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爱(扶她,abo,强迫,生子,囚禁)》 强迫成亲 “朕让你们去往凤族联姻一事如何?”高坐在大殿上的漂亮女子头戴帝冕,身穿玄色锦袍,衣服上用金线勾勒着一条条滚烫的条纹,女人身形高挑,能够完美的衬托起衣服,她银白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发冠里,脸上表情淡淡的,但一双凤眸却像是积着怒火,下面的臣子兢兢战战生怕惹到天帝。 “回陛下,凤族答复她们凤族还没到需要联姻来维持一族荣誉,回……回绝了此事。”下列站的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人,颤颤巍巍的回复的,陛下是个疯子,偏生这凤族死活不肯买账,真怕天帝一个不高兴把他给丢入诛仙台。 钟离庭玉垂眸,修长的手指敲打着帝位上的扶手,她冷声问道:“是宗政一族的人拒绝还是宗政清瓒回绝的。” 其实对她来说都没有不同,人她是一定会抢过来的! “是宗政族的少族长拒绝的。”虽然知道这么说天帝一定会暴怒,但是他们这些低级神只又有什么办法,只求陛下不要迁怒于人才好。 “战神听令,命你三日后率领五十万天兵天将出征讨伐凤族。”钟离庭玉凝眸,眸子里都是冷意,自己身为天帝有什么得不到的,朕必定要让宗政清瓒来求朕。 “可是陛下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怕是出兵不妥。”战神觅渡怔了一下才回禀道。 “理由……”钟离庭玉眯了眯眼,“宗政一族对皇不敬,族人挑起事端,惹发祸事。” 如果天帝想要治一族之罪,随便编一个理由都成,看来凤族的人免不了这场祸事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在心里如此想,心中叹气,因为一个地坤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觅渡不管这些她只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三日后,天界大军入凤族之境,天天乌压压的笼盖住了凤族之地。其余种族看到这情景全部都躲了起来,不敢和凤族有任何牵扯。 “这天帝真的敢不顾众族看发兵,凤族完已。”一个发白年迈的男子说道,他捋了捋胡子叹息。 “不对不对,伯伯,听说是天帝觊觎凤族少主这才发兵,凤族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完了呢?”一旁的孔雀化作少年,不同意老人的话。 老者拍了一下少年的头,瞪大了眼睛低声道:“不可对天帝不敬,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少年悻悻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天眼里都是对凤族的怜悯。 “天族之人已派兵征战,族长若是我们还不做出反击,就让那钟离庭玉闯入我族之地了。”凤族大殿上,一个女人身穿红羽锦袍,威严不失优雅气质在她身上竟然融合的十分恰当。 殿下之内入目的全是红羽衣裳,如火是凤凰的天性,但在殿上除了一人身穿白色。 宗政清瓒一双美目低垂,修眉端鼻,她肤色晶肉,柔美如玉,高挺的鼻梁,身上的白衣让她在这一片火红色中成为了唯一的清凉来源。 “我凤族的少主怎可成为她钟离庭玉的人!”说话的男子是一个天乾,他很是尊敬宗政清瓒,即便她是一个地坤他也从未看轻过她。 不止他一人这么想,谁都知道宗政清瓒是个地坤却远远在天乾之上,况且天帝钟离庭玉脾气阴晴不定,古怪,谁知道那厮会把他们少主怎么样,所以是万万不能答应那厮的条件。 “肃静!”殿上的红衣女人沉目,叫停了所有人。 “这件婚事我代表凤族答应了。”当事人宗政清瓒在母亲说完话后便走了出来说了一句话。 在场的人立马就炸了,纷纷开口:“少主不可。” 宗政清瓒的脸上仍然是淡然,但细看也能发现一丝无奈。 钟离庭玉……宗政清瓒心中念起这个名字竟然有一瞬的失神。 她凤族人口向来稀少,她不想让他们死在天族人之手,也不想让凤族年幼之人失去父母亲。 五十万天兵,还真是高看她们凤族了,宗政清瓒嘲讽的扬起嘴角。 宗政潮辛眼眸淡淡,看向众人缓声道:“清瓒身为凤族少主自有自己的宿命,与天族结亲也未尝不是好事,若有朝一日清瓒诞下麟儿,也算是大喜。” 众人愣住,他们都已经做好决一死战也不降的准备,但是族长的这一番话好像并不在乎少主嫁不嫁去天族。 包括他们的少主也是,清清冷冷的看不出来愿意也看不出来不愿意。 既然族长和少主都没什么意见,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说什么。 宗政清瓒转身向宗政潮辛行礼:“那么母亲,我便下去了。” 宗政潮辛点头:“我会向天族之人说清楚,不日后你便去往天族成亲吧。”她的话语里没有什么感情,对于这唯一的女儿她也不过是把她看做成利益的筹码罢了,至于之前为什么不答应天族,是因为凤族的这些老不死挡着。 钟离庭玉正不虞的在寝宫内喝着闷酒,她烦闷的紧,不让任何人近身,只是每喝一口酒脑海中想的都是宗政清瓒,突然她烦闷的把酒杯摔在地上。 清瓒不愿意嫁给朕,为何不愿意?! “陛下殿下好消息!凤族答应了,凤族答应了这门婚事,还说是时间让我们定,凤族少主不日后便前来成亲。” 钟离庭玉愣了愣,随后大喜道:“如此尔等还不快去布置,朕要给清瓒一个盛大的婚礼。” 强迫 现任天帝天生好斗且骁勇善战,如今魔界妖界都以天族为首,是以这场婚礼注定盛大且繁华。 宗政清瓒穿上了她厌恶至极的红色,身形挺正的端坐在床沿。 她能感受到母亲的暗卫已然退下,一路上跟了那么久,到这里母亲才是放下心。 钟离庭玉没喝酒甚至压根都没管来的客人,让天奴去招待,自己则是迫不及待的去了婚房。 婚房其实也就是她的寝宫。 虽然她内心着急但也没忘了身为帝位该有的礼仪,她身穿红色婚服,头发用发冠束着,让人看了不得赞叹一句好俊俏的天乾。 钟离庭玉阔步走进婚房,屏退所有人后,从小心翼翼的揭开红盖头。 盖头下是那种让她心心念念了数百年的脸。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不变的还是宗政清瓒那浑然天成的清冷气质。 “自朕数百年前求学看到你就对你念念不忘。”钟离庭玉缓缓靠近宗政清瓒想要亲她。 宗政清瓒蹙眉身形向后退去,然后站起身看着迷茫的钟离庭玉。 “妾身不日便会为帝君寻来妾室,今日妾身也问过天界之人是否有愿意服侍帝君者,她现在就在外面候着,帝君可以让她来行房。”她的一字一句都在告诉钟离庭玉她不愿意侍寝,甚至到了愿意把自己的天乾让出去的地步。 钟离庭玉的面色由平淡到怒气不过她说的几句话。 “什么叫让她来行房,宗政清瓒你是我今天娶过门的妻子,是整个天界的天后,你这样做是把朕的脸放在哪里?!”钟离庭玉看着她精致冷清的面容,一股邪火在小腹里涌起。 “宗政清瓒朕告诉你朕今天不仅会让你侍寝,朕还要让你生下朕的种。”钟离庭玉疯魔的看着这个数百年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迫不及待的想撕开她清冷的面容,在自己的胯下淫荡的喊叫。 钟离庭玉挥手直接把宗政清瓒的法力全封住,上去抱着人直接甩在床上。 她不顾宗政清瓒的挣扎双手压住她的肩膀,修长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宗政清瓒的脸,随后又慢慢的触摸到那个诱人之地,女人的唇很软,软的不成样子,钟离庭玉极为爱恋的俯身下去,和想象中的感觉不太一样,这种让人恨不得操死女人的感觉瞬间就上来。 “把嘴张开。”钟离庭玉眯了眯眸子,冷声道:“不然朕让你们凤族全部人都过不好。”她的语气充满威胁,宗政清瓒失去法力推不动身上的人,却也不肯就手。 她这幅样子却惹笑了钟离庭玉,感受到身下巨龙复苏,钟离庭玉握住宗政清瓒的柔荑带领她来带那个火热之地,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和手劲突然的变大,钟离庭玉深吸一口气在宗政清瓒的耳边道:“你若再这样不听话,朕让你用嘴含住。”她可不是开玩笑,她本身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这样的前奏已经是她耐心的结果。 宗政清瓒一听果然停下的狠劲,她嫌恶的放开手心里的东西,偏过头不看着钟离庭玉,也不说话。 她不说话不代表钟离庭玉会老实,钟离庭玉忍了太久了,根本不想再忍下去,她用力直接撕碎了宗政清瓒身上的衣服,白色亵衣就这么漏了出来。 钟离庭玉舔舐着对方修长的脖颈,把头放在这处充满女子芳香的地方,到达乳儿的地方时,钟离庭玉直接用牙把对对方的亵衣脱下来。 “清瓒的这里真美。”钟离庭玉伸出舌头不停的在那红缨处舔咬,宗政清瓒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身体不受控制一阵一阵的颤抖。 钟离庭玉温柔的抚摸着对方,缓解对方的恐惧。宗政清瓒忍着不适任由对方作乱,她没有忘记身上的这个人是个恶魔,她能够不顾左右便发兵凤族,自己族人的命全被这个人掌握着。 好像因为许久没有理会过那处,小庭玉好像有点不太满意,涨的钟离庭玉难受。 脱自己衣服当然没有脱对方衣服慢,钟离庭玉脱下衣服露出了粗大生硬的肉棒,她的尺寸十分巨大,长约六点五寸,直径也有两寸,沉甸甸的让人对这物事望而生畏。 “清瓒你摸摸它。”钟离庭玉悬坐在宗政清瓒的上方,将生硬的肉棒立在宗政清瓒的胸部上方。 宗政清瓒羞红了脸,从这个方向她能看到这个东西丑陋又巨大的前端正在缓缓的流出几丝液体,有一两滴已然落在了自己的胸脯处,受到空气影响已经变得冰凉凉。 宗政清瓒沉默不说话,钟离庭玉难受极了,这场性事仿佛就像自己的独角戏一样。 钟离庭玉粗暴的把宗政清瓒身上的衣物全脱干净,女人的身体白嫩,细软紧致的腰间,下面的黑色地带一直引诱着她往下探索。 钟离庭玉不管宗政清瓒愿不愿意,双手把女人修长有力的大腿分开,就在这一刻直达钟离庭玉的心灵,她屏住呼吸看向那粉嫩的小穴,它因为陌生人的凝视正在颤抖。 再也控制不住欲望,钟离庭玉猛的挺腰将那根按耐不住的肉棍送往自己心心念念的肉穴。 没人开发过的小穴太紧了,死死的绞住钟离庭玉的肉棒,哪怕只插入一半也差不点让钟离庭玉丢弃盔甲,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钟离庭玉的欲望到达顶端。 “痛……钟离庭玉,你出去……”宗政清瓒有些疼痛难忍,比平常受伤还要痛,她瑟缩身体就要向后退去。 钟离庭玉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不让对方离开。 宗政清瓒肉穴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给烧死了,而钟离庭玉的肉棒也几乎将她的身体贯彻。 钟离庭玉红了眼,腰身猛的向前挺去,因为混杂着宗政清瓒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所以很是顺畅的就进了去。钟离庭玉再也忍不住,发了狠似的撞击着,来来回回的抽插,肉棒上也全部沾染着对方的蜜液,两颗如鸡蛋大的囊袋也拍击着对方的菊穴,里面满满的都是精液。 宗政清瓒除去一开始的短暂的痛苦以外逐渐上来的快感占据了她的整个意识。 “啊……啊,钟离……庭……玉,不要,不要了,慢……慢点。”宗政清瓒被撞的灵魂都快要破碎了,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钟离庭玉却喜欢对方破碎的声调,更加用力的抽插。 钟离庭玉揉着对方的乳儿,又软又香的乳儿一只手都包不完,钟离庭玉作乱的揉成各种形状,看着对方往日清冷的面庞上因为自己多出了许多色彩,心中不由得快意大增。 她抱起对方让对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嘴中含着宗政清瓒的乳尖,下身也不忘记继续来回抽插。 突然钟离庭玉生出一个坏心思,她强迫宗政清瓒低头,让她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两人的交合处。 宗政清瓒确实只能忍着羞意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忽长忽短在自己的身体里来回摩擦,这实在是太羞耻了,身为凤族少主的她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 在羞意的交杂下,身体起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宗政清瓒竟然希望对方能够更用力点,在精神的拒绝和肉体的臣服下,宗政清瓒被折磨的昏昏沉沉。 “清瓒,朕要将真的子孙液全部都射到你的体内,早日给朕几个女儿,朕会疼爱她们。” 钟离庭玉最后抽插了数百下,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全部都射入宗政清瓒的体内,宗政清瓒感受到一股热流冲刷着自己,也跟着一起高潮。 “啵” 钟离庭玉把肉棒拔出来后,宗政清瓒清楚的听到了下体传来的响声。 她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钟离庭玉却抱起她,对她柔声道:“这张床已经湿了,朕清理一番。” 她不说还好一说宗政清瓒就感受到刚刚钟离庭玉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流出来,因为钟离庭玉抱住她所以她很难把腿夹紧,刚刚钟离庭玉射进去的精液全部都掉落在地上。 钟离庭玉自然也注意到了,她随手一挥将床铺弄干净,把宗政清瓒放在上面,好死不死的她又硬了,钟离庭玉用手抬起宗政清瓒的两双玉腿搭放在肩上,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对方的嫩穴像经历过风霜的小花颤颤巍巍的一开一合中,吐露着她刚刚射进去的浓精。 “钟离庭玉你最好别找到机会让我弄死你,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宗政清瓒咬牙切齿地说道,她从小是天骄之女何人敢如此对她,让她如此淫荡的在胯下受辱。 钟离庭玉怔了一下,而后弯下腰堵住宗政清瓒的嘴,钟离庭玉强势的入侵着宗政清瓒的玉口,剥夺着对方的呼吸和话语。 朕要让你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全都种下朕的气息,极具的占有你! “你想弄死朕,朕便让你没有这个机会,宗政清瓒你不给朕生几十个孩子你就别想给朕下床。” 钟离庭玉冷哼道,手下捏乳的动作更加用力。 肉棒如铁柱一般的强硬,钟离庭玉插进去肉穴时捅的宗政清瓒哼出声,钟离庭玉乘胜追击,强劲的腰力不断的撞击着对方雪白的臀肉。 大殿上全都是萎靡的“啪啪啪”声。 “朕知道你不愿意和朕做性事,但总有一天你会愿意雌伏与朕的胯下。” “钟离庭玉你个疯子,我宁愿让我凤族子民上我,也不想让你上我。”宗政清瓒身上都是热汗,往日冷清的样子不复存在,钟离庭玉莫名有一种自豪感。 这么美的女人只属于她,而她,会把她操的不在那么嘴硬。 朕在命令你() 昨日的浓精钟离庭玉全部射在宗政清瓒体内并且不让她漏出来,否则钟离庭玉就会把肉棒一直插在她的体内,时间一长肉穴因为惯性被大大的撑着,形成了一个椭圆的形状。 整整一个晚上,钟离庭玉还没有要放过宗政清瓒的意思,宗政清瓒累极,两条腿的大腿根本都是红色的,她不愿意再这样下去,推搡中宗政清瓒用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度打了钟离庭玉一巴掌,并且打在了脸上。 钟离庭玉愣了一下,随后面带怒火的盯着宗政清瓒看,宗政清瓒根本不畏惧,直直的盯了回去。 “你是第一个敢打朕的,清瓒。”钟离庭玉摘下发冠,眯了眯眼睛。 “朕已下令,休假半月,传说中凤族体力丝毫不逊于龙族,就让朕来看看是不是真的。”钟离庭玉的本体就是龙,龙性本淫,她这半个月可以一直宿在这里操死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哼,传闻中龙族最为重视血脉,竟不知你怎会被抛弃。”宗政清瓒踩着钟离庭玉的痛楚回击。 钟离庭玉停下动作,一双眸子危险的盯着宗政清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钟离庭玉冷着一张脸,双手青筋暴起,她忍着怒气道:“朕给你一次机会向朕道歉。”若是换成其他人早就被她掏心掏肺喂狗了。 宗政清瓒忍着身上的酸痛起身,想要爬到一边去,哪知刚刚爬到一半脚踝就多了一只手把自己用力拉了过去。 “宗政清瓒不要仗着朕喜欢你就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我,朕现在疼惜你不想把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用在你身上,不然朕让你后悔今天做的事!”或许是在压抑着怒气,钟离庭玉的胸脯上上下下的抖动。 “那倒是希望陛下拿点有用的手段出来,不然妾身永远都不会对一个强迫犯有意思。”宗政清瓒冷着一张脸开口道。 钟离庭玉是真的怒了,她掐住宗政清瓒的脖子,死死的盯着她。 宗政清瓒一脸淡然的看向她,哪怕是脖颈处传来的窒息感很强也没能让她低头。 钟离庭玉冷笑一声把她放下来,“朕现在对你还有意思,所以朕命令你跪下来用你那顽固不劝的嘴给朕口。” 宗政清瓒抿唇,要她和这个人行房事已是勉强,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如何会做这等恶心的事。 “不愿意是吗?朕在命令你!”钟离庭玉已经很久没生过气了,可是惹自己生气的人偏偏又是渴望许久的人,自己也不能把她给剁了。 钟离庭玉施法卸去宗政清瓒的力气,免得等会自己断子绝孙。宗政清瓒眼里积攒着怒气,死死的扭头,不愿意面对。 粗长的肉棒直直的挺立着,射了几次精的它不见疲软反而更加精神抖擞。 宗政清瓒浑身都在抗拒,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对地坤的不公,她不愿意用嘴去接触那个恶心的物事。 肉棒好像知道自己主人的心思,亢奋之余竟然又变大了一圈,宗政清瓒虚弱的偏过头不愿意做。 钟离庭玉掰过她的头,掐住她的嘴,用力的分开了上唇和下唇,钟离庭玉把马眼放在她的唇边上下摩擦。 “嘴比人软多了。”钟离庭玉脸色柔和了一点。 宗政清瓒紧闭着嘴,哪怕她知道这样对钟离庭玉没用却也不肯放弃。 钟离庭玉的肉棒太过于粗长,以至于她进入宗政清瓒的嘴的时候免不了磕磕碰碰,好不容易进去一半,却是再也下不下去了,粗壮的肉棒和宗政清瓒精致的脸比起来,就显得有些粗糙,钟离庭玉忍着兽欲也知道还是勉强对方了,宗政清瓒的玉口不可能完全包容自己的巨根。 钟离庭玉在她的嘴里轻轻抽插起来,也不管一脸受辱眼里含着浅泪的宗政清瓒。 钟离庭玉承认她看到她泪眼婆娑还是心疼了,可是现在的她只想发泄怒气,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威严并不是可以随便触碰的。 就这样半刻钟过去,宗政清瓒的下巴都酸痛了,钟离庭玉才有了射意,将肉棒拔了出来,又把人翻转过去露出雪白的背部,直直的插进了她的蜜穴,湿热的环境直接让钟离庭玉呻吟出声,射了一股又一股。后入的姿势让钟离庭玉的肉棒进入的更深了,顶到宫口处,惹的宗政清瓒不断呻吟。 钟离庭玉根根没入,看到汗涔涔的宗政清瓒她停下了动作,但肉棒还是整根插在对方身体里,她抚摸着因为庞大肉棒而把腹部顶起来的地方,那里描绘着肉棒的形状。 宗政清瓒玉足想要蹬开身上的人却也因为力气小不得成功。 钟离庭玉兴趣十足的看向已经被操的昏昏沉沉的宗政清瓒,数次的射精让她的下身看着精液斑斑,黑色的毛发上也是乳白色的液体,甚至因为刚刚口交嘴上也有些,她整个人都被钟离庭玉的味道包裹着,动也不能动。 但是钟离庭玉可不会放过她,她抱起已经累的精疲力尽的女人坐在自己身上,像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圈进自己的怀里,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瞬间又满血复活,直直的立起,钟离庭玉对准穴口,一根巨大的肉棒瞬间被吞咽下去,宗政清瓒立马清醒,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啊……啊,太大了……” 钟离庭玉觉得这还不够,她伸出左手在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搓刺激着早就充红的花核,不断的刺激着宗政清瓒的感官。 “啊……不要了,求求你,停……停下来。”宗政清瓒根本数不清对方射了多少次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终于在最后一次的冲刺下,钟离庭玉释放了最后的精液,这一次的时间格外的长,足足射了两分钟有余。 宗政清瓒的肚子里全都是钟离庭玉的精水,满满当当。 最后钟离庭玉没有抽出肉棒,反而堵住肉穴让精液都出不来,只有少部分的精液从一旁漏出来。 “今日只是开胃菜,你我还有数千年的时间可以耗下去。”钟离庭玉如黑曜般的黑哞里闪烁着光彩,看着已经虚脱至昏迷的人,她还是将肉棒拔了出来。 白稠的精液顺着蜜穴流了出来,侵湿了身下的床铺。 钟离庭玉让宫女好好为人清洗一番,再把满室狼藉收拾了。 锁链 钟离庭玉百年前驯服凶兽时让神匠打造了一副冰晶锁链,只可惜钟离庭玉高估了凶兽的实力失手把凶兽打死,那副锁链也就没用上,如今钟离庭玉去往金库便是为了这锁链。 家里的小凤凰不听话,为了省去麻烦钟离庭玉便准备拿这东西避免意外发生。 这幅锁链融入了钟离庭玉的神识,不似普通锁链,钟离庭玉若是不想它显现出来它也就不会现形,也不会禁锢人的行动,可若是她想锁住一个人,锁链便会应她所想,牢牢的锁住那人。 钟离庭玉觉得这在适合不过她的清瓒。她总不能一直将人关在寝宫内,她喜欢的是那个运筹帷幄,清冷不觉的宗政清瓒。 天界的其实并没有夜晚,只是将一半时间定为白天,那另一半就是夜晚,只是天不会黑。 钟离庭玉穿着白色玉袍,一张精致的脸庞上面无表情,宫侍推开承欢殿的大门后钟离庭玉漫步进去,手一挥让众人退下。 宗政清瓒醒来时全身赤裸,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命令,一丝不挂带给她极大的不安全感。 钟离庭玉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人,她直接用法力转移到了床边,便见着雪白的人正不舒适的在床上扭动,那双巨乳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宗政清瓒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转眼便看见了折磨自己两天的人站在床边,嘴角还有丝笑意,一双眸子还盯着自己的胸脯。 该死的天乾,怎么这么像个色痞子,八百年没见过地坤一样。其实宗政清瓒说的也没错,钟离庭玉千岁有余,除了她也没碰过其他地坤。 钟离庭玉上了玉榻就要抱着宗政清瓒亲。 宗政清瓒蹙眉,抵住她的肩,语气冷然道:“你没事干吗?怎么一天到晚都来。”她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要溢出来了,钟离庭玉才不管她怎么想,直接霸王压身,和宗政清瓒齐齐倒在床上。 钟离庭玉堵住她的嘴,强势的掠夺对方口中的香液,对方的丁香小舌一直在闪躲,钟离庭玉紧追不舍。 知道对方现在无心观察四周的情况,钟离庭玉拿出锁链,悄悄用法术将其绑在脚踝处,看着锁链隐匿起来后暗自放心。 钟离庭玉亲吻着宗政清瓒,咬着她的下唇,宗政清瓒仰头,觉着自己身上的表现很是怪异,身体上酥酥麻麻的,像是万只蚂蚁在身上噬咬一样。 钟离庭玉很满意她的行为,她的右手向下摸去,成功摸到了那个已经有点湿润的花蕊,她的手使坏一般的在那条肉缝里摩挲。 “说着讨厌我,却湿的这么快。”钟离庭玉笑到,很快她的整只手都被一股一股的蜜液给侵满。 钟离庭玉拿出来,当着宗政清瓒的面嗅了嗅。 她们早就不用食五谷,自然没有人类身体的杂质,所以钟离庭玉只闻得一阵独属于女子清香气息,情不自禁下,钟离庭玉当着宗政清瓒的面伸舌舔了舔这透明的液体。 是甜的,比钟离庭玉喝的美酒还要香甜。 宗政清瓒满脸冷意,虽然身不着一物,却仍然像是不可触犯的天仙。 “简直没眼看。”宗政清瓒有些无语,也有点恼怒自己为何这么快就在这人的挑逗下湿身,倒显得自己多么急不可耐一样。 钟离庭玉挑眉笑了笑,“莫说爱妃你是朕的妻子,全身上下哪点不属于朕。” “朕还没喝够爱妃的琼浆玉液,这会朕便喝个够。” 宗政清瓒听着她一番话,脸上僵了僵,又转为不可思议:“你身为天帝,怎么可以这么没脸没皮!” 钟离庭玉嘴角上扬,不待宗政清瓒反映过来整个人便向下移去。 女子的毛发十分茂盛,钟离庭玉细细嗅到,鼻尖充斥着这芳香,她伸出舌尖舔那瑟缩的花蕊,慢慢地,钟离庭玉做出一个举动让宗政清瓒忍不住叫了出来。 钟离庭玉直接用嘴包裹住了那脆弱的花心,伸出舌尖向那洞穴探去。 宗政清瓒被一个火热的环境包裹着,那种感觉不像是普通的抽插顶入自己,像是要将自己融化一样。 “啊……啊”,宗政清瓒轻声呻吟,迷蒙的清眸里参杂着细碎的光点,她已经无法凝神思考了。 钟离庭玉舌尖触碰到了地坤的敏感点,她越发大胆的前行。里面太过湿润,她的舌尖就行鱼得水一样自由的游动。 突然,宗政清瓒全身痉挛,钟离庭玉感受到了对方要快高潮了,舌头更加迅速的游走。 “啊……”,宗政清瓒喘气,泄了出来,钟离庭玉不出意外的被呲的满脸淫水,钟离庭玉丝毫不在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春水。 “真甜……清瓒。”钟离庭玉涟着笑意,不顾身下的女人如何羞涩。 “礼官对朕说明日便是你的回门之日,朕自当备好礼物和爱妃一同前往。”钟离庭玉一边说话一边解袍,亵裤早已被肉棒顶了起来,钟离庭玉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干净,粗大火热的肉根脱离束缚后弹了出来,宗政清瓒认命一般张开双腿,脸上隐忍着,只希望快点结束,她现在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钟离庭玉则是欣喜若狂,清瓒主动张开腿,虽然这不代表什么,但总归是好的。 “还望陛下快些,莫要折磨妾身。”宗政清瓒来前学习过天界的礼仪,不论再怎么样钟离庭玉是自己名义和实质上的伴侣,再则在凤族也是以实力为尊,钟离庭玉是四界实至名归的第一人,嫁给她也不算亏,只是这人太过于热衷性事,让她难以招架。 但是钟离庭玉能给凤族带来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宗政清瓒性子清冷但不代表她没有野心,成为天后是她的选择。 钟离庭玉将滚烫的肉棒置放在对方的小腹上来回摩挲,她故意使坏不插进去,她的耐心和忍耐力全用在宗政清瓒上。宗政清瓒只觉身下空虚极了,想要被那物事填满。 情事只要有了开头再戒便难了,这句话用在天乾和地坤身上都有用。 “朕没有磨着爱妃,只是朕想在你的另一个小口里释放,再来满足爱妃我。”钟离庭玉面带微笑,直直的盯着宗政清瓒殷红的红唇。 她昨天其实没有尝到口交的快乐,而且看着清瓒在自己身下含住那根肉物时自己的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恨不得抓着清瓒的脑袋来来回回插个够。 只是她不想毁了清瓒对自己的印象,才如此缓慢。 宗政清瓒听了抿了抿唇,看着那根硕大挺立的肉物,还有肉棒四周的黑色毛发,内心挣扎。 可是钟离庭玉是自己的夫君,已经行过大礼,且由天道见证,自己应该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 钟离庭玉躺在塌上,摸着硬的发痛的肉物看着宗政清瓒,宗政清瓒很快便回过神来,她俯身双手放在钟离庭玉的大腿上,凝视着已经发紫变大了一圈不止的棍子。 她尝试性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肉棒很快给了她反馈,它上面青筋暴起,一条条纹路在传达主人的迫不及待。 “清瓒,你含住它再慢慢舔。”钟离庭玉催促道,或许是因为是宗政清瓒自愿的缘故,她感觉到十分兴奋,精关差点没忍住松了口。 要是这么早就射了,自己天乾的尊严还要不要。 宗政清瓒试探性的张开嘴含住了蘑菇头,舌尖来回扫过已经分泌出精液的马眼,钟离庭玉缓缓挺了腰身,让肉棒进去了些。 宗政清瓒看着满脸舒爽的钟离庭玉,心中的一些膈应逐渐消失。 若是自己能够让钟离庭玉高兴,凤族便能够在这复杂的天界中占有一席之地,只是牺牲自已一人又如何。 一番思想斗争下,宗政清瓒便心甘情愿的继续吃下钟离庭玉的肉棒,但是只吃了一半那根肉棒再也进步下去,已经在嗓子眼处。 钟离庭玉被她的样子惹的欲火难耐,她直起身子,抓住宗政清瓒的脖子就往要她再吃,宗政清瓒的唾液因为不能吞咽的原因从口中流出。 钟离庭玉动了动腰身来回起伏,好让肉棒在对方口中抽插。 “给朕动起来。”钟离庭玉命令道,她肆意的抽动让宗政清瓒的嘴巴涩酸不已。 “唔……唔。”宗政清瓒艰难的发出声音,钟离庭玉的性欲却更加旺盛,她换了一个姿势,让宗政清瓒全身赤裸的跪坐在自己面前,自己则是站着看着她往日清冷不动情的面孔在自己面前娇吟。 “啊……嘶……”在几百次的抽插下,钟离庭玉抽出肉棒,让宗政清瓒含住肉棒下面的两颗囊蛋。 钟离庭玉扶住占着宗政清瓒唾液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一时间宗政清瓒像是一个淫荡至极的人喘着气跌坐在床上。 “哈……哈。”宗政清瓒的嘴里喘着粗气,嘴巴酸痛。 “朕还没尽兴呢,不准休息。”钟离庭玉没一会又硬了起来,她双手插进对方的胳膊处将人抱了起来,肉棒对准已经湿润不堪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 “啊……太撑了。”宗政清瓒把头放在钟离庭玉的锁骨上,感觉被这肉物顶的灵魂出窍。 钟离庭玉捏着对方的臀肉,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将对方拍打在自己的腰间。 宗政清瓒悬挂在她身上,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竟然是那根肉棒,宗政清瓒像是被钉在上面一样,动弹不得。 “清瓒的小穴真紧致,它们缠着朕不让朕出去呢。” “清瓒的乳儿和朕的乳相黏在一起,你看看她们。” 两人的下体做的活塞运动,钟离庭玉还一直说着骚话逗弄宗政清瓒,宗政清瓒被插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场性事以钟离庭玉射了三次结束,每一次她都一滴不漏的全射给宗政清瓒。肉棒一直停留在肉穴里面。 “朕需要一个太女,清瓒给朕生个孩子吧。”钟离庭玉抱着喘不过气的人道。 “……好。” 回门当着别人做 钟离庭玉陪着宗政清瓒回门时为了表示自己对凤族的尊重让人备了许多天材地宝,宗政清瓒也默认了。 踏入凤族领地,钟离庭玉敏锐的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宗政清瓒挡在钟离庭玉面前挥了挥衣袖这才消失。 钟离庭玉从后抱住她,调笑道:“朕的爱妃真好,真想在这里就上了你。” 宗政清瓒默默甩开她,自己一人就向凤族大殿前往。 钟离庭玉收起笑容也跟了上去。 宗政潮辛依然如往常一样表情淡淡,只是表示了对天帝的尊敬后便借口想女儿想要和她讲一些话,让人带着天帝去休息。 “母亲。”宗政清瓒行礼。 “我今日叫你来所为何事你知道吗?” “不知,还请母亲明示。”幸好她不是凡人,不然今天她恐怕连站在这里的力气都没有。 “你该早日诞下天帝之女,未来天帝有我凤族一半的血脉,我们凤族在四界的名誉便会大有所升。”宗政潮辛的语气里极具野心,再也没有在大殿上表现出来的淡然。 “这个是凤族的血脉果,总共有六枚,一枚便可祝你孕育一次,记住只要你能生便一定要多生,届时你求求天帝送一个回来让我来教育。” 宗政清瓒听完心都凉了,自己在母亲的眼里便仅仅只是个生育工具吗?虽然凤族只需要孕育三个月便能生产,但这不代表自己愿意。 但是她面上不显,垂下眼眸道了句:“是。” 钟离庭玉面色不虞的看向面前的男性天乾,白皙的手上青筋暴起,一双眸子里面充满狠厉和嗜血。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才是跟清瓒有着婚约的人,若不是你,合该是我和清瓒做着情事,清瓒也该怀上我的孩子,而不是你个强奸犯,夺人妻子,恐吓我族,真打起来,你们天族也讨不得好。”祁御魂眼里尽是对钟离庭玉的不满,现在她人身在自己族内的地盘也翻不起多大的浪,况且被抢妻子这件事让他在整个族内都抬不起头,他当然要来嘲讽一番。 钟离庭玉直接唤出金陵枪,把人捅出一个血窟窿后张着血红的眼睛问的:“你这贱人竟然敢意淫天后,朕要让你看看你所谓的未婚妻在谁的胯下承欢!” 宗政清瓒久违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本来抑郁的心情在闻到一股浓烈的血味后更加不虞。 只看见一个男子被绑在室内的中心处,身上还流着血,眼睛被一个黑布缠着。 “祁御魂!你怎么会在孤的寝宫。”宗政清瓒皱眉嫌弃极了,直接略过对方为什么受伤的问题。 “是朕干的。”钟离庭玉如同幽魂一样从后面抱住她,一双色爪直接揉捏着对方的乳儿上。 “嗯~”宗政清瓒难以抑制的叫了一声,祁御魂直接瞪大了一双眼。 “你个混蛋那是我的妻子!”他嘶哑着声音吼道。 “爱妃听到他说的话了吗?”钟离庭玉冷哼一声,抱着宗政清瓒去了床上。 她一边脱衣一边冷厉道:“爱妃,你自己说你是谁的,大声点。” 宗政清瓒咬唇,看着钟离庭玉露出完美无瑕的身体,那根直达她身体内部的巨龙也慢慢抬起了头。 “妾室是陛下的。”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人听见。 祁御魂明显愣住了,随后就是死命挣扎,怒吼道:“明明我才是跟你有婚约的人,明明你才是给我孕育子嗣的人!你怎么这么下贱,凤族少主居然会心甘情愿的雌伏在她人身下!” 钟离庭玉眼里闪过杀意,直接用法力封了对方的嘴,道:“那你就好好的听着她是在谁的身下承欢。” 钟离庭玉明显情绪不稳定,她今天才知道自己的天后居然还有个什么婚约,且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情,要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钟离庭玉直接撕碎了宗政清瓒的衣物,将对方的双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掰开,呈一种平行的状态。 宗政清瓒猜出她有些生气,自知不是顶撞的时候,她柔声道:“陛下轻些,切莫生气,妾身一直都是你的。” 她的话抚慰了钟离庭玉的心,她平息怒气后,低头舔咬挺立的奶头,狰狞凶恶的肉棒也在对方花蕊周围徘徊。 “你叫出来,叫大声点。” 奶头处传来的颤栗感让宗政清瓒酥麻不止,但是她还是随了钟离庭玉的意。 “请陛下狠狠的插进来,让妾身怀上你的龙种。”往日羞涩的话语从那张从不肯说好话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动听。 宗政清瓒主动握住了那根肉棒来回撸动,然后宗政清瓒背过身趴了下去,露出了水光盈盈的花穴,粉嫩嫩的还在不停瑟缩。 钟离庭玉喜欢极了她这幅任君处置的模样,还有那张嘴惯来不会说这些话,钟离庭玉决定要让对方多说些。 “朕喜欢爱妃主动的模样,也喜欢爱妃说那些淫荡的话。” 钟离庭玉趴在她的背上上环上对方盈盈一握的腰肢,猛的将肉棒插了进去,一如既往的紧致,快要把钟离庭玉的魂都吸走了。 “呼……呼……”宗政清瓒还是难以去容纳如此巨大的肉物,她扬起脑袋,将双臀撅的更翘,好让钟离庭玉能够进入的更深。 钟离庭玉红着眼睛,用力撞去那花心,硕大的蘑菇头直直撞入宫口,一阵舒爽感同时袭上两人。宗政清瓒抓紧身下的床褥,感受着一次比一次重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越来越快的速度,穴壁上的软肉被肉棍摩擦,花蜜也分泌的越来愈多。 祁御魂动不得也喊不得,耳朵的灵敏度让他备受折磨。往日如同天仙不可侵犯的少主在她人胯下如此淫荡的叫喊,他快要疯了。 “清瓒,朕要全部射给你,朕要你诞下我们的孩儿!”随着一阵低吼,钟离庭玉射了出来。 只不过这次她射的格外多,宗政清瓒感觉自己的体内全部都是对方的液体。 钟离庭玉抽出了已经疲软的肉棒,看着自己射出去的精液夹着宗政清瓒的蜜液一起流了出来,宗政清瓒的花穴还是自己肉棒的形状闭合不了,钟离庭玉能够看清里面的软肉还在一颤一颤的。 “朕爱你!朕爱你!清瓒。”钟离庭玉死死的抱住宗政清瓒,这个让她想死在肚皮上的女人。 宗政清瓒抖了一下,眼底多了一丝几不可见的温柔,她艰难的把双腿合上,缓了一会。 “妾也爱陛下。”即使这爱是爱钟离庭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力量。 钟离庭玉开心之迹也不忘记房间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留下来。 她放了龙族天生自带的炎火把祁御魂焚烧干净,连一丝灵魂都没留下。 有孕(g交) 钟离庭玉杀了凤族的人,凤族得知后气势汹汹的向她讨要个理由,钟离庭玉身为天帝自然不怕惹事,但是这是天后的母族该给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宗政清瓒知道后心中软了软,还是去寻了宗政潮辛与她交谈一番后两人才离开去了天族。 “母亲,我向你保证我和她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怎么样都会交于你抚养,前提是我族不得再生事端,惹天帝不快。” 宗政清瓒心中复杂,情绪翻涌,她知道凤族和龙族的血脉必然会很强大,两人繁育出来的血脉只要多加教导比钟离庭玉还要强大也不是没可能,母亲的野心很强大,她心中隐约知道她的计划。 若是将钟离庭玉的亲女培育成与她敌对的关系……可是母亲的计划里却没有想到钟离庭玉的亲女也是自己的亲女。 宗政清瓒祈求她们的长女晚来一些时候。 两个人回到天族后,钟离庭玉去处理了四界的事务,宗政清瓒不用在满足她的愿望,便在天界四处游走。 直到她腹中偶感不适,身边伺候的婢女担心这位被天帝看重的天后出什么茬子去寻了天医来。 宗政清瓒忍着不适,感受着身体的力量全被肚子里的东西给吸走,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陛下陛下!恭喜陛下!”天奴听到传报喜不自胜的向天帝回禀,平常的时候借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打扰陛下,现在事关天后如此大的喜事他必须得告诉陛下。 钟离庭玉放下卷轴,抬眸一双冰眸盯着天奴,失意他说。 “陛下,天后已有孕,天医说不过两日有余,但是凤族体质特殊,三月后便可诞下龙种。” 钟离庭玉愣了愣,随后才开怀大笑:“朕现在马上去清瓒那里。” 她要当母亲了,和喜欢的地坤孕育出嫡长女。 宗政清瓒懵神的看着前方,她万万想不到不过区区五天她便怀孕了,该说是凤族的孕育能力强还是龙族的播种能力强。她满脸温柔的抚摸着平坦的肚子。 钟离庭玉笑意满满的进入寝宫时就看到这一幕,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清瓒”她轻声唤道。 宗政清瓒望向她,“陛下,天医说妾身上的力量已被腹中胎儿吸尽,需要您来喂养胎儿。”至于怎样喂养,天医说过天帝的龙精蕴含着极大的力量能够供养的上。 钟离庭玉自然知道,龙族的胎儿需要天乾不断给予力量才能正常生长,否则就会因为能量供养不上胎死腹中。 钟离庭玉穿着玄袍,腰间挂着玉佩,她缓缓解开玉佩和腰带,逐渐将自己的外衣和内衣脱下来扔在地上,只剩下亵衣亵裤走近宗政清瓒。 “她折磨了你一天了吧,朕感受到你身上没有一点法力。”钟离庭玉爱抚着她的脸。 宗政清瓒被磨了一天,心累身体更累,被人这么认真对待心中霎时觉得委屈,她将头埋进钟离庭玉的胸前,感受着不大不小的起伏。 钟离庭玉则是耐心的把人抱在怀里亲吻着她泛红的眼圈,逐渐下移到那张薄唇上。 “唔~”宗政清瓒坐在她身上一身白衣仙袍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误闯了人间。 宗政清瓒感受到了臀下面一个梆硬的柱形物体正在复苏顶住自己。 她一边吻双手一边将对方的亵裤向下拉扯,一根粗壮凶狠的肉物便弹了出来,宗政清瓒的双手覆上去,一只手摸着蘑菇头上的马眼另一只手艰难的容下两个囊蛋。 “爱妃第一天的时候百般不愿,如今不过才过五天便已经会主动抚慰朕了。”钟离庭玉感受着从下体传来的爽感,差一点就崩溃的想要射出来。 “龙性本淫,凤族也不相上下。”钟离庭玉唇边还带着一丝液体,她的肉棒已经在对方的手里变得硬挺,宗政清瓒摸着宏伟的肉柱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它。 就是这根东西进入自己把自己操的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真的很难想象它是怎么进去那狭小的通道的。 紫红的肉棒已经饥渴难耐,宗政清瓒感受到它上面的温度比钟离庭玉身上其他的地方温度都要高,怪不得每次自己好像都要被烫化了一般。 “爱妃,我想要去你的第三个小洞。”钟离庭玉喘着粗气,威风凛凛的肉棒立在她胯下,她一直都只能看见菊穴还没感受过那滋味。 宗政清瓒愣了愣,尔后才明白对方的意思,她耳尖发烫,然后轻轻的点头同意。 钟离庭玉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撕碎宗政清瓒身上的仙袍,用莽力抱起对方,宗政清瓒的双腿夹紧在对方的腰间。 菊穴不像肉穴,第一次开拓必须在绝对的湿润下,钟离庭玉用肉棒顶撞花心,等到时间差不多分泌出花液,用手细细的抹在那娇小的菊穴处。 润滑的差不多了,钟离庭玉慢慢的用肉棒试探向里探去。 “哈……”只是蘑菇头插进去都十分费劲,钟离庭玉艰难的呻吟,动作不停。 “痛,陛下轻些。”宗政清瓒咬牙,那里从未开发过,如今有异物入侵确实十分难受。 钟离庭玉插进去一半便不再进入,按照这个长度三浅一深的速度开始抽插起来,渐渐的菊穴多了液体进出没有刚开始那么难,钟离庭玉的动作便放大,肉棒漏在外面的长度越来越少。 “啊~陛下……”这种快感和肉弄花穴的感觉很不一样,痛也是一种快感,过后适应了就是纯爽。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声音。小穴流出的淫水也顺着肉缝流到肉棒上来。 钟离庭玉捞起宗政清瓒的两双长腿,压在宗政清瓒的玉乳上,这样能够进入的更深。 菊穴内的肉壁上像是有吸附力,不断的绞着肉棒,钟离庭玉的速度却不受影响越来越快,直到后面快出虚影来。 “好快~慢点,妾要死了……啊……”钟离庭玉的体力有多好宗政清瓒一直都知道,若不是自己身体也不弱,早就被操死在床上。 钟离庭玉向两边分开她的双腿,低头舔咬着她的奶子。 “爱妃不久后便可以分泌乳液。” 宗政清瓒意识迷离却不忘反驳:“那是给我们的孩儿吃的。” 钟离庭玉哼哼唧唧:“朕可以给她吃天材地宝补充能量,你的乳儿只有朕能吃。” 似乎不满宗政清瓒的话,钟离庭玉突然拔出肉棒,又用力的插了进去。突然的空虚感的猛烈的充盈感让宗政清瓒呻吟出声。 “啊……好深。” 感受到极限,钟离庭玉深吸一口气,肉棒吐出灼热的浓精浇撒在菊穴内,随着肉棒退出来,精液也缓缓流了出来。 宗政清瓒香汗淋漓的躺在榻上,菊穴几乎合不拢,呈现一个大大的圆柱形,缓了好一会才渐渐缩小。 钟离庭玉怜惜宗政清瓒怀着孕,今日只入了一次菊穴也就停止了,现着等宗政清瓒生下孩子再好好操弄一番。 算计 “少主,族长说小殿下不日出生,您生产之日会有一些亡命之徒去攻打天族,届时您将小殿下交给我,我自会带她回到凤族。”凤族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低头语气平静的向宗政清瓒道,但是他低垂的眼眸里却充满着恨意,当初宗政清瓒阻止一下,他的儿也不会惨死在天帝手中,而他们凤族的少族长居然还以子嗣为钟离庭玉求情,这让他如何不恨! 宗政清瓒神情复杂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听闻长老的一番话,她眼底闪过一丝挣扎,随后又变得淡然。 “届时便麻烦大长老了。” 在宗政清瓒眼里只要是利于凤族的事情她多半是不会推搡,只是可怜了这个孩子,一生下来便是两族对峙的筹码,至于钟离庭玉…… 宗政清瓒心里涌出一丝愧疚,左右血脉果还有六颗,为了补偿与她,再生一个孩子给她。 钟离庭玉这久为了宗政清瓒将手上的事务推给下面的人处理,自己则是春风满面的每日和清瓒卿卿我我好不痛快。 宗政清瓒虽然有点烦像个泰迪精粘在自己身边的钟离庭玉,不过想着自己算计着她,又不忍心把人推开。 宗政清瓒生产之日来的比预期晚,孩子迟迟不肯出来,钟离庭玉也问过天医,古上没有凤族和龙族结合的例子,也不知道孩子到底要孕育多久。 钟离庭玉烦闷,宗政清瓒怀着孕安慰她,身上的母性光辉只多不少,原本清冷孤傲的样子不复存在,她温柔的样子确实宽慰了钟离庭玉。 只是好景不长,魔族之一的蒙月族违背四界条约在妖界人界内四处作乱,钟离庭玉大怒,自己孤身前往魔界和魔主谈判。 宗政清瓒喝下凤族特制的药物提前将胎儿催生了出来。 她满脸冷汗,生产完是最为虚弱的时候,她顾不得狼狈将自己随身的玉佩给了尚在襁褓中的女婴。 “请原谅我,砚轻。”宗政清瓒哄着不哭不闹睁着明亮的眼睛的女儿,钟离砚轻是她和钟离庭玉取的名字。 “少主,天帝快要回来了,快快把小殿下交于我,免得生出事端。”大长老催促道。 宗政清瓒默了默,伸手摸了摸女儿软嫩的脸颊,“还望长老转告母亲,好生对待砚轻,也不必告诉她她的亲母是谁。” 母亲定会全力培育砚轻,只是培育她来干什么,宗政清瓒不愿去想。 大长老带着尚在不知事的孩子走了,钟离砚轻仿佛知道什么一般,离开娘亲的怀抱后便哇哇大哭,止都止不住。 他们走了,只剩下满屋狼藉,血腥味源源不断,宗政清瓒咳嗽一声,有气无力的叫喊道:“来人!有人刺杀!” 凤族生产完后的一个月最为虚弱,宗政清瓒有些坚持不住喊完后便昏睡过去。 等钟离庭玉满带面霜赶回来时就听到宗政清瓒昏迷,孩子丢失的消息,她怒气冲天,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暴怒气息,她咬牙切齿的问道:“朕要你们这群神仙有什么用,连朕的妻女都守护不了!来人!把这些侍卫全部给朕斩首!” 她满脸排红,一直红到发根,两眼充满恨意和翻江倒海的杀意。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莫要让朕抓到是谁,不然将你碎尸万段! 宗政清瓒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只看到钟离庭玉一张担忧的脸紧紧贴在床沿,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很快她又陷入了昏迷,生产带来的负面效果远远没有那么容易消除,钟离庭玉这两天一直给她输送法力这才好些。 “传朕指令,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朕的女儿找回来!”钟离庭玉冷着一张脸,凤眸里终于多了丝冷静,当务之急是先把孩子找回来。 “是,陛下。” 宗政清瓒醒过来时,入眼的是一片白,熟悉的布置让她明白自己这是在承欢殿,那殿内的主人呢?宗政清瓒下意识的寻找的。 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的御卓下看见了穿着玄袍的钟离庭玉,三千青丝被一根银簪子规规整整的束在背后,宗政清瓒哑着喉咙叫她:“陛下。” 钟离庭玉放下下属传来的信件,欣喜若狂的走到宗政清瓒面前:“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宗政清瓒摇摇头,转而有些愧疚的问道:“孩子……找回来了吗?” 钟离庭玉沉默,宗政清瓒知晓她的意思。 自己亲手将孩子送了出去,却还要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宗政清瓒做不到若无其事,更做不到倒打一耙。 “朕已派人去寻,一定要将我们的孩儿找回来。”钟离庭玉将宗政清瓒抱在怀里,手不停的轻轻拍打在对方的背上。 “嗯。”宗政清瓒感受着对方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味道,心中莫名有种安心感。 龙族需要子嗣,天帝也需要,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理应顺着对方才是。 “陛下,待妾身体好些再为陛下生育。”这是为了宽慰钟离庭玉也是为了宽慰自己这个狠心的娘亲。 “不急,待找到砚轻再说。”女儿才丢,清瓒心情不稳定,钟离庭玉有再大的兽欲也会隐忍,虽然那根肉棒已经有半个月没得带安抚,但是钟离庭玉显然已经没了心情。 “陛下,天后娘娘娘娘身体抱恙,让臣安排了个宫女给您泄泄火。”礼官小心翼翼的看着黑着脸的陛下。 此时距离那时已过了三月只就去,孩子却迟迟没有消息,钟离庭玉有再大的欲火为了照顾宗政清瓒也还是忍着,直到今天礼官这番话让她直接摆驾去了花神的花园,找到了那个不识好歹把她往其他人身边的女人。 御花园野合(上) 御花园是钟离庭玉为了宗政清瓒而让花神种植的地方,这久宗政清瓒喜欢往这里钻不喜欢待在寝宫内,钟离庭玉也因为寻找女儿的下落忙的焦头烂额,这是她两个月以来第一次来御花园找她。 御花园专门的亭子,呈现方形,四柱,尖顶,上覆翠绿琉璃瓦,黄色琉璃瓦剪边,鎏金宝顶,四面通风,宗政清瓒纤细的手指把玩着白玉桌上面的茶杯,神色自若,眼中的情绪却深沉如深海般让人不可捉摸。 血脉果…… 钟离庭玉屏退所有人,轻声缓步的走上前握住她的玉手,低声询问:“在想什么?” 宗政清瓒早就感受到了钟离庭玉的接近,手中的温度炽热而灼烧,现在的她根本无法直视钟离庭玉眼底的温情,砚轻是她亲手送走的,事情也是她串通的,她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主谋。 钟离庭玉看着她冷淡的样子,双手放在她的膝盖处把人抱起来。 “啊!”宗政清瓒惊呼一声,双手揽住钟离庭玉的脖颈防止自己掉下去。 钟离庭玉挥手将杯具移去其他位置,将人放在白玉桌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声音低哑:“爱妃很久没理过朕了,它都已经不满了。” 宗政清瓒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满脸通红,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里是御花园,光天化日,如何做这种事?不合礼制。” “礼制?”钟离庭玉不屑,“朕就是礼制。” 宗政清瓒却还是不愿,她是凤族少主,如何做的出在野外野合之事。 宗政清瓒冷冷清清的脸上多了抹柔意,她哄道:“去寝宫,妾随陛下。” 钟离庭玉却是天生反骨,她极度不愿意错失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直接堵上那张樱红的红唇,伸出舌头和对方的小舌纠缠。 “嗯……”对方的进攻太过于突然和猛烈,宗政清瓒面若桃红根本招架不了,两双手抵住对方的肩膀,默默承受。 一丝液体随着两人的分开而逐渐拉扯开,宗政清瓒的手从肩膀渐渐放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钟离庭玉黑哞盯着宗政清瓒,对方的眼里是舒服和配合,没有最开始的反抗和厌恶,甚至连孩子也是心甘情愿为自己生,一种支配的快感充斥在她心里。 毫无疑问宗政清瓒是优秀的地坤,这么一个地坤愿意在自己身下雌伏,优越感瞬间爆棚。 钟离庭玉轻笑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条白色的绳子,不算粗也不算细,宗政清瓒一脸疑惑的盯着绳子心中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陛下……” 钟离庭玉打断她,勾起对方的下巴,挑逗她道:“配合一下朕。” 宗政清瓒突然意识到,自己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嫁给钟离庭玉,但钟离庭玉位高权重,掌握着天下众族命脉,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这些,砚轻已被自己送去凤族,不敢想象钟离庭玉知道这件事的主谋是自己以后自己会经历什么,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悦对方,砚轻虽是天乾却不在自己身边,早早诞下一个天乾换取自己地位的巩固。 宗政清瓒不在抗拒,就着钟离庭玉挑逗的眼神将外衣内衣褪下,全部扔在了地上,御花园内广阔,平常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宗政清瓒留着身上的亵衣亵裤便犹豫要不要继续脱下去。 钟离庭玉看穿对方的想法,于是握住对方的柔荑在亵裤上,带着她轻轻向下游走。 “朕早已让人在外面把守,没人敢闯进来,再说朕的女人怎么舍得给别人看。”钟离庭玉将绳子放在旁边,用手将对方剥个干净一副洁白如玉,风姿卓越玲珑的身体尽显眼底,女人的胸部圆润饱满,精致而错落有致?,软嫩的乳肉还在微微跳动。 钟离庭玉用绳子绑住脚踝,然后在两个脚踝之间垂直绑一个,又在膝关节附近绑住在腰间系一根绳子,在腰后做一个可移动的圆圈,让两只手几乎可以伸进去,拿一根更长的绳子,先把绳子绕在脖子上,然后穿过腋下手臂缠绕在一起,交叉在胸前和后背。 钟离庭玉特意将对方的腿给吊起来,门户大开,能够清楚的看见对方羞涩张合的肉穴,阴蒂还在不断的抖动,就连下面的菊穴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宗政清瓒的手腕也被绑着,全身都只能向后倾,两只玉足踮着脚尖放在白玉桌上,乳儿处被束缚的紧紧的,上上下下的颤抖。 钟离庭玉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看着原本冰清玉洁的女人如今却被她玩弄不由得玩意大发。 “清瓒,你就当你在被我侵犯,挣扎喊叫,就当你第一次不愿意的时候被朕操弄。”钟离庭玉越想越觉得激动,性爱这件事情当然是越新鲜越好。 宗政清瓒身上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这个时候蜜液已经顺着肉缝流在了白玉桌上,她有点难捱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不算难演,直至现在她心中亦有不愿,她现在的任务只是让钟离庭玉开心就行,只要不过分她都能为了大局容忍。 御花园野合(下) “妾都听陛下的。”宗政清瓒垂下眼眸,恭敬的说道。 宗政清瓒再次抬起头来时,脸上的表情已换作为怒气和不愿,钟离庭玉惊讶于对方情绪转变之快,从此钟离庭玉也看出来了,若非自己是天帝手段强硬的把对方抢过来,又怎么可能轮到自己做对方的夫君。 钟离庭玉压制好自己的情绪,脸上表情也换做了阴晴不定的样子,她怒笑着看着对方道:“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有多少地坤求着朕朕都不要。” 对方白皙细腻的肌肤就在眼前,钟离庭玉直接上手摸住对方的巨乳,看着宗政清瓒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面上不爽,她将镜子放出,立在了宗政清瓒的面前。 “等会好好瞧瞧你淫荡下流的样子,看看你怎么被人强奸的!” 宗政清瓒开始挣扎,可惜钟离庭玉用的绳子是一个宝物,她越挣扎绳子就越紧,直至体力耗尽。 她动的幅度太大了,钟离庭玉掐住对方的脖子,强硬的上前吻住对方的嘴,宗政清瓒不肯张开嘴,钟离庭玉就用力进入,直到那小口张开为止。 宗政清瓒颤抖着身子,紧闭的双眼留下两滴清泪,钟离庭玉感受到了,她停顿了下来,过了几秒又在对方的耳边道:“朕知道你对朕仍然有着不愿,借着这次玩闹便都发泄出来,朕第一次和你上床确实是强奸,可是无论你承认与否你都是我钟离庭玉的地坤,身体是,精神上也得是!” 下体的那根肉物早就硬的不成样子,隔着衣服都被撑起来,钟离庭玉只脱下底裤,其余衣服没有脱,她面无表情扶着那根粗红硬质如石的肉棒在宗政清瓒的肉缝上下来回,肉棒上也被惹上清液。 “你放开我,钟离庭玉,你个强奸犯!”宗政清瓒好像真的回到了第一次被强迫的时候,像一个淫妇一样被对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对方所谓的“荣幸”,生下自己的亲女却不能自己抚养,自己却只能讨好对方在床上任由对方的折磨。 钟离庭玉脸上仍然面无表情,等到对方分泌足够多的液体时,她才缓缓进入,硕大的蘑菇头刚进去一点就无法再进一步,钟离庭玉低头抱起被捆绑无法动弹的人,伸出舌尖舔舐着对方分泌的眼泪。 “若是朕不当这个强奸犯,你的母亲就会将你嫁给那个被朕杀掉的男人,你是愿意朕当这个强奸犯还是那个男人占据你的身体?” 肉壁上的嫩肉紧紧的吸附着肉棒,穴道隧道润滑却始终难以前进。 宗政清瓒被问住了,如果给她选择的机会她宁愿选这个天地间权利地位能力都是最强的天乾。 “啪!”钟离庭玉突然打了宗政清瓒挺翘的屁股一巴掌,她双手抱着对方的臀瓣好让对方不掉下去。 “放松点清瓒,朕进不去。” 这一巴掌带来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宗政清瓒不想承认这种快感,钟离庭玉却眼尖的看出来了,她微微一笑,感觉到花穴确实要松了些,她一鼓作气,腰部向上挺,双手也带动对方的臀部向下。 “啊!”一棒到底的感觉,肉棒死死的钉在了宫穴口处,感觉整个小穴装的都是那根肉物,从镜子中宗政清瓒能够自己的看见对方紫红的肉物深深埋在了黑色毛发中,两个囊蛋也几乎要进去了,就连小腹处都有个明显的棍状痕迹。 “咕叽咕叽”钟离庭玉开始抽动,镜子里的一个人全身赤裸,狼狈不已,而另一个人神色自若,全身穿戴整齐,粗大的鸡巴一长一短的来来回回。 “啊……哈,顶到宫口了,嗯……轻点……”毫无疑问钟离庭玉天赋异禀,每次都能把宗政清瓒插的忘我。 钟离庭玉速度不慢反快,手指来到后穴处也开始慢慢的试探。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钟离庭玉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空洞感让宗政清瓒感到全身像是有蚂蚁在爬,还不得她询问,后穴的疼痛感就刺激她大喊一声。 “啊!” 钟离庭玉将绳子解开把对方全身舒展放在白玉桌上,开始全命的抽插。 过了一会后宗政清瓒完完全全的适应后,钟离庭玉将对方翻了一个身,肉棒在菊穴内也跟着旋转,宗政清瓒香汗淋漓,发饰也掉落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宗政清瓒听到声音小穴跟着瑟缩一下,钟离庭玉哪个都不偏颇,肉棒抽出来后又放进等待许久的肉穴,跟个永动机一样抽插。 花核都被撞的充血,摩擦太快了,花液也跟着肉棒的抽插四溅开来,桌子上一大片阴影处全都是宗政清瓒的蜜液。 钟离庭玉双手也不闲着,隔一会就拍打对方的翘臀,直到本来白皙的臀部被打的通红才停手。 “要朕射到你的宫穴吗?”钟离庭玉喘气问道。 “妾……要” 最后冲刺时,穴壁突然紧缩,钟离庭玉知道对方要快高潮了,于是最后顶了一下随着对方全身痉挛,浓精也全部射到了对方的内里。 钟离庭玉拔出肉棒,趁精液还没流出来拿出一根按照自己尺寸做的玉势堵在还没缩小的肉穴处。 “陛下……好涨。” “乖,这样就不会浪费掉了。” 玉势比起钟离庭玉的肉棒来说还是冰了一些,宗政清瓒一动就会感到花蕊被顶住的感觉。 她艰难的合上双腿刚想穿上衣服,就被钟离庭玉横抱起来。 “朕送你回去沐浴。” 暴露(剧情+一点点) “族长,我已和其他长老动用秘法封印了小少主的龙族血脉,只要钟离庭玉不特意去查寻,这秘法便能够骗的过她。”祁阳泉摸了摸胡须,脸上是自得,他的儿子不能白死,定要让钟离庭玉尝尝与子女天人永隔的滋味。 坐在主位的宗政潮辛微微抬眸思考了一番后便道:“天帝位高权重,能力卓越,以我们凤族当下之力万不可硬碰硬,只能是委屈大长老忍受失子之痛。” “依次,我觉得将这个孩子赐予你祁家,默认为是祁御魂的子嗣。”她表情淡然,嘴里说出让人惊讶的话语。 祁阳泉面上不掩愕然,直接跪了下去,语气惶恐道:“御魂命中定数有此一劫,小少主命中尊贵,怎敢如此?” 宗政潮辛却失笑,用法力托起对方,“这个孩子的来历不能明说,只有用遗孤才能遮掩一二,我有意将她培育成对抗天帝的一个武器,若冠以杀父之仇,想必也能激发她的动力。” 宗政潮辛轻松的喝了口茶,重新站起来的大长老心中佩服,自己的亲外孙女都能想尽办法的算计,这样的人才能给她们凤族带来利益。 “少主说她叫钟离砚轻。” 宗政潮辛嗤笑一番:“我宗政一族血脉之力不低于龙族,为何不冠以我宗政姓。” “从今天开始她不叫钟离砚轻,叫祁仇,是你祁阳泉唯一的孙女。” “老臣惶恐。”祁阳泉低头嘴角微微上扬,当初自己的儿子被杀的时候,钟离庭玉可曾想过会是自己的枕边人算计自己。 “我很是期待钟离庭玉得知真相的表情,也很想看见母女两个的下场。”宗政潮辛眼里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若是能够除掉钟离庭玉这才是最好的。 甚至对她来说宗政清瓒只是一个棋子,钟离砚轻也是。 凤族的人的成长速度是按照血脉强度来决定的,越强的血脉成长速度便会越恐怖,所以按照宗政潮辛的计划,仅仅只需数十年她便可以夺得龙族掌握数千年的权位。 她可以等,也不怕等。 过了数月,钟离庭玉派人查找女儿下落一事终于有了一点眉目,只是事情的结果并不让她感到满意。 “你的意思是说大殿下丢失一事与天后有关?”钟离庭玉带着毓黄色的帝冕,身着一身华贵白色锦袍,眼眸中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几个神只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点头。 “禀陛下,小神几人未在娘娘的宫内发现除了娘娘和宫内人的痕迹,但是娘娘的宫内却残存着自然法力撕碎空间的恐怖力量,依照力量的来源除了娘娘……别无他人。”若是交不了差,到时候陛下也只会找他们麻烦,几人也只能交代。 钟离庭玉闭眼用手托住太阳穴的位置,声音冰凉:“朕知道了,此事不可外传,尔等先退下。” 钟离庭玉不是傻子,只要稍微一联想就猜的大概了,只是心中对宗政清瓒有着偏爱,始终不愿意相信。 迟疑数久后,钟离庭玉蓦然睁开眼,眼底闪过狠意,她给了宗政清瓒无上的地位,给予了她对天后的尊重,甚至为了她连其他女人都没有碰过,只是想证明自己心中一心一意的对待她,哪知这养不熟的女人竟然敢背叛她,让她恨不得把人锁在床上除了伺候自己以外再也不能思考其他事情。 “来人!” “陛下。” “派人将承欢殿把手,往后没有朕的旨意连宫门都不准她出。” 清瓒啊清瓒,往后除了朕肉弄你给朕生儿育女以外再也别想去任何地方! 这一刻的钟离庭玉只想要操死这个不听话的女人,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夫君,谁才是带给她快乐的人。 宗政清瓒正在练琴,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紧接着就是侍女哭丧着叫喊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啊?!这里是天后娘娘的地方你们怎么敢擅闯的!不怕被治罪吗?!” 琴弦猛的就断了,宗政清瓒抚摸着弹红的工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很快就释然了。 钟离庭玉是天帝若是想查到什么自己又如何能瞒的住。 钟离庭玉压低气压来的时候宗政清瓒还在作画,根本不关心来人是如何的生气。 钟离庭玉压着心中的愤恨,直接握住对方握笔的手咬牙切齿的质问道:“朕的女儿呢?是不是你做的,枉费朕这么相信你!” 手腕被抓的泛青,宗政清瓒却不在意,只是冷声道:“既然陛下已经知道是妾做的,妾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赐死还是灭魂妾都随陛下。” 她越嘴硬钟离庭玉越窝火,她直接上手掐住宗政清瓒的脖子,低吼着问她:“砚轻是你怀胎三月生下的,你怎么可以将她送走,朕真的想问问你是不是没有心?!” 宗政清瓒闭眼感受着脖子处越来越重的力道,心中浮现出一点悲哀,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也不是个合格的妻子,如今对方想杀自己确实是正常之事。 钟离庭玉看着往日在床上欢爱的人最终还是下不去重手,她有些烦闷的看着闭眼的宗政清瓒,对方认为自己会杀了她吗?她就不能跟我求求情服软? 钟离庭玉满眼冷情的看着喘息的宗政清瓒,宗政清瓒不敢望向她生怕被她眼中色情绪给伤害到。 钟离庭玉将人吸过来抱在怀里就开始用力的把对方身上的衣物撕开,直到全身赤裸。 “不要……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宗政清瓒惊恐的问道,她直接今日会死在这里,对方不会轻易放过她,这次比往常都要严重,甚至她感觉钟离庭玉的心正在处于极度失望的状态下,她快要失去她了。 钟离庭玉冷哼:“朕想要你就要你,别说在书房,就是在上朝的大殿上朕都敢操弄你。” 钟离庭玉将桌子上遍布的纸张全部推下桌去,把人放在桌上,拿起几根狼毫笔就毫不客气插在那个干涩狭小的肉穴内。 “啊!痛”宗政清瓒吃痛双腿就在半空中胡乱蹬,钟离庭玉毫不心疼打了一巴掌在对方臀瓣上。 “你背叛朕的时候朕可没见你有丝毫心疼。” 狼毫笔长度不长最长也不过六厘米,只不过越细长的东西带给人的压力越大,也不知道钟离庭玉胡乱塞了几根又疼有痛。 “你送走了朕一个孩儿,朕不仅会把她找回来,朕还要你成为朕的禁脔给朕生许多孩儿。” “你冰清玉洁朕便让你成为只知性爱的女人,朕要让你后悔你做的事情。” 钟离庭玉的手速越来越快,狼毫笔在她手中几乎只看得到影子,宗政清瓒的蜜穴也在这种强烈冲击的感官下终于分泌出了一点花液。 “呵”宗政清瓒眼底也浮现出一点恨意。 钟离庭玉皱眉,问她:“你在哼什么?” “钟离庭玉你最好不要把我放出去,不然我给你带满绿帽子,我要让别人肉弄天帝的妻子,让所有人都看看天帝也不过是如此的可笑。” 钟离庭玉敛眸,语气中听不出感情只是她青筋暴起的手显示了主人的气愤和怒意。 “恐怕爱妃你是出不去了!” 惩罚(下药,鞭打,喝精) 钟离庭玉横抱着浑身赤裸颤抖的宗政清瓒,她的花穴处仍然插着几只粗黑的狼毫笔,随着钟离庭玉的大步流星也在肉穴里戳住嫩肉,门外守着八个侍女,全部都低着头不敢看两人。 “你们随朕进寝宫伺候我和天后。”钟离庭玉冷冷下令,竟是准备最后一丝尊严也不留给宗政清瓒。 宗政清瓒呜咽出声,伸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满眼泪花的摇摇头。 钟离庭玉却是毫不理会,直直的抱着赤裸的女人直接穿过长廊,宗政清瓒只能依靠对方宽大的衣袖来勉强挡住身体,即使知道这里不会有其他的人,她的心却仍然感到不安害怕。 四四方方的大床上纱帐被侍女整整齐齐的系上,八个侍女遵从命令一边站了两个人,目不斜视的站正,钟离庭玉把人扔在床上,手一挥曾经种在宗政清瓒身体里的锁链应允而出,将对方的手脚死死的锁住在床的四根柱子上。 两双玉腿被分开,只要床边的人想看便能看的清清楚楚,宗政清瓒拼命挣扎,穴肉却因为她的动作把狼毫笔挤了出来,上面还沾染了一些液体,清清亮亮的。 宗政清瓒知道对方是想羞辱自己,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去忽视。 钟离庭玉面上看不出情绪,如深渊一样的黑哞死死盯住那片粉嫩的花穴。 她拿出一颗白色的药碗,迎着宗政清瓒哀求的眼神给她喂下去。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钟离庭玉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宗政清瓒甚至连吐都吐不及那药丸就迅速的化成水顺着食道下去,她面上有些难受深知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妖王炼制的情药,吃下去后就会和第一个与她做爱的人达成羁绊,除了那个人以外她再与别的人做爱就会浑身发痒,直至全身溃烂。” “并且每天都会渴望和人做爱,身体变成一个荡妇。” 钟离庭玉冷眼看着面容灰暗的人,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是凤族少主,我的天赋并不低于任何天乾,我花费了无数精力和努力才得到少主的位置,却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将我推入深渊,钟离庭玉你现在折磨我什么都得不到,你让我怀上那些杂种我也会亲自杀了她们!”身体很快起了反映,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感很快席卷全身,宗政清瓒满脸热汗眼睛也被泪模糊,她一脸恨意的看着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钟离庭玉。 钟离庭玉虽然面上冷静但心中的怒火快要把她的脑子都给烧成灰烬,她手中出现一条银色的长鞭,上面还散发着光辉,麟麟反光,自然不是凡品。 “把她给朕翻过来!”钟离庭玉怒吼道。 侍女面面相觑,天帝有多喜欢这位抢来的天后是人尽皆知,如今却要用银麟鞭抽打这位天后,几人虽然害怕却也还是照做。 就在她们的手快要摸上宗政清瓒的肌肤时,宗政清瓒忍着身体蚀骨的痒意呵斥她们:“滚开!不准碰孤!” 钟离庭玉垂眸看着的宗政清瓒,今天若是不把对方驯服,自己身为天乾和天帝的尊严就会消失殆尽,对方就像兔狲,表面乖顺内里致命,稍稍不注意就会死在对方手里。 钟离庭玉握住鞭柄,手中用了三分力气挥了下去,直直命中对方柔软白皙的乳儿,鞭子在空气中形成的响动吓退了周遭的侍女,宗政清瓒却不畏,迎下了这一鞭。 “啪”鞭子在击中乳肉,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到恐怖的红痕,宗政清瓒吭都没吭声,满脸挑衅的看着钟离庭玉,只是她紧握的拳头证明了她并不轻松。 钟离庭玉却笑了笑道:“那颗药已经发挥药力了吧,你现在强撑又能撑多久,到时候朕要让你跪着求朕肉弄你。” 宗政清瓒勉强开口道:“强奸犯也就只能以这种事情来威胁人。” “强奸犯……”钟离庭玉重复这三个字,望着汗涔涔的女人却不忘死死盯着自己的女人,那严重的仇恨和愤怒好似要将自己凌迟。 “你说朕是强奸犯……”钟离庭玉突然冷笑出声,“那朕这个强奸犯根本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 若是说她刚刚下了三分力气,现在手上却是实实在在的七分力气,长鞭在空中发出龙吟声,“啪啪啪”的落在宗政清瓒的胸乳、手臂、大腿上,钟离庭玉下手之重直接让对方的痛吟声都跟不上。 太重了,鞭痕遍布在娇嫩的肌肤上,宗政清瓒咬牙想要自己不发出声音,却始终无济于事。 “朕是你的天乾,你不可以背叛朕!”数百下的鞭子下来,就算是凤族体魄强健身上也被打的血淋淋的。 但是宗政清瓒的小穴却因为药物分泌出液体,将身下的床打湿,钟离庭玉看着药物已经起作用,掐住对方的嘴动作粗鲁的喂了她一颗丹药,让对方身体复合。 宗政清瓒唇色发白,整个人如同死鱼一般的躺在床上喘着气,感受到鞭上恢复时带来的酥痒感。 钟离庭玉随意把鞭子扔在地上,脱掉身上厚重繁复的玄袍,露出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身下的肉棒根部藏匿在黑色毛发中直直的挺立着,钟离庭玉用手撸动两下,肉棒受到刺激更加粗黑,她跪坐到宗政清瓒的正上方,用肉棒抵在宗政清瓒的唇上。 宗政清瓒死命的咬住唇,哪怕是咬出血也不张嘴,钟离庭玉烦闷毫不留情的打了她一巴掌,脸色沉沉道:“朕现在没空将就你,你现在只是禁脔,惹朕不高兴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话说的难听,宗政清瓒右脸红肿眼神中竟是不可置信,看出她想法钟离庭玉冷笑道:“你们凤族人胆大包天背着朕搞小动作,朕是喜欢你也喜欢肉你,但若是你不听话朕只当你是个性奴,天下间多的是女人给朕肉。” 宗政清瓒看着眼前这个转变极大的人心中好像被人撕裂一般,她颤抖着嘴唇,最终在几个侍女的注视下主动张开嘴含住了腥膻的龟头,毫无自尊的开始在嘴里舔舐,眼中含着泪。 侍女哪里敢看,一个二个目光都斜视着旁物。钟离庭玉心中有些怜惜,但知道只有用这种方式对方才能听话,脱离凤族。 肉物在宗政清瓒的嘴里十分的庞大,她嘴角十分酸涩只能尽力去容纳,钟离庭玉却不管这些,双手用力的抓住对方的后脑就开始递送。 “呃……”太大了几乎每一下都会抵到喉咙眼,宗政清瓒很难受,下体酥酥麻麻几乎一直在分泌蜜液,它在祈求肉棒狠狠的进入,不要有任何的怜惜,直接贯穿她。 钟离庭玉注意到对方一直在扭动的双腿,向后摸去摸到了满手的淫液,粘稠又细腻的包裹在手上,宗政清瓒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眼神逐渐迷茫,嘴中含着的巨大肉棒也被钟离庭玉抽出来,她想自己伸手去抚慰躁动难安的蜜穴,四肢却苦于被锁住无法动弹。 狰狞的肉棒都是唾液,钟离庭玉垂眸看着宗政清瓒,她已经开始没有意识,身上的力量基于本能开始开始释放,身上显现出白色的羽毛。 这是对方受到本能反应开始在恢复本体。 凤凰和龙族的本体都会很大,这个寝宫绝对容纳不了她们两个,钟离庭玉给侍女下了命令守在外面,自己则是带着宗政清瓒去了自己的领域空间。 领域空间内毫无生机周围都是一片灰蒙蒙的样子,钟离庭玉化身为本体,龙的身体高而粗壮,覆盖着坚硬的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芒,头部宽大而有力,眼睛深邃而炯炯有神,嘴巴里面有锋利的牙齿和尖锐的利爪,翅膀宽大而有力。 她紧紧盯着在地上哀求的白凤,然后扑到凤凰身上死死压住凤凰。 龙的性器在本体上只有要用时才会出现,同样的跟身体成正比,凤凰身体和龙族差距不大,能够进行交媾。 钟离庭玉的龙根紧挨着白凤,硕大的肉物比人身时看着还要恐怖,立在双肢间,白凤感受到滚烫的巨根不自觉的来回用身体摩擦。 就在此时白凤突然变换成人体,钟离庭玉也跟着换回来死死的抱住已经意识不清的女人。 “庭玉……” “我好难受好像要你的大肉棒,我求你了给我吧……”宗政清瓒难受抓住那根来回抖动的肉棒,踮起脚尖就想要往湿润的蜜穴送。 钟离庭玉握住她的手,挑眉道:“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满足一个叫我强奸犯的人?” 妖王给的情药可以让一个不听话的人变成一个只为爱而生的性奴,天下间又有几人能抗拒。 “妾错了,陛下……”着急下宗政清瓒直接蹲下来,含住了肉棒。 对方已经放低姿态,钟离庭玉眉目多了丝温情,把肉棒抽了回来,搂腰抱起了满眼难受的女人,黑紫的肉棒对准蜜穴,带着女人的腰直直向下顶到宫穴口。 “啊……好爽……” 钟离庭玉含住对的的乳儿,舌尖在对方的乳尖处轻轻咬,还有一点奶香味,因为没有喂奶的原因没有分泌乳汁。 下半身交合处泥泞不堪,不断的有蜜液四溅落在地上,宗政清瓒扭动腰肢配合对方的抽插。 “陛下,用力点……” “你是谁的小骚货?”钟离庭玉偏偏不满足她,速度也故意慢下来,吊着对方。 “妾……是陛下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钟离庭玉也不在磨蹭,粗大的肉棒瞬间埋没在肠壁里,钟离庭玉揉着对方的臀肉,肉棒没入时用力的拍打在臀肉上。 “啪啪” “呃啊……啊嗯……” “记住你是朕的,从今往后不准欺骗朕背叛朕,不然朕直接让皇宫众人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朕的。”钟离庭玉抽插了数千下后有了射意,也感受到了蜜穴突然的紧缩,在宗政清瓒到达高潮前全部都射了进去。 “啊嗯……”浓精滚烫填满了宫穴,还不待宗政清瓒缓和过来,钟离庭玉又开始了新的抽送。 她这次不按照之前的速度,根据九浅一深的规律开始抽送,肉棒只会进入的越来越深。 每一次深入都会把宗政清瓒顶的全身晃荡,她在这刻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想要和钟离庭玉沉浸在肉欲中,被操死。 钟离庭玉把人放下来,抬起对方的一条腿开始最后的冲击,宗政清瓒身子软站不稳全身都依靠在钟离庭玉身上。 “啪啪啪” 力道之大,根根没入,宗政清瓒的肉穴里的精液顺着流出来。 “啊……”高潮过后的宗政清瓒瘫软在地。 钟离庭玉抽出已经被黏液包裹住的肉棒,扶着它让宗政清瓒含住,一股一股的浓精源源不断的射入到她嘴里。 “吞下去。” 精液很多,宗政清瓒喉咙不停的吞咽,嘴角却还是有些白稠流出。 “今日朕还有事处理,明日便在承欢殿洗干净等着朕宠幸。”钟离庭玉穿上衣服又换回了那副高贵典雅的样子,宗政清瓒跪坐在地上喘着大气,身上都是蜜液和精液,好不狼狈,与原来清凉无双的样子大相径庭。 “明日魔主的女儿前来与朕定契,以后她和你一起服侍朕,你好好教教她怎么伺候朕。” 龙椅上 钟离庭玉毫无犹豫的走了,没有一丝欢爱过后的温情独留一身狼藉的宗政清瓒瘫倒在地上感受着被孤独包围的感觉,心中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过后就是释怀。 她是天帝更是龙族的骄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自己只需要履行好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话虽如此,心中的伤心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钟离庭玉走到寝宫外才放下那副冷情的模样细细嘱咐侍女:“仔细伺候着天后,万万不可忽视她的任何异样。” “是。” 钟离庭玉确实没有骗宗政清瓒,魔主已经先斩后奏将自己的嫡女送过来让钟离庭玉随意给一个妃位即可,钟离庭玉无意接受这么一个“礼物”,正苦恼怎么解决这个麻烦,便先用她刺激刺激那个不听话的女人。 刺激确实是刺激到了,不过刺激的不止宗政清瓒还有那位被钟离庭玉叫做麻烦的人。 “什么?!父王要让我给天帝做妾?!凭什么啊!那个人是凤族少主本公主不也是魔族公主?!”马上要到天界的地域了,风吟叶才被告知自己不是去游玩而是去嫁给天帝当妃,气的她火冒三丈。 “我堂堂魔界公主怎么能为妾,你告诉老头只有妻的身份才能配得上本公主,除非天后让出位置不然本公主才不嫁!” “我的小公主哦,魔主就是怕您闹才让老奴到这里才告诉你,魔主知道您的脾气,早早就让老奴给交代,您若是能够自己抢到天后的位置,魔族都是您的靠山,并且魔主说让您早早讨得天帝喜爱巩固两族友谊。”满是白发的男子恭敬道。 “好啊,那让本公主和她交交手,看看谁更厉害。”风吟叶仰起头,漂亮的脸蛋上尽是骄傲。 “是是是。”男子以为她想开了,连忙恭维道。 哪知他跟不上风吟叶的脑回路,他自认为的宫斗剧情压根没出现,等到了天界自家公主直接跑去承欢殿用鞭子甩出一声巨响直接响彻云霄,大声道:“谁是宗政清瓒敢不敢出来和本公主打一架!” 男子欲哭无泪,对方理解错了好吧。 宗政清瓒身后展开一双红翼身姿矫健的飞出来,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风吟叶眯了眯眸,不觉得对方能打过自己。 “你是谁?”宗政清瓒冷眸问道,在天宫中除了钟离庭玉没人敢这么对自己。 “杀你的人。”风吟叶二话不说就把鞭子甩了出去,她甩的极快,宗政清瓒却轻松躲开了。 自己打不过钟离庭玉不代表谁都可以来挑战自己,宗政清瓒眯了眯眼直接祭出凤凰族特有的业火,魔族栖息在深渊最是怕这种烈火,风吟叶被烧的哇哇大叫变回了一只蝙蝠跑了。 宗政清瓒以为只是误入天界的魔族便没有多想,哪知次日身边的侍女说天帝让她上朝面见,仔细一问才知道昨天烧焦的那只蝙蝠是魔界公主,自己被数位大臣弹劾疑似自己想要引战,众人吵着要治自己罪。 宗政清瓒冷笑,左右是看自己不顺眼,这其中她甚至都不敢想有没有钟离庭玉的受益。 宗政清瓒穿着凤袍直接去了大殿上,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数位大臣的怪罪和冷眼旁观的天帝。哪知大殿上只有闭眼微嗑的钟离庭玉,她手肘放在龙椅的扶手上,感受到她的到来睫毛微颤睁开了瞳孔。 她慵懒的看着呆怔宗政清瓒手一挥就把人圈了过来搂在怀里,她用食指挑起对方的下巴道:“朕的小娇妻怎么如此凶悍把魔族公主的翅膀给烧毁了,害的朕给她赔了好多好东西才安抚住,你要怎么报答朕?” 宗政清瓒轻轻咬了咬下唇,埋在钟离庭玉的怀里抬头眸里夹杂着一些说不清楚的涟漪,然后就在对方惊愕的表情中主动送上香吻。 钟离庭玉浑身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这是第一次她在对方眼中看到心甘情愿,终于不像之前充满算计和抵触。 她紧紧抱住对方低头死死的吻住对方,两条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但是无论怎么样钟离庭玉都是占据上风的一方。 终于在一阵难舍难分中分开,钟离庭玉爱怜的抚摸对方雅黑的发丝,道:“这里是朝政大殿,朕要在这把龙椅上留下你的标记。” 宗政清瓒没说什么,只是上手拉开钟离庭玉的外袍,“妾随陛下。” 钟离庭玉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双手十分粗暴的撕碎宗政清瓒的凤袍,头上的帝冕也因此晃荡,钟离庭玉嫌它碍事把它取下来随意丢在了台阶上。 钟离庭玉把宗政清瓒放在龙椅上开始揉捏她的乳儿,在她的努力下对方的乳儿比刚来天界时大了些,钟离庭玉格外喜欢这对跳脱的嫩乳。 “再给朕生个女儿,朕想喝你的乳汁。”钟离庭玉咬住嫣红的乳尖往后拉,乳尖立马被拉长了一些。 “好痒,庭玉重点。”宗政清瓒撒娇,双手围着对方的脖颈。 “清瓒真乖。”钟离庭玉眼里都是柔意,她喜欢这样热情的清瓒。 她脱下外袍和内衣和宗政清瓒坦诚相待,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动下面的愈发嫣然欲放,晶莹剔透的蜜液逐渐染上手指,钟离庭玉含住舔干净。 “真甜。”钟离庭玉脱下最后的束缚,肉柱立马弹了起来,宗政清瓒立马握住滚烫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花穴处蹭,等到对方的龙根上足够湿润才放手道:“庭玉……” “清瓒想要我插进去吗?” 宗政清瓒没说话,却大大打开双腿将已经湿润烂熟的小穴露在她的眼间。 钟离庭玉哑了声音,眼里流露出一种凶意,胯间的肉物抖了抖,钟离庭玉扶住它在对方的小腹蹭了蹭,龟头处分泌出了一点精液抖在宗政清瓒腰间。 “庭玉,好难受……” 听到这话钟离庭玉不再犹豫,强势粗鲁的拓开花穴一插到底,被紧紧缠绕的感觉汹涌而来,那种感觉有点像是窒息,而宗政清瓒就像是被人劈成两半一样被人贯穿的快感全面袭来。 “嗯…啊…好大好涨……”细碎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传出,像是有种魔力深深鼓舞钟离庭玉。 她挺动腰肢开始抽送,穴道内的壁肉褶皱一层又一层吸附着外来物,肉棒也狠狠的抽烂这些软肉。 “啪啪啪” “咕咕咕” “啊…啊…呃…嗯啊…”宗政清瓒在狭小的龙椅上弓起身子,肉棒在这种情况下进入的更深,似乎是感触到宫穴口的存在甚至还便大了几分就要穿透宫壁一样。 宗政清瓒甚至有了失禁的感觉,快感和尿感叠加在一起她感觉快要疯了,肉棒带来的饱胀感和充盈感让她缴械投降,下体的媚肉开始紧缩死死的困住穴道里作恶的肉柱。 钟离庭玉蹙眉感觉到更加难以通行,于是她变本加厉用更加凶狠的力道抽插。 “在这大殿上,每天有无数人前来朝拜,朕每日早朝脑海里都是你,想要疯狂的和你做,我的肉棒每天早上都是立着的,它只想要你。”她面色潮红,眼中透露着一丝温情。 “嗯……啊……”回复她的是破碎的呻吟声。 “朕真想每时每刻肉弄你,把你的小穴给操烂,把精液全部都射给你,让你的肚里灌满朕的子孙液。”钟离庭玉掐住对方的腰肢,死命的撞击,下身的两个囊袋也积攒着许多精液,重重的拍击到对方的两股之间。 钟离庭玉很喜欢压制住对方,喜欢掌握对方全部获得的快感,更喜欢宗政清瓒被自己操的心服口服。 她空出一只手掐住宗政清瓒的脖颈,问她:“现在操弄你的人给你带来快感的人是谁?” 她掐的用力,宗政清瓒咳嗽两声脖颈上都露出了青紫色。 “是钟离庭玉,是妾的夫君也是妾的君上。”宗政清瓒断断续续的说完。 钟离庭玉抬起对方的一根玉腿,以侧入的方式进入,突然来的变换让宗政清瓒惊呼一声,下体都被拍的绯红。 几乎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根根没入,撞击感和爽感冲坏了宗政清瓒的思考和想法,只能在一阵撞击声中无助呻吟。 女人的腹部恐怖的现出了肉棒的形状,钟离庭玉将手放在对方的腹部感受着那一次又一次的快感。 “啊…要死了…慢些……”宗政清瓒娇媚出声,钟离庭玉很难在除了两人做爱的时候听到如此妩媚的声音。 谁都想象不到,清冷疏离,傲骨铮然的凤族少主被人操弄的时候会有如此性感含羞的一面,而钟离庭玉会全部收下。 带着体温的蜜液流在龙椅上,因为力度猛烈的原因汁液四散,整张龙椅都被染上涩情的感觉。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在钟离庭玉猛烈又粗鲁的抽查下,宗政清瓒开始全身痉挛,身体也到了高潮整个人都陷入了沉迷中,一股一股的浓精也从马眼处喷射进入宗政清瓒的子宫内,将她的腹部撑起来,看着像是怀胎一样。 “啵” 钟离庭玉拔出肉棒,看着全身瘫软在龙椅上的宗政清瓒被操的合不拢腿,精液顺着穴道流了出来。 庄重严肃的朝政大殿也因为龙椅上的女人增添了一些涩情的味道。 “朕在这按一个帘子,以后你就和朕一起上朝。” 钟离庭玉舔了舔唇,心中想到一个想法。 宗政清瓒缓过来后抿了抿唇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想什么,但是她现在对对方生了情不愿对方难受,如何都拒绝不了。 宠幸睡J 宗政清瓒和钟离庭玉在龙椅上温情片刻后,钟离庭玉亲自送她回去承欢殿,宗政清瓒以为她会留下来陪自己,哪知对方神色淡然道:“朕还有要事要忙,爱妃且自己休息,莫要给朕再惹麻烦。” 宗政清瓒在对方转身后浮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黯然,自己在她的眼里是个背叛者更是个麻烦,对方没有废掉自己也不过是给凤族面子。 她以为对方是忙政务去了,没想到没过多久钟离庭玉封魔族公主为妃的消息就传入整个天宫,宗政清瓒愣神愣了许久才接受这个消息。 一旁的侍女道:“娘娘,按规矩陛下今晚会宿在风娘娘那里,您还要等陛下来在歇息吗?” 宗政清瓒垂眸如葱白的手死死捏住房柱,默了很久:“今日便早点歇息,不用等她了。”对方今日会和风吟叶翻雨复雨自己又有什么必要去扰了兴致。 钟离庭玉烦恼的看着魔主传来的消息—吾什么都不要,只需陛下赐予吾女一个名分。 钟离庭玉应允了,只是自己着实对除了宗政清瓒以外的地坤不感兴趣,今夜便是做做样子也得去风吟叶那里。 但是自己若是想施点手段还不容易,钟离庭玉嗤笑,自己身下的这根棒子可是只对清瓒有感觉。 时间一到,钟离庭玉在宫内众人的眼下踏入了风吟叶的寝宫,不久后就传出了两人的娇吟和低喘,可以看出两人之间有多么激烈。 而众人想象勇猛的钟离庭玉则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头上的玉冠,冷眸看着自己在床上翻滚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宗政清瓒在睡梦中也不安稳,嘴中呓语道:“庭玉……” 钟离庭玉点燃了助眠香,直直的站在床边看着这个眼角还有泪珠的女人,她眼里终于放下了假装的淡漠和冷意,脱下步履上床整个人趴在宗政清瓒身上。 她带着炽热和思念的吻凌乱的散落在宗政清瓒的脸上,钟离庭玉的舌尖强势的分开对方诱人的红唇和那条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朕的清瓒。 做贼的钟离庭玉也只有敢在对方不醒的时候如此放肆的宣扬自己的占有欲。 “你今天是不是很气,气朕去宠幸另外一个女人。”钟离庭玉呢喃道,“你就是不承认对朕有一点点的情谊,只关心凤族一事,甚至连皇嗣也敢偷走,若非朕抹去所有证据,你早就被群臣弹劾。” 钟离庭玉撕开对方的上衣,两只大手粗鲁蛮横的揉搓起两个细腻滑嫩的乳儿,一只手都握不住,几只手指张开才能勉强包住。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对方的这对奶乳还要柔软,钟离庭玉力度之大将其摆弄成其他形状,似乎是太过于放肆,一声嘤咛声从对方的嘴里泄露。 钟离庭玉不见着急,堵住她的嘴让这些声音消失,等到对方已完全昏迷过去钟离庭玉才抬头,嘴边还牵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身下的肉棒已经硬如铁,钟离庭玉脱掉衣服将其释放在空气中,她小心翼翼的掐开对方的小口,将龟头慢慢在樱口上磨蹭,等到差不多时就探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环境比起肉穴不多承让,钟离庭玉舒爽的叹慰一声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只是对方的小嘴太过于小巧,也没有主人的控制可以拓开,钟离庭玉只能奋力的向前进。 对方陷入沉睡中,天人之姿却只能任由她人随意凌辱,钟离庭玉享受这种快感并为之疯狂。 她将对方扶起靠在床边后扶着已经肿胀不堪的肉棒开始迅速抽插。 “嗯…啊…” 口中的空间还在不断减缩,钟离庭玉抽出看起来无比巨大的肉棒,上面有津液也有自己的精液,宗政清瓒的嘴边都是溢出来的唾液。 钟离庭玉放平对方后又翻过来,她翻开两片臀瓣露出了漂亮的菊穴,干净又小巧,一开一合好像在邀请钟离庭玉进去。 钟离庭玉胯下的肉龙垂吊,她用肉龙先拍打臀肉后再慢慢向中间靠拢。 “啪啪啪”肉棒拍打菊穴的声音不绝于耳,宗政清瓒身体敏感的抖动了一下。 钟离庭玉趁着对方身体有了一些感知又准又狠的把肉棒送入菊穴,一股紧致感和干涉感让她寸步难行,甚至连脱身都难。 钟离庭玉皱眉,菊穴和肉穴不一样,对方没有意识但是肉穴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可以分泌出来,但是菊穴需要用蜜液和精液来润滑才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去。 就这这是睡梦中的宗政清瓒似乎感受到什么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在她背上趴着的钟离庭玉咬过她的耳朵丝毫不怕对方醒过来,她双手搂住精瘦的腰肢下身就开始强行进入。 “昂……”底下的宗政清瓒额头冒出冷汗,嘴间轻道:“好痛……” 钟离庭玉停顿,轻轻翻过对方的头开始亲吻,直到对方的津液被开始顺着嘴角流淌才放过她,钟离庭玉用手接过这些唾液然后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充当润滑作用,果然接下来就好进入了许多。 待对方的冷汗消失,钟离庭玉才开始在菊穴中驰骋。 “好紧……”每一次的抽动都要耗费许多力气,钟离庭玉突然就有点生气,要不是为了气这个不安分的女人,自己用半夜做贼吗? 她带动宗政清瓒翻了一个身,自己在下面环抱宗政清瓒,对方则是除了背部都裸露在空气中。 钟离庭玉借着这股气意发了狠一样的扭动腰肢,自己的手也从腰间移到了对方的大腿根部,拼命的分开对方的双腿,让她的蜜穴和菊穴都完全暴露出来。 宗政清瓒的身体在顶撞中上上下下的起伏,柔软的奶子也不听的摇晃,钟离庭玉的肉棒几乎快到有影子,菊穴直肠的肠壁被粗大的肉棒摩擦,渗人的快意几乎要把宗政清瓒从美梦中拉出来,只是可惜钟离庭玉用的香除了比她实力还要强大的人以外其余人都挣脱不出来。 “嗯……”一声淫叫从宗政清瓒的口中溢出来。 钟离庭玉黑眸蕴含着狂风暴雨,肉棒从菊穴没滑落出来,她对准含苞待放的花穴以极快的速度插了进去,这次就比菊穴要轻松许多,每一次的贯穿都像是要把宗政清瓒的肉穴给操烂一样。 丝毫不夸张的说宗政清瓒被操的流出生理性眼泪,钟离庭玉伸手摸到对方的阴蒂,用中指和食指夹紧,这样可以让对方的感官更加明显。 “乖乖待在朕的身边,朕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钟离庭玉低喘,手中突然出现一柄玉势,玉势是按照自己的尺寸来做的,她把这个冰凉的东西缓缓放进还在张合的菊穴中,十分有规律的抽插起来,肉棒出来,玉势就会进去,两者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宗政清瓒疯掉。 宗政清瓒感觉自己做了一个身临其境的梦,梦里自己被人操弄,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庞,只知道那根巨大的肉棒和冰凉的玉势不断作乱,像是要让自己死了一样。 “啊……”钟离庭玉低吼一声,肉棒深深的抵在宫穴口处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了宫穴内,滚烫又粘稠。 钟离庭玉一夜都宿在了宗政清瓒这里,射了足足九次,满床都沾染了两人的蜜液和精液,甚至连宗政清瓒身上也都是乳白色的浓精。 做完后钟离庭玉穿戴整齐,将玉势塞进对的小穴内,不让自己的一夜辛苦白费。 她摸了摸对方已经鼓起来的肚皮,“朕想要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地坤。” 钟离庭玉挥手让床上的一切恢复如初,玉势到了时间就会消失。 “但愿朕能满足这个心愿。” 质疑(剧情) 隔日宗政清瓒蓦然从睡梦中惊醒,她做直身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梦见自己和钟离庭玉翻云覆雨,自己以前从未想过这些事,哪怕在睡梦中想的也是修炼变强一事。 更为奇怪的是自己腰肢酸痛,那个难以言说的羞耻地方不仅流着水还有些疼痛,这些症状有些像是钟离庭玉折腾自己以后的样子。 她唤来侍女询问:“昨夜陛下在哪里?” 侍女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是尊恭敬道:“陛下昨夜在风妃那里,礼官手下的人记录有写。” 因为龙族血脉尊贵无比所以从古至今天帝的房事会被记录的清清楚楚,但是礼官又不可能站在一旁看,所以礼官守在殿外靠着自己的判断来记录。 宗政清瓒是天后自然有资格查阅,那是一本厚厚的白色烫金厚本,钟离庭玉继位以来数十年的宠幸记录。 前面都是白页没有任何记录,确实如钟离庭玉所说她她在开荤前后都只有宗政清瓒一个女人,只不过在昨日的记录多出一条格外突兀的记录。 “天帝钟离庭玉于天玑一百八十五年间二月十五宠幸风妃风吟叶,期间帝妃二人一夜未睡,感情良好呢。” 后面还有补充道:“帝甚喜风妃丁香乳和菊穴初,大致遗精七次。” 宗政清瓒用力拿住这本书,面上有点呆怔,也就是说钟离庭玉和风吟叶已经交合且次数不少,所以她要和另外一个女人伺候一个天乾,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恶心。 那根贯穿自己身体的肉物也同样可以在别人体内驰骋,这就是天乾和地坤的差距吗,她浑身冰凉,钟离庭玉说爱自己但也并不妨碍对方去睡别人。 她有点疲惫的揉了揉眼角让人把书带下去,自己一个人休息。 当天钟离庭玉政务繁忙无法去承欢殿宠幸宗政清瓒,便让人去接她过来朝政大殿的偏殿来,这个地方也算是她平常休息的地方,用来做欢爱的事也可以。 哪知宗政清瓒拒绝了钟离庭玉的侍寝要求,钟离庭玉虽然心中有数却也还是失望了一阵。 不久后天宫中的人都知道了天后甩脾气给天帝,天帝虽然没有什么表示却让人宣召了风妃,当天晚上又宣泄到次日。 风吟叶带来的心腹当然乐于看到此情景,她看着一脸困意的风吟叶心中不禁大喜:“陛下每日夜晚都和你如此?” 天后拒绝侍寝倒是便宜了她们,只要这半个月能够怀上龙种,风吟叶在天宫的地位就稳住了。 风吟叶有点烦恼,虽然自己每次都能感受到对的存在但总感觉捉摸不透,想要伸手碰触却意识不清,第二天那人就不见了,钟离庭玉给她的感觉就是想要死在她肚皮上,却又是个拔吊无情的人。 “嗯。”她随意敷衍道。 “那不日后公主即可诞下天帝的第一个子嗣,这个子嗣肯定会尊贵无比!”心腹喜不自禁,虽然天后曾经生下过一个女性天乾,不过被人偷了不是吗,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还活着,就算活着也不可能再相认。 风吟叶虽然觉得不太现实,不过自己代表着魔族的利益,自当为魔族着想,况且天帝模样好活好器大,这让才待半个月的她满意至极。 不过让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月后风吟叶没有任何动静,宗政清瓒却被诊断出已有半个月的身孕,风吟叶不可思议的对心腹道:“她竟然敢给天帝戴绿帽子?!” 心腹却大喜道:“殿下这是好机会啊,您不是想坐上正妻之位吗,眼下可不就是您登上天后的好时机吗。” 宗政清瓒垂头沉默,手却紧紧的捂着肚子,在场的侍女谁都能看出她的不舍和迷茫。 迷茫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不舍这个孩子她保不住。 礼官记录上她已经和钟离庭玉一个月未同房,大部分人都猜测天帝被天后带了绿帽子,天后不死也得扒层皮。 礼官和天医颤颤巍巍的向钟离庭玉禀告,已经做好了天帝暴虐拿人开刀的准备,哪知钟离庭玉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赏你二人去往增灵池洗洗。” 增灵池可以增加数百年的修为,是很珍贵的宝物。 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何反而还被赏赐了。 钟离庭玉却不理她们,丢下一众人就化龙而去。 ………… 风吟叶心腹对她说:“天后淫乱后宫,按照规定理当废除后位。” 况且天帝天天让风吟叶侍寝,可见还是有些感情,或许是更是沉溺在年轻火辣的肉体上。 心腹说的话让风吟叶有些心动,宗政清瓒怀了不知道谁的野种,被天帝厌弃是肯定的,自己何不如去和宗政清瓒对峙一番。 钟离庭玉到承欢殿的时候,宗政清瓒眉色淡淡的等着在外面等着她,早知她要来。 宗政清瓒每每看见她的时候都是站如坚松从来不会主动弯下腰,不过这次她确实实实在在的跪在地上弯下了那笔直的腰。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从哪里来,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生下她,我可以不要后位。” 因为自己的错误导致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无论无何也不能打掉。 “不知道怎么来的?”钟离庭玉走进,一双白色烫金龙云靴出现在宗政清瓒眼前。 钟离庭玉蹲下身子带着顽劣的笑意看着不明所以的宗政清瓒,在对方耳边轻声道:“那可是朕每日每夜在你身体里灌溉的种子,那可是你每日昏迷不醒被朕玩弄到痉挛的乐趣,那也是你被朕迷奸睡奸留下的证据。” 宗政清瓒呆滞,过往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难怪自己每日都疲惫不堪,睡觉甚至醒不过来睡不踏实。 对方顽劣的乐趣像一把把利刃刺过来,扎的她透不过气。 宗政清瓒猛的抬眸死死的盯住对方,突然她手中凝聚出一团火向腹中喷射出去,钟离庭玉冷冷的注视她一挥袖子随意挡了下来。 “你送走朕第一个孩子,还想杀死朕的第二个孩子吗?” “你的心真狠,虎毒尚且不食子。” “驯服你才是最好的办法。” 鞭笞(N打,断腿) 钟离庭玉并不是无缘无故的生气,一个月前她做梁上君子在对方昏睡操弄对方时只是觉得宗政清瓒并不爱自己,最多是烦闷如何才能让对方的心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可是三天前战神向自己禀告钟离砚轻丢失一事时,钟离庭玉面色冷冽的听完这件事情的整个过程。 钟离砚轻已被宗政清瓒送往凤族,但是却并没有听闻凤族多出一个婴孩,所以钟离砚轻有很大可能被藏了起来,钟离庭玉都猜得到对方是想利用自己女儿身上的血脉对付自己。 好一个宗政潮辛!好一个宗政清瓒!敢戏耍朕利用朕的子嗣!钟离庭玉是为宗政清瓒有孕感到高兴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怒火。 钟离庭玉眼眸由深黑变为恐怖嗜血的红色,这是龙族情绪失控的前兆。 “来人,传朕旨意,天后宗政清瓒行为不端,性情不淑,是以不配居于后位,念于有孕育之功,便囚禁于承欢殿内,不得踏出殿内一步。” “是,陛下。”内侍低头,根本不敢有多的动作。 “承欢殿内外不得有人,你也出去。”钟离庭玉面无表情的道。 宗政清瓒捂着肚子抬眸看向不知情绪的钟离庭玉,自己是被她囚禁在承欢殿,失去了自由。 “不,你不能这么做!”她声音沙哑的吼道,勉强站起身子直直的盯着钟离庭玉,她不能让对方把自己的自由之身剥夺。 钟离庭玉眼里蕴含着狂风暴雨,红色的瞳孔夹杂一点黑色,她在极力控制自己。 “我看你是忘了,朕是你的妻,更是你的君!宗政清瓒!”钟离庭玉咬牙切齿道,心中的暴虐剧增。 宗政清瓒退后两步,扬起手掌,手心处聚集出一团光圈,她道:“你若不放我走,这个孩子我也绝对不留!我宗政清瓒说到做到。” 钟离庭玉脸色沉沉:“朕今天定要驯服你。” 宗政清瓒心中也十分不忍心拿孩子做筹码可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只是她很天真钟离庭玉早早就在她身体里种下枷锁,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钟离庭玉手一挥,寄宿在宗政清瓒灵魂的锁链哄涌而出死死的缠住宗政清瓒。 钟离庭玉走上前抬起对方的下巴,红眸尽是冷意,她幻化出利剑,两下就把对方身上的衣服给砍成碎布,胡乱的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部位。 “当初我给你吃的丹药会让你身体变得敏感,不做爱就会发痒,朕真想知道你能忍到什么程度。”钟离庭玉手中的剑换成了银鞭。 宗政清瓒心中凉凉,自己惹怒了对方这顿打如何都逃不掉了。 鞭子携带猛烈的劲风里面蕴含着可怕的力量,“啪”的一声落在了白皙柔嫩的软乳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细长的口子,鲜血溢了出来。 “啊!”宗政清瓒疼痛难忍难以抑制的喊出声,钟离庭玉起码用了八分力气。 “朕看你是不打不听话!”怒意和暴虐占据上风,仅剩一丝理智控制着她。 “啪啪啪”鞭子的抽打声不绝于耳,宗政清瓒被抽的浑身抽搐,挨下一鞭又一鞭。 “啊嗯!好痛!你杀了我吧!”宗政清瓒浑身血红无助的躺在地上,钟离庭玉的银鞭也变成了血色。 这还远远不够,钟离庭玉睁着猩红的眼睛,单膝跪下抚摸着宗政清瓒的双腿,不待对方反应她就面无表情的向旁扳扯。 “咔嚓” “啊啊啊!!!”钟离庭玉活生生的把对方的腿给弄断了。 痛苦不断侵入宗政清瓒的神识,面容扭曲的她甚至想要咬舌自尽,却被钟离庭玉拦了下来。 “清瓒这是朕对你最后的容忍,不要让朕发现你背叛朕,不然朕会让你体验比这还要恐怖的惩罚。” 说完她慢条斯理的脱下衣服,身下的肉棒挣脱束缚后弹了出来,又粗又肿的肉棒上青筋暴起。 钟离庭玉抬起对方已经没有感知的双腿架在脖子上,没有任何前戏的对准干涩的小穴,腰身一挺直直的送入。 里面太过于干涸,肉棒勉强进入了龟头后就在难以接受剩下的部分。 宗政清瓒浑身发抖,下体撕裂的疼痛和双腿断裂的剧痛让她生不如死。 钟离庭玉揉搓着娇立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是顺着肉棒一起进入肉穴,手指灵活的按动穴肉,很快蜜液就分泌出来,肉棒在里面也没有那么难受,钟离庭玉这才进入更深处。 “嗯……”宗政清瓒觉得自己真贱,明明身上的这个人打了自己,自己却还那么不要脸的有了快感。 钟离庭玉抱着满身是血的宗政清瓒,伸出舌尖舔咬对方身上的伤痕。 钟离庭玉等到对方蜜液分泌足够多了以后,猛的一挺肉棒全根没入,酥麻感瞬间直冲天灵盖,钟离庭玉开始用力顶撞。 “呃嗯……”钟离庭玉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的变快。 宗政清瓒边哭边叫,“呃……不要了……嗯啊……” 钟离庭玉就喜欢把对的操哭,心中的野兽像得到释放一般。 肉穴的肠壁温暖又熨贴,比起它的主人不知合多少心意,紫红的肉棒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黏液。 小腹处也有很明显的印子,钟离庭玉覆在上面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里面的位置。 宗政清瓒泪眼朦胧的样子极大满足了她变态的兽欲,没过多久就有了射意,钟离庭玉拔出来后马眼对着宗政清瓒的脸,精液准确的射到了对方的脸上,发丝也有,好不狼狈。 宗政清瓒喘气时,钟离庭玉的肉棒又硬了,她体力不支实在不想在情事上透支,于是她用手帮钟离庭玉撸动。 “我肚里的孩儿需要休息,不要在肉弄我了。”宗政清瓒恳求道,手臂哪怕在酸软也不敢停下。 钟离庭玉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的肚子,这是自己的种,以后还会有更多,让对方休息休息又有何妨。 于是她把肉龙挺立在对方脸颊处,二话不说对准小嘴插了进去。 “唔……”对方来的凶狠,嗓子眼处恶心又疼痛,钟离庭玉完全没有顾忌只知道发泄自己的兽欲。 “啊……”钟离庭玉仰天长叹,滚烫的浓精全部都射在对方的嘴里,她却依然不拔出来,让对方没有办法只能喝了下去。 “咕噜咕噜”宗政清瓒很勉强的才吞完,又腥又浓很卡嗓子。 “明日朕会让天医过来。” 烙印(无) “陛下,天后娘娘的腿臣已照令医治完成,只是这样恐怕不利于行走,若是娘娘变成原体是不能飞行。”天医深鞠身体,额头上都是冷汗,天帝囚禁打废天后这种大事他这个小神知道了就怕陛下想要斩草除根。 “你先退下吧,这件事情烂在嘴里,否则……”钟离庭玉眼神冰冷,头上的帝冕也遮住她的脸,没人知道这位天帝到底在想什么。 “陛下,最近妖族的人和凤族走的很近,手底下的人说凤族族长最近闭关,手底下的事情全权交给族中大长老处理,除此之外就是天后娘娘和凤族的人私下联络一事。”觅渡沉稳道,心中还是有些犹豫是否要说出来,毕竟她了解天帝的性格若是全说出来只怕陛下会发疯,她也不希望那个如玉般的绝色女人被天帝凌辱。 钟离庭玉眯了眯眼睛,手指紧紧捏住,脸上保持神色语气中含着怒火问道:“天后日日被朕囚于承欢殿,如此还能向凤族传达什么消息?!” “是……承欢殿的精细地图和整个天宫的梗概地图。”觅渡说完便低头,送地图是为什么是个人都能猜中,她心中悲悯起天后只怕今日又要被女帝弄的下不来床。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不日后在找你商议凤族的事。”觅渡感受到女帝身上的气压低了不止一倍,不在多说就告退了。 钟离庭玉真的快要被宗政清瓒给气疯了,每次底下的人去搜查都能搜出和她有关的东西,她那么想逃她就让对方生不出一点心思来! 宗政清瓒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往日的谪仙清冷样子不在,肚子微微隆起,比上一次怀钟离砚轻要大一些,宗政清瓒抚上肚子感受着身体能量的快速流失。 她需要钟离庭玉精液的滋养才能保证自己能生存下去。 钟离庭玉进来的时候就是见到对方这萎靡不振的样子,她不禁怒火中烧,对方骗了自己是事实,可是她也是自己放在心尖的人,这些狗奴才在干什么?!居然没一个人来通报。 “把今天伺候娘娘的人全拉去砍了。”钟离庭玉无情的说道,时间久了众人都快要忘了当初天帝手刃无数妖族魔族才统一的四界,弑杀成性,手里沾满鲜血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钟离庭玉扶稳宗政清瓒手掌覆在肚子中间传输了些神力才让宗政清瓒不那么虚弱。 钟离庭玉虽然动作比之前温情了不少但是身上的冷意没有丝毫减弱,她收回手后,把手托在对方的后脑勺,霸道又侵略的吻了上去。 宗政清瓒只能勉强回应,手向下伸去,钟离庭玉已经有两天没来,药物在催促她交媾,孩子也需要另一个母亲的神力。 钟离庭玉从唇上分开后依旧保持清醒,她面不改色的看着已经开始迷离的人,眼中出现一丝柔意。 “陛下,妾难受……”宗政清瓒恳求道,怎么样也无法解除对方身下的束缚,双腿的痛意让她无法有过多的行动,她也无法控制自己。 “乖,在那之前朕先做一件小事。”钟离庭玉微笑,在那表情下宗政清瓒感受了一种莫有的害怕,她忍着身体的痛意松开手用手支撑往里爬。 钟离庭玉轻轻松松抓住对方的脚腕给拉了回来。 “爱妃都已经放下脸面求交媾,朕如何不能满足,只是朕觉得你根本没有一丝你是朕的妻子的观念,如此便应该给你标上印记。”钟离庭玉在宗政清瓒眼里和恶魔没什么两样,日日囚禁她让她只为性爱而活,她在凤族备受尊敬,地位崇高,再看看自己现在只能撅着屁股和人交媾,甚至于被打上奴隶的烙印。 被烧的发红的烙铁出现在钟离庭玉的手上,她稳住手直接将印有“庭玉”的烙铁落在对方的锁骨处,肉被碰到的瞬间有白烟冒出来,糊味也飘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痛!”宗政清瓒脸上扭曲,伸出双手就想去拉住钟离庭玉的手想要制止她,钟离庭玉却反手制住她,将手中烙铁扔出去,伏在她耳边道:“只要有这个印记你化成灰朕都认得你。” 宗政清瓒喘着粗气被她压在身下心中无限悲凉,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何你只独独折磨我?我从未招惹过你,为何你不能放过我?”钟离庭玉日日来操弄自己,不分时间地点,如此下去自己只能不断怀上她的种,到那时候有了数多孩子的羁绊自己想走也走不掉。 “因为清瓒你啊……最合朕心意。”钟离庭玉眼里都是迷恋,宗政清瓒可能忘了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时候自己还不是天族太女,在龙族也只是个血脉尚未觉醒的小龙,每日被人欺辱打压,即便奋力反抗也无济于事,在龙谷的时候她就是最低级的取乐方法。 而那时的宗政清瓒已是凤族少主,陪着母亲前来龙族商议事情,钟离庭玉被打的奄奄一息随意被人丢在龙谷的望断涯边,是宗政清瓒救得她,浑身狼狈的钟离庭玉一睁眼便看见了气质清冷,年纪虽小却能看出天人之资的宗政清瓒。 她救了她,并且给了她几粒有助修行的丹药,那时脏污的自己甚至连话都不敢回复她,只是诺诺的道了句谢谢。 后来她经常在龙谷寻找自己的踪迹,自己却因为自卑时常躲着她,总让她耗费很多力气才能找到自己,直到后来凤族回去,自己再也没见到那个小人。 “朕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现在哪怕不为了朕,也应该考虑一下我们的孩子。”从一开始钟离庭玉就是想用孩子绑住对方,她在赌,赌宗政清瓒不会那么冷淡到连自己的血脉都不顾。 宗政清瓒噗嗤笑了一声,带着嘲意道:“如今的我只是你的玩物,甚至是你的奴隶,我锁骨上的这两个字就是你对我尊严的碾压,我宗政清瓒给你生再多的孩子也好,我都不会喜欢她们,因为她们是你的种。” 庭玉两个字已经可以在她的锁骨上看的一清二楚,钟离庭玉轻轻抚摸,对对方的话不知可否:“是朕的种同时也是你的子嗣。” 钟离庭玉看着满是恨意的宗政清瓒心中开始后悔,若是自己当初并不是强娶而是让对方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现在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是凤族族长野心勃勃,在她眼里人都是棋子,只是作用可大可小而已,再晚些清瓒就只能是别人的了,自己如何能接受。 两根 宗政清瓒沉眸,不想再听她多说。 “你要泄欲那便快些,我肚里的孩儿也需要你的神力来生存,看在我为你诞下子嗣的分上不要为难我的族人。” 宗政清瓒阖眸,知道对方是不会轻易放过计划一切的凤族,她又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天族攻打凤族。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钟离庭玉就抑制不住怒火,“你爱你的族人却能够忍心把砚轻丢在你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母亲手里,朕有的时候真想把你凌辱至死。” 宗政清瓒身体微颤却还是无动于衷,身体躺平,“妾本身就是为了您的乐趣才在这里的。” 一向冷漠又霸道的钟离庭玉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收敛点脾气,不过宗政清瓒却总是往钟离庭玉的敏感点横跳。 钟离庭玉粗暴的拉过宗政清瓒,双手掐住对方的下巴让嘴大大的分开,她没有怜惜的把食指和中指插进温热的红唇,两指夹住那片滑腻的花舌,任由口水徜徉在手指上。 “呃…嗯…”宗政清瓒说不出话,口水也兜不住只能顺着对方的指头流淌到手臂上。 钟离庭玉的手不断在里面搅弄,如同鱼进入到水一样,钟离庭玉可以畅意的在里面游走。 “清瓒的花液和蜜液都如此的让人疯狂。”钟离庭玉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粉嫩的脸颊,迷恋又痴狂,“朕都想要不留余地的插进去,捣毁它们。” 宗政清瓒则是难捱的扭动身体,总感觉身体深处像是有蚂蚁在噬咬,酥酥麻麻的,想要被填满被占有。自从吃了情药后自己的小穴每日都会流水,钟离庭玉就像是解药,只有和她交媾自己才能得到舒缓。 幽穴分泌的淫液很快便打湿了亵裤,宗政清瓒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做的轻衣,几乎挡不住什么,一眼望川的肉欲,雪白的裸体时时都在勾引着钟离庭玉。 “朕真想时时刻刻都堵住你的小嘴。”钟离庭玉黑眸透红,粗粝修长的手掌隔着细纱摩挲着柔嫩的奶头,像是不知道身底下的人处在怎么样的水深火热中。 “嗯…”口水流的越来越多,钟离庭玉终于良心发现将手拔了出来让宗政清瓒可以趁机喘气呼吸。 钟离庭玉将两根手指放在鼻尖下细嗅,然后又放进自己的嘴里舔舐,“真甜啊。” 她如变态的做法让宗政清瓒涨红了脸,淫靡的渍水声充斥在她耳边,想逃也逃不掉。 “你怎么能如此恶心?”宗政清瓒胸乳被她揉搓的舒爽又酥痒,让她陷入迷情,不自觉的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钟离庭玉置若罔闻,反而笑了笑:“你在朕的空间时吃着朕的肉棒可不是这样的。” 宗政清瓒不说话了,当初自己和祁御魂有婚约时,族中长辈就已教过自己房术,只是让自己侍奉那个自大无能男人宗政清瓒就觉得从心里感到反胃。 “怎么样?清瓒朕的肉棒好吃吗?”钟离庭玉邪笑问道,手中捏着软乳的力道十足。 宗政清瓒抿唇,对这个话题根本不想多说,她不说话钟离庭玉也不追问,她俯身凝视宗政清瓒,撩起玄色绸衣。 “把它弄出来。” 宗政清瓒浑身散发着青涩,像一颗成熟不久的果子惹人心动,尤其是那挺翘的孕肚,比起以前更多了些少妇人妻的诱惑,钟离庭玉肿大的肉棒已经把下半身的衣服都顶起来了。 从亵裤里掏出已经蠢蠢欲动的大肉棒,宗政清瓒两只手都很难控制它。 看着她如此艰难,钟离庭玉勾唇问道:“朕的肉棒大吗?” 她这话问的宗政清瓒无语,这丑陋的玩意每次都在自己身体里搅的自己心神不宁,基本上每次进入都让自己感受被撕裂的痛苦,过后才会舒服。 “大。”宗政清瓒还是回道,并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钟离庭玉顶了顶胯,龟头紧挨着宗政清瓒的脸颊,滚热的肉棒上都是青筋,宗政清瓒并不想用嘴巴服侍这个丑陋的东西,她扭转头,跪坐在床上,“我不想用嘴,其他地方我都接受。” 钟离庭玉嗤笑道:“你可听闻龙族有两套生殖器,朕是怕你受不住才没有一起用过你的小穴和菊穴,你这样说那朕也不客气了。” 宗政清瓒呆滞了一下,钟离庭玉只用过一根那东西,她都快忘了龙族和蛇族一样都是有两根肉物。 钟离庭玉不再压抑住那根肉棒,两颗阴囊的上方裹着一道白光渐渐生长处出比上一根还要恐怖狰狞的肉棒来,两根肉棒齐齐的在上下排列。 宗政清瓒菊穴一紧,她不敢相信这种折磨人的东西自己一下子要伺候两个。 钟离庭玉眼神幽幽,语气沙哑道:“朕的清瓒还在等什么?” 她大手拉住细腻的脚腕,因为害怕弄伤对方她力气也没有很大,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宗政清瓒叫出声来。 “啊!”钟离庭玉一眼便看到了被打湿的亵裤,她慢慢把她扯下来,晶莹的蜜液还拉着丝,钟离庭玉看着迷,低垂头就贴了上去,细细的闻着这散发花香的蜜液。 胯下的两根巨物也肿大的有些疼,钟离庭玉舔了一口阴蒂后就止住动作,扶着两根鸡巴对准蜜穴和菊穴。 钟离庭玉猛的腰身一挺,两根肉物齐齐进入三分之一,紧致又滚烫的穴道几乎要把异物给绞杀干净,钟离庭玉额头冒出冷汗,她知道宗政清瓒现在肯定不好受,只是自己也被夹的差不多丢盔卸甲。 “啊啊啊!”宗政清瓒惊痛道,小穴和菊穴都火辣辣的,痛感袭上全身,整个身子都被迫弓了起来想减轻痛苦,微鼓的孕肚也显得更大,像是要临盆了一样。 钟离庭玉舔了舔手指等到津液润滑了手指后才用中指插进去小穴为肉棒开辟道路。 两根肉棒摩擦生热,小穴里也逐渐分泌出了汁液,没有刚开始那么难进。 “清瓒真的很耐插呢,这么一会就已经可以活动了。”钟离庭玉轻轻拔动肉棒,又向里进入了一部分。 两根肉棒完全进入后,钟离庭玉都能隔着肠壁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圆硕的龟头顶着宫口,宗政清瓒爽的差点泄身,她开始不满足的扭动腰肢,穴肉也开始收缩,钟离庭玉眼里酝酿着风暴,两手抓住柔软的腰肢,宗政清瓒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掉入了钟离庭玉带来的快感中。 “啪啪啪” “咕叽咕叽” 钟离庭玉的性能力毫无疑问是强大的,快的几乎看不到残影的速度,肉棒每次都能顶到深处把宫穴给撞开。 “小骚妇,现在操弄你的人是谁?” “是……钟离庭玉。”宗政清瓒被撞的支离破碎却还是不忘回答。 菊穴和蜜穴都已经被肉龙给撑大成了一个圆形,随着不断的抽插里面的蜜液从外围挤压出一点,两人的阴毛上也是沾染许多。 极致的抽插和摩擦带来的爽感几乎让宗政清瓒失去理智,眼里透出一点晶莹的泪花,越来越多的蜜液分泌,底下的薄纱也被侵湿一大半,宗政清瓒的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摇摆。 幽径中因为钟离庭玉的不断捣弄开始出现了白色浮沫,一点一点的粘在阴毛中。 “啊啊啊!!!”被深入的快乐让宗政清瓒只知道大声宣泄。 两根肉棒天作之合一同前往女人的深处,两种极致的快感侵袭着宗政清瓒的意识。 她好像快要被操疯了一般,层层穴肉被撞击的酥痒感叠加起来像是要她的命一样。 “噗呲噗呲” “咕叽咕叽” 密密麻麻的媚肉颤抖,伞状的龟头结结实实的触碰到敏感处,每个敏感点都被进出的肉物带的酸爽,滔天的快意让宗政清瓒只知道迎合上方的人。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要被插坏了。” 钟离庭玉奋力前行,心情愉悦,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在自己的肉棒下不还是会乖乖的,成为自己的禁脔。 钟离庭玉更加凶狠的撞击,丝毫不顾及宗政清瓒肚里的孩儿,龙族的人在肚子里便要开始求生。 “慢点……我的……孩儿”宗政清瓒却比她有母性些,始终不忘记肚子里的孩子。 “还没出生就跟朕抢你,出生了怎么办。”钟离庭玉冷淡道:“以后朕不想看到你为了她们忽视朕的情况,否则……” 她重重的撞了一下宗政清瓒,宗政清瓒惊呼一声,花穴紧缩了一下,陷在花泽的肉棒被狠狠的束缚住,钟离庭玉精关差点没忍住喷射。 “朕操弄死你。” 整个承欢殿都染上了旖旎涩情的味道,连绵不绝的起伏声呻吟声充斥在偌大的寝殿。 淫水不断的撮弄,钟离庭玉红着眼眶,感受到了淫穴开始收缴,宗政清瓒要泄身了。 “啊……全部都给你……”最后数百下的抽插,精囊里储存的浓精全部射入宫穴和菊穴内。 “啊啊啊!”宗政清瓒被内射到体内,浓精里残留的神力被迅速吸收,身体总算没有那么虚弱。 宗政清瓒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蜜穴被扩大成一个圆形的洞,白稠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 纳妾(无) 宗政清瓒被锁在承欢殿哪里也不能去,殿内办事的奴仆心中都知道天后触犯天帝的怒火才被锁在这里,只是天家的事情她们这些奴婢也不会多嘴,只能尽心伺候。 “听说最近陛下要纳妾,一纳就纳了三个,这加上风妃和天后,后宫就有五个人了,我看之后的日子我们天后肯定不好过。”婢女一号道。 “那可说不准,天后可是生了大殿下,现下肚子里还有一胎,地位稳固的很。”婢女二号道。 两人的声音压的极低,可惜宗政清瓒听觉灵敏,两人的声音在她耳里算不上低。 钟离庭玉要纳妾了?宗政清瓒低垂眸子看着已经显怀的肚子,这一胎好像格外的大,把她肚子撑的浑圆。 明明她应该高兴对方纳妾,这样对方就不会一直折磨自己,可是心中抵触的情绪根本忽视不了。 “诶,大殿下失踪了,这会天后被禁锢在这里,以后争宠也不好争。”婢女一号叹了口气,如果天后失宠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也好过不到哪去。 “别想这些了,圣宠也不是好事,你看娘娘被陛下给磨的。” 两人聊着聊着就没声了,但宗政清瓒好歹知道了点外界的事情,怪不得最近钟离庭玉没有来,原来在急着纳妾,宗政清瓒嘲讽的摸了摸肚子,左右自己在她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印象,怕是以后孩子也不好在天界生存,自己若是找到机会逃跑也定要带上她们。 宗政清瓒拢了拢脚踝上的锁链,能够让自己活动的长度,一袭胜雪白衣,如云乌发随意绾起。盈白肤色像极了白中皎月,修长身姿恰似河堤杨柳,眼眸中有些幽怨。 若是娘亲还活着会不会护着自己,不让自己的处境如此艰难,不能背叛自己的母族也不能危机孩子的母亲,进退两难。 …… “陛下已经把那些地坤安排在宫内了,您看今晚安排在哪里?”内侍问道。 钟离庭玉蹙眉道:“一个个都在算计朕,找个办法把她们送出天界,不用把她们杀了。” “今天朕去化龙池,你让天医去看看天后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吸收的神力是生砚轻的时候的两倍,朕担心天后身子出什么意外,告诉天医危机天后生命不必请示朕拿掉这个孩子。”钟离庭玉吩咐完心腹内侍后甩袖离开。 钟离庭玉并不想纳妾,只是为了看看妖王送这些地坤过来想要干些什么,她这久为了弥补和宗政清瓒中间的裂缝伤透了脑筋,属实没什么心思。 她只想要宗政清瓒一人而已。 宗政潮辛不好对付,砚轻还在她手上,真要硬碰硬自己只能用砚轻的生命作为代价,可是砚轻是自己和清瓒的第一个孩子,自己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亲子。 所以与其不明所以的处于被动,不如接受这些阴谋看看这步棋如何下。 钟离庭玉叹气,觉得事情棘手极了,况且清瓒再如何不和宗政潮辛亲密,也终究是她的母亲,自己手刃了她,岂不是把两人的裂缝拉的更大了。 化龙池是龙族用于修炼的地方,除了龙族之主以外其余人没有首肯不得进入。 钟离庭玉脱下身上的月牙袍,取下发冠,一步一步的缓缓下水,冰冷的泉水瞬间没入脚踝,钟离庭玉却没有觉得寒冷反而觉得全身熨贴舒缓极了。 胯间的肉物不示弱,高高的扬起来,钟离庭玉撸动了两下,有些无奈道:“你也不安分,清瓒要生了,身体很虚弱,你忍耐一下。” 可是想着蜜穴的紧致和火热,这硕大的肉棒却怎么也消不下去,反而更加的肿胀。 钟离庭玉在水中加快撸动,周围冰冷的水虽然能降一下温,但作用却并不大。 钟离庭玉苦笑,清瓒啊清瓒朕真的除了你其余人连一点安抚的感觉都没有,这其余人里面当然包括自己。 堂堂天帝却只能在这股池水中泻火,说出去也没人信。 “啊……”钟离庭玉幻想宗政清瓒在自己面前,笑脸盈盈,自愿的舔吐着肉棒的样子,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樱嘴里进进出出。 过了半夜终于释放的钟离庭玉淡淡的看了眼池水中的浓精,化身为龙离开这里。 她回寝殿就寝时,内侍也早早的就候着,一脸兴奋和激动,见到她立马跪了下来大喊道:“恭喜陛下,天医说天后娘娘这胎是双喜之身,且都生长健康!” 钟离庭玉恍然大悟,原来是双胞胎,怪不得清瓒的肚子如此大。 生产 宗政清瓒生产之日钟离庭玉吩咐觅渡把承欢殿内外把手,隔绝任何有异心的人,自己也不顾礼法站着守在宗政清瓒的床前。 “陛下,这里有些脏乱,您在这里未免有失身份。”礼官在钟离庭玉进去前还在劝阻。 钟离庭玉冷眸扫了他一眼道:“双胎之身本就危险,朕不在里面看着发生意外朕第一个就拿你的命祭天。”说完甩袖进屋。 满脸冷汗的宗政清瓒躺在床上,鼓圆的肚子一颤一颤的,钟离庭玉站的笔直,心中心疼极了。 天医道:“娘娘不要紧张,很快就好。” 毕竟不是普通人,生产不会很难受,只是凤族特性决定她们的生产会很虚弱。 天医施法,一条金线连接在宗政清瓒的手腕上,牵引着孩子出来。 “嗯……”宗政清瓒手指用力抓紧身下的被子,嘴唇泛白。 一个小时后,两道响亮的声音在承欢殿响起,钟离庭玉欣喜,上前握住宗政清瓒的手。 “恭喜陛下,喜得一位天乾公主和地坤公主。”天医跪在地上报上喜讯,“只是娘娘身体虚弱,陛下最好现在和娘娘交融传输一点神力给娘娘。” 钟离庭玉面露喜色,把孩子放在宗政清瓒面前让她好好看看这两个小不点,至于天医的话她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她让内侍把孩子抱下去,其余人全部退下去后坐在床边。 “谢谢清瓒给朕送了两个小公主。”钟离庭玉眼里的柔情快要溢出来,“朕给她们起名一个叫砚池,一个叫砚安。” 宗政清瓒面色苍白,不敢去深看那双充满情的眼眸。 钟离庭玉低头吻住那双没有唇色的唇,与以往的狂风暴雨似的撕咬不同,这一次是如沐春风,宗政清瓒能够从这个吻感受到对方的情谊,她有点沉溺,忍不住和那条灵活的舌纠缠。 津液交换的感觉让宗政清瓒几乎窒息,她推开钟离庭玉喘气道:“够…够了…” “不够,朕忍了好几天,今天全部补回来。” 钟离庭玉脱下对方仅存的内衣,如狼似虎般的揉上那充满奶香的大乳,可能是生产完的原因,钟离庭玉一只手居然只能握住一半多。 钟离庭玉解开裤子把那根凶恶又肿大的肉棍释放出来,宗政清瓒不敢直视用余光瞥了两眼发现比之前还要大了些,真是怪事那物事还会长吗。 宗政清瓒见她难得开心,于是很自觉的用芊芊玉手握住那根紫红的肉棒,滚烫的肉物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梆硬又烫手,在白皙细腻的手掌里显得那么豪放和不匹配。 宗政清瓒揉动暴躁的肉棒,手心能够感受到它上面的纹路,就是这巨大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作恶,也是这丑陋的东西让自己淫荡至极。 钟离庭玉知道这两天委屈这肉物,她拉住对方的手,声音沙哑道:“清瓒今日就劳烦你满足它了。” 对方赤裸的身体就像一个充满果香已经成熟的果子,诱人的花肉一直吸引着钟离庭玉用肉棒捣碎她,让这果香溢开。 巨柱越发挺翘,钟离庭玉把对方翻转过去背对自己,蜜洞口都是汩汩的清液,她一边扣弄一边用手指把肉缝的缝隙扩大。 “嗯…不要~”生产过后的肉体变得更加敏感,被放大无数的感官让宗政清瓒像是要死了一样。 “不要?明明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清瓒不诚实。”整个人趴在对方的背上,熟悉的体香让钟离庭玉如痴如醉,手被蜜洞里的液体给淋湿,钟离庭玉拿出来放在宗政清瓒眼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丝的蜜液让宗政清瓒羞涩的不敢看。 钟离庭玉笑着,双手抚上对方的玉腿,抓紧大腿上发颤的嫩肉,肉棒对准细小的洞口挺腰一撞,龟头卡在花径,里面的媚肉有感开始紧缩,钟离庭玉被挤压的有些难受,腰上更加用力,闯进幽深的洞穴里。 “啊!”被肿胀的肉棒进入,甚至连宫穴都被撞开,被深深入侵的感觉让她又爱又恨。 被夹紧带来的快感让钟离庭玉长呼一口气,媚肉上的层层褶皱像是在递进一样,快感也在增加,蜜液也一定程度上滋润了涌道,也让她好受了一点。 骑乘的姿势让钟离庭玉处于居高临下的位置,大局在握的感觉让她格外舒爽,宗政清瓒仰头呻吟,两股战战,乳儿颤抖。 “啊啊啊!” 钟离庭玉两手扒开对方的臀肉,肉棒正全根没入,哪怕动一下也能感受到剧烈的快感,她带着邪笑分出另外一个根肉棒,颤颤巍巍的菊穴好像知道自己的结果,一伸一缩的。 硕大的龟头被钟离庭玉强硬的塞进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菊穴,被撑大的菊穴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大洞。 直肠里没有那么复杂,肉棒一径到底,钟离庭玉眼里狂热,雪白的美背和呈曲线美的线条感流畅又美观,这个女人是自己的! 钟离庭玉抽动肉棒,强势又霸道的气势让宗政清瓒只能够配合她,但宗政清瓒却很喜欢这种被环绕的感觉,很有安全感,尤其是在钟离庭玉毫不掩饰的爱意下。 她膝盖稍稍撑起,让屁股更加挺翘,肉棒能够进入的更深。 “啪啪啪” “咕咕咕” 雪白的臀肉被撞的发红,却有种淫靡的诱惑。 “清瓒你的蜜肉正夹紧朕,不让朕出去,你这般荡妇的模样只有朕一个人能看见,你是我的!” “啊…不要了…不要了,你不要插了……”太快了,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操烂一样,尤其是菊穴,像是要起火一样。 “你流了好多淫液,清瓒你看,它们全部都沾到朕的小腹了。”水声渍渍作响,像是在证实主人的花。 宗政清瓒却处于一种迷茫中,听不清她的话,直冲云霄的快感让她眼花缭乱,眼前像是黑幕一样,也看不清。 她甚至被操的连嘴也合不上,唾液从嘴角流出流到床上。 “噗嗤噗嗤” “啪啪啪” “嗯…啊…要被操烂了,庭玉” “操不烂,它比你的嘴还硬。” 她一遍一遍的亲吻着对方的美背,炽热的唇温密密麻麻的落在每一处,宗政清瓒酥麻的痒意叠加起来简直要让她疯了。 宗政清瓒泪腺分泌出几滴眼泪,拼命的摇头以来减轻快感。 “啊啊啊!”全身痉挛抽搐,宗政清瓒全身都在用力撑着身体。 “噗嗤!” 钟离庭玉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钟离庭玉眼眸明亮,刚射过的肉棒马上从疲软变得梆硬,把浓精堵在了宗政清瓒的肚子里。 “呼……”以为已经完事的宗政清瓒全身放松瘫软,没发现身体里的肉物又硬了。 钟离庭玉看着缓过一口气的宗政清瓒,黑眸带着淫欲,手抚上对方的肩胛,语气不明的道:“还没完呢,朕要插死你个小淫妇!” 情欲这种东西不易满足,一旦满足就会有更深的欲望,钟离庭玉陷入在这肉欲之中无法自拔。 爱意 凤凰一族天生冷情,很难对人产生感情,而龙族天生性淫处处留情,所以两族的人只有极少的人才会走到一起。 她一边在心中在抵触接受这个曾经强迫自己的人,可是心中却早已为她留下了一丝空间。 宗政清瓒在脑海中翻涌,体内的肉棒深深的钉在体内让她无从思考,她看着钟离庭玉隽秀的脸突然很想哭,其实钟离庭玉待她比任何人都好,自己又何尝不心动。 宗政清瓒撑起身子翻转过来,任由肉柱碾压汁液,横流,她面对面的直视钟离庭玉,双瞳剪水,眼眸中水光潋滟,媚眼如丝,钟离庭玉黑瞳刚好撞进这一滩秋水,心中难以抑制的心动。 宗政清瓒双臂搂过对方的脖颈,主动吻上对方唇,细致又温柔的缠绵,钟离庭玉醉倒在对方的积极中,温柔的舔咬对方的丁香小舌,像是孩童追逐打闹。 宗政清瓒一直都知道只有自己示弱对方就会温柔相待,不过比起以往的不情愿,宁愿呛钟离庭玉两声也不甘俯首,现在的自己也是变化许多,没人能够从一个专一霸道的温柔乡里逃脱。 “渍渍渍”津液交换的声音渍渍作响。 钟离庭玉冷冽的眸中也充满柔意,她抱住对方的细腰,来回摩挲,怎么也摸不够。 肉棒堵住淫液不让它们漏出来,早先在外面的蜜液和精液遇到冷空气已经不复热意,黏糊糊的沾在两人的大腿和小腹,宗政清瓒不舒服的晃动身子,想要让钟离庭玉动一动。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久,等到宗政清瓒喘不过气,钟离庭玉这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对方。 千丝万缕的檀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宗政清瓒娇喘,腮帮如桃红,眼波流转的盯着钟离庭玉看。 她拂过钟离庭玉的肩膀,吐气如兰道:“庭玉~” 这一声娇吟比吃千万灵药都有用,钟离庭玉亢奋的红了眸,把宗政清瓒死死的环在怀里像是要把人融进自己的身躯一般,粗大火热的肉物在对方体内更加肿胀。 钟离庭玉用手抬起对方的臀瓣,朝上把宗政清瓒抬了起来,肉棒慢慢从穴肉中退出来,宗政清瓒不安的扭动,身下突然的空虚感让她想要找个东西填满,肉棒就是最好的填充物。 慢慢从穴肉和蜜液中离开的肉棒上面全部都是晶莹剔透的液体,钟离庭玉借着这润滑作用,将肉棒对准蜜洞,一鼓作气让宗政清瓒沉腰。 “啊啊啊!”被撞击的痛意和爽意刺激的宗政清瓒大喊出声,有些晕眩的宗政清瓒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自己则是依靠在钟离庭玉的小乳上。 “庭玉,痛……”泪眼婆娑的宗政清瓒抬眸委屈的看向钟离庭玉,像是一只小猫在像主人撒娇索要疼爱。 钟离庭玉眸光暗了暗,双手按耐在对方的臀肉上,她哑着喉咙安慰宗政清瓒:“乖,一会就不痛了。” 滔滔汩汩的淫液如江海涌动,再加上浓精流出来夹杂一起,变成了浅浅的乳白色,浮在紫红肉物上面格外明显。 插入腹中的肉物填满整个穴肉,钟离庭玉缓缓带动宗政清瓒,让肉棒仔细的巡防每一处糜肉。 “快…快一点…”宗政清瓒羞涩道,这样不紧不慢的动作简直要把人折磨疯。 钟离庭玉深深一笑,而后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往下一松,宗政清瓒还来不及高呼反应钟离庭玉就像猎豹一样把自己给来回抬放。 “啊…呃嗯…嗯…太快了…” “好涨…要死了…” 乌黑的发丝散落至腰际,明亮含春的双眸似水柔情,香汗淋漓的玉容妖冶美丽,钟离庭玉恨不得把人绑在床上不让任何人窥探到她的容颜,只要自己能够到达对方的身体内部。 “清瓒…好美…只能是朕一个人的。”钟离庭玉痴迷道,哪怕现在对方和自己孕育三个孩子自己依旧没有安全感,宗政清瓒想离开的想法就像一个魔咒,围绕在自己身边。 两人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情,理当是最亲密的人。 钟离庭玉越发觉得宗政清瓒今日如此主动是因为母性光辉,没有一个狠心的娘亲可以舍掉孩子,如果自己和清瓒再多几个孩子,清瓒是不是就能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没有安全感的钟离庭玉动作越发凶悍,宗政清瓒的宫穴口都快被撞烂了,大鸡巴却毫无累意,插的宗政清瓒汁液横流。 雪白的臀肉也被抓的泛红,宗政清瓒排开大腿,好让肉棒进入的更深。 “嗯…庭玉…好快”宗政清瓒仰头,乳肉跟着抖动,钟离庭玉眼疾手快用嘴叼住乳尖吸允,奶水很充足,一吸就出来,钟离庭玉砸吧两下觉着味道还不错。 “给…孩子…留点”,宗政清瓒娇嗔道。 钟离庭玉面不改色的继续喝,加大力道贯穿她,好让宗政清瓒没有时间去理自己。 “嗯啊……快到了”宗政清瓒失声大喊,莫大的快意在这一刻到底巅峰,浑身毛孔舒展张开,意识朦胧,张着嘴伏在钟离庭玉的肩上。 花穴紧缩起来像要把肉棒绞杀一样,钟离庭玉用力顶撞最后几下,马眼处喷涌出大股精液,一丝不落的全部射进了宫穴口。 钟离庭玉泄完后拔了大吊出来,如洪般的蜜液和精液流了出来落在钟离庭玉的阴毛上,钟离庭玉放下双手,让宗政清瓒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清瓒高潮的样子真好看,下次我要把你插尿出来。” 野种无 “娘娘,属下悄悄打听到了,陛下没有打掉天后娘娘的孩子,只是把人监禁起来,前两日诞下双子,听伺候的婢子说长的不是和陛下很像。”中年男子低头尊敬的跟风吟叶说道,这消息可不好探得,他也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 风吟叶吃惊,立马从瘫坐的姿势转变为坐着,问道:“你是说陛下忍了那两个野种?” “嘘!殿下,小心隔墙有耳!”男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陛下还以钟离姓冠以,赐砚辈。” 风吟叶惊坐而起,她原以为钟离庭玉能够容忍这两个野种的存在已是开大恩,没想到她居然大度到这个程度,她父王的嫔妃以前也有过这种事发生,她父王可是把那个野种活生生的从那个女人肚子剖出来,把那个孩子的灵魂给燃烧殆尽才罢休。 她唤过男子:“颜勤,你说这两个孩子会不会是陛下的?”不然没理由能如此宽容。 “那两日陛下不是日日陪着您吗?如果没有意外,那就是天后偷情的产物。” “殿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怀上龙种,才能取得争取帝位的资格。” 风吟叶烦躁:“那宗政清瓒都生了三个了,为何本宫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然本宫早就把钟离庭玉给踹了。” 颜勤摸了摸胡须,不慌不忙的道:“现在大殿下丢了,二殿下和三殿下身世不明,我想陛下是不可能糊涂传位她们的,殿下你还有机会啊。” “孕育之事需得龙精,你一定要好好勾引一番。” 风吟叶就是烦闷这事,除了行房事的时候对方像死在自己肚皮上,其他时候自己根本见不着人,就连做的时候也是自己也是昏沉沉的,如何能知道陛下有没有射进来。 …… 行完云雨后,宗政清瓒身上随意套了一件薄纱,钟离庭玉看着对方朦朦胧胧的肌肤,咽了咽口水,身下那根肉物又起了反应,不过她还是憋住欲望,让人把两个孩子抱过来。 钟离庭玉不着一物,宗政清瓒也没有正正经经穿着,她用神力幻化出帐帘结果孩子后把帘子全部放下来。 “喂吧,她们应该饿坏了。”钟离庭玉抱着钟离砚安,温柔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清澈的眼神直鼓鼓的盯着钟离庭玉,一只小手抓着钟离庭玉的食指不放。 钟离砚安是个地坤,看着个头要小一些,没有她姐姐那么有精神,钟离庭玉却怎么也看不够,觉得她与她母后像极了。 宗政清瓒看她正开心也不打扰,微微侧身掀开薄纱把丰乳凑到钟离砚池的小嘴上,钟离砚池嘬上娇红的乳头开始喝奶。 钟离砚安也饿,好半天没奶吃,见着面前钟离庭玉的乳头依靠本能的含了起来。 钟离庭玉哭笑不得:“我的安儿,母帝可没有奶水给你吃。” 于是钟离砚安吃不到奶就开始撒嘴大哭,宗政清瓒心疼她,就让钟离庭玉把人抱过来两个一起喂。 总算没哭了,宗政清瓒松了口气,两个小孩急急忙忙的吸着奶水,模样又乖,她看了又不禁想起钟离砚轻,若不是自己,她定然也乖巧的在自己身边撒娇。 …… 风吟叶让颜勤去找了点药,势必要和钟离庭玉耕耘一晚上,播种收种。 哪知钟离庭玉数日都耗在宗政清瓒那里根本没来,好不容易等到了却也是淡淡的,压根看不出来有情的样子。 不过风吟叶也不在意,她的目的是为了权利和地位,钟离庭玉不过是她借种的工具。 “陛下,我好想你啊,还想你的大肉根了。”风吟叶整个人伏在钟离庭玉身上,一股浓烈又呛鼻的香味直扑入鼻,钟离庭玉轻轻皱眉躲开,用神力把对方送到床上。 她轻轻念咒,看着床上的风吟叶眼神开始迷离后眉才舒缓开来。 在风吟叶的视线里,钟离庭玉十分迅速的扒开两人的衣物,没有一点前奏,肉柱直接插进来,又疼又干涩。 她大大的分开双腿,虚空环抱着不存在的人,脸上表情由痛苦变为享受。 “啊呃……” 钟离庭玉坐到凳子上细喝着茶,背对着大床,充耳不闻。 现在风吟叶是两界牵线人不能出问题,不然钟离庭玉就不仅仅是让对方陷入幻境中,每日昏沉,而是找些男性天乾奸污了她让她生下男嗣,让她成为两界联姻的污点。 钟离庭玉估计两个孩子应该在睡觉,宗政清瓒也才刚刚入睡,她等了一会后就化烟而去前往承欢殿。 不出她所料,宗政清瓒刚刚才睡下,两个小孩也安稳的睡在她的一旁,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醒来。 钟离庭玉揉了揉躁动不安的肉棒,走到床边,在宗政清瓒蓦然睁开的眼神中精准的吻住那诱人的红唇。 宗政清瓒推搡,在钟离庭玉不满的眼神中轻声细语问道:“你不是去宠幸风妃了吗?作甚来我这里?” 钟离庭玉哼唧:“朕要去哪里谁能管?何况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不来你这还能去哪里?” 宗政清瓒抿唇有点不虞,她道:“陛下已经宠幸过风妃,如今还来找我,我都嫌您的那根棒子脏。” 桃林 钟离庭玉面上不见心虚,她带着宗政清瓒的手捂住下身软软的一团,然后才认真道:“这根肉物只进入过你。” 软物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火热,宗政清瓒修长的手轻轻揉捏,面上带着轻笑:“那就信你一次。” 钟离庭玉瞥了一眼睡熟的两个孩子,想起钟离砚轻,她轻声道:“传闻太荒之地有一宝物名为太虚镜,可知天地之事,我准备明日出发去寻找此物,我们的砚轻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宗政清瓒动作一停,她精致的脸上出现愧疚之色,太荒是封存上古荒兽、魔物以及犯下大错的神只,里面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我知你的处境,所以我不会再怪你把砚轻送走。”钟离庭玉眸色暗沉道,“此去恐怕要三年五载。” 宗政清瓒垂眸,紧接着深处右手,手上闪过一丝红光,出现了一根颜色灿丽红光包裹着的凤翎。 “带上它。” 钟离庭玉眉眼弯弯,收下了这根凤凰唯一的凤翎。 钟离庭玉抱起一丝不挂的娇人,人影一闪就来到了一片桃树林,这里桃花纷飞,地上都是粉嫩嫩的花瓣。 宗政清瓒羞涩的站好后不自觉的粘在钟离庭玉身上,在野外没有安全感,总是不自觉的想找遮挡物。 钟离庭玉捏住她的下巴,面若桃红的脸蛋,灿若星河的双眸里映照出自己的影子,她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舌头在口腔中搅拌,萎靡的声响掩盖在这片桃林里,像是口渴至极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源,不停的吸吮。 钟离庭玉褪下裤子和亵裤,带着宗政清瓒的手抚摸着已经硬的生疼的大鸡巴,柔软无骨的手轻柔带着丝凉意,很好的抚慰了它,但这还远远不够。 钟离庭玉吸汲着对方的津液,来回交换,直到把对方的唇给亲的红肿才肯放过。 两人脚下的桃花瓣已经叠了有厚厚的一层,带着氤氲的气息,接下来宗政清瓒做了一个让钟离庭玉惊愕的动作,她跪在钟离庭玉的面前,双手揉搓着粗大滚烫的肉棒。 甚至连下面的两颗精囊也没有放过,在手里玩弄着。 “啊…”钟离庭玉被深深刺激到,她的女人在她面前跪下来,一副任君采摘的小女人姿态。 肉棒在手中膨胀的越发厉害,宗政清瓒看着这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肉物,也是让自己受孕的祸首,自己却也愿意放下面子和尊严为她口。 足足有二十三厘米的肉棒顶在面前,细小的孔眼里面射出了一点乳色的液体,带着檀香,她张开樱嘴,勉强把龟头吞入嘴中。 “唔~”太大了,仅是龟头她都要极力张嘴,况且这肉物周身滚烫,和口腔里的温度泾渭分明,她甚至都不敢用舌头碰触。 钟离庭玉睫毛颤颤,高贵又冷傲的女人吞入肉棒的样子糜烂又奢艳,巨大紫红的肉棒在她口中那么不符。 “清瓒……”钟离庭玉向后仰轻叹,腰肢向前一挺,将肉棒向口腔内递送,温暖又湿润的环境包裹了三分之一的肉棒,不多但是对宗政清瓒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我的清瓒……”钟离庭玉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意给折磨死了,她万分想念那个幽径通深的肉穴。 “咕咚”宗政清瓒艰难的吞咽,嘴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腮帮子酸痛不已,嘴中的肉物却不断肿大,宗政清瓒只能往后缩,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来。 “呼哧…呼哧…”她不断喘息,呼吸新鲜空气。 晶莹剔透的口液沾染在肉棒上,马眼处分泌出的一点精液和口水一起滑落,钟离庭玉的肉物直挺挺的立着,上面交错复杂的经脉和肿大的龟头无一不显示着主人的难捱。 钟离庭玉单膝跪地,将对方的双腿拉直分开,那片粉嫩晶莹的蜜穴就这么暴露在眼中,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和它主人一样虽羞涩但却高洁。 钟离庭玉一时忘我,头埋下去深吸,独属宗政清瓒的幽香和蜜穴的味道,阴蒂被蜜肉包裹阵阵瑟缩,像是在催促钟离庭玉快点动作。 她张嘴含住那颗豆豆,舌尖上下扫过,吸允,舔咬,顶弄,越来越多的蜜液流出,宗政清瓒也弓起身子承受这快要被溺死的快感。 “嗯…啊…”舌尖扫过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还有向里探入的迹象,宗政清瓒摆动脑袋,几乎快要被着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 “庭玉,快…进来…”她央求着钟离庭玉把大肉棒插进来,不要有任何怜惜的狠狠贯穿她。 钟离庭玉抬头,唇边都是浊液,她舔了舔周遭,把这些液体全部吞入。 “好,给你。”钟离庭玉喜欢她的娇吟声,娇翠欲滴,她感受到了被喜欢被依赖的感觉。 没人能拒绝自己的地坤这样央求。 粗红肿大的肉物已经迫不及待的抬首,她对准那个淫水流不止的肉洞就是猛的一插,她的肉棒像是天生为她的肉穴准备的,十分熨贴。 “啊啊!”腹部被开拓出一条肉路,宗政清瓒的小腹微微鼓起,刚刚好的是半空中掉落一片花瓣落在她的肚脐处。 乱花渐欲迷人眼,在这桃花簌簌落下的景色中,宗政清瓒就像是一朵盛开娇艳的花朵,美丽又迷人,让人把控不住。 钟离庭玉深吸一空气,努力适应这肉穴的紧致和滑嫩,她稍稍一动往外拔出,就被肉壁上蠕动的肉紧紧缠着。 宗政清瓒的凤眸迷欲的盯着钟离庭玉像是在诉说什么情话,钟离庭玉再也无法控制,腰肢开始扭动,一次比一次还要深的顶入,几乎让宗政清瓒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 “呃嗯…慢点…”宗政清瓒第一次在这种地方行房事,以花为床以花为被,别是一种滋味。 “清瓒的小穴越来越耐操,与我越来越融洽。” 宗政清瓒整个身子都在韵动,她的宫腔口每次都可以抵御住肉棒的进攻,但一次次的深入宫腔早已溃败不成军,肉棒死死的卡在宫腔,用不了多久就能破入。 “嗯…嗯…”这灭顶的快感让她不停的娇喘,甚至连嘴也闭不上,一丝檀液从口中滑落,这萎靡又淫烂的场景几乎让钟离庭玉精关一松。 这种紧致感,心甘情愿的被其摄魂,很难想象这是生育过两次的人。 “啊!满了……快到了” 钟离庭玉快速的抽插,汁液横流,她知道对方快要到了,在对方全身到达高潮时也把浓精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内,被填的满满当当,钟离庭玉拔出肉棒,里面射入的精液也流了出来落在了身下的桃花上。 桃林 钟离庭玉面上不见心虚,她带着宗政清瓒的手捂住下身软软的一团,然后才认真道:“这根肉物只进入过你。” 软物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火热,宗政清瓒修长的手轻轻揉捏,面上带着轻笑:“那就信你一次。” 钟离庭玉瞥了一眼睡熟的两个孩子,想起钟离砚轻,她轻声道:“传闻太荒之地有一宝物名为太虚镜,可知天地之事,我准备明日出发去寻找此物,我们的砚轻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宗政清瓒动作一停,她精致的脸上出现愧疚之色,太荒是封存上古荒兽、魔物以及犯下大错的神只,里面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我知你的处境,所以我不会再怪你把砚轻送走。”钟离庭玉眸色暗沉道,“此去恐怕要三年五载。” 宗政清瓒垂眸,紧接着深处右手,手上闪过一丝红光,出现了一根颜色灿丽红光包裹着的凤翎。 “带上它。” 钟离庭玉眉眼弯弯,收下了这根凤凰唯一的凤翎。 钟离庭玉抱起一丝不挂的娇人,人影一闪就来到了一片桃树林,这里桃花纷飞,地上都是粉嫩嫩的花瓣。 宗政清瓒羞涩的站好后不自觉的粘在钟离庭玉身上,在野外没有安全感,总是不自觉的想找遮挡物。 钟离庭玉捏住她的下巴,面若桃红的脸蛋,灿若星河的双眸里映照出自己的影子,她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舌头在口腔中搅拌,萎靡的声响掩盖在这片桃林里,像是口渴至极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源,不停的吸吮。 钟离庭玉褪下裤子和亵裤,带着宗政清瓒的手抚摸着已经硬的生疼的大鸡巴,柔软无骨的手轻柔带着丝凉意,很好的抚慰了它,但这还远远不够。 钟离庭玉吸汲着对方的津液,来回交换,直到把对方的唇给亲的红肿才肯放过。 两人脚下的桃花瓣已经叠了有厚厚的一层,带着氤氲的气息,接下来宗政清瓒做了一个让钟离庭玉惊愕的动作,她跪在钟离庭玉的面前,双手揉搓着粗大滚烫的肉棒。 甚至连下面的两颗精囊也没有放过,在手里玩弄着。 “啊…”钟离庭玉被深深刺激到,她的女人在她面前跪下来,一副任君采摘的小女人姿态。 肉棒在手中膨胀的越发厉害,宗政清瓒看着这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肉物,也是让自己受孕的祸首,自己却也愿意放下面子和尊严为她口。 足足有二十三厘米的肉棒顶在面前,细小的孔眼里面射出了一点乳色的液体,带着檀香,她张开樱嘴,勉强把龟头吞入嘴中。 “唔~”太大了,仅是龟头她都要极力张嘴,况且这肉物周身滚烫,和口腔里的温度泾渭分明,她甚至都不敢用舌头碰触。 钟离庭玉睫毛颤颤,高贵又冷傲的女人吞入肉棒的样子糜烂又奢艳,巨大紫红的肉棒在她口中那么不符。 “清瓒……”钟离庭玉向后仰轻叹,腰肢向前一挺,将肉棒向口腔内递送,温暖又湿润的环境包裹了三分之一的肉棒,不多但是对宗政清瓒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我的清瓒……”钟离庭玉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意给折磨死了,她万分想念那个幽径通深的肉穴。 “咕咚”宗政清瓒艰难的吞咽,嘴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腮帮子酸痛不已,嘴中的肉物却不断肿大,宗政清瓒只能往后缩,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来。 “呼哧…呼哧…”她不断喘息,呼吸新鲜空气。 晶莹剔透的口液沾染在肉棒上,马眼处分泌出的一点精液和口水一起滑落,钟离庭玉的肉物直挺挺的立着,上面交错复杂的经脉和肿大的龟头无一不显示着主人的难捱。 钟离庭玉单膝跪地,将对方的双腿拉直分开,那片粉嫩晶莹的蜜穴就这么暴露在眼中,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和它主人一样虽羞涩但却高洁。 钟离庭玉一时忘我,头埋下去深吸,独属宗政清瓒的幽香和蜜穴的味道,阴蒂被蜜肉包裹阵阵瑟缩,像是在催促钟离庭玉快点动作。 她张嘴含住那颗豆豆,舌尖上下扫过,吸允,舔咬,顶弄,越来越多的蜜液流出,宗政清瓒也弓起身子承受这快要被溺死的快感。 “嗯…啊…”舌尖扫过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还有向里探入的迹象,宗政清瓒摆动脑袋,几乎快要被着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 “庭玉,快…进来…”她央求着钟离庭玉把大肉棒插进来,不要有任何怜惜的狠狠贯穿她。 钟离庭玉抬头,唇边都是浊液,她舔了舔周遭,把这些液体全部吞入。 “好,给你。”钟离庭玉喜欢她的娇吟声,娇翠欲滴,她感受到了被喜欢被依赖的感觉。 没人能拒绝自己的地坤这样央求。 粗红肿大的肉物已经迫不及待的抬首,她对准那个淫水流不止的肉洞就是猛的一插,她的肉棒像是天生为她的肉穴准备的,十分熨贴。 “啊啊!”腹部被开拓出一条肉路,宗政清瓒的小腹微微鼓起,刚刚好的是半空中掉落一片花瓣落在她的肚脐处。 乱花渐欲迷人眼,在这桃花簌簌落下的景色中,宗政清瓒就像是一朵盛开娇艳的花朵,美丽又迷人,让人把控不住。 钟离庭玉深吸一空气,努力适应这肉穴的紧致和滑嫩,她稍稍一动往外拔出,就被肉壁上蠕动的肉紧紧缠着。 宗政清瓒的凤眸迷欲的盯着钟离庭玉像是在诉说什么情话,钟离庭玉再也无法控制,腰肢开始扭动,一次比一次还要深的顶入,几乎让宗政清瓒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 “呃嗯…慢点…”宗政清瓒第一次在这种地方行房事,以花为床以花为被,别是一种滋味。 “清瓒的小穴越来越耐操,与我越来越融洽。” 宗政清瓒整个身子都在韵动,她的宫腔口每次都可以抵御住肉棒的进攻,但一次次的深入宫腔早已溃败不成军,肉棒死死的卡在宫腔,用不了多久就能破入。 “嗯…嗯…”这灭顶的快感让她不停的娇喘,甚至连嘴也闭不上,一丝檀液从口中滑落,这萎靡又淫烂的场景几乎让钟离庭玉精关一松。 这种紧致感,心甘情愿的被其摄魂,很难想象这是生育过两次的人。 “啊!满了……快到了” 钟离庭玉快速的抽插,汁液横流,她知道对方快要到了,在对方全身到达高潮时也把浓精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内,被填的满满当当,钟离庭玉拔出肉棒,里面射入的精液也流了出来落在了身下的桃花上。 桃林(不知道为什么多出一个重复的章节,勿购) 钟离庭玉面上不见心虚,她带着宗政清瓒的手捂住下身软软的一团,然后才认真道:“这根肉物只进入过你。” 软物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火热,宗政清瓒修长的手轻轻揉捏,面上带着轻笑:“那就信你一次。” 钟离庭玉瞥了一眼睡熟的两个孩子,想起钟离砚轻,她轻声道:“传闻太荒之地有一宝物名为太虚镜,可知天地之事,我准备明日出发去寻找此物,我们的砚轻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宗政清瓒动作一停,她精致的脸上出现愧疚之色,太荒是封存上古荒兽、魔物以及犯下大错的神只,里面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我知你的处境,所以我不会再怪你把砚轻送走。”钟离庭玉眸色暗沉道,“此去恐怕要三年五载。” 宗政清瓒垂眸,紧接着深处右手,手上闪过一丝红光,出现了一根颜色灿丽红光包裹着的凤翎。 “带上它。” 钟离庭玉眉眼弯弯,收下了这根凤凰唯一的凤翎。 钟离庭玉抱起一丝不挂的娇人,人影一闪就来到了一片桃树林,这里桃花纷飞,地上都是粉嫩嫩的花瓣。 宗政清瓒羞涩的站好后不自觉的粘在钟离庭玉身上,在野外没有安全感,总是不自觉的想找遮挡物。 钟离庭玉捏住她的下巴,面若桃红的脸蛋,灿若星河的双眸里映照出自己的影子,她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舌头在口腔中搅拌,萎靡的声响掩盖在这片桃林里,像是口渴至极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源,不停的吸吮。 钟离庭玉褪下裤子和亵裤,带着宗政清瓒的手抚摸着已经硬的生疼的大鸡巴,柔软无骨的手轻柔带着丝凉意,很好的抚慰了它,但这还远远不够。 钟离庭玉吸汲着对方的津液,来回交换,直到把对方的唇给亲的红肿才肯放过。 两人脚下的桃花瓣已经叠了有厚厚的一层,带着氤氲的气息,接下来宗政清瓒做了一个让钟离庭玉惊愕的动作,她跪在钟离庭玉的面前,双手揉搓着粗大滚烫的肉棒。 甚至连下面的两颗精囊也没有放过,在手里玩弄着。 “啊…”钟离庭玉被深深刺激到,她的女人在她面前跪下来,一副任君采摘的小女人姿态。 肉棒在手中膨胀的越发厉害,宗政清瓒看着这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肉物,也是让自己受孕的祸首,自己却也愿意放下面子和尊严为她口。 足足有二十三厘米的肉棒顶在面前,细小的孔眼里面射出了一点乳色的液体,带着檀香,她张开樱嘴,勉强把龟头吞入嘴中。 “唔~”太大了,仅是龟头她都要极力张嘴,况且这肉物周身滚烫,和口腔里的温度泾渭分明,她甚至都不敢用舌头碰触。 钟离庭玉睫毛颤颤,高贵又冷傲的女人吞入肉棒的样子糜烂又奢艳,巨大紫红的肉棒在她口中那么不符。 “清瓒……”钟离庭玉向后仰轻叹,腰肢向前一挺,将肉棒向口腔内递送,温暖又湿润的环境包裹了三分之一的肉棒,不多但是对宗政清瓒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我的清瓒……”钟离庭玉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意给折磨死了,她万分想念那个幽径通深的肉穴。 “咕咚”宗政清瓒艰难的吞咽,嘴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腮帮子酸痛不已,嘴中的肉物却不断肿大,宗政清瓒只能往后缩,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来。 “呼哧…呼哧…”她不断喘息,呼吸新鲜空气。 晶莹剔透的口液沾染在肉棒上,马眼处分泌出的一点精液和口水一起滑落,钟离庭玉的肉物直挺挺的立着,上面交错复杂的经脉和肿大的龟头无一不显示着主人的难捱。 钟离庭玉单膝跪地,将对方的双腿拉直分开,那片粉嫩晶莹的蜜穴就这么暴露在眼中,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和它主人一样虽羞涩但却高洁。 钟离庭玉一时忘我,头埋下去深吸,独属宗政清瓒的幽香和蜜穴的味道,阴蒂被蜜肉包裹阵阵瑟缩,像是在催促钟离庭玉快点动作。 她张嘴含住那颗豆豆,舌尖上下扫过,吸允,舔咬,顶弄,越来越多的蜜液流出,宗政清瓒也弓起身子承受这快要被溺死的快感。 “嗯…啊…”舌尖扫过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还有向里探入的迹象,宗政清瓒摆动脑袋,几乎快要被着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 “庭玉,快…进来…”她央求着钟离庭玉把大肉棒插进来,不要有任何怜惜的狠狠贯穿她。 钟离庭玉抬头,唇边都是浊液,她舔了舔周遭,把这些液体全部吞入。 “好,给你。”钟离庭玉喜欢她的娇吟声,娇翠欲滴,她感受到了被喜欢被依赖的感觉。 没人能拒绝自己的地坤这样央求。 粗红肿大的肉物已经迫不及待的抬首,她对准那个淫水流不止的肉洞就是猛的一插,她的肉棒像是天生为她的肉穴准备的,十分熨贴。 “啊啊!”腹部被开拓出一条肉路,宗政清瓒的小腹微微鼓起,刚刚好的是半空中掉落一片花瓣落在她的肚脐处。 乱花渐欲迷人眼,在这桃花簌簌落下的景色中,宗政清瓒就像是一朵盛开娇艳的花朵,美丽又迷人,让人把控不住。 钟离庭玉深吸一空气,努力适应这肉穴的紧致和滑嫩,她稍稍一动往外拔出,就被肉壁上蠕动的肉紧紧缠着。 宗政清瓒的凤眸迷欲的盯着钟离庭玉像是在诉说什么情话,钟离庭玉再也无法控制,腰肢开始扭动,一次比一次还要深的顶入,几乎让宗政清瓒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 “呃嗯…慢点…”宗政清瓒第一次在这种地方行房事,以花为床以花为被,别是一种滋味。 “清瓒的小穴越来越耐操,与我越来越融洽。” 宗政清瓒整个身子都在韵动,她的宫腔口每次都可以抵御住肉棒的进攻,但一次次的深入宫腔早已溃败不成军,肉棒死死的卡在宫腔,用不了多久就能破入。 “嗯…嗯…”这灭顶的快感让她不停的娇喘,甚至连嘴也闭不上,一丝檀液从口中滑落,这萎靡又淫烂的场景几乎让钟离庭玉精关一松。 这种紧致感,心甘情愿的被其摄魂,很难想象这是生育过两次的人。 “啊!满了……快到了” 钟离庭玉快速的抽插,汁液横流,她知道对方快要到了,在对方全身到达高潮时也把浓精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内,被填的满满当当,钟离庭玉拔出肉棒,里面射入的精液也流了出来落在了身下的桃花上。 重伤 北风呼啸,大雪漫天飞舞,犹如暴雨一般来袭,一望无际的雪地上站着一身材高挑的女子,执剑对向一头被黑雾包裹的凶兽,那凶兽身形庞大,巨齿獠牙上沾满鲜血,两颗如血般的眸子充斥着无尽的怨恨,地上三三两两躺着的尸体全部都是它的同类。 钟离庭玉皱眉,巡视一番四周,寻找机会离开,自己开启太荒已耗费不少神力,如此打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钟离庭玉轻轻一跃在凶兽冲来之前,甩出手中的剑,一招致命。 就在她拔出剑来时,一声巨吼从后方传来,她身姿矫健的躲开后背的偷袭,眯了眯眼看清了后方的东西。 奇怪,为何外界的凶兽如此之多,钟离庭玉对上那愤恨的凶兽,面色沉着,在对方召唤更多同伴前化作一道光离开了这里。 只是她运气着实不好,跑着跑着就迷了路,误入了深处十大凶兽之地,钟离庭玉却不慌,太虚镜或许在这里,自己也可以碰碰运气。 “啊……龙族的人” “杀了她!杀了她!” “用她的血来祭奠我们的兄弟!” 霉神俯身的钟离庭玉眼皮一跳,抬头一望,竟是十只凶兽齐齐醒来,怒吼咆哮的看着她。 钟离庭玉心叫不好,想要逃离却已经晚了,只能执剑被迫迎战。 钟离庭玉几乎废掉身体九成的神力才击杀四只重伤三只,满身鲜血的逃了出来,意识朦胧的找到一处山洞后彻底昏迷。 怀中的凤翎发出滚烫的热意,须臾之间,宗政清瓒脸色苍白的抱着重伤的人,心中一阵绞痛,恨不得替她受过。 “庭玉……”她声音颤抖,手也不住的抖动,帮她脱掉已经被血染脏的衣物。 凤族的双修之法可以替对方修复伤痛,巩固修为。 钟离庭玉昏迷不醒,宗政清瓒只好自己来。 软塌塌的肉棒在胯下毫无生气,宗政清瓒慌忙的揉搓起它,希望它能够快点勃起。 她如雨点般的吻细密的落在钟离庭玉的鼻尖,眉目和那惨淡无色的唇上。 “嗯……”钟离庭玉痛苦的呻吟,下面的肉棒也终于在宗政清瓒的手上有了反应。 宗政清瓒见状露出喜色,肉棒在她手中渐渐火热起来,她扶稳肉棒的根部,张开樱唇将它吞入口中,不管自己能否承受,死命的往口中塞。 变硬的肉棒如同铁柱,直直的顶在咽喉,反胃和呕吐感让她难受,却还是不停止,只是反反复复的吞吐那根挺立起来的肉物。 宗政清瓒脱掉周身的衣物,羞涩的趴到钟离庭玉的身上,抱住她的头,将还在分泌奶水的乳头放到她发白的唇边,用手掐住下巴,顺利的把奶头放进嘴里。 “喝啊…庭玉…”只要是含有神力的东西都能帮她恢复,她也顾不得其他。 钟离庭玉无意识的撮了起来,这甜甜的乳香和熟悉的味道让她放下戒心,浑身都放松起来。 宗政清瓒施法把人移到靠墙的位置,让人坐立起来,这样才好方便下一步动作。 宗政清瓒坐在对方的大腿上,粗肿的巨根贴合在自己的小腹,她抬起臀部用阴唇摩擦那根肉物,直到自己动情蜜液流出来后,她才把臀抬的更高。 她一只手扶住龟头,对准自己的花心后才缓缓向下坐,这感觉和钟离庭玉主动的时候不一样,宗政清瓒能够感受到对方肉棒的经络走向,硕大的龟头向里推进几乎不会留半点空隙,严丝缝合。 “嗯啊……” 乳尖被轻微吸允的麻意和肉穴被填满的盈满感,双面的快感让宗政清瓒轻吟出声,这场性是是由她来掌控的。 宗政清瓒眸中含着春水,一瞬不瞬的盯着钟离庭玉的脸色看,瞧见她没有什么痛意后她才开始抬起蜜臀。 肿大的肉棒能够贯彻她的身体,它出来的时候腹中像是少了重要的东西,空虚的感觉让蜜肉都在叫嚣让它快点回来。 奶头已经分泌不出多余的奶水,宗政清瓒把红通的奶头拔了出来,双手扶在钟离庭玉的肩上找了一个稳妥的支撑点后才开始了活塞运动。 宗政清瓒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那根如自己手臂粗的肉棒暴露在眼底,被自己吃进腹中,又被吐出来,透明的淫液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她咬咬下唇让自己不去看这淫荡的一幕。 她数不清和钟离庭玉行过多少次房事,却依旧震惊她的尺寸,以及自己居然能够容纳它。 “你是我的妻君……我自当满足你。”或许对她来说,钟离庭玉也算是她的拯救。 酥麻的痒意从穴肉传来,不满于此的欲望让宗政清瓒加快速度,她可算知道为什么一到后面钟离庭玉就跟发疯一样撞击自己,若像自己一样慢悠悠的,人都会疯。 宗政清瓒张开大腿,两人被淫液染湿的阴毛一柄一柄的黏在一起,丰茂的黑色毛发遮住了交媾处,看起来就像什么没发生。 钟离庭玉陷入昏迷但是意识却处于一个欲仙欲死的状态,源源不断的神力被运输到她的身体里。 她的面色逐渐从苍白转为正常。 “嗯啊……” 钟离庭玉的肉物太大,每次都会不顾一切的顶入宫腔口,本就粗长的肉棒因为这个坐莲姿势进入的更深,宗政清瓒浑身无力,全身就靠肉棒支撑。 “好涨……” 紫肿的肉物虬根盘结,比刚开始大了一圈不止,宗政清瓒被浮沉的欲望给磨的眼花缭乱。 “啊啊啊!要到了!” 随着最后一次的沉坐,宗政清瓒能感受到肉棒也在不断的吐精,直至子宫被填满。 宗政清瓒却没拔出来,只是静静等待浓精融入进去。 她是一个好母亲,自己也愿意给她生育子嗣。 偶遇无 宗政清瓒手撑在地上,缓缓起身,肉棒从穴壁内拔出来,浓精混杂这蜜液一起泄在钟离庭玉的小腹上,宗政清瓒为她清理干净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 因为太荒之地有结界,所以她不能一直在这里,看着钟离庭玉的脸色好转她才放下心,凤翎亮了一下,宗政清瓒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她不舍的看向钟离庭玉,当初她说可能要三年五载才能回到天界,可是光是等太荒结界开启就已花费了一年,还要寻找太虚镜,时间会花费的更多,而等到结界再次打开也不知哪年哪月。 砚池砚安都会叫人了,可惜这人听不到。 钟离庭玉醒来时,身体除了有些无力竟然感受不到一丝伤痛,她注意到手中紧紧握住的凤翎已经黯淡无光,心中明了,应当是清瓒帮了自己。 这根凤翎已经没有神力流淌,但钟离庭玉还是视若珍宝的把它揣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珍藏。 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爽利,血袍被扔在一旁,钟离庭玉注意点地上好像有些乳白的精液。 钟离庭玉懵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清瓒用身体给自己治疗,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快痊愈。 …… 距钟离庭玉进来太荒之地已经八载,太虚镜了无踪影,而明年即将是开启结界的日子,钟离庭玉心中叹气,若再不回去孩子妻子怕都不认识自己了。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钟离庭玉坐在找到的洞穴中,默默的看着眼前呲牙咧嘴的小女孩有点头疼。 女孩一身烂衫勉强遮住重要部位,深墨的眼眸里全是倔强和不认命,虽然脸上有些脏污但也不难看出小女孩长的很好看。 前几天钟离庭玉去往深处寻找,不巧遇到了这个小孩独自血战魔狼,钟离庭玉诧异为何这个地方会有一个小女孩,但是女孩几乎丧命狼口,钟离庭玉看着她年岁不大心中一软就把人给带了回来,今天才醒过来。 钟离庭玉上前,在女孩警惕的神色中把对方的衣服给脱下来。 祁仇被她的行为整的有点懵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才捂住还没发育,软趴趴吊在身下的小肉物。 “我看你这身衣物已经不能穿了,我这里有备用的衣服,我给我女儿准备的,你先拿去穿。” 祁仇接过衣服,闷闷道:“谢谢。” 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明明应该玩乐的年纪却在这个鬼地方打架,看着她钟离庭玉莫名伤感,砚轻没丢也差不多这么大。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替她捯饬了一下杂乱的头发,温声问道。 “历练。”她简洁道。 钟离庭玉眯了眯眼,“这么小来这里历练,你知不知道就算一些上等神只来这里不注意也会丧命,你父母可真狠。” “你是哪个种族的?” 祁仇死死咬住嘴,看着面前这个高挑的女人一句话也不说。 钟离庭玉来了兴趣,她看到女孩没发育完全的性器,道:“还是个小天乾,吾刚好有个地坤女儿,年岁与你相仿,不若我把她给你当媳妇。” 祁仇面色微红看了看女人的裆部,又看了看自己的,她说自己是小天乾,可是自己只是没张好而已,将来长大,它也绝对不比眼前的人差。 似乎是看出女孩的想法,钟离庭玉眉眼带笑,这个年纪的天乾都很要面子,她道:“虽然现在小了点,但日后说不定就会大。” 祁仇脸色潮红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回答上一个问题:“你怎么能把亲生女儿嫁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 钟离庭玉失笑,这话当然只是逗逗她,自己出来好几年怕是两个女儿都不认识自己,不过她倒是很欣赏这个小孩。 “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钟离庭玉看了眼对方的眉眼,很精致,看起来长的不差。 “十五”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很尊贵,面若玉冠,一言一行也透露出不一样的风采,一看就是天界的人,爷爷和族长说了天界之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她不愿意多说钟离庭玉也不强迫。 “明年我便离开,你太小了,稍不小心就会死在这里,我记一道印记在你身上,危险时就会触动。”也算自己做一桩好事。 祁仇不解,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直对自己笑脸盈盈的,还对自己这么好,她的爷爷从小到大对她就没有好脸色,这突来的善意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希望下次看见你时你已经是一个大人,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钟离庭玉说完后就化作一道白影走了,独留祁仇愣在原地。 这便是自己渴求的力量吗,如此强大,她攥紧手,心中有点不舍女人的离开。 这是迄今为止对自己最好的人。 祁仇想,便是日后上天界救出母亲,也不会伤这人分毫。 争论无 钟离庭玉终于在结界开启前的最后一月找到了那面镜子,不过巴掌大,小巧精致,她把镜子放好后就准备在结界开启前回去。 走时她去望了那个孩子一眼,身高抽条不少,面色也更加坚定,不知道是不是太荒之地的影响,钟离庭玉总觉得她看不清这个孩子的血脉,要知道龙族血脉霸道很少会看不穿他人。 但能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心性坚定,是个好苗子,钟离庭玉确实生出把砚安许配给她的心思。 日子一到,钟离庭玉便离开此地,结界开启的动静并不算小,祁仇若有所思的看向白光闪现之处。 那个女人应该是走了,不知这一别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年幼的女孩渴望得到认可,哪怕她不愿在这个地方厮杀却也不会违背爷爷和族长的话。 钟离庭玉回到天界时,这里没有任何变化,天界之主并不需要时时刻刻去处理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就行,所以钟离庭玉只是几年没有露头也无人敢质疑,毕竟随随便便修炼也要几百年。 钟离庭玉回到承欢殿时,殿内传出清脆的笑声和女人矜持的声音。 “莫要跑这么快,当心摔了。”是宗政清瓒的声音,语气温柔。 钟离庭玉站了一会后轻轻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宗政清瓒坐在玉椅上,旁边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小红裙拉着宗政清瓒的手眼神纯净的盯着她看,而跑玩耍的两个女孩也停下脚步打量着面前松竹挺拔的女人,不解的盯着她看。 怎么会有人敢直接闯进来? 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护在宗政清瓒和妹妹前面,稚嫩的声音带着警惕问道:“你是谁?怎么敢直接闯入我母后的寝宫?” 宗政清瓒轻笑,牵起钟离砚安的手拍了拍两个女孩的肩膀替钟离庭玉回答:“她是你们母帝,还不跪下请安。” 钟离庭玉有点恍惚,走的时候不是只有砚安和砚池吗,这多出来的崽子是什么回事。 还不待她问,三个小孩就齐齐跪在她的脚边,语气恭敬道:“孩儿见过母帝。” 钟离庭玉惊喜,用神力把三个小孩子拖起来,再看看许久未见的女人,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宗政清瓒让侍女把孩子都牵下去,这才答道:“砚归是我和你在太荒之地怀上的。” 钟离庭玉没想到就那一次居然怀上了。 “砚归是你取的吗?很好听。”钟离庭玉把人揽在怀里,手横在细腰间,克制住想要亲吻的欲望。 在占有宗政清瓒之前,钟离庭玉还有一件事想要和她说。 “凤族之人怀有异心,朕决定让战神于一月后攻打凤族。”钟离庭玉静默的看着宗政清瓒的表情,她可以毫无芥蒂的把这个消息说给她听,一是对天界武力的绝对信任,宗政清瓒改变不了什么,二是她不想把这重大的事情隐瞒,宗政清瓒有权利知道。 宗政清瓒坐在她腿上,轻咬下唇,过了好一会才幽幽叹息从她怀里起来,跪在地上。 “即便如此,还请陛下不要伤害凤族无辜之人的性命。”她恳求,曾经她是凤族少主,就算现在不是,她也还是心系凤族。 钟离庭玉静静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幽幽开口:“朕的女儿就在凤族,凤族之人早就怀有不轨之心,她们必须灭族朕才安心。” 这话的意思是没有妥协的余地,宗政清瓒面色却平静下来。 “即便妾为你孕育四女,陛下也依旧是不信任妾。”她语气带着伤心,一双美眸仰视钟离庭玉,其实她早该知道她只是一个没有权利地位任钟离庭玉发泄的玩物,何必抱有希望。 钟离庭玉脸色变的冷淡下来,心从疼惜到冷硬,她站起来盯着宗政清瓒咬牙切齿道:“我们的女儿不是你拿来威胁朕的工具。” “凤族朕依旧会打,魔族和妖族不安分的东西朕也不会放过她们,你便老老实实待在天界,做你的天后!” 两人的关系瞬间由温情变向冷凝。 “今晚真会宣你来晨安殿,不准再惹朕不高兴。”说完就甩袖子走了,独留一脸死灰的宗政清瓒跌坐在地上。 侍女死死拉住三个小殿下,不让她们出去再次触怒陛下,等陛下一走才敢松手。 “母后,母后,您没事吧。”三张和钟离庭玉相仿的小脸面上都是担忧,把宗政清瓒搀扶起来,比起刚刚才见过面的钟离庭玉,宗政清瓒才是和她们感情最深的人,她们自然是站在母后这一边。 “母帝、母帝好坏,欺负母后,安安不喜欢她!”钟离砚安作为唯一的地坤,眼里已经分泌泪水,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母后。 宗政清瓒抚慰她,小家伙有点胆小,见到这一幕自然是怕的,不过她却不能让女儿害怕自己的母亲。 “你们母帝做的没有错,是母后惹她生气。” 钟离砚池作为最大的孩子,却不认同母后的话,她想着刚刚母帝冷淡的一幕,咬牙道:“等我做了天帝,我定要母后快快乐乐的。” 宗政清瓒脸色大变,捂住她的嘴,有点担忧道:“阿池莫要说这番话。”钟离庭玉实力恐怖,这一句话说不定会被她听到。 或许这就是天家无情,事事需要小心。 钟离庭玉并没有定下太女的人选,砚池这番话跟谋反无异。 钟离砚池黑眸闪过不服,对这个天帝之位势在必得。 钟离庭玉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对几人的谈话一清二楚,她眸中闪过不耐,自己的这几个公主看来是得好好教导一番,免得她们忘了自己是谁的种! 泄Y 入夜时,宗政清瓒被钟离庭玉身边的宫侍请到晨安殿,一般来说都是钟离庭玉直接去承欢殿宠幸,如果是召见,宗政清瓒就会先脱掉衣物赤裸着在床上等她。 钟离庭玉穿着黑色王袍面无表情的走进殿内,挥手让侍女都下去。 宗政清瓒闭眸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睫毛微颤,显然知道即将来临的事。 钟离庭玉深邃的眸中充满欲火,八年没有碰过宗政清瓒,身体里的淫火无处发泄快要把她憋疯了。 她脱掉十分多余的衣物,肉棒青筋虬轧,硕大的龟头仰头,深色的肉物看起来狰狞恐怖,一柱擎天。 钟离庭玉瞥了一样宗政清瓒,见她面上有些忧郁便气不打一处来。 “少去想那些和你无关的事!你的任务就是伺候好朕!” 钟离庭玉眼眸泛红,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直接分开对方的双腿,笔直的双腿被掰成一直直线,宗政清瓒脸色发白,睁开眼睛,里面都是哀求和无措。 钟离庭玉的视线却完全被那一小片蜜色吸引,大概是宗政清瓒没有情动的原因竟然一点蜜水都没有。 没有情动意味着她不是很想和自己行房,钟离庭玉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肿胀不堪的肉物没有犹豫的就对准干涩的肉洞猛插进去。 “啊啊啊!痛!”宗政清瓒十指抓住锦被,咬住下唇呼痛。 性器被紧致的肉穴死死夹住,钟离庭玉深陷其中却又因为它的吸附而头皮发麻,爽的全身都放松下来。 没有湿润的小穴让她也寸步难行,钟离庭玉蹙眉,俯下身和宗政清瓒面对面直视,划过眼角的泪珠还没干,苍白的脸色和那诱人的红唇形成鲜明的对比,钟离庭玉将肉棒深埋在穴肉中,轻轻吻上对方的唇。 宗政清瓒却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有一点害怕,她也不敢表露。 钟离庭玉冷凝着一张脸,发现自己如何探入对方也没任何回应,她有点不耐,单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居高临下道:“朕不是娶了个死人回来,和朕行事是委屈你凤族少主了吗!” 钟离庭玉说出来就后悔了,自己明明不想如此对待,却总是伤害到她。 天帝和妻主的面子不会让她低头。 宗政清瓒悲痛欲绝,有什么是比知道种族即将被灭自己不能阻止的痛来的强烈,自己却还要和灭族之人做最亲密的事。 她泪眼朦胧却还是起身,主动亲上那片凉薄冰冷的唇。 舌尖伸出去和对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小穴也因为她的动作被肉棒顶的更深,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全身发麻,不顾小穴的撕痛讨好的搂住钟离庭玉的腰。 钟离庭玉眼眸下垂掩盖住心疼,双手放在对方的臀瓣上,让对方坐到自己的双腿上。 等到蜜穴终于有了点汁液后,钟离庭玉的手向上拉动,深埋的肉根终于从穴肉中分离。 然而下一刻等待她的是猛然的下落,肉棒划开肉唇,直抵宫口,痛苦和肿胀的触感让她无比清醒的接受这场难捱的性爱。 快感是属于钟离庭玉的和她无关。 钟离庭玉紧捏住臀肉,腰间也使力挺立,开始粗鲁虐待般的抽插,往日她总会顾及对方,等到蜜穴有足够的汁液才开始,但今天她就是在报复性的做爱。 肿大的鸡巴经过层层褶皱操翻媚肉,平等的肉烂每一寸肌肤,宗政清瓒死死咬住唇迎接这渐来的快感,不让自己成为一个泄欲的荡妇。 但钟离庭玉怎么可能如她的愿,她如饿狼发狠似的用力抽插,语气冷冽:“给朕叫出来,不然朕将砚池发配边界,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她。” 宗政清瓒心中惊愕,果然对方还是听到砚池的话了。 “毕竟朕不需要一个惦记朕帝位的子嗣。”钟离庭玉狠心道,知道现在的宗政清瓒最在意的是那三个孩子。 宗政清瓒在这惊人的快感和心中不安下选择松口,声音柔媚带着哭腔,惹人疼爱。 “啊嗯…唔…太深了” “要到了…到子宫了…嗯啊” “求求你…陛下…不要伤害……” 宗政清瓒全身都跟着摇晃,肉棒凶狠的在穴内作恶,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泥泞的交合处不断落下淫水打湿下面的床单。 “朕不稀罕孩子,朕只是想要有绑住你的筹码!如果你敢背叛朕,朕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之后再提一句有关凤族的事我便肉弄你一次!” 抽插的速度因为主人的激动变的越发快速,汁液因为钟离庭玉发狠的冲撞四溅,耻骨撞击发出巨大的响动。 宗政清瓒只觉得对方疯了,自己只不过希望她不要杀那些无辜的人却让她疯魔成这样。 宗政清瓒在这暴虐中的抽插中感受到了一丝爽意,然而下身的不断的被捣弄,对方也没有任何的留情,这次的性爱是钟离庭玉单方面的泄欲。 宗政清瓒忍着不适,这次的力度比往日都要大,她甚至感受到有些虚脱和无力。 “太重了……轻点” “太快了……啊嗯” 粗暴的对待让她无所适从,她甚至只想逃离不想要在继续。 钟离庭玉终于恢复了点理智,速度慢下来,她这时注意到肉棒上除了黏腻的蜜液外还多丝丝血红。 是血,宗政清瓒被她给操到出血了,她停滞了一下,拔出挺立的肉棒,将硬的发疼的肉棒插进那个狭小的菊穴里。 宗政清瓒一直在哭,这一刺激更是让她眩晕到想吐。 “啪啪啪” “咕咕咕” 钟离庭玉连眼睛都不眨就开始操弄,菊穴十分紧致,紧的像是要把自己挤出去一样。 毫不留情的操干让宗政清瓒迷茫,为何时间过的如此慢,她是不是要被操死在床上了。 钟离庭玉终于有了射意,在随着对方全身痉挛抽搐后大股大股的浓精被射到菊穴内。 粘稠滚烫的精液也跟着钟离庭玉的拔出流出来,钟离庭玉终于满足,然后她面无表情的下床穿好衣服头也不会的离开,拔屌无情说的就是她。 “去找个女地坤天医给天后看看。” 遭贬无 宗政清瓒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下半身一动就会有撕裂的痛感,因为不想要其他人碰自己的花穴她自己给上的药。 这几日钟离庭玉没有来,或许是在忙着处理打仗的事情,只有三个孩子日夜不停的守在床前关心她们的母后。 “母后,你身体可好些了?”钟离砚池作为最大的孩子很懂事,她也并不小了,母后自从侍寝后便这样,肯定和母帝逃不了干系,她十分痛恨自己为何如此弱小,不能为母后撑腰。 宗政清瓒美丽的脸上带着温柔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母后好很多了。” 钟离砚池看了眼两个懵懂的妹妹,轻声询问道:“是母帝……” 宗政清瓒脸色严肃道:“那是你母亲,莫要编排她。” 那个冰冷暴躁的女人才不是她母亲,她只会欺负母后,钟离砚池红着眼几乎快要落泪。 “我只有母后一个娘亲。”钟离砚池大声反驳道。 宗政清瓒看着女儿还未张开的脸蛋,刚想要开口就被一个冰冷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 “这么说,朕不配当你的母亲了!”钟离庭玉一身月牙白绣有金丝龙纹的常服,乌发被银冠一丝不苟的束了起来,黑眸紧紧盯着钟离砚池。 钟离砚池也不软弱的盯了回去,和钟离庭玉八分相似的脸上都是倔强和不服气。 “逆女,跪下!”钟离庭玉阴鸷道,恨不得亲手鞭打她,周身的威压大到连宗政清瓒都难抵抗。 宗政清瓒把三个孩子揽到身后,直直的面对这威压。 钟离庭玉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朕在教育她!” 宗政清瓒忍着不适跪在地上,“砚池年岁尚小,不懂规矩还望陛下海涵。” 钟离砚池从她身后出来,看着面前脸色黑沉的女人,“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是孩儿的错,母帝不要怪罪母后。” 钟离砚安和钟离砚归见状也跟着跪在地上,怯怯的看着她们母帝。 钟离庭玉默了一会,心中那口气快要喘不上来,她稳住身形咬牙道:“天后倒是教了几个好女儿!” “来人把三殿下和四殿下给我带走。” 从钟离庭玉后面走出两个暗影,一人一个把人给抱出去。 一根藤鞭出现在钟离庭玉的手上,宗政清瓒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站了起来挡在钟离砚池面前,声音难得冷冽道:“不准打她!” 钟离庭玉冷笑:“如此真的没人记得我才是她母亲。” 她看向后面的女孩:“给朕滚过来跪着!” 她施了一个咒法在宗政清瓒身上让她动弹不得,钟离砚池也毫不惧怕的跪在钟离庭玉面前。 “唰”冷风中夹杂藤鞭划破空气的声音,重重的落在了钟离砚池身下。 钟离砚池咬牙接下这一鞭,这一鞭的威力十分恐怖,身上的衣服都因此划破一条长长的口子。 “幸好我大姐被人偷了去,有你这种母亲不如死了的好!”钟离砚池吼道,根本不怕她。 钟离庭玉眸色冰冷至极,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宗政清瓒在一旁只能着急的流泪,若是这么下去,钟离砚池会被打个半死。 “刷刷刷”破空而来的鞭子带着主人一半的力气,钟离砚池身上的衣物也被打的破破烂烂挂在身上。 “孽女!”即使再生气,钟离庭玉也没有想把人打死,但今日这顿毒打对方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你欺辱我母后,若不是你是天帝,你怎么配的上我母后!”嗓子处有一股铁锈味道涌上来,钟离砚池费力的把血咽下去。 钟离庭玉停下鞭子突然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她看向泪眼朦胧的宗政清瓒,走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凑近,语气不明的问道:“你女儿真的很会往朕的心巴上戳,朕今日是不是应该杀了她呢?” “毕竟清瓒和我在一起以后还能有很多孩子,这个女儿不要也罢。” 她扔下鞭子,在宗政清瓒哀求的眼神中下旨:“传朕旨意,二公主德行不佳,私德有损,贬去人界黑雾河做个河神,永生不得重返天界。” 黑雾河是一个被厌弃的天河,常年被魔气笼罩,若是神长时间待在那里就会堕神,成为人人嫌恶的半神半魔。 她眸光看向钟离砚池,淡漠道:“朕算不得一个好母亲,既然你不认朕,朕也没必要和你有干系,朕给你个期限,二十年后你没有堕神我便让你回来和你母后相聚” “只是不知那个时候天界又会诞生多少公主,你母后能否记得你。” 她确实心狠,哪怕是亲生女儿也可以如此对待。 钟离砚池惊愕确实没想到亲生母亲会做的这么绝情,她不过八岁根本不知如何处理,但是看着钟离庭玉淡漠的表情她又不甘愿认输。 “我若死在那里也不需要你给我收尸!” 她年幼的面庞通红,看着母后痛苦不堪的面色最终还是落泪。 钟离砚池被送走了,宗政清瓒浑浑噩噩的看着钟离庭玉,痛苦和哀求写在她的脸上。 她跪在钟离庭玉脚边,口中带着呜咽恳求她:“砚池不是成心的,她只是个孩子,你不能让她去黑雾河,她会死的!她是你女儿啊,是我怀了几个月才生下来的!” “我求你,我给你当个娼妇任你玩弄,我给你生孩子,我给你随意肉弄,你不要把她送走。” 钟离庭玉心软的抱起跪在地上的女人,把她放在床上替她擦泪。 “她不会有事的,我没有剥夺她的地位和权利,黑雾河有河神,我不过是吓吓她。” 钟离庭玉是心狠,却做不到对和爱人生下的孩子心狠。 “她桀骜不驯不服我管教,等她历练结束朕便封她为太女。” 宗政清瓒吸吸鼻子,潮红的脸上写满不信。 钟离庭玉无奈:“她们几个都怕朕厌恶朕,朕早就想收拾她们了。” 给朕生 钟离庭玉抱着宗政清瓒娇软的身躯,不多时身下便起了反应,她不会让自己忍着,更多的是释放出来。 她三下五除二的剥开宗政清瓒身上的衣物,眼底里都是着迷和痴恋,如同未得到解渴的人全身都压在宗政清瓒身上才能勉强减少欲望带来的焚身。 宗政清瓒眼底有着抵触,作为一个母亲她现在心思都在女儿身上根本不想做这档子事,但是她没有办法拒绝钟离庭玉。 宗政清瓒抿唇,如果伺候好对方说不定能够让砚池回来。 于是她大大张开腿,主动等来肉棒的到来。 钟离庭玉却不虞的看着红肿充血的花核,问道:“这两日没有上药吗?”也怪自己前两日太过粗暴放肆,伤着她了。 宗政清瓒无言,只是用眼眸催促她快一些。 钟离庭玉读懂她的意思被气笑了:“朕有的时候真想看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说完后她便甩袖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宗政清瓒,过了好一会她以为钟离庭玉不回来这才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 让她想不到的是钟离庭玉拿着一个药瓶回来了,望着她有点生气。 钟离庭玉闪到她面前,这下子没有什么耐心,直接把衣服给她撕烂,把人扔在柔软的床上后,这才开始撩起外袍脱下裤子褪到膝盖。 紫红的肉棒立马从裤里弹出来,圆润的龟头昂首挺立,仿佛下一刻就要进攻一样。 宗政清瓒有点紧张的看向那根肿大的肉物,两人做了那么多次,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在自己身体里驰骋。 钟离庭玉将乳白的药膏仔仔细细的涂满肉棍,这才拉住宗政清瓒的脚踝把人拉过来,左右手往两侧一拉,红肿的嫩穴突兀的露在面前。 宗政清瓒这才明白原来是要给自己上药,只是这种做法难免有些让人羞涩。 钟离庭玉熟练的把龟头顶在肉唇中间,来回摩擦,腰身一挺而入,粗大的肉棍携着冰冷凉的药膏,前两日被粗暴对待的肉穴从火辣辣的疼痛转为舒适。 “嗯……”宗政清瓒轻哼,双手圈住钟离庭玉的脖颈。 钟离庭玉顺势把她抱起来,双手放在丰满的臀肉上拖住她不让她往下掉。 钟离庭玉可以看见宗政清瓒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的檀口,丁香小舌红润而又诱人,钟离庭玉垂眸,张口吻住,柔软带有香味,钟离庭玉急切的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唔~”来不及换气的宗政清瓒被迫承受这撕咬般的接吻,津液被钟离庭玉卷入口中,一些多余的她包不住,顺着嘴角流淌。 她萎靡的脸庞带着涩情,肉穴里的媚肉十分喜欢这外来物,死死的绞着它,就连肉穴内里的形状也和肉棒十分贴合,宗政清瓒仿佛天生就是钟离庭玉的女人。 “啪啪啪” “咕咕咕” 往日纤细的腰腹此刻微微凸起,宗政清瓒低头就能看到小腹被操出肉棒的形状,她自持矜贵的样子不复存在,变成了一个肉棒套子。 香汗淋漓的宗政清瓒被迫仰头,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大肉棒上,她稍微一动就会被肉棒刺挠在另一个方向。 润滑的液体让钟离庭玉无往不胜,龟头破入宫穴口,再往深处前进。 肉棒上的药膏大部分都被穴壁吸收,只有少部分被挤出来粘在阴毛上,钟离庭玉终于送了一口气。 “嗯啊…太深了…” “好舒服~” 宗政清瓒靠在钟离庭玉肩头,娇喘连连,全部收入耳里,呼气如兰的烫意让钟离庭玉重重顶如宫腔内,炽热的浓精全射到了里面。 “啊啊!”灼热的液体在腹中几乎滚烫着宗政清瓒,她还没来的及从这灭顶的快感中脱身就又被钟离庭玉拉进另一个世界。 射完精的钟离庭玉不见疲软,比第一回更加用力的抽插,大股的精液在肉棒出来的时候被带出来,肉唇边都是粘稠的精液,落在华贵的地毯上。 “扑哧扑哧” “啪啪啪” 被肉弄的宗政清瓒几乎撑不开眼,耻骨的撞击让她陷入循环,塞的满满当当穴道一刻不停的分泌花液,肉棒上全是黏腻厚重的蜜液。 “啊~停下来” “我快要到了~” 钟离庭玉充耳不闻,双手死死捏住臀肉,一次比一次重的顶入,大鸡巴上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裹满了浓精和蜜液。 “我们下一个孩子跟从你姓,让她掌管凤族,最好一直给朕生。” 钟离庭玉低喘速度加快,密密麻麻的爽意让宗政清瓒难以说出话,根本不给她拒绝和说话的机会。 钟离庭玉根本没有想过不生育这个说法,龙族的人向里都是子嗣繁荫,生的越多越好,她的母帝嫔妃上百,光是子嗣就有五百多个,她钟离庭玉若非心狠这个帝位怎么也轮不到她。 宗政清瓒十指用力分散自己的注意,肉棒捣弄数下花心让她没有精力思考。 “嗯啊…呃…” “要到了……要到了” 最后一下用力的顶冲,肉棒冲破宫腔,足足射了两分钟才停下。 宗政清瓒的小腹凸起像是怀孕数月的小妇人。 “啵” 钟离庭玉拔出肉棒,宗政清瓒不能控制的抽搐,蜜穴一张一合,浓精冲刷穴壁,除了留在体内的外,剩下的都被排出去。 “待朕拿下凤族世上再无威胁。” 心软无 心软 天界的进攻来的突然,大军压境,觅渡穿着战甲,统帅大军带着钟离庭玉的旨意对凤族宣战。 “族长,天界那群小人不知怎么的突然出兵攻打我们!”祁阳泉对着一脸黑沉的人道。 宗政潮辛放下手中的茶杯,阴森森的道:“钟离庭玉心狠手辣做事出其不意,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还是来了!” “当初她便有攻打我族的想法,将清瓒嫁给她也不过拖了十多年的时间,害的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战我们必败,让手底下的人阻挡一会,你跟我去禁地,说不定还能脱险。”宗政潮辛恨的牙痒痒,这些年来凤族虽有很大提升却还是难以和掌管大权的龙族相比,以卵击石是不可能,那就只能用凤族子民的血为她开拓出一条道路了。 祁阳泉当然乐意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只是…… 他询问道:“那祁仇怎么办?” 宗政潮辛眼里闪过暗光,嘴角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上扬,“自然是让她把钟离庭玉看作灭族凶手。” 说完她用朱砂写下一封信,朱砂血红,看着倒真像一封血书。 “我们走吧。”宗政潮辛轻飘飘的放下血书,看着它消失在天地间后才满意的笑过,领着祁阳泉向禁地走去。 她们倒是跑得快,留下凤族子民苦苦支撑,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向往和平之人,天帝在突然发怒攻打,他们甚至来不及准备就被迫迎战。 觅渡面无表情的看向凤族之地,天帝对她下的旨意不可违背,虽然身为战神的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要绕过凤族人,但命令是她天生服从的。 由神力传出声音冷冽:“投降者不杀,无辜者不杀。” 她不仅说给凤族人听也是说给自己人听。 没人想莫名其妙杀人,也没人想当大冤种被人杀,只不过都是天界管理,虽然不知道族长做了什么事惹怒天帝,但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可不想因此丢了性命。 这场战争一如既往的简单,觅渡停在空中,神识笼罩在整个凤族,却没有发现宗政潮辛和祁阳泉的踪迹,甚至连这次的首要目标大殿下也没见着。 “你们族长呢?”觅渡随意问道一个老头,面色愠怒,真该死,没想到一族之长既然跑了! 老头颤颤巍巍摇摇头,并不知道。 觅渡只得把这一消息传给天帝。 “陛下,宗政潮辛跑了,连带着大殿下也没有踪迹。” 钟离庭玉收到消息时正伏在宗政清瓒身上抽插,一听这个消息把肉棒拔出来,穿好衣服后立即奔向凤族。 宗政清瓒勉强爬起身,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记,她知道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才能让钟离庭玉这么不管不顾的就走了。 钟离庭玉到达凤族时,已经感受不到宗政潮辛的气息,她眸色一沉,居然用秘术跑了。 她瞥了一眼跪下地上的凤族之人,这些人本来全部该斩杀,但是她终究还是想要照顾清瓒的情绪,留他们一命。 她望着觅渡,带着杀意道:“找到宗政潮辛废了她再把她带到我面前。” “是。” 太虚镜显示砚轻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钟离庭玉烦闷不已。 而远在太荒之地的祁仇看着面前的血书,她冷静的接过。 “吾族祁仇,今我族遭大难,天帝出兵攻占凤族,吾族已式微,愿你历练归来为吾族报仇。” 祁仇闭目将信烧掉。 再挣眸时,眼中的杀意和恨意怎么都抑制不住。 天帝!我定要杀了你! 她对凤族的感情很复杂,族长和爷爷对她冷淡甚至厌恶,但是凤族族内的人却对她很好,她是为了凤族的人才会动了杀意。 误会 宗政清瓒很快就知道为什么钟离庭玉义无反顾的走了,凤族被灭这种大事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虽然早就做好了灭族的准备,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让她还是心悸了一下。 还是要怪传信的人,传着传着就直接变了说法,本来凤族人一个没死,硬是说成全灭。 宗政清瓒捂住心口,那里疼痛不已,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淌,仿佛没了生息一样躺在床上。 钟离庭玉为自己扔下宗政清瓒感到懊悔,加急飞回来却看见毫无生机的人软软的躺在床上,被褥都被眼泪打湿。 “清……”钟离庭玉担忧的话戛然而止,面前出现一柄长剑直指自己的咽喉。 宗政清瓒哽咽,拿剑的手微微颤抖。 “你别过来” 钟离庭玉怒不可竭,她就出去一趟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心爱之人拿剑指着自己,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在用生气掩盖伤心。 “朕给你一次机会,放下剑。”她故作平静道,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 宗政清瓒不听,甚至挥出手中剑,划伤了钟离庭玉的胳膊。 钟离庭玉勃然变色,挥袖荡开了剑,把宗政清瓒抓到眼前,单手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 “朕看你是欠操!” 说完钟离庭玉就移到殿外大堂,这里四周开阔,没有什么遮挡物。 钟离庭玉暴怒的撕碎对方身上的衣物,在对方抗拒的眼神中揉捏那对巨乳。 宗政清瓒推搡着,根本不想和她做爱,全身奋力挣扎也扰乱了钟离庭玉,她不得不得分散注意力去压制宗政清瓒。 恼怒之下,钟离庭玉直接把对方头朝下按趴在地上,用绳子把双手绑在她身后,让对方动弹不得。 “是不是朕对你太好了,你居然想杀了朕。”心爱之人想杀了自己,钟离庭玉掩住眸中的伤心,剩下的就是怒火。 她掰开丰满的臀肉,让肉洞裸露出来,因为过于粗鲁,宗政清瓒有点吃痛。 “放开我,我不要和你!” “由不得你”钟离庭玉冷笑,“你这些日子在我胯下当的荡妇还少吗?现在给我装什么?!” 她话说的难听,宗政清瓒红着眼撇过头不想看她。 肉穴泛着红,里面还有些浓白的精液和蜜液,是之前还没做完弄的,钟离庭玉不耐烦的用手指把里面的液体给扣弄出来。 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昂首抬头,钟离庭玉骑在宗政清瓒的上方,一气呵成的将肉棒塞进肉洞。 “嗯!”宗政清瓒闷哼,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钟离庭玉不解气,两手用了三分力气拍打在臀部,宗政清瓒肌肤娇嫩,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显出两个巴掌印。 宗政清瓒竟然感到一丝爽意,酥酥麻麻的。 “你看朕今日不操弄死你!”钟离庭玉厉声道,硕大的肉棒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变得更加肿胀粗大,钟离庭玉这会不再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她解开绳子,单手把持双臂,趴在宗政清瓒身上,腰身挺动。 “啪啪啪” 肉棒粗长完全顶入宫腔,肉壁因为过快的摩擦有点火辣辣的疼,宗政清瓒很痛,压住快感后冷笑出声。 钟离庭玉觉得她在挑衅,气的发抖,直接两根肉棍齐齐插入,隔着一肠之壁的两根肉棒相互挤压,爽大于疼。 粗黑的两根肉棒看着十分恐怖狰狞,根根没入在穴口让人看着不禁胆战心惊。 宗政清瓒死死咬住牙关又要抵抗身体本能,越发湿润的穴肉证明她也是有感觉的,她就像在火炉中的人,燥热难耐只能抓住那一根叫救命稻草。 身在浮萍上被冷水拍打,没有落脚点也没有渡河者解救自己,意识朦胧,像被人蛊惑一般张嘴,一节节的音符已经从口中泄出去。 “嗯啊~” “啊啊啊~” “呜呜……不要了” 宗政清瓒直接被操哭,声音沙哑,但是钟离庭玉怎么可能就这么停下来,她大力的抽送肉棒,不管被肉弄的红肿的阴唇和菊穴,只知道宣泄自己的不满。 “为何要拿剑指着朕?” “为何什么都不与朕说?” 一次比一次大的声音带着怒气,宗政清瓒却已经听不清了,只能迎合对方的动作。 宗政清瓒被顶到腹中的肉棒给弄的晕眩,呕吐感和胀满感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昏死过去。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放过我吧……” 钟离庭玉自顾自的射了一次精,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宫腔。 钟离庭玉手摸到那个被自己烙印的名字,有些痴迷的含住她的耳垂。 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膨胀,硬如生铁,咯疼宗政清瓒。 “我错了……我错了”宗政清瓒浑身无力,哀求道,她宁愿钟离庭玉把她当成刺客处死自己也不想再被操弄下去了。 钟离庭玉黑眸沉沉浮浮,“等朕射尿在爱妃腹中便放过你。” 宗政清瓒绝望的闭上眼,钟离庭玉已经开始了新的抽送。 “嗯啊~” “救命……救救我”意识不清的宗政清瓒呼救。 “朕可不是你的救世主吗?”钟离庭玉微笑,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她咬耳朵,“你最好等会给朕解释为什么拿剑指着朕,不然这事没完。” 和解 即便宗政清瓒痛苦不堪,但大鸡巴在肉洞里亲密无丝的缠和,两人做着世间最亲密无分的运动。 压抑的她突然就想起了曾经在幼时娘亲呵护自己的画面,她也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当好她的天后,为钟离庭玉生儿育女,现在的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灭族仇人,却还要在对方的胯下娇吟。 “呜呜呜~”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喉咙发出低迷的哭声。 钟离庭玉心中蓦然一疼,缓缓停下抽送,拔出硬挺的肉棒,解开对宗政清瓒的束缚,把人翻了过来抱在怀里。 “是朕错了,不该对你那么凶,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朕为什么想杀朕?”生了情的天帝根本对她产生不了杀意,只能用这种方法让对方长长记性,肉弄到一般也还是心软停下来。 “你灭了我的族人,我难道不该杀你吗?”身体上的威压消失,宗政清瓒喘了口气,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钟离庭玉。 钟离庭玉面色微微一便,语气不明道:“你听谁说的?”她明明放了凤族人的性命,甚至还想指派亲女去掌管,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已经仁至义尽。 宗政清瓒身躯一顿,有点茫然道:“听侍女传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这种小道消息可信度不高。 她脸色涨红不敢去看钟离庭玉一言难尽的表情。 因为这种烂事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操,生了一顿气,两人都有些挂不住面子。 宗政清瓒知道自己误会了她,软了软表情,主动亲上钟离庭玉的红唇,软弱无骨的手也抓住那根依旧勃起火热的肉棒。 她还是感激钟离庭玉放过自己的族人,只能循着钟离庭玉的爱好来补偿。 “嗯…”钟离庭玉低喘,性感魅人的嗓音格外动听。 宗政清瓒浑身红印子,还有些精液在大腿根部,看起来又骚又欲,钟离庭玉捞起她的一根玉腿,膝盖窝稳妥的架在手肘。 宗政清瓒一时不防,差不点摔倒,钟离庭玉搂过她的腰让她站稳。 蜜穴红肿酥痒,成股的浓精“啪啪”的落在地上,大大外开的阴唇,瑟缩羞红的阴蒂,还有滑润黏腻的穴肉,都在吸引钟离庭玉立马插进去。 这次她不再那么鲁莽和粗暴,肉棒抵住阴户,由上至下摩擦后再挺腰把它递送进去。 抱着不一样的心情,宗政清瓒之前没有感受到的爽意这一下清楚的感知到。 “啊嗯~” 硕大粗长的鸡巴在两人的眼皮底下没入肉穴,肉物颜色黑紫,与宗政清瓒的鲜红清亮的肉穴形成鲜明对比。 肉棒进去的一瞬间就有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火热紧致的肉穴被肉棒撑大,无处可藏,被肉物狠狠的碾压所有的敏感点。 “呃啊~” 一只腿被捞起来,阴户大大张开方便了钟离庭玉更深的进入,龟头开辟穴壁蹂躏起穴内的每一寸,一路高歌猛进的钟离庭玉明显感受到了愿意和不愿意时肉穴所表达的情感。 “啪啪啪” 耻骨不停的拍打,宗政清瓒眼尾带着羞意,凤眸不再直视抽插的过程,却又不想对上钟离庭玉充满侵略和野性的黑眸,只能仰头承受这快意。 另一只腿也因为全身的燥热而稍显无力,她被迫曲着那只腿,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钟离庭玉身上。 “即使生了孩子,清瓒的小穴依旧那么好操。”钟离庭玉肆意的笑着,肉棒顶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恨不得和她的清瓒融为一体。 “嗯啊……”周围空旷的空间让宗政清瓒没有安全感,就连叫声也不敢太放肆,哪像钟离庭玉随时发情。 钟离庭玉也发现她压低声音,她另一只手大力揉捏住翘臀,轻轻拍打了一下。 “朕的地盘没人敢来。”她猖狂道。 “既然你不想叫出来那朕就吃掉你。” 钟离庭玉垂头吻住她的唇,肆意的游走在对方的口中,舌尖触碰到那条躲闪的小舌后不由分说的卷过来,强行和它缠吻。 “唔~”钟离庭玉的吻技比她好太多了,她被带着走,津液交换,体温相缠,不分彼此。 钟离庭玉挺动的腰肢也慢下来,囊袋中的精液一分不留的全部射入宗政清瓒的宫腔内。 “嗯!”开不了口的宗政清瓒肉体不断颤抖,灼热的浓精占据了她的宫腔,腹部快要被撑坏了。 钟离庭玉薄唇离开时,一丝萎靡透明的液体被拉成长丝,宗政清瓒喘息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钟离庭玉顶上来的肉棒给闯入。 “啊!”直捣花心的肉棒乘风而入,高潮的快感还没完全消失就被新的抽送给带入新天地。 宗政清瓒深呼吸,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那么有精力,她也想过自己找一个好拿捏的人成婚,绝对不是现在这样日日挨操。 但毫无疑问的是,钟离庭玉带给她的快感和舒爽是别人不能给的。 钟离庭玉的手抚摸宗政清瓒的饱胀的小腹,隔着肚皮她也能感受到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凸起,还有浓精在腹中晃荡的声音。 “这里该有朕的种了。”钟离庭玉笑道,毕竟这么多次射精。 “少…自恋…”宗政清眼尾带着潮意嗔叫。 宗政清瓒知道龙族的习惯,嫁过来就已经做好准备,如今两人才四个孩子比起先帝五百多个已经算少了。 钟离庭玉挑眉,耸动屁股,开始猛烈的抽插,狰狞的肉棒轻而易举的便破开层层媚肉,动作太激烈,把之前的浓精都捣弄出来。 “少说给朕生二十个。” “一年生两个。” 她的声音不容反驳,但宗政清瓒知道她就是心口不一,她面色温柔,答:“好。” 钟离庭玉的兽欲一下子就被激起来,本身就大的肉物这下子更是肿了一圈,宗政清瓒浑身无力,只能被操的不知所谓。 鸡巴被插到最深,钟离庭玉不知疲倦的抽送数千次后才破入宫腔内,精水和蜜液交杂不顾肉棒阻挡从穴肉里喷射而出。 钟离庭玉低喘看着满地的蜜水和精液随手一挥收拾干净,大鸡巴仍然插在湿润的嫩穴里,带着宗政清瓒离开。 完结 完结 宗政清瓒和钟离庭玉在四个月后诞下了第五女宗政无忧,宗政清瓒虽然知道对方是出于好意才让女儿承姓宗政,朝中也无人敢多说,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忧。 姓宗政意味着天帝之位注定与她无缘,她害怕女儿长大后会因此而怪罪她们擅作主张,剥夺了她的地位。 钟离庭玉却未曾考虑过这事,先不说天资,就说太女之位她早早就已经看好人选了,即钟离砚池,也是为了防止以后女儿们因为帝位互相残杀,像她,手中染了五百多个兄弟姐妹的鲜血,她断然不会让这种事重演。 虽然钟离砚池固执还死犟,但个性最像她,她是有点偏爱她,不然也不会让她早早下去历练。 原本说的二十年期限也因为担心减少至五年,但钟离砚池却死守在人界说什么也不肯上界来。 直到她斩杀了祁阳泉拖着宗政潮辛和祁阳泉的头颅上界。 “儿臣见过母帝,母后”钟离砚池跪在地上,美如冠玉,明眸皓齿,即使跪着也是英姿挺拔,和钟离庭玉如出一辙的面孔,只是有些稚嫩。 宗政清瓒和钟离砚池一瞬不瞬的盯着二女儿看,尤其是宗政清瓒,上前摸了摸她的面容宽慰道:“吾女已是大人。” 钟离庭玉让她起来,钟离砚池却不肯,跪在地上向她磕了一个头。 “孩儿谢母帝栽培。”她不是当初的小孩,自然知道了一些事情。 钟离庭玉自然不会过于表露内心,只是让她们母女两人下去说说话,她看向眼前披头散发浑身污臭的女人。 “我的女儿在哪里?”她淡道,对于这种丧家之犬不能软着来。 宗政潮辛却目呲欲裂的看着宗政清瓒离去的背影怒喊道:“宗政清瓒,吾是你母亲,你竟不顾生母的死活!” 宗政清瓒脚步一停,钟离砚池关怀的扶着她,轻喊:“母后……” 宗政清瓒摇摇头,而后拉着女儿离去。 钟离庭玉直接给了她一脚,“疯婆子,你是不是都快忘了清瓒的娘亲是怎么死的?!” 宗政潮辛全身突然瑟缩,这件事她藏的够深钟离庭玉怎么会知道。 “为了获得力量竟然活活将人吸干净,清瓒从小没了娘亲庇护,自然任你控制。” 宗政潮辛看着她淡漠的面孔突然发疯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抓我说是为了找那个孽种,但你们这几年来不也生了那么多,何必还要去寻找那个不知生死的杂种!” 钟离庭玉皱眉,“好歹是你的外孙女,何必这么歹毒。” “哈哈哈,你这辈子定会遭报应的!”宗政潮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遭,咬碎牙间的毒药,直接服毒自尽。 没有问出钟离砚轻的下落,但她早已不抱希望于宗政潮辛会说出来。 …… 一个月后 宗政清瓒和钟离庭玉在床上打的火热,满床都是两人的爱液,宗政清瓒身上几乎都是浓精,足以看出两人多疯狂。 宗政清瓒跪趴在床上,钟离庭玉将肉棒插进去后开始抽送,两人之间的情感升温很快,就连床事也比以前默契不少。 然而就在钟离庭玉投入于情事时,一把利剑从空间裂缝中破空而来,直冲钟离庭玉背部。 钟离庭玉敏感的向左一躲,躲开了这一剑。 一个裹着黑雾的身影从裂缝中出来,轻盈的落在地上。 宗政清瓒还没仔细看清对方的样子就被钟离庭玉用薄被遮住全身。 钟离庭玉随意披上外袍,冷冽看向黑影:“好大的胆子!” 黑影这才注意到钟离庭玉的长相竟然如此熟悉! 数年前的救命恩人居然是族长和爷爷的仇人! 她怔了一秒,就是这一秒让钟离庭玉直接制服了她。 天帝的力量并不是说着玩玩的,她察觉到自己再修炼数百年可能也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黑雾散尽,钟离庭玉也看清了眼前人的长相,越看越熟悉。 她脱口而出:“你不是太荒之地的那个小孩吗?” 祁仇面无表情没有否认也没承认,这样子更让钟离庭玉窝火。 “小兔崽子还是个白眼狼!”说完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平白无故的被打断性事,一巴掌算轻的。 祁仇脸上火辣辣的,她撇过头,依旧不发一言。 宗政清瓒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一眼就注意到跪在面前的年轻女人,却是感觉她的五官雾蒙蒙的,层层迷雾,根本看不清。 她拉住钟离庭玉又要甩巴掌的手,仔仔细细打量起祁仇。 “庭玉,你不觉得她的面相很怪吗?” 不知什么原因,宗政清瓒看她就是觉得有亲切感,甚至于有丝丝牵引。 钟离庭玉这才观察了她别扭的样貌,突然发现好像确实看不清。 她忍着怒气问这个白眼狼,“是不是有人给你下了禁咒。” 她挥了挥手,一丝金色的神力蔓延到祁仇的心脏处,祁仇有点吃痛,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 一刻钟后,祁仇的面容在两人面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竟是与宗政清瓒有六分相似,眼睛和鼻子与钟离庭玉如出一辙。 “是…砚轻吗?”宗政清瓒颤抖着嗓音问道。 钟离庭玉凝重的看着祁仇,想不到寻找多年的女儿自己早早就遇见了,救了她一命。 祁仇搞不懂这两人在干什么,素来寡言少语的她沙哑道:“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你曾救过我两次,我也不会对你动手。” 钟离庭玉终于醒过神来,把她身上的锁链给卸下来,黑眸盯着她道:“不管你信不信,你是我女儿,今天的事我不追究,留在天界做你的大殿下,朕会保你一辈子。” 祁仇眼神迷茫:“我的娘亲是宗政清瓒,可我的父亲是祁御魂,并没有母亲,你在骗我。” 钟离庭玉气的脑壳疼,该死的宗政潮辛让她死的太轻松了,居然让她女儿认贼作父! 宗政清瓒拍干净她脸上的灰,愧疚道:“曾经是我把你送到凤族让你委屈了这么多年,祁御魂并不是你的父亲,或许只是我的母亲编造的谎言。” 祁仇不言,只是目光扫过钟离庭玉,然后向她鞠躬平静道:“母亲。” 她从小不善沟通,心思却细腻沉静,思考一番后就明白了。 钟离庭玉满意极了这个大女儿,性格不像她,但就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她笑吟吟的接过话:“朕的砚轻终于回来了。” 钟离砚轻吗?确实比祁仇好听多了,她垂眸思考。 …… 钟离砚轻生性淡漠安然,对于权利和帝位都不看重,钟离庭玉也没有想更改储位人选的意思,于是在钟离砚轻找回来的第二月便立下太女。 此时她们已育有十五女,却是龙族子嗣最少的一代。 宗政清瓒生性平和沉稳和天性好斗暴戾的钟离庭玉不失为一种互补。 两人成婚的数十年间宗政清瓒终究还是臣服在肉欲和独一无二的温柔中。 番外假如攻受互换 数百年的某一天,宗政清瓒晕晕乎乎的从睡梦中醒来,猛然就感受到下半身好像点沉重,似乎吊挂这什么东西。 她伸手摸下去,一个熟悉的触感,她有点失语的叫醒钟离庭玉。 钟离庭玉清醒的很快,迷茫的看着宗政清瓒,宗政清瓒则是颤颤巍巍的摸向她的裆部,没有硌手的触感,怎么回事? 钟离庭玉愣住然后疯了一般的脱掉裤子,往日粗长的肉棒没了是剩下平坦白净的女穴。 “朕……朕的,哪去了?”她呢喃道,不知自己怎么从天乾变为地坤了。 宗政清瓒无奈的拉过对方的手探到自己的胯下,“在这” 钟离庭玉面部管理失控,起身拉着宗政清瓒就要去找方法换回来,她的鸡巴没了以后如何能和清瓒欢好。 宗政清瓒却挽住她的陛下,轻轻松松的把人压在床上,意味不明的抚摸着钟离庭玉不解的黑眸。 “换回来之前,陛下该让妾也体会体会你的滋味。” 她说的直白,钟离庭玉却呆滞了,等到宗政清瓒揉捏乳尖这才回过神来。 “朕……不要”她面带潮意的脸发红,被抚摸着的地方酥酥麻麻,触电的快感很快就席卷全身,手脚发软反抗不得,反而还有些在撒娇的意味。 宗政清瓒温柔的吻住她说不的唇,细细舔舐,两条小舌纠缠在一起,宗政清瓒作为主导者自然占据上风,不论钟离庭玉躲到哪里她都能快速找到。 钟离庭玉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强势的一面,眼神逐渐迷离,沉浸在这接吻中。 宗政清瓒回想起以前钟离庭玉如疯狗般的粗暴行为,嘴角挂起一抹玩弄的笑容。 她食指和大拇指撑开蜜肉横生的阴唇,有点发硬的阴蒂正在空气中摇曳,红润有光泽的阴户大开,蜜洞幽幽散发香味,宗政清瓒感受到身下的肉物突然抬头,硬如铁的它想要冲破牢笼进入这幽香之地。 宗政清瓒挺直腰板,肉棒在对方的阴唇上下摩擦,钟离庭玉心中带着羞意,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 更别提腹中空虚,想要被填满,流出许多蜜液打湿了大鸡巴的龟头,往日唯我独尊的钟离庭玉难得露出一副脆弱的样子,宗政清瓒心头痒痒,想要把身下人操的失禁泪流,哭着求自己的样子。 宗政清瓒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瞬间埋入阴道,被初入的钟离庭玉皱眉咬牙不让自己呼痛。 紧致温暖的肉穴和她心口不一的主人不一样,蠕动的媚肉仿佛在邀请她继续深入,宗政清瓒快要被它瑟缩挤压到缴械投降,她明白为什么钟离庭玉整日整日不停歇的操弄自己。 太爽了。 “嗯~”钟离庭玉第一次娇吟,声音居然格外娇媚动听。 宗政清瓒深吸一口气,迎着初入的阻碍一往直前,粗长的肉棒顶入花心,钟离庭玉轻呼,身上已起了一层热汗。 宗政清瓒眼神暗了暗,看着身下千娇百媚的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原来钟离庭玉也会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肉棒被肉穴全然接受,盈满充实填充了钟离庭玉心中的不安,被深入的爽意让她停止思考,死死咬紧的牙关也快松开。 “啊嗯~”偏低的嗓音叫出来也是另一种滋味,在人心间砸出缺口,只想着怎么填补空虚。 宗政清瓒看着她冷硬的面庞柔和下来,说不动心是假的,这么乖巧可人的一幕只有她能看到。 肉棒插在媚肉中,碾压汁液,宗政清瓒耸动腰肢,带着一种发泄的狠意抽送起来。 “呃嗯~太快了”毫无脸面可言的帝王这一次没了强势,被死死压制在身下无法动弹。 肉洞被撑大了完全契合肉棒的尺寸,一进一出间又带出不少汁液,紫红的肉棒也是毫无留情的拍打刺入肉缝间。 “啪啪啪” 耻骨间击打发出淫噫的声响,阴毛也被花液侵湿。 “不要…不要了…” “你看朕以后怎么收拾你” 对着宗政清瓒的脸,钟离庭玉压住哭腔惨兮兮的威胁叫喊,结果只能换来宗政清瓒更重的顶弄。 这个时候还敢威胁她,宗政清瓒轻笑,从容不迫的做着活塞运动,风轻云淡根本不在意她的话。 宗政清瓒往日温柔顺从惯了,今日难得强势还不听自己的话,被落下面子的钟离庭玉红着眼眶看着宗政清瓒。 “你是不是不喜欢朕了?” 宗政清瓒无语,将对方修长的腿架在肩上,然后往下压,突如其来的变化扰乱了钟离庭玉的心神,让她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整个寝宫就只有臀肉和耻骨相撞的声音还有渍渍作响的淫液声。 青筋暴起的肉物直直顶入宫腔口,宗政清瓒稍微用力就能破开那薄如纸翼的屏障,进入到里面。 “啊嗯~要到了” 宗政清瓒忍住射精的欲望,等着对方高潮泄身后才拔出肉棒。 钟离庭玉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想到宗政清瓒放开自己的双腿后就扶着肉棒移到自己的嘴边,然后掐开自己的嘴不容否认的塞了进来。 带着些腥味的肉棒混杂着蜜液润滑的滋味,被毫不留情顶入到咽喉处紧接着就是一股灼热的浓精射了进来。 钟离庭玉被迫只能咽了下去。 太多了,吞咽不及的她猝不及防的被呛到,面色潮红好半天才吃完。 事实证如果宗政清瓒是个天乾,她不一定挣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