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合作用》 第一章 阮慈从床上睁开眼睛已经是半夜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但还是残留着欢爱过后的浓浓气味。阮慈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那里还是光滑一片,昨晚陆先生的气息好像还萦绕在鼻间。那种凌冽的像出鞘之刀的信息素味道。难以形容,却势如破竹。 阮慈昨晚被压着做了几轮,下床的时候还有点站不稳。楼下厨房里煨着一煲汤。是阮慈最喜欢的玉米排骨汤,里面加了削好的马蹄。清清淡淡的,不飘一点油腥。陆然行想必是在监控里看见到了他起床,下一秒电话就响起。 “起床了就吃点东西,今天有事,会晚点回去。”陆然行的声音低沉,口气淡淡,“旁边还煮了小米粥,你胃不好,吃点。” 阮慈举着手机,低头在厨房流理台上找。看见角落里放在恒温垫上的小锅。陆然行听见那边叮叮咚咚的轻微声音,不自觉地唇角含了笑。阮慈正准备掀开锅盖,陆然行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小心烫。戴着隔热手套拿。” 阮慈顿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软软地,像没睡醒的鼻哼。转身去找隔热手套,陆然行在车里被阮慈这一声嗯说得心都颤了颤,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些。 他看着平板里的监控,阮慈低眉垂眼地,装了一小碗汤。软软的发遮住他的眼,背脊纤薄,领口大开的睡衣下陆然行看见了还未消散的吻痕。 他的喉头紧了紧,那边传来阮慈均匀的呼吸,监控里是他站在桌边,等着陆然行挂断电话的乖巧模样。 陆然行深呼出一口气,像是怕吓到人一样放轻了声音:“阮慈,想不想我?” 监控里的人没有动作,就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滴答滴答,久到陆然行都要忘记了时间。那边传来少年的声音,像是泉水泠泠,阮慈说了一声:“嗯。” 陆然行的心都被阮慈的声音给熨帖平直了。 阮慈胃口不大,喝了一小碗汤就已经饱了。放下碗筷就去客厅地毯上拼陆然行之前给他买的拼图。昨晚折腾狠了,阮慈拼了没一会就困了,洗漱完之后下意识回了自己的小房间,陆然行不在的时候他总觉得主卧房间好空,他本想等等陆然行,但实在架不住困意,居然抱着手机睡着了。 半夜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还未睁眼就被拥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察觉到来人是陆然行之后又放心睡了过去,陆然行在阮慈的脖颈处眷恋地吻了吻,随后就将手摸进阮慈的胸前,吻细细密密地下来,陆然行在阮慈耳后深深一闻,那股青草香味让他迷醉。他含住阮慈的耳垂,捏着他的乳珠,一副动情的模样。 阮慈在陆然行的玩弄下,迷迷糊糊地哼了声。那声音又软又细,跟奶猫叫似的,把陆然行的心都叫软了。陆然行一路向下,摸过阮慈身上白软的皮肤,丝滑地钻进他的内裤里。裤子里早就湿透了,穴口因为今早的欢爱,现在还有些红肿。陆然行也有些心疼,提着枪蹭着阮慈的后腰,阮慈轻轻推着陆然行到处作乱的手。 可是又爽利极了,他握着自己下面那处,时快时慢地上下滑动,虎口处的茧摸得他一阵颤栗。他向后靠在陆然行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地喊:“哥哥....哥哥....” 一说完,阮慈就感觉到顶着自己后腰的物什更硬了,他更怕了,底下的动作加快,他抱着陆然行的脖子颤颤巍巍地释放了出来。阮慈半闭着眼睛,在黑暗里寻陆然行的唇,被他狠狠擒住,交换了个意犹未尽的亲吻。空气里的青草香味和冷兵器味相互交融,变得辛辣刺鼻,陆然行用下面顶了顶阮慈的腿缝,换来阮慈的一声哭腔,他眼睛都睁不开了,抱着陆然行边求饶边吻:“哥哥,不弄了好不好,好困...” 都这么说了,陆然行还哪里舍得折腾阮慈,在他头顶落下一吻后,一个人硬着来了浴室。出来时,阮慈已经呼吸平稳地睡着了,他将阮慈圈进怀里,掖好阮慈的被子。怀里的人在睡梦里动了动,随后又安稳地环抱了上来,在陆然行的怀里找了个舒服角度。陆然行嘴角牵动,抱着阮慈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章 两人睡得天色大亮,助理的电话打来,陆然行抱着怀里阮慈摁掉了。摁掉两次后就再也没有动静。阮慈这个点总是睡不安稳,皱着眉头乱哼,附身去听,是他哼着说:“疼......” 一句话听得陆然行额头直跳,抱着阮慈的手都颤了,他搂着阮慈不敢用力,哄着他问:“宝宝哪里疼?” 阮慈迷迷糊糊地挣开他的手,说后颈疼,陆然行顺着一节一节地摸上去,按到腺体的时候传来阮慈的一声惊呼。于是他立马停手,看见阮慈的腺体比昨日相比肿大了些许,边缘还泛着粉色。 观察间,阮慈又轻呼了一声疼,陆然行这下是睡意全无了,立马电话联系家庭医生赶来房间。 医生一进来就闻见满屋子陆然行霸道的信息素味道,一看到阮慈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阮慈后颈的腺体越肿越大,甚至表面都泛着不正常的光泽。他又按照往常惯例给阮慈打了消炎药,阮慈表情愣愣的,垂着头静静看着药物打入他的体内,他脖颈修长,显得腺体肿胀愈加明显。 5厘米的特制精细针头是根据陆然行的要求改良过的,打入药物只有轻微的涨痛感,已经减轻了阮慈不少例行打药时的痛苦。但阮慈自从住进陆家后,就从未因这种事哭过,他在非陆然行的面前都是异常的安静。像个无机质的冰凉机器人。 “他这次是因为什么引起的?”陆然行问。 医生扎完针之后,又嘱咐了几句服药要求。他瞧着陆然行抱着胸一脸担心的表情,斟酌着发言:“陆总,您作为顶尖的alpha,信息素是很强大的。阮先生他本身信息素与您的契合度不太高,”陆然行的眉毛紧了紧,“所以阮先生的身体还需要适应。一次性接触太多量,他的身体就出现了不适。” 医生闻着这满屋子交融后的辛辣信息素味道,委婉地说道:“陆总为了阮先生的身体着想,您最近还是收敛一点,等情况都稳定下来。” 陆然行一面认真听着一面转头看着床上渐渐熟睡的阮慈,心情复杂。按理说,对于他来讲,控制信息素的发放很轻松,可是对面如果是阮慈,他就一塌糊涂。 他扶着额点了点头,又坐回到阮慈的身边,床上的人苍白一张脸,只是唇红得过分,更衬得他有股妖艳的美。乌黑的发被陆然行拨到耳后,一张素净的脸静静地窝在枕头上。阮慈睁开眼,看见一脸忧心忡忡的陆然行,张开嘴:“哥哥,我疼。” 陆然行的心一瞬间就被阮慈狠狠地揪了起来,揪得发涩发苦发酸,心都被阮慈撕成一片一片的。曾经10厘米的针头扎进皮肤,数十台机器彻夜不停地续着他的命,他清醒又安静地躺在血泊中一声不吭。只在见到陆然行的时候,才会瞪圆了眼睛说,哥哥我疼。 陆然行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在被子里摸索着阮慈的手,抚摸着手腕上经年的伤疤。轻轻地说:“哥哥在这,不疼了。” 阮慈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陆然行,眨也不眨,里头空落落的,清澈又平静,像是没有生命力的娃娃。指尖传来微动,陆然行被看得眼眶发红,附身上前吻了吻阮慈的额头,说:“宝宝,睡吧。” 说着,阮慈闭上了眼睛。 第三章 阮慈烧了一天一夜,陆然行眼睛都不敢闭。在病床旁守了一天一夜。 阮慈烧得迷迷糊糊的,陆然行只好抱着阮慈慢慢地将药灌进去。许是喝得急了,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回笼,阮慈一边咳着一边剧烈挣扎着。将药水都撒了一地,陆然行既痛心又忧心,将在床上扭动的阮慈狠狠地抱在怀里,拍着背轻轻地哄着他。他喊:“小慈小慈,我是小陆哥哥。” 可是阮慈像没听见一样,只一个劲地挣脱着,嘴里念念有词地喊着:“我不喝我不喝······” 陆然行红了眼眶,就算被阮慈拳打脚踢都不在乎,只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少年,抚摸着他的发尾。颤声说道:“我们小慈不喝不喝,这不给我们小慈喝。” 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提前准备好的镇定剂,然后精准地扎在了阮慈的脖颈上。片刻之后,怀里扑腾的双手就失力地垂了下来。嘴里还喃喃地说着,我不喝我不喝。陆然行将人抱在怀里,垂着头去听他慢慢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随后就察觉到自己的泪滴落在了怀中人的脸上。 阮慈退烧后睁开眼,就看到陆然行趴在自己的手边。床边的书桌上摆着不少公司的文件夹。阮慈伸出青白的手碰了碰陆然行露出来的侧脸,立刻就惊醒了陆然行,他像是膝跳反应似的,立马就抓住了阮慈的小手,刚睡醒的声音还有点哑。 “怎么了宝宝?哪里不舒服?” 阮慈扭过头,细碎的发微微掩住他漆黑的瞳,陆然行拨开他的发,看着他沉静又漂亮的眼睛。阮慈眼睛眨也不眨,说:“哥哥,我想去读书。” 陆然行捏着阮慈的手顿了顿,片刻之后说了声好。 阮慈的身板纤薄,个子不矮。搭配着他那张美艳的脸和细伶伶的四肢,看上去就像是十来岁的少年。但其实阮慈已满25岁,是Z大最年轻的物理学教授。读书时名冠尚市,以高考将近满分的成绩特招进的Z大本硕博连读。 他的高考传奇,再加上他出众的长相和淡然出尘的气质,一时间就在尚市人尽皆知。只是人人都没有想到他居然是个omega,还是草木系的omega,是信息素里等级低得不能再低的味道。 Z大学子都知道阮慈这么个神人的存在,但他一直独来独往,每日都将信息素隔离环带得一丝不苟,甚至同寝室的舍友都没有见过他发情的样子。他一路顺利升学,奖项文章拿了个遍,直到在博二那一年被安排了适龄alpha后,竟然意外休学了。有人曾看见他被一身黑衣的男人抱在怀里,那浓烈的青草香信息素像是幽静森林里闪烁着萤火虫的僻静草地。脖颈上常日里用上好皮革制作的精良信息素隔离带,被男人扯松皮扣,松松地耷拉在胸口。因此露出他洁白完好的脖颈,男人扣着他腰,将他紧紧地锁在怀里,埋首在他腺体上吻了又吻。阮慈就像一瓣荷花,被男人吻得抖了又抖。眉眼如画的脸上,是他沉醉地微微启唇,水红般的舌头若隐若现。 他露出来一双手,指尖泛粉,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臂膀衬衫。 细白的青葱手指,和男人健硕的肱二头肌,构成一副活色生鲜引人遐想的片段。直到阮慈被抱入车中,那位同学还久久不能忘怀。 那夜过后,人们才知道阮慈也有不可抵挡的发情期。 阮慈看着陆然行答应之后眉头紧锁的脸,心里倒是甚无波澜。他住在别墅里的这段时间,除了做爱就是看书。最开始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曾经的计算手稿,还有些模糊,随着时间见长,虽说心智行为还回不到在校期间的正常状态,但是对于自己一直研究的方向内容已经是清晰明了。 呆在陆然行这里着实是好,但是他有强烈的决心想要修完学业。 陆然行把阮慈扶起来,先是喂他喝了口温水,随后额头贴着额头测量了一下阮慈。阮慈乖得不得了,鸦羽般的睫毛静静地低垂着,落下一片阴影。 刚喝过水的唇,泛着光泽感的润泽和轻红。陆然行退开来,逡巡着这张让他着迷的脸,像是要把阮慈拓印进自己的脑海里一样。 陆然行还握着阮慈的手,有些微凉。他将他拉入怀里,阮慈就顺势贴近了陆然行的脸。 陆然行深邃的眼沉沉盯着阮慈,随后便情难自抑地吻住了阮慈的唇。 两人呼吸交缠,陆然行极具技巧般的舔开阮慈的嘴角,那张有些苍白的唇被他吸吮得水红一片。阮慈被吻得情动不已,从善如流地张开自己的嘴。让陆然行轻巧地滑入自己的口中,拨弄着自己的唇舌。他闭上眼睛揽着陆然行结实的肩膀。陆然行扣着阮慈白净瘦削的腰,边吻边不断拉近。 直到双人之间密不可分。阮慈被吻得透不过气来,伸长了舌头想要呼吸,正好又被陆然行攫住,被狠狠欺负了一番。等到两人分开,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时,阮慈才发现自己正紧紧贴坐在陆然行的身上。 陆然行的肉棒正咄咄逼人地贴着阮慈的肉缝,正一颤一颤地跳动着。阮慈装作浑然不觉的模样,环住陆然行脖子,附身贴着他的耳边说道 “哥哥,我想喝玉米排骨汤。” 第四章 暖黄的灯光下是喝了半碗的玉米排骨汤,仍然是削得干净的几粒马蹄。可是早已无人品尝。 光滑的大理石桌上是被压着的阮慈,他衣襟大开,露出两粒颤颤巍巍又嫣红的动情肉粒。陆然行贴着他已经泛红的脸,不住地舔吻,像是在吮吸带蜜的糖。他从阮慈的眼睛吻到他的乳珠。一路又亲又咬,留下许多暧昧的水痕。 阮慈早已受不住了,下面泛起一阵痒意。可是陆然行还拱在他怀里就像吃奶一样。将他的乳头咂摸得啧啧有声。那一对乳本身就带着Omega天生的幅度,但因为他信息素低等,所以只是处子小乳。刚刚好能被陆然行一手包住,狠狠揉捏。 他将阮慈乳攥在手里,大力揉弄,很快就听见了阮慈咬着唇的闷哼声。陆然行往下一看,注意到阮慈的肉棒已经露着清水干干净净地半硬了起来。而藏在几把后的肉缝正在汩汩地吐露着清液,让人看得咽干舌燥。 他附身去咬阮慈的乳,用了劲。白嫩的肉乳上很快就出现了红痕。阮慈扭着头,绞着腿叫了出来:“嗯啊....哈啊....哥哥轻点.....” 边说着就拿脚去蹭陆然行的后腰,一个劲地向他无意识地撒娇。 陆然行狠狠撸了一把阮慈早就勃起的几把,纤细小小的一根,没有一丝杂毛。是被陆然行剃干净的。陆然行从根部向上一路握住几把,狠狠一搓,随后又迅速拿自己的肉棒贴着阮慈的阴阜狠狠一顶。惹得阮慈惊叫一声,居然射了出来。 陆然行轻笑一声,撩开阮慈沾在额上的汗湿碎发。 “宝宝,这么骚?”陆然行掐住阮慈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粒,一按身下的人就溢出一声鼻哼。刚刚射过的阮慈懵懵的,眨着那双美丽又有些失神的眼睛看着陆然行。 “哥哥....好痒....嗯哈....啊哈呀...哥...”陆然行用自己蓄势待发的勃起肉棒缓慢又用力地划过阮慈的阴唇,蹭过阴蒂的时候,往里面顶了顶。顶得阮慈浑身发痒,下面的软肉早已泛滥成灾,陆然行贴着滑动,那汁水淋淋,粘得几把水光一片,更显得形状狰狞骇人。 阮慈水多,被陆然行磨得逼全是咕叽咕叽的响声。阮慈的软肉像一张小嘴,吸着陆然行的几把。爽得他头皮发麻。 阮慈受不住了,轻吐着舌头唤:“哥哥……进来……进来……哈啊,痒啊……” 陆然行惹得额角都在跳,还在逗:“宝宝,哪里痒?听不清。”说着又去捏阮慈的乳。 阮慈惊叫连连,陆然行的吻炙热地落在他的双乳上。上面被陆然行擒着,下头被几把磨着阴蒂勃起,那阴唇都被磨得翻起红浪。 阮慈只好喘着哭着求着:“哥哥……哥哥操进来……” “逼痒,操进我的骚逼来……”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下面噗嗤一声,陆然行抬起阮慈的腿就凿了进来。一下又一下捣得又深又狠,直直地操进阮慈的子宫头里。 阮慈的痒被狠狠填满,随后就泛起无尽的酸和爽。他被陆然行死死搂在怀里,身体贴着陆然行温热的肩膀上。肉腻的白腿被陆然行捏在手里,溢出来凝脂般的大腿肉。陆然行猩红着眼,里头的软肉像是小嘴一样吸着自己的几把,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肏得越狠,底下的人就叫得越欢,小穴里的肉就缠得越紧。 他咬着牙,狠狠退出又狠狠操入。阴蒂被他捏在手指里揉捏。 阮慈爽得泪都飙出来了:“啊啊……哥哥……太快了……哥哥啊啊我要坏了……” 陆然行把几把插在里面抱着阮慈翻了个身,几把在逼里操了一个圈。不知道顶到了哪里,阮慈尖叫着射了出来,流了满地的水。陆然行将他翻过来,不管他仍在抽搐的双腿,提着几把就肏进了还在高潮余温的逼里。 逼里温暖极了,那些媚肉还在抽动着,紧紧吸着陆然行长度傲人的肉棒。他轻易地就顶开了子宫头。可是陆然行再怎么动情,屋子里没有一丝的信息素味道。深陷在情欲里的阮慈,早已散发出阵阵清香的青草味,浓得像化不开的雾。 那腺体早已微微隆起,陆然行像叼着猎物不能下嘴的野兽,身下动得越加快且越加狠,唇吻上腺体的姿势就越温柔。阮慈累得撑不住自己了,一个劲地往下滑。 陆然行将阮慈拉起来,手臂环住他的胸,头埋在他的脖颈里,深深嗅了一口清香。 随后用带着点翘度的肉棒,用力往前一顶! 阮慈就又哭又爽地尖叫着高潮了。 陆然行在这嫩逼里猛肏了百来下,也随着怀中的阮慈射了出来。 射过的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餐桌上。阮慈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抖动着,被陆然行捏着下巴交换了一个温柔又缠绵的吻。 空气里满是诱人浓厚的青草味,氤氲出满室的春色。 第五章 阮慈被陆然行压着在沙发上又做了一轮,阮慈被翻来覆去折磨得没了力气。随后被陆然行抱到浴缸里泡澡。 阮慈整个身子都倚靠在陆然行的肩膀上,屁股上滑腻的软肉贴着陆然行的大腿往下滑着。被陆然行整个抱了起来,他揽过阮慈膝弯抬起他的单侧腿。刚射过几轮的精液混着阮慈的淫水,随着动作顺着阮慈泛红肿胀的阴唇流了下来。 陆然行轻笑一声,声音贴着胸腔震了震,把阮慈激得一抖。 “宝宝真骚。”阮慈不满意这话,垂着头在陆然行怀里蹭了蹭。陆然行又笑,声音低沉悦耳,拨开阮慈的层叠阴唇,双指一拨弄,就又流出一股浓白的精液下来。 阮慈被陆然行摸得起了兴致,另一条腿都有些站不住。陆然行想使坏心思,就着指尖的粘腻精液就往阮慈的阴蒂上揉捏。他假装听不到阮慈突然加重的呼吸声,拖慢了步调,一个劲地往阮慈的脆弱处捉弄。 “哈啊.....哥哥.....别摸那儿”阮慈腿都在抖,整个身体都支撑在陆然行的手臂上。陆然行手下动作不停,亲着已经泛红的耳尖,不住地舔吻着。 “不摸这里那摸哪里?”陆然行的手指使坏般的顶了顶小逼,听见阮慈一声哼叫。陆然行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似有似无地擦过阮慈的逼口。 “摸这行不行?” “哥哥,我不行了....”阮慈难耐地仰起头来,陆然行看见他右边下颚处连着脖子的红痣,艳得异常。美不胜收。 他将阮慈站不住的那条腿也捞起来,阮慈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陆然行面对面抱在了怀里。未等阮慈反应过来,陆然行的肉棒就这么凿进了阮慈不久前刚高潮的小穴里。 穴里温暖紧致,一个劲地在挽留吸吮着陆然行的物什。饶是陆然行已经进入阮慈那么多次,但他还是食髓知味。 阮慈整个人伏在陆然行的身上,刚刚沐浴过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玉兰香气,隐约间又缠绵起了那股青草香。陆然行轻轻顶弄着,吻就这么细细密密地落在阮慈的脸上、唇上、锁骨上和乳首上。 那股青草香,汩汩地冒出,清新得就像是雨后的草坪。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 陆然行的几把在阮慈的小逼里越涨越大,阮慈的信息素低劣廉价,不加克制。稍一拨弄就是满室幽香。 陆然行揉捏着阮慈肉欲十足的臀部,那如铁棒似的几把烫得阮慈发抖,可是激烈的碰撞又让他爽利无比。陆然行轻巧地颠着已经双眼迷离的阮慈,内心充盈着彻底的舒爽和愤恨。 阮慈柔软红润的双唇,乌黑的额发和在阳光下流转光华似玻璃珠般的双眼,以及下颚的痣和销魂的身体。 他不允许、他不愿意、他不希望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阮慈。 属于他的阮慈。 可是阮慈喜欢,他压住自己心里蒸腾起的刺骨阴暗。他在顶弄的最后,吻上阮慈的唇,他告诫自己,阮慈聪明、纯真、善良坚强,不要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阮慈最后还是气喘吁吁地被陆然行抱回床上,陆然行把他轻巧地放在床上,就拿起吹风机吹起阮慈湿漉漉的头发。阮慈的头发细软,乌黑似墨,就像他的眼眸。可又是柔软的,触手就像是猫科动物的毛发。 陆然行享受着这段与阮慈的平常温存时刻。他的发在自己的手上,气息微微地吐在陆然行的腹肌上,空气里全是两人共有的洗发水沐浴露香味。没有冷兵器的辛辣味,只有淡淡的玉兰花香。 睡前阮慈找陆然行要来手机,为自己的复工做准备。暑期刚过,九月正是重返校园的好机会。陆然行为阮慈重新准备了材料和简历,阮慈又找到自己了博士导师。 老师听闻阮慈要重返校园的消息喜不自胜,听说阮慈当初是因为生病才辞职停工的,忙问阮慈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阮慈说自己恢复得很好,九月能够按时来上课。 老师看着镜头里坐在书桌面前耷拉着刘海,穿着棉质纽扣睡衣的阮慈,一脸乖巧沉静,信了阮慈的一番说辞。 第二天托陆然行的帮忙,资料上交审核的速度非常快,本身阮慈当初的离校就是Z大的损失,一直盼望着阮慈能够尽快回校复课。 于是就非常迅速地定了九月研究生新生的课程,消息一出,Z大甚至专门拉了条幅来告知全校,惹得物理学院引来艳羡一片。 尚未开学,Z大就在公告栏上摆上了阮慈的生平学历奖项介绍,一长串的奖项证书旁边是他一张简单至极的证件照。还是阮慈博士入学那年拍的学生证大头照,照片里的阮慈还带着一丝青涩,乌黑发被修剪成大人模样,露出他那双亮若繁星的沉静眼眸,鼻梁小巧挺立,聚光灯的光在他的鼻尖凝成一点亮。柔软红润的饱满唇瓣微微抿着,不透一丝笑意,却美得人心惊胆战。 矜贵、清纯又庄重。再加上智慧的大脑和谦卑的为人态度。 换来了陆然行惊鸿一瞥后的念念不忘。 第六章 确定好阮慈要回校任教的事宜后,院系里的负责人给阮慈打了个私人电话。阮慈趁陆然行睡着之后,找到了他的平板将自己的这通电话录音给删除掉了。 他知道自己的手机及其他电子设备都被陆然行装上了监视系统。同时,他也知道陆然行管理这些设备的电子权限密码。 他呼出一口气,静静地看着睡梦中陆然行英俊的侧脸。 他又不是傻子,他知道陆然行偏执变态的占有欲,也知道密码是陆然行给予他的自由。 但是,他不太想要这样被“圈养”的自由。 他望着页面上文件发送成功的电脑标识,一瞬间有些恍惚。昏暗灯光下,是陆然行转过身没有摸到阮慈,有些急躁的皱眉。 阮慈起身回到他的怀里,陆然行像是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宝物一般。将阮慈圈在怀里,满意地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阮慈感受着陆然行重新平稳的气息,大脑放空地想,认识陆然行有几年了呢。 迷迷糊糊又闻到了陆然行身上淡幽的冷兵器味道,锐利,不近人情。现在却将他环绕着,密不透风。 这钢铁水泥,也是浓情牢笼,一寸一寸地收紧阮慈的自由。 夏季的阴雨天来得迅猛又短暂,陆然行这段时间忙着一个国外项目,人在美国出差。天天晚上视频总是按时打来,从饮食问到天气,深邃的眼神将镜头里戴着黑边眼镜的阮慈吻了个遍。就是不问想不想念。 阮慈迟钝般地看不出来,边整理着上课资料,边敷衍般地回应陆然行一个个问题。时间渐晚,阮慈也有了困意。 关了电脑,拿着手机回到了床上半躺着。阮慈作势想要摘掉眼睛躺下,被镜头那边的陆然行出声阻止住:“等会。” “让我就这么看看你。” 阮慈愣了一下,随后便放松姿态靠在软包床头上看着陆然行。陆然行应该是刚到酒店,一身西装没有脱下,袖扣还是阮慈博一那年生日买给他的金属样式,领带扯松了一点,露出他一点性感的喉结。 陆然行本身高大,脸却立体深刻,酒店暖黄的灯管衬得他的面容更显折叠,微微带棕的发和深褐色的眸,在他脸上呈现出帅气的协调。 手机上是刚刚刘助发来的Z大教师公寓申请表,上面赫赫写着阮慈漂亮的大名。他隔着高清的镜头去找阮慈脸上熟悉的痣,那张花瓣唇自然地合起,陆然行又思索起阮慈那小小的、温热的舌头。 “怎么了?”阮慈推了推鼻梁上款式精良的黑框眼镜,防蓝光的镜膜随着阮慈的动作折射出顺畅柔滑的蓝,接着就是阮慈比蓝水晶还要透明的纯净眼睛。 垂顺的额发耷拉在眼镜上,阮慈的脸通过摄像头,时间就这么倏忽间流转到阮慈的学生时期,睿智、不近人情的美丽和清冷。 陆然行的心鼓鼓地跳动着,像是要蹦出来似的。他搞不懂自己面对阮慈时总是像是愣头青小子似的动情。 他留恋着阮慈的脸,下颚处吻过千万遍的痣,着迷地喃喃:“小慈,我好想你。” “你想我吗?” 阮慈唇角不着痕迹地弯了弯,整个人像出炉的棉花糖一样柔软又蓬松了下来,将手机支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回应着陆然行的思念。 “嗯,我也想你。” 陆然行的心就这么鼓吹了起来,想像轻飘飘地气球就这么晃荡到阮慈的身边去。阮慈说想他,那就是一句直接的告白。惹得陆然行浑身就热了起来,一股热流就滚到了身下去。 阮慈睡眼朦胧地和陆然行说了晚安。床头柜上给小夜灯给房间留下一丝暖黄的光亮。阮慈一个人有些怕,抱着陆然行的枕头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被一个沾着雨水味道的怀抱给凉醒。 第七章 此刻距离天色大亮还有些时日。 阮慈被惊醒之后看到一张最近在梦里才会出现的脸,身上还是熟悉的冰凉味道。可是他倦极了,转过身蜷在陆然行的怀里,喃喃道:“哥哥......” 还以为是在梦里。 陆然行将人面对面地环抱在胸前,阮慈松软的发缠绕在他下颚处,平缓而悠长的呼吸轻轻吐在陆然行的脖颈上。阮慈蜷缩在自己的怀里,就好像一粒种子在大地里汲取养分,安全且舒适。 陆然行在一片黑暗中留恋着阮慈安静的睡容。在这一瞬间,长时间越洋飞行的疲惫随着阮慈的呼吸一泻而下。他像是倦鸟归林,一颗鼓吹跳动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阮慈说想他,陆然行就会提前完成工作第一时间回来见他。 阮慈的爱和思念都很珍贵,所以陆然行会郑重般地捧在手心去确认去肯定。 阮慈是被一股尿意惹醒的,厚重的遮光窗帘露出一点微弱的天光。 阮慈睁开眼睛,感受到下体一阵舒痒和滑腻。下意识往后一靠,感受到身后一堵健壮的人墙。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睡醒后有些沙哑的低音: “宝宝,我回来了。” 阮慈忙转头想去确认,却被下头的肉棒顶得一冲。这才发现刚才感觉到的怪异触感是自己的裤子早就扒得干干净净的。而自己整个人被陆然行禁锢在怀里,温热的体温熨帖着阮慈的身体,下头的几把蹭着阮慈已经湿透的阴阜,顺着陆然行的声音又在逼缝里跳动了一下。 阮慈轻喘了一声,靠在陆然行的怀里呢喃:“哈啊....嗯....” 陆然行顺着睡衣下摆摸入阮慈的胸前,稚嫩幼小地乳房在抚摸之下颤颤巍巍地站立了起来。阮慈的哼唧声断断续续地:“哼啊....哥哥....” 这个姿势看不到几日不见的陆然行的脸,阮慈心里有些焦急,细白的指尖去摸箍在自己肚子上的小臂。 他轻轻扭着头,被陆然行察觉到动作,于是贴着阮慈的侧脸亲吻了他的耳侧。阮慈痒得一抖,听见陆然行在自己的耳边说道:“怎么了宝宝?不舒服吗?” 阮慈的脸已经染上了绯红,断断续续地说:“哥...哥...想亲亲....” 陆然行听见这句话后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后一阵巨大的喜悦席卷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阮慈的脸转了过来,自己又是如何地吻上了阮慈。 阮慈只感觉到身下的几把一瞬间又变大了,像个铁杆似的杵在自己的腿间。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唇就被陆然行吻住,他的亲吻霸道又温柔,攻城掠池般地侵夺了阮慈的呼吸。他舔过阮慈的齿贝,和自己在视频里肖想已久的水红舌头缠绕在一起。 阮慈被吻得闭上了眼睛,陆然行吸吮着阮慈的唇瓣,顶着他的舌头纠缠着。上头动情地吻着,下头的几把也在轻轻顶弄着阮慈的逼口。 龟头的冠状沟紧贴着阮慈的阴蒂,下面早就春水绵延,滑得几把都贴不住。一吻还未结束,陆然行就顶着逼口狠狠地操了进去。 阮慈仰着脖子尖叫一声,陆然行就按着阮慈的腰开始大开大合起来。他想念极了这个温暖的穴口,像是几把被浸在温水里。每一次都退出来一大截,又狠狠地全部凿进,深深地顶着子宫头擦过。 阮慈被颠着像是风浪里的孤舟,只靠着陆然行的一根肉棒支撑着。穴口的软肉圈着硕大几把,汩汩春水流出又被陆然行堵住。阮慈受不住,伸手往后推着陆然行的腹肌,喊叫着说:“不要了,太大了.....我不行了.....” 陆然行拉过阮慈的手掌,猛一翻身就将阮慈笼罩在身下。他奋力往逼里一顶说:“可是小慈下面的嫩逼还在流水呢.....” “真不要了?”边说着就将几把退出来,揉弄着阮慈的阴蒂,一圈又一圈地摸着阮慈的敏感点。贴着阮慈的侧脸又亲又舔。 “小慈,宝宝,老婆....”陆然行目不转睛地盯着阮慈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为自己能够独享这一瞬间而心满意足。 陆然行退出之后,小穴里居然难耐地吸了吸,像是挽留般的在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听得阮慈面红耳赤。而后就是蚀骨的痒从穴里钻出来,想要用什么东西来填一填。 阮慈揽住近在咫尺的陆然行的脖子,像猫科动物标记气味一般蹭着陆然行的脸。呼出的气息都是青草香味:“哥哥....不要走....进来进来.....” 说完还拿自己的穴口向前蹭了蹭陆然行还在傲立的几把。结果一不小心顶进一点逼口,阮慈被刺激得后背一弹,向前乳首擦过陆然行块块分明的腹肌。又被刺激得尖叫一声,居然就随着这前后的夹击,射了出来。 阮慈整个身体都在抖,前面满足了穴里仍是空虚,他伸出红润的舌头舔了舔陆然行的嘴角,青涩的、纯真的、可又是魅惑的、勾引的。他用自己的下体去蹭陆然行勃起的几把,圆润的眼睛却还是不谙世事一般,水光潋滟地、楚楚可怜地看着陆然行。 “哥哥还没有射....怎么办呐.....”说完之后,随着呼吸翕张的穴口又贴上了陆然行的几把,只要他轻轻一挤就能顶入最深处。 阮慈只蹭了一下,就被陆然行猛得扣住腰肢,狠狠地操了进来。 这一下进得极深,穴里的空虚软肉一下子被满足,舒爽得阮慈都发出了一声轻喘。空气里隐隐有了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阮慈的青草香味,慢慢蔓延开来。 陆然行沉默着,但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每一下都进得又准又深。戳着阮慈的敏感点就开始动作。陆然行将阮慈细白笔直的的双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便奋力鞭挞着,边侧过头轻柔地咬上阮慈大腿内侧滑腻白皙的软肉。 陆然行就像是大型野兽狩猎到自己最心爱的猎物,专心致志地享用着属于自己的一顿美餐。 空气里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逼得阮慈都快要透不过气。陆然行迟迟不射,竟在体内又涨大了些。阮慈在爽利过后漫上了生理上的恐惧。此刻身前的陆然行双眼猩红着,表情也蔓延上委屈。 阮慈呼吸困难,开始扭动着喊不要了不要了。那股交缠的信息素味道就像一只强硬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的呼吸。 随后,房间的警报声响彻了整栋别墅。 陆然行发情了。 第八章 房间里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床上挣扎的脚是唯一的盈光。浑身雪白的阮慈落在陆然行的眼里,就像是猎物落入了野兽的桎梏里。 模糊的光影里是陆然行猩红的眼睛,隐隐地犬齿冒出,向下一看是他挺立傲人的阴茎。空气里的冷淡味道之中,喧嚣而热烈的硝烟味道快速蒸腾。 阮慈眯着眼睛,身后陆然行沉甸甸的目光盯着他内心颤抖。生理上的本能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逃。于是他慌慌忙忙地往床头柜摸去,企图拿上一些应急的抑制剂。 可是尚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被陆然行抓住了脚踝,阮慈一声惊呼。从嘴中溢出来的叫声就像是兴奋剂,更添猎捕的实感。 脚踝细伶,皓白似月。正正好被陆然行攥在手中,触感如丝绸般柔滑,泛着好闻的清香。陆然行一边摸着阮慈的腰窝,一边痴迷地舔吻着他的脚踝。 欲望和发情热熏得陆然行脸颊微红,呼出来的话都像是带着灼人的热气,他不甚清明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祈求、一丝委屈和一丝可怜巴巴。 “老婆,我可以进去吗?”说着往阮慈的小腿肚吻去。 “好想操进老婆的子宫里,把老婆射得满满的,就像是怀孕了一样。想要老婆浑身都是我的味道,想老婆漂亮的小穴,想操得老婆水流个不停.....”陆然行亲到大腿根部,那双魅惑人的眼神就像是一种磁石,深深地向阮慈望过来。里面是惊涛骇浪无处遁形的迷恋和欲望。 陆然行的吻滚烫热烈,亲得阮慈大腿阵阵颤抖,他的手从腰窝流连到小腹,那股热意好像隔着皮肤传达到了阮慈的子宫里,就连小穴里都冒出来一点温热的春水。陆然行将阮慈的大腿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去描摹阮慈泛春的脸,偏薄的角质层下隐现出淡淡的青白色毛细血管,就像是刚刚出窑的青花瓷,可是陆然行的手一抚上他的眼角,就像是桃花瓣落入了溪水里,泛起动人的艳丽。 “老婆,可不可以亲亲你?” 那双眼赤诚坦荡,满溢着对身下人的喜欢。阮慈被陆然行的发情热也裹挟着浑身发热了起来,于是扭了扭自己的腰肢点点头。阮慈尚未捕捉到陆然行眼中升腾起来的闪亮,唇瓣就被陆然行擒住。他吸吮着他的唇肉,就像是品尝着珍馐一般,又舔又咬。阮慈口中的空气被他攻城掠池般地夺走,短暂呼吸之间就被陆然行灵活的唇舌吻得缴械投降。 陆然行身下硬得跟铁杵似的,发情期让他的额间冒出热汗,一滴又一滴地浸染他的棕发。起伏的盘虬背肌似是远山,将阮慈这条河流包围。他忍着欲望,温柔着啄吻着阮慈的脸,轻笑道:“宝宝怎么亲了这么多次,还是学不会换气?” 阮慈被吻得没有力气,痒意和快感顺着抚摸汇入下体。后脖的腺体隐隐作痛,像是一座小火山准备爆发。他吐出舌头呼气,又被陆然行见状抓住了舌头。 舌头被陆然行吸得又麻又爽,身下的小穴也在一呼一吸地渴求着抚摸。青草香从阮慈的唇舌、呼吸、皮肤中渗出,陆然行发了狠一般地用力亲吻,阮慈就像是雨夜里冒尖的嫩草一般,睁开眼就是润如酥的春雨。 这香味有毒,勾人上瘾,一点一点地腐蚀掉陆然行的理智。他的双眸布满血丝,犬齿根传来尖锐的疼痛,这缠绵悱恻的信息素让他的神经像一张绷紧的弓弦。于是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凿进了阮慈的体内。 这温暖的甬道逼得陆然行又喟叹一声,可是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却让阮慈他尖叫了起来,他急促地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就像是被热油浇淋的虾米,腰肢被狠狠操弄得弹起。可又被陆然行压下,在这个小穴里抽插着。发情期的alpha的生殖器会因充血而涨大,更何况陆然行本就尺寸惊人。 阮慈就像是被烧制滚烫的利刃劈开,在那一瞬间就像是被劈去了五感,眼前的一切全都消失了,连那股让人难闻的硝烟血腥味都从鼻间骤失。只感受到陆然行埋在体内就像是活物一般跳动着的阴茎。 那阴茎严丝合缝地凿在阮慈的体内,随着陆然行有力的腰腹在他小穴里运动着。阮慈在片刻之后才恢复了知觉,陆然行身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操得用力,但是落下的吻却一次比一次温柔。 “老婆,你不要哭。”陆然行的发被汗湿了,他捋上他的刘海,露出饱满的额头,更显得他帅气逼人。他拿有些薄茧的手指轻轻擦去阮慈的泪。 阮慈被陆然行癫得像起伏的孤舟,扭着脸叫唤着:“啊啊嗯嗯.....轻点....啊嗯慢点....”眼角泛起醉人的红,清晰的上目线锐利惊人,垂下又是绵延的一场樱花雨。 随着一个猛顶,阮慈那早就已经无法承受的阴茎喷出一股精液,阮慈短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陆然行又连忙在那湿润又抽搐的小穴中狠狠动作了十几下。 然后就看到阮慈的肉花也颤颤巍巍地喷出一股清液。阮慈被肏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可陆然行的几把还在自己的体内跳动着。高潮之后的女穴仍有余颤,包裹着他的几把抽动着。 陆然行将气喘吁吁的阮慈抱起来,小小的一团,缩在他的宽阔怀抱里。陆然行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顶着,阮慈的胸口时不时地蹭过他的嘴唇,就像是邀人采撷的樱桃,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含住了这枚果。 一股清甜从口腔中扩散,他吸吮着,啃咬着。那股青草味像是有生命力的藤曼一般缠绕着陆然行,他就像是走失在森林中的困兽,无法挣脱藤曼的禁锢。于是他兽性大发,抓着阮慈又开始新一轮的驰骋。 阮慈的臀部饱满,堆在陆然行的大腿上就像是刚挤出的奶油顶,叠成一层层的浪。陆然行的大手抓着他的臀尖,恶趣味地将他搓捏揉圆,直至泛上诱人的粉。肉浪从他的手掌中溢出,陆然行抓着这枚肉桃子在他身上大开大合。 阮慈被操得兜不住涎水,只能无力地趴在陆然行壮实的肩头低喘:“哥哥,我不行了啊嗯....哈啊....我不要了哈啊嗯啊......” “陆...陆然行...”陆然行顶着宫颈头操弄着,身下传来涨潮般的酸爽和不安。阮慈扭动着屁股,哼哼唧唧地喊着不要不要,不来了..... 陆然行哪里会放过他,握着身上人的腰肢就奋力拉拽了下来,将人死死地钉在自己的几把上。可是嘴里还在假惺惺地安慰着“宝宝,老婆,小慈......就给我再操操好不好,老婆好想你,见不到你的日子我好难受,小慈宝宝,喜欢你.....好爽啊宝宝,宝宝的小穴好棒啊.....” “宝宝不要走好不好,老婆,没有老婆我怎么办啊....好喜欢老婆,老婆我能再亲你吗....老婆我射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宝宝吸得我好紧啊,宝宝给我操一辈子好不好?” “老婆.....宝宝.....喜欢你好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想射在里面......”陆然行的脸已经呈现出奇异般的酡红,他将脸贴在阮慈的脖颈处,像个大型犬一般上下左右地磨蹭着,抱着阮慈不撒手。 阮慈身上的味道烧熔着陆然行最后的理智,他在阮慈的脖颈处又舔又咬,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痕迹。阮慈被陆然行霸道的信息素熏得头重脚轻,可是身上却传来痛快的爽利感。 黑发、黑睫毛和黑眉毛在汗湿之后显得愈加纯粹,那双眼迷蒙春情,水光潋滟,鼻尖、唇间和眼角都是绵延透明的艳红色。阮慈诱人得就像是一串刚水洗完成的黑葡萄,轻轻一剥,就是清甜四溢的汁水。 阮慈低喘着:“不要舔.....不要射进来....不要....不要怀孕......”说着伸手去推黏在自己身上的头。 可是陆然行就像是抱着个人所有物一样霸道,阮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陆然行顺势就将阮慈的手抓住,沉醉般地轻吻着指尖。 有细小的电流随着亲吻从指端末梢一路传达到自己的心脏。阮慈感觉心噗通跳了一声,像一块落石从掉入井中。 噗通。 尚未细究那是什么,陆然行就将阮慈抱了起来,以一个小儿把尿的动作固定住阮慈白皙细长的大腿。大腿有些肉感,从陆然行的双臂中溢出一个漂亮可口的幅度。 陆然行一站起来,阮慈就吓得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背靠着陆然行的胸膛,就像是天地一般将他包裹着,陆然行浅浅顶弄着。这个位置进得极深,悬空的不安全感让他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紧缩着,颤动着。他扭动着想挣扎,被陆然行亲昵地捏了捏大腿。阴蒂阵阵收缩,阮慈仰靠在陆然行的肩膀上叹息。 陆然行也是舒爽极了。他低喘着,性感动听的声音暧昧地落入阮慈耳中: “宝宝,你的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第九章 阮慈是被涨醒的。 他皱着眉,动了动被身后人紧紧握住的腰肢,不料却被更缠绵地拥了上来。身后传来贴近的窸窣声,陆然行明显已经醒了有一会了,他的声音饱含情欲餍足后的低沉:“小慈怎么就醒了。” 能不醒吗? 陆然行的几把还在阮慈的小穴里塞着,随着阮慈的动作而不断抬起头来,在他的身体里涨大着。 陆然行的吻又轻柔地落在他的脖颈间,身上的粘腻感已经散尽了,只余下淡淡的玉兰花香。 是阮慈晕倒后,陆然行忍着发情热给他做了清理。 可是陆然行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身后的人精准地摸到阮慈的乳珠,那两点茱萸早已被吸得通红肿大。绵软得像云、像面团,被陆然行轻松地拿捏在手里。 他的指尖带点薄茧,摩擦着阮慈的乳尖,带来阵阵刺痛的爽感。那处子小乳本就盈盈一握,如今却被调教得像是大了一倍,松软得从指缝中溢出。 阮慈仰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不受控制地低喘着,陆然行半勃的几把就在小穴里蓬勃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进得好深,龟头顶着阮慈的肉壶重重地磨,阮慈本就被晨尿憋得下坠的小腹又传来了一颤。 “啊啊......不要顶了,要...尿出来的....”阮慈手足无措地往后推陆然行的腰腹,嘴里叫喊着要逃脱他的拥抱。 可是陆然行像没听见一样,捏着阮慈的腰窝提着自己的几把在里头奋力地抽插着。那柔软可口的小穴被开拓了几日更是牢牢地贴合着陆然行肉棒的形状。埋在里头那么长的时间,那嫩肉早就紧紧地吸着他的肉棒,密不可分。 动作间,陆然行爽得头皮发麻,肉棒一点点地脱离软壁的吸吮,又被狠狠地顶入。 阮慈尖叫了一声,爽得眼前闪过一阵阵的雪花状白光。陆然行偏坏心眼似的,底下用力地捣弄着,上头吸着阮慈的唇瓣,手掌还在阮慈子宫外的肚皮上揉捏着。 一股股让人难耐的爽意夹杂着酸痛向阮慈的尿道口涌去。阮慈忍耐不住地向下弓着腰企图能够缓解着又麻又痒又痛的舒爽。 陆然行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阮慈那早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宫颈头,摩擦着那个肉圈,直肏得阮慈又哭又喊,汁水涟涟。 “宝宝,看我...小慈....”陆然行的声音沙哑又有磁性,那双眼沉静无波,内里却是惊涛骇浪般的疯狂和迷恋。他吻着阮慈的唇,眼睛里除了情欲之外还有伤心和难受,他快速耸动着,几把堵不住的淫水顺着两人相接处流出来,湿漉漉地沾染在阮慈白嫩的屁股上。 陆然行狠狠撞动着阮慈的子宫,那长度惊人的肉棒将它填得满满当当的,阮慈面色酡红地呼出一口惊叫,强忍着那股来势汹汹的尿意,侧着脸迎接着陆然行霸道十足的亲吻。 陆然行边吻边肏,那臀部被他撞成白花花的肉浪,不多时就泛飞成暧昧的粉。阮慈的大腿都被肏得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他的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唯余阵阵的电光在飞过。他模糊着,就像是被肏出神了。他甚至连推开陆然行和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股麻意从他的膀胱一路顺着脊梁骨蔓延至头顶,脚趾爽得都在打颤,素净的脚背绷直,想逃却像是被叼得更紧。 “要尿了.....好痒....不要了...不..” 剩下的话语尚未出口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要被陆然行的几把肏成两半了,脚趾蜷缩在床单上。粘腻窒息的吻铺天盖地地涌来,像是要把他淹没。 陆然行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就像是深渊中蛊惑人心的咒语。 “宝宝,尿吧。” 于是一股股淡黄色的水液就从阮慈憋得通红肿胀的几把中喷射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阮慈的小穴里也喷溅出来温热的淫水。 阮慈两处高潮了。 喷了陆然行的手、肉棒还有腰腹全是他的淫水。 混着淫水,陆然行也在阮慈的肉穴里射出一股白精来。 阮慈失神地喷完,眼睛里雾蒙蒙地,那双漆黑闪亮的瞳失了焦距,仍是漂亮得出众。陆然行轻捏着他的脸,又去吻他的眼睛。 “宝宝,被我弄得好漂亮。” 陆然行心满意足地捞起阮慈去洗澡,浴室里早已经放满了恒温的水。陆然行将软绵绵的阮慈搂在怀里,抬起他的腿去抠挖穴里的东西。 那处漂亮的穴经过几天的操弄,从清浅的蔷薇红变成了牡丹般的艳红。就像是糜烂的玫瑰落满了珍珠,探身去看,现在还在不自觉地张合着,在空气里呼吸着,从里面排出塞不下的精液。 那淫水混着乳白的精液顺着小穴慢慢流到阮慈的大腿上,粉中参白,看得陆然行的下腹一紧。陆然行一摸,仍是滑腻的湿热,那大掌盖住阮慈的阴户,随后就伸出中指往那热源探去。 那穴软极了,手指伸去便谄媚地包裹着它,动作间,壁肉还在舍不得地挽留着手指。陆然行咬紧着牙忍耐着,好不容易低头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迹象。 他舔了舔阮慈的耳垂,轻声道:“小慈放轻松。” 阮慈趴在他肩膀上嘤咛了一声,传来一句迷迷糊糊地痒。 陆然行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他忍得额头冒汗,手下却一点一点地温柔导出小穴里的东西。 阮慈被陆然行清理好后就在浴缸里靠在陆然行昏昏欲睡。陆然行小心翼翼地给阮慈打营养针,打完后又给自己补打了一针抑制剂。 陆然行抱着阮慈闭目养神,强行忍耐着身体里冰火两重力量的碰撞。同时还在低头问阮慈饿不饿。阮慈轻轻摇了摇头。身体又被陆然行搂进了炙热的怀里。 阮慈察觉到环绕在自己身前那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指,于是半眯着眼睛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陆然行咬紧牙关,极力忍耐着自己想要刺破阮慈腺体的冲动。 就听见阮慈轻轻柔柔地一句声音: “哥哥,你标记我吧。” 陆然行表情一愣,眼睛突然就泛起了泪光,他偏开头,忍耐着自己喉咙里的呜咽。 “老婆,你为什么要搬去教师 公寓?” 第九章 阮慈是被涨醒的。 他皱着眉,动了动被身后人紧紧握住的腰肢,不料却被更缠绵地拥了上来。身后传来贴近的窸窣声,陆然行明显已经醒了有一会了,他的声音饱含情欲餍足后的低沉:“小慈怎么就醒了。” 能不醒吗? 陆然行的几把还在阮慈的小穴里塞着,随着阮慈的动作而不断抬起头来,在他的身体里涨大着。 陆然行的吻又轻柔地落在他的脖颈间,身上的粘腻感已经散尽了,只余下淡淡的玉兰花香。 是阮慈晕倒后,陆然行忍着发情热给他做了清理。 可是陆然行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身后的人精准地摸到阮慈的乳珠,那两点茱萸早已被吸得通红肿大。绵软得像云、像面团,被陆然行轻松地拿捏在手里。 他的指尖带点薄茧,摩擦着阮慈的乳尖,带来阵阵刺痛的爽感。那处子小乳本就盈盈一握,如今却被调教得像是大了一倍,松软得从指缝中溢出。 阮慈仰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不受控制地低喘着,陆然行半勃的几把就在小穴里蓬勃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进得好深,龟头顶着阮慈的肉壶重重地磨,阮慈本就被晨尿憋得下坠的小腹又传来了一颤。 “啊啊......不要顶了,要...尿出来的....”阮慈手足无措地往后推陆然行的腰腹,嘴里叫喊着要逃脱他的拥抱。 可是陆然行像没听见一样,捏着阮慈的腰窝提着自己的几把在里头奋力地抽插着。那柔软可口的小穴被开拓了几日更是牢牢地贴合着陆然行肉棒的形状。埋在里头那么长的时间,那嫩肉早就紧紧地吸着他的肉棒,密不可分。 动作间,陆然行爽得头皮发麻,肉棒一点点地脱离软壁的吸吮,又被狠狠地顶入。 阮慈尖叫了一声,爽得眼前闪过一阵阵的雪花状白光。陆然行偏坏心眼似的,底下用力地捣弄着,上头吸着阮慈的唇瓣,手掌还在阮慈子宫外的肚皮上揉捏着。 一股股让人难耐的爽意夹杂着酸痛向阮慈的尿道口涌去。阮慈忍耐不住地向下弓着腰企图能够缓解着又麻又痒又痛的舒爽。 陆然行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阮慈那早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宫颈头,摩擦着那个肉圈,直肏得阮慈又哭又喊,汁水涟涟。 “宝宝,看我...小慈....”陆然行的声音沙哑又有磁性,那双眼沉静无波,内里却是惊涛骇浪般的疯狂和迷恋。他吻着阮慈的唇,眼睛里除了情欲之外还有伤心和难受,他快速耸动着,几把堵不住的淫水顺着两人相接处流出来,湿漉漉地沾染在阮慈白嫩的屁股上。 陆然行狠狠撞动着阮慈的子宫,那长度惊人的肉棒将它填得满满当当的,阮慈面色酡红地呼出一口惊叫,强忍着那股来势汹汹的尿意,侧着脸迎接着陆然行霸道十足的亲吻。 陆然行边吻边肏,那臀部被他撞成白花花的肉浪,不多时就泛飞成暧昧的粉。阮慈的大腿都被肏得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他的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唯余阵阵的电光在飞过。他模糊着,就像是被肏出神了。他甚至连推开陆然行和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股麻意从他的膀胱一路顺着脊梁骨蔓延至头顶,脚趾爽得都在打颤,素净的脚背绷直,想逃却像是被叼得更紧。 “要尿了.....好痒....不要了...不..” 剩下的话语尚未出口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要被陆然行的几把肏成两半了,脚趾蜷缩在床单上。粘腻窒息的吻铺天盖地地涌来,像是要把他淹没。 陆然行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就像是深渊中蛊惑人心的咒语。 “宝宝,尿吧。” 于是一股股淡黄色的水液就从阮慈憋得通红肿胀的几把中喷射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阮慈的小穴里也喷溅出来温热的淫水。 阮慈两处高潮了。 喷了陆然行的手、肉棒还有腰腹全是他的淫水。 混着淫水,陆然行也在阮慈的肉穴里射出一股白精来。 阮慈失神地喷完,眼睛里雾蒙蒙地,那双漆黑闪亮的瞳失了焦距,仍是漂亮得出众。陆然行轻捏着他的脸,又去吻他的眼睛。 “宝宝,被我弄得好漂亮。” 陆然行心满意足地捞起阮慈去洗澡,浴室里早已经放满了恒温的水。陆然行将软绵绵的阮慈搂在怀里,抬起他的腿去抠挖穴里的东西。 那处漂亮的穴经过几天的操弄,从清浅的蔷薇红变成了牡丹般的艳红。就像是糜烂的玫瑰落满了珍珠,探身去看,现在还在不自觉地张合着,在空气里呼吸着,从里面排出塞不下的精液。 那淫水混着乳白的精液顺着小穴慢慢流到阮慈的大腿上,粉中参白,看得陆然行的下腹一紧。陆然行一摸,仍是滑腻的湿热,那大掌盖住阮慈的阴户,随后就伸出中指往那热源探去。 那穴软极了,手指伸去便谄媚地包裹着它,动作间,壁肉还在舍不得地挽留着手指。陆然行咬紧着牙忍耐着,好不容易低头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迹象。 他舔了舔阮慈的耳垂,轻声道:“小慈放轻松。” 阮慈趴在他肩膀上嘤咛了一声,传来一句迷迷糊糊地痒。 陆然行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他忍得额头冒汗,手下却一点一点地温柔导出小穴里的东西。 阮慈被陆然行清理好后就在浴缸里靠在陆然行昏昏欲睡。陆然行小心翼翼地给阮慈打营养针,打完后又给自己补打了一针抑制剂。 陆然行抱着阮慈闭目养神,强行忍耐着身体里冰火两重力量的碰撞。同时还在低头问阮慈饿不饿。阮慈轻轻摇了摇头。身体又被陆然行搂进了炙热的怀里。 阮慈察觉到环绕在自己身前那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指,于是半眯着眼睛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陆然行咬紧牙关,极力忍耐着自己想要刺破阮慈腺体的冲动。 就听见阮慈轻轻柔柔地一句声音: “哥哥,你标记我吧。” 陆然行表情一愣,眼睛突然就泛起了泪光,他偏开头,忍耐着自己喉咙里的呜咽。 “老婆,你为什么要搬去教师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