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熊》 粉s小熊(1) “唔……嗯啊……”一声娇喘引得男人心神荡漾,同为男性怎么他能生的这样漂亮,看着身下人白里透红的皮肤,还有那双盈着水的双目,男人只觉得血液往上涌,他舔舔嘴唇,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上了那双淡粉色的眼睛,退了出来。然后低头亲了亲身下人儿大腿内侧的纹身,是一只粉色小熊,很可爱,像他本人一样。赛克斯被亲的很痒,他声音软软地唤他:“先生……” 听到他的声音,男人更加兴奋,他将身子埋到他双腿之间,狠狠地抽插起来。见男人彻底进入了状态,赛克斯觉得自己演得差不多了,象征性的哼唧几声,然后放空大脑,思考晚上该吃什么,唔,昨天似乎还有剩菜。 男人努力地在他身上耕耘,赛克斯默默叹了口气,他有点累了,再让男人动几下,他就要使点小技巧,结束这场交易了。 突然房间门砰的一下被打开了,男人被这声响吓得一抖,射了出来。赛克斯配合地叫出了声,他感受到男人离开他的身体,没了动作。赛克斯掀起蒙在眼睛上的领带的一角,后仰起头,和站在门口的女人来了个对视。啊哦,这可完蛋了,看见女人瞪大的双眼和逐渐扭曲的五官,不能猜出她是谁,没想到这个顾客竟是已婚人士,难怪床头的照片是倒扣着的。 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陌生男人,终于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女人开始尖叫,她甩着皮包往男人身上砸,塞克斯默默地爬到床角穿衣服。男人光着下半身狼狈的四处逃窜,仓皇解释:“听我说!我不是,诶,他是男的!” “所以呢?!你个狗娘养的,我在外面辛辛苦苦上班,你在这里偷人!他成年了吗?!” “21了。”赛克斯小声解释。 男人被砸的嗷嗷叫,颜面尽失,他试图找补:“这也不能都怪我,你动不动就出差,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我又没找女人,我是爱你的,他只是用来解决生理问题!” “你还有理了?!看我打不死你!”女人拿起床上男人脱下的皮带,狠狠地抽过去。 “你快走。”男人疼得抽气,胡乱抓了一把钱塞在赛克斯怀里。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男人还不忘给钱,他本以为今天都白干了。在感谢完男人的大恩大德后,赛克斯溜之大吉。 赛克斯心情很不错,提前下班,还欣赏了一场闹剧,现在只要回家美美地洗个澡就能窝在沙发上追剧了。 离开得太匆忙,快到家时,赛克斯才发现自己脖子上还系着根带子,他低头解扣,没注意到前方有人,撞了个满怀,赛克斯忙道歉并祈祷千万别是住他楼下的老汉斯。可偏偏就是这么巧,赛克斯暗叫倒霉。被撞的男人在看到他时已开始破口大骂了,并朝他呸了一口。赛克斯边道歉边绕开他,快步上楼,直到关上了家门,老汉斯的骂声才停下来。 赛克斯已经习惯了,老汉斯每次碰到他都要骂上几句诸如晦气玩意儿,真恶心,不要脸之类的。老汉斯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看他很不爽了,赛克斯承认自己这头淡粉色的头发是有点显眼,可爱看的不也是这群老男人吗?后来不知道老汉斯从哪得知他是性工作者,更厌恶他了,往他门上喷漆,砸鸡蛋,赛克斯很想说,不要浪费食物啊,混蛋,你不如砸我锅里。他甚至直接闹到居委,要求他搬出去,最后还是把警察找来了,老汉斯才消停。不过让他这么一闹,周围一片全知道他的工作了,每次他们看到他都会露出异样的眼光,对此赛克斯只能礼貌地笑笑:“想要服务可以直说,用不着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心思看电视,赛克斯疲惫地洗完澡,随便扒拉几口饭,就扑到床上去,搂着他的巨型熊娃娃睡了。 第二天上午,赛克斯在补看昨晚错过的电视剧,门铃响了,他搬来这么久头一回听到门铃的声音,因为一般只有老汉斯来找他,而他通常只会砸门。 赛克斯开门,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领着几袋水果。“呃,嗨,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汉斯,老汉斯的儿子,听说昨天我爸做了那样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我代表我爸向你道歉。"汉斯说完将水果递给他,"请原谅我爸,他年纪大了,又是个老顽固。" 啊,昨天有什么事吗,哦,赛克斯想起来了,他骂我了。老实说,他都习以为常了。赛克斯摇摇头,将他手里的东西推还给他:"没关系的,不用了,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汉斯长的很高挑,穿着衬衫,看着像个绅士。赛克斯想不明白那样的爹是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的。 “我住在另一个城市,最近工作有点不顺心,回来待一段时间。你一定要收下,我有听到一些传言,他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真的抱歉。"汉斯诚恳地鞠躬。 赛克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接下,"好吧,我收下了。"汉斯买了不少,而且都是一些很好的水果,赛克斯不好意思让他在门口干站着,就请他进屋坐坐。 汉斯注意到他看的电视:“你在看这个。”“你也看过?”赛克斯把洗了的水果放茶几上,坐了下来。 “我看过原着,写的真好啊。” “是吗!”赛克斯没想到能遇到同好,有点小激动,“我很喜欢男女主!” “哦,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什么,他们不会BE了吧?!” “我不剧透,看到后面你就知道了。不过他们真敢拍啊。” “怎么说?” “这不是讲五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灾难吗,什么毁灭,辐射,变异啊,然后发生好几次对异变体的大屠杀。现在这种事情还在发生啊,虽然规模小很多了,他们不是组建了一支部队嘛,执行者,专门干这个。原着就是讲一个普通人变成异变体后几十年的悲惨遭遇,作者其实就是借此批判那些惨无人道的行为。所以这书还得奖了,但作者匿名,大家都觉得他估计就是异变体,写的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 “啊,原来是这样吗,我只关注恋爱情节去了,这么说,他们不可能会有好的结局了,天哪!”当晚,两人聊了很多。 之后汉斯会在电视剧开播的时候到赛克斯家和他一起看,还时不时送点自己做的小蛋糕给他,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朋友,当然这一切老汉斯毫不知情。 在聊天中,得知汉斯是男同,赛克斯为他感到悲哀,有那样的父亲,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向他坦白了,毕竟在老汉斯眼里,男同大抵是要下地狱的,跟他这个性工作者一样是肮脏丑陋的东西。 像往常一样,赛克斯在“俱乐部”揽客,没想到见到了熟人,“汉斯,你怎么在这?”问完,赛克斯就觉得自己犯蠢了,男同嘛,总要找点乐子的,不过他以为汉斯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有什么偏好吗,需不需要帮你推荐一下。”赛克斯笑,递去一杯酒。 汉斯没接,他轻声说,“你可以吗?”“啊?”旁边舞台音乐声很吵,赛克斯以为自己听错了,凑近了些。 汉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赛克斯,左耳上挂着桃形耳坠,随着他的晃动幅度,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短t恤下是纤细匀称的腰肢,勉强包臀的牛仔裤,露出白皙修长的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清纯的魅惑,和他穿着宽松居家服时一样诱人。他还凑的那样近,近的能让汉斯感受到他的呼吸,汉斯觉得喉咙发紧,他移开了眼,“我,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紧张,我只认识你,我想,可不可以……” 可我认识你,我会紧张啊,赛克斯想,“呃,你确定吗,我从来没有给熟人服务过,可能会有点影响。” “我没关系的,但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说着汉斯准备离开。 诶,怎么就要走了,好吧,赛克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任何事情都不应该影响到工作状态,拿出专业素养来。“可以。”赛克斯留下了他,把他领到房间。 汉斯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桌上,看到赛克斯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他问:“你们做这个都要吃药吗?” “啊,不是,一般不用,可我,嗯,干这个太久了,没那么敏感了,为了给顾客更好的体验……” “可你看上去没多大。”汉斯不解。赛克斯笑笑没说话。 “好了,开始吧。”赛克斯脱下裤子,瞬间进入工作状态,他勾唇一笑,向坐在床上的汉斯爬过去。 汉斯愣愣地坐着,看着完全不一样的赛克斯趴到他身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赛克斯已经吻上了他的唇,他呼吸一滞,心脏狂跳。赛克斯在他唇上辗转吮吸,舌尖探进了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两条舌头互相舔舐、纠缠着,似乎想吞噬对方的气息。汉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忽然他手上被塞了一个小玩意。赛克斯勾着他的手指,引导着他按下按钮,随着按钮咔哒开启,赛克斯“唔”的一声,带着一丝津液,离开了他的嘴巴,瘫软在他怀里,一路下滑,在那个位置堪堪停了下来。 汉斯这才隐约注意到从赛克斯下身传来的震动,而赛克斯此时像一只小狗翘着屁股,小幅度晃动着腰身,趴在他裆部喘气,时不时剐蹭到他的下体。汉斯被撩拨着起了反应,见状,赛克斯用嘴咬住汉斯的裤子拉链,然后缓缓拉开,在用鼻尖轻蹭了一下后,他抬头和汉斯对视,舔了一下嘴唇。 对上赛克斯湿漉漉的眼神,汉斯忍不住了,一把推倒他,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吻了下去。同时手指探进赛克斯的小穴,已经扩张过的地方不难进入,汉斯轻松伸进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曲起指节,触碰柔滑的肠肉,用力按上腺体凸起的软肉,赛克斯登时就敏感的打了个抖,甬道也绞得更紧了。 在简单搅动了几下后,汉斯挖出了那个小玩具。仍在震动的小东西上沾满了黏腻的体液,顺着汉斯的手指滴在赛克斯的大腿上,格外色情。震动突然消失,赛克斯不习惯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腿钻入汉斯胯下,轻轻摩擦。 汉斯看着赛克斯精致的脸颊微红,眼神迷离,肩膀跟着胸膛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注意到他在看自己,微微把脸侧过去,露出一段洁白纤细的颈。 “你真漂亮。”汉斯的手掌婆娑过可人儿的发梢,用指尖缠起一缕淡粉色头发打转,把头埋在他颈窝中深吸了一口,然后一路吻着他的脖子向下游弋,轻舔细啄,直至含住那敏感的乳尖,舌尖灵巧的挑弄,不多时便引出一道水线。 "嗯......"赛克斯嘤咛了一声,吃了药的身体敏感得经不起这样的撩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他双腿勾住汉斯的腰,低吟,“进来……” 汉斯把人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床上,扶着性器直接进入赛克斯的身体,那个湿热松软的穴口很快接纳了他,结肠口的软肉乖顺的吮吸着肉茎,汉斯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没有针对性地冲撞前列腺体,而是选择埋在最深处,小幅度的碾磨起来。于此同时一手抓住赛克斯双腕,反扣在后背,将他半拉起来,一手捂住他的嘴。 因为角度的变换,让赛克斯吞得更深了,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吸气,却被捂住了嘴。忽然汉斯沉下腰身,又狠狠地向上一顶,赛克斯仰起头,忍不住得叫出声,而汉斯趁机将两根手指伸入他口中,搅弄他的舌头。 这下,赛克斯上面,下面都被塞满了,每一次顶弄酥麻的快意就沿着脊椎荡漾开来,而他因为舌头被控制,只能发出一些唔咽,嘴巴合不上,口水就顺着嘴角滴下来。他忍不住想,汉斯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这么会玩,这就是男同吗。 听着赛克斯时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汉斯喉咙发紧,他没想到得到他这么容易。他承认他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心动了,他本以为干这个的都会打扮的花枝招展,廉价的像随手可抛弃的玩具,没想到赛克斯白白净净,青涩的像个大学生。他之后就借着替父亲赔罪的理由多次给他送东西,增加相处机会。和他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汉斯总忍不住顺着他宽松的领口向下瞟一眼,有时能隐约看到他粉嫩的乳尖,他很想舔一舔那是什么味道——现在他尝到了。 赛克斯的耳坠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组成一支旖旎的乐曲。汉斯把性器抽出到只剩一个头部,又刻意碾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重重插回流着汁水的肉红色穴嘴里。赛克斯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身上布满汗液,头发湿透黏贴在脸颊边。他的皮肤白皙细腻,如今因情欲而泛红,美得令人窒息。 汉斯抽出沾满口水的手,将其抹在赛克斯圆润的屁股上,然后拍了一巴掌。后穴的软肉随着快感的刺激骤然绞紧,夹得汉斯愉悦地闷哼了一声,他抓住赛克斯饱满的屁股狠狠揉捏起来,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不顾赛克斯已然颤栗不止的身体摁住面前的窄腰毫不温柔地抽送,肉茎尽职尽责地碾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把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赛克斯被刺激得眼神迷离,他蜷缩起脚趾,发出更为愉悦的喘息声来迎合他。 又一次抽插,汉斯刚退出他的身体,就射了出来,污浊的精液洒落到赛克斯雪白的大腿上,然后汉斯松手任由他瘫软在床上,赛克斯的睫毛抖了抖,终于清醒了几分。 汉斯俯下身贴近他的耳朵,声音暗哑:“叫我的名字。”赛克斯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唤了声:“汉斯……”汉斯搂着他的腰,一把把人捞起来,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赛克斯被他托着,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阴茎可怜兮兮的勃动着,渗出一些清透的液体。 这时,赛克斯余光好像瞥见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汉斯翻过了身,开始新一轮的缠绵。直到肏得赛克斯叫不出声,才停下来,看着他倒在床上,精液从合不拢的后穴溢出,像只被玩烂的小狗,汉斯心情大好,他亲亲他泛红的眼角,结束了这场交易,又变回那个礼貌谦逊的正人君子。 看着汉斯离开的背影,赛克斯心情复杂,他翻身坐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给自己清理。看着身上的各种痕迹,他很想把人喊回来,你小子,这样玩要加钱的。 之后,汉斯还是那个好好邻居,常来他家坐坐,赛克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门铃响了,一如既往,汉斯来了。 “你真的很喜欢小熊公仔。”汉斯看着赛克斯阳台上大小不一的七只粉色小熊,笑。 “是啊。”赛克斯指着娃娃挨个儿介绍,“那个最大的叫Sunday,陪我睡觉的,Monday有一柜子小衣服,系着围兜的Tuesday是和我一起吃饭的,长手长脚的Wednesday放在电视旁,Thursday和Friday是一对双胞胎,小小的Saturday可以趴在我肩上,带出门。” “好随意的名字。”汉斯忍不住说道。 “嘿,那可是生命里的每一天。”赛克斯抱着娃娃把他们放进了卧室。 “哇哦,好可爱的房间。”汉斯跟在后面,他头一回见到他的卧室,看得出来赛克斯也很喜欢粉色。 “我以为你会被吓到,‘男孩子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房间’之类的。” “怎么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喜好,和性别有什么关系。” “要是所有人都这样想就好了,哦,没有针对你爹的意思。” “赛克斯。”汉斯突然很认真地看着他。 “嗯?” “我喜欢你。” “你啥?”赛克斯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到汉斯深情的凝视,他感觉大事不妙,“啊,是朋友的喜欢对吧?” “我认真的。”汉斯拉住赛克斯的手,赛克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感到害怕,抽回了手,汉斯显然被这一举动伤到了。 “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汉斯恳求。 “等等,我为男人服务,不代表我喜欢男人。而且……”赛克斯叹口气,“基于我过去的种种遭遇,我可能丧失了爱上他人的能力。再看看我的工作,谁能接受?” “我不在乎!我了解你!” “你在乎的。”赛克斯摇摇头,“你想象一下,我刚和你吃完饭,就爬到别人的床上晃屁股,你还能笑着说喜欢吗?” 汉斯张了张嘴,沉默了,良久,他低声说,“我可以帮你找别的工作。” 你自己还失着业呢,赛克斯很想吐槽,“唉,要是你是因为喜欢我才送的那些东西的话,多少钱,我还给你。” “别这样,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吧,不然你在床上怎么会……” 那是工作啊,赛克斯很想晃他的脑袋,让他清醒清醒,“老实跟你说吧,一分生理反应,两分药物作用,七分精湛演技,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水平。”我这辈子就干这一件事都干不好,那也太失败了。 汉斯受到了打击,“不可能,你……” “打住,没可能的事。”赛克斯感到心累,“你走吧,别来找我了。” 深夜,汉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遍遍地观看那个视频,看着视频里的赛克斯在他身下娇喘连连,他那天藏摄像机的位置很好,完美录下整个过程。骗子,赛克斯一定在骗自己,瞧瞧视频里他的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是演的,他明明很享受,他只是在嘴硬。 汉斯放大视频,盯着那具诱人的肉体,将手伸进裤子里,喘息揉捏,眼里尽是欲望。他是爱我的,看,那个吻是他主动献上来的,瞧瞧那殷红柔嫩的舌尖,真想再尝一口。他还想把他装扮成小熊公仔,拿棉花塞满他的身体,用交合的精液涂满那个可爱的粉色卧室,他会喜欢的。汉斯想象着那种淫乱的场景,低喃着赛克斯的名字,手上的频率加快,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他交代在了自己手里。看着手心污浊的精液,他感到一阵空虚,不够,这不够,到底怎么才能得到他……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1) 背景:奥里诺科,一个娇俏滑头的阳光开朗大男孩,情感充沛,精力旺盛。 很小的时候就失去双亲,开始流浪,长期的讨饭生活,练就了他的厚脸皮,一路广交朋友。别人眼中的他颠沛流离,他“拜托,这叫浪迹天涯,超酷的好吧。” 22岁时因为蹭饭,认识了罗德,在认识他的第三天,强行拽他加入一支不太靠谱的小队,踏上了寻宝之旅。然后两人在途中产生了一点奇妙的化学反应。 【两人认识的第23个月】 奥里诺科轻手轻脚地探进大哥的房间,他静静地站在床前注视着那个男人熟睡的面庞,他一定是疯了,奥里诺科想,不过他一向做事不考虑后果。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过几天大哥就会回到家,他就再也没法儿说出口了。奥里诺科爬上他的床,动静惊醒了大哥,男人伸手去开灯,奥里诺科握住了他的手。 “是我,大哥。”“哦,是小奥啊。”男人放心的躺了回去,打了个哈欠,“怎么了?这么晚找我。”奥里诺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张年轻几岁,又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吻了下去,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颤,急忙推开他,啪的一下打开了灯。 “嘿嘿嘿,小奥,你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奥里诺科被灯刺的闭上了眼,缓了缓,睁眼望着他,“我喜欢你。” 大哥笑:“我也喜欢你呀,不过男人才不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情。”“不,我是认真的。”“什么意思?”“我我是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大哥沉思,他好像有点难以理解奥里诺科的意思:“嗯——我很抱歉,奥里诺科,我结婚了,记得吗,后天你就能见到我的家人了。” 奥里诺科眼看着一切要结束了,急忙说:“我知道,可是,可是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求你了,你以前从来不会拒绝我的,罗德,你……”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奥里诺科忽然顿住。大哥一脸疑惑:“罗德?是谁?” 奥里诺科的心因为这个名字刺痛了一下,他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头一回发现他们长得其实一点也不像。罗德会纵容他的各种胡闹,罗德会解决他搞出来的一切烂摊子,罗德会……奥里诺科的脑子里充斥着罗德的声音,罗德的面容,和他们在一起时的每一个画面,他没法让自己停止回忆,忽然他发现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面前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我做了一个噩梦。”奥里诺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他手脚并用的爬下床,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大哥有些担心,他穿上衣服跟了出去,最终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发现了他。他坐在台阶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将脸埋臂弯中颤抖着,夏季的清晨还是有些凉意,大哥取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在他身边坐下。 “对不起。”奥里诺科闷闷的声音传来,“做了那种事情。” “没事的,你愿意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一年前,你收留了我。” “是的,当时你情况很糟。” “我当时说我的朋友死了,而我甚至没见到他最后一面。”奥里诺科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可能不只是朋友,我不知道我对他什么感情,但是他死了……” 奥里诺科不再说话了,大哥揽住他的肩膀,一直默默地陪着他,直到他哭累睡过去。 听说来了客人,出于礼貌,他想他应该去打个招呼,自己已经在大哥家颓废了好几天,腌巴得像根泡烂的白菜,希望不会把对方吓到。他整理一下衣服,推开门,当他看看清不远处正在和大哥交谈的人的面容时,呼吸一滞。 对方也注意到他,向他走来。奥里诺科看见那个人在眼中不断的放大,惊恐的退后一步,脸色难看的像是见了鬼。在对方与自己仅剩几步之遥时,他转身逃跑了,他的心脏在狂跳,自己果然是疯了,他甚至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他越跑越快,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跑到了那儿。突然一个人扑过来,把他撞倒在地,两个人滚作一团。“你疯了,再跑就要冲到湖里了,你想把自己淹死吗?”那人斥责着这个总是让人担心的家伙,但当他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那双失神的眼睛,迷茫地望着时,他一怔,放缓的语气,“是我,奥里诺科,是我,罗德。” 奥里诺科惊恐的推开他,崩溃的捂住脸。“对不起,对不起。我大抵是疯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现在眼里是另一个人的样子和声音。” 罗德轻轻拉住他的手,捏了捏,尽可能的安抚他的情绪。“你再看看,我是真实的,我还活着。”见到他往后一缩,还想逃跑,罗德叹了一口气,直接吻了上去,感受到对方逐渐停止颤抖,再松开他。少有的能见到这样的他,罗德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好了,奥里诺科,告诉我,还有谁会像这样亲你?” 他不太确定的伸出手,轻轻从罗德的眉间一路点到嘴角,摸索着那个熟悉的轮廓。接着把手放在他胸口,感受那象征着生命的心跳。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给了他一拳,罗德吃痛地抽气,至少,熟悉的奥里诺科回来了。 奥里诺科打完又突然想到他的身体状况,担心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但看到罗德没有明显不适后继续生气。“你他妈还活着!”奥里诺科抹掉泪水,恶狠狠地瞪着他,“在我揍你之前允许你给个解释。” “当时我确实病重,狱警以为我死了,把我很随意的处理,我很幸运被救了,然后他把我带到了这里,没想到你会在这儿。” “你怎么没来找我?”“我有试过。”“我一直都在那座城市,那怎么会没找到?”罗德沉默了。“一年了!” “……我认为没了我你可以过得更好,我以前就说过,你还年轻,你……”奥里诺科听不下去了,扯住罗德的衣领。“我他妈以为你死了!一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甚至,甚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松开了罗德。 罗德太了解他了。“你又做了什么蠢事?”“你管我。艹你的,罗德,你他妈就该死,在那破监狱。两次!说离开就离开,说回来就回来。”他想到过去一年他干的那些事,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好吧,罗德还活着,在确认了这一事实的那一刻,他甚至想匍匐在草地上感谢上帝,尽管他不信这个,然后尖叫着拉住每一个路人。“你敢信吗?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但他现在应该生气。“还有你那个破烂理由。”他戳了戳他的心口。“我他妈都不在乎,你还在担心什么?既然现在你不想和我在一块儿,那我就离开。”他转身就走。 罗德拉住他的手,被甩开了。“别他妈碰我!”奥里诺科气冲冲地走了,罗德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大哥的朋友救了罗德,罗德留在他身边帮忙,这些天那个朋友经常带着罗德来大哥家串门,所以奥里诺科想不见到他都难。晚饭后大哥和朋友相谈甚欢,奥里诺科为了不打扰他们,推门出去,看见罗德坐在亭子里欣赏夜空,他真的很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室外,而奥里诺科就是那个总是打破宁静的家伙。 “嘿,你的病怎么样了?”奥里诺科凑过去。 “还行。” “能根治吗?”“恐怕不能。”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活一天是一天吧。”罗德看向他,“你不生气了?” “气啊,气死了,给你个补偿的机会,现在,艹我。” 罗德无语,扶额,“你不能总是用这种方法……” 奥里诺科伸手堵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哈喽,看到这个数字了吗?我遇到你之后,幸福指数骤降,我甚至试过自己解决,哈,可狼狈了。” “……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 奥里诺科叉腰“说的轻巧,我上哪儿找去,而且,而且——”他别过头,声音逐渐低下去,“我接受不了其他人。” 罗德挑眉,“所以我对你来说只有这个作用?” “对。”奥里诺科把他拉起来,“等你没用了,我就穿上裤子,拍拍屁股走人。”他踮起脚亲了他一口,把他领到仓库。 “为什么不去房间?”“会被听到的。” 奥里诺科推开仓库大门,把罗德拽进去,探出脑袋确认安全后反手把门锁了。 “你像个贼一样。”罗德看着奥里诺科蹑手蹑脚地推箱子腾地方,觉得很好笑。 奥里诺科拍了拍手上的灰,把罗德推倒,笑,“哼哼,确实是在干坏事。”他骑在他身上,伏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不过......我喜欢。"说着他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尖滑到嘴边,舔舐着他柔软的唇。 罗德摊开手,“我记得某人说别碰我来着。”“哼哼,我认为一个星期的惩罚已经够重了。” “而且真的要在这吗?别人的仓库。” “大哥早就知道了,我亲了他。” “啥?!” “你吃醋了?” “不,等等,这就是你说的那件傻事?” 奥里诺科拒绝回答,他不安分的手指一路下滑,挑开他的裤子,轻声诱哄。罗德抓住他的手,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奥里诺科笑着勾住了罗德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舌尖轻而易举撬开他的牙齿,灵巧地钻入他口中,与他纠缠,舌尖不停地描绘着他的唇形和轮廓,吸允着他唇内的蜜津。 罗德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奥里诺科的双臂也搂得越发用力,像要把他融入骨血。他们相互交换着气息,相互汲取对方的热度,直至两人都喘息着趴在对方身上。 奥里诺科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们之间隔着薄薄的衣料,可以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彼此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奥里诺科咧开嘴,微红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傻笑,他伸出食指点在罗德的胸膛上,夸赞:"一如既往地好。”不过他可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他的手悄悄伸进罗德的衣服里,在他的腰线游走,在他结实的背脊上轻轻抚摸,贪婪地享受着这美妙的触碰,感受那结实的肉体。 正当他准备下一步行动时,开锁的声音响起,两人屏住了呼吸,有人来了。大哥似乎听到不远处那堆箱子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疑惑地绕过去查看,发现什么也没有,于是继续找他要拿的东西。角落里一张废弃的桌子下面,罗德和奥里诺科缩成一团。 两人干坐着,大眼瞪小眼,不幸的是他们发现大哥并不会那么快离开。奥里诺科望着被他扒了裤子的罗德,渐渐失去耐心,他跪着爬到罗德两腿中间,试图亲吻他,然后被捂住了嘴。他发出无声的抗议,无果,然后他想到了什么,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手心,在罗德迅速收回手的一刹那坏笑着拉住他,含住了他的指尖,轻咬,舔弄,模拟着那一行为。然后趁罗德失神之际,猛地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罗德呼吸一滞,抽回手,看到自己的手指上留下了两排牙印。 奥里诺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低伏下上半身一路从罗德的小腹亲吻下去。罗德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得起了反应,他喉结上下滑动,发出难耐的闷哼,好在不远处的大哥翻找东西的声响盖过了这边的动静。 奥里诺科含住他下半身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地舔舐着,罗德浑身僵硬地绷紧,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重。他试图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奥里诺科变本加厉,他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感受到对方在身下的颤抖,奥里诺科退了出来,带着一缕黏腻的液体。奥里诺科抬头望着他,满意地舔舔嘴角,将手指抵住罗德的嘴唇,示意他安静点会被发现的。 忽然,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大哥朝这个方向走来了,罗德屏住呼吸,绷紧了神经。而奥里诺科他屏息思考了一下,然后发现这是个随意摆弄罗德的好时机,在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这个问题从他脑子里蹦出来之前,他已经行动了。 他握住了罗德的下体,罗德安静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皱着眉头瞪着他。这完全没有威慑力,看着罗德在遇到生命危险时都没这么紧张过,奥里诺科觉得他好可爱。他慢慢用手摩挲着那个地方,带着挑逗的味道,同时堵住罗德的嘴,避免他发出一点声音。 奥里诺科过火的行为刺激着罗德的神经,他的理智在一点点瓦解,而脚步声在静谧的仓库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他不能让奥里诺科就这样得逞,他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在奥里诺科惊得松手的一刹那,罗德的手从他的后腰一路划到他的臀尖。 在罗德的手指探进去的一瞬,奥里诺科咬住了他的肩膀,硬生生把那一声呻吟咽了回去。罗德手指上的老茧剐蹭得他浑身酥麻,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奥里诺科备受煎熬,他从没这么安静地做过爱。他想放声大叫,说一些骚话,然后再被罗德堵住嘴。 奥里诺科的余光看到大哥的脚了,他只要蹲下来,就能看到这个让他毕生难忘的场景——两个同性朋友无声的肉体盛宴。 好在大哥在这晃了一下就走远了,很快,两人就听到门上锁的声音。在奥里诺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罗德把他扑倒了,狠狠的堵上了他的唇,舌尖强势地侵占他的每一寸领土,让他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罗德独特的气息,让他仿佛浸润在飘摇的风雨中,浓烈、苦涩,让奥里诺科忍不住颤栗,近乎溺亡。 奥里诺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想挣扎,却被罗德紧紧扣住,动弹不得。终于被放开了,奥里诺科瘫软地躺在地上,脸色潮红,胸脯剧烈的起伏。气息未平,突然感受到罗德的手指再次探入他的下身,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奥里诺科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双手紧握,指甲嵌进了肉里。 "唔......"他闷哼一声,双脚蜷缩起来,显然罗德很熟练地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只是轻轻地按压就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叫出声音。奥里诺科的眼睛迷离起来,然后罗德毫无预兆地突然抽出手指,没了动作,静静地看着他。奥里诺科扭着腰去迎合他,难受地仿佛有蚂蚁在心尖上爬,没收到任何反馈,更加让他觉得难耐。奥里诺科用他惯用的湿漉漉的眼神恳求着他,希望他继续,甚至挤出了一滴可怜巴巴的眼泪。然后罗德一个挺身,进入了他,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奥里诺科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随着又一次深入,奥里诺科的身体一震,颤抖地向后仰去,他的手无意识地抓握着罗德搭在他腿上的手。而罗德亲吻着他的暴露的脖颈,轻轻回握。有一些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黏腻地从奥里诺科的腿根滑落,拍打出暧昧的声音。 奥里诺科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他只能紧紧地攀附着罗德,用手指穿插进他的黑发,铺天盖地的快感引得他头皮发麻。罗德看着他,他的眼神带着迷蒙的水光,一张俊秀白皙的脸庞因情欲染上了一层红晕。奥里诺科闭上了眼,长长地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罗德忍不住亲了亲他通红的眼角。 奥里诺科眨了眨眼,他突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那次他喝了一点酒,可能不止一点,记忆里只有零碎的片段:罗德的脸在他眼中放大,他不自主地伸手轻抚上他脸上的纹路,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他的心狂跳不止,他的血液在沸腾,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刷着他的神经。他当时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着迷,陷得那样深,最终他把这一切归结于酒精的作用。然后他吻了上去,他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甚至忘了呼吸,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推开了,倒在床上,对着罗德傻笑,有点飘飘然。而罗德趴在他耳边喘气,“我真怕你死在我床上,说真的,你的吻技烂透了,我开始怀疑你之前说的那个女友是虚构的了。” 现在,两年后的今天,他躺在地上做着同一件事情,不过他更加熟练了。虽然这次他没喝酒,但他感觉自己似乎醉了。他抚上罗德的腰,手指在一块疤痕上停了下来,那是之前他救他时留下的。“那次没有你我们都死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奥里诺科其实想说的是这个,但这太蠢了,他们甚至不是情侣关系,他不知道他们这样算什么,他大抵是爱他的吧。可惜他生错了性别,又出现得太晚。 “你在想什么?”罗德停了下来,意识到他在走神,这可不太奥里诺科,他好像从他眼神中感受到一丝悲伤,这样的情绪像盆冷水把他的情欲灭了大半。 但奥里诺科是谁,他可不会浪费这大好时光,他不满地掐了把罗德的腰示意他继续。“你是不是不行了。”奥里诺科嘴欠。但罗德清楚他在逃避问题,好吧,他既然不想谈,他就不会逼问他,他只会给他他想要的…… 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奥里诺科瘫软在地上,对罗德竖起了大拇指,这一年真没白等。然后他想爬起来,以一个吻来结束这一切时,他显然忘记了两人还在桌子下面,所以他一个猛起身,砰的一下撞垮了本就不结实的破桌子。虽然罗德迅速出手护住了奥里诺科的脑袋,但他还是被砸了个结实。 “没事吧。”罗德把他从桌子下面救出来,担忧地看着他。奥里诺科一边疼的吸气,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裤子。“快走。”他拉着罗德从窗户翻了出去。 “你怎么这么熟练?”“嘘……”两人没走几步,奥里诺科话音未落,就看到了闻声赶来的大哥。 奥里诺科先发制人:“我们听到声响来看看。”“噢,怪了,我刚刚来也听到声音了,不会有老鼠吧,不该啊,仓库里也没吃的。”大哥在仓库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转身看了看跟在他后面来检查的两人,衣冠不整的奥里诺科和沉默不语的罗德,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小奥,你很热吗?” 兴奋劲儿还没过去的奥里诺科,眼角微红,他尴尬得咳了一声,胡乱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刚刚从远处跑过来的,既然没有问题,我和罗德先回去了。”说完,他就急急忙忙地推着罗德离开了。 奥里诺科愉快地哼着小曲,然后他看见罗德在笑,“干什么,我还在生气哦,你要把之前的全部补回来,一天一次。”罗德轻拍了下奥里诺科头上被砸的地方,“你在做梦。” 奥里诺科疼得嗷嗷叫,“两天一次?一星期一次?不能再少了!”他一路讨价还价最后被关在了门外。“别想。”罗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哇哦,好无情。”奥里诺科瘪瘪嘴,不过他并不担心,毕竟第一次罗德也是这么拒绝的。 科学家与他的怪物(1) 人外预警,主角精神异常 他有一个优秀的哥哥和惹人喜爱的妹妹,他很安静,总是站在一旁期盼着父母的目光能停留在他身上片刻。 他喜欢角落里那些奇妙的小生物,可是其他人似乎不太理解。在一只小青蛙从衣领里蹦出来的时候,同学尖叫着跑开了,“他是个怪胎!” 他有时会逃课,一个人静静地躺在草地上,感受潮湿而紧实的泥土贴在躯体上,那种被包裹、被温暖,甚至是融合的感觉,令他很安心。各种虫子在脸上爬过,痒痒的,很舒服。他还会请它们到他房间里,他搭的那个小小的窝里做客。 可是,没多久那个小世界被发现了。“妈妈,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不——不要把它扔掉!”最后,他什么也没留下。 那晚,他亲吻着他最喜欢的那只小青蛙,想象它在自己身边蹦跳的样子,泪水模糊了眼框…… 长大后,他进了怪物研究所做助理,过着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如同时钟上的指针按部就班地工作。 这天,编号为A575的暴躁的家伙被隔离了出来,看着它在封闭的小空间里上蹿下跳,不断发出愤怒的嘶鸣。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放在玻璃罩上,轻唤了声。那个家伙突然安静了下来,用那双突出的黄色眼睛盯着他,谨慎地靠近,将自己的爪子放在同样的位置。两人隔着一层玻璃,感受着对方的温度,怪物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玻璃。他笑了,可惜他还没来的及说些什么,他就被叫走了。 之后,一场意外,让他和怪物们来了场“亲密接触”。那一刻,他忽然发现他和它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望着地上成堆的尸体,诡异的兴奋感冲刷着他的神经,他和它们把这里变成了乐园,他获得了新生。 他沉沦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逐渐消瘦,皮肤变得惨白,异常敏感,可他很满足。 深夜,doctor惊醒,苍白又病态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血丝。他抹掉脸上的汗珠,伸手摸了摸后腰上手掌大的不明物,摸索着它暗橙色颗粒状的外皮,笑了。他与这个小怪物结合有一段时间了,它一直在影响他的激素分泌,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阵痛越来越频繁,有时他甚至会晕厥过去,可那又怎样呢?他很快乐,他爱着实验室里的所有生物,在此之前他的生活是多么枯燥与无意义,像钟表上的指针,机械地重复一天又一天的生活。直到他的失误,那一天,他的同事没有伸出援手,将他从怪物的牢笼中救出,现在他获得了重生。 睡不着觉,他爬起来去喝水,在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肚子传来。他能明显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翻涌,紧接着他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在一点点膨胀,他扶着桌子喘气,他明白他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件事。 于是他摸索着去了实验室,感应灯在他一声声难以忍受疼痛的叫声中被点亮。他没有开灯的习惯,幽幽散发绿光的指示灯将实验室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角落笼子里什么东西蠕动的声音。doctor还没走进,一只墨绿色的人形怪物,已闻到熟悉的味道,兴奋地跳上铁栏杆,粘稠的黑色液体飞溅,充满尖牙的嘴里发出不明的咿唔。 Doctor扶着墙壁,捂着肚子,艰难的走向牢笼,输入密码,他几乎是被怪物拽进去的,堪堪关上铁门。这个家伙向来粗鲁,刚才那一转,他撞到怪物手臂上的硬甲。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淤青。而肚子上的撕裂感越来越重,他瘫倒在地上,近乎窒息。面前这个1m多的怪物才不在乎,忙着把自己的黏液涂抹在他身上。突然怪物注意到一个不属于doctor的声音从他肚子里发出,似恶魔低语。怪物愤怒的跳起来,张开后脑勺上由骨板构成的头冠,金色的眼珠瞪得快要滚出来。这就是doctor最近没来找他的原因! Doctor虚弱的拉住怪物的爪子,近乎乞求地望向它,希望它能把他剖开。怪物甩开他的手,愤怒的上蹿下跳,然后用尾巴勒住他的脖子,不顾他的挣扎,将猩红的长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巴…… 昏暗的感应灯不停闪烁,凄惨的尖叫在实验室深处回荡。几经折腾,怪物终于愿意放了他,左右摇晃着尾巴。Doctor已经神志不清,他应该料到它会生气,体内东西的滚动仍在撞击他的身体,一次次将他从昏迷中拉回来。doctor早已发不出声音,呢喃着向怪物哀求,你知道的,我爱你。 Doctor觉得自己要死掉了,持续的剧烈疼痛让他逐渐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手臂被抓出数十道血痕。他想他先前应该去找水里的那个美人她很温柔,她或许会把自己抱在怀里,用深蓝色的长尾巴裹住他的身体。她冰冷的体温可能会缓解他的疼痛,可是他现在已没有力气动上一动。 忽然,Doctor的喉咙中仿佛卡了什么异物,让他呼吸困难,他企图通过剧烈的咳嗽将其去除,无果。他不得不伸手去挖自己的喉咙,几阵干呕之后,几个透明的指甲盖大小的片状物随着口水吐出来。细看能发现一些细小的触手在口水中流动挣扎。与此同时,doctor身体内的躁动停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长舒一口气,放松紧绷的神经,躺下,这样就结束了吗? 在一旁晃了许久的怪物突然竖起了尖耳朵,尾巴也停止摆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doctor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喉咙一阵瘙痒,仿佛有成百上千只蚂蚁爬过。紧接着一股力量由内而外向上送,如潮水般密密麻麻的小怪物从口中涌出,他紧绷着背脊,张着嘴,他甚至没法发出哀嚎。 过多的怪物急着从他身体中冲出来,使他下颚脱了臼。而这一个出口显然是不够的,部分怪物选择从下面出来,内脏被压的变了形,Doctor的脸因痛苦而扭曲的不像个人样,握紧的手,使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眼前一黑,几只怪物从他眼睛里钻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他伸手在脸上乱抓,但除了留下血痕,没有任何帮助。 绿色的怪物歪着头,俯视doctor以一种扭曲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数不清的透明小怪物从他身上任何一个口涌出,布满整个牢笼。这像是一场无声的祭祀,昏暗的屋内,那些怪物在一点点榨干宿主的身体。透明的小东西涌到怪物脚边,他不小心踩碎了几个,清脆的咔嚓声音,惊亮感应灯,这引起怪物的兴趣,他一跃而起,跳到一堆小怪物中间将他们碾碎。它摇摆着尾巴,伴随踩碎声与忽明忽暗的灯光,在笼子里起舞,小怪物在他脚边烂成一堆堆的泥。 Doctor不知道这持续了多久,他感觉到时间仿佛停止了,麻木到无知觉的生命在流逝,他在人生的尽头往回看,没有任何回忆,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他在下坠,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折了翼的蝴蝶,轻飘飘地将化为尘土。直到,怪物用粗糙粘满唾液的舌头把他唤醒,一切结束了。 Doctor眼前模糊一片,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摸向肚子,被撑大的肚皮皱巴巴的耷拉在身上,应该会慢慢恢复正常,他想。他摸了摸身下那一堆粘稠的东西,他不知道有多少是活下来的,他必须把他们放到营养液中。他尝试站起来,虚脱的身体无法支撑他的重量,他重重地砸在地上。几经尝试后,他放弃了。脱下浸湿汗液与黏液的外套,把地上的小怪物收集起来。他也看不清哪些是活的,哪些是死的,尽可能地包裹在外套中。强撑着身体,打开铁门爬了出去,留下一路湿哒哒的痕迹。 每爬行一段距离,他都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尚未恢复的眼睛让他看见的只有一片深渊般的黑暗,像是要把他吞噬干净。 doctor凭着对实验室的熟悉,伸手抓住了桌子腿,将自己残破的身躯拖过去。“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他耳边炸裂开,显然是他不小心将桌子上的实验瓶打翻了,本就衰弱的神经在这一声响后抽痛不止,引得他一阵眩晕。他没法忍受打碎的瓶子与液体在这里躺上几天,这里没人能收拾。他凑过去,一点点舔舐这不明液体,液体划过喉咙,像一把刀从嘴一路割到胃里,灼烧着每一滴血液。他像不知道疼痛一般,直至干净才停下来继续爬行。 就这样一点点的蠕动,短短几分钟的距离,他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最终在把他们全部装进早已准备好的营养液中,doctor已耗尽全部力气。在晕倒前一刻,恍惚间看到怪物从牢笼中跑了出来,他不知道之后要用哪种方式才能把他哄回去…… 科学家与怪物(2) 人外预警,主角精神异常,血腥暴力? Doctor来到编号为c9的怪物的笼子里,阴暗潮湿的环境中静静的躺着一个类似河蚌的生物,个头足足有一个人大。Doctor走近蹲下来,他轻抚着c9深褐色凹凸不平的外壳。c9吐出一个泡泡回应他的动作,doctor笑了笑,他轻轻地在它的壳上留下一个吻,他知道他有一段时间没来找它了,没有办法,他不能偏心。 C9张开它的外壳。露出淡粉的嫩肉,邀请他进来,doctor弓着身子钻了进去并躺在它的软肉上。C9因他的挤压而渗出的液体凉的他一颤,衣服也被尽数浸湿,紧贴在他身上。在慢慢适应了这种冰冷的触感后,doctor将手伸进c9软肉与外壳的连接处,轻轻揉捏,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溢出。c9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蠕动着,舒服的地翘起四角,将doctor半包裹在内,合上外壳。c9不断收紧,摇晃着立起一个小角从doctor的衣摆探了进去,贴着他的皮肤一路蠕动至大腿根,与此同时,另一部分从领口开始攀上他的胸口。现在doctor几乎整个身子被嵌在了c9的体内,冰冷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这样被紧紧包裹着的安全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c9感受着doctor胸口的起伏,开始分泌一种乳白色更浓稠的液体,每分泌一次都会收缩的更紧,巨大的压力让doctor感到眩晕,他张嘴试图呼吸新鲜空气,但是却发觉这里已经完全封闭,无论他怎么做都只能徒劳无功。doctor的气息在c9的软肉上扫过,让它感觉痒痒的,于是它决定解决问题源头,一股脑地涌入他的嘴里,堵住出气口。doctor本能的挣扎起来想阻止它的进入,但他早已被牢牢吸附住,动弹不得。 “呃嗯……”doctor发出微弱的呻吟,在痛苦地扭动了几下后,身体逐渐瘫软,意识开始模糊。察觉到doctor的异样,c9缓缓从他口中退了出来,带出一丝津液。doctor失神地大口喘着粗气,双眼迷茫,他还处在刚才那种状态之下没有恢复过来。C9像是发现了什么乐趣,在doctor稍稍稳定气息后,又再度钻入他的口腔,并从这开始逐渐覆盖住doctor的整张脸,doctor每呼吸一次,就钻得更深,在doctor要窒息时又刷的一下松开他。在几次反复折磨后,doctor最终昏死过去。 doctor猛咳几声,坐了起来,刺眼的白光让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他眨了眨眼,他不明白,他已经很久没有开过实验室里的灯了。然后他环顾四周,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坐在实验室的桌子上,而他本人还没有旁边的一个玻璃烧杯大。他爬到桌子边,向下看,没想到不到一米的距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同站着七层楼的高度。他放弃了爬下去的打算,这时,对面桌子上的电脑突然亮起,在无人的实验室中,放起了一段轻快的音乐。这旋律doctor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小学的放学铃声,一段并不美好的记忆被勾起,doctor做了几个深呼吸,在他下一个行动开始之前,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 几个怪物涌了进来,doctor认出为首的是A575,与他最亲密的一只。虽然他不明白为何之前不到他胸口的怪物变到了成年男性的高度,它站在实验室桌前,如同一个庞然大物,但他还是很高兴能见到它。doctor走近吻了吻A575搭在桌上的手,A575歪着他墨绿色的大脑袋,用尖爪子领起doctor将他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doctor这才注意到旁边那几个是A575同种类的怪物,可是它们早就在半年前被A575杀掉了。因为A575对doctor有深深的占有欲,它无法忍受它的同类与它共享着他。doctor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场景,A575嘶吼着冲过来,扒开doctor身上的那一只,doctor只感到一条舌头从他身体中抽离出来,然后他就被墨绿色的血液溅了一脸——A575把那家伙的头扯了下来。这一行为显然激怒了其他几只,它们几个很快混战成一团。doctor从地上爬起来,支起上半身,看着A575用它细长的尾巴勒住其中一只的脖子,把它狠狠砸在地上,用爪子划开了它的肚皮。这时,另一只个头大一点的扑过来,撞飞了A575,猛的咬住它的脖颈,撕下一块肉。A575发出凄惨的尖叫,暗黄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它愤怒地跳到那家伙的身上,锋利的尾尖直戳进它的眼睛,然后将爪子伸进它嘴里,扯断了它的舌头。A575气势汹汹,身手敏捷,不一会儿整个笼子里就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血水,肉泥洒落一地。 doctor扯回思绪,他想问问A575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A575毫无征兆地将他猛拍在桌子上,疼得他感到耳鸣目眩,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倒扣在烧杯下面。而所有的怪物都围过来盯着他,橙黄色的眼珠里闪烁着诡异的光。doctor的眼眶发红,鼻翼酸涩,他感觉到一切都不对劲,他爬起来,敲着烧杯壁,让它们放他出去。 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电脑里欢快的音乐声逐渐放大,怪物们突然齐刷刷地直起身子,各后退一步,一字排开。在doctor惊愕的目光中,它们轻轻摇摆起身子,五官逐渐扭曲膨胀,然后像岩浆般流转的墨绿色浓稠液体从它们的体表冒了出来,砰的一声,不知道是谁的眼珠爆裂开来,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着整个房间。它们的皮肤此刻如同烂泥缓缓向下滴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变形,化为一摊摊脓水,露出内脏。 音乐还在继续,眼前发生的一切让doctor感到心理不适,可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但接下来的一幕,让doctor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瘫坐在地,颤抖不止。他看的很清楚,有什么东西从那些粘稠的液体中爬了出来,准确来说是什么人。doctor不可能认错,是他以前死去的同事们。 五个身穿实验服的科学家站了起来,他们扭头看向doctor,看着他惊恐的神情,他们咧开了嘴,以常人做不到的幅度,开始发出尖锐的大笑,他们围成一圈,指着doctor,笑声越来越大。 深入骨髓的恐惧让doctor战栗不止,doctor疯了一样地敲击烧杯壁,想逃离这里,但不管他怎样努力,烧杯就是纹丝不动。不间断的音乐声和大笑钻入他的耳中,doctor感到呼吸困难,崩溃地想要大叫,他却不受控制地紧紧插住自己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叮——”一个机械声突兀地响起,“实验开始。”科学家们几乎在那同一时间停止大笑,他们绷紧嘴角,神情严肃,开始移动实验器材。doctor停止挣扎,他大喘着气,警惕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个不透明的玻璃罩被搬上实验桌,科学家一人掀开玻璃罩,一人拿起倒扣doctor的烧杯,doctor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另一个更大的玻璃罩和刚放出来的实验品关在了一起。 doctor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篮球大小的卵,半透明的卵里显然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而科学家们已经准备好其他仪器,有人架了一台摄影机,当聚光灯打向这里的时候,卵从里面被撕开一个口子,一只爪子伸了出来。接着,更多的爪子争先恐后地从那条缝里挤出来。 第一只成功从里面钻了出来,第二只、第三只......doctor的脸色苍白,他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一切,他认出那是A575同一物种的怪物,但它们的个头只有几厘米,不可能是自然繁育出来的。 那些新生的人造物身上布满血丝,它们撕咬着附在身上的薄膜,有一只有着明显的缺陷,它没有足够的力气破坏堵住它口鼻的膜,在胡乱地抓挠几下后,痛苦地窒息而亡。其余的怪物睁开了眼睛,它们注意到一旁与众不同的生物,缓缓向他爬来。 doctor惊恐地向后退去,然后绝望地发现自己无路可逃,冰冷坚硬的玻璃抵着他的后背,隔断了一切可能。而玻璃罩外的摄影机精准地记录着他的每个反应,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回到了那一天,那个获得重生的节点,唯一的区别是那时他面对的不是这些恶心的人造物,而是真真切切美丽的生灵。 小怪物已经爬到了他的脚下,一只伸出爪子握住了他的脚腕,doctor哆嗦着甩开了它。看着它砸在地上蠕动的样子,他突然感到很愤怒,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简直是对他爱人们的玷污。 翻涌的情绪让他一时忘却了恐惧,他一把抓住一只试图往他身上爬的小怪物,死死地掐住它纤细的脖颈,然后另一只手抓起它的头颅狠狠地向外拉扯,怪物激烈地挣扎着,在他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doctor像是不知疼痛一般,丝毫没有卸力。怪物惨叫起来,声音格外凄厉刺耳,撕裂了灵魂。 他看到那只怪物的头部渐渐变形,然后分离成为两半,啪叽一声,砸落在地。doctor怔怔地看着地上那滩飞溅的液体,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杀了它,他第一次亲手结束一个生命。他扭头,看到外面屏幕上自己放大的脸,那个扭曲的神情狰狞可怖,他几乎要认不出自己来了。 巨大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他跌坐在地,无力推开不断涌来的怪物,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不......不要过来......"他大喊着,但他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怪物冰冷的利爪刺进皮肤,撕咬着他的大腿,啃食着他的血肉,耳边充斥着大口吞咽的声音。 疼痛和绝望席卷全身,doctor无力地趴伏在地,任凭鲜红的血液流淌殆尽。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衣服在怪物的拉扯之下早已破碎不堪,忽然,一个冰冷坚硬的棍状物侵入他的下体,doctor挣扎着想踹开它,无奈双腿被更多的怪物死死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不,它们根本不应该这么早就性别分化,doctor想。 这些处于幼崽时期的怪物的生殖器不过一根手指的粗细,可是暴躁的家伙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下又一下,搅得他疼痛难忍。他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避开那种疼痛,可惜怪物不允许,它在他身体里肆虐,撕咬着他的肌肉。又有一只挤了进来,抢夺空间,将那种疼痛扩大到了极限。 它们在他体内的每一次纠缠,胃部都发出干呕的警告,失血过多让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麻木,痛苦的呻吟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着。 他的意识渐渐迷乱,连呼吸声都断断续续。剧烈到恐怖的刺激让他的腹腔都在抽紧,不再属于他自己的身体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生殖器每次退出都会带出充血的嫩肉,又再度被顶入进去。doctor此刻浑身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副骨架支撑着残破的躯体,随着怪物们的动作在地上颤抖,显露出病态的脆弱。 每当意识溃散,近乎昏厥时,疼痛就好似毒蛇般袭来,侵蚀着他脆弱的神经,令他的身体再度绷紧,清醒过来。 玻璃罩外科学家们认真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况,绷直着嘴角,神情严肃,好像不是在面对血腥暴力令人作呕的场景。他们记录着数据,小声交谈,手一刻不停。 在又一次深入时,一只怪物的生殖器前端裂开四瓣,往后退的同时,一滴不落地将精液灌入doctor体内。doctor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微微一颤,手指无意识地卷起,发出一声呜咽。 可是怪物们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一只刚离开他的身体,另一只就挤了上来,就着一肚子的体液,继续深入。在后穴咕噜咕噜的水声中,doctor虚弱得不似活人,他眼睛无神地望着实验室洁白的天花板,嘴角挂着未干的津液,泪水混着血水一并流尽了。 怪物似乎永远不知疲惫,它们一轮又一轮地实行着生物的本能。当精液因为太满而从后穴缓缓流出时,它们抓起他的腿,抬高他的臀部,使其倒流。当一个洞不够用时,它们就挖一个。 doctor的身体千疮百孔,他早已疼到麻木,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启,吐气如兰,他惊讶于自己还在呼吸。耳鸣使他听不到怪物粗粝的喘气声和兴奋的嘶鸣,更听不到身体碰撞,水乳交融的声音。 痛苦到了极致,他反而没有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他的脑海一片混沌,仿佛在梦境中一般,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也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沉睡下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doctor突然感到身体腾空了,他缓慢抬起眼皮,还没来得及看清,嘴里就被灌入了不明液体,呛入鼻腔,让他剧烈咳嗽起来。他不适应这股辛辣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那种灼热的痛感立即传递到四肢百骸,疼痛使他不由抱着肚子蜷缩成团,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唇齿中溢出。 这一咳让他清醒了,他发现自己躺在科学家左手上,而科学家右手正拿着胶头滴管给他喂一种黑色液体。 科学家用大拇指抵住doctor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喝下所有的液体。然后又从doctor衣服下摆伸一只手指进去,慢慢用力按压doctor的腹部。“呃……”被压到伤口,doctor疼出了冷汗。 科学家将掌中的doctor揉捏了一遍,接着拿出一根签子对准doctor的后穴,一点点推进去,doctor感到身体一震,锥心刺骨的疼痛让他几乎痉挛起来。而科学家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签子一路刺破他的五脏六腑,穿透脊柱,最后从他的脑袋顶部出来,将doctor的面部定格在一个痛苦的表情。 此刻,doctor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除了眼珠能转动,他就像任人宰割的木偶,定在了这一根签子上。 血液从doctor的五官中,身体上,每一个口子流出来,顺着签子,滴在科学家白色的手套上,像是沾了酱汁的肉串。科学家点燃酒精灯,将doctor置于上方,缓慢旋转。 doctor恍惚间看见,其余四个科学家站成一排在以同一频率做着同样的事情,不过每个签子上的doctor的表情稍有不一样。 doctor被转的头晕目眩,衣服已经全部烧掉了,火焰噼啪作响,他闻到皮肤烧焦的味道,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低。 doctor被烤得面目全非,科学家仔细端详了一番,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然后一口咬掉了doctor的脑袋,嚼的咔嚓作响,血浆四溅。doctor的眼睛被挤得蹦了出来,在科学家的舌头上旋转,最后被整个吞了下去。顺着温暖湿润的食道,doctor感觉自己在下坠,轻轻一声叹息,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A575悄悄从笼子里溜了出来,谨慎地巡视实验室的情况,寻找着doctor的身影。忽然,它听到了细碎的呻吟声传来,它在c9的笼子前停住了。它扭过头,紧盯着c9闭合的外壳,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一只潜伏在暗夜中的顶级猎食者。 A575屏住呼吸,在c9微微打开外壳呼吸时,猛得发起进攻,爪子紧紧抓住两边,阻止c9合拢,然后迅速把尾巴伸进去,用锋利的尾尖割它的嫩肉,很快,就把那块肉搅和成烂泥。最终c9招架不住了,打开外壳,露出昏迷的doctor。 A575将doctor抱了出来,看着他苍白的面容,A575把他轻放在地上,愤怒地嘶吼一声,冲向c9,跳到它身上,撕烂它的内脏,紫色的液体飞溅,最终c9吐了一个泡泡,咽气了。 A575甩掉身上恶心的液体,蹲在doctor身边,它趴下身子,在doctor身上轻轻嗅了嗅,确认他没有危险。又舔了舔他的脸颊,舔掉他额头上的汗水。 一会儿,doctor悠悠转醒,他一睁开眼,就对上了A575的大眼睛,doctor眨眨眼,有点状况外,他支起上半身,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又环顾四周,终于明白过来。他靠在A575身上长舒了一口气,真是好长的一个噩梦。 doctor抬头和A575交换了一个深吻,他抚摸着它的下颚,“有你真好。” A575不安分的爪子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时,doctor注意到它身上不属于它的紫色液体,他转头望向一旁的c9,倒了一口冷气,“天呐。”他爬起来,想去查看一下,结果被A575拽回到怀里。 A575霸道地摁住他,猩红的长舌头直接灌进他嘴里,肆意掠夺他嘴里的香甜。doctor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挣扎着,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A575才放过他,收回舌头带出一丝津液。doctor脸颊微红,喘着气,“我想,我今天可能需要休息一下。”他吻着它的獠牙恳求道。 A575想了想,然后选择将他扑倒,大干三场,用精液灌满他的肚子,让他身上只有它的味道才罢休。 doctor因此在床上静休了整整一周。 粉s小熊(2) “唉。”赛克斯重重地叹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自己的破出租屋走。刚刚接待的顾客可以说是他这一年最糟糕的一个,在看到他皱皱巴巴,沾了油渍又被那个大肚皮撑得掉了一颗纽扣的衬衫时,赛克斯就有点想逃了。那人带着一身烟味靠近,用没刮干净胡渣的脸蹭他,赛克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为了生活。 如果只是这些,那倒还好,进入正题后才是灾难,赛克斯被按在狭小的汽车后座,封闭的空间弥漫着浑浊的气味,顾客非常粗暴又毫无技术的动作搭配一些垃圾话,让赛克斯好几次差点吐出来。同时,他不得不保持良好的服务态度,给予顾客正向反馈和夸赞的言词,赛克斯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敬业精神点赞。哦,他还在座位底下摸到一些黏腻的东西,他不是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感谢上帝,“酷刑”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除了几个淤青和肌肉酸痛外,一切都还在好。 放在以前,赛克斯完全可以不接这一单,这一切都拜汉斯那个变态所赐。在他拒绝了他之后,汉斯开始各种骚扰他,往门上贴纸条,在他出门时堵住他,越来越过分。 一天,赛克斯在客厅地上发现一张纸,显然是从门缝塞进来的,纸上用粉色的颜料写满威胁的话语,他翻过纸,倒吸一口气,上面印了一张他的照片,全裸的。赛克斯怎么也没想到汉斯竟然如此没有底线,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他们需要谈一谈了。 赛克斯敲响了汉斯的家门,汉斯开门,见到是赛克斯,眼睛亮了,“赛克斯!这是你头一回来找我,进来坐坐吧,你还没来过我家呢。” 很不幸,老汉斯不在家,不然他断不会邀请自己进去。赛克斯退了一步,叹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汉斯上前一步,拉进两人的距离,他注视着他那双淡粉色的眸子,多美呀,他整个人都要沦陷进去。感受到赛克斯的退缩,他急不可耐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亲吻你的面颊,我想把你拥入怀里,想和你一起看日落和晨曦。” 如果情感能化为实体,此刻赛克斯头上会悬一个大大的问号,“等等,汉斯,我们才认识多久,两个月有吗?” “爱一个人的感情不是时间能衡量的……” 赛克斯打断他的话,“那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呢,你犯法了知道吗?” “对不起,我是不应该那么做,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了,我马上把那些东西销毁掉,让我补偿你。” 汉斯牢牢扣住他的肩膀,赛克斯被捏得生疼,“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放过我吧,人生还长着呢,你会遇上更好的。” 听到这番话,汉斯急了,他激动地叫起来,“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个机会?!” 看来完全说不通了,赛克斯摇摇头,不再废话,准备离开。 汉斯伸手拦住他,"你不许走!"他一把拽住赛克斯的衣领,将他往墙壁上压去,双腿抵住他的膝盖,两个人紧密贴合,他的唇贴在赛克斯的耳朵上,"赛克斯,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用我全部的热情爱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给我个机会,你会爱上我的。”说罢,他捏住赛克斯的脸,强硬地吻了上去。 "唔......”赛克斯咬紧牙用力地推搡着汉斯,但丝毫没有效果。汉斯咬住了他的唇瓣,狠命地吮吸着,赛克斯抬起腿,想给他胯下来上一击,最终还是放弃了。 汉斯终于松开了他,赛克斯抬手擦擦嘴角,看着紧紧贴着自己的家伙,淡淡地说:“真让人恶心,看错了你,我本来可以直接报警的。汉斯,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到这一步。” “我……”汉斯刚张口,一个愤怒的声音就插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老汉斯脸色铁青地走了上来。汉斯吓得一颤,赶忙松开赛克斯。 看到他这个样子,赛克斯觉得很好笑,“你不如和你爸解释一下刚刚在干什么,你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不是吗?” 汉斯不敢看老汉斯的眼睛,他支吾着,“是他……”老汉斯也顾不上听他解释,冲上来,一拳挥到赛克斯脸上,“离我儿子远一点!” 赛克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已经在医院了。见到他醒来,汉斯愧疚地抓住他的手,“赛克斯,你还好吗,我没想到我爸会动手,我……” “你是谁?”赛克斯眨眨眼。 “什么?!” 赛克斯看着他的面部表情由担忧转为震惊,最后露出一丝窃喜,叹了口气,“别乐了,哪有那么狗血。勾引到你我很抱歉,还有,那是我见过最男人的行为。” 听出他的讽刺之意,汉斯仍臭不要脸地凑近,吻了吻他的脸颊:“都是我的错,你先好好休息,之后我们再谈这事好吗?” 赛克斯几乎要怀疑他精神有点毛病了,这样真的不累吗。赛克斯背过身去不理他,汉斯只好先离开,“我等会再来看你。” 那一拳是真的疼啊,造了什么孽碰上这对父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赛克斯连夜离开了这座城市。 所以他来到了这里,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没了工作,没了房子,一切从头做起。 粉s小熊(3) 赛克斯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毛绒绒的东西在蹭他的脸,有点痒,他缩了缩脖子。一个热乎的“团子”直接钻到他怀里,柔软滑顺的毛扫过皮肤,他舒服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 因为他的动作,那个东西微微扭动了一下,又往他怀里拱,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引得赛克斯一阵战栗。他猛然睁开眼睛,就对上黑夜里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两人鼻尖轻触,赛克斯吓了一跳,直往后退。这下他看见了对方浑身金黑斑驳的绒毛,脑袋上抖动的耳朵,还有锋利的尖牙。 在短暂的失措后,赛克斯终于想起来了,眼前的这只大猫是他的顾客戈尔,傍晚的时候他把他叫来,帮他度过特殊时期,然后赛克斯就先在他家沙发上睡下了,现在看来,工作时间到了。 不过不太妙的是,戈尔看上去不太清醒,此刻,他像一只真正的猫科动物俯趴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粉嫩的肉垫按在赛克斯肚子上,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用温热的舌头舔舐他的脸颊。 忽略掉对方魁梧的体格带来的重量,赛克斯还是很享受的,对方很温柔地收起了舌头上的倒刺,没有一点猛兽的样子,这简直是猫咪爱好者的天堂。 赛克斯没忍住将指尖伸入大猫金黄的绒毛中,揉搓了两把,感受到对方越来越重的呼吸,一个滚烫的物体顶住了他,赛克斯低头瞄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会死人的吧。 戈尔凭着本能挺了挺腰,寻找入口。“等等,您先别急。”赛克斯扭着身子,从他下面钻了出来,跪在沙发上,抓着自己衣服下摆往上一翻脱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光洁皮肤,又快速褪下裤子。 戈尔伸手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方向一拉,另一只有力的爪子扣住他的大腿,滚烫的口腔包裹上来,齿尖微微刺进侧腰上的肉,听到赛克斯疼得吸气才松口,伸出粗糙的舌头卷掉血珠。 等他玩够了,赛克斯给自己做心理准备,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在戈尔耳边吐气,“进入正题吧。”他转过身子仰躺在戈尔身下,粗大的生殖器悬在赛克斯嘴边,他看的很清楚,肉柱的中下部上还有沙砾状细小倒刺。 厚重的腥气直钻入鼻腔,赛克斯浅浅地呼吸着,在适应了这个气味后,他啄了膨大的顶端一口,接着偏头用舌面在灰褐色肉柱上滑动,好在戈尔并不是真的老虎,不至于倒刺坚硬得划伤他的嘴。不断地舔吻,发出色情的啧啧水声,再加上口中吐出的潮气,搔得龟头更加兴奋肿胀。 赛克斯舔的很细致,舌尖刮蹭过顶端细嫩的包皮,清透的液体从翕张的小孔中流出,他张嘴一口含住,舔舐殆尽后,一点点吞进去,戈尔的腰向下挺动了一下,赛克斯干脆搂着他的腰,双臂发力,使戈尔的下半身整个沉下来。这一下直接吞到最深的地方,晃动的囊袋甚至碰到了紧紧吸附的唇瓣。 “嗯……”戈尔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声音,撑着沙发的爪子有些发软,尾巴不安分地轻晃起来,最后缠上了赛克斯的手臂。 赛克斯握住尾巴,指尖顺着毛的方向轻轻揉捏,同时嘴上功夫也不停,利用喉咙上的一圈肌肉按摩性器,戈尔随着他的节奏挺动着,很快,就不再是深而缓慢的动作,而是迅速顶到底部后,扭动腰胯,让赛克斯的嘴唇磨蹭下腹,搅动他的舌头。 “唔嗯……”赛克斯配合着发出愉悦的声音,不算太柔软的倒刺刺激着口腔分泌更多的津液,“咕……”来不及咽回去的,顺着嘴角滴了下来。 “呼……”戈尔感受着身下人舌头的柔软,呻吟的缠绵,一阵阵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又过了一会儿,听到赛克斯几声干呕,终于射了出来。 赛克斯擦掉脸上的白浊,揉了揉酸胀的脸,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戈尔又将自己的性器送了进来,这次,他没有撑起上半身,而是将整个身子压了下来。赛克斯赤裸的肌肤与戈尔柔软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能非常直观地感受到对方异于常人的体温与心跳。 戈尔整个毛绒绒的大脑袋埋在赛克斯的大腿之间,热浪扑在他的下体处,不一会儿,一个温热粗糙的软肉抵在了赛克斯的穴口。 “唔!”酥麻的电流随着戈尔深入的舌尖一路沿着脊髓蹿上大脑,赛克斯不禁蜷缩起指尖。 戈尔的舌头左右碾动,不断扩大穴口容纳的空间,在他卷起舌尖时,正巧扫过赛克斯的敏感点。赛克斯闷哼一声,微微闭合的嘴巴无意使齿尖划过戈尔的肉棒。戈尔一声惊呼,拔出性器,恼怒地转过身,直面赛克斯,亮出尖牙。 “抱歉……”赛克斯话音刚落,戈尔抓过他一条腿,迫不及待地将性器插了进去。“等……等一下!”赛克斯痛呼着往后退,戈尔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人拖了回来,抬起他的右腿搭在肩上,又压住左腿,将人大大打开后,没有任何前戏,长驱直入。 在赛克斯痛苦的呻吟声中,进入的阻塞感异常强烈,戈尔粗硕的性器几乎是强硬地捅进去的,压平了每一处皱褶。赛克斯顿时浸出一层汗,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胸腔剧烈地起伏,发出求饶的唔咽。 后穴不住地痉挛收缩,挤得戈尔头皮发麻,不顾对方的求饶,掐着他的腿压在胸上,毫不保留地抽出性器,再撑开韧性十足的肠壁深深顶入柔软的肠道。 潮湿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赛克斯不自觉得绷紧大腿,错觉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形飞机杯,失去抵抗力的肉腔被硬热的阴茎肆意翻搅,因高频刺激而分泌出的体液欲柔化对方侵犯的攻势,反而方便进一步的深入。 肉体的猛力撞击,让赛克斯出口的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不过戈尔并没有停下的念头。就像一只真正在交媾的野兽,不断让两人的下体一次又一次紧密结合,尽情享受着野性刺激的快感。 两人性器结合之处,在激烈的抽撞下起了一圈淫靡的泡泡。已经被折磨得红肿的穴肉却顺从欲望的本能,将茎身吸得更紧,同时一阵阵抽颤,引来更凶悍强硬的入侵。 在逐渐适应了体型差带来的不适后,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赛克斯的性器流着水,抵着戈尔的腹肌摩擦。又一次碾过深处的敏感点,赛克斯被干上了高潮,腰身轻颤着,射在戈尔身上。 然而这对于戈尔来说还远远没有结束,他似乎也不会什么技巧,就这样简单粗暴地反复抽插。赛克斯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性器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微晃着,渗出清透的液体。午夜黑暗的屋子内,只听得到肉体交合的声音和戈尔低沉的粗喘。 不知道这样干了多久,戈尔终于射在了赛克斯体内,他满足地长啸一声,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儿,浅浅的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赛克斯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试图爬出来去洗个澡,显然在被大干了一场后,赛克斯完全没有足够的力气扒开那只充满肌肉的手臂。他又试图去够地上的衣服,就差一点点,他努力伸长手臂,然而指尖碰到的那点衣角无法将衣服拖过来。最终,赛克斯放弃了,垂下手臂,任凭自己赤裸的黏糊糊的身体贴着戈尔睡着了。 赛克斯被弄醒了,当他意识到是戈尔趴在自己身上,扭动着腰身试图找入口时,赛克斯发出痛苦的哀鸣,三回啊,整整三回啊,他休息了有一个小时吗? 戈尔一只胳膊抬起他的腰肢,掰开臀瓣,勃发的性器抵上先前肏熟的穴口,一股脑送了进去。赛克斯发出微弱的抗议声,可惜抗议无效,戈尔俯下身,尽量克制力道地咬住赛克斯的肩膀,防止他逃跑。 事实上,赛克斯已经没有体力动上一动,更别说逃跑,他俯趴着,脸整个埋在抱枕里,将瘫软的身子全权交给戈尔摆弄。他能做的只有时不时发出一点呻吟,到后来,他被逼到崩溃,颤抖着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披上了一个毯子。赛克斯浑身肌肉酸痛,艰难地坐起身,揉了揉昏沉的脑袋,抬眼正巧与从厨房出来的戈尔来了个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然后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赛克斯被逗笑了:“你为什么要道歉?” “真的很抱歉。”戈尔说的很诚恳,“昨晚有些失控了,那种时候我不太清醒,做的有点过分,后面你突然没声了,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你死了。” 那个时候大概是自己晕过去了,赛克斯想到戈尔做到一半,然后慌张地停下来检查自己呼吸的场景觉得有点好笑。“所以你爽了吗?” 戈尔没想到赛克斯会这么问,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喉咙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局促地立在原地。 如果戈尔还是人类,那么现在他的脸大概已经烧起来了,红的像个苹果,谁能想到这位体力充沛得能把他摁着大干三百回的大老虎,会这么纯情。赛克斯也不忍心让他继续尴尬下去了,解释道:“我为我的不称职道歉,因为这对我来说太超过了,我担心我没有好好地服务到你。” 戈尔当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不,其实……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在我家多待几天,我也不知道我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赛克斯想象了一下昨晚的情形持续几天……啊,他不敢想象,赛克斯有点为难,这是要把他过去一个月没干的活一口气补回来吗。 “没关系,你随时可以走的,当然,你要是愿意的话……”戈尔报了个数。 最终,赛克斯留了下来,他真的很喜欢大猫,才不是因为戈尔给的太多了。 赛克斯去洗了个澡,他还有些腿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戈尔已经烧好菜摆上桌了。 “哇!”赛克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做了这么多,还有牛排。” “我不能出门,反正没事做,你可以多吃点。” 赛克斯吃了一口就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称赞:“太好吃了!好厉害的厨艺,你自学的吗?”要知道他差不多啃了一个月的大饼,这顿饭简直美味至极。 “谢谢,女朋友喜欢吃,学着做了点。”看出赛克斯的疑惑,戈尔忙解释,“前女友,说习惯了。” “哦噢,抱歉。”做饭这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赛克斯忍不住八卦,“你们为什么分开了?当然,要是你不愿提……” “没事。”戈尔叹了口气,变的惆怅起来,脑袋上毛绒绒的耳朵都垂了下来,“看我,异变体,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变成这个样子。” “天呐,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没和她讲真正的原因,就单方面提了分手?” “是的,她后面来找过我好几次,我没敢开门,我,我怕吓着她。” “我第一次见到你确实吓了一跳,不过主要是因为你猛的把我贯在墙上,然后威胁我不要说出去,不然咬掉我的脑袋。” 戈尔不好意思地笑笑,“当时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怕你一看到我就转身跑掉,向上汇报什么的。” “完全能理解,我主要想说的是,了解你的人,是不会觉得你可怕的。我就觉得你很性感,不论是你的性格还是外貌。变成异变体也不是你能选择的。还有我认为你的女友需要知道真相,她有权自己选择去留,你为了她好,不想伤害她,但你这样分手,已经伤到她了。每次看剧,遇到这种情节都能急死我,人长嘴是要说话的。当然,我也没谈过恋爱,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想想。等等,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没事,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从没从这个角度想过,我一直在担心我的问题,我会好好想想的。你多吃点。” “谢谢,这些够了,我不能吃太多,毕竟要时刻准备着。”赛克斯笑。 戈尔的脸又红了。 接下来几天,他们从卧室做到客厅,又从客厅做到厨房,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赛克斯不得不承认戈尔很色,尤其是他白天和晚上的巨大反差,原本谦逊温和的人在发情期失去理智,展现最原始的属于野兽的欲望。虽然赛克斯不是男同,但欣赏美色的能力还是有的,每每望向他,看到琥珀色的竖瞳,尾椎骨处延伸出的尾巴,金黑斑驳的绒毛下紧实且凹凸有致的肌肉轮廓,不禁感叹异变带来的兽与人的完美结合。 除了做爱的部分,赛克斯过的相当惬意,他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超级舒服的沙发上吃吃喝喝,看电视,偶尔帮忙收拾收拾因为他俩而杂乱不堪的屋子,他深切感受到了被包养的快乐。 这是赛克斯在戈尔家待的第四个晚上,也是头一回戈尔在结束了之后很快就恢复了神智。戈尔躺在床上,清冷的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中透过来,洒在两人缠绵又赤裸的肉体上。 还怪浪漫的,赛克斯想,戈尔身上因剧烈运动而浸出的汗珠,在月光下如碎玻璃般闪烁着晶莹的光,他低头吮住戈尔的乳头,慢慢嗦弄起来。 感受着男人舌尖湿润的触感,已经清醒过来的戈尔感觉有点羞耻,他想让他停下,他抬起手,犹豫着要不要推开他,最终屈服于本能。其实感觉还不错,就看着有点怪。 轻轻咬了口乳尖,在听到戈尔吐出一声叹息,赛克斯停了下来,结束了一切。他趴在戈尔身上,将头埋在他饱满的胸肌里休息。 戈尔见他没了动静,低声唤他的名字:“赛克斯?”“嗯。”赛克斯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觉得我已经度过了特殊时期,你明天应该就可以回家了。” “好的。”赛克斯顿了顿,“你不介意我现在在你身上趴会儿吧,好舒服。” “当然,哦,对了,听了你之前讲的话,我仔细想了想,我决定找前女友见一面,和她解释清楚。” “啊,那太好了。”赛克斯浅浅打了一个哈欠,抬头望向他,笑,“你值得找到自己的幸福。” “谢谢。”戈尔没听到对方的回答,他低头一看,赛克斯不知什么时候已沉沉睡去。他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对方细腻皮肤上的一片片印记无一不在彰显他的暴力行径,戈尔叹了口气倒在床上,想回到普通人的生活大抵是不太可能的了。 “这是最后一次吃到你做的饭了,那我就不客气啦。”赛克斯没想到早餐也会这么丰盛,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赞叹。 “你是准备今天见你女友吗?” “是的,不论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会接受,之后,我就要离开这儿了,可能是回老家待一段时间。” “好像有些地区对异变体有保护法。” “嗯,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居住资格的。找工作也是个大麻烦,唉,算了,不聊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去拿。”戈尔推开椅子,站起身。 “啪!”突然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吓得赛克斯一颤,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眼前的戈尔就如同断线的风筝倒了下去,压翻了椅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仿佛时间在这一瞬间被定格,赛克斯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才尖叫起来,慌乱地起身,跌跌撞撞地绕过桌子,跪在他身旁。 当赛克斯看见戈尔脑袋下的一摊血时,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身子仿佛被冰冷的恐惧所包围,他的手颤抖着,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努力喊出戈尔的名字,但声音被吞噬在沉寂的空气中,没有传出任何回应。赛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他现在应该干什么,打急救电话还是报警。 他在绝望的情绪中胡思乱想的时,门被打开了,五个身穿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金发男人一把推开他,蹲下身,查看戈尔情况。 一位黑发男人向赛克斯出示了证件,“执行者。”说完,他转身走到金发男人身边,“队长,你看,我说等会再开枪吧,瞧你把人吓的。” “嗤。”金发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要不是为了你们几个的心理健康考虑,我能让他死的这么干脆利落。”他站起身,挥挥手,让其余三个人来处理现场。 赛克斯跪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们行动,黑发男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他走过来,拍拍赛克斯的肩膀,“回家洗洗睡吧,哎呀,你说你干嘛和这个怪物待一块,看他多可怕啊。”赛克斯看着这些拿着武器的家伙,不知道谁更可怕。 执行者们开始搬运戈尔的尸体了。“你们要把他送去哪儿?”赛克斯轻声问。黑发男人摇摇头,“无可奉告。” 很快,他们就离开了,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赛克斯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他望着桌上剩下的早餐,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久之前那里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畅谈未来规划,现在什么都不剩了。 赛克斯收拾掉餐桌,他的视线落在一个破碎的相框上。它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似乎是在他们搬运时被不小心撞下来的。他小心地捡起相框,里面装着一张珍贵的照片。 照片上,戈尔紧紧地搂着他的女友,两人相互依偎,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那时他还是个普通人,没有爪子和尖牙,焦糖色的眼睛中透着幸福的光。 赛克斯把照片重新放回柜子上,轻轻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