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室(双性改造)》 失踪 “B217街道频频爆发失踪案,失踪者47人,均是青壮年的男性。警方正在全力调查中,目前已经锁定了三名嫌疑人,希望各位市民积极提供线索。”街边的虚拟屏幕上不断的播送着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失踪案件。 但顾北对这些新闻充耳不闻,他只是裹着披风,脚步匆匆地走过青石铺就的街道。他所在的正是B217街道。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这种复古式的老式砖石建筑正是富裕的象征。 他抿着唇,挺了挺背,保持着高贵的仪态来到B217街道最豪华的酒店预订了下周的酒宴。酒店经理微弯着腰,向他的客人确定着下周的安排。“来自费肯星球的鲜花1万朵,A级的波波酒300瓶……” 一掷千金的客人焦急的打断了他,微微发着抖,眼神不自觉地左右乱瞟着,命令他只需要保证下周是最奢华的宴会就可以了。 经理全程保持着弧度一致的微笑着恭送了他略有些神经质的客人。 顾北发誓,他绝不是如此没有礼仪的人,他平时总是矜持而傲慢,肩背挺直,头扬得高高的,随时预备着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但他今天,哦,也许他今天胃很痛,或者是头痛,使他总是不自觉蜷缩着身子。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潜藏在他周围。或许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马上就拍到他的肩膀了。但他回头,除了虚拟投影的郁郁葱葱的树木以外什么都没有。事实上,他这一段时间总是一种神经过敏的状态。 顾北就这样疑神疑鬼的回到了自己在B217街道上的公寓,盘算着自己的生活。今天他去拍卖了家里的最后一件古物,这个钱足够他在下周宴会上巨大的开销了。但是宴会结束后呢,他没有工作,总是没有体面的工作可以供给他。 想到自己即将没有东西可以变卖,他有点悲伤,但很快,他又通过背诵自己家谱上那些赫赫有名大人物的名字而兴奋起来。是的,像他这样血统高贵的人,这个社会就是应该给他优待的,他想起他曾经的那些成绩优异的同学。明天的宴会上,那些同学将会为他的奢华生活而惊叹,清楚地认识到他们之间的云泥之别,为自己当时欺辱他嘲笑他感到悔不当初吧。嘻嘻嘻嘻,带着这样的幻想,他带着一丝微笑进入了休眠舱。 在星网中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顾北从休眠舱出来,拿出衣柜最深处保存完好的华美服装,小心翼翼地穿上,然而因为他偏深的肤色,总是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最豪华的酒店果然名不虚传,这场宴会超出了他想象地盛大,奢华。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的各色熟悉的面孔,顾北面上泛起了激动的红晕。就是这样,他所想象的,他理所应当拥有的,高贵的上层人士的生活。 这场宴会就像幻梦一样美好,他的耳边因为激动一直响着某种嗡鸣声,他只记得掌声,鲜花,恭维声。觥筹交错间那些笑靥如花的谄媚的脸和曾经那些欺辱他的人表面恭敬下难掩的嫉妒神色。这一切都属于他,顾北,刚刚在台上发表了一番演讲的奢华宴会的主人。 宴会结束,人群还未散去,一波接一波的笑脸和攀谈让顾北有些难以应付。好在经理来帮他解了围,但很快送上的账单让他开始牙齿打颤。怎么,怎么会那么多,他已经交了30%的定金,但,但是,这价格…… 经理在旁边保持着机器人般的标准微笑。“顾北先生,因为您交代过要是最奢华的宴会呢,所以我们的一切都是按照上等贵族的标准来的。” 顾北结巴道:“啊,是的,是的,这场宴会我很满意。嗯,我,钱会在一周内打到您的账上。” 经理微笑着目送他离去。是的,顾北先生,这场宴会真是意料之外的贵,不过加上您的房产,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B217街道,奥拉夫花园1栋,有一栋别墅售卖。急售,价格面谈,联系方式xxxxxxxxxxx—— 顾北穿着精致,彬彬有礼的向他的客人介绍这所房子。 “哦是的,这所房子当然很好,如果不是要搬迁了我是不会卖的。事实上,我们要搬到拉菲儿星球去了,您知道的,那里风景很好,帝国的贵族们总是喜欢去那里休假。” 看房的人带着皮手套,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对他的推销感到百无聊赖:“我要去卧室看看。” 顾北带着客人来到了卧室,客人高大的身躯似乎离他有点太近了,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侧转过身来要继续给客人介绍,却看到客人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颈部传来了尖锐的疼痛,世界陷入了黑暗。 —————— “B217街道频频爆发失踪案,失踪者48人......” 秘密计划(身体检查,子宫内窥) “唔。”视野中是一片刺目的白,顾北的眼睛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发生了什么?我?之前是在卖房?唔,宴会,卖房…脖子的剧痛。 但很快,他发现了更糟糕的情况,他正全身赤裸,手腕、脚腕、腰部,甚至脖子都被一些铁环牢牢锁在冷冰冰的金属床上。这是哪?他努力扭动自己的腰身,试图挪动自己的身体。 他成功的坐了起来,不过马上他发现那是那些奇怪的金属产生了某种形变托起了他的身体。他四处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白色房间,正中央的铁床周围围绕着巨大机械臂和各种认不出的仪器,像是某种重症病房或者实验室。在他的左手边有一个小小的圆盘,他认出那是某种全息投影设备。 然后那个设备被启动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女士出现在投影里。 “尊敬的顾北先生,由于涉及国家机密,很抱歉我们不得不以这种方式与您见面。帝国现在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危机。经过我们的基因库数据排查,由于您基因序列的特殊性,您被选入到军部的机密计划执行特殊任务。 如果您自愿参与该计划,您将直接获得上士军衔,除了职级的基本工资外,你每月还获得每月10000星币的补助。 当然,因为任务的高度机密性,不管您参不参与,都必须签订保密协议以防止机密泄露。” 什?什么啊?顾北有点被这超出想象的事情惊到了。军部?机密任务?顾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是虚拟世界中各种天选之子的剧情,一会是沉溺多年的出人头地恢复家族荣光的幻想,一会又想起各类层出不穷的诈骗事件。 他才不是会被诈骗的笨蛋! 但看着屏幕上给出的各项证明和女人肩头闪亮的军衔,他沉默了,诈骗真的能够做到这样吗?而且,他也是真的很希望能重振家族荣光。但:“我拒绝!”。 比起奇妙的不明所以的计划,还是好好活着更重要吧。 “顾北先生,据我所知,您的祖上曾经出过1位将军,2位中将,您的家族曾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然而,流淌着荣耀血脉的您...” 女人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顾北的脸马上涨红了,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顾北先生,我以军人的名义向您担保,这场任务绝不会对您造成任何生命危险,帝国也将回馈您相应的地位与名望。例如——我们可以立刻授予您男爵称号。” 虽然在星际时代,爵位称号早就失去了他原有的权力,不过是一种荣誉的象征。但是对将血统啊荣耀啊这些东西看的比天大的顾北来说,实在是搔到了他的痒处。嘿,不过是参加秘密计划,又不是去当送死的大头兵。 “我答应。” —————————— “好的士兵,接下来我们将对您进行身体检查,请您务必配合。体检合格后,您将正式被纳入为费塔计划的内部成员。” 投影消失在空荡荡的房间。顾北还有些傻呆呆的反应不过来。 “做身体检查也先取下我身上这些该死的环啊!” 下一秒,他的双腿被缓缓的分开了。他才记得惊慌。“等,等等!” 他的两腿之间,除却一套男性器官外,还绽放着一朵小小的本该属于女性的娇嫩的肉花。顾北作为一个贵族男性,从来就是忽视着自己的女性器官。赫然被暴露在空气中,心里十分紧张。 所幸这只是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只有他和这个全智能的机械床,让他心里舒服了很多。 金属床旁边那些巨大的机械臂也开始活动了起来。在他身上来回移动,顾北躺在床上,甚至开始感到无聊。 机械床又开始变形,将他调整成了腿和屁股高高抬起的L形。 下体突然抵上了几个冰凉的东西。分别从他的阴穴、菊花中插入。很细,很凉,顾北感受到这几个东西在不断深入自己的体内。 还没有到尽头吗。顾北很想合紧自己的腿。 终于,这泛着凉意的细棒停下了。顾北放松了身体。但下一秒,这些棒子就开始在他体内不断膨胀。在他差点因为胀意叫出来的时候,膨胀停止。旁边的机器上出现了几行数字和黄色示警。 阴道:13,3 肠道:22,4 他有点慌张,这是不合格的意思吗。 阴道的棒子退了出来,但很快又进来了一个透明的鸭嘴一样的东西,然后分开,一根金属探头从中间伸了进来。顾北被冰的微微呻吟了起来。随着探头的深入,旁边的电子荧幕上出现了嫣红的肉色。探头一路破开挨挨挤挤层层叠叠富有水泽的软肉,终于,尽头出现了一圈光滑的肉环,中间一个紧紧闭合的小口。 顾北有些发呆的盯着屏幕上那奇特的圆环,这是,子宫吗?顾北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子宫,虽然他是有朵小花,但他从没有来过月经,也从未认真去看过这里,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具有孕育子嗣的子宫。他看着那个顶端微钝的探头不断戳刺着那个小小的环口,把它戳的不断收缩。终于中间闭合的小口被顶弄出了一个微微的缝隙,探头立刻撬开小口,整根钻了进去。 顾北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甚至想蜷缩起来捂住自己的肚子,但是身上的束具让他像个被迫袒露柔软肚腹的猫咪那样。肚子里的搅弄让顾北感觉很怪异,闷闷的痛感,有些酸胀,随着探头的戳刺还会时不时袭来尖锐的痛意。顾北突然想起前女友每次来姨妈的抱怨,而他每次都只是很不耐烦的甩给她几个镇痛凝胶。 幸运的是,这个探头很快也出去了。顾北被这一系列的检查耗的筋疲力尽,全身瘫软的躺在床上,胯间的肉花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缩。 —————— 一墙之隔,透明的单向玻璃后,这间空白实验室的一切一览无余,还有许多巨大的屏幕播放着穴腔的特写。 “实验体22106号反应良好。但是穴腔太过窄小,可能无法承担费塔计划。” “可df2基因亚型携带者实在太过稀有,他可能成为我们实验关键的突破口!” 一个倚靠在操作台旁的男人啧了一声:“废物。” 男人声音里暗藏的冷酷让实验室立刻噤若寒蝉。 “明天开始,不论用什么手段,对他进行催熟,越快越好,那些怪物越来越暴动不安了。” 如果顾北能够透过单向玻璃看到这副景象,他就会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正是那个看房客。 X审讯(敏感度改变,药物注S,胶衣扩张)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抗审讯。而你的唯一的任务是——忍耐。” 成化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对面。顾北穿着黑金二色的军服,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色泽,军帽下翘起几撮黑色的发丝,身姿英挺。 这小子穿上军装看起来倒没那种偏偏要伪装成猫的小老鼠气质了。 但顾北下一刻就被眼前长官这张和当时打晕自己的人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吓了一大跳,不自觉地向后踉跄了一步,显示出慌乱来。 成化:…… 又是昨天那个实验室,仍然是被完全束缚的姿态。不同的是,今天实验室里挤满了拿着不同液体和仪器进进出出的实验员。 “rex。”可能是看他过于紧张,一个实验员过来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手背微微一痛。一瓶淡粉色液体顺着管道不断被注射进顾北的体内。 “这是审讯中常用的清醒剂,可以让你一直保持清醒。” 他的衣襟被敞开,裤子也被褪下。浑身上下都被贴满了白色的电极片,连小小的乳头,阴茎都不例外。 顾北试图阻止,但是—— “裸露可以带给人很强的羞耻感。在审讯中,通过裸露身体来给犯人施加心理压力是很常见的内容,常常配合以性侵和性虐待来摧毁敌人心理防线,因为你身体的特殊性,性审讯将会是你抗审讯训练的主要内容,你必须要习惯。” 带着乳胶手套的手从他的喉结划过颜色浅淡的乳头、肚脐,绕过腿间安静沉睡着的软物,来到女性器官的入口,在两片肉唇上有技巧的抚弄。 顾北的呼吸微微急促,不自觉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那双手接着分开了两片小小的肉瓣,有规律的轻轻抚摸摩擦那个蒂珠。酥麻的快感顺着那个小小的肉珠开始扩散,前方的肉茎开始充血变硬,挺立起来。 “轻轻揉一揉就流水了呢。帝国的军人平时受的难道都是性爱训练吗。” 顾北牢记训练内容,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抚弄他的人向另一个实验员比了个ok的姿势。 “敏感度上调中,上调速度每秒1%” 下身肉蒂处的手还在有节奏的抚摸着他,但是那双手的存在感飙升,变得越发难以忍受。他甚至能感觉到指腹粗糙的指纹和老茧在他蒂珠上狠狠刮过引发的战栗,快感不断积蓄,然后在蒂珠被一个轻弹后如同过电一般,尖锐的快感一瞬间引爆。顾北挺动腰肢马眼张开想要射精,却被眼疾手快的在阴茎上插了个细金属棒。 哈啊,即将高潮却生生被堵住,顾北忘却了忍耐,张着嘴小声的呻吟,大脑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明明无法射精,却还是在空气中费力地挺动着腰身。 “敏感度上调至287%,已达受试者承受阈值。继续上调可能导致受试者昏厥。” 穿着白大褂的成化嗯了一声,用指甲掐了把那被玩的通红肿胀的蒂珠。 啊!顾北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尖锐的刺痛和灭顶的快感让他一瞬间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无人问津的阴道口无助的张合着,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他双眼翻白,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着可怜兮兮的,像是狼狈落水的小猫。 被花液浸的湿透的那双手又揉弄了几下蒂珠。趁着他浑身瘫软,插入了他的阴道和后穴,沿着肉壁一寸寸地摸索着什么。 “G点在阴道前壁中段5cm处,前列腺在阴道前壁3cm处,准备注射增长剂。” 顾北听到这句话,吓得从沉睡中清醒,扭转头,看向屏幕上内视仪显示的一片肉色里出现了一个针头。在针头离肉壁越来越近的时候。顾北终于被吓得大叫了起来:“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注射,不要。” 成化眉头皱了一下:“22106,在训练过程中都如此容易屈服,看来你要加大训练量了。” 液体刺破内壁,被注射入皮下。那里的嫩肉颜色明显变得更加的艳红,鼓鼓的肿着。手指在阴道和后穴打着圈按摩促进药液吸收。哈啊,好爽,顾北的双眼又开始迷蒙,肉穴剧烈张合着不自觉迎合绞裹起那双手指。囊袋紧缩,马眼无助的张合着,却只能从细棒边缘漏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可以开始灌入纳米凝胶了。” 湿漉漉的手指退了出来,但很快有什么软绵绵的果冻触感的东西沿着雌穴穴口不断深入,很快挤满了他整个穴腔。这种东西像是可以融化一样,在到达阴道底后,像液体一样顺着子宫的小小缝隙不断向内部渗漏,然后凝固、膨胀。将顾北整个阴道和肠道填满,撑得顾北小腹微微耸起,阴穴里绵绵不断的泄出淫水,但转瞬就被凝胶吸收膨胀,将穴腔撑得更大。 “不要,不要再灌了。”顾北努力仰起头试图求饶。可那凝胶越发满溢,开始向穴外蔓延,覆盖上整个阴部,浸透阴唇的每一个褶皱,将他凝固成了蝴蝶振翅的模样。再蔓延上阴茎,顺着尿道棒旁的缝隙钻入膀胱倒灌,然后淹没他的腰身,乳房,包裹住他的乳晕,甚至探进了他细小的乳孔。淹没他的脖子,下巴,他就像一只被琥珀包裹的可怜虫子,每一处缝隙都填满了琥珀。 顾北全身上下,除了面孔外全部都被附上了一层透明的凝胶,下体更是被塞的慢慢当当,后穴不断蠕动着试图排出里面的异物,但是这些凝胶却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向这个温暖潮湿的洞穴里越钻越深。顾北挣扎着试图抓握,但是手指也被凝胶包裹,深深的陷入一团软绵中动弹不得。像是被沼泽捕获的猎物,越挣扎就会陷入的越深。 顾北不知道的是。他身上覆盖的这种新型的纳米凝胶可以自主募集并且繁殖,会不断地在表面分泌提纯自黑市催情试剂的药物成分,这种药剂会降低痛觉,提高快感,增加他身体的修复力,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改造的无比敏感,而下身穴道中填充的凝胶更是会不断膨胀,温和的开拓他的穴道并释放大量催情剂,让他全身上下都陷入淫虐的地狱。 实验员们退出了实验室,实验室里只有仪器平稳的滴滴监测声。以及感受着体内无穷无尽的膨胀的顾北,在连绵起伏的高潮中不断喃喃呻吟。 锚点(开b,失,电击缩X) 是精神支配肉体,还是肉体控制心灵? 例如爱情,它到底是出于某种玄之又玄的灵魂理念,还是只是生化反应的复合。 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快感、满足、享受和依恋…… 这是苯基乙胺、内啡肽造成的假象,还是灵魂深处涌动的情感。 那么如果面对的是怪物,会不会因为激素的过度分泌而冲垮驻守心灵的大坝? ———— 所以就该死的要让我去当顾北的第一个男人吗! 成化心里一头火,脸色阴沉。难道其他男人都死绝了吗? 他脑子里回想起半个小时前上峰的话,“你要成为22106作为人类的锚点。”狗屁的锚点! ———— 地狱般的24小时后,凝胶像潮水一样从顾北身上退去。顾北瘫软在床,下体如同彻底失禁般从尿道、雌穴和后穴里涓涓淌着凝胶,简直比破了羊水的孕妇流的还要凶。穴口红通通的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洞,甚至能从雌穴的洞口隐约看到层层叠叠的艳红内壁。顾北沉浸在那种把人溺死的快感余韵中,躺在床上时不时身体如同过电般又流淌出一股清液。 成化看着这般淫靡的场景,不动声色地开始脱外套。 骨节分明的手掌从胸前抚过,顾北从快感中惊醒过来,翻滚到一边:“是谁!” 成化干脆地将手收回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北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因为过度的快感还泛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恨声道: “我不干了,你们放我走,我要回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放我走,我是高贵的…” 成化烦了,一把将顾北从床脚捞了回来,打断他的话:“没有人在意你是什么背景,这是命令!而你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现在,立刻,分开你的腿。” 顾北被吼懵了,看着成化危险的眼神,他终于明白如今的境况早已由不得他,而他当时签下协议又是多么的愚蠢。他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只能掰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朵小小的肉花暴露在成化眼前,牙关咬的紧紧的,艰涩道:“对,对不起,长官。” 成化看着那朵还带着亮晶晶的水珠的小花,身形微微凝滞。他将手指塞进顾北的雌穴,在里面试探了几下,很湿很软,经过昨天的改造,弹性和容纳性确实有很明显的好转,就是还是有些过于紧致。 成化将性器抵上了那处还未真正经过人事的处女地,龟头抵在了那两片的软乎乎的嫩肉上,像是陷进了棉花里似的。他下意识又在那两片软肉上碾了几下。眸色愈深。握着肉棒蹭开那两片肉,抵在了小小的阴道口,慢慢的捅进去,感受着里面的湿热紧致。 顾北小口吸着气,忍耐着阴道口的涨意,穴腔里的肉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抗拒,层层叠叠的推挤着这个外来者。阻力越来越大,成化嘶了一声,摆腰破开那不识趣的软肉,一下捅了进去,就这样夺走了顾北雌穴稚嫩的第一次。轻轻的抽插了几下聊作安抚就开始大力挺动。 顾北被同性性器打桩机一样激烈又快速地顶入,他的理智又开始岌岌可危,扑腾着挣扎起来。 成化差点没按住他,被顾北在身上挠了好几下,干脆解下了脖子里的领带粗暴地将顾北的双手交错绑在了头顶,用一只手牢牢按住。 啊。顾北被顶的一个劲往上冲,手被按住,身体也被成化的身体完全笼罩,只能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腿胡乱踢蹬。“你个暴力犯,下等人,啊、好深、哈啊、不行,不能进,不许捅进我的子宫里。滚啊! 成化几巴掌抽上他的屁股和后腰。他下手重,顾北蜜色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痕,被打的脸色通红,眼泪也出来了,呲牙咧嘴就要咬人。 成化被他闹得神经疼:“行了!我不进去。”将肉棒从水淋淋的雌穴里抽出来,又破开后穴的褶皱捅进后穴。 顾北被后穴突然的侵入弄的懵了几秒,很快就被前列腺处不断的碾磨磨的脑子晕乎乎的,一时间觉得自己真是得到了什么胜利一般,稍微温驯了点。但是成化又捅了几十下之后,顾北小腹绷紧,肠道绞紧了成化的肉棒。 成化被他逼的寸步难行,满头大汗:“又怎么了。” 将顾北埋在床上的脸扳过来一看,竟然流了满脸的泪,嘴唇颤抖着呜咽到:“呜呜呜呜我几把坏了。” 成化一看,因为之前一部分凝胶意外顺着尿道棒的缝隙进入了膀胱,扩张过度,尿道现在正像个没关好的水龙头一样一滴滴漏着精液。 成化起身从他身体里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去旁边拿了个电极片回来,一点点探进了顾北的尿道里,确定整根细线都放进去之后。又把自己的阴茎重新塞回了顾北身体里:“好了,马上就给你修好。”然后按下了手里的开关。 啊啊啊,电流瞬间洞穿了他的整个尿穴。顾北尖叫起来,被突如其来的电击电到浑身都痉挛着发起抖来。尿道口倒是真的在电流的刺激下闭合了,牢牢锁着里面细细的电线,不再漏精。 成化摸了下顾北汗津津的额头。“行了,别哭了,你看已经合上了。”却被顾北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成化吃痛,另一只手立刻掐住了顾北的下巴让他松口。却看见顾北紧闭着眼颤抖着流泪,鼻头通红。 算了,就让这小老鼠咬着吧。 后穴前列腺被来回摩擦挤压,渗出甜蜜的汁液,成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媚肉变得听话而识趣,出去时就紧紧咬着挽留,进去时欢喜的逢迎,裹着肉棒往里吞。 顾北明显是被干的舒爽了,双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环住了成化精悍的腰身,随着操干一晃一晃的。但嘴里还是紧紧咬着成化的手腕,喉咙发出闷闷的哼声。 成化忍耐又忍耐,在最后几记深重的操干后,将阴茎插进顾北后穴深处,射出了精液。 顾北被体内的激流冲击着肠壁,也一挺身,绷紧了身体射了出来。 结束后,顾北立刻蜷缩成一团,两只修长的腿交叠着,腿心处泛着被撞击后的红,沿着大腿淌出一丝白浊。 成化握住自己流血的手腕,在心底长叹一声:爱咬人的小老鼠! “三天后,会有人给你下发第一个任务。你…” 顾北背对着他,沉默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好休息。” Araeae(致幻,刚毛入宫,浴,牵丝傀儡,茧化) 在三天的基本的体能训练后,顾北被传送到了任务地点。 这是一个潮湿阴暗的洞穴,到处都是杂乱的叶子和垂落的藤蔓,其上布满了诡异的白色丝状物,看不穿的黑暗深处仿佛有怪物暗中窥伺择人而噬。顾北端着手中的枪,挑开面前垂下来的白色丝线,压抑住想要逃跑的心情,鞋子嘎吱嘎吱地踩过脚下的枯枝败叶,胆战心惊地在黑暗中行进。 越往深处,不明的白色丝状物就越多,在地上一滩一滩的白色当中,安静地竖立着一个诡异的两人高的巨大白茧。 顾北拿枪环视了一周,在耳麦里不断的催促下,从大腿处抽出匕首割开了茧蛹,立刻谨慎地向后退出老远,全神戒备地盯着那悄无声息似乎只是一个死物的白茧。 突然!那死物般的茧皮颤动了一下,一条楔形的巨大肉块从茧上划开的口子里弹出来袭向顾北的面部。 顾北仓惶后退,却被脚下的白色黏住绊倒在地,他使劲拔拽,却只是将脚挣了出来,鞋子被牢牢黏在地面。巨大的肉块在他面前轰然垂下,这茧里的诡异生物早已奄奄一息,刚才的袭击已然耗尽了他生命中最后的能量。 耳麦里滋滋啦啦的,失去了全部的声响。顾北看着黑洞洞的深不可测的尽头,不寒而栗。阴影无形的笼罩了呆愣在原地的顾北,头顶窸窸窣窣的有什么动静越来越近,一滴诡异的液体正中他的脑门。滴答,滴答……他猛地仰头,对上了菱形的长满刚毛的巨大头颅上一双闪着红光的密密麻麻的红色复眼,那无数双细小的转动的黑色眼点直勾勾地盯着他。锋利可怖的巨大口器切切交错着,不断地滴着唾液腺液。 顾北瞳孔骤缩,这超出认知的一幕让他整个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打湿了衣物,腿软到无法动弹。腥风阵阵,在那怪物闪着寒光的口器袭到顾北面部之时。顾北直挺挺地吓昏了过去。 怪物诡异的停顿了一下,恐怖的三角头颅在顾北身上来回羧巡,滴滴答答的口水流了顾北满身。甲壳上红黑交错的圆环光圈不断跳动着愈发鲜艳,用两个收起了锋利武器的前肢卡住了不再动弹的猎物的腰肢,顺着尾部柔韧的丝线隐没入了黑色的穹顶。 顾北在一片黑暗中醒来,衣服被不明来路的奇怪液体腐蚀的破破烂烂,只剩几片破布黏在身上。他的身下是一堆巨大柔软黏糊糊的半透明卵,他捏破了一个,里面立刻爆出大量的泛着淡淡腥气的浓白色液体。 环顾四周,是一片柔和的白,间或有小山包一样堆起来在黑暗中泛着莹莹光泽的白色圆卵,顾北就坐在乳白色泛着微光的卵上,蜜色的肌肤上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像是黑暗里的宝石孕育出的精怪。 那只怪物呢? 顾北站起身来,踩爆了不少卵,脚心黏糊糊的感受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发现自己的手脚上有不少白色的痕迹。他将这些无处不在的丝线从身上拂下,但柔软而黏性十足的丝线又轻轻飘到了他的腿上。 嘶嘶的嗡鸣声在黑暗中响起,等顾北注意到笼罩这自己的狰狞的阴影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脚腕缠满的透明丝线拖拽,仰倒在地,看见了这可怖怪物的全貌。 是布满刚毛的无机质的冰冷甲壳和濡湿诡异的粉白肉块的集合体。无数膨大的血管脉络在皮肉上交错着跳动流淌。怪物似乎十分激动,三角的头部咯吱咯吱地倒转180度。四对黑色尖锐的足肢挥舞,狰狞的口器也不断颤动,身上密布无数红黑相间的斑斓圆环不断闪烁。 顾北心脏剧烈鼓噪,紧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恨不得自己立刻晕死过去。他在心里疯狂祈祷这怪物只喜欢吃新鲜的活物。 越来越多的柔软丝线落在了顾北身上,意识到装死无用,他试图反抗,却被丝线上传来的巨力拉的毫无反抗之力。身体被丝线束缚着吊在了半空,紧紧贴在怪物的的肚腹处,那表面黏糊腐烂的肉块血管和生硬的刚毛带来的扭曲感击碎了顾北心底的理智防线,疯狂不顾一切地尖叫挣扎起来。 越挣扎,就被束缚的越紧。如果有人在此处,就能看到一个人类呈大字被许多黏糊糊的白网束缚在了巨大的血块和足肢的聚合物上,怪物的下身一点一点探出两个上宽下窄的鲜红的,肉质的,微微跳动的布满粗硬刚毛的淫猥的棒状物,伸到了那可怜人类的两腿之间。是一个能让人尖叫出来,精神受到严重损伤的恐怖场景。 腿间可怕的巨物越逼越近,顾北浑身僵硬,思维停滞,下体被因为巨大的恐惧泄出的尿液弄得一片狼藉。 “呃啊!”这可怕的繁殖器官如同厚实的毛刷,将会阴和后穴刷的发红发痒,将那柔腻的花唇刷的层层展开,可怜兮兮的鼓胀外翻着,露出樱桃似的挺立着的蒂珠和肉唇内部掩藏的红红的小口,被戳的不断收缩着试图缓解那毛发刷穴带来的痒意。 怪物硕大的龟头不断磨蹭着那个通红的小口,将雌穴口顶的凹陷进去。但是过于庞大的性器头部实在难以进入这人类的紧窄穴腔中。 怪物焦躁地嘶鸣,尖利的足肢划断了不少白色的丝线。它将黑色的巨大头颅凑近顾北,探出了长长的中空管状口器,顶开了顾北的嘴唇,伸进了顾北的口腔里,在那柔软的红舌上磨蹭着分泌了许多液体。 随着液体的灌入,顾北神情变得恍惚,眼神空洞,身体也软绵了起来,身下的穴腔深处蒸腾出灼人的热意,口中不自觉地溢出柔软的呻吟:“啊~哈啊…好空虚…想要…想要…被填满…” 顾北混沌的如同浆糊的脑子里,面前丑陋而可怖的怪物是他选定的繁殖伴侣,好想,好想交配,和它产下大量的卵。怪物分泌出的汁液散发着迷人的芬芳,顾北甚至伸出软舌,主动舔食着管口溢出的液体,大口大口的吞咽,一脸陶醉的与那可怖的口器接吻,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带着迷幻的微笑,依恋的用脸和胸膛磨蹭着“伴侣”粗糙的甲壳,乳尖被磨得高高翘立起来。花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汁,肌肉松弛,巨大的性器终于能慢慢钉开穴口,如愿插入他体内。 “呜,好痛。”顾北脸色扭曲了一瞬,随之是愈发的迷幻和满足,主动扭动腰肢柔顺地接纳着怪物的进入。“进来了,啊~灌满我,好空虚啊、好想要,哈啊,想要被填满。” 性器上遍布的刚毛无比柔韧,刷过通红的内壁,刷过那繁复肉褶的每一条缝隙,将那粉嫩的肉色刷得嫣红。这个布满巨大疣状凸起的毛刷深深的顶进雌穴,抵在子宫口。阴茎顶端更为细软的绒毛搔刮着宫颈口,子宫口被刮的一阵阵收缩,吐出晶莹的花液,讨好的吮吸这不断在宫口叩击的肉棒。子宫深处被顶的又坠又痛,但是空虚感让顾北浑然不顾这一切,他失去理智的在巨物狠狠撞进来的时候主动向下扭腰。让子宫被撞得深深凹陷。喃喃道:“好痛,哈啊,快进来…” 后穴被另一个滚烫的巨物剐蹭着,“啊。不要,不要。”顾北慌乱的将手向后摸索,牢牢护住了自己的屁股,将那巨物阻隔在外。“不要进来,真的塞不下了。哈啊,好满好涨。前面,只要前面就够了,唔啊~后面生不了的。” “啊~我给你摸好不好,我给你撸出来,不要进来。”前穴里的肉物在里面激烈的搅动,一次一次深深撞击着宫口,将那小小的子宫顶的变形。顾北在激烈的快感中用手艰难的在背后撸动在后穴伺机而动的巨大肉物。手心被柔韧的刚毛刮的通红,还要殷勤的用指腹抚摸那硬物顶端的小孔,谄媚的夹紧了双腿,让大腿细腻的根部服侍那一只手没办法握住的肉棒。 可扭曲的怪物不为所动,他只想贯穿身下雌性的两个小穴灌精打种,诞育子嗣。怎么能被雌性用低劣的讨好手段骗走自己辛苦积蓄的精液。 于是无处不在丝线绵延上了顾北的每一根手指、肘部、身体的每一个关节,然后缓缓收紧,将顾北像个被丝线操纵的傀儡娃娃一般吊起。丝线被拉动,顾北的手指被操纵着,亲手扶着那可怖的肉棒抵在了收缩着的菊门。 “呜呜,不要,不!后面真的不行,后面生不了的….啊!” 顾北生生地感受着自己用手扶着怪物的阴茎,一寸寸送入了他布满褶皱的蜜处,将穴口撑得近乎透明。 “好涨,肚子要裂了。会死的。” 顾北很想摸下自己的肚皮有没有炸裂。可是怪物受他之前的行为启发,仍旧残忍地用丝线操纵他的双手抚弄下体那因为穴口太过娇气还未全根没入的阴茎。腿部也被控制着夹紧,包裹着阴茎的根部。腰臀在丝线的操纵下,像秋千一样前后摆动,在怪物深入时主动迎上那凶狠的操干。 “啊啊啊!”在这样激烈的撞击中,他能感受到手里巨大的阴茎一次次没入他两个穴口,不断深入,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彼此摩擦挤压,里面的刚毛和疣粒一次次碾压过穴内的敏感点,前列腺可怜兮兮的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挤成了一个扁平的肉块。 怪物在他嘴里的口器也激动的刺的越发深入。中空的管状口器顺着他的喉腔一路深入,直接抵在喉咙处灌入液体。顾北喉结被顶的突出,嘴角溢出了来不及吞咽的液体,被压着的柔软舌头艰难挪动讨好地舔着那粗糙的口器,试图博取一丝怜悯。 大量的致幻液体灌入让顾北全身都散发出热意,蜜色的肌肤蒸腾出红霞。在怪物身下浅浅的呻吟着,徒劳的被身体的丝线带动着,主动迎合着怪物深而重的操干。 那个被怪物重点攻击的神圣孕育之地终于松动,阴茎立刻趁机顶入了一个头部,上面的刚毛重重刮过子宫环口,将那个小小的肉环拉扯变形。阴茎顶部的一圈毛自动脱落被锁在了子宫里,不断戳刺里面稚嫩的宫腔。 在内外的双重夹击之下,那可怖的阴茎终于成功彻底贯穿了子宫口,顶入了那个娇嫩的宫腔,膨胀的头部将幼嫩的子宫壁顶的变形。 顾北茫然地感受着自己的手被夹在肉棒和臀肉之间被不断拍击,“全部…呜啊…全部都进去了。啊!” 在又一记全根没入后,顾北抽搐着射了出来,子宫口张开,喷出了一股阴精,却被楔在子宫里的阴茎给牢牢堵了回去。 在无休无止的漫长操干后,怪物的两根阴茎一齐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源源不断的精液喷涌进那小小的子宫,也灌满了肠道深处,顾北被巨大的刺激逼的双眼翻白,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怪物带着他那安静下来的雌性,挥舞着足肢爬动到隔壁另一座堆放的小山一般高大的卵里,性器伸进去吸取了液体,将那小山吸的瘪了进来,重新插入了顾北的小穴继续灌精,满溢的精液从顾北两个穴口喷涌而出。 顾北再度被体内的灌注惊醒,捧着自己的小腹,满脸是泪,拼命摇着头:“呜啊啊啊啊!不要!真的装不下,呃啊!!!” 但是怪物不为所动,他积累了整个成长期的宝贵精子只是为了今天这一刻,一定要全部灌入面前这个娇气的雌性体内。都收了自己的求偶礼物了,怎么还能不彻底承担起自己受精孕种的任务呢。怪物心底有些气恼,全然不顾顾北下腹已然饱胀如同水球,继续汹涌的注入精液。 人类的穴腔与怪物相比终究太过狭小,顾北整个下身已经被溢出的精液完全泡在了精液里,剧烈的干呕着。怪物站在原地苦恼地静立了一会,足肢也呆愣的停滞在半空中,旁边还有好几个他储存的精囊,可是这不懂事的小雌性灌多少吐多少。 怪物用口器刺破储精囊,又将自己的珍贵精液灌进了顾北口中。顾北呜咽着乖顺的吞咽,他祈求着,祈求着以配合换来交配对象的怜惜。可是怪物只知道灌精打种,只想着不能浪费。一直到顾北脸色通红,不断呛咳出口中满溢的浓精,怪物又将口器伸了出来将他剩下的宝贵精液注入了刚刚排空的一干二净的尿道里。甚至得到什么乐趣一般在里面来回疯狂伸缩他细长的口器,将那尿道艹的通红肿胀,简直被艹成了口器专用的交配套子。 顾北又一次绝望地射精了,被怪物的精液裹挟着自己的精液一起汹涌地倒灌进了膀胱里…… 成化到的时候,一个半人高的巨型的茧立在中央,外形精致。 “怎么会是茧?” “是啊。也不知道Araneae怎么溜出来了,我们之前准备好的试验品被它杀掉了。” 成化冷着一张脸破开了茧那坚硬的外壳。里面涌出了大量白色的腥臭浊液,顾北蜷坐在茧中,整个身体都被泡在怪物的腥臭精液里,小腹鼓胀如六月怀胎。头歪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精液 旁边的下属伸手去帮忙,成化侧过了身,将顾北揽在了自己怀中。“不用,我来就好。” “有成功吗?” “初步检测没有。” 旁边的实验员早已经习惯了,淡然的收集旁边的精液样本。 “哪怕是df基因的携带者,也没那么容易喽。” 选择(子宫清理,生殖囊植入,自摸) Tomi看着手术床上昏迷的男人,不,应该说青年,他看起来还相当年轻,最多只有20岁,床上的标签写着22106.顾北。头发凌乱,头无力的偏向一侧,嘴唇红肿,眉深深地拧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极细的红色勒痕。 Tomi是刚刚调来的新实验员,负责监测顾北的各项生理指标。刚刚调来,换句话说就是见的东西还太少,心肠还不够硬。Tomi看着这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被弄得糟污不堪的俊脸,心生一丝怜悯,用毛巾擦去了顾北高挺鼻梁上的点点白浊和精块。 “果然没有成功受孕。”为首的实验员放下了手中的仪器。 英俊的青年双腿被呈M形固定在了分腿器上,露出了不堪入目的下体。这下体哪里有一丝和年龄相匹配的稚嫩青涩呢?彰显着男性特征的阴茎可怜兮兮的软垂着,外阴糊满了白色的浊液,即使如此,也能想象到这精液之下该是怎样一口又烫又软的淫穴,不然怎么会被玩弄成这般惨状。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刚刚分开那被凝固的精块黏住的花唇,立刻就从中间闭合的穴口中涌出了一大股精液。 粗糙的毛巾简单清理了下这一片狼藉的地方,小阴唇被擦的七歪八扭,蒂珠在两片肉唇间怯怯的冒了个尖,露出了其本身诱人的红色。 Tomi站在一旁看的有些呆愣:这竟然是个双性人。花穴这么肿,也不知道是遭受了什么淫邪残酷的刑罚。 冰凉的内窥镜探头毫不费力的顶开穴口,探进了那被过度使用的松软花穴,显示仪上浓白一片。 “看不清,需要清洗一下。” 漏斗状的管口被插进雌穴,清澈冰凉的水被不断注入。床上的青年即使在昏迷中,也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大腿肌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很快完成了第一次600cc的注入。下一步是排出,强力的吸力从洞口传来,白色浑浊的水被不断抽出,隔着透明的管道,可以看到挂着透明水珠的殷红鲜嫩的肉壁被吸的瑟瑟发抖。 探头再一次探入内壁,这次内壁的软肉褶皱清晰可见。探头一路深入,到了宫颈口。那宫颈口肿得不像话,像张嘟着的小嘴,中间的小孔都被肿胀的软肉绵密的包裹,几乎快看不见了。探头戳刺进那红彤彤的肉洞,在里面搅动了一下,随后微微退出,放置在了宫颈口。 “子宫也锁满了精液,什么都看不见。” 水管的探头被换成了更小更长的,探进了男人的肉穴。细小的管口轻轻没入了子宫口,Tomi注意到,顾北纤瘦的腰肢随着宫口被破开,轻轻颤动了一下。 因为探头太小,水压很高,细小的水柱从探头喷射入子宫,激烈地打在子宫内壁上。 呜呃!顾北的喉中发出低低的悲鸣,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眉头拧得更深了,眼珠在眼皮下不安的转动,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的梦魇中。 Tomi目光在这张痛苦的睡脸上凝住了,汗水划过了顾北的眼皮,像是泪水一般,面颊上因为急促的呼吸浮起的红,让这张脸平添了无数风情和媚意,简直就像正在经历绝顶的高潮一样。 下一刻,大量的清澈液体混杂着精液被迅速地清出子宫,只是还有一些凝结的精块牢牢的黏附在子宫壁上,无法被吸入那小小的管口。银色的金属状的顶端圆钝的钩针从宫口探了进来,刮擦着子宫壁,一点点勾碎那些肮脏的精块。 Tomi看到,每一次钩针刮过那粘附着精块的内壁,那子宫的红肉都会从柔嫩的粉色变得泛白,在钩针移开后,又变成过度充血的鲜艳红色,子宫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鲜活地跳动收缩着。Tomi目光有些痴迷的从屏幕上移回了目光,给鼻息急促的顾北又擦了擦汗。将顾北无意识捂住自己小腹的手分开,重新摆回了他身体两侧。 探头重新探入子宫,将那终于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重新恢复纯稚的胞宫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遍,甚至还浅浅没入两侧输卵管的管口,连两侧输卵管的形态都仔细记录下来。 “成熟度良好,可以承受后续的改造任务。” 糊满精液的菊穴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反复的灌洗之后,肠道水淋淋地翕张,被塞入了鸭嘴钳,肠穴的肌肉被不容抗拒的拓开,露出了里面湿漉漉水汪汪的呼吸着的肠肉。手指一寸寸的探入,按压到一块微微凹陷的软肉时,肠穴抽搐着试图回缩,却被金属制的鸭嘴钳死死抵着,只能用一腔火热的肠肉去纠缠那冰冷无机质的铁架,毫无办法保护身体里隐秘的部位。消毒后,实验员用锋利的手术刀在这块敏感的软肉表面划开了一道1厘米长的小口,粗而长的针头没入其中,在这个小口里送入了一小团细胞团,复又被缝合上。 未来的七天里,这个细胞团将会在顾北的肠道深处悄无声息地发育为一个人造子宫,而前列腺处将会成为这个稚嫩子宫的入口,每一次深入宫腔的灌精都要重重的破开前列腺带来致命的前列腺高潮。而顾北一侧的输卵管将与此处连通,让这个刚刚诞生的稚嫩又淫荡的胞宫成为孕育子嗣的温床,从诞生的一刻就注定了只能绵延不绝地住进可怕的怪物子嗣,被彻底玷污亵渎。 —————— 成化走进病房,入目是一片狼藉,旁边的实验员立刻上来和成化汇报: “22106醒来后出现了应激反应,10分钟前刚刚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顾北被拘束带捆缚在病床上,诡异的安静,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成化解开了顾北身上的拘束带,在他身边坐下,擦去了顾北脸上未干的泪痕。 “帝国和联盟的战争曾经持续了整整100年,我们一直节节败退,阵地一度只剩下第一星和第三星,而你也是因此失去了父母。直到15年前,帝国才终于反败为胜,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北一动不动,像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成化对他沉默的反抗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15年前,研究所发现了打开人类基因锁的办法,帝国最英勇的战士因此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可战争胜利后,研究人员发现这种力量远远超出了人类肉体的承受极限。随着时间推移,接受过基因改造的战士基因链日渐崩溃,变成了你所看到的怪物。他们是为国牺牲的英雄,帝国认为不能就此放弃他们……经过多年的研究,我们发现,有一些具有特殊基因的人,他们本身就像是天生的稳定剂,通过肉体的接触能够稳定怪物逐渐崩溃的神智,甚至可以挽救他们崩溃的基因。而这,顾北,这就是你真正的任务。” “上次的任务你表现的非常出色,所以,军部已经决定,给你提升职级。” 顾北慢慢地扭转头来,动作像机器人一样迟钝僵硬,黑黢黢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成化:“你在骗我!” 成化轻笑了下,“我不必骗你。如果我们真的想做什么,甚至不需要你的同意。我想想,比如帝国第三监狱里的犯人,哦,我们甚至能做到破坏他的大脑皮层,让他彻底失去抗拒的意识,成为听话的傀儡。顾北,你很珍贵、很特殊,我可以担保你在任务中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是你要配合。” 顾北面色苍白,恐惧让他的眼角滚落大片的泪水。 成化将顾北揽入自己怀中,宽大的手掌一遍遍顺着他的头发抚摸到脊背,像抚摸一只应激的猫,嘴里却吐出无比残酷的话语:“你要想清楚,你拥有选择的权力,但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上次的任务你不是完成的很好吗?这是神圣而光荣的使命。联盟现在还在暗中伺机而动,战争随时都会爆发,顾北,帝国需要你的力量。” 顾北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喃喃道:“它们不是怪物,我只是在拯救它们。我是为了帝国……” 成化按着他的脑袋,给他心灵上的支撑:“是的,顾北,帝国不会忘却你的付出,你会得到你想要拥有的一切——荣耀和财富。” 成化磨挲着顾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自己胸膛上的热意,在心里波澜不惊的想:也许顾北确实应该接受下真正的审讯训练…真是个心灵脆弱的小少爷。 ??—————— 这段时间,成化甚至为顾北申请到了难得的外出的机会。虽然被人跟着,比如Tomi,一定是成化派来的间谍!顾北暗自腹诽,将Tomi使唤得团团转。但是当看到成化交给他的星盟卡上的金额时,顾北顿时兴奋了,这么多!他有些心酸地想起自己之前强撑贵族场面时的尴尬——为了办个宴会竟然连房子都要抵进去,更是报复性玩乐,一时如鱼得水,那些具象的恐怖场面也像是在脑海中淡化了,顾北觉得完成任务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不是真正的怪物,只是基因改造的士兵而已,而且他这也不能算被人操了,只是治疗而已。所以,这样真的没什么的?对吧?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拍下了自己曾经当出去的古董时,顾北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顾北的手按压着自己的下腹部。他最近每天都腹部坠胀,又涨又空虚,肠穴弥漫着不知道是疼是痒的诡异感受。他觉得难受的紧,夹紧了臀部,一时也没心情玩乐炫耀,匆匆赶回了实验基地里自己的房间。顾北在卫生间褪下裤子,将手伸向后面摸了摸,好像没什么问题,伸出手指探进肠道深处,似乎也没什么异样。不会被怪物玩坏了吧,顾北欲哭无泪,他想起上次排泄时,尿道里甚至冲出了一整条凝固在里面的精块,当时差点把他吓坏了。顾北摸索了半天,指甲无意间刮擦到了一块微微凹陷的软肉,他登时腿软了,肠穴夹紧了自己的手指,似乎还分泌出了不该存在的水液,小腹更是酸涩异常,突突地跳动着。他不敢再摸,匆忙退出了手指。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些实验员每天给他做一大堆检查,应该早就发现了,他勉强宽慰了自己一番,裹着被子休息了。 Limax(倒吊螺旋,宫交,深度榨精,窒息,产卵) 第二次任务到来得远比顾北预想的要快。 被刻意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恐怖画面重新浮现,潇洒了好些天的顾北有点怂,从Tomi那里听说他在进入实验室之前曾经做的是感官屏蔽的研究,他便动起了歪心思,颐指气使地命令Tomi屏蔽自己的五感。Tomi露出为难的神色。 一旁的成化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眼风冷冷地扫过来:“不行。” 顾北下意识闭嘴,然而立刻又不忿起来:“你说过我有选择的权力!” “封闭感官你会更害怕。” 顾北哼了一声,眉毛下压,不服从每一根发梢流露出来。 成化看着顾北这副炸毛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妥协道:“……视觉或听觉,你选一个。” —————— 寂静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视野里是一片漆黑,身下蜡质光滑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顾北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摆放在祭台上的祭品,即将献祭给黑暗中隐藏的怪物。 有动静!顾北屏息侧耳倾听着,是粘稠的咕唧咕唧的蠕动声,碾压过腐烂的落叶的细碎摩擦破裂声。真的什么都看不见,顾北心里有点打鼓,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人类罢了。 小腿似乎被什么黏腻湿润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那冰凉的点触不断向上试探,触碰着大腿、小腹、肚脐眼,一触即离。顾北捂住了自己的胸膛,试图阻止那古怪地继续向上的东西。可那滑溜溜的东西甚至开始往他手下钻,顾北被掌心诡异濡湿的触感一惊,立刻甩手拍开了那诡异的圆球,那有着柔软表面的东西也受了惊似的,又缩回去了。 下一刻,黏糊糊的厚实肉质从顾北的脚腕裹上来。视觉的失去让顾北其他感觉更为敏感,他能鲜明地感受到,湿黏的软肉波浪般顺着脚腕一路向小腿蔓延缠绕,软肉表面粗糙的凹凸不平的颗粒紧紧吸附在光滑的小腿上不断向上蠕动,大量的冰凉的粘液顺着小腿肚滑落。顾北脊背发毛,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了一声惊叫,连忙将手塞进嘴里紧紧咬住,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黏腻的肉质已经彻底缠裹住了整条小腿,怪物变化了姿态,开始顺着顾北的大腿螺旋状向上缠绕。顾北察觉到自己的腿部竟然被缓缓抬起,不,准确的说,是被自下而上的吊起。 顾北慌张地抓紧了身下的叶子,手指甚至抠挖进了下方松软的泥土中,但仍是无法阻止怪物的巨大拉力。揉碎的青叶的清香更加浓郁,诡异的怪物还在绵延不绝地蜿蜒缠绕收紧,顾北的整个腰部已经陷进了这看不见的淤泥般的软肉里,身体被彻底拖离地面,倒吊在了半空中。 顾北被失重感弄的头发都炸了起来,手向上胡乱抓着,却只抓到了满手滑溜溜的粘液。然后双手也被绞裹在了身侧,一同陷进了湿滑的软肉中。 顾北挣扎不能,那在他身上不断探寻的诡异的铜铃大小的圆球失去了阻碍,得以在他胸膛上的软肉不断触碰。更是亲昵的贴了一下顾北从软肉缝隙中挣扎探出的手指。 在被紧紧盘旋束缚的闭合双腿间,怪物的体内悄悄探出了莹白的泛着微微蓝光的扁平的肉质软物,缓缓顺着顾北两腿之间向下降落,在双腿之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粘液,最终成功降落在两腿间赤裸的阴部上。这软物像是粘稠又柔韧的果胶,降落后立刻延展开来,蠕动着包裹了顾北的整个臀部。 顾北的整个臀部都仿佛被裹进了一张巨口中,双腿之间的扁平厚实肉片像是一条巨舌,湿润黏滑,表面有规律的凹凸不平的纹路,紧紧贴着阴部快速地舔舐吮吸。 “呃啊!”顾北呻吟出声,阴唇骤然被整个吸裹进了这条“淫舌”之中层层包裹按摩,其间隐藏的小小阴蒂被强大的吸力吸得颤巍巍探出头来,被舔弄的东倒西歪。顾北发出低低的喘息,阴茎不受控制地在这种淫邪的玩弄中慢慢挺立起来。 腿间和身上的肉物都激烈的蠕动着,这种特殊的双腿被绞缠并紧的倒吊姿势让顾北的两个花穴都深深被掩藏在层叠的花唇和饱满的臀缝中,连渗出的淫水都只能被盛在身体里,无处倾泻。那扁平的性器只能更加卖力地挤进紧闭的双腿缝隙之间,性器卷起顶端裹成尖尖的圆锥状,刺探着可以进入的孔洞。 顾北肌肉绷紧,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腿间作乱的软物。怪物感受到了他肌肉的紧绷,反而顺势更紧地盘旋上去,将他的双腿束缚的更紧,顾北像是被巨蟒束缚一般,甚至隐约听到了自己骨头发出的咔咔声响,胸膛传来了闷闷的窒息感。越抵抗反而被绞缠地越紧,只有放松才能有一丝喘息地余地。顾北只能尽全力放松,向身上缠绕的怪物表示顺从,被身上柔软的肉质怪物彻底吞裹进体内。 因此,腿间那不断刺探的性器也毫不费力地破入了腿间的穴口。“呜啊!”顾北被没入身体的冰凉软物刺激地绷紧了身子,阴道口夹紧了软肉。却被怪物缓慢地、势不可挡地刺入了庞大的后端。缠绕扭曲成螺旋状的阴茎像一枚钉子,牢牢楔入那异常紧窄的穴口。顾北能感受到那因为纠缠扭曲而无比明显的螺旋肉棱和膨大的柱身刮过它身体内部的肌肉,软穴被刮的生疼无比,更加汹涌地分泌出粘液。 这种双腿紧紧闭合的姿态让顾北本就窄小的穴腔更加狭窄,他双腿艰难地在怪物的包裹下踢蹬着,试图分开腿缓解一下体内被膨胀的巨物不断胀开的痛苦,哪怕因此那阴茎进的更深也没关系。可却被牢牢地束缚着,连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动,只能被紧紧绞缠着,绝望的被可怕的螺旋性器突入到最柔嫩的身体内部。 身体外部被一圈圈地牢牢紧束,内里却被螺旋状的性器不断侵入撑开,这种难以言喻的感受让顾北濒临崩溃,“好痛…呃啊…救命…要裂开了…” 终于,体内的性器已经触及了阴道底部,顾北大口喘息,忍耐着体内无尽的酸涩和涨意。然后下一刻,那盘旋成螺旋状的阴茎又反向旋转着平展开,紧紧贴上红通通的内壁,牢牢地吸附上去。 “啊啊啊!”体内被旋转扭曲的肉棱一圈圈刮过,那疯狂的搅动让顾北崩溃地尖叫,被痉挛内壁上奇异的吮吸感逼出了第一个雌穴高潮,子宫口微微张开,泄露出了子宫内满溢的淫水,浇在了体内的异形阴茎上。 在体内疯狂搅动作乱的阴茎被这突如其来的甜水吸引,终于发现了这温暖巢穴尽头隐藏的宝藏,重新盘旋成了尖锐的性状,像钻头一样冲那小口攻去,浅浅没入了子宫口。 肉片边缘轻软的薄纱一般的软肉里趁机钻进了子宫里,在因为倒吊而而积蓄在子宫里的淫水的浸泡下,柔软地像海草一样舒展开来,搔刮着子宫壁。顾北的子宫被刮得一阵阵痉挛,不断抽搐收缩着喷出阴精。剩余不得入门的阴茎也趁着子宫口张合的瞬间,猛地钻了进去,突起的螺旋肉棱一圈圈摩擦过宫颈口,彻底没入了子宫,攻破了这孕育子嗣的圣地。 钻进子宫后,阴茎的巨大头部平展开来,像是倒模一般铺满了顾北的阴道和子宫,紧紧贴住宫壁不断吮吸子宫壁,汲取其上分泌的甜汁,作为对甜蜜汁液的回馈,更是不断蠕动分泌粘液,将这小小狭窄的宫腔催熟成适宜子嗣繁衍的潮湿温床。 子宫、阴道里强烈的抽吸感逼得顾北几欲发疯,被致命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前方硬的发涨的阴茎射出了第一发精液。而这成功吸引了因为顾北的肉腔过度狭窄只能进入一小部分,大半还暴露在雌穴外的诡异“肉舌”,肉舌的其余部分扭曲着爬上了顾北的阴茎,凭空裂开了一个细小的肉洞,吸吞下了顾北的阴茎,像最为贴合的高级飞机杯一样套弄着顾北刚刚射出精液的阴茎。 阴茎被紧密包裹在黏滑布满粘液的内部,被激烈蠕动收缩着的软肉按摩,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甚至两个阴囊都同样被无微不至的蠕动吮吸着。阴茎处传来尖锐的快意,顾北试图挺动腰身,却被绞缠的不能动弹,只能任由这古怪的肉套子来回抽送强奸着他的阴茎,彻底掌控着他的欲望。 “哈啊,不要,啊~太快了,啊啊啊!”顾北被阴茎处传来的激烈的烫意和快感融化了,小腹抽搐着射出精液。而那古怪的肉洞立刻将精液全部吞噬的一干二净,犹嫌不足地极致榨精。短短时间里顾北已经射出了四发精液,空空的囊袋抽搐了几下,终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被剧烈摩擦的阴茎红通通的软垂着,仍然深深地陷在那柔软蠕动的软物中。怪物饥渴地缠绕着顾北阴茎,无缝不入地绞缠吮吸着阴茎每一丝缝隙里的体液。 “真的没有了啊,呃啊,射不出来了”。顾北被不应期的阴茎处的剧烈摩擦弄得痛苦万分,手指无力地蜷缩收紧。但怪物仍旧不放过这被彻底榨干的地方,肉洞里又分裂出了细小的肉须开始吮吸马眼处的残精,慢慢探入了尿道,吮吸着尿道壁残留的精液。顾北被尿道里传来的诡异的感受折磨的眼角通红,哆嗦着哭喘着射出了尿液。 那肉须如同久旱逢甘霖,立即饥渴的将冲入尿道的尿液全部吞下,犹不知足地继续向内探索,柔软的肉触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进了膀胱,进入膀胱壁,将每一分刚分泌出来的液体吞噬殆尽,才恋恋不舍地试图离开顾北的尿穴,退到一半又反悔地退回去窝在了那温热充满弹性的膀胱里不愿意离去。 “好涨!啊!好痛!”顾北痛苦的呻吟着,他的整个身体已经被这诡异的肉质怪物彻底淹没,双手也被肉质捆缚在身侧,像是被蟒蛇捕获住的猎物,从脖子到脚都被蠕动绞缠着,只能等待着被越来越强大的力量绞断脖颈或者窒息而死。 顾北的喉咙深处发出诡异的嗬嗬呻吟,脸部因为倒吊充血滚烫,脑子完全被搅弄成了一团浆糊,在顾北模糊的意识里,他感觉自己正站在名为死亡的悬崖上遥遥欲坠。大张的嘴巴里流出大量的唾液,混杂着身上流淌下的粘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顾北在这样致命的窒息感中干性高潮了,穴壁的软肉抽搐地夹吸着体内的阴茎不断按摩。怪物的阴茎也被这种迎合刺激得更为兴奋,在痉挛的穴肉中又一次深深埋入子宫和膀胱,在内部纠缠着蠕动,像是将这两个肉套子当成了自己栖息的巢穴。 包裹在顾北身体外面仍未完全进入的阴茎仍旧不断拥挤着向温暖的穴腔里钻,甚至在外部悄无声息地形成了一个刺球,悄悄攀附在那被吸的红肿翘立的阴蒂上。刺球弹出的肉刺狠狠钉住刺穿那被挤压变形的阴蒂,阴蒂立刻肿胀滚烫起来,子宫内壁的平滑肌舒张,肉物趁机更加汹涌地涌向子宫,被子宫里喷出的淫水浇个正着。 顾北的阴茎受这巨大的刺激开始喷精,被堵在里面等候的肉触在内部就吞吃的一干二净,终于饱腹的肉触温顺地蜷缩在膀胱中。顾北在绝顶的高潮里终于陷入了短暂的昏厥,眼旁不知是汗是泪的液体滑进了黑发深处。 黑暗中隐藏的监视仪记录下了接下来的壮观的受精仪式。莹白的粘液倒吊着梭形半透明的肉质蠕虫,一人高的灰褐色的蠕虫呈螺旋状死死缠绕着赤裸的人类,背上肉质凸起的黑色斑点随着肌肉的收缩不断扭曲,淅淅沥沥的白色粘液不断从两者的身体上滴落,在地上聚集成了一滩小水洼。 盘绕在青年肩头的肉质四角头颅兴奋地张开了圆圆的洞口,里面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锋利刀片的锉刀一般的舌头。怪物头顶向外蔓延的触须上挂着铜铃大小的血红色眼球,正在空中盘绕转动,死死盯着自己束缚的人类,时不时弯曲垂下积极地贴贴青年潮红发烫的面颊。青年不自觉地蹭着这诡异的红色眼珠,试图从这柔软的冰凉表面汲取一丝凉意。 透过怪物半透明的身体,可以看到怪物身体内部数量繁多的乳白色的卵,正顺着顾北双腿之间的扁平管状的怪物阴茎,缓慢流入顾北狭窄的穴腔,将那娇小的穴口撑得鼓胀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白卵一个接一个的滚进宫腔,不断地碾压贯穿狭窄的宫口,挨挨挤挤的填满子宫,被痉挛的子宫喷出的阴精浇个正着。倒立的姿势使得这塞满子宫的圆卵根本无法自行排出,只能在怪物阴茎退出的时候沉沉地坠在宫腔底中,将那娇嫩的宫腔坠的扭曲变形,像是快被撑破一样可怜地被坠成了长条形。 顾北无力动弹,像是垂死一样被灌入了满腔圆卵,迷茫的意识终于松了一口气,应该…彻底结束了吧。然而顾北看不到的是,怪物半透明的体内还有大量储存的卵。产卵的意识让怪物抽出雌穴中的阴茎,自发地挤开弹性的臀锋,顺着菊穴深入,将剩余的卵一个接一个产在了肠道深处,将顾北身下的每一个孔洞都变成了孕育卵的温热巢穴… 顾北蜷缩在一汪透明的白色粘液中,身下有几个破裂的白卵,像是昏死过去一般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和微弱的呻吟能证明着他意识的存在。胯间红肿的穴口鼓胀地向外突起,甚至能看见被厚实的透明粘液封死在里面的白卵的圆润头部。 顾北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搂住了成化的脖子,艰难地贴在他耳边,用尽最后的力气气声道:“把…该死…的卵….弄出去!”彻底陷入昏睡。 花与蜜 上(诱引,抽阴,蜜汁串烧,生殖囊开b) 这是第一星难以见到的自然景象,一个绿色的世界。高达两三米的蕨类叶片茂密挺立,乔木繁茂的树冠遮天蔽日。每向前一步,脚下柔软的草叶都会被压的倒伏,随着人类的离去又重新舒展挺立起身姿。然而这般繁荣的美景却如同剪纸画报一般透着诡异的寂静。 画面中唯一的一抹异色是一朵正在缓缓绽放的花苞,丝绸质感的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从叶片内缘的紫黑色到外侧晕染渐变成红色,随着角度的变幻,反射出流光溢彩的艳丽色泽。奢丽的花瓣中央,金黄色的花盘在微风的拂动下像波浪一般摇摆,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甜香。 顾北被熏人的香气熏得陶陶然,赤足踏上了花盘。拥挤的花瓣被层层拂开,在顾北的身体上蹭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鳞粉,毛茸茸的花盘像是最为松软的云朵,轻抚按摩着顾北的脚心。 花蕊中央淡紫色的花蜜管绒毛上缀满了琥珀色的汁液,空气中弥漫的丝丝甜香更为浓郁,顾北神智混沌,蹲下身,凑近用手指沾了一下送入口中,好甜。他的眼中似乎都冒出了实质的粉色爱心,伸出红舌舔舐渗出的花蜜,花蜜越涌越多,顾北贪婪地大口吞食花蜜,甚至用整个嘴巴包裹着那分泌花蜜的头部,像吸奶一样大口饮蜜。 顾北仅剩的理智提醒着他自己的不对劲,他怎么能直接舔这种不明所以的东西,脏死了。可是,好香…饥饿的信号占据了顾北整个大脑。为了吃低矮处的花蜜,顾北甚至四肢着地,头低下去,浑圆的臀部自然翘起,伸出舌头舔舐那毛茸茸的花蜜管, 顾北在食欲和理智中沉沦,并没有注意到,在花盘的中央,顾北正下方的位置,有一个顶端像是人舌头形状的,表面密布毛刺的特殊的叶片结构,渐渐从花盘基部翘了起来。在顾北的舌头又一次卷过花蜜管底部时,在人眼无法看清楚的一瞬间之内,将裹满花粉的淫舌样末端狠狠抽打在顾北的花穴上。 呃啊啊,这猝不及防的一击让顾北惊叫出声,叶片的重击正中他的腿间,毛刺根根竖起,刮过每一次褶皱,将那淫穴打的层层开绽,花唇和菊穴都被刮的颤抖起来,分泌出亮晶晶的汁液。毛刺中携带的大量花粉也随着抽击被喷射在了淫水淋漓的阴穴上,湿漉漉的花唇和菊缝里被黏满了干涩的花粉。 顾北口中的蜜管都脱落了,他连忙膝行两步,重新握住蜜管痴迷地舔吸起来。叶片的下一击重击已经蓄势待发,但顾北根本无暇顾及会阴处即将承受的残酷责罚。只能唔唔叫着,在空气中摇着挺翘的屁股徒劳躲避,反而让叶片更加均匀地抽打在他腿间的每一片领域,在一击又一击的抽打中,阴囊被拍打的通红肿胀,雌穴肿的老高,彻底成了烂红的大敞着的烂肉,菊穴也被抽打地层层开绽,露出里面柔腻脂红的穴口。 在旁边等候良久,携带着更多花粉的雄蕊,已经在空中扭曲着渐渐靠近着这被抽打的驯顺的挺翘屁股。圆润湿润的花药缓缓入侵了顾北被抽打的红肿烫热的菊穴。后端布满绒毛的细长的花丝也塞了进去。 “好痒,哈啊。”顾北想拔掉屁股里的异物,又舍不得口中的花蜜,不断扭动着屁股,试图摆脱那像尾巴一样要重新回归到他身体深处的东西,却反而方便了雄蕊挤入他拥挤肠穴,通过弯曲的结肠口,侵入到身体的更深处。 后穴处更多的雄蕊在蠢蠢欲动,接二连三地泥鳅一般钻进泥泞的后穴,牢牢扒在穴壁上,任顾北扭腰摆臀也无法甩脱。很快肠肉里面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得其入的其他雄蕊只能贴着入口的肠壁不断摩擦,将金色的花粉蹭的满肠壁都是,终于误打误撞戳中了肠壁上的一个软肉。 顾北鼻子里发出了一声闷哼,肠道处一阵阵的生涩空虚,一时心慌气短,夹紧了肠穴抗拒。可是,肠穴里早就成了雄蕊的湿热温床,怎么还由顾北说了算。肠穴里的雄蕊弯曲出弧度,将那布满褶皱的肠穴撑得平展,露出每一寸湿红的软肉,雄蕊圆溜溜的,被蜜汁浸的湿漉漉的头部不断顶磨着这块特殊的软肉,旁边的其他雄蕊也过来戳刺拉扯,终于,将那里拉出了一道细缝。手指粗细的雄蕊立刻钻进了那被拉扯开的细缝中。 体内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奇异器官被顶入了,发掘出了他自己都未发现的隐秘部位,顾北只觉得恐慌,呜咽出声:“哈啊,怎..怎么会…肠子…救命…肠子..呜呜…被顶破…..了。” 身体最隐秘处的侵入和粗暴搅弄将逼上了一小波高潮,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身体向后拱起,弯成了一道弓的性状,双眼翻白,浑身收缩绞紧了身体里的异物,喷出大量潮汁。瘫倒在柔软的花盘上。 那仍旧滴着花蜜的花蜜管也弯曲了弧度,像是某种灌食装置一样深深插入顾北的喉咙,顾北恢复一丝清明的神智又重新陷入了混沌,像舔冰棒那样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饮蜜管分泌的甜美汁液,嘴唇包裹住饮蜜管毛茸茸的沾满花蜜的根部,甚至伸出舌卷掉嘴唇一圈溢出的蜜液,露出了个痴迷的笑:“唔,也是甜的”。 前穴也被雄蕊伺机而动,顺着被多次操弄已经完全变成一个熟妇的屄口、还淫靡地张着一条缝的子宫口一路畅通无阻地钻进了子宫,将子宫当成了擦拭脏污的卫生纸一般,在柔嫩的红肉上毫不留情地剐蹭着带着花粉的头部。甚至几根花药一起,将子宫的软肉挤出突出的弧度,将花药头部的花粉擦拭刮进子宫。更有几个柱头发现了子宫内的输卵管口,将头部抵在输卵管处,将成团的花粉喷射进输卵管的深处, 此时的顾北,四肢大开地仰躺在金色的花盘上,嘴巴和下体都被长而扭曲的花药贯穿,赤裸的皮肤上无数的雄蕊像是成团的蛇一般扭曲缠绕,顾北的脖子、乳粒、四肢、甚至肚脐都被没能钻进雌穴无处可去的雄蕊当作穴口淫靡的蹭动,尿道更是被好些根雄蕊一同进入,顶进了膀胱深处,将膀胱里也变成了一个储存蜜汁的肉口袋。 赤裸的肌肤上被染满了琥珀色的甜蜜汁液和金色的花粉。敞开的的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红腻的穴肉上也是亮晶晶一片,淅淅沥沥地向下淌着粘稠的琥珀色花蜜,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金色花粉,将那嫣红的花唇和蒂珠更是像被点了高光一样,红通通的裹上了一层闪亮的金色。 顾北全身上下不断高潮,喷出的清澈花液渗进了身下毛绒绒的花盘地毯,在漫长的高潮和疲惫中沉沦。丝绒质感的花瓣舞动着渐渐收拢闭合,这个被至上而下彻底贯穿的,身体里面灌满了暖洋洋的花蜜,外里也被涂满了蜜汁,撒上了花粉调料的脆弱的人类肉体,将在花瓣的包裹中被浸在蜜水里温柔腌制。 花与蜜 下 (磨B,胞宫捣药,骑乘止痒,掐阴蒂) 不知过了多久,花瓣抖动着层层张开,露出了里面蜷缩着的顾北。他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腹部鼓胀,身上全是亮晶晶的粉末和干涸的琥珀色的粘稠糖浆似的粘液。顾北吐出嘴里枯萎的花药,又艰难地抽出下面两个穴里同样枯萎的花药,蜜液如同水库开闸一般汹涌流出,顾北想起自己失了智一般舔舐花蜜的样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穴腔深处源源不断地传来酥麻酸涩的感觉,顾北怀疑就是那些肮脏的东西留在自己体内导致的,他低着头,岔开腿,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穴口,果然又袅袅流出了一滩粘液。顾北撕了片柔软的花瓣擦拭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但是,身体的深处,似乎越来越空虚,越来越酸,越来越麻,越来越…痒,好想…好想有什么东西…狠狠地…顾北绞紧了双腿,不断磨蹭着,手也夹在了腿间,探进了那脂膏一般滑腻柔软的会阴软肉里…还是好痒…两个宫腔里无比酸涩,麻痒无比。“这是,哈,什么情况?” 不止是穴腔,身上,也很痒,琥珀色的花蜜干涸后,干燥的花粉黏在身上,带来刺人的痒意。好痒啊,好痒!顾北在厚实的花褥上打着滚,手指伸进阴道疯狂抠挖着,柔润的指腹也沾满了亮闪闪的金色,从穴壁抠挖出了一些凝固的花蜜和大量干涩的花粉。 怎么…才能…哈啊….止痒…只要..啊…能塞进去..狠狠摩擦…就能… 顾北的眼睛扫过一个粗壮的柱状物,粉色的茎干,顶端是无比硕大的柱头,表面像石头一般艰砺粗糙。顾北眼前一亮,立刻跑过去就分开双腿对准花穴坐下。 “啊!磨到了~”粗糙的如同砂纸的表面磨着外阴软乎乎的红肉,生涩的痛意暂时压制了会阴处的痒意。可是身体内部的痒意更加汹涌地袭来。顾北狠心卸了力道,用手指分开花唇,重重往下一坐,“啊!”粗糙的柱头破开烂熟的穴口,碾过穴壁,雌穴里那似乎能将人逼疯的痒意终于短暂停歇,但是子宫深处还是酸麻一片,顾北沉腰,粗壮的柱头一寸寸碾磨过穴肉,终于顶到了子宫口。此时,这柱头还有大半漏在外面没能完全进入。顾北不敢再往下,轻轻晃动腰肢,让那凹凸不平的表面按摩着自己的子宫口。 很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就不能再让顾北满足。“啊~你动一动啊,怎么不动,子宫好痒。”顾北几乎要被宫腔的痒意逼的哭出来。只能站起,然后猛地坐下,借着重力一次次用宫口撞击花柱,残忍地折磨自己最为娇嫩的内部。好在雌穴的子宫口早就被操成了熟妇屄了,被撞击的红肿不堪还会老练地吮吸着肉物主动往里纳,分泌出汹涌的潮液润湿柱头表面。终于在重力下柱头顶端的膨大部分破开了被顶的烂熟的宫口缓缓下坠,撑开刮磨被挤压的变形的宫颈环口,碾压过每一寸麻痒的宫壁,将子宫撑的满满当当。 前面的子宫终于痒意止歇,然而备受冷落的后穴不情愿了,顾北只能被身体里不停歇的痒意驱使,双手撑地,咬着牙扭动酸软的腰肢,艰难地试图将自己前穴从柱头拔起。可是子宫早已被艹成了严丝合缝的柱头套子,紧紧包裹着柱头一起被拉扯顺着阴道向下坠。顾北只能将手伸进去,抵着自己似乎要流出阴道的子宫,试图扒开那紧紧吮吸着体内肉柱的宫口。终于,那硕大的柱头啵的一声脱离了子宫,充满弹性的子宫就大敞着合不拢的子宫口,淫贱地留着淫液,慢慢回缩进了阴道底部。 巨大坚硬的柱头刑具刚刚脱离柔媚不舍的雌穴,顾北又将自己娇嫩紧致的后穴主动套上,一插到底。顾北浑身发抖,竟是这样又达到了一次干性高潮,缓了一会,又缓缓退出,将花柱抵在肠道入口的凹陷上。 “啊啊啊!”第一次被侵入的后穴生殖腔就被主人主动送上门任由尺寸严重不匹配的异种淫具奸淫。前列腺处的环口被破开,剧烈尖锐的快感和痛爽击穿了顾北的大脑,顾北双腿一软,瞬间下坠,柱头狠狠撞上了小小的娇嫩的生殖囊,将生殖囊一下子被顶成了包裹着柱头的肉套子。不久前才发育完好的宫腔到处都无比敏感娇嫩,被这粗糙的表面刮的生疼,穴腔里粉嫩的内壁被撑得变形,倒是不知廉耻地紧紧贴着柱头,好奇似的缠裹着第一次入侵到子宫深处的异物。顾北坐在上面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会牵动下面娇嫩的新生穴腔,带来酸涩的痛意,欲哭无泪。 因为肠穴子宫位置太浅,那淫邪的柱头还没有被吃到底,顾北的腿终于颤抖着支撑不住,身体缓缓下坠,肠道的子宫被顶的变形,成了个长条的几把套子,肠壁被碾磨的更狠,顾北无声地尖叫。被卡死在这硕大的柱头上动弹不得。柱头被过于紧致的包裹,甚至更加膨大起来,紧紧贴着柱头严丝合缝的生殖囊简直像是要被吹炸了的气球,鼓鼓囊囊的在小腹上凸起一个圆形彰显着存在感。顾北快崩溃了,在这强势无法阻挡的膨胀带来的胀痛中,用手轻轻揉着自己凸起的腹部试图缓解疼痛,反而像是用手扶着生殖囊主动按摩体内的硬物一般,骚浪无比,生殖囊在这内外的双重夹击下,更是涩疼无比。 顾北无师自通地将手放在阴蒂上,狠狠搓揉,简直像要掐烂那团长在自己身上的软肉一样,只为了让自己快速得到快感,放松身体。终于,顾北高潮了,过电一般的快感让他浑身瘫软,肠壁也放松了,喷出了润滑的潮汁。 此刻顾北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后穴这小小的生殖囊中,被顶的浑身发抖。他喘了会气,试图将自己拔起来一点,可是粗糙硕大的头部死死卡在了囊口中。他向上坐起,却又被生殖囊口的拉扯的痛意给弄得重新重重坐在柱头上,花穴喷出大量的潮汁。唔唔,顾北呻吟着。只能小幅度摇摆自己的腰肢,让宫腔的软肉一点点变换着姿态蠕动着蹭动柱头。将自己的子宫想象成一个小小的药罐子,粗糙的柱头则是不配套的巨大捣药杵,花粉是等待被磨碎的溶质,喷出的淫汁作为溶剂,用这个粗糙干涩的捣药杵将自己的子宫捅开捣成了一腔红糜的烂肉,捣的和药杵顺滑匹配。宫腔里干涸的花粉在里面被不停碾磨搅动,淫水飞溅,汁水淋漓的宫腔被彻底搅弄成了一团浆糊。 然而即使被捣的无比软烂顺滑,也无法让顾北的生殖囊脱离这个柱头,只能用娇嫩的生殖囊骑在这柱头上,迎合包裹柱头,让子宫彻底被塑造成它的形状。大汗淋漓地骑在上面等待救援。 畸变(剧情,打P股,边爬边C) 监测室,一个中年男人背着手,正看着放大的监控画面。 瘦弱赤裸的人类肉体,被猩红的血肉包裹,软泥似的肉触分出枝杈,汹涌地钻进人类身上的各处孔穴中。陶泥一般柔软的肚腹被触手塞的饱满鼓胀,生出近似炸裂的纹路。但人类的四肢仍旧伶仃地软垂着,眼神空洞,腿脚如同融化的蜡块一般,正缓缓流淌,和包裹着他的血色怪物融为一体。后颈上一行黑色的数字一闪而过——A330。 背手站立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A330号也发生了畸变现象。” 成化站立在一旁,A330,这是在他进入实验基地之前,实验室最早的一批实验体。 帝国地下秘密的人体实验已经进行了多年,因此,在战争失败时,还未成熟的技术就被大肆投入使用。然而,这些自愿接受改造的战士的肉体因为某些无法查明的副作用开始崩溃,不,与其说是崩溃,不如说是进化。他们仍旧拥有巨大的力量,只是,越发的不像人类…… 这种诡异的畸变让人恐惧,所以,高层们下了决定,设法摧毁了第一批“怪物”的神智,将这些逐渐崩解的人类关押起来,继续着实验。A330是一个意外,他本是一名实验员,却被意外被逃出的怪物卷入并且成功孕育了子嗣,而他孕育的后代竟然恢复了一部分人类的特征和理智。因此,命名为费塔的繁殖计划开始了。 然而这些母体在多次与怪物的交薅中同样陷入了心神的癫狂,怪物们疯狂溃乱的基因链条感染着所有接触的生物。直到,顾北的出现。 中年男人转过身来,看向下首的成化:“22106的进度太慢了。” 成化垂首:“这是为了不发生畸变现象的必要措施。” 中年男人点点头,面色透露出一丝凝重:“你做的很好,但是,上面的人等不及了,加快进度。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成化,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是!长官!”成化退出房间,缓缓关闭的厚重金属门里,监控画面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房间,每一个小小的蓝色光屏上,都映照着一个神情麻木的人类,部分人类的肚皮高高耸起,红白相间的表面蠕动出诡异的纹路。转身的瞬间,成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他稍稍松开了领带,穿过冰冷无机质的金属长廊,掉转步伐向顾北的房间走去。 顾北正在冲着tomi发火:“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可…成长官让我看着你把这个喝了。” 顾北对tomi的话嗤之以鼻,不屑道:“他算什么东西。” 成化的脚步顿在门外,他推门进去,只看见刚才还趾高气昂的顾北卡在了原地,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盯着墙壁。 成化接过tomi手中的液体,递给顾北:“喝了它。” 顾北接过杯子,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扬手将杯子砸向地面。然而成化出手如电,一手钳住顾北的手腕,顺势反拧将液体灌到了顾北嘴里。 液体被汹涌地灌进口中,顾北呛咳不止,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滑入脖颈,打湿了单薄的衣衫,露出下面的肉色。 顾北没注意到tomi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他好不容易喘平了气,冲上去就要打架,然而下一秒又被成化制服,伏在了他膝盖上,接着下身一凉,啪的一巴掌就落在了顾北的屁股上。 臀部一瞬间的麻木,迟缓的疼痛和烫意缓缓浮上了臀部,强烈的羞耻感和震惊让顾北整个人都呆住了,不可思议地叫道:“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打你?” 成化又扬起了手。霹雳啪啦的巴掌雨点似的落下,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让顾北拼命挣扎起来。然而他被牢牢地按住后腰,怎么挣动也翻不过身来,崩溃地扑腾着大骂起成化。越骂,臀上的巴掌就越重,挺翘浑圆的屁股被打的乱颤,鲜红的指印纵横交错。 臀部和大腿的痛意越发剧烈,每一巴掌都加剧了这种痛苦,顾北终于被打的受不了,骂也骂不下去了,声音里浮现了隐隐的哭腔,哀求到:“别,别打了……” 巴掌终于停止了,臀部火辣辣的疼,顾北趴在原地呆愣着抽着凉气,却被翻了个身,柔软的肚腹硌在冰凉的扶手上,他突然意识到不对:“你干什么?!” 他的话没有得到回答,肿胀的两瓣臀肉被分开,火热的柱状物抵在了顾北的菊穴入口。 顾北慌了:“不…啊!”话音未落,粗硬的肉棒就一举撑开干涩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破开带着涩意的肠肉。 臀部的疼痛让肠穴夹得更紧,火热的肉物艰难地摩擦着内部黏膜,带来生涩的痛意。滚烫的阴茎几乎要顶穿肠道一般无休无止地深入着,柔媚的软肉层层绞裹着试图阻止肉物的侵入,然而却无能为力,还是被彻底顶入了肠道的最深处。 顾北还没来得及适应体内的胀意,就被体内打桩一样激烈的挺动逼出了一声痛呼,顾北被撞的整个人连带椅子都向前挪动,肠肉紧张地绞紧了体内硕大的肉物,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不断剐蹭,磨出暧昧的水声。在椅子又一次被撞歪时抓紧了扶手,顾北终于忍不住了:“啊呃!能不能去床上啊。” 成化发出一声嗤笑,手臂拦着顾北的胸膛,将他一把抱起,让他的腿缠住自己的腰,骑在自己的阴茎上,使劲顶了两下,感受着那微微发抖的屁股软肉夹紧啜吸着自己的阴茎。才将顾北放在床上,握住顾北滑腻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因为成化的动作,几把在顾北体内转了个圈,阴茎上的青筋磨过他的穴壁,磨的顾北浑身发抖,止不住地向前爬,试图脱离身体里肉物的鞭挞。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前列腺,突进到肠道深处,顾北被顶的几欲作呕,肠道像是要被顶穿一般,他手脚并用地向前挣扎着爬行,阴茎刚刚滑出一点,又被成化更深更狠地顶进去,一下子操进了结肠口。 顾北被这一下狠厉的攻击操的腿软,伏在床上失神了好久。等清醒过来,被体内剧烈的快感折磨地想继续爬动,却被成化的手臂桎梏住脖子,像是骑着一匹不驯的马匹一样,激烈地挺动着腰肢,顾北被操的只知道剧烈地喘息,浑身上下通红一片,顾不得什么风度礼仪,对成化破口大骂:“滚啊!牲口!强奸犯,啊唔!疼!” 臀部又被重重地打了两巴掌,顾北咬着牙,压抑住了口腔里的痛呼,却被捏住两颊,被迫张开口腔给别人品尝,抗拒着缩进口腔深处的舌头很快就被捉住卷起。 顾北被羞辱感逼的流出了泪水,闭着眼睛被吮着舌头,滑腻的舌面彼此摩擦,带来情色的暧昧气息。身下连绵的快感浪潮一波一波地起伏,稀薄的空气让顾北试图从交缠的唇齿间寻觅一丝氧气。顾北面色绯红,缺氧感让他身体越发绵软。硕大的龟头碾磨着前列腺深处的生殖囊口,将顾北艹的浑身一抖一抖的,小穴紧缩绞缠着几把,生殖口欲拒还迎地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被膨大的龟头破开前列腺处的软肉,彻底操进生殖囊里。 “啊啊啊啊!”激烈的感受让顾北浑身痉挛着,挣动着试图向前挣扎,但是不争气的生殖腔口紧紧地卡住了龟头的冠状沟,用敏感的前列腺为阴茎按摩。顾北愈发剧烈地挣动起来,反而被卡在子宫里的阴茎剧烈拉扯,摩擦的酸涩疼痛和恐惧让顾北浑身瘫软,绞紧了体内的阴茎,在子宫内壁被喷射上滚烫的阴茎时,顾北前方无人抚慰的阴茎也射出了精液。 成化按住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顾北:“像你这种小贵族真好草,是不是?”在顾北气苦的呻吟中,再一次重重操进了前穴。 等到成化将所有的情绪和性欲一起发泄出去后,顾北已经无力挣扎叫骂,瘫软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被彻底干的软烂的穴肉只能柔顺地含吮着体内的性器。 成化看着身上一片狼藉,臀尖高高肿起的顾北,眼神柔和了一些,将顾北抱进了浴室。 Cubozoa(精神贯通,呼吸控制,水柱冲X,吸盘) 骤然坠落入茫茫水面,纵然知道自己安装了水下呼吸系统,出于慌乱的扑腾还是让顾北很快就呛了好几口水。 光线无法透过的水底是一片昏暗的蓝绿色,黑暗深处隐隐有许多流光闪烁,水波一样轻轻地荡漾着,在顾北的脚下营造出了一片星河一般的景象。 顾北向深处下潜,寻找这次的任务目标。那些柔和的光芒也被水流裹挟着游曳到了他的胸前。水压逐渐升高,行动愈发滞涩,顾北艰难地滑动着四肢,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四面八方的水让他失去了方向感,光点在他身边越聚越多,无数的光点裹挟着顾北缓缓下坠,白色的光芒渐渐连成一片,透露出红色的暗纹,在水波的晃动中,黑暗中渐渐亮起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灯笼”,鲜艳的豹纹在混浊的水底散发着暗红的不详气息。 一直闪烁的白色光芒是“灯笼”每一个棱面上无数的眼睛。灯笼下方拖拽着十几米长的宽阔扁平的肉质触手,烂糟糟地纠结着垂落到更为黑暗的深处。 顾北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知何时,他已经被彻底笼罩在这肉质的灯笼空腔之内,透过“灯笼”半透明的身体,闪着白光的一圈眼睛正齐齐盯着他。 这些眼睛正以某种特殊的规律不断闪烁,摄人心魄的力量让顾北完全难以移开目光,他能感受到某种超脱了语言的对话,这个怪物,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 灯笼一样的空腔里探出了许多细小的白色触须,如同发丝的活物刺破薄薄的皮肤,顺着太阳穴钻进了颅骨的缝隙。顾北的眼睛因为潜藏的恐惧越瞪越大,在针扎一般的痛感过后,他感受到某种精神上的震颤。 他“看见”:“灯笼”下方无数条“彩带”正蠢蠢欲动想要袭上自己的身体,触手彼此纠缠、撕扯,吸盘里的牙齿正狰狞地啃咬着自身,腐烂的暗色血肉簌簌地掉落进寂静的海底。 即使神经尖锐抽痛,脑海中疯狂叫嚣着恐惧,但在这些肮脏、滑腻、凹凸不平的触手爬上皮肤的一瞬间,顾北还是从心底油然而生战栗一般的兴奋,他感受到渴望和爱欲。在肉体还没接触之前,精神已经被彻底入侵,奸淫的一塌糊涂。 顾北在水波中放松了身体,伸出手,整个人没入绳结一般纠缠的触肢。他深深的渴望着,和怪物的每一次接触,正如怪物也渴望着他。 触肢们如同捕食的海葵,纠缠上了顾北的身体,吸盘上尖利的牙齿将结实的布料撕碎,黑色的呼吸装置沉入水底。 嘴里吐出大量白色气泡,四面八方的水裹住顾北身体。赤裸的皮肤被吸盘吮吸出鲜艳的瘢痕,水中瑟缩的乳尖被吸盘噬咬出细密的齿痕。 窒息感让顾北的神智陷入了混沌,他的双手胡乱挣扎,穿过摆动的庞大触手,糊了满手滑腻的粘液。 灯笼状的头颅伸出了一个透明的掌状触须,像八爪鱼一样牢牢贴合在顾北的脸上,稀薄的氧气从中间溢出,成为了顾北唯一的氧气来源。 低氧状态让顾北的神经末梢更为敏感,皮肤泛上了一层红晕。在淫邪的磨挲中和大脑不断的精神刺激中,花穴里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触手顺着水中的腥甜气息探入到顾北的腿间,尖端探入到顾北体内。冰凉的水顺着触手撬开的小口灌进顾北火热的内壁,红润的花穴口寂寞地张合着。 接收到雌性情动的信号,怪物粗大的足肢猛地钻入顾北的体内,将柔韧的穴道塞的鼓胀。 满满的充实感让顾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嗳叹,冰冷湿凉的触手裹挟着寒意不断顶撞着火热的子宫。即使主人已经迫切想要被灌精打种,但是寒意让子宫口仍旧牢牢地闭合着。 不得而入的吸盘将内壁吸出深红色的瘢痕,拉扯着内壁翻滚。顾北在水中无声地张了张嘴唇,露出欲哭的表情。他用手抚摸着自己激烈颤动着的肚皮,试图安抚其下不断蠕动的触手。 然而双手很快就被不甘受冷落的其他触手重新卷起拉开。挺立的阴茎也被冰凉的触手包裹,令人牙齿打颤的寒意让顾北的阴茎软了下去,又被肚皮之下激烈的蠕动重新逼得挺立起来。 又一只触手攀上了寂寞的后穴,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将粉色的穴口撑开到透明。无数蛰刺带着细小的电流,尖锐地穿透穴腔,在电击带来的绝顶高潮中,前穴的触手更为疯狂地向子宫中钻去。在子宫痉挛的瞬间突破进柔嫩的穴腔,让顾北仰头发出无声的悲鸣。 顾北的精神和怪物牢牢链接在一起,子宫被彻底贯穿到快感和触肢被绵密的软肉包裹的感觉同时席卷他的脑海。 高潮的瞬间,触手顶端弯曲的倒刺牢牢勾住子宫内壁,断裂在顾北身体内部,像是活物一样疯狂甩动着,将精液彻底喷洒进穴腔。 顾北正被体内激烈的灌精灌注到浑身发抖,还在射精的触手就被其他触手拉扯出来,尖锐的倒刺一路勾过穴壁,肿胀的宫口被勾的外翻着嘟着嘴,媚肉被刮的层层外翻,在穴口颤动着流淌出混浊的白浆。 等在穴外的触手喷射出水柱,细腻敏感的红肉被高压水枪一般迸射的水柱打的生疼,不断流出的精液被冲刷的干干净净,大量的水将顾北的小腹灌的高高耸起,冲出大量粘稠的浓精。 触手再一次钻进这热烘烘的潮湿子宫,将红润的挂着水珠的肉囊重新灌满了雄性的精液。每一个温热的肉口都成为触手们留恋的巢穴,口腔成为了落败的触须的栖息地,红润的舌头被触须勾缠拉扯,连思维也被搅弄的乱七八章,彻底与怪物融为一体。 透过无边无际的蓝绿色的海水,穿过海与天尽头的黑色金属板,地底深处无数个黑色匣子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他看见了苍白的肉体,腥臭的肉块,扭曲疯狂的怪物,无数的实验员,看见战争和过去,看见怪物的诞生和癫狂。他被告知了一切真相。 超过阈值的精神刺激和大量的信息冲击着顾北脆弱的大脑,让顾北双眼翻白,呼吸骤停,胸腔的肉块激烈地跳动,思维彻底陷入一片空白。 更多的细小透明触肢从怪物球形的顶部垂落,裹住了顾北,透明的蓝色血液顺着这些细小的管道缓缓流进了顾北身体里。 巨大怪物身体表面斑驳剥落了更多的残肢肉块,残余的触手将顾北卷起放在“头”顶。渺小的人类被巨大的怪物顶起,慢慢上浮,送上了旁边的礁石,濡湿冰凉的肉质腕足最后缠了一下顾北的腰肢,耗尽了所有能量慢慢地沉入了海底。 同化(宫内,精包巢X,真空阴蒂,虫钻尿道) 鲜活的肌体在阳光下透露出莹润的色泽,横陈在河床的泥沙之上。本该明媚自然的场景中却赫然弥漫着成团的青绿色圆筒状的软体生物,它们在顾北的身上蜂拥着蠕动,不时有虫子被同类半死不活地撕咬着甩到旁边。 乌龟悄无声息地爬过沙滩,一只落败的蠕虫闪电般弹射出去,张开圆口,绞轮一样的闪着寒光的牙齿将乌龟连壳带肉一口绞碎。 黑色的蠕虫汲取了新鲜的血肉,重新恢复了活力,身体弯曲成弓状弹射到顾北脸上,腹面灰色的吸盘牢牢吸附上顾北的肌肤,下腹部弹出赤红的淫猥棒状物。 那鲜红的性器顶端不断地流出腥臭的黏液,开始厮磨起顾北的唇。顾北死死地抿着嘴,双手握住怪物的身体试图拽下不断吸附上自己身体的蠕虫。怪物没有骨骼,触手是诡异的柔软,只是让顾北的双手徒劳地沾满了滑溜溜的黏液。反而让虫子像是被撸了毛的小狗,愈发兴奋地在顾北身体上摇摆。。 又一只虫子吸附上顾北的脖颈,牙齿刺破了涌动着血液的血管,麻醉剂顺着颈动脉向大脑奔涌,顾北的眼神逐渐凝滞,眼球轻微震颤,身体渐渐木僵。 唇舌空茫的微张,被嘴边磨蹭的性器压着麻痹的舌头操进了嘴里。腥膻性器像是弹簧一样激烈地伸缩,顶弄着顾北的口腔。脸颊被顶的凸起,顾北发出含糊的呜咽,红润的舌尖被压在性器的前端,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喘息中冒着热气,唾液被红色的性器带出,牵出黏腻的银丝。 又一下激烈的操干直入喉咙,喉头被操的水肿起来,咽喉剧烈收缩着,痉挛着让顾北干呕出眼泪。在阴茎抽插的间隙剧烈地喘息,拼命汲取着来自不易的新鲜的空气。 口腔被操到肿痛麻木,被强迫着吞下了大量带着水腥气的黏液。口里的阴茎不断膨大,抵着喉头深处喷射出大量白浆。 手臂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顾北侧过头去,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精液滴滴答答地从指缝间溢出。 最为可怖的是,他的喉咙深处,被喷射进了厚实的精荚,黏附在了他红润的喉头处,带来令人窒息的呕意。顾北用修长的手指抠挖着自己的喉咙,然而精荚顶端的小倒刺死死勾着垂雍,轻轻的触碰就会带来无法遏制的剧烈干呕。 顾北喉咙里发出嚯嚯的喘息,却又被重新膨胀起来的阴茎再一次不容抗拒地顶开牙关,操进红肿的咽喉。 阴茎沉重地撞击着小小的垂雍,将悬挂的精荚撞击地摇摇欲坠,喉头痉挛着被粗长的阴茎牵扯出一长串透明的精荚。 无数腥膻的性器在顾北身上蹭动着,红肿的翘着的肉蒂,被青黑色的柱身蹭过,带来酥麻的感受。吸盘精准地吸在翘起的肉蒂上,将肥软的肉蒂被吸到真空,牢牢压扁在布满环形粗糙纹路的吸盘表面,烫热的软肉突突跳动,带来心悸的快意。 “啊呃…救救我,不要。”顾北茫然地发出含糊的呜咽,通红的眼角滑下一丝泪水。 紧紧吸附在肉蒂上的蠕虫的下腹部探出了鲜红的阴茎,弓成C字借助身体的力量重重地操进了穴口。激烈的动作让蠕虫的身体上下摇摆,将肿大的阴蒂拉扯成长长的细条随着操干被前后拉扯。 “呃啊啊啊啊啊!!”顾北发出无法承受的尖叫,一下又一下深重的顶弄将顾北的花穴干地喷涌出潮汁,将下方挤成一团的怪物浇的湿透。 又一只蠕虫顺着被干的剧烈收缩的阴道口整只钻进了潮热的阴道,撕碎了还在顾北体内激烈进出的阴茎,混着血肉钻进最深处,吸盘吸住了阴道内壁,下腹弹出阴茎,在阴道的内部,直直地贯穿在那个红润光泽的子宫口,将狭窄的子宫顶开,拉扯成了一个长条的几把套子。 即使直接操干宫口,蠕虫仍然不满足,诡异的柔软躯体蠕动着,借着坚硬的阴茎顶开的缝隙,一齐钻入子宫。 “不!啊!不要,啊啊,子宫,爬进来了啊啊啊!”黏腻诡异的麻痒顺着虫子的爬行一路在子宫壁上蔓延,柔软的肉虫在子宫壁上蠕动蜿蜒,将吸盘重新吸附在了子宫内壁,将内壁吸出一个突起的瘢痕。伸出的硕大阴茎在柔韧的子宫内壁上疯狂摩擦,将大量浓浊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内壁上。又拖着膨大的阴茎,蠕动着爬出子宫。 娇嫩的宫口被从内部反复贯穿,让这个尚还稚嫩的子宫提前感受到了生产的感受。 裹挟着浓浆喷出的卵圆形的精荚倒刺勾悬在子宫内壁上,像一个个饱满的鱼卵,挨挨挤挤着塞满了子宫。被其他怪物的阴茎在子宫中顶撞地爆裂出浓浆,将胞宫污染成雄性肮脏的储精袋。 顾北在泥浆中痛苦地翻滚着,银色的粘液牵扯出许多晶亮的暧昧地丝线。更多的精荚挂在了他的乳头、肚脐、颈窝,连娇嫩的阴蒂都被深深地刺入倒勾,挂上了两个饱满到几乎爆裂的精荚。具有异乎寻常生命力的精子正激烈地游动着,寻找着受精的可能。 阴茎被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肌肉松弛,大开的尿道口被一只瘦弱的蠕虫钻入,一点点撑开敏感的尿道,强力侵犯猥亵着顾北的膀胱。膀胱处闷闷胀意让顾北的尿道括约肌舒张着试图逼出体内的异物,却只是让蠕虫进入的更为顺利,被阴茎干的膀胱剧烈收缩着将里面的蠕虫夹的来回翻动,带来更为激烈的感受。 紧闭的菊穴也被吸盘牢牢吸住,被虫子拉扯地嘟着嘴外翻着,黏糊的触感在身上每一处弥漫,口鼻间充斥着腥膻的气味,混乱的声响充斥着顾北的大脑,狂乱、扭曲、畸形的繁殖欲几欲烧毁顾北的神经。 顾北在虫子的海洋中疯狂挺动着自己的腰身,被牢牢封死奸淫的阴茎在怪物的淹没中徒劳地挺动着,试图插进什么东西里面狠狠灌进打种。雌穴饥渴的张合,子宫收缩着挤压体内的精囊,迫切想要被灌满精液,被吸盘堵住的空虚的菊穴剧烈地痉挛着,企图迎来生殖器的入侵。 顾北迫不及待的在怪物身上扭动着腰肢,试图将体内的阴茎,将那些古怪的怪物,吞的更深。 “啊哈,唔啊,干我,灌满我,让我怀孕。”他的精神领域逐渐和怪物同频,从河床上隐蔽的洞穴里,越来越多的黑色的蠕虫钻出,如同涌动的浪潮,将顾北彻底淹没,它们绞肉机一样彼此纠缠,互相吞噬,抢夺、交配、诞育。淋漓的腥臭血液和崩溃的肉块像雨一样迸溅。 顾北正在晕眩,靛青色的光点在他眼前旋转变幻。透过眼前笼罩的阴影,他看见自己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肚皮上青红脉络像是怪物身上的血管一般扭曲蠕动。巨大的肚腹不断膨胀,然后不断流淌流淌,将世界铺满了那布满青红色血管的暗红色的肚皮,而他躺在肚皮铺就的巨大子宫中,被外溢的羊水彻底淹没,外翻着呈现糜烂的红色的子宫壁紧紧包裹住他。直到幼小的怪物划开肚皮,从顾北腹中的子宫钻出,蹲在他被破开的肚腹中,吞食他的血肉。 他用子宫彻底孕育了一个怪物! 癫狂混乱的幻想如惊雷瞬间洞穿他的心脏,在胸腔中震荡出恐惧的回响。 —————— 监测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突然畸变,之前明明一切正常。难道是上次?” “不,上次的检测没有任何问题……” 众人声音渐熄,目光移向中间沉默的成化,直到他一锤定音:“紧急终止…实验” 混沌(骑乘,反向,宫交) 次声波响起,虫子的身躯渐渐僵硬,直挺挺地从顾北身上滑落,而顾北毫无所觉,含着穴里仍在喷着精液的几把,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扭动着腰肢急促地喘息呻吟。 成化将顾北从蠕虫的尸体堆里拉出来,扶起他的脑袋,在顾北的颈侧注入大量药剂。 沾满黏液的碎发软垂在成化胸前,在将昏迷的顾北放进特制仪器时,成化听见顾北的喃喃:“不、不要、不要怀孕……不,我不,不要看,我不想看见。” 消耗了大量珍贵的药剂,顾北的畸变终于得到了抑制,回退到了正常状态。实验室里只剩下成化,灯光明灭,在滋滋啦啦的电流声过后,滴滴滴的仪器检测音瞬间停止,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成化的身影在房间里投下长长的暗影,他在顾北的后颈缓缓推入针剂,犀利的目光牢牢锁住昏沉的顾北。 “你看见了什么?” “我…”顾北垂着头,发出呆板的声音,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剧烈颤动。 “我看见…”肢体上的抗拒反应越发强烈,顾北睫毛抖动着缓缓张开眼,茫然的目光对上成化审视的眼神。 成化掩藏住了眼底的一抹异色,每次顾北经历完任务,都会经历一定程度的记忆清洗,和怪物交配的经历都会在脑海中淡化,他不认为顾北能够有意志突然摆脱洗脑,更毋论摆脱了审讯专用的吐真剂的控制。 成化语气加重:“你看见了什么?怎么看见的?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要自作聪明。” 顾北的神经末梢仍然沉浸在之前恐怖的情潮余韵中,不住的打着抖,呆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你知道,你知道是不是?” “不、不对、就是你们在骗我!全都在骗我!”成化抓住顾北:“都是假的!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不能怀孕。” 成化按住顾北,肢体语言中透露着安抚和引诱:“你不会怀孕的,你以为我一直让tomi给你喝的是什么,相信我,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我…我不能…”顾北的眼神陷入了恍惚,脑海中的记忆又开始浮现,是那次,那个水底的巨大怪物,在那次他隐隐约约窥探到属于那只怪物的记忆,从此之后,他总是会被脑海中的窃窃私语和记忆片段骚扰到难以入睡。 但顾北不敢声张,他害怕被实验室的人发现,其实怎么能不隐隐察觉到这些人对待自己如同对待小白鼠的态度呢,即使被冠以虚伪的军衔,但只被以冷冰冰的数字编号称呼。他一直、一直试图遮蔽自己的双眼,可避无可避的真相让他心神失守,被怪物的精神共鸣卷入,险些彻底丧失理智。 顾北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他想要相信成化,就像溺水的人,只能抓住眼前所有可以抓住的东西。 顾北正作下决定,脑海中却再次响起疯狂的絮语,脑仁尖锐的疼痛让顾北的大脑瞬间宕机,头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垂下,陷入诡异的安静。 在成化上前查看的瞬间,顾北骤然抬头,黑发下露出鬼魅的笑容,红润的舌尖舔上了成化淡色的嘴唇,浑身上下蒸腾着诡异的红潮。 成化下意识皱着眉后退了一步,拿起了旁边的针剂。却被突然力气变的巨大的顾北撞击,针剂扎在了成化的肩膀上,少量液体被注射入成化体内。 成化的冷面裂开了一丝缝隙,四肢瞬间麻痹。眼睁睁看着顾北如同一只陷入发情的雌兽,俯下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滚烫的口腔含住软垂的性器,红润的舌尖舔弄贲张的青筋。 空气中燥热的气息涌动,顾北的身体隐隐散发出一种暗沉的香气。 口腔愈发滚烫,炙热的热意几乎将阴茎烧灼到几欲融化,被最深处柔腻的喉腔细致地含弄。 顾北吐出湿哒哒的粗壮性器,搂住了成化的脖子,跨坐在了成化的腰间,胸膛贴着胸膛,翘起的乳尖滑过成化坚硬的胸膛上,炙热的喘息不断在成化耳边回响。 柔软的花唇骑在滚烫的阴茎上上下起伏,云朵一般柔软的触感按摩着阴茎上每一处青筋脉络。成化的喉结滚动,下体硬如烙铁。 顾北面色潮红,用手指分开两瓣柔软的花唇,用屄口一寸寸吞吃下狰狞的阴茎。 过于粗大的阴茎嵌入才被修复紧致的阴道,发出粘腻艰涩的水声,几乎能听见柔嫩的阴道被破开发出的裂帛一般的响声。 终于全根没入,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粗硬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卡在紧致的阴道里,尽头的子宫口像张绵软的小嘴,一张一合地亲吻着龟头。 顾北摇摆着坚韧的腰肢,用贪吃的子宫口全方位按摩着体内的硬物,咬着龟头流水不止。 然而突然袭来的汹涌的繁殖欲在此时骤褪去。顾北僵硬的骑着几把,下体绵绵不断的传来快感,腰肢发软。体内坠胀的痛意让顾北陷入了被异种几把奸淫的噩梦中去。 因为顾北的突然停顿,成化脑门的汗都下来了,额头青筋暴起,他猜测顾北应该是恢复神志了。因为药量不多,他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应该停止,但是…… 跪坐着愣怔的顾北突然被一股大力卡住腰,使劲往下按,宫口砰的撞击着龟头。 “呜啊!”绵软的子宫口被撞出深深的凹陷,顾北蜷起了脚趾。被这一下撞的小腹抽痛着痉挛。子宫口袅袅吐出一股潮液。 短暂的迷茫后,顾北紧紧的抱住成化,紧紧贴着的是鲜活的带着热意的人类肉体。胸腔里砰砰跳动的是人类的心脏。顾北终于脱离了蠕动的虫潮、腥臭的肉块,彻底回到了现实。 在混沌和爱欲中,顾北恍惚间似乎听到成化的低语:“如果你还想有一天能够离开这里,一定要保持清醒——把我当作你的锚点,千万不要忘记,你是人类。” 出逃(壁尻,配种机器,放置,容器,) 进行任务的次数愈发频繁,然而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负责顾北的实验组的压力越来越大,于是,新的方案被启动了。为了阻止母体和实验品过多的接触,也为了更加高效率的进行实验,顾北即将面临着和配种动物一般的处境。 顾北被放置在了一个密闭的容器中,鼻子和嘴里分别被插入了氧气管和饲育管,经过少量润滑的管道顺着口腔直插到胃,喉咙被彻底撑开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带着凉意的氧气混着催情药剂被推进到鼻腔内。 身体被摆成最适宜受孕的样子:平躺着,垫高腰部,被死死的卡着悬在半空,双膝被向上抬起分到最开,将胯间的两朵肉花完全暴露出来,只有半个屁股和腿间暴露在空气中。这种姿势,缩短了阴道口,足以让那些可怖的异种阴茎只捅进一个头部就几乎触及那可怜的子宫。宫颈口的位置在一个低点,会让宫颈口处像一个小小的精液池子,一直浸泡在精液里,被异种高活性的精子受孕。 干涩的导尿管轻轻旋转着插入尿道,导管深深地埋入膀胱,彻底堵塞了精关,让阴茎只能软垂着,即使有再多的快感也无法勃起,通过男性的器官达到高潮。尿管的尽头被贴在会阴处,只要产生尿液,就会顺着无法合拢的尿道括约肌流出,滴滴答答地滴落在胯间。就像一只发情的,管不住自己尿口的雌兽。腥臊的尿液将花穴浸湿,透满了水光,引诱着雄性发情。 身体的其余部分完全被隔温隔光的金属外壳包裹,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顾北的快感,也尽可能减少和怪物的直接接触,防止过多次的高潮浪费他的体力。 顾北沉浮在欲海地狱中,身上的汗液在金属壳中积蓄。氧气管中混杂的清醒剂让他迫不得已清醒的感知着体内的淫虐刑法。他已经不知道这是捅进来的第几根阴茎。这些阴茎奇形异状,统一的部分是特别的粗长,是世界上最为可怖的子宫刑具。这些阳具甫一撑开窄小的阴道,就径直捅进低位的子宫口中。有的分叉出四个角,将那子宫顶起撑成了一个方形的袋子,有的表面如同海葵一般长满了长毛,退出时将长毛留在他体内,让顾北瘙痒难捱。 他只能不断地喷出淫汁,徒劳地被这些阴茎草进松垮的子宫。子宫里积满了精液,有些甚至已经干涸在里面形成了厚重的精块,然后被下一个异形阴茎操进去撞成碎块,被几把上的沟壑和毛刺刮出体外,又重新灌入新的浓精,子宫完全难以积蓄大容量的精液,但是宫口被牢牢堵住,无处宣泄的精液甚至通过狭窄的输卵管,一路流向了卵巢,将最隐秘的卵巢浸泡在具有高活性的精子浴池中。 一个接一个未受精的卵沉甸甸地滚进子宫,子宫被碾磨又坠又涩,痛痒无比,甚至再也分泌不出一滴潮液,只能靠着上一次留下来的精液充当润滑剂。然而即使是休息时间,体内厚重的精斑都没有被清除的可能性,只会在体内干涸,然后变成白色的细碎粉末,将敏感的子宫扎的麻痒干涩,被迫分泌出淫汁来润湿这些干燥的精子粉末,子宫重新恢复成紧致湿润的穴腔,在无比的空虚中等待着在下一次被贯穿之前。 前穴和后穴每时每刻都被阴茎撑的满涨,隔着薄薄的皮肉,彼此摩擦挤压。子宫和生殖囊都被灌入数不清的精卵,将小小的腹腔撑的高高耸起,怀了如同六月的精液胎儿。尖叫被堵在口中的粗管里,眼泪混着汗液没有干涸的时候。手脚都被器具束缚,连哀哀地捂住过于涨大的肚皮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水球一般的肚子撑满金属器具,被压迫着从前后穴口潮吹出大量的精液,和滴滴答答的尿。 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这场淫酷的交配盛宴一直持续着,进食全靠胃管。下体被被艹到肿痛麻木,滚烫的阴蒂敏感异常,每一个轻飘飘的吹气都能让顾北潮吹着从子宫喷出一大团精絮。每一次的受孕检查都成了最大的酷刑,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抚摸过肿大的阴唇,轻微的刺激如同隔靴搔痒,让顾北的子宫一阵皱缩,喷出一团浓浆。 而每一次的检查结果都意味着,顾北还将继续被束缚在这个器具上,直到彻底受孕。 每次休息的清醒时间都极为短暂,也只有这时,顾北才有时间恐惧和害怕。他哭着在这个被束缚全身的容器中发出低微的哀鸣,感受着自己的肚子被精液灌的满胀,他已经分不清是精液还是里面已经被怪物的精子受精,膨胀的小怪物即将撑开他的肚皮。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似乎成为了一匹专用于受精的牝兽,唯一的价值就是在这个性交器具中进行漫长的受精。 “保持清醒。”在脑海中嗡嗡的嘈杂声中,他听到了成化的声音。 日子一天天过去,久到顾北觉得自己浑浑噩噩中听到的话是不是只是幻觉,久到顾北形成反射,在靠近那个固定器时就开始发抖并且发情,腰肢酸软,从被过度侵犯的下体中涌出一股热潮,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手脚发软的被再一次束缚在这个容器中。 然而这一次容器的上盖一直没有被合上,顾北在里面发抖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力气站起来看看究竟。直到成化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的头上黑色的防护头盔,护目镜上沾染着一丝鲜血。他将顾北从里面拉出来:“跟我走!” 顾北快哭了:“我腿软了,走不了。” “真是废物!”成化将顾北背起来,在体外骨骼的辅助下,飞速奔跑起来。 成化汽车一般的速度颠簸弄的顾北本来就迷糊的头更痛了,视线所及只有成化结实的脊背和后脑的发茬。 成化的声音被吹散在风中:“顾北,听我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记住我接下来的话。我会把你送到采买的运输车上,等你出去,立刻去联盟的拉尔维亚星,Tomi会在那里等你,他会保证你的安全。” 到达了目的地,成化将顾北放在运输车里,看着顾北,一瞬间的沉默。顾北也有些发怔,呆呆地看着第一次以略显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成化,他有点搞不清楚这突然发展的事态。 直到被捧着脸,嘴唇上贴上了柔软的触感。是不带任何淫猥意味的吻,仅仅是柔软嘴唇贴着嘴唇。一触即分。顾北甚至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干燥裂口的嘴唇,是滚烫的,带着血和硝烟的味道。这么近的距离。顾北第一次认真看到成化的脸,高挺的鼻梁,褐色的眼瞳,坚毅的面容,眼里闪过一瞬和顾北相似的茫然。 顾北注意到了他身上暗沉的血色,在成化起身时拉住了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对上顾北直勾勾的目光,成化眼神搂着顾北,避开他的视线,手掌抚摸着顾北的后颈,额头相贴,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 顾北呆呆地问:“那你会在那里等我吗?” 成化一贯面瘫僵硬的脸呆愣住了,轻轻勾了一下唇角,没有回答。厚重的仓储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掳掠(花蜜灌N,琥珀封X,子宫哺育,发香器) 实验基地里一片死寂,成化在黑暗中穿行,用属于自己长官的新鲜眼球打开了封锁的大门。 大门之后,是这所实验基地最为隐蔽的数据存储中心,记载了自实验基地成立以来所有的实验机密。成化看着这里的一切,露出了一抹微笑,他走到核心的操作台上,握住了其中湛蓝的数据核心。 莹蓝的光渐渐暗淡,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灰色零件,成化正欲将其收起,却表情一变,零件上,大滴大滴地滴落浓稠的黑血。成化低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洞穿自己胸膛的黑色足肢。 倒挂在屋顶上的黑色巨物微微偏转了下自己的三角头颅,黑暗中白色的丝线闪过一抹寒光:“谢谢了——来自联盟的--间谍。” ———— 随着车子发动的声音,汽车开始晃动,顾北蜷缩在沉重箱子背后的缝隙里,杂乱的心跳充斥着他的胸膛,腿脚因为过于狭小的空间开始发麻,他贴着车厢,攥紧了身上仅有的外套,向更深处爬去。 然而触手所及并不是冰冷的厢门,而是干燥光滑的粉末,脚下也踩到了粘稠的水渍,暗色的痕迹顺着箱子的缝隙氤氲出来。顾北瑟缩着伸出手,看到自己手上发着幽暗光芒的粉末。 扑通扑通,与心脏不同频的声音响起。随着纸张铺展开来的爆裂声,羽毛状的扁平纤长的触角从上空垂落,拂过顾北的面颊,闪耀的鳞粉映亮了一小片暖融融的淡黄。 膨大臃肿的腹部,翅膀上闪灵的斑纹,过度饱和的红、蓝、黄色的圆斑和如同黑洞一般的中心。纺锤型的头部微微低下,长长的蜷曲的口器垂落在顾北面前,让顾北连滚带爬地向怪物的反方向爬去。 “什么声音?”驾驶室里发出了疑问,车子停下,后车门被豁然打开,在刺目的照明光线照耀黑暗车厢的刹那,宽厚的翅膀霎时间裹住了顾北,像被裹进了一层厚厚的毛毯里,翅膀内侧五颜六色的炫彩花纹流动着万花筒一般的光芒,将顾北晃的头晕目眩。 强烈的光束在车厢内扫过,一览无余的车厢里除了木箱以外什么都没有。 非要下车来查看的人被同伴抱怨了一声:“走吧,别疑神疑鬼的。” 人离开了,但是顾北仍旧无法动弹,因为在这只怪物将顾北困进体内的一瞬间,膨大的肚腹弯曲,带着绒毛的臃肿尾部伸进了顾北的双腿之间,从腹部弹出鲜红的肉质阳具,顶端用于防止雌性挣脱的倒钩正牢牢勾住他的穴口。 这个“毛毯”闷热、甜腻,像是夏日里被裹进了棉花糖织就的棉絮中,所有的挣扎都被平和地吸纳,一丝动静也传不出去。 成功将自己的猎物固定,这让怪物稍微放松了一些,宽大的翅膀将顾北搂的更紧,伸出长长的丝状弯曲的口器汲取着顾北皮肤表面的细微的气息,他的嗅探器正诉说着它的幸运——遇到了自己命定的交配对象,除了,身上还有种讨厌的味道。 它扑扇了一下翅膀,流转的色泽更为鲜艳华丽,口器将顾北的外套拂下,扔到了翅膀外。 膨大的腹部末端悄无声息地展开四条管子,上面毛茸茸的分散着长长的绒毛,顶端是看起来湿润粘稠的嫩黄色触须,这些触须如同他的身体一般长,在空中挥舞,像是四条张牙舞爪巨大的肉虫,空气中逸散出一种隐秘的味道,在翅膀拢出的狭小空间中香甜地流动。 这些毛茸茸的绒毛在顾北面前摇摆,渗出晶莹的水珠。顾北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后穴不自觉的软化,膨大的性器缓缓没入体内,挤压着内脏,带来迟钝的痛意。下体又蒸腾起熟悉的热潮,媚红的小口里流出晶亮的黏液。 体内敏感的黏膜被一寸寸撑开,那让人头晕的管子渐渐伸展到了顾北面前,带着露珠的绒毛将顾北的嘴唇染的亮晶晶的,诱人的蜜香萦绕着顾北的鼻尖。 身体越发的松软,穴肉渐渐如同融化的脂膏,被滚烫的阴茎热刀切蜡,破开到最隐秘的深处,碾磨着子宫口。饱受折磨的子宫口早已经学会了对每一个征服自己的雄性阳具敞开胸怀,毫不抵抗地被一插到底,串在硕大的阴茎上。 顾北双腿岔开,整个人都坐在这不明生物的下腹上,敏感的黏膜不断收缩着,在怪物粗糙的腹面小幅度蹭动着。顾北不明白自己的异常是因为发香器的作用,他只怀疑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即使在逃亡的时刻,只要一被插入体内,就会什么都不管地发起情来。想到自己被彻底改变的淫荡身体,想到前途未卜的逃亡,在这个密闭香甜的巢穴里,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席上心头,让顾北低低地呜咽起来。 这只具有宽大双翅的生物羽毛触角高频颤动着。透过某种化学物质,它的嗅探器刺探到了悲伤的情绪,但是怪物难以理解,它用口器吸走了顾北不断滚落的泪珠。在顾北面前无比柔顺的口器像是尖锐的利剑一般弹出,穿透铁皮,洞穿了驾驶员的头颅。 无数细小瘦弱的足肢贴上了顾北细腻的皮肤,腰腹弯曲,深深插在滑腻穴道里的阳物将顾北顶起,振翅飞了起来。它破开车顶,发香器散发出更为浓郁的安抚气味,它要将这个雌性带回自己的巢穴。 巢穴闷热不堪,散发着甜蜜的气息,这里不止一只怪物,它们都长满鳞翅,形态各异。顾北每天会被这些可怕的怪物口器伸进口腔,在胃里灌入满满的蜜汁,坚硬的口器搔刮口腔黏膜,让痉挛的喉头包裹自己的口器。有时候它们还会恶意满满的,用细小的蜜管插进顾北的乳孔,试图向里面灌入蜜汁,再在顾北痛苦地用手指捏着乳晕,送上胸部祈求中重新将口器塞进薄嫩的乳孔,榨取出被撑的薄薄一层的皮肉下的蜜汁。 给顾北喂食之后,它们就开始进食,细长口器插入下体,探进顾北的子宫里,强大的吸力从管道状的口器中传来,舔舐抽吸着花穴中的黏液。阴蒂被残忍鞭挞到麻木肿痛,迭起的高潮逼出源源不断地潮汁,子宫成为怪物的食物容器,被一刻也不停歇地插入无数“吸管”,将顾北的穴腔吮吸得痉挛颤抖、干涸麻痒,成为一个滚烫通红的淫巢。 怪物仍然不愿停止,覆盖在顾北身上,布满鳞粉的羽翼像是厚重的绒毯完全包裹住顾北,将自己膨大肚腹根部的生殖器插进顾北的穴口。另一只就会拼命抱紧顾北的背部,前后夹击同时插进两个穴口,将前穴后穴一起灌得满涨。 每次结束后,吝啬的怪物连一丝精液都不允许顾北浪费,顾北的两个穴口都会被这群怪物分泌出来的褐色树脂样汁液封堵,形成一个大大的圆球坠在腿间,然后在下一次交配中被发情的怪物强硬地撞碎生殖栓,将破碎的精絮刮出穴口,重新灌满滚烫新鲜的精液。 顾北不知道这些怪物是哪里来的,它们和实验室里的那些异常的相似,但是它们的肢体变异程度没有那么高,并且似乎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它们从来不会让顾北一个人呆在洞穴里。每次顾北刚刚从上一个翅膀身下爬出来,就会立刻被新的怪物用这些足肢抱着腰部,重新拖回身下。在争抢的过程中,焦急的怪物们甚至会直接抱着顾北在洞穴里飞舞,在空中完成交配。 这天顾北又被压在身下,身体的穴腔嫩肉被阴茎勾住。每一次抽查都会被倒刺刮的宫口外翻,穴腔里嫣红的嫩肉会被拉扯出穴口,粉嫩地嘟着,又被阴茎的倒钩一起带着重新塞回体内。 另一只怪物搂抱着顾北面部,硕大的倒钩阴茎将顾北的口腔撑得满满的,被倒钩搔刮着喉咙,一阵阵的干呕。脆弱的身体内部迎接的粗暴的操干让顾北双眼翻白,呼吸急促着呻吟。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寻常,这个顾北从来没有成功踏出过的洞穴外传来了一阵骚动,围着顾北盘旋的怪物纷纷飞走。还留在顾北身上的蝴蝶犹豫许久,终于将滚烫的精液激射进顾北体内,在子宫口分泌了厚实的琥珀色的凝固态的黏液,堵实了两个穴道,连顾北嘴里都被灌满了封闭的坚固凝胶,这只怪物才恋恋不舍地翅飞到了山洞外。 洞窟内再也没有恼人的振翅声,顾北在激烈的情潮中撑起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这可能是自己能逃出去的唯一机会了。顾北伸出手指抠挖着自己的口腔,在剧烈的干呕中终于吐出了堵塞在喉咙里干涸的精液碎块。喉咙肿痛的难以作声,他呸了几声,试图吐净嘴里的苦涩气息,扶着石壁,双腿颤抖着,踉跄着摸索出了这个洞穴。 怪物洞窟 走出洞穴出口,仍然是深邃黑暗的甬道,顾北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过崎岖不平的路面,尽管赤裸的脚被硌得通红,但仍是近乎急切地向尽头的光亮跑去。 然而令顾北失望的是,光亮处并不是他以为的出口,而是洞穴深处的崖壁,明亮的天光从上方刺破黑暗,直射入洞窟。 崖壁上栖息着许多沉睡的巨物,它们形似蜈蚣,被顾北的动静惊醒,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低沉的嗡鸣声在它们中回响,似乎在交流着什么。让顾北最为惊异的是,他竟然能够感知到这些嗡鸣的含义:母体...嗡嗡....私藏.....。 在这些怪物安静下来,用身体两侧密密麻麻地脚爬行着飞速逼近顾北的时刻,银色的丝线从上空垂落,一只斑斓的蜘蛛从天而降,拥挤的眼睛四处转动着。那些许多脚的家伙又飞快地顺着岩壁四处逃窜了。蜘蛛并不在意,转动的眼球平静下来,定格向顾北的方向:"你来了,我叫Araneae。” 这只蜘蛛的外形像极了曾经顾北在实验室见到的那个,只不过当时它的表面布满了红色血肉,像是某种蜘蛛和人类的混杂体,而现在看上去却是一只纯然的蜘蛛,正在诡异的用调皮的少年嗓音口吐人言,张合的口器中残存着一些鳞粉和破碎的翅膀碎片。 还没等顾北细想,这只蜘蛛就用丝线将顾北黏住,送到了自己背上,像坐电梯一样和蜘蛛一起沿着峭壁极速下降。 顾北吃惊地打量这一切,这里简直别有洞天。高耸入天际的崖壁,无数黑色的洞穴在崖壁上张开巨口,深不见底的深处间或传来巨大的声响,在更高处,甚至能看到一些黑影从上空滑翔而过。就像是一座聚集的怪物城寨。 顾北骑在这只大蜘蛛的胸腹之间,蜘蛛背上的绒毛扎着敏感的腿根。顾北只能庆幸自己穴口还被怪物的交配塞堵着,满腹的异种精液没有留到这只大蜘蛛身上去。然而坚硬的塞子被碾压着在他穴里横冲直撞,也十分的难受。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立刻就发现这只大蜘蛛的头颅倒转过过来盯着他。 顾北被密密麻麻的眼睛盯的有些头皮发麻,不会真的流在它背上了吧。 蜘蛛口器里流出了一些唾液,突然开口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是我的伴侣。” 和怪物说这些实在是有些超载了,顾北咽了口唾沫,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蜘蛛凝视了他好一会,将顾北盯的头皮发麻,才咔咔的把头又转回了前方:一会再告诉你。 很快就到达了洞窟的底部,黑色的岩壁上是一簇一簇的宝石,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中央是宽阔的黑色水面,偶尔翻涌出巨大的浪花。 蜘蛛见他盯着那些宝石,一边爬动一边说:“这里曾经是人类开采的宝石矿,你喜欢吗。”他用一根足肢将宝石敲碎,插着一块最为完整的送到了顾北手里。 顾北抱着手中硕大的矿石,有点呆滞。 最底层的矿坑无比巨大,闪亮的宝石将黑暗的洞窟映照的如同白昼,里面已经挤满了不少怪物,有的布满鳞甲,有的身披毛发,有的像是巨大的肉虫。水潭里的动静更为巨大,一根硕大的触手从水潭里弹了出来,裹上了顾北的腰肢,将他从蜘蛛身上卷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顾北这才发现水里面那些大动静就是这玩意制造出来的了。它渐渐浮出水面,灯笼那么大的眼睛盯着顾北。 顾北以为理应见怪不怪了,但是他看到这无数双形态各异但都无比诡异的眼睛盯着自己,又要昏厥了。 蜘蛛正为顾北离开了自己的背而生气,看到这一幕,得意地说:“你们太丑了,要把他吓晕了。” "呵呵,你长得才丑。"“你再说一遍!” 这群怪物几乎快要打起来了。顾北在一边看的脸色苍白,为了防止自己被波及,违心说道:“我没觉得你们丑。”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这些怪物们确实安静了下来,顾北甚至看到了几只长得格外貌美一些的正在用尖嘴矜持的梳理自己的羽毛。注意到顾北的视线,更是将翅膀唰的一下展开,露出光洁华美的羽翼。而它旁边被羽毛遮挡了身体的怪物正嫉恨地盯着它,扑上去咬掉了它翅膀几根羽毛。顾北连忙收回目光,一个都不敢再看了。 水潭里的触手又伸了出来,放在顾北额头上,一个声音直接在顾北脑海中回响: 顾北,你是我们的雌性,是我们的拯救者,你可以安定我们溃败的基因,可以诞生完美的后代。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满足你。 我想回家。 经过那么多次与我们的交薅,你已经不是完全的人类了。你不明白吗?顾北,你天生属于我们。 这是精神之间的交流,没有欺骗,没有隐藏,所有的一切都是袒露的。但是,但是,顾北心想:我是人类啊,我还想回到315星球,而且还想去拉尔维亚星看看。 旁边的蜘蛛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直接冲到顾北面前:“你可以和我交配吗。你知道的,我很强大,我们可以生下最强壮的孩子。而且我很帅。”说着,他开始以某种诡异的频率舞动着肢体,两只最长的足肢举起放下举起放下,布满红色圆环的鲜艳的后腹部也翘起摆动着。 顾北看着他脑袋上一圈密密麻麻的眼睛和布满刚毛的身体,又想起之前在实验室里被他吓晕过去的经历,默默移开了目光。 其他的怪物也开始跳舞的跳舞,展歌喉的展歌喉,挥翅膀的挥翅膀,鼓腮帮子的鼓腮帮子,各显神通。一时间这里眼花缭乱,吵闹异常。 顾北弱弱的问:"可以不选吗?" "你不选我们就要打架了,胜利者可是很残暴的哦,还会发疯想要吃掉你。不过你选我的话,我会很温柔的。" 看到顾北开始发抖了,另一个怪物无情地拆穿蜘蛛的话语: “没人能独占母体。” Scorioida(产卵,边生边C C到流产,宫口注S) 黑暗的巢穴中,怪物不停厮杀,艰难的胜利者携带着嗜血的气息,踏入洞穴的最深处。那里,娇贵柔软的母巢正等着他们,给他们温暖的抚慰。 顾北淹没在凝结的精液中,洞穴四壁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在洞穴墙壁上拉出许多淫秽的白丝。口鼻都被精液覆盖,鼻尖满是腥膻的气味。两腿张开,肚腹高耸,穴肉红通通地肿胀敞开,翕张的嫣红的穴壁冒着热气,挂着大量的精液白丝。 最深处的子宫口都清晰可见,被精液糊满,身下堆积了许多还温热的鸭蛋大小的白色的卵。更多的白卵顺着阴道一路下坠,沉甸甸地破开子宫口,扩张碾磨着里面的穴肉,将紧闭的穴口撑的透明,滚落入地上的一堆白卵里。 肉穴重又回缩成手指粗细,张着嫣红的洞口,等待着被下一个白卵贯穿。这是上一位胜利者的孩子,如果他的父亲不能成功守卫他们到他们孵化,他就会被下一任胜利者彻底杀死。 伴随着咔哒咔哒的,金属摩擦着坚硬的岩石的声音,新的胜利者进入了洞穴。它身上闪着寒光的甲壳有一些残破的伤痕,泛着深紫色的尾针高高竖起,击碎了顾北身上的精液快,将顾北从精液沼泽中放了出来。 尖利的钳子挟制住了顾北的后颈和腰肢,将顾北牢牢束缚在了地上。坚硬如铁的阴茎插进顾北因为多次生产而绵软具有弹性的穴口,柔韧的穴肉汹涌地拥挤过来,推挤着蝎子的阴茎,被硕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入侵到了最深处。已经发育成熟的待产的卵正试图排出母体,然而子宫感受到了外物的入侵,宫口紧紧地闭合着,被子宫里的卵挤出了一个凸起。 蝎子摆动着身体,用粗糙的阴茎顶端不断碾磨挤压子宫口处嘟起的软肉,对这孕育着其他怪物血肉的母体感到愤怒。它的尾部高高抬起,尾针流转着绿色的光芒渐渐逼近顾北的后颈,阴柔毒辣的声音响起:“把宫口打开。” 子宫内一阵阵剧烈的宫缩,体内的卵迫不及待地想要排出体外,最为敏感的宫口嫩肉却被阴茎像是顶弄一块烂肉一般狠狠顶弄碾磨,顾北剧烈喘着气,被怪物的尾巴蹭去了眼角溢出的泪水,闪亮的尾针让顾北害怕的闭着眼,在阴茎每次狠厉的顶撞时拼命迎合着放松自己的穴口,却总是因为剧烈的宫缩而失败,抽噎着:“我真的打不开。” 是了,其中还孕育着不属于自己的低贱的杂种子嗣,这肮脏的精卵袋子怎么会轻易打开。 为这放荡子宫的“认主”,蝎子更是愤怒,他退出了自己的阴茎,骨节串联的尾巴在空中弯曲,粗硕冰凉的骨节一节节插进了顾北的穴口。 “不要、有毒….啊啊啊…我会死的。”锋利的尾巴破开层层嫩肉,闪着寒光的尾针渐渐逼近泛着莹润水光的子宫圆环,狠狠刺入。 宫口过于敏感,更不用提直接被布满毒素的尾针洞穿,嫣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剧烈的痛楚让顾北缩成了一团,前端萎靡不振的阴茎可怜兮兮地渗出了尿液。毒素瞬间起效,强力的刺激席卷整个子宫,子宫产生了一波又一波比宫缩更为剧烈的抽搐。 小腹坚硬如铁,随着子宫的收缩痉挛着,然而宫口却缓缓张开了深红色的圆洞,能够看到里面的受精卵正被翻来覆去地搅弄着。 蝎子的阴茎一次次重重锤击在这不识抬举的宫口上,将宫口击打的红肿不堪,几次都突入到子宫,将小小的子宫被挤压到变形。“啊啊啊”顾北惊声尖叫,子宫深处,麻木的痛意和爽意过慢地传导进迟钝的大脑,白色的卵被挤爆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卵内浓稠的浆液和未成形的胚胎在子宫壁上爆裂,在其上附上了一层白浆。 体内孕育的子嗣被后来的雄性残忍地侵入子宫中操干到彻底坏死,母体接受到了卵损坏的信号,终于不再抗拒,宫缩着试图产下坏死的胚胎,迎接新的生命。 子宫一波一波地痉挛,即使如此,外界沉重的凿砸也毫无止歇。蝎子继续凶猛地凿着这个小口,感受着激烈的宫缩包裹含吮着他的龟头,粘稠的卵液顺着抽搐的熟红小口缓缓流出,坏死的胚胎成为了宫口上的润滑剂,让在宫口肆虐的阴茎赫然闯入还含着满腔熟卵的子宫。 蝎子更为兴奋,育种的本能让他想要凶猛地破坏雌性子宫里一切的其他生物的卵,他在里面来回操干搅动着,将里面所有的卵都在子宫壁上狠狠碾碎,将剧烈宫缩着的子宫艹的无力反抗,乖乖地收缩着子宫,擦拭着入侵者几把上的黏液,本是生产的行为,却成了服侍几把的谄媚举动。 顾北趴伏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子宫一边收缩着试图小产出里面破碎的卵,一边被异种阴茎将子宫搅得天翻地覆,整个阴道一波一波绵软的收缩,彻底被干服了,谄媚地迎上阴茎缠绵地服侍。 子宫里的液体都要流干了,宫缩渐渐止歇,高耸的小腹渐渐恢复了平坦,顾北已经快被生产和强暴耗尽了所有体力。然而很快又被体内激烈的灌精逼出了剧烈的呻吟。 身上的两个腔口都被灌满,子宫口缓缓闭合,含住了体内大量半凝固的浓精,阴茎一直深插在顾北的子宫中,时不时地搅弄着顾北膨胀的小腹。怪物将顾北桎梏在自己的身体之下,满足地守着自己疲惫不堪陷入昏睡的雌兽。 在顾北两个娇嫩的子宫里,无数游曳的精子正在有力地摆动着尾部,游进输卵管,肆意污染着里面隐藏的卵子,很快,这里就会孕育出许多新的小怪物,子宫将会陷入新的淫虐地狱,在无尽的高潮中哀哀待产,永无止歇。 felidae(TX,成结,尿Y标记,兽交 ,睡J,S尿) 顾北极度疲惫,眼下青黑,胸膛微微起伏,蜷缩成一团沉睡着。一只巨大的爪子踏进了山洞,踩过带着棱角的宝石,悄无声息。矫健的肌肉起伏,澄黄的竖瞳发着闪亮的光。 硕大的头颅直直地向顾北的怀里拱去,粗硬的金黄色毛发扫过裸露的皮肤带来些微痒意,火热的气息喷薄在大腿内侧。 沉睡的顾北呓语一声,翻了个身,合拢的双腿夹住了毛茸茸的头颅。那骨肉匀称的柔腻腿肉如同清风拂过怪物的皮毛,起不到一丝阻拦作用。 这毛茸茸的巨物吻部裂开,湿润的鼻子翕张着在私密处嗅闻:阴部红润鼓胀,微微敞着一道小小的深红色裂缝。 它张开嘴,露出满口狰狞的利齿,宽厚的舌头包裹着阴阜,将整朵柔软的肉花卷入口中,贴合着花唇细小的缝隙褶皱,细细品尝其中渗出的点点雨露。 舌头火热滚烫,细小的倒刺根根直立,成排的毛刷来回刷过娇嫩的肉花,大腿细腻的皮肤微微泛红,隐隐传来刺痛。 隐藏在层层褶皱中的红色果实蒂珠被倒刺勾出,卷入舌头中把玩。被摧残地鲜艳得几欲滴血,渗出点点透明的蜜汁。 顾北在睡梦中发出痛爽的暧昧声音,双腿渐渐夹紧。怪物收到回应,更是变本加厉,低吼着甩起舌头,啪啪地拍打着肥腻的花穴,阴唇像是凋零的花瓣,被摧残地东倒西歪,落了一地残红。连隐藏在挺翘臀缝深处的菊蕊也被舌头闪电般鞭过,立刻让那小口红肿着,颤颤巍巍地紧缩了起来。 顾北在骤然的痛意中的迷蒙地睁开了双眼,双手穿过柔顺的毛发间,揪住了怪物毛茸茸的耳朵,细腻的绒毛抖动着搔过顾北掌心。 怪物弹动着耳朵,鼻息喘出粗气,厚实的爪子按在顾北腿窝上,将顾北的双腿直直压在了顾北身体两侧。 大腿根处撕裂般的痛意让顾北瞬间清醒,拱起了身子,但立刻又被欺身上前,被庞大的身躯完全压制,强制展开了四肢,露出了柔软的肚腹。 火热的舌头离开了被舔的湿黏一片的红肿腿间,一路向上。刷过顾北平坦的小腹,钻进肚脐,将那里也大肆奸淫了一番,才满意地向上,将颤巍巍的乳尖舔的红润润湿露露地像个红樱桃一样坠在胸前。 舌头一路滑过深深的锁骨窝,滚动的喉结,刷过顾北地脸颊,将顾北整个人舔的湿漉漉黏糊糊。狰狞的巨口几乎要将顾北的整个头颅包裹住,舌头扫过顾北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嘴唇,让淡色的嘴唇也红润的肿成玫瑰一般娇艳的颜色。 在铺头盖脸的窒息的舔舐中,顾北不得不张开嘴试图汲取一些新鲜空气,然而立刻就被狂野的在脸上舔吻的舌头撬开牙关,横扫口腔,舔过每一寸敏感的粘膜。 顾北双手攥紧了掌心软弹的耳朵,怪物被敏感耳朵的轻微痒意激的更为兴奋,几乎如同顾北头颅一般大的爪子踏在了顾北的头部两侧,毛茸茸的金色毛发摩擦着顾北的胸膛。狼牙棒一样的狰狞刑具从下腹弹出鲜红湿润的头部,在空气中耀武扬威,磨蹭着湿露露开绽的柔软蚌肉。 顾北的双腿甫一被放开,立刻夹紧了双腿之间的性器,阻止它不得章法的四处磨蹭。阴茎底部粗壮,布满粗壮的血管,顶端圆锥形,上面长满了逆向的倒刺。顾北简直不敢想象这样一杆刑具插进自己体内的后果。只一想,就让他小腹一阵发酸,涩涩的疼痛起来。 狰狞的肉棒顶端渗出黏液,大腿之间更为湿黏滑腻,顾北努力弓着腰,让打滑的肉棒擦过花穴的软肉,滑到一边,却不巧让这雷霆一击重重顶上了顾北翘立着尖尖的阴蒂。 “唔!”顾北咽下了口中的呻吟,更加绷紧了大腿肌肉,将腿间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深深地掩藏起来,实在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的入侵。 怪物的性器一次又一次贴着两片厚实的肉瓣,狠狠擦过柔嫩的穴心,粗硬的青筋脉络将柔嫩的软肉硌的发痛,暴涨的龟头一次次顶撞着顾北柔软的囊袋,让顾北发出压抑的喘息。 怪物这样不得其门地操弄了一会,隔靴搔痒的感受让它烦躁地发出一声低吼,后爪刨了刨地,粗壮的前爪像是玩弄一个小兔子一样,拨弄着顾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骤然被翻倒,顾北下意识用四肢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猝不及防间,露出了隐秘的部位。 粗硬的性器抓住时机骤然破开皱缩的菊穴,将内壁撑开,洞穿到最为柔嫩的内部。如同被火热的铁钎子穿透了肠道,被串在雄性的性器上寸步难行,粗重的喘息火热地喷洒在顾北的后颈。 粗糙的性器在紧涩的肠道里艰难地破开出路,嫩红的软肉粘附着性器,被来回拉扯。肠道的鞭挞驱使着顾北手脚并用的向前爬,试图挣脱身上雄性的桎梏。 火热的阴茎浅浅拉扯出穴口,随即又被喘着粗气的雄性重重顶入。火热的性器在行走间晃动地鞭挞着顾北的腿根,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入肉泥一样娇嫩的深处。 顾北仓皇的向前爬动着,体内的性器涨大,撑满了他整个穴腔,逼的他几欲作呕,手肘被地面的宝石和柔软的树叶摩擦的通红。终于被逼到了洞穴口,绝望地呜咽着被彻底刺入了身体的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挺翘的屁股上,荡起肉波。 内脏被压迫到极致的涨意让顾北止不住地开始打嗝。膀胱被过度挤压,在顾北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淅淅沥沥的滴出了几滴尿液。 怪物粗糙的舌头不住舔着顾北,安抚着紧张的雌性。收起利爪的肉垫按在顾北身上,将他翻了个身,鼻子翕动,不住嗅闻着顾北,粗长的胡须刮过顾北的腹部,属于雌性的味道让怪物更为兴奋,舌头将阴茎包裹,淫秽的摩擦着,将雌性所有的气息都纳入腹中。 底部的囊袋随着下体的进出啪啪摔打着肉花,淫水四溅。刺球在每一次性爱的过程中撞上阴蒂,将阴蒂鞭笞到通红。 下体一片滚烫,又酸又麻,子宫被艹到麻木。顾北双眼盯着天花板,在晃动中陷入昏沉的情欲。 体内的性器每一次都要将顾北顶穿,操进最为隐秘的深处。火热的性器更为滚烫,灼烧着娇嫩的身体内部。顾北感受到体内正在被急速撑大,下体死死地连着怪物的阴茎。 “不!啊!”顾北发出绝望的哀鸣。身体内的阴茎膨大坚硬,锁死在了子宫之中,迎来了漫长的射精,而怪物甚至还在继续操干,身体内部几乎快被整个拉扯地外翻出去,过于激烈的感受让顾北尖叫着,用酸软的四肢撑起身体,挣扎着向前爬动,在灭顶的情潮中挣扎自救。 滚烫的精液将腹部灌的鼓胀如三月怀胎,阴茎结渐渐消失,阴茎却仍然堵住宫口,一丝精液也泄露不出来。 然后,更为激烈的滚烫液体撒入了子宫。顾北在短暂的呆愣后,盯着黑暗的洞穴顶部,眼泪无知无觉的滑过他的脸庞。抽出来的性器仍在喷洒着滚烫的尿液,淋了顾北满身,浑身都散发着腥臊的气息。 顾北瘫软着,长长了点的黑发遮盖住了他的眼,他不再挣扎,安静的躺着,任由怪物含着他的后颈,将他放在了坦露的柔软温暖的肚腹上,厚实柔软的白色绒毛将顾北淹没。 温热的舌头不住安抚地舔着顾北的头脸:它会守护自己的雌性,诞下珍贵的幼崽。 Aves(分娩,求草,曲径通幽(螺旋钻),烫宫) 肚皮高高耸起,显示出爆裂的西瓜纹路。薄薄一层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间或被踢蹬出明显的凸起,沉稳的心跳中掺杂上了体内小怪物心脏微弱细碎的砰砰跳动声。 身旁巨大的怪物围绕着他,疲惫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顾北,温热的舌头舔舐着西瓜一样鼓胀的肚皮。外面传来了新的喧哗,这所黑暗的圣殿迎来了新的挑战者。 这个怪物已经出去迎战过无数次,身上皮毛打结,曾经灿烂华美的金色皮毛已然黯淡,其下掩藏着无数陈旧的伤痕。然而这一次,随着洞穴外动荡激烈的低吼声,这只巨兽没有回来。 顾北的腹部在这地动山摇的绝望低吼中隐隐作痛,高耸的小腹上被体内躁动不安的小怪物踹出痕迹,小腹不复曾经的柔软,反而坚硬如铁,一阵阵的抽痛着。 下一刻,尖锐的疼痛让肚皮尖锐地收缩,下体一阵潮湿,大量冰凉的液体涌出,子宫内如同被搅拌机搅动着天翻地覆。 “啊啊啊!”顾北脸色煞白,手指扣进了地面,用力到手指泛白,指甲都扭曲了。 剧烈的宫缩一波波推动着子宫内的胎儿,从内部压迫着顾北的内脏,碾磨着不堪重负的穴口,将其强硬地破开了一个圆洞。 毛绒绒的稀薄胎毛戳刺着他的宫口,不可抗拒地将宫口坠开,沉入阴道。身体被从内部压迫到极致,子宫口通红地大开着,一波又一波的羊水从子宫里汹涌而出,宫缩愈发猛烈,阴道痉挛着张开,第一个小怪物顺着大敞的阴道一路下坠,将阴道撑成了过度充血的深红色,在腿间露出了薄薄的胎发。 然而子宫内不只孕育了一个生命,其余几只在子宫里互相推搡着,其中一只头颅已经卡在宫口,将厚实弹润的穴口撑成了一个松垮的口袋。顾北痛苦地呻吟着,脸上被汗液和泪水沾满,一片狼藉。 与之前的卵毫不相同的生产让他痛苦万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一个接一个的诞下和怪物的杂种。 他沉重地喘息着,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想起自己从各处接触到的生产知识。他急促地深呼吸,顺着宫缩的力度努力收缩腹部的肌肉,用手推压着自己膨大的腹部,终于将卡在阴道口的小怪物挤出了一点。 这小怪物眼睛都没睁开,滑出阴道后,就闭着眼哼唧着在地上乱爬。很快顺着着熟悉的气息爬到了顾北胸口,沉甸甸的压迫让顾北心中愤恨,但实在没有力气将这讨人厌的小怪物拨弄下去,只能任由它噘着嘴巴哼唧找奶吃,一口叼住了顾北粉色的乳头。小小的尖牙已经长出,在肥嫩的乳尖留下深深的齿痕,顾北痛呼一声,子宫剧烈收缩,体内的小怪物又被推出了子宫。 子宫内最后一个小怪物正在子宫内翻滚着,试图离开温暖的母体,然而,外面的父亲已经无力挽回颓势。洞穴入口打下了一个巨大的阴影,尖嘴身披羽翼的高瘦身影钻了进来,躁动的荷尔蒙让他兴奋地展开翅膀,几乎遮蔽了整个洞口,引颈长嘶。 但灵敏的视觉让他很快就看到了黑暗洞穴最深处的顾北,他正在产下别人的孩子。因为怀孕而变得温厚莹润的皮肤上沾满了草屑,双腿大咧咧的敞开着,双腿间一片狼藉,剧烈收缩着诞育新的生命。乳晕鼓胀,红肿的奶头翘立着,留出乳白的奶液,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奶香味,更有一个野种正叼着他的奶子吸的啧啧作响。 瘦高的怪物顿时怒不可遏,展翅上前来用尖嘴叼起这个小畜生丢出了洞穴外。最后一个小怪物正艰难地爬出阴道,怪物立刻就要将这野种给叨死。 顾北正在浑浑噩噩地拼命生产,身上满是汗和泪,他一眼看见这怪物的尖利的如同一把利剑的嘴巴伸向自己的下体,几乎吓的魂飞魄散。浸满汗液的湿漉漉的手虚弱地抬起,连忙揪住这个怪物身上洁白的羽毛,呼吸间都带着潮热的气息:“求求你,不要,我还在生产。” 怪物自然是不愿意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雌性诞下别人的孩子。他立刻挥舞着翅膀将顾北笼罩在身下,身下早就伸展着的螺旋开酒器一样的阴茎立刻就要往里面钻,钻进紧闭的子宫,像是钻红酒一样,很快就撬开了一个小口,里面的胎儿被他入侵顶回去了一截。 胎儿逆转,顾北霎时被体内的江河翻涌逼得冷汗直冒,在身下氤氲出一片湿痕。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自己的皮肉,捂住剧烈痉挛的腹部,咽下痛苦的呻吟,苦苦哀求道:“不行,我会死的,求求你,啊呃!好痛,救命!让我生完,求求你。” 可是身上雄性似乎不为所动,剔透的绯红色眼球一直死死盯着顾北地身体,投射出愤怒的光芒。顾北终于醒悟了,赶紧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部,透露着粉色的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将后穴脂腻的菊穴掰开,露出像一朵红收缩着开合颤抖的红色肉花。他的指尖扣进穴口,将小小的肉洞使劲掰开,崩溃地哭泣,忍着极大的羞耻发出自己人生以来最为甜蜜献媚的声音: “求,求求你了,进我的后穴吧,我……里面…哈啊…好痒,啊……这里,这里也有…子宫,可以给……啊哈…给你生孩子…求你了……怜惜唔…怜惜我……操我……” 怪物摇着头上的翎羽,眼珠子转也不转地盯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爪子在地上划拉着。雌性的哀求和基因的本能让他摇摆不定。最终他还是从前穴抽出了阴茎,勉强钻进了母体的后穴里。 “啊,谢谢,谢谢您的体谅,谢谢,谢谢光顾我后面的小穴,我想给你生孩子。请,好好享用,啊~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后穴谄媚地讨好着自己的恩客,即使被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即使前方剧烈宫缩着试图诞生孩子,即使腹部的疼痛如同巨锤凿击着他的头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顾北还是尽责的掰着自己的屁股,生怕这不懂事的小穴表露出抗拒的意思惹恼了身上的雄性。穴口松软地含着怪物的阴茎,一张一合地嘬着几把。很快就被破开到了肠道最深处,像是钻头一样凿击着穴壁。 “啊啊啊!”后穴被入侵的感觉无比诡异,螺旋一样无比漫长的阴茎进入了从未有过的深处,顺着肠道的弧度蜿蜒探索,甚至没入了结肠中,来回地穿梭。 弯弯绕绕的肠道都被身上的雄性阴茎入侵了一个遍,每一寸穴壁都被雄性阴茎分泌的带着精子的淫液污染了一个遍,挂上了浊白的浓精。 顾北疑心自己的内脏都已经被这个雄性彻底洞穿,五脏六腑都被粘附上了精斑硬块,甚至干呕出浊白的精液。然而还是只能哀哀叫着,更加放松穴口:“好棒,好厉害,啊呃…干透了,被彻底干透了。呜呜……肠子都被敢干穿了,啊!” 然而,造作的呻吟声无法蒙蔽身上的雄性,它将这雌性隐秘的穴腔探了个遍,却还是没找到这个雌性隐藏的胞宫。这个满嘴甜言蜜语的雌性是不是在骗他,还是不愿意被他受精打种只想生下其他怪物的子嗣。 怪物头上的翎羽支棱起来,身上的羽毛根根树立,螺旋状的阴茎飞速旋转着,电钻一样钻透整个肠腔。 顾北不明白怪物为何突然暴怒,前穴还在剧烈的宫缩着,后穴也连带着一抽一抽地服侍着身体内暴怒的阳具,被钻的火辣辣地痛。肠穴连带着前穴被钻的剧烈翻滚,终于将那只幼小的怪物从子宫里挤出,撑开阴道,后穴穴腔变得狭窄无比,挤压到了怪物的阴茎。怪物更加不爽,觉得自己被野种挑衅,发出高昂尖锐的鸣叫,想要立刻将这产出来的小怪物叨死。 刚刚从穴口中九死一生被生下的怪物还在闭着眼睛嘤嘤叫,试图靠近温热的母亲,然而马上就面临着死亡的境地。顾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这个从自己体内爬出来的小怪物,突然心生不忍,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急切哀求道:“不要杀他!把他一起扔出去就好了…” 身上的雄性透明的红色眼珠盯着顾北,因愤怒膨胀的羽毛让身体都肥了一圈。终于纡尊降贵,清冷高傲的指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连子宫都藏起来,只愿意给这个小怪物用。它有我好看吗?!连毛都没有几根!” 顾北听到这话,双手顺着阴茎探入自己的菊穴入口,摸到肥厚的前列腺,菊穴里紧致湿热,顾北连嘴唇都在颤抖,闭着眼睛哆嗦着羞耻道:“我没有骗你” 身体里被阴茎鞭挞地更为厉害,顾北忍着身体里痉挛的快意,费力地将脂红的小口撑的更开,露出那个颤抖的,泛着水光的环口:“我没有骗你,啊……它太浅了,啊啊啊,他在这里……啊。” 体内的阴茎在顾北的指引下慢慢从肠道深处退出,戳刺着这个浅而狭窄的异常柔软的一团红肉,啵地一声钻进这个稚嫩的胞宫。怪物终于平静下来。顺着顾北戳进自己穴口的手,彻底占领了这个还没有被其他人污染的胞宫,狠狠操干灌精。 当然最后也不忘了将螺旋钻头一样的阴茎伸进前穴的子宫,将那些残留的淫液,肮脏的胎盘一起刮出来。将两个胞宫,都用滚烫异常的精液灌成了胚胎的温床。 “呃呜呜,好烫”,顾北捂着自己的小腹,被里面滚烫炙热的精液烫的小逼通红。还要夹紧穴口,用冰凉的手指拨开自己被烫的通红的阴唇,露出紧缩的挂着白浊的穴口,向身上的雄性展示自己怀上孩子的诚心。 绝处逢生(,十字刑具,子宫脱垂,千足缠身) 在矿坑巢穴的深处,顾北孕育了自己的第一批孩子。这些孩子伴随着顾北的哭喊从他的下体钻出来,很快成长为新的怪物,这是实验室梦寐以求的成果:摆脱了基因深处的溃乱,兼具力量和智慧的全新的生命。 这里被改造得更为适宜人类居住。顾北所在的洞穴被堆满了“礼物”,随处可见的珍贵宝石、娇艳的鲜花、新鲜的肉块、还有许多诡异的零碎物件。 洞穴的顶部被镶嵌了大量珍贵的宝石,在昏暗的洞穴深处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彩。身上又被覆上了新的躯体,在剧烈的晃动中,熟悉的快感涌上大脑,顾北大声呻吟着,他的思维在五光十色的颠簸中晕眩,快感几欲烧毁大脑神经的,过往的记忆正在走马灯一般燃烧着旋转褪色化为灰烬。 漫长的黑暗里,顾北已经快想不起曾经的自己。也许他从未离开过这个洞穴,本就在这里出生,长大,接受打种灌精的命运。然而不驯的内心让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关于在洞窟外生活的自己的幻想。顾北仰着头,对着上方的宝石露出了一个虚幻的微笑。 耽溺于幻想,长久不见天日的生活让顾北不可控制地一日日衰败。怪物们带来了更多的礼物,温柔小意,甚至减少了交配的次数,尽管这完全于事无补。 体内一次又一次被灌入大量热流,鼓胀的腹腔压迫内脏。顾北趴伏在石壁上,剧烈地干呕着,他的手硌上了身边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是徽章,一个象征着爵位的徽章,在一堆杂七杂八的“礼物”里显得无比黯淡。顾北在一瞬间间被刺骨的冷意惊醒:我还记得我是谁吗,我是顾北,是人类。他想起成化的话,尽管面容已经黯淡,但是那句话还是如同重锤一般敲响在他耳边:“不要忘了你是人类”。不管怎么样,顾北的嘴唇被咬破,渗出一点嫣红的血迹,他要逃。 这个机会到来得比顾北想象中的快。在又一次令人精疲力竭的生产后,洞穴里一直没迎来下一个胜利者。在久违的寂静中,顾北的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偏过头去,目光穿透洞穴,望向未知的黑暗尽头。 良久,他才终于缓缓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向洞穴外挪动。所有的怪物似乎都已经消失,又或许,只是隐藏在暗处窥视着小心翼翼踏足洞穴外的母体。 频繁的孕育彻底改变了顾北的身体。在激素的作用下,皮肤像蜜蜡一般细腻丰润。原本平坦的胸脯耸起了一个小山包,乳晕柔软地鼓起,深红的乳粒翘立在上面。臀部丰腴,显露出深深凹陷的腰窝。腹肌只剩下薄薄一层,腰肢纤细,散布着一些绽裂的白色细纹,如同一朵白色的花,这是生育在他身上留下的不可逆的转变。 洞穴外已经不再是顾北最初见到的样子,大量金属仪器被嵌入附近的石壁,正闪着点点蓝光,庞大的索道串联了繁复的洞穴。穿过最为深邃的母巢,外面亮如白昼,顾北不愿也不敢去想那些怪物到底去了哪里,他仰头望向深邃矿坑上空裂缝里透出的黯淡月色,他只知道,想逃出去,应该到最上层去。 索道上串联着巨大的铁笼,顾北费力爬上高大的栏杆,倚靠在冰凉的金属上。频繁的生产掏空了他的身体,短暂的运动都让他气喘吁吁,脸上浮上缺氧导致的红晕。顾北抬高手臂,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铁笼晃动,在金属的碰撞声中开始向上移动。 顾北盯着旁边的栏杆,目光一片空茫,然而,一丝异样让顾北神色一凝。铸就栏杆的金属似乎在流动,不,不是流动! 那是栏杆上盘踞着的与金属同色,高度分节的虫子,甲壳泛出粼粼波光。蛰伏的怪物足肢攀附着金属,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狰狞的身躯在空中挺立,短粗的足肢在空气中张牙舞爪,伸向了顾北的额头——顾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沉重的身躯将顾北挤压在栏杆上,分节的腹面膨胀出巨大的棱球,不容抗拒地挤进顾北的腿缝,顺着深红色的阴道,直直钻进了顾北身体里。 怪物如同盘绕着金属栏杆一样盘上了顾北的身子,数量惊人的足肢扒住顾北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粘液粘附在顾北皮肤上。怪物弓起身子,然后重重倒下,阴茎在下坠的过程中深深凿进顾北身体最深处,在不可抗拒的力道中破开那个频繁生产的熟红宫口,将小小的孔洞顶开,填满柔腻的子宫。 随后,充气一般膨胀,顶端的棱球随着充气伸展开来,展现出钝圆的棱角,如同十字刑具,将子宫彻底顶开钉住,迎来彻底的净化。痛,好痛,豆大的汗珠从顾北下巴滴落,嘴唇翕动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栏杆上其它的虫子也爬行下来,攀上了顾北的身体,试图将第一只虫子扒开,取而代之。然而第一只虫子已经彻底完成了自己的固定工作,阴茎牢牢卡死在子宫里,足肢将顾北的皮肤吸出了艳丽的红色淤痕。 无数虫子摆动身体,弯成弓状,试图顶起顾北身上的虫子。 顾北在栏杆和虫子的缝隙中拼命摇动着自己的脑袋,强烈的恐惧让他失声,只能被压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然而这里的怪物似乎全无神志,他的哀求毫无作用。 体内膨胀卡死的阴茎还是被缓缓强行拔出体内,内脏传出剧烈的牵扯感,子宫在缓缓移位。恐惧让子宫收缩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前方萎靡不振的阴茎稀稀拉拉滴落大量的尿液。顾北的腿盘上了怪物的身体,大腿肌肉绷紧,脚趾都用力到颤抖,试图阻拦这股巨力,将阴茎重新纳入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更多的怪物攀上了顾北的身体,用富有粘性的足肢一起聚力,将顾北缓缓拉开。顾北哭泣着摇头,他剧烈耳鸣,几乎能听见通红的粘膜被缓缓拉出体内的声音,滋滋,滋滋。体内的软肉咕叽咕叽地收缩着试图蠕动回身体里面,却被卡死的阴茎继续向外拖拽。 红通通的子宫被彻底脱出,像一只鼓鼓囊囊的肉球垂在两腿之间,持续地喷出失禁般的清液。膨胀的十字阴茎头部仍然被牢牢裹在缓缓跳动的,还在蠕动的子宫中,喷射出精液。 顾北全身瘫软,颤抖的手触上了自己垂在外面的子宫,是滑腻的抽动的软肉,他触到里面凹凸不平的异种阴茎,子宫被射到鼓起。顾北将头深深埋进自己的胸前,肩膀耸起,显露出伶仃的模样。 完成射精之后,子宫里的阴茎滑出,带出大量浊液,其他的虫子立刻趁机顶入自己膨胀的阴茎,脏污的子宫被重新顶回了身体深处,再次被膨胀撑起。 顾北前后穴都被占满,身体下方氤湿一大滩粘液。眼神空洞,双眼翻白,只有微弱的抽噎能够看出他的意识。在他模糊的视线中,逐渐靠近的悬崖对面出现了一个瘦长的身影。 身上的虫子竖起上身警觉地窥探着,随即立刻扭转身体,四散奔逃。还没逃走的怪物被尖锐的黑色指甲插进头颅,挑起撕开,金属制的甲壳如同柔软的纸巾,被扯碎揉烂,飞溅出淋漓的鲜血,甲壳散乱一地。 这个瘦长的怪物跃上了铁笼,金色的竖曈闪过一抹流光,对着瘫软在地上潮吹不止的顾北口吐人言:“妈妈。” 子宫礼拜(人形飞机杯,展台,舌吻深喉) 临时开采的洞穴穴壁上还挂着湿润的泥土痕迹。怪物收回将石壁刨穿的利爪,橙黄色的瞳孔散布着蛛网一样的裂纹,凝重的黑色在眼仁正中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 “妈妈,还记得我吗?” 顾北被这双眸子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而不知为何,他竟然从中看出了一丝羞涩和期待。顾北在脑海中搜寻着自己不愿回想的,关于小怪物们的少数记忆,但事实上,他完全不记得了。 在顾北长久的沉默中,一种异样的感受划过怪物冰冷的心脏,它的尾巴尖不自觉蜷缩起来,硕大的爪子握住了顾北的腰,残留着血迹的黑色指甲贴着顾北腰间,磨蹭着上面因为恐惧泛起的小点:“都怪妈妈的孩子太多了,多的令人讨厌。” 这只冷血动物不想再继续这个伤心的话题,它用嘴巴将顾北叼起,眯起眼睛陶醉地含了一会,才慢慢将顾北放在自己布满土黄色鳞片的扁平尾巴上。歪着脑袋,感到某种不满足地用尖尖的吻部一下一下轻轻拱着玩具一样娇小的“妈妈”,心中的某种欲望正在涌动:真想把妈妈彻底吞掉——可是吞掉,就没有了。 长长的舌头扫过顾北的脸颊,卷走顾北脸颊上残余的泪痕:“我知道妈妈想逃出去,我会帮妈妈的,但是妈妈能给我什么呢?”舌头扫过顾北丰润的嘴唇,柔软的温热的触感:“我想要独一无二的,和妈妈爱的结晶。” 黑色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涟漪,顾北嘴唇翕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他一直粉饰太平,沉溺幻想也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在这一刻,突然破碎了。身为贵族的尊严,来自家世的荣耀,早就在一次次自我欺骗和掩饰中被碾得粉碎。 顾北闭上了眼,泪水从滚烫的脸颊滚落,在怪物的长舌再一次扫过他唇瓣时,主动张开抿得发白的唇,伸出舌尖。这是他在清醒状态下,能做的最大的主动。 怪物的心脏再次皱缩起来,因为顾北眼泪而产生的复杂感受让它有些迷茫。但是顾北伸出的舌头让它很快就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尾巴愉悦地摆动起来,人类扁平柔软的红舌和怪物肥厚圆润的蓝色长舌贴在一起摩擦,牵扯出亮晶晶的银丝。 长而柔软的舌头像一条蓝色的蛇,卷着顾北的舌头,拉扯出口腔,将舌头玩的肿胀发麻。在顾北含糊的抗拒声中,往口腔深处钻进去。 舌头后端更加粗壮,压着顾北的舌面侵入到口腔深处,触碰到那个小小的红色的垂雍,对着这个小红肉球勾弄拍打。 喉腔痉挛,如同亲嘴一般用喉腔亲吻着怪物的长舌。 舌面被死死压在怪物的舌头下,艰难挪动,小口小口地舔舐着怪物粗糙的肉舌,希望能够让它放弃入侵,重新回来尝他的舌头。 “呃……唔嗯……”被深入到了喉结处,从内部慢慢舔舐着这个管道,缓慢地,深深地占有。顾北被身体内异样的感受逼到眼圈发红,呜呜地挣扎着,然而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动情,阴茎不知何时已经精神地翘立起来。 顾北羞愤欲死,绛红的面颊蒸腾着情欲的气息。怪物粗糙的舌头贴着顾北柔软的舌面磨蹭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舌头,回味到:“妈妈好好吃。” 怪物环绕住顾北,拳头大的竖瞳在顾北肩膀后窥视,脑袋蹭了蹭顾北的头发,敏锐地发现自己的尾巴上沾染了一丝亮晶晶的湿痕。 顾北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被怪物轻松地顶开双腿,那条长长的肉舌已经迫不及待舔舐上染着朦胧水光的花唇。 圆柱状的舌头比麻绳柔软,有人的两个手指粗细,顶端扁平开叉,像一条游蛇,嘶嘶地吐着信子对蚌肉间隐匿的珍珠伺机而动。 “蛇身”穿过下体,深深陷入两片肥厚的蚌肉,花瓣开绽,娇嫩的软肉贴合着粗糙的舌头,自发将这淫邪的入侵者裹在柔软的花唇内,浑然不知这条舌的险恶之处。 分叉的舌尖卷上了蒂珠,熟红的果子被缠绕,游曳间带来酥麻的快感。然后,红润的阴蒂被猛然用力,勒成两半。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痛意让顾北猛地夹紧了双腿,腰身拱起,将怪物淫秽的长舌牢牢夹在了丰腴的腿肉之间。 舌尖飞速摩擦着身体内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两片柔腻的肉花痉挛着绽放,试图吐出体内的入侵者,但是只被越束越紧。蒂珠更是惨不忍睹,被死死挤压在粗糙的舌面之下,滑溜溜的肉珠被挤压地四处滑动,被舌面哧溜哧溜滑过,压成了个扁扁的圆球。胯间火辣麻痒,顾北在地上打滚,双腿根本不敢完全合拢,只想试图躲避这过于激烈到变成疼痛的快意。 然而下一刻,大张的双腿间骤然迎来一击痛击。舌头飞速抽打着上顾北的肉花,阴蒂连带着穴肉,被柔韧的舌头狠狠鞭过。 啪啪啪,接连不停的拍击将阴唇抽得发白,好半天,才缓缓肿起几道红痕。臀缝抽搐着绽放,丰润的臀部间的菊穴也被狠狠扫过,被抽的紧紧皱缩成一团,浮现艳红的色泽。 顾北蜷缩成一团,大腿不知是要张还是要合,穴肉触手滚烫,一碰就刺痛,尤其是蒂珠,肿成了烂红色,已经麻木。他只能哀哀地用手虚虚拢住住自己红肿的胯间,试图避免责罚,骨节分明的手也被毫不留情地抽出红痕。 怪物的舌头上沾满了喷出的清甜的潮汁,看着顾北可怜的模样,终于觉得对妈妈不记得自己的惩罚已经足够。舌头安抚地压上了那花唇,温柔地环住肿成了个大樱桃的蒂珠,缓缓蠕动。静电一样酥麻的快感自被责挞得通红滚烫的腿间流向全身。 怪物的脑袋拱进顾北的腿间,看着那个裂开的深红色的裂缝,湿淋淋的孔穴敞开着。这里,就是妈妈生下我的地方。粗长的舌头钻进水源丰沛的深红巢穴里,将曾经艰难地产出他阴道壁舔个干干净净,又伸进留恋的居所,被子宫里丰润的潮汁浇了个正着,舌头打着卷将整个子宫扫了一遍,将子宫内清甜的淫汁一扫而空。 “啊啊啊啊,好酸……”如同被粗糙的舌头刮宫,体内传来剧烈的酸涩,顾北脚趾蜷缩,蹬着怪物的头颅,捂着酸麻的小腹大口大口喘息。随即绝望的发现,怪物的下腹处,两个硕大无比的、布满肉楞、足足有半人高的生殖器正探出头来。顶端膨大,如同绽开的花朵一般伸出许多舞动的花瓣。 顾北顿时脸色一白,用手臂撑起自己瘫软的身子,缩着后退:“不,不要,求求你,绝对进不去的。” 然而怪物的舌头已经缠着他的腰身,要将他从地上举起。顾北一阵绝望,激烈扭动身躯挣脱了捆着自己的舌头。他对上怪物邪恶的竖瞳,哀求道:“可以不进去的,我可以帮你,我帮你撸出来,你只要射精的时候射进去就好了。” 怪物的眼球眨动了一下,白膜覆盖住眼球又张开。顾北一时情急,主动上前抱住了这个阴茎,用自己的胸膛和肚腹按摩着这个硕大的阴茎。细腻的皮肤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柱身上,已经浮起一阵绯红,乳粒被柱身的青筋硌的生疼,高高肿胀。然而顾北不敢停下。 海葵一样的冠头向顾北聚拢,怪物的阴茎又膨胀了一圈,顾北只能一边抱着硕大的阴茎,一边用舌头安抚这些聚向他的“枝丫”。 与怪物相比,顾北小的可怜,四肢紧紧环抱住阴茎巨物,嘴巴狼狈地张合舔舐着冠头的肉触,脸几乎埋在那朵“花”里,整张脸都被打湿,连睫毛上都挂上了冠头分泌的粘液。 双腿环住了那个肉柱,顾北几乎骑坐在了怪物的精囊上,阴蒂和肉花将沉甸甸的精囊磨得满是水光。 顾北无心在意摩擦蹭动时传来的酥麻感受,他坐在怪物的阴囊上,上下起伏,嘴巴里被塞满了阴茎冠头的肉触,双手抱着柱身,每一寸细腻的皮肤都成了服饰阴茎的性器官。每一次起伏,开绽的柔软的肉花都会狠狠坐上精囊,被上面的血管刮过阴蒂,下身潮水四溅。 勃起的阴茎被挤压在身体和怪物的阴茎之间,在生涩的痛意下,从马眼里不知廉耻地渗出液体。 做了不知多久的机械上上下下,终于,怪物的阴茎抽动,青筋鼓胀,从大张的冠头中喷射出了大量精液。顾北还没反应过来,呆楞着被淋了满身满脸的浓浆,滴滴答答地从他身上滑落。 顾北呆在了原地,怪物的大眼睛里已然充满了指责,舌头又蠢蠢欲动。在那舌头再一次要将顾北拉起时,顾北立刻醒过神来,一边哭着道歉,一边还要用手沾着精液往自己的嫩穴里塞,生怕怪物改变主意,想要亲自进入他体内射精。 怪物眼睛眨也不眨地看顾北如同对待什么珍惜宝物一样,刮下身上挂着的大量浓精,用细长的手指分开两瓣柔软的花唇,探进滚烫的阴道,将精液塞进体内最深处。臀缝、腿间都沾满了奶油似的精液。整个人都被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 怪物欣赏够了,一把将他叼起,放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顾北惊愕极了,一时忘记了言语。好半天,才激烈地哭叫起来“你骗我,你骗我。说了不进去!不要!滚开!” 怪物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一些惊讶:“可是,妈妈,我没有答应您啊。” 怪物的阴茎太过庞大,顶端的肉触蜂拥着挤进穴口,几乎已经将小穴塞满了一半,肉触在体内将穴口拉扯大。让后方膨胀的柱身缓缓坠入穴道。 “好痛!不!啊!”顾北刚刚含入冠头,就已经被顶住了窄小的子宫。就像是被体内插进了两根石柱,展览悬挂在空中,在重力的作用下,子宫被碾压到变形,慢慢下坠,无止境的下坠,被两根阴茎一起彻底刺穿。 “呜呜……啊!”顾北在巨大的恐惧下失声,只能发出惊慌的呜咽声。 海葵一般的顶端缓缓摇晃着,侵入到子宫深处,分泌出大量的黏液,修复着被扩张到极致的子宫内壁。子宫紧紧套着阴茎,如同被撑到快要爆炸的气球,可以看见里面阴茎的每一个轮廓。 顾北的肚皮已经被顶出两个狰狞可怖的凸起,怪物用爪子摸了摸那剧烈蠕动的腹部,有些遗憾:“真的进不去了。” 顾北被怪物握着腰肢,像握着一个人形的飞机杯,起起伏伏。顾北浑身打着抖,骑在怪物阴茎上,崩溃地哭泣着被灌入满腹冰凉粘稠的精液。 “我没办法再回到妈妈的子宫,那,妈妈,就让我们的孩子替我回去吧。” 生产(双X齐生,生产逆转) 顾北侧躺着,一只手托着坠涨的肚腹,一手扶着酸痛的后腰,艰难地侧过身去。孕后期,顾北的下肢水肿起来,胸口发闷。而怪物总是喜欢将脑袋倚靠在顾北肚皮上,尽管它完全不敢将硕大的脑袋的重量压在上面,只是将脑袋轻轻靠着肚皮,但怪物仍旧乐此不疲 怪物因为顾北的动静抬起头颅:“妈妈,又不舒服了吗?”顾北闷闷地偏过头去,闭着眼假寐,不想理会怪物的问话。 频繁的失眠让顾北很快更为清减,棱角分明,下巴显示了些尖锐的弧度,过去的高傲神色如今参杂了些意外的脆弱,面色惶惶,忧郁得可怜可爱。 怪物的目光如芒在背,顾北被圈在怪物身体里,心里乱糟糟地烦闷,一会担心这个怪物在欺骗自己,根本不会送自己出去,一会又担心肚子里不断翻腾的东西。顾北扶着自己的肚腹的手不禁稍稍用力了点,目光沉郁,他尽量避免去想这个鬼东西按照血缘来说该叫自己什么。 身子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来气,顾北将脸伏在怪物的鳞甲上。曾经的顾北不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一个女人一样,不断生下怪物的子嗣。这让他感到无比烦躁和屈辱。似乎是感应到母亲的心情,顾北的小腹又在隐隐地抽痛,顾北皱着眉,用手抚摸着自己像是要炸裂一样的肚皮,安抚着肚中翻腾的小怪物——他称它们为小怪物,虽然他从来不敢在怪物面前这么说。小怪物们反而翻腾地更为厉害了。 “它们喜欢你。”顾北想起怪物的话,每当这时,怪物都会露出一种艳羡中参杂着嫉妒的目光,让顾北安抚体内的小怪物,顾北有时候甚至怀疑,这只怪物想要将自己肚子里这些属于它自己的孽种给撕碎。之后,怪物就会更加古怪,顾北必须对这些小怪物的父亲进行更多的“安抚”。 然而这一次的疼痛似乎格外漫长而剧烈,顾北脸色煞白,手指不自觉用力蜷缩起来,深深陷入柔软的肚皮里,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腿间大量温热的水流,他意识到,自己要生了。盘绕着他的怪物也发现了这一点,支起头来,将顾北调整姿势,成为了靠在自己身上的半躺的姿势,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北。 肚皮剧烈痉挛,硬的紧绷的肚皮表面被撑起了诡异的弧度,里面似乎有什么可怖的东西正在蠕动。顾北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穴道正在剧烈翕张着扩大。宫口已经被内里的胎儿死死地抵住,带着柔韧外壳的幼崽正缓缓在子宫里下坠。宫口剧烈皱缩,不断张合呼吸着最终扩张成一个硕大的圆口,团成一团,带着鳞甲的幼崽露出了一个圆润的头部。 “呃啊,好痛。呼…”顾北竭力保持着深呼吸,努力绷紧自己的腹部,试图将这个小怪物更快地推出来,然而这时,在一阵混乱中,顾北感受到,自己的后穴似乎,也正在剧烈地蠕动着,流出了大量的温热的水。顾北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怀了两个孩子。 后穴的生殖囊口位置较为靠后,尽管发动得比较慢,但是很快里面的小怪物已经缓缓撑开生殖囊口,身上尚还柔软的鳞甲狠狠刮过肿大的前列腺。顾北被这剧烈的刺激激地骤然绷紧了身体,生殖囊口和宫口同时紧缩,狠狠地咯在了体内幼崽坚硬的鳞甲之上,让顾北溢出难耐的哭腔。而更为要命的是,后穴渐渐离开生殖囊内部的小怪物,已经将前段狭窄的穴腔占满,牢牢堵塞住了这狭窄的生产出口。 子宫里的幼崽已经缓缓下坠,只有最膨大的部分还卡在宫口中,红色的子宫口几乎被撑到透明,然而,后续的路径被后穴里的怪物挤压到无比狭窄。两个孩子在狭窄的骨盆里,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相遇,将穴道塞得慢慢的,彻底堵死了穴腔。 身上的怪物将顾北盘绕起来,不断舔舐着顾北的身体,大眼睛里满是焦虑和担忧。顾北一把抓住了怪物的舌头,崩溃地哭叫着:“啊啊啊,叫你不要两个穴一起射,呃啊!它们堵在一起了,生不出来,我生不出来!” 顾北冷汗直冒,下体涨的几乎要炸裂,子宫里的幼崽不断拥挤着翻腾着试图出来。由前列腺转化而来的生殖囊口一直被残酷得双重夹击着。剧烈的疼痛和幼崽碾压快感点的快感让顾北丧失了所有的力气,阴茎如同失禁一般滴滴答答流出精液。 顾北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溢出了鲜血:“把前面,啊呃!把子宫里的幼崽送回去。啊啊,快啊!” 怪物的指甲太过锋利,便用灵活的长舌伸进被死死压住的狭窄前穴,将已经坠入阴道的第一枚幼崽继续向内捅,顶在下一枚已经探出子宫口的幼崽壳上,一用力,那枚刚刚露头的幼崽就缩了回去,留在阴道里的幼崽也抵抗着剧烈的宫缩,不可抗拒地被没入那剧烈痉挛的子宫,重新破开子宫口。 顾北双眼翻白,下体又涌出了一大股不知来源的黏液,神智一片空白。终于,在阴道里的幼崽被推回子宫之后,后穴的幼崽一个接一个地碾压着前列腺口,滚进肠道,携带着大量的黏液,滚落在地。 肠道里空了之后,顾北子宫内不断翻腾,折磨得顾北痛苦万分的幼崽终于被顺利产出,滚落进阴道里,撑开被剧烈折磨的穴腔,分娩出来。顾北挣扎着抬起头,对上怪物澄黄的竖瞳:“放我走。”下一秒,就陷入了昏睡。 怪物一边用舌头舔舐着顾北身上的粘液,一边将那些盘绕成圆球的幼崽和顾北一起盘在自己身下,脑袋搁在顾北轻微起伏的柔软肚腹上,橙黄的大眼睛哀伤的凝视着顾北,渴求的目光渐渐熄灭——妈妈果然从来不喜欢他。 “可惜……”在顾北彻底昏睡过去后,卖乖失败的怪物心里发出冷哼,“不驯服的妈妈,不听话的妈妈,我们……”深邃的矿坑底部,无数的怪物在黑暗中睁开双眼,应和着:“我们会让您心甘情愿地成为我们的爱人,我们的珍宝,我们孩子的母亲。” 归处(吃eiei) 怪物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前进着,粗硬的爪子穿透岩石,刨出一条深邃的矿道。巨大的尾巴平稳地在空中翘起,其上靠坐了一个与怪物相比无比娇小的人类。 顾北坐在怪物的尾巴上,微微发着呆。他的胸脯上,鳞甲尚还泛着柔嫩粉白的小怪物正挨挨挤挤,争抢着新鲜的乳汁。这些怪物虽小,就已经展现了掠夺的本性,圆滚滚的身体紧绷着,抢夺着最佳的位置,爪子更是不知轻重地在顾北胸脯上按压,试图挤出更多香甜的奶汁。 顾北游离的思绪被疼痛唤回。胸口本就被奶汁撑的微微发胀,又被这些小崽子按压到其中的硬块,更是传来阵阵刺痛。顾北皱着眉,发出难耐的轻嘶,手指蜷缩着握紧。 这六只小怪物食量惊人,即使它们的怪物父亲一直为它们补充着其他食物来源,但是顾北仍旧力不从心,每次刚刚生成一点乳汁,就会被立刻吮吸一空。可是即使没有奶汁,这些小怪物也不愿离去,仍旧含吮着顾北红肿的乳头,用口腔慢慢厮磨。口腔温度灼热,牙床上刚刚长出的牙齿将乳头当作某种磨牙玩具似的,将乳头磨的彻底肿大了一圈,发烫发热,隐隐泛着痛痒。 这隐秘感受让顾北心头发毛,他强行将一只正含着自己的乳头吮吸到脸颊凹陷的小怪物拎起来,乳头被拉扯出尖锐的痛意。这小怪物听到母亲的痛呼声,才终于不舍地张嘴,乳头脱离灼热的口腔发出啵的一声响。但很快,这个乳头又被另一只小怪物抢占。这只犯了错被拎走的,只能委委屈屈趴在顾北的肚腹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陷入香甜的梦乡。 顾北无奈了,尽管他很想将这些小怪物们粗暴地扔下去,但是他很清楚,这只看似忙碌,没发现这一切的大怪物一直在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想到自己曾经那么做的下场,打了个冷颤,明白当做自己胸膛上这些嘤嘤叫着博取“母亲”关注的沉甸甸的小崽子们不存在才是最好的选择 ………… ———— 寂静的B217街道,一处无人的小巷里,地面上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一只硕大的爪子钻了出来,金色的鳞甲在月色下泛着莹莹的光彩。 怪物收回爪子,回头,顾北和小崽子们躺在他身上睡的正香,怪物的黄色竖瞳中泛起了一丝涟漪,将爪子在身上蹭了蹭,才去用爪子尖轻轻贴了贴歪着头熟睡的顾北的脸颊,也趴伏在地上,睡着了。 久违的阳光穿过空洞,透过怪物鳞甲的反射,亮的刺目。顾北透过惺忪的睡眼,看到了刺目的阳光,顿时困意全消,他霍然坐起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下了怪物的大尾巴。 可才走几步,就被熟悉的尾巴横空拦住去路。只看见这只陪伴自己很久的大怪物不知何时已经竖立起身体,刚才横七竖八睡在顾北身上的小怪物们因为顾北的动作滑落一地,此时正簇拥在大怪物身边,一齐盯着顾北,有只头上还顶着不知何时掉落的小石块,直立起身,伶仃的身体支着头颅,有点可怜的样子。 顾北的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收紧了,竭力压制住眼中的警惕,做出哀求的模样:“你答应过我的。”随即紧紧盯着怪物,试探着后退。 怪物不作声,只有澄黄的眼瞳眨也不眨地凝视着顾北。倒是小怪物们朝着顾北蹦跳起来,见顾北不为所动,又转头朝向大怪物,叽叽喳喳地发出吵闹的戚戚声。 大怪物冲小怪物们发出一声威吓的叫声,小怪物们便安静下来了。顾北终于松了一口气,扭转头逃走了。 顺着坍塌的石块爬出坑道,熟悉的青石板路映入眼帘。怪物是怎么刨到315星的?顾北有些迟疑,向前奔跑了几步,终是回头,那些叽叽喳喳的怪物已经消失了。 直到这时,顾北才发现自己早已双腿发软,手心里全是冷汗,半软瘫在地上,透明的水花溅落在青石街道。 大街上来往的巡逻机器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六角头颅的顶端亮起了一束蓝光,照耀在顾北的身上,随着光束的闪烁响起机械声:“身份识别中……识别成功……尊敬的顾北先生,检测到您现在身体不适,是否需要送您回家。” 顾北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怪物挖出的洞穴,那里一切平坦,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个怪物,挖出的矿道。 ———— 通过虹膜识别器进入家门,里面一尘不染,家用机器人仍然在有条不紊地运作,窗台上,顾北之前随手种下的布布草仍旧长得茂盛,就像主人只是暂时出了一趟远门。 卧室的地面上静静地躺着掉落的通讯器,顾北捡起通讯,亮起的屏幕上,最后一封讯息停留在两年前。 “尊敬的顾北先生,很感谢收到您的尾款,希望我们的服务让您满意。欢迎下次再来。落款:xx酒店。” 其他的一些私人邀请倒也不少,不过是那场宴会的产物罢了,顾北无心再看。 直到现在,顾北也搞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一切都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而他是被浪潮翻卷的一只草履虫,简单的生活被搅的天翻地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命运之手将他搓圆揉扁。 顾北可以当一切无事发生,他以往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可这一刻,他无比想知道一切的真相是什么,他到底被卷进了怎样一个怪诞而混乱的故事里。那些实验,那些怪物,铁匣子,巢穴……和无休止的交薅。 顾北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扑到床上,捂住了头,在撑爆头颅的疼痛中,他已经混乱成浆糊的脑袋里终于想起了一个人——成化。 拉尔维亚!成化说过可以去那里找Tomi,顾北的眼睛发亮,我要去那里! 故人 315星作为繁华的贵族聚集地,在古朴的贵族区外,就是一座高大宏伟的空间站。各色各样的种族匆匆往来穿梭。 不复从前总是衣着华丽,眼高于顶的贵族模样,如今的顾北难得的低调。只可惜即使是他衣柜里最朴素的黑衣,上面仍旧点缀了许多由古老的手工艺制作的金线绣纹。所幸在各色样貌奇异的外星物种中间,顾北并不引人注目,很快便到了自己的座位。 “你也去拉尔维亚星?”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顾北的思绪。 顾北沉默地看着窗外,拉了拉头上的兜帽,向角落里又缩了一缩。 “你好啊,我叫拉米,我的家乡就是拉尔维亚。你是帝国人吧,嗐,要不是联盟和帝国如今骤然交好,我都来不了315星呢。”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身体随着讲话越靠越近。顾北有些厌烦,一时压不住自己多年来的坏脾气,骤然抬起头:“滚。” 拉米顿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拉米从一开始就注意到顾北了。黑色的,几乎裹住全身的衣物,却因为精细的剪裁勾勒出纤瘦的腰肢。明明是看起来轻佻的类型,却连领口都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处,像是想要掩藏着什么。 极大的反差感透露着秘密的,色欲的讯息。 在看到顾北面容的时候,拉米更为确定这一点。眼睛的纯黑,与星舰外的太空一样,神秘、美丽而危险,看着他时,甚至有种眼睛被灼烧的痛感。嘴唇丰润,是一颗成熟地坠在枝头的鲜果,像是曾被人狠狠吮过其上的甜露。皮肤像是流淌的蜜,一路流到衣领遮掩的神秘之地去。 拉米敢打赌,这个人摸起来的感觉一定比看起来更好。他两根手指搓在一起摩挲,幻想着那皮肤美好的触感。 “我很了解拉尔维亚星的。我可以当你的向导。” 在短暂的安静后,拉米又凑近了。然而这一次,他没能接收到顾北的反应。 “呲啦,呲啦。”拉米只看到顾北的脸上满是不耐,与此同时,耳朵,脑颅内响起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尖锐的电流感。然后,他的世界被按下暂停键。 顾北以为这个男人终于消停了,一向目中无人的他自然没注意到,拉米眼睛从深咖色变成了无机质的纯黑,眼白也渐渐弥漫出墨水一般的黑色。良久,拉米才像是活动生锈的零件一般,缓缓挪动自己的身体,笔直地倚靠在椅背上,整个旅途再也没发出过一丝声音。 星航进入空间站,顾北起身离开。而在顾北离开后,拉米却像不熟悉自己的关节一样,面部朝下,摔倒在地面上,然后若无其事地爬起来,顶着一张扁平的脸,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星舰。 ———— 拉尔维亚星是一个很小的鲜花星球,绿叶铺就的街道,繁花打造的城市。游客往来不绝,只有顾北无心欣赏。 他在这里整整徘徊了三天!顾北烦躁地拒绝了又一个上来搭讪的人。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Tomi?Tomi,是tomi! 被拦下的人相较顾北记忆里,似乎成熟了不少,此刻脸上透露着显而易见的迷惑,看着这个漂亮游客:“你好?” 顾北的兴奋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我是顾北,你记得吗? “……” “那22106呢?” “成化?你一定记得成化吧,你不是为他卖命吗?” “不好意思先生,你在说什么。”tomi露出了不明所以的微笑,礼貌地避开了这个奇怪的人。却被一把抓住手,近乎祈求的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Tomi嘶了一声,手背上渗出了一丝血迹。面露不悦,强硬掰开了顾北的手,匆匆离开了。 原来是个疯子。 顾北垂着头站在原地,旁边的屏幕上还在播放着联盟和帝国签订永久友好条约,欢迎帝国游客的宣传片。顾北却只觉得晕眩,周围天旋地转,无数张脸在他旁边环绕,一切都在拆分重组。恍惚间,顾北似乎又看见了地下巢穴冰冷的石壁。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这句话骤然浮现在顾北的脑海里。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脚步一软踉跄着要跌倒,却跌进了一个怀抱里,像是跌进了一堆柔软冰冷的死肉。 顾北这才冷静一点,恍然站起身来推开了这个怀抱,梦游似地向空间站走去。身体格外高大,浑身裹着白色的绷带的怪人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在进入空间站的前一刻,消失在了空气中 虚幻与真实(,飞机杯J子宫,W染) 水流倾泻而下,胸口被烫出绯色,黑发被打湿,湿漉漉地贴着腮边,透明的水珠从颤抖的睫毛滴落,顺着脸颊,在锁骨处积蓄成一汪水洼。浴室内水汽蒸腾,顾北唇齿微张,呼吸渐渐急促,在朦胧的水雾中,骤然颤抖着,绷紧腰肢弓出美妙的弧度,仰头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喘息。 自从从拉尔维亚星回来后,顾北在网络上疯狂搜索着相关信息。而即使是当年那场沸沸扬扬的失踪案,也随着没有新的失踪者而变得无人问津。除此之外,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和顾北的经历相关的信息……流水冲刷去了顾北满手的黏腻,发泄后的顾北似乎清醒了一些,不管怎么样,我所处的,就是真实。 顾北走出浴室,接过家用机器人送上的浴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身体,就钻进了温暖的被褥。卧室里的灯全部都打开着,是刺目的明亮。怕黑可能是那段经历给顾北留下的最微不足道的一个阴影。但是这样明亮的灯光下,顾北有些睡不着,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再次卷土重来。顾北在床上裹着被子翻了两翻,终是烦躁地叹了口气,将手再次伸到身下,握住了阴茎闭着眼套弄。 刚刚浅尝辄止的身体似乎无法接受如此温和的安抚,隔靴搔痒一般让顾北更加难受,顾北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阴茎被粗暴揉搓得发红,但阴茎因为刚才的射精仍旧只是半勃着,可怜巴巴地吐露着一星半点前列腺液,然而顾北心中的欲火却越演越烈,身下早已一片黏腻。双腿之间,他刻意忽视的地方,正袅袅地吐着花露,恬不知耻地在空气中发着烫。 顾北下意识并紧了腿,然而阴蒂早已忍受不了主人的忽视,几乎是在大腿根处的软肉挤上来的一刻,就肿大着传来了尖锐的快感,吐出一大股花液。 顾北肚皮上那些被撑裂的白色纹路已经渐渐暗淡,之前怎样也硬不起来的阴茎因为阴蒂的刺激而精神的挺立着,下方的阴唇发红肿大,早已不再是曾经狭小粉嫩的缝隙,熟妇一般泛着果冻样的Q弹脂红,鼓胀着裂开深红的缝隙。菊穴也是褶皱丰富,鼓鼓的,紧紧闭合着的洞穴张开了一个小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顾北的手指不禁从阴茎上缓缓下滑,触碰到那个肥大的肉球,瞬间,触电般的快感就穿透了顾北的身体。顾北颤抖着收回了自己的手,眼中都是惊恐。不,不行! 他翻箱倒柜,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飞机杯。强硬忽视滴滴答答流水的花穴,套在了阴茎上。柔软的莱姆材质像是无数张小嘴啜吸着他的阴茎。顾北低低喘息,终于从阴茎传来的快感获得了一丝安心,尖端的科技带来了极致的感受。而正在顾北沉浸在其中的时候,空气中,柔软的棉絮中似乎出现了丝丝缕缕的重影,白色的柔软的丝絮吐出,轻轻摆动着伸长,悄悄试探着攀上了柔软的花穴。 花蕊上的露珠浸润了丝絮,丝絮凭空断裂,化进了水中,游曳到了熟红色的洞口,钻进了水源的发源地。如果顾北此时低头,能够看见自己下身,早已经沾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如毛发的短白色丝线。正蜂拥着向两个穴口里面钻入。在穴壁绵密的褶皱里面挣扎扭动。 然而顾北毫无所觉,他正被身体内部的空虚焦渴感啃噬着,无论怎样,也到达不了顶点。 他崩溃地将飞机杯从阴茎拔下来,将飞机杯调转,外壳抵在自己的阴部,手指收紧,手腕摆动,一咬牙将飞机杯推进了自己的体内。 虽然飞机杯的外壳比不过怪物的巨大,只是顾北一时之间也吃不下去,硕大浑圆的头部撑开阴道口,塞的满满当当。虽然有些胀痛,但是异样的满足感让顾北长出了一口气,更是变本加厉地用力,自暴自弃地一直塞进深处。 丰富绵密的软肉被层层破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展平,一阵阵的快感让顾北眼前发黑,只是对于子宫被撑满的恐惧让顾北还是不敢将飞机杯抵的太深,只是小心地挪动着手腕,让坚硬的杯壁碾磨宫口神经丰富的软肉,感受着一阵一阵发麻的快感,食髓知味的子宫也张开了一个小口,湿答答地牵扯出一丝粘液。 花穴里汁水丰沛,顾北的手都被沾染得黏糊糊湿漉漉的,不知怎么,一个打滑,飞机杯硕大的头部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撞上了子宫口中间的裂隙,将宫口撑到极大。顾北僵硬在原地,浑身颤抖着喷出透明的花液。顾北的手指上,一抹细小的难以察觉的白色丝线渐渐变得透明。 顾北缓了一缓,终于重新握住飞机杯,试图将抽出这抵得太深的东西。结果因为太过湿滑,手也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不小心打开了开关,手指被啜吸了进飞机杯的内部,被飞机杯不断绞缠裹吸着。在外看,就像是用手指干得自己发抖一般,连带的震动让还处在不应期的顾北半是痛苦半是愉悦地呻吟出声,再一次陷入情欲的狂潮…… 一切渐息,顾北瘫软在柔软的被褥中,大汗淋漓,单手搭在自己的额头,遮住了刺眼的光线。空气中欣悦地舞动着的那些白色丝线,在顾北望去的一刻,又逐渐透明,隐匿到空气中。 而顾北看不见的身体内部,那些短而白的丝线,早已经蜂拥着贴满了子宫内壁,将整个子宫内壁染成了白色。 家用机器人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床边,“啊!”无意中偏过头去的顾北被离自己极近的金属头颅惊地一激灵,爬起来关掉了机器人。而他没有注意到,在机器人金属外壳的倒影下,是一个奇异的景象。 拥住顾北的棉被,在倒影中却是一团纷乱的白线。顾北如同陷进了丝线组成的巢穴,双腿之间都缠绕流淌着蜂拥着的白色细线。 随着顾北的起身,空气中挤满的丝线随着顾北的动作纷纷褪去,围绕着顾北的身体舞动。而在顾北的双腿之间,扑簌簌地掉落许多白色的短丝线,这些骤然掉出来的精荚似的白线又慌忙贴着顾北的大腿根,向着两个穴口游去。 叮叮叮,搁置在桌面的通讯器上,似乎传来了新的消息。顾北一边将坏掉的机器人扔进了杂物间,准备寄回去返厂检修,一边拿出了通讯器,上面,是一封新讯息: 你度假回来了?最近有人在星航站见到你了。聚一聚? 国王游戏(、、子宫S尿) 绕过精心构设的绿意造景,在潺潺流水中,转过一个弯,是被绿叶交织掩映的垂花门。圆桌上坐着的青年们,听到花木被拂开的动静,都侧首望去。 顾北的面容从垂下的花蔓下浮出来,正撞上他们直勾勾的视线。明亮的灯光下,顾北脸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脸蛋格外精致帅气,只是眼下隐约青黑,似乎透露着浓浓的倦意。 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酒桌上的青年们一齐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好久不见。” 绛红色的酒液跃动着碎金,顾北盯着自己的酒杯,他并不想知道这些往日关系一般的校友为什么会邀请自己参加聚会,只是,顾北想到连日发生的怪事,他想,也许躲在人群中,那些鬼东西就不会再来纠缠了。 汇入熟人中的安心感,让往日他会觉得是讽刺自己家世的调笑都变得可亲,顾北不记得自己喝了几杯,他只是歪倒在了椅子上,面颊熏红。 不知道是哪个伏在了顾北耳边,似笑非笑:“怎么了?不是吧?这就醉了?” 顾北掀开半阖的眼帘,茫然地投去一瞥,只看到眼前晃动的金发。 顾北茫然的眼神让金发男人心生燥热,头埋在顾北颈窝陶醉地吸了一口,将软绵绵倒向自己的顾北揽个正着,半抱着进了里层的隔间。 交谈声渐渐止歇,房门无声地合拢,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变得安静而黏稠,流动的光彩中涌动着细碎的梦呓一样的絮语。 “嘘——他喝醉了。”“是呢”“可爱桀桀”“想吃……吃掉” 顾北被揽着放倒在了床上,疲倦和酒精的双重麻痹,让他在身旁温暖干燥的怀抱中获得了安宁。顾北蹭了蹭身旁的男人,将脸埋进了充满弹性的胸肌里,很快便响起了平稳的呼吸声。 只是没多久,顾北就被抓着蹭乱的头发,从柔软的安息处拽出来,强制着仰起头来,脸颊、嘴唇上被恼人地点啄着,顾北有些茫然地抓了抓脸,思维像是生了锈的齿轮,缓慢转动着,只听到这个扰了他好梦的人附在他耳边轻笑着:“喂,别睡了。起来玩游戏了。” 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纸牌被发下。搂着顾北的金发男人看他那个靠在自己肩膀上,头抵着自己颈窝半醉半醒的模样,轻笑了下,将红桃六塞进了顾北的唇齿之间,让那鲜艳的红舌衔着。 理着刺猬头的青年看到了手中的鬼牌,瞳孔因兴奋而缩小成一道竖线,咧嘴露出了格外细长的猩红的舌:“6号脱衣服。” 顾北仍旧一动不动,即使被刺猬头粗暴地从金发男人怀里扯开,也只是发出不满地咕哝声。刺猬头青年揉了两把顾北的后脑勺,裂开了猩红的舌:“他脱不了,我来帮忙。” 繁复的衬衣领子被粗暴扯开,露出纤长的脖颈。猩红的信子探进衣领,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咔哒,是皮带扣子被解开的声音,蜷缩的双腿被分开,似乎带着蹼的手从裤腿钻入,沿着紧实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到了深深勒进大腿嫩肉的衬衫夹,刺猬头青年笑了一下,继续顺着黑色的细带向腿间摸索。 空气里越发寂静,只剩衣料的细微摩擦声。四周围拢的人在顾北身上投下重叠的影子,炙热的目光如同贪婪的野兽,垂涎地凝视在裸露的肌肤上。 即使是朦胧中,顾北也感受到了窥伺的目光,蜷缩起身子,不幸却将那双正沿着内裤缝溜进去的手夹在了大腿根里。 又一张牌飘落在顾北身上,静静躺在顾北的锁骨窝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金发青年也凑了上去,牙齿叼着顾北的耳垂厮磨,耳蜗处传来灼热的呼吸。 在顾北两腿之间作乱的手很快抓住了顾北的痛处,揉捏着软软的肉茎,在它挺立着流淌出涎液以后,就顺着滑向了那朵神秘的、久旷的幽花。 顾北的唇齿间泄露出含糊的呻吟,似乎刚从梦中惊醒一般,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脑中懵然捕获了几个关键词,手歪歪扭扭地解自己的扣子,很快就扯下了自己的上衣,又几脚将自己松松挂在腿上的裤子蹬下去。从刺猬头青年怀里抬起头,看向金发男人,目光中是色厉内荏的凶狠:“滚开!这一轮游戏已经结束了。” “顾北说的对。”刺猬头青年吃吃笑了起来,亲了一口顾北,却被顾北一巴掌扇在了脸上:“你也滚。” 啪的一声脆响,让顾北吓得酒都醒了一瞬,这可不是能任他欺负的跟班,这些曾经的同学大都是有权有势的贵族,顾北觑着刺猬头。刺猬头却顺势将顾北的手拉下来,亲了口手心:“别生气,你不喜欢我们就不这样玩了呗。” “对,别玩不起呀”“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在一片附和声中隐没的细微咔哒声让顾北彻底清醒了,那是房门反锁的声音。 刺猬头眯起了眼睛,攥紧了顾北试图抽走的手掌,一根根展开手指重新贴在了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上:“对啊,不要玩不起嘛。” 顾北瞬间回想起了贵族们爱玩的各种恶劣的小把戏,曾经他也是其中的一员,但现在他已经落入陷阱。 顾北咬了咬牙,为今之计,也只能先稳住他们,他只希望...想到那个最糟糕的可能,顾北的神经开始狂跳。 又玩了几轮,顾北已经全身赤裸,只剩下大腿上的黑色的衬衫夹,深深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他正因为上一轮的要求,双腿张开,跨坐在一个高大男人的大腿上,紧紧贴着身前男人传来淡淡青草气息的胸膛,试图遮掩一下裸露的身躯。 终于,在又一轮发牌后,顾北眼睛一亮,几乎从男人腿上站起来,却被男人握住自己大腿的手牢牢固定住。 顾北只能扭过身去,亮出自己手中的牌:“我是国王,我要...” 而下一刻,顾北就被掐着下巴扭了过来,面对着身下男人漆黑的眼睛。 男人的手隔着手套粗糙的布料,将顾北的脸颊磨的生疼,手指直接伸进了顾北的口腔,放肆地玩弄着顾北的唇舌。 顾北狼狈不堪,口水氤湿了男人的手套,脆弱的颈侧被时轻时重地任意抚弄着,手里握着鬼牌,却含糊着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男人终于把顾北放开,看着喘着气的顾北,漆黑的眼底涌现一汪绿色的深谭:“现在,你想说些什么。” ——吱——嘎——在这话语落下的一刹那,顾北的动作变得呆滞,他像是被男人眼底绿色的泥潭吸去了灵魂,这里的一切都离他远去,越来越远。他看着自己身不由己,嘴唇一张一合,吐出陌生的话语:“我..我要...离...我...我要...你..我要你们...我要你们......” 顾北环顾着四周,对每一个或熟悉或陌生的脸示以求救的眼神,无声地:救救我放我走 黑暗中的阴影愈发浓郁,每一双与顾北对视的眼睛,只是避开了顾北的目光,并将手掌落到顾北身上去。 顾北因为过度用力而浮现青筋的手臂被拉住,用力一扯,倒在了环伺的众人中央的地毯上,顾北眼中积蓄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他知道,这里不会有拯救他的人了。 “不要哭。”顾北的眼泪被轻柔地吻去,盖上了一块黑色的布料,在脑后打了个结,阻隔住了那双求救的眼睛。 很多个拉链拉开的声音,许多黏滑、淫糜的柱状物抵在了顾北赤裸的皮肤上,肘弯、大腿、脸颊、微微隆起的胸脯、几乎每一寸肌肤。 而顾北的花穴和后穴,更是抵着两个不容忽视的巨物。顾北拼命挣扎着想要蜷缩自己的身子,却被无数双手牢牢展开,像是被钉在展翅台上的蝴蝶标本,只能轻微翕动着翅膀,美丽的死去。 然而不论眼泪流的有多凶,顾北体内的水分都像是用不完一样,两瓣黏在一起的花唇中涌出一大股花液,浇在了硕大的龟头上。 高大男人喟叹一声,用龟头剥开花唇,顺着润滑将柱身埋在两瓣花唇之间,感受着绵密的包裹:“你看,你也喜欢的,连阴唇都一缩一缩地吸着我呢。” 身后又传来了刺猬头的声音:“老东西,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让开给行的人。”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顾北的小腹剧烈起伏抽搐着。原来刺猬头的手指已经钻进了顾北的菊穴,正不知怎么作乱。只看刺猬头手臂上鼓起的肌肉,便知一定是非常狠厉的玩弄。 高大男人警告地看了一眼刺猬头,抱紧了顾北因为剧烈刺激弾动的腰肢:“别动,再动我要忍不住了。” “呃...唔...”顾北发出了苦闷的喘息,两腿之间的花穴被不容抗拒地入侵着,表面布满虬结的筋的古怪阴茎正缓缓地,以一种十分折磨人的速度侵入体内。 而后穴里,刺猬头的手指正在里面胡乱曲起抠挖,毫无章法,却误打误撞按戳刺着前列腺,让顾北下意识向前倾躲开这可怖的快感,却反而将自己主动压向花穴里的阴茎。 腰肢被紧紧钳制着,不容抗拒地向下按,交合处渐渐地被热意濡湿。火热的阴茎将花瓣压扁,磨蹭过阴蒂,刮过私处的每一个缝隙。花穴内的嫩肉层层颤抖了起来,被打出了许多晶莹的汁露。 顾北将额头死死抵在地毯上,咬紧牙关,泄露出低低的哭泣声,黑布彻底被眼泪洇湿。 阴茎滚烫,顾北发着抖,被狠狠地,一下又一下顶撞到身体的最深处,似乎要凿开隐秘的孔穴一般,将每一寸内里的软肉都层层翻出,然后被滚烫的阴茎一寸寸熨烫。 然而很快,体内虬结的阴茎就被抽出,顾北被强硬地翻过身来,赤裸着在青年们之间传递,紧致的双腿环上一个又一个腰肢,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刻,都被不同的阴茎玷污着。滚烫的热意顺着顾北的下巴,滴落在曾经的同学们赤裸的胸膛上。 终于,一个阴茎率先顶破了子宫口,头部被死死卡进子宫。“呃啊啊”顾北绷紧了脚趾,被体内的激射打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很快,激荡的液体就灌满了窄小的宫胞。 然而男人们却丝毫不管卡在自己柱身上的娇嫩子宫,仍旧抽插着喷洒出大量精液,被套紧卡在几把上的小小的子宫蓄满了浓精,像个水袋一样被拉扯着在体内晃动。 顾北快被内脏的搅动逼疯了,他哭泣着伸出手搂抱住男人的脖子,用嘴唇不停触碰着他们的脸颊,厮磨着他们的嘴唇,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恳求着抓住自己的猎人。 狩猎者们自然乐于他的讨好,在顾北主动伸出舌头让他们品尝的那一刻心神震荡,射了出来。形状各异的阴茎喷涌出灼热的精液,洒满顾北的身体。 顾北瘫软在床上,脸埋在床单里,不去看身下缓缓淌出的浓精:“满意了吗?放开我,然后滚出去。” 体内软下来的肉物终于一寸寸抽出体内,感受着宫口绵绵的软肉一张一合地放松着配合,却突然猛地发力,趁着子宫疲软的时候,一把将阴茎整根捅进了子宫里面。 “呃呜呜。”顾北被体内骤然地深入捅出了泪花。那巨物一边突进一边膨胀,在又重又急的几个抽插后,喷洒出了灼热的尿液。让顾北哀哀地捧着突出的小腹呻吟,下体断断续续地淌出杂乱的液体。 青年仍旧将阴茎埋在顾北的身体里,试图享受着射精的余韵,却被另一个一把掀开,接替了他的位置。只剩下肉体交合的黏腻的水声和顾北低低的呜咽。更多灼热腥臊的液体洒在了顾北的身上,将其变成了肮脏的雌巢。 ———— 顾北在闷热中醒来,身体被埋在交缠的肉体下,鼻尖满是腥膻的黏腻气味。腿间糊满了干涸的精斑,花唇肿胀外翻,隐隐泛着刺痛,菊穴也涨涨地发麻。阴茎上束着湿漉漉的黑色布料,刚刚被解开,就从合不拢的尿道口哗啦啦淌出来白色的浓浆。 顾北撑开自己的穴口,这些拥堵在体内的白色浊液就顺着柔腻的大腿根流淌。前后两个穴口的精液更是厚实到了凝结成了精液碎块,卡死在了穴口,只能按压着小腹,一点点抠弄挤压出干涸的精絮,大量储存在宫胞中的精液才混着那些精液碎块一起淌下来…… 顾北凝视着在自己身旁沉睡着的人的脑袋,举起了手中的空酒瓶—— 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尚未平息,大脑却异常的冷静。水汽蒸腾,雾色的镜面被手掌擦拭,蓝色的灯光下,显露出一张英俊的苍白的脸。顾北麻木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成熟的肉体上遍布着诡异的瘀痕,上面布满星星点点的血迹。 浴室透明的玻璃门外,床上那些赤裸扭曲的肉体在薄薄的皮囊下无声蠕动,浓稠的血泊渐渐汇聚成一团。 顾北隐隐察觉到水声中混杂的微末震颤,像是鞘翅类昆虫摩擦侧腹发出的嗡嗡声,但随着顾北走出浴室,一切又归于平静。 啪嗒,啪嗒,赤裸的脚踏在地板上,一路留下粘腻的血脚印,停滞在那团血肉前,那些裸露出红白筋膜的血肉开始剧烈震颤蠕动,红白相间的,跳动着青紫筋脉的血肉骤然鼓起,在顾北惊恐的目光中,将他吞没在这个诡异的活肉里。 “晚安,做个好梦,我们给你准备了新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