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哥哥赚钱养家》 哥哥卖批、被爆炒、c喷 “啪。” 江省点了一根烟,倚靠在门框上,边抽边将身上的工服脱下来,等着今天的生意上门。 自从他做了这个生意,每回从工厂下班都还能小挣一笔,有些人大方,一回来给几百,几个月攒下来倒是能凑够弟弟的学费加上生活费,不过迄今为止弟弟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知道每晚都有男人来找哥哥,随后就出门去了,直到半夜才回来。 “呼。” 江省吐出一个烟圈,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工服的男人,于是勾起嘴角笑着接他。 “栋哥,今天下班这么晚?” 陈栋将江省手里的烟接过来放到嘴里狠狠吸一口,看着江省的样子冷着脸,宽大的臂膀划出阴暗交界,看起来就不好惹。 “不是让你到我家等我吗?” “哥!你们在干嘛呀?” 江承背着书包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黑葡萄般的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这是他这周第三次见到陈栋,这个男人是和哥哥来往最密切的人。 七月的阳光有些灼热,可偏偏三人之间的氛围犹如冰窟,江省总是能在江承身上感到一些莫名的敌意,可又想不明白半大的小子哪儿来这么多心思,只能安慰自己是弟弟青春期到了,平日里多给一些宽容,也算是默许弟弟对自己那来路不明占有欲。 这种默许常常使得陈栋发笑,边肏他边说:“你是他哥,又不是他妈,没必要管这么多吧?” 可不论外人怎么说,那终究是他亲弟弟,不可能放任不管,只能希冀以后江承会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好好走完一生,教他正确的情感是如何的,不要像他这么苦。 “江承,我给你做了碗面,你吃完就做功课,我和你栋哥出去走走。” “又要走到半夜吗?” 不知是童言无忌还是说者有心,江省感觉有些头皮发麻,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外面卖的事被发现了,回头看去却发现江承眼里一片清澈,不像是故意的。 “哥哥今晚早点回来陪你。” 江省摸了摸弟弟的头,转身揽着陈栋走了,独留下江承背着包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眼神阴冷至极。 两人循着老街走了十几分钟,先是交流了一会儿两个厂子之间的信息,随后聊聊几句家常,就转到了公园里。 随着人烟渐少,两人动作大胆了起来,还未进到深处,就已经彼此纠缠。陈栋双手抓上江省的胸口,轻轻一挑就松开了束胸,两个白嫩的奶子弹出来,一蹦一跳可爱极了,顶端艳红的乳头是熟透的象征,将陈栋看得身下胀痛,埋头啃咬起乳头,一只手向下身探去,钻进内裤找到湿滑的小缝,开始一深一浅的抽插。 “嗯…” 江省被他逗弄的发软,忍不住发出呻吟,只能抱紧陈栋的脑袋让奶子更靠近他来缓解身上的饥渴,陈栋将他推到一旁的躺椅靠背上,从裤裆中解放出早已挺立的大鸡巴。 紫黑粗长的尺寸刚拿出来就让江省咽了咽口水,虽然每回陈栋都会做前戏,可这傲人的尺寸还是将他捅的欲生欲死。 陈栋在江省的骚批上抹了一把,沾上一手的水,随即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逼口处,用力一桶就破开娇嫩的肉逼,直接顶上紧闭的宫口。 “啊!阿栋…” 巨大的刺激让江省开始双腿发抖,那可怖的肉棍紧紧插在穴内不上不下,他感觉自己快被撑爆了。 “啪!” 陈栋一巴掌拍向江省白嫩的臀峰。 “放松点儿。” 江省被这一巴掌打愣了,平常他和陈栋不怎么玩儿花样,经常就是提前等他下班,在他家里两人胡乱发泄一顿就算完了,这是第一次被他打屁股。 酥麻的感觉从臀部爬上大脑,江省忍不住扭了扭屁股,肉逼渗出一股蜜液,倒是当起了润滑。 “啊…啊栋你学坏了。” 陈栋不理他,开始发了狠地抽插,每回都将整根拔出肉逼在整根没入,打定主意要捅到最深处,大龟头狠狠碾压着紧闭的宫颈,在冲进去的边缘徘徊。 “嗯…啊…啊栋…太大了…轻一点…哈啊” 江省被迫在身下承受着陈栋蛮横的力道,白嫩的臀部被打出一道道红痕,肉逼紧紧吸附着江省的肉棒,直到感觉臀部都没什么知觉了,忽然被陈栋顶开宫颈入侵宫腔。 “啊!” 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娇嫩窄小,将陈栋的龟头紧紧绞住动弹不得,陈栋见状俯下身子环抱住江省,大手绕到前方捏上那对乱晃的奶子安慰他,又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昨天撅着屁股给张远江肏的时候,他也肏到这里了?” 闻言江省不敢再动,他怎么知道自己还找了别人?本来每周接陈栋一个客人就够了,可前段时间小承的班主任突然打电话来要一笔补习费,他没办法只能再找一个客人,本以为陈栋不会知道的。 感受到身下人僵硬的陈栋不再怜香惜玉,狠狠顶进宫腔碾磨,像个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往里面撞去,嫣红的花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紧紧箍着大鸡巴,随着剧烈的抽动往外流出淫液,几个动作间又被打出白沫。 “啊啊啊…啊栋…我要…到了…” 随着最后是几下抽插,江省成功泄了出来,趴在椅背上双腿发着抖一股股地潮喷,淫液直将两人脚下的花草淋得晶亮,肉逼紧缩着吸咬陈栋的鸡巴。 陈栋被他绞得也缴了械,抵着宫腔射了出来,浓精仿佛要将江省烫伤,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别…别内射?” 陈栋好奇地抚着颤颤巍巍发抖的阴唇吻他。 “你会怀孕吗?” “我不知道。” “咔擦!” 不远处传来一声相机快门的声音,两人瞬间怔愣住,还是陈栋反应过来后眼疾手快地将衣服捡起来披在江省身上,等两人去寻时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江省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拍照片的人是谁?这个公园在城郊,几乎要荒废,平常来的人很少,更何况现在是饭点,不应该有人才对。 陈栋怕了拍江省的背,握住他有些发白的紧握的拳头。 “别怕,我等会去门口找老张问问有没有人来过。” 也只能这样了,江省不敢继续多想,万一照片泄露,对自己影响倒是不大,可小承必定会遭受流言蜚语。 等两人走后卧在灌木丛里的江承才钻了出来,拨掉头上几根野草,坐在刚刚两人翻云覆雨的长椅上,打开刚刚的照片仔细端详。 像素还挺高清,哥哥的嫩逼刚好对着自己,真好看,手指忍不住抚向自己的裤裆,开始人生的第一次自慰。 给弟弟做X教育,G哥哥的小嘴儿 后来的一周江省都过得战战兢兢,也不太敢接生意,每天定点下了班就回家,倒是让江承这小子捡了便宜,每回看见哥哥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都笑弯了眼睛,得意地从身后抱住还在颠勺的他,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肩膀上乱蹭。 “哥,你好香啊。” 江省被他磨得发痒,可迫于手里拿着饭菜无法推开他,只得任由他胡来,颇有些无奈。 “我看你是饿昏了头,哥哪里香了,刚下工,身上都是汗臭味儿。” 才不是,江承吸着鼻子贪婪地嗅着,只有他能注意到,哥哥身上有股奶香味儿,若有若无的,还有宽大衬衫下微微隆起的双乳,他见过的,将束胸撤掉后像雪白的兔子那般大,活泼可爱。 “哥,你这几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江省把肩膀上头推开,轻捏了捏弟弟白嫩的脸,一回头却差点撞上弟弟的唇,霎时间愣住了,没想到感觉才几个月的功夫弟弟都窜得和自己一样高了。 “阿承,你这也到了窜个子的时候了吧,过两天哥上老街商店给你买两箱牛奶,你上学带着喝。” “好。” 其实刚刚哥哥说了的话全被当成了耳旁风,第一次离哥哥这么近的江承已经看呆了,哥哥那一张一合的唇瓣近在咫尺,那股奶香味儿还挥之不去,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对自己毫不设防。 “阿承……阿承……”江省抬起手在江承面前晃了晃,试图唤回弟弟的思绪,却突然被摁倒在桌上,熟悉的身影恶狼扑食般压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阿承……你干什么……呜……” 江承不想再去听那张小嘴试图制止自己声音,于是啃咬上一张一合的唇瓣,唇齿相融间仿佛要将江省拆吞入腹,霸道的唇舌扫荡着唇腔的每一片领土,将哥哥嫣红的小舌吸得发麻。 “呜呜……阿承……阿承……等等……我让你等等!” “砰!” 江承被突如其来地力道推倒在地上,红润的唇上还挂着从哥哥那汲取来的涎液,眼睛里是未完全消退的情绪。毕竟还是个学生,没办法跟已经赚钱养家的哥哥比。 但没关系,他知道哥哥的软肋…… “哥……我……我就是……” “哥……我不知道怎么办……” 江承从眼眶中挤出两滴眼泪,黑曜石般的眼睛眨得楚楚可怜,无措地看着哥哥被自己撕扯开的领子。 “阿承……你……” “哥……对不起……” 看着自己弟弟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江省心里也不好受,自己要忙着赚钱养家,根本没有时间去管弟弟的身心健康,现如今弟弟青春期也到了,自己却没有好好教他性知识。 沉思半刻,看着弟弟那青涩的面庞,江省还是叹了口气,将倒在地上的江承扶起来带到凳子上。 “阿承,你听我说,你现在是青春期了,有性冲动是很正常的事……” “哥,我难受……” “阿承……” “哥,你帮帮我……” 江承握住哥哥细长的指节,拇指有规律的在虎口处按压,眼睛却带着哀求,校服下的一柱擎天此刻正蓄势待发,鼓鼓囊囊地顶起个大帐篷。 “哥,我好难受……” “哥……” “就这一次……”江省终于松了口,毕竟没教好弟弟是他的责任。 “唔……” 江省的手很有经验地抚上弟弟的裤裆,只是用着巧劲儿轻轻揉捏几下,那根肉棒就又胀大了一个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弟弟的鸡巴比陈栋的还要大一点儿。 “哥,拿出来,拿出来。” 江省听话地满足弟弟的要求,务必让自己对初尝性教育的弟弟做到有求必应,于是细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就将蓝色校裤拉下,江承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打在他脸上。 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紫黑的粗长肉棍跟弟弟的发育年龄实在不符,才刚上高中的弟弟怎么比自己都大。 “哥……” 江承仰在椅背上喟叹着,身下的哥哥富有技巧地揉捏着他的鸡巴,又用手模仿打飞机时的手势来回在鸡巴上套索,长满老茧的虎口不时碾压过硕大的龟头,饱满的指腹不时摩挲着泌出清液的马口。 只要一想到此刻正跪着在给他撸的是他最爱的哥哥,江承就胀的发疼。 “怎么越撸越硬呢?”江省手都撸累了,弟弟却没有半点要射的迹象,现在第一次的人都这么持久吗? “哥,射不出来……”江承眨着眼睛,可看向哥哥的目光再明显不过。 “哥帮阿承弄出来。” 江省在那一柱擎天的柱身上撸了两把,随后张开红润的唇轻舔了口鸡巴顶端,试探性地比了比大小后,将最张到最大去吞吃那根鸡巴。 “唔……” 腥臊气息全数涌入口中,即使张到最大还是无法完全吞下弟弟的鸡巴,却已经被那根鸡巴捅到软腭,江省有些反胃,却也不想委屈弟弟,于是乖乖将牙齿收起来,模仿起平时给陈栋当鸡巴套子的模样,努力吞吐着弟弟的大鸡巴。 粗大的柱身完全将嘴撑开,每每被龟头顶到咽喉江省都忍不住流出生理性泪水,却还是扶住鸡巴继续吞吃,直到最后舔了能有半个小时,弟弟却还硬挺如初,而他已经嘴酸得管不住涎液,弟弟的鸡巴被他的口水沾得晶莹透亮。 “呜呜……阿……阿承……” 本想撤开的江省忽然被弟弟摁住了头,那根大鸡巴恶狠狠地肏进嘴里。 “呜……” 粗大的尺寸捅开他的嘴,鸡巴抵着软腭来回碾压,随后又深深捅入。 嘴巴被堵住导致叫喊不能,那根可怖的鸡巴还不容反驳地捅到最深处,嘴巴被当成鸡巴套子一般毫不留情地抽插,窒息的感觉传至大脑,江省被鸡巴插得眼睛都发红了,泪水不停从眼尾流下打湿脸颊。 “哥,别哭。” 江承分出一只手拭去哥哥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却富有压迫性的抵在哥哥脑后,只管用力抽送着鸡巴,欣赏看到哥哥红润的唇吞吐自己性器的淫靡模样,那娇美的小嘴大张着合不上,涎液如同流水般挂着银丝沾满鸡巴,又被哥哥吞入口中。 “哥……你真会吃……” “呜呜……”江省抗议地。 瞪着弟弟,似乎是不满弟弟带着调戏性质的挑逗,但瞥见弟弟猛烈起伏的胸膛还有滴落的汗珠,还是先去照顾弟弟的感受。 于是双手不再扶着弟弟的大腿,任由弟弟将他插得左右乱晃,大鸡巴以最深的姿势肏进喉腔,甚至用手去揉捏着弟弟的囊带,指腹有技巧地来回打磨。 “啊……哥……哥……” 江承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像打桩机般在喉腔中抽送,最后抽插了几十下后终于抵着江省的唇腔射了出来,一大股浓精瞬间将哥哥的小嘴填满,甚至有白浊从嘴边混着涎液流出。 “呜……咳咳咳……” 鸡巴从嘴里撤出,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江省忍不住咳嗽,精液随着咳嗽被带出来,一瞬间嘴里的腥臊气息减去不少。 “哥,没事儿吧?” 江承殷勤地给哥哥拍着背,一副要上刀山下火海的气势。 看着弟弟这副乖巧的样子,江省也不好发难,摆摆手就要站起身。 “没事儿,哥去漱个口。” “哥,我也帮帮你吧……” “呜……阿承……你干什么!” 还未反应过来的江省被压到地上,天翻地覆间身上就压了个人,弟弟的手抚着他的下身,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 “哥,你也大了,你也想要对不对?” TX捆绑强制,阿承终于到哥哥 江省猝不及防间被扒下了裤子,原本整齐的工服也被扯开,从未晒过日光的皮肤泛着白,转眼就被江承咬出红痕。 “呜……阿承……你别闹了……啊……” 江承将校服外套绕了两圈,反绑住江省不断挣扎的手,大腿将江省的腰胯卡住,借着姿势便利,将那遮挡住春光的束胸拉开,霸道地将挺翘的乳峰卷入口中。 下身的呜咽声更甚,江省不喜欢哭,除了两人父母走的那一天,半大孩子的他作为家长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外,江承就在也没见到他哭过,即使是在外面被人数落得狗血淋头也没有流下过一滴泪。 可当他被压在自己弟弟身下侵犯时,他竟久违地感受到一股无力感,最熟悉的气息不容置喙地向他最隐秘的地方入侵。 “哥,别哭。” 江承轻柔吻去哥哥脸上的泪痕,大手却不减一丝力气地将酥胸揉捏出各种形状,艳红的顶端害羞地挺立,褶皱被涎液沾得透亮,下一秒内裤就被扯下。 “呜……别……”委屈挤压着喉腔发出嘶哑的声音,江省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似乎想叫停弟弟不知轻重地进犯。 可是肖想了哥哥这么多年的弟弟怎么会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呢?他不喜欢看哥哥哭,但他也不可能停下,于是江承从窗帘上减下一片碎布,轻柔绑在哥哥脸上,临离开时轻啄那两片艳红的唇瓣。 “哥……帮帮我……我想要……” 低沉的嗓音仿佛暗中窥探已久的猛兽伸出利爪,熟悉的气息喷洒在耳侧,转眼又逗弄起可爱的耳垂,江承看着哥哥的眼泪将窗帘濡湿,某处的火烧得更甚,于是托起哥哥的屁股欣赏那处花穴。 因为常年干活,江省虽然瘦,但是大腿倒是丰满,圆润的臀峰被江承托在手中肆意揉捏,洁白的腿心处嫩粉的花穴害羞地吐着一抹晶莹,上面还有一根不怎么使用的玉茎,窄小的小缝被翕张的花瓣隐藏其中,和他见过的黄片女主一比,有些小,但更可爱。 江承伸出手轻轻拨弄着那两片花瓣,指腹按压到花心激得江省一抖,又泄出些许蜜液,花唇中的肉核早已充血挺立,害羞的样子实在小巧可爱。 “呜……阿承……脏……” 下身的肉缝被弟弟含进嘴里,粗粝的舌头不停舔弄着娇小的花核,不时还顶入已经张开的小口,嫩粉的花穴被舌头进犯,江承还不停在穴口吮吸,似乎要将他的水全都吞吃入腹。 “阿承……阿承……” 看见哥哥动情,江承舔弄地更加卖力,甚至分出一只手揉捏起哥哥的乳峰,手指一勾将乳头捏到指间夹捏,舌头模仿着抽插的幅度在花穴里进出,掠过柔嫩的穴肉扫荡出几抹淫水。 “啊……阿承……别……啊啊啊啊……” 还未来得及退开的江承被哥哥的淫水喷湿,下巴滴下些许晶亮的液体。 “哥……” 不等江省反应过来,江承就扶住粗长的肉棒捅开穴口,可这小穴紧的很,穴肉紧紧咬住江承的龟头,他竟是再进不去半分。 “哥,你和陈栋在一起的时候不是骚的很吗?嗯?” 江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不敢相信他弟弟已经知道知道自己和陈栋的事,反应过来后开始剧烈的挣扎,布料将手腕的皮肤摩挲出大片红痕。 “阿承……阿承……别……你是我弟弟……” “我不想当弟弟,哥,你知道我看见你被陈栋肏到高潮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江省僵着没有说话,下身的肉棒一点一点碾磨着穴口,硕大的龟头顶弄着穴肉,随时都要捅进来。 “嗯?哥?” 江承用了点力气,肉棒又捅开几寸穴肉,柱身被哥哥紧紧箍着,他感觉自己快被哥哥夹射了。 “我真想把哥关在屋子里,一辈子也不出去,哥你只能被我肏……” “啊啊……阿承……呜呜呜……别……” 下身的肉棒彻底捅到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抵花心,紧致穴肉被层层破开,突然的疼痛席卷大脑,江省忍不住发出呜咽。 “呜呜呜……阿承……阿承……” “哥,你不是每回都被陈栋肏得欲仙欲死吗?怎么我才刚进来你就痛成这样?是不是他没有我的大?嗯?” 江承抬起腰胯狠狠撞进花心,穴肉不舍地攀咬着肉棒带来的温暖,花穴被肉棒撑成发白的肉洞,紧紧吸附着柱身。 第一次开荤的弟弟没什么技巧,只知道仗着力气大在肉穴里横冲直撞,再加上肉棒太大,将江省捣得发疼,花穴阵阵痉挛吸咬着那根作乱的肉棒,嘴里溢出些许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阿承……别……慢点……” “哥,你不喜欢吗?” “啊……” 肉棒摸索到宫口,圆润的龟头碾磨着紧闭的宫颈,每顶弄一回,身下的哥哥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生气,原本白嫩的皮肤泛着红,挺翘的双乳随着胸廓的呼吸不停起伏。 “哥,让我进去好不好?阿承最喜欢哥了……” “不要……阿承……” 下身的大腿骤然收紧,似乎终于发觉江承对他的索取不是突然起意,那根肉棒此时堵在宫口处随时都要捅进去。 “阿承想要什么哥都会给的对不对?” “啊啊啊……阿承……阿承……” 江省的腰弓了起来,痛苦地扭着身子,试图远离下身肉棒的侵犯,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只是把自己往弟弟的肉棒上送,本就没多人捅入过的宫腔可怜地被大肉棒碾磨着,被弟弟肏到子宫的背德感撕扯着他。 “呜呜……阿承……别……” “哥,给我。” 江承抬起哥哥的腿架在肩膀上,向下压着哥哥的奶儿吮吸,唇舌强势地舔弄哥哥的乳首,下身却毫不怜香惜玉得往花心捅入,粗大的肉棒肏开层层穴肉,嫩粉的穴口也被他顶得外翻,肉棒抽插的频率带来的快感浪潮般相叠,才刚入云端又被拉入欲海,他只能随着下身肉棒顶弄的幅度沉浮。 “阿承……慢一点……阿承……阿……承……慢……啊啊啊………” 硕大的龟头不知顶弄到哪处,花穴骤然收紧,绞着江承的肉棒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顶端,温暖的蜜液打湿两人的连接处,却又被肉棒堵住,层层痉挛地穴肉紧紧吸附着柱身,江承也要被哥哥吸得射出来,肉棒紧紧抵着子宫喷出浓精。 “哥……哥……” 精液混杂着淫水组成白浊从穴口流出,将嫩粉的花穴沾得晶莹透亮,肉穴痉挛着绞着肉棒,阵阵发抖挤出蜜液。 江承掀开蒙住哥哥眼睛的布料,那双狐狸眼被泪水沾湿,眸底像黑曜石般晶亮,纤长的睫毛还挂着几滴刚从眼眶砸出的泪珠。 “哥……” 江承俯下身子去吻那娇艳的唇瓣,温柔舔舐过唇腔的每一片领土,小舌在嘴里互相纠缠,涎液顺着嘴角流出打湿鬓角,也许是为了报复他,江省故意咬上他的唇。 “呜……” “呵呵……” 摸着嘴上真实的痛感,江承有些想笑,笑着笑着却又有些想哭,这是自己这么多年来难得感到真实的瞬间,下身哥哥的花穴紧紧将自己包裹住,上面那双软乳娇嫩欲滴,还有哥哥发红的眼尾…… “哥,我好喜欢你……” 江承趴在哥哥的颈窝处,宽量的身躯好像泄了力,变成那个只想紧紧依偎着自己哥哥的小男孩儿,大手抚着哥哥的腰却不似刚刚那般强势,一时间两人都没了动作。 沉默了许久,直到听到颈间传来些许冰凉的触感,江省才叹了口气。 “阿承……你先放开我……” “哥……你会跑吗?” 江省瞪着弟弟那副装委屈的面容。 “这是我家我跑到哪儿去?要走也是你走。” “哥……” “好了,我说,先放开我。” 那双眼睛看得他不敢说话,于是只好悻悻地解开校服,大手替哥哥轻轻揉捏着留下的红痕。 爆炒,c喷,陈栋表心意 “哥……” 江承死死圈住江省,生怕哥哥生气将自己推开,脑袋搁在肩膀上,上扬的眼尾也因为害怕而低垂,状似人畜无害。 看到弟弟这副模样,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他从来不忍心责怪小小就听话乖巧的弟弟,但这次的事做的太过逾矩,脑海里的情绪撕扯着他,一分是对于弟弟居然有这样的心思而担忧,一分是对父母的愧疚。 “阿承,你先去学校吧。” “你要赶我走?” 那双眼睛像是盈着湖水般湿润起来,在凌厉的眉峰下显得格格不入。 “没有,你先去学校吧,我也要上工了。” “哥……” “乖,先去学校。” 算是半哄半骗,江省最终还是把江承打发走了,独自面对这一片狼藉。 桌上的物件四处散落,桌布也皱成一团,本就老旧的窗帘也缺损一块,他的下身还淌着刚刚留下的痕迹,地上更是湿润了一片。 锤了锤发昏的脑袋,江省倒在桌上,思索着刚刚的一切,混沌的痛苦席卷着大脑。 “阿承……” “滴滴滴……” 一旁裤子里的老人机响了起来,摩挲布料的声响抓挠着江省的神经,他现在实在不想见人。 “喂?” 刚刚喊哑了的声带还没有恢复,可此时他也无暇顾及了。 “今天怎么不来厂子?” “睡过头了,帮我请个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又续上声音。 “声音怎么了?生病了?” “有点儿,等会我去找你吧?” “行,等我下班。” 那边匆匆挂了电话,也许是被车间主任发现了吧,江省将电话扔到一边,无力地捡起一旁的裤子带到卫生间,一路上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腿间就会有湿滑的触感涌出,花穴还有些合不上。 平日里嫌窄小的屋子此刻竟是那么难以走完,好不容易捱到浴室,江省连人带衣服倒在地上,靠着墙壁拿起花洒开始冲洗下体,强劲的水流打在娇嫩的花瓣上激得江省打了个颤。 冲了没几分钟,深处的余精还是出不来,江省将水关掉,不得已坐起身子开始扣弄,细长的指节从翕张的穴口探入,轻压内壁攀爬穴肉,在褶皱深处搜刮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就这样捣了几分钟,江省将自己插得气喘吁吁,终于瘫软在地上,要不是理智尚在,他觉得要被自己扣到高潮了。 修整了几分钟,江省穿上衣服前往陈栋的住处。 临走前看着破旧的内室停顿几秒,最终还是将几件衣服一起带走了。 在工位上捱了一天,总算等到下班,陈栋立刻交工溜出厂子,风风火火地差点蹭掉一块儿墙皮,骑着那辆老式摩托车就往小区赶。 “阿栋,今天这么早下工啊?”片儿区的郭姨老早就看见熟悉的摩托车驶入宿舍楼,一脸和蔼地跟陈栋打起招呼。 不过陈栋一般不怎么搭理她,郭姨嘴碎,喜欢拉着几个退休的老太太在宿舍区里唠嗑,三言两语间总扯到他,无非是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相亲,是不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或者是在外面有个老相好,就是不把人家娶回来。 老相好他确实有,就是没法儿娶。 “今天厂里没什么事。” “是嘛,哎我看今天中午江省又过来找你了,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生意要做啊?” “哈哈哪里有什么大生意,我先走了啊郭姨……” “哎哎!!阿栋啊,我跟你说那个张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啊?哎?” 陈栋也不管郭姨黑炭般的脸色,径直上了楼,顺手还把楼门锁上了,省的闹心。 还没踏入大门,他就已经闻到一股饭菜香,熟悉的甜醋味扑面而来,不用想也知道,做的是糖醋排骨。 锅底和灶台碰撞发出的震响莫名让陈栋觉得安心,江省系着他那款发黄老旧的围裙,正专心地颠着勺,本就纤细的腰身被围裙系带完美勾勒,被水洗得褪色的牛仔裤修饰出细长的双腿,圆润的臀部隐藏在布料之下,他知道那圆挺的手感有多诱人。 “回来了?” 江省感到肩膀上的沉重,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的脖颈间蹭来蹭去,有些痒。 “别闹了,等会饭菜弄出来了。” “嗯……你炒菜……我休息休息……” 后面的脑袋不动了,仿佛真的只是靠在他肩膀上休息而已,要不是身后硬挺的东西抵住他的话。 “阿栋……” “啪。” 陈栋将火关上,吻上江省洁白的脖颈,舌头在每一寸经脉舔舐,下身却松开对方的皮带滑入下身,摸索到那处小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这处小缝湿的比以往快。 “水好多……” “呜……” 那双手碾磨着脆弱的花核,不时捅入一根手指撑开娇嫩的褶皱,粗糙的厚茧划过泌着汁液的穴口,蹭了一手的晶莹。 紧接着手指轻屈起,扣挖着小穴流出的白浆,模仿起性器抽插的频率进犯,手指进出带来的水声在室内清晰可见。 “嗯……阿栋……啊……” 江省被身后的挑逗弄得酥麻,忍不住塌下腰发出几声轻喘,身后的手指借着姿势便利更加肆无忌惮地入侵,花核也被捏在手里牵拉碾压,触电般的感觉攀爬至大脑,下身忍不住又泌出淫液。 “哈啊……” “趴好。” 陈栋将江省压在台面上,转而将裤子全数拉下,露出圆挺白嫩的双臀和艳红的肉逼,两瓣翕张着吐着淫水吞吃手指,他用上几分力气快速捅入,江省就忍不住发着抖求饶。 “哈啊……阿栋……” 等陈栋凑近看才发现,这肉穴不仅艳红的像初春刚开的花儿,甚至有些红肿,像是被人悉心浇灌过,那穴口肿胀得不像话。 “啪!” “啊……阿栋……呜呜……” 陈栋又是一巴掌拍在那处肉穴上。 “哈啊……” “今天又给谁肏了?” “我没有……” “啪!” 陈栋又将一巴掌拍向蜜穴,穴口流出的淫水随着两人的动作飞溅出来,浸湿他的工服。 “啪!” “我……我真没有……我自己弄的……” 下面的人总算停手,趁着陈栋思索的间隙,江省赶紧讨饶。 “真……真是我弄的……我今早……自己弄的……” “阿栋……你先上来……” 江省扭着身子软下声音,试图让陈栋的注意力从那处挪开。 “阿栋……” 过了许久,陈栋才放开他,只是插进一根手指堵着淫水,江省讨好地夹紧那根作乱的手指,可是手指毕竟太过细小,加上淫液的润滑,他怎么也夹不住。 “阿栋……让我转过来好不好……” 后面的人没有反对,江省大着胆子转了身子,看见陈栋的脸色晦暗不明的,心知他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于是扑上去抱住他,径直凑近吻上那紧抿的双唇。 这几天没怎么见面,陈栋下巴上全是刚冒出来的胡茬,刺得他嘴生疼,但他还是讨好地一一舔过,下身更加贴近,没有内衣遮挡的挺翘双乳就这样压在陈栋紧实的胸膛上,挺立的茱萸更显色情。 “嗯……阿栋……我就是想你了……你摸摸我……” 陈栋的表情总算有一丝裂痕,轻轻圈住江省的腰,追逐起作乱的舌头,大手捏住挺立的茱萸揉捏,强势地入侵江省的唇腔,扫过每一片领地。 “呜呜……” 江省没几分钟就被吻得身子发软,迷迷糊糊地瘫着陈栋身上,又被陈栋搂起承受着索取,直到快缺氧时陈栋才放过他。 “哈啊……阿栋……” 围裙被陈栋扯开,白嫩的胸乳就这样暴露在眼前,下身还挤进一根粗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出摩挲,碾压着脆弱的花核,衬衫的扣子也在粗暴的动作中不知崩到哪处,陈栋低下头啃咬着挺翘的双峰。 “啊啊……阿栋……” 陈栋一个挺身将肉棒一捅到底,圆厚的龟头碾压着花心,粗大的尺寸将花穴一寸寸撑开,带点挺翘的弧度碾压着敏感点。 花心不断涌出淫水打湿肉棒的柱身,双乳上挂着纵横交错的齿印,肉穴被肏开到极致,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面前人不时溢出的呻吟更是在四处点火。 他干脆将江省抱回房间,没怎么收着劲踹开房门,径直将江省带到床上,不等身下的人反应过来便撑开两腿,再次没入肉穴。 “哈啊……阿栋……” 江省的双腿被高高举起并拢,好看的蚌肉紧密贴合,不断吞吃着粗长的肉棍,艳红穴口处的淫水在陈栋毫不留情的抽插中被打出白沫。 “嗯……啊……阿栋……哈啊……” 下身抽插的弧度换成了九浅一深,上翘的肉棒坏心眼儿的在敏感点打圈,又全数撤出再次狠狠没入,酥麻的触电感攀爬神经。 江省感觉乳峰有些痒,只得难耐地揉捏起奶儿,不想这副样子被陈栋尽收眼底,身上作乱的人突然松开腿上的手,俯下身子束缚住他的双手,狠狠撞入深处。 “哈啊……阿……嗯……阿栋……嗯……” 可怖的肉棒摸索到宫口处,硕大的龟头顶着宫颈打圈,肉穴将柱身的脉络描绘得严丝合缝。 可今早被肏到子宫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如今光是被陈栋顶着子宫口他就已经开始双腿发软了。 “阿栋……阿栋……慢点……” “好……” 陈栋细细吻着江省的唇,吮吸着滑嫩的小舌,双手极富技巧地揉捏着双乳,试图让江省放松下来,随后径直捅开宫口抵住宫腔。 “哈啊……阿栋……好大……啊啊……” 粗长的肉棍不管不顾地碾压宫腔,龟头狠狠抵住内壁冲撞,双乳上的手开始坏心眼的捏着挺立的红豆。 “哈啊……嗯……啊……啊啊……” 陈栋不再怜惜,打桩机般肏干着洞穴,将肉逼肏得大开着贴合他的形状,身下人溢出丝丝绕绕的哭吟,眼尾有些发红。 许是两次被侵犯至子宫,太过酸软的感觉让江省忍不住痉挛着高潮了,紧致的肉穴紧紧绞住陈栋的肉棒,顶端感受着一大股淫水浇灌在龟头,白嫩的腿心处正在发抖。 被肉逼紧绞着,陈栋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后,也忍不住松了精关,几天没见积攒的精液全数射进宫腔,他松开双手,将江省抱入怀中等着对方缓过来。 两人这次的贴合意外的久,特别是江省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将纤长的睫毛打湿,像可怜的兔子。 下身的淫水像流不完般从紧密结合的相连处流出将深蓝色的床单打湿,本就窄小潮湿的卧室充满淫靡地味道。 不知是不是太过于贴近的距离让陈栋有些恍惚,他忍不住低下头咬上江省的耳朵。 “老婆水怎么这么多?要把我房间淹了?” “……你叫我什么?……” 陈栋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最近被郭姨催相亲催得烦了,居然下意识将江省当做自己的妻子。 这么久以来,他早就习惯了将江省当做生活的一部分,从他第一次肏到江省时他就没想过跟其他人上床,所以当他知道江省背着自己还给别人睡时他是生气的。 但他却也没有生气的立场,如今娇香软玉在怀,他的肉棒还插在那口娇嫩的穴里,再看看江省那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他大着胆子轻吻上江省的唇,舔舐着娇软的唇瓣。 “江省,咱俩一起过吧?” “你疯了你!我们都是男的!” 江省猛地推开陈栋,以为他精虫上脑了说话都糊涂了。 “我没开玩笑,江省,我就这点儿工资,也不打算娶个老婆养个孩子,但是照顾你也够了。” “别闹了,我俩就这么一辈子不娶混在一起,外面人怎么说我们?” 江省刚想起身又被陈栋拽回床上。 “江省!你听我说,我没开玩笑,我还……挺喜欢你的。” “咱俩试试吧?” 那双眼睛虔诚地望着他,似乎为了印证自己,陈栋牵起他的手放在胸膛上,有力的心跳通过体感传到他手中,两人头一次如此严肃的说话,倒是让他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介意我……” “老婆……” 陈栋径直封住江省的唇,粗粝的舌头追逐着对方,双手不安分地揉捏上双乳,肉穴里的肉棒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复苏,将本就没合拢的穴肉撑开。 “呜……轻点……” 被陈栋爆炒,R交,c喷,差点被江承发现 两人又是缠绵许久,陈栋才松开江省,分开时却发现江省的眼里闪烁着泪花。 也许是一个人走太久有些心酸,也许是从未得到过如此郑重的承诺,总之那一刻江省心软了,不知心底的哪一块被触碰到,竟是酸软得让他流出眼泪。 可想到今早发生的事,他突然害怕起来,虽然陈栋不介意他曾经出去卖过,他却不敢赌陈栋能不能接受他和阿承的乱交,况且阿承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阿承好好念个好大学成人成才,如今因为自己让乖巧听话的弟弟变成这样,自己又该如何去和已逝世的父母交代呢? 内心杂乱不一的情绪撕扯着他,直到再被陈栋咬住唇才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 “我……阿栋……我能不能在你这住几天?” 陈栋搂住怀里的人,大手在细腰上轻轻揉捏着,宽阔的臂膀挡住一片春光。 “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好……嗯……阿栋……” 才说几句话的功夫,陈栋就又硬了,他发现面对江省时自己总是情难自控,真怀疑江省上辈子是不是个狐狸精。 粗硬的肉棒抵在大开的洞口处,硕大的龟头碾压着花核,时不时蹭入穴内,可身下人不知怎么了,扭着身子小蛇似的摆来摆去,他干脆一巴掌拍向两瓣肥臀。 “别动了。” 哪知江省才被拍这一下,眼里又闪出了泪花。 “阿栋……我今天不舒服……真的不能要了……我……我用嘴好不好?” 终是心疼怀里的人,陈栋没有继续侵犯那处肉洞,只布着厚茧的手掌摩挲着江省的后脑勺,后者顺从地低下头去握住一柱擎天,小心翼翼地舔弄起来。 圆厚的龟头处还沾满肉穴的淫液,又被江省咽入口中,还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顶端舔着泌着清液的马眼。 “呜呜……好大……” 上方的呼吸声明显一滞,连带着嘴里的鸡巴都更硬了几分,江省乖巧的打开喉腔往更深处吞咽,粗长的柱身时常顶到喉咙深处,江省强行忍下想要呕吐的欲望,又揉捏起肉棒下方的囊带,只希望陈栋射的快一点。 “呜……阿栋……” 江省嘴巴都酸了,陈栋还是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只好将水光淋淋的鸡巴从嘴里放出来,眼尾还泛着红,因为反胃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挂在眼尾,又被陈栋舔掉。 “宝贝,用奶子。” 陈栋轻轻划过江省酥胸上的茱萸,挺立艳红,仿佛被精心呵护的花朵,随后那雪白的乳峰就紧紧靠拢在他紫黑的鸡巴上。 娇嫩的乳儿不停摩擦着柱身,茱萸也被陈栋夹在指间揉搓牵拉,江省甚至感觉自己通过奶子感受到肉棒上怒张的脉络,那根的鸡巴太过于粗大,无法被奶儿包裹完,于是江省只好低下头继续照顾那圆厚的顶端。 “好累……” 脑袋后的大手鼓励般抚摸着江省,可是他真的吃不下了,双乳被鸡巴磨得发红,两只手也揉捏得发酸,只好讨好地撑起身子,抱着陈栋的脖子将自己送到他嘴边。 “嗯……阿栋……呜呜……” 身体被霸道地摁入怀里,口腔里的氧气也被强势掠夺,胸前的双乳背一双作乱的大手狠狠揉捏,江省有些喘不过气,歪歪斜斜地躺在陈栋怀里呻吟。 “你……不是说……没处过对象吗?怎么这么会……” “你在吃醋吗?”陈栋眼睛带着笑意。 “我……没……呜呜……” 江省忽然被翻了一个面,翘着臀趴在床面上,艳红的花穴只能看不能吃,看得陈栋有些急躁,恨不得一下捅穿那处肉洞才好,真想看看那粉嫩的内壁是如何吃掉自己的鸡巴的。 “啪!” 陈栋一巴掌拍向臀肉。 “腿夹紧。” “嗯……” 身后并拢的腿心处忽然捅进一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挺翘的弧度不时划过含羞带怯的穴口,蹭过沾着白浊的淫液的花瓣后退到外侧再重重捅入,如此几个来回把江省折磨得不轻。 身下的肉穴明明已经承受过太多次索取,如今面对陈栋硬挺的鸡巴却还是不知羞耻地泌出淫液。 “哈啊……阿栋……慢一点……慢一点……” 常年在厂子里干活,江省的腿部肌肉还算发达,但是腿心处的软肉却莹润洁白,将陈栋的鸡巴摩挲得越发硬挺,肉棒上方的泉眼还不停地流着淫水,陈栋仿佛置身在滚烫如火的温泉。 “哥!你在吗?” 老旧的居民楼隔音并不好,再加上江承卯着劲儿叫喊,估计整栋楼都听见了。 “哥!” “呜呜……” 江省将脸埋进枕间,恨不得整个人藏起来不露一点儿声音,细长的指节紧紧抓住床单,只是翘着臀承受着身后人的索取,哪知身后人使着坏心眼儿,竟是将肉棒的顶端滑入穴口,圆厚龟头就着源源不断的淫水堵在洞口,顿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喟叹。 “嗯……” 察觉到自己叫出声的江省又将脸紧紧埋入枕头,谁知身后竟趁着他不好反抗全根没入,一下贯穿到花心。 “哈啊……阿栋……等等……嗯……” 身后的滚烫躯体贴到他的背后,陈栋紧紧圈住他的身子,双手接替床单的工作与他十指交叠,低沉的气息喷洒在耳侧。 “别叫,你弟弟要听到了。” “呜……” 那根肉棒再次顶入,狠狠凿着他的敏感点,腰胯撞在臀肉上的力度让他感觉下身发麻。 “滴滴……滴滴……” 床底裤子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陈栋总算起身,却没打算放过怀里的人,一把将江省从被子里捞出来,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搂在怀里再次狠狠贯穿。 “呜呜……” 江省不敢叫出声,却又被侵犯得太过,只得咬着下唇硬抗,随后就被扭过头去夺取呼吸。 “喂?”电话那头传来江承的声音,熟悉的音调让江省下意识提起了心,下身的肉穴也不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将陈栋的肉棒夹得发疼。 “阿承,有事吗?” 陈栋一边回应着江承,一边狠狠吮吸江省的小舌,下身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直接顶到宫口,似乎是为了惩罚江省缩紧的小穴,还要刻意地在宫口用力地碾磨着。 “栋哥,我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 “呜……” 江省求饶地看着他,甚至主动张开嘴去迎接暴风雨般的侵犯,双眼泫然欲泣,委屈极了。 “不在。” “真的?” 陈栋不再搭理电话那端的人,径直将电话丢在一边随后扶起江省的腰狠狠捅进子宫。 “呜呜……” 一声声呜咽从江省嘴里溢出,双眼挂满泪水,小鹿般湿润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下身也因为紧张夹得很紧。 为了讨好身下的鸡巴,江省主动揉捏起自己的乳儿,下身的肥臀却一动也不肯再动,陈栋只好再次拿起电话。 “你栋哥有急事,先挂了。” “嗯啊……阿栋……别弄我了……阿栋……” 摁灭电话的那一刻,江省立刻叫喊出声,泪水不断从眼眶砸出,又被陈栋舔掉,那根可怖的肉棒又在穴里抽插几百下才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几乎要烫伤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陈栋到达高潮的时候他也潮喷了,大股淫水从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又被严丝合缝地堵住,只留晶莹艳红的花瓣可怜兮兮地附在肉棒上,花心处到处都是两人激战留下的白沫。 江省已经累得说不出话,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从来没有觉得做爱这么累过,最后怎么回到的床上都不知道,全身像散架了似的,只记得有意识前最后一眼看见陈栋有力的胸膛,随后便不省人事。 浅浅撩拨一下 江省一连躲了江承好几天,期间不是没有收到江承的追问,他只能在电话里顾左右而言他,除了定期给江承打点生活费之外似乎打定主意让两人隔绝一段时间,一来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弟弟,二来这几天陈栋要的过分,他每天早上醒来都腰酸背痛得仿佛被车碾了一样,刚开始还能装作生病请上两天病假,可总不能一直请假,毕竟厂子的工资还是不能放弃的。 几番折腾之下,他根本没时间搭理他那时时刻刻对他抱有别样想法的弟弟。好不容易在端午假期即将来临之时获得一个短暂的休假,却又被一通电话打乱了节奏。 “喂?是江承的哥哥吗?” “哎您好,我是江承的哥哥江省,您是?” “我是江承的班主任,江承同学最近有些状况我想跟您聊一下您看方便吗?” “方便啊……方便的……” 身后忽然贴上一副滚烫的身躯,没等他作何反应,那双大手就已经把握住双峰揉捏起来,将乳儿上的樱桃揉搓的发红挺立。 “嗯?您没事吧?” “我没事,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先挂了哈……哈啊……嘟嘟嘟……” “跟谁打电话?嗯?” 陈栋一口咬上那雪白的乳头,粗粝的舌头在乳孔顶端舔舐,顺带将周围的褶皱润湿,下身已经先做出动作防止江省逃跑,双膝牢牢将江省钉在腿间。 “阿承的……班主任……你别弄了……” “不舒服?” 陈栋撑起身子去寻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庞,在那水润的双唇上又咬又啃,直到将人亲的双颊发红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这么多天来他们早亲过无数次,可每回陈栋都故意让他睁开眼睛,看着陈栋是如何一寸寸侵犯着唇腔领土,那双上挑的眸子带着多情的钩子,将他拉入欲望的深海。 “呜呜……阿栋……下面……下面湿了……” “我看看……” “嗯……” 下身的内裤被挑开一角,并未完全脱下陈栋就将手指送了进去,摸到翕张的花穴和正在流出的蜜液,花唇之下的肉核早已随着主人的情动而悄悄挺立。 花穴深处仿佛泛滥洪灾,一根手指不但堵不住涌动的爱液,反而胖身下的人变得更加战栗。 “嗯……” 随着一声“扑哧”的响声,陈栋将一只手指捅到穴内,直入花心循着穴肉在某处凸起的敏感点上稍用力按压,江省立刻弓起腰,丰润的大腿夹紧了陈栋的手。 “别弄了,昨天刚要,我现在腿还软。” “噗嗤……”江省听到身后低低的笑声,炽热的体温暖得发烫。 “那我这儿怎么办?”陈栋往前顶了顶胯。 “下次,下次行吗?” 周身的汗意浸润空气,将两人晕得潮湿,最终陈栋还是放过了他,只是撩起衣服在挺翘的胸乳上咬上一口,留下清晰发红的齿印后吻掉江省因为疼痛流下的泪水。 “过几天我生日,记得准备礼物。” “好。” 江省松了一口气,总算逃离魔爪,赶紧一溜烟儿的跑开,随手拿上一件夹克就出了门,耳边隐隐只听到身后的调笑声。 被江承班主任(女)玩弄, 江省在学校外面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进去,毕竟太久没有走进校园,遇见迎面走来的沐浴着阳光的少男和少年时也会有些恍惚,恍然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 “您好?请问您找谁?”不知何时身旁站了一位女士,大波浪卷发一直长到腰际,狭长的丹凤眼上挑,明明是很具有攻击性的御姐型长相却又被那副无框眼镜限制住,整个人透露着知性和随和,却让人不敢轻视。 “您好!请问高三班主任的办公室在哪?” 隐藏在无框眼镜下的美眸将江省从头带脚审视了好几遍,忽然勾起嘴角问道:“您是江承哥哥吧?我是他班主任,我叫穆之风,幸会。” 江省有些诧异,没想到眼前的高知美女就是江承的班主任,不过看这老师周身的气场及随手露出的名牌装饰,确实像是高级私立学校该有的老师。 “是这样的,江承同学以往的成绩都非常好,这也是他得以一直在普明高中上学的原因,本来以我们估计,他高考上个一流大学不成问题。”穆之风停顿了一会,才又缓缓说道。 “但是最近莫名其妙开始缺课,不参加考试,甚至和同学发生口角以及打架斗殴,我询问了其他同学,他们都一致地说是江承失恋了,您对这个情况了解吗?” 失恋?当这两个字出现在江省脑海里的时候,江省已经宕机了,刚要开口,缓缓续上弦的思绪又集中在前面的信息上。阿承最近在学校并没有好好读书...... 忽然一股钝痛砸在胸口,江省有些着急地抓住穆之风的肩膀开始恳求起来:“穆老师,阿承给您添麻烦了,您看看我们挣钱也不容易,就为了家里能有个大学生,您能不能帮我劝劝阿承好好读书......” 没等江省说完,忽然双手被一双玉手反握,本有些冒犯的尺度却被接下来的话语隐藏。 “江承哥哥您别着急,我们必定是为每一位学生的前途考虑的,只是有些事情,他已经不是劝不劝那么简单了,您明白吗?” 穆之风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捏着江省的手等待他的反应,骨节分明的柔荑在虎口的茧子上反复揉搓,仿佛没见过这么厚的茧,周围来来往往的路人也没有多想,只以为这又是哪个走投无路的家长和班主任在路边长谈。 实际上江省确实走投无路,学校里的事除了靠眼前这个美貌的女人,似乎别无他法。 “老师,您想要什么?只要你我能做到都可以。” 江省握住那双纤细的手,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谁知眼前的人却仿佛终于知道避嫌一般松开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先跟我到办公室里去吧,涉及到学生的私事,这里不好谈。” 穆之风率先装过身去,没有在意江省跟不跟的上,在后面走的时候江省才注意到穆之风摇曳的身姿,黄金比例的腰臀比和放眼望去只能看到腿的身材,再加上御姐型的美艳脸蛋,即使是进娱乐圈都算的上大美女,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小地方教书。 穿越了繁复的楼宇设计,两人终于来到学校操场后的家属院,红色外立面与绿茵交相辉映,居然有些像五六十年代小洋楼,正当江省打算开口问时,前面的人解答了自己的疑惑。 “我喜欢一个人办公,所以学校给我配了一套单独的居住和办公区域。” 江省有些心惊,能让一个私立高级中学为她设立单独的居住和办公区,她到底什么来头? “穆老师,你......呜......” 刚进门江省就被推倒在地毯上,转眼间一口香软的唇便覆了上来,穆之风胸前的汹涌正压在他的两团上。 “呜呜.....穆老师......” 他不敢乱动,生怕伤到穆之风,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更何况今早来学校来得及没穿束胸,外面只套了一件皮夹克,这会在被压下去恐怕就要现原形了。 “老师,老师,要不我们还是谈谈阿承的事儿吧?” 身上的人终于停止了动作,穆之风一手撑在地上,挑着眉在发笑,那双含情目幽深得看不到底,一袭长发扫在江省身上弄的他痒痒的。 “江省,你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终于有些后知后觉的江省反倒松了一口气。 “穆老师,您如果要的是这个的话,那恐怕要扫您的兴了,我喜欢男的。”鼓起勇气说出自己性向后江省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生怕看见穆之风精彩的脸色。 可没想到忽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脸轻轻抚着,随后便是轻柔一吻。 “我知道,但是江省,你下面好湿啊。” 不知何时,穆之风的手已经游离到江省双腿之间,骨节轻轻蹭着蚌肉之间的凹陷。 “我刚好口味有些独特,江承哥哥,用你下面的这口小穴来换江承吧,怎么样?” “你......”江省僵住了,穆之风知道自己不是正常人。 “别紧张,他们能让你爽到,我也能。” 穆之风熟门熟路地解下江省的内裤,花穴早就泥泞不堪,蚌肉上糊满黏腻的汁液,仿佛新春枝芽的浓浆,小穴粉白相间,鲜嫩地她咽了咽口水,却还是压抑住自己的欲望,起身咬住那发红的耳垂。 ”江省,你水都流这么多了,真的不要吗?“ ”我不会告诉小承的。“ 耳边的低语仿佛恶魔的诱导,穴口被猝不及防捅入一根手指,却又只是调皮地在穴口周围的软肉打转,不时擦过挺立的阴核,穆之风仿佛及其了解他的身体,随便几下就找到他的敏感点,在软肉上戳戳弄弄激得他娇喘连连。 ”哈啊......穆老师......穆老师.......“ 穴里的手停止了动作,有意无意蹭着包皮中探出头的肉核,上面却分出一只手来将他两团从衣服中解放出来,夹克刚解开便有一股奶香味儿扑面而来,双乳上的手紧了紧,江省仿佛能看见穆之风眼里的欲火。 “嗯……穆老师………” 那没有丝毫茧子的手轻轻擦过嫣红的奶头,随后恶趣味般用指甲在乳孔扣挖,似乎能从玩弄双乳中得趣般不断将挺立的奶头按回褶皱中揉搓。 那美艳的眸离他越来越近,最终在他身前停住,随后便是暴风雨般的索取,那带着香气的软唇试图探进唇腔。 下身的手一转攻势,忽然朝着江省的敏感点发起疾风骤雨的进攻,花穴被她不停地抽插带出淫靡水声,“扑哧扑哧”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客厅显得尤为刺耳。 “哈啊……穆老师……别弄了………” “大人身上都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口是心非……” 穆之风俯下身子轻轻叼住江省的奶头吮吸,下身再加入一根手指用力顶弄着那一小块凸起,不过几分钟,江省便忍不住高潮了。 嫩白的腿心发着抖,花穴不停喷涌出爱液,将两人之间的沙发毯子弄湿,江省腿软得只顾着仰躺在床上意乱情迷的呻吟。 谁知身上的人却突然起身,冷漠地抽几张纸擦了擦手。 “既然你不想要,那我也不强求,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眼看着穆之风要走,江省赶忙拦住,都做到这份上了才要走,这穆之风真够腹黑的,可如今他一身欲火,再加上小承的事没解决,只能低声下气地求她。 何况这穆之风看起来斯斯文文,估计也不会什么花样,忍忍就过去了,江省安慰地想。 “穆……穆老师……能关灯吗?” “噗嗤……” 穆之风笑了,也许是没想到江省居然提出这么个要求。 但很显然穆之风没有答应的打算,只是将江省的一缕碎发撩起来,注视着那双小鹿斑比的眼睛。 “灯就不关了,你要是害羞,我可以给你带上眼罩,怎么样?” 沉吟半晌,最终江省还是点点头。 穆之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领带,随手折叠便将江省眼睛蒙住,在脑袋后打了个结。 随后扶着江省站起来,一件一件将身上的衣物剥除。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自己是任人宰割的小猪仔。 “穆之风,你要带我去哪里?” “这儿有把椅子,你坐下吧。” 江省倚靠双手在四周摸了摸,确实发现了一把椅子,不过除了一把椅子外却再也摸不到其他东西了,空旷让江省有些缺乏安全感,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这是哪儿?” “我的工作室,特地把一把椅子搬到空旷的地方,方便我们做,你说呢?” 不知何时靠近的穆之风舔舐着他的耳垂,热气喷洒在颈侧。 实际上在他看不见的周围是一面落地单面镜,面积占据了房间的一整面墙,映照着不着寸缕的江省和仍然衣冠整齐的穆之风。 看得出来镜子是最近加装的,因为整体结构是一间画室,周围还摆满了许多的画作。 穆之风将江省按在椅子上,江省胸前的两团因为突然的动作而上下晃动,随后被穆之风握在手里狠狠揉捏,力度之大让江省忍不住呻吟出声。 “哈啊……穆……呃……” 双乳被夹上一对特制乳夹,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江省倒抽一口冷气。 “乖,什么时候奶子大得和奶牛一样了才能松开。” “哈啊……” 双腿被折叠起来绑好固定在扶手上,翕张的花穴没有一丝一毫掩藏的显示在穆之风眼前。 透过落地单面镜欣赏的穆之风越发满意这副躯体简直是上天的杰作,兼顾男人的肌肉线条与女人娇艳的花穴,一度让她看得入迷。 穆之风将自己的画板和画笔拿了过来,坐在江省旁开始作画,一笔一画勾勒着江省的模样。 本以为接下来是狂风暴雨的做爱的江省有些呆愣住了,想象中的侵犯没有到来,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反倒让他有些惴惴不安,正想开口询问,下身一根细长的棍状物体突然捅开花穴。 “哈啊……什么东西?” “画笔,喜欢吗?” 哪来的画笔?江省满腹疑问,却被下身的攻势弄得发不出声。 穆之风又加了几根画笔,似乎要将娇嫩的花穴捅穿般一股脑全部塞入,随后便堵住江省的呼吸,唇舌在他口腔间追逐,侵占每一寸领土。 “呜呜……” 江省被折磨得喘不过气,特别是下身每每将画笔排出一点,穆之风又将画笔继续推入,如此反复搔刮穴肉反倒是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穆……穆之风……画笔……太长了……哈啊……” “乖,全部吃完,要是掉出来一根,我要加双倍哦。” 听到威胁的江省不敢再动,死死夹着穴里的画笔,可小穴本就高潮过一次,如今蜜液不停流出,哪能架得住。 “哈啊……” 江省咬着嫩红的唇,下身汩汩流动的淫水逐渐漫过椅子淌在地上,白浊的液体还粘着丝。 “哈啊……夹不住了呜呜呜……” 江省忍不住哭出声,下身一卸力,花穴便忍不住高潮收缩,随后几根画笔立刻随着喷涌的淫水掉落在地上。 “啊……嗯……” 有几滴甚至溅到穆之风的画纸上,终于竣工的画作也到此为止,穆之风看着和画纸上相差无几的肉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乖,再加个惩罚。” 随后一巴掌扇在还在高潮的穴上,连带着飞出些许淫水,大张的花穴因为阵痛有些发抖。 上身的乳夹终于被注意到,拿开时娇嫩的乳头已经红肿得不像话,甚至就连乳晕都大了好几圈,随后便被穆之风吸入口中舔舐着。 舌尖不断刺激着乳孔,仿佛真的把这当做会出奶的奶源。 “呜呜……疼……” 不知道是不是穆之风的错觉,总感觉江省求饶地时候格外有魅力,仿佛吸引着人们去欺负他。 穆之风舔了舔双唇,总感觉越发口渴,于是随手从工具箱里掏出个空的铅笔桶,比了比大小后就要往里塞。 “啊啊……什么东西?” “江省,流点水给我喝喝好不好?” 笔筒木质的口端径直撑开花瓣深入其中,拳头般的大小竟是被花穴吞入一半,剩下另一半随着穴肉的收缩在外颤抖着。 眼看着小穴紧张得不肯流水,穆之风一巴掌拍向红肿的肉核,指尖将吐露的肉核夹捏在手中把玩。 “哈啊……别……别这样……” “不舒服吗?” 穆之风“啪”的一巴掌再次落下,本就红肿的肉核越发艳红,穴口因为疼痛止不住的收缩,却把笔筒吞吃入更深处。 “放松点儿。” 嘴上说着让江省放松点,可手下却越发用力碾磨那可怜的肉核,江省越是呻吟求饶,她越觉得兴奋,边将笔筒往深处送,边咬住嫣红的奶头可劲吞吃。 舌头风卷残云地舔舐两个大奶子,又在乳孔处留恋许久,才去照顾那已经呻吟到嘶哑的喉咙,将唇边流出的涎液一并卷入口中。 “呜呜……穆……” “什么?” 穆之风撑起身子看江省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简直要失神,蒙住眼睛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经被泪水晕湿,双唇大张着,粉嫩的舌尖隐隐若现。 下身双腿被以大开的姿势绑着,肥美的蚌肉中间插着一只笔筒,竹子般青翠的绿色和嫩红的逼肉形成鲜明对比,那穴口还在不知廉耻地分泌更多蜜液将笔筒染成墨绿。 “江省,你真骚,把我的笔筒吃到底了。” “呜……” 原来下身插的是笔筒,江省瞬间被羞耻感席卷全身,忍不住夹紧肉逼缓解。 谁成想穆之风忽然将笔筒抽出来到口端,随后狠狠插入到底。 “哈啊……别……嗯……呜呜呜……穆之风……” “啊啊啊……” 穆之风模仿着做爱的抽插频率不断将笔筒插入最深处,摩挲着笔筒的衔接处将笔筒在肉穴里转了个圈,随后抽出又狠狠捅入。 嫩红的穴肉连带汁水被笔筒抽出来,随后又裹着笔筒被狠狠贯穿,阴蒂被不断牵拉刺激,下身的笔筒还在不知疲倦地顶弄,没过多久江省就再次高潮了。 此时双腿都在发抖,花穴卖力地挛缩着,夹紧了肉穴内的竹筒,不断有淫水从笔筒边缘溢出,但大多数还是被笔筒堵在穴里。 “嗯……穆之风……拿出来……难受……” 穆之风心情大好,将整个笔筒从肉穴内抽出来,两者分离时还发出了清晰的“啵”声,随后便是深绿的竹筒与一寸寸嫩红肉逼分离。 “嗯……你轻点……” “好。” 几乎是刚刚抽出的瞬间,大开的肉逼便忍不住流出大股淫水,内里嫣红的穴肉还在挛缩,裹着白浊,穴口因为过于粗暴地入侵已经红肿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花瓣可怜地外翻着。 穆之风将竹筒翻过来,果然看见笔筒里不少的汁水,于是随手将淫水泼洒在身后的画作上。 “来,看看我为你画的画。” 穆之风将已经湿透的领带随手丢在一旁,架子上是一位简易描摹的人物,可那淫荡的神态和娇软的身躯却能一眼看出是谁。 “不过被你的骚水弄湿了。” “你……” 江省想指责她,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看着穆之风那美艳的脸上一览无余的调笑表情,余光一瞥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双腿大开着坐在椅子上,穴口红肿不堪,腿心和地上悉数布满白浊,当真是淫乱现场,特别是一旁还有一副记录了罪证的画作。 “画作被你的骚水毁了,有点可惜,不过你如果愿意下次来补偿我的话我也是很乐意的。” 穆之风抽出纸巾帮江省轻柔地擦着,随后轻柔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我的提议是认真的,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嗯?” 穆之风挑起江省的下巴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禁想起那天从江承那儿收走的相机,里面有许多江省在夜深沉睡时偷拍的睡颜,数量之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江承的心思。 不过那些照片里最吸引她的还是那几张对着嫩粉花穴拍摄的角度,将本就娇嫩欲滴的花穴照的令人垂涎。 “别闹了,我要走了。”江省一把挥开下巴上的玉手,刚想起身却摔倒在地上。 “啊……” “要帮忙吗?” 江省真的很不想搭理穆之风,头一次被做到站都站不起来,甚至感觉下身的小穴已经没有知觉了,仿佛笔筒还堵在穴内。 但最终还是没有犟着,任由穆之风将自己扶了起来。 “我看你的嘴真是比我的笔筒还硬。” “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 剧情,狗狗江承在家等哥哥 因为学校离江省的家比较近,再加上不能拖着这副身躯去见陈栋,所以江承选择先回自己家一趟。 等江省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正看见江承那个臭小子在厨房不知道捣鼓些什么,桌上还摆着一沓资料,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灰,也许拿回来就没动过了。 “你干什么呢?” 江承被身后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锅一下砸在灶台上。 转过身发现是江省,瞬间开心起来,联合脸上不知道怎么弄的脏灰,看起来像守了好几天家等待主人的小狗, “哥?你回来了?” 也许少年明媚的笑容太过扎眼,让江省晃了下神,一瞬间仿佛回到小时候江承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哥哥的时候了。 但终究是对前些天的事心有芥蒂,于是只是浅浅应下来。 “嗯。” “哥,你要不要尝尝我做的菜?” 江承从身后端上来一盘卖相惨烈的饭菜,说是饭菜都有些太过抬举,他却一脸骄傲地看着江省,仿佛讨要奖赏的狗狗。 “我不是给了你钱吗?” “给了,但是我不想花,哥你太辛苦了。” 明知江承是在讨好他,江省却还是被这句话触动了。 可抬眼看到那张看起来白净乖巧的面容,弟弟的温和和纯白的无微不至像是一座实体的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两人的关系没有再往前一步,他无法将弟弟完全剥离出自己的生活,但他希望可以为两人隔绝出一条合适的界限。 “哥,你要回来住了吗?” 江省没有回答,刚从穆之风住处出来,他的脑子还是混沌的,如今面对江承思绪又纷乱如麻,他只感觉头疼。 只好匆匆走向浴室,眼下他急需沐浴休息一番。 “哥,你要洗个澡吗?” 江省没回头都能通过这句话感受到江承上扬的笑意,但保险起见,还是警告了一句。 “别乱来。” “哥,我不乱来,我就在客厅,你慢慢洗。” 好不容易回到熟悉的场所,再加上热水浴的加持,浑身紧绷的肌肉得到释放,不过一会儿江省就有些放空了。 如果有一张床,江省觉得他可以立刻倒下睡着。 “砰砰!” 外面传来几声锅碗碰撞的声音,声儿不大的,倒刚好把江省的思绪拉拢回来。 再加上外面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般的脚步声,估计洗完澡睡一觉也是不可能的了。 只好关了水随便套了件衣裳向外走去。 手机还端着盘子的江承看见来人时愣了愣,随后把卖相有些惨烈的饭菜,擦了擦手,拿了一张备在旁边的毛巾放到一旁迎了上来。 “哥,怎么不擦擦头发?” 本想亲手给江省擦头发的江承看见哥哥退了两步后,非常识时务地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将手里的毛巾递给他。 “哥,尝尝我做的菜吧?其实味道还不错,就是卖相不好看。” “嗯。” 江省随便擦了擦头发后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两口看不出是是什么菜品的晚餐,眼睛却很尖地发现江承手上被烫出来的小伤口。 “还不错。” “擦药了吗?” “嗯?什么?”江承明显没反应过来。 江省抬了抬下巴示意江承手上的伤口。 “没事儿,不疼,我都没注意到这个。” 江省没有说话,从一旁的柜子里翻找着药箱,终于找到一瓶用的差不多的碘伏。 随后将那一塌糊涂的粗壮手臂拉了过来,用棉签涂擦在伤口上。 “嘶……疼……” “别跟小孩儿似的。” “哥,我多大在你眼里不都是小孩儿吗?” “……” 江省不说话了。 江承只能从那低着头的面容上看见卷翘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打下的一片阴影,还有挺翘的鼻梁,性感的唇。 “最近为什么不去上课?” 江省突然抬起头质问他,直白的眼神还来不及收回,被江省撞见得彻底。 “咳咳……” 一瞬间两人都有些局促。 “那个,我们班上有个傻逼老嚼舌根,不想看见他。”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江承突然有些后悔以这个傻逼作为理由,他不想让江省知道班上有人猜测他哥是同性恋的事。 “关于我的?” “没有。” 江省没有继续追问,看见江承躲闪的眼神就已经猜到了大半,估计就是和自己有关联了。 手里的动作加快了速度,不多时一瓶本就不多的碘伏就见了底。 “好了,你去休息会儿吧,这些东西别吃了,等会儿哥给你做一顿。” “不行,哥,你终于肯回家了,这次不能让你下厨,我点个餐吧。” 确实也有些累的江省没有制止弟弟的行为,算是默认了,只想着今天就奢侈一把吧,随后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几乎是沾到床的瞬间就睡着了。 “哥……哥?饭菜到了。” 江承将送来的餐食放到桌面上,可转头却发现江省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还没怎么干的头发随意搭着,纯黑的发色映得脸色有些惨白。 江承试图将哥哥抱起来带回卧室休息,可没走两步怀里的人就开始剧烈反击,像个做了噩梦的小孩儿不断扭动身躯。 “哥……是我,别闹了,带你回房间睡。” 似乎是梦中的人听到现实的低语,江省渐渐不动了,安心地靠在江承胸口上。 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江承嘴角都快弯到天上去了,一路走得格外轻快。 可就在将哥哥放下来时发现却发现那袖子下隐隐约约的红痕。 “这是什么?” 江承将袖子缓缓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眼就能看出长时间经受捆绑留下的痕迹,条形红痕与洁白的皮肉互相杂糅,显眼得令人心疼。 “哥……” 江承缓缓抚上那几处伤痕,手指轻颤不敢用力。 “嗯……” 梦中的人传来几声不适的低吟,江承的手立刻弹开,可看着哥哥这副疲惫的睡颜,眼里的心疼越发明显。 江承将哥哥的裤脚抬起,果然也看见了小腿处纵横交错的红色条印,明明五法感知到哥哥的疼痛,江承却仿佛通过画面中的红白交错还原出了哥哥所受的折磨。 “哥……” 江承轻轻在小腿处落下一吻,随后轻柔褪下江省的裤子,刚洗过澡,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哥哥的奶香撩人不已,可他今天却实在不舍得折磨江省。 当看到柔美的花户已经发红变肿时,江承眼里的阴鸷已经浓厚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冷……” 江省在梦中感到不适,想要夹起大腿,却又被弟弟扶稳。 充血发红的蚌肉以及挺立红肿得肉核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江承眼前,那可怜的花瓣合不上似的外翻着,穴口翕张着透露出粉嫩的穴肉,白嫩的腿间还有隐隐约约的手指痕迹。 即使是自己第一次要他哥也没舍得对他下重手,却没想到他哥在外面被别人这样作弄。 “嗯……疼……” “乖,上了药就不疼了。” 江承将药膏缓缓涂擦在红肿的私处,还怕江省凉到,要先在指腹揉搓至发软才敢覆上去。 也许是被人碰私处太敏感,江承来回涂擦几遍发现哥哥居然因为他涂药的动作泌出了淫液,淫水缓缓通过翕张的穴口浸润刚涂好的药膏,弄湿江承的手。 “哥……”江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欲,江承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将药涂好后为哥哥盖上了被子,逃难似的似的冲向浴室。 帮哥哥TT 老街的空气很潮,感觉像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将江省裹住,从胸腔传来难以呼吸的感觉,耳边的街坊吵闹声渐渐清晰,江省睁开眼睛,终于发现以怎么样的姿势蜷缩在江承怀里。 刚刚以为抑制了自己呼吸的水雾不过是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个子的弟弟的结实的胸肌,有力的臂膀刚好将他禁锢住,江承的下巴就搁在他上方。 如此亲密的姿势一下就让江省的眼睛瞪得巨大,他不是没和弟弟一起睡过,从前江承胆子很小,总会找许多理由挤进他的房间,有时是天太黑,有时是打雷。 他心疼弟弟出生的晚,没有母亲像哄他一般哄着江承,于是也自顾自地承担着亦母亦兄的角色,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弟弟那份纯真,可没想到不过几年,他们的关系竟发展成了这般样子。 也许是被他的声音吵醒,江承传来嘟嘟囔囔的几声呓语,眼看要面临尴尬境地,江省抢先一步想偷溜,可刚坐起身却愣住了,他没穿衣服! “哥,你去哪儿?” 此时刚好醒过来的江承伸出手从身后将江省圈住,直接带回怀里。 猝不及防的江省直接撞在江承厚实的胸膛上,鼻子传来一股钝痛。 “呜……” “哥?” 江承睡意全无,马上低下头查看伤势,所幸只是撞了一下,并无大碍。 江省也不好意思太过娇气,马上推开弟弟,一脸严肃的质问到:“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你这不是穿着吗?”江承似乎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江省看着弟弟那副德行,猜也猜到了一些,可越想越生气,他到底怎么把弟弟教成这样的。 眼看着哥哥的眼中怒火越来越盛,江承不敢再逗他,赶忙俯下身子讨好地在江省嘴角落下一吻。 “哥,我没做什么,我就是帮你涂了药,所以把你裤子脱了。” 这还叫没做什么? 江省脸都黑了,扬起手就要给弟弟一巴掌,半路却被截了下来。 手被带着向下,抚在一处坚挺上。 “哥,我真没碰你,你看,我这儿都憋好久了。” “你……” 江承以一个极近的姿势贴了上来,紧紧抱住江省。 “哥,我不求你接受我,我知道你的脾气,是我先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但是哥……” 江承抬起头注视着哥哥,下垂的眼尾泛着水光,连带着凌厉的眉都柔和不少。 “我们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你,最爱你,这个家是我和你共有的家。” “你为这个家所做的一丝一毫的奉献我都记得,我的眼里一直都是你为这个家忙碌的背影,如今我长大了。” “我的成绩很好,过完明年高考,我考个好大学,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以后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我才是那个能陪你能懂你的人,你能不能不要推开我,哪怕我只是让我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好吗?” “阿承……” 江省久久没有说话,弟弟虔诚的眼神让他心虚,他根本不值得江承这般认真说出的这番话。 他只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哥,你让我做我就做,你不想让我做我就不做,我保证永远听你的话,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阿承……你别这样。” “哥,你别说话,让我抱一抱。” 江承将脑袋埋在哥哥怀里,不想去听哥哥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所谓大道理,只知道这温暖的怀抱是自己所期待的归宿。 心灰意冷的江承正要起身,手却忽然摸到一滩湿润,他将手从身下拿出来,注视着指尖晶莹的黏液,忽然间瞪大了眼睛。 “哥,你湿了。” “……” 此刻的江省简直想掐死穆之风,那天玩儿太过,他感觉自己的敏感值又变高了,没想到只是被弟弟抱这几下,竟然又湿了。 “唔……阿承你别……” 江承不等哥哥反应过来,就覆上那处蜜穴,眼看着色情的白浊从花穴流出,打湿嫣红的蚌肉,将私处弄得泥泞不堪,江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哥哥的这处是香甜的,吃了一次就会食髓知味的,如今这口软穴毫无遮拦地敞开,再不下嘴他简直不是男人。 当机立断,江承靠近哥哥腿心,将那偷偷露出一点儿的肉核含进嘴里,用舌尖的粗粝缓缓碾磨。 江省反应过来后双腿下意识要将江承往外挤,却又被弟弟牢牢把持住。 无法看到双腿间的动作,却能感受到阿承厚重的气息喷洒于肉穴上,那霸道的舌头似乎终于玩儿腻了肉珠,转而探进肉穴内,缓缓凿着穴肉。 “哈啊……阿承……呜呜呜……” 穴里的舌头不知疲倦,跟身下的弟弟如出一辙,江承竟然还能分得出精力去安抚哥哥饱胀地奶儿,大手一握便将哥哥的一侧乳儿圈在手中揉捏。 灵活的手指夹捏着挺翘的乳头,乳儿随着呼吸打出波浪,又被江承狠狠抓捏,细密的汗浸湿衣衫,下身的动作突然越来越快,甚至循着他的敏感点不停顶弄吮吸。 “啊啊啊啊啊……阿承……阿承别……我要……我要到了……哈啊……啊啊啊啊………” “我会让哥舒服的。” 江承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像受到鼓舞般整个人贴上哥哥的私处,仿佛那花穴是天下最美味的珍馐,花儿的蜜液是琼浆玉露般迷人。 眼看哥哥快要到达顶峰,江承便更加卖力地用舌头顶弄着穴肉,时而将肉核一并吮吸,时而探索哥哥的更深处,两人结合处只顾着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 “哈啊………阿承……” 江省在几个顶弄后双腿发抖,忍不住夹紧在自己腿间卖弄的弟弟的脑袋达到顶峰,肉穴喷出一大股淫水,穴口大敞着露出内里粉嫩的肉壁。 弟弟没有躲开,任由哥哥将他夹紧在这私密的空间,将哥哥的爱液悉数收下,可哥哥实在是太能喷水了,即使他在堵着,还是有流不尽的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还有些许淫液打湿了弟弟的下巴,混浊的淫水在江承下巴和江省的花穴间拉了丝,色情极了。 爆炒哥哥 “阿承……快擦擦……” 江省看着被他的淫水弄脏的弟弟,有些赧然,一时间也有些生气,便忍不住指责。 “我不是让你躲开了吗?” 弟弟心知哥哥这是不好意思了,却不想放过这次逗逗他哥的好机会。 “哥,你夹着我,我怎么躲啊?” “你!” 江省的耳朵更红了,看着弟弟低眉偷笑的样子便知道自己被调戏了,越发生气,干脆把弟弟推开,挣扎着边要离开。 “哥……哥……我错了……” 虽然觉得哥哥这个样子很可爱,但眼下确实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如果今天在不争取争取的话,江承担心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有机会上他哥的床了。 “哥,你舒服吗?” 江省以为弟弟又在调戏他,便要把人推开,谁知江承刚被推开,转瞬又拱到他面前。 “哥,你只要在床上的时候都能像今天这么舒服我就会开心,你动情的样子,你的呻吟,是我见过最美画面。” “我知道你暂时没办法接受我,那我们就先维持这个样子好不好?哥只要想找我,我随时都在,我也不会强迫哥,只要能远远看着哥哥就好。” “可以吗?哥……” 两人沉默了许久都没有继续说话,江承以为没希望了,便默默拿过纸帮哥哥擦拭干净,随后一言不发地要走。 可刚起身就被哥哥拽回床上,一时间重心不稳竟是江哥哥压在身下。 “哥!” “唔……” 江省径直堵住弟弟烦人的嘴,头一次这么认真地吻阿承,说实话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哥,你真甜。” “臭小子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招。” “面对哥无师自通。”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江省才反应过来弟弟身上还坚挺如初的肉棒还在顶着自己。 “阿承……你要吗?” “哥?” 江承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哥,不敢相信他哥居然真的在邀请自己。 面对仿佛身处梦中的场景,江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可是之前终究是自己做的不对,此刻再次和哥哥做爱,他却想来一次真正属于他们的,如同万千情侣一般的温柔缱绻。 于是乎江承就连下手都像是在剥精贵的礼物一般小心翼翼,直到完全将哥哥禁锢在身下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哥哥并没有反抗,只是他总会担心哥哥因为他的某些举动而产生反感。 “哥……” 江承俯下身细细地吻着哥哥胸前挺翘的双乳,绵软的乳肉带着奶香扑入鼻间。 挺翘的弧度将江承的脸遮挡住,仅仅凭弟弟几个动作下来,江省已经软得不像话,乳尖浪潮般的快感接连不断挤压神经,下身得不到抚慰的骚穴自顾的流着水。 “嗯……阿承……下面……下面……” “好。” 江承又去抚摸那处娇软的花穴,宽大的手掌覆裹住阴户,翕张的穴口吐出的淫水皆流到手掌上,又被江承抹到腿心。 害羞的阴蒂也因为情动而悄悄挺立,却被手掌狠狠揉搓,上面也被江承吻得密不透风,弟弟宽大的身躯将他禁锢得完全无法动弹,只得被动承受着弟弟的索取。 不容拒绝的手还在下面开拓花穴,上面就被弟弟顶开唇齿扫荡着唇腔,霸道的舌头疯狂舔舐每一寸领土,明明想将弟弟推开,却又将自己更加送向前。 “哈啊……呜……嗯……” 下身的手指忽然挤开穴口深入,径直捅向他的敏感点。 “呜呜……呜……嗯……” 弟弟又加了一根手指。 “嗯啊……嗯……” “啊啊啊啊啊………” 江承突然加快了穴内抽动的手指,毫不留情向哥哥最敏感的捅去,花穴被手指抽插的节奏带出淫水打湿两人腿间。 旖旎的气氛中充斥着炙热的呻吟,两人接吻的声音与下身结合处的水声混作一团格外响亮,江省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凭弟弟索取,只有两手凭借最后一丝意志挂在弟弟脖子上等候行刑。 “呃啊……阿承……嗯……啊啊啊啊……” 江省弓起身子尖叫,双腿发着抖高潮了,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喷出打湿床单,搂着弟弟脖子的手再也没有力气,又被弟弟拉起来重新放回肩膀上。 “哥,舒服吗?” “嗯……臭小子……别问这个……” 江承得到满意的回答,高兴地趴在哥哥的双乳上,看着高潮后意乱情迷的样子,越发心动,随后径直一捅到底,将自己的肉棒送到最深处。 “啊啊啊……阿承你干什么!” “哥,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江承不想再等,他的肉棒已经硬了好久了,如今终于捅入温暖湿润的温柔乡,一分一秒都不能再等。 还在不应期的江省身体下意识收缩,忍不住夹紧双腿阻止弟弟的进一步动作,谁知道却被弟弟捏住脚腕将一双细长的腿对折压到身前。 “嗯啊……嗯……” 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了,江省仿佛能描摹出弟弟硕大的肉棒在骚穴里抽插的形状。 “嗯啊……阿承……太大了……你等一等……” “哥,我等不了了。” 哥哥这副样子简直太骚了,江承看得肉棒硬的发疼,卖力地耸动着他的公狗腰,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撞到花心,每肏一下穴内的软肉都会附着肉棒绞在一起。 骚穴还在不停泌出淫水打湿两人性器,几乎是他每插一下就会有一股水流喷出来的程度。 “哈啊……阿承……慢点……阿承……” “哥,你里面水好多,让我肏到子宫好不好?” “不要……啊啊啊……阿承……” 快感仿佛海浪般堆叠着涌来,江省嘴上说着不要,可下面却爽得下意识夹紧了弟弟的腰,不舍得大肉棒离开一寸。 “嗯……太大了……阿承……” “哥不就喜欢大得吗?嗯?” 江承又是一记深顶,将硕大的龟头顶到宫口处,随后一下又一下地撞在着紧闭的宫口上。 粗烫的肉棒将花穴捅得合不上,这下又顶到宫口处,江省感觉他快被弟弟贯穿了。 “啊啊啊……阿承……别……别弄那里了……” “啊啊啊……” 大龟头不顾江省的求情捅开宫口,直接撞到子宫壁上,抽插还在继续,可每动一下就有灭顶的快感袭来。 “呜……哥……好紧……” 江承顾不得哥哥的感受了,只想赶紧捅穿这处骚穴,当下更加用劲地在骚穴里抽动,每动一下都将肉棒送至子宫,让肉棒狠狠蹂躏每一寸穴肉。 “呜呜呜……阿承……阿承……” “哥,我在呢。” 骚穴不停喷出骚水,大奶子在江承的抽插下上下耸动,哥哥的双腿越来越软,低下头看,哥哥的肚子甚至被他顶出了形状。 “啊啊啊啊……阿承……” 江省双腿颤动着高潮了,温暖的淫水喷洒浇灌在龟头顶端,又顺着紧紧相连的性器流出穴外。 “嗯……阿承……” “哥,再等等,我快好了……” “嗯啊……阿承……” 江承忽然加快速度狠狠顶撞着子宫内壁,抽插频率越来越高恨不得将哥哥钉穿,又是几百下的抽动后射在哥哥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好烫……阿承……” 江承俯下身堵住哥哥浪叫的小嘴,霸道地夺取哥哥唇腔的氧气,似乎要将哥哥揉入怀中草用力抱住他。 “哥,我爱你。” 爆炒哥哥 江省这几天一直和弟弟腻在一起,毕竟两人好不容易关系破冰,而且弟弟如今对他言听计从,他也不好再将他推开。 只是有时被弟弟搂在怀里亲吻时总会迷迷糊糊想起些什么未完成的事,于是哼哼唧唧地从弟弟怀里爬出来。 “别……别弄了……阿承……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呜……” “哥,什么能比现在的事重要?” 说着,江承还用自己硬的发痛的肉棒顶弄着哥哥的骚穴,稍微一蹭到肉缝,就会粘腻的淫水。 偏偏哥哥还在怀里哼唧,一副娇软的样子让人看了喜爱的不得了,江承最吃哥哥这一套,平日里稳重温柔的大哥在人后却是趴在弟弟怀里索取欢愉的骚浪小狗。 “哥,你的水好多。” “臭小子……嗯……” 江承低下头吻住哥哥那还犟着的粉嫩莹润的双唇,周边萦绕的是哥哥的奶香,哥哥迷离的眼睛因为缺氧而漫出生理性泪水,打湿了纤长的睫毛,连带着上挑的眼尾都发红了。 在江承看来,这简直是不能再明显的勾引,江承暗暗吞着口水,却还是没有猴急,他最喜欢哥哥内心真正升起的欲望。 他将一根手指送至穴口处摸寻,怜爱地抚摸粉嫩的蚌肉,轻柔挑开肉缝碾磨着挺立的肉核。 “呜……阿承……痒……” 江承偷笑着,他看来这哪里是痒,分明是哥哥想要却不好意思说。 于是一转攻势,将手指送入穴内深处,模仿着性器抽插的频率快速顶入拔出,带出一大片粘腻的淫水,连成银丝挂在手指和穴口之间。 “哈啊……阿承……别……别弄了……” 花穴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简直要让江承发疯,阿承的手指极富技巧,可却太过细小,于他此时的状况而言,除了让穴内连连攀升的酥麻感渐渐放大外并没有安慰作用。 反倒是弟弟每次顶弄都让他觉得穴内的软肉因为空虚绞得厉害,只能痴痴地缠着那根坏心眼儿的手指希望他不要离去。 “嗯……阿承……你……你……别用手了……别……” “那哥你想让我用什么?” “你个臭小子!” 江省简直要被弟弟气得翻白眼,这小子明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故意吊着他呢这是。 说来也奇怪,他平常说话并不会像和弟弟在一起一般有很多忌口,和陈栋在一起时间长了以后,说起话来就更加直白。 他缠着陈栋发骚的时候不是没有,可如今这个撩拨他的人变成了他的弟弟,他就总感觉心中还有一道关卡无法开闸,明明两人已经在做有违道德的事,他却总说不出那些荤话。 “哥,我不能强迫你的,你要不是不想要,我就不动,怎么样?” “阿承……阿承……你进来吧……我想要……” “哥想要什么?” 江省扯着江承的手臂撒娇,有力的臂膀实际已经青筋尽显,明明忍耐至极,却还是撩拨着他。 反应过来弟弟也欲火焚身以后,江省干脆转换思路,当即放弃了向弟弟求饶,转身把自己塞回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块被角都不给弟弟留。 还在一柱擎天的江承没反应过来哥哥要做什么,可再过一会儿就发现哥哥被子里的细小动静,表面上是相安无事的休息,实际上却在里面自慰,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将江承撩拨得脸色发青。 自己一个大活人现在站在他哥面前,明明只要他哥求求他两人就能共赴鱼水之欢,可他哥如今和他杠上了,居然宁愿一句软话都不说而在被子里用手给自己自慰。 “江省,你好样的!” 这是这几年来江承第一次叫他的全名,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以至于刚刚差点把江省吓高潮了。 回过头一看,弟弟的脸色已经完全铁青,看来他是惹祸了,可明明他也很委屈,克服两人之间的亲缘关系所带来的背德感已经很辛苦了,弟弟却总是不知节制地要更进一步。 “阿承……” “嗯……你……” 纠结了半晌终于决定服软哄哄弟弟的江省突然就愣住了,因为弟弟并没有生气很久,转而就掀开了江省的被子径直扑向娇嫩的花穴。 “呜……阿承……别……” “哥,你不想说咱们就不说,我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承像只许久没吃东西的饿狼般掀开被子扑向哥哥,将哥哥交叠的双腿打开,缓缓露出里面的秘境。 艳红的肉逼已经泥泞不堪,腿心和床单处满是银丝骚水,饥渴许久的穴口翕张着等待着肉棒的临幸。 “呜……阿承……好胀……” 在江承肉棒捅入的一瞬间,两人都感到了久违的快感,几乎是完全契合的两人瞬间陷入情欲。 那处骚穴不知疲倦地泌着淫水,两人每一次交合都附带着“扑哧扑哧”的水声,就连破旧的木床也为两人的抽插摇旗呐喊,随着两人的性爱发出不堪重负的求救。 “哈啊……阿承……你太大了……慢一点……” 江承终于放松地将肉棒捅入最深处,大龟头顶着宫口碾磨,哥哥哥哥虽然不喜欢和自己说荤话,但情到浓时却用会忍不住发浪。 这个时候的哥哥是他最喜欢的骚哥哥。 “哥,腿盘好了,我要进去了。” “呜呜……别……阿承……啊啊啊……” 江承再一次顶开宫口狠狠蹂躏子宫,肉棒粗大的尺寸狠狠撑开穴肉,又被娇嫩淫荡的穴肉攀附着描摹巨根的形状。 骚水在江承顶入子宫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要将两人身下的整片床单打湿,哥哥已经被肏到失神,只剩下最本能的情欲反应回应着弟弟。 “哈啊……阿承……你……你慢点……” “哥,怎么就没力气了?” 江承扶住哥哥因为发软而掉下来的双腿,干脆扛到肩上,这个姿势,既能让他毫无阻碍地进入,又能从上至下慢慢欣赏哥哥在他身下的媚态,以及那处艳红的肉逼是如何吞吃他的肉棒的。 “阿承……阿承……你……” “我在呢,哥。” 江承嘴上温柔地回应着哥哥,下身却毫不留情地顶入到最深处,那抽插的力度看起来是想要连自己的囊带一齐挤进去,恨不得将哥哥肏坏才好。 “哈啊……呜呜呜……阿承……你……你慢一点……阿承……” “哥,我在慢了。” “呜呜……” 下身的快感接连不断地冲击大脑,穴内九浅一深的冲刺让他头皮发麻,就连臀肉都被撞得快要失去知觉。 江省感觉自己像身处大海的孤舟,只能任由海浪将自己带至顶端后又重重落下。 “哈啊……阿承……阿承……呜呜呜……阿承……” 江省忍不住哭出了声,天知道他是太爽了还是太羞耻了,下身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他的敏感点上,肉棒每一次捅入都狠狠抵着宫壁,粗硬的肉棒完完全全将他的每一寸填满。 “呜呜呜……阿承……哥……哥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最终江省还是没忍住泄了出来,被扛在弟弟肩上的双腿发着抖,花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浇灌在肉棒顶端,随后顺着两人相交处流出,浸湿一大片床单。 “哥,再忍一忍。” 江承将哥哥的腿打成一个一字马的姿势压到最低,将哥哥的花穴完完全全袒露在他面前,随后提着公狗腰开始了猛烈冲刺。 “哈啊……阿承……阿承……好大……” 肉棒不顾肉逼还在不应期的痉挛收缩,狠狠顶开绞着的穴肉后直逼宫口,硕大的龟头碾着宫口缓缓顶弄了几个来回,待哥哥适应以后便毫不留情地冲刺起来。 “呜呜呜……阿承……阿承……太大了……太大了……啊啊啊啊啊……” 在几十个来回得顶弄抽插后,江承终于泄在了哥哥的子宫里,浓稠的精液又顺着穴口流出与淫水混杂,将粉嫩的大张的花穴变得淫荡不堪。 “哥,你真漂亮。” “滚。” 腻歪的日常 等到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接近黄昏,窗外的斜阳勉强从堆放在楼道的杂物和老旧窗户中穿过,砸在两人脸上。 橘黄色的日落裹着两人拥在一起的身躯,倒是有些温馨。 “嗯哼……” 江省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又把脸埋回弟弟怀里。 他实在是太累了,全身像散了架似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还是江承把他从怀里捞出来,他才勉强清醒。 “哥,别睡了,吃点东西,别饿坏身体。” “不要……再睡会儿……” 说完,江省又倒了下去,独留江承看着他的背影傻笑,最终还是心软地放过他,转身走向屋外,为了两人的身体着想,他还是找点儿吃的吧。 “滴滴滴……滴滴滴……”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躺着的电话铃声响起,江承费了好大劲才从地上的一堆衣物中翻找出手机。 “喂?穆老师?” 顿了一会儿,对面传来温柔的女声。 “小承,是你啊,你哥在吗?” “我哥在睡觉,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江承心中迷惑丛生,班主任怎么好像和哥很熟的样子。 “这样啊,我也没什么事,就是上次你打架的事还有些资料没弄好,想问问你哥有没有时间来拿。” “行,我会转告我哥的。” 他打架那事儿有这么麻烦吗?要填那么多资料,上次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江承满头雾水,总感觉穆之风和哥哥之间有种异样的亲密,却又没办法信任自己的直觉。 毕竟穆之风是个女的,还是个迷倒万千少男的知性美女,实在很难想象得出她会和他哥有什么除了家长和教师之外的联系。 想了很久还是没办法得出结论的江承决定放弃思索,下楼直奔餐馆。 等到他拎着两碗热粥回到家时他哥还躺在床上,像只猫儿一样裹在被窝里,只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江承将东西放好后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间,刚坐下怀里就钻进一具柔软的身躯。 “去哪儿了?” 江省半梦半醒地靠着弟弟,难得露出的稚气砸中弟弟心中某处柔软。 “哥,我买吃的去了,起来吃点吧?” “不想动……” 江省是真的不想动,腰酸背痛的,脑袋也不甚清醒。 “哥,你起来吃点儿,我帮你揉揉腰。” “不要……” “哥,听话。” 江承直接将他哥从被子里抱了出来,搂在怀里带到餐桌前,就差没给他哥亲手喂了。 “吃吧,我帮你揉揉。” “嗯嗯……” 还有些懵的江省最终还是拿起了勺子,一碗热粥下肚确实舒服不少,何况身后弟弟力度恰好的揉按让他舒服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弟弟怀里。 那双大手在后腰上不深不浅地按着,江承还要时不时询问着是否按对了位置,双手的温热微微缓解了酸痛,江省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怎么这么乖?有事?” 江承轻轻啄了一口哥哥红润的唇。 “没事就不能对你好?” “呵呵……” 江省眯着眼睛不说话,反正阿承不会害自己,有什么想法就由着他去吧,况且以他的性子,估计也忍不了多久。 “哥,你和穆老师很熟吗?” “怎么这么问?” 江省僵硬了一瞬,差点露出破绽,幸亏他很快压下自己的惊讶。 “穆老师刚刚打电话来找你,说有资料给你。” “是嘛……” 江省背后冒着冷汗,想不明白这穆之风要干什么,不会还想来一次吧,回想起上次的遭遇,江省打了个冷战。 “哥,你怎么了?” “没……穆之风说什么时候去找她?” 江省低着头思索对策,却没注意到弟弟收紧的手和有些深沉的神色。 “穆老师没说,不然你等过几天我们家长会的时候和我一起去吧?” 家长会?是个好时机,这么多人在,穆之风总不好为难他,还能陪陪阿承。 “好,家长会什么时候?” “这个月19号。” “等等!今天几号?” 江省突然从弟弟怀里跳了出来,从穆之风那里出来以后,他就没回过陈栋家,这几天和弟弟腻在一起,都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陈栋在他出门前还特意提醒过他记得回来给他过生日的。 “15号,怎么了?” 今天就是陈栋生日! 江省望了一眼窗外,眼看太阳就要落山,工厂估计早早也下班了,现在这个时候,陈栋说不定在家里等他很久了,糟了糟了! “阿承,我有点事要走了,未来几天都不回家,你自己照顾着点儿自己啊,不许旷课知道没?” 还没等到弟弟的回应,江省已经火急火燎地冲进卧室收拾衣服,甚至最后没来得及看弟弟一眼就冲出了家门,边跑边懊恼着,怎么能忘记阿栋的生日呢。 生日礼物 路边的树木被月光打下一大片阴影,临近深夜,已经没什么人出没,更显得独自坐在马路牙子上的陈栋可怜,像一只等待主人来领回家的小狗,可怜兮兮地抽着烟。 一支接着一支,脚底的烟灰已经摞成了小山,手上的厚茧也被烟灰熏成淡淡的黑色,还是没等到人。 终是烦躁地踩灭最后一支烟站起身,向小区走去,谁知道旁边路灯下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抱住了他,还没待他反应过来是个什么物件,就被一股子低劣香水味儿呛到了。 “咳咳……咳……” “哎呀,帅哥这是怎么了?” 女人殷勤地帮陈栋拍着背,满眼欣喜,显然很满意今天偶遇到的艳福。 说起来就陈栋在那儿抽烟的几个小时了,早就吸引无数美女的注意,不管是不是做这门生意的,经过都得回头看上两眼,毕竟那优越的大长腿和棱角分明的脸庞,实在算得上极品。 更何况趁着刚才那一撞,她还趁机摸了两把积蓄已久的腹部,果然有腹肌。 “帅哥,等的人没来啊?” 陈栋本就心烦,现下无故被碰瓷揩油,实在高兴不起来,只想推开怀里的人,谁知道那女人竟然握着他的手放到那裸露出来的胸脯上。 “帅哥,春宵一刻值千金,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我不收你钱怎么样?” “滚!” 陈栋用尽浑身解数才从她手里脱身,恨不得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逃离厂区,远远只听到身后一众人的戏谑,也许又是些污言秽语吧。 厂区的人大多都互相认识,都是一片长大的,知根知底,大多时候说话没什么分寸,特别是在这种看不到什么前途的片区里,周遭的妖魔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扒下你一层皮供人取乐。 他早就领教过这份厉害,一开始是小时候的玩伴问她,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发廊找小姐,后来是厂区宿舍里毫不相识的老人们问他为什么还不找姑娘结婚,估计再过不久这片厂区都要传他不行了吧。 陈栋摇摇头,不再去注意周围人的声音,只想赶紧回家喝上两瓶酒,好好买一买醉。 “啪嗒。”身后传来踩碎枯叶的声音。 “谁?” 陈栋回头,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身后,月光刚好打下一片阴影遮住了脸部,看不清人,但是这身材却意外的熟悉。 不过这位是长发,再加上穿的是裙子,陈栋并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你找别人做生意吧,我有事要做。” 陈栋以为是刚刚的地方跟过来的女人,只想赶快上楼,可是那个女人居然开始一路小跑过来。 看起来好像还不太习惯穿高跟鞋的样子,跑起来有些滑稽,没过几步就摔倒在楼梯前。 陈栋扶额叹息,现在的做这个生意这么拼了吗? “阿……阿栋……” 底下的“女人”缓缓开了口,可伴随而出的声线却不似女人一般柔美,反而是富有磁性的低沉。 “是……是我……” 陈栋看着那个“女人”缓缓抬头,红润的双唇,上挑的眼尾和那双小鹿般的眼睛,不是他等了一晚上的江省又是谁。 陈栋赶紧转身下楼将人扶了起来,才刚一凑近,就闻到了心心念念的乳香,是江省才会有的味道。 “你怎么穿成这样?” “生日礼物,喜欢吗?” 怀里的人偷偷咬了一口他的喉结,随后就乖巧抱着他,仿佛真的是等待拆封的礼物。 “啪嗒。” 楼上的邻居刚好开门,江省吓得紧紧将脸埋进陈栋怀里,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是谁。 “呦!阿栋啊,女朋友啊?” “嗯。” 邻居x射线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试图分辨出江省是哪家的“姑娘”,最后还是被陈栋犀利的眼神逼退,打了个哈哈溜走了。 江省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感觉有什么顶着自己,反应了一会儿,红了脸。 “你顶到我了。” “想你了……” “嗯……” 陈栋将人拦腰抱起往楼上走去,江省还被吓了一跳,又不好乱动,生怕走光,这也是他第一次穿裙子。 “阿栋,我可以走的,其实没扭伤。” “你男人又不是抱不动你。” 这回答将江省逗笑了,一拳挥向陈栋胸口。 “你男人也能把你抱起来。” “行,等会你要是还有力气我就让你抱……” “呜……” 才打开门,陈栋就忍不住把江省抵在门后索取,长驱直入撬开江省的齿贝,下面也没闲着,膝盖顶开江省的双腿入侵私密领地。 一路蹭着娇嫩的腿肉向上,却意外没有触碰到内裤,反而被发大水的骚穴蹭了一腿的淫水。 “没穿内裤?” “穿了……呜呜……开裆裤……” 江省回应着将自己吮吸得发麻的陈栋,下身为了方便陈栋,直接双腿打开盘上陈栋的腰。 “嗯嗯……阿栋……这儿好想你……” “骚货,几天不见这么骚了?” 拆生日礼物,边爬边吃 挡路的吊带裙被陈栋扯开,连带着内衣一起掉在腰上,双峰因为失去遮蔽有些冷,江省忍不住瑟缩起来,却又被陈栋霸道地摁住,随后敏感的顶端就被大力吸吮。 “哈啊……阿栋……” 殷红的顶端独树一帜地高挺,白嫩的双乳越发胀大,已经长成要从双手中溢出来的程度,配合着盈盈一握的细腰与娇媚的肥臀,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嗯……阿栋……另一边……另一边……” “好……” 陈栋握住另一处翘乳舔吸,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绕到下方抚摸着肥美的蚌肉,蜜穴还在不停地流着骚水。 空虚已久的肉穴碰到霸道的手指便已经一发不可收拾,柔软的媚肉努力绞紧这坚硬的外物,可终究是吃惯了大物件,这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它。 “哈啊……阿栋……” “真骚……” “嗯……阿栋……好痒啊……想要……” 陈栋碾磨着那处挺立的肉核,其余手指还在穴内连连顶弄着敏感点,艳红的骚穴大开着吞吐着手指,流出的淫水在地上形成一滩液体。 “哈啊……阿栋……快进来……” “什么进来?”陈栋更加用力地向那点捅去。 “嗯嗯……哈啊……阿栋的大肉棒……” “我的肉棒只给我老婆吃,你是谁?” 江省显然被陈栋的顶弄弄得找不着北了,迷蒙的眼睛看着陈栋只顾着撒娇,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大,就是不回答问题。 陈栋看着他这副发骚的模样,下面硬的发疼,但是偏要一个回答,索性将手撤了出来。 “你是谁?” 快感戛然而止,下身的空虚感很快爬上脊椎侵蚀着大脑,江省快要哭出来了,只得抓着陈栋的手撒娇。 “阿栋……我是阿栋的骚宝贝……是阿栋的骚狗狗……” “真乖……” 陈栋把江省放到地上趴跪着,扶起江省的腰便捅到最深处,温热潮湿的媚肉一下便将他完全裹住,紧致得差点让他当场射了出来。 “怎么还是这么骚?嗯?啪!” 陈栋一巴掌拍向那娇嫩的肥臀,随后便破开蚌肉狠狠抽插,眼看着肥臀将他的肉棒完完全全吞入后再带出些许白浆,淫穴冒出的水越来越多,已经将两人连接处完全打湿。 “啊啊……阿栋……阿栋好棒……嗯……阿栋的大肉棒……” “啪!” 陈栋又是一巴掌打向那处肥臀,这回用了点力,骚穴倒是被他拍得不住地收紧,差点把他夹射。 “松开点,要把你老公夹断吗?” “呜呜呜……老公……老公太大了……” 真是骚得没边,陈栋俯下身将两处奶儿握在手里,不时碾着挺立的樱桃,下身的大肉棒还在用力冲刺,上下夹击,江省很快就撑不住了,哭着求饶。 “呜呜呜……老公……受不住了……哈啊……老公……” “这就受不住了?那怎么还把老公夹这么紧?” 陈栋把江省的内衣扯了下来,直接将江省双手反绑至身后。 “往前爬,爬一步,吃一口。” “呜呜呜……老公……” “快爬。” 身后的肉棒已经全数退出,徒留下空虚的肉逼翕张着吐出淫水,于是难耐的江省只能往前爬,并未完全脱下的连衣裙虚虚遮住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欲迎还拒般将臀肉露出。 “哈啊……嗯……” 才刚爬一步,身后的大肉棒就径直捅到最深处,直逼宫口,差点把江省捅得腿软。 “老公……” “乖……继续爬才能吃……” “哈啊……” 每爬一步身后的肉棒就狠狠插入一次,每一次的力度都恨不得将江省捅穿,这浪潮般更迭起伏的快感简直快要将江省击垮,娇嫩的肥臀布满发红的掌印与腰胯撞击留下的痕迹。 这一路爬过来几乎每一步都留下了晶莹的白浆,眼看着终于到了卧室,陈栋终于放过了他。 “老婆,扶好了。” 陈栋让江省扶着床边,随后便大开大合地肏进深处,恨不得将囊带也一齐肏进去。 身下的细腰已经酸软无力地塌着,只剩下湿软的肉逼还在承受着索取,蚌肉不断吸附着粗大的肉棒,流出的淫水沾满柱身。 垂着的双乳无力地左摇右晃,又被陈栋握住狠狠蹂躏,将乳儿捏出各种形状,下身毫不留情地捅入花心。 “哈啊……嗯……老公……” 陈栋破开宫颈碾压着宫腔,圆厚的龟头狠狠顶撞着肉壁,把江省顶弄得浑身发抖,随后便忍不住夹起腿高潮了。 “哈啊啊啊啊……嗯……老公……好大……” 一股热流喷灌在顶端,随后便是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相接处流出,打湿一片地板,江省的腿还发着抖,无力地瘫在床边,随后被陈栋搂入怀中。 “呜……老公好棒……” 陈栋一边柔缓地抚摸着江省的双乳,一边和江省交换着呼吸,耐心地等待江省的高潮。 “舒服了?” “嗯……老公好棒……呜……” “那就让老公也舒服舒服……” 陈栋把江省抱到床上,随手把卡在腰上的裙子扯了下来,丢在不远处,低头吻住那大口喘气的双唇。 “呜……” 霸道的索取以及下身作乱的双手实在让江省喘不过气,一边呜咽着,一边摸索到陈栋还未释放的肉棒帮他舒缓。 “以前偷偷穿过裙子?” “没,你生日特地给你买的。” 这个回答确实讨得陈栋欢心,便更加大力地揉捏着双乳,醉人的乳香萦绕在鼻尖,窗外的麻雀随着两人愈发剧烈的动作也噤了声。 陈栋揉捏了一会儿,便察觉起不对。 “你这怎么越来越大了,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江省撑起瘫软的身子,也望着自己的双乳,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 “好像是变大了,不会是被老公揉大的吧?” “真骚……” 陈栋被江省撩拨得不知道天南地北,干脆把江省双腿扛到自己肩上,随后在泥泞的蚌肉上随意摸了两把,便提枪上阵。 “哈啊……好大……” 肉穴因为高潮过一次而格外湿软,层层媚肉狠狠裹紧粗大的肉棒,本就如泉眼般的穴口不停泌出淫液,又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打出白沫。 挺翘的双乳随着陈栋激烈的抽干上下摆动,上身无人抚慰地奶儿有些酥麻。 江省勾起脚趾挠着陈栋的后颈,粘腻的求饶。 “老公……老公……奶子好痒……摸一摸……” “骚宝贝……” 陈栋将肉棒一举送到最深处,抵着自己刚刚肏开的宫口碾磨。 不顾江省的请求,陈栋将人折成对折姿势,以便进入的更深,随后便操起公狗腰狠狠地肏干。 每一回腰胯撞击的力度都恨不得将囊带一并肏进去,白嫩的臀肉也被打出一层波浪起伏。 “哈啊……老公……老公……嗯……太大了……” 这个姿势下每回陈栋的深入都能进入最深处,哪怕是再骚也承受不住了,何况陈栋肏干的力度太大,江省感觉双腿已经渐渐发麻,甚至宫腔都有些酸软。 “哈啊……老公……呜呜呜……慢一点……慢一点……” “骚老婆不喜欢吗?嗯?” 陈栋选择性忽略掉江省的求饶,越发霸道地抽插,每回捅入时潮湿的肉穴都会发出明显的水声。 两人交合的动作下,“扑哧扑哧”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不绝于耳,甚至年久的床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吱呀吱呀”声。 原本艳红窄小的花穴此刻被陈栋肏得大开门户,花瓣可怜地附在柱身,随着每一次的抽动带出些白浆。 “嗯……啊……老公……呜呜呜……” 江省酸麻得身子都弓了起来,双手不住地扒住床单求饶,陈栋却丝毫没有要泄的迹象。 也许是两人动静太大,楼下住户忍不住开了窗户,动静大得鸟儿也飞走了,独留那人在窗台外叫嚷起来:“楼上的!这都半夜了能不能动静小点儿!” “呜……” 江省咬住下唇不敢说话了,他们从回到家就开始做,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小时了,确实有些扰民。 “老婆别怕,继续叫。” “呜呜呜……” 陈栋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想再江省身上肏到天亮,这可是他的生日礼物,不肏回本怎么行。 “乖……叫……” “嗯……” 陈栋看江省缩起脖子就是不肯叫,于是低下头噙住紧闭的双唇,肉棒也从穴内退了出来。 “别怕,我动静小点儿就是了。” “嗯……” 下身的肉棒已经退出湿软的肉穴,却被陈栋握住圆厚的龟头抵着挺立的肉核碾磨。 唇腔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搜刮殆尽,下身的快感与空虚不断夹击,逼得江省生理性泪水都流了出来。 “老公……想要……” “好……骚宝贝要什么我都给……” 陈栋径直捅入花心,这回不再顾及声音大小,甚至仿佛跟楼下呕气一般,肏干的动作比起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 “扑哧扑哧”的交合声不绝于耳,因为紧闭的门窗不透风,两人身上都爬满汗珠。 肉棒每一回都更加深入,恨不得侵占整个宫腔,在每一寸宫壁上碾磨。 “哈啊……嗯……老公……好棒……” “啪!” 楼下用力将窗户拍上的声音贯彻四方,却完全被两人忽略。 陈栋将人从床上捞起来,面对面的姿势抱在怀里肏干,由着江省因为重力原因不断往下坠,随后便把肉棒吃得更深,每一回都顶至宫腔最深处。 “哈啊……老公……要到了……嗯……老公……” 江省整个人挂在陈栋身上,挺翘的双乳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陈栋厚实的胸膛,下身的酸麻感越来越快,他快承受不住了。 “哈啊啊啊啊……老公……” 在江省发着抖高潮那一刻,陈栋也抱紧江省射在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快要烫伤他,填充着每一寸宫腔。 “嗯……老公……你怎么不带套……” “你要是真能生,我们俩就要个孩子吧。” 江省被陈栋的话惊了一瞬,瞬间脱离陈栋的怀抱。 “你来真的?” “有个长得像你和我的孩子不好吗?” 陈栋没有开玩笑,只是看着江省,想用他的真心告诉江省自己和他在一起的决心。 “好……” 听见回答的陈栋高兴地拥着江省索吻,怀中的人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体娇软得不像话。 但是两人之间的床单已经湿透了,淫水混着精液沾作一团,就连来时的地板也未能幸免。 “乖……我来弄……” 陈栋把江省抱到外面的沙发上,抽出湿巾为江省擦拭着下体。 这回显然陈栋也没收着力,娇嫩的花穴红肿不堪,上面还布满两人交合的爱液,穴肉因为做得太多,还有些无法合拢,可怜兮兮地大张着。 陈栋拿来两管药膏轻柔地涂抹着,等到结束时,江省已经脱力得睡了过去。 陈栋俯身在江省额上落下一吻。 “晚安。” 等到陈栋忙完一切,换完被单,外面万籁俱寂,随手拿起手机一看,竟是三点了。 只能抓紧余下的时间把江省抱回房间,相拥着睡去。 厕所抱,后入 “嗯……” 江省做了一夜噩梦,梦中陈栋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一直和他翻云覆雨,直到天光乍现才收场,最后他浑身酥麻动弹不得,这才惊醒。 “醒了?起来吃饭吧。” 一旁的陈栋早已洗漱完毕,穿好工作服正准备要出门,看见睡得迷茫的江省揉着眼睛,觉得可爱的紧,于是回身轻轻在额上落下一吻。 “昨天辛苦你了,今晚回家我下厨,吃大餐。” “嗯……” 江省下意识抓住陈栋的工服埋在他怀里撒了个娇,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陈栋也没听清,却觉得这个瞬间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临走前想起什么,回身又问了一句。 “李哥说你好久没去上工了,怎么回事?” 本有些困倦的江省被吓得一激灵,这才想起这几天被阿承和陈栋的事弄得连轴转,哪有时间去厂里。 “阿承学校那边出了点事,我过去看了看,耽误了。” “行,李哥说你要明天还去他就帮你兜着,再不去他可就兜不住了。” “好。” 陈栋揉了揉江省睡得杂乱的头发,亲一口嘟囔的小嘴后离开了。 江省只觉得浑身没劲,根本没记起吃东西的事儿,陈栋走后就睡了个昏天暗地。 “滴滴滴……滴滴滴……” 催命般的手机铃声将江省从睡梦中拉了回来,本想再补个觉的,也不知道又是谁找他, “喂?哥??” “阿承啊,什么事?” “今天开班会,哥你忘了?” 本来睡眼惺忪的江省立马清醒,对了,今天确实是开班会的日子,再一看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好几个是穆之风打来的,估计是问他为什么不去。 “不好意思啊,哥忘了,现在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江省便以最快速度赶往学校,今天来来往往的人异常的多,估计是因为班会的缘故,许多男男女女牵着自己的孩子,估计也只有他是帮弟弟参加家长会了。 “江承哥哥你来了。” 大楼外站着的知性女人不是穆之风又是谁,看着清风朗月般的温柔女子虽有能想到她的癖好如此不一般呢? “还算及时,班会开完开始了,进去吧。” “好。” 教室里已经有一位老师在滔滔不绝了,周围聚集的都是各位学生的家长,看见穆之风过来后立刻聚了过来,看得出来他们对穆之风很是推崇。 不多一会儿那些衣冠楚楚的家长就把江省挤出了交流圈,这倒是方便了江省,不知道为什么,和穆之风待在一起总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哥?你怎么在这?” 远处飞快跑过来一个身影抱住了江省,明明是宽大的身躯却委屈得如同一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 “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傻小子说什么呢?” 江省回抱住弟弟,没想到这才几天不见,他弟居然又高了半个头,这下子江省只能到他下巴了,年轻小孩儿长的就是快。 教室里的第一轮讲话已经结束,许多小孩儿纷纷涌出教室透透风,倒是有一个清秀的女孩儿往两人这里靠近,忸怩的捏着裙摆,似乎不太好意思说话。 江省拍了拍弟弟的背,示意他往后看。 “江承,我昨天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噢你说那个啊,不好意思昨天收到的信太多我还没来得及看,你写了什么直接告诉我吧?” “噢……噢……这样啊……没事了……也不是很重要。” 女孩儿捏着裙摆跑开了,隐隐还可见到眼角的泪光。 “怎么说话的?”江省捏着弟弟的耳朵训了起来,小狗痛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哥!哥!你轻点儿,我错了哥……” 等到江省松开了手,江承才敢说话,一边捂着头,一边扯着哥哥的衣角,倒是有些喜感。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 问出口后江省才觉得多此一举,弟弟那眨也不眨快要生吞了自己的眼神,不用问也知道了。 “哥,跟我来。” “去哪儿?”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跟偷情似的开溜,别人都是学生对家长恭恭敬敬,就他家这个臭小子,跟长不大似的,没大没小。 “臭小子,人家开会呢你去哪儿?” 可是这小子跑得飞快,理也不理他,可是他哪里比得上年轻大小伙子的体力,虽然整日在厂子里干活,但也不是练长跑的啊! “阿承!阿承……你……你慢点……” 江省是真的跑不动了,整个人几乎是被江承拖着走,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双腿已经有些发软。 本来昨天就消耗体力过多,今天又跟着阿承跑这一段路,就算是铁打的他也受不了啊。 “哥,你怎么体力这么差?是不是累着了,回头我给你补补。” 江承窝在江省肩膀上撒娇,却也是真的心疼哥哥,一手搂着他哥的腰帮他哥撑着身子,一手摸着自己的相机。 “哥,我上次忘了和你说了,学校了开了一片樱花,特好看,我想给你拍几张照片。” “拍什么照……哥又不好看……” 听到是带他来赏樱花时,他确实是高兴地,可听到要拍照,江省却莫名紧张起来。 他早就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了,以前还上学的时候倒也挺清秀,可是后来由于身体的缘故,加上辍学养家,过了这些年,现在看起来估计老了好几岁。 只是江省别扭的话听在另一个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个滋味儿了。 江承这些年默默看着哥哥付出,本就心疼他,哪能让他哥这样自轻? “哥,你在我眼里特别好看。” 江承径直吻住哥哥紧抿的双唇,撬开齿贝长驱直入,双手越箍越紧,恨不得将他哥揉进骨血里见证自己的真心。 “呜……阿……阿承……别……有人……” “这儿就我们俩,哥你专心点。” 江承将哥哥紧握的双手抽出来慢慢交叠,直至十指紧扣,身体下意识收缩将他哥抵至粗壮的树根处,用宽阔的臂膀将他哥遮在怀中。 “嗯……阿承……呜……” 唇腔被霸道地肆虐,江省感觉舌头有些发麻,因为缺氧而呼吸急促,眼尾发红地看着弟弟,状似被逼入绝路的小狐狸。 “哥,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你……” 江省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弟弟再次拉走。 “你带我去哪儿?” “去泄火……” 听见回答的江省感觉背后一凉。 果不其然,江承拉着他来到一处隐秘的卫生间,远远看着牌子写的是教师专用,几乎是刚拉开门的瞬间,他就被甩了进去,跌坐在马桶上。 “呜呜……阿承……会被看到的……” “没事的哥,这里很少有人来,只要你别叫太大声,不会有人发现的。” “呜呜……嗯……阿承……” 江承眼疾手快地堵住哥哥呜咽的嘴,双手也不闲着,直接扒下哥哥的裤子,宽厚的手掌直接抚向还被裹在内裤中的蚌肉揉捏。 “哈啊……呜……嗯……” 江省被弟弟吻得头晕眼花,下身的大手还在阴部摩挲,在学校这样高洁的场所里和弟弟做爱,简直太过背德了。 “哥,你不专心。” 江承狠狠咬住哥哥的下唇以示警戒,他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他哥居然在游神。 干脆挑开哥哥的内裤下缘,摸上已经湿润的穴口,挺立的肉核因为粗粝拇指的摩擦而发红肿胀,翕张的花瓣娇羞地吐着淫水,没过一会儿就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 “哥,你怎么这么多水?” 艳红的蚌肉因为江承的大力揉捏而更加娇媚,此刻江省已经因为酥麻而呈现一股媚态,双眼迷茫的看着弟弟从下身拿出的手指,上面还牵着一根淫液连成的银丝。 “哈啊……阿承……别闹了……” “好,阿承不闹了,哥帮帮阿承。” 江承拉着他哥的手抚上裆部,本就柔软的校服布料遮挡不了起伏,他刚刚就已经鼓了一个大包,此刻这个胀大程度,任谁看了都要脸红。 “哥,帮我脱了。” 江省听话地抚上那处坚挺,随便撸了两下便拽着弟弟的校服裤子往下拽,连带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几乎是同时弟弟的大肉棒就弹到了脸上。 “呜……” 江省下意识舔了一口嘴边的肉棒,弟弟被他的动作弄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见弟弟这么喜欢,江省还是握住了那粗大的柱身缓缓揉捏,舔舐着顶端的圆厚龟头。 说实话他不太想给弟弟口,江承太大了,上回给他口过一回,每次都能顶弄到喉间实在有些难受。 而江承直接就爽懵了,他做梦都想让他哥给他口,自从上次口过一次后,他就日日夜夜想着他哥的小嘴儿,如今他哥自己送上门来,哪有不要之理? 于是缓缓抚着他哥的后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不让哥哥后退,好在哥哥只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还是努力张大了嘴。 “呜呜……呜……啊……” 江承慢慢在他哥嘴里抽插着,往往稍一用力就能顶到湿热的喉腔,只是看他哥太过于反胃,便也不敢深顶,只是一直以九浅一深的频率缓缓抽插着,最长也只是进入了三分之二。 但即使是这样,江省也被弟弟顶得难受极了,双唇为了适应弟弟的尺寸已经努力张到最大,现下已经有些发酸,可弟弟还是没有要射的痕迹,到最后他甚至因为缺氧而憋出了生理性泪水。 “呜呜……咳咳咳……” 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弟弟的肉棒吐了出来,嘴角已经有有些发酸了,可看弟弟坚挺如初的肉棒还是叹了一口气,舒缓了一会儿便握住肉棒,想要继续。 谁知弟弟拦住了他。 “哥,用下面。” 江承摸向哥哥的腿心,已经泥泞不堪,估计在刚刚给他口的时候就已经发大水了,马桶盖上积着一圈淫水。 看他哥如此动情,江承便直接用手指捅入花穴,模仿着抽插的幅度给他哥开拓,娇软的媚肉在手指刚没入花穴时便层叠簇拥而上,狠狠绞住他的手指。 “嗯……啊……” 江承扶住哥哥乱扭的腰,随后继续加入两根手指,将花穴填满,这处小穴每回插入都能如第一次般紧致,真不知道他哥这么紧会不会被自己弄伤。 “哈啊……阿承……别弄了……” “好。” 江承看开拓得差不多了,便将他哥从马桶盖上扶了起来,以弯腰的姿势让他扶着门背,随后便操着公狗腰一捅到底。 “哈啊……阿承……” “嘘……哥……你要是叫得太大声把人吸引过来了可就不关我的事咯。” 话是如此,可接下来江承的每一次肏干都越来越用力,腰胯拍打圆润臀部造成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大,周遭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嗯……哈啊……嗯……” 江省努力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后方的肏干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顶弄都能正中花心,在宫口处碾磨,偏偏弟弟还故意使坏,只对着宫颈疯狂肏弄。 “嗯……哈……嗯……” 眼看着哥哥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两人交合处的响声越来越大,江承也不得不停下来安抚哥哥。 只好把哥哥塌着的腰捞上来,一手扶着细腰,一手握上还包裹在束胸里的丰盈堵住哥哥的嘴。 “哈啊……嗯……” 看哥哥稍缓些许,便扶着肥臀继续抽插,每次顶弄都能看到哥哥白嫩的臀肉完全将他的肉棒吞吃,随后再带出大量淫水,在结合处被打成白沫。 “嗯……哈……” 细腰因为后方的肏弄逐渐使不上力,眼看着哥哥要往前滑,被江承眼疾手快地捞了上来。 看着哥哥发红的眼尾和迷茫的眼睛,江承叹息了一声,拉着哥哥跌回马桶上。 “哥,撑住了。” 江承就这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姿势继续肏干着那口花穴,江省倒是省了许多力,仰躺在马桶上,下身的花穴满满当当地吞吃着弟弟的大肉棒。 “哈啊……嗯……啊……” “啪!别叫那么骚……” 江承一巴掌拍向他哥的大腿,骚浪的腿心立马因为这个动作涌出一股淫液。 “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奶子。” “呜……” 江省听话地扯开衣服,此刻因为情动,即使在层层束胸下也稍显姿态的乳儿夺人眼球,才刚打开束胸,就已经飘出一股奶香。 只是当看到哥哥的乳儿时,江承却愣住了,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掌印和指印,与白嫩的肌肤红白相印,刺人眼球,况且那硬挺的乳首红肿不堪,一看就是昨晚下手的人太狠,现在都还充血挺立。 “啪!”江承一巴掌拍向那挺翘的双乳。 “怎么这么不听话?又让谁玩儿了?” 江省还没从情欲中缓过来,突如其来被打了一巴掌,花穴便忍不住夹紧了肉棒,待反应过来自己胸乳上的痕迹时,便有些愧疚。 “呜……阿承……哥错了……” “哥没错,哥想干什么我怎么管的着呢?” “啪!”江承又是一巴掌扇向本就挺翘的乳儿,下身不顾花穴绞紧的力度,径直捅到最深处冲入子宫。 “哈啊……呜呜呜……阿承……” “啪!” “……” 江承几乎是每抽插一回就会挥一巴掌在那红白相间的乳儿上,每回他顶入花心,他哥就会忍不住翘着双腿夹紧他的腰,明明被他抽打着双乳,却能因此获得快感。 “啪!” “哈啊……呜呜呜……” 他自动屏蔽了一切哥哥的求饶声,只是操着公狗腰狠狠地肏干,本来只有胸乳布满红痕,如今白嫩的臀肉也因为腰胯的“鞭笞”而红白相间。 “啪!” “嗯……呜……阿承……我……我要到了……” 江承看着他哥哭得发红地双眼,最终还是心软地搂着他哥抵至最深处。 “哈啊啊啊啊啊……阿承……” 没几下抽插后,江省就高潮了,双腿夹紧着弟弟的腰,忍不住弓起身子发着抖喷出一大股淫水,直将弟弟的校服都弄湿了。 “呜……阿承……” “我在……” 江承把哥哥从下面捞上来抱在回来,和他哥十指相扣着,等他哥缓过来,还抽出一只手去抚慰着被他打得通红的乳儿。 过了好一会儿,江省才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来,可却又不知说什么,乳首还在被弟弟轻柔地抚摸着,下身流出的淫水让此处变得色情不已。 想了半晌,江省还是决定哄哄弟弟,于是主动抬头吻上弟弟的双唇,扶着弟弟的肩膀直起身。 “哥?嗯……” 江省缓缓面对着靠近,随后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便缓缓坐了下去,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湿软极了,完全没入穴肉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喟叹。 “阿承,你闭眼……” “哥,我想看着你……” 脸本已经红得要滴水的江省最终还是同意的弟弟的请求,撑着身子不断起伏,用臀肉吞吃着弟弟一柱擎天的肉棒。 这个姿势下几乎是每一次顶入都能进入最深处,若不是他把控着力道,估计要再一次捅入酸软的子宫。 “嗯……阿承……” 平日里都是弟弟或者陈栋主动帮他刺激敏感点,今天要他主动,难免有些不适应,只好有些忸怩地摆动着臀肉让肉棒能够顶弄到敏感点。 “哈啊……” 硬挺的肉棒不小心顶弄到某处凸起的内壁,江省一下就软了腰,忍不住靠在弟弟身上喘息。 “嗯……好累……” 果然还是躺着舒服,他自己研究这半天,两人没一点疏解,他还累得够呛。 江承看着羞愧的小狐狸发笑,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将哥哥抱起来倚在门板上,对准洞口肏入花心。 “哈啊……嗯……” 哥哥的柔韧性相当好,此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被他架在手臂上魅惑极了,花穴因为悬空而有些瑟缩,又被他用粗硬的肉棒肏开。 “嗯……呜呜呜……阿承……太过了……哈啊……” 这个姿势下哥哥因为重力原因常常被他顶到最深处,花穴因为肏干过多无力地外翻,艳红的花瓣可怜兮兮地附在柱身,随着他的抽插而吐出淫水。 “嗯……阿承……” 下身越来越快的酥麻顺着脊椎爬至大脑,江省觉得自己简直酸软得整个人要晕厥,喉咙已经因为呻吟得太多而变得沙哑,宫腔却还在承受弟弟的顶弄。 本就不算大得房间里充斥着交合的淫靡水声,本想要进来的路人也被这剧烈的活动吓退,江省却被吓得一哆嗦,夹紧弟弟的肉棒不敢再动。 还是被弟弟吻着双唇抚慰才缓缓放松。 “哼嗯……阿承……” “没事的……” 江承趁着哥哥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快速几个顶弄肏到最深处打开了精关。 “哈啊啊啊啊啊啊……阿承……太多了……” 到最后江省已经完全脱力,任由弟弟处理着一切,地上遍布的都是两人交合流出的淫液,精液还在顺着无法合拢的穴口流出,在腿心混成一片白浊。 “嗯……你裤子……” “没事,用外套遮住就好。” 江承麻利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腰上,独留一件白T恤显印着壮硕的胸肌。 “阿承真是长大了……” 江承听到哥哥的话黑了脸,这一脸慈母看着儿子欣慰地样子算怎么回事。 于是轻轻捏住哥哥的乳首惩罚。 “哈啊……阿承……疼……” 江省没有故意撒娇,确实有些疼,先前被激烈的情欲掩盖,还未察觉,此时停下来却感觉胸乳上每一处都疼得很。 江承败下阵来,看着哥哥挺翘双乳上的杰作,自知理亏,只好转惩罚为揉捏,却又被哥哥一巴掌挥开。 “吃我豆腐是吧?” “哥的豆腐我还不是想吃就吃?” 江承飞快吻住哥哥硬挺红肿的乳首,细细吮吸着每一处褶皱,只当这是世界上最美的瑰宝,恨不得将哥哥的乳儿每一处都吻遍。 本想嘴硬一下的江省逐渐在江承的亲吻下软了身子,于是就搂着弟弟的脖子任他跟个狗狗似的在胸前胡乱吻着,倒也还算舒服,渐渐眯着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咔嚓!” 照相机运转的声音下了江省一大跳,一睁眼发现弟弟拿着相机对着他的胸脯在拍照。 “江承你干什么!” 江承看见哥哥生气,赶紧把照片调了出来。 “哥,没拍到你脸,就觉得特别好看,你就留给我吧?” 相机里的照片确实没拍到脸,只有饱满的两只乳儿和一处细腰,只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你要我照片干什么?” 江承搂着哥哥的腰撒娇。 “哥,你真的想知道吗?” 江承直视着哥哥水润的双眸,眼底是一望无际的欲望。 明明两人刚刚做完,他却觉得弟弟这副样子下一秒就能再次吃了他。 “你小子,不许忘外传!” 最终江省还是妥协了,抱着弟弟的狗头放弃了挣扎。 跟我结婚(穆之风) 等到两人终于收拾妥当离开卫生间时,天色已经渐晚,主干道上渐渐涌出些许学生和家长,看这样子,估计家长会也开完了。 江承偷偷捏了两把他哥的手调笑道:“刚好班会也不用开了。” 事实上江省也不愿意开这个班会,他是真的不想见到穆之风,但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刚念叨完,眼前的人群中中斜行穿出一个人影,长发飘飘,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知性大方。 不是穆之风又是谁? “小承?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来听班会?” 穆之风没有看江省,而且盯着江承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此刻她不苟言笑的模样才让江省堪堪想起,眼前的人并不是魔头,而是一位教师,还是个大小姐。 “不好意思啊穆老师,我跟阿承有点事刚才耽误了,我给您赔个不是。” 穆之风的视线终于恍然大悟般落在江省身上,可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不再理睬。 “小承,你上次和同学打架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这次开会正好可以做些工作,你既然不想要自己的未来就早点告诉老师,老师也不必为你担忧了。” 说罢穆之风也不再看两人神色,转头便往公寓楼走去。 江承哪能看不出这火是冲着他来的,只能追上去了。 “阿承,你先回家,我跟穆老师处理点事,不用等我了。” “穆老师,等等我!” 这穆之风看上去弱柳扶风的,谁知道体力还不弱,这才一恍神的时间,居然已经走到了公寓门口。 显然穆之风没有打算丢下江省,只是站在门口望着江省冲他追过来的身影,等江省到眼前时才慢悠悠地拽住江省的手臂。 “今天我家里人来看望我,给你个任务,假扮我男朋友。” “你……” 他假扮穆之风男朋友,这怕不是一打眼就能被看穿了。 “不行,你今天找我来就这事儿?” 穆之风挑眉看着江省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摇了摇手中的公文包。 最终江省还是败下阵来,任由穆之风挽着手臂上楼。 才一开门,便有人迎了上来,看样子应该是带过来的管家,轻车熟路地准备着餐食。 客厅里的人听到动静都纷纷回头,看到江省后的表情有诧异的,有取笑的,也有不能理解的,精彩纷呈。 “知知,这就是你说的男朋友?”坐在主桌的老人开了口。 穆之风一脸不以为然道:“怎么了?不帅吗?” “混账!跟我过来!” 老人一脸不忿地将穆之风带到了书房,剩下的内容江省不得而知,更没空搭理,因为眼下还有比豺狼虎豹更危险的东西。 近旁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绅士男子开了口:“你就是小穆爱而不得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 “……” 穆之风究竟为他安排了什么剧情…… 旁边年长些的女子以为他不好吐露实情,随即拍拍他的背。 “年轻人你别怕,我们也不是一定要棒打鸳鸯,只不过是觉得你们不太合适。” “不如这样,你入赘我们家,然后让知知带着你,两口子一起去B市发展,那里才是两位大展宏图的地方,你觉得呢?” 江省汗颜,他哪有什么宏图,更没有施展宏图的才能,况且他和穆之风也根本不是情侣啊! 眼下穆之风的七大姑八大姨叔叔婶婶轮番上阵,一副不从他嘴里得到承诺誓不罢休的模样,江省真是力不从心,忍不住在内心咆哮,穆之风怎么还没出来。 “咔哒……” “二姨,你们不会在欺负我们家小省吧?” “我们哪儿有?” 二姨嗔怪的看了一眼穆之风,后者回以一个调皮地鬼脸。 “没有就好,小省我带走了啊,你们慢慢吃,我们有要事要谈。” “哎!!知知!!” 客厅里的人一脸无措的看着飞奔离去的两人,直到老爷子从书房出来才收回目光,战战兢兢地等候发落。 而已经跑远的穆之风才不管身后事,带着江省慢慢在城郊的主干道上散步,看着江省因为应付自己的亲戚而急出的汗而忍不住发笑,只想赶紧逗一逗。 “江省,你不会在害羞吧?哈哈哈哈……” “害羞你个头,赶紧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江省真是不想理穆之风这神出鬼没的脾气。 眼看着江省真的要生气了,穆之风还是服了软,拉过江省的手十指相扣着。 “其实事情说起来也不是很复杂,无非就是他们让我去接手公司,我不想,随便弄了个老师当当,他们这次来是想叫我回去的。” “为什么不想回去?” 江省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如果有发展的机会,确实不应该在这样一个小城市逗留,对于他来说,谋生和养弟弟才是重中之重。 “因为他们想让我结婚。” “没找到喜欢的?” “不是……”穆之风摇了摇头。 “我以前喜欢女的。” “……”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你,刚好在外人看来你是个男的,而且我正好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怎么样,考虑一下做我家的赘婿吧?不会亏待你的。” “呵呵……” 江省默默在两人之间隔开了一点距离,他对跑到别人家当赘婿是一点想法也没有,而且还是给穆之风当赘婿。 “算了吧。” 穆之风好像早就料到江省会给出这个答案,没有表现出一点恼怒,反而拍着江省的肩膀笑道:“据我所知你这个身体很麻烦的,当然我不会强迫你的,欢迎你在遇到困难时随时找我,记得我电话噢。” 本要开溜的穆之风从车门旁拿出一个礼盒。 “啊对了,我给你带了个礼物,摸出来的尺寸,应该很适合你,如果你愿意在穿的时候给我分享个照片我会感激不尽的,拜拜……” 穆之风笑着对他挥了挥手,临走前还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他,份量不重,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听这话的意思,可能是件衣服吧。 s老婆发大水 这穆之风也真是的,不知道用他那几百万的豪车送一下自己吗?现在可好了,这地方可不好打车。 走了半个小时才遇到出租车的江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瘫在后座上睡了一路,最后被司机晃醒才知道已经到达目的地。 只是迷迷糊糊下了车以后又被司机拽了回来。 “喂喂喂!你还没给钱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替他给。” 远处路灯下等了许久的陈栋一看到江省下车就已经冲了过来,看见老婆这番疲倦的样子,也不舍得问今天发生了什么,匆匆交了钱就搂着江省上了楼。 估计是真的累着了,江省就一动不动地把全身的重量压在陈栋的身上。 “老婆?老婆?到家了,你去洗个澡再睡。” “嗯……” 江省反应了半晌才缓缓醒过来,睡眼惺忪地倚靠在陈栋怀里。 这副猫儿般娇软的样子看得陈栋心都酥了,胡乱地揉着江省的头,安抚着怀里的娇气包。 俩人又是腻歪许久,江省才磨磨蹭蹭地起身进浴室。 陈栋一人坐在沙发上回味着刚刚江省撒娇的模样,越想越欣喜,一回头却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包装精美的礼盒。 “老婆,这盒子是你买的东西吗?” 浴室里的水声可能过大,并没有传来江省的回答。 陈栋见许久等不到回答,干脆自己打开了礼盒,只是打开的那瞬间全身都僵住了。 礼盒里静静躺着一套及其色情的情趣内衣,甚至根本不能说是一套衣服,只是几块布料拼凑而成的套装,近乎透明的网状胸罩,下身是只有一条绳子和半遮不遮的一块布组成的内裤。 纷乱复杂的许多绳子缠绕在一起,也许是系在身上某处的。 “咔哒。” “阿栋?你怎么了?” 江省刚洗澡完出来就看到陈栋背着灯光发呆,等到走近才发现那异常显眼的礼盒以及拿在陈栋手中的情趣内衣。 “阿栋,这个是……” “你今晚给我的惊喜?” 很显然陈栋并没有往别处多想,江省也不好说出穆之风的存在,只好点头。 “对,特地为你准备的……” 在江省说完的那一瞬间,陈栋的眼睛就已经变得晶亮,仿佛等待主人赏赐零食的狗狗,那炙热的目光简直快要把他洞穿。 “你……你先回房间……” “好……” 陈栋乖乖走回房间,只是走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浮的,一步路三摇晃,如果真的有尾巴此时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独留下江省面对这一身“衣服”发愁。 摆弄了半天才穿上的江省瞬间傻眼了,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网状面料将两处挺翘的胸乳展现无余,隐隐约约可见的乳首比直接看见更有吸引力。 下身只有一根绳子充当内裤的脸色,在他穿上的一瞬间就勒入蚌肉之间,狠狠摩挲着穴肉内壁。 明明该漏的也漏的差不多了,却还有一块欲盖弥彰的布料遮在臀肉与前身,刚好露出蚌肉的边缘,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 “老婆,还没好吗?” “好了……” 江省别扭的拽着两块布挪动到门前,几乎是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被丢到了床上,挺翘的胸乳胡乱拨动着,让陈栋看得眼睛发直。 “老婆……你真好看……” 陈栋二话不说啃上老婆红润的双唇,大手挑开基本无用的内衣揉捏着挺翘的乳首,将乳儿捏出各种形状。 江省急促的呼吸与起伏的胸膛加剧了二人之间的情欲氛围,陈栋的鸡巴因为江省的勾引硬的发疼。 “老婆……” “呜呜……阿栋……” 两人都已经水到渠成这么久了,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江省也懒得装什么清纯人设,只是第一次穿这么暴露的情趣内衣还是吓了一跳。 适应过后便盘上陈栋的腰,主动用娇软的穴口蹭着陈栋硬挺的肉棒。 “嗯……呜……老公……想要……” 被绳子摩擦过的花穴内壁早就潮湿发软,不停泌出淫水打湿陈栋的睡裤,将陈栋的鸡巴形状完全透了出来。 “老婆,你的水好多……” “嗯……阿栋……”江省一边摇着臀肉努力让花穴吃到更多肉棒,一边被陈栋吻得头脑发昏,无意识地吐着舌头,与陈栋交换着呼吸。 看着江省这副样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陈栋随手将裤子扔开,撸了两把粗硬的肉棒便往肉穴里横冲直撞,只想赶紧喂饱骚浪的老婆。 “哈啊……老公……进来……进来……” “好,治治骚老婆的大水。” 陈栋操着有力的腰胯一捅到底,径直破开层层媚肉,一路直顶花心。 “啊啊啊……老公……好大……” 穴内的肉棒不停顶弄着宫颈,上面的双乳还被陈栋握在手中把玩,每一寸穴肉被填满的酥麻感从脊椎爬向神经,江省忍不住勾起脚喟叹。 随后又被陈栋握住脚踝,将他翻了个面,压着臀肉由侧面继续肏干。 “哈啊……老公……好棒……” “呃啊……老公……好大……哈啊……嗯……” 江省最后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浪叫着夹紧陈栋的腰,身子虽然已经发软却还是撒着娇胡乱拉扯着陈栋索吻。 下身不停泌出的淫水与臀肉被拍打发出的淫靡声音贯彻屋内,两人节拍器般的律动令整个屋子蒙上一层潮湿的情意。 “嗯……老公……好大……好棒……慢一点……” “骚狗狗这么贪吃……” 陈栋不再怜惜,用力深顶撞开宫颈,狠狠碾磨着宫腔,江省被下身的肏干弄得泄了力,瞬间呜咽着呻吟。 “呜呜呜……老公……又到子宫了……” “乖宝贝,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呜呜呜……好……” 说罢将陈栋把江省叠成对折状对准宫口狠狠顶弄,力度之大恨不得将囊带也一并肏进去。 腰胯与臀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淫靡的水声也在两人交合的动作中越来越明显。 “哈啊啊啊……老公……老公……慢一点……” “老婆真棒。” 下身的肉棒不停碾磨着娇嫩的子宫,两人紧密贴合的姿势更是使得陈栋能轻易感受到江省被他肏干得多么爽。 那处花穴有魔力一般,层层叠叠绞着他的肉棒,穴口不停泌出的淫水仿佛不会干涸般打湿两人的腿间。 “哈啊……老公……呃啊……要到了啊啊……” 花穴内的收缩越来越快,在十几下抽插后,江省便忍不住浪叫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 江省几乎是一瞬间就夹紧了陈栋,圆润的臀肉发着抖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相交处流出。 陈栋也随之松了精关,在绞紧的穴肉中射了出来,两人混杂的体液将床单浇得湿透。 江省的肉穴还无法闭合,翕张着露出粉红的内壁,陈栋眼看着这处娇软不断吐着他射进去的精液,他感觉自己又要硬了。 “嗯……老公……腰好酸……” 江省随之而来的撒娇打断了陈栋想再来一发的念想,最后他还是乖乖拿起枕头垫在江省腰下,缓缓为老婆揉起腰。 强制,厕所后入 次日清晨,窗外一束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还在酣睡的两人。 倒是陈栋先醒了过来,下意识抱着怀中的江省吻了一口。 “滴滴滴……” 不远处的手机响了起来,把江省吓了一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在陈栋怀里嘟囔着,半梦半醒间搂紧陈栋的脖子。 陈栋赶紧安抚还没睡醒的老婆,看了眼来电,显示的是江承,直接随手摁断了,一般来说江承没必要主动找他,他们俩没熟到那个地步,更何况江承并不知道自己和他哥之间的关系。 挂断了电话后的陈栋神清气爽,把江省塞回被子里后慢悠悠走向厨房,今天刚好两人一起出工,他得做好两人份的早餐。 “滴滴滴……滴滴滴……” 房间里的电话跟催命鬼一般不断打来,陈栋被扰得心烦气躁,只好丢下手中的锅铲接起电话。 “喂?” “喂,栋哥,我哥在你那儿吗?” 陈栋翻炒饭菜的动作一滞,随后还是努力保持住声线。 “嗯,你哥昨晚有事来我这儿过夜了,你有什么事?” “叮……” 对面久久没有发出声音,最后不知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手机上便收到一条彩信…… “嗯……” 房间里的江省睡了个天昏地暗,最后还是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才幽幽转醒,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阿栋……” 从床上爬起来的江省一步三晃地摇到客厅,终于看见独自坐在座位上不说话的陈栋。 江省虽感觉他脸色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只以为是陈栋也有起床气。 于是径直搂住陈栋的脖子跌在他怀里。 “阿栋,早。” “早,去洗漱吧。” 不知道是不是江省的错觉,今天的陈栋冷得过分。 “阿栋,你怎么了?” “我没事,抓紧时间吃饭吧。” 陈栋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把江省拉开点距离,然后默默走向厨房将剩下的菜肴端了出来。 “……”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江省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马上回想起自己昨晚有没有说错什么话。 可想破脑瓜也没想出来究竟是什么惹得陈栋不快,只好先去洗漱。 “好……” 难道是昨晚的情趣内衣被他发现了来由?不应该啊,江省记得自己看过盒子的包装,并没有署名之类的内容…… 江省快被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逼疯了,赶紧加快了速度,再不出去哄哄他就要窒息了。 “啊!!阿栋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 本想冲出卫生间的江省没注意到陈栋此刻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江省的一举一动。 此刻那冷峻的眉眼就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江省,x光射线般扫过他的全身。 江省则浑身冒着冷汗,不知该如何应对。 谁知陈栋却慢慢逼近,冰窖般的气息扑面而来,江省忍不住后退,两人就在这样的氛围下慢慢挤到了墙角。 “阿……阿栋……你怎么了?” 陈栋没有说话,缓缓抚上江省挺翘的胸乳揉捏着,力道不大,跟从前在床上的力度比起来温柔了很多。 被陈栋这样一摸江省这才想起到他今早没把情趣内衣换下来,此刻松松垮垮地耷拉着,倒是将春光展现无余。 “嗯……阿栋……” 陈栋轻轻靠在江省的胸脯上,看着上面纵横交错的指印和红痕,缓缓吻了上去,划过不知何时已经硬挺的乳首,又将其卷入口中舔舐。 “哈啊……阿栋……” 陈栋把江省翻了个面压在洗漱台上,一手揉捏着挺翘的乳儿,一手大力握住圆润的臀肉。 看着江省在镜子中迷离的神情,眼睛却越来越冰冷。 “痛吗?” “嗯?什么?” 江省被陈栋突如其来的疑问弄得不知所措,了随后就因为被陈栋咬住耳垂而软了双腿,倚靠在陈栋的怀里。 “这儿这么多印子,痛吗?” 陈栋两指夹捏住挺翘的樱桃狠狠碾磨,因为江省的回答更深怒不可遏地咬住了江省的脖子。 “哈啊……疼……” “只怕是越疼越爽吧?” 被禁锢在洗漱台前的江省越发迷茫了,不知道陈栋今天发哪门子的疯。 “阿栋……你在说什么啊?” “呃啊……”江省忽然被陈栋用力掐住了后颈抵在镜前,突如其来的暴力让江省迷茫了一瞬,随后就开始挣扎起来。 “草,陈栋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在外面跟你弟鬼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发疯?” “阿栋……” 江省不敢说话了,不知道陈栋是如何得知自己与弟弟的关系的,如今看陈栋这副暴怒的样子,不知接下来要如何收场。 “阿栋……是我的错……你先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他妈在外面卖我都接受了,你现在都不满足于外面的男人了都开始找自己亲弟弟了是吧?” “阿栋你……” 陈栋的话像一把钝刀扎入他的心间,霎时间痛苦犹如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笼罩住,他竟有些口不能言。 “怎么?被我说中了?” 陈栋拍着江省沉默的脸,看对方不回话,冷笑着加大了力度,看着江省慢慢握紧了拳头却还是不愿意求饶,越发觉得可笑。 “现在怎么这么有骨气?嗯?” “这每天被这么多个男人肏,你还能这么紧,也是个天赋啊。” “怎么不说话?” “陈栋,你别这样。”江省闭上眼睛不愿继续看陈栋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眼看江省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陈栋心中怒气升腾,干脆掀开了情趣内衣那块儿可有可无的布料。 “我看看这儿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啪!” 陈栋一巴掌挥向白嫩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清晰可见的五指印,看着江省不回答,便又继续啪啪打了几巴掌。 江省还是闭着眼不肯看,好,那就最好一直闭着眼。 “啪!” 艳红的蚌肉之间娇羞地吐出一抹晶莹,江省双腿已经有些发抖却还是倔强地闭着眼睛。 “江省,你怎么回事,被我打都能流水啊?嗯?” “啪!” “哈啊……” 细碎的呻吟从嘴里溢出,可江省却在下一秒狠狠咬住下唇,打定主意不再发出一点声响。 “好,不说话是吧?” 陈栋随意撸了两下半硬的肉棒,随后便往江省的腿间挤去,圆厚的龟头顶开翕张的穴口慢慢入侵花穴。 层层媚肉紧紧缠缚着粗硬的肉棒。 陈栋也不多说,直接顶弄着最深处开始肏干,公狗腰的肏弄霸道地将肉棒送至宫颈处,大力抽插的频率让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水声。 碍眼的布料被拨至一旁,眼看着青红交错的臀肉被迫一下又一下地吞吃着他的大肉棒,而主人却一句话不说,甚至不肯透露出一声呻吟。 陈栋便也不再开口,只想把身下的人肏到服软,大力顶弄着宫口,每一下的撞击都差点让江省站不住脚。 “哈啊……”江省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那根可怖的肉棒已经肏开宫颈顶入子宫。 “终于肯说话了?嗯?爽到了是不是?” 江省紧咬着下唇不再出声,陈栋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样子,越发不爽。 肉棒抽插的“扑哧”水声不绝于耳,江省撑在洗漱台上的手青筋骤起,几乎要承受不住身后的肏干,可他就是不想服软。 即使是下嘴唇已经被他咬得破了皮,却还是死死抵住,只是越想越委屈,两人第一次这般无话的做爱,让他感到恐慌。 渐渐地他也不知何时,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打在陈栋的手上。 陈栋看着手背上的泪珠,沉默了片刻,还是退了出来,随便撸了几下射出来后便摔门离去。 骑脸TX,弟弟吸N爆炒 等江省收拾完毕已经接近上工时间,路过客厅看到陈栋做的一桌子好菜,停顿了半晌,最终还是跑去工厂。 江省打算在工厂找到陈栋,在好好解释一番两个人的事情,可去到工厂后却傻了眼,陈栋没有来工厂。 值班处的李哥看见好几天没来工厂的江省,立刻小跑过来。 “小江?你终于来了,快快,去签个到,今天上工之前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陈栋都跟我说过了。” “阿栋他……”江省有些愧疚,没想到陈栋已经帮自己打点好了。 “李哥,我能不能再请半天假,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听到这话,李哥的脸几乎一瞬间便拉了下来。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江省,我当初要不是看你们兄弟俩可怜,厂子的大门我都不会让你进!” “李哥,我不是有意耍您,我真的有要紧事……” “滚滚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哥,我哥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哪有什么急事,上班要紧。” 不知何处蹦出来的江承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熟门熟路地递给李哥,再掏出打火机点上。 “李哥,您前些天帮我哥兜着,我们兄弟俩都感激不尽,有空一定请您下馆子!” 江省看着弟弟这一套动作傻了眼,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圆滑了? “你从哪儿蹦出来的?” “哥你忘了?今天周日,我看你昨天没回家,只好来这儿等你了。” 江承一脸邀功地挨着他哥撒娇,却又被江省冷着脸推开。 “好了好了,有时间多看看书,我还有急事。” “哥……” 江承拉住哥哥要的手臂,看着他哥这副着急的样子,没有多问,而是乖巧的搂了搂哥哥。 “哥,我帮你顶一天班,李哥到底是熟人,不会管的,你有什么要忙的就去忙吧。” “阿承……” 江省看着弟弟这副乖巧的样子,心中愧疚更甚,都怪他,带坏了弟弟,如今又辜负了陈栋。 如今只能快刀斩乱麻,得先去和陈栋说清楚。 “阿承,乖,晚上我来接你……” 江省飞一般溜出工厂,一路向他认为陈栋可能去的地方跑去,却都一无所获,打了许多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期间路过的行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只想着又是哪个痴情儿被爱人抛弃。 “阿栋,对不起,你能不能听我的解释?” “阿栋……” 接连几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江省看着可能已经被拉黑的号码,无奈坐在路旁叹息。 “阿栋,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气,我确实没有带好弟弟,都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从今以后跟他断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阿栋,跟你在一起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以前的客人……” 最后两个语音留言发送成功,却依旧是石沉大海,对方没有任何一个回拨电话或是短信,只有江省手里的钥匙能证明两人在一起的痕迹。 江省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坐到了天黑,全身没有丝毫力气,甚至不想去思考,直到江承找到他。 “哥?你怎么坐在这儿?不是要去接我吗?” 路边走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还拿着一瓶水,放在怀里暖了暖后递给他哥。 “幸好我找到你了,万一哥走丢了怎么办?” 江省接过水,总算是被弟弟暖了身心。 “傻小子,哥哥哪会走丢。” “也是,哥最厉害了……” 江承把哥哥从地上搂了起来,发觉哥哥身体有些凉,于是非常自然地用自己宽大的校服把哥哥环抱在里面。 “哥,你怎么这么凉,可得抱紧我了。” “好……” 不知为何,江省感觉鼻子有些发酸。 两人绕了小路,一路紧搂着回到小区也无人察觉,刚进门的一瞬间江省就如同做好了某种决定一般,将弟弟推了进去。 “呜……哥?” 江省吻住弟弟的唇,主动伸出舌头撬开弟弟的齿贝,下面更是异常主动地拉着弟弟的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嗯……哥……” 江承惊喜地发现哥哥这般主动,到手的肉当然要吃。 于是主动回吻他哥,大手拉开衣服的拉链,熟练地绕至哥哥身后解开束胸,挺翘的胸乳便砸在他的胸膛上。 “哥,好香。” “别废话……” 江省随意地把裤子脱下丢在一旁,随后便把弟弟摁倒骑了上去,蚌肉压在弟弟脸上,感受着弟弟高挺的鼻峰刺激着穴肉。 鼻尖不时顶入穴内,随后又随着臀肉摆动的幅度摩擦到充血挺立的肉核。 “哈啊……” 看哥哥这么爽,江承配合地张开嘴吮吸着他哥的小穴,看着艳红的蚌肉缝隙不断吐出淫液,全数被他吞吃入腹。 甚至伸出舌头顶弄着哥哥的穴肉内壁,用着巧劲模仿抽插的频率顶入其中,舔吸着娇嫩的穴肉。 哥哥白嫩的臀肉被他握在手中揉捏,挺立的肉核因为情动再也无法缩回去,便被他用舌头缓缓舔舐。 “哈啊……阿承……你慢点……” 下面弟弟配合地舔弄让江承爽得腰都弓了起来,忍不住继续摆动着肥臀,让弟弟吃得更多。 “嗯……阿承……哈啊……” 江承张开嘴舔舐着肉逼,将肥美的蚌肉含在口中品味,随后便用力吮吸。 “哈啊啊啊啊……阿承……” 江省忍不住夹紧腿间的脑袋高潮了,圆润的臀肉因为潮喷而不停抖动。 花穴喷出的淫水大多被弟弟收下,还有些许则打湿了弟弟的胡茬,花穴还无法合拢地翕张着,又被弟弟悉心照顾。 江省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喘息,随后便被弟弟整个抱起来带入房间。 “嗯……阿承……” 江承二话不说脱了裤子,提起腰便一捅到底,圆厚的龟头狠狠顶至花心。 “哈啊……阿承……慢一点……” “慢不了了哥……” “啊啊啊……阿承……” 江承每一回的肏干都霸道无比,粗大的肉棒顶弄着宫腔狠狠碾磨,腰胯与肥臀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嗯啊……阿承……” 肉棒大力抽插,酸软的子宫不得不承受着这每一回的肏弄。 江省的双腿也被弟弟扛在肩上,握着他的脚踝狠狠捅至深出。 眼看弟弟无底洞般的体力,江省已经双腿发酸了,勾着脚趾求饶。 “呜呜呜……阿承……慢一点……哈啊……” 明明他是在求饶,弟弟却仿佛更兴奋了,穴内的肉棒又是胀大几分,对准花心用力顶弄着。 腰胯已经将他的臀肉拍得发麻,弟弟的肉棒实在太大,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肚子上都鼓起了肉棒的形状。 “呜……阿承……” “哥,你好香。” 江承没有在开玩笑,不知为何他感觉今天的哥哥格外的香,身上充斥着一股奶香味儿,比以往浓重许多。 这股奶香让江承越发着迷,干脆俯下身子叼起哥哥的乳首舔舐,下身更加用力地肏干。 他发现每当自己肏到子宫时哥哥就会双腿发软,连带着这股奶香也越来越浓郁。 发现了玄机的江承便犹如打桩机一般蹂躏着子宫,一边吮吸着乳首,一边肏弄着花穴。 哥哥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不过一会儿,两人之间的床单已经完全被浸湿,两人交合处的腿心更是泥泞不堪。 “呜呜呜……阿承……你……你慢点……” 江承才不想放过哥哥,当即更加用力地朝子宫顶弄而去,每一回都狠狠撞在宫腔上,上面却似刚出生的婴孩儿般叼着哥哥的乳首大力吮吸,似乎这样便会有奶水出来。 “呜呜呜……阿承……要到了……要到了……” “好……” 江承对准哥哥的敏感点用力肏弄,终于在几十下抽干后把哥哥肏到高潮了,几乎是一瞬间顶端便被浇筑上一股温热的淫水,他便也松了精关,射在哥哥体内。 哥哥细长的腿明明在发抖,却还是努力盘在他身上。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哥哥的乳儿竟然真的冒出了奶水,一小股涓涓细流般将乳儿打湿。 “哥,你流奶了……” 江承双眼发直地看着哥哥的双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哥哥这副身子当真是尤物,居然还能流奶。 反观江省几乎是被吓了一跳,撑起身子一看也傻眼了。 “这……” “没关系,我帮哥处理掉。” 江承眼疾手快地俯下身子吮吸起乳首,模仿着婴儿吃奶的动作从哥哥的双乳中汲取奶水。 另一边大力揉捏着乳峰,同时用手指碾磨着樱桃刺激奶水流出。 “呜……”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被阿承吸奶居然很舒服,而且江省也不想流着奶见人,于是红着脸抱住弟弟的脑袋,任由他在胸前作恶。 怀孕了 “阿承,我们分开吧。” “?” 刚刚温存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这么快就要谈分手?江承被哥哥这摸不着头脑的操作整懵了。 “阿承,我们这样不正常的,分开对你我都好。” “今天就当我们两个最后一次做,以后不要再越距了。” 江省起身穿好衣服便往外走,等江承反应过来时衣服也没来得及穿就抱住哥哥。 “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累赘……” “阿承,你听话,我们应该分开,别闹了。” 江省狠了狠心推开弟弟,随后便跑出房门。 他本就打算今天和弟弟说清楚,是他没教好弟弟,让弟弟的生活回归正轨也挺好的。 只是现在还剩一个人。 江省拿出电话看着联系人里的陈栋,犹豫了许久,还是拨出了电话。 “嘟嘟嘟……” 对方没有接听。 江省叹了口气倚在路边的围栏上,本想伤心一会儿的,却没想到五脏六腑突然如翻江倒海般绞痛起来,连带着喉道也难受地干呕着。 “呃啊……” 江省迷惑地扶着围栏干吐,又吐不出什么东西,都快眼冒金星了。 不知为何想起穆之风的话:“据我所知你这个身体很麻烦的……” 双性人在小城市里确实少见,也许不是少见,只是大多隐藏了起来,这也就导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奥妙。 眼下这副样子,难道是纵欲太多犯了什么禁忌? 江省胡乱翻找着穆之风的电话,双手发着抖摁着拨通。 “喂?”对面传来温柔地女声。 “穆之风,我好像出问题了……” “什么!你在哪?” 江省望了望四周,报出了一个地址,随后便脸色发白地倚在墙旁,要命,双性人纵欲的后果这么严重吗? 没过多久路旁便开过来好几辆百万级跑车,周围人都被这阵仗惊住了,看着众人向江省走来,以为又是一段豪门恩怨。 穆之风火急火燎地一路小跑过来,身后的人识趣地把江省带到车上。 一路上穆之风连着超了几个红灯,不时回头张望着,担忧江省的情况。 “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问题不大,就是头晕,想吐。” 穆之风看江省这副脸色发白还在嘴硬的样子瘪下了嘴,真爱逞能。 最终跑车以最快时速赶到了穆之风的公寓,公寓里的私人医生已经严阵以待,江省下车的一瞬间便被带过去事无巨细的做了检查,只是最后结果出来时震惊了一众人。 “什么?他怀孕了?” 穆之风瞪大了双眼,看着江省躺在床上这副虚弱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你和你弟都搞出孩子了?” 江省虚弱地摆了摆手。 “也可能是我男朋友的。” 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穆之风已经傻眼了,敢情她只是个备胎。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留在我家,名正言顺,孩子我替你养,第二个,现在滚出去,我没心情照顾别人老婆。” “你……” 江省哑口无言,确实自己凭白占了穆之风许多好处,想来也不好再奢望什么,于是虚弱地撑起身子想要离去。 临走前只听到穆之风对着私人医生不知道吩咐些什么,等到江省走到大门时才追了上来,送来几盒药片和一瓶温水。 “江先生你好,我们家小姐吩咐给你的,说让你别在她家里流产了。” “呵呵。”江省看着手里的药片心下一暖,这穆之风除了脾气阴晴不定了些许,其实人还是不错的。 于是便拿着药片回头,冲着公寓楼招招手。 “替我谢谢穆老师。” “好的。” 在路边磨蹭了半天的江省也只是走了几百米,也许是本来怀孕就虚弱,刚刚还和阿承做得那么激烈,这才影响了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越走越热。 随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这才发现,居然已经有些发烫了,实在受不了的江省倚在路边叹了口气,再次拨给了陈栋,还是无人接听。 只好按下留言信箱。 “阿栋,我好像发烧了,我在国道xx,你能来接……” 话还没说完,江省便失去了意识。 孕期三人行,吸NTX双龙 “老婆,你怎么又起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吗?” 陈栋扶着江省的腰以便他借力,慢慢带着江省往外走。 一旁走过来的江承看得瞪大了眼睛。 “哥,不是不让你下床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江省无奈地看着操心的两人,自从他怀孕后,两人跟附身了似的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白天是江承,晚上是陈栋,周末便轮番上阵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美名其曰担心他的安危,实则两人也在暗自较劲,偷偷比拼着谁更能博得他的欢心。 只是苦了他了,天天看着两个型男在眼前晃荡,却吃不到,只能每天晚上趁他们入睡以后偷偷夹着腿。 可这样长久下去也是吃不消,中途他提议过月份也大了,不如三人可以试一试,可他们死活不同意,气得江省两个星期没说话。 最后还是江承帮他口了一回才哄好的,可就算如此,江省还是食髓知味,于是便偷偷买了小玩具,想今天支开他们两个用用看。 谁知他们竟是寸步不离,他有一点动静两人就跟闻到骨头味儿的狗一般粘了上来。 “你们俩不用跟着我,我就拿个快递。” “我们帮你拿就行了,你回床上躺着去。” 陈栋二话不说拦腰抱起江省就要往回走,眼看着无缘小玩具,外面却敲起了门。 “快递,拿一下。” 江省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他记得自己没选送货上门啊。 “我来拿!”江承狗狗很有眼力见地去开门,江省心虚地大声提醒。 “别拆!别拆!” “为什么不拆?哥你背着我们偷偷买什么了?”江承狗狗坏心眼地撕开包装,看到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礼盒,以为是江省被孩子准备的东西。 便不再小心翼翼,只是拆开以后才傻了眼,礼盒中间静静地躺着一个假阴茎,旁边的小牌子上还标注着尺寸。 “18公分?” 江承拎起那根假阴茎,看着他哥脸红得要滴血的样子笑了。 “哥,你真的很想要吗?” 听到这话,江省也不再继续害羞了,当下点点头,抓着陈栋的手疯狂示意。 两人看江省这副憋坏了的样子发笑,可其实两人又何尝不是呢,自从江省怀孕以后,两人常常在卫生间解决,最后甚至为了卫生间的使用权打了起来。 现下看着江省这副样子,也着实心痒难耐。 江省看两人还在犹豫,便挪了挪孕肚,慢慢将宽大的孕妇装撩开,露出什么也没穿的内里。 原本是为了清理方便他们便不让江省穿内裤,此刻那艳红的蚌肉早就流出大片淫水,花心泥泞不堪,那处粉嫩的花穴更是勾人般翕张着。 江承迫不及待地趴到哥哥腿间吻上流水的肉逼,大张着嘴吮吸穴肉,细细舔过两片花瓣,将挺立的肉核卷入口中碾磨轻咬。 “哈啊……嗯……” 陈栋识趣地绕到江省的身旁扶稳江省的腰,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随后便抚上已经大得和真正孕妇一般的双乳揉捏。 嫣红的乳首顶端被粗粝的手指摩挲得浅浅挺立,随后又在这不轻不重地按摩下缓缓流出奶水。 “嗯……今天奶水有点多……” “我知道……” 陈栋低下头将乳首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着顶端,伸出舌头细细舔过每一寸褶皱,另一边也不敢怠慢,大手轻缓地揉捏着。 江承看哥哥已经情动至此,便扶着硬挺的肉棒在逼口碾磨,顶弄着挺立的肉核,哥哥肉穴里的水都快把他淹了。 “哥,你买那个玩具实在没必要,还没我大呢。” 江省听到后瞪了一眼不知死活的弟弟,随后便被粗长的肉棒顶弄至深处。 “哈啊……阿承……” 江承不敢肏得太深,堪堪进了三分之二后便抽插起来,一边扶着哥哥行动不便的大腿,一边摆弄着腰胯,让肉棒填满哥哥每一寸穴肉。 “嗯……再进来一点……阿承……” “贪吃鬼。” 江承可不敢继续深入,如今他哥可宝贝得紧。 而江省就不那么好受了,那根肉棒始终顶弄不到花心,就在穴内肏干顶弄着浅端敏感点,这种酥麻与空虚参半的快感即将逼疯他。 “呜呜呜……阿承……哈啊……阿承……” “别只叫他,老公也能满足你。” 陈栋将江省的腿再打开了一点,随手撸了两下肉棒后便扶着龟头抵住已经吞吃了一根肉棒的花穴。 “哈啊……不行了……阿栋……会坏的……呜呜呜……” “不会的。” 陈栋一手揉捏着江省的奶子让他放松,一手慢慢让肉棒挤入本就狭窄的肉穴。 本来一人独享娇软江承瞪了一眼陈栋,随后便加快速度肏干起来。 下身还未适应两根肉棒的纳入,弟弟却忽然加快速度,频率不一的肏弄差点让江省软了腿。 “哈啊……阿承……呜呜呜……阿栋……不要了……不要了……” “乖,老婆忍一忍。” 陈栋不甘示弱,也操着公狗腰顶弄着穴肉,本来只容得下三根手指的肉穴如今被两人满满当当地填满。 艳红的穴口都被撑得发白,可怜兮兮地依附着两根肉棒。 一前一后频率不一的顶弄实在太过,江省的每一处敏感点几乎都能被肏弄到,整个穴内满满当当的都是粗大的肉棒。 江省甚至感觉下身已经没有知觉了,只剩快感还有攀爬着神经,他只能无意识地勾起腿呻吟。 “哈啊……呜呜呜……太大了……太大了……” 最终没过几十下抽插,江省便忍不住穴肉痉挛,夹着花穴高潮了,一大股淫水从合不拢地花穴喷出,打湿了三人之间的床单。 “呜呜呜……到了……” 两人在穴肉剧烈的收缩下也忍不住松了精关,射在江省体内,到最后江省只感觉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两人的存货,甚至吞吃不下,顺着大张的穴口流了出来。 江承耐心地为哥哥擦拭着下体,陈栋则欺身上前与江省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呜呜……阿栋……” 江承看哥哥的小嘴儿被陈栋夺了去,便不甘示弱地咬上哥哥的乳首舔吸,将吸出来的奶水吞吃入腹。 江省被上下其手,房间里充斥着咂咂作响的水声,最终情欲过后,江省已经浑身瘫软,白嫩的双峰上布满齿痕,双唇也红润不堪。 江承倒是很喜欢,不停拿着相机拍照。 “哥,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