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bidden fruit(空荧)》 o∩_∩o 外出冒险的荧意外被一种植物缠上,好不容易逃脱,却发现自己中毒了。 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体温也越来越高,读过多本资料怎么会不知道眼下发生的情景呢? 现在只想找一处清凉之地缓解身上的情毒,有些后悔想到,早知道就听哥哥的话,不到处乱跑。哪像现在还要遭这份罪。 意识迷蒙间,眼前的景象重重叠叠,竟看到一道金色的身影跑来,呼唤着她的名字。 “荧,你怎么样了荧。”神色颇为着急 是至亲,哥哥来了。空将她抱在怀中,手搂着她的腰。荧脸色潮红,体温高得异常,空立马就感到不对劲。 少女却突然发力推去搂着自己的人,跌跌撞撞向别处跑去。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连累空。’ 其实她这副样子根本跑不动,且让别人看到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果然没走两步,她的脚已经软了,跌撞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气。 荧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水,或一切清凉的东西,好要疏解身体的火热。 突然她落入了一个清凉的怀抱,眼前的这个人凉凉的,让人想触碰更多。 双手抚上那个人的脸庞,就亲了上去。那触感软软的,像果冻一样,引得她想掠夺更过,事实上也遵循了内心的想法。 空则条然瞪大了他的双眼,也就趁着这个时机,被攻城掠地了。 “荧你清醒一点!” 如果她清醒后,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定会后悔的,而他不想让她纠结痛苦。 就在这时脖颈传来痛感,不安分的手已经转移到胸膛,力道或轻或重。 空的脸色染上夕阳,火烧云那般铺满纯白的天空,真的一直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景色,令人流连忘返。 “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女的手臂突然被一种动物咬了一下,很凶。这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一瞬,眼里泛起泪光。 空推开她,其实她这个样子已经认不人,也就是谁都可以。 很多时候他凝望深渊,可不过一眼就移开了。可这次直面心里的深渊,有无数双手要拖着他往下坠。 遵从,臣服,堕落,失序…… 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恶魔低语。 你是荒地上的玫瑰,牵系着我最后的缆绳…… 空产生了一种卑劣的想法,毁掉她,让她一起坠入污泥。时间一时静寂,凝在思绪里。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事实,绝对不是因为不忍。 他可以背上骂名,但不能让妹妹承担。 他再也不愿看到荧眼里的光亮熄灭了,曾经痛失双亲,就看到她破灭的神情。 望不进的深井。 像坏掉的娃娃,怎么也补不好。 ‘如果注定要承受骂名,我愿意全部承担。’ 梦里曾出现过的场景呈现在眼前,如饮鸠那般,胸腔爬满苦涩扎进心里。 他们曾经牵手,曾经拥抱,将头埋进对方的颈窝,走过无声的岁月。 有人来往,感叹他们的亲密,将彼此视为最重要的人。 两人并肩而立,十指相扣,站在天地之间,像是期许一个金色的契约,镌刻在时光里。 然而现在他们距离无间,做着神会做的事,人会做的事,男女会做的事。 荧的面庞掀起一阵潮红,电流的触感从四肢流向大脑的神经末梢,驰上云霄的感觉袭击了她。 双手被扣住,粉色花蕊绽放,承受雨水的拍打。那一片泥泞之地,被迫接受来客的拜访,强势且霸道。 少女痛呼一声,流下的泪水有她的,也有空自己的。 他自是心疼妹妹,懊悔如浪埋没了他。 为什么流泪,心里的隐痛撞得四周支离破碎,玻璃渣遗落在身体,每一次动作都有极致的痛楚。 跌落又升起,万丈深渊,粉身碎骨。情潮涌动,他默不作声吻了身下人的眼睛。 爱到极致的深沉,会让让产生上瘾的痛意。有时与风月无关。 红墨染上白色的溪水,从山涧洞口涓涓流出。音节高高低低,有着时不时的变调,谱写着一首晦涩难明的乐曲,下坠在暗香浮动里。 今夜注定不平凡…… 少女的躯体是造物主的宠儿,修长萤润,纤秾合宜,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不少目光停留驻足。 每当这时,他就在想‘我的妹妹真好看’心里却感觉无端的愤怒,身影压近挡住许多人的视线。 是什么时候换了一种凝视看那个身影?空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心里有一个事实无法忽略,自己崇高且卑劣爱着她。 他甘愿站在身后的暗处,与水中长久守护她。 等她明天醒来看到的一定是完好的情形,空暗暗想,眼底沉进墨色。 若无其事那般,将蝴蝶骨下的绳索穿好,腰封系上。像往常一样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晚安吻。 “晚安,我的至亲……”我的至爱,后面的话语隐于无声的心底。 他忐忑不安等待黎明的到来,妹妹会知道真相,她会是什么表情,辱骂他,憎恶他?只要不离开他就好了。明明做好了心里准备,却在天边翻出鱼肚白的一刻煞白了脸色,一座白色的雕像。 我亲爱的至亲,原来妹妹还没醒,估计是昨晚折腾得够呛,以至于现在她还在睡觉。 莹白面庞的两颊挂有红苹果可爱的颜色,两蹙细眉颦在一起,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空就这样看了她许久,久到她睁开眼睛,与他一样的琥珀色眸子望向他,扎进他的眼睛。空被刺戳了一般,猛地起身。 “你醒了”声音有未曾注意的沙哑。 “哥哥,昨晚发生了什么?” 空不敢看她,面对少女的质问他第一次迟滞了。 “我们睡了一觉,不是吗?”空还是要假装镇定,笑着向她回答,只不过笑得有些勉强。 “那哥哥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空听到妹妹说的话,瞳孔?然缩小,震惊到了,惊喜与一些隐秘的想法同时袭击了他,令他不能动弹。荧的声音环绕上他的身体,凝脂如玉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脸贴着脸,恶魔的声音低语,幽幽的体香带着花果成熟的气息,好像在那一夜原本还青涩的果实变得甘甜可口,无疑又好像告诉空,她才是引诱哥哥犯罪的恶魔。 一起下地狱吧,偷尝禁果的亚当和夏娃。古老的诅咒在耳边响起。 他不能说出什么话来,却在荧亲吻他的嘴唇时,撬开他的牙关时打开了某项机关,疯狂地回应她,妹妹的行为告诉他,昨晚的行为空并没有做错什么,他深深挚爱的骨血啊。 镜子里的倒影,水里的分身,空看着荧就像看着自己,另外的一个自己,他们融为一体是天生该做的事,就像此刻他的妹妹握着自己的他我,隔着裤子,动作一点也不胆怯,直白的温暖变得滚热,捉在柔若无骨的手里。 有时看着他的妹妹,空知道他的德行在荧身上。不齿、乱伦的快感在他深夜时就时时袭击他,结果往往是狼狈收场。他有时也想规训自己对她的爱,规训对妹妹的欲望,可这一切都会在夜深时报复他。 规训自己难道不是规训对妹妹的爱吗?他们互为倒影本该在一起。 空的呼吸急促起来,咬住荧的舌头,因为不舍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作为她作弄他身体的惩罚。 天使一样的面庞露出一抹坏笑,说出的话极为不搭外表。 “哥哥硬了哦~” 他的yj确实涨的厉害,被裤子挡得发疼。 “以后还敢随便出去吗?”空问的是她外出冒险中情毒的事。戴着半掌手套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内衣揉她的胸,乳肉丰盈一手握不住,从外边看像白兔乱跳。 荧的气息不稳,像小孩子一样拉着他的头发,垂下头看空的下面,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火热,硕大的龙抬头顶着她的下体,两处贴合,偏偏不能发作。 “空这里好硌”她伸出一个手指去压,那物似有感应一般回弹了一下,这色情的画面让荧羞红了脸。 “啊……哈……”一个不留神,空的手指就去挑她下体的蜜豆,花苞被两个手指掰开探进去,戳了一下,身体敏感流下一些汁液,透明的亮晶晶的。 这些液体被他抹到她的胸上,白色乳上的红豆也蒙上了一层光泽。 “还敢吗?”空继续问她,手指抽插了几下,由于没有章法就有些急躁和粗暴,身下的少女哼唧哼唧的,难受夹起腿来,感受到手指的活动艰难起来。 “哥哥我知道是你才跟你做,我才不会乱找人……我只……唔……”话没说完就又被堵住了嘴,他亲吻她的眼睛,鼻子,在香软的嘴唇重重咬上一口,空实在是过于高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是个男人很小气,会计较荧在那时有没有认错他,幸好荧当时知道他是哥哥。 “准备好了吗?” 金色琥珀的眸子倒映她的样子,眼圈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荧点了点头偏到一边去“都试过了。”她就像尝到美味蛋糕的少女,忍不住贪欢,样子像猫咪一样。 哥哥跨在她的上面,脱下了裤子,他我已经稍稍变紫,如果要进入她的身体,躲进她的身体,就要埋进一把兵器一样。这个认知让荧有些期待又害怕。 他扶着yj撞到了她的耻骨,并不疼,许久的火气并未发泄让它显得巨大,火热卡在洞口有些进不来,下体热汗交加,分泌出爱液只是稍稍润滑。 空只能再伸出手指给她做扩充,明明手指做那么舒服,少女的腿往上爬,她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不要了,盈盈的腰身死死压住,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腰身一挺,一股气劲冲进,他已经进了妹妹身体,再看荧的脸,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空连忙吻住她吞进妹妹此刻的苦痛。 同时让yj来回进出,明明是那么小的一个人,却能装下他的巨大欲望。穴口被撑大,深粉色变成淡粉。阴茎在里面磨蹭丰腴的蚌肉,紧致温暖包裹着它,令人欲罢不能。 “好想死在你的身上。”空突然说,鼻尖沁下汗珠。真是下地狱的话,清醒的意识同时让他知道自己在干他的妹妹,干,多么粗暴的字眼,甚至带着美学,悖徳混乱的快感如电流充斥四肢百骸,世界失序了一样。 少女的表情渐渐迷乱了起来,痛被快感取代,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她好快乐,肉体摇坠灵魂,大大的奶子被捉住了,她也被捉住了。 上面与下面的快感都刺激她脑上的神经。 “嗯……啊……啊啊啊……”的娇吟溢出让身上的人更卖力了起来。 空抱着她翻了个面,以后入的姿势做身下的妹妹。果然更加深入了,削如葱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褶皱凌乱,奶子即使贴着床也止不住摇晃。头发也被汉打湿黏在一起,胶在身上。 “太太深了,啊啊啊……”话被撞击碎。那一下的一下顶在关口,撞得酥麻的疼。 阴茎卡在宫颈口的那一刻荧的高潮到来,泄出一滩出被堵住,不断的交合进出阴户流出白液,被重重的一顶,精液射进了子宫里,留下暖暖的感觉。 空将阴茎拔出,搂着瘫软的妹妹进浴室,给她上下清理过一遍,原本雪白的皮肤布满不同程度的青紫,寸浅寸深,有凌虐过的美感。荧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任由温水冲过她的身体。指头拨开花瓣手指伸进里面细心把里面的白浊也扣出。由于没有睁眼她没有看见空暗下的神色。 荧迷蒙中被惊了一下,噗通的一声肉棒埋进了她的身体。 只好无力瞪了空一眼,看见兄长俊气的笑颜。 “我不动。” …… (^v^) 荧由於文科成绩太差所以让空来帮她补习。 “会了吗?” 空指着那道奇葩地理题无奈地向荧说道,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教她了,可荧就是不会,果然奶黄色头发少女果断摇了摇头,并说出让空心梗的一句话:“不会。” 可看着少女懵懂无知的眼神,他又不好责备她,只能默念亲生的,是亲生的,亲生的妹妹!空不禁怀疑难道是自己的教学水平不行,但荧的智商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她与他这个做哥哥相反的就是理科极好,他们就像两个极端,一个文科好一个理科好。 “小老师,我不会怎麽办。”少女拉着他的袖子委屈巴巴看这他,一双琥珀的眼睛一咋一咋的,充满了哀求。 空羞恼红了脸:“乱喊什麽,这道题到底会不会!”他绝对不会承认胞妹这样喊他让他有奇异的兴奋充上大脑,大脑神经难以平静,扰乱了他的思绪,绝对不会! “你就给我画个图吧。”荧撒娇道,而空又怎麽会拒绝妹妹的撒娇呢,实在无奈,看到桌子上唯一的笔被她拿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妹妹的手。两人捱得极近,远远看上去好像是空把荧抱在怀里。 而空的注意力集中在乱七八糟草稿纸的唯一空白处,只有那里可以画了,空抓着荧的手,在纸上规整画下一条条线,有直线,有弧线,条条线交织变成一个面,最後成爲一个图形。 荧的注意力却不在图上,她看空凑近过来的身体。白衬衫插在裤腰里,他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宽松运动裤。 空还在跟她讲题,窸窸窣窣他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在底下的少女出声问他:“哥,你不热吗?” “啪”的一下,他感觉身下凉飕飕的,那宽松运动裤的系带缠在胞妹手里,裤子已经滑下来直接到了脚底。 妹妹眼里随着窗外的阳光跳跃光芒,直白的目光让他觉得灼人,他的心在喉头发紧,追随她的目光流连身体,脖子,肩膀,腹肌,往下,最後落到了某处…… 空脸上一阵爆红 等妹妹如银铃般悦耳的咯咯笑声响起,空才回过神了,看着荧灿烂的笑脸,他反应过来他被抓弄了,顾不上说什麽就狼狈跑了。 令人慾哭爲泪的是他立了,差点在妹妹面前暴露,扯回系带快速套上裤子就马上跑回房间。 这也太尴尬了吧! 荧第二天却没有任何不自在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呀哥哥。” 空脸色不自然,但想到荧很正常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 他下课路过荧的教室,见到妹妹亲切地给一个男生讲题,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让他皱眉。 这怎麽能行呢,空站在教室门口喊了一声,“荧,出来!”所有的目光集中过来,但同学也见怪不怪了,毕竟这是荧的哥哥,偶尔也看见空路过,不是亲自送给妹妹一些东西就是要嘱咐一些事情。 荧慢吞吞走到门框,一脸幽怨看这他,样子好像责怪她打搅了她的好事,她还没有给同学讲完题呢,空看出她的意思气笑了:“还能有你哥哥重要?” 两人来到树荫的一处墙角,目光相对,荧心里忐忑,哥哥到底要干嘛!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这莫名其妙的问话让荧有些猝不及防但又在意料之中。 “啊?!” “没有。”荧很诚实回答了,毕竟她没必要让自己的哥哥误会。她想到她课间吃了一颗糖是青柠味的,清爽的味道混着汽水味在口中蔓延开,荧颇有些满足眯了眯眼,像只小猫。 她一下拉住空的校服领带,迫使他与自己靠近。 “哥哥问这些做什麽?”空还在愣神的时候,少女就把一个香甜的吻送了上来,她捧着他的脸,主动撬开他的牙关,舌头探进来与他交缠。 震惊之余还想妹妹这些技术是从那里学来的?心里生气甜蜜相撞,喘息之即听到妹妹说:“我自学能力很强的。”空是男生也很快无师自通了这门技巧,他回过理性,自己的手已经放在妹妹的腰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後背。 在往下去,手就要伸进裙子里去了。手指间是软白的嫩肉,妹妹的胸膛一起一伏漏出更美妙的春光。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他一点点往下探,隔着衣料触碰到稚嫩的处子地,手自觉掰开阴唇的两边进入一只手指,湿湿软软的没发育完全的身体穴口很浅,轻轻一碰就触碰到了内里。 再看妹妹的脸动情之余是克制,上课铃响了,空赶紧抽出手来,荧忍不住娇哼一下,换来的是少年不敢看她红红的脸。 “那你回去好好上课。”空嘱咐一句就慌慌忙忙走了,胯间的阳物好硬顶着衣料,难耐极了,好在校服外套够长能堪堪挡住。 身後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如同当初走出来一样慢吞吞,她头脑聪明早想好了用什麽理由应付老师对她上课迟到的盘问,应该也不会问,不过她成绩好有小错误总是轻拿轻放过去了。 荧放学回到家,却没有看见空,最近他们的活动总是错开,她感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空故意躲着她了。他是在纠结吗?我亲爱的哥哥,荧屈下膝弯将头埋在了里面。 空感到痛苦,只因爲他亵渎了妹妹,自己的胞妹,对她立了也就算了,还克制不住碰了她,他不会责怪妹妹像海妖塞壬引诱了他,这一切不也是他抵不住诱惑吗?他现在只好躲着她,他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没有教导好妹妹,荧的性幻想对象不应该是他,但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估计也是要死的。因爲空心底知道我也想念她。他悲哀的是他限制了妹妹的选择,她本来可以选择更多至少不是他。 “哥”荧在走廊看见他,在沉默的空气中叫住了他。她又要凑上来,空赶紧推开她。荧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在地,空自责不已上前要扶住她。 荧一接触到少年就紧抱着他,衬衫被抓得很紧,但她只是说:“我好累,抱我回房间好不好。”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空拒绝不了这样的她。 荧两只手挂在空的脖子,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蕾丝白裙子,材质柔软贴身,里面没穿内衣,好看的玲珑的乳房被很好的勾勒出来,白白的软软的十分诱人。 她并不安分,吻到胞兄的锁骨喉结上,感受逐渐升高的温度和越来越重的喘息。终於走到了房间,空推开门,把荧放到牀就要走。可惜荧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空被她一用力也倒了上来压着底下的妹妹。 荧已经拉起他的手把手放在又白又软的胸上,乳房很圆润形状和手感都很好,荧跪坐起来抱住哥哥的头,让他埋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哥哥,别拒绝我。”她的声音又软又娇,鼻子上穿来乳香和奇妙的幽香。她的手指往下探,抓住了他的柱身,猝不及防,空颤了颤,柔软的手实在是太舒服了,那里又粗又长在妹妹的抚摸下更是硬得发烫,变大了一圈。 她拉开空的裤子拉链,性器跳了出来,嚣张昂着头,像是示威,内裤已经被她褪到脚踝。空被妹妹贴着身子,性器被她抓着,拿捏命脉,硕大的龟头触碰到湿漉漉的花穴,原来已经那麽湿了呀。 好想进去,将自己的性器埋进去。荧的反应更爲乾脆,破开浅浅的穴口,对准坐了下去,可惜的是洞口太小,被卡住了,她的穴口很浅,肉棒挤压到了内里就动弹不得。 “哥哥,帮帮我。”空同样是很难受,但事情如此,他挚爱的妹妹,慾望已经生成,只能一路走到黑。 空轻吻她的脸眼睛,可爱的嘴唇,又咬上她的乳头,抚摸变化乳房的形状,安抚妹妹道:“放轻松。”娇乳雪梅顶上一朵红梅,不大不小刚刚能一手盈住,柔腻软滑手感极好,在空的抚慰下,他感受都穴口不住如先前那般发紧,变一鼓作气挺动胯身将粗长的肉棒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感觉柔软紧紧包裹着肉棒,那种舒爽不言而喻,中途冲破阻隔的薄膜,从相连结合之处渗出血丝。再看妹妹,她脸上有一时适应不了隐忍的痛苦。 “乖乖,很快就好了。”空一边挺动胯身一边安抚着她,深深吻住她,又咬上舌头等荧的表情逐渐放松才加快速度。 真是舒服,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他的性器被紧紧包裹,插入又抽出,妹妹的小穴在挽留他一次一吸紧,浅浅的穴口能顶的子宫,破开得更深了,他将枕头放在妹妹的後腰上,这个姿势能让空更好地插她。 深深的猛然一顶插到了子宫口,荧的脸色痛苦夹着欢愉。硕大的龟头顶入并不成熟的胞宫,很深,小腹鼓起凸起。 荧要被爽飞了,加快的速度,不由得让兄长满一点。空的动作满了可却肏得更深了。阴囊拍打穴口,粘液流出也被反覆的抽插运动打成白沫,穴口被撑到些许透明,红红的穴肉随着一次次活塞运动翻出,这一色情景象进一步刺激性慾,他插得更猛了,扶着妹妹的肩膀,看奶子随着运动摇晃形成乳波。 “啊…啊啊啊…”荧控制不住呻吟出声,体内分泌一股花液,滚烫的浇到肉棒上,肉棒也由此变得更加顺滑进出,一深一浅冲刺,这快到了,空要把性器抽离出来。荧感觉他要离开娇媚的眼睛看着哥哥说:“全给我吧哥哥” 空将抽离到一半的性器深深埋了进去往上狠狠一撞,撞进幼嫩的胞宫,一大股粘稠精液射在了里面滚烫且炽热。 发泄过的阳物疲软下来,可空不想抽出,埋在妹妹的小穴挺好的。他亲吻妹妹的的发顶。她就是他的天使,如此美丽,且让人慾罢不能。 “哥哥你太棒了。”荧的泪眼还未消去,红红的,声音也要些许哑,她抱紧了空。底下的阳物也进去了一点,情慾还未消散,她的眼睛被这种刺激起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小穴一下夹住了肉棒,空同样被这种刺激涨大了下面。 “我们去洗澡好不好”空低声哄着妹妹,荧有些羞涩点点头。空抱住妹妹下了牀,妹妹的腿只能环着他的腰,由於走动,肉棒在里面一顶一顶的,妹妹被刺激收紧了花穴,咬得空很是舒服,两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气息深深交缠。 脚落地,花穴与肉棒噗呲的一下分离了,这让荧感觉穴口一阵空虚难耐,自己却乖乖待在浴缸里,等空把水温调好,热水逐渐末过了半身。荧看见空翘起来的性器,更加觉得难耐。 空笑着说:“荧又想被肏了。”荧气鼓鼓扭头不去看他。空也进了浴缸,抱着小小的妹妹,手指摸到了她被蹂躏过的花穴,紫红紫红的确实是做得有些狠。掰开两块阴唇往小穴里面探扣出一些白浊液,那是他努力的成果。空感觉到妹妹的身体有些紧张,便说:“放轻松。” 炽热的大肉棒顶着她,荧有些难受,等她身体放松後,空一把将她的屁股往上一托,大肉棒也插到了里面,身下的小穴猛地一紧夹得空差点泄了,使劲忍着,不让妹妹看笑话。水中做爱是有阻力的,感觉跟牀上的完全不一样,空顶得慢且深,时不时还进入一些水,简直是别样的刺激。而荧早就因疯狂的性事累了,她年纪又小,水中插的有节奏且舒服,她在被插得舒服睡去。而空给妹妹擦拭完身体,抱出浴缸,放回牀上紧抱着妹妹,阳物再一次噗呲插入妹妹的子宫,也不做了,在如同母体温暖中睡去。 在食髓知味的一次後,空与荧多次欢爱。空将他的大鸡巴插入妹妹日渐成熟的阴道中,荧的胸也因为兄长的揉弄而变的大而挺拔。 在电车上,荧玩弄哥哥的鸡吧,空扶着大鸡巴插入妹妹的小穴中,电车上人多且挤,他们的下体紧紧相连,镶嵌在一起,有衣服的遮挡谁也发现不了。裙子的穿着方便空的作案,将底裤脱下,拉链拉开,肉棒就可以插进温暖舒适的阴道里。妹妹扭动下身,变换一下位置,由於紧张下面咬得很紧,像是要吞了他的鸡巴一样。 电池到站刚好够完事,幅度不能过大那麽过程就久一些。城南一中到了的广播响起,空就在射出精液拔除鸡巴後帮妹妹穿好裙子。那内裤几乎不能要了,湿漉漉的粘液使衣料贴着花穴勾勒色情的形状。 夜晚,空爬上妹妹的床,掰开妹妹的双腿,隔着内裤抚慰她,见睡梦中的妹妹单纯的脸上染上情慾。抚摸如小珍珠可爱般的阴蒂,红红的肉洞在暖黄的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他脱下自己的运动裤,闷热的夏天让身体的温度格外地高,他也感觉到空气的闷热,唯有小风扇再叽呀呀叽呀转着。下身一挺,阴茎直直捅进妹妹的小穴,荧猛然惊醒,朦胧睡眼中看见哥哥在对自己做活塞运动,有一点起床气,也在一阵阵快感中消散了。她的屄被自己的亲生哥哥狠狠肏着,将她变换姿势,抓着床单,压着奶子以後入方式进入,九浅一深。 下身贴合,阴囊拍打屁股,啪啪啪,床上地动山摇,高低起伏暧昧的喘息呻吟声。空最爱的性事是结束以後将阴茎还埋到体内,荧也是乐意至极,这种将里面全部填满塞满的感觉实在让她上瘾。夹着哥哥的鸡巴,她安然入睡。 荧上大学的时候与空作出了同样的选择,那就是留在本地上学,两人在不同的大学,隔了一个城市,差不多一个星期才能见一次面。空总会带她去吃好吃的,比如这个周末,空又带她出去玩,荧先跟辅导员说明,晚上不回宿舍才放心出去了。 “是男朋友吗?” 荧看着站在一旁的空,他似不经意与店员说话点单。晚餐都定好了,点的菜都符合她的口味。 “不是。”空的脸色僵了一下。 “他是我伴侣。” 辅导员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荧把电话挂了,哥哥已经不在看她,但脸上的笑容灿烂,她也很高兴。 “空,你的手。”荧示意他把手伸过来,空乖乖照做了。 她取下发辫的一个小皮筋,将它套到空手上,皮筋坠着红色的樱桃格外好看。 多年以後,她已经25岁了,在自己家的公司上班因为高瞻远瞩投资了新能源产业,公司发展的势头很好,一切都走上正轨,荧成为公司的实际控股人,虽然她的身份仅仅是总裁秘书,但没有人敢不尊敬她。 作为公司总裁的空每天都要作出许多决策,而荧则协助他处理很多事务。两人的相处也十分具有情趣。 比如说一开完会,空就迫不及待把荧放倒在办公桌上。把职业装的包臂裙往上推到腰部,脱掉内裤,长期的调教让荧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一被哥哥碰花穴就喷出一大股淫水。 空没有做前戏直接贯入妹妹的淫穴,巨大粗长没有任何阻碍,小穴在接触到大鸡巴之後就绞吸起来,将上下慰烫的舒舒服服。档案从桌面噼里啪啦掉落,空全然不管,一心想操弄身下的妹妹,紧致温暖的内壁夹得舒服极了,他扒开妹妹的职业装,手从胸罩深入在顶端的红梅被手指用力捻起,,乳尖硬得立了起来,索性把胸衣也解掉,空把头埋在妹妹的大乳里,牙齿轻轻咬着乳头,舌尖打转。 荧嘴里喘出娇吟,用力抓着空的头把葱白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下身收紧。 “妹妹好棒,下面吃得很紧。”荧一听就羞红了脸大腿夹得更紧了,空被刺激的差点射了。 “你是要把哥哥夹死吗!” 空挺动胯身疯狂顶弄,一次比一次深,西装裤上满是淫靡的汁水,皮质的椅子上都是。这样的疯狂肏入再拔出,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穴肉翻飞,妹妹潮吹喷下一股热液,进入的更为顺畅,宫颈口接受到摩擦紧密收缩起来,最後空将半截柱身发狠顶入贯开宫口,大坨的精液进入了里面,荧原本平坦的小腹鼓鼓的,里面还有哥哥的肉棒。她脸上晕晕的,两人皆大汗淋漓抱着喘息。 荧坐在哥哥的大腿上看档案,一动就感受都大肉棒在里面刮蹭,她红了红脸。 “好好夹,别弄掉了。”空在身後坏笑大手还时不时揉她的胸,那大肉棒由於甬道太滑,只要一松就要掉下去,她只能收紧穴口,用力把它吸上来,而空感受到妹妹的努力,阴茎呆在温暖的阴道里舒服极了。 荧不安分把腰肢扭来扭去,实在是夹得有些累,顶到敏感点,荧控制不住呻吟一声,但很快又捂住嘴。 空坏心思往上顶了顶,掉出来的一部分肉棒,一下贯入,由於坐骑的姿势贯入的得更深,直接顶到了花心,荧用力一收,穴口吮吸肉棒,二人发出舒爽的喟叹。 “又想哥哥肏你?!” 荧亲上哥哥的脸和嘴唇,他们是最熟悉彼此的双子,无论是身体还是想法,两人本就是映象双生。她和他的身体在时间尺度长大,本来挺浅的穴口变深,这也适应了空变大变长的尺寸。荧原本不小的胸也成长起来,浅粉的乳晕扩大,兄长将饱满的胸抚摸,将手指探入穴口,她的屄被一上一下套弄,听哥哥一边说情话,双腿掰成M字形,感受到空的灼热,她下面的小嘴吞吃哥哥硕大的慾望,全都进来吧,肏干她吧,把她的淫水肏得汁水横流,在灭顶的慾望中媾和,多麽美妙的一件事。 空会架起她的腰,两只手捉住腰窝所在的地方,将鸡巴捅进去。几天出差不见回来,丢下公文包就将她抱起来,天知道见不到荧的这几天,他的几把硬得发疼不能疏解,回来路上一想到能见到宝贝妹妹,他的几把就硬得发胀,想快点插入她的小屄屄。 里面更加紧致了,阳物将穴肉强势破开,空嘴里说荤话 :“几天不操就记不住主人了,妹妹的小屄真紧。” 荧瞪他一眼:“你也拿那些村话来哄我,也不知道学些好的!”空连忙说:“哪里有,我忘了。” “哥哥好厉害,快插进来操飞我。”谁知荧一笑,娇媚喊道。 空老老实实服侍好妹妹,把她屮得浪叫连连。紫红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他与妹妹十指相扣,压着身下的小人,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活色笙香,今天注定是难眠的一夜。 等睡到半夜,荧幽幽醒过来,将空的阳物从自己的穴口带出来,空似有所感手臂伸过来揽住她,阳物又重新贴合到一起,荧小声说:“我要上厕 在上厕所的途中荧在想:“哥哥老是把大鸡吧放到自己的小穴里,做完也不抽出来,自己的小屄屄会不会因此变松了。” 她回到床上被对着兄长,想离他远一点,奈何空长臂一捞,又重新把她揽入怀中,大鸡巴精准无误又插进她的花穴里,真是令人慾哭无泪。荧报复性夹紧腿心,而空早就醒了,鸡巴有在里面变硬的趋势,一点点撑开内壁,下身被撑得涨涨的。 “哥哥别做了,我好累。”荧感觉到不妙。 “明天不用上班好不好?”空亲吻妹妹的脸颊,荧犹豫了,不上班的话就可以睡懒觉了,这倒是可以商量的。 况且刚刚她的性慾也被勾起了一点 “那就别做那麽久。” “遵命。”空笑道。 空也不起来就抱着妹妹肏干,从後面抓她的奶子,摸到软软的奶尖,用力抚摸起来,一边深顶,一边刺激这奶头上的神经,荧舒服的哼唧哼唧起来,叫的小小声又饱含情慾。空喘着粗气,温暖紧致的屄咬着他的孽根,让他一次次不停地想插进去,抽插好百来下,顶撞敏感点,荧感觉一道酥酥麻麻的电流从骚心冲到大脑,苏爽极了,令她浪叫不已,最终空把一发喷到她的花壶里。吧唧的一声抽出了性器,花户未关,白浊混着花液流出,被操得红艳艳的穴口分外好看,空看得慾火升起下身又重新变硬,索性又插了进去堵住那个出水口。荧被撞得有些迷蒙,又来了是吗?她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这次不是後入而是正面战场,荧没有心思和他闹了,爽到翻白眼後,身体的疲惫让精神不堪重负,最後沉沉睡去,只不过她的小穴还是有意识服务着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就吸住,退出来就挽留…… 只是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荧刚要起身就感到一股要命的酸痛。跌跌撞撞下了床後,艰难换了衣服,已经下午三点了!美好的一天又浪费了。荧有些埋怨空,好在他还有良心给她做清理,不然醒来黏糊糊的多难受啊。 她一醒来空就给她打电话过来:“身体好些了吗?”语气很是温柔关心。 “好多了。”荧刚睡醒打了个哈欠,很是倦怠。空听出来了。 “摸摸头,今天晚上想吃什麽。” 想吃哥哥的大鸡巴,荧在心里笑道,其实她并不想做了,只是开玩笑罢了。但怕这话一说出口,嗯……晚上就不太好过。 “奶油鲢鱼汤,鲜肉小丸子,饭後再来一杯热可可就好了。” “好,回家给你带。”空宠溺答道。 两人闲聊了两句才挂电话。 荧趁着午後阳光正好就带着一床小被子到院外的躺椅晒太阳了,阳光很暖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空进门的一刻,荧站了起来。人总是困结於各种各样的慾望。年轻的肉体,巨大的权利,一颗永远不会变的心。 她真的真的有担心过哥哥有一天会厌弃自己从而离开,她也想过自己也要离开几天提高他的新鲜感,让他永远忘不了。有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太纠结爱不爱这件事,她也清楚知道耽溺於爱是不好的。 哥哥曾经有一段时间一直向她告白:“我爱你。”重复着这句话,她在心里向他道谢,感谢哥哥让自己的爱不是空无所依。 “我赌你离不开我,无论如何。”荧 “我也堵你离不开我,无论如何。”空 她还能逃去哪,她又为什麽要逃?这个赌约期限是一辈子。 落灯花(温存) 空和荧参加完朋友的婚礼就回到了家,在路上空默默牵着妹妹的手,宽大的衣袖下两只手十指相扣,在外人看来两人只是靠的很近罢了。 婚宴上喝了不少酒的荧早有些醉了,在喝酒的期间空一直皱着眉看向荧的方向。有人想荧敬酒,空就抢过酒杯,笑着说:“不好意思我的妹妹有些醉了,还是由我这个做哥哥的人来代劳吧,想必您也不会介意。”空的眼睛黑沉沉的,不好看的脸色逼退了一些人,说实话是有不少人冲着荧来的,也想借此机会向荧示好,这个少女实在美丽,衣着普通却气质典雅,让人不由自主注意到她。不怀好意觊觎她的美色的人大有人在。 那人被拒绝了有些不爽也笑着调侃道:“空你把妹妹看得太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媳妇儿呢,哈哈。” “对啊,你怎么不知道妹妹想不想喝酒呢,说不定……”一个酒鬼在旁边附和,被空看了一眼,瞬间噤声了。 空起身拉着妹妹,对那些人说:“跟主家说一声我们有事先走了,礼物放在登记那里。”礼数全了众人也不好拦他们,他们便走了。 空将荧抱到沙发,温声问:“你想吃什么?刚才看你还没吃饱呢。” “还不是你,让我没吃完饭就走了。”荧不客气拧他的脸,狠狠瞪着他,空举双手做投降状,这确实是他占有欲作祟了。 “好好好,还不是你喝太多酒了。”空想到这些人看荧的眼神,压抑心中的闷气。 “我想吃苞米排骨汤!”荧坐在沙发上发号施令,她的眼神亮晶晶的,空也不会拒绝她。 “行,我去给你做。”说着空就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了。荧脑子昏昏沉沉的,迷迷蒙蒙中睡去了。等过两个小时后空将她叫起来,她已经闻到汤的香味了,打个哈欠伸懒腰,慢慢享用她的晚餐。 洗漱完后荧就躺在床上,她想起新娘子的红妆,是一种中西合璧风格的庆典,而荧是更喜欢中式婚礼的,这种婚礼古老传统却又有独特的浪漫。 房间里开着暖黄的小台灯,荧穿着轻薄的粉红色睡衣,睡衣是蚕丝材质勾勒出少女玲珑的身段,因为是夏天,她也就没有盖被子。 空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致,慢慢帮她将滑落的肩带穿好,空身上有刚沐浴完的沐浴露气息,气味很是清列,手滑过她圆润的肩留下痒痒的感觉,热息也喷到她的脖颈让她忍不住红了耳朵。 荧在心里暗骂他假正经,估计待会还要再穿,只是她不会把这想法说出来。 “哥哥,你给我画个妆好不好?”荧抱着空的胳膊撒娇,胸前的波涛无意蹭到身边人手上。 “你要化什么样子的妆?”空没有责备妹妹在晚上闹腾,他对荧一直底线很低而且是与她有关。 “就今天新娘子那个妆好不好?” “那我要改一下哦~”空轻声说,荧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荧的皮肤很好,肤色均匀白里透红,因此只是简单涂个面霜好了,空耐心帮她的脸部按摩,等过几分钟后,他拿起一只眉笔,另一只手捧荧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细致给她画眉,画的是弯弯的柳叶眉,与眉骨相契合。 寂静中纱窗送来缕缕凉风,落在窗棂的是银白的月华,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蝉鸣,荧感觉到无比空灵但心有所属,这平稳心境让她知觉到面前人的动作,那手的动作很轻柔,与肌肤相接的一瞬间,她心里泛起涟漪,平静的湖面搅碎月光。 空在她漂亮的眼睛贴上金箔,此时闭眼的荧静如处子,将口红在皮肤上试色后,他帮荧细心抹上去,艳红的颜色沾染他的手指,空将手指的颜色涂抹上她的嘴唇,模样专注像是完成一件神圣的事。 少女听见上方传来兄长温润的声音:“好了,可以睁开眼了。”荧心里莫名悸动。 即使看惯了妹妹姣好的容颜,在她睁开眼的一瞬间,空依然被惊艳到了,窒了一口气松下了,眼里盛满对少女的情意。 少年不吝啬对她的赞美:“荧今天特别特别可爱,特别美。” 而作为被兄长满心宠爱的少女自然是毫不客气接受了赞美啦~ “哼╭╯︿╰╮,那是自然,我哪天不漂亮啦~” …… 小夜灯的灯光柔和而不刺眼,荧攀附空的脖子,空将荧抱起放在床上,空的神色在灯光下跟温柔了些,虽然夏天不冷但空还是拿来了一席薄被子,预备给她盖肚脐。 空搂着她的腰,头埋在她的肩窝,又掰过荧的脸,定定看着她,这里面有情潮在涌动,荧就要背过身去,脸上气鼓鼓的,搞什么呀,无语。 可惜她的腰被空强势搂着,难以翻身,薄如蝉翼的衣料能让手的主人轻易感受到少女柔润肌?,空改成双腿夹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捧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激烈凶猛与平时的温柔作风不同,好像要把她吞吃了一样,少女的理智很快被击溃,脑子只剩一团浆糊。 他引导舌尖一次次共舞,还没来得及换气就被下一波浪潮卷席,一吻终了,荧气喘吁吁,脸上有明显的两坨红晕,眼神些许迷离,嘴唇布着水光更显水嫩诱人。 “今晚来一次好吗?”空温柔抚摸她的脸诱惑道,荧内心羞耻,这人说话好直接。她攥紧了手,傲娇道:“那你可别太久,我还要睡觉呢!” 得到怀中少女的答复,他勾唇一笑,从脖颈开始,先是抚摸她莹润的锁骨,手从内衣罩底探入,揉捏她又白又嫩的奶子,连乳根都照顾到了,荧舒服得直哼哼,手里的力度或轻或重刺激了她,让她的身体更敏感了一些。大手接着往下游走,陡然一空来到小腹,有微微的肉感的小肚子,让空忍不住捏了捏,身体将这些动作认为挑逗,不经意颤了颤。 更下的是美好的幽密之地,那里散发着少女的芬芳,空将内裤扯下然后把阴唇拨开,探入一根手指个,勾连蜜液,按下敏感点阴蒂能吐出更多来,空开始将手指在穴口抽插,另一只手拉下那松垮的肩带,将睡衣褪到腰部同时不忘揉弄丰满的乳肉,舌尖在乳晕打转,再啜一下,牙齿啃噬乳尖带来微微的疼痛接着是细密的快感,不单是冲击精神也冲击正在撩拨的花穴,花穴的小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液体,由粉嫩变为艳粉,手将花液不浪费涂抹在周围,抚慰得更放松之际,空察觉时机已至,解下裤腰带,弹跳出硕大的阴茎拍在妹妹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极为色情让荧忍不住红了脸。 空把荧压制住翻身跨坐在她的身上,腰腹一挺巨大的阴茎插进了用手拨开的花穴里,穴道收缩纠缠,壁肉紧紧贴了上来将阴茎咬得分外舒服,荧则是被硕大填满的快感冲击,两人皆喟叹出声。 空双手用力抓着身下的水蛇腰,这里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想将鸡巴肏进妹妹的腰里,小穴拼命吮吸他的下面,夹得他好要快点冲撞,狠狠撞开束缚,妹妹发出阵阵娇吟,这无疑是对他的邀请和鼓励。 都说男生在床上会变了一个人,空也不例外,他特别喜欢观察身下妹妹的样子,淫荡和妩媚夹渣在一起勾人得要命,特别是她的小嘴张开打开喘气的样子嘴令人兴奋,发出阵阵呻吟声。乳波摇晃,快得让人头昏目眩。 投身于情事中,妹妹下面的玄关打开,等着他肏进去再抽出来,阴茎飞快地进出,顶到她的g点,更加浪叫连连,他突然停下,小穴要挽留似地收缩起来更加卖力讨好他的分身。腰胯狠狠一挺,阴茎猛插入了宫颈口之中,整根阴茎埋没在花穴了,阴囊拍打荧的小屁股,肉棒享受花穴的服务,全身上下都舒服了,这片有些陌生的区域更容易受到刺激,空更加拼命地抽插了。 “哥哥,慢一点。”荧娇媚的声音从身下传出,空却更兴奋了,荧口是心非的下体将他咬得更紧了,她白皙的皮肤泛起粉红,更加漂亮了。 空将妹妹翻了一下身,阴茎还在里面,这样一旋身龟头刮过嫩肉,给荧带来别样的刺激,空将荧的脑袋摁在枕头上,双手托着她的腰,这是一种后入的姿势,腰被手托着悬空,这样被肏,重心偏移到奶子那里,有种危险的不安感让荧的心悬空,被迫接受身后哥哥的一次次撞击,阴茎摩擦壁肉,打出沫子来,悬空的姿势让荧心里的不安感加重,她哥哥都不叫了,连忙喊:“空,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谁知身上的人根本不听,反而越做越狠,奶子剧烈摇晃摩挲床单,带来密密麻麻的快感,让荧堵不上嘴里是娇喘。 身上的睡衣已经湿黏黏粘在她身上,浅金色的头发因汗水而缠绕在她的面庞,粉红兮兮的脸蛋喘气,衣料紧贴腰腹和屁股甚至还勾勒下体的形状。 突然,空将她放下来,眸光落到那浅圆的腰窝去,这里格外的性感和可爱,他俯下身轻轻吻了那里,舌尖在舔了一下,却引来身下人的微微颤抖,原来这里也敏感吗?空心里暗暗想着动作不停,长发辫子早已经在激烈的做爱中散乱,迤逦一室春光,金色发丝缠绕两人交叠的身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直到深顶肏入花心,蓄势待发的白浊精液喷出,从深红变紫的花穴抽出阴茎,两人满身湿淋淋的,这场酣畅的性爱才算完了。 荧也是累极了,空将她抱去,两人清理完毕,才抱着她上床睡觉,亲了亲妹妹情潮未退的脸,空心里满足而甜蜜,默默道了一声“晚安”。 夜袭 缕缕微风吹过树叶,叶片相撞沙拉拉作响,阳光从罅隙投射到树底形成光斑落到浅金色发丝少女的头上,刚才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在于黄金屋的战斗狂打完架活动完筋骨后,她就躺在树下纳凉,这里是蒙德风起地,,最近的旅行者总会来到这里。 细细感受微风的她,也许是希望风带来远方思念之人的讯息…… 击败风魔龙,拯救蒙德的大英雄居然也有失意的一天,她身着白色衣裙看似柔弱却如此坚韧,平静无波的面容时而泛起一丝忧愁,轻柔的风也想抚平她微蹙的眉头,给她带来欢笑。 经过湖面她蹲下来端详水中的倒影,又很快站起来,踏上了旅程。 派蒙有些担心她,作为提瓦特第一向导当然不能放任着身边人不管了,这几天荧总是去干架,自己都要担心死了,怕她精神出现什么问题。 于是派蒙主动找话题:“你今天想吃什么呀,我们刚好回到了蒙德,要不要再尝尝蜜胡萝卜煎肉,好久没吃了。”说到好吃的派蒙不由得激动了,也不怪得她想不出什么话题,实在是…比较馋……嘿嘿…… 少女回过神来,笑着说:“要不你做给我尝尝?”她脸上笑吟吟的,好像没有一点悲伤的神色。 “我不会做啦,再说了我们可以嘛一份嘛,啊!不,是买两份。”派蒙及时纠正。 “这个月的摩拉不剩多少了。” 派蒙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马上沮丧起来:“啊,怎么会这样……” “你是骗我对不对,一定还剩一点摩拉吧,我可不想风餐露宿。” “这倒不会,我们去吃好吃的。”荧还是选择满足她的小小愿望。 等派蒙入睡后,少女打开暗格来到另一个房间,她手上浮现闪烁的星辰,一道黑缝出现在墙面,墙壁好像被撕裂开来,随着黑缝变大出现一大面时,少女伸手触碰,将自己整个融入里面,这个方法打开了空间隧道,她到了另一处,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的脸庞。 这里反而是日常的家具摆设,此时正是提瓦特大陆的夜晚,金发少年显然也在休息,少年的脸庞俊逸英气,此时他正闭着双眼,一副安适的模样。 少女垂下眸子,坐在床边,她纤细洁白的双手触碰至亲的面庞,指尖触碰少年的眼睛、鼻子……她的动作停住,将鞋袜脱了,摆放在床边,爬上床来,将脑袋埋在哥哥的怀里,浅金色毛茸茸的脑袋只轻轻蹭少年的胸膛。她终于再次触碰到了他,她的哥哥…… 也许她也该离开了,她是多么依恋哥哥的怀抱,于是她在少年的眼睛亲了一下,黑暗中少女支楞起身子,双手撑着,月光下她能看见少年的嘴唇,薄薄的一片,看起来很软。带着侥幸的心态她舔了舔他的嘴,少女拿起少年比自己大许多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琥珀的眼眸已经带着些许情欲。 好……好像……要更多。 一滴水从鬓角滑落到胸前,她将哥哥的那只大手探进自己的胸里,用自己软嫩的奶子感受粗粝的指腹,东蹭西蹭,最后嫌挂脖麻烦,索性将黑色的带子解开,胸从白色衣裙的罩子中跳出来,少女脸色染上绯红,这种刺激的感觉,借着哥哥的手抚慰自己不亚于偷情。 他…不会知道的…… 那奶子有圆又大,晃起来白花花的沉甸甸压在胸口就连粉红色小奶尖也在摇晃,好……好……好淫荡的感觉。 她身上背上都有香汗沁出,氤湿了衣裙,汗津津贴在身体上,感觉下面有热热的,索性也脱去下面的白色灯笼裤,里面没有穿内内,她拿自己的手去碰,果然湿了一片…… 她的喘息声细微又融在风中,少女跪着的姿态上身直立,胸口起伏。她的双腿微微打颤,那带着薄茧的大手触碰她的小穴,自己拿着哥哥的手拨开阴唇,就这样往里面推一点触碰到内里的嫩肉,热热的湿漉漉的软肉包裹着那根手指,更多水要流下来了,好想就这样坐下去,感受手指推开内里嫩肉的感觉,这么想却不敢做只能拿着哥哥的手推都穴口,粗粝的薄茧带来丝丝刺痛化为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流至全身。 好一会之后她才将大手从自己湿润的小穴拿来,那纸巾擦了少年的手,灯笼裤也没穿上,有一些透明的液体还挂在阴户的旁边,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她不由瑟缩了身子,奶子还露在外面也没打算将挂脖扎上,就这样离开,反正没人看见…… 正当她打算下床时,自己的纤细白皙的脚踝却被一股大力扯住,少女不防摔在了床上,惊诧的眸子对上少年的眼眸,夜色中有些许黑沉,目光危险如鹰隼般锋利,狮子般凶猛。 少女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没穿好,白挺的奶子还袒露在外面,要伸手将带子系上,她要行动时身上人已经察觉到的意图,将她的双手扣住。 被辖制的少女又羞又恼,虽然他们好久未见却还是如此熟悉好像从未分离。 “你放开手。” 少年好像没听到只说:“荧,好久不见。” 荧突然有想哭的冲动,但她生生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贝齿陷在嘴唇中,带着破碎琉璃般的美感,无端让人心生燥意。 她没有看清空的表情“你很想我,你的身体很想我,对吗?” 大手从她滑腻的脸落到肩头,指腹划过她的肌肤又攀上乳房,经过峰顶的奶尖尖,带起的酥酥痒痒磨进了骨髓一样。 少女还是不说话,这位深渊的王子殿下突然改为掐她的脖子。 “不说话吗?那只能当成刺客了。”声音陡然冷峻起来。 “对待刺客的话……”语调一转,气息喷洒在耳朵边,她脖子根都热了。 “你只能被肏了,肏死你的嫩屄。” 一根热热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蚌肉感受到滚烫的温度,热棍抵在洞口横冲直撞就插了进来,即使刚才她自慰有些润滑,但还是干涩些许,被破开的痛意让她的泪水滴答滴答流了下来,但精神却是兴奋的。 下面的小屄拼命分泌爱液好让鸡巴快点插进来来,肉棍硬邦邦的滚烫桶入她的湿穴,穴道里有千万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滚烫的大肉棒。 “啊…啊……”娇媚的声音从少女的嘴中吟出。 可惜这位王子殿下并没有给她片刻的缓冲,对待犯人的态度一般将大肉棒操到底直直破开宫颈,插到了子宫口,嫩肉受不住肉棒的强势碾压,一下子撑开带来了强烈的痛感,只好拼命产出蜜液湿润穴道。同时讨好的一般服侍好这位突入其来的贵客。 花心由于少年将白嫩双腿极大拉开而披露出来,他掰着少女的头,意图恶劣地强迫少女观看她是如何受刑的。 身下的少女出现痛苦之色,少年低低的喘息在耳畔响起,如舒张的风箱即性感又撩人。 精瘦的腰身流下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和优美的人鱼线流到两人交叠的密不可分之处,阴茎从粉红变到深红,黑色的耻毛卷曲沾染了白沫,阴囊撞击着外面的阴唇,阴唇早就变得红红的啦。 滚烫发红变紫的大肉棒一次次将里面深红的穴肉翻出来再随着肉棒的活动戳回进去,肉棒将下身撑得涨涨的,边缘变薄。两颗蛋蛋更是毫不留情撞击外面的阴户。 少女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荧看到自己如囚徒一样被凶狠地操干着。 “小穴越吸越紧了,果然是个小骚货。” 少年将她的奶子揉捏,俯下身来吞吃她的奶子,少女的乳房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又白又大如同埋入棉花糖一样,格外香甜。舌头舔舐牙齿啃咬,重重将乳尖吸起来,好像要吃到下面的奶一样。 双手抓着少女的肩头,骑在她上面,气力极大地按压着他,即使荧想像浮萍一样也不得不紧抓床单,她被大力地撞击着,下体交和的肉棒如棍棒一般,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顶穿,控制不住唇齿的娇吟。 “……啊啊啊啊啊…轻…轻……点……”她被撞得好痛,快要散架了,可少年发力更快更猛了,她也就更痛了。 少年不听她的阻劝,这样肏了她好几来回直到阴唇被撞得发紫才停下来,媾和的地方被白沫覆盖,深红的大肉棒还插在里面,这个场景看着就特别淫靡,可惜少女喉咙到叫哑了。 少年将她象征着圣洁的白色衣裙全部脱下,已经不能要的样子。将肉棒从花穴带离,汁水从花穴中滑下来,浇湿了大腿,白色的腿根早变成诱人的深粉,很明显是被撞的。她的腰盈盈一握,如柳枝一般柔韧,可以想象变换各种形态。 “你怎么来的?谁派你过来。”少年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就给她一记深顶,线条圆润的下颚被他用虎口间的两个手指掐着。少女脸上通红,由于燥热和情欲而吐出香舌,腹部起伏喘气…… “哈…啊…下…下…次…还会找到你的。”虽然口齿不清但还是把话给讲完了,声音像从气管挤出来,又小又细,更何况她现在这个样子,跟发了情的小猫没什么区别。 上次见他的时候,少女就在他身上放了点位,相见时间过短离别太过匆忙,她只好使了些技巧,这样才能再见到他。 这样的威胁无效。 少年拔出阴茎,啵的一声在空气响起,看来她的小穴不想和它分离嘛,被脔惯的小穴一时感到空虚,难耐张合起来,看起来特别贪嘴。空拉着她又做了好几次,总之没那么粗暴了,荧意识清醒和他交合,白嫩颇有肉感的腿缠着他的腰,如攀附树木的藤蔓…… “别再来了……”他叹息一声,伏在她的耳边嗓音格外柔情,驱动元素力给她做了个清洁,那套衣服早就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来,给少女穿上衣服。 趁着夜色未尽,两人缄默不言,黑暗中宛如恋人相依。 天边的日光从一线天中破晓而来,风轻轻留下一朵洁白的因提瓦特,没有谁会知道深渊的王子殿下放走了一名刺客。 gbgb警告? !大量清水内容! 空一直记得第一次看见那个女巫的时候,她穿着黑色的长袍,将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头上戴一顶宽沿尖角帽,脸上蒙着面具,透露着危险诡谲的气息。一进来黑市的吵闹声马上静了下来,周围的人似乎十分害怕她。 没人敢上前搭话,是的,这里是黑市穷凶极恶的人非常多,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 而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家里有五个孩子,实在养不起,加之父亲欠下赌债,夫妻俩一合计就把他送去人贩子买到黑市里了。他是姊妹中最不受喜爱的,平时全部的脏的累的家务活全压在他身上。心情不顺的时候,甚至对他非打即骂 有个牧师怜悯看着他说“可怜的孩子,多么可爱呀。” 后来才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谈论起他的发色,说他天生不祥,是撒旦的化身。确实他的发色与周围人不同,与家里的兄弟姊妹不同。 他从五岁就到这里了,有人抱着猎奇玩玩的心态将他买下,后来伤了金客,又将他送会来。被打得半死,丢在外面。后来就被关在笼子里,过着足够不如的生活,已经过去三年了。 这些年的经历早让他肚子里的《圣经》都去见鬼了。 一片阴影罩住他,视线顺着鞋往上看,突然在她的胸口顿住,又马上低下了头。 那老板看看见女巫在他的货摊面前站定,不见离开,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来。 一张脸上堆满横肉,假笑时露出黄牙,额头流下冷汗。“大人是有什么需要吗?”他其实想要赶快把这个煞星送走。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到,在女巫的视线落到一个笼子的时候,周围的温度都变冷了。 老板循着她的视线落到了那里,连忙说“是这个臭小孩碍您的眼了吗?我马上把他处理掉。” 说着就要招呼几个伙计,也这位大人不知是哪里的怪癖要找茬,暗骂今天晦气。 那小孩又丑又脏全身上下遍布不详的气息谁看了都会觉得厌恶。 “把他放出来,带过来。”声音幽冷像深海海水那般刺骨,渗着浓浓的黑气。 伙计不敢怠慢,而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上饭,根本走不动,可他还是要爬到她的身边去。 却不想下一秒,他就被牵住了手,那一双手很好看修长莹润,与他布满脏泥黑漆漆的手完全不同。况且他全身上下都是脏的,手术有结痂的创口,指腹的茧粗粝怕磨伤她娇嫩的皮肤。虽然她是人人畏惧憎恶的女巫,可他却觉得肮脏不堪的自己亵渎了她。 那声音的黑气漫上老板的脖颈,并如一只手那般越收越紧,气不相通只出不进,有被抽干的趋势。 “你想怎么样?现在还是更长的痛苦?” “可以吗?” “当然,你现在是我的。”空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阵开心。 “后者吧。”其实空对人贩子所得到的下场漠不关心,没有强烈的恨意,不过这样一个恶人能毁掉就毁掉,这对他们来说太轻松了,完全弥补不了所犯的恶,能让他们长久痛苦再好不过了。 她并没有责怪他的黑心眼,就像他对她刚才残忍的举动并没有诧异一样。 “好”那么那个老板就劳烦活久一点,会有更好玩的找上他,黑色斗篷下勾起一抹笑。 空被救下来之后就被她扔进了水池里,留下一句“洗干净再来见我。”就骑这扫把飞走。 空不得不压下心里的恐慌,看向四周遍布花草绿植的池子,池子清澈还会泛起点点温暖的莹光。 等空洗完后,果然见到了她。自己也顺眼了许多,皮肤变白,头发也不在打结,身上也没有难闻的怪味。 这时她斗篷已经取下,面具也摘下了。露出一头金色短发,发色比他的稍浅,容颜娇艳。 “小孩有名字了吗?”不知为何听着有些恶趣味。 “他们都叫我麻瓜。” 他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大笑起来,而自己脸都红了。 “你说你叫麻瓜?啊哈哈哈……”好一会笑声才停下。 “你是空。”你也只能是空。 “嗯”空吗? “怎么称呼您?” “你可以叫我妈妈或者姐姐。”不知为何明明这个女巫比他大,他却喊不出这些称呼,特别是看着她戏谑的眼睛的时候。 “不逗你了,我是荧。” 第一天荧就煮了一大锅黑色的汤水还让空喝下去。 “放心吧很美味的。”看着荧笑嘻嘻的脸,空摇了摇头。 “真不可爱呢。” 荧单手拎起他,把他放进锅里。一边解释说:“你在里面待着等时间到了再出来,这锅汤对身体有好处,能洗掉身上的杂质还能强筋健骨。” 空只好待在黑咕噜的药水里,一开始还没感觉,到后面就产生痛觉,好像针扎进每一个毛孔里,并带有灼烧的感觉,又痒又疼特别难耐,考验人的意志力,他的嘴唇都咬出血了。到最后有一股暖流在身体流动,疏通每一条毛细血管,将有毒的杂质带到体表。 这样洗了几次后她才算满意向他点头。 说实话荧并不限制他的自由,只是时常说:“你要记住你的主人是谁,一个好的仆人不应该离开主人的半步。” 刚开始还会搂着他睡觉,但最后却给他收拾了一个小房间。摸着他的头说:“怎么?看你有点不高兴。” “只是不习惯。”空别扭说道,只是睡在冰冷的大床上,与她的距离一远就闻不到令人安心的气息了,她身上还有一股清新奇特的药香。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呀。” 把他捡回来的荧特别喜欢摸他的头,还一边说“头要是被摸了会长不高哦。”那她还摸他的头?! 将顶上的手拍掉然后走进给厨房一边说“我去做饭了。” 他们的所在地是魔法森林的最深处,也是被人们称为最危险恐怖的地方,但在两人看来,这里平和的很。 她总是把家务活丢给他做,狩猎的时候好端端躺在树桠上,然后看着他被野兽追。一边喊“空,你太弱了。”顿时令他气得不行,他又不像她会黑魔法,一下子就能解决。同时还挑三拣四,今天要鱼翅明天要熊掌。 有时连续消失好几天,问她去就说去集市给他买衣服,然后晃着他的手臂说“空,我好饿呀。”他也只能给她去做饭。 回到房间倒看见真的有一套全新的衣服摆在上面。 有时会有一个头上长着羊角,白发红瞳的家伙来到他们的家中,说实话空并不喜欢与欢迎他。 一见面就对荧抛一个媚眼,莫名带着魅惑的气息。 卡西斯看到空,表情讶异看这荧“这不是空吗,你……”被荧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将未完的话咽回肚子里。 “荧你刚才好凶,对我好冷漠~”卡西斯是一个魅魔,身上流淌着淫荡不纯的血统,世俗上的名声并不好,人们通常将勾引有家室出轨的人痛骂为魅魔,是放荡的玩意。 一旁的空听到卡西斯的话心里咯噔一下,那个男人才第一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实在让人奇怪。 接下来的对话更奇怪了 “他回来了?” “准确地说还没有完全回来。”荧的表情淡漠 “那应该挺麻烦的。” …… “还好。”反正已经等了两百年了。 魅魔嘴角往上勾了勾,事情要变得好玩了。 “空呀,空呀,把你的头发垂下来,让我爬上金色的楼梯。” 空将他的长发从高楼垂落,头发的尾端好像有生命力那样将楼下荧的腰缠住,缓慢有力将她拖了上来,头发又变成正常的长度。 荧笑着看他,转眼见十年过去,原本只是到她腰的空已经高过她了,面容俊美。 “给你带了礼物。” 空却开口说:“你还要离开多久。” 已经整整三年没见到她,荧看少年的眼眶有湿润的红在她的衣领蹭了蹭。 “拿着。”荧将礼物递给他,空没有接而是幽幽看着她,眼前的少年已经长大,眼睛如宝石那般闪耀,煞是好看。 他忘不了,有一次她回来的时候,眼睛蒙上黑布,全身血淋淋的样子。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次伤得那么严重,她不是黑魔法高强人人畏惧的女巫吗? 等空问起,荧只是说:“将眼睛暂时借给别人了,之前也有过好几次。”看着她不甚在意的样子,空真的生气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值得她这么伤害自己? 他让她教自己黑魔法,荧却不肯,说:“会弄脏你。” 空记得她一直千叮万嘱让他不要上顶楼,不是没有好奇过,只是从之前的蛛丝马迹中猜测到一些真相。他希望自己的预想不是真的,不然……不然他会恨她。 等她再次外出的时候,他上了顶楼,看见间房子被上了锁,明明破旧的木门摇摇欲坠,却怎么也打不开。 空有强烈预感他要的秘密就在里面。 他握着门把手,尖锐的尖刺将他的指腹划破,擦过锁眼时门却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巨幅画像,手颤抖着,眼睛里瞳孔一缩,此时的他什么都明白了。 “你在来这个地方干什么”身后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湿淋淋的。 脚步被定住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她的气息攀沿而上吐在他的脸,腰被一只手桎梏。 她在问他:“开心了吗?”凉得钻入人的心肺。 “他是谁?” “我的爱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笑得好开心。 荧拉起他的手,牵他下楼梯。空不知道为什么荧没有责怪他还表现的如此平常的样子。眼前的少女如同蒙上一层迷雾,怎么也看不出她的想法,预想的生气也没有,可却让他越发感到不安。 空问出了一直深藏心里的问题:“你是因为他才救我的,是吗?”他心里期待那个答案,可能就如预想那般,但还是希望听她亲口说出不是。 荧看他脸色黯淡,抹上灰的模样,莫名想逗逗他。带着玩笑的语气说:“是呀,要不是因为你跟他长的一模一样我怎么会救你呢~” “怎么,我的仆人生气了。”荧见他的金豆豆掉下来,伸手要拂去他的泪水,怎么还哭了?手被打掉。 空心里升出一丝悔意,明明这些年荧一直对他那么好,就算是因为别人才对自己好自己也不该内样呀。想到她说那些伤人的话,谁要她说这种话的?有理直气壮起来。 直到投射他的阴影不见,阳光罩过来,空的心里慌乱,怎么也不愿再哄哄他。她说一句也抵过自己胡思乱想的万千思绪。 荧则在想他真的是个笨蛋,看着笨蛋哥哥哭,真是可爱呢。 揽手把空抱入怀中,一手撑着楼梯的台阶。眼里流动波光粼粼的春水。 “我救你只是因为你,也只是你。” 时间拉回到两百年前,荧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变成一个没有故乡的流浪者,每每踏进故土,总会触目伤怀想起那令人心碎的一幕,火光弥漫整个世界,红披风金发少年隐于其中。四周哀鸿遍野,国破山河,国土不在,国民不在…… 那时候的荧是坎瑞亚最尊贵的公主,她有一个哥哥是英俊潇洒的王子。 宫里的规矩多,宫殿里碰见她会唤他一声“王兄”但她更喜欢叫他哥哥,是独属她一个人的哥哥。 在私下见面是,荧就叫他哥哥,那时的两个人都很开心。 而且每次荧央空出去玩时,空总会答应。毕竟皇宫里真的是太无聊了。 在外面他们能吃到各种好吃的,虽然空总是说,甜食吃多了对牙口不好,冰的吃了会肚子疼,辣的别吃太急会被呛到……但总归由着她的性子。 大多时候,荧走在前面,空跟在后面。吃食零嘴,买了尝了一口就往他那里塞,让空帮她解决。 两人会偷摸出宫外踏青,游船,玩闹的时候不用拘着性子,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有一个针对坎瑞亚的阴谋暗中发展。 敌国进犯,空前去御敌,而她则被他的下属送走,在密道逃离,之后就再也没见到空了。 她来到维姜国,那个国家曾经是他们的盟国。维姜国的王子还向她求过亲,她说不想嫁,空帮她向父皇母后驳回了请求。 维姜国的王子对她说:“你哥哥对我有恩,这个拿着吧,它叫唤灵,能追溯到来生的人,用它做好标记人的灵魂就不会消失,只不过使用后要响应付出一点小代价。” 荧看着面前混白圆润的铃铛,默默伸手接过了它。 至于代价嘛,就是灵魂缺失一部分。她不在意想着只要找回哥哥就好,只不过这一找就过去了两百年,而空已经往生了。 她由于灵魂缺少被黑魔法的女巫收养,因为灵魂缺失所以她练起黑魔法特别顺畅,女巫也是看中她这一点天赋。 那女巫常说:“不疯魔不成活,没想到你比我还疯。” 荧没有笑,心中的悲愤仇恨一直直撑着她走下去,想起那张清俊阳光的笑颜,又感到悲痛,还有他们的国民。 后来她手刃了敌人,一路上铺满血色荆棘,她来到了敌国的王宫,看到两个小孩子在玩耍,见到荧时瑟瑟发抖。 小女孩张开的手臂还在颤抖,大声喊:“不要伤害我哥哥,有什么时我来就好了。” 小男孩上前把妹妹拉回,警惕看这他们。 荧开口:“把他们都放了吧” 护卫将手中刀剑按捺住,后退一步。 她再次回到坎瑞亚,明明大仇得报,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一些宗室也被她清理掉了,找了个算是正统,看着还顺眼的接班人,荧就离开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再也找不到故乡了,实在没有一个心安的理由,心已经空了。 好在接班人还算靠谱,一切百废待兴,慢慢的也就欣欣向荣,有了往日鲜活的模样,一些古老的传统也保留着。 应该没有辜负你的期待吧,没有人看见的夜晚,荧悄悄笑了一下。 荧细细用手指描绘他的脸,确认空已经回来到事实。铃铛的声响的到回应,让她感到无比惊喜与值得。那么多年的等待,总算有白费。 “哥哥!”荧大力将他抱住,空也回抱了。 “对不起荧,我消失了很久。”空歉疚说。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不就好了吗?”荧一边笑一边流泪。 房间里放着乐曲,阳光照进来显得温馨十足,窗帘随风飞起,床头柜的阴影时隐时现。 床铺是红色的被褥,如一张红纸。荧学习黑魔法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能力能让生命枯萎,可也能让生命生长,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能控制生命。 很多年来她一直尝试栽培一朵玫瑰,一朵与众不同的玫瑰,玫瑰必须是金色的,那样才够独特与优雅,今天也终于能做出行动。 玫瑰可以是红底金边的,荧试着做样板,对于高雅的艺术她一向很有耐心。试想玫瑰不会一下子开放,一定是先含苞的样子。手指抚着玫瑰的花瓣,从水盆里接过水,将手指的水喂玫瑰饮下,果然在光影之下,带着露珠的花更加娇艳欲滴。 要说荧最喜欢什么颜色,当属金色了。在红纸描下金边的玫瑰盛开多美,她总算见识到了。 明明是红色,却偏偏没有金色的艳。金色如太阳的火焰,将底色燃烧,如海浪般的澎湃热烈,层层递进,推向岸边,那是盛开到极致的美,且只为她一个人展现。 炉火慢慢熄灭,余温散去,变成灰烬。清晨的阳光重新照射进来,荧没有吵醒还在睡觉的空,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来到室外的院子里,摘下一朵玫瑰。 空醒了,看在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妹妹。她拿出玫瑰对他说:“好美。” 补车:荧拉空到床边,解开他的辫子为他梳妆。头发滑腻柔软如金色的丝绸带过她的手腕,留过痒痒的感觉,荧的心里泛起涟漪。 扭头吻上空的嘴,舌尖灵巧将牙关撬开,一路往下探索,空脸上飞潮,勾到口腔里敏感的柔软处还哼唧一声,眼里洇出水光。 手温柔抚过他的眉眼,房间的低喘声如情人的呢喃。 “哥哥,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想你吗?” 空想答话,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荧又控着他的后腰,迫使他的头仰起,透明的汗珠滑下脖颈,话语淹没在深吻之中。 荧只知道这些年想他想到哭了,谁能想到两人的感情除了亲情还有为人廉耻的情思呢? 她还叫他王兄时那种感情就开始了,对空有深切的占有欲,想让他的身上打上她的图腾,她的烙印。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有一段时间她一直在试探空对自己的容忍底线在哪里,从牵手到拥抱再到亲吻,都被她这个卑劣之徒用无耻的撒娇手段获得了。还记得她第一次亲空时,哥哥瞪大眼睛的可爱样子,像山间懵懂的小鹿,又带着惊讶。下一秒荧就装脚疼,转移空的注意力让他背她回家了。 手套由于张力拉扯变形,拍到掌肉时发出啪的一声。 荧扯下空的衣服,一手掐着常年裸露在外的腰间软肉,心下感慨,他的腰真细,一手就能揽过来。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视线内,顶上的嫣红由于突然遇冷而颤动起来,像两朵可爱的小花。手套与手指贴合,上面是细致的纹路与凸起的微粒。带过皮肤时引起一阵摩挲的快感,指尖上的乳头变红变肿,景象诱人。荧伏下身来,含中其中一个。 突如其来的温暖潮润让空泄了下半身,舌尖在乳肉周围打转,痒的他捺不住乱蹬起来。 空重重吐气说“荧,好难受,全身上下都好难受。”身体如烧了起来,而他是渴水的鱼。 荧吮吸他的甘甜,安慰他说道:“哥哥再乖一点,等一下好不好。” 裤腰探进一只手,精准握住前锋上下滑动起来,时不时碰上跟部,更增加一些别样的快感。 荧的腿压住空的身子,他腰上的裤子被卷到膝盖往下。粉嫩的后穴翁动开合,时不时的一些津液滋润了它,布上一层水光。 小穴被一根手指塞进,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空不住扭了腰,却被按住。 接着手指抽插,一进一出,速度从缓慢逐渐变快,本来的不舒服也被快感取代,慢慢加到两指,三指…… 等开扩好后就可以提枪上阵,硕大一下贯穿了他,空一时失语,疼得叫不起来,眼泪簌簌往下流,一树梨花压海棠,凄美迷离。 荧赶紧跟他道歉,说对不起,哥哥的那里太小太紧了。一边吻去他的泪水,一边挺动下身。 温暖如潮将她包裹,甬道一紧,绞了起来。荧让他放松点,不然就难弄。抓着他的乳把玩起来,趁其放松的时候动起身来,一下子到了深处,又进去又出来。 空被撞击冲上云霄又从中跌落,两人的耻骨相抵,亲密无间。随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又放缓,颇有节奏。 他掌不住,渐渐眼睛昏沉迷迷蒙蒙。极致的快感后是极致的困倦,他睡了下去。 金色的发丝散落铺满整张床,勾勒一副美丽的画卷。教堂里图案富丽堂皇恢宏规整,是一丝不苟的对称完美。她站在其中,高大的建筑并不会让她对神明有着任何的敬畏之心。 荧抱着怀中的少年,躺在图画中,脸浸入黑夜里,外面星斗转换,再次凝望时光,她方为知道什么是永恒。 我永远崇拜你,高度赞扬你,见你噙笑溢瞳眉,我亦喜笑颜开。 心爱之人 一个温暖潮湿的的拥抱 荧一进门就被哥哥抱住,她一瞬间耳朵根都红了。 怎么回事? 空贴近她身边和她耳语;“我今晚和你一起。” 他一把抱起荧,忽然又笑到:“要好好睡觉哦,哥哥给你助眠了。” 荧被亲亲放在床上她莹润的脚丫子四处乱晃,直到被空用手压住。 “是要给我讲故事吗?”荧一脸好奇,空则保持神秘。 “等会你就知道了。”她莫名有些期待起来。 “这是眼罩。”空将白色眼罩放在她面前,荧摸了一下这眼罩手感软软的,触感很好。 空温柔帮她戴上眼罩,荧由于视线陷入黑暗有些刺激和不安,但因为感受到空的气息又逐渐安心下来。 空轻柔抚摸荧的脸庞,仔细用手把她又些凌乱的头发捋起顺到脑后。指尖一点点穿越发缝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极了。 手顺着发丝摸到了她的耳朵,胞妹的耳朵可爱至极连形状也是极好的,他抚上耳骨轻轻揉捏,又摸到软白的耳垂。 忽然一阵温润潮湿的触感向她袭来,荧不住的要扭头,却被按住,潮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沙沙的气音鼓动耳膜,上首的人小声警告:“别动。”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吮吸,极具轻柔与爱抚地,那舌尖先是扫过耳骨又垂涎耳垂逮着柔软的耳垂细细啃咬。 她能听见唇齿的吧唧声与牙齿相撞的细小声响,屋内的气温升高,偶尔吹入屋内一缕凉风根本带不走丝毫燥意。 柔软的唇瓣包裹她的耳朵,舌尖舔舐,她的胸口此起彼伏滚落晶莹的汗珠,好闷。 另一只手用指腹磨挲左边的耳垂,痒痒的让荧忍不住笑出了声。 空还在继续,他把妹妹的脸掰过来,手指顺着太阳穴摸到下颚,带着爱溺他的气息凑近喷洒在荧的脸上,最后定格在嘴唇,空的声音暗哑低沉 :“检查一下口腔。” 不只为何荧乖乖照做了,少女羽睫蹁跹没有睁开,温软的双唇缓缓张开哈着小香舌,她的样子潋滟又迷人。 下一秒的她被吞吃入腹,空双唇含住她的舌尖一点点吸入口中,勾缠绵延的啧啧水声。 “唔……唔……”身下的少女禁不住轻嘤,脸上浮出动情的红晕。 荧感觉自己要被哥哥吃了。 与此同时空一点点褪去少女的衣袍,双手抚在她的背上,顺着脊骨滑到尾骨带了一阵酥麻,荧感觉自己被电了一样忍不住乱扭了起来。 哥哥的耳语在她的耳畔响起:“乖乖别动。”一副哄小孩的语气,荧却被着轻柔的声音制住了,耐着痒安静下来。 空先是抚摸她形状漂亮的蝴蝶骨,指尖的触感的肌肤柔韧有弹性,是美丽的奶白色。他耐心帮荧按摩着平时最容易疲惫的肩颈,大拇指有力按在斜方肌上,感觉酸酸痛痛但并不难受,荧甚至开始舒服得眯起了眼。 知道她但感觉有温热潮湿在自己的阴户旁,阴唇被有力的指节掰开露出内里的花核,红艳艳的。 荧感觉到了什么顾不上睡意连忙出声;“哥,不要……啊” 可对方已经先一步动作了,哥哥舔舐她的花核!她能感觉温暖有力的舌头一点点扫过花核与阴唇,那里的神经本来就比其他地方丰富更容易受刺激,荧感觉一阵阵电流从下面流向全身,他总算不弄这个地方了,而空又掰开她的双腿品尝她下面的味道,荧羞红了脸全身都被刺激得泛粉。 舌头钻进了她的阴道,双唇发力要把她这里的水吸出来,晶莹透明的花液流下来,滴湿了空额前的发梢,少年沉静如初,只是模仿性交在她的下体抽插进进出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舌苔的颗粒一点点磨砂内壁,出的水反而更多了。 他将舌尖一卷连带着水渍,看起来极为色气,嗯……甜腥…… 少年用纸巾擦过脸后看向荧:“好敏感,怎么出了那么多水。” 是责问吗?荧又羞又气,空的下一句话让她更加脸红了。 “要我帮你按摩下面吗?” 荧下意识看他的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蓄势待发的样子,她口干舌燥,身子先软了三分。 空将她压在床上,嗓音暗哑:“躺好。” 她带着忐忑感觉炙热的巨物抵在阴唇,好像被灼到了身子轻颤了一下。 巨物有耐心的撑开最外层,先是龟头然后是柱身,之后一下滑了进去洞内。 温软的内壁包裹阴茎,紧紧贴上来,巨物现实缓缓进入然后重重撞入了最深处,花心一下子收,紧,阴茎缓缓带离。这样循环往复好像真正的按摩棒一般。 空突然不动了,而是立起身来,巨物仍然堵在花穴里。 他抱起少女扶住妹妹盈盈一握的腰,用气音悄悄告诉她:“你知道吗?我们在苟合,我们在交媾,我们在性交。”哥哥的声音好长好长,像是读电报的一点点敲出来。 荧模仿空的样子回应他:“我知道,我们在苟合,在交媾,在性交,可是呀……”她顿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爱我,你知道我爱你。” 荧的嗓音夹着笑意,脸上笑开一朵花。他和她绝对不是男女朋友,他们是哥哥妹妹,是磨灭不了的羁绊,是复杂又纯粹的爱意,仅仅而已。 如果性交是一种罪,那么他们万年前就已神交过,那也是一种罪。 有一种神话,有一种传说,在最开始宇宙大爆炸的时候,星辰明灭,群星坠落,两颗粒子相遇的可能不过亿万分之一,何其渺茫,得遇一人乃毕生之辛,而空与荧有辛成为彼此的唯一。 “那我们继续……”夏虫低语,月练如华------今夜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