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老婆不要?!(糙汉 粗口 1V1)》 1、你老公G了我老婆,所以你要跟我结婚 “喂。” “喂!” “同志。” “喂,前面那个妇nV同志。” 周德音拎着菜篮子,正低着头疾步往前走着,nV儿不知是否还睡着,家里还有一个腿脚不便的老母亲,就怕一老一小出什么事儿。 “喂,喊你呢。”男人的声音又加大了些,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前面那个穿蓝sE上衣的nV同志!” 顾华驰不耐地加大了步子,见那nV人呆愣愣的样子,g脆上前拉住了她。 “叫你呢,没听见啊?” 猝不及防被人拉住,周德音吓了一跳,菜篮子里的菜叶子都抖落了一根。面前的男人面容英俊,一身装扮看起来...是个富裕人家,脖子上还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在太yAn底下耀得叫人眼睛疼。 这等人物,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能识得的。 “同志,你叫我?”周德音疑惑地看着他。 顾华驰挑剔地看着眼前的nV人,一张脸倒过得去,就是瘦的跟柴火似的,脸上的倦sE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老了许多,更不提身上洗到发白的衣裳和穿破了脚尖的鞋子,寒酸到让他没眼看。 尚且过的去吧,他皱了皱眉,又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矜贵地开了口。 “就是找你。” 他挑了挑眉,目光自上而下,“你就是赵东那gUi儿子的前妻?” 提到赵东,周德音的脸sE也变得不太好,“他的事跟我无关,我们已经离婚。”说着,转头就要走。 “别急着走,找的就是你。我是顾华驰,杨丽娜是我前妻。我被赵东戴了绿帽子,所以你要跟我结婚。” 周德音神sE莫名,被他这话惊得不行,一脸看JiNg神病人的表情,“同志,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要不去三零二医院瞧瞧吧?” 三零二是本地有名的JiNg神病医院。 白了他一眼抬脚就走。 “跟我结婚,我一个月给你一百八十的零用。”看着她停下的脚步,顾华驰又笃定了几分,“我知道你有个病着的老母亲,生的丫头片子赵家也不认吧,一分钱抚养费不掏,你的工作又被骗走了,你们孤儿寡母怎么过日子?” 顾华驰抬起手,中指上的金戒子在yAn光的照耀下直闪。“除了那一百八,养孩子和吃用开销都另算。” 见她犹豫,又说“我顾华驰在镇里也是小有名气,不至于骗你吧。” 天上没有馅饼掉的,周德音正视他的眼睛,“你这么好心,被人戴了绿帽子还送钱给我?” “我说了,你跟我结婚。赵东睡我老婆可以,我也能睡一睡他的老婆,还能养他的孩子,让他孩子管我叫爹。” “有病。”她转身就走。 敢说这种浑话放到前几年可是要被送农场改造的。 “你妈的腿我花钱给治,孩子我花钱给养,看看你买的菜……蔫不拉几、油星儿都不见一丝,就这么吃你能有N喂孩子?” 说着,还往她x前看了两眼。 格老子的,怎么觉得自己隔着衣裳都能闻见N香气儿。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周德音看到自己耸高的x部,顿时气红了脸恨不得给他甩一巴掌,但也知道这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骂了句“臭流氓、瘪三。”绕着他就走了。 开文了,稳定日更,有存稿,放心入。 喜欢就收藏下,猪猪不投会消失哟,投一颗叭 wink 2、老子的掏出来比他大两号(小修了下) “喂,我顾华驰说出的话绝不是放P,你同意的话咱明天就去领证,一个礼拜后办酒!” “赶紧让开,我看你脑子不清爽了。” “为什么不同意,我b赵东差到哪里去?老子的ji8掏出来也能b他大两号,绝对把你g得爽透透的。” 周德音恨不得捂起耳朵,狠狠回一句,“听你吹牛,那里再大有什么用?老婆还不是给人家睡走了。” 留下顾华驰迎风冷笑,老子还不信了,等结了婚一定要把这nV人g透C哭,叫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也恼火的很呢,出了趟远差,一走大半年,回来一看老婆肚子都大了。 自然不是他的。 虽然跟前妻感情一般,也是家里催着结婚找的。但他自认对她不算差,他长年在外跑工程,却给足了家用,她偷偷贴补家里也只装作不知。 这次回家呢,她大了肚子,自知事情败露,把家里都快搬光了。之前买的金货,给她留的家用钱,还有值钱的衣服家具,全叫她搬光了。 这些东西无所谓,叫他丢了面子,实在不能忍! 回到家,周德音放下东西就赶紧回房,小东西已经在哭了,尖利的叫声叫她听着就心疼。“囡囡,乖宝,妈妈来了啊。” 房里王三妹艰难地抱着囡囡,一条腿别扭地伸着,哄了半天出了一身的汗反而叫N娃娃哭得更凶,见到德音回家立马求救“音音啊快点来,囡囡饿了要吃N了。” “哎,这就来了。” 把nV儿接过来,小家伙闻见N味立马急急往x口钻去,德音解开衣裳露出了涨涨的rUfanGN头上N水滴了出来。 囡囡一口叼住了N头,吭哧吭哧吮x1起来,急切的吞咽声叫周德音心里难受极了。N水不多,喝了几口一边就被喝空了,小东西咬住N头发脾气涨的面sE通红就要哇哇大哭,周德音立马换了另一边给她吃。 吃了半天,满头大汗也只是半饱罢了,扁了扁嘴又要哭。 周德音眼角都沁了泪出来,“囡囡乖,妈妈给你弄粥汤吃。”大人都吃不饱,哪里来N水呢?看着妈妈缩在一边敲着病腿,她的脑子里不断飘着一百八,一个月一百八!多少家庭一个月加到一起的工资都没有这个数儿,还能给妈治腿。 不就是给他撒气儿么,只要给钱,她认了。 不就是往床上一躺,两腿一张嘛,又不是没给男人睡过! 就算叫他打骂替他做牛做马,她也认! 顾华驰在镇里也有些名声,听说是个撒手大方的,来往的人皆对他口口相赞,若说给钱那肯定是不会骗人。也说了要给她养娃,应该不会nVe待了囡囡的。 她这个做妈的,为了nV儿有口N吃,被人撒气叫人骑在身上出口气儿,也没什么。 再者说那个顾华驰,有钱!就算以后离了,也能讹他一大笔钱。 这笔买卖仔细想来,不亏! “音音,音音。”看见nV儿在愣神,王三妹喊了好几声,“中午你多煮一个蛋补补,囡囡没N水不行的呀。” 虽然只是一个蛋,对这个困苦的家庭来说都是奢侈的。 “别怕,妈有退休工资,总不能让你们娘俩饿Si。”周德音看她妈动了动腿,“最近妈的腿也不疼了,就把药停了吧。” 说什么不疼,都是骗人的。因为腿伤,王三妹是病退拿的退休金也少的可怜。 周德音呢,她被赵家人哄着让出了工作,生完了孩子连个收入都没有。那家子畜生看生了个丫头片子,外头那个姘头又大了肚子,g脆把母nV两个赶了出来。祖孙三人窝在十几平米的屋子里,靠着妈可怜的工资残喘度日,周德音以前也有些存款,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稳定日更,有存稿,求收藏。 求一波猪,让俺上个新书榜,谢谢! 3、明天潢道吉日领证蛮好 “药总归不好停的,过阵子我也去找点事做,大不了去摆摊头,这年月卖茶叶蛋的都赚钱的很呢。” “就怕血本无归哦,前几年投机倒把要吃枪子的诶。”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看镇中心那个顾华驰,赚了几万块在手里总有的,也没人抓他去枪毙。” 听到这个名字,王三妹的脸sE不好看了,“兜里几万块也没见他留住老婆。” 那个顾华驰老婆跑了,g搭的姘头还是自家nV婿,真是天打五雷轰怎么没轰Si那对狗男nV,放在以前可是拉去批斗泼粪的。 “Ga0破鞋的烂泥。” “好了,妈。不说那些,我去烧饭。”她把宝宝放在床上,让她一个人玩儿。吃饱了倒是好打发,“你看顾下囡囡,我去弄饭菜了。” 天热,人也没胃口。 随便弄点青菜煮煮,周德音因为喂N多了个青菜蛋花汤,冲了满满一锅汤水,就指着这个涨N呢。 其实这种不见油荤的东西,有什么用,不过聊胜于无了。 一天就对付过去,周德音还在想着怎么找到顾华驰,她也不认得他家怎么走,这种事么又不好找人带话的,被人晓得可是要被唾沫星子给淹Si哦。 晚上烧水擦擦身T,先把囡囡弄得香喷喷baiNENgnEnG的,德音又擦了擦自己,到底要喂N的,两只nZI用温水擦洗了好几遍才放心。 还没想到什么好法子,顾华驰倒是自己找上门了。 在外头敲门,“来了来了。”老太太这会儿腿不疼了,走路还算利索。“谁啊?”开了门,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外,大高个子面孔长得蛮端正个,手里拎了不少东西看起来都是档次货。“年青人,你找嗲宁(谁)啊?” “阿姨,我找周德音的,这是德音家伐?” “是,是,请进吧。”老太太叫他一身气势唬住了,手脚无措地将人迎进门,也顾不得nV儿就在一帘之隔的房间里擦身子。 “德音啊,有个小伙子寻你呢。”王三妹要紧找她出来,掀了帘子就进去。 里头周德音还没穿好衣服,白花花的两只nZI露在外头,帘子掀起落下,叫顾华驰看了个清清楚楚。 赵东抛弃的这个h脸婆倒是好料数,x脯沉甸甸是个有本钱的。 点点大的房子,一眼就能看遍了。顾华驰人高马大站在里头,叫整个房间都b仄起来。周德音穿好出来,就看见他仰着头看闪烁的灯,昏h的光线倒是把他凌厉的面孔柔和了些许,人也俊俏了不少。 顾华驰听见动静,回头看她,x脯口鼓鼓的实在显眼,想起刚刚看见的美景有些心驰DaNYAn,眼神也变得放肆起来。 周德音暗骂一声老流氓,“你怎么过来了。” “嗯,想来问问你想好了没有,明天h道吉日领证蛮好额。”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漆皮斑驳的柜子上。 大白兔N糖,J蛋糕,麦rJiNg,竟然还有几袋N粉! 可以看出顾华驰的诚意了,买的都是金贵货,多少人只能看看吃不起的东西。周德音知道这是他在暗示更是隐晦的b迫,而她现在确实需要这些。 这样明晃晃的做法,让她到底有些窘迫的,看着这堆东西周德音默默按下了这GU不能言语的羞耻心。 人穷志短。 日更,有存稿,放心收藏! 没看过瘾的话,可以看下俺的完结文《上了好友的爸爸》《睡了老公和他哥》 4、了呀!够刺激的!(小修) 她抚了抚头发,让昏h的光遮住自己羞愧的发臊的面孔。 “明天几点钟。” 顾华驰剑眉轻挑,暗道一声这nV人还算识趣。 “明天上午九点钟,我来接你。” “嗯。” 两人相顾无言,周德音看了看门外,示意他好回去了。顾华驰无所谓地点点头,“东西都准备好,明天不要出意外。” “晓得了,再会。” “嗯。”顾华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意犹未尽盯了盯她的x前,“明天穿靓一点。”到底是去结婚,暴发户也是要面子的。 周德音真想把他拍飞掉,打他的臭嘴!但是呢,余光瞥见他拎来的东西,还是忍住了。 “瞎Ga0,胡闹。”王三妹听她说了事情头尾,连连骂道,“他这是存心要拿你出气,拿你当下三lAn的东西来羞辱!赵东那个赤佬做个孽怎么寻事寻到你头上。” “不行不行,妈不同意的。”王三妹连声道。 “妈,男人我是看透了。赵东那个混账,你们都说好的,结果呢。我看,还不如找个有钱的,出气就出气好了,总不好打Si我的。”周德音抱紧了nV儿,“他说了,nV儿有他负担的,还帮你找医生看腿,每个月给180块,哪里去找这种好事的。” “你们这都不认识,过不下去囊办(怎么办)?” “现如今离婚都讲分财产的,我一穷二白去分他一笔钞票不舒服啊?”周德音是穷怕了。 王三妹沉默了,居然觉得nV儿说得没错。 到底还是没再反驳,默默叹了口气,总归自家没本事要nV儿受这种苦头。 “妈,没必要叹气。你看他长得也不错的,人家富婆包小白脸还要花钱的,他这是倒贴钱给我,我不吃亏的。” “听说他在外面包工程,一年没几天在家,这样跟没结婚有什么两样?” “就因为他总不在家,老婆才能跟人跑了。” …… 甚至觉得这是桩好买卖。 王三妹不想说话了,转过头去睡觉。 几声叹息,房里的灯暗了下去。 第二天,周德音还是找出了往日走亲眷才舍得穿的衣裳来,叫自己不至于太过寒酸。顾华驰接到人,眼底划过嫌弃,“怎么穿成这样。” “就这条件。”周德音眼皮都不抬,“要不今天就不去了?” “走吧。” 顾华驰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个什么劲儿,好似早一天C到赵东的老婆就能证明什么一样,一GU子邪火在自己T内乱窜非得发泄出来不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路上碰到认识的,顾华驰也不遮掩直言不讳,“领证去。” 到了民政局领证儿的地方,还掀起了一小GU波澜。这不是前阵子被戴了绿帽的土老板顾华驰么,哟呵,这是跟前妻杠上了呀。这更妙的是,结婚对象是给他戴绿帽的赵东的前妻! 这不是两个人了呀!够刺激的! 这个暴发户,有点东西的哦! 在外头做生意不知道都学了些什么花样,是个会玩的。 周德音跟在他后头,看他一副蛮得意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脸孔遮起来哦,丢面坍台Si了。顾华驰呢,才不管别人异样的目光,意气风发得派发着喜糖。 “大伙儿甜甜嘴哦,过几天我们办酒再来请各位捧场。” 暴发户的做派十足。 土老板,会玩!! 求珠珠,每天不投的珠珠就会变成泡沫消失,太浪费了! 不如投给我,我会写狗男主给你看~~ 没有猪猪,留言也可以,收藏也可以,嘻嘻! 5、拿了证随便怎么C 等他们办好证离开,大厅里瞬时喧闹起来了,个个眉眼飞扬好似刚看完热闹的戏台。 “哦哟,还是大白兔N糖,这么大方哦。” “大白兔算什么,你看这个进口的朱古力,还有外国的水果糖。” “听他的意思还要大办的哦,真是钱多烧的。” 扫地大姐晃过来抓了几颗糖,“老婆都被睡大了肚子,谁还没点火X呢?” 一时间大家都诡异地沉默了下来,“赵东那个老婆怎么也跟着瞎搅和?看看她跟个难民一样个,跟暴发户也不相配啊。” “囊了(怎么了),就准赵东跟那个风SaO瞎混啊,赵东他老婆以前蛮标志个人又有正经单位的,都是被赵东那表面光的狗东西糟蹋了。” 反正不管她们怎么谈论,顾华驰心里是舒畅极了,恨不得立马大办酒席昭告天下。 “走吧,跟我回去认认家门。” 周德音闷声跟在后头,总觉得他在盘算什么。 “反正还有几天办事,要不……” “钱放在家里厢的,今天就给你拿钱。” 钱就是周德音的软肋,只好跟在他后头。 顾华驰不愧是有名的暴发户,家里房子独门独院的,户型方正是个正经的院落儿,院子里还单独打了口水井,用水便利的很。仔细一看,居然还接了自来水的! 房子大是大,估计许久没人收拾了,院子里生了青苔。进了屋子一瞧果然乱糟糟的没有规整,周德音看着这么好的房子心里暗叹一声可惜了。 到了卧房门口,周德音放缓了步子不太想进去。 “怎么,里面有鬼咬你啊?”顾华驰把门大开,刺了她一句。“要钱就跟进来。”这是吃Si了她。 周德音翻了他一眼,踏了进去。一进门,就被他拉住了手臂。就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狗男人肯定存了不好的心思。 她想要甩开他,奈何男人的力气不是nV人好b的。顾华驰又是做工地出身,臂力了得。三两下就被他制住抵在了门板上,房门顺势被锁上。 “顾华驰!你做什么?!” 顾华驰固住她的双手,一条腿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他轻佻佻地g唇笑着,“结了婚你说做什么?” 他拍了拍她口袋里的结婚证,“有证的呀,合法的。” “照家里规矩要办了酒的。” “家里规矩b国家法律还来事啊?”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直接m0到她的x前,下身也紧紧挤着她的,夏天穿的都轻薄起了什么反应那是一清二楚。 “你个瘪三,流氓,还不放开我。”周德音扭动着,试图逃离他的控制。 “呵。”他冷哼一声,“别忘了我这个瘪三每个月给你一百八,你以为老子的钱这么好拿的?我也不是菩萨,做善事的咯。给了钱,你不要给C的。” “再说了,拿了证随便怎么C,把你CSi了也没人管的。” 顾华驰心里憋着火的,哪里允许她反抗。握住她的x就是一通r0u,本来充盈r汁的nZI被他一捏不少都溢了出来。 滴滴,珠珠解锁r0U章!! 斯哈斯哈,求珠珠~ 求留言,求收藏,什么都求! 觉得太短的亲可以去看看俺的老文哈,么么哒! 6、都被你香得更硬了() 夏天衣裳薄,这样一弄N汁都从里头往外渗,没一会儿x前就Sh漉漉的一大片,还有隐隐约约的N香气直往鼻头里钻。顾华驰也没个孩子,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眼都看直了,恨不得立马把衣服掀了好低头去吃上两口。 心里暗骂赵东是个傻b,有这么个g人的老婆还要去偷腥,那么个平板货,一点滋味也没有的。面前这个nV人虽然看起来柴不拉几的,但这一对大nZI实在叫他喜欢。 一m0一把软绵绵的,还淌N,极品。 “臭流氓,你轻点啊,快放了我。”涨N的x是很痛的,被他这样不怜惜r0Un1E,周德音也有些火冒。 “臭流氓?”顾华驰才不怕她这样叫,在外头,土包子、暴发户、赤佬这样的称呼哪样没被人叫过?他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到了他面前还不是都乖乖低下头求一口饭吃。 下身往她身下又挤近一分,“知道领了证该叫我什么?该叫我老公,洋气一点你要叫我一声达令的。” 周德音只想一脚把他踢开的,达令,嗤,要么把他打到没命。 默念一百八十块,一百八十块,到底还是忍住了。 “哎...痛诶,你轻点。我这天热出了一身汗,不好闻的,等下次......”只想先把眼下应付过去。 顾华驰哪里能等到下次?抓着她的手去m0他的长枪,“你自己m0,这都y成什么样了?要爆炸了。” 说着往她颈边嗅闻着,呼x1都粗了几分。 nV人带着N香,好闻的不得了、一点没有叫人不适的味道。“再说了,流了这么多N,香的很。” “你m0m0看,ji8都被你香得更y了。” 周德音跟前夫感情一般般,情事也敷衍的很,哪里碰到过这种羞Si人的情况哦。“你...覅面孔的啊。” “做什么,没m0过ji8啊。赵东的没这么大吧,是不是软绵绵的没力道?” 顾华驰对自己的资本还是相当自信的,“一会儿不仅给你m0,还要cHa进你的b里,g得你SaO叫让你知道你老公的厉害。” “保管b赵东厉害一百一万倍的。” 说完,还特意动了几下,ji8冲她手心冲撞了好几下,周德音被烫得直往外甩。 都快哭了,“顾华驰,真不行...今天就不要了,囡囡要吃N的。” “昨天都买了N粉,怕什么,你这瘦巴巴的N水有什么营养?”他笑了一下,坏坏捏着她的nZI,“就叫nV儿吃N粉,这个N没营养,我这个当爹的替她吃了。” 说着果真掀了她的衣裳,露出白花花的nZI,被N水浸过的rT0u有些蔫蔫的,被他指尖刮几下慢慢翘了起来。 “不要...”周德音从没碰过这样不讲理的男人,一门心思只有做这种事的。 又羞又气,全身都被气得发粉,颤抖着拍打着他。随着她的动作x前软r0U颤了几下,r波打到他挺翘的鼻头。 又晃到他嘴边,r汁划过他的唇。 送到嘴边,不吃是傻子。 舌尖试探着轻T1aN了几下,r汁香甜没有想象中的腻口。她的抵抗反而更方便他吃,送进他嘴里,顾华驰舌尖一卷将整个rT0u包裹住,学着孩子x1N一般用力吮着。 x1了两大口还满足地咽了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斯哈斯哈,达令们,收藏留言,珠珠摩多摩多~ 7、跟孩子抢N吃,不要脸!() “嗯...”德音抬起头,似痛非痛的奇怪感觉又带着sUsU麻麻,从未有过的T验。她的nZI除了孩子吮过,再没别人这样对待。 怎么这个男人还抢孩子的N吃额? 真是不要脸。 怎么她却有些舒服,想抬起x叫他吃得更多一些。身下也奇奇怪怪的,痒意一丝丝袭来,她都能感觉自己下头有水出来,K子Sh了。 xia0x一cH0U一cH0U的,渴望着什么。想着刚刚他贴在自己小腹的y挺热物,她竟然渴望他再贴紧一些,甚至想要他cHa进来填满自己的空虚。 这个想法叫她有些害怕,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臊人的想法? 她的手环住了他的头,指尖cHa进他的发中,yu拒还迎分不清是在迎合还是在推拒。 顾华驰满足地吃了好几口N,又贪婪地换了另一边,这边的N水更充盈一些,轻轻一x1便是一大口N。 大掌也没歇着,握上被x1了半空的r儿缓缓r0u弄将nV人抚弄地开始低低Y喘着。 心下很是得意,他不过是m0了几下就叫这nV人动情了,真动刀弄枪的还不得把她弄个半Si。这样想着,手下力道更大了,把N汁都挤了出来漫得手掌都是。 N香气一阵阵的,叫男人愈发的情动,身下的ji8翘得更是y邦邦的,恶狠狠往她身上撞着。 “是不是舒服极了?一会叫你更舒服。”手渐渐往下挪着,在她私密地方按了几下,把人都弄软了伏在了他身前。 “老子这根ji8,一定把你c爽了。” “啊……别……”被他m0得脚直发软。 德音矛盾极了,觉得自己这样很羞耻很Y1NgdAng,被m0几下就想被男人睡。只是见了几次面,就这样快ShAnGchUaN实在让她接受不了。再一个虽然她外头穿了半新衣裳,里头底K却是洗得发白,真叫她露给他看还是有些丢面儿。 “顾华驰……停……今天真不行,改天好不好,真的太快了。”她放软了态度,“第一次,我想更完美一些给你,好不好?新婚夜,洗的香喷喷的不是滋味更好?” 她的一双眼睛是极美的,水灵灵的温柔多情,这样看着他倒让他有些心软了。虽然存着赌气的心思,但她好歹是自己老婆了,到底不能太不给她面子,再说了这种事不情不愿的弄得跟强J一样也没趣儿。 到时候叫的跟杀猪一样,再y的ji8也得g不下去啊。 他咳了一声,把X器往她身上顶弄着,“那我这样,怎么弄?总不能这样翘着ji8往外走吧?”周德音就不懂了,这人嘴里不带X器官就不能说话了呀? 还是大老板呢,就这样跟人谈生意? “这个过一会儿不就自己好了。”周德音推了推他,“要不你去洗把澡?” “你都SaO成这样了,我ji8还能软?你就这点诚意啊,要不今天还是办了你吧。”一把将她抱起就要往床上扔。 “哎……别……我,要不……我给你m0两下……”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求珠珠~ r0U香不,珠珠可以解锁更多姿势! 来点猪猪收藏,让俺上个新书榜吧,求求! 8、老子要一边吸一边() 顾华驰嫌弃地撇了撇嘴,“行吧,今天就饶了你,不过下次你得给我弄过瘾了叫我C痛快了才行,不然老子天天g的你下不了床。” “老子要一边x1nZI一边g你。” 周德音闭了闭眼,深x1一口气,心里默念着钱、钱、看在钱的面子上到底没下手把他拍Si。 男人站了起来,立在床边,正巧把身下那个部位对着她的脸。指了指自己的K裆,“自己解开,把老子的ji8掏出来。” 一副你不给我弄,我就饶不了你的架势。 夏天的K子藏不住东西,那根翘挺挺的巨物把K子顶起形状轮廓十分明显。周德音暗叹一声,好大。怪不得这人有傲的资本,隔着K子看都是天赋异禀呢。 在K子里SaO动着的巨兽,每顶一下就叫周德音心cH0U动一下。 那扑面而来的气息都叫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饥渴难耐,下一秒就能将她拆吃入腹。 心里到底不是滋味儿,这男人不过把她当个玩意儿一般,给了钱就能C,跟外头那些卖的有什么区别? 这样一根腥臊的东西往她面前一放,意思已是很明显。不过,转念一想,这人虽是粗鲁莽撞钱却给的足。又是跑生意的,在外头的时日多,随意应付一阵也就过去了。 等他厌烦了,觉着找回了面儿,把前夫那狗东西羞辱够了,也就放下了呀。 他大手大脚的,叫她把钱存足了,带着姆妈和囡囡,自是把日子能存续下去的。看在钱的面子上,周德音也不觉得如何羞辱。 穷怕了,还要什么尊严,先活下去才是真的。 y着头皮去解男人的K腰,不是那种寻常的皮带解开扣就成,弄了半天也没好。顾华驰被她撩得火起,那双素白的手就在K裆那儿洒着火星儿,把他一身的火气都聚在了下三路。 “真是笨。” 说着自己上手将机关似的皮带金属扣解了,迫不及待就将西装K踩在底下,脚一踢飞去了窗边。 那又粗又壮的X器把内K顶得高高的,还有水渍染Sh了顶部。 把K头往下一拉,X器啪的一声弹在JiNg壮的小腹上,粗筋环着ROuBanG,兴奋地跳动着。 周德音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姆妈呀,这东西怎这么大的?都说nV的偷人,那肯定家里老公不行把人憋坏了的。 这姓顾的老板本钱不小呀,b赵东的厉害不少咧,大老板的老婆这是图什么呢?放着大机Pa0不要,去要小手枪的。 要么是这个老板活儿不好?中看不中用啊? 顾华驰才不管nV人在瞎想些什么,ji8都快疼炸了,挺着腰就往她面前凑,“快,老子等半天了。” 周德音憋着气儿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闻了一下,还好不算味儿,还带着香皂的味道,想来出门前是洗过澡了。没想到,这暴发户还挺讲究的。 要么,就是出门前就打了坏心思个,呵,就跟个发情的狗一样,看见洞就想钻。 对于情事,周德音并不怎么熟练,毕竟赵东不怎么碰她,总是面上一副寥寥的样子,让她对这种事很是反感。 这人横冲直撞的把那根东西往她面前一戳,就挨着唇了,不管不顾的周德音就往前一凑,张着红唇就把他那东西给含进了嘴里。 不用的珠珠都来换r0U吃,划算~~ 9、被S满一嘴() 滑溜溜,滚烫烫的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只察觉到男人激动地翘了几下,把她的嘴塞地更满了。 “额啊...”男人的喉咙发出了难以形容的满足声。 喉结剧烈滚动着,ji8涨大了一大圈,腰腹开始挺动,大幅地往她嘴里cH0U送起来。妈的,这nV的看起来呆呆的,一张嘴怎么这么会x1。 C,魂都要被她x1出来了。 大掌抱住了她的脑袋,手指无限收紧,将X器直直往里cHag着。 他这东西又粗又大,还很长,入得深了把周德音的嘴都cHa得发疼,还一个劲的往喉咙口cHa,粗y的毛发刮着她的脸,就这么短短几秒,周德音都感觉呼不过气来,怕自己就这么给他g闷Si过去。 她伸出手在他腰后眼处狠狠捏了几下,这j1NGch0ng上脑的臭男人哪还能感觉的到?周德音g呕了几下,在他PGU上拍打起来,这人是想直接把她弄Si以报绿帽之仇?! 这倒不是,是顾华驰从也没感受过这样xia0huN的滋味,不知道nV人的嘴竟然还有这种妙用之处,跟下头的洞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他也不知如何形容,就知道爽。 爽Si了。 周德音实在是没法子了,嘴都感觉被c了个口子出来,被他一个劲的猛cHa,完全透不过气。 刚想狠狠心咬他一口,咬断他的根,看他还敢不敢胡乱糟蹋人。 谁成想男人喉咙一声低哑的嘶吼,连连退出已是来不及,一汩热烫的浊物喷S到她嘴里,不少腥点子溅她一脸,还有不少流到她x前的衣服上,把Sh透的x前染得更是sE情。 气氛一时非常尴尬。 毕竟土老板方才还雄心万丈,口出狂言,将自己的X能力吹嘘地绝无仅有。 谁知......这才几分钟? 嗯......怪不得老婆跑了。 看来刚刚自己猜的没错,这人就是中看不中用! 周德音缓了口气,居然有心思在心里调侃道。 顾华驰一是爽得头脑直发麻,一是尴尬地恨不得将人J杀分尸以掩盖自己的“一泻千里”。 他定在那里,神sE莫辨。 周德音却是被他S了满一嘴,随手拉过床边架子上的毛巾吐了进去。被那GU子怪味弄得极不舒服,g呕了两下,一边呸呸呸吐着一边把人骂了几百遍。 “卫生间在哪里?”太难受了,要赶紧去漱漱口。 顾华驰愣着,ji8半软半y还翘着,残留的JiNgYe往下滴着。被她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 听她不断g呕的声音,不由恼羞成怒,“喂,你居然敢嫌弃老子?!” 周德音好不容易将嘴里的怪味冲掉,火气也不小,“要不然给你吃?”自己还从没吃过这东西,更别说把男人的东西含进嘴里好一会儿。 顾华驰也不知想到什么,竟然轻笑一声,“行啊,老子给你吃b,吃你的b水。”他走到她边上,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要不就现在好不好?” 周德音被他说得腿一软,只觉得自己真出了好多水。 看她脸羞红的样子,一把扶住她,“反正你刚才出了不少SaO水,哥哥帮你吃掉好不好?” 说着就往她腿心m0。 秒S男主,面瘫脸,“老子大半年没做了。” 投S珠珠,帮男主延长xx时限。 急! 前三天有三更,后面只有两更了,捂住存稿袋。 10、要不再G一回? 一把拍开,“你有完没完,你…你别太过分了…”说着竟然冒起泪花了,声音也有些抖,“囡囡还在家等我的。” 顾华驰到底还是被她这样子弄心软了,再者,刚刚被她吃得很爽,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心里又把办事的时间往前提了提。 ji8抖了几下,他想他有些忍不住了。 “好了,逗你的,走吧,送你回家。” 回头看她还愣着,“g嘛,不走了?要不再g一回?” 周德音指了指自己,身上Sh乎乎黏答答的,怎么见人?顾华驰也红了脸,C了一声,开了柜子,扔了一身衣裳出来。 “给。”看了看她的脸sE,“新的啊…可不是那谁的破烂。” 还是他出差在商场里带回来的,谁知一回来就出了那档子事,怎么可能还给那B1a0子穿? 这一身可花了两百块呢。想到那nV人,顾华驰心情就糟糕的很。 “怎么还不穿?”顾华驰不耐烦,催了一声。 周德音扭过身子,“我换衣服。” 她看了看门口,示意他出去。 “嗤。”顾华驰笑了一声,嘴角g起,看起来就坏坏的,跟路边的盲流没什么两样,“怎么,哪里我不能看啊?” “再说,刚我都看遍了,是nZI我不能看还是PGU不能看?”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哦,刚只看了nZI。” 言下之意是现在还要看PGU咯? 周德音忍无可忍,一把将鞋子丢了过去,“出去!” 别说,扔的还挺准,顾华驰抹了把脸,“呸呸”两声,“你个臭nV人,敢扔老子!”手里拎着鞋人高马大地就往她这边来,他个子高人又壮硕,看起来就很有压迫感。 她缩了缩身子,心颤了两下,怕他动手。 却见他将鞋扔到她脚边,骂骂咧咧地指了指她,“看老子下次不cSi你,敢扔老子,你胆子够大的。”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周德音垂下眼,呼了口气,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人看着粗粗咧咧的,脾气也爆的很,被她拿鞋砸了脸却也只是骂骂咧咧走开。姓赵的看着文质彬彬,却是稍有不如意就会动手的。 m0着手里的新衣服,竟然是桑蚕丝的料子,一m0就不是便宜货,都怕自己手上的茧子划cH0U了丝。有一天她居然也有资格穿上这样的好东西吗? 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周德音飞快地换好了衣K。 “我回了。”周德音被他弄了一回,心里也不舒畅,板着脸拿上东西就要走。 “哎,这破烂衣裳还带回去g嘛,反正过几天就要来住的。”顾华驰看她大包小包都替她热得慌。 翻了他一眼,“放这里你洗啊?” 这么多他的“脏东西”还有不少r汁,不要半天都能嗖臭Si人咧。 顾华驰倒没想到这一茬,“那你把证留下,还带来带去做什么?” 这话倒像是俩人是正经结了婚的夫妻。 “总要给姆妈看一下的。”周德音不理会他,“再会吧。” “哎。”探出一只手把她拉住,“这么远的路,你走回去啊?刚讨的老婆我可不想做鳏夫。” 噶么热的天,想要中暑?脑子瓦特了。 哎,写得不好吗,没啥人啊。 收藏、留言,投珠3q 11、臭瘪三也是你老公、还要压着你 顾华驰推着自行车过来,“上来。” 有人送自己,自然是好的。周德音也不扭捏,扶着车座就坐了上去。 见她只握着车座把,等她抱自己的顾老板瞬间又垮了脸盘。 “喂,明天去买点结婚用的东西,我早上来接你。” 周德音实在是怕再和他独处,这人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家伙事又大,着实是折磨人。 “我看你家里东西都有,反正也是二婚头,就凑活着办罢?”也是不想张扬,她可不像这土老板这样覅面孔(不要脸)的。 这话一出,暴发户果然炸了,“囊了,老子就算二婚捡人家老婆也要办得b人家头婚T面!” “老子就活该用旧货?”他愤愤道,“那个臭B1a0子用过的东西,全给老子扔掉,我他妈嫌SaO。” 一句话也不知道损了几个人。 旧货又是指那些东西,还是她这个被用过的人呢? 周德音指尖剥着自行车座,到底没有搭话。 反正把姆妈的腿看好,拿了钱把孩子照料好,最好再存些钱在手里,以后被他厌了丢了也不怕。 把难关过了,有手有脚,也不怕什么。 至于暴发户讲话刺耳,只当他放P就是了。 激情发言了好一会儿,却没人理他,“喂,老子跟你讲话,会吭气(吱一声)伐?” “哦,晓得了。” 一听就很敷衍,他又不满意,腰身空落落的,等她半天也没把手搭上来。 一双眼四处晃着,忽而嘴角一笑,脚上的速度就加快了,“扑通扑通”连过了几个坑。 “啊…”周德音连忙抓紧了他衣裳,PGU都被颠痛了。 “你慢点!” 那人脚下却像上了发条骑得像要飞起来,风呼呼的把他身上的衬衣都吹鼓起来,扑在她脸上。 仔细一听,风声还夹着几声不易察觉的轻笑。 “还不抱紧,前面又有几个大烂塘。” 周德音拍着他的背,“要Si了,你不会绕旁边走?” “不高兴拐弯。” “哎…”又被颠了几下,“Si暴发户。”她小声嘟囔着。 “是不是骂我呢?” “没有,我说你快点,囡囡该饿了。” 顾华驰脚不停,“快点有什么用,你nZI都给我x1光了,还有P给她吃?” 周德音气红了脸,想到刚刚的事,真是羞Si了,“你要Si啊,这么大声!还不是怪你,臭瘪三。” “臭瘪三也是你老公,还要压着你g你。” 从现在开始,她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周德音发誓。 还好骑车很快就到了家门口,旁边还有人家探着头来看热闹。一个个头伸的b乌gUi还要长。 周德音赶紧缩着脖子进了家门,却不知那人也厚着脸皮跟了进来。 “音音啊,回来了。”王三妹迎上来,说是领个证却半天没回来,急煞人。 抬头一看nV儿还换了身衣裳,身后还有人跟着后脚进了门。 不是便宜nV婿是谁? “妈,脚痛就不要走了。”周德音心疼姆妈,拉着她往房里去。 “妈。” 她被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进来了?”她挡在姆妈面前,瞪着那人。 收藏,留言,投珠都可以,3q 好多宝子给我留言,太感动了。新书期确实有点寂寞,感谢一开始就陪伴的宝宝们。 这两天在新书榜看到有几本数据不如我的书,就有点郁闷了。好久没开文了,可能我有点心急了,哈哈。 宝宝们有猪的投颗猪,没有猪的留个言也好,单机太寂寞啦,谢谢你们! 满百猪加更好不好? 12、嫌我丢人,你就自己去 顾华驰抬了抬手里的东西,“领证第一天,来看看姆妈就走。” 他倒是叫得顺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几年的老nV婿了。 王三妹看他又带了不少东西,“不好再拿你东西,赶紧拿走!”他上回就送了不少东西来,再怎么穷也不能这样吃相难看。 “没带什么好东西,就几个果子,孝敬姆妈的。”怕她们不自在,“明天再会,我走了。” 等他出了门,王三妹赶紧问,“怎么换了衣服,他欺负你了?” 到底是亲妈,第一句总是关切。 周德音含了泪憋回去,“去看了看他房子,不小心弄脏了,就换了身新衣。”她转了个圈,“商场货呢,好看吗姆妈?” 姆妈不知其中曲折,笑着说漂亮佬。 又问,“怎么明天还要出门?” “说是去看看结婚用的东西。” “他还想大办?”王三妹大惊,“都是二婚,咱们家也出不起多少嫁妆,不如阵仗小些。” 她倒是想呀,“谁知道暴发户怎么想的,要派头呗。” 又说他要把家里旧的家什都扔了,王三妹也尴尬了,想到他前头那个,“想扔掉也是正常的,叫你去睡那nV人睡过的被子,那才叫恶心。” 这般说着,又点点头,“这般做法,倒是想好好过日子的。” 周德音才猜不准男人的心思,也不看好这段荒唐的婚姻。只想着混日子罢了,把他当老板伺候,什么时候下岗也全看男人的心情。 上了一回当,周德音再不会把自己的命运放进别人的手里。 回房把衣裳换了下来,不是自己的穿在身上也是不自在。 收拾停当,终于可以亲香宝贝了。宝宝在床里头睡着,r0U呼呼的脸蛋散发着N香气,叫人忍不住埋进去深x1口气。 怕把她弄醒,周德音也不敢有太大动作。 握着她的小手,周德音发誓一定要让nV儿过好日子。别家这么大的孩子早就胖得跟藕节娃娃似的,囡囡却只浅浅的一层N膘。 顾华驰的出现恰是时候,在她心头如有神降也不过如此了。 就算…就算他再过分,她也会忍的。 她想。 迷迷糊糊抓着nV儿的手就睡着了。 顾华驰倒是没有开空头支票,第二天一早就来了。 仍旧不是空手上门,“N粉最近不太好买,就弄了几罐麦rJiNg,到时候掺着吃。” 王三妹不知说什么好了,未料到一个不怀好意的报着目的的“nV婿”却b孩子的亲生父亲更要上心些。 她嗫嚅着唇,“这…这怎么好意思的,小顾…” 却也说不出不要的话来,nV儿不出什么N,娃娃就指着这个活命呢。 顾华驰受不了她这露骨的感激,皱了皱眉,“这都是小事,周德音呢?” “哦,还在里头喂N呢,我去叫她啊。”一摇一摆地回房了。 看着她艰难的背影,皱着的眉又更深了些。 等了有几分钟,才看见里头有人影出来。 “怎么又穿成这样?昨天的衣服呢?” 周德音脚步一顿,面sE如常,“洗了,这么热的天。嫌我丢人,你就自己去吧。”说罢,就要回转。 要不要改书名,《暴发户被绿之后》会b较x1引人一点吗? 日更有保障,有存稿,欢迎收藏。 满一百珠加更一章,满两百收藏也加更一章好吗。 苦笑,这个收藏真的很慢。 日常求珠,求留言~ 13、都吃过了,手还不能拉了 一把拉住她,嘿,这nV人气X还挺大。“不是这意思,快走吧,一会日头晒人。” 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顾华驰龇了龇牙,这nV人以前是怎么被欺负成那样的? “早饭吃过没有?” “吃了。”Ai答不理的。 “哦,走吧。”顺手拉过她的手,大掌握住不让她逃脱。 周德音甩了几下都没甩开,“顾华驰,你g嘛耍流氓?” 土老板才不怕骂,俯身到她耳边,“ji8都吃过了,手还不能拉了?” 看她气到脸通红,x口不知怎么痒痒的,“领了证的,合法的。” 被气到x口一鼓一鼓的,周德音只能深x1口气以免被这个瘪三气Si。顾华驰却盯着那鼓鼓的x回不过神,“你刚喂N了?把N都给娃娃吃了,老子吃什么?” 想到那等美味,ji8都有点y起来了。 周德音小腹一酸,一把掐上他手臂,“你这个臭瘪三,这是在外面!你再这样,我回家了!” 她一跺脚,x口晃得更厉害了。 顾华驰才不放她走,“上车,不逗你了。” 甫一进亮堂堂的商场周德音还有些不习惯,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看的。柜台上的货琳琅满目,摆的满满当当。 周德音四处看着,觉着怪不得叫百货商场在,真是什么都有啊。 见她盯着那红YAnYAn的热水瓶,“嗯,结婚用这红的不错,痰盂也拿红的好不好?”周德音拍开他不安分的手,“你傻呀,先买了这些还怎么拿得下其他?” 顾华驰一想也是,“走,先上二楼。” 她身上这些洗到发白的衣服实在是刺眼,抓着她就上服饰区。 一看标价周德音心里便暗说了声哎哟,这也太贵了。有这钱扯布自己做的话,能做十几身了。 因而她只看看,并不打算买。 这几次顾华驰上门就没有空手的时候,带的都不是便宜货,再有钱也不经这么花。 “怎么?没有看中的?” 周德音拉了拉他,见他没动,让他低头附耳过来,“有点贵,去别的地买吧?” 未料到他脸一放,“怎么,看不起老子?老子还差这价格钱?”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结个婚穿成破烂,像什么样?” 见她小脸一白,有泪盈在眼眶,才意识到自己这话伤人。 “咳,我可没那意思啊。就是…”他挠头,“嗨,老子还不是不想丢人。” 这话一出,周德音更气了,她知道自己土自己穷,可这人是自己找她的,又不是她不要脸凑上去的。 含着泪就转身要走。 “哎。”拦腰将人搂进走道边,“老子,老子不是那意思。” “结婚当天要请不少人,我可不想叫姓赵的和那nV人看笑话。你当天穿靓一点,老子不是更有面子。” r0u了r0u她的腰,有些心猿意马,“再说谁新婚不穿新衣服?老子娶个漂亮老婆,还不得打扮漂亮些?” “给老子亮瞎他们的眼。” 话说到这份上,周德音也不好再甩脸走人,毕竟她还是“拿工资的人”,到底要顾着“老板”的面子。 不过接下来她也没兴致了,只怏怏地跟在他身边。 顾华驰却是兴致盎然,一眼就看中一条红sE连衣裙,正红sE腰掐得很细。这条裙很配周德音,他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这句话来。 这裙子也只有周德音穿着好看。 大伙儿给我出出主意吧,这书需不需要改书名?《暴发户被绿之后》,这个名会b现在的书名更x1引人一点不?取名废真的尽力了。 14、试穿X罩,就是她大呗 “这件试试。” 这家商场是私营,主打服务一流。服饰区配备了换衣间,有些店单独隔了格子间拉个帘子也能换。 周德音一看价格就不想换,看他坚持的眼神没办法,咬牙去换上。反正他娶别人也是要买的,这么一想,也不算买给她而是买个他老婆这个身份。 嗯,这样想就好受多了。 她一出来,顾华驰哪里还挪得开眼睛?那正红显得她肤白如雪,整个人都莹着一层白光,那细细的腰鼓鼓的x。 还有她娇娇怯怯的笑,都g得他浑身血涌。 真恨不得立马把人抓到床上狠狠c上一通! 这直白火热的目光把她看得脸都红得滴血,一旁的营业员直捂嘴看戏,周德音立马回身去换回自己的衣服。 这泼皮也太不讲究,在外头呢就这么放肆。 再者虽然N袋刚被x1空,她怕r汁沾上这么贵的裙呢。 顾华驰立马叫人开单付钱,顺便又拿了几身衣服叫营业员一起装袋了。这么个大客户,营业员自然是热情的不得了,还送了两双丝袜给他。 “走吧。”周德音躲着他火辣辣的眼神。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那人的手掌那么烫,都想灼伤她的掌心。 接下来又搜刮了好几个摊位,周德音连忙拦他,“这里价贵,外头能买上好几件,买多了不穿明年就过时了。” 顾华驰一想也对,nV人都Ai美,不如时常给她买上几身。 走了几步,忽然他就定住不动。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周德音真是想掐Si这人。原来这是一家内衣店,专卖nV士x罩和内K的! 手心又烫了几分,顾华驰喉结滚着,将人带进去,“去挑几身。” 周德音羞Si了,根本不想去。 “老子可不想c你的时候看见破内K,那ji8都要y不起来。” 更羞愤了,她恨不得钻地洞躲开。 还好营业员见多识广,笑意盈盈地就将人引进来。看出周德音的窘迫,她建议道,“男士不如去cH0U根烟再来。” 隐晦地让他回避呗,顾华驰失望地去边上拿了本书装模作样看起来。实际上,目光还盯着那边不肯放呢。 营业员儿也不催,只让周德音看看款式,见她拿起件素白的,“哟,这件您可能穿不下呢。” 言下之意就是她nZI大呗,顾华驰竖起耳朵。 “不如咱们进去,我给您量个尺寸。” 隔着衣裳,营业员量了尺寸,笑着打趣,“您这号可不小呢。” 周德音哪里见过这阵仗,都快站不住脚了。 “您等着,我出去给您挑两件儿。” 估m0着她喜Ai素雅些的,拿了她的号就打算进去试。谁知那位男士跟过来,挑了几件YAn丽的让她拿进去。 这…付钱的是大爷。 顾华驰呢,恨不得把头伸进去看看里头什么情况呢。 这x罩试穿总不能出来叫人看哪! 揪心! 急迫! 只听那nV人糯糯的,“我,我这喂着N呢,可别弄脏了。” N不怕啊,给他吃g净咯! “不怕,我找块布给您垫一下。” 那nV人又不吭气了,估m0着又在那羞滴血了。 真恨不得把人r0u怀里好好亲香一顿哪! 暴发户:挺急的。 欢迎投珠,加速吃r0U进程哟~~~ 稳定日更,欢迎收藏! 冲一百猪啦,一百猪加更啦! 15、大不大,想要吗?(微) “哟,您看,这号正好,小号的您可穿不了。把x弄得挺挺的,这就不怕下垂了。要知道这x大呀,可容易垂,就要好好穿x衣保护呢。” “您肤sE白,穿这颜sE都发光着呢。” “就…就这两件吧,我还是换回来。” 顾华驰伸着耳朵,恨不得进去看上两眼。见人营业员出来,又若无其事踱着步子走开。 看她只拿两件装袋,又走过去,一本正经道,“其他的码子不对?” 营业员哪会放过机会?“号是对的,穿着也漂亮极了,只是您太太好像不太中意。” 他咳了两声,“都装起来就是。” 又小声道,“再拿一打内K。” “一…一打?” “嗯,怎么没货?” 营业员加快手上动作,“自然有的,您稍等。款式上您有没有什么吩咐?” 暴发户难得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就跟刚刚那些配就行了。” 他可不喜欢那些老太太穿的款式,看了ji8都不能立起来。 出来了周德音就要走,顾华驰哪允许?“还有好些没买呢,床上用的,锅碗瓢盆还有杂七杂八的,这才哪到哪?” 看着他满满当当的手,“这,咱们也拿不下了呀。” “放心,这家商场能送货的。”叫她一句咱们说软了心坎。 到了电器区,那才叫贵哪! 电视电冰箱手表收音机,那是应有尽有。也是一般人家消费不起的,周德音看都不看拉着他就往别的区域走。 走过家具区的时候,周德音多看了两眼化妆台,白sE的欧式妆台还装着镜子,一看就洋气的不得了。 不过也就是看了看,顾华驰却在打量床。周德音奇怪道,“家里都有,你看这个做什么?” 他意味深长看她一眼,“那张不结实,怕受不住。” 周德音一听他又在开h腔,才懒得理他,“Si相。” 不过他看了两眼,也作罢了,周德音以为他就是斗斗嘴,没放心上。两人又去日用杂品区,采购了不少东西。 到出门果然有人骑着三轮车来,“老板,送去哪里?” 顾华驰叫他跟着自己自行车走。 好容易忙活完,周德音要帮着收拾东西,被他拉开,“用不着你,吃饭去。” 随意在外头吃了一顿,周德音就有些想nV儿了,就开口说要回家。 顾华驰拉着她进了家门,反身砸上门,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下三路放。 “你觉得这样,我能放你走?” 好家伙,那里y邦邦的b铁还要y些,隔着K子都烫手的很。 “臭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要脸能日到b吗?” 说着还故意抓着她的手,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yjIng,“大不大,想要吗?”对于自己的本钱,顾华驰一向是很得意的。 以至于忘了自己上次的狼狈收场。 “我没法跟你说。”碰到一个这样的二皮脸,周德音能有什么办法? “不说就不说,直接做就是了。”不废话正好,顾华驰只想单刀直入,直接g就完了。 反正证都领过了,怕个鸟。 也不知这人也就几秒钟的本事,怎么对这事就这么热衷? 莫非是越没有什么,越是要强调什么? 不如去那种流动摊贩那里买点药给他吃吃? 音音:吃药。 暴发户:C! 噗噗噗投珠,加速r0Ur0U~ 冲一百猪啦,一百猪加更一章。收藏200,加更一章! 16、N罩换上,老子要看() 躲开他火热的气息,“哎,今天走了好些路,有点累,下次好不好?” ji8动了几下,往她手心Si命顶撞着,“今天天塌下来也要把你办了。” 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哎~”人都被他吓一跳。周德音赶紧抓紧他,“不行不行。” 她实在是还没准备好。 “你…你不是说那些东西都要扔掉的?” “日完再说。”他也不问是哪些东西。 “就是那个床单被子什么的,你不是说要换新的?” 顾华驰一想到那对狗男nV曾经在自己的床上翻云覆雨,就taMadE想杀人。这样一来,他也确实不想在那上头c这个nV人。 他顶了顶nV人,“那你说怎么办?” 总要安抚安抚他的,把人惹火了也不妙。她垂下眼,抿了抿唇,“那…那我用手,好不好?” 生过孩子的妇nV了,一做这姿态还怪娇羞的。 Ga0得人更想C她了。 想起在商场里听见的“白、挺、大”,当时ji8就翘了,恨不如冲进试衣间里头当场办了这nV人。 想想就流哈喇子。 “你去把刚买的N罩穿上,老子要看。” “不好吧,还没洗呢。” “怕个P,快去,不然现在就用ji8c你的b。”说着将人放下抵在门板上,手也探进K底,“C,SaOb都出水儿了,真taMadE欠g。” 带着茧子的手连m0带r0u的,把nV人弄得如水一样化了。 “别别…别弄了,我去换。” 长指塞进b里,cHa了两下,把nV人cHa地直哼哼,“就在这里换,要那件红的。” 终于放过她,沾着SaO水的手指闻一闻,“g,真他娘的SaO。” ysHUi一GU子SaO味,甜SaO甜SaO的。 窗帘被害羞的nV人拉上了,房间里瞬间暗下来不少,可这不妨碍某人的视线追踪。男人的眼睛直gg地盯着她,动一下都不放过。 之间她羞答答地脱了上衣,把她那件廉价的x衣解了,那丰盈的nZI一下子弹跳了出来。 莹润亮白的nZI就算在昏暗的房间也亮得刺眼,最绝的是那柔nEnG的N尖尖儿上还挂着一滴N,要掉不掉的,g人Si了。 顾华驰大步走了过去,想着这么有营养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俯身就张嘴把那N汁x1进了嘴里。 “啊…”周德音退了两步,躲开他想吃人的眼神,“人家还没换好呢。” 她遮蔽着,却不知这个动作把她的nZI都挤在了一起,显得更加丰满。 “那你赶紧穿,老子的ji8都要炸了。” 周德音闻言不由得瞄了一眼,果然那处顶着K子,已经翘得不行了,尺寸十分壮观。 暗暗咽了口口水,抖着手穿上了x衣,又按照店员说的,将两边xr往罩杯中间拢了拢,完美的x型瞬间显现。 顾华驰眼都直了,将人拉着按在了桌边,闻着N香气看着baiNENg的大nZI,ROuBanGy到发疼。 “C。” x罩将nZI挤出一条深深的G0u渠,红sE将nZI的白衬到最美,nV人被他推倒时两只nZI剧烈颤了几下,闪出漂亮的白波。 边上一圈蕾丝边更是让她的rr0U若隐若现,增添几分神秘感。 啊啊啊,宝子门,我Ai泥萌,Ai你们Ai你们~~~么么哒~ 一百珠加一更,200收加一更~~ 我要加更我要加更我要加更啊~~~ 17、都被你摸s了() ji8都激动得不得了,连连在K裆里跳动,催促。 都舍不得摘掉N罩,直接弯下腰就往nZI上啃,半球状的rUfanG被他一口含进嘴里。滋滋的吮咂声响起,舌头先是T1aN了一圈,不过瘾又用上了牙齿,深深啃了几口才作罢。 没一会儿又嫌这东西碍事,伸手扯掉一边往下拉,露出了尖尖的r儿,颤巍巍的冒着N汁。 啃了两口,终于还是将整个N罩给扯了。 “别…不是这样…”这人真是粗鲁极了,新买的东西都要被他扯坏。周德音连忙阻止,认命地自己乖乖脱下了x衣。 被他一把扯过丢到地上。 周德音就这样光着上身被他压在了桌案上。 顾华驰一只手就将自己的K带解开,g脆利落地将内K一把拉下,粗长的X器就这样弹了出来。 粗筋环绕着嚣张地翘立着,直挺挺地冒着水儿。 看着男人眼底粗狂的yUwaNg,周德音连忙一把抓住他的ROuBanG,被他烫到惊呼出声。 男人得意一笑,“老子的ji8吓到你了?” “是不是很大?想不想cHab?” “刚刚你都流那么多水了,这会儿是不是内K都Sh透了?” 一把捂住他的嘴,周德音颤着睫红着脸,“别说了,不是说好了就用手?” ji8在她手里cH0U送了几下,不满足地说,“那也得让老子满意了才算。” 周德音暗自想着,“就让你美一会就是,反正也超不过三分钟的咯。” 实在是上次男人的表现叫人太过于印象深刻。 她咬了咬唇,抓着热烫的X器就开始动作起来。之前也未有相关的经验,动作起来难免生涩。 不过动了几下,就被他叫停,“C,想把老子ji8弄断啊?” 这人就得顺毛撸,周德音用无辜的眼神看他,委屈道,“人家又没弄过,自然是不会。” 想着这nV人在这种事上确实不像经验老到的,心里好受了些,姓赵的不识货没关系,只有自己带着这nV人品尝日b的美妙滋味了。 想象着nV人被自己开发出各种动作姿势,ji8都兴奋到张开马眼吐水。 “不会?不会就直接c吧。” 被她连连按住,“我学就是了,总之…总之让你出来。” “让什么出来?” 拧他一下,“就是你那个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 “就是你S出来的脏东西!” 顾华驰一把抓着她的nZI,“是老子sHEj1NSaOb让你怀上种的JiNgYe。”他挺身动了两下,“快好好m0ji8,不然老子真要cHab了。” 周德音抓紧了ROuBanG,开始上下抚弄起来,只是这根yjIng实在是粗长,一只手都圈不住,手腕要摆动很大的幅度才能从上r0u到下。 她抓得紧紧的,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粗筋还在不断跳动着,那种清晰的脉搏扰得心里痒痒的。 渐渐的也得了些要领,把ji8安抚地直吐SaO水。 男人的呼x1也开始粗重起来,喉结不断滑动着,喉咙开始发出受用的SHeNY1N。“C,真会m0。” “ji8都被你m0SaO了。” Ai你们!! 距离百猪就几颗啦,加更加更! 18、老子真要死你身上() 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将滚烫的鼻息都吐在她的身T,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耸动自己的腰肢。 他的腰腹有劲,把ji8挺送地又重又快,gUit0u刮过她的手心,发出叽咕的水声。 原来男人的ji8也会发出水声的。 “真taMadE爽。” 暗骂了一声,一路T1aN着她的N香气到了nZI那里,凶狠地叼住N头,整个r晕hAnzHU开始吮咂着,N尖没一会儿就被他T1aNy挺了。 离早上孩子x1N已经有段时间了,于是这会儿里头已经充盈着N水。 只要男人轻轻一x1就有源源不断的N水飚出来,不少都是喷进他嘴里。 “CCC,妈的,老子真要Si你身上。” 重x1一口N,咕嘟咕嘟喝下去,ji8涨到了极致,一边r0u着另一侧的nZI。N水失控了一般全飚S出来,喷得他手里一波N水。 “C,怎么这么多N?” 上一次还没这么多。 也是托他买的好东西的福,这两天周德音也吃上些荤腥,N水量立马回上了一些。 ji8疯了一样在她手心c撞着,“C,老子受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g你的SaOb。” “cSi你个SaO东西。” 说着就去r0u她的b,那里早就水哒哒的,被他一碰,xia0x都不断在x1他的手指。 顾华驰额角的青筋跳动,手背上都是青筋鼓胀着,ji8翘挺挺地被送到她腿心。内K也被他拉了下去,ji8头大张着马眼,gUit0u红滟滟的,滚烫的就往她b口送去。 周德音也有些把持不住了,整个人软绵绵的哪有力气去违抗? 被他弄成这样,也…也有些想那档子事了。 被他圆硕的gUit0u顶到了xr0U,周德音整个人被烫地瑟缩了一下。 顾华驰握着ji8就要挺腰往里送。 忽的一阵要命的拍门声传来。 砰砰砰! 周德音连忙推他,“有人。” 剑都在弦上了,哪里管得了这个?“天王老子来都得等老子C完b。” “驰哥!哥!在不在啊!”砰砰砰的门板都要被砸烂了。 “怕是有急事呢,快…快去。” 周德音这会子早就清醒了,差点就被他给…方才的意乱情迷让她瞬间退回了壳里,怎么怎么就那么荡了。 就差张着腿把ji8迎进来了。将他一把推开,颤着手就开始穿衣裳。 顾华驰ji8还翘着呢,骂了声C,弯腰穿起K子,就这样去开门。 “敲敲敲,什么事这样敲?!赶着投胎是不是?” “C,哥你在家啊,害我敲半天,手都敲痛了。”外头的人还不知危险,“还不是前两天要的东西,都弄差不多了,你不是要得急嘛,我不得抓紧来告你一声!” 眼前开门的男人杀气腾腾,皱着的眉都能夹Si蚊子,王国昌惊呼道,“我去靠,哥,你尿K子了Sh成这样?” 一脚踢过去,“滚!” 一看男rEnyU求不满的脸还有没消退下去的那玩意儿,再瞎也能知道咋回事了,昌子缩着脖子,猥琐一笑,“哥,我可不是故意坏你好事啊,谁叫你之前催那么急?一起去把东西定了呗,这两天就能送来!” 他也是为了驰哥好啊,早一天搬来不是早一天能娶嫂子? 办那事儿还不是随时随地的事儿嘛? “赶紧滚,一会就来。”顾华驰砸上门板。 啊啊啊,珠珠卡住了。 求一波珠吧~ 19、改天一定让你爽 王国昌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先走了,不然真惹急了驰哥还要不要小命了? 周德音早穿回了衣裳,捏着衣角站在那儿不知想什么。看他光着上身回来,那处拉链拉上了,皮带却还散着荡在那儿,看着怪骚气的。 顾华驰看着女人娇怯怯地偷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健壮的身板把人给迷住了,得意地挺着胸膛一步步逼近红着小脸的女人。 “今天满足不了你了,改天一定让你爽。” 这人,就没一句正经! 再理他就是猪狗! 周德音白眼一翻,“回去了,这几天都不出门了,囡囡这两天都想死我了。” 这哪里行?顾华驰正馋着这一口呢,今天就差临门一脚了,可把鸡巴憋坏了,叫他连面儿都么的见,是要他命了。 “她想你,老子鸡巴还想呢。”他拉着她的手臂,“别逼老子明天就结婚。” “疯了吧你。”周德音拍他,“总要选个好日,上次结婚就是没看好吉日。” 说到上次结婚,顾华驰成功黑了脸。 “好了,总归不是明天就是后天,不能超过大后天。” 周德音只当他在发疯胡说,敷衍地点点头。 “你有事忙去吧,我自己回就是了。” “老子不差这点时间,走。”到底还是送她回去,大包小包拎着走,可不得累死。还顺路去称了些肉菜,“吃胖点儿,摸着才舒服。”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立马擦洗身子,洗干净了才来收拾衣裳。 才发现这人偷偷给她买了这么多衣裳,怪不得这么重。看到刚刚被他撕扯的那件胸衣,周德音悄悄红了脸。 暗骂了声臭流氓。 王三妹没听清,“啊?”了一声,周德音立马摆摆手,“没事。” 又翻出一打内裤,不是时下那种四角宽松的,而是三角的布料看起来都兜不住屁股和私处。 王三妹哦哟哟了几声,红着老脸转过头不再看。 “现在的年轻宁人哦。”发出世风日下的感叹。 周德音头都要埋到胸口。 再看到那对胸罩,王三妹倒是好奇地拿起来打量了一下,“看着倒是能兜住的。”这个罩杯圆鼓鼓的比普通的看着能装肉。 “这也是小顾陪你买的?”打趣意味十足了。 “咳,这是我自己进去买的。”才不会叫姆妈知道,这些看起来就不正经的是顾华驰偷偷买来的! 王三妹摸着上佳的料子,老怀甚慰,“倒是比姓赵的会做人。” 一看这架势,才是把人放在心上的。姓赵的那家子,恨不得把音音的血都吸干供养他们,生了囡囡居然不说好好娇养,就这样把音音母女赶了回来。 真是畜生! 原本顾华驰找上来,她是一万个不愿意,这会儿倒有些松动了,至少东西是实打实的到手了。 看今天来,又是满着手来的,上好的五花肉一买就是两斤。 “咦,这身是你买的?这也太老气相了,不像你这年纪穿的。” 周德音拿起来比划了下,“妈,这身是不是给你买的?” 放到她面前比了比,“姆妈,真是配你。” “哦哟哟,我囊能穿这种好料子的,作孽哦,我怎么敢穿这么贵的东西。”王三妹捏着衣裳,都怕手里的老茧把衣料划上了。 眼底欣喜的光却是不可忽视的。 稳定日更,可以收藏一下哦。 21、老子想你想炸了 “怎么会,你是个好孩子,音音跟你我放心。” 周德音把人拉去一边,“喂,讲好的不出门,怎么又来哄我妈?” “老子想你想炸了。”至于哪里炸,自然是让她自己体会了。 周德音暗暗掐了他一下,“要死,我妈还在,你瞎说什么。” 顾华驰笑了一声,“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完他拿了一叠什么东西塞进她手里,一叠钞票还有一只手表。 “说好的钱,还有这个表…你拿着。” 这是只怕她结婚钱不凑手,这只表是叫她做嫁妆陪过去好撑场面? “做这个假作甚,谁不知道我光着身子被赶出婆家,穷的叮当响?”心里不痛快,嘴上也不饶人。 顾华驰冤枉,“就你瞎想,这表配我老婆,我乐意买不行?” 说着也有些冒火,“老子就是钱多花不完,怎了?” “这钱不是给过了。”说好了一个月一百八,之前给过一次了,这里也不止一百八。 “老子钱多,算这么清干什么?” ……周德音没法回这话。 “快收起来,一会给老子干爽了比什么都强。” 送上门,不拿白不拿。 回房收好,见女儿乖乖躺着张大了眼睛,也不哭闹,多少有些舍不得出门。顾华驰还是第一次这样近看囡囡,倒觉得这娃娃挺像周德音的,“要不把她带去?” “要死了,再瞎说。”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要叫女儿看着自己被他压着做那事,还不如死了算。 “不带就不带,骂人做嗲做什么?”他回了回头,“会不会哭啊?” “不然我不去了?” “别别别,真有事,快走吧。” 还好囡囡跟着外婆习惯了,妈妈离开也不会哭闹,主要还是小,也不懂闹人。有奶就是娘,不外如是了。 一进屋子,周德音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之前见过的房间吗?已经大变了样,所有家具一概换成了新的。 不像之前的简易架子床,换成了高床背,四只床腿一看就结实,上头铺了红艳艳的百子图床单,还有一对红双喜的枕头。 “这…新买的洗过没有?” ……这没良心的女人第一句话就这个? “哪那么麻烦?” 好了,这肯定是没洗了。 臭男人臭男人,就是这种死德行了。 之前摆着的五斗柜换成了两只大衣柜并排,高高大大的一看就能放不少东西。再往旁边看,周德音愣了一下。 是她那天在商场偷偷看过的那只化妆台,不过不是白色,红棕色。 看来这男人就喜欢红色,家具也一概是红色系。 她勾了勾唇,土老板真够土呀。 却是把她放在了心上的。 看着她浅浅的笑意,顾华驰不自觉挺了挺背,这女人够难哄的,难得叫她笑一笑。 妈的,笑起来咋这么好看。 操,更想肏她了。 “来,来。”他神秘兮兮地将他拉去北面的一个房间,“看。” 周德音被他拉一踉跄,“搞什么呀?” 竟是另布置了一个房间出来,比主卧小些,却也是五脏俱全。 就句句不离操呗。请叫老顾,顾buyer。 22、张开腿叫老子个过瘾 衣柜、边柜,放了一只马桶,一米五的床靠墙放着,铺着红色大花样的素色床单。床边上是一只摇篮,可以说是很用心了。 怕她不满意,“楼上还有间朝阳房,只是姆妈的脚不便上楼,再者楼上堆满了杂物很久没用过。” 周德音已经很感激了。 “哪有叫丈母娘住一起的,你愿意?” “姆妈的脚不方便,再说囡囡还要靠妈帮忙的,难道你结了婚还打算每天来回住?” 他可不想讨了老婆回来还睡不到人。 不管他是怎么样的心思,周德音都很感恩了。 看她眼泪都到眼眶了,那么大一颗眼泪珠子坠着,要掉不掉的。乖乖,叫人又是欢喜又是肉疼心疼。 “哭什么?” 看到眼泪掉下来,顾华驰连忙上前用粗粝的手掌笨拙地替她擦去。 “顾华驰,我真的很感谢你。”他的突发奇想,却给她们一家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憎恶他对她的羞辱,却也因他的冒犯获得了利益。 他想借由她向赵东和杨丽娜示威,是她默认的,他所答应的条件也一概做到,甚至给的更多。 那么除了自己这一身皮肉,她也没什么能给的了。 他是做粗活的,也从工地小工做起的,手掌很糙还留下不少茧子,把她的肌肤都划痛。 但这样的糙并不影响她,甚至有些感觉到欣慰,从未有男人这样珍惜过自己。她为前夫生过孩子,还把大部分工资用在那个家庭,甚至到最后让出了自己正式工的岗位。 换来的是无限的压榨和羞辱。 这个本意是报复、却不断给予的男人,给了她一丝怜爱。 尚且让她这么以为吧,哪怕只有这一瞬。还是有人对自己怜惜着的。 哪怕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是看上了自己的肉体,只想着发生性关系。 也许正式做过之后,他也会觉得自己无趣,同赵东家一样将自己丢弃。 那也无所谓了,至少体验过这一刻,还获得了金钱。 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不是吗? 她柔顺地让他抹去泪滴,泪眼蒙蒙地回视他又珍而重之地道了声谢。 顾华驰叫她看得骨头都软了,他一个大老粗,最怕这样肉麻兮兮的场面。“你是老子女人,用你谢?” 叫她看得浑身痒,一把将女人拉到身前,将人搂进自己怀里。在工地练出的力量将人箍得都疼,周德音却没有吭声,柔柔地靠在他的胸膛,第一次主动抬起手回抱住眼前的男人。 然而,这人总是没正行的。 果然下一句,“要谢老子还不容易,张开腿叫老子肏个过瘾就是了。” 想起昨天怀中的女人被自己弄到骚水直淌,就鸡巴滚烫,“昨天被坏了事儿,今天总要好好叫我肏一肏。” 什么眼泪什么感慨瞬间烟消云散。 狗东西果然仍是狗东西。 “不是叫我布置房子,还愣着做什么?”无情地推开他,她方才注意到角落还堆了不少东西。 那还不是找的借口将人骗出来?“用不着你动手。” “那我回去了?” “周德音,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一点不想我吗? 怎么他一天不见她就想得慌。 觉得好看就收藏下吧~ 23、自己看着老子怎么玩你() 这个冷酷的女人却只知道回家回家。 只惦记着她的女儿和姆妈,就没一点他的位置吗? 周德音一头雾水看着他,只觉得他在发癫,“我帮你整理房子,你却说我没良心,囊怎么个道理诶?” “我叫你来是来弄房子的吗?” 把人捞进怀里,将自己的下身贴紧了她,告诉她来是干什么的。 周德音震惊了,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硬着? “顾华驰,你这里是不是有毛病呀,怎么总挺着?” 怪不得几下就射了,建议他,“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顾华驰气死了,这女人敢质疑他的能力。 “总要叫你知道我的实力,看看我到底要不要去医院!”就要拉着人去证明。 “诶诶,别闹了,我们把床单被套什么的去洗了,今天太阳这么好呢。”看他阴沉着脸,“这总归是结婚要睡的,讲究一些的好。” 说着还故作娇羞地垂下脸。 顾华驰想到那个场景就有些忍不住,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他现在对待这场婚礼也是很重视的。 等两人狼狈地将两个房间的床品洗完晒完,身上都湿的差不多了。 今天周德音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衣,被水一淋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更是若隐若现透着胸衣。 是昨天买的其中一件。 淡淡的黄显出来,衬衣贴着肉将她的肌肤也暴露出来。 随着她的呼吸,胸前的波动也是那样明显,两个胸乳就跟水蜜桃一样挺着。 “湿的厉害,回房帮你擦擦。” 周德音自然是不要的,男人会饶过她? “你不是最讲究的,怎么昨天买的奶罩今天就穿上了?故意穿来勾老子的是不是?”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边,烫死了。 周德音推开他,“这样热的天,洗一晚上总归干了。” “给老子看看尺寸合不合适,能不能包住骚奶子。”开始解她胸前的扣子,“那人说了大小不对可以调换的。” 都洗过穿过,哪里还能换,再说不合适她又怎么穿身上? 男人哪里管这个,他的目的就是看大奶子。 只开了胸前两个扣,显得胸鼓鼓的将衣服都挤爆,那深深的乳沟白晃晃的奶子就藏在里面。 奶子太白,上面还隐隐透着几根筋脉,将奶子耀得更可口。 喉结滚动两下,顾华驰又馋奶子了。 一把将衬衣扯开,一排扣子绷开好几个,不知飞哪里去。 “啊~”周德音连忙捂住胸口,“顾华驰,你这个蛮子!” “蛮子就爱骚奶子。” 将人半拥着到了化妆台前,“自己看着老子怎么玩你。” 那镜子又大又圆,画面是无比的清晰。 周德音只看见自己被男人箍着,他的手臂是那样的有力,肌肉绷紧着,刚毅的线条是那样明晰。 他的肤色是深沉的,同自己的摆在一起黑白分明却相得益彰水乳交融。 镜中,他将她的衬衣剥开,半边肩膀都落在了外头,手从腰间一路向上滑去。 他的掌心那样烫,他的大手是那样糙。 24、老子闻闻sB发s没有() 把她摸得又热又痛,周德音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被他磨破了。 那只手掌的目的地是那么的明显,一把握住了奶子开始揉。好像嫌弃隔着奶罩摸着不便,穿过罩杯的缝隙,大掌迅速拢住了那只乳房,把玩一般揉捏着。 麦色的手掌握住雪白的奶子,色气的不得了。 把奶子都揉变了形,乳尖被他夹住,胸罩一鼓一鼓的,可以看出他的手掌在里头可不老实。 那是自然的,奶子又软又嫩摸起来无比顺滑,顾华驰真是爱死这对奶子了。 手感绝佳又丰盈肥硕,真是怎么玩都玩不够。 只玩一边是不满足的。 腾出手来后头解开了扣,奶罩就这样松垮的挂在了她胸口。 两只奶子都被他掌控住,麦色的双手是那样霸道,将奶子捏得都出了奶。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粉色的奶头溢出了白色的乳汁。 一开始不多,渐渐的乳珠凝结成大颗。聚集在乳尖,而后顺着胸乳往下流淌。他越揉越用力,奶水越淌越多,在她的小腹流成小溪。 她还能看见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变得滚烫,像是要吃掉自己。 于是她看不见了,因为她被他抱上了化妆台。 她的背脊被顶上镜面,“好凉。” “夏天这样多凉快。” 他的眼神是滚烫的,他的手掌是滚烫的,还有他的唇舌是滚烫的。 像是不知餍足的兽,他怎么就这么爱吸她的奶? 每天囡囡都不够吃。 “你少吃点,囡囡都吃不饱。” 顾华驰不想承认他居然在跟一个奶娃子争宠。 “这会儿不吃,也是浪费。”他知道她隔几个钟头就要涨一次奶的,今天他才不会轻易放她走。 男人俯身在她胸前,火辣辣的眼神瞄准了她胸前。 一低头就能看见他玩弄着自己的手掌,坏心眼地用粗粝的手指去磨她的嫩肉,将两只奶子拢住揉到一起。 奶白的汁液瞬间又往外冒着,这次男人没再浪费,张着嘴就往前凑。 大大吮了一口,咕嘟咽了下去。 瞬间又挪到另一边,又是咕嘟一大口,吃完一口还不忘用舌尖卷了一下乳尖。 “唔…”那种酥麻是无法形容的,她只能无助地将手搭在了他的头上,似是无言的鼓励,男人吸卷地更加卖力。 一口接着一口,她都察觉到男人被呛了一口。 顾华驰嘴角挂着奶痕,“骚奶子真多奶,老子都来不及吸。” 又急急吸了几口,才肯放过,顺着身上的奶痕开始吮着。沿着那条奶溪一路往下,感觉到女人紧张地吸了吸小腹。 她夹了夹腿,不想叫他发现自己已经动情。 那里早就漫滥了骚水,她觉得那里已经散发出气味了。 顾华驰自信这女人已经被自己弄软了,拨开她夹紧的腿。“怕什么,老子闻闻骚逼发骚没有。” 竟然将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整张脸埋在了私处,她都能听见他深呼吸的声音。 他深深闻了一口,果然闻见了骚水的味道。 “真他妈的骚,裤子都湿了。” 25、他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吃女人的X() 说着用他高挺的鼻尖去顶了顶那片湿痕,将女人弄得惊喘连连。 “啊~~”他的鼻尖顶着她的阴核不停地碾压着,那股子酥麻叫人忍不住。 周德音紧了紧腿,被他顶得更用劲儿了。 她的腿忽而收紧忽而又张开了,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思。只知道这男人花样怪多的,弄得她怪舒服的。 内裤叫他拨开了边,中间一块布叫他卷起来收拢到边缘。 大部分花穴暴露出来。 “唔…”周德音羞死了,这块地方还从没人凑这么近看过。 她哪里肯叫他弄,连忙将腿并拢起来。 顾华驰有力的手掌阻止她的动作,粗粗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大腿边缘,“乖乖,打开来,叫老子看看你的骚逼。” 藏在黑色毛发里的骚穴吐着蜜水,亮晶晶的光若隐若现。 长指拨开外阴,露出里头的嫩肉,那个小口一张一张的,吐着水儿。手指一碰,更是吸吮的厉害。 “靠,骚逼真是够馋的,老子的手指都吸得这么起劲。” 长指插进一个指节,那种紧致感叫顾华驰浑身都酥,难以想象整根鸡巴插进去会是怎么样的销魂滋味。 会不会一插就被夹射了。 鸡巴不会被绞断吧? “手指有什么吃头?老子的鸡巴才能叫你解馋。” 这般说着那根带茧子的手指还是往里探着,越往里去越是被吸得猛,还有层叠的逼肉涌上来,推拒着他。 又推又吸,矛盾却是极致的爽感。 带着茧子的手指磨得花穴舒服死了,本来骚穴就被他弄得痒极了,这会儿他的茧子磨着她的嫩肉,倒是替她解了那股子奇痒。 她张着腿儿,软腰都忍不住摇了起来。 看见她这幅骚样儿,顾华驰哪里还忍得住?手指不断插干着小穴,将逼插得水声淋淋的。 “真他妈的骚,骚水都淌我手掌心了。” “上面骚奶子流水,下面的骚逼也流这么多水。” 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呢。 “叫我吃吃骚水什么味儿?” 碍事的裤子也被退到了脚踝处,只挂着一边儿,摇摇欲坠。 “不要,不要。” 那里囊能尝? “脏的很,不行。” 周德音连连要将他推出去。 他的力道是那样大,她根本推不动。反而两条大腿被他抓出红痕,细嫩的大腿肉被他掐进手心,不少嫩肉从他指缝溢出来。 掰开她,让她腿张得大大的。 探出的舌尖只是浅浅尝一下,那处软软的,被他舔了一下就瑟缩的不行,跟含羞草似的,暗暗勾人。 越是娇羞越是叫人想要去蹂躏。 手指轻轻扯了下外头的贝肉,里头艳红色的骚穴被露了出来,粗茧一碰瞬间翕张着吐了口淫水。 顾华驰从没想过女人的逼还有这样的风情,更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跪在这里吃一个女人的骚穴。 那股子甜腥腥的骚味叫人着迷,他忍不住大口覆上去,整个将骚穴给含住,吮了两口,把骚水吃了进去。 唇舌卷着嫩肉,把女人舔得直哼哼。 26、C,女人还会喷水() “啊…不…” 说着不要,却挺腰把骚逼往他嘴里送,那屁股扭的,真他妈的叫人想立马干死她! 舌头卷起来舔进穴里,刚进去就被穴肉顶出来。顾华驰换了个角度,加重了力道,终于顶了进去,模仿着鸡巴肏穴的动作不断插干着。 那里噗嗤噗嗤叫得很是大声,骚水更是流个不停。 周德音仰着头,指节都握到发白,喉咙发着无意义的音节。潮水般的快感叫她无处可躲,更有一股羞耻感从脚底一路上窜。 她从没体验过这样的舒爽。 这男人怎么敢,浑然是荤素不忌。 这么…的地方他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发出很大的吞咽声,他一边吃着一边用长指按上了她的阴核。 手指和唇舌的双重夹击,叫她很快尖叫着崩溃。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她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高潮。 以前办这种事,从来就是男人爽快了就拔了走人,哪管她被半吊着不上不下,总要靠磨腿来舒缓。 这人却不嫌,吃个穴也能吃得骚话连篇。 “骚逼还会夹老子舌头。” “这骚核怎么立起来了?” “水都流老子嘴里了,这么多差点叫你骚水呛死。” “是不是被老子的舌头插爽了?” 听她叫得越来越大声,顾华驰也越发的卖力,舌头速度干到最快,把骚逼干得咕嗤咕嗤直叫。 女人也扬着脖颈,声声吟哦,那双眼睛蒙上水雾变得妖妖妍妍。 察觉到女人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女人也尖叫着大喊,“不要不要…” “混蛋,要死了~~” “啊…” 娇娇媚媚的叫着,女人颤着身子忽然软了下来,绷紧的双腿也骤然松了开,顾华驰被喷了一嘴的淫水。 咕嘟一声。 顾华驰呆呆地咽了下去,脸上还挂着少许被溅出的蜜水。 “操。”女人爽了是这样的吗? 还会喷水。 “周德音,你可真他妈的骚。”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尚在余韵中的女人。那张平时凶巴巴的嘴微张着,脸是红润润的,那双清凌凌的眼此时挂着一层迷雾,眼尾添了一抹红,看人的眼神是勾勾缠缠的。 是个男人都是忍不住的。 鸡巴早就涨得发疼了。他解开拉链,放出被困的巨兽,那处已经肿到赤红,硬到硌手。 龟头处已经积了一些清液,整个硕大的头部看起来锃亮锃亮的。 他低头看她,将性器对准穴口。 却浑然意识到,这是一张冰冷的化妆台,本准备好的喜床已经只剩光板,连温存的地方都没有。 “操,今天饶了你。” 他居然更想在新婚夜抱着她在婚床上做。 把她操得哇哇叫。 今天,在这张化妆台,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些委屈了她。 认命地闭了闭眼,拉起她的手。 “抓好老子的鸡巴。” 那里把她烫得一缩,“握好了,把老子弄爽了,今天就不干你。” “否则,干翻你的骚逼。” 鸡巴实在太涨了,粗筋爆跳着在她手里不断昂首摇摆。 她的手总抓不住也使不上力,叫顾华驰不是很得劲儿,“用点儿力,怎么?怕抓坏老子啊。” 27、瞎扭什么,就缺是不是() 他挺了挺腰,把鸡巴往她手心撞,鸡巴头在她手心咬了一下,留下不少粘液。 他抓着她的手,两人的手叠在一块儿,他用些力就把她包裹着,教她怎么握,怎么动。 一边动作着,喉咙免不了发出难耐的声响,男性特有的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落下滚烫的热意。 撸动了好一会儿,这人仍无任何疲软的迹象。 周德音倒是纳罕着呢,怎么这会儿倒有金枪不倒的意思了?这人的毛病还是间歇性的啊? 顾华驰自是不知她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必定是饶不了她的,不把她肏到求饶不会放过她! 不过一直不射也不是个办法。 目光又触及她又白又嫩的两条腿,这会儿并拢着,那处花穴隐隐藏在里头,有了主意。 一把将人翻了过来,“屁股翘起来。” 周德音吓一跳,这人花样怎么就这样多。她脸哄的一下红了,不乐意道,“你说好了今天不…” “放心,鸡巴不插进去。” 从镜子里看到女人不乐意的撅了撅嘴,好似还无声地骂了句“流氓。” 一掌拍到她屁股上,“再敢骂老子,老子现在就插你的嘴,再干你的逼。”说着那滚圆的龟头已经抵到了屁股缝。 “混蛋!” 声音却是软软的,像撒娇一般。 男人一听这声音更受不了了,热血偾张,全身的血都向着跻下三寸去了。 两只大掌粗蛮地捧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屁股往上提了提,涨紫的粗硬性器直直地往她腿根插了进去。 狠狠一挺胯,将人撞得直往桌上趴。 肏了几下嫩奶子都被桌面磨红了。顾华驰难免有些心疼,“怎么这么娇气。” 他可是爱极了这对大奶,自己都不肯弄伤,说着便将手垫在了桌面上。身下的动作却是又急又凶,有些疾风骤雨的意思。 奶子从他掌心擦过,没一会儿奶头已经硬起来。“骚奶子。” 想着垫在桌上,还不如抓着奶方便。于是双手拢了起来,一边肏着女人一边还能玩弄骚奶。 “真他妈的大,怎么感觉奶子又大了,是不是被老子揉大的?” 鸡巴凶猛地插进肏出,囊袋都撞进了她的腿缝,烫得她要化了。“怎么又淌水了?都流在老子蛋上了。” 想打两下她的屁股,却不肯放了奶子,只好用鸡巴来“教育教育”她了。 “就这么骚?” “被老子鸡巴插两下腿也能流淫水。” “骚奶头这么硬,又被老子摸爽了是不是?” 鸡巴狠狠撞着,好几次都擦着穴口过去,那滚烫的冠状圆硕把穴肏开了口子,把穴弄得直吐水。 周德音被他插得直叫,这叫声是软软的,又被他的肉棒弄得浑身泛痒,特别是花穴,被他磨出了滋味儿。 那根大棒子却是忽而撞来忽而又肏去腿根,把人的欲念都勾了出来。 察觉到女人扭着腰把逼往鸡巴上送,顾华驰差点儿就把持不住了,到底还是麻着头皮抵住了诱惑。 终于腾出手将她扭动的骚屁股打得啪啪直响,“骚屁股瞎扭什么,就缺鸡巴肏是不是?” 28、下次都S你B里,省的擦() 一只手握住了硬鸡巴,用鸡巴抽她的屁股,把她烫的直叫。 “别瞎勾老子,说好了今天不肏逼。” “腿夹紧了,鸡巴干死你。”捧着她的腰臀,直往里抽送着,啪啪啪啪的快到看不清他的动作。 那劲腰窄臀发着力绷紧了肌肉,一连到大腿都是肌肉成块的,这会儿用这劲儿格外的明显。 箍着软腰的手背青筋鼓起,鸡巴更是涨到红紫,在腿根奋力进出着,连两只蛋囊都鼓鼓的拍打着她的腿根。 女人的大腿没一会儿就被肏红了一大片。 大奶子随着激烈的动作晃动着,上头还滴着奶,真是骚得没话说。 “小骚货,肏死你。” 一边猛肏一边用糙掌不断打着她的屁股,“扭得这么骚,就这么馋鸡巴?” “骚穴还张着嘴来吃鸡巴,就这么欠干?” 赤红的鸡巴涨得粗粗大大的,粗蛮地在腿根抽干顶撞,那硕圆的冠部总是插过花穴,把穴肉都顶开一个口。 周德音紧张地夹紧了腿,就怕他一个冲撞就能插进穴去。 “操,夹这么紧做什么。” “鸡巴都夹断了。” 顾华驰捧着她圆嫩的臀,小臂的肌肉绷到了极致,腰胯亦是最快速地摆动着,连人带化妆台都被他肏到站不住。 那化妆台被晃得直嘭嘭嘭挪了位。 握着她的腰胯将人提起与自己严丝合缝,滚烫的鸡巴把人的骚逼都热化了直淌水,顺着大腿根就流了下来。 水泥地板上一滴一滴洇开,全是流的骚水。 “小骚东西,干死你。” “骚逼真会夹,还没插进去,就会吃鸡巴。” “操,真他妈想插烂嫩逼。” “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喉咙发出的低吼渐渐浓重,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的激烈。两只囊袋疯狂地拍打在她的臀,没一会儿女人已经绷紧了身子发不出声音了。 骚穴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大腿根更是配合着好一阵的收缩,将男人的欲火点燃到最炽热。 “操,真想射进你的骚逼。” “射满老子的种。” 顾华驰凶蛮地冲撞了数十下,将她的水逼贴紧了自己的大鸡巴,赤铁一样的硬鸡巴疯狂进出着,最后抵在她的腿心射了满满一泡精。 男女交叠着抱在一起,精液开始顺着女人的腿根往下淌。 “快放开我。” 压在她身上,真是重死了。况且男人刚刚干得实在凶狠,把她磨得很是生疼,这会儿那里火辣辣的。 精液往下流,很痒。 “急什么。”顾华驰爽翻了,真不想放开这个女人。 他吸着她颈后的香气,只觉得自己那处又能挺起来了。 “我要擦擦,这弄得一塌糊涂。”她指了指地上,那里已经淌满了精水和淫液。万一干涸了,很难清理。 这两天就要办事,给人看见了,丢人死了。 “知道了。” 顾华驰就这样立着半翘不翘的鸡巴去打了盆水,拧了把毛巾就要给她擦。 周德音连忙问,“这是洗什么的毛巾?” 万一是洗他臭脚丫子的,她可不敢用。 “新的,事儿多。”他掀了掀眼皮,握着毛巾就要往她身下擦。 “不不,我自己弄。”她看了眼他还挂着精液的肉棒子,阴毛着也沾着不少,“你,你自己也去洗洗。” “麻烦。”说着还是去了。 周德音看他走了,这才赶紧清理身体。 也不知怎么这人就能弄这么多精,又浓又稠,难擦的很,还很多。她的毛发上也被射了不少,擦了好几遍还有不少挂在毛上。 顾华驰进来看她还在忙活,“怎么这么慢?” 周德音躲躲藏藏的,不想让他看,“还不是怪你,弄这么多。”说着白了他一眼。 顾华驰轻声一笑,勾唇坏笑,“下次都射你逼里,省的擦。” 29、六月初九,宜嫁娶 就知道这人冒不出什么好话来。 “还有哪里没收拾好,赶紧弄弄我该回家去了。” 一听女人又急着要走,顾华驰脸又放下来,“你就这么不爱跟我待着?” 废话,这人就像馋了几十年了一样,待在一起就知道做那档子事,别的全不用干了。 “你不是排了后天结婚,家里不要准备了?” 顾华驰只出钱就有一帮兄弟出去跑,周德音却是只能靠自己忙活,时间都是挤出来。 再者,这几天在外头奔忙,总觉得亏欠了女儿,总想多陪陪她。 顾华驰一想是那么个道理,想着结婚以后总有的是机会。 却还是磨磨蹭蹭缠了她好一会儿,才肯放人走。 农历六月初九,宜嫁娶。 迎娶队伍一大早就浩浩荡荡从顾华驰的宅子出发。 特意借来的黑色桑塔纳擦得油光锃亮,后视镜和各个门把手上缠着大红色的红绸。 新郎官抹着头油,一头浓密的黑发看着有型极了。一身雪白笔挺的衬衫配着喜庆的领带,胸口更是别着一小簇鲜花。黑色西装裤和油亮黑皮鞋是标配,只是裤腿有些松垮垮。 顾华驰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英气挺拔,见谁都带着笑。意气风发的不像是前段时间那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爆发土老板。 这样大的场面引得整条街的人都凑上来看热闹,土老板今儿高兴,沿路就开始洒糖,不少小孩跟着一路捡糖。 一路开到家属院,早早的有人打了招呼,叫大伙儿堆在路边的家伙事收干净了,因而虽然道路逼仄,也勉强能通车了。 不过车开得极慢,糖果糕点不要钱似的往外面洒,门口本来就挤满了人,这一来更是人挤着挤疯了一样抢。 女方这边放完了炮仗,新郎官下了车,顾华驰整了整衣裳,手里捧着花束,有人在旁边开始喷礼花。 小孩们尖叫着抢起了礼花瓣,比看见糖果还稀罕呢。 不少人感叹周家的德音好命,生了个女娃被婆家赶了回来,谁知二嫁还找了个这么有钱的,这婚礼办得老有派头了。 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看着黑乎乎的居然还挺香甜。 一吃就是高档货咧! 就那么点地方的家属屋里顿时挤满了人,周德音家里早就没多少亲眷,朋友也没几个,顾华驰准备的一大堆红包才象征性给了几个就顺利接到了新娘子。 顾华驰一看乖顺坐在床边的女人,心里鼓涨涨的,觉得她比以往任何一天都美! 涂了口红,那张小嘴儿看着更好亲了。 那条他亲自挑选的婚服,看着也不一样了,腰掐着更细了奶子也鼓鼓的看起来都能把裙撑破了。 怎么两天不见女人的奶子就能大这么多? 顾华驰恨不得把所有其他男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顾华驰把手里一堆红包塞进伴郎手里,弯腰就把新娘一抱而起,叫她窝在自己胸口。 这么漂亮的新娘,他要藏起来! 只能他自己看。 “妈,您放心,音音就交给我了。” 王三妹抱着囡囡,眼睛早就哭红了,“小顾啊,你们好好的,要好好的。” 再多的,她也说不出了,只哽咽着擦了泪。 难得这会儿囡囡是醒着的,睁着大大亮亮的眼睛,露出无齿的牙龈咧着嘴笑呢。 周德音真想从他身下跳下来,说,“不结了。” 真想永远陪着囡囡和姆妈,真想抱抱她的宝贝呀。 30、放心,晚上才有时间 泪珠从眼里不断滚落,顾华驰紧紧箍住她,察觉到她的不安,轻声在她耳边安慰,“一会儿就把姆妈和囡囡接去的,别怕。” 她把脸藏进他的胸口,泪是怎么流也流不完的。 她不想看,看着自己再一次脱离这个小却温暖的家。这是她第二次从这里嫁出去,这次她会幸或是不幸呢? 她不敢看姆妈的勉强扯起笑的脸,不敢看囡囡无知笑得灿烂的小脸儿。 她逃避一般地躲进男人的怀里,听着他胸膛那样有力激荡的心跳,听着有人说她好命、有人说土老板傻娶个不会生儿子的弃妇。 听着男人带来的一帮兄弟起哄着围在他们身边,还有小孩大人抢到红包的笑声,“放炮!” 礼花不断在她耳边炸开,不少礼花落在她的头顶。 “今儿高兴,红包全派了!” 欢呼声尖叫声更热烈了。 抢钱的枪糖的抢着放炮仗的,在这样的吵闹里被抱进了车里。周德音坐在从没坐过的小汽车里抠着座椅,她看着姆妈抱着囡囡混在人群里,笑着抹泪。 后头是阿姨们在指派人送彩礼和嫁妆,安排人送亲,人群混杂热闹。 顾华驰拉过她的手,觉得她的手冷冰冰的,“怕了?” 周德音摇摇头没有说话,这种空虚没有着落的感觉男人是不能共情的。 她将脱离自己熟悉的家,融入一个新环境,前途是不可卜。被她抛在车外的是她相依为命的母亲和女儿。 不过分离片刻,就像抛弃了她们一样。 这种滋味是再多的热闹笑声也没法抚慰的。 抓了抓她的手,顾华驰只想叫女人笑一笑,“接完亲,就派车来把亲眷们都接去吃饭。” 这也是讲好的,按照道理女方自然是要单独办酒席请亲朋好友吃酒的。顾华驰直接建议放一道吃,不单独办。 她们这边孤儿寡母的也没个操持的人,“女婿半个儿,哪需要姆妈来操心这些。” 一句话把王三妹感动得直哭,一个劲夸他好孩子。 只说把办酒的钱给他就是,顾华驰哪里会肯收,当然这次办酒他都是按照高规格来,这个酒席钱王三妹母女还真有些承担不来。 这也是后话。 吉时一到,头车缓缓启动,周德音看着周围一切都渐渐消失在眼帘,心中不安到达了顶峰。 这时旁边伸来一只手,这只手很大也很粗糙,抓着她的时候是那样用力,都有些将她弄疼了。 这股子疼却把她拉回了现实。 顾华驰靠近她一些,捏着她的脸转向自己,“这么紧张做什么?”他又凑近一些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担心被操啊?放心,晚上才有时间操你。” 周德音拍开他,红着脸暗骂,这人果然不正经。 司机开着车,听见他们在后排悉悉索索的声响,偷摸着笑,“噢哟,到底是小年轻,亲热的咧。” 拉着周德音想要缩回的手,十指扣在一起,“瞧王哥说的,您跟嫂子新婚不这样?” “哎,可比不得顾老板有派头。”乖乖今天这个排场大的很。 “嗨,你也知道我这情况,人不就争一口气罢了。”说着摸了一根烟丢前面去了。司机捡起来夹在耳畔,顾华驰又说,“王哥一会儿可得吃好喝好,招待不周可得担待些。” 司机暧昧一笑,“今天顾老板的大好日子,自然不能扫兴。” 31、哥,你行不行? 路途也不长,很快就到了。新郎那头远远看到婚车驶来便开始砰砰砰地放炮仗鞭炮,还烧起了稻草垛。 “快快快,新郎抱新娘下来,一路到新房新娘都不能沾地啊!” 围观的人群又一阵阵起哄,“抱!抱!” “顾哥,你行不行啊?” “哥,今早吃饱饭了没有?” “哈哈,可别腿软啊。” 一个个的,都当他顾华驰是软虾子呢?就这点路,还不是小意思。将人从座位上抱了起来,颠一颠调整了下位置。 这一下,又叫人找到了把柄,“哥,你行不行,不行哥们儿来替你!” 一脚被他踢开,“滚开去~” 周德音被他抱得稳稳的,能感觉他的臂膀是很有力的,一点儿也不用担心被摔下去。又有人引着他们跨火堆,寓意“红红火火,人丁兴旺。” 是对他们新婚的祝福。 “抱紧了。”他沉沉地在她耳畔交待道。 她缩了缩耳朵,像是被烫到,暗暗收紧了环住了他脖子的双臂,脸也更贴紧他的胸膛。 听着他有力的心脏跳动声,顾华驰已经稳当地带着她跨过了火堆,走进了新房。本以为他会放她下来,却见他仍抱着她往里走。 是走向卧室的位置,果然,下一秒又是闹哄哄的起哄,“哥这是来不及洞房了~~~” “哦~~哦~~哦~~~”一个个叫得跟猿猴一样。 周德音缩进他的胸膛,真是羞死了。 那人又坏兮兮地在她耳边道,“别抱这么紧,老子鸡巴都要翘了。” “这会儿可没法插你的逼,这么多人呢。” 这人!周德音气呼呼地捶了他一下,“这么多人在,你还不害臊!” 被人听见了,还做不做人啦? 顾华驰父母没有出席,敬茶环节自然省略,离开席还有会儿子,顾华驰便道,“你在里头休息会,我去外头招待。” 周德音点点头,发现主卧里也挤满了人,大多是女亲眷,俱是好奇地看着她,没一会儿送嫁的队伍也跟进来。 “姐,这些放哪里?” 是跟着来的嫁妆和彩礼,自行车自然放堂屋角落,收音机和缝纫机则放在了主卧。手表和王三妹给的一对银镯子晒在了缝纫机上,一会儿自然要锁起来,想了想周德音还是戴在了手上。 这种小东西,转眼就能没的。 陪了六床厚棉被子,还有些零碎的锅碗瓢盆热水瓶子,子孙桶喜称之类也暂且先放卧室,等事完了再收整。 一通忙完,有人来搭话,话里话外都是羡慕,“算是嫁到好人家了,看看这气派,谁家办婚事有这样的场面?” 今天请来置办席面的都是大厨呢,那一桌子都是叫得上名的硬菜!这锅灶的香气都从外头飘进来,今天可是能饱口福。 知道她底细的也不免有些轻飘飘的,“你这条件能碰上小顾,真是好命。” 周德音也只羞涩笑笑,并不答话,好在外头就喊坐席了。 好家伙,方才还在叽叽喳喳唠嗑的,嗑瓜子花生的,几秒钟就散了个干净。 八卦哪有吃肉重要! 32、这个二婚头看起来带劲的很 这还等什么?平日办席也就八个十个菜,这一桌可是整整十八道菜,只六道是冷碟,其余不是荤头热炒就是红烧肉红烧鱼这等大菜! 每桌还配了汽水儿和红白酒、喜烟。 乖乖,平常谁喝过红酒?见都没见过,好整口酒的早就迫不及待要倒酒,结果连个红酒盖子都不会开。 真是闹了笑话! 还有人已经从衣服里掏了碗出来,开始折菜了! 这可了得,还没开吃呢,于是一桌人卯着劲儿开吃,等第一道热菜上桌,桌上盘子早就空了! 好家伙,要知道顾老板要派头的,嘱咐盘子都装满些,这都精光了! 拉拉杂杂十几桌人,一时热闹非常。 新娘新郎敬酒都要好一会儿子,没想到那天在民政局的员工真被请了过来,周德音还以为这人是开玩笑的呢! 居然也坐满了一桌,这会儿也是吉祥话不断,“顾老板大气,新婚愉快!” “早生贵子。” “和和美美!” 顾华驰听见这种好话,开心的很,一口闷了,大手一挥,“各位吃好喝好!” 又去了老板桌那片儿,都是平时有生意往来的,这几桌吞云吐雾的声音都比其他桌格外大些。 好些个老板金戒子金项链,真是闪到人眼。 见了新娘新郎自然要起哄,不少人盯着新娘瞧,“怪不得顾老板这么急着娶回来呢,这新娘靓的很!” 二婚头生过孩的都急匆匆往家里娶,真是跌份。现在看倒是有几分姿色,那身段玲珑有致,该有的肉都有,看起来带劲的很。 有些个暴发户就是这样,突然暴富就抖起来,做事情也洋兮兮轻飘飘,就要拉着周德音来吃酒。 顾华驰一把将人拉到身后,“李老板,急什么,我来陪你喝。” 他脸一放,李老板倒也不敢太放肆,这人狠起来下手可黑的很。 “好好好,顾老板给面子,来,我干了!” 一时灌酒的纷纷站起来,连续喝了十几杯,顾华驰先告罪,“后头还有酒桌要敬酒,敬完了陪各位喝个尽兴!” 这才得以脱身。 女方那边就好说话多了,快快的就敬完一轮,顾华驰叫她坐下吃些东西,“你陪着姆妈阿姨们,我去招待。” 周德音早就累瘫了,肚子里也是唱空城计。 好在姆妈留了个碗,给她夹了不少菜。囡囡也醒着,张着个大眼睛咕噜噜看着人吃。小嘴边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给馋的! 看到妈妈,还伸伸手要她抱,可惜力气不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妈妈大吃大喝。王三妹笑眯眯地搂紧肉嘟嘟的宝贝,“乖囡囡,等妈妈吃饱啊~” 三个多月的奶娃娃哪有能力抵抗?阿婆抱就阿婆抱着吧,就这样吃着手看妈妈吃饭,看着看着眼皮就垂下来睡着了。 吃到半饱,有个穿着蓝色布拉吉的女人突然来找周德音说话。 女人身上香香的,还烫着摩登的卷发。 “新娘子,你身上这裙子是哪里买的?我有一条跟你的款式一样,怎么穿着不如你这样漂亮?” 33、一对罩勾圆又圆,生个娃儿考状元 林雨晴是跟着妈妈来吃酒的,本来想着土老板的婚礼有什么意思,还是两个二婚头,说不得多土呢。 没想到新娘还挺秀美,身上的裙子是商场的牌子货,同样的款式怎么在人家身上就那样听话,服服帖帖把身材衬得那样完美? 穿在自己身上就松松垮垮的,比之太过失色。 周德音放下碗,眼睛一亮,没想到这样摩登的小姐居然夸了自己的衣裳,“这是我自己改的呢。” “裙子都是统一流水线下来,每个人的身材却不尽相同,要让衣服匹配,尺寸也需得配合着修改一番。” 这点林雨晴倒是认同的,可惜她也找过几个裁缝想要做衣,无奈做出来的款式太叫她失望。 商场的款式倒是洋气,可惜能符合她身形的又太少。 拿着钱都不知该往哪里花,真是太痛苦了! 周德音又指了几处,“你看肩线、腰线和这里…”她指了指胸,“都是改动过的。” 林雨晴看了看那几处,几乎看不出改动的痕迹,手艺倒是顶好的,“新娘子,你…我有几件衣服不太合身,你能帮我改改吗?” “叫我德音就是。” “音音,我是林雨晴。”看她没有拒绝,她又连忙说,“当然不会叫你白改的,我出手工费!” 周德音对这个欣赏自己手艺的女孩很有好感,“改几件衣服罢了,这算什么事,还收钱?” “不不不,要的,我林雨晴可不是占便宜的人!” 因为,她说的几件,也可能是七八九…啊不,十几件。 要知道她家里可是有单独一个房间放衣服的! “音音,那你哪天有空,我来找你!” 周德音也没个工作,哪有什么有空没空,苦笑一声,“哪天都空得很。” 林雨晴却不懂她的苦涩,脆生生地笑着道,“好啊,那我过几天就拿衣服过来~” 正巧她前几天买了几件新衣,不太满意。 也有几个女孩定了亲的,想要问她这裙子哪里买的,一听价格俱是大惊失色,连连感叹,“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钱。” 一场酒席吃了一整天,晚上还有闹新房的,先将一对童男童女放在床上滚上几圈,领了一块钱红包喜滋滋地被爸妈抱走了。 这可是一块钱,要知道吃席礼金也就出一两块。 又叫宾客说吉祥话,说得好也能拿红包。 “郎有才,女有貌,情有投,意有合,在花又好,月又圆的今天,要缘定三生,特来祝贺:美满良缘,白首成约!” “好!”顾华驰听得美滋滋的,派出去一个红包,五毛钱! “花好月圆,喜事连连,祝福你们婚姻坚不可摧,爱情牢不可破!” 又来了个文化人,“兰舟昨日系,今朝结丝萝,一对神仙眷侣,两颗白首同心,金宵同温鸳鸯梦,来年双飞了重重,新婚同祝愿,百年好合同与共。” 听着文绉绉的,但是鸳鸯梦呀神仙眷侣呀顾华驰还是听得懂的,都派了大红包。 发出去了十几个,大伙儿都有些词穷了,又来了个半大小伙子,冒出一句,“一对罩勾圆又圆,生个娃儿考状元。” 弄得一室哄笑,新娘子脸红得比那果盘里的红苹果还要红。 34、看老子这里,都涨成什么样了 顾华驰听得直乐,虽然有些粗俗,但写实又寓意好。他掏了个大红包,“你小子,不错!” 不少人笑闹,“小华,想媳妇儿了是不是。” 小华才不理这些大人,拿着红包一个灵巧的转身钻出人群。这钱他得藏起来,这可是他凭自己本事赚到的钱! 祝福词都憋完了,就立马有人拿着苹果来了,这也是老项目了。拿线吊着苹果叫新郎新娘吃,那人踩着凳子兴冲冲地就开始了。 咬了好几次顾华驰的嘴之后,周德音就被闹得不肯再吃,男人干脆一把捞过她,抱着她一顿亲。 瞬间气氛达到了高潮,屋顶差点没被掀翻。 顾华驰将人捞在胸口,知道这女人面皮薄,开始赶人,“几点了,还不回家?都把菜择择,剩下的酒水都拿走!” “嗷嗷嗷~~哥等不及洞房了!” “都懂都懂!” 俱是挤眉弄眼的,被他踢了几脚才恢复正常。 这才三三两两不情不愿地散场。 还有人没喝够,拉着顾华驰要去续场。这也是没眼色,没见顾老板都憋了一天了! 刚闹半天,他都起反应了,再等下去可要出丑。 “喝什么喝,走走走~” “走走,刚子,择了菜去我家喝去!”他刚刚可偷偷藏了瓶好酒。 勾肩搭背走了,却见外头席面都就干干净净了,“靠,谁啊,收这么干净,这盘子是舔过了?!” 王三妹从房里出来要帮忙收拾,也被顾华驰拦住,“都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弄就是。” 又拎了热水之类给她,“姆妈今天也累了,早些休息。” 王三妹处在陌生环境,还有些不自在,哪有新婚住女婿家的。 好在两个房间隔得还挺远,王三妹打定主意今天要早早睡。 一切停当,已是半夜。 顾华驰献殷勤,烧了好几壶水,给她装满一浴盆,叫周德音能洗个痛快。平时能打几盆水擦洗就不错了,周德音浸在水里,满足地喟叹一声。 男人又鬼鬼祟祟敲门,“要不要我帮忙。” 周德音脸一红,“滚开。” 软绵绵的,一点不像骂人。 洗完澡,周德音回房擦头发,坐在床上实在是太热了,喜被被她抱走,看着这红彤彤的床单,都觉得热。 开始找席条,这边找着呢顾华驰已经光着膀子进来,身上还挂着水珠,一看便知这人有多迫不及待。 见她撅着屁股在忙活,“找什么呢?” 弯着腰翘着屁股,这不是明晃晃的勾引人么。 这不,内裤里的大鸡巴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凉席叫你收哪里了,这天睡床单也太热了。” 顾华驰忍着鸡巴痛,翻出了凉席又被她指挥着拧了滚烫的毛巾来擦。又一想,“那个房间也是床单?” 这么热的天老人和小孩可受不住,连忙又去那边换。 王三妹赶她走,“这边我会弄,去去,回房去。” 周德音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咬着唇走了。 顾华驰大马金刀地早在等着了,见她进来,哀怨地看她一眼,“你瞧老子这里,都涨成什么样了。” 周德音连忙把门关上,“你,要不要脸。” “老子今天结婚,你说要不要脸?” 他大张着腿,大肉棒子已经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从侧面缝隙就能瞥见里头骇人的场景。 35、把X挺起来,送我嘴里( 洞房) 他赤着膊,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伸手拍了拍床边,臂膀上的肌肉因着他的动作虬结着。 “快来,等你半天了。” 他那一双眼,火热地紧盯着她,怕人极了。 周德音才不往他那去,男人那眼都憋红了,不用想都知道去他那边会有什么下场,那就是自投罗网。 “我,我还没好呢。” 继续擦擦发,梳梳头,理一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不往男人那边走。 啪的一声,是男人从床上站起来,他是那样的高,站起来向她走去,像是一个巨人把空间都占满。 周德音渐渐感觉到窒息,有种空气都稀薄的错觉。 无声的压制,他没有说话,存在感却是那么的强烈。走路明明没有很大声,却步步都走进她心里。 哒哒哒,很近了。 腰下位置的鼓起是那样的夺目,随着他走动而晃动着。 一步一动,裤裆都要被顶穿的感觉。 她在梳妆台前“忙着”,这会儿正好方便他将她“围猎”住,他只需要双臂环住她,周德音便动弹不得。 顾华驰在她颈边深嗅一口,“真香。” 女人香,最是醉人。 “怎么不穿白天的红裙?”那裙子将她衬得腰细胸鼓,迷死人了。“我爱看你穿那件。” 周德音回避着他的闻嗅,“穿了一天早都发酸了,哪里还能穿?” 男人才不会让她逃开,还记得上次在这里把她弄爽的画面。自然,之前的戛然而止也记得。 今天,总算要好好算这笔账。 洗过澡,女人只穿着一件的确良,奶罩是摘掉的,平时涨奶总是塞着一块毛巾。现在奶被奶娃娃吸过,暂时还没有涨奶。 于是乳房是赤裸裸挺着的,奶头尖尖抵着衣裳,轮廓十分明显。 周德音是背对着他的,顾华驰只需一伸手就能握住那只奶子。那只大掌肆意地玩弄着大奶,在镜子里还能看见女人羞愤的红扑扑的脸庞。 “奶子真他妈大,老子馋一天了。” 一边狠狠抓着,一边还耸腰顶了她几下。 那里硬挺挺的,还很烫人,隔着一层布料,滚烫的热意很是明显。那里是那样硬邦邦,把她都顶疼了。 “轻点呀。” 这人的手劲儿真的很大,奶子都要被他揉坏。 还撞得那样用力,人都被他撞飞。 “奶子骚成这样,轻点摸可不能让她爽。” 握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你也摸摸老子,鸡巴都他妈疼一天了。”抓着她的手就往裆部放,短裤都他妈要被阴茎戳破了。 他干脆将裤子一拉,性器弹到精壮的小腹,鸡巴上的粗筋暴跳着,龟头都涨出水儿了。 “摸摸鸡巴。” 让她握住自己,又嫌她没力气,“没吃饭,用点力,握紧了。” 一把扯开她的衣裳,馋了一天的大奶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鸡巴跳了两下更兴奋了。 “操,被老子看两眼就吐奶了。” 果然,顶端坠着两滴奶珠儿,奶白奶白的。 “骚奶子,就等着老子吃。” “胸挺起来,把奶子送我嘴里。” 那铁臂稍稍用了些力道,把软了身子的女人往自己这边拥着,两只白白嫩嫩的奶子就这样晃着送进他的嘴里。 大舌头馋得直接舔起了奶汁,竟没尝着味,又卷起乳头含住不住舔弄,将软软的奶头舔弄得缓缓硬起来。 用嘴吸含着,吮着整个奶头开始吸,滋滋滋的比小孩都吸的起劲。 “啊…”周德音发出软软的哼吟,那股酥麻是他用大舌快速舔弄引来的。那样的用力,那样的色情。 两边的奶子被他轮换吃着,一边吃着另一边就要用大掌揉搓,把奶子都揉软了。 咕嘟一下,是男人吞咽奶水的声响。 叫人听了腿软脸红的很。 滚烫的鸡巴在她手里缓缓肿胀,男人凶狠地挺着腰,把她手心都撞红了。 周德音收紧了腿,小穴已经开始缓缓分泌蜜液,穴肉一张一合地开始蠕动,不用想就知道是骚穴馋鸡巴了。 顾华驰吸了会奶,鸡巴硬到了极致,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人捞起,两三步就走到了床边。 哐的一声,两个人一同摔到床上。 衣服被甩到床下,女人的内裤也被他不耐烦地扯开。 顾华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她羞涩地转过脸,鸡巴跳了一下。将她并拢的腿分开,那处蜜穴被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眼前。 粉色的穴若隐若现。 骚逼就藏在毛发里,那里隐隐约约有些亮光。顾华驰伸手摸了一把,摸了一手的骚水。 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操,骚水流成这样了。” “真他妈的欠干。” 怒挺着的性器顶端猩红,马眼一张一张的显然是馋狠了。他往前挪动了一下,鸡巴也跟着动几下。 粗粗长长的一根,狰狞地挺立着,这样的尺寸实在叫人害怕。 周德音只敢眯起一条缝看他,那人的面容在夜色下显得更凌厉了些,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大到她根本抵抗不住。 她的腿被大大地分开,蜜穴被牵扯开一条缝,她看着那根粗硕的大家伙逐渐靠近。 这样大,她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吃得下。 毕竟比赵东的那处大太多了。 36、C,这B怎么这么紧( 洞房) 她缩了一下,小穴也不断地收合着,“啊…” 龟头抵在了穴口,她很怕,往后退了退,又被他的粗掌拖了回去。 “跑什么,没看骚逼都馋成这样了?” 他都能看见逼缝在不断张着嘴,在吐水。 硕大的冠状部顶开了细窄的穴口。 “唔…”好烫,还很涨。 只是进了一个顶部,怎么就这样涨了。 “操,放松些,鸡巴都叫你夹疼了。” 不知是尺寸问题,还是她太紧张,穴紧的很。 鸡巴都被卡住,很难前行。 “操,这逼怎么这么紧。”不是生过一个孩子,怎么紧成这样,跟处女逼一样。 顾华驰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腰腹更是紧紧的绷着力,屁股上的肌肉也被夹出形。一只手扶着她的腿,让她不能逃离,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穴口缓缓进出着。 那硕大的滚圆顶部,戏弄一般在穴口浅插慢抽,穴肉吸含着鸡巴,又被迫吐出,没一会儿就被插得直流水。 还不住地吮着鸡巴,不让它走。 “真他妈会吸。” “骚逼真是骚。” “荡的很,这么多水。” 穴口被他插得水吱吱响,周德音挺着这淫靡的声响,无处躲藏只能抓着枕头的边缘。 一边是情动,一边是害怕。 毕竟刚刚他强行想插干进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疼,还很涨。 会不会被他插坏。 男人摇着腰臀,渐渐将穴肉肏开,能顶进小半根肉棒。剩下的半根鼓着粗筋很是难耐,两颗阴囊更是鼓涨涨的,煞气腾涌。 “小水逼真会夹,鸡巴爽死了。” 一个深挺,又挺进了一些,周德音浅叫出声,“涨…” 她推着他的手,想要逃开,根本就是蚍蜉撼树,那人纹丝不动甚至又插进了些。 忽然男人退了出去,周德音松了口气,以为他能放弃,却不知下一秒那凶悍的龟头猛的一下顶开唇肉,男人劲腰一撞整根鸡巴奋力顶开了穴肉凶狠一插直接肏到了底。 鸡巴根狠狠抵在了逼口,两只囊袋也紧紧贴合着骚穴,发出啪的一声。 “啊…”女人整个人一缩,穴里是涨涨的疼,鸡巴还在她里头硬顶了一下,周德音怀疑是鸡巴头撞到宫口了。 “唔…”男人发出畅快的舒缓声,鸡巴被穴肉紧紧含吸着,都能被吸射。 “操。” “操啊。” “真他妈爽。” 他低头看着,逼肉都被鸡巴涨到发白,薄薄的一圈肉娇弱地含住粗壮的棒子,动一下都像是能撕裂。 缓缓抽动,鸡巴抽动的时候还能看见穴肉紧紧吸附在阴茎上,像是舍不得他走。狠狠插进去,又能感受到无数张小嘴的极致吸吮,把他吸得头皮都发麻。 女人还是太紧张了,她的身体紧绷着,两天腿也不放松一直想要合拢起来。 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放松。” 一拍,却是把骚逼夹更紧了。 顾华驰猛地一顿,“干,差点被你夹射。” “逼别夹了。” “操,鸡巴都要断了。” 差点被夹射,这是很影响男性尊严的,这才刚插进来呢。 男人自然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他放缓了插干的速度,慢慢抽出鸡巴,想起上次揉她的逼把她揉舒服了。 鸡巴扔插在穴里,感受着紧致的温热,手却按上了她的穴,拨开毛发将藏在里头的小花核找了出来。 软软小小的一颗,蔫巴巴地静躺在那儿。 带着粗茧子的手指触及,那儿便动了一下,男人好整以暇地拨弄起小花核。看着那颗小东西在他的玩弄下渐渐充血挺立起来,他能感觉到穴里的收缩更厉害了。 一吮一吮的肉棒子都被吸得发酥,插了几下,惹得水穴淋淋的叫着。 “啊…”内外的刺激之下,周德音身子更软了,她仰着头,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最深处的欲被他就这样轻易的勾起,两只奶子被他撞得直晃,是那样的发虚。 她咬着唇,眼波里是迷蒙的雾气,眼尾发着红意,是妖娆的娇媚。 “水逼真好操。” “这么骚,手指摸两下就流这么多水。” 果然,两人性器相合的地方已经有水往下淌了。 “老子的手就摸的你这么爽?” 察觉到她的情动,手指碾压地更是卖力,那带这茧子的手,给她的酥麻痒意带来了不一样的爽快。 她挺着腰,渐渐觉察出了快感。 那粗硕的鸡巴也不一味的只会把她弄疼,鸡巴插到了自己那处软肉,酸酸麻麻的很是舒爽。 水也越来越多,插两下就能听见噗噗的水意。 “操。”男人被她的骚弄得浑身热血滚涌,全部血液尽数往下半身涌去,那鸡巴又涨大了两分。 女人摇着奶子晃着软腰把骚逼往他鸡巴上撞。 眼波里全是诱人的欲,两只奶子晃得人眼晕。那一声声的娇吟把顾华驰叫得热血腾涌,腰间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子飞快地撞着水淋淋的骚穴。 手指的动作也加快了,把她弄得尖叫起来。 37、没被C到这样爽过?( 洞房夜) “不行了,太快了…”周德音将自己送上去,扭着腰感受手指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阴核的刺激是最快能达到高潮的。 这么粗壮的鸡巴插着,粗茧子的指尖磨着,周德音从来没体味过这种滋味。 原来女人也能这么痛快的吗? 她摇着头微张着眼求他慢些,“不要了不要了…” 骚穴却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 “操,老子把你弄爽了是不是?” “吃这么紧,还叫我慢。” 她温热的甬道把鸡巴死死咬着,疯狂地吮吸推让。从未有过的紧致吮绞,顾华驰感觉鸡巴真是被吸得爽透了。 “骚逼怎么这么会咬?” “大屌把你操爽了是不是,骚逼吸成这样。” “操,别吸这么紧了,鸡巴都被咬疼了。” 顾华驰整个脑子都被精血冲刷着,太鸡巴爽了,这么爽的逼他是第一次肏过。又热又紧还出这么多水,越肏越是夹着鸡巴不肯放。 一边肏着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去拍她的屁股,“操,说了别夹。想把老子夹断是不是?” 啪啪啪几个掌,白皙的臀上已经挂了红痕,“真他妈的嫩啊,只拍两下就红了?” 雪白的肌肤配着红痕,粉嫩的穴咬着赤紫色的鸡巴。极致的视觉感官,让男人热血偾张。 抱起她的腰就是一顿猛冲,把她肏得乳波翻腾,整个人都渐渐被肏撞到了床头板。 撞了一下头,又被他的手拉了下来,骚穴重重肏在鸡巴上。 新买的床也被撞得嘎吱嘎吱叫起来,混合着两人性器的撞击声,夜深人静之下实在叫人难为情。 “啊…”鸡巴插太深,周德音都觉得肚子里什么被他搅了一下。 “别…别这么快了。” 她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只是一截手臂,怎么会这么硬,跟他阴茎一样硬邦邦的。 “别什么别,骚逼夹这么紧,明显被鸡巴干爽了。” 说着,又加快了一些,把结实的臀晃的都看不见影。 鸡巴飞快地进出肏撞,那晶亮的淫液都被性器打成了白沫黏在两人的下身,一旦插干就会发出黏糊糊的噗嗤声响。 他故意操着大肉棒子慢慢碾了几下,让她听自己骚逼发出的黏水声,“听见没有,骚逼被插得舒服着呢,叫成这样。” 俯下身去猛吸了几口奶,色气地舔咬着奶子,咬着奶头玩弄着。 接着身下又是一阵横冲直撞,就像从没经过事的愣头青一样狠狠插干着,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的。 “不…慢点…慢点…” 他的肉棒实在太长了,一插就插到宫口位置,涨得她小腹都酸麻。 穴却是被他肏得一阵阵吮咬,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骚穴在收缩着。 周德音掐紧了他的手臂,脚趾都羞耻地蜷缩在一起,小腹一阵阵的发酥,浪叫也越来越大声。 “啊…慢点…不要太深了…” “操,怎么逼夹成这样?” “发大水了?” 顾华驰兴奋地抱着她就是一阵猛肏,觉察到女人的异常,“逼爽了是不是?” 粗长的鸡巴粗蛮地顶撞着,每一下都插到底,把囊袋都撞得啪啪啪作响。“给你,大鸡巴肏死你。” “骚逼真他妈浪。” 周德音扬起漂亮的颈线,嘴里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啊…唔…啊…”一声比一声高昂,最后成了紧促的几声。 消失在喉间。 一大股水喷涌出来,尽数浇在了龟头之上。“操操操!” 顾华驰急急要退出已经来不及,一大股浓精射在了里面。 操!退晚了一步,不然他还能再战半钟头。 他恨恨地抽了下她的屁股,“谁叫你喷水的,把老子都喷射了。” “被鸡巴肏射,也太骚了。” 看她一脸迷离,眼神还恍惚着,眼角挂着一尾红。 “是不是没被鸡巴插到这样爽过,嗯?”得意地顶了她一下,“老子厉不厉害,是不是把你的骚逼干透了?” 他还没抽离,还能感觉到骚穴在一夹一夹地蠕动。 “干,怎么还在夹。”插在里头好一会儿。 啵的一声,鸡巴从里头拔了出来,白浊的精液从逼里不断涌出来。 挂在鸡巴头上的一大坨精液滴落下来,正巧落在她身上。 这种类似于“她被我所标记了气味”的满足感顿时充斥了他的胸膛。公狗划地盘一个道理 精液黏在身上是凉凉的,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周德音拍了他一下,“讨厌不啦你。” 她动一下都觉得那东西在往外溢,“快拿毛巾来。” 清理完顾华驰又被她指派着去把水倒了,他不愿意,“一会还能用。” 周德音想到那水里都是他的那玩意儿,鸡皮疙瘩都起一身,“快去。” 男人嘟嘟囔囔喊着麻烦,套了一条内裤就去倒了。 回来见女人趴在床边,撅着屁股擦着席条,估计是嫌热,女人还没穿上衣服,只套了短裤。 弯腰之际,那把细腰更显纤细,那滚圆的屁股也翘挺挺的,逼缝的形状被内裤勾勒出来格外明显。 只这一眼,顾华驰的鸡巴就又硬了。 38、趴着给老子G,还有人嫌长?( 洞房夜) 把门一锁,盆随手丢在一边。几步就走到了她身后,一把将她内裤扯了下来。肉呼呼的嫩逼就这样露了出来,上头还湿哒哒的。 猛然被掀了裤子,受了惊吓的骚穴一张一张的,泌着水儿。 “你干嘛~” 她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这禽兽又翘着大棍子来了。 “不行不行。” 顾华驰精虫上脑,哪里管她。 “趴着。” “趴着给老子干。” 粗大的手掌抱着她把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蛋大的鸡巴头对准那处穴就这样插了进去。 女人刚刚擦洗也没把里面抠弄干净,所以里头还有精水残留着。 这样倒是方便了他进去,不用再做前戏。 烫呼呼的鸡巴就凶悍的干了进来。 “啊…”周德音勉强吃进一个头。腰一软,差点没撑住自己。被他的大掌箍着,脚尖是踮起着的。 “你这个畜生,禽兽,流氓。”就擦个席子的功夫,他又能发情。 背对后入的姿势让人实在没有安全感,女人看不见境况,只能感觉男人用力地按着自己,那根肉棒子粗蛮地往里钻着。 “我不要了,我要睡觉。”她扭动着挣扎。 越是逃离,鸡巴却撞得更是用力,“骚穴都在夹我,还说不要。” “刚刚才来了多久。” “新婚头一天,还不能叫我肏过瘾?” “谁叫你翘着骚逼来勾引人?” “屁股翘那样高,不就是让鸡巴插的?” 精壮的劲腰发着力,用力插干了几下,阴茎就进了大半。这个姿势,顾华驰还没尝试过,倒是很有风味。 亲眼看着自己粗筋环抱的粗大屌把逼肏到最大,慢慢插干开骚穴,缓缓把肉鸡巴吃进去,很有成就感。 不愧是自己的粗屌,把逼都要撑裂了。 越看越是热血沸腾,浑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怪道有些人就爱去那些风月地方,原来办这事也挺有滋味。 以前他都觉得办这事不过为了生孩子,没什么趣味。 换成身下这个女人,倒把他勾得离不开她的逼。 她就生来给他操的。 “操死你。”啪啪啪地插得更凶了些。 看着嫩逼缓缓地将自己的鸡巴吃进去,紫红色的鸡巴将她的穴衬得艳极了。看得男人更是性致高昂,鸡巴涨大了一大圈。 几下就把鸡巴插到了最深处,鼓鼓的两只囊袋都贴紧着她的逼,恨不得进去搅弄一番。“唔…”顾华驰咬牙仰着头,实在是太爽了。 他缓了缓,小腹猛地绷紧,可不能再轻易就射了。 “啊…”周德音吃不消了,这人尺寸本来就大,这么粗长一根顶到最里头,她有些吃不住。 这个姿势进的好深,肚子那里涨涨的,不会被插坏吧。 “你…你轻点…” 被他撞了几下,小腹又酸又涨的,“不行了,好难受。” 她往前爬,想爬到床上逃开。被他粗壮的手臂一揽就拉了回来,狠插了几下,“跑什么?” “你太长了,插得我疼。” “别的女人只有爱大鸡巴的,还有人嫌鸡巴长?” 很是得意自己的天赋异禀,这样壮观的尺寸,别的女人想被插都没有呢。 “娇气,这样的大鸡巴干,还挑什么。”到底还是放轻了些动作。 把她干出了些水,又嫌这样不过瘾,鸡巴都不敢插到底。 就怕这个娇气的女人吃不住。 愤愤的把鸡巴抽了出来,叭的一声,穴还在淌水。 滴答滴答,滴在了床上。 “躺着去。”拍了拍她。 仍是男上女下的姿势,将她的腿分开,小穴正在一张一合,馋着鸡巴呢。 “骚东西。” “干死你。” 马眼怒张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猩红猩红的,噗的一声顶了进去。 圆硕的伞状部把逼撑到最大,一吮一吮把鸡巴艰难地吃进去。 插,一下,又一下,就插到了底,囊袋鼓鼓的很是兴奋地拍打着她的穴。 女人又开始发出娇娇怯怯的呻吟,那张小嘴红红的,微张着还能看见里面的香舌,勾人极了。 顾华驰猛然想起自己好似还没尝过这张嘴甜不甜。 把她的腿缠在自己的腰间,俯身下去猛然含住了她的唇。 干,女人的嘴怎么会这么好吃,软软的香香的,真他娘的甜呐。 怎么自己蠢到现在才想起吃她的嘴儿? 周德音还想逃,以前赵东都没亲过她,还是亲嘴儿。 这样狼吞似的架势,把她吓了一跳呢。这人是要吃了她吗? 顾华驰伸手固住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张嘴叫我吃一吃。” 把她整张嘴都含了进去,舔她的唇,又吮又咬的比狗还凶。 他把她的唇齿舔开,舌头跟疯了一样在她口里肆意搅弄,把嘴里也吸得滋滋响。一会儿又勾住她的舌头,软软的香香的,馋住就不肯放。 配合着身下的动作和声响,倒是很一致。 狠狠扫荡了一通,把人的唇都吸红了才肯放。 唇舌之间牵扯出透明的银丝,他用手指擦了擦她的唇。 “老婆,你真他么好吃。” “嘴儿真甜~” 听到“老婆”这个称呼,周德音晃了晃神,竟是第一次听人这样叫。 没容她细想,这人又跟狗一样在她耳畔闻嗅起来。粗热的舌还在耳垂那儿流连着,时不时的舔上一口。 “啊…” 耳后被他咬了一口,“你是狗?” 39、你生来就是给老子的( 洞房) 她拍打着他的背,上头硬邦邦的,估计连挠痒痒都不算。 “是啊,狗在干母狗,把母狗干得逼直发水。” 男人埋在她的颈边,猛吸一口气,嗅闻着她的香气。 滚烫的舌在她的肌肤上不住舔咬着,卷着她的耳垂不住玩弄。 “你去死。”一把拧他的腰,却惹得他更是凶狠地肏干。 “你才是狗,你是疯狗!”她捶着他,他却顶弄的更疯狂,把逼肏得噗嗤噗嗤响。 “被狗干,你是什么?”男人在她耳边喘息着,轻笑一声。 “肏死你,骚母狗,逼这么会夹。” “鸡巴被你绞得硬邦邦的,硬鸡巴插得你爽吗?” 听她被自己干到呜呜叫,顾华驰又一口啃上她的脖颈,这里怎么也是香的?又是一通舔弄,又吮又吸的留下不少红印子。 看着这些红痕,觉得很是顺眼。 一路往下亲,亲到了胸口,那白花花的胸脯自然是要啃几个牙印的,还黏了不少湿乎乎的口水痕。 两只奶子现在有些涨了,估计奶水又充盈起来,雪白的奶子上青筋显露。 被他一肏,奶子晃得流出奶水来。 顾华驰捧起两只奶子,往中间挤揉着,想把两只奶并在一起。 却发现动作间奶水已经飚了出来。 “靠。” 奶喷了他一脸。 舔了一口嘴边的奶汁,又馋奶吃了。 身下的鸡巴激动地涨大了一圈,把逼肏得咕嗤响。 “骚奶子,骚逼,浑身都骚死了。” 张着嘴就把奶子吸得滋滋响,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奶。鸡巴抽回到穴口,又噗的挤开穴肉猛得插干到底,每一下都是又狠又急。 剧烈的动作间,把奶子都肏得泛起雪白的乳波。 麦色的大掌握着白皙的乳,不时还有乳汁飚喷。 一边肏穴,一边大口吃着香甜的奶水。顾华驰觉得自己今天都能死在这女人身上。 实在是太好操了,怎么干都干不够。 “骚逼浪逼大水逼,操,爽死老子了。” “奶子还这么骚,这么多奶。” “长成这骚样,就是给老子肏的。” “周德音,你生下来就是给老子肏的。” 将两只奶子都吸空,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身,将她的腿翘在自己的臂弯间,粗大性器凶悍地肏撞起来。 他盯着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赤褐鸡巴把逼操得泛嫣红色,骚哒哒地吐着水。 粗粗的阴茎抽离的时候,还把里头的嫩肉带了出来。骚逼的嫩肉吃着鸡巴不肯放,男人真是眼都干红了。 俯眼看着自己的鸡巴迅速抽离出来,整个鸡巴都抽出退至穴口。然后那颗圆鼓鼓的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逼口,将逼撑到最大,插干进去凿到最里头,鼓鼓的鸡巴蛋又狠狠拍打着穴肉。 手臂间的肌肉鼓起,肏干的动作更是迅猛,两人身下的席早就湿成一片。两人肏干之处也早就被拍打成白沫,动作间也胶着起来。 “操,爽不爽?” “老公的大鸡巴把你插爽没有?” “逼湿成这样,是不是爽死了?” 周德音才说不出这样露骨的话,只哼哼着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狠插之时咬在他的肩头。 “操。”唇舌软软的,把男人弄得更是激动。 动作也蛮横了几分,“肏死你,还敢咬你男人。” “逼夹这么紧做什么,又想夹射老子是不是?” “肏死你肏死你,骚东西。” “这么多水,想把老子鸡巴泡坏吗?” “弄坏鸡巴,谁能把你肏这么爽?” “赵东那个软脚虾,能把你操的哇哇叫吗,嗯?” “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他大两倍?” “干死你,逼紧成这样,赵东那个龟孙子是不是都没能插到逼里头?” “老子厉害,还是赵东厉害,嗯?” “操,别夹了,别夹了。”顾华驰对着她的屁股就是几下巴掌。 这人就爱用这招,逼故意夹紧,想让他射。 “老子还能再干一会,别夹了啊。” 大掌揉着奶子,肆意玩弄成自己喜爱的形状,插着嫩逼,“逼嫩成这样,跟处女似的,赵东的鸡巴是不是只有拇指粗?” “别说了!”周德音不耐烦听到赵东。 那人也却是不怎么热衷跟自己办这事,当然她也不爱跟赵东弄这事。 幸好没几次就有了囡囡,两人自己有理由不同房。 她也从来没有体验过今天这种滋味。 身上这男人这样强劲熟练,又是到处做生意的土老板,指不定就跟多少人弄过这事。 这样想着她又觉得有点不耐烦,想着早点结束。 故意将逼夹紧,绞了几下,把大阴茎夹得直在里面跳动涨大。 “操操操,周德音,叫你别夹。” 顾华驰恨恨地抽干了几十下,把床架子都摇散的那种凶狠,“操,干死你,故意夹老子!” 抱着她啃着她胸前的香肉,狠插了最后几十下,终于挺着劲腰插进逼里,“全射你逼里,射满你的骚逼,给老子生一窝崽子。” 总得他妈生的比赵东那狗日的多才行。 他能干大周德音的肚子,自己自然也能。 还他娘的要生七个八个。 他满足地插在逼里,多堵一会,比较好怀。 美滋滋的插着逼感受着里面仍存的余韵,做着美梦。 40、宝宝吸得你舒服,还是老子把你吃得爽? 男人却看不见身下女人的表情。生孩子,想得美。 嗬,当初可是只说好了结婚。 生孩子,谁答应了? 那可是另外的“价”。 周德音以为今天自己必定会失眠的,她有择床的习惯。也不知是不是累极了,竟然一闭眼就睡着了。 大清早的,她就醒了,推开身边的大火炉,起身打算去看囡囡。 正好晚上存了一奶袋子奶,她有预感如果不赶紧给囡囡喂掉,必定又要落进这男人嘴里的。 打盆水擦了满身的汗,轻巧打开房门,姆妈立马侧身看她,“怎么大清早起来了?” “热醒了,你睡得好吗?” “挺好的,囡囡难得也没吵闹,半夜吃一回奶就睡了。” 摸一摸,还没尿,倒是把囡囡碰醒了,哼唧哼唧在拱着找奶喝。 “有奶没有?” 周德音脸一红,明知道姆妈不是那个意思,她自己却忍不住想歪了。 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有的,涨了一晚上了。” 王三妹也不好意思跟女儿讨论昨晚的事,“正好你喂囡囡,我去烧早饭。” “一会我去就是了。” “没事,妈现在脚不疼,你陪囡囡,一晚上没见你,想你呢。” 一听这话,周德音立马心一酸,她还从没有在晚上丢下过囡囡呢。将奶团子团到胸前,看她吮起自己的奶头,心里无比满足。 哼哧哼哧,奶娃娃吸了一头的汗,周德音笑着捏捏她肉肉的耳垂,“瞧你急的,吸这么用力呀?” 咕嘟咕嘟的喝奶吞咽声很是治愈人心,看着她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什么用力?” 被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跳,周德音拍着胸口,“要死,走路怎么没声音?” 顾华驰一觉醒来摸着旁边的床铺,还想抱着新娶的老婆再来上一发,谁知道摸了个空。 一过来就瞧见女人露着白花花的胸脯在喂奶呢,小家伙呼噜呼噜吃得香,把他馋得不行。 他俯身看了会儿,看见那么小的奶娃娃吸得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就很好捏。 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脸颊,被周德音一巴掌拍开,“不好捏,弄破口水袋要一直流口水的。” 顾华驰悻悻地收回手,“那我捏你好了伐?” 上手就狠狠捏了下脸,看到空出来的那只奶子,没忍住又揉了一把。 居然轻轻一捏,还出奶了。男人馋的要死,张嘴就要来喝。 “要死了你,门开着呢,要点面孔好伐?”她压低声响。 低头一看,囡囡正一边瞪着溜圆的眼珠子看着他们呢,奶都顾不上吸了,把她奶头子拉得老长,呆呆看着他们“唱戏”。 周德音挥挥手,把他赶走,“快走。” 顾华驰眼巴巴地看着,到底知道自己是吃不上了,还是忍不住嘴贱一句。 “宝宝吸得舒服,还是老子把你吃得爽?” 周德音未料到他这样无耻,“你个赤佬,赶紧滚。” 这人真是覅面孔到了极点,这种话也好说出口。 囡囡吃饱喝足,咧着没牙的嘴笑得很是灿烂,又拉了一大包臭烘烘的屎。周德音才不会放过免费劳动力,拉高了喉咙,“顾华驰!” “顾华驰!” “嗲事体,喊魂样个喊。” “打盆水来,囡囡拉了!” 顾华驰第一次知道,这奶娃娃的屎居然这么臭!喝的都是香甜的奶,怎么拉出来的这样臭! 忍着欲呕的痛楚帮着将小崽子收拾干净,叫他去洗尿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选择抱着奶娃乘风凉,这会儿天还早,外头清风习习还是很舒服的。 僵着身子,像抱着手榴弹一样端坐在凳子上,顾华驰动也不敢动,就怕把奶娃子给摔了碰了。 看着女人三两下洗干净了尿布,再想想自己还闻过她的手,顾华驰选择挪开眼不再看。 闻着小婴儿身上的奶香,顾华驰忍不住在她颈边的胖肉堆里吸了一口,乖乖,还挺好闻。 下一秒,又忍不住吸了一口。 惹得囡囡嘎嘎嘎笑出声,那双葡萄似的大眼睛都笑成月牙。 娘的,明明是赵东那宗桑畜生的种,怎么这样讨人欢喜?看来还是周德音的基因强一点,顾华驰又忍不住想到自己和她生的话,肯定要比手里这个强吧? 嗯,至少不能比囡囡差。 41、嗯,下次一定 “吃早饭了。”周德音接过囡囡,喊他去吃饭。 “这么小的小人也会笑出声了?” 周德音吔他一眼,“乖乖,她还会拉屎放屁呢,是不是好稀奇?” “……粗俗。” 娘咧,土老板也有嫌别人粗俗的时候。 笑死个人了。 这样大的小孩,也不吵人,也没力气捣乱。抱在手里吃饭一点不耽误,只是她黑黝黝的眼睛盯着你的嘴,还时不时流些晶莹的口水出来。 叫你吃独食吃得十分有负罪感。 顾华驰看她可怜兮兮,夹了一筷子腐乳就要喂她,一把被拍开,“这个小孩能吃?动动脑子。” 可怜土老板从没养过孩子,哪会懂这些禁忌,被骂了憋怂兮兮地收回了手,“哦。” 王三妹看了周德音一眼,看顾华驰没有大发雷霆,悄悄松了口气。 等他吃完出门,王三妹拉过周德音,“你啊,人前给女婿留点面子,到底他也是对囡囡上心。” 再者,瞧他一系列做派,也是要面子的人。 “要是那个赵东,早就放面孔了,小顾可比他强多了。”把他们娘三都有放心上,做事也敞亮,那个赵东,嗬,抱都没抱过一下囡囡。 还不如个后爹。 周德音也不能说顾华驰人后不要脸的德行,只说,“我有数。” 后来想了想,对老板这样态度,确实不太好。 嗯,下次一定改。 中午母女俩也不知道顾华驰回不回,就随便吃了点,“囡囡跟我睡,姆妈你也去眯一歇。” 睡得迷迷糊糊,周德音忽然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来,浑身都舒畅的不得了。 没一会,一个火炉贴了上来,还带着浑身汗味儿。 那人也不说话,直接上手,“怎么奶都松了,奶又被吸空了?” 周德音叫他吵醒,有股子火冒上来。 “顾华驰你还没断奶是不是?!” “凶婆子。”又献宝一样的,“看我买了什么?” “风扇?” “是啊,省的有些人直喊热。” 都不肯叫他抱,嫌他身上太烫。 “这可难买吧?” “嗨,老子是谁,这点小事。” 他又摸了个东西出来,周德音没见过,“这是…喂奶用的?” 上头的奶嘴跟奶子长得很像,应该是给孩子含着的。“对,省的每次都要用勺子喂,也太费事了。” “我现在有奶了,这也太浪费了。” “人家说了吃奶要吃到两岁呢,再说…”他盯了盯她的胸脯,“这也不够吃的。” 这人,是嫌自己没得吃吧!臭不要脸的,跟奶娃娃抢食! “起来,吃瓜!” 他挑了个嘣嘣响的,肯定甜! 王三妹一看女婿给自己也买了风扇,真是受宠若惊,这样的大件可是老贵了,寻常人家也要存好几个月工资才买得起,还得有货! 前头那个女婿,真是一根毛都没见过他的恨不得还要老太婆贴给他。 又见他对囡囡上心,又是买奶粉又是弄奶瓶的,都是要花钱还要找人的。 老太太真是感动的不得了,为自己当初在家痛骂了他感到十分自责,一个劲儿的给他夹肉。 “下次可不敢破费了,我一个老太婆哪里用得着这么金贵的东西?” “姆妈就别跟我外道了,我喊你一声妈,就要孝顺你。” 周德音看自家姆妈红了眼,暗道为了姆妈也得对顾华驰不那么凶才行。 王三妹憋回眼泪,想到昨天结婚他父母都没有现身,“你爸妈那边是不是对婚事不太满意?” 顾华驰顿了顿筷子,“妈别多想,我之前辞职下海做个体户,就跟家里脱离关系了。” 当然,家里也是知道他这次荒唐的婚事,自然又是臭骂他一顿,不准他胡乱来。 他顾华驰是那么听话的人吗,反正家里还有哥和弟,“当初你们说了当没我这个儿子,我找不找破鞋你们也管不着。” 换来了迎面一只臭鞋,顾华驰转身就走了。 42、老子不仅亲你的脚,还要亲你的嫩B 王三妹不知内情,嘴唇嗫嚅了两下,看着这个女婿越发可怜了,连连给他夹菜,“他们总会想通的。” 事关对方父母,再多也不好多插嘴,只一个劲叫他多吃。 吃完晚饭,顾华驰又道,“姆妈的腿找到医生了,海城的专家,病例看了说可以开刀。” 母女两俱是一惊,周德音不料这人这样上心,这才几天就办好了事。 “这…具体怎么说?” 王三妹一听要开刀,第一个就吓退了,“还要开刀,要不算了吧,一把年纪了。” “约了后天去拍个片子,海城也不远,我找个车后天一早开去就是了。”他手指点了点桌子,“医生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当时耽误了,开个刀跟没事人一样。” “就是开完刀还要住院,这怎么安排,是找护工还是?” 周德音自然是说,“我去照看。” “囡囡呢?” 孩子不能离开人,总不能带着婴儿去医院住,医院到底病菌多,可不敢拿孩子开玩笑。 每天来回也不现实,王三妹想了想,“就叫你小姨去,音音在家照顾囡囡。” 周德音还是不放心,但是有了孩子就是这样牵扯,“也好。”阿姨现在也没孙辈要带,到时候给她包个红包就是了。 顾华驰倒是觉得能花钱解决的就不是问题,“不如请两个护工。” “别别别,我不习惯别人。”王三妹想到陌生人陪着自己就不自在的很,“放心,音音小姨跟我关系好,她坐月子还是我照料的呢。” 一桩心事落了地,周德音心情一下子美妙起来,看顾华驰也不觉得烦了,还觉得男人今天变得更俊了些。 叫他火辣辣盯着,还怪不好意思的。 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纳凉,吃吃瓜,月亮也格外圆。 睡觉前,王三妹又把囡囡抢回房,“有了奶瓶方便的很,你跟女婿睡去。” 周德音洗过澡,对着风扇吹,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心情格外美。 夏日烦躁的心绪都被这凉风给吹散去,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平时紧皱的眉都舒散开。 顾华驰冲了把澡赶紧回房,憋了一天的男人早就忍不住了。 看着女人晃着白莹莹的脚,脚趾还灵活地跳动着,泛着光。 女人也不复初见时“黄脸婆”的苦相,脸色不再是菜色,脸颊上开始丰盈红润。 最明显的是那对奶子,不是一开始瘪瘪的没多少奶的样子,整天鼓囊囊的涨满了乳汁,像是要把上衣涨裂的样子。 那双苦闷的眼也有了光彩,看着人的时候笑盈盈的,亮晶晶的,叫她看一眼心都在荡。 明明他娶她是要压在身底下羞辱的,怎么,他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对,娶回来就是给他操的。 还等个屁? 把毛巾丢了过去,“来帮我擦擦。” 女人竟然没丢给他一个白眼,反而乖顺地替他擦起了头发,轻轻柔柔的把人心都弄软了。 还替他擦了背,“后头你都没擦,吹了风可要进寒气。” 顾华驰稀奇,“你是不是中邪了?” 平时都是不情不愿的,怎么今天这样温柔乖巧?周德音这才一脚踢过来,“你这人不识相。” 这才对嘛。 一把握住小脚,觉得这女人浑身上下连脚都这样漂亮。 忍不住俯身亲上一口,周德音直骂他“变态,死流氓。” 顾华驰在意?反而从脚趾到脚背一路亲过去,周德音痒得直踢他,被他大掌箍住了,“放开我。” “老子忙前忙后,给老子亲一下怎么了?” “哪有人亲脚,变态佬啊?”这人还来劲了,越说越是亲得吧嗒吧嗒响。 顾华驰摸着她光顺的脚丫子,咧嘴一笑,“老子不仅要亲你的脚丫子,还要亲你的嫩逼。” 周德音红着脸瞪他,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这大老粗就是粗俗,被他这样一说总觉得下身怪怪的。 是不是湿了? 小穴还一夹一夹的,羞死人了。 43、老子就是野狗,天天给老子T知道吗 () 女人无力地踢了他两脚,反而被他拉住压着倒在了床上,顺着脚一路往上抚摸着。 粗茧子磨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红痕。那种粗粗的磨砺感,弄得她痒痒的。腿根被他色气地揉了几下,“这里也这么嫩。” 男人一路亲吻着,很是喜爱这片柔嫩的肌肤。在她大腿根吮了两口还不过瘾,张嘴咬了几口,立马齿痕落了下来。 “嘶…你是狗啊?” “老子就是狗,色狗,骚狗,野狗,而且马上要日你的逼。” 扯下他之前一手挑选的内裤,掰开她不肯配合的腿,那淌着水的嫩逼立马显露出来。 长指挑了挑骚穴,穴肉颤了两下。 “还说不要,你看看骚水流成什么样了?” 她的花穴很是饱满,两片鼓鼓的贝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淫穴,那里正张着嘴儿吐蜜水。 女人的骚水闻着是有股骚甜,甜腥腥的。 顾华驰很爱这股味道,这说明女人在发骚了,等着自己的大屌去干她。 拨开嫩肉,那里颤巍巍地吸着,只一点点的指尖也馋得很,直往里吮。 嫩逼散发出的那股子骚味勾着他再往前些,张嘴就含住舔弄起来。 “啊…”周德音羞耻地想要合上腿,“不要…” 这人怎么总是这样不着调?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脏不脏? 那如铁铸般的手臂很是有力,将她腿大大地掰开,嫩穴完整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他满足地舔吸着骚水。 听着她发出骚叫,忍不住愈发的卖力,大舌上上下下舔过整个阴户。绕着她的阴核不住打着圈,把她舔得直叫。 “啊…不行…不行…” 嘴里叫着不要,却是抬腰把骚逼往他嘴里送,逼水直流。 骚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小穴快速张合着,饥渴地送到他口中。他用舌尖模仿着阴茎插进穴里,插送舔吸很是卖力。 大舌疾速地在穴里插干着,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叫周德音听在耳里实在是淫靡羞耻极了。 越听越浪,那处的水越发泛滥了。 “骚货,流这么多水。” 咕嘟喝下一大口骚水,顾华驰握住自己的性器撸了两下,鸡巴涨到不行。 “不能只你享受,你也帮我舔舔。” 他躺了下来,粗长的阳具已经一柱擎天,翘直直的一大根,连着鼓鼓的阴囊很是壮观。那里吐着前精,在她的注视下整个肉棒一翘一翘的。 很是嚣张的模样。 周德音觉得那里其实挺脏的,不太爱用嘴碰,但是能怎么办,老板最大。 况且这人确实很用心地帮了忙,让吃鸡巴就吃呗。 她跪坐着,准备俯身下去。 被他拦住,“趴老子身上来,骚逼和屁股对着我。” 周德音轰的一下红了脸,这是个什么姿势,也太放荡了。这人平时在外面是不是玩得很花,这叫她更是下不去嘴。 “快点。” 一掌拍在她臀瓣上。 闭着眼伏到他身上,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接顶到她鼻头,黏糊糊的精水沾在她鼻尖上,一股苦涩的腥味。 好在这人把这里洗干净了,没有臭烘烘的味道,反而有股香皂气息。 龟头猩红狰狞的,对着她。她避开那里,握住滚热的肉棒,不知从何下嘴。从柱身开始舔弄,舌尖刚碰到一些,就听男人急急粗喘几声。 那根棒子竟然又涨大一圈,在她手里剧烈晃动了两下。 “操啊,真他妈爽。” 他挺了挺腰,把鸡巴往她嘴里撞,“好好舔。” “不然老子干死你。” 说着捧着她的屁股掰开露出逼缝,把骚穴给整个含住,舌尖刺进她的甬道里插了起来。 女人软了腰,又被他的粗手捧了起来。 “舔两下逼就没劲儿了?真没用,好好吃鸡巴!” 被他大掌一拍,女人的屁股抖动两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碰巧对上狰狞的粗大巨屌。 阴茎上的粗筋环绕着,看着很是唬人,周德音沿着那鼓起的经络用舌尖舔着。 她都能感受到那根粗筋滚烫的跳动,她小心翼翼沿着那里舔弄,把鸡巴舔得直往上翘。 那两颗蛋随着她的气息碰触而鼓动着,那里竟然是会流动的,她的鼻息喷洒在上面,两个蛋立马变得鼓鼓的涨成圆球状。 她好奇地舔了一下,男人低吼出声,“唔…” 显然是舒服到了,他拍打着她的屁股,“把鸡巴吃进嘴里去。” 肉棒又顶了两下,很不耐烦。她只得握住鸡巴根部,将饱涨的冠状部含了进去,周德音闭着眼,不想看着吃这种东西。 入口是一股咸涩味,实在不能细品。于是她含住了肉棒子,开始在嘴里胡乱套弄起来。只不过动了几下,就把暴发户吸得直喘。 “操,爽。”挺着腰把肉棒直往她嘴里送。 “用力吸。” “再含进去点,鸡巴才进了一个龟头。” 说着便操着劲腰往里嘴里重重顶撞,他那根东西又粗长,周德音都含不住,叫他插了几下一个深顶插在了喉咙,把她弄得直欲呕吐,她拍着他大腿连连吐出鸡巴。 “要死了,你要插死我?” “娇气死了,知道了,快再吸一会。” 到底不敢再那样放肆往里插,只舔着逼让她自己吃自己鸡巴就是。 “快一点。” “就是这样,嘴吸紧一点,啊…爽死鸡巴了。” “真他妈会吸。” “天天要给老子舔鸡巴知道吗?” 44、坐老子上来,老子跟赵东谁G得你爽?() 顾华驰被她舔得很是爽快,他也奋力用唇舌伺候着她的骚逼,吃了她不少淫水。 在她加快舔吸速度的时候,他的粗舌也卖力地在穴里快速进出插干着。男人高耸硬挺的鼻尖还故意顶住她的阴核不住碾压,把她弄得喷了两回水。 “真是水逼,怎么喷不完的水。” 这样说着,男人很想插进去感受一下到底是有多湿。 将人指挥着坐了起来,他翘着大肉棒子,“坐上来。” 女人不明所以,坐在他小腹上。顾华驰啧了一声,真笨,“坐老子鸡巴上来。” 周德音看着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那样粗长一根,这么大,怎么可能吃得进? 她有些怕,“不要。” “快点,不然老子干翻你。” 她抬起一些屁股,对着那处坐了下去,嗤的滑开了。又试了一次,这次鸡巴滑到屁股缝里,还挺疼的。 她按着他紧实的腹,“不来了。” 顾华驰看她恼羞成怒,咬着唇郁郁地看着他,用含波送春来形容更合适。 鸡巴涨得更硬了,粗筋跳着,“真是笨,握住老子的肉棒插进去。” 也不想想这样粗一根东西,那样小小的一条缝,怎么可能一下子插进去? 周德音只能握住他的粗棒子,抬起自己的臀,试探着插到穴口,磨了两下还是不行。腿都蹲酸了,她气鼓鼓地直接往旁边一躺,“不来了。” 爱怎怎滴吧。 不料她撂了挑子,顾华驰操了一声,“自己没用,还发上脾气了?” “滚。” “没吃上鸡巴生气了?别急,老公这就拿大屌喂你。” 周德音闻言浑身都泛起粉,这人就吐不出像样的话来。 怎么急的馋的还成了她?虽然她下身湿漉漉的泥泞一片,确实说明她也是被勾起了欲念的。 挣扎了几下还是被他翻了过来,男人俯身在她身上,灼热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躲避着都能感到他的目光烫人。 那根粗硕炽热硬硬的抵在她的腿根,烫死人了。她瑟缩着躲了一下,又被他逼近了些,鸡巴更贴紧了她的肌肤,整根贴在了她身上。 “腿张大一些。” “鸡巴要来插你了。” 他有力的臂膀撑在她的身侧。她看着那肌肉硬朗的线条,莫名的有些红了脸。 心也砰砰砰跳着。 他的手指探上了穴瓣,浅插了几下。 茧子磨着嫩肉,她娇喘了几声,他的手指更快了些。 正神思迷糊间,手指被大肉棒替代了,那滚烫的龟头干了进来,骚穴立马被顶开一个圆洞。 一进入就是涨涨饱饱的,周德音有些吃不消,害怕地往后退开些,又被他的大掌拉了回来,禁锢住。 铁掌箍得紧紧的,让她不可逃离,男人的另一只手握住他自己的性器,在穴口浅浅插弄着。 不急着整个进去,只用硕圆的冠状部不停磨揉着阴部。阴唇被顶开,浅插一会儿,又退了出来,在逼缝口厮磨着。 小穴馋极了,张着嘴不断吐着淫液,肉棒插动的时候发出嗤嗤的响声。 周德音终于放松下来,被他的鸡巴磨得有些舒爽。 突然之间,顾华驰猛的一挺腰,将粗长大屌插进了大半。 穴肉被猛然顶开,女人发出急促的叫声,“啊…” 猝不及防的涨,疼。 她的指尖都掐进了他的手臂,“疼疼疼。” 她皱着眉,胸微微拱起,想将他的巨物排挤出去。 “别夹了,我草,鸡巴都被你夹疼了。” “我才疼,你走!” “操,生过孩子逼还这么紧?” “就是他妈欠操,大鸡巴帮你肏肏松。” “麻痹的,真他妈紧。” 艰难地往前行进着,好在巨硕的龟头顶开了一条道,后面就比较好进。男人握紧了她的细腰,大掌收紧,耸着腰臀一下一下凿干着。 一下深一下浅,就这样缓缓进着,也进了大半根肉棒。 “这不是吃进去了?” 看着骚逼被鸡巴弄成大大的圆洞,顾华驰很是得意自己的尺寸,看着小穴把自己一点点吃进去,很是满足。 顶过刚开始那股子涨疼,周德音也渐渐适应了巨物在穴里的感觉。 他肏一下她就被撞飞一下,嘴里喊着的疼也变成了娇娇软软的呻吟,随着他撞肏的动作,深深浅浅时而高昂起来。 顾华驰听着她的软下来的叫声,更是慢条斯理放缓了动作,让鸡巴插穴的黏腻响声明晰起来。 “听见没有,骚逼的水这样多。” “鸡巴都把逼肏得直叫。” “水逼真他妈多的水,把鸡巴都泡硬了。” 这人还有逻辑吗?还有东西是水能泡硬的? 她却没力气反驳他,男人加重了肏干的动作,一下一下很是深重,把她的呻吟也撞得破碎。 “轻、轻点啊。” 还是觉得涨,这人的东西实在长得太粗壮了些,一插到底都能插到宫口去。偏偏还要插得很深,周德音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他顶穿了。 “真妈逼紧,赵东的鸡巴是筷子吗,怎么还跟处女逼一样?” 周德音不爱听他说这些,感觉自己像个物件儿一样。 男人还在她身上奋力顶弄着,把逼插得咕嗤咕嗤淫水直飞,看她咬着唇不回答,重重插了一下,把小腹都顶起一块,“说啊,老子的鸡巴比赵东的怎么样?” “谁干得你爽?” “赵东把你插出水没有?” 周德音一开始就知道这人娶她就是为了泄愤,为了挽回一些颜面。看,你上了我的前妻,我也能操你前妻的逼。 可是真的被他压在身下,听他言辞上的轻蔑,居然还是会不舒服。 她转过头去,闭上眼不让男人看出她的屈辱和滚烫的泪意。 45、记住老子是怎么的,就爱听你被G的s叫() 顾华驰见她紧闭双唇,连那些呻吟尽数收了回去。 以为她还念着那男人,心里顿时就不舒服起来。 怎么,那样一个没出息的龟孙子,也值得一个两个的迷恋吗? “怎么,老子的鸡巴不够大,插得不够你爽是不是?” “插的还不够多是不是?” 说着,将她的大腿狠狠打开到最大,看着她的骚逼夹紧了自己粗紫的鸡巴,被自己的鸡巴撑到薄极了的阴唇肉。 看着自己一下又一下插进骚逼,把骚逼干得直淌水。舍不得那个男人又怎么样,“还不是张开腿被老子插得逼水直流?”他这样想着。 “装什么,给老子叫出来。” 她把脸撇过去,呻吟也都藏在喉咙里。 男人越发火性大起来,“操,给老子叫,结了婚就得给老子操。” “做老子的女人就得乖乖打开腿把逼给老子插,插烂你。” “只准给老子肏,不准想别的男人!” 看着她的穴被自己插得淫靡不堪,穴肉都跟着鸡巴退了出来还紧紧咬着肉棒子不肯放,“看看你下面多馋老子,咬着老子的鸡巴都不放。” 他爱听她叫,叫的越骚他的鸡巴越硬。 可惜,她为了赵东那个龟孙,还跟他斗气。 哼,操不死她。 她闭着眼也不看自己,那张红艳艳的小嘴被雪白的牙咬着,叫人看着可怜兮兮的。可惜她是为了别的男人,才这幅作态! 顾华驰真是气死了,要知道他才是她的男人。 她的逼只能他肏,她念着的也只能是他! 一边将鸡巴狠厉地插进她的深处,一边俯身将她的脸掰了回来,大舌迅速就撬开了她的唇,将她的反抗都吞进了嘴里。 霸道地含住她的唇,在她的嘴里胡乱搅弄一通,卷着她的舌头缠绵起来,她捶他的肩,要把他推开。 却被他捏着脸,更是深入她的口中,吸取她的津液把她的舌都吸得痛极了。 “唔…” “唔…” 吻的她根本透不过气来。 她在他身上一阵拍打,却是撼动不了他半分。 反而惹得下身的插干也更凶悍猛烈,把她插得呜呜直叫,可惜嘴也被他占据着玩弄,发不出声音。 他的舌头还模仿着他的大鸡巴,插进她的喉咙口,上下的节奏一致,真是霸道不讲理。 终于舍得放开,女人的嘴唇都被他吸肿了,泛着一片水光。 “你弄痛我了。”下身又被鸡巴深插了一下,她哼了一声,继而承受起他突如其来的强攻猛伐,每一下都深顶到里,还要狠狠顶着在里头搅弄一番。 “唔…太深了,太涨了。” “就是要肏死你。” “就是要让你痛。” “记住老子是怎么干你的,记住老子的鸡巴才能插你。”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虬结在一块,腰臀积蓄着强劲的力量,全往她那软烂的地方进攻着,鸡巴插得太快都看不清进出的动作,只听见肉体拍打的声响,啪啪啪的不停歇。 “不…啊…” 女人终于承受不住,发出连绵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明显是被他插到了爽处,双腿缠紧了他的腰,小穴更是吸紧了鸡巴不肯放。 察觉到了她的动情,顾华驰的心情终于放晴了些。就知道,他的鸡巴能让她爽的。 扛起她的腿架在了肩头,本来就紧致的穴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紧致滞涩。 “操,逼真紧。” “真他妈耐操,怎么插都插不松?” “看来老子的鸡巴要天天插在里面,干死你。” “每天都要插逼,把穴肏松些。” 粗长的性器把她的穴都磨得发疼,这人的插干速度还这么快,每一下都插到她的骚芯,很快周德音就承受不住,叫着释放出来。 顾华驰只感觉到一股水喷到了鸡巴头上,“操,什么东西。” 看着一汩晶亮的液体顺着两人插干的地方流了出来,“老子把你插喷水了?”他把鸡巴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看着小穴一吐一吐的,吐了不少淫水出来。 “操,骚逼被鸡巴肏射了。” 性器高昂着头巨幅点了下头,显然很是兴奋,怒张的性器又狠狠插进了洞口,饥渴的穴立马把它吸了进去。 男人被包裹着吸吮着,鸡巴爽到了极致,抱着她的腰臀就是一阵猛冲,泛滥着水的穴插起来顺畅极了。 “这么多浪水。” “肏你的水逼。” 下头水泛滥,上头的奶子也开始喷奶,奶水顺着丰盈的乳往下流淌。 知道她又开始涨奶,他连连低下头去吮。滋滋的吃着奶水,咕嘟咕嘟几口,毫无负担的把囡囡的口粮尽数吞进肚里。 一边还要揉着奶子让奶水出得更快,两边换着吃,把女人上下吃了个遍。 “叫,叫大声些。” “老公爱听你发骚。” “就爱听你被老子干得骚叫。” “不要…唔…” 奶头被他咬了一口,还要叼着拉出形状,真是羞死人。 这人将奶汁吸了个空,还嫌弃,“这才几口。” “以后多吃点饭,这样奶才多,老子都吃不饱。” 周德音想捶死他,怎么有脸说,这是给他吃得么?! 可怜她下面被吃,上面也要被吃,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被肏得发出一些呻吟罢了。 一对雪白的奶子被他啃得满是痕迹,下身更是被他肏得烂红,“操,别夹了。” “受不了了,鸡巴被逼夹死了。” “唔…” 男人发出了难耐的粗喘,喉结一阵阵滚动,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冲刺,把床架子都摇散的架势,床架撞着墙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一下一下快极了,吱嘎吱嘎,已经是最快的速度。 “操,要射了。” 肏干的速度已是极致,每一下都重极了,两人的耻骨相撞,最终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抖了一下,抵在她的逼口不动了。 鸡巴在穴里动了几下,周德音感觉一股滚烫射了进来。 “全射进骚逼。” “射满你的逼。” 周德音推他,“快下去,重死人了。” “逼里热乎乎的,舒服的很,再插一会。” 这人跟座山一样,推都推不动。 硬是又插了五分钟才肯拿出去,周德音终于得以脱身去清理。谁知那人又贴上来,那根东西翘挺挺地贴在她后臀,她被半抱在怀里,奶子叫他握着揉弄。 “你…你干嘛。” “没干够,再来一次?” 46、醒来X里C着半根大,sB被灌满() “你要死,我下面痛的很,不来。” 刚开荤的男人,总归贪嘴的很,怎么干也干不够。拉着她的手帮他摸了一会,还不肯放,周德音手上一收力道,把他掐得一跳。 “周德音!抓坏了你怎么办,拿什么肏得你喷水发浪?” “滚开。”把人推开,还带着一点心虚。怕真把人抓坏了,真是作孽。 第二天一早,顾华驰早早的醒来,看着女人还躺在身边,很是满足地将人抱进怀里。早上本来性欲就强,昨晚又没干过瘾。 鸡巴早就顶得老高了,内裤都要被顶破。 女人还睡得沉,背对着他。 手环住她,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裳,奶子鼓鼓的应该已经蓄满了奶汁。涨奶的奶子摸起来就是硬硬的,不像那样绵软。 被他摸了两下竟然开始泌出乳汁,把他的掌心都弄得黏糊糊的。 鸡巴跳了两下,自觉往她的臀缝那边钻,紧紧顶着她的腰臀。男人更是像饿了几天的狗一样在她颈边嗅闻着,很有股凶恶的意味。 叼着她的后颈吮了几口,又把沾满了乳汁的手拿出来,舔了两口,迫不及待地拉开了她的内裤,也不摘下来就挂在腿弯那里。 湿乎乎的手探向她的腿间。 昨晚才做过,摸上去不是那种干涩的手感,有点湿湿的。 穴肉紧闭着,被他手指一探,悄悄张开了一个小口。浅插几下,小穴就开始分泌汁水了,粗糙手指抽动几下,就发出了叽咕的水声。 周德音是被性器插醒的。 天热本来就有些透不过气,此刻更像是被人绑住了一般。她猛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铁臂抱紧了,男人正色气地抓揉着自己的胸,穴里更是插进了半根阴茎。 那里滚烫烫的,正在往里挤着呢。 “你是狗?一大早就要发情?” 男人挺动了一下,把阴茎插进大半,满足地喟叹出声,“是啊,操我的母狗。” “一大早就要日你,插母狗的逼。” “你才是狗,快放开我。”一会儿姆妈和囡囡要醒了,被他们听见了像什么话? “才开始插呢,乖乖,别夹这么紧。” 这种侧入的姿势,夹得比较紧,很难进出。要鸡巴足够长,才能用姿势,鸡巴短的还插不进逼里呢。 将她的腿挂在臂弯,终于将穴打开了些,挺腰往里抽送起来。 奶汁实在是存得多了些,被他一揉,都飚了出来。周德音心疼,“哎,别挤了,一会囡囡要吃的。” 顾华驰气她只知道奶娃娃,“再废话,老子吸光你的奶。” 终于将人说得闭了嘴,“怎么夹得这么厉害?又被老公的大屌插爽了是不是?”这人也插出经验来了,女人被插舒服了穴就绞得格外厉害。 “松一点,鸡巴要被夹断了。” 没一会儿穴就被插得水汪汪的了,鸡巴进出很是顺畅,还发出不小的声响。 “你轻点呀。” “轻不了,鸡巴都被你夹死了。” “逼吃得这样紧,还轻点,轻了能把你干爽吗?” “真是骚兮兮的小母狗,被鸡巴一插就这么多逼水。” 两人都压低了声音,像是偷情一样。 周德音有心事,自然不像他全心全意在干这档子事,不断催他,“你…你快点。” “你刚还嫌我快,叫我插慢点。” “我是叫你快点那个。” “什么?” “快点射呀。” 男人一听这话,鸡巴翘得更是凶,“操,怎么这么骚?”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还说不要,嘴里这样骚。” 周德音急道,“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老子知道了,会把你干爽的。” 周德音气极了,这人明显是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又怕他再弄上许久。这人除了那次极快丢了一次,其余几次看起来都挺正常的…不,超常的。 她急得扭起来,腰臀间动作还挺大,扭动间正巧把他夹得厉害。 “操,别夹。”男人被她拱得火气直上涌,全聚到了下三路那里。 “你怎么又变大了?”硬邦邦地插她,她明显能察觉他性器的变化。顾华驰暗骂一声,干脆抽出鸡巴跪坐起来,她仍是侧躺的姿势。 大鸡巴直直插进去,捅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大开大合地肏干插撞起来,每一下都是带着浓重的欲念,插得极深,把人插得上下颠簸,没一会儿就被顶到了床头。 忽然门外好像传来咳嗽声,怕是姆妈起来了。 周德音一下子紧张极了,身子都紧绷着,连带着穴里一阵阵收缴着,把鸡巴夹得动弹不得。 “你松开些。” “你快点…快点,姆妈起来了。” 男人奋力地进出着,咬紧着牙关,浑身硬邦邦的肌肉也鼓起,“怕个屁,老子干老婆合法的。” 这样说着,女人夹得更紧了,扭着身子要把他赶下去。 “你走,你这个混账。” 顾华驰连连吸气,“操。”了一声,压在她身上,把鸡巴死命往她身体里插去,把骚水肏得直飞,“干死你,骚货东西。” “夹这么紧,骚馋逼,插死你。” 以这个姿势艰难地弯下身子含住她的奶子,叼住大口吃着。 床架子剧烈摇了好一会,终于安静下来,女人又是被射得满满的。 周德音觉得小腹都被灌满了,摸了摸肚子,像是鼓起了一些。 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浓精灌满骚穴,只要他勤着些干,总会有崽子的。 47、收钱应该高兴,怎么心里堵堵的 “呦,华子起了?”王三妹毕竟上了年纪,觉少,已经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 顾华驰在丈母娘面前还是要点脸的,至少衣服裤是完整穿在身上头的。 “姆妈怎么这么早,早饭我去买点就好了,你腿不便多休息就是。”他的这份体贴王三妹很是适用的,连忙笑呵呵的,“烧个早饭又不要力气的。” 连忙招呼他来吃,“快点趁热吃,这个饼就要刚出锅好吃。” 别的不说,王三妹这一手鸡蛋饼那叫一个香喷喷,再搭上她自己熬的肉酱,那是鲜得眉毛都要落光的。 “我等音音来了一起。” “哦哟,带孩子,谁有空谁先吃,哪能挤到一块的?”她按住顾华驰,“你吃好了换她就是了。” 说着正巧,周德音抱着囡囡出来了,小奶娃吃饱喝足胖脸都带着笑。 顾华驰以往最是烦小孩了,怎么看到囡囡就满心欢喜呢,起身就要接过来。周德音没让,“你吃你的,我抱着吃就是。” 就这人抱着跟抱炸弹似的,还能吃得安稳? 知道他要忙,“你吃完忙你的去。” 王三妹想起来,“音音一会跑一趟小姨家,跟她说一下那个事。”周德音点头,“知道了,到时候跟她说开份工资给她。” 姆妈嗯了一声,点点头,“要的。” 毕竟一去就是半个多月,人家家里也有男人孩子的,没点表示就算是亲戚之间也要有意见。 顾华驰听着,“今天我有空,带你一起去。” “不用了吧。”周德音不想麻烦他。 “我骑车带你去,比你走路快一点。”他呼噜呼噜把粥喝完,一锤定音。王三妹一听也有道理,“也好,华子啊,确定不耽误你事体吧?” “姆妈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周德音吃完准备回房拿钱,看见顾华驰正翻箱倒柜呢,“你找什么呀?” 只见他翻出一些罐头,肉罐头黄桃罐头,还有麦乳精之类的,“上门总不好空手。”又拿了一叠钞票给她,“也不知要去多久,先给点钱,安安人心。” 如果小姨家里人有意见,也好堵堵嘴。 周德音不要,“我这里有。” 之前收的彩礼就有两千,还有他零零散散给的几百,够用了。顾华驰塞她手里,“说好的事情,跟我结婚,帮你妈看腿。一应费用,都我来。” 她愣了一下,到底还是收回了手。 “嗯。” 收了钱应该开心呀,心里怎么还堵堵的? 收好钱,找了布袋子,把东西都收拢进去。 “你们趁早去,现在太阳还没太晒。” 到了小姨家,还好没跑空,家里有人。王四喜一看外甥女带着新女婿上门了,还以为有什么事,“音音和小顾来了,快进来。” 看他手里拎了不少东西,连忙说,“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家里的儿媳妇本来窝在房间里,一听动静,连忙出来看。瞧见两袋子东西,那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本来挂着的脸也带上些笑,“噢哟,音音姐和姐夫来了,快坐。” 又看了一眼袋子,瞧见麦乳精的包装,一脸笑意去倒茶去了。王四喜是知道儿媳妇的德行的,也不理她,拉着周德音坐下。 “这么一大早来,是有什么事?” “小姨。”周德音坐直了身子,“是有件事要劳烦您,我妈要去海城治腿,开刀估计要住院半个月,也可能要更久,我要照看囡囡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托您去照看一段时间。” 48、暴发户就是不一样 “哟。”李红,也就是小姨的儿媳将水缸往台上一放,不少水都溅了起来,“这怎么能成,家里也离不开妈的呀。” 她一双眼吊起来,“妈,您孙子可离不得你啊。” 其实家里孩子都上托儿所了,哪里说得这样严重。 王四喜看了她一眼,“音音,这事我应了,没什么劳烦不劳烦,以前三姐照料我的还少了?” 她意有所指,“我们家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势利眼。” 这话一出,李红立马脸色更是青黑。这是在含沙射影些什么,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周德音瞧着不对立马掏了二十块出来,“小姨,我们也不能白叫您出力,给您开一个月五十。这趟出远门总要备着些钱,这二十您先收着。” “这不行,哪还能收钱,你这是把我当外人看。”王四喜不肯收。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小姨,不能为了钱坏了咱们的情分。”周德音看着旁边刺过来只手想来接钱了,当机立断将钱塞进自己小姨手里,“小姨,我知道你平时也做些手工活,这趟实在是辰光时间久,定会耽误你的活计。再者,照料病人都知道是个力气活,不容易。找外头人我不放心,这才只能求您这一趟了。”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不能将人家的善良当作理所应当,情分也要珍惜。 李红见了钱也不说离不得婆婆的话,马上变了脸,“姆妈,你说的是,三姨难得开一次口,你放心去,家里有我呢。” 打量着谁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这年头多少工人的工资都没五十块呢,更何况王四喜做些手工每天也就挣几毛钱,还不是天天有活呢。 王四喜也知道外甥女这是为她着想,这儿子成了家呀,就跟她是两家人了,两家心思了。 “好,音音你放心,你姆妈就交给我了。”没再推辞,又问了时间,知道明天一早就要去,连忙就要去收拾东西。 周德音也起身告辞了,王四喜留她吃饭,“不了,家里囡囡要找我了,姆妈的腿脚也不好,我家去吃。” “好好,那就不留你了。” 李红等他们出了门就着急忙慌地去开袋子,眼都亮了,“哎呦,妈,姐这是找着了,这姐夫出手大方呀,这么多金贵东西。” “这被前头的丢出门,还有这际遇,一出手就五十,这暴发户就是不一样啊。” 王四喜不爱听她说这些,“你这张嘴,也好管管。人出手再多,也跟你没关系。这些东西别碰,亮子最近要走关系,这些东西倒是很能拿得出手。” 李红撇了撇嘴,到底收回了手,虽然她一开始打算着拿回娘家去显摆显摆,也好有些面子。不过还是自己男人重要,他能升了职,她才能受益不是。 看着捞不到东西,她锤了捶腰,“哎呦,怎么腰这样酸,妈,我回房躺会儿。” 王四喜才不理她这个懒货,出来倒了杯水也能累着她,怎么腰没直接断了呢? 49、他可没N给她吃呀! “想想还有什么要收的?”地上已经堆了三四个包,装满了东西。周德音将王三妹扶到床上,“是不是脚又痛了?赶紧坐一会。” “是不是还要拎两个热水瓶?盆还要带几个。” 在一边看着囡囡乌龟爬的顾华驰这时说,“不用带这些,医院那都有卖。” 王三妹舍不得啊,“外头卖的多贵,家里都有。” “车里怕是放不下这么多东西,没事,这些东西买了以后也能用。” 王三妹是怕麻烦人的性子,一听车放不下,“嗷,那这些东西是不是少拿些?” “这些必须品就带着吧,明天要赶早走,让姆妈早些歇着吧。” “今天囡囡跟我睡吧,姆妈你好好休息。”将小乌龟捞进怀里,囡囡还以为是跟她闹着玩呢,咯咯咯笑得很是清脆。 将肉团子放在床上,顾华驰又开始翻柜子,把周德音好容易收整齐的衣裳尽数翻乱。 她连忙起身,“你做什么?” “这趟我估计也得在那儿好几天,也收些行李。” 这倒是她疏忽了,“哎,你放着我来。你来看着囡囡,快点。”虽然还不会翻身,大人还是得看着点。 前段时间他们家属院就有一个孩子,从床上翻下来,热水瓶打碎把孩子身上都烫伤,送医院住了好几天。 一个疏忽,就叫大人碎了心。 囡囡看见男人坐她身旁,伸着胖手拉他。 一个胖团子,穿着红肚兜,浑身的藕节露在外头,看着也太好捏了。顾华驰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窝在自己身上,他摸着她的嫩肉,囡囡则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妈忙活,时不时咧嘴笑得口水直流。 顾华驰哦哟哟连忙拉自己的背心去擦,“脏囡囡。” 看着女人蹲在那儿替自己整理衣裳,一缕长发滑下来拂着她的脸颊,更添了一丝温柔。顾华驰抱着娃,看着老婆,心里都塌陷了一块,觉得满足极了。 以往杨丽娜那个女人,怕不是早就白他一眼出门打牌去了。 哪像周德音,把自己放在心里头呢。 周德音自然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他想这么美,怕不是啐他一口,“呸,老娘还不是怕你把衣柜给弄乱。那可收拾了一下午呢,再者还不是看在他为了姆妈跑腿的份儿上?” 好容易弄完,出一身汗。 赶紧去冲一把澡,等她出来看见囡囡正拱在男人胸前找奶吃呢。顾华驰叫一个奶娃娃弄得满头汗,头都大了,一看她进来赶紧求助,“快来,囡囡饿了。” 他可没奶给她吃呀! 周德音看着他狼狈样噗嗤笑出声,“快去洗澡吧,我来喂奶。” 男人一听见喂奶,眼睛都亮了,周德音能不知道他的德行,赶他走,“快去,不然你来喂奶?” 顾华驰一愣,连连摆手,逃出房间。 肉团子闻见奶香,连忙拱到她胸口,摇着胖头急切地寻找奶头,她掀起衣裳,囡囡一口咬住奶头满足地吮吸起来。 呼哧呼哧吃起奶来,吃得脸颊一鼓一鼓的,可爱极了。 晚上也闹够了,吃了一会儿奶眼皮就一闭一闭的,明显是要睡。周德音捏了捏她的胖腿,“再吃一点,吃饱再睡。” 小东西敷衍地睁了一下眼,又闭上,嘴巴倒是在动,吮个不停。再多愁绪,看到这样一个可爱的小东西,也都消散了。 感觉到身旁的床凹下一片,有人逐渐逼近。 她是侧着身子喂奶,衣裳是掀起来的,倒是方便了身后男人的动作。顾华驰先是撑着身子看了会孩子吸奶,觉得很是可爱。 看了一会儿渐渐变了味道,他觉得自己很是馋那口奶。 于是他伸手摸向另一只空闲的乳,大掌还没挨上呢,奶娃娃居然很是警惕地睁开了眼,黑黝黝的眼珠盯着他。奶呼呼的胖手居然先他一步抚上了那只奶子,一边更用力地吸着奶,咕嘟咕嘟很是卖力。 再是混不吝的,也不好意思对着这样一双纯洁的眼去耍色心。 于是他长叹一口气,叉开着腿平躺下来,颇有些生无可恋之感。终于等到娃娃睡熟,周德音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奶头。 一回身又落入狼口,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冒着光。再看看他大马金刀的睡姿,裆部那处儿已经英姿勃发好不威风。 50、叫成这样,要老子弄你是不是? “你,明天就要出门,怎的还不睡?” 她咽了咽口水,实在是他现下的气势逼人,样子跟馋了几年肉的狼一样。 顾华驰当着她的面撸了撸自己的鸡巴,任由它弹在自己紧实的小腹发出啪的一声。 “要去好几天,也不知几时能回,你就这样狠心饿着我?” 周德音推了推他欺压上前的身子,硬邦邦的肌肉,还弄疼她了呢。 “我也是为你好,明天可是清早就要起,路上没精神。” 他翘了翘鸡巴,“这像没精神的样儿?” 谁跟他说那里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流氓改不了色心。 他隔着衣裳摸上她的奶头,不过轻轻抚了几下,那里就立了起来,顶起衣裳明显极了。 “我可是看见了,囡囡只吃了一边奶。”他揉了揉奶子,“你看,这边鼓鼓的,是不是涨的厉害?” “老公给你吃吃,涨了奶不吸堵着了可是会发炎发烧。到时候你一个人在家,我可不放心。” 这还成了他善心大发! 就叫她躺着,侧身喂他。 他就学着奶娃娃的姿势拱在她胸口吃奶,周德音看着他黑黝黝的头颅窝在她胸口,一种怪异感挥散不去。 “你…你快走开。” 怎么可能推得动?男人吸着她的奶子不放,被她推搡着也咬紧了奶头,把她奶子拉得老长。 “赤佬…唔…”出口的骂也尽数变作了细碎的呻吟,那人的舌头怎么这么灵活,在她的奶头上打着圈。 跟奶娃娃吸奶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带着欲和色气的。大舌舔弄着将她弄得酥麻,没一会儿奶头就立了起来。 他粗粗的指尖还趁机揉上了她的穴。 摸了几下,她的内裤就洇湿了一片。 被他脱了下来,扔到一旁。手指上的茧子叫她战栗,他不算温柔地抵开了唇肉,指尖探入穴肉,缓缓揉着,被穴肉疯狂地吮邀起来。 上头是他滋滋吃奶的声音,下头是骚逼被他插响的水声。 周德音忍不住叫出来,双腿夹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不要…宝宝在旁边…会醒。” “放心,奶娃娃睡熟了打雷都不醒。” 说着就压了上去,知道她的逼紧,不能直接干进去。于是他的手仍是按在了她的穴上,摸到她那颗小小的阴核,每次摸这里,她总是叫得格外骚,水也流得格外多。 粗粝的指尖,带着茧子,把女人磨得直颤。 身子战栗着,嫩穴更是颤着迎接粗指。 “唔…” 不敢叫太大声,于是她压低了嗓子。 就是这样的刺激禁忌感,让男人更加兴奋。顾华驰手上的动作都快狠了几分,故意用坚硬的茧子去磨她柔嫩的逼肉。 磨得她压着声音喘息,一声声急急的,娇娇的,把他的鸡巴都喊得涨疼。 忍不住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真他妈的骚啊。” “叫成这样,是要老子操翻你是不是?” “想老子的大屌插了是不是,逼水这样多。” 男人早就忍不住了,手指插了一下逼,感觉水足够了。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将性器对准了洞口。 51、别的男人有这样厉害,能的你直s叫吗() 他胯下那处昂扬着,又硬又烫似要将她灼伤一般,周德音怕怕地躲了躲。 他怎么可能让她躲掉,拉着她禁锢着。“乖一些,不然将囡囡吵醒了就麻烦了。” 刚刚是谁说娃娃打雷都不会醒?! 顾华驰的铁臂很是有力,压着她动弹不得。她的腿被大开着,穴完全展露在男人眼前,叫她难堪极了,“顾华驰,不要…”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他挤进一个龟头,两人同时出声喟叹了一声。“再说,娶你就是用来操的。” “你难道还想给别人操?” 这话叫周德音心里一梗,顺势就在他腰际扭了一下他的嫩肉。 哪知就是这种地方,也是硬邦邦的。 这土老板果真皮糙肉厚,难道刀枪不入吗,这样掐他都毫无所动? 周德音恨恨地瞪他一眼,却不知她此刻目含泪光眼角嫣红,红红的唇水润润的,这幅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妥妥的就是勾引。 “骚东西,敢勾引老子。这就用大鸡巴干死你。” 这便要如她的愿,粗大的硬屌又往里挺进几分,把穴肉都挤到两旁去,抵开层层涌上来的软肉,劲腰耸动奋力往里凿干着才能插进些许。 “真他妈紧。” 鸡巴难进的很,这女人真不像结过婚的。逼紧得像是没经历过性事的,撞一下才能插进一小点。 男人在她身上用力耕耘,额角上的青筋鼓起,抱着她的铁臂上更是粗筋突起跳动,男人味十足。 赵东从没有这样的气力,做那事也是软绵绵的,温吞地弄一会就翻身走开。 她以为是自己索然无味,叫男人没有兴致,找了另外的女人做那事。 谁知这暴发户怎么就这样馋自己的身子,整日夜地要做这档子事? 是了,人家都说了为了操她才结婚的,自然要做够本才行。 察觉到她的走神,男人自然是怒气腾腾,以为她在想着谁。 脸上的汗滴落到她胸口,鸡巴插得更重,一下子就将整根鸡巴都插到底。鼓鼓的囊袋紧贴着骚逼,被他挤压到变形,恨不得把鸡巴蛋也插干进去。 “你在想别的男人?怎么,赵东的鸡巴有这样厉害吗,能操得你直骚叫吗?” 故意用力顶插几下,把逼肏得咕嗤咕嗤响。 鸡巴蛋打在她的逼口,把淫水拍得到处飞溅。 周德音掐他,在他结实的胸口留下指甲印,“别再提他。” 她是不屑回想那个恶心男人,落在顾华驰眼里却是她不准他提,将那人还放在心里。 土老板还不知自己这是吃醋,只知道自己很是不爽,胸口滞涩的很像是堵了一口噎人的馒头。 上不上,下不下,很是难受。 女人又不能打,那自然只能把她干服,肏熟了,自然心里只想着他了。 这般想着,男人挺着健壮的腰腹使劲摇摆起来。肉棒整根进出又快又猛,将逼肏得直泛软发水。没一会儿骚穴就被操得红滟滟的透着淫靡之色,交合的地方黏糊糊的挂满着白沫。 周德音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小穴都被他磨破了,鸡巴插一下都有些疼。 只想这男人阴晴不定的,等姆妈的腿看好了,存了些钱,就把这人丢开。 嗯,就这样。 在她身上卖力挥汗如雨的男人,还不知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她丢弃。 他却还喜滋滋地风骚的展示着自己的性能力,觉得自己这样壮观的尺寸,这样硬的鸡巴,又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每次都把女人肏得直叫。 鸡巴退到了穴口,又用硕大的龟头顶开骚逼,噗的一下插干进去。 周德音扬起头,樱唇发出腻腻的呻吟,手无措地抓着男人。 “啊…啊…” 对,就是这样,把她操爽了,以后再离不开自己的鸡巴。 平时那些小姐想要躺在他身下被肏呢,他看都不看一眼。 还不是攒着一身的力气都给这个女人了? 真是不知惜福。 要知道他存了接近一年的精,可是没一点进前妻的身体,这些时日可尽数都洒射在她的骚逼里了。 52、趴着哄孩子,P股高高翘起被G到喷水() 顾华驰越想越委屈,带着一身火气,肏撞的动作也越发莽撞起来,将女人干得奶子直摇。 这才想起,自己最爱的骚奶子还没吸,刚刚只顾着舔了。 他连忙俯下身去,叼住那只晃得耀眼的奶子。含住奶子的瞬间,大舌吸卷一大口咕嘟咕嘟几口奶咽了下去。 一边吸着奶,顾华驰能感觉到夹着鸡巴的穴收得更紧了。 鸡巴被夹得爽极了,男人身下肏干的动作也越加卖力,一下一下跟工地上打桩似的,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啊…”周德音仰着脖颈,拉出漂亮的颈线,眼角的嫣红越发艳丽。 男人上下夹击让她难以招架,穴不住的绞动,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着,把硬挺的鸡巴夹得更是涨硬。 顾华驰咽下一口奶,狠抓了下她的奶子,“操,想夹死老子?” “老子吃奶子又把你吃舒服了是不是,夹成这样?” “欠操是不是,这样骚的逼,这样会夹。” 操着壮实的屁股狠狠操撞着她,每一下都是狠厉汹涌,一下一下把逼肉都干得缠着鸡巴跟出来。 交合处的泥泞被拍打成白沫,每一下的肏干都要发出叫人羞臊的黏腻噗嗤声。 他这样凶狠的架势,床架子都晃得直叫。这种动静,如果隔壁住着人都能被吵醒。 果不其然,奶娃娃皱了皱眉,哼唧地挥着胖手,就要咧嘴哭。 周德音连忙翻身去哄,用手拍着,“哦哦哦,乖宝宝…妈妈在…” 扭身的时候,鸡巴就从穴里掉出去了大半。 她还要往那边去,顾华驰干脆将鸡巴抽了出来。啵的一声,淫水顺着鸡巴滴落在席上。 挺着赤紫色的鸡巴,用手掰起她的屁股将她趴伏着。让她上身对着奶娃娃,屁股则高高翘起来,穴口着对准他。 鸡巴嚣张地立在她洞口,腰杆有力的一撞,龟头便顶开逼缝肏进了穴里。 狠的一插,鸡巴就操进了大半根,还有紫黝黝的半根冒着水光在外头,粗筋跳动着,显然是不耐极了。 她整个人也被他撞出去,险些撞到囡囡。 周德音火了起来,回过身去就要拍打他。却不知她转身时,穴收到极紧,旋转的角度把他的鸡巴吸得极是紧致。 反而张扬了他的声势,惹得男人性欲又高涨几分,巨屌抽送地越发勇猛。 “怎么这么能夹。” “操,骚逼真厉害。” “老子要死在你身上了。” “死在你的水逼里,就算死了也要插在你的逼里头。” 听着这样的荤话,女人的穴夹击得更是厉害,他插一下就要被甬道裹吸紧了绞上数下。 “嘶…小骚货,真他妈荡。” “屌都要被夹射了。” 连连用最猛烈的动作去干她,这样趴干的姿势入得极深,周德音都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插穿了。 这样快的肏干,把她的穴里的骚肉都顶得直颤。 奶子被他撞得刮过席条,她颤了下身子,一下一下剐蹭着奶头俏生生被磨着涨大起来。 她既是被干的舒爽又是烦他扰了囡囡睡觉,她想哄哄孩子,他却用铁掌紧箍着她的屁股肏个没完。 她故意夹紧了逼,用穴去吮绞他的性器,把他夹的连连喊道,“太紧了,操。” “故意的是不是,小骚东西。” “他妈的别夹这样紧。”啪啪啪地拍着她的屁股,却被她夹得更厉害。 “嘶,草草,鸡巴爽透了。” 掐紧了她的屁股,手指都揉着陷进她饱满的臀肉里。大掌将臀瓣向两侧分开,让他能够清晰地看着自己的鸡巴如何插开她的骚穴,再将鸡巴连根抽出,连带着她的穴肉抽离。 “真骚。” “骚逼,干死你这个骚货。” “就这样馋鸡巴,逼肉都肏出来了。” “怎么吸着鸡巴就不放,你说你是不是浪逼?” “插几下,逼就响成这样,水他妈都快流干了吧。” 察觉到那一汩汩密集的吮吸力,知道身下的女人也快到高潮了,越发耸着腰腹往她逼里插干,每一下都是连根的进出。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她的穴口,狠狠插干进去撞到骚心,把她弄得惊叫连连。 “不行了…太麻了…” 小腹酸涨到极致,周德音都快要腿软到跪不住,她整个上身已经被撞到趴在了床上,只剩屁股被他紧紧抱着翘得高高的给他的鸡巴肏。 “慢点…啊…不行了…” “肏死你。” “是不是肏爽了?逼夹成这样?” “啊…操,怎么又喷这么多水?” “老子的大屌给你肏爽了是不是?” “骚透了。鸡巴都被你喷湿透了。” 鸡巴越发快速地插干,忽而男人将抽插的动作加快到最凶猛,床头哐哐哐地撞着墙,“操,肏死你。” 跟狗一样压伏在她的身上,大掌握住大奶子疯狂揉捏,把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奶水被挤压着喷射出来,沾满了粗糙的掌心。 “干死骚逼,老子射死你。” “精液射满荡妇的骚逼。” “干满你的肚子,怀个老子的种。” 53、顾华驰,是你吗?(剧情) 周德音暗暗抚上自己的肚子,被他插到最深处的感觉格外深刻。 这个男人对孩子的执念好似还挺重的,怎么办呀? 可是当初他也只是提出跟自己结婚,也没说要生娃呀。 再说了,自己已经带环了,还怎么生? 要不然自己还是抓紧时间存些钱,跟他坦白离婚算了。囡囡还小呢,她现在可不想再来第二个。 摸着自己跪红了的膝盖,夹了夹被插到痛的穴,周德音暗骂真暴发户是个粗鲁的臭男人。 等他腻了这段关系,她也存足了钱。再寻个活计,也能靠自己立足了。 绝对要早早的离婚!否则整日夜的做这事,不要被弄坏?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有车过来接。 “驰哥!” “川子,这趟麻烦你了。”顾华驰摸出一包烟丢他怀里。 李川也没客气,顺手接了,“哥,跟我还说这种客气话。” “还没吃早饭吧?”带着他进门,“随意吃点,要开一路呢。” 周德音看见人,连忙将人迎到桌边坐下,“这位小哥,这次实在劳烦您。”端上稠稠的一碗白米粥,还有满满一盘子鸡蛋饼旁边配着蘸酱,再来几个白煮蛋。 “今天时间紧,只能简单吃点。”周德音语带歉意。 李川已经开始大口塞饼了,天呐,这个饼也太香了,饼皮不是那种厚实的噎人的,而是薄薄一层皮摊上一个鸡蛋,鸡蛋是嫩嫩的刚凝固,撒上了一层葱花提香。 再舀上一勺子肉酱,香!香到舌头都要吞掉! “这已经很丰盛了,谢谢嫂子和嬢嬢!” 再多的他也顾不上说了,直接吃就完了!若不是今天赶时间,他肯定要定定心心坐在这里慢慢品尝! 再呼噜呼噜喝上一大口粥,浑身都舒坦了。吃完长吁一口气,拍拍鼓鼓的肚子,太满足了~ 临他们出发,周德音把准备好的鸡蛋、饼和一些水都塞给他们,“路上怕饿,带着吃。” 再多的,她也顾不上了,只能在家等消息。 顾华驰先把姆妈和赶来的小姨送上车座位,又回身跟她说,“等我电话,放心,一切有我。” 听到这句话,周德音险先没掉下泪来。 从没人对她说,“一切有我。” 命运真是滑稽,一个把她当作消遣将她用作“复仇工具”的人。偏偏是他帮她最多,甚至说出这样叫人安心的话。 而他,是可以依靠的吗? 她看着他,“顾华驰,一切都拜托你,谢谢你。” “回去吧,囡囡怕要醒了。” 王三妹和小姨也喊她进去,“锁好门,照顾好囡囡。” 小姨更是让她安心,“小姨会好好照顾好你姆妈,别怕。” 接下来只能等他电话了,好在囡囡不闹腾,一个人也能带过来。每天一早去菜场买菜就匆匆回来,就怕错过电话。 这天带着囡囡在院子里吹吹晚风,门被砰砰砰敲响,“嫂子,在不在,嫂子?” 听声音还挺耳熟,连忙去开门。 看到一张有些圆胖的脸,很是眼熟,“你…” “嫂子,我是王国昌啊,驰哥来电话了,快来。”他一张脸上总是带着笑,看起来就和善极了。 “谢谢你,这就来。”她抱着囡囡,锁上门。 王国昌开的小商店不远,走了大概三分钟就到了。刚到,电话铃就响起来,周德音接起,“顾华驰,是你吗?” 54、自己的女人,跟他道什么谢(剧情) 那头“嗯”了一声,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失真。传到周德音这边,听得她耳朵痒痒的。 只听见他说,“音音,姆妈这边一切顺利。医生说不是大问题,开刀也格外顺利,住一阵医院观察。” 至于具体时间自然是要看伤口恢复情况。 周德音吊了两天的心瞬间安稳下来,“顾华驰,谢谢你,真的。” 她说得格外郑重,她是真心的感谢。 顾华驰不喜欢她跟自己这样见外,显得跟陌生人有什么两样? 自己的女人,跟他道什么谢? “我再住两天,陪陪姆妈,也怕有什么情况。”周德音听到那边有点烟的声音。 又说了一声谢,顾华驰的声音有些不愉快,“跟我说什么谢,好了,挂了。”竟然抢先挂了电话。 周德音挠挠脸颊,不知他又闹什么狗脾气。 姆妈情况良好,周德音自然开心,亲了亲囡囡伸来的胖手。 她摸出了两块钱,这年头接电话也要收话费的。王国昌哪里肯收,“叫驰哥知道,怕削了我的皮。” “你做生意,总不能贴钱。”周德音不管,扔下钱就走,“你不肯收就还给他去。” 抱着囡囡就晃悠悠地回家去,今天连晚霞都格外红,是个好兆头! 回到家,才发现囡囡手里还抓了颗糖,幸而糖包着纸比较大,她没能塞进嘴里。这个王国昌! 周德音吓出一声冷汗,这样点的小娃娃呛在喉咙口可是要命的! 将糖骗了过来,别看奶娃娃小,力气可大抓在手里紧得很呢,抠半天才弄出来。 晓得姆妈的境况,周德音吊着的一股劲儿也松散了。每天除了带囡囡,也没事做。心里竟然空落落的,没人整天缠着她,还有些不习惯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从柜子里翻出一些布料,干脆给顾华驰做两身衣裳。 她看衣柜里有衬衫和西装,应当是他到处跑生意时候要穿的。 这年头商店里买的,都是统一的号,没有那样合身。 刚结婚那几天日日抱在一起,周德音对他的尺寸大概有数。想到这里,不免脸又烧红起来。 她看见竟然还有亚麻料,不如先用这个做一身,这个料子做宽裕些也无妨,夏季穿也透气舒适。要挺括服身还是要给他量了尺寸比较合适。 取下金链子的顾华驰还是有些俊气的,剑眉星目很是耐看,周德音打算用黑色布料收边再用盘扣代替纽扣,顾华驰身材瘦长配上这样文气的衣裳应当是不难看的。 布料需要先洗一遍,怕做完再洗缩水就尺寸对不上。 刚将布料晒上,有人敲响了门。 竟然是那天在婚礼夸她衣服改得好的林雨晴! “音音,我来啦!” 手里拎着两个满满当当的袋子,“我前几天就想来找你啦,都怪我妈,说你们刚结婚不可以打扰呢。” 周德音听着羞红了脸,“我没事的,这几天除了带孩子也没什么事做。” “快进来吧。”她帮着林雨晴拎过袋子。“哎呦,这还挺沉。” 林雨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回去找了许久,发现好多衣裳都不合身,这只是一部分。” 她又连忙说,“放心,手工费我肯定给!” 林雨晴不差钱,但是差一个好裁缝。 她首先把那天德音穿着结婚的裙子拿出来,不过她的不是正红色,她买的黑色。因为她上身比较壮,她就买了黑色,想着能显瘦。 只是她穿上怎么也比不得周德音出彩。 “同样的裙子,我穿着就跟麻袋一样。”她撒娇,“好音音,你帮我看看什么问题?” “你先换上给我看看吧。”这样拿在手里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带她去了姆妈的房间,然后带上门避开。 林雨晴换上裙子出来,周德音就知道她一味图宽松了,“有些大了。” “可是我上身胖,这里又大。”她圈了圈自己胸前的位置,“不买大些显得很胖。” “你的身材很好,这件裙子却将你的优势全掩盖了。上身丰满,不一定宽松就会显瘦。反而贴合的曲线更能将身材显露出来,我可以改,但是可能会比较显身材,将你的胸线和腰收紧,你介意吗?” 55、自己男人味道你都闻不出?(剧情) 这年头的风气还是比较保守的,妇女同志穿得稍稍显眼些都要被咬舌头。 “只要好看,我怕什么!”她家庭条件好,外头都是捧着她的人,林雨晴做事只顾自己心情,还真没什么她顾忌的。 “那我量下尺寸,胸和腰都要收,下摆收一些放到膝盖上可以吗?” 林雨晴已经开始期待了。 “快来快来,今天能改好吗?” 周德音为难地看了看房间,“现在囡囡还在睡,若是她醒了估计就做不了。” “没事,醒了我帮你看!家里小侄子我也有帮忙照看的。” 其实家里小侄子一哭,她才不耐烦看呢,准扔给保姆跑了。为了漂亮衣裙,大小姐也是拼了。 缝纫机在房间,林雨晴悄声地跟着她进了房。为了避免吵醒小孩,林雨晴连呼吸都放慢放轻,就怕穿不上裙子。 周德音拿定位针在她身上大概收了几针,林雨晴瞪大眼睛,就这样三两下已经看出效果不同了! “袖子也要收一些。” 本来对她水平还有些怀疑,这下子林雨晴彻底不担心了,看她做好标记,“好了,脱下来吧。” 看着她迅速拆线,裁剪,对合、收边。缝纫机咔嚓咔嚓快速运转着,林雨晴都怕音音的手被压在里头。 听着缝纫机车线的声音,一向没耐心的林雨晴心竟然有股平静感,看着裙子被拆开,又神奇地被缝合。 这件裙子看起来没有改变,上身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将她衬的很是高挑,身形也被描摹起来,不再臃肿而是纤秾有度。林雨晴在镜子前转着圈,觉得自己都瘦了一大圈呢。 腰线也有了,胸部也不会向自己想象的那样突兀的挺在那儿,而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般的适宜有度。 长短也收至膝盖上方,更显露她瘦直的小腿,踩着高跟鞋显得有气度极了。 “若是嫌黑色单调,你也可以佩一枚胸针。” 林雨晴才不会少了各类饰品,眼睛一亮,“好主意!” 这一声有些激动,把囡囡都喊醒了,揉着胖脸开始哼唧。 “啊…”林雨晴捂住嘴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周德音看她圆眼咕噜噜转,觉得她这幅模样煞是可爱,“没事,本来也该醒起喝奶了。” 林雨晴也不好意思看她喂奶,丢下一叠钱,“好音音,剩下的衣服都看你的了,过几天我来拿~” 显然已经很是信任她。 身上的裙子都没换下,丢下钱就走了。 “哎,不要钱!” 跑得飞快的少女却回身定住,她语气认真,“音音姐,你值得。” 周德音愣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滋生出来。婴儿的哭声将她唤回现实,她撩起衣服将奶塞进娃娃嘴里,脑子却还在飞快运转着。 剩下的衣服该怎么改呢? 家里就她一个人,周德音也就不愿意烧菜,弄些肉丝还有蔬菜煮一碗笃烂面,灶换成小火焖上。 正拿筷子翻着面条防止糊锅,突然一个人从身后抱住她。 “啊!”她惊叫一声,拿着筷子就疯狂拍打着抱着自己的手。“嘶…”被那人拦住,“慌什么,是我。” 周德音定睛一看,果然是顾华驰。 她长吁一口气,身子后怕地软了下来,被他半拥在怀里。“你要死嗷,吓死人!” “你自己男人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56、这人一回来就发情(剧情) 她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狗!” 男人坏笑一声,在她耳边,“你不是老公的骚母狗吗?” 周德音气坏了,在他手臂上又拧又抠的,“你要死啊,你才是!” 顾华驰在她颈边亲了几口,“我是,马上就操你这个骚狗。” 这人一回来就发情,周德音连忙拍开他,“还没吃吧?”将面捞出来,满满一大碗“快去吃,一路上肯定饿坏了。” 他看了眼锅子,里面空了,“你呢?” “我再下就是了。” 赶紧把人赶走,不然她怀疑这人原地就要发情。 还真跟狗一样,在路边就能随意交配。 男人心里暖融融的,觉得这女人果然还是将他放在心上的。本来也饿坏了,坐到桌前就呼噜呼噜吃起来,就跟喝面条一样,三两口就见了底。 没一会儿周德音又探出头来问,“还要不要?” “要!”起身又去盛了一碗。 周德音感叹他的大食仓,“真能吃啊。”看着他劲瘦的肚子,都看不出鼓。 顾华驰嘴角一勾,眼神透了痞气,直勾勾的,“不吃饱哪有力气操你?” 白了他一眼,周德音埋头吃起来,不去接话。越是搭理他,越是有劲儿。 顾华驰新婚燕尔,出去了几天憋了一身的火气回来。早就等不及了,恨不得在这张八仙桌上就把人压着干了。 房里却传来了奶娃娃的哭声。 周德音赶紧把碗筷放了就跑进了房间,有了孩子就是这样,做什么都不定心。 顾华驰吃得一身汗,反正家里也没人,也不高兴进浴室洗,直接就在院子里冲澡。等他洗完,周德音也抱着囡囡出来了。 奶娃娃看见他居然还咧嘴笑了,手向他伸了两下。 顾华驰试探着抱了下她,囡囡也不拒绝,一双眼睛很是黑亮有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似乎在认人。 比之前抱炸弹的姿势好一些了,他抱着奶娃坐下,“你快去继续吃。” 好在夏天也不怕饭凉,三两口吃完就算。 合力给囡囡洗过澡,顾华驰抱着她在院子里乘凉,叫周德音去洗澡。难得有人帮着照看小孩,周德音也能定定心心洗个安稳澡,那几天只有她一个人做什么都跟打仗一样,就怕孩子突然醒了找人。 “啪”的一声,将蚊子拍死。 囡囡咯咯咯笑起来,还以为他在逗自己。 顾华驰又啪啪啪打了几下,囡囡笑个不停,头都笑得倒过去,肉嘟嘟的别提多可爱。 “谁在那里?” 顾华驰倏地站了起来,他听见动静往墙头看,还真发现一个人在探头探脑。 天黑,他也没瞧清楚是谁。那人看见他站起来,慌不择路跑走了。 顾华驰脸色沉下来,思量是不是有人注意到自己家最近只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这年头乱的很,没想到这样高的院墙都拦不住人。 将这事记在心头,抱着孩子进了屋。 周德音正在擦发,他问道,“最近家里有什么异样没有?” 她莫名,“没有啊。” 将刚刚的事同她一说,周德音也吓一跳,如果真的被有心人盯上,那可是很恐怖。“那怎么办?抓只狗回来?” 顾华驰想了想说,“这几天修下墙,上头先排一层玻璃碎片。” 暂时先这样防着,观察一阵再说。 还好最近他不跑外地,否则孤儿寡母的他还真不放心。 囡囡现在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晚上玩了好一会儿才睡。好不容易等她睡着,顾华驰兴冲冲地打算将人办了。 却见她对着一堆布料在划来划去,“你做什么?” 57、有老婆凭什么不C?(剧情) 她一边画着线,一边将林雨晴找她改衣服的事说了。 顾华驰觉得她吃饱了没事做,周德音却乐在其中,“我可是靠这个赚钱呢,改几件衣服一百块!” “我没给你钱?” “那是你的钱。”她要靠自己本事赚钱。 “有什么区别?一个月一百八还不够你用的?”要知道这时候一个家庭工资加起来都没这样多的。 家用开销一应都是他来,还不够花? “一百八是多,可是哪天你不给了呢?我难道饿死吗?” 顾华驰一听这话,立马冷下了脸。 “什么意思,这才结几天婚,你就想着离了?” 他上前捏过她的脸,“你给我说清楚,你也想绿了老子?!” 周德音蹙起眉,“顾华驰你别不讲理,我是这个意思吗?” “老子给你钱,你就乖乖在家呆着,好好伺候好老子,价钱还能再涨。” 女人一把将他手拍开,“难道我是卖给你了吗?我是路边的小姐吗,论价卖的?” 顾华驰拧起眉头,脸色放下来,“老子出钱养你们,你就带带孩子,好好过日子不舒服吗?” “是,你现在是对我有兴致,乐意给钱。哪天你玩够了我,羞辱够了赵东,把人丢出门去,我难道带着囡囡去讨饭吗?我有养活自己的活计,为什么不能做?” “你出了钱,当初也只说是结婚,没说是卖身给你,更没有限制我做事的自由!” “好啊,周德音,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我娶你为了玩你,需要这样忙前忙后为你奔走?” “是,姆妈这件事我很感谢你。但你敢说,你同我结婚不是为了睡我吗?” 顾华驰下意识就想否认,周德音冷笑一声,“不如想一想你一开始找到我时,是怎么说的。” 男人梗了一下,心虚了几秒钟,气急了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瞬间反悔,昂着头气腾腾地走到她面前,“行啊,按照你说的,我这一百八也不能白花。有老婆操,我凭什么不操?” 一把将人抱起来,丢掉床上。 已经粗涨到赤紫色的性器抵到她的下身,狠狠磨了她两下。“看看老子被你憋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周德音除了一开始被吓到的惊呼,之后再不理他,别过头去。 顾华驰也是一包火气,将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了下三路去,隔着她的裤子就将鸡巴往她逼上撞。 烙铁一般的硬,还很烫,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温度。 那样粗硬的东西,被他凶悍地往身上撞着。男人嫌这样还不过瘾,用手握住鸡巴往她逼口撞着。 蛋大的龟头张着马眼嘴儿往她穴里插去,将内裤的布料都深深插陷进穴口。没一会儿那块地方就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沾的谁的骚水。 滚烫的阴茎紧紧贴在她的腿根,蓄势待发的样子很是唬人。那样粗硕的肉根被他握着到处磨擦到处插撞,这幅莽撞的架势像是随时要猛插干穴。 她有些害怕地夹着腿,就怕他一杆入洞,大龟头猛的将人顶开还是很痛的。 男人却像是玩儿似的,鸡巴往这一插,又往那儿一撞,腿根都是黏糊糊的前精水。 知道她有些紧张,偏用那硕大的龟头去插她的穴口,隔着裤子将鸡巴插进小半个头。 涨死了。 终于玩够,男人结实的手臂将她的衣裤尽数除去,她一手遮胸一手遮逼,哪边都遮不严实。 顾华驰不屑地笑了一声,暗道一声纸老虎。 他一只手就将她泄了力,将她的双手禁锢住往头顶按住,膝盖顶开她的虚虚并拢的腿。 手扶着鸡巴顶开了嫩红的逼口,娇嫩的穴肉立马被龟头插开,向两边绽开去。 “唔…”周德音手脚都动弹不得,上身往上扬了扬,显然是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的尺寸。 顾华驰见她还是拧着性子,连一点呻吟也不肯出来。 更是愤愤地加重了动作力道,也不似之前那般顾虑她是否舒服,顶着大鸡巴就往里入。 太紧了。 鸡巴前进得很是滞涩。 58、多荡的B,怎么就G不熟你?() 女人也拱起了身子,穴肉夹到最紧。 她咬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捂在了嘴里,但是紧闭着的眼和眼角沁出的水痕都说明着她的难受。 顾华驰现在才不会管她舒不舒服。将鸡巴插了大半进去,就将手腾出来去掰开她的腿。将她的双腿打开到最大,让自己能清楚地看着长长的粗屌插开骚逼,渐渐肏挤进去。 那两瓣穴肉被插到发白,艰难地含着粗硕的性器。 被他的鸡巴顶一下,骚穴还蠕动了一下。 他知道她疼,他也难受,鸡巴被箍得发疼,插干也不如以往那样顺滑。 今天他没伺候着她做前戏,水自然不够。 “嘴硬的很,逼里怎么这么软?” “还不是馋鸡巴的很,骚逼吸鸡巴吸这样厉害?” 他恨恨地挺腰肏撞几下,将鸡巴狠插进了大半。穴动的厉害,她的唇也被咬得更是发白。 “疼?” “还是爽?” “怎么不叫?你哑巴了是不是?” 她越是犟他越是恼火,肏撞之间也带着故意的狠厉,那样粗一根肉棒子,就跟打桩一样不带任何感情地往里插干。 周德音觉得穴里是火辣辣的疼,偏偏那样涨人的粗家伙还野蛮地往里插撞。她抿着唇,绝不妥协。 明明是不情愿的性事,偏偏渐渐在他的肏干之下渐渐泌出了汁液。 她都能听到黏腻腻的插干之时的水声。 她听见他轻笑一声,“开始爽了是不是?老子的鸡巴干爽骚逼了是不是?”他耸腰更是兴奋地快速操干起来。 三两下就将鸡巴插到了底,两只鼓鼓的阴囊贴着她的逼口。他还顶腰在里头停留了好一会,插着逼口将鸡巴在里头胡乱搅弄着,一下一下似要插进宫口。 这样很涨,涨得她受不来,发出几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他却不想放过她。 男人想听她叫,叫得越骚越好。好似这样就已经让她妥协,把她征服。 动作间就带了出来,他双手按在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开顶到小腹,将逼口抬高更方便自己操弄。 有力的腰肢很是猛烈,将床架子都摇晃起来,恨不得撞散架。 周德音终于开口,“你疯了,囡囡还在。” 男人看了看似有动静要醒的奶娃娃,默默收了力道,干脆将鸡巴插到底操紧了逼。 而后俯身将人抱了起来,“逼吸紧,鸡巴要是掉出来就肏你一晚上。” 竟然就这样插在穴里,将人抱了起来。 一边走动一边还能耸腰操几下,将紧张到抽动的穴插得疯狂吮着肉棒。 周德音没料他这样疯,手脚缠紧了他,就怕自己掉下去。 顾华驰抱着人往窗边走,很是享受她攀附着自己的感觉。有力的手臂肌肉都绷紧,手臂上的青筋更是鼓涨涨的。 轻轻松松抱着女人,还故意走走停停,停下来肏得她溢出呻吟,又走几步。 骚穴都被他干得噗嗤噗嗤叫,骚水顺着两人的性器不停的流。 “看看,老子的鸡巴怎么插你的逼。” 他停在镜子前,让她看自己的粗鸡巴是怎样插进她的穴里。赤褐色的鸡巴环满着粗筋,往骚穴里不停肏干着。 棒身是泛着油亮的光泽,两只囊袋鼓鼓的很是气焰嚣张。 周德音看着这种淫靡的场景,小腹一阵抽收,骚穴也受到了刺激开始不停痉挛。 “看你的骚逼,多馋,吸着鸡巴都不肯放。” “喔,还流骚水,看看,逼口那么多淫水。淫水他妈都流下来了,老子的蛋上全都是你的骚逼水。” “多荡的逼,生来就是给老子操的。”被她一口咬在肩头。 “你无耻。” 这一口咬得极深,周德音都尝到了血的味道。 顾华驰嘶了一声,按住她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狠撞了几下。插得她穴不断收缩,又狠狠在他肩膀上要射一口,“还说自己不是狗,还敢咬老子。” “看看,被鸡巴干到发浪的骚母狗。” 抱到窗户口的位置,就想把她压在上面干。但是想到爬院子的人,还是换了方向往门那边走。 这次没有耽搁,很快就到了。将人压在门板上就是一阵狠狠的冲撞,把逼干得咕嗤咕嗤叫,骚水被粗硬的阴茎快速的插干拍打成白沫。 “叫你咬老子,是小母狗吗,咬人?” 他也埋在她的颈边,张大了嘴,到底还是没狠心咬她。只闻着她的香,狠狠吸住她的嫩肤吮上几口。 大大的红痕印了上去,没几天都不会消退。 “骚逼真多水,真是小水逼。” “吸得这样紧,粗鸡巴是不是够劲儿?” “老子插得逼直叫,你怎么不叫,嗯?” “还是下头的这张嘴儿诚实,叫得这样骚。” 抱着她一阵疯狂顶弄,偏她还是僵持着,顾华驰自然郁闷,“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叫?” “老子干得你不爽吗?” “你还在想赵东那个龟儿子是不是?” “老子的鸡巴还比不上他吗?” “老子的鸡巴没他粗还是没他硬,怎么就干不熟你?” 59、他就是比你粗、比你硬、比你厉害,把我C得很爽() 顾华驰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紧紧抿着,觉得她这劲儿劲儿的样子还挺欠肏。 贴着身子就往上含住她的唇,她不开口,行,那就他妈亲到她肯张嘴。 大舌凶狠地顶开她的唇齿,她没有防备,很快就失守。舌头被他卷住,舔弄吸卷着,像是没吃饱的饿狼,卷着她的舌头不放。 疯狂纠缠了许久,才舍得从她嘴里撤离出来,看着她被自己吸到肿的唇,身下的肏干也愈加兴奋。 埋在她的体内,他自然是能察觉她是动情的,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给他回应?他又绕回老问题,“说,赵东有把你插到这样爽过吗?” “干得你逼水直流吗?” 周德音瞪他,“是啊,他就是比你厉害呀。” “比你长、比你粗、比你硬、比你厉害,就是把我插得很爽,让我不能忘记他。”说完仰着面孔看他。 倔强的默默用眼神说着,“你能怎么样?” 顾华驰还真是一愣,“操!” 瞬间又反应过来,“你说谎!明明你的逼紧得跟处女逼一样,他要真有那样的本钱,早就把你插松插烂了。” “怎么还会这样紧?” “叫你嘴硬。”顶一下。 “叫你撒谎。”又是深肏一下。 “叫你故意用话刺我。” 说一句就是深深顶弄一下,“老子干死你。” “叫你知道老子鸡巴的厉害。” “他比我厉害是吗,把你插成这样骚了吗?”鸡巴一直插到宫口,那处软软的一肏就陷进去。 他顶着鸡巴,把她肏得浑身都发颤,“他的鸡巴能操进你的子宫吗,嗯?” 周德音眼中冒着火光,“你以为囡囡是怎么来的?” 操! 这样的挑衅,是个男人都不会忍! “干死你,叫你嘴硬!” “生一个又怎么样,老子操死你,他妈干的你给老子生一百个!!!” 那对奶子晃得那样厉害,看着碍眼!顾华驰俯身就去含住了,自顾自地吸起了奶。边狠狠顶弄着女人,边将奶子吸得滋滋直响。 外出了几天,也没顾得上剃胡子,那粗硬的胡茬磨在她细嫩的奶子上,故意用胡子去磨她的嫩奶,弄疼她。 周德音被他撞得七荤八素,胸口更是被他吃得生疼,这人吸得跟饿狼似的,恨不得咬下一口肉来。 她推着他的头,“顾华驰,你有病是不是?” 自然是推不开的,反而更弄出些动静来,把奶子一吸一放,咂声响亮的很。健壮的腰臀更是不会累一般,将人直往门板上撞,哐当哐当摇得门都能散架了。 她的背也被磨得火热一片,下身更是被鸡巴肏得火辣辣的。 这种姿势累得慌,“顾华驰,你有完没完?!” “没完,我还久的很呢。” “赵东就这点本事吗,是不是肏几分钟就操不动你了?” “嗯?能干你几分钟,够你出水的吗?” 这人今天是跟赵东杠上了? “能不能别提他了,你还没被他绿够是吗?” 顾华驰额头上的青筋都爆鼓起来,“你…你这女人!” “叫你瞎说,干死你干死你!”鸡巴干进宫口,把逼拍得淫水直飞,“不许你想他,你的逼只能给老子肏,老子的鸡巴只插你的逼,把你干爽,不许你想别的的鸡巴!” “你这人不可理喻!”周德音只想快点结束,这人今天脑子病的不清。 “你才是,老子的鸡巴哪里不好,你还要想着别人?” 周德音捶他,掐在他鼓起的肌肉上,“一晚上都是你在发疯,是你一直在提别人!” 被他一下子肏在了软肉上,他还使坏专在她嫩芯子上使命撞肏着。她摇了摇头,眼波迷蒙着,“顾华驰,快点,我吃不消了。” “今天你还没喷水。” “鸡巴把你操射才可以停。” 见她终于肯理自己,顾华驰兴奋地跟狗一样,在她脖子间闻啊嗅的,硬硬的胡茬将她弄得又疼又痒。 粗舌在她的颈上色气地舔着,留下自己的气息。还要咬上一口,留下自己的痕迹。 身下的鸡巴也疯狂顶弄着,察觉到穴肉剧烈夹击着他,便知道肏对了地方。 抱着她,按着她往自己的鸡巴上套弄,大嘴在她颈边胸前留下不少牙印,见着乳头上滴挂着奶水,又急急地去吃奶子。 “爽不爽?” “说啊。” “逼都夹成这样,还不叫,嗯?” 她掐着他的肩头,指尖都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显然已经是逼近高潮了。 顾华驰看她媚眼如波,眼角都挂着骚相,小嘴微张着分明是爽透了的样子,就是不肯叫出来。 “好老婆,叫出来给老公听听。” “快叫!”鸡巴疯狂顶弄她的骚心。 女人终于忍不住,被他顶到惊呼出声,“唔…” 她扭着身子,“不要…太深了…” 他的性器实在是粗长,顶到那样深,宫口都快被肏烂,实在是吃不住。 “慢…慢点…” 她狂乱扭着,本想是躲开他的疯狂操弄,却不小心将他的鸡巴绞得不行。骤然收缩的窄道幽深紧致,还不断吮着鸡巴。 “操了。”男人喉间不住滚动着,腰间酥麻一片,“你他妈的,骚逼真会夹。” “真是要死你身上。” 他抱着她就是猛地一阵冲刺,晃动着的乳儿也被他狠狠咬进嘴里,随着他的肏弄不住吮咬着。 浓精一汩一汩地灌进她的穴里,她的奶也被他尽数吸光,还意犹未尽地舔弄着奶子不肯放。 周德音好不容易被他放开,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这脚软的,站都站不住。走了一步,踉跄一下差点没摔了。 60、女人果然不能宠!(剧情) 一只手过来撑住她,手臂坚硬有力,跟他的主人一样散发着刚毅的味道。 她拍开他的手。“滚开!” 男人精虫下脑之后,也知道自己刚刚有过分。 面色讪讪的,看她探头看自己背后的痕迹,才发现她细嫩的肌肤被磨成一片红。 “要不,我给你呼呼?” 被她一把推开,连个白眼都懒得翻给他看。 一个只想着要射精怀种,一个只想着反正已经带了环,所以次次都不带套的。 男人存了好几天的精,自然不少,她动一下就不断往下滴落。地上已经洇开一块块湿痕,她瞪着他,“你自己处理干净。” 说着头也不回的进浴室打理自己,不抠弄干净,第二天这里就要发痒。 正弄着呢,那男人又跟狗一样闻着味儿进来了。 她这姿势动作实在不雅观,“你出去呀~”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的窘状。 “要不要我帮忙?” “滚呀!” 房间只剩下风扇的哗哗声,顾华驰悄悄挨了挨她的手臂,很快被她躲开去。 他又翻身朝向她,手放在她的小腹。 “热啊。” 手被她丢开。 顾华驰气呼呼地转了个身,觉得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都这样给她踩梯子下,她居然视而不见。 女人果然不能宠!容易得寸进尺,得意忘形! 气了个半天,终于还是熬不住,回过头去看她知错了没有。 一回头,那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女人已经睡着了! 这人有没有良心!怎么办完那事就没有一点留恋的?转身就睡着了? 真是冷漠无情啊。 怎么这么些天没见,只有他一个人在想念吗? 气鼓鼓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恨不得现在就把周德音摇醒,问问她这些天也有过一丝想他没有?! 看着她长睫投下的阴影,还有眼角的那抹湿痕,还是作罢,翻来覆去好半晌才睡着。 凌晨周德音迷迷糊糊喂了一次奶,再醒来就是八点多了。这个辰光不早了,囡囡也嗯哼嗯哼地开始拱奶吃。 奶存的不多,喝完还泡了些奶粉才够。 “小猪噜噜,真是养不起你啦。” 小孩见风长,现在已经胖乎乎的出了藕节,实在太可爱了。抱着她玩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冷着脸的男人走到床边,像座铁塔似的站着。 囡囡见着他,傻乐着伸手够他。 顾华驰冰似的脸终于见了一丝暖,伸手接过胖囡囡,抱着她托了托,“嘿,又重了。” 囡囡依偎在他胸口,胖脸贴着他,亲密极了。顾华驰一颗心终于回了暖,他瞪了眼周德音,“你还不如一个奶娃娃有良心。” 抱着她就转身走了。 留下周德音一头雾水,明明是他瞧不起她,觉得她只配伸手拿钱伺候他。 他还生气了?!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是大领导说的!上头领导发的话,能有错? 她是一定要有个能养活自己的生计,再不能像以前一样犯蠢,把自己的命脉交到别人手里。 自己手里有钱,比什么都强。 今天起得晚,周德音还怕男人没早饭吃,可别来找事。 走到堂屋发现桌上已经摆上了豆浆油条,想来是他去买回来的。旁边还放了绵白糖罐头,觉得不够甜就加上些。 “你吃了吗?” 顾华驰抱着孩子,阴阳怪气的,“等你起来,老子早就饿死了。” 又别别扭扭的道,“我抱着囡囡,你快吃吧。” 她可以没良心,他可是体贴的好男人呢,万里难寻一个。 这一副良家妇男的面孔,不由让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金光闪闪的暴发户形象。 她被自己脑海中的想象逗乐了,正喝着豆浆呢,呛了出来。 惹来顾华驰一幅看白痴的眼神,“你怎么回事?” “喂,顾华驰,你那天戴的金项链和金戒子呢?”她停不住笑,一边用手比划着,这么粗这么大! 顾华驰耳朵一下子红了个透,窘得不得了,“那还不是第一次见面要正式点,不亮出点东西镇住你,把我当骗子怎么办?” 还怎么操的到你? 女人难得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放松愉悦的状态,顾华驰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喂。”他忍不住出声。 “都结婚这么久了,你就一直顾华驰顾华驰这样喊我啊。” 61、叫我老公、达令,都可以(剧情) 周德音一脸疑问,“不然喊你嗲什么?” “叫我老公、达令,都可以。” 土老板学了一个洋词语,显摆的不得了。 “……”周德音浑身上下都在拒绝,“我可喊不出来。” 顾华驰满脸嫌弃,“周德音,你是不是这样无趣,才叫赵东嫌弃你?” “那你是不是总这样不会说话,才叫杨丽娜绿了你啊?” 两人双双无言,一对“难兄难弟”被绿夫妻,谁也别伤害谁了。 说到这儿,周德音才想起来,他是总在外面接工程不着家,才叫老婆跟别人跑了。 “听说你弄工程,大多时候都要跑外地的,怎么最近都在家?” 毕竟按照她的打算,他出门办事,她在家拿钱,跟没结婚一样,不是美事一桩? 这人也太馋那事儿了,还总是办个不停,现在她腿心还疼的很呢。 顾华驰眉毛都竖起来,“好啊,姆妈的事还没办完,你就想过河拆桥了是吧?” “好你个周德音,这就嫌我碍眼了?” “我还就跟你说了,老子以后都不跑外地了。”他洋洋得意地看着她,嘿,想不到吧。 现在本地房产建筑也发展起来了。他在外地包大工程,总有拖欠款子的,工程款难收啊。有时候收不回来等于白干,吃拿卡要什么不要花钱? 累人不说,老婆还被人搞了。 他可不想离第二次婚。 如果说一开始结这个婚,是怒气上脑为了泄愤。但现在,顾华驰只想好好过日子。他觉得,跟这个女人,他想好好的长长久久过下去。这种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奶子又大,逼又紧,又好操。关键是,跟前头那个凑合结婚的不一样。 顾华驰说不出什么原因,反正周德音这个女人,怪叫他舒心的。 反正让他轻易放她走,他是不干的。 周德音呢,被他所说的话给震惊住了。什么,不跑外地了?天天在家呆着吗?那她一开始的打算不都泡了汤了? 那只能等他腻了烦了她了,才能解脱? 可依着这人每天像发情公狗一样的架势,轻易不会腻歪。 啊,这可真是失策。 见她一脸失落,好似巴不得他赶紧出远门的样子。 顾华驰昨晚还没彻底消的气,又鼓了起来。嗬,这个冷酷的女人。起身抱着囡囡就往外走,“哎,你去哪里。” “吃太饱,消消食。” 被气饱了,消消气! 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周德音敲了敲自己的头,“哎呦,好像表现的太明显了。”暴露了她的目的,把人惹火了,不给钱了怎么办。 有些心虚的周德音埋头喝起豆浆,喂奶最需要喝些汤汤水水有助于涨奶了。嗯,真甜! 等她把碗洗好,尿布都晒了,顾华驰这才抱着囡囡回来了,囡囡手里还抓着一个东西。 显然是带着她去王国昌店里了。 “这是干嘛去了?”去的还挺久。 顾华驰看她一眼,故作神秘,“打电话去了,约好了今天给医生打电话问问姆妈情况的。” 这下子周德音坐不住了,“怎么样怎么样,姆妈还好吗?” 他老神在在地坐了下来,囡囡在他怀里专心致志地揪着面包包装袋,乖极了。 他也不说话,周德音知道他故意卖关子,“快说呀你~” 这就有些撒娇的意味了,语气不是平常那种硬邦邦的,而是软软娇娇的。把男人的魂都叫酥了,他看她一眼,“那你今天可不能只顾着你那堆衣服。” 眼神里的火热,谁看不出什么意思? “顾华驰!” 他揉了揉耳朵,“那你喊声好听的来听听。” 周德音可喊不出那些肉麻兮兮的,半天憋了声,“哥。” “驰哥,哥,你就快说吧。” 不是连名带姓硬邦邦的,喊声哥勉强可以吧。 看她有些急了终于开口,“一切都挺好的,医生说恢复的不错,还以为要打几天止疼呢,没想到姆妈状态还不错,后头都没要打。” “再过一个多礼拜就能回来休养了。” 可惜离得太远,不然还能去探望探望。 见她一脸担心,“你放心,我留了钱在那儿,让小姨缺什么就去买。我朋友还在,也会帮忙照看。” “哦,谢谢你啊,顾华驰。”她舔了舔唇,干巴巴地说道。对上他露骨的眼神,和嘴角那抹坏笑,脸颊一下子就滚烫起来。 明明他没有说话,怎么耳边能听见他粗俗的话。 胸口涨涨的,好像被他看到涨奶了! “就这样谢我啊?”明明离得那样远,怎么就能感觉他烫热的鼻息在她耳畔? 62、不仅能看,老子还能G(剧情) 没一会儿,顾华驰抱着孩子站起来逼近她,他个子高又很健壮,站在她身后带来的压迫感很是强烈。 他贴得很紧,惯常的不正经。甚至伸手摸了把奶子,奶都被他挤出来了! “嗯?” “说啊,准备怎么谢我?” 周德音颤着声,“那你…想怎么样嘛。”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我要怎么样你不知道?” 她抢过囡囡,将她抱于胸前,阻止他越来越过火的动作,“我不知道。” 他干脆从身后抱住她,结实的手臂环紧了她,还用硬邦邦的东西顶住她,竟然还下流地磨了几下,“现在…知道了吗?” “囡囡困了,我看她眼皮都耷拉了。”周德音想跑。 被他有力的臂膀拉住,“你就这点诚意?” “晚点再说啦!” 既然她跑了,顾华驰也没多纠缠,他还有别的事。 她顺利缩回了壳里,男人看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就让你先缩一会儿好了。 土老板出手大方,本来就在做建筑工程这一行,叫两个人干活还是很方便的。加固围墙,再弄点玻璃碎片,干起来快得很。 “顾老板,要不要拉一圈电?” 这几年万元户也出来了,冒出很多有钱人,眼红的有存黑心思的也不少。不少有钱人被偷被抢还有被杀的。 很多有钱人都会拉电网,顾华驰想了下还是算了,家里有孩子弄圈电总觉得有些危险。 “先这样吧,不弄电。” 他还是想着要换房住,本身他就是做工程的,觉得楼房住起来更方便。 以前到处跑无所谓,现在决定留本地发展,又有老婆孩子,顾华驰买楼房的心更盛。 周德音看见有人做活,把顾华驰喊了进来,“要不要准备他们的饭菜,可能菜不够,你要不要去买两个熟食?” 男人看她胸前坠着的两个大奶子,吞了吞喉结,“别忙活了,我带着出去吃一顿。” 这幅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她。也不想大热天的累着她。 “我给你带饭回来?” “不要,我菜都洗好了,下锅就行。” 吃了饭回来,难免喝两杯。顾华驰有些醉醺醺的,周德音又在缝纫机前忙活了。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这次他没有打扰她。聪明的选择闭嘴,不说些扫兴的话。 明明她一会划着布,一会踩着踏板,真的很吵。顾华驰也没有嫌弃,就这样迷迷蒙蒙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外头的肉香从门缝里钻进来。 肚肠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顾华驰跟一双圆溜溜黑黝黝的眼睛对上,奶娃娃正啃着肉手看他呢。原来早不知醒了多久,也不吵他,就这样安静地陪着他。 “诶呦,爸爸的乖囡~~”起身抱着她,“找你妈去!” 抱着娃就去厨房找人了,昏黄的白炽灯下,女人的面容是那样恬静。她俯下身尝一口咸淡,好像被烫了一下,用手扇着舌头。 男人笑了一声。 “噢哟。”周德音被吓了一跳,“要死,走路没有声音的,要吓死人啦。” “要么你自己做贼心虚,偷吃被抓到。” “不然你来烧?”周德音烧个饭一身汗。 顾华驰笑了,“也行啊,只要你敢吃。” 被她翻一个白眼,“准备吃饭。” 知道他吃了酒,怕他烧胃特意熬了一锅稀稀的粥。早就放凉了,顾华驰呼噜噜就喝了一大碗。 又去盛了一大碗饭,就着浓油赤酱的红烧肉,真是香到狼吞虎咽。 满满两大碗饭,也就几分钟。周德音目瞪口呆看着他,“真是饭桶。” 干粗活的人胃口怎么可能不大?他将碗筷一放,若有所指,“不吃饱,怎么干活?”这个干字压得很重。 就知道! 白眼还没来得及翻呢,又听他嫌弃,“你就这点胃口,身上二两肉都没有。” 她还是太瘦,有时候抓着她都怕把她骨头折断了。 “给老子吃饱点,晚上可别没力气干。” 干什么?自然是干那事。 一晚上,周德音都觉得男人的眼神就黏在她身上了。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你能不能忙你的去?”她实在受不了。 “怎么,老子自己的女人不能看?”他视线肆意,“不仅能看,老子还能干。” 她真是服了这人,脑子里除了这档子事就没有别的事了? 把孩子哄睡,又是一身汗。澡也是白洗了,又再打盆水重新洗一洗。 “这样洗有什么用?”男人站在她身后,突然出声说话。 她“啊”了一声,捂住胸口,“顾华驰!你出去呀。” 63、被手指G到、尝尝sB甜不甜() “捂个屁,哪里老子没看过?”他兑了几盆水,“站好了,我替你冲。” 温热的水从上头淋下来,周德音看到他轻松举起装满水的盆,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一看就知道很有力道极了。 想起他平日里抱着自己的力道,和硬邦邦的手感。 周德音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却又对上他的那处,他只穿了条短裤,那里被水淋湿了些,性器紧紧贴着布料,形状都透了出来。 在她的视线下,那根东西竟然渐渐挺立了起来。 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硕大的龟头圆鼓鼓的,顶在裤子上,像是要顶破布料戳出来。 她甚至能想象出这样一根嚣张的棍子,是怎么在她体内翻云倒海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这样想着,她的腿心竟然沁出些湿气来。 擦洗过奶子的时候,奶头竟被她擦立起来了。 她嘤咛一声,被他瞬间捕捉到,鸡巴翘得更厉害了,龟头顶着的那一快也被前精湿透了。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看老子的鸡巴看骚了是不是?” 周德音挪开脸,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滚呀。” 男人也有些忍不住了鸡巴硬得发疼,于是他加快了倒水的速度,哗啦啦的泼得到处都是。没一会儿两人身上都是湿透了,“你…” 周德音瞪他,“你浪费水呀,好好倒。” 这一眼软软的没什么力道,根本不是瞪,倒像是在调情。 顾华驰轻笑出声,鸡巴翘得更厉害了些,这笑声压的沉沉的,被浴室回响出来,砸在周德音的耳膜里,痒痒的。 最后一点水,顾华驰干脆全浇在了自己身上。 碍事的内裤脱掉,露出威风凛凛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肌肉扯出阳刚的线条,脱裤子的时候大腿的肌肉结块鼓起,看起来就结实有力极了。 拉过毛巾随意擦了几下,看着女人磨磨蹭蹭的动作,男人再也等不及了。 走过去,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周德音惊呼着抱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感受他滚烫的肌肤。 “要死了你,吓死人呀。” 明明是凶巴巴的话,出了口怎么这样软绵绵的,像是撒娇。 顾华驰一口亲在她红润的脸上,“吓死你做什么,老子只想干死你。” 他的视线实在是赤裸裸,周德音把脸埋进他胸口,触及胸膛觉得很有弹性,忍不住咬了一口。 男人操了一声,加大了步子,三两步抱着人到了堂房,将人坐到了吃饭的八仙桌上。 “别动。”视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 “刚刚还发骚咬老子。”他勾起她的下巴,“现在躲什么?” 腿被他的性器顶了一下,烫极了,她挪开腿,“怎么能在这里,要不要脸?” 在这做这种事,以后还能在这吃饭吗? “这里凉快,而且,囡囡在房里。”他拨了拨她的唇,指尖探进去,“老子一会要狠狠干你,要干得你骚叫,叫得越浪老子越喜欢。” 手指撬开她的唇,温热的湿软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她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吸住他粗粝的指腹,舔了一下,是刺人的。 “操。”顾华驰的鸡巴跳了几下。 “真骚。” “让我看看,下面这张嘴是不是也这样骚,这样会吸?” 吱的一声,是手指插进小穴的声音。 一插进去,穴肉便紧紧吮住了他的长指。指尖一动,那甬道蠕动地更是汹涌。 粗糙的指抠挖了两下,女人的腿动了动,张得更大了。穴肉张合着,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 “馋鸡巴了是不是?” “这么多水,真浪。”他手指抽动,扯出暧昧的水声,“听听,逼骚成这样。” “老子摸的舒服吗?” 她咬着唇,却不知下面的小嘴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那里实在是咬得太紧了,还不放他走。手指一抽离,穴肉便迅速缠上来,吸个不停。 他一搅动,逼肉便夹吮着绞紧他,引着他往更深处去顶弄。 “浪逼都吸着老子不肯放。” “舒服就叫出来,嗯?” 他用手指茧子去磨逼上的嫩肉,深深一按,“啊…” 她浑身颤了一下,终于呻吟出来。 手指插干着,就像鸡巴插逼一样,三长两短。“真紧,一根手指也馋成这样?” 又挤进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一起,齐齐捅了进去。“啊…”她扬起头,氤氲的灯光下,柔美中带着娇丽。 他盯着她泛红的脸,平日总不给他好脸的女人,被他用手指肏到满脸情潮。 那双眼盛满了水波,如琉璃般清澈的眼眸也浮上了一层烟雾,随着他手上动作的快慢扇动着。 “不要这样快,啊…” 他插得很快,那处又娇嫩,自然受不来他的粗鲁。茧子磨人的很,穴里面本来痒得很,被他的粗指磨一磨倒带来些舒爽。 他弄她就算了,还要用吃人的眼神盯着她。 这样被他盯着,奶子一阵鼓涨,有奶汁开始溢出来。凝结的雪白乳珠滴落下来,眼看着就要滚走。 男人连忙俯身去吃,舌尖还不舍地在乳头上吮了一会儿。 大舌濡湿滚热,舔了几下奶头就立了起来,被他一口咬住。手指的动作也配合着他的舌,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啊…” 这样的刺激触感,让情事体验向来贫瘠的女人有些承受不住。她缩起腰含住腿,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他的力气是她能轻易挣脱的? 刚劲的手臂箍住她,像只铁手一样,又紧又硬。嘴巴也是吸住了便不放,她一动,奶头被拉的好长。 只得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抱着用手指干到了高潮。 晶亮的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她听见了男人低沉的笑。痒痒的,磨着她的耳朵。 她用手捂住他的嘴,“不准笑。” 又羞又气,身子还在余韵之中,微微颤抖着。 眼角还挂着爽透了时流出的泪花,嘴唇红滟滟的,上头还有牙痕,必然是高潮时咬出来的。 手软绵绵的,捂着一点力道都没有。 男人使着坏,舌头舔起她的掌心。 “呀~”周德音收回手,“你肉麻~” 顾华驰意犹未尽,舔了舔唇,嶙峋的喉结滚动几下。“奶子甜,手也是甜的,还有哪里…是甜的?” 手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淫液。 他闻了一下,就是这种腥甜的味道,“你要不要尝尝?” 见她嫌弃地转过头。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啊?” “拿开呀。” “那我自己尝尝。” “老子用鸡巴尝,看看你的骚逼到底甜不甜,好不好?” 用的是问句,但其实那根滚烫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腿根。 64、老子天生大,老子要S在的B里() 滚热的坚挺着的赤褐色大鸡巴嚣张地挨蹭着她,动作间还有前精挂在龟头都擦在了她腿上。 鸡巴动了一下,拉出一缕缕银丝。他似乎觉得很好玩,握着鸡巴在她腿根上画着,牵出千丝万缕。 又恶狠狠地在逼口磨了几下,龟头涨得更红了。 马眼一张一张的,很是急切的模样。蛋大的龟头就是不插进去,在逼缝口磨着,把穴肉馋得一张一翕。 周德音被迫张大了双腿,腿都酸得开始颤抖。 “你有完没完?快进来。”她瞪着他娇嗔。 男人好像就在等着她这一句。 “噗”的一声,伞状龟头就这样顶了进去。将穴插成一个圆孔,撑鼓鼓的。 “啊…” 骤然被巨物顶开,周德音是被涨得喊出声,男人则是被骚逼吸得爽叫出来。 “唔…慢点进…”她握住他的手臂,小臂结实坚硬到有些硌手,显得她的力量软绵绵的。 “你慢点呀…” 他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挤太快撑得不舒服。 “一会叫我快进,一会叫我慢点,叫老子怎么弄?”抱着她的腿,一个深干,鸡巴插进了大半根。 骚穴迅速被撑到极致,那嫩嫩的骚逼肉被撑得极薄,看起来就脆弱到惹人怜爱。 他的手臂被她掐出几个指甲痕,依旧撼动不了他半分,仍是挺动着劲健的腰部去肏穴。 看着骚逼被鸡巴撑到薄薄一圈,边缘都失了血色,显而易见是自己的性器大过于粗壮。 让穴都吃不太进。 顾华驰暗自吐槽赵东那个软脚虾,真是没用,老婆给他肏了几年,还紧的跟个处一样。 想到身下的女人是被那瘟生先夺了身子,又莫名有些不爽。 这样好的女人,一开始就应该跟了他顾华驰,怎么被那个畜生糟蹋了? 她的嫩逼只能吃他一个人的鸡巴。 这种想法让他浑身都泛着酸气,又将这股子酸都化作了无尽的欲,鸡巴也硬挺了几分。 卖弄着力气想叫女人知道,他能把她干爽。 也只有他的鸡巴才有本事能把她肏到喷水。 昏黄的光,空旷的客堂房,坚硬的桌子,健壮的麦色肌肤的男人压着娇柔的白到发光的女人,死命用性器插撞着。 听着她压抑着的声音,顾华驰用力一撞,让她惊呼出声,“插这么深做什么,太涨了~” “老子的鸡巴天生这样长,这也怪我?” “谁叫你的逼这样小,吃不下老子的大鸡巴。” 男人一脸得意,显得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傲然于一众男人之中。 尽根将鸡巴插到底,看着女人的小腹被他的鸡巴插到鼓起一块,拉她的手去摸,“看,老子的鸡巴插到你了。” 周德音不敢看,觉得自己要被他顶穿了。 都带着哭音了,“你混蛋,轻点呀。” 她可不想被操穿肚皮,被肏进医院啊,那要丢几辈子人! “娇气东西,好了好了,不吓你了。”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那老子天生鸡巴大,也不是故意插到那里的。” “你还说!” “不说了,老子操你总行了吧。” 啪啪啪的每一下都是尽根插进骚逼,鼓鼓的囊袋狠狠拍打着她的穴口,将骚水拍得四处飞溅,不少落在了桌子上。 快速且狠烈的肏干,很快把骚水拍得得黏黏腻腻,胶着在两人的性器间。 逼里骚水直流,被粗鸡巴一插就噗嗤噗嗤响个不停,配合着肉体的撞击拍打声,在夜晚的空荡房间无限放大着。 那只粗糙的麦色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揉着奶子,饱胀的乳房被他一挤飚出不少奶汁。 “操!” “骚奶喷老子一脸。” 香甜的乳汁喷射出来,不少全飞溅在了男人的脸色。他抹了一把脸,“这么精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粗大的手掌握起乳儿,一只手差点没握住,“奶子都这样大了。” “是不是近来被老子摸大了?” 感觉同一开始比涨大了一大圈,鼓鼓涨涨的,一捏就飚着奶汁。连忙凑上去滋滋滋地吮起来,舌尖卷住整个奶头。 先是狠狠吸上一大口乳汁,咕嘟咽了下去。大舌吸咬着奶头,用粗糙的舌苔把她的奶头都磨到挺立起来。 身下的女人穴咬得更紧了,浪叫声更是一声大过一声。挺着大奶子往他嘴里送,他大口大口咂弄着,恨不得将整只奶子吃进去。 鸡巴整根退出了穴口,又用粗大的龟头猛的操开骚逼,狠狠插干进去,一下一下比打桩还要撞得更深。 “唔…” 周德音摇着头,“不行了,你轻点…啊…” 话还没说完,又被他重重操了一下。她收紧了小腹,“要被插坏了…” “逼骚的很,夹着老子不肯放呢,不会插坏的。” “小浪货,屁股扭这么骚做什么?” 看着自己粗筋虬结的鸡巴插开骚穴,把骚逼干得骚水直流,奶子也被自己捏揉着大汩大汩飚着奶水。 “骚死了。” “干死你个小骚东西。” “叫得这样骚,是不是被鸡巴插爽了?” “叫得老子鸡巴硬炸了。” 察觉到女人的甬道开始急速收缩吮咬,“操,穴怎么吸成这样?” “干爽了是不是?” “鸡巴操到骚芯子了是不是?” 将她的腿盘到自己腰间,“夹紧了,敢掉就肏烂你的骚逼。” 双手一边一只奶子抓在手里,乳肉都被他抓到溢出指缝间,用力地揉弄着,雪白香甜的乳汁从奶头不断飚出来。 淌满了她的身上,男人的大掌也被沾了不少。 “操,上头下头都飚水。” “穴夹这么紧做什么?” “就爱鸡巴肏这里是不是?” 撞肏地越来越快,女人被他撞得似要飞散出去,穴里一阵阵的猛缩着,那块骚肉被鸡巴肏得发软发荡。 喉咙里发出黏腻腻的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浪荡的叫声。 软腰迎合着男人猛力的撞击,屁股摇着让鸡巴肏进更深。 她伸手抱住他的屁股,手感是坚硬的,他一操弄就能感受他肌肉的牵引,是那样的有力。 她闭着眼睫毛乱颤着,脸上已是艳色一片,红唇微张着发出勾人的浪叫。 顾华驰被他这幅样子迷死了,真是怎么干都干不够。 真恨不得鸡巴插里面一辈子不出来。 “干死你。” “插烂老子的骚逼。” “只准给老子干,懂不懂?” 女人已经被他疾速的插干肏到尖叫起来,穴里猛然喷出淫液,更是把鸡巴吸到龟头发麻。 顾华驰腰间一紧,酥麻感已经由龟头传至了全身,他绷紧着身子,急急想退出已是来不及。 “操!” 抱起她的臀,一阵猛烈地冲撞,囊袋拍得啪啪啪响,速度快到看不见鸡巴是如何插进抽出。 “等老子一起射。” “老子要射在高潮的逼里。” 只狠狠肏了数十下就同她深深抵在一起。 耻骨相撞的感觉很疼很真实,他贴着她,鸡巴顶到最深才射了出来。 鸡巴堵住骚逼,感受着她高潮时骚穴极致的痉挛收缩,已经射精的鸡巴还是能感觉到兴奋。 看着白浓的精从两人紧紧贴合着的性器里流出来,他抱紧她的屁股,又把鸡巴插深一些,“操,夹紧老子的鸡巴,别让精液掉出来。” 又摸了摸她的肚子,“里面是不是灌满了老子的精液?” 说不准这里头就怀了老子的种呢。 顾华驰觉得自己这样龙精虎猛,鸡巴又能干,粗屌又长插这样深,能不怀吗? 65、当他是死人啊?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剧情) 一场争吵在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好似消弭于无形。 狗男人每天就是想着怎么干那档子事,好几次还想去院子里露天来,有时候想去浴室里边洗澡边干。 通通被她拒绝,这是想热到晕死还是想被蚊子抬走咬死? 欲求不满的男人自然就开始寻事,居然跟一堆衣服拈酸吃醋。 “整天对着这些衣裳有什么用?你看那人都不来取,说不准根本没放心上。” 衣服嘛,能穿就行了,还改来改去做什么?麻烦!占据他女人的时间,有时候想亲香亲香都被她赶走。 “你懂什么?”甩下这一句,女人又去熨衣服了。 做事就要做到好,烫的平平整整,看起来比皱巴巴的上档次多了。 她才懒得跟他争论,否则吵起来气到的又是自己。气坏了身体可不划算,他这样瞧不起自己的手艺,哼,做好的衣裳也不要给他穿了! 事实证明,人是经不得念的。 吃过饭,林雨晴就拎着些水果饼干上门来了。 一碰面,两个女人就叽叽喳喳兴奋地折腾那堆顾华驰看不上的衣服。 周德音把奶娃娃往他手里一塞,“已经吃饱了,过会儿该睡了,你哄一哄。” 说着就把他往外赶,“衣服改的好不好,要试过才知道。” 得了,嫌他碍事呗? 怎么,娃要哄,他就是该死的,往外一赶就拉倒?! 当然了,他也只能想一想,是不敢这样说出来的。 “哇~~音音,你真的超厉害啊!” 这件裙子她买了就再没穿过,买回家越看越丑,气的她恨不得扔掉。 经过周德音一改,将她的身材扬长避短。明明很显身材,却不会把人包得紧到透不过气。 还有另一条裙子,是比较淡的粉色,腰放得有些宽,像个桶套在身上。也不知音音是哪里找来的料子,是嫩绿色裁成宽腰带。 一束,不仅衬出了腰行,颜色碰撞着也很亮眼。 完全不会突兀,而且看起来比港台的明星穿的时装还要时尚!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种清新跳色的搭配太适合夏天穿了。 “我不换了,今天就穿这身去逛商城。”林雨晴抱住她的手臂,“好音音,你眼光太绝了,陪我一起去挑衣服好不好呀?” 一听这人要将周德音拐带出门,顾华驰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但是看着周德音渴望的眼神,里头亮晶晶的,一看就很期待的样子。 想着这女人自从生了孩子,估计就没出门玩过。 孩子加上姆妈的病,估计将她压得不轻。对上她难得的灿烂笑脸,顾华驰阻止的话语怎么也讲不出口的。 只干巴巴挤出几个字,“多带点钱。” 顾华驰想着自己真笨,这么久怎么不知道带着女人出去玩玩?现在好了,别人来献殷勤了。 这个林雨晴,这样谄媚地抱着他女人做什么? 当他这个老公是死人啊? 只恨自己手里抱着睡着的囡囡,不然绝对要去把自己老婆抢回来的。 看见周德音还特意换了一身漂亮裙子同别人一道出门,顾华驰更酸了。 “早点回来啊,囡囡要想你的。” 是小孩子想,可不是他自己会想老婆!咳咳。 难得女人还知道停下来交待些什么,结果都是说囡囡醒了要…尿了要…饿了要… “停停停,老子都知道,带了几天了,什么不会弄?” 想他包工头出生,搬过砖,涂过墙,拌过水泥,现在呢娃娃的屎也擦得! 男人眼巴巴地看着她,“还有呢?” 就没什么要交待他的吗? “哦,我尽量早些回来给你做饭吃。” 说着头也不回跟林雨晴出门去了。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等等,一起出门的为什么还有个年轻男人?! 66、什么人呐这是,咖啡的醋也要吃(剧情) 林雨晴带着她去了百货商场,就是结婚前顾华驰带她去过的那家。 逛了好一会儿,林雨晴意兴阑珊,“什么嘛,都没有什么新货。” “而且都好老土。” 林雨晴最近有在看港剧,要是能有那些主角们一样摩登的衣服穿就好了。 “听说广省和海城有很多的批发市场,那里的货都是最新款的。好多都是电视剧同款呢,可惜我阿爸姆妈不让我自己出远门。” 现在外头乱的很,很多货车司机还有进出货的老板都有被劫道的,抢货抢钱还是小事。最可怕的是,有些人杀人越货,半路就被捅死了。 林雨晴这样的娇小姐,一看就是人群里的焦点,被盯上了可了不得。 “如果我们这里有这样的店就好了。” 现在个体户渐渐多起来,可惜除了百货商场,还未有成型的衣服商业街出现。 周德音听着她念念叨叨,一个念头闪现,却来不及抓住。 “不如去我朋友店里看看,她之前还邀请我去开业,我有事没去成。” 司机等在门口,开了十几分钟就到。 一到店里,林雨晴不免有些失望。这还没百货商店的货好呢,人家至少是牌子货,上档次。 这个一摸布料就不行,裁剪缝线都是歪的,还有不少线头。 随意挑了几身衬衣和裤子,这些林雨晴自然不会穿的,但是给家里的工人作为福利是可以的。 这年月里,资源还是紧缺的。大伙儿家里都不富裕,能白得几身衣裳,自然是好的谁会挑? “走,请你喝咖啡。” 兴致勃勃而来,败兴而归。 “音音,如果我拿照片来订制衣服,能不能行?” “能有七八成相似就不错了,还得找相同的布料和配件。”周德音还没尝试过这样做,只能保守些说。 “这样麻烦,说不准音音你自己做的衣服更好看呢。”林雨晴替她点了咖啡和甜点,“下次我带朋友一起找你做衣服。” 晚上,周德音顶着一头卷发回来了。 嘴唇红通通的,应该是涂了口红,身上是香喷喷的。 引的男人跟狗一样直绕着她打转,顾华驰觉得打扮成这样的周德音,比他在广省看到的大老板包的小蜜还要靓呢。 呸呸呸,跟什么人比不好。 原来林雨晴下午又要给她塞钱,周德音不肯再收,只说上回给的已足够。 于是林雨晴便邀请她一起去烫了个头,“有个女师傅技术好的很呢,烫得一点都不老气。” 就把她拉过去。还修了面,化了个淡妆。 嗬,又是逛商场,又是烫头又是喝咖啡,很精彩呢。 哦,对了还有个年轻的男人一路跟随拎包。 周德音赶紧烧晚饭,有点晚了,不如弄个凉拌面再烧个汤。这个空档,男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没一会,男人回来了,“砰”的一声,原来搬了一箱汽水回来。 “喝什么咖啡,是中国人喝的吗?老子请你喝汽水!” 周德音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什么人呐这是,咖啡的醋也要吃。 接下来的辰光,男人仍来劲的很。 67、见了野男人就嫌弃我,的力气还是有的(剧情) 他一会儿唉声叹气,“哎,你们在外头吃香喝辣逍遥的很,可怜我只顾着带娃,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一会儿又说抱了一下午的小奶娃,手酸的很,饭碗都端不起来。 惹得女人为他跑前跑后好几趟。最后,忍无可忍,塞了一片西瓜在他嘴里,男人这才被迫闭上了嘴。 晚上,周德音洗漱完了,坐床头吹着风扇呢。 好容易有些凉意,只看见男人在房间里头转来转去。只见他只穿个内裤赤着膊,时不时的挺挺胸,鼓一鼓手臂上的肌肉。 “你发什么神经?脑子坏了?不热吗?” 男人自是察觉自己要失宠什么时候有过宠?,连忙在女人面前袒胸露乳,搔首弄姿,好展现自己男人味勃发的一面。 展现出味儿没有倒是不好说,下面那处倒是勃发起来了。 周德音觉得这人真是有意思,自己晃荡着走两圈,裆部就又鼓起来了。 薄薄的内裤根本兜不住那一大包,大棒子竖得挺翘翘的,活像炫耀自己彩色羽毛的大公鸡。 昂着首巡视自己的地盘,吸引着异性。 走一步那鼓鼓的一包就晃荡一下,显眼的很。 “别发毛病了,赶紧睡了。”今天跟着跑了半天,别说还挺累人。 一听见睡这个字,男人眼睛都亮了。 亮的发光。 嗖的一下,跑到了床边。“睡!” 周德音哪里能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就是睡觉,没别的意思。” 顾华驰鸡巴都翘成这样了,能放过她?“跑了半天,累了吧?给你捶捶腿。” 拉过她的腿,还真一本正经给她捏起脚来。 “今天那个司机就一路跟着你们?”状似无意中问道。 “是啊。” “喝咖啡,烫头也去了?” “那倒没有,他在车里等着呢。” 男人的心放下来些,想到周德音被送回来时,那个年轻司机还殷勤地拉开车门,替她扶住车门顶。 女人还笑着跟他挥挥手说再见。 真是酸的像掉进了醋缸! 手上捏脚的动作越发的谄媚起来,“舒服吗?” 男人这幅诡异的样子让周德音浑身汗毛都竖起来,“顾华驰,你正常点。” “好啊,见了一个年轻的野男人,就开始嫌弃我了是吧?” 这可叫他寻到了机会,趁机找茬寻事。 一个猛扑就将人扑倒了。 还好囡囡被单独睡在了摇篮里,否则这样大的动静肯定是被闹醒了。 “你疯掉啦,瞎说什么呢?” “老子年纪还没大呢,你还没必要找小的啊。”说着拉起女人的手,往自己滚烫的裆部放。 “你摸摸,鸡巴硬的很。” “这鸡巴不比年轻的差吧,绝对能把你肏爽了。” 周德音被他鸡巴烫到手,连连甩开,“你发什么神经!” 什么年轻的…她也没体验过人家的啊,怎么比? 男人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的胸口,那里又有些溢奶,把胸前的衣裳弄得湿淋淋的。 奶头子尖尖的立在那里,布料贴合着奶子的形状。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的,勾着人去品尝。 刚刚她甩开男人的时候,奶子剧烈地晃了晃,更馋人了。 像是被剥了皮的甜得流汁儿的蜜桃,勾着人去啃咬品尝。 顾华驰嶙峋阳刚的喉结滚了滚,浑身绷了起来。周德音被他的目光吓到,连连闪躲着。 “你…你不是说抱了一天孩子,手都累得抖?还不睡?” 她可是累了一天了,不想陪他胡闹。 “操你的力气还是有的。”将女人拉到怀里,“你出去潇洒了一天,回来不要陪陪老子?” 68、疯狗要开始骑他的母狗、被野狗的G爽了是不是() “那就躺着陪你。” “不行,那样离得太远。”他的铁臂将她整个人箍进火热的胸膛里,让她听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老子要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零距离的陪。” 明明是粗俗的话语,周德音却忍不住心口一荡。是什么感觉呢?一股酸酸的甜甜的,让人想哭的虚空感。 她想推开他,拧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叫你胡说。” “老子不胡说。”他用鸡巴顶了顶她。“老子现在就要干你。” 侧身将人压了下来,脸贴上了蜜桃般的酥胸。刚刚馋了半天,早就想吃了。 高挺的鼻尖碰了碰奶尖尖儿,奶头子立马就立了起来。 狗一样地嗅闻着奶香气,男人兴奋地用鼻子就玩弄起她。硬邦邦的鼻子重重地碾着柔嫩的奶头,吸了好一会儿腾出粗掌来握住大奶,用奶子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真香。” 这股香甜叫人忍不住,隔着衣裳就把奶子咬住了。 “疼呀~”她敲了敲他的头,“你这个疯狗。” 牙齿咬着奶头不住拉扯着,将奶子都拎了起来,又猛的松开,奶子剧烈摇晃着。 舔了舔唇,顾华驰暗哑一笑,在她耳边低语,“老子就是疯狗,忘记了?” “现在疯狗要干他的骚母狗,还要吃母狗的奶子。” 大掌肆意揉弄着她的乳房,“怎么奶水飚成这样,手都湿了,摸两下就这样骚?” 衣服早就不能看了,被他简单粗暴剥了下来,丢到一边。 她侧躺着,他跪坐着,她的一只腿被他挂在了手臂上。 “疯狗要开始骑他的母狗了。” “疯狗的鸡巴马上就要插进母狗的骚逼里了。” 周德音听得耳朵都热了,更热的地方是淌着水儿的蜜穴。那里顶着一根滚烫的肉棒子,龟头正试探着往她穴里插。 大龟头在灯下锃亮油光,在逼口一探一缩,将穴惹得张张合合吐着水。 “馋鸡巴了是不是?” 顶开穴肉,故意不插进去,就用鸡巴在洞口研磨着把骚逼馋得直流骚水。 滚烫的鸡巴长长的一根,被他用手握住拍打着骚穴,啪啪啪的响。还很烫人,女人都被他烫得一缩。 主要是这架势太过于吓人,那样粗大一根东西,在穴口张牙舞爪的,偏只在边缘口晃着。 不知什么时候就猛的一下子操撞进来。 “别弄了。”周德音实在吃不消他这样的戏弄。 “逼都把老子吸住了,还说不要弄。” 鸡巴上的粗筋跳动着,男人握着鸡巴顶开骚穴。感受着骚逼极致的吮咬,看着身下的女人已经开始泛着红潮的脸,满面情潮。 他故意停着,硕大的龟头就那样卡在那儿。 这时,穴肉开始疯狂咬合起来,夹着鸡巴头一吸一吸的,想要把这根粗烫的肉棒子给吸进去。 女人穴里空虚的很,骚穴口被烫热的鸡巴头肏开了,涨涨的,穴里面却是渴望着鸡巴的肏干。 她想要鸡巴狠狠地插进去,填满自己的穴。 周德音不耐地扭了扭腰,腿也张大了些,他还是不动。 “想要老子肏你吗?” 周德音的长睫颤了颤,脸更红了,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太臊得慌。 鸡巴动了一下,只进了一点点。这点儿哪够,骚逼又是一阵收缩,绞着鸡巴往里吸。 操。 男人暗骂一声,也是被弄得浑身酥麻。鸡巴头都他妈被吸麻了,他一掌拍在女人屁股上。 “说,是不是想鸡巴插你的逼?” 逼水开始顺着缝流下来了。 “操,逼都馋到这样了。快说,要不要大屌肏?”屁股都被他打红了。 她喉咙呜咽着发出含糊的一声“唔”,屁股扭得骚极了。 顾华驰再忍不住了,操操操暗骂了几声。将整个龟头都退了出来,趁着花唇还没合上,狰狞的肉棒就倏地肏了进去。 强健的腰杆接连肏撞了好几下,把逼水都操飞出来。 性器坚硬灼烫,好像把骚逼都要烫化了,水流个不停。鸡巴狠撞几下,她的奶子就被晃得滴出奶来。 顾华驰一双利眼死死盯着雪白的大奶子被自己肏到浪荡,看着乳汁滴落下来。 跟公狗一样弓着身子去够奶子吃,香甜嫩滑的大奶就被他一口咬住。 奶子被他滋滋滋吃得很是响,跟狗一样又舔又吸,把奶头吸得大大的,往他嘴里狂飙奶水。下身更是凶狠地肏撞着,把逼肉都肏得翻起。 像野狗一样骑在她的身上,劲腰在她的身上一拱一拱的,又快又猛很有公狗腰那意思。 奶子吃得震天响,身下性器拍打着的动静也不小。粗大硬屌噗嗤噗嗤地干着淌水的骚逼,不少淫水都被他肏了出来。 除了被肏飞的,还有不少顺着两人的性器流出来。 他咽了一口奶水,看着骚穴被自己干烂的样子。 “操,骚水真多。” “都他妈流老子鸡巴蛋上了。” 男人兴奋地鸡巴都涨大了一圈,粗粗大大一根抵在穴里插干到最深。扭着劲壮的屁股将鸡巴在她骚逼里搅弄着,时不时挺一下腰,寻着她内里最骚的嫩芯子。 周德音大张着腿腰肢骚扭着,嘴里不时发出甜腻的吟哦叫声,压抑着的却极其勾人的骚叫。 她难得迎合着他的肏干。 这样的主动配合,叫顾华驰干红了眼。鸡巴插得又狠又深,找准了她的骚芯就是凶狠的一通狠厉操弄。 “操,真他妈的骚。” “叫成这样,跟骚母狗有什么区别?” “被野狗的鸡巴干爽了是不是?” 抱着她的腿疯狂撞操着,粗硬大屌把穴肉干得都要翻出来。男人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鼓鼓的,恨不得把鸡巴蛋都塞进去干。 “老子的蛋都恨不得肏进逼里。” 骚穴越绞越紧,一阵阵收缩得飞快,身下的女人叫声也越发的尖锐起来。 鸡巴被骚逼吸得直发麻,“操,又快到了是不是?被老子鸡巴干爽了是吧。” 周德音咬紧了唇,就怕自己叫得太大声吵醒宝宝。可是…可是这种汹涌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出声。 穴实在是被插得太舒服了,她应该感觉到羞耻的。 69、夹成这样爽透了是不是,只准想老子的大D() 可是,她似乎越来越习惯他给她带来的快慰。 甚至前段时间他不在家,那种空虚瘙痒,是自己磨腿也解决不来的。 只有他的粗大性器插干进来,才能缓解这样的“痒”。 她晃着神,手抓住他的手臂,感受他肌肉的力道。就是这样坚硬的人,操着硬热的阳具,将她干得浪荡放肆。 指尖掐进他的肌肉,她挺起了胸膛,腰杆不住往上扬着去接着他的鸡巴操。 每一下都叫她酥了腰,软了身子。 男人的瘦腰卯着劲全力进攻,听着身下女人发出越来越急促的骚叫,就知道她要到高潮。 顾华驰对着那处软肉就是一通乱撞,一下一下很是凶猛。 看着被操的发大水的骚穴,带着粗茧的手找到骚阴核,用茧子去磨着。 果然女人尖叫起来,穴猛烈收缩着,逼肉开始拼命往鸡巴上缠涌上来。一浪一浪的喷涌上来,“操!” 爽得顾华驰都忍不住骂出声,他急急喘息着,手上的按压也加快了速度。鸡巴肏干一下重过一下,速度快的能将床架子都摇散架。 “骚逼夹成这样,爽透了是不是?” “爽不爽?” “说,鸡巴把你插爽没有?” 周德音呜呜着摇头,“不要…不要了…呜呜~~~” 呻吟时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音,没几下,就叫着喷了水。 顾华驰连连退出,龟头刚噗的一声拔出来。逼里的骚水都喷了出来,淋了他一身。 “今天怎么喷这么多?” “母狗骚坏了。” 鸡巴翘了几下,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龟头更是猩红着,马眼一张一张很是饥渴。 “你是爽了,老子鸡巴还硬着呢。” 周德音瘫软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软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弹,忽而又被男人一把捞了起来。 “啊!” 本能地抱紧了他,“你做什么~”声音娇娇的,把他的鸡巴喊得更翘得厉害。 “骚叫什么,一会就干爽你。” 男人的胸膛是硬硬的,抱着她的手臂也是硬硬的,翘着抵在她身上的鸡巴也是硬硬的。 无处不散发着雄性力量。 顾华驰骚包的抱着她饶了大半圈,鸡巴不住去戳她。 “老子这体力不比年轻人差岸吧?” “鸡巴肯定也比年纪小的够劲。” “只准想老子的大屌,你的逼只能老子的鸡巴插,懂了没有?” 将人抱到化妆台上坐着。 顾华驰还记得结婚前,自己就在这里干她,虽然没插进去,但那个滋味叫他难以忘怀。 对着镜子干她,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自己操的。 “别动,叫老子好好看看你。” 莹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女人被他一看,娇娇怯怯地垂下了眼不敢同他对视。 实在是他的目光太凶太馋,似是用眼神就能把她剥光。不,本就已经光溜溜的了。 两只奶子上被咬满了牙印痕迹,乳头被吸到通红,这会儿亮晶晶的还沾着男人的口水。 被他这样火辣辣的视线盯着,奶头都颤巍巍立了起来。 顾华驰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羞臊的女人,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头。“看都能把奶子看硬,真是天生的骚货。” 指腹的粗茧子摩擦过娇嫩的乳,本就红肿的奶头充血变得嫣红。 男人的逼视和指尖的玩弄,立马有奶水冒出来。 “操,最近是不是出奶了,怎么一碰就飚奶?” 顾华驰好奇地捏了一下她的乳晕,喂奶期间乳晕变得很大,两根手指一捏,“噗”的一下,奶水全飚到他脸上。 “操操操。” 周德音看着他狼狈地抹了把脸,忍不住笑出声。一笑,整个人东倒西歪的,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也跟着晃。 她本来就白,一晃奶子都荡出耀人的光来。 圆润了些的脸盘柔和妩媚,一笑起来带些娇俏。顾华驰不由看呆了,被她用脚踢了一下才回过神。 “笑老子是吧,看老子怎么干死你。” 两只大掌握住奶子,这次小心着没敢太用力,干脆先将嘴凑上去含住奶子。 粗涨玩弄着奶子,一挤一揉就有不少奶汁飚进嘴里。顾华驰贪婪地咕嘟咕嘟喝着,粗舌席卷着奶头,把奶子吃得吧嗒吧嗒响。 不同于孩子的吮吸,男人的吃法更凶狠,又带着色欲。粗粗的舌苔磨过嫩奶,还要用舌尖去舔去吸。 把女人玩弄得腰都软了下来,胸口直往他嘴里送。 周德音抱着他的头,刚高潮过的穴又开始翕张起来。她下面夹着穴,手按着他的头叫他吃进更多。 男人果然大口大口咂弄得十分卖力,头在两只大奶之间不停轮换着。 “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奶什么味?” 顾华驰一把勾过女人,按着她的颈就亲了过去。轻巧地撬开了她的唇舌,将自己的津液渡了过去。 周德音才不想吃,伸舌去推让,却被他趁机勾住了舌头。 顾华驰紧紧吸住了她的舌便不放,纠缠着她品尝彼此。明明他才是吃了奶的那个,怎么这女人小嘴儿就这样香甜? 怎么吃也吃不够。 唇齿间的戏缠发出暧昧细碎的水声。勾勾缠缠,叫人脸红心跳。 他宽大的手掌在她光洁的背上游移着,掌心的痕迹摸得她痒痒的,这股痒一路传到她的下身去。 刚这样想着,一根滚烫的东西就刺到了她的腿间。 舌头还被他缠着吸个不停,鸡巴就已经一个挺身操了进来。 “唔~~”周德音被鸡巴烫到呜咽出声。 奈何嘴巴被他吃着,没法出声。她的上身弓着,明显是受不住巨物的突然侵袭。 太涨了…这人应该是憋了好一会儿,那根肉棒子又烫又硬,插进来让穴都快撑裂了。 她推着他的胸膛,他却一点一点挤进她的骚穴。 挺腰撞了几下,终于将鸡巴尽数插了进去。他也吃够了嘴,从她口中退了出来,牵扯着银色的丝线,拉拉扯扯的牵缠着。 “老子的嘴好吃,还是老子的鸡巴好吃?” 说着还故意用阴茎撞了她一下。 “下面的嘴吃着还满意吗?” 70、还有别的男人?到喷N肚子鼓()解释之前误会 周德音当然不会回答这种话,她抿着唇,撑在他的肩头承受着他蛮干一般的撞击。 男人的手指探进她的唇,拨弄着她的唇瓣,“说啊,不说干死你。” 粗大硬屌疯了一般往她穴里野蛮地操撞着,把逼肉都干得撑到极致,骚水也飞溅出来不少。 长指还不忘骚扰着她的嘴,周德音被他烦的不行。眉头微蹙着瞪他一眼,男人却肆无忌惮反而撞击得更汹涌。 她挥开他的手,勾过男人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突起的喉结上。 “操,操啊!” 顾华驰受不了这个刺激,鸡巴都兴奋地涨大了一大圈。 鸡巴头粗蛮得插撞到最深抵住女人的骚心,深深碾着,把她干得浑身都颤栗着。 “干死你。” “故意勾老子是不是?” “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招数了,骚东西。” “小浪货,真他妈会夹,逼夹这么紧做什么?” 掐着她的软腰,“说,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逼水这样多,逼夹成这样,还不肯承认老子的鸡巴厉害。” 她抱着他的脖子,叫他肏的一阵阵浪叫。 顾华驰实在受不了她这幅骚样了,鸡巴猛的抽了出来。 女人的逼一张一张的,馋死了。 他将人翻过来,对准镜子。 “看看你的骚样。” “自己看着老子是怎么操你的。” “看你到底被干得多骚。” 屁股被他抬起,逼缝一张一合骚透了,鸡巴头一插进去就被蓦的吸紧了。 “操,浪逼,干死你。” 手掌都掐进她的臀肉里,将她的屁股捧起翘的高高的。 赤紫色布满粗筋的鸡巴狠的一插,就插进了大半根。 穴肉疾速地吮着,缠着鸡巴就不肯放。顾华驰这个角度都能看见骚逼馋得一颤一颤,吸着鸡巴还不住蠕动着把他往里勾缠。 太他妈的会勾引人了,这个天生的小浪货。 精壮的腰臀操干了几下,就插到了底。两只囊袋紧紧贴着她的屁股,恨不得跟进去一起肏她。 一边干一边拍打着她的屁股,“骚屁股扭什么,插爽了是吧。” “看看你这个骚样。”他趴伏在她的背上,紧紧贴合着,跟兽一样骑干着她。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多么的骚。” “骚浪的老子好想干死你。” “死在你身上,好不好?” “死了都要插着逼,肏着你。” 他手臂环抱住她,在她颈后闻嗅着,时不时的舔上一口。 “真香,你这个浪货真是迷死老子了。” 手臂环住她的胸,大掌一边一只正好将奶子抓握住。 “一只手都握不住你的奶子了。”两只大奶子被他一揉,奶水全都飚射出来。 “操。”那么多奶水全喷镜子上了,斑驳着往下流动。 周德音透过镜子看这荒诞的一幕,看着自己是如何在他的身下吟哦着承受。 她能看到自己的脸上带着惑人的媚意,在他的肏干之下露出享受的表情。她眼里的勾缠带着骚,微启的唇也是为了不断喊出淫叫。 男人粗大的手掌是那样的有力,抓揉着奶子飚着乳白的奶汁。乳汁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流着,最后滴落下去,洇开在地板。 “怎么突然夹这么厉害?” “自己看着都觉得骚是不是?” “啊~~”周德音被他一个深插,鸡巴都顶穿小腹,把她肚子操出形状来。她一口咬上他,“呜呜,要插坏了,你这个禽兽~~” “轻点~” 顾华驰贴着她的后脖颈,唇在上头轻触几下,“明明穴夹得这样紧,吸着鸡巴不放,怎么会坏。” “你生孩子都没坏,老子的鸡巴插几下就坏了?” 齐根插干进去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顾华驰滚了几下喉结手上揉弄奶子的力道越发大了些。 把奶子挤得喷洒出来,好多都飞溅出去,“别…别挤了,别浪费了,囡囡还能吃。” “现在奶水这么足,怕个屁,囡囡还有好几个钟头醒。” “留在奶袋子里才叫浪费,不如给老子都吃光。” “赵东喝过你的奶水没有?” 这人怎么又提那个垃圾龟孙? “别提他。” 醋意一下子就上来了,“为什么不能提?说,他吃过没有?” 说着就把鸡巴抵到最深,插到她的小腹都凸起,“啊…太深…太快了呀…” “那你说,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自从怀了孩子就没做过!” 就非要问这种让她难堪的问题?! 顾华驰一下子兴奋了,“老子是第一个吃你奶的?” “不是…” “操,周德音看不出来啊你,你他妈的还有别的男人?!” 周德音咬他,“你瞎说什么,第一个…自然是囡囡。” “小坏东西,耍老子是不是,干死你。”抱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通乱撞,囊袋拍得啪啪啪直响。 “嘶,夹这么紧做什么,故意的吧,又想把老子夹射是不是?” 顾华驰腰眼头皮一阵发麻,知道自己快要射,连忙从她穴里抽出来。鸡巴翘挺挺的张着眼儿,通体发亮粗筋直跳。 “怪不得这么骚这么紧,原来这样长时间没吃过鸡巴了。” “以后老子鸡巴都给你吃,管够。” 他存了将近一年的精,她一年多没被鸡巴操,绝配啊。顾华驰这样想着,心里美滋滋的。 一把又将人抱起来,丢回床上。 立马整个人覆了上去,鸡巴对准馋的流水的穴,一个深顶就插干进去。 两人齐齐发出舒爽的声音。 鸡巴抽出又猛的干进去,“这样好操的逼,赵东竟然忍得住一年不干。” “这一年没人干你,骚逼是不是馋坏了?” “幸好碰上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赵东的鸡巴干得你爽多了?” 周德音真是被他气死,“你能不能不要提他了。” 顾华驰气鼓鼓地将大龟头插进穴里,把骚逼猛的插成一个圆孔,粗筋环绕的鸡巴气势汹汹地往里撞干着。 “老子凭什么不能提?” “怎么他就这么宝贝吗,说都说不得,还是他那不顶用的鸡巴让你忘不掉?!” 周德音本来抱紧着他的屁股,气的双手把他的屁股打得啪啪响,“叫你别提那个烂人!什么宝贝,那就是个绝世大乐色垃圾。” “倒胃口,你下次再提他,就别来碰我了。” 顾华驰未料到自己凭空吃了这些日子的醋,都他妈都是跟空气喝的! 71、流出来,又被他一顶堵回去() 但是没关系,他高兴啊,捏着她的下巴就问,“真的?” “骗你我是狗啊!” “老公的乖母狗,真乖。老子的鸡巴让你馋个够。”俯身就在她脸颊上吧嗒吧嗒亲了两大口。 原来赵东那个龟孙子被媳妇儿嫌弃成那样! 哈,真是笑死。 “乖乖,刚刚打老子那几下真带劲,再来几下~” 跟狗一样拱在女人身上,下身的鸡巴狠狠插干着,上边儿在那闻闻嗅嗅又猛地吧嗒一口亲在她香甜的嘴唇儿上。 周德音推开他的脸,“你神经发毛病啊。” 还有人这样犯贱,求着人打的。 “你刚打老子,我的鸡巴更硬了。”他重重在她里面搅了几下,“感觉到没有?” 女人的穴夹得更是汹涌,水好像也更多了。 因为她好像真的能感觉的到他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变得更硬挺,插干起来很是有力。 把瘙痒的穴插得又疼又爽。 “说啊,硬鸡巴插的你发骚是不是,水这么多。” 刚刚在镜子前被干到快要到了,结果这人故意退了出来。这会儿他奋力在她身上肏撞着,把她刚灭下去的那些欲又勾了起来。 随着他一下一下用力的顶弄,周德音发出一声声软腻的呻吟,腿张得大大的,好让他更贴紧自己肏得更深。 硬到像铁一样的性器,把她的穴插得满满的,进出插干时的存在感极强,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要顶到她骚穴里的软肉。 “啊…啊…” 浪叫声渐渐高声起来。 腰也扭得跟没骨头一样,屁股跟着鸡巴迎合着,他每次肏撞下来她都扭着屁股撞上去,耻骨碰到一起发出硬硬的响。 两个人顶腰贴合到一起插到最深,阴毛都纠缠着发出摩擦。 他的鸡巴毛很硬,磨到她的肌肤上有些疼。 “操,小骚狗被老子干爽了,屁股扭成这样。” “浪货,骚母狗。” “野狗把你插得这样舒服吗,叫这样浪,老子鸡巴都被骚逼吸得拔不出来了。” 男人精壮的腰腹疯狂顶弄着女人,把她操得连声淫叫,骚逼更是夹着鸡巴不肯放。 里头的穴肉一浪一浪的涌上来,插到更深处更是弯弯绕绕夹击着鸡巴让他爽到腰眼发酥。 “夹死老子了。” 粗筋暴起的手掌掐紧了她的腰臀,手指都深陷在她的软肉里头,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乖乖又想喷水了是不是?” 察觉到她的穴剧烈的开始收咬着他的鸡巴,顾华驰狠狠地往里插撞着,小腹收紧了直往她身上撞,两只胳膊也绷得青筋毕现。 喉结急急滚着,下颌线收紧如刀削的一般。 “等老子一起。” “老子跟你一起射。” 拱在她的胸前,叼起被他撞得直晃的奶子,大口吸弄着,身下撞得床吱嘎吱嘎叫个不停。 在女人的尖叫声里,顾华驰最后冲刺了百来下重重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 “怎么喷这么多水,老子龟头都给你浇麻了。” “操,真是水逼,这么会喷。” “看看这席上,这么一大滩,都是你的骚水。” 他很是留恋地从她的里面出来,龟头太大了卡在那儿发出啵的一声才退出来。 浓精从她的逼里流出来,又被他鸡巴一顶,堵了回去。 “老子的精可不能浪费了。” 周德音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72、看我看傻了?多少小姐不要钱想睡我呢(剧情) 顾华驰抱着女人一起去冲洗了一遍,办事之前穿的衣服全湿了个透,根本没法穿了。 他就这样光着屁股,翘着根半软不硬的鸡巴在那儿翻箱倒柜。 把柜子翻得乱糟糟的,看得周德音火气上涌,“你行不行,弄这么乱找什么?!” “老子行不行你不知道?” 鸡巴还故意翘了几下。周德音真是没眼看他这幅流氓样,干脆不去看他。 “这是什么?” 顾华驰手上一抖,衣服被抖落开来。 一看这大小,他往自己身上比了一下,正是自己的尺码。 再一看衣服,针脚细密做得真是仔细啊。亚麻的料子摸起来就凉快的很,比起普通衬衫,夏天穿这料子再舒服不过了。 款式也是没见过的,衣服整个一圈边缘都缝了青色的边,对襟用了祥云纹盘扣,看起来就精致的很。 “你做的?”顾华驰惊喜地往身上套。 心里美得翻泡泡,瞧,女人心里还是有老子的。 整日里忙成这样,还不忘给老子做衣裳穿。 鸡巴大就是好,把女人都干服了。这不,心里就记挂着自己呢。 顾华驰就这样翘着鸡巴把新衣裳往身上套去,居然这样合身。 他坏笑着看她,眼神里头尽是戏谑,“看来平时没白抱老子,尺寸这样合适。” 周德音被他气得俏脸通红,“你给我脱下来,才不是给你做的!” 顾华驰正臭美地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新衣裳呢,闻言嘴角也放下来了,扬起的眼角也耷拉着。 摆起了惯常的臭脸,荡着大鸡巴就往她这儿过来,高高的壮壮的一个铁塔似的杵在她面前。 在她面前压下一片黑云。 “那你给谁做的?” “给狗做的行了吧!” 顾华驰贱兮兮地撩了一把她新烫的卷儿,“行啊,老子是狗,你就是专给老子肏的卷毛儿小母狗。” 别看周德音平日里持重的很,但只要是个女人就没几个不爱美的。 烫了卷发,她也正心里臭美着呢。 谁知这人竟说她是卷毛狗。 她也不管浑身的酸痛了,跳起来就扑他身上去打。那软绵绵的拳头,打到他身上,就跟玩儿似的。 被他一把就抓住了,拳头被他的大掌握着衬托得小小的,他的力气实在大,被他箍着跟铁拳一般。 “放开我。” 她踮着脚也刚刚能够到他的下巴,扬着头就要骂他。 却见男人正用火热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双平日里唬人的清凌凌的厉眼正盛满了认真。 她都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本来这人长得就不差,是硬朗清俊的,不似赵东是文弱俊俏那挂的。 周德音做的衣裳格外衬他,倒没有平日暴发户那种油滑土气了。 像个古代读书的俏书生、贵公子。 生生把她给看脸红了,她有些羞地垂下眼躲开他的视线。 被顾华驰捏着下巴抬起了脸,“看着我。” “躲开做什么,刚刚是不是看我看傻了?” 她甩了甩头,没把他甩开倒让他捏的更紧了。带着粗茧的手,缓缓磨过她的下颌,又抵上了她的娇唇。 “快说,老子的这张脸不比赵…别人差吧。” 差点又说到赵东那个憋怂身上了,他可没忘媳妇儿讨厌那人呢。 他一时忘形,嘴快说了一句,“多少小姐不要钱想睡我呢。” 73、我可是一个都没睡啊,老子现在只(微) 周德音俏脸也不红了,心口也不悸动了,一双弯眉竖了起来,眼睛似冒着火光。 脚下一个用力,把人踩得跳起来。 “哎…啊…你,你这女人怎么不讲理。”顾华驰冤枉啊,他连忙挽回,“我可是一个都没睡啊。” “老子可是快一年没干过女人了,存了这么多精可都是射你骚逼里了。” “又多又浓,你没感觉啊?” 周德音一把推开他,“你滚呀。” “操,不信你看老子的鸡巴,干净清爽的很,从没碰过那些女人。” 神经病啊,这种事情哪里能看得出。 他又压了过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一张俊脸逼近着她。 “要不老子插进去让你检查检查,老子现在只干你的骚逼。” 周德音躲着他灼热的鼻息,感觉到他又硬挺起来的东西,连连去推拒他,“赶紧睡,别发疯了。” “可是老子想要。” “鸡巴硬的发疼,他妈都要爆炸了。”挺着下身往她身边蹭着,扭得跟条狗一样。 “可是我还疼着呢。” “那一会儿老子轻点肏你。”他又顺手揉了一把奶子,摸着长叹一声,鸡巴更硬了。 听他胡扯,这种事情他轻点有用吗,他那里那么大还那么硬,光插进去就足够能弄疼人了。 她一把捏住他到处乱拱的鼻子,将他推开,“别做梦了,快睡。” “你别乱来了,这个亚麻料很容易皱的,穿起来就不好看了。” 闻言,顾华驰连忙支起身子,将衣服脱了下来。宝贝地捧着,“一会儿去挂起来。” 说到衣服,“完了,完了。” 他跳下床,光着屁股,“明天有正事儿,要找件正装衬衫。” 周德音看他焦急的样子,不解道,“我好像见你衣柜里有。” 等他翻找出来,她才知道为什么急成那样。 有的后背透着一大片黄渍,有的居然被捂出了霉斑,应该是洗了没晒透又碰上梅雨天,还有的被蛀了好些洞。 就没一件能穿的出去的,唯一一件好些的就是侧腰那儿有一个小洞,看着像是烟头烫的。 果然单身汉过日子,能活着就不错了。 这些日子周德音也没顾得上仔细整理他以前的衣裳,也不知道这些衣裳是这样的光景。 “这可怎么办,明天一早去买一件?” 顾华驰垂丧着脸,“来不及,我一早就得出门。” 周德音摸着那个小破口子,觉得这件衬衣挺新的,衣领看起来还白净的很,应该没穿过几次。 “这样,我替你修。” “弄个大补丁怎么穿出去?”顾华驰嫌弃的摆摆手,可别丢人现眼了。 明天可是去谈机关单位的大项目,你穿个烂衣裳去,人家还放心给你做工程? 她知道他不信任自己,于是摸了摸衣裳,“我先替你补好,保证看不出痕迹。你要是看了觉得不行,你就一早出门去借一件穿着应急。” 顾华驰将信将疑,“真能看不出来?” 还得庆幸她最近为了改衣服屯了不少线和布料。 “看我的就是了。” 74、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剧情) 顾华驰这人懒,同样的衬衣买了好几件。周德音仔细挑选了一件出来,选了看起来比较相近的没有痕迹的布料剪了下来。 沿着烟头洞把被烧焦的边缘修掉,修剪成一个正方形。 顾华驰看着瞬间又大了一圈的洞,头皮一阵发麻,觉得自己明天还是早些起来去借衣服比较稳妥。 只见她白净的手刷刷几下,就把口子缝上了一条边。仔细看,针线走向跟平日里的缝合是不一样的,是平行走针。 手又快又稳,他凑近看,居然真的看不太出缝合的痕迹。 顾华驰揉了揉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接下来的时间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怕影响了她缝针的手。 抖一下可就完了。 缝完一边她将多余的料小心剪去,又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将四条边都这样缝合起来。 最后翻出了熨斗,将痕迹压平。 顺便又将整件衬衣都熨烫了一遍,跟挂在商场柜台里笔挺的新衣没什么区别! 顾华驰惊叹地站在衬衣面前仔细观察,近距离都看不太出有补过! 天衣无缝,不过如此! 之前他还不将她的手艺看在眼里,觉得女人就是麻烦,穿一件衣服还要改来改去的,浪费时间。 他三两步冲到女人身边,抱着她兴奋地转了好几圈。又捧住她的脸,吧嗒吧嗒的亲了好几口。 “好老婆,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被她嫌弃地推开,“你明天总不能只穿衣服吧,赶紧翻一翻裤子,可别也出问题。” 既然要穿正装,肯定得一身。 西装裤很符合当下的现状,偏长偏宽松穿着松垮垮的不像样。 周德音大手一挥,动都动了,把裤子顺便也改了。 改过之后,有型多了。大长腿大翘臀穿着很能撑起来,腿型修饰得又长又直。再不是那种松垮着的,颓废样。 而是修身却不紧贴着的,衬衣塞进去,配上皮带皮鞋,真是精神极了。 顾华驰又在镜子前臭美了,心里再次感叹着,“原来合适的衣裳这样重要,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不同。” 老子竟然这样俊呢,比那些港台来的大老板还洋气呢。 一时都舍不得脱。 “别把汗沾上头,明早发黄可难看。” 一秒钟,土老板又精光着在屋里晃了。 顾华驰还有些兴奋,觉得自己女人这一手实在是太牛了。 让他叹为观止。 当下抱着女人就要亲切慰问一番,摇篮里囡囡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周德音掂了掂自己的奶袋子没什么分量,“都怪你,把奶都吸空了,囡囡吃什么?” 他识相的很,“我这就去泡奶,我晾着水呐,混一混快的很。” 都不用抱起来,直接就在摇篮里喂。囡囡半夜醒着闹吃的,吃完奶很快又睡了。 弄完孩子,顾华驰立马又上床搂着女人又是一通亲,“老公的大宝贝,真是爱死你了。” 赤裸裸火辣辣的情话,周德音从没听人说过。 叫他滚烫的身躯抱着,动情的的话听着,周德音难得冒出一丝少女般的娇羞。 75、老子一碰你,就翘()(800珠加更) 他又用手掌摩挲着她的手指,“累着了,老子替你按按。” 没按几下呢,又发情了。 “歇好了没有,骚穴还疼不疼,不如让鸡巴好好替你磨一磨。” “除了这事儿你脑子没其他了?”周德音真是被他气死,正经不过两秒的东西。 顾华驰紧紧箍住她,“谁叫你这样香,这样好操。老子一碰你,鸡巴就翘。” 果然土老板还是那个土老板。 “那你就忍着。”也不要他按摩手了,甩开他。 “老子根本忍不住,不信你摸摸。”把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往她手里一塞,径自就在她手心操撞起来。 龟头黏糊糊的,肏到她一手黏糊糊的。 硬邦邦的直往她手上撞,鸡巴蛋也撞上来,恨不得压扁。 “握紧点,唔…摸得老子好舒服。” 怎么抓紧?他的尺寸实在是大,她一只手根本掌握不住。那样烫人的温度,鼓起的粗筋还跳动着找存在感。 “啊~~”穴突然被他的粗指插开。 插得很深,在里头肆意搅弄着,那粗粗的茧子还故意去刮过嫩肉,把女人弄得缩起身子。 “轻点啊~~” 明明是她被他弄得受不了,他却在旁边粗喘个不停,喉结滚动得飞快,胸膛剧烈起伏着。 连喷出来的鼻息都是滚烫的,看着她的眼睛都是冒着红光。 周德音顺着他粗筋的方向摩挲着,把他爽得直喘气,又故意用长指在他龟头上打着转,沾了不少前液。 男人则仰着脖子,重重喘息着,“操,你他妈想摸死老子。” 他那突起的喉结又滚了几下,周德音觉得他这喉结长得极好,嶙峋立着跟他桀骜的性格很匹配。 这何尝不是一种魅力。 她呆呆看了一会儿,脑袋一热就上去含了一口。 顺势吸吮了一下,察觉到男人的兴奋冲动,鸡巴都在她手里涨大了一圈。想必这里是他的敏感地,她下牙咬了一下。 一下子,男人就受不住了。 骂了一声操,翻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干,老子要被你弄死了。” “怎么这么会弄?”他揉着她的奶子,“想弄死老子是不是,嗯?” 鸡巴压在了她的外阴上,粗硬的性器重重碾压着她,摩擦着两人的毛发,发出滋滋的细腻声音。 夜是安静的,这种细碎的声音其实格外的明显。 听在人的耳朵里,暧昧又缠绵。 又哄着她,“再替你的达令摸摸。” 周德音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抬脚就想把他踹下去。 可在重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边,将她弄地心痒痒的。 滚烫的硬物在她的嫩穴上磨着,龟头几次插开外阴唇,刮过娇嫩的阴核。她一下子就软了身子,拱着腰迎合着他的厮磨。 他弄了几下抬起腰,将性器仍塞进她手里。 “快替老子弄弄。” “摸摸老子的龟头,操。” 马眼处被她勾缠一下,爽得腰都酥了。“操,就是这样。” “啊…爽死老子了。” 顾华驰一个劲埋在她颈边急促地吸着气,“骚婆娘,真是弄死我了。” 76、大的s,C在里面睡觉好不好() 一口啃在她的脖子上,他精壮的腰腹在不断重重发力,把她的手腕都撞酸了。龟头猛的撞进她手心,周德音觉得自己的掌心被他的马眼咬了一口。 缩了一下,又被他抓着按住。 “太爽了,再帮老子摸一会。” 他的长指也探进她的穴,“怎么这么湿。” “是不是老子的精液还在里头?” “真他妈的骚啊,天天含着老子的精液睡,是不是格外爽?” 这说的什么鬼话,每次他弄里面周德音都要抠弄半天,还爽,她都烦死了。 想到这里,她暗暗发力,一把掐住他的命根子。 “唔…要死,轻点。” “故意掐老子是不是,看老子不弄死你。” “就用这根鸡巴把你操死。” 他的手指骤然退出了身体,骚穴还在拼命夹绞着,硕大的龟头就已经抵了上来。 鸡蛋大的龟头滚烫烫的像是要把人给烫化了,嫩穴肉缩了一下,似是被惊扰到。当龟头破开穴肉往里挤的时候,穴肉又开始死命地吮着将他往里接纳着。 “骚逼东西,真会吸。” 顾华驰重重一挺腰,鸡巴就肏进了小半根,将她干得扬起身子发出惊呼。 “太涨了。” 骚穴根本含不住那根粗大的东西。 穴肉都被撑到了极致,他一动,穴肉瓣娇弱地颤了两下,终于还是将他吃了进去。 骚水泌了出来,像是花瓣上的露珠儿。 顾华驰就爱在这个角度看着她是如何吃进自己的鸡巴。狰狞的涨紫的性器,缓缓顶操开娇嫩的穴。 而后,疯狂地操弄。 一个挺腰,重重往里操干,鸡巴就齐根插了进去。插到底还要再往里挤一挤,把囊袋都挤扁恨不得一起塞进去。 “真紧…” 鸡巴动了几下,顾华驰已经爽到胡言乱语,“湿成这样,都是骚水。” “还有这么多老子的精液。” 腰腹疯了一般摆动着往里肏撞,然后一个深顶,将鸡巴抵到宫口,“用鸡巴把精液操进你子宫里面。” 骚逼被操得噗嗤噗嗤响,不少水沫子被操飞出来,喷的到处都是。 男人好像格外兴奋,俯身趴伏在她身上。脸跟她的贴在一起厮磨着,胸膛更是将她的两只奶子摩擦着。 用自己的乳头去磨她两只饱满的奶头。将乳尖儿很快的就弄挺起来,白色的乳汁冒了出来。 不过刚刚被他吸空了奶袋子,现在只泌出一些,也被他贪婪地尽数吞进肚中。 “真甜。” 吸完还不忘用手指去拨弄着娇嫩的乳尖儿,将她弄得颤巍巍的抖动着。他故意用粗茧子去搓弄着,将女人弄得挺起腰也不知是迎还是躲着。 “乖乖,怎么这样浪,奶子送到老子手里。要老子揉还是想要给老子吸?” 一边含住疯狂晃动的奶子,而身下奋力顶弄着,把她撞到腿打开得大大的,“真是骚透了,里面怎么会这样湿。” 又拱去她颈窝旁,吸着她身上的奶香气,狠狠一口吸咬住她,吸住一口软肉便不肯放。 周德音被他肏得神魂迷离,只知道张着腿儿让他操到最里头,被他撞到里头那处骚心子,更是扭着腰迎合着他的肏撞。 抱着他结实有力的屁股,感受着他每一次插干所带来的力量感。 这是成年男性的特有的魅力。 在他嘴放开她的那瞬间,周德音抬起些头,一口含住他脖子上的喉结。想到明早他有正事,到底还是往下移了些位置,在他胸口舔一口。 顾华驰一愣,又被她抱住脖子拉了下去,只感觉她小小的舌尖在他肌肤上滑了一下。接着便是一股吮吸力,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立马传遍全身。 操。 她学着自己印了一枚吻痕在他身上。 原来被吸出吻痕是这种感觉,也太他妈爽了吧。 男人的性致一下子高昂起来,鸡巴硬邦邦地猛烈地操干着,囊袋狠狠拍着,将淫水拍成黏腻腻的白沫。 “小骚东西。” “老公的小骚狗,真他妈会吸。” 整个人往她面前凑着,“再帮老公吸一个,乖乖。” 又把耳朵送到她唇边,“亲亲老子,啊…” 被她舔了一口耳垂,男人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爽得直吸气。在她身上不要命地发着力,把自己整根往里插送着。 顶到她的最里头,感受到她极致的夹吮力,对着那处软肉就疯狂顶弄。 “操到骚芯了是不是?” “大龟头操你的骚肉,爽不爽?” “再舔舔老子,操,骚舌头真会吸。” 顾华驰一阵阵粗喘着,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骨血。 囊袋更是激动地拍打着湿漉漉的逼口,恨不得跟着鸡巴一起肏进去。“真想把鸡巴蛋都肏进骚逼。” “乖乖,老公的小浪货。” “你可真是老子的乖宝贝。” “夹成这样,舒服死了是不是?大鸡巴又把你插爽了,是不是?”将阴茎重重捅撞进去,将骚逼操得直吮夹着他。 一个深顶之后,他故意压着自己的胸膛往她奶子上蹭。还用自己那小小的乳头去磨她挺翘着的奶头,看着她的奶子被自己弄起来男人更兴奋了。 “老子的奶子弄得你舒服吗?” “逼夹得这样紧,肯定舒服透了是不是,小浪逼。” 额角的汗一路滚到他的下巴,又滴落在她的胸口。 “夹死老子了。” “真他妈的会吸。” 抱着她的腰臀就是一阵猛操,她的奶子上下弹跳晃动着,越来越快。 周德音扶着他钢铁一般的小臂,指尖掐进他的肌肉,摇着屁股一下一下迎着他的肏撞。 在他凶猛的攻势之下泄了身。 顾华驰撑在她的上方,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到了高潮。那种满足感是最猛最有效的春药,尽管被她痉挛的甬道夹到全身酥麻。 他仍是忍住射精的欲望,鸡巴涨到了极致,在她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 大开大合的动作将床架子都摇到哐哐哐地撞着墙壁,木板连接处吱嘎吱嘎叫着,配合着他的动作摇得人心荡漾。 周德音本来就已经爽过一回,被他这样狠力地插干着,竟然又开始泛起波澜。 随着他最后的一阵猛撞,在他大龟头的肏干之下,同他一道到了顶点。 顾华驰粗喘着闷在她的胸口,听她急促的心跳声。鸡巴在她的骚穴里又跳了几下,终于射完。 他完全舍不得退出来,里面又湿有紧太舒服了,“插在逼里睡觉好不好?” 被女人一脚踢了下去。 77、这里,亲一口(剧情) 早上起来男人精神气爽,一点儿也没有昨晚上被榨干的样儿。 甚至还准备好了早餐才出门,临走前对着镜子再三扭着身子欣赏着自己。臭美地抚了抚发丝,才察觉自己缺了些什么。 只见他拿起一瓶摩丝就要喷,周德音连忙阻止他。想到之前见他抹了一头的摩丝,那头发油得跟汉奸头似的。 “稍稍挤几下,喷上一点点把毛躁压住就足够了。” 顾华驰还不乐意,“我看大老板他们都是喷半瓶。” 周德音抚着胸口,“你去正经单位,看见哪个领导把头发抹成那样?稍稍定一下型显得正式些便可以了,人家看见汉奸头,谁愿意跟你做生意?” 土老板将信将疑,觉得这不符合当下的流行。 不过转眼一想,见到的正规单位领导确实没有把自己搞成油光锃亮的。 “行,就听你这次。” 周德音又踮着脚替他整了整领子,弄得笔挺。雪白平顺的衬衣,修身有型的西装裤,再搭上一双刷过鞋油的黑亮皮鞋。 他的腰背永远是板正着的,高瘦的身形,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 只要他不开口。 土老板这样一打扮,可比结婚那天还要靓呢。 周德音不由多看了两眼,觉得这人若不说话倒很是讨喜。 这样胡思乱想着,被他一口亲在鼻尖上,“别看了,老子该走了。等我回来,让你看个够。” “谁要看你。”周德音翻个白眼,将人往外赶,“赶紧走。” 他伸了手出来,“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周德音一头雾水,“你的东西不都拿了?” 顾华驰手掌朝上,掌心收了收,示意她将手放上来。周德音刚碰到他的手,就被他一把拉扯过去。 她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鼻头都被撞酸了。 只见他侧了侧他的脸颊,“这里,亲一口。” 周德音瞬间红了脸,连耳朵都红了个遍,“你发神经。” 她不理他,他就拉着她不肯放,“快,老子快迟到了。” 他僵持着不肯放,周德音却替他着急,怕他真耽误了事情。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垫着脚,在他脸上印上一口。 迅速就要撤离,被他眼疾手快捧住脸,在她唇上又亲上一口。 亲完了还肉麻兮兮地舔了一口,“真香。” “等老子回来。” 骑上自行车走了,头也没回一下。 黏糊了好几天,顾华驰还真不想分开。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但是正事要紧,一个男人总得养活老婆孩子。想到闻着香喷喷抱起来软绵绵的老婆,脚下踩着更有劲儿了。 脚下生风踩到目的地,腋下背上早就汗湿了。 顾华驰喘着气,看着身边滑过的黑色公车,想着至多到今年年底,要搞一辆车。 “顾总。”正巧他的经理也到了,跟着从广省一路干过来的,开了高薪将人从广省请过来的。 他撑起自行车,“东西都准备好了?” 经理郭书平撑了撑眼镜架,点点头拍了拍鼓鼓的公文包,“放心吧。” “进去吧。” 顾华驰出门后,周德音在家里晃了几圈,竟然觉得很是空荡。 一时寥寥,不知道做什么好。 囡囡还没醒,她干脆在院子里洗洗刷刷,墙角又生了青泥苔,又清理了一通。 刚扶着腰起身,就有人敲门。 78、做一身结婚的裙子,像你那样的(剧情) 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笑意盈盈地拿着一块布站在门外。 “你是?” “顾家嫂子,我是村头王家的女儿,说起来我还要叫顾老板一声叔呢。”这是不知哪里远拐过来的关系了。 周德音自然笑着迎进来,“叫我德音便是。” “哎~德音姐。”她甜甜应了一声,“听说你这边可以给人改衣裳呢。” 原来,那些天她在改衣服,被来串门的各路嬢嬢,婶婶大姐之流都传了出去。都说顾家的暴发户新娶的二婚黄脸婆倒也有门本事在手里,替有钱人家的娇小姐做衣服呢。 也有多事的人不信,拿着不穿的旧衣裳来让她改。 周德音也帮着修改了,那人一穿,倒非常满意。本来是来寻事看热闹的,居然也舍得扔下一块钱修改费喜滋滋地走了。 这不,名声就渐渐传出去。 周德音听了十分脸红,“可没有说得那样离谱,我就是会改改弄弄罢了。” 王家小妹王秋丽,连忙夸她,“德音嫂子,你可别谦虚了。昨天那个有钱小姐穿得就是你改的吧,可漂亮了。” 她又说,“我们几个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听说结婚那天你穿的裙子也是自己改的呢,跟别人的一看就不一样。” 王秋丽抖了抖手里的红布,“我就想做一身结婚用的裙子,像你那样的。” 她又捏了捏手里的布料,“只是不知道德音嫂子得不得闲…再有…这做衣裳的手工费…” 她怕是出不起有钱小姐那样多的手工钱。 周德音也心里没底,她真的可以吗?“就按时下的价钱给便是,街口那家裁缝店收十元,我收你八元图个吉利。不过,我的手艺没有外头说的那样神,做出来你不满意可不能反悔。” 王秋丽现在对她是盲目的信任,再者这价格在她底线内,“不会,我信你!” 周德音也被她所感染,情绪迅速高涨起来。看着她的身形,已在脑海里勾勒着蓝图。 王秋丽个子不算高,人是偏瘦的,脸呢两边脸颊鼓鼓的看起来很是俏丽可爱。“走,进屋量尺寸。” 又同她解释道,“你跟我身形完全不同,裙子跟我做一样效果不一定好。” 见她有些失望,周德音量完尺寸干脆将她的红裙子拿出来,“你可以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像我说的一样。” “我真的可以穿吗?”王秋丽捧着衣服不敢置信,毕竟这是德音嫂子的婚服呢。 “试穿一下,没有关系。” 王秋丽兴冲冲地去换上,苦着脸回来。 原来她不是周德音这种丰满型身材的,根本撑不起。 裙子都拖到小腿,将她的个子显得更小了,胸部那里松瘪瘪的看起来格外怪异。像是火柴人套了个鼓涨的大袋子,难看死了。 王秋丽瘪了瘪嘴,“德音嫂子,这可怎么办呀。” 她都不想做了。 “所以我说要替你稍微改动下款式呀。”周德音轻声一笑,“你结婚在什么时候?” “就在下个月。” “那天还热着呢,还替你做短袖裙好吗。”她对着王秋丽的腿比划了一下,“做到膝盖上,能行吗?” 王秋丽点点头。 周德音又拿了纸笔出来,“你的骨架子小,到时候呢,肩膀袖子这里要做挺括一些。” 她迅速画了两个款式,“一种呢,是做荷叶边。还有一种做成这种灯笼袖。” 这样的设计让她整个人不至于太过单薄,将身形塑造立了起来。 而这种小巧的设计最近也是新兴起的,看起来非常洋气。王秋丽一下子就看中了,“就要这个灯笼袖的。” 还没开始做,她甚至都想到自己穿在身上有多漂亮多夺目了。 结婚那天,一定非常出彩。小姐妹们肯定会非常羡慕她的,想想就很快乐! 她将布塞进周德音手里,顺手就抽了几张钱币,将八块钱全交给了她。 这是对周德音非常信任的表现了,“哎,做完再给也行。” “不用了,嫂子,我信你。” 知道她还得带孩子,王秋丽也没有过多打扰,换下自己的衣服就走了。 79、莎莎去陪陪顾老板、我们莎莎G起来很带劲的(剧情) 下午时分,顾华驰又回来一趟。 换上了周德音给她做的新衣裳,还搭了配套的裤子,急匆匆又出了门,丢下一句“不回来吃饭。” 临出门时臭美的样儿,也不知到底干嘛去了。 周德音也不去管他,只管做自己的事。 顾华驰呢,几个老板之前请了他好几次都没去,这次实在推脱不过。都在一个城里,难免以后要用上他们的关系,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这些人表面上和善的很,一旦得罪了背后指不定怎么使坏。 吃过饭呢,当然还要去热闹一下的。常见的就是歌舞厅了,几个老板身边都跟着娇滴滴的美人。 自然不是原配。 一到包厢房,暗乎乎吵哄哄的环境之下,酒意上头几个老板就在皮座上动起手脚来了。 几个人还起哄,“顾老板那儿没人,去,莎莎去陪陪顾老板。” 顾华驰皱起眉,“不用,别过来。” 那个鼓着啤酒肚的杜老板,猥琐一笑,“哎,顾老板是不是在广省看惯了摩登女郎,看不上本地的姑娘了。” 他揉了一把莎莎的屁股,“我们莎莎也不差嘛,胸大屁股翘,干起来还是很带劲的。”将她推向顾华驰。 莎莎哎哟一声,扭着腰就往他身上倒去。 这个顾老板有这样的脸蛋身材,比啤酒肚好上几百倍。给他免费睡,她都愿意呢。莎莎还想顺势摸他一把,看看他腿间那二两肉足不足尺寸。 那个杜老板,那根东西真是比她的口红大不了多少,插进去就跟搅水缸一样。 这个顾老板一看鼻子挺挺的,身板这样刚硬,一看就是个猛货。一夜来个四五次不成问题吧? 想到被他按在身下狠狠插干,莎莎真是浑身都软了,下面都开始出水儿了。 顾华驰连连躲着,却还是被她碰了一下。他迅速伸手将人推开,“杜老板,大伙儿我不爱来这套。这样,今晚所有消费我请了,家里女儿还等着我回去抱,就先告辞了。” 皱了皱被熏堵了的鼻子,起身走人了。 莎莎暗骂一声不识货的土包子,又扭着去了自家老板那边,“杜老板,你看他~~” 杜老板手里还抱着一个,又将她搂过来,“算了,土包子一个不跟他计较。一个拖油瓶还抢着抱。娶了个二手货当个宝贝,也是脑子歪特了。” 他对面那个李老板淫笑一声,“谁叫他那个老婆倒是个好货色,看起来奶子鼓得很,天天走起来还晃荡呢,骚的人鸡巴硬,估计顾老板还没干够呢。” 一时,几个暴发户都发出下流的笑。笑着摸着,甚至在包厢里就干了起来。 顾华驰晦气地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脏污,气哄哄地骑着自行车就往回赶。 真是浪费时间,在哪儿都是这套。早知道还不如在家抱着老婆“睡”来的舒服。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那几个小姐这是喷了几斤香水,可把他给熏死了。 听到动静,周德音出来迎他。 “回来了?” 周德音今天一天心情都挺好,笑着走向他,想要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刚靠近他一点点,她就皱了皱眉。 不动声色闻了闻气息,接过顾华驰递来的包,暴发户用来装派头的牛皮包。 “这么晚,忙什么去了?” “嗨,几个土老板喊吃饭。”他还嫌别人土,“喊了好几次了,总要去一次。” “哦?都是土老板啊,都带了夫人没有?” 80、穿着我做的衣服去g别的女人,你还想她亲你脸?!(剧情) 顾华驰皱起眉一脸嫌弃,“屁个夫人,都是外面养的小的。” 越走近,香味越浓重刺鼻。周德音拉开距离,眼睛开始在他身上逡巡着。 她笑着问,“都带了?你带一个去没有?” 周德音总觉得他于性事上太过熟练高超,怀疑他在外头乱搞。她抱着包的手都在颤,心口是一种接近真相的剧烈狂跳。 “操,老子是那种人吗?” 平时周德音总嫌他粗俗,现在听着他这样笃定直接地否认,倒有些欣慰。 有可能只是待在一个空间里染上的味道罢了,她这样想着。 直到她在他肩头的位置上发现了一枚红色痕迹,那是印着口红的吻痕。握着包的手指紧紧陷着,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你不是吗?” 声音沉了下来,明明天这样热,顾华驰却从她的话音里尝出一丝凉意。 他莫名地摸了摸后脑袋,“老子真好那一口,还娶你?” “现在离婚也来得及。” ……???!!! 顾华驰搞不懂,昨晚上还抱在一起做得那样畅快,今早还甜甜蜜蜜亲他呢,怎么今天他就出门一趟就要离婚了?! 一张脸又垮了下来,“周德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劝你收回这句话。” “你既然嫌弃我,还凑合着过做什么?” 土老板心头一喜,还以为女人在跟他喝醋呢,“操,老子是那意思吗?” 他走过去,想拉她进怀里。却被周德音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你!”顾华驰气死了,“到底在跟老子闹什么?!” 他将手里拎着的一小袋东西丢在八仙桌上,是他在饭店吃饭时上的甜点蛋糕。他见那几个女的都挺爱吃,还特意绕回去偷偷买了两块。 飞快地骑车回来,就是为了让她快些吃上一口。 天热,奶油都有些化开了,被他一扔更是被砸得稀巴烂。 顾华驰觉得他的心也像那坨烂奶油一样,糊成一团。 他气得绕着桌子走来走去,几次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周德音又来同他搭话,“天热,黏糊糊的难受的很,你把衣服脱给我,去冲把澡。” 瞬间定住,也不像没头苍蝇一样瞎转了。刷刷几秒将衣服全除去,递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高兴,顾华驰发现她冷着脸拿起一把剪子。 她要把他的新衣裳给剪了!!! 顾华驰怎么肯,他收到这件衣服不要太宝贝,今天还故意穿出去现宝现了大半天。 “你疯了,这是你给我做的!” “你才疯了,穿着我给你做的衣服去搞别的女人。”一剪子就要下去,“你这个烂白菜,给猪狗穿都不要给你穿!” “操了,老子冤枉啊!”连连将她手里的剪子夺了过来,“快放开,危险不危险?” 剪子被他仍在地上,甩的远远的。 赤着膊将她强硬地抱住,“你倒是听老子解释啊。” 周德音都快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吐了,浓重的香水味混着男人的汗味,真是一言难尽。 她挣脱着,“你说就说,放开我。” “不放!”操,放开老婆就跑了。 “妈的,都怪姓杜的死胖子。”他又收紧了胳膊,将她捆在自己怀里,“他把自己带来的女人往我身上推,老子可是第一时间推开的啊。” 周德音拉起衣服,指着那块口红印,“那这个是什么?” “老子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如果真有事,还能在这个位置?还不得印在老子脸上?” “好啊,你还想人家亲你脸上是不是?” “操操操,周德音,老子是这意思吗?” 顾华驰更搂紧一些,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干脆拉着她的手,去碰他的裤裆。 81、如果真弄过,还能这样硬?(剧情) “不然你拉开裤子看看老子的鸡巴,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瞎搞?” “神经病,给你的小姐看去,我才不要看!” “干,你今天必须看,老子的鸡巴只能你看!” 周德音才不陪他在这里发神经,“放开我啊,你身上臭死人。” 顾华驰一把抢过他的新衣裳,一脸警惕地说,“那你不准剪了。”周德音看他确实不像乱搞的模样,但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想着给他做的那身西装不如停了,他这样跟那些老板鬼混在一起,迟早要同她离婚的。 还是别白费这个力气。 “我不剪,反正这个口红印难洗的要命,洗不掉这衣裳你也穿不出去。” 一听这话,顾华驰不止骂杜老板了,他带去的那个sasa还是mama的,也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连忙捧着衣服去蹲在那儿搓洗起来。 等他好容易将污渍洗掉,想去找老婆邀功,却发现她把房门反锁了! 别说抱老婆了,门都进不去了! 顾华驰恨恨地砸了下门,想到囡囡还睡着,没出息的收了收力道。敲在门上,还没蚊子叫响呢。 操操操,顾华驰什么时候这样没出息过了?在工地上拿着钢管跟人干架都没怕过,现在面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他妈的怂成这样。 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儿,顾华驰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娘的,怪不得老婆不给抱。真是熏死个人,他自己都受不了。 一定是因为他味儿不好闻才不给抱,肯定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仔仔细细冲完澡,顾华驰又光着上身焦躁地在门口徘徊着。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大狗,挠几下门,根本没有回应。 转来转去,突然一拍手掌,往门外走去。 绕到院子里,顾华驰鬼鬼祟祟将窗户开到最大。因为拉着窗帘,周德音暂时还没发现异常。 等她听到动静回头看,发现男人已撑着窗户一跃而入,像一只矫健的豹子。手臂上的肌肉鼓张到极致,一个利落的跳跃,他已落了地。 周德音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顾华驰竟自作多情以为她被自己的男子气概所震慑,做作地甩一甩头发,“老子厉害吧。” 一步一步走得极慢,还故意扭着跨,将鸡巴甩动起来。 周德音皱着眉看他,满脑袋问号,觉得这人真是该配些药吃。侧过身去,不愿看到他。 他就翘着鸡巴,腆着脸往她面前凑,“你看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外头瞎搞过吗?” “如果真弄过,还能这样硬?”他凑过来,想拉她的手,“哎,你摸摸。” “滚!” 想到他穿着她用心做的衣裳去抱别的女人,心口就像堵了一块巨石,透不过气。 她嫌恶心,根本不想被他碰。 顾华驰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的鸡巴都软了几分。 “操,老子真是冤枉,我可是一根毛都没碰那个女的呀。”他在她面前晃着,也不故意展示自己的肌肉了,也顾不上晃鸡巴了。 偏偏她不肯看他一眼。 “操了,老子要去揍杜胖子一顿,都他妈是他搞出来的事情。”说着竟然真作势要去打人,连门都忘了走,居然是往窗户那个方向走。 看来真是急坏了,脑子也跟着转不过弯来。 窗户进,窗户出。只当门不存在? 周德音怕他冲动行事,要闯祸。“你回来。” 男人正竖着耳朵呢,听见她喊立马停了步子冲了回来。 “乖乖,我可真没有!你要怎样才信我嘛!” “哼,我看你是惯犯。总跟着那些老板混,你能从来不碰那些女人?”周德音想到那种场景,真是想吐,“你要真碰过,以后再别来弄我,我嫌恶心。” 82、老婆快帮我看看,怎么这样疼?(剧情微) “你就是这样想老子的?老子从来没碰过那些。” “我不信。” “真的!”顾华驰趁机坐到她旁边,见她没反对又得寸进尺挪了两下,挨着她。 “老子整天在工地上比狗还累,哪有力气去想那档子事。”顾华驰又往她那边去些,“再说,老子娶前头的那个。结婚几年干那事的次数还没跟你来的多。” “你他妈把老子当成什么人?看见一个女人就能硬吗?” 见她还是不信,“真的。老子看过那些老板瞎搞,鸡巴都烂掉了,差点没把老子吓死。” “还有人鸡巴毛里长虱子的,那叫阴虱,听过吗?” 广省那边乱的很,太多人从那里暴富,又有太多人在那里堕落。 钱多了,女人也多了。都是胡乱瞎搞的,脏病传来传去,有的人下身都烂成菜花,治都治不好。 顾华驰自那之后,再不敢跟那些老板一起去浴场洗澡了。 甚至都不愿意去澡堂子泡澡,平时都是洗淋浴。就他妈的怕洗个澡也能中招,他可不想烂鸡巴。 顾华驰从单位辞职下海,家里人本来就强烈反对,甚至拿断绝关系来威胁他。 他孤身远去广省,心里赌这一口气,一定要干出一个人样来。一门心思在赚钱上,确实没心思也没那精力去搞那些花头。 顾华驰一直以自己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为傲,男的嘛有几个能忍住下半身的冲动? 他就是那种武侠里断情绝爱隐于江湖的高手,谁知冒出来这样一个女人,叫他牵肠挂肚、整日也只想着要压着她办那事。 怎么操都操不够。 见她脸上有所松动,顾华驰连忙凑过去,拉开裤子叫她看自己的性器,“你看,干干净净的,绝对没被人碰过的。” 刚洗过澡,那里泛着清爽的光泽,被她一看竟然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 “你都洗过,当然干净的很。” 顾华驰也不在意,啪的一下又弹上内裤,差点没弹痛鸡巴头。“那我去拿裤子给你瞧,绝对没有沾上东西。” 如果办过事,自然会有精液残存留在内裤上。 周德音嫌弃地皱了皱鼻,恍若已经闻到那股子味。“你恶心不恶心?” 老婆都要没了,还管这些? “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绝对看不出痕迹。”试图去拉她的手。 被她一下子拍开,“别来碰我。” “音音,好老婆,我的乖乖~”他挨挤过去,她就退一些,又蹭过去,她又往边上挪,就差把她挤下床沿了。 “在外头跑了一天,可想死老子了,快让我抱一抱。” 当然了,他最想做的还是操一操她。 “那么多女人围着你,怕是顾老板都抱不过来吧?”她冷哼一声,顾华驰心都他妈跟着一颤。 他第一次意识到女人生气起来,真他老子的恐怖啊。 “那些女人不知道喷了几斤香水儿,他妈臭死老子了,我离得可远了!”就差没举手发誓了。 周德音没忍住,笑了一声,这人可真是土包子。 哪有人香水喷几斤的? 喷了香水,居然还说人家臭? 怕是人家小姑娘听了都要骂人呢,不懂欣赏的土老包。 这一笑,可不就叫他得寸进尺了?抓住机会就将人搂进怀里,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把人箍得紧紧的。 动弹不得。 “唔…唔…唔…”周德音急促地怕打着他的背,原来他将她整张脸埋进胸膛。 根本都透不过气。 “呼…”她长吸一口气,“你这是急着闷死我要换老婆是不是?” 顾华驰悻悻的,“我还不是怕你不理我。” 周德音拿眼睛剜他,“自找的。” 这样子娇娇的,眼睛一瞟他,顾华驰浑身的皮子都轻了,那点子心思立马冒了出来。 他动了动,感觉内裤被绷得紧紧的,鸡巴都被箍得疼。 “好老婆,快来帮我瞧瞧,鸡巴怎么这样疼。” 裤子又被他扯开,露出赤褐色的性器,上头冒着水儿,粗筋环抱着鸡巴还在跳。 有一根筋络格外的粗,虬结一路蜿蜒着看起来就很吓人。 粗长的一根挺立着,根部是两只硕大的囊袋,连在一起看非常壮观。 周德音自然知道他的德行,完全不想理他。 “快,疼死老子了。” 她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疼,是发贱。” 顾华驰呢,她越骂他越来劲儿。拉着她的手就直接上了,“你摸摸,龟头是清清爽爽的,可没做过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还故意教她用手指去抚了下那硕大的冠状部位,那里红通通热滚滚的,烫手的很。 83、N油涂在老子上,给你吃好不好?() “呀~”手指被他马眼夹了一下,她连忙缩手。 又被他扯了回去,“还没检查完呢,别跑。” 他拉着她的手,去抚他粗壮的性器。“握住,是不是硬邦邦的?”握住她的手,施力让她的手掌紧紧抓住他的男根。 “硬成这样…不像在外头偷吃过的吧?” 顾华驰在她耳边压着声道,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痒极了。 他还故意粗喘一下,“乖乖,摸得老公爽死了。” 粗筋在鸡巴上鼓起,她忍不住用指尖去刮了几下,把男人弄得喘出声。“操,真会弄。” 鸡巴在她手掌心涨大着,明显都握不住了。 “再摸摸鸡巴蛋,是不是鼓鼓的,里头存着精呢。”他挺腰在她手心抽撞了两下,“老子都留着射你肚子里。” “蛋这样干爽,不像瞎搞过吧?” 每说一下,就要在她手心里撞一下。 周德音被他的鸡巴烫死了,这样热的天,人都要化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没瞎搞。” 抽了抽手,根本抽不开。 “快放开我,我要睡了。” “我陪你睡。” “我要自己睡呀~”大掌已经抚上了她的乳。 顾华驰满足地喟叹一声,“今天怎么这样大,存了这么多奶?特意给老子留的吗?” 周德音被他揉得软了身子,好不要脸~ “最…最近涨奶涨得厉害,囡囡吃不完。”她抱住他的头,“啊…别咬。” 原来他已经低下头,隔着衣裳就吃起了奶。 没一会儿,胸前两点就湿透了,奶头子顶在衣服上。 “骚透了。” 隔着湿湿的衣裳,舌头色气地舔起了奶头。 “啊…”周德音急急喘息着,胸微微挺起,被他吃得直淌奶。 下头也开始泌着水,骚穴不自觉地夹弄着,一张一合迫不及待起来。 “别停,好好摸鸡巴。”他大张着腿,性器大剌剌地挺翘着,被她抓握着还要时不时顶弄几下。 “真甜。”他满足地舔舔嘴,“也不知是奶水甜,还是奶油甜?” 顾华驰终于想起被他砸在桌上的蛋糕,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他狠狠揉了一把奶子,“乖乖,等着我。” 骤然被他松开手,周德音莫名有种失落感,她夹着腿,忍不住动了几下。 完全抵不过那种空虚感。 好在顾华驰很快就回来,手里拎着两块蛋糕。 打开盒盖,他的手指上沾上一些奶油。干脆挖上一大块奶油,抹上她的唇。 周德音被迫张开嘴,一股香甜气息直扑而来。 嘴里尝到的的甜津津的香醇感,入鼻是甜香,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 顾华驰目光如炬,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看见她舌头探了出来,忍不住喉结剧烈滚动起来。 拿起小勺喂了她好几口,见她吃得认真,“有些化了,下次带你去店里吃。” “这东西老贵了吧?” 小小一块蛋糕几口就没了,“老子赚钱不就是养老婆孩子的?” 等她咽下最后一口,顾华驰也早就忍不住了。 “甜不甜?”急吼吼的就要亲上去,“让老子尝尝。” “唔,那不是还有一块。” “一会把你干饿了,你再吃。” 大手捧着她的脸就往上亲,“这里还有些奶油,我帮你弄干净。” 粗掌磨过她的唇,色气地揉了一下,弄得周德音根本不敢对上他火热的视线。 唇很快就印了上来。 跟他的嘴硬不同,他的唇很软,活着奶油的香气,品尝起来居然有些美味。 这次顾华驰没有像饿狼一样,猛扑上去。而是细细品尝,舌头小心翼翼地试探过去。将那莫须有的奶油舔进口中,还装模作样,“真甜。” “不过,没有奶子甜。” “还是乖乖的奶水好吃。” 突发奇想,将奶油涂在她的乳头上。 雪落酥山。 比水蜜桃还要香甜多汁,顾华驰舔了一口奶油,嫌腻。又大口吸了口奶水,咕嘟咽下去。 拿舌头弹了弹她的乳头,把奶子玩弄得挺立起来,俏生生立着,上头还沾着奶水。 “骚奶头起来了。” “是不是被舔舒服了?” 大掌肆意弄着她的乳,两只大奶子被他揉得直往外飚奶水。 最近营养跟上了,他还总爱买些汤汤水水给她喝,涨奶涨的很多,囡囡都喝不完。 他总说,“喝不完没事,我喝。” 顾华驰揉得用力,里头奶水又足,被他一挤全飚射出来,喷在他脸上,还有不少落在他胸膛。 男人恶意满满压着她的头,“尝尝自己的奶水。” 周德音抿紧了唇,才不肯尝。 “甜的很,比奶油还好吃。” 说着竟然腾出手去挖了一块奶油,涂在自己的胸口上,“吃吃老公的奶子。” 周德音被他压着头,不得已舔了他一口,顾华驰爽得吸了口气,“真会舔。” 他坏笑一声,“奶油涂在老子鸡巴上,给你吃好不好?” 84、骑到老子脸上来() 她自然是不肯的。 顾华驰就缠着她,“鸡巴洗得干净的很,不脏。” 雪白的奶油被他自己涂在龟头上,“你看,像不像老子的精液。” 顾华驰跨大着腿,老长的一根性器嚣张翘立着,硕大龟头上一抹白随着鸡巴的翘动映入周德音的眼中。 他动了动阴茎,“快来。” 鸡巴晃着头,在勾缠着她。 周德音到底扛不住他的痴缠,挽着自己的头发俯下身去舔了一口。 男人动情地挺了挺腰,喉咙间更是发出难耐的呻吟。鸡巴涨跳着,奶油里藏着的龟头变得越发的红艳。 它发出刺眼的殷红色,被周德音吃上一口,马眼就激动地张合一下。 “好老婆,舔干净…”他按住她的头,享受着香软的舌头带来的隐秘刺激。 “乖乖,真他妈会舔,老子都要被你舔射了。” 她只打算舔几口的。 突然,怒涨的性器被他插进她的嘴里,“唔…” 粗烫的鸡巴捅开她的嘴,性器的腥臊味混着奶油的香甜,一道抵到她的喉咙口。 她的嘴小,而他的性器尺寸实在太大,被他插进半根就含不住了。偏偏顾华驰还不知足,粗莽地将他的男根一个劲儿往她嘴里插干着。 “好宝贝,乖乖,好好舔。”他挺胯将鸡巴插更深,“鸡巴头上是不是还有奶油,都舔干净才不浪费。” 周德音舌尖绕至他的冠状部,围绕着他一大圈龟头舔弄起来,把顾华驰舔得直叫唤,叫床声都比平时大。 “操,太爽了。” “草草草,受不了了。”顾华驰腰腹那一圈已经开始发麻了,他将腹肌绷紧到了极致,肌肉块全都显露出来。 招摇的青筋从小腹一路蜿蜒至私密地,配合着男人的急促喘息,性感极了。 顾华驰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口腔,手背的青筋鼓起,显然是极度压抑着自己。 “老子真是要死你嘴里。” “再吸紧些。” “啊…” 周德音从没听过他叫成这样,听着他这样激动,她倒也多了两分兴致,紧紧含住他滚烫的性器上下吞吐着。 时不时还要用舌尖去舔弄他的棒身,她还沿着那根格外粗的经络不住扫荡,把顾华驰弄得直喊爽。 听到他越来越激动的骚叫,周德音吸住他的整根鸡巴,含到最紧开始吮吸,一路吃进最深,都插进了她的喉咙。 “啊…” “爽。” 顾华驰搂着她的头就猛然冲刺,将鸡巴插得飞快,囊袋都被拍进她的嘴巴,粗硬的鸡巴毛刮得她脸颊发疼。 “操,你可弄死老子了。” “唔…唔…” 到最后只剩粗重急促的喘息,和默默发力的腰腹,将鸡巴重重插干着她的小嘴。 “操,射了射了…” “叫你吃老子的精,全射给你。” 最后一下插得极深,精液骤然喷发出来。喷了她一嘴,还有不少都喷溅到她的脸上。 “咳咳…”精液量大,把她都呛住,“唔…” 她含糊着骂了句混蛋。 拿了毛巾吐了出来,“你疯了,弄我嘴里。” 顾华驰不敢看她,“我这不是忍不住,谁叫你这样会吸,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再说,十滴血一滴精,这可是宝贝东西。” 她还在呸那些脏东西。 听了这话,冷笑道,“给你吃回去,自己补补,好不好?” “老子不吃那个,老子爱吃你的骚逼水儿。”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粗茧子又磨上了骚逼。 他伸手一模,“发大水儿了?” 长指插了一下,都能听见骚穴噗嗤一声。 “操,真浪,舔鸡巴也能湿成这样?” “想不想老子吃你的骚逼?”他用力插了几下,发现他刚说完这句话,穴夹得更紧了,水也不断往他手指上流。 “干,老子就说了一句话,你就浪得直流骚水?” 可怜的一小块蛋糕,奶油都被他掏空全涂在了女人的身上。奶子上,小腹上,一路用粗大的舌头舔过来。 把她舔得浑身战栗,嘴里发出细碎的娇糯的呻吟,让她忍不住夹着腿不断厮磨着缓解自己的痒意。 周德音发现这是徒劳,根本没有任何舒缓。 突然被他的粗指猛的一插,“别发浪自己夹,老子会让你爽的。” 奶油不够涂骚穴的了,他意犹未尽地在她肚脐眼儿那儿不断舔弄着,手指仍不忘快速插肏着她。 听着她的浪叫,狠狠在她小腹上啃上一口,“真骚。” 舔到她的骚毛那里,就能闻见花穴那儿散发出的独有的甜腥的味道。 那种气味越来越浓重,说明她已经饥渴到不行。 手指抠挖着骚穴里的嫩肉,粗茧子在她甬道里不住摩擦着,将她弄得不住用腿去夹他的手。 “爽了?” “夹老子的手做什么,操,你在干老子的手?” 真是荡到不行了,她居然夹着他的手不住扭腰去顶去蹭,想来是手指就把她干爽了。 拍了拍她浪扭着的屁股,“别急。” “让老子舔舔骚逼。” 将她的腿大大掰开,露出已经在闪着水光的骚穴,穴肉也被他一道掰开了,在他的注视下一张一翕蠕动着。 舌尖一触碰上去,就能觉察到女人的情动。周德音张大了腿儿,在他的舌尖探进穴里的第一瞬间就舒爽得一哆嗦。 黏腻的水声响起,配合着他舌尖的不断插刺,周德音觉得自己的神魂都从身体抽离,她无助地想要拉住些什么作为依附,却什么也没抓到。 他的舌头越来越快,她的叫声也越来越频繁,在周德音被他舔到不住扭腰配合时,他抽离出去。 周德音迷蒙着眼,眼里的雾气让她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她有些失落,彷徨地看着他。 顾华驰躺了下来,勾了勾手指,“骑到老子脸上来。” 85、骑脸喷水,喷这样多想呛死老子?() 周德音被他吓一跳,“你瞎说什么?” 她…她怎么可能坐到他脸上去?这…这也太放荡了。 “我不要。” “骚逼不痒了?刚刚在老子嘴里扭成那样。”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周德音又被那股子空虚感席卷全身。 她不自觉地夹着大腿。 顾华驰拍了拍自己,“快来,老子保证把你舔爽了,把你舔喷水。” 周德音到底没能抵住诱惑,欲望占领了上风。忍住强烈的羞涩,先是坐上了他的小腹。 穴肉擦过他紧实的肌肉,他的胸膛很硬,手撑在上头都能感觉到他的蓬勃的男性力量。 又往上坐了一些,骚穴擦过他的胸口。 她低头看见他嶙峋的喉结在滚动,她实在是爱他的喉结,看起来就男人味十足。 周德音难得使一次坏,骚穴对准那处突起的喉结磨了上去。 当然是轻轻的,用柔软的穴肉去插那处,顾华驰又难耐地滚了两下喉结,捧着她的屁股让她用力。 闻着她散发着的甜香气,“小骚东西,快来。” 屁股被他的粗掌揉成团,翘臀肉都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掌心的茧子抚过她柔嫩的肤,缓缓地在她的臀缝划过,将长指从后方插进她的嫩穴。 插了两下她就已经受不了。软着腰塌在他的身上,发出细细的娇吟。 “乖乖,骑上来。” 大掌借了一把力,将她托举上去。 浓重的骚水味儿一下子就袭到顾华驰的鼻端。他深吸一口,很喜欢这个甜滋滋的气息。 她腾空着自己,根本不敢把自己往下坠。 是他抱着她,将她往下压着,舌头就卷了上去。粗舌舔了两口,将骚水都吃进嘴里。没想到,骚水越吃越多。 穴肉也剧烈张合着,想把他的舌头吸进去。 “真骚。” “水流这样多,想把谁淹死?” 说完就把整张脸埋进她的私密地,狠狠地用口鼻去磨她。把骚逼舔得吱吱响着,鼻尖狠狠顶她,听她发出浪荡的叫声。 鼻尖将她顶得她发大水,舌尖狠狠插进去,插开嫩穴肉瓣,模仿着性器大开大合地进出,穴被干得噗嗤噗嗤叫还不断往外喷淫液。 尽数被顾华驰吃进去,还要咂上两声,“真甜。” “小水逼,这样喷水想呛死老子。” 一边舔吸着骚穴,一边用他过于高挺的鼻梁去顶她的阴核。那颗小小的软软的骚核,被他一点一点顶撞地翘立起来。 舌尖深刺进去,鼻头重重操她的阴蒂,双重夹击之下,周德音早就吃受不住整个人脱了力一般骑坐在他的脸上。 发出娇娇的浪荡的呻吟。 “唔…慢点…” 怎么有人只用舌头就能把她弄到这样舒爽? 她大幅度地放荡地扭着腰在他的脸上骑跨着,把自己送到他的嘴边,让他更加深入自己。 骚核压着他坚硬的鼻骨,在扭动的过程中不断获得快感,她撑着床背板来支撑着自己。 在顾华驰一阵加速之下,她终于尖叫着攀上了顶峰。 周德音一下子就泄了力,幸而他撑了她一把。这个男人的手臂是这样有力,她轻轻一碰就觉得很结实坚硬。 他好像很轻松地把自己举起,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此时,那里正挺立着一根火热的硬挺的迫不及待的性器。 顾华驰掐紧了她的腰,自这个角度去瞧她。奶子显得更壮观了,像两只嫩的出水的水蜜桃儿,他一动奶子就跟着颤。 奶子那样大,显得她的腰肢是那样的细,一掐就会断的感觉。 他麦色的手掌,衬着她白得反光。一掌就能握住,太过纤细。 他咽了咽口水,“喷那么多水,是不是爽坏了?” 那根滚烫的阳具抵在她的臀缝那里,蠢蠢欲动,顾华驰说一句话就要往前碰触一下。 烫得她只发颤。 “别,我…我没力了。” 顾华驰慢条斯理地在她腰间的肌肤厮磨着,大掌故意将她弄得酥麻。 手缓缓上移,漫不经心地握住她的巨乳,揉弄着,“你就坐老子鸡巴上,我来动就是了。” 周德音想起上次怎么也吞不进他巨物的经验。 头皮发麻,他那里太大了,怎么坐得进! 86、握住我、这次让你坐着G老子()(骑乘) 周德音对于他的大尺寸一向有些怵,上次没成功插进去还弄得她很疼。这件事让她记忆深刻,此时更是叫她心生恐惧。 “不行不行,你刚刚都出来了,怎么还能来?” 听了这话,男人还能饶她?更要抱着她狠狠肏一通,方能显示他的“能干”。 揉弄着她的大掌骤然用力,将奶水挤得直往外喷,“乖乖,你是不是对老子有什么误解?” “以为老子是赵…那等子软货?” 硬邦邦的性器就要强势地往里插,周德音害怕地往旁边闪躲。顾华驰早就忍不住了,抱着她的大掌都已经青筋暴起。 抓着她的腰就将鸡巴往里操,没料到她紧张导致穴肉紧紧闭着,一下子还没插进去。 那样蛋大的龟头狠狠一顶,顶歪了,插进了屁股缝擦着后穴过去了。 疼得周德音直叫。 “混蛋。” “不来了~~” 顾华驰这次才不会轻易放过她。 “乖乖,那你抬一抬屁股,自己抓着老公的鸡巴放进去。”猩红的龟头张着马眼泌着前精,在她的花缝和股缝之间游移着。 这样唬人的声势,叫周德音怕怕的,到底还是配合着抬了抬臀,可别叫他瞎弄插错了洞。 想想都可怕。 她撑在他的胸膛,屁股轻轻抬起。他的鸡巴就已经抵在了穴外,顾华驰挺了挺腰,催促她,“握住我的鸡巴。” 鸡巴烫的不行,握在她的手里还大了一圈,摸起来湿哒哒的,想必忍耐已久。 她调整着自己,将洞口对准了他的性器。龟头刚触到她的唇肉,就把她烫得不行。 居然还把她烫得出水儿了,明明刚刚她才泄过一次身。 顾华驰抓住时机,在龟头插进穴里的一瞬间就腰腹发力,奋力顶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猛然顶开穴肉,把她涨得直缩,又被他的粗掌箍住往下按压。鸡巴一点一点捅开甬道,把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开去。 “唔…啊…”周德音被他的粗大涨坏了,骚穴都好像要被他撑裂一般。 果然,刚进了一个头就被卡在那儿动弹不了。 “操,别这么紧。” “鸡巴都干不进。” “怎么这样肏,骚逼还这样紧?看来老子还是干得太少了是不是?” 每说一句,他劲瘦有力的腰就耸动一下,将鸡巴挺进一些。 周德音浑身紧绷着,穴也跟着绞紧了确实不太好进,这样也不是办法。 顾华驰只能退出一些再缓缓插捅进去,这样缓和一些的插干倒也慢慢将骚穴给捅干开了。 已经能插干进小半根。 “乖乖,自己往下坐坐。” 周德音本来就涨的难受,才不会理他。 却禁不住他的厮缠,“好老婆,动一动。” “坐老子的鸡巴。” “都是老子干你,这次让你坐着干老子,不爽吗?” 被他磨得没办法,她抬起一些身子又顺着他手上的力道,重重往他性器上坐去。 “唔…” “啊…” 两个人都被爽得不行,骚穴剧烈收拢起来,夹着鸡巴不断邀请它往里用力插干。 顾华驰忍住强烈的酥麻爽意,操了一声,开始疯狂的发力,将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腰臀之间。 抱着她的屁股,就往上猛烈肏撞起来。 疯狂的肏弄将她干得惊呼不止,手撑在他硬实的小腹上却仍借不上力。 “轻…轻点啊…” 他一个用力,她差点被肏飞出去。 “太快了…” 小腹被他粗硬的阴茎顶到发酸。 周德音一度以为自己要被鸡巴捅穿了,结果,他才插了大半根,等他猛的捅干到底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涨破感。 顾华驰被骚逼夹得爽到只知道猛力往里操干,根本顾不上其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尺寸这么凶狠地干,实在让她吃受不住。 “操,真紧。” “鸡巴都快被夹断了。” “别吸了,想把老子吸射是不是?” 周德音拍着他的小腹,“你慢点…唔…轻点…” 剧烈的快感和猛烈的撕扯感将她覆灭,她的小腹鼓涨到像要被鸡巴捅穿。可是每一下深重的操干又能插到她的爽点,把她弄得又是快意又是折磨。 “不要…别这么深…” 男人已经失了理智,剧烈的快感将他的头脑蒙蔽只知道握住她的细腰往里重重插干。 把身上的这个女人干翻,干到她尖叫浪哭。 周德音是快哭了,是被他弄得承受不住的覆灭感。 他这样凶猛的进攻,把她插得整个人都往她冲。 又一个深顶,顶到她内里的嫩肉,龟头狠狠插撞着,没几下就把她插得战栗着趴伏在他的胸口。 根本坐不住了,只能趴在他身上,默默承受着他的凶狠冲撞。 “唔…不要了…” 被性器捅穿的感觉,惊心动魄。 “还说不要,逼水这样多,都流到老子蛋上了。” 她出水是真的多,不止鸡巴蛋上,他的大腿上也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87、被夹S了,C,床都他妈G坏了()(一些骑乘) 快速的肏撞把两人性器之间的水打成黏腻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毛发,肏撞之间撕扯开又断不开黏腻地扯着丝。 鸡巴把淫水拍打地噗嗤噗嗤响。 “骚逼里面跟搓衣板一样,弄得老子爽死了。” 土老板实在想不出什么来形容这种感觉,只能用一愣一愣的搓衣板来述说,想必是幽径曲生,起伏蜿蜒。 正是这样的曲折弯折才能把鸡巴给夹得爽意翻天。 他不断粗喘着吸气,双手握住她的腰臀,手指都掐进她的嫩肉中,指节用力到发白。 “操死你。” “骚逼里又热又浪,这样多水,真是好操。” “骚逼夹成这样,是不是也爽死了?鸡巴把你操舒服了是不是?” 适应了他的尺寸,确实能品尝到巨大尺寸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了。 粗大让他轻易就占满了她的幽径,而粗长则让他轻易能捅的很深,插到她的最深处,甚至能插到宫口的位置。 骑坐位让他能够更深得插干,还能让她更容易体味到舒爽的滋味。 她骑坐在她的性器上,可以自由掌控角度位置,让鸡巴插到令她舒服的位置。 从一开始的闪躲,到现在她能承受他的巨硕在她体内冲撞。甚至周德音已经品尝到了快感,并且不满足于此。 她开始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随着他的动作,奶子在他硬实的胸口摩擦着,奶头在这样的不断磨蹭中渐渐挺立。 涨奶让她更加敏感,被他坚硬的胸膛磨得酥酥麻麻。 顾华驰被她的瘙样惹得操红了眼,将她扶起身子,“把奶子送我嘴里。” 身下性器发疯一样往她穴里抽送着,看着被他肏到疯狂摇晃的奶子,鸡巴又硬涨了几分。 更撑了。 周德音缓缓吸一口气,配合着他摇着屁股往鸡巴上肏撞,发出黏腻的呻吟。 挺起些身子,把一对奶子送到他嘴边。 乳白的奶汁滴落到他的唇边,被他瞬间吸了进去。 又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奶子,大口开始品咂起来,恶狠狠的像极了饿了几天的狼犬,大口大口吮着。 把奶子吃得吱吱响。 “啊~~啊~~~” 周德音被他吸得奶头发麻,更多的是爽,一边奶子被吸空另一边却开始飚奶。 顾华驰抹了一把脸,被她骚得越发激动,发了狠一把按住她的屁股就狠力肏干,把她的屁股肏得啪啪啪响。 鸡巴蛋疯狂拍打着她的肉体,恨不得一起插进去操骚逼。 “骚死了,把那只喷奶的骚奶子给老子吃。” “浪翻了。” 很是贪婪地吃了好几口,把奶子吸得酥软,又抱着她进行下一轮的猛烈肏干,“鸡巴蛋都想插进去,狠狠干你的骚逼。” “吸成这样,鸡巴都他妈要被夹坏了。” “肏死你,怎么逼就插不松?” “大鸡巴干死你,唔…” 鸡巴退到了穴口,又狠狠插干进去肏到底。赤紫色的性器,凶狠地操开穴,每一下都那样用力。 粗筋虬结着,在鸡巴上跳动着,显得鸡巴很是气势汹汹。 察觉到穴肉的吸吮力,鸡巴也爽得跳了两下。 “操…” 骚穴一阵剧烈的收缩,随后就是一汩阴精喷射出来。 全都浇在了兴奋的涨红的龟头上,剧烈的酥麻迅速传遍了顾华驰全身。 “操了,唔…” 他再也忍不住,抱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阵最后疯狂的冲刺,把骚逼插得噗嗤噗嗤,穴肉都被他插干得翻出翻进。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阴囊狠狠拍在她身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床架子剧烈摇晃之下,发出无奈的吱嘎声。 “操,来了。” “被骚逼他妈夹射了。” “操。” 最后一下撞到耻骨都撞出砰的一声,插得极紧极深,干到了宫口处。 这才满足的射了出来。 也正是最后一下,床腿都嘎的一声,断了开来。 “操!” 跌落的一瞬间,顾华驰迅速将女人护在自己怀里。 还好一条腿断不至于摔得太厉害。 把鸡巴狼狈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妈的。” 将人抱去一边,“没事吧?” 周德音倒没事,被他护住了。就是他…她担心地看了眼他的下体。 察觉到她的眼神,男性的本能让他决不能服输,“操,你那什么眼神,我好的很。” 说着还没软下来的鸡巴滴着精液翘了两下,显然龙精虎猛的。 “不信的话,老子还能再干你两次。” 周德音无语地挪开了眼,看了眼断脚的床,都能想得到周围人家会怎样指指点点,背后说道。 “才结婚就把床给干坏了。” “这是天天折腾几次啊。” “是不是整天在床上鬼混了。” “你,这买的什么床。”叫别人知道了,真没脸做人啦。 顾华驰倒是与有荣焉,觉得自己果然他妈厉害,把新床都给操坏了。 “急什么,还不是老子猛。”触及她的目光,“明天悄悄修好就是了。” “那一会怎么睡?” “……” “打地铺吧。” “不如在地上再来一发?” “滚呀~” 88、姆妈,喂我喝N、拿闷死我( 未做) 夏天睡在地上其实还挺凉快的,风扇一吹,燥意都没了。 “诶。”顾华驰躺在地上,看着被自己干塌掉的床,觉得自己勇武非常。“再来一次好不好,地上还没来过。” 周德音夹了夹腿,腿间的痛意还没消散,花穴更是肿肿的像是还夹着根大肉棒一样。 “你要死咧,再不睡你就给我出去。” 顾华驰瞬间闭了嘴,手臂悄悄碰了碰女人的手。被她嫌热躲开了,他又死皮赖脸地过去。 “不做,那你摸着我的鸡巴睡。” 其实,男人那根东西摸起来还是很舒服的,没硬起来的时候抓在手里弹弹软软的,很好玩。 周德音怕热,才不要跟他纠缠在一起。 顾华驰这人呢,厚脸皮,抓着她的手就往裆部放。短裤早就被他拉了下去,露出一大坨东西在外头。 即使是软着的状态,看起来仍旧是一大包,主要是他的蛋也很大,整体一看就有些唬人。 周德音红着脸想,这人做裤子裆部可得放宽些,不然容易卡着裆。 手里被塞进一团软肉,捏一下还很有弹性。 忍不住开始把玩起来,捏捏揉揉又去抚他的龟头,听他发出粗重难耐的喘息。 果然摸了没几下,这人的肉棒子又开始硬起来了。 握在手里都开始烫手,周德音暗暗发了一把力,抓紧了开始上下撸动,性器也越来越硬挺。 顾华驰被摸得开始不住挺腰往上抽送了,直爽得吸气。 就在他翻身过去打算再弄一场,周德音坏笑着弹了下他的龟头,松开了手,“好了,睡觉。” 他连连“哎”了几声,女人却早就翻身背对着他。 顾华驰呈大字型躺在了地上,一根鸡巴翘挺着无处发泄,一脸生无可恋。 “那我摸着奶子睡。” 能占一点便宜就占一点。 “热,不要过来。” 他用性器去碰她的臀,“不然就干你。” 周德音没法,只能任由他摸进她的衣裳。“怎么奶子还这样涨?” 两只奶子摸起来沉甸甸的,他一揉就有奶汁流进他的手掌。 “操,老子刚刚肯定没吃多少。” “快来让我再吃掉一些。” 周德音推他,这人一会儿摸,一会儿吃,一会儿是不是该插进去了? “不要,呀~~轻点~” 这人粗暴地捏着她的奶头,还用茧子去磨,真是过分。 “乖乖,你转过来,让老子吃吃。” “像喂囡囡一样喂我,我要吃奶。” 周德音鸡皮疙瘩都出了一身,这人怎么这样覅面孔的? “姆妈,我要吃奶。”大掌色情地揉弄着,嘴里却学着孩子叫她姆妈。 “你要死啊。”听起来更叫人难为情了。 “乖乖,姆妈,快点…喂我喝奶,不然就让鸡巴插穴。” 周德音被他大手一掰,就顺着他的力道翻身过来面对他。 “姆妈,掀开衣裳啊。” “姆妈,把奶头塞进我嘴里。” 他像孩子一样急切地拱在她的胸口,还学着囡囡的样子闭着眼找奶头子。 故意用鼻尖去蹭了几下奶头,把她的乳头弄得硬挺起来。然后一口叼住,开始大口地吸含起来。 舌头卷住乳头,不停吮吸吞咽,故意发出大声的咽奶声。还要用嘴巴吸出超大的咂弄吮吸声音。 滋滋滋的,就怕人不知道他在喝奶。 一边吃着,另一只奶子还要被他抓在手里肆意玩弄着。 “姆妈,奶水真甜。” “姆妈,奶子可真大,嫩得跟豆花一样,真他妈好摸。” 周德音被他叫得头皮发麻,以后喂奶怕是都能有阴影了。 她按住他的头,将他闷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无法再胡言乱语,“你再瞎叫,就滚出去,呀~~~” 被他重重吮了一口,浑身都酥了。 腿间也开始淌水,不行了,不能再让他胡来,否则今天闹到半夜怕是还没的睡。 “吃好了,你快走。”开始推他的头,怎么也推不开。 “还有一边呢,乖乖,来换一边。” “老子真是爱死你的奶子了。” “刚刚闷得我好爽,来拿奶子闷死我。” 他还故意将脸埋进两只大奶子里,深吸一口气,嗅闻奶香气。 柔嫩的奶子被他磨得发红,胡茬不经意间擦过,“疼啊。” “娇气。” “乖乖,我想。” 周德音狠狠心,一把捏住他的子孙根,“再来烦,剪了你的这根东西。” 顾华驰夹住腿,“嗬,老子这根东西把你干这样爽,你舍得?剪了,谁把你干到喷水?” “哼,你试试。”不过,周德音也确实越来越适应这人给她带来的快感,真要剪了,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咳咳。 89、保证以后一晚上八次都不会塌(剧情) “明早给我快些把床修好,不够丢人的。” “丢什么人,正经夫妻,办个事怎么了?” 周德音掐他,“谁办事把床办塌了?” “老子天生力道大,怎么了,不然怎么把你干得骚叫,骚水都他妈全流老子蛋上了。” “你要死,不准再说。” “行,明天老子多打几根钉子,打打牢。保证以后一晚上八次都不会塌。” 男人对于这方面总有些奇怪的执念和自信,周德音于黑暗中翻了个白眼,翻身过去睡了。 跟这人办这事实在太耗神太累了。 耳边是男人的呼吸声,窗外头还有知了在叫,青蛙也吵人的很。 偏偏,叫人心安的很。 周德音睫毛扇动几下,竟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周德音抱着囡囡在院子里吹吹风,顾华驰呢,果然悄悄躲屋子里修床呢。 叮叮哐哐的,惹得囡囡直往房里看。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周德音对上孩子纯净的眼睛,都忍不住脸红。 院门开着,还有人来问,“这是敲什么呢?” 周德音脸红到耳后根,“哦,柜子坏了个门,在修呢。” “哦,要不要帮忙啊?”还挺热情。 周德音急了,给人知道了还要不要脸了?“不用了,马上就好了。” 还好那人只是一说,抱着水杯又踱着步子走了。 她直呼几口气,刚刚心都跳嗓子眼儿了。 周德音把脸埋进囡囡的奶呼呼的胖肉堆里,“囡囡,你说你爸办得什么事儿呀,丢死人了。” 囡囡咯咯咯笑起来,莲藕手臂抱住妈妈的头,还以为是在跟她玩闹呢。 周德音替她擦了擦口水,抱着囡囡在院子里晃悠,突然发现囡囡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 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发现玻璃碎片上挂着一抹衣服碎片。 周德音后背瞬间起了凉意,“顾华驰~顾华驰~” 正巧他也敲完了床腿,顺便把整个床架子加固了一遍。 听见她在叫,立马加大了步子,“怎么了?” 他抖了抖头发上的灰,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妈的。” 顾华驰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也瞬间冷了几度,看来上次觉察有人偷窥并不是错觉。 转身去拿了梯子,爬上去将那块衣服碎片拿了下来。 他观察了一下,玻璃碎片上还沾了些血迹,看来来人受了伤。 对上她担忧的视线,“没事,最近我叫几个兄弟多来转转。” 看来,换房子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今天别准备我的饭,我一会儿要出门。” 周德音抱着囡囡斜眼看他,“哦?” 顾华驰被她看得不自在,莫名有种心虚,瞬间又挺直了背。怕个屁,他可没干坏事,公粮都是缴在她里面的。 “最近工程要开了,要做准备。” “晚上呢?” “看情况吧,忙的话就不回来吃。” 周德音假装不在意,“哦,最好不要太晚哦,太晚我可是要锁门了。” 顾华驰莫名笑出声,压在嗓子里沉沉的,听得人耳朵热。 他捏了捏她的脸,“醋了是不是?怕老子上别的女人床?” “你也看见了有人来爬墙不安全。”她转开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放心,老子鸡巴只认你。”吧嗒一口亲在她脸上。 “哎呀,灰死了。” 囡囡看着他们亲来亲去,也凑过来露着牙笑。顾华驰只亲了亲她的小手,“乖囡,你爸我身上脏,晚上回来再抱你啊~” 90、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个暴发户g在一起了?(剧情) “走吧,买菜去。” 原来前两天就有电话来说姆妈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办出院,下午就能到家。 顾华驰也是很上心,“买些大骨头炖汤给姆妈喝。” 早上去买这些,比较新鲜。 见他抱着囡囡一起往外走,“你也去?” 顾华驰掂了掂小胖囡,“带囡囡一起转转去呗,反正没事做。” “要不要骑车?”周德音怕他一会儿抱不动。 “这点路骑什么车,走着去。” “我自己进去吧,里面污糟的很,你带着囡囡在这里等。” 里面的气味确实不好闻,顾华驰点点头,“去吧,我就在这晃晃。” 买了骨头炖汤,五花肉看起来很漂亮也买上一块,又抓了一条鱼,人家李川这样帮忙老远开车回来,总要请人好好吃一顿饭。 菜篮子都快装不下了,周德音这才转身往门口走。 到了外头,也没瞧见父女两个,将菜篮子放在地上,甩了甩手。 “哟,这是谁啊。不是嫁给暴发户了,怎么还要自己来买菜,还不请一个佣人服侍啊?” 一听这个刻薄的声音,周德音都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吴喜娣,她的前婆婆。她装作没听见,吴喜娣还以为她怕了自己,得意洋洋的绕到她跟前。 “德音啊,不是我说你。人家不要的破烂人呢,你捡回去。不就是为了几个臭钱嘛,怎么暴发户不给钞票你,不是听说大老板排场大的很,你就穿成这样啊?”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周德音,嘴里还要啧啧两声。 “是不是人家嫌你生不出儿子?” 说着,还亮了亮自己手指上的金戒子,摸了摸耳朵上的金耳环。 只是看起来都不亮了,像是旧货。而她身边的杨丽娜呢,也没了当初进赵家门示威时的光鲜亮丽了。 穿着一身旧衣,身上的首饰也一并消失了。 想必,也同她周德音一样被“哄着”将值钱的东西都交了出去吧。 杨丽娜肚子也挺大了,还拎着菜篮子,脸色带着憔悴。也不知她有没有些后悔,耀武扬威地进了门,周德音却借此跳出了赵家这个巨坑。 吴喜娣恨周德音嫁给顾华驰,还弄得排场那样大,叫他们赵家丢了面子,更是嫌她不守妇道才离婚就嫁了人。 他们嫌弃的不会下蛋的鸡,给人当成了宝贝,这怎么能成? 周德音看她一眼,“是啊,这世道,什么垃圾都有人紧着捡。” 阴阳怪气嘛,谁不会。 明明赵东和杨丽娜先搞在了一起,还弄大了肚子,怎么还成她的错了?有什么脸面到她面前骂? “你这个婊子,说谁垃圾?你这个骚货是不是早就跟那个暴发户搞在一起了?” “老子一个月前才回来,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人搞了?”顾华驰抱着囡囡过来,看了一眼吴喜娣,“至于是谁跟谁搞……我倒是要去问问学校,抛弃给自己生了孩子的发妻,还搞了别人老婆的人,也配做老师?” 提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吴喜娣慌了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你…你可别给我胡来,否则让你好看!” “老子等着你,看你怎么给我个好看法。”他目光不屑地扫过她的手,“这金戒子倒有些眼熟,像我家里丢掉的那些。” 见她缩了缩手,又说,“这耳环看着也眼熟的很,哎,我当时都做了记号,来让我仔细看看。” 吴喜娣立马捂住耳朵,瞪了杨丽娜一眼,匆匆走了。 杨丽娜拎着满满的菜篮,大着肚子被丢在这里。她故作可怜地看了顾华驰一眼,指望他能怜惜自己,没成想他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 顾华驰接过周德音手里的篮子,“走,回家。” 杨丽娜咬了咬唇,坚信他娶周德音就是为了报复自己,肯定是在意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现在只是装样罢了,周德音那个黄脸婆有什么好的? 可是顾华驰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菜篮,一家三口的背影是这样的刺眼。 摸了摸肚子,“一定一定要是个儿子啊。” 她进了赵家才知道自己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神仙日子,没有公婆要伺候,男人虽然不在身边但是每个月的钱是不断汇过来的。 拿着别人一家子都赚不到的钱,也没人管束,把工作让给了自家弟弟。每天就在外头白相瞎玩,碰上了赵东,空虚之下跟他搞到了一起。 赵东,虽然脸好看嘴会骗,但是一家子都是黑心眼的泼皮货。 把她的钱,首饰都骗光之后就换了面孔,整日叫她大着肚子服侍一家人。 如果不生个儿子,这种生活将是恐怖的无底洞。 91、她不在意(剧情) “囡囡给我吧。” “不用,又不重。”周德音见他手臂上肌肉鼓着,青筋都暴起来了,明显是有些吃力。 还嘴硬。 “给我吧,你这样单手抱着,也不安全。” 顾华驰这才把囡囡递给她,顺手用手肘碰了碰她,“诶,她那些放屁的话,别他妈放心上。” 刚刚要不是抱着囡囡,他都想抓住那个老婆子给狠狠扇上两个大嘴巴子。 叫她敢瞎喷粪。 周德音其实心里没有什么波动,毕竟在赵家时候比这样刻薄的话听得多了,都习惯了。 特别是生了囡囡之后,赵家一见是个丫头片子,那是恨不得把她同囡囡一起淹死在粪池里去。 早早的脱离,对于她是幸运。 现在成了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赵家的人对于她的伤害力几近于零。 反而她这边不给出任何回应,无视的态度,倒把吴喜娣给气个半死。 想到刚刚吴喜娣捂着耳朵灰溜溜逃跑的场景,周德音笑出声。“行了,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回去准备饭菜吧,这些菜都要早早处理了。” 汤要多炖会儿才能出鲜味。 顾华驰张了张嘴,想告诉她刚刚自己可是半个眼神都没给杨丽娜那个女人。 可见她毫不在意的样子,顾华驰拎着菜篮子,有些闷闷的。 姆妈的房间早就打扫好了,还准备了好几壶热水一会方便洗漱干净,把晦气都除了。 王三妹一回到家里,觉得呼吸的空气都要新鲜一些,浑身都自在了。 周德音又热情地招呼李川喝茶,“晚饭已经在烧了,一定吃了再走。” 李川其实已经闻见香味了,红烧肉的味道也太霸道了,直往他鼻子里钻着。他看了看表,“这…太客气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那怕什么,处理完了就来,我们等你就是了。” 周德音一定要他来,“这次实在麻烦你,饭菜都备好了,这样热的天吃不完也是要坏掉。” 饿过穷过的,听不得浪费这个词,李川其实也被香味馋得直流口水呢,“那行,我就不客气了嫂子。” 顾华驰走过来勾住他的肩膀,“川子,客气什么,我们该谢你才是,这次你可帮了大忙了。” “哥,咱俩谁跟谁,你也跟我这样客套?” “行,哥不跟你来这套。烟拿着,晚上酒管够。”又塞给他一条烟,烟里还藏着几张钞票。 李川不肯拿,推让着,他力道没顾华驰大,“哥、哥,轻点,我拿着就是了。” 龇牙咧嘴上了车,顾华驰挥了挥手,“晚上等你。” 小姨王四喜将人送到家,也着急回家,周德音肯定留她吃饭,“不了,这么长时间没回家,可想死我了。” 在外飘着,最想的还是自己家的狗窝,舒坦。 周德音将她拉到房间去,又要偷偷给她塞钱。“小姨,这次住院这样长时间,累坏了吧。” 王四喜一看,好几张大团结。一数,竟然给了十张。“你这死丫头,现在手这样大。有了些钱,就开始胡乱花用。” “你啊,有钱还是存在手里。手里有几个钱比什么都管用。”她不肯收,又悄咪咪地说,“华驰啊,早就给过我了,我还能收双份钱?” 周德音讶异道,“什么时候?” “就刚才呢,拉着我非要塞给我。”她拍了拍周德音的手,“我看啊,这一个比前头那个强。大方,会做人,但是男人这东西啊说变就变,你还是要多防着。一定要多把钱抓手里,可别傻乎乎地把钱袋子都交男人手里。” 说完拿上自己东西就急着要回家去了。 周德音赶紧拿饭盒子装了满满一碗肉和一盆骨头汤,让她带走。顾华驰推着自行车出来,“小姨,我送你。” “哎呦,不用,你这孩子。”她笑着道,“你也太客气了。” 她够了够周德音的手,轻声说,“不错,这孩子懂事。” 跟前头那个姓赵的一比,真是把那人踩进泥里。说话做事就叫人舒坦,怪不得人家能做老板呐。 92、她居然叫我补补?(剧情) 晚上李川踏着饭点来了,顾华驰捞出早就湃在井里的啤酒。 筷子一撬,啵的一声盖子就飞出去,瓶口冒起白烟。倒进玻璃杯泡沫直往外头溢,李川连忙用嘴去接。 “爽。”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李川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最终还是折服于下午闻到的红烧肉的香气。 标准的五花肉,肥瘦相间油光水滑,被油亮的酱油汁水包裹着,泛着鲜香的光泽,一口下去果然色香味俱全。肉选得好肥而不腻,煮透了入口即化,鲜香带着微甜,李川吃得连连点头。 鱼是糖醋的做法,骨头汤里又加了土豆炖得沙沙的吸满汤汁,皮蛋豆腐爽口解腻,还有黄瓜炒蛋豆角肉丝,下酒必备的花生米和猪耳朵。 李川那是吃都吃不过来,周德音怕他不好意思,另拿了筷子给他不时夹菜。见他对红烧肉情有独钟,却不敢多吃,连连给他夹了好几块。 顾华驰一边喝着酒一边瞟着自己老婆给人家夹菜,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碗往前推推。 结果,周德音看都不看他一眼,又替李川添了一回酒。 “川子,多吃点啊。这次多亏了你帮忙,来,我敬你一杯。” “哎哎,嫂子别客气了。” “要的要的。”见她还真要端酒喝,顾华驰握住她的手腕拦截住,“你喂奶呢,还吃酒?” “哎呦,看我都忘了,要不我开瓶汽水儿?”之前顾华驰乱喝醋买的汽水还没喝过几瓶呢。 顾华驰压住她,“你只管吃饭,我跟川子喝就是了。都是兄弟,没那么多客气。” 李川觉得也是,“是啊,嫂子,你快吃吧。忙活了这一大桌子菜,辛苦了。” “多吃点啊。”又给他添菜,见顾华驰一杯酒见了底,“别喝这么猛。” 顾华驰被忽略的小沉闷终于退散一些,他勾了勾唇,“红烧肉不错。” 他的视线跟随着她的手,看见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他端起碗准备去接,只见她筷子拐到了李川的碗边,油光红亮的肉被放了下去。 顾华驰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尴尬地收回手,忍不住咳了两声来掩饰。 王三妹坐在一边,看到这种场景,真是很艰难地忍笑。“驰子这段时间也跟着忙前忙后,我看着都瘦了,音音,赶紧夹几块肉,叫他好好补补。” “姆妈,你的腿能治好,这比什么都强,我也没忙什么。”他又端起酒杯,“来姆妈,我敬您一杯,祝贺您出院。” 一时,桌上的人都端起杯子,王三妹端起她的骨头汤,同大家一道碰了杯,又谢了李川几句,“好好,都是好孩子,快吃菜啊~” 顾华驰翘首以盼的红烧肉也终于吃到了,真他娘的鲜美啊。 周德音看他没出息的样儿,忍不住抿嘴笑了两下,又给他盛了一碗汤、捞了大大的一块骨头在里头。 “给,补补。” 顾华驰耳朵动了一动,透出些微微的红,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补一补……她居然觉得自己还要补吗? 那还是自己不够努力的缘故了。 嗯,晚上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下才是!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李川满足地放下碗筷,吃了满满两海碗饭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周德音挽留他,“吃了这样多酒是不是不好开车?不如晚上将就着住这里吧?” “没事没事,嫂子。我家不远,知道要喝酒没开车我骑的自行车。” “哎,那你路上一定小心啊。” 93、你…今晚对他笑了好几次(剧情)(一些土狗撒娇) 将客人送走,周德音转身往回走。 砰的碰上一堵肉墙,男人身上散着淡淡的酒气。“喂,堵在这做什么?” 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莫名其妙。对上他又垮下的冷脸,“发酒疯啊?” 顾华驰撑住门框,将人半圈在自己怀中,“你…今晚对他笑了好几次。” …… “还给他夹肉。” 语气听起来莫名的委屈,看着他的眼湿漉漉地看着自己,周德音的心忍不住塌陷了一秒,“喂,他是客人诶,这次还帮了这么大的忙。再说,这不是给你做脸吗?” 这人,难道不给客人夹菜一个劲给他夹嘛,像什么样子? 顾华驰听到这话,莫名觉得顺耳。嗯,李川这小子,可是托了自己的福才能这样好吃好喝。 这都是看他的面子呢。 瞬间堵了一晚上的气,消散了个尽。 他俯下身,心情愉悦地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晚我补得很足够了,晚上一定叫你爽。” 在她愣神的时候还要偷偷舔一下她肉肉的耳垂。 “要死啊你。” 周德音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真是烫死人了,“这人!姆妈可还没睡呢。” 真不要脸! 她扇了扇脸上的烫意,等热意退散的差不多她才进门。 还以为男人是吃醉了发酒疯呢,结果人已经在老老实实地在收拾桌子了。姆妈要帮忙,被他赶到一边坐着了。 在这一刻,周德音冰封许久的心有一丝松动,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可以让她放心地托付终身。 他拱下的腰并不显得卑微,反而让他照在墙上的背影看起来更挺实。 “愣着做什么,快来一起收。”他还等着快些弄完,显示自己的实力呢。 感慨一瞬间就消散个空。 周德音暗暗咬了咬牙,“来了。” 洗洗弄弄结束,周德音故意不顾男人火热的眼神,进了姆妈的屋子。 许久不见,她有许多话要同姆妈说呢。 听姆妈夸了顾华驰整整半小时,“你啊,可要对驰子好一些,这是个好孩子。你总对他忽视,别叫他寒了心。” “你们本来就是半路夫妻,可更要用心经营才是。华驰不像个坏的,音音你要珍惜。” 教训了半天,周德音就被姆妈从房里赶了出来。 男人正在院子里乘凉,靠在椅背上,手枕在头下惬意地看着挂在天上的月。 看到她出来,带着痞气一笑,“舍得出来了?” 他的笑一出来,周德音都能察觉到心口一颤。他的眼睛那样亮,同天上的星星也没什么区别。 “还不洗洗睡?”她都不敢与他对视。 好像看一下就能被他看穿自己的心。 他勾了勾手指,“来。” 周德音警惕,这人一向不着调。姆妈还在家呢,他就想乱来?“做什么?” “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犹豫地走了两步,“什么?” “来嘛~”难得他也有软着说话的时候。 像是撒娇,土狗撒娇是什么样?躺在水泥地上,露着肚皮伸着舌头求你去摸它的样子。 有谁能够拒绝吗? 没有。 周德音似是受了蛊惑,朝他走去,在离他一步之遥时定了下来。 “什么东西?”她伸头去探,想要看出些什么。 “手拿来。” 他粗糙却骨节分明的手,朝她勾了勾手腕。 她迟疑着将手伸向他,被他一把握住,顾华驰一使劲儿,人就跌进了他怀里。 周德音被拉着趴在他胸口,耳朵正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得好快好大声。一声一声擂在她的耳膜上,连同她的心也一道跟着剧烈跳动着。 她听了一会儿,“坐起身。” “什么好东西?” 顾华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啊。” “你是东西吗?” “我不是东西吗?” 一时,周德音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到底他是东西还是不是东西?貌似,都不是什么好话吧。 等她终于察觉到他那根蠢蠢欲动的东西,周德音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坐姿有多暧昧。 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夏季穿得薄,这个姿势就跟办那事似的。 94、把给别人吃,把你自己喂给我吃(暧昧) “喂,放开我呀。” 他手箍在她的腰间,比那铁钳子还要抓得牢。 顾华驰大腿抬了两下,她整个人往他那边滑了下,两个人贴得更紧了。 他的性器直直顶在她的腿间,他一动,硬硬的东西顶住她的软肉。他就这样慵懒地靠着椅背,小腹轻轻挺动两下,就能隔着裤子把她顶得开始流水。 月光下的男人,带上一抹妖冶之色,他的剑眉扬起,眼睛是半眯着。松散的态度一改往日的粗鲁莽撞,大掌按住她缓缓往他的性器上撞。 穴肉隔着裤子被他插开,整根肉棒肆意磨弄,硬邦邦的替她解痒。 却磨得她越来越痒。 周德音按住他紧实的胸膛,“别闹了。” “你今天一整天一直都在看别人,把我当空气。”他扶着她的脸,用茧子去摸她粉色的脸颊。 “我好像有些不开心。” 另一只手已从她的腰间慢慢盘旋着抚至她的后背,轻触着,又猛地从她的背心处将她按向自己。 大掌扣住她,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满鼻腔都是她的馨香。 烫过的发已经半干,卷卷的披散着被月光轻洒,蒙上一层光芒。 周德音的手撑在两人之间,隔开一些些间隙。“那你想怎么办嘛。” 她呆呆地看着男人微醺的面容,觉得但凡这男人不开口,还算是能看。身下坐着叫她迷乱的性器,眼前是一双迷离深邃的眼。 对视短短几秒,周德音就有些招架不住,脸悄悄红了大半,连耳朵也跟着醉了。 他的喉结滚动,她伸手摸着他。 轻声又问,“那你想怎样?” 声音不似平常的清亮,带着些沙哑,勾勾缠缠的碰到顾华驰心头。 手掌按住她的软腰,将她压向自己,两只巨硕的奶子被挤成面团,甚至因为外力开始溢乳。 他耸动几下,让她感受自己的坚硬。 “既然你把肉都给别人吃。” “那你把自己喂给我吃。” 而后,他又用硬邦邦的东西去戳她,“当然了,作为回报,我也会喂饱你的。” 周德音第一次知道,言语也是会烫人的。 这样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她一听就浑身发软了,耳朵像着了火一般,一直在发烫。 这人浑身上下都硬邦邦的,把她弄得软绵绵的。 周德音捂住他的嘴,“你就知道做那档子事。” 顾华驰轻笑一声,笑里带着戏谑,他舔起她的掌心,舔了两下她就受不了自己挪开了。 “肉麻。” “难道你不想吗?” 他的粗掌揉着她凹下去的腰窝,又摸向她的屁股,狠狠揉了两把,鸡巴恶狠狠顶撞上去。 把她弄得娇吟出声。 “每次被老子肏得骚叫的是谁?” 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老子操的你不爽吗?每次被鸡巴肏喷水的又是谁?” 周德音已经脸红到滴血了。 “不准你说了……呀~~”他弄得太用力,差点隔着裤子插干进去。 “为什么不准说?”顾华驰一口咬住她的耳朵,凶狠地在她耳廓上舔来舔去,不断在她耳边喘息着。 让她感知他的难耐。 一边舔弄着一边用手胡乱在她身上狠狠抚弄着,又探入内裤边缘,手指碰触着她的花穴。 “湿成这样了,裤子都被骚水弄湿了。” “骚成这样,还说不想?”他重重顶了她一下,长指也猛然插进骚穴。 “啊。”太过刺激,周德音缩起了身子,“别…唔…” “这是在外面呀~” 他埋首在她的颈边,吮着她的香气,“反正没人看得见,老子就想这样干你。” 周德音吓坏了,连连推拒着,“不行。” 被人看见不做人了?再说姆妈就在家里。 95、爱咬人的小狗,一会儿就G死你() “那回房做,一会儿就这个姿势给我干。” 要知道,被藏在两人之间的性器早就涨得发疼了。一旦从裤子中释放出来,绝对是相当壮观的。 “说话,回答我。”长指故意去磨她的嫩肉,三长两短地插入把她插得呜咽出声。 “呜…不要…” 顾华驰粗指继续往里插,鸡巴也在她花穴外嚣张地按压滑动,硬挺的性器把她的毛发都磨得发出声响。 “不要?那就在这里肏你。” “你就坐老子鸡巴上给我干,没人能看见,好不好?” 手指故意抠挖起她的逼肉,“只是手指干就夹成这样,还说不要?” “就在这里,月亮星星都看着我干你,好不好?” 周德音怎么可能同意嘛,“回房回房。” 顾华驰满意抽回手,还要故意捏着手指,将她的淫水拉出丝来给她看,“你看…你的骚水。” “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滚呀。”周德音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硬邦邦的口感一点也不好。 “那你放我下来嘛。”周德音还想着能不能自己先跑回房,把门锁住,这样男人就没法得逞。 “老子抱你回去。”说着,他搂住她的腰臀,“勾紧我,掉下去的话…” “你在哪里掉,我就在哪里压着你肏。” 这个混蛋,在这样的情境下,讲这种话真的很有隐秘的刺激感啊。 本来她就已经被他撩拨到手脚发软私处发大水了,还要故意讲这种荤话来叫她遐想。 就这样,周德音面对着他被抱起,她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脚也紧紧缠住他有力的腰肢。 就怕真的掉下来。 从院子回房有些距离,周德音心虚,怕被姆妈看见。攀在他耳边悄声说,“你快点啊。” 跟做贼一样,心口跳得厉害。 “怎么,等不及了?”口气满是轻佻。 周德音躲在他胸口暗暗给他来了一口,恨恨地想,【这人明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偏偏就是喜欢戏弄她。 顾华驰狠狠揉她的屁股,“爱咬人的小狗,一会儿就干死你。” 这样凶狠的话语,却没叫她有一点点的害怕,反而听着有些许的期待…难道她真的变得浪荡了吗? 怎么对于这种事再没有抗拒,反而还…还挺享受的呢。 想到他那根粗硬的棍子在自己里面翻腾倒海,插到自己小腹都鼓起,将自己送上高潮。 忍不住夹了夹腿,觉得那里濡湿得更厉害了。 “夹老子做什么,等不及要我肏了是不是。” 周德音觉得自己腾空着的颠簸幅度变大了些,应该是男人默默加大了步子。 咔哒一声,门被锁上。 男人抱着她稳稳地坐上了床,完美还原了在院子里的姿势。 他双手向后一撑,男性肉体的线条被完美展现出来。嘴角勾起坏笑,“既然是你等不及,那你帮我脱。” 他的肌肉鼓张,将背心完美撑起,现在他的背心下摆被卷起一些,露出他精壮的小腹。 下头就是一条短裤,他性感的曲线一直蜿蜒至短裤边缘,剩下的全被藏进裤中。 好似风平浪静,而把视线再往下转移,那根巨硕的棒子高高顶起裤子,那薄薄的布料中间濡湿了一块。 随着她的视线转移,鸡巴还动情地跟着扬首了几下,硕大滚圆的龟头快要将布料顶破。 顾华驰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鸡巴越涨越大,“快点,老子的鸡巴都要涨坏了。” “我不会。”周德音闷闷的开口,这样主动叫她去剥光男人,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过大胆放肆了些。 “你帮囡囡怎么脱,就帮我怎么脱。”他用目光摩挲着她的大腿根,流连在她的嫩肉处,就像平时用茧子磨着她的嫩肉,“这有什么不会?” 他动了动腰,性器跟着剧烈晃了几下,“快点,等我亲自动手,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周德音想着他在自己身上凶狠的样子,下面水流得更多了。 她的手指触上短裤的边缘,看他那根性器都快探出来了,她轻轻一拉,猩红的龟头就露了出来。 上头吐着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马眼一张,骚水儿更多了。 96、天天G,还紧成这样,说明你欠G() 这人还经常说她骚水多,他自己还不是一样水多,经常顶着根大鸡巴流前精水。 可周德音不敢说出来,只敢默默在心里念叨下罢了,不然可得被他按在身下给肏死过去。 唰的一下,周德音将他的裤子拉到底,那根巨硕的粗长到有些夸张的阴茎跳了出来,弹在他紧实的小腹,发出啪的一声。 而后那根巨硕又渐渐挺立起来,被几根粗筋环抱着,张狂地挺翘在那里。 整根茎身连着两颗鼓鼓的阴囊,看起来就壮观非常,周德音缓缓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能吃进这根巨形阴茎真是不可思议。 她夹了夹穴,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骚穴看到鸡巴都忍不住开始蠕动了。 顾华驰得意地将阴茎挺了几下,“是不是很大,想吃吗?” “骚逼馋得不行了吧?” “叫你脱老子衣裳,你脱老子裤子,是不是馋鸡巴要紧想被老子肏了?” 他撑起身子,三两下将身上的背心除去,露出一身精壮的肉体。 他献宝似的将鸡巴翘来摇去,整根鸡巴泛着赤红的光泽,看起来就有些唬人,“想要它干你吗?” 故意狠狠挺动了下腰,模仿平时性爱时的动作,把鸡巴摇得啪啪作响。 鸡巴拍在小腹,拉出淫荡的丝线,龟头涨到艳糜的通红色。 周德音都没眼看他,一把抓住他乱晃的大棒子,“别耍宝了。” 顾华驰骤然被抓住命根子却爽的出声,“操…真会摸。” 他耸动着腰杆,将自己的性器直往她手里狠撞。“抓紧些,呼…鸡巴好喜欢老婆摸,多摸几下。” 抱着她的手臂都绷紧了,他干脆躺了下去,大喇喇地露出肉棒子,让她撸。 周德音沿着那虬结在性器上的粗筋爱抚着,听见身下的男人喘息声越来越重,发出沉闷的呻吟。 一声声落在她的耳中,像是激励着她更是卖力地抚弄他。他动情的模样,让她仿若在逗弄一只蠢笨的狗儿。 她手上一用力,他便绷直了腰发出难耐的叫声,顾华驰这人从不知道收敛的,越爽他就叫得越是大声。 终于在她的纤指在他冠状部的那条沟壑不住轻抚着,暧昧地将他的前精水拉出细丝的时候,他忍不住地大叫一声。 “操。” 鸡巴已经硬挺到了极致了,再不插进去,他怀疑自己会爆体而亡。 他的铁臂扣紧了她的软腰,一只手就能将她抬起来,另一只手迅速褪去了她的内裤。 两只手抱住她将她从自己身上抬出腾空,将自己的性器对准她的洞穴。 这样粗暴的插当然是插不进的,他举着粗长的鸡巴怎么也干不进骚逼。憋得额角都鼓起青筋,“妈的,怎么回事。” “逼洞这样小,都他妈干不进。” “哎,你别动了。”他这样胡乱顶,周德音也被他弄得疼,穴都被弄得急剧收缩着。 “那你握住老子鸡巴,自己插进骚逼。” 她握住他的性器,一碰到穴就把她烫得一个瑟缩。 怕他伤到自己,她还扭了几下,让鸡巴在穴口磨了片刻。让滚烫的鸡巴把骚穴磨到出水,硕大的龟头顶在骚穴口,将穴肉插开发出轻微的水声。 这时候,就说明穴已经准备好了。 她渐渐沉下身子,让那滚圆的滚烫的龟头顶开自己。 一开始是最难进的,她握住他的手臂,借住着他的力道,将自己慢慢往下坐,烫、涨、艰涩。 进了半个头,就已经很难往下进行。 周德音不得已再次抬了抬臀,让鸡巴退出去又缓缓握住鸡巴坐了下去。 一插进去就是肿胀到不行,她撑在他的手臂,摇着屁股往下吞吃鸡巴。像个荡妇一般骚摇着腰肢,晃着屁股,馋相地将肉棒子吃了进去。 顾华驰也是涨疼得难受,鸡巴急切地想要插干到底,把她插到骚水直流。 “再吃多一些,把老公的鸡巴都吃进去,快点。”按着她的屁股揉弄着将臀肉捏出各种形状,手背的筋骨突起,将她往自己的性器上狠狠按压。 他也突然猛地往上挺腹一肏,双重作用之下一下子插进了小半根。 “唔…” “啊~~~” 两人同时爽到出声,周德音被鸡巴撑到发疼,抓着他的手指节都用力到有些发白。 瘦长的手指骨节突兀地鼓起,“疼。” “太涨了。” 顾华驰抓着她的臀,粗指都陷进她的嫩肉里,“忍一忍,乖乖。” 又嘴贱,“谁叫老子鸡巴天生这样大。” “大鸡巴才能把你肏爽,是不是?” 说着,还要贱兮兮地往她体内又捅一下,穴肉都被刺激地直往鸡巴上缠去。极致吮吸着他的肉棒,把顾华驰咬得头皮发麻,从腰眼那里开始酥麻至全身。 “骚逼真的好会吃鸡巴。” “老公被你的小逼吃死了。” “这样紧的逼,天生就是给老子肏的。” 他每说一句都要猛烈地往上操撞几下,把骚穴插得噗嗤响,“天天干,还紧成这样,鸡巴都进不去。说明你…就是欠干。” 周德音摇着头,已经被插到说不出话,除了呻吟。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怕一放松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骚穴的涨破感仍然很强烈,但是爽意已经盖过那微微的痛。 坚硬的性器带给她的快乐更多一些。他那粗暴的用力的肏撞,让她的穴无比的快慰,她摇晃着自己的腰臀,甚至不断地抬起坐下,将他滚烫的肉棒吞吐不停。 摇摆臀部可以让他硕大的龟头顶到骚穴里的任何一个角度。 97、你这是在G老子?浪成这样,吃药了?()音音主动发浪 然后寻找到让她最快乐的地方,对准那个位置,将他的肉棒子用力肏撞上去。 周德音开始不断地流水,她能明显感觉到性器进出都更顺畅些。 甚至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加重力道,阴茎插穴的噗嗤水声都大到让人感觉羞耻。 “啊…”顾华驰从没见这个女人有这样配合过。 主动到让他都有些不习惯。 女人坐在他的鸡巴上,扶着他的手臂发力,不住地骚荡地扭着骚屁股,骚逼夹得紧紧的,往他的鸡巴上撞干。 每一下都很是用力,没一会儿整根鸡巴就插到了底。 这时女人好似也爽到不行,平时压抑着的咽在喉咙里的声音被她放了出来。 一声浪过一声,骚逼也爽得直收缩痉挛,把鸡巴夹得都发疼。 “操,周德音你他妈今天吃了春药了?” “这么浪。” “操了,现在是你在干老子吗?” 周德音捂住他的嘴,“你闭嘴。” “唔唔…”顾华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按在身下操。 这人是把她当成玩具吗,自己坐在他的鸡巴上摇着屁股发浪,还把鸡巴操得噗嗤噗嗤响。 平常干一会儿就没力了,这会子自己上上下下很是有力气,鸡巴蛋都快被她坐扁了,骚得没边儿了。 鸡巴蛋要是能插进去,怕是骚逼把两只蛋蛋都要一起吃进去操一操。 “妈的,今天怎么浪成这样。看看老子的腿上,都他妈是你的骚逼水。” “啊…”周德音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浑身都被欲望所牵制着。 她上下起伏着,骚穴已经被鸡巴插到大大张着阴唇,她也能感觉到她流了很多水。因为她一坐,两人黏连着的地方就黏糊糊水唧唧的,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顾华驰咬着牙根,扶着她的腰重重往上顶弄,“就这样爽吗?” “大鸡巴干死你。” 果然男人的力道跟女人的力道完全不同,刚刚她自己弄就像是隔靴搔痒根本捅不到那种爽到骨子里的感觉。 他狠狠往上肏着,周德音忍不住扭着软腰往下重重撞肏着,鸡巴每一下都能插到底。 这个姿势就是能干到很深。 她都能感觉到鸡巴捅开层叠的穴肉,肏过弯曲的甬道,咚的一下龟头插到那块骚肉。 “啊…”她的腰完全软了下来。 被他肏到了地方,一下就就泄了力气。 她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道,坐在他身上动,屁股都扭得没有刚才有力。 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没用的东西,又没力气了?” “刚才的骚劲儿呢?” 操,不得不说女人骚起来,那是真带劲。 鸡巴都比平时硬几分,插捅的好像也更深。 “小骚逼,老子爱死你这骚劲。” “越浪老子的鸡巴越硬。” “自己动,没偷懒。” 周德音轻轻看他一眼,这一眼软软的,眼神像是带着钩子把他的魂都他妈勾住了。 她挺了挺胸,“衣服都湿了,好难受…” 妈的,果然…顾华驰一看,她胸前两片早就湿透了。两只乳尖俏生生地顶在那儿,形状很是明显。 被他肏得一晃一晃的,还不断在飚着奶水。 “操,被老子插到喷奶?” “骚死你得了。”粗掌发了狠击打着她的屁股,把屁股拍得吧嗒吧嗒响,没一会儿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挂了几抹巴掌印。 打屁股带来的刺痛和禁忌感也让女人紧张地收起身子,穴也咬到最紧。 “别吸了,鸡巴都给你夹断了。” 穴肉是一浪一浪涌上来的,女人也确实是爽翻了,脸上挂着绯红的情潮,看他一眼也都是春情。 她坐在他的鸡巴上,轻轻朝他瞟了一眼,双手虚虚碰触着自己的乳房,衣服吸满了奶水勾勒出风骚的形状。 “你…你不是最爱吃奶的么?” “奶水好多…奶子涨的好疼…” 操,周德音什么时候主动勾引过他? 顾华驰一双眼都快红出血了,额角手背都是克制而鼓起的青筋。那双手布满了粗茧,也充满了力量。 此时掐着她的腰,恨不得把她的腰都给拧断。 鸡巴疯了一般往她里面肏干。 “说这话是在勾老子?” “想要老子摸奶子?” “还是要老子吃你的骚奶子?” “妈的,老子真是要被你搞死。” 他其实想奶子都想疯了,偏偏不想叫她轻易如愿。“你自己摸奶。” “自己把衣服脱了。” 她扭得跟水蛇一样,“不要。” “操,别扭了,鸡巴都要被你扭断了。” 屁股扭得真他妈的骚,夹着他的鸡巴也前后摇晃,角度还十分大,操,要断了。 “小浪货,今天真的吃了药了?” 周德音隔着衣服抚上了自己的奶子,两只沉甸甸的水蜜桃被她托在手掌心上,随着他的肏干,颠得十分夸张。 她的手小,根本包裹不住自己的乳。 一揉一捏之际,丰沛的奶水直接飚射出来,本来就湿了一片的衣服更加湿乎乎的,两条洇湿的痕迹一路拖到了衣服下摆。 渐渐在她的揉弄之下,奶水将衣服的整个正面都湿透。 “干。”顾华驰眼都直了,她居然还用自己的指尖去磨自己的奶子。 还叫得那样浪。 她一声声叫着,还用满是骚浪的眼神来勾缠他。 “唔…” “奶水太涨了,好多…” 顾华驰暗骂一声,手深陷进她的腰臀,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恶狠狠撞着。 “浪,叫你浪。” “勾引老子吃奶是不是?” 他果然还是抵抗不了这种诱惑,半坐起身,将她湿透了的衣服丢到床脚。 “自己把骚奶子送过来。” 恰巧他重力一顶,把她顶得飞起身,她攀上他的肩膀,娇气兮兮地“啊…”了一声。奶子从他的胸膛擦过,留下雪白的痕迹。 奶头也被他坚实的胸膛给撞到挺立起来。 “妈的,碰一下奶子也会飚奶?” “自己握住奶,送老子嘴里。” 她娇喘着握住自己的乳儿,被他撞得七零八落还是精准地将奶子塞进了他嘴里。 “啊呀~~”大嘴凶狠地含住了她的乳头,像是一条恶极了的巨兽,大口大口吮着她的乳肉。 98、馋就要狠狠C、叫老公、不然不C你() 顾华驰粗大的舌苔还会玩弄她的乳头,把她奶头舔到挺立到最大,轻易被他吮住,开始像婴儿一样吸吮奶汁。 奶水涨了很多,被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奶子就没那样硬涨了。 本来涨到疼的乳房也瞬间松软了些,没那样硬邦邦的疼。 他吸吮出声,粗掌又抚上那只被忽视的奶子,大力揉弄。把奶汁挤得往外喷,全喷在他的脸上、脖颈上。 他丝毫不受影响,尽情吃着。 周德音的手插进他浓密的发,欲拒还迎地捧着他的头。 奶子被他弄到喷奶,下身被他肏到飚骚水。 “唔…”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呜咽,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 “另一只…另外一边也要…” “也要吃一吃,呀啊…” 体内的鸡巴又涨大了些,把她涨到骚穴都快含不住他。 而且他很硬,硬到每插一下都能把她的皮肉给磨痛。 “骚货,急什么?” “奶子这样骚,自然要慢慢品尝。” “快…快点…” 一边被吸空,一只奶却还是饱胀的,硬到碰一下都疼。 “上面快点,还是下面鸡巴快点?” “呜呜…” 这还要问,自然都要快。 周德音一口咬上他的肩膀,那里肌肉绷紧着鼓鼓硬硬的,一口下去反而她的牙口被碰疼。 “你这人好讨厌,怎么哪里都硬?” “硬不好吗,多少女人想被硬鸡巴干都没有。” 周德音掐他捶他,“那你去睡别的女人。” “不行。”大鸡巴狠狠一插,“老子的鸡巴只认你,见了别的女人不硬。” “硬鸡巴只操你,好了吧,少喝醋。” “操你都操不够,哪里有力气肏别人?” 他饿狼一般叼起另一边奶子,都不需要用力,奶水自己就往他嘴里喷。 “咳咳…操…”差点被奶水呛死。 妈的,肏逼喝奶被呛死,那叫丢人。 顾华驰一揉,嘴巴用力一吸奶水像是喷泉一样直飚。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奶流才稍微小一些。 “操,怎么这么多奶?” “囡囡能吃得完?” 周德音喘着,“吃不完,我看人家奶水多的,都是挤完倒掉。” “操,那是他们男人都是死人。奶子这么好吃,不会吃?” “倒掉做什么,让老子帮你吸。” “老子吃都吃不够,不准挤掉,听见没有?” “敢不听话,老子就干死你。” 说着,疯狂耸腰将她干到汁水直喷。骚水被他的性器抽打着飞溅开去,鸡巴蛋和大腿根都沾满了两人的淫水。 随着他的快速操撞,渐渐被捣成白沫,发出黏唧唧的声音。 “啊…太快了…” “好深呀,顾华驰…” 涨的她受不了,但是真的…真的好爽。 她扬着修长的脖颈,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奶子被他狠狠啃咬着,整个人像是要被他撞碎一般起起落落。 穴肉开始疯狂吮咬起来。 她…她快要到了。因为她那腰肢就跟没了骨头一样,前后摇摆着,屁股也一抬一坐把鸡巴插到最深。 龟头重重顶着她那块骚芯子,她扭得越来越快,腰肢摆动到看不清动作。 “周德音,你这样可真他妈浪翻了。”他受蛊惑一般地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声音深沉暗哑,沾满了欲望。 “想要老子死你身上是不是?” “骚屁股摇成这样,像只小浪母狗。” “馋鸡巴的母狗,就要被野狗狠狠操。” “操到怀十几只小狗崽子。”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疯狂插干拔出,每一次的冲刺都会把龟头退出到骚逼外,然后再把大龟头狠狠肏开逼口,猛地一下插干到底,将阴囊疯狂拍打着交合的地方。 这样剧烈,真的像是要把粗长的鸡巴给撅断。 “快一点…再快一点…”周德音的唇磨过他的耳廓,娇软地把他整个人都点燃。 她越摇越荡,逼里的骚水已经泛滥成灾,操一下就能听见淋淋的水声。 顾华驰操了一声,捧住她的屁股就开始猛力冲刺。 鸡巴在她的穴里疯了一般,专顶着她的软肉放肆地狂乱地撞击着。 “啊…啊…” “顾华驰…哥哥…” “哥,呜呜…” 几声哥哥把他都喊疯了。 鸡巴硬邦邦的就插开骚逼,一下顶到底插到宫口,把她插到软着身子趴在他的胸口。 柔软的奶子被挤压着刮过他的胸膛。 “哥…不行了…” “别叫哥哥,叫老子老公…” “快叫,不然鸡巴不插你…” “快叫…快点…” 鸡巴干到底,就死死抵住,不再动。 快感戛然而止,周德音摇着骚屁股,想要自己制造快乐。 却根本没有那种被硬棍子捅弄的满足感,鸡巴还是涨涨地插着自己,却是那样空虚。 “驰哥,哥…你动一动。” “不对。”他轻轻动一下,就把她插得浪叫一声。 顶着她的骚心,龟头重力碾压,“叫…叫老公。” “唔…老公…”她唇贴着他的脸颊,缓缓亲吻着他,一路吻到她最爱的喉结。 “好老公,求你…”舔住嶙峋骨感的喉结,插在穴里的鸡巴翘了一下。 瞬间就是疾风暴雨般的插弄,狠狠抱着她的屁股撞肏,屁股的软肉被他抓到从指间溢出来。 奶子疯狂划过他的胸膛,在挤压之间溢出不少,擦出大片的奶痕。 “啊…哥哥…太快了…” “错了…”惩罚一般地肆意顶弄。 专找她的舒服点肏,把她的软肉都肏烂。 她无助地迷离地摇摆着腰臀,指尖掐进他的背,划出几条痕迹。 头无力地靠在了他的胸前,呻吟已经高亢,最后几下她坐得又快又重,终于在最后一下深深坐在了鸡巴上。 插到最深,骚心顶住鸡巴,里面疯狂痉挛着喷出阴精。 顾华驰急急退了出来,“操,差点…” 差点又被骚逼夹射了。 幸好退的快。 骚逼还在不断张合着唇肉,淫水喷的到处都是。 他抹了把大腿,“妈的,这么会喷,这么多。” 鸡巴骤然失去穴肉的包裹力,难耐饥渴地跳动着,马眼也在急急翕张着。 “爽过了?爽过了就轮到你好好吃老子鸡巴,嗯?” 99、自己爽了就把老子赶下去?() “我没力气了。”她确实没力了,劲儿在刚刚都用完了,现在只能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前。 “只管躺着给老子操就是了,不要你动。” 说着将人抱了过去,让她平躺着。 掰开她的腿,能看见她的阴唇还在缓缓小幅度地张张合合,那里水光一片,混杂着两人剧烈性爱时拍打出的白浆。 看起来就淫靡极了。 粗指插上去,骚逼馋兮兮地吸住,顾华驰操出声,将穴里翻江倒海地搅弄。把她弄得拱起身子求饶,“不要弄了,啊…” 刚到过高潮,骚穴里还敏感着呢,被他这样一弄更加刺激了。 “老子鸡巴都快涨死了,刚刚骚成那样,这会儿怎么没劲儿了?” 鸡巴代替手指顶了上去,骚逼就张大了嘴含住龟头。 一吮一吮的,想要把大肉棒子吃进去。 看着嫣红的穴肉蠕动着吞吃着自己的鸡巴,紫红色的鸡巴顶开那小小的穴口,将她撑到最大。 骚逼肉瓣弱弱地承受着他的粗大,已经被他的鸡巴挤撑到了极致,箍紧了他好像一碰就会碎。 刚喷过水的骚穴,插进去的时候没有那样滞涩了,抱着她的腿,耸动劲腰干了几下,就能轻松操干到最深。 深色的鸡巴环绕着粗筋,他的粗筋是从鸡巴根处往外蔓延的,所以看起来格外狰狞粗壮。 周德音即便现在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他那蜿蜒的粗筋是怎么盘旋在他的茎身,她记得她的手指抚摸上去时那种触感以及跳动的手感。 粗粗硬硬又被他凶狠地插干进她的身体。 穴内的抽动其实还没止住,又被他强硬地开启新一轮的鞑靼,她的腿被挂在他的臂弯中。 整个人被他拉过去紧紧贴合着他,撞肏的动作又狠又深,每一下都能撞到耻骨发出砰的一声。 阴囊也狠狠撞在她的逼口,把她的淫水拍得飞到两人的身上,交合处也被拍撞得黏黏腻腻。 每一次鸡巴的抽插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而且分开的时候是会在两人交合的性器间拉出丝线。 牵连的性器每一次分开都显得有些黏糊滞涩,顾华驰干红了眼,盯着两个人相连的地方,看到这样淫靡的景象更是鸡巴硬到发疼,只知道抱着她狠狠往里冲撞着。 猛烈的操撞拍打的白沫挂在两人的毛发,还沾在他的阴茎上,每次他都拔出鸡巴到逼口,再看着自己的巨大龟头操开娇弱的穴。 骚穴娇软地吞吃他的鸡巴,赤褐色的肉棒子插到底,阴囊狠狠撞上去,他能亲眼看到淫水被他的蛋给拍飞。 穴肉张张合合,被他看着更加紧张,瞬间变得格外的紧。 “操,别夹。” “老子看看骚逼怎么了,羞成这样,夹得老子鸡巴疼。” 周德音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挂在他臂弯的两条腿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被他狠狠一顶,她的脚趾蜷缩着绷起,腿是被他大大打开的,肏到她的最里面儿。周德音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他的鸡巴插穿了。 “你轻点儿啊~” 顾华驰俯下身,“乖乖,我实在忍不住。想到你刚刚的骚样就忍不住鸡巴疼,就他妈想干死你。” “干烂你的逼。” “叫你的骚逼只爱吃老子的鸡巴。” 他将性器插到最深,转着屁股让鸡巴在穴里胡乱搅弄,把她弄得惊呼连连,“听到了吗,只准馋老子的鸡巴。” 龟头狠狠撞着她的嫩肉,把穴里翻搅得噗嗤噗嗤叫个不停,床架子也跟着吱嘎吱嘎起来。 “轻点呀。” “叫姆妈听见臊不臊得慌?” 顾华驰压低了身子,鸡巴是慢慢的厮磨,在她耳边故意道,“那你刚刚怎么骚成那样,不怕姆妈听见?” “怕是隔壁人家都能听见你浪叫。” “你胡说~你走,不做了。”说着就把他往下头掀。 顾华驰浑身硬得跟石头似的,哪里能推得动。 “小骚逼,自己爽了。就他妈把我赶下去,想憋死老子?” “嘴里说着不做,下头的小嘴发浪咬着鸡巴不放。” “老子到底要信哪张嘴儿?” 他把性器退了出去,身体还压在她身上。用自己坚硬的胸膛去蹭她软嫩的胸脯,把奶子磨得骚兮兮得挺起奶头。 贱贱地拿自己的乳头去碰她的,“怎么又流奶?” 把她的奶水沾在自己的乳头上,鸡巴噗的一下猛顶进去,把胸挺到她嘴边,“吃老子的奶。” 周德音还想说不要,被他直接塞了进来,吃到自己奶水是什么滋味?她皱起眉,觉得味道怪怪的。 她推他,“不准再来。” 他还要来,周德音直接一口啃上被她吃过的那只胸,收嘴的时候舌头不小心舔了上去。 顾华驰发出一声闷哼,身下的动作都猛了一些。 “操,小嘴真会吃。” “把老子的奶吃得好舒服。” 100、刚你骑我,现在轮到老子骑着你G了() “骚舌头帮老子舔舔。” 下身一下一下比在工地打桩还要用力地操撞着,把骚逼干得直喷水。还要把自己送到她面前,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的脸埋进自己胸口。 周德音真是拿他没办法,被迫舔上去,软软的舌绕着他那小小的乳头,轻轻几下竟然将他舔硬起来。 男人发出难耐的喘息,喉结剧烈滚动起来,她甚至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嗯啊…乖乖,你可真会舔。” “老子的奶都被你舔硬了。” 她的舌头灵活地戏弄着他,细细的水声混着肏撞的声响,格外叫人兴奋。 “乖乖,老子要被你这两张嘴给弄死了。” “太爽了。” 这人话实在太多,周德音本来就为自己今天的放纵所羞愧,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羞耻。 这人还要不停地说些荤话,叫她听了更加难受。 周德音干脆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这边搂。然后用嘴堵住了他停不下的嘴,顾华驰愣了一下。 立马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强势地用舌头顶开她的唇。 碰巧她想要伸舌头将他弄出去,被他一把勾住舌尖,两个人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的大舌很是凶猛,搅着她不停翻弄。 还要狠狠地吸吮,把她的嘴吃得滋滋响。跟他高大的身形相配,他的舌也是粗大的,在她的口中胡乱翻腾,一路舔到她的上颚,甚至模仿性器的进出插到她的喉咙口。 被她舌头推开,又吸卷着她吃她的香舌。 最后退出的时候,还要在她的唇上狠狠噘上两口,跟个饿狼似的。 “刚刚你骑我,现在轮到老子骑着你干了。” “好不好?”说着还色气满满地顶了她一下。 周德音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动都不想动一下,“不要。” 她只想躺着,不想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鸡巴狠插了一下,“不要也得要。” “刚刚把老子干成那样,现在就这样敷衍我?” 想起刚才自己放浪的模样,周德音脸不自觉红了些。“别再说了。” “那就给老子骑着操。” 他的手掌是很有力的,轻轻松松就将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鸡巴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腰腹顶了几下,就把鸡巴整根插干到底,他的小腹跟她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抵住她,然后在最温热的深处搅弄着,把她的小腹就顶到拱起一块。 “啊…别这样深…” 他还要故意在里面到处乱顶,周德音没承受几下就软了下去,上半身没力道地趴伏在床上。 奶头子被凉席硬硬的刮过,弄得她酥酥麻麻的,奶头子又在溢奶了。 身后更是被他深深顶弄,里头的骚芯子被他恶狠狠地用大龟头操撞着,穴里的骚水被他撞得噗嗤响。 “轻一点,呀~” “不要这样深,要被插坏了。” 周德音真的觉得自己要被他顶穿了。 她的屁股被他抬的高高的,大掌箍紧着抱住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撞。 每一下都撞得阴囊被压扁挤在两人中间,“老子鸡巴天生这样长,怎么浅?” “那你不要全进来。” “不行,老子的鸡巴都快炸了。” “必须全部插进骚逼,把你干翻。” “骚逼夹这么紧,还在吸老子呢,还说不要。” “小骚货,开始扭屁股了,是不是发浪了?” 明显骚逼里的水都变多了,小穴也开始一阵阵地吸吮起来。 特别是他干到她的骚心时候,女人扭得格外厉害,穴里夹得很是紧,叫声一浪一浪的比叫春的猫还要骚。 “叫成这样,叫春呢?” “叫春的猫都没你会叫。” “嗯?”鸡巴顶住狠狠磨了她几下,把骚穴干得穴肉都跟着鸡巴出来。 周德音被他撞到枕头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回答他。 “唔…” 跪趴后入的姿势插得极深,而且很容易顶到她的爽点。 每次这种姿势,都要被他顶到肚子都鼓出鸡巴的形状。 又一下插到软肉上,周德音腰后一酸,险些整个人趴下去。还是顾华驰用粗掌箍住她,拎抱着她的屁股,鸡巴死命往上顶撞。 “没用的浪货,干几下就受不了了?” “都没力气了,还扭成这样,想把老子鸡巴扭断在骚逼里吗?” 周德音确实又快到了,被那样粗长的性器插干,自然是很容易达到感觉的,特别是他每次肏撞好似还能擦过她阴蒂,使得这份快感变成双份。 她摇着屁股把自己往后撞,让鸡巴能狠狠地插进自己的身体。 “像只摇尾巴的小母狗。” “干死小浪够。” “你看我们像不像路边叠在一起肏干的狗夫妻。” 周德音真想堵住他的狗嘴啊。 扭着腰臀用屁股去撞他,“别说了,闭嘴啊,啊~~” 她这样骚的撞他鸡巴,让顾华驰浑身都充满了干劲,抓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阵疯狂的操弄。 精壮的小腹拍打着她的屁股,囊袋狠狠撞击着她的逼口,淫液飞得四处都是。 她在疯狂扭动他在猛烈撞击,很快两个人就叠在了一起,他伏在她的身上。身下是凶狠的撞干,上头他在缱绻地吻着她的后背。 一阵最后的冲刺,两个人深深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鸡巴插到极深,顶在了宫口射了出去。 鸡巴射了许久才停,骚穴里也是痉挛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下来。”女人的嗓子都喊到沙哑。 男人耍赖般揉了她几下,“不要,今天插着睡。” 老子的鸡巴想永远插在骚逼里。 “滚呀~”他被她掀了下去,啵的一声,龟头带出不少精液。 “操,周德音,你就这样对老子。” “每次爽完就把老子推开,翻脸无情是吧。” “再话多,把你嘴封起来。” “用奶子封,快来。” …… 真是不要脸啊。 101、老子都被你G了,你不得负责?(剧情) 等两人躺在床上,一切归于平静。 突然外头传来砰的一声巨物咂地的声响。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犬吠,还有男人喊了一声,“别跑!”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种动静有些吓人。 周德音撑起身子,顾华驰也起来拉开灯。“你在屋里呆着,我出去看看。” “哎。”她拉了拉他的手臂,“你小心一点啊。” 他往身上套着裤子,刚刚做完他就直接洗了洗,光着身子睡的。 套裤子的时候,撑起重量的那条腿肌肉拉扯出线条,显然是十分结实健壮的。 顾华驰扯起嘴角,“放心,老子一个人干五六个都不怵。” 又套上背心,往外走。 “哥。” “驰哥。” 原来上次被他发现布料之后,他就找了几个兄弟交待最近多盯着些家里。 像半夜这种时间段,自然是做贼的最爱现行的时候。 顾华驰派了几根烟给他们,“怎么样?” 王国昌接过烟,“差点就抓住了,那小子贼的很,看见不对就他妈跑了。” 他将烟别到耳后,“驰哥,我看那小子像是杨家那个谁。” 顾华驰挑了挑眉,“谁?” “就那个啊…杨丽娜他弟弟,杨利东啊。” “他?”不是顾华驰瞧不起杨利东,“他能有那胆子?” “嗨,听说最近他在外头瞎传话呢,说哥你跟嫂子…”王国昌不敢说了。 “说什么?”顾华驰的声音沉沉的。 “说你们奸夫淫妇,之前就勾搭上了。” “一回来就把他姐踹了,说是要找你算账呢。” 顾华驰冷笑一声,“嗬,这做贼的反而来抓贼了。” “行了,谢谢各位弟兄,今天晚了。想他也没胆子再来,明个儿再辛苦各位一趟,陪我会会他去。” 一颗石子被他踢到角落里,嘟噜嘟噜滚了几圈才停下来,“我倒要去找他算算账,看我顾华驰哪里亏欠了他们?” “嗨,哥跟咱们客气什么?” “就是,哥回去吧。” “明天叫那小子好看!” 顾华驰锁好门,出了身汗又去拿毛巾擦了两遍才回房。 周德音还没睡,靠在床头微眯着眼睛,“什么情况?” “好像进了小偷,被赶跑了。” “哎呦,这年头贼也多起来了,大半夜的多吓人哪。” 顾华驰一屁股坐上床,整张床都跟着一震,“怕什么,有老子呢,看谁敢来?” “那总有你不在的时候。” “不如明天开始你跟老子锁一起?” 周德音跟他说正经话,他又这样打诨,“你闭嘴吧。” “你怎么总叫老子闭嘴,老子变成哑巴行不行?” 那女人居然还认真思考了下,“也不是不行。” “操了,老子就这样讨你嫌?” 他将腿跨了上去,用腿将她围住,裤裆那一大包只有内裤包着,随着他的动作颤了几下。 他就这样嚣张地张着腿。 “老子刚才都被你干了,你不得负责?” “再说了,你天天吃鸡巴吃得爽成那样儿,还不对老子好点?”他摸了摸裆,把自己的鸡巴抓了起来,“就老子这尺寸,你去哪里找?” 土老板也偷偷跟人比过呢,他这尺寸少有,比他打的他可没见过几个。 “少了老子,还有谁能把你天天干喷水?” “行行行,那我闭嘴,你让开腿,我要睡了。”周德音才不跟他讨论这些荤话,否则一会被他带进沟里,他再压着她做禽兽。 受苦的可是她。 102、sB被G破皮,给你TT(微剧情) “你也不能闭嘴。”他将身子逼近,那么大个个子,半跪着靠近她很是有压迫感。 她已经避无可避,整个背靠在床板上,只能头往旁边让,“我的嘴还要你管?” “你这张嘴会叫的很,闭嘴了,我听谁浪叫?” 粗指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厮磨着,茧子磨得她唇很快充血,变成妍妍的红。 “你越是叫得骚,老子鸡巴就越硬。” 周德音觉得这个话题很危险,她咬住他的手指,又“呸呸”两声把他吐出去。 “睡、觉。” 她夹了夹腿,这次好像真的被他磨破了。 顾华驰的腿间又鼓起一个大包了,声音沙沙的压着,“乖乖,我还想…” 要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按住了。 “停,没有想不想。”她红了脸,“我那里都被你磨破了。” “什么?我看看。”他顺势一滑,就趴在她腿间。 “不要啊,走开。”周德音羞死了,怎么可能给他看那个地方啊! 做那事的时候看就算了,现在…不能给他看。 她夹紧了腿,但是到底抵不过他粗苯的力量的。 跟铁钳一般,很轻易就将她的腿分开了。“张大腿,羞什么?老子哪里没看过,鸡巴都插过无数回了。” 他越说越不像话,这样的粗言荤语,让她听得又想流水了。 把她裤子扯了,拨开有些湿的毛发。娇嫩的穴是有些红肿,被大鸡巴插了太久这会儿还有些合不上。 两片穴肉被他看着,微微颤了几下开始翕张起来。 “操,真骚,看两眼就淌水啊。” “你别看了,唔~” 他的粗指碰上去,穴肉像是吓到了紧张地缩起来。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顾华驰让她下来些,到灯光下头,能看清楚些。 周德音嘶了一声,缩了一下。 好像真的有些磨破皮了。 顾华驰放轻手上的动作,轻轻翻开穴肉查看着。 他粗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大腿内侧,痒痒的,还有些羞耻。 周德音忍不住藏起自己,又被他大掌掰开,“别藏,老子看见你流水儿了。” “小骚货,皮都给老子干破了,还在这流骚水呢。” “不要你看,你走你走。” 大老粗有些心疼老婆了,“别闹,明早起来给你配些药去。” 周德音一听,这下全身都泛起红了,“你…你去买药,以后还怎么见人?” “怎么不能见人?” 她低声道,“那你明天买药的时候怎么跟人说?” “就说你的骚逼给老子鸡巴干破皮了呗,这有什么?” 瞧这人说的真是粗俗,周德音自己都听不下去,“那你明天转身一走,这话就能传遍整个镇子。” “老子鸡巴厉害,叫他们说就说呗?” “谁鸡巴不行,干不来老婆才叫丢人。” “不跟你说了,也不要你看,你走远点。”周德音都要被他气哭,怕他真出去胡言乱语,“不准你去买药!” “行行行,那老子给你舔舔。人家都说口水杀菌呢,老子给你治。” 说着还真趴下去,拿脸凑过去,掰开她的腿。 “不要,不要…唔…” 舌头舔了上来,他的舌头还很是灵活地舔弄起阴唇。只是他的舌头很热,让她的伤口感觉更疼了呀。 “疼,快起来。” “怎么会疼,老子舌头上长刺了啊?” 周德音拍他的头,扑通一声,听着就老疼了。顾华驰嘶了一声,“周德音,你造反了?” “你舌头烫,碰到伤口更疼了。” 本来那里就被他鸡巴弄得火辣辣的,再碰上热烫的舌,就更刺激到伤了。 “事多。”顾华驰俯身回去,“那老子给你吹吹。” 吹的是凉风,还真有些替她减缓了不适。 这样吹了几下,周德音还舒服得眯起眼睛,然后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顾华驰还有些歪心思,想要摸摸奶,摸摸鸡巴什么的。这下好了,啥也捞不到了。 只能乖乖拉灯睡觉。 黑暗中,只听他得意道,“还是老子厉害,把骚逼都干破了。” 103、让顾华驰多带几顶绿帽子,想想就爽(剧情) 第二天一早,周德音起床烧早饭,昨晚剩了些饭吊在水井里,熬点糊煮成粥。再摊几张韭菜鸡蛋饼,简单又好吃。 夏天上灶台真是受罪,没一会儿就出汗了。 顾华驰过来喊她,“囡囡醒了找奶吃,你去喂。” “粥快好了,你看着熄火。” “知道了。” 没一会儿,姆妈也出来了,帮囡囡换了尿布。 顾华驰端了粥和碗筷上桌,鬼鬼祟祟站她旁边去,“那里还疼不疼?” 周德音一脚踩他脚上,眼睛瞪着他,“吃、饭。” 顾华驰怕怕地瘪了瘪嘴,接过尚方宝剑,“哎哟,乖囡囡跟爸一起吃饭。” “一会儿我得出门一趟,估计得晚上才能回。” 王三妹知道他是大老板,忙得很。“驰子,你只管出去忙。姆妈回来了,家里有我帮衬。” “哎,以后还真得姆妈帮衬呢。我这边接了个工程,估计得忙一阵子。” 赚钱的事,怎么能耽误。“放心,我这腿好得差不多了,比之前强。” “姆妈还是多注意休息,等囡囡长大了,有的你忙呢。” 人老了,最怕自己没用。这一番话,将王三妹说得眉开眼笑,直给他夹饼。 “多吃点啊,吃饱了好干活。” “哎。” 周德音看他三两句把姆妈哄得合不拢嘴,又怕他真去买什么药,咳了好几声,对着他一阵瞪眼做鬼脸。 顾华驰拉起囡囡的胖手,“叫妈妈快吃,妈妈辛苦了。” 哪儿辛苦呀?被磨破的地方?昨晚吃了大苦头了。 周德音也有些后悔,昨天实在是弄得太狠了,以后不可以这样激烈了。 这会儿那里还有肿胀感呢,好像还夹着他那根硬东西,火辣辣的疼着。 吃完饭,顾华驰就急匆匆出了门。这会儿还早,他得趁着杨利东上班前把人堵住了。 到了王国昌家门口,五六个人都到了。 “国昌就别去了,这么多人够了。” 王国昌跟杨家人也都认识,可别闹得没法做人。 “哥,我不怕,让我去。” “不用,你就好好开店,这么多人还怕那一个憋怂?” 杨利东这头正哼着歌骑着自行车往厂里走呢,车下压到一个石头块,“哎~~”他稳不住车,脚急急往下踩。 刚踏到地呢,就被四五个人捂着嘴拖到了巷子角落里。 “唔唔唔…唔…”他拼命挣扎着,被人踹了一脚,“老实点。” “唔…唔…” “别瞎叫,就放开你,懂?” 他连连点头。 身子还是因为惧怕在颤抖着,他好容易站直身体,“姐夫?!” 顾华驰吐了口烟,“当不起你这声姐夫。” 别看他在背后嚼舌根,当着顾华驰的面,杨利东可是半句话都不敢吐。“姐…姐夫,虽然你跟我姐离了,在我心里你还是我哥。” “是吗,听说你对我意见很大,说我噶姘头才把你姐踹了。” “还让你姐光着身子出了门,钱一分也没带走?” 他一脚踢了上去,把杨利东踢得拱起身子,“我回家,家里都快被搬光了。金银首饰,钱票更是不剩一张,米面他妈都是掏空了走。” “电视机,值钱点的柜子,都是耗子来搬走的是吧?” 他脚踩在自行车上,“这辆车,是你的吗?” 又踩上他的手,“这块表,又是你的吗?” “就连你的工作,都他妈是老子给杨丽娜找的,被她让了出去。” “你们给老子什么?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他妈的,还敢出去瞎说。” “哥、哥、我错了。”杨利东哭得鼻涕眼泪的,更是痛到鬼哭狼嚎,“我…我就是随便说说,没别的心思呀。” 顾华驰冷笑一声,掏出一块破布,“你看这块东西,眼熟不眼熟?” 杨利东的眼睛剧烈收缩了一下,眼神更心虚了,“这个…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顾华驰一个巴掌扇了上去,“想清楚再回答。你说,三番五次去爬墙,想做什么?” “我没…”一个巴掌又抽了上去,牙都差点被打下来。“我…姐夫饶了我。我就是…想摸点钱。” 杨丽娜自从离了婚,再没钱能掏给娘家,自己还被赵东一家子掏空。过惯了手心朝上的杨利东一下子失去经济来源,大手大脚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自然要动歪脑筋。 听说顾华驰新娶的婆娘盘靓条顺,奶子看起来带劲的很,杨利东不敢寻顾华驰的事。就想着爬进去偷点值钱货,再把他老婆给睡了。 让顾华驰多带几顶绿帽子,想想就他妈爽。 104、女人早晚都会跑,不如给他C(剧情) 再来,如果睡了他老婆,把这事作为把柄,能不偷偷给他一直掏钱?还能想操就操, 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啊。 不得不说,有的人就是蔫坏,坏到骨子里去。 顾华驰见他眼珠子咕噜噜转,就知道他没全吐出来。 对着几个兄弟说,“打,打到他吐口为止。” 杨利东那是把命丢了也不敢说他真实想法啊,那是被他打死还要分尸的程度。 “哎,这不是杨利东的车?” 正巧有人听见动静往里探头探脑的,一般人见这动静早就跑了。 五六个汉子围着,能不怕?偏这来人也有意思,他跟杨利东一个厂的,一向不对付。 顾华驰他也认识,嘿,这下有好戏看,“哎,别…我这也听说了些有意思的事,顾哥,你要不要听听?” 杨利东急了,跟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挣扎起来,“你他妈的杨老五,别给我瞎说,你给我滚!” 顾华驰看这动静就知道里面有事。 他扔了包烟过去,“你是杨家的杨超?” 杨超接住烟,稀奇地把玩了两下塞进口袋。“是啊,哥,你认识我。” “你说说你都听说了什么?” “他呀,到处说她姐怀的是你的种,就因为你出去瞎搞噶姘头把她赶出门了。”他看着杨利东的狼狈样,心中很是解恨,“还说哥新娶的嫂子,老早就跟你勾搭上了。一看就是个…” “你说。” “一看就是个骚货,肯定上起来很带劲,要把…给睡了。让哥多戴绿帽,还说要把嫂子拿捏住了,给他不断送钱呢。” “还有呢,还说他姐找人,还不是哥你不行。那处不来事,女人早晚都会跑,不如给他操。” 杨利东闭着眼将脸埋在了地上,恨不得钻洞躲进去。 他知道自己肯定完了。 顾华驰笑了一声,烟头被他扔在地上狠狠碾了几下。 “阿超,这次多谢你,下次一起吃饭。” 杨超知道他这是要收拾人了,连忙识相地溜人,“诶,哥你忙着。我今天直接就进了厂了,啥也不知道。” 下一秒就不见人影了。 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顾华驰狠狠碾着他的手指。 “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们杨家,你们家里但凡值点钱的哪个不是从我顾家抬去的?” “一家子啃着老子的骨血,他妈就这样回报老子?” “哥…哥,我错了。” “放开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还敢诋毁老子的女人。” 一脚踢在他肚子,“起来,老子的女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在脑海里猥亵,他就他妈想杀人。 “来,老子就站在这里。对老子不爽就朝我来,对付女人算什么男人?” 杨利东早就站不住了,“姐夫…哥…饶了…唔…” 顾华驰最怕的就是他哪天真不在家,音音孤儿寡母的,还真容易出事。想着就很后怕,妈的。 一拳又挥到杨利东的脸色,“妈的,你不是本事大,怎么不动了?” “就这点本事,他妈也敢来惹事。” “不敢了不敢了…”牙齿都掉了两颗,他哭着吐出一口血,混着两粒牙。 周围的兄弟们怕顾华驰上头闯祸,“哥,可以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嫂子还等你回家呢。” 杨利东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华驰最后踢了两脚,“今天就这样,至于以后…等着瞧。” 这种渣虫,不用他自己动手。自然有的是法子对付,没必要惹上人命。 他踢了踢自行车,“这个带回去,以后做公司的公车。” 等工程开始,到处跑也需要车。这本来就是他买的,现在不过物归原主罢了。 105、不管你了(剧情) 晚上,顾华驰带着一身灰和伤口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 周德音连忙把囡囡递给姆妈,“怎么会弄成这样?” 脸上和手臂上都糊了血,脸颊上更是挂了几抹抓痕,高挺的鼻梁也未有幸免。抓痕很深,皮肉都翻了起来。 她凑近一些,根本都不敢碰到他的伤。 “没事,工地上不小心碰到的。” 这种伤口一看就知道不是擦碰伤,而是人抓的。周德音看见他一直侧着脸颊,头发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前额。 “你先别走。”周德音拉住他的手。 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他的头发,撩开露出里面血糊糊的伤。 一下子,周德音的眼泪就蓄满了眼眶,“这是谁干的?” “这个肯定不是碰到的,你给我说实话呀。” 原来杨利东早上被人发现抬回了家,杨母就在家哭天抹泪的闹了大半天。当时就要找顾华驰算账,可惜顾华驰现在也没个正经单位,她自然找不到。 只好等着傍晚时候到巷子口堵人,晚饭也不烧了,就赶过来等着顾华驰。 这年头的中年妇女那都是战斗力超强的,年轻时候地里干活是一把好手到了厂里也是岗位骨干有一把子力气。 因此她猛的一下窜出来还真打了顾华驰一个措手不及。 抓着板砖就往他头上砰的一下,顾华驰迅速挡了一下还是受了伤,杨母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手臂上,就用她又黑又长的指甲抓啊挠的,每一下都极其用力,愤恨地将他挠到皮肉都翻过来。 “操了。”顾华驰身上被抓得火辣辣的疼。 他也不是吃素的,一把薅住了杨母的头发就将她往墙上撞。 “本来老子看在之前叫了几年的岳母份儿上,不想同你们计较,没想到你们倒是把我当软柿子捏是吧?” 他压低了声音,“看了你还是嫌你儿子命太长是不是?” “厂里的工作,他也别想要了。”顾华驰扯着她的脑袋,“给老子安分点,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杨利东做的那些破事。83年严打你是忘记了是吧,隔壁镇枪毙的那个流氓你忘了是吗?可别忘记,严打还没结束呢。” 杨母自然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当下就慌了神了,再没有一开始的嚣张气焰。 “华子,华子,你可别…好歹丽娜跟过你一场。你说你常年在外,丽娜就在家守活寡啊。利东可是你小舅子啊…妈也是被急的,你看利东早上回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可不能这样对我们啊,都是你跑那么远,把我们丽娜害惨了呀。” “是啊,老子害你们一家吃喝不愁,害了杨利东个没出息的憋怂有了工作,害你们一家把我自个家掏空。杨丽娜这些年捻三搞四的,也没见她闲着啊。感情我是活王八,在外累死累活把你们一家养肥了,回头还来算计老子?” “这次老子可以不计较,以后记住给我安分些。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可不是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吞的怂瘪三,谁让我难受,我肯定是十倍百倍奉还。” 他手上力道又收紧些,“谁敢再动我老婆和家里人的坏心思,我叫谁吃枪子是什么味儿!” “以后不会了,我们回家就本本分分的,以后就当不认识,啊…华子,你可得看在妈的面子上,别乱来啊。” “行了,你们最好说到做到,当然也可以试试再来挑衅,看我到底有没有本事弄死你们。” 说着顾华驰将人扔在地上,骑着车就走了。 一头暗骂,“一帮子死人,回家不知道怎么交代。” 这不一回家,怕给周德音看出不对,都是侧着身子走的。 你看,这女人,眼泪滚滚的叫人看了多心疼。 他妈的比脸上的伤口还叫人疼咧。 “我没事,哭什么。” 口气粗了些,周德音见他瞒着自己,不肯说还逞强,“那我不管你了。” 扭腰就走开了。 “哎…”怎么走了。 顾华驰挠挠头根本不懂怎么回事,对上丈母娘的眼神,只见姆妈摇摇头抱着囡囡躲回房去了。 106、老子的脸这样靓,会不会破相?(剧情) 一顿饭,大伙儿吃得死气沉沉的,王三妹尽量想要缓和气氛。 “哎,驰子累了一天了,音音,快给女婿夹块肉。” 周德音夹了筷子肉片,伸出去……落在了姆妈的碗里。“他能耐,不用我管。” 这死孩子,真是不省心。 姆妈偷偷踢了一脚周德音,龇牙咧嘴地给她挤眼神。 周德音抱着囡囡侧过身去,才不理他。 顾华驰只能闷闷的自己一个人夹菜,根本不懂老婆为什么这样凶。 而周德音呢,每一次看到他伸出的手臂上挂着让人惊心的伤痕,就要生气地瞪他一眼。 她一瞪,顾华驰就埋头塞饭,一连吃了两海碗饭还把桌上的剩菜全收尾了。 最后吃到捧着肚子才能减缓那种饱涨到要肚子炸开的感觉。 吃完饭,各做各的事,气氛越发沉默尴尬了。 幸好囡囡伸手一直往顾华驰身上凑,嘴里“诶诶诶”地喊着。 顾华驰如获至宝,“哎,乖囡,来爸抱你~” 周德音还不想给她,结果女儿呢一个劲往他那边倾斜,一个奶娃娃力气还挺大。 “看,囡囡要我呢。”语气别提多得意了。 “走了,出去纳凉去。”顾华驰太饱了,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正好。 他抱着囡囡一出门,王三妹就在周德音手上拧了一下,“死丫头,怎么这样对女婿?没见他一身伤,不趁机关怀关怀,正是拢住男人心的时候。怎么你还把人往外推?” ……“谁叫他不长嘴,不说实话。” “那你也该在人后去问,哪有这样落男人面子的?这男人啊,人前最好面儿,你们在房里随你怎么教训。” “人前的面子得给足,懂不懂?”见她还犟犟的,又碰她一下,“臭丫头,懂不懂啊?” “知道了知道了!” 姆妈哪里知道,到了房里哪里还有她收拾他的份儿啊?不被他在床上欺负死都算好的了。 家里收拾完,顾华驰抱着娃娃回来了,还带了几支冰棍回来。 一人发一支,把囡囡给馋的呀,滚圆的眼珠子都快粘上头了。 “给…快吃吧。”塞了支雪糕给她,“这是奶油的,可好吃。吃点凉的,消消火气。” 嘿,这男人,还阴阳怪气上了是不是? “不吃!”周德音气呼呼地推开。 “哎,别啊,咱家没冰箱呢,不吃该化了。”顾华驰鬼鬼祟祟贴到她耳边,说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还是你要吃这个,冰棍儿。可硬了,你比比看跟老子的鸡巴哪个硬?是不是老子的鸡巴更硬。” 要死咧! 周德音觉得耳朵都要烂掉了,说这种荤话。 “你给我滚开。” “那你吃。” 一把夺过雪糕,“你离我远点儿。” “哎,你要不还是吃这个吧,比一比?” 周德音真是又羞又气,这人是不是脑子里都灌的这种废料啊?气的直拧他的耳朵,“你再给我瞎说八道!” 王三妹不明真相,捂着嗓子咳了几声。 意思是叫周德音别太过分,怎么还拧起耳朵了,刚刚的话都白说了。 周德音真是冤枉死了,他说的那些话又不能摆到台面上来叫姆妈评评理。 “哼。”气到离家出走,躲院子里吃去了。 一边吃一边还要跺两下脚,把那水泥地当顾华驰的脸,踩啊踩! 气死她了啦! 晚上,囡囡也睡了,姆妈早就回房休息。 顾华驰又重新洗了把澡,冲到伤口龇牙咧嘴地,“嘶呼…”一边暗骂老太婆下手阴狠。 回了房呢,顶着一脸伤口,嘴里哎哟哎哟的叫着疼。 把头发都往后撩去,露出宽阔的额头,上头伤口狰狞地翻着。 “哎哟,怎么洗了澡这样疼。” 周德音呢,才不想管他。问他的时候嘴硬,说不要她管,那她就当听不见好了。 顾华驰坐到她旁边,“老婆…你看我这伤口,是不是太深了。” “这么热的天会不会烂掉。” “老子的脸这样靓,会不会留疤?会不会破相?” “……你安静,不是你自己说的没事?” 顾华驰哎哟哟地哼唧着,“啊呀,那会儿是没事,现在疼啊,不会痛死吧?” 周德音听不得“死”这个字,“别给我瞎说,呸掉。” “呸呸呸。”一脸老婆,我听话吧。 死相。 周德音起身,只听他又叫,“哎哟哟,我疼死了,老婆你去哪里啊!” “给你拿紫药水去,闭嘴。” “哦。”终于消停。 107、她只是把自己当作过客(剧情) 周德音拿了紫药水和头孢,怕他要发热用头孢压一压。 顾华驰不爱吃药,“这点伤哪至于吃药?” “哦。”周德音冷着脸拿着药转身就走。 “哎哎,我吃我吃。”灰溜溜地吞了药,小声嘟囔着,“凶婆娘。” “说什么呢,大声点我听听。” “啊,我说这个药真不错,老婆拿的就是好吃。” 周德音拿棉球蘸了药水就往他伤口上按,“叫你油嘴滑舌。” “啊…啊啊啊…”一个男人鬼哭狼嚎的,挨打的时候都没吭一声,这会儿叫成这样。 “要死啊,叫成这样,囡囡都吓一跳。”跟杀猪有什么两样? “你轻一点嘛。” “已经很轻了,别再叫了。” 涂完紫药水,这里一片那里一块,看着真的有些吓人。 周德音收了药水,一回房就对上那一张涂满药水的脸,迅速转开了视线。 太吓人了。 顾华驰一向以自己的脸和鸡巴自傲,她这样,自然伤害到他那厚厚的自尊心。 “我不过受了点伤,你就嫌弃我。等我老了,你还不得找个更年轻的。” 周德音皱了皱眉,看着他,“找个年轻的倒不至于,找个哑巴都比你强。” 这个人一开口,恨不得毒哑他。 “好啊,周德音,原来你真有这心思。”顾华驰气得站了起来,在床上走了走去,拿手指着她,“老子都只认你一个,你居然还想着另找。” 周德音真是无话可说,“这个话头是不是你起的,我顺嘴一说。” “嗬,顺嘴一说,说明你心里时刻想着呢!”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周德音有时候都跟不上他奇怪的想法,干脆问他,“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这一身伤怎么回事了吧?” 顾华驰便把杨利东是怎么爬墙打算偷些东西,到杨母怎么替她儿子来寻仇说了,自然是隐瞒了她怎么被诋毁的那段。 周德音坐起身,“他们这样欺负你,你就这样饶过他们?!” “杨利东估计半个月下不来床了。”顾华驰自然不能在老婆面前丢面子啊,“牙都被老子打掉两颗。” “还有他那个岗位,之前是我托关系给杨家找的,现在拿回来轻而易举。” 周德音不由感叹,杨家人这幅吸血虫的德行跟赵家那是不相上下啊。这样的两家子碰到一块儿,就看谁能压过谁了。 顾华驰也了解杨家人的德行,没了杨丽娜整天老鼠偷家一样地养着他们,早晚会出事。 那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只要不来招惹他顾华驰和他女人,随他们自生自灭。 “对了,我最近在看楼房,医院家属院。楼房住着便利也安全,楼下都有门卫的。”顾华驰说道,“碰巧了,楼上楼下挨着的两层能一起买,楼上咱们住。楼下呢,姆妈住方便。正好呢,你还能在楼下接做衣裳的活儿。” 周德音没想到这人总是能想得这样周到,很多她考虑不到的问题他都能想到,做到前头。 “顾华驰,你不能对我这样好。”她有些伤感。 “为什么,老子的老婆自己不能疼?” 当然是因为她在害怕了。怕这场梦醒的时候,会不习惯、会痛。 现在的梦越甜越美好,醒来的时候就会越痛苦。 他们的开始就并不纯粹,她也一直提心吊胆,过一天算一天。 她一直在准备着,准备着他一声玩够了,她就得卷铺盖走人。 所以她一直没把自己当做女主人,而是一个过客。 周德音悄悄抬了抬头,把眼泪憋回去,“当然是觉得自己没用了,这场婚姻好像一直是你在付出。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趴在你身上靠你养活。” “你怎么会这样想?没有你和姆妈,我能这样一回家就舒舒服服的。我在工地那是半夜饿死都没人管,衣服穿到酸臭还要忍着浑身酸痛去洗,一个人躺在宿舍没人知个冷热。陪着老板们喝酒,醉死在床上都没人知道。” “现在出门人都说我有了老婆穿得像个人样了,不似以前邋遢没正行儿了。更别说我还白得了个闺女,你看囡囡跟老子多亲,老子一抱她心都化了。” “再说,你现在不也是在接活儿,听说找你做衣服还得排队呢。” 周德音被他说到脸红,“我那才赚几块钱。” “都是从无到有,怕什么。老子不也是从搬砖做到包工头,再到自己接工程。” “说不定以后老子还要靠你养。” 周德音被他说到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干一场,小脸激动到通红。 “哎,你干嘛去。” “我做衣服去。” “半夜了做什么衣服,不如做老子。” 周德音看了眼他的脸,实在有些提不起兴致。 顾华驰看着她的脸色,“好啊,周德音。现在老子还没靠你养呢,你就嫌弃我?!” “哎,姆妈一直跟着我们住,你爸妈没意见?你就不怕人说闲话?” “他们有什么意见?他们管不到老子头上。再说姆妈那小楼房也能租出去也能卖,就跟姆妈说抵租金了,别叫她瞎想。” “我看姆妈不肯呢。”王三妹一向不是那种不知趣,要随时管束着孩子霸着孩子的人。 “囡囡可离不开她,就说你做衣服忙不过来,我开始做工程也忙顾不上家里。” “嗯。”周德音又忐忑,“找我做衣服的都是附近镇上的人,换了地方能有人找我吗?” “怕个屁,你就穿你自己做的裙天天在院子里转悠,准有人找你。老子也穿上去转,老子这张脸还能拉不了生意?” …… 周德音不想说话了。 但是顾华驰给她描摹的这幅蓝图,她很是期待,她真的能那样厉害吗? 108、再折腾,老子就用涂了药C进去(剧情) 她太过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的想法一会儿一蹦,闹得她根本睡不着。 一副滚烫的身躯就这样默默逼近她。 大掌从她身后绕至胸前,“老婆,睡不着?做点事,累一累,就能睡着了。” “你走开吧,一身伤还不消停。” 粗掌抚上她的乳头,轻轻几下就把她摸到硬挺,“老子鸡巴又没受伤。” “保证比晚上那支冰棍还硬,把你操爽。” 一边说,一边用舌头去调戏她的耳垂,被他舔到滋滋的响。 周德音小腹一酸,穴也因为他的话开始自己吮吸起来。 穴肉相互摩擦着,想要东西插进去捅肏插满。 “不行…昨天弄得还疼呢。” 顾华驰的手掌一顿,“对了,老子忘了东西。” 手从她的胸前抽离,顿时空虚起来。被大力揉弄过的胸前开始涨涨的,泌出乳汁,顺着山峦淌流下来。 周德音夹紧双腿开始暗自摩擦起来,穴肉疯狂相互吮弄着缓解痒意。 摩擦时候还有些疼疼的,是昨天被他的性器插得太过凶狠。 顾华驰去包里翻了样东西,又大步跑进房。“看看,我特意抽空去医院配的。” “什么东西?” “药啊。” “什么?!”周德音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谁准你去买药了?” 怕是明早起来一条街都知道她被弄到要去买药擦! “老子去医院配的,放心,保证不会有人知道。”他拆开包装,小小的一支药膏在他的大掌手里显得很是娇小。 “一天涂两次,来,我给你涂。” 周德音并拢腿,用双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双腿,“不要,我不要涂。” “不用?说明你好了?”顾华驰作势收药,“那今晚能干了?” 她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一只手勾了勾手指,“拿来我自己涂。” “不行,你看不见。” “医生是怎么说的?” “当然是夸老子厉害了,还能说什么?”顾华驰傲然地挺了挺胸膛,他自然是不会告诉她,医生当时用相当吃惊地眼神看着他,并隐晦地劝诫道,“夫妻生活还是适宜为度,不可太过粗暴,把握尺度。” 周德音真是被他气笑啊,扑过去就在他腰眼软肉处狠狠拧。 “叫你胡说!” “医生说了一定要好好擦药,里面如果痛,也要擦。”他一本正经的,还真看不出他是真是假。 她又自投罗网扑了进来,正好被他的粗掌桎梏住,动弹不得。 周德音跟一尾鱼一样在他怀里扑腾着,顾华驰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屁股上,“好了,乖乖的。” “刚刚你给我涂药,我都没跟你一样折腾。” ……能一样吗?地方都不同啊。 还有啊,抵在她腰间的那根东西,以为她感觉不到的吗? 顾华驰故意板着脸想要唬住她,但是他顶着一脸的紫药水儿,看起来真的很好笑。 周德音噗嗤笑出声,“顾华驰,你这张脸真的好吓人,别对着我。” “更别发情,我…我…噗…对着你这个脸我可做不下去。” 顾华驰狗脸都垮下来,一张脸冷到掉冰渣,将人翻个身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剥下她的内裤,啪啪几巴掌就把屁股拍红。 “叫你嫌弃老子。” “叫你不听话。” “再折腾,老子就用鸡巴涂了药插进去干你。” 109、手指都抽不出来了,我还怎么涂药啊(剧情) “啊啊啊啊,你放开我呀!”周德音这么大人了,娃都生了,居然还被人打屁股,丢不丢人! 这人打她屁股就算了,居然还用粗大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揉着,把她的臀肉揉成团,色气地揉捏着。 一边还要说些荤话,“屁股肉真多,老子都抓不下。” 还要拍几下,把她的肉都弹起来,拍出肉浪。 顾华驰把人按住,让她感受自己的勃动,“别瞎扭了。”大掌按住她,“你感觉到没有?” 周德音瞬间定住,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样粗硬的东西抵住她,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你宗桑禽兽啊,什么时候都能发情!” 顾华驰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是啊,你第一天知道吗?” “野狗不就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嘛?你没见路边上随时干在一起的狗崽子吗?” 周德音不喜欢听这个话,总觉得自己真会变成狗,“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给我擦。” “用手指擦,或者用老子的鸡巴给你上药。”顾华驰竟然有些想叫她继续折腾,这样他就有理由用“工具”来帮她上药了呀。 手指还弄不到那样深呢。 看他,多么细致妥帖的贴心爱人。她还不知道珍惜,哼。 人呢都是这样的,好像别人给出两个选择,你就必须从里面选一样似的。周德音还真认真思索了两秒,妥协地选择了第一种。 “那你快点儿,我困死了,要睡觉。” 她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那你躺好了。” 将人放下来,“腿分开来。” 周德音扭扭捏捏的不太乐意,半遮半掩的。 “羞什么,老子哪里没看过?”顾华驰大掌扯开她的腿,“别遮了,看不清怎么涂药,张大点儿腿。” 穴口还有点儿红,能看见被自己磨破的痕迹而且看上去有些肿,可怜兮兮的。 被他看着,跟含羞草似的一张一合。 “老子的鸡巴是有多硬,能把骚穴磨成这样?” 周德音把头转开,恨不得耳朵也能像眼睛一样闭上了。 “闭嘴!” “老子的嘴闭不住,除非你亲我一口。” 她选择自己闭嘴。 挖上一点药,水润润的还有些清香。“诶,真香啊。老婆,你闻。你要是涂上这个,不成香逼了?” …… 周德音持续闭眼、闭嘴、闭耳。 不过这个药确实效果很好,一抹上来就是清清凉凉的,把那股子疼和热都镇住了。 他的粗指将药膏涂抹开,没一会儿就化成了水状,随着他手指的摸触,细腻的水声从两人摩擦处散发出来。 细碎的暧昧的滋滋声,跟随着他的手指快慢而深浅变化着。 闭着眼的人,听觉会格外的敏感。 这种声音有着致命的引人遐想的能力,周德音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甚至那腿间的泥泞水渍。 她也分不清是药膏化作的还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 他还用手指挑开她的穴肉。 “怎么这样骚,老子给你涂药呢,你这个病人怎么拿骚逼夹医生的手?” 被男人麦色手掌按住的大腿动了动,穴肉夹得更激烈了。 “嘿,怎么还夹得更紧了?手指都抽不出来了,我还怎么涂药啊?” 长指使劲往里探入,药膏混着淫水,被他搅弄得淋淋漓漓的不断发出骚水声。 “你这个女病人呀,真是不像话,你看看老子的手指都被你吸麻了。这事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做人?” 穴肉被他故意用茧子磨用指甲抠挖,弄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穴里的水一汩一汩地分泌出来。 “哎呦,这是发大水了?” “手指就插得你这样舒服了?” “鸡巴插进去还得了?” 顾华驰又挖了一点药,“多涂点儿,好得快。” 不然只能看,不能吃,鸡巴都吃不消啊。 身底下刺着硬邦邦的一根,随着他的动作嚣张地展示着自己的雄伟。那硕圆的龟头将内裤顶起形状,顶上还湿了一小片。 显然男人也正在克制着。 手指围绕着穴壁涂抹了一圈,骚水已经湿的不成样儿了。 “你看看,水流的,毛都湿了。” “流成这样,药都被冲出来了,这怎么能成?” 顾华驰真想剥下裤子,将鸡巴沾满了药膏狠狠往里肏。 让鸡巴带着药膏操到最深处,阴茎火热热的还能帮助散发药性,让她吸收得更好。 到底还是忍住了,手上的速度都加快了一些。 得快点儿弄完,不然他可是忍不住了。 周德音只觉得在自己体内的粗指越来越烫,动作也开始粗暴了起来,粗茧子磨在嫩肉上,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怪舒服的,又带着点疼。 他的手指骤然抽离。 她的穴不住的剧烈的吮吸收缩着,想要夹住些什么。 她磨了磨腿,根本控制不住的空虚失落。 “骚东西,手指都被你夹断了!” 啪的一声,是他打在她的屁股上。 周德音夹紧了腿,骚水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110、好乖乖,让老公磨B好不好() “你看看,药都被冲出来了。” “要不老子的鸡巴插进去帮你堵住好不好?”顾华驰摸了摸硬挺的性器,觉得自己实在是忍得辛苦。 “不行,还疼着呢。” 不然她为什么要涂药啊? 顾华驰压住她,想用脸去碰一碰她的脸颊,但是想起自己一脸紫药水还是作罢。 “那你看你这里发大水发的,不然用手堵住好不好?” 他的粗茧子也磨人的很,她夹紧腿,“不要。” 他恶狠狠地用性器去顶她,在她大腿上胡乱撞着,硬邦邦的气势汹汹的有些吓人。 她并紧了腿,绝对不让他找到可乘之机。 顾华驰将内裤往下扯了扯,让鸡巴跳出来。拉住她的手去感受自己的硬度,“看看,老子硬成什么样了?这怎么弄?” 周德音被烫到抖了抖手,又忍不住握住它撸动几下。脸上也染上了烫意,“你以前自己怎么解决的嘛。” 以前自己一个人累成猪狗一样,哪有心思弄,顶多在夜半的晚上躺钢丝床上撸上一炮。 鸡巴都快被手茧子磨破才能释放出来。 “老子有老婆,为什么要自己弄?” 他像狗一样拱在她身上,发出粗重的喘息,火辣辣的鼻息在她胸前流连着。 带着硬胡茬的脸在她胸前吻着,又舔又吸留下带着湿痕的吻印。 鸡巴重重地在她手中抽干着,鸡巴头狠狠撞着她的手心,没一会儿就被他的前精沾染地黏糊糊。 他弄得太过激烈,周德音的手心都火辣辣的发麻了,凶气腾腾的像是要吃人。 “你自己弄去,我不来了。” “哎…”顾华驰趴在她身上蹭着,磨着,“好乖乖,好老婆,你看我这样会被鸡巴涨死的。” 又在她耳边舔了几下,把她鸡皮疙瘩都舔出来,“求求你。” 故意在她耳边色气地喘息着,发出沉沉的沙沙的嗓音,说不出什么感觉周德音只觉得听了之后浑身酥酥的。 没有了反抗的气力。 “不许进去,也不用手,你自己想办法。” 之前用手帮过他,那是久久的都不肯出精,弄完手都要断了。周德音故意道,让他自己想办法去,想不出来就自己憋着。 “那用鸡巴磨你的骚逼好不好?” “我在你后面,把鸡巴插进你的大腿,用大鸡巴磨你,好不好?”怕他又拿自己的脸说事。 顾华驰机智地想出这个办法。 听起来就很色,想着他那样粗长一根从她股缝里顶出来,磨过她的穴又猛地插过,她在前头都能看见他的鸡巴是怎么样操出来的。 空虚的穴又忍不住开始剧烈吮夹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语却不是硬邦邦的反而藏着一些娇羞。 “好乖乖,老公的乖宝宝,来吧给老公插逼。” 什么宝宝?她都这么大人了!自己都生了宝宝了,这样叫人,羞死了羞死了! 半推半就被他抱着侧躺下来,他健壮火热的身躯就紧紧贴合着她,那根张狂的急切的已经硬成热铁一般的性器正伺机往她身上插干。 那根东西很大,顶在她身后很有些吓人。 “说好了,不准弄进去。”周德音怕他突然的顶进,他的东西真的很硬也很粗硕,硬顶进去怕是要把她撕裂。 他的手掌来到她的小腹前,粗掌覆住她重重往后一推,将她往自己怀里推。 鸡巴趁此刻,往她腿缝狠狠一插。 粗长的性器顶了进去,角度的问题,差点儿从穴肉里插操进去。 龟头被紧致的逼缝顶了回去,没操开,却把女人操得差点跳起来,“顾华驰!你这个宗桑,不来了!” “宝宝,乖乖,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疼…鸡巴差点撅断了。” 她胡乱挣扎着,把他的阴茎弄得更硬,“乖乖,别动,老子忍不住了。” 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伺机而动,试探地插了几下,周德音用屁股去撞他,叫他走。 顾华驰败下阵来,“乖乖,我不插进去,就蹭蹭,真的。” “你刚刚就是这样说的。” “那是一个意外,保证不会了,不然老子鸡巴烂掉!” ……周德音不想听了。 “那你轻一点。”差点把她给插坏,是疼到灵魂出窍的那种程度。 “一定!” 其实他的身下就没有停过,一直抵在她的后缝用阴茎狠狠顶啊磨的,像是蛰伏的兽随时会扑咬上来。 顾华驰握住自己的性器,去穴口蘸取着她的淫液,大量的汁液活着药汁被他抹在了鸡巴上。 得到润滑的性器能够更顺滑地在她腿间进出。 龟头顶开腿缝,擦着穴口而过。 娇嫩的穴肉被他插开,贪婪地吮了几下,却被没插干开而是擦过阴蒂龟头重重顶住阴蒂撞了几下。 女人发出一声惊呼,“啊…” 这种刺激是不同于里面被插的,而是直接的浓重的剧烈爽感。 她甚至身体开始颤动,穴里层叠的嫩肉开始疯狂动起来。 111、边吃N边磨你的B() 四周的穴肉疯狂吮吸着,互相碰撞摩擦着,两片阴唇也不断夹咬着互相刺激着给自己快感。 这些小动作都比不上他重重的一记肏撞来的舒爽。硕大的龟头顶住阴核,一下一下狠厉地撞击,让周德音无言地拱起身子,浑身战栗。 “嗯啊…唔…”跟随者他的动作,她开始娇吟出声。 他的力道是那样有力、勇猛。 每一下都是利落干脆又凶狠强悍,他的性器穿过她的腿缝,从她身前探出头来,臀部是被他的阴囊紧紧抵住的软绵感。 那样鼓囊囊的蛋拍打在身上竟然是这种很有弹性的感觉。 她都能想象到它被夹在中间压扁了的样貌。 顾华驰小臂箍住她的小腹,稍稍用力就能将她搂到自己怀里。腰腹用力地挺动将自己送进她腿间进出着,肉棒顶开她的阴唇肉,擦着她的嫩肉撞过去,皮肉被翻开擦撞的水声响起。 大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而上,触碰到了山峦的边缘,那里已经湿了。 是奶水滑了下来。 他的粗掌颠了一下,是沉甸甸的手感,里面奶水充盈一碰都会喷奶。 “好多奶。” “怎么喷成这样?” “成小奶娃了你?” 大掌揉了几下,奶汁瞬间就喷溢出来,将他的手掌全然淋湿。 “操。”顾华驰被她的奶量惊到,“这么多奶,以后老子都不用吃饭光喝你奶就成了。” “乖姆妈,老公边吃奶边磨你好不好?” 这鼓鼓的奶水,捏在手里都分量够沉的,不吃岂不是不懂享受? 他调整了下动作,变成跪趴着将她翻侧着上身,“挺起点胸。” “再来点,把奶子送我嘴里。” 粗大的阴茎继续往里插着,把汁水捣成泥泞的白沫。嗷呜一大口就含住奶子,都不用吮奶水就自己飚出来。 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嘴里只剩奶水的香醇。 大掌抚弄着她的乳儿,乳头是被他叼在嘴里舔弄,吸两口奶水把乳头吸到肿大,用舌头舔吸着玩弄,他的舌头很灵活舌尖快速拨弄着她,又狠得一咬将她重重吮吸。 这样几次周德音就被他弄到浑身酥麻起来,未被吃到的那一边奶涨极了,上头的青筋都格外明晰,自己在那边喷奶。 “操,这是等不及了?” “骚成这样,自己射奶出来。” 顾华驰急急换了一边,还没进嘴呢,奶水就已经飚到他口中,满满一口。 “这奶水也太多了,不会有问题吧?” “你才有问题…你下去…嘶…”周德音疼了一下,“你轻点儿啊~~” 这男人跟野兽一样,野蛮粗鲁把她弄得生疼。 可也是极舒服的。 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滚烫,她的手被他抓住放到了自己的耻骨交接处,他每次插过穴捅出来,就会用大大的龟头撞到她的手心。 那个力量是很凶猛的,狠狠地撞击着她,滚烫的龟头让她感受极致的烫意。 而男人在被她碰触到龟头的那一瞬也是很爽地发出呻吟,在她耳边大叫着,“真他妈爽,乖乖真会摸。” “摸得老子鸡巴都更硬了,感觉到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喘着压在她的身上开始疯狂地撞击,鸡巴在她的腿间飞快地肏干,即便没有插进去也是插得噗嗤作响,淫水四飞。 “骚逼肉在夹老子的鸡巴呢,是不是想要我插进去?” “嗯?怎么叫这么骚,在外头磨逼也能让你这样爽?” 故意放慢速度将阴茎重重压在她的逼缝磨着,硬硬烫烫的一根把她的穴磨得化成水,一流一大片。 鸡巴一插就滋滋的响。 这样粗长的东西插过穴肉擦着阴核磨来磨去,硬邦邦的不出几下就能将女人的敏感之地弄到最极致的舒爽。 她抱住他,感受着他腰臀的发力,那种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形成的线条和动感让她清晰的感受到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有力量多么骁勇健硕。 他的臀是快而猛地撞着她,他的性器是滚烫的硬如铁地把她磨成水,他的嘴是灵活地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 周德音将自己的胸乳送进他嘴里,他越是粗猛地吮咬越是让她感觉到痛快,那种快活是自己满足不了的,只有男人才能给予。 是只有健康的、刚猛的男人才能办到的事。 顾华驰猛的停下。 女人喉咙口发出难耐的抗议,“唔…” 怎么能停,她夹了夹腿,抬了抬腰往他鸡巴上靠了靠,示意他继续。 “这样吃不着奶。” 他起身刷的一下拉了灯。 伏在了她的身上,如兽一般倾下身来,“这样既能好好得吃又能好好干你。” 为什么关灯?土老板也是要脸面的,一晚上被老婆嫌弃了几次,到底不想露怯。 啪的一声是性器拍在她身上的声音,缓而慢的厮磨让她更直观地感受到他的粗壮和硬度。 他抽动几下把她的耻骨都压得疼。 “轻一点…” “老子的鸡巴也疼…” 于黑暗中,两个人抱着好好调整一下姿势,他才又动起来。 毛发纠缠在一块儿,性器重重地碾过毛发,发出摩擦声音。在黑夜中,砸在两人的耳膜上。 这种缠绵的暧昧的如丝线一般将两人紧紧结合在一起。 顾华驰再也忍不住,性器怒挺到了极致,擦着她的穴就肏撞上去,把穴肉肏开狠狠磨干着。 身下的女人娇媚地柔软地大张着腿配合着他的进出,她软软地勾住他的脖颈,牵引着他俯身。 然后挺起她散发着馨香的奶汁乱流的胸部,勾缠着他来享用。 乳头上挂着乳汁,被他凶猛的动作一撞,像极了易碎的的嫩豆花,肆意颤动着。 晃了一下,乳珠滚落下来。 顾华驰顺着她的力道附下头,狠狠开始吃着奶。像野狗一样啃咬着嫩白的肌肤,恨不得一口就把整个乳儿吃进去。 被冷落的那只奶子被他揉进手掌,揉抓着不断喷出乳汁。 “老子快被你的奶水和淫水淹死了,流这么多。” “屁股怎么扭这么骚,腰都要扭断了吧,嗯?” 她抬着腰,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他的性器有力迅猛地撞着她的阴蒂,让她的爽意到达了顶点。 她重重碾上他的阴茎,在他的烫和硬之下,磨擦压揉把自己撞上他的肉棒子,腰胯疯狂扭动着,扬起头发出阵阵细碎的难抑的呻吟。 “靠,真骚。” 顾华驰按住她,把自己疯狂抽送,磨逼的动作异常的激烈,毛发厮缠擦过性器发出缱绻又显得狂野的声响。 鸡巴死死抵住她,磨到两个人都生疼,结合的地方快要灼伤人。 “来了…唔…” 最后一下又猛又深,鸡巴昂起头又被他压在小腹下接连射了好几下才止住。 周德音身上已经完全不能看了,糊满了精液和奶水。白乎乎的混杂成一团,根本就辨不清。 高潮过后是一片狼藉,周德音不耐烦地推开身上的男人。 “你看看呀。” 顾华驰自知理亏,“我去放桶水,你好好洗一洗。” “这药还不如不擦。” 112、机遇时代,看你够不够拼(剧情) 租的办公室装修好,草台班子算是搭起来了。 公司设为两个部门,一个部门是专接大工程,如政府部门建筑、办公大楼包括现在渐渐兴起的高层住宅。 另一个部门专心做家装,如今国内百姓生活条件也好转起来,更是有大批有钱人暴发户想要提升生活品质,买上一套楼房想要住得舒心总要装修。 “这次财政所的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顾华驰看向郭书平。 这种大工程现在都是交给郭书平负责,毕竟他在广省做了好几年工程,处理这些事已经驾轻就熟。 “我昨天才去拜访过刘所长,对于这次财政所搬迁所里很是重视呀。”他拿出笔记本,“所以这个项目还是比较抢手,要知道这桩事也不是刘所长一个人能说了算。” “这么大一块大肥肉,没人抢才是稀奇。”顾华驰倒是不担心竞争,如果这点事都能吓住他,那他干脆继续工地搬砖去好了。 “几帮人马都什么水准?” 说到这个郭书平有些想笑,“有些人连公司都没有注册,说是经常在村里帮忙造房子的。” 对于工程经验和技术,华盛建筑绝对是有优势并且是绝对领先的优势。 广省建筑业极其发达,且很多建筑材料都还没有流传其他省份。就拿办公室铺设的瓷砖,现在大多数地方还是水泥地,水磨石,顶好的人家用个小块的瓷砖片。 看起来不上档次,广省83年从国外引进了先进的生产线,产出大尺寸瓷砖并且美观大气耐摔耐磨。 铺设起来效果异常好。 面积大的办公室,铺上浅色大片瓷砖,显得干净大方而且扩宽视野。 家装的话,建筑装饰材料更有优势了。漂亮的墙纸,造型独特的灯具,还有洋气大方的家具。 所有的元素叠加在一起,一定是远超现有的市场技术。 关键的是如何打开局面,这次的财政所办公楼项目势在必得。 “标书和设计图绝对没问题吧?” “这个放心,绝对不会出差错。” “还是要有所保留,不到确定时候不要把所有的设计图给出去。”顾华驰顿了顿,“刘所还有说什么?” “他说这次的形势有些乱,就让他们先去斗,让咱们暂且等等不要轻易有行动。” 郭书平又问道,“刘所长那里是不是要有些表示,这两次他话里有些这意思。” “这个是必要的。”顾华驰点了点桌子,“听说刘所的儿子买了房准备成家,我们就华盛是做这个的,怎么能让他们操心这事?” “还有,刘所的准儿媳是邮政的吧,之后我们公司在那里开个户,存些钱也方便嘛。” 再有些东西,悄咪咪的给了,没必要大张旗鼓。 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东西,你不办那就是不懂规矩。 家装部门由王国昌管着,他开的小商店也由家里媳妇儿接管。当然他销售来事,对于技术统筹方面还是由顾华驰先顾着,带着他一起管。 手下的员工有不少是之前跟着从广省回来的,这些人都是哪里有活去哪里。顾老板实诚大方,从不拖欠工资。 不像有的包工头卷了钱就跑,这些建筑工人可能半年一年的工资都被卷跑,这都是血汗钱啊。 不拖欠工资的老板名声好,自然有人愿意跟,跑得远算什么,能赚钱比啥都强。 还有一些本就是本地的,顾华驰在外头做起来了带着他们出去赚钱的。这些人自然愿意回乡做活,离家近还能顾得着家、摸得着自己婆娘呢。 “国昌,我那家属院的两套房子抓紧弄。过年前我想住进去,墙也别包夹板了,刷白就行。家具帮我先订好晾着,那味道我都闻不得,家里娃娃更吃不住。” 不过家属院房子小,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简单弄弄实用为主。 “还有一楼,做好防水。我丈母娘住,她年纪大了,装修房子要注意什么你问问郭书平,不要出差漏。” “得了驰哥,这些都交给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说着他得意地板了板自己肥硕的腰,“最近我带着兄弟们出去跑单子,把之前咱做的项目照片都带出去。好些人家对我们的装修感兴趣呢,有几家还来咱们公司看了现场觉得咱靠谱。” “之后我再跟跟情况,绝对把第一单拿下!” 王国昌一向爱做生意,他那小店子折腾不了多大的动静,这次跟着驰哥可算能展开手脚了。 他是准备大干一场的,现在的暴发户那么多,凭什么不能多他一个! 顾华驰哈哈笑了两声,拍着他的肩膀道,“王经理,业务就交给你了。” 王国昌挺挺胸,暗暗看郭书平一眼,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这个秘书…现在是郭经理了,毕竟跟着驰哥做了好几年听说还是个高材生咧,一定要好好干不能差他一头! 郭书平平静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并没有接过他的挑衅,做好本职工作才是他的目的。甚至他的胸口也是激荡的,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时代,机遇就抓在自己手中,能不能有所成就就看你够不够拼命! 113、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心疼(剧情) 这天顾华驰回到家,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劲,闷沉沉的。 周德音眼睛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这是怎么了?” 顾华驰放下东西,凑近了看她。周德音抱着孩子侧了侧身,没有说话。 王三妹见状接过话头,“哎,孩子摔了,正跟自己怄气呢。” 闻言顾华驰连忙去看囡囡,额角真的红了一块肿得很明显,囡囡倒是静静地坐在怀里,没有哭闹但是看起来没有平日里活泼了。 那双黑黝黝的亮晶晶的大眼睛也没那样光彩了。 “哟,可怜的宝宝,来…爸给呼呼。” 说着便要接过孩子,周德音让了让没有让他抱。 王三妹连忙说,“驰子,音音这会儿钻牛角尖呢,也不叫我抱孩子,就自己抱着不放呢。” “是不是还没吃饭?”今天他回得晚,她们都先吃了,“给你端饭菜去。” “不用了姆妈,我自己去。” 见他进了厨房,王三妹连连来碰她的脚,“你这孩子,怎么不理驰子,你这是发什么牛脾气?” 周德音这会儿自责到了极点,心里酸酸的特别难受。 原来今天姆妈要陪着囡囡睡午觉,但是她喂完奶见囡囡睡得香便没抱去姆妈那里。 她呢,又赶着做衣服,背对着床。 囡囡现在会翻身了,还会连续翻。这不,滚了两下就摔下床了。 其实囡囡摔的时候她有所预感,飞快地朝后看了一眼,已经来不及接住了。 囡囡摔在了地上,哐啷就大哭起来,好在只摔了前额、更好在这个床架子并不是很高,没有出大问题。 在看到女儿摔下床的那一瞬间起,周德音对于自己的责怪愤恨就没有停止过。 恨自己为什么非得那时候去做衣服,为什么不送去给姆妈,为什么偷懒不放进摇篮,为什么不多回头看看她。 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让她吃这种苦头。听见女儿的哭声,真是心都要碎了。 摔肿的地方,现在已经有些泛紫,看起来更吓人了。 顾华驰几口吃完饭,听见这样的经过,安慰她道,“别放在心上了,这种事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后注意些便是了。” 周德音正跟自己斗着气呢,脑子浑浑噩噩的也不清爽,开口就很冲,“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心疼。” 这一句出来,整间屋子静得可怕。 连周德音自己都愣住,她的唇嗫嚅了两下,眼泪掉下来。她垂着头,闷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想要解释,可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嘴唇像是被黏住了,干干的根本张不开。 王三妹拍了下桌子,“你这死丫头,怎么能这样说话。驰子,今晚她一直在发神经,你别跟她计较啊。” “我知道,姆妈,我出去一趟。” 周德音看着他板直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心里堵堵的更加难受了,她抱紧了怀里的女儿,感受着这个小生命的存在。 就像她经常在半夜惊醒,看着孩子平静的呼吸,害怕地将手指探到她的鼻下,或者摸住她的胸口,感受到她的呼吸心跳,才能放心。 女儿受伤非她所愿,出口伤人,也并不是她的本意。 可是伤害已经造成,她能感受到他那一瞬间的眼神幽暗。 她知道,她伤到他了。 王三妹过来拍她,周德音挂在眼眶的泪滴落下来,“你这个丫头,说这个话多伤感情?怎么能这样,驰子对囡囡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多少亲生老子都做不来的事情,华驰都做得蛮好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感情是处出来的。 可是再多的感情,冷酷的话语只要一两句就能把人心击碎。 没一会儿人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冰棍?他进屋拿了条毛巾,包住冰棍,递给周德音。 “给囡囡敷上,你摸摸看,觉得冷再叠一层毛巾。” “敷上个十分钟差不多了。” 周德音接过来,放在自己额角感受一下,并不会太冰,这才放到囡囡的脸上。 “囡囡摔了没有呕吐吧?” 她摇摇头。 “那应该没事,今晚好好注意着,不对劲就送医院去。” “我也是这样说呢,这死丫头就知道哭哭哭,就怕囡囡出事儿呢。” “我看囡囡精神还可以,也没有别的症状,应当没事。”说着他又出门搬了两张靠背凳进来,王国昌也跟在他身后帮着搬了几张。 “嬢嬢,嫂子。”王国昌打过招呼又赶紧去搬凳子。 “哎呦,这是做什么?”这么大阵仗。 “今晚先把凳子围住床边,应付一晚,我明儿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挡住床沿儿的东西。” 囡囡会翻身了,囡囡会翻身了,摔倒滚落总是猝不及防,做好前期准备比事后悔恨要重要的多。 114、她的眼底印着的是自己的影子(剧情) 靠背挨着床边儿,这样围成一圈。因为床的三边都是腾空的,所以借了凳子来才够用。 顾华驰还叫姆妈找了宝宝盖的小被子,将硬的地方遮一遮,这样也不会碰痛。 大夏天的肯定有些热,但是比起宝宝的安全来,热一点也无所谓。先对付着过两天吧,总会有办法的。 一晚上,囡囡洗澡周德音抱着,喂奶也抱着,睡着了也抱着不放。 看着宝贝女儿额角的淤青,时不时叹口气,眼眶还泛酸。 王三妹讲不通自己女儿,又在进屋前拉住女婿,“驰子,今天音音实在是急坏了,说话不过脑子,你可千万别同她计较啊。” “她就是头倔驴,你得顺毛捋,可千万别闹起来伤了感情,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周德音心疼囡囡,她的母亲又何尝不是随时为她着想呢? 顾华驰知道老人家总是盼着他们好的,知道她担心,“姆妈,你放心。囡囡摔伤,我也肉疼的。更不会同音音闹,我比她大上一些,总不好跟她计较的。” “好好,你们好好的我才放心。” 冲了把凉,顾华驰在院子里抽上一支烟,看着烟雾在自己指尖升腾缥缈。婚后第一次觉得迷茫,比在广省的深夜里还要空寂。 明明家里住了这么些人。 可是他真的有住进她的心里吗? 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否同这烟一般虚无缥缈呢? 他自然记得他们是怎么样开始的,他又是如何“劝服”她跟他结婚的,更是记得自己是用怎么样伤人的话语去与她交流的。 盖因那个时刻,他不会知道之后的自己会这样恋上一个女人。 一个他一开始不在意看不起的面黄肌瘦的因为生了女儿被赶出夫家的“无用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在潜移默化中深入他的生活,更甚至深入他的心池。 她是隐忍的坚毅的更是心怀梦想的,或许之前只是她深陷泥潭不由自己,所以显得她无能、她庸俗、她软弱。 因为她有软肋。 那么借她一把力,给她一个肩膀,她是否能借着东风乘风而起? 应该是能的吧,至少现在她已经显现她自己的才能,或许能一跃而起或许继续默默无闻,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一潭死水眼里一点光芒也无。 一根烟灭,他还未有牵扯清所以然。 又哒的一声点燃一支烟,其实也没抽多少,只是夹在他的指尖渐渐燃光。 顾华驰深吸了一口,仰头吐出烟雾,看见天上的星月。 他想起那个夜晚,自己抱着她坐在椅子上看月看星,明明她的眼里是有自己的。 她的眼睛那样亮,比天上的月更耀眼,更温柔。她的眼底印着的是自己的影子,她是念着自己的。 顾华驰碾灭烟头,孤单的影子渐渐消失在院子里。 进了屋子,顾华驰先拖了把地,把热气都熄一熄。看见女人窝成一团,脸紧紧挨着宝宝。 她闭着眼睛,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周德音自然没睡着,她闭着眼但是眼皮不断地在抖动着,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几下。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毕竟,她竟然对他说了那样伤人、刻薄的话。对比起他做的,她真是没良心啊。 明明他已经做得够好了,很多人家的亲爸爸都没办法这样仔细了吧。 周德音竖着耳朵,能听到他略沉的脚步声,能听见他泼水在地上然后拖了两把地。又听见他翻了张席子,抖动两下,然后是他躺下去的动静。 他竟然睡在地上! 明明她在床上留了大半的空位。 第一次夜晚是这样安静,明明之前她都是嫌他太过黏着自己,嫌他身上太热还要抱她,嫌他总是用硬邦邦的东西抵住她说些让人脸红的荤话。 灯被他拉熄。 嘎哒一声,之后是尴尬的寂静。 周德音无措地往囡囡身边挨紧一些,摸着她肉呼呼的大腿肉,觉得稍有些心安。 她闭住眼睛,紧紧闭着想要让自己快些睡着。可是她的大脑是乱糟糟的,里头的思绪在胡乱碰撞着,根本睡不着。 她轻轻地动了动,就怕被男人听见抓包。 木板床,一动就有动静。 几下过后,男人的叹息传上来,“睡吧,我看囡囡情况不错,应该没事。” …… 沉默几息,周德音终于问出口,“你为什么睡地上。” “囡囡小,我怕压着她。今晚…你好好陪着囡囡。”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周德音咽了咽口水,让干苦的口腔润一润,“顾华驰…” “嗯。” “对不起。”她的眼角晶莹,“你知道的吧,我不是故意说那种话的。也…也不是我的真心话。” “我知道,别瞎想了,睡吧。” 夜终于静了。 只有月光无言,寂寥地洒落。 所有人都被月色无声地浸润着,可是有几人能真正地碰触到她呢? 115、那我走就是了(剧情) 一连几天,家里的气氛都不算好。 这天,顾华驰照常出门上班去了。王三妹一把抢过囡囡,“今天囡囡都归我管,你…去烧几个菜送女婿单位里去!” “这几天,你给我好好表现表现。我看啊,驰子这次真叫你伤了心了!” 本来嘛,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这个二婚头女婿,对待自家人细致又耐心,可以说比市面上八成的女婿都强了。 赚了钱也知道往家拿,没见整天出去瞎搞。一般男人有了几个臭钱就要出去搞三捻四,回家么只知道指手画脚摊着手脚等人伺候。 呸!也配! 王三妹对于顾华驰这个女婿啊是一万个满意,“去去去,买些驰子爱吃的菜,烧了送去。你也一起吃了再回来!” 年轻人闹别扭,她这个老太婆比谁都急。 周德音这几天心里也不好受,囡囡脑门上的淤青渐渐褪去了些,而横亘在她与顾华驰之间的伤痕却是轻易不会消散的。 因而,姆妈的提议她很快接受了。 他前几天在家有提过自己租的楼在哪里,找一找应该能找到。 做了好几个菜,还拎了个瓜,想着能给单位同事分一分吃。 一堆东西重到挂在自行车笼头上都晃得厉害,周德音骑车时候要拼命把住笼头才行。到了办公室楼下还问了两圈才知道在三楼,呼哧呼哧爬楼上去,手指都被箍得没了知觉。 到了办公室,没人认识周德音,还以为她是客人呢。欢欢喜喜迎上来,发现她手里大包小包的还抱着个瓜,不像是来找人装修的啊。 “这位小姐,您这是找谁?” 周德音第一次被称为“小姐”,不自在地捏紧了手里的袋子,“顾华驰在不在?” 来人自然知道自家老板是换了个老婆的,不过这个新结的他没见过呢。“是嫂子,老板在办公室呢,快来。” 很是有眼力见儿地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周德音缩手,“不用不用。” 她把瓜递给他,“这个拿去分了吃,不知道够不够,不够我再去买一个。” “够够!人都在外头跑呢,办公室没几个人。” 说着带她去了办公室。 里头烟雾缭绕的,原是几个人在讲着什么工程。门一开,周德音就闻见好重一股味儿。 “哟,嫂子送饭来了!”王国昌第一个站起来,对着顾华驰挤眉弄眼的,“赶紧赶紧,让哥先吃饭。” 几个人一声比一声高,跟比赛似的都喊着“嫂子!”“嫂子!”就怕声低被别人比下去了。 差点把房顶吵翻了,顾华驰不耐烦挥挥手,“都散了。” “不然…一起吃点?”周德音问道。 “不了不了,我们都吃过了。” 王国昌一把拍上去,“顾总可还没吃。” “对对对,没吃没吃。” 蠢,这到底是吃没吃,王国昌无奈地摇摇头,把这傻子拖了出去。 办公室一时散了个干净,几人还识趣地关上了门。 顾华驰掐灭手里的烟,开了窗散烟雾。 周德音走过去,摆上饭盒,叮铃哐啷好几个铝饭盒把桌子瞬间占满。 “你最近是不是抽烟抽得有点多?” 离得近,总能闻见他身上有烟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公司从零开始,总是难的。但也没必要对她说,让人凭空担心。“只是陪他们抽一支罢了。” 他搓了搓手指,看她一脑门的汗,“这么热,怎么还特意赶过来?” 又见她手指上被勒出的痕迹,手指都变形了。 捏起她的手,“你看看,这样重,以后不要送了。” 她一早上忙忙碌碌顶着晒人的太阳过来,又是绕了许久的路才找到办公室,手指都快断了,居然换来这一句,“不要再来。” 周德音瞬间红了眼,酸酸涨涨的就是不肯把泪珠落下。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那我走就是了。”心酸到委屈,周德音不想叫他拉着手,将手往回抽。 他的粗手抚着她上的红痕,“你这是什么话,我…” 还不是心疼你? 柔软的情话,总是难说出口。 “我就是怕你累着。”粗掌紧紧捏住她,哪里肯放她走?自己老婆来送饭,他恨不得抱着她出去绕上一百圈儿炫耀炫耀呢。 周德音看他轻轻地疼惜地抚着自己,委屈也散了大半。 “你总说外头吃得不舒服,我想着来认认你的单位,就做几个菜顺便带来。” “擦擦汗。”他递过手绢儿,又打开了空调。 心疼老婆才开,平时他是不开的,来了重要客人才会打开空调。再者这东西耗电很大,很容易把电弄跳闸,所以他不乐意开。 周德音好奇地盯着那个长盒子,“这就是空调?” 这年头,普通人家是见不到空调的。只有大城市的有钱人家或者大单位才能买得起,买到一台空调也得排队。 做工程、做家装,总要摆出些资本,让人家信任你的实力。 “凉快吗?” 哇,短短一会儿,竟然已经感受到凉意了。 周德音不愿意漏了怯显得自己很没有见识,“这东西贵吧。” 他点点头,“要5000多。” 天哪,周德音暗暗感叹,这会儿一个厂里的三级工人工资也就五六十,买上一台空调竟然要花六、七年的工资。 更别提这些日子他的一应花费,创办公司投入不少,还买了房。 这是第一次,周德音觉察到她与他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受到了冲击的周德音愣住了,“这会儿屋里也凉快了,关了吹风扇也一样的。” “开一会儿不碍事的,坏不了,再说坏了也不怕,我会修。”顾华驰得意道,他从厂里出来前也是做技术工的。 这人是会点儿什么就要去老婆面前抖一抖,亮一亮羽毛。 116、她和他是两个不同世界(剧情) 外头传来阵阵嘈杂人声,喊着哥啊姐的,又是喊人倒水泡茶的。 周德音有些坐不住,“外头这是…” “没事,估计来客人了,我们继续吃。” “你不用出去看看?” 顾华驰扒了一口饭,笑了一声,“这点小事都要找我,那要他们做什么?” 周德音夹了一口菜,吃进嘴里也吃不出什么滋味。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不像是她的丈夫,更不是那个在家里总是赤着膊缠着同自己耍无赖的臭流氓。 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老板。 叫她很陌生。 外头,有人来敲门,“顾总,在不在?” 顾华驰三两口吃完,“在,进来。” 来人跑进来,“这个客人要求有点高,说要老板亲自去谈。” “知道了,你先去让客人稍等。”顾华驰擦了一把嘴。 “你吃完了就休息一会儿,我先去看看。” 周德音看着他起身整了整衣裳,愣愣地点头。 人走了,只剩下满室的饭菜味,还有空调运作时发出呼呼的声响。 旁边风扇还在吹,吹起办公桌上一叠纸,哗啦啦响。 飞起的纸页上头写着的都是她周德音看不懂的东西,她做的饭菜在这一张办公桌上像是亵渎了它一般。 她瞬间吃不下了,迅速将饭盒都收起来。 把关起的窗又打开散味,饭菜味闷在里面很不好闻。 她拿起遥控器,看到上面有开关的字样,学着他将遥控器对准空调。 “滴。”的一声,空调的出风口渐渐关上。 她坐了几分钟,又在办公室里转了转。实在待不住了,因为她在这里没事做,她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上什么忙。 周德音将门打开一条缝,看见每个人都在忙。 这扇门像是一个屏障,把她跟外头隔开成两个世界。 顾华驰更是不知道在哪个办公室里头,她打开门往外走了几步,能听见他跟人谈话的声音。 沉稳的笃定的,很有领导的架势,跟之前她工作时厂长讲话腔调一模一样。 她没有再走近,也没有去寻找他在哪里。 她轻轻地拎着她的饭盒们,没有打扰任何人,走出了办公室。 周德音再转头看一看,回身走了。 骑着自行车回家,她在想,她要做多少件衣服才能买得起一台空调?又要做多少件衣服才能置办起一间房屋,一间办公室呢? 怕是一辈子都不够吧。 她骑着车,无意识地沿着着街道走,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完全走反了。 等她回过神,她都分不清自己走到了哪里。 她抬着头到处看,看着广阔的天空竟然不知天大地大,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是踏不到地。 周德音找到了邮局,才发现自己走反了方向。干脆骑着自行车胡乱转着,她才意识到现在街上开起了这么多小店,像是一夜知道冒了出来。 这年头好多人都做起生意来,也听说有发财的、也听说有人血本无归的。 她恍恍惚惚地调头往回走,她想赚钱,是不是也能做生意?可是做什么好呢?亏钱了怎么办? 突然她闻见一阵阵香甜气味,循着味道找过去。 竟然是一家用透明玻璃做门窗的店,真是少见啊。漂亮的灯光把店面照得亮晶晶的,让人一看就心生喜欢。 她走近看了看,原来是家蛋糕店!她想起上次顾华驰带回的奶油蛋糕,甜腻的滋味好似还在口中回味着。只是这家店的蛋糕都很大,比家里的菜盘子还要大几号呢! 周德音看见旁边有标签,乖乖,有三十几块的有五十几块的,还有一百多块的! 她急急退后几步,就怕看一眼也会把人家的蛋糕看坏了,这可是工人一个月工资呀,赔不起! 周德音不知道她看到的不过是模型罢了,真的蛋糕哪里能靠近太阳晒? 她匆匆推着车离去,这个离谱的价格也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盘旋着。 一个蛋糕就算只对半赚,也比她做一件衣服强多了! 一天只卖出去一个,也比多数人强多了呀。 要不她也…不行的,她也不会做蛋糕呀! 她只会做衣服,对了!她可以开家店做衣服,可是她只有一双手,做死了也只能赚那点儿钱罢了。 周德音忽然想起林雨晴之前提过,【广省和海城很多时髦的衣服】【可惜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店】【如果我们这里也有就好了】。 是呀,衣服! 她不仅能做,还能卖呀! 那么问题又来了,批发市场都在广省和海城,那也太远了。而且她虽然手里存了些钱,要租店子,要批货够不够用呢? 一直到了家门口,周德音的脑子里还在不断翻滚着乱糟糟的念头。 她下车推开院门,慢吞吞地推着车子进了院子,慢吞吞地拿起装满饭盒的布包,整个人晕乎乎的根本不在状态。 “在那儿摸了半天做嗲呢?” 王三妹听见动静出来,就看见女儿在那儿呆愣愣摸着自己的布包,等了半天也没见她进门。 姆妈的声音喊醒她。 “哦,来了。” “咦,这么些饭菜都没吃完啊?”王三妹又担心,“是不是又闹不愉快?” “没有闹,他忙,吃得少。” “忙好啊,自家做生意就指望着越忙越好。” “姆妈,那你说我也做生意怎么样?” “啊?”王三妹似乎被问住了,“那你做嗲生意呢?本钱哪里来?” “卖衣服啊。” “衣服囊里来了?店面呢?” ……周德音自然还答不上来。 “我就是想想。” “你这个臭丫头,这事也是闹着玩的?” 117、你想我来睡吗(剧情) 晚上顾华驰回家,“怎么中午不等我就走了?” 周德音去给他盛饭,“我在那儿也没事做,怕影响你工作就先回了。” 顾华驰接过饭碗,手指碰触到她的,无意识地就摩挲了几下。 好几天都没有过的亲密的小动作叫周德音心头一荡,手指缩了一下,他只是短暂地碰了几秒就收回。 她指尖那一片却像是热了许久。 “中午你都没怎么吃,饿了吧,快吃。”她夹了一筷子肉给他。 顾华驰把碗凑上去,想着刚刚极其短暂的相触,心池摇曳了片刻。 “嗯,中午回来还想吃点儿,谁知你早走了。”语气里很有些委屈。 周德音好像都听见姆妈在偷笑了,抬头瞪他一眼,真是个现眼包。她又偷偷看了眼姆妈,王三妹自然是老怀甚慰,他们越是感情好她越是开心呢。 “看来女婿是饿了,赶紧把炖的汤再盛一碗给驰子补补。” 他那样壮,补来做什么?周德音不由自己瞎想开来,想到脸颊微微发热。 接连给他盛了三碗饭,顾华驰那是再撑也得捱下去呀。 吃完,一家三口被王三妹赶出去消食。“天还早,外头凉快抱着囡囡出去透透气。” “我不想走,就在院里坐坐。” 顾华驰喜滋滋地抱着囡囡出门去,肉团子窝在他的胸口也很是开心,嘻着小嘴儿乐呵呵地挥舞着小手。 周德音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头,一时竟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邻里邻居都坐在自家门口,看见顾华驰又抱着“拖油瓶”出来转悠。 “噢哟,又抱着女女女儿出来了。” “是啊,吃过没有。” “吃过了,马上要会叫老子爸爸了啊。” “快了快了。” 一直到他们晃远了,聚在门口的人才又七嘴八舌道,“这个暴发户,野爹继父做得倒高兴佬。” “就是啊,天天抱着跟个宝贝一样稀奇。” “也是傻的,又不是自己的种。” “要嘛不会养,自己养不出啵。你看看他结婚几年也没有,老婆跟人家跑了倒大肚皮了。” “嗯,倒也会是。” 一个个像是开了天眼,说得一本正经。 周德音悠悠地开口,“你不计较吗?” “什么?” “人家刚刚明明在取笑你,你不生气吗?” “取笑我?” “是啊,笑你抱着别人的女儿当宝,笑你傻。” 顾华驰将囡囡拎起来,把她逗得咯咯咯笑。 “我为什么生气,这就是老子的女儿。囡囡长到这样大,赵东抱过几次?等她长大,她会认得赵东是老几?她只会记得我是她的爸爸。” 囡囡的胖手摸上他的脸,跟他玩,他用胡须茬去痒她的胖手,女婴大笑起来,笑得一口气差点没续上来。 “前几天我还听见她叫我爸爸了呢。” 前一秒还在感动的周德音立马无语了片刻,这人也太会想,四个月的婴儿也会叫人了? “囡囡就是我的女儿,她是顾囡囡,不是赵囡囡。”顾华驰反应过来,“不对啊,囡囡是小名吧,大名叫什么?怎么从没听过。” ……周德音沉默了几息,有些羞愧,“她还没取大名。” 原来赵家一看周德音生的是个女儿,便什么都不管,甚至还想着送掉囡囡以后好再生。 还取什么名字,就叫招娣盼弟一类的算了。 周德音不肯,这是她的宝贝,于是叫她囡囡。 上户口自然也没人去办的。 后来又离婚被赶出来,一直到现在也没去办户口,大名…周德音想了许久也没起好,实在是头疼。 顾华驰一听耳朵都竖起来,“取名字?交给我,老子好歹也是高中生。” 周德音听他一口一个老子老子的,总觉得事情有些玄。 看着父女俩一脸天真笑得开心,周德音可真是担心呀。 顾华驰突然听她哼了一声,像是带着痛,“怎么了?” “……涨奶了。” 她胸口垫了东西,但是奶水好像有点多,她怕一会儿溢奶湿得一塌糊涂。 下意识地就缩起背。 顾华驰目光沉到她胸口,喉结滚了几下,咽了咽口水,“那咱们回去吧。” “嗯。” 回家洗洗弄弄,囡囡吃饱了奶就撅着小嘴儿睡得沉沉。 姆妈将小人儿抱进自己房间,“囡囡我带,反正床上装了床帐,掉不下去的。” 原来顾华驰转了几天发现市面上有种蒙古包式蚊帐,底下是埋在被絮和席条下面压着的,上头四周都能拉链拉起来,孩子就算滚到边上也是被挡在蚊帐里头。 这下不要担心孩子睡觉不老实了,他们房间的凳子也早撤掉。 “姆妈…” “去。”王三妹拍开她的手,“囡囡好带的很,我带你还不放心?今晚就跟着我睡,你赶紧去。” 这几天一看他们夫妻俩就不对劲。 长时间不睡一个被窝怎么能行?那是要出事的。 一回房,两个人待在一个空间都觉得有些别扭。 一个呢,在那儿摸摸东摸摸西就是不上床。一个呢,躺在床边边儿恨不得立马摔到地上去。 “喂。” “嗯?” “你…难不成你今晚还要睡地上?”周德音指甲在席条上刮了几下,侧着耳朵听他动静。 “你想我上床来睡吗?” 什么叫我想不想?周德音努努嘴,白眼儿又翻上去。 “不想!” “哦。” 说着竟然真的去铺地铺去了。 嗯?周德音偷偷转过头去看他,真的扬着手在铺被絮呢。 “喂!”她有些气急,胸口一鼓一鼓的。 “嗯?” “你!”“你!”她说不出话来,拍了拍床板,示意他上来。 “哦。”床板震了一下,一个人躺了上来。 真的是躺上来而已。 直愣愣地躺在床边边儿。 正好俩人一左一右,中间宽得可以躺下两个人。 118、在你心中我就是条只会发情的狗吗(剧情) 场面像是僵持住了。 两人躺着平静地呼吸,连胸口起伏的弧度和频率都一致。 “咳嗯。”周德音清了清嗓,“你离那么远做什么?” “我看你躺那么远,以为这是今天特殊的规矩呢。” 周德音一口气被堵在那儿,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确实是她先躺下的呀。 那他就非得跟她争这口气吗?以前黏黏糊糊赶也赶不走的架势哪里去了? 她悄无声息地扭了几下身体,暗自往中间挪了几下,距离床边沿有些距离了。才说,“我才没有,我就是正常睡,你自己看错了。” 她那点儿小动作,顾华驰怎么可能没察觉,他沉声笑了一下。 “嗯,是我眼花了。” 笑什么笑,他是在取笑我吗?周德音抠着凉席的纹路,有些焦躁不安了。 忽而察觉到男人动了几下,她屏住呼吸等他来靠近。结果…他移了差不多几厘米就停下,周德音有些憋屈又有些心虚。 这人挪的距离跟自己的差不多,明显就是在同自己赌气、打擂台。 周德音觉得男人肯定还在生她的气。 她抠弄了两下指甲,把指尖都要磨出火星子来,脑子转得飞快,也想不出怎么去哄人。 她…她就不会呀,从没做过的事。 “喂。” “嗯。”男人躺得板板正正,除了胸口稍稍有些起伏,仿佛不存在一般。 等了两秒,周德音抓住遮肚子的薄毯,蒙住自己的口鼻,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你怎么停在那儿。” 也离她太远了吧。 “我怕自己忍不住。”他置于小腹上的双手抓握了加下,又犹豫着放在了身侧。 “什么忍不住?” 耳边传来他暧昧的笑,那个笑有着意味不明的暗哑,“你说呢?” 他侧过头来,看着她,手臂微微向她动了动,“周德音,你觉得我会忍不住做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要忍?”周德音也侧向他,看见他的喉结在剧烈滚动着。 她极爱他嶙峋明晰的喉结,在她亲上去的时候,他会格外激动。 她定定地看着他的喉结滚动,没发现她只是一句话,就已经叫他起了反应。 他动了动腿,想要遮掩已经勃起的性器,“我…你会不高兴,我以为你不喜欢做这事的。” 周德音红了红脸,觉得自己…倒也没那样不喜欢吧。其实适应了之后,这事还是挺有意思的。 但是这种话叫她怎么说出口嘛! 她又一扭一扭,像条肉虫一样挪动过去。伸了伸手,恰巧能碰到他的手。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尾指,渐而将手更探进一些,挠着他的掌心。“喂,其实你就是还在生气对不对?” “我没有在生气。”顾华驰任由她抓着自己,感受着她给自己带来的痒意。 “你撒谎,你这几天一直都睡地上。”也不像之前一样,随时随地眼神都是粘着她的。 “你是不是厌了我?” 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周德音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攥紧了,透不过气,她想要缩回手然后把自己藏起来。 顾华驰察觉到她的退缩,刷的一下抓住她,紧紧握住她。 他霸道地将她的手掌摊开,自己的手指挤进去,十指紧紧交缠着。 “我从来没有,周德音,我不信你感受不到。” “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欢喜你么?”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肩并着肩躺在一起,他的呼吸洒落在她的头顶。 两人相互传递着自己身上的热量,“你呢,周德音…你是怎么想我的,我以为你从来没有接纳我。” “我没有。”下意识的,周德音否认了。 她起身趴伏在他身上,“顾华驰,不是这样的。前几天只是我口不择言,对不起,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我也很感激你对姆妈的用心,对囡囡更不用说了,你比任何人都称职。你今晚说得对,你比赵东更有资格做囡囡的父亲。” “是,你总是在说感谢的话。对姆妈我是好女婿,对囡囡我是好父亲。那么对于你呢,我是一个好丈夫吗?” “除了感激,你对我…就没有其他感情了吗?” 周德音摇着头,泪珠已经摇摇欲坠。明明是他先来招惹,也是他玩笑一般地开始他们之间的婚姻。 她惶恐,她担忧,她从来不敢坠入其中。 现在他却怪她只有感激,没有情爱欢喜。 “顾华驰,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吗?” 她说话间都带着颤音,却倔强地不许自己哭出来。 周德音撑在他肩膀的手渐渐下移,划过他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了他结实的小腹,可以感受到他已经在极力控制着自己了。 那里紧绷绷的,一触即发。 再往下,那里已经鼓得不成样了。 她俯下身,将自己滑至他的裆下,隔着裤子吻了下他的阴茎。 “都涨成这样了,我帮你好不好?” 很明显,她是要用嘴帮他。 男人抵住她,“别这样。” 手臂间的肌肉因为他的克制而拉伸出明晰的线条,青筋鼓起,“你起来。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条只会发情的狗吗?” 若不是气氛不对,周德音真想把他之前说的话都砸在他的脸上啊。 可是此刻她被他拉了起来。 顾华驰似乎想起自己一贯是什么德行,脸色有些讪讪的,“我现在不这样了,再说,我整天硬着鸡巴,还不是因为太欢喜你的缘故?” 他拉住女人,“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没有…” 119、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喜欢?(剧情) “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喜欢?”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灼热的目光是那样的烫人。 周德音不敢看。 两人本就挨得极近,她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意。身体上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她心头波动起来。 顾华驰既然选择把话说开,自然不会放任她沉默。 “你看着我。” “告诉我。” 他用双手极其惜怜地捧起她的脸颊,不让她躲避,粗糙的茧子轻轻刮过她的肌肤,提醒着她此刻是多么真实的存在。 他很认真,也很期待地看着她。 周德音也没办法欺骗自己,对于面前这个男人自己是无动于衷的吗? 显然不是。 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迷失了自己的心。 这个男人很坏,怀着不纯粹的心思接近自己,在她陷在泥潭之时引诱着自己接受他荒谬的提议。 可是在这段荒唐的关系中,她却感受到了安心、感动、关爱和他渐渐给予的尊重。他是一个重诺的人,答应她的一一都做到。 虽然一开始在他言语行为中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轻视,可是他也是在改变着的,他在学着尊重自己。 把她当成一个人,而不是附庸,更不是一个工具。 在他热切的逼视之下,她点了一下头,很是轻微。 但这就足以叫男人狂喜,“真的?” “真的?”他连问了两遍,捧着她的脸顺手便捞过来狠狠亲上去。 吧嗒吧嗒连吻了好几口,有力的双手将人捞了起来。 “乖乖,我的乖乖。”他的手臂是那样的劲健有力,一把就能把她拎抱起来。 周德音慌张之中赶紧抱住他的脖颈,双腿缠在他腰间。“啊,你疯了!” 更疯的还在后头,就在床上,顾华驰抱住她不住地转着圈,嘴里还要喊着“乖乖,宝贝,好老婆。” 她在快速地转动之中只能紧紧趴在他的胸口,她能听见耳边疾驰的风声和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 咚咚咚得砸在她的耳膜上。 “你轻点喊呀。” “怕什么,老子喊自己老婆宝贝犯法吗?” 他的动作实在有些剧烈,周德音都听见床板在发出脆弱的悲鸣了,“你轻点呀,床又要塌了!” “塌就塌呗,老子会修。” 嘴上这样说,却抱着她一个灵巧地跳跃蹦到了地上。 顾华驰兴奋地抱着她转了无数圈,将她抵在了化妆桌上。她坐在上头,背靠着镜面。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鼻尖几乎贴紧了她的。 唇轻绵地印了几下,不同以往的粗暴带着欲念,很轻却极缠绵,让她心口乱了方寸。 “乖乖,叫我一声。”他的声音暗哑。 “顾华驰。” “不对。”他又亲上她,“重新叫。” 大有说不对,就一直亲的架势。 “哥。” 唇上又是一下,“不对。”他皱了下眉瞬间又坏笑一声,“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叫错,好叫老子一直亲你,是不是?” 周德音抵住他靠近的胸膛,“你胡说呀。” “那你好好叫我。” …… 她自然懂的,他想听什么,“……老公。” 话音刚落,便被他极热切地吻住,不再是方才那种温柔缠绵的贴碰,而是撬开她的唇齿用舌去探索她的甜美。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他退出时还要留恋地再亲上两下。 周德音很轻易地觉察到了他的异样,他的性器紧紧贴着她。 她碰了一下,那里已经硬得不行了。 “你真的不想要吗?” 顾华驰怎么会不想,可是他刚刚才信誓旦旦,他必须要忍住,“你…真的不必在这种事上讨好我。” 周德音按住了他的坚硬,被他挡开,但是他起伏不定的胸膛泄露了他的情绪。 120、如果我说,是我想要呢()一些戏弄挑逗狗狗 她扬起脸,极轻柔地在他耳边低语,“我没有在讨好你。” 周德音抚上他的胸膛,手感是不同于自己的硬实,紧绷着的肌肉块坚硬却不乏弹性。 想起他露出精壮的上身时阳刚又男人味儿十足,不免红了脸。 “如果我说,是我想要呢?” 她手下的男性胸膛跳动两下,抵住她的阴茎翘起怒顶着她。 顾华驰手抚上她的腰肢,闻言很是克制地箍紧她,“你是认真的?” 他的手掌力气真大呀,轻轻一掐就能把她拉至他的胸口,“乖乖,不要戏弄我。” 她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游走着,手掌去到他的腰间,这里是那样健壮有力时常把她弄得承受不住。 从这里又轻巧地绕至他的后背,手指尖调皮地在他后背上跳跃着,把他弄得紧张兮兮地绷紧了身体。 她坏坏地从他腰后拍了一下,顾华驰猝不及防被她弄得一个趔趄,连忙撑住自己不要碰伤她。 周德音环住他,看见他的狼狈样,笑出声。 她也抚住他的脸,他的鼻梁很挺,让他的面容带上些凌厉。可是现在他极其狼狈地看着她,像是只无措的小狗。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戏弄你。” 他像是要吃人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玩得有些大? 她看着他咬紧了牙关,下颌线是紧绷着的,喉结不规律地急速滚动着。 手不由自主就抚了上去,一碰,那里动得越发剧烈。 “别玩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顾华驰已经极力克制可还是掐红了她的手。 周德音干脆仰着脖子去吻他的脖子,啃她最爱的喉结。 男人压抑着的粗重喘息,克制又勾缠。 “我没有在玩。” “更没有戏弄你。” “我是在……发出邀请。” “顾华驰,我的奶好涨啊…”衣裳胸前一圈已经洇湿了一些。 她拉过他的手掌,覆在自己的胸前,“你帮帮我好不好~” 带着娇柔的尾音像是一只小勾子缠住他的心。 她更是抓着他的手掌按揉着她的胸部,把奶汁挤得喷飚出来,衣裳湿透了沾满了两人的手。 “真的很涨,好痛啊,你帮我嘛~~” 顾华驰手掌收力,把奶子挤得高高耸起,嗓子哑得不行,“你想我怎么帮?” 大掌越来越用力,其实把她捏得很疼,饱涨的奶汁全部被他揉喷出来,但是又很舒服,让她忍不住要把自己往他手掌心送。 “帮…”她说话都带上了喘,被他狠狠一抓,周德音叫出声来,“啊…唔嗯…” “帮我吸一吸。” “只是揉奶子就喘成这样,老子帮你吸,是不是要骚叫上天?” 奶头顶着濡湿的衣服,那娇嫩的尖尖儿挺翘着格外明显。 顾华驰咬上去,隔着衣裳就开始舔弄,将奶头子舔得大大的,居然还能吮到乳汁。 “真骚,隔着衣服就喂奶给老子吃。” 粗掌色情地大力地揉她,把奶子揉成各种形状,看着奶水被自己挤出来,“多喷点奶,就是这样。” “自己送到老子嘴里来。” 周德音像喂奶一样,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两只硕大的胸乳一抖而出,被她放出来还颤了几下。 乳头上是奶珠儿悬而欲滴,被她用手握着送至男人口边。 顾华驰看到这种景象,眼睛都看直了,就像只没见过世面的狗。只会甩着鸡巴围着她直喷热气,真是恨不得当下就压着这个女人把她干到在自己身下叫着求饶。 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品尝到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舔去乳汁,一碰触到这柔软顾华驰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麦色的掌猛地握住她的奶子,狠狠往自己嘴里送着,另一只手覆在被忽略的胸上。 极致的肤色差,让他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更显得色情凶狠。 121、脱老子裤子做什么,等不及想要C了?() 雪白的肌肤在他的深色手掌下,耀的能发光,刺痛着顾华驰的眼。看着两团柔软被他玩弄得娇软无助滴着奶,一簇簇的欲火就直冲下腹而去。 鸡巴已经涨到发疼。 轮流着把两只奶子吸到半涨,好歹不涨得那样疼了。 他用指腹磨了磨她娇嫩的奶头,那儿已经被他吸到红肿着,上头还沾满了他的口水。 一揉捏又有奶汁溢出来,被他细细密密舔去,这种轻柔的舔弄比他凶狠的吃法更添一丝缱绻和淡淡的痒。 顺着她的胸脯往上亲,他在她的颈边闻嗅了许久,像一只占有欲极强的野狗在记住伴侣的气息,耳鬓厮磨也不过如此了。 又在她的下巴印下他的牙印,最后落到她的唇上。 带着她自己的奶味,去吻住她。 轻舔开她的唇,辗转地在她的唇上印下自己的痕迹。不是以往急不可耐的,而是勾勾缠缠极是疼惜地含住她。 咬住她的香唇,吮了好几下才放开。轻碰一下她的唇就娇颤着回应着他,学着他的样子用贝齿咬他的嘴唇。 交缠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抱着彼此分开唇舌,牵扯的丝线在两人之间不肯断开。 “这样帮你,舒服了吗?”他沉声问道。 周德音勾着他的脖子,稍稍用力,他就跟随着她的力道被她拉近。 鼻尖相对,她娇娇矜矜地道,“好像还差那么点。” 她的脚尖顺着他结实的大腿往上,感受到他肌肉开始紧绷。 “做什么这么紧张?你不是一向最爱做这事?” “碰一下大腿就这样儿了?” 她的腿到了他的腰间,亲密地缠住他,双腿蜷住就把自己盘在了他的身上。 她动了下腰,若有似无地碰触着他的硬物。 今夜两人的角色像是互相交换,周德音无时不在撩拨着他,而顾华驰在她这样的攻势下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周德音,你是故意的。” “你是在勾引老子吗?” 在颓势之下,连这声老子都显得没有平日中气足,略有些气虚。 “我以为这已经很明显了。” 勾缠着他劲腰的腿又往里撞了撞,让他肿胀的性器碰上她腿间的柔软。她扭腰往上一压,听见男人发出难抑的喘息。 “周德音,这是你自找的。” “等着,老子这就干死你这个小浪货。” 这样的姿势,直接一抱而起,急不可耐的男人三两步就走至床边,将人往床上一丢。 顺势压了上去。 硬邦邦的性器抵在她的穴外,气焰嚣张地磨着她。 听她发出舒服的娇喘,腰间挺动地越发奋力。勃起的阴茎重重在她的腿间碾过,硬挺的鸡巴擦过阴蒂,周德音舒服地一颤身子。 喉咙口也发出黏腻的娇吟。 顾华驰耳朵一动,激动地压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肢狠狠动着,“还没干进去,怎么就叫成这样儿了?” “老子的鸡巴就这样厉害吗?” “隔着裤子磨一磨就这样叫你爽了?” 周德音娇喘着腾出手来,啪的一下捂住他的嘴,“嘘~~别说话。” “唔唔…”知道了,顾华驰满是自得的以为她等不及要自己干她。其实,周德音就是单纯要他闭嘴。 她顺着他背部阳刚的背脊线条往下,一直到他爆发力强劲的臀部,能感受到他正在怎样地攻伐着。 手指尖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刷的一下就把他的裤子剥了下来。 性器哒地拍在她的小腹,滚烫又坚硬。 顾华驰不成想她会有这种动作,鸡巴不由地跳了两下,龟头兴奋到涨成猩红色。 “周德音,老子真想干死你。” “脱老子裤子做什么,等不及想要鸡巴操了是不是?” 周德音的私处早就泛滥得不行了,那里蜜液早就流淌下来,穴儿更是一张一张地渴望着巨物进去填满她。 她抬起自己的腰,去碰他那处勃发,他的阴茎那样烫,把本来就春水泛滥的穴儿烫得不断淌水儿。 “操了,乖乖,你这样可真他妈的浪,老子忍不住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正吐着精水,马眼张着嘴很是唬人,他在洞口磨了几下,把女人弄得直哼哼。 骚穴肉被他顶开一条缝,周德音夹住了他,“今天…我在上头好不好?” “又想骑着干老子了?” “鸡巴坐不进骚逼,喊痛都忘记了?” 可是她真的想坐在上头做。 “好不好嘛~~” 她一撒娇,顾华驰魂都他妈飞了。 “怎么不行,老子鸡巴给你坐断都行。” 他趴下身,扒开她的腿。 “你做什么呀。” “给你舔逼,不把这儿弄湿了,怎么坐得进老子的鸡巴?” 一想到他粗壮的性器上头布满了青筋,每一根都还在跳动。龟头是那样的饱满,把自己的穴撑得满满的。她就有些忍不住,穴里空虚的很,只想他快些插进来。 这么想着,她就淌水淌得厉害。 122、想要做,你就闭嘴()(一些狗狗惊呆) 一凑近,就能闻见淫水独有的腥味,带着些微甜把他整个鼻腔都充斥着。 “操,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肌肤上,那颗小小的阴核竟然在他的注视下就挺立了起来,整个阴蒂充血成殷红的,一碰就娇羞地颤了下。 粗粝的手指摸上她,看她颤着身子发着浪,把大腿张得开开的,把自己送到他的手边。 顾华驰用他布满茧子的指腹捏住她那娇嫩的阴核,茧子恶意满满地去磨,磨到它发出艳丽妖冶的红。 骚穴的汁不断流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 轻轻地分开那穴瓣,都能听见啵的一声,是汁水太过于丰沛,使得轻触一下都能有暧昧的声响。 “啊…”手指的触碰对于空虚的小穴来说,实在是不太能够满足她。 她动了动腰,催他,“顾华驰,快点…” 长指浅插,两片肥嘟嘟的肉唇将他的指尖倏地吸了进去,不断吮咬着。 “小骚东西,手指头有什么吃头,吸成这样?” 虽是这样说,还是将粗指往里更深入一些,那茧子和指甲盖擦磨着她的嫩肉壁,给那股子痒压下去了些许。 “一根手指也吸这么紧,难道你的骚逼就肏不松的?” “顾华驰,你话真的很多。” “做什么,老子说实话也有错?”说着边将长指猛地一插,进了大半根,将穴搅弄地瞬间收缩起来。 “啊…”周德音翘起身子,双腿不由微微夹起来,这种突然的插入真的太刺激,而且他的茧子从内壁一路划过去,让娇嫩的穴肉有些受不住。 “轻点儿…” 他抠弄了几下,“轻什么…老子手指都快叫你夹断了,穴真他妈的骚。轻一点,能把你干流水儿嘛?” “顾华驰!” 周德音坐起身子,扑到他身上,捂住他的嘴巴,“你能不能安静点儿做?” 顾华驰被她这一招吓到呆住,只扑腾着两只眼睛乖乖点头。 而后,下一瞬,他被她…推倒了。 “想要做,你就闭嘴。” 她一个跨坐便坐于他小腹上,那根嚣张的性器就抵在她臀瓣上,滚烫烫的提醒着她自己的存在。 凭着瞬间的勇气坐在了男人身上,再之后怎么做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以前都是由他做主导,她只跟着他沉沦便是了。 想到他那根粗长的大东西,周德音头皮有些发麻,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一坐上来就能弄进去。 她试着抬了下屁股,将肉棒子对准了自己的穴,刚碰到就噗的滑开了。 阴茎抵在她的臀缝,滚烫烫的有些吓人。 “怎么弄嘛~”她气鼓鼓地拍了拍他的小腹。 那对大奶子跟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奶汁坠在奶头子上,勾人的很。 顾华驰指了指嘴巴,唔唔了两声,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周德音被他气笑,真是个活宝,“现在允许你说话,快点儿帮帮我啊~~” 男人伸出手臂,箍住她那纤秾有度的腰肢,软软细细的一掐就要断似的。 “乖乖,自己抓住我的鸡巴。” 她伸手握住,性器滚烫指尖还能感觉到它上头粗筋的搏动。 “把自己的骚穴对准大龟头。” 周德音腰臀稍稍抬高一些,碰到龟头的一刹那,她被烫到了,也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猛然收缩着。 她咽下藏在喉咙口的呻吟,紧紧捏着他的阴茎,在腿心处缓缓蹭了几下,凭感觉找着真正要插入的洞口。 还没找准,男人就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挺着自己的腰往上操撞。插歪了,没插进去。 周德音恨恨地捶他一下,“不许瞎动。” “快点,老子鸡巴都硬疼了。” 顾华驰已经忍得够久了,他掐着她的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窄腰不住往上顶弄,那根粗长的鸡巴气焰嚣张地挺翘着,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着。 终于摸准位置,周德音按住他,硕大的滚圆的龟头操开她的穴口。 “唔…” 一插进来,男人就忍不住往上顶了好几下,笔直的肉棒子直往里冲撞。 滚烫又巨硕,只一个头部,就已经让她感觉到饱涨不堪。 她撑在他紧实的腹部,“你…你缓一缓…” 太撑了,穴都要被他撑裂的感觉。 顾华驰也被她夹得鸡巴疼,“早就说让老子手指把逼肏肏开才好进,你看,又被鸡巴干疼了是不是?” 那么大一个龟头就这样卡在那儿,进退不得。 “非得逞能,把老子推开。” “你…闭嘴。” 周德音手撑住他,借着一把力狠狠心闭着眼就往下坐。 “啊…唔…”她涨到仰着脖子,明明只有一个头进去了,却感觉整个小腹都被插满了他的性器。 她这种硬来的架势,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受。 “乖乖,停停停,这样老子的鸡巴都要叫你坐断。” 他的铁臂箍住她的腰,带着她往上松了松。他的鸡巴也往外退出了些,然后缓缓浅浅地插干起来。 啵、啵、啵是龟头不断从穴里插干进出的声音,次次都完整地退出骚穴,然后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几次下来,穴也适应了些他那巨硕的尺寸,插干之时发出浅浅的水声。 周德音在他身上也稍稍松懈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绷的紧紧的。 她扭着臀开始往下坐,试着上下动起来,发现果然比刚刚顺畅许多。 顾华驰躺在她身下,重重往上顶干一下,瞬间插进了小半根。 两个人都被舒爽地发出呻吟,他掐着她的屁股还想往里干深些。被她一巴掌拍在胸口,“谁准你瞎动了。” 123、好老公,快点呀()(骑着狗狗G) 粗长狰狞地性器退至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气势汹汹地抵住她。 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人顶穿,“那老子硬成这样,怎么弄?” “你自己摸摸,鸡巴都涨成什么样儿了?” 周德音当然知道他的性器有多硬挺,烫到要把人灼伤。 被他顶着,感受着他的滚烫。周德音微颤着将它插进自己的穴里,握着鸡巴的手稍稍用力,“我准你动,你才可以动。” 但是他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她插到一半,就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被插穿了。 穴里也好涨,动一下都觉得撑得很。 她开始前后扭动着,试图将阴茎再吃进一些,但是怎么动都卡在那里。 于是,顾华驰又被她抽打一下,“你做什么呢,快动一动呀~” 顾华驰今天被她弄得够呛,“乖乖,是你叫老子不准动。” “现在准你动了嘛,你怎么一点儿眼色也不懂看~” “现在准我动了是不是?” “快点儿~”她还未曾意识到危险。 男人被她戏耍了半天,早就咬紧了后牙关,在她话音未落之时,顾华驰已经用铁掌握紧了她的腰臀。 挺腰往上狠狠顶干起来,每一下都带着深深的怨气,大龟头破开层叠涌上来的穴肉,啪、啪、啪每一下都是又凶又狠插得很深。 这样狠狠被干了几下,周德音就坐不住被插得往前倒去。 “啊…你轻点呀。” “老子都要被你弄死了,干死你这个坏东西。” “故意耍我是不是?把老子鸡巴憋坏了,谁把你干得骚逼喷水?” 粗掌用力到青筋鼓起,手指都陷进她肉鼓鼓的屁股瓣里,凶狠地揉弄着,一边将赤紫色的鸡巴往里深深顶弄。 饱满的囊袋跟着一起拍打着她的屁股,重重地砸在她的骚逼口,把溢出的骚水拍打地四处飞溅。 “太深了…唔…”她被迫趴在他的胸口,承受着他汹涌地占有攻伐。 “玩弄老子,看老子憋到鸡巴爆炸,很好玩是不是?” 实在是刚刚憋得太狠了,所以现在有些控制不住,最后一句话落,顾华驰操着劲腰就把鸡巴插到最里面,狠狠顶着她的骚心开始乱顶。 “啊…啊…”快速的摩擦和他疯狂的胡乱插干,让她获得了巨大的快乐,但是他的粗大把她撑得也有些吃不住。 “你慢点…不要这样深呀~~” 太深了,小腹都鼓起一块,要被他插穿。 她抬起屁股开始起起坐坐想要跟他对抗,却没成想这样令他的性器插得更深更凶猛。 “啊……”没能坚持过几下她就被插顶到身子战栗,连连喷水。 他开始疯狂加速肏干,连根进出并且肏撞得非常快速,把她顶得直往前飞,而后又用粗掌把她按住往鸡巴上撞。 “啊…唔…呜呜呜~~~”这一下顶到她里头的嫩肉了,让她几秒钟都回不过神来,好似神魂都恍惚了。 “你这个混蛋,被你插坏了!” 声音都带着哭音,她趴在他胸口,看见他胸前两点,恶狠狠地啃了上去。 重重咬了两口,却听见男人发出难抑的呻吟,穴里插着的鸡巴也涨大了一圈顶得越发凶悍了。 “啊…你…我要死了…你慢点呀~~” “就是要干死你,小骚货,怎么这么会咬。” “上面的嘴,下面的嘴一样会咬。” “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这样紧的逼,就是要天天干,把你干松。” 男人按住她的头,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口,“再帮老子吃吃奶子,小嘴儿真会吃。” 周德音唇舌都被按在他胸前的奶子上,伸出舌头一舔,男人居然浑身一颤,喘息加重起来。 “这样舒服吗?”周德音不由暗暗想。 听着他发出深重的闷哼声,不由越发卖力舔起来。男人胸前的小豆子居然也可以挺立起来,舔了几下就硬挺着翘起,只是实在小小的不太显眼。 又去舔另外一边,将小豆子舔硬起来,又用手去刮弄,把男人弄得兴奋到鸡巴直往她骚穴里冲撞着。 周德音被插得疼,这人…她狠狠掐一下他的奶头,男人兴奋地又顶了几下。 “你…你给我停…啊…” 她作势要将肉棒子抽离,顾华驰正干得爽,咬着牙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今天是我在上头,啊…” 他深深一顶,鸡巴连根进入,恨不得鸡巴蛋都干进去,“行,你来。” 没有了他凶狠的顶撞,她终于能坐起身来。 坐在鸡巴上,阴囊被她压在下头很有弹性。 她摸在他的小腹,感受他紧实的触感,她越摸他越是绷得紧紧的,小腹上是一块一块的肌肉,坚毅的线条一路蔓延至小腹下方。 藏进他的耻骨处,再往下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巨兽,此刻正插在她的小穴里。 被她缓缓地往下吞吃下去。 这根东西这样的长,吃进去居然要好一会子。 一直坐到底那种肿胀感充斥着她,这种姿势真的能让主动权在她这边,随意的变换姿势让自己获得快感。 她扬着修长的颈,面颊上爬满了红潮,嘴里不断发出娇娇的吟哦。摸着他的小腹,在他的鸡巴上疯狂扭动。 骚穴的里水不断涌出,在她的起落之中流至两人相结合的地方,将他身下一片全部染湿。 “操,干老子干爽了是吧。” “你看看老子的鸡巴蛋,都是你的骚水儿。” 她这幅样子实在是骚透了,顾华驰的鸡巴涨得大大的,扒紧她的臀瓣就往里撞去。 碰巧周德音已经没什么力道,且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被他这样汹涌地撞击着,每一下都插干到花心,她就随着他的力道而起伏着。 “啊…快一点…顾华驰…” “再快一点呀…” 这种将要到高潮而未到的时候,最是难捱。 她急切地扭着自己的腰臀,那软腰扭得跟没骨头似的,那对大奶子都晃出乳波来了。 “想要喷了?” “那你叫一声好听的来。” 他故意不叫她得逞,用放缓了速度磨她。 “哥哥…哥哥…快点呀…” 鸡巴插干到底,汁水飞出来,“不对~” “老公,好老公,快点快点~~~呀~~~” 猛然的加速,重而有力的狂速插干,周德音大叫着捧着自己的奶子送到男人嘴边。 顾华驰操了一声,把奶子狠狠吃进嘴里,凶狠粗暴地吮咬起来,把奶子吸得直飚奶,腰胯亦是一阵阵的猛烈狂干。 女人趴在他身上剧烈地摇着自己的屁股,一声又一声浪叫着。 “真他妈的浪。” “操烂你的小骚逼。” 吸着奶抱着她的臀就是一阵冲刺,把她肏得尖叫起来,没一会儿骚逼一阵阵喷着水痉挛起来。 泄过身之后,周德音动弹不得,被他拍了好几下屁股,“骚东西,怎么不浪了?不是你要骑着干老子的,怎么趴这儿了?” 124、老子真是爱死你了() 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趴伏在他身上吁着气儿,听他又来烦她,一把掐在他腰间。 “不许说。” “啧,刚刚求着老子干你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幅样子?” “把老子的鸡巴用完了就换了嘴脸是不是?” “刚刚是谁求老子快点快点?” 周德音脚软得都在发抖,根本撑不起自己。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口打着圈儿,她喜欢听他因为自己而难以自持的呻吟。他克制着却依旧从喉咙口泄出的闷哼声,真的叫她心口不由自主跳动着。 “可是我没力气了呀。” “那你躺着,我在上头好不好?” 脱力了的周德音一听,眼神都亮了,点点头。 “那骚逼夹紧了鸡巴,腿缠上来。” “啊…太危险了吧,会不会断?” 顾华驰眯着眼,笑了一下,深深一顶,“放心,老子鸡巴铁做的断不了,够操你一辈子的。” 结实的臂膀抱着她就是一个快速的翻滚,瞬间两人就变换了位置。 周德音整个人被他笼罩着,肉棒深顶,她随着他的肏撞被顶到床头,他的手掌垫在她的头顶防止她被撞疼。 她又被他拉下去些,整个过程两个人都紧紧贴合在一起,他的性器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随着两人的挪动而抽插着。 这样传统的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着她。 比如此刻,她因为他热切的目光而稍稍垂了眼,脸上的红晕晕开更多。 “别看我。” 这种眼神真的叫人很害羞。 顾华驰俯下身去,渐渐逼近她,直到她彻底将眼闭上,不敢回看他。 他那样凶狠地插干着她,语气却那样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可是你这么好看,凭什么不给看?” 身下一顶,在她颤抖着的眼上印下一吻,“老子真是爱死你了。” “你呢?” 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泪光,轻轻扇开,只敢偷偷地看他。 “什么呀?” 看她装傻,顾华驰捏紧了她,狠撞了几下,“我说老子爱死你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周德音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她勾住他的脖子,鼻尖在他高挺的鼻子上蹭了几下,把人勾得鸡巴直挺涨,却是回道,“没有。” 顾华驰紧紧扣住她的腰,发着狠地往她里面肏撞,“有没有,有没有?” 一句一顿,一句就是一记深顶。 “有没有?”两只囊袋都狠狠拍着她。 周德音被他顶到小腹发涨,酸得直颤,小穴更是被刺激地直吮,“你轻点呀。” 男人很有耐心地磨着她,撞着她,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奶子,看奶汁被挤到飞溅。 “你不说老子就干死你。” “快说。” 下身操弄的动作越发的激烈,大龟头重重顶进她的穴内把她最最敏感的嫩肉操得直颤,汁液不断被鸡巴肏飞出来。 他腰腹一耸,鸡巴齐根进去撞到底一路插到了宫口处,把她撞地拱起了身子。 “啊…”这实在是太深了,肚子都要被顶穿的感觉。 “别发疯了,顾华驰~” 这种剧烈的快感刺激让她全身都战栗着,但是他每一下都这样捅,她真的怕自己被他操坏了。 “那你回答我。” 周德音张了张唇,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拉住他,“别闹了。” 顾华驰气恼地又加快了速度,亏他他特意停下来听她说话。 气鼓鼓的男人发起疯来让人招架不住,周德音觉得自己快被他撞散了,整个小穴也被他插得火辣辣的。 “别…不要了…啊…” 阴囊狠狠干在她的穴口,恨不得跟着鸡巴一起插进去,龟头则凶狠地干在了宫口把穴撞得急速吮咬。 周德音拉住他的耳朵,拎着他,“顾华驰,别疯~” 看着他垂下的眼委屈又带着愤恨,到底还是心头微漾了下,将他又往下拉了拉,对准他那挂下的嘴角。 亲了上去。 原谅她暂时还说不出口。 她吮了他几下,绵软的唇安抚住他焦躁的心绪,她在他耳畔轻轻地问,“再等等好吗?” 顾华驰定睛看着她好一瞬,“行,老子等你。” 话落便狠狠啃咬了上去,吻住她的唇激烈地吮着她,把她的舌头卷住重重吸卷着。啃过她修长的颈,又一路啃着她的胸口,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重重的牙痕。 最后还是回到那对他最爱的大奶子。 把红樱果吸得挺挺地翘着,奶汁混着他的口水在灯下泛着光泽。 “怎么又吸得这样紧?又被干爽了是不是?” 奶子被他吮地吱吱响着,肏撞的声音更是噗嗤噗嗤的叫人羞。 她的腿圈在他健壮的腰腹上,承受着他有力强健的攻伐,每一下都能叫她舒服地叫出声来。 “乖乖,骚逼咬着老子的鸡巴好紧啊,是不是要到了?” “乖乖...”“乖乖…” 喊个不停。 “你别叫了,快点…” 顾华驰一口咬在她颈边,恶狠狠地说,“干死你…” 抱着她就是一阵横冲直撞,最后的疯狂加速让两个人都沉浸在快感之中。 床架子吱嘎吱嘎地无助地叫唤着。 “都射给你,夹紧了~~” 存了好几天的精,射了许久才停。 周德音觉得自己被灌满了精水,动一下都涨得慌。 125、别费劲了,我怀不了(剧情) 他在里面许久不肯出来。 “喂~”周德音推他,“好重的呀~” “听说堵着精比较好怀,多插一会儿。”顾华驰还挺了挺腰,把鸡巴往里塞塞紧。 …… 周德音都哭笑不得。 她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一顿。 她搭在他肩头的手缓缓放下,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她说道,“顾华驰,别费劲了,我怀不了。” 见她要挣脱,顾华驰把手收紧了,跟把铁钳似的把她牢牢圈住。 “我知道,都说还在喂奶的时候怀不了孩子,但是也有怀上的,说不准呢。” 周德音沉了声,推了推他,发现他跟座铁塔似的,也太重了。 纹丝不动的。 “喂,你先下来嘛,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顾华驰又拖拖拉拉了好几秒才肯出来,啵的一声,精液都流出来。 他很是惋惜地看着,“多可惜,这都是老子的宝贝啊。” 擦洗干净,周德音碰了碰他的手,还是决定要跟他坦白。“顾华驰,我同你说件事。” “嗯?” “我怀不了孩子,刚出月子没多久就被抓去带环了。” 接下来是可怕的沉默。 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她侧过身对着他,“你知道带环是什么意思吗?现在的政策你也知道,只准生一个。” ……顾华驰觉得自己的嘴巴很是干涩,平时挺能说的嘴此刻像是黏住了说不出话。 他滚了滚喉结,“我们这种情况,允许生第二个的,我还没孩子呢。” “我知道,但是…我暂时还不想摘环。你能理解吗?” 顾华驰觉得自己的眼睛酸涩到发疼,刚刚所经历的狂喜兴奋此刻都化作冰刀全部刺向他。 巨大的失落席卷着他。 周德音看着他面上显而易见的沮丧,她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握住他的手指,“顾华驰,对不起。如果你…你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让位。你这个条件,大把的小姑娘想嫁给你吧。” “你住嘴。”顾华驰厉声阻止她说下去。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是沉闷。 “为什么你总是轻易要把分开挂在嘴边?” “难道这样久的时间,我在你心里就只有这点分量吗?所以你轻易就能把我丢开?” “人家养一条狗都不会随随便便把它扔掉!” 他越想越生气,第一次把她的手甩开,背对着她躺去了边上。 连背影都是气鼓鼓的。 “不是的。”周德音从他身后抱住他,“我不是把你扔开,我只是觉得对你不公平。但是,现在这个时期我确实不想再生。我也不想骗你,那样瞒着你对于你来说更过分。” 她紧紧抱住他,滚烫的泪珠落在他赤裸的背上。 她先是细细小小的哭声,到后来控制不住自己失声痛哭起来。 她只是太怕了,上一段婚姻带给她的恐惧让她对于生育有种挥之不去的害怕。 怀孕让她失去了维持生计的工作,失去了金钱来源等于失去了尊严,变成了伸手要饭的人,家里随便一个人都能对她混来喝去,挺着大肚子被当做佣人。 拼命生下来的宝贝,因为是个女儿还差点被淹进粪池溺死。 这世道于女子而言太难了。 结一次婚相当于在赌。 她害怕她委屈,她也内疚自责,是自己的缘故让他可能许久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或许只有她放手,他可以去娶更好的,然后生下一个可爱漂亮的孩子。 她哭得实在叫人心酸,顾华驰叹一口气回身抱住她,粗粗的手掌替她擦去泪珠。 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完,“别哭了,乖乖,哭得我真是心疼死了。” “我都没哭,怎么你就哭上了?” 他的手掌好粗,磨得她好疼。可是怎么这双手这样温暖滚烫,让她浸在冷水的心渐渐融化。 “顾华驰,你都不会生气吗?你不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吗?”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我也觉得很不公平。”他肃声道。 “唔唔唔,我就知道~~”哭得更汹涌了。 眼泪都在他手中汇成小溪了。 “我生气在你总是要提离婚,我觉得不公在你总是轻易就能转身走开,难道我就没有一点让你不舍吗?” “我当然有!”她扑在他的胸口抽噎个不停。她又不是傻子,谁对她好都没有知觉? 只是他们的开始太过儿戏,再加上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她总是提心吊胆。 主动离开总比他嫌弃了她把她赶走要好看些。 “我只是怕…怕你会嫌弃我。如果你要散,咱们就好聚好散千万别弄得太难看,好不好?” “嘶…”顾华驰脸又垮了,捏着她的脸强迫她跟他对视,“周德音,刚刚我怎么说的?不许随便把离婚挂在嘴上。” “我是那样随便的人吗?如果我急着生孩子,在广省随便拉个女人就生了,回了家里更方便,有的是女人等我找。就算生十个八个,老子也有的是钱去交超生款。” “想想你当时跟难民似的,面黄肌瘦像是随时要进医院去。” 他越说周德音的面孔越不好看,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推开他,“是是是,你吃香,你是大老板有的是女人排队等你。我是黄脸婆,是难民,你去找漂亮的去!” 原来只要想一想,想到他会抱着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就会难受成这样。 如果…如果他真的重新找一个老婆生孩子去,她会怎么样? 会疯掉的吧。 “喂,喂,是你先提的呀。”顾华驰连连来拉她,“乖乖,我真是冤死了,是你一口一个让位、分开。我可不是这样的人,老子都被你用这么久了,你可不能轻易把我抛弃了。” “怎么又哭上了?刚刚流了那么多水还没流完,怎么还有这么多眼泪儿?”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开黄腔,真是下流! 不顾她的挣扎,顾华驰强硬地抱住她,在她颈边烙下痕迹,“不就是不生孩子嘛,老子等就是了。” “哪怕会很久?” “多久老子都等,你就说老子有没有机会等到?” “嗯。” “那就得了,老子自己选的人,能怎么办?” 过了许久,周德音又轻声说,“对不起。” 抱着她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得都发疼,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 “不要说对不起,这种事你情我愿,谁叫老子爱你呢?” 126、以后,老子都归你管了(剧情) 第二天醒来,顾华驰嘴角都是上扬着的。 看看时间还早得很,抱着怀里的女人就磨起来。那处儿硬邦邦的,找准缝隙就往里插。 周德音睡一身汗,被人抱着蹭弄很是不耐烦。 “你过去点,热啊。” “老婆,我想要。” “昨晚才来过,不要…我好困。” “那么多天没做,你欠我的不要还给我?”手掌已经摸进她的衣裳。 周德音拍开他的手,“别用力揉,一会儿囡囡还得喝奶。” 被他挤光了,孩子吃什么? “那你屁股抬起来些,我从后面来,好不好?” 周德音哼哼唧唧被他剥了裤子,从背后入了进来,滚烫的一根凶狠地干了进去。 等一场性事结束,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去洗洗?” “被姆妈听见,真是丢死人了。” 一大早去洗澡,谁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还早呢,姆妈还没起。”他竖着耳朵听着门外动静呢,“快去,一会她该起了。” “烦死人了你,就会发情。”狠狠掐了把他。 顾华驰摸着被掐疼的软肉,暗暗想着房子装潢进度要催一催。总是做贼一样,很是不方便,办事都做不过瘾。 周德音洗完去了灶披间,准备烧粥。被顾华驰赶出去,“去看看孩子,这里我来。” “唔…”她揉了揉发酸的腰,转身回去。被他从后面偷袭拍了下屁股,甚至还要品鉴一下,“老婆你的屁股好弹!” “你要死咧,这是在外头。”周德音回身瞪他,“整天脑子里只有这种事是不是?” 顾华驰理直气壮,“我自己的老婆不能想吗?不然想别人老婆?” 周德音弯眉竖起,踮着脚去拎他耳朵,“你敢?” “你去呀你去找嘛!”她拎着他就往外送。 “好了好了,乖乖,我是开玩笑的啊。”顾华驰这么大个子就趴在她肩上求饶,“快快,我好像听见囡囡哭了。” 男人这才逃过一劫,看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没出息地低声嘟囔着,“哪里来的母老虎,越来越凶了。” 揉着耳朵做早饭去了。 熬点粥,再去买几只包子茶叶蛋就好了。 吃早饭的时候,周德音抱着囡囡坐得离他远远的。 顾华驰厚着脸皮把凳子挪过去,“来来来,囡囡给我。” 周德音冷着脸根本不想理他,奈何囡囡挥着肥手手往他那边不断拱着。嘴里发出“叭…叭…叭”的声音。 “哎,我的乖囡,会叫爸爸了。”那声高的,恨不得十里八村都听见。 说完他得意地看了一眼周德音,“瞧,囡囡会叫爸爸了吧,妈还不会叫呢先喊爸了。” 周德音无奈地翻了他一眼,小孩子的牙牙学语也当真,还那样美滋滋的真的看起来很傻。 但是为什么她的嘴角也跟着一起上扬起来呀? 傻死了。 见她不爱搭理自己,顾华驰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惹着老婆了。连忙递上一个肉包子,“看看,这个肉汁都透皮出来了,一看就灵得很。” “姆妈也来一只。”丈母娘也不能忘记。 “宝宝也想吃吗?”看着宝宝口水直往下淌,他捏了黄豆大小的一块给她吃,怕又做错事,小心地再三看了几眼周德音,见她没反应这才敢喂进宝宝嘴里。 “看我做什么?吃饭!” “哦!” 王三妹看着他们的小动作,也不插嘴干预,只静静地看着。一边喝粥一边偷偷笑,还时不时从碗里眯眼看他们。 这个样子啊,一看就是小两口打情骂俏呢! 周德音被他塞了两个肉包子,根本吃不完。把肉馅儿吃完,最后一点皮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被他顺手拿过去,三两口吃进肚里。 没见一点嫌弃的模样。 大老粗也有粗的好处,不会处处挑剔着你,反而能包容你。 还没等她这股感慨散去,就见他贼头贼脑地挨过来,“老婆吃过的包子,就是香。” 还舔了舔嘴,回味了下。 周德音真是拿他没办法,什么温情悸动全部散了个干净,“你还不快些,要迟到了吧?” 最近公司里头还真忙得很,他擦了擦嘴把囡囡抱给她。 进房没一会儿又在那儿喊,“音音,你来一下,怎么我衣服找不到了?” 王三妹伸出手,“快把孩子给我,你快去。”对着房间挤眉弄眼的,那表情把周德音臊得不行。 “什么衣服找不到?” “就你给我做的那身,怎么不见了?” “啊呀,你少给我翻这样乱,人家整理的好好的。”周德音看见衣柜给他翻得乱糟糟,真是头上青筋都鼓跳起来。 “不是挂着么,你这眼睛长着做什么用?”原来这料子极难伺候,洗完要熨烫好挂着,如果随意堆放保证皱巴巴的难看。 “眼睛自然是用来看老婆用。” 周德音哽住,脸上烫呼呼的,“你少给我贫嘴。” 转身把衣裳给他,对上他那精壮的胸膛。早就脱光了等着穿呢,下身就穿着一条内裤,那里又鼓鼓的了。 周德音恨恨地戳它一下,把它弄点头,“要不要脸,早上才要过。” 他一边穿裤子一边嘴欠,“老子怎么操都操不够。” 那壮观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显得更夺目了。 周德音咽了咽口水,难以想象这根大东西是怎么插进自己体内的。 “臭流氓。”不想再看,转身就要出去收碗。 “哎,老婆我这扣子怎么弄不好?” 周德音真是无话可说,叹口气,“你以前是怎么活着的,这也不行那也不会?” 她伸手替他去扣,这种盘扣弄起来是麻烦些,她认真地盯着扣子,不妨被他亲一口。 “所以,老天派你做我老婆。以后,老子都归你管了。” 她耳朵热热的,开始泛红,“别闹。” 扣子扣好,不小心碰触到他的喉结,忍不住摸了一下,正好他滚了一下,周德音好奇地摸在上头感受着。 却看不见头顶男人灼热深沉的目光。 她被他一把握住手腕,下一瞬就被他顶在了衣柜上,唇就压了下来。 几息过后,只剩两人缠绵的喘息。 “真想压着你,干死你。” “别闹了,该迟了。” “那你再亲我一下。” 她不动,被他催着,“快些,我要迟了。” 她抿着嘴角,快速地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再没有比这个更甜的了,顾华驰想。 127、赚了钱给你分红(剧情) 最近周德音很忙,接了不少衣服单子。 夏日很盛,但是很多人都开始做秋季的衣裳,林雨晴更是拿了呢子布来,说要做呢子大衣。 呢子料贵重,周德音还轻易不敢下手,制了几个版还不太满意。 顾华驰见她整日盯着那堆布料烦恼,想着带她出去散散心,“你最近挣了不少,也不想着请我出去吃顿饭?” 她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来,“行呀,你想吃什么?” “美膳酒楼。” 周德音一听这个名字,捂住了心口,乖乖啊,这人是想要把她吃空啊。这家店,那一顿饭可不得多少张大团结出去呀。 心疼呀。 顾华驰看她那皱着眉痛惜的模样,真是想笑。 终于她还是咬咬牙应了,“行!就去吃这个。” 知道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见她居然这样大方,顾华驰还是微微得意,看来自己在她心里还是有些重要的嘛。 不然能同意花大价钱请自己吃饭? “那走吧,我同姆妈说一声。” “哎,你就这样去?” “不然呢?” “换你那身新做的裙子。” “那一件…太招摇了吧?”周德音不太敢穿这样亮眼出门。 “这会儿不穿什么时候穿?”顾华驰替她拉开柜门。 这是一件柠檬黄连衣裙,这样亮的颜色若是以前的周德音来穿那绝对是视觉灾难。 但是周德音最近养得极好,肌肤白皙又丰满莹润,穿上去极其耀眼。 明明挂着时平平无奇,穿上身却惹眼的不得了。 “前两天买的小皮鞋换上。”顾华驰眼睛都离不得她,有些后悔叫她换上这身。 这样光彩夺目的女人,就该藏在家里让他一个人看! 天热,她的卷发被她全部盘了起来扎在了头顶,露出了修长的颈。还抹了口红,使得她看起来更明艳了。 顾华驰拉住她,“不想出门了。” 周德音预感他没有好话,果然下一秒,“不想吃饭了,想吃你。” “走了,别闹了。” 到了大名鼎鼎的美膳酒楼,周德音觉得果然不负盛名,每一道菜都极有特色味道鲜美,只有一个缺点……就是贵。 每吃一口,她的心口都在滴血,这都是她一针一线挣来的钱啊。 人家一顿饭就把她辛苦做十几件衣服的钱给赚了,果然大家纷纷下海是有道理的。 最后上了一道甜点,是奶油蛋糕。 这个一上来,顾华驰眼神都不对了。“吃吃看,跟上次的比,哪个更好吃?” 上次的,两人是怎么吃的?回想起来都叫人脸红心跳,周德音掐他,“不许胡说。” “不如打包两块回去?”顾华驰想起那种滋味还有些怀念。 “你想都不要想啊。”真是臭流氓,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 吃过饭,顾华驰自然不会叫她结账,压住她的手,“在外头给我留些面子,周女士。” 今日空闲,顾华驰邀她一同去看电影。 周德音却说,“前几天雨晴来同我说,德胜街在招商,那里要开市场,专做箱包鞋服,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近来她想要开一家店的念想越来越盛,但是担忧也很浓重,她想要参考下他的意见。 “你决定了?开一家店可不容易,会很辛苦。” “做什么不辛苦?有钱赚就不怕。” 顾华驰拉起她的手,“看来手里存了不少钱,做服装可是要一些本钱。” 提到钱,大部分哪里来的,还不是从他那里获得的。周德音不由扭捏起来,“赚了钱给你分红。” 顾华驰笑出声来,“好,等你的分红。” 他拍了拍坐凳,“上来吧。” 穿裙子就是不方便呢,她捋了捋裙子边儿,小心翼翼地侧坐着。 顾华驰替她戴上遮阳帽,拍了拍自己的腰间,示意她搭上来。 这年头的人都矜持,在外头哪儿好意思张扬?她把住车架子,“你快骑吧。” “是不是又想被我带着骑坑里去?” 周德音想起第一次坐他的车,被他故意拐着进坑,故意晃笼头,“你那时候就是故意的!” 顾华驰老得意地笑了,将她的手拉住环在腰间,“快点,我要骑了。” 感觉到一双手环住他,顾华驰的嘴角又上扬几分,大长腿踩踏板都有劲儿多了。 风哗哗哗地从耳边飞过去,男人的衬衣被风吹得鼓鼓的,不羁地飞扬着。女人的裙摆被风掀起波澜,又很快被手按了回去。 夏日的风,都是甜的。 128、你知道哪里来的人贩子就随便对人笑(剧情) 到了德胜街,周德音脸色一变满脸失望,“这条街也太破旧了吧,真的会有人来吗?” “走,咱们进去看看。” 是一间一间的开间店铺,一个开间大概二十多平方,不算很大。 灰扑扑的看不出个什么花样,周德音不由疑惑道,“这种地方真的会有人来吗?” 顾华驰倒觉得还可以,“等所有商户入驻,人气自然就上来了。这个毛坯的店面肯定不行,要装修。” 说到装修,顾华驰一脸自傲,“装修还用你操心?” 他甚至已经帮她规划好,哪些区域挂衣裳,哪里做仓库,哪里做柜台收钱。甚至灯光,布局都是学问。 周德音经他一说,也是满脑子畅享,已经想到自己坐在柜台数钱的画面了。 “可是这铺子有些小呢。” 她的打算是,可以卖衣服也可以定做衣服,这门面这样小,完全不够用。 听她说完,顾华驰替她出主意,“这个不怕,租两间就是了。一家卖,一家定做,分开经营不要混作一团。” 这样更好,订制衣裳价格更高,面对客户群不同,分开也是好事。 周德音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这间小小的店面铺满货开始她的个体户之生涯了。 两个人又去招商部问具体情况,里头人挤人,看来很多人对租铺子都很热衷。 “居然要等三个月才能开张啊,这也太久了。” “租下来还要花时间装修,这段时间完全就是把铺子放着哗哗地往外流钱,租金还照样要给。” 周德音踌躇满志,却发现事情并没有那样顺利,而且开服装店,最重要的还是货源。你衣服都没有,怎么铺货? 顾华驰安抚她道,“顶多浪费两个月租金,等开业了会赚回来的,我看这个街规模可以。” 他拉住她的手,“如果是那样繁华的街巷,你还真租不起呢。” 说得很有道理,这里租金不算贵咬咬牙租上两间也不会太吃力,而且哪有那么多现成的果子等你去摘? 总要付出才有收获的。付出金钱、时间、精力,一切都会汇聚成别的回到你手里。 两人正商量着呢,一个男人夹着皮包走过来。 “这位小姐。” 她以为又是问衣服的呢,“这衣服不是哪里拿的,是我自己做的,所以我没办法告知货源地。” 今天好些人看见她身上的裙子,俱是眼前一亮跑来问货源。 这个男人一身正装,皮鞋擦得锃亮,头上的油光可鉴人。说起话来还有些奇怪的口音。 “不xi是不xi啊,这位小姐。”男人热情地过来要同她握手。 顾华驰警惕地将她拉至身旁,“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 “啊呀,这位是哥哥吗?我看你妹妹,身条吼靓啊,有没有兴趣替我的店面拍一些照片?” 拍照?顾华驰眼底的狐疑更深,“照片做什么用?” “就系挂在店面做宣传的啊,放心,我会给足报酬的。” “小姐说这裙子是你自己做的?”他面色浮起欣赏的神色,“看来小姐很有才华,不如来我司做事啊。” 这人神色夸张口音奇怪,周德音被他的热情搞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用了,我还得赶回去喂孩子呢,抱歉。” 那男人咵的一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喂孩子,是指你生过孩子了吗?” 周德音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华驰给拉走了。 “你还对着他笑,你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人贩子就随便对人笑?” 129、我不会死掉吧,你快抱着我!(剧情) “哎,慢点呀。”顾华驰步子太大,走得又快,她根本跟不上。 “喂,我们这样直接走掉,是不是不太礼貌?” 顾华驰冷嗤一声,“怎么,你还要同他坐着喝杯茶?” 周德音看着他又垮下的冷脸,眼角嘴角都泛着不愉快的意思。她翘着嘴角,挠了挠他的手心,“顾华驰,你用不用这样呀,就同人讲几句话你就这幅样子做什么?” “吃味啦?” 他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喉结无助地滚了两下,“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这样无聊的人?” “你没见他眼珠子都要粘你身上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好多人在做明星梦咯,就有这种人用这种办法骗去做那种勾当,拍那种片子啊。”顾华驰吓唬她。 周德音本来也没什么明星梦,她对于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但他的话也叫她不舒服,“怎么?叫我拍几张照就是骗子,我就不配被人看上是不是?我就是土包子,活该被人骗的那种是不是?” “我可没这意思啊。” “那你什么意思?” 他拉住她的手,“好了,别闹了。老子承认,今天那么多人看你,我不想叫他们看。” 顾华驰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半藏进自己怀里,对她耳语道,“老子就想快些把你带回家藏起来。” “藏起来给老子一个人干。” “出门前就想干你了,老子鸡巴都硬了半天了。” 周德音下意识的就要向他裆部看,生生克制住了,“要死了你,被别人听到要不要做人了?” “怕什么,有证的。” “一会老子骑自行车,你就坐后面帮我摸摸好不好?”他压低声音。 “摸什…”么字还没吐出来,周德音已经根据他的德行判断出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华驰!你不要脸我还要。” 说着甩脱他就往前走,“我自己坐公交回去,不要你带!” “好了好了,不要你摸了。”他话音一转,“回家摸好不好?” 这下好了,别说帮他摸摸某处地方了,她连腰都不抱着了。 “骑车,不许废话,不许动歪心思。” 深知男人死德行的周德音言简意赅,顾华驰灰溜溜地骑车回家。 起了一会儿,闭嘴了好久的顾华驰还是忍不住了。 “音音,我好冷,你还是抱着我吧。”大夏天的说这种话,真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你又发毛病了是不是?” “唔,我可能真的病了。大热天我怎么发冷,我不会死掉吧,你快抱着我。”他还故意用一惊一乍的口气吓人。 周德音皱眉,在他腰间软肉就是一下,“你闭嘴,这种话是能瞎说的?还不呸掉?!” 顾华驰听话地连呸三声,“好了,呸掉了,快抱住我!” 她长叹口气,真是拿他没办法。怕他又出幺蛾子,赶紧抓住他的衣角,“快点骑,不许再废话。” 一路生风,夏日的蝉鸣也显得不那样刺耳。 回到家,顾华驰显得有些狼狈,粗喘着气儿衣裳早就汗湿了大片。 周德音替他擦一擦额角的汗,“快去冲一把澡,是不是累坏了?” “就这点儿路,小意思,老子从城东走到城西连气儿都不带喘的。” 周德音听着他的喘息声,看他嘴硬,无语了片刻。 “快去。” “知道了,嫌弃老子臭是不是?”他故意将头剧烈摇晃了几下,像极了湿透了的狗狗拼命甩毛,把汗滴都甩到她身上,“敢嫌弃我,臭死你。” “啊啊啊,你要死啦!” 周德音最讨厌湿哒哒的,更何况是臭男人的臭汗。 “反正也脏了,一起去洗好不好?” “滚开啦!” 里头听见动静,开了门出来。 囡囡醒着呢,大半天没看见妈妈,此刻正憋着嘴委屈着呢,那大眼睛里盛满了眼泪,叫人心疼坏了。 她现在懂些事儿了,懂自己妈妈抛下她出去玩儿了。 张着手要她抱,周德音立马把臭男人抛在脑后,“乖乖,妈妈来抱。” 心疼地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乖乖,妈妈回来了哦~是不是饿了?” 抱着她就往屋里走,顾华驰抬手擦了下汗,将车撑好。 “哦哟,这热的。”王三妹看他没一点干的地方了,“快去洗洗,烧着热水呢!” “不用,天太热我冲凉的就行。姆妈别忙了,去歇着。” 女婿这幅样子,王三妹自然要避嫌,回房歇着去了。 顾华驰去浴室里冲凉,结果越冲火气越大,燥火全往下身去,那处儿挺立着不肯下去。 他撸了几把,越弄硬硬根本退不下去。 操。 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这种情况,一个人对付着也就过去了,甚至有时候不管它自己就下去了。 这会儿天天有老婆抱,还能抱着操,怎么就一会儿还忍不了了? 他赶紧洗洗,特别是鼠蹊部位洗得特仔细,洗完就能回房抱老婆去了。 房里,周德音正喂着奶呢,囡囡咕嘟咕嘟一口接一口很是满足。小脸儿一鼓一鼓的,还发出满意的吞咽声,小手护着妈妈的奶袋子。 身后有咚的一声,又渐渐靠近。 没一会儿,他贴了上来,浑身散发着热气。 “存了半天奶了,囡囡喝不掉吧,要我帮忙吗?” 囡囡本来眯上的眼睛刷的睁大了,看着他。看了两秒钟,那只捂住妈妈奶袋的手捂得更紧了些。 周德音回头瞪他一眼。 顾华驰指了指自己壮观的下半身,用气音道,“快把她弄睡。” 130、手就把你爽了吗?() 他从后头环住她,“我不吵,就抱一会儿。” 周德音喂着奶,也没法同他烦。任他去抱着就是了,只是他怎么可能老实?那儿都竖成那样了,总要找点甜头。 奶子被囡囡宝贝似的捧着,顾华驰根本碰不到。 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她腰间摩挲着,下身紧紧贴着她。 大掌的茧子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滚热的气息都喷在她的后颈,他更是若有似无地在她颈边落下一个个吻。 即便看不见他的脸,也知道这一个个的吻是带着怎样热切的欲念。 她手肘往后一顶,示意他不要太过分。 他粗粝的大掌揉了肉她,牙叼住了她的后颈,顶了顶她的臀,让她感受自己的难耐。 两个人的动作都不敢太大,怕惊扰了小孩。 无声的纠缠,最是缠绵。 悄声的,无息的,却刺激。 他咬着她,下身一拱一拱,把鸡巴摩擦地更硬挺。滚烫地插在她的臀缝,缓缓挪动缓解着自己。 囡囡本来就困了,抱着熟悉的妈妈,闻着熟悉的味道,吃饱喝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心翼翼抽回自己,周德音还没放平自己,就被他拥着对着他。 “喂完囡囡,该喂我了吧?” “你也是小孩?” “囡囡吃不完的,你涨奶不疼?老子也是心疼你。” 他拱在她胸口,“怎么这样香,出门一趟你也不会出汗?” 周德音被他头发弄得痒,推了推他,“自然擦洗过了,汗津津的怎么喂奶?” “怪不得这样香,香得老子鸡巴硬死了。” 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鸡巴上放,“之前叫你帮我摸都不肯。” “现在在床上,总好摸了吧?”他的大掌包住她的手,叫她用力些,“快摸摸老子,憋一天了。” 周德音也被他弄得满身燥火,“现在可是白天,不许胡来。” 囡囡睡旁边,姆妈也醒着呢,可不能瞎来。 “那就不干进去,你用手帮我弄出来。” 手掌里握住的性器那样硬,一看就是憋得狠了,能轻易被她弄出来吗? “快些,老子鸡巴涨的疼死了。” 他的手急切地揉着她的胸口,将还没吸过的奶子一口猛得咬住。 “看看这奶流的,太浪费了。” “别说了。” 周德音脸颊发热,被他说得话弄得羞得很。 “为什么不能说?”大掌用力一揉,奶子都被他掐变形。 大口大口喝着奶,鸡巴狠狠在她手心里撞着,囊袋也跟着撞到她的手腕上,那处坚硬的毛发更是刺得她疼。 咽下一口奶水,他伸出手臂勾住她,将她拉向自己。 唇贴上去,凶狠而激烈地吻着,让她也能品尝自己的味道。 “你自己尝尝,奶甜不甜?” “你这人好讨厌,快点吧你。”周德音最是招架不住这人在床上的荤话,每次都要弄得她心口跳跳的。 他把自己往她手里送,“那你握紧一点。” 她抓紧他的性器,它在她手里跳动几下,更热烈地撞着她。 周德音都能感觉到那滚热性器的粗筋在搏动着,她的指尖随着那环绕着的粗筋摩挲,把男人摸得直在她耳边喘息。 沉沉沙哑的呻吟,有着男人特殊的魅力,是一种阳刚的叫人听了脸热的声音。 周德音觉得自己胸前更涨了,她把胸往前挺挺,“好涨…快帮我吸吸。” 男人捧在她腰间的手掌骤然收紧,鸡巴更是涨大了一圈更凶狠地往她手上撞着。 “又开始发浪了?” “我只是涨奶罢了,你瞎想什么…唔~~”奶子被他突然叼住狠狠地吮着,他还模仿着囡囡一只手护住奶子,一边认真地喝着奶。 她忘情地抱住他,奶头被舔到酥酥麻麻的,他的舌头是那样的灵活,把乳头吸地挺立起来还打着圈儿地玩弄着。 她指尖插入他的黑发,让他更深入地多吮一些。 纤细的手掌按上那麦色的糙掌,让他“用力一点。” 把她的奶子都揉到形状变幻,周德音舒服地扬起头来,手上的速度加快,感受他的勃发越来越硬挺。 默默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更是用指尖探至那顶敏感的龟头,感受他的潮湿滚热。 男人身子一僵,发出难抑的呻吟。 “乖乖,真他妈会摸,老子鸡巴好舒服。” 他飞快地耸动着腰,把鸡巴插得极狠。 顾华驰吃着奶,将手伸进她的裤中,摸上已然潮湿的花穴。 浅插了几下就惹得穴热情地吸吮,女人喉咙发出娇娇的压抑着的声音,将他的手掌夹紧了。 还将自己往他手里送。 那粗粝的手指,将她的痒搔得正到好处,茧子硬硬的磨着她的嫩穴,很是舒爽。 “手指帮我揉一揉。” 他的长指摸上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只是轻轻按压了几下,她就受不住了,身子已经舒服地战栗起来。 手指更是在他的发中胡乱抓着,扭着腰在他的手上纾解着自己的欲望。 “小骚东西,帮老子弄着呢,自己倒先骚起来。” 她重重撸了他一下,手上速度也一起加快着,男人爽得埋在她的胸口疯狂啃着奶子,鸡巴硬邦邦地狠狠撞肏着她。 听见她越来越疾速的娇喘,“快要到了是不是?” “手就把你肏爽了吗?” “帮老子摸几下龟头,老子要跟你一起射。” 两人沉默地默契地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蜷缩着紧紧拥在一起,最后无声地一起到达了高潮。 “爽死了乖乖。” “你爽不爽?” 周德音没脸回答,推他走,“快倒水来擦。” “喷老子一手的水,你看看,发大水都没你这样厉害。” “是得好好擦擦。” “啊…你不许说话了。”她拎起他胯间的毛发,把他疼得一哆嗦。 “好了好了,老子去了别扯老子的鸡巴毛。” 幸好房里备了水,不然还真不好意思出去打水擦洗呢。 131、野狗被你捡了,就成了你的狗(剧情) “老婆,我以前那些短裤都去哪里了?”他翻了一圈,发现全是新内裤。 周德音瞪他,嫌弃道,“就你那几条宝贝,上头全是破洞。我说你这么大个老板,每天就穿着破内裤去谈生意呀?” “还当个宝贝,在这找呢。” 她那时是被赵家人逼到穿旧的打补丁的,他这大手笔的土老板,居然也是穿破内裤,也是开了眼。 顾华驰随手捞了一条,刷的就穿好了。 蹦到床上,顾华驰稀罕地抱住她,“我以前跟条野狗似的,哪有人管我?” 他叭叭地两下亲在她脸颊,“现在被你捡回家了,你得管我。” 说完这一句还觉得不够,“管我一辈子。” 他也确实没夸张,家里兄弟多他排在中间最是不起眼,到了他下海去广省,更是被他们断绝了关系。 娶了前头那个,也是跟完成任务似的,结了婚也没什么感情。他去广省,让她一起去她是不肯的,嫌苦嫌丢脸甚至想离婚。 后来见了钱,总算不提离婚。 但是顾华驰是死是活,是冷是热她是不管的。 后面顾华驰一年回上一回家,她更是开始在外头噶姘头,可怜顾华驰花大钱给自己养了顶绿帽子。 好在,阴差阳错之下,娶了周德音。 顾华驰觉得这是自己此生做得最对的一个决定。 【野狗】,他居然是这样形容自己的吗? 她听着居然有些心疼,有些想哭。 周德音抚上他的脸颊,“为什么要叫自己野狗,非要用狗来形容,你也是一条狂犬。” 看他平日眼高于顶,没什么事能压住他的样子,那冷峻的脸一垮下来,没有谁不怕的吧。 顾华驰捏住她的脸,“好啊,敢说老子是狗。还没被我收拾够是不是?想被操了?” “嘘,轻点…囡囡还睡着呢。” “那你给老子说清楚,老子是得了狂犬病还是疯病,怎么就狂了?” “浑身挂满了金链子,第一次见面就敢叫我同你结婚。一副我不答应就要我好看的样子,不叫狂吗?” 提到这段叫人羞耻的历史,顾华驰也有些臊呢,“那你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敢答应我?” “那时候都快饿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你这个土老板又有钱,又长得俊,就算结了婚也没我亏的份儿。” “好啊,你把老子当小姐嫖是不是?” 不过对于“被嫖”这一点,顾华驰是完全不介意的,“怎么样,老子就算做小姐也够本钱吧?把你伺候的怎么样?” 这人一说这事就没有正经的时候。 周德音摸着他高挺的鼻梁,又抚上他的唇,他的唇是薄薄的,配上那张脸是冷冷的很正经的,怎么说起话来就这样不着调? “说到这些,我也没经验,也没有个对比。不如…我去找别人试试再来回答你?”周德音也难得开起玩笑。 顾华驰掐紧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胸前禁锢着。 “好你个周德音,就晓得你是喜新厌旧的。这才多久,就想找别人?” “老子操的你还不够是不是?整天喊骚逼被操得疼,我看…是欠操的很。” 最后,那张垮起的冷脸凑近她,“你敢!你敢找别人试……老子就把你绑在床上天天操翻你。” “顾华驰,疼呀,放开些。” “那你说,不找别人。” 周德音哭笑不得,“应付你一个就够累了,我还敢找别人呀?再说,是你先说起的呀,你讲不讲理?” “你都说我是疯狗,我才不讲理。” “老子的鸡巴都只认你一个,你的骚逼也只能给我操,只准对着老子流骚水。” 说完,恶狠狠地对她龇牙咧嘴,“听到没有?” “嗯,知道了。”她很是敷衍。 “你看着老子说,不会找别人。” 周德音笑起来,这人真是幼稚。但是这种执拗,叫她生不起反感厌恶,反而有些欢喜。 她真有这样好吗,值得他这样在乎? 她学着他,凑近他,亲昵地磨了磨他的脸颊,如他所言看着他深邃的眼,“只有你,也只会有你。” 如果有幸相伴一生,是她幸运。 如果有天分道扬镳,她不会再找。 她想,能遇到他一个,已是一生之幸,再不会有第二个。 像他这样的疯犬。 顾华驰眼睛笑起来,嘴角也扬起来,一脸的冷意瞬间都散光。这句“只会有你”让他瞬间胸前鼓涨涨的,心口怎么是怦怦跳着的? 他妈的,他觉得呼出的空气都是甜的。 “我这只野狗,狂犬,被你捡到了。就是你的家养土狗,你必须对老子负责,听到没有?” 有了她,再晚回家,都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着的。 不像他在外乡,回到铁皮房,里头臭烘烘冷冰冰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一身疲惫。 只有她,会在意自己的身体。从前为了应酬,喝酒喝到吐,疼到痉挛没有人会管。她会为他熬上浓稠的粥汤,让他回来能暖暖胃舒缓不适。 以前不修边幅,穿的衣裳破的皱的发霉的也有,难得体面的几身衣裳也不合身。那些老板领导同他讲话恨不得离三丈远,眼皮子要掀到天上去。 现在出门,人家都要高看他一眼。他身上永远是整整齐齐板板正正的,很有老板样子了。 连跟着他的兄弟们都说老板现在不一样的,像样了,不似以前跟刚从煤堆里出来的呢。 虽有时她是真麻烦,什么都管着不许。 不洗澡是不准上床的,不刷牙是不准亲她的,出去应酬是不许胡来的他怎么会胡来,他可是再正经不过的人!,翻乱衣柜是要被骂的,说不好听的是会被她掐嫩肉的,惹她生气了是会被赶下床不给他操的。 但是,有人管着,可真他妈好啊。 “你这手表表盘怎么裂了?” 132、顾明珠,老子的掌上明珠(剧情) “这啊,不知道碰哪里了,可能上次去现场被砸着了。” “你这么大老板,戴一块破表像样吗?还不换?”周德音看这块表挺旧的了。 “没事,哪天找个修钟表的换个表面就得了。”他不在意。 周德音看着那老旧的表带和上头凌乱的划痕,有些不是滋味。“这是谁送的啊,这样宝贝,都这样了还不肯换?” 顾华驰品出她话里的不对,稀奇地看着她,“哟哟,这是怎么了?你在意啊?吃味了?” 周德音看他还笑呢,推开他就要转身去不理他。 “别跑,不是谁送的,这是我去广省赚的第一笔钱买的。” “这块表可是我的老伙计了,陪了我好几年。” 在无数个寂静孤单的夜晚,是它的走针声滴答滴答地陪伴着他。 说是要修,顾华驰也忙得忘在脑后。 晚上吃过饭,照样抱着囡囡出去乘风凉。 这年头的人,闲的很。 吃过晚饭,就往外头一坐,谁从门前经过都要被指着说上一说,身上不管有几层皮都要被他们剥下来看一看的。 “顾老板最近空的嘛,不出去做生意了?” 顾华驰被叫住,“嗯,以后留在家里了。” “噢哟,外头钱好赚,不要挣钱了啊?” “在家里安稳,混个温饱就可以了。” 啧啧,看来是外头混不下去了歪,有人就嘀咕上了。 有好事的又问,“在家里好,这结了婚好生一个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不急,囡囡还小的。” “噢哟,也要抓紧了。那个二根家的,也说不急。这都结婚三四年了还生不出了,急死个人。你赚赚那么多钱,以后都扔掉啊?” 顾华驰将囡囡抱起来,“怕什么,都留给囡囡好了。” 那人啧啧两声,“那是便宜了别人。” 等他们走远,“这个戆头傻子,那么多钱,送给人家的种。” “我就说他生不出哇,你看看,把一个丫头片子当继承人了。” “以后没自己的小孩,不要巴结着这个?” “怪不得亲热的,天天抱在手里,自己没用么只能宝贝人家的了。” “噗。”那人吐了个瓜子壳,“就是,你看他外地都不去了,听说那里钱都是捡捡的,他都舍得不去。我看啊,是怕这个老婆也跟人跑了,要看着呢。” “婶娘,你讲的有道理。” “那是。”婶娘一脸得意,觉得自己很是火眼金睛把顾华驰都看透了。 顾华驰是早早走远了,没听见他们嘴皮子瞎吹。听见了他也不在意,在外头混了几年,什么难听话没听过? 被人当面吐唾沫还得笑脸相迎,回头自己咬着牙关把血泪往肚里吞。 一步步忍过来,才走到今天。 晚上,躺在床上。 囡囡仍旧被姆妈抱走,周德音想要带她都不允许的,强制抱去。 顾华驰强行将两人距离拉近,她想分开些也被他拉回来。 “热。” “我替你扇扇。”蒲扇握在他手里,显得那样轻松,风还挺大。 她握在他怀里,眼睛都不自觉往下耷拉了。 “囡囡的户口手续我都问好了,名字你想好没有?”顾华驰一句话,把她惊醒。 “这样快?” “老子办事,你还不放心?” 周德音抬头望他,“不是说名字你取?” “你放心?”他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出来,沉沉闷闷的。 “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 顾华驰明显被这句话取悦到,捏着她的唇,“今天嘴抹蜜了?” “滚蛋呀。” “囡囡姓什么?” 周德音趴到他胸口,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顾华驰回望着她,“我自然是听你的。” “那她姓顾。” 顾华驰眼神如炬,神色是严肃的,“你是认真的?” “这种事我会戏弄你?你也说了,只有你配做她爸爸。” “我以为…你会让她跟你姓。” 周德音笑了,“我对这事没有执念,我只是想…” 她羞涩地抿了抿唇,“我是想着,如果以后…囡囡有了弟弟妹妹,不是一个姓总要被人说嘴。” “弟弟妹妹?!”顾华驰忽的坐起身来,“你愿意生了?!” 眼睛都亮了,看得周德音都害怕。 “我…我只是说如果。”她顿了顿,“再说,我从没说过不生,只是…现在、暂时不生罢了。” 能有她这句话就已足够叫他高兴。 “不如,现在把三个人的名字都一道取了?” “不是…哪里来的三个?” “你刚刚不是说了,弟弟妹妹?再加上囡囡,不就是三个?” 周德音气呼呼推他,“弟弟或妹妹,还没生谁能确定是男是女?” 想到这个问题,她涩涩地道,“如果生个女孩,你怎么想?” “女孩也是老子的宝,怎么女孩就是不是老子的种了?” 也是,其实看他对待囡囡就知道了,是这个年代少有的宠爱了。 “明珠怎么样?” “什么?” “我说囡囡,叫明珠吧。本想取名宝珠,好像有些太过宝气。” “顾明珠,老子的掌上明珠。” 他捏了捏她的手掌,“你放心,我们有了孩子,囡囡我照样疼。老子的财产,有她一份。家里两个孩子就对半,三个孩子就平分,四个孩子每人估计分不着多少了。” “我看,还是不要太多,不然每个人分不到太多钱。” 周德音皱眉,“你这是把我当母猪?” “就算只有囡囡一个,那老子的钱都是她的!” 说实话,他说到这个份上,周德音真的很感动了。 下一秒,顾华驰又憋出一句,“不过…至少还是生一个吧,老子的种这样好,不传承一下是不是太不划算?” 见她不说话,他还用手拐一拐她,“你说对吧,老子这张脸、这身板、这鸡巴大的,不生个孩子,是不是浪费?” “……是。”她挤出这一句,十分敷衍。 “那我们开始取名字吧,好不好?” “多取几个,到时候生下来就能用。说不准一胎就生四五个呢?” 这人真把自己当狗了,一胎能生四五个?猪都没他能生! 周德音啪的堵住他的嘴,咬牙道,“睡觉。” 做梦去吧! 做梦比较快一点。 133、止疼片(剧情) 财政所的项目终于落地,这两天合同已经签署完毕。 对于这个项目,顾华驰本就势在必得。谁知那几帮草台班子自己也不争气,就爱弄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你举报我举报的,一帮人自己先伤了个七零八落。最终财政所几个大领导拍板必须公正公平正规,选出个有资质有建筑经验且标书最为正规直观的单位。 那必然是华盛建筑了。 这样肥一块肉被他们拿下了,自然也有人不服气想使绊子的,被顾华驰三两拨千金得解决了。 原来,那些人带着手下的建筑工人来砸场子。 本来华盛最近接了好些单子,人手都不够。华盛建筑大家不熟,但是顾华驰作为老板在这个行当是有口皆碑的,工钱高、结算及时、从不拖欠。 这就已经击败了99%的老板了。 那些草台班子本来就接不上几个单子,钱还给包工头都抽走不少,更是半年一年一结,工人们那是怨声载道,有的干了一年包工头跑了,那是血泪并流的痛啊。 当下顾华驰就叫郭书平去招揽这些工人。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这些工人本来也不愿意闹,还不是为了一口饭吃?有更好的饭碗为什么不捧? 这下好了,来砸场子的人却直接被招收进华盛了。 来找事的那叫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天顾华驰都乐得多吃两碗饭。 晚上下班,去称了两斤鸡蛋糕回家。最近囡囡也可以尝一些软软的糕点,姆妈和音音也都爱吃。 自行车头随意晃着,挂在笼头的一包鸡蛋糕也跟着晃荡,无不反应着主人的快意心情。 到家了,顾华驰哼着歌拎着东西进了门。 一进堂屋,没见着熟悉的声影。 只有姆妈抱着囡囡在桌前坐着,“姆妈,音音呢?” 桌上也没见周德音的碗筷。 他将东西放在桌上,心头有一丝不安。果然,王三妹叹了一口气,“哎,身上来事儿了,疼得下不来床呢。” 他赶紧跑进屋去,一进房间就感觉到闷热空气扑面而来。 风扇和窗都关着,明明是大热的天儿,只见她脸色苍白满脸都是冷汗,整个人蜷成一团疼得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唇一点血丝也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只眯着眼看了他一眼,根本睁不开眼。 这么热的天还抱着被子,可见有多难受。 “音音,音音…” 他拍了拍她,她蜷着手指碰了碰他,“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顾华驰慌得手都颤着,他从没见她这样过。他不明白,怎么女人来个月事还会疼到在床上滚? 她痛呼一身,手抓着被子,指节发白到骨节都凸起,脸上更是布满痛色。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的,走,带你去医院。” “哪有人来月经去医院的?不去。”她不肯,医院那是大毛病才去的地方。 “你去帮我找点止疼药。” 顾华驰不放心,跑去问姆妈。 这年头的人,只有病得不行了才肯进医院。来月事这种小事,去医院看不是闹笑话? “家里有止疼药没有?”顾华驰翻箱倒柜,也没找到。 抓紧时间跑去买,怕去晚了药店要打烊。 外头的人只见他一阵风似的骑车走了,“这个驰子,怎么回事,屁股着火了?” 顾华驰脚下的踏板踩得都要冒烟,去了一家近些的果然打烊关门了,又去了别家好容易买到了赶紧回家。 到家他已经嗓子冒烟了,脸上的汗都汇聚到下巴,流进衣裳里,衣裳已经湿透了。 踏进门的时候,还绊了一下差点摔了。 吃了药,姆妈又给她熬了生姜红糖水,热滚滚的喝下去,好受多了。 一向爱干净的周德音澡也没洗,就这样睡了。 囡囡自然跟着姆妈睡,周德音吃了药,估计这几天都不能喂奶,只能吃奶粉。 好在囡囡一向不挑,也不是非母乳不喝。“家里奶粉还够不够?”顾华驰问道。 “够的够的,之前还有两包没开呢。” “哎呦,你还没吃饭吧,赶紧去吃两口。”王三妹这才想起女婿忙前忙后饭都没吃上。 “我自己来。” 随意吃了几口,顺手就把碗筷收了洗掉。 看着她熟睡还紧皱着的眉,顾华驰生出一种无力感,他心疼却没办法替她承受。 本还想打盆水来替她擦洗一下,怕把她弄醒更难受,只能作罢。 将窗子开一条缝透透气,回身看见她的工作台上还摆着几件没做完的衣裳。 摆在最上头的,是一件男士西装,就差缝扣子了。 她一向接女装单,而这件衣服一看就是他的尺寸。 都疼成这样了,还顾着替他做衣服? 真是不知分寸。 顾华驰真不是滋味,想将这件破衣服扯了,可是摸到手又舍不得碰皱一下,毕竟是她花了心血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虽说有缝纫机,但是做一件衣服的工序之复杂他是见识过的。 不同于普通的汗衫衬衣,西装、毛呢料都是极难做的料子,不算制版光做好就得花好几天。 他轻轻地放下西装,又见下头堆满了衣服,最近她怎么接这样多单? 有时候晚上都要做到半夜,他说一句,还得挨骂,说他不支持她的事业。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哪敢多话?! 轻轻躺在她身旁,不敢碰她。 悄摸摸地抓住她的手,自从接单子以来她的手指总会带点伤。 果然,指尖又是红通通的,有针眼痕迹,手腕处更是有一片红,像是烫伤。 顾华驰握住她的手捧在胸口,真想叫她别这样辛苦,他赚钱养着她就好了,天天在家歇着带带孩子,不愿意带请个保姆也行。 他的钱都给她管。 但是…她会愿意吗? 她做衣服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光。 有时候做到一半,她都会笑出声来,因为她觉得自己厉害又做了件漂亮衣服。 特别是客人拿到手对她发出惊叹声,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的时候,那种高兴绝不是被圈养着所能获得的。 他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更不敢把话说出口,如果他敢说出那样的话,她也许真的会离开自己的吧。 顾华驰叹口气,起身寻了些消炎药,仔细涂在她手指上。 一个在工地上被砖片差点划断手指都不会在意的男人,却为了她指尖一些细碎伤痕而提心吊胆,给她涂了厚厚的一层药,还恨不得立马抱着她上医院,让医生好好看一看。 134、还没出门呢,你就想我啦?(剧情) 第二天起来,周德音已经好多了,不再如刀绞般的疼。她起身冲了把澡又喝了满满一大碗滚热红糖水,脸上也见了些血色。 “如果还疼成昨天那样,一定要去医院。”他上班离开前千万交待她,“还有,今天不许再做那些衣裳了,休息一天听见没有?” “好了,知道了。”周德音赶他走,“我没事的。”来月事去医院,丢不丢人的? 她有些懊恼,那件西装本想偷着做好的,结果被他看见了。 惊喜都没有了。 她送他出门,顾华驰推上自己自行车,走到她身边。 对她招招手,“耳朵过来。” 周德音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说,便把耳朵凑上去,“乖乖听话,今天不许劳累,嗯?” 说着便在她耳边印下一吻,“不听话,以后就把你挂在我身上,以后我到哪里你就去哪里,我看着你。” “去你的。”周德音拍开他,想到那种画面都有些可怕。 “回去再躺一会儿。”叫她进去。 顾华驰骑车走了,到了公司还是担心,一天打了几个电话。 他们家里自然是还没装电话的,是打到王国昌家里小卖店里,国昌媳妇儿一天跑了几趟传话,最后一趟来看着她那揶揄的眼神,把周德音臊得直想钻洞里去。 终于她亲自去回了电,“你发什么疯啊,顾华驰?” “你今天好些没有?我这不是担心你?” 周德音手指绕着电话线,“我今天很好,不要再打电话,懂不懂?” “哦,那我如果没事就早点下班回来陪你。” “不需要,好好上班。” “哦,那我想你了怎么办?”顾华驰是躲在办公室通电话,讲这些是毫不避讳。 周德音通的红了脸,“怎么办,你去医院看看脑子,再会!” 说着挂了电话,王国昌媳妇儿竖着耳朵听着呢,见她挂了电话立马转身装作擦台子。 那是想遍了伤心事才能憋住不笑出声。 周德音丢下通话费,“红英,你把钱收了啊,今天真是劳烦你。” “嫂子,这钱我不能收,快拿回去。” “不行,一码归一码的事,拿着。”周德音回头就走,都是为了生活,没必要去占人家便宜。 今天这出戏,估计又得在村子里传上几天了。 顾华驰那个傻蛋暴发户,不光娶了个二手货,还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一天不见要打四五通电话哦,真真是老房子着火了都没他这样厉害。 连着几天晚上,都是他用火热的掌心替她捂着肚子睡的。 一直到月事结束,也没再见她疼成那样,都以为没事了,家里几人都放下心来。 这天,顾华驰照样出门,被周德音叫住,“哎,今天单位不忙吧?” 他想了想,“今天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怎么?你这是在邀请我约会?” 周德音瞪他一眼,没个正形儿,“早点回来就是了。” “早点回?我这是还没出门呢,你就想我啦?”他笑起来是眉眼飞扬着的,很容易叫人想到意气风发这四个字。 是啊,在最好的年纪已经创造出了别人无法企及的事业,那些在夜晚的被他藏起来的脆弱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这样的他,就很好。 “别贫了,快去吧。” 大长腿跨上车,背影逐渐消失。 等他消失在眼帘中,周德音也拎着包立马出门去了。 晚上,顾华驰一回家被桌上的阵仗吓了一跳。 “这是过年了?”烧了这样多的菜? “你想想今儿是什么日子啊?”王三妹抱着囡囡笑眯眯地说。 顾华驰愣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这也没到中秋节啊。” “噢哟,你这人,自己来这世上的日子都不记得啦?”姆妈笑呵呵的。 他还真没这概念,从小到大也没人为了他生日置办一桌来庆贺的,能有一碗挂面就不错了。 什么生日不生日的,从来也没用心记过。 被人记挂在心上,竟然是这种感觉吗? 顾华驰一般在家不喝酒,今天也开了一瓶啤酒,姆妈和周德音都是汽水儿,开饭前先碰了一杯。 热闹闹的,把囡囡也引得开心地怪叫起来,那奶呼呼的声儿拉长了音古古怪怪的叫人听了莫名高兴。 “来,宝贝闺女,跟爸碰一个。”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囡囡却只能张着嘴喝空气,馋的那双大眼睛瞪得更亮了。 “你少逗她。” 本来这年纪的奶娃娃就见什么都要啃一口,还特意去馋她。 说着她起身出去,他以为周德音是去拿什么料也没在意。 却见她许久不回,不由伸头去看。 几分钟她才回来,手上端着一只海碗。独一只,送到他面前。清汤面洒上葱花,上头卧着一只橙黄焦香的煎鸡蛋,面独有的香气迅速占领了他的鼻腔。 见他呆呆的也不动,“快吃呀。” “你们呢?”怎么只他有? 周德音笑了,笑他傻,“这是寿星专有的,快吃吧。” 众多兄弟中夹杂着生长起来的,从没有过的“专有”“独有”待遇,面条的热气氤氲蒸腾上来,把他的眼都沾湿。 今日饭菜多,她煮的少,三两口就叫他吃完了。 再满足不过,他抚了抚肚皮甚至还没过瘾。 又见她如同魔术一般拿出一只蛋糕,粉色的塑料托盘,透明的盖子可以看到里头的奶油蛋糕,上头奶油做的红花特别的艳。 顾华驰如置梦中,恍惚间她就把蛋糕递到了他门前。 她对钱看得重,花销也极仔细的,竟然会花这样多钱去买一只蛋糕? 要知道,这年头的蛋糕不便宜的,这样一只估计要三十元,是大多数工人的工资。 “弄这么大阵仗做什么,又不是什么重要日子?”他的喉结滚动着,说话都不如平时大声了。 似有什么堵住他的喉咙。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不重要?”姆妈不赞同。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头一个重要日子,庆祝一下也是应该的。” 她点起蜡烛,“来吧,咱们的寿星许个愿吧。” 许愿?若是以前有人敢叫他做这娘们唧唧的事情,他绝对要把人扇到重新认识人生。 在她的期盼中,他闭上了眼。 许愿,“岁岁年年,都如今朝。” 吹完蜡烛,第一口蛋糕被喂进囡囡口中,那甜蜜蜜的味道瞬间把小婴儿给征服了,伸着手要去够蛋糕。 见她爱吃,顾华驰自然是要满足她,挖了满满一口奶油就要喂,“哎,别,孩子不可以吃那样多。少一点。” 最后蛋糕也没有吃完,被送去王国昌家一块,他们家也有孩子。周围邻里家处的好的有孩子的也都送去一小块尝尝鲜。 可把孩子们乐坏了。 135、勾引老子,想叫老子狠狠是不是?(剧情) 晚上,是两人独处的时光。 每到这时候,顾华驰的一颗心都化为池水,一点点动静都能荡漾开。 今日微醺,走起路来都是轻飘飘的。 她正弯着腰,在收拾她的工作台。顾华驰轻轻地走到她身后,环住她。他的身量要比她高出许多,轻易就将她笼罩住。 他的下巴磕在她的发顶,亲昵地柔情地蹭了几下。 “你好香啊,老婆。” 男人的味道带着微微的酒气将她包围,他喝得不多只有淡淡的味道并不难闻。 “别闹啦。” 他的吻又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发上,“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这算什么好?”她觉得做这些只是寻常。 可是对于顾华驰来说呢,是从没人为他做过的事。突然有一天有人对他这样用心,除了满腔的感动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从来一无所有的人对于从天而降的“巨富”总是会有些手忙脚乱的吧。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双臂越收越紧来抱住她,感受她的存在。 顾华驰察觉到她在动,似乎耳边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然后是冰凉的触感贴到了他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是表带被扣上的声音。 这两天他的表终于送修,手腕上是空荡荡的。此刻,那冰凉的金属感贴合着他的肌肤。 顾华驰喉咙黏住,咽了几口唾沫。他举起自己的手腕,问了句傻话,“这是什么?” “傻子啦你,手表你不认识?” 手表他当然认识,也知道这只表的价格不低的。西铁城,最基础的款式都要两百多块,这一只看起来要更贵一些。难怪她最近这样忙,日夜不停地做着衣服。 “你每天不停做衣服,就是为了给我买这块表?”顾华驰哽住,鼻头发酸。一个大男人竟然有想要落泪的冲动,他喉结巨幅滚动着,大掌揉上她的乌发,“你傻不傻?以后不准这样。” 他会内疚也会心疼。 周德音闻言,从他怀理转身朝着他,对准顾华驰的胸口就是两拳。 “什么呀,人家费尽心思为你准备礼物,你就说这种话呀?” 顾华驰顺手抓住她的拳,这样小一只,被他的粗掌完全包裹住。而后,摊开她的手掌,明显这阵子多了许多细碎伤口,指纹都好似被磨平了些。 他摩挲了几下,“老子还不是心疼你?” 周德音看着他:“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却是盯着她的。 到底喜欢表还是眼前的人? 周德音被他这样赤裸火辣的视线盯得红了脸,“我看你那样宝贝那只表,我送的你会不会戴?如果你不愿意戴,放着也行。” “为什么不戴?”他不仅要戴,还要天天戴着让人家看,他老婆有多疼他多爱他! “我很喜欢,真的。”他一把抱住她,将她架在她的工作台上。 “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他又问一遍。 周德音揪住他胸口的衣裳,“没有为什么,我乐意,行不行?” 顾华驰笑着亲她,亲她的额角、她的眼、她的脸,“当然行,那你以后要一直对我这样好才行。” “如果我不呢?”周德音的语气也变得娇俏了些,跟他在一起好像总会变得幼稚,跟他斗嘴总是乐趣无穷。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脸就垮了下来:“那老子就干死你。” “你就会这一招,能不能正经点?” “老子浑身上下,就这根鸡巴厉害。鸡巴不厉害,能把你操到那么浪?” “顾华驰!”周德音眼睛瞪得圆圆的。 顾华驰知道又是自己嘴巴闯祸,立马做了个闭嘴的姿势,乖觉道:“我闭嘴。” 他的长相呢偏冷峻的,这样耍宝很是有反差,一下子把她给又逗笑了。 看她笑出声,顾华驰整颗心都鼓鼓涨涨的,抱着她的脸就是一阵猛亲,“老子真是爱死你了。” “千万千万不要抛下我,否则老子会疯掉的。” “那也得看你表现啊,如果以后你对我不好怎么办?”周德音对于婚姻仍抱有着谨慎的心态,在温情中保持清醒,这是对自我的保护。 “不可能,老子一辈子对你好。”看见她脸上怀疑的神色,“否则老子鸡巴永远翘不起来。” “顾华驰,你能不能不要张嘴闭嘴都是你那根东西呀?” 真的很煞风景。 “不可以,老子都憋了一晚上了。” “不对,老子都憋了好几天了。” 自从她月事来,就没有过了。 所以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干她。 狠狠干她,操她,让她在自己身下骚叫着发浪。 她坐在台上,视线往下,果然看见他裤子已经被顶起一块。 周德音双手往后一撑,脚顺着他的腿往上爬着,那脚趾还故意在他裤缝夹了一下,把他的裆部扯紧了,性器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形状俱显露出来。 她白皙的脚趾踩上他的性器,“真的好硬啊。” 她轻声道,声音里似是藏着钩子,勾勾缠缠的魅人的很。 她的脚是这样灵活,描摹着他阳具的外轮廓,把他踩得愈发硬挺。 嫩白的脚在他面前抖了两下,“烫死人了。” 顾华驰俯下身,火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她纤细的软腰被他一把箍住,那铁掌跟钳子似的让她逃脱不得。 “乖乖,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勾引老子,想叫老子狠狠干你是不是?” 周德音笑着拉住他的领口,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来呀。” 136、一直来蹭老子G嘛?() 怎么今晚的女人格外会勾引人? 她软绵绵的手掌抚在他的胸口,从他解开的扣子的领口探进去,触摸着他硬实的胸膛。 周德音取笑他:“怎么今天穿得这样严实?” 平时,他洗完澡总是赤条条的,恨不得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上一天。 “……姆妈还没睡。”在丈母娘面前,总还是要点脸的嘛。 “等搬了新房子,老子天天脱给你看。”大言不惭。 周德音以为他总能有些不好意思呢,谁知他居然回她这样一句,不由翻了他一眼,“谁稀罕?” 这句话可就伤着狗了。 瞬间脸就肃起来了,捏着她手掌开始收力,“谁、稀、罕?” 咬牙切齿着,将她往自己身前搂了楼,让自己的硬挺对准她。 “你要不要再想一想,想好再回答?”他很认真地看着她,居然真的在等她回答。 顾华驰知道她爱自己的喉结,甚至找好了角度微微动了两下。 她的柔软被他的坚硬抵着,其实周德音已经很动情了。看见他极具诱惑力的喉结滚动着,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 结果他那里滑动地更剧烈了。 周德音在他胸前解起了扣子,“稀罕,我稀罕。” 他的衬衣扣被她一颗一颗解开,结实的胸膛逐渐展露出来。而他起伏着的呼吸,也说明着他有多急切。 “今天奶还涨不涨?”前几天吃了药不能喂奶,都是他替她吸掉的。 她点点头,挺了挺胸部让他自己摸。 大掌轻抚上去,果然摸起来是硬硬的,估计涨好久了。 “涨成这样,是不是疼坏了?” 一把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吸奶去。” 两人一起摔进床上,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极了,拉着他的手放至自己的起伏山峦。 顾华驰将她脱光,“等不及了?” 胸果然涨满了奶,两只奶子圆滚滚的涨成奶球,肌肤上头的青筋都浮出来。 他只轻轻一碰奶水就疯狂往外喷涌着,麦色的手掌一握,奶水直直飚射出来,射在他的脸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滴落。 “疼…快帮我。”周德音娇声道。 涨奶是真的疼,只有吸空奶袋子才能舒爽些。 顾华驰不再逗弄她,认真地帮她吸起奶水。这边在吸,那边涨的更厉害,于是另一边飚奶飚得更厉害了。 他只能两边兼顾,两只奶子轮换着吸,粗舌卷着奶头大口大口吮吸着,一时屋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声与吞咽声响。 当胸前的不适缓解之后,周德音也渐渐被他的粗舌舔出滋味来,口中也溢出些呻吟。 她的腿间已经开始泛滥,水渐渐流淌下来,本就难耐的穴带上了痒意。 周德音合上双腿,两条腿不停厮磨着,穴已经开始自己吸绞起来。他压低身子,性器若有似无地压着她。 他的阴茎好烫啊,即使隔着布料仍旧将她热得一颤。 还很硬,她只轻轻碰了一下就被他磨得出水儿。 顾华驰察觉到了她不断用自己的私处来碰他的鸡巴,那软腰扭得实在浪荡。 他按住她的腿,快感戛然而止,周德音用迷蒙的眼去看他,“你做什么呀~” 她的脸颊沾染了欲色,是粉粉的红,唇也变得娇艳欲滴。 “你做什么,一直来蹭老子鸡巴干嘛?骚成这样?” 什么叫不解风情?什么叫做煞风景? 再没人比他更讨厌了,平时猴急的下流的耍流氓的到底是谁? 她干脆把两条腿都缠上他的劲腰,那里是如此的有力量,腿刚碰上他就绷紧了肌肉,只是触碰就能感觉他蓄满了能量。 周德音缠紧了他,把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贴合着,完美镶嵌在了一起。 “就碰。” “就碰。” “就蹭你。” 顾华驰重重压了她一下,鸡巴比钢铁厂的赤铁更坚硬滚烫,高耸的鼻尖逼近她,在她红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绷紧的手臂扣紧她的大腿,手指都深深陷进她的肌肤。 “老子干死你。”一字一顿充斥着欲。 周德音此刻一点也不怵他,甚至直视着他的眼,用眼神去挑衅他。 她的唇极缠绵地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绵软绵软的,离开时还用舌尖勾了一下他。 “那你还在等什么?磨磨蹭蹭的。” 顾华驰咬紧了牙在克制,可是她这样百般地挑弄勾引,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他那根东西就不叫鸡巴! 他甚至都等不及脱去她的内裤,将中间的布料推直边上,自己的短裤也只拉到了腿弯处,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就往她的穴里顶。 大龟头烫极了,刚触到周德音的腿心,她就被烫着了。 那龟头极大,被他握着在她的穴口不断地磨擦着,每每挑过逼缝都叫她紧张地缩着身子。 他的性器粗大,每每进入的时候都有些艰难,她都会被他的大龟头充斥着肿胀感。 穴都像是要被撕裂开,所以他这样逡巡着在洞口,反而让她更胆怯。 “躲什么?刚刚的那股劲儿哪去了?”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间,欲拒还迎,“你到底行不行?” 话音还未落,就被巨硕的龟头顶开了逼口,粗大的性器瞬间将她顶穿。这是一种什么体验,是叫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使不上力,穴虽然是有种撕裂感却忍不住张开腿想叫他插入更多。 “慢…慢点…” 嘴上抗拒着,可是她的腿却勾住他,将他往自己身上压着。 骚穴已经被撑到了极致。 “慢一点?那你的骚逼吸这么紧做什么?” “腿夹这么紧做什么?” 顾华驰颈边的青筋都暴起,下颌的汗滴滴落在她胸口,他也被卡得难受。她的里面实在是紧致,没有做够前戏,就会比较艰涩难行。 “想夹死老子?放松点……” “你太大了,疼啊。” “鸡巴大还不好?鸡巴不大怎么把你操爽?”顾华驰最得意自己这根大鸡巴,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溜着鸟在她面前晃呢。 嫌她娇气,却还是先将鸡巴抽了出来,缓缓趴伏下去。 小穴没了鸡巴,一抽一抽地想要把肉棒子吸回去。 被他长指一插,“骚什么,一会就喂你吃大鸡巴。” 137、顾华驰,你今晚没吃饱?() 最快的方法是把她先弄爽,骚逼里湿淋淋的就好操多了。 指尖按压上那颗小小的阴核,舌尖刺进她的甬道,手指挑弄着她,果然很快听见她发出舒爽的呻吟。 温热的舌苔扫过她的阴蒂,灵活而快速的舔弄让周德音很快获得了快感,连续的猛烈的攻势之下,她就被他用舌头送到了高潮。 甚至他都没有过多插入,只是在她的阴蒂上侍弄。 骚逼一阵阵地张合着,而周德音张大了腿,邀请他,“快进来。” 显然欲望占据了上风。 勃发的性器顶到她的穴肉上。 骚穴张了两下,骚逼缝都是骚水,她碰了碰大大的龟头,“插进来。” 他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腿侧,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大龟头拨弄了几下穴肉,在她馋得直吐水的时候猛地一干进去。 “啊…”她整个人往上躲着,太太太大了。 即使刚刚泄过身,这个尺寸对于小穴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巨硕。 周德音往后缩着,整个人抗拒着他的侵入。却被他的铁掌拉了回去,粗糙的茧子在她的肌肤爱抚着。 “逃?你让老子插的,老子鸡巴插进来了,你要跑?” 大掌按住她的腿,那里一片嫩肉都被他磨红了。 狠狠一撞,鸡巴整个龟头干了进去。 极致的涨,满。舒爽与疼痛交织着,痛与欢矛盾地并存着。 又是充满力道的一记顶撞,“你轻点。” “你的骚逼这样紧,轻点怎么操得开?” “几天不干,又变紧了,就缺鸡巴干。” 越是下流的话语越是能惹起人的欲望,周德音明明是最不爱听他这些荤话,但每每听到总是忍不住颤着流下骚水。 健壮的腰臀耸动着,一下一下将她的汁液都操出来。 他低头看她的穴娇弱地含住他的性器,他的鸡巴极粗的将她撑到穴肉都险些含不住。 粗大狰狞的阴茎插在嫩红的骚穴里,极致的反差让男人更是兴奋不已。 周德音感觉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更凶悍了些,撞得她直往床头飞。 插在她体内的性器硬度让她能够明晰地感觉到他每一下插干带来的刺激快感,硬邦邦的让他在她穴里的摩擦感格外强烈。 又狠又深的肏干自然也比温柔纯情更有滋味。 “舒服吗?”他喘息着压了下来,鼻尖的汗滴落。 这一幕久久印在她的脑海中,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也能这样魅惑人心。 “老子操得你爽不爽?”一张嘴,就还是那个他。 硕大的龟头棱角刮过嫩肉壁,惹得穴肉一层层涌上来,将鸡巴绞紧。 他得意一笑,“骚逼夹成这样,肯定爽透了。” 故意耸腰抽送几下,寻着角度专顶她的骚心嫩肉。 听她一声声破碎的浪叫让他格外有成就感。 顾华驰想起那几块被送走的蛋糕,心里有些可惜。 “没留点蛋糕,真是可惜了。” “你得补偿老子。” 想起上次“品尝”蛋糕的美妙滋味,顾华驰忍不住重重撞了她两下。 看着两只奶子剧烈摇晃着吐出奶水,奶白色点缀着嫩粉的乳头,随着她的颤动还抖动着乳珠。 一滴奶顺着奶子滚落下来。 被他悉数舔进嘴里。 沿着乳房的边缘舔吸着,吸完奶还不够,还要在她的肌肤上落下痕迹。 一点点雪梅落于雪山之上,显眼又艳糜。 乳头被吮得酥酥麻麻,舌上的粗糙让她敏感地捕捉到,周德音甚至觉得他越吸自己越是涨奶涨得厉害。 在他离开之时周德音勾住了他,“再吸一吸。” 大奶子被送到嘴边,男人激烈地抓住她的胸乳,把奶水都挤射出来。 “又骚又浪。” 他的指甲刮过她的乳头,将奶水蘸着涂抹在她的身上,又色情地一一舔去,一路顺着她漂亮的腰线往下,在她肚脐眼里打着圈。 “唔…”又痒又奇怪,她拱起身子,“不是舔那里啊。” “那是哪里?你要老子舔哪里?”男人把玩着她的细腰,看着她被自己肏出一阵阵的乳浪,两只骚奶子晃得十分扎眼。 周德音还是有些耻于说出口,拉着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她的手白皙纤细,他的大掌深色粗糙,一掌就能把那样大的奶子抓揉住。 “骚奶子就这么爱被老子吃?” 叼起奶子吮起来,发出咂咂的声音,粗掌粗暴地捏着她的乳肉,故意吸出很大的声响给她听。 咬着奶头将她拉得老长,又蓦的松口弹了回去,奶子巨晃颤巍巍抖着奶汁出来。 “你讨厌,很好玩吗?” 她捧住他的脸,不准他再戏弄自己。 他停了下来,鸡巴在她里面翘了两下。 周德音被他看得不自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好看,就是爱看你。” 顾华驰黏黏糊糊地吻上去,含住她的唇细细地品尝着,吮到两人的嘴有微微发麻才停下来。 他亲昵地碰了碰她,还想再温存片刻。 却被她的穴夹了几下,她绞着他。 “顾华驰,是不是今晚没吃饱?” “什么?”他愣了一下。 她抚上他的后背,那里蓄藏着无限的力量。 “你今天这表现像是晚饭没喂饱你。”周德音暗示性地轻拍着他的劲腰和那结实的臀。 他的臀部是挺翘的,有肉敦实的,这种臀型穿上西装裤格外好看有型。 顾华驰总算听出自己老婆这是嫌弃他不卖力。 男人,本来于性事上就禁不住激,他今晚又喝了酒,顿时一阵火往身下走去。 “嫌老子鸡巴不够劲儿是不是?” 他啵的一声抽出鸡巴,整根阴茎沾满了两人的淫水,龟头上还粘了一大片颤了一下滴落到床上。 洇开,又落下一滴。 鸡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肉棍柱身缠满了粗筋,恶狠狠地翘着嚣张狰狞。 “嫌老子太温柔是不是?干死你。” 说着用健壮的手臂将女人翻了个身。 她被他摆弄着趴跪在了床上,屁股被他的粗掌握住撅了起来。粗掌摩挲着她的臀,狠狠地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 “趴好了,骚屁股翘高点。” 138、老子这下够力气了吧?后入爆炒() “老子的鸡巴顶住你了,感觉到没有?” 那样存在感强烈的一根,火热热的顶着,自然是有感觉的。 蘑菇状的龟头滚圆粗大,强势地在她的穴缝处研磨着,阴茎茎身从她腿心擦过,穴肉每一下都会被大龟头挑开,擦着插过然后重重顶上她的阴蒂。 反复多次,穴早就被撩拨地饥渴地张合着,渴望硬物的插入。 “顾华驰~~” “你快点~” 她扭着自己往他的肉棒上撞着,穴肉一碰上他的性器便疯狂地吮绞起来,骚水顺着阴唇淌了出来。 大鸡巴磨上逼缝,沾些淫水拉出细丝在她屁股上画着,“这都是你的骚水,看看你有多浪。” 说着便将龟头狠狠撞了进去。 大大的手掌将她的屁股紧紧包住,修长的手指都陷进她的肉里,边色气地揉弄着边挺着他的腰杆凶狠往里面撞肏。 骚逼里早就汁液丰盈,每一下插干都能被插出不少淫液飞溅出来,“咕嗤咕嗤”的声音伴着床架子“吱嘎吱嘎”便知状况是如何的激烈。 冠状物硕大,鸡巴抽出来的时候还能勾缠着她穴里的嫩肉跟着鸡巴一起出来。而后又用巨硕狠狠顶开骚穴,肉瓣被粗暴地撞开,贪婪地吮着鸡巴吸着他往里去。 粗硬的性器把穴插得真的很舒爽,快而猛的肏撞让摩擦的快意达到顶峰。 顾华驰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囊袋拍着她的皮肉啪啪作响。 最后一下顶得很深,还抵住她在穴里转了几圈,把她涨得不行。 “啊…唔…”小腹被鸡巴顶到鼓起,周德音觉得自己要被肏穿了。 顾华驰故意找准了她的骚心,大龟头对着她就是一阵猛操。 潮水般的快感伴随着难耐的酸楚一道席卷着她,周德音很快支撑不住,脚软了一下便趴回了床上。 又被那双麦色的有力的充斥着男性力道的双手抱了起来,她的上半身是趴在席上的,屁股被他捞起抱得高高的。 大鸡巴气焰嚣张地插在穴里。 狂妄地进出着,将她的骚水都打了出来。 沾满在两人的毛发上。 很快,她就向他求饶,“轻一点呀~啊~~” 看着她的腿心被自己的鸡巴肏到泥泞一片,顾华驰整根进出将她的穴肏翻,“骚逼爽不爽?” “老子这下够力气了吧?” “老子吃没吃饱,嗯?” 长指掐进她的腰里,又是一阵加速,把肉肉的屁股都操出浪来。 鸡巴顶到宫口又深又重,速度还这样快,周德音也不知道是先觉得痛还是先觉得爽。 “够了够了,你慢点吧,太深了。” 后入的姿势,真的顶得很深入。 比任何一种姿势更能刺激到感官,鸡巴不仅插得深,角度问题还能插到阴核,双重的快感袭向她全身。 她的穴开始不住地吸吮起来,鸡巴被她夹得极紧。 “夹这么紧做什么,又想夹老子鸡巴是不是?” “出这么多水,可真浪。” 他调整角度,整个人覆在她背上。 手绕至她的胸前,一手掌控住胸乳,含住她肉嘟嘟可爱的耳垂,色气缠绵地吸舔着。 又顺着她香香的颈往下嗅闻着,“乖乖,你真香。” 说着便是嗷呜一大口啃在她的颈后,像猫科动物交配一样,一边咬住她的后颈一边深深地插入她,让自己的性器填满她的骚逼,然后用大龟头重重操弄她的花心,把她肏得大声浪叫。 滚热的鸡巴在她的体内涨硬到最大,整个鸡巴进出的时候差点没能拔出穴口。 噗嗤噗嗤,穴肉被他操得不住翻飞,娇颤颤地含着鸡巴像是下一秒就会被干到撕裂开。 他终于放开她,唇却未曾离开她的身体。 他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她绷紧了身子,顾华驰亲了亲她突出的脊骨,“放松。” “我只是亲亲你。” 他的唇沿着她的脊骨一路下延,不住的亲吻让她忍不住地轻颤,穴也随着她的紧绷而夹得紧紧的。 一路向下。 他又渐渐坐起身。 粗掌在她大片的皮肤上摩挲着,时而在侧沿留下他的指痕。 又是一个深撞,她的身子又被肏趴下,腰迹浮现深深的腰窝。 大掌对之爱不释手,不住抚摸着。 又嫌不够,俯身亲吻起她的腰窝,冒出的胡茬刺挠着她细嫩的背,引得她一阵战栗。 上头是亲密爱柔的轻吻,下头却是疾风骤雨般地不住抽弄。 性器疯了一般地进出着,囊袋疯狂拍打在她的穴口,淫水都被拍打得粘稠,发出腻腻的拍打声。 强烈的快感刺激让她忍不住躲着,却又忍不住迎合着。 “摇得这样浪做什么?” “又快到了是不是?” 鸡巴重重刺进去,感受骚逼一阵阵的痉挛,顾华驰爽得直发出粗重喘息,箍着她的手掌握到指节发白。 周德音扭着腰去顶他,“闭嘴。” 却因为这个动作把它撞得更深,“啊…” 一阵快速地收绞,把两个人都弄到爽出声。 “等我,一起。” 他抱住她,最后一阵冲刺。 许久他才停止,抱着她叠抱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 “乖宝,老子都射完了,你里面怎么还在夹?” 周德音烦他,“闭嘴。” 139、老婆好会G,C得老子好爽() “爽完了,就嫌我烦了是不是?” “你的爱就这样短暂是不是?” “你说话呀~”顾华驰跟只得不到主人宠爱的狗一样,在她身上拱啊拱的,鼻子不住在她身上闻嗅,嘴巴也不停在她肌肤烙下印痕。 汗水津津的,周德音本来就热得很,还要被他火热的气息扑。 她含住他狠狠一扭,“再吵,就拧断你的根。” “啊…啊…老婆我错了。” 他迅速从里面撤了出来,精水跟着洒了出来。 “快拿毛巾来呀。” 一会儿凉席上流得到处都是,湿得不能睡人。 替她大概擦了擦,“抱你去洗洗好不好?” 见他胯下半硬不硬的,便知他不怀好意,“不要。” 只不过顾华驰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家里不方便胡来。 明天再去催催房子的装修吧,他这样想着。 洗去一身黏湿,两个人躺在床上吹着凉风。这个天晚上开着窗再吹着风扇,已是非常凉快了。 顾华驰又黏过去,拉住她的手。 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把玩过去,又同她十指相扣,看着自己的手掌大她这样多,都能把她包在里头。 周德音呢,怕热,挤他走,“顾华驰,你不觉得热吗?” “我不热,老子凉快的很,不信你摸。”他甚至还往她身边挤了挤,将手臂垫到她颈下。 顾华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快摸,是不是很凉快。” 周德音被他手臂揽着,被迫侧过身对着他,紧紧贴在一起。她顺手摸了一把,他的小腹还真的挺凉快的。 可能是他刚才冲凉了。 她把腿挂在他身上,他的体毛重,腿上摩挲起来毛乎乎的。 男人呢,是最禁不住撩拨的东西。 周德音就这样碰了他几下,他身下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 她的指尖点了他几下,滚圆的龟头被内裤一包显得更硕大了。 看起来圆头圆脑的还有些可爱。 她一压,性器就弹弹地被压下去,一放开又翘了起来。 本来半软不硬的,变得硬邦邦的。 “喂,你怎么一碰就硬。”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回事?” 顾华驰拉住她胡作非为的手,“不对。” “是只有你。” 周德音几秒过后才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甜滋滋的。 嘴角的笑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我看你,就一张嘴能说,整天胡说八道。” “你不信?”他的胸膛起伏着,身下的性器蠢蠢欲动,拉住她的手去揉了几下。 “不信老子干给你看。” 周德音手指弹他,“你看,你就知道做这事。” 顾华驰头大,“嘿,你故意绕老子是不是?” 下一秒,女人已经趴到了他身上。 “你…你…”顾华驰都惊住了,什么时候她这样主动过? 他的喉结无助地滚动着,不住地咽着口水。 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她,触手是绵软的翘臀,不由自主地抓揉了一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德音故意用下体去蹭他硬邦邦的东西,“你硬成这样戳着我,问我什么意思?” 她的指尖抚上他高耸的鼻,从山根摸至鼻尖,“好挺的鼻子。” 唇触上他嶙峋的喉结,细细舔弄着,“这里也好大。” “顾华驰,你哪里都挺大的。” 男流氓被她弄懵了,“周德音,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喉结被她咬了一口,她抚着他,“你觉得呢?” 她缓缓地在他身上磨了几下,两人贴合的性器拥挤地碰撞着,那处在她的挤压之下越来越硬。 “我觉得是。”他已经很克制着自己,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就是。” 周德音将手伸下去,窸窸窣窣一阵,两人的下面被她剥空了。 现在性器是毫无阻碍地紧紧嵌合着的。 一个粗硬一个柔软,一个滚烫一个湿润。 顾华驰感觉到自己被她握住了,而后龟头顶到了一片湿软。 她在尝试着往下坐。 唔,龟头被穴包裹着,爽意从下一路窜至全身。 他掰着她的屁股,恨不得立马重重肏进去。 被她按住了,“不许动。” 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子往自己体内插。 “就这么等不及?硬成这样。” 性器在她手里不安分地跳动两下。 刚才做过一次,进去得没有那么困难了。 噗的一下,龟头插了进去。 龟头是整个鸡巴最大的部分,插进去之后把路捅开,就比较好插。 她扶着他,艰难地上下坐着,不时摇一摇自己让鸡巴变换着角度插进去。 男人被她干得直叫,喉咙发出难耐的呻吟。 “操。” “老婆好会干。” 他的粗掌在她腰间游移着,粗茧子磨着她。 “操得老子鸡巴好爽。” “操操操,别扭这么骚,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她掌控着他,让他不断发出难抑的舒爽的喘息,更是把控着自己的快乐。 周德音疯狂地上下摇摆着,屁股夹着鸡巴快速地扭动着,将鸡巴深深插进自己的身体,让他肏撞着自己的爽处。 这是一场从头至尾都由她自己驾驭着的性爱。 酣畅淋漓。 在最后爽到极致的时刻,她趴到他胸前,奶子重重蹭过他的。 抚上他漂亮的喉结,一口咬了上去。 第一次在他明显的地方留下了痕迹。 “啊…”顾华驰兴奋地喘息着叫出声。 抱着她的屁股同她一道疯狂地冲刺着。 两人最后一下极用力极疯狂地撞到一起,耻骨碰撞着相抵在一起。 “靠,老子被你操死了。” 140、老子这张嘴怎么了?有本事堵住老子的嘴(剧情) “老婆,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抚着她的发丝。 “你的意思是我之前对你很坏咯?” “嗯?”男人的耳朵都竖起来,明显察觉到话里的危险。 “老子可没这样说,我是说今天你对我格外好、特别好。” 他卷着她的发丝,“让我感觉到特别不真实。” 顾华驰到现在都有种飘乎乎的感觉,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的生活里没有了她会是什么情形。 周德音看他的俊眉皱起,脸上表情苦到像是吃了黄连。 “喂,你这人真是奇怪。对你好难道还要数个一二三,还真是俗话所说的贱骨头。” 她的手指按在他小小的奶头上,看着它渐渐被自己玩到挺起。 突然,她的手被他抓住。 并且越收越紧。 “我是怕…” 他顿了顿,嘴唇不安地抿了抿,“怕你以后不对我这样好了怎么办?” 顾华驰将人搂到自己身边,紧紧夹着。 周德音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在他胸口捶着,“想要闷死我啊?” “说,你会一直对我好。” 她深呼吸,“那也得我有命活着才行。” 顾华驰盯着她,眼神如剑,那双眉毛竖起来,缓缓说道:“不许瞎说,呸掉。” 周德音在他的逼视之下呸呸呸掉,“你不勒我,我也不会说那些话啊。” 他的粗掌替她揉揉,“我没用力,谁叫你跟豆腐一样,一碰就碎?” “嗯?还是我的错?”周德音眉毛也一竖起来。 顾华驰迅速在自己嘴巴上打了两下,“是我错。” 这才换回两人心平气和地躺下去。 “你还没回答我。”他在一边幽幽地道。 周德音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会怕?我会一直对你好,除非你做对不起我的事。” “那…你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吗?” “什么?老子怎么可能?”顾华驰激动地坐了起来,用眼神指控她,好像一只被主人怀疑并狠狠踢了一脚的狗,“你不信我?” 周德音淡然地同他对视,“是你先质疑我。” 顾华驰快速地在脑子里回想他们的对话,脸上的底气迅速干瘪,好像…是他啊。 “那也是因为我太在意你了。” “因为老子太爱你。” “啪”的一声拍开他激动时握在她肩头的手。“嗯,所以你就可以怀疑我了?” 顾华驰拉住她的手,扣住她的手指。 “不是的,是老子怕自己做的不好,才会这样。” 周德音抚了抚他的头,安抚着他,“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 她认为,他在这段关系中已经付出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她已经很感激。 “当然,是在你闭嘴的情况下。” 知道她嫌弃自己,却不知道她是这样的嫌弃自己,顾华驰猛地扑向她,把她压在身下。 恶狠狠地对她道:“老子这张嘴怎么了?有本事堵住老子的嘴啊,来啊。” 说完便亮着眼,期盼地撅起嘴唇等她来堵。 周德音嫌弃地转过头,逃避着他疯狂热情的“堵嘴行动”,顺手捞过一只枕头,堵住了他整张脸。 “别闹啦。” “谁叫你嫌弃老子。敢嫌弃老子,老子干死你。” “那也得你真有这个本事。” 她这语气,让顾华驰瞬间反骨俱生,撑起身子,手臂上的肌肉嚣张鼓起,“你想试试?” 周德音看了他一眼,眼神飘忽着不看他,“算了,下次吧。” “哼哼,怕了吧。”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自傲的,“怕老子的大鸡巴了吧。” 无奈叹口气,周德音朝天翻了个白眼儿,“闭嘴。” 精力旺盛的土狗终于安静下来。 又一点一点挪向她。 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见她没有反对,便又得寸进尺一些将她包在自己手掌之中。 “老婆,我今天真的是太太太太开心了。” “我赚下第一笔一万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开心。” 周德音却是竖起了耳朵,一万?!第一笔?!那是还有好多笔咯。 乖乖,她拍着胸口,她只要能赚到一笔一万就满足了! 141、这是一大早来炫耀媳妇来了(剧情)(一些炫耀的狗狗) 在两人都快睡着的时候,周德音问他,“顾华驰,对于你父母,你是什么想法?” “嗯?”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提起他的父母。 而周德音呢,知道他同父母闹翻了,但是不确定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态度。 “你看马上就要中秋了,我准备了一些节礼。”她顿了一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呢,我就托人送去。” 顾华驰沉默了许久,久到周德音以为他是不是在跟她生闷气。 他抓着她的手,无措地拨弄着她的手指,“不然算了,他们不会收的。” 他一个儿子都被自己父母骂得狗血淋头,更别提她了。 顾华驰有些舍不得周德音去受委屈。 像杨丽娜,永远对他父母躲得远远的,才不会主动去“惹事”。 听他的口气,不像是不高兴,更像是迷惘惆怅。 那就是不反对? “你放心,我托人送去,我就暂时不出面。”周德音有分寸,知道他父母肯定对自己有意见的。 说到为什么她会想起这桩事,结了婚总不能真把丈夫这边的人当作空气。 平日里呢她也寻不着机会,这次是顾家一个婆姨来串门,说起顾家父母打听顾华驰的境况。 想来,虽是口上喊得凶断绝关系,却又不会真的舍得放下自己的骨肉。 她这个二婚头呢,还带着个拖油瓶,啊…还拖着个老母亲。于正常人的思维呢,这像是趴在顾华驰身上拼命吸血呢。 总是对这个儿子还有些关心的。 那么,做儿女的自然不能完全不讲礼节做得绝情。 周德音先做了准备,烟酒奶粉之类都是挑好的买,问过顾华驰若是没有意见自然拖人带去。 男人对于这些总是不上心,也不懂如何经营家庭关系。 但是有人替他想到这些并办得妥妥帖帖的,那自然是再感激不过。 要说顾华驰有多恨也没有,家家户户兄弟多的人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要说他父母,也是大单位做到小领导的位置的,对于顾华驰擅自辞去稳定岗位下海,那肯定是震惊愤怒,嘴上放狠话以期儿子回头是岸。 这年头有个稳定的工作岗位真的是很难。 顾华驰呢,偏要走钢丝,舔刀尖。 离家几年,也没有个感情维系。杨丽娜是独门独院自在逍遥,没有公婆来多事乐得清闲。更别说替顾华驰考虑着去缓和他同父母之间的关系,闹得凶才好,她把家都搬空去自己娘家都没人管得住。 顾华驰呢,犟、倔嘴上呢不饶人,不如老大稳重不如老小嘴甜。 出去几年吃了苦头没地诉说没人关怀更是心肠硬如石。 父母呢,这辈人是不懂得认错的,就算儿子赚再多钱成暴发户那又如何,在他们眼里就是不听话不懂事。 还不知错! 这不,下海下海,老婆先丢了,还怀着野种! 你再婚就再婚,娶个二婚头也没什么离谱,要命的是你去娶个老婆姘头的前妻!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硬碰硬,这不,又闹翻了。 顾华驰还挨了一只臭鞋。 要说顾华驰真的想跟父母完全不往来吗?也不至于,要不自己再结婚也不会去请示父母。 谁会知道闹更僵了呢? 他知道周德音肯定有所察觉的,自己父母亲对于她的不喜。 毕竟谁家结婚父母不露面的,兄弟姐妹也没见一个。 这种状况下,她肯替他缓和替他着想,顾华驰心里是真的开心感动。 顾华驰回身抱住她,久久说不出话,喉头发酸。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他们都知道彼此的想法。 那就是共同经营好这个家庭。一个家庭每个人负责的不同,像现在顾华驰是顾外较多,负责赚钱养家空闲时刻也会带孩子处理家务。 周德音呢,负责家庭一系列杂务,里里外外还有人情往来,看起来简单但是无形之物处理起来最是头疼。 而往后,家庭稳定、孩子渐长,她也自然会将自己的工作事业提上日程。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家人心要往一处使,彼此扶持共同成长,而不是单单寄希望于一方付出。 人都是会累的,有一个并肩同行的人,真的会轻松很多。 第二天一早,顾华驰整整齐齐穿一身西装,手腕上是一只崭新的进口手表。 他站在属于自己的衣柜前,满心都是甜的,谁能想到有一日他能拥有自己的衣柜? 叠放整齐,该挂的都是熨烫好挂起。以前那些破洞的发霉的散发着酸臭的皱衣服一律都被扔去。 周德音看他这样夸张,“顾华驰,这个天穿西装不热?” 好看是真好看啊,他呢宽肩窄腰的,屁股又翘穿起西装特靓。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顾华驰做作地撩了下自己浓密的黑发,“人家大老板都是每日穿西装。” 周德音不解地皱了皱脸,她是不懂什么大老板的,只晓得他又犯痴了。 一出门,丈母娘王三妹都看呆了,“噢哟,驰子这身老卵的。厉害” “一看就是大老板了。” 今日,顾老板是翘着嘴角去单位的。 一路上不少人打趣他,“哟,新郎官来了。” “这是要去谈大生意了。” 顾华驰头一扬,“我媳妇做的西装,板正吧?” “噢哟,手巧的,做得比几十年的老师傅还要灵啊。” 头仰得更高了,鼻孔只差对着天了。 一到公司,一堆人又围上来起哄,这些人都是见过老板以前是如何落拓邋遢的,摇身一变真是闪瞎人眼啊。 “老板,你这一身比那个港城的杨老板还要像腔有腔调呢。” “这身板正的很,比电影里的资本家还要靓仔。” 郭书平路过,摸了摸他的面料,“这比商场里的梦特娇还有派头呢。” “那是,我媳妇做的。” “那叫什么…量身定制!特特为我做的,做了多少天呢。打版都费了几天的功夫,废了多少版才定下来的。” 大家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拼命夸了! 夸嫂子手艺好,疼老板,再没有人的老婆这样体贴了。 听得顾华驰嘴就没放下过。 夸得差不多了,大家一哄而散,好家伙感情老板这是一大早来炫耀媳妇来了。 哎,他还没展示他的新手表呢!怎么都跑了? 一看,郭书平还在。 他迫不及待地抬了抬手臂,装作看表,手表从他的西装袖子里露了出来。 “哎呦,今天还早呢,八点还没到。”他往郭书平那里伸了伸手,“怎么样这只表?我老婆买的。” 郭书平能怎么办,自然要配合,“不错,西铁城的吧,一看就贵。嫂子可真舍得,对你可算是上心了。” 他不由感慨,怎么换了个老婆对一个人影响会这样大吗?整个人的状态都跟以前不同,如同枯木逢春一般。 “老板这老婆是娶着了。”他拍了拍顾华驰的肩膀,“可要珍惜啊。” 顾华驰抖了抖肩,“还用你教,老子对老婆好得很。” 一甩头,进办公室去了。 142、我不要名分,跟她做姐妹,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剧情) 中秋节送去顾华驰父母那儿的节礼最终没有被扔出来,但也没有后续,顾华驰呢心里还憋着一口气,自然不会自己寻上去讨骂。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于顾华驰来说很是舒心。 公司业务倒是如火如荼很是火热,工程接到手软,有的装修单已经要排到年后去。 买车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跑工程的人总不能每次都靠两个轮子或者挤公交,显得多没有派头。 只事业刚起步,前期资金投入叫他囊中羞涩,现在回了些款子又叫他有了底气。 想着买了车要带着一家老小四处去兜兜风,或者只带着周德音去到无人的角落欣赏欣赏美景,做些亲亲密密的事儿,想着就美。 顾华驰看似漫无目的地骑着自行车,嘴角都快扬起到天上去了。 “顾华驰,顾华驰!” 有人躲在巷子里,喊他。见他痴笑着发呆,不由声音大了些。 车笼头一晃,顾华驰长腿一伸撑在了地上。回头找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大肚子抱着肚子缩在角落里。脸上还用丝巾遮着,看起来畏畏缩缩的。 见他望过来,她招招手,“来,来啊!” “杨丽娜?你找我做什么?”顾华驰看着她,并不愿意靠近。如果不是声音耳熟,他都认不出她来。 “你大着肚子,我还是远点吧。” 杨丽娜嘴角干裂起皮,嘴唇蠕动了两下,“顾华驰,咱们夫妻一场,你至于这样吗?” 她看起来过得很是不好,但这个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 “你到底什么事?”已经带上些不耐烦。 “顾华驰,听说你买了两套新房,给一套我住吧。” 顾华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杨丽娜,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了?” “我没有开玩笑。”说着她拉下头上的丝巾,面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皮那儿还肿着,看起来很是唬人。 杨丽娜的眼泪掉下来,“赵东他们一家不是人,我大着肚子伺候一家老小还嫌不够,把我浑身上下都骗光了,稍有不如意他就要来打我。赵东他是个畜生,又在外头搞女人,我在他们家是待不下去了。” 她抱着肚子靠近他,“驰子,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你娶她就是为了气我,同我赌气是不是?” 顾华驰连忙拉着自行车往后退,脚下还绊了一下。 “你大白天的在发什么梦?说什么疯话?你有事回你娘家找你爸妈去,找我做什么?” “等我生完这个孩子,我把孩子丢给赵家,我还跟你过。我知道的,你是念着我的,不然怎么买了两套房呢,是不是给我准备的?你看周德音那样一个生过孩子的黄脸婆你都要,还不是因为我嫁给了赵东,你报复我?” “我懂你的,就算你跟她不离也没事,我不要名分,跟她做姐妹,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顾华驰差点被她这种臆想的疯言疯语给恶心吐了,“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数?我在外地你给老子戴了多少绿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再来,同你结婚不过是人家介绍,我跟你有什么感情值得我去跟你怄气报复你?我看你是在赵家过出精神病了。”顾华驰跨上车就走。 “有事回你娘家去,他们这些年收了你多少好处?你的工作都能让出去,出了事不让你弟出头,来找我?我跟你没有关系了,以后别来找我。” “哎…哎…”杨丽娜艰难地追了两步,自然是追不上的,又哭着往家里走,“没良心的男人,就这样铁石心肠,真是丧良心的畜生。” 顾华驰走到路上都嫌晦气,还有这样拎不清的人,想想她说的话都膈应的很。 一直到了自家门口,听见里头的人声,他才缓过来些。 进门就闻见浓浓饭香气,顾华驰肚子咕咕叫了几声直接走到厨房去。 今日是肉丝咸饭,鲜香气一路飘到他的肚皮里头。 周德音正探着半个身子去翻炒,怕粘锅。一翻,咸饭香气更浓。白烟也袅袅地翻飞起来,女人在其中罩上朦胧的雾。 屁股被包裹得浑圆挺翘,腰肢细软靠在灶台上,那一抹胸波澜起伏恨不得能够到台面上。 顾华驰满心都像浸在了糖水里头。 走到她身后就忍不住环住她。 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不断往上,拢住那对硕大的乳。 大掌揉搓,喉头溢出两声难以自持的呻吟。 叫她一掌拍开,“要死了。” 房间外头,怎么能做这种事? “抱一会。”顾华驰在她耳边软声道。 在外头遇到什么糟心事都不怕,只要抱上了这个女人,好似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别闹了,一会儿汤要噗出来。溢出来” “那你说,今天想老子了没有?” 周德音挣脱不开他,在他铁臂上拧,“忙都忙死,想你做嗲?什么” 顾华驰手臂收紧,在她胸上又加重了力道揉,唇在她颈边盘旋着,威胁道“不对,重新说。” 143、怎么,你想啦?(剧情) 周德音叫他逼得没办法,连连说,“想想想,想死了,好伐啦?” 顾华驰抚着她的腰,“怎么弄得像吃了亏?老子想你更多,你可不吃亏。” 这幅样子,像是献了什么大宝贝来邀功一般。 她暗暗笑了两下,铲子铲出一块咸饭来,在嘴边呼了几下送到他面前,“尝尝咸淡。” 顾华驰早就饿了,啊呜一大口就吞了下去,吃到嘴里才觉得烫,赶忙拿舌头去盘。 “啊呀,赶紧吐了。” 这么香的饭,哪里舍得吐,哈着气吞了下去。 “你傻不傻,烫不知道吐出来?”周德音嗔怪道。“快去喝点凉的过过嘴。” “没事。”顾华驰接过铲子来翻米饭。“怪好吃的。” 饿极了的人吃什么都香,那股子香气还在嘴里盘桓着。 “不过…”他贼兮兮地挨紧她,“比起奶子来,还差一点点。” 周德音恨不得拿汤勺敲开他的头。 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吃饭去!” 晚间,顾华驰拉上还想做衣裳的女人回了床上。 “这样晚还做,眼睛要坏掉,白天光线好的时候再做。” 他枕在她的腿上,抚着她的小腹,感觉有些凉凉的。 “还疼不疼?” 周德音也摸上自己的肚子,摇摇头,“好多了。” 原来前阵子周德音隔了几天又来了月事,还是疼得死去活来而且流血量很多。 顾华驰被吓坏了,一早就压着她去了医院。 医生一看就知道是因为上了环,导致炎症异痛出血和月经不调。 一听这个,顾华驰当天就去开具了证明,跟医生约好时间取环。 知道她仍有疑虑,暂时不想怀孕。他又扔了一堆避孕套子在她面前,“你放心,说好了等你老子就会等,绝对不会弄小动作教你怀孕。” “不行每次老子套两个跟你来。” 对于他的话,周德音一向是有信任的。 顾华驰是一口唾沫一颗钉的性子,她选择听医生的建议摘除避孕环。 实在是太疼了,不仅仅是月事,平日里下坠感也是很折磨人的。 事实证明,摘环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现在她浑身轻松,尽管取环时又吃了一次苦头,身体里的异物被拿走的感觉实在太痛快了。 周德音不由感慨着,这个男人处处为她着想,所想之处总是比她还要细致,同他的性子截然不同。 她碰了碰他的鼻子,看他难耐地滚了下喉结。 “怎么,你想啦?” “可是,医生说了,至少要半个月……才能的。” 顾华驰咽了下口水,嘴上很是不服输,“怎么,我就只会发情?” “嗯……”周德音发出长长的质疑声,她的目光移向他的胯间。 那里早就支起高高的帐篷,屹立如柱。 顾华驰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胯间,咳了一声,“这是正常反应,哪天不翘了,那你可就惨了,没鸡巴吃了。” “砰”的一声,是他被她砸在床上的声音。 “哎哎哎,痛。脑子都给你撞坏了。”他抱住自己的头。 周德音冷哼一声,看着他夸张地做戏,“哼,活该。” 顾华驰见骗不到她,一把扑过去将人压在身下就亲。 亲得自己欲火缠身,根本忍不住,将她的衣裳撩起摸起了奶子。 大掌粗粗大大的,包裹着她。一用力,奶水都喷出来。 “别闹了,一会儿你又憋不住。” 他覆在她的身上,“让老子磨一会儿。” 察觉到她发出细碎的呻吟,他又张狂起来,“鸡巴磨得骚逼爽不爽?” “叫成这样,爽坏了吧?” 一边重重一压,用力到差点插了进去。 周德音忙推开他,“不行不行,快下去。” 顾华驰顺势躺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粗重有力充满了情欲。 撸了两把自己,“操,憋死老子了。等着,等你好了,老子干死你。” 等他终于缓下去,他拉住她的手,“今天,杨丽娜来找我了。” “嗯……”周德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又缓缓地转身看他,“杨丽娜?” 她的眼神明明淡淡的,却叫顾华驰竖起了汗毛,“我离得远远的,就说了几句话。” “哦,都说了些什么?” 顾华驰本来也没做什么,怕她明天从别人嘴里听些闲言碎语,所幸自己先跟她说清爽。 将杨丽娜说的话都转述出来。 周德音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赵家人啊,是这样的。” 所以,她想不通,杨丽娜是怎么个脑子,竟然丢下顾华驰不要,选了赵东那么个渣滓。随便从她的姘头里挑一个,也不至于落到这地步。 “那你是怎么个想法呢?” 顾华驰一下子坐起来,捂住自己胸口,“我什么想法都没有啊!那是她自己在发疯,她话都没讲完我就走了!” 越讲越大声,生怕自己被她误会了。 “而且,我离她远的很,就怕碰到她一下。” 他挪动屁股,蠕动几下,紧贴着她,“你明天可别听那些八婆瞎说八道啊,我可是连衣服边儿都没挨着她。” 真是个活宝。 周德音叹口气,“知道了,别挤了,我要掉下床去了。” “哦。”男人又默默往中间移了几下,还不忘拉她一把。 144、成形的男胎,没了(剧情) 第二天出门,果然有人探头探脑往周德音这边来,跟地下党接头似的,问她,“听说顾华驰昨天跟前头那个抱在一起了?” 周德音闻言问,“这我倒不知道,嬢嬢你听谁说的?” “大伙儿都在说呢,就在那巷口啊,说是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呢。” 那边又凑过来一个婶子,“说是抱一起亲嘴儿呢。”手上还做了个碰手指的动作,挤眉弄眼的,“德音啊,你可得上点心啊,可不能叫驰子在外头乱搞。” “杨丽娜昨天是来过,不过是找顾华驰有些事。他一回来就同我说了,还叫我听着些有没有人乱传话。婶子,你知不知是哪里传出的话头,回头我让顾华驰找他去解释解释。” 顾华驰那人是轻易去惹得的人吗? 找上门是去解释啊,还是找事啊? 嬢嬢和婶子都连连摇头,面色讪讪,“不知道不知道,我们也是听人说的,大伙儿都在传哩。” 见她们匆匆离去,周德音摇头苦笑,若不是顾华驰坦坦荡荡先同她坦白过,乍一听这种消息,她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能否对他全盘信任。 果然接下来几天虽然还有些闲言碎语,但是没人敢跑到周德音面前来说嘴了,就怕顾华驰那个混不吝的真打上门算账去。 这边杨丽娜造成的风波还未褪去,周德音又见姆妈被拉出去咬耳朵。 王三妹过了好半晌才拍着胸脯口回来了,“哦哟,杨家是不是风水上头出问题了?吓死人了。” 周德音给囡囡喂一口米糊,“杨家?怎么了?” “啊呀,说教是杨利东跟人偷窃厂里头的公家资产被抓走了,数目大的话可是要进牢监的啊。” 这种事体不被发现还好,一经发现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 擦去囡囡嘴角的糊糊,“那这是他自作孽啊,关风水嗲事体?” 王三妹拍了拍大腿,“不止呢,杨丽娜……出事了。” “什么情况?” “作孽哦,孩子没了,人家看了是个成形的男胎。”她皱皱眉,想到那个画面就瘆得慌。 “啊?!”周德音难以置信,“赵家人那样看中这一胎,怎么会没掉?” “还不是赵东那个宗桑畜生,居然跟学校女学生搞到一起去了,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杨丽娜晓得了同他闹,打起来了!赵东他娘老子也不是东西,同着他一起打杨丽娜,当场孩子就没了。” 王三妹讲讲有些唏嘘,“音音,还好你老早离了婚,不然…这家人真是畜生。” 说起来还真是后怕,周德音也是这样想,好在她没离婚时赵家人还没这样丧心病狂。 “这个赵东,弄出这样的事情,学生家里会放过他?” “事情搞这么大,学校已经叫他回家等消息了。” 周德音嫌恶地说道:“这还不让公安上门?” 姆妈叹口气道:“说是女孩家里有顾虑怕坏了名声,不肯报案呢。” …… 周德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一出还有什么名声?还能瞒得住谁? 她抱紧了囡囡,不敢想象囡囡要是出了这等事她会怎么样? 周德音恨恨地想她怕是拼出一条命都不会放过对方的。 也是奇怪,这些日子好似跟杨家赵家杠上了似的。 下午,就有人来哐哐哐地敲门了。 如同鬼子进村的架势,像是要把门都敲烂,“谁呀?” 周德音赶紧起身去开门,就怕吵醒孩子。 一开门,赵南那双吊梢眼就瞪了过来,“死人啊你,这么晚才来开门?” 往后避了避她喷来的口水,周德音直接把门合上,才不理她这疯样。 “哎!”赵南赶紧把脚伸了进来堵住门,“关什么门?!没见我还在这呢?周德音,你现在是翅膀硬了?” 周德音才懒得搭理她,“有什么事你直说,一会儿顾华驰可要回来了。” 145、这次她能g笔大钱了(剧情) 果然,一提到顾华驰,赵南的嚎叫立马降下声来。 她卡住门,圆胖的身躯灵活地挤了进来,手指差点指到她眼里,“我这是有好事找你了,周德音你可别不知好歹。” 深知赵家人德行的周德音对她冷笑两声,“得了,有事说事。”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面前这个赵南,就是当初骗去她工作的人。 “厂里出了一批低价货,比市面儿上的要便宜不少,你家顾华驰不是大老板?听说手底下工人多的很,不如来个几百件?” 听她口气大的很,还几百件?! “赵南,厂里凭什么这么低价出货?肯定是衣服有问题,出不出去吧?”周德音知道这种国企大厂的傲慢,近两年还好,前几年要制衣厂供货都是要求着排队的。 赵南不料她一眼就看破其中奥秘,“不就是一些瑕疵嘛,又不影响穿。你们工地上的工人都是泥腿子,能穿到第二制衣厂的棉衣就偷着乐吧。”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现在制衣厂的日子也不好过,受到一部分私人厂的影响,还有现在下海潮火热很多人去往广省深市掘金,更不提那里的批发市场大热。 逐渐的,影响从沿海往内陆这边来了。 市场前景不好,市里头的几家制衣厂生意受到很大的冲击,上头的领导有想法将几家厂子合并。 这急的是谁? 自然是几家厂子的厂长副厂长了。 厂子变作一家,厂长也只有一个。谁来当,谁都想当啊。 就看看谁更有手段吧。 于是呢,第二制衣厂的厂长首当其冲,接了个大单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自家厂里人背刺了。 五千件的订单,有一半都被动了手脚。做这事的人也坏,都把破损藏在在隐蔽的地方,不显眼自然不容易被发现。 一送到订货商那边,好家伙全是瑕疵货,商场里能放这种货卖吗? 这下好了,二厂厂长还想着这批货卖得顺利能再来加一批货,这样亮眼的成绩总能让上头高看一眼吧。 再说了,咱上头也有人呢。 该死的阴险的下作的猪狗,使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这都是人民资产!轻易能破坏?! 总之不能他一个人倒霉,所以厂长发话了,所有厂里职工都要承担任务。 碰巧,效益不好要辞退员工。以什么来界定到底谁能留下呢,就看这次谁能帮厂里出货多。 赵南想得美,以前周德音在赵家就是被一家子压榨惯了的。托他们家的福,她能嫁给顾华驰。 顾华驰暴发户,买个几百件棉袄算什么事?不就是拔根毛下来? 这几百件棉袄一出,她赵南还不得混个主任当当? “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自己找顾华驰说去。”周德音把人往外推搡。 “哎呦,臭婊子推我干什么?你说你有什么用,嫁个暴发户都拿捏不住,就这点儿事都办不好。”她没注意,被周德音推个趔趄。 “我有用还轮得到你抢我岗位?赶紧走。”周德音砰的一声把门砸上。 下一秒,周德音靠在门背上捂住胸口,她有预感,这次她能搞笔大钱了。 晚上,顾华驰发现今天某个人也不坐在工作台前摆弄衣服了,而是在纸上写写算算,一会儿还唉声叹气地拍着自己的头。 “这是做什么?头疼?” 顾华驰把手搭在她的太阳穴上,替她按揉几下。 周德音把赵南来找她的事说了,“我想把这批瑕疵货吃下来。” 她想过许久,一件一件做衣服什么时候能赚到大钱?铺子租下来了却还要装修,装修好了还要等统一开业。 这次的机会简直是从天而降。 听了她的打算,顾华驰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打算把这批货弄哪里卖呢?瑕疵品,大家不爱要吧?” 城里人现下生活条件好了可能会看不上,但是乡镇村子里呢? 如今这年头,乡下地方买东西吃力的很,特别是这种紧俏货。 假如,价格还特别便宜呢? 谁能不心动?! “前阵子我一个婆姨还来说,乡下地方买不到衣服,出趟村子麻烦。更别说来城里,要走几里路去乘车,还要转乘公交,怕是要花几个钟头,还不一定能找得到地方。” 周德音越想越可行,眼睛都亮起来,手舞足蹈的。 “再有,乡村还有市集,那场面可热闹极了!” 顾华驰也被她感染快乐情绪,“既然你想好了,刚刚在烦什么呢?” “啊呀,我在算我手里的钱呢。” “我想同人家谈价钱,总得多拿些货吧?拿多了,钱好像不够呢。” 146、你个女流氓,坐在老子上发浪(微) 顾华驰也好奇,她存了多少钱在手里。“那你能拿的出多少?” 她揪了揪自己的头发,“3000吧。” 几乎都是他给的,彩礼钱加上他给的生活费还有一点点自己的存款。说出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周德音在制衣厂干过,知道出厂价大概在什么位置。 细算了一下,大概拿两百多件货吧,如果想要拿到自己预想的价格,这个数量还不够。 看她很是为难的样子,他问:“我前阵子给你的存折呢?” 周德音皱起眉,“那是你的钱,我拿来用不太好吧。况且,我想的是简单,如果不小心货砸手里怎么办?”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听到她还分起你我,顾华驰又不高兴起来。 “什么叫我的钱?”他掰过她的脸,“你又开始了是不是?” “可是,我不能保证这次一定能挣到钱。” 说到钱,暴发户是最不缺钱的。他下巴一扬,“这点钱老子还是亏得起的。” “是存折里的数字还不够长,给你的错觉吗?觉得老子会在意这点钱?既然存折给到你手里,说明你有支配的权利,不需要过问我。” 周德音懂他的心思,但她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负担地用他的钱去冒险。 他现在是有钱,可这些钱是他吃了一身伤吃了几年苦头换回来的。 “那我赚钱了给你分红。” “好,那我等着。周老板可要大卖,给我多多的分红。” 周德音扑到他身上,捏住他的嘴巴,“给我闭嘴,不许打趣我!” 什么周老板,笑死人了! 顾华驰顺势抱住她,香香软软的老婆抱在手里,他哪里还有别的心思。 憋了这么久,鸡巴都要生锈了。 粗掌顺着她的腰线就下来了,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弹弹软软的很是好摸。 忍不住就多摸了几把。 他用硬起的下身去顶撞她,抱着她的屁股往他的阴茎上撞着。 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我想。” 周德音立马挣扎着起来,“不行不行,我还得去算账呢,看看去谈个什么价比较合适。” 许久时间不做,她见着他这大家伙还有些怕了呢。 又长插得又深,她这刚取完环没多久,还是悠着些吧。周德音摸着肚子道:“这两天还有些酸痛,你还是饶了我吧。” 一听她还没缓过来,顾华驰只能遗憾地放弃这个念头,却还是忍不住抱着她顶了几下。 周德音坐在他的小腹上,手撑住他的胸膛,顺手锤了几下。 “讨厌,放开我啊。” 为了挣脱他的手掌,还坐着扭了几下。 结果越扭她身下的那根东西越硬。 “臭流氓瘪三!” 顾华驰按住她,“你扭这么骚,还说老子流氓。要么你个女流氓,坐在老子鸡巴上发浪。” “叫你瞎说八道!”周德音恼羞成怒,伸着手就去捂他的“臭嘴”。 “封住你的嘴,看你还能不能再胡说。” 结果呢,没捂住嘴,被他压着贴在了他身上。 “不能插进去,就在外面干。” 将她紧紧按在自己的鸡巴上,揉着她的屁股瓣就往上撞着。 硬邦邦的性器就这样动了几下,厮磨着就把她弄出水儿来。 没一会子,她就软哒哒地趴在他的胸口了,连拒绝的声儿都是带着娇喘的。 “我不要,你放开我。” “你要的。”顾华驰大手掌控住她,“不然你扭着磨我的鸡巴做什么?” 两人的上半身严密地贴合在一起,她丰满鼓涨的胸部被他重重挤压着,很快就泌出乳汁。 沁湿了两个人的衣衫。 “还说不要,骚奶都流老子一身。” 他揉着她,奶水越流越多。 147、想要子帮你磨痒呢() 男人的力气总归大,轻轻一碰就要把人弄散的样子。 周德音拧他的乳头,“你轻点会伐啦?” 顾华驰狠狠顶她,把她顶出声来。“那你刚刚那样重坐老子鸡巴,还把老子的鸡巴蛋压痛了呢。” “老子感觉鸡巴都被骚屁股坐肿了,你看看,肿成什么样了?” 这人可真是无耻,这玩意儿是她能坐肿的吗? “我不跟你扯,我还有事呢,你自己想办法弄去。” 有老婆凭什么还要自己冲凉水去? “我不,老子都憋多久了?不怕老子鸡巴坏掉?鸡巴要憋坏了,以后还能把你肏爽吗?” 他把头埋进她的颈,深吸一口奶香气,觉得自己实在忍不得了。 箍着她的手越收越牢,像蛇尾一般将人缠绕地紧紧的透不过气。“老子就想要你。” “用你自己的手弄去。” “不行,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奶子。” 想起他之前的架势,不行不行,手都要断掉的吧。 “要不…你就这样磨吧。”她微微喘息着,其实,他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戳在她的私处,磨一磨还是很快活的。 总能把她弄得很舒服。 顾华驰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就知道你馋鸡巴了,骚逼痒了,想要肉棒子帮你磨痒呢,是吧?” “不许你说。”她拦住他的唇,却被他伸出舌头舔在她的手心。 色气地咬着她手掌的嫩肉,挑拨着她波动的心湖。 “痒啊~~讨不讨厌~~” 顾华驰抱着她猛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她被他吓了一大跳。 娇小的她被他整个儿笼罩着,鼻腔里头都是独属于他的男人气息。 “要死呀你~”手指戳弄着他。 从他的胸膛一路划到那引人遐想的小腹处。 “不给说,老子就做,操死你个小骚货。” “都说了还不行。” “就在外面肏,一样能把你肏喷水。”说着他拉下紧绷着的内裤,鸡巴一下子弹出来,压在她的小腹之上,烫得像是能将她融化。 粗长的性器就这样慢条斯理地在她腿间抽动起来,即使隔着她的内裤,仍旧存在感强烈。 缓缓的动作更考验人心,甚至两人毛发的厮磨都生出细碎的声响。 混着被他插穴磨弄出的水声。 声声撩人。 知道她前面的阴核敏感,便用坚硬的肉棒子一下一下专压着哪里碾撞着,浅浅地磨几下又狠狠地一撞,内裤都被他用鸡巴插进了穴里。 “内裤怎么湿成这样?这是发了多少水?” 鸡巴的龟头凶狠撞上去,被勾勒出的骚逼的形状叫鸡巴一撞成了一个圆孔。 顾华驰握住她的胸乳,动情一揉,将奶水都挤出来。 “自己把内裤脱了。” 裤子除去,两人肌肤相贴。毫无隔阂的真实触感叫两人都舒爽地出了声,滚烫潮湿柔软,是一种形容不出的爽感。 真正贴合在一块儿,他倒又停下来,专心玩弄她的胸乳,看着奶子被他玩弄成各种形状姿态。 又隔着衣裳去吃她的奶。 周德音被他撩出一身火花,他却丢下她不管。 花穴流着水不断张合着,急需什么来止住她浑身的痒意。 她只能拱起身子自己去碰他那根硬如铁的阴茎,真的很硬。碰一下,就把她的空虚止住。 于是像是上了瘾一般,一次一次地去碰撞着,发出满足的娇浪的呻吟出来。 顾华驰掀开她的衣裳,狠狠抓着她的奶子,把奶喷得一塌糊涂,“你这是把老子当止痒棒呢?” 这幅骚劲儿,顾华驰都怕自己忍不住插进去疯狂地肏烂她。 周德音痛得吸口气,“轻点。那你倒是动呀~” 她还嫌累呢。 “浪货,这就操死你。” 雪白挺翘的奶子被他一口含进嘴里,吸得滋滋响着。 没几下奶头就被吸得红肿着立起来,被他吐出来时还不断冒着乳白的奶水。 他掰开她的腿,看见她淌着水的骚穴,长指插了进去。 不敢猛插,只浅浅地插干着。 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听得他鸡巴翘了几下,环着的粗筋跳动着,气焰十足的嚣张。 “看骚逼的馋样。” “吸着老子的手指都不放。” “鸡巴插进去,还不得爽死?” 他越是粗鄙露骨的言语她便越是吸得紧致。 148、磨阴蒂C() 艳糜的景象着实刺眼,顾华驰抿紧唇把鸡巴插在了外阴唇里头开始操干起来。 流出来的淫水把鸡巴弄得湿湿亮亮的,动几下就湿唧唧地叫着。 撞一下,鸡巴擦着穴肉插了过去,滚烫的鸡巴把骚逼都烫得在颤抖。 不断有水冒出来,把他的肉棒子都整根沾湿了。 粗筋虬结着的鸡巴狰狞着在娇嫩的穴狠狠进出,每一次男人带着粗粝的喘息往她身下撞击着的时候,周德音都觉得他要捅穿自己。 她瑟缩着身子,又被他的大掌捉回禁锢着,“放心,老子不干进去。” 粗长的强势的性器就这样重重的磨着肏撞着,把她的花唇都撞翻又紧紧吸附起他的肉棒子,包住他不住吮咬着。 硕大的龟头撞上她的阴蒂,那颗小小软软的东西就这样颤着站立起来。 女人也开始战栗着身子发出娇吟声。 随着她的阴核被撞肏着充血硬挺起来,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水越出越多,多到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一大片。 他的鸡巴他的阴囊上全沾满了她的骚水。 “就这样爽?水这样多。” 掰开她的腿,看着自己粗壮昂扬着的赤紫色鸡巴是怎么样恶劣地将她的唇肉插开,把阴唇肏撞得颤兮兮地吐着蜜水儿。 唇肉很是饥渴地翕动张合着,看着就很好欺负。 “馋鸡巴的小骚逼。” 粗筋环绕着的鸡巴狰狞而张狂,点着壮硕的头部,用那茎身的青筋去磨她的逼。 馋透了的骚穴吐着骚水疯狂张合着阴唇肉去夹他的粗鸡巴。 她扭动着迎合他的动作。 男人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让大龟头去肏开她的穴肉,将阴唇分开插进那条小缝。 缓慢又重力地摩擦着,每一下的抽动都色情到极致。 巨硕的龟头重重撞上她顶上嫣红的小豆豆,擦撞一下就惹得女人娇吟连连。 她无力地抓着他劲瘦的手臂,他肌肉拉扯间的力道阳刚坚毅。 性器相撞又分离的瞬间,透明的黏液拉成丝线,龟头也一道吐着水儿,两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不分彼此。 见她扭得越来越浪,顾华驰用龟头专抵着她的阴蒂不住撞颤着。 力道并不是很大,但是动作间非常的快速。 高频的震颤让她的快意来得十分迅猛,小豆豆艳红到淫靡。 他粗粝的手指也探进她的柔软的甬道里,在湿湿濡濡的小溪流里头翻江倒海,将她的穴翻搅得湿唧唧地叫着。 随着他的手指越来越快速,那黏湿的噗叽声响越发的叫人浮想联翩。 女人的呻吟也跟随着他抽插的快慢而起伏延绵着,那粗粗的茧子在她的嫩肉上恶劣地碰触着,甚至用力去磨她的逼肉。 让她痒,却又用硬物让她止着痒。 强烈的甜香气味从她的淫水里飘散出来,气味越浓重说明身下的女人越爽快。 周德音的叫声越来越大,屁股跟着他的手指晃动着。 龟头也越发凶狠地去撞她,连番攻势之下肏得她惊叫连连,身下的水也是接连喷涌出来。 两只巨硕的大奶子随着她一道被男人撞着剧烈晃颤着,雪白的奶子明晃晃地耀着光,饱涨的乳汁被一震便溢了出来。 鸡巴一撞,阴蒂娇娇地颤栗着,乳汁从乳头上滑落下来,顺着高耸的乳一直往下淌,最终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顾华驰弯下腰去舔吸。 粗大的舌头一卷便吸了进去。 顺着奶水滚落的痕迹一路往上绵延,在她雪白的身体上落下暧昧的红痕。 舔到奶子的边缘又恶狠狠地咬下一口,丰盈的乳肉上留下一个重重的牙痕,跟野狗圈地盘没什么两样。 最后唇又落在红滟滟的樱果之上,还点缀着白雪点点,一撞那奶子一颤乳汁滚落被他一口吃掉。 捏着肥硕的乳肉,一捏一揉甜香的乳汁尽数被他吃到嘴里,还要故意砸吧砸吧嘴,故意发出吞咽声。 真真是个粗人,粗鲁直白却透着股傻气般的赤忱。 周德音忍不住抱住他的头颈,让他埋地更深。 顾华驰闷在她沟壑般的胸乳里,被奶香气的乳肉包裹着,差点儿透不过气来。 身下耸动地更是卖力,把她的穴插得急切来吮他的鸡巴。 大龟头对准了她的骚核,一阵阵发力一下下重肏着,在她越发沉沦的叫声中将她插到了高潮。 长指插进她高潮的逼里,里头不断喷涌着骚水,还一阵阵的痉挛抽吸着他的手指。 “操,怎么夹得这样厉害,老子手指都要被你夹断。” 要是鸡巴插进去该是怎么样的爽? 一想到鸡巴在骚逼里被夹到浑身泛酥的舒爽滋味,不由鸡巴又翘挺着抖动了几下。 沾满骚水的手指被他贱兮兮地凑去她面前,“你看看,喷这么多水,老子大腿上都溅到了。” 伸着手就要往她嘴里塞,“自己尝尝甜不甜?” “你烦。”被她一把打开,“讨不讨厌?” 她的唇潋滟着光,微微张开着回味着那份快感。 察觉到抵在她腿侧的性器还是那样坚硬灼热。 “你怎么办?” 她伸腿碰了碰那处火热,鸡巴跳了两下,前精沾在她的腿上拉扯出痕迹。 其实刚刚顾华驰差点射出来,硬生生憋住了。 他揉上她的乳,“用奶子帮我,好不好?” 周德音看了看他巨硕的尺寸,脸都红了两分,“我可不会。” 怎么能用这里来的? 顾华驰握住她的两边奶子往中间挤压着,挤出深深的沟渠,看起来比骚逼更好操。 他将她放倒,整个人跪坐在她身上。 鸡巴被他放到她的乳间,啪嗒一下,他的性器真的沉甸甸的,放下去还有声。 龟头上湿漉漉亮晶晶,狠狠一插龟头泛着诡异的艳红色光泽,马眼涨开口恨不得插进她嘴里。 “捧着你的奶子,捧紧了…唔…爽…操…” 顾华驰不住晃着自己的腰臀,肏干之间不断加重力道,每一下都像是泄尽全身力气。 “揉自己的奶子,真他妈骚,就是这样……啊…夹紧鸡巴,快点…” 随着动作剧烈,奶子的顶端又开始喷涌乳汁,滚落下去将奶子的深沟都润湿,插干之间更是增加了滑爽感受。 粗长的阴茎狠狠一插,直插到她的唇边,“好乖乖,吸一吸龟头。” 鸡巴已经捅到她的唇,周德音无奈伸舌一舔,男人浑身巨颤一下,发出难耐的粗重喘息。 “再来一下,操,舌头吸得好爽。” 龟头被吮住,舌尖灵活地舔过,迅速擦刷着光滑的头部,顾华驰被麻得浑身都酥软下来,腰眼一松竟然射了出来。 快速到不可思议。 周德音被呛了一下,嫌弃地吐出精液,咬牙道:“顾华驰,你故意的是不是?” 顾华驰也不想这样快射啊,“谁…谁叫你吸得老子这样爽?” 心虚地赶忙递上毛巾,“不怪老子啊,老子没想射你嘴里的,都怪你吸得太用力。” 周德音怒从心中起,“还怪我了是不是?” 一把掐上他腿间的嫩肉,“你,一个月都别来碰我!” 149、我可没时间跟你闹着玩(剧情) 顾华驰憋怂兮兮被老婆赶下床,灰溜溜地替她擦干净身子。 先替她擦了脸和胸前,又洗了一把毛巾要去擦下面。 周德音立马打住,“哎,毛巾上全是你的臭东西,可不能往这里擦。” “老子又不插进去,怕嗲?”顾华驰觉得她太过小心。 她摇头,“我自己去洗洗。” “我帮你。”跟在她屁股后头盘旋着,就差一根尾巴摇啊摇了。 周德音嫌弃他毛毛糙糙,“我自己有手脚,不要你帮。还有,一个月不准碰我啊。” 一个月,不是要他的狗命?! 还想跟着讨讨饶,被她无情赶回房去。 躺回床上,顾华驰还嘴里哼哼唧唧着打算为自己抗争一番,被周德音一把捏住嘴,“闭嘴,再啰嗦就半年。” 顺利将人按压了下来。 顾华驰很是委屈地背对着她开始赌气,还做作地特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噢哟,好宽哦,总有十五公分那么宽阔吧。 周德音不理会他,脑子里都是那批衣服的事情该怎么去交涉。 高高大大的个子蜷在一边,堵着气等人去哄呢,结果没一会儿就睡沉了去。 简直没心没肺。 替他搭上被子,入秋之后已经凉了许多,晚上不盖被子冷得很。 接着周德音努力闭起眼睛想让自己睡着,结果眼皮是闭上了,眼珠子还在不停转动着。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思绪乱糟糟的,脑子里极度兴奋。 干脆起来算一算成本。 看来自己存的3000还真的远远不够呢。 第二天一早,周德音是顶着黑眼圈出来的。 顾华驰看见还吓了一跳,“你这是晚上做贼去了?” “闭嘴吧你。” “哦。”三两下擦完脸,又跟在老婆身后献殷勤,“早饭是搭搭油条还是肉包?” “我就吃白煮蛋。” “哦。”声音明显沉下来,马屁拍在马脚上。 既然打定主意,周德音决定不要拖延,今天就找到第二制衣厂去。 还没进厂,就被门卫拦住,“哎哎,那个同志你找谁?” 周德音朝他笑笑,“王大爷,是我啊。还记得我?” 说着塞了两包烟进他手里,王大爷定睛看她两眼,“周德音啊,你来找赵南?” 当时赵南替了周德音的岗位,说是周德音生完孩子就还给她的,结果不肯还回去了,赵南在厂里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那叫一战成名。 大伙儿都替周德音可惜,毕竟她人勤快手艺还好,就是因为嫁错了人家,不得不低头。 “王大爷我找厂长啊。” “厂长?”他摇摇头,厂长是人人都能见到的? 况且这几天啊,厂长的头发都挠掉了大半,在办公室头疼着呢,攒着火气不知往哪里去。 “大爷,厂里是不是有批瑕疵品?” “你知道啊?那你还来触霉头。”王大爷把来龙去脉一说,周德音更有底气了。 她塞了十块钱过去,“大爷,你就替我通报一声,就说我来买货来了,就买那批瑕疵货。” 王大爷眼睛瞪大了,“你个憨怂啊,买那个做嗲?” 厂里人见着那批货都躲着走,这人还送上门来? “您就替我问问厂长吧,你看他也为着这批货急呢吧?” 没一会儿,办公室那边回了电话过来,让周德音去厂长办公室。 王大爷看着周德音雀跃的背影直摇头,这人呐,不能贪便宜。这批货虽然便宜,但是谁要买瑕疵品啊,怕是要砸在手里咯。 他捏了捏手里的十块钱,决定她出来的时候,还是要劝劝她。 一进办公室,厂长杨林就坐在办公桌前,脑门上的头发被挠得乱乱的。他皱着眉,“周德音同志,坐。” 虽说她要来买货,杨林还是怕她弄他白相玩弄。 周德音也不卖关子,“厂长,我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这次来,我先看看那批衣服的品相,咱们再来谈价格。” 杨林的眉中心痕迹很深,想必是这几天一直皱着,“周同志,你要是一两件就直接去仓库拿,按照出厂价走,我可没时间跟你闹着玩呢。” 150、谈判(剧情) “一两件?”周德音笑出声,“厂长,一两件我也不敢来找你。一两百件还差不多,甚至更多。” 杨林眼睛一亮,“你是说真的?” “我要看看品相,还有价格要谈。” 厂长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出货,如果她拿的货多,出厂价再打点折扣,不是不可以。 “走走走,都在仓库堆着呢。” 厂长哐的一声把凳子掀开,立马在前头带路,生怕这个“冤大头”半路反悔跑掉。 仓库里乱糟糟的,一些不能补救的都被挑在一旁,能够补补弄弄的都送去车间,还有一些补完的能够出厂的又都送到仓库里头另做一堆。 周德音仔细翻捡着,有一些瑕疵确实不显眼,在棉袄的内衬还有下摆处多一些。 经过补救之后基本看不太出,但是要送到人家商场里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杨厂长在一旁看着她翻弄,也知道她是厂子的老员工懂行的,糊弄不过她。 看着周德音一露出皱眉的表情,杨林的心都跟着吊起来。 她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看得很是细心。 俗话说挑货才是买货人,她这样挑拣,反而叫厂子信了她的话。 “怎么样,咱们厂的质量那是没话说的。周同志也是我们的老伙伴了,知晓咱们的革命态度的。” “货是好货,但是瑕疵品又是另一回事了。”周德音站起身来,心里大概有了数目。 杨林最懊恼的就是这回遭了算计,别说升职了,可别弄个丢工作的下场。他也催着厂里人帮着出,可是三三两两的总共出了几十件。厂子里的人呐,现在看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 “厂子,货看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去谈谈?” 杨林就等着她这句话呢,连连搓手,“可以,走。” 仓库里的工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真有人主动投上门来做冤大头?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这些工人手上的动作都快了些,有人接手烂摊子多好,工资就能发出来了,岗位也不会丢了。 想着就干劲十足起来。 杨林热情地招呼着周德音坐下,又叫秘书去倒茶来。 跟一开始的待遇那是天差地别。 “杨厂长,我要是拿货你给我什么价?”她单刀入职。 他喝了口茶,暗作淡定状,甚至还吐了口茶叶沫子。 “你也是老人儿了,我也不瞒你。这个单子商场标签价38,出厂价是19。现在这批货虽然有些许瑕疵,但是质量是没问题的。所以这个价格嘛…给你让三块钱。” “厂长,这可是瑕疵品。质量没问题,那你怎么不仍旧出给商场去?” 一句话把他憋得脸红耳赤。 “这是…这是有人使坏呢,不然外头能拿得到第二制衣厂的货?” “可这也不妨碍这批货没人要啊,听说厂里的销售最近都苦不堪言吧。” “还有这批货退了回来,商场也不给结货款,厂里却堆了不少料,听说工资都要发不出来了?” 周德音也是做足了准备才敢来谈价钱。 “我一次性拿500件,厂长你先算算能拿回多少钱了?出了货送给商场又能回到货款,又能敢在春节前头再出几批货。这可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啊,再者,这500件我出得好我还会帮着出。” 就这几句话,让杨林心里动摇起来,她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现在厂子的钱全压在料子和这批货上头,现在是完全周转不过来了。 “靠厂里人一件两件的,你又能回多少钱呢?” 杨林眼一闭,“那你说你肯出多少?” “出厂价给我五折。” “什么?!”杨林一拍桌子,“你这丫头也太狠了,你也是制衣厂出去的,你算算这我们还得亏本!” “可是堆在仓库更亏本啊,等着老鼠咬烂吗?” 杨林咬咬牙,“不行不行,这太过了,15块!最低了!” “那没得谈了,我要是拿去不赚钱,我还来沾这个事做什么?不是惹一身骚?我也是看着厂子发展起来的,也是为厂里考虑。我一片好心…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周德音作势就要走。 “别…哎,你这丫头,你给个诚心价!” “13块,13块一件,我今天就拿500件。”说着她拿出一叠钱,拍在了桌上。 杨林眼睛都看直了,咽了口口水,“13…13…”他又在脑子里疯狂算了笔账。 “行!13就13,出给你。” 总比烂在厂子里好,再者回了些钱立马赶工给商场,能把货款给结回来。 要知道员工听说厂里工资都发不出,个个闹着要罢工要卖厂里的机器抵账呢,如果真闹出大事,那就不是丢工作这样简单了。 “我还有条件。” 杨厂长头都大了,听说这丫头后来嫁了个暴发户,这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真真奸商! “你说,你一道都说了。”别一会儿一句的,心脏受不了! 151、就怕冤大头跑了(剧情) “一是所有破损处,瑕疵处都要处理好,不能因为给我的价低就浑水摸鱼。”周德音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二是,要保留第二制衣厂的衣标。” 这是有道理的,人对有名声的大厂更信任,特别是第二制衣厂的衣服还是比较难买的。 周德音为什么会来囤一批瑕疵货? 那肯定要保证货能卖出去,并且她能从中获取利益。 而要求保留衣标,也能保证厂里在对待衣服的处理上尽心尽责,不要浑水摸鱼自毁名声。 “这两点倒也不过分,还有什么一起说了吧。”老牌厂为什么有底气?就是因为质量过硬,在市面上立得住脚。 “还有就是,咱们厂里是有车的,我来提货的时候,厂里要帮我送到指定位置。”周德音那是不放过任何一点点能占的便宜呐。 杨林伸手点她,“你啊你,够精的,行就依你的话办。不过,可不能太远,送到外地去我们可要亏本。” 周德音笑了,“放心,不会太远叫厂里亏了油钱。” 她又不傻,不会叫厂里知道她去哪里出货,不然厂里回过神来把她踢开,自己去卖怎么办? “行,那你什么时候要?”杨林看看她拿出的那些钱,催促的意味很是明显。 “既然谈妥了,我今天就给一半货款,提货当天给结清。”周德音也不喜欢拖拉。 杨林自然是急,“给个准信,我这边也好备货。” 周德音想了想,一拍桌,“就后天一早提,不过…时间可能比较早,五点就帮我装货。” “可以!”就怕冤大头跑了,杨林一口答应下来。 说完,他又搓了搓手,“那个,你可是说好了,这批出得好还来拿货。” 周德音握住他伸来的手,“说好的事那是肯定的。” “走,咱们上财务处去把钱交了,开提货单给你。” 好家伙,这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啊。 不过,正合周德音心意,时机到了就该立马出手,一刻也不要耽误。 拿到单子,再次强调出厂质量以及提货时间,周德音就回去了。 她回家还得赶紧找人呢! 独木不成林,有些事单靠一个人就是没法做成的。 “妈!妈!”一回家,周德音就迫不及待找到姆妈,“你上回说秀梅姐下岗啦,她找到工作没有?” 姆妈见她眉眼飞扬的,“嗲事体这样高兴,人家下岗你笑成这样?” 周德音把包一甩,咕嘟咕嘟灌了半杯子水,“哎呀,我这不是带她一起赚钱了嘛!” 王三妹这辈儿人都讲究个含蓄低调,这事还没开始做,就洋特兮兮瞎嘚瑟,唱高调,要是最后没做成叫人笑话死。 “你啊你,事还没做就这样咋呼叫得人尽皆知,怕是要闹笑话。” “哎呀,姆妈,我这不是在家对你才这样?” 周德音越想越有干劲,“再说了,我有预感这次我保准能成!” “不说了不说了,我打电话去。”她拍桌而立,冲了出去,连背影都充斥着雄心壮志。 囡囡张大了嘴看着妈妈风一样地跑开了,连一眼都不瞧她,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开始掉起了金豆子。 “噢噢噢,妈妈马上就回来的。”王三妹抱着她哄起来,“哦,坏妈妈没有抱囡囡是不是?” 囡囡指着门,嘴里喊着:“妈…妈…” 短促且不清晰,奶声奶气的。 那头,包秀梅接到了自家表妹的电话也很是激动。 工人下岗,那日子是真叫难过啊。这年头大伙儿都在下岗,想找份工作都不是轻易的。 歇在家里嘛,还要挨白眼听话音,话里话外都是说你吃白饭了,没用了。 于是,下午她就憋不住了,赶到周德音家里来。 152、事业还没做起来,人先疯魔了(剧情) 包秀梅拎了一兜子橘子上了门,一见着王三妹把橘子塞进她手里,“姨,我妹人呢?” “在屋里呢。”包秀梅一下子就窜进屋里,把王三妹吓得拍了拍胸脯,“这一个两个的,都吃了什么疯药了?” 没一会儿,房里传来了高亢的女高音,“什么?你批了几百件棉袄?!还是有问题的货?!” 一件棉衣多贵啊,还几百件,还是没人要的破烂货! “音音啊,你是嫁了个暴发户就不把钱当钱了?” 包秀梅觉得刚才照着自己头顶的一片艳阳瞬间变作黑压压的乌云,风雨闪电地笼罩着自己。 本以为妹子给她开工资,是多好的活计。一天给开五块钱,去哪里找这样的活儿?! 还承诺,卖出一件给2毛的提成。 包秀梅在家掰着指头一算,那是心里美得直翻泡泡。 期待有多高,跌下来就有多疼。 “妹啊,你这不是在弄我白相耍我玩?” 周德音安抚住她,“姐,你觉得我是那么傻的人,投几千块进去就为了打水漂玩?” “你放心,就算我卖不出去,工资肯定不会少你的。” 包秀梅一听她这样笃定,不由扭捏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真卖不出去,我还能拿你工钱?” 当然了,能全部卖掉那不是更好,谁会嫌钱烧手不成?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摊儿去啊?” 包秀梅一想到数钱的画面,就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早一天卖早一点赚钱啊。 “约了后天提货,咱们这两天得把准备工作做一下。” “咋还要等后天呢?” 今天提了就去卖啊。 “后天大成村赶集,记得吗?”周德音问她。 包秀梅一听一拍脑袋,“是有这么一回事,集市是在那天。可以啊音音,你现在的脑瓜子够好使的。我咋没想到这一出,还想着咱们就在街口摆个摊,还不知能不能卖出呢?” “还有啊,那么多衣服总得有车运过去吧,咱们才能拿得下几件?” “你刚不是说厂里负责派车给你送?” 周德音点了点她,“姐啊,你傻了不是。要是厂里司机跟着,知道咱们卖得红火那还有咱们的事儿嘛?而且,他也只负责送一趟啊,你能保证一天就能卖了?” “是啊是啊,厂里直接去卖不是更赚?要是司机贪心让自己家里人去卖也是可能的。”她不由一拍她的肩,“妹子,暴发户老板不是白跟的,现在脑子够精的呀。” 周德音没好气地拍开她,“什么呀?人家本来就聪明。” “是是是。”包秀梅笑得嘴巴都咧到脸颊边去,全然忘了自己刚还在嫌弃那堆破衣裳就怕卖不出去呢。 “哎!那找铁根哥呗,他不是在村里开拖拉机,咱们问问他这两天有没有活儿?空闲的话,叫他来。” 周德音回想了一下,“不错不错,小河村离大成村也不远,行啊就找他。” “就是不知道村里的拖拉机能给开出来吗?”包秀梅才想起来,那是村集体的财产。 “没事,到时候给租金,再给铁根哥开工钱。” 现在村集体也讲究营收呢,反正拖拉机空在那儿不如出去赚些收益回来。 “走走走,那咱们打电话问问去,不行咱们再找别人。” 包秀梅一把拉起她,挤着她的肩膀拥着她就往外走。 周德音基本都不用自己走,根本就是被她推着走的。 王三妹泡了糖水,削了苹果来。被她咋咋呼呼的架势吓了一跳,这秀梅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了,疯疯癫癫的。 “哎,喝点水。”刚刚叫那么大声,嗓子不疼啊? 平常见着糖水和苹果,那包秀梅绝对是挪不动步子的,但是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有比赚钱更要紧的事情吗? “姨,等一会等一会吃。我们这还有正经事呢,急着呢!” 王三妹端着杯子被她扶到了一边,看着她把自己女儿给架了出去。 半天摸不着头脑,“嘿,这俩孩子。” 事业还没做起来,人先疯魔了。 153、一件都卖不出去(剧情) “哎,师傅就在这边停吧。”周德音指挥着司机停往路边。 司机看着天刚蒙蒙亮的荒郊野外,“丫头,这边这样偏僻你就一个人能不能行?” 周德音给他塞了包烟,“邹师傅,没事的。一会儿我家里人就该到了,咱们先卸货吧。” 正说着呢,一阵响亮的拖拖拖拖拖声音传来,并且越来越近。 听着声儿就能想象出那尘土飞扬的场景,周德音觉得自己已经吃了一嘴的土。 “哟,巧了,他们来了。这不,怕乡间的路车子不好走,我特意找了拖拉机来拉货。” “嗨,你个小丫头考虑得够周全的。行!那咱卸货吧。” 省的倒手了,直接往拖拉机上搬。 500件衣裳,卸货还是很快的。 没一会儿,货车开走了。 拖拖拖拖,拖拉机又发出震天的响声。 拉着兴奋的几人冲了出去。 因为先去了趟制衣厂,他们赶到集市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还有摊子冒着浓白的烟雾散发着霸道的香气,把饥肠辘辘的赶集人馋得直流口水。 “快快,咱们先找位置把摊位占了,再去弄碗面吃。吃饱了,好干活!” 好容易找到一处位置,拖拉机一开进去,就算一个摊位了都不用把货卸下来。谁要买,直接从车厢里拿,很是方便。 三人一人端着一碗面呼呼的下了肚,就拿个小马扎坐到拖拉机前,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人是多啊,熙熙攘攘的都走不动道,但是为什么没人往他们这来呢?! 包秀梅用膝盖碰了碰周德音,“妹,这可咋办啊。” 愁啊,这不会一件都卖不出去吧? 周德音也没想到,居然连一个来问的人都没有? “要不,咱们来吆喝几声?” 包秀梅站起来,把小马扎踢一边去,拉着周德音一道,“快,咱们一起吆喝,不然没人来看啊。” “行…行吧,这怎么喊啊,我不会啊。” 从没张口喊过的人呢,第一次是有些喊不出口的,那个字都含糊在嘴里。以为自己很大声,其实根本没喊出来。 一旁的铁根看她俩为难的样子,也站起来。嗬,不愧是村里的壮劳力,一站起来比边上的周德音他们高出一个头。 一张铁面肃黑着,目光如炬,站在那儿是接客呢,还是赶客呢? 包秀梅不由冒了滴冷汗,“哥,要不你还是坐回去吧。” 没见着他们摊位前头都空出一条道出来了? “棉袄啊,第二制衣厂的棉袄来看看了啊。” “棉袄便宜卖了啊!” 喊了几分钟,效果甚微。 周德音按住有些焦灼的阿姐,“姐,你们在这看着。咱们的棉袄,开价25,,最低不能超过22,记住了?” 她打算出去转一圈看看情况。 这会儿还早,大多数吃食摊子前是人头攒动最最热闹的。 集市上卖什么的都有,家里种的菜,木制家具,挖鸡眼的也有,一些家用器具,卖衣服的也有大多是秋装。 卖衣裤的占了老大一片地,将衣服都挂了起来,好让人挑选。这样更直观吸引人,周德音也进去摸了两把。 大多是做工粗糙的便宜货,不过集市上大伙儿图的的就是价廉嘛。再问了问价,周德音心底有了数。 她有信心,自己的棉袄一定会卖出去。 等她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音音,你回来了。这怎么还买了东西?” 一张大纸板,上头写了几行大字:“第二制衣厂,冬季新棉袄,半价大促销。最底下标着大大的阿拉伯数字:25元。” 就算不识字,看见25元这个价格也一定会停步来探一探究竟的。 周德音现在没法变成架子来展示衣服。 干脆翻了三件出来,“来,换上!” 不过没关系,她的棉袄只有男女两个款式,剩下的只是尺码不同罢了。 现在是秋天,穿上棉袄稍有些热,但是为了能卖出去热一些也无所谓。 154、挨打让铁根哥先挡在前头(剧情) 虽说秋意飒爽,但这个天就裹着大棉袄的人也难寻。 于是不断有人回头来看他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大娘,我们在卖棉袄呢,看看第二制衣厂出来的,质量多好。”包秀梅立马拉着大娘过来。 “您摸摸着布料,扎实吧。” “您再看看内衬,爽滑齐整可不是小厂子出来的。” 大娘摸在手里,啧啧嘴,“确实不错,价钱也贵吧。” “嗨,咱们这是搞活动呢。”周德音指了指牌子,“一律25元。” “25块能买到第二制衣厂的棉袄,你们这是骗人的吧。”摇摇手就要走。 “哎,大娘先别走啊。咱们这批服装出了点问题才搞活动的呀,来,您瞧瞧。”她翻到内衬被缝补的地方,“这都修补好了,如果不是出了瑕疵哪里能这价格买到?” 那大娘一听是破损的,“什么?破的也来卖,你们可真是丧良心。” 嘴上这样说着,手里却是不断地翻看着衣裳,看见就那一处痕迹,其实已经有些动摇。 “大娘,您看您说的。二十五元,一件像样的外套都要这个价儿了,这可是棉袄啊。还是第二制衣厂出给商场的货,这种事儿哪能天天碰的上的?” “您看,我们就这一车货啊,卖完可就没有了。” 大娘一听,不由自主目光就转去拖拉机上,卖完就没有了。 她捂着裤腰上装钱的袋子,“25块,太贵了!再便宜点,20块!” “大娘,在商场里一件这样的要40多,20块可买不到。” “21块。” “24最低了大娘。” “21块5毛。” “不成不成,这价钱买不到,咱一人让一步好不好,23元。能买到质量这样好的棉衣,还是第二制衣厂的,过年出门多气派,您要不试一试?” 包秀梅立马拆了一件大码的出来,大娘上了年纪有些富态,小码的怕是不能够穿上。 “哟,大娘您瞧,多合身呐。人家一看,这是哪家大老板的老太太出门了,多有派头。” “23块不过是一件外套的价罢了。” “而且那瑕疵在内衬,人家可是看不着的。” 大娘被夸得眉开眼笑的,头都昂得格外高,“行了闺女,给我拿一件儿。” “就您身上这件行吗,合身的很,刚您也看见了是新拆的不是人家试过的。” “成,就这件吧。” 捂着钱的手也松了,爽快地付了钱,乐呵呵地抱着棉袄走了。 后来也陆陆续续卖出几件,但情况不是很理想。 在周德音的想象中,两天的集市应该是可以出完这批货的。 以这个情况来看,有点危险。 包秀梅擦擦头上的汗,“妹子啊,这可咋弄,卖得太慢了。” “没事,今天才刚开始,明天还有一天集呢,实在不行咱们去村里卖去。” 铁根哥也附和道:“德音妹子说得对,这个价钱去村里指定能成。” 他一听这个价都吓了一跳呢,这么划算的事情,不买那是傻瓜。 等到中午,陆陆续续又有人来。 吃过饭,只见那个买过棉袄的大娘带着一群大娘大婶们气势汹汹地往她们这边来。 “就是那里!对,就是那个丫头!” 一大帮子人乌泱泱地冲过来。 “妹啊,不会是棉袄有问题来找麻烦的吧。”包秀梅紧紧挨着周德音,默默拉着她往铁根哥那边凑了凑。 挨打让铁根哥先挡在前头!他结实! “大娘,这是……” 这气势,真的有些唬人。 “丫头,我啊给你带生意来了!”嗓音洪亮,面色那叫一个骄傲得意呀。 “哎呦,大娘,就知道您人心善,快坐一会。”把她塞马扎上,还给她抓一把瓜子。 一帮子人七手八脚的把铁根都给挤得没处动弹。 他干脆走另外一边去,正好看着别叫人浑水摸鱼偷东西。 有他这铁塔一般的人往边上一站,还真没人敢做手脚。 “哟,这破得有点大了吧。” “换一件换一件。” “这个瑕疵在外头呢,不得再便宜点?” 周德音笑着说,“这个破损正巧压在线缝上,可看不出来呢。” 一帮子人七嘴八舌把人轰得脑仁疼,都吵着要便宜点,“大姐大嫂们,这样吧…我看看究竟多少人是要,超过10件了,咱们就22元每件,再便宜是真没有了。” 一下子卖出了18件。 但是带人来的大娘可不乐意了,“哎…” 刚站起来还没开口,就被周德音拉住了,“大娘,我知道,您啊也按22算,多收的一元钱一会儿退您。” 等所有人钱货两清,周德音将一元给了大娘,还往她手里多塞了一块几毛钱。 大娘的眼睛都亮了,“哎呦,这…” “嘘…大娘,您要是还能拉来人,咱就给您一件提一毛钱。” “成!” 这只是村上要好的人家,她娘家离得不远,便宜的棉袄谁不想买?比去城里方便,还便宜还气派,还能挣钱! 155、大富婆,以后老子靠你养(剧情) 看着坐在床上数钱数得眼睛都眯起来的女人,顾华驰不甘被忽视硬是蹭过去,“老婆,你这样多慢,我来帮你。” 早点结束了,能好好亲香亲香,这几天都是匆匆一别,连手都摸不上。 “啪”的一下,他的手被拍开,“走开,我自己数。” 这是她赚到的第一笔钱,只能她亲自数。 别人不能碰! 顾华驰一听这话,头发都气得竖起来:“什么?!我算是别人?!” 气鼓鼓地就要往她身上扑去,被她一脚踢开,“别捣乱,烦不烦又要重新数。” 数着数着,周德音又开始傻乐起来。 其实光看着厚厚的一大叠就知道,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等她终于数完,顾华驰才敢靠近她,“乐成这样,这次赚了多少钱?” 周德音神秘兮兮地竖了竖手指,一根食指。 “一千?不对啊…这么多钱呢。”顾华驰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一万?!” 她摇摇头,难得俏皮地眨眨眼,“比一万还多一千。” 其实是一万两千不到。 但这是什么概念?八几年的一万多。一个普通工人要20年才能赚到这样多钱,而周德音花了多久?才一个多礼拜! 其实,她本来还能赚更多。 第一天结束,她就当机立断给厂长打了电话加货。 杨林那头惊喜地问:“好啊,随时给你准备货。你这次要多少?总不能比第一次少吧?” “这次要1000件。” “?!”那头是凳子打翻的巨响。 “多少?!1000件!” “对,您没听错,您那边准备好,我随时会来提货。” 等她来拿货的那天,周德音本想把货都吃下来,货多不怕。她完全可以叫一辆车,跑远一点去远一点的村镇出货。 可惜的是,她卖棉衣赚差价的事还是漏了风声,人家听说她用13元就拿到了棉袄都到杨林面前去闹。 说他胳膊肘往外拐,给外头人那样低的价格,是不是有什么暗中的交易? 杨林怒了,一拍桌子,“之前叫你们出货,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好不容易有个人来接手,你们来捣乱是吧?你们知道她一次性拿多少货?1000件!行,你们要拿货也给这个价,至少500件!” 500件,按照13元的单价算,也要6500元,谁能拿得出这个钱? 于是厂里人十几家凑一凑,勉强够了500件。 而周德音因为一次性拿1000件,又谈下来每件少五毛钱。 还有那些破损严重的,瑕疵明显的,也被她低价拿了下来。 因为农村天冷也有活要做,穿好的棉衣呢怕糟蹋了,低价卖出去完全有市场,因为不多也就几十件。 1000件货呢,她本来是不敢拿这样多的,真得出到什么时候。 原来,她这样到处跑生意,被有头脑的人看在眼里直接来跟她谈价钱批货。 批货虽然单件利润低了下去,人却不费事,直接倒一手就成。就连铁根哥也红着脸同她批了50件的货回去卖。 剩下的,她带着包秀梅各个集市去赶,还带着铁根哥深入各个村落去卖,就这样一个多礼拜全部出掉了。 去除掉拿货本金,人工费、租车费和各种损失还赚12000不到。 等她回到家,人都差点站不住。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咽口水都拉嗓子。 脸颊更是被风吹得出了红萝卜丝,两边红扑扑的还起了皮,一碰就疼。 顾华驰心疼地直叫她不准再这样累了。 周德音拍开他的手,“顾华驰,你赚到第一笔一万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她的胸口热滚滚的,完全无法平息下来。 甚至坐都坐不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恨不得蹦几下。 摸到他的衣服都兴奋地往天花板上甩。 周德音的眼睛亮得出奇,冒着奇异的光彩。 她捧起他的手,摸上她的胸腔,问他道:“你感受到了吗?”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对你说,太辛苦了别干了,回家我养着你。你会对他说什么?” 顾华驰嘴唇动了动,感受着她如擂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快乐所感染着:“我会说……” 她歪头看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顾华驰认真道:“我会说:去你妈的!” “哈哈哈哈哈。”周德音笑得不能自已,双手捧上他的脸,第一次说了粗口:“对,可去你的吧!” 男人没有生气,抱着她在房间里疯子一般地跑来跑去,两个人发出了疯狂张扬的笑。 “大富婆,以后老子靠你养,总行了吧?” 周德音得意地摸着他的脸颊,“成,那得看你表现呢。” 顾华驰抱着她顶了几下,“这种的表现行不行?” 她按住他乱拱的脸,“首先,我不同意就不行。” “那我不要你养了。” “不要也不行!” 156、一辈子(剧情)(正文完结) 顾华驰自然也不会丧心病狂到压着一个声儿都发不出的人做些过分的事情。 周德音甚至头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怜惜地吻了几下她的长发。让她镶嵌在自己的身体中,跟着她一道沉沉睡去。 这一次的试探下场,让周德音大获全胜,一跃进入了万元户的队伍。 当然对外是不能张扬的。 基于此,周德音对于自己将要开张的小店信心百倍,对于店铺的装修也比之前要上心许多。 其实店铺一直都交给顾华驰的人在打理,装的也差不多了,再最终装饰一番让自己的店面有特色一些好吸引人。 就在生活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的时候,顾华驰急匆匆地催姆妈看了吉日搬家。 “这是怎么了呢?弄得这样急。” 原来,赵东最后还是被抓进去了,流氓罪。 杨丽娜落了胎而且是成形了的孩子,很是伤身子。别说坐月子了,赵家人对她非打即骂说是她把事情闹大了害得赵东出事。 她只能趁半夜逃回了娘家去。 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杨利东丢了工作不说也去吃了官司,还好没遇上严打,不然还得吃枪子。 没有杨丽娜老鼠一般的支援家里,杨家的日子早就不好过,杨利东又出了事。再碰到杨丽娜几乎赤条着身子回来,杨父杨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找到之前的姘头,都嫌她晦气丢个十块二十块的就把她给打发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顾华驰这个冒着金光的财神爷最诱人。 钱多人傻还好骗。 于是最近她都掐着时间去堵顾华驰,没了大肚子的阻碍,腿脚便利了跑得比顾华驰还快。 顾华驰只能头皮发麻将自行车踩得出了残影,再后头想躲也找不到路躲,回家的路就那一条呀。 苦不堪言的大老板只能灰溜溜地选择搬家。 家属院有安保亭,进出管得比较严,里头的安保是退伍兵不是那些牙都掉了一半的老头儿。 为了不受杨家母女的骚扰,搬家这天顾华驰没请什么人帮忙,也没叫人去暖居,新家地址没有泄露出去。 搬到新家的第一页,顾华驰压着人在客厅的布制沙发上就做了个酣畅淋漓,把沙发弄得湿淋淋的不能见人。 “要死了你,你去拆了洗。”叫人来看了,能不知道他们在上头做了什么鬼? 顾华驰抱着她进了房间,兴冲冲地又将人扑倒,“知道了,老子一会就去” “再来一次,憋死老子了。” 丈母娘不住一起,没了限制,办起事来也是肆无忌惮。 “好乖乖,叫大声点。” “再骚一点。” “没人听见,再大点声,老子爱听。” 胡闹到了大半夜,才有收歇。 搬了新家,好似好运也跟着来,顾华驰的公司越发红火单子越接越大,车子也置购好。 这天,他神秘兮兮地拉着周德音,“老婆,这次你可要好好奖励我。” 周德音一头雾水,“什么呀,你倒是快说啊。” “你不是急货源?” 周德音最近是打算着去批货,犹豫着去广省还是海市,一直没下决心呢。广省太远,她丢不下孩子,海市呢近但是市场远没有广省的大。 “你这是哪里有路?” “我不是要去海市接个单子?你同我一起去吧,我都看报纸了,就这两天服装展销会就要开展了,你一道去瞧瞧。” “这个一听就很高端,是我们能去的?” “能,我托人弄了票。去开开眼界吗,没什么不好的,就算不在展会订货,咱们也可以去批发市场。” 顾华驰搂住了她,“再说了,你一个人带那么多钱去进货,我还不放心呢。有我陪着,保准你人货安全。” 周德音笑着回抱住他,捏着他的鼻子,“行呀,我给你开工资,你给老板我做保镖。” “只做保镖吗?别的我也能做。” “讨厌,烦不烦~” “轻一点啃,你是狗吗?” “我是啊,你就是老子骚母狗。” “干你一辈子。” 番外一、断NN瘾 囡囡快要一岁的时候,周德音下定决心要给她断奶。 谁能知道,断奶最大的阻碍不是囡囡,而是某个厚颜无耻离不开奶子的臭流氓。 断奶不仅仅要控制饮食,还要持续一周不去吮奶,让奶回涨停止分泌。 囡囡倒还好,从小跟着奶粉混养着长大的,晚上也是跟着阿婆睡得多,因此断奶并不哭闹顶多哼唧两声。 而某个男人呢,却比一个奶娃娃瘾头更大。 一个离不得奶。 上次好不容易快要成功了,又被他一吸,奶水又涨了回来。 周德音锤了他一通都不足以泄愤,干脆这次把他关在门外。 丢下一句:“这几天你给我谁沙发,不然睡你公司去。” 顾华驰在外头挠着门:“好老婆,我今晚抱住不碰你,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就睡床边边儿好不好?” 介于他在她这边信用破产,已经完全不足信,周德音把灯一关,“没得商量,再挠门就给我死出去!” 人高马大一大老板耷拉着脑袋,憋怂兮兮地窝进了沙发。 “媳妇儿~老婆~我睡不着~” “沙发也太硬了~” “我背疼~” 狼哭鬼嚎了半天,也没被搭理。 委屈巴巴地躺了回去,里头的周德音却是早就进入了梦乡,只是胸前鼓涨涨的憋得发疼。 但是没办法,这是每个妈妈的必经之路。 只能熬着。 顾华驰翻来覆去,眼皮紧紧闭着但就是睡不着。 脚缩着也难受,挂在沙发上也难受,并拢了也难受,分开着更难受,鸡巴都翘得老高。 妈的! 反正就是睡不着! 奶瘾犯了! 平时蛮有派头的大老板,挺拔俊朗一人,此时缩着身子鬼鬼祟祟去了房间门口。 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听里头动静。 什么声儿都没有,想必是睡熟了。 他无声一笑,跑去柜子那边踮着脚摸索一番,没几秒钟一把钥匙抓在了手里。 轻手轻脚地将钥匙插进去,顾华驰屏住呼吸将钥匙旋转,就怕弄出一点儿动静。 锁被打开,又悄悄地进了屋,摸着黑上了床。 一到床上,顾华驰浑身骨头都酥了,对嘛,这才是他该躺的地方。 长手长脚摊成一个大字,舒坦。 不,是一个太字。 主要是挺在那儿的某个物件儿实在是太刺眼了。 挪啊挪的,又贴住了自己老婆。闻见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就已经受不了了,深深嗅了一口。 将自己紧紧贴合住她的后背,下身嵌进她的身体。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住她,悄摸摸地动了几下。 手更是从一开始的搭着,慢慢地往腰迹摸着,又从腰侧向前探索摸住了硕大的胸乳。 奶袋子里涨满了奶,因为一直没有人吸,已经硬邦邦的了。 一摸奶头,更是溢出了奶水。 奶袋子装不下,自然是会流出来的。 顾华驰摸了几下,想:这可是奶子自己流出来的,不吃白不吃。可不是他故意捣乱,自己可是帮忙舔掉罢了。 周德音本来也睡得不舒服,奶涨得实在难受。 模模糊糊之间感觉到什么在吸自己,还以为是囡囡拱到胸口来了,习惯性的就抱住了胸前的脑袋,把大奶子凑了过去。 奶头子被一口叼住,还吃得挺猛,吸得很用力。 “嘶,轻点儿啊~慢点吃。” “好咧,媳妇儿~” 周德音猛地弹开了眼睛,咬着牙狠狠道:“顾华驰!” 番外二、都要被你摇断了() “媳妇儿,这可是你把奶子送我嘴里的。” “我只是看见你奶流出来,帮你舔干净而已,你自己叫我吃的。”顾华驰一边揉弄着她,一边无辜地说道。 感情他还委屈上了呗? 周德音推开他的头,他还要腆着脸往上凑,被她压着鼻子推远。 整个鼻子变成猪鼻子的形状。 就变成这丑样,他也不肯放松一点力道。“老婆,我还不是看你难受,你看奶子硬成这样能舒服吗?” “再难受也比不上前功尽弃更烦!”她烦躁地甩了甩头,面色很是不愉,顾华驰偷偷拿眼神去瞄她,察觉到自己真做错了事儿,丧着脸不敢再回嘴。 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摸了摸她的手,“咳,老婆~~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涨满奶的乳房不断往外飚射着乳汁,把衣服前头弄得湿哒哒的。 “还不去拿毛巾来。”周德音没好气地瞪他。 顾华驰根本不敢吭气,低眉顺眼地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来,顺手打了盆水。 殷勤地就要替她擦洗。 被她一巴掌拍开,这一下极用力,手背都被打红了。 “唔~”顾华驰做作地发出痛呼,周德音识破他的诡计,冷哼着笑了一声根本不搭理他。 温热的毛巾一擦,奶汁流得更多了,根本停不下来。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顾华驰压抑住心底的窃喜,面上仍是装得怂哒哒的,“老婆,今天就让我帮你吧,明天老子保证不敢了。” “帮我?哼!”这人纯属是帮倒忙。 “是我错,我这是亡羊补牢及时补救。” 周德音目光盘旋到他的下半身,那里鼓鼓的,“下次还敢,直接把你捏爆。” 咬牙切齿压着声,顾华驰很是疼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不用你捏,这会儿鸡巴就要爆炸了。” 他还顶了顶胯,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翘立的阴茎,“你看。” 周德音真是无法形容他,“现在就想被我掐是不是?” 说着用手指弹了一下。 男人发出骚兮兮的闷哼声,“舒服,老婆再摸一下。” 他一把拉下内裤,将饥渴难耐的性器释放出来,精神地翘着顶上还冒着精水儿,被她看了一眼马眼还张合了一下。 他将上衣一并除去,露出精壮的上身,特意绷紧身子露出阳刚的线条,双手往后一撑,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女人面前。 霸道的阳物笔直的一根竖在腿间,几乎要顶到肚脐眼。 上头的粗筋肆意盘旋在柱身上,随着男人的呼吸,在跳动着。 这样赤裸裸的男色引诱,自然看得周德音口干舌燥,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胸前洇湿的更快了。 腿间也因为他的大方展露而开始泛着痒,是蜜水往下淌的感觉。 他挺了挺胯,阳具跟随他的动作而嚣张地晃动几下,巨硕的尺寸叫人看得心惊胆战,更多的是蜜穴跟着他一张一合,明显是动了情。 顾华驰的粗掌握住自己的性器,他的手这样大,都包不住一整根,还有小半根露在手掌外头。 他捏着自己的鸡巴,邀请她,“坐上来。” 周德音看着他的尺寸,头皮有些发麻,“坐不下的。” 这也太过于粗大,想想就疼。 “先坐上来,老子用鸡巴帮你磨一磨。” 周德音半推半就坐在了他身上,被他用力一拉整个人撞到他胸前,奶水沾了他一身。 顾华驰热切地盯着她胸前的山峦,那处还晃了一下。 他大掌捧着她的屁股,让她自己坐着鸡巴动。 滚烫的性器就紧紧贴着她柔软的穴,蹭一下两个人都爽得发出呻吟。 那是一种完美嵌合的感觉。 他抱着她,借她一把力让她大幅度地动作起来。 周德音被他烫得身子直颤,硬邦邦的东西将她的敏感点磨得很是舒爽,不过厮磨了一会儿就已经水流泛滥了。 顾华驰咬着她的耳朵,忘情地粗喘着,“水都流老子蛋上了。” “鸡巴都要被你磨破皮了。” “扭得这样骚,腰都没长骨头的?” 一边说着还要恶狠狠啃咬她的脖颈,大掌更是用力揉弄着她的臀瓣,将她用力地往自己的粗大性器上压。 动作间都能听见两人性器相磨的暧昧水声。 “操,被你磨得鸡巴都疼。” “骚浪的小东西。” 周德音将他往自己胸口一捂直接让他闭嘴。 这不正合他的心意?直接找到奶头子就往嘴里塞,大口大口地品咂起来,还要发出大口的吞咽声。 把奶头嗦地挺立起来,奶水飚个不停。 顾华驰见她湿得不行,握住自己的鸡巴让她往下坐。 “自己对准老子的鸡巴头。” 硕大的龟头立马捅了进去,“啊~~”周德音扬起头,难以承受的尺寸让她不断推挤着他的硬物。 “操,鸡巴夹得疼,放松点。” 一巴掌拍上去,又狠狠揉弄着,把鸡巴死命往里面撞。 抱着她的腰臀往鸡巴上撞,腰胯又重重顶弄把性器凿送进她的身体。 周德音扶着他的肩,被他用力地抛上抛下,奶子在他胸前被磨地硬着奶头,上头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还不断凭着摩擦溢着奶水。 鸡巴终于插到底,顾华驰狠狠一顶,爽得直发出低沉的喘。 “别浪费奶水,送老子嘴里来。” 周德音扶着他,挺了挺胸将被操的直晃的奶子往她嘴里送。 被他急切地含住,舌头吮吸住,粗粗的舌苔磨着她的娇嫩,又痒又疼却这样叫人欲罢不能。 两边奶子被轮流着吃了个遍,奶头被吸得肿肿的,上头还溢着奶水,被他重重一顶还颤巍巍地落了下来。 “扭的这样骚做什么?” “鸡巴都要被你摇断了。” “骚逼这么会夹,爽死老子了。” 他埋在她的胸前发疯一般地顶弄,把她肏的汁水直飞,周德音亦是被快感席卷着疯狂摆弄腰肢,那细腰软得似是没有骨头,扭得风情万种。 顾华驰狠狠咬在她的奶子上,最后一顶将鸡巴插得极深,周德音被他顶到了高潮张大着腿儿释放出来,身子不住地发出轻颤,脱力地靠在他的胸前。 两个人相拥着紧紧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胸腔的震颤。 “操,怎么还在夹。” 是她舒爽之后的余韵还未过去。 “老婆,是不是爽死了,老子鸡巴还是厉害吧。” “闭嘴。” 周德音想起什么,后背一阵发凉,“顾华驰,你没有戴套。” 顾华驰也一惊,“操操操,老子不是故意的,这就帮你抠出来。” “滚。” 周德音赶紧从他腿上起来,都怪自己意乱情迷,竟然忘了这桩事,迅速去卫生间抠洗。 只能希望没事。 番外三、三级片这个姿势我们没用过(车里啃老婆) 这两年,周德音的事业越来越红火有水涨船高之势,不仅两间小店面扩张成了六间,还租了个大仓库专做批发。 周德音眼光独特,每次拿来的货总能掀起浪潮,不少商家都来找她拿货。周德音呢,价钱公道拿的货质量拿得出手,自然越做越大。 拿货季忙完一阵,顾华驰那是浑身都散发着怨气,“你必须挪几天陪陪我。” 周德音碰巧也想放松几天,“成啊,你想去哪里玩?” “明天跟我走就是了。” 原来,顾华驰一个兄弟开了录像厅,这年头进录像厅是一件时髦的事情。 那兄弟拍着胸脯,“哥,只要你来,给你包场。” 一边还露出那种流里流气的猥琐笑容,这时候顾华驰还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他是为了表现的够意思。 等到屏幕里的女人剥了衣裳,音响里发出暧昧至极的声音,那声音居然是从四面八方传进耳朵里,那痒能钻进人骨子里去。 这座椅还是双人沙发,顾华驰将周德音越搂越紧,手掌更是不安分地在她那把细腰上不住摩挲着,时不时还要揉一下。 将唇贴在她的颈项,舌尖轻轻浅浅地在她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手掌已经探进衣服下摆,顺着她的腰线往上,一路摸到她的乳房边缘,那带着粗茧子的手指已经挤进奶罩里面。 周德音的胸口亦是不规律地起伏着,“顾、华、驰,给我拿走。” 这人整天就会想着这档子事,在录像厅做,那真是没法做人了。 “我不看了,快走。”周德音掐他,居然敢带她来看风月片,丢人不丢人。 顾华驰屁股黏住一般,“不走,走了跟老子怕了谁似的,不就是三级片,谁没看过?” “好啊,看来你没少出来玩儿啊。”那个玩儿字说得格外重。 被老婆拧住耳朵,“哎哎,轻点,被人听见了老子怎么做人。” 就算没看过嘴上也不能轻易认输啊,不然显得他这暴发户都没见识,多没派头。 “好老婆,就看完再走,你看多好看呐。你瞧,这个姿势我们没用过。” “嘶~~~别拧这么用力。” 接下来的时间,周德音那叫一个如坐针毡,旁边的那个男人呢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要感叹一下,“这个好,这样做肯定能爽,老婆,咱们晚上试试?” 手掌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更是探进去,将她搅弄得春水泠泠。 等他们出去,周德音的脸色已经冷得不行,下身更是凉飕飕的,全是被淫水打湿了的触感。 “顾华驰!” “老婆,我们快走。”他俯身去她耳边说着什么。 “老子鸡巴翘得太厉害了,快回车上。” 要不是有周德音镇压着,这人在录像厅里头就能直接发情。 顾华驰启动车,说话时声音都沙哑着,“老婆,手伸过来帮老子摸一摸,鸡巴都要疼死了。” “滚。” 于是,顾华驰脚下加足了力道,路过公园,发现有停车的地方方向盘一个打转就挺立下来。 正巧在一片树影底下,夜深人静早没人经过。 周德音心头转过一丝不妙的感觉。 “顾华驰,你停这里做什么?” 顾华驰没有回答她,直接将安全带解开,手臂撑在中控台半个身子都探过来。 高大的身形压在她的上方,逼仄的空间使得他变得很是有压迫感。 “你…” 她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还未落音,那人便吻了上来。 说是吻,不如说是啃更恰当。 番外四、狠狠CG进去(车震) 憋了一个多小时的欲火直接被他宣泄出来,咬着她的唇舌又吸又啃的,手掌握紧了她的奶子狠狠抓揉着。 吃到后来,干脆把她的衣裳都掀开来,将奶子从奶罩里弄出来,手指不住地在奶头上快速磨弄着,将奶头玩弄到硬挺。 柔嫩的乳肉被他大掌握住,一用力乳肉从他的指间都溢出来。 脖子上被他狠狠一咬,滚烫的鼻息将她也弄得浑身被欲火所缠绕。 “顾华驰,这是在外面,你要死了。” “怕什么,没人来,黑漆漆的我们在车里谁会来看。” 狭窄的位置实在影响发挥,“乖乖,去后面。” 周德音半边衣服全被他卷了上去,奶罩虽然还穿着,两只奶子却被他弄了出来,翘挺挺地裸露在外头,黑夜里白得晃眼。 “不可以,回家去吧。”周德音实在怕了他,在哪里都敢胡来。 顾华驰咬了口奶尖儿,上头叫光一照亮晶晶的。 他替她把衣裳整理好,开门下车。 咚的一声,车门被砸上。 周德音的胸口也跟着咚咚咚地敲动着。 男人从车头绕过来,打开她这侧的车门。 周德音扒拉着座位,“顾华驰,别发疯!” 一把被他抱起,两个人挤进了后车厢。顾华驰将扑腾着的女人按住,让她感受自己的勃发,硬邦邦地抵住她。 “乖乖,保证没事,你看看老子的鸡巴成什么样了?” “回家再做,老子鸡巴都能废了。” 西装裤被他解开,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紧绷的内裤,内裤被巨物顶得高高的,勾勒出圆滚巨硕的形状,最上头湿了一片,想必是憋得狠了。 上身的衬衫因着他的姿势被牵扯上去,露出他精壮的腰腹,蓬勃的欲让他耻骨处的青筋都显得格外明显。 衬衫和西裤都是她亲手为他缝制,合身又笔挺,现下却是被他穿出淫靡的感觉,看着就叫人腿软腰软了。 顾华驰拉下一半内裤,露出浓密的毛发和半根阴茎,直挺挺地翘着吐水。 他挺了挺胯,性器跟着他震颤,叫她来摸:“想不想要?” 拥挤狭小的空间,周德音觉得那根巨物马上就能刺上她的脸,甚至能闻见那股阳具特有的气味。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粘液被沾上她的指腹,拉出丝线来。 滚烫的触感。 她握住它的头部,鸡巴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但是真叫她在外头做这事,她还是有些过不去坎。 顾华驰揉着她,手探进她的里面,“裤子都湿成这样了。” 周德音轻皱了下鼻子,偏过头去,还不是这人害的叫她出丑。 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指腹磨着软嫩的穴肉,将她磨得出了水儿又狠得将长指插进去,用茧子去碰她娇娇的软肉,甬道剧烈地收缩着却又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不断将他往里吸着。 顾华驰听着耳边她的娇喘,两人的声息在车里不断纠缠着混作一团。 杂糅着暧昧的难以言说的轻轻水声。 他猛地一把将人揉进自己的胸口,凶狠地啃咬着这个让他总是疯狂难以自持的女人。 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干进去。 番外五、勾缠住他,S在里面(车震2 ) 周德音无声地昂着头,细微地抽着气,默默地接纳着那根巨大的滚烫的性器。 它是那样的大,稍微往里挤一挤,都能让她饱胀到屏气呼吸才能稍稍缓过来。 她靠在他的胸前,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猛烈的凶悍地不断刺入,身体被他渐渐肏开,硕大的冠状部位有着明晰的棱状边缘,磨过她的嫩肉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意。 顾华驰大掌紧紧抱着她,腰部不断地发着狠地往上撞肏着,安静到呼吸声都能听见的车厢里被那黏腻的水声充斥着。 每一下插干都能被听见。 周德音闭着眼,整个人被撞得七零八落,每一下深重的肏干都会让她被性器完全的填满,甚至插到她宫口的位置让她小腹都有种要被插坏的错觉。 “听见老子肏你的声音了吗?” 鸡巴剧烈快速地抽干着,鼓鼓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淫水被插干着发出巨响。 “鸡巴就是这样干你的。”他放缓了攻速,让她清楚地听着两人性器交合的动静,周德音甚至能感受出他的性器是怎么样在她里面进出,他上头的粗筋脉搏跳动都能被她感觉到。 深深一顶,她捏紧他的肩头,发出难抑的呻吟。 “疯狗,轻点。” 顾华驰轻笑一声,“咱们现在像不像大街上当众办事的狗?” “嗯?”这般说着,男人又兴奋起来,捏紧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疯狂顶弄。 “操,怎么夹这么紧?” “就爱做被疯狗操的骚母狗是不是?” 他越说,她夹得越紧,骚水全往外淌。 “小浪东西,夹得鸡巴都要断了。” 两人做得忘情,外头传来人说话声。 “老头子,嗲动静?” “哈呀,大晚上别吓人,哪里有动静,风吹的树响了。” “不像啊,你去看看。” 老头呵斥道,“要死,看什么看,赶紧走。” 周德音紧张地趴在他身上,恨得直咬他肩头的肉,手也不住地捶他,“都怪你,丢死人了!” 因着紧张,周德音里头绞紧到极致,顾华驰咬牙才能抵住这股子紧致的吸咬里。 “好好好,都怪老子,烦你操死我,好不好?” “你去死。”这还叫惩罚? “那你先别夹这样紧,老子要被你夹死了。” “真是要死在你的骚逼里。” 顾华驰粗喘着撞肏了几下,始终不得劲,将她支起身子见她胸前的衣裳扯去,露出两只白花花的奶子,被他狠肏一下就剧烈颤动着,嫩嫩的奶子啃一口就留下一根牙痕。 将她往前排的椅背上一推,凶狠压上去,身下连续不断的大力肏撞,他干得红了眼,恶狠狠地盯着那对胡乱跳动的大奶子,想也没想便叼进了嘴里,大舌吸着奶头爽快地吮咬起来。 奶头子很快被他舔硬了,舌尖快速地舔弄让她不住地发出呻吟,奇怪的感觉夹杂着不能名状的舒爽,她忍不住抱住他的头。 身下更是被他肏得淫水飞溅。 腰肢不自觉地就跟着他的动作扭动起来,他狠插进来,她就扭着撞上去,把鸡巴插得深深的撞到自己的软肉。 “唔~~”她面上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闭着眼仰着头似是无力承受,却又说不出的爽快。 软腰像是水波一样快速荡漾着,鸡巴被她夹着大大幅度地扭动着。 顾华驰爽得直吸气,“操,乖乖真他妈会扭。” “扭这样骚,是不是爽透了?” “小骚母狗,干死你。” 脸埋进那波澜的胸口,猛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鸡巴连根往里插送着恨不得将两只鸡巴蛋都一起肏进去。 剧烈的爽意让两人忘情地疯狂地一道撞击着彼此,每一下深深的顶入都让他们耻骨相撞出声,相互摩擦的那块肌肤已经开始火辣辣地发疼。 周德音的手指插进他的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这场疯狂的放肆的性爱带给她的刺激的快感。 酥麻感从下身慢慢蔓延至全身,花穴里头早就被他干到软烂,舒爽的嫩肉芯被鸡巴头顶得已经开始剧烈收缩起来。 最后的冲刺是无章法的直进直出的带着天然的野蛮撞肏。 他含住她的唇,两人相互交缠着交欢彼此的气息,舌尖缠绵着发出腻腻的水声。 他每一下顶弄都让人听见骨头相碰的撞击声。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 他最后才想起来,“乖乖,没有套子。放松点,老子拔出来射。” 里面太舒服了,实在舍不得出来。 周德音勾缠着他的脖子,极浅地在他耳边道,“就在里面。” 顾华驰惊愕地看着她,“你确定?” “射在里面。”她没有看他,却又重复一遍。 男人兴奋地额角都暴起青筋,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失控地疯了一样往里操干着。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几乎插进了宫口,浓稠的精液尽数洒了进去。 抵死交缠着。 许久他都没有出来。 “老子都射进去了。” “嗯。” “老子射了很多,感觉到了没有?” 周德音软软地哼了一声,根本没精力回答他。 “真的没关系吗?” “顾华驰,你是不会闭嘴吗?” “以后都不戴了?” 等了很久,才等到她回答,“嗯,以后都是。” 他已经等得足够久了,她想。 番外六、什么?!十个月不能碰老婆?! 自从周德音放出某种信号,顾华驰就跟浑身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兴奋的不行,屋子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他发情的痕迹。 这天他又想抱着老婆胡作非为,“好老婆,咱们去窗口来一次,外头发烟花呢,多漂亮。” 谁知今天老婆连碰都不叫他碰了。 顾华驰垂下眼,迅速在脑海里盘算着,他今天也没犯啥错啊。 嗯…女儿闹着要喝汽水儿,他偷偷给了一瓶,被发现啦? 还是昨晚上太胡闹,把人都做哭了,后来不是又哄好了吗?再说了,她也爽了啊,骚水都流他一身。 他抱过她不肯放,决定立马认错,“老婆,我错了不该偷偷给囡囡喝汽水儿,下次绝对不敢了。” 周德音嗯了一声,眉毛都扬起来,似笑非笑着说道:“什么?你给囡囡喝汽水了,一整瓶?” 啊?不是为了这事啊,完蛋了,这不叫自投罗网吗? 看他耷拉着眼睛不敢看她,干脆拧他耳朵,“顾华驰,你整天就会做些好事!” “这不是囡囡哭得太可怜了嘛。” “我看就是你惯的,你看她对我敢用这招吗?” 说到这个,顾华驰不免得意地扬起脸,“嗨,这不是女儿跟老子更亲嘛。” 手上拧的力道更大了,“是啊,你还挺得意是不是?!” “不敢了不敢了!” 闹到后头,顾华驰干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架在了窗台上就去拱她的胸口。 周德音连连捂住自己的肚子,不叫他碰。 顾华驰不由气咻咻的,“刚才开始你就不给老子碰,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其实她也不太确定呢,只是月事已经推迟了一个多月了,今早上她才猛然记起这回事。 “没事凭什么不叫老子碰,你看看老子都硬半天了。” 周德音拍开他挺过来的硬物,“你这儿哪天不硬?” “老子这是天生的鸡巴厉害。” 她才不想陪他胡扯呢,“快放开我,让我下去。”这样高,她还害怕摔着了呢,如果真有了这动作太危险。 “那你说,老子为什么不能弄你。” “哎呀。”周德音被他烦得不行,无奈地推开他不断挤过来的脸盘子,“你没发现我好久没来那个了?” “啊?哪个啊?”男人嘛,对这种事都神经大条,不在意的。 她拉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个,月经好久没来了。” 顾华驰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哦…” 好像是很久,以前每个月总有几天是不能做那事的。 最近几个月疯了一样天天都做,好像是没歇过。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你有了?” “不确定呢,反正你赶紧放我下来吧。” 看他傻呆呆的,周德音推了他一下。 “噢噢。”这下可不敢跟刚才那样剧烈的动作了,连放到床上去,都是轻轻的。 床垫子都没动一下。 这个晚上,是他最老实的一夜。 睡在她旁边都不敢贴到她。 以往他总爱粘着她,恨不得夜夜把鸡巴插在她里面睡觉。今天离得这样远,周德音还有些不适应。 “喂,我有点冷。” “那赶紧盖好被子。”说着替她将被子往她颈后掖了掖。 周德音无语地缩进被子,“你过来点啊,热气都跑了。” “哦。”他挪了几下,装腔作势的就没见他有靠近自己。 “再近点啊。”这人今天怎么这样笨。 “老婆,我不敢碰你。” “我变成鬼了啊?” “不是,是你的肚子,我可不敢碰。” 周德音翻了下眼皮,“哦,那怀孕十个月,你都离我这样远啊?” 顾华驰一想,后背一凉,什么?!十个月不能碰老婆?! 那可绝对不行。 再说了,前几天干那么猛都没事,小崽子在肚子里应该皮实的很。 这样想着,顾华驰迅速挪到老婆身边,将人抱进自己怀里,两个人又贴在一起。 嗯,满足了。 两个人都这样想着。 番外七、双胞胎今晚让老子C进去 自从确认过媳妇儿怀孕之后,顾华驰那是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就怕她磕了碰了。 特别是姆妈还要经常在他面前不经意地暗示,“刚得胎,胎气可还不稳呢,不敢胡闹。” 这可把顾华驰给憋坏了,天天不管睡着还是早晨醒来,那里都是硬邦邦翘挺挺的。整日里头,看着周德音的目光都是冒着光的,可把她吓得不轻。 “要不,这段日子咱们分床睡?” 反正有两间房,现在囡囡还小用不着单独的房间。 “嗯?不行!要是你半夜有事找我怎么办,你喝口水尿个尿都没人帮。不行不行。”开玩笑,不给碰就算了现在连床都不能待在一张上头了? 周德音一想也是,大着肚子做什么都不方便,头一次怀孕没人疼就算了,这一次什么都有人照顾着她都习惯了。 “那你别总那样看我。” “老子怎么了?”顾华驰还觉得委屈呢,自己都憋成这样了,鸡巴都快生锈失效了。 看她两眼过过瘾都不行了? “怪叫人害怕的。”她拍了拍肚子,“可别吓坏了孩子。” 说到她这个肚子,怎么最近跟吹了气一样直鼓起来,“这肚子太大了,我怀囡囡的时候,没像这样啊。” 姆妈也说过一嘴,说是这肚子大了些。 顾华驰自然也跟着忧虑起来,“要不还是去查一查。” “没必要吧。”周德音随口就拒绝,这年头生的时候能去医院生都算讲究人家了,乡下地方还有接生婆呢。 “查一查安心,咱们这离医院也近,方便。” 周德音摸着肚皮,已经能感受到细微的动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在意产生的错觉。 这一查可不得了,做B超的时候,医生来了句,“两个孕囊啊。” 顾华驰不懂这个,直接急了,“医生,那不严重吧,用不用开刀?” 他还以为长了什么坏东西呢,所以肚子那样大。 医生直接笑了,“怎么双胞胎不好?你们不要?” “双胞胎?!”顾华驰的声音都劈叉了。 周德音也揪紧了身下的垫子,“有两个……” “对。”医生又叫他们听胎心,“听,这是宝宝的胎心。” “扑通扑通”很快的声音,叫人听了很安心,这原来就是宝宝的心跳吗,真是神奇。 医生又换了一个位置,“这是另一个宝宝的。” 周德音和顾华驰两个人都侧着耳朵认真地听着,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往上翘着。 等走的时候,顾华驰又鬼鬼祟祟退回办公室去找医生问了几句什么。 回去的路上,周德音的被保护状态又上升了一个等级,顾华驰恨不得连上楼梯都抱着她走。 一回家,姆妈一听居然是对双胞胎,连连感叹道:“怪不得肚子这样大。” 双手合十不断祷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啊,最近还是少去操心店里的事,多补补。” 说着立马准备去多加两个菜。 囡囡小心翼翼地接近她,到她身前的时候,就不敢碰妈妈了,“妈妈,里面有两个宝宝吗?” 周德音看她这样当心,不由有些心酸,一把将人抱住亲了亲她的额头,“是啊,有两个小宝宝,你喜欢吗?” 囡囡想到了自己的那些洋娃娃,觉得妈妈肚子里的娃娃肯定也是这样可爱,连忙点头,“喜欢,妈妈要生一百个!” 说着还用两只胖胖的手演示了一百个有这么多。 周德音笑话了,“妈妈可不是猪妈妈,能生那么多。” 晚上,周德音站在镜子前,不住地看着自己的肚皮,想到里面居然有两个生命,觉得很是神奇。 顾华驰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粗糙的大掌抚着她圆滚的肚皮,茧子把她磨得痒痒的。 “痒啊。” “儿子在踢我呢。” 周德音翻他一眼,“你也想太多,还没长脚呢。”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你啊,人家说的重男轻女就是你这种。” 顾华驰摸着肚皮,“老子这不是顺嘴一说嘛,再说了,这里头有俩呢,给我一个儿子不过分吧!” “那要都是女儿怎么办,你打掉?”想到这种可能性,周德音脸色也冷下来,如果他真能讲出这种话,那明天就离婚去。 “女儿女儿呗,老子三朵金花,谁敢惹?” “哼。”算他识相。 “老婆。”摸着摸着某人又动了心思。 摸肚子的手也挪到了奶子上,下身在她后面不住地撞着。 “今晚让老子插进去吧,老子鸡巴都要坏了。” 周德音被他摸得有些舒服,怀孕的身子其实有些敏感,这样久没做过,她也有些意动。 “双胞胎呢,可别出事。”她担忧道。 “老子都问过医生了,说能做,只要不大动作就成了。” 周德音想到他回头找医生的事,“你要死,问这个~” “这有啥?医生都习惯了。” “行不行嘛,老子轻轻干你,好不好?” 他揉着她的胸,把她揉得整个人软绵绵的。 “你说老子插进去,小崽子能不能看见老子?” “让我进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周德音一把拍他脸上,“你要不要脸了?不准做了,说这种不害臊的话。” “哎哎,老子不瞎说了。” 番外八、趴着给老公C好不好(孕期后入)() “好老婆,你就可怜可怜老子吧。”把硬成烙铁的鸡巴塞进她手里,挺弄几下,囊袋都饥渴地撞在她的手心。 龟头在她手上淌着水,“瞧,鸡巴都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馋样。 火热的唇贴在她的颈项里,热切地吸吮着她汲取她的香甜气味,没一会儿就像只狗一样把人从头到脚啃了个遍。 又把脸埋进他最爱的地方,那软绵绵的高耸的胸乳中。 洗过澡没有穿胸衣,两只大奶子被他一手一只掌控着,麦色的宽大手掌把她揉到变形,乳肉雪白被他的肤色衬得越发耀眼。 奶头子被他的粗茧恶意摩擦着,本来蔫巴巴的被他玩了几下就挺立起来,叫他的掌心轻轻磨着圆,周德音屏住呼吸抓着他的手,“别玩了。” 这种感觉太过奇怪了。 她的手也被他带着一起揉弄起自己的奶子。 阵阵快意如潮水般涌上来,胸前、小腹、和私密处的花穴,渴望着被人狠狠地触碰。 他的手宽大有力,还布满了茧子,轻轻碰一碰她,就能让她浑身战栗。 长指碰上她的软嫩,那里早就湿漉漉的,一碰就能听见水声。 “怎么骚成这样了,鸡巴还没插你呢,就这么多水了?” 长指浅浅刺着她,硬硬的茧子把她弄得好是舒服,她抬腰去碰他的手,想让他弄多一些。 顾华驰才不呢,把手指抽离出来,鸡巴都没爽,怎么能只用手肏逼? 周德音迷离着眼看他,嘴里发出哼哼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足。 男人看见她这幅骚样,拍了拍她的屁股,被她的臀肉弹了弹掌心,“真弹,真多肉。” 说着狠狠抓揉了几下臀肉。 “别发浪,老子这就来干你了。” “像母狗一样趴着给老公操好不好?” 正面操怕压着她的肚子。 拿了个枕头让她垫着,将她的屁股抬起一些,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花穴,唇肉一张一合的吐着蜜水儿。 滚烫的龟头一碰上去,那穴肉还颤了一下,水流得更加厉害了。 硕大的头部顶开穴肉,娇穴开始剧烈收缩着,将鸡巴往里吸吮着。 两个人都不住地发出声音,顾华驰掰着她屁股的手掌上鼓起青筋,关节处都泛着白,边揉弄着她的屁股边往她里面插干进去。 粗筋遍布的性器怒张着,气势汹汹的,柱身还粘着黑硬的鸡巴毛,一道往她里面去。两只阴囊鼓鼓的很是显眼,一看就知道男人这是憋狠了。 饶是她出了这么多水,这么长时间没有鸡巴的进入,已经很是紧致了。 鸡巴狠狠地捅进去,破开甬道,层层涌上来的软肉被冠状的龟头给操顶开去,瞬而全部吸附到了鸡巴柱身上,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顾华驰的腰腹一下子紧绷起来,手掌抓握地死死的,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 “操,太他妈紧了。” 腰臀发力,臀部的肌肉都虬结起来,狠狠一撞把性器又顶进去一些。 “小浪货,松一点,想把老公的鸡巴咬断吗?” 硬邦邦的鸡巴带着凶狠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拓开她的幽径。幽径窄又曲,把他夹得浑身上下都泛着酥,鸡巴都在里面涨大一圈。 鸡巴头凶狠地往里面撞肏,每撞一下就退出来又重重捅干进去,骚水被他撞得嗤咕嗤咕地叫,“怎么出这么多骚水,鸡巴都要被浪水骚逼泡烂了。” 狠撞一下,周德音有些吃受不住,腿一软就歪了身子,被他的大掌捞起来紧紧抓揉着,掰开她的臀瓣,狠狠撞肏,还要看着自己狰狞的性器把她的娇穴顶开。 穴肉颤巍巍地包裹着他的性器,艰难地将粗大往里吞咽着,那穴被鸡巴撑到极薄的形态,颜色都泛着白,像是要被他撑裂开去。 “怎么鸡巴插几下,穴就要被插坏了?” “等生小孩怎么办?还是要老子多干几次,把穴给操松了,才比较容易生。” 他比之前是克制了些力道,但是紧致的穴还是让他难以控制自己,肏干的动作还是渐渐地激烈起来。 终于将每一下都插到极深,鸡巴每次都是全根没入骚逼,两只阴囊狠狠撞上穴口把她拍得啪啪啪的作响,骚水随着他的动作而飞溅着。 后入的姿势,很容易顶到她的敏感点,粗硕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花心,小腹被他直接捅到发酸发麻。 她扶着自己的肚子,“不行不行,太深了。” 这种整个人都要被性器插穿的剧烈快感,让她有些怕。 “不行不行,顾华驰慢点啊……轻点……啊~~” 一个深深的顶撞,周德音整个人软软趴下去,爽到发出哭颤音,“顾华驰,宝宝……快出去……” 这个快感太过于刺激,她连连扭着身子叫他出去。 “出去,你出去。” 顾华驰已经爽到失去理智,但是她激烈的反抗还是叫他立马停下了疯狂的顶弄。 缓缓地又抽干几下,“这样好不好?” 鸡巴上沾满了两人的淫水,在抽插时亮晶晶地泛着光泽,鸡巴毛沾在鸡巴的根部,很是嚣张地一道进去肏弄着骚逼。 慢慢的进去要缓和一些,周德音晃了几下腰,“你出去,我好累。” 毕竟是怀的双胎,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动作还是有些吃力的。 顾华驰有些遗憾地不舍地从里面拔了出来,发出响亮的“啵”声,鸡巴在空气中张狂地翘了几下,龟头泛出猩红的光泽。 上头黏满了湿液,一滴淫水还滴落下来。 番外九、骑着自己C,c喷(孕期)()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绷着的线条显露出阳刚的男人味。 一举一动都在诉说着他的饥渴不满。 他深吸一口气,鸡巴都跟着他晃动着,粗粗长长的一根那样的存在感强烈。 周德音喘着气也无法将目光从他的性器上挪开。 骤然失去巨物的穴也不住地分泌着淫液,疯狂地收缩着穴肉渴望硬物的狠狠刺干,想要叫他插进来,填满她。 男人躺了下去,拍了拍大腿示意女人坐上去。 “骑上来。” 鸡巴疯狂抖动着吐出精水,粗筋跳动着,邀请着女人来宠幸。 周德音坐起身子,淫水从她的穴口滴落下来,滴滴答答的落了不少。 孕期的身子更加敏感些,再加上许久没做,确实浑身上下都泛着骚浪。 她跨坐上去,鸡巴碰到她的腿根,将她烫得出声。 “烫。” 她娇喘了两声,撑在他肌理分明的小腹上,手心的触感是硬邦邦的,腿心也是硬坚硬到不行的,“你好硬。” 屁股抬起来将鸡巴夹住坐下,湿漉漉的穴压在了粗大性器上,感受着鸡巴上粗筋的跳动。 “唔~~”她舒服到微微扬起下巴,闭着眼开始磨起鸡巴来。 淫水不住打在他的肉棍上,穴肉被硬挺的阴茎给磨到不住颤动收缩,淫水疯了一般流出来,把他的鼠蹊部很快打湿,鸡巴蛋上都是甜腥腥的骚水。 也不差进去,就这样坐在鸡巴上磨,她已经舒爽到不住发出呻吟,手掌摸着他的腹部肌肉,撑在上头支撑着自己,腰和屁股疯狂扭动,把鸡巴肏得硬邦邦的直往上撅挺翘动。 “操,真他妈的骚。” “在这操鸡巴呢?” “鸡巴都被你磨出火星子了。” 他啪地打在她的屁股上,抓揉她的软肉,粗掌将她包裹着,如一把铁锁将她牢牢箍住。 “插进去,把鸡巴吃进骚逼去。” “快,磨逼能有鸡巴插得爽吗?看看老子鸡巴硬成这样了,保准把骚逼操得喷骚水。” 她扭得这幅浪样,顾华驰早忍不住了,如果她没怀孕,一定要压着她狠狠地肏干把她操烂。 “浪成这样,快吃老子鸡巴。” 湿哒哒的鸡巴被她握着送进自己的身体,男人重重往上一挺,阴茎就插进了大半根,周德音被骤然的饱胀感弄得有些无措,“别,慢点…” “那你自己来。” 抱着她,让她自己往自己鸡巴上坐。 两人的结合处湿湿滑滑的,进入得倒不是很艰难。 她缓缓摇晃了加下,渐渐把粗大吃了进去。 “唔……”太涨了。 “你怎么这么粗~”她拍着他的小腹,嫌他太大,把她撑着了。 “老子天生的。这也能怪老子?再说了,不粗怎么把你干爽?”他忍不住往上顶了几下。 “适应了没有?” “老子要开始动了?” 先是缓缓浅浅地抽动几下,而后几下渐渐深重起来,把整个粗长的性器都顶了进去。 “真湿,里面都是骚水。” 他还故意搅弄了几下,让她听黏腻腻的水声。 “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骚不骚?” 周德音被他插得极深,摸着肚皮缓了几下,“你轻点。” 顾华驰也怕弄伤她,“那你肏老子吧。” 把握不好尺度,干脆让她主动。 她被做到一半,吊在那儿不上不下的,干脆自己撑着他开始动作起来。 他的东西长得很长,要起伏好大才能够将它吃进去,硬邦邦的性器在她的体内存在感极强,动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意让她欲罢不能,动作间也越来越快。 鸡巴被她夹吮着摇晃得极剧烈。 “唔~~”顾华驰抓着她,手指都陷进她的肉里。 “真会摇。” “荡死了。” “是不是操得爽死了?” 顾华驰揉着她的屁股嫩肉,将鸡巴顶插了几下,实在是忍不住了。 “硬不硬?” “鸡巴是不是比之前都硬了?” 憋了几个月没操过了,能不硬吗? 这种硬度是能把骚逼磨破皮的程度。 鸡巴越硬插得越爽,周德音根本顾不得跟他说话,坐在鸡巴上快速起伏着。 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敏感点,立马抖着身子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骚逼越夹越紧,她将力道都撑在他的身上,屁股摇晃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花穴里头已经开始疯狂地收绞起来。 “嘶~~”顾华驰抽一口冷气,“操,蛋都被你坐疼了。” 她已经快要到达顶峰,最后的阶段动作也开始失控起来,把阴茎吞得极深,每一下都坐到了根部,阴囊都被她坐着压扁。 “啊~~~嗯~~~” “你也动一动。” 还嫌他不够卖力。 “你是不是没吃饭?” 顾华驰真是被她气死,偏偏还不敢发作,只能暗暗咬牙把帐记到小本子上,等她生完了的,看她还敢不敢嫌弃他不出力气,看他操不死她。 掐住她的软腰,把她用力往自己鸡巴上撞着,顾华驰挺动着腰胯往里抵肏着,每一下就尽根插撞进去,把骚芯肏得直颤,骚水喷得厉害。 接连数十下的操弄敏感点,周德音已经被操得只能发出断续破碎的呻吟,连音调都变得高亢起来。 最后化作无声,穴里在拼命痉挛,她整个人却是趴伏在他的胸口无法动弹了。 “自己爽到了就不管老子了是不是?” “每次都来这招,坏东西。” 插干还在继续,还未平息的余韵又被他点燃。 连续的高潮让周德音尖叫连连。 “不要了不要了。” “你自己喷了,就不要了。” “老子还没射呢。” “那你快点。”周德音觉得自己真的脱力了,没办法再应付许久。 顾华驰听到“快”这个字,不由疯了一般开始加速,将人操得不住求饶。 “你疯了,慢点慢点!” 人都快被他肏飞出去。 “不是你叫老子快点。” “我是叫你快点结束啊。” 顾华驰色气地揉了她几下,“那你叫骚一点,老子就能射了。” “大奶子送老子嘴里来。” “是不是又大了?”他揉弄着那两只被操得直晃的乳桃儿。 之前哺乳结束之后,她的胸前尺寸就小了些,最近孕期又有变大的趋势。 软软嫩嫩的,被他揉成各种形状,“都是被老子摸大的。” “快给老子吃两口。” 想着奶子柔嫩香甜的口感,鸡巴又硬了几分。 急切地往她体内抽送着,吃着被她捧着送进嘴里的奶子,大口大口还要咂出声音。 “唔…”被牙齿咬到了奶头,有些疼。 但更多的是像触电一样的感觉。 她瑟缩了一下,怎么办这事还漏电吗? 难道他是充电的? 凶狠的肏撞把她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撞碎。 “啊啊啊啊…顾华驰,我不行了。” 本来刚高潮过,他又这样疯狂地顶弄,接连的爽意让她有些吃不住了。 “呜呜~~你慢点。” “老子要到了,慢不了。” “你不是嫌老子不够力气?” 抱着她就是一阵乱撞,到后来极致的快感将她击溃,她开始大叫着呜咽起来。 “不要,太深了…唔~~” 竟然把人给肏哭了,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床单根本没法看了。 孕期的人敏感,又羞耻,当场就把人踢下了床,觉得自己不能见人了。 “老婆。” “滚!” 他端着温水进来,“得把精液都弄出来,不然明早又不舒服。” 刚刚忍不住又射在了里面,反正怀着孕也没必要避孕了。 “你滚啊。”她觉得很丢人。 “好了,乖啊,以后不把你肏喷了好不好?” …… 这句话是不是怪怪的? “滚!” 番外十、你有本事出来,老子揍你P股(生产) 临产前顾华驰基本不怎么敢碰老婆了,但是偶尔摸两把吃些豆腐还是可以的。 这天晚上他又粘到老婆身边,美其名曰给她“通乳”,他掀开她的衣裳揉啊吸啊,“姆妈都说了,生之前就要开始吸,这样比较好通奶呢。” 孕后期顾华驰是根本不敢胡来的,看着周德音的大肚子他都害怕,以至于能吸会儿奶都算是给自己开荤了。 肚子拱起拳头大的一块,周德音被孩子踢得直呼疼。 顾华驰连忙隔着肚子教训小崽子,“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踢妈妈,你有本事出来,老子揍你屁股。” 然后…… “哎呦…”周德音抱着肚子,“我想上厕所。” 肚子开始一阵阵的痛,“来不及了。” 顾华驰连忙半抱着她去了厕所,等了半天,周德音一脸无辜道:“没上出来。” 又躺回床上去,疼就一直没停。 断断续续的,“顾华驰,我疼。” “这怎么办?”顾华驰也急出一头汗,吩咐她躺好,赶忙蹬蹬蹬跑下楼去问姆妈。一双长腿,迈着大步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 王三妹一听,“这是要生了!赶紧送医院去。” 因着是双胎,家里早就请了阿姨,这会儿跟着他一道上楼帮着收拾东西。 生孩子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顾华驰只顾抱着老婆上了车,连抓方向盘的手都是在抖着的。 “老板,这是刚发动,没那样快生的,您可慢着点开。” 看他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坐他车都有些怕人呢。 到了医院,又被指派着交钱做检查,摸了宫口说是才开了一指。 让数阵痛,频率高了再来喊医生。 等周德音痛得抓头发的时候,顾华驰直接把医生揪过来,“人都疼成这样了,没人管?” 周德音又被喊进去摸开了几指,医生见家属人高马大的又黑着一副冷脸,斟酌着说道:“开指开得慢,胎儿状况正常,估计一时半会生不了,让产妇先睡一会或者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还要等多久?” 顾华驰以为一进医院就能生呢,结果她要吃这样大的苦头。 “这个说不准,有人一会儿就生了,有人要疼上两天也有的。” “疼成这样有没有什么办法?” 医生推了推眼镜,“生孩子都有这一遭,没办法就生忍着。” 又嘀咕着,“怕老婆疼,你让她生什么孩子?” 说着脚下生风赶忙跑了。 顾华驰被他一噎,还真是这么回事。 瞬间内疚的感觉袭来,顾华驰恨不得给自己两拳,恨不能替她疼。 他回到床边,拉住她的手心疼地亲着她。 “疼的话就咬我两口。” 别的病房传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与之相比周德音算是能忍的,将疼痛都忍在嘴里,偶尔哼出两声。 可是她惨白的脸和颤抖的身子,让人很明显地察觉到她的痛楚。 “都怪我。” “不是替我生孩子,哪里需要吃这样的苦头?” 周德音深吸口气,“怎么,难道这孩子生出来只是你一个人的,不是我的孩子?” “没必要说这些,我想喝红糖水了,热一些的。” 她一直在发冷汗,想喝点热的。 何阿姨刚刚去买一些医生交代的东西,一回来就见顾华驰在泡糖水,“老板,我来吧。” “不用。” 他想做些什么,不然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能。 何阿姨见状,有眼力见儿地退回一旁去收拾东西,将最近要用的都放手边,用不着的就先放柜子里去。 又凉了些出来,一会儿可以兑温水喝。 等周德音被送进产房的时候,顾华驰也紧张到了顶点,他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看着她大着肚子,疼到佝偻着背艰难地进了产房。 真是心疼到眼泪都在眼眶里盘旋。 姆妈也接了囡囡来了医院,看见女婿这幅样子,怀疑他是不是马上要晕过去。 “驰子啊,要不你回房休息会儿?” “不,我就在这里等。” 就跟颗望妻石一般,定在了座椅上,一直盯着产房的门。 时不时里头还传来尖利的喊叫痛呼声,他艰难地分辨着这些叫声,可一想周德音是不会这样大喊的。 又怕她在里头出了什么事。 甚至想象出她浑身血淋淋的景象,顾华驰的脸都苍白了,手捏在一起不住地颤抖着。 忽然一团软软的香香挤到他旁边抱住他,还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背:“爸爸乖,爸爸不怕哦哦哦~~妈妈马上就出来了。” 她似一股强心剂,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囡囡说得对,妈妈一定会顺利出来的。” 他抱住囡囡,“囡囡怕不怕?” 囡囡怎么会懂其中的痛和危险,她觉得家里马上就会迎来新成员,她睁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为什么要怕,马上就有弟弟妹妹给我玩了。” “可是妈妈会疼。” “那我给妈妈呼一呼。”她又歪着头,“那妈妈生囡囡的时候也这样疼吗?” “是啊,妈妈很辛苦。” 囡囡想一想回答他:“那我帮妈妈多呼一会儿吧,爸爸跟我一起呼,好不好?” “好。” 听着囡囡的童言稚语,顾华驰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 要说这里谁最揪心,自然是王三妹。生为女性,同样吃过生育之苦的,里头那个在煎熬挣扎的是自己的女儿。 她当然心疼,自古以来生孩子出事的有不少,总叫人担心的。 她双手合十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万万保佑自己的女儿生产顺利。 坐了一会儿,顾华驰又坐不住了,在走廊上不停地踱着步子,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有人嫌他挡道,还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顾华驰本来就急,面上僵板着很有些唬人,他一眼瞪过去那人不敢再多话连忙走掉。 怕他一拳打过来能把自己牙都打飞。 终于,终于,产房的门又一次被打开。 顾华驰又一次冲到护士面前,这次护士终于报出了他熟悉的名字:“周德音家属,周德音家属来看下孩子!” 姆妈抱着囡囡也走过来。 “看一看啊,双胞胎,一男一女。”又报了出生时间,“你们谁来抱一抱。” 顾华驰没接受,伸着脖子往里看,“我媳妇儿呢。” 护士抱着孩子,把手伸了半天也没人接手,还真是稀奇。 平时一听是男孩,孩子早就被家属抢着抱走了。 “产妇还要观察一会,孩子也只是先抱出来给你们看一下,一会儿还要跟妈妈一起观察的。” “那她没事吧。” 护士手都酸了,“周德音一切正常,你们要不要看下孩子?” 顾华驰的眼神终于落在孩子身上,“真小啊。” 这就是他的孩子吗。 番外十一、老子行不行,你自己摸摸(微) 奶娃娃难带,更何况两个! 顾华驰觉得自己以前还嫌厚重的头发,这会儿摸起来只剩了一半了。 等双胞胎终于大了些,周德音也结束了“产假”,又开始忙起自己的事业。不过每天去店里和仓库转悠一圈,要让员工知道老板在关注着,不要懈怠更不要偷奸耍滑。 这天囡囡还在幼儿园,双胞胎自然丢给姆妈和两个阿姨,除了何阿姨还有一个是王三妹远房的亲戚,周德音要喊姨婆的。 那时候周德音和顾华驰都忙工作,姆妈一个人带囡囡还是有些顾不来,就请了姨婆来帮忙,现在有了双胞胎自然又留了下来。 给双胞胎喂完奶,周德音浑身轻松,奶娃娃也不在耳边吵闹,她翻着书呢眼皮就有些垂下去。 午后的窗户里透过阳光,正巧洒在她的脚背上,舒服极了。 迷迷糊糊就睡过去。 生过孩子的都知道,这是如何的惬意时光,争分夺秒都要珍惜着的。 正睡得香甜呢,耳边就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她不耐烦地挥手要把讨人厌的蚊子苍蝇拍走。 “啪”的一声,周德音惊醒过来。 顾华驰捂着半边脸,错愕地看着她。那眼神,委屈死人了,“我就闻了你几下,你就给我辣响一记打得用力。” “我做梦蚊子在这飞呢,嗡嗡的吵人。” 顾华驰更委屈了,“生完孩子,我就是烦人的蚊子了。” 行了,周德音知道这人又犯吃醋的毛病了,谁的醋都能喝。 “好了,别闹啊,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给我个说法吧。”这可算是给他找着机会了。 自然是要作一作,闹一闹的。 要知道,生完都三四个月了,他这是肉沫子都没沾上呢。 他这是眼珠子一转,周德音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可别想胡来啊,这可是白天。”青天白日的,她还要做人呢。 顾华驰往她边上挤,“门一关谁知道?” 指了指顶起的帐篷,“老子天天这样翘着,有时候上着班呢就硬起来。” “你就不怕老子憋出病来?” 周德音暗暗道,这不正好,省的你整天只想着这种事把人累个半死。她生完双胞胎,真是没气力来应付这人了。 她往他裆下瞧着,笑了两声偷偷摸摸地问他:“哎,人家都不肯去结扎,说做了结扎那儿就不行了。你怎么还整天想着这事呢?” 只要是个男的,就听不得这话。 “好你个周德音,笑话老子是吧,没良心的东西!” 原来这会儿计生查得严得很,早就调查好了,知道周德音生了,一个月都等不满就要拉人去做节育。 顾华驰想到她那年带环的痛苦,自然是不准她被带走。 计生办的人就说了,“反正要出一个人去结扎。” “老子去!”一咬牙,做了结扎。 要说别扭总是有点儿,但是想起周德音生孩子受得苦楚,自己不过是做个结扎,又不影响鸡巴硬,怕个屁。 “老子行不行,你自己摸摸。” 穿着外头的衣裳周德音不让他上床的,早就换了家里的便装,下头只套了条短裤。 粗长的性器早就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角,从裆部的空隙就能窥见里头的景色。 粗粗大大的一根,涨成赤紫色,很是壮观。 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放出来,啪的拍在自己的小腹,小腹也是绷紧着一根青筋盘旋到下半身。 “来啊,看看老子的鸡巴还有用没用?” 粗硕的顶端还吐着水儿,对着她一翘一翘的,那粗根本来就大,还这样气焰嚣张,看着更是吓人了。 摸到手里硬邦邦,沉甸甸的,很是有些重量。 本来没什么心思的周德音也忍不住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子勾起了念想。 从孕后期到今天都没有做过了。 怪不得这人最近总往自己身上黏呢,那眼神看着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一样。 她指尖抚摸着那根跳动着的粗筋,盘踞在鸡巴上很有存在感,随着她的碰触,男人显然已经控制不住地粗喘起来。 小腹紧绷,上头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泛着欲的光泽。 周德音握住他的性器,若有似无地撸了几下,自然满足不了男人。 顾华驰哼着往她手上送,“用力点抓鸡巴。” 她又抓紧,上下动。 “唔…”顾华驰爽到往后仰着头,露出他嶙峋的喉结,快速滑动着。 手指探到他的龟头,摸到湿乎乎的一片水,指尖轻触,男人开始颤了两下,爽得直发出喟叹。 她抚着那硕大的冠状部,在棱沟处拿指甲划他。 又痛又痒的感觉让男人胸膛不住起伏着,“操。” 这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招数,真他妈的叫人爽。 快感戛然而止,耳边是冷冰冰的声音,“顾华驰,可是我不想做啊,怎么办?” 番外十二、湿成这样,还不想做吗?() 鸡巴还沉浸在快感里,不停的从前端溢出前精水儿。顾华驰却懵了好几秒,才一蹦起来将人压在身下。 “老子都硬成这样了,你给老子说不做了?” “你是真想老子鸡巴坏掉是不是?” 鸡巴挤进她的腿缝,“老子鸡巴憋坏了,你上哪去找这样能干的鸡巴干到你喷水?” 闻见老婆身上的奶香气,整个人更疯了,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就深吸着,隔着衣服就啃咬起来。 囡囡喂奶那会儿,喝不完的奶水都是他的。 现在双胞胎,每天都不够分的,哪还有他的份儿。每天那是摸都摸不到,顶多喂奶的时候看两眼。 可馋死他了。 “哎呀,你是狗啊。”周德音推他,根本就推不开,反而他还咬得更狠了。 两只硕大的奶子被他颠地波波荡荡,“不要吸了,没有奶了呀~~” 两小只奶娃娃根本不够吃的,睡前她才喂完一次,哪里还有奶给他吃? 被奶香气迷惑了的男人哪里听得进,越拱越起劲,手也从她下摆伸了进去,摸到滑腻柔嫩的肌肤还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正好在腰眼处,周德音被痒得直躲,发出咯咯地笑,“别闹我了。” “那你给不给老子吃奶?”饱满的乳桃被他狠狠一揉。 周德音嘶了一声,“都说了没有奶。” “呀~” 乳头被他手指捻着,被吮得有些敏感的奶头被他的茧子磨了几下就立了起来。 “嗯~~唔~~” “别闹了~~嗯~~”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语,语气里头却像缠着钩子一般。 “不要,为什么奶子硬成这样,还滴奶?” 一只手甚至摸到了她下面,“裤子也湿了。” 长指挑开她的内裤,碰触到一片柔软湿滑,指腹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穴口边缘,便叫她娇喘起来。 一双眼睛迷蒙着水雾,看得顾华驰心痒痒的,当下就恨不得将人压着狠狠地干进去,大鸡巴把她插得尖叫。 “骚逼为什么吃老子的手指?” “是不是想鸡巴了?” “老子的鸡巴比手指粗多了,馋不馋?” 越说指尖的水越多,黏湿湿的被他搅得发出声响。 指甲边缘刺到了嫩肉,周德音哼了一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意味十分明显了。偏偏这人故意只用一节手指去插,把人撩拨起来了却又不叫人过瘾。 不上不下的,吊着人。 周德音抱着他的手臂,自己扭着往他手指上撞。 手指插了进去,她“嗯…”了一声,声音都变了声,尾音也带着娇娇的钩子。 “小骚货,欠操了是不是?骚逼馋成这样,看看老子的手指湿成什么样了?” 他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水渍,被他涂在了她的身上。 “湿不湿?” “拿走啊!” 男人听不懂一般,“这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东西。” 周德音恨恨地握住了他的性器,粗粗烫烫的一根,被她骤然抓住还激动地在她手心里跳了几下。 “再烦我,就捏你。” 某人还求之不得呢,还骚兮兮地往她手里干了几下,“多捏几下,老子喜欢。” 蛮大一根鸡巴手都握不住,被他顶撞着,滚烫的触感让她手心都有种被灼伤的感觉。 “湿成这样,还不想做吗?” 周德音腿心湿了大片,小穴已经开始不断地翕张着,双腿互相磨了几下,却还是嘴硬,“不想。” “行。”顾华驰干脆将人一推。 “啊~~”周德音倒了下去。 下一秒,她的腿被打开。 男人钻进了她的双腿中,对准那一片湿泞,滚烫的鼻息落在腿心。 周德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淌落下去的湿痒,灼热的注视让花液泛滥着流下来。 “别看了~” 她不自在。 番外十三、疯了一般地直往她体内撞(哺R期)() “怕什么?老子还要舔呢。” 他的手指拨弄着那两片嫩肉,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小小巧巧的一颗小豆豆儿叫他玩弄起来,被粗粗的手指弄得东倒西歪。顾华驰用拇指同食指捻住那颗软软的阴核,捏在两指指尖揉捏着,揉得它渐渐充血挺立起来。 手指一点,那儿就颤动起来。 粗粝的茧子不断摩擦着阴蒂,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地夹起腿来。 他的手掌被她夹住,却又主动地荡着腰肢往他手心里撞着。 顾华驰手里的速度越来越快,将她揉弄地不断发出舒服的吟哦声。 阴蒂被揉弄的快感让她下面的穴更显得饥渴起来。 手掌按上她的小腹,那儿一起一伏甚至能感受到收缩的感觉,是她已经动了请的表现。 粗大的掌,游移在她的肌肤。 “说,要不要?” 花穴已经吐着水在不断张合着,穴肉一夹一夹的很是渴望硬物的进入。 高耸的鼻尖去碰了碰淌着汁液的花穴,花穴立马剧烈地收缩着想要将它吸吮进去。 “啊~~”周德音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舒爽地张大了腿迎上去。 舌头舔过穴缝,舌尖挤开穴肉抵了进去。 “说,想不要干?” 周德音夹住他,将骚穴往他嘴边送去。双腿缠住,将他的头往下一按。 鼻尖撞到阴蒂,她发出舒服的惊叹声。 顾华驰吃了一嘴的骚水儿,直骂着她骚,一边用大舌狠狠地舔过花穴,刺插了几下湿漉漉的穴又舔过整个花户,最终流连在那颗挺立起的花核上。 小小的一颗,被大大粗粗的舌头舔得倒来倒去,立得越来越肿胀,颜色鲜艳欲滴。 “唔~~”周德音无助地咬着唇,呻吟从里头不断溢出来。 她抓着身下的床上,指节握到发白,小腹一阵一阵收缩着,双腿夹紧了他,“不要了…不要了…” 他的舌头疯狂地舔弄,让她受不住这样大的刺激。 顾华驰还真的停了下来,嘴边挂着晶莹的花液。 周德音迷着眼看他,发出疑惑不满的一声,“嗯?” 脸颊上还挂着红,唇色艳糜,迷醉的神色更让她添了一丝欲。 顾华驰忍耐住自己,“不是你说不要?” 知晓这人是故意拿乔,周德音拿水蒙蒙的眼去吔他,“来不来?” 衣服已经被推到上头,露出纤美的小腹还有那高耸的饱满的胸乳,她呼吸急促惹得那里不住颤动着。 奶头子上还挂着奶珠。 她蹭了蹭双腿,喉咙娇娇媚媚地哼了几声。 把他鸡巴叫得直翘。 周德音的手抚向自己的私密处,纤长的手指竟然自己刺了进去。 她抚了几下,发出娇滴滴的喘息,那双勾人的眼直往他身上勾缠着。 男人的呼吸滚烫,喘息粗重到都能听见。 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挂着前液,环绕着的粗筋跳动。 最后,她甚至打开了腿,露出了嫣红的穴,上头缀满了汁水。 “来…不来?” 顾华驰“操”了一声,鸡巴涨到发疼。 “老子肏不死你。” 床垫子剧烈震颤了一下。 两个人已经交叠在一起,滚烫的狰狞的肉棒子抵在了她的穴口。 粗硕的龟头攻击性十足地在娇穴口研磨着,滚烫的热意将周德音灼得瑟缩一下。 “怕了?”顾华驰按住她,不叫她跑,“刚刚怎么发骚勾老子的?” “老子鸡巴都要被你骚炸了。” “干死你。” 劲硕的腰肢一挺,硕大的龟头就挤了进去,把穴肉顶地圆圆大大的张着口儿。 “啊~~” 许久未被开拓进入的甬道,骤然被巨物充斥,还有些不习惯。 她的手指陷进他背脊里,她越是掐得深,他越是顶地深重。 许久没有的交融让男人控制不住自己,几下就把鸡巴插到了底,连根插进的感觉实在是爽快,他抵住她,两只阴囊都狠狠撞在她的身下。 周德音抱住他,腿馋在他的腰腹,感受到他极致的力道。 “唔~~~”突如其来的饱胀撕裂感,让她叹出声来。 他狠狠抽干几下,她连连吸着气,“你慢点…” 他本来那处就长得粗长,这样肆意胡乱的顶弄叫她有种被干坏的错觉。 “你轻点,要弄死我?”周德音喘息着道,声音里都带上了滞涩。 “干死你,大半年不干了,鸡巴都要憋坏了。” “骚逼这么多水,都浪得没边了,你不想?” “骚逼夹这么紧,还吸老子的鸡巴,我看你才是馋得慌。” 挺腰大动起来,周德音的屁股被他狠狠抓揉着,大鸡巴每一下都狠狠顶撞着,把她肏得大声浪叫着。 指甲掐进他的肉里,结实精壮的背脊没一会儿就布满了女人的抓痕。 “就这样爽?骚逼夹这么紧。” “鸡巴都要叫你吃断了,小骚东西。” 接连的急速肏撞,把床架子都摇得吱嘎吱嘎要散架。 “你慢点呀~~” 那样粗的东西,疯了一般地直往她体内撞肏,把淫水都操得飞溅出来。 性器交缠拍打的声音夹着床架的晃动声,可见战况是如何的激烈。 适应了他的粗大,周德音也渐渐尝出舒爽的滋味,龟头的棱沟刮过嫩肉壁,摩擦的快意让她忍不住放声浪叫。 她的声音落在男人的耳中,让他更是兴奋地涨大了鸡巴,本就硬邦邦的性器越大的硬挺,操在穴里存在感极其强烈,摩擦着嫩肉都要把她的穴给擦破皮。 周德音也陷入情潮中,双腿紧紧勾住他,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大力撞击,两个人的耻骨狠狠相撞在一起,鸡巴插到了最深处,根部抵住还在她的穴里肆意搅弄一番。 把里头的淫水搅得咕嗤咕嗤直响。 雪白的大奶子被撞肏得疯狂晃动,乳波一浪一浪的晃着人眼。 顾华驰闻到奶香气,立马恶狠狠地扑上去啃咬。 绵绵软的奶子被他的粗大手掌抓握着,那深色的肌肤耀得她越发的白,极大的反差叫这画面实在色气。 舌尖不住舔弄着奶头,把软软的奶头舔硬,变作大大的樱桃被他一口吃进去,啃咬出声。 奶水不充盈,他吸吮地越发用力发出滋滋的声响。 奶头都被他吸得发疼。 周德音一掌拍上去,“你是狗,轻点呀。” 闻言,顾华驰在乳肉上狠狠咬上一口,嫩嫩的奶子上立马留下一个深深的牙痕。 她疼得直抽气,下面花穴也因着这突然的疼而收缩着。 “要死了你!” 周德音也不甘示弱,在他肩头狠狠啃了上去。 用力到头都在发颤,她用力,他亦是疯狂,摆着自己健壮的腰肢不住往她里面肏干着,把娇穴肏得穴肉翻飞淫水四溅。 “干死你。” “想死老子了。” “今天就要干个够。” “鸡巴一直插在骚逼里,不出来好不好?” 又埋进晃动着奶浪中,吸了好一会儿也没吃着多少奶。不似上一回,奶水都直接往嘴里喷。 大失所望的顾华驰只能恨恨地吸了几口,干脆铆足了干劲去操弄。 将她的腿架在了臂弯里,看着骚穴被他插到发浪地吐着淫水。 骚逼的穴肉被自己的鸡巴顶开又肏得颤巍巍地吸附着鸡巴出来,又被狠狠插干进去。 鸡巴每一次都是连根的进出,一插到底,小腹那儿竟还能鼓起一块,显然是自己的大龟头。 这叫男人越发得意,发着狠劲往她身上肏。 两只大奶子被操得疯狂摇晃。 “怎么能这样紧,比生孩子前还紧。” “骚逼就是欠操是不是?” “大鸡巴都肏不松你?” “是不是一天肏不停才能够?” 一个深顶,周德音缩起身子,剧烈的快意叫她头皮都一麻,“你轻点~~” 她抓着他的手臂,触感是紧实充满了力道的。 就像他的腰腹一下,每一下都干到她惊叫连连。 她敏感的嫩肉被他撞得酥软直颤,周德音抓紧了他的手臂,同他一道沉浮在欲海。 一阵阵的浪叫,让他更加有干劲。 最后的疯狂的冲刺,床架子也像发了疯。 尽根的插干忘情的激烈的冲刺,让两人都爽出声,紧紧抱在一起共同到达了高潮。 他射了许久才停。 埋在她的里面不肯出来。 周德音赶他走,“拿走啊。” “插在里面睡好不好?” 辰光还早,还能歇一会。 竟真的插着穴睡着了去。 番外十四、if线--音音问他,“你要老婆不要?” “66号。”周德音眯着一家一家地数着门牌号,终于找到了。 再三确认了是这一家,周德音找了一块树荫底下躲太阳。 大夏天的日头一早就起来了,她扇着脸上的汗,不住地盯着门口的动静。 没一会儿,一个高大身形的男人出来了。 身上的汗衫皱巴巴的,一只裤脚还塞在袜子里,看起来确实落拓极了。 难怪人家都传说土老板这次回家是在外头混不下去去了,结果老婆还让人搞大了肚子。 周德音却是不信的,那个杨丽娜带着一身金银进了赵家,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若是暴发户真落魄了,能叫杨丽娜轻易把家给搬空了? 他推着车走几步,就要跨上车去。 周德音追上去几步:“同志,哎~~顾同志!” 刚要跨上车的脚滞在半空中,差点摔跤。 顾华驰疑惑地看了几眼这个人,确认自己是不认识她的。 “同志,你是?” 她将人拉去角落,“我是赵东的前妻。” 顾华驰棱角分明的脸上挂上了寒气,眼角跟嘴角都往下耷拉了下。 “他们的事不关我。” 说着便要走。 “哎~”周德音拉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还有什么事?”他的脸色已是很不耐烦。 “同志,你要老婆不要?” 若不是看她是赵东前妻,跟他一样是婚姻中的受害者,他必定认为这个人是在嘲讽自己。 “什么意思?”他攥着车龙头的手绷起了青筋。 周德音还真被他的气势吓住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现在镇子上都在传呢。说你在外头混不下去了,老婆也跑了,说是你啊…那里不行…” 说着还往他裆部处瞟了一眼。 这身板怎么也不像是不行的。 顾华驰忍不住夹了夹腿,这女人往哪里看? “这又关你什么事?我都不在意。” 周德音恨铁不成钢,“难道你就不生气?他们做了那不要脸的事,还到处宣扬你不行。你家里现在跟你到处相人的吧,听说人家连相看都不愿意呢。” 顾华驰叫她气笑了,“怎么,那你能给我找到?” “我啊!”周德音拍了拍自己胸口,就她这面黄肌瘦的样子,顾华驰都怕她把自己胸口给拍碎了。 不过这人瘦得像枯草一样,胸前还挺壮观。 他不敢再看,转过眼去。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我同你结婚,我不在乎你不行。我甚至能配合你,你要我喊多大声就喊多大事,多喊一阵子,大家都知道你行了。” “这样谣言不就散了?过个三五个月,你要离就随你。不过,我卖力,你也得发我工钱。天天喊也费嗓子不是?” 顾华驰先头没听懂什么意思,缓了一会儿才听明白,她的喊是什么意思。 是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叫床声? 这女人还要不要脸? 主动找上一个男人来说这种话? 顾华驰想都不想拒绝了她,耳朵后却悄悄红了一片,“这个女同志,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说完就骑车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跨车的时候差点扯着蛋了。 周德音唉声叹气地往家走去,“果然不行。” 可是家里米缸快要见底,囡囡每天奶都没得喝,瘦得肉都捏不到了,姆妈的腿天天疼。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如果不是自己的工作在孕期就叫赵家人骗了去,哪至于离个婚就过不下去去? 奶娃娃正是用钱的时候,手里拿点钱做什么都不够,甚至马上就要断粮。 听说暴发户有钱,她就想着找他谈判,替他破除谣言。毕竟顶着那绿帽子,又有了不举的名头,是个男的都受不了啊。 顺便去菜市场等着人家收摊,她好去捡些烂菜叶子。 接下来几天,周德音就同他杠上了,整日里来缠着他。 甚至有几次还跟在他车后头跑,顾华驰冒着冷汗加足马力才甩脱了她。 最后一次,他看见女人摔在了地上,许久没起来。她垂着头,很长时间都没有动。 明明看不见她的脸,顾华驰却感觉到她周身的悲戚,他狠狠锤了捶车头,到底还是骑着车回头去找她。 女人抬起头来,晶莹的泪珠就这样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这滴泪,像是滚进了他的心里。 “上来。” 周德音擦了擦脸,立马就要站起来,却皱着眉“嘶…”了一声。 “又怎么了?” “疼,爬不起来。” 嘴唇都发白了,看起来不像假话。 顾华驰喉咙哼了一声,“麻烦。” 却还是撑起自行车,认命地去扶她起来。 女人顺势就往他怀里倒,手不免撑到他的胸膛。 乖乖,好结实的身板。 周德音不免臊红了脸,这哪里像是不行的人?难道是银枪蜡烛头? 顾华驰被女人扑满怀,鼻腔都是馨香奶气,心头不由也泛起异样。 “你摔了腿,上头也支不住?” “我…”周德音垂下了头,“饿了几天,实在没力气。真是对不住,顾同志,你要是有事自去忙吧,我自己走回去。” 手下确实是一把骨头,捏在手里都摸不到肉。 顾华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见了几面的女人软了心肠?外头什么可怜人没见过,怎么这人就有什么特殊? 到底不忍心叫她瘸着腿走回家,那不得走到天黑? “少废话,上车。以后少来烦我就是了。” 周德音乖乖上了车,没有回他。 她自觉环上了他的腰,顾华驰被女人抱住,连车都不会骑了。 整个车身剧烈晃了好几下,周德音惊呼着抱着更紧了。 顾华驰咬牙叫她放手。 “你骑车这样吓人,我可得抱紧了。不然你把我摔了,我没钱进医院。” 经过一家药店,顾华驰跑进去买了瓶紫药水儿。 把人喊过来,“自己涂。” 见她颤颤巍巍的,不敢下手的憋怂相,顾华驰嗤了一声,将药水拿了过来。 仔细地替她涂好,他手上动作快,没几下就完事了。 一抬眼,女人正撑着下巴看他呢。 顾华驰腾的红了俊脸,“看老子做什么?” 故意恶声恶气的,却叫她越发肆无忌惮地笑了。 “顾同志,你这张脸可真俊哪。就算你那里不行,我也愿意同你结婚。替你大声喊,保准让你名声好转回来。”她也不遮掩,“只要你付我工钱,我同你说实话,我是光着身子被赵家赶出来的。现在活难找,我又要养孩子和老母,实在过不下去才来找你。” “等我熬过一年半载的,你这边谣言自然破除了,咱们再离,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儿?不领证也没事,不办酒也没事。” 他不回复,她就一直等着。 顾华驰被她看得发毛,敷衍着道:“我考虑几天。” 番外十五、if线--梦见跟她做,做到床塌了 接下来几天,她都没有再来。 顾华驰终于缓口气,却又有一丝丝遗憾在心头闪过。 这阵子他忙着办公司的事,也抽空打听了下她的处境,确实是难。 那又同他有什么关系? 但是真叫他真的丢手,怎么…心里头还起了一丝犹豫。 明明是枯瘦如柴的身形,那张脸面黄肌瘦看着就不出彩。怎么那双亮晶晶的眼就叫自己总记在脑海里忘不掉? 她那天摔倒在地的狼狈样,总叫他想起来就心口抽痛,那颗滚落的泪珠,沉甸甸地压着他。 顾华驰胡思乱想着骑到自己门口,远远地发现门口立着一个人。 他立马加快了脚上踩自行车的速度,他没发现自己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 到了门口,顾母回过身,“怎么喘成这样?骑这么快做什么。” 顾华驰见着是自己母亲,心底有些失落。 “您怎么来了?” 自从他私自辞去工作下海,同家里就几乎不来去了。 这次他回来又碰上杨丽娜怀了姘头的孩子,顾母这是坐不住了,总想着要替儿子再找一个来平息这风言风语。 顾华驰开了门,顾母兰桂枝立马推开门,将人拉了进去。 “驰子,这几天你必须同我去相看几个人,我都找好了,都是条件不错的。”兰桂枝替他急啊,又是隔暴发户又是个那处不行的,这越往后可怎么说媳妇? 顾华驰挥开她的手,“我不找。” “你知不知道,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说得有多难听?我跟你爸都没脸出门了!” 兰桂枝绝不会同意。 “嗬。”顾华驰冷笑一声,“反正也是断绝了关系的,我怎么样又能影响你们什么?” “你!你!”兰桂枝被他气到双眼通红,手指头指着他抖个不行,“算是白养你了,养到你这样大,你就知道同我们赌气是不是?” 看着儿子倔强的侧脸,“你不同意,我就天天来!” 丢下这一句,兰桂枝狼狈地从儿子家逃了出去。 顾华驰将包一丢,躺在了空荡荡的房间里。 几乎整个房子值钱的东西都被搬空了,能留张床给他睡还该感谢他们呢。 他讽刺一笑。 手横放在额头上,不断闪现着那张不算水灵的缺失营养的脸庞。 明明前几天还追得很紧,怎么就不见了人影? 嗬,说不定跑去人家跟前自告奋勇去了吧。 去跟人家说:“帮你叫,叫得人家都能听到。”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胸膛不住起伏着,似乎被她气到了。竟然就这样气呼呼地睡了过去,梦里自己果真娶了那个女人,自己还同个饿狼似的整日里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她果然很会叫,叫得他越发得兴奋,激动到把床架子都做塌了。 顾华驰整个人一跳,从梦中惊醒过来。 “媳妇儿~~” 手臂还维持着护住媳妇的动作,却见一室的寂静。 夜里是这样的安静,顾华驰想着,他惊异于这个荒唐的梦。却好似亲身经历过一般,胸口还甜甜的,裤裆里甚至留下了冲动的痕迹。 现在湿湿冷冷的贴着他的皮肉。 这一刻,他格外的寂寞,竟有些想那个女人了。 他沉默着去清洗了自己,想着那双大奶子的饱满柔嫩的触感,又忍不住撑在墙面释放了一次。 想着的,自然是那双含着泪的眼,和她在自己面前耍无赖时灵动的笑脸。 操。 一边快速地抚弄自己,他一边骂了自己一声,觉得自己疯了。 又是一日归家,顾华驰忙活了几日终于停当下来,可以稍稍休息一阵。 走到一半,雷声阵阵竟然开始下起雨点。 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自家门口。居然看见一个人,顾华驰心头一跳。 这一阵被他母亲烦扰地有些头疼,日日来缠着他叫他相看结婚。他有天一冲动,丢出一句“有了人选。” 兰桂枝确认了几遍他都咬死了有结婚人选,她给了期限,说到时见不到儿媳仍旧要来。 好容易昨天清净一天,又来了么? 那人听见自行车的动静,抬头来看。 顾华驰一脚踩定,那人抬头委委屈屈地看向他,“你怎么才回来?” “你怎么才回来?”他念着这句话。 顾华驰倒想问她一句,“你怎么才来?” 忽而,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雨点愈来越大,砸到人身上都有些疼。 那个身子又往里面缩了缩,尽量想躲进屋檐里头。可是雨实在是大,总能砸到她。 顾华驰开门进去,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她瞪着大眼睛,撅着红唇不高兴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控诉他就这样丢下自己进屋去了? “有事进来说。” 说着他推车进了门,门槛高,自行车抬进去的时候要一把力道。 周德音看见他手臂的肌肉鼓了起来,一看就精壮的很咧。 衬衣随着他的动作从下摆扬了起来,乖乖,那小腹上竟也有肌肉呢,看着就结实。 不由红了脸,这身板,可真是精干。这样的人还不行,那啥样的人才行哪? 顾华驰踢好撑脚,还没见她进来。 难道是走了?他心口一荡,快着脚步走回门口去一探究竟。 那人呆呆地扬着头,还蹲着呢。 “你……” 女人红着脸,向他伸手,“拉我一把,脚麻了。” 番外十六、if线--馋他身子,大去碰他! 顾华驰无奈叹口气,伸出手将人拉了起来。 周德音“哎哟哎哟”叫着,人控制不住地往他胸怀里倒过去。 “痛痛痛啊。”她扶着他的手,还嫌不够。“你…你扶我进去嘛~~脚麻着动不了。” 她往他怀里钻,要他搂住自己。 顾华驰心口直跳,自然不肯。他不肯,周德音紧追不放,“那不然你抱我进去吧。” 她的手抚在他的胸口,还在胡乱瞎动。顾华驰被她这样大胆的动作唬住了,连连拉住她的手,“别瞎来。” “那你扶着我。” 明明是枯枯瘦瘦的一个人,声音怎么就这样甜兮兮的勾人? 顾华驰实在拿她没办法,半搂着她进了屋子。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若有似无的碰触,软软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地碰着他。 他躲开些,她又挨了过来。躲开,又过来。 终于将人放在椅子上,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找我有事?” 周德音拂了拂自己脸上的发丝,语气不免有些哀怨,“你说要考虑,这么久了也没回复我。” 顾华驰当然是要一口拒绝。 可是,话到了嘴边实在说不出口。 又一想到前几日他竟然做了那样羞耻的梦,还想着她做了那样发泄的事。 不免有些心虚。 偷偷看她一眼,才发现她全身都浇透了。 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配上她委屈的脸叫人不免生起怜惜之意。 再一看她的衣裳,湿乎乎地贴着身形,那布料薄薄的,半透着她的肌肤。 那一对尺寸不小的乳儿,也被勾勒出来。 顾华驰眼一颤,心口巨跳,不敢看她。 周德音见他耳根都通红,暗骂一声死相。还是暴发户老板呢,怎么就这幅没见识的土老包样。 “干嘛不说话?” 脚麻已经缓了不少,她无声息地站到他身旁。 倏地一说话,还吓了他一跳。 再一看,这女人竟然就站在自己身旁,贴着他耳朵说话呢! 软软的身子无限靠近他,那对奶子已经碰到了自己的手臂! 顾华驰红着脸跳开,“说话就说话,贴这么紧做什么?” “嗤,还不是你像没耳朵一样,我靠近你你才能听见啊。” “你还没回答我。” 顾华驰咽了咽口水,眼神尽量不忘她那儿看。 “不太合适。” “什么?!”他不看她,周德音非得往他眼底下站,胸口气呼呼地起伏着,“我都听说了,你家姆妈整日里找人同你相看,大伙儿都躲着她呢。” “大家都知道你那处不行,除了我,谁愿意同你处?” “我不嫌你,还能同你做戏,怎么就不合适嘛!” 顾华驰也是个男人,在外头也算是个老板,怎么就要叫人压着说不行? “老子不需要。” “谁同你说的,老子不行?” 周德音被他拉着手腕,叫他弄得疼死了。 怕他动手,连连拿手挡着躲闪。 顾华驰一见她这防御的动作,心下一颤,已是读懂她的害怕。 这是被打怕了的人,才会有的下意识的防范。 他放开手,离远一步。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周德音也不复刚才的神采,只怏怏地回他道:“大家都这样说,特别是你那个前妻。可不是我挑唆啊,都是他家里头放出来的消息。” “我…我也是好心。” “不管…你行不行,我都能帮你。” 顾华驰冷笑一声,“怎么?我要是真不行,你还能帮我治好了?” 周德音想着他这般高大健壮,脸又生得好,力气又大。试试又不会吃亏,甚至她还有些馋他,不免红着脸道:“那也不是不行。” 不料这女人这样大胆,在这样的密闭空间,孤男寡女说起这事,气氛很是暧昧。顾华驰咳了一声,“总之,我不需要。” 他侧了侧身,言下之意就是让她走。 她呜呜地哭了出来,“我等你一下午,腿都蹲麻了,淋成落汤鸡,你就这样赶我走。真是不识好人心!” 说着,她一甩黑亮的辫子,就往外跑去。 一开门,雨那样大。 跟水盆往下倒似的,砸得人都睁不开眼。 顾华驰见她果真要冲出去,心下又舍不得。 三两步拦住她。 “你放开我,我也要脸面,以后再不来了。”她呜呜两声,“让我走!” 听她说再不来了,顾华驰胸口一阵阵的抽痛起来。 “别闹了,雨这么大。” “要你管!雨把我冲走,雷把我劈死都不要管。” 大掌捂住她的嘴,“不许胡说。” 他的手掌布满了茧子,将她的脸都磨疼了。 周德音却感受到了不同于粗茧的属于他的柔软。 “唔唔唔……”他好用力,她都没法说话。 她拍着他的手臂,示意自己没法呼吸了。 “反正以后都不见面了,你管我死活。”周德音红着眼睛别过脸去。 “那…也不许你胡说。这种话能瞎说?”他居然还捂着她,只是放松了力道。 周德音一口咬上他的手掌,“说了不要你管!让我走。” 女人在他怀里头挣扎着,胡乱扭着,那柔软的馨香的肉体不断地碰撞到他胸前。 更是碰到他心里头。 那两只奶子可真大,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她们的柔软。 顾华驰使尽全力才能叫自己不瞎想。 结实有力的手臂桎梏住她,哑着声警告她,“不要再动。” 周德音也是尝过性事的女人,自然知道他的变化。 她面色红扑扑的,胸口扑通扑通的跳着。 两只大奶子跟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她不由感叹:“这也不像不行的啊。” 番外十七、if线--在裤裆里疯狂跳着,开始流水 微 甚至她还想亲手去摸一摸,看看是不是感觉错了。 装腔作势地问他,“这是什么,硌的我这样疼。”她的手趁机上去碰了一下,“呀!” 可真大啊! 还硬邦邦的,烫手得很呢! 这种的不行,还有谁行? 她呼吸也跟着滚烫起来,胸口起起伏伏的,奶子也跟着颤。却还要假装不知那是他的本钱! “你怎么身上还带着锁头呢,硬邦邦的咯人。” 如果承认了他那处厉害,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顾华驰被她的手摸了鸡巴,整个人都变得红通通的冒着烟,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口气出不来。 虽是不经意的,快速的触碰。 却叫他裤裆绷得更紧了,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他,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不立马压着这个冒失的、大胆的、放肆的女人,狠狠办了她。 要她知道,到底行不行? 偏偏有苦还说不出,怎么,还能对她说这不是锁头,是自己的鸡巴? 只能苦巴巴地顺着她的话说道:“嗯…家里锁坏了,外头带回来一把。” 周德音捂着脸,偷笑,肩膀都在颤抖。 顾华驰以为她还在同自己怄气伤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喊她进屋再说:“你先换身衣服,雨停了我送你走。” 周德音手指撒开些缝隙,露出眼来偷望,耳朵都竖起来,这人居然要送她回家? “那你这就是同我处了?” 这女人,怎么总是这样直白?不懂婉转回旋? 为了将人劝下,只好含含糊糊地道:“我再想想。” 也不说拒绝也不说同意。 但这样同样也给了她可乘之机,周德音才不会放过。 “我只当你同意了,不然我在你家换衣裳,算是怎么回事?我回头怎么做人?” 顾华驰真是被她的巧舌如簧给气着了,怎么还成他孟浪了?口口声声要替他“正名”他能行的是谁?说要喊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的又是谁? 心疼她还成了错处。 他后槽牙都咬得发疼。 大掌紧紧攥成拳头,手上的青筋绷着,显然是憋着气呢。 却不知他胸膛起伏,那被雨沾湿的衣服贴着他的肉体,那股蓬勃的呼之欲出的阳刚之气叫人看得眼都挪不开。 他气得很,她却似个街溜子一样盯着他瞧,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的。 顾华驰怀疑她马上能剥了他。 他不自在地挪开了眼,更是不敢看她胸口抖动着的那对大奶桃。 “换身衣裳去。” 顾华驰拿出一身裙子,是他从广省带回的新衣裳,前头那个看他带回的包脏兮兮破烂烂的没去翻,自然没被带走。 看周德音抚摸着衣裳不穿,他不由解释道:“没穿过,新着呢。” 她笑了,“我还挑?只是这料子金贵,我怕穿坏了。你随意拿件你的旧衣裳给我就是。” 这话里的卑微叫顾华驰听着不舒畅,只她怎么也不肯穿。 无法,他只能去衣柜里翻出一件旧衬衣出来。 这下她肯穿了,动作也太快了。他还没出门,她就唰的一下把自己衣服脱了。 那雪白的身子就这样被他看了个正着。 奶子,果然大的很。跟想象中的一样,又大又软。 胸罩都包不住,鼓鼓地挺在胸前。随着脱衣服的动作,不断弹跳着。 顾华驰连忙转过身去,心头巨跳着。 “你…我还没出去!” 他呆立着,再不敢动了。 “你怕什么,早晚要看。”她嗤笑一声,“我都不怕。” 看着他紧绷着的肌肉,连背影都在透露着抗拒。周德音缓缓扣上扣子,一边往他身后靠去。 “好了,别躲了,我都穿好了。” 真是个土老包,这表现,就像个没碰过女人的呆愣子。 顾华驰听她说穿好了,急急呼出口气,刚刚他都不敢喘气了! 一回头,却是差点气血上涌晕死过去。 原来这人衣服是穿了,奶罩却是脱了的,那胸前两点紧紧顶在布料上,叫人看得清清楚楚。 偏偏扣子也不扣到最上头,敞着半边胸脯,那奶子都叫人看见沟渠了。 还有,“你怎么不穿裤子?” 衬衣够长,却也只堪堪遮住半个屁股。 她的下半身影影绰绰地露了出来。 周德音反过来控诉他:“谁叫你不给我拿裤子。” “哪有人只穿上半身的嘛?是你自己笨。” 顾华驰是抖着手给她丢了条灯笼裤。 “有点长,你自己卷一卷。” 她又俯下身去卷裤腿,一矮身衬衣领子大大敞着,两只奶子直晃晃地跳到人眼前。 顾华驰连连闭眼,整个人变成雕塑一般不敢动弹,呼吸都是屏住了的。 他有种直觉,今天他怕是要被这女人戏耍至死。 他很想找块地方躲起来,因为他的下身已经硬得不行了。 她这样百般挑弄,他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 顾华驰连连去想工程上的事,要将那对雪白嫩弹的胸乳给赶出脑海。 那样嫩颤颤的奶子,握在手里会是什么手感。 一看就知道自己一手是握不住的。 鸡巴在裤裆里疯狂涨跳着,龟头都开始流水了。 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在自己梦中娇媚的模样,被自己操得嘤嘤直哭的场景,喘息声已是粗重起来。 一只手缠了上来,“你怎么脸红成这样?是不是淋感冒了?” 她摸着他的衣服,“湿成这样,怎么不换?” 这样说着,就开始替他解扣子。 顾华驰倏地抓住了她的手。 声音暗哑,“不要再胡闹。” “怎么?我都换了衣裳,你还怕我看?” “是不想叫我看?还是怕我看?怕我看出你不行?”周德音故意激他。 顾华驰箍紧她的手腕,眼底冒着火,身上的怒意跟欲火已经达到了顶峰。 “不许再胡说,不许再胡闹。” 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受伤害的只有是她。 她被他箍着手,也不在意。踮起脚去够他的脸颊,自然是没能碰到的。只漫不经心地问他:“如果我说不呢?”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别人说他不行。” 周德音装傻,“那自然是啊,我都说了我替你澄清谣言,是你非不肯。” “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禁得住女人不断的挑衅。” 他拉着她的手,将人拉近自己,两个人的鼻息都交缠在一起。 他要让她自己感受,想清楚是否还要再不断地戏弄他。而结果,她是否又能承受? 周德音会怕吗?有一点点,但不多。 她有自己的目的,过程中再享受一些别的果实,那也不失为一桩曼妙的体验。 她挣扎着叫他放开手,又回到他的胸前。 一边解着扣子,一边用眼去看他。 直勾勾的明晃晃的,告知他自己的态度。 “是吗?其实…我也很好奇,你到底…行不行?” 番外十八、if线--那里越涨越大,硬邦邦的抵着她 解着扣子,她的手还不老实,总是钻进衣服去用手背碰一碰他紧实的胸膛。 周德音贴得他极近,恨不得踩上他的脚,把两人就黏在一起了。 不断地试探碰触,软软的身子就那样若有似无地碰着他的性器,把他撩拨得火气直涌,鸡巴都像要爆开来。 他那里越涨越大,硬邦邦的抵着她,周德音下头都开始濡湿淌水,她觉得今晚就试探一下他是否“能行”也不错。 顾华驰喉结滚动着,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 女人被他的喉结吸引到,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男人浑身一颤,飞快地躲开,将她推得远远的。周德音看看他涨到极致的某处,被衣裳下摆遮着,看不清明。却隐隐的能看出他那处之巨,将裤子都顶起来了呢。 她暗自吞了吞口水,“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别闹了。” 他粗长的手指颤着去扣扣子,扣了几下都没能撑过。被她按住,“行了,不闹你了,你换身衣裳,湿着穿在身上不好受还要发热。” 时日还长,总不能真把人逼急了。 她出了房门。 可她的香气总萦绕在他的鼻头,她的触碰还留在他的身上。 他几秒钟脱掉了湿衣服,再没刚才的迟疑。 没有衣服的遮挡,下身的裤子紧绷绷的早就撑起帐篷,看着像要被鸡巴冲给戳破。 他狠狠地揉了几下鸡巴,暗暗骂了声“操”。 好半会儿才稍稍消退下去些,才敢出房间门。 那女人竟然已经摸寻到灶披间,在煮面。听见他的动静,回身过来,朝他抱怨:“你这家里除了一把面什么也没有,想给你烧顿饭也没办法。” 卧了个蛋,又采了几根大蒜苗,一碗面就得了。 知道他做粗活的,食仓大,满满一大碗。 麻油的香气扑鼻,顾华驰的肚子应声响起。 “你的呢?” 周德音低着头刷锅,“我不吃,不饿。” 下一秒,就有了肚子响声。 周德音不免红了脸,这谎也被拆穿得太快了。 顾华驰第一次露出笑来,拿了个碗去了堂屋。周德音暗暗跺了跺脚,真是丢死人了。到底还是跟着出了灶披间,总不能在这躲一晚上吧。 他给她装面,把鸡蛋也夹给她,“吃。” 她不肯,要把蛋还给他。 被他挡住,“不然我也不吃了。” 周德音吸了口面,胸口都是烫烫的。 吃过饭,雨也渐渐停歇下来。 顾华驰翻出一件雨披,叫她穿上。她身上这衣服总不能明晃晃穿出去,跟半透的有什么区别? 穿件雨披,什么都遮住了。 周德音乖乖穿上,又拎着自己的脏衣服。 奇怪的是这人还带了个包,难道晚上还要去单位? “走吧。” 隔着雨披,周德音也不方便骚扰他,一路上头居然安安分分的。 顾华驰等了半天,没等到女人抱上来,还有些不习惯。 意识到什么,他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居然还期待着她软绵绵地拥抱吗? 到了家门口,周德音赶紧脱了雨披给他,“雨大了,你快穿上。” 说着就要跑回去,她这身衣裳实在不能叫人看见。 被他一把拉住,手里头多了个布袋子。“进去吧。” 男人骑着车迎着雨走远了。 周德音回家打开了布包,竟是两袋奶粉和一些肉罐头。 滚热的泪就立马盈满了她的眼眶,她接近他是怀有目的的,他也明白。 但是他依旧选择给她帮助,这两袋奶粉对于她来说的确是救命稻草。要知道,囡囡这几天都是喝米糊糊度过的,饿得哭到嗓子都哑了。 她会报答他的,等她缓过这个难关,一定会力所能及地去回报他的。 ** 顾华驰回到家,看见她在家里留下的痕迹。 竟然觉得这样有人陪着自己过日子的生活很不错。 第二日一早,居然就有人来敲门。顾华驰一边向外走,一边扣紧了最上头一颗扣,就怕有个女人又盯着他不放。他还有些紧张,怎么一大早就追过来了吗?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往上扬了。 一开门,兰桂枝就带着一个人挤进来。 她这是怕他躲着自己,一大早就带人来堵他了。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一早的好心情都不见了。 顾华驰阴沉下脸来,就是兰桂枝都招架不住的,她气势汹涌地带着人来,自觉是为了儿子好。 这会儿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这个是秀梅,你也认得,我就是带来让你相看相看。” 秀梅和她姆妈站在那一头,秀梅低着头揪着衣摆,她姆妈倒是一双眼到处瞧啊看的,觉得这小院子修得很是不错。 到时候暴发户出外打工,她的秀梅一个人在家总是不安生,一家子来陪着她住,多便利。 顾华驰是顶讨厌人家来他头上做主的,看着那秀梅的母亲就不是安分人,同前头那个杨家有什么区别? “倒是不牢您费心,我已经有了对象,这几日就要定下来。” 此时,周德音那双灵动狡黠的眼不断在他脑海闪现着。 只有她。 如还有再娶,也只会是她。 “什么?!我们秀梅好人家的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这金闪闪的大院子就快到口袋里了,秀梅姆妈是说什么也不肯放过的。 没见杨丽娜一家人整日里穿金戴银的,他们哪里来的?还不是从这个暴发户身上薅下来的? 顾华驰冷嗤一声,“我倒不知什么时候相看也必须能成?怎么相看还要摆桌酒?” 更难听的话他也不用说了,怎么相看了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进被窝相看了? 秀梅本来见他长得俊,家里条件又好,心里很有些荡漾。被他这样一刺,少女心都落了一地,捂着脸跑了。 兰桂枝叫他落了面子,也气得不行,“你翅膀硬了,娘老子是管不得你了!” “我是真有对象了,过几日再同你细说。” 总之先将人打发走再说。 这样一打岔,顾华驰一整日的心情都不算太妙。 想着这女人是不是又要几日都不见人影,昨天将他调戏到欲火焚身,今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就是将他当作玩物一般耍弄! 可别叫他逮住,若再有下一次,他才不会再忍! 一定要叫她好好看看自己到底行不行?要不要靠她施舍着“叫”,才能将他不行的事给洗清。 恶狠狠地想着。 自行车都被他踩得丁玲桄榔,差点叫他踩冒烟。 还未到家门口,顾华驰就伸长了脖子,很有望眼欲穿的架势。 终于能见着一个人影,心下一喜。 顿时不急了,大长腿也放慢了速度,自行车也安静下来不哐哐叫了。 慢悠悠地踩着脚踏板,晃荡到了家门口。 同她对上视线,顾华驰努力压下自己的嘴角。 “怎么又来了?” 番外十九、if--顶着她“叫你知道,老子到底行不行?” 周德音扬了扬手里的菜,“你家里头什么也没有,怕是老鼠都不爱来。” 也不知这人平时是怎么糊弄着吃饭的,思来想去还是买了菜来做顿饭给他吃吃。 吃了她的饭,总要同她处了吧?周德音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烧火,我做饭。” 这样一句话,竟然让顾华驰心里荡起了波澜,让他对之后的日子都有了期待。 她将一包衣裳塞进他手里,“洗干净了,去放好。” 顾华驰乖乖地拿回房,到了房门口才警觉,自己怎么就这样听她的话了?狠狠拍了下自己额头,拿出衣服就闻见洗衣粉的香气。 这件衣裳像是带着温度,昨日就那样被她穿着,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 他的耳尖红了一片,而后一张脸都涨红了,猛地打开衣柜门将衣服丢了进去,砰的一声,将衣柜砸上! 呼,瞬间清净了。 一顿饭做得热火朝天,两人配合默契竟有些老夫老妻的意思。 三个菜一个汤,两个人相对而坐,一时间相顾无言。 顾华驰瞪着她,平时话那样多,像雨点那样密,怎么今天也不说话了。 “咳。”他无意识地清了清嗓子,见她望过来顾华驰抓紧了筷子道:“今天一大早,我姆妈带人来同我相看。” 什么?! 顾华驰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瞪大,双颊气鼓鼓地憋到通红。不知怎么的,顾华驰居然有些心虚。 周德音一口气堵住,早知道不烧饭给他吃了! 她一掌拍到桌上,“你是在耍我玩吗?” 他放下碗筷,看着她说道:“我告诉她,我已有了对象,这几日便带给她看。” “哦。”像一只快要爆炸的气球立马泄了气,瘪了下去。 一向大胆直白的人,竟然带上一丝丝羞意。“那就是说定了同我处,是不是?” 顾华驰被她亮晶晶地眼盯着,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只是在替自己找寻着理由。自己不过是顺势而为,与其被自己母亲逼着不断相看,不如就找她堵住别人的嘴。 才不是自己有多舍不下她。 “唔,嗯。”他点点头。 周德音笑出声来,又压低了声,“那你再不准找别人相看了!” 明明这样霸道的语气,却叫他心口痒痒的,像有什么在搔着他。 “回答我呀。”又来了又来了,又是那种娇娇软软的语气,这人还是小孩吗,怎么总是要冲着自己撒娇。 把他勾得一颗心上上下下的,跟荡秋千似的。 “知道了。”说着,把脸埋进碗里接连塞了好几口白米饭,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心猿意马、脸红失态。 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几次三番勾引到神魂颠倒的。 像什么话! “既然定下来了,咱们今晚要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她看见墙角堆着一箱啤酒,起身拿了几瓶,又拿了两只杯子。 顾华驰看着眼前的杯子被咕嘟咕嘟倒满酒,泡沫沿着杯子溢了出来。 又看了看她的胸前饱满,扭捏道:“你…喂着奶呢,不好喝酒吧。” 周德音看了看自己没多少奶水的胸,苦笑道:“已经快要断奶了,怎么也不出奶。还要多谢你的奶粉,解了我心头之急。” 说着,拿杯子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少许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落到她的下巴,再滴落至她的胸前。 因着她的两只奶子实在大,翘挺挺地立着,酒水全都滴落在上头,洇湿开来。 酒还没下肚,顾华驰就已经面酣耳热,醉了。 他的目光根本没办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怎么不喝?怎么,我还不够有诚意吗?”周德音委屈了,干脆起身坐到他身旁的座位。 帮他举起杯子,“喝!” 一杯酒被她灌得只剩了半杯。 “你…你少喝点。”顾华驰被她的豪放吓着了,偏她还喝个不停,话还多。 一会儿骂赵家、杨家,一会儿又哭自己的乖囡囡可怜,一会儿又恨他木讷,女人送上门来还往外推。 “人家都说你那处不行,你也不生气?” “我为钱,你为名,互取所需有什么不好?” “长得这样壮士,怎么就这样能忍?是不是真的不行?我倒要好好试试!”酒杯应声被放在桌上,酒被溅了出来。 顾华驰的心也跟着酒液一样,晃啊晃的。 下一秒,有东西触了上来。 不断地碰触着他的脚踝,又在他小腿上厮磨着。 顾华驰绷直了背,鸡巴是一秒就立了起来。 作乱的女人偏偏装模作样,眼神很是清澄,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么这幅表情啊,我是老虎能吃人吗?” 脚极灵活地从小腿移到了大腿,周德音都能感觉到他的大腿绷得紧紧的,硬得跟石头一样。 “你悄悄告诉我,你是不是真不行?” “外头传得可真了,像是趴在你床底下看到过一样。” 她的脚终于碰上了那处坚硬的、火热的、粗大肉棒子。 “可是…这里真的好硬啊,难道又揣了把锁在身上吗?” 脚底踩了踩,那处还跳了一下。 顾华驰控制着自己的鼻息,大掌握住她胡乱作弄人的脚掌。“别闹。” 她踢了踢想要挣脱,这人的手掌就跟钳子一样,力道太大了。 “疼呀…抓着我不放做什么?耍流氓啊?” 真是能被她气死,到底谁在耍流氓? “我可以放开,你不许再来。” “哎呀~~知道了~~放开我。” 脚是收走了,人却坐了过来。 这次更过分,直接挤到一张凳子上来了。“喂!”她戳了戳他的肩头。 哇,这人真硬,浑身上下哪里都是硬邦邦的。 周德音不由心头荡漾了一番。 醉意袭人,戏弄的心思渐渐变了,反正已经在处对象了,又是成年男女都是尝过欢爱滋味的。 今晚,就尝一尝滋味,不过分吧? 被她一戳,他整个人都一震,叫她咯咯咯地笑开来。 “呆子!” “喂,你告诉我…” “上回我碰到的,真的是锁头子吗?” 顾华驰都呆住了,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谁都晓得,那当然不是锁,但是谁又会去戳破这句谎话呢? 他觉得她已经醉了。 开始发酒疯了。 努力推开她不断缠上来的手,“你醉了,要不要去睡一会?” “睡?自然要睡的。” 呼,他长吁一口气。 “但我不能一个人睡,你陪我!” 气还没出完,又堵住了胸口。顾华驰真是要被她搞疯了,按住她不许她再乱动。偏偏今天她的力气还挺大,不断挣扎着。 比离了水的鱼还能蹦跶。 那对大奶子不断往他身上蹭着,她还不断地嚷着要看他的裤裆,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是把锁! “锁头子”越来越硬,比真的铁差不了多少了。 “别闹了!”说着干脆长手长脚把人禁锢住,这样的姿势同拥抱有什么差别? 要按住她,他花了不小的力气,两个人这时候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人被闷在了胸口,居然还能说话。 “顾华驰。”她抱着他,扭了扭身子感受了下。 “你这样的人不行,我才不信。” 被她蹭着,奶子挤着他,鸡巴被她磨到发疼。 顾华驰不断喘着粗气,手臂上的力道越收越紧。将人按在胸口,“周德音,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胡闹。” 周德音本来就吃醉了酒,趁着酒意发疯,在他结实的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就闹就闹。” “你这样的,凭什么要被说不行?” “我偏要试试,你到底行不行?!” 她咬还不够,还隔着衣裳舔上男人的奶子,把他舔地直咽喉结。 “这样你都没反应,我看你是真不行!” 鸡巴隔着布料顶着她,他一把按住她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滚热的性器,感受自己的硬度和饥渴。 周德音嘤咛一声,他可真大啊。 “现在就叫你知道,老子到底行不行?” 番外二十、if线--被架在桌上狠狠吃() 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直接将她抱坐在了桌子上。 碗筷叮铃哐当倒了一桌。 他不断逼近她,周德音拿手撑住了桌子好不叫自己倒下去,这样的姿势使得她胸前的饱满将衣裳都撑开。 里头的春光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呼吸,隐隐地颤着。 顾华驰眼神灼热,都能烫伤人。“老子给你机会反悔。” 她没有回话,反而伸着腿去碰他的滚热硬物。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他按住她的腿,顺着她的腿往上抚摸着,若有似无的触碰更叫人旖旎。 她的腰很细,几乎一把就能掐住了。 周德音能感受到他的掌在自己的腰腹处盘旋了许久,而后手掌慢慢地爬上了自己的胸口。 这里鼓鼓涨涨的,男人已经垂涎许久。 酒意不仅让她疯狂,更让他也迷失在这欲念之中,他已经给过她逃离的机会。 是她一再的挑衅,把他藏在心底的瘾给勾弄起来。 大掌握住她的挺翘,手指不小心探入那绷开的扣子处,触手细腻温暖的肌肤。 顾华驰呼吸都一滞,随后是更为粗暴地揉弄。 奶子被他的大掌包裹着,显然那么大的手掌都掌握不住,奶子被他揉着挤出深深的沟渠。 雪白的奶子透过缝隙尽数漏了出来。 这种若隐若现比直接的袒露更勾人心弦。 男人的呼吸粗重滚烫,落在她的肌肤上,周德音都被他烫得一颤。 “奶子真大。” 这人接触下来给她的感觉是话少稳重,竟然说出这样的荤话。 周德音竟也不厌恶,反而更添一丝别样的风味。 粗糙的茧子刮在她的胸脯上,轻微的痛更多的是痒,她甚至想要他摸多一些。 “是这样吗?”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奶罩,玩弄起奶头。 “不断勾引老子,是想让老子这样摸你吗?” 长指抚弄着娇嫩的奶头,顾华驰从不知道女人的肌肤嫩够这样柔软细滑,奶头是这样的软弹。 在他不住的戏弄之下,奶头子娇娇颤颤地立了起来。 他的动作实在说不上温柔,可是就是给周德音不同的体验,她被弄得酥酥麻麻的,如平日里不小心过电一般的刺激。 她忍不住哼吟出声,胸口挺挺的,送到他手边。 她一叫,顾华驰就忍不住,鸡巴一下子挺得更大了,硬邦邦的抵在裤裆里,绷得发疼。 全身火气都在往他的下身涌去。 鸡巴不断跳动着,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还在不断呻吟,那声儿叫得真他妈的骚,叫得他也跟着发骚。鸡巴头子都在淌水了,他能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洇湿了一块。 “叫你骚。”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将她的奶子揉得都变了形,扣子直接叫他弄绷了去,弹到了桌面又嘚嘚嘚弹到了地上。 可惜,谁也没心思去管它。 “老子的手就弄得你这样舒服,叫成这样?” 舒服啊,他的手掌宽大又滚烫,还带着茧子的粗糙,摸得她真的很享受。 可是还不够。 她喘息着,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往他耳朵里吹气,看他红着耳根躲闪,周德音笑了。 将他又勾缠回来,对着他的耳朵喘息,骚叫。看他激动地绷紧了下颌,咬着牙疯狂揉弄她。 她伸舌舔了下他发红的耳朵,他震了下身子,又听她问道:“我还想更舒服,你想吃吗?” 顾华驰滚了滚喉结,困难地咽下了口水。 对上了她的眼,她笑意盈盈地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口,红唇一张一合再一次问他,“想吃吗?” 她带着他解开了扣子。 露出了洗到老旧卷边的奶罩,就是简简单单一层白布的那种,都已经泛黄。 并不影响对他的冲击。 两只奶子鼓鼓的,青筋衬着她的奶子越发的白。 白得刺眼。 “解开。” 顾华驰根本不会,还是周德音替他解了围。这人的表现真的很生疏,像是没碰过女人。她笑着骂他笨,却被他猛的咬了口奶子。 “嘶…轻点呀~” 越是这样他越是啃得凶狠,没一会儿雪白的奶子上落满了牙痕。 “你要死,咬成这样。” 麦色的手掌握住她的奶子,指腹还不断地扫着她的乳晕,时不时捏一下,奶尖上已经挂上了乳白的奶水。 他用力一挤,奶水汇聚成滴,落在他的虎口。 顾华驰眼都热了,抬手吮去那滴奶汁,还咂了一下嘴。 这一下叫他的眼神更加赤裸裸的凶狠了,周德音被他看得浑身软绵绵的,奶子涨涨的淌着奶,下头更是湿漉漉的一大片春水泛滥。 她闷哼一声,差点没支撑住自己,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几下。 白花花的乳波,一颗樱果俏生生地立着,实在是引人垂涎。 顾华驰搂住她的后背,将她的胸大大地挺起,奶子就这样送进了他嘴里。 没有什么技巧的,纯粹就是本能的鲁莽的本性使然。 虽比喻不恰当,周德音觉得他像极了饿疯了的野狗衔住一根骨头在拼命地啃咬。 含住奶头子就开始疯狂吮吸,把奶子吸得滋滋响,舌头依循着本能卷住她的一点樱果,吮到奶头在他的唇舌之下翘立起来。 奶水很少,但是香甜,叫他越吃越上瘾。 砸吧砸吧的,动静很是大。 他的动作可称粗鲁,但是周德音很是享受这种卖力的侍弄,他的舌头那样有力道卷着她不放,奶头都被吸到发麻。 她全身都是软软的使不上力,周德音抱着他的头,甚至把自己迎合着送上去让他啃咬。 她的热情配合,让顾华驰越发的兴奋,重重吮了几下吸到她发疼哼出声才放开。 奶子被他一松,弹了几下才停。奶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水津津的泛着光,嫩嫩的乳头已经被他吃到红肿。 她叫得他浑身都在叫嚣着想要发泄。 “还没有操进去,就叫这样骚?” 周德音小腹酸涨,已是欲念缠身,她气喘吁吁地瞪他一眼。 “到了这时候,还顾得上说这些废话。” 她张开腿缠上了他的腰,“我看呀,你是真不行。” 番外21、if线--狠狠撞她,“老子行不行?”() 她就这样敞开着胸脯,奶子随着她的急促喘息而抖动着,被吸出的奶水挂在奶尖儿上。 双腿紧紧勾缠住他,用力一勾,就将他拉到了身前。 明晃晃的勾引和挑衅。 顾华驰的鸡巴跳动了一下,肌肉也绷紧到极致。 她娇娇媚媚地吐出“不行”。这阵子,顾华驰也算是听习惯了。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真正的挑起他的怒火。 顺着她勾缠的姿势就将人抱了起来,周德音疾呼一声,立马勾紧了他的脖子。 将人挂在腰间,抱着就往房里去。一边还俯下身,含住另一边没被吃过的奶子。 把女人吃得不住大叫起来,她越是大声他吃得越是凶狠,牙齿咬着奶子拉扯出来,又弹回去不断戏弄着。 他跨步极大,几步路就到了房间。 房门被他反脚一踢,砰的一声砸上。 下一秒,她已经被抛在了床上。他丢得用力,她还弹了两下。 失重的感觉叫她害怕,紧紧抱着他。 “就这样迫不及待?等着老子操?” 今日的他格外气势凌人,叫她无端的有些怕,周德音咽了咽口水,到底还是男色更惑人一些。 她抱着他不放,手已经碰上他的火热。 喘着香气,“难道这真是把锁头子?不能用?” 顾华驰叫她气笑了,手臂的肌肉已经鼓涨起来,他单手解开了皮带,金属的碰撞声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他的动作这样阳刚,解裤头都这样有男人味。 周德音已经顺着他的动作望了过去。 裤子被紧紧绷住,勾勒出他性器的轮廓。 一副要顶穿裤裆的架势,周德音眼睛都差点粘上头了,真大啊。 鸡巴很快被放了出来,弹在他绷紧的小腹上,啪的一声很是响。 她这才真正害怕起来,实在是这人的东西太大了。 粗粗长长的一大根,龟头还那么大微微翘起,粗筋环抱着整个肉棒看起来格外狰狞。 几乎都顶到男人的肚脐眼了。 这得有多长!不会把她插坏吧? 周德音有些退缩了,其实有些事结婚过后做,也来得及吧? 箭在弦上,哪里容得她退却? 顾华驰一把箍住她,叫她瞧清楚,“看看老子这里是锁头吗?” 又往她腿间撞了几下,牙咬切齿地问道:“老子行不行?” 那几下就把她插得直喷水,直直地撞着她的花蒂,她想躲又舍不得,实在是舒服的紧。 不由嘴里就溢出了几声呻吟。 鸡巴跟着她的声儿跳着,龟头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粘液。 他压在她身上,捏着她的脸颊让她逃不开,让她必须直视着他。 “说啊,老子行不行?” 周德音下巴一扬,用眼角睨着他,“行不行的,试过才知道!” 下腹压了上来,他的气势更凶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鸡巴在她的花缝间摩擦挤压着,硬邦邦的抵得她发疼。 “老子给过你机会了。” 她的裤子被拉了下来。 粗粗的手指探了上来,不算温柔的抚摸,茧子磨得她疼。 顾华驰摸了一手的水,手指拨弄着她的阴唇,水更多了。房间里散发着一股香甜的腥气,他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骚透了。”粗长的手指插进她的花穴。 湿漉漉的穴被他弄了几下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夹着腿难耐地发出呻吟,脸颊、脖颈、胸前都晕染成淡淡的粉。呻吟深深浅浅,将他的欲念也尽数勾了出来。 他忍不住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她叫着迎合他的动作,甚至觉得手指完全不能满足她。 周德音夹住他充斥着力量的手,软软地扭起了自己,腰腹成了起伏的水波,一浪一浪地扑在他的手上。 顾华驰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大半根,茧子把她的嫩肉磨得舒爽不已,淫水不断地涌下来。 没一会儿就把他的手掌打湿。 穴在不断吮着他的手指,越吸越紧。 他抵在她的穴口。 滚烫的让人不容忽视的巨物,昂首在她的腿心蛰伏着只等一举而入。 顾华驰已经忍不住,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咬牙问她,“你想好没有?” 她没有说话,默默地张大了腿来迎他。 湿软的穴碰到他,他就已经失去了理智。 硕大的龟头顶开娇穴,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唔……” “啊……” 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她出了很多水,但是他的尺寸着实惊人了些。特别是他那个圆圆大大的冠状部,还带着弧度显得格外巨硕。 他一动,周德音手指都掐进他的手臂。 “轻点…” 她的唇都有些发白,被他缓缓的入侵弄得发涨。 到底是谁在说他不行?! 现在是她不行了! “顾华驰…别…”太涨了,感觉她都要被他的东西给涨坏了。 “不做了…你出去。”她挣扎着扭动,还夹紧了自己的穴妄图把他的性器给挤出去。 顾华驰被她挑拨了几天,给了她无数次的机会,早就一身火气无处发泄,怎么可能容她退缩? “什么?”他俯身装作听不清,反而更用力一顶,鸡巴又插进了一些。 被挤开的穴肉又疯了一般涌上来,她还不断地夹着骚逼想把他的鸡巴挤出去。 却不知道这样让他更爽更舍不得从她体内退出去。 他掐着她的腰,一遍遍地问着:“什么?” 一下一下却插得更是凶狠。 “顾华驰,混蛋!你出去!”她开始拍着他的背脊,他的背上很快留下不少抓痕。 这无法撼动他半分,甚至鸡巴已经插进了大半。 “疼!你太大了,快拿出去。” 他笑一声,“你都说老子不行,怎么会把你弄疼?” “虽说你要替我正名,但也不要过于夸张了,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个字落下,又是一下猛插,整个鸡巴干了进去。深深顶住她,也不出来,就深深埋在她里面。 “啊!”被狠插到底,她整个人像是被劈开一般的疼,从背脊一路疼到头顶。 眼角都沁出泪来,“我不要了,你出去吧,好不好?” 周德音知道,他才不是不行。 现在他就是故意报复她,谁叫她一再地勾引他,还不知深浅地要替他正名。 “怎么能不要?你不是说了,要替老子喊?这才刚开始,就出去。人家不是更觉得老子不行了?” 他双手箍住她的腰,可真细,感觉他一用力她的腰就会被自己掐断。 番外22、ifS满你的sB,你逃去哪里,老子抓住你() 顾华驰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性器凶悍地插在她的腿间,她的穴被自己的鸡巴撑到边缘都泛白,他抽动,穴在颤着吐水。 狰狞的性器狠狠插干着粉嫩的娇穴,这种画面让他更有了“蹂躏”她的冲动。 看着她泛白的脸和越掐越深的指甲,他到底还是先放缓了动作,浅浅地插干着,整根进出着。 粗大的性器在不断地摩擦将她的花液都干了出来,渐渐适应了尺寸的穴缓解了些饱胀感。 周德音也渐渐松弛下来,紧张到干涩的嗓子也慢慢开始发出呻吟。 “再放松些,骚逼夹这么紧做什么?”紧得鸡巴都疼。 他渐渐加快了肏撞的速度,动作渐渐猛烈起来。 她喘着让他慢些。 顾华驰偏不,反而劲腰一顶快速地肏干起来,把她操得小腹发酸不断求饶。 “慢点…太涨了啊…” 他插得极深,顶得她尖叫起来。 “叫得真是卖力啊。”他顶到底,耻骨贴着她的穴,鸡巴在穴里疯狂搅弄。 “就是不知道老子的鸡巴能不能让你满意?这个叫,是假的叫呢,还是真的叫?” “叫得浪成这样,明天开始没人会说老子不行了,是不是?” 手指都掐进她的肉,拼命撞着,把骚水都操得飞溅出来。 顾华驰爽得绷紧了身子,只顾往里插着自己的鸡巴,腰腹摇摆地极快把床架子都摇得剧烈晃动着。 他这样不知餍足,像初尝肉腥的野兽,凶狠里带着蛮劲。 根本不懂技巧,只顾横冲直撞往里狠肏着。 鸡巴硬邦邦的磨得她发疼,偏偏还不停歇地蛮干,周德音觉得自己的穴肉都被他磨破了。 爽快是爽快的,但是他的巨硕尺寸加重了她的感受,使得这份舒爽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他抱着她撞个不停,周德音被他操得直往床头撞,两只奶子随着他的剧烈插干而疯狂晃动着。 奶子都晃疼了。 她忍不住用手掌托了托,看在顾华驰的眼里就是这个女人又在发浪了。 用她自己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大奶子,她的奶子他的大掌都握不住,更别提她那小巧的手掌了。 根本包不住自己的骚奶子。 大奶被她握住,奶头子却露在外头,随着他的动作而颤动着。 不知是涨奶还是发骚,奶汁沁了出来。 这幅骚样子看得他鸡巴发涨,动作间越发的狠厉。 骚水被拍得到处都是,好多都溅在他的胯间,还有不少都流在他蛋上。 他恶狠狠地覆在她的手掌上揉了把奶子,“真他妈的骚,骚逼里都是骚水,鸡巴都要被你泡坏了。” “骚逼夹这样紧做什么?没吃过男人的鸡巴,这样紧,操都操不开。” 一边说一边用最大的力气去插进她的身体,感受她的紧致她的湿润热情,她的穴绞得他那样紧,他稍稍退出些就被她的穴肉狠狠咬住。 “轻点…” “别太深…” “老子天生鸡巴长,怎么插都这样深。” “骚逼这样馋,咬着鸡巴都不肯放。” 她又被顶到花心,颤着声“啊”了几声。 越是叫他就越是兴奋,浑身的力气都使到了腰腹处,紧致结实的臀不住发着力往她身体里肏着。 周德音抱住他,感受着他最原始的最野蛮地入侵。 这是她默许的甚至主动的。 完全没有感受过的激情,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力量可以这样大,一个男人可以这样的粗蛮,也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给她带来这样的刺激和快乐。 是的,从一开始的难以容纳到慢慢的尝到快感,她已经适应了他的粗大给她带来的快意。 他很硬很烫,使得她更容易从他的插干间获得美妙的体验。 而不是似上一段婚姻一样,带给她的平淡如水甚至感受不到一丝丝激情。 他蛮横地进入她的身体胡乱肏撞,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却让她不断地感觉到他的粗大所带来的无比舒爽。 她开始张大了腿,缠在他的腰间感受他的腰腹狂野的力道。 他肏撞间,腰臀肌肉牵引所散发的阳刚气息,让她沉沦。 她被他的重力肏撞弄得大声浪叫,两人的性器都已被淫水打湿,甚至骚水经过他剧烈的肏撞拍打被打成了白沫黏湿湿地沾在上头,动作间就会发出那种暧昧的牵扯的声响。 她大叫着,扭动着自己的腰臀去接纳他的撞击,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两个人爽到喟叹出声,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到一起,又快速分离。 一次一次的撞击让他清醒着疯狂。 晃动的奶子晃得他眼睛刺痛,顾华驰终于忍不住俯身含住她的乳头。 如同他肏干的动作一样凶狠,大口地咂弄起她的奶子,奶头被他嘬到挺立发红,最后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混着点点乳白的汁水。 吸完一边又贪婪地去吃另一边。 两只奶子都被他吸到红肿,娇颤颤地随着他的操干而晃荡着。 周德音被他撞得往上飞,又被他大掌抓回来,按在身下狠狠肏撞。宽大的手掌握住那两只胡乱摇晃的奶子,随着他的心意揉弄着,娇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漏了出来,同他麦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带着粗茧的指腹去磨她的奶头,酥麻的热意让她忍不住让他更用力地去弄她的奶子。 她拱起身子,把自己的胸乳送去他的手掌。 “小浪货,骚逼骚奶浑身都骚得发浪。” 被茧子刮得发疼,他又入得深,周德音叫出声来。 顾华驰俯身含住她的嘴,堵住这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浪叫声。 他抱住她的腿让她缠紧自己的腰,自己覆在她的身上,尽根插入每一下都极深把她插得浑身战栗。 她紧紧抱住他,感受他的剧烈疯狂的冲撞。 顾华驰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嘴是甜的,尝起来软软香香的让他欲罢不能,舌头吸住她的就不肯放,把她吃得嘴红通通的才停下来。 粗糙的指替她抹去唇上的晶莹,“就是这张嘴,这样会叫。” “叫得老子鸡巴都硬得疼。” “叫啊,怎么不叫?别人又要以为老子不行了。” 说着又是一阵狠冲,察觉到她的穴开始疯狂绞动着他的鸡巴,便只对着那处重重地顶肏着,不过一会儿她就坚持不住绷直了脚尖,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呻吟也变得急促尖声,“不要了…慢点…” 整个人都要被他插穿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只能紧紧攀附着他跟随着他的撞击一起感受性爱带来的浪潮。 花心被他不断用力碾撞着,刺激的快感一潮一潮地涌上来。 周德音死死缠住他,腿夹紧他的腰,把自己严丝合缝地贴紧着他。迎着他的撞击不住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臀,两个人的节奏出奇的相合。 到最后周德音已经承受不住那种颠覆的快感,只能仰头在他肩头咬下一口,在他的冲刺之下呜咽着释放出自己。 一汩汩的淫液从她体内喷了出来,当头浇在他的鸡巴上,鸡巴头被水冲淋刺激得直翘,酥麻从腰眼开始蔓延开去。 顾华驰头皮一麻,咬牙狠狠冲撞了最后几下。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的骚水喷射了。 他羞愤地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骚逼真会夹,他妈的老子都被你夹射了。” 久久才停,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精液都从骚穴里涌出来。 周德音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涨满了他的精液,“怎么这样多。” “老子憋了小一年的精,全叫你吃了,能不多?” 她要去洗,被他拉住,“给你擦擦,你不累?” 却是很累,特别是嗓子,都叫疼了。 谁叫这人这样凶蛮,也太能干了些。 既然他愿意伺候,就让他替自己擦好了。 两人躺在一块,平复着刚才的激情。 周德音呼吸渐渐恢复正常,有些后知后觉的别扭。她拉着衣裳盖住自己,就那样小小的一块布,能遮住什么? 倒是将她的胸衬得愈发高耸了。 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让他的鸡巴也跟着起伏挺立。 周德音余光瞥见他的异样,心头一跳,腿间一疼。 “你怎么回事?怎么又翘起来了?!” 这是被吓得,她转身就要跑,被他一把拉住脚踝,一路抓了回来按在身下。 她是趴跪的姿势,被他压着屁股翘得高高的。 腿间还是水汪汪的,沾着两人混着的淫液,被他一压腰肢一软花穴对准了他。 鸡巴就这样凑了上去。 周德音察觉到滚烫,他还没插进来,她就已经能想象到他的粗长会怎样把她插开让她涨到撕裂。 “不行了。” “不行?”他顶住花穴,腰一挺,鸡巴头干了进去。 “谁不行?”又是一顶,冠状部完全插干进去,把她的穴插得开始娇颤。 “不是你说的,要替我证明我行?” “那么,一次怎么会够?” “至少要叫上一晚上,才能让人家信服吧?” 鸡巴狠狠撞开紧致的甬道,大掌揉着她弹翘的臀,不断掰揉着让自己能清楚看到自己的大鸡巴是怎么样插干她的骚穴。 看着她一边求饶一边贪婪地将自己的整根鸡巴吞吃进骚逼里。 然后摇着屁股来撞着吃鸡巴。 骚透了。 他狠狠咬上她的后颈,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的印记。 “小骚狗。” “既然招惹了老子,就别想逃。老子在你身上留下了口水,牙印还有精液射满你的骚逼,你逃去哪里,老子都能把你找到,知道没有?” 疯狂的疾速肏撞让她只能呜咽着求饶。 “知道了,你慢点,太深了…啊…” 后入的姿势也太深了些,他又长把她要顶穿了。 “叫啊。” “不叫人家怎么知道我能行?” “叫得真骚,真好听。” 听得他只想按住她肏一晚上都不停。 周德音被他干得塌了腰趴伏在床上,屁股被他箍得高高的,鸡巴插个不停。 喉咙已经有些沙哑,“你…怎么还在做,快点…” 一阵猛肏,“不是这样快点啊…你快点射吧…” 她真的不行了。 “不行。”他俯下身与她交叠在一起,咬着她的耳朵看她瑟缩,“时间还早,有一晚上的时间用来证明老子能行。” “呜呜…你混蛋。” “你行,你真的行,特别行,放过我吧。” 吱嘎吱嘎。 只有床架子回答她。 也只有她知道,他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