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短篇合集》 枫叶林 “咪!————” 大天狗熟练地从供奉的招财猫神仙后拎起一只白色的尖尖耳朵,冷酷的说, “别乱叫,你是狐狸不是猫。” 不顾妖狐叼住他的手四脚乱蹬,指尖微微用力,紧紧揪住耳朵尖那一层薄薄的皮肉,重重的来回捻弄,低声道, “变回来,吾想要。” 妖狐闻言,重重地咬他一口,趁着大天狗吃痛的空挡,大尾巴一甩,灵活地一个空翻,落到地方。 比起人形小了不知多少倍的雪白团子,挺起小胸脯,摇头晃脑颇为幸灾乐祸的开口说,“才不要,小生的发情期早就结束了。我看大人还是自行解决吧嘻嘻。” 大天狗简直要被这吃干抹净拔腿就跑忘恩负义的小东西气笑了。 他一把抓住眼前不断晃动的大尾巴,将妖狐保持一种奇特的大头朝下的姿势走进了一旁的枫叶林。 接触到地面的妖狐似有所感,顾不上泥土弄脏雪白的毛毛,疯狂用四爪刨地企图远离还处在发情期的大妖。 奈何狐狸尾巴被人攥在手里,只徒劳地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爪痕。 大妖的发情期本身就比普通小妖怪更加来势汹汹,而且时间更长性欲更旺。 大天狗这几天一直与妖狐厮混,谁知今早恰巧被晴明抓去现世做苦力。被压抑的欲望反噬的更加强烈。 妖狐为了躲他自然是早早的变回原型,找个角落藏着。谁知还是被找出来了。 莫非这家伙真的有个狗鼻子? 在被温热的手指摸上菊花之前,妖狐还如此想着。 感受到菊花附近传来的触感,藏在毛毛下的一张狐面吓得惨白,可惜大天狗根本发现不了。 “不行!不可以!会坏掉的呜呜。” 妖狐大声叫道,尾音已有些哽咽。想赶快变回人形却发现自己的妖气被封印住了。 大天狗一手摸上备受宠爱的小菊花,由于连日的滋润,边缘处一圈有些许肿胀,微微向外翻。试探性的用一根手指戳弄。 另一只手再次伸向狐狸头顶的耳朵,恶劣的拨弄内耳廓上的细软狐毛,刺激的那狐耳反射似的一抖一抖的。 直到脸旁感受到腥膻火热的兽茎,妖狐的瞳孔剧烈收缩,变成细长的竖曈。 妖狐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眼破口大骂道“你是真的狗!” 大天狗才不会在乎这属于小动物的无用的叫喊,全当做情趣过耳就忘。 狰狞的顶端滴着水,径直往狐狸耳朵里送。 被耳朵里浓密柔软的绒毛包围,性器顶端敏感翻倍。每次律动被层层毛毛擦过的顶端的小孔,更是一刺激就涨大几分。 远远望去,火红的枫叶林中,衣冠楚楚的金发大妖,仿佛是在用一块上好的白色皮料自渎。 白色的长耳被大手虚虚握着,包裹着尺寸可观的雄性器官肆意戳弄。 狐狸的耳朵是那样的敏感,皮肉是那样的纤薄,无穷无尽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传到大脑。 妖狐很快软了身子,真的像一条毛围脖缠在大天狗的性器上。 前所未有的过于背德的性交令狐头晕脑胀,又断断续续发出来“咪咪”的叫声。 不知什么时候,尾巴根下面露出的小菊花,已经被放进两根手指。 “唔”,大天狗发出一声轻喘。 仅有的理智及时上线,在出精之前把自己从毛耳朵里抽了出来。一股股浊液劈头盖脸尽数淋在妖狐油光水滑的被毛上。 可怜的狐耳被操弄的直充血,似乎还存留着被来回摩擦的热量。耳廓毛毛被弄得乱七八糟,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 趁着妖狐还没回过神来,大天狗抿着唇,挺着再度精神奕奕的下身猛的冲进狐狸的菊花。 虽然只有半根,也足以把巴掌大的小狐狸撑得肚皮圆滚滚。 “呜呜呜呜哇啊啊” 寂静的林中,妖狐哭的好大声。 大天狗很有分寸的停下没有继续动,慢条斯理又温声细语的开始哄骗无知的小狐狸。 什么“狐狸一族天赋异禀”,什么“妖怪不会受伤的”,什么“崽崽这么厉害一定可以吃进去的乖”。 一套一套半真半假的骚话气的妖狐想咬死这个性癖让人一言难尽的老变态。 无论如何妖狐都不同意让大天狗全部进来。开玩笑,会丢狐命的。 打又打不过,只得憋屈的被迫签下羞耻条约一二三四。 好在大天狗已经发泄过一次,目的达成心满意足后,恋恋不舍的缓缓抽出。 安慰似的撸了两把狐狸毛,用手拖住狐狸屁屁一把抱在怀中,向着寮中走去。 枫林深处的鬼女红叶握紧了拳头:老娘脏了! 捡老婆 8102年,天气晴朗, 我躺在床上,盯着在阳光中跳跃的尘埃,思考着这个事实:昨晚,我被自己莫名其妙捡回来的妖怪莫名其妙地强啪了 “啪~”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打在我的脸上,我闭上眼睛,鬼使神差的开始顺着尾巴毛毛来回抚摸,甚至熟练的捏了捏尾巴根。这尾巴昨晚狂乱的晃动,敏感而色情,啊不,是热情。 说起来,捡到这家伙的那天也没有对他兽耳兽尾的妖怪模样有所惊讶,或许是一时心善,或许是出于那微小的隐秘的熟悉感,我顺其自然的将他带回了家。虽然那家伙毫不领情。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大雨瓢泼的晚上,我在家门口附近捡到了这只妖怪。看着他惊喜的蹦跳着投入到我的怀中,我摸了摸他被雨淋湿的耳朵,顿时生出一种满足感和熟悉感。奇怪的是我敢肯定自己之前从未见过他,甚至没有和妖怪打过交道。他睁大了金黄色的双眸,湿漉漉的仿佛在撒娇,求抱抱。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电影一般,我将他带回家。可他不吃也不喝,只一味地粘着我,大概妖怪都不是轻易可以驯服的吧。奇怪,我为什么会想着要驯服一只妖怪。有时候我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中藏着许多秘密,还有隐秘的熟悉感不知如何解释,可惜他从未与我交谈过,最多是发出小动物一样的低吟,或许他只是一只小妖怪吧。 一周前,他突然消失了。毫无预兆的。突然感到有些怅然若失,可能是一个寂寞很久的人突然失去曾陪伴的朋友的感觉。有些头痛,记忆在翻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浮出水面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确切的说,我对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很模糊,想来也不会是很重要的回忆吧。 昨天,他又回来了。其实我很高兴,但从他身上似乎传来一种悲伤的气息。我摸了摸他柔软光滑的发,揉揉他的耳朵,他乖乖的凑到我的手掌下,眯起眼睛轻声哼哼着我听不懂的话。 接下来,我感到身体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慢慢的平躺在床上,看着他缓缓退下自己的衣服。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我竟然没有丝毫抗拒之心,反而觉得本该如此。他背对着我,跪在我的身上,逐渐的向下坐,直至我们合二为一,紧密相连。温暖,紧致,快感自下而上。我盯着他雪白的背,散乱的发,不断起伏的身影,觉得似曾相识。就好像,我们,天生一对。我想,如果可以的话,这辈子,我愿意和这只狐狸妖怪在一起。 手中的尾巴突然消失,我的小狐狸醒了,正对我笑。我也笑了,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支起身体直接吻住。“你呀,还是没有想起小生哦~”叹息一般,我听见他说到。我感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我脸上,连忙睁开眼睛,却只看见逐渐散作光点消失的他。我刚要伸手挽留住我的爱人,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 是了,我想起来了。我是大天狗,正义的化身却追随着黑晴明大人。那一战战败后我便失去了曾经的记忆离开了平安京世界。而他,我曾经的爱人,名为妖狐。我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他,也忘记了我们的曾经。为了让我恢复记忆和妖力,不知哪位前辈告诉他,需要一半的生命和妖力,换一次来到我身边的机会。时间和生命等同。即使失败也无法逆转,甚至可能受到反噬,同样失去记忆。我的小狐狸,如今,我又该去哪里找回你? 回到晴明的庭院,即使身份还有些尴尬,不过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姑获鸟见我只身一人,轻叹一声,欲言又止。“他呢?他在哪里?”我慌乱的问到。“你终究是晚了一步。”“阴阳师晴明,”我皱紧了眉头“你一定有办法帮我吧”“他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甚至妖力不足很可能化作原型,再冒一次险,你值得么?”晴明十分平静的看着我。我轻轻的笑了,“晴明大人,我不懂你们人类,但妖怪的时间太长了,太过于寂寞了。没有值不值得,我愿意罢了。” 妖狐。 妖狐。 妖狐。 这一次,换我来寻你。等着我。 天狗日 天狗?狐狸 一年两度的天狗日,在十月到次年四月之间的任意两天中随机到来。 每逢天狗日,所有天狗一族上至鬼王如大天狗,下到小妖如鸦天狗,皆会有不同程度上的妖力暴涨,精神和体能较往常翻倍。且情欲躁动,极度敏感,锱铢必较。 是以,往往天狗日前一天夜间,有所感应的天狗们纷纷飞往黑夜山顶端的雪山瀑布下静坐,或与同族狠狠较量一番,以此发泄体内旺盛的精力。 逐月懒洋洋的放下手中的精怪话本,摇头笑人世间凡夫俗子管中窥豹,如盲人摸象所见即所得,记录得真真假假,若不是自己与崇天早已结下婚契多年,怕是也会轻易相信。 只见他十分放松的后仰半躺半卧倒在小塌上,试图寻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准备休息。指尖聚起一道浅浅的风刃,正打算灭掉小油灯,却发现油灯先一步被人熄灭。 逐月一惊,手肘撑着软塌半直起身,一双洁白的狐狸耳朵立得高高的,不放过一丝响动。 清冷皎洁的月光顺着门缝窗缝细细的探进屋子,十分微妙的落在逐月松垮的露出大半个胸膛的衣襟上。随着逐月紧张的一呼一吸间,右侧胸前的那个小红豆也若隐若现,一会隐在衣内,一会悄然沐浴在月光下。 妖怪的视力显然与光线无关。逐月的眼睛早已变成竖瞳,幽幽地泛着蓝黑色的光。 像是一秒钟,也像是许久,薄薄的门板上映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有着一双完全舒展开的巨大翅膀。 逐月暗自松了一口气,崇天一大早便随阿爸出去讨伐平安京四处涌现的超鬼王,本以为要明天才能回来,谁承想竟深夜披霜带露的赶了回来。 “大人怎么还不进来,鬼鬼祟祟的在门外干什么呢?”逐月扬声问道。 “哐啷——”一声,门被气流冲击开来,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逐月的尾巴无意识的在塌上摆了摆,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崇天有一种莫名的危险,让他忍不住想变回原型打洞溜走。 崇天缓缓走进房来,巨大的翅膀就那样大张着,没有丝毫的收敛。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啪嗒”的声响,越来越近,仿佛就踩在逐月的心上。 “大人,怎么了?”逐月坐起身子,不安的问。 崇天收回自进屋起就四处环视的目光,却仍是不曾出声。只盯着逐月。 下一秒,崇天的手一张,逐月的衣服以及软塌上的小毛毯,四分五裂的被丢到屋外的庭院中。 “崇天!” 逐月连忙缩成一团,企图用尾巴挡住自己。即使两人早已坦诚相见多次,被这样不温柔的对待却还是第一次。 他又惊又怒的叫喊,“你发什么疯?你要做什么?” 崇天一把提起逐月的后颈,反剪过他的双手抓在背后,将逐月整个生生从塌上压到一旁的桌边。 逐月禁不住开始微微发抖,这样陌生的蛮横的无法沟通的崇天,他想起人类对于天狗日的恐怖描述,新婚的狐狸哪里经历过这些。逐月本能的产生一种不应对伴侣的恐惧,又不可控的臣服在这霸道的大妖之力下。 这才是真正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大鬼王之一的大天狗吧。逐月一边腿软一边心想。 崇天将一根白色的羽毛伸到逐月面前,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这是什么?” 逐月迷惑,“这,这不是你掉的羽毛么。” “胡说!” 崇天的手收紧了些许,“吾的翅膀分明是黑色的”,他俯身低下头,在逐月的后颈上一寸一寸的嗅过。“说,是雅乐还是修羽?” 逐月感受到身后崇天粗重的喘息,以及他手上不正常的热度。心里却十分委屈,想自己纵横平安京逍遥享乐多年,除了一头栽在他崇天手心里,怎可能理会其他臭男人!狗男人哪里有小姐姐美妙。 只可惜现下形势逼人,无法和崇天好生理论,只得陪笑含糊道“嗯,那或许是您的白羽扇——啊” 话还没说完,崇天竟以着这扭曲的姿势,一手牢牢制住逐月,一手撑开干涩的后穴猛的将自己冲了进去。 逐月疼到生生逼落出眼泪,太大了太涨了太疼了。完全不似曾经温柔缠绵的交欢,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爱语,甚至没有技巧没有循序渐进,崇天就这样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又全部抽出,精壮的劲腰以人类不可及的速度摆动,狠狠劈开紧致的肠肉,重重的碾过敏感点却毫不停留。 逐月忍不住的小声呜咽,眼泪流个不婷,沾湿了发丝又糊在嘴上。身为狐妖他自然不会受伤,甚至因生性风淫和身体熟于性爱,竟也慢慢的分泌肠液作润滑。 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着啪啪的肉体相撞声,令逐月感到羞耻和难过,仿佛自己是平安京低廉的妓子,被毫不珍视的随意对待。 为什么呢?身后明明是崇天啊,那个古板耿直却又总是费尽心思讨好自己的人,难道说得到了就不崽珍惜了么?虽说狐族族长之子和天狗族的大公子的地位不可相比,可如果一份感情中连最基础的平等尊重都做不到还有什么必要继续走下去呢。 逐月痛苦的闭上眼不愿再深想,只想尽快脱离这痛苦的折磨。即使身体已然愉悦,下身也急欲释放,可他仍试图保持理智,守住自己的心。 他不知道崇天已双目通红,捏住逐月下身想要把那根洁白的羽毛从小孔中逆向硬插进去。 “啊——不要——”逐月察觉到他的想法,一边痛喊一边剧烈挣扎。羽毛根部很细但很硬,轻易地就插进去了。但是再往里羽毛一根根摩擦着娇嫩敏感的尿道,哪怕是再微小的动作也会引发强烈的反应,何况崇天现在的动作了没有半分温柔小心。 在逐月的挣扎过程中,一不注意竟然成功的从崇天的巨物上挣脱出来。紧接着,逐月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做出了一个令他彻夜难忘的举动。 只见美人骤然消失,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团子拖着几乎和身子一样大的尾巴试图从崇天脚边溜走。 就快到门口了,冲出庭院就可以借助娇小的身形去找别人求助。 然而小白狐狸刚一摸到门边,就被一只大手揪着尾巴根,泛着拎了起来。还一晃一晃的。 崇天像是被气笑了,扯出一个令狐害怕的笑。把小白团子甩上软塌,捏住狐狸的吻部,对准湿热的口腔把自己刚才尚未泄出的浓精悉数射入。再大力捏合,强迫逐月咽下。 逐月被热烫浓稠的精液呛到,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得拼命大口下咽,呜呜直叫直到狐狸肚子以肉眼可见微微鼓起,被崇天的手覆上。 可怜的小白狐狸团子四肢大张,无力的躺在一片狼藉的软塌上。身上的毛毛湿一块塌一块,下体还坠着一根长羽毛。整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射过一次后崇天看起来安全了很多,尽管身上还是不正常的高温。但热热的大手按在柔软的小肚皮上格外的舒服。 逐月经历了身体和心灵上的大起大落,一时间不顾生死只闭上眼睛躺着装死。 “心肝,你打算一直这样折磨我么?还是就这样?” 逐月听到熟悉的语气,激动的睁开双眼差点再次飙泪。一时间没发现崇天不怀好意得大手暗搓搓的戳弄着自己微肿的小菊花。 小白团子急得唧唧叫唤,四爪朝天胡乱蹬来蹬去。 以前只觉得什么心肝啊宝贝啊小月亮啊肉麻的很,谁能想到老古板的大天狗在床笫之间不要脸得很,直羞得常年浸染风月场的逐月甘拜下风。 如今再听到熟悉的爱称,又是感动又是委屈,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恢复了理智的崇天这一次主动的解释了起来。昨天晴明算到今日是难得一遇得天狗日,所以天狗族都会妖力暴涨,刚好适合清理肆虐的超鬼王。但随之而来得却也是性情大变,难以自控。提钱清理完最后一只超鬼王,妖力无处疏解,很有可能爆体而亡。除了战斗就只有靠性爱释放,而不幸的是,崇天被最后一只超鬼王混乱了。所以才会有异于寻常冷漠不近人的举动。 逐月气消了一半变回人身,又问:“那羽毛怎么回事?” 崇天身子一僵,竟有些尴尬的,支支吾吾得说起修羽刚来时曾礼貌的给逐月送礼,但被自己私下给毁了。逐月风华正茂,而自己却不解风情,很怕好不容易骗到手的狐狸被与其同龄的其他狗子吸引。两人的年龄差一直是崇天不愿面对的事情,这种隐秘的阴暗的心理在天狗日一再放大,最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逐月又好气又好笑,竟然是这种原因。难道平时自己还没有把爱意表达清楚么,让爱人如此患得患失。再结合崇天今日随心而为的举动,怕是在床上欢好之时也从未真正满足过吧。 逐月缓缓抱住崇天,靠在他的胸前,听着崇天急促有力的心跳和仍然沉重的呼吸声,感受到热气呼到头顶耳朵毛毛里,有点痒。 可崇天此时却不敢再动,只一味隐忍。突然感到一只小手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屁股。崇天一愣,低头看向逐月水汪汪无辜极了的一双狐狸眼,下身顿时又涨大一圈,翘得笔直。 偏生逐月眨了眨眼,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抖了抖耳朵,甩了甩尾巴,用混若无骨的大腿紧贴着崇天,不动声色的磨磨蹭蹭。 他伸手环住崇天的脖颈,慢慢的将自己宛若桃花的美艳脸蛋凑上前,伸出嫩红舌尖缓缓舔过崇天的唇线,喃喃道, “大人想要对小生做什么呢,米不说小生怎么会知道呢?” ————————————————————————————————————————————————— 3k字临时起意,我恨超鬼王!想写的没写出来,剧情也不行车开的也不行,我好羞愧。私设很多。崇天逐月年龄差几百吧。老牛吃嫩草。崇天√逐月一见钟情各种手段哄追,逐月少年不识愁滋味,很适风流,又有少年人的自傲自恋,当然他也有资本就是了。直男狗暗搓搓追了好久报的美人归,谁知赶上超鬼王天狗日攻防150%。不doi怎么可以嘻嘻。本来想写兽型修罗场。怕大多数姐妹接受不了换了吞精。然后铺垫太多后来为了圆回来又解释了不少导致人物严重ooc果咩。关于爱称啥的我瞎编的土到极致就是潮。大人您你应该也暗示狐狸的不同心里。好了我是在编不下去了躲被窝里要憋死了1551感谢把我的废话考完,看到这里的话我可以考虑把接下来的甜蜜h找时间写完补上。对的没错。实际上这只是半成品。下半部分h至少也会写这么多吧,在我脑内只是一半一半罢辽。 不是人 【震惊!平安京大学第一校草妖狐被人包养了!】 “妈的智障!”窝在爱人怀里刷贴吧的妖狐一脸脏话的看着贴吧突然冒出来的爆火名贴无言以对。“怎么了?”强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过来,将妖狐更贴近了自己的怀抱,大天狗察觉到了妖狐散发出来的【我很不爽】的气息,安抚般的轻吻他挑染的银发。妖狐顺势在他胸膛上撒娇似的蹭来蹭去,举起手机对他说到,“你看看这群人天天满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还说你是大腹便便油腻发福地中海中年大叔!”边说边不怀好意的转过身斜眯着突然僵硬的恋人。大天狗低声警告道“别闹,点火可要负责灭。”妖狐闻言有些瑟缩,明明昨晚都已经,为什么这人还这么有精力?!男人三十难道都是这般如狼似虎? 没错,实际上,二十出头的水嫩嫩的大学生妖狐早已和自称年近三十的无业游民大天狗厮混,啊不是,私定终身了。之所以没有官宣大秀恩爱,妖狐表示,才不是因为怕把男朋友带出去被人觊觎呢!事实上,妖狐一直认为两人的开始只能用缘分,一见钟情来解释。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心就不停的砰砰跳,仿佛在说,是他是他,小生的命定之人!他不在乎大天狗的年龄,家世,背景。甚至也不再惦念学校里众多甜美可爱的小姐姐。用好基友夜叉的话说,今年的第250个命定之人终于搞到真的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约会,交往,同居,一切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妖狐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好不容易赶上周末两天休息,又是520告白日,虽说和大天狗已经“老夫老妻”了,但他也不想在这种特殊的甜甜的日子里躺在床上度过!明明计划着早起去游乐园,去电影院,去游泳馆。。。结果昨晚睡得太晚一起床就中午了。想到这里,妖狐不禁拍拍大天狗的手臂,示意对方赶紧起床。然而他刚起身,就听到大天狗惊讶道“崽崽,你——”?妖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便感觉自己尾巴根传来一阵酥麻感,让他情不自禁的腰软腿软。不对,怎么回事!哪来的尾巴! 妖狐回过头一看,愣住了。一条雪白柔软毛茸茸的大尾巴,正被大天狗握在手里上上下下来回抚rou摸lin。“你你你,住手啊!!”妖狐莫名红了脸,大喊道。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诧异与情欲一起涌上心头,反而压过了一阵恐慌:怎么回事?我是。。。什么妖怪么?妖狐下意识的看向大天狗,眼里有惊慌,有无措,还有一丝小心翼翼,他,不会嫌弃我吧。 谁知大天狗竟然面带微笑,还在沉迷撸尾巴大业。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妖狐气鼓鼓的从他手上抽回了自己的尾巴,不给摸了。大天狗这才发觉妖狐的异样,连忙安慰道,“崽崽别怕,”略一犹豫,又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也是,我很高兴,既然如此,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只见大天狗缓缓展开翅膀,“哦,一直没敢告诉你,我不是人。”妖狐刚刚震惊于自己可能不是人的事实,万万没想到自家爱人居然如此淡定随意的承认了自己不是人。妖狐一脸懵逼,啥玩意你说啥?我被狗?了??大天狗继续说道,“我本是妖,可能是射在你体内的精×积少成多妖气对你的身体产生了改造!不过别担心,这种情况极为罕见,说明我们是心意相通的爱人。正常来讲等你吸收或排出以后就能恢复了。”妖狐:我的心里卧槽卧槽的你造么。 大天狗见妖狐仍神情恍惚,趁机徐徐诱惑“无论崽崽变成什么样我都很喜欢,难道崽崽因为我是妖怪就嫌弃我不要我要对我始乱终弃了么?”妖狐“等下,你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做出这种一脸委屈的样子真的好么?不对,如果你是妖怪,你的年龄肯定不止三十岁吧?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于是这一天下午,两人哪也没有去,大天狗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身为妖怪的事交代的一清二楚。而妖狐冷静下来以后,也很快的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老公,跪着也要走下去。只希望尾巴赶快消失消失吧。 谁知第二天,5.21日 “大天狗!!!怎么回事??”妖狐丧心病狂的把睡梦中的大天狗摇醒。大天狗一睁眼看到妖狐头顶上明晃晃的两只尖耳朵,瞬时睡意全无。“这,这,崽崽你听我解释。”一人一妖面面相觑束手无策,大天狗只得把妖狐带回妖界。 回到妖界,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和身边澎湃的妖气,妖狐眼中闪过一道光,再睁开时,已是妖怪特有的竖瞳。原来妖狐本身也是妖,而大天狗之所以跑到人间也是为了寻找妖狐。他们早已是妖界鼎鼎有名的秀恩爱狂魔夫夫组。是命中注定,是一眼万年,在人间失去妖气和记忆的妖狐还是遇到了大天狗,并被狗子的那啥刺激,妖气才慢慢觉醒,恢复妖形。想起了以往的甜蜜回忆,再加上人世间这一段插曲,两妖自然更情浓意浓。 妖狐微微一笑,仍以人类少年的口吻说道“大天狗先生,今天是5月21号。你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么?”大天狗深情的望着他的眼睛,对他说“我爱你。”回应他的,则是一个甜蜜的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写的太遭烂了吧1555551小学生文笔没救了!!!T﹏T哭哭!丢脸了丢脸了,想要的又皮又甜一点也没写出来。我自闭了。 好像也是18年的呜呜呜 写情书 “妖,妖狐学长,请收下这个。” “啊,是给我的么?”妖狐一边接过少女手中的淡粉色信封,一边笑着说道“收到这么可爱的小姐姐的礼物,真是让小生受宠若惊呢!” 少女的脸颊变得通红,娇羞的跑走了。 “行啊二突,这都是今天第几个了?少女杀手啊你!”一旁的夜叉目睹了全过程调侃道。 妖狐帅气的撩头发,故作忧郁的说,“没办法,大概帅气也是一种罪过吧。 ”切,夜叉撇了撇嘴,眼睛一转又一脸坏笑的问道, “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520表白日,跟哥说实话,高中三年你都没看上哪个小姐姐?温柔可爱的辉夜妹妹?调皮开朗的小山兔?高冷大长腿妖刀姐?” 妖狐的眼皮一跳,随即立刻说“你可快闭嘴吧,人家辉夜姬可是和竹子青梅竹马,小山兔是挺可爱,不过你可别忘了她家养的山蛙,还有妖刀姬,你是嫌我命太长了么?!” 再说,妖狐一顿,“小生可是校草,校草懂不?从来都是别人给我写情书,才不会随随便便给别人写。” 物理课上,妖狐一面看着阎魔老师在黑板上讲天书,一面咬着笔头神游天外。 物理这种学科,反正他一个文科生,只要能及格就好。关键是,情书应该怎么写? 没错,校草狐一不小心就真香了! 夜叉的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还真在心底藏了一个人。 那个家伙又高又冷,成绩优秀不说,还是跳级生。容貌俊美不输自己,若不是比大家小了一岁,又整天一副生人勿近的面瘫脸,搞不好校草桂冠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妖狐悄悄偏过头去看斜后方的大天狗。只见他一副优等生的坐姿,湛蓝的双眼正注视着黑板,一双薄唇抿得紧紧,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着一支笔写写画画。 妖狐的心,突然就柔软了,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嗯,以后也不是不可以。 正想入非非之时,突然和那双眼对视个正着,妖狐来不及心慌,下一秒一个粉笔头就飞了过来。 “妖狐!你往哪看呢?怎么?后面有花么?”阎魔老师高声喊到,“你给我出去站着!” 妖狐灰溜溜的出去站着了。。。。。。当然不是! 妖狐恨不得下一秒溜之大吉,正好屁颠屁颠的跑到一楼器材室旁边的学生物品柜,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悄咪咪的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封面正中间上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彤彤的爱心。 “419,419,在哪呢?” “你在做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妖狐惊得尾巴毛全炸了起来。 “大天狗?!!你你你,你怎么这?” 大天狗瞟了一眼妖狐和他手中的东西,嘴角微微勾起,“你这是,给我的?” 其间的期待惊喜之意毫无隐藏,可惜处于状况外的妖狐既没看到,也没听到。 “怎,怎么可能?这,当然是小姐姐们给本校草的了!”妖狐虚张声势的大声说道, “小生可没有给你写情书,更没有偷偷喜欢你!” 惨了,妖狐心想。 红晕悄然爬上了耳朵,蔓延到细白的脖颈。 大天狗欣赏了一番妖狐强装镇定的娇羞?模样,也没有提醒妖狐,自己的柜子是单数,而妖狐的柜子是双数,在对面。 “哦,是吗?让我看看”大天狗仗着身高优势,轻松的从妖狐手里夺下信封,不出意外的看到妖狐再次炸毛,打开了里面的信,并读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人怎么这样?!妖狐内心的小人恨不得跳起来打死自己,写的时候不觉得怎样,为什么这个人用惯有的平淡的声音读出来也还是这么让人羞耻啊! 地上有没有缝,小生可不可以跳进去! 小妖狐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大天狗。 一封告白信并不很长,大天狗很快就要读完了,似乎是对低着头的妖狐心有不满,一只手强行的捏住妖狐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之对视。 澄金与深蓝相对,瞳孔中只剩彼此的倒影,最后一句话从大天狗口中缓缓流出,“我,心,悦,你”一字一顿,不容妖狐有丝毫闪躲。 就在妖狐刚松了一口气,念也念完了,总算可以放自己走了的念头还没闪过,整个人便被按在储物柜上,发出一声巨响。 不过妖狐已经听不见了,因为,大天狗俯身而下,快速而准确的吻上了他的唇。 啊啊啊啊啊啊舌头,舌头伸进来了啊啊啊!唔,不要舔,那里好痒! 牙齿被一颗一颗地扫过,口腔里的粘膜被狠狠舔舐,无处可逃的软舌也被对方紧紧缠住,口中的涎液源源不断却又被对方一一卷走。 尾巴上传来一阵酥痒,妖狐浑身一抖,腿软的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半倚半靠在大天狗怀中。 红唇微肿,目光迷离,整个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大天狗的眼神又加深了几分,湛蓝的眼早已变得像大海般深沉,酝酿着什么无人知晓的风暴。 他咬住妖狐的耳朵,低声道“我已经帮你向老师请好假了,我们回家吧,崽崽。” 神情恍惚的妖狐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袋晕晕乎乎的,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乖巧极了。 被亲了!他也喜欢我?回谁的家??他叫我崽崽了?他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夜叉当晚收到一段留言,妖狐说他脱单了。 夜叉心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想找妖狐问个清楚。 可惜,第二天妖狐同学并没有来上学呢。 大学生大学生!未成年的宝宝们不可以做这种事! 秘密10 大天狗有一个秘密。 他可以通过接触任意的物体,感同身受地回溯三天内所发生的事。 正如此时此刻,高考结束后,他抛下疯狂撒欢的朋友们,静静地坐在一个不属于自己座位上。 大天狗弯下腰,将自己的侧脸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三天前它的原主人所留下的气息。 想着那位娇气金贵的小少爷,想象着他柔软的脸蛋贴在自己的身上,整个身体伏在自己的怀中。 大天狗仗着自己无人知晓的秘密,在空荡的教室内回味。 妖狐是在高二下半学期转来的,那时班级里已有几分火拼高考的意味,哪里还有人关注新来的转学生。 何况刚刚转学来时的妖狐一身贵气,盛气凌人,从不屑于与旁人交流。加上成绩远不及大天狗所在的A班平均水准,老师们却总是对他上课睡觉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间长了,总有人看不惯这个傲气的小少爷。 但大天狗再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喂食校园里的流浪猫,刚一上手碰到柔软顺滑的皮毛,一段雨天的记忆便涌入脑中。 知晓了骄矜的妖狐也有在雨中紧紧抱着流浪猫的柔软举动,大天狗总是不自觉的将视线放在妖狐身上,他总觉得,这个人必然也有着与外表不相符的善良的心。 可是时间总是过的太快,尤其是高考的倒计时。 一年中,大天狗鲜少和妖狐有所交集。 唯一一次妖狐被班上玩闹的同学不小心撞到,大天狗想都没想冲过去扶了他一把。 结果没等来一句道谢,却只得到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此后妖狐更是对大天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每当大天狗感受到一股火辣的视线注视自己回头看时,却只看得到妖狐狠狠扭过的侧脸。 大天狗想,或许,是我们真的没有缘分吧。今天的毕业典礼,不出意料的妖狐也没有来参加。一段没来的及开始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也挺好的。 大天狗苦笑着起身,从回忆中清醒。 却因动作过大,桌椅被挪动,一支钢笔掉在了地上。 大天狗无意被人发现,连忙弯腰伸手去捡。 拿到钢笔后,他的心,突然就乱了一拍。 眼前的这支钢笔,大天狗格外的熟悉。 是他用了三年的钢笔,连笔夹处微小的划痕都一模一样,却在高考前两天突然就找不到了。虽然有些难过,但为了迎接高考,大天狗也并未声张。 可如今,这支钢笔却出现在了妖狐的座位上。 大天狗的心,怦怦乱跳。 他看见了。 大概是三天前,高考的前一个晚上。 有人用细白的手指,上下来回的抚摸着这支钢笔,像是对待自己最温柔的情人。 紧接着,笔尾被嫩红的舌细细地舔。钢铁的冰冷与口腔的火热,充分的交融在一起,伴着丝丝缕缕透明的涎液。 大天狗有些嫉妒自己的钢笔了,感同身受的特殊能力让他头一次感到为难,但他还想再看下去。 回忆总没有现实一样精细,很快的,钢笔的上上下下全被浸湿了,黏答答的全是妖狐的口水。 大天狗的视角一变,妖狐将钢笔放在了床上,慢慢的褪下了身上的衬衫,张开腿,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向上翘着。 大天狗悄悄咽了咽口水,只遗憾自己只能看到回忆,无法令时间倒流,身临其境。 他看着妖狐拿起钢笔,熟练的绕着臀缝中间红艳艳的小花画着圈圈。那一圈嫩肉被刺激的不停收缩张合,不一会儿,竟也淌出水来。 妖狐死死咬住枕巾,手上一个用力,便把钢笔插了进去。 破开层层肠肉,钢笔势如破竹,顶在一块小小的腺体上。妖狐闷哼一声,发间划过一颗晶莹的汗珠。 大天狗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然附身成为钢笔,被湿滑火热紧紧裹住,肠肉还自觉的从四面八方吸吮着自己。 被妖狐捏着的钢笔仅剩一个尾巴留在外面,妖狐又紧紧夹住钢笔,踉跄着爬下床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着。 终于,当看到妖狐手里拿着的又是一件熟悉的自己的球衣,看着妖狐毫不顾忌的迫切的将头伸进球衣中不住的亲吻深吸,大天狗再也忍不住了。 爱与欲交叠,同时达到了顶峰。失去理智的大天狗脑中仿佛有火在烧,他只想立刻找到妖狐,好好的问个明白。 这一段回忆,种种迹象,无一不在表明, 他也是爱我的! 大天狗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恨不得下一秒就见到心上人。 就像是有神明听到了他的心声,下一秒,教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朝思暮想的身影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 妖狐戴着黑色的口罩,更显得小脸尖尖,露出的大眼睛因过于震惊而瞪得圆圆的。 看着大天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钢笔,妖狐转身就想逃。 却被心里着火的大天狗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胳膊。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钢笔,怎么会在你那里?你都用它,做什么了?嗯?妖狐”大天狗顺势关上了门,并下意识的上了锁,单手将妖狐逼到背靠墙壁无处可逃。 “怎么不说话,嗯?” 大天狗轻轻扭过妖狐的脸,低下头凑到他眼前,与他一动不动的对视。他很满意此时那一双金灿灿的眼眸中只有自己的美丽景象。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大天狗可以轻易的发现平时藏在嚣张面具下被人忽视的小细节。比如妖狐的皮肤,特别的白,此时眼下和耳后的红晕格外显眼。 大天狗仗着身高优势,用嘴唇悄悄摩擦妖狐的头发。 “好香。” 大天狗情不自禁的说道。他觉得妖狐身上似乎有一种叫不上名升的花香。 谁知被困在墙壁和大天狗怀中的妖狐却浑身一僵,脸色发白,一边用手去推大天狗,一边试图弯腰从大天狗的胳膊下面逃出去。 大天狗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滚,滚开。” 百般努力仍未见效果的妖狐终于气愤的开口骂道。 只是他一开口,大天狗感觉花香味更浓了。他几乎没有听过妖狐与其他人有什么交流,也就只有那一次通过回溯看到妖狐一边抱着猫躲雨,一边轻轻的哼着歌。 而此时妖狐的话,在大天狗的耳朵里,自动转换成了小奶猫般的撒娇。 “你偷偷拿着我的钢笔,做了什么坏事,嗯?怎么不说话,小少爷?小坏蛋?” 大天狗一边嘴上不饶人的逼问着,一边伸出手指隔着一层口罩,抚上妖狐的唇。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微妙,不过此刻他也没那么多心思关注。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实在等不及了,按着妖狐的性子想让他主动承认什么也不太可能。大天狗直接开口说道,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妖狐却是再一次的愣住了。 也就是这一楞,让大天狗有了可乘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扯下来妖狐的口罩,低头结结实实的一口亲在了妖狐的唇上。 看着妖狐少有的呆愣愣的模样,大天狗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乖崽崽,闭上眼。” 妖狐慢慢的眨巴眨巴眼睛,竟也真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翘起,微微发颤。 大天狗在毕业典礼的这一天,在空无第三人的教室里,终于吻上了心心念念的小王子。 在没人注意到的被扔在地上的黑色口罩上,三朵粉色的小花渐渐消失了。 就像妖狐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他曾经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有空的话再考虑写个妖狐视角,有一丢丢伏笔和埋梗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 笑死没人看的我知道 ps钢笔梗来自企鹅空间,朋友看到以后提供给我的。还有一个是古早花语症or花吐症的梗,意思是有了喜欢的人但对方不知道就会一说话嘴里冒花花?? 秘密20 妖狐有一个秘密,他每天可以选择三米内任意一人,聆听对方的心声。 就如同他听见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嘴上说着要为他转学,提供更好的环境,实际上心里想着的却是总算摆脱了一个大麻烦。 虽不理解舅舅的做法,但从小的寄人篱下的生涯和聆听心声的特殊能力,妖狐早早地便学会伪装自己。 既然自己不讨父亲喜欢,索性装得更加过分一些,让别人以为自己只是嚣张跋扈的阔少爷罢了。 而转学的第一周,他也如愿的听到了周围同学们冷漠的外表下藏着的不屑和嫉妒。 直到那一天。 他没有想到班上素来与自己毫无交集的班长大天狗会主动出手帮助自己解围,鬼使神差般的,他再一次使用了自己的秘密能力。或许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果然,大天狗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听着大天狗心中潜意识的一句“好软”,感受到自己左半边臀部传来的陌生的炙热触感,甚至被揉捏,妖狐又羞又气,扭头狠狠地瞪了大天狗一眼。 那个家伙,混蛋!色狼!大变态! 妖狐愤愤地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猛然间发现自己已经把“大天狗”三个字写了满满一页,更是恼怒地将草纸撕下来揉成一团。 良久又慢慢地将纸团打开,小心翼翼地抚平每一道褶皱。 在高中漫长又短暂的一年里,妖狐仗着自己的特殊秘密,肆无忌惮地通过连大天狗本人都没有发觉的潜意识,窥探着对方的点点滴滴。 看着大天狗偶尔也会为解不开的数学题苦恼,看着他意气风发地和朋友们打球挥洒汗水,看着他面对羞红了脸上前送饮料的学妹而心里想的却是晚上回家该刷鞋了。 直到有一天,妖狐早晨起来发现自己嗓子有些痒,咳了两声却干呕着吐出两朵雪白的小花。 娇小的,柔软的花,舒展着五片花瓣,挺立着细细的花蕊。 妖狐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喉结处,同时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读心的能力。 面对着戴着精美微笑面具的“父亲”,妖狐头也不回地逃出了那个偌大的冰冷的房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舅舅,对,一定要找到舅舅。 晕倒在路边的妖狐最后这样想到。 再一睁眼时,妖狐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温暖干净的床上。而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位留着一头粉色长发的陌生男子,脸上还斜斜戴着一个眼罩。 他自称是玉藻前舅舅的老朋友,受人委托专门来照顾自己的。 他说,“你可以叫我,连。” 虽然看起来是他救了自己,但妖狐谁都不肯相信。他早已见过听过太多心口不一的人。 他一边掀开被子下床准备离开这里,一边不忘礼貌地说。“谢谢您,不过,咳咳,我想我该走了咳咳。” 越来越多的小花从妖狐嘴里飘了出来,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花香。 连眉头一皱,一把上前抓住妖狐的手臂,严肃但肯定的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崽。” 听到只有舅舅会用到的宠溺的称呼,妖狐终于卸下重重心防,埋在连的怀中小声啜泣起来。 慢慢的,在与连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里,妖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怀和照顾,即使无法再听到别人的内心,他也充分相信连不会害自己。 只是,无论连如何催促劝说,妖狐始终不肯说出爱慕者的名字。 望着连担忧的目光,当然也没错过那一丝失望,妖狐再次低下了头不肯说话。 连妖狐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上那个表里不一的坏蛋。可日渐增多的小花做不得假,可自己的身体和梦境做不得假。 但是,那可是大天狗啊。听说自己不去上学以后,他们肯定都高兴坏了吧。就算他曾经那一次色色的帮过自己,也不过是像自己逗弄猫咪一样,不过是一时同情,随心所欲不屑一顾的举动一样吧。 在一次统考模拟后,高三的学生有了短暂的半天的假期。妖狐借机再次回到了熟悉的有着大天狗气息的教室里。 他看着门口贴着的成绩榜榜单上高高的第一名,心中半是骄傲半是酸涩。 走过大天狗的桌椅,妖狐突然眼尖地看到了大天狗常用的那一支钢笔。不知为何,大天狗似乎格外的喜欢这支钢笔。有无数次妖狐曾暗搓搓的嫉妒着这支钢笔,被大天狗小心翼翼放在衬衫左前兜里,那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等妖狐回过神来,他已经紧紧地抓着钢笔,走出了校门。 又是一个夜晚降临,妖狐把自己锁在屋内。 明天,就是高考的日子了。趴在床上的妖狐忍不住胡思乱想,大天狗会去哪里呢,他上了大学一定会更受欢迎吧,他还会记得曾经有过自己这样一位讨人厌的同学吗。 想着想着,他的心头涌上一阵烦闷。 可恶,谁想和那家伙做同学啊。如果是更亲密的关系,如果可以被抱在他的怀中,如果可以和他更放肆的…… 妖狐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到了被自己放在床头的钢笔上,真想,像被大天狗爱不释手的钢笔一样,被抚摸被放在心口啊。 妖狐拿起钢笔,轻轻地抚摸着,像是感受着大天狗曾留下的温度。 然后,想象着这是大天狗的手指,慢慢地,用舌头从上到下一遍遍的舔弄。漆黑冰凉的笔身上像是被淋了一层水膜,幽幽地泛着光。 唔,感受到喉头又有异物翻涌的感觉,妖狐连忙抽出水淋淋的钢笔,低头咬住了枕巾。握着钢笔的手却对准了同样早已湿漉漉的臀眼,稍一用力,便将钢笔插了进去。 妖狐紧紧闭上眼睛,咬着枕巾不敢发出声音。想象着身后玩弄自己的人是大天狗,身下硬邦邦磨蹭着自己的乳头的人是大天狗。 身后的小小穴口开开合合,竟在不停蠕动间第一次就把一整支钢笔全部吞了进去,深深地抵在身体主人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妖狐的脑海中一张张一幕幕闪过的全是大天狗的身影,是考试时胸有成竹的他,是玩笑时嘴角微微上扬的他,是运动时矫健张扬的他。 想起了什么,妖狐踉跄着下床,翻出了自己藏起来的大天狗的球衣。是在运动会结束后大家在庆功时,自己这个不合群的人偷偷去换衣间换回来的。 这件衣服上,有着大天狗的味道。 妖狐像未开智的小动物一样,拿着衣服回到床上,想要摆成一个窝。却因为只有一件衣服而难以实现,爱而不得的苦涩和高涨不下的情欲冲昏了妖狐的头脑。 他掀开衣服的下摆,努力的把头伸了进去。这下,眼睛鼻子嘴巴四周都是大天狗的气息,浓烈的,令妖狐十分满足。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直接释放了一回。 寂静的夜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伴着复杂浓郁的花香。 在高考结束后,妖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或者说他早已放弃了生机,像一潭死水,失去了活力。 这奇怪的小花已经由最初的纯白色,渐渐的染上了嫩粉色。 在一年内,如果心爱的人没有爱上当事人并主动表白,那么小白花的颜色就会渐渐加深,直到最后期限会变成血一样的红色,人也就会随着得不到爱意的花儿一样,一同枯萎消逝。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而他又凭什么让大天狗对自己另眼相待甚至付出真心呢 不过是,不过是有些许留恋,些许不甘心罢了。 妖狐戴好了深黑的口罩,刻意避开毕业典礼,打算在悄无一人的时候再回到熟悉的教室里看一看。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谁知,刚一推开门,他就看到大天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还拿着格外眼熟的钢笔。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妖狐被大天狗抓着抵在墙壁上,被步步紧逼,被句句质问。 妖狐实在气不过,憋着一口气让大天狗滚开。只有他自己知道,口罩里又多了几朵粉嫩的小花。偏偏大天狗这个坏家伙还凑得那么近,说什么好香。 这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上次还是心里偷偷想,这次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真是不知羞。 就在妖狐急得快要掉眼泪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大天狗说喜欢。 什,什么啊 在被吻住的时候妖狐还呆愣愣的,甚至来不及担心嘴里的花被发现。 因为接吻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好,比他曾经在梦中想象的好上一千倍一万倍。他像是收到蛊惑般,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他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也听到了大天狗的心声。 “好软,好甜。” 和上一章秘密同梗的另一主角受视角~丰富了一下故事背景,以及关于秘密能力和花吐症的解释哈哈~ 纪念日 21年高考天津卷作文&CP28官谷山海经朱雀狗 小学生文笔,意识流车车速写,有私设,没了。 纪念日 1. 时间是一条单行道,月宫的轨迹也是如此。循环往复,永远没有尽头。 “大人,时间快要到了。” 小灰垂下了自己的毛脑袋,只看着那人拖着绮长华美的黑丝银边衣摆,从玉白的椅上轻轻走下来,带过一阵清冷的幽香。 月宫历史悠久,已无处溯源。只知其由一位落月公子统率一众小狐妖掌控。月升星落自此则开始周而复始的运作,数千年如一日的绕着那颗海蓝色的星球。 小灰身后的灰色尾巴无意识的抖了抖,自从跟在落月大人身边伺候,也有几百年了。 可至今自己的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每过一段时日,落月大人似乎都要亲自操纵监守月出月落呢。这种活计,明明交给族中任何成年的小狐妖都可以做到的。 小灰想不明白,小灰直摇头。 2. 【号外号外!超级月亮今晚来了哦~全国各地均可观测!】 “老王,走啊,今晚一起看月亮?” “没问题啊张哥,再整俩啤酒和小串!走起!” “据本台消息报道,今晚天空将大范围出现超级月亮,为史上最大最圆最亮!建议市民合理居家观测即可,最佳观测时间为晚18:30到……” 海蓝星上的人们欢呼着,雀跃着,等待着他们的超级月亮。 可谁知,他们注定是空欢喜一场。 正当人们悠闲地盛着晚风,惬意的谈天说地,等待着抬眼可见的超级月亮,慢慢地,却发现原本盈满的圆月竟渐渐缩水。先是变暗,紧接着,又飞快地变成了一抹残月,直至完全消失在人们是视线中。 “这怎么回事啊?” “就是,谁知道呢?这××局就是不靠谱!” “可不是,散了散了。” 3. “今日为何来的这样晚?”红翼白袍的男人在落月气息未定之时便紧紧一把抱住了他。 金色的光强势而温柔的包住两人,被男人打横抱起的落月忍不住把手放在唇边掩住一声溢出的惊呼。 无数血红的雀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却被男人远远抛在身后。 落月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在坚毅的下颌处轻轻落下一吻。又缩起身形将头埋在男人炽热的胸膛,蹭了又蹭。 两只支棱起来的毛耳朵一下一下的骚动着男人。 血气正旺的男人眯起了双眼,加速了双翼的拍打,任凭迎面而来的风将浅金色的发丝吹得凌乱。 一双大手却不规矩地借着衣袍的掩饰狠狠捏了一把狐狸油光水滑的纯黑色毛尾巴。 “呀——”落月抬起头轻声叫道,“您今日可真是有些失态了呢,我的大天狗大人,我的朱雀。” 4. 滚烫的唇,炙热的吻,细密的落在落月的眉心、眼角、脸颊,那颗眼尾旁的泪痣更是被反复的舔吮,像是被洗礼过,泛着盈盈水光。 铺天盖地的火热气息将落月层层浸染,向来清冷的眸中也透出一丝丝绵绵情意。嫩红的舌尖刚一探出,便被大天狗捉去吞吃殆尽,连身体里也被染上了火热。像是一颗星火,一路流窜坠落,无数火星划过,最终将心中的干涸荒芜一把子烧了个净。 世人皆赞美月光清亮,皎皎无瑕。 可世人怎知月宫本无光,于至黑至暗处诞生的黑狐,因着太一流火,与日神朱雀相约,才染上了光亮,却还是永远无法拥抱那份灼热。 唯有那四百二十天一次的月全食,天空陷入一片漆黑,才见证了这个特别的、日月相会的纪念日。 脑洞1 论瑟图的错误食用以及后续 非常ooc而且短小 刚刚错误看图的脑洞: 读者狗x太太崽! 大天狗作为月亮不睡太太的忠实粉丝,从太太wb开号开始一直是月亮太太的粉丝,一路上升为铁粉,真爱粉,死忠粉。 不过碍于面子他总也学不会其他粉丝们狂热的彩虹屁,一般只热衷于抢月亮太太新图的首赞,最多最多会直接一句话也不多说像个僵尸号一样的转发。导致多年来虽有种种粉丝牌牌,加了各种野生月亮小分队同好群,大天狗仍然在月亮不睡太太眼里毫无存在感。 直到有一天,大天狗看到wb提示特殊关注发表了新动态,习惯性的点赞右键保存三连,然后才慢慢欣赏起太太的新作来。 这一看不得了!大天狗单方面和月亮太太一起嗑的ABcp,太太今天竟然出人意料地画了BA。 大天狗不懂,大天狗忍住了,大天狗不理解,大天狗忍不住了。 大天狗第一次在月亮太太的粉丝群里发言:“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太太这次突然画BA感觉怪怪的吗?” 理所当然的,粉丝群的大家一起把大天狗这个只会转发的三无小号狠狠群嘲了一通并送了飞机票——踢出群聊并一键拉黑。 大天狗鼓起勇气去和月亮不睡太太私聊。 披着笔名月亮不睡的妖狐一脸懵地解释道,“怎么可能我站的一直是AB啊,我画的也是AB,你怎么看成BA的?你,你不会是对家派来的假粉吧?” 大天狗犯了倔,一个劲的说月亮太太这次AB的姿势不对,A的胳膊B的腿,叭叭一通分析。 妖狐气笑了,我是画师你是画师?来来来笔给你你来画!你比我还懂人体? 妖狐把和大天狗的私信聊天记录打了码发表了原创动态,然而粉丝群里的一下就认出来是三无僵尸小号大天狗,纷纷在评论区无情嘲笑并艾特大天狗。 大天狗第一次转发月亮不睡的微博并评论到:无论如何人体不可能做到那种姿势,除非你给我演示一下!//:@月亮不睡:今日份奇人共赏有[图片][图片][图片]哄堂大笑了宝贝们 一来二去,妖狐也被激起了好胜心,仗着自己年轻身强体壮无所畏惧,也就一时上头答应了下来。 特意关注了大天狗后才发现二人竟是同城同市,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呀! 于是择日不如撞日,二人当即约好了第二天在平安酒店419号房线下面基。 甚至妖狐还嚣张的发了微博表示要教粉丝指大天狗好好做人。粉丝们纷纷坐等太太亲自下场打脸。 可直到第二天晚上,翘首以盼的月亮粉们也没有看到月亮不睡太太发布任何动态,心急如焚,约定超过24小时太太还没有动静就集体bj。结果第三天一大早,他们登录上wb却看到了: @月亮不睡:谢谢大家关心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苟天达:我错了,谢谢月亮老师,现在我懂了[爱心][爱心]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粉丝:???我就好像一条狗,在雪地上撒欢打滚摔了一跤,还被人无情地踢了一脚 太太,饭饭,香香,嘿嘿o﹃o 感谢所有为狗崽产粮的神仙太太们!! ps.写一篇妖狐[月亮不睡]来自决战平安京妖狐新皮肤白鸟浮滓人设!我们狐狐又有新衣服穿啦!撒花?′ω? pps.双喜临门!24号阴阳师本家终于打算给元老式神大天狗出典藏皮肤啦!是长发美攻!!! 脑洞2 2021.11.29白鸟浮滓生日快乐 一点点年上保养文学脑洞 19岁的白鸟崽第一次自由的和一群志同道合不三不四的大学里的狐朋狗友一起过生日!吃吃喝喝又唱又跳,源氏的少爷鬼切甚至把KTV包夜清场了,年轻人总是有旺盛的精力。 直到某次妖狐从卫生间出来无意中看到大厅挂着的电子钟显示〔11月29日星期一23:29〕,才猛然想起今天是金主出差回小别墅的日子。 来不及重新回到房间打声招呼,妖狐连忙出门拦下出租车就往回赶。 果然,指纹解锁后,入目的摆满了整个一层客厅的火红的玫瑰花。 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什么原因,妖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黑金上下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在外面玩得开心吗?我的小鸟。” 为了追求刺激,妖狐今天特意去做了造型,不仅挑染了头发,还穿上了破洞背心和破洞牛仔裤。当然还有一件哥特骷髅外衣,不过已经落在KTV了。 这一天面对茨木鬼切,甚至烟烟罗老师,妖狐也没有感到如此的困窘。可眼下当着比自己大了一旬的成熟金主黑金的面,妖狐却羞得想要钻地缝。 “先生,我,我先上楼换身衣服。”妖狐小声说道。 “不用了,趁今天还没过,你的生日总要你说了算。”黑金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意有所指的说。“先过来吃蛋糕吧。” “啊,好的。”妖狐乖乖地走到长餐桌旁,看着丰盛的菜肴娇艳的玫瑰和正中央精美的双层蛋糕,愈发感觉甜蜜和羞愧。先生风尘仆仆特意在今天赶回来为自己布置生日宴,可自己却差点把先生抛之脑后。 “嗯?先生,怎么只有一把椅子?我”坐在哪里?妖狐的话在黑金的笑意中被吞了回去。福至心灵般地磨蹭着走到黑金身边,抱着他的肩膀坐在了后者的腿上。 黑金满意地亲了亲妖狐的脸颊。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递给妖狐,“先许个愿望吧。” 酒精上头又被美色诱惑的妖狐晕晕乎乎的戴上了眼罩,双手合实放在胸前,虔诚地许下心愿:希望,明年的生日还可以和黑金先生一起过。以后的每一年也是。我一定不会再,咦咦咦??? 感觉到双手被冰凉束缚住,妖狐有些慌乱,“先生,这是什么?”无法挣脱,连取下眼罩看一眼都无法做到。 “嘘,坏孩子。我等了你一整天,你说我是不是该小小的惩罚你一下呢?”黑金凑到妖狐的耳边低声说道。意外的发现了妖狐戴上了耳环,“你还趁我不在的时候打了耳洞?” “啊?那个,不是。是环式耳夹”妖狐还没来得及反驳便急着解释黑金的第二个问题。自从高二和黑金签订保养协议同居以来,妖狐早就清楚黑金是个十足的禁欲古板。因自己未成年和要高考的缘故,这老男人足足忍了两年没碰过自己。从不许喝碳酸饮料,到不许穿热裤破洞裤,妖狐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被黑金掌控着。 “想什么呢?”黑金突然tian了一下妖狐的耳垂。 “唔,先生。我错了。”妖狐识趣地熟练认错。“呀!”妖狐敏感的侧腰一凉。滑腻腻的,是奶油! 黑金顺着妖狐上下的破洞,左一下右一下地在妖狐身上涂抹着奶油。 “蛋糕已经放了大半天了,不新鲜了。明天我再给你订一个,嗯?” “什么?啊——”每次奶油的凉和黑金手指的热交替刺激着妖狐,被剥夺视野后皮肤更敏感的将微小的触碰传递给大脑。 “乖”黑金轻轻转过妖狐的脸,安抚地亲了亲,便将妖狐一把抱起放在餐桌上。 口嗨产物一攻多受N攻 想看一些比如大天狗被一群妖狐们强碱的故事 战俘指挥官大天狗,帝国军队的大脑,金发美人,战力不如脑力。寡不敌众被狐狸国活捉了。狐狸国想要严刑拷打审讯出帝国军队战略策略。众狐狐轮番上阵。先给战俘狗喂了敏感耀,鞭刑火刑水刑挨个用。原本白皙的胸膛上覆着薄薄的线条流畅的一层肌肉,已经被打得绽开血花红肿不堪。 手段用尽气急败坏的狐狸们从大天狗嘴里撬不出一个字,恼怒地继续折磨他的完美肉体。长时间的审讯拷打令大天狗疲惫不堪,只死死坚守着不肯泄密叛国,一个没忍住,痛苦却又格外性感的粗喘回荡在黑暗空旷的审讯室。 鎏金心生一计,对风雅附耳低语。不一会儿风雅又捏着大天狗的下巴给他灌进了新一瓶透明药水。大天狗喘的越来越厉害,双胞胎逐月和落月放下了手上的刑具,脱下皮手套,左右开工尽情蹂躏被捆在椅子上的大天狗。感受着掌心下的皮肤越来越热,以及淌着水的,炙热性器。 鎏金上前甩了大天狗两巴掌,揪着他汗湿凌乱,变得脏兮兮的金发,强迫大天狗看着自己。看见那双一直冷漠沉寂似水的蓝色眼眸慢慢因充血而染上一片红色,像是冰川断裂,隐藏在其下的痛苦和挣扎,情欲和折磨,完完全全的爆发出来。鎏金得意的笑了。 三两下撕开大天狗身上早已破烂的衣裤,像对待最廉价低贱的鸭子一样,粗鲁的用不知什么液体冲洗着大天狗的性器,用尖锐的指甲扣弄顶端的小孔,火辣辣的疼痛自下而上的蔓延,同时还有前所未有的,欲望蒸腾而起。鎏金随手强行地给大天狗套上了锁精环,随后掐着大天狗的肩膀,分开双腿,径直跨坐了下去。 被药物唤醒有生以来第一次性欲的大天狗浑浑噩噩,只想着凭借本能在温暖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却被身旁两侧的逐月落月分别狠狠掐住乃头,用力一捏。 疼痛与快感渐渐模糊了界限,大天狗的下身更加硬挺,却被锁精环紧紧桎梏住。鎏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脸,像是抚摸自己心爱的小宠。 随后毫不留情地扭腰摆臀,踩着大天狗的脚不停的吞吐起伏。 而一旁的逐月落月也不甘示弱,手口并用,专门凑到大天狗身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边缘啃咬吮吸,一口口吞咽着大天狗的新鲜的血。 风雅向一旁角落里的夜夜招了招手,笑着对他说了什么。夜夜点了点头向大天狗走去。 注意我要发雷了,玩弄攻皮炎子有 受不了的到这里可以不看了 大天狗的双手被牢牢绑在椅子后面,长时间的捆绑,粗糙的麻绳磨蹭着大天狗养尊处优的美玉般的手。就连指尖指腹也留下了受刑的痕迹,小夜蹲下身,用舌头慢慢的舔大天狗的手没几下,小夜的舌头渐渐向下滑去,透过特质牢椅的缝隙,舔上了大天狗的后庭。感受到大天狗一瞬间的浑身坚硬,狐狸们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鎏金特意捏着大天狗的下巴,用手玩弄着这个帝国最强大脑以往滔滔不绝的舌头,逼着大天狗发出声音 “唔啊,”大天狗的喉中传出无法抑制的喘息。明明是肮脏卑微又心狠手辣的敌国俘虏,听到他的喘息声,在场的狐狸们却是几乎都湿了身子。 被直接触碰到男人最敏感的前列腺,陌生的快感折磨着大天狗,倒是让他身上的鎏金很是满意。几次蹲蹲起起,很快的达到了高潮。骤然收紧的肠肉密促的挤压着大天狗,如同真空一样的绞力企图从滚烫肉棒中吸出些什么精华。大天狗紧紧的皱起眉头,额间鬓角鼓起一条条青筋,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却因着根部的锁精环而始终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 鎏金懒洋洋地从大天狗身上迈下,没有走出太远,轻佻的抚弄着自己弹跳的玉茎,对准了大天狗的脸,一股一股喷射出浓白的浊液。 夜夜还在努力地舔着大天狗的后面,看了一眼风雅刚塞给他的东西,犹豫着没有听风雅的话用那根狼牙棒似的东西,而是拿起了边上最细最小最不起眼的一根,缓缓旋着放进了大天狗的后面。 当然,夜宝没有留意到,他所拿的那一根不起眼的小玩具,在他没有看到的另一面,还有一个坚硬的,更不起眼的小小凸起。 感受到不同于人体的冰冷异物进入自己的体内,大天狗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在牢椅上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吓得刚要攀上他身子的逐月花容失色,连忙滚爬了下来。 大天狗睁开眼睛,掠过抱怨的逐月,幸灾乐祸的落月,脸上挂满嘲讽的嗤笑着的鎏金,直直盯着最前方最远处的风雅。那一双赤红的眼珠一动不动,眼角有晶亮的水珠划过,是汗,是泪,亦或是血,看的风雅心悸不已,别过头去。 “啪啪——” 鎏金又取来了鞭子,在大天狗背后狠狠抽打。“你还在狂什么?不过是败家之犬,还以为这是在你帝国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威武大将军吗?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而已,贱命一条,哼!” 落月推开没用的哥哥逐月,凑到大天狗身前,“呵呵,我就喜欢这种烈性子的美人”。落月温柔的笑着,手上却干脆利落地卸了大天狗的下巴。看着他怒火中烧无能为力的样子,只觉得畅快极了。 落月理了理大天狗的头发,舔着嘴唇,贴上大天狗的,一字一句地说道,“美人,我送你个小礼物吧,嗯?” 落月的吻,或者说落月的啃咬,从大天狗的耳朵到脖子,再到喉结,锁骨,胸膛,一寸也不肯放过。最后停在了大天狗的乳头上,因先前的药物和兄弟俩的玩弄,挺立的乳头早已比正常男性的更为肿翘,也更为敏感。 落月在乳晕附近层层叠叠的齿印上再次烙下自己的,抿去嘴角的血珠,摘下了自己的耳钉按进了大天狗的乳头正中间。 满意的再次听到了大天狗痛苦的闷哼,“瞧瞧你,多么淫乱下贱的身子啊,”落月伸手摆弄大天狗久久不能射精的下身,“被人这样玩弄竟然还硬着,真可怜啊。瞧瞧你的样子,你还是那个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不败战神吗?”落月轻轻笑着,毫不在意大天狗紧闭的双眼,开始享用这年轻鲜活的肉体,感受着凌辱死敌的无上快感。 逐月懊恼,好好的先机被落月抢了先。不过当看到落月狠辣的手段,逐月眼珠一转,竟大胆的打起了别的主意。他直直走到大天狗身边,托起他的头。 风雅在一旁愣愣的看着这淫乱的审讯室,脑中不停的回想着曾经无数次的和大天狗面对面的交战,他的眼神冰冷却充满凛然的正义,狐狸国每每赢少输多,那时大天狗有多么的意气风发,风雅就恨他恨得有多么牙痒痒。可是刚刚那一眼,风雅来不及看清大天狗的眼中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或许人们可以捕捉黄鹂百灵尽情赏玩,但永远没办法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一只雄鹰,尽管他暂时被俘虏。 风雅开始感到恐惧,他看着不远处混作一团的四人,看着逐月落月对着大天狗上下一起,看着鎏金在大天狗背后高高扬起的长鞭,看着散落一地的他亲手递给小夜的各种奇淫巧具,风雅终于知道,他错了,他不该,也不能。 “哥,哥哥,”小夜扯了扯风雅的衣角,“王来了。” 魅魔狗x社畜狐 魅魔狗x社畜狐 众所周知,魅魔这种生物,成年后要靠人类的“牛奶”得以生存续命。偏偏这一届魅魔出了个怪胎——大天狗。大天狗极端厌恶人类喷射出的腥臭的“牛奶”,发誓绝不向低俗的天性低头,宁死不屈,然后就在成人礼后被族中长辈无情的扔到了人间。 大天狗在人间过的很是艰辛,异于常人的出众外表令他走到哪里都会被迫招蜂引蝶,烦不胜烦。大天狗也曾想过去某些声色长所狩猎一番,可每每遇到的都是些肥头油脑的猥琐普信男。大天狗就这样一边唾弃着一边又怀着丝丝渺茫的希望游荡在人间。 直到三个月后,魅魔成年后的第一个发情期。 这天大天狗刚刚摆脱了一个油腻男人走出GAY吧的大门,突然腿一软浑身无力撞到了迎面走进来的年轻人身上。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年轻人矮他大半头,抬眼看见大天狗眼中闪过惊艳,红着脸连连道歉。红唇张张合合,吐出的气息也像是带着香甜的草莓味。大天狗扶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格子衫牛仔裤的青年,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步入社会的小孩,怎么说来着,嗯,社畜,打工人。 小孩还在毫不知情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大天狗眼神暗了暗,想着自己的发情的状态,和眼前这个意外撞到的青年,脱口而出,“要不要做?” “嗯,做什么?”妖狐,也就是社畜青年,下意识的反问到。随即脸蛋爆红,连连点头,磕磕绊绊的介绍自己“我叫妖狐,今年28岁,单身,在tx公司上班,我平时喜欢游泳健身,”抬头看了眼大天狗,“我,我是0” 大天狗早已不耐烦妖狐的唠叨,感觉到身体因不断吸入妖狐的气息而稍有缓解,健步掳着妖狐向旁边的暗巷走去。 妖狐的心砰砰直跳,996的社畜人难得提前下了班,悄咪咪跑到离家十几公里外的野吧想要放松一下,没想到还没等进门就碰到了天菜crush!妖狐暗搓搓的期待着,处男之身今夜就要终结了么!天呐他该不会是想要在这破巷子里直接!!!啊啊啊好刺激好喜欢啊!!! 大天狗将妖狐怼到墙上,单手撑着妖狐耳侧的墙壁,另一只手缓缓顺着妖狐的腰线向下滑去。 魅魔的视力比人类好上许多,大天狗清楚的看到了妖狐脸上的羞涩和隐隐的期待。被短暂压制的性欲再次蜂涌而上,大天狗闭上眼,壮士断腕般对着妖狐的嘴巴狠狠亲了下去。 意外的没有感到恶心和反胃,妖狐嘴巴里也是甜甜的,或者说味觉的刺激比起嗅觉更加剧烈直接。大天狗终于像是个合格的优秀的魅魔一样,凶狠地叼着妖狐的舌头亲着,不断搜刮妖狐口中的甜腻的津液,大口大口吞下。 大天狗久违的感到了饥饿,属于魅魔的饥饿。 三两下直接拉下妖狐的裤子,大天狗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肩上,半跪着伸手唤醒妖狐半挺的下身。大天狗再次惊讶的发现自己为人类男性做这种事并没有十分抗拒,甚至嗅到妖狐的味道再次令他腿软发情。 来不及细想,大天狗张口含住了妖狐的,好不意外地听到了头顶青年传来的娇喘。 不得不说,魅魔的教育十分成功。尽管大天狗当年宁死不从十分唾弃魅魔这可恶的种族天性,但大天狗还是门门功课都考到了第一名,当然也包括性技巧实战。 裹吸舔咬,配合着手上的摸掐挠捏,大天狗用力缩紧口腔,魅魔天生高于人类的口腔温度再加上发情期的buff,处男妖狐没两下就彻底释放在大天狗口中。 “别,啊——”妖狐对于自己的时长感到很抱歉,没来得及控制的住全都射在了天菜嘴里,妖狐又羞又气,气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油然而生到诡异的满足感。 尤其是看到大天狗下一秒撩起头发,用手指刮下被射到脸上的牛奶,一点点再次吃进了嘴里,妖狐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了脸。 “好甜,还不够,想要更多,还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食的大天狗像是解除了什么封印,第一次只能算是浅尝辄止,却让他食髓知味。尝过妖狐的味道以后,他再也没法自欺欺人地说自己可以修行大义彻底抛弃魅魔天性了。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摁着妖狐再一次再一次更多次的…… “呀!”妖狐惊呼,大天狗再一次的将妖狐的小肉芽整根含进嘴里,这次采用了完完全全的深喉,甚至大天狗还可以用舌尖舔到妖狐的两个小球。喉口的软肉刺激着妖狐的前段,双囊也被舔舐被温柔的抚摸,妖狐忍不住弯了腰,双手向前抱着大天狗的脖子,轻轻地开始摆动臀部,臀缝在大天狗的手上充满暗示地轻蹭。 妖狐很快地射出了第二发,他对大天狗耐心的前戏很满意,甚至感觉自己后面已经快要发水了,迫切需要对方来通一通或者堵一堵。 可大天狗对他的暗示不为所动,自顾自地仍然对着妖狐流着水的阴茎舔来舔去。显然第二次的牛奶没有第一次的香浓。大天狗恋恋不舍地舔干净最后一滴,面对妖狐的求欢,犹豫了一下,毕竟魅魔只想榨汁喝牛奶而不想自己产,否则魅魔一族早就自给自足了。 最后大天狗伸出两根手指,刺入妖狐柔软多汁的穴口,对着凸起的腺体挤压按摩,持续不规律地刺激,促使妖狐的前面又开始滴滴答答的流出香甜的牛奶。 妖狐没想到仅仅是两根手指就让自己爽到欲仙欲死,射了多少次自己甚至早就数不清了,奇怪的是天菜男神最终也没有真刀实枪地草穴,反倒是一直用嘴巴伺候着自己。 妖狐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大床上,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带颜色的美梦。 “可惜啊,梦里竟然忘了问天菜的名字。他真的好帅啊,诶,等等,他长什么样子来着,唔,有点想不起来了呢。” 旗袍美人1 鎏金站在窗子前,捧着一杯西洋花茶。 尚城人人羡慕他高攀上了风华正茂的中将。毕竟如今军阀割据四海战乱不平之际,拥有军权不仅是名贵的领袖,更是一份安稳的保障。 那些个贵妇虽然暗地里碎嘴,看不起鎏金出身卑微低下,实际上还不是要强压下轻蔑,渴望和他套近乎,希望得到手握尚城军力的中将的庇护。 鎏金那颗七窍玲珑心,早就将这些贪生怕死的上流人看得透透的,懒得和他们计较罢了。他宁可做个安安静静的花瓶美人,不看不听不说。因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从未见过自己的中将丈夫。 一张泛黄的婚书,轻飘飘的,就定下了两个人的未来。 正在乡下割猪草的鎏金,穿着粗布短褐稀里糊涂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换上一身大红嫁衣,拖到花轿里,送到这偌大冷清的将军府邸。 成婚那日没见到夫君,只与戴着大红花的公鸡拜堂。鎏金只觉得荒谬的想笑,可当场的众人个个神情庄重肃穆,活像在灵堂而不是喜堂。 之所以鎏金忍住了笑意,主要还是他们人高马大,每个人都配了至少一把枪。 有个领头的像是个小队长,凑近一步,说将军在前线征战,无暇分身。太太好生在家云云。 鎏金只得低头连声应和。 入了将军府后,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日三餐加夜宵,不再需要辛苦劳作。白天可以换上美美的新衣服,晚上可以睡上香香软软的席梦思。 鎏金过得如鱼得水,乐不思蜀。 但,新鲜的日子很快过去了。鎏金也曾无所事事向家里的女佣打听关于中将的事。自动剔除什么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等等无意义的夸赞,鎏金得知中将自国外留学归来,弃文从武接手了外祖的势力,与至交好友兼军师并肩作战在前线。 自此,鎏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他太心虚了。将军久不归家,又有蓝颜相伴,显然是自己鸠占鹊巢了。 这不尴不尬有名无实的夫人之位,不知道自己坐不坐得热呢。说不定自己就是给未来的真命夫人挡枪的呢。鎏金暗自想到。 不过只那一次,第二天鎏金发现自己问话的女佣就不见了。老管家又特意聘请了礼仪嬷嬷教育自己贵族的一举一动,风姿神韵。臭老头还美其名曰避免太太日日胡思乱想。呸。 冬去春来,如今三年过去了。城里的人啊也都识明了风向,再没人瞧得起鎏金这个草根将军夫人。 鎏金也乐得自在,每天看看书作作画,闲暇时追着戏班子看戏品茶听小曲。日子倒也是有滋有味。 这天鎏金听说了尚城来了最有名的戏班子,排了好几出新戏,在临近的几个城池都场场爆满坐无虚席,正是名声大噪。到了尚城特意邀请各家名流权贵前去观赏。 鎏金也厚着脸皮顶着将军夫人的名号要来了一张邀请函。 他特意挑了一件新旗袍,是今夏最流行的湖绿色真丝款,上面用红线辅以金丝绣了大片的牡丹富贵。若是旁人,定叫牡丹衬得格外庸俗。奈何鎏金生来一副好皮囊,又在将军府好吃好喝生养着,端的是肤若凝脂,颜如渥丹。一双桃花妖,无情也生出三分多情。 从老管家手中领了今日份零用钱,鎏金款款坐上了早已安排好的黄包车,拢了拢金棕色的狐裘披肩,悠哉悠哉的任由车夫向戏院跑去。 戏院离将军府不远不近,鎏金又往复多次,故而不论是管家还是鎏金自己,都没有想到偏偏今日出了大问题。 一坑未平一坑又起 不是什么狗血追妻梗,无脑憨憨搞黄文学罢辽 大总裁与小明星1 大天狗是某知名上市集团公司总裁,孤言寡语,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眉宇间总是充斥着上位者挥之不去的狠戾。总之种种霸道总裁该有的标签他都应有尽有。 但是,谁能想得到呢,这朵孤傲的高岭之花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他是一位痴汉。 他是一位十八线黑得发红日常霸占大眼网热搜前五的小明星的骨灰级痴汉粉丝。 这个秘密说大不大,完全不影响白日里大总裁衣冠楚楚,谈笑间,分分钟签下几百几片亿的合同。 说小又不小,毕竟他痴汉的对象是一个人尽皆知的靠下海卖肉出名,圈内金主不断,黑料满天飞,总之是声名狼藉的下三烂。 这位小明星还有一个鼎鼎有名的黑称,妖狐。暗讽他一个男人像狐狸精一样做作。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记得他的真名了。 除了像大天狗总裁这样的痴汉。 大总裁有多么痴汉呢,先不提家里整墙整箱整间卧室的妖狐应援周边手幅。 是的没错,黑红如妖狐也是有应援的,大总裁翅膀一挥,为妖狐买下了一整条应援产业链,所有员工签下保密协议,专门为妖狐涉及生产制作应援周边。 别人有的,妖狐也必须拥有。 大总裁的卧室里,三面投影,无间断的循环播放着妖狐自出道以来的所有影视音像作品。 为了观赏愉快,还特意分出主侧上三视图模式,方便大总裁多角度同时prprpr。。。 今夜也是如此。 只见洗完澡后的大总裁披着浴袍,仰躺在床上,熟练的点击了播放量最高的一段剪辑视频,正是圈内群嘲妖狐下海的那一段。 只不过大总裁心机的让专员把对手戏的另一位男主角剪掉了。 这段视频还恰好包含妖狐饰演的角色向恋人告白主动献身的一幕。 大天狗第无数次听到妖狐用熟悉的妖媚声线说道,“可是小生早已对大人您情根深种了呀”小小的上扬的语调被这妖精念得勾魂入骨。 大总裁不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下一秒镜头一转,只见视频里妖狐以脸着床,屁股高高翘起,双手向后努力展开自己最隐秘的鲜红小穴,道具尾巴一摇一摆像是在寻找着另一位主角。 大总裁忍无可忍,或者说痴汉面对正主,忍耐力基本为0。他一把抱住床上的妖狐,粗暴的将自己深深地挺入到底。 随着视频里妖狐嗯嗯啊啊的娇喘抽泣,大总裁在床上越发生龙活虎。直到视频循环播放了两三次,大总裁才猛地将自己的精华喷薄射出。 可惜了上好的大补之物,就这样白白的留在了全仿真性爱伴侣体内。 大总裁抱着专属定制的妖狐娃娃不撒手,幼稚的没有把自己抽出来,反而抬起妖狐娃娃的腿缠在自己身上,调整好姿势准备结束平淡又乏味的一天。 然后小心翼翼的捧着妖狐娃娃的脸蛋,左摸摸右蹭蹭,用手指轻轻地抚摸性爱娃娃妖狐的睫毛,最后将薄唇贴上了娃娃的。 “啾咪——” 然后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被不知名力量牢牢禁锢在一具陌生又熟悉的躯体,在成年雄性怀中并被迫摆成八爪鱼姿势的妖狐听到这一声嗲嗲的“啾咪”,表示自己整个妖都不好了。 大总裁与小明星2 试想一下,任谁,在花天酒地美人乡你侬我侬正浓情蜜意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的被内射,被附到一个陌生环境的男人怀中的性爱玩具里,都不会感觉良好怡然自得的好么? 妖狐眨了眨眼睛,居然能动! 妖狐试图自我催眠。 一定是小生喝多狸猫的假酒出幻觉了! 要不然就是孟婆妹妹给小生下了假药! 总不会是老祖宗一言不合把小生扔进什么秘境里了吧! 总之只要小生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对吧! 生无可恋的妖狐抱着一丝丝侥幸心理,就这样不管不问的闭上眼睛决定先睡过去再说。 狐艰不拆啊崽子 只是他刚一想把手脚收回来,便又被对面的男人死死抱住,吓得他立刻发挥自己为数不多的演技——装死。 所幸大总裁只是梦呓几句,妖狐并没有听清楚,就闭上眼睛不动弹了。 虽觉身旁男人嘟嘟囔囔的语调有些熟悉,却也并未深究。 因此妖狐也错过了大总裁卧室里无处不在的自己的海报周边,更没有发现这个性爱娃娃的身体他用起来半分不适也没有。 第二天。 你妈的为什么? 妖狐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和海报上穿的花花绿绿的自己深情对视 个鬼啊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因为早起的大总裁已经把性爱娃娃抱进了浴室准备亲自清理昨晚射入的液体。 由于大总裁过于直男的生猛操作,妖-性爱娃娃-狐现在是一个大头朝下,双腿大开的姿势。 当大总裁修长的手指探入时,妖狐呼吸一窒。这才发觉,这个变态订制的性爱娃娃居然,居然是双性。 陌生的性器官,尽管是仿真,却也诚实的将内里的感受尽职尽责的传给真正的妖狐的大脑。 那手指扣扣挖挖,那水流无情冲击。 糟糕了,妖狐心想,偷偷地,尝试着收缩花穴肉壁。 而总裁大人昨晚也是第一次实战光顾,这就导致温热的精液仍然滞留在小小的子宫里。 为什么过了一夜仍然温热呢? 自然是因为全仿真高尖端成功人士订制的性爱娃娃,24小时全天候超长待机,时刻保持着40度体内温度方便主人随时随意使用。 操啊 心如死灰的妖狐缓缓又闭上了眼。 对着这个连浴缸内侧都贴着自己半身像的男人,他又能说什么呢? 嗨我是你粉的正主哦,恭喜你让我成功被粉操,接下来准备承受狐狸的怒火吧——突突! 当然不可能啦。 某种意义上来说,妖狐也是听说过大天狗的名声的,在各个金主的床上又酸又惧的提起过这位才华与英俊于一身的霸道总裁。 其实仔细想想,发现这么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私下竟暗搓搓的对自己怀有这种心思,妖狐隐秘的兴奋了起来。 要不要打个招呼,告诉他,嗨呀我看你也挺顺眼的要不要真刀实枪地打个炮约一下毕竟我一直都是本色出演不过人家宁可对着性爱娃娃也没听说要包养我是不是嫌弃我呀害 就在妖狐胡思乱想之际,大天狗已经把他清洗干净放回床上摆好,准备出门了。 大总裁真是辛苦呀这么早就要出门,妖狐心想到。等他走了我就先凑合逃出去再说。 谁知走到门口的大总裁又突然折回床边,捏着妖狐的下巴,“啵啵”两声,急匆匆的亲了亲他,这才肯出门去。 随着门被“咔嚓”一声关上,妖狐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今天是没有更新靠着存稿过活的人苦涩 我这种狗懒人也会有存稿啊嘻嘻 大总裁与小明星3 “喂,醒醒,醒醒啊” 妖狐猛地睁开双眼。 经纪人正面色不虞地站在床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他。 “我的小祖宗,你睡傻了?你忘了今天要去张导那里试镜啦?你好不容易不用靠爬床得来的机会还不抓紧时间好好准备!赶紧给我起来!” 妖狐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斜靠着坐了起来,使劲摇摇头,是梦吗。 三言两语打发经纪人在门外等着自己,妖狐借口洗漱跑到洗手间。第一时间把自己脱的一干二净,又犹豫地用手摸向自己的下身。 还好还好,零件不多也不少。 一定是自己睡梦魇了,否则这世界也太疯球了。 不过,嘿嘿,跟总裁做还是蛮爽的哦。 妖狐的脸上刚泛起红晕,就被破门而入的经纪人揪着衣领带走了。 虽然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但精神上奋战了半宿的妖狐在保姆车上昏昏欲睡。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来不及辨认内容便一一消失。 下了车,妖狐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即使不远处有好几个灯光闪烁。 妖狐看着经纪人对什么名导国际张点头哈腰,心中难得的多了那么一丝丝微妙。 玉藻前大人和三尾狐姐姐非说不依赖妖术在人间生活磨练自己,可是狐族不吸人精气怎么好好生活掩饰自己。 自己只有一条尾巴,被丢在人间时甚至还没学会隐藏耳朵。 被夜叉骗来娱乐圈,才知道人类的性生活竟然如此丰富多彩,丝毫不逊于妖怪。人类发明的什么器什么具什么棒,可真是,太妙了! 只要每次都找不同的人类,只要每个人都吸收那么一点点的精气,不仅可以完美的隐藏身份,甚至还可以赚小钱钱买炸鸡吃! 没有厮杀掠夺没有生死流亡,人间的生活也太美好了吧! 哦,赞美人类,赞美好兄弟一叉子!我愿永远做你的小弟二突子! 同样是讨生活,怎么人与妖就相差这么多呢。当经纪人的都好可怜哦。 张三,哦,不是,是张导,大手一挥,“滚滚滚,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他一个连流量明星都称不上的网红也好意思?” 妖狐无聊地掏了掏耳朵,是人类形态的假耳朵。背对着阳光欣赏地面上自己细且长的手影,将四指弯曲,做了一个野兽模样的爪子,上下抓了抓空气。 听着经纪人一连串的应和,那国际张说的什么大投资大制作,全美上线,两开花,云云。 妖狐微微一笑,在众人面前,在闪光灯和快门下,一步三扭地走到导演身旁,挽住他的手臂,又娇又俏地大声说道,“亲爱的,你昨晚不是说好让人家今天一大早就过来的嘛?是不是人家来晚了你生气了?不气不气,来香一个。” 张导气的浑身直哆嗦,想用力甩掉妖狐。妖狐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挣脱,人类啊,就是死要面子嘛。名导怎么可能在记者和摄像头前失了风度呢。 你不是讨厌我看不起我吗,我还偏要和你绑在一起,这个男一我要定了! 若不是顾忌着人形,妖狐快乐得想把尾巴摇上天。 妖狐甚至好心地帮记者朋友想好了今日头条:震惊!国际知名导演竟和某小生当众…… 内幕!娱乐圈潜规则之剧未开人已定! 天啊!妖狐又又又又一次当众秀下限,本期受害者竟是他! 写同人可以不用给主角起名字,但是配角我真的没办法,舍不得别的崽崽当反派。章节名也好难取! 大总裁与小明星4 我可以包养你逐渐开始ooc 当当—— “请进” “总裁,天羽娱乐投资的张三导演的电影,原定是想让陆任转型荧幕的。但今天出了点意外,男主的角色被人抢了。” 大总裁眉头一皱,这种子公司的事一向不必经由自己亲自处理。算了,既然都报告上来了。 “找对方谈谈,开价让他主动退出。” “是,总裁。” “对了,那个抢角色的,试镜成功的人是谁?” “呃,那个,总裁,对方不是通过常规试镜。是用了特殊手段的号称娱乐圈之耻的妖狐。” 大总裁放下手中的钢笔,从层层文件中抬头,阴郁地说,“这件事我来处理。扣你这个月奖金,出去。” 大总裁翻出了一部不常用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天狗大人怎么想起联系我了?” “看在前同事的份上,雪女,给我妖狐的联系方式。” “妖狐?那个有意思的小狐狸啊,你怎么想找他啊?铁树开花了?嘻嘻嘻” “雪女,”大天狗深吸一口气,“你的粉丝知道你这么八卦吗?” “嘻嘻嘻,知道了知道了,给你发过去了。不过,他在圈里的名声可不太好啊,喂,喂?” 大天狗看着那一串数字,紧张到手心出汗。 要给他打电话了! 该怎么说? “嘟——” 我好爱你。 “嘟——” 我想和你在一起。 “嘟——” 我很有钱。 “喂,” “我可以包养你。” 糟糕!大总裁心想,完了完了全完了。妖狐会不会以为我在侮辱他。会不会把我当成是他以前那些金主,会不会, “哦,你是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妖狐翘起嘴角,他当然知道对面电话里的人是谁,毕竟昨晚这位可是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磨磨唧唧说了好久。 “我是大天狗。我,我知道的,你是妖狐。”是我喜欢的人。大天狗偷偷在心里补上一句。 果然。妖狐心想。 “包养我?我可是很金贵的哦~” “一百万。”大天狗很果断地开口,生怕妖狐反悔,又迅速接上一句,“一天。” 一百万一天?一百万一天!这,这得买多少炸鸡吃!这人类这么傻的吗?不过想想自己昨天所看到的所经历的。 “咳咳,那个,我不是随便的人哦。我需要考虑一下。明天下午三点,我们见面谈谈吧。”妖狐故作深沉的说。 “好的。”大天狗礼貌的回复道,“那么就先不打扰了,明天见。” “明天见。” 要,要和妖狐见面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大总裁愣愣的坐在皮椅上魂游天外想入非非,根本看不下去面前的文件。 若是世上有人或妖会读心术,大概就知道大总裁已经在计划婴儿房的布置了。 城市的某个角落。 夜叉难以置信地看着妖狐,“你疯了?你怎么又要上门被包养?你忘了你之前那次差点把人吸干了!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人类很脆弱的。” 妖狐从巨大的炸鸡自由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也是哦,人类很弱小的,性交一次自己吸收走的精气他们要恢复好久的。 “可是,可是他给的,是在太多了嘛。”妖狐喃喃说。 “哦,有多少?”同样在娱乐圈且混的风生水起的夜叉不屑的笑笑。 “一,一百万一天。” “什么?”夜叉差点把青行灯酒吧里的玻璃杯打碎。 “是吧,他给的太多了。” 妖狐心情复杂。 夜叉也很心情复杂,“你问问他,介意多一个人吗?” “去你的。”妖狐笑骂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夜叉问道。 “不知道呢,”妖狐叹了口气,“明天和他见面,起码,先打一炮再说。”妖狐神色微变,借着昏暗灯光没有被夜叉发现。 “可别得罪人家,咱们可惹不起。记住我说的,只走肾不走心。” “算了算了不说了,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 可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呜呜 大总裁与小明星5 醉醺醺的妖狐被夜叉的小助理单独送到了就近的酒店。 “哥,那啥,那我就先走了啊” 小助理心虚的低下头,甚至不敢伸手帮他脱下鞋袜。 妖狐果然名不虚传。喝醉后的他,更显明艳娇憨。这种尤物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妖狐努力抓住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 听到关门声后便肆无忌惮地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倒头睡去。 谁知下一秒妖狐就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个,他今天刚刚通过话的要包养自己的总裁的声音。 大天狗的手,抚摸着床上妖狐的下颌,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又撩人,仿佛是在挑逗自己的小宠物,弄得妖狐的脸和脖子都痒痒的。 浓密如扇,纤长似蝶的睫毛轻轻颤动。妖狐睁开双眼,缓缓转动着眼珠,努力思索如今的场景。 靠,这个破梦怎么没完没了还带续集的?! 妖狐暗自腹诽。 “啊,主人这个姿势人家好喜欢请重一点。”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得两个人都愣住了。 大天狗放在一旁的手机闪了闪,妖狐凭借绝佳的视力清楚的看到那飘过的一行字, “老板,已按照您的喜好载入程序语音包。” 好家伙,这是给我升级了?妖狐心里想着,嘴上却不由自主地说,“亲爱的,你再多摸摸我呀!” 轰,妖狐只觉得脑内平地一声惊雷。他很确定看见那位据说不苟言笑冷酷严厉的大总裁都在嘲笑自己。 这也太羞耻了吧呜呜 “人家的身体好热嗯啊” 如果机器人支持局部发热的话,估计自己的脸已经红彤彤的可以蒸鸡蛋了。 “如果主人您愿意插入进来的话,其实人家的那里已经湿漉漉的都准备好了。” 大天狗挑了挑眉,看似冷静矜持的外表下,一颗心已经咕噜咕噜美得冒泡泡了。 今天和妖狐通过电话,真实的听到他的声音以后,欲望和贪念肆意生长。 他想起家里的性爱机器人,号称全仿真高还原,实际上在床上特别的死板,甜言蜜语没有任何的反馈。 如果,可以听到妖狐在床上发出的美妙声音……,天知道自己有多么嫉妒那些被媒体报道的妖狐曾经的所谓金主们。 所以,他当机立断,把偷偷保存下来的通话录音,一股脑传给了自己投资创办的私人研究所,也就是性爱伴侣机器人的厂家,要求定制一份一模一样的妖狐语音系统。 没想到,这个语音包,竟然,竟然如此的不知廉耻。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大天狗的喉结上下滑动,忍不住地低声骂道,“不许勾引我,骚狐狸。” 随即附身吻上柔软红唇。 魂穿成机器人的妖狐又羞又恼,想他风流如斯,什么时候在床上输过阵!还不是这破机器人,总是说这些奇怪的话! 妖狐气得在心里狂骂,骂可恶的机器人,骂操蛋的贼老天,骂傻逼兮兮的痴汉总裁大天狗! 可惜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连串呜呜嗯嗯的呻吟。 妖狐欲哭无泪,同为男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只会火上浇油,他已经感受到来自大天狗下半身的热情了。 可是,接吻的滋味或许过于美好。不属于自己的舌头灵活的在口腔中攻城掠地,兴风作浪。唇齿相依,涎液相交。 妖狐猜也猜的到,这副本就是为性爱而生的仿真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如此招架不住。 风流浪荡小王子论床上功夫绝不认输! 大总裁与小明星6 双性预警,人物ooc预警 妖狐可以感觉到大天狗的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流连。 被狠狠捏住的一侧乳珠,被轻轻划过的肚脐,被缓缓抬高的双腿,直到,被插入了一根手指的流着水的花穴。 操啊,这个变态!妖狐感受着陌生的性器官传来的陌生的快感,忍不住又开始骂大天狗。 “咿呀,那里不要~” 透过被举到耳旁的双腿,妖狐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天狗对自己的一举一动。 肥厚水润的花瓣羞答答地被撑开,小巧的粉色阴蒂悄悄地探出头来,花穴口蠕动着,吐出蜜水,裹吸着大天狗修长的手指。 视觉和感觉同步将身体的快乐诚实地传递给妖狐本就迷迷糊糊的大脑。 看着这不属于男性的花穴被人随意玩弄的淫靡的一幕,妖狐竟然还分出一丝心思,想着, 程序员哥哥姐姐们,倒也不必设计的如此真是吧 “主人啊啊啊咿呀呀,不要啊啊再嗯嗯多啊多一点” 谁知大天狗竟突然抽出了手指,怔怔地看着那根手指上淋了一层正不断滴落的透明花泽。 也许是过了很久,也许是下一秒,大天狗舔上了手指。 妖狐的脸蛋染上绯红,再次开始冒烟。他眼睁睁地看着大天狗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似的慢条斯理的动作和意犹未尽的神情。 “宝贝,好甜。” 大天狗直直地对上床上妖狐的双眼,诚恳的夸赞到。不知为什么,虽然明知对方只是个机器人,润滑液也是手下敬献的可食用的一种产品,可是大天狗就是觉得,这一刻他所拥抱的就是妖狐,妖狐的体液也合该是这种同他本人一样的甜甜的味道。 这一刻,妖狐突然就明白了好多人为什么格外偏爱颜射。用自己的体液标记对方,将那绝美容颜弄湿弄脏,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满足和快感。 望着上方大天狗的秒杀众人的俊颜和滚烫真挚的眼神,妖狐不由沦陷,感慨道“好帅啊~” 难得的,成功将心声袒露,妖狐罕见地感到羞涩。像一个刚刚和心上人不小心对视的毛头小子,紧张得心脏砰砰砰的疯狂乱跳。 大天狗将头埋在妖狐的肩窝,来回的亲咬吻舔,留下一个个粉红的暧昧印记和一句句喃喃的欢喜爱意。 妖狐静静的听着大天狗东一句西一句有的没的爱的告白,身体诚实的意乱情迷,脑中却还努力地试图还原一个俗套的总裁暗恋心路。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妖狐听着大天狗说,“他喜欢钱,我为他赚了好多好多钱。” 接着话音一转,“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妖狐颇有些无语地看着大天狗委屈巴巴,像找不到主人的狗狗一样,唠唠叨叨的絮说个不停,高冷总裁滤镜彻底破灭。 救命,你那根硬梆梆的戳着我诶,就不能先让我们彼此爽一爽吗?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吗? 而机器人内置语音包又开始尽职尽责地帮他翻译, “天啊,主人的那里又粗又大又烫,恳请亲爱的主人垂怜我使用我!用您的分身狠狠地填满我!” 妖狐感到身上的大天狗顿了一顿,叹了口气,说“我怎么会和你说这些”。 紧接着,下身便被坚实火热的巨龙破开,填得满满的。又随着男人的抽出,因来不及合拢,吸入丝丝缕缕的凉风。 即使是没有得到充分的开拓和扩张,性爱机器人仍然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性。紧实软嫩的甬道被撑开,肉壁亲亲密密地缠着侵入者,一张一合一紧一松的吞吐着。 太,太涨了,真的是又大又烫啊。 妖狐被这一记生猛操弄,险些失了神智。一连串好听的娇喘呻吟脱口而出,来不及思考是真情吐露亦或是大脑收到过多的刺激失去了控制权。 大天狗被不停收缩绞紧的穴肉包裹,毫无怜惜地狠命操干,次次抽出后又全根没入,不断地向更深处进发。 妖狐眼睁睁的看着粗大紫黑的阳具一次次插入自己的花穴,不多时穴口变得充血泛红,随着大天狗飞快的动作带出了一圈圈白沫。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感知觉都集中在了下身,尽管秀气的阴茎也精神百倍的挺立,但来自花穴的快感侵袭了自己全部身心。 也许还有一章,也许咕咕咕 大总裁与小明星7 “呀,啊,那里,好痛,” 大天狗粗暴的动作无意中竟然操到了性爱伴侣机器人体内最深的某处。 妖狐不由得痛呼。 显然,来来往往多个回合,妖狐早就发现了,只有在床上和性爱相关的话才有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否则其他无关紧要的话与机器人的核心程序相悖,就会被语音包魔改成奇怪的话。 但是,身体里,陌生的女性花穴,不知道什么地方,真的好痛。 妖狐眨眨眼睛,这几乎是他唯一能操控这具身体的行为了。 大天狗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一处隐秘之地更为湿热紧致,低声命令道,“抱紧我。” 妖狐伸出双臂环住大天狗的宽阔的背,指尖触及到一层薄汗。 来不及多想,便被男人的大手托着臀一把抱起。 “啊,” 换成坐姿以后,显然大天狗进的更深了些。 那一处敏感的内壁被更加凶猛的操弄,妖狐只觉得像是整个人都要被顶破。 讨好的求饶的话脱口而出来不及细想,却只换来大天狗狠狠掰开臀肉,将穴眼扯得更开,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两颗沉甸甸的精囊也一并捅入。 偏偏这粗暴的动作触发了机器人的内置程序,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蜜水像失控了一样汨汨流出,连后穴也逐渐湿润,收缩。 妖狐忍不住地呜呜直哭,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像小动物一样胡乱地在大天狗脸上又亲又舔。 突然,他感到身体内的大天狗,顶开了一个小口,又进到了另一处。硕大的头部沿着上百次的抽插凿开的细缝,强势而霸道地缓缓顶入,蛮横地将那小口撑开,然后长驱直入,将首次被使用的小小器官塞得满满的。 妖狐动了动浆糊似的脑袋,低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腹被硬生生顶出了一个小鼓包。他后知后觉的想到,草啊,是女人的子宫。 “主人,请射满里面吧~” 听着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却不知羞耻毫无起伏地说出这样的话,妖狐这下不仅脸蛋,全身上下都开始发红。 大天狗皱了皱眉,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前穴。他很清楚自己所爱之人地性别,无非是手下之人的画蛇添足。但又舍不得销毁除此之外与妖狐别无二致的这个机器人。所以平日自己也是只玩弄后穴而已。 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尝试一下这个本不该有的器官。 他还不想把玩具玩坏,用力想把自己抽出来。 子宫口设置的难进难出,就在大天狗向外用力时,刚才还十分抗拒操不开的子宫口,此时又牢牢扣住大天狗的性器顶端不放。若是再强行用力,仿佛就快要把子宫也一并拖出来似的。 大天狗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他轻轻吻了吻妖狐的脸,又把人放下平躺在床上,就这性器相连的姿势迅速把妖狐转了个圈。 逼得妖狐在心里暗骂他,又被迫叫了一长串啊。 大天狗伸手拍了拍丰满的臀肉,满意的看着后者荡起了肉浪。随手拽了一个枕头垫在妖狐的小腹下,还顺便撸了两把精神抖擞的小妖狐。 可能是意识到这种为机器人服务很没有意义,他很快就停了下来。苦了机器人芯子里的妖狐,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就着后入的姿势,大天狗一手掐住妖狐的细腰,一手按着妖狐的肩膀向自己这边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画着圈把小子宫操了个遍。 期间妖狐数次感觉有奇怪的开关被触发,身体内部泄了好多次蜜水却被牢牢堵在子宫里。腹部承受着内外夹击,甜蜜又痛苦。 到了最后一刻,妖狐感觉到大天狗竟然又膨胀了不少,猛地一刺后,有热烫的精液一股股不停地打在子宫内壁上。大天狗射得很久很多,妖狐被压在枕头上的腹部再一次被撑得鼓鼓的。 不知过了多久,酷刑般的灌精终于结束了。略有疲软的大天狗从子宫中抽出,还没等全部退出花穴,便有混在一起的乳白色液体争先恐后地顺着边缘流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妖狐眼睛一闭彻底昏过去了,不知道大天狗又在雪白浑圆的丰臀上蹭满了浊液。 终于搞完了我最喜欢的xp之一哈哈哈 两个人本体都是男性不要怕 也可能有其它雷点会写在预警 鎏金岁月1-2 1. 黑金再一次踏入家门。 时隔三年,黑夜城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这座纸醉金迷朝死暮生的城市仿佛将战事隔绝在外。没有海国来犯,没有战火连天。 入城时以近黄昏,留金楼已有小兔儿三三两两招揽金客,脂粉香气与自己身上屠戮战场的气息对比竟也不显格格不入。只是门口那些小小少年,显然面生的很,也同样未认得出自己。 黑金不知自己冲锋在前保卫这样一城人是否值得。 留金留金,那段风月昭然的日子,那个为之一掷千金的人,恍若前世今生。曾经鲜衣怒马恣意风流的天家双少,与鎏金公子的爱恨情仇,戛然截止在三年前。 那年鎏金公子风光大婚,那年自己离家参军奔赴战线,那年大哥前入官场几经沉浮。 这世上的人啊千千万,可佳人却是再无法触及的存在。 黑金在行军途中偶有驻营休息时,还是会想那个人,想大哥,也想父亲。想啊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直到一年前,大哥修羽来信,父亲死了。他却因与海国少主厮杀胶着而没能赶回来。对于大哥的心思,即便自己天资愚钝,也能猜出几分。 但是他还是在一年后的今天,毅然再次回到了这个家。 2. 家中比往日肃静了不少,佣人不知换了几批,只老管家惠比寿爷爷还在。 “大哥回来了吗?”黑金问道。 惠比寿捻着胡子,笑呵呵地说道,“小羽啊,说是今晚和城主他们有要事商讨,回得晚。让你先上楼和小夫人先用膳。” 小夫人?黑金心头一惊。难道…… 他谢过老爷子,三两步上了二楼,脚步稍顿,走进了父亲生前住的房间。 果不其然,黑色的大鹏展翅雕塑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鹏鸟锐利的金瞳栩栩如生,注视着某处一点。 黑金的心,忽然就紧促起来。 这雕塑,对应着地下的一处密室。幼时他和修羽一同被父亲接来老宅,就被直接扔进密室。里面还有着许多陌生的,父亲所谓的孩子们。他们在暗无天日的密室过着最原始的生活,抢夺,厮杀,背叛,隐忍。 所有人都知道,是“父亲”在养蛊,只有最优秀的才有资格活下来,成为名正言顺的“少爷”。 黑金几乎快忘记了那段黑暗的记忆,只记得后来自己和修羽一起站在了父亲面前。父亲有意培养他们,找来各行各业的老师悉心教导,想在他们二人中挑出最完美的继承人。 可自从他们从密室里出来,到父亲去世,这个密室理应只有修羽和自己知道才对。所以,修羽究竟为何引自己故地重游。还有什么小夫人,是他吗? 当年他和修羽为了迷惑父亲,结识其他富贵纨绔,喝花酒逛花楼,留金楼一层大厅铺地的金砖,就是他们这群纨绔的手笔。 当年留金楼的头牌,鎏金公子,明眸皓齿,貌若天人,他们三人的浪荡故事足以从城南传到城北。 鎏金生的金贵,也傲气得很,不肯委身任何人,却一直对自己和修羽若即若离。三个人的关系啊,像一团乱麻,可那时心中只有寻欢作乐,哪个在乎有没有明天。 直到有天父亲突然宣布要纳一人做续,直到大婚当日他们才发现,那个从车上走下来的款款身影,竟是昨夜床上被翻红浪的鎏金。 鎏金岁月3-4 3. 黑金缓缓走下密室,这里已经被人悉心打扫过,半分不见曾经的血水和阴霾。狭窄幽长的走廊两侧,因墙内嵌着的夜明珠微微发着光,也在回忆思绪纷飞中走到了尽头。 他微微用力推开一丝陌生又熟悉的石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耳朵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黑金走进密室,下一秒却被眼前剧烈的冲击震撼到无法移动脚步。 密室一片金碧辉煌,除了没有窗户,几乎与留金楼天一号套间布置得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切都再熟悉不过。 但房间中央空地,黑色的圆床周围,竟然自上而下浇筑出一个,黄金囚笼。 是的,没错,囚笼。用黄金为笼,囚住了鎏金美人。 黑金痴痴地盯着大床上的鎏金。 鎏金,他瘦了。 许是经久不见天日,他的双腕被精致的金链铐在床头上的栏杆上,格外白皙细长。微突的腕骨被磨得通红,连着手臂上一片片细密的吻痕。 鎏金的手指无力地低垂下来,偏头倚着软软的靠枕,银白色的发丝一缕一缕服帖的搭在脸上,还在闭着眼睛沉沉睡着,双眉微蹙,时不时发出难耐的轻喘。根本不知道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黑金火热的眼睛巡视了个遍。 黑金忍不住走上前,金色笼子有一道小门,虚虚掩着没有落锁。他走进去,现在鎏金的身前,想伸手触碰佳人,又恐惊觉是美梦一场。 只见鎏金半蜷侧卧着,随着呼吸胸前一起一伏,隐隐可以窥见胸前种种红痕齿印。身上覆着薄薄一层墨绿色浴衣,像是被人胡乱揉皱过,满是褶子。一双纤长玉腿交叠,无助的绞在一起,左右磨蹭着黑色的床单。一黑一白充斥着黑金的眼球,眼力极好的黑金自然也没有错过鎏金小巧的右脚脚踝上也坠着一条带有铃铛的金链子。 4. 鎏金似乎越来越不舒服了,扭动的姿势越来越大。 黑金连忙上前,他自然是看出来鎏金这幅情动的样子像极了以前留金楼里被下了药上墙受罚的小兔儿们。他和修羽一向珍视鎏金,也爱他的傲气傲骨,不曾用过此等下作手段。可如今……他来不及细想,只惦记着先帮鎏金放下双手,再寻一些温水。 就在他和手铐较劲的时候,鎏金睁开了双眼。 浅金色的眼眸一如初见,没有一丝酣睡后的迷茫。 可紧接着,鎏金又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黑金陡然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鎏金随意地晃了晃手铐,“没用的”,他扬起头,看着视线上方的黑金,娇笑着说,“黑金,你来啦。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呀。” 黑金一时语塞,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鎏金,如何面对曾经嫁给自己的父亲做小的鎏金。 曾经的鎏金,恃才傲物,自诩白面书生,鎏金公子。若非是自己和修羽因缘际会与他结识,花上再多的钱也入不了他的眼。即使是后来三人床事,他也要以一敌二一争高下,像天皇一样颐指气使,何曾这般娇声软语。 黑金有好多话想问他,想问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想问他当初为何接过了被叫“小妈”的那杯茶。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句,“怎么帮”。 鎏金低声嗤嗤的笑,让他低下头来。 一抹红唇轻轻附上,是记忆中的香甜和柔软。黑金下意识的张开嘴巴,任鎏金娴熟地伸进小舌,细细舔过口腔中的每一处,努力汲取黑金的口液再咽回自己的口中。 在离开时吮吸了一下黑金的上嘴唇,这是鎏金的小习惯。曾经那段日子中,鎏金想要但不好意思开口时就会这样做,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不要温柔了。 显然两人都还记着这个小秘密。 鎏金岁月5-6 乳钉,胆小的孩子不要学 5. 黑金神色复杂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拭去鎏金嘴角透明的涎丝。 鎏金乖巧地任他抚摸自己的脸颊,耳朵,后颈。偶尔发出小动物似的哼声,扭着腰试图把屁股送到黑金身上。 黑金的手捏了捏鎏金的后颈,顺势划向前摸上锁骨。突然盯紧了鎏金脖子上的那一小块夺目的赤红色,是一个被划得凌乱无法辨认的字。 黑金感到无与伦比的愤怒和难过。他不知道那是父亲还是修羽留下的,总之都是一样的碍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鎏金的遭遇还是气恼他的自甘轻贱。 像是读出了他的心声,鎏金低下头,讨好地舔了舔黑金的手背。屈起右腿用膝盖在黑金的后背上来回磨蹭,带动小巧的金铃在偌大的密室内响个不停。 黑金憋着火,一把将鎏金推倒,扯下半遮半掩的浴衣,分开他的双腿, 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吸引了他的全部情欲。 鎏金自然也知道衣衫褪尽肯定瞒不住黑金,饶是如今的他也难掩羞愤之情,只得瞥过眼,暗暗骂了修羽。 在黑金眼中,鎏金眼似春水,欲语还休似的咬住下唇,羞得全身泛起粉色。上半身左乳上乳头中央一颗金色的乳钉闪着光,下半身秀气的性器旁如幼童般不见一根毛发。 不,还是有零散几根短粗的白色毛毛。 双腿大开的姿势令鎏金无法遮挡,两个囊袋下方竟生出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尾巴根部的毛毛倒塌得东倒西歪,像是被什么打湿了。尾巴尖尖的毛毛被撒了细细的金粉,还有些金粉和白毛黏连在一起,一缕缕的。 黑金已在军营中同糙老爷们日夜相伴,何曾见过这等情趣玩法。 6. 黑金刚一上手拽住尾巴,鎏金的身子猛地一抖。 鎏金气息不稳,连连求饶,“啊,小黑,不要~” 在黑金不解的眼神中,鎏金吞吞吐吐地教他一步一步将尾巴从后面的肠道里取出来。 原来这东西的外部尾巴用的是一等一的白狐尾巴拼接而成,但插在身体里的部分却是一根白玉做成的玉势。无暇美玉不仅被暴殄天物的打造成上细下粗的男人孽根模样,更是被不规律的镶上了好些金珠。 若是只顾蛮力拔出,怕是肛口少不了一番痛楚。只得徐徐图之,左右旋转小心翼翼地取出,却更是痒意倍增。 好一顿折磨后,鎏金出了一层薄汗,急促地喘着粗气。黑金的下身早已高高翘起,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脱个精光,三年未见更加昂扬的性器青筋暴起,雄赳赳地叫嚣着和美人大战一场。 黑金将那狐尾玉势扔在床下,转过身却看到鎏金尚未合拢的穴口处缓缓淌出浅粉色的液体,伴着不容忽视的熟悉香气,是留金楼常用的催情药丸。 黑金故意深吸了一口气,似曾相识的环境以及这种种刺激让自己也更加兴奋起来。 他三指并拢,直接插入鎏金不断开合的后穴。毫无阻力地,肠道内的软肉温柔地接纳了不速之客,甚是热烈地挤压蠕动着黑金的手指,分泌出大量的透明肠液。 黑金狙击敌人时十分的有耐心,此时用在鎏金身上,只让他恨得牙痒痒。 三根手指插进去以后先是微微张开,为接下来的的激战做扩张。而后又开始花样迭出,一会儿用指甲轻挠肠壁上的褶皱,一会儿又弯曲前两个指节,抵着微突的敏感点碾磨。 鎏金试图蹬腿组织他,却被一把抬起右腿搭在黑金的肩上。只好故意地妖媚告饶,拼命收腹提臀,勾引黑金,企图用后穴强行吞进更多。 虽然开车没啥背景但是默认是人类哦,所以耳朵尾巴啥的默认是道具。后文应该也会出现嘿嘿,不过狗子应该不会有翅膀233 飞鸟症1 涉及主角死亡!慎点! 傍晚,城市依旧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交相辉映下,天边最后一抹赤色的晚霞依依不舍的落去。 平日开着空调嗡嗡作响,到处扔满了杂七杂八的屋子,此时寂静无声,显得格外空旷。 只有卧室里隐隐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双人床右边鼓起一个小包,被子被团成一团,从左侧露出了蓝白衬衫西装裤藏蓝领带网球服等等散乱的衣物,布满了褶皱。 被子里的妖狐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恋人曾穿过的衣服,试图把脸深深地埋进去,又总是止不住的流眼泪,怕弄脏了它们。 大天狗,从校园到社会,妖狐与爱人挺过了七年之痒,却从未算准过天命。 一切是那么的突然又那么的平常。 昨天,他还背着相机,在早晨出门上班前亲吻爱人的双颊,像往常一样告别。却不曾想,竟是天人永别。 车祸,H市平均每天大大小小不下十起。七车连撞,油罐车当场被撞翻泄露,旁边的一颗小火星就那么恰巧的点燃了一场迅猛的爆炸。 13人当场死亡,尸骨无存。 妖狐忘了自己是怎么在拍摄过程中接起医院通知认领遗物的电话,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摔碎了镜头一路跌跌撞撞的出门跑向医院。 可是当他丢了魂似的赶到医院又磕磕巴巴好不容易找到太平间,却被通知大天狗的遗物已经被家属确认后收走了。 家属。 是了,妖狐心想,几年前大天狗曾提出见一见家长把证领了,然后结婚,设个小宴,请上三五好友做个见证。 可是当时自己是怎样回答的呢? 那是一个情事后的宁静夜晚,妖狐趴在大天狗汗津津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在大天狗的胸口画圈圈。当听到大天狗认真的提议,妖狐竟反射性的逃避了。 “啊,小生才不要这么年轻这么早就和你绑死呢。” “人家都说感情里会有七年之痒,咱俩这还没到七年呢,我得多考验考验你。” “再说了,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才想和我结婚呀?” 典型的无理取闹。 大天狗无奈的皱了皱眉,随即又在妖狐的发间落下一个轻柔宠溺的吻。 “走吧小祖宗,我伺候你去洗澡。” 是以,尽管二人朝夕相处同床共枕,连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存的都是对方,却终究不是名正言顺的家属。 因为自己的胆怯和爱玩,竟也从未想过主动拜访大天狗的家人。现在就算想去找人也无从下手。 许是看这位无声中泪流满面的帅哥很是可怜,一位年轻的小护士悄悄的对妖狐说,“先生,请节哀。那个,事故太严重了,其实遗物也没剩下多少,有些还分不出来失主。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再去确认一下有没有……” 话虽如此,小护士越说越没有底气,车祸送来的每个人都烧成一团焦黑,甚至看不出人形。那样剧烈的爆炸中,又能有多少东西真正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呢。刚才的那几位家属,也都是匆匆一瞥,几乎没上前拿走什么,便一脸悲痛的签下了同意下葬的知情书。 希望,能给这位帅哥一点希望吧。 妖狐握着小护士的手,连连说道,“谢谢,谢谢,谢谢。”然后脚步踉跄着走近那些从灰烬里扒出来的物件。 一支烧变形的钢笔,一张烧没了大半的相片,一把破烂的雨伞,一只破破烂烂的高跟鞋,一对儿破布娃娃,以及,妖狐的呼吸一滞,一对银白的素圈戒指。 妖狐紧紧的盯着那一对戒指,径直走过去,一把抓在手里,拿出其中稍小的一个,颤抖着用手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套。 素戒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和打磨的痕迹,光华无比,反射着窗外打进来的阳光。每更贴近指根,反射的光便随着一寸寸的下移。 终于,戒指严丝合缝的套在了妖狐的手指上,被反射进来的光刺痛的双眼再一次流下了泪水。 妖狐紧紧攥着手心里另一枚戒指,用右手捧着自己的左手放在心脏处,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医院走廊的瓷砖上号啕大哭。 这里的空气是冰冷的,身下的瓷砖也是冰冷的,来往的人也大多是冰冷麻木的。这里是医院,而医院,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与悲欢离合。 飞鸟症2 厚重的窗帘将房间捂的严严实实,噼里啪啦的雨滴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又顺着窗打湿了窗帘。 “笃笃笃———” 一阵紧促有节奏的敲击声自窗外传来。 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那被子高高拱起的一团却一动也不动。 “笃笃笃——笃笃笃——” 那声音越来越急凑。 慢慢的,一支纤细的手臂伸了出来。紧接着,顶着一对肿眼泡的妖狐掀起被子,盯着被狂风吹起的窗帘后面,隔着玻璃窗子,有一只浑身漆黑的湿淋淋的乌鸦正用尖尖的喙,一下下地敲击着窗户。 似乎是察觉到了妖狐望过来的视线,黑乌鸦扬了扬翅膀,歪着头又跳近了些,一双豆豆眼直直的与妖狐对视。 过了许久,妖狐僵硬的试图扯了下嘴角,无果。慢吞吞的披着被子,一步一挪地走到窗前,将窗帘一点点卷起。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一道闪电骤然滑下,照亮了隔着玻璃对视着的一人一鸟。一漆黑,一惨白。 “轰隆——” 仿佛是鬼神在哀嚎哭泣,又仿佛是天漏了个大窟窿。 妖狐压下窗框下的纱窗,缓缓抬手,“进来吧。” 随即转身又躺回了床上。 黑乌鸦在窗外来回抖了抖自己浑身的水珠,抬爪迈进了屋内。 它静静的站在窗子边上,目光径自落向床上的妖狐身上。 随即它又不太娴熟地拍打着自己沉重的翅膀,踉跄却准确的飞到了浴室。选了一条蓝色的浴巾从架子上用嘴扯了下来,铺在地上,然后在上面滚来滚去。 乌鸦飞回房间后,见妖狐再一次用被子蒙着头将自己缩成一团,连忙飞扑过去,用翅膀拍打被子,还发出“啊啊”的难听叫声。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伸出手来四处挥舞,哑着嗓子说,“走开!” 乌鸦不为所动,继续锲而不舍的“骚扰”着妖狐。 终于,又气又怒的妖狐一个翻身,恶狠狠地试图用被子捂住乌鸦的嘴。乌鸦拍拍翅膀,飞得更高了些,在房间里绕着圈躲避着。 妖狐本就两天滴水未进,体力不支,追不到乌鸦更是气上头来。一个踉跄,堪堪扶住了床头柜。 日式金圈玻璃水杯略略移位,杯中的水晃了晃,倒是没有撒出来。两片柠檬仍静静的泡在里面。 妖狐一时间看着柠檬怔住了。 忘了是哪一次,妖狐抱怨似的和大天狗撒娇,“今天的客人一点也不会摆pose,呆愣愣的,我喊了好久嗓子都痛了他傻乎乎的比划不来我想要的姿势。” 大天狗微微一笑,轻轻搜了搜妖狐的头。 从此每天晚上回到家,妖狐都会收获一杯柠檬水,和一个爱人甜蜜的吻。 乌鸦又飞了过来,小脑袋看了看玻璃杯又看了看妖狐,试探性地把尖尖的嘴凑到杯口啄饮了一点杯中的水。 妖狐下意识的伸手端起杯子,凑到嘴边慢慢喝了一口。 好苦,好涩。 泡了两天的柠檬尽数释放出了不尽的酸苦。妖狐下意识的皱眉,一口一口喝掉了这最后一杯柠檬水。 他放下杯子,静静地坐了一会。像一个被充满了气的鼓鼓的气球,没有被外物刺破而炸裂,反倒是被松开了口,一点一点的,气都被放跑了。 他就这样静默地坐在一室黑暗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和雨声越来越小了。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光亮,妖狐才慢慢伸手,摸了摸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黑色乌鸦。 飞鸟症3 迟迟传来的饥饿感促使妖狐一步一步走向厨房,乌鸦拍打着翅膀,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打开冰箱,只有变了质的剩菜。妖狐静默地低下头,像是被主人抛下的猫猫,垂下了无形的耳朵。 乌鸦一屁股坐落在了妖狐的头上,尖锐的爪子动了动,牵扯到妖狐柔软的发丝,痛得后者下意识的咧嘴。 妖狐晃了晃头,赶跑了头顶的乌鸦。打开冰箱的冷冻层,不出意外地找到了一袋袋用保鲜袋装好的冷冻饺子。 大天狗曾打趣道,“崽啊崽,连饭也不会煮,离了我你可怎么办?难道要我提前做好大饼套在你脖子上吗?” 妖狐从后面一个飞扑,搂上大天狗的脖子,双腿勾在他的腰上,毫不留情的狠狠咬住大天狗的耳朵,含糊不清的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许你离开我!这辈子你也别想摆脱我!” 饺子随冷水下锅,准备一碗冷水。等第一次水开浮起时,倒入冷水,静静等待再次开锅。 “好麻烦啊。” 妖狐低头喃喃道,可是再也没有人在一旁好脾气的哄着他。正如没有人注意到还未落到锅里便被蒸发的泪水。 “哗——”妖狐第二次向锅中倒入一碗冷水。 “嘶——好烫!”被溅起的水花打在胳膊上,雪白的肌肤立刻红了一片。 “嘎啊——”黑乌鸦又开始难听的叫了起来,在厨房里胡乱地飞。一不留神就撞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一泄而出。 妖狐手忙脚乱的关了火,赶跑了乌鸦,又随意撩了一把水浇在胳膊上,匆匆关上了水龙头。 等妖狐收拾好了厨房再次回到餐桌,才发现自己多拿出了大天狗的那份餐碟和筷子,而那浑身黑漆漆脏兮兮的乌鸦正耀武扬威似的在玻璃桌面上来回踱步。 妖狐气不打一出来,挥着手驱赶乌鸦。 “走开!哪都有你!什么都做不好,烦死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烦死了,什么都做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者什么也没有想。 绕着天花板吊灯飞了一圈的乌鸦又飞回到他手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妖狐的手背。 妖狐动了一下手指,却没有抽出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吃饭吧。”对着乌鸦,也对自己说道。 他夹起一个圆滚滚的水饺放在自己的碟子中,想了想,在桌面上铺了一张纸,夹了一个饺子放在上面,又略微施力,用筷子将热腾腾的饺子夹断。他伸手推了推乌鸦,示意着这是给它的食物。 也不知道乌鸦能不能吃饺子。妖狐咬下一口饺子时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无厘头的疑惑。 是牛肉馅的饺子。 怕出差时妖狐真的一个人在家饿死,大天狗闲来无事真的拉着妖狐手把手地教他包饺子煮饺子。吃不下的饺子便放在冰箱里冷冻几个小时,成型了以后在用保鲜袋一袋袋装好,每袋刚好20个,煮一顿的量。 在包饺子时妖狐吵着要吃牛肉的,大天狗连连应好,转头又准备了胡萝卜和芹菜。 “什么?我不要,不能只包牛肉馅吗?”妖狐撒娇耍赖企图改变大天狗的决定,大天狗好笑的享受着妖狐一连串的表演,慢悠悠的说,“不行哦,不吃的话,就要用别的地方来吃哦。” 妖狐的脸腾得就红了,不顾手上的面粉狠狠在大天狗胸前推了一把,“流氓!变态啊你!” “哈哈逗你的,乖崽听话,吃点蔬菜好。” 妖狐费力地咽下一口饺子,“大天狗,你看,我现在很乖了。你能不能回来,回来看看我呀?” 飞鸟症4 “叮咚——” 沉浸在回忆里的妖狐被一道门铃声唤醒,他用手背摸了摸眼角,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舅,舅舅,”妖狐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长发男子,“你怎么来了?” 玉藻前,也就是来人,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紫罗兰递给摸不着头脑的妖狐,笑眯眯地说,“不请我进去坐坐?” 妖狐侧身,弯下腰拿过一双新的拖鞋递给了玉藻前。 说实话,这位舅舅,妖狐也只是在儿时很是亲密,但不知某年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在后来每年回老宅过年时才隐隐约约从大人们的口中拼凑出了答案。 “舅舅,你”妖狐犹豫着开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玉藻前径自扔掉来不及换的枯萎的花,又将玻璃花瓶冲洗干净接好水,插放了一朵朵盛开的紫罗兰。 乌鸦这时也飞了过来,咕哒咕哒绕着玉藻前盘旋两圈,落在他的面前。 玉藻前笑着伸手摸了一下乌鸦,“你这鸟养的倒是不错。” “啊?”妖狐傻傻的应着,随及反应过来,“不是,这不是我养的鸟。”急忙开口解释了一番。 这么一开口,两人间的陌生感少了不少。 妖狐顺势坐下,给玉藻前倒了一杯水,从桌上推了过去。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舅舅,这么久了,你还在找舅妈,他们吗?” 玉藻前低头喝了一口水,却没有把杯子放回桌面,握在手里慢慢摇晃着。 “没有,很早以前我就没有继续找了。”玉藻前幽声说道。 妖狐闻言惊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当年舅舅一家四口乘飞机回家过年,谁知国外分公司临时有事,于是舅舅自己改签第二天的班机。却不曾想舅妈和两个孩子连着那架飞机,再也没有降落。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有人都说玉藻前舅舅疯了。他不信一切只是意外。先是大张旗鼓寻人找人,后来又执意雇佣人去公海打捞。全然不顾本家和自己的公司,直到老族长亲自去和他密谈,才以雷霆手段整治了敌对资本,随后放权失踪,本家其余人早有准备,伺机各自划分大饼,自此分家,老族长却再也没说过什么。 “他们都说你舅妈命苦,嫁给我没怎么享福就丢了命。”玉藻前淡然开口,“可他们怎么知道,活着的人,才更苦。” 妖狐心头一颤,他突然明白了玉藻前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多年前舅舅的痛,谁能想到多年后自己竟也要再经历一遭。 “头几年,我不愿接受现实,我不信,我的两个孩子,他们还那么小,阿妩怎么舍得抛下我。只要没见到他们的尸体,我坚信他们一定还活着。”提及往事,玉藻前眼底还是浮现一抹伤色,他低头又喝了口水,像是沉浸在回忆里,慢慢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这些年,我几乎走遍了整个世界,那些伤痛就好像真的被时间掩盖了一样。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过了很多的人也听过了许多故事。我从不停的回忆着阿妩他们变得逐渐习惯只有自己的日子。有时我甚至会想,如果死去的是我,阿妩会怎么办?别看她表面很柔弱,但我知道,她一定会很坚强的活下去。所以我开始慢慢思考,一个人要怎样活下去。” “崽啊,”玉藻前话锋一转,一双狐狸眼望向妖狐,“从你小时候他们就都说你和我最像,可我总在想,如果我们没有这么像,就好了。” 【ps.阿妩wu=巫,大舅原配巫女】 小狐狸1-2 1.回家吧 一只蝴蝶飞落到一朵花的花蕊上,闪着磷光的双翅缓慢而富有节奏地张合着。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放眼望去,郁郁青青。有着数不胜数的清秀野花。虽谈不上名贵美艳,却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生机。 蝴蝶逐渐停止煽动翅膀,在这嫩黄的雏菊上歇憩。 突然,远处的草丛开始大幅度的摇摆,紧接着,只见一团白色猛地冲了出来。惊得这蝶儿扑闪着翅膀,匆匆朝更远的天际飞去。 却说这团白影急急停住,一头撞上花茎,被噗噗簌簌散落的花粉撒了满身。 竟是一只罕见的浑身雪白的小狐狸。 只见它迅速将小小的脑袋左摇右甩,直晃得两只白耳朵飞出了残影。 又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用两只肥胖的后腿撑着地,前爪不停地在鼻头上耳朵上抓抓挠挠。 “哈嚏,哈嚏——” 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小白团子才怏怏地抽抽鼻子,甩甩尾巴,换了个方向颠颠地迈开了步子。 夕阳的余晖落在它的身上,映照出根根分明的纤细绒毛,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崽崽,回家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空旷的原野上好似从四面八方共同响起一道成熟稳健的男声。 小白狐狸那几乎与整个身子一般大,甩着甩着的白尾巴一下子停住了,随即又竖了起来疯狂左右摇,带动着一片花花草草。 “呼啦——” 一个身着白衣背生双翅的金发男人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小白狐狸身前。 小狐狸高兴地扑向男人的腿,直身而立,两只前爪不停地向上扑腾,勾抓着男人的衣裤。 男人天蓝色的眼睛里荡出一片笑意,抿着唇角向上弯了弯。蹲下身握住小狐狸勾住自己衣服的尖爪,又轻轻地拍了拍小狐狸的圆脑袋。另一只手从后面抚上翘立的大尾巴,从尾根处爱不释手地向上摸蹭。 小狐狸娴熟地侧过头,用小脑袋亲切地蹭男人宽厚温热的手心,两只尖尖耳向后撇去。 一阵阵酥麻舒爽从尾巴尖传到尾巴根,又沿着脊椎忠实的传递给大脑,舒服得它眯缝着眼睛,喉咙里发出细软的嘤嘤叫声。 男人看着小小一团白狐狸冲着自己撒娇,无论多少次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终于停下了一直摸尾巴的手,一个巧劲,抱住了丰满柔软的狐狸屁屁。另一只手及时地垫在狐狸脑后,以一种人类抱婴儿的方式,把四脚朝天的小狐狸稳稳地抱在怀中,振翅向天空飞去。 一番动作以后,小狐狸呆头呆脑地看着男人线条流畅的优美下颌,以及飞速略过的天景,忍不住用四只爪爪徒劳地抱着自己的大尾巴呜呜直叫唤。 男人一低头便看到这雪白雪白的小狐狸团成一小团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实在忍不住低头亲上小狐狸毛茸茸的前额,那里有一处不甚显眼的红色印记。 小白狐狸看着逐渐放大的完美俊脸,娴熟地伸出一只前爪试图抵住偷亲犯,却一时不察反被捉住爪爪。粉红的软软肉垫沾了点灰土,却被男人视若无睹般的凑到嘴边“啵啵啵”地亲个不停。 就在这你来我往你亲我守的一路玩闹中,终于,男人抱着心爱的小狐狸飞落到一座山间小屋前。 2.干饭狐 刚一落地,小狐狸扭动着屁股,后腿一蹬,从男人身下一跃而下。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大尾巴一摆,稳稳地四肢着地。给男人洁白的长袍上留下两朵“梅花印”,大摇大摆地率先向屋内走去。 简陋的小屋内只简单的布置了一架大床,一个软踏,一张圆桌,一个书几,两把圆椅。 小狐狸三两下顺着椅子腿跳上圆桌,只见桌上摆满了各种烧鸡烤鸡炸鸡,鸡翅鸡腿鸡胸脯。 小狐狸伸长了脖颈,东闻闻西嗅嗅,不时伸出粉粉的小舌头舔爪爪,却仍是端坐在桌边。 大天狗,也就是金发男人,收回了翅膀。取回一条浸湿了温水的帕子,走到小狐狸身边,耐心地伸出了右手。 小狐狸见状,熟练地支起身子,举起一只前爪,努力分开四指,露出锋利的爪尖,放在大天狗的手心上。 大天狗大手一包,牢牢握住小狐狸的梅花爪,在手心里上下掂了掂,又在毛毛下的软软肉球上摸来摸去,活像个抓着小姑娘的手不放的浪荡子。 小狐狸不耐烦地用另一只前爪拍了拍大天狗的手背,摇摇晃晃的,又连忙放下爪子稳住身子。 大天狗轻叹一声,任劳任怨地开始给小狐狸祖宗擦拭两只前爪。 先是用帕子分别包住每一个爪尖,一一擦干净,再蹭蹭一大四小五个肉球球。整个过程还万分小心,没有弄湿小狐狸蓬松柔软的白毛毛。 擦完了两只前爪,大天狗没有立即放手,反而将小狐狸的两只爪爪一起握在手心。小狐狸被迫用两只后腿站了起来,极敷衍地凑上前伸出小舌头在大天狗的脸上舔了一下。 然后纵身一挣,扑向渴望良久的烤鸡。 尖锐的犬齿狠狠咬住烤鸡最为肥嫩的鸡腿,小狐狸琉璃般的金色眼珠不停地打转,一只前爪牢牢按住烤鸡,另一只爪子已经深深地扎进一旁的炸鸡中,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吼声。 望着小狐狸积极干饭的模样,大天狗顺势在旁边坐下,笑眯眯地欣赏了片刻。以手握拳置于唇边,轻咳两声,摇摇头不赞同地说,“不可以哦,崽崽。要多吃点菜。” 话音刚落,便用筷子利落地挑起脆嫰的胡萝卜丝和多汁的蘑菇喂到小狐狸嘴边。 小狐狸扭着头,不住地向后退,试图逃避被喂食的命运。 奈何两个人的圆桌本就不大,退无可退的小狐狸终于被凑到眼前的一筷子“难吃”堵住,假模假式地呜呜叫了两声。 见讨饶无果后飞速叼走一根胡萝卜丝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囫囵咽了下去。 然后又用小爪子把筷子往旁边推,歪着小脑袋盯着大天狗瞧。 仿佛是在说“你看你看我有吃蔬菜诶~” 还十分心机地用大尾巴讨好地缠上大天狗的手腕,用尾巴尖尖在男人的肌肤上蜻蜓点水般地划过。 有谁能拒绝这样一只乖巧可爱,还冲你撒娇卖萌的小狐狸呢! 就这样,一场两个人的,你来我往,勾心斗角的晚餐,热热闹闹的吃完了。 那些准备好的鸡肉大多进了小狐狸的嘴,可那小小的一团却不见圆滚滚的小肚子。 吃饱喝足的小狐狸被大天狗抱着放进一个量身打造的小浴桶旁边。 小狐狸3-4 3.洗澡澡 那浴桶上端的一块木板上,画着一个小小的团成一团的狐狸图像。桶内装了一多半的热水,飘着许多花瓣,还浮着一只小鸟木雕。 小狐狸被轻轻放在小鸟木雕的背上,小鸟被压的下沉了些许,恰好能把小狐狸的头露在水面外。 温温热热的水一点点浇在小狐狸的毛毛上,被水打湿的毛毛服帖的覆在小狐狸身上。显得小狐狸格外娇小。 一双大手在小狐狸浑身上下游走,时不时这里捏捏那里按按,令狐舒服极了。 氤氲的水汽,舒适的手法,小狐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浑身放松,懒洋洋的把自己抻得长长的,像一条狐狸围脖,趴在木雕上,四肢在水下无意识地缓缓划动。 大天狗心思一转,随手施了一个小法术,小狐狸的浴桶一下子变大了不少。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只穿着一条单薄的亵裤,跨进了浴桶。 这边的小狐狸乍一睁眼发现了随桶变大而上涨的水位,以及和自己共浴的不速之客,突然就发起了小脾气。 也不慢悠悠地划水玩了,灵巧地将四个爪爪缩在一起,站在小木鸟上。用力一蹬,目标正是大天狗的头顶。 只听哗啦啦的一阵水声。 忘了毛茸茸的大尾巴沾湿了水后变得比平日略沉,小狐狸在空中凌乱而错误的折腾,最后只得牢牢的抓着大天狗的肩膀,站住了。 桶中的水刚刚没过大天狗的胸肌,肩膀上的位置本来清爽干净得很。此时却被狼狈的小狐狸踩的湿漉漉的。 大天狗连忙伸手抱住小狐狸的屁屁,生怕小祖宗一个脚滑掉到水里。 小狐狸十分不耐地开始抖动身子,试图将毛毛上的水珠全部甩掉。尤其那大尾巴,在空中抽的啪啪作响。 大天狗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无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随意地甩了一下头发,就抱着小狐狸走出了浴桶来到床边。 几道细小的风自他的手中飞出,汇聚成气流,团团围住二人。 在小狐狸滴溜溜转试图伸爪子抓一抓的时候,两人身上的水分已经被吹得一干二净。 没等小狐狸从迷茫中回过神来,便被大天狗一把扔到柔软的床褥中,四脚朝天地仰倒。 大天狗随即在床边俯下身,轻而易举地按住小狐狸的两只前爪,趁机又捏了捏粉色的肉垫。 他深吸一口气,趁着小狐狸来不及反应,把脸埋进毛茸茸软嘟嘟热乎乎的小肚皮里。 小动物的腹部一般用于储藏脂肪,保护内脏,是不少动物的弱点,平日极少袒露。小狐狸亦是如此。 小狐狸瞪大了狐狸眼,一张小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又被一瞬间放大在眼前的俊脸所迷惑,此刻正透过大天狗金色的发,愣愣地望着屋顶。 可惜沉迷吸肚皮的大天狗并没有发现小狐狸戏剧般丰富的内心。成熟沉稳的大妖就像一个瘾君子,痴迷而近乎膜拜地一寸寸,一下下亲吻着小狐狸的毛肚皮。 突然,吸的和被吸的双方,都浑身一僵。 大天狗罕见地面露惊讶,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刚刚嘴角不小心碰到的一颗小肉粒。 小小的,粉粉的,突兀的藏在长长的毛毛里。若不是这一通疯狂的亲亲,哪怕是平日简单的洗澡也没有发现,是小狐狸的小奶头。 大天狗忍不住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软软的,弹弹的。居然还不止一个。一,二,三,足足有三对。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的爱人,妖狐,此时只是魂魄碎片附在这普普通通的,甚至没有灵力的野生狐狸身上。 但是他很难,甚至从未见过妖狐的原形。千年前交际的狐狸也都是早已修成人形的如玉藻前,白藏主之流。 大天狗第一次见到小狐狸的奶头,像得到了什么玩具似的,好奇的不得了。 小狐狸早在他上手的时候就开始奋力挣扎,不住地蜷着两只能动的后腿奋力蹬向大天狗的脸。 怎知狐小力不足,奈何不了这厚脸皮的登徒子,急得嘤嘤嘤哭叫个不停。连大尾巴都在不停地用力捶打着床褥。 大天狗一分心,便被瞄准时机的小狐狸挣脱了。 4.睡觉觉 小狐狸一纵身跳到叠放整齐的被子上,一屁股坐下后,一边气急败坏地唧唧嗷嗷直叫唤,一边支棱着两只前爪在空中比比划划,大尾巴也跟着上下翻飞。 若是狐狸能说话,定要大骂: 登徒子!手往哪里碰!嘴往哪里吸!太过分了,就算是铲屎官,公狐狸的那里,也,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被摸的呀!气死狐了! 小小的狐狸,大大的脾气。 大天狗沉浸在狐狸奶头软弹软弹的奇妙触感中,小小的自我羞愧了一下。 一时间没有阻止小狐狸奶凶奶凶的单方面咒骂,湛蓝的眼眸如细细的春水,盛满了笑意。 他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伸出双手,掌心向前,忍住笑意,连连讨饶,“对不起,对不起崽崽,我错了。” 大天狗缓步走到床边,试探着凑近发飙的小狐狸。一只大手轻轻地从头到尾安抚着小狐狸,将竖起来的每根毛毛一一捋顺。指尖微微用力,把毛毛梳理得服服帖帖。 山间的晚风顺着门窗的缝隙飘进来,带来了丝丝凉意。 斜靠在床边的俊美妖怪满眼珍视地看着被自己虚虚环在怀中的狐狸团子,心头一片柔软。 被伺候舒服的小狐狸卧下身子,将爪子收起藏在身下。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盯着大天狗,用湿漉漉的粉嫩鼻头蹭着大天狗的手心,满是亲昵与依赖。 不多时,玩闹了一整天的小狐狸沉沉睡去。 大天狗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狐狸放在枕头边上,正要摊开柔软的被子轻轻为小狐狸盖上,却见睡梦中的小狐狸一个翻身,露出被小小脑袋压倒的右侧耳朵。 狐狸耳朵抖了抖,仍是不满足,又抬起后腿以一种人类无法完成的姿势蹭了蹭右耳朵。 大天狗抓着被子被萌得一颤一颤的。 他蹲在床边,像个老父亲,又像一个变态痴汉,眷恋地看着自己的小狐狸。 大天狗的小狐狸。 良久,他转身无声地走了出去,仔细地关好了门。 山间的夜晚很安静,大多数的小动物都已安然回巢入睡。只有零星几个夜行昆虫,为夜色增添些许点缀。 他独自站在小屋前的空地上,感受着裹挟青草芳香的风,仰望着银白皎皎的月,体会着千年前难得的平静与安宁。 “你来了。”大天狗突然开口说道。 不远处的树影下,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只见那人踏月而来。一头乌发,一身白衣,戴着半脸狐狸面具,一手持扇,一手拿着人间寻常孩童玩乐的小巧手鼓,摇得叮咚作响。像身姿婀娜的优伶戏子,又像是走街串巷的摊户小贩,处处透着非同寻常的诡异之感。 “崇云仙君,好久不见。” 雌雄莫辨的嗓音令大天狗忍不住皱了皱眉。 “玉藻前,你怎这般打扮?” 若是此时有第三人在场,必然会忍不住惊呼,这深夜来人竟是昔日与大江山之主酒吞童子和黑夜山之主大天狗并称为三大妖王之一的青丘之主玉藻前,唯一一只得天独厚夺天地造化的九尾狐妖。 小狐狸5-6 5.千年前 玉藻前并没有回答大天狗。 而大天狗也并非在意他的答案,早在千年前他就已经意识到三大妖王意气风发结伴同游的时候再也回不去了。 那一战过后,大江山之主酒吞童子已死,麾下大将茨木童子也不见踪影,大江山人心惶惶四下溃散,至今仍人声凋敝,不见妖王。 天狗一族因自己的命令聚居黑夜山闭世不出,收到波及最小。只是自己,因着仙妖有别,又执念深明大义,险些失去自己的小狐狸。 而九尾狐玉藻前,生来便是半仙之身,虽喜好玩乐,风流纨绔,也本应成神,有所作为。 偏偏这多情又无情的老狐狸,在一人类巫女身上丢了心,收了性。竟妄想着瞒天过海,与人类女子做一对寻常夫妇,生儿育女。 那一双金童玉女,琉璃般可爱的孩子们,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高贵的九尾狐族血脉,在某一天突然爆发了。 高天原众神绝不会允许世上存在着第二只第三只九尾狐。 躲藏,逃跑。 谋划,布局。 反抗,战争。 死亡,堕天。 谁也猜不透神明的心思,正如谁也不曾预料到痛失所爱后堕天的玉藻前无比强大。抱着义无反顾的心态,举青丘全族之力,胁人、神、仙、妖一同卷入旷世之战。 大天狗心头一痛,压下纷飞思绪。 “这个地方真不错啊,”玉藻前幽幽说道,“天狗一族多年失去族长,竟也未曾找到此处。” “与你无关。”大天狗语气生硬。 玉藻前以扇掩唇,轻笑。又说:“我那小后辈,如何?” 大天狗怒,“你还敢提起他,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当年一意孤行,他又怎会如此?” “哦?难道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吗?我的确曾命令妖狐想尽一切方法接近你拉拢你,可这傻孩子对你情根深种,不愿让你这清风崇云之人为难。是你,为了你大天狗的名誉,为了你黑夜山的族人,逼得他选择了了断。” 旧事重提,最不堪最痛苦的真相被残忍道破。 大天狗双目紧闭,皱起眉头,沉默不语。双手在背后紧握成拳,泛着金光的仙血滴落,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 在大天狗看不到的面具下,一行清泪自玉藻前眼角滑落。 “那傻孩子,刚刚会化形,连第二尾还没有修炼出来。我哪里舍得让他随我去送死,不过是希望他能寻一靠山,在我走以后得到庇护。”玉藻前哽咽着,说着大天狗不知道的过往。 “想来我狐族多情种。他总一遍遍的夸耀你,正直,无畏,我却没有放在心上。若是我能早些发现,把他送去阎魔大人那里,也不至于,”玉藻前吸了一口气,“也不至于他胡思乱想,以一身妖力涤清人界,连魂魄也化成碎片,无法去冥界入轮回,也无法去鬼界修鬼修。”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酒吞童子,有个好手下,如今他已是新鬼王。虽稍有困难,但终可相见。” “我今天来,不是与你追忆过往,相互指责。只是为了我那傻傻的小狐狸罢了。” 6. 大天狗将玉藻前带进小屋,玉藻前走到床边看向熟睡中的小狐狸。 它实在是太虚弱了,连玉藻前身上面具清脆的碰撞声也没能将它吵醒。只见那毛茸茸的一团,大大咧咧的仰躺着,两只后爪凌空蹬着身旁薄薄的小被子,前爪则分别放在小脑袋两侧,搭在毛耳朵上。毫不避讳地露出了吃得浑圆的小肚子,柔软的腹部毛毛随着深浅不一的呼吸上下起伏,微微摇摆。 玉藻前俯下身,忍不住轻轻伸手揉了揉妖狐的小肚子,眼神温柔,似是十分怀念的说道,“崽好乖,我以前在青丘也是这样带着小小的他。看着他一天天慢慢长大,化成人形。” 话音未落,妖狐有所感应似的,竟是在梦中仍精准的挥动着小爪子,一把抱住了玉藻前的手,放在自己纤长的吻部下蹭来蹭去。 玉藻前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不顾一旁大天狗的黑脸,顺势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又揉了一把略显发腮的小毛脸。 感觉到身边的风骤然降了一个温度,玉藻前打趣道,“别那么小气,好歹我也算崽的舅舅呢。” 听了这话,大天狗不知又想到哪里,脸更黑了。玉藻前见状,连忙用折扇挡住了自己上翘的嘴角,只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眯眯眼。 “好了,”玉藻前轻轻在妖狐头上的红色印记上点了一下。那红点仿佛有了生命一样,自顾游动起来。眨眼间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符号,几乎占了小狐狸的整个额头。 “这样,我把他体内的狐火之种全部压制在了眉心。他的妖魂已经不能再承受狐火的霸道了。以后,他就和你学用风吧。” 大天狗冷冷的说,“他不需要学会驭风,以后我会很好的保护他。”并打掉了玉藻前还放在妖狐额前的手。 “呵呵,以后的事啊,谁知道呢。”玉藻前也不生气,笑着说完以后,径自离开了,像他来时突然出现一样。 大天狗走出小屋,展开巨大的黑色羽翼,飞上屋顶,随手自风中取来一片树叶,放在唇边轻轻吹响。 月夜下,俊美的大妖闭目吹奏起熟悉的乐曲。那月也温柔,风也清浮。一幕幕旧情往事,曾举杯共饮的至交好友,曾亲密无隙的交颈爱人,全部埋藏在这无人知晓的夜色下。 一曲终了,遥远的天际已然泛起蒙蒙微光。 大天狗飞下,在自己的身边运转一层柔风,冲淡了身上的凉意,走进了小屋。 睡梦中的小狐狸竟然在无人照看时生生睡到头尾颠倒。大尾巴覆在枕头上,小脑袋却被被子牢牢盖住。 大天狗连忙走上前,轻手轻脚地将埋在被子里的小狐狸拯救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被窝里又闷又热,好不容易露出头来的小狐狸还伸着粉红色的小舌头。 大天狗小心地给小狐狸喂了一点水,防止他因一直吐着舌头而嘴巴发干。 然后撩起自己的衣摆,侧身躺在床上,把小小一团狐狸置于自己臂弯之中,闭目睡去。 小狐狸7-8 7. 大天狗的一天,从上午被狐狸肉垫踩脸唤醒。 破天荒,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转动小脑袋,轻轻一跃,跳出大天狗的怀中。 它慢悠悠地踩着被子,自大天狗胸前走到他的脸庞。 今天的铲屎官起得比自己晚呢~ 小狐狸想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它静静的坐卧在大天狗的脸旁,两只前爪伸出,向前交叠。低下头开始耐心而细致地清理自己的粉粉白白的小爪子。 它先是伸出左爪,用小舌头顺着舔毛,一下一下。把凌乱翘起的狐狸毛毛沾湿,再梳理得服服帖帖。 然后翻转过来,舔自己同样粉嫩的梅花肉垫。直到舔得大小肉球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紧接着,小狐狸侧身低下头,将左爪高高举起,顺着右边的毛耳朵,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揉弄。 那尖尖耳朵,仿佛有生命似的,即便是被本体的爪子碰到,也会无法控制的前后来回抖来抖去。尤其是内耳廓里的聪明毛,更是格外敏感。 如法炮制,爱干净的小狐狸又梳洗好了右前爪和左耳朵。 它转过身看了看还没有睁眼的男人,想起每个自己被拍着屁屁“无情”唤醒的早晨,恶向胆边生,偷偷甩着大尾巴,凑近了大天狗。 狐狸尾巴上的毛毛比起身体四肢要稍长一些,更没有腹部的毛毛那样柔软。而且因为这大尾巴的主人日常爬上爬下,跑来跑去,高兴时疯狂摇尾巴,耍起疯来又狠命抓咬,所以狐狸尾巴比起别处更容易脱毛换毛。 小狐狸背对着大天狗,胡乱摇着自己的尾巴,试图用尾巴尖去扰人清梦。 一察觉尾巴拂过男人高挺的鼻梁,还示威般的左右拍了拍。 由于姿势的原因,小狐狸并没有发现大天狗嘴角勾起的一抹淡淡的微笑。 小狐狸扭过头来,很不甘心地看向毫无反应的男人,有些恼怒,小肉脸上覆着细小的绒毛,竟也有着丰富的表情。 怎么,我的尾巴,你不喜欢? 很好,铲屎的男人,你勾起了我的兴趣。 小狐狸撅着嘴巴,利用两条后腿支撑着身子,竖起上半身,凑近大天狗。 一双雪白“山竹”爪爪“啪啪”两下,无情地按在曾在七界美男排行榜前三位的脸上。 明明是在报复,在发泄,可那小爪子一收一按,一压一抬,更像是小动物无意识的撒娇踩奶。 软软的,温热的,搭在脸上,还带着一股子幼崽的奶香味,别提多享受了。 忽然有一小爪子碰巧落在了大天狗唇上,一直装睡的大天狗终于憋不住了,伸出舌头飞快的舔弄了一圈自己的唇,以及其上小狐狸的肉垫。一只大手毫不客气的按住毛爪子,啵啵啵的一连亲了好几下。 小狐狸被这个人一连串的动作惊得毛毛都炸开了。 臭流氓,快松手! 急得小狐狸发出了一阵变了调的嘤嘤唧唧。 大天狗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临了还又偷偷多摸了两下。 小狐狸纵身一跳,从床上跃到地下,又一个借力调上圆桌,蹭蹭爬上了最高的衣柜。感觉自己占据了有利位置,安全了,才开始伸着爪子对着大天狗比比划划,高声尖叫。 小游戏 早餐时的大天狗为自己的流氓行为反复赔罪,包括但不限于接受今日份的小狐狸挑食、拒绝围小兜嘴等举动。 说到这个小兜嘴,用的还是莹草送来的新鲜白软的棉花,拜托小袖之手特意缝制的。可以非常有效的避免因为大天狗的投喂姿势不规范,而弄脏我们乖崽干净的毛毛脸咧。 往常小狐狸都是很乖巧的蹲坐在椅子上,今天被“骗子”占了便宜,得寸进尺的坐在了桌子的边上。颐指气使的指挥着自己的“仆人”大天狗为自己布菜。 看着大天狗低三下四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样子,小狐狸欢快地摇起了尾巴。殊不知另一个被使唤的也是心甘情愿,十分享受小宝贝的撒娇呢。 吃饱喝足的小狐狸慵懒的赖在大天狗的怀里,哼哼唧唧的被顺毛。 呼噜呼噜,后背好舒服。脖子也要。再挠挠下巴。 伸了个懒腰,支起前腿,却被大天狗一把抓住。 大天狗握住毛爪子放在嘴边亲了亲,说道,“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只见大天狗虚虚握着小狐狸的爪子,半天没动。 小狐狸歪着小脑袋等了半天,略有不满地抽回雪白毛茸的“山竹”爪爪,放在大天狗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很嫌弃自己这个陪玩竟然敢当面走神。 谁料大天狗迅速捉回狐狸爪子,重新放在自己的掌心之下。 小狐狸疑惑地眨了眨鎏金般的大眼睛。 这是在做什么? 小狐狸再次控制着把自己的爪爪放在大天狗手背上。 恩,这样才对,看起来舒服多了。 小狐狸摇摇尾巴,如是想着。 大天狗一手握拳置于唇边拼命止笑,另一只手仍故技重施,将狐狸爪子压在自己的手的下面。 小狐狸气急败坏,一副难以置信的小表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把两只前爪一起,并排放在大天狗的手上。 还暗自用力向下压,企图用小脑袋压住作乱的大手。 大天狗笑着揉了揉小狐狸的毛脑袋,轻轻的用手指拂过殷红如血的妖纹。 “想当年,这个‘猫爪在上’的小把戏,还是你告诉我的。”大天狗低头对上小狐狸懵懂的眼睛,慢慢说道,“当时你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兴冲冲地拉着我向一个小巷子里冲。那里有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跌跌撞撞地向我们跑过来。那时候,看着你抱着它,那一副画面美好得让人心醉。” “你兴奋的抱起小猫向我炫耀,问我有没有听说过凡间有名的‘猫爪在上’的游戏。我也是这样笑着摇了摇头。” “结果你竟然当场蹲在地上和小猫握爪子玩了起来。” 大天狗无奈地从百无聊赖的小狐狸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明明是狐狸啊,怎么这性子真和猫儿一般。” 小小一只狐狸躺在地上,化作一滩。毫不在意的扭腰蹬腿,一会儿揪揪自己的尾巴放进嘴里咬一咬,一会儿又捉着大天狗袖间的流苏晃一晃,一会儿又对着空气飞速地拳打脚踢,像是和什么看不见的敌人对打。 大天狗从后面圈住了自己的小狐狸,克制地低头亲了又亲。 “我好想你,妖狐。” 19七夕贺文 “嗯……”一声娇哼,妖狐在一阵律动中睁开双眼。 “嗯?醒了?” 入眼的是清风那张标志性邪肆妖纹的俊脸。 还有屁股后面粗暴的活塞运动。 啊,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啊。即使后来自己已经晕过去了,看架势,这老狗也没有放过自己啊。 妖狐迷迷糊糊的想到,又被拉入新一轮情欲漩涡。 小兽呜咽般的抽泣低吟声回荡在室内,伴随着掌掴臀肉的啪啪声,液体飞溅的滋滋声。 崇天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淫荡靡乱,又令他血脉喷张的迷人画面。 “呦,来了!” 清风毫不意外的招呼着崇天一起,没有丝毫扭捏,可见崇天的到来并不偶然。 崇天抿着唇,不发一言,手却半刻不停地开始退下自己的衣物。 清风看着崇天的样子,嗤笑了一声。自己这个弟弟,自小便是如此,永远严谨,克制,矜持,冷漠。若不是一头栽进这狐狸的情场,也不会屈尊与自己共享。 崇天一丝不挂的爬上了床,又一言不发的揪住妖狐的尾巴往自己身下拽。 清风了然,悠哉悠哉地抽出自己奋战一夜礽精神抖擞的紫红巨根,捎带出丝丝缕缕的粘稠白液,转头送去妖狐嘴边。 腥膻的气味扑鼻而来,硕大火热的肉棒粗鲁的在妖狐脸上拍打着,跳动着。一会儿戳着颊边软肉,一会弹动着弄湿妖狐耳边的银丝。 那头崇天看着惨遭蹂躏的艳红小穴,不复往日粉嫩嫩的,羞怯的欢迎自己,而是充血通红,外露的肠肉奔放着迫不及待的想要吞下自己。 崇天喉头一动,却仍强忍着,伸出三根手指,狠狠地插进穴中,不顾内壁讨好似的挤压。弯起手指使劲扣挖,誓要把清风射进最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 骨节分明又长于旁人的手指时不时碰过捻过妖狐最痒最骚的那一点。刚清醒时被清风燃起的浴火尚未得到满足,崇天又不肯马上进来,妖狐半是撒娇半是委屈的哼哼起来。 “啊——” 甫一张口,在一旁等待许久的清风立刻把自己塞入妖狐的口中。平日花言巧语的樱桃小嘴被粗大的肉棒塞的满满的,嘴唇都被挤压的变薄变白,喉咙也被顶到了。 “唔——”妖狐一声闷哼,是崇天也抓着尾巴,提着臀,毫无前兆的闯了进来。 前面的小嘴熟练的用舌头伺候着清风,吸,吮,舔,咬,再一个深喉。口中的津液不停的顺着下巴往下流。 后面的小穴热情的接纳着崇天,肠肉紧紧的包裹住熟悉的访客,层层软肉与柱体摩擦,狐狸自身分泌的液体使之润滑无比。端的是一处温热湿滑,柔嫩紧致的温柔乡。 清风和崇天一同享受着草弄妖狐的快感。 清风抬起妖狐毛茸茸的右臂,将毛毛舔的湿漉漉的,形成一缕一缕的。再恶劣的反着舔毛,让它们一层一层的立起来。 另一手沾取妖狐口中流下的银液,抹向妖狐胸前的两颗红豆豆。在两只大天狗日积月累的按摩爱抚下,妖狐的胸愈发向酒吞的胸发展。 清风先是均匀的把银液抹在乳头周围的红晕上,再轻轻吹气,带来一阵凉意。后又趁妖狐意乱神迷狠狠掐住乳尖,向上一扯。 妖狐吃痛,不轻不重的咬了咬口中的肉棒。 崇天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二人亲昵的互动。明明现在操狐狸的是自己,可是妖狐一脸享受的和清风哥……哼 陡然放出天狗的巨大翅膀,随手拔下一根钢铁之翼,绕着穴口边缘轻轻挠动。 妖狐敏感的弓起了背,却因着跪姿把菊穴更送到崇天手上,把不逊于清风的狰狞巨兽吃的更多。 可恶啊,妖狐头晕目眩之际还在想着,大天狗一族的可恶家伙,是不是都吃黑蛋,把技能点全加在这方面了! 崇天不满妖狐的分神,又生一计。 伸手撸了两下妖狐从未用过的秀气阴茎,小心的把羽毛从根部插进了龟头上的小眼中。 锋利的羽毛没有被用于攻击敌人,变得柔软且符合主人心意。在妖狐的尿道中骚动,刮起阵阵痛痒。 清风眼尖的注意到了崇天的举动,如法炮制的将自己的羽毛固定在妖狐胸前的两处。 可怜的妖狐,三个小洞都被塞的满满的。双腿大张,跪爬在床上。奶子和阴茎都被重点关照,甚至半兽态的双爪也间或被人玩弄着粉嫩肉垫。 终于,戮战一夜的清风率先爆发了。浓白的精液充斥着妖狐娇小的口腔,来不及吞咽。清风索性还有理智,干脆抽出来对着妖狐多情的眼,美艳的脸,尽情挥洒自己的种子。直到妖狐的眼睫嘴角都挂满了不可描述的白色液体。 紧接着身后的崇天也一股脑的射进菊穴最深处,被贪婪的小嘴吸收的干干净净。毕竟大妖的精液对小妖怪来说无异于大补之物。 妖狐慵懒的舔舔嘴角,看着清风崇天默契的交换位置,将自己摆弄成新的姿势,无声的笑了笑。 啊,今天还有很长啊。 清风就是花狗哈,感觉直接写花狗我总是很想笑2333 然后也不知道是雅le还是雅yue,所以干脆叫清风啦哈哈哈 问了姐妹是清风皮先出的,所以设定是清风比崇天大,错了别喷我qaq 然后妖狐设定是觉醒崽崽,起名废又不能直接叫觉醒,所以就干脆写妖狐啦!有一些细节写出来了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有,蠢作者先给跪一个_:3」∠_ 贺七夕,两小时肝出来的粗暴无脑车,祝食用愉快 2020520 1. 夜凉如水。 阴阳寮的一处偏房内却仿佛春意满院,娇吟轻哦令流浪的小动物都羞得四处逃窜,不见踪影。 只有那温凉的,披着银辉的月光,默默地从大开的窗户径直透入,照在同样皎洁无暇的胴体上。 只见小书生跪趴在榻榻米上,一边卷起自己蓝黑色的尾巴顺着黑金的大腿往后者的腰上蹭,一边用力收缩不断吞吃着巨大肉棒的后穴。 平时隐秘不可窥见的小小粉穴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摩擦抽插后已然被撑得毫无褶皱,牢牢地裹住深埋其中不停律动的炙热巨物。 小书生半撑起身子,一手摸上自己胸前的乳粒,一手向下缓缓套弄自己小巧的那根。雪白柔软的身子随着黑金的顶弄而前后摇摆,尤其丰腴的臀部好似要抖出一层层浪花。 无边的欢愉自身后经脊椎传到大脑,又遍布全身。被汗水打湿的银发湿漉漉的披散在下弯的后背,还有几缕贴在前额。小书生舒服的蜷起脚趾,扬起头闭着眼睛只哼哼。 “叔父,大鸡吧,呃,肏宝贝侄儿的小,小骚穴舒服吗?” 黑金大口喘着粗气,因着姿势的缘故全部喷洒在小书生的腰窝和尾巴根上。 “呵,乖孩子可不会做出诱惑自己亲叔叔的爱人上床的事。” 小书生回过头,媚眼如丝的看向黑金。长时间的欢爱和不停的律动使得颗颗晶莹的汗珠顺着黑金棱角分明的俊脸向下滑落,擦过眼下红色的眼纹,更显三分妖异的魅力。 小书生舔舔嘴唇,半是天真半是诱惑的说,“小生,是,是坏孩子。呃啊,叔父快来惩罚小生吧。” “用您火热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小生啊!看看小生的骚穴,咿呀,是不是比叔叔,叔叔的更紧,屁股更大,腰更细?” 听到这话,黑金动作一顿,眸色更深了些。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你自然是永远不及他。” 小书生心里不服气的很,他知道自己在蜃气楼的叔叔大书生。若不是自己出生晚了一百年,这样俊美强大的大天狗大人,怎么会看上又木讷又蠢笨的叔叔! 而且,明明是自己才和黑金大人更合拍。狐族的房中秘术自己可是连玉藻前大人都夸赞的第一名。那位叔叔,在床上有自己这般年轻的身体,动人的娇喘还有收缩紧致的嫩穴吗? “啊呀呀,那里,不可以,再重一点嘛——”思绪被打断,快感蜂拥而来。 黑金自是不顾身下小书生的想法,只闷头自己自己爽罢了。 狰狞紫黑的巨物在粉嫩臀眼儿中进进出出,其深处的层峦褶皱被次次捅平又无情辗过。肠肉无视主人心中的愤愤不平,奔放的欢快蠕动着,甚至分泌汨汨爱液,为这场背德的肉欲运动添上一抹淫乱的声色。 小书生呜呜的哭叫着,才刚刚成年化形不久,又是存心诱惑叔叔的男人,在酒里下了秘药。 本以为手到擒来,纵享浓情蜜意,谁知这男人虽然身体火热与自己交欢,可动作粗暴地揪着尾巴只知道横冲直撞自己发泄。眼中却十分不屑,还带着一丝冰冷。 呵,不愧是向来清冷高义的大天狗大人呢。 小书生的手渐渐向下移动,摸到两人交合之处,感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又伸手圈住黑金还在外面的部分,努力放松自己将柔软丰满的屁股往后送,试图全部吃进饥渴难耐的骚穴里,让黑金为自己疯狂起来。 “啊——” 小书生发出一声绵长入骨的低吟,像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又好像身体最深处最瘙痒的地方被重重抚慰。 稚嫩的花儿拼命迎风招展,尽显自己的美丽,可他错误的预估了狂风骤雨。 在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的凶狠撞击中,最娇气敏感的花心避无可避,只能无力的生生承受着,无论是雷霆般的刑罚,还是雨露一样的灌溉。 终于,在迭起的高潮中,在汗水与泪水中,黑金就着相连的姿势一手把小书生转了过来。 “如你所愿,接好了,一滴也不许漏出来。”他狠狠地拍打小书生的屁股,让肉穴咬得更紧了。 小书生抬起头,露出精致小巧的喉结,他看向黑金。 “唔,啊啊啊” 他射在自己深处的精液是那样滚烫有力,仿佛要灼穿肠壁。 可他猩红似血的眼眸中却没有哪怕一丝温暖。 身下的榻榻米淋了液体,变得冰凉。手肘和膝盖被磨得通红。 在这场不清不楚的肉体角力中,输赢终是未知。 2. 在阴阳寮不远处的蜃气楼里,大书生娴熟地轻挠白狐的下颌。顺了顺光滑柔软的背毛,随手拍了拍它的头,放它出去了。 孟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送上一壶新的忘忧酒。 忘忧忘忧。如何忘,如何能忘。 大书生摆了摆手,告别了孟婆和山兔,跌跌撞撞漫无边际地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蜃气楼里走着。 其实,自己早该发现的吧。 一百年前,十八岁的自己不顾族长和兄长们的劝阻,一意孤行随着黑金来到蜃气楼。在这里,无论种族出身,所有人都没有妖力,可谓是一片祥和净土。 可是妖怪的寿命啊,真的是太长太长了。一起度过了热恋期、蜜月期,生活变得平淡无奇。 再浓烈的爱意啊,也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何况,自己是这样残破不堪的身子。 “汝,因何而泣。” 大书生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大妖。他亦有着黑色的庞大羽翼,似乎不止一双。紫红色的眼纹自双眼蔓延至胸前,手和脚还残留着半兽化的锋利尖甲。 也许是压抑的苦闷与怒气一齐爆发,也许是孟婆的酒使人释放天性,也许只是单纯的月明风清。 等大书生缓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经是衣衫半褪,骑坐在六翼大妖天狗胯上。即使是夜半时分空无一人的商店街后侧,也惊出一身冷汗。 大书生双臂环过六翼天狗,撑起身子与其对视。大妖的眼瞳极为可怖,黑色的眼球占据了大半眼眶,只留下一分浅浅的眼白。并且还是深不可测的重瞳子,更是摄人魂魄,诡异非常。 六翼天狗伸手捏住大书生的后颈,像给猫儿顺毛一般缓慢地沿着后者的脊柱向下。没有衣服的阻挡,尖锐的野兽的指甲划过娇嫩的皮肤,却并未留下一丝红痕。 大书生略尴尬的想要起身避开这暧昧的姿势,却身体发软顺势倒在六翼天狗的身上。巴掌大的小脸正对着沉睡中的巨物。 夜风送来一缕携着水汽的花香。 大书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用嘴将六翼天狗宽松的衣裤解开,伸手摸向陌生人的性器。 大书生惊讶的抬头看向那沉默寡言的大妖。若是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这个妖怪,恐怕和自己一样,也是与众不同的人呢。 六翼天狗神色淡淡的看着坐在眼前狐耳狐尾的人一一褪去衣裤鞋袜,面对着自己缓缓张开双腿,举过头顶。他神色不变,呼吸却骤然加重,下身也变得精神抖擞昂扬挺拔。 大书生露出一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妖媚的笑,伸手插入自己秀气的阴茎下方,搅动出透明的花液,抹在自己的唇上,说道“大人和我,真是十分般配呢。” 下一秒变被那大妖天狗用力堵住了嘴。 唇齿相接,软舌相交。亲吻的滋味是那样的美妙。以至于大书生无暇顾及自己的香滑小舌被大妖毫不客气的吮吸个遍,甚至被吞进另一处更加高热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口腔。 大书生羞耻的感觉到自己腿间多出来的女性花穴已经彻底湿了,花液流到六翼天狗雄赳赳气昂昂的两根巨物上。两个鸡蛋大小的龟头迫不及待似的抵在自己的花穴口。 大书生不知想到哪里,浑身一哆嗦,猛地推倒了六翼天狗,自己坐在他的下腹。红着小脸,小声地说,“不行,不能一起。” 大书生恍惚看见那双幽深的重瞳里闪过丝丝笑意。 “汝待如何?” 声音的主人双手交叉枕于脑后,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的说道。 大书生咬着下唇,他和黑金在一起时也没有经历过这等荒唐事。 夜晚,野外,随时可能有人的树下。 而现在这个人,这个人还要求自己主动,骑上去动。这,这简直,太过分了。 可是双性的身体本就敏感,一旦动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书生只好含着泪,红着脸,扭头先自己扩张菊穴。菊穴很少被用到,如今一根手指都含得紧紧的。 然后细白的手扶着两根带着细刺的兽化的大阴茎,一前一后地对准自己的两个穴口,咬牙向下坐。 花穴口和菊穴口同时被捅开,穴口边缘的肌肉剧烈的收缩舒张。对于大书生来说,两个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被同时进入还是头一次。 两个硕大的头部很是勉强的插入,剩余的部分让他望而生畏,一点也不敢动弹。 出人意料地,六翼天狗坐起来又开始轻轻的啄吻他。从眉心,眼角,嘴唇,锁骨,一路向下,直到灵活的舌缠住一边的嫣红乳粒。 就在大书生被哄得稍稍放松之际,一双大手掐住他的腰,将他拔起一点,又迅速放下。 “啊——” 大书生痛得飙出了眼泪,这一下,两根兽茎实实在在的进入了他的最深处,花穴里的那根甚至顶进了紧窄的子宫口。 无数的倒刺擦着软肉,随着大妖的不断抽插律动而来来回回的刺激着两处甬道每一个敏感点。 大书生被肏干的说不出来话,只呃呃啊啊的吐出些零散的音节。不一会就被操射了出来。 他倒在六翼天狗的身上,随着对方呼吸时胸膛的起起伏伏,感受着一双大手肆意玩弄自己肥硕的臀肉,仍然坚挺的巨物三浅一深地在体内兴风作浪。 鬼使神差般的,大书生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六翼天狗胸膛上泛着紫光的妖纹。 随后他感到眼前一黑,大妖用六只羽翼把两人牢牢围住,霸道的连一丝月光也不许接近。接着,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整个人被带动着在两根兽茎上飞速起落。仿佛是一个只知道主动用小穴取悦男人的性奴。 俞发激烈的性爱使本就半兽化的大妖失去了理智,不仅下身的动作越来越不可控,嘴下也毫不留情,在大书生白皙的身子上留下一个个红红紫紫的情色印记。 就在大书生浑浑噩噩以为自己要在这极致的交欢中溺死过去,大妖终于在自己体内成结,两道炙热的精液绵绵不断的射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前面花穴里的小小子宫根本装不下。白浊的液体全部被堵在甬道内。 等到六翼天狗的结消去,张开羽翼,抽出两根仍看不出疲软的野兽似的阴茎。失去了堵塞的液体从两个合不拢的圆形小洞中喷涌而出,大书生因着这失禁的快感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大书生仰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看着天空中那一轮圆月,恍然间想起今天是现世的五月二十号。当初,也是在这个表白日,他和黑金在一起了。可如今,自己在这个不知名的六翼大妖天狗身边,竟也感到十分宁静舒适。不再惦记黑金又去哪里和谁纠缠不清。 或许,这就是身为妖怪的宿命吧。活在当下,及时行乐,恣意纵情,不问明天。 2020七夕贺文1 2020狗崽七夕贺文 觉醒狗×逐月×落月 啊啊啊啊阿惹 “大人里面请,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低劣小妖躬着身,低头引着身后长有双翅,戴着面具的大妖向顶层走去。 这位大人粗喘厚重,周身磅礴妖力依稀可见其形。金色的面具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他的面孔,栩栩如生的狰狞面孔令人望而生畏。 “吱——” 只见顶层最后一间房的红门只被推开了一丝狭缝,那引路小妖低头说道,“请享用”。话音未落便一溜烟原路跑远了。 推开房门,屋内设计装饰极为简单却处处彰显尊贵。 光影昏暗,概因屋内并无华光彩珠,只在东南西北四角各点了一只红蜡。单说这红蜡,非一凡世可见,乃是海国进献由鲛人血泪凝成的。 屋内最中央最显眼的,是一张床,一张白骨筑成的床。萤萤白骨,望之似雪,触而如玉。竟与传说中鬼王酒吞童子的座驾类似。 然而最最引人注目的,是这骨床之上,有妖。有两妖。 似乎是感受到大妖的气息逐渐靠近,床上两妖不自觉的发抖,平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大妖不动声色地走近床前,呼吸为之一窒。 只见床上仰躺着一狐妖,白肤白发,白耳白尾。面若绯云,樱唇微开,眼睫半张,露出莹莹水光。却是被几条乌黑锁链牢牢束缚,赤身裸体,四肢大张。 更令人瞠目的是,在这白狐上方,自房顶垂下几条银链,吊着另一只狐妖。 墨发黑尾,若是忽略蒙在眼上的黑色布条和黑色口球,黑狐妖显然有些与床上的白狐妖一致的惊艳脸蛋。 显然这是一对双胞胎狐妖。 可恨不知是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这黑狐妖被反扣双手,倒提双脚,像网兜里濒水的鱼,被缚在银链中。 大妖缓缓伸手取下自己的面具,丑陋的面具下是一张年轻俊俏的面庞。 床上的白狐狸眼睛一亮,划过些许得意和爱慕。娇声开口道,“小生逐月,与胞弟落月,愿一同服侍大天狗大人。” “唔唔——” 哪料被尊称大人的大天狗还未曾开口,被吊在半空的黑狐妖落月便激烈挣扎起来。 大天狗勾起一抹冷笑,附身伸手抚上逐月的脸,指尖在眼角的泪痣上流连。 纵使两人距离近到逐月可以从一双冰蓝眸子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却无法从中找到一丝迷乱。 逐月的心猛的一颤。 “便是你二人,想要设法诱吾。”大天狗径直陈述道。 果然啊,他什么都知道。逐月睫毛轻颤,似有蝶轻舞,缓缓凑近大天狗的薄唇,轻声说道,“大人莫要误会,我等小妖即使窥得些许秘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左右不过是缘分吧,还望大人怜惜。” 是了,大天狗心想,量这区区狐妖也没有手段和心计敢对自己下药。何况他二人早已被囚禁在此。 如此说来,究竟是谁,敢这样羞辱自己,又恰好引自己来此。 那药力之强,竟无法通过妖力排出,反而更加深入体内,随妖气循环而加速发作。 大天狗强忍至此,心性早已远超常人。一个不察,便被白狐妖,含住了唇,亲个正着。 趁着最后一丝清明,大天狗随手一挥,一道清风自动将门紧闭,即使有人硬闯也能阻拦一二。 随即反攻为主,滋滋汲取白狐逐月口中香甜清凉的津液。 一时间只听得阵阵水声,啧啧作响。 2020七夕贺文2 黑狐落月因无法看到二人的举动,不知是羞是气,黑尾不安分的乱甩。猛的打在大天狗肩上,才使二人分开。 一道银丝落在逐月嘴边,他伸出被吮得艳红的小舌,一点一点将那银丝舔回口中。 激得床边的大天狗震碎了衣物,欲走上床,却发现落月逐月的身体被人安排的一上一下,十分巧妙。 两狐恰成面对姿势,胸贴胸,乳碰乳。若是有人现在床的后方,定能同时将两朵小菊一同收揽。 落月本就不赞成哥哥逐月的一场豪赌,此时入目皆黑无法视物,只觉大天狗炯炯目光如刀如火,自己浑身上下空无一物被瞧个精光,只恨恨的企图用尾巴挡住火辣辣的注视。 大天狗慢慢从落月身后覆上,火热大手从后脖颈,顺着脊柱一路抚摸到腰窝,接着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捏尾根处敏感丰腴的臀肉。 随疼痛一起袭来的陌生奇妙的快感,刺激的落月没两下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大天狗一手掰开一瓣肥臀,另一手捏住落月的下颌,抽出黑色口球,悄悄用力使后者被迫扭头与自己接吻。 落月因着口腔被球体撑开,轻而易举地被大天狗攻城略地。陌生的气息霎时充满口腔,另一条灵活的舌头先是四处扫荡,勾走琼汁蜜液。后又缠着自己的向另一处炙热的口腔。 凶狠激烈的亲吻仿佛连魂魄都要被吸走,一阵头晕目眩中,大天狗闯了进来。 “呜!” 可怜的小落月啊,就这样被饥渴的大妖粗暴的夺去了除夜,甚至连哭声都被堵住,容不得丝毫逃脱。 躺在床上的逐月又惊又羞,没想到弟弟竟比自己先被破瓜,而且是这样的近在咫尺。 虽是双胞兄弟,此时也未免有暗自羡慕那痛那爽。 然听到落月的哭声,还是心有不舍,慢慢的拱起腰肢,用自己微硬的下身去磨蹭落月的那根。又趁着落月被大天狗操弄的前后摇摆之时,一口含住落月的左乳。 在三重夹击下,黑狐落月也渐渐得了趣,在大天狗松口换了两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时,也不由自主的娇声哼喘。 大天狗的肉刃本就雄伟凶恶,加之落月又是自后方从上而下被贯穿,故而大天狗的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捅到最深,次次碾过狐妖体内独有的敏感点。 二人的交欢甚至凶猛激烈,点点乳白液珠溅落在身下的逐月身上。 逐月看着与自己面容一般的落月被大天狗猛操,仿佛从第三者的角度看自己被大天狗压在身下。 欲火被深深勾起,尤其这二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落到自己身上,有些还顺着臀缝流到早就饥渴无比的后穴,更是忍无可忍。 他不甘的吐出嘬的红肿的落月的乳头,目光透过自己深陷情欲的傻弟弟,看向不停律动的大天狗。 一个挣扎抬头,一个俯身低头,他们在落月的耳边再次吻在一起。 落月听到二人亲吻的声音,感受着体内肆虐的巨物,回想起刚刚亲吻时的绝美滋味,忍不住扭头,伸出舌头向着二人的方向凑过去。 三个人以一种奇怪却又和谐的姿势吻作一团。 逐月正想悄悄把尾巴尖伸进自己的后穴解解痒,却被大天狗一把抓住。 2020狗崽四周年上 小少爷 阅前必看! 一,纪念cp26绝美情侣立牌及狗崽四周年贺文 二,未成年兽耳首尾设定来源【loveless无爱之战】暴露年龄系列 三,私设多,be强改oe,有刀?慎入! 四,某些伏笔和剧情会在番外解释,番外更新时间视fw开放时间而定,随缘看 1. “烦死了,别跟着我。今天我就要去和叉子喝酒。” 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小少爷一脸叛逆的说到,身后毛绒绒的尾巴却不安地左右摆动着。 金发的机器人管家闻言,面上毫无波澜,语气平平的说,“请注意安全,祝您玩的愉快。” “砰——”的摔门声过后,小少爷扬长而去。望着空荡的房间,大天狗例行开始每晚的程序任务。 大天狗,C26型全能家用机器人。从记忆录入开始,就一直在执行同一个任务:爱上妖狐。 更准确的说,是任务时间轴上可读取的第一个记忆碎片: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性亲手按下大天狗身上的开关,以及一句若有若无的,轻飘飘的“拜托你了……要爱他……” 真是奇怪啊,大天狗又一次想到,明明知道自己是机器人,还要求自己去爱上一个人类。这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那位少爷娇气又金贵,爱发脾气爱玩爱闹,总是嫌弃自己老古板管得多。 可是这么多年吵吵闹闹,亲眼看着他从奶团子变成翩翩少年,一直以来的相伴相随。 尤其是小少爷进入青春期后时不时偷瞄过来的羞涩眼神,红扑扑看起来软乎乎的嫩白小脸,以及无法控制的频频摇尾巴。 启动内视系统模块,全盘扫描,并没有发现哪里出现温度过高或其他异常。 机器人,是可以产生感情的吗。 大天狗收回思绪,环视一周在风系异能下一尘不染的房间,举步准备出门找回贪玩的小少爷。 即使妖狐已经成年,但因未曾接触过性爱,仍保有着孩童的天真象征——明晃晃的狐耳和狐尾,总是一些阴暗变态恋童癖心中狩猎名单上的top1。 何况鱼龙混杂,更是犹如羊入虎口。 打开大门,在人口如此密集的时代下,妖狐的房子却独占了全部顶层。 这位小少爷同自己一样,来历不明,无父无母,大天狗突然想到。 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一切,毕竟程序没有设定。 夜幕低垂,亿万光年外的星辰仿佛触手可及。 大天狗身上白色的长袍被夜风吹得鼓起,他从千丈高的楼顶一跃而下。 下一秒,薄薄的黑色的铁片从肩胛下蔓延。金属间的摩擦声不绝于耳,飞速而疯狂地组成一双紧密厚重的钢铁羽翼,助他在夜空中翱翔。 大天狗本就有着掌控风的能力,虽然平时大多被小少爷刁难用来打扫房间以及衣物脱水。少有机会将风聚在机械翅膀上飞行。 他自空中掠过无数灯红酒绿,熙熙攘攘。不愿承认今晚主脑中心检测不明的复杂病毒叫做担忧。 终于,气体分子传感器捕获到了熟悉的衣物熏香素的味道。 这种熏香素据说是纯植物萃取,十分难得。偏偏妖狐娇气的很,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都染上不同的香味。 大天狗以前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有的人总格外在意这种细枝末节,但现在他十分庆幸。 一路循着香味,他来到了一家酒吧后门旁的公厕。 2. “你们在做什么?” 冷冽的声音在黑暗肮脏的公厕内突然响起。激得男人浑身一颤,解裤带的手也抖了一下。顾不上压制由放弃抵抗逆来顺受,瞬间变得疯狂挣扎的烈性小美人。 男人粗着嗓子潮外面吼道,“滚滚滚,哪来的黄毛孙子,别打搅爷爷的好事。” 下一秒,无声无息中,蛮横的男人的身体变得四分五裂。黑色的钢铁羽翼纷纷从肉块中飞回大天狗的背后。 金贵的妖狐此时正一身破烂,狼狈地被黑色颈链紧紧勒住,又反缚住双手吊挂在天花板上。嘴里还塞着不知是谁的内裤,金黄的双眸死死盯着缓缓走近的大天狗,不住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大天狗无动于衷,缓缓说道,“今天玩的开心吗,少爷?” 妖狐闻言更是又急又气。夜店小王子一朝翻车被下药,念力突然消失,差点委身于臭男人,最是委屈又无助。 这不解风情的狗东西好歹特意赶来,明明救了自己却还是一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死样子。 大天狗没有多余心思,刚伸手将妖狐嘴里的异物取出,却被妖狐突然袭来的细白脚掌踩住下/身。 只见小少爷虽被吊挂,却恰好高高在上,左脚借力抵在墙上,光裸的右脚不安分地在大天狗的白衣上踩来踩去。 妖狐动了动被撑得有些僵硬的脸蛋,伸出猩红舌尖缓缓舔过嘴角。 “我可没有让你出来找我,你会担心我,你爱上我了对不对。” 这话充满了肯定的意味,有些小骄傲,有些小得意,还有一点不中听。 大天狗仿佛听到自己的主脑“轰”的一声炸了,彻底死机了。 妖狐平日里向来不着调,又总是爱挑衅大天狗。今天突发的的意外不仅吓到了妖狐,更是让大天狗做出许多指令外的莫名其妙的举动。 妖狐现在的举动恰是火上浇油,让大天狗失去了一贯的风度翩翩和有条不紊。 剔透的冰蓝色仿真模拟眼珠仿佛染上了人类的情欲之火,妖狐沉溺在其中映出的自己的影。 我亲爱的爱人啊,我终于让你看到,一直看着你的我了。 大天狗随即捞起妖狐的两条腿,挂在自己的腰间。又迅速地扯着妖狐的颈链拉向自己,一手摁住他的后脑,狠狠地亲上柔软的红唇。 粗暴地直捣黄龙,攻城略地。 明明不需要进食,大天狗却好像饥渴了数百年一般吮吸着妖狐口中的香甜津液。 置于口腔中的微型传感器仍然尽职尽责的为暂不工作主脑传递信息,比如妖狐口中的温度,湿度,以及残留的特调鸡尾酒的主要成分。 好香,好甜,好软,想要更多。 大天狗脱离主脑,第一次无意识的“想”到。 而妖狐像是被吸走了精神,被亲的迷迷糊糊头晕眼花,不知今夕何夕。 他浑身无力的伏在大天狗坚实的怀中,再没有半分嚣张跋扈的贵族做派。只是背后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是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欢喜地左右摇摆,努力向大天狗身边凑去。 3.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妖狐甜蜜而苦恼的想,难道自己的第一次就要发生在这随时都有可能被人闯入的肮脏的公厕吗。 可是,是大天狗啊。只要是对的人,旁的什么也无所谓了。 妖狐悄悄把脸埋在大天狗的怀里,用自己的脸蛋在大天狗身上蹭来蹭去,努力嗅着自己最熟悉也是最喜欢的味道。 但是, “你行不行啊?” 妖狐羞涩地开口问道,软软糯糯的语调同时吓了两人一跳。 大天狗心领神会,眉头高挑,很是明白小少爷脑子里的弯弯绕绕。 钢铁羽翼不知何时在大天狗的身后完全展开,又因空间所限,灵活的绕过妖狐,在他身侧环成一个圈。 C26家用机器人,以忠诚,全能着称。自然也是包括某种必不可少不可描述的床上用途。 大天狗失去了与主脑的联系,凭借着一种自己也难以解释的“本能”,开始胡乱的亲吻舔咬着妖狐身体的每一处。 湿润的眼尾,纤细的锁骨,挺立的红珠,若隐若现的腰窝,与真人触感别无二致的亲吻点燃了无数的火苗。由内而外地炙烤着妖狐早已情动的内心。 大天狗此时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剥开妖狐凌乱的衣物。 机器人就是这点不好,半点看不出情迷意乱。 当感受到微凉的手指侵入自己的身后,妖狐紧张的“呜”了一声,垂下了飞机耳。不顾锁链的束缚,紧张地凑到大天狗颈边索求亲吻。 “爱我吗?你爱我吗?” 妖狐忍不住碎碎问道。这位小少爷虽有着超出常人的念力,可毕竟世上没有所谓心想事成。 何况,他的心上人,甚至称不上是人,是永远冰冷的机器罢了。 大天狗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他一口叼住妖狐的耳尖,细细啃咬。一手狠狠地拧了一下妖狐的乳头。 随着后穴里的手指不断增加,不断抽动,细碎隐秘的呻吟声从妖狐口中流出,渐渐随着滋滋啧啧的水声传到公厕外的小巷。 陌生环境带来的紧张刺激令未经人事的纯情小少爷格外敏感,下身早已精神抖擞的起立顶在大天狗身上。连初次被造访的后穴也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水,打湿了尾巴根,也打湿了衣冠整齐的大天狗。 像是得了趣,原本瑟缩的肠肉亲亲密密地包裹着大天狗修长的手指,试图为它们染上自己的热度。 妖狐头顶上的毛耳朵变得时有时无,终于在被手指抠挖到那一点突起,小妖狐尽情释放之时,消失了。 大天狗眼神一暗,将手指一一抽出,随即从附属配置包中挑选了一根性器,缓缓抵入尚且处在高潮中的后穴。 冰冷的尺寸非人物件激的妖狐仰头发出一声尖叫,黑色的锁链衬着小巧的喉结暴露在大天狗眼前。 大天狗清楚的知道,只有经历过真正的性爱,体外的兽型才会彻底消失,代表着真正意义上的成年。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机器人罢了。虽然暂时还不明白体内为何多出来的几种不同资源配置包,但终究是无法射精,无法彻底标记妖狐。所以如无意外,妖狐将永远拖着身后的大尾巴。 这让他很是烦躁。 4. 大天狗突然解下妖狐被束缚的双手,将多余的锁链绕在妖狐胸前身上,一端恰夹在左乳上,另一端套在半勃的小妖狐根部。 骤然失去平衡的妖狐一下将大大天狗全部吃进。体内充斥着满满的,冰冷的,不停收缩挤压。 妖狐连忙环住大天狗,却一不小心被锋利的羽翼割伤了指尖。一滴血溅到了地上,形成微不起眼的小小血花。 大天狗斜斜地向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慌乱中的妖狐,一手松松握着他的尾巴,不住地摩挲。另一只手拽了拽由脖颈坠在左乳的锁链,哑着声音说,“自己动。” 小少爷的脸腾的一下遍布红晕,试图像以往一样怒瞪向大天狗,像炸了毛膨成球的奶猫一样维持自己的威严形象。可是在眼下的情景中,只会让大天狗更想狠狠地侵犯他。 然而初尝情欲的后穴食髓知味,很快的熟悉了粗长的巨物,不满足地渴求着索要着更多。 妖狐愤愤地抽回自己的尾巴,似怒非羞地打了大天狗一下,旋即被大天狗惩罚性地向下按。 妖狐低声抽泣,锁链束缚着前端,翘立着的右乳被舔吮的红肿透亮。他只得无助地攀着大天狗的手臂,在后者的身上不停起起落落。 穴里的物件在摩擦中又渐渐染上温热,妖狐敏感地发现那巨物表面竟有着凹凸不平的细小颗粒。 初入时不觉,但数百次抽插交欢后充血敏感的肠壁此时根本无法承受这剧烈的快感。 “啊啊,求你,求求你,让我,让我射吧~” 妖狐忍不住地落泪,他开始怀疑自己爱的是否只是大天狗平日道貌岸然的伪装。 他开始努力收缩穴口,却无法感知括约肌的蠕动。未知的,要被玩坏了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 只有大天狗能看到一起一落间的美景。那粉色的娇花,被撑得几乎合不拢,大开大合地任由自己的性器直进直出。龟头处的传感器感受到的是高热,茎身处则倍感紧致,而露在外面的根部被浇得水光淋漓,时不时磨到妖狐会阴处娇嫩的皮肤。 多重快感层层叠加,烦躁感却迟迟不肯退散。大天狗转而恨恨地掌握主动,掐住妖狐不盈一握的纤腰,按照自己的心意律动,折磨着妖狐。 终于,在大天狗蛮横地胡乱冲撞下,妖狐再一次被送上灭顶的高潮。黄白相间的混浊液体,淅淅沥沥的自被捆住的小妖狐顶端落下。 在晕倒之前,妖狐强撑着勾着大天狗,贴着他的唇角,像是扑火的蛾,义无反顾地说,“我,我爱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2020狗崽四周年下 4. 大天狗突然解下妖狐被束缚的双手,将多余的锁链绕在妖狐胸前身上,一端恰夹在左乳上,另一端套在半勃的小妖狐根部。 骤然失去平衡的妖狐一下将大大天狗全部吃进。体内充斥着满满的,冰冷的,不停收缩挤压。 妖狐连忙环住大天狗,却一不小心被锋利的羽翼割伤了指尖。一滴血溅到了地上,形成微不起眼的小小血花。 大天狗斜斜地向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慌乱中的妖狐,一手松松握着他的尾巴,不住地摩挲。另一只手拽了拽由脖颈坠在左乳的锁链,哑着声音说,“自己动。” 小少爷的脸腾的一下遍布红晕,试图像以往一样怒瞪向大天狗,像炸了毛膨成球的奶猫一样维持自己的威严形象。可是在眼下的情景中,只会让大天狗更想狠狠地侵犯他。 然而初尝情欲的后穴食髓知味,很快的熟悉了粗长的巨物,不满足地渴求着索要着更多。 妖狐愤愤地抽回自己的尾巴,似怒非羞地抽打了大天狗一下,旋即被大天狗火热手掌牢牢按住腰肢,惩罚性地向下按。 妖狐低声抽泣,锁链束缚着前端,翘立着的右乳被舔吮的红肿透亮。他只得无助地攀着大天狗的手臂,在后者的身上不停起起落落。 穴里的物件在摩擦中又渐渐染上温热,妖狐敏感地发现那巨物表面竟有着无数凹凸不平的细小颗粒。 初入时不觉,但数百次抽插交欢后充血敏感的肠壁此时根本无法承受这剧烈的快感。 “啊啊,求你,求求你,让我,让我射吧~” 妖狐忍不住地落泪,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爱的是否只是大天狗平日道貌岸然的伪装。 他开始努力收缩穴口,却无法感知括约肌的蠕动。未知的,要被玩坏了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 只有大天狗能看到一起一落间的美景。那粉色的娇花,被撑得几乎合不拢,大开大合地任由自己的性器直进直出。龟头处的传感器感受到的是高热湿润,茎身处则倍感紧致滑软,而露在外面的根部被浇得水光淋漓,时不时磨到妖狐会阴处娇嫩的皮肤。 多重快感层层叠加,心头的烦躁感却迟迟不肯退散。 大天狗转而恨恨地掌握主动,掐了一把妖狐不盈一握的纤腰,按照自己的心意律动,折磨着妖狐。逼得意乱情迷的小少爷尖叫不断,连连发出各种平时羞于说出口的破碎的不成句的淫言浪语。 没有任何的润滑,仅凭妖狐食髓知味的年轻的身体,大天狗可以直白的感受到那紧紧咬着自己的小穴的热情。 透明的淫水从两人下身紧密相连处成丝成缕地顺着大腿滴落,大天狗扯过妖狐的一只手,强迫他对着被塞得满满的后穴胡乱抠挖,又将黏连在手指间的浊液一点一点抹在妖狐艳红微肿的嘴唇上。 终于,在大天狗蛮横地胡乱冲撞下,妖狐再一次被送上灭顶的高潮。黄白相间的混浊液体,淅淅沥沥的自被捆住的小妖狐顶端落下。 在晕倒之前,妖狐强撑着勾着大天狗,贴着他的唇角,像是扑火的蛾,义无反顾地说,“我,我爱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5. 妖狐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熟悉的自己家中的大床上。 他撑着发软的双腿,颤颤巍巍地寻找大天狗。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甚至连丝毫大天狗存在过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一滴泪珠落在地毯上,被吸收得一干二净,了无声息。 妖狐跪坐在地上,长尾巴一动不动地垂落着。许久,他才缓缓伸出双臂,慢慢的抱住自己。他知道,再也不会有克己守礼,严肃古板的机器人管家温柔的抱住他,为他裹上毛毯,再轻轻地抱他回房。 为什么呢? 他养大了一只狐狸,让他爱上了他,却又抽身而去,毫无留恋。 昨夜的欢好,是否是代表着末日的放纵,最后的狂欢。 妖狐想,他是真的,后悔了啊。 ————————————————————————— 看着怀里晕过去的妖狐,大天狗的眼中闪过一道红光。 他发现主脑正试图重新连接自己,接管自己。来不及过多思考,无数的情感和记忆瞬间加载到自己体内,让他下意识的拒绝了主脑的链接请求。 忍着头部传来的剧痛,他跌跌撞撞的用自己的白袍裹紧妖狐,他第一次不是在写好的程序控制下,而是凭借自己,用尽了最大的意念将妖狐妥善的送到床上,然后转身离开了家门。 他是一个机器人,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学会爱人。 他知道,自己与主脑的抗争无异于螳臂当车。他不甘心,他学会了愤怒,学会了情欲,他学会了爱。可是,他也清楚,主脑不会允许自己如今的状况。也许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迫启动自毁程序,唯一一道,写在【爱妖狐】之前的程序。 所以,他要走,他不得不走。他的珍宝,他的小少爷,他值得更好的,能真正陪伴他爱护他的人。 【机器故障,启动自动检修】 【错误】 【错误】 【检修失败,启动自毁程序】 【倒计时,10】 不知道小少爷醒来会不会生气啊 【9】 不知道他会不会光着脚哭鼻子啊 【8】 不甘心啊,想陪着他更多 【7】 …… 生命的倒计时中,大天狗隐约在凌乱的记忆碎片中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 “以孤之名,印汝之魂。若是有朝一日大劫当头,可唤孤之名。” “孤名,烬天。” 【3】 烬天,么? 【2】 一道暗缝悄然出现在大天狗背后,将他吸进未知的黑暗中。而机械般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作者的话: 怕被大眼夹,感谢随缘观看到这里。本意只想炖肉,都怪群里的姐妹天天发梗,对没错就是阿卿!所以挑了一个虐梗揉把揉把就搞出了这个奇奇怪怪的贺文,真滴是贺文啦! 后续情节可能会考虑更在fw上,不过我是剧情废,也可能直接来个重逢炮哈哈 总之谢谢观看啦!祝天天开心么么啾! 2021520上 1. “咕咕——咕” 暮色降至,远处的天边残留着一抹夕阳的余晖。小花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几只肥肥的鸽子自来熟地在地面上跳来跳去,不怕人地咕咕叫着,讨要着人们手中的面包碎屑和精美的谷粒。 “走开啦” 小夜不耐烦地向鸽子群随意踢起一颗小石子,惊得那灰鸽子扑扑地拍着翅膀飞上一旁的树梢。 “可恶啊,都是风雅哥他们,好端端的干嘛叫人出来相,相亲!好烦!” 想起家里哥哥们的叮咛,小夜忍不住鼓起腮帮子小声嘟嘟囔囔。 “夜崽啊,”风雅揽着小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已经十九岁了,是个大人了,也该出门拐个对象回来了。看看你书生哥哥,甚至小豆弟弟,他们都直到先下手为强啊~不过,”风雅侧过头看了看在店里嚼着章鱼烧玩手机的安祭,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啊,可千万别再找臭狗子了。” 小夜皱着眉,提出自己小小的抗议,“哥,我不想谈情说爱,我要学习,我想做研究,以后我要当一名伟大的物理学家。哼” “我的傻弟弟哦,你是不是在人间待的太久待傻了,我们可是狐狸啊!狐狸!和小姐姐小美人聊聊天赏赏月吃吃点心,这才是我们应该享受的啊~” “哎呀,二哥你别劝他啦,我这刚好新认识了一个妹妹,不如明天就让小夜和人家见个面吧!”推门而入的鎏金听到二人的话,立刻在手机上划来划去,敲敲打打,三言两语便替小夜攒起了一个相亲局。 “好了,明天傍晚五点,人民公园人工湖,别忘了哈。”鎏金兴奋地对着风雅和小夜挥了挥手机,却一时不察被人从身后环住。那人以一种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力度夺下了鎏金手中握着的手机,轻轻埋首在鎏金的颈窝,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鎏金的发梢,雪白的皮肤瞬时被激起片片绯红。 “你又什么时候背着我认识了新妹妹,嗯?今晚可要好好说给我听听呢” 鎏金一边伸手推拒着在自己颈边种草莓的男人,一边支支吾吾地朝风雅喊道,“二,二哥,我今晚,先走了。” “唉,你别——”一旁的小夜眼睁睁得看着鎏金自作主张地定下了自己的安排,又被男人抱走,连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2. 所以,到底还来不来啊,都这么晚了,是不是人家也是被赶鸭子上架根本不想来呢? 小夜低着头胡思乱想,忽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自己面前。 “先生,你,您有什么需要吗?”小夜抬起头问道。 只见身前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露出冰蓝色的凌厉的眉眼。一身西装款式简单大众,却在袖口和衣摆处绣有暗纹,奢华而低调。 这样一副衣冠楚楚精英人士的模样,小夜一时想不到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相亲角。 “小金说的,就是你吧,”男人平淡的开口说。 小夜被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迷住,想着男人口中的“小金”应该就是自己的鎏金哥哥了吧,男人看起来也比自己和哥哥们年纪大上许,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你,已经成年了吗?”男人不经意地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夜被风雅精心打扮过的衣装,问道。 小夜眨眨眼,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样问,不过还是乖巧地回答道,“是的,先生。我叫小夜,今年十九岁,已经成年了。就读于……” “行了,跟我走吧。” 男人打断了小夜的话,转身向小花园外走去。 “哦哦,好。”小夜见男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远,忙不迭地一溜小跑过去跟上。 等到追上男人,小夜急忙抓住男人的衣袖,“先生,麻烦您走慢一点呀,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去哪里? 男人,也就是崇天停下脚步,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按照人间的年法来算,今天是自己三十六岁的本命生日。还是什么520情人节。刚开过会,黑金就给打来了电话,说是安排了小礼物等着自己。 真是胡闹。崇天驾车赶来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见到了所谓的“小礼物”,这孩子还这么小,这么年轻,怎么就出来做这种事。怎么家里人也不知道出来管管。不过也说不定是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 崇天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叫人家跟着自己上了车,甚至,想把他带回家。这小家伙叫什么来着,哦,小夜。 “小夜,跟我回家吧。”以后就跟着我吧,不要再来出卖身体了。 “啊,好,好的。” 小夜冷不丁被叫到,下意识的回应着。 和哥哥们说的不太一样呢,第一次见面不是要吃什么西餐再看个长长的电影吗?不过这样也好,听先生的,总比去餐厅和影院要好。应该,也不会出设么差错吧。 3. “点你自己喜欢吃的吧。” 崇天皱着眉看了看自己家里空荡荡的冰箱,回过头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小夜。 小夜接过手机,“唔,我看看。” 在等外卖来的空闲时间里,崇天带着小夜简单参观了一下自己的家。 “你先住这间吧。”崇天选了一间客房对小夜说。 小夜闻言,问道,“啊?今晚我要和先生一起住吗?” 第一次见面就住到对方家里,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啊,粗心如小夜也忍不住想到。 谁知崇天却以为是小夜以往的经历令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更亲近。他不露声色地微微低头,由于身高差的原因,可以将小夜害羞又胆怯的表情一览无余。 “当然,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冰蓝色的眼眸中仿佛酝酿着某种风暴,像是数万年的冰川下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出于良好的教养和习惯,两人相对无言的坐在长长的餐桌两端吃完了外卖。 “休息一下,然后去泡个澡吧,柜子里有新的浴巾和睡衣。” 崇天将小夜带回到自己的主卧中,温声劝道。 “好的,谢谢您呀。” 小夜喜欢男人这种话不多但温柔又细心的性格,他天生不像哥哥弟弟们一样善于与旁人谈笑风生。 泡在温热的水中,小夜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感叹着,先生可真是个好人啊!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一会儿一定要问一下。 被氤氲水汽熏得昏昏欲睡之际,“哗啦”一声,圆形的浴缸里又踏入一道身影。 “先,先生,您怎么?” 小夜睁开眼睛,却发现崇天正好坐在自己的对面,两条长腿将自己围住。他正要抬头问,视线却对上了崇天精瘦漂亮的胸肌和隐隐被水没过的腹肌,小脸不争气的红了,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崇天好整以暇的欣赏了半天小朋友羞囧的模样,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怎么了,只有一个浴缸,我们都是男人,难道不可以一起泡澡吗?” 小夜一想这里是崇天的家,他自然是要客随主便,怎么能因为你一时享受自己在浴缸里泡的这么久,害先生没得泡澡。 他低着头羞愧地想要爬出去,反正大家都是男人,被看两下也没关系。浴袍就在旁边的竹筐里,只要自己迈出去—— “呀——” 小夜刚一从水中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便被旁边崇天突然伸出的大手一把拽进自己的怀里。 小脸紧紧贴着崇天炽热的胸膛,手掌之下是崇天砰砰有力的心跳,小夜一时蜷在崇天怀中不敢动弹。 感受着崇天的大手,带着一捧捧温水,淋在自己的身上、背上,小夜忍不住乱了呼吸。 “别怕,我来帮你好好洗一洗。” 崇天的嘴唇凑到小夜的耳边,像是在亲吻小夜圆润的小耳垂,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在他的耳边低声诱惑。 2021520下 4. 那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借着帮忙洗澡的名头,从颈后滑到细瘦的蝴蝶骨,又绕回到前胸,似有若无地一下下碾过粉嫩的两点。随即又在肚脐处轻轻画着圈,趁怀中之人稍有松懈,便顺势大力揉捏丰盈雪白的臀肉。 “呀啊——有,有热水,进,进去了。” 小夜被这种放肆的行为弄得手足无措,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崇天想要借力向上方逃去。他隐隐感觉事情开始变得有些微妙,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告诉他,还想要更多。 “唔啊,什,什么?” 被陌生硬物倏然插入的胀痛感,令未经人事的小夜忍不住叫喊了出来,伴着一丝脆弱的哭腔。 崇天修长的手指感受着紧致甬道的挤压收缩,在其间缓慢有力的抽插摸索,短短的指甲划过每一寸绵软的肠肉,引起每一次更过分可爱的反应。 “嘘,感受我,乖。” 崇天施舍般的吻去小夜眼尾的泪珠,虽好奇为什么黑金给他安排的这个小礼物到现在还在害羞扭捏,但美好的触感还是令他软下心来稍稍安抚了一下小家伙。 小夜被崇天抱起架坐在他的身上,两腿环着崇天的腰,小脚丫催促似的在崇天的背后一点一点的。 崇天再次施力掰开小夜的臀肉,小小的穴眼紧紧裹住他不断抽出的食指,却又无力挽留。开开合合又被热水灌了一些进去,穴口处不时发出“啵啵”的声音,又被更长的中指绕着褶皱打转,深入。 这一次闯入的中指并着食指,轻而易举的触碰到了小夜浅浅的凸起的腺体。崇天一个用力按压,便激得小夜直接释放出了第一次。 秀气的小阴茎抵着崇天坚实的腹肌射了出来,一股股又沿着分明的肌肉块缓缓流下,混入水中逐渐稀释至消失。 小夜听到崇天低声笑了,男人的胸膛传来的阵阵共鸣令他再一次羞红了脸。 “先生,”小夜讨饶地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向崇天撒娇。 “没关系,你还小。”崇天噙住小夜粉红柔软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小夜的,低声说道,“不过接下来,夜还很长,你要多忍一忍啊。” 未尽的话语被两人缠绵的亲吻所掩盖,沉溺在湿漉漉的热吻中的小夜显然并未意识到自己今夜的未来。上颚被狠狠舔过,被刺激的分泌出的更多的口水被崇天凶恶的吞掉,像是一头开了荤的饿狼,咬住猎物的脖子不放过,势要吸尽每一滴血,好让人失去抵抗,软软地任他为所欲为。 趁着小夜被吻得失了神,崇天趁机直接四指并入直闯柔嫩的小穴。幸而狐族的特殊体质,又有着前面的开括,这才没有撕裂见红。 小夜略显不适地摇晃了一下屁股,想要逃离在后穴内兴风作浪或蜷或挠的手指,却被崇天死死按住。 感受着屁股下面硬邦邦的滚烫巨物,小夜终于开始感到了害怕。很显然,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是四根手指无法比拟的。 “呜呜,不行,不可以,进不去的。” 即便是第一次,但在哥哥们的耳濡目染之下,小夜也知道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崇天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单身至今的他从不耽于情色,甚至最开始也只是可怜小夜小小年纪走上歪路一时心软想要把他带回自己身边教育照顾而已。可这小孩实在,实在是太对他的味口了。又乖又诱,一边装得天真又听话,一边又主动提出一起睡勾引自己,该说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而学坏了么。总之,既然今天自己的欲望被他勾起,那么也就有他来为自己解决吧。 拳头般大小的龟头蓄势待发的抵在已经被撑出一个三指宽的小洞边上,崇天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夜,到底还是又一次心软了。 他抱起小夜,将人放在硬热的阴茎顶端,转了个圈。 “呀啊!” 小夜发出一声自己难以置信的媚叫,而崇天如愿地感受到一股清液浇在自己的茎身上。而后便毫无怜惜的一举全部破开小夜的穴眼,顶入最深处。 5. 凸起的前列腺被狠狠碾过,肠道内部从未被触及的深处被意外来客粗暴的造访,可细嫩的软肉却亲亲密密的挨过来蠕动着按摩着凶猛闯入的巨物。层层的沟壑壁垒徒劳地试图阻挡,却总是被大龟头无情地一一破开。每一处都被细细的摩擦碾压,神经敏感的像是要坏掉,用来排泄的器官此时感到无与伦比的酸麻舒爽。 柔弱的后穴不顾主人的意愿,也无力阻挡侵入者,只得乖顺的张开口吮吸着崇天的巨根,一寸寸的服侍着那青筋环绕的巨物,严丝合缝的,像是为它量身定做的一般。 “呜呜……啊……”小夜被接连不断的顶弄操干到偏着头魂游天外,只能长着殷红小嘴凌乱的吐出不成句的咿呀呻吟,透明的涎液自嘴角流出,顺着下巴一路流到脖颈,微凉的,也沾落在崇天的胸前。 在几百下的大力冲撞下,粉嫩的穴眼逐渐充血变得通红微肿,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到薄薄一层近乎透明。湿咸的汗珠混在一片白浊液体中,连带着被打成了泡沫,色情的黏在小夜的臀瓣上,还有一小部分随着剧烈的动作被溅出浴缸,有的落在地上,有的喷射在墙壁瓷砖上。 因着背对后坐的姿势,小夜的腰逐渐变得酸软,他不自觉的软了下来,想要扶着浴缸壁,却被崇天提着屁股,生生变成了抬起一条腿的跪姿。 “呀……又大了……好深啊……” 姿势变化导致崇天借机进入得更深,又被小夜诚实的叫声所刺激,崇天在小夜体内涨得更大了。 他一手握着小夜细白的脚踝往自己怀中拉,另一只手恶劣的捏住小小夜的根部,阻止小夜的释放,坏心眼的只浅浅的插入一半抵着早已肿起的腺体,也不再抱着扶着小夜,只让他靠着双手抓着湿滑的浴缸和自己插在他体内的半根阴茎在池水中保持平衡。 快感得不到释放,后穴里又空虚难耐得不到彻底的满足,不上不下的感觉令小夜欲仙欲死。 他哭着主动前后摇摆起自己的臀部,试图吃进更多的巨硕,填满自己的最深处,好好解一解痒意。他一边努力把屁股翘得更高,送到崇天的手边,一边胡乱哭喊渴求着,“呜呜先生,好哥哥,求你,求求你……动一动……啊……” 崇天再不逗弄可怜兮兮的小孩,在小夜的脚心狠咬一口,留下了一个紫红的印记。便开始单手掐着小夜无力的腰肢,狠命冲撞起来。 他俯下身凑近小夜,又在小孩扬起的纤细的脖子上嘬出片片梅花印迹,才哑着嗓子说道,“好孩子,再忍忍,和我一起。” 又是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每每都是全根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又在下一秒一举全部进入,力度之大仿佛要突破直肠直直顶到胃里。 小夜从经历了哭喊求饶到挣扎反抗,最后蔫头蔫脑的全靠男人扶着任命似的小声抽泣,终于感到崇天顶到最深处的龟头又开始微微涨大,两颗鼓鼓的精囊紧紧贴着臀缝穴眼恨不得一起挤入湿滑紧致的肠道。而自己的小阴茎也在男人的大手间稍稍松动,抖动着和身体内部激烈的滚烫精液一起射了出来。 崇天射得实在太多了,在小夜的腹部坠成了一个球,温温热热的精液流动着挤压着膀胱,小夜控制不住地哭着尿了出来。 6. 一夜疯狂的欢爱后,小夜睁眼揉着腰起床,看到床头保温壶里的白粥和一张方正的名片。 “原来,他叫崇天啊。”小夜轻轻拿起名片抚摸着上面的崇天二字,忽然翻转名片背面,只见上面写着“支票自己填,以后只跟着我” 这才发现白粥下面尽然还有一张已经签好字的空白支票。 “什么?”小夜瞪大了双眼,这时传来了自己熟悉的铃声,他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小夜!臭小孩!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夜不回家!胆子大了是不是!昨天还敢放人家姑娘的鸽子!你在哪?”风雅劈头盖脸地一通骂道。 “姑娘?!” 小夜惊呼。 “姑娘,姑娘已经没你的了!真是,算了懒得管你了,快点回家!急死我了”风风火火的风雅又不由分说的把电话挂了。 “喂,喂,哥?” 小夜一个人光着脚站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崇天的白衬衫,宽松肥大刚好只露出一双小腿。 他呆愣愣的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崇天先生,是想包养自己吗? 包养,这个词从脑袋里蹦出来,把小夜自己也吓了一跳。 天啊,这可真是一场大乌龙事件。难怪总觉得崇天先生不应该像我一样被迫去相亲呢。 小夜思前想后,什么也没敢拿,只是由于衣服昨天被崇天叫人拿去清洗,只借了一件崇天的衬衣包裹住自己,蹑手蹑脚地灰溜溜的走了。他一身青青紫紫也不敢回家,打算回宿舍避一避。 而崇天到公司,刚要提点一下弟弟黑金,告诉他小夜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从前不算,今后他只能跟着自己。 谁知黑金却低着头主动来向崇天认错,“大哥,实在对不起。昨天那个小孩儿,说什么出门被人开车刮了,他又联系不上你,我,我今早才看到他发给我的消息。”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昨晚肯定没去那个人民花园等吧” 崇天却如同被人当头一棒,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小夜看起来如此单纯可爱,怪不得他里面那么紧还一直叫着疼,小夜,小夜他一定是把自己认错成别人了。 崇天冷冷的看向黑金,“那就罚你今天在公司处理公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理会黑金在背后怨念的求饶,崇天只想立刻回到家里抱住自己的宝贝小夜,好好的向他道歉,希望还有机会能够重新正确的开始。 2021狗崽周年庆 天降之狐 感情是愚昧,深情最可贵。 致敬电影《同等族群》,有私设。 主狗崽,有荒连。 1. “嘤,唔啊。” “你醒了。” 妖狐还尚未睁开眼睛,就听到一旁有一道陌生的男音如是说到。 还,还挺好听的。 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抖啊抖,缓缓,陌生的雪白墙壁映入眼帘。以及,不远处沙发上同样陌生的男人。 这里是…… 像是听到了妖狐的心音,“这里是YY星S社区,我的编号是OOT5002。”男人并未回头,目光虚虚盯着空中的投影。 “那么,现在来说说,你是谁?”淡漠的视线终于落在妖狐的身上,或者说是脸上。也刚好让妖狐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 冷漠。全然的冷漠。仿佛对突然出现在房间内的第二个生物没有一丝紧张与好奇。就连雪女姐姐的脸上都比这个男人表情多,白瞎了那张神颜俊脸。妖狐心想着,他刚刚在说什么,什么002?哎呀,他的一双眼睛可真好看,是很深的蓝色,不知道是不是大人曾说的海的颜色。 “咳咳,”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即将跑偏,妖狐连忙正色道,“我叫妖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那个,我,我好像失忆了。” 男人收回了淡漠如尘的目光,继续盯着空中投影的闪光方块。 虽然这在妖狐眼里被解读成了傻子发呆。 一室寂静。 妖狐试探性的走下床,来到窗边,只见外面高楼耸立,鳞次栉比。每一栋楼,每一扇窗,都宛如复制粘贴一般整齐划一。 “哇——”妖狐不禁感叹出声。又偷偷瞥向一旁的无动于衷的男人,忍不住开始好奇。 “喂,你叫什么?这里好漂亮啊。你就不怕我是来害你的?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啊?” 男人一开始并未回答,但架不住妖狐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眉头微紧,冷冷地开口说道,“这里的每个人,从出生起就被注入了芯片,所有的言行举止都被机器监视控制着。你出现在我的房间却并没有引起警报,你的身上没有芯片,你不是这里的人。” “甚至,你不是人。” 妖狐的瞳孔一瞬间变成细长的竖瞳,一只手悄悄背在身后,“哦,你怎么确定呢?你还知道什么?” 男人看着妖狐头上高高竖起的,顿了顿,“昨天,我的床上突然出现的是一只白色的有毛生物,而今天醒过来的却是你。” 妖狐低着头,无意识地动了动两只尖尖耳朵,背在身后的手张到最大,狠狠地顺了一下不受控的炸起来的一丛丛尾巴毛。 哦豁,该死,原来昨天就暴露了呀。 妖狐低着头,抿了抿嘴唇。飞速在心里敲起了小算盘,随即用手捏着衣角,“这位俊美的大人啊,能不能,收留小生在此呢?” “随你。”男人走向床边,翻身平躺,双手规矩的置于胸前。“该睡觉了。” “什么?”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灯突然就灭了。同时,灯火通明的窗外也瞬间变成了漆黑一片。 “那我睡在哪里啊?” ———————————————————— 妖狐:什么?!你才是有毛生物! 暂无姓名的某男:确实,我有眉毛,睫毛,汗毛,yi—— 妖狐:闭嘴!没有在夸你的意思! 2. 于是两个人就幸福快乐的开始了同居生活。 当然不是。 “这是什么?”“这个怎么用?”“哇好神奇啊!” 一向淡漠出尘的男人忍不住狠狠皱眉,“那是营养剂,旁边的清洁仪你用不到,不要把全息投影开开关关。” “哥哥,你好凶哦~”妖狐撅起嘴巴嘀咕,“呸,好难吃啊,这什么?” “这是随机发放的科学院最新研发的鸡肉蘑菇口味营养剂,还有,我不是你哥哥。我的兄弟姐妹分别是OOT5001,OOT5003,……”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的家族史,”小妖狐飞快地摇起了耳朵,甚至不放心的用手将耳朵反压下来紧紧贴着头发。碎碎念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鸡炖蘑菇明明那么好吃,怎么会,怎么会做成这么难吃的什么营养剂。” 男人在听到小鸡炖蘑菇的时候不禁看了一眼妖狐。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结束了一番吐槽的妖狐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那我叫你什么啊?哦,哦哦踢?好奇怪的名字呀。” “随你。”男人生硬的扔下两个字,开门就要走。 “诶诶,你去哪?” “上班,我要去工作。” 妖狐的眼睛一亮,尖尖的大耳朵又兴奋的竖立起来,“带我一个,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玩。” “不行。” “带我去嘛,我不会被发现的。”妖狐急中生智,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浑身雪白的小狐狸,跑到男人脚边随着走动来回地绕着圈子。 男人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左胸膛,只觉得今日皮肉下的心脏跳动得格外急促有力。 没有人能逃离毛茸茸的攻击。多次实践早已得出这一重大结论的妖狐美滋滋的心想着,却只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 不是吧不是吧,他还是不是人啊? 小白团子一时僵住不动了,瞪大了狐狸眼,一张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另一边,男人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工作的研究所。 新星际时代,人们早已实现共产主义甚至超共产主义。科技的进步极大地解放了生产力,人们早就达到了应有尽有无欲无求的社会发展。就连一个人的出生,也是由程序设定,机器加工,批量完成的。根据所加基因链和环境刺激的不同,最终的人从出生起就是成年状态,也将维持一生,直到老年急速迈向死亡。在这漫长的一生中,人可以随意选择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男人的工作,是上古文化研究所复现科的一名文字翻译官。 像往常一样,男人目不斜视地一路乘车,然后步行到研究所的工位上开始日复一日的文献。直到看到那一行小字,男人的目光一顿,久久的停留在上面。 “九,九尾,犭?九尾狐。”最后一个古文字实在过于罕见,所里的研究翻译工作已经停滞了好几天。不知为何,今天男人再看到时突然就想起了昨天自己家里的不速之客——妖狐。那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的,全身都是毛的家伙,会是古书上的大妖九尾狐吗?好像他没有九条尾巴吧。 3. 纷飞的思绪被系统自动播报的午休通知打断,男人和着许多同样的研究员一起,沉默地排好队领了属于自己的营养餐。 嗯,今天是牛肉豌豆味的。明明是和以往一样的味道,偏偏昨天妖狐皱着眉吐着舌头说难吃的模样悄然浮现在眼前。 苦涩,干硬,好像确实有点难吃。男人忽然冒出这个新鲜的想法。 “午安。”男人身后传来了一道平静的声音。 “午安。”男人努力咽下营养餐,没有回头,淡淡的回应着。 食堂的餐桌多是露天修建,成倒S型,一桌两人,背对着背,互不干扰。 来者早已对男人的态度习以为常,或者说,这里的每个人,除工作必要外,都与旁人零沟通。而H9487,也就是来者,恰与男人关系稍近,在工作外也只是点头之交。 “新闻,有新病毒开始传播了。” 男人闻言抬起头,看向广场上的超大屏每日新闻。 “新型SOS病毒发病源头未知,传播方式未知,具有极强感染性,通常具有五种表现阶段。请出现以下症状的居民立刻自行前往就近医院注射相关药物。第一,……” “要小心。”男人说完便收好自己的餐具走向清洗中心,结束了一场短暂的午休。 因为有了新的思路,一下午的研究工作突飞猛进,并不轻松。终于到了下班时间,男人顶着夜色与灯光,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在用瞳孔确认开门前,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很不寻常。 男人有些紧张,尽管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没有人发现,但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天降之物,男人的心境并不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开始好奇,对长着奇怪耳朵和长毛尾巴的少年好奇。同时他也在担忧,怕昨天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幻想奇遇。 在开门前,男人想了很多很多。但开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满目漆黑,像是在无情嘲笑着患得患失的男人。 “你回来啦。” 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将男人沉寂的心再度唤醒。男人急忙反手将门牢牢关上,生怕这美妙的声音被旁人听去。 “我好饿啊!我一天没吃没喝了!你家好黑我找都不到开关,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啊,我超无聊的。” 妖狐寸步不离的跟在男人的身后唠唠叨叨的吐诉着自己的不满,不知为什么,男人却一点也不会不耐烦,心里格外的宁静,舒适,放松。 他转过身来,用芯片接通了整个房子的总电源,明亮的光驱散了黑暗。 “营养剂是每天固定的,只有订购才会给送货。用电也是,需要每个人出示芯片才能使用。”男人犹豫着伸出一只手来,看妖狐没有躲避,便动作生硬地放在妖狐的头上,“对不起了,明天我早一点回来陪你,”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温热的大手在两只耳朵中间轻轻的揉了揉妖狐的头发,“好不好?” 4. “哼,谁,谁要你陪啦!快点给我吃东西吧,好饿。”妖狐扭过头,支支吾吾的岔开话题。 男人抬手在芯片上点击确认送达,不一会儿今天的营养餐就到了,只是恰好和中午的一模一样。 妖狐嫌弃地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强忍着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 妖狐怒视着手里勉强可以称之为食物的物体,心想着竟然还有比昨天的鸡肉更难吃的! “是复原的人造牛肉和蘑菇。” 男人也咽下一口,中午自己觉得难吃的想法,再一次在妖狐面前得到了肯定。 妖狐跳下椅子,“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样板间似的房子里,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妖狐绝望地倒了小半杯开水,把营养剂挤进去,轻轻地晃了晃。 虽然称不上什么美味,但好歹蘑菇本就极为鲜美,被榨成小碎块兑水更是进一步激发了蘑菇特有的香气,混合着牛肉碎,这就是一杯简单的香菇牛肉汤。妖狐暗自安慰自己。 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又如法炮制的将男人的那份也一并处理了。正常每天发放的营养餐都是一人量,昨天妖狐与男人分食,又一整天没有吃的,自然饿得很。幸好营养餐名副其实,吃一点就足够维持身体所需,再加上妖狐又加水做成了汤,今天的晚餐两人这才吃饱喝足。 “喂,”妖狐动起了小心思,“我家那边的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我,” “停停,你那个又臭又长的一大串编号可不算名字,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当是条形码呢!”不等男人反对,妖狐急忙开口嚷嚷道。 “好。”男人很是平静的同意了。“刚好我今天申请带回来了一本古书,就从这里挑吧。” “古书,什么古书?让我看看。”妖狐一听,来了兴致,迫不及待地做到男人身边探头看过去。 一张张泛黄的纸被严严实实的塑封好,又按着序号用一种奇怪的妖狐不认识的工具串在一起。最上面的第一张纸,姑且称之为封面吧,竖写着《山海经》三个大字。 “是山海经啊,”妖狐把头缩了回来。男人还未来得及熟悉刚刚那种莫名的心悸,掩饰般地主动开口问,“你认识?” 妖狐撇撇嘴,“没意思,假的。” “怎么会,”男人试探性地缓缓说,“里面不是写了有大妖九尾狐?” “啊,”妖狐像炸毛的小动物一样,一惊,大尾巴不自觉的在身后摆来摆去。“那,那都是骗人的,是你们人类自己写的。”妖狐很小声的说,“再说,再说了,你不是都看到了,狐狸哪有九条尾巴。” “所以,你是一只狐狸精怪喽?”男人不动声色。 妖狐怒,“什么狐狸精!说的好难听,小生是狐妖!妖狐!” 确定了这突如其来的客人确实是传说中的妖怪,是狐妖,男人懂得见好就收,没有再过多询问,打算明天再去研究所查查文献记载。 “你不是说要帮我取名字吗?” 5. “嗯?嗯,对哦。这样吧,你先随便从这本破书里面挑几个字吧。” “挑几个呢?” 妖狐想了想,“我们妖怪的名字都是自己取的,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们人类的话,大多都是取三个字吧,好像也有四个字的。唔,记不清了。” “那好吧。”男人的手随意地翻动着书页。 其实这本古书还尚未完全被解读,男人也不过是凭着白天的那一丝灵光乍现猜出九尾狐而得以从研究所借出。实际上山海经生涩难懂,很多字词男人也根本不认识。 好不容易挑出了两个相对熟悉的字,“天”、“大”,天空,大地,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男人思索着,想再挑出最后一个字来。 突然,男人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字上面。犭,句,连在一起,完全不认识。但和狐有些许相似。 “挑好了吗?选了什么啊?”见男人久久未动,等不及的妖狐又凑了过来。 “狗!”妖狐脱口而出。 “嗯,最后一个就这个字吧。什么意思?” 妖狐憋着笑,“嗯,狗,也是一种动物哈。是人类最忠实的好朋友。” 男人错把“最忠实”听成了“最重视”,心里没由来的喜悦。 妖狐在一旁翻过来倒过去的想着不同的名字,“狗天大?嗯嗯不对,狗放最后面的话,天大狗?不行不行怎么能叫大狗。大天狗?天狗,不错不错。” 妖狐兴冲冲地抬起头对男人说,“叫大天狗怎么样?我跟你说哦,天狗在我那里可也是一种很厉害的妖怪呢!他们生的很高,长着翅膀,常年带着面具,看着就可吓人了。” 大天狗,也就是男人,似乎已经听不到妖狐叭叭的声音,一双深蓝如海的眼睛紧紧盯着妖狐一张一合的娇艳红唇,似有风暴在海上酝酿。却终究归于平静,隐藏在深不可测的海底。 “好。” 男人,也就是大天狗低声说道,带着妖狐意料之外的郑重。 望着那一双深沉的眼眸,妖狐打趣的话不由得停住了。 似乎,好像,为别的妖怪取名字有一种什么说法来着?妖狐恍惚间突然想到,可惜舅舅讲的时候没注意听只顾着和小白斗蛐蛐。 算了,妖狐闭上眼睛微微摇头,甩掉想不起来的包袱,“你喜欢就好。”他侧过头,将脸偏向一边,突然有些别扭起来。 虽然没有人说破,但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天起,有什么东西确实在悄然间变得不一样了。 这一天大天狗照常在吻别了妖狐以后出门上班,在悬浮车站意外看到了电子全息屏幕上的一份通缉令。 看上去是一位很年轻的男性,留着粉色的中长发,额前垂下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直视镜头,在超高清的冰冷屏幕中也透露出无限温柔。 下方的通缉令写得同样很清楚,L081,一名SOSlevel5的患者。多次罔顾中心的治疗通知,在强制集中隔离期间带领其他患者一起逃离隔离点,现向所有人员进行通缉…… 大天狗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内侧,也就是每个人统一植入芯片的地方。就在昨天,原本浅绿色的芯片突然变成了橙黄色,代表着他已经进入了SOSlevel3的阶段,需要在三天内自行前往就近医疗中心,否则他的一举一动都将由主控中心监视并发起警告。 不过大天狗开始对SOS病毒产生一丝丝怀疑,毕竟每天工作和回家,两点一线,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染上SOS的风险。 6. 大天狗面色如常地通过芯片验证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今天的工作,却发现周围的人都离自己格外的远。 他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上司突然叫他。 “002,你感觉怎么样?” 上司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虽是一大把年纪,却仍不愿退休。脸上一直带着微笑,是大天狗刚刚学会的。而且还会经常和下属们交流谈话。 “我很好啊。”大天狗不明所以,诚实地说。 “哦嚯嚯~”上司又发出了独特的奇怪的笑声。 “别紧张,年轻人。你看——” 上司将手腕内侧显示给大天狗,只见鲜红的芯片上赫然显示着SOSlevel4 大天狗盯着那夺目的红陷入一阵失神,他沉默着抬起自己的手,显示出橙黄色的level3的字样。 “看来,你是有了喜欢的人啊。”上司摸摸胡子,笑眯眯地说。神情却多了一丝担忧。 “这样,你先回去。今天给你放个假。晚上来地下室Bx1找我。” 对于大天狗在白天突然回家,妖狐表示非常的惊喜,非常的激动。具体体现为他纵身飞扑过来,啵啵啵地在大天狗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毛尾巴也止不住的摇摆着往大天狗的身上蹭。 毕竟一个人在空荡的房子里待上一天,还是十分枯燥无味的。 妖狐兴冲冲地拉着大天狗坐在沙发上,决定教他一种新游戏,一雪昨日之耻。 “快来快来,今天咱们玩井字格。这样这样……” 熟练地陪着单纯好哄的小狐狸玩了一下午,又变着花样的把营养餐加工调味后投喂小狐狸。大天狗习惯性的梳理着妖狐的头发和尾巴,对他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谁知妖狐听了以后一脸茫然状,“什么病毒?你没有病啊,健康得很呢。” 见大天狗不解,妖狐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们妖怪对人类的气息都是很敏感的,越是健康强壮的人类,身上的气息越是强大雄厚。哪怕人类稍微有个头疼发热,我们也能感觉出人的气息的衰弱。”妖狐歪了歪头,再一次对着大天狗上下打量了一番,“没错,你现在身体应该很好啊,要不是知道这个世界不对,我都怀疑你是披着人皮的妖怪呢。” 大天狗无言,决定还是晚上去见上司一面,或许会有什么收获。妖狐一听大天狗要深夜出门,立刻叫着求着一起去。甚至不惜变回狐狸形的小白团子,嘤嘤嘤地撒着娇。 大天狗对小狐狸又有什么办法呢?想着既然是深夜,小心谨慎些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便与妖狐约法三章:只能用狐狸原形,不能出声音,必须一直藏在大天狗的衣服里。 好一番折腾,妖狐才以小小一只白团子的狐狸模样蜷在大天狗的衣服里,借着扣子的缝隙就可以看到外面。 怕被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大天狗没有乘坐公共悬浮车,而是选择了步行到研究所,幸好不是很远。 7. 大天狗将手伸进衣服口袋里,虚虚拖着小白狐狸的屁股,一路借着清冷的月光走在研究所的小路上。 Bx1仍是一片灯火通明,毕竟是上司的私人实验室。 大天狗用手一推,门顺势露出一条小缝,推门而入,不曾想这地下室内竟聚集了不少人。而此刻,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汇聚在大天狗,以及他怀里拱来拱去将将探出头来的妖狐身上。 “嘤~” 不明所以的妖狐叫了一声,眨了眨眼。 “哦吼吼,带着你的小狐狸进来吧。”上司笑眯眯地说道。 门自动关上了。 大天狗走近才发现地下室地墙上有一个小洞,银白的月光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映成一个硕大的亮斑。众人恰好围着亮斑环形而坐。 大天狗随意找了个地方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席地而坐,顺手把妖狐抱了出来,又理了理背毛。 “今天,请允许我再次介绍一下。本人惠比寿,代码HBS501,”上司挥了挥手,开口说道,“我们之所以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清楚的知道,我们生而是人,不是商品不是货物,更不是傀儡木偶。我们清楚的知道,我们不是什么SOS患病者,我们是拥有着喜欢与被喜欢,爱与被爱的真实的人。” 惠比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高高举起,众人也都随着他举起自己的手。只见那月光照不见的黑暗处,亮起星星点点或橙黄或暖红的光。 大天狗下意识的跟着举起了自己的手,橙黄色,level3。 因为大天狗是惠比寿带来的新人,大家很是体贴的告诉他: 中心用来划分SOS不同等级的颜色,正常人是绿色。level1是浅绿色,表示出现“好奇”。level2是黄色,表示拥有“想念”或“关心”的情感。level3是橙黄色,代表着心中有着“喜欢”和“偏爱”。level4是红色,代表着“真挚热爱”的情感。但level5,据说只有那个粉色头发的反叛首领才是这个等级,没人知道是什么代表色。哦,对了,据说他给自己取名叫连。 像这样的小型聚会,惠比寿已经举办了很多次了。彼此都很熟悉,相处起来轻松又惬意。甚至有一个叫萤草的小姑娘,偷偷摸摸地试图凑过来逗弄一下妖狐,大概以为是大天狗养的小宠物了。 大天狗不敢贸然让妖狐大变活人,只得按住妖狐的脖子,草草地做了自我介绍。 大家三五成群的聊着天,谈论着自己的感情,身边的生活。与大天狗平日在研究所看到的他们大不相同。但很显然,这里的人和白天的同事们相比,更有温暖,更显得有人味。 “大天狗啊,好名字。”惠比寿拍了拍大天狗的肩膀,“是上古时期的大妖呢。” “您还研究妖怪之说?” “哈哈,当然了。在这个缺乏感情缺乏想象力的时代,我们不如古人。想必在那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大天狗不露声色的回应着惠比寿意有所指的话。 惠比寿语重心长地说,“我总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阿大,你不要盯着月光。我们都知道,月亮是没有光的,不过是个卑怯的偷光者罢了。你要去做自己的太阳,自己的星星。” “那个孩子,连,也曾经和你一样啊。还有你的朋友,9487,或许,你应该问问他,关于曾经的荒的故事。” 8. 回到家后,大天狗整个人放松了许多。能有这一种认同感,让他感到些许温暖。至于其他的,他看着一旁自动窝在床上的妖狐, “你” “你说” 未成想两人竟同时开口,都愣了一下。大天狗神情几度变换,“你在狐狸原形也能开口说话?” “嘤嘤~”妖狐低声叫唤着,企图像往常一样撒娇。见大天狗丝毫不为所动便低下头心虚地舔起了爪子。 大天狗侧坐在床边,“怎么不说话了?” 他伸出一只手,从妖狐的头顶耳朵尖,一路顺着油光水滑的毛毛摸到尾巴根。手掌抚过的地方像是被一泓温泉氲藉过一般,妖狐舒适的仰起头往大天狗手心上凑,把自己抻成了长长一条。 大天狗很满意妖狐对自己的依赖,只是一想到惠比寿口中说的陌生的喜爱之情,再看看舒服得仿佛骨头都快要化没了的妖狐,不禁对自己产生一丝怀疑。 “嘤~”妖狐歪着头看他。眼神无比的纯洁可爱。 大天狗抓着妖狐的两个前爪,拉着他用后腿站起来,双手举起妖狐与自己平视,“我好像,是喜欢你的。” 妖狐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好歹有毛毛覆盖着,他心想着,这人怎么突然打直球啊!要命,而我竟该死的无法拒绝。 妖狐在大天狗的手中左扭右扭,四只爪子胡乱蹬着。 大天狗没有等到想要的回应,不悦地手上微微用力。 “你摸哪呢?!变态!” 妖狐突然不管不顾地冲他大叫,张口咬了大天狗一下,挣脱开来,滚到床边钻进被子里变回了人形。只有一点点尾巴尖尖露在外面忘了收回去。 “出来。”大天狗看着高高隆起的被子卷毫无办法。说尽了各种好话,求着哄着,威逼利诱着。 最后失去耐心地手一扬,轻而易举地掀开了被子。 只见妖狐发丝凌乱,一张小脸红彤彤的,不知是羞的还是捂的,眼睛像含了一汪清泉,正盈盈映着大天狗的影子。 不知对视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身。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他们自然而然的亲在了一起。 有人说,人类在口欲期都是通过嘴巴去感知世界。大天狗虽未在出生之时经历过口欲期,但他现在仿佛亲身经历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接吻,通过口舌,将自己的爱意传达。 不仅仅满足于唇瓣相贴,大天狗无师自通地率先用舌尖舔过妖狐的唇缝,沾染上自己的味道。随后又灵活的撬开齿关,径直与另一条湿热柔软的小舌头相交缠绕。像是彼此依附的双生花,难舍难分。 “呜——” 口腔被同样的炙热侵占,舌尖被霸道的含住吮吸,妖狐忍不住头皮发麻,闷哼出声。同床共枕的这段日子里,妖狐对大天狗的气息可以说很熟悉了。可如今这熟悉的气息悉数打在脸上,妖狐只觉得自己的脸又热了好几度。 当这漫长的亲吻结束时,妖狐也快要上不来气了。口中的津液早已被大天狗吞吃殆尽,整个人也变成了一副手软脚软窝在大天狗怀里的模样。 大天狗低下头,看着妖狐,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感情,你要对我负责。” 妖狐抖了抖耳朵,不愿再多听这直男发言。但看着大天狗一脸严肃认真的神情,和眼底的温柔,回想起初见时男人的冷漠。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冰川融化,风平浪静,雨后初虹,凡此种种,皆为一人。 妖狐支支吾吾的说,“你,你刚刚亲了我。你还,你还摸我。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妖怪,你可得对我负责。” “负什么责?怎么负责?” “就是要对我好啊,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哄我陪我……” “这不是我一直在做的吗?” “那,那你要继续保持啊。要永远这样,永远懂吗?” “嗯,好,我会永远这样爱你。” 9. 大天狗破天荒地带着一抹微笑走进了研究所。 小情侣蜜里调油的时光总是让人感到快乐,和短暂。即使昨天一整晚都在忙忙碌碌和卿卿我我中度过,但爱情的滋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容光焕发。 不过,上司,也就是惠比寿说的,关于荒的事,还是要找个时间问一下。还有,大天狗随意看了一眼芯片,嗯,果然已经是红色了。如何避开中心的强制就医也该好好问问了。 借着午休的机会,大天狗带着9487特意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没想到9487很是平淡的开口投下了一颗“炸弹”。 “荒吗?是我。” 荒也看见了大天狗鲜红的手腕芯片。“是惠比寿那群家伙找你说的吧,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我了。关于我的故事,你想听就听吧。”顿了顿,“反正我也早就无所谓了。” “曾经的我和你一样,也是发现自己患了SOS,我很惶恐,怕被隔离,怕被带走强制销毁。哦,你可能还不知道,level4他们会把你带走隔离治疗,level5他们就会把你当作残次品直接强制销毁。”说到“他们”时,荒用手做了一个向上指的动作。 “而我那时的爱人,莲,他告诉我我们的感情不是病,也没有错。可是,他还是被带走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我毫无反抗地也被他们带走并注射了所谓特效药。” 荒转过身,拢了下头发,将侧颈露出给大天狗看。 一个带有十字纹的圆形黑孔清晰明了,让大天狗无法忽视。他突然也开始害怕起来,不敢再继续听荒的故事。可荒却加快了语速。 “接下来的事情,如你所见。我失去了对他的全部爱意,而他改了名字,成功的叛逃了出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但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记得所有我们在一起时的欢乐,却再也没有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荒转过身来,“虽然不知道你的情况,但是祝你快乐,永远快乐。” 大天狗皱着眉转身走了,他没由来的感到一阵阵恐慌。无心工作,匆匆向上司打个招呼便直接回到了家。 自从妖狐来了以后,那冰冷的房子似乎也有了等待的意义,是温暖的家。 想起出门时妖狐一副依依不舍却还是乖乖仰着头等着自己亲亲的样子,大天狗松了眉头,微微扬起嘴角。 然而等到他开了门走进了屋子里,没有见到和平常一样在门口迎接他的妖狐,心中的不安急速扩大。 “妖狐——你在哪?” 他开始挨个房间寻找。 “快出来,崽崽,别闹了。” 他的语气染上几分焦灼,昨夜缠绵时的爱称脱口而出。 “你去哪了?你,不要我了吗?” 大天狗意识到妖狐真的消失了,就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可他再也没办法做到当时那样镇定自若。他第一次觉得,这房子大得空旷,干净得冰冷。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或许,你现在会比较想和我聊聊?” 10. 门外的男人很有礼貌,嘴角带着一丝迷人的微笑。丝毫不顾及自己正是被全城通缉的反叛头子。 “先生,你看起来好像很需要帮助的样子,不请我进去吗?” 大天狗看见那标志性的粉色长发和缠满了白色绷带眼睛,立刻猜出来者就是荒口中的莲。也是一名本该销毁的level5反叛者,莲。 他动作敷衍地用纸杯给莲倒了一杯白水,好在莲并不介意,十分自然的顺势接过纸杯并随即坐在了沙发上。 “嗯,大天狗是吧。惠比寿那个老家伙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看,没想到……”莲抿了口水,省下了后半句话。“别担心,我是来帮你的。”莲轻轻眨了一下仅剩的那一只眼。 大天狗沉默的盯着自己手腕内侧血红的芯片低头不语。多可笑啊,今天早上他还在想要如何逃避中心的强制就医,结果却被告知所谓强制就医其实是集中销毁。而那个说好永远的人却再也没有永远了。 大天狗感到疲惫,这种疲惫不是来自于生理,而是源于他的心底。 如果他不曾与那只狐狸相遇相识,也不会有现在的相爱相思。看起来似乎是他一直在照顾妖狐,但妖狐的出现对于大天狗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拯救。 已经无所谓了。随便吧,什么都好。 莲看着大天狗变幻莫测最终如同死水一潭的眼神,巧妙的在一旁开口,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嗯,你想知道我是怎样逃出来的吗?” 大天狗一愣,这个问题,在听荒讲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思索了。莲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在被抓去销毁却还能怀着满腔热意再次回到荒的面前呢? 莲微微一笑,明明是一杯白水,却被他品出了咖啡的滋味。 他把纸杯放回茶几上,紧接着,在大天狗神情剧变中面不改色地一层层拆下自己的白色纱布,露出了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机械义眼。 “他们实在是过于信任芯片了。”莲缓缓开口道,“别这样看我,好歹我也曾是那老家伙的得意门徒呢。嗯?看起来,你对咱们的上司还不够了解啊。” “我将我的记忆与情感全部储存在这里了。” “你疯了。”大天狗难以置信,“值得吗?” 像是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莲摇了摇头,“你觉得呢?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换作是你的话,你甘愿就此放弃吗?就这样永远失去永远遗忘爱的感觉?” 大天狗握紧了双手,深深吸了一口气。 “或者说,你又愿意为他付出什么代价呢?” 许久,大天狗轻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我们不被允许?为什么为什么? “谁知道呢,或许是我日行一善也说不定呢。” 我在等,等一个奇迹,如果奇迹不曾降临在我的身上,那么我希望,至少你,你们,还有机会。 “好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男人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向大天狗告别,“对了,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一目连。” 11. 第二天。 终于到了这一步。 大天狗心想着,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的沉甸甸的巨石,他整个人感到无比的轻松与畅快。 就这样吧,都结束了。 早上被中心强制带走之时,研究所也接到了通知。不过红色的芯片让大天狗免于被强制销毁,而是同荒一样,在颈后挨了一针。 现在的感觉,应该和荒当初一样吧。明明记忆分毫不少,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心动感觉。就像是一张彩色立体照片,慢慢变成了黑白平面。 但至少他曾经爱过,他不后悔。那份美好与甜蜜,或许足以撑过他的余生。也或许他会变成下一个荒或者一目连。 “嘤嘤~” 嗯,还是和当初一样的撒娇声音。大天狗苦中作乐地想,我会永远记得我心爱的狐狸啊。 下一秒,却被从天而降的小白团子精准无误地砸到了头。 “!!” 像是被感叹号在大脑中刷了屏,大天狗本就因药物而不灵敏的大脑充斥着震惊和喜悦,以至于他一时间不敢动弹,怕惊碎了自己的梦,空欢喜一场。 直到头顶上的小狐狸不满地用爪子抓烂了他柔软的淡金色头发,嘟嘟囔囔着“臭狗子想什么呢不知道接住我!我才回家一天你就不记得我啦?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小狐狸了!” 大天狗连忙把妖狐从头顶上抱下来,猝不及防地把脸深深埋进妖狐腹部柔软的毛毛里。 “你,怎么了啊?”原本还在发小脾气的妖狐感受到腹部绒毛传来的湿意,不由得停下了空中挥舞着的毛爪子。改用粉红的柔软肉垫轻轻拍着大天狗的脸。 “怎么了嘛?你别哭啊,来,亲一个!” 大天狗没有说话,抓起一只粉白的爪子啵啵啵地胡乱亲着。 原本在一目连的计划中,通过催眠,可以让大天狗以第三视角提取记忆,覆盖在真正的有心动的记忆之上。芯片检测还没有办法做到对人体最复杂的器官——大脑,进行深度识别。所以大天狗的芯片只会停留在level4的阶段。注射的药物会像剪刀一样将记忆剪的支离破碎,从而破坏掉人心中由内而生的所有美好情感。等到药效被代谢掉,被覆盖的真实记忆连着深刻的情感,都会原封不动的浮现出来。只不过完全恢复的前提,是相爱的人再次相遇。 所以荒和一目连,只能永远是一种残忍的遗憾。 幸好,大天狗心想,幸好没有放弃。幸好妖狐,还是回来了。他等到了,那个一目连口中的奇迹。 “你,回家了?” “嗯,是啊。” “你找到了回家的方法?” “我,我一直都知道啊。”妖狐有些心虚,但他喊的更大声了。 “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大天狗看着怀里正努力试图用后腿挠耳朵的妖狐。 后者眼珠一转,大声说道,“还不是因为爱你嘛,我才一直就在这边陪你。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无聊的,想到以后每天都要无聊的在家等你,我就趁你不在偷偷回去取了点东西嘛!” “那你都带回来什么了?”大天狗扶额,没想到妖狐的“失踪”竟然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嘿,那可多了。你看这个炸鸡,啤酒,烤五花……”妖狐的耳朵也不痒了,高高的支棱着,开始摇头晃脑地从尾巴里甩出种种五花八门的“宝贝”,一一介绍着。 “这个可以我们一起边玩游戏边吃,这个可以一起出去拍照,还有这个,这个——” 一起,是多么美好的字眼啊。大天狗沉浸在妖狐滔滔不绝的描述中,未来的日子,幸福得清晰可见。 “对了,”妖狐犹豫了一下,“我回去问了我的舅舅,他可厉害了,恩,就是,你想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妖狐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大天狗坚毅的下巴,“我会对你好的,就像你曾对我那样好,永远对你好。” 大天狗低头亲吻妖狐的嘴巴,在相接触的一刹那熟练地搂住变回人形的光溜溜的妖狐。 好啊。 一切尽在不言中,唯有清风伴繁星。 全文完 2022新春小天狐1 1. 在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住着辛勤贫朴的妖狐妈妈,和他的七个小儿子。他们的日子虽然过的清贫,但却总是十分欢快热闹。 “都说了我不是你们的妈妈!原觉,不要用口水糊玻璃!花生米,你给我从柜子上下来!还有你,金金,不要欺负小安雅!” 妖狐烦躁的一把解开头巾,随手将扫把扔在地上。 这七个小子一个比一个淘气,这单身老母亲,啊呸,单身老父亲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那个男人,那个臭哑巴,吃干抹净就溜之大吉好不快活!真是可恶! 别让小生再看到你! “魔镜啊魔镜,快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最帅气最最强大的妖怪?” 妖狐自恋的对着镜子扭来扭去。 “爸爸又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呢~”崇月扒在门边,鼓着包子脸一本正经地对还在吃手手的觉夜悄悄说道。 “爸爸,抱。”觉夜挥着沾满口水的小拳头,咿咿呀呀的比划着。 妖狐扭过头看见了门口两只小家伙,立刻咳嗦了两下,走过去抱起了小觉夜,“真不愧是最英俊最帅气最最强大的我的儿子!”一边说着一边啵啵啵在觉夜脸上亲了好几下。 低头看着崇月渴慕的小眼神,妖狐故意逗崇月,问道,“怎么了,你也想要爸爸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崇月一听,小嘴一抿,眼神坚毅,“我不要。崇月是哥哥,是大人了,才不是小孩子!” 妖狐一乐,单手拖住觉夜的屁屁放到肩上,另一只手狠狠揉了揉崇月的头发,将那一头柔软的银发弄得格外凌乱。“胡说八道什么呢?在爸爸眼里啊,你们都是小屁孩。”随即又弯腰同样啵啵啵地亲了亲崇月,直到小孩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怀里的觉夜咯咯直笑。 “爸爸爸爸呜呜呜……” 听到小儿子安雅的哭喊声,妖狐放下觉夜示意崇月照看他,连忙朝着安雅走去。 “怎么了怎么了?爸爸的小宝贝,谁欺负你了,快和爸爸说说。” “尾巴,我的尾巴,呜呜呜,脏脏,呜呜呜呜爸爸……” 妖狐定睛一看,小安雅蓬松的大尾巴上,不知何时糊上了一层厚厚的蓝莓果酱,已经半干糊住了尾巴,黏糊糊的,还特别丑。甚至安雅的小翅膀内侧上也沾了零星几点果酱。 “这是怎么回事!”妖狐看着站在一旁背着手不说话的金金和眼睛到处乱瞟的花生米。 “就,就是他想吃糖嘛,我我就飞上去够。够不到,然后果酱罐子就被翅膀刮倒了。” 花生米垂头丧气地低声说道,连平日调皮捣蛋时高高竖起的蓝黑色大尾巴也蔫蔫地垂落着,尾巴尖微微在地上画着圈圈。 “好了好了,安雅不哭了,爸爸带你去洗澡澡好不好,有你最爱的小黄鸭一起哦!”妖狐一边哄着抽泣的小安雅,一边指使花生米和金金一起把地板打扫干净。 “啊?关我什么事啊?”金金瞪圆了眼睛,想追着爸爸问个明白,却被哥哥一手揪着尾巴拖着去干活了。 2.森林里,负责今日采摘果蔬的原觉和星落,一人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装着五颜六色的星落发现后骗原觉摘回来的各种小果子。 “行了,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吃完饭了。”星落对哥哥招招手说道。 “等等,我闻到苹果的味道了!再等等,嗯,我闻闻,在,在这边——”原觉闭着眼睛使劲嗅着,向树林跑去。 “唉,等等——”星落无奈,只得努力提着小篮子拍打翅膀向着原觉跑远的方向飞去。 “苹果苹果,只送不卖,赠给有缘人。” 吸血姬披着一件黑色的破烂斗篷在树林边面无表情的拿着一颗一半红一半青的苹果叫喊着。 真无聊,为什么晴明阿爸要我来陪他们玩这场闹剧。 “哇,好大的苹果呀!”原觉紧紧盯着吸血姬手中的苹果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口水。“闻着就这么香,一定很好吃!” 吸血姬看着眼前不停流口水的小豆丁,眼角不住的抽搐,这就是大天狗大人的骨肉?? “等等,”随之赶来的星落一把扯住往吸血姬跟前凑的二哥原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森林边上卖苹果?”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的苹果也不是卖的,我在此专为等候有缘人,送给有缘人的。”吸血姬一板一眼的按着剧本往下念。 “既然今日你我二,三人有缘,那我就把这颗苹果送给你,你们二位吧,告辞。” 吸血姬从斗篷下伸出冷白的手,把苹果递给原觉便转身走了。 原觉一把接过,“嗯,我是哥哥,我吃青涩的,弟弟你吃红红的。” 星落在一旁说道,“不行,我不吃,我不要。你也不要吃。一颗苹果怎么可能既是红的又是绿的,况且我们又不认识刚刚的老婆婆,这苹果说不定有问题,咱们还是把它丢了吧。” 尚未走远的吸血姬气的捏碎了一颗小石子。 “啊,可是,”原觉嘴馋的毛病又犯了,“可是它闻起来真的很香很甜啊。要不,要不我们只吃红色的一半,把绿色的一半扔了行不行呀?” 吃个苹果也这么麻烦!吸血姬去而复返,抬手一爪子就把苹果切成两半,每半都有红有绿,硬是分别塞进了原觉和星落的嘴里。 好了,这下任务终于完成了。吸血姬拍拍手变成蝙蝠飞走了。 这苹果入口即化神奇得很,星落连忙扶着一旁的树干弯腰呸呸呸了好几下,原觉却一脸回味似的吧咂嘴。气得星落出拳捶了他一下。 二人一番耽搁,来不及再多想,连忙张开翅膀向家里飞去。 一点点小孙孙人设belike: 儿子们由大到小前四个会飞: 崇月家里老大,自觉成熟稳重从不和弟弟们争风吃醋,很要面子很独立, 原觉嘴馋贪吃大多数时候不靠谱的二哥, 花生米调皮捣蛋有点小坏但其实跟宠弟弟们的老三, 星落整个家的智商担当,性格沉稳, 金金家里身体最健康强壮的孩子,有时候偶尔会冒傻气,爱看热闹尤其爱看妖狐爸爸批评花生米, 觉夜乖巧可爱的弟弟,爱吃手手,妖狐怎么说都不好使,直到原觉和花生米有一次弄到了一点辣椒, 小安雅家里最小的弟弟,有点先天不足,妖狐最心疼,一个劲给孩子吃吃吃,胖乎乎圆滚滚。和觉夜一并容易受哥哥们“欺负”。 2022新春小天狐2 3.妖狐和他的七个儿子这一家日常兵荒马乱的一天,在妖狐带小安雅洗完澡后马不停蹄地准备好晚餐又一个个把孩子们都哄睡以后才终于结束了。 妖狐举着哑巴做的小橘灯,细心的挨个照看孩子们,为他们擦擦嘴巴和小手,又盖好小被子。不明白为什么原觉和星落明明晚上吃的很少小肚子却鼓鼓的,妖狐把灯放在地上,蹲在两张小床的中间,一手一个释放着微弱的妖力为两个宝贝按揉肚子。 最后,妖狐来到小安雅的床边。下午的洗澡并没有把小安雅尾巴上的果酱清洗干净,妖狐为了安抚小安雅,只好随意找了根红色锦带在安雅的尾巴上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完全盖住了果酱的污渍。这才哄的安雅破涕为笑,不再掉金豆豆了。 妖狐抱起睡梦间早已化成原型的小安雅,待会到自己的大床上,轻轻解开安雅尾巴上的蝴蝶结。亲了亲安雅的毛爪子和粉嫩肉垫,吹灭了橘子灯。 在这森林之中,夜晚是如此静谧祥和。连蝉和蛙都好像特意放轻了声。除了皎洁的明月和满天的繁星,没有人注意到屋内突然白光一闪。 一只巨大的狐狸伏在床上,是妖狐化作了原形。粗长浓密的毛毛像毛毯一样厚实,甚至能埋住还没有妖狐半个前腿大的熟睡中的小安雅。 妖狐爱怜地叼起幼子放在自己的颈边,不禁想起了多年前和哑巴在一起的那段荒唐又快乐的日子。 直到那天早晨,妖狐睁眼却再也没见到爱人,只收获了七个大小颜色各不相同的,蛋。 妖狐哭过恼过气过恨过,可日子还得继续过。起初妖狐想把蛋们砸开吃了,可蛋壳坚硬无比,甚至妖狐用上妖力也弄不破。这也让他对爱人的来历再次产生怀疑,可他也无人可问。 或许是一个人的日子太过寂寞无聊,妖狐留下了这些蛋。每天夜里变成原形抱着它们睡觉,对它们自言自语说说话。 终于有一天,这个小屋子又迎来了第二个生命,崇月破壳出生了。 原来这些蛋,竟然是他们的孩子。 妖狐忍不住又哭了。 从此,这个家,真正变成了一个家。 只是,不知为何,当初安雅的蛋是最小的,也是最后破壳的,所以妖狐总是对这个小儿子格外偏爱。 妖狐从回忆中眨了眨眼睛,低头伸出舌头娴熟地开始给安雅舔毛。成年大妖狐狸的舌头像一把有力的梳子,一点一点梳开了安雅尾巴上的果酱凝固的结。 妖狐尾巴一卷,盖着小安雅,就这样抱着他睡着了。 月光顺着窗子斜斜照进了这林中一家的小屋子,温柔的伴着每个人香甜的美梦。只有屋外沙沙风声吹着树叶,似是在无言地传递着什么远方的消息。 4.“听说了吗?听说了吗?” “啊?你是说那件事?” “什么什么?” “真的假的?” “有一位金发公主……” “……救救……” 大清早,妖狐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们吵醒了。 “干什么干什么?还让不让狐睡觉了!小孩子们会长不高的。”妖狐一把推开窗子,不高兴的冲着麻雀们喊到。 “狐爸爸狐爸爸,” “公主,有一位公主,” “他就在山的那头,” “有一头金色长发,” “不对不对,在海的那边” “你胡说!” “你才胡说!” “啊他的眼睛,比天空还要清澈透蓝” “啊他的长发,比黄金还要璀璨耀眼” “啊他的翅膀,” “公主哪有翅膀?人类都没有翅膀你个傻子!” “怎么会没有翅膀!” “啊他没有翅膀,那也太可怜了吧” 妖狐听着麻雀们左一句右一句,吵得不可开交,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金发,蓝眼,白衣,翅膀,这,这怎么这么像自己捡到的那个哑巴啊?! 不会吧,难道…… “穿过山,越过海,打败恶龙,亲吻沉睡的公主。”想起从麻雀们嘴里胡乱拼凑出来的故事,妖狐绝望的用手捂住脸,很想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地里。或者像老祖宗教的那样,倒栽葱扎进地上的洞。 好尴尬啊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多年来头一次听说有疑似哑巴的消息,妖狐始终记挂在心里。 总要去亲眼看一看。妖狐对自己说。 “咳咳,崇月星落,你们过来。”早饭过后,妖狐哄着其他儿子们出门玩,把家里的老大和顶梁柱叫到跟前。 “爸爸有事要出门一趟,你们俩要照顾好其他的哥哥弟弟们知道吗。” 崇月绷着个小脸,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是要去找爹爹吗?”星落问道,“我们的爹爹,真的是那个长发公主吗?爹爹,是妈咪?” “啊这,”妖狐被问住了,星落向来早慧,这个问题,“爸爸也不知道呢,不过爸爸打算亲自去看一看。” “爸爸保重。” “爸爸我们会想你的。” “爸爸不要走呜呜呜” 屋外的儿子们一窝蜂跑进来七手八脚团团围住妖狐哭闹不停。 妖狐哄着这个,抱着那个,“你们要听大哥的话,要乖乖吃饭,按时睡觉,不可以乱跑哦。”最后又挨个抱起儿子们亲了个遍。 就这样,一位单身老父亲,放下了嗷嗷待哺的崽子们,化身勇者,踏上了翻山越岭,跨江渡海,寻找恶龙,拯救公主的旅途。 2022新春小天狐3 5.妖狐一路前行,他渡过了永生之海,得到了海原贝戟的肯定和祝福。他翻过了大江山,得到了鬼王的指教和帮助。他途径逢魔之原,得到了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真传无上妖力。他也曾寄居京都,化作拟态混入猫咪酒馆打探四方消息。 终于,在七角山下,妖狐遇上了传说中掳走公主的恶龙。 “就是你,抓走了长发公主?”妖狐用扇子轻轻戳了戳眼前的,龙。 “什么?”半人高的幼龙吹着胡须瞪大了眼,一边努力把自己拉长,一边奶声奶气地说道。“什么公主?吾不知道。” “不过,你要是想从这里过去,必须要先打败吾才行。” “就你?”妖狐没好气地说,伸手一推。 “干什么干什么,你别动手,不许打龙。”奶龙慌慌张张。 “你不是说要我打败你?”妖狐问。 “那也不是这样打败呀,你这只暴力狐!”龙吞了下口水,眼珠子转来转去,张开爪子比划,“我们可以来猜拳嘛。” 妖狐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传言。不远万里,现在坐在地上和眼前这条小龙玩剪刀石头布。 “好了我赢了,快说公主,在哪?” “什么?”龙龙不信,龙龙不服,龙龙没有输,“三,三局两胜。再来再来。” …… “好了我又赢了,快说公主在哪?” “怎么,怎么会这样?”奶龙坐在尾巴上,看着自己的两只爪子,神情恍惚。 “唔,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有人欺负龙啦!呜呜呜呜” “喂,你别哭啊,你!”妖狐条件发射似的开始头痛。“你别哭啊,好像我怎么你了似的。” 妖狐尝试着安抚这条说哭就哭的小龙崽,像对待自己的崽子一样拍了拍,他的龙角。 “这是怎么了?”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年轻的妖狐呦,你要找的是[男朋友.金色传说],还是[男朋友.银装限定],还是那个又老又哑还在昏迷中不省人事的男朋友呢?” 一目连一手抱着龙,一手掩着唇角笑着问道。 妖狐跨下脸,语气臭臭地说,“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他到底在哪?”小声嘀咕着,“哪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咳咳,好吧。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翻过七角山就是黑夜山了。黑夜山有一座神社,在那里会有贵人助你。” 一目连笑着向妖狐挥挥手,“就让我再送你一程吧。”说完,一缕清风轻柔地托起妖狐,悠悠地送他远去。 “一路顺风啊。” “唔啊啊啊——”妖狐张惶大喊着,慢慢发现这清风仅仅在身体四周盘绕,形成一圈圈气罩。不仅比自己的狐狸原形奔跑的速度快上许多,而且还十分舒适安全。 “啧,还真不愧是风神大人啊,真是温柔。” “除了那条臭龙,幼稚鬼,哼。” 6.“所以,你就是一目连嘴里说的贵人?”妖狐的眉毛一跳,眼角一抽,就连身后的大尾巴也忍不住生气地用力一甩。 “怎么,你是看不起本神明吗?”眼前的少女,也就是缘结神眼睛瞪的比妖狐更大,喊的比他更大声。 “本神明掐指一算,知你二人今日有难,特意在此守候多时。你,你个笨蛋狐狸,真是不识好歹。要知道,本神明混迹江湖的时候,你个小狐狸还不知道在哪呢。” 缘结神肩上的小黑猫仿佛也能感受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直起身子冲着妖狐直哈气。 “呼,”妖狐长舒了一口气,良好的教养和风流的秉性令他很快冷静下来。 无论怎样也不能冲着可爱的女孩子发脾气,这句话已经深深刻在了每一只优雅狐狸的DNA里。 在这杂草丛生的黑夜山下,在这个窘迫到要背着自己神社的神明面前,妖狐刷地一下展开了随身携带的折扇,用性感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开口问道,“美丽的神明小姐姐啊,请垂怜小生,给你最忠实最可怜的信徒一点点指引吧!” “啊,这,你,我……”缘结神一时没能从这狐狸变脸中反应过来,脸颊泛起绯红,好似空中旋转下落的娇嫩花瓣。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啦。说到指引,喏,我这里,可是有着你们的红线呐。只要拿着它,相爱的人就一定会相见。”缘结神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宝贝背篓里翻找着。 “就是这根啦,给你。” 缘结神将红绳的一段递给妖狐,只见原本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普通红绳,霎时间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红绳上下闪着金光,飞快地向远处不断延伸着。 “好了,这下跟着红绳走就行了。”缘结神眨眨眼。 妖狐紧紧攥着手中的红绳,终于,就要见到他了。妖狐抿唇一笑,一手签过缘结神的手腕,在后者的手背上轻轻留下一个吻。“多谢你了,为我之前的无礼冒犯而抱歉。” 缘结神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闪电般抽回了自己的手,“啊啊,没什么没什么,毕竟当初你们的红线就是他找我牵的,现在也算是售后服务对你们负责嘛。” “什么意思?”妖狐眉头一皱。 “啊,没,没什么没什么。”缘结神连忙懊恼地捂着嘴,“哎呀,你快去找他吧,你自己去问他嘛。快去快去。” 妖狐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先是风神一目连那奇怪的问题,还有刚刚缘结神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或许,爱人的身份并不是自己从海边捡来的哑巴这般简单。 不管怎么样,这红线就在手中,终点就在前方,只要找到爱人,或许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7.妖狐一路跟着红线向黑夜山深处前进,直到红线的尽头,是一座笔直的漆黑的高塔。 这座塔很高,高到妖狐仰着头也很难看清塔尖上闪光的是星星还是别的什么装饰。 这座塔很大,妖狐绕着塔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碰到门窗或者楼梯台阶。起码在他能看清地地方没有发现。 这座塔不知由什么材料制作而成,表面光滑似玉,浑然一体,看不出丝毫凿砌的缝隙。妖狐试着用扇子攻击塔身,却没办法在塔上留下一点痕迹。 妖狐看着红线顺着塔身一直向上,直到没入看不见的黑暗之处。 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本来是一只自由奔跑的狐狸,却爱上了长着翅膀的爱人。 要是我也有一双翅膀就好了。可以为家人遮风挡雨,可以助我飞上塔顶。 妖狐这样想着,也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爸爸爸爸,我们来帮你了。” “爸爸!” “爸爸,抱。” 妖狐一转身,就看见崇月星落他们抱着其他还不会飞的弟弟们从天边飞向他的怀中。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是风,风告诉我们的。”“不对不对,是小鸟。”“是送苹果的老奶奶。”崽子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妖狐顾不上仔细听他们说的话,挨个抱着亲着自己的小宝贝们。上下摸索着,确认他们每个人都没有磕磕碰碰没有受伤。 “多危险啊,不是说好了在家乖乖等爸爸吗?”妖狐故意沉下脸,低声说道。 “爸爸,”星落走了过来,“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我们也想,一起来找父亲。” “而且我们已经长大了。”崇月在一旁补充道。觉夜连连点头,“对呀对呀。” 就连最小的安雅也抱着妖狐的腿,软软乖乖地说,“一家人,在一起。” 妖狐蹲下,一把抱住所有的孩子们,“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很快,大家商量出一个办法。由崇月,原觉,花生米和星落这四个会飞的,一人一个,牵着变回原形的妖狐的四只爪子,再让金金,觉夜和安雅也变回原形分别坐在妖狐的头上背上。大家一起顺着红线,飞到高塔上面看看。 说干就干,经过几次尝试,妖狐终于找到了一个既能背负三小只,又能让崇月他们带得飞的合适体型。 四个孩子用力的拍打着他们的翅膀,比妖狐离开时更大更有力。他们越飞越高,连树木都渐渐只剩下一个顶。妖狐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害怕。 顺着红线,果然在塔顶有一扇窗。不用妖狐说,孩子们也一齐飞了进去。 塔顶的空间不大,妖狐落地后化作人形径直走向中间唯一一张大床上躺着的那个身影。 红线的另一端牢牢地系在那人左手的小指上。 是,是他,没错。 妖狐痴痴地看着那人沉睡中仍俊美的容颜。他的头发长了许多,怪不得麻雀们误以为他是长发公主。 “醒醒啊。”妖狐握着他的手,摇了摇。 男人没有反应。 妖狐愣了一下,突然抬手打了男人一耳光。 男人还是没有反应。 “怎么,怎么会这样。”妖狐忍不住开始发抖,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难道,这只是一具尸体吗?是他来的太晚了吗? 妖狐忍不住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小声哭了起来,他不甘心,他很后悔。他还没有问出男人的名字,他还没有教会男人说“我爱你”。 自从在海滩边上捡来的男人醒了以后,一直也不说话,妖狐忍不住逗他,叫他哑巴他也从不生气。一个人生活久了突然有了伴,日子也开始变得有滋有味多姿多彩。即是他们之间从未说过爱,可爱仍然在,在每次含情脉脉的对视,在每天荡漾着笑意的嘴角,在每个交颈缠绵后清晨的亲吻。 妖狐颤抖着,闭着眼,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男人的。 这是我们的,最后的亲吻。 8.妖狐这样想着,久久不愿动弹。 却突然感觉唇缝被什么湿润火热的狠狠舔了一下。 来不及细想便是一番天旋地转,身下的男人竟不知何时早已睁开了眼反将妖狐压在身下。 妖狐又惊又喜,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男人,嘴里呜呜叫唤,两只手也不老实的在男人胸膛上推拒着。 像是被强力胶水紧紧粘住,两张嘴四瓣唇怎么也无法分开。妖狐感觉口腔里的氧气和津液都要被对方吸食殆尽。 “唔,够了。”妖狐无力地求饶。 “老婆,你来得好晚。” 如平地一声惊雷,老婆?什么老婆?谁是老婆?妖狐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深情的男人,一时间觉得自己可能被亲傻了,不然怎么哑巴都会说话了? “你说谁是哑巴?”男人听到妖狐的自言自语,好气又好笑的伸手捏住妖狐脸蛋肆意揉弄。 “那,那你以前怎么从来都不说话的?” “哦,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讲给你听吗老婆?” “谁是你老婆啊?当着孩子们的面你可别胡说!小生我可是如假包换正经的公狐狸。”妖狐气鼓鼓的反驳,“对了,孩子呢?我们的孩子们呢?” 妖狐突然意识到自从一见到男人自己就把孩子们抛到脑勺后去了,环顾一周,竟一个儿子也没看到。 “孩子……”“嘘,别着急,”男人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妖狐的嘴巴上,“听我在回家的路上慢慢跟你说。” “所以,你其实是偷偷跑出来报恩的大狗王子?”妖狐眨眼。 “都说了不是狗,是百妖鬼王大天狗。也不是什么王子,是下任族长继承人之一。”大天狗好脾气地再次解释道。 “所以,你为了报恩,自愿封印妖力,被冰封在永生之海的冰层之下,”妖狐眼泪汪汪,“可是,可是我不是救你的那个人啊!我是在海滩边上捡到的你,根本不是什么永生之海。你,你认错人了。” 大天狗圈住妖狐,把热乎乎的老婆抱在自己怀里,“傻瓜,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只是你忘了而已,他们封住我的嗓子,也是不想让我直接告诉你。” “千年之前,你的上一世,还是一只尚未修成人形的小狐狸,靠着一张骗人的嘴花言巧语在人鬼妖共生的时代混吃混喝。而我那时候涉世未深,第一次下山历练。我隐瞒身份化作一只乌鸦,得到一块香喷喷的烤肉。你闻着香味找过来,靠着天花乱坠的吹捧令我骄傲得飘飘欲仙。一不小心嘴里叼着的肉就掉在了地上被你捡了去。谁知那肉里有毒,就这样,你为我挡了一劫。” “?没了?就这?”妖狐难以置信,“我怎么可能这么没出息?不就一块肉?我至于吗?” “好了好了,”大天狗拍了拍怀里“手舞足蹈”的不安分的老婆,很没有真情实感的哄他,“你可是第一个能从我嘴里骗到食物的妖,你是最聪明最机智的小狐狸。” “胡说八道。”妖狐紧跟着说了一句,身体却自然的放松了下来,重新窝在大天狗的怀里。 “那孩子,那些蛋是怎么回事?我们狐狸都是胎生,我还是公狐狸。不会是你们一半鸟人一半狗下的蛋吧?”妖狐坏笑着问。 “我能不能生,老婆要不要检查一下。”大天狗微微起立,向老婆敬礼。火热的硬硬的顶着老婆肥软的大屁股。 “我偶然得知族里发现我从永生之海逃了出来,要抓我回去。情急之下,我只好匆匆把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妖力分离出来,想放在你身上保护你周全。谁知道,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也沾染上了你的,吸收了你的一部分妖力,产生了新的自我意识。”大天狗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亲了亲妖狐逐渐绯红的脸颊。 “在高塔上的那天,我能感觉到你离我越来越近,但我的意识无法打破长老们的禁制,无法从沉睡中苏醒。我只好先强行将他们收回体内。要不然,真怕老婆哭鼻子哭个不停。”大天狗揶揄道。 “那,那他们,”来不及反驳大天狗的错误认识,妖狐急切的问,“他们,还能再回来吗?我是说,我……” 大天狗看着妖狐,难得正经的说,“我知道,你一直都做的很好,你是一个好爸爸。”他伸出手摸了摸妖狐柔顺的银发,“只要你想,他们就一直都是我们的孩子。”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小崽子们扑扇着小翅膀一个接一个从妖狐头上飞了下来。 “父亲大人。”回归本体的一瞬间,他们也重新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再次出现在大天狗和妖狐面前时,也顺势改了口。 解封的本体的力量无疑是强大的,就连最小的小安雅,现在也能自己飞起来了。安雅落在妖狐的胸前,亲昵地和妖狐贴贴脸,毛绒绒的小尾巴高高翘起,钩子似的在大天狗的下巴蹭来蹭去。 大天狗用手指绕着安雅的小尾巴,低头亲了又亲。“果然还是安雅最像你。” “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们娘俩比你弱了?” “不是,他们还是妖力,还是蛋的时候,嗯,你知道的,安雅被顶在你的最深的那里。嘶,老婆别掐我。咳,所以总之这小子吸收你的妖力最多,最像你。” 大天狗有些好笑地看着妖狐红着脸一边捂着安雅的狐狸耳朵,一边狠狠地瞪着自己。他低头凑近妖狐同样粉红柔软的耳朵尖尖,故意吹了口热气,“怕什么,他们什么都知道。不如,我们来生一个真的吧。” “啊——住嘴啊你!不要胡说八道!”妖狐尖叫着想要逃,却被大天狗一把按着腰捉了回来,摁在小屋的熟悉的大床上。 门外,被强制扔出来的七个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走吧,让我们一起去森林里找找看今晚吃点什么。”崇月与星落对视,首先说了话。“对啊对啊,我和金金去打猎。”花生米拉着来不及拒绝的金金急冲冲地飞走了。原觉拉着觉夜和安雅,“我们一起去采点野果子吃好不好?”“嗯嗯,还要采蘑菇。””晚上要喝蘑菇汤。” 至于这蘑菇汤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么,就要看禁欲已久的父亲大人什么时候肯放过妖狐爸爸啦。 2022520 注意避雷:r18,狐主动,骑乘坐脸,墙煎乳头,含酒茨光切双龙组 《调教直男》 如何调教一个直男。 亲他?摸他?爱他? 不不不,你要让他想亲亲不到,想摸摸不得,完完全全被你所掌控,才算彻底调教好直男变老攻。——节选自《妖狐日记》 “嗡——” 来自特别关心的消息提示。 “老弟明天一起出来玩啊?” 妖狐看着被置顶的聊天框,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面无表情地打下“好啊好啊!”随即一把把手机扔到床上。 烦。 高考考完很烦。天气闷热很烦。要出门很烦。不知道大天狗是装傻还是真傻很烦。 同窗三年,从同学到同桌,从朋友变兄弟,从妖狐暗搓搓地有意无意排挤他人努力成为大天狗最亲密最重要的好哥们的时候开始,妖狐就知道,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好朋友好兄弟。 “嗡——” 妖狐习惯性的摸开手机,只见大天狗很快回复,“妥了铁子,我明天再叫几个兄弟,在球场等你。” 妖狐抱着手机,打打删删,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有回复。 就这样吧,明天,无论怎样,也要有个结果。 第二天,妖狐无视了微信置顶弹出的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并将手机按成了静音模式。 在大天狗打开的第十个电话也被自动挂断时,妖狐这才施施然拿起防晒喷雾对着自己从头到脚喷了一圈,理了理发型,又顺手抽出一把遮阳伞走出了家门。 妖狐一边撑着伞慢悠悠地走在熟悉的路上,一边划开手机,一条条看着这一上午大天狗发来的消息。 8:05 [我叫了酒吞茨木鬼切他们,一会球场见。] 8:37 [我到了。你人呢?] 8:58 [到哪了?人齐了,都等你呢] [挠头.jpg] 9:10 [。。。你不会还没起吧-_-||] [流汗][流汗] 9:22 [接电话啊][发火][发火][发火] 9:30 [咋了?咋不接电话?出啥事了?] 9:35 [等着,我去你家] “喂,”妖狐接起电话。 “终于接电话了!你没事吧?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咳咳,”妖狐不慌不忙,“我没事,也没在家。我在图书馆对面奶茶店等你。”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大天狗着急忙慌满头大汗地跑进真珠奶茶店,一眼只见妖狐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单手拖着侧脸,百无聊赖地戳着桌上的圣代。 “妖狐,”大天狗快步走了过去。“你——” “来啦,”妖狐扬了扬下巴,“坐。我有话对你说。” 大天狗挂到嘴边的问话又咽回了肚里。 妖狐换了个姿势,放下了快要化成水的圣代,捻了下指腹。出口却抛出一记直球, “我喜欢你。” 妖狐别过头去看向窗外,“从刚转学过来第一眼看见你就很喜欢你。你为人聪明又仗义,对谁都很好。可是啊,我总是在想,要是你只对我一个人好就好了。” “别,别开玩笑了。”大天狗不知所措。 妖狐没有理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费尽心机慢慢走近你的身边,才不是想要和你成为什么好兄弟好哥们。没有人会想着自己的好兄弟硬到发情。” “还记得去年转走的那个女的吗?她喜欢你。虽然我很轻易就解决了她,可也是从那时起我才意识到,我可以控制你身边的所有人,却没办法控制你。只是因为我是男生,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我已经输了。” 夏日的空气格外闷热,不知是空调坏了还是怎么,大天狗的脑袋仿佛一团浆糊。只不住地回荡着妖狐仿若轻描淡写般地说出的“喜欢”“发情”等字眼。 他呆呆地盯着桌子上的圣代,纸质杯壁上附着许多细细密密的小水珠。其中一颗因着重力作用不断下滑,和其它许多小水珠汇合,然后快速的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大天狗已经不记得他是怎样像丢了魂似的回到的家。不记得是怎样含糊的应付了茨木一群人的询问。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妖狐和他关系最好。 可知道今天他才知道这个最好,竟然是对方别有用心,一步一步精心策划而来。 那妖狐说的喜欢,又是几分真几分假? 假的吧,大天狗烦躁地用手使劲抓了抓头发,男生喜欢男生什么的,都是小女生才爱看的罢了。恩,没错,肯定是这样,本来妖狐就更喜欢和漂亮女生一起玩。肯定是他开玩笑的。 一边自我开解着,一边按下心中隐隐的异样,大天狗睡了过去。想着第二天一定要早早起来去妖狐家和他说个明白。 大天狗站在妖狐家门票,下意识的抻了抻早上翻出来的白衬衫的褶子,伸手敲响了妖狐家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 大天狗的动作逐渐急躁起来。 “咚咚咚咚咚——” “吵死了!有完没完了!”却是旁边的邻居开门破口骂道。 大天狗尴尬的连连道歉,这一天他始终没有等到妖狐。 晚上回到家,大天狗犹豫了许久,在自己的好友群聊里问道, 吾即正义:那个,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好兄弟向他表白以后就突然失踪了,现在我朋友很茫然,不知道该咋办了? 挚友天下第一:[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jpg] 日饮三百杯:妖狐那家伙终于跟你坦白了。。。 才不是傲娇:哇!哇哇!所以妖狐暗恋三年一朝表白被拒后恼羞成怒离家出走带球跑了? 羔羊啊羔羊:呵,有趣! 风:无聊,@源氏有重宝,快来管管你家小孩又乱看狗血网文了! 吾即正义:啊?啊?啊?什么啊?你们怎么知道我和妖狐,还有他,那个什么我的事? 吾即正义:等会,谁把大源@源氏有重宝拉进来的? 日饮三百杯:这么长时间了,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喜欢你,傻狗! 挚友天下第一:挚友说得对! 挚友天下第一:[小猫鼓掌.jpg] 挚友天下第一:[啪叽啪叽.gif] 挚友天下第一撤回一条消息,猜猜是什么呢 挚友天下第一:手误手误 风:无聊 羔羊啊羔羊:迷茫的羔羊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听从你自己的心,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羔羊啊羔羊:[恶魔低语.jpg] 吾即正义: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很乱,而且,而且这太突然了。还有,我们都是男生啊,两个男生,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日饮三百杯:…… 挚友天下第一:…… 风:…… 羔羊啊羔羊:呵,有趣,原来是恐同直男啊 挚友天下第一:大家好,介绍一下,这我对象@日饮三百杯[爱心][爱心][爱心] 日饮三百杯:我家的@挚友天下第一 才不是傲娇:我伟大的尊敬的亲爱的最爱的主人@源氏有重宝 风:@学习委员一目连 才不是傲娇:源赖光臭不要脸抢我手机!! 吾即正义:…… 吾即正义:你们…… 吾即正义:竟然都是! 吾即正义:情!侣!狗! 羔羊啊羔羊:我不是哦′-ω- 吾即正义:谁又把@源氏有重宝放进来的?我刚刚明明已经把他踢了! 学习委员一目连:啊不好意思是我。[脸红]因为大源老师说虽然毕了业但是还是想和大家做朋友所以我才通过了申请,不好意思T︿T 风:[摸摸头.gif] 大天狗扔下手机仰躺在床上第一次认真的想,或许,他真的不够了解妖狐。除了微信电话和地址,他不知道妖狐有没有其他的朋友,不知道他还可能去哪里,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甚至,一点也没有觉察这一份除他以外人尽皆知的爱意。 当整整一天都没有找到妖狐见到妖狐的时候,大天狗感到十分的不适应。没有了妖狐在身边,就好像突然间失去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难道这就是什么所谓的喜欢,爱? 可是,丢了东西会难过,打碎杯子会难过,毕了业和朋友们告别会难过,但这些都不是爱。 究竟什么才是爱,大天狗解的开方程,求的出概率,背的了诗三百,却答不上这道题。 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去爱,而唯一和他说爱的那个人却已经离开了他。 一想到离开,大天狗悄悄攥紧了拳头。 不可以,妖狐,不可以离开,我。 大天狗再一次一大早就守在妖狐家门外,就不信妖狐能一直不回家。 好在,这一次并没有很久,他终于等到了妖狐。 大概是中午十一点多,楼梯间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大天狗敏锐的听到其中有一道属于妖狐的独特声线。 好像,离开了自己,妖狐仍过的很快乐? 来不及细想,一行三人出现在大天狗眼前。大天狗目瞪口呆,两日未见,妖狐一头红发披到肩膀,上身穿着白衬衫敞着怀,脖子上松垮的戴着一条银色锁链。而下身竟是短到不能再短的包臀牛仔裤。妖狐身边的两位,更是夸张。左边紫色短发的,画着浓厚夸张的眼影,涂着紫黑的口红,穿着一身不伦不类像旗袍一样在大腿侧面高高开叉的衣服。而身后一位白色长发的,目测和大天狗差不多高的,竟然穿着一身性感女士皮衣皮裤。 大天狗一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对面妖狐的眼中飞速闪过一丝诧异,并未放下随意搭在紫色头发肩上的手,“你来做什么?” 大天狗被问得一愣,视线死死盯着紫色短发同样摸在妖狐屁股上的手臂,咬着牙一字一字僵硬地吐出“因为你,我两天两夜睡不好觉,一直在你家等你。你,你怎么能和这种不三不四不男不女的人在一起鬼混?!” “你说谁呢你!” 妖狐冷冷一笑,按住了一旁的夜叉,“对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变态,怪物,怎么了,你才知道?”然后转过头冲着微笑看戏的玉藻前说道,“舅,今天你们先回去吧。” 大天狗尴尬极了。 嗯,虽然这个人看起来不太正常但原来是妖狐的亲戚啊还不知道妖狐居然有这样的亲戚。刚刚是不是表现得不太好啊 夜叉仍愤愤地瞪着大天狗,作势想要给他两拳,又被玉藻前拉走了。 临走还故意凑到妖狐跟前当着大天狗的面,“啵啵”在妖狐左右脸颊上狠狠地响亮地亲了两口。 大天狗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等到妖狐掏出钥匙刚刚打开门锁,他便一把抓住妖狐的手腕往里一拽,将妖狐抵在门口,开口又酸又恨地说,“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你,你怎么能这样!” 妖狐伸手推了推大天狗没有推动,不耐烦地一扬眉,艳丽夺目的火红色眼影和眼线衬得妖狐格外邪气多情。 “我哪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喜欢我,你怎么知道我原来不是这种人呢?是你一直不了解我罢了。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也不想再伪装自己了。” 大天狗盯着妖狐一张一合的嫣红嘴唇,是那么的诱人,却在不停的吐出他不爱听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大天狗一字一字低吼道,俯身吻上了那一抹红唇。 与其说是年轻人青涩鲁莽的亲吻,倒不如说是大天狗单方面野兽般的宣泄。接连几天的内心煎熬与担忧,对刚刚夜叉的挑衅的不满,以及因妖狐的态度而开始患得患失的心情错综复杂,大天狗毫无章法地舔吮啃咬着妖狐娇嫩的嘴唇,想要把那些什么“不喜欢”“不在乎”通通吞到肚子里,最好把妖狐也吞进肚子里,再也不放。 “唔,嘶——” 妖狐惊呼。 大天狗这才抬起头来,舔掉自己唇上沾染上的妖狐的血,看着妖狐的眼睛,认真的说,“我好像,也是喜欢你的。可能还没有你爱我的那样深,但是,让我们试试吧。不要不喜欢我,不要放弃我,更别再离开我。” 妖狐缓缓抬手,伸出手背蹭掉自己的嘴唇上的血丝。又反手用手背把血沫涂在大天狗的脸上,“你是小学生吗?接吻都不会,技术真烂。” 妖狐的脸上勾起一个大天狗从未见过的陌生的怪异的笑,“我可不想陪你玩什么小学生过家家的游戏。你可要想好了,两个男人之间,可绝不是只有搂搂抱抱亲亲摸摸这种小打小闹。或者,你还是想先试试身为直男的你,能不能对同为男人的我,硬的起来?” 大天狗站在妖狐家浴室的淋浴喷头下,细密的热水自花洒喷出优美的抛物线,肆意打在他年轻矫健充满肌肉和力量的身体上。 他仿佛已经在浴室待了很久,却还是想不明白事情是如何一步步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 门外,一墙之隔,妖狐在卧室等着自己。而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吗,和刚刚晋升为试用期爱人的和自己一样浑身硬邦邦的好兄弟,做那档子事? 大天狗拂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低头看向自己“不动如山”沉稳淡定的小兄弟,感觉不太妙。 要不,还是再等一会再出去吧?还是先用手,嗯,试试看? 大天狗正胡思乱想着,“咔哒”一声,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大天狗慌忙关掉花洒,扯过一旁的浴巾想要遮挡一下,却发现情急之下拿的竟是毛巾,只得假装在擦拭头发。 他故作镇定的抬头看向门口,却惊讶的发现妖狐竟浑身只在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锁链,松松披着一件白色衬衫,半挂在肩膀上,将落不落,被浴室内氤氲水汽打湿,似透非透。 “你,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在床上等着我吗?”大天狗率先开口。 妖狐毫不掩饰地上上下下来回打量着大天狗美好的肉体,直看得大天狗浑身发毛,才悠悠开口道,“我等你等的黄花菜都凉了,还以为你怕了或者说你不行呢,”又有意地瞟了一眼大天狗的下身处,“现在看来,倒是我小瞧了你啊,班长大人。” 浴室昏黄的灯光并不很亮,打在大天狗蜜色的肌肉上,衬得那一颗颗蜿蜒而下的水珠格外晶莹,那一块块分明的腹肌格外可口。 妖狐慢慢走近大天狗,眼神中隐隐闪着光芒,陡然伸出手,在这渴望已久的鲜嫩肉体上狠狠摸了一把。 “你干什么?” 大天狗一手紧紧抓着半湿的白色毛巾,另一手想去打落妖狐的胡作非为。 “嗯,”妖狐意味不明地轻哼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纤细修长的手指断续的在大天狗身上画着圆圈,手指的主人带着浴室外的冷气,指尖每一次划过大天狗的皮肤,都会伴随一路微凉。若即若离的轻撩慢扰,像是奶猫伸出了半长的嫩爪,用还没长出来的爪尖挠啊挠,直闹得大天狗心中像是被投下一颗燃着的火星。 “你,”大天狗大口喘着粗气,抓住了妖狐的手,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妖狐被大天狗单手制住,也丝毫不显慌乱,反借着力更逼近大天狗,整个人钻到他的怀中,几近赤裸的两人贴得更近了。 妖狐把头靠在大天狗的胸上,用脸蛋蹭了蹭饱满的胸大肌上的水珠,说道,“该不会,你后悔了吧?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只是同情我看我可怜吧?” “不是”大天狗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唉,你,你继续吧,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是吗?做什么都可以?”妖狐戏谑道,在大天狗看不见的地方笑弯了眼睛,故意使坏冲着眼前那挺立的小豆吹气。 “唔恩——” 大天狗浑身一个激灵,闷哼一声。 “你——”低头对上正眨眼装无辜的妖狐,大天狗还是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认命般的靠向身后的瓷砖墙上,半阖上眼睛,任由妖狐一点点的探索,开发这具明明蕴藏着强大力量却甘愿任人摆布的肉体。 “哎呀呀,看来,你的这里很精神呢!” 妖狐却是不肯放过大天狗的。他挣开大天狗虚若无物的手,一直向下,数了腹肌,摸了肚脐,没入丛林,径直抓住大天狗早已挺立的阴茎。同时还故意微微踮起脚尖,凑到大天狗的耳边不断向他描述着手心里勃发的硬物的状态。 “嗯,硬硬的,又大又热,在我的手心里弹跳着,舒服吗?这么喜欢我的手吗?”妖狐上下套弄着肉茎,从圆润的顶端,一路抚摸玩弄着茎身,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间或摸到那一双饱满的丸囊,会用指尖搔刮,或轻轻揪起表皮扯动。 “啊,别,轻,轻点。”大天狗在妖狐娴熟高超的技巧下很快地被激起了全部的情欲,不由自主地晃动身体,挺腰摆跨,主动用龟头蹭着妖狐的手。 “嗯嗯,快,快要。” 感受着手中的硬物再一次涨大,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妖狐微微一笑,很是配合地献出自己的手给大天狗打。任由火热巨茎一次次穿过虎口圈成的圈,摩蹭着白皙柔嫩的手心。 直到,大天狗浑身紧绷,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蘑菇头也开始规律性的弹跳。就在大天狗想要痛痛快快的射出之前,千钧一发之际,妖狐恶意的用手硬生生堵住了顶端上的小眼。 “嗯?还不可以哦~” 妖狐坏笑着,抬头送了大天狗一个媚眼,欣赏着后者痛苦隐忍的表情。伸出舌头缓缓舔过大天狗湿漉的耳垂,喉结,满意地听到大天狗骤然加重的喘气声和少年蓬勃有力的怦怦心跳声。温热的软舌像一把小刷子,顺着肌肉间的沟壑,一路下滑,像是在给美味佳肴刷上餐前最后一层亮油,令人迫不及待,食欲大开,想要一口吃掉。 妖狐慢慢蹲下,改用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圈,禁锢在大天狗阴茎的根部,然后一口含住了那泛着水光,饱满圆润的头部。 “啊,妖狐你,你快住手!不是,快住口!” 大天狗急急喊道。妖狐的手已经让他舒服极了,比记忆中少得可怜的自己动手打飞机时感受好上太多。可大天狗万万没想到妖狐可以做到这一地步。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雄性动物,都是一样的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可妖狐,却愿意做到为自己,为另一位同性爱人,屈尊降贵,跪在地上含住同自己一样的,狰狞丑陋的性器官。 大天狗有被狠狠震撼到。刚刚开窍的直男哪里见识过同性爱里的花样。他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冰凉的瓷砖,身前自己的宝贝根子还被妖狐握在手里吃在嘴里。 “唔啊——”胡思乱想之际,尚未得到充分释放的男根,却是在妖狐嘴里愈发耀武扬威起来。大天狗紧紧皱起眉,想射精但又无法射精的酸爽苦苦折磨着初尝情欲的少年。 妖狐小心翼翼地张大嘴巴缩回牙齿,尽可能吞下粗长硬物,直到喉口感到被抵住的压力,才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剩余部分缓缓律动。 口鼻之间,全然是大天狗的味道。是自己常用的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少年人独有的淡淡腥膻味,并不十分难闻,令妖狐有些沉醉。 终于吃到了啊。光是这样想一想,妖狐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微微硬了,甚至就连隐秘的后穴,也开始因瘙痒而不断收缩。 妖狐低着头含着大天狗的,却仍努力抬眼,想要看到大天狗动情的模样,想要永远记住大天狗在自己给予的快乐下克制隐忍又充满放荡魅力的表情。 “咕啾咕啾——”妖狐先是轻轻上下移动头部,腺液和唾液争先恐后的从各自的主人身上跑出来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随着妖狐的动作渐渐发出暧昧淫秽的水声,且在这连心跳声都无法掩饰的浴室小小一角里,越来越多,越来越响。伴随着妖狐的动作,颈上的银链拖在地上也跟着发出的清脆声音。 紧接着,妖狐又慢慢控制着大天狗的硬物在自己紧致湿滑的口腔中画圈。低头,抬头,向左,向右。感受着鼓胀的龟头在嘴里抖动弹跳,用舌头上分布的密集细小的舌乳头一寸寸细细品尝着,舌尖顺势轻轻挑逗其上的小孔,努力卷起舌尖,不断对着那小孔戳刺,试图钻进马眼内部。未果,又试图一点点将自己的口水顺着舌尖灌进去。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还是令大天狗条件反射似的抖了一下。这一下,恰好擦过妖狐一颗尖尖的虎牙。 “啊不行了,让我射!”大天狗下意识的开始主动挺腰,双手也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抓着妖狐艳红长发,按着他的头更贴向自己的下身。 “唔嗯——” 妖狐一个不慎,竟险些被大天狗捅进喉管。慌乱中他松开了控制着大天狗的手,改抓着大天狗的大腿。口中被塞得满满的无法说话,妖狐只得拍打着大天狗的大腿,想让他先抽出去,让自己缓口气。 可对于大天狗来说,就像是雄性被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旦脱离了妖狐的控制,动作便迅猛激烈得一发不可收拾。 “呼,啊!要,要射了!” 大天狗少数残留的理智警示着他,该放过妖狐了。可不知是先前被妖狐玩弄坏了,还是大天狗心中的邪念压过了理智,在大天狗那驴鞭似的玩意儿还没能完全从妖狐口中撤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精就在妖狐嘴里激射了出来。在大天狗企图抽出的过程中还有零星白浊溅到妖狐的脸上。 “啊,妖狐,你,”大天狗涨红了脸,难以置信眼前这如此淫荡如此破廉耻的一幕竟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你吐出来啊。” 妖狐仰起头,小巧精致的喉结上下一动,再次向大天狗张开嘴巴吐出舌头时,殷红的软舌上只留有薄薄一层白膜。妖狐用舌头舔了舔手心,“好浓啊,又多又稠的。”妖狐的手上混着唾液和精液,就连指缝间也是黏连不断,勾扯出白线银丝。 来不及制止,只见妖狐起身向后转,用嘴叼起早已湿透的贴在身上的白衬衫,一丝不挂的浑圆丰臀如纸头上的蜜桃,翘立着,呈现在大天狗身前。 大天狗一直知道,妖狐虽看起来纤细苗条,但有着极强的爆发力,尤其一双长腿,跑出过好几次运动会第一名的好成绩。 现在,这双常年被包裹在宽松肥大的校服裤下的美腿,赤裸的向自己展现出最原始最自然的魅力。笔直,修长,肌肉结实紧绷,柔韧且富有力量。妖狐的骨架极好。这一双美腿与翘臀,完美的结合在他的身上。 妖狐回过头来,笑着看着大天狗,故意摇摆臀部,在大天狗眼前晃来晃去。随后又将刚刚被精液糊满的抹在一侧臀瓣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水润。似乎是还闲刺激的不够,又挨个嗦了嗦手指,用食指中指分开藏在臀肉中间的那一处隐秘的缝隙,直直插了进去。 大天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妖狐的动作,看着他舔弄手指,看着他掰开后穴,看着他仅用两根手指自娱自乐玩得很开心。 明明只是一道小小的缝隙,却毫不吃力地吞下两根手指。妖狐自己控制着手指进进出出,撑得穴眼跟着开开合合。残留在手指上的白精也被送进了穴内,消失在大天狗的视线中。 “嗯哼~嗯嗯~啊~” 妖狐松开口中的衬衣衣角,慢慢开始大胆放肆的呻吟,手指手臂,臀部腰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开始不自觉的扭动。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视觉听觉双重盛宴。尤其,它还发生在大天狗触手可及的地方。 大天狗喘着粗气,头一次主动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妖狐的腰,一手在他胸前胡乱抓摸,一手按着他的圆圆的大屁股向下磨蹭着自己再次硬挺的性器。 “哦,啊~你怎么又,嗯~,好大,好烫~”妖狐毫无反抗,感受到来自大天狗的炙热,十分配合的扭起屁股,用臀肉去夹,用股缝去蹭大天狗。每当感觉到火热的硬物擦过后穴口,还会主动夹紧收缩,像是一遍遍亲吻着即将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宝贝。 刚刚在妖狐嘴里释放处男初精的大天狗,像是空有一身宝贝却不知使用的稚儿,几次三番挥舞着阴茎却不得要领,始终没法真正进入妖狐。 “嗯嗯哼,”同样被刺激得欲火焚身的妖狐不满地转过身来,伸出双臂环住大天狗的脖子,踮起脚尖,理直气壮地命令道,“抱我。” 大天狗紧紧抱住妖狐,力道大的恨不得将妖狐揉进身体里。 “啊,放开,不是这样!”妖狐主动握着大天狗的手拖着自己的屁股,双腿从两侧紧紧缠着大天狗的腰,“走吧,去我房间。” 大天狗一双大手牢牢抓着妖狐的臀肉,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抱着妖狐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转进妖狐的卧室里。 他把妖狐放在床上,刚想起身,一不留神,却被妖狐搂着脖子一起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妖狐的双腿技巧性地一扭,两人便姿势对调,妖狐转身将大天狗压在身下,双腿分开,居高临下,霸气地跨坐在大天狗的身上。 趁着大天狗还没反应过来,又三下五除二地取下脖子上的银色铁链,飞速地将大天狗的一只手绑在床头。 “你!”大天狗懊恼地用力挣却无法挣脱,想用另一只手去解开,却被妖狐眼疾手快地捉住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手指可比不上大天狗的阴茎,妖狐轻易地含到中指和食指的指根,尽情吞舔吮吸。指腹传来的湿热软滑,仿佛手指也成为了可以带来酥痒快感的性器官。大天狗无可自拔地沉迷其中,无师自通地主动弯曲手指,夹住妖狐滑溜溜的舌头,细细抚摸口腔内的每一寸嫩肉。 妖狐也不甘示弱,一手撑着床,跨在大天狗精壮的胸膛上膝行向前,用不断翕张收缩的穴眼亲吻着大天狗的皮肤,留下一道晶亮的淫靡水渍蜿蜒在大天狗的身上。另外还不忘安慰自己身前秀气笔挺的粉嫩玉茎。时不时的还要故意发出听了令人脸红心跳,引起无限遐思的娇喘轻吟。 “真是淫荡啊骚狐狸,嘴里明明吃着还这么欲求不满。”低俗下流的话语脱口而出,连大天狗本人都有些愕然。而妖狐更是看着大天狗的嘴唇开开合合,向来都被戏称是直男金句频出的人,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说起了骚话,妖狐感觉自己的体内果真如同大天狗说的那样,更加骚动了,后穴里更是细细密密的痒。 “唔—”大天狗突然短促的闷哼一声。 妖狐直接坐在了大天狗的左胸上,一手掰开臀肉,狭缝幽谷中那张饥渴的肉嘴流着水,连大天狗的乳头也不愿放过,拼了命的嘬吸着吃尽了穴眼。 丰盈白嫩的腿根近在咫尺,滴着水的小巧粉茎玉立眼前,肥嘟嘟的臀肉紧紧的挤压着胸肌,欧力逼夹着大天狗可怜的乳头。 那小小的乳头被纳入一个极其温暖潮湿的甬道,被一股股骚水迎头浇下,奈何男人的乳头实在是太小了,完全没办法堵住这口不断流水的肉穴。滑腻透明的骚水顺着穴口的褶皱慢慢流淌到大天狗的整个左乳上,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一起凉意。 大天狗忍不住喉结一动,咽下了口水。无论是左胸上传来的陌生的快感还是尽收眼底的美好肉体的,都令他一个气血方刚的处男分外激动。 “唔啊~”妖狐同时吐出大天狗的手指和乳头,眼神迷离若春水般荡漾。舔了舔自己的唇,又向前蹭着,直到那肥硕的,大白面团似的,软软的大大的小屁股,重重压在大天狗清秀俊朗的脸上。 妖狐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弓着腰上下摇摆,控制着臀缝不住的在大天狗高挺的鼻梁上来回地磨蹭。每每硬挺的鼻尖总会擦过蜜桃似的湿漉漉的穴口,淋漓的汁水自桃心内部漫过鼻梁,顺势滑过大天狗的唇瓣,落入早已等候多时的口中。 “唔,骚狐狸,你水好多。”大天狗一边吞咽着妖狐的肠液一边惊奇地赞叹道。 这样的事哪怕是放到昨天,自己刚刚明确对妖狐的心意的时候,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实在是太过于大胆,太过于放肆。 然而现在,大天狗却像是在沙漠中缺水的旅人,恨不得一头扎进眼前的绿洲,将甘甜的汁水喝个一干二净。 大天狗用空着的自由的手转着圈揉捏温热莹白的臀肉,留下一道道绯色的爱痕。在妖狐故意沉下身子往下坐的时候,突然用力抓着妖狐的半个屁股向外分开,同时仰起下颌伸出舌头一击命中菊心。 “啊啊啊~舌头,舌头进来了啊~好爽,啊~”妖狐被刺激得胡乱喊叫着。舌头可比乳头大得多,也灵活得多。同样滑溜溜的舌头进出水光淋淋的菊穴显得轻而易举,大天狗用舌尖在穴道内四处画着圈,又不时戳戳点点,激起妖狐一连串变了调的嗯嗯啊啊。 “啊,唔啊,不行了,要,要射了~啊——”妖狐快速撸动着茎身,精液飞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又落在大天狗的头发上。 “呼,哈啊。”高潮后的妖狐气喘吁吁,后穴也开始绞紧,奈何舌头还是太细也太短了,无法满足贪婪的肠肉,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想要,更粗更大的,狠狠捅进来,好好止止痒。妖狐眯缝着眼睛心里想着,伸手解开了一直被银链绑住的大天狗的手。 俯下身去将大天狗发丝间的白液一一舔净,最后与大天狗四目相对,不知是谁先主动开始的,两张唇终于贴在了一起,正如两颗心也慢慢靠近,呼吸和心跳都在唇齿交合中相融,最终化为合二为一。 妖狐躺在大天狗身下,手脚并用紧紧缠住喜欢了三年的人。感受着抵在身下的炽热巨茎,妖狐抬起一只脚,用脚后跟在大天狗宽厚的背上轻轻划过,无声的邀请着,催促着。 下一秒,大天狗如愿地挥舞肉剑,破开层层软肉,直捣黄龙,饱涨的大龟头抵在穴道最深处。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妖狐忍不住飙泪,“你个死处男!怎么可以一下全进来!好痛!”即便妖狐天赋异禀又早早给自己润滑扩张了好半天,但毕竟只吃过手指和舌头的肠穴内部,还是无法猛然吃进真正的比钻石还硬的男高中生的几把。 大天狗不敢再动,可软软的肠肉不肯放过他,从四面八方纷纷挤做一团,亲亲密密的和骤然到访的肉茎紧密接触,像是有意识的讨好着,想要更多的快乐。 就这样等了一会,大天狗低头亲了亲还在不停哭喊的妖狐,“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说罢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一开始还是一下一下的抽出半根,再浅浅插入,恰好擦过妖狐最敏感的腺体小凸起。渐渐的,妖狐从一直嘟囔着“处男就是烂”“最讨厌跟处男做了”,变成了有节奏的小声哼哼。穴肉也从团团包围换了策略和手段,在插入时配合着向里吸入,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挽留,恨不得背着主人跟着别人的性器官一起私奔了。 可大天狗却把妖狐的抱怨听进了心里,“处男很烂?讨厌处男?”动作开始变快变重,“那你都和谁做过,谁又做的最好,嗯?”像是在报复妖狐先前的折磨,又像是想要证明什么,大天狗开始九浅一深,七浅三深,毫无规律毫不保留地次次全力冲击,尽根没入,力道之大,就连沉甸甸的饱满双丸也啪啪地拍打在臀肉上,回荡在房间中,响在两个人的耳边。 “呜呜呜,啊,轻点,嗯啊,不要,停,轻点啊啊——” 妖狐怎么也没想到还是处男并且已经射过一次的大天狗还这样凶猛,“你不是直男吗,啊,哪有,嗯哈,你这样的直男,唔。” “呼,我可从没说过我是直男,只是,以前一直没有喜欢的人而已。是你,是你那天说的话,我才发现,原来我喜欢的人,早就是你,一直都是你。” “呜呜呜——” “倒是你,不是说喜欢我,怎么又跑出去和别人”做,大天狗又想起妖狐的夜不归宿,想起夜叉的挑衅,心下醋得很,动作愈发狠命。 “唔,我没有,啊,没有和别人,和别人做嗯嗯。”妖狐看着大天狗的眼睛说。“我也是第一次吧,你,你就不能温柔点。” 大天狗瞪大了眼睛,下身也停了下来,心里像是奥运会开幕式一样,砰砰砰地放起了烟花。“可是,可是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笨蛋!没吃过猪肉难道你还没看过猪跑吗?”妖狐的眼角还含着泪花,微微泛红,倒是和同样通红的耳朵很是相称。 “动一动啊你~”喜欢了狂风骤雨般的激烈性爱,大天狗突然的静止不动让食髓知味的肠肉更加欲求不满。 “想要?这就,全都给你!”话音刚落,大天狗再一次冲进糜软的穴道内,因兴奋和激动更显硕大颀长的火热硬物竟一下子辗过乙状结肠,龟头进入了一个更为紧致窄小的甬道。 “啊啊——不行,不可以,太深了,啊,会坏掉的!”妖狐的眼泪再一次顺着眼角流淌下来,藏到鬓角,又消失不见。“快,快拔出来,求你,呜呜。” 大天狗尝试着向外抽出,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卡在肠道的弯曲处,又被紧紧裹吸这,一时间很难退出来。 大天狗只得尝试让妖狐放松下来,好不再吸得那么紧。 他俯下身,亲吻妖狐白嫩的雪肤上两颗红樱般的奶子,学着妖狐之前的动作,舔,吸,吮,咬。用舌尖飞速拍打奶尖,将小圆豆激得更加红肿涨大。手也没闲着,从两人结合处向上摸,摸到会阴和双丸处,不紧不慢地持续地给予着刺激。 妖狐的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朵云一汪水,粉红的小舌头吐出半截,四肢发软,无力地从大天狗身上滑落,敞开了肉体予取予求,任由大天狗赏玩。 大天狗则趁机试着从结肠口退回,只在穴口附近对着妖狐的前列腺发起进攻,竟是误打误撞地在没有用手的情况下,将妖狐送上了一个干性高潮。 随后在急剧收缩挤压的肠道内狠狠抽查了百来下,抵在最深处喷发出了第二发更多更浓的精液。温热的喷洒在肠道内,填满了每一处缝隙,为每一寸嫩肉解渴止痒。 “呼,啊,好涨。”妖狐用手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不顾大天狗还深埋体内,向前索求大天狗的亲吻。 做爱,亲吻,表白。虽然和一般的情侣恋爱过程截然相反,但谁又能说这不是同样深沉真挚的爱意呢。 亲吻是一件比做爱更亲密更快乐的事情,唇齿相依,舌尖共舞,彼此眼神纠缠,气息相融。 天色将暗,当年轻的小情侣难舍难分极尽缠绵后,大天狗抱着妖狐,十分感慨,“我从没想过会在青天白日下做这种事。”妖狐瞟了他一眼,“怎么?又后悔啦?那你走啊。”大天狗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 妖狐咬着嘴唇,坐起来,难得郑重的对他说,“你说你从没有喜欢过别人,可你又怎么知道你对我的喜欢,不是出于同情和怜悯?如果是因为没办法回应我对你的感情而心生愧疚的话,或者因为今天我们发生关系想要负责,这种被施舍来的爱我才不稀罕。” 听着妖狐疑信参半的话大天狗心痛极了,他从前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更无法想象高中这三年妖狐又是如何做到小心翼翼地隐藏爱意陪在自己身边。原来对于所爱之人的哪怕随口一句话,自己也会放在心上认真揣摩。 大天狗想要向妖狐解释,剖白自己的内心,可是他又怕自己多说多错,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我爱你,老婆。” 妖狐没有回应他,只是别过头去,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胡说什么呢你,我也是男人啊。”胡乱撩了几下头发,试图遮住自己红红的脸蛋。伸手推大天狗,理直气壮的喊,“我好饿,你快去弄点吃的来。” 大天狗笑着走出卧室门,然后拿起手机先是在好兄弟群里一口气发了十个大红包,无视了被炸出来的众人,开始给妖狐点外卖。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门的那一刻,妖狐也在另一个没有他的群里艾特全体,发了红包,甚至还发了群公告。 你叉爷:热烈庆祝本群群主妖狐同学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终于成功拿下处男大天狗的第一次![撒花][撒花][撒花] 才不是傲娇:热烈庆祝本群群主妖狐同学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终于成功拿下处男大天狗的第一次![撒花][撒花][撒花]+1 风:什么乱七八糟的 挚友天下第一:[小猫鼓掌.jpg][快乐修狗.jpg] 日饮三百杯:成了?不是我说,你俩大老爷们谈了三年也太墨迹了! 挚友天下第一:怎么样怎么样?大天狗大不大爽不爽?处男是不是都不行啊? “挚友天下第一”已被管理员“日饮三百杯”禁言十分钟。 才不是傲娇:哈哈哈哈活该! 才不是傲娇:恭喜呀狐宝!嗯?你怎么也,改成这个名字了?@我家狗子天下第一 我家狗子天下第一:[回复]@挚友天下第一:嗯,怎么不爽呢? 玉藻前1868886886:恭喜得偿所愿! 玉藻前1868886886:[红包][红包] 玉藻前1868886886:一份份子钱,一份给你补补身子。 我家狗子天下第一:谢谢舅!多亏了你和你朋友,有空我再带狗子一起去他的店里玩哈! 我家狗子天下第一:谢谢大家!我现在终于可以大声向全世界宣布,大天狗和妖狐在一起了! “我家狗子天下第一”将群名称“调教直男作战计划”改为“我和狗子的性福生活”。 补充: 挚友天下第一——茨木童子,同班同学 日饮三百杯——酒吞童子,同班同学 才不是傲娇——奶切,同校高一弟弟 源氏有重宝——源赖光,物理老师 风——荒,同班同学 学习委员一目连——一目连,同班同学 羔羊啊羔羊——八岐大蛇,球友大学生 你叉爷——夜叉,妖狐gay圈基友/领路人 玉藻前1868886886——玉藻前,妖狐一表八千里的表舅,和朋友阿修罗未出场合资开了夜店 吾即正义——大天狗,高三毕业生,篮球队队长,班长及妖狐暗恋对象 小生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我家狗子天下第一——妖狐,“调教直男作战计划”群群主 2022狗崽七夕 《gv男优的倒模录像纪实》 “咳,已经开始了哦” “唔,嗯好。” “来先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吧”导演不露声色地开始引导妖狐进入状态。 妖狐抬起头,飞快的瞟了一眼闪着红点的摄像头,抿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大家好,小生名叫妖狐,是黑夜山公司出道的新人。” “嗯,继续,今年多大了。” “小生,小生今年19岁,已经出道三个月了,谢谢大家喜欢我。” 导演不是很满意,做了一个手势。 妖狐的耳朵一下就红了,他抬手从脖子下方开始,一粒粒解开单薄的白衬衣上的珍珠纽扣。绯红的胸脯一点点无声的暴露出来,两颗小巧的乳粒俏生生地点缀在微微隆起的雪乳之上。 “唔,小生,我,身高是1米73,体重49千克,” 导演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镜头里忠实地记录着妖狐红到快要滴血的脸。以及突然出现的戴着黑色皮套的导演的手。 “怎么不继续说了,这里呢?” 微凉的皮质手套狠狠擦过娇嫩乳尖,径直向下开始挑逗把玩妖狐腿间的肉芽。 “啊,那里,唔,那里是12厘米,啊。” “嗯哼?真的吗?”手掌开始使力,“撒谎的孩子会受到惩罚” “呃啊,嗯嗯,是,是10厘米,不要掐了呜呜。”妖狐小声呜咽起来,试图用双手去阻挡导演动作粗暴的大手。推搡间白衬衣从肩膀滑轮,下端衣摆也凌乱的翻飞,大片滑嫩皮肉和紧致的腰线也彻底展示在镜头前。 妖狐有些慌乱,尽管已经拍了几场大戏,但单独面对导演和摄像机时还是会显得十分生涩紧张。 “别动,”导演拍了下妖狐大腿根处的软肉,“平时自己都喜欢玩哪里啊?” 妖狐红着脸,摇摇头。 “哦?难道你从来没有自己打手枪?”导演捏了一把手中诚实的玉茎,恶意加重了力气。“看来妖狐是被大家喂饱了啊,那么都曾经和哪些前辈有过合作呢?” “唔,第一次是和崇天大哥,然后是和安祭前辈,嗯,上一次是和黑金修羽两位前辈。”妖狐羞涩的笑着,“就是粉丝们最喜欢的那一盘。” “嗯哼,看来妖狐还真是经验丰富呢,那么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呢,还记得吧?”导演将镜头怼近了妖狐,给到一个面部特写。 “啊,是呢,因为总发行销售量突破了一千万,唔,很感谢大家的喜欢!作为回馈粉丝的福利,今天,今天我将向大家公开展示并制作我的,我的臀部倒模实录!”妖狐的声音越来越小。 导演不满意,“大声点,说清楚了!” “啊啊,是!我,我要把我的屁眼,最真实最完美的奉献给大家啊啊——” 妖狐话音未落,便感觉到导演戴着牛皮手套的手指猛地突然插进了小穴。 “唔啊,两根,嗯嗯,太多了,啊,好满!不,不要动啊——” 镜头里,妖狐的白衬衫还将将披在身上,手指弯曲紧紧抓着黑色的丝质床单,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双腿大开。玫红色的小穴里牢牢塞着两根手指。抽插进出间,透明的液体浸润了手套,泛着晶莹水光。 “嘘,放松点宝贝儿,待会儿这里可是要灌进去石膏乳,你也不想等石膏干了变硬以后取不出来吧。来,先涂一点防护油。” 导演抽出手指,伸到妖狐面前,半是强迫半是诱惑,让妖狐咬着沾有自己汁水的指尖,把皮手套扯了下来。 随后又将摄像机固定在床尾,从一旁摸出一瓶透明油剂,弹开盖子,径直挤入妖狐的穴口。 “唔,好冰” 妖狐咬着嘴唇轻轻一抖,穴口边缘便溢出一些液体。 “啧,真是麻烦啊妖狐。”导演握着妖狐的手腕,带领着他摸进汁水泛滥的肉穴,“你自己涂吧,照顾到里里外外才行。” 纤白的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妖狐头一次自己探索身体的内部。内壁的穴肉贪婪的吞吃,敏感点却很浅,每每被指腹擦过,便引起妖狐一连串的娇喘。像是恶魔撩人的小勾子,猫咪撒娇时的毛尾巴。 视觉效果和听觉体验双管齐下,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导演也忍不住给出了最原始的冲动反应。溢出的前液将裤子打湿了一块。 “呜嗯,”妖狐咽下口水,大胆的用两根手指左右分开自己的小穴,“手指,手指太短了呜,够不到里面嗯啊~帮帮我,想要更粗更大的,呜呜,求您了。” 妖狐怯怯地抬眼,见导演没有反对,于是低下头用嘴拉下拉链,释放出了早已剑拔弩张的坚挺肉棒。 “啊唔——” 妖狐熟练的将饱满圆润的顶端含进嘴里,缩紧口腔,用舌尖一遍遍舔舐,努力榨取深藏其中的精液。 导演抓着妖狐的头发,眯着眼猛地在妖狐口中冲撞了几下,便抽了出来。牵连不断的绵长银丝挂在妖狐的嘴角。 “看在粉丝的面子上,破例帮你一次。”导演将瓶中剩余的液体全部倒淋在下身,喷张的青筋盘踞在茎身上更显狰狞。 妖狐红着脸吐着舌头,主动的翻身跪趴在床上,软软的小屁股高高撅起,肥美的臀肉在空气中荡出一圈雪白的肉浪。回过头,右半边脸蛋压在床上,迷离地看向导演,早已将摄像机抛在脑后,张着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被猛然顶入的巨物逼得张大了嘴,修长的脖颈扬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进来了吃到了,哇啊啊我的小穴又被大肉棒草进来了啊啊——” 浓稠的油汁不仅有着保护作用,更是很好的润滑,让导演畅通无阻势如破竹地突破紧致的括约肌,碾压敏感凸起的前列腺,一路直直捅到妖狐的最深处,在肠道的尽头,似乎有张小嘴在不停的翕张开合,咬着肉棒不放。 “啧,”导演忍不住双手抓着妖狐的大屁股揉捏挤压还露在外面的茎身,“好紧好爽啊,被那么多人都操过了怎么还像处子初中生一样!真是天生就是勾引人的贱货!”说着开始一下下掌掴妖狐的臀肉,将那雪白一片迅速染上绯红,抖得愈发厉害。 “贱货……嗯嗯,我是贱货……唔啊……最爱吃大肉棒的骚货主人的母狗啊啊……”妖狐被刺激得失神喃喃道。被多次调教过的身子格外敏感,一旦得了趣变难以自控,沉沦欲望无法自拔。 “呵呵,”导演笑了笑,“现在可不是让你爽的时候啊”一阵加速用力的活塞运动,又多又浓的精液被重重打在妖狐体内最深处。导演并没有全部内射给妖狐,而是拔出,将妖狐翻过来正面朝上,对准胸腹部喷射浓白腥膻的精液。 尚未高潮的妖狐虽被精液烫到,却仍不满足,双腿主动勾引圈住导演精瘦强健的腰,看不见半点先前羞涩清纯的模样,反倒比浸淫风月多年的前辈更熟练更风情万种。 导演大手强硬的分开妖狐的腿,让他自己抓着脚踝举到双耳处,掰开分向两旁,露出还欲求不满的一口穴眼。 “呜呜,什么东西,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凉,啊……” 妖狐感觉下体被撑开,冰凉的液体顺着不知名的器具灌了进来。那液体流淌的很慢,却一点点进入到刚刚被摩擦得火热的肠壁深处。 “别乱动,这是石膏倒模泥,好好感受,要充分填满你的骚穴的每一寸才行。” 为了防止妖狐姿势有变化,导演从床下摸出一根棍子,从妖狐的脑后穿过,用绳子将他的手和脚一起固定在棍子上。 “行了,等着干了再下一步。” 导演拍拍手,留妖狐一人四脚朝天躺在床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妖狐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穴口被塞得满满的倒模泥随着褶皱处的蠕动而向外淌下,一路划过被打得格外丰满的臀肉。 被独自一人留在房间动弹不得,时间的流逝显得十分缓慢,冰凉的泥液被体温染上了热度,妖狐忍不住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试图用小腹摩擦自己的阴茎,却只是如同隔靴搔痒般让他忍不住哼唧着抽噎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妖狐一开始还数着摄像机不停闪烁的红色指示灯,想着自己的一切淫乱行为竟都被刻录下来,甚至公司还要作为特别纪念版发售。明明面对的是冰冷的机器,却仿佛透过镜头看到了无数陌生的狂热的粉丝们的脸。 “唔,大家,都在看着我啊。”只是这样幻想着被人视奸围观,就好像看到了那些色情下流的目光和话语,被人喜欢,被人渴望。妖狐忍不住闭着眼挺腰射了出来,性器像是流着水一样,顺着小腹,逆流到胸前,形成了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导演推开门走了进来,撩开妖狐额前汗湿的发,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妖狐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把头凑过去撒娇,“老公,唔,”全然忘了手和脚还被捆在圆棍上。 “老公在呢,”导演,也就是大天狗换了一身衣服,附身在妖狐脸上亲了又亲,用身体挡住了摄像机,低声问道,“宝贝还要继续吗?” 妖狐像精致的洋娃娃,眨了眨眼,用浑浑噩噩的大脑思考了一秒,含糊地说,“唔,要,还要,嗯,是礼物。要送给粉丝,老公。” “那好,”大天狗温柔的解开妖狐手腕脚腕的绳子,帮助妖狐放下双臂和双腿。 大天狗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探入妖狐穴内,轻轻按压四周的石膏翻模泥,通过软硬程度判断了一下石膏的状态。 “接下来,我要取出来了。” 大天狗将摄像机镜头凑近固定,单手淋上了大量润滑剂,两根手指,三根,四根,最后整个手掌呈拳状虚握着完全进入妖狐的体内。 妖狐无力的大张着腿,任由导演摆布。在大天狗的手腕完全没入自己的后穴时也只是如同奶猫呜咽般哼了两声。 大天狗的手一路摸到妖狐体内的最深处,那里还保留着先前他射进去的一小部分精液。他顺着结肠口石膏泥的底部缓缓用手指打转,试图将肠肉和泥模分开,小心翼翼地剥离。然后用手指撑开,转动手腕,带动模具慢慢在妖狐体内旋转,边转边向外抽出。 摄像机的镜头里,艳红糜软的小穴被撑得只剩下边缘一层薄薄的皮肉,吞吐盛放着,一收一缩,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泥模,竟是几乎与成年男子小臂一般无二。 “好了,剩下的只要等后期加工处理就好。”大天狗最后把镜头对准了妖狐的脸,“敬请期待,我们下期见。” 彩蛋: 大天狗将妖狐抱在怀中,温柔地喂他喝了几口温水,又亲了好几下。 “谢谢宝贝老婆陪我拍录像,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以后再出差我就可以带着老婆的嫩穴一起了。” “唔,七夕快乐,老公喜欢就好。”妖狐羞红了脸,难以置信真的酒壮人胆同意了大天狗这变态的请求,而且自己竟然在录像里显得那么,那么放荡那么骚。 “绝对,绝对没有下一次!” 2022狗崽七夕快乐 《小学鸡情侣的七夕约会日记》 8月1日晴 第97次邀请大天狗大人品酒被拒。他说他从不喝酒。骗狐!明明小生之前还撞见他和酒吞童子,和晴明阿爸还有博雅一起喝酒! 8月2日晴转多云 第98次邀请大天狗大人赏月被拒。可恶!小生明明提前问过辉夜姬妹妹了,怎么记错了日子没有满月只有月牙啊! 8月3日多云有风 第99次邀请大天狗大人看小生跳舞被拒。不知好歹,狐狸的求偶舞错过一次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了哼! 8月4日晴 不行小生得想个办法! “嗨嗨嗨,大天狗大人,又是小生!今天小生已经问过阿爸不用打御魂,问过日和坊妹妹天气晴好,求过小缘妹妹算了好日子,你要不要和小生一起,游玩一番啊?” “不去。” 大天狗坐在树枝上,看着树下熟悉的说着花言巧语的臭狐狸,第100次重复道。 真是想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个学艺不精的臭狐狸,不就是有一对毛耳朵一只毛尾巴,怎么如此聒噪如此的,放肆!整天像花蝴蝶一样扎在女孩子堆里成何体统! 大天狗双翅一震,吹落的树叶哗啦啦糊了妖狐一脸一身。 “呸呸——”妖狐笑嘻嘻地拍拍衣服,拂去树叶,“来嘛来嘛,大人整天坐在这树上不会寂寞无聊吗?其实啊小生今天是想要带您去一个您从未去过的新奇好玩的地方,绝无半点非分之想啊!” 大天狗心动了一下,却还是不理睬满嘴没一句真话的估计,转身展翅欲走。 “唉唉,”妖狐见状,连忙从袖中掏出一物掷向空中。 只见那东西在空中迎风而长,竟是一根通体粉红的绳子,一段系在妖狐手腕上,另一端像是活物一般自动捆在了大天狗的脚踝上,猛地将后者从天上拽了下来。 大天狗回过头,来不及愤怒,只见妖狐身边突然浮现一圈金色的符咒。下一秒,被红绳连在一起的二人便被齐齐吸入一个黑洞。 “大天狗大人,小生愿与您同生共死哇啊啊啊啊——” 身上多了一个巨形毛茸茸挂件,耳边回荡着妖狐撕心裂肺的叫喊,大天狗只觉心累,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闭嘴!” 不知过了多久,大天狗抱着妖狐,两人眼前亮起白光,被摔到一片空地上。 “哎呦,”妖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嘀嘀咕咕,“还好还好,多亏了小缘妹妹给的红线,吓死狐了。” 大天狗眉头紧皱,“这里是哪里?” 妖狐闻言,眼神飘忽瞟向四周,“啊,什么,这里?小生也不知道哇。” “这就是你执意要带吾来的地方?你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就敢随随便便乱用符咒?你这臭狐狸!” “哎呀,大人,瞧您这话说的。既来之则安之嘛,何况,小生与您在一起,还需要害怕什么呢?”妖狐嬉皮笑脸地上前挽住大天狗的手臂,狐狸尾巴摇得十分欢快。 “你,算了。前面好像有人,过去看看吧。”大天狗生硬的指着前方快步走去,却没有挣脱妖狐的手。 “哇,好多人,好热闹啊!” 看着眼前纷纷扰扰人来人往的集会,妖狐眼睛里冒出了星星,“有好多穿浴衣的漂亮小姐姐啊~ ̄▽ ̄~~”他轻车熟路的和路过的女孩子们搭讪,“美丽的小姐姐啊,今天是什么幸运日子,让小生如此有幸遇见如花朵般娇艳动人的你们?” 穿着和服浴衣的女孩子们羞红了脸,用团扇捂着嘴偷笑,其中一个大胆的说,“小哥哥你真逗,我们也是来参加花火大会的啊!你的耳朵和尾巴好逼真哦,是在Cospy猫猫,不对狗狗吗?” 考,考斯什么普雷?妖狐听不懂,尴尬但不失优雅地微笑,“不是狗狗,小生是狐狸哦~旁边的这位才……” “抱歉我们要走了。”大天狗说完面无表情的牵着妖狐的手快步走开了。 “诶诶诶你怎么?不好意思啊小姐姐们!唔等等,走太快了!” 被甩在身后的女孩子们窃窃私语道, “哇哇是吃醋了吗?是吃醋了吧!” “好般配哦他们!”“就是就是” “可惜啊,我差一点点就rua到大尾巴了嘻嘻~” “哈哈哈我看就是你把人家小哥哥们吓跑了吧!” “哈哈哈!” “大天狗大人,你弄痛小生了!”妖狐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说道。 大天狗这才惊觉,放开了妖狐的手。看着白皙皓腕上的一圈红痕,极不自然的说,“对不起,但是你刚刚离她们也太近了!” “啊?什么啊?”妖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大天狗气结,这臭狐狸!每次,每次都是这样,和别人亲亲热热然后还转头说喜欢自己追求自己,一点也不检点!简直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极其可恶!早知道,早知道当初根本就不会答应他那件事!看样子他也早就忘了才对! “你还没有发现吗?这里是人类世界,我们已经来到现世了!”大天狗臭着脸,没好气的说。 “啊啊?原来这里就是现世啊!看起来和平安京也没有什么区别嘛哈哈!” “臭狐狸你是不是傻!在这里我们会被当做妖怪!人类那么渺小,总是对未知充满了恐惧而不敢去面对,更别提接受。总之,赶紧把你的狐狸尾巴和耳朵都给吾,咳咳,给我收起来!”大天狗一边说着一边隐去了巨大的翅膀,心念一动,顺势换上了一件与旁人别无二致的蓝色和服浴衣。 妖狐也审视夺度,难得听话地乖乖变幻了一身清浅墨绿色的浴衣。 “这样可以了吧!”妖狐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以去玩了吗?” “幼稚,有什么好玩的?吾,我不去。”大天狗下意识的反驳想要拒绝。 却被妖狐手腕上的红绳扯着脚步向前走。 “哇,好香!狗子你看你看,这里居然也有石距!人类在美食上真是大胆又有天赋啊!”妖狐指着集会入口不远处一家挂着巨大章鱼像的小摊说道。 “老板,我要一份那个石距,不是,一份章鱼烧!” “好嘞!来,给你。” “唔——呼呼呼~好烫!好好吃!这上面的碎屑,还有酱汁,好好吃啊!这么小的一颗球,里面竟然真的有满满的,呃,章鱼肉!” 妖狐就站在摊位前,心满意足地眯着眼睛大口朵颐,发自心底的赞美和大口大口畅快的吞吃动作,吸引了很多路人围观。受他的影响,大家也纷纷排队购买了起来。 “快走。”大天狗还是很不习惯在人群中被众人注视的感觉。 “诶?可是真的好好吃嘛!狗子你尝一个!” 大天狗一个不注意,便被妖狐怼进嘴里一个章鱼小丸子。 “怎么样怎么样?”妖狐期待的看着他。 “唔,还,还不错。”大天狗三两口吃完,口不对心的说道。 妖狐心想,看来是很好吃很喜欢喽!我可真是太了解大天狗大人了呢! “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大天狗突然瞪着妖狐质问。 “啊?啊,没什么啊,当然是叫你大天狗啊!诶,你看你看,那边有卖狐狸面具的诶!看来我们狐狸真是无论在哪里都很受人欢迎呐!要不然我们也去挑一个吧!去吧去吧~” 妖狐三言两语跳过了一个话题,忽悠着大天狗走向面具摊挑选心仪的面具。 大天狗想着若是戴上面具,可以隔绝一些人的视线,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于是便认真的低头开始一一挑选起来。狐狸面具说来大同小异,无非是画了花脸花纹,染成五颜六色。 突然,大天狗伸手取下摊位上一个染有红色花纹的狐狸面具,在眉心处的花纹和妖狐的妖纹十分相似,大天狗只在少年时期隐约看见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这只臭狐狸。 “诶嘿!抢到了!” 就在大天狗回忆往事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妖狐一把抢过大天狗手中的狐狸面具。 “咦,和小生的,好像!是大人专门为小生挑的吗?”妖狐一面自说自话,一面直接将面具仔细戴在了脸上。 “好看吗?”妖狐问。 狐狸面具覆盖了妖狐几乎上半张脸,只有那一双鎏金般的双眸在夜色中闪着光,正专注地看向大天狗等待着他的答案。 “嗯,咳咳。”大天狗握拳置于唇边,掩饰性的轻咳。视线顺着向下,看见了妖狐手里拿着的另一个面具。 “这是什么?” “哦,这个呀?”妖狐举起手中的面具扬了扬,“小生专门为您挑选的,怎么样,是不是又端庄又威严!多威风啊!” 大天狗看着妖狐手中青面白发,高鼻獠牙的狰狞面具,说不出一个字。 “这里多是狐狸面具,还有女孩子才喜欢的肥肥招财猫面具。小生挑了半天,才找到这样一副配得上大天狗大人您的面具啊!”妖狐说着说着就凑上前踮起脚给大天狗戴上了。 大天狗满心满眼只盯着妖狐越凑越近的粉嫩唇瓣,在自己面前,一开一合,吐息间似乎还能感受到妖狐,嗯,刚刚吃的章鱼烧的味道。 “嗯,好了,真不错!果然小生的眼光就是好啊!” 戴上了面具,果然两个人再次走在集会中就少了很多路人的注视。 “前面有捞金鱼的,去坐一下吧。”大天狗说 妖狐定睛一看,那池子附近围了一圈,多半都是小孩子。可转念一想难得大天狗感兴趣主动要求,玩玩也无妨。 大天狗想着,走了半天,平时好吃懒做的狐狸肯定早就累了,不如就近坐一会,休息一下。 两个为了对方着想的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加入了孩子圈,围坐在金鱼池旁边。 妖狐拿起一个渔网,开始捞金鱼。池子里的金鱼五花八门,大的小的彩的,好像不同的金鱼对应着不同的祝福。 见妖狐半天没有捞起一条金鱼,大天狗心中嗤笑,不以为然,顺手也拿起一旁的渔网,瞄准一条红尾金鱼,破进池水中,却发现渔网竟然是纸糊的,一下就破了。 大天狗执拗地盯上了那条红尾金鱼,在又弄破了好几个渔网后,妖狐劝他,“算了大人,我们走吧,前面还有更多更好玩的呢!” 大天狗充耳不闻,一心专注地捞金鱼。趁人不注意,偷偷将手伸进水中,自指尖放出一股小旋风,将那尾金鱼吹出水面,然后迅速用纸渔网接住了。 大天狗在摊主妹妹的帮助下,将这条红尾金鱼装进一个透明的球形容器内,串上好看的手绳,转身送给了妖狐。 “哎呀哎呀,这红尾金鱼啊,代表着真挚的热爱,祝福你们哦大哥哥!”摊主调皮的说着。 妖狐接过,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还未等开口,便被过路的行人撞了个趔趄,扑进大天狗的怀中。 “小心!” “啊抱歉抱歉,烟火表演快要开始了,对不住了哈!” “算了”,妖狐扯了扯大天狗宽大的衣袖,“我们也去看烟火吧。” 为避免再次被人流冲撞,大天狗紧紧牵着妖狐的手,将翅膀无声地放了出来,当然是隐匿的状态。 好容易走到一处相对空旷的河边,围栏处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放河灯。 “大人,你,”妖狐斟酌着开口,“刚刚为什么一定要送小生金鱼呢?”本是想直接问为什么送的偏偏是代表真爱的红尾金鱼,但万一是自己想太多自作多情,妖狐胆怯了,他想知道这份答案,又怕这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此处人少,二人早已摘下面具,直视大天狗俊美的脸,无论多少次妖狐都觉得自己又一见钟情了。 “吾——” 大天狗刚要开口,砰的一声,第一颗烟花已经飞上天空,盛大而热烈的绽放,拼了命的昭示着自己短暂却不失绚烂的一生。 随后,砰砰砰,接连不断的烟火在空中怒放,一时间竟是把月色也比了下去。 空气中满是躁动,连风也不再温柔。 “真美啊!”妖狐仰着头看向空中的造型各异,七彩斑斓的烟花,喃喃赞叹道。“人类,还真是伟大又浪漫啊!” 一转头,却发现大天狗并没有在看烟花,而是一直在盯着自己。 “怎么了吗?”妖狐的心突然剧烈地砰砰跳着。“是,小生脸上有什么?”说着妖狐手忙脚乱地开始摸上自己的脸。 “妖狐,”大天狗双手握住妖狐的手,拉下,轻轻捧住他的脸,盯着他金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吾不在乎什么烟火,因为吾已经看过,这世间最美的烟火,就在你的眼中。” 妖狐张了张嘴,恰好被大天狗托着下颌吻了上去。 烟花还在一颗接一颗不停的盛开,在这无人知晓的地方,他们亲密无间,热烈地相拥相吻。 后记 8月5日晴 小生屁股好痛!但是大天狗老婆被划掉了,有不明污渍干涸的痕迹嘿嘿o﹃o? 老公老公老公…………×10 x月x日小雨 今天下雨大天狗可以在寮里陪小生好耶! 原来我们早就相遇相识了!天呐!小生就说我们是一见钟情天合之作命中注定! 彩蛋: “所以,”大天狗黑着脸,“臭狐狸你果然不记得吾了对吧!” “啊啊啊?”妖狐语塞,“你,你那个时候白白净净,个头才到小生腰这里,像个小姑娘,还在因为不会飞哭鼻子呢!”妖狐大声嚷嚷道,“这换谁,谁能想到当初的小妖怪如今会是闻名京都的黑夜山之主呢?” “就你话多!”大天狗斜了妖狐一眼,“狐狸,当初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幼年的大天狗,羽翼未丰,因迟迟学不会飞行,被同龄孩子们排挤耻笑。他一个人跑到族中黑夜山的背面,有一处小小的天然瀑布,借着水流声掩护,小天狗自以为一个人偷偷抹眼泪,却不曾想瀑布旁的大石头后面走出一个人。 听了小天狗的哭诉,刚刚化成人形的妖狐不以为意,“想我狐族,个个都是放火的一把好手,可小生偏偏最喜控风,仍然是个天才!你看好了!” “咿呀——嘿!”妖狐聚起一层浅浅的气流在身旁,用力挥出一道风刃,击落了树上的一颗果子。 妖狐捡起果子,走到瀑布水边冲了冲,咬了一口。 “嗯,真甜!” 忽然瞥见挂着泪珠的小天狗,妖狐想了想,伸手把果子分了一半给小天狗,“不哭不哭,给你吃甜甜的果子。” 小天狗咬了一口,只觉得这随处可见的野果是此生吃过最甜的。 “哎呀坏了,我要走了。”妖狐突然怪叫一声,对小天狗说,“你吃了小生的果子,就是小生的人了!小妹妹,你要等着小生以后来娶你哦!”然后便匆匆忙忙跑到石头后面消失不见了。 小天狗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果子,脑海里想的是:可我是男孩子啊 多年后大天狗一直念念不忘,早已问过族长和兄弟们,黑夜山守卫森严不可能有陌生妖怪闯入。当年的一切就好像是大天狗自己的一场梦,直到那一天,耳畔又响起了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小生”。 少年不知爱憎,一生只一次心动不已。 2022狗崽六周年之be专场 轮回 大杂糅,ooc,有日轮之城逢魔之原天域青丘四合一不要在意细节谢谢 我画地为牢作茧自缚,得偿所愿与你常相见 “卖花喽卖花喽~太阳花特价——” “包子!热乎乎的包子嘞~” “金稞酒,女王大婚唯一指定酒水!” 日轮之城的一天,在这些平凡普通的吆喝声中再度开启了。虽是清晨,城内主干道上早已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放眼望去,道路两旁的草木灯台,高矮建筑,全都披上或金或银的轻薄飘带。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美好的笑容,因为今天啊,是日轮之城的女王——卑弥呼大人的婚礼。 这充满祥和生机的一幕,却突然被打破。只见客来客栈二楼雅间的雕花红木窗被大力推开,“小六,十六枝我全包了!”未见其人只闻其音,但好听的男音中透出浓浓的起床气。那贵客脸也没露,白玉做的手轻轻一扬,一枚炫紫色的魂玉径直朝着卖花童小六怀里飞速。 而后不管不顾直接把窗子一关,看也不看刚刚一掷千金买下的花。小六傻傻抱着怀里刚摘的还带着露水的太阳花,一手紧紧的攥着那魂玉,低头仔细数,“一,二,……诶,刚好十六朵!” “小六子,回家吃饭了!”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呼喊。 “诶,就来!”小六噔噔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跑进客来客栈,踮着脚把怀里的花举过头顶递给柜台后的掌柜,“麻烦啦!”转身一溜烟跑远了。 二楼雅间。 “你怎么起了?”妖狐眯着眼睛看向一旁穿戴整齐的大天狗,一脸的遗憾。 “唔,无事,你可以再多睡一会,不必在意我。” 妖狐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嘟嘟囔囔的让人听不清在说什么。 “算了算了,我起了,真是的一天也不让人睡个好觉。” 二人走下一楼靠窗的一角,桌上店家早已备好精致的早餐。与前些天不同的是,今天多了一碟白色的团子。 大天狗端到妖狐面前,妖狐却连连摆手,“我不吃我不吃。”大天狗好奇,“你不是素来喜爱甜食吗?”妖狐眼珠一转,“我今日不想吃,赏你了。” 大天狗不疑有他,拾了一个放进嘴里,一咬,一顿,而后依旧优雅地咀嚼吞咽,一手却端起了酒杯一杯杯往嘴里灌。 “噗哈哈哈哈哈~”一直憋笑的妖狐最终还是破功了,笑得肆无忌惮。惹来大天狗无奈的一瞥。 “这,这团子里的用的可是天域那边流传来的魔鬼辣。你竟然一口全吃了。哈哈哈哈哈~”妖狐笑得不能自已。 大天狗放下酒杯,手指在杯口摩挲,“我竟不知,这几日里,你倒是对日轮之城了解颇多。” 妖狐的笑声一下子停住了。 “今日,就是日轮女王大婚了。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太久了,待今晚看过了婚礼,我们明天就出发,如何?” “出发?出发去哪里?去送死吗?”妖狐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大天狗,却只在那波澜不惊的湛蓝瞳孔中看到了自己愤怒的身影。 “唉,”大天狗移开目光,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妖狐,别忘了,我是要去逢魔之原的,三月内为期,我必须去。” “你去了不就是送死?这天下驭风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一定是你?何况不是还有那风神?万一,万一是舅舅算错了呢?”妖狐激烈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知道的,天降之灾早已开始了。你说的那位风神,一年前就已经为保护人间献出了半身的灵力和一只眼睛。如你舅舅玉藻前所说,这七灵中的风元气,如今只有我,以身祭天,才能做到。”即便是提到自身的命运,大天狗仍旧是一副不紧不慢云淡风轻的样子。 “保护人间,呵”妖狐的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你爱世人,好,那我呢?那我们又算什么?我们明明是妖啊!我们明明可以隐居避世,躲过此劫啊!”一滴经营的泪折射着七彩的光,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极其短暂绚烂的一生,在尚未被人发现以前,就这样结束了。“你明明答应过,要一直保护我的啊。为什么,现在要为了别人去送死呢?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啊!!”我要怎么救你啊! 妖狐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把头贴在冰凉的桌面默默的流着眼泪。没有像以前一样气得一挥袖直接将桌面清空,因为他已经记住了,大天狗不喜欢,不喜欢他乱发脾气,不喜欢他作天作地,不喜欢他骄奢淫靡,不喜欢,他。是了,大天狗,不喜欢妖狐。 大天狗在妖狐看不见的地方再度叹气,半天才起身,轻轻抱住了妖狐,“好了,别哭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女王大人的婚礼吗,把眼睛哭肿了今天我可就没法陪你去玩了。” 最后还是用法术给眼皮消了肿,出门了。许是因着街上人们脸上的笑,许是小孩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总之,大天狗偷偷打量着妖狐,感觉后者周身的气息已经平稳下来了。 还真是孩子呢,大天狗想着。也不知道玉藻前当初怎么舍得让妖狐这样的小妖怪独自离开青丘,初见时,灵力微薄的妖狐竟张扬着异于常人的耳朵和尾巴明目张胆的走在人界中。本着同为妖类能帮就帮的心态,大天狗将妖狐收到身边带着,这一带就是五年。不是看不出这些年妖狐对自己的变化,可那来自大妖九尾狐王玉藻前的亲口预言,天灾将至,无处可逃。就连玉藻前也护不住自己的爱人和子女,自己又怎能给妖狐没有未来的承诺?况且,想要化解这天灾唯一的可能,就是献祭七灵,身消神散,还于天道,哺育众生。唯有此,这世间万物生灵,才有机会继续活下去。妖狐啊,你可知,我不想你爱我,我只想你能活下去。 “快点啊,你又在想什么?出尔反尔了是吧?” 不过稍一分神,妖狐早已站在前方一个小摊子边上佯装不耐烦的喊。 大天狗走过去一敲,才发现是个卖糖人的老翁。那老翁的手似是饱经风霜,还有几处干裂,但甚是灵巧,摊子上无论是孩童喜爱的花草动物,还是比照女王与曜姬做的糖人,全部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一勾一抹一挑,捏一下转一圈。慢慢的,大天狗发现,老翁手中逐渐成型的竟是自己。不,准确的说,是抱着一只白毛灰尾巴的狐狸的自己。是抱着妖狐的大天狗。不知妖狐是如何和老翁描述的,那白毛狐狸脸上还有着浅浅红痕,那是妖狐的妖纹。 见老翁伸手,大天狗慌忙想去接过,被妖狐一爪子拍在手背上,“干嘛?看什么看?给钱!” 大天狗低头笑笑,为老翁递上一枚魂玉。“唉,使不得使不得。今天啊可是我们日轮女王大喜的日子,老朽这就讨个喜,烦劳二位祝福女王一番即可。”老翁笑眯眯地说。 “这有何难,”大天狗笑着说,“那便祝愿卑弥呼大人与王夫永结同心,白首到老,长长久久。” 向来嘴甜的妖狐却是愣了好久,半晌才挤出一句,“祝女王大人,心想事成如愿以偿。”说完便把刚刚从大天狗手上夺来的精巧糖人丢给他,转身快步走了。 大天狗连忙拜别老翁,追了上去。 “父亲大人,他们二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一白发女子出现在糖人老翁身后,而那老翁渐渐变成了一个高大健壮的中年男人。 “曜姬,你可听过轮回一说?” “您说的是日轮之冕?传说中女王陛下代代相传的日轮之宝。以生命和灵力为代价,可时间重溯?这是真的吗,父亲大人?” “我曾经也不确定,但今日看到这两个人,才知道传言记载皆为真。那个白发的年轻人,已是心存死志,怕是时日无多了。” “父亲,我不懂,”曜姬很是疑惑,“为什么呢?活着,难道不好吗?” “生如远舟,当一期一会,向死而生。命啊,以后你就懂了。” “是,父亲大人。” 等待老翁制作糖人的时间很是漫长,可快乐却只有到手的那一瞬。 大天狗不是很理解妖狐的心思。但多少知道妖狐不开心,想着小孩子总是要哄的。四下张望,寻了一处酒楼,点了些妖狐爱吃的菜式。 妖狐苦笑着看着坐在对面的大天狗,脸上的关怀不似作伪,可自己却不能坦言内心忧虑。三月三月,如今哪还有三个月!当初向泷夜叉姬借来这日轮之冕,将二人投放到三百年前卑弥呼女王大婚那一天,也是女王被刺瘟疫横行的前一天,想着投机取巧利用这时空回溯之能,总能劝的动这人放弃什么狗屁牺牲小我拯救众生的狗屁思想。可谁知,这近三个月来,自己哭过闹过求过甚至想过用药,可怎么也没办法拦住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妖狐想,我该是恨他的。恨他轻贱自己的生命,恨他不爱我,恨他爱我不及爱世人。可如今,我的生命也快要走到尽头了,一起赴死,或许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不过,凭什么呢? 凭什么要让他心想事成如愿以偿?凭什么让他流芳百世名垂千古?这大善人的名声,倒不如就给我妖狐来当当! “走了,我不要逛了,我累了。”妖狐踢了一脚大天狗身下的椅子。“我要回去睡觉,大清早没睡够,困死了。快走。” 大天狗毫无怨言的任由妖狐随心所欲,说走就走。 出了门,却看到一个卖面具的铺子。大多是绘的狐狸面具。大抵是世人都偏爱狐狸吧。 “等我一下。”大天狗指了指面具铺对妖狐说。 妖狐难得没有出言反驳,乖乖的跟着大天狗走进了铺子。看着大天狗兴致勃勃的在一排排狐狸面具中认真挑选,一会儿皱眉,一会又眼神一亮,时不时举起放在阳光下反复审视。大天狗挑了有多久,妖狐就在一旁站着看了有多久。 直到大天狗结了帐,出了门,拿着一张面具递给了妖狐。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那天,我也送了你一张狐狸面具。”大天狗笑着说。 “嗯。”妖狐轻声点头。 “看看这次的还喜欢吗?” “嗯,喜欢的。” “好了我们走吧,不是说困了想要回去睡觉。”大天狗自然地牵着妖狐的手往回走,像以前一样。 妖狐由着他牵,走着走着,手却慢慢地变成了与大天狗十指相扣的姿势,是爱人之间惯用的手势。 大天狗,大天狗没有拒绝。 回到客来客栈,午后的阳光正是最热也是最毒的。从窗子射进来,照得房间内亮堂堂暖烘烘的。 大天狗拗不过妖狐,也躺在床上陪妖狐一同午睡。躺着躺着,自己也真的睡着了。 再度醒来时,已是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啊,你醒了。” 妖狐坐在不远处的小圆桌旁悠悠地品茶。 大天狗疑惑,“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怎么没叫醒我?婚礼开始了吗?” “婚礼,”妖狐放下杯子,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裸的被缚在床上的大天狗,“比我预料中醒的早嘛,我们的婚礼现在才刚刚开始。” “什么?”大天狗眉头一皱,“什么我们的婚礼?”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未着一物,四肢酸软无力,头脑发热,竟是连一分灵力也无法运转。“妖狐,你,你竟然对我用药?” 大天狗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神情似乎取悦了妖狐,他先是低声的笑,而后捧腹开怀大笑。“早该如此,我早该如此。” 妖狐伸出一只手抚上大天狗的脸,“我不仅要对你下药,我还给自己也下了药。怎么办?你要我现在出去随便找两个人?还是要我,只要我?” 妖狐的脸上泛起红潮,那一杯接一杯的茶水的药力,可比喂给大天狗的霸道许多,终归还是不舍得啊。 “唔嗯~”见大天狗不答,妖狐自顾自地帮他做了选择。附身在大天狗的头发,耳朵,额间,眉心,眼睛,一一落下轻柔的吻,却是有意无意避开了唇。 他的手灵巧地向下摸到了大天狗雄伟的昂扬,“呵呵,不过是一点点助兴的药物……”妖狐愉悦的舔舔唇,看着大天狗紧闭双目紧咬双唇,眼神一暗,剩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撸一把蘑菇头,沾了些许前精,又恶意揉弄敏感的顶端小孔,逼得大天狗浑身发颤,强压下喉咙中的闷哼。 妖狐心中不快,在大天狗腹部沟壑来回擦抹手指,起身下床,翻找出白天买的糖人,一手捏着大天狗的下颌,一手强行地把糖人塞了进去。嘴巴一旦被撑开,那美妙动人的声音便再也无法压抑。 妖狐想听大天狗发出更多更好听的声音,于是他转身趴在大天狗身上,用屁股对着大天狗的脸,一口吞下了面前不断弹跳的硬物。妖狐没有经验,吞得不是很顺畅,每每被妖狐的犬牙不小心刮蹭到,大天狗都会忍不住发出妖狐爱听的声音。妖狐发现了更是屡屡故意用尖锐的犬齿施力,勾勒肉茎上的青筋。 心里舒坦了高兴了,身子也终于忍不住饥渴了。 “呜呜……”妖狐吐出一小节,塌腰翘臀,自己用手指插进了吐着水的后穴眼里。近在咫尺的极致美景刺激得大天狗更加坚挺粗壮,妖狐吞不下,只好吐着舌头上上下下来回舔舐。放在后穴的手指也有一根加到两根三根。三根手指从三个方向撑开原本娇小的穴口,大天狗清楚的看到那些粉红的肠肉裹携着透明的汁水,在甬道内翻卷。可肠穴的主人却毫不怜惜,用三根手指狠狠地捅进去,又抽出来。 “啊~” 妖狐吐出大天狗的,忍不住长长叫了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丝,在空中断裂,落在大天狗的胸上,温热的,转瞬又被风吹凉。 妖狐坐了起来,仍旧是以背对着大天狗的姿势,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一路吻过大天狗的胸腹,肚脐,在肉刃上摩擦,最后缓缓的,坐到底。 接下来的事情,大天狗有些记不清了。药物的折磨和情欲的快感令他头脑发晕,唯一记得的,是妖狐光裸的背,上下起伏,蝴蝶骨附近布满汗珠,倒真像一只自由起舞的蝶。 “大人,您族人前来传信。” 泷夜叉姬站在门外恭敬地说。她知道里面的人能听得到,算算时间,也快有六百年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刻。 果然,“回吧。”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屋内,床上的人睁开双眼,入目的还是熟悉的房间。可是那个最熟悉最亲密的人,却早已不在。 “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妖狐?”大天狗一声轻叹,从怀中摸出两个相似却不相同的狐狸面具。他伸出手,却不敢触碰。 “我没死,我还活着,我会一直活着。”因为这是你,用生命为我换来的。 大天狗放出双翼,乌黑坚硬的羽翼向来是天狗一族力量的象征,而大天狗的翅膀,此时却是触目的累累白骨,仅剩一层小覆翼挂在上面摇摇欲坠。他面不改色的试图亲手扯下两根羽翼,原来光是靠灵力驱动日轮之冕便要受这般的苦楚,妖狐啊,你比我想的,要坚强勇敢得多啊。 “大人,”门外的泷夜叉姬再度开口,“可否让我进去说几句话。” “您要知道,”泷夜叉姬再三斟酌,“日轮之冕虽凭借生命力和灵力便可驱动,当初妖,那位大人已经不停不休地用了近三个月。哪怕是后来风灵珠” “他是妖狐,不是风灵珠。”大天狗突然开口。 “是,哪怕是后来妖狐大人和众位大人一同还于天道,可如今您也以灵力驱使日轮之冕近百年。它,恐怕无法再为您编造轮回了。” 过了很久很久,大天狗才恍然轻声道,“是吗” “哪怕我也散尽灵力,也无法再见到他了么?” “这,最多,还有十次轮回。若是日轮之冕彻底破坏,恐怕会产生时空裂缝,再也回不来了。”泷夜叉姬很是平静,她比谁都更清楚结束轮回所需要的艰难。“我的父亲曾教导我,生如远舟,一期一会,当向死而生。大人,天灾已过了一百年了,您也应当开始新的生活了。” “新的……生活……”大天狗重复着,“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新的生活?我要怎么开始新的生活,开始一个没有你的生活?” 大天狗喃喃自语,再次扯下两根羽毛。 “妖狐,别怕,等我来见你。” “卖花喽卖花喽~太阳花特价——” “包子!热乎乎的包子嘞~” 《大陆通史》 “前三百年。日轮之城女王卑弥呼大婚。次日凌晨,王夫横死,全城瘟疫,除女王与其手下护城将军曜姬,无一生存。日轮女王癫而启秘宝日轮之冕以回溯时光。” “前二九八年。原日轮之城将军曜姬破解日轮之冕,逝者逝,往生者往,改泷夜叉姬。” ………… “前一零年。九尾狐妖玉藻前之妻与子皆丧命无辜丧命,狐火焚天九日不绝。后玉藻前预言天灾将至,无处可逃,无人可免。唯有献祭方得九死一生。” ………… “前零一年。风神一目连庇村中人,自舍灵力及右眼。” “前零一年。风元珠化身现世,以己之身代天狗族族长献祭,还灵于天。同舍身者,六人。” “新元年。九尾狐妖与邪神阴谋败露,天灾献祭乃无稽之谈。三道六界奋而诛之,未果。然,还灵于天,泽被苍生,万物生长,史称新元年。” ………… “一百年。天狗族族长崇云仙君强行驱使日轮之冕,双翼钢铁之羽尽失,流入时空裂缝,不知死活,不知所踪。” 2022狗崽六周年之关键词P股 屁股保养指南 恐同深柜狗x直男傻白狐 1. 直男妖狐同学某天被班上好友人气王夜叉生拉硬拽强行拖到一处隐秘的按摩保健会所。 “你干嘛?先说好哦,虽然我们大家都是大学生了,成年人了,但是拒绝黄赌毒哦!”妖狐好不容易甩开夜叉的手臂,没好气地瞪着夜叉。 “害,瞧你这话说的,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我跟你说啊,他家可是正经按摩店,家族企业,祖传的手艺,老好了,一般人我还不带他来呢!”夜叉一通吹嘘夸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死人听了恨不得立刻回光返照再来体验个十分钟。 “走走走,哥哥我今天就带你进去开开眼,好好享受一把。” “您好欢迎光临,二位里面请。” “啪——”夜叉甩出一张8888vvip金卡拍在前台,“小爷还是老样子,给我这兄弟整一套咱家最贵最高级的全身按摩。” 前台小姐姐笑得花枝乱颤,“放心吧!保管您满意。” “唉,不是,我,”妖狐忍不住开口。 “哦对了,我这兄弟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记得给我点最好的,钱不是问题。”夜叉十分豪气,转身拉着妖狐走向电梯,去四楼他的专属包间。 算了,来都来了。妖狐索性由着夜叉带自己先冲后泡,又蒸了几分钟,最后对着一堆瓶瓶罐罐挑挑拣拣,用夜叉的话说,“你第一次来,看看喜欢什么味的精油,实在挑不出来咱就选最贵的,咱不差钱。” 看妖狐懵懵懂懂,夜叉直接报了自己的包间号,让妖狐挑好了直接去找自己,或者随意再开一间都行。 妖狐点点头,向他挥了挥手。在一堆完全看不懂的五颜六色的小瓶子里随手挑了一支素金色的和一支透明的。 “额,叉子刚刚说的是401还是407来着?算了随便吧。”妖狐随手推开身边的一扇门。 2. 大天狗看着推门而入的小男生,纤细,白皙,顶着一头小卷毛,看上去倒像是乖宝宝。哼,没想到居然点了包含前列腺按摩在内的大全套。有的人啊总是打着按摩的名义来占便宜,那点龌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真是太危险了,看来是时候考虑换一份兼职了。 真是可惜了这张脸,恐同深柜大天狗心里不屑的计较着,嘴上却还是标准的说,“您好,BD1016为您服务。请先脱下浴袍,躺在按摩床上。” 大天狗瞥了一眼妖狐手上拿的两款精油瓶子,果然,他心想,臀部水润紧致护理液和金热砂高醇精华油,呵,真是贪得无厌。 妖狐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你是消费者,这里是正规店,没关系,大家都是同性,没什么好害羞的。 红着脸拆开浴袍的带子,脱下后规规矩矩的叠好放在一旁。妖狐走向按摩床,出于第一次和陌生人坦诚相对的羞涩,磨蹭了一下还是选择直接趴在床上。省的一会按摩时四目相对,两个男的,怪尴尬的。妖狐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3. “啊~” 当大天狗温热的手刚一碰上妖狐光滑的背,妖狐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作一顿,虽然对方什么话也没有说,但妖狐的耳朵还是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 大天狗自以为对妖狐心里打的小算盘一清二楚,只想认真快速完成这一单,然后直接拿钱辞职换一份兼职。随着推拿按压一个个动作按标准流程做下来,接下来,大天狗拿起妖狐自己选的金色精油,打开瓶口,对着妖狐嫩白的后腰全部倒了下去。 浅金色的油性液体在肌肤上流淌,像是为妖狐淋了一层香甜的蜜,顺着腰窝和脊柱的曲线,汇聚成浅浅一滩。再被房间内特意配置的昏暗氛围灯一照,少年鲜活的肉体十分完美地诠释了何为活色生香。大天狗竟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热胀感。 “唔,好热啊。” 妖狐也不安分地扭头呻吟。 大天狗压下心头的悸动,低声解释道,“客人您选的这款精油,本身就是热感型的,作用在身体皮肤上会随着时间缓缓升温,帮助您放松肌肉,再配合我们的按摩手法,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它还是某些特殊群体的偏爱。 “哦,好吧。”没见过世面的妖狐以为是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了,于是又老老实实地趴了回去。 大天狗为妖狐均匀的抹好了精油,随着他的双手的动作,妖狐整个后背都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从未想过自己的后背竟也如此敏感,每每被帅气的技师小哥哥的手摸过,都仿佛是有一簇火花从后背直到前胸,浑身暖洋洋,轻飘飘的。 确实很舒服啊~ 妖狐闭着眼惬意的想,还是小少爷夜叉会享受啊。 “那么,客人,接下来我要为您按摩臀部了。” “嗯嗯。”妖狐心不在焉的应和着。 “啪啪——”大天狗在妖狐的屁股上干脆利落的落下两巴掌。 “啊!你干什么?”妖狐一个咕噜转过身,用手肘支起身子瞪向大天狗,“你你你,我要投诉你!” 看着妖狐扭送到眼前的两点粉红,像是雪顶冰淇淋上点缀的樱桃,诱人可口,大天狗眼神一暗,垂下眼低声开口,“客人这都是正常流程啊,臀部的肌肉因长期久坐很容易变得僵硬紧绷,按摩前的拍打有助于更好的放松舒缓,然后才能使精油最大程度的发挥效用。再说,”顿了一下,“按摩期间房间的门都是敞开的,我们也是正经的工作人员,如果您实在不放心可以随时呼叫您的朋友。”大天狗伸手指了一下门口。 “啊,哦哦,这样啊。”妖狐尴尬的重新趴回去,双臂交叉垫在下巴。难道又是自己少见多怪了?也是,光天化日的,夜叉也在,自己一个男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或许真的是按摩的特殊要求呢。 大天狗重新上手,似乎是想让妖狐缓解一下,先是用手掌推揉被打了两巴掌而泛红的臀肉。他刚刚鬼使神差地说了谎,妖狐的屁股软软的,圆圆的,又白又嫩,一巴掌打下去臀肉还会颤颤巍巍的抖动。 像是揉面团一样,轻轻把两瓣臀肉向中间聚拢挤压,感受着温热滑腻的软肉蹭过虎口。再慢慢放开,双手沿着不同方向绕着圈捏揉饱满的肉臀,向两边分开,隐约露出藏在沟缝中的隐秘一点。 丰盈的大屁股在陌生的同性手中被肆意玩弄,妖狐忍不住羞红了脸,闭上眼睛不敢再去想。可一旦闭上了双眼,身后传来的感觉仿佛更加鲜明。 “唔~” 又被打了! 妖狐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很快他便无暇顾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响亮且富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充斥着小小的房间,暧昧的气氛在昏暗的灯下浮沉。 妖狐看不见身后大天狗的脸,听着自己被打屁股的声音,脑海中想入非非。这,这真的很像寝室里一群精力旺盛的男大学生深夜一起看的小电影。妖狐为自己不正经的想法感到羞愧,可下一秒,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弟弟渐渐苏醒,蠢蠢欲动。为了掩人耳目,不想给人看到这一幕,妖狐死死趴在按摩床上,头也不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愿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人下意识发出的声音又怎会轻易被控制呢。 大天狗不是没有发现妖狐的异常,他的脸色十分微妙。按摩师和医生也差不多,男男女女半裸的肉体他在兼职期间也看过不少了,甚至面对少数某些别有图谋的顾客,他也能做到心如止水,只当作是发了工资后去菜市场买的猪肉罢了。今天也应当是如此,在刚一见到妖狐时他还是这样想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妖狐脱下浴袍,这一副身子对他有着格外的吸引力,尤其是妖狐那藏不住的紧张羞涩,故作镇定,还有各种敏感的反应。大天狗一看就知道妖狐不是那种寻欢作乐来占便宜的人,但很不幸,现在他是了。 因着对方什么也不懂,大天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手上更是想方设法的揩油吃豆腐。呃,反正自己已经打算辞职了,应该不算违规操作吧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各自心怀鬼胎,谁也没有说话。 大天狗又拿起妖狐选的臀部护理液倒在手上,咕啾咕啾的水声被无限放大。湿滑的掌心再次按在被打的红肿发热的臀上,大白面团染上了蜜桃般的红粉,又被涂抹得油光水滑,大天狗的每一下动作起落都牵连着丝丝缕缕的透明银光。护理液是微凉的,但大天狗的手和自己的屁股肉却是温热甚至发烫的,这种热—凉—热的交替刺激令妖狐忍不住又轻声哼唧起来。 糟糕,好像有点不妙啊。 两个人同时这样想着。 大天狗的手越来越向下,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像是花丛中飞舞的蝶,时不时擦过妖狐最秘密的花蕊,激起后者不住的颤栗。 “呜啊,别……” 妖狐想回头制止大天狗,却被大天狗眼疾手快的抢先将手指插入了体内。 “啊啊啊~” 变了调的呻吟令两人都浑身一僵,大天狗率先清了清嗓,压着声说,“客人,接下来是最后一项,前列腺按摩。前列腺按摩可以帮助排出体内炎性物质,达到解除前列腺分泌液淤积,改善局部血液循环,是一种常见的按摩方式。” 妖狐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哪里听得到大天狗故意背书式的掩饰。刚上大学连小女生的手都还没有牵过的妖狐心里想着:完了完了完了我不干净了但是怎么有点爽啊啊啊要是我突然想放屁怎么办天呐手指啊再往里面一点对对就是那…… 大天狗假模假式的用两根手指深入探索,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明明一下子就触碰到了妖狐饱满柔软的腺体,却还是蜻蜓点水似的轻轻擦过,引起妖狐不自然的抖动,还假装继续用指腹摸索,用指甲扣压。直到发觉没有涂过护理液的地方也变得湿漉漉的,才抽出手指,凝视着中指和无名指上的透明粘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的冲动。 而就在大天狗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微张的蜜口被稍冷的空气拂过,妖狐一个激灵,再次翻身坐了起来,抓过旁边的浴袍胡乱挡在自己的下身。 “够了,我不要了,可以了。” 妖狐小声说着。 大天狗却充耳不闻,目光如有实质般将他从头到脚一一扫过,白里透粉的耳朵和脸,挺翘的胸脯,柔软平坦的小肚子,全都暴露在大天狗的眼中,甚至连因为紧张而蜷起的脚趾也透着健康的粉红。 他原本是站在按摩床的一侧,此时长腿一伸,迈了上去,膝行着凑近了妖狐,一边扯开他的浴袍一边道,“没关系的客人,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您的身体非常健康。”大手握住妖狐的腿弯强行的向一旁拉,“唔,如果您十分介意的话,请闭上眼睛,让我来送您一套特殊服务,请不要投诉我啊。”说罢故意低着头,垂着眼。 妖狐知道这家伙是装出来的一副可怜样,明明手还在握着自己的腿不肯放。可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索性也别过头去不再看他,紧紧抓着浴袍的手却悄悄松开了。 大天狗嘴角一勾,再度伸手顺利地扯下了妖狐的浴袍,这一回目标明确径直握住了浴袍下早已兴奋不已的小妖狐。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他喜欢这种完全掌控对方的感觉,喜欢看乖巧可爱的小孩被欺负的样子,喜欢妖狐三分紧张三分羞涩还有三分期待的灵动神情,喜欢妖狐。 曾经他不明白工友们整天沉迷情情爱爱,他不理解两个男人腻腻歪歪在一起像什么样子,更是觉得好友曾戏称他“恐同即深柜”是无稽之谈。可是今天他却无师自通恍然大悟,心动,从来都是一瞬间而已,野蛮且不讲道理。 他不断给予妖狐快乐,却又在他即将攀上顶峰之时硬是收回了手。妖狐急得直接去抓大天狗的手,被他一把按住,“叫我的名字。”他如同魔魅一样引诱道。“叫我羽。”这是他的真名而不是为了兼职打工的化名。 “嗯啊,啊,羽,啊啊羽,求你,呜啊,给我,差一点,哈,还差一点。”妖狐凌乱的吐出不成串的句子。 阿羽,大天狗回味着,十分愉悦的送给了妖狐第一个高潮,然后趁着后者释放的瞬间,重新占领了后面的娇花。 “嗯啊——” 妖狐死死扣住大天狗的手,留下了几个月牙印,也不知是想让他抽出去,还是继续插进来。大天狗也不着急,纤长的两个指节已经足够他熟练的摸到妖狐的腺体,在妖狐射精的通天快感中飞速高频地刺激着最最敏感的凸起。 妖狐高高的仰起头,竟是一时间爽到彻底说不出话来。 大天狗一面继续刺激着妖狐,一面又抓着妖狐的手给自己撸。 “门,门开着啊。” 妖狐带着颤音说,却欲哭无泪地感觉自己手心里滚烫硬物又是跳动着涨大了一圈。想到自己刚刚那些丢脸的求饶哭喊也不知有没有被路过的人听了去,手上一个用力,便被大天狗喷发的白浊烫到。 房间里一下子很静,二人对视了片刻,大天狗低下头,越凑越近。就在妖狐心里小鹿乱跳忍不住微微抬头,害羞地闭上双眼时,“啪”的一声,大天狗将妖狐脑后房间的灯全部打开了。 意识到自己好像自作多情了的妖狐气鼓鼓的跳下床,抓起皱巴巴的浴袍胡乱披上扭头冲了出去,压根没听到大天狗追在他身后说了一通什么。甚至没来得及等到夜叉,匆忙在一楼前台处留言说自己先回学校了,然后就走了。 4. 当晚夜叉和朋友喝酒回来以后象征性的问了妖狐两句感觉怎么样之类的话,都被妖狐打个哈哈应付了过去。 妖狐感到委屈又心酸,他不知道该和谁说,这又算什么事呢! 直到两周以后,一个人蔫蔫的躺在宿舍床上的妖狐听到敲门声,懒沓沓的光着个身子披着床单下床开门,以为是夜叉少爷出去浪又忘了带钥匙,转身打了个哈欠想往床上走,却被来人一把抱住,“嗯?这么热情,还让我找了好久啊~” 熟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妖狐一时间分不出是惊喜还是惊吓。 “你,你你你……” 妖狐用手指着大天狗说不出来话。 大天狗看着他瞠目结舌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嗯,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甜美。 “所以说,你那天让我出门等你辞职?” “是啊,谁知道你这小家伙跑得飞快根本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啊。” “你还去了附近的中学找我?” “对啊,谁知道你这么可爱的居然是和我同校的大学生啊!” “什么啊?我要是高中生,你,你那天岂不就是猥亵未成年!” “嗯,你说的也对,那我现在就来猥亵一下成年的,大可爱!” “啊,不要,唔唔,你干嘛,啊,你好色啊~” 2022狗崽六周年之e专场 虫族狗崽 狗崽不拆不逆,私设多多,军雌狗x伪雄狐 非常规虫族雄雌设定,夹杂融合了abo信息素和哨向精神海设定。 1. “报告,S7050区已清理完毕,请上将即刻返回星舰虚拟舱。” 星舰主控室里的通讯兵一口气喊完话,甚至等不及确认对方的收到就匆匆忙忙挂断了通讯。“呼,不愧是那位,S级星球竟然也能凭借一己之力清理完毕,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杀戮兵器啊,真是吓死虫了。” “说什么呢你!上将本就是S级雌虫,实力强悍那不是有目共睹。只不过,上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雄主,那一年年强行压制的精神力反噬引起的暴虐,嘶,真是不知道有多恐怖啊。” “唉,也不知道这虚拟舱到底有没有用,我可听我舅舅说啊,上将他啊快要不行了,这次回去以后,主脑就要强制给他匹配雄主了,真不知道会是谁家珍贵的雄虫要倒了霉喽。” “碰——”星舰上传来一声巨响。 “嘘嘘——回来了,他回来了。” 自那个高大俊美的身影踏上星舰,所有虫不约而同的噤了声。他一步步走过,仿佛从上古传说中的地狱血池而来,浑身沾染有无边的血腥气味和浓厚死气,瞬间强势地霸占了整个空间。 A级军雌将士们还好,虽略有不适倒还可以忍受。体质稍弱的B级军雌文官们纷纷浑身发抖脸色灰白。直到他头也不回地走进那个,名为上将休息室,实则里面只有一台高级雄虫信息素虚拟舱的屋子里,众虫才像是死里逃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嘿,我说,咱上将这气势,怕不是要突破SS级了吧?” 身为S级军雌上将黑金自然是五感超凡,可以清楚地听到星舰上将士们的议论,他原本也可以在神志尚且清醒的情况下收敛自身的杀机。但是今天,有些特殊。他怀里的小东西可不能让别虫发现了。 就在刚刚清理工作的扫尾阶段,黑金杀无可杀,正打算再次强压下紊乱暴虐的精神力,突然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生命体正在接近。刻进DNA里的好战基因再次兴奋起来,杀戮,破坏,只有这两种放肆的行为可以稍稍舒缓他多年不匹配也不接受雄虫梳理而积攒下的反噬后遗症。 黑金按住激动,不露声色地猜测幸存的残兵败将会从哪里出现,自己又该从什么部位将他们彻底撕碎。 下一秒,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正落入黑金的怀中。 这是,什么? 上将难得思维迟钝了一下,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迟钝过后,黑金惊讶的发现,他竟没有本能的防卫和反击,甚至连精神海中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的破坏和毁灭的欲望,也仿佛偃旗息鼓般消失了。黑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已牢牢抱住怀里这一团小东西。黑金当即下了一个决定,不论这是什么,从这一刻起,它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了。 黑金笨拙地将小东西团吧团吧勉强塞进了自己胸前的军服里,左侧的胸肌明显比右侧鼓了起来,但幸好,星舰中无虫敢抬头正面与黑金上将对视。 黑金一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迫不及待地放出小东西,平生第一次生出了担忧的念头:啊,刚刚没有收回的信息素,不知道会不会伤到或者吓到小东西? 在战场时没有仔细检查,现在一看,这小东西毛绒绒一团,触手温热柔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黑金顺从心意,毫无顾忌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小东西摸了个遍,就是石头做的也被摸醒了。 “嘤~”一声娇娇软软的哼唧,小东西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璀璨的金瞳,像极了古时候的太阳,温暖,明亮。此时因着刚刚苏醒,小东西伸出两只毛爪子用力向前,抓了抓空气,张开了自以为的血盆大口,露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和乳白的一口小牙。 “滴!扫描完成!”就在小东西旁若无虫的抻懒腰打呵欠的同时,黑金早已开启光脑360度实时扫描。 “经数据库比对分析,一,该生物体为古地球动物界脊索动物门哺乳纲食肉目犬科狐属的概率为56.67%,该生物种已于星际历前1018年灭绝。二,该生物体无明显外骨翼,为D级雄虫的概率为37.33%,异常!正在重新扫描。” “这啥玩意?” 黑金眼睁睁地看着手心上的小毛团子跳到地上瞬间拉长了身形——变得与自己别无二致。甚至开口说话,还兴致勃勃地伸手想要触碰空中的光脑,没错,白皙纤细的手。 “滴!扫描完成!” “经比对,该生物体与古人类基因库比对有80%重合度,该生物体为古人类雄性的概率为90%,另有10%概率为当前未知新物种,建议立即取样上报主脑——” “啪——”黑金熟练的捏碎了光脑,真是有趣。 古地球,古人类,狐狸?雄虫?血红的眸中破天荒地闪过一丝趣味。 且不说压根不会有尊贵的雄虫愿意来到边境星,就算是间谍,以雄虫为饵也未免代价太大。古地球时代在历史书上都已经不再追忆了,怎么可能还有幸存到现在的人类。还有,明明是那么柔软的一小团,竟然瞬间可以完全变形,除了体温,竟与雄虫一般。若不是亲眼所见,黑金也不会相信。 “这里是哪?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环视一周,鎏金眨了眨眼睛,毫不客气地窝进了黑金的座椅里,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随意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翘着腿自来熟地问道。 “你,是谁?”黑金反问。无法否认,无论是哪一种形态的小东西,都可以让他保持理智,缓解精神力反噬带来的剧痛。黑金的决定不会变,他用尽一切办法也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我叫鎏金,我为你而来。”抬眼,炽热的金黄对上暴戾的血红,鎏金看着对面一臂之遥熟悉的人,一字一字说道。 我的心上人啊,纵使时空流转岁月变迁,无论你我化作什么模样,我都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你。 鎏金。 黑金忍不住回味这两个字。像是荒漠里迎来了一场雨,焦岩上开出了一朵花,寒冰化成了春水,滚烫的血液从强有力的心脏迸发,蔓延向全身。生平第二次,黑金体会到了温暖这个词的含义。第一次还是小毛团子,哦,是鎏金掉落在他怀里的时候。 虫族是变低温生物,经过特殊训练的军雌更是可以常年保持最低体温以供能其他行为活动。古老的哺乳动物的体温,对于虫族特别是黑金这种甚至没有接触过雄虫的军雌来说,实在是过于温暖舒适了。或许只有在虫蛋里才能享受这种温暖吧。这份意外的温暖,令他不愿放手。 鎏金。 仿佛冥冥之中自己早已曾经无数次呼喊过这个名字,为什么,才出现。唔,头,又开始痛了。黑金扶着墙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鎏金跳下座椅赤着脚走到黑金身边担忧的问他,黑金紧紧皱着眉,盯着鎏金踩在号称用最坚硬的黑禹石打造的星舰地面上,雪白和纯黑,柔软和坚硬。 “你好香啊~”鎏金见黑金不说话,索性也蹲下凑到黑金面前。随着距离的缩短,彼此的呼吸逐渐交错,鎏金突然闻到一股迷人的香气。很难形容这种味道,像是陈年的美酒,像他最爱的炸鸡,像一切勾人心魂的诱惑,不安分的挑逗着。 “你,能闻到?”谁知黑金竟比鎏金还要震惊。在四肢发热头脑剧痛的时候黑金就已经意识到是雌虫的发热期到了。 身为S级雌虫,黑金不像其余自制力较弱的雌虫一样轻易被本能所控制,他们抛弃自尊忘却一切,跪在地上掰开流着水的屁股只求雄虫垂怜。但相对的,S级雌虫的信息素很难被一般的雄虫感知,雄虫本就厌恶粗暴狠戾的军雌,何况黑金即使在发热期还依然能保持清醒,雄虫们对他是又厌又怕。 这么多年来黑金一直利用军功推迟主脑的雄雌匹配,在发热期靠抑制剂生生熬过去。生理的本能越来越容易抑制,但精神海长期得不到雄虫舒缓而引起的反噬却是越来越严重了。这次返航,本就是为了主脑下达的最后通牒——强制匹配。 鎏金虚虚环住黑金,真真像小动物一样在他脸上脖颈上左蹭右蹭,脑袋上冒出的两只毛耳朵一下一下扫过黑金的皮肤。 “走开!” 黑金想要推开鎏金,但却只是徒劳。他踉跄着起身,在无法甩开的鎏金的搀扶下,快步取出自己藏好的抑制剂,用尽最大的意志硬生生给自己注射进了后颈微凸处。 “你,”鎏金震惊地看着黑金这一系列娴熟的狠人操作,想要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这,这和挥刀自宫的人类有什么区别? 突然鎏金感觉指尖一痛,只见黑金挤出鎏金的一滴血滴在一个小小的芯片上。 “以后,这就是你的身份卡。”说完黑金闭眼躺在床上,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鎏金捏着芯片,一时间搞不懂黑金的想法。明明拒绝了自己,却什么都不问,主动解决了自己这个最大的身份问题。 算了,不管怎么说,这应该代表黑金同意自己留在身边了吧。鎏金乐观的想着,用手指隔着空气描画黑金的轮廓。这一个世界的你,我也一样会拯救。 鎏金没有选择离开黑金的房间,而是变回原形跳上床,挨着黑金,亲亲密密地团挤在后者的肩窝,尾巴一甩,盖在身上,转头也睡了过去。 2. 黑金一睁眼便发现了身边多出来的小东西,大张着毛腿,肚皮一起一伏的,就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的呼呼大睡。 不对,毫无防备的不是鎏金,是自己。黑金的眼神幽深可怖,在尚未查清楚这个不是虫族却和雌虫一样有双重形态的古地球生物,到底是什么,有什么来历之前,还是先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比较稳妥。何况,就那张生物身份卡,原本是伪装做雄虫的,就是为了应付帝国主脑而特意从联邦走私收购的,可不能白白浪费。正好主脑既然下了最后通牒,干脆顺水推舟,一次性把这三件事一起解决了。 于是,当鎏金再次醒来时,他正被黑金打横抱起走出星舰。 “呦,这是帝国要解体了吗?本大爷怎么似乎看见某位万年单身虫竟然抱着一只小雄虫啊!”熟悉的嗓音,夸张的语气,也就只有与黑金同级的素有狂战士之称的酒吞上将,才敢这样肆意。 鎏金听这声音正想好奇地扭头看去,却被黑金按住脑袋动弹不得。 行吧,现在开始小生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身娇体软的珍贵雄虫一枚呀~ 鎏金早在星舰上利用黑金给的假芯片粗略的了解了一下这个时代。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奇葩的世界,这里的“人”,全部都是古地球上的虫族不断进化繁衍而来的,他们外形酷似人类但绝非善类。其中近九成的雌虫可以自由变换虫身和拟态,也就是类人形。而极少数的雄虫却没有雌虫那与生俱来的威风凛凛的原形,相比之下十分脆弱,但却牢牢霸占着权势的顶端。比如帝国皇族,永远是雄虫代代相传。甚至主脑第二定律便是不得侵害雄虫利益。哪怕是乞丐般的雄虫也可以鞭笞皇族雌虫而不必被处罚。当然,也不会有雄虫沦落到去做乞丐就是了。 于是鎏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黑金给的新身份, 当一只废物米虫,哦不,废物雄虫。 而且呀,鎏金勾着黑金的臂膀,把脸藏在他的怀里偷偷笑了起来,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虽然黑金只是想利用自己,虽然黑金也并不完全相信自己,虽然这个世界也并没有成亲这一说法,可是鎏金还是很开心。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是这么的顺利,上一世怎么也没能达成的心愿竟然这么快就要实现了。 真好,他们都还活着,还在一起。 “黑金上将,酒吞上将,”匆匆走来的皇雌鬼切下意识地敬了个军礼。酒吞身子一歪,“别,如今你既然已经是虫皇的雌君了,本大爷可不敢受。”鬼切苦涩一笑,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开口对黑金说,“陛下为您准备了接风宴,已经等您很久了,请。” 鎏金跟着黑金一同赴宴,他当然没错过鬼切那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捅了捅黑金,却被黑金误会,顺势将他放了下来,手却还环着鎏金的腰。 果然,看见那华丽辉煌的皇座之上同样熟悉的面庞,鎏金在心里感叹,之前是号令天下的武林盟主,没想到换了个世界源赖光仍然是掌控虫族的王。只是这一次源赖光和鬼切,唔,还有酒吞和狗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对了,黑金,听说你拒绝了主脑的强制匹配,从废星上捡回了一只雄虫认作雄主了?”虫皇源赖光端起酒杯,突然笑着问道,仿佛他真心实意地关心着黑金。 虫族帝国公民绑定的智脑归中央主脑统一调配管控,而皇族正是背后把控着中央主脑的一方势力。对于接风宴上的众虫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是以,虫皇虽足不出户也能及时准确地掌握帝国上上下下所有的信息。 鎏金被黑金拉着从座位上起身,听着黑金以一种毫无感情的念白式口吻,现场编出了一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久别重逢雄扮雌装千里追雌可歌可泣感天动地”的凄美爱情故事。鎏金端起酒杯假笑,尽职尽责的扮演一个黑金口中为爱痴为爱狂的无脑雄虫,嘴角不自觉的抽搐。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要不是离谱爱情故事里的主角是自己,差一点自己都要感动到流泪了。 鎏金偷偷抬眼瞟向源赖光,只觉得对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假笑差点挂不住了。看来也是完全不信呢。不过好在虫皇到底是虫皇,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感叹他们的爱情并赞叹黑金为国多年的奉献云云,屡次举杯邀群臣共饮,鎏金也只得学着黑金的样子一次次一口闷。 别说,这酒,啧,还挺甜的,也不知道这些虫子都什么口味,这也算酒?鎏金迷迷糊糊的想着。 虫皇源赖光看见了醉倒在黑金身边呼呼大睡的鎏金,笑着打趣,并挽留他们在行宫住一晚。黑金只得再度横抱起鎏金谢过虫皇便先行离去了。 黑金抱着醉醺醺的鎏金一路来到源赖光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房间,随手将鎏金抛到床上,布下了微型屏蔽器。接着三两下关掉了自己的智脑改用更为古老的通讯器,“计划暂停”。谁知下一秒脾气火爆的酒吞直接拨了一通语音。 “你疯了?说好今晚就走错过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你是不是后悔了?难道你还要继续为他源氏皇族卖命吗?像你的老师一样!” 听到老师二字,黑金眉头一皱,“酒吞,”他低声说道,“别再提他。”那头的酒吞也骤然停住了话头。“出了点意外,小东西被源赖光劝醉了,我们在这多待一晚,不会有事的。”黑金解释道。 “不可能吧,皇室酒水一向不都是给软绵绵的雄虫特供的,哪能喝醉啊?你别是着了他的道啊!” 黑金反问道,“你们准备的如何?茨木真的愿意陪你放下一切去自由联邦吗?” “那当然,本大爷说去他敢不听!……”酒吞还在通讯器那头大大咧咧的说着什么,可是黑金却突然感到熟悉的头痛再次袭来。 可恶,不应该,明明在星舰上已经打过抑制剂,发情期怎么可能如此频繁。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黑金头痛欲裂,意识逐渐涣散,身体却早一步走向床边凑近熟睡的鎏金。 疼痛,干渴,滚烫,想要发泄,想要毁灭,想要雄虫的信息素。 信息素? 思维像一串火花在浑浑噩噩的脑海中猛然点亮,鎏金并不是虫族,更不是雄虫,他并没有雄虫的信息素。可是虫皇并不知道,只以为黑金为脱离皇室掌控,以雌代雄,想要做虚假绑定骗过主脑。所以,今天晚宴上喝的不是什么小甜酒,而是合成的高浓度信息素!假如鎏金没有出现,黑金也许真的会找手下扮做雄虫用那张身份卡和自己绑定。而两个雌虫同时被高浓度的雄虫信息素诱导在虫皇的行宫发情失去理智,本就是十分危险的事,何况黑金多年来以杀止欲暴力残虐,向来被大众所诟病。如此一来,源赖光就可以顺理成章除去心头大患。 黑金忍住头痛,顺着一丝线索不断细思下去,可身体内的燥热愈发令他无法忽视,熟悉的杀戮欲望逐渐侵蚀着他的理智。 就在精神海即将暴走之际,被虫族高浓度信息素迷晕了的鎏金闻到了黑金释放出来的雌虫发情期特殊的香味,睁开眼睛,立即便发现了黑金此时的情况。 “现在,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鎏金看着黑金,不禁也有些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或许是被判定为雄虫的那部分基因在作祟,鎏金也隐隐感到体内像是有一股无源的火气无形的撩拨着,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虫族,还是保持住了自己的清醒。 黑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猩红的双眸翻滚着浓烈的欲望,“走,走远点。”他的嗓音嘶哑,说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时的黑金着实有些狼狈,他的双臂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紧紧向后背着,通过这些天对虫族常识的恶补,鎏金知道这是一种军雌中常用的有效束缚虫翼的姿势。一旦失控状态下的雌虫放出虫翼,战斗力和破坏力可以说是呈几何倍数似的增长。 黑金熟练的动作刺痛了鎏金,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始终都是这样,被人误会,被人敬畏,却还是舍不得伤害别人。 一回生二回熟,鎏金心想。根本就不听黑金的话,“吧唧”一口直接亲了上去。 湿漉漉的一抹温热自唇上传来,黑金僵着身子不敢动弹,超强的动态追踪视力让他毫不费力地捕获到近在咫尺的鎏金轻颤的睫毛,这一瞬间仿佛浑身上下里里外外的不适全都消失了,仅仅只是一个吻,又或许这不止是一个吻。 黑金浑身僵住的这一瞬间同样味给了鎏金机会,他先是伸出舌头贴着黑金的唇瓣细细描绘,一点一点滋润着每一处唇纹。随即用牙齿叼着唇肉,慢悠悠地咬,磨,舔。像是吮吸营养剂一样。趁黑金不备,再一鼓作气直接探入他的口腔,虫族的体温是要比鎏金低一些的,即便是口腔里的温度相比之下也是微凉的。鎏金勾着黑金的舌,不断的圈着缠着,带领着后者一同嬉戏舞蹈,渐渐的倒是也将黑金染上了同样的温度。 “唔——” 从未和同族异性雄虫接触过的黑金哪里受的住鎏金的手段,闷哼一声,鎏金这才缓缓退出,满意地看着黑金的微肿嘴角挂着的透明银亮的水渍。 “嘘,”鎏金抬手竖起一根手指比在黑金面前,“接下来,都听我的。” 黑金从僵硬中慢慢放松下来,他慢慢闭上眼睛,手也从背后放了下来,放纵自己屈服于本能。 如果是身前这个小东西的话,也无所谓吧。毕竟每一只雌虫命中注定都会被雄虫所标记,基因指引着他们结合,或许不是爱情,但的确是最正确有限的生存繁衍之道。雌虫保护听命于雄虫,雄虫则施舍般地回以精神净化控制利用雌虫。而雌虫的发情期,恰恰是自然所给予的最赤裸残忍的无声证明。 黑金顺着鎏金的力道几近温顺的仰躺在床上,他的脑中甚至开始回忆当初生理课上教过的雌虫是否应该主动张开双腿讨雄虫欢心,可惜他的生理课出勤考核永远都是零分。 凌乱的思绪在下身突然没入一处极为滚烫紧致之时戛然而止,虽然性知识不多但黑金确信,雌虫的发情期理应是被插入的一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热烫,湿滑,四面八方软肉缠绕挤压,黑金倒吸一口气,惊讶地看着跪坐在身上主动摆臀上下骑乘的鎏金,看着素来被星网雄虫甚至大众雌虫看作是毫无用处的雌虫性器被鎏金亲手掰开的穴眼一口口吞吃殆尽。粗长肉茎一寸寸没入艳红小穴,头皮发麻的快感层层涌上,就连头脑中的精神海仿佛也随着律动一圈圈荡漾。尤其是在紧致包裹内茎头时不时感到一股股激热液体浇下,滔天快感迫使黑金有种再次发疯的趋势。 “啊~”自娱自乐玩得正开心的鎏金突然感觉肥硕的臀部被一双钢铁般的大掌牢牢包住,下一秒便被狠狠向下,向黑金按去,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由得飘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再也由不得鎏金控制,像是狂风骤雨中飘零摇曳的花,像是被毒蛛牢牢抓住吸骨食髓的蝶。哪怕是到了后来,被黑金反身压上,鎏金也只是恨恨地咬着黑金的肩膀呜呜地哭,相连的下身倒是一刻也不曾分开。 不知泄了几次,每一次鎏金射出的浊液都会被黑金用手指挑起再一一舔舐干净,羞得鎏金那金灿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是无论鎏金怎么求饶讨好,甚至故意缩紧小穴,黑金始终没有停下。 鎏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又被黑金九浅一深的顶撞弄醒,快要流干的眼泪在黑金的啄吻之下又顺着之前的泪痕蜿蜒。 鎏金抱着黑金的头胡乱的亲吻,“快射啊,求你,嗯嗯,我,我不行了呜呜呜,你快点啊!”又推按着黑金凑向自己胸前挺立的两点,“舔我,啊,要,要到了!” 就在黑金没轻没重地一口咬住一颗粉红乳粒,鎏金再一次弓着身子,腰绷得紧紧的,一股一股略带腥臊的透明液体打在了黑金的腹部。因高潮而失禁的鎏金没能注意到黑金一瞬间停滞的呼吸,被过度使用的穴肉敏感的被胀大的虫茎再次撑开,无数滚烫的液体仿佛高压水枪似的激射打在鎏金的内壁上,刚好排空自己的鎏金再度被黑金用同样的液体灌满了,直至小肚子微微鼓起随着还在持续的注入甚至还能听见清晰的水流声。 3. 之后的事鎏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源氏追杀,主脑失控,星际逃亡,秘密虫洞,等到尘埃落定,已经是第三天了,黑金带他和酒吞汇合了,当然同行的还有茨木。看见曾经熟悉的身影,鎏金再次松了一口气,命运总是这样奇妙,有些人总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听说茨木说,现在所在的星球是完全独立于帝国之外属于自由联盟刚刚占领的一颗荒星,鎏金发现,每每提到这个所谓的自由联盟,黑金总是格外沉默,直到他看见第一个前来拜访的竟然是晴明。 不知道他们商谈了什么,但晴明出来后黑金的脸色不再紧绷,鎏金眨眨眼,没忍住上前和晴明攀谈,想知道这一世界的晴明还有没有狐族的血统,要知道,按狐族的辈分,晴明还是他大表哥咧。 晴明倒是很惊讶黑金的雄主瘦瘦小小的,性格却格外开朗,毕竟雌雄有别,聊了几句就匆匆告辞了。再说下去他怕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一摸鎏金的小脑袋瓜,除了胞弟黑晴明,他还从没这样感到亲近过。 鎏金感到很遗憾,晴明完全看不到自己特意放出来的狐狸耳朵和尾巴,看来到底是变了,这个世界,再没有真正的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了。身后蓬松的大尾巴失落的低垂着,看上去可怜巴巴的,被黑金一把抓住了。 “!?” 鎏金忍不住回头对上黑金的臭脸,满是震惊。 “都走远了,还看什么。” “你,你怎么能”看见我的尾巴?大概是鎏金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黑金的手松了松,却没放过那条尾巴。手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左边右边,尾巴尖尖,先是逆着毛梳理,然后一点点从尾巴根捋顺。一路沿着尾骨揉揉捏捏,爽的鎏金差点眯着眼睛嗷嗷叫唤。 这手法,分明是,曾经的崇云仙君最喜欢的顺序。鎏金的心,一下子酸酸胀胀的。他猛地扑进黑金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不放。 黑金一手捏着鎏金的尾巴根,一手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秘密,没关系,我会一直等。” 鎏金:“……可以松手了吗?好痛!” 黑金怏怏地放开了尾巴,遗憾的看着毛尾巴逐渐消失。下一秒又从背后紧紧抱着鎏金不放。 “你怎么了?”鎏金稍作尝试就主动放松了身子倒进黑金的怀中。 “唔,是蛋,它想亲近你。” “哦是蛋啊我说呢你怎么突然……什么?蛋?!什么蛋?” 鎏金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看向黑金,一双金瞳瞪的溜圆。 黑金抓过鎏金的手,一把按向自己的腹部,“这里,有我们的蛋了。” 鎏金摸着黑金整齐漂亮的腹肌有些心猿意马,不对,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什么意思啊你?” 黑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天我们不是做了,雌虫的发情期孕育率可是百分之百。”他抓着鎏金的手不放,细细摩挲把玩鎏金的每一根细长手指,“哼,这也算源赖光唯一做下的好事。”嘴上这样说着,可黑金的嘴角还是泄露出了一丝温柔与得意。 “可是,可是,”鎏金还是难以置信,“小生,我是男,我是公狐,我,我是雄虫啊!而且而且那晚还不是我被你……”鎏金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低,脸蛋也像着了火似的一片通红。 “是啊,”黑金再次抱住了鎏金,“所以,它是奇迹。”它给了所有饱受发情期精神紊乱的雌虫一个全新的选择,它彻底戳破了了源氏雄虫最大的谎言。被牢牢抱在怀里的鎏金没有看到黑金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 “额,话说你这个蛋要怀多久啊?怎么生?”不会是像自己想的那里吧?鎏金一边脑补一边飞快的瞄了一眼黑金的臀部。 “是我们的蛋,”黑金耐心的纠正他,“一般来说虫族的蛋需要在雌虫体内孕育一个月,之后幼崽破壳还要三到六个月。你在想什么?” 看着鎏金飘忽不定游移的目光,黑金忍不住叹了口气,解释道“虫蛋会随机在雌虫体内诞生,经过生殖道慢慢转移到心脏处,最后从心脏排出,差不多刚好一个月。” “啊?”鎏金大惊失色,“心脏?”手下意识的伸向黑金的左胸处摸索。 “虫族的心脏和古人类不同,没那么重要,只是普通的生殖器官而已。而虫族最重要的,” 黑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是这里,最重要也是最危险的精神海,这里凝结着每个虫族独一无二的虫晶,是力量之源也是生命之源。” 黑金难得严肃的口吻让鎏金感到有些异样,“你说这些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只要虫晶还在,虫族就不会死。” 鎏金低头不语,许久才闷闷的说,“我们已经离开了那个什么源氏帝国,难道还要你去打仗吗?” “战争总是无法避免的,为了更多虫族,我们一定要彻底推翻源氏。”黑金摸了摸鎏金微翘的小短毛,“不过别担心,至少在虫蛋出生以前不会开战,我保证。” “比起这些,还有更重要的事。” “嗯,什么?” “我们做吧,今晚。” “什么!” “虫蛋需要雄虫的营养嘛!” 虫蛋到底需不需要雄虫的所谓营养鎏金不知道,但是他确定自己刚刚养好没两天的小雏菊再一次被灌的满满的,一点也不再需要了! 一个月后。 鎏金在临时搭建的产房外捧着一颗洁白光滑如鹅卵石一般的蛋怀疑狐生。 玉藻前舅舅,三尾狐姐姐,管狐叔叔,呜呜呜对不起小生没有为狐族开枝散叶留下小狐狸崽子反倒要开始孵蛋了! 刚出生的蛋蛋表面的粘液还未完全干透,在鎏金的掌心一摇一晃,留下湿热的印迹。这一瞬间,鎏金终于有一种蛋壳里的幼崽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微妙感觉。他低下头,轻柔的在蛋上印下一个吻。乖崽崽,我是爹爹。 黑金生产时是晴明找来了另一位雌虫帮忙照看,并严厉的拒绝了鎏金想要一同进去产房陪护的小心思。 好可惜啊,不知道虫族到底是怎么用心脏生蛋的。鎏金遗憾的想。 所以当鎏金被允许捧着自家的蛋进去看望雌虫,第一眼就落在了黑金光裸的上半身左胸处。 嗯,胸肌还是很完美健硕,居然连个小口子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啊,啧啧。 “咦?”鎏金突然惊呼。 黑金抬眼看向他,表示询问。 鎏金弯腰俯下身子,把脸凑近了黑金胸前仔细盯着,“你,你怎么没有乳头啊!” 无论多少次被科普,鎏金总是会为虫族奇特的生理构造而感到诧异。 黑金无奈的以手捂眼,“你之前不是用智脑看了很多资料吗,怎么连雌虫的外表身体都忘了?我们不是哺乳动物,即使化作人形也不会有乳腺,自然不会有乳头啊。” 鎏金脸一红,怪不得每次做爱黑金都格外喜欢啃咬自己的奶子,都被嘬大了两倍。 “那时候在星舰上时间那么紧,当然是挑重点看了。再说,谁会特意用智脑搜索雌虫有没有奶头啊!”鎏金嘴硬的说。 黑金笑笑不说话。“好了,我们走吧。” 鎏金愣了一下,“啊?这就走了?你不再躺会?多休息休息?” “虫族早已进化到基因链的顶端,不过是繁衍下蛋,哪有那么麻烦。” “那,接下来要怎么孵蛋啊?以后要喂它吃什么喝什么?” 黑金一手接过鎏金手中的蛋,另一只手熟练的揽过鎏金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别担心,虫蛋很好带,等到时间破壳以后它可以直接吃蛋壳,这是对小虫崽最好的食物。” “诶,可是……万一是小狐狸怎么办?” “哦?那你就赶快祈祷公狐狸也可以产奶吧。” “啊啊啊,你怎么可以!你不要说!” 雌虫和公狐狸,跨越了两个世界,间隔了千万年的时光,谁又能猜到他们的爱情里又会孵化出什么样的奇迹呢。 2023跨年夜 “所以啊,后来人们就用红门联红鞭炮红蜡烛红肚兜总之红色的东西来驱赶年兽迎接新年!好了故事讲完了你快睡吧!” 妖狐把手里的书一扔,一手盖住小宝贝的眼睛,手动哄宝宝入睡。 小宝贝的肉乎乎小手抓着被子,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小嘴嘟囔着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乖乖闭嘴没有出声。 “好了。”大天狗在一旁出手拍下妖狐的爪子,“别给孩子讲些胡说八道的故事。” “哪里胡说八道了!”妖狐据理力争,“小生明明就是在给宝宝讲年的故事。” “那是除夕时候的传说,而明天是元旦。” “什么啊,”妖狐眨巴着眼睛,“不都是新年吗,有什么区别!” “你,算了。”大天狗伸出手按在妖狐的唇上,意图让他闭嘴不要吵到小宝贝,低声说道,“那红肚兜怎么回事?还说不是在胡说八道。” 谁料妖狐眼珠一转,竟是向着大天狗抛了个媚眼,“哎呀什么红肚兜?小生也不清楚呢!大天狗大人要不要来亲自检查一下呢?” 一双狐狸爪子也不安分地勾上大天狗的脖子,故意凑近了好让大天狗看清楚自己颈后系的红绳。 “你,”大天狗哑然,眸子紧紧锁住那雪白玉颈上细细的红线。双臂一个用力,便抱起妖狐走出幼儿房。 心神荡漾心满意足的妖狐得意地把脸埋在大天狗胸膛上胡乱蹭开后者宽松的睡袍,顺便心机地一甩大尾巴带上了宝宝房的门。 温热的大手首先在丰腴肥硕的屁股肉上狠狠捏了一把,逼得肉浪乱颤。随即向上在敏感的尾巴根揉捏,绕过层层绒毛,摸到光裸的背凹陷的脊椎骨,还有细细的发着颤的绳。 一扯一拉,后腰上的红绳全部散开,年尾夜晚的风顺着缝吹进交缠的肉体,妖狐难耐地仰起头,像小兽一样把自己献祭到大天狗口下。身前的乳粒早已硬的像小石头,将大红肚兜顶起两个凸起。 大天狗没有解下妖狐颈后的绳结,薄薄的传统女士大红肚兜上用金线绣着鸳鸯荷花,荷花顶端恰是妖狐凸起的两粒。 大天狗毫不客气的隔着肚兜吞吃殆尽,用唇舌挑逗两颗小豆子,被唾液沾湿的布料吸足了水分,一遇空气便也湿答答席卷起阵阵凉意。 妖狐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大天狗,恨恨地一口咬住他的下巴,一对狐狸犬齿到底是没舍得用力,含混的说,“你就只剩下一张嘴了吗?”说着还用屁股使劲向下压,臀缝摩擦着早已硬挺的熟悉的大家伙。 顶端分泌出的前液粘腻在两人的私密处,妖狐身下的小嘴也一张一合迫切的吮吸舔吻着肉茎。饱满圆润的头部带着炙热的温度一次次划过花心,肆意戳弄花瓣的褶皱。 妖狐鎏金的瞳孔溢出水雾,“你,坏东西,惯会折磨我!可,可恶啊————” 说话间,在臀缝作乱的巨龙一举直入,攻城掠地,狠狠碾过腺体深入到甬道最深处,被肥嘟嘟的肉环亲密的包裹环绕。 妖狐激动得尾巴乱甩乱抽,被大天狗单手制住。想要伸手抚慰自己的前面,却被另一只手拦下。 “老公给你操射,嗯?” 低沉性感的声线顺着耳朵里细小的绒毛传到妖狐浆糊一样的大脑。无论做过多少次,只要是听到谪仙般的人在说荤话,妖狐的魂儿都要飞了。大天狗的声音像是一把小勾子,顺着耳道一路攻占了大脑,酥酥麻麻的,爽透了半边身子。 呜,耳朵,好舒服,连耳朵也要被老公操了。哇啊啊…… 妖狐浑浑噩噩的想着,没发现连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人扯下了。 一双娇乳虽不似少女丰盈,却因白若雪红胜梅,点缀在男人的胸膛上,别有一番韵味。大天狗以虎口推乳,被吸大的乳头俏生生的落在虎口边缘。一圈乳肉被大手一掐,便均匀地留下四道清晰的红痕。 “痛啊,混蛋!”妖狐怒瞪。 温热的大舌立即安抚这娇嫩的奶肉,于是雪乳上红多白少,遍布吻痕。似乎还不断有越来越多越来越向下的趋势。 “狐狸,这可比红肚兜好看多了,美极。” 妖狐跨坐在大天狗的腰腹之上,高高翘着屁股塌着腰,扶着大天狗的肩膀和他接吻。 身后是电视广播里传来的跨年倒计时,窗外是邻里邻居燃放的跨年烟花爆竹,最重要的,还是那个陪你跨过每一年的那个人。 “新年快乐。” “崽,” “嗯?” “我还没射。” “什么?你!停,啊,不,不要,不做了啊!” “不行,你说的要跨年,那就从22年一直做到23年。” 狗崽2023419 1. “边境S088区,魇兽,已绞杀。收队。” 白衣华服的清贵天使,慢条斯理地逐一擦去羽锥上的暗绿色血迹,暗金色的羽翼迎风舒展,与衣摆处的金丝符文交相辉映。残破腐乱的战场,亦不曾削减一分他的容色。 “哎呦~”偷偷沉迷天使长大人的小兵一个不留神,被脚下的尸体绊了一跤。稳住身形后忍不住狠狠踢了一脚,恰好对上了地上那魔物惊惶的眼。“!这是——” “区区魅魔,怎么,吓破胆了?”话音未落,一道银光闪过,大天使长久不离身的银色长枪直指那魅魔的眉心。冰冷锋利的S型枪头上,还滴落着未曾擦净的暗绿,划过魅魔干净姣好的脸。 “呜,别,别杀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人行行好,饶了,饶了小的吧~”魅魔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一动也不敢动,连声求讨道。 大天狗奉命围剿魔族多年,还从未见过书中提到过的魅魔一族——原因无他——魅魔实在是太弱了。弱到只能出卖身体才能在魔族讨到一方生存喘息之地,是魔族间也唾弃鄙夷的存在。弱,即是原罪。 要知道此次剿灭的魇兽,可是连魔族也会吞噬的凶残种族,但这只在清理战场时,突然凭空出现的魅魔,可以说是手无寸铁,却依然鲜活健康,连相貌也是如此的与众不同,甚至没有魅魔储存精气的桃心黑尾,他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存在。 大天狗审视良久,放下话来。“这只魅魔,由我亲自看押。”说罢,六只羽锥化作流光,牢牢禁锢在魅魔的脖颈,手腕,脚腕,以及那突兀的,不符合魅魔身份的,柔软的白色尾巴根部。 2. 妖狐想,我真该死啊!我不该打那个赌的!我只是刚成年的低等混血魅魔啊!上帝你为什么要耍我给我分配什么“世上最美最纯洁最难搞最性冷淡的绝世美人”啊??哦,不对,上帝本来应该也不会保佑我们魔族是吧?是了是了,我早该知道的<`︿′> 斯哈斯哈他好美?▽? 可是他好凶呜呜┯_┯ 可他真的好帅好禁欲啊?▽? 可他刚刚屠魔好狠好暴力┯_┯ 呜呜他鼻子好挺啊那什么一定很爽吧?▽? 啊啊啊他是不是要用那个尖尖的弯弯的捅死我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 大天狗抬眼看着跪在身前的魅魔,后者眼睛里轮番浮现的粉红爱心和莹莹水光,面部表情不断变换,就连毛尾巴也上下左右胡乱飞舞,真是异常好懂啊,他想。“过来。” 妖狐的两只耳朵刷的一下竖了起来。来了来了,机会来了!!书上教的什么“大将军密审小探子”“又痛又爽的超辣私密拷问”“粗长暴击:从xx到xx!”妖狐突然不合时宜的咽了咽口水,小巧精致的喉结在颈间上下浮动,来吧,展示,每个魅魔的必修课之看我不勾引死你! 妖狐乖顺地膝行至大天狗腿边,虔诚的俯下上半身,一边亲吻大天狗的脚背,一边将臀部高高翘起。一双湿漉的眼含情脉脉向上望着大天狗,雪白的毛尾巴却从一旁勾上他的小腿缓缓磨蹭着。 干净,柔软,臣服,色欲,妖狐如同发情期的雌兽,急迫地讨好着掌控着生杀予夺的上位者,即便对方看起来是那样的高不可攀冷若冰霜。 真想看到他沉沦情色的样子啊~妖狐的心砰砰直跳,他突然对这次成年挑战认真了起来。 3. 妖狐试探性地想要伸手去摸大天使的裤子,却被手腕上瞬间的刺痛止住了,羽锥变成的手环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妖狐抬眼看见大天狗没有阻挠也没有继续,眼珠一转,径直伸长了脖子,用湿热的唇舌隔着丝滑的布料,一口含住了大天狗的。 像是舔着雪糕,一层层一圈圈,将布料舔湿并向中心堆叠。天使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清新,和魔族的都不一样。唔,怎么还没有反应呢,该不会前辈们说的天使们都没有性别是真的吧? 大天狗没有错过妖狐的失神。即便最初留下这个魅魔的目的并非如此,但不得不承认,魅魔啊,这方面还真是令神难以招架。自从那一日起,大天使长大天狗便不再信奉神灵,自然也不再恪守神定下的天使法则。现在这副强健壮硕的纯雄性身躯大天狗十分满意,无论是施放法术或是运用法器,都显得得心应手。那么相应的的,有了性别的肉体,自然而然会产生低俗的肉体欲望。 我有了欲望,而他刚好是一个魅魔,一个奇怪而有趣的魅魔,一个恰好能满足我的魅魔,这不是正好。大天狗如是想着。 4. 当妖狐被熟悉又陌生的性器官打脸的时候,他整个魔都愣住了。来不及思考俊美无俦的天使为什么突然对着自己宽衣解带,更来不及观察天使的那玩意和魔族和世上其他生物有何不同,妖狐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可是天使啊!杂家这辈子值了!!我该不会是第一个见过天使裸体的魅魔,哦不,是第一个生物吧! 妖狐偷偷提臀缩了缩穴眼,总感觉已经有液体迫不及待的要流出来了。可能是自己后面的嘴,也可能是自己上面的嘴。 所以,当大天狗突然捏着妖狐的下巴插进去时,妖狐顺从的甚至是饥渴的吞了进去。 “唔唔~”好大!天使的性器和他的外表一样,干净秀气,却又凶猛无比。妖狐使出浑身解数,用舌头舔,用虎牙顶,用口腔吸,回想曾经无数次学习过的口交经验,却怎么也无法完全吞下,总有一小半还留在外面。原本天使微凉的体表温度倒是在妖狐的不懈努力下渐渐热了起来,像是妖狐用自己的温度去感染哺育了大天狗。 可是妖狐急啊,从看见天使脱衣的那一刻魅魔的本能蠢蠢欲动,他好像直接压倒这个银发大美人,撸硬了他的大宝贝再给锁上环,然后不顾一切的狠狠把他吃进肚子里,疯狂地骑他吸他,榨干他的每一滴精。 5. 这就是魅魔啊,是手无缚鸡之力全靠吸取他人精气过活的魅魔,可世人又怎知魅魔在吸取精气的同时,也能杀人于无形,并直接完美继承对方的所有能力。 妖狐又怎么看不出眼前这高傲的大天使眼底那些不屑一顾,只可惜,这些羽锥!机会!只要有一个机会,让我吸到他的,我就可以。。。身体的情欲和心底的贪欲令妖狐险些失了神智,动作愈发急促起来,尖锐的两颗虎牙不时戳刺到大天狗。 而大天狗,则是毫不留情地干脆利落地卸下了妖狐的下巴,硬生生穿过了妖狐的小舌头,捅进更为紧致湿热的喉咙口。 “唔唔唔——”被强行塞了满嘴的妖狐忍不住的干呕,却又在无形间爽到了大天狗。他伸手揪着妖狐的长发向后扯,迫使妖狐不得不艰难的抬起头来,承受着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深入的喉管抽插。 这个姿势十分累人,尤其妖狐还跪着,不一会便双腿发抖,颤抖着就快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天狗的阴茎也顺着脱出一些,妖狐嘴里的涎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了出来,落在地上,慢慢和先前另一处小嘴里流出来的液体混成一坦,泛着晶亮的光。 妖狐头脑浑噩双眼失神,依然没有注意到大天狗眉头一皱,旋即又一松。只是当最后两个羽锥突然浮现在妖狐的面前,转着圈闪着熟悉的银光冲向他的身体时,忍不住的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大天狗贴下身子无情的抱住,或许这也算是一个拥抱吧,一双大手牢牢抓住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侧分开。一枚羽锥化成的冰冷肛塞径直飞入粉嫩穴口,另一只羽锥竟变得又细又长,正试图突破妖狐的铃口往里插入。 “啊啊——”妖狐发出痛苦的嘶喊,又被堵上了嘴巴。大天狗看见了妖狐脸上的泪,伸手抚上他的眼角,擦去了一颗泪珠。他自己仿佛也愣住了,回过神来甩了甩手,扣住妖狐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下送。却把刚刚那只不受控制的手藏在自己背后,用力的来回搓着手指,像是要刻意忘掉什么似的。 6. 大天狗不再看妖狐的脸,肆意的发泄着自己,如同脑海中设想的一般,只把眼前的魅魔用来解决肉体欲望罢了,不必在乎工具的感觉,更不必对一个工具产生怜惜。可是欲望久久无法释放令大天狗更加心烦意乱,暴躁难忍。神说的是对的,大天狗苦闷的心想着。 忽然,他瞥见了妖狐被草到凸起的喉管脖颈上那微微颤动的小巧喉结,圆润,精致,看起来很容易被破坏。 大天狗眯起眼睛,毫无预兆的爆发在了妖狐的嘴里,或者说是喉咙里,强迫妖狐咽下,幻想着是否足够灌满射爆妖狐的小小喉结。 而没有查觉八只羽锥早已失去银光变成本体落在了地上。 吃饱喝足的魅魔终于有了魔族的气息,黑雾裹挟着二人,天使长大天狗最后只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暗金色。 20230706接吻日 妖狐狐升职记 1. 玉藻前优雅的翘起兰花指,从水杯里拈出一簇柔软细长,白中带紫的毛毛,放在眼前端详片刻,一扬手,飘在空中的绒毛被紫色的狐火烧的一干二净。 “崽啊,”玉藻前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温柔和蔼,“这都毕业多久了,你也在家待够了吧。明天开始就找个班上吧,嗯?” 大学毕业就一直悠闲自在家里蹲的妖狐,和隔壁初中刚放暑假就过来一起打游戏的般若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从四仰八叉摊在沙发上的咸鱼姿势,变成了一本正经双手平放在膝上,规规矩矩老老实实。 “他大舅啊,那我就先走了哈,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你们聊你们聊。” 般若这个不争气的小子!妖狐气的锤了一下沙发上的靠枕。见玉藻前斜眼看过来,又心虚的低下头拍拍靠枕捋捋顺放回原位。 “舅舅舅舅,我的好舅舅,”妖狐熟练的变回原形,摇着尾巴颠颠的跑向玉藻前的怀里,用狐狸特有的娇嫩的幼崽般的声线,嘤嘤撒娇祈求道,“人家只不过是想要一直陪在您身边嘛,工作什么的,多累多无趣啊!你摸摸我,摸摸,人家的毛毛手感可好哩,哎呦!” 玉藻前放出自己的九条大尾巴,这些甚至可以遮天蔽日的毛绒绒可不是妖狐那种乳毛还没退干净的崽狐可比的,妖狐被这九条大尾巴团团围住,抬起前脚,困住后腿,进退不得。见卖萌这招不好使了,才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向后一躺倒,一头扎进大尾巴堆里。 事已至此,明天再说。 妖狐干脆窝在这半路捡来的舅舅的尾巴堆里呼呼大睡,此时的他,还不曾想过第二天的自己竟会被打包出门丢在市中心人来人往的巨大电子广告屏下。 可恶啊! 妖狐在一阵咔咔响起的快门声中睁开了眼睛,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却被吓得合不上嘴。眼前男男女女好多人类,举着自己的手机甚至还有相机一直在拍照。 “呀,醒了醒了!”“好可爱啊,小家伙可真漂亮啊。” 妖狐得意的吐了吐舌头,无论是人形还是狐形,小生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啊!一闪而过的粉色小舌头更是又引来了一阵惊呼。 妖狐用两条前腿撑着地蹲坐起来,尾巴勾起身边的小包袱,甩到背上,小小一只就这样迎着人群冲了过去。一路横冲直撞,闪避加速回旋,终于脱离了人群的包围。找了个无人的小巷变回人形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走出小巷的,是一个清秀俊朗年轻男人,一双灵动的狐狸眼中透着一股子得意和兴奋,手中一把折扇半覆在下半张脸,掩不住的是青春的朝气。 “唉,”妖狐叹了口气,忍不住用扇子抵住额头,“该去哪找一份钱多事少离家近,老板还是大可爱的工作呢?” 甜品店?鲜花店?服务生?网管?要不然去工厂打螺丝算了。鬼知道二流艺术生毕业能找到什么对口工作啊啊啊烦死了! 妖狐心烦意乱的在路上走着,路过一家猫咖,看着落地窗内正懒洋洋摊在毛毯上晒太阳一动不动的肥肥猫咪,妖狐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原本他也可以安稳的躺在家里啃老,但是,唉,算了算了。妖狐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尖尖小虎牙,隔着玻璃冲着猫猫一通呲牙咧嘴。可惜闭目养神打瞌睡的懒猫压根没抬眼看他,妖狐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走进猫咖,慷慨的用手机里仅有的零钱钱包支付了一款随机的名字长到记不住的饮品,然后径直走向无忧无虑的肥猫。 “起来工作啦嘿嘿!”一把把猫猫从梦境带回现实,放在自己腿上从圆脑袋撸到细尾巴,然后沾了一手的猫毛。 好吧。对不起了我的好舅舅。 妖狐有一搭没一搭的撸着肥猫嘬着饮料,翻看手机的新推送。 嘿,要不说智能机总是在监听你的生活!妖狐定睛一看,竟然收到一条招聘启事,而且还是设计公司招收吉祥物! 吉祥物?每天上班打卡吃饭睡觉任人又撸又亲,妖狐撸猫的手一顿,低头看了看趴在腿上打呼噜的肥猫,这不就是,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哦许愿老板是个大可爱就更好了! 妖狐一拍大腿!肥猫喵的一声!猫跑了,妖狐也站起身将面前的饮料一饮而尽准备跑了,跑向美好光明的未来新工作! 2. 很难解释,这或许是一种冥冥的命中注定,是一场不期而遇的浪漫邂逅,是一个年轻人的怦然心动。 妖狐气定神闲迈着大步走进金碧辉煌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正经公司的公司,连个前台小妹都没有,不过好在捏着简历等待面试的人排成了长队,妖狐不慌不慌地站在队伍末尾,从一旁的自助打印机打印了几张手机里珍藏的自拍照——当然,是兽形——白毛紫狐狸的。 啧啧啧,小生这优雅的身姿,这健硕的四肢,这蓬松的尾巴,这劳什子吉祥物非小生莫属! 妖狐想不明白这么一个大公司挑选一个吉祥物形象怎么会面试的这么慢,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泪珠涌上干涩的眼眶,朦胧间,只见电梯的门突然打开,从灯光下走出一位高大挺拔,面容清秀,神色冷峻的金发美人。 绝对是个美人!妖狐当下只觉心神一荡,放在唇边的手不曾放下,目不转睛的盯着美人,贪婪的上上下下一一扫过他的宽肩窄腰大长腿,直到,和那碧蓝双眸对视。仿佛被跳动的火苗烫到了睫毛,妖狐忽闪着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再次抬起头时,却发现美人早已移开目光,大步流星的走向众人一直在排队的面试间。 妖狐的心嘭嘭嘭地跳,他舔了舔嘴唇,从最开始的不情不愿百无聊赖,突然间燃起了一股斗志,想要留在这里上班,想要留在那人身边,想要被他修长的手指插进毛毛里求顺毛,前所未有的心声在这一刻无比强烈。 排在前面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终于,“请进。”妖狐感觉如闻天籁。 “您好,我是妖狐,来面试贵公司的吉——”妖狐一进门先是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开始自我介绍。但是当妖狐抬起头,近距离直面西装革履,甚至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一丝不苟认真工作的冷美人,还是被夺人的美貌逼得倒吸一口气,磕磕巴巴道,“吉,ji,及时,及时为您排忧解难二十四小时处理您任何事务的贴身私人助理。” 妖狐看到美人的眉毛一挑,淡粉的薄唇开开合合,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觉得粉粉的好好亲,完全不记得对方问了什么,自己又说了什么。 浑浑噩噩的走出面试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问,“这就是最后一个了?”“没有?”“算了,就这个吧,两个月而已。” 妖狐捧着人事小姐姐缘结神发给自己的大箱子走进总裁办公室时还是迷迷糊糊恍恍惚惚,一种天上掉馅饼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却丝毫没有思考过馅饼怎么会掉在自己怀里。 凭借着姣好的外表和出色的社交能力,没两天妖狐就和总裁办里的哥哥姐姐混的如鱼得水。秘书长御馔津甚至不止一次说过“崽啊,感觉你身上有种熟悉的狐狸味儿~”风风火火的大姐大铃彦姬屡次祈求御馔津把家里养的四只毛绒小狐狸带来公司玩玩却惨遭拒绝,理由是“boss不喜欢毛绒绒。”妖狐嘴角的笑险些挂不住了。 几天下来,妖狐不仅知道了自己当初的面试是个天大的乌龙,想也知道,只是征集公司吉祥物形象又何必刊登招聘广告甚至面试,不过是误打误撞赶上了特助面试现场罢了。但心甘情愿设计可爱吉祥物的公司的老板居然本人丝毫不喜欢毛绒绒,这对向来以自己狐狸兽形为骄傲的妖狐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何况,工作之余,也并没有和美人boss有额外的接触。办公室,茶水间,公司食堂,健身房,妖狐绞尽脑汁地想和大天狗总裁偶遇,但效果甚微。他逐渐不满足于每天的端茶送水,文件签字,打着私人助理的名义开始插手大天狗的日常生活。会为他熨好换下的衣服放在休息室,精心挑选精致的鲜花每天放在办公桌上。直到某天大天狗叫住妖狐,让他回去熟读一下员工手册第十章。 妖狐简直心花怒放,抓着御馔津的手不放,“一个月了,他第一次主动和我搭话!我就知道!他心里有我!” 御馔津尴尬的抽回自己的手,忍不住说道,“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员工手册呢?” 《在职员工必读管理条例手册试行》 第十章 禁止办公室恋爱! 3. “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我就知道他喜欢我!!”妖狐一把扔下手里的花瓣,“看来这就是命运的安排,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他果然也暗恋着小生吧,囿于世俗的规定,无法和小生he罢了呜呜。” 妖狐趴在缘结神的肩膀嘤嘤哭诉着。缘结神看着零落一地的通通都是六瓣香水百合,眼皮忍不住乱跳,见过恋爱脑,倒是没见过这么自欺欺人的恋爱脑。“要不然,你试试换一种花呢?比如金丝皇菊,数完摘下来的花瓣刚好还可以给你家总裁泡水喝。” 妖狐震惊,“什么总裁?你怎么知道的!”“整个21层还有谁不知道吗?暗恋得不要太明显啊崽!” 妖狐大受打击,“所以,大天狗他也什么都知道,所以,所以他对我一直这样冷淡其实就是一直在拒绝我?” “妖狐,要勇敢啊,其实我们大家都是支持你的。”在一旁的辉夜姬摇晃着手中的竹枝为妖狐加油打气。 大不了就是辞职回家变回狐狸啃老嘛,反正,反正他又不喜欢毛绒绒。不爱小生的男人,真是没品啊。 自从心态变得破罐子破摔,妖狐仿佛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行事作风逐渐高调了起来。被玉藻前宠得顺风顺水的小狐狸可没吃过暗恋的苦,大天狗的冷淡反倒是让他越挫越勇,全然不顾公司的什么不近人情的规章制度。 “早啊早啊,”妖狐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塞给大天狗,“今天的小生也是如此热烈的爱慕着您呐!” 没等大天狗开口,妖狐便一溜烟跑到隔壁秘书间学习。是的,妖狐决定改变方式,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才最有魅力,既要勇于追求,又要提升自己。“诶?今天御馔津小姐姐怎么不在呀?这向日葵谁养的,怪好看的,瓜子能吃吗?” 大天狗小心翼翼的抱着被塞过来的玫瑰,伸出手指点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像是对着花儿轻声说了一句,“胆小鬼。” 中午午休,妖狐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刻意避嫌保持距离,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大天狗身边。一本正经慢条斯理地点评食堂的饭菜,价格,卫生,环境。“今天的小炒肉不错,胡萝卜很难吃。什么时候买的海棠,山茶,还有夹竹桃啊?夹竹桃好像有毒的吧?” 大天狗顺着妖狐的目光看去,将一众得力干将们欲言又止一言难尽的复杂目光尽收眼底,又侧过脸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妖狐,不动声色的移回目光,低沉的嗯了一声已作回复。 用过午餐,乘电梯的二人空间也被妖狐心机的利用了起来,他用十分夸张的口吻恭维大天狗,“哇!总裁,您的胸肌臀肌可真好看啊,怎么练出来的啊?来您摸摸我的,我也可以练成吗?” “妖狐,你自重一下。”大天狗收回被妖狐牵着险些摸到不该摸的手,隐晦地瞪了一下电梯的角落。 妖狐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怎么了嘛?监控一直都没开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怕什么?嗯?这边怎么,什么时候还有一棵摇钱树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电梯里没有什么风,妖狐却总觉得那棵小树苗抖个不停。 “怎么今天都不在啊?”妖狐推开办公室门却发现空无一人,倒是屋子里的花卉植物越来越多越来越鲜活了。妖狐的小脑袋瓜飞速思考,然后得出结论是,感谢小缘妹妹,感谢辉夜妹妹,这肯定是大家为我创造机会!妖狐心中充满了斗志和动力,拿上下午开会的文件转身推开门又往大天狗的总裁办公室跑去了。 “你们说,狐崽他现在是真的看不见我们吗?”铃彦姬看着被推到墙壁又反弹摇摆的大门忍不住问道。 “他可是一周前就把我当成向日葵了,”御馔津幽幽说,“还想拔我的头发当瓜子吃。” “他,他说我是发财树,唔。”辉夜姬万分珍惜地摸了摸手中青翠的竹枝。“荒大人,您又是什么模样呢?” 荒虽不理解秘书处的几位为何邀请自己一起来参加什么助力圆梦茶话会,但也还是冷硬的开口吐出几个字——“水仙,紫色的。” “呃呃,这大概,这大概是一种诅咒,或者说是心理暗示。”缘结神挣扎着从一堆厚重的古书里爬了出来,“是恋爱之神明对于那些爱在心头口难开的有情人的惩罚。如果有心动的人却不表白的话,就很容易错过对方,白白浪费了一段缘分。所以不愿主动开口的那个人,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心上人以外的人都会慢慢消失。” “哦?我可从未听过这种有趣的说法。”烟烟罗叼着烟走了进来。 御馔津笑着打趣道,“怎么你们财务部的今天也有空到这边来听故事了。” 烟烟罗吐出一口烟圈,“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二少爷提前回来了,这几天财务处紧着办交接呢。对了,人家还拖家带口,让我给一只猫上编制呢。真是,我就说怎么前段日子平白无故招什么吉祥物,呵,倒是个有趣的。” 御馔津和辉夜姬面面相觑,“那位大人要回来了,那大天狗大人岂不是要提前……” 4. 妖狐冲进顶楼的大会议室,打断了大天狗。“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大天狗蹙眉,环视了一圈,低声说,“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你先出去好吗,听话,乖崽崽。” “我等不了了,也不想在等了,”情绪激动的妖狐没有听出大天狗情急之下叫出的自己的乳名,更没有读出大天狗眼中的无奈懊恼和喜悦。“我现在就要说,我喜欢你,从我见你的第一天,不,第一眼。我就一直一直深深的爱着你!这里也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直地下恋情我不介意的。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点心动,我也可以马上辞职就走,保证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 “我不许!”大天狗一把抓住妖狐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什么?”妖狐拼命的挣扎,不自觉的带上了哭腔。 “我不许你说出这种话,不许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大天狗紧紧环抱住妖狐。这一刻,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终于交错着紧贴着,融合成了和谐的二重奏。 “咳咳,我想,二位应该知道公司是绝对禁止办公室恋情的吧?总裁大人如何解释当初一锤定音招收了这位并不出色更不专业的私人助理呢?” 妖狐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本空荡的会议室不知何时竟坐满了人。很显然他们并非突然出现,每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有无聊打瞌睡的,有捂嘴偷笑的,有目光炯炯的,还有刚刚说话的美艳不可方物跨越性别的这位,呃—— “月读大人请放心,您也看到听到了,我们二人并非您口中所说的办公室恋情。”大天狗冷静的说。 “啊?”妖狐急切地打断他,“对对对,我们不是办公室恋情,我,我今天就辞职!” “可是你明明做的很好,最近学东西很认真,上手也很快,难道你不喜欢这份工作吗?”大天狗看着妖狐的眼睛,认真问道。 “我,”妖狐愣住了,虽然一开始的确是沉迷美色为了大天狗才来这里上班,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同事们都很团结友爱,认真工作起来和大家一起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也真的很有成就感。要是真的比如工作,可能多少都会有遗憾和不舍吧。看着大天狗的眼睛,那碧蓝的瞳孔中此时只有自己的倒影。妖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想,我刚刚的交接报告应该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那位大人已经回来了,我的代理总裁一职也可以撤下了。我已经不再算是贵司的员工了。”大天狗淡淡的说着对月读而言不亚于炸弹的消息。 “什么?你是说——” “啪啪啪——” 门口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说的很好啊,多感人。我怎么不曾听说我们公司还有这么严酷刻板的规定啊?”来人十分高大,浑身上下的金饰放在别人身上像是暴发户,可此人却并未落入俗套,反倒是这一身金灿灿衬得他格外贵气逼人。他也有一头金发,做了造型,像是万丈光芒的金太阳。妖狐看到他身后跟着的,是很久没见的御馔津,铃彦姬,荒大人,等等,怎么还有一只肥猫! “须佐之男大人!”“须佐之男!”“须佐大人!”会议室里的人接连起身,目送着须佐之男走向尽头的主位。“月读大人,当初争执不下,是你提出找第三方势力接手暂代,如今我回来了,你可该放大天狗族长自由了吧?” 妖狐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不知所措,懵懂地被大天狗牵着手一路走出混乱的会议室,走回大天狗的私人住宅。这双手,一直就不曾再放开过。 晚上,妖狐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不用再被人管着。妖狐盯着天花板,闭眼,再睁眼,不愿说一句话。 大天狗用毛巾给妖狐擦干净全身,整理好房间,随便冲了个澡,披着浴巾就走了过来。抓着妖狐的手,放在自己手掌心把玩。“崽,来。变个狐狸吧!” 妖狐忍不住扭过头看他,“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啊?连我是狐狸都早就知道了?”大天狗凑上前对着炸毛的小狐狸好一顿又亲又哄,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好友玉藻前。帮人看孩子,看着看着不放心,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床上,地上,阳台上,窗户上,洗手台上。 “滚啊!你丫老牛吃嫩草,老狗啃嫩狐!”妖狐变回娇小的狐形,试图从大天狗怀里钻出去,却被被子绊倒,一个趔趄摔成了倒栽葱,被大天狗一把揪住尾巴抱回怀中。从尾巴尖一路向上亲到尾巴根,舌头的濡湿的温度仿佛从后背上的毛毛透到了骨缝,传递到了脊椎骨和后脑勺。小狐狸的耳朵抖啊抖,又被大坏狗一口一个含进嘴里舔弄。 “唔唔,你,停,不要!变态啊!救命!” 第二天,没有被辞退的妖狐主动翘班了。 很久很久以后,大天狗抱着小狐狸再次拜访须佐之男时,妖狐才发现原来他当初心心念念的,可以每天随意摸鱼吃吃喝喝睡大觉的吉祥物的工作,居然是一只肥猫在享受。可恶!小生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公狐狸到底是哪里比不过这只又懒又肥的臭猫啊!不过,好眼熟啊这只肥猫。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喂喂,那边的,不要偷懒啊喵~” “哎呦,我们伊吹,又长胖了?!给我抱抱,果然还是要胖胖的小猫咪才最可爱啊。” 看着和初见时截然相反的沉迷吸猫的真正大boss须佐之男,妖狐顿时感觉有些幻灭,同时也终于想起来了,这只肥猫,居然是烟烟罗口中有编制的。妖狐忍不住把小脑袋埋在大天狗胸口,自闭了,不想再上班。 2023狗崽七周年 你无意间在家里翻到爱人的日记本,封面上有些这样一段话,“用自己的血作墨,将幻想之人的名字写上一万遍,那个人就会真实的存在。”你摇了摇头,私心里觉得相信这些传说的爱人非常可爱。下一秒,你随手翻了翻这本日记,却再也笑不出来了,雪白的纸猩红的字,赫然是你自己的笔迹。 日记本掉在了地上,妖狐慌乱的弯腰伸手想要把它捡起来,却一不小心自己也跌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是自己的日记本吗?可怎么上面写的,却不是爱人的名字。 是假的吧,妖狐的手指不自觉的开始扣着身下柔软的地毯毛毛,这一定是爱人小小的恶作剧,为了即将到来的万圣节。什么传说魔法都是假的,血也是假的,笔迹也是假的,统统都是假的。 妖狐盯着那本日记,看着它被窗外进来的风吹的哗哗作响。翻飞的思绪也跟着流转。 妖狐和大天狗,是青梅竹马的一对眷侣,两家世代交好,高中时两人也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共同度过了青涩的高考,青葱的大学,建立了自己的小家。一幕幕一帧帧,妖狐抓着羊毛地毯,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抓住希望。 “咔嚓——”门开了。大天狗回来了。 妖狐慌乱地将奇怪的日记本踢到沙发下面,下意识的,他不想让爱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回来了。”大天狗张开双臂,抱住急匆匆冲过来投怀送抱的妖狐。坚实的臂膀环绕身旁,温热的掌心在背上轻柔抚摸,妖狐听着大天狗用一贯低沉磁性的嗓音,止不住的笑意,“嗯,崽崽今天想我了?” 妖狐没有说话,牢牢抱住大天狗,脸埋在爱人的胸前,小动物似的,蹭来蹭去。手也逐渐不老实,轻佻缓慢的摸下去。 大天狗深吸一口气,抱着妖狐的屁股往前走,不愿在门口的玄关失态,毕竟怀里娇气的祖宗也曾爽过以后各种嫌弃这里施展不开,硌的浑身疼。 一路把妖狐抱回卧室床上,妖狐依旧一言不发,环着大天狗的脖颈不愿松手,大天狗这下也意识到想着妖狐今天在家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知道的时候有哪里不对劲了。 “乖崽,先让我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妖狐还是不说话,手却从大天狗颈后胡乱的扒扯后者身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大天狗弓着身低着头,以扭曲的姿势飞快地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怎么都不穿鞋?脚好凉啊。”大天狗一点点轻啄吻着妖狐,摸上妖狐的脚,心里再次感叹幸好当初在家里全部都铺满了地毯。 妖狐仰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大天狗,看着这从青葱校园到衣冠楚楚与自己相依相偎的爱人,他的眼睛不是纯正的黑色,像是泛着幽光的磁石,又像是寂静的海底,因着这双眼眸前还架着一副银丝细框眼睛,蕴藏着令人猜不透的风暴和柔情。 “唔,”妖狐伸手摘下大天狗的眼镜,“吻我。” 像是解开了一道咒语,妖狐吐出的这两个字,以及随即迫不及待的仰头索吻的动作,熟悉的环境和逐渐暧昧的气氛,勾引着大天狗释放心底的野兽。 此时此刻,他赤裸着上身,唯余一条领带垂在胸前,肌肉均匀的覆在胸前腹上,与每天西装革履坐在办公桌后面运筹帷幄的矜贵公子模样截然相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对于彼此多年的熟悉,他意识到,此时此刻妖狐最需要的不是任何言语上的抚慰,而是最激烈凶残最粗暴下流的占有,和爱。 那些不愿说的话不愿听的话,在肌肤相亲之间,在唇齿相融之时,顺着鼓动的血管和着怦怦的心跳,在爱侣间流转。 “亲亲我,凶一点。”妖狐的声音仿佛浸了水,在大天狗的心头化作圈圈涟漪。 大天狗细细密密地吻过妖狐的眉眼,额心,鼻翼和唇角。吮住唇珠,一遍遍的亲吻,用湿漉火热的舌尖轻碾慢舔,温柔的撬开妖狐的唇。舌尖勾着舌尖,鼻头蹭过鼻头,一呼一吸都尽显缠绵。 可是妖狐,始终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格外的渴求着大天狗,渴求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渴求一份密不透风抵死纠缠的安全感。妖狐抬起腿,在大天狗的侧腰磨蹭,轻薄的家居袍凌乱的褪下,细滑的腿肉在大天狗腰上背上臀上摩擦,划下暗示的痕迹。 大天狗从妖狐口中退出,将妖狐唇边的晶莹舔舐干净,喘着粗气撑起手臂,作势去床下去安全套和润滑剂。可妖狐的腿还是紧紧挂在他的腰上不让他走。 “别,直接进来,让我,好好感受你。” 大天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裂了。要说二人相识相爱多年,的确有不少情迷意乱的时刻,无论是读书时在卫生间,抑或是工作后在车里或是野外。可无套性爱终究是少之又少。妖狐今夜的种种异常都被大天狗看在眼里,可他现在只想狠狠的认真的爱自己的宝贝。只要他想要,他就给。 大天狗捏着妖狐的脸,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嘴巴,将炙热的口腔摸了个遍,又夹住妖狐的嫩舌,掐捏蹂躏,直到手指被裹上一层厚厚的涎液。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睡袍纽扣间的缝隙,伸进去揉捏妖狐的胸,挑逗着白色平原上的一抹红蕊。将那小小的,玩弄成隔着衣服高高挺立的。 大天狗一下将两根被打湿的手指全部捅入妖狐的后穴,猝不及防的胀痛令妖狐忍不住叫了出来,肠壁也反射性地收缩,牢牢锁住无情的入侵者。又在主人急促的呼吸下,逐渐放松,调整臀部微微抬起,贪心的想要吞吃下更多的指节,直到穴眼碰上冰凉的一圈,是他们的定情戒指。 妖狐更加的情动了,上下两张嘴都在忍不住的向外吐水。即使是大天狗的两根手指,也对妖狐的身体足够熟悉,每一次对着敏感点的扣弄顶压,都让妖狐又爱又恨,前面也早已高高举旗。 在被手指玩弄到高潮之际,大天狗猛然抽出了手指,再次覆在妖狐身上,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可以更好的完整的欣赏妖狐此时情动迷人的模样——充满渴望贪心,充满情迷意乱。 双腿同时被抬高架在男人的肩膀上,似乎是不够满意,随即又被屈起按成M型压在胸前。很经典也很羞耻的姿势,妖狐很少和大天狗用这个姿势。可此刻他又无法拒绝不想拒绝,强势耻辱又能真切感受痛苦和快意的,正是他想要的。 饱满圆钝的头部破开穴口,粉红嫩肉被裹挟着压入,边缘被撑开到最大呈半透明状。每一次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进入得又痛又爽,何况是今夜在妖狐刻意的放纵下并未完全做好前戏和扩张。 妖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二人相连的性器,手也抚上自己冒水的前茎开始上下律动。如此近的距离,大天狗进入的过程像是刻在了妖狐的视网膜上,每一丝每一寸,视觉带来的冲击仿佛连大脑也被操入了,浑噩的一滩。伴随着来自脊椎的痛的快感,妖狐被大天狗填满了。 妖狐的肠道,眼睛,大脑,皮肤,心脏,全部的全部,都被大天狗填满了。 妖狐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哭了起来。为什么呢?为什么忘记了呢? 大天狗被妖狐紧紧咬着也很是难受,他抓起妖狐的手十指相扣,狠狠抽送起来。完全不在乎妖狐的那根啪啪打在二人的腹部,发起狠来像要把妖狐折断弄烂。 想让他,哭得再大声一点。 已经填满甬道的巨茎再度膨胀,虬起的青筋刮蹭着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刻意擦过敏感的凸起,前列腺液和透明的肠液混在一起,被打成细密的泡沫带出,糊满穴口和毛发。 “啊啊啊,好大,还要,呜呜好,好喜欢,啊,还要,啊,要射进来,啊……” 妖狐哭着抱紧了大天狗的头,揪着他的金发,胡乱的亲他咬他,把自己的胸口献祭似的送上。 大天狗一手捏他的胸肉,一手将穴口掰得更开,嘴上也没闲着,隔着衣服叼着胀大的红果毫无规律地用牙咬,用舌戳。 “啊呀呀呀——” 妖狐尖声大叫,被捏被咬,同时被狠狠内射了,是滚烫的,是大量的,是连续的,是源源不断的,是爱也是痛。 妖狐努力睁开朦胧的泪眼,强撑着起身,不顾大天狗的诧异,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不甚熟练地摇晃臀部,将刚刚射过精稍显疲软的肉茎再次吞吃进自己的身体。 “别走,还要,”妖狐小心翼翼的扶着大天狗的肩膀起伏,扭腰摆臀,“嗯,都流出来了,好可惜,再,再多给我一点啊。” 大天狗眼神一暗,抬手按住了妖狐的腰,同时下身用力向上顶,夺回了掌控权。 整整一晚,妖狐没有和大天狗分开过。 大天狗抱着妖狐艰难的换了床单,双双倒在干净的床上,疲惫的身体终于带来一丝困意,妖狐把脸趴在大天狗胸膛上,哑着嗓子问道,“你,喜欢我吗?” 大天狗同样迷迷糊糊,却还是低头给了妖狐一个亲吻落在了头顶,“傻瓜,我当然爱你啊,小月。” 妖狐刚刚合上的眼睛猛然睁开。 小月。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虽然名字里也有月字,可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柔情蜜意般的语气叫自己“小月”。 同样都是月亮,世人只爱他们眼中那一半光辉皎洁的明月,无人在意黑暗阴沉的月背。 “小月,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交往吧。” “小月,情人节快乐,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情人节,还会有无数个。” “对不起,是我错了,小月你别不理我。” “小月,谢谢你,我会更加爱你疼你珍惜你,我们订婚吧。” “我爱你,小月。” 大天狗崇天爱妖狐逐月,全世界,都知道。 当然也包括他妖狐落月。 为什么,这样纯粹干净的爱,不是他落月的。为什么,这样真诚炽热的爱,落月就不能拥有呢。为什么,这样完美忠贞的爱,他偏偏也要得到。 不记得翻了多少古籍,查了多少暗网,终于淘到一个神秘血腥的方法:在纸上用自己的血,将心爱之人的名字写上一万遍,就会心想事成。 落月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随手拿起一本日记本,割破了手指又嫌血流的不够快,直接割破了手腕。一万遍,不是很多,但也确实不少,几次险些眼前一黑晕倒,却还是凭借顽强的意志挺过来了。 显然,这法子很好,简直太好了,好到落月自己也忘记了,忘记了现实生活,甚至忘记了自己,一直一直活在虚假的记忆梦境里。 可是啊,这世间的一切都不是永恒的,都有相应的代价。 落月的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天狗的脸上,却不曾停留,径直穿透了男人的肉体,落在了床上。 天亮了,美梦中的人也该醒了。 20xx,10月18,宜嫁娶。天狗家的大公子崇天和妖狐家的掌上明珠逐月结束了爱情长跑,在别人七年之痒的时候,二人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