惜了。” “嗯……不要……不要抠……” “我给师兄通一通奶,让奶子里的骚奶流出来,这也是为你好啊,师兄。” “别……别弄了……” 云扬殊方才还往薛离掌心蹭,此时又弓起背躲避。 薛离不再耍那些温情游戏,箍住他的腰身,用指甲狠狠掐住那颗奶头。 “不要……别……啊……薛离……放……放过……我……” 乳头很快被挑逗至充血挺立,这软绵绵的抗议便成了欲拒还迎。被指甲欺负的乳孔刺痛又麻痒,丝丝缕缕的热爬进胸乳。 云扬殊上身被弄得爽利,腰肢酥软,阳根也抬起了头,下面的淫穴却不得满足,那块布料吸饱了淫水,原本粗糙的触感也变得湿滑。 薛离一只手从他的后颈滑上脊背,粗粝温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绷紧了背上肌肉,脊柱陷在一道柔软的沟壑。 薛离突然被他双手抱住,两只奶子与自己紧紧相贴,正在帮云扬殊通乳的手没了去处,顿觉空虚,叹道:“师兄这是怪师弟通乳的手法不好么?” “不是……” “那你这贱人装这副样子是想给谁看?”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是……贱人……” “呵,杵着根骚鸡巴说这种话,谁信呐。” “啊!” 云扬殊凄厉惨叫一声,原是薛离用力捏住了他下身那条孽根。剧痛袭来,云扬殊浑身都在颤抖,可薛离惊奇地发现,那根阳物竟是愈发肿胀起来,丝毫没有疲软迹象,马眼里流出些透明液体,失禁一般,也不知是何物。 薛离另只手扯住云扬殊后脑发丝,让人抬起头来,此时的云扬殊脸上布满泪痕,剑眉柔弱得像两片被狂风摧折的草叶,被闷得泛红的口鼻粗沉地吐出热气,眼神躲闪,被迫扬起的脖子几要被折断,喉结不安滚动。 “骚师兄的骚鸡巴流水了,是不是想被肏啊?” 云扬殊闭上眼,咬住了下唇,最厌恨他的师弟,看到了他最难堪的样子。 薛离见他沉默,手上用力,他的脖子被弯曲到极致,脆弱的喉管彻底暴露在薛离面前。 “说话啊!骚货。” 他怎么变得这样奇怪?身体被欲火吞噬,就算是痛,也畅快,对这淫乱之事上了瘾,发了狂。 克己守礼的灵逍山大师兄被他丢弃,此刻的云扬殊是欲望的奴隶。 他松开齿关,挣开盈满淫欲的眼,他看见了薛离充血的眼,他看到了厌恶他至极的师弟同样在渴望着他。 薛离何时这样看过他?难道师弟这么多年的仇视,是假的么? 云扬殊勾起唇角,对着薛离露出一个浅淡的笑,他说:“肏我。” “贱人!” 薛离将他推倒在地,扯开两条腿,露出那条被淫液濡湿的肉缝,扯开裤带,胯下炽热的粗大阳根跳将出来,腰往前一顶,就这么直直捅到了底,两天前才被开拓过的甬道此时服帖地接纳着,软滑的穴肉包裹住阳物,深处的淫水迫不及待喷涌而出,浇洗那颗硕大的龟头。 “呃……唔……” 云扬殊躺到粗糙的地面,被猛地贯穿,地面上的砂石摩擦后背,火辣辣的疼,他双手无力地攥住薛离的衣服,小穴被撑满,胃肠都被顶开,让他泛起一阵恶心,可骚穴受了阳根肏干,深处磨人的痒消解许多,纵使撕裂般疼痛,也爽得他头皮发麻。 薛离两手握住他的膝弯,弯折到云扬殊身前又往两侧压下,直贴上地面,“赫赫,师兄练功练得那样刻苦,到底是为了修行,还是为了更好挨肏啊?” 他看着云扬殊张着口,舌头往外伸,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好似要抓着什么东西,心中又莫名起了怒火,抬起身体,整根尘柄退出肉穴,带出一滩粘稠淫液,龟头被淫肉咬住,从穴口拔出时还伴着一声暧昧的声响。 又俯下身,将阳物抵上淫穴,马眼被穴口吮住,火热的肉吻上来,差点就要泄出来。 清醒的云扬殊比入梦之时更加艳丽淫靡,裸露的肉体在洞穴里晦暗的微光下泛起一层荧光,两粒乳珠熟红,在布满青紫掐痕的皮肉上过分突出,薛离喉咙干涩难忍,口渴症又开始发作,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舔食。 云扬殊已感觉不到后背的伤,下身刚被满足,复又空虚,阳物近在咫尺,薛离却迟迟不肏干进来,两腿被压得死紧,想要摇着屁股往下去吃也做不到,正欲开口,胸口便又落入湿热口腔。 “薛离……” 他觉得自己那不存在的奶水都要被吸出来,可想要推拒的手抱住薛离后脑,将人压向自己。 “快肏我……” 薛离头脑发昏,他往常日日告诫自己不能被云扬殊这贱人蛊惑,可此时这些戒律全被抛之脑后,云扬殊话音刚落,他就乖乖把鸡巴捅进肉穴,大力肏干起来,叫他快便快,叫他慢就慢。 云扬殊攥着薛离头发,被肏得前后耸动。 身下阳根随着肏弄,磨蹭着薛离的腹肌,淫洞被肏得爽利,奶头也舒爽。 师弟不知为何变得乖巧,将他伺候得屡屡登上极乐,让他心神迷乱。 “小离……帮……哈……帮师兄……吃一吃……这边……” 薛离吐出嘴里的奶头,眼睛往上抬,看向云扬殊的脸,眼里满是痴迷,喉结滚动一下,又埋头,津津有味地吃起另一侧的乳头。 “啊……再……再用力……” 云扬殊已彻底抛下羞耻,他沉迷在快感里,肚子被肏得乱七八糟,心里也被情欲磨得乱七八糟。 他好像快要不能再欺骗自己,柳瑶口中的药玉,当真是药玉么? 那种炽热的温度,那种血液奔流的搏动,他不能再去想。 或许是因为这欲火中烧着怒火,所以云扬殊抵御不得放纵情欲的诱惑。 “师兄,师兄……” 薛离终于放过了他的奶子,抬起头迷离地唤他。 他下身肏干的动作失去了控制,大开大合地肏弄,云扬殊也被拉入浑沌的漩涡,抱住薛离的脖颈,使了些力,把人拉下来接吻。 他的舌头钻进薛离口中搅弄,舌尖纠缠着薛离呆滞的舌尖,舔弄几回,便被回过神来的薛离吸奶那般吮住他的唇舌。 两条腿被松开,薛离一手撑地,一手爱抚他腰侧敏感的肌肤,粗壮阳根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水打出一层白沫。 云扬殊有力的双腿缠上薛离后腰,将人拉得更近,手握上自己的孽根粗糙揉搓着。 他似乎看见柳瑶含泪的眼,望着他,似怨似恨。 闭上眼,那双眼却还在眼前,与薛离唇齿分离的间隙,急急道:“小离……快……再快些……啊……” 薛离撞击动作拍击起沉闷的响声,那根阳物全数抽出又猛地刺入到底,进入到身体的最深处,剧烈的快感总算让云扬殊无力想起其他。 他小腹痉挛,穴肉抽动,前端流泻出一股白浊,薛离埋在他体内,精水冲击着内壁,灌满了淫腔内部。 云扬殊喘息着,胸腔起伏,像条要枯死的鱼。 感觉到精液在肚子里晃荡,云扬殊头一回这么清醒地意识到,他背叛妻子,和师弟做出了不伦之举。 他还能算一个男人吗? 薛离抽出阴茎,坐起身,才发觉手上一片粘腻,竟是满手鲜血,低头一看,云扬殊背后的地面已是一片鲜红。 他将人抱起,只见后背血肉模糊,肉里渗进了砂石,看着骇人非常。 “师兄,你怎么……” 话未问出,便发现怀中人气息微弱,已经彻底昏迷。 他这才想起这人先前糟了重伤,还未得医治,却先发了遭情。 “你这贱货,发起骚来,命都不要!” 大师兄害怕被老婆抛弃,被师弟草(剧情,三分) 云扬殊再醒来时已在灵逍山上,床边坐着哭哭啼啼的柳瑶,稍远些站着个一张臭脸的薛离,师弟那寒星似的眼看不出情绪。 他脑中浑噩,一时想不起来这算是何种境况。 直到掌心落了片轻柔的触感,他才如梦初醒,一阵巨大的恐惧陡然从心头升起。 正想抬手甩落手中那东西,却被柳瑶死死握住。 云扬殊这才意识到,那阴湿腻滑的是妻子的手。 “云哥,你醒了,来,把药喝了。” 柳瑶的声音还是那样怪异,故意做作一番娇俏,配上低沉粗哑的嗓子,显得不伦不类,从前总觉得可怜可爱,此时落到耳朵里,却直让他想呕。 看着递到唇边的药汤,云扬殊没有以往那样爽快,盯着那浓黑腥臭的药汁,脸上是微不可察的厌恶,发丝垂下,掩住了眉目之间的阴翳。 柳瑶还在哀怨地催促,更让他心中烦躁。 终于还是将药汤吞下,腥膻气味让他难以忍受,可沉默更让他觉得可怖。 柳瑶是医修,他的身体有没有被看见,云扬殊不敢去想。 他恨妻子把他当作玩物,恨意烧灼他的经脉,昼夜不息,可若是连玩物的资格都失却,那又该是何种绝境? 唇边抵上来一丝甜,“吃颗蜜饯,消苦。” 云扬殊顺着柳瑶的力道张开嘴,含进嘴里的东西很快让他那团烦乱的忧思淡去。 抬起头,妻子还是笑得那样甜,只是眼下带着青黑,应是劳累太多。 他又开始仇恨自己,这世上再没有人像柳瑶这般,温柔待他。 “阿瑶,你,先去休息罢……唔……” 回应他的是一片轻柔的吻,带着梨子香,还有珠玉的脆响。 薛离走到近前,投下一片阴影,他才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清醒过来。 “一脸骚样给谁看呢?人都走了半天了。” 云扬殊嘴唇开合,却不知能说什么,屋内只余下一片死寂。 骚,他从前哪里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这个字眼扯上关系? 好在,阿瑶总归还愿意要他。 “薛离……” “有话就说,”薛离见他吞吞吐吐,不耐地用力抬起云扬殊的下巴,方才柳瑶那个吻,好似在向他耀武扬威,云扬殊这贱人只消柳瑶一个动作,就要神魂颠倒。 “这般扭捏作态,亏你还好意思做灵逍山首徒。” 相比于薛离的盛怒,云扬殊的反应实在寡淡,他顺从地抬起头,任由薛离的手指钻进嘴里,把那颗蜜饯抠出来。 “糖有什么好吃的?”薛离一脚踩烂了被扔到地上的蜜饯,咬牙切齿道:“师姐未免太小看你了,这种时候就该让你的贱嘴吃鸡巴。” “阿瑶,他知道吗?” “哼,你说呢?” 云扬殊被薛离一把按倒,床幔垂下,视野变作昏黑,他听见薛离在耳边低语,那是比魔鬼更骇人的话音:“放心吧,师姐还不知道你这浪货是怎么勾引我的。” “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他以后会不会知道你那副犯贱的模样。” “……你想做什么?”云扬殊声音颤抖,他被懊悔淹没了。 山洞里的事还清晰地印在脑中,连那灭顶的快感都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肌肤还记得炽烈的温度,此时被薛离的气息包裹,云扬殊的身体又可悲地生发了欲望。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变成这副淫贱模样,不过是多了个洞…… “你害了我,总该负责。”薛离的手掌抚上他的面颊,倒似有几分柔情。 “你到底要做什么?” “师兄不是叫我肏你吗?做师弟的,自然要满足你。” “不……” 云扬殊闭上眼,拒绝显得苍白无力。 薛离说的实在算不得错,是他自甘堕落,是他淫荡无耻,是他主动引诱。在那山洞里,望见师弟眼中的渴慕,他又何尝没有因报复而产生快乐? “莫非师兄想要柳瑶看见你在我身下发情的样子?” ·薛离的话音刚落,床幔之内想起一阵甜腻的呼喊,那是一份留影,晦暗的洞穴里,两具肉体在野蛮地交媾。 云扬殊的精神彻底崩溃,泪水决堤般涌出,“别……求你……不要这样……”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不要让阿瑶知道……求你……” 在山洞中,被薛离进入身体的时候,他体味到了报复的快感,他幻想着柳瑶知晓一切的反应,无论如何都叫他畅快。 可如今,他只希望阿瑶永远不要知道。 他不能被丢掉。 薛离抓着他两条大张的腿肏干淫穴,云扬殊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沉重的床被摇晃地吱呀作响,他攀着薛离的肩背,心思全不在此,淫穴却自己抽动起来,身体的快乐与他的痛苦隔离。 一泡精水射进肉穴里,薛离的阳根却还在继续肏干,小腹里的淫水和精液搅和,晃荡着,又很快被挤压,脏腑都已习惯被肏到移位,专为吃鸡巴让出一条温顺的通路。 薛离的阳根比“药玉”更长,薄薄的皮肤下还带着跳动的青筋,虽从未见过“药玉”的真面目,云扬殊心中却已有了答案。 “转过去,看着你这张骚脸就恶心,”薛离让他含着早已重新变得坚硬的阴茎,转过身子,肉腔嘬吸着柱身,扭转过去,淫肉好似还依依不舍,“屁股撅起来。” 他只得撑着仍在虚弱的身体,两膝跪起,还未稳住身体,就被抓着腰胯往后一坐,肉穴就这么把薛离的阳根给吃到了底,骚点被碾过,爽得云扬殊身上没了力气,头脸都趴到床铺上,被身后的师弟抓着屁股,发疯一般猛肏。 最后快速肏弄几下,便将尘柄深埋,跳动着,阳精灌满小洞。 柳瑶的“药玉”钻进甬道里那么多回,穴肉早已记得形状,那东西生得奇形怪状,与薛离的那活相去甚远,唯独表面遍布虬结脉络,每回埋进肉穴,便如此刻一般,炽热滚烫,鼓胀的经脉不住搏动,挑逗着淫穴跟着一跳一跳地喷水。 云扬殊刚知晓自己身体畸变,便往药阁翻过藏书,那古籍记载同柳瑶所说一般无二,只是那些药材实在龌龊。 想来,阿瑶日日与他淫乐,用的“药玉”,恐怕正是药材的一种,也不知是虎鞭还是鹿鞭,难怪从不许他偷看。 “师兄现在,就像只等着受孕的畜生。” 薛离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彻底杀没了云扬殊的尊严,只顾着把人抱起来,压到床内侧的墙壁上趴着,分开师兄的双腿,从下面捅了进去。 云扬殊觉得自己在下坠,肉身被禁锢在薛离的掌控,进退不得,只有下面那浪荡的肉穴被滚烫的阳根死死钉住。 被顶起,然后下落,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小腹凸起,脏腑被搅乱一般,腹腔不住痉挛,喉咙连带着干呕。 他想:畜生,阿瑶也会这么觉得么?所以才会用那些野兽的畸形物件来肏弄他取乐么? 云扬殊穴里涨得难受,腰被薛离握住上下起伏,湿滑的穴肉吞吃着那根粗大阳物。 快感攀升到高处,又急速落下,他靠上身后薛离宽大的胸膛。 任由那人将自己抛起,再贯穿,最后坠落,坠落到深渊。 薛离最后拔出已经射得干净的阳根,用云扬殊的皮肤抹掉上面的淫水,提起裤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云扬殊满身狼藉瘫软在床上,昏迷时已经养好的皮肉又被掐出指痕,汗水染湿了四散开来的亵衣,下身一股粘稠的淫液裹着乳白精水从小洞里钻出来,他无神地望着上方雕着海棠纹路的床柱,麻木地搓弄阳根,渐渐呼吸变得急促,胯下孽根就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哆嗦着泄了出来。 他洗干净自己,伤口用药膏抹好,床上污秽的东西拿到院中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回到房中发现无事可做,于是钻进被子里,数着窗外梨树的枝叶。 柳瑶把药阁的药材数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捱到深夜。 他走后,忙碌许久的弟子才松下一口气。 闻长老已将残月大师治好,如今却仍是柳瑶执掌药阁,弟子们不敢对这冷冰冰的师姐有怨言,却也暗地里不满。 柳瑶对此却是无谓,药阁终究会是他的。 可烦心的另有其事,薛离威胁于他,他却毫无办法。从前只以为,自己没可能做得了良母,便一心学着做贤妻,只求未来云哥怜惜,不厌弃他不是真正的女人。如今得了这绝佳的机会,偏偏教薛离这狗东西抓住把柄,逼迫他把云哥让出去。 他的怒气直到回房才勉强压下,听得房中空寂,才松下高悬的心,好在薛离没让他见到云哥的活春宫,否则,他真不知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 柳瑶爬上床,云扬殊闭着眼,似乎已经睡了,昏沉的月光吻上那片淡薄的唇,他也将自己的唇印上去,“晚安,云哥。” 云扬殊等柳瑶入睡,挣开了眼,他累极了,也困极了,可身体越来越浪荡,一但入梦,便要被淫邪的妖物纠缠,他着实不敢沉睡。 转身抱住柳瑶温热的身体,怀中便被芳馨充盈,无声开口:不要抛弃我。 柳瑶很快在睡梦里伸出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好像那些淫乱的故事都未曾发生过。 虺城黑猫的故事 黑猫是宋洄在宋覃离开虺城时送他的玩伴。 幼童和奶猫儿相依为命,宋覃和黑猫一起长大,一起上山学武修道,宋覃学会了很多阵法,而黑猫开了灵智。 黑猫以为他能和宋覃永远在一起,但有一天,一个从虺城逃出来的人上山来找到了宋覃。 那个人求宋覃回乡救人。 原来宋洄之所以能抵抗新皇的精锐,是在祭礼中求了蛇神降灵,但蛇神提出的代价是要他献上自己的孩子。 而宋覃就是那个孩子。 宋洄老来得子,舍不得儿子被送给蛇神,于是偷偷将宋覃送走。 而蛇神没有得到应有的报酬,为了弥补战争消耗的神力,将城民的生灵一个个吞吃,留下无数具活着的尸体。 宋覃听了那人的讲述,决定回乡解救城民,他下了山,请同门照顾黑猫。 黑猫好不容易学会法术,从山上逃走,循着记忆里的路,往虺城走,一路上受了许多伤,腿也被摔断。 最后终于拖着残腿回到虺城,却发现,宋覃早就已经带着全城人进入了神明的世界。 黑猫守着空空荡荡的虺城,等待他的主人,雾气起了一次又一次,可猫会被蛇拒绝。 黑猫守了这座鬼城许多年,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进入蛇神的领域。 可能是神明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宋覃终于发现了他,黑猫受了蛇神点化,被灌了一身神力,化出人形,在距虺城三万里的山林醒来。 黑猫变成了年轻的少年,于是用人的办法又一次回到虺城。 他带着神力,终于知道了骗过蛇神的办法。 猫有九条命,变成半个神的猫有多得数不清的命。 黑猫把自己的灵魂切下一小片,捏成一个人,让他进到蛇神的世界。 灵魂做的小人太脆弱,很快就消散。 于是黑猫又切下一片大一点的灵魂,这一次,灵魂小人走到了祭坛。 下一次,小人见到了宋覃,可是只看到了一眼,小人就又消散无踪。 再下一次,小人终于能够对宋覃露出一个笑。 蛇神的领域不能容忍更大的灵魂进入,黑猫只能一次又一次切下灵魂小人,一次又一次跑向宋覃居住的宫殿。 一次又一次,黑猫的灵魂被切得奇形怪状,从少年变成了老翁,可宋覃一次都没能看到他。 黑猫的灵魂有太多伤,灵魂上的伤口化脓,脓水流到江水里,于是江水有了剧毒,山林也有了瘴气。 他努力地让脏东西远离虺城,可瘴气一日比一日厉害,朝着虺城聚集。 黑猫快要失去神智的时候,见到了两个人,伤口化脓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其他的生物,但那两个人类不喜欢他,那他也不要喜欢他们。 黑猫悄悄跟着两个人类进入雾气,看到了繁华的虺城,见到了蛇神,见到了主人,可他不能说话,不能被看见,连躲在主人脚下喵喵叫都再也没机会了。 后来,那两个人关掉了入口。 黑猫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黑猫的灵魂终于彻底烂掉了。 关于老葛妖 老葛藤生出灵智是在万年以前,因路过的一个神仙在口渴之际喝下了他叶片上的甘露,这是报答。 然后葛藤在森林里静谧地生长,直到人间大乱,被放逐的玉河族烧毁了他的森林,他懂得了仇恨。 葛藤在人间行走,他只是一只没什么用处的妖,有时会被捉妖的修士烧成灰烬,有时会被抓走当成好用的一味药,凡人不会介意他人形的身体,只是一片一片切下他的肉,等到他变回没有灵力的枯藤,又把他当作一把柴。 可葛藤长了太久,地下总有根茎没被毁去,于是一次又一次地复活,或许是这近似于舍身的无数次死灭,让他窥探到了仙神的世界,从中学会了几个神明的技法,自那以后,一根平凡的葛藤终于也变得有些神异,只是依然弱小。 他后来自封为山神,让凡人献祭,等到他用根须吸取了一万个凡人的血肉,他让自己变成了真正的不死之身。 这是古代成神的路子,可惜他的时代晚了些,神仙都开始讲究道德。 但终归是有些作用,他成了一半的神与一半的妖,他诱骗了一些女人,比如皇帝的后妃,或是世家大族的妻妾,让她们生下他的血脉,等到孩子长大,他便作为生父现身,有的被他的野心诱惑,而有的则成为他的养料。 葛妖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掌控这个天下,就像他曾经掌控自己的森林,很柔弱,也很根深蒂固。 他与许多世家门阀有了紧密的合作,可奈何属于他的皇帝被真龙的后裔斩杀,但那对他其实不算坏事。 葛妖体内早已腐败,他早该死去,如今苟延残喘的不过一具吸食血肉的腐尸,他必须换一具崭新的肉体,最好脱离这无用的葛藤身躯,真龙的后裔他找了很久,终于被他找到,只可惜龙女太过凶悍,竟将他那具分身毁去,孩子也不知去向何处,好在如今总算找回来。 他让云扬殊喝下自己血液调制的药,变得可以孕育适合他托身的子嗣,只是他的血毒素太多,越是高贵的血脉越能吸附毒素,他不得不把自己心爱的孩子送给那些贵族。等到云扬殊生下一具适当的肉身,他便能脱离这无用的木藤之身。 这依然是从神仙的手里学来的办法,血祭而生的神便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让自己变得纯净 婉歌 婉歌是他灵智初开时的一粒新芽,某一天被一头野兽蹭落,掉在泥土里,很快就长成了一个女孩。她声音轻灵,却不喜欢森林,更不喜欢粗糙的老藤,于是跑进了大海,成为了鲛人的新娘。葛妖找了很久,没能找到她,等到葛妖有了很多显贵的朋友,海域被他翻遍,终于找到了婉歌,她已经彻底变成了鲛人,不言不语,等着她的爱人回心转意。 葛妖帮婉歌找回了她那正与其他妖精交缠的爱人,但婉歌仍不开心,她吃不下鲛人的肉,只会哭泣,于是他吃掉了婉歌,他身上长出来的藤终于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但他却还是觉得孤单。 柳致行 葛妖与柳致行很早就认识,那时的柳致行周身被死气缠绕,命途注定凄凉,却是个满身正气,刚直明朗的人,带着一个冷淡的医修,毁了他的山神庙,谓之曰替天行道。 后来,他与柳致行却在一场食人的筵席上重逢,筵席上的柳致行目光浑浊,面露淫邪,葛妖细细看去,却发现那人改了命,死气全无,且有绝好气运加持。 那以后,柳致行帮那些倚靠邪术的大家贵族改命,而葛妖则在背后提供原料——天资不凡,气运非常的少年。 当葛妖发现自己心爱的孩子被柳致行夺走了本该光明的前途,这种本就充斥背叛的合作便注定会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