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游停车场》 【宁北×你】中药强上 你方才从池水中出来,堪堪只露出半个身子就看见一柄极锋利的剑指着自己,剑尖寒芒一闪而过,你抬起清丽的小脸来便看见持剑之人是一个气场十分强大的俊俏男人。 他冷着脸,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披散的黑色长发还在滴水,衣袍半裹着,露出大块精壮身体。你哪里见过这样的绝色,一时间脸上也晕了抹红。 “你是何人?”他嗓音低哑,泛着冷意,长剑又贴近你纤细脖颈几分,怕是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的抹上你的脖子。 你方才回过神,颤颤巍巍的回答道:“我是凡星阁主的女儿。” “凡星阁……”凌厉深邃的目光紧盯着你,似是减轻了疑窦,“倒是叫人意外。”也是,定国公之子、靖远侯宁北怎么可能不清楚凡星阁的灵猫的神奇之处呢。 “唰”的一声,长剑入鞘,他脸上潮红又深了几分,连呼吸声都重了不少。 你警觉,宁北这种状态似是中了药,你生怕会牵连到自己,淹没在池水中的腿悄悄后退,眼睛也悄悄观察着四周,寻找逃跑的好机会。 聪明如宁北怎么会看不出你的小动作,若是从前他可能会选择硬捱过去,可现在,眼前的少女实在是漂亮的让他移不开眼,她梳理整齐的头发散了开,轻薄的衣物在水中透出肉色,极赏心悦目,隐在衣物下的因为药物而勃起的性器都因为她而涨大了几分,将布料顶出一块来。 “啊!”宁北突然抓住你的手腕,霸道的将你拉到他滚烫的胸膛,头直接撞上了坚硬胸膛你吃痛,不料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袭来,他吻上你的唇瓣,生涩的啃咬着,几乎要将脆弱的嘴角吮出血。 你睁大双眼,不可置信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了,男人紧紧抱着你,你不停挣扎也没有用,最后你发了狠牙齿咬上男人的下唇,一股铁锈味弥漫你二人唇齿间。 没想到,宁北不但没有放开你反而是趁机将舌头伸进你的口腔里,勾着你的丁香小舌缠绵着。 这人!你恨不得将他的舌头也一并咬断,却敏锐的感觉到腹部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一时间血气上脸,小小的脸上红了个透。 他舔舐着你的口腔,坏心眼的将你嘴里空气掠夺殆尽,感受到你逐渐发软的身体不自知的靠在他身上,这才将空气渡到你嘴里。 你心里恨得牙痒痒,可身体却被他吻得有了反应,一丝欲火被勾了出来,下身也出了水。 良久,他才放过你,唇瓣分离,拉出淫靡的银色丝线,他眸光暗沉,俯下身在你唇瓣轻啄,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深邃眼里倒影出你的身影,火热眸中是无尽的欲火。 “你!你混蛋!”你手指着他,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你个半天也只是说出了一句混蛋。 “呵。”宁北从胸腔里发出愉悦的笑来,怀里的少女气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可爱极了。 “我是凡星阁的少阁主,你不能碰我。”宁北居高临下俯视你,揽在腰上的一双大手慢慢上滑,摸上了你的柔软胸脯。 你惊愕,身上衣物早已散乱,露出两条细白的腿在水下若隐若现,胸口大开,一双大手覆在白嫩高耸的胸乳,些许乳肉从男人的指缝中泄出来,显得极其暧昧。 男人的大手在你胸乳上揉捏着,掌根紧紧贴着你的乳根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粉色茱萸也没有放过,指尖掐着捻着,不一会儿茱萸就又红又肿,娇俏的挺立起来。 “不行唔啊…不行,不要”你从来不知道被人玩弄胸乳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身体几乎要软成一滩水,依偎在宁北怀里,像是主动将胸乳送上。 “别动!”他抱起你,大跨步走到浴池边,将你妥帖放在池边,让你半坐在白玉地板上,便埋头在胸乳上舔舐起来,牙齿咬着软软的乳肉,嘬出一个个红痕来。 “我来…唔啊定国公府,是,是有大事,哈的。”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白玉般的手指插进男人湿滑的发间,身体忍不住向后仰去,又被宁北扣住腰,扯回来。 “情报稍后给你就是。”宁北冷漠的声线都染上了绯色,性感极了。 “不行,那里不行,别碰那里!”可你无心欣赏,因为男人的手摸上了你最为隐秘的地方,穴里已经沁了水,湿湿滑滑的,一根手指进去的很容易。 男人将你湿透的裙摆堆叠在你腰际,亵裤被粗暴撕开,大腿被分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进了半截,穴肉却不像主人那般嘴硬,亲亲热热的贴上来,颤着那根手指不放。 “小馋猫。”宁北笑着打趣,手指又插进一根来,轻轻的抽插着。 你后悔极了,还不如做陆知也的累赘,也不用这般受罪。 宁北意志力惊人,从中药到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时辰,身下已经硬的发疼,可还是耐心的为你做着扩张,眼下穴里手指已经有了三根,浅浅的操着穴口,你已经认命,快感丝丝缕缕的传来,身下穴里的手指不知是触碰到了哪里,你惊叫一声,只觉得快感突然恐怖起来,脑海里白光乍起,淫水里也喷出一股清液来,你竟然被宁北的手指插到了高潮。 宁北见你已经差不多了,便撩开下身衣袍露出狰狞粗大的性器,一手扶住抵在你一张一合的湿漉漉的穴口,另一只手固定住你的纤腰,挺腰抵了进去。 “好疼!求你,拿出去!”穴里好像是被一把利刃劈开,将身体分成两半,你疼极了,一口就咬上了宁北的肩膀。 宁北也不好受,性器堪堪挤进了一个龟头,便在难进入半分,豆大的汗珠从潮红的俊逸脸上冒出,小穴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地方,穴壁像是长满了小吸盘一样紧紧吮吸着着龟头,心里疯狂想要将整根性器都插进去,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伤到你。 “放松,忍忍就过去了。”他又咬上你的胸乳,安抚着你紧张过度的身体,手指也按住小小的阴蒂,揉捏着。 阴蒂被反复按压,快感传来,淫液越泄越多,干涩甬道也再次湿润起来。 你听话的放松身体,努力舒缓着穴里的酸痛,宁北的爱抚带来浪潮般的快感,你的身体已经为男人打开,穴里未被填满的地方酥酥痒痒的,想要被狠狠操弄。小腿也不自知的缠在他劲瘦的腰上,勾着他往里进。 “我进来了。”宁北感受到少女动作传来的暗示,腰臀肌肉绷紧,挺腰将狰狞性器整根没入小穴。 “呼——”宁北和你同时发出一股喟叹,你穴里甬道短,即使被全部填满宁北的性器还是有一小截暴露在外面,可即使是这样,宁北还是爽的头皮发麻,忍不住想要在你穴里驰骋,将你操的淫水直流,连连浪叫。 “我会对你负责。”宁北吻住你的额头,开始挺弄起来。 “好大,哈啊,好快,”宁北抽插的动作极快,药效似乎才上来,他埋头苦干着几乎将你钉在原地,插得你淫叫连连,不知天地为何物,快感如狂风骤雨般传来,你喉咙中抑制不住的尖叫,身体实在是敏感的紧,只是被狠肏了几下就高了潮。 淫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又被男人的粗大性器堵在穴里,跟随着性器的进出穴壁和性器的缝隙里渗出来,被快速摩擦出了白色浮沫。 “真禁不起肏。”宁北笑着吻上你的耳垂,喘息声在你耳边回荡,性器却毫不顾忌你刚刚高潮的身体力气又加了几分,狠肏在穴里,次次都顶在花心。 “别哈啊…慢一点,慢一点哈”你被插得理智全无,彻底沦为了宁北胯下粗大性器的奴隶,穴肉也紧紧裹着柱身,舍不得它抽离,却遭到更严厉的操弄。 不知过了多久,你被宁北操的高潮迭起,情潮泛起,没过小腿的池水都有些凉了,宁北才挺腰将性器深深嵌入小穴,将滚烫浓精射了进来。 你疲惫的掀开眼皮看他,香汗淋漓的身体也靠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轻轻的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却显得极为餍足,疲软性器还埋在泥泞穴里,精水被堵住,将你的小腹鼓起小小的幅度,如同怀了孕的少妇。宁北眼底闪过暗芒,大手一下一下拂过你的发丝。 “本侯会派护卫暗中保护你,保你日后无忧。待找到你父亲后,本侯会上门提亲。”宁北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喑哑,平静的决定了你以后的命运。 你怎么会愿意,挣扎的仰头和他对视,“凡星阁并非独木难支,还有云绣坊!侯爷不如考虑考虑和我合作,我可借云绣坊重建情报网,助侯爷一臂之力。至于提亲一事,我不同意,侯爷不如把今天的事当做是一场梦,今天过后,不要向如何人提起。” 宁北诧异的盯着怀中少女,你尽管全身疲惫,声音嘶哑还是坚持着重聚凡星阁,心里被触动,“好,本侯答应你。今日之事本侯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但提亲一事已经提出,本侯不会放弃。” “随你。”你偏过头去,不去看宁北的眼睛,在他怀里重新找个地方窝好。凡星阁和定国公府的合作保住了就好,至于提亲……需要双方同意才行,你不同意就不可能。 【安歌×你】温泉 尚京的冬日格外寒冷,你本就怕冷,一到冬天便是里三层外三层几乎裹成了一只熊,你想寻个不冷的去处,奈何尚京并没有能让你满意的避寒圣地。倒是前几天安歌来找你,顺嘴提了大乐府有一处温泉,你当即眼前一亮,连忙拉着他仔细盘问。得知那温泉是安府乐的私产,你立刻表示要去泡一泡温泉,安歌宠着你,不仅答应了你还担心大乐府的下人们打扰到你泡温泉将他们都放了假。你心里一阵感动,对他千恩万谢,与他约定了泡温泉的日子。 到了那日,你带上浴衣、哄好步步就去了大乐府,大乐府静悄悄的,可能是府中下人并伶人都不在的缘故,你并不在意,径直走到安歌的住处,五味不在,也找不到安歌的人影。“安府乐?安歌?你在吗?”你敲了敲安歌的房门,良久,无人应答,你又叫了几声“安歌?你在里面吗?”依旧没有人应。 安歌怎么不在?明明约好了今天啊,难道我记错日子了?不可能啊!你心里打起了鼓,安歌不在,难道你要白跑一趟吗?你心下微动,反正大乐府也没有人,不如我先去泡一泡吧!左右我都有理,今天就是和安歌约好的日子啊! 于是你理直气壮的走向那处温泉。 温泉地暖,你穿着冬装,热出了一身汗。 你褪去冬装,穿上早已备好的浴衣,温泉水气弥漫,雾气蒸腾,遮住了大半个温泉。你跪在池边,一只手伸入水中试探水温,好舒服!水温刚刚好! 你改跪为坐,欢喜的将两只脚丫伸进水中,拨弄着泉水。白皙双腿在浴衣下若隐若现,勾人的紧。 你正高兴地戏水时,温泉水微动,隔着水雾你只瞧见水下有一个人影,你吓了一大跳,却见水下那人突然破水而出,带起一长串水花,正是安歌安府乐。 你被他吓得连浴衣都翻了起来,露出两条纤细美腿来。 “安府乐怎么在这?我方才四处找也没有找到你”你镇定下来,遮住露出的双腿。 “呵,”他轻笑着向你靠近,“少阁主在这儿,安某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记得这里是大乐府啊……”他尾音上翘,分明是在笑你! 你摸摸鼻子,尴尬地笑着说:“我瞧着安府乐你不在,不想你已经在这泡着了……”雾气散去一些,你方才看见他的真容:他湿发撩人,周身不着寸缕,发尾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过胸膛、腹肌、直到……你不敢看了。 “安府乐怎么……” “少阁主,怎么不看下去了?”他声音微哑,撩起你心底的火,“少阁主看得安某很难受啊……” 你…… “少阁主,少阁主,安某好难受啊,少阁主帮帮安某,好不好?” 你坐在池边,他半身入水,长发湿身。 他望着你,用晦暗的、隐秘的、热切地眼神注视着他喜爱的姑娘。 他靠近你,手抓住你的脚,慢慢抚上,脚踝、小腿……“好不好?” 他像一只蛊惑人心的海妖,你道行短浅,抵抗不住他的诱惑,主动钻进他的牢笼里。 于是你俯身,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你轻啄他嘴角,如一只高贵的波斯猫在慢条斯理的品尝她的美食。 安歌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他一把将你拉入池中,霎时水花四溅,你落入他的怀中。 他心跳如鼓,你抚上他健壮的胸膛,纤细手指在他心口处打转,笑的勾人夺魄,:“这里……是为我跳的吗?” 他喉结上下滚动,搂住你的手臂暗暗发力,箍的你喘不过气来。 他吻住你微微被水打湿的长发,“为你而跳,少阁主,” 他单手挑住你的下巴,你不得不和他对视,你看到了一双狼的眼睛,里面充斥着无法言明的野心,以及对心爱姑娘的势在必得。 温泉水暖,你浑身发烫,不知是因为这水还是因为他。 他拉着你的手按在他胸口,“这里,一直都是少阁主啊……” 他慢慢吻住你。唇贴着唇,脸对着脸。他吻的小心又克制,带着他一贯的温柔,轻轻撬开你的贝齿,勾住你的丁香小舌与之缠绵、沉沦。 此时皓月当空,四下寂静无声,唯有你们唇齿间的嗤嗤水声回荡在空中,风一吹,就散了。 良久,他放开你,你微微喘息,两抹红云顺着白皙脖颈爬上脸颊。 水下,你们肌肤相贴,不出意外的,你羞怯的发觉小腹处的炙热。 浴衣早就滑至腰际,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 “少阁主真是称我心意啊……”安歌俯身,吻住你的胸口,舌尖在你滑嫩皮肤上轻轻舔舐, “唔~安歌……”你情动,主动抱住他的头,双手插进他头发里。 他大手抚过你后背,摸索着那根丝带,你挺腰,将自己送上去。 丝带早已散开,粉色肚兜再也兜不住你胸前的春光。安歌单手搂住你的柔软腰肢,另一手覆上左边那只柔软,揉捏、把玩着,他亲上另一只乳儿,吸吮、撕咬,舌尖绕着顶端红豆打转。 “嗯……啊~”你忍不住吟哦出声,心底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突然放开你的乳儿,手指探入你下体。浴衣早已散开,亵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去,于是他毫无阻拦的探入那处秘地。 “啊~”你下身早已泛滥成灾,于是就着温泉水,他细长的手指伸进了最深处,却又毫不留恋的抽出。 他将那根手指粗暴的放进你嘴里,搅弄着你的唇舌。 “唔……唔嗯……”虽然身体很敏感,可你的心却下意识排斥那根手指,以及温泉水带不去的来自你身体的液体。 安歌抽出手指,当着你的面,将那根手指细细舔舐一遍,“少阁主的味道好甜啊……” 他的手指又进入了你的身体,抽出、插入,手指在你蜜穴内壁屈起,抠挖着甬道。 “安歌!唔嗯~”仅仅是这点刺激你就受不了了,你抱紧他,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轻一点啊!唔~” 他轻笑,抱着你走近池壁,然后将你放下,你靠在石壁上,蜜穴里已经容纳了三根手指, “少阁主,帮帮安某,好不好……”他拉着你的手下滑,指尖触及一片滚烫,你握住那炙热, “哦~”安歌自喉间发出一声粗喘,“少阁主,动一动,”他声音低哑近乎恳求地看着你, 你下意识撸动小安歌,另一手伸向他跨间的囊袋,轻轻抚弄着,抚慰着他的欲望。 安歌并指在你体内搅弄着风云,快感迅速聚积,你意情迷乱,不多时,快感灭顶般向你袭来, “啊!”你尖叫出声,仅仅是指交,你就高潮了,你彻底没了力气,可小安歌依旧昂扬, “少阁主,安某好难受,安某可以吗?”他眼尾泛红,额上青筋暴起,似乎忍得很辛苦。 你伏在他肩上,胸口起伏不断,显然还未走出方才的余韵。 “安歌,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安歌猛然提腰挺入,你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啊!” “少阁主,我爱你。”他开始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你娇喘连连,哥哥什么的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仿佛受了很大的鼓励,动作愈发重起来,九浅一深,力度大到要将你钉在石壁上。 “啊~慢一点,慢一点啊……”你将腿盘在他精瘦窄腰上,背靠着石壁。 “安歌~安歌~”你被撞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只能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你甜腻的娇喘对安歌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顶在你的花心,将你抛上云端。 不知道顶撞了多少下,最后,安歌一记直顶花心,狠狠将浓精射进你深处。 “啊!"精液滚烫,你舒服的说不出话,盘在他腰上的腿也垂落下来。 “少阁主,安某好舒服,”他轻吻你眉间,“我爱你,少阁主” 你仰头,亲在他唇边,“我也爱你,安歌。” 【祁清和×你】花朝节酒楼露台,在满天烟花下做 二月的十五是启国的花朝节,这天晚上宵禁取消,入夜极为热闹,庙会,河灯,烟火大会,一切好极了。 花朝节是你喜爱的节日,这一日自然也是有人约的。 天将将暗下来,街上已是人头攒动,你娉婷立在云绣坊的店门口,正候着那人,却听见一道温润声音从身侧响起。 “姑娘。” 是祁清和,你眼巴巴的往街上看,竟没注意他已经走到了你身边。 “抱歉,在下来得迟了些,让姑娘好等。”商广会馆的少东家朝你温和一笑,俊朗面容如三月春风,拂上你心头。 “不碍事,我也是刚出来。”你对着他眨了眨灵动的杏眼,便拉着他的手往街上走去。 他大手温热,反包住你柔若无骨的小手,将你往他跟前带了带,护着你穿过拥挤人群。 脸上不知何时爬上了淡粉红晕,你羞怯,却任由他这样带你穿过人群。 烟火大会即将开始,祁清和却一路带着你兜兜转转,离开主街,最后停在了一处高耸酒楼。 你眼里冒着疑惑,来这偏僻酒楼做什么?但你并未开口询问,而是任由他将你带上一处露台。 大概酒楼偏僻,人也极少,三三两两还只是结伴喝酒的醉汉,露台在酒馆顶楼,视野极开阔,顺着露台看下去,街市灯火尽收眼底。 “高地赏景,确实绝佳……咦?”话音未落,便有烟火升上半空,一朵接着一朵,在天上炸开,开出五颜六色的花,炫目华丽莫过于此了。 “你看那朵!”天上突然炸起一朵极夺目的烟花,璀璨极了,你心里生了几分欢喜,却忘了烟火转瞬即逝,扯着身侧并肩的温润青年的衣袖,想要跟他分享这份喜悦,不想转头却正好和他的一双冰蓝眸子对视,青年气质如玉,俊逸脸庞显出笑意,眸中却倒影着粉衣少女的清浅笑颜。 你一时看痴了,竟分不清是天上烟花璀璨还是面前的青年眼睛更璀璨了。 青年长久的注视着你,似是要用眼睛将你细细刻在心里,你被他看得本来染上薄粉的脸颊登时又红了三分。 或许是烟火醉人眼,望着眼前这人的惊世神颜,色胆浮起,你想去尝一尝这人的薄唇。这样想了也便这样做了。 漫天绚烂烟火下,脸颊红润的粉衣娇俏少女悄然踮起脚尖仰着脸吻上了渴求已久的唇。 直到唇被软软的东西覆住祁清和才回过神,少女白皙红润的漂亮脸蛋在眼前放大,一双柔荑抓着自己的前襟,双眼阖着,翘而长的眼睫却轻轻颤着,暴露出主人不安的内心。 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祁清和环抱住娇小少女,动作温柔的回应她的吻。 唇瓣被祁清和碾着,吮着,动作却很轻柔,你也回吻他,动作却带了些急切和粗暴,香软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小舌来,轻易就撬开了男人的唇齿,钻进了他的口腔里。 他也乐得配合你,乖乖张开嘴让你的舌头进来,却又在一下刻捉住这只自投罗网的丁香小舌狠狠纠缠,一点功夫都不费就轻易的携着这段小舌重新又钻进了你的嘴里,接着便是在你口中攻城略地,津液快速分泌,又被吞入喉中。 许是太久未做那种事,你被他一个吻勾出了身体的情欲,连身下最隐秘的地方也渗出水来,从紧闭的穴口渗出,浸湿了前面的布料。 良久之后,你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烟花还在天上绚烂绽放,五色火光衬得他眸中深沉,眼底情浪翻涌。 “我们做吧。”话音刚落,你就后悔了。你觉得今晚的自己要比寻常更加胆大,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不知羞的话来。 纵然烟火的声音足够大,可他还是听见了少女的邀请,一向温和的脸上露出慌张,“不可,这是在外面,姑娘实在想要,不如回去再做。” 心里本来在打退堂鼓的你见他这副样子,叛逆心理顿时就升腾上来,“不行!我现在就想做!” 你一面说一面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裙下探,你穿的轻薄,轻易就能探入裙底,拉着他的手也碰到亵裤处那块被濡湿的隐秘地点。 你软了语气,娇娇柔柔的说:“这里很想你啊……” “姑娘,不可!”祁清和手指才摸上那处就触电般的收回手,端正君子似的。 你知道他不愿在这席天慕地里做这快活事,也是,毕竟是知廉耻的君子,可你偏偏要当一只诱他破解的妖。 “祁清和,若是不愿意,这里……”你一把摸上了他的下体,被宽大裾袍遮住的地方早已挺立起一根炙热滚烫的棍子。你狡黠一笑,眸中细碎星光闪过:“为什么会硬啊?” “情之所至而已。”他红了脸,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你,嘴上却是在诚实,情之所至……便是因你而起。 “祁清和,给我嘛……”你撅着嘴朝他撒娇,腮鼓着,像一只河豚,可仰头看男人的眼神实在妩媚,手也探入他的裾袍里,隔着一层布料抚摸着他的性器,撸动着一只手勉强才能握住的粗大柱身。 “姑娘…哈”祁清和脸彻底红了,性感喉结滚动着,额上青筋暴起,口中却是一道低哑的喘息,你听得心火烧的更汪了,花穴里的水也流的更欢了。 你小手在他柱身上摩挲抚弄,手上性器涨大了一倍,祁清和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最后关头却坏心眼的挪开手,装模作样的拍拍手,无所谓道:“既然祁公子不想,我就先回去……” 大概祁清和受不了这种刺激,话音未落你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仔细看时,发现自己竟被他大力压在露台的木质雕花栏杆上,一向好脾气的男人喘着粗气,眼睛泛红,眸光沉沉地看着你,温润嗓音格外暗哑:“我竟不知,姑娘原来这样坏,只想玩火却不想灭。” 下身被他那根棍子抵住,身上衣裙被撩开,下身小衣被剥开,露出两条细白的腿和腿心处那朵娇俏的还染着露水的小花,甫一暴露在空气中,花颤了颤,便能看清露水从细缝里流出。 他也撩开衣袍,掏出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大性器,抵在穴口,一手剥开绯色阴唇,露出中间的细缝:“姑娘,在下要进去了。” 下一瞬,粗大性器就借着淫水的润滑一寸寸挤进了紧致甬道,直抵穴心,将你的小腹处撑起一个弧度来,便停了下来。 “唔啊…动一动吧。”即使你们做过很多次,小穴已经彻底熟悉他的性器,可这样不经扩张直捣黄龙的性事还是第一次,穴里被撑得发胀发酸,你忍不住将双腿盘在祁清和的腰上,期盼着他能动一动。 青年揽住你的细腰,细细的在你脸上啄吻,唇瓣又往下移,从脖颈到胸脯留下一个个暧昧红痕,在你身上撩起更大的火,可就是坏心眼的不去灭,性器被穴肉不停缠着吮着,爽的祁清和差点精关失守,恨不得马上在你穴里驰骋,可他却将这冲动忍了下去,薄唇轻启:“姑娘现在想我怎么做呢?”端的是一副风光霁月的君子模样,可现在做的可不是什么君子之事。 穴里泛起无边痒意,你迫切想要他重重的肏你,将这股痒意压下去,可到底还算是个闺秀,这种话你怎么说的出口:“我…我……你,” “我什么?”祁清和步步紧逼。 你支支吾吾个半天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想要他肏我这种话,斜着眼睨他,却看见祁清和温和的盯着你笑,即使性器涨得快要爆炸也不动一下。 你败下阵来,知道这荤话是非说不可,干脆闭着眼:“想要你肏我!”声音不大却足够他听见。 “便依姑娘的话。”祁清和眸光暗芒闪过,下一秒就挺腰大开大合的在你穴里肏干起来,每一下都是抽出半根在外面然后狠狠操进穴心,带出些许淫液。 “慢一点哈啊,慢一点”他动作太快太重,几乎是要将你干出栏杆外,小穴都变成了他性器的形状,小腹也被顶出起伏。 “姑娘看,我的性器在你这里。”祁清和单手掐着你的腰将你固定在一个位置上,另一只手覆在你的小腹处,掌根就贴在被他粗大巨根顶起的起伏处,却是往下狠狠一按。 “啊哈,要到了要到了…”你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刺激的登时就泄了身,肉穴夹着性器痉挛着,穴心喷出一股股液体,淋在龟头上。 祁清和几乎是被你紧缩的花穴夹射的,他缓慢抽出性器,不顾你刚刚高潮正在收缩的小穴,狠狠将性器抵进最深处,马眼一开一合,就将囊袋中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你身体深处。 “唔…啊……”他这样做无疑是将你的快感拉长了一倍,恐怖的快感如排山倒海之势袭来,你仰着头,无力承受,天上烟火不停,璀璨烟花倒映在你无神的眸子里,你却无心去欣赏,满脑子都是祁清和。 “姑娘,我们一次吧。”穴中半软性器不知何时又硬挺起来,祁清和勾住你的纤细脖颈吻住你红润唇瓣,你乖乖回应,任他上下索取,随他一起沉入无边欲海中。 祁清和和你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激烈交合的下体刚好被衣物遮住,你却是实实在在感受到那根粗大性器在你湿热穴里来回抽插,激的你情欲翻涌,高潮迭起,几欲昏死过去,又被男人狠狠顶着花穴,被迫清醒。 “祁清和,唔啊,够,够了哈…”你浑身香汗淋漓,被男人撞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求着他能够停下来,放你一马。 “姑娘,你受得住的。”祁清和却不打算放过你,身下狠狠一顶,就将你顶的白眼直翻,花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阀门,淫水直流,。 主街上的来来往往的人看不见高处的隐秘情事,即使有视力极好的,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一对爱侣相拥着看烟花,哪里会想到这种事上去呢。 【刘辩×你】醉酒贪欢 “陛下,不可!”夜色沉沉如浓墨,崇德殿内却是烛火通明,醉酒的俊美天子一把将你拽进怀里,霎时间,酒香萦绕鼻尖。 “你醉了。”你伸手推他胸膛,想要让他放开你,却见刘辩上扬眼尾垂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你:“广陵王连让我抱抱都不肯了吗?” “那……就抱一会吧。”你对他总是硬不起心肠,这会儿看见他这副样子,也便随了他去,伸出双手回抱住他。 可刘辩最会顺杆往上爬,这样抱着还不老实,一双大手开始在你背脊上游走,他散下来的绸缎似的墨发却滑到你修长脖颈边,羽毛一样轻轻略过皮肤,痒痒的。 “不行!”你声音高了点,想要呵止他放肆的手,你当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可是眼下局势紧张,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好。 “为何不行?我今夜很想你。”刘辩摆明了明知故问,一双黄金瞳里闪烁着无辜的光,紧紧盯着你。 你心里叹了口气,他总是这样将你拿捏的死死的,明知道你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还总是露出这副模样。 “罢了,就这一次。”你细细用眼睛临摹着他妖魅的眉眼,他高挺的鼻梁,还有他极薄的两片唇瓣,然后仰着脸吻了上去。 这下刘辩心里被欢喜填满了,他紧紧搂住你,微微低下头回应着这个吻。 怎么说呢,他今天很克制,克制的你有些不习惯,平时都是直接啃上去的,非要亲到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呼吸不过来,身子都软了的时候才肯放开你,可这回,他只是浅浅的舔舐着你的唇,吮吸着两片柔软唇瓣,长长的眼睫微微颤着,扫过你的眼皮。 被这样温柔对待也会情动啊,你不知不觉见就被他吻的软了身子,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作为倚靠。 “我好开心。”柔情一吻结束,你的唇被吮的泛着红艳的水光,正大口喘息着,便听到他的声音,只是这样就能让他快乐吗,你心里暗自心疼,分明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如今却被董卓暗自挟持架空,偌大的宫殿里连个守夜的宫人都没有。 你跪坐在他怀里,双手拉开他本就半开的衣襟,露出内里大片精壮的肌肉,和胸口两颗粉色茱萸,你吞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想要摸上那两颗茱萸。 “含住它。”刘辩这时才像个高高在上的天子,居高临下地命令你。 你依言照做,塌下来的腰也直起来,小嘴含住他胸口茱萸,舌头绕着它打转,牙齿也轻轻捻了上去。 “哦…”你对他的身体很熟悉,知道他这里很敏感,便也下了些不甚重的力气,他对你向来不掩饰情欲,性感呻吟从喉中发出,在你耳边响起,小腹处也被一个硬物抵住,你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那是刘辩的性器,猝不及防间想起不久前他就是用那物什将你弄的神志不清,在欲海中上下沉浮。 这样想着,身下花穴里已经流出汁水来,你悄悄并紧腿,想克制着心底冒出的情欲。 可这样细微的动作却逃不过刘辩的眼睛,蓦然间,一股力量压上来,将你推到在汉白玉质的地板上,大手护住你的后脑勺,眼底是染火的欲望。 他欺身而上,粗暴扯开你的衣襟,连束腰的衣带都扯开,露出里面的裹胸白色织物。 “可以不束吗?”他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却轻柔地一寸寸解开白色织物,露出里面被捂得有些发红的两团乳肉来,解开束缚的胸乳颇为愉悦的在刘辩面前抖了抖,荡出不明显的波。 你没有回答,他也知道得不到答案,因此也没有追问,大手按在了你丰韵的乳房上,一颗头也埋在另一只乳儿上。 “陛下……”你抑制不住的颤抖出声,并不想说些什么,只是想唤一下他,仅此而已。 “哈啊…”搁在奶白乳肉的手骤然收紧,那团绵软白肉被他完全握在手里,大力捏着,揉成各种形状;另一只乳儿也没有被放过,他张口含住粉色奶尖,舌头绕着奶尖打转,津液将顶端打湿,酥麻过电感传来,你情不自禁吟哦出声,忍不住挺腰将胸乳往上挺起,想要他吃下更多。 他终于放过被咬的红肿硬挺的奶尖,转而大口含住了旁边云朵似的乳肉,牙齿轻轻咬着柔软的乳儿,吸嘬着扯的老长,直到再也含不住,便轻轻弹回奶子,显出暧昧的红色痕迹来。 奶子快被他玩烂了,雪白的乳肉上遍布红痕,奶头涨红的停在半空,一片濡湿。 你控制不住的哼唧起来,奶尖上传来的胀痛感和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让你情欲泛起,腿心处也流出蜜液。 就像你了解他的敏感点,同样,他对你的敏感点更是了如指掌,这会儿白玉似的手指划过你的小腹,一路点火,一直停在光裸的下身,那处泛着水光的紧闭花穴处。 “你看,你这里已是汁水淋漓了。”他指尖摸上些黏腻蜜液,笑吟吟的拿给你看。 “快些开始吧。”你不敢去看他那双盛满戏谑笑意的金色眼瞳,侧过脸催促着他快点开始,双腿对着他张开,身下穴中已经泛滥成灾,急需他的肉棒止水。 刘辩不再说笑,解开腰上玉带随意扔在地上,撩开碍事衣袍将粗大性器露出来,沾着蜜液的食指和无名指将两片阴唇分开,中指直接插进细缝里,一个猛子钻到底,将多余蜜液从穴口榨出,溅在大腿根上。 “嗯啊…”细长手指进到指根才停下,层叠的媚肉吮着指腹,他手指在你穴里屈起,抠挖着穴壁,不知是碰到了哪一点,激的你直接尖叫起来,忍不住夹紧双腿,又被他单手掰开,直觉得眼前炸开绚丽烟花,快感直冲天灵盖,穴里彻底发了洪水,淫水流个不停。 “我要进去了。”刘辩将几乎被淫水侵入皮肉的手指抽出来,换上蓄势待发的粗大性器,他扶着肉棒,一手撑开你的穴口,将性器一寸寸挤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你紧窄的甬道,将整根性器完全插入这处销魂穴里。 “陛下……”花穴被塞满的热胀感让你身子紧绷着,穴里紧紧绞着那根止痒的滚烫棒子,一声声陛下唤着他,期望着他也同你一样。 “嗯,我在。”刘辩细细吻上你的眉眼,一遍遍回应着你,身下缓慢挺动着,不顾你穴里蜜肉的挽留,慢慢抽出去,又慢慢插进来,磨得你穴里发了痒,想要挺腰向上迎合着他的动作,肉臀也浪荡的摆动起来。 “快些……陛下…快些吧。”你终于出声请求,他眼尾都染上了欲色,泛着红,闻言却是扣住你纤细的腰身,将性器从淫穴里猛然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动作极快。 身下很快便传来扑哧扑哧的水声,刘辩硕大的龟头带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在你的穴里高速抽插撞击着,进去时撞开你绞紧的媚肉,然后猛然抽拉出来,带翻出内里穴口的艳红媚肉和一片黏腻汁水。 “啊哈…唔…嗯…”你被撞得呻吟声都破碎起来,小穴几乎要被他的滚烫性器钉在地上,忍不住将两条腿盘在他劲瘦的腰上,承受着翻浪倾海的快感。 刘辩弓起腰背,如一只迅猛的豹子,性器凶狠的撞进你的蜜穴里。狠戾的肏干着,囊袋拍打着穴口,发出清晰的啪啪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着。 “哈啊——”你的呻吟声突然尖锐起来,穴里肉棒将你撞得淫水直流,刘辩带给你的快感将你高高的抛起在云端,你失了神,颤抖着泄了身子,穴里痉挛着,穴肉却紧紧缠住他的性器,想要将他夹射。 “放松些。”他声音暗哑下来,额头抱起青筋,身下还在狠狠地挺弄着泛水的穴里,将你高潮的快感拉到了称得上恐怖的程度。 “够了…哈啊…够…了”你受不住这超载的快感,漂亮的眼睛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带着哭腔开口,一句简单的话却被他撞得细碎。 “还不够啊。”他在你耳边说着,温热带着酒香的气息洒在你小巧的耳垂上,泛着痒,你侧过脸想要避开,猝不及防撞进他一双深情眸子里,顿时什么话都数不出了。 他整个人都伏下来,紧紧地抱住你,身下动作愈来愈快,挺着性器在你穴里狠狠操弄,拉扯出黏腻汁水。 “唔啊……”你被操的语无伦次,只能无助呻吟出声,脑子被窜上来的快感反复填满,精神都涣散起来。 刘辩痴迷的在你穴里顶撞着,不知疲倦,妖冶俊颜上满是欲色。 你恍惚间感觉穴里被滚烫浓稠精水填满,想要出声打断他时又被他下一波的抽插顶的粉碎,说好的一次也早就被变成妄言,直到最后你沉沉睡在他怀里时肚子里已经是盛满了精水,却被他的粗大肉棒堵在穴里,热乎乎的聚在穴里,将你的小腹顶出一个弧度来。 男人抚摸着你的小腹,喃喃道:“肚子里那么多精水,会怀孕吗……” 【刘辩×你】水仙祭 每年的六月,宫内会举办水仙祭,天子住持祭祀,接受百官朝拜,起初刘辩还会认真对待,但到了后来他也开始敷衍对待了,毕竟谁会在意岌岌可危的天子,真正为天子祝福呢。 可就算再敷衍也不该拉着你在香兰花丛里做这种事啊! “唔嗯…慢…慢一些,”偏僻宫殿后的茂盛香兰花丛里,一对男女身体缠绵在一起,下体紧紧相连,女人被男人手臂紧紧抱住,她大抵是受不了这样的情事,细细的呻吟哀求着男人动作慢点,仔细看二人脱下来挂在花从的衣袍皆用金线绣出金龙纹样,正是身为广陵王的你与汉天子刘辩。 “我的广陵王夹得这样紧,我怎么舍得慢下来呢。”刘辩却不听你的话,挺动着腰胯动作迅猛在你软烂的穴里进出着。 “对了,声音小点,会被人听到的。”他嗓音暗哑,透着无边情欲,却在坏心眼的让你小点声。 “扯谎!”难为你在无尽快感中还能回神知道他在说谎。汉室颓废,宫里本就没有多少人,今日又是水仙祭,几乎所有宫人都去参加难得的盛会了,怎么会有人来这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偏僻宫殿呢。 你被他顶撞的身子直往前去,即使他将外袍铺在地上也无用,单薄脊背幅度极小的在铺满花枝的锦绣华服上前后摆动,隔着布料将些许花苞碾碎,香兰花的气息瞬间浓郁起来,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染上你的背,将你和他都包裹在这浓香里。 “陛下…哈啊……陛下…”你在欲海沉浮间唤着他,腿心满是黏腻淫液,他就着这黏腻液体做润滑,在你身体里抽插的十分顺利,穴中软肉层层叠叠的裹上粗大的柱身,内壁像是长出了无数的吸盘,贪婪的吮吸着他壮硕的性器,舍不得那带给自己无尽快感的物什从穴里抽离,下一刻,性器再次插进来,重重的抵在穴心几乎要将穴心那处小小的宫口撞开。 他大手扣住你纤细腰身将你固定在身下,伏下身子,叼住你胸前布满红痕的一只胸乳,细细的啃咬着,香兰花的味道从绵软乳肉传至他的鼻腔,香味扑鼻,他喟叹开口:“满身香兰,才算过水仙祭啊,还是广陵王懂我。” 你哼唧出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无语,这满身幽兰香气不是陛下你弄的嘛! “呀!你看,我插到了这里。”他黄金瞳孔里显现出稚子的天真,好像看见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大手覆上你被性器撑起的下腹,温暖掌心下,恰好是他的性器抵在的地方。 “别…唔嗯…别碰那儿”你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体都变得极其敏感,他只是轻轻按住了那处凸起,穴里媚肉和滚烫性器被外力按压在一起,就像是你主动夹住他的性器,且夹得极紧。 刘辩被夹得爽极,身下抽插的动作也快了不少,几乎只剩残影,你被顶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脑子里也乱成一团,只顾得身下蜜穴中那根来回进出的粗大阳具带给自己的过载快感。 周围花丛都被压倒,一片狼藉,馥郁花香却染上了全身,你抱住刘辩算得上宽厚的肩背,手指几乎要嵌在他的背肌里,性器不知在穴里操弄了多少下,刘辩一记深顶将滚烫浓精射进你身体里,他侧脸咬上你的耳垂,粗重喘息声清晰的在你耳边响起。 你也不遑多让,方才那一泡滚烫浓精烫的你颤抖的泄了身,浑身发软,身下汁水四溢,身上香汗淋漓,眼皮都累得不想睁开,整个人都瘫在他的外袍里,媚极了。 可他看上去还生龙活虎,丝毫不像是主持了三个时辰祭祀又按你按在香兰花丛里将你操的浑身发软的样子。 “广陵王为何这样不经肏?”刘辩咬着你的耳朵,埋怨着你,他疲软的性器还插在你糜烂的穴里,将精水都堵在里头。 你拧着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混账话:“难道不是陛下精力太旺盛了吗?”你反问他道。 他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将性器从你身体里抽出,被堵住的浓稠精水立刻从翻红的穴里涌出来,聚成一股从臀缝里缓缓流下来,沾湿了他的外袍。 “我下次注意就是了,你不要生气啦。”他额头抵住你的额头,亲昵的说着。 你闭上眼,不想再和他说话,任由他用干净的衣袍裹住你的身体,将你抱去清理。 这浓郁花香怕是洗不掉了,不知道回去之后,傅融会怎么看你,起个大早去宫里参加水仙祭,回来时浑身都是香兰花的味道,怎么想都不正常啊,总不能说自己不小心跌进香兰花海里了吧。 【刘辩×你】无逾我墙:天子翻墙上塌 “我的广陵王,为何不来迎接我?”你从梦中醒来,迷迷蒙蒙间听见耳边传来一道男声,轻如羽毛,意外的很熟悉,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一双手横在你腰间紧紧抱住你。 “陛下?”你试探开口,眼里还带着迷蒙雾气,显然还没有清醒。 平素殿内夜晚都会点上一盏烛火,今夜却不同,你睁开眼,室内昏暗,烛火显然已经被身后人吹灭了。 “呵,广陵王果然爱我,第一个就想到我。”身后男人笑起来,胸腔都在振动,他亲亲热热的含住你的耳垂,炙热吐息喷洒你耳骨上,带着酥麻的痒意。 “陛下别闹。”你在他怀抱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陛下怎么进来的?”你尚未清醒,在他怀里寻了个安生位置,就阖上了眼,声音带着倦怠。 “我翻墙来的,广陵王都不心疼的吗?”刘辩声音听上去委屈极了,他吻上你的额头,浅浅的啄着。 “心疼,宫外危险,陛下早些回去吧。”你哄着独属于你的天子,不料他突然翻身压在你身上,他的腿压在你的腿上,双手撑在你身侧,将你圈进他的领地里。 “心疼我为何不留住我呢?我的广陵王,你总是在哄我。”宫外危险宫内也不遑多让,刘辩孤身一人深居深宫内,一颗心却是都在你这里。他金黄眼瞳长久的注视着你,里面盛满独属于你的深情。 你一时无言,那灼热视线将你盯得无处遁形,你只好睁开眼,默默和他对视。 “呵……”良久的沉默之后刘辩发出一声嗤笑,“岌岌可危的天子连博得爱人怜惜的机会都没有啊。”他俯下身,拉开你的寝衣,一口咬在你肩胛上,他咬的力气很大,可真正下嘴时却又舍不得了,最终也只是牙齿轻轻摩挲着那处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陛下…”你是爱着他的,只是你不能表现出来,他是天子,是你的君主,可又不是独属于你的君主,他身边危机四伏,因此更要小心翼翼,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寝衣被他拉住肩膀处,两团雪白的奶子便从胸口探出来,顶端茱萸俏生生的点缀在水滴形的尖端上,格外可爱。 他伸手摸了上去,他的手大,将奶子从乳根拢到奶尖,全部都拢进了掌心里。 他盯着指缝间泄出的奶白乳肉,道:“明明揉了这样久,广陵王这处为何不见长?” “许是……许是陛下揉的还不够。”你羞怯起来,想着破罐子破摔吧,就留着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天子一晚吧。 “呵,那我便再揉揉吧。”他终于笑起来,手指捏出一点乳肉,往外拉,直到手指间乳肉流沙似的从指间脱离,弹回奶白乳儿上,荡起奶白波浪来。 又痛又麻的隐秘快感从胸口升腾而起,猫爪子似的挠着你的心,将那些本不该降临的情欲也挠了出来,连腿心紧闭的肉缝里都渗出些许露珠来。 他埋头在你胸口,张口将大半乳肉都吃进了嘴里,津液将你奶尖濡湿,他牙齿轻轻咬着你的奶头,吮吸着大块乳肉,将白嫩的皮肉都吮的发红才放开,奶头挺立在半空中,上面还挂着些银色丝线。 两只奶子都被弄着,你舒爽的呻吟出声,手指插进他如瀑布般顺滑的黑色长发间,期望着能够得到更大力的对待。 “我的广陵王,也动情了啊。”他一把将你身上寝衣脱下,露出腿心粉嫩的还带着晶莹露珠的花蕊,他大手分开你的双腿,那处蜜穴就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别看了,快些做吧。”你被他看得发软,想要将腿并上,却被他强硬的掰开,隐秘处得不到抚慰,你只好催促他,红晕早就爬满了脸颊,这下连耳朵也染上了绯色。 “哈哈哈,我们两个都做了这么多次,广陵王还是这么害羞。”刘辩笑出声,入鬓的浓眉也扬起来,你突然想到,他也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啊! “哈啊……好撑。”你无法再想下去了,身体也绷紧,因为他已经扶着那孽根抵了进去,穴里被塞满的饱胀感差点使你喘不过气,你只能大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广陵王,我真的好爱你啊。”刘辩亲昵的蹭着你的额角,拥住你绷紧的身体,挺腰动了起来。 你的穴里确实是处神仙地,性器甫一挺进去,媚肉就亲亲热热的涌上来,紧紧挤着滚烫的巨物,穴里淫水也将性器彻底打湿,再抽出来时整根柱身都油光水滑起来,连上面盘根接错的青紫血管都格外突出。 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吮吸着刘辩的性器,几乎要将他吸得理智全无,情欲占领高地,脑子里都是用这孽根把你操坏,将你操的神志不清,操的你哭着求饶,将你肏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珍宝。 “陛下…陛下…唔啊…”他确实这样做了,狠狠的操进去,再慢慢的抽出来,接着便是比上一次更加凶狠的撞击,将你操的嘴里止不住的呻吟,穴里媚肉却缠上来,吸裹着性器,黏腻液体也从甬道深处涌出来,被他的抽插带出来,将你的床榻都濡湿了。 “不行了…啊哈…不行了,”你身体向来敏感,他只埋头深操了十几下就将你操的高潮了,浑身颤抖着,连脚背都绷紧了,穴里痉挛着紧紧绞着性器。 “我的广陵王总是去的这样快,都不等一等我。”他的性器被夹的又涨大几分,将你的穴又撑得又麻又爽,刚刚高潮的穴里敏感极了,这会儿又泛起痒意,期盼着他能狠狠的肏上穴道,止止着磨人的痒意,可往常只会埋头索求的男人这回却停了动作,他一双黄金色眸子在黑夜里也闪着光,热切的看着你。 “你动一动吧,”他始终没有动作,可穴里的灼热性器几乎要将你的理智燃烧殆尽,你的腰被他大手扣住,连摆动腰臀都做不到,只好去求他,求他帮你止痒,止住穴里的弥漫的痒意。 “陛下,动一动吧。”你忍得辛苦,眼尾都泛起红,双手攀住他的肩背,迫切想要他动一动。 “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想起我来,才想起来要依靠我。”黑暗中,他叹了口气,接着便是挺胯开始在你身上大开大合的肏干着。 敏锐如广陵王,怎么会不知道天子在暗示什么,你想开口解释,可说出的话都被他撞碎,最后溢出口的不过是低低的喘息呻吟。 “陛下…陛下…”你被操的神志不清,情欲高涨,只能低低呢喃着他的名字,紧紧抱住他,如大海里的溺水者般紧紧抱住身边唯一能够依靠的浮木,他是你的天子,也是你无法对世人言说的爱人。 “我在,我在,我的广陵王,我一直都在……”他回应着你,以暗哑的声音,以炙热的拥抱,以身下不停顶撞的性器。 “哈啊…”你高潮迭起,香汗淋漓,紧紧拥住你的天子,他深抵着你,将囊袋里的浓稠滚烫精液射进你甬道深处,在你耳边喘着粗气。 “真好啊,我的广陵王现在就在我怀里……”摸得着看得见。他低低的呢喃着,将你带入又一场水乳交融的情事里。 红罗帐暖,春宵短,夜色寂寥,天暗沉。池塘里一对鸳鸯紧紧交颈,相拥于一池冰冷池水中。 【文丑×你】幻梦 “你是?”隐隐约约的雾霭隔着,你茫然的观察着四周,是白茫茫一片,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背对着你,高挑清瘦,看不清模样。你斟酌开口,怕惊惹了他。 “呵…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人缓缓转过来,美艳脸上挂着惑人的笑容,辨不清真假,是袁绍手下将领——文丑。 “文丑?”你对他并不熟悉,只知道这位菩萨面容的人是袁氏二公子袁绍手底下的人,手上染了许多鲜血,不是位好相与的主。 “殿下才记起我,真是该罚。”文丑不知何时掠到你身边,一把将你从背后拥住,下巴放在你肩窝上,他将手探入你的衣领中,捏住你的乳肉,揉捏着。 胸脯在他手下变换成各种形状,你却分出神来想是梦吧,你分明记得自己在邺城的谒舍里,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么一处陌生地方,还遇到了文丑。 “殿下以为是梦便是梦吧。”他似乎能觉察到你心里所想,手上揉捏的动作又重了几分,你吃痛,呻吟声脱口而出,梦里也会有感觉吗?你疑惑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唔啊…别捏了。”胸乳被人狠狠攥住,丰腴乳肉从指缝泄出,又被重新拢到掌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勾出你的低吟,你软了身子,只能后仰着靠在他的胸膛上。 胸口衣襟被扯开,两团乳白小乳露出来,上面还带着红红的五指印,可身下裙摆连同亵裤都被大力撕开,一只冰冷的手触上你大腿根部,常年握着武器的手带着厚茧摸到你腿心的细缝处,是一片濡湿。 “殿下真是敏感啊。”他在你外阴处摸索着,手指狠狠按上探出头的阴蒂。 “啊…别按……别……”突然的刺激使得你无法思考,身体也兴奋起来,更多的蜜液从穴里流出来,濡湿了男人的手指。 “殿下真是口是心非,”他侧脸贴着你的耳朵,温热吐息喷洒在你耳侧,带起一阵战栗,身下泥泞细缝中探入一根手指,甫一进来,穴中媚肉就紧紧贴上来,吸裹着文丑的手指,亲热的不行。 他抽出穴里手指,放到你面前,“殿下下面那张小嘴可是对我喜欢得紧啊。” 他白玉似的一双手骨节分明,中指却被蜜液濡湿,泛着晶莹水渍,你红了脸,虽然潜意识里已经知道是梦,可还是会感到难为情。 “殿下,”他又在唤你,可下一瞬一个滚烫液体的东西就抵在你臀缝处,花穴细缝里渗出的蜜液濡湿了龟头,你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寸寸破开了身体,炙热的柱身将你紧窄的穴口撑开,他的性器极粗大,将你的穴里撑得发胀,连平坦的小腹都被撑起一个弧度来。 “哈啊…好涨…好大…”下身被撑起的感觉于你来说并不好受,穴里又酸又胀,你暗自腹诽,这梦怕不是太真实了。 “哈,”身后武将轻笑一声,一个不轻不重的顶撞将你的意识拉回来。 “唔嗯…”你被撞出细碎呻吟,控制不住的想要向前倒去,可纤腰被男人一双铁臂箍着,身体又被拉回来,惯性使然,臀肉撞上男人的胯骨,泥泞花穴被迫将性器吞吃进去,看上去,就像是你自己饥渴难耐,主动去吃他的巨物一样。 “殿下难得主动啊,”文丑低头咬住你后颈肉,牙齿尖端轻轻磨搓着白嫩细肉,挺胯动了起来。 文丑如今才知道性器肏进温热穴里的感觉竟比杀人的感觉还有畅快。广陵王的穴实在美妙,泛着淫水的甬道如温泉一般吸裹着他的柱身,文丑忍不住想要将她操死在身下,肉棒被吸吮的爽极,他狠肏着沁水的穴,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塞进这处神仙妙处。 “哈啊……慢一点…慢一点,我…我受……唔啊…不住了。”后颈肉本就敏感,如今被人叼着狠肏更是带来无边无际的快感,身下过载的快感几乎让你发疯,一句话也被撞得细碎。 可这般娇柔的小猫般的叫声不但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悯心反而是激起了他的兽欲,文丑此时只想将你身下这张淫穴操烂,让你成为他一个人的性奴。可这是不可能的,你是广陵王,是天上的明月,而他不过是一只匍匐在地的蜉蝣,二者天差地别。 他将性器缓缓从你穴口抽出来,不带一丝留恋,整根性器都从淋漓的淫穴里抽走,你长舒一口气,以为自己被放过了,可下一刻天旋地转,你被男人推倒在地,你仰面对着他,看到他那张艳丽到极致的脸,比起刘辩来也不遑多让。 文丑跪在你腿间,将你的腿分的很开,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就大喇喇的在他跨间挺立,柱身被你淫水打湿,满是黏腻的淫液。 他俯身,身后的辫子就垂到你胸前,昳丽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碧绿的眸子里满是情欲,你从那里面看不见自己的倒影,有的只是浓浓的情欲,果然是梦吧。 “殿下真是可爱啊。”他扶住狰狞性器抵在你泥泞穴口,紧紧盯着你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一个挺腰,将粗大性器送进了穴里,便开始狠狠操弄着你不停泛着水的淫穴。 “唔…”空虚穴内又被巨根重新填满,你满足的吟哦出声,主动搂住他的肩膀,迎合着他重重的撞击。 他操穴毫无章法,只知道慢慢抽出又狠狠操进去,可他那处性器确实在天赋异禀,仅仅是这样野蛮的肏干都使你理智尽失,被操的穴里直喷水。 “哈啊…”火热的性器在你腿心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晶莹的蜜液就会随着性器的拔出从穴里涌出来,下一瞬又会被狠肏进来的性器弄得飞溅出去,两颗卵蛋也被浸湿,啪的一声打在耻骨处,将你喉中破碎呻吟逼出来。 “不行了…哈…不行了”你猛地绷紧身体,在他一记深顶中浑身痉挛起来,花穴喷出大股蜜水,你眼睛失了神,只觉得眼前白光乍起,快感袭上来,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一只手却拉住他垂下的辫子,无意识的扯着。 “哦…殿下为何不等我一起。”他慎怪起来,喘息声在你耳边性器,穴里性器又涨大几分,狠狠操进你穴道里,不顾你刚刚高潮的身体在你敏感的甬道里高速进出着。 超载的快感几乎要让你昏厥过去,可穴里的巨物又将你拉回来,你沉溺在文丑编织的幻梦中,身陷无边快感中,无法自拔。 梦里好像没有时间的概念,你已经数不清楚被操的高潮了多少次,到最后,穴里已经接近麻木,只是一次轻轻的顶撞都能让你颤抖着泄了身子,文丑才深抵着你将囊袋里积存已久的浓稠精液射进你身体深处。 “呵,殿下,下次见。”你战栗的承接着他的滚烫精液,无止尽的操弄终于结束,耳边响起他释放后暗哑的声音,身上压力徒然减轻,你疲惫的睁开眼,蓦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那处陌生地界,而是在谒舍的床上。 是梦吗?你狠狠揪着自己的脸,下一瞬痛感传来,告诉你不是梦,你在现实里。 喉中干哑,你起身想要倒杯水喝,可身子稍微一动,就感觉腿心处火辣辣的痛,穴里也格外黏腻,你借着纱窗里透过来的月光俯身查看,发现腿心一片泥泞,阴唇外翻着,原本是细缝的穴口如今也露出一指粗的小口,能看到里面艳红的穴肉,斑白的浓稠液体正从小口里涓涓流着。 那不是梦…… 【鲁肃×你】相亲失败的子敬想要广陵王的安慰 鲁肃相亲又失败了,他一把推开你的寝殿的雕花木门,从怀里掏出那支写着他未来孩子孙子姓名的竹简,一双眼睛垂下来,眼眶中泛着泪花:“殿下!为什么淑女总是看不上我!” 彼时你正在殿内换衣服,早些时候衣服让飞云沾着泥的爪子扒拉住,往上蹭了大片土黄色泥渍,穿着这脏衣服实在无法出门,不得已你只好回去换衣服,不曾想门居然没有关严,让鲁肃轻易就推开了门。 “殿下胸前为何长了对……奶…奶子……”青年僵立在门口,手中竹简也掉在地上,竹片与石质地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时,鲁肃才回过神来,脸上已经爆红。 君子非礼勿视,可鲁肃却是移不开眼了,一双眼睛好像黏在你奶白的胸口,你恼极,拿衣服遮住你赤裸身体,狠狠剜了他一眼,“为何不敲门?” 他却答非所问,将身后木门猛然一关:“殿下放心!肃既看到了殿下的秘密,定然会对殿下负责!”青年躬身作揖,衣冠端正雅直,声音温润。 你衣服只来得及遮住胸前两团乳肉,白嫩肩膀连同两条细白直的长腿却暴露在男人眼前,看得他口干舌燥,连那处沉寂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出去!”你朝他大喊,可鲁肃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定定的看着你,鸢紫色眼睛里闪过暗芒。 鲁肃初来广陵见你的第一眼就被惊艳了,传说中五大三粗的广陵王竟是那样一个面容姣好,身姿纤长的玉人。 他在广陵相见了无数淑女,可每每看到那些淑女心里想到的竟然是广陵王那张含笑的脸庞,相亲失败自然是不必说的,鲁肃明白他在广陵爱上了一个人——广陵王,可……可他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啊! 他满心忧愁,不出意外的相亲失败,来找广陵王寻求安慰是却撞见了她的秘密! 鲁肃心里重重云翳瞬间消散,广陵王是个女子……他不自知的靠近她,眼睛里还含着泪花,“殿下,肃心悦你。” 他带着期翼含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你,仿佛他不是一个闯入你殿内将你身体看光的登徒子而是一个乞求广陵王垂怜的普通男子。 “我知道了,子敬你先出去吧。”你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想着温声细语将人请出去。 可鲁肃竟是软硬不吃,他俯身抓住你拉着衣服的手,强硬的将手牵到他脸侧,你温暖的手被迫和他带着泪痕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他泪眼汪汪道:“殿下为何不回应肃?” 遮在胸口的衣服隐隐有下滑的趋势,佩剑就在不远处,若是寻常人,你大可以拔出佩剑将他斩杀,可眼下形式却不同,鲁肃是江东的使者,而广陵却是和江东有合作的,使者断不可杀。 你一味忍让,却不知道鲁肃竟如此不识分寸,竟顺着杆一步一步将你按在床上,他欺身而上,将你压在他身下,鸢紫色眼睛里全部是你此时的模样。 “殿下,肃这里好难受啊。”他抓住你的手牵着你往他胯下引,隔着织锦华服那物什的灼热都能将你烫化,你下意识想要将手缩回去,谁料看着文弱的鲁肃力气不输武将,将你的手祖攥得紧紧的,你的手被他牵着隔着衣物握住那处滚烫。 “难受就去找大夫!找我干什么!”你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这句话,手被他大手包住握上他的性器,被他带着撸动着炙热的性器。 “哦…殿下就是我的药啊。”鲁肃从喉中溢出一声低沉喘息,他抓紧你的手更加用力的在性器上抚摸。 你见挣扎不脱只好顺着他去抚慰他硬挺的性器,他的性器即使隔着衣服摸上去也能感受到尺寸的惊人,你因为最近事务太过繁忙,已经很久没有好其他男人做过了,因此摸上这巨物,穴里就不自觉的泛起淫水,脑子里竟然生出不如就这样从着他的想法。 不知道握了多久,你的手臂都酸了,鲁肃才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他眼尾泛着红,清隽的眉眼都染上了情欲,此时正闭着眼回味着方才的极致快感。 你单手支在床上,一手推上他胸膛想要将他推到一边,鲁肃胸膛也是滚烫的,手触上去能感受到剧烈的起伏,在你的掌下他的心跳动的很快。 你毕竟是女子,力气不如他,不仅没将人推到一旁手也被他捉住,放到嘴边亲,被这么一折腾,你盖在身上岌岌可危的衣服彻底掉了下去,将你的白皙娇躯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殿下这对乳生的真漂亮。”鲁肃将你两只手捉住一起拉过头顶,被这样掣住,胸乳也挺起来,两颗粉嫩奶尖就这样俏生生的挺到他脸侧,只要他微微侧过脑袋就能含住一只。 鲁肃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单手制住你的双手,另一只手揉上他觊觎已久的奶白乳肉,侧头含住了另一只乳,大口吃着绵软的乳肉,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也没有被怠慢,他大手拢住白嫩奶子,然后紧紧收起,细腻白肉被他紧紧攥住,片刻后又被放开,白面一样被揉搓出各种形状。 “嗯…啊……”你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两只奶子被玩弄的又疼又爽,奶尖早就硬了起来,被鲁肃含进嘴里,牙齿磋磨着奶头,将小小的的奶头玩的又红又肿,湿漉漉的挺在半空。 腰腹上被一根硬挺的棍子顶着,你心里早就泛起情潮,下意识磨了磨腿心,感觉到穴里的淫水流的更欢了。 情欲泛起,折磨着你的身体,你扭动着腰臀,只觉得穴里爬过许多蚂蚁,痒极了,可鲁肃还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你的奶子,完全不知道身下人对性器的强烈渴求,又或许是已经知道了,只是想让你自己开口恳切。 “子敬,我好难受。”你红着脸开口,风水轮流转,不久前你还冷着脸对他说‘难受就去找大夫’呢,而今轮到你自己了。 “殿下哪里难受?”鲁肃急忙放开满是红指印的湿淋淋的胸乳,眼里带着浓浓的关切询问,表情格外正经。 “下面,下面痒的难受。”你吞吞吐吐的说着,鲁肃的耳根都红了,他还没有和女子做过这种事,哪里能知道你说的难受是这种难受呢。 “肃…肃帮殿下治治。”鲁肃说完耳根都红了,他红着脸将身上衣物都脱了个干净,俯身分开你夹紧的双腿,露出腿心处已经濡湿的花穴,鲁肃从未亲眼见过女子的这处秘地,如今见了只觉得美极了,他修长手指剥开两片贴合在一起的粉嫩阴唇,露出中间还在往外渗水的细缝,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抵住穴口。 “肃要进来了。”黏腻蜜液将他性器的龟头濡湿,他话音刚落滚烫性器就一寸寸挤进窄小穴道。 你下意识抓紧身下的被褥,即使情热难耐,可花穴未经扩张就被粗大性器贸然挺入,还是疼的,你痛的光洁额头上冒出细汗,锦被被你攥的皱巴巴的。 “是肃莽撞了。”鲁肃见状忙停下跨间的动作,大半茎身留在外面,他吻上你的唇,安抚性的舔舐着你的唇瓣,大手不停揉捏着你的奶子。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疼痛感渐渐消失,花穴里痒意又重新出现,尤其是后半截甬未被插入的穴道里痒意更甚,你不安分的扭动腰臀,想要鲁肃动一动。 “子敬,可以了,你动一动吧。”你伸出手臂搂住他脖颈,将人往自己胸前两团奶子上压。 穴里那根粗大的性器立刻就挺进了穴里,但动作却是极缓慢的,鲁肃怕你痛,一点点的将硬的快要爆炸的性器插进水穴里,性器擦着甬道缓缓进入,细细磨着穴壁。 酥麻的快感顺着腿心传至全身,你眼神都迷离了,细碎的呻吟声从你喉中发出,“子敬嗯……快一些吧…” 鲁肃从善如流,开始加速,粗大性器一下又一下戳在你穴心,带出许多淫水,你低头看去,自己的粉嫩花户被撑开,狰狞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挺入,两颗硕大的卵蛋随着肉棒的进入拍打在花缝上,发出阵阵淫靡的啪啪声。 鲁肃沉腰耸动着腰胯,动作愈来愈快,几乎要将肉棒嵌入你的肉穴里,两颗不停抖动的卵蛋都恨不得塞入你这张神仙穴里。 “不要了……哈啊……太…太快了。”鲁肃的动作又疾又快,将你操的欲仙欲死,快感疯狂的传到全身,炙热肉棒几乎要将穴壁烫化了。 “殿下不要口是心非,这里明明爱极了我。”他重重撞向你的穴心,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的涌上来将性器裹住吮吸,不舍得这根给自己带来欢愉的肉棒出去。 你几乎要被操的神志尽失,微张着嘴,晶莹淫液从唇角流下,又被他舌头卷进嘴里,俯身渡到你嘴里。 他肏得凶吻得却是温柔极了,轻易的就钻进了你的嘴里,舌头将馨香口腔扫荡一空,又勾着你的舌头缠吮着。 “唔嗯…不行了……要到了哈啊,”身体轻易就被鲁肃操上高潮,你痉挛着泄了身,大股蜜液从穴心喷出又被性器堵在穴里。 鲁肃将沾满黏腻蜜液的肉棒抽出来,淫水立刻就从泥泞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流到锦被上。 腰被男人握住翻了个身,你的脸朝着床里面,他将一个软枕垫在你小腹下,扶着性器就挺进了湿滑的穴道里。 “唔嗯…好深…”后入的姿势使得性器进的更深,鲁肃压着你疯狂操着你的肉穴,穴道内层叠的媚肉被一次次挤开,又在性器抽出时一次次收缩回来,穴肉包裹着滚烫的性器,如千万张小嘴紧紧吸着肉棒。 “殿下这处真是妙极。”鲁肃忍不住赞叹道,他掐住你的腰身,将肉臀往自己胯下撞,你哪里能受的了这样的刺激,几次下来就颤抖着泄了身,甬道收缩着夹住他的肉棒,他大力抽出又重重挺入不断收缩的穴道,将滚烫精液都射进穴道最深处,烫的你身体又是一颤,又泄了身子。 他俯身掰过你的脸和你接吻,啧啧水声从你们唇齿相交出发出,他疲软的性器还为从你体内拔出,你清晰感受到就这一个吻的时间那东西又硬了起来。 “不可白日宣淫!”你挣扎着往另一侧爬,想要将穴里的性器弄出来,可鲁肃却牢牢的扣住你的腰,挺腰又抽动起来。 “殿下,这会儿再说这话已经晚了。” 【袁基×你】红叶逐流水 “贵族子弟好‘红叶逐水流’,殿下可愿同行,共赏红叶流水?” 袁基来信邀你出行,对于他的邀请,你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一是因为公务繁忙,你整日待在绣衣楼里处理案牍不免憋闷的慌,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出去散心;二是你也想见他了,算起来,上次和袁基见面时还是一月前,虽然一直有书信往来可聊解思念,但文字到底是不如真人。 “袁基……哈啊……”你背靠着一颗粗壮的槭树上,身前是袁基低哑喘息和火热躯体,身后是粗糙的槭树皮,你被他撩的意情迷乱,一双手臂软软的搭在他肩头,纤薄脊背被他重重按在树上。 他已经解开了你的衣襟,露出大半白嫩肩头,扯开的衣襟处两只酥胸正探出大块奶白,刚好被袁基抓了正着。 那双方才挽弓的玉手揉捏着你的奶子,奶头被重重拉扯起来,奶子被拉成了一个尖锥,片刻后又随着引力弹回去。 痛感同酥酥麻麻的快感一起传来,你想要呻吟,偏偏嘴被他堵着,又狠又重的吻碾过你的唇齿,津液从口腔生成,随着两片唇瓣缓缓分开,带起一道道银丝。 去捡袁基弯弓搭箭射落的完整红叶结果被他抵在树上强吻,连嘴上涂抹的口脂都花了。 难道贵公子也想要寻求刺激吗?你不懂袁基怎么想,但你知道他很想你,想你想到放下士族长公子的高贵优雅要在槭树林里同你野合。 你没有推拒他褪下你衣襟的手,也没有侧过头躲避他铺天盖地的吻,因为你也同样想他。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放过你的嘴唇,只是目光仍恋恋不舍的在你水润的红唇停留,大有再亲上去的趋势。 男人膝盖抵在你的腿间,将你的两条腿分开,身下亵裤早就被扒了下来,他手指探进腿心,触到一片黏腻湿润。 “殿下,湿的好快。”袁基拿出手指放到你面前,迷乱目光触到他两指上的晶莹水渍,一想到那是你身体深处分泌的液体,仿佛被烫到一般,脸上泅了团红晕,他又将手指分开,黏腻液体被拉出数道细长银丝,挂在他骨节分明的两指间,暧昧又淫靡。 见你脸上红晕渐深,他才轻笑一身,沾着淫液的手指又重新摸上娇弱的花穴,将手上的液体都抹在了小小的阴蒂上,然后在一片湿滑黏腻中捏着这凸起处揉捏拉扯,最后重重按压。 “别…唔…别按……啊!”你的思绪都集中在那处被施以玩弄的阴蒂上,情欲随着袁基的手指涌起,快感渐生,最后在那处重重的按压上到了顶峰,你被他玩弄着阴蒂玩到高潮了,大股蜜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你靠着槭树,身体轻轻颤着,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便感觉下体一凉,袁基将两根手指插了进来。 你抬眼睨他,光风霁月的袁氏长公子面容俊朗,眼下的小痣此刻显得格外勾人,见你看他,袁基也回望你,茶色瞳孔满是情意,穴里不停抽插的手指却默不做声的加了一根,三根手指一起在花穴内壁扩张,带出许多蜜液。 “嗯啊…”你将头埋在他胸前,身下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快感传来,你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眼见着要去了,他却坏心眼的将手指一齐抽出来。 “袁基?”被硬生生卡在高潮的前一刻的感受并不好受,你抬头恰恰撞进他那双沁了情欲的眼睛里,如深不见底的潭水一般,质问的话被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殿下想要?”他笑吟吟的开口,如同一只耐心的猛兽在引诱着猎物自投罗网,表面上还要装作人畜无害的无辜样子。 你知道他想要你开口求他,求他赐你一场欢愉,你愤愤的一口咬在他肩头上,堂堂广陵王怎么可能求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去找傅融,左右他也在洛阳,近得很!” 话音未落,他攥着你纤腰的手骤然收紧,下一瞬一只大手抬起你的一条腿拉至肩头,濡湿的穴口暴露在他眼前,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接着便是肉刃劈开层叠媚肉重重的的砸在穴心,接着便是狂风暴雨似的顶撞,你眼神迷离起来,临界的快感也突破阻碍,刹那间冲到了云端高潮。 “慢一些…唔…慢点…哈…”即使将你操上高潮,湿热穴道痉挛着,大股淫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又被粗大的阳具狠狠操进深处,淫液被挤出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溅在他的青色衣袍上,溅在满地的红叶上。 你明白他因为你赌气的话生气了,看情况应该是不狠狠肏你一顿就好不了的那种。 攥住你腰的手移开反而捏着你的下巴吻了上去,袁基真的是气急了,对着你的唇瓣又舔又咬,你觉得自己的唇瓣都要被咬破了,他又轻易的撬开你的贝齿,舌头灵活的探进来将口腔舔舐一圈后又缠着你的小舌不放,两条舌头紧紧的交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在奶白的胸口。 你单腿支在地上,本来是靠着袁基箍在你腰上的手来保持平衡,可他把手拿走后,你迫于无奈只好揽住他的肩膀,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腿心处进进出出的狰狞巨物。 “傅副官可有我肏得殿下舒服?”不知操弄了多久,穴中的性器都涨大几分,你意情迷乱之际,听到袁基一贯温柔的嗓音带了几分赌气的意味,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操着你泥泞湿滑的甬道,重重的抵在最深处,又慢慢抽出性器直至只有龟头还留在穴口,淫水都被带出来时,又挺腰狠狠撞进去,淫水飞溅,穴中媚肉吸裹着粗大柱身,不肯放性器离开,你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两条原本分得很开的腿也盘在他腰上。 他托住你的圆润翘臀,性器重重的顶弄着,力气用的很足,像是要将你揉进他身体里一样。 “嗯…啊…”喘息声都被撞得破碎,氤氲雾气在眼前聚起,你被操的正爽,选择性的忽略他幼稚的问题,男人都很喜欢在这种事上攀比吗? “傅副官有我肏得殿下舒服吗?”袁基又问了一遍,大有你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气势,身下性器也开始慢慢的小幅度抽送,性器浅浅的操着穴口,龟头来回摩擦着穴壁,酥麻的快感传来,可到底还是比不上先前倾浪掀海的快感来的舒爽畅快。 “没有…嗯…你,你肏得最舒服…”终究是屈服于欲壑难平的磨人欲望,你服了软,一个劲的夸赞着袁基,甜言蜜语不要钱的从你那张红润的的小嘴里吐出来。 “殿下真乖。”袁基虽然知道你那些话都是说来敷衍他的,可是心里还是会开心,他亲了亲你的眉心,挺腰动作起来。 久违的快感从被男人大力开拓的穴道传至全身各处,你满足的小声喟叹,一双眼睛都眯缝起来,脊背虚靠在槭树上,实则全身重量都压在袁基身上,任他操弄。 “唔啊…不行…要,要到了…”滚烫的性器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的抵上穴心,袁基紧紧抱住你,腰眼一松就将囊袋里积存的浓稠精液高压枪似的射在你的穴心。 你觉得穴道几乎要被烫化了,颤抖着身体泄了身,一大股蜜液从痉挛的穴心涌出来。 袁基俯身吻去你额角汗珠,你虚虚抬眼瞧他眼底的小痣,不知又触到了他脑子里哪根弦,穴里半软的性器渐渐硬挺起来。 “殿下,再来一次,好不好。”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你还未说什么他已经心急的挺腰动了起来,一时间,红叶林里女子的娇喘声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声经久不绝。 幸而你们所在地远离洛水,场地也被袁氏的人提前清人了,不然袁太仆和广陵王的淫靡情事就要被那些贵族子弟看光了。 【袁基×你】妄欢 再次醒来时,是在缓缓行进的马车上,袁家的马车格外宽敞,燃的香也是极好的,你枕在他膝上,身体已经被擦洗干净,只是腿心仍然有些不舒服。 他大手抚着你的青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见你醒了,袁基笑吟吟道:“殿下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像一只无害的狐狸,实际上是一条毒蛇,却会在和你相处时将毒牙收起,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 “没有。”你从他身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扶住你的腰,嘴角还噙着笑,视线隐秘的略过你落下斑斑点点红梅的白皙脖颈。 你素手撩开一侧的帘子,帘外是寻常的街巷,三两行人走过,是稀疏平常的样子。 你侧过脸问他:“我们要去哪?” “甘露宫。”他坐的端端正正,端的是一副绝世佳公子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方才在槭树林里的放纵。 你眨了眨眼,莫名想要将他这副方正君子的样子撕开,露出真实的内里。 你欺身而上,柔软手臂揽住他的脖颈,手指有意无意的拂过他的耳垂,抬腰坐在他跨间,腰臀轻轻扭动着。 “殿下,再乱动的话可就不能按时到甘露宫了。”袁基的呼吸重了几分,扶住你纤细的腰身的大手也改成了握住,一双茶色眼睛里慢慢覆上情欲。 “晚一点也没关系。”你一手揽住他的肩,仰头对着那处柔软嘴唇吻了上去,另一手沿着他的胸膛慢慢下滑到他胯上那处鼓包处,轻轻的捏上去。 “哦~”袁基喉中溢出一道轻吟,握住你腰身的手紧了几分,却也任由你动作。 你撩开他的淡青色衣袍,将勃起蓄势待发的粗大性器释放出来,他的性器是与本人形象不符的狰狞巨物,青紫色血管交错埋入薄薄的皮肉里,此时正颤颤的朝你点着头,舒张的马眼吐出些许清液。 你跪趴在他腿间,撩起耳侧的头发,双手握住粗大柱身,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大龟头,粉色的舌尖舔舐着马眼,将精液都卷进口腔里,他的性器有很强烈的男性气息,你并不讨厌。 你扶住滚烫的性器,来回舔弄着柱身,从顶部舔到根部,又舔回来,连底下坠着的两颗硕大卵蛋都不放过,手轻轻托着柔软的卵蛋,侧头伸出舌头吮吸着卵蛋。 “唔…”袁基发出嘶哑的呻吟,白玉的指节插入你瀑布般顺滑的发丝中。 待将性器全部用津液润湿,你方才正起身,扶住粗野的性器,张大嘴巴将龟头吃了下去,粗大的性器几乎将你的嘴撑满了,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里,可还有大半截柱身露在外面。 你双手撸动着外面的部分,嘴巴裹住龟头费力的吞吃着,腮都被撑的鼓起来。 袁基放在你头上的手忍不住收紧,喉中也溢出轻吟。 吞咽间津液顺着大张的嘴巴流下,流到下巴上,黏糊糊的顺着下巴滴在干净的马车上。 袁基强忍着想要按头的冲动,额角青筋暴起,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你按在身下,掀起你的衣袍,拽下亵裤,分开两条长腿,剥开湿润的阴唇,滚烫性器抵在细缝里,一个挺腰,性器整根没入甬道。 你突然被他扑到在地,幸而马车足够大,你才不至于磕到头,他动作迅猛,像是已经排练过好多遍一样,粗大狰狞的物什插在你窄小的穴里,有一种别样的美。 “啊…袁基,好涨。”不久前才被填满的穴如今再次被同一根性器插满,穴肉熟稔的贴上来,吮裹着粗大柱身,你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又想到外面坐着的仆从,立刻捂住嘴巴,不敢在发出一点声音。 “看来确实是不能按时到甘露宫了。” 袁基瞧见你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哑然失笑,身下却动的越发大力,他脊背弓起,像一张蓄势待发的锐利角弓,箭已出弦,靶子就是你身下的那张湿漉漉水淋淋的小穴。 “唔…”你哪里能受的住他这样大力的征伐,呻吟声从指缝中泄出,你仰起细长脖颈,任他在上面留下一串串红梅。 性器紧擦着穴壁进进出出,穴口被弄的红肿,这会儿有艳红的穴肉随着性器的猛进猛出被勾出来,又被操进去,蜜液也飞溅出来,穴中黏腻濡湿,快感也越来越多,聚积在脑子里,只差一点就可以让你溃不成军。 他突然俯身咬住你小巧的耳垂,茶色长发丝丝缕缕扫过脸侧,又滑落下来,清淡雅致的茶香盈满鼻腔,你意识渐消渐散,眼前雾蒙蒙一片,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至耳畔,被他舌头卷起,舔舐入腹。 “唔…要到了…到了…”你顾不得外面的仆从会不会听到你娇媚的声音,忍不住叫喊起来,高潮如期而至,在你眼前炸开白色烟花,你紧紧绞着水穴,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徒劳的抓着平滑的木板,想要找个可抓的东西。 即使你的穴壁紧缩,袁基还是不愿意放过你那处神仙地,滚烫性器又涨大许多,在你穴里大力摩擦捣干,将才高潮的肉穴再次干上了顶峰。 “公子,甘露宫到了。” 你正在无名的云朵间起起伏伏时,外面突然传来声音,是袁基的仆从,你顿时吓得清醒过来,小穴也被这声音吓得紧紧收缩,绞得身上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他挺腰缓缓抽动着性器,递给你一个安抚的眼神。 “再绕几圈。”他压低声音,指使着驾车的仆从驾车围着洛阳城再绕几圈,仆从恭敬应下。 你瞪大眼睛,你本来因为他会让仆从停车退下,没想到还要再被他操上几回,正思衬间,他注意到你的不专心,挺胯在你穴中狠狠一撞,将你再次带入他编织的欲望深潭中。 甘露宫内无人,是袁基提前清人了,泡温泉是他平生爱好,他不但自己要泡,还要拉着你泡。 若是平时自己一定会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可现在身体里还要他留下的东西,浑身发软无力,只能被他横抱着踏进冒着袅袅白烟的温泉水中。 他抱着你坐在泉水中,你的背靠着他的胸膛,那滚烫孽根存在感极强的抵在你的臀缝,只差一点就可以插入穴口。 明明才射过,怎么又硬了起来,你暗自腹诽,脸上却也染了绯色,不知道是温泉水烫的,还是羞的。 袁基的手不老实的摸了上去,温泉池浅,水也堪堪没过你二人的肩,水下你的奶子被他大手拢住,揉捏成各种形状,水流在奶子与指缝间穿过,泛起涟漪。 “唔…不要…好累”你推拒着他,小手按住他的大手想要将奶子从他手里解放出来,不想适得其反,他反手就抓住你的手腕,并另一只手腕攥在一起,另一只扶住你的腰,他腰胯轻轻往上一顶,粗大性器就抵进了穴口,热烫的温泉水也被挤进甬道里,烫的你浑身都酥麻起来。 “我来动,不会累着殿下。” 他眼睑下的小痣格外惑人,身下的动作也极为轻缓,你渐渐得了趣,不住的呻吟出声,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 “袁基…哈…” 方才在马车上他射进来的浓稠精水连同穴心泛出的蜜液都被堵住穴里,进了水中来不及抠挖就又被粗大性器填满,白皙光滑的小腹鼓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像是怀孕的妇人,可你是广陵王,是天下众望所归,极有可能登上大宝的贵人,不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寻常女子,袁基眼神暗下来,掐着纤细腰身的手慢慢移至隆起的小腹,掌根狠狠一按。 “啊!”你尖叫出声,刺激的直接到了高潮,被操的汁水淋漓的蜜穴,颤抖着夹缩着男人的性器。 他却不怜惜你的身体,箍着你的细腰轻轻抬起又重重的往下落,性器破开层叠媚肉肏到花心,过载的快感传来,你浑身颤抖,也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无止尽的操弄。 久未开荤的男人持久力惊人,拉着你肏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深顶进穴心,马眼张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唔…嗯…”你觉得自己要窒息在他无尽的操弄中了,浓稠精液高速射进穴里,你颤抖着贴在他身上,喘息着被他紧紧抱住。 “殿下…袁基爱你……”他呢喃出声,分明就贴着你的耳边开口,可你就是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再想要他说时,他却摇着头说没什么,茶色眼里蕴了笑,与平时不同的笑,不达眼底,带着些许凉意。 【孙权×你】被看做弟弟的少年强制爱了 “殿下?”藏书室里只开了一扇窗,红发碧眼的少年坐在书堆里,手里捧着一本古籍,正低头读着,听见推门的声响,抬眼见你来了,眼里闪过一丝热切,又被他压下去。 “仲谋真是的,”你走近他,素手抽出他手中所执书卷,语气责备道:“这样好的天怎么可以窝在这里看书。” 今日休沐,孙策带着他的一众弟兄们出城游猎去了,吴夫人也带着尚香去拜访别家了,府里只剩下孙权并你一个外人了。 阿蝉也不知去了哪里,你闲得发慌,只好去找孙权了。 书被眼前的女子拿走,孙权也不恼,他平静的脸上显出期待,声音清冷:“殿下不看看书上的内容吗?” 他这样说,你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然而拿起书只看了一眼你就匆匆将书丢到他怀里,白皙脸颊也染上绯红。 那竟是一本关于男女之事的册子,你看到的那页恰好是带图的一面,画师笔下男女动情交缠的身体映于纸上,白花花的肉体叫你红了脸。 “仲……仲谋…”你僵硬转身,不敢去看孙权此刻脸上的表情,也不敢让他看你的表情,尴尬极了,“那个,我突然想起我家的阿蝉丢了,我去找找。” 你抬腿就要跑,可衣袖却被一股力气扯住,你控制不住的向后倒去,本以为会磕在生硬地板上,没想到却跌进了一个满是清香的温暖怀抱,一截蓝色衣摆映入眼帘,是孙权。 你惊惶仰起脸去看他,少年平淡无波的脸上显出几分促狭的笑意来,眼里映着你羞红狼狈的样子。 窗外阳光正好,散照在少年身上,倒衬得平时总是沉静阴郁的孙权有了几分少年意气。 “殿下”他唤你,横在腰际的手却收的更紧了,你在他怀里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没想到不仅挣扎不开那双每日都会联系射箭的有力手臂,自己的力气反而消耗个七七八八。 “仲谋,别闹了,快放开我。”你尴尬地笑了笑,不明白孙权在发什么疯,到底是孙策的弟弟,自己还不能同他撕破脸皮,只好规劝道。 “殿下觉得我是在玩闹?”孙权徒然贴近你的颈侧,温热吐息洒在你敏感的脖颈上,带起一阵战栗。 “小孩子就喜欢这样胡闹,哈哈……”你觉得自己快笑不出来了,这样近的距离可不是寻常男女该有的距离,更何况,他还是孙策的弟弟。 不知哪一个字刺痛了他,他抱着你突然翻身,将你按在身下,这下变成你躺在书堆上了。 少年碧色眼眸染上疯狂,扣住你纤腰的手收的更紧了,几乎要让你喘不过气来,他和你的身体贴的很近,少年身躯的炙热滚烫即使隔着衣服也能传递到你的身上,几乎要将你烫化,更要命的是腿心被一个硬挺的东西顶着,已经和孙策做过几次的你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放开!”你厉声呵斥,但并无作用,少年胡乱撕扯着你的衣服,眼看着就要扯开衣襟露出内里春色,怒意涌上心头,你抬起手——“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紧闭的藏书室回荡,你气极了,那巴掌打得很重,几乎用尽了你全身的力气,少年白净的一侧脸上赫然显出五指的印痕。 巴掌落在脸上时,孙权瞬间顿住,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疯狂的眼神滑过清明,扣住腰的大手松了几分,你松了口气,以为那一巴掌将身上的少年打醒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不曾想那巴掌不仅没把他打醒,反而让他变本加厉。 扣住腰的手再度收紧,孙权撕开你的衣服,亵裤也被大力扯开,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和腿心那朵紧紧闭合的美丽小花。 “殿下还觉得权是小孩子吗!”他分开你的腿,剥开两片贴合的阴唇,手指直直插进细缝中,在干涩甬道里仓促插了几下,算是少年的扩张。 接着他撩开衣袍,掏出他蓄势待发的灼热性器抵在你微张的穴口。 “不要!我可是你哥哥的……啊!好疼!”你惊呼,试探唤醒他,不想他直接挺腰将性器挤入生涩穴道里,未经充分扩张的甬道被肉刃寸寸劈开,疼痛感瞬间朝你袭来,你绷紧身体,脸也惨白。 “好紧……”夜夜入梦与他相会的心上人,命师卜卦算出的与大哥有良缘的良人,如今就在自己身下,孙权心里盛满欢喜,身下女子的穴实在紧致,他进的艰难,干涩穴肉紧紧裹着性器,让他动惮不得。 “唔…”你疼的皱紧眉,孙权少年身量,可下面这根物件分量却不小,靠着蛮力直直插到最深处,穴里又涨又疼,你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见你这样难受,孙权俯身吻上你的嘴唇,你自是不愿意,故意偏过头,他的吻便落到你一侧的耳垂上,他也不恼,张嘴含住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咬着,手也不闲着,摸上你光洁阴户上的小肉蒂,揉捏拉扯。 “唔啊…”少年湿热的舌头插进耳蜗,细细舔舐着,不时模拟着男女交合的动作插弄着,身下阴蒂也被他重重按住,酥麻快感升腾上来,疼痛感被取代,你不禁呻吟出声,身下小穴泛起了春潮,不由自主的夹着少年的性器收缩着。 “殿下有感觉了呢。”孙权不再忍耐,女子的穴里美妙极了,他被夹地又痛又爽,直接挺腰抽弄起来。 即使是看了那本关于男女之事的书,理论知识丰富,但第一次实操,他还是不甚熟练,只知道横冲直撞,性器快速抽出又快速没入,只是抽插了十几下,就缴械投降,射出精液来。 你正是舒爽的时候,滚烫精液毫无征兆的射进穴里,你惊讶于他这么快就射了,一时不知道是安慰孙权还是让他将那半软的性器从你穴里抽出去。 孙权红了脸,第一次居然这么快,人都僵住了。 见他没有反应,你扭动腰臀,收缩着小穴,想要将那物什赶出去,不想那半软的性器因了你的动作渐渐硬挺起来,将整张穴都撑开来。 少年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他又俯身想要吻住你,这次你没有抵抗,顺从的任他撬开自己的贝齿,他贪婪的将你口中的空气掠夺殆尽,又勾着你的小舌不放,你抓紧他腰侧的衣服,将本就皱起的衣服抓的更皱了,但谁会在意呢。 身下穴里性器大力征伐着,慢慢抽出,然后是又深又快的插入,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带出不少淫液。 “不行了…哈啊…太快了…要到了…啊——”不知他抽插了多久,你抽搐着高潮了,湿热甬道里的媚肉死死绞着性器,蜜液大股涌出,全都淋在硕大的龟头上。 他拉开你裹胸的衣物,露出两只奶白的乳儿,他眼前一亮,张嘴含住一只,又捏住另一只揉弄着,直将你弄的娇喘连连,两只奶子上布满红痕才罢休。 穴里硬挺性器又涨大了许多,将穴口撑得发白,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翻出艳红的媚肉,柱身挂满晶莹的黏腻液体,狰狞的半截柱身又没入穴口,将你平坦小腹弄出一个弧度来。 你双手搂住孙权的肩膀,娇声呻吟,眼里迷茫起来,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片汪洋海里,浪潮拍打着身体,你在水里不断浮沉着,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 你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都因为这场淫靡情事绯红,〔〕起来,身上惊人的烫,只好抱住他想要借他的温度给自己解热,这倒是方便了他在你身体上留下朵朵红梅,淫靡艳丽。去 少年人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做得又凶又狠,完全不像个读书人的样子,也是,他是文武皆习的,你喘息着呻吟,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可少年依旧没有想要射的征兆,穴里都麻了,快感如浪潮般传来,你早就失了神,哪里还管他是孙策的弟弟呢。 你们身体交缠,下体紧紧相连,恰好与最初那副春宫图里交缠的男女一样。 【郭嘉×你】宿醉后也会晨B吗 “奉孝?郭奉孝?”一个雨后的清晨,你走近床边,掀开遮挡的白色纱帐,轻唤着床上醉酒的人。 郭嘉昨日在酒楼里吃醉了酒,醉的很厉害,你将他带回府里,让他睡在自己的床榻上。 看着他的睡颜,你有些欣喜,这样他也算是自己的入幕之宾了吧。 “原来是我的心头肉啊。”郭嘉长睫轻轻颤动,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睁开一条缝,见是你,眼睛又闭上了,却翻了个身,一把将你拉入他的怀里。 “你还没清醒?”明明还是一副刚睡醒的醉态模样,手上力气却用的不小,将你牢牢的抱在他怀里。 “别动,让我抱会儿。”郭嘉亲昵的用下巴蹭了蹭你的额头,大有抱着你再睡一觉的趋势。 他怀里很温暖,男人身上的香味混着宿醉的酒气钻入你的四肢百骸,一下子就蛊住你了。 “嗯。”索性公务并不繁忙,你由着他,伸手回抱他然后闭上眼睛,就这样在他怀里小憩一会吧。 原本只是这样就好了,可是睡着睡着就变了味,你抬眼睨他,粗长硬物抵在你柔软腿心,铬的你好不容易聚起的睡意散了个干净,这要怎么睡啊。 郭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这种事情怎么能怪我,分明是殿下的错。” 他在被窝里刻意挺了挺腰,将那已经抵在腿心的性器往里进了些,刚刚抵在你穴口,炙热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传到你那里,你被烫的打了个颤,许是这种事做的多了,只是顶到了小屄,你就想起穴里被他巨物填满的满足感,穴里竟然不由自主的流出水来。 “强词夺理!”你呛他,他却笑眯眯的将你喽的更紧了些,“若不是殿下,我怎么会如此 ……硬挺。”最后两个字在他唇齿间流连,被他说的格外绵长了些。 这人总是有理,你脸颊都气的鼓起来,却不想一瞬间天旋地转,你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 性器存在感极强的抵在腿心,你刚想开口让他起开,可嘴唇刚刚张开就被他看准机会一口吻了上去,舌头灵巧的钻进你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唔…”这样被吻的好舒服,你揽住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 你们舌头紧密交缠,唇齿相贴间津液大量分泌,他舔舐着你的嘴角连带唇瓣,舌头将你无意中顺着嘴角留下的津液卷起吞下,又继续掠夺你嘴里的空气,将你吻得在他怀里几乎要成一滩水了才放开你。 “殿下真是好香啊。”郭嘉眯缝着眼看你,一脸陶醉的样,仿佛你是他喜欢的香云草,嗯……你不就是他喜欢的吗。 你们的衣服都松散了,郭嘉白色里衣被你抓得皱巴巴的,露出大半精壮胸膛,他总说自己是柔弱书生,可每次在床上都把你肏的泪眼婆娑,带着哭腔求他停下来。 他的吻落到你敞开的白皙酥胸上,他格外爱你这两团高耸绵软的奶子,每次都吃的奶子满是红痕,奶头都肿起来。 “郭嘉,啊…在大力一点…唔啊…奶子被吃得好舒服”锦被早就滑落到地上,可你们谁都没有在意,他解开你腰上的系带,将你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郭嘉的长发并未束起,即使过了一夜依旧顺滑,他埋在你的两团白软奶子里,头发也散在你腰腹处,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扫过敏感的皮肤,痒痒的。 你将手指顺着头皮插入他的头发里,望着他能吃的更用力些。 你的胸乳比之前大了许多,他用两只手将奶子拢到一处,张嘴含住了两颗奶头,牙齿啃咬着绯色的奶头,舌头顶着细小的奶孔吸吮着,力道下得很足,仿佛要从这两颗乳球里能吸出香甜可口的奶水来似的。 两只奶子都湿漉漉的,满是他黏糊糊的口水,郭嘉依旧不知足,嘴里还吃着绵软的乳肉,将你玩弄的娇哼不断,下身跟发了大水似的,淫水从细缝中渗出,将亵裤都浸湿了。 “殿下何时才会产奶啊?”他似乎铁了心想要吃你的奶,语气颇为遗憾。 “我怎么知道?”你斜眼娇嗔他,心里却也有点想要了,若是有了奶水,郭嘉只需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一捏你奶白的乳球,小股奶水就从奶孔里喷出来,极细的一股,或许会喷在他健硕胸口上,又或许会喷在他块状分明的腹肌上,若是喷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情色美景,下身又是一股水液从穴里吐出,你不敢想了…… “殿下这里已经这样湿了呢。”身下亵裤不知道怎么褪下去的,郭嘉摸上你的水屄,手指被淫液渗湿,他将那两根沾满你蜜液的手指伸到你的面前,黏腻水液将他长指变得油光发亮,你来不及害羞,他就又将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细细的将手指上的蜜液舔舐干净,脸上表情格外享受。 “别…别这样。”你羞红了脸,却听到他在你耳边轻声吐息,温热气息喷洒在你耳蜗里,他好像惑人的妖物,勾引着你:“殿下的水好甜啊。” 你不敢看他了,眼睛躲闪着盯着他的耳孔看,他又在叫你心头肉了,你总是对他毫无抵抗,任由他在你身上抚摸,到处点火。 “心头肉啊”男人长指沿着细缝插进湿热肉屄,两根手指扩着甬道,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早就想要了,手指甫一插进来,穴里媚肉就绞着他的手指缠得紧紧的。 “莫急,莫急,这就给你。”这暗示的不能再明显了,他轻声哄着你,一手掐着你的纤腰,一手扶着粗硬的性器对准微张的水穴,慢慢送了进去。 “呼…好紧啊…殿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甬道紧致,媚肉上好像长了许多吸盘,吸的粗硕的肉棒,郭嘉爽极,险些要射了。 “哈…好大…被填满了。”你在床事上总是能放的开,口中不停地发出甜腻羞人的话来,郭嘉就喜欢你这副放荡的样子,当即挺胯动了起来。 “唔啊…郭嘉…奉孝…”他一操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腰腹疯狂耸动,紫黑狰狞的性器速度极快的在你白腻腿心进进出出,抽出时只留下一个大龟头在穴里,插入时又是动作极快的整根顶入,他性器粗长,每一次都能操进穴心,顶到宫口。 真的好爽,快感迅速堆积,你觉得自己如同踩在云雾之中,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身下不停进出的性器,眼里迅速聚起雾霭,朦朦胧胧的,教他看不清你的眼睛。 “殿下也和奉孝一样舒服吗?”郭嘉喘息着咬住你精巧的耳垂,逐渐向上,舌头钻进耳蜗,湿热的感觉从耳尖传至心尖儿。 “哈啊…舒服…好…好舒服,奉孝肏的…啊哈肏的我好舒服。”你颤着声回应他,声音甜腻腻的,勾着他的魂都飞了。 他的力道愈来愈大,甬道里舒服极了,他恨不得每一次肏都将两颗囊袋都送进去,淫水大股喷出,又被性器肏的溅到外面。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男女喘息的声音在室内回荡,不知肏了多少下,你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甬道痉挛着绞着他的性器喷出大股蜜液。 郭嘉也低吼一声,将自己的囊袋精液里射进了你的甬道,滚烫浓稠的精液烫的你又颤抖着高潮了。 “哈…够了够了”穴中疲软的物什再次硬挺起来,将精液堵在穴口,你颤着身子往后爬,又被他扣着要拉回身下。 “不够…是殿下的话怎么都不够啊。” 【张修×你】姑苏夜半入鬼门 你于梦中惊醒,睁眼一看,是处陌生的地方,不,也不是全然陌生,你翻身下床,指尖触到床沿处凹凸不平,刀划斧刻一般,你掀开垫子一寸寸摸去,从头至尾只有两个字——快逃! 你心底一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到天灵盖,这里是那处诡异桃源,要逃!要逃! 你飞快下床,脑子已经乱成了浆糊,是谁?张修?为什么?……你想不出答案,或许没有答案,你不知道。 你心里急切,连鞋没来得及穿,赤脚在黑漆漆的走廊里奔跑,廊内无风,鬓角垂落的头发却在奔跑中扬至耳侧,而这道长长的走廊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一眼望不到底。 “呼—呼—呼—”喘息声在耳边响起,一声比一声重,几乎是贴着你的耳朵喘息,你惊疑转头,正好对上一旁血肉模糊的一张人脸,两只硕大的白眼珠挂在眼窝上,血丝爬满眼球,极为可怖。 那人脸见了你,裂开一张布满尖利牙齿的大嘴,声音尖锐刺耳,在你耳边响起,几乎要将耳膜震破:“来啊!来啊!陪我们啊!” 逃!快逃!惊惧之下你慌不择路,直直往走廊深处跑去,而那诡异人脸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你满心绝望,却不想看见不远处竟有间亮着微弱光亮半敞开门的房,那亮光似乎是代表着安全的引航灯,你已经来不及怀疑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提速跑向那处房间,推门关门一气呵成。 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你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息,逃诡异人脸的追杀,算是劫后余生。正准备直起腰时,一双漆黑鞋履出现在眼前,你抬眼,如血一般的暗红色大块大块映入你的眼帘,眼前人白骨束腰,鬼面做饰,是……是张修! “殿下,巧遇。”张修嘴角噙着抹笑,似乎是对于‘巧遇’广陵王而感到高兴,你心里一沉,脸色霎时间就白了,你忘不了他对你做的那些事,他想……吃了你! 快逃!快逃!比起张修你更愿意去面对门外的诡异人脸。 你迅速转身,手还未碰上门梢就被人从后面拥住,张修将脑袋搁在你肩窝上,叹息道:“殿下为何总想着逃跑呢?” 出乎意料的,张修的怀抱却是温暖的,你被他抱住,突然觉得有些昏昏欲睡,或许,你可以在他怀里睡一会。 “殿下……”男人在你耳边呢喃,他长长的指节撩起你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而后,修长手指一寸寸拂过你的眉眼、鼻梁、嘴唇……径直往下,掀开你的衣襟。 直到衣衫半褪,白嫩肌肤连同那高耸胸脯都教他看了个遍,甚至于男人的手还握住了一只之时,你才恍然惊醒。 “张修,放开!”你冷声呵责,赌上你的汉室亲王的尊严让他放手,可最敏感的胸乳被人握住,随意揉捏,奶白的乳肉在男人指缝中泄出,又被重新拢到掌心,连奶尖都被他用指尖掐住,细细用指腹捻着,酥麻快感传来,你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冷声呵责也不成调了,变成了浓情蜜意的细语。 “殿下是在与我调情吗?小道真是高兴地紧,恨不得马上肏一肏殿下,止止我心里对殿下的欲啊。”他玩弄着你的两只奶子,偏偏脸还要贴过来蹭蹭你的脸,你嫌恶的扭头,却被他钳住下巴,“殿下不喜欢吗?”他笑着问,手指却伸进了你的两腿间。 你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入侵,可张修总有让你打开腿的办法,他在你白嫩奶子上使劲捏了一下,痛感并着爽感一起升上来,你一下子就软了身子,两条紧紧闭合不留缝隙的腿就这样在他手上打开了。 张修手指熟稔的剥开两片蚌肉,露出内里细细的一条缝。他指尖只是微微往里伸了伸,就碰到了黏腻的液体,你早已动情,指尖触到的濡湿就是证据,不是吗? “呵……殿下分明喜欢极了。”他自问自答,丝毫不在意你。 你脸上满是羞愤,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块肉来泄愤,“你怎么敢!我可是汉室亲王!” 男人手指就着穴中黏腻液体做润滑,“扑哧”一声,长指整根没入紧致的穴口,“啊…殿下可真厉害,手指也夹的这么紧。” 他在你耳边低语,如同情人之间耳鬓厮磨,夸奖一般,你浑身颤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他那根手指在你穴里搅弄风云的功劳,总之,你确实是爽的,张修的手指修长,探入穴里,毫不费力的就碰到你的敏感点,抠挖磨搓,他坏心眼的在你那点上来回按压,超载的快感一起升上来,激的你颤抖着泄了身,一大泡淫液从甬道深处流出,全淋在了他手上。 “殿下水可真多啊,小道都快盛不住了。”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水光淋漓的手举到你面前,你清楚看到,他五根手指间拉出的透明丝线,和聚到掌根处的黏腻液体,要滴不滴的挂在掌根,只看一眼,你就别过了眼,这样淫靡,不该是你和张修,可不是张修的话,又应该是谁呢? 你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东西,你是谁?身后的男人又是谁?广陵王又是谁?你眉头皱起,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身后男人似乎直到你的所思所想,他将你打横抱起,大步迈到床榻边,将你小心放到大红的绣着鸳鸯的锦被上。 你这才注意到,室内燃着贴着喜字的红烛,床榻上是大红色的帐子,桌上摆着几碟喜果并两只酒杯,是一间婚房,你抬眼看了看男人,张修,啊!今日是你和张修成婚的日子啊! 你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声唤道:“夫君”眉眼间尽是新娘子的娇俏。 “娘子,我在”张修恍惚了一瞬,随即笑起来回应你,他似乎很开心,连眼尾都漾着笑。 你不疑有他,只当他是娶到美娇娘太兴奋了。 他褪去你腰间的衣衫,将你完整的暴露在他眼前,揉捏的已经发红的两团奶子颤巍巍的挺立在半空,腿间也是一片湿滑,你羞的夹紧腿,两只手也拢到胸前,短暂的遮蔽住男人如炬的目光。 “娘子”他似乎很喜欢唤你娘子,唇齿间都带着缱慻情愫,你的脸早已红的不能再红,这下耳朵都红了。 张修随即压上来,他分开你的腿,露出早已水光淋漓的穴,穴口因着方才的手指,微微张着,似乎在欢迎他来采撷这朵带着露水的小花。 “唔…好撑”男人的性器粗大,对准穴口后便是顶胯直插到底,硕大龟头一寸寸挤开穴中媚肉,几乎将肉壁上的褶皱撑平,你将手置于平坦小腹上,掌心下是一块明显的凸起,里面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了。 “哈…慢些,慢些”男人甫一进来便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抽的少进的深,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似乎要用性器将你钉死在这张塌上,你自然承受不来这样超载的快感,不消片刻,眼尾就蓄了一层水光,哭着求他慢些。 张修的眼里满是欲火,如同饿了几天的野狼,碰到一块鲜肉,便不管不顾起来,眼里只有鲜肉,撕咬啃舐,用尽一切方法也要将肉吞进肚子里。 “唔啊…太快了,呜呜呜……哈啊……好深”张修的性器于你的穴道来说有些长了,即使是插到了底男人的性器还是露出小截来,他便更加用力的撞击你的穴心,直把小小的宫口撞开,性器从宫口挤进宫胞才罢休。可这对你来说实在有些过分,你承受不住这样恐怖的快感,哭着往后爬,又被他扣住腰拉回来,迎来更加狠戾的操弄,你甬道不停的分泌蜜液,几乎要濡湿身下的锦被。 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插到宫口,快感加倍的出现,侵袭着你的头脑,你眼前恍惚起来,只能看见身上男人挺立的鼻梁上两颗黑色小痣,艳丽妖冶,不似活人。 “哈……要到了…要到了…”堆积的快感冲破阈值,你觉得自己直冲上凌霄,在云海间沉沉浮浮,穴道骤然收缩,男人的性器却涨大许多,他不顾忌你正在高潮处于痉挛的身体,依旧大力抽插着软烂艳红的穴道,将你的高潮时间骤然拉长到极为可怖的地步。 你彻底沦陷,满眼都是炸起的白光,眼前却突然浮现一张容貌侬丽的男人的脸,鎏金瞳孔,转瞬即逝。 他是谁?脑子还未来得及思考,心却已经给出了答案,是刘辩,你的爱人。 你睁开眼,张修那张挂着汗珠的妖冶脸孔在你眼前,他眼里是暗沉的光,紧紧盯着你,身下动作不停,甚至更加用力,“娘子不专心,要惩罚啊……” 不……不对,不是张修……是…是…… “哈…夫君…不行了…呜…那里哈啊顶到了…好舒服…”你重聚的理智再次被他顶的分崩离析,媚叫声却一声高过一声,他肏的太重,你舒服的小腿肚不停打颤,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以求得海中浮木,长久栖身。 在他的刻意遮挡下,你看不见门外鬼影憧憧,也听不见不时响起的凄厉嚎叫,唯一可见之物便是大红鸳鸯的帐子,在你头顶不停摇晃,耳边则是张修性感低沉的低喘,一片靡靡。 【萧逸×你】久别重逢 出差半年,你终于回到了光启市,走的时候毫无征兆,回来时自然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下飞机的时候是下午,阳光明媚,待收拾好东西,夜已经深了,星星稀稀疏疏的挂在漆黑的天幕上,一闪一闪的。 你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向外远眺,光启市的夜景很美,霓虹灯闪烁不停,充满生气与活力,与你刚刚待过半年的城市大不相同。 视线不经意划过楼下,空荡荡的楼下停着一辆车,有点熟悉,你想仔细看看,耳边突然传来敲门声。 你连忙小跑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这样说或许有些生疏,男人是萧逸,你疑惑他怎么知道你回来的,但还是开了门。 男人倚在门边,未等你说什么就先开了口:“今天路过你楼下,看到上面亮灯了,我就上来看看。” 他绿色的眸子紧盯着你不放,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你再次一声不响的消失。 你看着眼前的萧逸,联系到楼下那辆熟悉的车,原来是这样。你笑着没说话,他便再次开口,熟稔的同你聊起来,即使这些问题他早就知道答案,“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你一一回答他的问题,语气生分,带着些熟悉的陌生人的意思在里头,最后在补一句“怎么好麻烦你” 男人面上挂着的笑终于瓦解,眼里的光在你说完之后一点点暗下去,电光火石间,他动作迅速地将你按在墙上,声音低下来:“萧小五,这么久不回来,就不想我?” 他高你一个头,此刻正垂着头看你,刘海遮住一只眼睛,莫名的像一只大型犬,有点可怜。 “不想。”你冷硬回答,扭过头不再跟他对视,你不敢看他的眼睛,危险又迷人。 “再说一遍!”按住你肩膀的手突然发力,萧逸眸子眯起,看不清眼底情绪。 本能的,你想要逃开。可男女力气差别本就巨大,更别说,他还是赏金猎人,而你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普通通设计师,挣扎无果,你只好再次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不……唔…” 话还未说完,独属于萧逸的气息便从四面八方钻进你的鼻腔,他掐住你的下巴,吻住你的嘴唇。 唇瓣覆住唇瓣,将你要吐出的那个“想”字堵在齿间,化作一声呜咽。 半年未见的人此刻正将你按在墙上强吻你,蓄积在心底的思念在此刻破土而出,迅速发芽不断生长,最终长成一颗参天巨树。 半年前离开,如今又回来,支撑着自己做完这一切的勇气在这一刻崩塌,你开始明白,爱意不会随着时间消散,你不得不承认,即使是经过了半年的消解,你还是爱着他,你爱萧逸。 你僵在身侧的手慢慢拥住他,笨拙的回应着他有些疯狂的吻,他顿住,按在你肩头上的手慢慢滑至腰际,直接搂住你的纤腰,将你带入他的怀里。 男人的吻不再留恋于唇瓣,他撬开你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邀你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舌头被缠住,口腔内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你软了腰,连脑子都变得晕乎乎的,可男人还不满足,非要将你弄得舌下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才放过你。 你整个人都落在他的怀里,半推半就的被他抱进房间内,直到身体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家居服丢在床下,一只奶子被含住,湿热穴口已经放进了两根手指,你才回过神来,“萧逸……” 你唤着他的名字,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自相矛盾之下,你只好红着脸,纤长十指插入他的头发里,紧贴着他的头皮,感受着自己身体上因他而泛起的情潮。 “怎么了?想要?”萧逸抬起埋在你高耸胸脯里的脸,俊逸的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笑。 你微微点头,脸更红了,连耳尖都泛着粉色,穴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半年未做过的花穴里饥渴难耐,急需他的肉棒止止痒。 “呵,”他轻笑一声,握住你的腰将你拉下来一点,狰狞的性器抵在泛着水的穴口,穴口微微张着,随着呼吸一收一缩,有将硕大龟头吃进穴内的趋势。 “那萧小五,你老实告诉我,这半年你到底想不想我?”还是最开始那个问题,他沉腰,将顶开穴口的龟头慢慢挤进甬道。 半年未经历情事,你的甬道如处子一样紧致,所以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穴道太紧,即使做足了扩张还是不能立刻吞下这根粗大的肉棒。 可你的穴道里就好像是一块神仙宝地,只是进入就险些爽的萧逸射了精,他额头青筋暴起,心里想的是立刻操进这张紧穴里,把你操烂,操坏,让你再也跑不了,一辈子都得靠着他的肉棒过活。 可这样显然是不可能的,你除了是他的萧小五,本质上还是你自己,你是自由的,是不被拘束的,所以在他察觉到你离去的决心后不是将你追回来,而是选择在不远不近的距离默默的看着你,保护你。 性器一寸寸塞进穴里,他忍得肉棒发疼,不知过了多久龟头才碰到穴心,你也不遑多让,肉棒进入穴口的过程漫长极了,柱身寸寸挺进摩擦着穴壁,过电般的快感慢慢积累,滚烫龟头甫一就接触到最深处,你就颤抖着泄了身,喘息着将蜜液从深处喷出。 “说话。”漫长的进入过程中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你时不时的呻吟,你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他已经进入,他显然对此不满,性器慢慢抽动着摩擦着穴壁,试图让你开口。 刚刚高潮的身体最是敏感,穴里被撑的满满当当,萧逸还在磨着穴,这种动作最为折磨人,还未到一分钟你就受不了了,情欲从未有现在这般强烈,你迫切想要他动作起来,越重越好。 “想…哈…想你。” 你话音刚落,他就动起来,发狠的肏,慢慢抽出性器,又重重撞击穴心,将你操的胸前两颗奶白的乳球都剧烈的晃动着,连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往上去,又被他拖下来扣住腰,继续狠操。 “想?半年不跟我联系,这是你说的想?”他语气凶狠,动作更是如你期待的那样,只是有些过了,你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操弄抽插,每一下都操进最深处,力道之大好像是要将穴心那小小的宫口顶开似的。 “唔嗯…不…不是…哈啊不是这样的……”你觉得自己要被萧逸操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能说出一句结构逻辑都不出错的话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萧逸还不满足,他将你翻了个身,粗壮性器也在你穴里转了个圈,媚肉绞着性器微微偏离原本的位置,过载的快感传至四肢百骸,你又一次泄了身,身体痉挛着,穴道收缩着夹住他的性器,淫水一股股喷出来,又被他粗大的柱身堵在穴里。 “萧小五,你别想从我身边逃开。”承受不住的操弄还在继续,他单手握住你两只纤细莹白的手腕,将其拉过头顶,胯下紫黑的性器在你白皙泥泞的腿心进进出出,色情极了。 你从他的越来越重的动作里明白,无休止的操弄才刚刚开始,穴里被高强度的操弄着,穴口软肉糜烂艳红,昏昏沉沉间,你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