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国度》 蜜桃T,骑乘美人N浪翻飞 唔…啊哈… 随着下半身感受到紧致温暖的包裹,甜腻的呻吟自耳边响起,你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嫩嫩的蜜桃臀,若是旁人见了这个屁股肯定惊艳极了,你已经见怪不怪的揉捏起白面馒头似的屁股,“掰开你的骚屁股看看花心。” 命令落下,身上人马上用白皙的手掰开了这个发面馒头,只见白嫩的两瓣中粉嫩的菊红正在吞服一个巨物,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的嫩红肉圈像小嘴一样痴痴地吃下你的阳具。 “啊哈,晓晓,不要看了,快来草我,人家好痒,容儿好想要~” “不是昨晚才做了一整晚吗?怎么今天又这么饥渴?” “啊哈,晓晓别逗我了,昨晚你都没射进来,人家上下两张小嘴都要吃上满满当当的你的味道~” 容雩心里想:好想好想吃晓晓的精液,清冽的甜的像清泉一样可口。 “骚屁股!这就来喂你的贪吃的小嘴!”一掌打在容雩的屁股上,白嫩的屁股弹了弹,紧接着响起了一声酥到极致的呻吟。 容雩骑乘在任晓身上,侧过头露出一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魅惑一笑:“哈啊~请尽情鞭笞我吧~我的国主大人~容儿爱你,啊啊啊啊” 话未落,任晓就大开大合的草干起来,顶的容雩语不成句。 “小骚货,草死你,草大你的肚子为我不停的生崽!” “哈啊啊啊,好喜欢,要为晓晓生好多孩子~啊哈,晓晓奶头好痒哦啊,吸吸奶头。” “…转过来,容妃可真是长着一对好奶子呀!” 容雩心里暗暗窃喜,自己这对奶子圆润饱满,足足有E罩杯,粉红色的奶头原本是小指甲盖那么大,每每在床上玩弄成熟后就会变得艳红宛若熟夫,每到这时候奶子里面鼓胀的人乳,晓晓就会把它们都吸空,每次晓晓吸完后就会露出满意餍足的表情,他就会很幸福。 可是屁眼虽然被操了,但是小穴还很空虚,今天容雩的形态是双性大奶,这对奶子是晓晓的最爱,所以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形态。他也可以变成普通男性,这是晓晓对他开苞后才有的能力。虽然对晓晓的无所不能有所理解,但当时真的体验到这神奇之处时,还是暗暗惊叹不已。果然是神通广大的国主大人。 转过身来与晓晓面对面的容雩满面春光,俯下身拿大奶子蹭她的胸前捧着一对巨乳把乳尖并在一起凑到她嘴里。 但恶作剧似的,任晓就是不吸,急得容雩只好对着她的嘴唇挤奶。可饱胀的奶子并没有那么听话,光靠挤着硬是只挤出几滴。 “好妻主,好晓晓,国主大人,快吸吸吧,奶头好痒奶子好胀。” 任晓这才舔上捧到嘴边的奶子抓着绵软Q弹的奶子边揉边吸,成鼓的奶水在口中喷溅,全被她一一吞下,同时身上不停的大肆草干起来,撞的容雩浪叫不已,等奶子吸空之后,任晓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奶子,含着乳头吮吸,仿佛没吃够似的,身上容雩早已经软了身子不知道高潮了好几回了。 任晓无奈的叹气,又动了百十来下把肉棒抽出对着容雩的嘴唇,容雩立即会意张开嘴露出舌头来接着。任晓撸动几下尽数泄在里他的嘴里。“勾引人的时候倒挺浪的,才草几下就软的不行的人是谁?嗯?喷的到处都是你的淫水,肉棒也不知道泄了几回,下次可非得把你这个小妖精吃抹干净不可。” 闻言容雩痴痴地笑了起来,“呵呵呵…晓晓吃掉我,肯定先吃我的奶子。”不得不说容雩很有自知之明。任晓还真的对这对奶子爱不释手。 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去沐浴。” “臣妾走不动啦,妻主大人要抱~” 任晓是真拿人没办法,把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出了卧房,脚步稳健的仿佛刚刚大战三百回合的人不是她一样。 抱着人去浴池清洗免不了一阵酿酿跄跄,等到洗完澡容雩的前穴后穴都已经肿成了桃红色。 任晓感叹妖精误人的同时,把人抱出来放在已经换好床铺被单的床上,拿出床边的药膏仔细的给两个穴上好药,就含着容雩的一个奶子,在奶香中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暗叹果然不能白日宣淫,都睡过一个饭点了。 “来人,用膳” “是”恭候在大门两侧的男仆鱼贯而入,把准备好的山珍海味推进了卧室,在长桌上摆的整整齐齐的。 值得注意的是,男仆们的衣服都是袒胸露乳,下摆更是露出个大屁股蛋,情色的仿佛可以随时扑上去来上一发。 任晓显然早已习惯男仆们时不时的暗送秋波和明里暗里的勾引了,只要不过分任晓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爱之国,人人都有穿衣自由的权利,在大街上袒胸乳露的男男女女们比比皆是,这是一个性开放的国家。至于男仆们的宫装,也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票数最多的装扮,尊敬的国主大人在这种小事上面对公民很宽容。但是不明白的是人形家具这样的宫中职务为什么也有人抢破头削尖了脑袋要做。 就如同旁边的那个人形座椅,她对这个男子有印象,本来是伺候梳头的仆侍,好像是之前苦苦哀求任晓给自己一个花穴让自己充当一个人形座椅。无他,人形座椅的结构是反向撑起身子让使用主人坐着肚子上这样。但男性后庭不方便,所以一般都是由双性人来充当内嵌的肉棒放置处,也就是需要插入花穴。双性人数量不多,有自主择业的权利。但双性人一般都在爱河中养着,如需要可以去求,不过也很看运气就是了,一般人可能喝不到那口可以成为双性人的爱河水。 不得不说这个仆侍很聪明,直接求到了任晓这。 想了这么多任晓也饿了,直接坐上了男仆,旁边的男仆眼色极好的立即过来给国主的肉棒放置进人型座椅的花穴里面,人型座椅每时每刻都会准备好花穴的润滑,即使是第一次服饰,也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下半身重新进入了花穴,任晓也像充上电似的神清气爽,细嚼慢咽的吃下了一顿晚午餐。 等吃完饭,人形座椅已经小高潮了几回,因为任晓的尺寸实在是大的离谱,有女孩子小臂粗的肉棒即使是插入不动也够人型家具受得了。不过好在任晓心情不错,便赏赐了人型家具口侍。爱之国的国主的精液可是令人美容养颜青春永驻的好东西,爱之国的繁荣昌盛很大原因是因为母亲河的补给丰富,但母亲河的产出确是和历代国主的能力息息相关。 想来这个仆侍也是知道会有口侍这一天,满心欢喜的跪谢赏赐雨露,就跪在任晓面前尽心尽力的口了,口交技术还不错,可能为了这一天也准备了很久。等任晓在他口中射出精液,他才满意的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软倒在了自己高潮的淫水中。 任晓看他乖巧的样子,心血来潮的问他要不要回到母亲河的怀抱变成人鱼。 毕竟青春永驻之后对其他公民不太友好。为了平衡,国主会根据意愿分配这些吞服了国主精液的人是否变成人鱼在母亲河中生存,变成人鱼后,为人的记忆会慢慢消失,但在母亲河吞食了一定数量和功德的受精卵之后可以再世为人,这相当于投胎。人鱼上岸之后拥有双腿容貌也会发生变化,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从新在爱之国陆上生活。 虽然爱之国的公民长寿可以活到人均200~300岁,但人鱼的年龄一直都是古老的代名词。 为了不多生枝节,重新回到母亲河的怀抱是最好的巡回方式。 仆侍抬起头,露出闪亮亮的狗狗眼,激动的说:“奴愿意!奴愿意!” 他停顿了一下:“只不过奴想留个后代与我一起回到母亲河,奴想怀一个孩子,这是我这一生的心愿了。” “孩子??谁的都可以还是要我的??” 仆从害羞的低下头,“都可以,要是是国主大人的子嗣就更好了!我可以带着孩子永远在母亲河里生活都不会无聊!”这样就可以和翻版的国主大人共度一生了,他在心里默默的想。 任晓扶额,他还不知道这仆侍还有这心思。自己除了夫郎的子嗣别人的也不愿意留。 她转头对着刚刚给她加菜的仆从说:“就你吧,你给他打种,本国主现在要去看容妃了。” “是。”随着一行人的离开。 她转身走到卧床边,见容雩还未醒,心想可能真的累坏他了。就没叫醒他了。 正要安排今日的行程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国主大人国主大人,不好了,冰妃娘娘在水室好久了,一直不见出来,他又吩咐过不许打扰,我们听到水室里面传来异响我们实在怕才来打扰您了。” 人鱼傲娇鱼化危机,爱她就给她玩生殖腔 穿过长而蜿蜒的走廊。想到今天四妃之一的冰妃冰毓化人为鱼的一天,冰毓身份特殊,每逢每个月的十五,他都会全身冰冷虚弱无力,脸颊和下半身会慢慢长出鳞片,身体也会在长出鳞片的过程疼痛难忍。如果没有和初次水乳交融的爱人在一起,化鱼的过程会很难熬。所以一般这一天你都是陪着冰毓的。真是色令智昏给忘了… 想到冰毓你就暗暗焦急。脚下步子也越发快了起来。 冰毓是你儿时机缘巧合遇见的一条银尾银发人鱼,他湛蓝的眼眸里总是清冷疏离。没想到这关头了也傲娇的不找你。 你已走到走廊尽头,用瞳孔打开最后一间的房间门锁,快步进去,走到房间的书架上,掰动了一个水晶球。书架慢慢分开,露出了一条灯火通明的暗道。你快步走进暗道,书架慢慢合拢和来时一样。 来到水室,见人工开凿整整齐齐的溶洞里没有冰毓的身影,你快步走到中间的栈道。左右盼望还是没找到。 你不经意一撇,好家伙,你在水底捕捉到了一律银白的身影。二话不说地跳了下去,游到银白身影的身边抱住了他,发现他已神志不清,你赶紧抱着人游上岸。 到了岸上,他还是眉头紧皱昏迷不醒,脸颊两边已经轻微鱼化,细腻的银白鳞片镭射出彩色的微光。腿上也附着着一些鳞片。看来是鱼化到一半因疼痛昏迷而强行停止了。 你大感不妙,手下的躯体越发发冷,冰毓也瑟瑟发抖起来。 你心疼不已,立刻俯下身给他做人工呼吸,来来回回按压胸部几次,终于人吐出了几口水逐渐清醒过来。 冰毓银色的睫毛动了动,湛蓝色的眼睛映出了你的身影。 见来人是你,他赶紧撇过脸去让银白长发挡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你走啊!你不是陪着你那美丽可人的容儿哥哥吗?!来找我这个不识情趣的人干嘛!”随即一推,推开你的手。 被推开的你一顿,心想这傲娇这时候是吃哪门子醋啊… “唉,毓儿,这都什么时候了!别闹好吗?快我抱你去暖玉床上陪着你鱼化。” 冰毓湛蓝色的眼睛逐渐露出水光。他吼道:“我闹?我这样是因为谁?我真该回到海底去!” 被挡住的表情任晓并没有看见,以为他只是小打小闹吃醋而已 “别闹了,好毓儿,不管怎么样我先陪你鱼化。”随即强硬地抱起冰毓走到水室角落的暖玉床边,把人放了上去。暖玉床接触到人亮过一瞬白光就热了起来。 二话不说脱掉衣服抱紧冰毓躺在了暖玉床上。 冰毓还很别扭的不让你看他。 你强硬的扳过他的下巴,见人眼角泪痕愣了愣。 “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呢?”你手指揉了揉冷白的眼角。 像是突然忍不住了,泪水决堤一般大哭起来。“呜呜啊,你就会欺负鱼,欺负我在这只认识你,你连今天这样的日子都能忘…呜呜。” 你心一痛,赶紧哄人。“好了好了,不哭了毓儿,不哭不哭,我保证这次是意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一定能陪你。” 冰毓见你诚恳的认错,心里稍微好受一些,微微抿唇,哼了医一声算是回应。 “好毓儿,还冷吗?张嘴。” “不,不冷了。”脸色微微红了红,刚刚没注意脱了衣服之后的晓晓,现在注意到晓晓姣好的身体不由脸色更加红了。 你不由放松了下来,对着粉嫩的薄唇吻了下去,随着嘴里津液的交换,冰毓的脸色逐渐好转起来,眉头也逐渐舒展,脸上和腿上的鳞片也开始快速生长。 “唔…好热…”冰毓被你吻住口齿不清地呢喃着。 你丝毫不敢停顿,“专心点,还想不想要大尾巴了。” 两人吻的如火如荼,过了一分钟。你发现身旁的人腿已经变成了人鱼尾巴。银白色的鳞片泛着健康的光泽,你才松了一口气,停下了亲吻。 “好了,要去水里吗?还是去城外爱河?” 这间水室连接着城外爱河的水源,并不是池塘那样的死水,不过连接爱河的出口隐蔽,一般生物很难发现。 “不去了,我想你陪我。”冰毓看着面前俊秀的人,远山眉黛的眉,深情的杏眼此刻眼中只有自己。这个月因为各种原因聚少离多,他只想要陪伴。 “好,但是我们这个样子,保不准我会做什么呀亲爱的。” “唔”冰毓脸更加红了“随…随便你做什么。”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这可是让我为所欲为哦。” 回应你的是更加红的脸。“要做就做。哼” 你爽朗的笑了:“哈哈哈哈,毓儿真是可爱。让我看看生殖腔,下次可不许一个人硬抗了。” “…嗯唔,好。” 你趴在冰毓生殖腔附近。你对人鱼的生殖腔尤为感兴趣,每次和他恩爱都要好好亵玩一下他的生殖腔软肉。 只见你手下出现了一条细缝,随着身下人配合地蠕动,生殖腔慢慢显现出来。除了表层刚刚新生的鳞片,生殖腔里的嫩肉粉嫩的的惊人,你把手指放入其中,肉壁上的软肉就争先恐后的吸了上来,软肉嫩的就像初生婴儿的口腔,又滑又嫩,要是别的东西放进去真是极致的享受。 “唔…哈,不要总玩左边,另一边也要。”冰毓害羞地小声说。 “哈哈,遵命,首领大人。” 左边的手指玩弄地软肉慢慢变色了起来,变成了嫣红色,咕叽咕叽的发出水声,手指移到右边把玩了起来。 你突然玩心大起,抬起头看着冰毓的表情,想好好观察他的反应。 “唔哈,好舒服…”冰毓眼眶嫣红,眼角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舌头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露出一副高潮似的色气表情。 你心里暗笑,继续把玩生殖腔的软肉,随着时间推移,生殖腔慢慢露出层层包裹着的肉棒,噗的一声,肉棒从生殖腔弹了出来。噗呲一声,肉棒下的孔道喷出来一股清液。 “啊哈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高潮了”嘴巴大开的露出舌头,冰毓就这样被玩弄到了高潮。 呼…呼…冰毓一阵一阵的痉挛,感受高潮的余韵。 你终于重点的开始把玩起来肉棒下的小口,这是人鱼的排卵处,理论上来说这里也可以是受孕发育宝宝的地方。 你左右开弓,左手伸出一根手指戳进生殖孔,右手撸动起他的肉棒,抠弄龟头。 “舒服吗?”你还时刻关注着他的表情。 “哈啊…好酸,生殖孔好胀。"平时根本碰都不会碰的地方被你进入,逐渐从一指玩弄到了四指,生殖孔的孔道也由一开始的不适应变得湿软嫩滑起来。 “不要了…好胀呜呜”冰毓难耐地扭动。 你望着他动情的样子,好笑地问:“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了?嗯?”随即四指重重的捅入生殖孔。 “呀啊。”冰毓尖叫一声,生殖孔又喷出一股液体,打湿了你的胸前。 “唔不要玩了,快进来哈啊,我要你唔,晓晓,想要,想要了。”冰毓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好,毓儿,这次我想要你生小人鱼了。” “唔…”可怜地冰毓还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什么就被粗壮贯穿了。 噗呲的进入,孔道就紧紧吸住了你,像八百张小嘴在吮吸一样,你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你九浅一深地动了起来,冰毓的娇喘如小猫一样一声盖过一声。 “呀哈,顶到了…呼。” 你顿了顿,肉棒碾压处一处凸起,“是这里吗?”随即重重地往那撞去,一下一下全顶在那个点上。 只听得冰毓尖叫:“啊啊啊啊,好刺激,好爽,又要去了呜呜啊。” 随着冰毓的第四次高潮,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没有一丝力气。 高潮后的孔道更加敏感紧致,小孔一收缩一夹之间,你马眼一酸,闷哼一声,就直接在生殖孔射了出来。 “呼。”一天和两个人滚床单,你也有些筋疲力尽了。 搂着冰毓,在他额头上轻吻。 冰毓也回抱你,眼神爱意满满的都要溢出来。 你不由道:“毓儿,我想要怀你一个我们的孩子。” 他的身体一顿,问道:“为什么呀?” “生个鱼崽子给海底你的长老们,让他代替你管理你的族人,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冰毓心底一软,没想到晓晓这么为自己着想,自己分身乏术,只能靠人鱼天赋异禀地传音给爱河的人鱼属下再由属下沿着爱河带信给深海的族人们确实很不方便,久而久之确实行不通。 “好,我答应你,接下来好好养胎。”冰毓脸颊蹭了蹭你的手。 “真乖。”你捏着冰毓的下巴一记深吻。 “唔…”吻着吻着冰毓的呼吸逐渐平缓,竟是累着睡了过去。 你无奈一笑,又在他额头轻吻:“睡吧,毓儿,我陪着你。” 怀里人又往你胸前拱了拱,嘴角上扬好似梦到什么美梦。 渴N症发作,现场榨N人N浴N牛。 翌日,已是日上中天,躺着的地方也不在是水室,你缓缓睁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容雩秀眉微蹙的表情,一双桃花眼里有些许担忧,水嘟嘟的嘴唇欲言又止的蠕动,似有话说欲语还休。 见你已醒来,容雩先开口道:“晓晓醒了,要喝奶吗?” 容雩不说还好,一说你就感觉太阳穴好似被人放了一箭似的,突突地疼,逐渐疼痛向全身蔓延。 你想开口说话,溢出口的确是沙哑的呻吟,此时才觉得嗓子像沙漠似的要冒烟。不得已闭上眼睛狠狠压了压疼感。 容雩很快心神领会解开交叉绑带的深V浅橙色袍子,露出他那对饱满挺翘的大奶子,容雩还揉了两下饱满嫣红的乳头,有一滴奶汁要落不落地坠在他胸前。 你再睁开眼发现头顶就是这副景象。重重地吞了口口水。容雩已让你枕在他腿上,E罩杯的巨乳悬在你脸上,那滴乳汁恰好落在任晓的嘴边,你舌尖一卷,秉承着不浪费一滴的原则,吞入口中却一点也不止渴。 张嘴轻而易举地就把奶头含入口中,惶急地猛吸一口,奶水争先恐后地落入喉间。短暂地缓和了干涸的喉咙。 容雩这边确是不好受,他敏感的身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撩拨,随着你吮吸的力度增大,他下身已濡湿一片,双腿悄悄地夹紧了意图止住那一张一缩的小嘴的淫水,确是徒劳无功。 含情地桃花眼看着你裙子三角区越来越支愣地孽根,他把手指手指贪吃地放入嘴中吸着,好似吸食的是那根大肉棒一样。 随着奶水涓涓细流涌入喉咙,很快容雩的一只奶子已吸空,容雩赶忙换另一只奶子堵住你的嘴。手上动作却不含糊,隔着裙子抚慰了起你的那根。 你舒服地唔了一声,继续大口吞咽甜腻的奶水,舌头还不忘有技巧地转着圈玩弄容雩的奶头。时而顶弄奶孔时而轻咬奶圈,仿佛是舌头在操弄奶头一样色情。 “啊…晓晓慢点…好坏,把人家都玩湿了唔啊” 你眯起眼睛邪魅一笑,并不回答他的话,嘴里却风卷残云似的吞吃奶水。容此时已撩开你的睡裙,柔弱无骨地柔荑熟练地为你手交着。 你配合地挺动着腰,口中的大奶子尽心尽力地为你输送着奶汁,另一只手揉捏着已经被吸空的奶子。你渐渐地越发不满足,容雩地手为你撸动着孽根也根隔靴搔痒似的,总觉得差点什么。 松开嘴里的奶头,奶圈旁边有你吸出来的吻痕和大大小小的牙印,看上去美极了。 你满意一笑:“容儿,你的奶汁都被我吸空了,但是我还没喝够呢,怎么办?” 容雩脸上一红:“都是容儿不好,没让晓晓尽兴地喝奶,我们去奶房挑选些奶牛服侍你吧。” “也好。” 随即两人瞬移消失在原地。 来到奶房,容雩挥了挥手招来一个一身黑的暗卫对他耳语几句,那暗卫就退下了,想必是去找奶牛了。 而奶牛却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奶牛。提供奶汁的不是牛而是和容雩一样胸大腰细的双性人或者一些天生产乳或者药物促使产乳的或男或女,无一例外都是自愿参加奶牛甄选的,因为国主只喝人奶,这也是第一次渴奶症发作容雩的奶不够喝时做的准备。 奶牛房的布置像马窖,但却比马窖环境好很多玩,是一栋四层的小别墅,每一层宽敞的过道两边都是一排排宽大的房间,房间里面住的都是奶牛。房间门与门之间间隔三四米,过道也有十米长,所以奶牛多的情况并不拥挤。 容雩抱着你像抱小婴儿一样,你虽然渴奶症发作的疼痛有所缓解,但全身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你继续叼着容雩的奶子意犹未尽的吸着。容雩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命令奶牛们出来容你挑选。 奶牛别墅的管家适时的搬来一个椅子,你和容雩一起坐在上面都不显拥挤。 管家手脚麻利的给过道两边安上吸盘假阳,每隔二三米设置一个,等下挑选奶牛会用的到。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终于布置完了,下令让所有奶牛出来容国主选拔。普通奶牛选拔成为精品奶牛活动空间吃穿住行方面也会相应的提升。 容雩哄小孩子似的哄道:“晓晓,别玩奶子了,来挑选一下奶牛,嗯?等下就有奶喝了。” 你唔了一声表示应答,在容雩旁边坐好,容雩已经把奶子藏起来了,毕竟等下要面对众多奶牛,容妃可不能失了仪态。 你恋恋不舍的隔着衣服揉着他的奶子。 众多奶牛打开门站在了每一扇门对应的假阳具旁边,朝你鞠躬道:“国主大人好。” 你微微颔首,打量着他们。只见所有奶牛都是一丝不挂,面前第一位奶牛是个齐肩黑头发的 双性人,胸前的奶子怎么说也有D杯,奶头硬币大小,浅褐色,腰很细,双腿间的一坨软肉蛰伏着,双腿笔直。 他在你的目光下慢慢蹲下,穴口朝你,穴口也粉嫩的很。他用手缓缓抠挖着软肉下的骚穴,不一会就流出很多淫水,他挪动位置对着早已等他很久的假阳具缓缓坐下,噫唔一声,发出叫春似的猫叫。蹲在假阳具上起起落落。手也摸上了那对巨乳,边扯边揉,不一会就挤出来几滴奶水,一旁的仆人拿起一个杯子递给他。他接下,杯口罩着奶子,另一只手捧着奶子就是一顿挤压,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会,奶头喷出几柱奶水,在颤颤巍巍的吐出几口奶水就没了,他对着另一边也如法炮制。见两边奶子都挤不出来了他才端着满满一杯奶停下身下的动作,捧着碗低头给国主敬上。 一旁管家拿了银针试过确认安全后给你端了过来。 你端着杯子小抿了一口,在刚刚产奶的那个双性人期待的目光下咂了咂嘴。 “不错,芒果味儿的,是用了药吗?” 那位双性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就是产奶量有点少,调整饮食食谱,你不错。赏,下一个。” 双性人欣喜地眼睛都亮了很多,接过管家拿过来的赏赐,是一瓶国主大人的淫水,太好了。国主大人的体液都有增强体魄美肤嫩肤的效果,内服外用都可以。只见他迫不及待的拿开瓶盖吨吨了一大口,没一会儿肉眼可见的身体都变紧致嫩滑了,奶头也由原来的浅褐色变成浅粉色。身后的奶牛投来一片羡慕嫉妒的目光。 管家带他去了精品奶牛的住所。第二个奶牛榨奶开始。 这个奶牛是个男人,但是胸前的波涛怎么看都是个健美型大奶子,这个奶牛的奶头像紫葡萄一样是深紫色,奶头也比前一个奶牛长很多,看上去就色情很多。 这个直入主题地直接就对着他的那个假阳具坐了上去,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大起大落的操弄起来,拿着杯子对着奶子也是毫不犹豫的一顿挤,很用力的样子,半指长的奶子噗噗噗的喷出好多股奶水,眨眼间一个杯子就装满了。管家赶紧递上一个瓶子,又是噗噗噗的一顿操作,小半瓶挤满了,换上另一边奶子噗嗤噗嗤的挤满了整整一瓶才罢休。 这架势容雩都咋舌了。你却想的是这么用力都有这效果,好像很耐操的样子。 管家接过试完毒检测完都显示这是好品质奶汁。 等了一会的你接过就是吨吨吨一下子喝完,把那杯也接过全喝了,还嫌不够。 “过来吾直接喝。”你对着那个男人命令道。 那个男人惊喜的跑到你跟前,托着两个奶子,羞红地脸道:“国主大人,请用。” 你对着那个奶子猛咬一口,男人享受的啊了声。你感觉到嘴里的奶头又开始产奶了,真不愧是奶牛,原汁原味,量大好产。 三下五除二吸食干净,换另一边重复操作。你才稍稍缓解了一下奶渴。 “你可以进后宫伺候。管家给他找个嬷嬷好好调教一下。”男人眉开眼笑的被管家带下去了。 接下来漫长的一榨奶选奶过程,三十几个普通奶牛选下来七八个,有的成了精品奶牛,有的成为奶侍,还有成为后宫的常用奶牛。你也喝奶喝到饱了,身体里的痛感也消失了。 结束时,天都黑了。你在容雩哀怨的目光中决定今天要宠幸他。心下决定给容雩用一下加大奶量的药,省得下次还要临时挑选奶牛那么麻烦,那些普通奶牛也好好给一笔安抚费遣散了才好。 美美的泡上了今天奶牛们挤的人奶浴,在浴缸里压着容雩坐了一次,在浴室做了一次,又在床上做了一次。你射了三次,容雩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回了,他粉色的肉棒最后已经只能硬着什么都射不出来。前后两个穴也被操的红肿,你抱着他美美的睡去,完全把冰毓的事情抛之脑后。 一眼初见定终身—人鱼的回忆(剧情/有彩蛋) 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直面爱河,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思绪不禁飘荡在回忆的漩涡中。 回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场海难,冰毓就觉得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犹豫,不然就错过了要携手一生的爱人。 那是和任晓第一次的邂逅,当年的任晓还是一个软嘟嘟的小朋友呀,想想那软乎乎的婴儿肥的脸蛋,哼真是可爱的紧呢。 记得那是任晓随前任爱国国主随行探看水情顺便了解爱河途径流域以及爱河汇海的情况。 小小的一只任晓没有在任何大人的陪伴下,一个人独自在沙滩上玩沙捡贝壳,兴许是第一次看海,小任晓特别兴奋,对一切事物都很新奇。连危险悄然靠近都没发现。 原本风和日丽的下午,却因为一只不长眼的海妖而搅破了这风平浪静。 以人肉为食的海妖和人鱼不同,海妖面目丑陋,狰狞的面部嵌着巨大的嘴,嘴里尖利的獠牙随随便便就能咬死一头巨型鲨鱼。 丑陋的海妖无法诱惑敌人靠近自己的捕猎区,会模仿人鱼天籁之音般的歌喉来迷惑猎物的心神,但海妖无法模仿人鱼歌喉的千万分之一,且人鱼和海妖互为天敌,向来不齿对方族群的行为。 冰毓记得那是一只通体长五米的海妖,在浅海区的海底贪婪的盯着小小的任晓,幼嫩的人类幼崽无疑是海妖们认为最可口的点心。 偏偏碰上涨潮小任晓还在拾贝壳,小小的脚丫已经越来越靠近海底,渐渐的小半个身子都没入到海水中才感觉到不对劲。 小小的任晓还不知道周围的情况,四周安静的出奇,海水也不似涨潮前清澈见底,已经很混浊了。 小小的任晓在海上漂浮中,突然感觉到脚上被什么东西握住了,是冰冷又僵硬的感觉,感觉被僵尸缠住了脚丫一样。小小的身躯立马扑腾挣扎起来。 随即而来的是大量的海水灌入鼻腔,小任晓被拖入了水中,赶紧闭气却只看到了一只瘦削的手和巨长的尖锐指甲拖着自己的脚,随后就没了意识。 海妖把她带回了一个岩洞,四周崎岖的石峰和身下潮湿的手感让小任晓打了个哆嗦。更糟糕的是小腿正在被海妖紧紧握住。 “啊啊。”小任晓脸色苍白的尖叫出声。 海妖丑陋的五官皱在了一起,眼神凶恶的像要把她凿出一个窟窿。它像被惹怒了似的一口咬在她的小腿上,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不知哪来的力气,小任晓拿起手边的一块石头朝海妖头部砸了过去,砸到海妖的同时小任晓赶紧逃进旁边的水中。 小小的任晓虽学过游泳,但受伤的小腿在水中已经流出一道道的红雾,体力不支只是时间问题。 冰毓就是这时出现的,在海妖作案现场的族人通知到海妖抓了一个人类小女孩他作为族长不能不管,长久的岁月以来人鱼的每一行动都是阻止海妖残害人类。 冰毓只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雪白粉嫩的皮肤在深海里格外显眼,冰毓赶紧游过去,只见小小的人类幼崽脸上除了焦急不安竟然格外镇定。 他马上就发现任晓受伤了,拉着她想游到安全区域,却被他害怕的眼神阻止了。用人类的语言安抚了好一阵才相信他是一条好人鱼。 刚准备走,发现暴怒的海妖已经追了上来,发狠的呲牙咧嘴想要夺回猎物。 冰毓捂着小任晓的耳朵,毫不犹豫的对着海妖发出一阵尖啸,闻声赶来的三条人鱼马上把海妖包围了,交代了不留活口就马上带着小任晓回到了陆地。 来到了海中央的一座孤岛上,冰毓担忧的唤醒昏睡的小任晓。 小任晓醒来就被冰毓的容貌狠狠惊艳到了,在海底的视觉传达有限,根本不知道冰毓的美貌是何等的惊为天人。 冰毓也看见了小任晓的眼神,心里柔软加倍,心脏暖烘烘地仿佛体温都高了几度。 “你受了伤,我现在要为你疗伤,不要害怕。”冰毓俯下身子对着小任晓受伤的小腿伸出舌头舔去。 “唔,好痒。”皮肉翻起的伤口早已经被海水泡麻木了,这时冰毓的舔舐让新生的皮肤瘙痒难耐。冰毓捧着小任晓的脚丫,舔舐伤口的神情 好似圣洁不可侵犯的神明。 小任晓看着冰毓的眼眸越来越深的暗色,并不知道那是深不见底要溺死人的情欲。 颤巍巍的问冰毓“漂亮哥哥,主母说腿是不可以给人亲的,除了自己爱的人。漂亮哥哥在舔我的腿是不是以后就要嫁给我啦?”不得不说小任晓很有撩人的天赋,还是小不点就已经会撩人鱼哦不人鱼了。 “嫁给你,嗯。”冰毓看着面前这个小不点,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仿佛快要跳出来述说爱意。昔日不苟言笑冰冷如高领之花的人鱼首领大人破天荒的答应了这个小孩的无忌童言。 “太好了,漂亮哥哥,腿腿不痛了。”人鱼的唾液是世上最好的疗伤圣药,不消片刻伤口已经恢复如初。 冰毓眼眸温柔地应了声,心里却想的是好想好想好想把可爱的小任晓团子揉在怀里大亲特亲,实在是太可爱了,又乖又软的萌宝融化了他的心。 “那我要怎么回去呢,主母一定在找我。”小任晓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幽幽发问。 ……这倒是个问题…路过也没有船只… 冰毓思考片刻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我带你回去。”然后稳稳抱着小任晓放在自己脖子上,就这样小任晓骑着冰毓回到了原来的海滩。 早已等待在海滩边的人压根没有注意到冰毓的身影,小任晓回到主母的怀抱时回头看冰毓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他了。只能随主母先行离开了。 等小任晓走后,冰毓才从海底露出半个头来,眼神坚定的望着小任晓离开的方向,然后一头扎进了水底彻底消失不见。 其实冰毓回到人鱼族中就面见了长老,求长老告诉他鱼尾变成人腿的方法,年迈的长老看着面前冰毓神色决然,知道定是劝说无用。叹了口气告诉了他变成人的唯一办法。 方法是用半碗心头血和以心爱的人起誓,誓言是变成人身的唯一条件,起誓者一定要在对方的心底有一席之地,在月圆十五的夜晚以心头血浇灌鱼尾,两样都起效就会变成人。否则失败。而且变成人身并不是永久性的,每月十五依然会鱼化,需要心爱的人辅助陪伴才能变成人鱼回到水中栖息。 人鱼的心头血极其重要,半碗心头血已经要了人鱼半条命的程度,冰毓排除众议毅然决然的取了自己的心头血。等变成人的时候冰毓已经面色苍白无力。 之后就是去见小任晓,变成人的冰毓在适应了人的身体后马上安排了一个新身份混入了爱之国。因他出色的歌喉变成了小任晓的音乐老师。 一朝初就是私定终身,跟着任晓身边就是十九年,十几年对人鱼漫长的寿命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任晓来说,这是她的成长。冰毓在她的成长中扮演者重要角色。 至于那满腔无可宣泄的阴暗或是说滚烫如火的爱意,就让他一个人独自消融吧。 3P双龙入两洞,吸N大草灌X(上) 连着好几日都宿在冰毓的寝宫,日头正好时,冰毓抱着腿,白嫩粉红的私处正对着我,块垒分明的薄肌都染上一层粉红,整个人像个煮熟的虾子,最粉嫩的会阴下处此时正收缩有致,小小的褶皱花一呼一吸间吐出几口淫靡的水色。 你好整以暇的看着并不上前也不动作,今天的冰毓带上了腰链,黄金制的腰链镶嵌着五色的宝石,腰链的两端连接着一条同为黄金的链子,链子向上攀升连着冰毓的奶头,只见链子的末端是两个黄金乳夹,夹着浅色的乳头,腰链下方还坠着七条链子,把冰毓饱满挺翘的圆臀包裹的更加色情。每过一分钟,色情之余随着冰毓的呼吸便更急促一分,偶尔还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而我的笑容就更深一分。 过了半刻钟,冰毓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阿晓,别看了呜呜,要了我吧,好痒唔。”冰毓水光潋滟的眼眸越来越色,一副被折磨的难耐不已的样子。 “好啊,怎样要你?嗯?”你继续老神在在。 “唔,直接插进来,快一些,操死我。” 实在难以想象曾经傲娇至极的人如今也会被拉下神坛说出这些求操的淫言秽语。 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冰毓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 “好啊,叫老公,说老公快来操死我,我就满足你。”你继续恶劣的提议。 “唔…”冰毓脸上羞涩的神色一闪而过。就马上配合的说出我想听的那句话,而且还加上了他自己的润色。 “老公,快来,操死我唔好痒,操死小骚比吧。” “这就来。”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噗呲声,早已邦硬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冰毓的后穴,小洞旁边的褶皱被撑开直到透明。 冰毓也舒服的长吟一声,发情般的浪叫青楼里的男娼都自愧不如。 “哦啊,顶到了,呼嗯好爽,老公快草我唔。”还没开始动,冰毓就饥渴的开始往后套弄起来,他淫靡的表情令我愉悦,大张的嘴不受控制的分泌口水,合不上的口水顺势流到下巴。 你伸出两指插入他口中搅动,他立即舔弄起我的手指来,淫靡的表情带着说不出的满足,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舔的是一跟大肉棒。 随着下身他的动作,菊穴的水越来越多,拔插间都有偌大的水声。 你不禁开口:“你这穴是泉眼做的吧?怎么还发大水呢。” “啊哈,唔…是泉眼做的,只有老公才能让我发大水,啊哈老公插我,你动动嘛~” 你愉悦一笑,扳开他的腿大开大合的操弄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快的只见残影。 “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好爽。”冰毓已满是口水,他的阴茎跳了跳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射到他大奶子前还有一部分射到他脸上。 菊穴里也喷出一股水淋在了我驰骋的肉棒上。 被他高潮夹了一下,你闷哼一声,停下了动作,等菊穴又开始自动吞吐时又操干起来。 刚经历过高潮的冰毓敏感的不行,操弄间他的阴茎又吐出了小股清液,就颤颤巍巍的抖了抖,什么也射不出了。连着几日的宠幸不知道射过多少次了。又不限制的出精,冰毓只觉得精口发麻,估计只能靠后穴高潮,前面得痒好几天了。 冰毓全身都汗涔涔的,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成了他现在这副娼妓模样,他的头发都贴在了额间,整个人一副破碎又色情的样子,连呻吟声也越来越小,想必已经神志不清了。 也就才过了大半小时的样子,你实在不忍心再操弄下去,驰骋了一会便把姑股股浓精射进了他的穴里面,拿出一个银色肛塞好好堵着。你的精液是个补身子的好东西,吸收了也不是件坏事,再加上你还记得上次和他说要宝宝的事情。希望他能怀上你的种。 从穴里拔出的肉棒依旧坚挺,射过一发的棒子和没射没什么区别,上面沾了冰毓的淫水还有精液。 冰毓立即爬过来舔弄起来,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冰毓已经有肉棒一离穴就要舔弄的意识。即使是被操到失神,也眯起眼睛过来把肉棒上的液体舔弄干净,美味似的吸吮着肉棒,对上面的液体仿佛什么琼浆玉露一样珍视。一点不落的全吞入腹中。肚子被射入太多精液而鼓鼓囊囊,仿佛怀胎三月的妇人。我揪弄着他的奶子把玩着,势必要把他奶头玩大,大奶头和花生米差不多的奶头才好看。 我正把玩着他的奶子,他也尽心尽力的为我口交。 门这时咔哒一声,从外面开了,我还奇怪在做爱时怎么会有仆人开门。 看到进来的是容雩,心里就有了底。 容雩今天穿的是一件黑纱闪钻上衣,巨大的奶子走动间晃荡不已,这件上衣要露不露的露出他的两个突点,隐隐约约看的到一部分乳晕,下面穿了一条黑色齐逼小短裙,走动间露出了下体比没穿还色情。 容雩发觉你打量的神色,心里浮上一丝满意。 樱桃小嘴开合道:“晓晓~你好多天没来找我了,是不是讨厌我了。” 你含笑:“怎么会讨厌你呢?过来。”手一拢就要抱他,他一闪身避开了。 “晓晓别着急,我有一段舞要跳给你看。”容雩满是诱惑的神色。 索性你也好整以暇的看他表演了。 容雩抚媚一笑,弯腰把屁股对向了我的方向,里面居然没穿内裤!他摇动着腰肢手掰开小穴,一手扳开小逼,一手扳开菊花,隐隐约约的两个穴里面都有东西似的,穴肉层层叠叠的看不清楚。 面前的容雩已经转过身正对着我,他揉捏着奶子,舌头也挑逗的露出做出勾引的动作,你看着下体越来越硬,正为你口交的冰毓明显感觉到肉棒仿佛又胀大了,更加卖力的吞吐起来。 这边容雩已经揉捏着奶头,撮弄起来,转身对着你露出屁穴,玉手伸进小逼里抠挖着,拽出来一个嗡嗡作响的跳蛋,小逼也吐出大量淫水,容雩媚叫着又去抠菊花,只见他从菊花里慢慢拽出一节黑色的绳子,随着拽出来越来越多,原来是个黑色的入珠,他全拽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抖着高潮了,他站着的地上已经全是淫水和精液。 已经媚眼如丝的容雩转过身,慢慢解开了上衣的黑纱,奶子duang的一下弹了出来。 他今天还贴了一对带流苏的黑色乳贴,但是乳晕太大并不能完全贴住。他拉拽着乳贴上的流苏,乳贴并没有扯下来,而是粘性很好的拽着奶子一起被拉长,他继续色情的扭动着,我已忍不住在冰毓口中操弄起来,冰毓也感知到了,一口一个深喉,经过几天的调教,不管他的上面还是下面都可以沦为几把套子,怎么套弄都可以忍受不适的反应。 再抬眼看容雩已经拉拽着一边奶头坐在自慰起来,齐逼小短裙已经被推到腰上,他抠挖着小穴,两指挖弄着穴肉,脸上一副淫靡的神情,只有眸子间的勾引越演越烈。 暗骂一声骚货,不容置疑的下令让他过来。 容雩知道已经到了时候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别提多摇曳生姿。容雩过来就趴着和你接吻,几天不见他越发的饥渴,狼吞虎咽的吸取你口腔里的口水。你拉拽着他的流苏乳贴,唇齿间问道他今天怎么这么骚?都开始跳脱衣舞了。 他气喘吁吁的说:“还不是你好几天都不看人家,人家以为自己没魅力了就特意学了脱衣舞,你有被人家诱惑到吗?” 你暗自吞了口口水,拉开容雩,嘴唇间分开还黏连着一条银丝,容雩更是饥渴的把那银丝都舔弄起来,嘴里还嘟囔说不能浪费。 我实在忍无可忍,没见过这么欠干的骚货,本来还体谅他荣宠过多身体受不住,既然送上门来,你也没有忍着不吃的道理。 你拉拽着他的流苏乳贴,撕开他的乳贴,露出已经动情的嫣红色奶晕和奶头,你二话不说的上嘴咬了上去,容雩媚喘一声倒入了你的怀里,你对着他的奶子又吸又咬,把积攒了好几天的奶水一扫而空,另一只手又去抠挖另一边的乳贴,把乳贴扯下来换一边吸舔咬弄,两个奶子的奶水很快被你一扫而空,你吧唧着嘴仍不满足,容雩已软绵绵的伏在你的肩头平复着喘吸,你拉开下半身冰毓的舔弄,对着容雩发大水的小穴就是一桶到底,容雩尖叫的蜷缩着脚趾,你对着他屁股的软肉就是一下。 “下次再敢自己玩玩具就一个月不理你。” “唔不要,奴家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心满意足的操弄起来,几天没草容雩湿软紧致的小穴仿佛又紧了一些。 你对冰毓招招手,他爬到你面前,你摸了摸他的头,他蹭了蹭你的手心,你把手指戳进他的嘴里,他细心的舔弄起来。 容雩见你还能分神顾及他,穴里猛的一夹,浪叫也越发高昂起来。 你被他措不及防来一下,差点射进他里面。 啪的一声,对着容雩的白嫩屁股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他的屁股也迅速肿了起来。他唔了一声,松开了穴里夹的力度。 “夹我?嗯?这几天胆子肥了?嗯?” 他呜咽一声,水雾迷蒙的桃花眼求饶的看着你。 你叹了一口气“自己动。” 趴着的容雩白嫩屁股重重地往后一坐, 浪叫道:“哦啊,好深,老公的大肉棒太粗了啊啊啊顶到了!” 你被伺候的舒服,不禁感叹,在浪叫这方面,容雩还是有天赋,草他三天三夜他三天都可以淫叫不重复,花样百出的勾引更是数不胜数。 一旁的冰毓眼睑红了红,你敏锐的看出他有几分委屈,摸了摸他的脸对他命令道:“趴着,离我近点,屁股对着我。” 他眼里亮了一瞬,摇着屁股凑了过来,你拔出他屁股里的肛塞,精液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此时你恨不得有两个几吧,这样子怎么享受齐人之福啊,说做就做,你调动法力,默念再长出一跟鸡吧,果然不出所料,成功了。冰毓对着你突然长出的另一根几吧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不出话。 容雩还在浪荡的套弄全不知情,你叫容雩翻了个身,让冰毓趴在容雩身上,容雩疑惑的朝身下望去,赫然两根同样粗壮的大鸡吧对着他们。 你扶住两个人的屁股,肉棒一上一下分别插入了容雩的小穴和冰毓的后穴里,两人皆是一颤,容雩马上浪叫起来,冰毓还对着容雩淫靡的脸脸色涨红。 你扯着容雩的奶子示意他吸弄容雩的奶子。冰毓脸色更红了,但不违抗你的命令是做你的枕边人首要宗旨。 他俯下身含住容雩的奶头吸弄。 容雩立即浪叫:“啊啊啊奶子被吸了,被老公以外的人咬了啊啊啊好刺激啊啊。” 见他们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你对着他们的屁股揉捏撮弄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这个室内。 6战败国主亲临前线支援(厉徽初见剧情) 两个人的淫水都不容小觑,不一会儿就被操出了白沫,冰毓也轮流舔弄容雩的一对奶子,奶头已被吸弄的又红又肿。 你心念一动,变出一只粉红色的针剂,对着容雩肿胀的奶子附近扎针推了进去,他奶子很快变得更大更鼓,他不禁发问:“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老公…好涨好痛!” 你看着药效慢慢发挥作用,邪气一笑:“能让你产出更多更好喝的奶水的好东西,期待吗?” 眼见容雩奶子越来越大,本来饱满圆润的奶子沉甸甸的看起来有点下垂了,奶头也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冰毓忍不住揉弄,揉弄间几滴乳汁溢出了乳头,他忍不住一舔眼睛一亮,是草莓味的奶水! 他忍不住和你分享,你对着容雩的奶子猛吸一口,奶水立即争先恐后的涌入你的口中,果然是鲜甜的草莓味,你实在是爱不释口。 容雩经过一番药水的改造已经从一开始的痛爽变成了极致的爽意,早已翻着白眼神志不清的咿咿呀呀了。只有是时不时望向你的深情眼眸昭示着他有短暂的清醒。 你身下不停的撞击,只想着喂饱两个食人精气的妖精。全然不知万里之外,爱之国的北境边界,郁郁葱葱的森林里诡异的黑雾蠢蠢欲动,长牙虎爪的往外扩散延伸。心无旁骛的国主全然不知他的爱妃正在前线挥血杀敌。 “报————将军,前线魔雾又开始肆虐了。边境的战士们难以抵御,是否像国都请求支援。” 行军的营帐内,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高鼻深目,如墨般黑色的卷发被扎成一个高马尾发髻,小麦色的肤色透着一股健康的朝气,棱角分明的脸上分明透着一股戾气,漂亮的茶棕色瞳孔里幽幽亮光,眼眸下却青黑不已。 他开口。如大提琴般的低沉声线涌入众人的耳朵。 “粮草是否充足?现如今还剩多少兵力?” “回将军,粮草充足。但兵力...死伤惨重,现已损伤将士五万三千六百七十人,剩余的部分将士也已是强弩之末。魔物不分白天黑夜的袭击,魔气入体又无药可医。我们实在是扛不住啊。” 为首的厉徽抿了抿干燥开裂的唇,黑的发亮的眼睛闪过决绝。厉徽一生要强,出征前和父亲打赌一定全胜而归,想不到马上就吃了败仗。和父亲的赌约还历历在目,厉妃只是个名头而已,实际上他也只是听闻过国主大人的事迹而已。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却封他为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给王都发信号吧,是我轻敌导致损失惨重,到时候援军到了班师回朝,我自会向国主和母父请罪。” 黝黑的眼瞳中划过一抹道不明的深色,厉徽不由的动了动喉结。想起出发前和母父做的赌注。年轻气盛的少将一门心思只想为国家冲锋陷阵,拒绝了母父的对自己与陌生大家族订的姻亲,只为了证明男儿身也能像女子那样在战场上挥洒热血。赌输了就要被母父献给国主做深宫妃子。三年前的厉徽觉得这太扯了,连面都没见过的国主,怎么可能在一起一辈子。 可如大敌当前,是自己的鲁莽和低估敌人造成了这种不可挽回的失误,不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带兵打仗。难道做国主的妃子真的是自己最后的归宿了吗? 深深无力和挫败打击到了这个猎豹一般的男人。 于此同事,天空中划过一缕光亮,在厉徽和阵营上空呈现了一副金色的莲花图案。 这是和国主最快联系的信号方式,不论在什么地方放出这个地方,那么在国主眼前就会呈现出相同的画面,传递求助信息和方位。 此时在国主主卧殿里的任晓一激灵,心口一热,抬眸就看到了呈现在空气中的莲花图。不由一禀,交代在身下两口热穴中。身下两人嘤咛一声,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随手捏了个清洁魔法,给两人做好清洁就瞬移到了议事殿。 立马传音给各大长老,紧急召开了前线战事议事。 众多长老很快来到议事殿内。 其中以厉徽的主母厉无镜为首的女人首先开口:“国主大人,是小儿无能,错估了敌方势力,臣愿意亲自带兵出马剿灭敌军。” 任晓几乎想都不想就回绝了。 “兹事体大,地方魔物魔气蔓延严重,尔等都是会被感染到的,唯有我爱国国主修行的魔力才能将以净化,这次还是我亲自出征,相信必能凯旋而归。” 话音刚落下就遭到了一致反对。 “不可啊国主大人,请三思啊…”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爱国还需要您滋养啊国主大人。”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我不在国主殿一切由冰妃做主,他在爱国帮助我这么多年,很了解爱国,一定能没问题的,前线战士需要我。” 任晓不容置疑的堵住了众人接下来要说的话,直接离开宣布会议结束。 回到卧室,留了个传音诀给冰毓交代了要他代理国政的事。再顺手给了他一个昏睡法术让他睡的更沉。 砖头看着容雩,沉思了一会还是决定叫醒他。 “雩儿,醒醒。”轻轻拍过他的脸颊。 “唔…什么,晓晓,怎么啦?”容雩睡眼惺忪,脸色还泛着潮红。 “前线战事吃紧,传来急报不敌魔物需要支援,我得亲自去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去。” 熟知任晓的容雩马上就反应过来。“好,我会按时给你喂奶的,我们这就走吗?” “对,你的衣服什么的我储物法器里有不用收拾了。” 任晓拉着容雩的手掉头就走,来到国主殿的门口,门口外早就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战士。 “所有人听令!现在全部开启瞬移魔法,北境西南方位魔物森林和爱国边境处,传送到那里支援我军!” “是!”满耳都是洪亮整齐的回应。 任晓满意的点头,与容雩也开始开启瞬移魔法。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一片片的人被传送到魔物森林边境厉徽的战营前。 耳鸣目聪的厉徽很快感应到了震颤。立马掀开帐营,瞬间就怔住了。被眼前的人美到移不开眼。只见任晓身着冰银蓝色的铠甲,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眉宇间的英气却与柔美的面庞完美契合,性感的腰身被包裹住。不盈一握的腰身却充满了力量感。 厉徽从没有想过,以为国主是大腹便便的老女人。没想到这么年轻美貌,还愿意为国亲自上阵。可能对她的误会太大了。好像成为她的妃子也不是那么不情愿了。 厉徽怔愣中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被旁边副将小声提醒了国主在喊他。 “哦抱歉国主大人,末将厉徽,前线统帅,错估敌人实力是我不对,之后您可以惩罚我,可眼下被感染的将士伤残大半,敌方势力又一直猖獗。该如何解决呢?” 任晓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短短几句话就交代了事况,这个统帅确实有可取之处。 “我的魔法有净化魔气转为魔力的能力,你马上带我去伤兵区,我自有办法解决问题。” 容雩提议道:“国主大人,之后魔物再侵蚀士兵怎么办?是不是该像个办法?” “容妃说得对,厉将军,借用一下你的帐篷。”说罢拉着容雩进了厉徽的主帐。 厉徽刚要更进去,任晓就制止了他。 “非礼勿视。” 厉徽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