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后总裁强制追妻》 逃离那个混蛋 悦皇大酒店。 高大挺拔的男人迈着长腿踏上瓷阶,冷峻的眼神里透露出不耐,全然不顾身后的人能不能跟得上。 一看见来人,酒店服务员穿着制服恭敬弯下腰,但在看见男人身后跟的人后他们立即起身,没有再次鞠躬,他们欢迎的只不过是悦皇集团的总裁季鹤洺罢了。 季鹤洺不在乎别人的态度,叶汐函更不在乎,自从跟季鹤洺结婚那天起,他就知道,他在整个H市都如同丧家犬,没有任何地位。 谁让他的父亲叶兆城是个人渣,害死了季鹤洺好友江明也,不,不只是好友,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是恋人吧…… 季鹤洺将怒火迁徙到叶汐函的身上,没办法,叶兆城虽然是个人渣,但是唯独疼爱这个孩子呢。叶兆城被逼自杀,及时抢救但是变成了植物人,现在还在医院靠呼吸机活着。 而这对于季鹤洺来说远远不够,他要将所有对叶兆城的厌恶都施加到叶汐函身上!让他体会江明也的痛苦! 厌恶叶兆城的人太多了,叶汐函要承受的也很多。 “走快点,别让我停下来等你。”季鹤洺头也不回的说,反而加快了速度走进电梯。 叶汐函回过神连忙小跑过去,在电梯门快合上之前挤了进去,但是他不敢离季鹤洺太近,默默地站在了角落。 今天是江明也的忌日,他们现在要去楼上和江明也生前的朋友们一起祭奠,但是季鹤洺带他这个杀人凶手的儿子去意味很明显,无非就是羞辱他。 “叮——”电梯很快就到了,叶汐函神色一颤,亦步亦趋地跟在季鹤洺身后。 包厢门一推开,江明也的朋友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哟~鹤洺,来了~还带了……嗯~一位朋友啊~”一个寸头男上前打招呼,他是江明也的小弟。 季鹤洺走到沙发中间为他留好的位置坐下,已经没有其余的位置了。“不好意思没有你的~毕竟没想到啊,没想到——”寸头故意停顿了一下,玩味儿地瞥了叶汐函一眼,叶汐函惨白着脸没有下一步动作,“你居然也敢来。” 明明不是我自愿的……叶汐函低下头抓着衣角不敢吭声,许久未剪的头发随着动作垂落在胸前,虚掩住难为情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装什么呢?”寸头男似乎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抓起杯子将烈酒泼在他的脸上,“你为什么有脸来!!真TM恶心!”他抓住叶汐函的肩膀,将人狠狠地摔在地上,抬起脚准备踹他。 “陈烈,够了。”季鹤洺看了许久冷声道,看着趴在地上颤抖的人心底划过异样的情绪,他今天带叶汐函来只不过是想让他代替叶兆城向所有人道个歉而已,并没有想将人压在地上侮辱的想法。 “切!不够!永远都不够!”陈烈转而对地上的叶汐函说道,“你那个死爹躺医院了倒挺幸运,幸好他还留了你这么个种来给我们出气!” 其他人用蔑视的目光看着叶汐函,季鹤洺喝了一口红酒,“叶汐函,你起来道个歉,就可以回去了。”他给叶汐函面子,不让其余人挨个欺负叶汐函,也算仁至义尽。 “……道歉?哈…”叶汐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不只是季鹤洺,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叶汐函,奇怪地看着他。 “江明也死有余辜!他活该!死就死了!关我什么事?反正死了道歉也不会活过来!还不如你们去给他烧个纸钱来的实在!!!”叶汐函颤抖地喊出这些话,尖声呵斥着所有人。 他受不了了……他不能接受这些人的折磨! “叶。汐。函。”季鹤洺一字一句,冷声说道。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格外生气了。 没有任何回应,连陈烈也震惊地愣在原地。谁敢在季鹤洺面前侮辱江明也,完完全全就是找死,更何况是叶汐函。 季鹤洺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叶汐函走来,每靠近一步,叶汐函便退后一步,直到门口。 “你……” “混蛋!我根本不怕你!”季鹤洺话还没说完,叶汐函便举起门口的花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对方,他没有下死手,甚至没有敲到任何致命部位,只是砸到了肩膀上。 但是季鹤洺还是晃了两下扶住门框,不可置信地看向叶汐函,“你敢打我?” 叶汐函害怕地将花瓶残余部分扔在地上,其余人也走过来准备将叶汐函包围住。叶汐函一把将还没缓过神的季鹤洺推向人群,转头奔向长廊尽头。 季鹤洺捂住伤口大喊:“追上去!” 叶汐函不敢回头,他冲向漆黑的楼道,横冲直撞,不知道跑到了几楼,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将他拖进隔间里。 “唔…”那只惨白的手捂住他的唇将他压在窄小的空间里,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会是因为他刚才气急骂了江明也被报复了吧…… 隔间外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一群人急忙赶来又急忙转身下楼,他们已经错过了目标。 确认安全后,过了一会儿那只手放了下去,这下叶汐函才看清人。 他认识这个人。 是季鹤洺朋友穆御非的夫人——温初安。 但是他只见过一次,在某次聚会上。见过他被项圈套住脖子,只要不听话就会被项圈放出的电流电击的样子,然后被当众羞辱无人帮助的时候。 他那时也想帮他但是自己也被季鹤洺控制着,强硬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是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叶汐函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冰凉。 “我想…离开……顺便……找人陪我一起……”温初安身体不好,说句话都有些吃力,穆御非不给他钱也不给他药,他每次都千方百计的拜托家庭医生带给他。 “我们先离开再说。”虽然不清楚情况,但是叶汐函现在只能相信这个人,他们必须先逃出这个地方。 “没有关系,有我……很容易就出去了……”温初安牵起他的手下楼,那群人早就以为叶汐函跑出去了已经出门去追了。 门口的服务员并不知道是叶汐函的原因,看见他和温初安一起只觉得鄙夷。 两个人都是同一种货色。 温初安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带着叶汐函离开了,他早就想好了地点,只不过临时多加了一个人而已。 在坐上轮船的那一刻,叶汐函还是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地离开季鹤洺了?轮船调转方向,慢慢向城市的另一方向驶去,悦皇明亮醒目的招牌也慢慢模糊,直至变成一个小点。 “太不可思议了……谢谢你……”叶汐函回到船舱坐在床上,温初安浅浅一笑,他们今晚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了,他的体力有限先休息去了。 但是叶汐函睡不着,他感觉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在拍电影。他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自己侮辱江明也的那番话。 江明也很好,叶汐函也觉得,他落寞地走出船舱轻轻合上门,站在甲板上感受海风的气息,夜色下海浪平静,可他的内心波涛汹涌。 江明也……对不起…… 一年后 被混蛋开b了 海浪迎风而来,撞在岩石上翻了个大滚,不死心地一浪接一浪打来,将岩石洗刷的晶莹剔透,像是企图爬上岸获得自由的奴仆。 沙滩与海连接的分界线上,一双赤脚踩在上面,细长白净的小腿煞是好看。 叶汐函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自然的风,他的手里捧着一个陶罐,里面放了许多他这一年以来攒的贝壳。每一个都经过精挑细选,每一个都与众不同。 听小岛上的渔民说,攒够一年的漂亮贝壳,然后在烟海节的那天再放回海里,可以获得新的生活,象征着美好向远方征程。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叶汐函还是照做了,或许这样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再想那些事情。本来想拉着温初安一起,但是他身体不好,不爱晒太阳,所以一般坐在房檐底下看着他捡。 今天温初安本来想和他一起过烟海节,因为去年他们逃到这个小岛上是烟海节的后一天,很可惜没有参加到。却突然想起来忘记把海鲜送给渔民了,便先去完成任务,虽然他们是异乡人,但是这里的居民并未把他们当做异类,反而对他们非常友好。 “那我就先放了,”叶汐函弯下腰,将陶罐里的贝壳悉数倒出,漂亮的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更好。” 借着海浪的袭来,叶汐函往后退了一步,等海浪退去,贝壳都不见了。 叶汐函轻笑一声,转身离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辆巨大的私人游轮正向这个小岛前进,大约晚上就能抵达。 季鹤洺坐在游轮上,惬意地翻着这一年来有关于叶汐函的照片。 “哼,真是让我好找啊……”季鹤洺抚摸着照片上微笑的人,眼里有着愤怒,还有几分兴奋。相比之下穆御非就显得忙多了,他拿出包里的瓶瓶罐罐坐在床上仔细研究,还拿着本子做下笔记,认真的模样像是在搞科研。 季鹤洺注意到他的动作冷笑一声,讽刺道:“人家需要的时候你不给,现在倒是上心了,穆公子真是‘情深意切,啊~” 穆御非不甘示弱:“比不上季总,把人活活吓跑了,先别管我了,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哦对了,不知道纪总有没有碰过叶先生呢?过了一年了,叶先生,嗯~或许叶先生身边有新的人了吧?”穆御非眯着眼睛,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这一下就戳到季鹤洺的心坎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叶汐函身边有了别人,绝对不行,叶汐函还是他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碰他! “碰不碰什么的无所谓,反正……”季鹤洺合上相册,起身打开房门,“我可没有打过他。” 穆御非手里的笔一顿,灰暗不明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鹤洺走到甲板上,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小岛,露出阴沉的目光,“叶汐函,等我。” —— 夜晚。 小岛日夜温差有些大,叶汐函随意的披上一件薄薄的衬衫走出门。听附近的居民说,又有客人来到这座小岛上拜访了,这次还有私家游轮,正值烟海节,或许可以给小岛带来一笔不小的收获。 那个游轮就停在他住所前面。 他出来是找温初安的,自从上午说出门,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虽然他可能在一些渔民家里和人闲聊,但是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叶汐函准备问问附近的人。 “那个……你好,请问你见过……”叶汐函看见一个人影在海边,以为是居民出来吹海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眼熟。 小岛的经济条件还非常落后,根本就没有装什么路灯,一到夜晚除了家里有灯光的,附近一片漆黑,其余的光就是海上的灯塔照射出的光芒。 小岛上最亮的一夜无疑是每年烟海节夜晚居民跑到附近的岛屿,约定在晚上九点一起放烟花,五彩缤纷的烟花冲向天空,开出绚丽之花的那一刻。 九点到了,温初安为什么还不回来? “叶汐函,好久不见。”在海日烟火绽放的那一刻,季鹤洺转过身,绕是做过再多的准备,在看到叶汐函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心脏的剧烈颤动。 叶汐函不可置信的后退,他是在做梦吗?是这一刻是在做梦还是这一年多来都是在做梦,还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离开过H市? “…是……你?”叶汐函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没有任何下一步动作,烟花一个接一个炸开,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他只知道,自己是跑不了的。 “是啊,是我,我还得谢谢你,还记着我呢!”季鹤洺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脑袋见他摁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真的是他……叶汐函还是回到了自己身边。 “唔~你…放唔…手!”叶汐函拼命挣扎,奈何那只是越搂越紧。 “我不放……”在绚丽背景下,季鹤洺看着他这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失神了片刻再次吻了上去,嘴里喃喃道,“不放……” 听起来有几分委屈。 “唔唔~放我下来!松手!”季鹤洺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往轮船上走。 叶汐函很害怕,无论是对刚才的吻还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直到被扔在床上,季鹤洺脱掉衬衫他才确定季鹤洺想做什么。 “季鹤洺…唔!你不能……哈啊~不能这样!唔嗯…”季鹤洺庞大的身躯覆盖上来,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 “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季鹤洺怒气冲冲地撕开他的衬衫,抓住他的手压在两侧,低头含住他的乳首。 “你说过…呜嗯~不会…哈啊!碰我的!”季鹤洺的舌头在胸口舔舐,还用牙齿用力地啃了两下。 “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不一样!你告诉我……”季鹤洺突然停了下来,用充满希翼的目光盯着叶汐函,“有没有人……碰过你?” 如果没有,他今晚相当于是给叶汐函开苞,肯定会温柔的,他为了今晚做了不知道多少准备。如果有……那他就用力地操,掩盖住那个男人的痕迹! “哼……你说呢?”叶汐函在他震惊的眼神中继续说道,“我没必要为你守身如玉,我早就和不知道多少男人做过了,岛上喜欢我的数不胜数……” “好,好得很!”季鹤洺彻底被愤怒吞噬,扯下叶汐函的短裤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抬起叶汐函的脚往后穴里捅。 “呃啊——”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叶汐函被吓坏了,强烈的痛感使他害怕地蜷缩起来。 “不是好几次了吗?嗯?怎么,他们的没我的大,你不适应了?”季鹤洺冷声道,抓住他乱动的手用领带绑了起来。 “呜…胡说……他们…呜呜~比你哈啊!温柔多了!”叶汐函还要嘴硬,他的性器因为疼痛软了下来,后穴里的那根巨物还想往前挤。可他已经受不了了,他感觉到了现在进入的只有一个龟头。 如果整个进来他一定会死的… “TMD那么紧,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季鹤洺进入地困难,看叶汐函咬着唇他也心疼,索性拔了出来换成了手指,先进行扩张。 算他好心,就按第一次来操。 叶汐函看着季鹤洺从床头拿出润滑剂,先用手指给自己的后穴试探性地戳了戳,再挤了一些液体进来,随后把润滑剂扔到一边,又重新把手指插回去。 这会儿果然顺利多了,他指头在里面一阵狂插猛搅,把润滑剂推到更深的地方去。 虽然一根手指并不粗,但季鹤洺的手腕动得跟马达似的,叶汐函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搅坏了,讨饶道:“啊!…啊!!轻点儿…!别!!” “才一根就受不了了?那等会儿该怎么办呐?嗯哼~”季鹤洺坏笑道,紧接着是第二根手指。 “唔嗯~不要……”叶汐函的穴道里湿湿滑滑的,很容易就进去了第三根,“会死的…啊啊啊——别!那里!那里不行!呜呜呜……” 季鹤洺看准了那个地方,直往那里摁压,只见叶汐函弓起腰前端一颤,一股浊液喷射而出。 “额嗯…呜~呜呜呜……”叶汐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今晚居然被季鹤洺这个混蛋玩射了,还被他亲眼看着射出来。巨大的羞耻笼罩在头顶,叶汐函崩溃地哭出来。 “你放过我吧…”叶汐函颤抖着,眼睛都哭红了,身体因为激动透出一股淡淡的粉色,“你一定要…这样吗?” 季鹤洺迫不及待地抱住他,亲吻他的眼睛,粗硬的肉棒抵在他的血口,蓄势待发,他恐吓似的向上顶了顶:“叶汐函,我告诉你,放了你,永远都不可能!” 叶汐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不会和你回去的……小初在哪……” “你还有闲心思管他啊?小初,呵,叫的真亲切,要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跑的这么顺利吧?”季鹤洺心底升起莫名的嫉妒,那个病秧子,居然和叶汐函同吃同住同睡一年!! 他都没有过!!!!! “他在哪?”叶汐函咬住唇,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不能在季鹤洺面前表现地这么窝囊。 “估计他俩都第二轮野战了吧。”季鹤洺吻上他的唇,不想继续讨论别的话,他的手在叶汐函胸前抚摸徘徊,而身下的肉棒也已经缓缓进入前端。 不愧是扩张过的穴肉,现在舒服多了。 “啊啊啊……不要……好涨呜~”叶汐函情不自禁的贴近季鹤洺,想要一个有支撑的地方,可是双手还是被绑着。 他无助地哭泣着,感受到那个巨物入侵到一半的刺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季鹤洺解开他的双手,将他紧紧抱住,同时也将肉棒一顶而入,在叶汐函要发出尖叫的前一秒,他吻上他的唇,害得他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无论叶汐函怎么抗拒,他的身体还是随着操弄的幅度上下摇晃,季鹤洺已经上头了,双手大肆揉捏着他的臀肉,看着人被欺负地说不出话忍不住笑出来:“小声点,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叶汐函害怕别人听见,连忙咬住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淫叫,“呜~嗯~哈~呜……” “松嘴!”季鹤洺讨厌他伤害自己的样子,哪怕是咬几口都不行。他强硬地掰住叶汐函的脸,捏住对方的脸颊,将手指移出来。可叶汐函已经被身下的顶弄操的神志不清了,实在需要依靠的东西,他哭喊着要继续咬手,“呜呜…有人呜呜……会听见……啊啊!” “笨蛋,咬我不就好了?”季鹤洺安慰性地撞了几下,将叶汐函的脑袋压在肩膀上。 烟海节的烟花早就放完了,今夜的海平面不太安静,波涛汹涌,月光与海浪交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起起伏伏没有停歇,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有了安分的趋势,大抵是累了。 答应混蛋 凌晨。 “唔~季鹤洺~”叶汐函的双手被钳制在胸前,艰难地捶打着季鹤洺,双唇被吻的红肿不堪。 “嗯,我在。”季鹤洺视若无睹地压下他的手,轻轻地吻向他的眼睛,“别分心。” 滚烫的性器再次插进更深处,叶汐函挺着腰感觉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他闭上眼睛,索性不再负隅顽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季鹤洺对这种事这么情有独钟,从头到尾别的事没提,这方面的骚话倒从来没停过,而且……除了刚开始不适应,到后面两人在床上却滚的热火朝天,还……有一点点舒服……但是这么持久他还是第一次实在受不住。 “好困…” “是吗?前两个小时你不是说你有的是精力和我耗吗?”季鹤洺坏笑道,天知道叶汐函光着身体被他压在身下求饶哭泣的样子有多勾人,他要这个人永远属于他。 “呜…你不告诉我……”叶汐函扭着腰想爬出去,换来的是季鹤洺的一记深顶,全身像是卸了力瘫软在床。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快要合不上去了,“温初安…到底在哪?嗯哈!!哦…啊啊~” 季鹤洺猛地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往上顶,叶汐函的臀肉也随之颤动,交合处发出咕叽水声,伴随着叶汐函的淫叫很是好听。 “嗯嗯嗯~啊哈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嗯啊…停!啊…停一下……我要哈!!” “我知道,你又要射了,你这里咬的我越来越用力了,跟磁铁一样,吸的很紧。”但是季鹤洺没有停下,依旧是不紧不慢地操着。 “呃啊!!!”在最后一次被滚烫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时,叶汐函崩溃地抱住季鹤洺尖叫出来,同时季鹤洺也射进他的身体里。 刚射完的身体还很敏感,季鹤洺小心翼翼地亲吻安抚怀里的人。 弄了那么久,该老实了吧。 “还困吗?再睡一会?” “……无论你再怎么羞辱我,我…我都不会和你回去的……”叶汐函被腾空抱起进入浴室,他不能屈服在这种人的淫威之下! “羞辱?”季鹤洺被气笑了,他在床上伺候人伺候这么久,最后竟然说是羞辱?“叶汐函,这根本就由不得你。” 叶汐函没有再说话,任由他他打开花洒将自己放入浴缸,垂下眼眸眼底尽是失落。 季鹤洺一边调节水温一边跟着坐进来,等到水满了他就拿起洗发水往叶汐函头上抹,叶汐函还是没有说话,满头泡泡他也只不过是将眼睛闭上。 两人沉默着,直到季鹤洺替他穿上浴袍,将他带出浴室他才回过神,他愣愣地坐在床上,喉咙早就喊的发干了,但是他还是抿了抿唇,鼓起勇气继续开口:“温……” “是不是惹我生气你才开心?”季鹤洺用毛巾盖住他湿漉漉的脑袋,轻轻地擦拭,凑近他的头发闻了闻。 好香……还和以前一样…… 痴迷地贴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继续帮他擦头,叶汐函一言不发,扭过头去。 见人彻底不想和自己说话了季鹤洺才连忙开口:“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不和你回去。”叶汐函斩钉截铁。 “我不是说这个。”季鹤洺叹了口气。 “?那…是什么?”叶汐函疑惑地看向他,他这意思,是自己不用回去了吗? 季鹤洺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边印下一吻,“我不是说了吗,你说什么我都会把你带回去的,这事没商量。” 叶汐函气得说不出话,拍开他的手又准备转过身,季鹤洺及时制止他,按住他的肩膀。 “我是想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跑?”这是季鹤洺始终想不明白的事情,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叶汐函就拿花瓶砸他,跑了以后就不见踪影了。 他才不相信别人和他说的鬼话,叶汐函跑了怎么可能是因为害怕他! “你……是不是有病!”叶汐函震惊地看着他,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这人是失忆了吗! 挨了一巴掌的季鹤洺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加激动的握住叶汐函的手,“到底是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活像被欺骗感情无辜的受害者。 “我不跑…不跑等着被你打死吗?!”叶汐函撇了撇嘴,回想那天的场景,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胡说!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我怎么可能会打你!我又不是穆御非那个家暴男!!”季鹤洺气得头晕眼花,所以,叶汐函真的是被自己吓跑的,他有那么恐怖吗?! “你羞辱人的手段和打人有什么区别,反正我在H市连条狗都嫌弃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呆在那里我过得生不如死,还不如早点离开,省得心烦……唔~”叶汐函还在委屈地诉说自己的想法,季鹤洺直接将他推倒吻了上去。 “唔…季……”叶汐函推搡着他,无奈季鹤洺体型上的压制轻轻松松就让他动弹不得。 “就因为几句话,就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还离开那么久……”季鹤洺一拳捶在床上,他的心痛的像是在滴血,如果……如果他平时不那样叶汐函是不是就不会跑了? “几句话?季鹤洺,你带给我的永远不是那几句话!”叶汐函在他晃神之际猛地推开他,艰难地想要爬下床,可还没碰到鞋就怕一只手拖了回来,重新回到了男人的身下。 “季鹤洺你烦不烦!” “你要替叶兆城赎罪,我看你是忘了你爸还在医院躺着!”季鹤洺解开他的浴袍,再次亲吻还有痕迹的地方。 叶汐函无力的蹬着腿,眼里的泪水如洪水般暴发:“我讨厌你!!混蛋!……唔…你,你杀了我吧!呜呜……” 他还有把柄在季鹤洺手里,他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仿佛都被季鹤洺操控了一样。 “……乖,别哭了,”季鹤洺拂开他遮住眼睛的手,帮他擦掉眼泪,认真说道,“只要你听我的话,你爸不会出任何事,而且我…帮你把温初安带出来?” “你……真的吗?”叶汐函啜泣着,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除了父亲,便是仅有过一面之缘就带他解脱的温初安,如果能帮他彻底离开穆御非,自己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真的,但你得跟我回去,回去了我比较方便解决这些事,怎么样?”季鹤洺为了把人带回去,又开始放出诱人的条件,“我发誓我不会再说不好听的话,别人也不能羞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你经常去的那家孤儿院,我也可以投资扩大,还有你偷养的那只小狗,我也带回家了,现在长得可壮了,要不要回来看看?”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叶汐函脸都红了,他经常去孤儿院慰问的事被知道了也就算了,为什么在后院养小牧的事他都清楚! “你的所有事情我都一清二楚,现在给你选择权。”对于这个交易,季鹤洺势在必得,除了温初安的事情有点难办,其他的他早就解决好了。 叶汐函感到奇怪,十分奇怪,季鹤洺为了让他回去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回去了是不是为了更方便折磨他而已? 可是无论什么情况,眼下只有答应是最好的方法。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骗我,你要保证……” “我保证!否则我天打雷劈!可以了,叶汐函,我们先做完吧。” “啊?” 话音刚落,季鹤洺的手就伸入了他的后庭,开始新一轮的剥削。 “嗯额~季鹤洺……你个流氓……” 约定 又昏睡了一个上午,叶汐函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季鹤洺并不在身边。他爬起来准备下床,谁知脚尖刚碰到地就跌坐在地上,身下传来难以言喻的胀痛。 “混蛋…”叶汐函扶着腰艰难地爬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一件衬衫挂在椅背上,没有衣物。他只得不情愿地穿了上去,内心嘀咕着季鹤洺这个变态,连条内裤都不给他! 而在此时门被打开了,季鹤洺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叶汐函一看更生气了。 季鹤洺穿着得体,内搭白衬衫没有褶皱,外搭飘逸的黑色风衣,宽肩撑起挺拔好看的身材,腰部以下是被黑色西裤包裹住的笔直长腿。 相比之下叶汐函穿着一件衬衫显得勾人多了,细长白净的长腿一览无遗,大腿内侧及附近的痕迹尤为明显,无不暗示昨夜的激烈。 “我……我也要……” “要什么?”季鹤洺将粥放在桌上,把他拉了过去,询问道,“刚醒?” “嗯……我要衣服……”叶汐函执着于两人穿搭的悬殊。 “哦,不是给你了吗?穿着挺合适。”季鹤洺露出一抹微笑,手不老实地往他大腿上摸去,“我觉得挺好看的,等会儿到了我再给你买套新的。” 叶汐函捕捉到了关键字眼,猛地推开他转身往窗户边跑过去。他打开窗户,一股海风扑面而来,还有几只海鸥在空中盘旋,肉眼可见H市的代表性建筑塔顶。 “你……”叶汐函颤抖着抱住肩,往后退去,撞在了季鹤洺的身上,“为什么……” “早晚都要回来的,而且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跟我一起回来。”季鹤洺揽住他的腰,将他抵在窗边,耐心地擦掉他的泪水,“怎么了,还有东西在那个岛上?没关系,又不是不回来了,有空我们去那旅游不就好了?” “小初还在那……你是不是骗我的!”叶汐函突然不敢相信这个人说的鬼话。 如果温初安回去找不到他怎么办? “他是你小姐妹吗?嘴上就离不开他!”季鹤洺突然冒出了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叶汐函总会被季鹤洺的脑回路无语到,原来不好的情绪也顿时烟消云散了,“你真的有病……”说完转过身去看那座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城市,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要回来了吗? “你俩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 —— “咳……咳咳……”温初安控制不住地咳嗽,穆御非在旁边替他披上外套,“老师,我们先回去吧,在家里等也是一样的,发烧还没好呢。” 温初安白了他一眼,目视前方,等待游轮的到来,“你别吵…” 穆御非盯着他的脸没有说话,脑海里又浮现了昨晚在树林中的情形。 ——“啊啊啊……!!不要了~咳咳……轻点唔~” ——“别太用力……” ——“别,别打那里!” 操的好爽……穆御非回味着那个销魂的滋味,又不禁感叹老师的身体确实太弱了,还得留给他休息喘息的空档。 “老师,最近在吃什么药?”穆御非问道,“我已经知道那些药的区分了!” “现在不需要了,还有……不要叫我老师,我们早就没有那种关系了。” “好……老师。”穆御非脸上笑眯眯的,握紧了拳头最终又松开。 ——“小初!”不远处叶汐函兴奋地小跑过来,季鹤洺握着他的手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汐……”温初安这才睁大眼睛,也连忙跑过去抱住他,“汐,你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有没有欺负你?” 旁边的季鹤洺一脸不爽,充满敌意地盯着温初安抱住叶汐函的手。 刚才在他的逼问下,叶汐函终于不耐烦地说他俩没有在一起,但现在他不得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两人在那嘘寒问暖,穆御非见插不进去话,便说道:“既然大家都在,要不今晚出来喝一杯?” “这个提议不错。”季鹤洺赞同。 他们似乎并没有给另外两人拒绝的权利。 服务员被轮 叶汐函根本就没有答应,等到了晚上季鹤洺便强硬地拉着他上车。 刚上楼季鹤洺就遇上了熟人,顺便拉着叶汐函一起停下来打了个招呼。没成想叶汐函抬眼就看见了活春宫。 “嗯啊~老板不要啦~讨厌~”白花花的肉体被压在身下,赤身裸体的几人在公共场合毫不在意,见有人来了反而更加起劲。 叶汐函看见那个男人将下体从服务员的洞穴里抽出来,随后又猛地插进去,高频率的抽插下,服务员的身体剧烈晃动,身上的不明液体和汗水滴在地上,小肉棒笔直地挺立起来,但是却系上了一圈圈的红绳。 服务员趴跪在地上,像只骚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努力让身后的老板操干,粗黑的阴茎在穴肉里搅动,服务员尽量往后贴让对方进入地更深一些。他的左右手分别被另外两个保镖抓住,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唔唔~老板的肉棒好好吃~还要嗯啊!!” 如果叶汐函有心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服务员是当年在门口对他嗤之以鼻的其中一人。 这样一副淫乱的场景映入眼帘,叶汐函吓得转身就跑,却被季鹤洺抓了回来,“怕什么,怎么,不是和很多男人做过吗?没有试过一起?” “混蛋!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叶汐函光是听着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粗鄙之语就够尴尬了,可季鹤洺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季总也来这种地方啊?活久见,这还是头一遭!……小骚货,才没操你一会儿就忍不了了?!”挨了一巴掌,服务员的屁股扭的更厉害了,他嘴里呜呜咽咽的喊声一时分不清是痛的还是爽的。 就在这时,季鹤洺突然开口:“我去上个厕所,在这里乖乖等我。”说完便转身走人了。 “季鹤洺!”叶汐函呆在原地,不敢相信季鹤洺说走就走了。就在这时,服务员惊叫一声,双腿迅速并拢,前后两个老板同时射了出来。 操穴的老板好心解开了红绳,服务员的淫液断断续续地流出来。 没有了他人的扶持,服务员瞬间倒在地上,像条快死的鱼大口呼吸着。 “赏给你们了。”另一个老板坐了下来,对两个保镖吩咐道。 服务员还没休息够,眼前便投下两个巨大的黑影,他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要了……唔唔~” 才刚合上没多久的腿又被强行打开,其中一个保镖迫不及待的含住了他的事物,服务员试图挣扎,另一个保镖在头那一端压住他的手,又换了个方向,将粗大的阴茎掏了出来,多准服务员的嘴捅了进去,顺势骑在了他脸上。 “唔唔……!!唔唔!唔唔!……!!” 一场新的凌虐再度降临。 叶汐函瞪大了双眼,突然看见原来操穴的老板坐在沙发上冲他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下意识的,叶汐函转身准备逃跑,一双大手从身后捂了上来,叶汐函的口腔被白布裹住,一股刺鼻的味道强行进入鼻腔。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叶汐函看见那个操穴老板站起来往自己这个方向缓缓走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不要…… 季鹤洺……你在哪…… 被陌生男人(伪)羞辱 ——“……这真的好吗?” ——“管他呢,听他的不就行了?” ——“话说这叶汐函长得还真不错,就是不知道操起来滋味怎么样~” …唔……叶汐函在朦胧的对话中醒来,但是睁开了眼眼前却被一层黑布蒙上了,只能恍惚看见两个高大的人影。 他尝试动了一下,却发现上身被绳子捆上了一圈又一圈,而他的动作也被那两人注意到了。 “哟!醒了啊!” “你们……是谁……”叶汐函颤颤巍巍地问。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操完你你也不需要认识我们,嘿嘿~”其中一个男人走上前,压住他的腿向两边分开,摆成M型,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将手放在了中间,并且无耻地揉捏起来。 “呃啊!别!别碰我!你们……你们这群混蛋!季鹤洺……季鹤洺知道了唔…不会放过你们的!”叶汐函惊恐地扭动身体,妄图挣扎解开束缚。 好羞耻……还起反应了…… 闻言两人愣了一下,叶汐函以为他们是怕了在内心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放下心来摸他的那个男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小骚货,你猜猜是谁让我们来操你的?” 沉默了几秒,从未想过的答案浮现出来。 “……不,不可能的……”叶汐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血液仿佛逆流而上,直冲脑门,有一瞬间他好像要晕过去了一样,不能呼吸。 怎么可能呢?……季鹤洺,他以为季鹤洺对他好一些了,原来都是错觉吗…… 今天叫他来,也不过是为了羞辱他吗…… 对了,今天!叶汐函猛然想起,今天是江明也的忌日,一年前的今天,他也是在包厢里被人羞辱,可如今他却不能像当初一样逃跑了。 他喃喃道:“季鹤洺,我恨死你了……” “嘭——”门口传来一声拍门声,尽管叶汐函看不见,但他还是往声源望去,会有人来救他吗?他内心仅存一丝希望。 “啧,小骚货,等会儿再来操你,我们老大要先尝尝你,好好享受吧!”话毕两人转身离去,换来的是一个新的人影。 叶汐函在这一刻心如死灰,他木然地接受男人趴在自己肩头啃咬,撕开他的衬衫一路向下,另一只手脱下他的裤子不知轻重地揉捏他的性器。 “感觉怎么样?”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叶汐函没有理他,那人也不恼,低头含住他的乳头,牙齿在上面轻轻厮磨啃咬,或是用舌尖挑弄乳尖,舔舐打圈,弄的乳头湿哒哒的。另一个也没冷落,用手把玩揉捏着,在揉搓之下愈发红肿。 “叫出来。”男人命令道,叶汐函还是不理他,他嗤笑道,“骚货没被调教过吗?那我帮帮你吧,保准让你变成最下贱摇着尾巴求操的淫货!” 叶汐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下沙发跪在地上。他才勉强控制住平衡,没一会儿就被抬起下巴强行张口嘴,一根滚烫的阴茎塞入口中,来了个措手不及。 男人捧住他的脑袋,一次性全插进他的口中,感受到叶汐函口腔的温热舒适,他舒畅地呼出一口气,随后缓缓动作起来。 “舔。” “唔~唔唔!”叶汐函差点干呕出来,只要他有些吐出来的想法,男人便会捅得更用力。 “再不舔我让保镖进来。”男人的口气不容小觑,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唔嗯~”叶汐函艰难地伸出舌头,像舔冰棒一样舔起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左边舔完换右边,还在睾丸处舔了几口,又张开嘴含住肉棒上上下下吞吐起来,在马眼处亲了一下,最后猛地嘬了一口。 “呃!”男人一个没注意交代在了叶汐函嘴里。 “妈的骚货这么能吃?!看来不需要教你了啊!”男人显而易见因为自己先射生气了,抓住叶汐函的肩膀将他转过身,使他脸着地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男人的方向。 男人清楚地看见红润的小穴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插进去。 “骚死了,帮我舔都这么有感觉,等会儿操翻天了还得了?”男人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狭小的洞穴猛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叶汐函动不了上身,腰背男人钳制住,只能扭起了屁股,但明明是在抗拒却反而像是邀请。 “骚货等着被老公操松吧!把你操成一天没人操就浪的发大水的淫货!让你每分每秒都离不开男人!操死你操死你……”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连绵不绝,叶汐函的身体止不住地往前移,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拖回来。 紧致的小穴收缩着,像是千万种小嘴吸吮着男人的肉棒,缠得人欲罢不能,没一会儿小穴居然分泌出了淫液,润湿了肠道和男人的肉棒。 “骚货!是不是想让其他人男人一起加入!嗯?是不是!是不是!”男人每质疑一次,就要扣住叶汐函的腰狠狠地顶一次,撞在脆弱的敏感点上。 “嗯啊!!……哈啊啊啊!!嗯…嘶…哎呀~唔~”叶汐函还是忍不住叫出来,那一瞬间他的尊严仿佛彻底被碾碎,“呀……那里…嗯啊啊!!…不行啊嗯唔~” 他的身体仿佛海浪之中的小舟,摇摇晃晃摇摆不定,一个大风浪就把他掀得挺不起腰。 “骚货很兴奋了呢,一群男人轮奸你不好吗?一根又一根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射在你的里面,操的你哭爹喊娘,你的里面会一直被填满,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插进来……”男人不要脸地边操边说。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求你……”叶汐函哭的稀里哗啦,崩溃地乞求他。 男人却像是听不进去继续说:“像现在这样,我用力操你后面,掐你的腰,你撅起屁股给我操,我捅进来,一次又一次,如果有其他人的话你的小嘴也会被插,你的手里身上哪里都有大鸡巴,我们可以同时往你身上捅……” 一瞬间,叶汐函的后穴乖巧听话地吸紧了男人的肉棒,仿佛在证明自己,叶汐函的前端射出精液,他被抽走了力气般趴在地上。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出来呢,”男人不够尽兴,从地上捞起他将他抱在腿上,吻上了他的唇,肉棒再次贴上了股缝。 蒙眼的黑布被泪水浸湿了,叶汐函的泪水不断渗出。 “既然这样的话,外面的,进来一起吧!”男人笑了笑,朝外面喊了一声。 叶汐函的身体在颤抖,他用尽全力挣扎,奈何上身的绳索绑的太紧,他根本没办法挣脱。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过来!我不要!!……你们这群混蛋!季鹤洺你这个畜生呜呜呜……不得好死…呜呜…” “哈~”周围寂静许久,一声轻笑从下方传来。 蒙眼的黑布被摘下,叶汐函缓缓睁开眼,还不太适应光亮,眨了眨眼,泪水又流了出来。 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拉了下去,他也低头看见了那个羞辱他的男人。 只有两个 男人戴着银白面具,遮住上半张脸,与脸严丝合缝,连眼睛都看不太真切,叶汐函却总觉得他有几分眼熟,似乎像是……季鹤洺? 对方见他直盯着自己,又笑了出来,双手圈住他的腰往下压,“怎么?真想被轮?” 声音完全不一样,叶汐函打消了这个想法,他的双手贴在男人胸前,双腿分开骑坐在男人腰上,动了动被绑的有些酸痛的关节。 “你……到底是谁?”叶汐函开口询问,由于刚才的哭喊,嗓音还带着哭腔,睫毛上的泪水欲颤不颤,显得十分可怜。 男人一巴掌打在他的臀上,笑道:“不是说了吗,季鹤洺让我来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混蛋季鹤洺! 叶汐函扭了扭腰,男人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他的屁股被刚才的巴掌拍的红润,有点火辣的痛感,“做完了……你能放我走了吗?” 说完这话后,男人怔住一刻,突然用手捂住嘴,肩膀轻轻抖动起来,叶汐函有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笑自己。 “哈哈哈!宝贝儿,你怎么那么可爱,要不我给你分析一下?” “什么?”叶汐函被那一声宝贝儿愣在了原地。 “季鹤洺把你扔给我玩了,现在你是我的,只要我还没操够,你就不能走知不知道?乖乖听话,就只有我一个人操你,否则真叫人轮了你。” 叶汐函气愤不已,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下手丝毫不带手软,男人闷哼一声,叶汐函又紧接着再来一拳,还没碰到就被截了下来。 男人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叶汐函便痛得叫了出来,可他还是不死心,又用另一只手往他脸上呼去。 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一只手便轻松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别惹我生气。” “…呃~我不是物品,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可以……”叶汐函察觉到男人的手再一次向身下摸了过来,只能做徒劳的挣扎。 “怕什么,季鹤洺可是说了,你被很多男人玩过啊~把你那些床上功夫都给我拿出来取悦我啊~”男人的手握住叶汐函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没一会儿小东西就立起来了。 “挺精神的,看起来还可以再来几次~” “呃~嗯~唔唔…慢点~”叶汐函哼哼唧唧地扭动身体,被人撸什么的,他也是第一次好嘛……怎么那么舒服… 男人将他这幅表情看在眼里,神色一暗,手上加快了速度,“嗯啊!好快……!!哈啊要去~唔嗯~不要…!手唔嗯~拿开!”在他要射出时,男人却坏心眼地堵住了马眼不让射。 “让我,让我……!” “这么骚,被多少个男人操过?嗯?”男人的大拇指在马眼狠狠揉搓了一下。 “呃啊!!!不……不记得了!给我……给我……”叶汐函沉浸在痛苦之中,拼命扭动屁股。 “不记得了就不准射!” “呜呜……没有~没有过呜呜呜……”再不让他射出来,叶汐函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撒谎,”男人继续揉捏他的马眼,力度加大,“季鹤洺没碰过你?” “两个两个!只有两个求求你了……让我射吧求求你呜呜呜呜……只有季鹤洺和你操过…没有其他人了呜呜……” “乖宝贝儿,好好射吧~”得到满意的答案,男人终于放开了手,一股白浊喷射而出,弄脏了他的衣服。 叶汐函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一晚上的折腾让他精疲力尽,翻了个白眼便昏了过去,男人扶住他,将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脸。 “一开始不撒谎不就好了,傻瓜,非要给自己找那么多事。”男人摘下面具,将外衣披在他身上,抱住他起身离开。 被丢下的面具背后还扣住了一个精小的机器。 一出门,原先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立刻狗腿的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季总……那个钱?” 季鹤洺抱着人看都没看一眼,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找秦秘书”就走了,只留他们在原地。 “什么嘛,季总喜欢玩这一套啊?” “你懂什么?我们只是他们py的一环!” “有道理,没关系,有钱就行。” —— 季鹤洺给叶汐函做过清洗后抱着他上床睡觉,一想到叶汐函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心底就不住的高兴。 今晚的计划是秦秘书出的,回头好好犒劳他! 为了知道叶汐函到底有没有和其他男人做过,他可是煞费苦心,最终在秦秘书的一句“在床上逼夫人说出实话?”下拟定了剧本。 秦秘书搞来的迷你变声器也很不错,叶汐函肯定以为是别的男人和他做的。 唯一的担心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吓到这小家伙,看他今天哭成那样,怕是又要气好几天了。 以前叶汐函生气了总要花好几天的时间才能把人哄回来。 ** 叶汐函迷茫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认出了这是季鹤洺的房间。而恰好在此时,季鹤洺也走了进来。 他看见叶汐函醒了露出一抹微笑,带着微凉的冷意,俯视着他:“怎么样?被其他男人操的感觉?” 叶汐函怔了一瞬,昨夜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他咬紧了唇,抓住被单的手紧了又松,最终只化作一句“你满意了吧……”便转头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