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霁月》 第一章 回忆杀 1. 柳霁暗恋池明渊一百七十年,现在池明渊就在洞府外给他护法,可他知道,自己突破不了。他有心魔,年复一年与池明渊的相处使这心魔愈发强势,他不可能战胜,可他又不能告诉池明渊。 他只能去试着突破,哪怕陨落,他也要守着这个龌蹉的秘密死去。 他爱他的师父,他爱池明渊。 2. 两百年前池明渊修为大成,迟迟不能突破,于是下山找寻机遇,终于在清止山上突破。 由于突破的突然,身边无人护法,虽然危险但池明渊从来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只是恰逢天气阴沉,即将落雨,云里已经积攒起厚厚的雷电,加上渡劫的雷劫,这次渡劫,显然凶险万分。 八十一道天雷从天降下,碗粗的电光劈向山野地上盘坐的道人身上,道人貌如谪仙,眉目清冷,早已做好迎接准备。 一席白袍在前几十道雷劫之时还能保持完好洁白,再后十几道雷劫之后,便只能保证衣可避体了。 最后一道也是最强劲的雷劫竟有井口之大!电光火石间猛劈向池明渊,池明渊即刻被笼罩在光里,光芒耀眼夺目将半山腰晃的一片亮白看不见人,待电光散尽,才见他吐了口鲜血,倒在地上。 渡劫成功了。 只身一人在荒郊野岭突破后,池明渊灵力消耗殆尽晕了过去。 正是在那时柳霁遇见了池明渊,池明渊衣袍破损,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液,狼狈不堪。 那是高高在上的明渊仙尊最狼狈的时刻。 柳霁那时候还不叫柳霁,他刚刚被家族遗弃,丢在清止山脚下。 因为池明渊渡劫,他不得不爬上山去寻找一个可以避雷躲雨的山洞, 山洞外雷电“咚咚”作响,十六岁的柳霁瑟缩着身子靠着墙壁发抖,过去了好久雷声才偃旗息鼓。 疲倦和寒冷袭来,柳霁伴着雷后的雨声入睡。 再次醒来外面的雨已经几乎停止,洞口滴落的雨水落下时在空中折出彩虹来,洞外柳树的碧枝轻摇,他看到远处似乎躺了个人。 他跑过去检查了一下那人是否还活着,发现仍有气息后大喜。但人放在这里显然不是办法,他只能用弱小的身子拖着池明渊走。 走一走还反复去检查衣服磨破了没,别再徒增外伤了。 池明渊的衣袍也是灵物,哪能那么容易破损,柳霁只当是衣服不菲,该是寻常人没见过的料子。 两个时辰柳霁才将池明渊拖进山洞,一天没吃饭的肚子咕咕作响,他便出去寻找可以裹腹的野果,顺便找些草药喂给池明渊。 待擦干净池明渊的脸后,柳霁惊住,他从未见过长的如此俊美之人,一时间无言形容,只感叹犹如仙人下凡,此等容貌不该现于尘世。 震惊过后,柳霁木讷的给池明渊喂草药,池明渊正昏迷,尚不可吞咽,柳霁便把药草挤出汁水,滴进池明渊嘴里。 池明渊太好看了,柳霁喂完了草药也舍不得诺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池明渊太过完美连身形都仿佛是上天精雕细琢的作品,柳霁心下许愿自己长大也能如这般,可回归现实,柳霁知道绝无可能,便是同为男人,柳霁也生不出嫉妒,只隐搓搓的生出匍匐之意。若男人真是天上失足坠下的仙人,他愿做男人最忠实的信徒。 入了夜后,凉意从黑暗中渗出,柳霁蜷缩身子在男人旁边,伸手触摸男人的手,跟夜色一样凉,却又不失人的体温,男人正在昏迷,应该是感知不到冷暖吧?柳霁蹭过去,试图抱住男人带给他温暖,怕他着凉重了病情。 实际上他知道自己的私心,没有凡人不向往神。 手还没来的急放到男人身上便被捉住,一时间汗毛竖起,冷汗涔涔,里衣被后背上的汗黏住。 池明渊感觉体内燥热无比,他虽灵力耗尽昏迷,但意识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办法动弹。他感受到有人拖走他,喂他草药,他已修成道体,这些凡药本来对他毫无作用,但因为伤的太重,这些药还是对他起了微弱的作用。 只是不巧,柳霁错将一颗毒草一起喂给了他——合欢草。 池明渊睁开眼睛钳住伸来的那只细弱的手,情欲如藤蔓般蜿蜒,向上爬到了他的胸口,向下爬到了他的腹下,更是趁他神志不清,溜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现在只想释放,而旁边恰好有一个人。 他不在乎是个男孩,不在乎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遍人,他被情欲笼罩了脑子,脸上只有冰冷的贪婪。 柳霁没想到神会突然醒来,而醒来却是这样一副痛苦的模样。池明渊墨色眸子里的情欲晃的他不敢去看,沉重又炙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不止是后背,全身都沁出汗来。 既对未知充满恐惧,竟又隐秘的期待。 我真是发癫了,龌蹉又恶心。柳霁想。 3.肉 衣服被池明渊粗暴的扯开了,柳霁病态的期待着,不反抗乖巧的任人宰割,浑圆的杏眼里水光粼粼,任人看了皆会生出怜悯。 可池明渊看不出来,他只能勉强靠着仅存的意识不伤害身下的人,衣衫褪尽才惊觉身旁是个男孩儿。 可箭在弦上,意识逐渐消弭,他痛苦的挣扎着,一双冰凉的手却探去他的身下的,犹如在燥热夏日里的一场清雨那样熨帖。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手指忍不住去揉搓男孩儿胸前的薄红,指尖还要恶劣的碾压剐蹭,唇杂乱无章的落在男孩脸上,浅尝辄止的轻贴他的肌肤,最后落到唇上也不过是四片皮肉相触。 谈不上任何有情。 柳霁却忍不住在这桩性事中找寻到隐秘的快感悄悄挺起来自己的。 身上男人衣冠楚楚,只是性物被淫荡的自己主动取出护在手心讨好,而自己不着片缕,轻轻的抬起腰身把物什蹭到男人衣服上疏解。 一时间,竟分不出是谁中了毒。 池明渊只缓了这一下,随后弹开柳霁的手,一只手捉住两只手腕架到男孩儿头顶,皮肉摩擦在地面上带来丝丝痛意,但更疼的还在后面。 池明渊不耐的分开柳霁的两条腿,手指摸到腿间柔软的洞穴,生硬的捅进去抽插,想让洞穴更软。 但事与愿违,疼痛让柳霁忍不住收紧,池明渊暴戾的更用力抽插,柳霁眼角划过疼出的泪,一串晶莹,接踵而至,争先恐后。 他努力去放松,让池明渊如愿,强忍身下的不适,松开咬紧池明渊手指的后穴,分开双腿把下身全部暴露给男人,男人又抽插几次,满意的把下身移过去,猛地一个挺身,柳霁忍不住叫出来,声音凄厉尖锐,池明渊烦躁的捂住柳霁的嘴。 拥挤带来的不适逐渐被进出的快感掩盖,带给他舒适的容器也被越操越软。池明渊舒服的挺身摆胯,眉头也舒展开来,专注的进进出出。 柳霁没有了出声举动后,池明渊松开了捂住他的手转去捏住柳霁的大腿,尽可能的将两条腿分开,让他更深的接纳自己。 身下相接的部分湿润淫靡,粉嫩的小穴承纳着不该出现在此的阳物,前端跟男人一样的东西精致挺翘,尖端处吐露出点点汁液,颤颤巍巍的,柳霁想摸摸,双手却被按的严严实实,一时间被欲望折磨的几欲哭喊,却怕触惹身上之人不悦,压低声音细细啜泣。 大腿的软肉被攥的通红,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梅色的指印,池明渊还嫌不够,松开手去狠拧一把男孩儿的乳首,柳霁识趣的抬起双腿去缠男人的腰,使俩人连接更深,柳霁的主动显然取悦了池明渊,他被欲望支配,贪恋更多,大手罩上男孩细嫩的脖颈,柳霁感受到了窒息,双眼瞪大,下身收紧。 但池明渊没想伤害柳霁,拇指粗粝的磨他的喉结,虽然用力,劲却是向下使的,握着他的肩颈往身下按,适应了轻微的窒息后柳霁快感加倍,此时便是身上的神突然收紧手劲夺取他的生命,他都甘之如饴。 池明渊猛烈抽插百十下,进入关键时刻,头枕到柳霁耳边,呼吸粗重,嗓子里发出声声沉沉的低喘。鼻尖蹭到柳霁滚烫鲜红的耳朵,突然张口咬上耳尖,血渗到嘴里,甜腥味刺激着男人,腰下几次猛送,释放在男孩儿身体里,疼痛让柳霁咬住男人才泻出的体液,含住那股粘稠炽热。 池明渊卸去力气压在男孩儿身上。感受高潮后的余韵,眼底却不见清明,身下仍然相接。 而柳霁在池明渊压下的时候被布料刮碰到前端泻出,未经把弄,被生生操射,柳霁疼痛难忍,眉头皱紧,嘴唇抿的发白。 池明渊缓好之后,又在柳霁身体里硬了,又一轮神罚将至。 柳霁忍受着一切,太阳穴两侧的地面上聚了两小片杂乱的水渍。 哭的红肿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动情的男人,他是一个爱上使用者的泄欲工具。 第二章 耳尖疤 4. 柳霁吐出一口鲜血,内里收到了严重的反噬,明明很努力的运转灵力贯通周身引入丹田,却在一次次的重复中被心魔引诱,回想起了跟池明渊的初见。 贪婪的欲望被心魔一次次放大,甚至带他回到记忆里去直面自己的不堪,每逢夜深时刻他便会想起那个夜晚,肖想那个男人,尚且年幼时还会伸手去安抚自己的欲望,可无论他如何,他都无法射精,便是早在那天就被池明渊操坏了。 充盈的灵力一时间像无头苍蝇在他体内乱窜,横冲直撞的攻击着他的身体,好似到处都碎了。 闭上眼睛前自己在池明渊的怀里,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抚在右耳尖的疤上,他费劲的想,上一次被他抱在怀里,还是第二天浑身斑驳伤痕累累的被他抱回云镜泽。 他疲惫的闭上眼睛,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次睁开,他伤的很重,思绪又随着意识的消弭飘远了,又好像是回到了过去。 5. 第二天池明渊转醒,四肢尚有些僵劲,脑子也不甚清明,转头看见旁边有个光溜溜的男孩儿。白花花的肉体上净是红紫的斑驳,昨晚的记忆一下子回到脑子里,挤得脑子生疼。 他感觉探了男孩的呼吸,还有气儿却异常灼热,想必是在昨天那场天为被地为床的凌虐下染了风寒。 池明渊想起昨天自己发狠的模样更是头疼,取出来丹药给男孩服下,又取出衣服给男孩粗略套上,而后起手运功,用灵力给男孩退烧。 退烧之后也不见人转醒,池明渊只好抱着男孩缩地成尺疾步回到云镜泽。 整个云镜泽是在汪洋大海上的一片群岛,其可分为一个偌大的主岛和一众小群岛。主岛上是整个宗门和掌门所居,其余群岛住的是各峰长老尊者及其弟子。 池明渊便住在群岛中带有最高峰的小岛——藏云峰。 藏云峰不同于其他群岛,它是整个岛拔地而起,远远望去便像是一座山漂在水上。他的青崖殿便立于山顶,当年门派选址为此之时,他用剑气将藏入云间的山尖削平,建了此殿。 虽不太乐意,但青崖殿只有他一人居住,池明渊只能把男孩放到自己床上。 掌门感受到池明渊的气息后便赶了过来。 “恭喜师叔突破。”衡玉行至殿外,对池明渊拱手行礼贺喜。 池明渊微微颔首。 池明渊未做掩饰,衡玉觉察到屋内还有一人,不禁面露疑色,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等他醒了,我再与你做交代。” 衡玉闻言便问:“可是受了什么伤?” 池明渊素来不喜不悲的脸上带着些不自然的表情沉声道:“无碍。” 见他不想多言,衡玉便拜别离去。 池明渊踱步入殿,柳霁也有转醒之势,一时间泰然若池明渊也有几分不知所措。 柳霁吃力的睁开眼,身上的伤已被池明渊疗愈,就连眼皮的红肿也一并消去了,只是酸涩依旧。 “这是…哪儿?”柳霁坐起身子,昨夜记忆历历在目,他也不敢看池明渊,沉着头看着精致不菲的被皮发问。 “这里是云镜泽。” 池明渊回答了他的问题后就不再多言,他本不是话多之人,偏生柳霁也不是,加上俩人是昨夜荒唐的当事人,一时间屋内又回归了平静。 良久无言。 “我能留在这吗?”柳霁率先打破了平静。 池明渊闻言看向他,目光深邃,墨玉般的黑眸夺人心魄。 “我名柳七,少爷被家族里兄长所害,我随少爷外出避难,路遇匪徒冲散了,现无家可归,还请仙长收留。” 虽柳霁喂错了药草,但心意良善,昨天是自己失了心魄强辱于人,池明渊正愁如何补偿,便点头应下了。 “池明渊。”他告知柳霁自己姓名。 “你若留在这便要学习修行之术,你可愿拜我为师?” 柳霁闻言眼眸发亮,起身下榻踉跄跪到池明渊身前唤了声师父。 他没想到池明渊会答应,更没想到池明渊愿收他为徒。他本以为留下不过给仙人做仆从,毕竟他本就出身低贱,能侍奉仙人,于他也算无上殊荣。 昨天同仙人鱼水之欢,算上折辱仙人了。不料池明渊竟愿意收他为徒!柳霁大喜过望,欲对池明渊磕头。 池明渊将人扶起,顾及柳霁身子带人坐下,抬头看向殿外晴朗的天气开口道:“以后便叫柳霁吧。” 风光霁月。 6. “柳霁。” 面前的池明渊徒然变得飘渺,柳霁想去抓他,去伸手抓了一团空,面前的场景好像散在空气中,变得破碎虚无,便是努力瞪大眼睛不去眨眼,也已然消散。而耳边却传开了熟悉的声音。 午梦千山,窗阴一箭。 柳霁睁开眼,看见了于斐然。 不是师父,柳霁垂眼,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神里的失落。 “斐然师兄。” 于斐然是衡玉掌门的大弟子,按辈分该是柳霁的师侄,可柳霁年纪尚小,很多事都多亏了于斐然的帮衬,柳霁便称他斐然师兄。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明渊仙尊说你今日会醒今日果然醒了!” 柳霁感受到自己内伤已经好了大半,修为也被压到突破之前,这些想必都是池明渊做的。 师父栽培自己百余年,自己却整日肖想师父,如今因为心魔突破失败,还要让他来收拾烂摊子,柳霁更觉愧疚,不再回话。 于斐然在旁边不懂他的心思,一直感叹:“真是吓死我了,你突破的时候我正在演武场上等看你的雷劫,结果乌云都起了,雷劫却迟迟不下。我和师父担心你一齐去往藏云峰,看见明渊仙尊抱着你赶回青崖殿,明渊仙尊皱着眉头满脸急色,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明渊仙尊,我便猜到是你突破失败了。” “明渊仙尊在殿外上了结界为你疗伤,整整七日才开,不算那七天你昏迷了二十四天。我三天来瞧你一次,每次都能碰见明渊仙尊,这二十四天我见明渊仙尊的次数可比往常二百四十年还多…” 柳霁越听越是觉得无言面对师父,却又对池明渊对他的上心而暗自甜蜜。突然于斐然的声音停了,他感受到了师父的威压,抬头看见了进门的池明渊。 于斐然站起来行礼:“明渊仙尊。” 池明渊从进门眼睛便一直看着柳霁,在于斐然行礼时才吝啬侧目,只一眼目光便又回到柳霁身上。 “可有哪不舒服?” 柳霁挣扎起身想要行礼,却被池明渊出手制止了,他只是手指浮空轻轻按动,柳霁便又躺了回去。 “弟子无事了。”柳霁虚虚开口。 池明渊没什么表情,让柳霁猜不透他的心思,于斐然更不擅长同明渊仙尊打交道,站在旁边好不尴尬。好在池明渊也有送客之意:“斐然回去时替我告知掌门,柳霁已无大碍。” “是。” 于斐然走后,屋里便只剩下两个都不爱讲话的,柳霁无颜面对池明渊,而池明渊不知在想什么,也在一旁缄默。 半晌池明渊开口:“为什么会突破失败?” 柳霁不敢欺瞒,轻声回答师父:“弟子有心魔难除。” “什么心魔?” 池明渊作为柳霁师父,不觉这样发问有什么问题,柳霁修炼出了问题,他这个师父是一定要想方设法帮忙的。 柳霁却不敢开口,手指在被子里忍不住扯拽衣物,似乎想用沉默装死,揭过此事。 “你说出来我好帮你解决,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但是你不愿意我不强求你。” “只是你的修为被我压到突破之前,你便是再修炼便又要突破了,心魔一日不除,你便是不能再修炼了。” 他该怎么跟师父开口?柳霁心下郁结,自一百七十年前被师父收为徒弟,他便为了不辜负师父给他的机会努力修炼。 池明渊也是个醉心修炼之人,哪怕收了徒弟也管教颇少,而柳霁为了避免自己对师父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便也不轻易麻烦他,倒是时常是池明渊主动找柳霁,检查课业,指导点拨。 他初来云镜泽时人生地不熟,俩人也恰好心照不宣的互相回避,是于斐然主动跟他做起朋友,带他了解修行诸宜。 但他无意交朋识友,整日修炼和闭关,更多时候闭关是为了衔接池明渊出关。 师徒一百七十年,见面次数却寥寥无几。 可是就连这样,柳霁还是生出心魔,他自知卑贱,从一开始就躲着池明渊,可心魔却终日与他相伴,更是愈发强势了。 思至此,柳霁暗骂自己浪荡,不知廉耻,眼眶潮湿,落下泪来。 池明渊一愣,大手覆上柳霁头顶,轻轻将人扶进怀里。 柳霁上山不过十六岁罢了,彼时才同自己经历那般不堪之事,又好像怕自己抛弃他,这一百七十年都在拼命修炼,乖巧的让人心疼。 池明渊轻轻抚摸柳霁的后背,安慰柳霁,是自己一直心中有愧,忘了他不过是个孩子罢了,一直对他疏有关心。 柳霁正落泪时被师父抱进怀里,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贪恋,泪又急急往外涌。 池明渊不懂得如何哄孩子,无措的给柳霁擦泪,只能无声的给柳霁依靠。 “有难处便告诉为师,师父帮你一起除去心魔。” 柳霁依旧不言语,暗暗使力从池明渊的怀抱脱出,怯生生的看了眼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 他伸手胡乱把眼泪擦掉,声音带着哭过的绵软,还有些娇嫩:“师父让我自己待会儿吧。” 他怕再待一会,自己会舍不得池明渊。 池明渊毫不犹豫的起身,柳霁更是心中一沉,觉得自己痴心妄想。 岂料池明渊转身刹那,手中捏决。 第三章 心中境 7. 柳霁正欲钻回被中,却见池明渊又坐下来,他抬起头看向池明渊,池明渊低头,薄而微温的唇亲了亲柳霁的额头,柳霁瞪圆双目,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师…师父…” “你且好生休息,需要师父陪你吗?”池明渊言语柔和温润,不再是墨玉般冷硬的眸子,那黑眸仿佛晕开墨迹,柔和却看不清边界,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理智告诉他事情不该这样,可叫嚣的心魔又问他得偿所愿不开心吗。 好在柳霁心中坚定,拒绝了池明渊,池明渊走的缓慢,行至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柳霁,柳霁被那眼神的缱绻刺中,灼热的烧着心口。 池明渊走后,柳霁倍感疲惫,阂上眼,睡去了。 他有好多年不曾睡觉了,一是修行之人不需睡觉,再是他不想自己做梦,他不想在梦中亵渎师父。 8.肉 床帐之中一个人影侧卧,长发披散在身后,轻纱将人影衬的飘飘渺渺,犹如下凡仙。 柳霁踩上床前的脚踏,左手缓缓抬起,指尖触到薄滑的细纱上,轻轻掀开,床上之人微微抬眼,眉尖跟着轻抬,一双如玉眼便看过来了。 “这般拖拖拉拉是不愿?” 那声音清冷,竟是池明渊的。 柳霁咬住下唇,沉声道:“师父。” 池明渊语气不悦:“不愿意便走,为师不强迫你。” “没有。”柳霁急忙否认,而后手指颤颤巍巍的解衣带,随着衣袍一件件落到脚边,柳霁已是浑身赤裸的站在床边。 他踢开落到足面的衣物,上到床上,跪在池明渊面前。 “要我教你?”池明渊显然等的不耐,对他缓慢的脱衣服非常不满,语气不善。 柳霁摇摇头,膝行几步上前,仔细的帮池明渊脱衣,池明渊嫌他扭捏,推开他兀自扯下衣服,再扣着柳霁的头将人脸按到身下,鼻尖戳到性物上。 柳霁贴着池明渊的下身,迷恋的用额头蹭蹭,双手像捧珍宝一样抚摸,弄的池明渊发痒阳物硬起,他抬起手,指尖画了个圈,柳霁的双手便被看不见的绳子一起绑在身后。 这般,他便只能用嘴伺候池明渊。 他倾身含住前端,舌尖舔弄小洞,吮吸着。待物什完全发硬,他便上下吞吐起来。 池明渊靠坐着,手探去柳霁胸前,凶狠的掐住柳霁的乳尖,用力搓捻,柳霁疼的抽气,动作一滞,池明渊便更加用力。 “谁准许你停的?” 柳霁疼的眼角生泪,却是不敢懈慢了。 池明渊不喜他隐忍沉默的性子,硬是要想办法让柳霁出声,手从胸前拿开,指尖顺着脊椎骨的凹陷向下滑,一路滑到臀缝处,然后慢慢把指尖推进去。柳霁显然有些无措,吐出阳物,噙着泪看池明渊,惹人心疼,池明渊用另一只手摸他的脸,对柳霁的委屈显得非常满足,满意的用右手拇指探进柳霁的嘴里,拨弄柔软的舌尖,又在下唇上碾过。 “听话,别让师父难受。” 柳霁闻言乖顺的把那物再次含下,眼睛里透着晶亮往池明渊那看,像是期待主人表扬的小兽。嘴唇上潮湿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淫水,衬得嘴唇水红。 池明渊的食指整根塞进柳霁的后穴里,缓慢的推进再拉出,带出少量的肠液把干涩的穴口晕湿。 几次之后便不再把手指拔出去了,手指弓起伸直,在后穴里翻搅抠挖,柳霁被弄的难受又不敢躲,两条跪着腿搓动,发软的腰塌下去。 池明渊当即沉下脸,柳霁看见了,又不得已的,使力翘起屁股,还朝池明渊的方向偏了偏。 池明渊嘴角勾起说了句:“真骚。” 穴口已经被弄的滑软,池明渊又塞进去根手指,快速的在柳霁身体里进进出出,便是在拿手指操他。 “唔…嗯……” 柳霁忍不住呻吟,嘴上卸了点劲,口水流出来顺着阳物往下淌,发光的眼也闭上了,脸上写满风情。 池明渊看见这副模样,吞了下口水,将人掀翻,扯开并拢的腿,扶着阳具戳到洞口。 “不专心,该罚。” 阳具一下下的在洞口戳,就是怎么都不进去。柳霁此时双腿大开,手被栓在背后压着,看起来像把胸口高高挺起任人采撷一般,好不淫荡。 柳霁想要,腿去勾池明渊的腰。池明渊不为所动,眯着眼睛看他。 半晌,柳霁挨不住了,软着嗓子求池明渊:“弟子求师父惩罚。” 池明渊这才满意的挺身,整根嵌进柳霁的身体里,柳霁啊了一声,而后便随着频率发出池明渊爱听的呻吟。 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偏着头腼腆的讨好他。 池明渊舔舔嘴唇,手在柳霁精壮的腰腹上抚摸,看腹肌在被操时收绷紧放松的变化,他用掌心去蹭,感受肌肉的质感。 又顺着肚子一路往上摸,握住单薄的胸,指甲在乳晕上扎,就是不去碰柳霁的乳头。 胸口空虚的感觉让柳霁扭动起来,腰一弓一弓的去迎合池明渊,渴望他大发慈悲去抚慰那挺立的两小颗。 池明渊却解开了捆住他手的法术,居高临下的说:“自己摸。” 柳霁羞耻的把手覆到自己胸上,捏住乳首,空虚的前胸被满足了,身下也被池明渊塞得满满当当,他像个玩具一样在池明渊身下供他玩乐,而他的内心却无比满足,他喜欢听命于池明渊,服侍池明渊,这样让他感觉亲近。 池明渊看够了柳霁自己玩奶,后撤一步从柳霁的身体里退出来,叫柳霁翻身。 柳霁翻过身去,屁股朝着池明渊撅着,才被操弄过得小穴一张一合的仿佛在邀请他进入,但他觉得这个邀请不够盛情。 “把屁股扒开。”池明渊站起来,踢了一脚柳霁的屁股。 柳霁听话把屁股翘的更高,扒开自己的臀缝,张着嘴的小穴被扯的更开了,等着池明渊进入。 池明渊却迟迟不进,柳霁扒的久了,更觉得自己下贱,偷偷转头看池明渊。 两个人目光撞上了,池明渊终日冰冷着的脸绽开一抹笑容,柳霁看的心悸,幸福的落下泪来,如果能让池明渊对他笑,他做什么愿意,他愿意变得淫荡放浪。 池明渊不知道他想的弯弯绕绕,他抬起脚,大脚趾操进了柳霁的穴里。 “啊…师父……”视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让柳霁直接射了。 多年以来柳霁已经习惯了想起师父就发硬,撸不出来便干脆不碰,硬生生挨着折磨自己,并告诉自己这是下贱的代价。 想到自己被师父用脚操射,刚刚射过还滴着淫水的阳具有发疼的硬了起来。 池明渊用脚趾抠挖着柳霁,里面温暖湿润,操起来舒服极了,他用脚去感受里面的褶皱,手握上自己跨间的巨物,开始撸动。 柳霁看见对池明渊说:“师父…啊……让徒儿帮你。” 池明渊猛地朝前一蹬,问他:“怎么帮我?” 柳霁惊叫一声回答:“啊!……怎么帮都行。” 奈何脚趾能进去的部分太少,抠挖了一会池明渊就觉得无趣了,他没理会柳霁想要帮忙,他让柳霁双腿大开跪稳,扒着屁股不准倾倒。 然后他抬脚开始朝前踢,每次都精准的把大脚趾踹进穴里,玩心大起的池明渊就站起来,嘴角轻轻的勾着,睥睨的看着身下像狗一样跪伏的柳霁,一下一下的踹操着柳霁。 柳霁侧脸枕着床,闭着眼睛张着嘴小声浪叫。 “真像小母狗。”池明渊冷冷的说。 柳霁听了低喘一声乖顺的说:“我就是师父的小母狗。” 池明渊轻笑出声满意的重重来了两脚做奖励。 “那小母狗就叫春给师父听,叫的好,师父就操你。” 柳霁喘着粗气为了让池明渊高兴开始骚言浪语。 “啊……师父好厉害,踹的小母狗后穴都快烂了。” “想被啊啊…师父用阳锋操。” “小母狗生来就是给师父操的,嗯嗯…啊求求师父操小母狗。” 池明渊听了阳物硬的不行,暗骂柳霁太骚了,收了腿,伏在柳霁背上操柳霁,腰快摆得飞快,仿佛要把他凿穿。 柳霁的后穴被狠狠的抽插,不应该被这么使用的器官已经被损坏掉,柳霁感觉后穴撕裂了,甚至有液体从股缝里流下来,但感受到身后男人凶狠发泄的欲望,他又忍不住的兴奋。 摇着屁股去更贴近男人,卑伏的努力叉开腿接纳。 池明渊大力箍着柳霁的腰,腰间被掐出清晰的青紫,终于在百十次猛烈的抽插后泄在柳霁屁股里。 他退出来,餍足的拍了下柳霁的屁股叫他夹稳。 柳霁早在刚才的操弄中又射了一次,浑身虚脱,腿软的要跪不住了,好在多年练功,才能现在依旧稳稳的跪在那。 后穴只是裂开了个小口,淌了一小条血,看着有些唬人,池明渊检查后叫柳霁可以离开了。 但自己的东西得要夹着带走,而后掐了一个清洁咒打坐入定休息了。 柳霁强忍不适,穿戴好脱下来衣服,满足的夹着满肚子精水回自己的房间了,神仙又怎么能跟他睡在一块呢。 第四章 梦成真 9. 池明渊目光沉沉的打在自己身上,柳霁在那双无情眼里看见抵触和难以置信,冷汗骤起,头皮渗出丝丝凉意。 两人对视无言。 刚才池明渊假意离去而后布下幻境,见柳霁在幻境中竟是希望自己留下,正觉得自己可能对徒弟关爱甚少时,看见柳霁睡着入梦,他随之进入,顿时骇然。 他本只想在幻境中看看能否窥见柳霁的心魔,却不曾想柳霁在幻境中入了梦,一时间幻境映射出的心中所想和在梦里的肆无忌惮展露出对自己的不齿之心。 梦中之事太过荒谬,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懂事的徒弟居然藏有这般心思。 柳霁不忍看池明渊眼中对自己的厌恶,垂下头,攥着被子的指甲已然发白,痛苦的闭上眼,鼻尖涌起酸涩,柳霁咬着牙,却根本忍不住,豆大的泪砸下去,无声的洇湿了被头。 柳霁不想动,又憋不回去。 到底是泪糊了满脸,他知道不能在师父面前这样碍眼了,他这般龌蹉的人留下的泪都是恶心的。 他下床跪下:“我这就离开师门下山,谢仙尊百余年养育教导之恩。”说完就重重的磕头,直至地面染了红。 柳霁感觉自己被池明渊施法托住了,额头离地只有一指的距离,就是再不能近分毫。 “你可曾想过,我会舍不得?”池明渊的白靴在眼前放大,他已经站在柳霁面前。 他审视着自己这个小徒弟,有些纤细的身体跪做一团更小,一如当年初见时怯生生的小不点。只是如今时过境迁了,池明渊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柳霁,他没问过柳霁喜欢什么,没问过柳霁想要什么,一直以来因为愧疚和羞糗逃避着面对他,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柳霁的懂事。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师父。 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欠柳霁的了,一开始是夺了男孩的清白,而后夺了男孩的自由,现在夺了男孩的爱情。 他迷茫了,他强大如仙尊,一直以为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各门各派无不敬仰他崇拜他,他一直以来都是为这个世界奉献,头一次感受到了亏欠。 大概是有些无力吧。 他正用眼睛一遍一遍的描摹着柳霁的身体,便听见声音从他低着的头传出来:“我不知廉耻肖想仙尊,不值得仙尊对我不舍。” “何为值得?” 柳霁答不上来,也抑制不住声线的平稳了,他的眼睛早已经被泪糊的看不清。 池明渊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带回床上,替他擦那好像流不尽的眼泪,越擦越多,眼圈都薄红了。 池明渊只好倾身,在柳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而柔的吻,像幻境中柳霁奢望的那样。柳霁晶莹的眼睛盯着池明渊,墨色眸子不是朦胧不清,是平和的慈爱的,带着看不懂的晦涩的光。 眼泪还是刹不住闸的淌,池明渊看的心中不忍,把柳霁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环住男孩,顺男孩的背。 “我是个不称职的师父,你若不想再认我为师便不认,你若想下山也可以,我陪你一同去俗界看看。” 柳霁急急否认:“我没有不想认师父!” 池明渊把手放到柳霁头顶,徐徐的说:“不用怕。” “小霁若是想,师父可以做小霁的道侣。” 话一出口,怀里的人便猛地挣扎起来,从池明渊怀里弹出去,抱着腿退至床脚,把头埋在膝下,放声哭出来:“师父!求求你救徒儿出幻境吧!求求你!师父!” 柳霁哭的凄惨,池明渊愣在原处,木讷的不知所措。 柳霁在一旁哭的凄惨,池明渊解释道:“这不是幻境,柳霁。” 哭声渐渐小了,池明渊生出想逃的念头,可是回忆起幻境里柳霁希望自己留下,便只好生涩的安慰:“要睡一会儿吗?” 柳霁点了点头,沉着头钻进被子里,蹭去角落,背对池明渊。 10. 池明渊无言,垂首静默,墨色的眼眸里古井无波,细看却见眼底发红,哪能无波?不过是多年修行习惯了不喜形于色罢了。 池明渊活了千年,见识渊博,以为情色之事也便那般而已,无非肉欲显露,躯体交缠,便有同性也不足为奇。只是柳霁梦中的香艳和大胆令池明渊也瞠目。 平时端庄寡言的徒弟,竟有这样一面。 池明渊不觉得柳霁浪荡,只是觉得柳霁还小,还不懂情爱,他会像当初教柳霁拿剑一样,教柳霁情爱。 这是为师之职责,也是对当年的补救。 柳霁本来是睡不着的,一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渡劫失败,心魔被师父发现,恐惧和悲悸让他在被子里瑟缩。 他迷茫了,感觉前路已被迷雾笼罩,看不清路在哪,苍茫回头却发现来时路也白雾丛丛了。漫天浓雾,世界静谧又可怕,耳边响起落玉般的咒语,清冷又熟悉,柳霁慢慢打不起精神来,意识消弭之前终于想起为何熟悉。 是师父在为他念清心咒。 池明渊手指划过柳霁的脸,细腻的触感让他惊奇,这种感觉,居然还不错。 他望了一眼柳霁离开了房内,情爱之事他只知道大概,他需要找有经验的人讨教一下。 衡玉才听于斐然讲完柳霁的情况,正思琢着有什么灵宝能给柳霁送去时,池明渊便来了。 他朝池明渊行礼问道:“师叔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是小霁有什么需要的吗?” 池明渊摆摆手,自在的坐下,让衡玉坐到他对面:“我来找你请教。” 衡玉惊愕,自己有什么是值得堂堂明渊仙尊请教的? “你与你那道侣,是怎么在一起的?” 池明渊说完,衡玉便有些不自在的神情,被自己的师叔打听八卦难免有些尴尬。 “便是一见钟情,百般痴缠,终成眷属。” 池明渊知道这是场面话,有开口道:“细细说。” 衡玉被池明渊盯的发毛,直截了当的问:“师叔可是有意中人了?” 池明渊轻一皱眉,而后道:“算是。” 衡玉登时嘴角扬起,又问:“到哪一步了?” 池明渊想起自己提出做小霁的道侣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便算是默认,遂同衡玉讲说:“已经在一起了,不知该如何相与。” 衡玉心下了然:“感情一事还是要从自己的心,师叔问我,我讲的不过是我和素婉的相处方式,放到您与您的道侣上不见得合适,师叔只要爱她珍她便好了。” 池明渊正细品味其中含义,衡玉便又开口,眉目间有又忧又喜的神色:“姑娘家,还是要多让着,多纵容她,生了矛盾也要先认错,这样感情才会越来越好。” “若是男道侣呢?” “男,男道侣?”衡玉想不到池明渊一朝染上情爱,竟还是恋上一位男修,怪不得这几千年多少仙子同池明渊表白,池明渊都置之不理,原来是喜欢同性。 衡玉断定池明渊不可能委身于人下开口道:“这我没有经验,师叔还是一切从心吧。不过多宠爱对方,总是好的。” 池明渊从衡玉那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知识,衡玉是他的小辈,说起话来有诸多顾忌,讲的都是些他知道道理,唯二有用的便是从心和宠让。 于是他留下字条,打算远去一趟明珠岛问问老朋友,顺便给柳霁一下时间适应。 11. 柳霁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师父已经不在云镜泽了,桌上只留了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字看的柳霁如梦初醒,想起睡前师父说要做自己的道侣,心脏猛跳。 当时自己吓坏了,全然不敢相信师父的话,只当又是幻境,现在看见字条便是又欢喜又难以置信。 字条上写着:小霁,师父远去明珠岛找老友一叙,不日便回,也好你独自想想道侣一事,若是想好,传音速回。” 自己难道真的能和师父结为道侣吗?柳霁从未奢想过如今这般情况,他虽喜欢池明渊,却深知自己配不上,而师父提出道侣,不过也是疼惜他罢了,并不是真的喜爱。 思至此处,拿着纸条的手垂下,咬了咬嘴唇,最后把纸条妥善收好。 罢了,等师父回来,再同师父说清吧,这段日子,便自诩师父的道侣吧。 这边柳霁准备去后山练剑,行至半路与于斐然碰了个面。 “小霁!” 柳霁抬头看向于斐然,于斐然想必赶来的匆忙,发丝做微微向后状。 “寻玉峰的桃子熟了,师父赏了我几颗,我特来带与你吃。”于斐然面色微红,抬起一个精致食盒来。 柳霁哑然,自己爱吃桃子这件事,没想到于斐然还记得。 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东西了,既已修仙,便不必吃饭了。只是初来云镜泽还是肉体凡胎,于斐然没少带好吃的给他,也是那个时候于斐然知道他爱吃桃子。 寻玉峰的桃子六百年才结一次,时春尊者会大摆宴会,宴请宾客品桃,这次品桃宴之际,自己在昏迷。 “太贵重了,斐然师兄。” 于斐然见他不收便把食盒往他手上一塞匆忙逃走。 第五章 明珠岛 12. 饶是池明渊速度极快,到明珠岛也是夜静更阑之时了,丘牧已经和段通海睡下了,丘牧是少数喜欢还保存着普通人生活习惯的修仙者。 池明渊甫一进入明珠岛的范围,丘牧便睁开眼坐起身来穿衣服,骂了句“扰人清静”。 段通海感到响动也睁开眼,丘牧同他黏糊糊的接了个吻。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池明渊来干嘛。” “你且快去看看,别误了他的急事。”段通海帮他理好衣领才开始穿衣服。 丘牧趁着段通海转身,一口啃在段通海肩头,手也不老实的环上段通海的腰。 “他堂堂明渊仙尊能有什么急事?我倒是才办完急事,还没睡上半个时辰。” 段通海把丘牧从身上扯下来,整理好衣服,带着丘牧去见池明渊。 “明渊仙尊。”段通海皱眉,他胳膊上挂着丘牧,这礼行的不端不正的失礼数,有点想把丘牧扯下来。 “池明渊,你有什么事非得半夜来?”对段通海丘牧舍不得发脾气,便把起床气都撒在池明渊身上。 池明渊见丘牧脸上挂着倦容,一时间明白了些什么。 “想问你些事,奈何路途太远,走一走就这个时辰了。” 丘牧白眼。他池明渊慕上功法高深,有急事还用走来? 听池明渊说有事,段通海便请池明渊去了正殿。丘牧没骨头似的靠着他,感受到池明渊炯炯的目光,段通海脸皮有点烧,让丘牧坐到椅子上便退下了。 “你们感情很好。” “用你说?有屁快放。” 段通海不在了丘牧的骨头就好像长出来了,眼里射出锐利的光,面对池明渊,气势上也不逞多让。 “遇到些感情上的事,想来你该会有经验,便来问问你,顺便在你这待几日。” “你?感情?待几日?”丘牧敏锐的抓到重点而后满脸不敢置信,“今天我倒是要坐到天明看看今天的日从哪边升。” 池明渊无言。 “你胸怀天下的明渊仙尊遇到了什么感情问题?” “柳霁喜欢我。” 丘牧语气轻松:“他喜欢就让他喜欢呗,你又不喜欢他,跟他说明白不就好了,或者干脆晾他个百八十年的。” 池明渊眼神闪了闪答曰:“不可。” “瞧你这护犊子的样,你既然那么爱护他就成全他,有什么好问我的?” “已经问过他要不要与我结为仙侣了,只是不知道日后该如何相处。” 丘牧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说道:“真看不出来你是这么宠徒弟没边儿的人。”而后想到什么似的笑了:“或者是你也早就对他仙心思凡了。” 见池明渊不理,丘牧兀自接着笑着说:“相处还不简单,他喜欢你你做什么他都欢喜,你每天也不要教他什么慕上心法了,教他怎么亲吻云雨,体验极乐就好了。” 池明渊目光凉凉的扫了一眼丘牧,墨色的眸子映出丘牧调笑的身影。 “太不正经。” 丘牧舔舔唇角,眼神望向远处:“你懂什么?情爱就是秒在让正经的人变不正经,你要是永远正经,要么不爱,要么……”丘牧转回目光看池明渊,带着几分揶揄:“不行。” 让正经的人变得不正经?这不正是梦里梦外的柳霁吗。 丘牧看着似不靠谱,画却说的清明通透,池明渊茅塞顿开不再发问,只想丘牧讨间客房等柳霁的消息。 13. 这边柳霁提着食盒不知如何处理,于斐然的身影已经如雨入池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带着食盒走回青崖殿,柳霁双手扣住盖沿将其打开,两颗饱满娇艳的桃子嵌在白色锦绒里,馨香扑鼻,灵气飘飘。 桃子实在过于诱人,柳霁耐不住拿起一颗来,刚想送入口,就见锦绒里折着一张纸条。 被桃子微微压出弧度,柳霁拿起,展开阅之,登时定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霁,我心悦于你良久,此番你历劫失败,我心如刀割,我惊觉生命脆弱,恐再失去你,特以此信宣情。你我虽皆为男子,可我愿护你惜你,不论你作何决定,我都亦会坦然受之。] 柳霁从未想过于斐然竟然喜欢自己,于斐然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小时候一直帮衬自己,护着自己。自己已早把他当成亲生兄长看待。于斐然也长道自己是他的亲弟弟,只是不知道何时,这兄恭弟友俨然掺杂了些情愫。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霁秀美蹙起,抓着信的指尖微凉。心念一动,把纸条原原本本的折好,放回原处,又将桃子盒盖一并复位,提起食盒,御剑消失在青崖殿。 残影融进云里,翠虬色化作青雾。 14. 山海众会举办在即,各峰都可出五名弟子参加,藏云峰就柳霁一个,又恰巧每次都在闭关,所以柳霁是第一次参加山海众会。 晨训时掌门来同他交代过了,又带了些安神的良药,柳霁推拒不得,急红了脸,最好还是收下了。 因为第二日清早便走所以柳霁只练剑到日头下山,就回殿里修炼了,他向来天资不高,一向奉承勤能补拙。 次日吐息归纳后柳霁睁开眼,行至主峰去跟众师兄弟汇合。 云镜泽的领头弟子是于斐然,他同往常一般同于斐然打招呼,然后隐于众人之中。 于斐然眼里有情,口里有话,却没法去说,他得待在队前领路。 直到暮色笼罩,众人围着火堆休息,于斐然才得空窜到柳霁旁边。 “怎把桃子送归我了?” “太贵重了,师兄本就待柳霁极好,柳霁怎么还能这么恬不知度的收下?” “你这...哎呀。”于斐然语塞,转头看柳霁的测颜,似乎想看出些什么闻道:“那怎么不拿进去?就偷偷放到门口。” 柳霁不敢跟他对视,看着跳动燃烧的火堆解释道:“柳霁不善言辞,怕驳不过师兄,之后跟着师兄偷偷送回。” 柳霁特意强调跟着,便是想当什么事都未发生,同于斐然像曾经一样。 于斐然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也望着营火,素日里有朝气的脸庞上挂着倦容,眼神里也有寂寞的苦色。 良久,他又开口:“左边的桃子原本放着时,是不同右边对称的。”说完人又回到原处,闭眼开始修炼。 柳霁张开嘴龛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无声合上了,这一波暂时算是平了。 可是他看着于斐然,总觉得心中有愧,可是世间情爱,向来难受人控制。 15. 山海众会在雾松派进行,来时便听有师弟们窃窃私语讨论雾松派。 “据说那雾松派掌门之子牧柏,乃是当今大陆上天赋最高之人,17岁便成金丹之境,如今二十一怕是已经突破元婴了。” “这般天赋,怕是明渊仙尊当年,也难匹敌。” 突兀的再次听到明渊仙尊,柳霁身子一僵,万千情丝化作水波融在眼眶里,片刻之后柳霁正色想起牧柏。 他很羡慕这种天纵奇才,他修练天资太差,修练了好几年才堪堪筑基,无论如何也无法晋升开光。 是师父用天材地宝帮自己洗髓,而后用灵力帮助一遍一遍运通经脉,或者池明渊修为过高,他竟直接到达金丹,越过了开光,融合,心动三期。 而后一百多年他已经努力修练,不求上升,只求夯实基础,把自己虚高的修为练实,再过了六十几年自己才终于临近突破金丹,再就心魔发作,到了如今局面。 如果可以,他很想和牧柏比试一番,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到了雾松派,他见到了牧柏,和他想象的成熟稳重不太一样。 牧柏选择以17岁结丹时的容貌示人,整个人看起来活泼俏皮,灵动的眼珠好似会说话,弯眼一下让人很想摸摸他的头。 不过看似亲近热情,身边却带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只不过被隐藏了些许,倒有几分刻意被他们发现的意味。 柳霁压制这元婴的修为晋升不得,在这好几人同住的院落他又怕练剑影响旁的师兄弟修练。牧柏介绍过除了需要通行令的地方,他们可以随便参观,他便打算出去逛逛,他活了近二百载,都没出过云镜泽。 他闪身出了客居,在安静的山路上行进,身后有人跟着,柳霁快走几步,左拐右拐,试图甩开那人,可那人修为远高于他,他逃不掉,只好唤了一声“斐然师兄。” 于斐然摸着鼻子,讪笑这显出身型。 “我怕你出什么意外。” “山海众会之际,整个大陆的年轻翘楚都在这里,雾松派掌门想必比谁都怕出意外,师兄大可放心。” 于斐然走近两步,脸上尽是悲怆之色,声音颤抖易碎,带着不顾一切的卑微说:“还同以前一样好吗?别推开我小霁,我错了,我不该贪口舌之快戳破你,回到以前那样行吗,求你了小霁。” 柳霁心里发苦,不爱的人和爱的人谁都没错,这种爱而不得的感受没人比他更能感同身受,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答应了于斐然,却也告诉他:“但是斐然师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莫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曾经和以后都是好兄弟。” 第六章 山海会 16.肉 柳霁没想到池明渊会来山海众会看他,牧掌门在台上说完贺词和规则后,那熟悉的云母白色袍子落到山海台上和牧掌门寒暄。 随后山海众会开始,他感受到柔柔的目光正从高台上撒到自己身上,如阳光温暖,又如细针扎着他的肌肤。 他回望过去,眼中的缱绻暴露了他的情思,自己怕是约活约回去了,连爱意都藏不住了。 池明渊回他淡淡一笑,细针又变成水滴,滴落皮肤,渗进肉里,使之血液沸腾,他垂下头,心事难安。 旁边的于斐然觉察到他的异常,关切的询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有点紧张罢了。” 于斐然笑笑:“仙尊真是宠你,特意来看你比赛,你紧张也无可厚非,谁能在仙尊的注视下淡然自若呢?” 有,这个人还真有,牧柏眯着眼看池明渊,台下看自己的目光太多,这么肆无忌惮的还是唯一一个,池明渊抬眼望去,牧柏朝他笑了笑。 牧掌门在旁边说到:“犬子喜欢看俊美之人,目光不敬,在下替犬子赔罪了。” 池明渊回道:“无妨,世人的目光有什么错,令郎年轻有为,日后说不定要我抬头看。” 牧掌门笑声朗朗夸起自己的儿子:“犬子才二十一岁,修为已到元婴末期。” 池明渊浅浅讶异,没想到牧柏才二十一。 下方山海台上已经上去了第一对比试之人,雾松派融合中期张慕青对明珠岛融合后期宁江冉。 要不是丘牧提起山海众会,他还在明珠岛等着柳霁的回信呢,便是想起来的晚,才来迟了。 本来应是毫无悬念的局势,张慕青却频频挡住了宁江冉的攻击,竟有反打回去的趋势。奈何张慕青和宁江冉段位有差,在打了两刻后还是惜败,但其能力已经让众人刮目相看。 随后又进行了第二次比试,山海众会是由低到高比试的,参赛者最低不能低于融合,最高不能高过元婴。 池明渊已经没了看的兴趣,倒是柳霁目光灼灼,不放过比试中的一丝一毫细节。 第一日比赛结束后,池明渊截住要回客居的柳霁,将人带到了自己客居。因是掌门安排给各路友人的,客居大而华丽。 “想的怎么样了?” 池明渊正襟坐在椅子上,柳霁站在他面前。 柳霁双膝一弯,跪在池明渊面前说道:“师尊,柳霁配不上您,还请您收回当初的话。” 池明渊手指微抬,用灵力将柳霁托起,摆回了站立模样。 “小霁不喜欢为师了?” “没有,不是...”柳霁急急否认池明渊的话,又发现不对,不再开口。 池明渊手指一抬一拉,柳霁就侧坐到了池明渊腿上,池明渊微微偏头靠上柳霁的胸脯,聆听他强有力的因为在池明渊怀里而躁动到要脱出胸口的心跳声。 “既喜欢,为何不接受?” 池明渊目光清明,似乎真的疑惑,柳霁答不出,咬紧嘴唇闭上了眼。 池明渊轻按他的下巴,柔声道:“别咬。”而后勾下柳霁的脖颈,在那唇上印下一吻。 如羽毛轻扫的一吻,柳霁抬眼却涌出豆大的泪水,池明渊又陷入了前几日的不知所措。索性干脆把人转到面对面,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把脑袋按到自己胸口,抱的紧紧的。 “你哭,为师心疼。” 柳霁被池明渊吻了,现在又被紧紧抱在怀里,恨不得现在就死去,他贪恋着这片刻温柔,哭的更凶了。 池明渊没了办法,脑子划过丘牧不正经的身影,而后他扣住柳霁脖子,同他接吻,舌头霸道又青涩的顶进去,在柳霁嘴里舔舐,勾着柳霁的软舌转圈,吸吮柳霁的嘴唇。 这一吻吻了良久,久到柳霁眼神涣散忘了流泪,久到他不自觉扶着池明渊的胸口软了身子。 分开时,柳霁的唇都被吻红了。 他虚虚的抵着池明渊喘粗气,身下已经微微勃起顶到了池明渊都浑然不知。 池明渊的大手却覆上去,惊的柳霁忙向后窜,耻于自己下贱的下半身。 可池明渊的手环在他的腰上他逃不脱,急得两颊酡红更添情欲。 “要为师帮你吗?” “不不不,不用...” 就是帮了,自己也射不出来,柳霁心里苦涩。 柳霁说完池明渊便把手移开了,柳霁松了口气,却又微微失望,然而池明渊却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腿间。 池明渊竟也起了反应,只是很微弱,只要平复几息就可以压下去的欲望,但池明渊却凑近柳霁,落玉般的声音带这些暗哑问他:“那小霁要帮帮为师吗?” 因为被柳霁的手压着,池明渊的欲望又膨胀几分,轻轻顶动柳霁的手心。 柳霁早把哭忘到了九霄云外,红着眼圈见池明渊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等自己回答。 “我...我用嘴给师父口...口出来。” 池明渊眉头轻凝,勾他过来亲他的嘴。 “小霁的嘴不是干这个的。” “那...那...那我给师尊...”柳霁说不出口,眼圈更红了仿佛又要落雨了。 池明渊便去吻柳霁的眼睛。 “小霁还没接受为师,用手就好。” 柳霁缓慢的摩擦池明渊的欲望,感受他在自己手下逐渐涨大,眼前的自己的师父,自己的神是清醒的,对自己的欲望是真实的。 他隔着裤子握着那欲根,跟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一般无二,他仿佛能看透衣物直接看到它的模样。 池明渊把欲望从裤子掏出来,柳霁看呆了,痴痴的望着,甚至分泌出了口水。他好想,好想跪在地上给池明渊舔,用自己的口舌伺候池明渊,在他高潮后咽下他被自己侍弄出的浓精。 这样的想法刺激着柳霁下身硬的发疼。 他用手给池明渊套弄着,听池明渊逐渐变重的喘息,指腹扫过铃口,勾走分泌出的清液,便是控制不住般,送进嘴里。 池明渊愣住,不过片刻后柳霁便又撸动起来,池明渊只当柳霁对自己体液好奇。 柳霁尽心尽力的抚慰池明渊,清冷庄重的仙人此时正被自己亵渎,屋外凉风习习,屋内燥热难安。 池明渊的眸光因为情欲变沉,像漩涡一般深深的吸引着柳霁,柳霁被漩涡卷入,坠入枉为人伦的欲望地狱。 “师尊,小霁爱您...” 压在心底一百七十年的话说出口,柳霁没来由的畅快,哪怕身下涨的快要炸开了,他依旧只专注手里的事,不全管他。 他沉沦于这种类似于被凌虐的快感。 “为师知道。” 柳霁听见池明渊的声音,手下动作更快,左手还去抚慰他的囊袋。 池明渊爽的闷哼一声,柳霁知道他快射了,把头低下朝着池明渊的阳具,被射了一脸。 池明渊没来得及阻止,手上用力提起柳霁的下巴,柳霁脸上带着还没隐藏好的痴迷,叫池明渊发不出脾气。他用袖子擦去柳霁脸上的浊精,想把人拉近亲一口,却被自己微腥的味道惹的皱眉,耐着不适在柳霁额头落下一吻。 柳霁去伸出舌头舔唇角残留的液体,显得诱惑魅人。 “脏。”池明渊手心施法化出水来,又将柳霁的脸擦了一遍。 池明渊把柳霁放到塌上换了一身衣袍,仍是云母白色,似乎格外中意这个颜色。 柳霁又恢复了那副不爱言语的沉闷样子,只是微红的耳尖和还未熄火的下身还留有刚才放纵的痕迹。 “不用处理一下吗?” 池明渊站在塌前,目光垂到柳霁身下,眼仁里重新布满清明,淡淡的墨玉色,看起来疏离又冷漠。 “不用。”柳霁端起桌布一杯不知何时泡的,已经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 池明渊对他的行为不太赞同,开口劝诫:“莫要憋坏了身子。” 池明渊拿柳霁没办法,坐到另一侧阖目修练。 良久,池明渊吐出一口浊气,见柳霁还是刚才的样子,显然是一点没动,欲望已经消退,整个人坐在那像丢了魂。 “在想什么?” 池明渊开口,柳霁才回魂,木讷的说:“在想师尊。” 池明渊不言,目光示意他接着说。 “想心魔怎么才肯消。” “顺其自然,如今小霁才同为师在一起,可能还要习惯一阵从徒弟到道侣的变化。” 在一起三个字好像带着什么开关,柳霁听见之后硬邦邦的身型都好像柔软了。从勤勉刻苦的弟子变成了温顺可人的伴侣。 但两个人好像都不会谈恋爱,夜浓的看不清外面,两个男人各坐在踏上一侧,四目相对,怎么看都不像爱侣。 池明渊拿出来做师父的觉悟,把柳霁抱到床上,自己也翻身躺到旁边搂住柳霁。 好像他表达爱意的方法就是把人抱来抱去,柳霁的脚就没着过地。 柳霁没在梦里经历过这种,在他的观念里神仙是不能和人在一起的,哪怕自己现在也是修道的仙人了,他仍觉得自己和池明渊,云泥有别。 池明渊的鼻尖怼在柳霁耳朵上,呼出的气都钻进了柳霁的耳蜗里,他低笑声,打趣道:“这样子倒是像你是我的心魔。” 柳霁匆忙转身解释不是的,一转头就和池明渊唇瓣相贴了,池明渊抬手捂上柳霁的眼,加深了这个吻。 第七章 梦中人 17.肉 柳霁想伸手揉揉眼睛,抬手却感觉到有条胳膊压在自己身上,惊得坐起来,不小心屁股又坐到另一条。 池明渊趁着柳霁抬屁股的空档把胳膊手了回来,绕是仙人道体被压了一夜也略有僵硬。 昨天柳霁又做了春梦,梦里他如愿跪在地上给师父舔,阳具被顶进喉咙最深处,膝盖都跪红了,而后又被拉起来压在这张床上死命的操。 柳霁懊恼的掐着眉心,善解人意的脑子帮他在梦里实现他所有淫荡的想法,连拒绝都拒绝不了。 “怎么了?”毫不知情的另一位当事人出声询问。 “没,没事。” 白皙的脸上尚有春梦留下的薄红,抬眼看见池明渊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眼神黏腻的要拉出丝了。 池明渊没有睡觉的习惯,只是合衣同柳霁躺了一晚上,见柳霁晨勃又看了自己,心下了然。 揽过柳霁,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从衣摆下探入。 “昨天晚上憋了一晚上,今天就不要憋了吧。” 柳霁没拒绝,他喜欢师父不过问他的意见把弄他,此时他更是乖乖软了身子躺在池明渊肩头。 抬手摸了下耳尖的疤,不自觉的偏头用鼻尖蹭了蹭池明渊光滑的脖颈。 常年执剑的手上带有薄茧,刮过干燥的铃口,带起轻轻的颤栗,渗出点点晶莹。 “师尊...” 池明渊不解风情,停下手来,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柳霁羞赧抿唇道:“无事。” 池明渊这才觉知会错了意,略有些不好意思。手复动起,玉茎被撸的火热,藏在毛发间的囊袋也被照顾到。 师尊平时拿剑的手正握着自己的阳具上下运动,外面只能看见起伏衣物,情色都被掩盖住。 细细密密的快感却盖不住,在身下汇聚,堆积在那肿胀的阳具里,青筋都暴突了。 师尊的手法虽然不甚熟练却也让柳霁舒爽到失神,枕在池明渊肩头像被人封了穴位的废人。 柳霁久射不出,池明渊只感受到柳霁的阳具在手心里已经涨的硬极,似乎再撸便要炸开。 池明渊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导致的,开口询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柳霁爽的脚趾尖都抓紧了,可就是射不出,他也知道是为什么,话难说出口,把池明渊的手拉出,脱出怀里声音还夹着散不开的哑意。 “师尊,山海众会要开始了,就这样吧。” “今天既没你的比赛,不去又如何?”池明渊随心惯了,并不把山海众会当回事。 柳霁私心是想留下与师尊缠绵,可自己一个小辈不去又不合规矩,还是拒绝了。 “为师化个分身扮做你去。”池明渊说完手指翻动几下,结了一个柳霁没见过的手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柳霁呆站着,脑子里想却忍不住想要有两个师父一起操自己的该是怎样。正跟心魔较着劲,分身已经去往山海众会了。 池明渊拍拍身侧,示意柳霁上来。 柳霁上了床就听见师尊说他回避叫柳霁自己弄。 他忍不住伸出手拉住师尊。 他本是木讷稳重的性子,因为生了心魔变得大胆重欲了,原本打算烂在肚子里的表白昨天顺水推舟的就说出来,如今连挨操才能射的话也要瞒不住了。 话说出口,指甲已把掌心捏出深深的红印来,低着头想嚼了自己舌头。 池明渊错愕不已,更多有的还是愧疚,从未想过那天竟给柳霁这般多伤害。 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见柳霁垂头跪坐着那,心疼的把人抱进怀里一起倒下,勾起被子盖到身上,吻他的耳朵。 思来想去还是询问柳霁的意见比较好,便在柳霁耳边小声发问:“要做吗?” 柳霁不好意思回答,闷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原本贴近耳朵的唇张开,轻含耳垂,拿牙虚虚的咬,一路向上舔到耳尖,上面有小小的凸起,是一块疤。 记忆里鲜血染红耳朵的画面涌出来,池明渊又卸了几分力舔,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舔进耳蜗又出来的时候耳语道:“对不起。” 手也轻柔的解柳霁的衣服,怀里人乖巧的配合着,一副任人宰割的顺从样子。脱完柳霁的再脱自己的,两个人在被子里坦诚相见。 池明渊吻上柳霁的唇,手指摩挲通红的小脸,下身蹭柳霁的硬挺。 感受到池明渊还软着,柳霁颤颤巍巍的问:“小霁让师尊硬起来行吗?” 说完整个人钻进被子,却被池明渊拦住。 “脏。” 柳霁把拖着自己的手拿起来吻了吻。 “师尊不脏。” 当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人含在嘴里的时候,池明渊眼皮颤动,肌肉绷紧,尤其是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徒弟,一股强烈的背德感笼罩着他。 性器因为生理快感变大,他为人师表,此时却让徒弟为他吹箫。 池明渊痛苦的闭着眼睛,身下传来的快感却不可忽视。 柳霁跪在被子里,忘情的舔舐师尊的阳具,感受粗大的龟头顶着自己的喉口,他餍足的吞吐,为池明渊深喉到干呕。 池明渊爽的头皮发麻,却还是没办法一直纵容,他使了力气给人捞上来,不敢去看柳霁的脸。 “好了,够硬了。” 池明渊把柳霁按在身下,手向下去,柳霁从善如流的分开双腿,池明渊手停在会阴处,试探的摸了摸柳霁的下极。 那里干涩禁闭,自来不是承欢之处。 见池明渊不敢入穴,柳霁把池明渊的手拉起来,放入嘴里舔弄沾湿,抬起双腿往自己下极戳。 放松小穴,让师尊的手指插进去,他早就急得不行,恨不得叫那肉刃直接刺进来。 池明渊心疼他急色伤了自己,拂开他的手细细扩张。待到三指可进出之后,柳霁传出媚音,催他进去。 撤开手,池明渊看那翕动的小穴下身发紧,抱起柳霁的腿,将那紫红粗挺的阳具抵在洞口。 “师尊操进来。” 柳霁失了神,眼里全是对情欲的渴求,伸手握住池明渊的胳膊拉向自己。 柳霁这般模样看的池明渊心神大乱,挺身挤进去前端。 “啊...师尊好大。” 柳霁夸赞出声,他只是单纯的这么觉得,却没想到池明渊顶进的头又大一分。 待整根末入,两个人都呼出一口长气。 柳霁还是那副懂事的样子,清冷可爱,只是浑身都带着勾引人的气息,像沾了妖气的小书生。 他自己抱起腿,让池明渊双手得了空闲,压在柳霁身上,一手撑住身体,一手去摸那粉嫩红豆。 他顶的慢,怕柳霁受不住,偏生柳霁善解人意的喊他师尊,叫他不必顾及。 柳霁每叫一次师尊,他便感觉罪孽重几分,干脆不再拖延,顺着感觉顶胯,一下一下刺入柔软紧致的肉穴,好叫他说不出话。 乳尖被他按凹进去,复原便再按,嘴又去含耳垂,孽根在徒弟身体里抽插的舒爽,偶然间擦过一处,听见柳霁嘴里娇吟溢出,便故意朝那撞。 柳霁被这大刀阔斧顶弄花心攀上高潮,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接着是铺天盖地释放的快感,积压许久终于射精,柳霁爽的大叫一声,玉茎一股一股射出白浊,射得两人满胸满腹都是。 射精之后的身体更加敏感,且没了憋涨之感,后穴被自己最爱的师尊操弄的快感占了上风。忍不住张开嘴淫叫。 “啊...嗯...师尊...” 他越叫池明渊便越想他闭嘴,插得腰腹和屁股噼啪作响,床帐都跟着轻摇。 “啊...啊啊...太快...了,师尊。” 池明渊慢下来,跟乳首嬉戏的手拿上去,抚摸柳霁脸蛋,拇指伸进嘴里拨弄舌头,不叫他再喊自己。 柳霁吸吮手指,舌头在关节处打圈,像吃池明渊阳具一般伺候。 盖在身上的被早就溜下去了,池明渊精壮花白的身体渗出薄汗,顺着肌肉间的沟壑往下淌,看在柳霁眼里让柳霁下身又开始发涨。 又操了一刻钟,池明渊感觉时候将到,加大速度挺腰,又把柳霁操射,而后在释放之前从柳霁身体里拔出来,汹涌的精液射出,一部分落到柳霁胸腹,跟他自己混在一起,一部分射到柳霁下半脸和枕头上。 柳霁伸出舌头把落到嘴唇周围的全卷进嘴里吃下,腥骚的精液于他好像琼浆玉液。 这一幕晃进眼里,池明渊又有热血往身下涌,被他按头治住。 他单手捏诀便有水在柳霁身上游走冲洗,变得干干净净。 只是大开的双腿和还没合上的后穴显示着刚才的淫乱。 他脸色有点冷,柳霁试探的开口:“师尊生气了?” 柳霁刚被人狠操一通,还虚弱,此时更是小心翼翼的,池明渊答他没有,给人穿好衣服抱在怀里安慰。 “累了就歇一会儿。” 柳霁甜蜜当头,手也敢去环上师尊的腰,嗅着鼻前池明渊身上好闻的清冷沉香味悠悠入睡。 池明渊睡不着,提出做道侣的是他,听见人在床第之间喊自己师尊扭捏的也是他,他暗骂自己枉为人师。 怀里的人又乖又懂事,对自己的感情赤忱又卑微,他心底发软,在柳霁的发顶落下一吻。 第七章 梦中人 17.肉 柳霁想伸手揉揉眼睛,抬手却感觉到有条胳膊压在自己身上,惊得坐起来,不小心屁股又坐到另一条。 池明渊趁着柳霁抬屁股的空档把胳膊手了回来,绕是仙人道体被压了一夜也略有僵硬。 昨天柳霁又做了春梦,梦里他如愿跪在地上给师父舔,阳具被顶进喉咙最深处,膝盖都跪红了,而后又被拉起来压在这张床上死命的操。 柳霁懊恼的掐着眉心,善解人意的脑子帮他在梦里实现他所有淫荡的想法,连拒绝都拒绝不了。 “怎么了?”毫不知情的另一位当事人出声询问。 “没,没事。” 白皙的脸上尚有春梦留下的薄红,抬眼看见池明渊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眼神黏腻的要拉出丝了。 池明渊没有睡觉的习惯,只是合衣同柳霁躺了一晚上,见柳霁晨勃又看了自己,心下了然。 揽过柳霁,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从衣摆下探入。 “昨天晚上憋了一晚上,今天就不要憋了吧。” 柳霁没拒绝,他喜欢师父不过问他的意见把弄他,此时他更是乖乖软了身子躺在池明渊肩头。 抬手摸了下耳尖的疤,不自觉的偏头用鼻尖蹭了蹭池明渊光滑的脖颈。 常年执剑的手上带有薄茧,刮过干燥的铃口,带起轻轻的颤栗,渗出点点晶莹。 “师尊...” 池明渊不解风情,停下手来,俨然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柳霁羞赧抿唇道:“无事。” 池明渊这才觉知会错了意,略有些不好意思。手复动起,玉茎被撸的火热,藏在毛发间的囊袋也被照顾到。 师尊平时拿剑的手正握着自己的阳具上下运动,外面只能看见起伏衣物,情色都被掩盖住。 细细密密的快感却盖不住,在身下汇聚,堆积在那肿胀的阳具里,青筋都暴突了。 师尊的手法虽然不甚熟练却也让柳霁舒爽到失神,枕在池明渊肩头像被人封了穴位的废人。 柳霁久射不出,池明渊只感受到柳霁的阳具在手心里已经涨的硬极,似乎再撸便要炸开。 池明渊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导致的,开口询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柳霁爽的脚趾尖都抓紧了,可就是射不出,他也知道是为什么,话难说出口,把池明渊的手拉出,脱出怀里声音还夹着散不开的哑意。 “师尊,山海众会要开始了,就这样吧。” “今天既没你的比赛,不去又如何?”池明渊随心惯了,并不把山海众会当回事。 柳霁私心是想留下与师尊缠绵,可自己一个小辈不去又不合规矩,还是拒绝了。 “为师化个分身扮做你去。”池明渊说完手指翻动几下,结了一个柳霁没见过的手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柳霁呆站着,脑子里想却忍不住想要有两个师父一起操自己的该是怎样。正跟心魔较着劲,分身已经去往山海众会了。 池明渊拍拍身侧,示意柳霁上来。 柳霁上了床就听见师尊说他回避叫柳霁自己弄。 他忍不住伸出手拉住师尊。 他本是木讷稳重的性子,因为生了心魔变得大胆重欲了,原本打算烂在肚子里的表白昨天顺水推舟的就说出来,如今连挨操才能射的话也要瞒不住了。 话说出口,指甲已把掌心捏出深深的红印来,低着头想嚼了自己舌头。 池明渊错愕不已,更多有的还是愧疚,从未想过那天竟给柳霁这般多伤害。 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见柳霁垂头跪坐着那,心疼的把人抱进怀里一起倒下,勾起被子盖到身上,吻他的耳朵。 思来想去还是询问柳霁的意见比较好,便在柳霁耳边小声发问:“要做吗?” 柳霁不好意思回答,闷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原本贴近耳朵的唇张开,轻含耳垂,拿牙虚虚的咬,一路向上舔到耳尖,上面有小小的凸起,是一块疤。 记忆里鲜血染红耳朵的画面涌出来,池明渊又卸了几分力舔,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舔进耳蜗又出来的时候耳语道:“对不起。” 手也轻柔的解柳霁的衣服,怀里人乖巧的配合着,一副任人宰割的顺从样子。脱完柳霁的再脱自己的,两个人在被子里坦诚相见。 池明渊吻上柳霁的唇,手指摩挲通红的小脸,下身蹭柳霁的硬挺。 感受到池明渊还软着,柳霁颤颤巍巍的问:“小霁让师尊硬起来行吗?” 说完整个人钻进被子,却被池明渊拦住。 “脏。” 柳霁把拖着自己的手拿起来吻了吻。 “师尊不脏。” 当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人含在嘴里的时候,池明渊眼皮颤动,肌肉绷紧,尤其是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徒弟,一股强烈的背德感笼罩着他。 性器因为生理快感变大,他为人师表,此时却让徒弟为他吹箫。 池明渊痛苦的闭着眼睛,身下传来的快感却不可忽视。 柳霁跪在被子里,忘情的舔舐师尊的阳具,感受粗大的龟头顶着自己的喉口,他餍足的吞吐,为池明渊深喉到干呕。 池明渊爽的头皮发麻,却还是没办法一直纵容,他使了力气给人捞上来,不敢去看柳霁的脸。 “好了,够硬了。” 池明渊把柳霁按在身下,手向下去,柳霁从善如流的分开双腿,池明渊手停在会阴处,试探的摸了摸柳霁的下极。 那里干涩禁闭,自来不是承欢之处。 见池明渊不敢入穴,柳霁把池明渊的手拉起来,放入嘴里舔弄沾湿,抬起双腿往自己下极戳。 放松小穴,让师尊的手指插进去,他早就急得不行,恨不得叫那肉刃直接刺进来。 池明渊心疼他急色伤了自己,拂开他的手细细扩张。待到三指可进出之后,柳霁传出媚音,催他进去。 撤开手,池明渊看那翕动的小穴下身发紧,抱起柳霁的腿,将那紫红粗挺的阳具抵在洞口。 “师尊操进来。” 柳霁失了神,眼里全是对情欲的渴求,伸手握住池明渊的胳膊拉向自己。 柳霁这般模样看的池明渊心神大乱,挺身挤进去前端。 “啊...师尊好大。” 柳霁夸赞出声,他只是单纯的这么觉得,却没想到池明渊顶进的头又大一分。 待整根末入,两个人都呼出一口长气。 柳霁还是那副懂事的样子,清冷可爱,只是浑身都带着勾引人的气息,像沾了妖气的小书生。 他自己抱起腿,让池明渊双手得了空闲,压在柳霁身上,一手撑住身体,一手去摸那粉嫩红豆。 他顶的慢,怕柳霁受不住,偏生柳霁善解人意的喊他师尊,叫他不必顾及。 柳霁每叫一次师尊,他便感觉罪孽重几分,干脆不再拖延,顺着感觉顶胯,一下一下刺入柔软紧致的肉穴,好叫他说不出话。 乳尖被他按凹进去,复原便再按,嘴又去含耳垂,孽根在徒弟身体里抽插的舒爽,偶然间擦过一处,听见柳霁嘴里娇吟溢出,便故意朝那撞。 柳霁被这大刀阔斧顶弄花心攀上高潮,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接着是铺天盖地释放的快感,积压许久终于射精,柳霁爽的大叫一声,玉茎一股一股射出白浊,射得两人满胸满腹都是。 射精之后的身体更加敏感,且没了憋涨之感,后穴被自己最爱的师尊操弄的快感占了上风。忍不住张开嘴淫叫。 “啊...嗯...师尊...” 他越叫池明渊便越想他闭嘴,插得腰腹和屁股噼啪作响,床帐都跟着轻摇。 “啊...啊啊...太快...了,师尊。” 池明渊慢下来,跟乳首嬉戏的手拿上去,抚摸柳霁脸蛋,拇指伸进嘴里拨弄舌头,不叫他再喊自己。 柳霁吸吮手指,舌头在关节处打圈,像吃池明渊阳具一般伺候。 盖在身上的被早就溜下去了,池明渊精壮花白的身体渗出薄汗,顺着肌肉间的沟壑往下淌,看在柳霁眼里让柳霁下身又开始发涨。 又操了一刻钟,池明渊感觉时候将到,加大速度挺腰,又把柳霁操射,而后在释放之前从柳霁身体里拔出来,汹涌的精液射出,一部分落到柳霁胸腹,跟他自己混在一起,一部分射到柳霁下半脸和枕头上。 柳霁伸出舌头把落到嘴唇周围的全卷进嘴里吃下,腥骚的精液于他好像琼浆玉液。 这一幕晃进眼里,池明渊又有热血往身下涌,被他按头治住。 他单手捏诀便有水在柳霁身上游走冲洗,变得干干净净。 只是大开的双腿和还没合上的后穴显示着刚才的淫乱。 他脸色有点冷,柳霁试探的开口:“师尊生气了?” 柳霁刚被人狠操一通,还虚弱,此时更是小心翼翼的,池明渊答他没有,给人穿好衣服抱在怀里安慰。 “累了就歇一会儿。” 柳霁甜蜜当头,手也敢去环上师尊的腰,嗅着鼻前池明渊身上好闻的清冷沉香味悠悠入睡。 池明渊睡不着,提出做道侣的是他,听见人在床第之间喊自己师尊扭捏的也是他,他暗骂自己枉为人师。 怀里的人又乖又懂事,对自己的感情赤忱又卑微,他心底发软,在柳霁的发顶落下一吻。 第九章 21.肉 柳霁养伤这段日子已经习惯了跟师尊睡在一起,只是偶尔夜里偷偷勃起,还是怕被池明渊发现。 现今他的伤好了十之八九竟感觉隐约有突破的趋势。 他把这一发现告诉池明渊,池明渊有些犹豫,还是不大放心。 “再等等吧,为师在你体内下一道封印防止你意外突破,等到万无一失了,再去突破。” 日子过得安稳,心魔究竟除没除,两人心里也没数,谁也不敢去贸然尝试。 柳霁一直没去主峰给师弟们授课,他有意避着于斐然。每次碰见,于斐然眼里藏也不藏的爱意扎的他浑身发麻。 池明渊前几天出去办事,今天回来时给他带了几个桃子,瞧见桃子柳霁就想起那事,吃的时候发起呆来。 “想什么呢?”池明渊轻轻掐了掐柳霁耳朵,他已经习惯了触碰柳霁,触碰自己的小道侣。 “无事。”柳霁坐到池明渊手边给正在抄经池明渊磨墨,磨着磨着又呆滞起来。 池明渊用墨笔尖点了下他的鼻头,柳霁抬起头。 “小霁变成小花猫了。” 柳霁摸摸鼻子蹭到手上,指尖在手心搓动,弄得满手黑,恹恹开口:“哪有我这么笨的猫儿?” “那就是小笨狗。” 池明渊觉得柳霁的确很像小狗,对待别人冷起脸来不闻不问,对自己却会把眼睛瞪圆,里面写满了爱慕,如果柳霁有尾巴,恐怕也会对自己摇吧。 池明渊想着,脸上不自觉带上笑意,想摸摸柳霁的头。 柳霁不知道什么时候脸红的像滴了血,眼神躲躲闪闪的。 当池明渊叫他“小笨狗”的时候柳霁想的却是自己浑身赤裸跪在师尊脚边,脖子上锁链的尽头握在师尊手里。 一时间口干舌燥,下身也偷偷抬头,越想冷静下来就越是忍不住想那画面。 “小霁的脸怎么这么红?” 柳霁编不出借口,羞着脸不说话。 “嗯?”池明渊放下笔去掐柳霁的脸蛋。 柳霁声音细弱蚊蝇:“想,想师尊了。” 这话说出来无异于邀欢,池明渊也是男人,自然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把人拦过来,吻上那发出邀请的唇。 鼻尖戳着对方的脸,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两个人都不太会接吻,但交媾是人类的本能,亲吻自然也无师自通。 手开始慢慢去褪身前人的衣服,一层一层,抽丝剥茧般剥出来一个上身赤裸的男孩。 双唇摩擦的火热,彼此的口水也不知道吃下去多少,一吻结束嘴上都是水红色的。 柳霁的阳具早就翘得老高,隔着薄薄一层亵裤什么也挡不住。现在他正看着池明渊微微隆起的跨间犯馋。 池明渊当然知道他的乖徒弟在想什么,可他是个活了几千多年的老古板,对此并不是很赞成。 但柳霁已经塌下了腰,把脸深埋在他跨间,他的下身甚至能感受到被柳霁脸蛋压着的感觉。 平时谨慎迟钝的徒弟一到这种事情就胆大妄为到让他咂舌。 柳霁深吸了一口师尊的味道后抬起头,意乱情迷问池明渊能不能舔舔师尊。 不得不说男人对他人的臣服上有着不可言说的快感。刚刚柳霁跪坐在团蒲上,手撑在地上,低头匍匐在自己两腿之间,屁股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翘起,那样子,没有男人能不热血沸腾。 池明渊一时间色迷心窍,应允了。 柳霁跪立起来,脱下亵裤,每脱出一条腿就往前膝行一步,整个人浑身赤裸的跪在池明渊面前。 白净的手掀开池明渊的衣摆,和那雄伟的物什见了面。 嘴唇贴到阴头上,舌尖轻轻剐蹭精窍,反反复复弄得池明渊发痒,从精窍里流出几滴体液来。 柳霁将其全部吃进嘴里,而后将整个阳锋吞入,池明渊的阳锋太大,阴头卡到喉口,口外还有一截。 柳霁卖力吞吐,脑袋上上下下的耸动,脖子酸了便整个人随着摇动。 一丝不挂的跪在衣物整齐的师尊面前,摇着屁股吃师尊的杨锋,只敢在梦里想的事情在现实发生了,柳霁爽的沁出泪来,更是尽心尽力的伺候池明渊。 他在下一次吃进去的时候用力,阴头破开嗓子眼的束缚顶进喉咙里,柳霁把整根阳具都吞了进去。 异物卡着喉咙的不适感让他干呕,使得喉口夹的更紧,爽的池明渊倒抽一口凉气,把手搁在了柳霁脑后。 这一声音更是鼓励了柳霁,几乎每吞两下,柳霁便要这么夹他一次。 这样主动的让自己难受需要决心,柳霁好希望脑后的手能用力的把他的头往池明渊阳具上顶,让他只需要包住牙享受痛苦和快感就好了。 可是不行,池明渊太温柔,舔的久了他都会皱眉头。 想到这,柳霁觉得师尊对他那么好,他便更要让师尊舒服,每一次都吞到头,黑硬的耻毛扎在脸上,既屈辱,又兴奋。 身下的玉茎发硬的横亘在腿和腹部之间,有些硌人,又有些烫人。 撞到喉口疼的不行了,池明渊好像才有释放的趋势,柳霁忍着疼痛加速。 猛的池明渊想推开柳霁,却被柳霁错开,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柳霁喉咙里面,喷洒在咽喉处,顺着食管淌下去。 柳霁被呛到,倔强的把池明渊的东西咽下去了才咳起来。 池明渊给人托起来顺背,柳霁却看着池明渊阳锋上剩余的白浊感到可惜。 “不听话。” 池明渊不想射在柳霁嘴里,柳霁却跟他对着干,现在被呛得泪眼婆娑的还要池明渊安慰。 “弟子想要师尊舒服。” 柳霁湿漉漉的眼神勾的池明渊想吻他,但是又嫌弃自己的东西,于是掐起柳霁的脸侧,让他张开嘴,用灵术给柳霁漱了个口。 这才吻下去,一边吻,一边把人轻柔的抱到床榻上。 赤裸的身子甫一接触到丝滑的褥面凉的抖了一下,手把池明渊的腰环的紧紧的像在撒娇。 池明渊撒开手脱衣服,柳霁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承接池明渊的目光,觉得羞臊不已。双手挡在胸前,指尖不小心擦到乳首,垂眸不看池明渊,手指捏起自己的胸部。 他为男子,身型亦不健壮,自然捏不起来什么,只是动作淫靡,好像风尘女子玩乳。 偶然指尖摩擦尖尖,便娇气的挺立起来,像任人采撷的朱果。 池明渊便是那采撷之人,他的手把柳霁的手罩住,捏动起来,又把着人的指尖去强迫柳霁狠掐朱果。 到底是色迷了头,用的力气大了,柳霁发出婉转的嘤咛,池明渊后悔弄疼了柳霁,却不知柳霁爱的不行。 他低头去亲吻乳尖,细细密密的吻落上去,伸出舌头安抚的舔那小球,复又含在嘴里用舌面剐蹭。 “师尊咬咬乳尖,弟子好痒。” 池明渊闻言用牙不含力的厮磨,却弄得柳霁更想要,改成柳霁握着池明渊的手指掐另一头的乳尖。 虽是他用力,但贴着皮肉的到底是师尊的指腹,他掐的狠极,仿佛是池明渊在在这么做,乳尖红的发肿,他“咿咿呀呀”的含着泪娇吟,下身在池明渊块状分明的腹部蹭动。 骚的不像一个正派弟子。 “求求师尊用力点。”为人弟子的礼数倒没忘干净,要师尊帮忙还知道要求。 池明渊啃咬那可怜的软肉,空出的那只手往柳霁腿间去,撸动一会儿那光靠前面射不出来的阳锋,沾着上面渗出的水往下极处抹。 指尖按压褶皱,使之松软放松,而后一点点把指尖探进去,一根指头抽插,待适应了又进去一根。 柳霁的腿被池明渊的双腿圈着,分不开,只能尽量向上抬屁股方便池明渊捅,浑身上下都配合着池明渊。 池明渊的头从柳霁胸口离开,两颗朱果一片狼藉,看的池明渊又愧又涨。 他起身把柳霁的双腿抬起来,柳霁忙抱在怀里,屁股昂得老高,后穴一张一翕的发浪。 池明渊忍不住掐了一把白嫩浑圆的屁股,手感是意料之内好,便一手抓着臀瓣,一手去操柳霁的下极。 待四指勉强可入一半时,讲自己的阳具抵了上去,前戏做的太久,饶是池明渊定力极好,此时也想直接一捅到底,大刀阔斧的操干。 可他的理智尚存,他缓慢的刺入柳霁的体内,感受自己慢慢与徒弟相连,自己即将把阳锋埋进弟子的穴里,挺动腰肢疏解欲望。 太有违常理了,太过混账了! 可越是这样,身体里的劣根性越是刺激着他,让他有着跟过往所有性事比不了的快感。 腰开始摆起来,整根都怼进去,阴头去往熟悉的花心撞,速度慢慢快起来,徒弟嘴里开始抑制不住的淫叫。 脸上被爽的落下泪,更像是被操哭了,嘴里破碎的喊着“师尊”。 原先让池明渊羞恼的话现在成了助兴词,他撞的更快,伏在柳霁身上,在柳霁颈间和锁骨亲吻,没了为人师表的样子。 柳霁感觉花心要被捣烂了,自己也要被捅穿了,师尊舒服的自己身上低喘,他偷偷摸摸自己的欲望,轻抠一下精窍,射了出来,爽的晕晕乎乎。 池明渊却是很久才射,灭顶的快感差点让他射在里面,他急急拔出来,浇了柳霁一屁股蛋的热精,黏糊糊的暖洋洋的。 柳霁想去偷点来吃,被池明渊眼尖制住,不甘心的撇撇嘴,歪到在一旁沉浸在余韵里享受。 第十章 仙灵境 22. 夜色降临,外面的虫鸣更替鸟语,池明渊只在手边掌了灯,房里只有镶嵌在装饰用的夜明珠发出微弱的光。 柳霁早就歇好了,卧在床上倚着胳膊瞧池明渊抄经。 本该是离得远看不清的,但修练之人眼明耳聪,他能看见师尊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灯光,让他看不清眼神。 但他知道应该是严肃专注的。 “你先前说过想同牧柏做朋友,为师想起仙灵秘境即将开启,牧柏应该会去,你要去吗?” 柳霁微一愣神,没想到自己之前同师尊无意提起的话竟被记在心上,脸上有些许动容。 旋即又想起仙灵秘境,他曾听一些长老提起过。仙灵秘境五百年开启一次,一次开启一年,里面灵气充足,机遇奇多,可在里面修练。 便是要一年见不到师尊了。 往昔几十年见一次师尊都难,如今日日夜夜相伴,一年不见自己便已经受不住了吗? 柳霁不应,池明渊也不急,一笔一划的在卷上写字,像一副美画。 “师尊,秘境及时开启?” 池明渊写好最后一个字,搁下笔,将写好的卷轴搁至案头。 转头面向柳霁,长发披着光,看不清脸,带着朦胧的美意,如神只,他薄唇轻启:“五日后。” 23. 伤已经完全痊愈,再不去给门中师弟们讲课说不过去,柳霁只好前去,果不其然下课之时便被于斐然拦住。 “我听师父说你要去仙灵秘境,虽然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最近有意避着我,但是我们又要同行了。” 柳霁摩挲着剑柄,淡淡道:“没有不愿意,只是不想扰师兄的道心罢了。” 于斐然深知柳霁对自己无意,回道:“你安好我才能道心稳固,山海众会上,你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明渊仙尊在。” 提到池明渊,柳霁的脸上才有几分柔和的神色,他不欲与于斐然多言语,向他拱手拜别。 “斐然师兄,明日见。” 明日便要启程,柳霁第一次生出舍不得的感情。他回到青崖殿,想要同师尊多待一会儿,看见池明渊正在修练便坐在一旁陪他。 修为到了池明渊这种境地,再多修练也无大用,主要便是靠机缘了,他从柳霁回到藏云峰便感知到了,灵识看见柳霁盘坐在他身侧,他睁开眼,开口道:“回来了。” 柳霁应答,而后把佩剑拿起问池明渊:“师尊能陪弟子练剑吗?” 池明渊自然不会拒绝,二人行至后山小练武台。 这里本是一片平地,是池明渊特意为柳霁采石削成的小平台,供柳霁练剑,本来该是他在此教柳霁的结果却多是于斐然。 柳霁拔出饮心剑,池明渊只是站定,负手而立,练剑都不打算拿。 不过就算这样,柳霁还是连池明渊的身都近不了,池明渊以指代剑,只守不攻,若不是池明渊放水,饮心剑都要断在池明渊指尖。 柳霁不得不感叹自己与师尊之间鸿沟一般的差距,自己与师尊,本应该一个是天上的星,一个是地上的草。可有一天星星不小心路过草地,在上面摔了一跤,恰跌到小草旁边,自此,他和池明渊才有了交集。 遇见池明渊,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遇。 “不专心。在想什么?” 池明渊一拉剑尖,柳霁便被拽了过去,收剑垂下手,在池明渊面前站稳。 柳霁静默。 好在池明渊也不是真的想要答案,他指出柳霁的不足,用灵气化出一把灵剑,退后几步,演示出来。 最后收了剑又表扬柳霁:“剑法很扎实,只是剑意还不够,要用心去领悟剑意,要把自己同剑合为一体。当初我就看出你是练剑的好苗子,诚然不假。 柳霁谢过池明渊,自己独自又舞起来,池明渊一开始还看着,到后来何时走的柳霁都不知道,他似乎从池明渊示范的那一式里参透出了什么。 黑夜浓稠了,剑舞声不见停。 破晓的第一缕阳光从山尖上冒头,橙红的日慢慢升起,柳霁收了剑,对剑意的理解已然超过昨日。 池明渊出现的很快,眼里有欣慰之色,他引柳霁回屋,叫他坐到塌上。 柳霁不明所以却很信任池明渊。 池明渊双手捏诀,打出一道金光到柳霁胸口,而后不知道是不是柳霁错觉,他觉得师尊整个人似乎虚弱了几分。 “为师已在你体内打入一道保护,可在你性命垂危你救你一次。” “对您有什么危害吗?” 柳霁没见过这种法术,不免担心。 “没有,你安心去就好,仙灵秘境虽不大凶险,但也不容小觑,要保护好自己。” 池明渊没说,这保护需要他以精血做引,便是打入一道可以出现保护他一次的分身,一经使用,对本体有很大的伤害。 本是没必要用的,仙灵秘境不是很危险的地方。只是池明渊担心,他不愿意承担任何万一的风险,他要柳霁原原本本的出去,原原本本的回来。 说到底,还是关心则乱。 柳霁一会儿就要走了,此时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来黏在池明渊身上,一刻也不愿意挪眼,池明渊起先跟他对视了会,复觉得过于奇怪了,便不看了。 “师尊能抱抱弟子吗?” 俩人虽成了道侣,不过日常还是师徒的相处模式,柳霁此时连拥抱都要过问师尊。 池明渊过去,给他抱在怀里,知道柳霁还想要什么,低下头,同柳霁接了个吻。 柔软的嘴唇是工具,情意绵绵融在唾液里被对方吃下去,舌头纠缠,呼吸都混在一起了。 柳霁贪恋这美好的时刻,吻累了也含着池明渊的下唇。 池明渊耐力更好,足足吻到柳霁含不住,虚虚的靠在他的肩头喘气。 手握着池明渊的衣袍不肯松口,舍不得啊,才刚跟爱的人在一起,便要分离,可柳霁知道自己不能一辈子赖在池明渊身边。 他收拾好情绪,亲了亲师尊的喉结准备出发了。 23. 仙灵秘境是个神奇的地方,白天灵气充足,风景宜人,灵草灵兽温顺和善。可是等到太阳消失,夜幕降临灵气就会变得稀薄,草木皆兵,灵兽嗜血。 这次云镜泽去的人数远不及山海众会,修为太低的人去过于危险了,所以云镜泽一共来了十二人,少了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多了几位分神期的师侄。 池明渊的辈分太高,连带着身为徒弟的柳霁的辈分也跟着高,面对着一千来岁比自己修为高不少的同门叫自己师叔,柳霁还是难以接受。 几次推脱都被拒绝,这几个一千来岁的同门,也是老古板。 照理说只要秘境开启就可以随便进入了,届时还会有不少散修的到来。 可这些大门派偏生喜欢提前到,互相寒暄一番,看看旁的门派都来些多少人,什么修为的,也算是互探底细。便是心照不宣的集体聚首一下,再入秘境。 柳霁如愿看见了牧柏,今日牧柏穿的是昌荣色的袍子远不同于上次的芙蓉色和缙云色,柳霁头一次见人每天都穿这么跳脱的颜色。 但不可否认的是,很好看,缙云色很温柔,芙蓉色很活泼,昌荣色很清丽,怎么样穿他是焦点一样黏着柳霁的眼睛。 不同于自己只穿翠虬色或是石绿色,最浅的是一件师尊送的苍葭色的圆领袍。 他还一次没穿过。 牧柏感受到他的目光,懒洋洋的看过了,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 柳霁不爱笑,木着脸好像在摆脸子,但肢体动作里写满了紧张。 牧柏走过来问他:“你叫什么?” “柳霁。” 明明是自己想跟人做朋友,现在却要对方主动上前跟自己攀谈。 于是乎他鼓起勇气,对上比他矮的牧柏的眼,问了句:“我能跟你做朋友吗?” 牧柏似乎觉得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突然笑起来,但他的笑太可爱了,让柳霁忽略了混在笑意里的嘲弄。 牧柏笑够了,微一挑眉说道:“我叫牧柏。” “我知道。” 牧柏本来还想说什么,视线被刚来的一行人吸引,朝他摆摆手道:“柳道友回见。” 这算是,同意了吗? 柳霁抬手搓搓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面皮。 于斐然在一旁凝视着,柳霁同他说过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如今这样看来,柳霁喜欢的是那雾松派少掌门? 可是那时候他们才到雾松派,总不能说是一见钟情吧?而且刚刚那嘲笑他看得一清二楚,柳霁对待感情尚且愚钝,他不想柳霁受伤,眸光朝人离去的方向闪了闪。 牧柏去迎的是千秋寺的佛修,一蹦一跳的像只欢脱的小鹿,蹦到了领头人跟前,熟稔的挽住那人的胳膊说悄悄话。 那人是山海会上出窍期的鳌头,于斐然同那人交过手,几招便知不敌。那佛修使得招数多有余地,不伤人但灵力磅礴强悍,于斐然对决到灵力耗尽,便认输了。 而牧柏是元婴期的鳌头,两个翘楚交好在外人看来不失一段佳话。 柳霁也看在眼里,略有些自轻自贱。 第十一章 渡雷劫 24. 众人进入仙林秘境,入眼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树木棵棵高耸入云,粗壮的枝干向上伸展着,上面数不清的叶子挡住了阳光。偶尔有间隙疏远的繁叶空隙里才能渗进来一点耀眼的阳光,像洒在地上的金豆子。 几个门派的领头人心照不宣的带着各自的队伍朝不同方向散去,倒是牧柏单独黏在千秋寺的队伍里。 柳霁呆呆的看了两眼才跟着于斐然走,与牧柏走了相反的方向。 林子很大,一开始还能听见离得近的门派的响动,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就只剩自己人的声音了。 地上小片的金豆子暗淡了一些。 那几个柳霁的高修的师侄其中一个开了口:“这林子好大,我的灵识都探不出去。” 旁边一个附和他道:“你都探不到,想必今天是走不出来了。” 于斐然走在前头,回头发问:“秦师兄,晚上这些树都会活过来攻击我们吗? 一开始说话那人望向他点头,说:“会的,这里一到夜晚,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就连小草都要小心。” 秦观是这里唯一一个不是第一次来的人,上一次还是队里的修为偏低的人,这一次他已经是队里修为最高的了。 上次跟他一起来的人都已经修为都已经超过他,而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急,心态平和。他生得一副好说话的面相,待人也很友善,于斐然跟他关系不错。 众人闻言也不走了,找了个稍微空旷说地方修炼,左右今天也走不出去,不如提升修为以备晚上的恶战。 这些树年岁不小,看起来不好对付,到了日暮时分,气氛不由有些紧张。 林子渐渐暗下来了,高耸的叶片罩在头上显得压抑,白日里的平和不复,随着光亮消失,树冠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柳霁站起来,在火光里抬头看。 树像渐渐活过来了一样,树身摇晃,枝条舞动,越舞越凶,而后突然抽下来攻击众人,想要扑灭营火。 总人各自掏出武器应战。 柳霁也拔出饮心剑加入战斗,枝条又细又长,缠人的紧,叶子也在变得坚硬锋利,已剑刃相撞,发出“叮叮”的响声。 叶片多而繁茂,难免有躲闪不及的时候,柳霁握剑的手背,被一片尖锐的叶脉刮破。口子有些深,汩汩的渗血,淌了一胳膊。 于斐然看见的时候吓了一跳,喊了一声“小霁”,跟枝叶斗法的时候不停分神,被割下一绺发丝。 “斐然师兄你小心些!这树很厉害,能破金丹道体!” 于斐然闻言不再分神,专心致志结印施法。 25. 破晓时分,天色渐明,温暖的颜色驱逐走冷夜。 枝条们这才逐渐像失了气力一般,被众人斩掉大半,剩下的又回到头顶,树身也不再摇晃,一切安稳起来。 微微亮的林子又恢复了诡异的宁静,只余遍地的枝桠叶丛,铺在地上厚厚一层,星星点点坠着修士们的血,一片狼藉。 缓过神来的众人修炼调息,柳霁吃了几颗医治外伤的丹药,于斐然捏决取水将他的伤处和衣物洗净。 “谢谢。” 于斐然扫了他一眼,在他旁边坐下,久久不言。 当柳霁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于斐然才骗过头来,问他:“你喜欢的那个人,厉害吗?我怕他保护不好你。” 柳霁回忆起池明渊,指尖摩擦着,很认真的点头道:“他很厉害。”又想到来时池明渊在自己身体里打入的分神又道:“他能保护好我。” 于斐然显得又些急切:“可是他现在都没在你身边!他是谁?能告诉我吗?” 柳霁看着于斐然,把唇抿的发白,指尖也掐紧攥白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正过身子跟于斐然说:“斐然师兄,你昨晚耗费了不少灵力了,快调息吧。” 26. 仙灵秘境白天风和日丽,夜晚危机四起。 柳霁他们在林子里待了一个月后,又去过了沙漠,海滩,湿地。他们在每个地方都会停留,与那里难缠的生灵和地形较量,算是磨练自身。夜晚又马不停蹄的打坐调息修炼,以备第二日的恶战。 柳霁就这样循着规律修炼,剑气凛冽不少,剑意也有所领悟,数月之间,竟比寻常修炼十年还有所精进。 只感叹果然实战才能让人去更好的领略那些文字动作的奥妙惊异之处。 于斐然在此期间突破了出窍初期和中期,跃然进入出窍后期。 再那次谈话之后于斐然并没有多同柳霁多接触,只是每次修练时都要离柳霁近一点,护着他的安危。 柳霁心里感激他,不知怎么表达。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寻一位比自己优秀的道友介绍给于斐然。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突然,柳霁对池明渊很放心,恢复了修炼,完全没有想过这里灵气精纯,修炼事半功倍,池明渊的封印竟然压不住了。 柳霁身在秘境里面,天雷劈不进来就狠狠的砸在秘境上,秘境里面刹那间地动山摇。 本来不过是元婴期的劫雷罢了,可是劈在秘境上,让整个秘境的人都跟着遭了殃。 秘境里的草木灵兽到了晚上都会变得嗜血凶恶,有了天雷相助后,竟变得更强悍,轻轻松松就能伤得了元婴期的修士。 柳霁正忙着对付缠着他的一颗菟灵草,却不想变故突生,秘境里竟也劈出雷来,于斐然扑过来替他挡下,嘴角挂上一丝血。 “斐然师兄!” 于斐然用剑撑住身子,而后挥剑划开困着柳霁的菟灵草。 “无事,小心天雷,这天雷在秘境中也变得更强了!” 话音刚落,另一道天雷在乌云里酝酿。 柳霁朝灵植多的地方跑去,势必要连带着劈死几颗沾了同袍鲜血的疯草。 碗粗的劫雷砸在身上,柳霁才终于觉出于斐然口中更强的威力,柳霁双腿一颤,被劈的跪在地上。 于斐然关心则乱,脸颊被伤到,流出一道血痕,咬着牙往柳霁那赶。 天雷一道比一道快,柳霁用剑撑着身体才站起来就又被劈倒,猛吐出一大口血来跌进一个人的怀里。 于斐然发丝凌乱,双目发红,护着柳霁,寻到一处安全的山崖,待下一道天雷劈下之时用身躯为他挡着。 柳霁在于斐然怀里渐渐恢复了些许,狠力脱出他的怀抱,两个人就这么一接一替的捱着。 柳霁是想自己扛的,只是于斐然不舍得,而他也确实难以挨下。 这天雷早不是元婴可以承受的了,如果没人帮忙,柳霁必死无疑,而现在就算有于斐然一起扛,这最后一道天雷也势必要劈死柳霁了。 于斐然的血已经浸透衣袍,他已经没有再动一下的能力,他绝望的瞪着眼,大颗的泪水往外滚。 柳霁已经在血泊里不省人事了,要不是可以看到他胸口的轻微起伏,于斐然真的以为他死了。 最后一道天雷蕴含着非比寻常的气势,轰隆隆的在天空盘旋,一声一声的闷响将于斐然的心揪的紧紧的,他不甘心,他舍不得,他冒着经脉断裂的风险一点点爬起来。 可是他太慢了,他才爬出一步,那惊天雷劫就劈了下来,他撕心裂肺的大喊:“不!” 白光闪过,一个人影栽倒下来,砸在地上。 “真...疼啊...” 牧柏倒在地上,颤抖着拿手擦血,他身上裂了太多了口子,擦不干净,越擦越多。看起来恐怖又惨烈。 他费力祭出一张传音符,磕磕绊绊的说:“鉴昭...师兄,快来救我...” 说完他躺平在地上,歪头看向于斐然说:“一次雷劫差点要三个人的命哦。” 他说起话来十分利索,一点没有刚才那命悬一线的样子。 刚刚那就叫声已经耗尽了于斐然全部的精力,他嘴角淌着血,已经说不出话,但他注意到牧柏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出窍初期,其速度恐怖至极。 他不知道牧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为什么会救柳霁,但他已经撑不住了,在牧柏玩味的注视下晕了过去。 27. 鉴昭来的很快,在看见三人重伤躺在这也没什么反应,平淡的像一潭死水,但行动之匆忙和略低沉的目光还是泄出丝缕情绪。 28. 柳霁醒来的时候于斐然已经在运功调息了,牧柏和千秋寺的佛修不知为何也在这,牧柏正赖着枕在鉴昭腿上。 牧柏很快抬眼过来,主动告诉他答案。 “恰巧路过,不能看着你死,帮你挡了一下。”说完他顿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不是想跟我做朋友吗?” 柳霁看起来有些木纳,一开口嗓音都被雷劈粗哑了:“那我们是朋友了吗?” 牧柏又笑,站起来蹦跳过来,抱着腿坐在他旁边,明艳灵动的叫柳霁挪不开眼。 “算了算了。” 他说完又用灵识跟柳霁说悄悄话:“我救了你一命,回去告诉你师父,要他一个人情来偿他小娘子的命。” 柳霁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面上慌乱一片,眼神胆怯又迷茫。 第十二章 天地间 在于斐然看来是柳霁高兴的不知所措,抿紧了唇,装作还在修炼的样子。 柳霁想问牧柏,又不知从何说起,急的张嘴,却见牧柏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 牧柏又回到鉴昭身:边了,柳霁却没心情思考别的了,垂着头也不疗伤,等到于斐然不装了递给他丹药时,他才呆呆的回神。 歪了歪头更是显得乖巧,让于斐然心里对牧柏生出几分妒恨。 柳霁这般好,为什么要载在那不着调的牧柏身上! 29. 秘境在经历了雷劫之后灵气明显稀薄,距离秘境关闭也只剩下三个月了,这点稀薄的灵气对派里的分神期修士已经可有可无了。平白无故的少了三个月的修炼,大家明里暗里的对柳霁都有的微词。 有性子张扬的提出先走一步,旁边还有几个附和的。 于斐然没理由拦着,只能批准,大陆上本来就是实力说话的地方,他们知会于斐然还是因为给掌门首徒面子。 中途人走了四个,气氛难免有些僵硬。 柳霁心里愧疚,于斐然安慰他无事,叫他安心巩固修为,晋升不易,什么事都没修炼重要。 柳霁也只好听于斐然的话,安心修炼。 30. 但柳霁不知道,回去的四个人把晋升的消息也带了回去,在第二天的修炼结束之后柳霁睁开眼看见了池明渊。 夜色里他坐在草地上,月光投在他的脸上,照的他挺拔的眉眼,美的不像真的。 “师尊?” 柳霁试探着开口,他不确定眼前人是不是真的。 “恭喜,心魔消除了,渡劫成功了。” 柳霁笑起来,想扑进池明渊怀里却因为太久不见畏手畏脚,站起来的后呆在那,还是池明渊缓缓展开双臂。 脸都埋进人怀里的柳霁才想起来望周围看,突然抬起脑袋,左右环顾。 “布了结界了,别人看不见。” 柳霁这才安心下来,心满意足的抱着心爱的人,他的师尊。 “果然在一起了心魔就破了是吗?”池明渊微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柳霁揪紧了手指,担心池明渊下一句就会说“既然渡劫成功了,我们俩也不必如此了。” 但是池明渊没有,他摩挲着柳霁的腰侧接着说:“看来小霁真的很喜欢为师。” “很喜欢。”柳霁小声回答。 池明渊没再答话,目光往前面一片无垠的山脉中望,有些惊异又有些了然。 柳霁抱的久了想的就多了,毕竟是这么多年才又开过荤,还没等过足瘾两个人就分开了,现在月光温柔,人也温柔,难免生出些别的心思。 他蹭了蹭池明渊胸口,又抬头舔他的脖子,暗搓搓的求欢。 池明渊被怀里的小东西吸引回了目光,浓稠的黑夜吞噬掉他含有欲望的眼神。 他不动声色,假装不懂。 仙风道骨的大能也会偶尔恶劣,他也是初开荤就被迫分离的男人,迷人的温暖和紧致他也会思念。 柳霁还是胆小,见池明渊不回应,又羞又兴奋却不敢再有动作,腰肢轻轻抬起,双腿蹭蹭自己的东西。 池明渊好笑自己什么时候也会逗人了,终于去吻怀里的徒弟的唇。 四片唇瓣贴在一起,就慢慢火热起来了,越过牙关,挑逗舌尖。 柳霁的爱意比池明渊的多,呼吸也沉重的更快,吻得受不住了轻轻哼出声。 月亮又大又圆,照的黑夜也明亮,但有云慢慢飘过来了,夜色又重了,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人脸。 看不清更好,柳霁可以肆无忌惮的幻想,不安分的手已经去拉池明渊的外袍了。 “乖,先带你回去。” 柳霁舔舔嘴,想到自己先回去不好,推拒说要门内其他人一起回去。 而且他还想幕天席地。 他的小心思池明渊不知道,池明渊只是纵容他。 起先他并不赞同,但柳霁不停撩拨,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瞧他,这时候倒显出几分平素里没有的灵气来,像只想吃肉的小狗。 柳霁下身已经把衣摆都支起来了,池明渊去摸了摸,又想到柳霁这样是射不出来的,不得已妥协了。 捏了捏柳霁抓着自己领口的手,抬到面前吻了吻手背,柳霁好看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像平静无波的春水,只等着他回应荡开涟漪。 外袍脱下垫在草地上,而后才把人放倒了抽丝剥茧的剥干净。 吻从上而下,从额头蜿蜒到下巴尖,再然后久久停留在胸口,池明渊已经知道了柳霁喜欢,便着重照顾那两点,唇在路上摩擦的火热,贴到乳尖上亲吻,张开嘴巴又吃又舔,牙齿骚刮软肉,打着圈的磨他。 柳霁又痒又舒服,扭来扭去的想要更多。 “扎后背吗?” 池明渊停下动作,怜惜的问柳霁。 柳霁并不觉得扎,但想用后入那个姿势,便开口说:“嗯。” 池明渊便想把柳霁带走,大不了明天再把人带回来就是了。可柳霁却坐起来,转过身子,跪伏在地上,精瘦的腰肢抬起来,翘着浑圆白皙的屁股。 这姿势太羞赧,是他在梦里才敢做的,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微风吹过,凉的他锁紧了一下后穴。 池明渊顿住,画面太过淫靡,一丝薄红爬上他的脸,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被风吹冷的手按到柳霁的屁股上。 有点凉,但更多是朝脑子里横冲直撞的快感,柳霁感觉脸在烧,他真的是,太放荡了。 柔软的臀肉掐着手感好极了,指尖滑到凹陷处,后穴因为兴奋又收缩了两次,很好看,很色情。 池明渊被指尖一点点送入,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张小嘴,把整根手指推进,可能是因为冷,肠液分泌的很多,进入的很顺利,里面温暖柔软,明明很紧,曲指戳弄肠壁却很顺利。 自己不知羞耻的跪翘着屁股,后穴在被师尊盯着用手指玩弄,柳霁爽的脑子好像被雷劫劈了,除了快感没有别的了。 他喜欢这种屈辱和臣服,他喜欢膜拜高高在上的仙人,他喜欢能给师父带来爽利。 他开始摆动身体追随池明渊的动作,嗓子眼儿里传出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发出的媚音。 “嗯嗯嘤嘤”的,勾的池明渊涨痛。 小徒弟太坏了,他都有点招架不住,前戏被极限压缩,阳锋早就握在手里了,捱不住扩张好了。 柳霁听见池明渊撸动阳锋的声音,扭着屁股往后倾倒,声音有点哑哑娇娇的。 “师尊直接进来吧,弟子可以了。师尊…“ 确实忍不住了,克制和冷静被丢进夜色里,月亮被云挡着,黑压压的找不见了。 但修行之人视力跟普通人早就是云泥之别了,池明渊能看见那翕动诱人的肉洞,也能精准的撞进去,粗长的阳锋整根没入。 柳霁被这猛地操进又疼又爽的叫出声,然后射了。 这身子早被池明渊操坏了,只要被池明渊的阳锋捅进来,无论怎么抵抗都会缴械投降。 狼狈不堪,但他甘之如饴,更觉得本该如此。 契合的身体带来的满足让两个人都忍不住长吐一口气,池明渊缓缓的动,软软的入口吸吮着他的阳锋,紧紧的包裹。 这个姿势不能接吻,但能更好的掐住腰身,更深的接纳,更凶猛的操弄,更像野兽间的交媾。 但池明渊是很温柔的人,他没有用他带着薄茧的手去禁锢柳霁弱嫩的腰腹,他弓下身子,腿叉开的大些,环抱住柳霁但不压着他。 柳霁被抱在怀里,袒露的后背紧贴着池明渊,腿外面也贴着池明渊的腿。 这个姿势池明渊很累,但柳霁不再会被冷风吹到,他被罩在师父的身躯下面,有师父替他挡风遮雨。 但是身下两个人却紧紧相连,昭显出这跟本不是普通的师父护着徒弟,这是有违道义的乱伦。 交合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大,一下一下好像要叫天上月地下草也听个清楚。 原本这个姿势是柳霁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龌龊欲望,现在被池明渊这般仔细的护着,柳霁更觉得自己下贱,小声的咛喃了句:“嗯啊…好爱师父…” 池明渊带着粗喘回应:“为师知道了。” 池明渊吻他的脖颈,发丝垂到脸上,痒痒的,但身上更痒,不知满足的身子叫嚣要更多,他伸手去拉过池明渊的指头放到自己乳尖上,讨好道:“给师父摸摸。”屁股也往后面摆,想要多吃一点。 于是池明渊松开柳霁,一手撑地一手摸他,满足他的要求。 荒唐的地界荒唐的身份荒唐的性事,最后池明渊射在地上,白浊上反射着晶亮的光,柳霁看了一眼,爬起身子,身上还有让人情难自禁的红印。 池明渊以为他又要做蠢事,手一挥就有一股水流把液体冲散了。 但柳霁的目标才不是它,他回身去舔池明渊的阳锋。水红的舌头伸出来,头压的低低的,舔糖画一样的舔,把残余的用舌头卷起来吃干净,像小狗喝水。 才做完还是太累,柳霁做完这些就枕着池明渊的腿闭上眼睛休息了。鼻尖还是戳在池明渊的肾囊上,睡的格外安心。 第十三章 下海玩 31. 再睁眼时旁边的人已经变成了于斐然。 于斐然看他的神色古怪,柳霁一时间拿不住他是不是知道了。 池明渊向来坦荡荡,要做什么要说什么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已是大陆上的巅峰,更没人敢诟病他。自己对于和师尊成为道侣的事情还没完全适应习惯,还没把自己当作是要与他相爱相守的人,也没说要池明渊隐藏二人身份。 现在于斐然态度不明,他也不敢开口。 “是明渊仙尊?” 于斐然是直肠子,从表白上就能看得出来,但柳霁仍抱有侥幸,水色的杏眸圆溜溜的看他。 “确实,比我更能保护你。”于斐然说完整个人像泄了气一般。若是牧柏他还是试上一试,但是那是明渊仙尊。 一柄慕上剑扫平六派叫世人折服的明渊仙尊,整个大陆上挑不出比他更优秀的男人了。 在他心里柳霁值得最好的,可他还是会嫉妒,会艳羡,会心中酸涩发苦。 于是他转身离去,撤到要用灵识才能探看到的地方。 32. 等到秘境即将关闭,柳霁才再看见于斐然,他眼里依旧是难以掩藏的关心,但却在行动上多了几分疏离。 再回到藏云峰柳霁只感叹每升一个大境界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有所不同,就比如他站在半山腰上就能感受到池明渊坐在青崖殿里,甚至也探出灵识在他耳边问看什么。 看什么呢,柳霁也不知道,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比他先前一百多年所经历的都多,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能够成真。 他走进青崖殿,池明渊正在等他,袍子垂坠在身侧,发丝坠在上面,整个人清冷如竹,墨子却带着暖人的温度。 柳霁走过去,唤了声:“师尊。” 池明渊点头,两个人对望,气氛显得格外僵硬。 “怎么不坐?” 听见池明渊问他柳霁才做到池明渊旁边,他还是不习惯跟自己已经是师尊的道侣,他更习惯于仰望师尊。 见他拘谨,池明渊又道:“离为师近点。” 柳霁挪过去,抱住池明渊的腰。 池明渊揉了揉他的耳朵,跟他说:“怎么总跟为师不亲近?”他思考了一会儿问柳霁:“以后不用再唤我师尊了如何?就叫我名字。” “不可!”柳霁很激动,从他怀里抬头。 “为何?” 柳霁咬了下唇,回答他:“师尊永远是师尊。” 池明渊不再追问,抱住怀里的人,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从师徒变成眷侣,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与对方亲近的渴望。 柳霁爱慕池明渊一百七十余年,他觉得池明渊不过是怜悯他罢了,他还是惧怕池明渊,还是会患得患失不敢亲近。 而且,他觉得池明渊在高台之上,不染云泥才是最完美的。 33. 柳霁才回来没几日,还没在青崖殿里待够,池明渊便问他要不要下山游历。云镜泽的弟子,到了元婴之后就可以自行下山游历。 “师尊是不喜我在身边吗?” 先是去找旧友而后是仙灵秘境现在有是下山游历,柳霁实在是很难不去多想。 池明渊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闻言微微发愣,旋即开口到:“我同你一起去。” “真的吗?”柳霁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又充满灵气了,亮晶晶的,每眨一下,柔顺的睫毛都在轻颤。 “嗯。” 和师尊一起出去,去到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山下。这无异于一个巨大的诱惑,柳霁很高兴,人也活泼起来,常年面无表情的脸是也多了笑。 池明渊看着他心里想,到底还是个孩子。 34. 云镜泽所在的海域周围常年有白雾萦绕,行驶船只进去会找不到方向,最兜兜转转回到远点,世人便称云镜泽为仙境,是仙人住的地方。 “不过是一群围着云镜泽修炼的海妖们罢了,他们设下迷雾,为的是不让异族争抢他们的地盘。” 柳霁御剑跟在池明渊身后,看着那平静无波的海面出声问道:“为什么云镜泽的人不会迷路?” “我们与他们做了交易,他们的迷雾阵一般修士都难破解,我们给他们提供灵气保护他们的地盘,他们只让云镜泽的人出入。” 柳霁点点头,眼睛还黏在海面上,看起来对什么都好奇。 池明渊手指微动,柳霁便贴到他旁边,御空站着,剑也自己飞回剑鞘里去了。 “想看看海妖吗?” 柳霁还没缓过神,普通修士御剑是将灵力注于剑上,而后人踩上去操控剑飞行。修为到了池明渊这种地步,便是能直接将灵力化实,踩在空气中,无论何处都如履平地。 “可以吗?”柳霁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可以的,本就是陪你下山看看,想看什么自然要去看。” 刚才柳霁御剑离自己太远了,池明渊把人拽到身侧才觉得舒服了,现下更是直接捏住柳霁手腕,一息之间直直坠到了海面上。 池明渊把又把灵力融到海水里了,柳霁踩在水面上,脚底荡起波纹。一开始还有点畏惧,试探着踩了几下,发现无论如何都不会陷进去分毫才大胆的走了好几圈。 池明渊就这样不疾不徐的跟着,看他蹲着往水下看。 “这是我第一次离海这么近。” 柳霁回头,嘴角有笑意,眼里有希望。 “小时候跟着公子在书本里听过海,可到了藏云峰后一直努力修炼,不敢松懈,不敢去玩。” 池明渊走近,摸了摸他的头。 “有为师在,有什么不敢的?” “可师尊是仙尊啊,法可摘星揽月,身与天地比肩。有一个废物徒弟不是很丢人?” 池明渊也蹲下,堂堂仙尊做这样的姿势,实在奇怪,他平视柳霁平静的说:“在乎别人的眼光做什么?你是我的徒弟,在乎我就好。” 柳霁心神悸动,转头道:“弟子知道了。” 池明渊两指勾过他的下巴,吻住他,两个人鼻尖相戳,别扭的很,但嘴巴却很舒服,含着对方软软的唇瓣。 柳霁被吻的脸红,池明渊却没事人似的说:“下去看海妖吧。” 35. 柳霁在下来的途中一直幻想着海妖的模样,可真到了见到的时候才觉出自己思想的匮乏。 他原以为海妖会像鱼或者像人一般,结果海妖竟是一团团清透的水。偶然间有鱼想穿透他们的身子,他们便会破开一个洞来,纵鱼游过,而后慢慢复原。 它们在海里很不容易被发现,要不是池明渊指抓来一只到他面前,柳霁根本不知道这周围全是海妖。 柳霁想戳它一下,它像刚才那样避开出一个洞来,不让人触碰。 “他们身体里是海水吗?” 柳霁回头发问跟池明渊撞了个对视。 “是灵力,他们就像一个裹着灵力的水球,不会攻击只会躲藏,很受海中的妖类喜欢。”这个喜欢自然是吞食。 “他们会说话吗?” “不会,但他们会用意念表达情绪。” 柳霁在水下停留了很久,这里对他是全然陌生的,他看什么都新奇,眼尾有散不开的细碎光芒。 他们走的很远,在海里蛀出长长一条路来,下来时柳霁本来还因为不会游泳而犹豫。池明渊却拉住他的手,身下海水四散,渐渐开出一条路来。 随着二人前进路也跟着延长,柳霁像下山一样在海里面肆意的逛。 玩累之后踌躇片刻主动扑到池明渊身上,将脸在池明渊胸口蹭动。 “师尊好厉害。” 池明渊很多年没有被厉害一词形容过,微怔后莞尔,顺了顺柳霁偏歪的发缕,旋即问到:“今晚要歇息于此吗?” “师尊累了?”柳霁发问,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顽皮,以灵力辟水本就是消耗灵力的法术,池明渊为了他能尽兴使了一天。 “在想什么?我怕你累,这小小辟水术而已,于我连抬手之举都算不上。” 柳霁不由被自己的想法羞到,他师尊可是明渊仙尊啊,自己在想些什么。 水下虽然新奇好玩,但入了夜之后就变得漆黑浓稠夹带出几分可怖来,柳霁便言道玩够了,池明渊就带着夜行到了海对岸的村内。 夜里的村庄宁静祥和,偶尔有飞禽走兽的扑腾声,月色朦胧,浅白色的光雾柔柔的罩着房顶,一草一木都在光晕下变得冷清,人也是。 可是柳霁的手被池明渊握着,影子黏成一个,便不冷清了。 这夜让柳霁想起来在秘境里放肆的那一夜,思绪掺杂着爱欲,不动声色的紧张了。 两个人一路经过村庄,踏上官道,往更远的地方走去,他们是修行者,睡觉已经并无大意义,日夜兼程亦无妨。 池明渊本意就是陪着柳霁,柳霁硬要这么御剑赶路他也没有异议,只是柳霁并非如他灵力浑厚,天破晓时终于在远处看见一座城来,柳霁已经累的不行,速度大幅慢下来。 池明渊觉察到柳霁疲惫,揽住人肩,瞬息之间,立于城门口处。 柳霁抬头望向嵌在高墙里面的城名石,此城名曰:如虚城。 第十四章 如虚城 36. 如虚城之所以叫如虚城是因为这是曾经的一位飞升大能的故乡,而那位大能就叫做如虚道人。 太阳还在和山尖纠缠不清,城中行人极少,倒是街边摊贩都收拾整齐码好货品了。 如虚城里修行之人不少,师徒二人进入并不突兀。柳霁好多年没见过这般热闹了,脚下走的看似随意,眼神却瞄着沿途货品,池明渊看破不说。 再往前走了半刻,香味便涌进鼻子里了,前面一段路卖的皆是吃食,外壳酥脆内里软糯的黄金糕,汤汁鲜美皮包馅大的馄饨,还有热气腾腾的大白包子,让人流口水的豆花…… 池明渊感觉手被捏了一下,偏头看柳霁,柳霁眼睛水灵灵的看他,问:“可以吃吗?” 池明渊从纳袋里掏出银钱给他。 柳霁并不是想找池明渊要钱,他只是在征求师尊的同意。他在对师尊的顺从和迎合中表达爱,也喜欢在师尊的掌控和命令里感受爱。 于他而言,这种全身心的属于对方才能让他感到幸福和满足。 37. 柳霁带着衣着华贵容貌昳丽的池明渊坐在摊边吃馄饨,柳霁几次偷看池明渊,总觉得他格格不入,但周遭他人却浑然不觉。 “我施了障眼法,别人看我只是一张寻常的样貌,转眼间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柳霁点点头,用勺子舀起一颗饱满的馄饨问:“师尊吃吗?” 池明渊倾身,就这柳霁的手吃下那颗馄饨。 身体靠拢带来薄香递近,柳霁嗅了几下,贪恋不已。 两人吃完就找了处酒楼歇息,在订房时柳霁只要了一间天字房,他没敢回头看池明渊脸色,但池明渊也没说拒绝。 小二笑的谄媚带二人上楼后退下了,进屋之后池明渊随意坐下,柳霁没同他坐到一起,兀自坐到床上想入非非。 他似乎突然对二人的感情有了新的顿悟,他痴迷于凡事征求池明渊意见的感觉,喜欢池明渊的注意全在自己身上,渴望池明渊对他下达命令。 这两日来,池明渊的目光尽数都给了他,他才得以变得跳脱肆意些,才有真的被师尊疼着的感觉。 池明渊突然挤入视线内,打断了柳霁的想法。 “发什么呆,不舒服吗?” 柳霁两手拉住池明渊的双手,身体仰倒到床上,池明渊被拉的弯腰撑在柳霁身上,两手按着柳霁腕子。 “师尊,我们双修吧。” 柳霁羞怯的开口,晶亮的眸子眨动,期待之色不言而喻。 池明渊眉尾顺下来,低垂着眼帘道:“为何?” 柳霁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错愕着,圆润的唇微张,一幅任谁看了都会想亲的模样。 柳霁的迷茫写在眼睛里,从声音里透出来:“什么为何?” 池明渊冷眸里掩着寒气,漆黑的像冬日的夜,他说:“为何平时对我半分不亲近,只偏在云雨事上热络?” 柳霁感受到池明渊无意间泄漏的威压,后背上渗出一些汗来,脸上也染了色,嘴巴翕动两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池明渊觉得他这幅样子像是被自己说中了,无法辩驳的羞愧。 池明渊伸手轻抚过柳霁饱满的唇肉,感觉软肉在自己手下被捏扁搓圆的触感。 柳霁叼住那作怪的拇指,漏出洁白的贝齿,像只小兔子。 池明渊这才再去看那水波粼粼的杏眼。 “没有。”柳霁说。 柳霁不善表达,池明渊便逐句问他:“什么没有?” “没有对师尊不亲近,只是怕粘人讨师尊的烦。” 池明渊用拇指探入,逗弄柳霁的舌尖,说:“不会烦。” 柳霁被池明渊耍着舌头不好讲话,秀气的眉毛蹙起,池明渊一看就懂了,收回手,正色等他说话。 “弟子也想问,师尊同我在一起是因为愧疚还是喜欢呢?” 柳霁说完就闭了嘴,咬着下唇脸上褪去血色,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只是这么想过,没想戳破也没想知道结果,他对现状有着小心翼翼的满足。可是池明渊质疑他的爱,像是他百余年的心悸和惶恐都是因为上不得台面的情欲一样。 他身上是有那么一点不可察觉的清高的,只是从没摆在池明渊面前过,他在师尊面前向来想做一只无忧无虑只用听话的小狗。 想被池明渊看着,然后摸摸头。 “都有。” 池明渊回答的很快,眼眸里的寒霜消融大半,身上却仍有还未完全散干净的寒气。这些寒气在看见柳霁翘起的嘴角时彻底消失了,春回大地,冰川融水。 有一点点喜欢就好,一点点即是圣恩,是他的神的垂怜。柳霁不贪心,他很懂得知足,他勾来池明渊的手盖到自己脸侧,用脸蛋蹭了蹭。 “喜欢师尊。”他曾在心里无数次说出这句虔诚的告白,这一次也和以往一样深情。 池明渊主动吻他,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开始对话之前想的事。 衣衫被抛至床角,柳霁光裸着身子像兽类一样跪在床上,池明渊立在床边,只脱了一件外袍,白色的里衣衬得他像座玉雕,只是下身的赤红破坏了美感。 赤红时不时被同样红艳的唇吞进嘴里,柳霁被塞的眼尾也红了,偏还要使劲吞。 他抬头,与池明渊垂下的目光碰撞,池明渊被勾的邪欲上头,没忍住顶了下跨。那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终于掉出来,然后被池明渊擦去了。 一开始池明渊觉得这样很脏,可柳霁喜欢的紧,这样一件他一开始觉得侮辱的事情反倒成了奖赏,成了柳霁在他面前努力的报酬。 被顶了一次的柳霁更兴奋,吞吐的更加卖力。 他摸摸柳霁的头,他刚被那眼神里的爱慕迷了心窍,却发现自己的不小心成了另一种奖赏。池明渊不理解,也不舍得再恩赐。 池明渊散开柳霁的发冠,又去摸他滑腻的背,用指尖书写一个池字,柳霁痒的晃动两下身子,喉咙里也发出软软的声音。 到了宣泄的当口池明渊推开柳霁,柳霁急的去扶池明渊的腿,可到底是比不过池明渊,浊液尽数射到了脸上。 一股一股的,池明渊看不下去用手挡住最后几股,黏糊糊的,手指张开指缝都牵扯着白色液体。 柳霁却满脸享受,乖巧的跪坐着用舌头舔,用手刮下来吃。 拦住了,池明渊掐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倒了,向来把鞋子整齐码在床边的明渊仙尊急的把鞋都蹬翻了。 “师尊。”坏小孩还在那带着期冀喊他。 “不准吃。” 柳霁扁嘴。 池明渊蹭下他额头上的一滩体液,摸在他身下的凹陷里。 “留着给下面吃。” 柳霁眼神又亮起来了,带着些急不可待的俏皮,腿缠上了池明渊穿着衣服的腰上。 好久没做过,阳锋推进时,柳霁疼的伸出一小截舌头,池明渊看见了叼进嘴里,含着吸着不让它回去。 柳霁脸上已经被池明渊弄干净了,要不然池明渊吻不下去,他是正常男人,固然嫌弃自己的东西。 况且干干净净的小孩更惹人怜爱,起码池明渊更喜欢。 柳霁头一次在跟池明渊做的时候话这样多,一会说舒服,一会说喜欢,一会又问池明渊舒服吗。 池明渊不善于在房中话,只能干巴巴的回应喜欢,舒服。 身下相连的地方“扑哧扑哧”的响,上面柳霁的小嘴也不停,不同的声音代表着不同的速度,池明渊凭借声音就知道撞在什么地方柳霁喜欢。 他也喜欢听柳霁的叫春声,主动又热情,同样是男人却在被自己抽插。 但这种话他不会说,他是他是寡言少语威严持重的仙尊。 池明渊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柳霁温暖紧致的穴肉绞着他,他一次次的发狠操进,似乎要把外面的褶皱一并怼进去感受里面的美好。 巫山云雨真是件很舒服的事,爽的池明渊小腹凸起的青色血管,一路蜿蜒到茂密的毛发中。 柳霁早就射了,此时已经是第二次挺立了,比池明渊稍小一点的阳锋被撞的摇摇晃晃,柳霁偶尔套弄几次,更多时候是被下极里面的快感淹没,失神的看这池明渊专注的操自己。 就快又到了射精的时候,柳霁率先给自己撸射了,在高潮中无意识收紧下极。 池明渊本来就快到了临界点,差点被他夹射,伸手掌掴柳霁臀肉。 没想到柳霁反应很大,下极一下子收的更紧,池明渊被夹射了,炙热的精液浇在肠壁上,很奇妙的感觉,又好舒服。 柳霁想到自己下面成了装池明渊精液的容器,整个人兴奋的通红,又夹紧了池明渊。 “怎么回事?吓到小霁了吗?” 池明渊缓过神来懊恼的匆匆看了眼柳霁的下身就去安抚柳霁了,给他搂在怀里亲唇角。 柳霁不说话,像只熟虾。 “师尊不好,射到小霁里面了,小霁生气了吗?” 柳霁急忙摇头,被情欲加热过的脑子渐渐降温,柳霁又变成不爱说话的样子,他转过去回亲池明渊,小声道:“喜欢。” 可池明渊道:“这样不好。” 他摸摸柳霁流过几滴泪珠的眼角又道:“小霁方才为何突然绞紧?” 柳霁用胳膊锁住池明渊,凑到他耳边鼓足勇气道:“喜欢被师尊打屁股。” 第十五章 38. 两个人在如虚城停留了几日,说是下山历练,倒不如说是游玩,除了烟花柳巷,其他的地方尽数逛了个遍。 倒是在茶楼里听到些修仙界的事情,主人公也是相熟的,是柳霁想要做朋友的那位。 池明渊喝不惯茶楼里的粗茶,只是坐在旁边陪柳霁,柳霁新奇的听着说书先生讲故事,但隔壁雅间的八卦可比故事更有趣了些。 “你知道雾凇派的少掌门收了仙灵境那事吗?” “怎么可能没听说!现在修仙的哪有几个不知道?” 巧了,隔壁的柳霁就不知道,他注意力被引走了,坐到了靠近隔壁雅间的位置上,也就是池明渊身侧。 池明渊顺手就揽住了他的腰,柳霁摸了摸他的手,又侧耳偷听起来。 “你说他能把仙灵境交出来吗?上面的人好像都想让他交出来又不好意思明要。都说进了秘境万事看造化,是修了神功拿了宝贝还是折了性命都是自己的命,可他拿的这宝贝可是仙灵境啊!” “仙灵境本身就是无主的东西,谁拿了就算谁的,他还差点死在里头呢!我倒觉得不交没什么,可是我不是他,拿到仙灵境的不是我,我还是希望他能交出来,老子还没去过呢!” “你能修为?再过几百年吧哈哈哈哈。” 隔壁的人话题逐渐跑远,柳霁便没再听了,他也只懂了个大概,就是牧柏把整个仙灵境收为己用了。 这种本事,柳霁就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人家都已经做出来了。果然人与人之间有壁的,他和牧柏的差距也好似鸿沟一般。 “师尊也知道这件事吗?” 池明渊把柳霁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自然知道他指哪件事,开口答他:“知道。” “他好厉害。” 池明渊看他有些失落目光不解的问:“跟他比什么?” “没有。”柳霁早就不想跟柳霁比了,他已经明白自己不过是寻常众生之一,而牧柏是千百年难遇的奇才,注定是要睥睨天地的。 就像这世界上,有地上沙砾也有难得的灵石,沙砾注定任人踩踏,灵石注定任人趋之若鹜。 但世界不能没有沙石,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存在的价值,只不过平庸的众人多出一个衬托天才的价值罢了。 柳霁又问:“师尊也能收了仙灵境的能力吗?” 谁知池明渊道:“没有。” 柳霁更佩服牧柏,因为在他看来师尊是无所不能的,结果牧柏却做了一件池明渊都做不到的事。 池明渊似乎不喜欢柳霁眼神里对牧柏的崇拜,补了一句:“但我动动手指就可以毁了仙灵境,我只是不擅长阵法。” 柳霁笑笑,道:“那师尊更厉害。” 突然间柳霁想起牧柏附在自己耳侧说的话,他之前忘记了,再提起牧柏时才想起来,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跟池明渊开口。 他捏了下池明渊的食指,池明渊便耐心地等着他开口,不得说池明渊和柳霁是很懂对方的。柳霁能从眼神判断出池明渊那终日没什么表情的情绪,而池明渊也能从小动作里知道柳霁想要什么。 不过等了久了,池明渊便问起来了。 该怎么说呢?自己的人情,却要池明渊来还,明渊仙尊的人情多金贵啊。 “牧柏救过我一命。”柳霁开口,话说了一半,看池明渊眼色。 果不其然,池明渊眼神变深了,像凉凉的清晨山间泛起的冷雾。 “什么时候的事?” 柳霁老老实实的回答:“秘诀里,雷劫比外面更厉害,斐然师兄舍命帮我扛,我们两个也没顶住,最后一下是牧柏突然出现扛的。” “他多管闲事罢了,我在你体内留了道分身,最后一下劈到你身上你也不会死,不过该谢谢于斐然。” 柳霁因为晋升,道体也更上一层楼,恢复到很快,可于斐然却没有晋升的脱胎换骨,回云镜泽就闭关了,柳霁想去好好谢他都没法子。 可是牧柏也是为了他好的,他没办法赞同池明渊说的多管闲事四个字。 但他不善言辞,只是生硬的解释:“不是的。” 池明渊宠他,不多说,只问他:“那小霁想报答他什么?”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柳霁干脆直接说了:“他说要师尊一个人情。” “他倒是胆大心细,知道我疼你。” 柳霁听到池明渊说疼他,又想起那句小娘子,牙就又叼住唇肉了,他害羞的时候总喜欢这么干。 池明渊突然倾身,呼吸喷到他面上,眼里的雾散来,露出清俊远山。 “他还说别的了?” 柳霁从不撒谎,所以他点头。 “说什么了?”池明渊好脾气的一问再问。 柳霁不好意思告诉他,抬头在自己的唇印到池明渊唇上。 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但池明渊不急,他轻轻的贴了一下算是回应,而后道:“告诉为师就可以随便亲。” 这奖励太诱人,柳霁浑身上下都拒绝不了,羞色从耳朵尖尖开始蔓延,他犹豫着准备坦白。 其实池明渊不觉得这很重要,他只是不喜欢柳霁有事瞒着他,如果柳霁坚决不说,他就用自己当作条件谈判,看看自己于柳霁是不是最重要的。 很显然,自己是。 代价仅仅是一个自己也很舒服的亲亲而已,或者不止一个。 “他说,我是你的小娘子。” 柳霁在小字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娘子两个字是在四片唇的缝隙里溜出来的。 池明渊守约的吻了他,柳霁被压的后仰,被男人罩住,整个圈在怀里,好像真的是池明渊的小娘子一样。 直到嘴角要漏出口水了,吻才结束,两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池明渊嘴上带着柳霁含出的水光,他说:“他说的是实话。” 柳霁心里甜的像被灌了蜜羹,努力抻平嘴角笑意却跑到眼角了。 很可爱,池明渊抬手给他的嘴角也捋上去,柳霁就放开笑了。抱着池明渊不撒手,搞得池明渊生出来些不干不净的想法,又不舍得给人摘出去。 柳霁却抱的越来越下滑,脸渐渐贴到胸腹处,甚至还要下去,池明渊捏住柳霁后颈肉。 柳霁滑上来,亲池明渊下巴撒娇:“师尊布个结界好不好?” 楼下的说书先生已经换了一个了,故事也从志怪生平讲到了家常伦理。 池明渊想拒绝,可是不小心看了柳霁的眼睛,话就原路返回到肚子里了。他抬手再撂下,说书声就一点也听不见了。 柳霁高兴站起来,挤到池明渊两腿之间跪下拆他师尊的裤子。 这么多次池明渊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他看着柳霁取出自己的炙热用脸亲昵的蹭,而后展开嘴含住阴头,吮吸出声,眼神是虔诚痴恋的。 池明渊是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的,这感觉比他努力修炼成了大陆第一人还畅快,万千不相干的人崇拜卑服他跟心爱之人的崇拜卑服毫无可比性。 他开始在柳霁在床笫之事的臣服中讨到了趣,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也会用手把柳霁的头往下压一点,让他吞的更深,让自己占有的位置更多。 柳霁吃的很认真专注,在池明渊按他的头时猝不及防的忘了呼吸,憋红了脸却爽的身下的阳锋流水。 然后他吞的更深,手盖在池明渊的手上不让他拿开,嘴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舌头只能艰涩的动弹,尽可能让池明渊更爽,最好让池明渊爽的射在他嘴里,他好吞吃入腹。 上次射在他后穴里的感觉太舒服了,他后来还想再要一次,池明渊却不由分说的带他去泡澡清理了。 他想一会求求师尊,再射进来一次,如果不行的话自己再偷偷用力夹他。 柳霁脑子里在浮想,难免动作上不认真,结果被池明渊提溜着脑袋提起来。 “在想什么?” 池明渊看起来面色无波,可是都不让他吃了,肯定是不高兴了,柳霁膝行两步,手搭在池明渊大腿上讨好的说:“想师尊射进来。” 池明渊一下一下的摸他的下巴和脸侧,问了他个别的事。 “为什么喜欢跪在我面前?” 听完这句话柳霁肉眼可见的兴奋了,眼神被欲望织成的网蒙着回答:“因为师尊是仙尊。” 池明渊脊背挺直垂眼看跪在地上的他,柳霁被这种睥睨的眼神爽昏了头,看不懂师尊的情绪,只听见他问:“是因为是仙尊吗?” 柳霁痴痴的答:“师尊是仙尊。”答完又凑过去舔池明渊的阳锋。 可能因为刚刚晾了一会,阳锋软了几分,柳霁含了好一会才又硬挺。 池明渊目光沉沉的看柳霁,柳霁想池明渊接着压他,伸手抓了半天也没摸到池明渊的手。 若在寻常,池明渊肯定会把手搭过去,可是今天没有,直到柳霁被如愿的射到嘴里,池明渊都没再开口。 没有往日体己的关怀,池明渊冷漠的像块没有感情的玉石。 柳霁帮他收好东西,脸枕在他腿上喊师尊池明渊才应。 池明渊生气了,柳霁不知道为什么,他勾池明渊的手攥着,乖巧的跪在池明渊腿间从下往上看他。 第十六章 解心结 39. 那天结束池明渊也没消气,柳霁完全找不到错处认错,最后天黑了,池明渊把跪了很久的柳霁牵起来,带回了住处。 晚上柳霁想问,可池明渊盘坐修炼,是不想同他说话的意思,第二天天亮池明渊也没从修炼中结束。 柳霁都快怀疑池明渊是不是有什么参悟了。 可是在茶楼里池明渊的冰冷是真真实实的。 池明渊入定结束时柳霁几乎是飞扑过去跪在床边巴巴的看着池明渊认错,尽管他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他眼睛里留下清泪,以前他没得到过池明渊的关爱,所以他可以忍受百年的单恋,可他现在尝过师尊的温情了,他再受不了被冷待了,再受不了被搁置在一旁不闻不问了。 他看着凄惨,池明渊心疼,池明渊抬手擦去柳霁的泪,问他:“一开始喜欢我是因为什么?” 柳霁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或者是因为被池明渊强迫或者是因为池明渊是仙人,总之都是说出来不好听的理由。 柳霁不答,池明渊又问:“是因为我是仙尊吗?” 池明渊钳住柳霁的下巴,紧紧的盯着他,不给柳霁一丝说谎的机会,而且一点要柳霁给他答复。 柳霁头点下的那一刻,池明渊卸了力,起身离开。 柳霁攥住池明渊的袍角,脸都哭花了,他跟池明渊说错了。 可是有什么错呢,柳霁只是慕强,自己恰好是强,池明渊觉得他没错,只是自己想不开。 他把柳霁从地上抱到床上,跟他说自己有事出去一阵。 柳霁箍着他不撒手一直说自己错了,叫池明渊别不要他,池明渊亲亲他的额头安抚他,下巴上沾到潮湿的泪水。 他报着最后一点希望问他已经知道大致结果的问题:“如果当年强迫你的不是我,是旁的什么仙尊,你也会喜欢上他吗?” “小霁,不要骗为师。” 柳霁答不出不会那两个字,在最初的那几年他甚至记不得池明渊的样子,只记得那种被强迫和臣服的快意,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随着后来跟池明渊偶尔闭关结束的见面,他的爱的形象才逐渐丰满起来,变成完整的池明渊的模样。 “不知道。”这是柳霁能给出的最不让池明渊伤心的实话。 池明渊最后还是把柳霁扒下去,拂袖走了。 柳霁哭的撕心裂肺,没有声音,安安静静的把被子洇深,眼睛肿的像桃核一样大,抱着被子不停的哭,哭不动了就睡,醒了找不见池明渊接着哭。 小二敲过门问了一次还续不续房,被柳霁的模样吓了一大跳,柳霁把一袋子银子撂到小二手上,关上了房门。 40. 池明渊最后还是舍不得见柳霁这样,他有一道分身在柳霁体内,想探查柳霁轻而易举。这几天柳霁在哭他就在心痛。千年没喜欢过人,池明渊不知道竟是此般难挨的滋味。 柳霁哭的绝望当头,池明渊何尝不也痛的面色惨白。 他回到屋子,捞起倒在床上不住流泪的柳霁。柳霁倒是身体好,几天都还留的出泪。现在突然被抱进怀里,瑟缩的要往出跑。 挣扎着哆哆嗦嗦抗拒他,嘴里念叨着“别不要我。” 很像池明渊看了他梦境的那天。 但是不同的是,当时的自己心湖里面只像丢进一颗石子,泛起波纹,愧对柳霁,心生怜爱。 今时不同往日了,他的心抽痛着,是把心湖搅了天翻地覆的感觉,七上八下颠三倒四的疼。 池明渊想给柳霁抱紧,感受他真的在自己怀里才能安心,可柳霁非常害怕池明渊,在他靠近时漏出痛苦惧怕的表情。 池明渊一滞,松了手。 他轻轻呼唤柳霁,耐心的用温暖的手去抚摸柳霁,柳霁渐渐平复,躺在床上看池明渊。 半天才开口应他:“师尊。” 柳霁嗓子哑哑的,怕是哭的有些脱水,嘴唇也发白倒没有干裂。 “别不要我。”柳霁眼神暗淡无光,像被吸走了所有灵气。 池明渊抱起他,终于能把柳霁拢在怀里的感觉让他满足,他坚定地告诉柳霁:“永远不会不要你。” 柳霁没有像以前一样雀跃,他抓着池明渊的衣角,给头埋在池明渊肩头不语。 池明渊不急着他相信,他紧揽着怀里的人跟他诉说道:“先前是为师钻了牛角尖,小霁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是为师太偏执,想要你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我,可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恰好你喜欢那个人,而那个人刚好是我便已经很慰足了。” “我不应该去想什么当时若是别人的假设,事情已经发生了,结局也是好的。” 池明渊说出的话类似于表白,平平淡淡的向柳霁袒露自己的感情,将自己的爱意展开给柳霁看。 柳霁眼睛好疼,却又掉出眼泪。 池明渊说:“我该庆幸,刚好是我。” 柳霁哑着嗓子道:“小霁现在爱师尊,因为师尊是师尊。” 因为师尊是师尊,不是因为师尊是仙尊。 池明渊隔着衣服吻他的肩,柳霁却感觉肩头火热。 眼睛疼的像火烧,心燥的像火烧,肩头也被池明渊吻的像火烧。 柳霁快被烧干了。 池明渊总有能看透柳霁所想的本事,抬手抬手翻手一杯茶便在手心,他递到柳霁口边给他喝。 柳霁喝完摸摸心口,难不成这缕分身真能听见自己所想? 当然是不能的,池明渊见柳霁抚着胸口,忙问他:“可是不舒服?” 柳霁摇摇头,倒在被哭的半湿的床上说累了。 池明渊用灵力烘干了被子,替他掖好被角,柳霁却攥着池明渊的衣服不撒手,杏眼里还有剔透的水光。 池明渊躺进被子里,抱着柳霁,那双红肿的眼睛才闭上,柳霁睡着的很快。 静谧的房间里传出细小的轻呼声。 他太疲倦了。 41. 醒来的时候是在夜里,池明渊没有掌灯,但柳霁知道他醒着,他没有睡觉的习惯每次陪柳霁睡觉都是在旁边躺着待着什么也不做。 他不言语,池明渊也不言语。 半晌,柳霁坐起身,被子滑到腰腹处,池明渊还躺着,只是抬头跟他在黑暗中对视了。 池明渊把他拉倒在怀里了,他手在柳霁身上游走,吻也在颈侧不停落下。 这么暧昧的亲吻肯定不是寻常亲吻,这是池明渊第一次主动,主动的要与柳霁发生什么,柳霁顺从却不迎合。 池明渊在他耳旁开口:“想要你,可以吗?” 池明渊呼出的热气喷到柳霁耳朵上,引起身体的颤栗。 柳霁才睡醒,还没从之前的悲伤中缓过神来,呆滞的点头,然后衣服就被剥了。 “教教为师,你喜欢的方式。”池明渊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干脆低沉的声音十分动听。 适合下达命令。柳霁想,他也这么说了。 “还有呢?” 还有什么呢?柳霁想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寡淡无味,没有以前对这种事情的期待和喜悦。 池明渊感到失落,他垂头亲吻柳霁的额头,道:“你不想要就不做了。” 他说完松开撑着的两臂,整个人压在柳霁身上抱着他,怀里的人光滑细腻,带着不明显的香味,很特别的池明渊喜欢的体香。 “没有不想要,弟子只是觉得师尊不喜欢,师尊不必强迫自己接受弟子的喜好。” 柳霁想不明白池明渊为什么突然想要改变,他觉得这是没必要的,该改变的是他才对,池明渊什么样他都喜欢,是他要变成池明渊喜欢的样子才对。 他又把想的说出来了,池明渊起身很温和的纠正他:“小霁,我们在谈恋爱,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是不对的。但是我们可以为了对方的喜好稍做改变,这是甜蜜的事情。” “你把为师摆的那么高,把自己摆的那么低,这样很疏离,你可有考虑过为师的感受?” 只能说柳霁不懂谈恋爱,他以为两个人只有互相喜欢就好,如果对方不喜欢自己自己就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池明渊笑他真是个小孩子。 柳霁辩驳自己已经快二百岁的时候才显出几分活力来,池明渊借势接着挑动他的情绪问他:“那小霁猜猜为师多少岁?” “一千岁?” 柳霁知道池明渊很老,老到是很多门派掌门祖宗那么都要喊一声前辈,但他看起来依旧是三十岁的正好年华。 一开始柳霁知道池明渊那么辈位之高时还好奇过他为什么不像大多数仙尊一样拟作老态,好彰显威严。 池明渊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个动作他好多年不曾做过了,久到记忆里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做过了。 他道:“遇见你的四十三年前,为师就已经一千岁了。” 一千二百一十五岁,那么多个年头。在遇见池明渊之前,柳霁从未觉得活得久是一件怎么妙的好事,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真的不会孤独吗? 见柳霁愣住,池明渊又亲了亲他,池明渊又好像能听见柳霁的心里话了,他说:“很孤独。” 第十七章 折腾人 42. 谈话最终以池明渊说要教柳霁谈恋爱结束,柳霁自就是池明渊的徒弟,对自己的师尊说的一切都奉为准则,师尊说自己的想法不对便是不对,师尊要教自己自己便认真学。 师尊说要去明珠岛二人便去。 去明珠岛的目的柳霁上了路才得知,是参加丘牧掌门的寿宴,丘牧虽在池明渊和段通海面前吊儿郎当,但却是明珠岛一岛之主,于池明渊还有些私交。 索性历练无事不若带柳霁去涨涨见识,但其实池明渊还另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在绝对的能力面前,已经没有任何事是困难的了,搅动天地于池明渊亦也不过小事一件,陪着柳霁历练就好像柳霁带着造物主一般,根本没有任何难处。 不过眼界倒是略有拓宽,见识到了更多未曾见过的风俗和景色,与其说历练,倒像约会。 柳霁在池明渊身边待惯了,纵使池明渊在别人眼中是座高不可攀的高山,在柳霁眼中也不过一个肉体道人。 但他同其余人一样仰望池明渊,别人是对于强者和能力的仰望,而柳霁则是对爱人的仰望。准确来说在柳霁眼中爱人就是要让他仰望才对,他的爱带着完完全全的崇拜,但他臣服的不是能力和地位,他臣服的是他的爱意。 43. 明珠岛不同于云镜泽,明珠岛是一整座岛屿,浮于海面之上,犹如大陆碎裂的巨大一角。 明珠岛坐落岛中央,四周围绕城市百姓,皆靠明珠岛庇佑,丘牧生辰,整个岛是喜气洋洋,处处带着欢腾,足可见明珠岛及丘牧在岛民心中地位。 池明渊带着柳霁到了之后并未直接去寻丘牧,而是在外围住了几日。 明珠岛周围环的海同云镜泽并非同一片,水产吃食也皆不同,池明渊约莫柳霁喜欢,带他吃遍了特色。 柳霁好奇他怎么知晓的,池明渊挑眉抬眼,嘴角含笑道:“你未出生的五百年余年之前为师曾在此住过一段时间。” 自上次研讨过年纪之后,池明渊总喜欢这么讲,每次柳霁听了都要无言片刻,那些心里细小的遗憾池明渊没瞧出来,若瞧出来了,以后定不这样说了。 待到丘牧传音问池明渊在搞什么时,他才牵着柳霁的手,施施然入殿。 可惜宴未开席,只有丘牧几人在门口迎接,柳霁一片忐忑皆无所用。 丘牧上下扫视两人,随后斜倚到段通海身上开口:“秀到我这来了?” 柳霁不明所以,听到池明渊说:“只给你看无用,要知我者皆知小霁才行。” 丘牧觉得牙酸,寒暄了两句就把人留给手下管家。池明渊于丘牧相熟,俩人都不喜拘束于礼节,管家一路讲话,池明渊一句不回,只有柳霁偶尔回应几声,他其实也不爱讲话。 44. 开宴还有两日,大多数人还没到,御风缩地,越是段位高的行路越快,根本不急着早来。 柳霁在明珠岛逛了几天,丘牧喜欢花,岛上数不清的花林花海,他采过一朵给池明渊,池明渊抬手别到了他耳朵上。 很怪异,但池明渊说很好看。 柳霁没有拒绝池明渊的习惯,坐在榻上老老实实的由着池明渊摆弄。 殷红的花汁被池明渊抹到唇上,柳霁痒的舔了一口,涩的嘴里发苦,被池明渊告诫不准舔。 柳霁向来听话,就知道瞪着眼睛看自己,一双美目写满爱意,嘴上红颜的花汁衬得柳霁白净可人。 池明渊低头,给柳霁嘴上的花汁都吃下去了,花汁是酸涩的,柳霁的嘴却是舔的。 “不好吃的。”柳霁耷拉眉毛竟然心疼起池明渊来,池明渊觉得好笑,给柳霁放倒问他什么好吃。 柳霁捏紧拳头,不敢看池明渊眼睛说弟子好吃。 一段情事被斩成两段,这次心意相通了,便是打算连着上一次都一并做够。 池明渊已经学会顺应柳霁了,他叉开腿坐在床上,柳霁跪在他腿间一直用脸蹭他下身。本来柳霁想要跪地上的,池明渊一个眼神,柳霁就颤栗的听话不下去了。 鼻尖池明渊的味道浓郁,脸把池明渊的阳物越蹭越硬,嘴唇在柔软的肾囊上亲吻,直到阳物硬的戳脸,腥气加重,柳霁解开池明渊的裤子,急不可耐的吞吃。 池明渊一直是不懂男人阳锋是有什么好吃的,柳霁喜欢的紧倒让他懂了些被人吃阳锋的乐趣。 柳霁技法愈发纯熟,池明渊面上清明散去大半,按住柳霁后脑勺,随着心意顶动。 柳霁从沉默的吞吃变成了被动的接纳,余出心思从被操弄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娇吟。 明明被顶的喉咙疼痛,心里却爽的下身涨满,只待池明渊捅进去,不用动就能直接射了。 池明渊钳着柳霁的下巴射到他嘴里,柳霁被拿捏着合不上嘴,舌头都被白浊淹没了。 他被池明渊抬起头,他勾动舌尖,红舌在白汁里翻卷,池明渊遭了这般勾引,给柳霁的下巴松开了。 他把柳霁调转,将阳锋上沾的精水都蹭到柳霁股沟,柳霁难耐的摇臀,池明渊突然开口问他:“为师准你咽下去了吗?” 柳霁动作一滞,池明渊一巴掌就落到白嫩的臀上。 “该罚。” 池明渊是用了些许气力的,掌印骤然发红,柳霁屁股火辣辣的疼,却扭动着把没挨打那边的臀递过去。 池明渊落下一掌,还在右侧,再有三声响脆的巴掌后,两瓣屁股,一红一白。 柳霁疼的直躲,他不嗜疼,只是喜欢这种完完全全被池明渊掌控的感觉,自由,快感,疼痛通通都把引线递给池明渊,池明渊拉动,他才有资格享受。 柳霁疼的糊了满眼的泪,阳锋早就涨的不行了,分不清是射意还是尿意,憋涨到他不得不出生哀求,一声声师尊叫的池明渊心软。 草草扩张之后就操进去了,柳霁小声惊呼,射了出来,随后抖着身子想逃被池明渊抓了回来。柳霁呜咽着推身后的池明渊,大声说:“要尿了师尊。” 池明渊没处理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阳锋钉在柳霁下极处不动了,房间里安静的只有柳霁泻水的声音。 柳霁羞耻的哭出声,被池明渊抱起来,带离了不堪入眼的床上放到外厅的软塌上。 “不要哭了。” 池明渊换了个姿势进入他,两个人面对着面,柳霁岔坐在池明渊腿上,屁股本就不像样子,一受力更疼了,柳霁捂着脸哭。 池明渊一边操他一边问:“这就不听我的话了?” 柳霁听了不敢再哭,趴到池明渊身上缩减屁股受疼的范围。 池明渊笑了问他:“怪为师刚才太用力了吗?为师不知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按照罚小孩子的力度打的。” 罚小孩都是别打坏就行,不疼不长记性的手劲,他不知道床上这种力度合不合适,遂直接问柳霁,柳霁枕着池明渊的肩膀答他:“师尊喜欢什么力度就什么力度。” 柳霁不给他答案,于是池明渊吓唬他说:“那这一半也打了吧,这次为师不收力了。” 谁知道柳霁在肩头柔柔的说嗯。 池明渊感受到托着屁股都收紧了,显然是怕的,小孩怕了也要,池明渊真的越来越看不懂。抬手啪啪两下,打的响声极大,多没多少劲。 柳霁哼哼两声抵在池明渊肚子上的阳锋又硬的发颤了。 左侧再打三下后柳霁射了,池明渊的肚皮被弄的湿乎乎的,柳霁低头看了一眼,又趴下了。 右边受的跟左边是不均等的罪,手印肿起发硬,池明渊操动的时候揉捏,柳霁小声的叫,都没空发出柔软的声音了。 到最后哑着嗓子叫池明渊轻点,但池明渊可轻不了,他快射了,正是要紧时候,下身急急的冲锋,每次都操进最深处。 柳霁感觉自己下面都被操成池明渊阳锋的形状了,他爱惨了池明渊这时候的粗暴,爽的毫不遮掩的叫池明渊射到他里面。 池明渊不语,闷头狠凿。 “师尊…嗯嗯…啊!呵呃…射到弟子里面啊呃……”柳霁话音刚落就感受到精液喷到肠子里的感觉。 池明渊射了有一会,柳霁几次收紧腰腹,仔细的感受着,爽的夹了夹池明渊半软的阳锋,被池明渊揉屁股警告了。 歇了一会儿池明渊揪起柳霁的小脑袋,吻了上去,他忘了柳霁吃过他的精液,甜美小徒弟变得腥咸,他匆匆结束了这个吻。 柳霁哭的眼圈通红,脸上还有意犹未尽的委屈,看着可怜巴巴,池明渊没办法,只好忍着恶心接着亲他。 柳霁小猫一样的舔着池明渊的舌头,池明渊不由去想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吃自己阳锋的,别扭的跟他吻到柳霁累了。 柳霁摇摇屁股,吐出点白色液体,他自己也看见了,还要装不好意思,动那几下分明就是求操。 池明渊在他屁股里缓缓动着找感觉,上面给柳霁两个朱果掐的通红。 池明渊以前是不爱在床上折腾人的,现在感觉自己真是被柳霁带坏了,小小一颗的乳尖,怎么就下得去手那么使劲去掐? 第十八章 我爱你 45. 丘牧的寿宴办的并不多隆重,他并非要大摆架子,只是喜欢热闹。 来参加宴会的大都是一些巴结明珠岛的门派,甚至还有一些想同池明渊交好的。 丘牧穿的明艳夺目,挽着段通海的胳膊坐在主位上接受各路来人的敬酒。 他从不掩饰自己同段通海的关系,毫不介意让天下人皆知他堂堂明珠岛岛主雌伏于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他岛上的奴仆。 凡有人对段通海有任何不敬,丘牧都会叫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世人多不懂,他们只知修为地位,不知情爱。 池明渊当初也不明白,但他不明白的是爱是什么感觉,现在他明白了,爱是会让人失控,罔顾伦理的。 想来他和丘牧投缘并非巧合,他们两个都有特立独行的勇气和能力,也坦然接受身份不合规矩的爱情。 所以他在丘牧寿宴上说:“在坐诸位,烦请奔走相通,下月初四云镜泽,本座婚宴,不书婚帖了,来既招待。” 丘牧第一个站起来,拿着酒杯对着池明渊说:“仙尊好会讨方便,来我这宣传来了,不过你的喜事,我定去好好吃酒!” 柳霁坐在位置上,人是懵的,师尊要结婚了,对象是谁?他未见师尊同什么女人亲近,如果对象是他,怎么不见师尊跟他提起过?他既慌乱又抱有希望,池明渊看见了他的局促,喝完丘牧的敬酒就坐下牵住柳霁的手。 如定心丸的声音响起:“不愿同为师成婚?” 柳霁羞怯的看池明渊,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只是他完全没准备好,根本不知道会有成婚一事。他本觉得和师尊成为道侣已经是人生最大幸之事,未曾想师尊竟会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的仪式。 他们两人同为男子,又是师徒,道义和伦理尽数违背,他俩的关系怎么能见的了人?该是要被烧红的铁棒锤打,直到吐出认错说不爱才对。 他呆愣着,眼圈红了,他不可以让师尊跟自己一起背负世人诟病。 他撒谎道:“不愿。” 池明渊怎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他捏紧了柳霁的手,在这厅里,数不尽的眼睛下捏住柳霁的下巴同他接吻。 柳霁已经流出泪了,根本没办法吻的专心,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耳朵那挺周围人的声音了。 他听见了抽气声,惊呼声,还有骂他下贱的声音。 他哭的更凶,池明渊吻的更投入。指尖虚空点了点,先前发出咒骂的那些人就说不话了,池明渊废了他们的嗓子。 吻声结束,众人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原先云里雾里的新娘居然就是挨着池明渊坐的小弟子。 很多人不知道柳霁是池明渊的徒弟,在心里绞尽脑汁的想这修为平平的小男孩是怎么爬上堂堂明渊仙尊的床的,还能吹动枕边风让池明渊娶他。 一段时间里,各路小男孩傍上仙尊的话本流传出各种版本。衡玉作为云镜泽掌门,居然还是听别人传来的消息,一时间惊愕的不知所措。 但那是池明渊的话,他没资格置喙。 46. 池明渊的婚礼就此准备起来了,这次婚礼不论是隆重程度还是怪异程度都史无前例,简直算得上大陆上有史以来最离经叛道的事。 堂堂大陆第一人要娶自己的男人徒弟为妻,若不是没人比池明渊的地位更尊崇,这场婚礼是一定办不下去的。 但就是因为池明渊有绝对的实力,所有一切不赞同的声音成了不被允许的,躲藏在黑暗下的,一个人拥有足够的能力,那么他所认可的对即为世人所追求的正确。 47. 婚礼虽忙,但并不需要主角两人做什么,柳霁还没消化这消息,在青崖殿里做雕像。 池明渊打趣他道:“许久不回来,觉得陌生了?” 柳霁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摇摇头,他固执得很,就是觉得办婚礼不好,但话都说出去了,也没有补救的可能,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池明渊走近亲他,跟他缠绵的亲吻,霸道的压到他掠夺他口中的空气,让他因为呼吸不畅发出讨饶的哼咛。 “不要闹脾气。”池明渊起身对柳霁说,语气是温柔的,亦带着为人师的威严。 柳霁知道自己不该不听话,能嫁给池明渊他要感恩戴德的,这幅不情愿的态度算什么样子。 他带着歉意起身,抱池明渊的腰,态度虔诚的认错。 池明渊喜欢柳霁同自己坦诚,不高兴和高兴都明明白白的显在脸上,有话也直来直去的讲,听话且真挚。 池明渊抚摸柳霁光滑的脸蛋,回想起第一次触碰时自己就感觉还不错,现在却可以用爱不释手形容了。 这个男孩即将成为自己的道侣,或者说是娘子,他心脏震荡,有种疏通经络的痛快,他拆掉柳霁的发冠,在柳霁不解的眼神里把他托上床。 去掉衣服和琐碎,柳霁披散着墨发赤裸的坐在床上,棕色的瞳仁里是全然的信任,乖巧的任由池明渊视奸全身。 “怎么了师尊?” 柳霁仰头,显得下巴更尖更带着媚意,像山间精怪修成的人形。 “好美。” 池明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赞美。 柳霁轻笑,勾走了池明渊剩余的理智,池明渊略微粗暴的吻他的身子,留下红色的大小不一的印子。 柳霁随着池明渊的动作展露自己的身体,让池明渊更方便的侵占他。他高兴听到池明渊说他美,他觉得池明渊是爱他的,他知道自己什么模样,只干净普通,谈不上漂亮。 身子也不够纤细柔嫩,但也不高大挺拔,有些薄肌,不在床上的时候硬邦邦,皮肤也没有池明渊白,于男人于女人他都不是受欢迎的。 他更喜欢池明渊那如神只般的精致面容,无论是高挺的鼻还是深邃的眼,都恰到好处的完美符合人心中对神明的幻想。 池明渊发现了柳霁不专心,猛地顶弄进去唤回了柳霁,俩个人现在连在一起。 柳霁看见池明渊也不着寸缕,下身发狠的进出自己,快感阵阵传入脑子里。池明渊不穿衣服操他让他觉得更亲近,他抬高屁股吞吃更甚,上身抱住撑在自己身上的池明渊使二人完全亲密无间。 高高在上的仙尊也有重量,压得柳霁不好喘气,但越这样才越真实,他才觉得这些不是自己在突破阶段做的长久的虚妄之梦。 池明渊翻身躺平把他带到身上,抱紧了柳霁,向上顶胯,用手按住柳霁的后臀压紧,这样柳霁就不得不被操得极深,阳锋硌在池明渊用力的腹部,挤得疼射了。 射完之后本就虚弱,可柳霁下极被操的太狠,快感溢满了就难受了,他开了这次沉默原始的性事中的第一次口。 “师尊,轻一点…” 他想逃又使不上力,下本身完全是被钉在池明渊的阳锋上,他胡乱的舔池明渊抿紧的唇缝,手在池明渊腰侧不知道该要摸哪。 他完全不知道池明渊失控的原因,只能软乎乎的哀求,好在池明渊够疼他,不动声色的慢下来,手指摸到连接出揉按穴口。 柳霁舒服的蹭他的脸,跟他表白:“好爱师尊,喜欢被师尊操。” 他缓好之后又催促池明渊用力操,像个小头领一样娇气,不知道是谁在之前的性事里都要跪着挨操才够爽。 柳霁放声的叫春,整个藏云峰只有他和池明渊,就算池明渊把他干死在这也不会有人发现,于是肆无忌惮。 池明渊依旧沉默不语,只有相连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等到快感无限堆叠到极限,加速抽插几十下,射到柳霁身体里发出餍足的喘息声。 这次没用柳霁说他就射进去,不知道是为了柳霁高兴还是自己高兴。 柳霁黏糊糊的问他为何不讲话。 池明渊阳锋堵在柳霁穴里,不让精液泄出,伸手将柳霁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有点哑,但字字坚定。 “我爱你。” 柳霁愣住,圆溜溜的眼睛不转了,就死盯着池明渊,在池明渊抬头亲他的时候突然掉出泪来,杀池明渊一个措不及防。 池明渊赶紧给人抱起来哄,阳锋在后穴里随着动作滑出被夹了一下,疼的池明渊微微皱眉。 柳霁扑进池明渊怀里,紧搂着池明渊,使了所有的劲,非要两个人都疼痛起来才算好。 池明渊由着他,在柳霁往前蹭压到他阳锋的时候才落手掌掴柳霁的屁股。 一遍一遍的爱听得池明渊耳朵要起茧子,柳霁却好像要把自己说哑。 池明渊没办法,推开人,压下头,挺起腰,给阳锋塞进柳霁嘴里才算消停。柳霁专心的侍弄那还没再硬起的东西,吃的认真,屁股也翘起来,发骚一样的扭了扭,被池明渊打了两下老实了。 池明渊逐渐被伺候爽了,舒服的微眯着眼想,这样很好,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柳霁突破了,也不再惧怕自己了,开始变得大胆活泼,婚礼也在进行了,往后的岁月自己也不会再是孑然一身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了,池明渊垂头看着跪在腿间的柳霁,再一次说到:“我爱你。” ——————正文完——————- 番外一:办婚礼 48. 日头还未升起,天色朦胧,杳蔼流玉,藏云峰上红带飘飘,喜庆洋洋。 柳霁坐在殿内,醒时池明渊亲了亲他,留了喜服之后就不见了,大抵是要吉时才会出现来接亲。衡玉掌门的道侣素婉被叫来,带着一脸慈爱的帮衬柳霁,柳霁紧张,攥着衣服的手心都沁出汗。 “小霁先换衣服,换好了再唤我。”衡玉向来以不惑之态示人以证云镜泽威严,素婉附和夫君,也是长辈之姿,无端给出柳霁娘亲的感觉。 柳霁是下人所生,自要承父母业,接着在府里做下人,他跟少爷出走时,娘就是这般年纪,但没素婉慈善,浑身带着俯首听命的瑟缩,还有对丈夫的不满。 他又想到了孙夫人,少爷的娘,他幼时就开始服侍少爷做玩伴,见到孙夫人的次数比见到娘的次数更多,孙夫人是个美艳狠辣的女人,对自己狠,对儿子也狠。 再想就想到池明渊了,剑眉星目,眼似寒星,眉随骨起,神光外露。初见时就狠抓住了他的心,虽然一开始爱上的是被神支配的感觉,但随着相处,他已经爱上池明渊这个人。 又有何德何能能够心想事成?老天如此厚待他,他委实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小霁,是不会穿吗?” 素婉的声音飘进来打断思绪,柳霁张口回应一声才开始穿衣服。 衣服并没有柳霁想的那么复杂,而且竟然是件男装,他本以为今天自己是要穿裙子的,昨日睡前还好好做了番心理建设。 喜服是正红色的,柳霁这辈子第一次穿如此艳丽的颜色,上看下看,左摸右摸。 素婉连声夸赞他穿上秀气昳丽,柳霁也觉得水镜里自己一张寡淡的脸上多了点神气。 柳霁本身唇色就粉,素婉给他开面之后就只瞄了瞄眉毛,眉色重了人自然就往柳霁上半脸上看了,柳霁杏眼大大的,水波粼粼的动人,看着俏娇。 俩人正在欣赏柳霁相貌时,池明渊来了。 鲜红的喜服同柳霁配套,头发一丝不苟的束起,漏出整张完美的面孔,唇角微扬,只身一人阔步而来。 素婉赶紧起身挡在柳霁面前道:“仙尊怎么来了,还不到时辰。” 池明渊眼里只有柳霁,稳声道:“这就到时辰了,我来接柳霁下去。” 柳霁从素婉身后露出两只眼睛瞧池明渊,素婉知拦不住,让开身子,柳霁一下子被池明渊整个看见,羞红了脸。 池明渊走到面前也不抬头,不好意思看池明渊,但身子一轻,视线就到了池明渊肩头。 “仙尊等等!盖头未盖!” “小霁又不是女子,不必盖。” 池明渊垂头吻了下柳霁柔软的唇,舍不得这细腻的触感又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宴席不摆在藏云峰,池明渊不喜他人踏足自己的地盘,于是将藏云峰下的海面冻结十余里,在冰上招待来宾,大摆喜宴。 众人无不感叹只有池明渊能摆出如此气势的宴席。 柳霁被池明渊抱下半山后放下了,改牵手并肩而行,池明渊应该也紧张了,攥的很紧。 柳霁问:“一会,要做什么?” 柳霁没成过婚也没见过人成婚,况且二人都是男子,一会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宾客,只庆幸池明渊没让他穿女装。 池明渊和柳霁并无尊长可拜,唯一要拜的就是天地,但池明渊并不打算在他人面前拜天地,现在下去只是在宾客面前露露脸,介绍柳霁。 49. 宾客来的太多了,环整个藏云峰延伸十余里的冰面都坐满了人,只要是能来的恨不得都来凑这个热闹。 冰桌上也不是饭菜,是等份的丹药灵石,有些没什么本事的来客,给出的礼都比不上池明渊在桌上给宾客备的礼。 能凑出这么多的东西,是池明渊用珍宝去把六个大门派的中品丹药都换了个遍,又去别的门派换些小头才凑齐的。 俩人从山上下来,牵着手塔到冰上,出现在众人面前,原先喧哗的声音褪去,只有远处看不见新人的地方还有吵闹声。 池明渊跟柳霁一路走,走到哪哪的宾客就起身朝二人敬酒再说些漂亮话。 柳霁整个人紧绷着,脸上笑容僵硬,池明渊只能揉他的手安慰他。他必须带着柳霁走完这一圈,他要让知他者皆知柳霁,同他一起要见的风浪还会更多,柳霁要多锻炼才是。 走到丘牧面前,丘牧把段通海面前的酒杯递给池明渊道:“我敬的你得喝了吧?后面揽月居的掌门也来了你不能不给面子,吴自秋还有孟烟景也都来了,我刚去打了招呼,今天定不让你醒着洞房。” 喝完一杯丘牧又给杯满上了,池明渊无奈跟丘牧喝了三杯,往后又跟那几位强者隐士喝了好些杯。 柳霁心疼池明渊,问他有没有事,池明渊侧头,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到柳霁脸上,池明渊道:“为师若是喝多了,有事的就是晚上的你了。” 既说出这种露骨的话了那必然是喝的半多了,柳霁红着脸叫他少喝点,而后开始偷偷期待夜晚洞房花烛夜。 50. 俩人从日出走到日落才走完,一路各种道贺声听得柳霁直到跟池明渊回到青崖殿耳边都仿佛还有人在同他道喜。 池明渊喝了酒,面色更白了,看着像块白玉脸,没有血色,柳霁想喂给他些先前素婉留下的解酒的东西,池明渊却避开了,掐着他的手腕带他去藏云峰的最高处。 巨大的橙色日头插进海里,染红了大片大片的海水,美的惊心动魄。 池明渊拉他跪下,面朝着光,两人无声的叩拜天地,随后池明渊竟然直直躺倒在地上,柳霁以为他醉了,爬过去看他被他揽进怀里。 池明渊身上都是酒味,不难闻,很是醇香,他在柳霁脸上不停亲吻,撒了柳霁一脸醉意。 柳霁好像真被他亲醉了,傻乎乎的笑。 “我们成亲了。”池明渊说。 他眼皮倦怠的半睁,嘴角含着漫不经心的笑,肆意的躺在草地上也非凡人之姿。 “我好爱你啊师尊。”柳霁又来了,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表白了,池明渊今天很有耐心,手搭在柳霁腰上听他念,一遍又一遍,一句又一句。 平日没什么话,说起爱来却像挖开了泉眼,停不下来。 等柳霁说累了趴着喘气的时候池明渊动了,掰过那张小脸亲嘴。 有力的舌头放肆的侵略,才说了好多话的柳霁正是唇舌无力的时候,只能由着池明渊吻,嘴角含不住的口水流到池明渊脸上,痒得池明渊不得不翻起身给柳霁压到下面。 柳霁被吻的情动,手去扯池明渊的衣服,被池明渊咬了下唇警告。 “合卺酒还没喝,不到洞房花烛的时候,老实点。” 柳霁被数落了扁起嘴,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太阳被海吞噬了个干净,夜空里逐渐亮起来星。 “师尊,天黑了,我们回去喝合卺酒吧。” 夜色里柳霁的眼神明亮,池明渊懒懒的抚摸着他的脸侧,被柳霁催促半天才起身。 柳霁发现了原来喝了酒的师尊是慢悠悠的,那云雨的时候会不会也慢悠悠的呢? 想了这些他脚步更快,简直是拖着池明渊走,本来上来时飞身掠步几息就到了,现在下去硬要一步步走,走了半天才回到殿里。 柳霁让池明渊坐着,他去点上龙凤花烛,又端来合卺酒坐到池明渊对面。 池明渊接过合卺酒,看着柳霁急色的要跟他交臂的模样发笑。 “这般着急?” 柳霁被戳穿了就直接坦白,点点头,用眼神说话。 池明渊同他交缠胳膊,仰头饮下合卺酒。 柳霁就没池明渊这么轻松了,他第一次喝酒,没想到酒是这种味道,入口辛辣刺激,一路流进肚子里跟吞了火一样烧的慌。 他吐出舌头嘶哈,还辣出两滴眼泪。 酒才下肚没一会,柳霁脸就红了,连带着耳朵和脖子也粉粉的,跟池明渊完全是相反的样子。 柳霁应该是沾酒就醉的,池明渊眼见他从白脸变红脸,从眼神晶亮到朦胧,最后丢了酒杯扑到自己身上开始扒衣服,半点稳重都没了,一边乱揪衣物一边喊他师尊。 池明渊按住他道:“叫错了。” 柳霁呆住,乖巧的被池明渊束缚,想了半天才试探的喊:“相公?” “对了。”池明渊给他一个吻作为奖励。 被认可的柳霁得意起来,拉着长音地喊,而后又撒娇说自己热。 喝醉了酒的成了柳霁,腻乎乎的像块糕点一样又甜又软,就喝了那么一小杯酒,身上沾的都是池明渊的酒味,却醉的开始撒泼。 池明渊也不太清醒,只是比柳霁好太多了,他还能稳稳当当的柳霁抱到喜床上,脱去那繁复华丽的喜服。 柳霁由着池明渊摆弄,只会痴迷的看着他,好乖好乖,池明渊低头跟他亲吻。 两个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柳霁因为喝了酒像个小火炉一样烫在池明渊怀里,池明渊满足的吐气,含着柳霁的耳垂叫了他一声:“娘子。” 番外二花烛夜 51. 若说柳霁醉得不甚清醒他又知要同池明渊洞房,若说他清醒他又不知要扩张,他在池明渊怀里闹腾着,手握着池明渊阳锋往股缝里戳。 池明渊拿这小醉鬼没有法子,只能由着他玩自己的阳锋,他一手按着柳霁的腰,一手探去下极扩张。 柳霁倒也配合,腰臀朝池明渊翘,闲出的手还自主扒开臀瓣,殷切非凡。 池明渊见他如此,指节弯曲在内里抠弄泄火,柳霁感觉别扭,开口道:“师尊轻点。” 柳霁又叫错了称呼,被池明渊咬了下肩膀,偏生他还不意识到,软软又叫几声。 池明渊转咬变舔,感受嘴下滑腻的触感,忽又凑到柳霁耳边责怪他:“叫相公。” “相公。”柳霁惯会听话,闻言就叫了一声,正好下身扩张也做完了,池明渊粗壮的阳锋变从后顶了进来。 甬道被塞满,严丝合缝的舒服,池明渊抬起柳霁的一条腿,下身自然门户大开方便池明渊抽插。 柳霁的乳首也被池明渊垫在柳霁身下的另一只手捉住,搓扁揉圆,直至挺立。又用指尖撩拨似弹琵琶般在其胸口作曲。 另一边胸口却无人问津,柳霁嗔怪池明渊厚此薄彼,自己去胡乱捉弄,却是没有池明渊摸着舒服。 最后干脆料理自己的阳锋去了,撸动起来还不忘提醒池明渊:“相公,另一侧…嗯啊…也要摸嗯…” 这个姿态有局限性,池明渊是揉不到柳霁另一半乳头的,他撂下柳霁的腿,猛操几下才拍拍他的屁股。 “娘子躺平,我想亲。” 柳霁因为娘子两个字羞怯,这跟之前池明渊无意间喊他小狗是不一样的感觉,这个称呼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能为池明渊生个孩子。 又或者是太醉了,柳霁说:“想给相公生孩子。以后大着肚子也要给相公操。” 池明渊真是拿柳霁没办法,被撩拨的阳锋发紧发胀,掰开柳霁的腿直插到底。 柳霁“啊”了一声,快速撸动了几下阳锋,精液射出一道弧线,喷洒在胸口和下巴上,随着池明渊的顶弄颤颤巍巍的淌。 爽过之后,柳霁有一阵子失神,正在不应期,池明渊剧烈的操动让他轻微蹙眉,忍不住收紧下极。 池明渊被他夹的生出几分不适,扇了几下柳霁乳尖。 再抽插几下还是觉得不适,于是准备退出柳霁身体去方便一下,结果被柳霁缠住腰问去哪。 “今日酒喝的过于多了。” 柳霁听了眼神亮起来,看着单纯,他虚虚夹了夹池明渊,舔舔嘴唇说出池明渊接受不了的话:“师尊射进来嘛。” 池明渊可没他醉的严重,当即就要退出去,可柳霁紧缠着,屁股往他阳锋上撞,自己摆胯取悦他,下极又狠夹他。 “我要…师尊…给我嘛,射进来。” 池明渊受不了了,捂住柳霁的眼睛欺身吻上去,主动操起来,一下比一下生猛,撞的柳霁屁股疼,乳尖也被池明渊大力的掐着,疼的柳霁在吻里呜咽。 但池明渊一直不愿放开,直到某一次顶到最深处,池明渊不动了,随后奔腾的热意在肠道里沸腾,很多很多。池明渊的阳锋又塞住出口,热意只能把柳霁的肚皮顶起来。 池明渊止了吻,哑着声音问柳霁:“这下满意了?” 柳霁下身涨的慌,又开始求饶。 池明渊轻笑一声,拔出阳锋,精液混着尿液从柳霁身体里流出来,看着淫乱可怜。 柳霁坐起来看,又使劲收缩再放松下极排,给自己看了个脸红,被池明渊评价不知天高地厚。 52. 柳霁最后是被池明渊抱紧练功的寒池里洗的,主要是为了逼出酒气。 醉了的柳霁太过闹人,他委实受不太住,一直念叨着要给自己生孩子,连自己男女都分不清了。还有射尿在柳霁身子里这种事,他这辈子不愿意再做第二次了。 洞房花烛夜,一杯合卺酒,荒唐死了! 柳霁还是清醒时乖,池明渊也并不是不喜欢他醉,大抵是吓到了。 “师尊对不起。”柳霁坐在换好新被的床上跟池明渊道歉。 大红的喜被还没睡过,滚一圈就脏了,可惜死了,柳霁斟酌着池明渊的脸色卖乖,展开双臂要池明渊抱。 池明渊安慰他无事,随后同他抱抱,夜色即将结束,破晓的光亮已经从窗里透进来。 俩人就弄了一次,还没睡觉天就亮了,绕是池明渊,都觉得成婚好累。 柳霁在怀里啄他的嘴,池明渊掐了掐他的脸道:“不睡一会儿?” “睡,好累,但又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柳霁在池明渊怀里蹭蹭道:“舍不得睡,睡着了就看不见师尊了。” 池明渊语气轻松,调侃他:“那你努力些,梦里也梦到为师不就行了?” 柳霁想了一下作答:“师尊布幻境给我吧,这样就梦里也是师尊了。” 池明渊不禁想起入了柳霁梦境的那一次所见,曾经不堪入目的片段今时今日想起来倒又几分血液叫嚣,他紧紧了怀抱,叫柳霁快睡觉。 柳霁虽然舍不得,但也很困累了,缩在池明渊怀里,一会就呼吸沉了,临睡着前还说道:“和师尊成婚了…” “嗯,成婚了。”池明渊说完也闭上眼,调息起来。 53. 无尽的痛苦和难堪浪潮般席卷而来,柳霁冷汗涔涔,抬头看着满眼不敢置信的池明渊,那双眼里没有熟悉的温情爱意,只有不解和长辈的威严。 柳霁竟是回到了初被池明渊发现的那一天。 蓦然间柳霁笑了,笑的苦涩,笑着笑着就满脸泪光,他咛喃道:“竟都是梦吗?” “几年相爱尽数是黄粱一梦,可笑。” 柳霁手中运气,起手狠辣的朝自己打去,池明渊甚至来不及阻拦。 柳霁看见池明渊眼里真真切切的关心,可他已经体验过池明渊的爱了怎么会再甘心同他做普通师徒。 劲风正要击碎心脉柳霁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场景如秋风落叶般飘落,变成一片片碎渣。 睁眼是眼又爱意的池明渊。 “大喜的日子怎么会做噩梦?” 池明渊的手在柳霁脸上擦泪,柳霁握紧了那只手摩挲,后又感觉不够,扑进池明渊宽厚的怀里抱紧。 “什么梦哭得那般凄惨?拳头都攥紧了。” 柳霁还在惊魂未定之中,半天才回道:“梦见您在撞破我梦境时,现今种种皆是我臆想。我都已经准备好震碎自己的心脉就此去了。” 池明渊稍用力些揉捏柳霁的后颈道:“疼便不是臆想,为师是真的,也是真的爱你。” 柳霁探出头索吻,池明渊卷起他的舌尖吮吸,柳霁跨上池明渊的腰,顶动腰胯似在勾引。 气氛逐渐火热,刚被吓出的涔涔冷汗被热意蒸暖,又被池明渊探进衣物里的手拂落。 俩人再次赤诚相见,接续昨晚未尽兴的情欲。柳霁喜欢池明渊把粗硬的阳锋嵌入自己身体,喜欢池明渊脸上不曾掩饰的爽意,喜欢池明渊眼神破开寒冰逐渐显露出的爱意。 池明渊见柳霁适应了便开始大力顶撞,每次都要进到最深处,擦过敏感点。 柳霁眼神逐渐不负清明,伸手摸到池明渊的胸肌上,莞尔道:“我是师尊的,师尊也是我的。” 池明渊分神应他:“嗯。“ 54. 欢好之后,两人卧在一起,池明渊摩挲着他柳霁的后颈道:“我爱你。” 自此山水相依,琴瑟和鸣。 —————————完结于辛丑年腊月廿四 后记: 今天是2023.3.24,54是今天写的,有强迫症便想着每章三千字,结果凑不出来。结婚是只想写一章,到最后两章不够,一章太多,硬生生拖到现在才给大家看完结章,非常抱歉鞠躬。 这个文一开始是想只写两万字自己爽爽的,后来在大家的陪伴下越写越多,写的多的压力就是我根本没想好要写这么多,导致我感觉后半部分我写的非常僵硬,可以说很痛苦了,便不大满意。但是还是顺利完结了,恕我最终章实在凑不下去字数了,余下的五百字空缺我选择把后记置于此处。 最后再次感觉各位的陪伴,《风光霁月》就此结束啦!希望喜欢我的朋友们可以关注我的微博:阎帝修,我会坚持写自己喜欢的东西的。 看到这里的朋友可以点去我主页看看其他文你是否喜欢咯~ 番外三半月礼 1. 池明渊觉察到身侧的人醒了,身形动了动,随后潜进被子里,胯下的衣物被抽走了。蛰伏的阳锋被送进温暖的地方,薄被一耸一耸。 池明渊不睡觉,自然没有晨勃,自从天天陪柳霁睡便时常被迫晨勃。 柳霁会像这样在睡醒后钻进被子里,用舌头和口腔唤醒它。 这感觉很奇怪,柳霁第一次含他时他是不知所措的,一时间不知道是要装不知道还是掀开被子看他。 不过小徒弟也小心翼翼,似乎很怕他不高兴,于是池明渊不作为,他下身比他要更自在,无忧无虑的硬起,享受着舒服的侍候。 等到欲望登顶,浓精滑进咽喉,就会有颗毛茸茸的脑袋爬上来,水光的唇抿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 池明渊便知,柳霁很喜欢。 遂在下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时做柳霁喜欢的挺身或者按头,自己操控节奏要比由他人掌握更畅快。 池明渊按住柳霁作乱的脑袋,朝更狭窄紧致的喉口冲撞,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淹没理智,把自己的爱人当作释放用具。 弄得狠了柳霁会不顾池明渊的嫌弃要亲,短时间散不去的腥咸味在两人嘴里来回,混着唾液吞入腹中。 池明渊甚厌恶自己的味道,可是小徒弟偏偏喜欢亲完他下面再亲他上面,他爱小徒弟,不得不从。 2. 池明渊开始有了好奇心,他把柳霁压到床上,一路从上往下吻,带着些想快点逃离小徒弟嘴里精液味的心思。 吻到小腹处与刚刚舔自己时就硬起的阳锋打了个招呼,在小徒弟的惊呼中含住。 柳霁慌乱的按上池明渊的脸,用力推平时不舍得用力触碰的高贵头颅,那头颅此刻伏地,说一不二的嘴巴里塞着自己的不堪。 没什么味道,池明渊吸了一口,滑溜溜的体液只有那处特有的体肉味,没尝出能让小徒弟上瘾的感觉来,反倒是柳霁的表情和动作有趣。 拿开作乱的手,吞吐几番就能看见柳霁因为情欲又或者是羞赧变色的脸,已经不算粉了,发红,脖颈处的青筋的急的凸出,眼角无意识的滑泪。 好美。 “师尊…别这样!师尊…相公!别…” 池明渊装聋作哑,可是好半天都不见射,看来用口也不行,只能被自己插入才能尝到小徒弟玉液的滋味。 他起身,拉开柳霁的大腿一插到底,昨夜才做过,穴口还软,一进去他就被献媚的吸住,身前人的阳锋也同一时间射出精来。 池明渊用手指沾起一大滩,他柳霁抗拒的目光下舔掉。 都是差不多的味道,腥膻浓咸,不好吃,他俯身吻住柳霁,舌尖推拒间尽数喂给徒弟吃。 简直不是个好师父。 “不好吃。”池明渊跟柳霁说。 柳霁耐着冲撞,声音断断续续:“师…师尊的好吃,嗯……弟子喜欢。” 池明渊揉柳霁的脸,重重的喘息都喷在柳霁的耳后,酥麻发痒,柳霁不停躲闪,脸蛋在手心变成不成样子。 “用下面的嘴吃吧,上面的嘴刚刚吃过了。” 池明渊渐渐学会了很多柳霁喜欢的调情话,牢牢掌控一个人感情的感觉居然这么爽,倒要感谢柳霁让他知道。 最后上下两张嘴各得一次珍馐池明渊懒洋洋的靠坐着,柳霁跪在他腿间用嘴帮他清理。 倔强的小徒弟有自己的歪理,就是说自己弄得要比清洁咒干净,其到底是清洁还是什么池明渊也懒得追究,归根结底只要柳霁喜欢就好。 两片臀瓣还是吐精,从床上连到隐秘处像条白色的细尾巴。 池明渊想了想,如果真造一条尾巴塞进去,或许柳霁会喜欢,说不定他还会催动法术去摇,跪立在自己面前吐舌头。 想到太过火了,下腹发热,池明渊默念了两遍清心咒才好。 柳霁已经给自己收拾完了,环着池明渊的腰要赖一会儿才去给弟子们讲学。 等柳霁走后池明渊还在想尾巴的事,最近弄来显然不是好主意。自从成亲之后,俩人实在弄的太频了,柳霁还好,不被插入便不会泄阳,倒是他总被爱钻师尊裤子的小徒弟偷吃。 修行之人还是不要过于纵欲的好。 3. 柳霁已经半月没和师尊做床笫之事了,师尊告诉他不可贪欲,之后几次勾引撒娇都被婉拒。 不过师尊说忍半月就送他一物,今天正好是第半月,他趁着师尊伏案作画时蹭过去,跪到一旁把脸埋进池明渊胯下。 这半个月柳霁只能闻味,用未硬起到阳锋蹭脸,阳锋甫一发硬他就被拎着脖子拖走。 今天总不能再拖他了,他放肆的蹭,感受师尊的味道,痴迷的亲吻,甚至张口用舌头濡湿布料。 “小霁。”池明渊唤他。 柳霁抬头梗着脖子说今日是半月之期。 “为师知道,礼你还要不要了?” 柳霁歪头期待道:“要的。” 池明渊给他一个盒子,盒子细长看着精美巧妙,看长度,柳霁猜是短刃。 打开盒子却吃了好大一惊,柳霁从未想过师尊会送自己房中物,不染纤尘的仙尊送了自己一条连着玉势的尾巴! 池明渊看着柳霁变来变去的眼神,不自在的问了句:“不喜欢吗?” “喜欢。”柳霁又臊了,声音细软,手却握着盒子不肯松开。 “那便好。”池明渊说完又像没事人一样作画,柳霁则拿着尾巴上了床。 床帐被放下,不过是欲盖弥彰。池明渊灵识一扫就知道柳霁在床上抱着玉势把玩,甚至还亲了一口阴头。 池明渊有点吃味。 小徒弟只能亲他的,旁的假的也不行。 手上执着毛笔,却一笔也画不进去了,心思全在用灵识探看小徒弟脱衣服,玉势被捂热,被一寸寸塞进原本只有他能进的蜜穴。 早知道便不送了,他心中不满,阳锋不受控制为柳霁变硬。 笔被搁下,墨染花了画无人在意,池明渊走到床边,撩开床帐坐下,侧身看着正在撸自己屁股后面多出来的尾巴的柳霁。 柳霁被池明渊看见有点不好意思,拉过被子挡住自己。 池明渊正吃味着,面皮冷淡,眼神也锐利,薄唇轻启道:“小霁,过来。” 池明渊没明说,但柳霁也猜到池明渊的意思,他下床,跪到池明渊为他添置的皮毛毯子上。 踏床早就因为碍事撤走,床边只有这条厚实的皮毛毯子,为了他跪着的时候不会硌腿。 柳霁凑过去,眼睛里带着狡黠,枕在池明渊腿上问:“师尊今日可以吗?” 池明渊不言,抬手把他的头按到腿间。 4. 安静的房里只有舔含阳锋的水声,柳霁吃的痴迷,屁股翘起来一摇一摇的展示自己的新尾巴。 池明渊抬手落下一掌,脆响甚至还有回音,柳霁的咽喉收缩,夹的池明渊舒服,又添几掌后臀尖泛粉,尾巴被打的颤动。 柳霁爽的开始不专心,喉咙里哼唧出媚音。 阳锋被吐出来用脸蹭,不知道是体液还是口水糊了满脸,池明渊突然握住尾巴一把拔出玉势。 “啊!”柳霁发出婉转的叫声,随即身子被抱起,炙热的阳锋送入玉势离去的空洞里。 身体再次被填满,不再是冰冷的玩物而是师尊鲜活的肉体,柳霁软着上半身趴着,腰则有力的摆。 再有力也不及池明渊的,池明渊抱着他操,抽插了一会觉得这个姿势不方便遂把人压到床上了。 胸口两处皆被捏与指尖,搓揉亵玩到发烫,变红变大后缩不回去被池明渊用舌头拨弄,身下也被凶狠的撞,要不是被箍着腰,说不定脑袋到磕上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忍了半个月,这次池明渊操的格外的猛,柳霁哭喊的说不出讨饶的话,好不容易讲完都是破碎的,不仔细拼凑难以辨别。 也许是觉得吵闹,呜咽被封进吻里,池明渊慢下来抚慰柳霁。 柳霁已经射了两次,池明渊第一次还没射,他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揉着小徒弟屁股射了第一次,精液碰到肠道里,柳霁又射了一次。 后面池明渊便握着柳霁的阳锋操了,实在怕他泄的过多。 最后柳霁泄了五次,最后一次少之又少,稀薄的跟水一样,眼睛也哭肿了,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缩着。 池明渊清理完了给人抱进怀里哄,他实在是控制不住柳霁,若是不一直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射了。他泄了三次,后面一直紧抓着柳霁,不然人可真要坏了。 他亲了亲柳霁耳朵问:“以后还使坏吗?” 柳霁摇头,之后再也不敢吃完就跑了。 泄了元阳的苦楚他算是尝到了,累的说不出话了还要掐池明渊的手背。 池明渊哄了半天,一直没人回应才发现柳霁已经睡着了,他最近落下一吻也阖上眼,调息修炼。 后来柳霁好了的时候再没寻到那条尾巴了,他问过池明渊,池明渊没看他也没回,这事便不了了之。 只有池明渊知道那东西的去处,拔出去的一瞬间便因为吃味被他捏做齑粉了,散于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