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 第一章夜s新规则 冷,刺骨的寒意遍布全身,少年微微蜷缩着身子,希望能抵御那股不知名的寒意,可最终还是奢望,无论他怎么做,那寒意还是遍布全身,少年无奈地睁开眼,入目一片漆黑,看不见一丝光亮,就像少年目前的前路一样,漆黑无光。 “辰风,辰风,你在哪”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这是他的好友谢若黎。 “我在这,若黎”沐辰风揉了揉额角,低声应道。 很快两人互相摸索来到对方身边,汲取着彼此的温暖,他们不知道在这黑暗的空间呆了多久,也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是何处,他们只是放学约着一起打个球,怎么就突然被抓走呢,他们想不明白,可很快他们就知道一切万恶之源皆因他们的容貌,沐辰风长相偏硬朗一点,但是皮肤很好,肤白唇红,尤其那一双眼睛深邃而有神,而谢若黎则是有点男生女相一点,一双丹凤眼,平白的给这张普通的脸添上几分魅惑。 不知行了几日,他们被驱赶着下了车,带着头套登上了船,下车的那一刻,辰风闻到了咸涩的海风,他想自己应该是处于某处海港口吧。 “大哥,这次三弟弄了不少好货,你要不要挑一个放在身边伺候”木易一脸兴奋的说道。 “没兴趣”靠在座椅上面的夜魅懒懒的说。 “听说这次货物里有两个绝色,你真不去看一眼”皓月一脸你不去看看就会后悔的表情,惹得夜魅白了他一眼,哪知皓月贱贱的说“你朝我抛什么媚眼啊,你又不是我的菜”惹得夜魅暴起,突然旁边一双白净冰凉的手按住了夜魅,“好了好了,三哥你能不能别闹了,明明我才是最小,每次你们干架都要我来拉,二哥你也是还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少年一脸委屈的模样说道。 谁能知道眼前这四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会是外面赫赫有名的夜色管理者亦是最顶级的调教师。 “好了,言归正传,我这次的货物的确比之前质量要高,魅,夜离离开了这么久,你身边也是不能没人伺候,你这次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放在身边调教着,真要不喜欢,我想一个首席调教师调教的奴隶,绝对会使人抢破头”皓月担忧的说道,夜离与夜魅既是主奴亦是爱人,可惜这种畸形的爱念终究不得善终,在夜魅与自家老爷子闹蹦后,带着夜离离家出走安置在这座小岛上的一年后,夜离离开了,是夜魅亲手放开的,没人知道因为什么原因。 魅听着一脸若有所思,夜离离开已经一年多了,他自己也素了一年多,当初是自己放他离开的,所以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就像皓月说的,再挑一个吧,不合适了就卖出去。 “好,我会去看看,皓月,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红楼,抢了我们不少生意”夜魅一脸严肃的说道。 “对,我这次这么急着去进货就是因为这个,虽说我们夜色背景强大,不怕这些小喽喽,但是蚂蚁食象,如果不早日采取措施,早晚会被啃完”。 一旁的白起说道“居安思危,时代变迁,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模式经营”。 “换,怎么换”木易一脸兴奋,对于新鲜刺激的事物他向来是最热衷的。 “你看我们几个是不是可以少露面,经手的奴隶非预约不调教,退居幕后”白起认真的建议道。 “退居二线,也不是不行,但这事是把双刃剑,用好了名声大噪,用坏了……”皓月一脸担忧的说道,似乎对这件事隐隐有着不赞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任何事都有好有坏,如果固步自封,那还有什么成就,而且,当初我们四个跑出来开这个夜色,不也没人看好么。”说着说着,白起对着夜魅道“哥,你怎么说”。 夜魅静静的思索了一下,也就赞同了,的确,当初既然能从零基础把夜色发扬光大,那么现在也可以让夜色更上一层楼。 说到底,他们四个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各自回去继承家业罢了,也不是输不起。 皓月看着夜魅同意也就说道“那既然这样,我这次带来的20个奴隶,我们四人分了,作为退居幕后最后一次售卖,以后除预约不再调教,而且一年只接受一次预约”。 魅看着大家说道“如果都没有意见的话,那就按皓月说的去做,待会奴隶上岛,按照惯例一人选五个,用心教,这是我们四个以后的投名状”。 木易对着投名状没什么兴趣,他只记得皓月说的非预约不调教,这样他以后是不是就有着大把时间去研究新药品了,想想就激动啊。 第二章 初来夜s 船行驶了一夜,终于靠岸了,一群少年们彼此依偎着慢慢走下船,走向那个未知的世界。 他们被摘下头套,久违的光亮刺的辰风有一瞬间的失明,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只来得及看见港口以及繁华热闹的海滩,他还想细看就被看守在一旁的人用鞭子抽的一个踉跄。 “看什么呢,在这里最好管住你们的嘴、眼睛,不该看的不该说的少看、少说”。 少年们被像畜生一样赶着进了一间浴室,强迫的脱掉衣服,高压水枪冲洗着他们身体的每一处,冰冷的水压打在人身上带着微微的刺痛,很快就有压抑的哭声传来,辰风冷眼看着,他发现他们哭的越惨那些人就越兴奋,还越往一些私密部位冲洗,真是一群变态啊。 简单的冲洗过后,少年们被赶去一间宽大四周全是镜子组成的房间,一字排开,初春的风还是很冷的,吹在刚洗过冷水浴的少年们身上,让他们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噤。 很快门口传来脚步声,辰风偷偷打量了一眼,为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亚麻色头发披散下来,像一头潜伏的猎豹,充满危险。 “怎么样,我说我这次货物还不错吧”皓月炫耀的说,丝毫没有在意被称为货物的少年们内心是如何想的。 “按顺序挑吧,右边5个归我,你们随意”魅没有接皓月的话,自顾自的挑走5人。 “别啊,刚刚你还答应我们说要好好挑一个带在身边,怎么反悔了”皓月一脸不满的说。 “这不是有认真在挑嘛,你看第五个,多有趣”魅笑着说道。 而被说有趣的辰风正在安慰若黎,若黎的手紧紧抓住辰风,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听着刚走进来的一人称他们为货物,就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是很好过,他们没有想过会被分开,可是如今被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不得不分开时,他们内心充满了不安与恐惧,说到底他们也才是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啊,突然被掳走,心里怎么能不恐慌呢,辰风在后悔,若早知道是这样,那自己站在第四第三是不是就不会跟若黎分开了,可是他却不知道他早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了,从那个夜晚被抓上车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在属于他了。 而罪魁祸首的四人看着面前苦鸳鸯似的的两人,一脸兴奋。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白起说道“魅,要不然你把这对苦鸳鸯一起收了吧,你看他们多可怜”。魅斜了一眼白起说道“我最喜欢做的就是棒打鸳鸯”。“行了,赶紧挑吧,还有一堆事要做呢,白起,苦鸳鸯就留给你了,我也跟大哥后面按顺序挑”。木易说完,皓月也紧跟着说“嗯,那我也按顺序来,剩下的和苦鸳鸯就归你了”。几人谈笑间就把这20个人命运给定了下来。 突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你们是不是要钱啊,我家有好多钱,只要你们给我家里打电话,我爸妈肯定会给你们的”被夜魅挑中的一人开口说道。 说笑的五人停了下来,几人看向了那个少年,只见那少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们就像是一个失了惊的兔子,一双手无助的环抱自己的双肩,微微蜷缩着身体,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的并拢着,似是察觉到了打量的目光,白皙圆润的脚不安的来回动了动,不得不说皓月这次货物的质量非常高,随便一个人拎出来都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 魅蹙了蹙眉,他不喜欢不规矩的奴隶,尤其讨厌随便打断他们说话的奴隶。 木易看着夜魅的脸色,心中叹了一口气,完了,这个小家伙惹到他哥了,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挺难过的,啧啧,真有点可惜啊,也不知道小白兔能在他哥手里撑几回。 第三章灌肠、洗胃 没人回答那个少年的问题,被打断谈话的四人也没了兴致说笑,带着选好的几人就离开了,辰风和若黎最终也还是分开了,前路如何,他们能不能再见面都成了未知数,从那个少年开口说给钱而未得到回应的态度来看,他们不缺钱,他们要的是人。 穿过一条条走廊,路过一间间房门,辰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门上印着古怪花纹的门口,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门上通体雕刻着一片玫瑰花,可是那花却被棘刺缠绕,挣不脱逃不掉,密密麻麻如同牢笼一般囚禁着。 那棘刺仿佛缠绕在辰风的心里,压抑着他快喘不上气来。 等到他们走进那间房间才发现,房间内部装修也很诡异,就像精装修装修到了一半突然没钱装修似的,房间靠右的中间位置摆了一个黑色真皮沙发,沙发右面摆着一张小几,上面还有半瓶未喝完的红酒,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羊羔毛地毯,而左边则树立着一排大大的柜子,天花板上悬挂着几条锁链,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脚下是粗糙的水泥面,右边是一个简易的休息室,而左边却像刑讯室一般。 他们站在水泥面上,粗糙的地面硌着他们的脚底微微发疼,很快他们便带走一人朝小门而去,辰风不知道被带走的人在那小门经历了什么,可无不列外的每一个从小门出来的人浑身都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微躬着身体,脚步踉跄。看着辰风心里直打鼓,很快就有人带辰风走进那扇小门,这是一个以白色调为基础的卫生间,除了应有的洗浴物品外,还多了一些辰风看不懂的瓶瓶罐罐,那人把辰风拖到淋浴头下面,打开水流从上到下的浇了个遍,因为猝不及防辰风被呛了几口水,很快辰风身上就被涂抹了丰富的泡沫,随即就有人低声警告辰风“别动,伤了你可就不好了,不值钱了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那人用刀细细的在辰风身上刮了一遍,随后就来到了跨间,幽密的丛林中卧着辰风那粉嫩的性器。“不要,求你了”察觉到那人的意图,辰风羞耻地哀求道,同时努力的挣扎被压制的双手,他像泥鳅一样在地上扭动着,希望那些人能够动一动恻隐之心放过他,许是辰风实在挣扎的太厉害了,又或是清洗了前面四个人已经让这些人耐心值被消耗殆尽了,其中一人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很大,扇的辰风有些微微的眩晕,牙齿磕在软肉上流出鲜血。趁着辰风楞神的功夫,几人快速的把辰风身上的毛发剃了个干净,随后几人又转战到辰风的肛门处,粉嫩细密的褶子涂上润滑油之后一张一合的仿佛诱惑着人去深入了解,坚硬的导管插入其中,上方的灌肠液缓慢的流进那诱人的小嘴中,“不要,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地上的辰风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小声的喃喃道,那一巴掌打掉了他所有的羞耻心,此刻的哀求只是最后剩下的本能,他在那一瞬间突然想到了若黎,若黎胆子那么小,他是不是也在经历这些,如果是若黎还能活着嘛。唔,一股绞痛从腹部传来,打断了辰风的胡思乱想,他抬眸看了一眼灌肠液还剩一点点就没了,他想着这一轮的折磨总算要结束了。导管从肛门中拔出,很快就有一股黄色的水喷出来,如此反复几次,等到喷出来的水彻底干净之后,那些人又换了设备,他们把辰风扶起来,靠坐在墙边,头顶传来锁链的声响,有人低声跟辰风说道“张嘴,自己配合能少受点罪”。辰风看了那人一眼,闭上眼睛,张开嘴任由那管子一寸一寸的进入自己的身体,随后他们往那管子里注水,水流随着管子流进胃里,感觉胃都快要炸了,身体开始本能的排斥,他想要把那管子从身体里面拔出来,可是被压制住的双手怎么也挣不脱,终于等到管子离开身体的那一刹那,辰风控制不住地往外狂吐,好在这次吐出来的还算干净没有什么食物残渣,说起来也可笑,自从被抓以后,辰风哪里还吃过什么饱饭,他们只是保证自己不被饿死而已,这洗胃也是完全没有必要进行,可是他们竟然还准备洗第二次,再来一次的恐惧让辰风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由于不配合,这次辰风受到的伤害远比第一次大,粗暴的插管让辰风在呕吐时带出了淡淡的红色,他蜷缩着身体想要缓解那应剧烈收缩而引起疼痛的胃部,身上那条鞭痕因为泡水的缘故已经开始肿胀发白了,此刻的辰风就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般让人怜惜。 “起来”那些施虐者毫不顾忌的踢了踢辰风的身体,可是辰风是真的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刚刚一番挣扎本就是强弩之末,现在哪还能站起身走出去呢,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传来,原来他们看辰风一直没有站起身,就又用冷水浇了一遍他的全身,辰风躺在地上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施虐者们,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可还没走两步就再次瘫软了身体,施虐者们大概没想到辰风的身体这么差,互相看了两眼,其中一人拎着辰风的双臂把他拖了出去。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四章 喜欢讲道理的夜魅 辰风被拖拽着的来到那些人身边,刚到就被一个人扶着坐了下来,辰风看着他,低声道谢,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原因吧,少年看着辰风眼神里溢满的悲哀,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别人,此刻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辰风靠在那少年身上,手紧紧捂着胃部,他想刚刚那一番挣扎应该是伤了胃,也不知道会不会死啊,如果死了,若黎该怎么办,他没有父母,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能让他牵挂的大概就只有谢若黎了,也不知道若黎那边怎么样,他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抬眼看过去,就见到了之前在大厅里见过的男子,依旧黑衣黑裤,只是散落的头发被他用发带束在了脑后,辰风有一种错觉,感觉因为这个男子的到来连空气都停滞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施虐者现在一脸恭敬的对前面的人说“夜先生,都已经清洗干净了”。 魅轻轻点了点头,脚步不停对着云陌道“让他们摆好姿势,现在这样横七竖八的看着真伤眼”。 话音落,云陌就和那些人来到了这些少年们身边,强迫着少年们跪下,好在经过刚刚那一番折腾,少年们都没有太大的力气来挣扎,倒是少了一顿皮肉之苦,跪好后云陌就带着那些人退下了,夜魅调教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这规矩他知道,若不是因为清洗辰风耽搁时间太久,也不至于夜魅进门就看到如此不规矩的一幕。 魅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五人,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不管是什么原因走上调教师这条路,由喜欢变成职业,再大的喜欢也消耗殆尽了,何况夜离也被他放走了,当初之所以和几个小伙伴开这个夜色,最大原因也就是因为夜离,他的家族容不下他,他只能选择带着夜离远离。 不过这次结束之后,倒可以真的好好休息一下了,要不去找夜离放松一下,还是算了,当初放走的时候就说了不打扰的,而且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夜魅头疼的想,早知道当初应该留一个联系方式的,转瞬又叹了口气,真要是知道联系方式,他能忍住不去找他嘛,大抵是不可能的吧,算了,不想了,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吧。 夜魅看着眼前的五人说道“我只说一次,听的进去最好,听不进去咱们用其他方式慢慢说,进了这个门,没有允许,你们就没有资格起身、穿衣,乖乖听话,我还是一个很喜欢讲道理的人”。 许是有人缓过来了,轻呸了一声,很快魅的声音就顿住了,咻的一声,没人看清魅的鞭子从哪拿出来的,就那么直直的打在刚刚出声的那人身上。 “你最好打死我,不然想让我听话,呸,做梦”少年恶狠狠的说道,是啊,活了十几年,突然有人跟你说你没有人权了,以后只配像一条狗一样活着,换谁谁能接受的了。 魅起身来到那个少年的身边,用鞭柄挑起少年的下颚,清冷地道“死多简单,可有比死更痛苦的活法,你想试试嘛”,顿了顿又继续道“刚刚你犯了四个错误,第一你应该称呼我为主人,第二你应该对我用敬语,第三主人说话的时候奴隶不能随意打断,第四你应该自称奴隶或者是贱奴”,你说你犯了这些错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主人,奴隶,你怕不是中二病犯了在这里玩什么角色扮演,呸,有种你打死我,打死我了别说让我喊你主人了,喊爷爷都行”少年不怕死的口出狂言,其实他已经胆怯了,实在是气场全开的夜魅太让人害怕了,他只能通过这样叫喊让自己心中多一丝勇气。魅看着眼前这个强撑着胆子的少年淡笑一声“倒是我说错了,你这第五嘛,不可随意辱骂主人可没加上呢”。 说着就拖起少年把他绑在了一旁的十字架上,“念你初犯,这二十鞭就给长长记性了”一副很仁慈的样子,仿佛魅真的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二十鞭下来,少年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可他偏偏还保留一份意识,也不知道是不是魅故意的,一鞭接一鞭深可见骨,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后背上,打完魅还好心情的问到“现在记住了嘛,该叫我什么”。少年不愿意回答,可看到魅滴血的鞭子和身上的疼痛,张了张嘴可到底也没有把主人那两个字说出口,魅也不计较,这才刚开始呢,一下子把人打死了以后还怎么玩,转身看向身后的四人继续道“我刚刚说到哪了,嗨,不重要了,以后你们要是犯错了我再告诉你们也不迟”。 少年的惨叫还在耳中,余下的四人心一颤,他们不知道魅说的告诉是怎么个告诉法,但没有一个人提出疑问,刚刚那场杀鸡儆猴让众人清楚的明白,眼前的人真的有可能会打死他们,面对死亡的恐惧,众人都安静的装鹌鹑。 魅重新坐在沙发上,对着十字架上的少年说“你现在的名字叫君启”,少年没回应魅也没在意,低头跟跪在身边的少年们继续说道“从右往左依次为轩言、梓景、君俞”,轮到辰风的时候顿了顿“你以前叫什么”。辰风看着那道锐利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小心的开口的说道“沐辰风”。“沐辰风,好名字,你以后就叫奕辰吧”魅看着眼前的少年戏谑的说道。辰风不解的看着魅,他不懂魅问他名字的原因,却也在庆幸魅没有让他用原来的名字,已经这么难堪了,总要保留最后一丝遮羞布吧。 魅起身纠正着他们的跪姿,让他们的身体尽量打开,双手背在身后握着手肘,小腿与脚背成一条直线,抬头挺胸,每个都纠正完之后,准备转身回去沙发上躺着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好像少了一个人,十字架上还绑着一个呢,放下之后摆成相同的姿势,魅满意地拍了拍手往沙发那边走去。 “你们现在的姿势,是等待、受罚的姿势,都记住了,我只教一遍,以后记错了,我会用鞭子让你们记住,明白了吗?” 第五章 奇怪的电话 跪在水泥地上的奕辰,斜眼偷偷看了一下上首的夜魅,悄悄挪动了一下发疼的膝盖,下一秒,就听见夜魅清冷的声音传来“奕辰”,简单的两个字,可奕辰就在那里面听到了肃杀之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动了的,明明他是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的啊,还好还好,奕辰心里想着,这次他没有第一时间挥鞭子。 奕辰下意识想要求饶,可话到嘴边就停住了,说出去容易,可是再要坚守就难了,他知道这里跟他所认识的社会不一样,这里就像古代的奴隶制一般尊卑分明,他不想也不愿这么早就交出去所谓的自尊,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所谓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屈服,可他还想着作为人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哪怕就一天。 夜魅斜倚在沙发上思考着如何交好投名状,虽说自己不差这个钱,但是没有人会嫌钱多,而按着他的性子,既然接下了,那肯定是要做到最好的,也好让自家老头子知道自己并不是在胡闹。 疼,从未跪过的奕辰等人,面上都露出了痛苦之色,特别是君启他已经快撑不住了,实际上他也不过才跪了20分钟,可是背上膝盖处的疼痛让君启开始了自暴自弃,他跪坐在地面上,不出意外,下一秒那个冰冷的声音就响起“看来你还是没记住啊”。被不断打断思绪的夜魅有些烦躁,声音也越发的冷。 “主……主人”声音小的让人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小心翼翼的哀求,声音中带满了悲哀,那句主人说出口,仿佛像是打破了什么束缚一般,接下来的话越来越容易说出口,声音也慢慢正常起来,他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平常也总能听得一耳朵,大概知道这圈子里面的规则,可那也仅限于外围,仅限于双方愿打愿挨,仅限于跪地为奴,起身为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里他清楚的明白,以后的自己是不能作为一个人存在了,身体的疼痛以及想明白之后的处境压着他有点绝望,他开始自暴自弃起来,反正早晚也是要面对的,何必在乎是早还是晚呢。 上首的夜魅站起身来,用鞭梢虚虚抬起君启的下颚,君启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魅从那眼神中看到了破碎的绝望,顿时没了兴致,啧,这刚开始就认命的,真没意思。 忽然夜魅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了轩言身边问道“听说你家很有钱,要多少都给。” 轩言闻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眼里充满了希望:“有,我家就我一个,只有你打个电话,我爸妈肯定会送钱给你的。” 夜魅低头盯着轩言的眼睛,看着他道“很诱人,可惜我只想你呢。” 看着轩言一点一点破碎的神情,眸中带着一丝丝的绝望,魅突然好心情地笑了起来,这种给人希望再亲手打碎的感觉真好啊。 突然,一阵悦耳铃声响起,魅放开了绝望的轩言,转身接起了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见刚刚还一脸愉悦的魅突然脸色沉了下来,冷气像是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输出,让奕辰等人感觉到本就压抑的空间更加让人喘不过气来。 “抓到了,就送去公审台,明天让所有的奴隶都去公审台参观”。 公审台,那是什么地方?所有人都很疑惑,却依旧老老实实的跪着,此刻的夜魅太可怕了,那浑身暴虐的气息压着众人喘不过气来,他们甚至有一种错觉,只要他们现在稍微有一点让夜魅不满意的地方,下一秒他们就得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挂完电话,夜魅想了想,随即白净的手在上面拨弄了几下,“云陌,过来这边,把他们送到宿舍去”,说完挂了电话之后就离开了调教室,留下几人互相看了看,没人听清夜魅刚刚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离去的魅去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跪在这里等,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魅最后的气场太强大了,镇住了所有人。 第六章 认清自己的身份 等到云陌过来的时候,奕辰他们还跪在原地不动,实在是之前魅给他们留下的影响太大了。 “起来吧”,云陌漫不经心的道,却又带着理所当然的味道,毕竟没有哪一个奴隶能够完整的出这个调教室。 几人挣扎着起身,膝盖处传来细密的刺痛刺激着每一个人的感官,使他们不由自主的抚上伤处,一旁的君启强撑着起身,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头发,苍白的脸颊显得那红唇更加饱满欲滴,想要人恨不得好好蹂躏一番,云陌看着眼前的几人起身后,转身一言不发的朝外走去。 奕辰等人惴惴不安的跟在身后,去往不知名的目的地,实在是刚才他们的神经太过于紧绷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不安,君启因为浑身是伤的原因,慢慢的脱离了大部队,奕辰看着前方的云陌似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悄悄的停下脚步等着君启,然后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前面的云陌注意到这边的动作时轻勾了下唇角,却并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依旧一步一步的朝前走,毕竟在这个岛上不仅奴隶等级分明,调教师亦然,作为东区第一调教师调教的奴隶,他是没资格插手的,除非得到特许。 奕辰吃力的扶着君启,一开始君启还能凭着自身的意志力勉强前行,但渐渐的君启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只能靠着奕辰由着他带着自己走,旁边的人看着君启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又看到奕辰额头上沁满的汗珠,想着前面的那个人并没有管他们便悄悄的伸了把手,得到援助后奕辰悄悄地松了口气,不然他可能真的没办法带着君启一起往下走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云陌终于在一栋高楼面前停住,这楼有点像学校里面的教学楼,墙面上刷着白漆,一共有四座呈东西南北坐落,中间用廊桥连接,使四座小楼联合成一个整体,云陌朝着东边一座小楼走去,随着云陌的进入,原本热闹的小楼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寂静无声,“君俞你去103,梓景106”留下两人之后云陌又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在202门口停下时,云陌对轩言扬了扬下巴示意轩言进去,最后带着君启奕辰向三楼走去,奕辰吃力的拖着君启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挪,他都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身上还拖着一个人,还要跟他一路从一楼爬到二楼再从二楼爬到三楼,事实上奕辰还真猜对了,你不是喜欢做好人嘛,那让你做到底好了,明面上不能教训不代表暗地里不可以啊,好不容易等奕辰拖着君启来到三楼,却发现云陌早就已经站在了301的门口,他了然应该是要把君启丢在这了,为什么是君启,这还用问嘛,现在只有他还昏着,不丢他难道让云陌扛人,想想都不可能好吧,奕辰拖着君启迈进了301,看见奕辰进去后,云陌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奕辰在风中凌乱,这…这是什么人啊,第一回好歹说了一句话,第二回不说话了直接动作,这到第三回是直接话也不说了动作也不做了,真的有这么懒得人嘛,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奕辰打量这件宿舍,发现一间屋子里有六张上床下桌的床铺,其中只有最左边的第一张和第二张没有睡人,奕辰一时间有些犯难,这怎么把他弄上床呢,好在宿舍众人看见云陌离开之后,连忙接下了挂在奕辰身上的君启,一人熟练的从床上抽下被褥铺在角落里,辰风看着这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动作嘴角抽了抽,一旁的洛伊解释道,“他昏迷了爬不上床所以才”话未说完就被奕辰打断了,“我懂只是你们这套动作熟练的让我有点震惊而已”洛伊笑笑没再解释,反正过不了几天都会明白,现在何必浪费口舌呢。 “对了,我叫奕辰,那边躺着的叫君启,你们呢”。 绒绒指着自己道“我叫绒绒,那个帮君启铺床的一个叫熙宸,一个叫洛伊,在倒水的那个叫小念,以后大家就是舍友了,互相帮助啊”。 “咱们宿舍呢,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白天在主人那小心谨慎的回来肯定要放松一下,但是绝不能犯错,这里实施的是连坐制,你自己不怕死没关系,别连累了我们”铺完床的洛伊冷冷的说道。 奕辰愣了一下随即道“好,知道了,我刚来,不懂的还望你们多教教”。 “这里没人能教你什么,小心谨慎比什么都强,能教你的估计都已经死了”洛伊依旧火药味十足的说道。 “都休息吧,下午都没课,好不容易能轻松一回,洛伊你也别说了,去睡觉吧”,不知什么时候爬回床上的绒绒对着众人说道。 “绒绒你真的能睡着吗?小寒要是被抓到了怎么办”小念害怕的说道。 “能怎么办,打一顿呗,而且小念你说错了,无论小寒被抓到与否,我们都逃不过一顿罚,就是不知道新来的能不能躲过”绒绒若有所思的看着辰风。 “别想太多了,留着精力等着受罚吧,小念你也去床上躺着,左右躲不过就别想了”熙宸道。 洛伊:“熙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熙宸:“好多了,你别担心了,要是这回真撑不过去就当是我的命吧。” 洛伊:“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这次你别烂好心了,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啊。” 熙宸:“乖,别担心了,好好睡一觉吧。” 几人的对话听着奕辰糊里糊涂的,他感觉到接下来可能会有大事发生,可却没有人能告诉他要发生什么,而刚刚熙宸和洛伊的对话也让他想起了若黎,他和若黎也不知道之后还能不能再见面。 下午两点半,云陌再一次的光临了301宿舍“走吧,几位”依旧惜字如金。 “陌爷,今天新来了两位要一起去吗?”熙宸大着胆子问道。 云陌想了想,今天最主要的还是问清楚情况,那么新来的也就没有去的必要,想到这云陌摇了摇头。 看着云陌的反应,熙宸弯下腰恭敬地行礼“谢谢陌爷”。 约摸两个小时后,熙宸一行人回来了,奕辰看着几人没有明显的外伤,但看着精神不太好,正想细问,突然广播响了“明天早上六点所有奴隶去公审台集合”一连响了三遍才停止,奕辰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绒绒打断了“他下午醒了没,醒了就把他喊起来,带你们去食堂认认路,记住食堂是早上六点到七点,中午十一点到十二点,晚上是十七点到十八点,时间记好了去晚了可是没有饭的”。 奕辰认真的道谢,这些如果没有他们告知的话,他可能要吃过几次亏才能知晓。 喊醒了君启,一行人来到食堂,正值吃饭的时间偌大的食堂里排满了人,可是就在这一个朝气蓬勃的群体里听不到一丁点声音,每一个人麻木的端起面前的碗碟,缓慢的前行着,气氛诡异而压抑,很快就排到了奕辰这里,他拿起碗接了一碗黑乎乎的糊糊,愣住了,小念拉着他来到一个空位上等着,看见众人都打好之后,对着奕辰和君启道:“你们先吃,眼睛一闭,咽下去就好了,总是要习惯的,这里不让剩菜的,你们最好全部吃完。”奕辰闻言只得眼睛一闭,仰头灌了下去,黏黏糊糊奇奇怪怪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口腔,刺激着他的味蕾,奕辰捂着嘴强迫着自己咽了下去,看着奕辰没有吐出来之后,众人转身又盯着君启,君启被看着心里发毛,可是让他吃下这奇怪的玩意,那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吃了吧,总比饿肚子强,以后我们还得在这待好久呢,那群变态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的,以后肯定有比这更难的事,现在就撑不下去了,以后怎么熬呢”。奕辰强压住内心的反胃劝道。君启抚了抚手臂上的鞭痕心里直叹气,是啊,谁知道那群魔鬼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呢,他只想好好活着怎么就那么难呢。心一横也仰头灌了下去,随后一双手死死的捂住他嘴巴,直到他把那玩意咽下去之后才松开了手。看到君启和奕辰都吃完之后,余下的人也快速的喝完糊糊离开了食堂。 回到宿舍,君启忙问“我们以后的食物不会都是那些奇怪的糊糊吧”。 小念:“不全是,也有制作成狗粮似的饼干、罐头等,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营养还是很全面的,不过就只有我们区是这样,听说其他几个区都是比较正常的食物。” 君启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为啥我们区要搞特殊化啊” 洛伊:“因为我们是狗,狗吃狗粮不是很正常嘛,你要是想吃点正常的,你就赶紧学成,找一个主人,然后讨好你的主人,看你的主人能不能给你,来到这了就别自己当人,不然受苦的还得是你自己,魅主人是想让我们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身份。” 第七章 极乐 “你们能帮我介绍一下目前的状况,比如这里是什么地方嘛?”奕辰没在意绒绒的自嘲,而是开始冷静的分析当下情况,他对这里一无所知,这对他来说太不安全了。 “这里是一座偏僻的岛屿群,名唤极乐,顾名思义快乐的天堂,极乐岛由一座主岛四个小岛包围组成,而我们现在就在主岛上,那四个小岛正好呈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布,是岛上四位顶级调教师的私人领地,另外奴隶们大都是活动在主岛上面的,主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奴隶的生活学习区,一部分是客人们休闲娱乐区,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奴隶是不允许私自在主岛上闲逛,否则是会受到惩罚,至于广播上面说的公审台是作为被犯了错奴隶公开处刑的地方,位于主岛的中心位置,基本上上了公审台的奴隶就没有活着下来的。” “当然如果你想逃走的话,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整座岛进出的船只由月主人负责,而且定时定点,私人船只或者飞机没有得到允许的话是进不来的。” “其实这里跟外面的世界差不多,除了…除了多了一群像我们这样的玩具外,没什么不同”绒绒晦涩的说道。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默,毕竟谁不想当人。 “那你们为什么一会管这个人叫爷,一会管那个人叫主人”君启有些疑惑的问道。 “在这座岛上等级分明,调教师、奴隶都是有等级的,而我们私下里需要称为主人的只有那四位顶级调教师,此外负责调教我们的也得称之为主人,岛上的客人我们需称之为先生,当然也有例外的,如果你和某个主人签署了专属条约,那么你就只需要喊那一个人为主人。”洛伊回答着君启的问题。 “睡吧,以后你们都会知道的,最后送你们一句话,好好努力,别拖后腿,要是被调教师判定你是个瑕疵品的话,会被扔到俱乐部,那才叫真正的绝望。”说完洛伊拉了拉被子躺下了,明天又是一场硬仗呢,不养好精神怎么撑过去。 奕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胃部问到“最后一个问题,这里有医院嘛,我们如果不舒服了该怎么找医生。” 噗嗤一声轻笑,小念轻笑道“医院当然有,不过我们要去看病的话只能求得主人的怜惜,主人同意了才能去,你见过哪家宠物可以自己去看病的。” 说着又看了看一身伤的君启和不停揉着胃部的奕辰继续道“睡吧,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疼就熬着,这才哪到哪啊,以后有的疼有的熬呢。” “中午你们过来的时候,君启是不是还昏迷着,送你们过来的陌爷有说带你们去医院嘛,看清事实吧,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我们,熬不过去就死,他们最多也只是道一句惋惜罢了。”熙宸淡淡的说道。 这里就没有王法了嘛,奕辰喃喃道,可惜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大家都累了,虽说下午大家都没有受到什么皮肉之苦,可是精神攻击远比皮肉之苦受到的伤害更大。 他们四人只不过在夜魅身边呆了一小会就承受不住,也不知道夜魅以后的奴隶该有多大胆才能在他手底下过活,不过想这些也没用,他们做得了主嘛,真要他们去伺候,他们敢说一个不字嘛。 第八章 审判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宿舍的几位就陆续起床了,洛伊喊醒了奕辰和君启。 “几点了”君启迷迷糊糊的问。 “五点,你们快点”洛伊边回答边拿好洗漱用品冲向门外。 “这么早”君启一边嘟嘟囔囔一边穿衣起床。 “行了,别抱怨了,昨天广播不是说六点集合嘛,这个点不早了”早已经收拾妥当的奕辰说道。 待到几人都收拾好了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向公审台赶去。 等到他们到了之后才发现,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了,入目一片白茫茫,虽然人很多但是周围却很安静,奕辰从来没有见过在这样年纪的少年中有如此安分的人。 “别看了,找个位置跪下来”熙宸打断了一直在观察的奕辰和君启两人。 随后陆陆续续有人过来跪在他们身后,除了一开始君启等人过来的骚乱,余下的人基本没有发出动静,安安静静的来,安安静静的找位置等,像极了一群行尸走肉。 由于奕辰等人来的不算太迟,所以他一抬头就能清晰的看到台子上的人,那应该算是一个人吧,全身血淋淋的,纵横交错的鞭痕留在那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狰狞恐怖,也不知那少年被挂在那挨了多少鞭子,只知道那少年的身下流着一摊暗红色的血渍,少年垂着头,安安静静的被悬挂在木架上,看不清他此时是否还有着生命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开始渐渐升高,照在众人身上为他们驱走了清晨的那一丝寒意。 就在奕辰想要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时,前方又来了几个人,一身的黑衣黑裤在这片白色中尤为显眼,他们一路径直地走上公审台,一直走到那个少年面前才停住,其中一人用手指掐住那个少年的下颌强迫着他抬起头,少年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色显示着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好受,也不知那人说着什么,旁边随侍一人拿来了一盆水朝那少年泼去,少年被惊的猛然弓起了身子,脖颈青筋暴起,被捆住的四肢剧烈的挣扎起来,嘴巴张的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像极了一条离水的鱼。 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我想各位最近日子过得是不是有点懒散了,导致规矩都忘了,没关系,今天我就帮你们好好回忆回忆,东区301宿舍的,你们是不是忘了台上这人是你们的好舍友了啊,不上来叙叙旧嘛。” 被点名的几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人群中爬出来,奕辰和君启有点懵,可到底还是跟着众人一起出来了,无他只因自己现在也是301宿舍的了,无论众人多不情愿,那短短的几步也走到了终点。 熙宸双脚并拢,大腿与地面呈90°,臀部高高翘起,腰部尽可能的下沉,额头触地,双手方于额前恭敬道“熙宸带301宿舍全体向魅主人请安,魅主人早上好。” “我现在可不怎么好哦,当初是怎么教你的,说说吧”魅用脚轻轻踩着熙宸的头问道。 熙宸跪倒在地,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力道轻声回话道“回主人,当初说宿舍出了事,同寝室的要一起受罚,担任舍长的加倍”。 “我说的不是这个”夜魅不满的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熙宸仔细想了想不确定的开口“舍长有着帮主人监督管理的权利,发现舍友有什么情况不对的要及时上报,不得隐瞒,若有隐瞒视情节严重给予相对应的惩罚。” “嗯,背的倒挺顺溜的,继续”魅撤回了施压在熙宸头上的脚。 熙宸颤着声音道“没…没了,主人,奴隶真的没有看出小寒有想要跑的心思”。 魅蹲下身子揉了揉熙宸的头发漫不经意的道“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熙宸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初春的寒风让他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魅突然揪住熙宸的头发向后拉起,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肉眼可见的发现熙宸的脸已经开始慢慢红肿了起来。 打完人的夜魅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帕子细细的擦拭着,又让旁边的几人把他们绑在架子上,看到此情形,熙宸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了“求主人怜惜,奕辰和君启是昨天刚来宿舍的,之前的事他们并不知晓,求主人放过他们吧”。 魅玩味地抚了抚熙宸红肿的脸颊“自身难保了还有功夫想着别人”。也没等熙宸回话就拉着他起身往一旁的架子走去,熟练的绑好之后,对着他说道“三十鞭,你若在我三十鞭之下不求饶,不出声,我就放过他们怎样?” 熙宸咬了咬牙,三十鞭自己应该是能撑下来的吧,可剩下的呢,自己能熬下去嘛,猛然间他看见魅从手腕处解下一道锁链,那锁链中间带着尖锐凸起的倒刺,平时是魅的装饰品,一圈圈的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凸起的倒刺形成了恰到好处的野性美,可如今解下来当成鞭子使用却又是一件乘手的武器,熙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出了“谢魅主人成全”,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再说他们刚来没必要为了之前的事承受恶果。 夜魅的鞭子不是好挨的,哪怕普普通通的鞭子在他手里都能打出不一样的疼痛,更何况是他手里的链条呢,啪的一声闷响,锁链抽打在熙宸的背部,尖刺瞬间扎破皮肤抽离时又带出些许肉丝。 熙宸浑身肌肉绷紧,双手紧抓着木架,努力地克制着从喉间溢出的痛呼,太疼了,果然传言是真的,夜魅他太知道人体的疼痛点在哪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夜魅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把他抽的浑身颤栗,他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双手紧抓着木架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指甲都劈裂开来,等三十鞭下来之后,他的后背早已鲜血淋漓看不见一丝好肉了,等到夜魅开始停手的时候,他终于卸下来心头的一口气昏死过去了。 魅有点意外,眼前的这个奴隶真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真的等到他最后一鞭落下才昏过去,有点意思,既然这样那他就在帮他一把好了。 “给他消个毒”魅随口对着台上一人道。 接着魅又拖着染血的锁链对着旁边的人说道“让他俩留在这里看着,结束之后让他们带着回宿舍。” 很快就有人拿了一盆盐水,哗啦一声,盐水尽数淋在了熙宸的后背上,只见熙宸猛的弓起了身体,张大嘴巴半天才发出痛苦的嘶吼,奕辰悄悄用手指沾了沾地上残留的液体,很快他的舌尖就感受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竟然是盐水,他们竟然用盐水来冲刷伤口,这到底是有多丧心病狂竟然称这个为消毒。 第九章 人间炼狱 奕辰有些不解地看着熙宸,他不明白为什么熙宸会花那么大的代价帮他们求情,刚刚那三十鞭跪在旁边的他看着清楚,那么刁钻的角度,那么恐怖的鞭子,只前面十下他的后背便看不出一丝好肉,就不用说后面的鞭子完全就是贴合在之前的伤口之上,可他竟然忍住了,仅仅只是为了帮刚见面的他们免于处罚。 而这只是前菜,只是带他们受过,后面还有呢,小寒的出逃、寝室长的失职,这一鞭鞭都是要熙宸去承担,浓烈的血腥气随着风飘散在每个人的鼻尖处,鲜血顺着皮肤慢慢滴落在地上,他们昏迷又被泼醒,浓盐水浸湿着伤口又被鞭子带进更深的肉里,众人哀嚎着、颤抖着,却无能为力,他们阻挡不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而另一边的主角被人用木棍一寸寸的敲断身上的骨头,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下,偏偏因为之前打了清醒剂,他竟然没办法昏迷只能无比清醒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骨头一寸寸断裂,他撕心裂肺的喊叫着“求求你们了,给我一个痛快吧。”直到他身上最后一处骨头被敲断时也没有断气,奕辰看着只觉得来到了地狱也不为过。 惩罚结束后,魅对着底下的众人说道“今天这场表演大家觉得怎么样,以后若是还想看,我非常乐意再帮大家安排一场”。众人垂着头安静的受训,这一场肆虐在他们眼里竟然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奕辰头一次觉得人命真贱啊,随后魅示意他们解开束缚住熙宸几人的绳索,随着绳索的放开他们一个个的支撑不住的歪倒在地,睁着眼,时不时的抽搐着,看着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一般。夜魅走了过去,拍了拍熙宸的脸“现在记清楚没有,是我冤枉你了嘛”。 熙宸眼神涣散的看着夜魅,他听不清魅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在夜魅也没在意,起身就离开了。 君启和奕辰看见侩子手离开后,连忙走了过去想要扶着他们,却又无从下手,他们的身上哪还有一丝好肉啊。 “奕辰,你们愣着干嘛,快扶他们起来啊”梓景走向前来冲着愣神的奕辰等人喊到。 “我们也想啊,这……这无从下手啊”君启苦着脸道。 梓景走到跟前也同样愣住了,太狠了吧,眼前的人像是被鞭子织出了一件血红色的网兜,密密麻麻的鞭痕让人无从下手,像是随便一碰就会蜕皮一般。 “这……这得送医院吧。”轩言担忧的道,不送医院估计得死吧。 “送不了,历来在这种地方受罚的奴隶都只能熬着,主人们是不会带他们去医院的,当然也有例外,主人特别喜爱舍不得他死的就会被送进医院,不过这种情况特别少”。一个陌生的少年道,接着少年又继续道“先把他们抬进宿舍,放在这里容易受凉,来大家棒棒忙,一人抓手一人抬脚,另一个人拖着腰,尽量动作轻柔点”。 “那他呢”熙宸指了指还挂在架子上的小寒道。 少年神情复杂地道“只能等死了,现在唯一能祝福他的只有早日断气了。” 几人浩浩荡荡的抬着熙宸几人回来宿舍,帮忙铺好床才离开,离开前少年叮嘱尽量用湿毛巾擦拭着他们的身体,多擦几遍看看能不能减轻盐水对他们的刺激,一时间宿舍只剩下君启和奕辰低头擦拭的身影。 “奕辰,你说熙宸为什么要替我们求情”君启吸了吸鼻子道。 奕辰皱着眉擦拭着熙宸的身体,他比旁人伤的都重,不仅仅是那三十条深可见骨的鞭痕,还有他身为寝室长的双倍惩罚,没错挨完魅的那三十鞭后,在一场盐水浴的洗礼下,熙宸还有身为寝室长及301宿舍成员共同的惩罚,被盐水浸泡的身体接下来的每一鞭都在挑战着熙宸的痛觉神经。 没等来奕辰的回答倒是等来了刚刚苏醒绒绒的答案“熙宸他啊最是心软,他总想着能多护着我们一些,我们身处在这里本身就不容易,熙宸和我们不一样,他从记事起就身处于这岛屿之上,挨打受罚是家常便饭,他总觉得我们从外面过来没挨过打定然是受不住的,我们和他说过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人人平等,不会有辱骂,不会有受罚,他听后可羡慕了,他和我们说过,只要叫他能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哪怕死了也愿,那是他心底的净土,他护着你们,除了身为寝室长该有的责任之外,大概也有让你们晚堕入深渊想法吧,可惜他没想过,进来这里,你们早已经堕入深渊了,岂是他拉一把就能上岸的呢。” 奕辰皱了皱眉“你说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绒绒笑着摇头“谁知道呢,也许他也和我们一样都是从外面抓过来的,经历了一些事忘记了呢”。 “可是就为了护着心底的一片净土,替我们受苦,这样值吗?”君启喃喃道。 “没什么值不值的,本身这件事对你们来说也是无妄之灾”绒绒说完这句话后就闭起眼没再说话,他很累也很疼,说这些就已经耗费他大半的精力了。 第十章 高烧不退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时,熙宸等人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挨个喊了几遍也没人搭理,君启对着熙宸道“我们先去吃饭吧,等会回来给他们带点。” 奕宸有点犹豫“这里让外带嘛。” “试试吧,左右也喊不醒他们”君启拉着奕辰出了门。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进餐方式,两人快速的解决了午餐,一起去找了食堂的工作人员询问可不可以外带,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两人有点失望的回来了,没有食物没有药品,他们能熬下来嘛,奕辰有点担心。 “你说会有人送伤药过来嘛,我看他们中有几个人都开始发热了”君启一边换冷毛巾一边对着发呆的奕辰道。 被打断思绪的奕辰茫然道“你说什么,我刚刚在想事情,没听清。” 君启没好气的道“我说你在想什么呢,吃过午饭就这么神思不定的,熙宸和小念发烧了,我是问会有人送药过来嘛。” 奕辰摇了摇头“若是有药早就该送过来了,何必等到这个时候。” 君启沉默了,奕辰看着也有点难受,十四五岁花一样的年纪,放在这里却已经有了隐隐枯萎的迹象。 下午两点半左右,熙宸与小念的烧越来越高,已经苏醒的绒绒与洛伊偎依在他们身边,除了焦急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是帮他们换换凉帕子都有心无力。 “我去求求主人吧,再这样烧下去,恐怕人都会烧傻了”洛伊有点焦急边说边想要挣扎地爬起来。 绒绒拦着洛伊说“不说你这样能不能爬起来,就是能爬起来,你见过哪个从公审台上下来的奴隶有药的”。 “那我们就等着看他们去死嘛,为什么啊,明明不是我们的错,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啊,啊,为什么”洛伊绝望的嘶吼着。 绒绒冷静的看着洛伊道“喊完了?喊完了就闭着眼睛休息,早点恢复体力,也能早点照顾他们。” 就在几人争论着,一声轻笑传来“嚯,几位够热闹的,还有精力玩笑呢”云陌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岛上的天气就是这样,上一秒艳阳高照,下一秒就有可能电闪雷鸣。 洛伊像是抓住一个救命稻草般“主人下午好,小念和熙宸发热了,主人能赏点退烧药给奴隶嘛” “小洛就不想要伤药嘛?”云陌半蹲着身体看着洛伊道。 “想”洛伊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可奴隶更想要退烧药,没有退烧药他们会烧成傻子的”。 “可是我没有退烧药怎么办呢,小洛伊”。 在场的人都知道云陌在逗洛伊,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会把药给他们,却一直都在逗洛伊为乐,洛伊也明白,可是他没办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对方把药给他,只能用着最原始的办法讨好他。 “求主人…”洛伊还在卑微的恳求着,奕辰不忍的别过眼,从开始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一直在不断的刷新他的三观,他清楚的明白他再也回不去了,洛伊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他总有一天也会像洛伊一样跪在地上祈求着别人的施舍,奕辰突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好了,洛伊,不要得寸进尺了。”云陌玩够了,声音也就冷了下去。 惊的洛伊下一秒条件反射的说道:“是奴隶越矩了,请主人惩罚。” 云陌没有理洛伊的请罚,朝着君启和奕辰道:“走吧,先生在等你们呢。” 君启和奕辰互相看了眼,跟着云陌出了301的门。 等到人都走完了,绒绒才扶起洛伊坐到一旁的垫子上,“你歇会,我去弄点冷水过来,给他们换换额头上的帕子。” “你说为什么刚刚君启和奕辰不帮着求情,好歹熙宸之前还帮他们呢”洛伊有点生气。 “我不也是没帮,刚刚那情形是能帮的嘛,陌爷兴致正高,惹恼了,谁又能担下这个后果,不能搞到最后一屋子全是病患,那谁来照顾小念和熙宸”绒绒没好气地戳了戳洛伊的额头。 洛伊没说话想来还是有点生气的,绒绒也没在劝,明哲保身,不是所有人都会像熙宸那样,再说从公审台上下来的奴隶他就没见过会给治伤的,洛伊是一时没看清啊。 第十一章 求情 又来到那间熟悉的房间,几人乖觉的跪在一旁等候着,好在这次没让他们等多久,夜魅就拿着个手机过来了。 看着跪成一排的少年,魅难得的勾了勾唇角,他喜欢规矩的奴隶,这样会让他减少很多麻烦。 “我给你们安排了新课程,上午一三五学习形体训练和管理,二四六学习烹饪和家政,下午来调教室学习奴隶基本规范,周天休息,学习成绩不合格、上课不认真听讲的被老师惩罚之后,我这边也会有相对应的惩罚,所以……”话留一半,给人无限想象。 接下来我们继续开始今天内容:“成为一个奴隶,尤其是一个性奴隶,首先你得学会让你的主人对你感兴趣,让主人提不起兴趣的奴隶无疑是失败的,所以今天的第一课就是让你们学会如何引起主人的兴趣。” 众人听着有些不以为然,谁愿意成为奴隶呢,而且他们是男的,怎么会甘心像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可是经历了两场杀鸡儆猴,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做不了选择,听话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几人按照夜魅的要求趴伏在地,头微微下垂,腰与肩平行,以膝为脚一圈一圈地绕着调教室爬行,魅跟在后面时不时地来上一鞭子来矫正几人的动作。 “腰下去点,屁股扭起来,你这样能吸引人嘛,连贯起来,这么僵硬你是僵尸嘛。” 晶莹的汗珠沁满了几人的额头,手臂的酸痛膝盖处传来的刺痛以及背上被鞭子抽破后的钝疼,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几人的神经。 咻的一声传来,这一道破空声比之前大了几分,抽在梓景身上,使他一个踉跄歪倒在地。 “起来”魅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的说道。 太疼了,就那么顺势歪倒在地,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从来没有经历过高强度的训练,此刻仿佛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夜魅见梓景没有起来,挥起鞭子就那么劈头盖脸的抽下去,梓景挣扎着爬起来无果后,无意间抓住了那根在自己身上轻吻的蛇鞭,瞳孔瞬间放大,他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了,果然,下一刻魅看见鞭子被抓住,用力一抽,鞭子在梓景的手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鲜血随着掌心滴落,抽回鞭子的魅用了比之前还大的力气抽打着梓景,如果说先前只是训诫那么现在就是惩罚了,没有一个奴隶敢从夜魅手里夺鞭子,梓景是第一个,毫无章法的鞭打使得梓景就像一条搁浅的鱼一般在地上扭动着。 “主人,我错了,奴隶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奴隶不是故意的,啊,饶了贱奴吧……” 夜魅出气之后看了一眼梓景,浑身沾满血液眼泪显着有点脏兮兮的,有点嫌弃的踢了一脚“去洗干净”。 得到新的指令后,梓景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爬向了卫生间,冰冷的水流刺激着伤口,他也没敢耽搁,快速地冲洗掉身上的脏污,对魅的恐惧已经远远胜于身体上的疼痛。 余下几人看着施虐过后夜魅优雅的走到沙发上,悠闲地喝了一口酒,看着众人心里皆是五味杂陈,人与人之间差别真的很大,休息好的夜魅对着还在爬行几人道“过来”。 众人听着,忙不迭的爬过去深怕慢了一步就要与夜魅手里的鞭子做个亲密接触,等了半天没见上首的人再次发话,奕辰大着胆子慢慢直起腰缓缓坐在了自己的脚上,两手自然下垂,魅看着奕辰的小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他猛地摔碎了手里的酒杯,溅起的玻璃碎片划破了熙宸等人的身体,“我有说过你们可以动了嘛”声音冰冷刺骨,随后又指向熙宸道“跪上去”。 熙宸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夜魅,像是没听见夜魅在说什么一般。 “跪上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熙宸小心的挪到碎玻璃旁边,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跪在上面,双膝接触玻璃的一刹那锋利的玻璃碎片就割伤了他的膝盖,啊,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的叫起来。 “跪好,两手背在身后抓住手肘,腰挺直”。 疼,太疼了,疼着熙宸想要发疯。 等到梓景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魅看了一眼,淡淡开口“今天你们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我要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惩罚,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食堂,还有你们陪着他跪满半个小时再起来”。 众人听着心里一紧,但也没胆子提出异议,奕辰看出夜魅要走的想法,想到了宿舍里生死未卜的熙宸和小念,想到之前熙宸为了他们硬生生的抗下处罚,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咬了咬牙“主……主人,能给点退烧药嘛,我们宿舍有人发烧了”。 第十二章 他把自己卖了,价格:一粒退烧药 “可以嘛”奕辰小心翼翼的问道。 魅挑了挑眉走到奕辰的身前“他们发烧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己又有什么是能给的呢,在这个连自己都做不了主的地方又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呢,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知道魅对他有兴趣,对他也比对旁人有耐心,所以他可以拿灵魂来交换,可是为了一粒退烧药值吗?可反过来想这东西真的永远属于自己吗?他也只是暂时属于自己,所以应该也算是值了吧。 “主人”奕辰低下头亲吻着魅的皮靴,浓烈的皮革味充斥着鼻腔。 夜魅低头看着那个虔诚亲吻自己皮鞋的少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奕辰的嘴离开魅的鞋子坚定道“奴隶知道,奴隶没有什么可以给主人的,还望主人能赏奴隶点退烧药”。他认主了,为了一粒退烧药他把自己卖了,想想也不是卖了,自己不卖自己的话,早晚有一天也是会被卖掉,还不如趁现在,卖了自己救了熙宸,这样两不相欠多好。 夜魅掐着奕辰的下颌道“如果你能在半个小时之后挨住我二十鞭子,我就给你”,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是个魔鬼啊,你竟然把自己献给了魔鬼,你知道你以后会面临什么嘛”君启气急败坏的道。 奕辰一脸无奈道“我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魔鬼又怎么了,身处深渊,我们本身就离魔鬼很近,逃不掉的”接着又说“你看我们现在这处境还有比这更坏的嘛,退一万步来讲,他救了我们一命,我只不是把自己卖了给他换一个求生的机会罢了,我不喜欢欠人人情,更何况谁知道他救我们又有什么目的呢,我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个口堵住了。” 接着他又反问君启“如果换做是你,你会不计一切去救人吗?” 君启看了眼他那染血的膝盖没说话,换做是他,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傻,其实他早就应该明白的,费尽心思的掳过来绝不可能让他们能够舒舒服服的活下去,可是就这么为了这一个莫名其妙的求情,为了这么一粒退烧药值嘛? 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奕辰的膝盖早已经疼到了麻木,夜魅准时的出现,低头问奕辰“还想要药嘛?” “求主人成全”奕辰恭敬的弯腰行礼,膝盖移动着疼的他一个激灵险些跪不住。 夜魅抬手拖着奕辰的胳膊把他往一旁的锁链走去,膝盖摩擦着地面,使膝盖处的玻璃更深的扎进去,原本已经有些凝固的伤口,因着夜魅的举动再次破溃流血,水泥地上留着两条浅浅的血痕,魅锁好他的手腕,按动旁边的按钮使得锁链上升,一直到奕辰的脚尖勉强触地才停止上升。 “20鞭,20鞭内你要是能引起我的兴趣我就把药给你”魅拿着跟细藤条道。 所谓一分细一份疼,藤条抽在皮肤上带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奕辰忍不住惊叫,如何勾引让奕辰犯了难,夜魅手里的藤条还在落下,一下又一下抽在了奕辰白净的皮肤上面,肿胀然后破溃,奕辰疼的浑身冒冷汗,眼睛里流出生理性泪水,他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夜魅,眼睛里藏着隐忍的倔强,他不知道他此时有多美,也不知道夜魅就爱极了他现在这副模样。 夜魅看了看手里的藤条,又看了看故作坚强的奕辰,想了想,算了,折腾一下午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感兴趣的,真要是让他这么快被玩死后面也就没得玩了,想着就按下了按钮,脚底触地的那一刹那,奕辰悄悄地舒了口气,手腕上撕裂般的疼痛也得到了缓解,解开束缚住奕辰的链子,拍了拍他的脸颊道“你很有趣,药,回头我让人送到你宿舍”。 奕辰忍着膝盖处的疼痛伏身恭敬地道“谢谢主人。” 等着魅离开调教室,奕辰才松了口地瘫软在地,君启见状忙过来搀扶焦急的道“你还好嘛,现在有没有后悔。” 奕辰虚弱的笑了笑“没后悔,只是得麻烦你帮我扶回去了,膝盖疼的走不了了”。 君启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回什么回啊,膝盖里面的玻璃不挑出来,你这双腿估计一辈子都走不了道,轩言、梓景你们帮我按着他点。” 奕辰看着几人笑道“谢谢了,其实也没必要这么麻烦,他既然收下了我,就不会让我变残废,除非他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不然也就是疼几日的事。” “行了,省省力气,别说废话,你也放心,我们对你没有不怀好意。” 奕辰笑了笑没说话。 刚开始还很顺利一些较大的玻璃比较容易挑出来,越到后面越难,没有乘手的工具,那些镶在肉里的细小玻璃渣根本没办法弄出来,君启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不行,还有些小玻璃根本弄不出来,要是刚才没被拖那么一下估计不会嵌的那么深” “就这样吧,你们也别费力气了,不是说了嘛,他现在对我有兴趣,不会放任我这样不管,顶多也就是疼上几日罢了”。奕辰道 宿舍里小念的温度在渐渐往下降,而熙宸的体温却越来越高,众人焦急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不停的更换手里的毛巾。 “再这样烧下去,就算烧退了估计也烧傻了”绒绒无奈的说道。 洛伊:“那几个白眼狼,熙宸这样是为了谁啊,现在是连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洛伊和绒绒抱怨时,云陌和韩浩走了进来,看见来人忙停止抱怨,恭敬的行礼,一时间宿舍安静的可怕。 韩浩看着绒绒道“现在有几个发烧的,烧退了没”。 绒绒:“回主人,有两个发热的,小念的烧渐渐退下来了,但熙宸的烧却越来越高”,顿了顿接着道“求主人赏点药吧”。 云陌走上前先是看了看小念,见他的状态还算平稳,塞了把药给绒绒,又看了看熙宸的确烧的人事不知在这,估计得去医院处理了,韩浩摸了摸鼻子,这人也太娇气了,不就昨天让他在冰水里泡了几个小时嘛,这就烧成这样了,他决定等他好了之后,再让他去泡冰水,一定要增强他的体质。 第十三章 误会 等君启搀着奕辰回到宿舍的时候,熙宸已经前往医院了,洛伊和绒绒不想搭理他们,他们觉得君启和奕辰太自私了,连一句求情都不帮的,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拦着熙宸点,打死他们也活该,所以眼下看见他们这副惨样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两人回到宿舍,奕辰没顾得上休息就问“有没有人送药过来,熙宸呢?是被送去医院了嘛?我咋没看见熙宸啊”没人搭理他,绒绒有点奇怪,正想说什么时被洛伊一把拉住,“你也好意思问,熙宸为了你们求情,现在高烧昏迷不醒,结果呢,你们连个屁都没放”。 君启听着瞬间火冒三丈,他不想让人误解奕辰花了如此大的代价却不被人知,哪怕最后药没有送来,他也想让人知道奕辰尽力了,谁知眼睛一转就看见桌子上的药时,“你这阴阳怪气的说谁呢,谁说我们没求情,奕辰这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你们的药怎么来的,那是他求来的,用自己去换来的。”说着说着,君启有点难过的想哭,他为奕辰不值,花了那么多代价,结果别人还不领情。 洛伊嘲讽道“还求情,你们在主人面前都没胆子去求,还有胆子去求魅主人,真的是吹牛都不打草稿”。 奕辰摆了摆手“算了,君启别说了,既然他们来送药了,那么肯定是发现熙宸现在这样吃药也没用,定是送医院去了,别吵了,折腾一下午了你不累吗”。 君启气急败坏道:“不是奕辰你做什么好人啊,东西他们拿到了,人也送医院了,可人家不领情,你还不给辩解辩解两句,怎么你是想当菩萨圣母啊,行,当我自作多情了”。 奕辰无奈的道:“不是我想当菩萨圣母,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并没有想要为这件事得到什么,他们说两句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们之前相处了那么久,担心说上两句也是能理解。” “你他妈的就是个圣母”君启气鼓鼓的回到床上用被子蒙着自己的脸,睡觉,这一天的够折腾的了。 绒绒看着吵起来的两人心有疑虑地对洛伊道:“他们这样不像做戏,再说又何必做戏给我们瞧呢,或许我们真的误会他们呢”。 洛伊摆摆手,算了,真求情也罢,假求情也好,好歹人是送医院了,他刚刚也是气狠了,现在仔细想想,这件事本身就有疑点,为什么浩爷和主人会突然出现,而且手里还带着药,要说是之前自己求的,为什么偏偏是在君启和奕辰回来之前才出现,而且当时主人明确拒绝了自己的请求,可如果真是他们求的,魅主人那么不好说话的性子又是怎么会答应的呢。 夜魅的别墅中白起翘着二郎腿对着夜魅道“大哥,听说你今天收奴了,是不是苦鸳鸯中的那一个啊”。 木易在旁也是八卦心满满“别藏着掖着了,快喊他过来让我们瞧瞧”。 夜魅看着几人无奈地道“你们消息也太灵通了,是谁告诉你们的”。 众人一致指向站在金鱼缸旁喂金鱼的皓月,魅气急败坏地吼到“别喂了,回回来都在喂鱼,我家的鱼都被你喂死了多少条了,你要是把你在我身上钻研的精神放在别处,你也不是次次考核都垫底了”。 皓月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依旧我行我素。 白起打了一个圆场“好了,三哥就那性子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让我们见见你今天收的奴呗,还挺好奇的”。 夜魅往沙发上一摊,随意揉了揉跪在他脚边的奴隶“他在宿舍,我没带他回来”。 皓月像是突然回魂道“你不是把他收下了嘛,怎么没带回来,不满意?” 夜魅没好气的看着皓月“你现在又能听见了啊”。 皓月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夜魅,仿佛在说,你刚刚说什么了,肯定不是在说我,嗯,我的鱼还没喂完呢。 夜魅看着皓月又在糟践他的鱼,踹了一脚脚边的奴隶,随后起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鱼食,指着鱼缸道:“你没看见它已经翻肚皮了嘛,你还喂,你是不是跟我家鱼有仇啊”。 皓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说它喜欢仰泳你信吗?” 夜魅:“滚,再不滚我让你去仰泳”。 “你看你,说着咋还急脸呢,果然没吃饱的男人脾气就是暴躁,啧啧,早让你找你不找,你看看现在上火了吧。”随后又对着白起道:四弟,你今天新带来的奴隶就给大哥降降火吧,你看这火气大的。”皓月摇了摇头,一脸的欲言又止。 夜魅直接被气的脸色铁青,“好了,别气了,大不了我下次出去再帮你买就是了,你那鱼也太娇贵了,喂不了两口就饱了,我下回出去给你整条鲨鱼,那玩意看着就霸气,而且胃口还大,怎么样。”皓月一副认真建议的模样。 夜魅直接被气笑了“行,我等着你给我整鲨鱼,整不到我把你喂鲨鱼。” 皓月:“咦,二哥小弟你们看大哥好凶残,竟然想把我喂鲨鱼,呜呜呜…” 木易和白起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要不现在就把他喂鲨鱼了吧,实在是太吵了。 对了,夜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木易道“明天下午三点给我空出点时间,我带他做个手术。” 木易点了点头:“行,你明天下午直接过来就是,正好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引得你动心。” 夜魅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丢给木易:“滚,一个个的都来看老子的笑话是不。” 几人哄笑一声,离开了。 第十四章 定位器 第二天一早,君启早早起床等在奕辰床下:“你还好吗?能不能下来,今晚不行你还是睡地板吧,这样爬上爬下的对你恢复也不利。” 被疼痛折磨了一晚上的奕辰虚弱的道:“还行,晚上的事晚上再说,你再帮我看看我这膝盖上的玻璃能不能挑出来。” “行,你慢慢下来,我再帮你看看”,君启张开双手小心的护住慢慢从床上爬下来的奕辰。 经历了一晚上奕辰的膝盖因为异物的原因依旧是血肉模糊一片,看着比之前要严重好多。 君启皱着眉头道“你这看着有点发炎了,得尽快把玻璃挑出消炎啊”。 奕辰叹了口气道“这种事哪是我们想要就能拥有的,你还不明白吗,人命在这根本就不值钱”,说完两人都有点沉默,奕辰拍了拍君启的手道:“就这样吧,扶我起来,去上课吧,迟到了又不知道要面临什么呢。”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筋疲力尽的奕辰又拖着满身的伤痕回到了宿舍,因为疼痛导致他不能集中注意力听讲,使得他的双手被打的肿如馒头,一想到下午还要去面对那位阴晴不定的夜魅,奕辰就深深地叹了口气。 再怎么不愿意面对,下午奕辰还是准时出现在了夜魅面前,红肿的膝盖接触地面带来的刺痛使得奕辰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夜魅注视着下首因疼痛而面部扭曲的奕辰,一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奕辰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强忍着想要爬起来的冲动,就在奕辰以为他不会开口时,夜魅说话了,一开口就是问责:“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让奕辰浑身一颤,他想到先前夜魅说的双倍,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心,这一圈下来手大概会废了吧,夜魅见奕辰迟迟没有回话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奕辰缓缓道“回主人,奴…奕辰因为膝盖疼上课没有集中注意力被老师给罚了,奕辰不是故意的,求主人饶了奕辰这一回吧。”他还是没有习惯自称奴隶,夜魅看着他的目光更深了,那眼神像是一把刀子在一寸寸地割裂他的皮肤,奕辰抿了抿唇不安地缩在一旁,他不知道夜魅会如何处置他,他也知道夜魅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卑微地祈求一点一点消磨着他的自尊,夜魅看着他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夜魅终于放过奕辰转身看向门口,“进来”随着声音落下,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云陌和韩浩进来对着夜魅躬身行礼道“夜先生下午好。” 夜魅点了点头“他们几个下午先交给你们了。” 云陌和韩浩道好之后,夜魅就带着行动不便的奕辰离开了调教室,跟在后面的奕辰吃力的行走着,心中不免有点忐忑,他要带自己去哪? 随着夜魅来到一座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建筑时,奕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夜魅,他不信夜魅会这么好心,会带他来医院,所以这又是什么新的招数。 “快,让我看看能让你这铁树开花的究竟长了一副何等模样”,木易身穿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一把染血的钳子兴冲冲的从一间屋子里冲出来。 奕辰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也无法让人联想到这是位救死扶伤的医生,反而极其像是一位屠夫。 夜魅没理会这兴冲冲跑过来的人影,反而清冷地对奕辰道“这是木易,叫人。” 奕辰怔了怔开口唤道“易先生”。突然身后膝盖处被人猛踹一脚,奕辰一个重心不稳向前趴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双手因条件反射撑着地面,随即而来便是一股钻心的疼痛,疼的奕辰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夜魅居高临下的看着奕辰:“还好意思哭,我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奕辰心里有些委屈,也不知是不是疼痛麻痹了神经,张嘴反驳道“张口闭口规矩的,你又从没教过我这些,错了你不能说一声,用得着这么踹人,我膝盖本来就有伤你又不是不知道。” “呦呵,你这是收了株小辣椒啊”木易手拿止血钳对着夜魅调侃道。 接着又对奕辰道:“够辣,我喜欢,要不要来我这边,我可比你主人温柔哦,你今天闹这么一出,回去不得被你主人打死,不如就跟了我吧。” 眼看着木易当着他的面拐人,夜魅压住心里的火气道:“赶紧开始吧,一天天的没个正形。”说完就走到一边的沙发上等着了。 木易撇了撇嘴对着夜魅道“你先回去吧,他这我看着估计要住院,对了,手术要用麻药嘛”。 夜魅头也没抬道“不用,我看他挺硬的”。 歪倒在地的奕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一紧,手术?什么手术?而且不用麻药,这是要疼死他嘛?他看着坐在不远处玩手机的夜魅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走吧,别看了,这回知道害怕了。”木易拉着奕辰就往手术间走去,在手术间里等候的乐乐看见自己主人拖着一个奴隶过来时忙走上前接了过来。 “你帮他把准备工作做好,我一会过来。”木易对着乐乐道。 乐乐轻声应是,随即快速的褪去奕辰的衣物,让奕辰躺到床上去,“你别紧张,很快的。”乐乐一边安抚着奕辰一边用旁边的束带紧紧地束缚住奕辰的身体。 乐乐好心的解释道:“别紧张,这是每一个奴隶都要经历的程序,只要认了主都会来这做个小手术,其实也就是安装一个定位器,防止奴隶出岛之后不受控制。”随即又看到奕辰身上的伤劝道:“你别和你主人作对了,你看看这最后还不是你吃亏,你稍微让让哄着点,他们也是很好说话的。”乐乐绑好奕辰的身体又检查一遍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开了。 奕辰看着准备离开的乐乐“定位器?什么意思?不用出岛我也要装嘛?” 乐乐疑惑的看着奕辰道:“不用出岛?你没有认主嘛”。 奕辰摇了摇头“认了,不过他是岛上的调教师,所以我大概率是不会出去了”。 “你认了谁啊”乐乐有点好奇的问道。 “夜魅”奕辰话音刚落就看到乐乐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给了一个他自求多福的表情,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乐乐对着奕辰道:“我先出去了,主人一会就就要过来了。” 木易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奕辰安静的等在手术台上,他绕着奕辰走了一圈,拿了根软木放在奕辰的嘴里,然后拿着绳索固定住,保证奕辰不会因为疼痛而吐掉,随后一边絮絮叨叨:“你说你,好好的惹他干嘛,现在吃苦了吧。”一边拿起刀子快速地划开了奕辰的大腿内侧,刀子入肉的一瞬间奕辰死死的咬住嘴里的软木,普通的划伤就已经很疼了,何况是在大腿内侧挖一个口子,牙齿紧紧咬住软木因为用力过猛渗出丝丝血迹,双眼无神地看着上方的无影灯,没有麻药所以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子划破皮肤,一点一点的隔开血肉直到木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开始植入芯片,随后又拿起针线一针一针的缝合,整个过程从疼痛到麻木,除了被迫接受奕辰做不了其他选择,在疼痛达到最高峰时,人体生理机制为了保护机体不再受更大伤害而选择昏迷时,木易给奕辰推了一针药水,药水进入体内一瞬间奕辰有些昏沉的脑袋立刻变得清明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奕辰竟然也能自嘲的笑到,看,他连身体自然反应都控制不住,多可笑。 木易快速的装完定位器后,随后又开始清理着奕辰红肿的膝盖“你这咋弄的,咋还有玻璃”,随后又自语道“大哥现在是玩的越来越花了。” 清理完膝盖涂上药膏,又看向了奕辰的双手“你这还真能折腾啊,能把大哥惹到这种地步还好好的你是第二个。”木易一边絮叨一边处理。 第十五章 谁的错 木易看着全身处理完的奕辰想了想还是给夜魅打了个电话,他哥好久才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可不能就这么快被玩死了,为了他哥的性福,他决定还是让他住院缓个几天,他可真是他哥贴心好弟弟啊。 “喂,哥,定位器装好了,他身上的伤也处理好了,不过为了他能够尽快恢复,我还是建议住院观察一下。” “住院?不用了,我相信你的医术。”夜魅漫不经心的回道。 “哥,他腿上刚被我拉了一刀,膝盖前几天也被你玩坏了,我在好的医术也不能让他马上止血啊。”木易有些无奈的说。 “行了行了,就住一晚,明天我再接他走。”夜魅妥协道 得逞之后的木易笑着像一头奸诈的狐狸。 奕辰被人从手术间转运到了一间小房子里,都是犯错之后还有利用价值的或者是一时错手重伤的奴隶,奕辰在其中看到了熙宸,他此时正一个人呆呆看着茂菲氏滴管上面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听到动静他侧头看向门外愣住了,“你怎么来了”,他没有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天他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奕辰,看到奕辰大腿内侧包裹的纱布,他试探性的问出口“你被人买了。” 奕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熙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感觉你精神比之前好多了。” “嗯,好多了,倒是你……”熙宸看着奕辰有点担忧,他看着比之前憔悴了许多,而且这才几天啊不仅仅被人买了还折腾的他一身伤,可见买他的人不是个好相与的。 奕辰看着欲言又止的熙宸笑了笑“我睡会,等我醒了再叙旧”说着就挪到自己的床铺上,躺在床上奕辰此刻的神经才算彻底放松下来,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至于先前怼夜魅的那件事已经被他选择性遗忘了,奕辰早就没有刚上岛时的侥幸,也许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认命了。 奕辰是被饿醒的,熙宸看见奕辰揉了揉肚子道“饿了?再过一会就会有人送病号餐了。” 奕辰说了句谢谢,心里却想着也不知道夜魅有没有打招呼,不过看着今天自己的表现大概率是不会解除禁令的吧。 不出所料,晚饭时间奕辰并没有等到属于自己的餐食,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熙宸看着奕辰疑惑地道“你不是被你主人送过来的嘛,怎么没给你发饭。” 奕辰起身准备喝点水,听见熙宸的疑惑,淡淡的回了句“他对我下了禁食令。” 熙宸表情复杂,他很想问问买下奕辰的到底是什么人,又想问问他以后该怎么办,更想问问为什么他才刚上岛几天就会被调教师出售出去。 灌了自己水饱的奕辰看向熙宸道“我一直很疑惑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不要说什么身为寝室长这是你的责任,我不信这个。” 熙宸看向窗外久久没有回话。 “我也不是真的想追问你的往事,这个社会人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本来我以为会见不到你,也没打算过问,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已经回报了,但是既然见到了,我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熙宸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回报是什么?送我来医院这件事吗?难怪呢,我就说从那地方下来主人又怎么会好心把我送到医院,你的代价是什么?” 奕辰沉默的看着熙宸,没有理会熙宸的反问,固执的等一个答案。 “好久以前的事了,从记事起我就在这座小岛上面了,尊卑早已经融在我的骨血里,原本以为我会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谁知那天突然就遇见了他,我喜欢他,可笑不,一个奴隶喜欢上了另一个奴隶,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给他涂药,劝他不要和主人作对,刚开始他可仇恨我呢,认为我是自甘下贱,可后来他还是学会了认命,不再惹主人生气,可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光亮,后来我们的事被主人发现了,他为了保全我在主人面前说是他勾引的我,当时我已经被买主定下了,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给我一个教训,主人他在我面前活生生的把他打死了,血流了满地,我看着他慢慢地断了生机,而我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后来定下我的那个人出事了,而我也一直没有被第二个人定下,就那么一直留在这里,我恨我当时为什么不说一句话,就那么任由他把过错背到自己身上,我帮你们没有恶意,我大概也没有多久的好日子可以过了,我只想在我能力范围内去弥补我的遗憾。”熙宸看着窗外,眼神里充满忧伤。 “对不起,我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可就算你当初求情了或者说出真相,他还是会死不对嘛,你既然说你当初被买家定下来了,那么在买家没出事前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错,他们都不会要你的命不是嘛?既然这样求不求情的也没多大区别,如果说这件事你从一开始不去招惹他,那么就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所以你不是去弥补遗憾而是在赎罪。”奕辰盯着熙宸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是啊,我就是在赎罪,可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熙宸双手掩面哭泣道“我只是生活在这里,想要找一束属于自己的光而已。” “你没错?他刚来不懂你也不懂嘛?既然生活在这深渊就不要拉着别人下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我还是感谢你救了我们。” 熙宸苦涩的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不需要你们的感谢,说到底,奕辰从我看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看出来了,你也有一个你很在乎的人,对吧?希望你能守护好他。” 随后熙宸背对着奕辰,闭目养神。 第十六章 我只是一条狗 第二日,奕辰睁开眼就看见熙宸一脸神色复杂的望着他,嘴里欲言又止,奕辰见状边起床边对着熙宸道“你放心,昨儿个的事我不会对外人说,昨儿我那么逼你也的确有我自己的私心,可是对你而言你也轻松不是嘛,一个人憋久了状态也会越来越不好,你今天是被我发现了,如果要是被你的调教师发现了,你想想他泉下有知会不会安心。”说完不理会熙宸有什么反应,转身就去门外洗漱了。 熙宸反驳道“不管你理解成什么,我帮你对你而言没有坏处,我不计较你昨儿个非得撕开伤口撒盐这件事,但是你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咱们两个半斤对八两。” 奕辰苦涩的摇了摇头,这件事就像熙宸说的那样,没有对错,错的大概是身处于这个环境罢了,熙宸说的对,其实骨子里他们都是一样的。 奕辰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脚步虚浮的往屋子里走去,突然感觉这房间有种诡异的安静感,他抬头看去,发现不知何时夜魅来到了这里,还坐在床边目光如炬的望着他,奕辰吞了吞口水,他觉得夜魅这时候过来大概是来秋后算账了吧。 夜魅看着跪在眼前的小家伙问道“好全了。” 奕辰恭顺的回道“已经不疼了。” 夜魅点了点头,既然好全了就跟我回去吧,奕辰恭顺的应是,刚想站起来就听见夜魅说“爬出去吧,让我看看到底好全了没有,”奕辰无奈的收起要爬起来的动作,他觉得夜魅这就是要找他秋后算账,行至熙宸身边,夜魅看着熙宸道“你也跟我回去。” 熙宸应是恭敬的站在夜魅的身后,一路来到车前,夜魅坐在驾驶位对已经爬上车的奕辰道“尽快把车学会,以后出门你来开。”奕辰慢半拍的回应道“好。”他有点饿了,尤其是在看到夜魅之后就更饿了,可骨子里的羞怯让他张不了口。 而一旁的熙宸目睹这一切,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些什么,而一直都疑惑的问题这一时间也得到了答案,值吗? 就在熙宸思绪万千的时候,夜魅已经在宿舍楼停下了,今天是礼拜天,他们不需要上课,熙宸看着到目的地,便恭敬的对着夜魅道谢之后就下了车,奕辰见状也想下去被夜魅制止了“你去哪。”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奕辰有些懵,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说他也要回去,可前几天刚认的主,现在主人就在旁边他要去哪,看着奕辰不说话夜魅又重新问了一遍,奕辰无奈的道“奕辰刚刚是以为主人也要送奕辰回来,是奕辰错了。” 夜魅看着奕辰道“你以为的认主就是嘴上喊两句主人?” “不是”奕辰连忙解释道,“奕辰以为主人会让我回去收拾东西”声音越来越小,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夜魅嗤笑一声,也不反驳,反而是一脚油门带他回到了办公区,今天是周天上班的人不多,整个办公区没有多少人,奕辰随着夜魅来到一间以黑白调为基础的房间,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办公桌以及一把老板椅外在没有多余的东西,夜魅坐在老板椅上对着不知所措的奕辰道“规矩以后我会慢慢教给你,现在教给你的第一条就是,我不喜欢仰着头与人说话,还有就是我不喜欢奴隶随便认错和撒谎,记住了吗?”奕辰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记住了,主人,”随即缓缓地跪了下去,他早就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有什么正常行走的机会,所以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随后他就看到夜魅用脚轻轻点了点旁边的空地,奕辰缓缓的爬了过去,多可笑,夜魅没教过他这些,可他竟然看懂了。 跪坐在夜魅的脚边,听着头上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安静状态下的奕辰更饿了,那键盘声混合着他肠鸣声听起来就像是一首交响曲。 而另一边,熙宸从车上下来回到宿舍,绒绒几人开心坏了,围着他问东问西的,唯独只有君启盯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熙宸好不容易摆脱绒绒几人的热情,来到君启身边对他道“你是在等奕辰嘛,他大概不会回来了。” 君启闻言说道“我知道,我也没在等他。” 熙宸闻言挑了挑眉:“所以你知道他认主的事,对吗?” 君启嘲讽的看了一眼熙宸道:“我知道,甚至他认主的当天我还在,而且也不是他那所谓的主人看上他的,是他主动开口求他收下的。”说完又扫视了众人“你们责怪我们没有同情心,可是你们又何曾光明磊落过,仗着我们刚来不懂在我们面前装可怜,什么受伤爬不起来,让奕辰为你们忙上忙下的,可是你们那个什么主人一来马上就能爬起来求情,怎么?那时候就不疼不虚弱了?还有奕辰回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你们呢,当时的同情心呢?你们不仅没有同情还冷嘲热讽,奕辰他不欠你们所有人,真要说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那就是你,熙宸,你帮我们是你心甘情愿,不是我们求着你帮的,对不对?。”君启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恰好熙宸撞过来了,不怼他怼谁。 一时间宿舍的气氛有些凝重,他们也没有想到奕辰真的因为求情而去伺候夜魅了。 而对着熙宸发泄完之后的君启道“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奕辰他不愿意欠人人情,所以你们之间的事相抵了,而我,我没有让你去求情,也不会像奕辰那么傻为了还人情把自己搭上,所以你帮了我也是白费,我身上也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熙宸盯着君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帮你们根本就没有私心,你们以前莫不是被迫害多了,有被害妄想症?” 宿舍里面的气氛剑拔弩张着,而这一边奕辰为了一口吃的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终于奕辰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夜魅的工作“主人,我…奕辰有些饿了,能给点东西吃吗?”说完之后他有些难堪的低下头,第一次像一个乞丐一样去乞食让他羞红了脸颊,夜魅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没说话,而久久等不到夜魅的回话,奕辰委屈的想哭,他都已经这么卑微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他努力克制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转眼就到了中午,夜魅起身对着奕辰道“起来带你去食堂认认路。”奕辰用手撑着爬起来,没去理会膝盖处的酸麻,因为夜魅已经走了好远,他不敢让夜魅去等他。 调教师的食堂和奴隶们的食堂其实本质上是一样的,唯一说不同的那大概就是调教师的食堂多了份烟火气吧,夜魅在窗口处打了两份饭菜,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将其中一份饭菜放在地上示意奕辰去吃,奕辰看着满食堂的人,祈求的看着夜魅,希望夜魅能给他留一点点自尊。 “主人,求您换个地方行吗?”奕辰小心翼翼的哀求,他没办法接受自己像狗一样去舔食,如果真的改变不了,他希望能够换一个地方,他的难堪他希望只给他一个人看。 可惜夜魅不会惯着他,“不是说饿了吗?”夜魅冷冷的说道,像是没有看见奕辰的祈求。 奕辰挣扎着跪了下去,可怎么也劝不了自己弯腰区舔盘子里的食物,“主人,求您了。” 夜魅:“不吃就饿着,什么时候愿意吃了什么时候再给你。” 奕辰:“主人,求您能给奕辰一点尊严行嘛?” 夜魅盯奕辰道“你是什么东西,让我给你尊严,你配吗?”声音陡然升高“回答我,你是主人的什么?” 奕辰说不出来,夜魅帮他回答了“你只是主人的一条狗而已,让我给你尊严,你跟我说狗有自尊心嘛?长着一副人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了。” 难堪的话传进奕辰的耳朵里,羞红了他的脸,“求您不要说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而夜魅却没有放过他“说,你是什么东西。” 奕辰闭着双眼,晶莹的泪珠滑落,带着哭腔小声道“我是主人的一条狗。”他微微缩着身子,希望能够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然而夜魅却没有放过他,依旧冷冰冰的道“你的主人是谁。” 奕辰艰难的说出“夜魅”两个字,心里像是有什么在慢慢破碎,“眼睛睁开大点声,我听不见。”夜魅慢条斯理的玩弄着眼前的筷子,奕辰睁开双眼盯着夜魅的衣摆道“我是主人的一条狗,我的主人叫夜魅,我是夜魅的一条狗。”声音很大让本就喧闹的食堂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看见角落里发生的一切,稀松平常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没有再继续关注,这只是一个调教师在调教他的奴隶而已,太平常了,夜魅闻言勾了勾唇角,伸手抚了抚奕辰的头发“乖,现在你该做什么呢。”奕辰隐去眸子里的挣扎慢慢弯下腰去舔盘子里的食物,明明很饿,明明饭菜很香甜,但奕辰却味如嚼蜡般机械的吞咽着,眼眶里的泪水汹涌而下,混着饭菜一起吞咽下肚。 第十七章 辰风 吃完饭,夜魅带着奕辰又回到了办公室继续忙碌着,好在上午已经把大部分的事都做完了,下午只是一些收尾的工作,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全部完成了,夜魅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对奕辰道“好好想想这两天你做错了什么。” 而还在因为中午的事云游天外的奕辰听着瞬间回魂,来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也好,早点结束,也省的自己整日提心吊胆了,他自己想了想大概也就只有那天在医院门口的那件事了,“奕辰那天不应该在医院门口反驳您。”他道。 “继续。”夜魅起身活动着僵硬的四肢,坚硬的皮鞋底踩着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那响声,一声接着一声扰的奕辰心里发慌,“想不起来了?”夜魅语气冰冷的说道,释放的气压也越来越低,随后他坐在椅子上用脚尖轻轻勾起奕辰的下颌,“嗯?要我给你提个醒嘛?”奕辰顺着他的力道缓缓抬起头,“请主人明示。”夜魅嗤笑一声,脚尖在他的下颌处滑动最后抵在乳首中间,“我送熙宸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奕辰全身绷紧,果然那个谎言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怎么可能瞒过像狐狸一样的夜魅呢。 “怎么,想起来了。”夜魅点了点奕辰的胸膛。 粗糙的鞋底在奕辰身上留下了点点红痕,像极了一幅红梅图,夜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在这具身体上绽放,奕辰攥紧拳头被动的承受着夜魅肆虐自己的身体,夜魅蹲下身子视线与奕辰持平,看着垂在身侧的双手挑着眉,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这是对我不满啊,来,你说说你对我哪里不满意。”奕辰听着这危险的话语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寒颤,这误会怎么越来越深了,他想逃,可他也知道如果他逃了今天这一关他就过不去了,可是不逃他也过不去,进退两难的他不自觉地嗓音里带着哭腔“没有,奴隶没有对主人不满,奴隶不敢。”他是疯了才会对他不满嘛,他只想过点正常人该有的生活怎么就那么难呢,奕辰隐下内心的酸涩,笃诚的请罪,他乞求用自己那卑微的姿态来赢取对方万分之一的怜惜,来满足他那变态的私欲。 “哦。”夜魅漫不经心地说:“是不敢,但是想过对吗,没关系的,大胆的说嘛,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奕辰累了,心里暗忖道你还能真吃了我,面上却摆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奴隶不敢想,也不敢做,奴隶先前错了,不该对主人敷衍,也不该与主人争辩,请主人责罚。”说着俯下身子两手交叠置于额前,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我今天累了,不想动手,既然宝贝那么主动,那就自己动手如何?”夜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伏在自己脚边的奴隶,“既然是这嘴不懂事,那我们今天就来教教嘴如何懂事?”话音里带着点随意,仿佛就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奕辰趴伏的身子僵硬了片刻,随后恭敬地道:“谢主人指点。” 就在奕辰准备动手扇自己耳光的时候,夜魅又开口了:“这扇耳光呢有三种不同的声音,第一种就是声音很大但是没有实际伤害,俗称光打雷不下雨,第二种声音很小伤害很大,这个呢就叫光下雨不打雷,这第三嘛就是又下雨又打雷的,宝贝你猜我喜欢哪一种?”夜魅笑意盈盈的看着奕辰。 奕辰心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随即抬起了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声音清脆悦耳,只一下嘴角便沁出血迹,夜魅满意的看着他那通红的脸,给出赞赏:“宝贝真聪明。” 奕辰机械的挥动手臂一下又一下,在夜魅或小了或声音不够悦耳中调整着力度,慢慢的他的脸颊开始红肿起来,嘴边渗出血迹,耳边不断传出嗡嗡声,他不敢停,罪都受了此时若是让夜魅不满意,后面还不知道要怎么受呢。 终于夜魅大发慈悲的道:“行了。”此时的奕辰脸上手上都沾有血迹混合着眼泪看起来狼狈不堪,夜魅嫌弃地朝他丢了几块湿纸巾,“擦干净。” 奕辰捡起地上的纸巾轻轻擦拭着,纸巾触碰脸颊的瞬间让奕辰不由自主的轻嘶了一声。 “现在长记性了吗?”夜魅居高临下的看着奕辰道。 “记住了。”奕辰扯动着嘴角含糊不清轻轻的道。 “对了,你以前叫什么名字来着。”夜魅像是想起什么问道。 奕辰不知道他又在抽哪门子风,只能温顺的道“回主人,奴隶以前叫沐辰风。” “沐辰风,辰风,听起来倒是比奕辰顺耳,你以后就还叫辰风好了。”夜魅随意道。 奕辰,不,现在该叫辰风了,辰风苦涩的道:“谢主人赐名。”一字一句辰风咬着牙慢慢挤出,夜魅他总能精准的抓住自己最在乎什么,他还是叫辰风可却不是以前的辰风了,他这是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扯去了啊,可就算是这样,他依旧要对他感恩戴德。 “你和你那个,叫什么谢若黎的,是什么关系?”夜魅好奇心满满的问。 辰风抬眼看着他,眼底显出挣扎之色。 “不想说,没关系,我去问谢若黎好了。”夜魅满不在乎的样子。 “别,求主人不要去。”辰风怕夜魅真起了去找谢若黎的心思,自己已经很难过了,若黎若是也落在他手里该怎么办啊。 “那你就跟我说说。”夜魅掐着辰风的下颌,疼着辰风倒吸一口凉气。 辰风感受着下颌处的力道,别过眼,视线飘忽不定,挣扎片刻终于艰难的道:“奴隶,奴隶只是跟若黎偶然间认识的,然后成为了好朋友,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的关系了。”他含糊其辞想要一笔带过,他不愿他生命里最后一束光因为自己而熄灭,哪怕就像现在这样见不到面,彼此牵挂着也挺好,起码还有信念撑下去,夜魅拍了拍辰风红肿的脸颊,“没了?” “没了,主人,奴隶跟若黎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奴隶只属于您。”辰风讨好的说道。 好在夜魅道也不是真的对若黎感兴趣,“我给你按我的喜好重新选了四门课,这以后早上你得随我一起出门,中午下课之后,过来这边找我,放学之后再来我这边,我们一起回去。”夜魅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一副和辰风商量的口吻的说道。 辰风应道:“明白了,主人。”他早已没有自己选择的机会了,哪怕夜魅是一副商量的口吻,他也没权利拒绝。 第十八章 回家 处理完正事,夜魅环顾四周,细细回想着应该没有什么落下的,对着辰风道:“起来吧,我们回家。” 车子在路上约莫开了半个小时,终于是到了夜魅的私人领地,这是一座庄园,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青瓦白墙的三层小楼被树木簇拥着,小楼的正前方是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坪,草坪上种着漂亮的玫瑰花。 夜魅一路直行将车开进小楼的门口,随意停在路边,这时有位老者从里面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先生回来了,用过午饭没有,我让人去做点先生喜欢的饭菜如何?” 夜魅无奈的打断眼前絮絮叨叨的老者:“杨伯,我都说多少次了,不要跑这么急,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杨伯满不在意的摆手:“不打紧,不打紧”,随后又故作伤感道:“先生莫不是嫌弃老头子了,也对,老头子我今年都六十有七了,先生嫌弃我也是应该的,是老头子不懂事,当初先生一个人在外打拼,还非要跟着先生一起出去…” 夜魅叹了口气,常言道老小孩老小孩,这可真一点都没错,“杨伯,我怎么是在嫌弃您呢,我这是关心啊,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 说着话夜魅就带着杨伯进去了,杨伯这才注意到跟在夜魅身后的少年,眉头轻皱,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辰风,眼神里充满了不喜。 夜魅注意到杨伯的视线一直在不停的打量着辰风,笑着说:“杨伯,这是我最近新收的奴隶,以后家里的活就都交给他做,你和小雅也好好歇歇。” “我和小雅会帮您把家里收拾干净,不需要他。”杨伯火药味十足的说道:“当年的事你忘记了嘛,少爷,你玩玩可以,别把他带回来。” 提起当年,夜魅神色落寞半晌才道:“他不会是夜离,夜离当年的事也不会重现在他身上。”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站在旁边的辰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主人心情又不好了,哎,他又要遭殃了。 杨伯看着眼前神色落寞的少年道:“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让您不开心的,老爷年纪大了,您迟早得回去,若是您再为着当年的事与老爷至气,老爷受不住的。” “杨伯,你说的我都懂,当年的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说着和杨伯一起走进了大门。 跟着夜魅一路行至二楼,来到一扇门前,夜魅推开门:“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辰风打量着这个他以后的家,还不错,该有的都有,夜魅径直将他带到卫生间,打开淋浴头,哗啦啦的水流倾泻而下,夜魅扭头看着辰风,见辰风没有反应一把将他拖拽过来“以后你每天必须得保持身体整洁,后面的润滑也要每天做好,我今天只给你示范一次,记好了。” 辰风微微有些抗拒,事实上他也只是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便任由夜魅摆弄,他要识时务这样日子也许就能好过点,被清洗干净的辰风让夜魅丢上床后随即欺身压下,辰风才终于有点的动静,他双手推着夜魅的肩膀,眼神充满了祈求,夜魅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在他肩膀上的手没说话,辰风却像是被热油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主人,让奴隶缓缓行吗?”再怎么识时务,辰风也没想到洗完澡之后这么快就要进行下一步,他知道他的作用,只是一个用来装盛夜魅性欲的器具,但同时他也是一个人啊,短时间内他无法做到从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人转换到只是用来盛装性欲的物品,夜魅挑眉看着他,“我想用你还得经过你的同意?”说着曲起他的双腿长驱直入直捣蜜穴,从未容纳过异物的后庭瞬间撕裂开来,痛,太痛了,辰风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撕裂成两半,他双目紧闭,眼泪从眼角滑落,一双手胡乱的拍打着,夜魅随意从身下抽出腰带将那作乱的手给牢牢捆住压在头顶,随后用力贯穿着辰风的后庭,鲜血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流下,辰风只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长钉之上随风摇摆,终于等到身上的人尽兴之后,辰风才被人像是一个垃圾扔下了床,夜魅斜靠在床头微微喘着粗气,发泄过后情绪依旧没有好转,或许在他不知不觉中夜离早已经成了他的死穴。 辰风歪倒在地,后庭火辣辣的疼,他不知道夜魅就是喜欢这种强暴的快感还是因为之前让他不满所以给自己的惩戒亦或者就是杨伯提醒的那个人触动了夜魅的死穴而他成了背锅侠。 “我现在再告诉你一条,奴隶未经主人允许,是不能随意触碰主人的身体。”顿了顿又道:“主人使用奴隶的时候,奴隶不能有反抗的动作,无论何时何地奴隶都只能接受。”夜魅看着地上慢慢恢复神智的少年轻声道。 辰风微眯着眼,茫然的看着前方,耳边彷佛是有声音传来,可他听不清,他好疼,疼着他连蜷缩都做不了。 夜魅去卫生间收拾好之后,踢了踢辰风示意他跟上,辰风尝试着站起,可惜浑身酸软,每动一下后庭的疼痛都在牵拉着他的神经,他抬眼看着夜魅,痛苦之色布满眼底,看着夜魅没反应,强撑着一口气慢慢的挪爬出去。 这是二楼的第二个房间,比辰风的房间要大的多,有点像夜魅在主岛办公区里调教室的复制版,辰风意识模糊地跟随夜魅爬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出于对危险事物的感知,他明白自己好像又惹眼前这个人不开心了,可是刚刚那近乎凌虐一般的性事就不能相抵吗,他抬头看着夜魅,祈求夜魅能放过自己,哪怕是暂时性的放过自己。 “收起你那可怜的表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夜魅不耐烦道,他有点后悔收下这个奴隶了,他比夜离差了太多太多,夜魅晃来晃脑袋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怎么又想起夜离了。 听着夜魅的话,看着眼前这个人越来越压制不住的暴虐气息,垂下眼眸,心里轻笑一声,嗬,果然自己太天真了啊,他竟然还企图让魔鬼对只用一粒退烧药换来的他产生怜悯之情,夜魅转身在一柜子里找寻着什么,随后对着辰风道:“手放在桌子上面。”辰风跪直了身子慢慢将手放了上去,夜魅将辰风的手腕用皮带固定好,“听说过古代的夹刑吗?”辰风点头,“主…主人,我…辰风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求主人明示,我一定会改的,主人就饶了我这一回吧。”辰风语气带着哭腔道,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辰风还想做最后一丝努力,可惜夜魅并不领情,语气森然道:“感情我刚刚在房里说的那些你都没记住,还有,你再改不了,还这样你啊我啊的,我就换一个方式让你记住。” 刚刚在房里夜魅说了什么,跟他这次受罚又有什么关系,辰风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看着夜魅拿来一把铁梳子,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冷然的白光,随后轻轻放在了辰风白净细嫩的手上,“古时的夹刑呢,是把受刑者的手指放在夹棍中间,然后两边同时用力这么一拉,那手也就断了,不过你这手这么漂亮,夹断了多可惜,但是像这样慢慢刮下去,就不会断了,也能保住你那双漂亮的手,而且之后长出来的新鲜皮肉也会更加细腻。” 接着他的好主人又拿来了一瓶蓝色和绿色的药水,拧开瓶盖让辰风喝下去,“我刚让你喝下去的药水呢,蓝色是让你在剧痛之下保持清醒的,绿色则是提高你身体敏感度让你够清晰的感受得到皮肉慢慢从你的指骨上慢慢脱落的感觉,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啊。”夜魅伸手在辰风的脸颊处摸了摸,感受着手指肌肤的颤动,满意的笑了。 辰风感受着药水在机体的作用,本来还能忍受的疼痛,这一刻再也压制不住,汹涌的向辰风袭来。 猛然间夜魅重重的压住铁梳子使它从上往下划过,只一下便让辰风双手鲜血淋漓,疼的辰风浑身发抖,他想缩回自己的双手可惜却是徒劳无功,他连蜷缩都做不到,他痛苦的闭上眼,可刚闭上就听见夜魅冷冷的说:“睁开。” “主人,求您饶了奴隶吧,奴隶再也不敢了。”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哭腔,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惹他了,这一天他真的很谨小慎微了,也就是在中午用饭的时候忤逆了他,可是也受罚了啊。 “错了?错哪了?”夜魅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 错哪了,他哪知道错哪了,他只不过是不想受罚随口一说而已。 辰风半天答不出来,夜魅也不急慢悠悠的又从手背往下梳去,此时辰风的指骨处已经能隐约看见森森白骨了,夜魅好心情的捡起一块从梳子上粘上的皮肉对着辰风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为了躲避惩罚而随意认错,你这敷衍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啊。” “呃…啊”辰风痛苦的嘶吼着,“奴隶知错了,奴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了奴隶吧。” 一下接一下,辰风双手已经看不出一丝好肉时,夜魅才好心情的又说了一遍:“奴隶未经过主人的允许是不能随意触碰主人的身体;主人在使用奴隶的时候,奴隶没有权利对着主人说不,无论何时何地都以主人的需求为先;这回记住了吗?” “记…啊,记住了。”辰风艰难的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那你复述一遍。”夜魅冷漠地对着剧痛之下的辰风道。 辰风忍着剧痛一字一句缓慢道:“奴隶未经主人允许不可随意触碰主人的身体,主人在使用奴隶的时候,奴隶不可以拒绝。”药效快要过去了,辰风有点昏沉沉的,夜魅直接又是一梳子下去,瞬间又让辰风清醒过来继续道:“奴隶知错了,奴隶不该在主人使用奴隶的时候抗拒还抓伤了主人,求主人看在奴隶第一次的份上,饶了奴隶吧。” 夜魅看着辰风骨肉分离的双手没说话,解开了辰风的束缚就离开了,辰风看见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不敢移动分毫,他怕他一动血肉就会从骨架上脱离,这一刻辰风后悔了,他不该带着若黎逃离孤儿院的,不离开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第十九章 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 辰风就那么趴在桌子上,疼痛让他的神情模糊起来,隐约间彷佛见听见了妈妈的声音,他小声呓语道:“妈妈,小风好疼,妈妈…“突然画面一转,他好像梦见了妈妈被烧成灰装进了小小的罐子里,他听见周围有人议论:“这孩子这么小,他妈就死了,他爸也不知踪影,以后咋办哦。”他抽泣着守着冰冷的墓碑不知所措。 接着他好像又梦见饿了好几天的他在街上翻垃圾桶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对他说:“孩子,垃圾桶里的东西不能吃,有细菌。” “可是,叔叔我饿了。”辰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那也不能吃啊,你家大人呢?”大叔好心的说道。 小小的辰风揉着肚子,眼睛却盯着刚刚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半个面包深色落寞地道:“我没爸妈,爸爸不要我了,妈妈也死了。” 大叔怜惜的看着辰风:“可怜的孩子,叔叔带你回家好不好?叔叔家里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姐姐,你们一起做个伴,跟叔叔回家吧?” “好。”辰风开心的说道,那是辰风第一次相信人,可惜他吃了这位好心叔叔的饭菜,醒来就在一辆货车厢里,他被那个好心叔叔给卖了,第一次因为信任付出的代价让辰风不敢再相信别人,以至于后来在一次押送路途中出现小小的意外,他和另一个小孩被丢下,本应两人该互帮互助的,但是辰风因为先前的经历不敢相信别人,小男孩也不做声就那么默默的跟在他后面,是什么时候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呢,大概就是他找不到食物那个小尾巴把他珍藏许久的东西分给他的时候,又或者他在那个小尾巴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他和小尾巴说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时候,小尾巴只是笑着揪着脏脏的上衣下摆说我不需要大哥哥什么,等将来我家人找到我的时候我会带大哥哥回家,到时候大哥哥就不会挨饿了,但是现在能让若黎跟在大哥哥后面吗?若黎一个人有点怕,娇娇柔软的嗓音让人心疼,辰风想着这几天这男孩的确没给他惹来什么麻烦就同意了,但还是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若黎笑嘻嘻地道:“不会,大哥哥不是这种人,先前大哥哥还救了我呢。”辰风完全想不起来,小尾巴自顾自地说那天有个人要打我,是大哥哥阻止他呢,辰风愣住了,那天只不过是他认为那个人对自己图谋不轨才反击的,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呢,既然知道小尾巴没什么坏心,辰风也就默许了小尾巴跟在他后面,两人就这样相依为命一段时间后又被一对外出踏青的好心情侣送到孤儿院,他原以为他和小尾巴可以在孤儿院一直待下去,待到小尾巴父母找过来的时候,噩梦再次来临,他听见院长跟别人说这批孩子已经长成,可以收割了,还说前几天来了两个孩子很漂亮,现在高官都喜欢这种,可以卖一个好价钱,才知道院长只不过借着孤儿院的名头来进行非法器官和买卖人口交易,他们养着这群孩子,只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所以他才决定带着小尾巴离开,可惜是刚离了狼窝又进了虎口,而这一次小尾巴估计是再也等不到他的父母找过来了。 清冷的松枝香袭来,沉浸在过去回忆里辰风丝毫没有察觉夜魅又回来了,身上叫嚣的疼痛在睡梦中稍稍得以缓解,夜魅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辰风趴在桌子上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他走近用脚踢了踢没反应,挑了挑眉,用手里的箱子压住了辰风那鲜血淋漓的手,“啊”辰风被这猝不及防一压痛呼出声,睁开眼睛就看见夜魅无辜的看着他说:醒了啊。” “主人。”辰风怯怯的喊道,一双眸子看着压在自己手上的箱子上,没敢挣扎,夜魅嗤笑一声,拿开了罪魁祸首,辰风松了一口气,他竟然对夜魅这动作充满了感激,多可笑,对施虐者产生感激之情,他怕不是天生就有受虐倾向。 眼看着夜魅从箱子里拿出什么东西,辰风哆嗦了一下,看着辰风害怕的模样,夜魅伸手温柔的揉了揉辰风的头:“别害怕,惩罚结束了,我给你上药,以后都要乖乖的知道吗?”辰风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眼前这人好像说过不能用肢体动作代替语言忙又乖巧地道:“辰风以后一定乖乖的,谢谢主人。”夜魅从箱子里拿出药膏,小心又仔细的给辰风的手指涂上膏药,“有点疼,宝贝忍忍,别乱动。”语气里充满了宠溺。辰风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然为什么此时的夜魅会变化这么大。 夜魅用消毒药水缓慢清洗着辰风鲜血淋漓的双手,药水触碰皮肤刺激着辰风一个激灵,夜魅安抚性的拍了拍辰风的背:“不清洗干净伤口容易感染,宝贝忍忍啊。” 辰风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就是所谓的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吗?可无论是巴掌还是甜枣,辰风只有接受的份。 清理完伤口,夜魅一边收拾工具一边道:“给你休息两天,这两天不要乱跑,手上的伤也不要沾水,没我的吩咐不要离开这房间。”辰风乖巧的应了,事实上按照他目前的状况他也跑不了,夜魅白嘱咐罢了。 夜魅走后,辰风慢慢挪到了地毯上面,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慢慢睡了,他又做了一个梦,这一次梦里有妈妈。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到了正在地上熟睡的人儿,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预示着眼前的人已经快要苏醒,辰风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昨晚的梦很美好,可他却不想再做这样的梦了,他怕他的妈妈看到会心疼他,他不想他的妈妈担心他。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辰风警惕的看着门口,发现不是夜魅之后放松了紧绷的身子,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她端着药和食物走近辰风,语调轻快道:“你醒了啊,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上药。” 辰风轻声道谢,用包裹严实的双手接过了少女手中的碗,低头看了一眼不出所料的糊糊,辰风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他在期待什么呢?是昨天夜魅的温柔让他迷失了嘛,果然昨天就是一场梦,那个魔鬼怎么会有温柔,可是看着双手的绷带他又陷入了迷茫,如果只是梦,那这绷带是怎么回事呢?吃完饭,少女熟练的拆开辰风双手的绷带,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少女同情的说:“一定很疼吧,先生下手也太重了。”辰风摇了摇头,他不敢说夜魅的坏话,他不知道这里的摄像头是否带着录音功能,他不想再去触碰夜魅的底线了,那底线他碰不起。 第二十章 我的鲨鱼呢 一整天辰风都在调教室里待着,夜魅好像也把他忘了,除了有人定时给他送饭上药再也没人打扰他,这样安静的日子让辰风有点岁月静好的错觉。 第二日,辰风手上的伤依旧没什么变化,倒是后庭的撕裂伤开始慢慢愈合了,面颊上的红肿也在慢慢褪去,这天傍晚,辰风正倚着窗子看外边的夕阳时门被打开了,送饭的时间已经过了,这个点来这的只有他的主人———夜魅,果不其然,辰风扭头就看见夜魅踏着夕阳余晖走了进来,辰风走上前几步曲膝跪下:“主人。” 夜魅:“跟我下楼见几个客人。” “好。”辰风应道,没听见夜魅让他起来的命令,看了看双手小心翼翼地道:“主人,辰风能走下去吗?” 夜魅看了看辰风的双手点了点头,辰风忙又磕了一个头:“谢谢主人。” 楼下传来喧嚣声,少年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三儿,你怎么又祸害起大哥的鱼了,不是说好了,这次过来不喂鱼的吗?”木易无奈的扯住皓月的袖子,阻止他继续行凶。 “哎,你干嘛呀,这不是无聊嘛,再说了大哥那么忙指不定就忘了喂呢。”皓月扯回自己的袖子理直气壮的道。 “是吗?”夜魅站在楼梯上语气意味不明地问道。 听见声响,几人都抬头看向楼梯口,“哥,你快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小奴隶呀。”皓月甩掉手上的鱼食冲着夜魅喊道。 随着夜魅下楼的辰风脚步一顿,岛上四大天王齐聚一堂,这场景属实有点吓人。 辰风下楼之后没等夜魅发话,就主动跪下一一喊人,“木爷、皓爷、白爷晚上好。”话音落辰风便绷直了身体,心里想着这次应该没叫错了吧。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你这奴隶挺懂礼貌啊,不错不错。”白起夸赞道。 夜魅没理白起,对着皓月就说:“我的鲨鱼呢,不会在路上就被你喂的撑死了吧。” 皓月讪讪一笑:“哪能啊,鲨鱼胃口那么大能被喂死,不过,你还真要我给你买鲨鱼啊。” 没人注意辰风还跪着,尤其是手还撑着地面,伤口慢慢渗出鲜血染红了绷带,辰风的脸上也带着痛苦之色。 与众人说笑的夜魅像是终于看见辰风一般,“行了,起来吧。” 辰风闻言松了一口气,“谢谢主人。”随后慢慢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他还记得夜魅跟他说过他不喜欢仰着头跟他说话,此刻夜魅是坐着的,那么他就不能站着,唯有跪着才能符合夜魅的要求。 木易这时才看见辰风包裹着像木乃伊的手道:“哥,你们这又是在玩什么啊。” 夜魅淡淡瞥了一眼辰风随意道:“没玩什么,那天他推了我一把,我看他手挺碍事的就想废了他。” “好了,人你们也见到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吧。”夜魅开始赶人。 众人见状笑着看着夜魅一副我懂的表情,惹得夜魅气烦。 木易在自己的身上找了找,递给了夜魅一管药,“这东西是我最新研制的,对外伤有奇效,不过就是有点副作用,你先拿着,明天我再给你送几支。” 夜魅接过药问:“什么副作用。” 木易解释道:“受伤越重涂这药,好的也越快,不过涂药者用了这个药前两个小时会痛不欲生,后两小时会奇痒无比,不过,你放心对人体没有伤害。” 夜魅若有所思,“四个小时就能什么伤都复原?挺神奇的。” 木易一脸嘚瑟的表情看着夜魅,脸上写满了快夸我。 夜魅对在不远处跪坐的辰风招了招手,众人看着夜魅打算当众实验一个个都安静下来,就连木易也收起了嘚瑟的模样认真观看着,他想知道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会是怎么样的。 而远处辰风看见夜魅的召唤很想站起来逃跑,那真的是药嘛?哪有药会让人有痛不欲生的,可他也只能心里想想,动作是一点不慢的朝着夜魅爬去。 爬到夜魅的身边乖顺地举起自己的双手,夜魅拆纱布的动作说不上粗暴也绝说不上温柔,拆的辰风眉头紧锁可手却不敢移动分毫,等拆到最后一层纱布时绷裂的伤口混合着鲜血黏在纱布上,夜魅猛然一撕纱布带着少许血肉离开皮肤,辰风疼着一激灵,手不由自主的缩了回来,夜魅手上的动作瞬间落空。 “对不起,对不起。”辰风一边道歉一边将手又重新递了上去,好在夜魅没有计较辰风的这次失礼,等到所有纱布都撕开后,辰风的额上早已浸满了汗珠,就在夜魅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木易突然拉住夜魅的手道:“等等。” 夜魅疑惑的看着木易,不解的看向他,木易兴奋的道:“这样的伤简直太完美了,哥,换个药吧,我最近还研制出一种药膏没来得及实验,这伤简直太符合我的要求了。” 白起疑惑的道:“你不是有试药的嘛,咋不让他试呢?” 木易无奈的解释道:“那也不能逮着一只羊死薅啊,这不是刚好有现成的嘛。”说着一脸痴汉样盯着辰风的手。 夜魅被木易弄的没脾气,朝着木易伸出手:“药呢,拿过来吧,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吧,我这刚到手两天别给我弄死了啊。” 木易一边在身上翻找着一边说:“你放心,绝没有什么危险,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而已。” 夜魅接过药对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辰风道:“一会给你手上涂这个药,事后你得告诉我这药对你的感觉,听明白了嘛?” 辰风害怕的盯着夜魅手里的药粉,慢慢后退直到腰部抵上茶几才停下,隐去嗓子里传来的苦涩低低应了一声:“听明白了。” 夜魅将药粉倒在辰风那鲜血淋漓的手上,说来也神奇不过片刻功夫,那血竟然就止住了,辰风冷眼看着悬在半空的双手,药粉进入伤口感觉还可以清凉清凉的让人很舒服,然而那寒意还在不断加深,不一会就让人有种错觉,就像冬天在冰水之中洗手一般冻的人发疼,辰风情不自禁的缩回双手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可却无济于事,那种冷彷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辰风冷的直打哆嗦,就在辰风想要砍掉那双手的时候,极致的热从手上蔓延开来,受伤的部位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一般,辰风歪倒在地,思绪仿佛回到了刚受梳洗之刑的那一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不容易等药效过去了,辰风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夜魅看着恢复平静的辰风对着木易道:“好像结束了,你去问问。” 木易拿出一个本子兴冲冲的过去了:“怎么样?” 辰风微眯着眼看向木易哑着嗓子道:“奴隶斗胆,能给奴隶一杯水嘛?” 夜魅听见后从茶几上倒了一杯酒递给了辰风,辰风微怔,随后双手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精刺激着嗓子发出痒意低低咳了一声:“奴隶先是感受到了透骨的寒意,冷得像是这手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块冰块,随后又感受到自己的手像是被火焰焚烧一般,刺激着体内每一根神经,每一秒钟都带着绝望的煎熬,一共出现三轮才结束。” 木易听完后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辰风的双手问了几句细节性的问题,起身合上本子道:“成功了,我真是个天才。” 随后对着夜魅道:“这药和先前给你的药,我明天让人多送几罐给你。” 夜魅点了点头:“再给我点感冒药,退烧药之类的。” 木易看着辰风一眼道:“行,常备药我都帮你备着点。” 众人看着时间不早了,都起身告辞,皓月走到门口突然脚步一僵,无他只因夜魅在背后淡淡说了一句:“过几天要是再看不见鲨鱼,就把你喂鲨鱼。” 皓月转过身可怜兮兮地道:“哥,你来真的啊。” 夜魅扔给了皓月一个我什么时候说假话的表情。 第二十一章 我们都回不去了 众人走后,夜魅对着歪倒在地的辰风道:“起来吧,还等着我去扶你?”辰风颤抖着身子慢慢爬起,他哪敢麻烦夜魅,他只希望夜魅别来找他,让他安安生生的活几天就好,可惜只是奢望,他已经被卖给了魔鬼,又怎么会祈求魔鬼有怜悯之心呢。 随着夜魅一路行至二楼,夜魅又把他带到了他卧室门前,看着眼前的房门,辰风不自觉的顿住了脚步,那天发生的一幕从脑海中涌出,夜魅感受到身后的异样,玩味的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我?”听见声音辰风像炸了毛的猫一般全身戒备,他很想说不欢迎,他不想像被女人似的被男人压在身下,更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可是手上残余的疼痛提醒着他应该要怎么做才能避免受罚,他眼睛盯着手背上狰狞的条状伤痕违心地道:“怎么会呢,辰风的一切都是主人赠予,辰风怎么会不欢迎主人呢。”没学过怎么去诱惑别人,辰风只能干巴巴说这违心的话,面上全是讨好。 夜魅倚靠在门边无所谓的笑笑,“进去吧,我现在对你没兴趣,木呆呆的,在床上一点情趣都没有。” 转眼第二天一早,小雅准时出现在辰风面前,拎着药箱面上神色莫名,辰风看到小雅拿出昨天的药粉时抗拒道:“他现在不在,能不用这个吗?”小雅嘲讽道:“你是什么东西?配吗?”辰风茫然的看向小雅,眸子里写满了不解,他不明白昨天还和颜悦色的小雅今天怎么像是吃了爆竹一样,看着还在装无辜的辰风,小雅继续阴阳怪气的道:“不是自荐枕席吗?现在这副可怜样给谁看,我是真没想到有人能自甘下贱到这种地步。” 辰风瞬间明白大概是之前自己求着夜魅收下的事被知道了,内心满是苦涩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没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她说的都是真的,自己没办法反驳,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每个人也都会在不同环境下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对于当时所处环境下选择夜魅收下自己,不过是在赌罢了,只不过他赌输了,熙宸救他也只是单纯救他,中间没有参杂任何利益,可也不能说完全输了,所处与这座岛屿之上,他的命运早已掌握在别人手中,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将一切提前罢了。 他将手放在桌上,平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痛,小雅看见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气的一扬手将药粉洒了下去,辰风看着这极其敷衍的上药问:“我今天的早饭呢?”上完药的小雅一边收拾一边道:“没有,我心情不好不想给你送,有意见?” 辰风没理她,没得吃就没得吃吧,手上的药效已经来了,他没有其他心神来思考其他事了。 今天大概夜魅有事,一整天没有过来找他,而小雅也是一天都没来送吃的,手上的伤口经过一天的治疗也已经开始结痂愈合了,部分不严重的地方甚至都能看出新生的嫩肉。 饿了一天的辰风熟练的打开水龙头把自己喂了一个水饱之后上床睡觉了,少活动少消耗也就不饿了。 第二天六点闹钟响起,辰风摇了摇昏沉的脑袋进了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之后清醒了,看着卫生间的瓶瓶罐罐辰风纠结一会后,抬手拿起一个清洁用品往一个器具里灌着,随后不太熟练地换上了清洗后庭的工具,抹上润滑液插进了自己的后庭,温热的水流顺着管道流进肠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反复几次后流出的水终于变清澈后,辰风才停下自虐行为,他半跪在湿滑的地面上喘着粗气,额间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歇了好半响,辰风才起身用冷水冲洗了一遍全身,用毛巾擦干换上了岛上统一的奴隶制服,穿好衣服后抬眼看了眼时钟才六点五十五,时间还早,他起身下楼想着能不能在楼下厨房找点东西吃,谁知刚走下楼就看见杨伯带着小雅等人在楼下厨房忙碌着,辰风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不想自讨没趣就没进厨房又转身上楼了,一路行至三楼,在夜魅的卧室门外跪坐着发呆,夜魅打开门就发现跪坐在门口的辰风,挑了挑眉没说话越过辰风下楼去了,辰风无声的起身后跟在夜魅身后,楼下餐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餐,食物的香气直往辰风的鼻子里钻,辰风撇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就低下了头,他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吃到早饭,所以还是别看了,越看越饿。 夜魅走到餐桌旁在椅子上坐好后对着后面像木头一样杵着的辰风道:“坐吧。” 辰风闻言震惊地看了一眼夜魅,他没想到夜魅会这么说,在他最近这几天的相处中来看,夜魅不像是会说这些话的人。 看着辰风久久没有动作,夜魅眉头微皱,“怎么当狗习惯了,当人反而不习惯了?” 辰风听着这话心里不知怎么反而松了一口,这才是他熟悉的夜魅,“谢谢主人,”道谢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在夜魅的左手边坐下,一旁的佣人看见辰风坐下后添了副碗筷便退下了。 安静吃完早餐后,夜魅带着辰风出门了,车上夜魅对着辰风道:“晚上回来教你开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辰风拘谨的应好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上的气氛越来越安静,终于在辰风忍受不了这份安静的气氛之下,学校到了,辰风拉开车门想要下车时就看到夜魅递过来一个东西,“放学后直接去食堂打份饭带回来。辰风双手接过饭卡轻声应道:“是。”说完拉开车门下车了。 远离了夜魅辰风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哪怕还处于这座岛屿之上,辰风仍感觉自由了许多。 找到自己的班级之后,辰风迈步走了进去,嬉戏打闹的声音随着辰风的进入而一瞬间凝滞,随后又像油进了锅里沸腾起来,他们在享受独属于自己的自由,而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让辰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辰风哥?”一道怯怯的带着不确定声音从背后响起,辰风愣住了,这声音有点像若黎,真的是若黎吗? 辰风回头就看见了那个让人朝思暮想的人,“若黎”辰风颤抖着声音回道。 “哥,若黎好想你,若黎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谢若黎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辰风,眼泪鼻涕全抹在了辰风的身上,辰风也用力回抱着若黎,像是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还好吗?”两人同时问道,随后又相视一笑,好与不好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他们还都活着。 “你怪我吗?”辰风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不是自己执意带他离开,也许会比现在的处境要好。 若黎摇了摇头,往前一步是地狱,退后一步是深渊,这是他们的命。 “哥,别想太多了,这事我们没得选,真要怪就怪老天吧,是老天不给我们留活路。”若黎抬头苦涩的说道,几天不见他长大了,再也不是躲在辰风背后那个胆小懦弱的人了。 辰风揉了揉若黎的头发心疼地道:“你瘦了。” 若黎拍开辰风的手故作轻松地说:“哥,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吧,我们是什么身份吧,只是瘦了而已,起码还活着。” “若黎……”辰风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锁骨处隐约可见的伤痕无不显示着眼前的少年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而他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还活着,对于疼痛只字未提,明明以前他是最怕疼的啊。 “哥,你别这样,我挺好的,真的。”若黎说完拉着辰风就往座位上面走,“快上课了,找个位置坐好吧。” 放学后若黎对着辰风道:“哥,等会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辰风为难的对若黎道:“对不起,我放学后有事,陪不了你了。” 若黎神色落寞的盯着辰风手背上的伤痕道:“哥,你的调教师是不是也对你不好,你当时应该很疼吧。” 辰风看着自己手背上伤痕笑到:“都过去了,我先走了,以后再见。”说完撒腿狂奔,已经耽误一会了,再不跑快一点怕是要迟了,迟了又不知道夜魅会怎样对他。 若黎看着辰风渐渐远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哥,我们都回不去了,对吗?” 一路狂奔到食堂,辰风气喘吁吁地对食堂工作人员说:“您好,打一份饭,带走。”说着递上了夜魅早上给他的饭卡。 辰风拎着饭菜来到夜魅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进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辰风理了理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厚重的办公室大门,“主人,吃饭了。”辰风将饭菜摆在餐桌对着还在认真工作的夜魅道。 夜魅抬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还没离开座位电话就响了,夜魅拿起电话半响没说话,脸色阴沉沉的,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让夜魅开心的话,夜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冰雪消融,接完电话夜魅来到餐桌旁准备用餐时突然问道:“你还记得你以前宿舍那个逃奴嘛?” 辰风疑惑的看着夜魅道:“记得。” 夜魅一边吃饭一边说:“他今天撑不过去了,让我给喂鱼了。” 辰风不明白夜魅为什么会对他说这些,是警告嘛。 “我给你叫了份饭,以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说了只要听话,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夜魅挑拣着菜里面的辣椒说道。 辰风很真挚的道了谢,他还以为今天又要饿肚子了。 夜魅撇过头眼睛里带有情欲看向辰风道:“真要道谢,可别嘴上说说。” 第二十二章 穿上裤子不认人 辰风愣住了,那明显带着情欲的眼神让辰风害怕,夜魅看见辰风害怕的神情不自觉的怒了,他抬手拽住辰风的头发阴沉沉的问:“我就那么让你害怕?”说着也不等辰风反应,推开了桌上吃剩的饭菜把他压在桌子上,辰风闭上眼睛像是在心里下了什么决心,他缓缓睁开双眼挣脱了夜魅的束缚,跪在桌子上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夜魅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起身又坐回在座位上,岛上发的衣服其实很容易脱,但是辰风颤抖着手连续解了四五次才算是把衣服完整的脱下来,看到夜魅又坐回原地,他赤裸地起身慢慢膝行到夜魅的身边,他试探性地拉住夜魅的裤脚见夜魅没有反应小手渐渐往上伸,拉开了夜魅的拉链扯掉内裤,肉棒瞬间就弹射而出,望着眼前的粗大,辰风咽了咽口水,这还是未勃起的状态就已经很大了,难怪上次那么疼,这玩意是阳间的嘛。 辰风张开嘴努力地想要整根含进去,无奈太大了撑的辰风直犯恶,只能退而求其次含住一小部分轻轻舔舐着,浓烈的腥臭味直往辰风的鼻子里钻,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一下又一下的吞吐着,夜魅被辰风这不太熟练的口交技巧刺激着来了点兴趣,他抓住辰风的头发猛地向下压去,刚刚还让他吞不进去的粗大瞬间就进入了辰风的喉间,夜魅舒服地眯了眯眼,手下却动作不停,不断地压着辰风的头一上一下地做着深喉的动作,辰风被呛的眼泪直流,手下意识的挣扎着,可却不敢去掰抓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甚至他都不敢去触碰夜魅的身体,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挥动着,终于夜魅把阴茎从辰风的嘴里拔了出来哑着嗓子道:“洗干净了吗?”辰风刚从深喉中解放出来,跪在一边不停的干呕闻言嘶哑地道:“早上的时候做了清洁。”夜魅没做声沉默的搬起辰风的双腿向上压去,辰风配合着将腿向上压并用手环住了自己的双腿小心翼翼地道:“求主人轻点。”看着如此配合的辰风,夜魅好心情地笑了转身在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管润滑油细细地为辰风开拓,一指两指,润滑油带着点催情的作用此刻在夜魅的操作下全部融进了辰风的肠道,辰风难受地扭了扭身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夜魅道:“主人。”夜魅看着差不多了,抽离了手指挺身进入,夜魅进入的瞬间辰风还是被疼的直打哆嗦,哪怕先前夜魅给做了扩张也还是疼,看着眼前被疼的直皱眉的可怜人儿,夜魅俯下身子轻轻咬着辰风胸前的两颗樱桃,舌尖一会在樱桃上舔舐,一会又含住樱桃用牙齿轻轻摩擦着,惹得辰风像触电般地颤抖着,辰风难受极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有蚂蚁在撕咬着,“主人。”薄唇微张,像蛇一般在夜魅身下扭动着,夜魅缓缓退出又狠狠地挺进,发出啪啪声,不知夜魅是撞击到了哪里,辰风突然失声尖叫,身体酥酥麻麻的,夜魅突然俯下身子对着辰风的耳边说:“舒服吗?”说着又恶意般的撞击着辰风的敏感点,“不…要,”辰风被弄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夜魅恶意地停下:“不要什么,不要撞击那里吗?”正在高潮边缘上下徘徊的辰风因夜魅的停下此时正难受的不上不下的,他抬起屁股对着夜魅的肉棒上下摩擦着,却一直找不到要领,难受的呜呜只哭,夜魅按住辰风乱动的身子问道:“哭什么,你想要什么你说啊。”辰风抬起因情欲染红的双眼无声的看着夜魅,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辰风无法启齿,夜魅冰凉的手指游动着辰风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情欲压制着辰风的理智,终于理智落败,辰风羞红着脸哑着嗓子说:“想要高潮。”夜魅继续坏心地撩拨着辰风的敏感点道:“那你高潮啊,我没拦着你。”辰风又呜呜地哭起来了,双手紧抓着餐桌的边缘,“求主人帮帮辰风。”“哦,我怎么帮你?”夜魅用手掐着辰风的樱桃看着它在手里慢慢变得深红然后破溃流血,胸前的疼痛让辰风的意识清醒了一点,他看着夜魅把手上的血涂抹在他的嘴唇上,他讨好地含住夜魅的手指舔舐着上面的鲜血,夜魅把手伸进辰风的嘴里模仿着口交的动作一进一出,辰风忍受着生理性干呕配合着夜魅张开嘴,等夜魅玩够了,手指在辰风嘴里抽出带出一丝银色的水线,得到自由的辰风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看着上方已经动情的夜魅一时间感概万千,明明已经动情了却依然理智的可怕,他哑着嗓子道:“求主人插进奴隶的菊花,帮奴隶高潮。”他闭着眼睛羞耻地道,可惜夜魅还是不满意,他用手掐住辰风另一颗樱桃向上提拉旋转,樱桃被外力拉成一条直线,辰风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向上想要缓解疼痛,夜魅用另一只按住辰风的身体阻止他缓解疼痛的动作,疼痛冲散了情欲,高耸的阴茎此时也耷拉了下去,胸前撕裂般的疼痛让辰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性事更是一场调教,哪怕被情欲冲散了理智也要明白他的主人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他哑着声音道:“想要主人的肉棒狠狠贯穿母狗的骚穴,母狗的骚穴需要主人的肉棒止痒。”疼痛早就已经让他没有了情欲,此时这么说也只是配合夜魅演戏罢了,他喜欢那他就演,自尊心什么的早就没必要存在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会觉得难堪呢。 夜魅看着身下的少年敷衍他,无声地笑了,没关系这样也不错,拥有羞耻心再说出违心的话这比驯服出来的狗更有意思。 夜魅放开辰风已经有些撕裂伤的乳尖,用力狠狠贯穿在了辰风的后庭,一下又一下全撞击在辰风的前列腺上,快感瞬间就席卷辰风的脑海,像是坐船一般摇摇晃晃,耷拉的性器又开始重新抬起了头,就在辰风即将释放出来的时候,夜魅狠狠掐住辰风性器的根部,疼痛又一次袭来,辰风再一次从高潮的边缘清醒过来,夜魅又狠狠地撞击了几下,温热的精液射入辰风的后庭里,再顺着后庭流出,夜魅抽身而退将性器放在辰风的嘴边让他舔去残留的精液,随后系上裤子拍了拍辰风的脸好心提醒道:“还有半个小时你就要上课了,别迟到。” 辰风在原地愣住了,刚从一场性事中缓过神,此刻因为被夜魅强行结束高潮而难受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身体一凉,半个小时这怎么可能赶到,他撑住发软的身子可怜兮兮看着夜魅,希望夜魅能够送他或者帮他打一个电话也行,可惜夜魅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他只好用湿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然后穿上衣服准备离开,衣服摩擦着胸前的乳尖带来刺痛让辰风不敢动,他再一次看向夜魅道:“主人能送奴隶去学校吗?”夜魅坐在电脑前头也没抬道:“不能,不过我可以考虑你迟到之后我不会对你进行二次惩罚。”辰风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一个好结果了不是,辰风揉了揉发酸的腰对着夜魅道:“主人,奴隶先去上学了。”得到夜魅道回应后,辰风小跑着向学校方向跑去,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刺痛,慢慢胸前开始渗出鲜血,辰风没敢停下来,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突然被路边一个石子绊倒在地,手掌蹭着地面磨破了皮,胸前也比石子搁了一下疼的辰风都快哭出来了,他没敢停下,摔倒立马爬起,他快没时间了,在辰风不知道第多少次摔倒之后,他终于到了学校门口,而此时上课铃已经打响了,只差一步。 形体班的老师看见辰风浑身脏兮兮的站在门口时,眉心皱了皱,“几点上课不知道?你这是去泥地里打滚了?着装干净整洁不知道?”一连几个问题压着辰风抬不起头,他当然知道几点上课,他也不想这样,他也不知道明明只要夜魅一个电话的事就可以解决,为什么不帮他,他到底要怎么做夜魅才会高兴。 “对不起,老师,是辰风的错,请老师惩罚。”辰风站在教室门口向着讲台上的人认错,教形体课的老师下了讲台对着辰风道:“进来吧,去那个角落跪着,今天你就在那听讲。” 辰风闻言松了一口气,只是跪着还可以,等走到那个角落的时候才笑自己天真,这是什么地方,自己竟然相信只是一个单纯的跪着,他跪在指压板上,形体课的老师用绳子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另一根绳子从股缝穿过绑在了阴茎根部,然后拉紧绳子,只要辰风稍微弯下腰那么阴茎就会被狠狠地拉扯住,辰风只能被动地保持着双臂高举全身重量都压在跪在指压板上没有好全的膝盖上。 一节课两个小时,这意味着辰风得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两个小时,所以他注定伤痕累累。 原本就因为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和全力以赴的奔跑让辰风没了力气,所以没坚持多少时间辰风就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阴茎瞬间被拉的向后扯住,强烈的痛意从下腹部传来让辰风忍不住尖叫出来,正在课堂上讲课的老师不满的看向辰风,随后又在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粗大周身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形束口器,辰风看着眼前的刑具睁大了双眼无声的摇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求您了,我保证不会再发出声音,求您了。”可惜魔鬼不会手软,他没理会辰风的求饶,将阳具强行塞进辰风的嘴里再绑紧,阳具压进辰风的喉间,因短时间的强烈刺激,辰风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但因为束口器堵住,呕吐物没办法出来又顺着打开的通道返流进了胃里,呛的辰风眼泪鼻涕一大把,在这样反复折磨下,脆弱的阴茎被勒的发紫,手腕也因剧烈的挣扎而磨出鲜血,口水顺着缝隙滴落在地面,两个小时从疼痛再到麻木,为了缓解手腕和阴茎的疼痛他不得不反复折磨自己,终于他听到魔鬼嘴里吐出最动听的词句,下课。 形体课的老师走到辰风面前,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少年,伸手解开了少年嘴里的束口器问道:“下次还敢迟到吗?” 辰风用手揉了揉发酸的下颌沙哑着声音道:“不敢了。” 形体课老师点了点头继续道:“下次要是有事耽搁了,爬也得给我爬过来,”随后又想到刚见辰风时浑身脏兮兮的模样道:“记得爬快点。” 辰风垂着眼睛看向自己那发胀红肿的性器上小声地说道:“辰风记住了。” 解开全部束缚的形体课老师看都没看遍体鳞伤的辰风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丝毫没有想到此刻的辰风应该怎么回去。 看着老师离开,一教室的学生才敢看向辰风小声的窃窃私语,可却没有一个人敢伸出援手。 感觉恢复差不多的辰风慢慢起身朝外走去,青紫淤血的膝盖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他一步一挪扶着墙壁慢慢往外走,离开教室没有可借助外力的辰风寸步难行,他坐在教室门口茫然地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