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老板今天也异常摆》 潜规则的第一天:员工让你摸大X 接到电话的时候,其实你就已经有了一点预感。但是当电话那头的少女沉默片刻,缓缓说出那句我们分手吧时,你的心脏还是短暂地抽痛了一下。 “你很好……真的。你很好……虽然经常懒得像只小猪。走个八百米去看个电影都不愿意,但是我知道那次你跑了一天,就为在冬天给我找个卖冰淇淋的小店……我也知道那次的花…我…我真的,对不起。” 提出分手的是她。 结果先哭的反倒也是她。 哭如此伤心,连话都说不清。 “你很好……真的……你真的很好……真的……” 好人卡有再多华丽的词藻修饰还是一张好人卡。就像你在蛋炒饭里加再多肉,它顶多也只能叫有肉的蛋炒饭。 “唉……” 你轻轻叹口气。 “别哭了。分就分吧。” 又不是第一次被发好人卡了。 这个月才开始第八天,你在谈的第二十八位对象就和你选择了分离。就算这个时代,快餐式的爱情如此多见。你这样的惨案也能说得上一句厉害。 “等等……我!其实我…不,再见……” “嘟嘟嘟……” 电话的忙音成为最后的终结。 你彻底陷入emo。 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你不够贴心吗? 可是少女也说了你的确非常好。 那是不够帅? 地面上残留着昨夜暴雨积攒的水坑。 你低头瞧去。 水坑里倒映着一位惊天动地的帅哥。 奶灰色的半长发扎起小揪揪,浅绿的眼睛狭长深邃。高挺的鼻梁,健康的暖白皮,还有被你第十六位对象夸赞多次的妈生红薄唇。 青年虚眯着眼,插着兜抿嘴。锁骨中央荡着黑色的十字架。黑灰的帽兜盖在发顶,下颌线清晰明显。 你应该是长得好看的…… 至于财富方面。 你是一家公司的老板。 名下运营着不少大众耳熟能详的出名演员。什么人间失格的太宰治,新世界狂欢的伊得,明日方舟的阿米娅,原神的派蒙……电锯人,灵能百分百,刀剑乱舞……虽然大多数演员都卡在了代表作的瓶颈期,无法再次创造名作。 但毕竟老本就够吃好久。总的来说,你公司还是很有钱的。 所以为什么。 这就很让人难过了。 不是脸,不是钱。还能有什么原因让你屡屡被分。 难道是因为没有有趣的灵魂吗? 你给她送了那么多玫瑰。 她可是你发现的,你刚刚开始养的小玫瑰。怎么就突然自己拔根,从花盆里跑了呢? 这次明明刚开始谈得很好。 聊天也很愉快。 她还叫你宝宝! 她都开始叫你宝宝了! 怎么就突然提出分手了呢…… 水坑里的青年表情一变。委委屈屈地噘嘴,狭长的绿色眼睛就开始晕染水汽。 你要哭了。 虽然刚刚接电话的时候看起来挺有理智的。但你拿着手机的手都沉重到难以抬起,憋着自尊强撑着好像平静如水。其实早就想大吼大叫,冲进暴雨里哭得撕心裂肺。 烦死了。 还要上班。 明明你才是老板。 这个公司里的员工都积极得像是反过来压榨你。早上讲好上班时间是八点。一堆人七点就到,大门保安大爷都在外面啃油条。于是还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几百多个人滴滴滴地打电话,催你这个老板快带钥匙去上班。 下班也是,明明说是六点半下班六点半下班!推开办公室一看所有房间都灯火通明,人员全齐,搞得你都不敢吹口哨甩钥匙去地下车库。只能灰溜溜地把脚收回门里,继续干坐在办公室老板椅上等候这群卷王有第一个动身的先飞鸟。 午休时间和下午茶时间就更不用说了。也是差不多的悲伤故事。甚至你时常晚上都洗好澡,准备浑身香香滚进被窝睡觉。你的某位员工一个视频通话打过来,和你汇报他或者她今日份的工作总结。 痛! 太痛了! 这是什么日子啊! 这是一个百万富翁该有的日子吗? 你脚步沉痛地往公司走。 路过一家电视机专卖店时,隔着透明的玻璃,你瞥见不同型号的电视播放着前几日的采访。 是关于幸福值的街头调查。 牵着女孩手的那男孩笑得一脸灿烂。呲着大牙说马上就会结婚。 你:…… 刚刚分手的你可看不得这种东西。 就如同一只好好散步的小狗被人莫名其妙踹一脚掉沟里。 你也感觉被谁敲了一蒙棍。 委屈感直接爆棚。浅绿的眼眸攒满泪珠,扑簌簌地往下落。 真讨厌。 可恶啊! 怎么就没有爱情落在你头上过呢! 每一次都是浅浅来到,又迅速消失。月老难道在用你的红线跳绳吗? 烦了。 倦了。 爆炸吧。 本来就不想上班。 本来也不想走路。 本来也不想分手。 这日子怎么过得能这么悲凉。 “据统计,综国今年的幸福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二。让我们恭喜……珍惜……祝各位……” 到底是谁在替你幸福啊! 你被这个数据震撼了。 嗒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线在脑海里断裂了。 麻了。 麻中麻中麻了。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望着不远处彼此挨着的高楼。 你的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 逃班了。 管他呢。 员工不满就不满,公司倒闭就倒闭。 倒闭完了没钱还你就从楼上跳下去。 反正没有对象了。 烦死。 透明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掉在地上。 少管你啦! 你就是要烂! 有了这个想法你就决定实行,但是毕竟你已经沉浸在悲伤里走离了停车位一百五十米。而公司大门就在眼前,短暂的犹豫过后。你还是选择了总之先找个地方坐一会。 于是你就来到了阳台。 这地方你可以说是第一次来。 因为到阳台的电梯是没有的,只有到最高层,然后爬楼梯才能上去。 爬楼梯多累啊。 所以虽然阳台就在你办公室的楼上,你也从来没有去过。 这次来主要的原因也不是你想应景一点感怀伤秋,主要的是你热情的员工们在看见你泪水的时候都格外关切。围了一圈一圈关心你,应付起来肯定得把你累死。不如找点清净人少的地方安详躺平。 这里也没个床的。 你叉腰,在空旷的高台上扫视四周。 地面上躺着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睡着肯定不舒服…… 你的余光看见了不远处的围栏。 这个可以利用一下。 把背靠上去,然后…… “老板!不要想不开!” 你的员工之一冲了过来。 焦急地把你抱住,抓着你的手就往自己衣领里探。 “我的胸也很大的……所以,所以——” “只是因为分手而难过的话!就来摸我的胸吧!” 啊? 啊?! 这是…这是可以的吗?! 潜规则的第一天:员工给你嘬(灶门炭治郎)() 冷冷冷冷静一点! 总总总总之先冷静下来! 这这这这种行为要要要是做做了的话可就是潜规则了啊!被狗仔拍到就麻烦大了啊!绝对不可以在公司谈恋爱!就算是炮友关系也不可以!就算对方的胸真的很大也……也,咳,也不可以…… 你:…… 你可耻地犹豫了。 手心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你十分克制才没有捏下去。掌心的正中还有颗小小的凸起,生机勃勃地往上顶着。 那绝对是乳头吧! 那那那那绝对是乳乳乳头吧! 眼睛都好像成了旋转着的蚊香。鼻腔有一股热气涌上,你感觉耳根到后脑勺都在发烫。仿佛连发丝都要烧焦。 很悲伤的一件事。 虽然你已经谈了二十八位对象,男女老少年上年下各类属性都有过经验。但全部都只是浅尝截止,根本没来得及发展到可以进行一些成年人快乐的阶段。 对。 你是处男。 是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可怜处男。 在此时此刻被柔软的大胸夺去了所有的心神,晕乎着脑袋把眼睛黏在了蜜色的肌肤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合拢,被对方抓住手腕往他本人的胸上推。指缝就溢出那饱满到仿佛抖着看不见汁水的乳肉。 口水都被这五花肉般诱人的画面激发。你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啊啊啊啊啊! 都说了你是正经人! 绝对不会潜规则……说了不会就绝对不会!而且,而且现在可是在阳台啊!难道想被围观吗?!万一被人看到了可就完全解释不清楚了! 反反复复劝说自己,终于是把眼神从那乳肉上撕了下来。你沉痛地闭住眼睛,想把手从柔软上收回。 “别……别这样。” “我是你的老板。” 热情的好心员工力气大得惊人。握住你手腕的手也没怎么用力攥紧,但你就是无法离开和他胸口的亲密接触。 “我会让老板舒服的!交给我吧!” 他元气满满地和你承诺。 另一只手伸向了你的裤腰。 你:…… 你花容失色。 等一下! 不是这个问题啊! …… 灶门炭治郎。 你在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了这位员工的名字。不是你对员工不上心,但是你公司毕竟有五百二十一位员工。要每一位都记到看一眼就能想起名字对上脸那你早就可以去参加超级大脑。 能把对方的脸和名字这么快对应起来,还是因为他额头的浅色伤疤。其实都已经快要完全消下去了,得贴得非常近才能看清。 当年鬼灭之刃剧组刚刚开拍,作为主角之一的灶门炭治郎就因为火势没控制住被烧伤。你接到这个消息时本来还在快乐上班摸鱼,秘书小姐刻晴突然就把门一推。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把你揪起。 “老板,灶门员工出事了。” 语气严肃得仿佛下一秒人就会没,把你骇得斗地主的手都一哆嗦。 火急火燎赶到医院才发现只是烫伤了额头。其他地方都没有事情。不过毕竟是演员,脸出了问题,后续的通稿也就很难接到。自鬼灭之刃大火以后,你就很少听说灶门有接到什么大型制作的剧本邀请。 灶门炭治郎一开始只是和你签了临时合同。出了这件事,你觉得自己公司也有没仔细检查道具的责任。就把他正式签下。还特别有仁义,抵挡住了被窝和沙发的诱惑,坐车去医院看了他几次。 …这些现在都可以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灶门炭治郎为什么在对你的鸡鸡舔来舔去。 很生疏。 感觉他也是第一次在舔别人的鸡鸡。但毕竟是被比手指柔嫩,比手指温湿的舌头照顾着。尤其还是一位容貌较好,身材色气的同性伺候。 你硬得特别快。 “哈……不是……你等等。被人看见……如果被人看见……” 你的手指因为快感揪住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肩膀。想让这磨人的刺激和违禁的快乐远离。但炭治郎的脑袋埋于你的胯部,十分坚定地没有动摇。甚至还有余力扶住软下腰肢的你。 “舒服吗?老板?” 他抬头问你。但还没等你把气喘匀开口说话就再次把头埋下去。蹲在你的性器前把硬挺的鸡巴头含入嘴中。 “嗯……”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这也太舒服了吧…… 你感觉下半身都要融化在这么舒服的温度里。为数不多的理智温水煮青蛙一般被慢慢蒸发。思绪飘飘荡荡,唯有爽感微小电流一般时不时穿梭脑海。 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游走。舔舐阴茎的体表又绕着圈吮吸你的马眼。灶门炭治郎的脸颊凸起一个弧度,被你的阴茎头顶出色情片的下流模样。 不是不是不是,这也太舒服了吧。 抗拒的情绪被快感打败。你揪住红发的手不由自主地改成了按压他脑袋,让他更加深入一点吃下鸡巴的催促。 “唔!咳咳咳咳……” 你的性器很长,灶门吃下一半就能顶起口腔。现在被你按着吃下更多,被异物入侵的喉腔就本能地开始收缩。他被呛得想要咳嗽,但你的性器还堵在嘴中。于是这闷声的咳嗽就不像咳嗽,反而像是吃着你的性器开心地哼哼。 更加柔嫩的喉肉把外生殖器照顾。刺激得你一个不留意就射了出去。黏稠浓厚的精液水流一般冲击着整个呼吸道。 你趁着他因为无法呼吸失去力气的时候趁机把阴茎拔出。软着腰肢手忙脚乱想要把裤子重新拉上。 余光看见灶门跪在地上捂着嘴,咳得剧烈。但却努力着试图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咽下。艰难咳嗽着抬起头,向你吐出舌头,展示他完全咽下的成就。 无法呼吸的少年眼角都微微通红,泛着泪光从鼻子里漏出了精液。 你:…… 你嘶了一口气。 本来刚刚软下点的阴茎很快又有了想要抬头的趋势。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这看着也太GV了吧! 看着也太色情了吧! 你的员工原来是这种人设吗?! 等等,不对劲吧! 还没等你从震撼里回神,深红发色的少年就跪着膝行着靠得更近了。一遍解着自己的衬衫衣扣,一遍就向下拉自己的裤子。 “还没有完全释放对吧?老板?” 他用那种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色情片里的阳光少年音和你说话。挺立的深红奶头像点缀在五花肉上的辣椒粒,晃眼得你根本没办法挪开视线。 灶门和你刚刚拉到一半的裤子拉链对视。露出光滑的臀肉,捧住自己丰满的乳肉,抬起头向你发出邀请。 “现在来做正戏吧!” 你:…… 你真的要流鼻血了。 潜规则的第一天:员工强了你的(灶门炭治郎)() 是男人就不能这时候被打倒。 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区区色色而已! 正经人一定要坚定拒绝黄赌嫖! 你捂着鼻子,红着脸闭上眼睛往旁边躲。 “我,我,我,你你,你先把裤子拉上!” 你根本不敢睁眼睛。 但这样鸵鸟逃避的愚蠢选择,就是因为掩耳盗铃被遗漏在外的鸡巴被少年重新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温柔地舔舐你的马眼。 这下你不得不睁开眼睛了。 通红着脸把他的脑袋往外推。 “别别别…我们还是在外面……” 你气息很不稳。 灶门炭治郎顺着你的意思脱离出你的性器。色情地发出“啵”的一声,舌尖和你的鸡巴连着一条长长的线。 “没关系的,老板不需要动。都让我来就好!” 他的嘴角还留着干凝固的精液块。笑得倒是一如既往的阳光灿烂。仿佛什么青春校园里的男子高中生,只不过感兴趣的不是篮球是你的阴茎。 你:…… 可恶啊。 停下,脑子。 别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啊! 你的联想能力一向很出众。通过视觉,往往就能够理解到味觉,听觉,乃至触觉。比方一段文字,你甚至在可以从中闻到花香,听到情绪充沛的旁白,看见无边无垠的田野与油菜花。 依靠着这卓越的能力,你给公司的不少员工都选到了再适合不过他们的剧本。而在生活方面,这个小能力也帮助了你很多。比如在选午饭或者是挑选衣物配饰…… 但在此刻,你难得觉得这个能力如此糟心。 不过是由于对方的白衬衫而联想到了高中生。你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一些罪恶的色色视频。 在厕所隔间,隔着一扇门。在门外同学闲聊时压着他做爱,做到他藏不住声音;在教室讲台,全班同学午睡时,从后进入他的身体。把深红的乳粒在讲台上摩擦到高潮;在医务室的床上,拽着他的乳环,堵住他的阴茎让他哭着求饶…… 你;…… 啊啊啊啊! 住脑啊! 你快要被自己卓越的想象呈现逼到因为羞耻厥过去。 灶门炭治郎已经彻底扒光了自己。在你面前大敞开腿,向自己的后穴伸手指。 “哈啊…嗯哈……我的里面,很紧……嗯……所以会很舒服哦……现在已经嗯哈,第二根手指了……看,老板,是没有人用过的粉色哼嗯…对吧!” 他用另一只手扒住柔软紧翘的臀肉,向你展示那本应该是最私密的部分。两根手指在肛穴里像是比v字一样撑开肉道,从你的视角看去,你清楚地瞧见被淫液润湿的媚肉正淫靡地蠕动。 如同期待着什么巨物去满足这张贪吃的小嘴。 你:…… 可恶啊! 别再想了啊! 灶门在你眼前浅浅地抽插起自己的肛门。 “唔……唔……唔嗯!嗯啊……哈唔……” 他是如此地沉浸其中,仿佛真的从不该得到快乐的后穴里找到了天堂的入口。湿润着迷离的眼睛看着你,笑着发出邀请。 “来,老板。来操我吧!” “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你:…… 所以说你没有准备好啊! …… 色字头上一把刀,今天你就砍一刀。 灶门其实没有完全的准备好,他的括约肌一开始紧得完全进不去。你没有技巧地胡乱摸着他的胸膛,嘬着他本就挺立的乳粒。靠着炭治郎敏感的胸将他送上高潮。这才能就着晶莹泛滥的肠液挤进他的后穴。 “好棒……哈啊……再深一点……老板,插进我的最里面……哈啊啊……” 他的两腿交叉环住你的腰,渴求着把屁股积极地向上顶,去主动迎合你的阴茎。 “哈嗯……好舒服……老板……再更深入我……哈啊……噫哈……我的里面全是老板……被老板塞满了……好棒……好舒服……好喜欢……再——” 不要再说! 这种会让你羞耻的话了啊! 你终于被过分淫荡的员工勾得受不了。红着耳朵快速地动起腰部,决心把这家伙操到说不出会让你脚趾发痒的话来。 “嗯嗯嗯?!好快……哈嗯……嗯啊!嗯啊!好像……刚刚那个?嗯?啊!老板……等哈啊!我要…我要去——哈,哈,哈……欸?怎么还在动,稍等,我刚刚才去所以……嗯哈?!” 你是个很有执行力的人。 说了要把他操到老实就会照做。 两耳屏蔽周围的话语,握住他的腰只顾摆动胯。往前狠狠顶弄又用力拔出。期间撞到的地方偶尔会是偏软的弹性小块,或是往前好像还能去的小道你一律无视。 只是一次一次的把本就比常人偏长,头部偏翘的鸡巴捅进大半,又完全拔出。快速地撞击着少年的臀部。 “哈啊!又,又去——这个,这个太爽了我不行的……老板,等一下啊哈,让我噫咕!缓,别一直顶那个哈唔!等等,老板唔哈!听我说……拜托,我快要啊啊啊啊!又……又去了……等等,老板你哈啊!” 你假装听不懂灶门的求饶。 一边操干着他,一边拿两只手分别去爱抚他的胸肉和阴茎。拨弄拧转着已经肿胀起来的乳头,同时上下撸动着他完全挺立的阴茎。 “……这样弄的话……这个哈啊!太超过了……这么撸动的话,我会很糟糕……啊啊啊!嗯哈!嗯、嗯啊啊啊啊!哈噫!我不能……老板,不要……咕!哦哦哦!” 灶门被你操射了。 射得很激烈。 弄得你整件上衣都是他的精液。 “这件衣服我很喜欢的。” 你和他抱怨。 还在高潮迭起的灶门炭治郎努力把翻白的眼神拽回,涣散着瞳孔。颤栗着腿肉,用也在细微颤抖的舌头回答。 “对,对不起惹……老板……” “啪!” 你一巴掌扇到他的屁股上。 “说对不起要认真说!” 腰都酸了。 但是现在都还没射。 羞耻心在泛起的懒癌之情前一无是处。你两手撑在灶门炭治郎的身侧,往前一倒。理所当然地命令他。 “那你夹紧一点,帮我夹射吧。” 潜规则的第一天:员工决定TR(五条悟)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嚣张。 太嚣张就会被制裁。 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灶门炭治郎顶着高潮脸哆哆嗦嗦地收缩腹肌,吐着红润的舌头在你面前哭着翻白眼。你还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让他再努力点。 这样嚣张的态度果然会被正义路人制裁。 在你欺负热心员工的中途,有一只手从你背后一伸,捏着你的后颈脖把你拎起。“啵唧”一声,分离了你的阴茎和炭治郎的后穴。 五条悟单手插兜,揪起你后,在你的目光下拿那只手抬了抬墨镜的边。 “干嘛呢——老板~” 你:…… 哦莫。 你一下子就萎了。 五条悟和你的关系只能用一句孽缘来形容。继你的高中被这位莫名其妙的转校生缠住以后,这位蓝眼睛的大少爷不知道到底什么毛病,放着亿万家产不去继承。毕业之后偏偏要跑到你这个小破公司去当那个小破演员。 搞得你那段时间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一个语言表达不妥当就让这位大少爷说出天凉王破。值得欣慰的是五条悟的脸是天赐的,就算他的演技烂得和泥一样也会有人买单。何况五条悟除了性格其他事物几乎能以完美形容。 《咒术回战》到今天为止不过才播出四集。但已经早早有无数营销号把这部电视剧里五条悟出场的地方截屏,配上慢节奏的心动情歌。在各大社交媒体上反反复复被人点开欣赏。 你的小金库最近有不少收入都来自这位摇钱树。 眼下的情况很复杂。 为了不被五条大少爷误以为你是位性骚扰员工的潜规则老板。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被暴力制裁之前为自己辩护几句。 “呃…我能解释……” 你很心虚。 狗屁。 你能解释个屁。 就你刚刚鸡巴还插人屁眼里的情况来看,如果五条悟会相信你的鬼话才奇怪。 你:…… 可恶啊! 怎么来得偏偏还就是五条悟呢?! 这个恣意妄为的大少爷要不是家里有钱早就能被套麻袋暴揍,坟头草都能连成一片碧波荡漾——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动不了五条悟。只有他搞你的份。 资本也是分档次的。 就五条家的那个地位。几乎都能和综国的天皇平齐。你哪来的胆子去招惹他。 “嗯?说啊?” 见你心虚的声音越来越小,五条悟挑眉催促你。 “解释什么?” 你:…… 好烦哦这男的。 这小子觉得还能解释什么?! 是你的鸡巴太短了是吗?完全看不见你现在裤子拉链都没拉是吗?是炭治郎的高潮脸不够醒目是吗?是完全看不见他没合拢的屁眼是吗?啊啊啊!超烦啊。 而且你明明就是老板吧! 老板就算真的去潜规则了员工也不敢说什么才是一般情况吧!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应当地把你从炭治郎身上扯下来啊! 心里怎么波涛汹涌是一回事。 面上你还是一副乖巧吧唧的样子,在五条悟面前唯唯诺诺。 “……这个这个,现在的情况是……” 你编得满头冒汗。 炭治郎都被操得屁眼都合不上了。你真的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是他先勾引你,所以全是炭治郎的问题。但要是讲是你强迫人家,那你是真的很冤。 “这个是……” 你磕磕巴巴,抖着手决定总之还是先把裤子拉链拉上。保护好小老板。 “拉什么?” 五条悟的手指一托。从你的鸡巴下方制止住了你想要拉上拉链的动作。把两颗睾丸托成半椭圆的小球。用掌心捏捏小球的肉。 “是……唔!你别捏啊!” 你没想到五条悟会出其不意到这种程度。羞恼着就去掰他的手。 五条悟的手纹丝不动,从后背贴上来。你有至少一米七五,但他还是能比你高出大半截脑袋。先前揪着你后颈的手摸上了你的脸。 五条悟捏着你的下巴把你的脸扭过去面朝他:“我不能碰?” 他的嘴角突然失去笑意。 冷着蓝眸看你。 “那他就可以?” 你:…… “啊?” …… 奶灰色的发丝落在眉眼旁。本有着一张清冷面孔的青年呆呆地张着嘴泛懵。澄澈的绿色眼睛像一片干净的湖,映照周围的竹林。 他的小老板笨得像只蠢仓鼠。 五条悟在你茫然的目光里消了火气。 和你生气有什么用? 说了也白说,你根本听不懂。 散发阴冷气息的蓝眸合上,几秒后又重新睁开。五条悟爽朗地笑着,把墨镜抬上额头。于是碎发就被推上发顶。把饱满的前庭和精致的五官完全显露。 “他能满足你吗?老板~” 五条悟低下头,在鼻尖和鼻尖轻轻触碰的距离里勾起唇角。湛蓝的瞳孔亮着光,他兴奋地握住了你的性器。另一只手拿住你的手去抚摸他已经挺立的乳头。 “看着这张伟大的脸,老板。” 五条悟亲昵地拿自己的鼻尖贴贴你的鼻尖,压着声音悄声放缓语速。魅惑人心的邪神一般,带着似乎要将你神隐的诱导感。 他轻声道。 “你要拒绝我吗?” 你能拒绝他吗? 拒绝这张脸? ……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等等等等等等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现在是什么什么、什么情况?!太恐怖了吧!太奇怪了吧!五条悟难道是在勾引你吗?! 诶诶诶?!图什么?! 难道是想用屁穴谋杀你?让你精尽人亡吗?! 你觉得脑袋嗡嗡响。迷茫感太过强烈,轰击得大脑无法理智思考。自动开始播放新闻上播报的精尽人亡男性数量。 啊?这个死法也太丢脸! 不对等等,五条悟为什么要用屁穴强奸你啊?你们不是普通的老板和员工关系吗?而且为什么他就一定是零啊—— “——你要拒绝我吗?” 那张完美无瑕的俊美脸庞在瞳孔前放大了。 呼吸都被这美貌震撼得暂停了一瞬。 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掐着嗓子。 “不……不,我没有……我不会拒绝……” 这张脸就是作弊器啊! 可恶! “那就行了。” 五条悟看着你笑得像在发光。 揪住衬衫干脆地往外一扯,扣子噼里啪啦地落了满地。 他把你一推。推到还在失神的炭治郎旁坐着。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就按住你的脑袋往他的奶子上砸。 “快舔。” 五条悟说。 “我可没带润滑剂。给我嘬出点水。” 潜规则的第一天:员工使用了魅惑(五条悟) 该怎么说呢。 虽然你真的很想超有骨气地将五条悟一把推开。但是他的奶子真的超级软。 ……咳。 咳咳。 不是不是。 是他的目光比较真诚,顺带一提才是他的胸比较丰满——好啦,你承认。你就是没办法拒绝这奶白的奶子,以及奶子上嫩红的奶头。 抵制幼白萌从他她它做起,你觉得白皮大胸就是世界的尽头。 尤其是五条悟一张如此伟大的脸放在那里。放在松软奶油蛋糕一样的胸上,于是那两颗嫩红的奶头都像是新鲜的草莓。诱人得让人咽口水。 咽口水个鬼啊! 操一个员工还能到时候用地下恋情糊弄。现在再和五条悟有了肉体交易公关那边可就糊弄不过去了啊! 你听见理智在叽叽喳喳。 唾液疯狂分泌,万般艰难才克制住咬上乳粒的冲动。你把脑袋往后退,浅绿色的眼睛万分艰难地从五条悟的胸前撕下来,老板先生很有原则。 “我可不会和员工搞在一起。” 就算五条悟反驳你现在身后就有一个灶门炭治郎也没有用!大不了不要脸!你听不见,你看不见!你作为正直的老板你反正绝对不会—— ——五条悟双手捧住你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你的脸颊两侧,温柔地压下。鼻尖触碰你的鼻尖,唇瓣的开合能感受到轻柔的呼吸。 他说:“你不想看我穿旗袍吗?” 你:! 等等什么什么什么?! “或者女仆装,兔女郎~还是你一直很感兴趣的情趣水手服?” 他闷笑了一声,胸腔的振鸣带动你的心脏也发痒。蓝眼睛的俊美员工亲昵地蹭蹭你的脸颊,靠近你的耳侧吹气。 “老板,我知道你想看。” “现在,取悦我。” 他压低的声音形成看不见的香,在耳廓绕圈,把魂都迷迷瞪瞪勾走。公关问题和未来暂且已经不重要了,在这位蓝眼睛邪神的诱惑之下,为数不多的原则直接坍塌。 “然后我会给你看的。” 晕着魂就依照他的意思开始狂亲。 …… 五条悟有一具完美的身体。 有的人就是天资异禀,深受上帝喜爱。他懒在公司沙发上一个月不锻炼,该有的腹肌还是有。而且异常分明,像那些被放在博物馆里供人驻足观赏的大理石雕塑。你从他的唇一路亲到他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是恰好的凉。 这位大少爷平常穿衣服都有仆人伺候着,身上的肉嫩得不行。稍微嘬两口,胸前就能留下明显的红痕。 “停,你的技巧这么烂吗?” 五条悟皱眉头,用一只手把你的额头一按。按到稍远的地方。你听见他不算小声地嘟囔一句那家伙到底怎么爽上的,然后又朝你扬起下巴。 “就坐在这里,我自己来。” 屈尊纡贵地跪坐在你身前,解开裤腰带撸起自己的性器。五条悟的外生殖器和他的人一样好看精致,白里透粉,而且形状标志。最酷的一点是,五条悟的阴毛居然也是白色的! “哇。” 你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五条悟挑眉看你一眼,忽然低下头咬住你的脸颊。像叼住果冻一样往外拉了一段距离,然后又轻轻放下。 “扯平。” 他笑得焉坏焉坏。 这算什么扯平! 口水和牙印肯定都留在你脸上了!你只是摸了一把他的白毛毛!摸一把而已! 不爽感像蹦跶蹦跶的气球在胸腔里鼓起,把你的脸颊也膨胀。浅绿色眼睛的小老板是好气的娇娇河豚,捂着脸颊对干了坏事的五条悟指指点点。 “疼死我了!” 五条悟把衬衫往下拉,脱掉以后团成一团随手一扔。赤裸着漂亮纹理的上半身,指了指被你嘬肿的奶头。红润润的,都有花生大,色情地在空中轻微抖动。 五条悟嘴角一勾:“疼?” 你:“……” 好,好吧。 这么一看的话,你给他乳头确实嘬得有点过……但是没办法嘛,当时亲的时候乳头可是一个凸起。不自觉就自己吸起来了…… “那,那我给你揉揉?” “揉了就能好?” 五条悟的另一半眉头也挑高了。两只手把胸肌一挤,往上挤出明显的圆润弧度。 “都被你嘬成这样,万一恢复不成原样。你不负责?” 只是肿了一点点…… 肯定还是会恢复的…… 你怂唧唧地不敢吱声。 “嗯?” 五条悟慢悠悠地催促你。 你:“……” “还是,还是会的。” “我给你算工伤……” …… “我给你算工伤……” 男人听你心虚地回答。 哟。 果然是没自觉的小渣男。 都这种情况了还能说出这种话。 五条悟也不生气。左右也没打算现在就结束。你小小的渣男发言被他全然忽略。大部分心思用在了研究怎么脱掉自己的裤子。 因为毕竟是演员和爱豆占大比的公司,员工服是根据每个人都情况特制的。像灶门炭治郎这样喜欢运动,参与拍摄的电视剧电影类型又偏向热血的。设计师就会搭配适合大幅度运动的,穿脱方便的常服。 而对于五条悟这样的大少爷,比起维持人设更加追求布料质感的。他的员工服就偏向所谓的制服。大家都是白衬衫,摸起来五条悟的衣服就是感觉很高级。袖口还有细致的绣花和闪光的金边。 裤子的话是类似西装裤和休闲裤的整合。在小腿上还有防滑带。 解裤腰带是很方便,不过要脱下去就很麻烦了。完全贴身的布料往下硬拉就会卡在臀肉。通常都是有他的几个助理帮忙,五条悟对于这类衣物毫无头绪。 “啧。真是麻烦啊。” 他稍微烦躁地蹬了蹬腿。 硬拉是怎么样都拉不下去了。把屁股还磨得有些疼。五条悟干脆把裤子左右各抓一边,撕拉撕开了股缝的那条线。 “那有五万……” 小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五条悟往你嘴上一咬。 “是吗?” 他看上去像极了那种志怪里会吸人精气的美丽坏女人,被嘬肿嘬红的乳粒在奶白的胸前颤抖。外生殖器还露在裤子外,笑着就来拉你的手往裤子破开的口里摸。 “听上去还没和我睡一觉贵。” 潜规则的第一天:员工和你耍心眼(五条悟)() 五条悟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和你的第一次见面。 你当然是不可能记得的。 你是没心没肺的一只漂亮小猪。要能有什么真的让你往心里去才不可思议。 你们的高中死过人。赫赫有名的贵族私立高中,里面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贵。要说谁没被绑匪盯上都不可能。 出于安全性考虑,五条家一向是让他们的小少爷在家接受最高水平的指导。但就算如此,五条悟还是以一己之力强行越级转入了你的班级。 五条悟挑高眉毛。 “张嘴。” 他是跨坐于你的腿上的。仰面的角度把你的脸型都盘圆了,带点婴儿肥的脸颊肉看上去软乎乎。 像是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立刻,傻乎乎的漂亮小猪就听话地乖乖张嘴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直勾勾地瞧他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去勾自己的舌。 五条悟忍不住地想笑。 他柔软的唇瓣和你的唇瓣挤压一起,两堆蓬松的棉花糖互相粘贴。舌尖压住你的舌面,靠得极近的胸腔闷闷地震动,把笑声扩散在心脏附近。 闭眼啊,小老板。 这是在接吻。 五条悟想。 光是想,笑意就止不住地从蓝色的瞳孔里往外溢。但他没有说,像是连一句话都时间都舍不得浪费。他的两只手捧住你的软乎乎的脸,把这个吻更加深入了。 五条悟从你绿宝石般的眼眸里看见郁郁葱葱的竹林在雨夜彼此摩挲,月光点亮小溪的鹅卵石。五条悟从你奶灰色的碎发间隙看见破碎的布料,阴暗又狭小的小巷,呼吸都交融般的躲藏。 人生是难以预料的。 就像一张没有刮开涂层的彩票。虽然概率低到难以想象,但只要没刮开,那灰尘颗粒大小的可能性依旧存在。 巧合——正如五条家的大少爷突然兴致突起,决定离开家一趟看看外面的世界;巧合——正如一位被天价的赌博债逼到走投无路的亡命徒,在寻死的路上看见了今早电视上的有钱孩子;巧合——正如一位对学业感到厌烦的任性少年突发奇想,翻出了学校后山的破败南墙。 这俗套的英雄救美就可以被这样一副画概括了。 白色运动鞋刚刚踩上墙头的高中生。 脖子上架着一把匕首的可怜小少爷。 目眦尽裂精神不稳定的赌徒兼绑匪。 “哦,呃,嗨?” 这是你和五条悟第一次见面的第一句话。 月光斜斜地照了你半张脸。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涉世未深的高中生把另一只白色运动鞋拿上墙头。 “抱歉,你们是在演戏吗?” 这是第二句。 救人的过程暂且还是略过不谈了。没好好上过格斗课的高中生被单方面揍得很惨,鼻青脸肿地带着小少爷逃进学校的后山。 月光细碎。 竹林幽深。 嘴角带血的高中生抱着小少爷一路狂奔。 两道心跳声里,有人一不留神漏了半拍。 “呼吸。” 五条悟终于从你嘴里短暂地退出了,他很珍惜地吻你。连雪白睫毛触碰你的幅度似乎都刻意温柔。 “呼——” 你这才知道深吸一口气。 “放轻松。”五条悟又被你逗笑了,你的左手还落在他撕破的裤口。他拿着你的手指往自己的穴口探。谁知道他的水为什么会这么多,你的指尖刚刚碰到穴口就滑了一点进去。随着他操作上上下下动着手指。 “是你操我,紧张什么?” 他很恶劣地在你脸颊又是一咬。这次咬的比第一次重多了,像是故意的,打算在你脸上留下印迹一样。 你吃痛地皱巴起脸。肉棒却很不争气地在他下流又直白的黄暴话语里精神。 你完蛋了。 你很安详地想。 如果有人现在在大楼对面放风或者是拍自拍风景什么……你完了。但是…五条悟的水真的好多,他真的是第一次吗?也太会出水。 你:。 意识到自己在目前如此紧张的状态下还能东想西想。你给自己的色色大脑也宣判了死刑。 你不健康了! 小老板汪地一声痛哭出声。 五条悟抬高屁股,手握住你的鸡巴,对准了一点点往下压。听到你的宣言后抬眼看去,汗水在他身上肆意地折射阳光。这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好看得像在拍沙滩广告。 “哼…哈。” 他又笑了一声。腰腹的肌肉用力,绷紧人鱼线往下狠狠一吃,差点没把你的睾丸也吸进去。 “哈啊……那不…挺好……我用屁穴帮你…治疗…唔哼……” 就算五条悟比你高大半个头。你远超平均值的阴茎长度还是无法在他的腹肌鼓出了隐约的形状。你从下到上的视角看得很明显。 真的。 非常——色。 而且他哪里需要你嘬出水啊。你的鸡巴现在就像在泡温泉一样。大约是还在适应,五条悟的手撑在你的肩膀上,轻轻吸着气没有动作。没被撕开的西装下裤裆口处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给人憋着不太好吧。 你犹豫地扶着他的腰,眼睛盯着那个逐渐被水渍浸湿的鼓包。张张嘴准备抬头和五条悟商讨一下—— ——五条悟的乳粒撞进你的嘴里。 你本能地吸了一口。 五条悟闷哼一声,压住你的肩膀把头埋进去。他身体颤抖的频率高到让你担心。你注意到他另一只手摸着自己凸出阴茎形状的小腹。 “五条?你没事吧?” …… “五条?” “你没事吧?” 小老板的身体隔着雾气一般朦朦胧胧。如果此刻你把五条悟的脸抬起,就会发现他爽得已经两眼迷离,张着嘴合不拢。五条悟的脑子似乎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他的傲慢迟早有一天会让他吃苦头。但五条悟没想过这句告诫会在今天用这种方式实现。 他过于高看自己的忍耐力,又过于低估自己的敏感度。从完整地吃下你的肉棒那一刻,还未来得及说几句调笑你,事情就不对劲起来。肛穴里被撑开后反倒更加痒了,有一处被半挤压着,搞得他反倒希望被全部按压。 整条肠肉都开始发烫,软肉融化了还是怎样?五条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腿肌肉颤抖。 爽! 脑海里只有一个字。 从被填满的地方一路穿梭神经告知大脑。 爽…哈……啊嗯……等等! 乳头—— 别再这个时候—— 吸乳头—— 乳头也好爽嗯嗯嗯—— 哈啊—射了—— “你全身都在抖?还好吗?” 问话被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掰开,华尔兹一样悠然舞蹈,旋转着进入脑海。五条悟后知后觉原来不止是大腿在抖。 太…丢人了…… 居然现在……哈啊嗯——就射……不行,不可以被……看出来…… “我…嗯…很好……” 短短三个字,五条悟是死命咬着下唇才没喘出声。艰难地抖着声音,差点没带出自己没察觉的哭腔。 小老板倒是很好糊弄。 说了还好就不再过问。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等着五条悟反应。白发男人因此送了口气,缓了足足有两分钟,发软的胳膊才有力气在你肩上尝试着撑起。 “好了,等急了——” “——我能按一下吗?” 你的脸上一片单纯的好奇,蠢蠢欲动地松开扶住五条悟腰的手。盖住了他摸住的小腹。然后,轻轻地往下按去。 潜规则的第二天:你的邻居好像居心叵测(工藤新一) 天亮了。 这是一个学生该不情不愿上学, 员工不情不愿上班, 狼人嬉皮笑脸杀人的时候了。 至于你。 你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不想开工。 天知道像你这样的百万富翁是怎么混成这种小可怜模样的。路边随便挑只小狗都能叫得比你快乐,但事实就摆在那里——哪怕拥有平凡人羡慕的资产与容貌,你的班上得依旧痛苦。 这世界上绝大多数老板的日子应该都是逍遥自在,过得快乐。足够的金钱物质作为支撑,这一阶层的人需要关心的事情很少。 ——不包括你。 你昨天一操操两个自家的员工。 还是露天阳台。 对面要是有位记者,库库一通拍,你就直接完大蛋。娱乐公司——演员们的吸金量才是最需要考虑的。尤其这两位占大头比的一位是靠脸吃饭的五条悟,他的女友粉全都站起来能把你踩扁成一只小饼干。而炭治郎……他的妈妈粉占比也足够把你这位拱自家白菜的猪片成小片就着老干妈恰。 好恐怖好恐怖。 摸着胳膊抖抖身子,你开始担心其他的事情。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也很不对劲。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形——才会让你这位老板在不经意间和两位同性员工进行了生命的大和谐……后期还是3p! 不要啊…… 这样下去总感觉会发展得很不妙啊…… 迈出家门的步伐反复横跳,握着门把的手十分动摇,你的内心一片荒凉。深深感到命运的悲伤。 总感觉今天上班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而且昨天你是落荒而逃的。 当时发展下去的过程很不对劲,最后不是你提前警铃大作,一个暴起先发制人,最后的结局大概率有你被榨干一说。但这样的后果也不算好,你像个抛尸犯兄弟……把两只做软没力气的漂亮少年光溜溜地扔在地面上。提着裤子一溜烟地逃。 昨天逃是逃掉了——现在就不是一时爽的问题了……你可是老板啊!怎么就管不住点小小的生理问题呢?! “吱呀。” “嘎吱。” 门在来回推动中发出声音。 “哎。” 你叹了今天第二十三口气。 “嗯?” “怎么还没去上班啊小老板?” 和你正巧住在一座小区的工藤新一一推开门就和你对上眼。这位高中生就住在你的对门,他的父母都是有名的角色,工作繁忙时常不在家。有时那对夫妇会把小孩托付给你,借你家给小孩吃点饭什么的。 高中生的眼睛亮晶晶,充斥着学生时代的愚蠢与纯净。让你再次意识到自己是位多么罪恶邪恶下流的坏人。 “嗯……马上就去……” 语气虚浮。 你焉焉地在他的目光里把门关紧。 眼睛往上班的路看看,又垂头丧气地低下去。想想歪着脑袋和高中生主动搭话,拖延起时间来。 “你呢?” “怎么还没去上学?” 这个点,第一节课都已经过去了。 “早上有点发烧。” 高中生挠挠后脑勺,笑得阳光而傻乎乎。 “嘛,不过现在感觉好多了,待在家里也是无聊,干脆就决定还是去学校好了。” 真是热爱学习,完全无法理解的思想。 哈哈笑着挠头的工藤新一身上似乎都开始发光,照耀得你眼睛都睁不开。 “很好,很有精神。” 意思意思憋出一句夸赞,你伸出手在男孩肩膀上拍拍。又抬高手臂在他脑袋上撸撸。工藤新一的脑门热得都烫手,被你摸的时候两人的距离拉近,你都能很明显地看见他的脸颊红得像只小苹果。 兄弟。 你这看上去可不像好多了啊。 你大为震撼。 深觉现在的高中生思想觉悟都过于崇高。 手心下贴着的皮肤烫得都能冒烟。 你把男孩按在了原地,目光严肃。 “我觉得你可能还不能回去上课。” 重新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你扭身去开家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工藤新一的手腕。担心他像只小狗似的跑掉了一般。 “你的烧还没有退——” “嘎达。” 门被打开了。 “——还是先到我家休息一小会儿吧。” 你把住在隔壁的高中生拎回了家。 …… 奶白色的头发靠得很近,很近,近到鼻腔里全都是淡淡的草木香。混杂着一丁点阳光,饮料和炸鸡的味道……小老板今天早上又偷偷点了麦当劳。 你其实不擅长做饭。 或者也可以说懒得做饭。 比起从买菜到准备到炒菜这样一整套操作过程,小老板一向更喜欢从外卖软件上弄点五花八门绝对不健康的油炸食品。但因为他在,绿眸青年又会立马假装老实,做出一副大人模样为他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吃点外卖都是避着他偷偷摸摸,和可爱的小老鼠一样。 脸颊在发烫。 脑袋晕晕乎乎。 胸腔里心脏跳动得一声响过一声。 有一场烟花大会在他肋骨之间盛开。 手……在牵着。 香气深吸一口气就能迷进脑子里。 工藤新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牵他的手看。 被小老板……摸摸了。 年少的人似乎总是容易被比自己年长的类型吸引。或许是因为年长者总是包容而温柔,或许是因为年长者总是强大而坚强……在双亲并不靠近自己的时间里,你代替了太多父母应该成为的角色。 你是他运动会上拍照拎水,抱着他大喊我们是冠军的人; 你是他家长会上认真听讲,而后耐心和他老师讨论他将来的人; 你是每个周末带着他去买喜欢玩具,逛游乐园商场的那个人—— ——但你又太年轻了。 你比他大,但却又没有大到足够他只敢仰视。你比他年长,但却有没年长到足够他把你敬仰得尊重而纯粹。 青少年对爱情总是有着美好的幻想的。 就好比他们往往觉得一位伴侣要远远比朋友来得更为亲密。 可能最开始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念头。 或许更小,只是来自于一个梦。 但睁开眼,看着你的背影,工藤新一突然就有了个新的想法。 想要和你更加靠近一点。 不仅仅是那种,因为父母,邻居的拜托才产生的交集。要更加亲密,更加紧贴——就像……就像……爱人那样。 于是一切都变了味道。 一些熟悉的,类似家人朋友之间的触碰突然就会令他脸红心跳。工藤新一必须时刻控住好自己的表情和表现才不会令人生疑。 高中生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在你面前说话。手该怎么摆呢?眼睛该看哪儿呢?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更喜欢你一点呢? “又发呆啊。” “别是烧傻了。” 冰凉的毛巾贴在额头,冻得他下意识打了一个激灵。你顶着一张清冷感十足的脸靠近了,有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软乎乎。把高中生迷得眼睛发直。 “啊,不,不,没有。” 他突然之间就开始结巴。 不好意思地游移着目光,男孩摸摸自己的鼻梁。他的目光到处乱扫,突然就注意到你的脖颈上有着明显的吻痕。 工藤新一:…… 高中生几乎在一瞬间就头脑清醒。 侦探的身份重新回归。 他眯起眼睛。 “哥,你昨天去哪儿了?” 潜规则的第二天:邻居就是在Xs扰(工藤新一) “嗯?什么怎么了?” 下意识地依照男孩的目光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你在靠近锁骨的皮肉那儿摸到了一处被嘬得微微突出表皮的吻痕。 你:…… 迈。 给小孩逮到了。 “啊,呃,最近蚊子比较多。” 含糊着试图把话题一笔带过,你搓搓那处肉,把衣领重新理好。严实地给那处红遮住了。当然不是蚊子咬的,五条悟嘬的,五条悟嘬之前是炭治郎因为被操得受不了所以咬了你肩膀。 又是吸又是咬的,那块小小的肉经历了太多。你摸起来时都有点磨砂的质感。 “咳,不提这个了。” “为什么不?” 工藤新一靠了过来。他的手指贴贴你的脖颈,这个距离有些过近了。就算比较要好的邻居可能也不会突然把距离拉得这么近,你因为这种距离愣住了。 “因为你不是……在发烧吗?” 你说。 把他放在你脖子上的手拿下来。 “先去坐着休息。” “虫子咬的包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不太擅长撒谎。 两句话说得你脸都有些发烫。 不自在地捂住脖颈,你用另一只手赶小狗一样把高中生往沙发上赶。小嘴还要叽叽咕咕。 “干什么干什么,大人的事你一天到晚操心。都是病号了就老老实实呆着休息吧。” “我会担心你。” 工藤新一梗着脖子不往座位上坐,拉着你的衣袖气呼呼。 “这绝对不是虫咬出来的伤口。” 垂着眼眸,向上瞥你的神色。高中生低着脑袋,可怜巴巴的落水小狗一样揪着不放。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没退完全的高烧还把他的脸蛋烧得红扑扑,打了腮红一样。眼睑也有些亮晶晶,润着水光朝你看。活色生香的一个唇齿齿白少年郎,眼巴巴地看你。 你才组在嘴里的话语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没,没有人欺负我。” 你磕巴。 “你先坐着。” 你接着磕磕巴巴。 总觉得现在这幅样子有点眼熟。 说不上来哪里眼熟,就觉得现在这种境地该死的熟悉。隐隐约约和昨天阳台被五条悟堵住的场景一模一样。 过于强大的联想能力又开始发散。只是提及了一个相关的线索,有关昨天全部的记忆都回想起来了。在脑海中闪着PPT的版式放映。 你的记忆短暂地拖动你回到了昨日。 …… “哈啊,哈啊……咕……哈……嗯——” 五条悟趴在你的肩头抖得厉害,他的脑袋挤在你的肩窝,你能感受到他的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皮肉上。温热的液体把你的锁骨都烫得发颤。 你被吓得都不敢动。 只是作为好奇猫猫的本能按了一下,小老板根本没有想过会让五条悟反应这么大。你的肚子肉能够明显感受到对方的阴茎也在剧烈颤抖,戳着你的腹部往外流水。 他的后穴用力地紧缩着,拥有弹性的击打乐器一般绞住你的性器。吸得你头顶都开始噼里啪啦打小电花。 “你……你还好吧?” 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靠近他的腰侧滞空。不敢往上贴,你背靠着天台的栏杆,微扬起脖子看他眼睛……看不到一点,五条悟的脑袋整个埋在你的脖颈里。你想看根本看不着。 “呼……唔……” 耳边只有五条悟哆嗦的喘息声。 “你要不要——” 话没说完,炭治郎将五条悟直接从你身上拔走了。就像拔一根卡在泥土里的萝卜一样,怪力的少年举起五条悟放到一边。 “请不要冷落我!” 中气十足地鼓起腮。 精力旺盛的男孩只是缓了不到半小时就恢复完HP值。稳稳当当地扎了个马步,按着膝盖就往还润着五条悟穴水的阴茎上坐。 阳光属性的大男孩拿唇往你唇上撞。 “明明是我先来的!” …… 回忆到这里就够了。 你紧急撤回。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过于混乱了。 你现在光站在这里回忆都觉得头皮发麻,不愿面对。 眼睛一低,工藤新一这小孩还执拗地坐沙发上望你。等你给他一个答案。脸蛋烧得红扑扑,你都害怕他下一秒直接厥过去。 “那这样。” 思来想去你是轴不过这小孩。 高中生年纪的小男孩最难搞了,认定一件事就算天塌下来也要给南墙撞破。 你自己就当过这样难搞的破小孩,对工藤新一此刻的心理十分了解。也就干脆放弃掩饰和劝说,和他将心比心做交易。 “你现在躺我床上先睡一觉,我给你老师打个电话请假。要是你一觉睡醒以后烧退了,我就回答你三个问题。” “什么都可以问?” 工藤新一眼眨眨。 湛蓝的眼眸因为高烧泛起雾气,下过雨的海面一样晶亮。小孩和小狗一样皱起鼻子,扬起脑袋追问。 “你不可以骗我。” 你:…… 说是小孩就是小孩。 打标记都用这么幼稚的方法。 “真的真的,不骗你。” 你随手往他脑袋上拍拍。 一只手拿住他的左手,两根小拇指被其他的手指按住,扭在一起。你牵住他的小拇指,风吹过的秋千一样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骗你我就是小狗。” 这么幼稚的敷衍手法。倒是的确给工藤新一安抚住了。一直叭叭叭不停的小嘴巴闭上,他舔了舔干燥缺水的嘴唇。瞧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好几眼,跟看什么珍宝一样。过一会会,你去给他倒了水递过去,高中生又把脑袋抬起来。“哥本来就像小狗。” “嘿你这小坏东西,就这么说你伟大的哥!” 你气笑了。 拦腰给小孩一产,产起大半个没有力气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吭哧吭哧憋红脸,费力地给工藤新一运送到你的房间。 客房也是有的。 但你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在客房铺了床还要定期地打理,时不时多洗一次被子多整理一次床铺图什么。这个家虽然还有四间空房,但你统一称呼它们为杂货间。 不锻炼身体的后果是搬个高中生给你搬得都带喘。给工藤新一脱鞋脱袜子时还缓不过来,索性就喘着气慢吞吞地干活。期间高中生异常老实地没有说话,一直到你给他盖被子,把蓬松的床褥掖进去,脑袋靠近他毛绒绒的黑脑袋。 这位高中生冷不丁地来一句。 “哥,你喘得好性感。” 啊? 然后高中生不知是烧傻了还是本来就不太聪明,挣扎要跑出茧的蚕宝宝一样从被窝里蛄蛹出来。在你面前干脆地把裤子一扒。 “我硬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