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叔叔的飞机杯》 1洗漱无意瞥见的黑s巨根,对亲叔叔起心思的荒唐 祁裕从来没去过海边,从小他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别人在玩各种新奇陀螺,玩着各种新奇的玩具,他对此毫不感兴趣,就只是在家看书玩手机,家人也觉得头大,再这样下去怕孩子自闭了。 偶然间被家人带出去旅行,竟然喜欢上了旅行。 初中那年叔叔叫儿子来家里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海边,祁裕同意了,于是在一个天晴的日子里叔叔开车带着老婆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哥和叔母一起去了临市的海边,那片海湾由诗人赐名,被誉为东方的马尔代夫,祁裕倒想看看是有多美丽。 海风燥热烤着人的脸皮,从车里换好衣服拿出毛巾去往海边。 叔叔家里是做房产生意的很有钱,所以是家族里最早买车的,堂哥也因此提前享受了很多东西,从小学习书法,小提琴,早早开始调整牙齿,做的还是最贵的侧边牙套。 对他来说,叔叔祁端贤是格外成功的,有钱有家庭,还是家族里最小的,不到四十岁,而与他同辈的都已经四五十岁了。 至于为什么叫祁裕一起去呢?主要是因为祁裕也是家族这一辈里最小的,受尽长辈宠爱,加上不愿出房门的性格,更要带出去看看了。 第一次见到海的祁裕压制住内心的雀跃,从小通识水性在水库里游泳长大,而曾经游过泳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国家保护水库,倒也算得上是有趣的经历。 他跟着堂哥一起游泳,第一次喝到海水真的是咸的,潜入水下睁开眼发觉眼睛很疼,只好带着泳镜下去,细密的沙石上有着零碎的贝壳,不远处叔叔游了过来抓到了小八爪鱼,触手蠕动着,堂哥说要不就带回家。 玩了一天之后祁裕跟叔叔一起去往附近的付费公共澡堂洗澡,以为在南方至少都有帘子遮挡,没想到什么都没有,他专注地洗澡,也不知道别人怎么样,面对着墙才不觉得尴尬,这时叔叔的声音传来,“裕仔,你那边有没有沐浴露?” 一个转身看见叔叔身上未着寸缕,光着身子,身材匀称没有肌肉,可手臂因为常年的劳动有着明显的线条,胯间晃动的黑色巨根还没勃起已经粗得跟婴儿手臂一般,更何况冷水浇淋也没缩进去,肉棒旁的毛发贴在囊带上,周围围着一圈泡沫,两腿跨开两边,龟头垂下,坠在大腿上,这也太惹眼了吧。 祁裕按捺心底的激动,连忙回答:“我这边有。”于是叔叔转身回去冲洗,他用余光看着祁端贤胯下晃动的肉棒,起了冲动。 归根结底祁裕也不懂自己到底是不是Gay,也许他只是双性恋?主要是他情迷被肏的痛感,至于对象,只要是个健康的尺寸够大的男人就行,附加条件是必须要足够猛,时间够长,最少一夜三次。 也许是太早接触成人影片,本来看着男女的,后面不自觉只注意到了男生,再后来自动推荐男男做爱视频,他喜爱欧美的,他时常在想这么大的东西杵入身体难道不会难受吗?为什么画面里的受看起来一脸享受呢?他真的不懂。 他觉得自己对男人是有兴趣的,而且还自动带入进了受的角色,莫名很想做爱,而且几乎是以严苛的标准来筛选。 回过神来时,祁裕暗下决心一定要吃到这根肉棒,他显然已经忘了叔叔是有家庭的,而堂哥甚至还比自己大一岁,而他现在初三已经十四岁了,按法律来说,十四岁以上有性行为倒也没事,加上中考过后自己就要十五岁了,他该想想怎么勾引叔叔才好。 回到家其余久久未能忘却那黑色肉棒,他打开同性交友软件,刚好看见有人发消息问他在吗?距离六十米,这也太近了吧。 不知为何夜晚的欲望就是比较旺盛,两人交换照片,对方很满意,而祁裕犹豫了,觉得太晚了,明天再说吧,而对方却格外主动,可明天是周一,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关上手机睡了,在梦里,他看见自己跟叔叔做爱了,不出意料他遗精了。 早起把内裤丢进专洗内衣裤的洗衣机,换上校服就去上学了。 2主动赴约软件炮友,前戏充分逐渐B起的 为了中考,祁裕很认真的在学习,但他所在的是重点班,再认真也总有比他更加厉害的,可能这就是所谓天赋差异,不过他不在乎,家里几乎是放养他成长,他自己觉得能上个普高就够了。 他的成绩也完全可以够到那个分数线,只要继续听课就好,妈妈因为理科太差还让自己去参加补习班,属实是不理解了,但直到学校月考发现试卷跟之前做过的试卷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以上,他才觉得有点东西,可也就是刚好及格罢了。 午休放学,休息两小时,他打开手机看见手机弹出消息,是昨天软件上的人找他,就六十米他觉得可以试试,而且尺寸也刚好符合他的最低标准,就去吧。 放好书包,去到六十米外的出租房内,那栋出租房是爸爸小学同学的,祁裕感觉有的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祁裕让他下楼接他,一见面发现对方装束简单,polo衫加洗水短裤,虽然没他高,但他一直觉得矮一点的男人似乎尺寸会更大。 “刚放学?”男人问,祁裕见到陌生人有点社恐,回答含糊不清,“是。” “做过吗?”直白的问题,“没有。”穿着校服上楼,很快就到了。 房屋很小,进门左边就是床,床的对面就是沙发,沙发后面一堵墙,墙后是厨房跟厕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更何况很干净。 祁裕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年纪小胆子大,就这么放松的坐在床上,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毫无经验。 接着男人也坐到旁边,祁裕初中就已经一米八了,大骨架且微胖,主要是父母都很会做饭,再怎么控制也只达到了微胖,四肢却非常纤细修长。 肉都听话地长在了胸和屁股上,加上爸爸一直带他骑单车,小学骑到现在,两条腿有力笔直,肚子上软绵绵的带着肉感,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微胖身材。 祁裕发着呆,男人的手已经钻进了衣服,因为在线上沟通时,祁裕就说他喜欢别人揉胸,如果做到很疼的话,就揉他的胸就好,也就是因为欧美GV里的攻受身材都太好,胸肌发达。 手掌覆盖住肉胸,胸口的软肉很顺滑,男人揉着那凸起的奶头,凑身含下,显然被一个有经验的人带着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要不你躺下?” 祁裕闻言躺在床上摆正身体,男人掀开他的衣服舔舐着粉色奶头,舌头柔软用力打圈舔弄,他感觉身体无端闪过电流通到喉咙大脑,他忍不住喘了起来,按住他的头让他舔得更深。 祁裕手不知道该放向何处,索性抓住他衣服下摆,手指插入裤子内,男人有所感应把衣服裤子脱下只剩内裤,祁裕也把裤子脱下,没有起来的三角区看不出大小,只知道湿热的吻落在了脖子上,吮吸着脖子。 男人很白,花白的肉体紧贴着上来,祁裕分开双腿任由他吻着身体各种带来一阵酥痒,很快吻落在耳上,祁裕的手紧了紧,男人的手摩挲着他的皮肤,忽然间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是这么荒唐就被夺走了。 来不及反应,柔软的唇触及上来,他木讷地接受着长驱直入又温柔地亲吻,细细舔着上唇,再含住下唇最后把舌头探入口腔,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把牙关张开了,任他的口舌在口腔内扫荡,吻到深处,内裤被脱了下来。 未完全勃起的肉棒蹭着他的肚皮,明显感觉到那肉棒越来越硬,他伸手抓住那根肉棒开始撸动,不知为何一次都没做过,但一点都不紧张,他感受着温热的肉棒在手里变大变硬,男人没有停止亲吻,吻酥酥麻麻落在身体每个角落。 带到肉棒完全坚硬他才知道真的挺大,虽然无法跟叔叔的相比,但是初体验不需要这么粗大,预估大概就是十六厘米左右,肉棒戳的他肚皮作疼,“可以进去吗?”气音呼出。 “可以。”祁裕看着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润滑油,“套用完了。” 不知为何,祁裕感到身体一阵空虚,虽然在线上交流男人已经说过一次没有套了,但年少的他只想着发泄情欲,他点点头,“啵”一声挤出润滑油在手上,很快就抬起他的屁股,把手伸入臀缝,触及到菊穴的手指带着粘稠的清凉,一股插了进去。 3扩g带动的轻柔抽动,简单姿势的爆菊内S() 花穴接触微凉的液体后收紧,祁裕没有太多感觉,直到手指随着润滑油一起进入身体才起了反应,先是一只手扩开紧致的肛口,手指被窒得生疼,男人用力进入上下润滑着,祁裕感觉手指正按压着肠肉直接夹紧。 男人感受到内里的紧致,随后再深入另一只手指把花穴褶皱撑开部分,开始翻捣润滑,祁裕被上下搅动得不大舒服,连连后退,把他的手移开,出来一瞬后又被继续深入,穴内绵软温热的肠壁夹击着手指。 “进来吧。”祁裕终于忍不住主动说,男人趴了上来,再度吻上了他的唇,伸出舌头搅弄着口液,吻顺着口腔而下到脖子,最后咬住奶头拨弄,祁裕感觉胸肉似乎要发育涨大一般从内里传出酥麻。 吻结束后架起他的两条腿,让后庭完全暴露出来,祁裕握住双腿,男人挤了些润滑油在自己的肉棒上抹匀,再伸手润湿花穴后龟头对准穴口,祁裕感觉到硬邦的龟头顺势直接顶入身体,润滑处直接溜了进来。 感受身下被撑开的胀感,肉棒一点点进入,温柔地等他一截一截适应,祁裕身体放松的不像话,进入时只感觉到充实肿胀,与自己预想中的感觉不大一样。 随着肉棒的停止深入,似乎是男人觉得初次破处菊穴深入已经到达了极限,就留出一截开始抽插,随后把双腿放下,男人直接覆了上来,含住他的唇开始啃咬。 覆盖而上的身体,肉棒一点点顶入,祁裕轻柔地喘息,男人抽插得很慢很慢,肉臀的挺翘若是没有粗长的阴茎甚至都没有太多感受,肉棒搅合着润滑油拉出粘腻的水声,粉白鸡巴和缓地抽插,祁裕只觉得舒服,口中溢出叹息。 直到祁裕舒适下来,男人的手握住他的胸肉开始提了速度,不过也只是正常速度罢了,“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啊...” 传教士体位让两人紧紧贴合,祁裕伸手捏住他的乳尖搓动,男人感受到不断上扑的冲动,肉棒更硬,却只是依旧温柔的抽插,抽插数十下,祁裕觉得与他在GV里看的不太一样,但是后穴被不断填满撑开又让他感到满足,因为再深入只会更疼。 男人见祁裕被揉胸抽插后高潮的脸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也不说话,青年的花穴就是紧致,他很想继续深入,但是不行,他索性转换姿势侧入抽插,侧着身子,祁裕得以摸到两人的交合处。 感受着润滑油拉丝怼入穴口的缓慢抽插,他一声一声地喘叫,他把脚抬到墙上,却因为太滑落下只能撑着,“嗯..嗯..嗯嗯嗯..” 男人的手揉弄着他的乳头,吻落在脖子上,想要吸咬出痕迹,被插弄不断晃动的身体终于在男人突然变快的抽动中更加厉害,卵蛋也移位,自己那根肉棒拍打着小腹,“我要射了。” “嗯..好...嗯嗯嗯嗯...”肉棒克制地肏弄,内射入穴口,祁裕感受到穴内的滚烫,男人没有马上抽出来,祁裕把手伸到交合处把玩着他的囊袋,温热的触感直达手心,祁裕意犹未尽,含糊声音说:“能再来一次吗?” 初次体验的舒服让他只想再来一次,完全不清楚是因为男人控制的结果,男人说:“现在只能做一次。”祁裕闻言接受,给男人抱了一会后去了洗澡间洗澡。 他仔细清理着痕迹,刷牙洗脸,再用沐浴露全身洗一遍,最后把手伸入后穴,一阵粘稠顺着手指流出,一场性事结束,他回到家午睡。 就这么骑着单车回学校上学,他在课堂上想起中午的事情仍然感到奇怪,面对同桌都觉得有了异样的感觉,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跟男生做爱还是说喜欢男生呢? 4固定行程的炮友,戴套菊的填充舒适() 放学回家,祁裕有一搭没一搭在软件跟男人聊天,初尝性事之后他迷恋上了被填满的感觉,恨不得被狠狠贯穿,再长再粗强制捅入也没关系,脑中不断上演各种在GV里边看到的情节,思及此处,又想到了在沙滩公共澡堂内叔叔那根黑色巨物,又粗又重在胯间晃荡,耻毛都格外性感。 比今天做爱的男人的鸡巴还要大还要长,粗胀好像能撑破他的菊穴让他肆意喊叫,脑中的画面愈加清晰,裤裆内被顶起帐篷,马眼泌出丝液,他有点羡慕婶婶了,年轻时能被大鸡巴肏,而且年轻时的精力肯定也不一样。 祁裕抽起纸巾放进内裤擦掉流淌出来的骚湿,纸巾一片湿润,放进鼻下闻闻,好腥好臭,怎么会有人能把这吃下去?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莫名觉得菊穴好痒,索性又给男人发消息,男人欣然同意。 隔天中午上完课,祁裕又去往男人的出租屋内,果然离得近就是好,走到时就算烈日当空也没流汗,男人把他带了上去,熟悉的陈设与味道,坐在床沿,温热的吻触及唇畔,祁裕主动张嘴,让他的舌头得以进入,轻轻搅弄口液的湿润,把嘴巴带出水色,剔透粉嫩。 手深入校服内,捏住胸脯上的软肉,圆匀满盈的软肉被他打圈按摩,乳头应激一般突出顶戳手心,又被按下,“嗯啊..嗯..” 男人与他面对面,含住他的嘴唇,吮吸每一个角落,把湿润交换,祁裕吞下口水,身子被男人压下,男人把他的衣服撸上去,露出白软的胸膛,绵软的肉轻微抖动,两颗粉红的奶头挺立,一边胸脯被按压把玩。 吻密实落下,从下巴吻到脖颈,沿着湿润一路往下在乳尖旁打圈舔弄,用舌尖顶陷胸肉,最后含住奶头,舌头撩拨中间的凹起,用牙齿狠狠刮过在咬住,祁裕爽得不能自己连忙抓住他的头发,行动却把他按得更深,粗喘之间胸部起伏不断前送乳头。 男人不说话,但是胯部已然耸立,祁裕按住那块,像是得到信号一般,男人把裤子脱下,那根勃发从内裤里弹出,他也把裤子脱下,光洁的双腿间的性器已经泌出了诸多丝液,“流水了,是不是?” 祁裕感到羞耻,男人把他压下,拿出床头的润滑油挤在手指上,对着肉臀处的穴口直接按压下去,初入穴口只觉得舒适,直到他加快速度手指越伸越入,把紧窄的菊穴润开,他疼得拱起腰扭动,双腿把床单都给撩乱,男人看着润滑差不多时,俯身与他舌吻。 一手拿着床头的避孕套,像是锡箔纸一般的包装闪着光,撕开的声音格外清晰,男人自己把套带上,在肉棒挤上润滑油,摸圈擦匀,龟头戳弄着肚皮,透过薄膜的停滞感磨蹭着肚脐,他继续含吻奶头,另一只手抓住他饱满的脯肉,看到祁裕眉目低垂,嘴唇还泛着丝液,直接把腿架起。 翘臀够肉,如是肉棒不够长,位置都难以找到,两只腿架在男人肩上,男人再度用手指戳击花穴,祁裕的腰忍不住抖动起来,男人把手指抽出,用龟头顶在穴口上,用力把肉棒送入,肉棒进入窄小的肠肉内,男人被挤压得闷哼一声。 祁裕抓住他的手臂,握住他的腕骨,待他进入大半后停止,紧致进到底不能蛮入,男人温柔地就这这截阴茎插入,祁裕咬唇淫叫,“嗯..嗯啊..嗯嗯..啊啊啊...” 缓慢的进入,男人把他双腿放下俯身压下,肉棒多进入几分,祁裕菊穴一缩,惊叫起来,唇堵上了他的口,轻柔有规律的抽插,手指不停止揉捏奶头乳肉,男人认真地干着,隔着一层膜也能感受到穴内的烫热,他不免加快速度。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祁裕任他顶入,却始终不能破入深处,空留一截,每当男人想要进入一分,祁裕吃疼的叫声让他只能停止,于是就着目前的长度磨着肠肉不断插入,花穴像是天然模具一般嵌入他的鸡巴,在数十次的肏弄中,祁裕越来越适应,也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对着花穴顶肏二十分钟后,男人眉毛皱起,紧咬牙说:“我要射了。” “好..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数十下最后的冲击不断插入他的穴口,想极力克制却还是更进入几分,祁裕觉得要是再做几次说不定就能把肉棒全部吃下,男人的浓精射入套子,随后抽出。 只见射完的鸡巴依旧粗长,他拉住祁裕的大腿,一股拉扯感从菊穴处传来,逼洞太紧了,肉棒抽出,套还留在里边。 5被拉去鱼塘的苦力劳动,坐在后座前摇的X 男人跟他聊天,“下午还要上课吗?”祁裕点头,“但是明天就放假了。” “我可以知道你姓什么吗?”祁裕主动问,做了两次,仍然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也是够大胆的,“我的名字很俗,我叫金龙。” “没有啊,这个姓氏挺特别的。”他闻言笑笑,揉了揉祁裕脑袋,随后进入洗澡间清洗,不得不说有一种想排泄的感觉,但是又排不出的空荡感,腹部倒是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好像被顶凹了一般。 洗漱完后,换好校服回家午睡,直到一天课程结束回家吃完饭后,他待在房间,有人敲门,熟悉的面容,是祁端贤。 “裕仔,明天去不去果园?”他声音沉润,恰好周末没事,祁裕点了点头,“那就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说到果园,当初祁裕被家人怀疑自闭不愿出门,其实只是性格比较安静却总被认为不合群,于是父母就让他出门,恰好叔叔一家过来,叔叔儿子就是自己堂哥也来劝他,他无奈出门,与父母隔阂更深,但他心底知道父母的好意,只是很少再主动沟通了。 叔叔早就在郊区买下来一个果园,也有鱼塘,周围还有建筑,种了菜,养了狗,还放养了鸡鸭鹅,简直就是农家乐。只是前段时间,有小偷穿过山林的围墙和围网进来把鱼塘的很多鱼都偷走了,所以叔叔这次去很大几率是去加固加高墙面的。 一觉睡醒已经是午日,放假是没有时间观念一说的,要睡就得自然醒,而且叔叔肯定不会在太阳正烈的时候过去,于是等到吃完饭睡完午觉,下午两点左右才来接他,开的是摩托车,因为运货越野车在鱼塘了。 叔叔跟家人说了一声就把祁裕载了出去,开出几百米在十字路口停下,正是一个面包店,叔叔拿出一张红色钞票,“去买点自己想吃的面包吧。” 祁裕闻言去面包店内快速挑选结账,其实为什么选择祁裕去,不让其他人去,实则是因为祁裕比较高大身材厚实,但他不知道其实那都不是肌肉,都是软肉。 再度上车,叔叔的皮肤被太阳烤成麦色,是健康的肤色,从后面看过去,叔叔的耳朵上有好几颗痣,因为车的摇晃,不自觉贴近叔叔滚烫的后背,肉感的胸膛前压,“裕仔的胸这么大吗?” 祁裕闻言赶紧往后移动,但因为各种加速总是往前倒去,胸肉压在宽阔的后背上,不断压紧他的脊背。 一路晃悠,胸肉摇摇晃晃多次撞击上去,衣服的磨蹭加上多次的按压,乳尖挺立起来,好糟糕的感觉,有点想勃起了,但是一勃起就会很明显啊,他双手往后拉去,想要拉开点距离,不断麻痹自己:快软下来快软下来,但随着一个撞击,半硬不软的肉根往前顶去,叔叔不自在的挪了挪位置,以为是祁裕不够位置坐。 感觉到叔叔抗拒的的动作,他一下就软了,叔叔就是纯直男,掰弯就先别想了,自己是直是弯都不知道,只记得在小时候就是指喜欢女生,后来看色情片开始关注男生,再后来就是想尝试了,这个过程进行得迅速有不可思议。 所以细究对女生有生理反应吗?有的。想跟女生谈恋爱吗?当然是可以的。 但是想跟男生恋爱吗?他问自己,坚定的答案是没有的。 但要问想跟男生做爱吗?那是很想的。 祁裕又会思考,那是有根肉棒插入就行吗?他反而不觉得,他就是要感受真实的触感,贯穿菊穴的疯狂,享受灭顶的感觉,而且在色情影片里,被肏射的感觉他也很想体验。 想着想着,陷入一种诡异的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直到叔叔开进果园中,果园很大,在郊区山林里面,路面都是泥土铺平整的,没有用水泥,大门敞开,是另外的叔叔,这个果园分属四人,都有鱼塘。 最外边是江叔叔的,中间是外包出去的,上坡后那块地是连叔叔的,连叔叔的果园还有一个宠物基地,里面都是刚出生的土狗很是可爱,最里面背靠山林的那块地才是祁端贤的。 车开进里面,开锁,映入眼帘的就是屋子,以前来的时候那边还是养殖场,多年不来已经变化这么大了,房子早已建好,一厅一室一卫,足够宽敞,铺地的大理石泛着光。 房屋周围是大片草地,如果放上捕蛇笼还能抓蛇来煲汤喝,房屋前面是雨棚,雨棚前面有一个缓坡,垂直而下的是菜地,种了满满的蔬菜与秋葵,秋葵,对男人好。 再往前看,就是鱼塘,周围砌起水泥,平静的水面似乎没有什么鱼了,泼洒饲料也见不到以前鱼口抢食的景象了,周围都是长长的竹竿,似乎等等要用。 把东西放好,戴上手套,叔叔先前一步去铺路,把围网拉好用石头固定,祁裕也被叫了过去,“裕仔今年就要中考了是吗?” “嗯。”祁裕回答,烈日当头,汗流浃背,手上搬起一块块巨石,但在长期劳动的叔叔手里显得格外轻松。 “有喜欢的女生吗?”一边闲聊一边把石头变化角度铺平,祁家家人开明,初中就开始问家中的小辈是否有女友,可能是玩笑,但总能套出一些什么。 “不谈恋爱。”祁裕回答,他松垮的衣服开出一个大U领,内里的白花胸脯随着弯腰露了出来,祁端贤看过去,开口打趣:“裕仔的胸真的很大。” 祁裕赶紧把衣服拉上,转过身去,这是干嘛? 要看胸,婶婶的都足够他看了,他一定是好色。 旋即低头,发现自己的胸型确实不错,够大够饱满,肉都跟说好了一样长在该长的位置上。 6怼入菊X的粗壮,做时叔叔的来电() 祁端贤听到后长舒一口气,“裕仔,你现在还小,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 “嗯。”祁裕无心回答,他只想赶紧度过眼下的尴尬情况,他随意应答着,只见叔叔听到他的回答后转身走进卧室内的厕所里,因为鱼塘内所沾染的鱼腥味多多少少留在了身上,所以要去洗漱。 只见他把内裤脱下,露出昂扬的黑色肉棒,像是色素沉淀一般又黑又紫,粗长与巨大的肉棍垂坠双腿之间,黑色茂密的毛发遍布,那紫黑鸡巴就像是从探出来一般让人难以忽视,盘根错节的血管与青筋像是树干一般遍布,单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突起的管状经络刮击肠穴带来粗糙又淋漓的阻滞感。 龟头硕大盘圆,像是被磨光滑的核桃一般,仔细看能看见马眼处凝成的小小水珠,也不知道是腺液还是池水,走动之际,左右摇晃拍击腿肉,发出沉闷的声响。 祁裕眼盯盯地看着那团巨物,赤裸又渴望的眼神被叔叔的问话阻止,只见叔叔把那肉棒握起,“叔叔的鸡巴还行吧,不知道裕仔的小鸡鸡长大了吗?” “不知道。”祁裕嘀咕着,赶紧走出现场,祁端贤在身后笑他,这孩子今天是怎么来? 旋即进了浴室洗漱,待人出来时一身赤裸,穿上了被洗了无数次而失去弹性的衣服,配上土黄色的及膝短裤,内裤被叔叔用沐浴露洗干净后拿在手上,肉棒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得以四处摇晃,一顶一顶地晃出龟头的形状。 叔叔把越野运货车开出去,坐上车回了家,祁裕回到家洗澡时脑子一遍遍播放着下午看见的画面,想象着黑色巨棒要是插进来会是什么样子,那根根本塞不进吧,婶婶也太爽了吧,想及此处,觉得太过罪恶了,他摇摇头用温水浇灌头部。 把这些污秽的想法赶紧洗去,不要再想了!不要想了!没机会的! 他看着自己身下粉白的肉茎,也就是正常尺寸,他还记得在初一时他的肉棒一夜之间发育离谱,又长又粗,可到了后面因为接触色情影片天天自慰后就好像停止发育一般,能长到普通长度已经是上天的仁慈了。 如今把欲望换人发泄,也算是无形中的好处了,他的欲望从没有今天那么蓬勃,似乎可以让金龙把他那根全部塞进来了。 洗完澡看着时间,七点五十,联系金龙走到他家楼下,他把人领了上去,只见他上楼时胯部就顶出小帐篷了,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 开门进入,这一周如果算上这次那就是第三次了,一周就约了三次,但其实他仍不满足,恨不得一夜之间七八次才能泄欲,只是他也不懂自己是否能承受。 进度飞快,因为欲望高涨,祁裕主动把衣服都脱了,也把金龙的衣服都脱下,他起着反应的肉棒蹭击祁裕的肚皮,吻落在嘴上,祁裕主动张嘴任他搅弄口腔,第一次主动含吻回去。 金龙得到回应,更加深入的吻下去,交缠舌头像是要捣出反应来,祁裕微微伸舌,舌面倒刺互相刮擦着,他的手按上了祁裕的胸,饱满的肉胸挺起,那粉红色肉点被手指搓捻颜色变深,“唔..嗯啊..” 发出微妙的喘叫,祁裕盘住他的腰,他的肉棒在臀缝间刮擦,就这么来回推动,磨蹭着,倒是祁裕先忍不住,“戴套吧。” 金龙起身,从床头拿出套子,撕开口熟练地套了上去,饱满的茎身被薄薄的套子箍紧,根部被套子勒红,肉棒还是很粗,只是叔叔的那根怕是有他小臂那么粗了,他是个男生,即使手臂没有那么粗壮,但这种粗度也着实离谱。 思绪因为抹油而被拉回,润滑油被戳进菊穴,“好紧啊。” “嗯啊..慢..慢点”他伸手戳弄,把窄小的甬道撑开,仅仅是一只手就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挤压的力量,他一边用力拓开,一边握住祁裕四处翻倒的身体,手指戳进来好疼啊,“不要了,拿出来吧。” 金龙从菊穴的紧致中把手指抽出,直到手指拖出来前都被肠壁狠狠夹着。 挤出一些润滑油抹在鸡巴上,把套子涂得油亮,随后龟头对准收紧的花穴用力挤入,“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慢点..太大了..真的有点太大了...” 金龙不说话,放缓了速度,祁裕的脚呈M型岔开,伞盖进入一半就把粉色褶皱撑平,周围皮肉被带入凹陷,随着不间断地挤入,祁裕狠狠抓着床单,直到龟头没入,肠壁回弹覆盖住柱身,金龙拧眉低喘,忍住想要射的冲动。 一个用力把肉棒埋入大截,即使如此,还是留出了小节在外头,待到祁裕适应则开始抽动,祁裕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他不断向前,“嗯啊..再进来点...嗯嗯..” 像是适应了,邀请金龙把肉棒更加深入,只是每当肉棒深入一寸,就像被堵在外边一般进也进不去,稍微用力就会引得祁裕大叫,于是只能就着目前的距离抽插,缓慢抽查数十下后用力。 “嗯啊啊啊啊..嗯..好爽...嗯啊...”祁裕只感觉到舒爽,疼痛被抛入脑后,金龙架起他的腿,让他搭在肩膀上,交合处来回穿梭,因为润滑油得以顺利进出,肉臀埋入龙根,肠壁被粗白鸡巴贯穿,金龙隐忍地眯起眼睛。 祁裕张着小口不断发出呻吟,直到电话突然响起,他的菊穴内肉棒进进出出,怎么也没料想到会有这样的状况,但不知为何只觉得血脉上冲,好刺激啊! 一看电话,是叔叔的,可今天的路不是铺好了吗?还有什么事呢? 他连忙按住金龙抽插的腰腹,接过电话。 7被叔叔听见做的pp声(微) 把电话放在耳畔,“喂?怎么了?” 祁端贤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裕仔,还有几个星期你就中考了,到时候要不要去果园渔场那边玩?” 他身下还埋着肉根,不知什么时候金龙开始动了起来,顶入腹中的酸涩让他差点喘叫出声,他用尽力气忍住,空下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眼神示意慢一些,“可以..可以啊。” “但是要继续做事的哦,至于吃饭什么的叔叔这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吃什么。”他的语气宠溺又温柔,金龙把身子压了下来,从两腿之间把肉棒挤入,腰腹规律用力,把肉棒一顿一顿送入菊穴,缓慢抽插数十下。 “嗯..好..”轻微的嘤咛实在止不住,话也说完时,他突然加快速度,像是想让祁端贤听见一般,囊袋击打臀缝生出啪啪声,“嘶..嗯...” “裕仔,你不舒服吗?”他越听越不对劲,听见祁裕加重的喘息声,他不愿想象他这是在跟女生做爱,“没..没有,就是我刚刚骑单车..小腿有点太紧绷了,在放松。” 他尽量一口气说完,撑起嘴巴,忍受着金龙快速地抽插,“是吗?”疑惑的语气。 “是...嗯啊..”随着用力地插入,他猛叫一声,祁端贤也感觉不对劲,金龙夺过手机放在肚皮上,让他听着抽插的啪啪声,规律又响亮,他俯身含住祁裕的唇珠,随后摁断电话。 他不知道祁端贤究竟听到了什么,也不敢猜。 “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样..太让人误会了..啊啊啊..”刚想指责,声音声就把指责淹没。 “误会什么?就是在做爱。”说完他重重抽插,刚刚的刺激让他血脉冲击,于是在数十次的重击下射在了套里,他把肉棒从菊穴拔出来,依旧是肉棒滑出,套子埋在体内,把套子从屁眼里拉出,“啵”一声,花穴急速收缩,被撑圆的小口恢复如初。 做完后,去洗漱,只感觉到腹腔内一阵酸胀,像是肉都堵在了肚脐下的感觉,热水冲淋,把肉穴用沐浴露洗干净,反复清洗三次,再重新洗澡刷牙才出来。 出来时看见金龙已经穿好衣服,祁裕与他尴尬地坐在一起,许是贤者时间,祁裕也不好多做打扰,直接道别出了门。 回到家后沉沉睡觉直到早晨来临,酷热的夏日来临,现在已经五月底了,距离中考也就不到两个星期,他无比期待,以往的暑假都是堆叠的试卷与作业,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如今只要度过中考就能得到自由,他大概有了目标学校,就在临镇。 只是班主任一点都不信任他,说着要帮忙把祁裕调到临市教育水平稍微差一些的高中去,因为在那个市区,他的分数竟也算中等。 祁裕莫名就觉得被小瞧了,即使有可能是真的为他好,但他想应该是为了尖子班的录取率吧,想及此处也算了,但最后的模拟考成绩出来,他的成绩能上本市的公办普通高中。 于是祁裕一边认真读书,扬长避短,因为他知道自己理科是救不回来了的,还不如专注文科。 时间转到周三,这一周他跟金龙有事没事就会聊天,正好两人一个因为应酬而奔波,加上朋友来家里住了几天没空,一个因为中考压力学习繁忙无闲。 直到中考前一周才见面,因为家里有人,两人欲望又大,所以祁裕直接把人叫来了家里,因为家里没人,只是二楼伯伯家人声鼎沸。 他把人带入家里,穿过院门进入房间,一进门就速战速决把衣服都脱了,吻炙热又浓情地落下,不得不说金龙的舌头粘稠像是软糖,技巧丰富地让祁裕心甘情愿与之交缠,搅弄唾液,一把把人压在身下。 8腿交的新体验(微) 含住胸前红粉,奶嘴一般搓捻,把奶头吸得高耸,晶亮的粘丝陷在沟弧之内又被更深的啃咬替代,嘴含着左胸,手抓揉右胸,丝毫不曾冷落软滑的肌肤。 把裤子脱下,双腿盘腰,只听见二楼的声音渐渐大了,金龙有些退缩的开口:“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的。”祁裕哑着嗓子,口水堵在喉咙,他脱下衣服,双手撑在两侧,用力地舔舐奶子,祁裕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是宝物一样捧着,把奶子送上去,一个起身,他依旧低头含着。 祁裕觉得菊穴瘙痒好像被肏,于是手穿过两人之间的缝隙抓住了肉棒开始撸动,金龙完全没收受打扰依旧认真地吸着奶头,他身下的肉根反而分泌出腺液了,祁裕有些不好意思想擦掉,还来不及抽纸巾,人又被压了下去。 嘴唇从胸口落在腹中,顺着小腹舔舐周围的嫩肉,酥酥麻麻星星点点的,最后凑身含住耳垂,用那根勃发的肉根不断在肚皮上磨蹭,他忍得几乎快要疯掉,金龙就是不进来。 他大腿都张开了,只是无奈合上,金龙模仿抽插不断上移,用肚皮磨蹭着龟头与柱身,随后把肉棒埋进双腿之间,与自己那根粉色肉茎一起研磨,越来越快的速度就是不停止,囊袋被动作拉的摇晃,祁裕手心按摩着囊袋,任他撸动。 撸动几分钟让祁裕把腿夹好,把肉棒伸进两腿之间,就着大腿根部不断摩擦,肉棒穿梭在腿肉之间,龟头突突地进出,持续了数分钟就是不进入,祁裕那根都要软了,他的穴口好想被填满。 俯身下去,金龙贴了上来,把肉棒贴着他肚皮继续亲吻,磨蹭数十下,直到一阵湿润浓稠射在肚子上,祁裕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都还没做呢。 金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抽纸帮忙擦掉,“二楼有人,我们就不做了吧。” 祁裕有很多想说的,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有些伤心决定再也不跟他做了,撩了不负责。 年轻时不会有这么多顾忌,所以只要他觉得安全就可以,只是成年人就怕不体面,所以就算微小的事物都要格外小心,一看时间就快到下午校车来的时间了。 连忙穿好衣服,就在祁裕想把人送出去时,伯伯的儿子就是祁裕的二堂哥祁然下来了,敲着他锁好的房门让他出去坐校车,“裕仔,还不去坐校车吗?” 祁裕也慌张了,不知道如何帮人送出去,金龙就在床边等着,看着祁裕的动作,他开口:“你先去坐校车吧,我没那么快。” 话说了,只是祁然依旧没动,直到临近时间他才出去,祁裕趁着他走远连忙把人送出去,自己一看时间,得了,校车都过了,只好从杂物房里搬出破旧的自行车骑去上学,就连车锁都是用铁丝自己做的,就为了简单应付。 而晚上晚修结束回来时,只见单车的脚踏掉了,左边掉完右边掉,硬是用长腿一路滑回家,有够离谱的。 因为这次,好几天都没有再联系,金龙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偶尔发几句话给他,直到中考结束,祁裕感到身心舒畅地从校门出来,就要挥别三年的中学了。 他不怀念初中,会感到悲伤但是随着毕业证到手也就散了,目前,他只期待没有作业的暑假,而暑假,似乎有机会见到叔叔了。 9跟叔叔的坦白做对象是男生 祁裕吞着口水没有抬头,模糊声音:“没有啊,真的在放松。” 祁端贤觉得祁裕说的不是实话,但它是真的关心这个侄子,他再问,“真的在放松吗?” “嗯。”祁裕声音低微,祁端贤看他不说实话,只好把手机打开,把当天录下的音频放了出来。 手机录音记录的格外真实,就连喘气声都录进来了,还有金龙加快速度时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很清晰,就是在做爱。 “还不跟叔叔说实话吗?”祁端贤停下录音,声音有些严肃,只是祁裕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你情我愿的获得身体的快感,抚平欲望,又没伤天害理。 “嗯,当时在做爱。”祁裕直接破罐子破摔,祁端贤听到微微讶异,他早就猜到,但真正听到时还是觉得吃惊,他还这么年轻。 祁端贤呼出一口气,组织语言后开口说:“裕仔,也不是叔叔要管你,只是你现在甚至还没有十六岁,你过早接触性生活没有好处的。” 祁裕正想开口,他又说:“而且你怎么对人家女生负责?你戴套了吗?做好安全措施了吗?” 祁端贤语重心长地说,祁裕直到叔叔的想法,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才是那个被肏的,而且做爱的对象是男生,祁裕揉了揉眉心,开口,“我知道,我又不傻。” “你成年之后有大把机会,适可而止。”祁端贤又开口,祁裕只觉得烦躁,话虽如此,但又不是他想得那样,基本的东西他都懂,他只是故意触碰。 就像欲望,越压抑越像大火浇油,只会更旺,而且他又不是纵欲,只是做个爱而已,你情我愿为什么还要说? 越想越生气,直接开口,“叔叔你想错了,我没有跟女生做爱。” 祁端贤以为他闹脾气,连忙说:“裕仔,叔叔也不是管你,但你刚刚都承认了在做爱,除了跟女生还能跟谁做爱?男生吗?” 话摆到明面上,祁裕想说些什么又还没下定决定,“裕仔,听叔叔的,克制一点。” 又来了,祁裕只觉得烦闷,他直接开口,声音不大,“没错,就是跟男生。” 祁端贤闻言把端起的茶杯放下,这发言太大胆了,在这偌大的家族里他就没有接触过除了异性恋之外的人,更何况还有性行为,“裕仔,别说气话,你是不是被骗了?告诉叔叔,叔叔帮你去教训对方。” “没有,就是跟男生做的爱,那段音频是他在肏我的时候录下来的。”祁裕语不惊人死不休,祁端贤睁大眼睛,缓慢开口,“裕仔,那你是同性恋吗?” 祁裕不知道怎么回答,想到最后,他只是说:“不是,至少不完全是,我只想跟男人做爱,不想跟男人谈恋爱。” “那..那你对女生有感觉吗?”祁端贤问出一个重要的问题,“有,但现在更偏向男生。” 闻言,祁端贤松了口气继续说:“那你可能只是走错道了,你肯定还是喜欢女生的。” 祁裕不想扯下去了,可他突然问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那你上次做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感觉?” 闻言不解,他看向祁端贤,说都说了,还怕多说一点? “上上周吧,感觉挺好的,我挺喜欢的。”是实话,不然也不会对祁端贤那根黑色巨物有了幻想。 “那你是上面还是下面?”他又问。 “被肏的那个。”祁裕端起茶杯喝下,茶汤变温一饮而下,嗓子得到润滑,“什么?” 倒是祁端贤一直大惊小怪,许是真的好奇,知道了这些对他来说没有更好,倒是对这个侄子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祁裕索性直接问:“叔叔问了我这么多,我可以问叔叔一些问题吗?” 10步步紧B的大尺度提问 祁裕的眼睛闪着光彩,黑亮的瞳孔里像是星河,他开口,“叔叔,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呢?跟女人做爱又是什么感觉呢?” 问题直白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切开伤口,平整有力地落下,祁端贤来不及反应,机械性地武断,“你要知道这个干嘛?我都成年了,跟女生做爱肯定比跟男生做爱好,跟男生怎么做爱,要插哪里?” 祁裕一下抓住他语言上的漏洞反问,“一定是跟女人做爱爽吗?还是说叔叔只跟女人做过爱,只知道跟女人做爱的感觉呢?叔叔有尝试过跟男人做过爱吗?怎么知道男人没地方可插呢?” “不说这些了,裕仔,叔叔是真的为你好,说实话,能插哪里?后面不脏吗?”他的话又真实又不理解,不是无知,只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还能跟男的做爱,真的不知道,也从来不会这么想。 而且,始终异性恋占绝大多数。 祁裕冷静地思考,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而且现在还是一个认知的阶段,框定得这么彻底他不喜欢,不是本人,不要轻易下判断。 “没事,反正又不是跟叔叔做。叔叔就别管我了。”祁裕的话脱口而出,如惊雷一般无声炸响,祁端贤抬眼看向祁裕,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扫视他。 祁裕一米八几的身高,身体匀称,发丝茂密不长,五官端正,尤其是有些厚的嘴唇,天生嘟起一般饱满红润。双眼狭长平行,眼尾沟暗沉,修长的睫毛加上眼尾沟像是画了一层天然的眼线般,一眨一眨间睫毛轻颤,而且精巧的是他的睫毛天生卷翘,就连班上的女生也多次提起,但他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皮肤因为不出门所以很白,脖子没有颈纹,只是锁骨旁有两颗痣显眼又恰到好处,因为还在发育之中,骨架还没长大,却可以看见已经宽阔的肩,比例够好,四肢纤细,两条腿又长又直,因为长期骑单车,小腿格外有力,一用力,肌肉就会崩起像块石头一般坚硬。 他总觉得不对劲,马上收回视线,“裕仔,话不是这么说,你只是目前认知出现了问题,调整一下就好,不要再跟对方联系了好不好?” “叔叔就是不知道啊,我又没说错,而且跟谁交朋友是我的自由。”祁裕一字一句回应,祁端贤有些气不过,“你不怕我跟你爸妈说吗?” 祁裕被他一句话堵住沉默了,于是转头不再看他,“你说呗,让我爸妈把我赶出去呗。” “裕仔啊,叔叔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想跟你吵架,叔叔跟你道歉,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说叔叔不是吗?” 祁端贤开口,语气中有商有量,他动手拉过祁裕的肩膀,祁裕固执的不看他,他连忙说:“那叔叔跟你说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的好不好?” 祁裕还是不说话,但是身体松动了些,“叔叔当年是十七岁认识的你婶婶,结婚后才做爱的,那得是二十岁出头了,叔叔当时被还不会。几乎就是进入就泄了,你婶婶偶尔还拿这个事情取笑我呢。” 言语中,满是回忆与宠溺。 祁裕接着问,“那之后呢?”祁端贤看着祁裕有了回复,只好继续说来平缓他的情绪,“再后来,多做几次就会了,就体会到了做爱的快乐了,只是你婶婶生了孩子之后就不愿意再做了。你要问叔叔有没有性生活,那是没有的,过的都是为家庭奔波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那叔叔这么多年怎么忍啊?” “裕仔,点到为止啦。”看到祁裕转过身来,对话就停止了,“裕仔,我不会跟你爸妈说的,但你一定要答应叔叔注意安全,叔叔也会特意去网上了解这些的,绝对不再误会你。” “好,谢谢叔叔。” 11做时叔叔的再度来电() 随着对话告一段落,日光下沉,祁裕就去钓鱼了,倒是钓到不少中等体型的鱼,只是吃不完又把它放回去了,享受着钓鱼消磨时间的乐趣罢了,祁端贤在一旁的菜地上摘菜,把秋葵摘下,秋葵的粘液沾上手也没关系。 直到晚上六点,傍晚的天空黄得灿烂才驱车回去,两人在车上静默无言,直到送回家门口才说话,“裕仔小心下车,叔叔先回去了。” 祁裕回到家迅速吃完饭,打开手机闪动消息的软件回复金龙:洗个澡就去你家。 :收到,到了我去接你。 把疲惫洗去,在灯光下发现皮肤被晒红了,果然夏天的太阳就是够毒,还好没脱皮,赶紧洗好澡,只是叔叔的话萦绕在耳边,“后面不会脏吗?” “为什么会脏,洗干净就好了。”他自言自语,把菊穴洗了几次后才穿衣出来,把头发吹干后去往金龙家楼下,把人带上楼,两人已经有默契了,不过在接吻前金龙问:“因为上次没在家里做成功心情不好吗?” “没有。”口不对心,他嘟囔着说道,金龙捏过他的下巴,主动吻了下去,带出清脆的声音,“说谎。” 祁裕心想:知道了还问。 旋即热吻袭来,他被动承受深入的吻,舌面倒刺撩过上颚与牙龈,在口腔内掠夺城池,随着淅淅沥沥脱衣服的声音,他知道祁裕等不及了,三下两下把衣服都脱了,两人赤身裸体。 金龙的吻穿袭脖颈,把脖颈都润湿后含住乳头,伸出舌头灵蛇一般拨弄,撩得他乳头上下震颤,“嗯啊..嗯..” 金龙听着他的喘叫,肉棒昂扬挺立,祁裕一手握着他温热的肉根撸动,一手握着自己的粉茎摇晃,他上位,金龙则在身下,他掰开屁股用肉棒磨蹭股沟,自己的阴茎则耷拉在金龙的肚子上。 一边研磨一遍被吃奶,有些忍不住了,“可以了。” 金龙在他胸前红杏咬了一口伸手拿出套子撕开,祁裕退后让他戴好套子,自己主动抹油,手掌在肉棒上按摩打圈把润滑油涂得均匀,随后挤出一点在手指上,对着菊口涂抹,一阵微凉紧缩肉菊,金龙直起身来顺滑得扩了扩穴口后收回手指。 祁裕跪在他身上,握着肉棒对准后穴,把龟头对准后直直坐了下去,两周不做,当肉棒进入时一阵撕裂的感觉真实地涌上来,他开始无意识地嚎叫,金龙让他放松。 因为他疼,自己的肉棒也疼。 肉棒艰难挤入,顶端重新进入穴肉感到紧致温暖,他正想抽动,只见祁裕按住他的动作,因为这次他想把鸡巴完全塞入菊穴内,享受淋漓的快感,只是每下去一分都格外疼痛,金龙双手揉着他的肉胸,祁裕从跪着的动作慢慢变成坐着,只是完全进入后就算金龙不动,那股疼痛还是顺着后庭直接传遍身体各处。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先..先不用动..”祁裕双手撑着身体,弯着背艰难承受着整根的没入,真的被顶到底了,他不明白色情电影里面的为什么这么顺畅,不用润滑一下就滑进去了。 根本不是这样的,好疼啊,但是是适应之后一阵舒爽也开始随着抽插带出。 他迷之喜欢交合处,骑乘的姿势更能摸到交合处,他手里感受着鸡巴上顶交合的速度,一边嗯哼出声,祁裕的肉根和囊袋随着上顶不断晃动,他的手从不停止触摸交合处,慌乱中摸到金龙硕大饱满的囊袋,一定储藏了很多精子,触感软软的,在手心流动。 正想继续做些什么时,他的手腕被金龙握住,金龙开始疯狂上顶,也不管祁裕只是刚适应,自己动和被顶是不同的感觉,龟头猛烈撞击着敏感处,肉棒上的润滑油被他打得浓稠。“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点...嗯嗯恩啊啊啊啊...” 金龙等待这个时刻很久了,整根没入才能更好发挥,起身把祁裕掰过来,让他侧躺,然后把肉棒挤入进去,趁着菊穴还没合上,一插到底,祁裕被这个姿势撞击得混乱,这个姿势能很快顶到嗨点,腹部麻酥酥的。 他的囊袋因为双腿分开胡乱挤在腿间,金龙如鱼得水一般开始打桩,又是这时,电话响起,是叔叔的,这次终于不用再隐藏了。 “嗯啊啊啊..大力点肏我..好大好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按下电话,啪啪啪声传进电话内。 12毫不掩饰地喘叫() 祁端贤打电话给他是因为习惯,因为工作只有电话才最有效率,他今晚查了电脑看到了很多帖子资料,虽然一时之间接受不来,但是倒也不歧视了,而且无意之中点入一个黄色网站。 里面就有不少男男色情影片,甚至有标题写着:直男但喜欢被男人肏。 鬼使神差点进去,发现肢体交缠,他看着对方把男人的屁股掰开,露出充满褶皱的小口,打圈按摩后用手指戳下去,激起一阵淫叫。 再后来,男人帮对方口交,被口交的男人发出一些满足地轻叹,按着直男的头让他吸得更深,都要呼吸不过来了,待到肉棒勃起,再把人转过身来,无套抹油进入。 祁端贤深深皱眉,脸色都变了,真的就是从后面肏进去吗?但是那个地方不是用来做这个事情的,而且那么小,怎么放的进去? 只见菊穴被龟头撑开,起初有些难进入,但是随着润滑油的滋润以及手指进入的扩张,龟头直接撑开穴口慢慢带有顿感地进入,直至菊穴周围的紧肉回弹,把整根肉棒吞吸进去才知道这是可以的,随后开始男女性事一般的抽插,只有更猛,没有最猛。 他不理解,但是带入他老婆也被肏得激叫连连也就慢慢有一些理解了,他觉得可能祁裕也是这个情况,所以赶紧打电话跟他说。 而且祁裕未成年,菊穴不就更紧了吗?这怎么能放进去,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内裤出现一片湿润,可能是太久没做爱了,看这种影片都能泌出腺液,看来今晚要问问老婆能不能做爱了。 他暂停录像,接过电话,里面传出啪啪啪地声音,不会吧..每次打电话都在做爱吗? 祁端贤开口,“裕仔?是你吗?” 祁裕承受打桩地肏弄,话语发抖地说:“嗯..是我..叔叔有什么事吗?” 听见祁裕有些喘息的声音他只觉得烦躁,他赶紧开口说正事,“裕仔,叔叔在网上查了,也会有你这种情况的,是叔叔武断了。” “嗯啊..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金龙肏弄得快了,祁裕的喘叫声灌入他的耳朵里,叫得骚透了,原来男生能发出这么骚的叫声吗?他的重点开始偏离。 “就是是直男,但是喜欢被肏。”他开口,对面传来一阵沉默,只有啪啪声,随后祁裕让金龙停下,换回骑乘动作,自己控制着力度一边下套一边说话:“叔叔认为我是?” “是的,你不是对女生还有感觉吗?”祁端贤说,听着对面声音缓下来以为结束了,然后开始多说了些。 祁裕研磨着肉棒,适应之后全是舒爽,虽然猛击时还会带着剧烈的疼,但只要自己动就只剩舒爽,“是啊。”祁裕说。 “还有...叔叔想问你,跟男人做爱是什么感觉呢?”祁端贤问出声,自己也觉得荒唐,而且他好像三角区起了反应,他连忙压下去,一边想着只是因为太久不做了,但是肉棒就这么不软也不硬的尴尬状态也不下去,他无奈地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我是被肏的,要不我帮你问我身下这个?”祁裕说话大胆,直接把电话给到对方接听,“他的菊花太紧了夹得我很痛,但我很喜欢,包裹得我只想射。” “谁让你说这个了。”祁裕拍他胸口,但是听到这个评价心情倒也不错,随后奖励性地下压,让肉棒更加深入肠穴之中,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祁端贤闻言连忙挂了电话,原来他们还没结束,想到这个电话,他今晚怕是彻夜难眠。 13叔叔无意中的试探(微) 看着身下裤子不知何时湿了小块,淫靡的气息涌了上来,他这都快四十岁了,怎么还会这样?来不及细想听见脚步声,于是连忙把搜索的网页关闭清楚记录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佩芸,刚下班吗?”祁端贤开口,看着老婆剪短的短发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恋爱时光,那仿若电击一般闪烁过男男幻想被抛掷脑后,还是异性恋好,祁端贤肯定地点头。 孙佩芸不知道祁端贤今晚是怎么了?她每天都是这个点下班的啊,她直接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没有,就是关心你一下。”祁端贤捧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一拍一拍像是哄孩子睡觉一般。 “老夫老妻了都。”孙佩芸虽是不解,但是还是依偎在他怀里,祁端贤顺势说:“老婆,我们也这么久没那个过了,今晚要不要?” 暗示地很明显,孙佩芸自然也听出来了,她思索了几秒,发现两人确实很久都没有过夫妻生活了,而且老公的男根确实优异,她点点头,随之两人躺床开始地覆天翻的性事。 另一边的祁裕正在挤压肉棒,肉棒整根埋入后的舒爽不断冲击着肠肉,他捂着肚子轻轻摇摆,他想学习GV里那种电臀,疯狂抖动能把人夹射,但发现自己稍微动了这么小几十下大腿就酸胀得发麻,于是直接一股坐在鸡巴上不动了。 他看着金龙的脸,金龙会意,捧起他的臀肉开始上顶,其实他差一点就要被紧致的下套给夹射了,只是就在酝酿之时停了下来,他捧着肉臀大力上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只是因为紧致进出的不大顺畅,他只好更加用力。 祁裕感受身下疯了一般的冲刺,“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随着肉棒停滞,呼吸变成粗喘,性事结束的他瘫在金龙身上,他身下还与肉棒相连,能迅速感受到肉棒的疲软。 温存片刻,拍拍屁股,祁裕翻身,套里的白色精液又浓又腥,用手捏着套子里的奶液,温热的触感直抵手心,好烫啊! 金龙把套子打结后丢进垃圾桶里,祁裕看着他那疲软的肉棒依旧粗大,被染上粘液后油亮光滑,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进入洗澡间洗漱,出来后看到熟悉的景象,与他静坐在床边,“中考结束了吗?” “结束了。”祁裕回答,“觉得自己发挥的怎么样?” “不知道。”随后话题陷入停滞,祁裕连忙起身,主动说离开,踏着夜色回家。 夜深沉,祁端贤久未做了,直接要了人很久很久,射出的精液又浓又稠,性事之后,他漂移的状态回归异性恋,他更有理由教育祁裕了,孙佩芸直起身子,腰腹酸疼,她老公这根还是太大了,以后决不能答应了。 两人进浴室洗漱,随后睡了个安稳觉,隔天叔叔又来到祁裕家接他,祁裕没有去打工,乐得清闲又自在,去郊区果园鱼塘那边能呼吸山林里的新鲜空气,何乐而不为? 坐上车能察觉到祁端贤的自在,也许是昨夜有了性生活,而祁裕只觉得腰酸腿疼,大腿麻的快要直不起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子里啃食,坐在马桶上都觉得累。 车顺利开到农场,几乎这都成为了秘密花园一般,就是钓钓鱼,有时候叔叔还会直接买上食材或者现杀现宰做个大盆菜出来,色香味俱全让人流口水。 两人坐在客厅内,烧水沏茶,祁端贤先开口:“裕仔,你昨天..” “嗯。”祁裕点头,知道他要说什么,“你真的没有觉得很奇怪吗?”祁端贤像是有底气地反问,“叔叔又没做过,干嘛总是这么问?” 祁端贤也随之反问,“那你不是也没跟女孩子做过吗?”祁裕的话哽在喉间,倒是被他找到了漏洞,祁裕脱口而出,“但是我觉得跟男生做爱挺爽的,叔叔不是听到了声音吗?” 像是在互相辩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要说服对方,反而失去辩论的意义,是希望有更多多元的观点,引起更多的思考,而不是分输赢,那是拌嘴吵架。 “裕仔,你下次做这个之前跟叔叔说一声,不然太尴尬了。”祁端贤开口,“为什么要说?叔叔跟婶婶做爱也没跟我说啊。”祁裕反问回去。 他都被气笑了,祁端贤问他,“那么大根东西进去能爽吗?” “我觉得挺爽的。”祁裕回答,“而且又不是谁都有这么大根的。” “裕仔啊,你可能就是猎奇,你这样只是身体的爽快,也不会有结果。”祁端贤打算从规划未来的方面来说服他,两个男人又没有爱情,怎么能一直下去呢? “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有结果呢?本来也不是冲着谈恋爱去的,我觉得活在当下就很快乐了。” 14说服叔叔答应 虽然爽,但是不愿意面对,气血翻涌回想滋味,想跟老婆做爱,但对方不答应 祁端贤无端就被祁裕的话带着走,他不想说教这个孩子,因为他了解祁裕的性格,把他逼急了他真的破罐子破摔,让所有人不好过都有可能,他只能循循善诱地劝导,“叔叔查了资料,肯定会尊重你的,但是你真的要搞清楚自己的认知,不然对任何人都是不负责的。” “我知道的,这些我怎么能不知道,我都让对方带套的,我也会洗得很干净。”祁裕回答,祁端贤长叹一口气,看着他衣服耷拉下来露出的锁骨,带出的半圆胸肉,他莫名其妙有了感觉,他不受控制地问,“那你们都怎么做爱?” 明知故问,他昨晚才刚看过视频,怎么会不知道? 祁裕不明白叔叔一个大直男,想要努力把他移回他所认为道路的直男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你自己去看视频不就知道了吗?”祁裕说完开始眺望远方放松眼睛。 “视频都是演出来的,我想听真实的,你不说,叔叔不就会一直误会下去了吗?”他是真的想把人劝回来,但其实祁裕也只是做了个爱,安全措施也足够,甚至体检也没出现过任何问题。 祁裕转头,瘪瘪嘴说:“好,我说了你就不许再说我了。” 他点头,祁裕开口:“就是正常的男女之间的,也有前戏,肯定就是要等到对方硬了才能进来,进来的地方就是后面那里,因为那个地方本来不是用来做那件事的,所以多少都要用润滑油才能撑开,不然进不去的。” “有些什么前戏?”祁端贤继续问。 “男女之间有的,男男也可以用啊,婶婶跟你做爱没有前戏吗?那叔叔你也太无趣了。”祁裕开始数落起祁端贤来了,也就是两人关系好能像朋友跟兄弟之间一样沟通,要是跟其他人这么说,怕是要被狠狠责骂。 “没有,不就直接插进去就行了吗?”祁端贤老派的做法,但是确实这样也好,因为祁裕最近也有点偏向这种风格,恨不得被快点插入,但每当这种时候,身子就会紧绷地难以进入,硬是挤入反而会痛得就像是撕裂一般。 祁裕笑出声来,“我至少都给对方亲一亲,口一口,叔叔也太不在意婶婶的感受了吧。” “我至少亲了,口又是什么,口下面吗?”祁端贤对性事也就是粗略地理解,他平日多的是应酬,也没时间思索这些,桌上都是生意,几乎不把黄色玩笑摆在桌上说。 祁裕歪头不解,叔叔这都不知道吗? “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在软件上找祁裕的人很多,聊着聊着就要说约炮了,都问他会不会口,如果他回答不会,就会被对方说:那你就是个假0,连让攻爽都不会。 祁裕遇到这样的只觉得无语,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被口是什么感觉呢?”祁端贤小声地说,还是被祁裕听见了,“叔叔自己试一下就知道了。” “能跟谁试,我跟你婶婶都是直接做的。”他抬眼问祁裕,不自觉又注意到他红润的嘴唇,嘴唇有些厚,要是蹭在鸡巴上应该很舒服吧,他张口时嘴里的红舌晃动着,被他舔过的男人应该很爽吧。 他不自觉坐得更靠近祁裕了,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祁裕也根本没口过人,一般都是金龙带着他做完前戏后他就迫不及待要人带套进入。 “你婶婶不会这么做的。”祁端贤很了解自己的老婆,一副干练的模样料理所有家事,把孩子也带的很好,永远利落的处理好事情,只是对小辈有些严苛,话语间有些带刺,但没人敢说祁裕,他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也不发脾气,就只是沉默不说话就像自带气场一般隔绝人,加上身材高大,但只要他一说话,声音就呈现跟外表不一样的温柔与礼貌,冷冷透着疏离,与祁端贤这样友好平等沟通的情况实属是万中无一了。 “所以叔叔其实如果有人帮忙也是可以的吗?”只是无心一问,没想祁端贤沉默几秒后回答,“应该可以吧,裕仔口过男人吗?” 祁裕不知道为什么叔叔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但是他为了面子点了点头,像是两个不同阵营的人一般,你说女人好,我说男人好。 祁端贤颤抖开口,似乎在征求同意,“那...裕仔可以让叔叔也试一试吗?” 祁裕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转头看过去,叔叔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双手摆在大腿上,像是学生一般等着老师评判。 15叔叔的粗黑吮吸被口爆() 祁端贤看着他没有回音,主动说:“你就当叔叔没说过吧。” 沉默的几秒,是祁裕在做心理斗争,但是一想到叔叔胯下的巨大索性都忘记了,“不行,叔叔说了就是说了,叔叔脱裤子吧。” 没想祁裕同意了,他反而手足无措起来,也不知道该先做那一步。 祁裕主动上前拉开他的裤链,解开扣子,拉住裤腿把裤子脱下到脚腕处。 叔叔穿着三角内裤,那根粗壮没有起任何反应,也把内裤顶出一片来,仔细看内裤上包裹的肉根还凸出错落的青筋。 祁裕坐在地上,祁端贤看着他的动作,口舌有些干燥,连忙拿起茶盏大口喝水,祁裕眼球转动盯着祁端贤的表情,只见他仰头故意不看,怕是觉得不好意思。 祁裕把内裤脱了下来,映入眼前的巨大把他的眼球都覆盖,毛发茂密,耻毛又密又长,完全掩盖不住那紫得发黑的巨根,每根纹理每根经络都都如此清晰,像是粗虫爬升上去一般狰狞恐怖。他一只手都握不住的长度,拇指与食指圈住想测量粗度,圈不住的粗大。 原来水瓶子那么大不是谎言,是真的有人又长又粗又大,脉络汇集,龟头也硕大,像是火箭头一般圆润尖锥,龟头的马眼张着小口,一撩就会吐出腺液似的,肉棒沉甸甸的在手上,一不用力握住就会倒向一侧,放下时带动着柱身抖动,好像听见了空气中发出的响声,要使用这跟肉棒去擂鼓,好像也行。 想到这荒唐的比喻,更觉得惊讶了。 囊袋也饱满得不可思议,像是储满了精子,褶皱之间堆叠,在手里掂量,卵蛋一滚一滚的,他双手握住他的鸡巴开始撸动,一下就带起了反应,鸡巴在手心不断涨大变成恐怖的尺寸,他简直无法估量这有多大,比在GV里看见的要大多了。 他的嘴巴真的含得住吗? 祁端贤看到祁裕愣在那里,握着肉棒迟迟没有动作,“裕仔是不想吗?没关系的,叔叔也只是说一唔....声..” 话没说完,祁裕张口把龟头含住,龟头被舌头接下,潮湿的软滑像是肏进穴口一般,又窄又湿。 叔叔的肉棒塞满了嘴巴,祁端贤喘息一声,口腔内的软肉从四周挤压,牙齿的轻微啃咬让他不断起着反应,龟头撞击戳顶着上颚,又在肉棒完全勃起后把祁裕的嘴巴堵得毫无空隙。 他的舌头被肉棒压下难以活动,他艰难地喘息,发出唔啊的声音。连忙吐出龟头,唾液拉丝连接在马眼上,像是水珠承受不住重量得落下,握住黑色巨根拍打自己的嘴唇,肉棒一甩一甩地笨重又粗大。 因为第一次口交,不会收着牙齿只用嘴唇含吞,惹得祁端贤气喘声声,声音压抑又性感。 “裕仔,不要用牙齿。”祁端贤的胸膛随着含吐而起伏,新手会带来不同的体验,牙齿把柱身皮肉刮蹭,一顿一顿地含入进去,只吃到龟头附近,舔舐冠状凹陷部分,用口液沾湿红壑沟,密实的耻毛扎着唇周,祁裕被挠痒地更加大力的搓动肉棒,把耻毛收入根部,再尽力把肉棒往喉口送去。 祁裕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小时候不爱说话,所以嘴小小的也张不大,被肉棒撑开后唇角都要裂开,嘴巴呈一个O状,满嘴都是肉棍的形状。 两手握着柱身上下撸动,他尽情抚摸着这日思夜想的黑屌巨根,像电影一样吞吞吐吐,退出又吸入,完全不管叔叔的表情,宝物一般捧住待到顶端沾满口液,舌头开始舔食柱身,嘴唇在肉棒上磨来磨去。 叔叔的阴茎没有味道,于是他吃的格外用力,像是一盘美味佳肴,含进去,再试探性地咬住,松开后让它进入喉管。 祁端贤被身下粗劣的口交搅弄地坐立不安,双腿晃来晃去,不自觉就像把肉棒送的更深,他捧着祁裕的脑袋忘情地把肉棒前顶,“呃啊..咕咕..咕噜...” 肉棒直戳喉口,像是堵住了呼吸道,窒息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他眼前一黑,猛烈吐出肉棒,睁开眼,眼球内血丝一片,口水顺着嘴角落下,像是水晶珠串,祁端贤看着祁裕的嘴唇被口水染出水光,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嘟翘得像是香肠,恨不得马上吃进嘴里。 不知为何,有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叔叔一用力他几乎把半根肉棒都吃了下去,“咳呃..唔啊..”他自己用力含吃也达不到叔叔按压的感受,于是抬眼,目光水淋淋地直视祁端贤,“叔叔,再按一次,肉棒好好吃了。” 祁端贤因为他吐出肉棒正感到空虚,祁裕发出邀请他点头,旋即含住鸡巴,祁端贤捧住他的脑袋一股一股的冲击,肉棒不断深入,牙齿刮擦着皮肉,就像是肏逼一般让他上瘾,加上太久没发泄,直接忘了祁裕只让他再来一次,而不是反复重来。 窒息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抽出得以喘息,下一秒被顶地更深入,他扒拉着叔叔的双腿想让他停下,但是完全停不下来。 “啊啊啊..唔啊..停啊...”声音没有唤回理智,鸡巴被越送越入,把他的喉结顶移,搅弄出咕噜咕噜地水声,直到小腹传来一阵酸胀,精液喷涌而出,射进喉口之内,数股浓精灌入嘴,还来不及吐出就被咽下,即使如此也还是没有把肉棒从祁裕嘴里抽出。 祁裕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窒息了,他推开祁端贤,大口喘息着,吐出的气息都是精液的荤腥味,他猛烈咳嗽几声要呕又呕不出来,胸腔一阵喘滞,像是攒了无数口气呼不出来,口液顺着奶浆白丝流了出来,他双手撑地匍匐呼吸,几分钟后才缓过来。 看着叔叔意犹未尽的表情,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被口了。 不吸取教训,祁裕握住那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嘴巴含入进去,用舌头对着马眼打圈,把最后沾染的精液也一并吞下,喉结滚动,祁端贤眼神迷离地揉着他的脑袋。 口中说的却是,“对不起,裕仔。” 16荒唐事后的挣扎 情欲在射精之后消失,两人相顾无言,祁端贤从他嘴里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拿起抽纸把粘腻都擦干净,清醒过来后觉得刚刚的事情就如同梦一般。不真实且荒谬。 他不愿意承认被男人口也有快感,只觉得违背了他异性恋的身份,甚至觉得祁裕有点令人厌恶,他情欲下降,但还是把纸巾放在了祁裕面前,拿起纸巾擦去坠下的口液,再把废纸丢进垃圾桶。 祁裕起身走进浴室,鞠起水洗脸漱口,只是被吞进去的奶精也吐不出来了,他因为缺氧脑子混沌,但他清楚的知道刚刚都做了些什么,嘴角被皮肉磨红,裂出血色出来,嘴唇肿起发红,他用力闭眼,眉宇都拧在了一起。 而此时在客厅的祁端贤把裤子重新穿上,他只觉得太奇怪了,但凡回想起细节都觉得虚假,想极力掩饰,连忙喝多了几口茶水,他现在该怎么面对祁裕呢? 沉默的氛围直到他把人送回家,一路上车内的低气压快要把他撑破了,打开窗后才觉得好一些,但是嗓子疼得难以说话,也没什么要说的。 下车后没有了往日的道别,看见祁裕下车,他猛打方向盘,揉捏眉心,看下自己裤裆仿佛马上就能回忆起细节,喉管的紧塞,祁裕被撑开的嘴角流淌的津液,他还把射在人家嘴里了,更让他感到负罪感的是,祁裕什么话也没说,自己先对此感到厌恶。 无名火撺掇上来,他猛打几下键盘不小心按住喇叭,巨大的声响让人不适,他连忙把车开走,一路上他边看路,脑子里却不断重复自己是异性恋,只对女人感兴趣,只对女人感兴趣! 操!越压抑反而欲望越汹涌,当晚他再度点开网址,看着视频内男人低头帮另一个男人深喉,他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起了反应,顶起一个大帐篷。 当晚他忍不住跟孙佩芸说能不能再做一次,被断然拒绝,“不做了,到时候又要吃避孕药。” “那我去买套可不可以?”他哄着孙佩芸,她看着他涨起的裤裆再想想昨晚的疯狂,别过他的手,“不做,你自己解决,解决完我再进来。” 祁端贤垂下脑袋,他被憋了太久了,在果园屋子内的过度让他几乎是开闸洪水,直接把村庄都给淹了。他去洗手间自慰,握着自己那根怎么撸都没感觉,反而在祁裕嘴里他就射得这么快,他从来没这么快过,做爱至少都是一个半小时打底。 就算年纪上来了,一个小时也不成问题。 那根昂扬在撸动了一个半小时后依然没有消下去的痕迹,倒是分泌出不少腺液,他索性冲了个冷水澡,冲完后肉棒才勉强消了下去。 晚上他想抱着孙佩芸睡的时候直接被推开了,他望着天花板,一向倒头就睡的他竟然失眠了。他心里一直在拉扯,所以这几天他都没叫祁裕一起去,反而是自己去果园,工作谈生意,把时间全部塞满,因为一闲下来,他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情。 他扪心自问,他喜欢男人吗?答案是肯定的,根本不喜欢。 但是当选项变成了祁裕,他喜欢祁裕吗?但也只是亲戚之间的照拂,谈不上喜欢。 只是他却没办法忘记祁裕嘴里的窄小,牙齿啃咬肉棒时带来的阵阵酥麻,像是被下了迷药一样让人沉沦,他看影片时没觉得祁裕技巧有多好,但就是让他无法自拔地射了。 还是说他只是喜欢被口?如果是这样,那换个人是不是也一样? 可他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其他人选,只浮现着祁裕埋进他胯下含吃的画面,吞吞吐吐像是在肏嘴,不,就是在肏嘴。 他真的要疯了,从来没有这么不能控制过情绪,几乎是徘徊在失控的边缘,都已经尽力在忘记了。 祁裕躺在床上,刚看完一本,他在那天回到家后细细回味着细节,倒是看了不少口交技巧的学习,脑子倒是完全会了,嘴巴不会啊,而且叔叔这几天完全没联系自己,而自己又不是感受不到那天叔叔把他送回家时的微妙气氛,反正大概率就是尴尬了。 他觉得成年人的破戒没有年轻人这么单纯,过了就忘,他们深知越压抑越汹涌,可经历事情不直接面对,结果只会越来越差。 叔叔那一根筋的性子,肯定也想不通,也许最终还是要面对面把事情说出来,不然每年家庭聚餐总会撞上,到时候也装不知道吗? 他无端觉得,吃了一次也挺好的,叔叔黑色肉棒粗长硕大他很喜欢,就是不知道这么大的能不能塞进菊穴里? 17叔叔再度开口要吃() 隔天起床,还没等自己主动发微信给叔叔,下午当自己醒来时,叔叔就进了自己房间,坐在床沿边,一脸真挚地看着祁裕。 “裕仔,叔叔不知道为什么搞不清楚一些事情,我就想着一定要过来跟你说清楚。”祁端贤莫名其妙地说,祁裕脸都没洗,眼睛费力睁开。 还以为关系会一直这么僵持下去,没想到才没过几天叔叔就来了,他吞咽着唾沫,喉结滚了几轮,祁裕看着他,揉揉眼睛。 “什么事?”祁裕靠在床边,等着他说话,祁端贤不知道如何开口地低下头,像是在忍着什么,“叔叔这次来就是想搞清楚是不是..我是不是也喜欢被男人口,但不喜欢男生。” “那叔叔你去找别人就好,干嘛跟我说?”祁裕掀开被子下床,他要先去洗漱,窗外阳光格外刺眼,肯定是妈妈不经自己同意就把窗帘拉开了,眼底一阵刺痛。 祁端贤看着他走进洗漱室,忙活了好一阵才出来,扭开洗漱间的门时,脸上还挂着水滴,一路汇集顺着脖颈留下深处,把短袖都洇染一片水迹。 祁端贤硬着头皮继续说,“但叔叔只知道你可以,而且我..可能接受不了别人帮我。” 祁裕抽纸巾的手停下,盯着祁端贤,问道:“那叔叔是又想让我帮你吃肉棒吗?” 空气冰冻了几秒,祁端贤艰难点头,又接着说:“我只是想搞清楚,我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倾向,如果裕仔觉得冒犯,我跟你道歉。” 祁裕没有接过他的话,反问道:“那如果有呢?你要怎么办?” “不会的,我..我可能就是单纯喜欢被舔。”摇摆不定的态度,祁裕也不好说什么,叔叔在他印象中就是直男,家庭美满,所以在遇见这样的情况会有这么直白的需求也许是真的在探求内心的答案吧。 祁裕闻言,把门锁上,跪在祁端贤双腿之间,把他的裤子拉下来,三角裤内压抑不住的粗长跟饱满的龟头冠状沟形状在内裤上映得格外明显,浓密的耻毛依稀从内裤中溜出,祁裕伸手隔着内裤磨了磨他坚挺的柱身,只见祁端贤很快就有了反应,眼里晃过迷离。 祁裕看着他的表情,手上的速度慢慢加快,每次都要震惊于叔叔鸡巴的粗大,实在难以想象怎么会发育得这么好,作恶地用手指捏住柱身紧了紧手掌,祁端贤穿来一声喘叫。 祁裕把他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微微硬气的肉棒重量惊人地压在他手掌上,粗黑发涨的性器,饱满红紫的龟头慢慢变大勃起,祁裕直接把手伸进祁端贤的衣服内,捏住他的乳尖搓捻,糯软的乳头越变越硬,身下的肉棒也勃发完全,变得吓人。 棒身的筋络研磨他的手心,手掌难以包裹住的粗宽让他费力撸动,没多久手就酸了,马眼泌出腺液,祁裕伸舌舔了一口,没想到祁端贤全身过电一般颤动,泌出更多腺液,透明晶莹,祁裕下口把龟头全部含住,再一次把嘴口顶大。 祁端贤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随着祁裕更加深入,放松喉咙让肉棒直戳喉口,也只是艰难进入一半,祁端贤快要忍不住了,他的手握拳想动,却又在心里拉扯,牙齿若无其事的刮过柱身皮肉,唇内上膛的柔软让他只想更加深入,他支起身子,腰胯实力,一点一点把肉棒送入,祁裕也感受到嘴里被有规律地戳顶,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祁裕按住他的腿想要控制顶入口腔的速度,可祁端贤实在难忍,越控制越想要,直接按住祁裕的脑袋,腰腹使力戳入,一下进入喉口,窒息的感觉弥漫脑中,祁裕推得很用力,他把肉棒抽出来,等祁裕呼吸过来后再一把捅入,来回数十次,直到祁裕瘫倒过去,嘴里的唾液流到地上。 那根紫黑巨兽一片潮湿地垂在腰间,祁端贤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干嘛,他发现他是真的喜欢被舔,紧密小口地深喉不亚于插入肉穴的紧致,他握住肉棒,主动走到祁裕身前,“裕仔,再吃一吃,叔叔就要射了。” “叔叔,你不如问问自己还直吗?”祁裕嗓子喑哑,大口喘着粗气,祁端贤不知为何很想要继续被吃,他捏住祁裕的下巴,把自己的肉棒塞入进去,“裕仔不是喜欢吃吗?” 祁裕嘴巴被撑大,眼眸怒睁,他没想到祁端贤会这么主动,他一动不动,只是舌头撩过筋络,祁端贤以为这是信号,直接把粗黑性器再度顶入喉口,惹得祁裕眼泪都流了下来,他暴力地把肉棒塞进塞出,听着祁裕嘴里发出的闷响,片刻后,浓浆射入喉口。 祁裕就算不呼吸也不愿意吞下去了,他双眼血红看着祁端贤,祁端贤不解,肉棒突突地把数股奶浆射入,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马眼连接的银丝还悬挂在两人中间,剪不断理还乱。 祁端贤射完之后愣住,怎么自己射得越来越快了,他拿出纸巾擦拭肉棒的粘腻,反而忘记了粗喘的祁裕,祁裕一把把垃圾桶拉过来,把精液全部吐出,一言不发进了洗漱间。 看着洗漱间内自己狼狈的模样,他实在不理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了证明祁端贤真的喜欢被自己口?是不是还要感谢他?还是说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想到这里,他无奈地闭上眼睛。 猛烈漱口吐出每一丝精液的味道,洗完脸后出来看见祁端贤已经穿好了衣服,祁裕开口,声音沙哑又冰冷,“清楚了吧,叔叔你可以走了。” 说完上床继续睡了,只是越睡泪水越止不住,慢慢变成抽噎声,他用手擦去眼泪,祁端贤没有马上走,他不明白祁裕怎么了,“裕仔,你怎么了?是不是叔叔哪里做错了?” 祁裕不回答,只是睡得更加里面去了,不大的床上硬是隔开鸿沟一般的距离,祁端贤躺上床,拉过被子让他面对自己,没想到,看见祁裕泪流了一脸,他拿起纸巾帮忙把泪水擦去,“裕仔,你怎么了,是不是叔叔做错什么了?” 祁裕不想回答,再度转过身去,却又被转回来,祁裕只觉得过分,吼他,“有你这样的吗?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是射得很开心,我是快要死了。” 祁端贤被突如其来的巨吼吼懵了,想了好一阵才明白,自己刚刚确实是跟疯了一样只顾着自己爽,想及此处他脸色一羞,自己这个年纪怎么还不懂这些,还控制不住欲望,他再度拉过祁裕的手,道歉:“裕仔,是叔叔做的不对,我搞清楚了自己是真的喜欢被口,但好像也是真的不喜欢男生。” “嗯,知道了,去找别人吧。”祁裕的话冻若冰霜,他闭眼不想再看见祁端贤,长了一根大屌有什么用?一点都不注意对方的感受,就跟软件上的货色一样,只顾自己爽,他不奉陪。 祁端贤想解释清楚,想再开口时,祁裕真的火了,睁眼一把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还要说什么?是不是要我跟你做爱让你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对男人没感觉以完成你内心道德的挣扎啊?” 他看着祁裕坐在他身上,柔软的臀瓣压着他的大腿,太软了,他确实也是有这个想法,所以点了点头。 18情绪上头后沐浴露的润滑() 祁裕吃惊地看着祁端贤点头,他反而不知该作何反应,祁端贤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裤腰上了,这些东西男人天生就会,把他的裤子拉下一半,连带内裤一起拉下,露出蜜桃半臀,柔软Q弹,像是软糖一般。 他索性将错就错,面对叔叔这种射得这么快的男人,他也不会再留恋,就算腰胯拥有巨物。 他把祁端贤的衣服撸起,自己把衣服脱了,裤子什么的被祁端贤扯下,祁端贤看着祁裕白皙的身体,胸脯肉实,翘臀肥美,胸前的红点粉嫩凸起,让人想撮上一口,祁裕也把他的裤子脱下,祁端贤的肉棒就埋在臀缝之间。 肉棒没什么太多反应,祁裕大概了解了叔叔肯定就是一直男,他在退出之前看见祁端贤双手按住他的胸肉开始揉捏,奶肉在他手里像是面团越揉越糯,他也回击似的捏住他的奶头,没想到臀缝间的肉棒居然起来反应,硬实地顶弄他的大腿。 自己的肉根囊袋耷拉在祁端贤肚子上,随着揉搓的动作慢慢起来,祁端贤触摸着柔软的奶肉,忘记了眼前的荒唐,只是撮捏着不停止,祁裕被撮捏激起喘叫连连,祁端贤听见后脑子有一瞬间的恍惚。 男生也能发出这么骚的叫声吗? 于是手指更加用力,喘叫变调变实,祁裕跪在床上,叔叔起了反应,那不是真的要做爱?只是根本没有润滑油也没有避孕套啊?这么大根塞进去绝对会裂开的,他想停止这场闹剧。 只是祁端贤入迷了一般,翻滚变成他上位,祁裕被他笼罩在怀里,他的肉棒又大又黑地戳在自己肚皮上,一下双腿被并起握住,他在寻找位置,很快,手指就触摸到了菊穴的褶皱处,“裕仔,是从这里插进去吗?” 祁裕点头,其实根本没有做好准备,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个地步,下一秒祁端贤的手指象征性的对着粉菊戳了戳,看着肉菊的收缩只感觉神奇,于是用力把手指戳了进去,祁裕双腿一紧,被侵犯的感觉陌生又疼痛。 戳击进去菊穴来回动了几下,抽出手指都放在鼻下闻,一点味道都没有,倒是沐浴乳的味道还残留着,香香的,他的心里压力少了很多,他再度用手戳了进去,“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叔叔不要..我们不做了..” 祁端贤不解,不是很顺利吗?菊穴的紧致夹得他手指发疼,果然年轻的后庭就是没怎么被开发过紧致的离谱,肠壁的干涩和热烫阻止他手指更加深入,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再比对祁裕那窄小的菊穴,这...怎么塞得进去。 他认为已经足够时,握住自己那根巨物直接怼了上去,祁裕没想到祁端贤的动作这么快,无端被顶后菊穴传来剧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叔叔没有润滑油..你的太大了..进不去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问:“那有什么东西可以润滑吗?”祁裕只觉得荒唐,怎么自己想停止,叔叔来劲了,他摇头。“没有。” 但是祁端贤灵机一动,“不是有沐浴露吗?”说完把他从床上拉起进入洗漱间,洗漱间有台阶,他自己坐在台阶上,按压几下沐浴乳涂抹在自己粗黑的大棒上,顺便也帮祁裕抹了点。 不得不说,祁端贤是有点当攻的天分的,还懂得帮对方润滑。 相比于润滑更多的是真的滑,他让祁裕自己坐上来,即使跟金龙做了好几次,但是肉穴的紧小还是可怕,掰开臀瓣想做下去,只是更接触龟头,撕裂地疼传遍全身,根本进不去。 祁端贤不懂,他让祁裕趴着,自己找到菊穴位置粗暴地顶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祁裕大叫起来,还好在进入之前肉棒因为沐浴露的润湿而滑出才能逃过一劫。 19叔叔巨根C入菊X撕裂一般的疼痛() 祁端贤只觉得多试试就好,他也不解地问,“裕仔,每次你跟其他人做的时候也会这样进不去吗?那你们后来怎么解决啊?” “是叔叔你这根太粗太大了,其他人都进得去。”祁裕大喊,祁端贤愣住,看着自己身下这根鸡巴,他觉得也就是正常啊,他也没跟别人比过,但确实以前跟老婆做爱的时候搞出过好几次血来,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原来是自己这根太大了吗? 祁裕打开花洒把沐浴露冲掉,“叔叔,不做了,你肯定还是直男。” 祁端贤却不想停止,又问,“那可不可以用食用油啊?”祁裕以为自己听错了,只见祁端贤走出洗漱间,从自己包里拿出食用油,因为果园的食用油刚好用完了他才买的。 只见他把食用油打开倒在手心里,油亮带着花生香气的食用油被均匀抹在黑色巨根上,肉棒顿时黑亮一片。 下一秒手指伸入菊穴,捅入紧窄来回润滑,这次来回了数次才退出来,随后把食用油盖好放在一边。 两人面对面,祁端贤硕大的龟头顶在菊穴上,后穴泌出金黄透明的油脂,祁裕抱着绝对进不去的想法身体格外放松,扭头看向窗外的景物。 肉棒顶了几下穴口,油亮的光泽布上了祁裕的囊袋上,他的肉根微微颤动被夹成一条直线,鸡巴趁着放松之际顺滑得顶入进去,只是刚吞入半个龟头,菊穴就把龟头夹得发红,祁端贤咬牙忍着疼痛,腰腹用力把整个龟头送入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 祁裕被斧头劈柴般的疼痛疼得大喊出声,龟头就这么被菊穴吞了进去,但是叔叔的棒身更大,进入更为困难。 刚思索着,棒身就慢慢试探性地进入了,只是被堵塞在外进不去,他只觉得不够用力,于是腰胯再用力一挺,把棒身顶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要用力..不要再..不要再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鸡巴被肠壁吸入只想再度进入,窄小的后穴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放,弹性十足的菊穴被巨大撑开,他的肉棒比金龙的要粗上近乎两倍,而长度他根本不敢估算,少说也得有二十厘米,“裕仔,忍一忍,叔叔也很痛。” 祁裕撑在地上的手掌渐渐发紧,菊穴的撕裂像是酷刑一般,他转头不看祁端贤,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祁端贤再挤上一些食用油,油脂随着棒身滑顿,一节一节地塞入,肠壁甬道肉眼可见被撑大,肠肉紧紧包裹住棒身,吞纳着不断挤入的巨棒。 祁端贤不知为何心里忘记了排斥,只想到要把鸡巴赶紧塞进去,那窄小的湿烫让他被下药了般迷惑,无比紧致的后庭被肉棒破开,他勉强进入三分之一,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包裹,肠肉的褶皱被撑开,外层的皮肉被顶凹陷难以回弹,弹性十足的肠肉被龟头戳顶。 “叔叔...哼啊..慢..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慢点..”祁裕伸手按住他前进的腰胯,拒绝着他再度往前的冲动,祁端贤自然不肯放弃,他就是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对男人感兴趣?能不能通过肏男人得到满足。 于是他伸手把祁裕的手指拨开,按揉他的胸肉,揉捏他胸前的红点,“裕仔放松,叔叔慢点。”祁裕被突然的按揉软了身子,嗓子溢出喘叫,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叫得这么骚,一下一下勾住别人的心。 祁端贤拨弄乳头的手加快,肉棒因为食用油的润滑一鼓作气地前进了几寸,把菊穴塞得更满,祁裕只觉得疼痛让人上瘾,而且叔叔的大鸡巴终于被自己吃到了,他主动勾住祁端贤的腰,顶住他腰臀两侧把他往前带,钻心的疼痛随着用心直接塞入大半,后穴几乎吞食到颠峰。 一下插入紧致的穴口,那层层包裹的感受让他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被压抑太久的冲动在祁裕身上发泄,祁裕感受着身下不断前顶的肉棒,挤弄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缓慢而规律得不断进入,“裕仔,好紧啊。” 祁裕捏住他的手腕,喘息浪叫,“嗯啊..好大..叔叔的肉棒好大..啊啊啊啊啊啊啊..慢点..”每十下的抽插就能让肉棒再进入一寸,色情影片里的那种尺寸自己终于在现实中感受到了,是比影片更大的尺寸,塞得他好涨好满,都要射了。 祁端贤的肉棒不断拓入菊心深处,空留一截的肉棒在来回的抽插中被吸入,骚穴紧紧夹击着他那根黑状肉棒,把肉棒都夹变形了,打开花洒,按下沐浴露把油脂都洗干净,身下相连处缓慢地不肯放松,被肉棒塞满毫无空袭的菊穴好像把祁裕整个人都定住了,动了动不了,祁端贤主动握住他的手帮他洗干净油腻。 “嗯啊..叔叔喜欢吗..啊啊啊啊啊..好大..”祁裕被肏地舒爽,开始口不择言的进行询问,祁端贤犹豫了片刻,开口:“就是因为紧所以才那么多人喜欢插屁股的吗?” 祁裕满头黑线,一把把他推开,肉棒从菊穴内滑出,他后穴被粗黑戳开的洞正缓慢闭合,祁端贤不明所以,连忙问道:“裕仔,怎么不做了?是叔叔不够猛吗?” 他摇头不说话,拿起花洒就往身上冲,按下沐浴乳,把手指戳入菊穴把油脂都洗干净,好好清理所有的痕迹,得到了他从今天起就不会再幻想了,他从地上站起来,在半身镜前看了看自己身体,没有痕迹后才满意地关了水,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祁端贤真的不明白,他也站起身,身下那根还勃起的骇人肉棒拍打在祁裕腿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只知道自己还蛮喜欢肛交的感觉的。 “裕仔,你怎么了?”祁端贤再问,祁裕转头跟他说:“叔叔喜欢紧的就去买个飞机杯,每天擦拭都是新的,还会回弹。” “裕仔不能做我的飞机杯吗?”他的话直白又冲击,祁裕瞪大眼睛,“叔叔,你是直男,我不一定是,而且,你不应该对我起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祁裕像是突然到了贤者时间般莫名其妙,就连祁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就是觉得当真的所要的东西得到了,但跟自己的感受不符合时就感到厌恶,一瞬间像是内心发现一般想远离眼前的慌乱。 祁端贤从身后靠近他,掰开他的臀瓣,握住自己油滑的肉棒想再度塞进紧致的菊穴内,他再度伸手进入那粉嫩的菊穴,祁裕一惊,身后被手指侵犯的疼痛顺着尾椎一路上传,挑开润滑后,龟头挤入进去,祁裕疼得双腿一软,脚心蜷缩地抬起。 “叔叔..啊啊啊啊啊啊..疼..好大..你这是干嘛...” 20叔叔上瘾般的持续C入() 祁端贤又羞又上瘾,欲望使然,把他的腰肢按在洗手台上,龟头拓开甬道,一点一点挤入进去,粗长的棒身依旧坚硬地贯入,窄密的肠道内壁被阴茎条条抽动的筋脉轧过,摩擦中不断滚烫。祁裕看着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眉宇拧成川字,情不自禁喘叫出声。 粗壮的紫黑鸡巴顶进甬道,把褶皱的外廓一并送入,随着油脂的润滑,一下子滑进大半,祁裕不舒适地扭了扭腰,肉棒被扭动的屁股带动,变换角度顶弄爽点,被填充地密不可分让他有一瞬间忽略了疼痛,手指不自觉向后抓紧祁端贤的腕骨,祁端贤反握住他的手,“裕仔,让叔叔继续好不好?” 祁裕闻言,羞恼开口:“你不是已经插进来了吗!”祁端贤看见祁裕没有适才那么拒绝,腰胯稍稍用力,把肉棒挺送更深,祁裕的手指用力地绷紧,手筋爆出,把祁端贤的手腕抓得很紧。肉感臀部像是被劈开了两半,一根巨斧撞入深处,紫黑的巨根穿透进白皙肉感的臀峰之间,艰难前进着。 疼痛而真实地扩张像是海浪击打在身上,一下一下地承接着黑长肉棒坚硬地上顶挺送,喘叫声从无到有,声音夹杂着动情时又难以忍受的疼痛变了调,却无端拨动心弦。 肉棒缓慢地进入深处,祁裕牙齿的摩擦声嘶啦出来,祁端贤感受着祁裕菊穴内的紧致,比口腔深处还要湿软的内里,肠肉把他的肉棒全然包裹,他越顶进去,极致的窄小就不断吸引着他继续,回弹的肠壁让他一寸一寸把肉棒顶入三分之二,余下小截难以顶入,索性他就开始抽插,规律得把鸡巴往前送,“啊啊啊..嗯啊...啊...” 祁裕喉咙溢出呻吟,他的后庭被叔叔的粗黑塞满,自己一直期待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叔叔在身后用着力,自己被他的肉棒全部填满密不可分,变成负距离。 他在镜子里看着祁端贤低头用力地模样,肉棒不断顶入深处,菊穴竟然真的吞下了叔叔的粗壮,“裕仔,好舒服,叔叔会太用力了吗?” 他倒是终于贴心地问,不只是在乎自己的感觉,祁裕与他十指紧扣,身后一波又一波地撞击,祁端贤莫名开始加快,像是要把整根紫黑全然撞入进去,祁裕喘得又急又狠,“嗯啊...叔叔慢点...嗯啊...” 被填满的滋味让祁裕忘记了伦理纲常,甬道的肠肉挤压着鸡巴的贯穿,油脂把内壁打亮,顺着抽插的频率捣出半透明的汁液,又香又淫秽。 祁端贤闻言慢了下来,只是肉棒比开始时又进了几分,窄小的肉洞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小口来回贯穿,穴口一涨一缩把他的鸡巴夹得很疼,他喘了起来,却控制不住想加快速度。 祁裕被抽插的节奏慢慢适应,菊穴被拉出噗嗤地声音,祁裕松开他的手,抓住洗手台边沿,肉臀不自觉向后顶,迎合着祁端贤的节奏,祁端贤看着挺巧的肉臀向后冲击,慢了下来,“裕仔,你的屁股好肉。” 祁裕脱口而出,“那叔叔喜欢吗?”意识到这句话的祁裕脑子轰得一声炸开,这是真沦陷了,被大鸡巴肏爽了,他向后套弄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祁端贤却不肯放,扶住他的腰往鸡巴上按,一下推进,后庭几乎要把整根都吃了进去,祁裕叫出声来,“嗯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旋即一个紧夹,祁端贤眼都红了,开始不由自主地快速抽插起来,“裕仔,好喜欢你的大屁股。” 意乱情迷的又何止祁裕一人。 疼痛变得寻常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祁端贤架起祁裕的大腿,让他的脚搭在洗手台上,肉棒得以进入更深,镜子内完整而清晰的展示着交合处,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祁裕伸手过去摸了摸,手指沾上油脂,鸡巴被夹在指缝中来回攒动,突地,祁端贤用力把整根肉棒全然怼入,祁裕大喊一声,都快哭出来了。 随着抽插的动作,自己身下那根粉茎也摇摇晃晃,随着囊袋摆动,叔叔的精囊击打在臀缝之间,一下全部灌入地研磨,忍了太久,进入紧致的甬道内根本不想停下,“啊啊啊..叔叔...抽..抽出去...好疼..啊啊啊啊啊...” 祁端贤闻言看向祁裕,看他一脸疼痛,缓缓抽出半截,帮他揉揉肚子,手指游移到肉胸上,开始抓挠,把弧形的胸肉揉弄,捏住乳尖按揉,直到祁裕缓过来,乳尖的酥麻让他下身空虚,他没说话,只是按住祁端贤的手,随后慢慢向后套弄。 祁端贤腰腹摇晃,祁裕双腿一软,被顶到深处的酸胀还未消散,祁端贤把肉棒抽出,坐在台阶上,粗黑的肉棒一柱擎天沾满黏液,他拉住祁裕的手,祁裕颤着腿向前,蹲下后坐上了祁端贤的肉棒,这次的进入虽然依旧艰难,但比之前更加顺畅,一下就滑入大半,几乎把整根都吞下,只觉得后穴被填满,恨不得祁端贤一直把肉棒塞在里面。 坐在他的腿上,祁端贤揉捏他的臀瓣,舌头舔上了祁裕的乳尖,像是开窍了一般,知道这是他的敏感点,笨拙地打圈舔弄,一只手按揉着另一边的奶肉,祁裕被舔弄惹得喘出声来,重重地不停,身下被塞满鸡巴的菊穴适应后疼痛减弱,变得舒爽,嫩滑的肠壁吸紧抽弹的青筋,全部含裹进入。 未能全然进入的鸡巴堪堪留出一截在外,祁裕自己开始下套,两人的身体随着动作摇摇晃晃,祁端贤感受着身下被裹紧的快感,舔咬更加用力,祁裕套弄得速度越来越快,想要得更多更深,祁端贤吸奶头越用力,祁裕下套的频率就越来越快,不知不觉把整根肉棍都吞了下来。 像是马达发动一般上瘾地抽动,祁裕以为叔叔一点也不持久,可这么久了他腰都疼了,祁端贤却没有一丝要射的迹象,他套弄百下无力地瘫坐,整根肉棒顶入内芯,他像是膝跳反应一般猛地弹起,整根没入好疼,无奈只得半跪着。 祁端贤不知为何正感觉到无双的快感袭击头脑时却停了下来,“裕仔,累了吗?”祁裕点点头,祁端贤了然,一把把人抱起,突然祁裕整个人凌空而起,没想到叔叔的力量这么大,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抽取毛巾,把身上的水滴都擦干,打开浴室门把人放到床上。 祁裕躺在床上,身后垫着浴巾,菊穴内还深埋着巨根,祁端贤直接压了下来,肉棒猛地进入最深处,“哈啊...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慢点..求你了...” 可是他的肉棒越来越硬,停不下来了,“裕仔,你忍忍,叔叔停不下来了。”说完,腰胯用力,频率极快,把艰涩难入的穴道硬生生撞开一条道,直进直出地发力,刚抽出去就马上撞入进来,淫叫堵在喉间被撞击扼住。 双腿被压开两半,祁端贤没有阻拦进得极深,感受着全然不一样的性爱,顶撞得用力了,把祁裕的性器都撞击晃动起来,他握住祁裕的肉茎,一边撸动,身下不断使力,肠液被捣弄出来,黏在交合处被打出浓白,身下来不及反应,不知道应该顾及哪处,菊穴被来回撞击百余下,丝毫不带停滞,而祁端贤撸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祁裕想射了,他拍开祁端贤的手,只是祁端贤不放,硬是要他不断冲刺。 终于随着呃啊一声,精液喷溅出来,祁裕射了,绷紧的身体在这一刻突然松软下来,极速进入贤者时间,他只感觉身下的肉棒好像在不断顶弄他的前列腺,他都忍不住要尿出来了。 祁端贤看着精液喷射到自己的肚子上,笑了笑,“裕仔射了。”祁裕不想看着他,而且他也有点不想做了,他向后退,祁端贤不明白,他越想后退,祁端贤就跟了过去,交合处依旧紧密,退无可退之时,几乎是被按在墙角打桩,啪啪啪的声音就没断绝。 祁裕无力地喘叫,祁端贤再度撸动他的肉茎,很快就又起来了,祁裕推他,嘴里却不断呻吟出声,“啊啊啊啊...嗯啊...不要...叔叔你快点射...啊啊啊...” 祁端贤越干越猛,丝毫意识不到他那根勃起的巨物顶得祁裕菊穴生疼,只是那种紧致让他不想离开,而且男生又不会怀孕,他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但是祁裕好像不知为什么很抗拒,难道他喜欢炮友吗? 但是不是谁插入都一样吗?而且好像自己这根比他炮友的还大上不少?一般不都喜欢大的吗?裕仔为啥那么不喜欢? 祁裕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自己是真的想跟叔叔做爱,目前的感觉也很不错,而且叔叔这根鸡巴好大,肏得他好满好爽,把肠壁都塞满了,但是因为叔叔是直男吗?直男思维让他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还是说只是不懂做爱怎么让男人感到体贴呢? 自己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弯了吗?但是要说跟金龙或者叔叔谈恋爱,他倒也是完全不想的,就只是喜欢被插入填满的那种疼痛的感觉,却又不是受虐狂,只是喜欢大肉棒钻进最深处研磨那种难以逃脱顶撞的疼痛。 难道自己是四爱?仔细分析下来又不像,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祁端贤看祁裕突然愣住了,双手按在他胸上,腰胯用尽全力开始抽插,一轮又一轮的撞击把祁裕惊醒,“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叔叔的鸡巴太大了...啊啊啊啊啊...” “好喜欢裕仔的大屁股,给叔叔操好不好?”祁端贤口不择言,疯狂冲撞,祁裕被肉棒撞击,肉壁一片红艳,乱七八糟一片,囊袋被撞出规律的声音,“嗯啊..嗯啊...哈...嘶..啊啊..” 终于在百余下的抽动中,祁端贤射了出来,浓稠全然灌入肉壁,把肠壁打湿得胡乱,内里的肉褶上还悬挂着奶白的精液,鸡巴在菊穴内一涨一涨地抽动,持续了良久,把数股精液全部射出才慢慢从紧致的后穴中把鸡巴抽出。 菊穴被肏出一个浑圆的小洞,片刻,大片浓精从穴口汩汩流淌,坠入臀缝之间,祁端贤看着窄小的穴口流出自己的痕迹,无端感到舒爽,尤其是祁裕还保持着姿势,像是邀请他再来一次般。 21荒唐事后的谈论 菊口大张的肉臀对着祁端贤的肉根,粗黑肉棒下坠着腥涩稠白的精液,他看着粉穴把他的精液往外推,浓稠的雪白顺着祁裕的囊袋下坠,滴落之前他用手接住,他的后穴好疼,一定肿了。 祁端贤一点也不温柔,暴力地在他肠道内冲撞,疯了一般像螺旋一般疯钻,疼痛与被越顶越深的肉棒让他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可能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 一边推拒,一边合理化让自己接受。 冷静下来后,祁端贤用纸巾帮他擦去后庭的浓精,随后他也擦干净身下的白稠,紧实的菊穴把他的肉棒夹红了,那是一种越探索越紧致的冲动,像是恶魔张开口把他笼罩进去停不下来了。 祁裕从床上下来,他要去洗漱,如果不把白浊挑出来,进入肠胃发生反应会肚子疼不说,可能还会发低烧,叔叔刚刚进入的这么深,肯定已经射了进去,他也只能祈求没事了。 他去往洗漱间清洗,洗头,身子,最后把手伸进红肿的花穴中把慢慢变冷的浓稠抠出来,只是接触到甬道内的肠肉就有一阵酥麻的疼,手指戳得越深越疼,他额头青筋崩出,咬牙抠出残余,随后再用沐浴乳清洁,整套结束后才出来。 祁端贤坐在床上,他看了眼祁裕,突然变得沉默,似乎刚刚那个动情至极疯狂打桩的不是他,他已经穿好衣服了,“裕仔,我...你有没有伤到?” “休息几天就好了。”祁裕坐下时拉扯到后穴嘶了一声,祁端贤连忙起身,“裕仔,是叔叔没轻重,要不去帮你买点药膏。” “所以叔叔知道自己排不排斥了吗?”祁裕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他的腰真的是被折腾惨了,祁端贤沉默了片刻,脑子繁杂像是毛线球,他在回想,不知不觉身下的就硬了,“而且你知道怎么跟婶婶交代吗?” 突然他就萎了,祁端贤知道祁裕不会说出口,因为他们家都有出现过同性恋,自然也能预想到是不能被接受的,只是祁裕会问,可能有其他的考量吧。 “裕仔...我可能不排斥跟你做,但要说别的男人..我接受不了,你婶婶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祁端贤开口,整理出了一条线, 祁裕自然也不可能说出去,只是他们肯定要保持一些距离,不知为何有种悖德感,按理来说,他们两个这样的行为就是乱伦,这种刺激令人上瘾,会让人抛却道德感。 “叔叔不排斥跟我做的意思是以后还想做吗?”祁裕又问,他盘腿坐在椅子上,看着祁端贤又陷入思考。 思考了片刻,他说:“叔叔是很想要,但是如果裕仔不想,叔叔就自己解决就好。” 祁裕没回答,只是问:“如果我每天都想做,叔叔能给我吗?” 祁端贤猛地抬起头,眼睛闪烁着光亮,但很快又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那不是把你当成我的泄欲工具,跟飞机杯一样了吗?” 知道的还真不少,但祁端贤也没有正面回复,这隐秘的想法在屋内交换,祁裕坐到床边,开口:“如果叔叔还想跟我做的话,就要学会怎么对方爽,而不是自己爽。” “这样怎么学?”祁端贤看他,看着刚才还连在一起的两人,现在冷静的在讨论着这些事情,“你跟婶婶做爱也不会爱抚一下的吗?叔叔,你对婶婶也不好。” “我...我没学过,就只知道要插入,我是真不知道,裕仔,你比较年轻,你说我就学。”祁端贤面对面跟他坐着,祁裕连忙开口:“别,叔叔你要搞清楚你是只愿意插我后面,还是不排斥跟我接吻?” “这都要试试的,叔叔不懂那么多,只知道赚钱养家什么的。”祁端贤开口,其实他也不是不懂,是不擅长的不懂,要说关于房产的事情,他精通一系列的流程,能把人情事故处理得游刃有余,朋友也不少。再说,不够聪明怎么能赚这么多钱呢? 祁裕有的时候还蛮佩服祁端贤的,要是自己被这么问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肯定要被家里人骂,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读书读到哪去了。 读书就应该什么都知道吗?始终保持一定程度的好奇跟不惧怕挑战,不断尝试和实践才能知道更多。 祁裕不想苛责,毕竟他今天都是主动来道歉的,而且自己也吃到了叔叔的肉棒,竟然能塞进去,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幻想,虽然过程艰辛,但是得到了好像就不是那么想继续了,如果是金龙的技巧加上他的尺寸与时长,他会很爱的,甚至当个短期的舔狗也未尝不可。 至少能爽个够。 “我也不太会。”祁裕开口,他其实一直都是被动的,他也不太会抓住别人的点。 祁端贤马上说:“裕仔,那我们一起学好不好?” “叔叔,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真的弯了,还是只对我有兴趣啊?我很害怕。”祁裕不想毁了一个家庭,他最好从祁端贤口中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就是为了欲望,而非深陷的情感。 如果如此,他愿意跟祁端贤当个炮友,直到腻味。 “裕仔,要不然你给叔叔个时间好不好,试了之后叔叔一定跟你说答案。”祁端贤态度很诚恳,恰好现在是假期,祁裕索性直接给他充足的时间,“那好,在我暑假结束前一周叔叔要告诉我答案。” “好,那叔叔还能约你吗?”祁端贤开口,他的手已经搂上了祁裕的腰。 “可以,但是今天已经满额了。”祁裕别开他的手,他可不想后庭撕裂,总是觉得自己能容纳进去叔叔的粗根,结果被肏得那么惨。 爽也是有一点,但目前还不够多。 “那你要去跟炮友做吗?”祁端贤莫名其妙开始追问,像是回归了长辈的身份,再怎样也比祁裕年长二十岁了。 “问这个干嘛?”祁裕反问,干嘛管这么宽? “如果你要去跟炮友做,那跟叔叔做也可以的。” 他不懂,正想说些什么时就有人敲门了,打开门,是自己堂哥,也就是祁端贤儿子。 22叔侄试爱前的思虑 祁泽今年十八岁了,比祁裕大上一岁,龙年出生,也许是大家都望子成龙,所以那一年多的是新生儿出生,所以考试竞争尤其激烈,他就故意留了一级,所以他们这一辈都是一起读书的同级。 在祁端贤家里一直是没有辈分自居的,他跟父亲就是兄弟相处的模式,敲门是因为看祁裕整天呆在家不出门,于是在出门玩耍的时候给人带了杯奶茶。 祁端贤多余的不谈,至少教育是非常成功的,又格外阔绰能给孩子优厚的环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早早让祁泽报了兴趣班,点痣整牙,兼修外在与内涵。 在小时候,祁裕跟祁端贤关系没有那么好的时候,只是羡慕堂哥家的大房子,余下只记得叔叔每年新年给的红包一定是最大的。 但是他不嫉妒,各有各的生活,嫉妒是不会让自己更加好过的,他觉得生活自在就足够了,平添各种不必要的压力多累,有的时候他不愿意说话,是觉得没人理解他,抬杠了还要多说几句,纯属浪费时间。 尤其在家庭中,最终的归点还把他当作自己的所有品来说教,他不喜欢,甚至厌恶。 久而久之,也不想说话了。 祁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在祁裕房间,只是祁端贤说了一句:“刚刚来裕仔这里送了点东西,来看看他。” 说完话就出去了,祁泽也没多问,索性直接回了家。 两人再见面已经是两天后了,最近祁端贤在处理自己的事情,也是因为他要招待客人,所以忙了不少,忙碌过后几乎就是等待工程建好即可,之后抽个晚上去看看就行,也防止豆腐渣工程。 车又开到了家门口,祁裕坐上车,两人相对无言,祁端贤先开了口:“裕仔身体有好一点吗?” 休息足够后,屁股的疼痛不大强烈,也没发烧,就是头有些沉,倒是第二天反应过来显得有些疼,走路都不太好,为了怕别人发现后问他,他早早坐在客厅等饭吃,爸妈去洗碗时就赶紧溜回房间休息。 “好了,怎么了?”祁裕开口,他看着祁端贤稳当地开车,边开车边问:“裕仔,我最近有去看一些视频,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跟叔叔试试看?” 话刚说完从盒子里拿出几盒套子和一瓶润滑油出来,这装备这速度,令人咂舌。 “我听说,内射会容易发烧,上次是叔叔没把握住,叔叔再跟你道歉。” “叔叔你也不要看太多影片,别人能承受住,我又不一定可以。”他声音越来越小,不知为什么现在倒不太敢大声讨论,可能是之前无所畏惧,现在得到了反而有点难处理,他也不排斥,前提是不要跟上次一样乱来。 “叔叔记住了,下次轻一点。”祁端贤把车停好,锁上最外层的门,祁裕在屋子里坐着,祁端贤去给鱼喂饲料,打水浇花一类,多日不见,周围水泥都已经搭好了,之前围在周围的杂草什么都被清理干净,倒像是妥妥的农家乐。 而宽大的卧室也已经放了双层床,虽然现在是堆杂物的,可日后如果想来排解娱乐,简单整理铺上被子也能在这住上几晚。 祁裕走出卧室,坐在门槛处,门外有几只土狗许是熟悉了他的气味,纷纷跑来一直盯着祁裕看,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气味,吸引小狗。 可能是从小到大养过太多只狗,自带一种熟悉感,所以再凶恶的狗都会在他面前摆尾,除了真正的凶犬,这他可招架不住。 阳光慵懒的探起头来,日光像是在炙烤身上的绒毛,远远看着祁端贤忙碌的身影,心里的异样让他整个人身上像是蚂蚁在爬,他正值青春期,破戒之后的欲望像是洪水泄闸,在得到金龙的开发后又得到了祁端贤的深入,按理来说,当愿望满足就会有一种空虚跟虚无感。 他如今就是摆荡在其中,他不敢深想,多想一步就是伦理的沼泽,如果说那日跟祁端贤做爱是无意跌入,那如今小腿陷入沼泽之中,就是有意下沉了。 逃脱也只能趁此时了,有意爬出应该也不算太晚。 祁裕不会忘记,祁端贤是有家室的人,他脑中的荒唐想法不能任由其发酵,当他决定要好好说些什么时,脑中又出现了祁端贤在海滩公共浴室中被自己无意瞥见的黑紫巨根,前两天被粗大塞满菊穴的充实与宽拓,他脑中一下混乱了。 当欲望迈过理智这条线,就是一场精神世界碰上现实世界产生的核爆。 当他思考之时,只见祁端贤已经处理好了鱼塘的事情,正逆着阳光向他走来,额头与身上流淌的汗珠湿了皮肤,晕染在衣服上的汗渍证明着他的辛劳。 他在走进祁裕身边时,看着祁裕正在发呆,他拍拍祁裕的肩膀,开口:“进来吧,我装了空调。” 祁裕回过神来,只见几秒后空调声响,呼呼地向室内传播冷空气,祁裕坐在椅子上,只见祁端贤泡着茶,煮热水,敲茶饼,用夹子拾差叶进紫砂壶里,在水煮沸后洗杯子,再冲茶,过了一遍茶汤后再冲,于是一杯褐色茶汤倒进茶杯之中。 蒸腾的热气冒着,门外日上三竿,伴随着犬吠鸡鸣,室内茶香弥漫,两人相对无言。 因为六月份的天气极热,祁端贤把上衣脱下,只见他身上隐隐约约透出肌肉的轮廓,尤其是胸肌已然成形,小腹没有赘肉,常年劳作用力的手臂肌肉健硕,祁裕无意扫了一眼。 祁端贤却直勾勾地看着祁裕,最终还是先开了口:“裕仔,现在试试还是等叔叔洗了澡再试?” “试什么?”祁裕一下没跟上他的思路,他抬头问道,祁端贤指了指不知什么时候在桌上放好的油和套,暗示的意思很明显了。 祁裕脑海中晃荡着,一面想着伦理,一面闪过欲望,最终还是开口:“叔叔,我们这样算不算乱伦?” 祁端贤被哽住,他倒是忘了这一层,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如果没有产生情感,也算出轨吗?” “那叔叔不就是肉体出轨吗?”祁裕直接点破,祁端贤突然没了兴致,仔细想想确实没错,他前半生对家庭好,没想过无意之中却沾上了出轨的圈套。 他目光深深地看着温润的茶汤,思绪来回飘摇,最后只是淡淡说了句:“裕仔,我先去洗澡。” 他起身进了洗漱间,祁端贤打开冷水,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会,他的脑海中漂浮了太多太多,被侄子口交,插入侄子的身体,最后还要跟他试爱。 可他确实是没有了夫妻生活很久,但维系婚姻的不只是只有性,还是说只是在他的婚姻里,不能没有性,精神深爱着家庭,可肉体却仍然需要满足。 可再怎么解释,也是荒唐,也是肉体出轨,解释再多,依旧是伦理背德。 冷水从发丝间流淌,冲刷而下,该追求本能还是约束,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没有答案,里面的人面无表情,而身下那紫黑的肉棒顺着棒身从顶端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