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炮灰的色诱指南》 1 被私生粉按在浴缸里情杀,抹布程序开启 “宴淮序,我好爱你啊,你也爱我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我实在太爱你了……我控制不住,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杀了你……” 宴淮序被一个戴着口罩的人狠狠按在浴缸中,那人掐着他的脖子状似癫狂,池子里的水因激烈的动作剧烈晃荡溢出,宴淮序很快就喘不上气来。 他一张如天神般俊朗明艳的脸此时满是痛苦,下身被男人的鸡巴撑的满满当当,即使被男人这样的粗暴对待,他脸上也没有现出狼狈难看的脸色,相反却依然俊美的惊人。 男人狠狠操着他,像是一条终于尝到人间至上美味的野狗,腰身激烈挺动。 “你平时正眼都不会看我一下的……”男人说出的话带着扭曲的爱意,“现在却被我按在身下,里面还那么湿,淮序,真应该让所有粉丝都看看,你在我的身下有多么淫荡。” 宴淮序被他撞得意识游离,妖孽的脸上却带着嘲讽,无论男人怎么折磨他,他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惧意。 这样烈的美人,让男人心中的征服欲更是呈几何倍数疯狂上涨,他掐着宴淮序脖子的力道越来越紧,宴淮序一只胳膊被动作带出浴缸外,无力的指尖没有规律地摇晃。 这是他的粉丝。宴淮序仰着头艰难地喘息,他参加完发布会之后跟着经纪人小姑娘返回酒店,期间总感觉后面跟着某个人。起初以为是对身边的女孩子预谋不轨,他很绅士地把女孩子送回房间,结果没有想到这男人的目标居然会是他。 而且他被迫承受的这场强暴,此时正通过浴缸前面的三脚架上,被清清楚楚地展示在所有观看这场直播的观众跟前。 【快报警啊!这样下去人会死的】 【天哪快点报警啊,这样真的会出事的,这个疯子】 【已经拨打110了,但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在哪儿,天哪这私生粉疯了吗】 【@F城新闻@F城警院@F城观察你们快来啊!】 【谁知道是不是演的,不过你们哥哥这副被人操的模样倒是挺赏心悦目】 【闭嘴!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哟急了急了,你们哥哥干过的事还不让人说啊,要我说他长这样就活该让男人操】 “呃……!”宴淮序被他狠狠地一下干地剧烈仰起头,痛意让浑身都抖动起来,粗硕的阴茎操到身体最深处,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好漂亮……淮序……成为我的人吧……求求你了……我会对你好的……”戴着口罩的男人露出来的皮肤上有着极其不正常的潮红,他病态兴奋地看着宴淮序在他身下窒息濒临死亡的美丽样子,疯狂地说道:“淮序啊……你是我的人,对吧……你的眼睛只能看见我,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天哪不要!求你了,你快点停下吧,你不要杀他】 【滚啊你这个变态!不要伤害他,警察在哪里啊,求求你们救救宴淮序吧,再这样下去人真的会死的】 【呜呜呜哥哥,求求了,是谁也好,快点救救他】 弹幕在直播间里疯狂刷新,白色的字符将整个屏幕都占满了,宴淮序眼前模糊地看着那些或求救或幸灾乐祸看他好戏的人,一阵隔世感蓦然侵入整个神经。 他这一生不可谓不精彩。宴淮序最初靠着一张神颜不动声色地打入娱乐圈,他没有资源、没有人脉,在这大染缸里无所谓地浪荡沉浮,前半生过得浑浑噩噩,到最后终于接受报应,成为眼前男人的胯下玩物。 男人低下头来黏黏糊糊地和他舌吻,下身那根恶心的东西还在不管不顾地往里挤,唾液从相交的唇齿间流出来,直播里只能看到宴淮序完美的侧脸被彻底隐在阴影之下。 男人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赤裸着身体走出浴缸,宴淮序闭着眼睛头仰着,白色的衬衫在水里微微飘动。 直播间在刹那突然寂静无声,他们只看到宴淮序一只手肘搭在浴缸边缘,手腕在水里垂着,被割开的伤口一股股地流着血洇在水中,满池水都被染成淡淡的红色。 他面容安和沉稳,丝毫不像是就此离开人世,因为水汽沾染和血色的流失皮肤更加冷白,男人狰狞着一张脸把他从水里抱起,他便好看得像是出水芙蓉一样,滴着水脆弱的瘫进男人的肩窝,让人心悸。 直播间骤然成了杀人现场,那些属于宴淮序的粉丝们都疯了,这群平时会暖心温柔的鼓励宴淮序的小姑娘们,此时都一个个吐出恶毒崩溃的诅咒,让抱着宴淮序的男人面容更加扭曲。 —— “刺啦”一声。 【恭喜宿主“宴淮序”成功绑定万人迷炮灰系统】 宴淮序昏沉的神智被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吵醒,那声音像是从他耳边传来的,带着一点刺耳的穿透性,让他多少清醒过来。 脖颈间动脉被强烈压迫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宴淮序意识不清地咳,一点点血丝从嘴里流出带到木板上,宴淮序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睁开眼睛。 入目一片破败景象,并不是他家里的样子,宴淮序撑起身子艰难站起来,此时一缕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侵入视线。 他愣了一下,伸手从自己背后捋过头发,黑亮的发丝静静躺在手中,让宴淮序意识有点错乱。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随身系统。您于星元4039年逝于家中,身死后我们察觉到您身上带有他人强烈的不甘和怨气,为此您幸运地被我们主神挑中,主神愿意给您一个机会,只要您出色完成任务,我们可以在现实世界中赋予您第二次生命。】 宴淮序刚清醒就被迫听了这系统一嘴废话,不过倒是得出他死了这一信息。说实话他对现实世界没什么留恋,除了那些死前真心实意对他的粉丝,他不想再来第二次那浑噩的人生。 他已经活够了。 系统察觉到宴淮序消极怠工的心理,知道了宿主并不想复活的打算,系统程序灵机一动,继续诱惑:【你可以提出别的愿望,比如,每通关一个世界,我会让现实里您的粉丝淡忘您一分,直到您出色的完成所有任务,我会让现实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就此忘掉您。】 宴淮序的动作停下了,系统提出的这个愿望确实对他有诱惑力,他不想现实中还有人为自己难过。 系统看到宿主冷清又艳的一张脸现出思考的表情,意识到自己打动他了,又接着说:【您应该不想您的粉丝为你的离去而难过吧。】 “成交。”宴淮序表情淡淡的,他伸出手把自己额前汗湿的头发捋到后面,露出内里漂亮的整张脸,冷冷清清的眼睫向下垂着,连系统都不禁呼吸一滞,感叹起这人的好皮相来。 难怪主神会选中他。 宴淮序开始检查他的身体,他从小就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身材高挑修长,肌骨流畅紧致,只是这具身体根据身份如今得了些许风寒,只脑子里钝钝地没什么精神。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舞衣,劣质的纱刺刺地扎着皮肤,下面罗裙里一条白腻的大腿露出来,一摸冰得吓人。 【你的身份是一个低等舞坊里的舞妓,按照原剧情线明天就会随使臣被上供到褚皇帝御前,为当今圣上的加冕礼跳一支舞……】 宴淮序沉静地听系统给他阐明背景,他把露出来的脚握住塞到单薄的里衣中,整个蜷缩起来对抗寒冷。 这会儿大概是秋天,寒意已经十分刺骨了,宴淮序身体不自觉有点颤,听着的同时牙关紧咬着。 他这副脆弱的姿态看起来实在是赏心悦目,连系统都有点心疼了,但系统没什么办法,除了提供信息,系统无法对宴淮序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所以,你要积极地敞开大腿,以色侍人,让所有攻略对象都对你神魂颠倒。】 宴淮序对这要求厌恶至极,他死在男人身下,可如今却要为了任务甘愿献出自己的下半身,而且并没有其他办法。 他正思考着该如何攻略系统所说的那三个男人,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就紧接着从门外传来,他抬起头,面前的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很是年老的猥琐男人走了进来。 宴淮序警惕地向后退了退,那老头插上门闩就朝着他走过来,眼里有着宴淮序厌恶的垂涎神色。 他抓起一把稻草甩在老头脸上,老头嘿嘿笑着摆开,蹲下身抓住宴淮序的脚踝。 那脚踝骨肉匀停,抓在手里的感觉舒服极了,老头一下色心大起。 宴淮序想要挣脱那只粗糙的手,结果这具身子现在却十分不给力,他被力道拽住强硬地拖到老头跟前,被制住动弹不得。 “系统,这也是剧情吗?” 【抹布程序已开启,世界中任何角色对宿主实施强硬性行为,宿主都无法逃脱。请宿主时刻记住自己妖艳贱货的身份。】 宴淮序被老头抓住衣服一下扯开,白花花的身体整个暴露在了空气里。 2 勾引老头被TBC弄、漂亮男b子的引诱方法 “跑什么,我养你养到这么大,你不报答我,居然想跟着宫里来的那帮贱人走?” 老头伸出手淫亵地探到他里衣里,“这下面长了一个这么鲜嫩的屄,我还没有尝过,给别人岂不是亏大了。” 宴淮序被他手上的力道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摸到自己的下体上,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的身体不正常,因为那手指伸到的地方他很明显地感觉自己出水了。 “啧,被我按住就不动了,你说你不是骚货是什么?”老头脸上淌出汗来,他颤抖着手摸着宴淮序细嫩的皮肤,手指摸到柔软的屄肉,把两片饱满的唇肉翻开来。 鲜嫩的软肉里藏着一道细细的红缝,被老头粗鲁的动作掰开一个小小的口,粗大的指节抵着那小口伸进去,宴淮序浑身上下猛地一抖。 “这屄水真多,我刚插进去你就流了。”老头揉着他腰上的软肉,“孩子,里面好湿啊,想不想我给你捅一捅?” 宴淮序想起系统要他做妖艳贱货的任务,干脆不再挣扎了,他把手放到老头正在动作的手背上,喘息着说:“爸爸,我都湿成这样了。” 他明艳的脸上勾起一抹极其诱惑的笑容,两只手按着自己的阴唇,让老头更加方便地抽插自己的女穴,“您给我舔一舔,好不好?” 老头一下子被他的表情勾的魂飞天外,魂魄离了体般低下头,吻上插得湿淋淋的水屄,紧接着宴淮序就发出一声浪荡的叫。 他动物叫春似的,两只白腻修长的腿搭上老头萎缩的肩膀,老头每一下用力的深入、舔弄,都让宴淮序喘着叫出湿润的尾音。 “骚货,被我吃一下就受不了了,鸡巴要是插进你身体里你是不是就爽的吹了。”老头心痒难耐地轻咬一口嫩甜的肉,抬起的脸上泛起一点晶亮的水光,他的脸上是宴淮序熟悉的痴迷神色,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和老头皱纹斑斑的脸对比在一起,有种纯洁被污泥玷污的禁忌之感。 宴淮序的水把下面的肉浸的湿滑,老头的舌头在那销魂之地不断顶舔,连上面青涩的阴蒂都没有放过,美人香甜的水被他急色地吮进口中,宴淮序满眼春色地看着他,眼尾薄红,被淫水打湿的腿根和屁股细微的抖动,一把细腰被老头强硬地捏在手里。 他像是专门下来捕获人类精气的妖怪,对着老头大敞着腿,稍微碰一碰身体就敏感的出水,偶尔老头咬得重了,他就微咬着下唇抖着喊疼,神情一片淫乱,叫老头迷得感觉眼前世界都在他眼前颠倒。 湿热的水屄早已经被咬得软腻一片,上面黏黏的拉着微白的丝,稍微按一按皮肉就深陷下去,软滑的不可思议。 老头眼睛都红了,他狠狠地舔着自己养子的骚肉,把那饱满鼓胀一口口地嘬进嘴里反复地吸,听着上面的绝色美人淫荡地叫床。 宴淮序任老头摆布着,他看着柴房门的方向,只要再一会儿,根据剧情,使臣就会直接找上门来。 他故意发出很大声的叫床,双腿夹住老头的脖子爽的身体直颤,腻白的腿根被老头掐出红印,宴淮序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勾引着叫道:“爸爸,把你的大孽根插进来好不好?” 他这狐媚子一般的勾人尾音让老头浑身一股电流闪过,老头色急地把自己胯间肉棒解放出来,黑乎乎的男根还冒着热气,他攥着宴淮序的腰准备把肉头顶入,宴淮序湿软的穴蠕动着被他顶进一个软乎的凹陷,老头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门板被踹开的声音异常清晰,老头浑身汗都被外面的凉气激了个哆嗦,下面硬着的东西刚刚进去一个头,顶级美人还笑着湿漉漉地勾引他,老头那一瞬间的想法竟是哪怕能插一下让他死他也满足了。 刹那间宴淮序湿软的女穴被老头插了个透,他仰着头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呻吟,直叫人堕落的仿佛坠入情欲地狱,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他面对面地狠狠操死。 他真是一个人间尤物,叫人只要插进他的穴就舒服得不想再拔出来,老头心脏都快停跳了,那里面软热湿滑,稀贵名器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柱身,老头恍恍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眼前只有这狐狸精一样漂亮的美人。 那门口进来的人急促呼吸着上去一把拽住老头的头发,老头还在晃神地一气往里顶,把湿软的女穴搅得一塌糊涂,挤出大量淫汁,宴淮序的脸在他眼前醉生梦死。 那拽着老头头发的人把老头拽过来狠狠摔在一边,刹那间粗硕阳具被拔出让宴淮序呻吟一声,他抖着手抓起身下被撕破的衣服勉强裹住自己,两条诱人的长腿露在外面,显出一种极端的诱惑。 【做得好,这谁不上钩啊】 宴淮序没管系统的默默腹诽,他欲遮不遮的揪紧那身衣衫,进来的人看着他的神情一时有点恍惚,脸上现出明显的红晕来。 大概是想不到偏僻之地竟有如此美人,使臣一时之间都看呆了,他直愣愣地盯着宴淮序的脸看,宴淮序冷漠地偏过头去。 他脸上还带着刚刚性事过后的春潮,柔顺的黑发勾着人眼睛的贴在雪白的肩膀上,圆润的肩头因冷意哆嗦着,让人很想揽进怀里给他暖一暖体温。 使臣这才意识到这寒冷的秋天美人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他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轻轻罩在宴淮序的身上,正要吩咐人带着美人去屋里暖着,这冷美人却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说道:“大人,我冷。” 使臣的脸一下红透了,美人的胳膊冰凉细腻,触之如上好的玉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温的缘故,奇异的香气从宴淮序皮肤上散发出来,把使臣的脑子熏得飘飘然的。 宴淮序距离很近地看着他,琉璃一样的瞳孔带着如冰泉一般剔透的光泽,使臣彻底呆住,看到宴淮序的视线在他脸上缓缓游移,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冷美人唇边弯起一个异常秾艳的笑来,歪着头看他丑态毕出的满脸欲望,使臣被蛊惑般伸过头去,宴淮序却脑袋一转,避开了。 他先是不可置信,这人勾引自己,却在关键时刻偏过头,简直就是勾人的婊子自立牌坊,继而他便一下子非常恼火,竟下意识地就要把宴淮序压在地上强迫让他敞开身体,这时一边的手下见情形不对,忙匆匆过来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大人,这人是我们献给新帝的贡品!” 使臣被这声提醒喊得意识回笼,等察觉到发生什么出了一身的汗。他竟险些要把进献给皇帝的美人就地正法,如果现在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后果一定无比凄惨。 他心有余悸,但仍然十分眷恋宴淮序体上的温度。使臣怜惜地把宴淮序从地上抱起来,宴淮序搂着他的脖颈倚进颈窝,一副全然脆弱依赖的样子。 宴淮序知道这时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他在现实世界里本就不知道引得多少粉丝为他疯狂,仅仅只是对付这些心思简单的男人,在他心里实在算不上是什么挑战。 他根据系统的剧情介绍知道这使臣是下一个情节连接点的关键人物,原身份在这里吃了亏,不仅被那老头奸污了个彻底,等到使臣到达的时候,那使臣看他满身精斑污浊不堪,哭泣的样子也很是令人心烦,再伸手见手臂上的守宫砂也没了,干脆吩咐下人将他和那老头都投了井。 美貌用在关键点上就是武器。 “拉出去处理了吧。”使臣抱着他往外走,此时想起来什么一样瞥了一眼地上还在痛苦挣扎的老头,他神情厌恶,尤其是想到刚刚进来时这人还在奸淫着怀中美人,莫名的恼怒就骤然袭上心头。 “是,大人。”那些下属立马过去押着老头往门外拖,老头哭丧着,“那是我的儿子,你们不能带走他,他是我养大的!他只能是我的!” 然而他并没有能大骂多久,下一刻就被那些人拉出去按在水井前,直接头朝下摔了进去。 宴淮序看着这样的惨剧却面无表情,但他还是装作勾紧了使臣的脖子,佯作害怕一样身体哆嗦了一下。 使臣感觉到他的动作,心下顿时有点后悔,他忘记了应该避着美人,毕竟还没见过此种场面,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抱歉,我们现在就离开。”使臣把衣服往他脸上遮了遮,让宴淮序的视线再接触不到那口井。宴淮序两只白皙骨感的脚随着走动在空气中晃动,月光的照耀下白皙的皮肤发出清透的光,因为凉意那清瘦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让后面跟着的人不自觉地盯着看。 这次上供给新帝的美人,看来能帮助他们这偏远之地赢得片刻生机。 3 引诱使臣被磨X舌吻 【第48位攻略者在此泯灭,你需要攻略使臣,才能在进京的路上躲避山贼的虐杀】 宴淮序搂着使臣的脖子被抱着,系统兴致高昂地为他讲解剧情,但无情宿主始终没有回应,一直被人抱到温暖的房间中,轻轻放在了床上。 外面的风雪持续下着,屋里烛火飘摇,影影憧憧在墙上,映出使臣身影。 宴淮序一被放下就伸手拽住了使臣的袍子,那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剔透的皮肤让使臣挪不开眼,回过头就看见宴淮序散乱着头发看他。 被子里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还水淋淋的流着汗,宴淮序一脸邀请地看着他,使臣很快就在宴淮序面前出了丑。 不能动,这是皇上的人,使臣手指攥紧,隐忍得全身都发了抖,目光却十分不受控制地往宴淮序的脸上瞟。 宴淮序坐起来抓着他的腿往上摸,下巴也触到了使臣的小腹,他身段像蛇一样弯着腰,摸着使臣的身体就开始往他身上爬,那件衣袍也从肩上滑下。 使臣着了魔一样用手臂将他的腰牢牢禁锢住,宴淮序抵着他的肩膀,蜻蜓点水般在他有些胡茬的下巴上啜吻着。 使臣看着他浓密的睫,宴淮序用舌头舔了一下使臣的嘴角,用自己清透柔软的唇去压着使臣的唇。 使臣脑子里那根线一下子就断了,他用另一只胳膊狠狠把宴淮序抱在怀里,抓着他的后颈就凶狠地吻进宴淮序的口腔。 宴淮序张开嘴承受着男人急色的舔吮,却抗拒地推拒男人的舌头,男人感觉到他的动作后又在宴淮序的后颈上施力,把人狠狠掐进自己的领地,形容疯狂。 口水相交的情色声音在空间里黏稠的响起,宴淮序被他吻得不住发出“唔”的声音,男人占有欲可怕到甚至想把他就此勒断在自己的手中,让这美人日日只能躺在他的身下,敞开腿发着抖接受自己的一切。 他搂着宴淮序的腰把人压在床上,一只大手掐着腰又捏又揉,宴淮序在他身下被糟蹋得不像话,仰着脸艰难地吞进男人的口水,咽不下的就全部顺着侧脸流到床上。 “妈的。”使臣终于松开宴淮序的嘴让他喘气,宴淮序满脸绯红,迷离着看着他,男人笑道:“这表情,欠干了?” 宴淮序听到他这话后偏过脸喘气,过了一会儿后才嘲讽般笑着道:“我是皇上的人,你不敢碰我。” 每个男人都听不得这种话,使臣很快眼睛都红了,然而宴淮序说得没错,他的确是没那个胆子敢碰圣上的人。 但不留痕迹的方法很多,他掐着宴淮序的下巴强迫人抬起头,下流地含着那细腻的肤肉润湿宴淮序的脖子,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打在宴淮序湿红的阴阜上。 跳着青筋的东西狰狞腥气,顶端已经渗出黏液,那粗糙的表皮磨着干净柔软的阴唇上下摩擦,把那隆起的小丘顶揉的乱七八糟。 这具身体极敏感,宴淮序下面很快就湿的不像话了,他挺起腰躲着男人的肉棒,使臣却狠狠地把他按在身下,摩擦的动作更加粗鲁。 “跑什么?”男人舔着他颤栗的皮肤,掰开下面阴唇蹭他内里湿滑的软肉,阴蒂被磨得充血发红,每擦一下都引得宴淮序想要逃离,前面翘起的阴茎没忍住滴了水。 “光蹭蹭就流这么多水,屄里想要大肉棒吧?”使臣顶得更加用力,却碍于皇帝怎么都不敢插进这销魂的穴,“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欠操的婊子。” 使臣双手掰开他的穴用自己烫热的肉棒快速地磨着里面柔嫩流水的器官,饱满的小丘在两边被肉棒顶开,可怜地被男人无情蹂躏。 干净的穴很快被使臣的鸡巴磨得发红,宴淮序屁股湿得不像话,他两条圆润修长的腿在男人臂弯里颤颤地,偶尔被使臣龟头把肉顶得陷进去了,这才会忍不住从嘴里叫出声。 很快穴里流出的热液就湿哒哒地黏在了男人的肉棒上,随着摩擦的动作纠缠出水淋淋的丝,那肉丘缩动着含男人的茎身,使臣满头大汗,在宴淮序屄上快速摩擦了几下,就痛痛快快地直接抵着穴口射了上去。 宴淮序忍不住夹紧腿,身体都哆嗦起来,男人污浊的精液射得他穴口周围都是,把嫩白的腿根都污染了个遍。 他仰着头无助地发抖,像是被男人狠狠糟蹋了一样,胸口剧烈起伏。这副活生生被男人鸡巴磨高潮了的诱人样子,让使臣恨不得就此把他弄死在床上。 而这时也恰到好处地响起了系统攻略成功的声音,宴淮序这才察觉到身体的异样,还没等他缓过劲,一股巨大的晕眩感就猛然侵入神经。 他眼前有些模糊,接着被男人一把抱进怀里,呼出的气带着灼热,没忍住就晕了过去。 4 沐浴更衣、被攻一攥住腰链检查身体【剧情】 “真的没事吗?” “没事,一条贱命,哪那么容易死。” 宴淮序模模糊糊间听到人的对话,眼睛刚睁开一点,一抔冰水就毫不客气地浇到了头上。 “咳咳!咳咳!……”他当即剧烈咳嗽起来,胸腔像破败的风箱一样一下紧缩一下拉到极限,喉咙里都感觉到出气多进气少。 “你看,这不就醒了?” 他虚弱的手指都抬不动,被跟前人拉住头发一把扯起来,脸上还在滴水。 这张脸清丽出尘,被水浇了后更显得我见犹怜,那人没想到他长成这样,居然一下子在原地呆住了。 宴淮序颤抖着呼吸去抓他的手,全身上下都冷。他透过人看到后面是一座浴池的模样,自己应该是被带到了沐浴更衣的地方,大概第二天就是给新帝献舞的时候。 眼前人应该是个太监,此时看到他的脸后眼睛瞪得很大,一张老朽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北重这蛮荒之地竟能献上如此容貌之人。”公公掐住他的下巴又观察了几眼,“不错,这等姿色,皇上想来也定是喜欢。” 公公松开他的头发任人倒在地上,“就是身体差了点,一会儿池里多放点补药,不要让他病恹恹的出现在皇上面前。” 身后几个宫女领了命,慢腾腾地挪到宴淮序跟前把人架起,往浴池里拖。 他应该是昏了好几日,不然不至于连路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鉴于宿主已经完成关键剧情点,所以系统自作主张帮你快进到了这里】 那无处不在的系统音又出现在了宴淮序脑子里,宴淮序没有接茬,过了一会儿才说:“能不能直接快进到世界结束。” 【……】 【……不能,宿主不要消极怠工】 宴淮序不问了,他被拖拽着放进浴池,那些宫女蒙着面纱看不清脸,脱人衣服倒是粗鲁地很。 他很快被脱得一丝不挂,那公公品鉴一般上来抚摸他的身体,“肤质很好,这身段也不错……” 宴淮序胳膊被人抓住举过头顶,“腰够细,链子应该能挂上去。”公公粗糙的手逐渐沿着肚脐向下游移,“你们派来的使者说你下面有副女人的物件,是真的?” 宴淮序也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绸缎一般的皮肤被水浸润之后显得更加玲珑清透,此时任人摆布的模样让人看来口干舌燥,公公把手伸到他裤子里,照着女人那处摸了一下。 “哈……”宴淮序夹紧腿,咬着唇现出一副忍耐之色,公公脸上惊异,嘴里啧啧称奇,“世界之大,果然无奇不有,这倒是个稀罕身子。” 宴淮序胳膊被他抓过去,公公最后确认了一下小臂上那个颜色鲜艳的守宫砂,“我会安排你在圣上面前跳舞,好好表现,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北重近些年来为了自己疆土的和平,一直和大褚有着密切的贸易往来,不仅会年年献上年供,美人也是不要钱般没少往皇上床上送。 这偏远之地献上的美人和奴隶自不用疑心以后会有何般处境,他们下场大抵是被这些尊贵的皇贵玩到腻味,最后落得个军妓和玩物的下场。 —— 新帝登基之日举国欢庆,大褚万国来朝,普天之下和朝堂之上热闹非凡。尽管早已耳闻上一任褚帝专权暴政,但强盛的国力依然吸引着周边的小国,为了能够瞻仰和攀交情,这日褚国定然会接待数不清的使者。 宴淮序所在的国家因地处边远,常识的匮乏也令他们的粮草物资将在严冬损失惨重,他作为被国家推出来的炮灰,这次的首要任务也是勾引新帝。 【紧张吗宿主,到达第一个重大转折剧情了】 宴淮序被人推在铁质的巨大笼子里抱着腿坐着,这场景是北重一种独特的舞。舞者靠自己柔韧的身姿游走于笼内的钢丝之中,平时的训练方式极为残忍,为了不让自己的皮肉在寒冬中粘连于钢铁之上,他们需要极为快速而灵活的在上面舞动,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划破皮肤,没有练成的不是被冻死,就是有可能在金属的划伤下感染破伤风而亡。 原身份大概就是因为练这种舞,身体素质才会如此之差。 宴淮序对待热心的系统依然不发一言,他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还在世时就已觉得人生活着没有意思,现在进到游戏里,如果不是为了让粉丝忘记他,他根本不会听这种东西唠叨。 【舞蹈的程序我已经输到你的脑中了,但会跳是一回事,能不能跳出来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我告诉你不要不当一回事噢,如果这次舞蹈出了重大差错,你当着这么多使者的面给本国难堪的话,可能会被当场格杀】 宴淮序闭上眼睛,努力忽略掉那傻逼系统的叨逼叨,开始抠舞蹈每一个可能会出错的细节。 事实和系统说得没错,他需要完美的把这支舞再现出来,如果因为某一个细节功亏一篑,他可能就会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快准备一下,要到皇上面前了!”运输笼子的马车主人在前面大声喊。一整只长队顺着宫外皇墙下慢腾腾地挪走,这些都是北重献给大褚的贡品,除了一些美丽的首饰,他前后也是被北重选来送给皇帝的美人。 大概是他格外出众,北重单独把他搁到了一处。他身上穿得单薄,那剪裁良好的红色舞衣很显身段,外面罩着的一层纱却薄,冷白的手脚从衣服里凸显出来,精致的骨架格外勾人的控制欲。 外面突然响起马夫喊停的声音,这一车队终于停下,响起了与人交谈的声音。 “军爷,您检查吧,我国的贡品都在这儿了。” 宴淮序听见马夫谄媚的声音,想来外面的人极有权势,脚步声踏踏着沿前面过来,顺着贡品一一检查,到了他跟前的时候,一把剑尖直接挑开了笼子的帷布。 宴淮序下意识抬起头来,看见一张冷漠的面孔映入眼帘,那人戴着一顶三山帽,身上花纹繁复的蟒袍穿的规规整整,看过来的视线像坚冰般没有丝毫感情。 那剑尖伸进来挑开了他的外纱,直接勾住了里面的金色腰链。 “过来。”声音也一如往常的深水寒潭,宴淮序跪着作揖礼过去,被人拉住腰链直接向后弯了腰。 那腰极其的柔韧狭窄,被人拉住就弯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弧度,细腻的皮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因常年跳舞而形成的紧致的肌肉线条向下延伸,如果目光有实质,宴淮序光裸出来的那截腰恐怕能被人直接剜出血肉。 但眼前这人却丝毫喜怒无色,只是挨着那些漂亮的坠子一一检查过后,就直接松了手。 【这人是你的攻略对象,皇帝跟前的宠臣,名字叫李尉桢,他是攻略难度最大的那个,要是不注意可能会被噶】 宴淮序低垂着眼睛看那只苍白分明的手,他的主人就要抽回去,宴淮序却一伸手,直接伸出手去握住了。 系统大概也是被他这直接的举动给吓懵了,一台机器脑门上都快出了冷汗,这宿主大概是他寄生的里面最胆大的,他就不怕这最终大boss直接一不高兴把他给噶了吗?! 【宿主冷静,先放开】 “大人,可以给我一件衣服吗?”宴淮序凉浸的手直接探到李尉桢袖口里,抓住了里面温度烫热的手腕。 美人这副伏低之态让人受不住,偏偏李尉桢却依然面无表情,他看着宴淮序的手越伸越里,直接握住人手腕扯了出来。 那细瘦的手腕经不住他这么大力,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宴淮序脸上却没有惊慌之色,只是任人抓着自己的皮肤,继续问道:“可以吗?” 他把脸贴近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温弱的吐息直接喷在人的手背之上,一副浪荡的样子,“我会好好穿的。” 系统都开始在心里默默给宴淮序点了蜡烛,认为这次宿主必死无疑了,哪想这冷面的男人低头瞥了他一眼,眼睛微微眯起,却说了一声:“给他拿件衣服。” 一件长衣透过笼子的缝隙递给他,宴淮序伸手接过,眼睛一直看着李尉桢不放。 那件粗制滥造的衣服披在姣好的肉体之上,不知怎得竟衬得皮肤更加细白,手腕上被人掐出的红痕透出一点凌虐的痕迹。 “谢谢大人。”宴淮序盯够了之后就不再看他,周围的下属上前把帷布重新披上,打发着马夫继续往前行驶。 系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以为宿主必死无疑,哪想李尉桢根本没有生气,甚至顺着宴淮序的话给了他衣服。 【为什么我都看不懂这种剧情了?】 宴淮序把身上那件衣服拿下来伸出笼外扔了,想着李尉桢应该可以瞧见这幕,只冷淡的对系统说道:“闷骚而已。” 系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再次强调一句:【你悠着点,他虽然没有下面那东西,但玩具折腾你可是绰绰有余】 宴淮序重新坐回去,闻言也只是闭目养神,系统做出的警告他没理,对付李尉桢这种男人,他自有办法。 越是端庄持重者,内心的欲望反而越重,他需要做的,是使尽浑身解数在男人面前做一个合格的妖艳贱货,挑动他的自尊心和征服欲,一步步展开攻略。 5 暴君上线、引诱前戏 “没有人比您更美。”妃子身边的随侍公公谄媚地给一位貌美女子端着热茶,狗腿地夸赞。 妃子的确是美的,原文里她甚至代表了褚国的最高美貌。可惜蛇蝎心肠,那些待在褚帝身边的各路女子都被她斩于摇篮,没一个能安生的陪侍在皇帝身边。 “北重这次的贡品,可又有美人?”端妃接过杯子,拿盖子细细匀了一下里面的茶汤,身边的公公凑上来,细声细气地说出一句:“自然是有,不过那蛮荒之地呈贡的人,又怎能比得上京城里自小锦衣玉食、兰质蕙心的娘娘您呢?” 这追捧之话并没有让端妃脸上露出任何表情,她只是品了一口茶汤,又继续淡淡说道:“我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凡对我有威胁之意,我只能请他步入黄泉。” “继续看吧。”端妃偏过脸,看着身边不远处支着半边身子,看来喜怒无常的新帝——褚瀛眉目锋利,鼻背利刃一样挺直,那苍白的手骨不知染了多少鲜血,光是触碰在视线里,就让下人感受到刀山地狱一般的刺骨寒意。 “我绝不允许他爱上任何一个人。” —— 宴淮序听着周边的嘈杂之声,内心无比冷静。 他知道那仪官把自己的节目安排在了最后一幕,这时盛宴已接近尾声。他身份卑微,不被允许靠近皇帝面前那华丽的舞台,只能在这鸡零狗乱的下等士官之间跳舞,稍不注意,依据褚国这狂放嚣张的民风,他会被这些醉酒之人压在身下玩弄一整夜也说不定。 如何吸引褚帝的注意? 迷乱的音乐响起来,那靡靡之音简直就是醉酒之人最好的催情淫曲,柔软的响起在深夜狂欢之中。皇帝周边的那些官员也感兴趣地看过来,已经做好了观看一场淫乱之交的准备。 李尉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神淡漠地瞥向那里,待看清那一角在凉风中微微拂起的幕布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那个之前引诱自己的异域美人。 那红色帷幕被人扯了去,里面一抹美好的身影渐渐清晰。夜色烛火里,一对显得格外白腻透明的玉足显出来。 在场的讨论声低了些许,许多双视线集中在那越来越明显的光滑皮肤上。宴淮序穿着一身粗制滥造的舞衣,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却丝毫挡不住里面让人心驰神往的身体,人们甚至只看着那裸露的一双脚,就能想象出那身体如何白皙柔韧。 可惜他脸上带着北重一族独有的珠帘面纱,那面纱让人看不到他的样子,让盯着宴淮序的人心里痒痒。 李尉桢想到刚刚他见这人时,这人身上还几乎什么都没穿,这异域来的美人有着一副成年男人的身体,没有女人的丰腴柔软,可那紧实的皮肉,也照样能够轻易勾起别人的性欲。 【第1987位攻略者在此泯灭,你需要讨得褚帝的欢心,期间不可主动解开面纱,任务失败将会被下等士官轮奸致死】 宴淮序听到那骤然增多的泯灭人数,嘴唇抿了一瞬,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之上的褚帝,褚瀛并没有看向他,只兴致缺缺地品着异域呈上的美酒。 他现实里不是没有演过历史题材的电影,但模仿只会是模仿,谁都不可能展现出这位历史上残忍暴君的真实。褚瀛光是坐在那里,一股如猛兽王者的威严气息就压迫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上气,要想接近褚帝,根本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周围看向自己的垂涎眼神,那表情他太熟悉,在世时那些人也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惊艳的上前品鉴他的脸和身体,毫不遮掩心中黑暗疯狂的蹂躏欲。 他在这无尽的欲望之海中挣扎着动起自己的身体,原主柔韧的身姿和扎实的功底巨细无遗地表现出来,赤足踩在冰冷的钢铁上无异于酷刑,宴淮序却像丝毫感觉不到,如一只入水的游龙般,美得不可思议。 他一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褚帝,走出牢笼,一步一步试探地,往上位前行。 褚瀛始终没看他一眼。 “去哪里?”宴淮序脚步一顿,被人骤然握住腰,下一刻就被狠狠拖回来,勒着腰抱入怀里。 腥臭的酒气让他脑袋胀疼,他厌烦地偏过头,抹布程序让他全身僵硬,这姿态倒取悦了那人,粗糙的手当即就顺着衣服里滑进去。 “里面还带了链子,这么骚?”男人一只手摸过他的背部后抓住肩头,一只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宴淮序失出一声短促的喘,目光湿润着看向来人。 那男人看见他的眼睛之后动作猛地一停,整个人都在原地傻住了。宴淮序肩膀上的衣服被他拽的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隐隐约约的身体链一角。 那肩膀简直白得晃眼,倒映在夜色里让人看着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男人颤抖着手掰他下巴,宴淮序继续喘出缠绵的吐息。 【6啊宿主,这么好的机会,快点勾引他把面纱拿下来】 宴淮序继续示弱地对男人摇头,哀求般求他不要摘下面纱,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男人简直被这狐媚子迷得东西南北都找不到了,这姿态让他心中那点子黑暗的占有欲和怜惜欲汹涌的爬上来,没顾宴淮序的哀求,就把他脸上那面纱粗暴地扯下。 【哇!开始大杀四方!用美貌征服这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们!】 系统在他脑子里生生上演了一场热血大剧,宴淮序被男人扯掉面纱之后表情也变得不同——他不再是那副可怜的姿态,倒显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傲慢而戏谑地看向丑态百出的男人。 男人众目睽睽之下就出了丑,下面袍子被顶出一个弧度,宴淮序那张脸漂亮得不似凡人,轻易就勾起他丑陋的玷污欲望,周围响起阵阵抽气声,男人被激得一股血冲上头,就要借着这气氛亲上去。 宴淮序都做好了要挣扎的准备,然而嘴唇碰上冰冷的剑身,他被一股力道猛地被拽出男人怀里,小臂一痛,那人手指勒进他皮肉之中,皮肤都围上一圈青紫的淤色。 “这是进献给皇上的人,你怎么配染指?” 那企图猥亵宴淮序的男人双腿一下颤栗起来,冷汗顺着额头滑下去。李尉桢面无表情地指着他,剑尖划破皮肤,血腥味蔓延出来。 6 朕要是让你伺候,你可就完全跑不掉了 【这是什么展开?李尉桢为什么会救你?】 系统满脸问号,连他都有点搞不清楚这神展开,宴淮序继续沉默地躲在李尉桢身边,终于舍得回复系统一句:“他对我有兴趣。” 【展开说说?】 宴淮序轻笑一声:“目前为止,他认为我只在他面前光过身子。” 系统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李尉桢这么禁欲的人居然也会见色起意,宴淮序继续说道:“你以为李尉桢不会这样?” 他似是自嘲,神情很是讥诮:“男人都一样。” 宿主太可怕了,系统瑟瑟发抖,不敢说话,闭嘴继续记录数据。 那珠帘面纱轻飘飘地荡在地上,被风吹出一波柔软的弧度。宴淮序全身发着抖,昳丽的脸简直叫在场任何一个人疯狂,他神情恐惧,下巴和嘴唇都颤着,明显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痛……”宴淮序被李尉桢骤然一使劲抓得咬住嘴唇,痛苦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他。 可李尉桢丝毫没有放手之意,只冷着一张脸,那被他剑尖指住的人吓得冷汗直流,过了一会儿,李尉桢才把自己手上的剑放下去。 而随之等来的便是宴淮序被他抓住胳膊,毫不留情地往褚帝前拖。这张脸实在优秀,一路走过去系统听到不少咽口水的声音,直到被李尉桢拖到王座之下,宿主才被狠狠掼在地上。 宴淮序额头上渗出冷汗,他两只脚已经因为寒冷失去了知觉,原主本来就是个病弱身子,遭这么拖行折腾哪还受得住。宴淮序咬着牙跪起给褚帝卑躬屈膝地磕礼,周遭一片寂静。 李尉桢服侍皇帝二十余年,众人还从未见他如此失态的样子,如今只为了北重来的一个奴隶公然在皇帝面前耍威,实属叫人吃惊。 虽然,这个奴隶确实长得倾城绝艳。 【宿主,这副身体快到极限了,建议你尽快攻略】 系统说完这句话之后,宴淮序确实觉得自己两腿发软,眼前的景物都有点模糊。他在皇帝跟前低着头,借着李尉桢的力,王座上褚瀛终于向他投来目光,可那眼神竟似毫无机质般,让宴淮序没有感觉到这冷面帝王的任何情绪。 “这是谁?”褚瀛看向李尉桢,“带到朕面前做什么。” 李尉桢给皇帝作了一个礼,说道:“圣上,这是北重献来的美人。” “哦?”褚瀛闻言有了兴趣,他身边的端妃也朝着这里看来,宴淮序听到褚瀛低哑磁性的嗓音:“听闻北重近年来不断闹出饥荒,下面百姓苦不堪言,你们不想着自救,反倒整日想着来我褚国乞求粮食。” 褚瀛看着下面那奴隶,虽然看不清这美人的脸,光看身姿倒是顶级,不过他现在没兴趣,扩疆拓土远比美人重要的多,褚瀛成长到现在以来,本就极轻女色,闻言随意的道:“你同使臣一起回去吧,不必再来了。” 皇帝下了最后通牒,系统目瞪口呆,他觉得宿主要完了。如果被褚帝遣回北重,视为任务失败,后果将是极其残忍的抹杀。 【宿主,你快点抬起脸啊,让他看看你长什么样,什么sb男人这么没有眼光】 【要是任务失败你知道下场的吧】 系统都快哭了,虽然寄生宴淮序只有短短几天,可他已经对这个宿主有了感情,虽然宴淮序又高冷又毒舌,但他是真的喜欢宴淮序。 带过的这么多宿主里面,只有宴淮序是真的把他在当作一个独立的生物看,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对他只有恐惧和谩骂。 御前不能带剑,李尉桢早已把那把剑丢到了一边,宴淮序目光转过去,看到它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地上。 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他现在已没有退路,与其站在原地等死,倒不如赌最后一把。 宴淮序倏地一动,猛地拿起地板上那把剑,速度之快连李尉桢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看清宴淮序在做什么的时候,宴淮序已经把那把剑架在脖子上了。 锋亮的刀刃将细腻的皮肤割破,血珠从里面滑出来,沿着消瘦晶莹的锁骨一直流到衣服里。那些侍卫警惕地上前,生怕宴淮序做出什么伤害皇帝的事来。 “圣上不要赶我走……”宴淮序颤着清透的嘴唇,表情凄然,单薄的身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碎在风里,“回去之后,我一定会被折磨致死的……” 端妃看清他的脸之后神情一顿,一股巨大的危险感猛然袭上心头,仿佛重锤一样砰地砸中心脏!她骤然看向自己身边的褚瀛,果然不出所料,皇帝脸上满是惊艳,不可思议般紧盯着宴淮序的脸。 宴淮序意识有些摇晃,他看不清褚瀛的脸,自然也看不到皇帝脸上是如何表情。原主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弱了,只是被风吹了一会儿,居然就险些扛不住。 他狠心就要把那把剑往自己脖子上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系统抹杀的准备,可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倒是被一只结实的臂膀猛地揽在了怀里。 手里的剑被扔了出去,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味飘入鼻间,他背靠在皇帝的臂弯里,柔顺的头发垂在地上,被皇帝自上而下地看着他惊讶的脸。 那在如此寒凉的天气里依然烫热的手抚在他脸上,宴淮序被激地剧烈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具破碎的嗯,臣服般看着长相邪肆的帝王。 “别怕。”褚瀛的手抓着他冰凉白腻的肩头,五指陷入软肉里,“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留下来。” 宴淮序衣服被猛地扯下肩膀,白皙的皮肤被烙上通红的指印,“不过你要想好,朕要是让你伺候,你可就完全跑不掉了。” 7 在帝王身下玩自己、被手指C到 皇帝众目睽睽之下将宴淮序抱在怀里,这亲密无比的姿势让周围的人咋舌。 李尉桢站在一边抿了抿唇,缓缓退了下去。 宴淮序伸出双臂,衣袖滑落,一对皓白的胳膊环住皇帝的脖子。 他眼神里溢满了对强大之人的倾慕,一双桃花眼里浸水,因为身体病弱的缘故,他忍不住咳了几声,然后就乖乖的依偎在颈窝里不出声了。 褚瀛将自己外衫褪下,把宴淮序整个人都裹在里面。他抱起这姿色绝艳的美人,手掌捏了一下衣衫下的皮肤,那双长而圆润的大腿勾在他臂弯里,露在外面的踝骨和脚宛如上好玉石一般透出清亮的光泽。 这的确是一副惹得男人精虫上脑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和紧致的肌肉轻易就叫人想起床上的风情,尽管褚瀛知道这美人的目的多半不会简单,但男人狩猎和征服的天性依然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他抱着宴淮序路过那些垂涎的眼神,那些人纷纷跪下去,送着帝王一夜春宵。北重来的使臣勉强抬起一点头,流着冷汗去看宴淮序,先前分明还在泥泞中挣扎的绝色,下一刻竟就这样委身于帝王之下,攀上枝头。 说不清的对帝王的嫉妒和强烈渴望宴淮序的心情让他心脏发紧。 待帝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里,现场响起一片唏嘘之声。从未有人听说过褚瀛爱好男色,这么多年里也只有身旁的端妃陪着他,其实说得更过分一点,哪怕是那端妃,能留在褚瀛房里的日子也着实不多。 美色对这帝王来说,只不过是纾解压力的手段罢了。 —— 宴淮序被猛地扔在床上,帝王高大的身体压覆下来。 这一国之主身上带着强烈的压迫气息,那是身为皇帝久居高位而形成的威压,更何况褚瀛真人极为残暴,那被鲜血浇灌出来的残忍足以叫人胆寒。 宴淮序堪堪抱住他的脖子,手伸入帝王衣服里,宽阔厚实的肩背无比烫热,他一对臂膀竟环不住,被褚瀛按住腰强硬地压在床上。 龙床之上布料贴肤柔软,宴淮序被他握住的腰疼痛起来,褚瀛手劲极大,隔着衣服都感觉到皮肤刺痛,那宽厚粗糙的手一直往上摸去,之后骤然抓住美人脆弱白皙的咽喉。 “唔……”宴淮序被掐的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颤抖着手去抓褚瀛的小臂,下一刻衣服裂帛之声刺耳,褚瀛生生扯破了他的衣服。 宴淮序感觉身上的人明显一顿,脖子也被分开,他脸色通红着咳了好几声,才抓住帝王的手带到嘴前,伸出嫩粉的舌尖去舔帝王的手心。 “陛下,您喜欢吗?”他把褚瀛的手舔的湿润,带着手包覆在自己敏感的胸上,奢华的红宝石身体链衬着他白皙的皮肤,显出一种几乎叫人想要疯狂蹂躏的欲望色气来。 许是双性人身体的缘故,那带着淡粉的奶握着无比柔软,尽管并不大,几乎称得上平坦,可抓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那身体链的一角轻轻缀在两只脆弱的乳粒上,把奶尖折磨得通红。宴淮序用手拢起自己的乳,指尖摸着奶头往下一按。 “嗯……”他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旁若无人的在帝王眼下玩着自己的身体,那一只雪白的奶子被他揉捏的颤晕,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拿出自己翘立流水的阴茎。 褚瀛轻笑一声,包住宴淮序的手陪他一起撸着,拇指按着顶端,极富技巧的搔刮上面柔嫩的肉。 宴淮序舒服的眼睛都虚起来,呻吟带了点勾人的味道,那水蛇一般漂亮的腰扭动着,只玩了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在皇帝的手里射了精。 高潮让那张本就绝艳的脸更加动人,宴淮序偏着头极力张嘴喘息,印着勒痕的脖子流着汗绷紧,他这副迷乱的样子很是色气,宴淮序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大腿被一根硬邦邦的物件顶住了。 “陛下,”宴淮序支起上半身,抱住褚瀛,柔顺的黑发摊开在床上,魅魔一般亲着褚瀛结实的胸膛,他攀着褚瀛脖子,意乱情迷间,嘴唇也游移到下巴上,想和褚瀛接吻。 他没吻到褚瀛的嘴唇,褚瀛猝然捂住他嘴,神情一瞬间变得冰冷,漠然的说道:“别越界。” 宴淮序仿佛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刚刚上来的欲念一下子消掉,他闻言放开褚瀛,意识也清醒了,只又看了一会儿皇帝,之后就默默地披上衣服,准备下床。 他脚刚踩在地上,胳膊被褚瀛一把抓住,那先前还冷漠无比的嗓音缓和一点,问道:“去哪儿?” 宴淮序咬着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镇定的回答:“陛下如果不想上我,我只能离开了。” 褚瀛皱了皱眉,看着宴淮序迈腿下床,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奴隶脾气居然这么大,他一把拽过宴淮序,把人重新按在身下,大手掐住宴淮序下巴。 “谁说我不想上你?”褚瀛把沾满宴淮序精液的手伸进他嘴里搅动,“我只是不喜欢接吻。” 他把宴淮序嘴里搅得湿透,捏住宴淮序舌头玩弄,宴淮序闭着眼睛不看他,身体微微发抖。 “脾气还挺大。”褚瀛也把自己衣服脱了,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宴淮序被沉甸甸压着,手指从口中出来,游移着探到亵裤里。 “哈……”宴淮序惊了一下,被带着凉意的手指碰到湿润的软肉,褚瀛的手也顿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你……”褚瀛手指朝着湿润的穴肉里挤了一下,“还有一个女人的东西?” 宴淮序难堪的别过头,似是不想再看他,只用手背遮住眼睛。 褚瀛看他这副记仇的样子,微微觉出点趣味来,他倒是不知道这勾魂外表下还有如此一副奇异的身体,着实叫人纳罕。 “害羞什么?”褚瀛抓着他的手腕把手移开,下面探进那隐蔽的幽穴里,被唾液润湿的指尖轻易进入里面,紧致的穴道自发缠紧手指,湿软的挽留。 褚瀛手掌轻易就能拢住那一团稚嫩的软肉,他朝着那细缝里抽插,借着淫水的润滑开拓着,“里面好紧,有没有被人操过?” 宴淮序被他指插得舒服,只觉得温热的水流一股股从小腹里泄出,与他在世时当男人不同,宴淮序第一次觉察到人居然可以舒服到流出这么多水。 他忍不住用腿夹紧褚瀛的小臂,扭动起腰肢,这副身体对待情事确实有种特殊的天赋,宴淮序忍不住抬起腰,迎合着褚瀛的手指往更深处吞。 “哈……哈啊……嗯……”那冷清的声音一旦染上情欲的味道便叫人深陷其中。褚瀛的手动的更快,把柔软的穴搅得一塌糊涂,宴淮序里面又酸又涨,受不了般红着眼睛,夹住褚瀛的腰,乞求般颤着说道:“插……插进来……” 两根手指在他穴道里撑开,媚红的张合吐出乳白色的淫水,宴淮序伸手扯开褚瀛的腰带,把那根一看就久经沙场的紫红色巨物握在手里。 宴淮序撩开耳边的头发,舌头轻轻舔上热烫的男根。 8 吞精、内S 他卖力地含着越来越粗的阳具,用喉咙伺候着,青筋环伺的东西实在太大,宴淮序被撑的嘴巴酸,唾液不断从嘴角流下。 那清透的嘴唇很快就被肉棒磨得通红,宴淮序喉咙里发出不堪承受的呜咽,褚瀛大手掌住他的后脑,眼睛眯起来,在爽意来临的时候按着宴淮序脑袋把整根阳具都操了进去。 “咳唔……”宴淮序闭起眼睛,嘴里的肉棒深入在他喉咙里,跳动着射出精液,那些浓腥的东西被迫滑入喉管里,让他忍不住想呕出来。 褚瀛射完之后抓着人的头发把东西拔出来,宴淮序脸偏在一边用力地咳,留在口腔里的精液要断不断的从嘴里流出,粘在下巴上,把本就漂亮的脸衬得宛如吸人精魄的妖精。 褚瀛看他这副样子额角一跳,忍耐的蹦出几根青筋,他抓着人肩膀狠狠按在身下,像是发情时亟待解决欲望的野兽,毫不留情地就把自己肉棒埋入了一腔春水的软穴里。 “哈啊……”宴淮序满足地仰起头,被热烫的鸡巴插得穴里直抖,紫红的巨物狰狞的破开粉嫩的肉穴,尚显青涩的阴唇花瓣一般挤在两边,被粗长的东西插得完全展开。 褚瀛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他,只一双玉白的长腿从精壮腰肢两边露出来,褚瀛压着他雪白的大腿根又往里狠狠一插,充满情欲的声音响起来:“里面好紧。” 宴淮序里面被他撑的满涨,哆嗦着说不出话,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酸酸涨涨的把肚子挤到仿佛没有一点空隙,他手抓着褚瀛的肩,被凶猛的一撞惊得抓出几道血痕,痛苦又愉悦的闷哼软软的响在皇帝耳边。 褚瀛听到他的声音后身体一僵,竟像是被刺激到般顶的更加凶猛,宴淮序在他身下晃动的剧烈,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那粉嫩的雌穴不断承受着狰狞粗壮的紫红,肚子深处咕唧的响动像是被操坏了的穴眼,宴淮序艰难吞着粗大肉棒,叫的更加淫荡。 褚瀛看着他满脸叫人上瘾的春色,心中的蹂躏欲简直快要疯狂吞没神智,他手压着宴淮序大腿根看那处被自己侵犯的女穴,那里一片泥泞,细缝被完全撑开,淫水把阴户染得肥肥鼓鼓,舒服的流出更多透明液体来。 “水怎么这么多,就这么舒服?”褚瀛用手按住那鼓鼓的阴蒂,宴淮序顿时受不了般拼命摇头,他满脸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泫然欲泣地看着压着他的皇帝,嘴唇边都是受不了流出来的唾液。 刹那间褚瀛宛如落入情欲地狱,眼睛里只能盛的下如今承受他的绝艳美人,宴淮序被他干得汁水横流,小腹都要被顶破了,那张完美的脸不断后仰,濒死一般伸到极限,简直叫人想要把他就此扼死在怀里。 这能倾倒众多男人的一张脸如今只在他之下,被他的臂弯禁锢的动弹不得,被迫张开大腿,身上都落满了属于自己的汗液。 “你这副样子有多少人见过?”褚瀛威胁似的掐住他下巴,沉重的喘息充满压迫的味道:“在那蛮荒之地,你是不是就像这样整天被男人脱光了操?” 宴淮序神思恍惚,一时没有听清他的话,被久得不到回应的皇帝突然发了狠操干,宴淮序敏感的身体被他撞得宛如暴风雨中的落叶,穴里坏了一样,每被褚瀛插一下就噗嗤出一股清液,把阴茎浇出一股湿热的水光。 “没……没有,陛下……”宴淮序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褚瀛,在身下被操的一晃一晃,“只和您……” “唔……”宴淮序身体深处的嫩肉被褚瀛猛然一撞,可怕的快感仿佛从灵魂处升腾而起,宴淮序知道那是他被褚瀛操到高潮了,他死死抓着褚瀛的背,脖子绷紧到极限,被褚瀛骤然一使力,含着胀大的阴茎陷入窒息灭顶的快感里。 他双目彻底虚了,阴道带来的高潮远比之前的要持久,唾液缠绵的黏在唇齿之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听起来极其愉悦的呻吟。 可褚瀛丝毫不准备放过他,只紧紧地压在他身上用力地操着宴淮序还在高潮的屁股,宴淮序受不住这刺激,被操的简直快要崩溃,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喘息,眼神涣散着。 褚瀛看见他的表情后,咬紧牙关使劲将自己的肉棒捣进更深处去,内里的环口柔韧的包裹住他,被他一用力就骤然插了进去。 “啊——!”那深埋在体内的性器进入最柔嫩的内里,却还借着一股力道依然往里挤着,宴淮序完全受不住了,像只被成结的动物一样拼命踹着他,可无济于事,褚瀛轻轻松松制住他的挣扎,脸上也满是高潮的性感神色。 褚瀛的性器在温暖的巢穴里跳动着射精,宴淮序紧致平坦的肚子上被他顶的鼓起来,身体像被电到一样抽搐,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环紧褚瀛的腰,润白的长腿颤抖夹住,一滴不漏地接受着帝王的灌精。 射完之后褚瀛紧紧把他锁在怀里,扣着美人的腰不断安抚,宴淮序到现在还缓不过来,被操肿的泥泞穴口不断吐着精,夹都夹不住,失禁一样。 “这就承受不住了?”褚瀛手指伸进他穴里,撑开让自己的东西流出来,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一小片床单浸的透湿。褚瀛看着那湿了的地方,对宴淮序说道:“想不想怀孕?” “不想。”宴淮序靠着男人的胸膛,毫不思索的回答,他知道褚瀛没吃够,可自己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于是又顺着皇帝的话,势弱的说道:“但如果是您的,我愿意生。” 褚瀛摸着他被射大的小腹,表情微妙起来,他抱着宴淮序一起躺在床上,让人完全依偎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宴淮序困顿的脸,心中竟难得有了一点温情。 让这人给他生个孩子,似乎也还不错。 9 骑乘、白日宣Y的“苏妲己” 宴淮序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褚瀛的胸膛里。 如今这个时间,褚瀛不是会上早朝吗? 他磨磨蹭蹭的坐起来,只觉得腰间酸软无比,褚瀛也醒了,静静地看着他,宴淮序被看了一会儿,说道:“陛下,您……” 他被褚瀛捂住嘴,剩下的话没再说出来,宴淮序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他,被褚瀛摸了摸眼尾。 皇帝看着他的表情,脸上逐渐显出点微妙的神色。 这张脸确实完美的有些过分了,哪怕是遍尝美人的帝王也依旧惊艳,况且这绝世皮囊下的一副身体无比滋润,春宵一夜都让他回味无穷,身体里的销魂滋味简直像毒药般令人上瘾。 被子下宴淮序温热的大腿紧紧缠着帝王,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苏醒过来。 “您不用上早朝吗?”他从被子里撑起,光滑的丝绸被从圆润的肩膀上慢慢滑下,露出皇帝在身上留下的指痕,他顺从地坐在皇帝大腿上,用自己柔软的阴唇去蹭帝王的阴茎,然后看着皇帝的脸慢慢用穴道吞下去。 穴里还十分潮热湿黏,轻易就吃下昨天把他糟蹋的乱七八糟的龙根,蜜豆被顶的鼓鼓吐出来,在青筋环伺的柱身上缓缓摩擦。 褚瀛溢出一声舒服的低喘,回应一句:“你想让我去吗?” 他用手背抚过宴淮序雪白圆润的大腿,看着这美人在自己身上满足的自己动起来,“昨天晚上一直喊累,怎么早上这么有兴致?” 宴淮序用自己的肉穴卖力地吐纳热烫的男根,脸色潮红,他用手撑着帝王结实的腹肌,喘息着说道:“很舒服……” 褚瀛配合着他挺腰,直起身来,宴淮序伸出双臂环着他,不住地包裹烫热的阴茎,他在褚瀛耳边缠绵地叫着,姣好的身段简直整个快要揉进褚瀛的身体里。 门外传来有人走过的声音,不一会儿下人开始传唤褚瀛上朝,宴淮序动作停顿一下,稍慢了点,对着褚瀛说道:“陛下,您还是去吧。” 褚瀛把他一揪头发撵在指腹中,声音低磁:“你舍得?”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你以为宿主愿意大早上的被你操来操去啊?】 系统没什么好气的在宴淮序脑袋里吐槽,宴淮序靠近褚瀛温暖的胸膛里,“还是陛下上朝最重要。” 他身份本就是一个边国来献祭的奴隶,能爬上龙床已是了不起,哪还敢干涉皇帝上朝惹得众臣谩骂。 最起码,还不是现在,他能感觉到褚瀛并不信任他。 正思索间,外面另一道声音响起,听着如羊脂玉般温润,打破内里的僵局。 【宿主,来了,外面那个是你第三个需要攻略的人物】 太子? 宴淮序对这太子并不熟悉,原世界的设定里对这位温润太子也并没有多少描写,只知道最后他十分倒霉的被李尉桢篡了位,囚禁在深宫,永无出头之日。 “父皇,早朝的时间到了,切不可因为春宵一度耽误大事。” 听到这句话,宴淮序好像找到了一点太子并不受宠的理由。 这声音太温吞了,更何况,哪个位高权重的统治者会愿意听别人规训自己?尤其还是褚瀛这样的暴政君王。 “他说得对,您还是去吧。”宴淮序又往上面浇了一道火。 他撑着皇帝的身子想要把东西拔出去,褚瀛笑着看他,也不恼,双手握住他的胯部。 他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褚瀛抓着他胯部狠狠往下一按,把整个龙根又悉数埋入湿软的肉穴内。 “嗬唔……!” 宴淮序被他入得颤抖,一会儿被龙根插满的肉穴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门里门外都听得清楚,宴淮序被他干得受不住,像是骑马一样被颠得厉害,撑不住倒在褚瀛胸膛。 他脸上泛起潮红,暗懂皇帝的心思,故意叫的缠绵又勾人,给外面听。 苏妲己也不过如此。 褚瀛心情很好,龙根精神奕奕地噗噗插着他的穴,把宴淮序小腹都操的不住收紧,半晌宴淮序实在受不住,他头埋在皇帝颈窝里求饶:“陛下,真的不行了……” 他脸上痛苦之色不作假,褚瀛想到昨晚这美人跪在风中羸弱的样子,一时抽插的动作停了,问他:“那怎么办?” 宴淮序以为他会不受控地继续干下去,倒是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听话,外面传唤的人语气越来越急,宴淮序只好说:“我帮您吸出来。” 半晌皇帝精神奕奕地被下人伺候好装束,宴淮序瘫在床上,只腰上盖了一件明黄的绸被。 “今天下午,朕在御花园等你。” 宴淮序看着他,也不知道这皇帝装的什么心思,恭顺地点点头。 他勉强撑起身子,想要送褚瀛出去,褚瀛一按他的肩,道了一声辛苦,和身旁的太监交代好好伺候他。 皇帝的这一番允诺已是对这卑贱奴隶的重视,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应下,待褚瀛走了丝毫不敢怠慢,跪在床前请他沐浴。 低着头的小太监只见一双白腿乍然出现在眼前,上面还有鲜明的齿痕,骨肉匀停的踝足肌肤十分细腻,一见几乎就让人生出种种不可言说的心思来。 明黄绸缎从腿间落下,上面落着点点腥气的乳白液体,那一看就是皇帝的东西,小太监脸色爆红,他也不知道宴淮序的身份如何,只能磕磕巴巴地,抖着对宴淮序说:“美……美人,这里……这里请……” 宴淮序披好那件陈旧的舞服,把脚踩在小太监的肩膀上,妖精一般轻笑着,说道:“带我去吧。” 10 落水 洗了一澡之后宴淮序舒服了很多,他想起褚瀛今早说的话,还是决定回自己就寝的地方去打扮一下。 他的容貌是系统根据现实内宿主改的,铜镜内那张脸依然完美,他看着那熟悉的眉眼,有点出神,半天才注意到脖子上的淤青。 那是上床时褚瀛掐出来的。 【需不需要帮你治疗伤势?】 系统犹豫的出声,给宿主治疗是违反规定的,他这么做,也许会被背后的主程序直接监测到。 但不知道怎么的,他看到宴淮序这副样子,还是抑制不住的想出一份力。 宴淮序想到自己死前,那个男人就是狠狠掐着他的脖子,一直到窒息才放开,也不知道现在现实里情况如何,也许他的身体被分了尸,或者已经在浴缸里发臭,可现在他全不在乎。 生时没有一天能为自己而活,就连死了,他也不能安息。 “不需要。”宴淮序把头发彻底披散下来,只松松绑了一个发髻,柔顺的头发黑亮,散在身体上时倒莫名显得慵懒色情。 他大剌剌地扯松领口,丝毫不遮掩自己身上的痕迹,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手指捏出的淤痕,褚瀛不愿亲吻他。 他在房子里一直睡在床上,直到与皇帝的约定快要到了,那在外面守候的小太监才通报进来,把他喊醒。 皇宫内一日三餐都有专人伺候,而宴淮序现在身份只是一个偏国来的奴隶,那些下人鄙夷他,也自然没有所谓的餐食送过来。 小太监领着他,一路从小道往御花园走,他这副随性的样子着实让守着的侍卫吃惊,有了调戏的性子,但又看身边的小太监是皇帝随侍,又把心思收了。 “美人,就是这里。”宴淮序现在身份不明,小太监也只能这么叫他,宴淮序点点头,直接向着花园内的凉亭走去。 现在这萧瑟季节哪还有花可赏,他只身一人,坐在长凳之上,身上套着那件粗布舞服,看起来孤寂而伶仃,静静的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褚瀛身影始终没有出现,大概只是嘴上说说,早已忘了与他一起来的约定,宴淮序手脚越来越凉,病败的身体有点撑不住,微微发起抖来。 直到黄昏开始在天边隐现,小太监看了于心不忍,就要上前唤他回屋里。 只是在上前一步的时候突然看到一道人影,小太监一惊,又连忙退了回来。 温暖带着人气的狐裘直接披到宴淮序身上,宴淮序向上看去,发现一张温润公子的脸庞。 脸的主人长得很秀丽,皮肤细腻似女人,他轮廓柔和,笑起来给人种如沐春风的味道,衣衫上还带着一股木质的熏香气息。 这人穿着不凡,宴淮序大概想到了他是谁。 “看到太子还不下跪!”那公子身边的随侍看到宴淮序如此不敬的举动,当即就呵斥一声,宴淮序瞟了他一眼,随即站起身来。 “不用下跪。”褚忱抓住他的手,被触感惊到,那皮肤冰冷无比,没有一点温度,一看便是寒风中待了很久。 “快点回去吧,父皇今天不会来了。”褚忱给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才看清宴淮序的容貌,那艳丽无边的脸让他一惊,心想难怪父皇会让刚认识一天的美人侍寝。 “你怎么知道?”宴淮序听着系统的提醒,褚瀛现在正领着一位妃子路过花园,如果把握住机会,也许会让褚瀛重新关注他。 他抓住太子的领子,知道褚忱并不受褚瀛喜欢,亭子旁边就是池塘,此时还未完全入冬,水面并无结冰,他思考了一下,想着这具身子能不能扛过寒冷。 【如果我跳进去,会不会死?】 系统听到宴淮序对它说的话,先是呆了一呆,在意识到宴淮序要做什么时,哆哆嗦嗦的说道:【不会,但会极大损害躯体寿命。】 【能撑多久?】 【六个月左右吧……】 【够了。】 宴淮序淡淡地看着那方池塘,水面清澈,里面还残活着几只游鱼,池底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幽深,看起来叫人恐惧。 “太子殿下。”宴淮序抬起头来看着太子惊愕的脸,这人现在还不知道宴淮序为什么如此大胆的抓住他的衣服,“先和您说声对不起。” “……什么?”他被宴淮序无缘由的抱歉说得愣住,宴淮序却并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褚忱的手被他按在自己胸口上,他后退几步,站在亭子边缘。 他松开手,假意让场面显得像是褚忱推的他,扑通一声掉入水里。 身边的人都先是一怔,只清清楚楚地看见宴淮序控制着太子把自己推入水中,水花炸起,身体完全没入。 “有人落水了!”小太监当即大叫,远处的褚瀛也闻声看来,待看清那人是他安排在宴淮序身边的随侍,当即就疾步走在池边。 “你怎么看的人。”褚瀛把自己外衫褪了,指责那小太监,小太监哆哆嗦嗦的半天应不出来声,褚瀛没有犹豫,接着扑通一声也跳入水里。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跟着皇帝的妃子尖叫起来,连忙喊着周围的侍卫去救驾,岸上一片兵荒马乱,水里褚瀛终于抓到宴淮序的手,握着他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宴淮序全身都是水,身体颤抖剧烈,那单薄的身子很轻易就叫褚瀛揽入怀中,美人一脸雪色,嘴唇苍白,墨黑的发粘在脸颊皮肤之上,那鲜明的黑白对比让他漂亮的惊人。 “陛下……”他颤着声音喊出来,又被褚瀛按回去,游在岸边将人横抱起来。 “让刘太医到朕寝宫里来。”宴淮序被他外衫紧紧裹住,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侧脸,美人抓着皇帝衣衫,像是快撑不住了,呼到皇帝颈里的气息十分虚弱。 褚瀛回头看了一眼深深鞠下身子的太子,也并没有说什么,只停留了一会儿视线,就加快脚步往寝宫里步去。 皇帝身影逐渐远去,今天原本要侍寝的妃子一脸怨毒之色,鲜有能够侍候皇帝的机会被他人抢去,还是一个边国来的奴隶,她忍不住怨恨的跳脚。 太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宴淮序身上的余温犹在,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胸口里跳动的心脏,片刻,褚忱抬起自己的手,轻嗅了一下手心。 很香。 11 宠幸(吞精、骑乘) 宴淮序再一次进到皇帝的寝室里,室内炉里温暖的火焰叫他身子暖了一些,可意识还是模糊,被人抱到床上时只感觉落入一团无处依归的棉花里。 他目光发虚,褚瀛的脸在他眼前闪现出几道影子,全身内脏仿佛都冻住了,鼻子里只出气多进气少。 “能看见朕吗?”褚瀛坐在床边,伸手把他身上的湿衣服脱下,宴淮序任他摆布,只虚弱的喘息着,“能看见朕,就点下头。” 宴淮序闻言轻点了一下,被皇帝抱在怀里,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褚瀛解开自己衣服,让宴淮序彻底陷进他的身体。 人体是最适合的储热方式,那烫热的皮肤让宴淮序感到舒服,褚瀛又围紧衣服拢住他,脆弱的意识得到片刻缓解,他只躺在皇帝怀里,脑袋靠着颈窝,只露出一点优美雪白的下巴。 “刘太医,里面请。”门口传来太子的声音,一个老头匆匆进来,看到皇帝怀里的美人,他迟疑了一下。 “不必介意朕,你过来给他看看。”褚瀛把宴淮序手腕放出来,太医说了一声得罪,细细的给宴淮序把起脉来。 他眉头越皱越深,不一会儿就流着汗看宴淮序沉睡的脸,试探性地把了好几下,才有些慌张地说:“陛下,美人这身体底子本就极差,如今这冷水入肺,即使用上好药材钓着,恐怕也撑不了一年了。” 太医的话说完褚瀛脸上显出一点惊讶之色,他低头看着沉睡的宴淮序,心里倒没多少惋惜之意,只是一个床上玩物而已,皇宫里每日不知有多少丧葬之人,不过是简单的生老病死。 “药抓着,能撑多久是多久。”褚瀛把沉睡的人放到被褥里,给他掖好被角,太医给那随侍的小太监写好药方,几个人退出了皇帝的寝室。 今天本要随便点一个妃子留宿,没想到半途被截了道,竟然又一次来到这个貌美奴隶这里。 他甚至还不知道这奴隶的名字。 褚瀛揭开被褥,索性贴着宴淮序躺在了旁边,这具身体没有女人软,却意外的柔韧,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皮肤别有一番滋味。 既然没多少时日了,最近倒是可以宠着看看。 皇帝的后宫众多,偏偏那新来的奴隶一直被皇帝宠幸,宴淮序私下里没少被其他妃子找过麻烦,不过他倒是冷淡的不争什么。 而这时,他跪在地上,面前是皇帝胯下,他解着皇帝衣带,把褚瀛硬起来的巨物抓在手里,舌头轻轻舔上去。 入口浓腥微咸,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红色的唇被撑开,柔软的唇肉在粗糙的茎身上磨动。 褚瀛敞开腿,摸着宴淮序的脸,肉棍把脸颊顶起来,可以清晰地看到抽插的动作。 宴淮序双手抓着他茎身,吸紧舌根,不停吐纳着阳物。 他和皇帝在政务殿里白日宣淫,下人都在门外,和着口水的声音自然听得十分清楚,但都不敢妄加评论。 “含深一点。”褚瀛按住他的后脑,抓着头发往自己阴茎上狠狠一插,宴淮序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龟头被深深顶进喉管里。 他的脸都整个贴在了褚瀛小腹上,面色绯红,他撑的难受,生理性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和唾液一起从下巴色情的落下。 那根阴茎在他喉咙里抽动几道,随即茎身跳动,腥气的精液喷发出来,全数射入到了宴淮序的喉咙,逼着他吃进肚子里。 “唔……咳咳!”皇帝一放开他他就倒在一边,握着脖子拼命的咳,乳白的精液有几滴落在地上,褚瀛看着他的狼狈样子,底下又硬了起来。 宴淮序咳完之后跪起身子,又几步到了皇帝身边,他由下至上摸上皇帝的腰腹,揽着人的脖子直接坐到皇帝光裸的大腿之上。 他亵裤早就脱在一边,身下没穿东西,绵软的阴阜贴到皮肤上面,蹭湿皇帝的皮肤。 “陛下,”他夹紧褚瀛的大腿,前后蹭起来,上身衣衫半脱不脱的挂在臂弯上,背上带着几道鲜明的淤痕。 他不知廉耻地叫起来,那呻吟简直比风月场所里花魁的歌喉还好听,褚瀛的大掌直接捏在他腰上,草草扩充了一下就插进去。 宴淮序发出一声惊喘,屁股慢慢坐下去,被皇帝撑的满满当当,他抖着身体,被褚瀛撞得颠晃不绝,身体里发出噗呲噗呲淫靡的水声,从穴口里抽出来的紫红巨物分外狰狞。 “咳……哈啊……哈……” 他的声音不似表演般那样甜腻齁人,倒有一股隐忍压抑的闷喘鼻音,被欺负的脆弱的叫出来,却并不敢对他施威的人有丝毫不满。 那喘息极大的取悦了皇帝,宴淮序越不想浪荡的叫出来,他反而撞得越重,宴淮序崩溃的在他背上抓挠起来,留下几道血痕,被皇帝惩罚似的狠狠一插逼得大声叫出来。 外面响来声音,似乎是有人要进来,那几个奴才没拦住,门微微晃出一点缝隙。 那叫声让外面欲进来的人停下脚步,不肯再往前走了。 那微弱的缝隙里清晰可见里面人的荒淫举动,宴淮序侧着身看过来,汗湿的脸艳丽无比。 他美好的身体被皇帝肆意品尝,线条流畅的细腰和丰腴的屁股被撞得勾出诱人弧度,淫水顺着肉鼓的粉穴淌下来,被粗长阳物无情地摩擦,那雪白的臀尖若是叫别人看了去,怕是会当场出丑。 宴淮序在看见门口是他后,狼狈的脸上居然还能显出一点兴味的表情来。 12 引诱 直到里面的声音停下来,李尉桢才在外面通报一声,进了皇帝的殿内。 褚瀛已经穿戴整齐坐好在那里,见他进来后懒懒地抬起头,问有什么事。 李尉桢丝毫没有被刚才的事所影响,一五一十地给皇帝陈述着近来战事,他身材高大,脸上冰冷而不近人情,仿佛一切都激不起他的正常情绪。 【这个李尉桢好难攻略】 系统有点埋怨的说道,它之前带过很多个宿主,这个副本算是难的了,其中死在李尉桢手上的不算少数。 毕竟一个逼走皇帝,篡位太子的人物,心思有多复杂可想而知。 宴淮序安静地坐在皇帝后方,即使如今讨论正事,褚瀛也并没有支开他,不过他倒是对这些事毫无兴趣,他要抓住的,只是这几个男人的情爱而已。 于是他身体转过来,一对还有些泛红的桃花眼朝李尉桢看去,含情脉脉,一派情深。 他演技简直毫无破绽,那眼睛里盛着的爱意几乎要溢出眼眶,仿佛他委身于皇帝只是迫不得已,而真正爱着的,便是眼前这位,只皇宫初见便一眼倾心的冷漠男人。 “还望陛下好好定夺。”李尉桢朝着皇帝作礼,丝毫不顾那敢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勾引他的美人,“臣退了。” 褚瀛一摆手,李尉桢后退几步便转身走出门外,宴淮序也被挥退,那一直跟着他的小太监跪着进来,把自家主子带走了。 他刚刚踏进自己的庭院,就听到旁边传来一点声音。 宴淮序警觉地看进去,发现正是那刚刚在殿上为陛下谏言的李尉桢,李尉桢抱着手臂,眼神凉薄地看过来。 宴淮序眼神放松下来,让身边的小太监离开,他一步一步走近李尉桢,靠的极近,温热的鼻息喷在李尉桢下巴上,充满笑意的说道:“你来了。” 他用的是肯定语气,李尉桢依然没有动作,只是眼神睨着他,宴淮序手顺着他衣领里摸进去,刚好触到那结实烫热的胸肌。 宴淮序手并不老实,只是一边笑看李尉桢的脸,一边情色地捏着这男人的胸,李尉桢过一会儿终于有了动作,猝然抬手抓住他的腕子。 “嘶……痛……”宴淮序语气里有点勾人的调子,故意靠在李尉桢身上,那沁人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是天然香料一样飘进鼻子,“您送给我的衣服,我扔掉了。” “不是你的我不穿。”他软绵绵的啜上李尉桢的下巴,舌头勾着皮肤,“第一次见面时我便爱上你了,你觉得我如何?” 似是感觉他靠得太近,李尉桢大手捏住他脖子,把人拽开眼前。 “你一直这么骚吗?”李尉桢手缓缓移到宴淮序脸颊,彻底掐住下巴,“婊子一样勾引男人,让他们操你。” “有多少人用过?” 美人似乎是没想过他会说出来这种话,脸上有点怔,毕竟这带有侮辱性质的词汇实在和他道貌岸然的脸不符,李尉桢喉结滚了一下,嘴里吐出:“说话。” 宴淮序轻轻笑起来。 “只有圣上。”他被掐着下巴抬头,脸色戏谑,“陛下的醋,你也敢吃吗?” 他十分大胆的把手伸到李尉桢胯下,故意挑衅般说道:“毕竟督主下面有疾,难道您不想体验一下插人的乐趣?” 他看着李尉桢,嘴唇和嘴唇之间只有一点微妙的空隙:“我下面很舒服的,陛下都爱不释手。” 宴淮序像只修炼成精的狐狸,美丽的脸靡乱而危险,李尉桢捏他脸的手骤然收紧,死死握住人的腰,看上去就像个面对艳鬼拼命忍耐的道士。 他猝然把宴淮序的脸偏在一边,转身就走。 13 玉势CX、馋的臭狗、“我也能让你舒服” 自那之后,似是对他感到厌烦,宴淮序便再没有得到皇帝的传讯。 季节快要入冬,天气越来越寒冷,他蜷缩在皇帝赐予的一间小小宫墙内,起初因为皇帝宠幸日子还算滋润,可如今褚瀛对他完全没有了心思,他的一日三餐现在都是问题。 他看着桌子上面味道发酸的食物,丝毫没有胃口,眼神放空,只看着窗外越发萧瑟的树木。 直到黄昏越来越近,他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般,身体动了一下。 小太监急忙上前来,站在一边,等候他的吩咐。 “他来了。”宴淮序呓语般出声,小太监丝毫听不懂,只疑惑地看他。 他家主子直接提着脚步往外走,小太监吓坏了,煮好的药还没喝,要是宴淮序再感染上风寒,他这条小命怕是直接就要没了。 户外温度直下,宴淮序被小太监拖了好一阵才披上一件长衫,他打住小太监跟着自己的步伐,故意高深般说道:“你要是再跟着来,头就别想再待在脑袋上了。” 小太监果然被吓到,脚步停下,焦急的看着主子继续往外。 宴淮序身影逐渐走远,他踏出庭院,就被随即而来的人往后抱进怀里,嘴被捂得严严实实。 宴淮序闷闷地笑出来,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粗糙的掌心。 他嘴里戴着口枷,全身衣服都被脱光,手腕绑住垂钓在床头之上,腿也被绑着大大分开。 嘴里依然有甜腻的春药香味,他头发散乱的披下来,雪腻腿根有点淡粉之色,那肥鼓的肉穴露着一道小细缝,暴露在空气里。 宴淮序神情戏谑地抬起头,去看那端正坐在自己面前的李尉桢,李尉桢手里握着一根色泽通透的玉势,形状竟十分逼真,他上前掐着宴淮序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下一刻粗长的玉势缓缓推入绵软的阴阜之中。 宴淮序额头隐忍的皱,被进得满脸是汗。那硕大之物把他穴口撑的很开,娇嫩的阴瓣脆弱的张开在两边,他咬紧嘴中口枷,被李尉桢猛地一送剧烈仰起头。 窒息的闷哼在喉咙里响起,脆弱的颈项上喉结无助滚动,唾液从无法合住的嘴边淌下来,清晰的划出一道水线。 “你问我想不想体验一下插人的乐趣。”李尉桢低头看他,“说实话,先前还不想,不过你这张脸和下面这东西,倒是让我提起点兴趣。” 说完他抓着那道玉势粗鲁地在宴淮序穴里搅动,发出淫靡的噗呲噗呲的声音,宴淮序痛的抬起腰,却依然挡不住那粗暴的动作,只能满脸淌汗的被迫看着李尉桢的脸,玉势把肚子搅得一塌糊涂。 宴淮序屁股很快湿透了,淫水被搅动发出哗哗水声,被侵得通红的肉穴还在吃着玉根,大腿上都是水,他失控地吟叫起来,脸上满是无助脆弱之色,这倒跟他平时总是想勾引人的魅惑姿态不同,显得更真实,也……更诱人。 李尉桢揉着他腰,接着又把宴淮序含在嘴里的口枷弄出来,透明香甜的唾液拖出数道黏丝,宴淮序忍不住夹紧膝盖,脚腕还被拽着,被李尉桢又一道猛地送上高潮。 “啊哈!……咳!”他痉挛着仰起脆弱的脖颈,身体抖得不像话,李尉桢抓着他后颈按过来,吻上潮湿细腻的颈项,竟有点急色的意味,一直舔上宴淮序的下巴。 宴淮序隐忍偏过头,又被攥着脖子按过来,李尉桢压着他色情的深吻,像控制不住发情的野兽一样拼命吸他的舌头,宴淮序被压得太紧,呼吸都喘不上来,耳边是黏稠纠缠的水声,舌根都麻了。 脑子里的系统因为太过震惊都宕机了,发出一连串滋滋的杂音,它之前的宿主确实有通过李尉桢这关的,不过倒是只靠着一点及格的好感就过了,它从来没见过这大冰山这样,急得只知道按着人亲,一副拉都拉不开的模样。 “唔……够了……”宴淮序刚得出点空隙,又被李尉桢舔着嘴角吃口水,下面穴肉处有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宴淮序想了半天,才察觉出来那是什么。 【你不是说李尉桢是太监么】 系统瑟瑟发抖,委屈的回道:【我怎么知道,我带过的宿主都没见过他那玩意儿,而且他人设本来就是太监嘛】 李尉桢面无表情地别过他的脸,眼神居然还是波澜不惊的,他见宴淮序在走神,平直的嘴角动了一下,只吐着字,问道:“不舒服么?” 他这样子莫名像条馋肉的狗,被主子管得太严,礼数是全的,但本能依然占据上风,询问着主人能不能让他饱食一顿。 宴淮序手上链子被解开,被抓着手腕按进床里,他很清晰的就看见李尉桢胯下那根翘出来的东西,硕大的阳具滴着水,狰狞的露出头。 “我能硬起来。”李尉桢俯在他上面,宴淮序一脸?的表情,李尉桢又补充着说道:“我是说,我下面没有被阉。” 宴淮序想起前段日子他说过李尉桢下面有疾。 【你他妈硬的那么大老子能看见啊啊啊啊啊!】 系统却因此疯狂了,如果它周围有东西的话宴淮序脑子怕都要丁零当啷的响,它还陷在对宴淮序的愧疚之中,简直想要当场冲破次元替宴淮序赶走这只臭狗,但已经来不及了,李尉桢继续贴着宴淮序,认真地说道:“我也能让你舒服。” 宴淮序痛的闷哼出来,被李尉桢按着腰,一寸一寸的深入里面。 14 子宫内S 他被进的难受,想调整角度适应,却被李尉桢强硬地按着,丝毫动弹不得。 那硕大的阳物撑的他小腹都鼓起来,宴淮序浑身颤抖,咬着嘴唇看身上进入他的人,这表情实在是引人深陷,李尉桢握着他半边侧腰的手一重,里面东西竟然又大起来。 “唔……”宴淮序仰起脸,手抓着李尉桢小臂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直到那东西大半根都进来,他才喘出几口气,偏过一边头。 紧窄的阴道夹着男人烫热的阴茎,只要一抽插就有滑滑热热的淫水流出来,李尉桢那根东西太大,狰狞的入着宴淮序白皙细腻的屁股,把穴口插得通红。 宴淮序一双白腿被挂在臂弯间,随着缓慢的抽插动作一抖一抖,修长的小腿绷紧,被男人操屁股操的呻吟出来,饱满的阴阜被欺负的变形,涨着青筋的阳具被淫水浇得透亮,抽出来时色情的要命。 “舒服……再快一点……”宴淮序夹紧男人的腰,吃着那根不断进入他小穴里的肉棒,他缩着自己的甬道,忘我的吸男人的阴茎,硕大龟头上的伞状不断拓开着穴,卖力地一点一点往里深入,李尉桢颇有力气的腰不断沉下,顶着胯拍打宴淮序柔嫩的腿根,撞得他一片酸麻,穴肉都麻酥酥的。 “大人,我的小穴舒服吗?” 宴淮序一边叫着一边去攀李尉桢的肩膀,他扣着腰的腿很用力,把自己绵软的小逼献上吐纳阴茎,练舞之人的腰极韧,摆起来时骚的不像话,“您看起来享用的很爽。” 他说完之后李尉桢低头看他,胯下还一刻不停,美人温柔乡里的确很舒服,紧窒的几乎叫人溺毙在里面,他第一次开荤,以往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过男女那档子事有多舒服,他浑然未理,始终认为一切都尽在掌中,如果被情欲轻易控制,一辈子又岂能担当大事。 可如今尝到情爱滋味,他又对宴淮序有一点复杂的想法,做爱念头便如同一座即将坍塌的墙,一倒下便惊得天轰地裂。 他抓着宴淮序肩膀把人翻过去,让人撅着屁股含自己的肉棒,宴淮序一瞬间陷入怔愣,下一秒头被猛地按进被褥里,一下子陷入黑暗的窒息中。 “唔嗯……!”他被李尉桢抓着腰猛然侵入深处,后颈被死死按着,力道太重把腰身都撞得弯曲,宴淮序忍不住大叫出来,却闷闷的捂在被子里面,抓着床单的手指近乎痉挛。 “嗬……咳……大人……”宴淮序被又凶又狠的顶了几下之后就受不了,忍着窒息的难受去推李尉桢硬实的小腹,身上的李尉桢粗重的喘息出来,掐着宴淮序汗湿的腰往下塌,把挺翘的屁股撞得通红,晃出一阵阵浪。 那本应长在女人身上的肉穴此时艰难吞着男人阴茎,大腿根都被水浸湿了,宴淮序屁股饱满,紧紧咬着男人肉棒吸,李尉桢确实说得没错,下面这东西又紧又热,操进去时简直叫每一个上他的男人疯狂。 “美人确实销魂蚀骨……”李尉桢把他提起来,掐着脖子让人后背紧贴自己胸膛,宴淮序因为缺氧脸色发红,李尉桢紧紧锁着他操着屁股,“一进去就不想放过你了。” 宴淮序简直快要被撞散架了,腿根都酸痛,他忍无可忍,去掰那只紧搂着自己不放的臂膀,恶狠狠喊道:“李尉桢!” 李尉桢眼神一顿,掰着他脸转过来,肉棒自下而上狠狠没入,听着宴淮序发出一声窒息的惊喘,回道:“我在。” “停下……”宴淮序被那一下操服了,大腿抖得厉害,热液顺着皮肤掉下去,李尉桢偏偏戏弄他,一下一下顶着,宴淮序肉穴便像一口被操坏的泉眼,每被榨一下,被插着肉棒的屄就喷出一股湿淋的水液。 “舒服么?”李尉桢手指顺着他腰腹往下,捏到鼓鼓顶出来的肉蒂,手指爱抚着,后面还缓慢的磨宴淮序的敏感点,宴淮序爽的说不出话,甚至失控地扭着腰更深地吃下肉棒,烫滚滚的阴茎把他体内都蒸热了,两个人全身是汗。 “大人平时也这样吗……”宴淮序喘息着回头,腰身向前伸展着,紧致的腰腹线条清晰而漂亮,“拉着人往死了干。” 他又被狠狠顶了一记,这次进得深,头部狠狠撞在柔韧的宫口上,李尉桢把他环胸抱着,身下双腿也牢牢圈住,是个完全把猎物圈禁的样子,宴淮序在他怀里舒服的叫,那嗓音实在是悦耳,他揉按阴蒂的动作大了些许,宴淮序便躲着他的手,圆润的屁股在小腹上蹭来蹭去,李尉桢顶的越来越深,对着那紧闭的环口撞,把宴淮序顶的肚子酸麻,肉棒存在感实在太强,他感觉自己盆骨都快被撞开了,可李尉桢仍然不知疲倦地往里操。 处男开荤真可怕。 宴淮序呻吟着想,下一刻被撞入子宫,盆腔里的热液直接浇在李尉桢肉棒之上,让身后的男人粗重发出一声低吼。 宴淮序也神情迷乱着高潮,子宫裹套着闯进来的阴茎,被侵入者堵着肆意射精,那有力的喷射让肚子滚热,精液满满当当的把子宫灌满,雌兽受孕一样。 射完之后李尉桢抱着他闻,宴淮序脖颈间散出异香,上瘾一样清冽好闻,他身子上没留下任何印记,只有下面肉穴肿胀无比,抽出来时花穴流着精水,要挂不挂的滴下去,被李尉桢搂着圆润大腿,埋入股间细细舔去。 宴淮序离开时只有小太监一人知道,李尉桢为防东窗事发,最后还是抱着他回了庭院。 宴淮序最近不受皇帝的恩宠,庭院无人打理,逐渐萧条起来,这房子前身本就是下等奴婢住旧的房子,屋里漏风严重,只要入冬便要忍受寒气侵袭之苦,李尉桢本想宴淮序受了那么长日子的一段恩宠,皇帝怎么说也会给安排个好住处。 哪想光景竟会这样。 他看着这环境直皱眉,宴淮序也因为冷紧紧依偎着他,小太监在一边冒冷汗,他看看李尉桢,又看看自家主子,朝中如此重臣竟会入下等人的庭院,重要的是他怀里的人是皇帝的所属物,而且看那样子明显是出去偷欢过,小太监越想越怕,终于知道了那日宴淮序为何不让他跟着上来。 这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两家都要死于非命。 李尉桢看了看周围下人,终于注意到这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冷着声音说:“有什么缺的,去我府里拿。” 小太监擦擦头上的汗,连连鞠躬,不断应着。 “怎么这么笨?”李尉桢皱起眉头,将困的直闭眼皮的宴淮序放在榻上,“换一个伺候你。” 宴淮序微微睁开眼,看着他,笑着说不要。 李尉桢也看了看他,表情还是冷的,过了会儿偏过头,捂住宴淮序眼睛。 “好好睡一觉。”宴淮序察觉他给自己紧了紧被子,意识渐渐有点昏沉,“不用怕。” “这个冬天,会好好照顾你。” 15 咳血(火葬场开始) 可惜男人的话总是不算数的。 宴淮序悠哉游哉地在那庭院里等,系统愿意给他走后门,他现在是完全感知不到冷和饿的,可惜原身身体素质极差,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让他对环境极为敏感,整日昏昏欲睡。 宴淮序在那两个人面前扮演的角色还算成功,他有信心两个男人忘不了他,只是在熬时间罢了。 至于那个太子,这个阴暗批好像很喜欢在暗处观察他。 于是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饭是馊的,床是硬的,好不可怜,活脱脱的一副脆弱美人像,有时装装柔弱,半夜起来发抖一阵,到那时下人总会恰到好处的拿出一床棉被。 按照时间安排点,他离下一次剧情转折不再远了。 这日,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披着李尉桢留给他的衣服,坐在院中,表情出神的望着空中南迁的飞鸟,艳丽的脸有一种令人恍惚的平静。 候鸟为了温暖和栖息地会离开家园,成群结伴的飞往远方,无比自由,而人却会被重重枷锁控制,即使想要离开,脚也会被困住,困得久了,锁链松开的时候,人也就不会跑了。 那是名叫牵挂的桎梏。 庭院外错落的脚步传来,宴淮序嘴边露出一点笑,静静的看着来处,而身边的小太监却一脸惶恐。 他战战兢兢地站着。 “是你说出去的吧。”宴淮序紧了紧衣服,突然偏过头来,笑着说道。 太监双腿颤栗,听到他的话后更是脸上冷汗都掉下来,他尚且年轻,心里藏不住事,被人揭穿时连话都反驳不出来。 “别害怕。”宴淮序在庭院口看到端妃的人马走来,脸上还是平静的,“我不怪你。” 他的语气太冷淡了,仿佛端妃到来的恶意他全然不知道一样,那张美丽惑人的脸苍白瘦削,明明该是被人拥进怀里捧在心尖上的人,可到了这深宫,或许却只能做那哪天死都不知道的井下鬼。 宴淮序站起身来,看着走在端妃身后的李尉桢,身上的衣服被他脱下扔在土里。 他站得笔直,端妃来了也不作礼数,只笑着看向婢女捧着的清酒。 “娘娘,督主。”宴淮序懒懒地问候,看着端妃清丽的脸,“二位大驾光临,可惜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 端妃冷淡地看着他,仿佛对着的并不是人,而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动物一样,她生来身份尊贵,从小养尊处优,人人恭维她,嫁的人更是九五至尊,而且褚瀛在她之后,也从未再册封过任何女人。 不过同样,在她进宫之后,凡是对她能产生威胁的人,都已被扼死在摇篮之中。 “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她的语速很慢,声线也冷,“我是陛下身边唯一的女子,你只是一个异国奴隶,第一天我们就见过面。” “我对你印象很深,毕竟……”端妃看着宴淮序的脸,“一个男子长成这样,还想获得陛下的恩宠,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 “如果你背后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并不至于这样。” 她的眼神有些睥睨之意,“只可惜天意如此,我们怕不是能坐下来促膝长谈的关系,你说对吗?” “我知道。”宴淮序走近她一步,并未看站在端妃身后的李尉桢一眼,他也不欲争辩,只直接道:“所以那杯酒是给我的?” 端妃不说话,但眼神分明写着默许,她的确高高在上,却又不会给人任何傲慢的感觉,高门出来的女子是华贵的,任何人在她面前都只会自惭形秽。 从小耳濡目染在权势中长大的人,从来都不简单。 宴淮序干脆利落的拿起那杯清酒,没有任何犹豫,众目睽睽下一饮而尽。 喉结向下一滚,他只感觉火炭落进胃里一般,脸上现出一丝痛苦。 端妃没想到他这么痛快,一时也有些惊讶,她本来觉得会费一番功夫,宴淮序出身卑微,心理素质想必极低,就如之前那几个进献的风骚美人一般,遇到此种场景,也只会被人卸掉下巴后涕泪横流狼狈的咽下去。 宴淮序颤着手将酒杯重新放回托盘之上,苍白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只简单一个动作就仿佛耗了他所有气力。 这清酒是慢性毒药,他倒不会直接死去,只是会受尽折磨,慢慢枯萎而亡。 “我喝了。”宴淮序勉强站在原地,眼神终于瞥向李尉桢,李尉桢同样高高在上,冷峻的脸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他们从未见过,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脸上苦笑了一下,清晰映在李尉桢眼里。 宴淮序形单影只,独自一人面对他们,端妃看他的表情终于不一样了,说道:“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不会再为难。” 宴淮序看着这群人马走远,李尉桢只留下一个背影,笔直挺立,没有眷恋,仿佛那个之前还抱着他温存,对他说会好好照顾你的人从未存在过。 【要降低痛意值吗】 系统紧张的声音响在脑海里,宴淮序浑浑噩噩的,全身烧得通红,回道:“不用。” “你不是说皇帝今晚会来?” 他视线有些重影,“这样真实一点。” 他房间里只有小太监一人在忙,看到他这样心脏都快吓停了,同时也避免不了的愧疚,他是被端妃安排在宴淮序身边的下人,对端妃通风报信也是迫不得已地,如果不这么做,他一家都会被端妃赐下死令。 可现在看着宴淮序痛苦的模样,平日明艳的人被药物折磨,再说不出调笑他的话了,这位主子分明与世不争,只想安安静静度过皇宫里的日子,可如今死气渐渐蔓延而上,一点点地撵灭生机。 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高声通报,皇帝深夜前来,准备给美人惊喜,可小太监看着主子,宴淮序已无力再起来了。 小太监跌跌撞撞过去打开门,跪在门前,颤抖着声音迎接皇帝,褚瀛见只有他一个人出来,问道:“淮序呢?” 其实心里有些隐隐约约的预感,他冷待了这个异国来的美人,宫里随便一个下人都能欺负他,宴淮序身子骨那么弱,稍不注意就会落下病根,可自己没有赐给他任何东西,只收拾出来一个冷院,平时更是问都不问。 他想到第一次见宴淮序时,那张脸上还满是野心,对着他毫不吝啬眼中的侵占欲,他觉得有意思,从未有那样一个人敢这么看他,世人看他都是恐惧的,充满权势欲望的,讨好他也只是为了获得什么,只有宴淮序清清楚楚地表明要他。 不是要他的什么东西,而是他这个人,那是种坚定的被选择感。 褚瀛冷着脸踏入门槛,床上的人双眼紧闭,细细密密的汗浸了满脸,一只手在边缘无力的垂着,似是感到痛苦,宴淮序微仰了一下脖子,从胸腔里震出几声闷咳。 他很快就虚弱到连咳嗽的力气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像跌进冰窖里,身体冷的颤栗,褚瀛坐到床边托起他的后脑,把人搂在臂弯,宴淮序眼前迷雾一般,鼻腔里发出几声湿润的呼吸,有什么热烫的东西从嘴边溢了出来。 褚瀛脸色一变。 丝丝缕缕的血蜿蜒在宴淮序苍白的面颊上,他面目羸弱,眼睫半闭,整个人陷进褚瀛怀里,下巴颤了好久,才细若蚊蝇地喊了一声陛下。 16 小b子,怎么闻着味儿就发s 褚瀛托着他的脸,把上面刺目的血擦了,才喊过那太监,表情阴沉的叫太医来。 那酒确实厉害,宴淮序浑浑噩噩,感觉周身一会儿似被火烤,一会儿如坠冰窖,面前的人看不清楚,重影无数,整个人像被倒着吊在半空。 直到褚瀛把他整个人锁进怀里,脸颊触上男人清晰烫热的颈窝,宴淮序才有点缓过神来,缩在男人肩膀上闷闷的咳。 他这副虚弱的样子惊人的漂亮,软软的躺在男人怀里,白皙的手脚垂在外面,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他止不住咳,溅出来的血沾了皇帝衣领,洇湿一大片,服下毒药的第一天就是这样的,身体根基首先会被药物完全摧毁。 宴淮序看到褚瀛胸前的痕迹,挣扎着起身,又被皇帝按回去,威胁一般说道:“做什么?” “血……”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血沾到陛下衣物上了……” 褚瀛黑着脸继续把人往怀里按,干巴巴说道:“闭嘴,不用起来。” 宴淮序这下安安静静偎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还是皇帝忍不住,他生气时嗓音有种冰冷的威仪感,并不同宴淮序说话,而是问那小太监,问:“谁干的?” 小太监躬身的背更加佝偻了,他双腿发软,哪敢说出真相,支支吾吾半天,直到皇帝的声音几乎要接近震怒了,他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准备求饶。 “没有。”宴淮序用脸蹭了蹭皇帝,皮肤烫得厉害,竟像是要保住那不成器的奴才,呓语般说话,“不要怪他,是我自己没注意……” 他像是做梦一般,眼睫欲闭不闭,全身颤抖不止,却还是强撑着制止皇帝,哆嗦着嘴唇说道:“陛下,我身边只有他了……” 褚瀛心上如遭重击,手指紧紧握成拳,最终还是放松下来。 那一晚皇帝把宫里什么补药都给他了,才勉强把宴淮序生机钓一点上来,皇帝身边的随侍和宫女跟着忙活了一夜,所有人一夜未睡,焦点都在那半只脚已踏进鬼门的异域美人。 自那之后,他那张狐媚子一般的美艳皮囊就被宫里下人传了个遍,说他是修炼成精专门来诱惑皇帝的精怪,为的就是吸取皇帝的精气使自己永葆青春,宴淮序听了哭笑不得,不过他倒是也不甚在意,别人怎么说都与自己无关。 这下之后皇帝彻底改善了他的生活条件,吃喝都按最好的来,住的地方也离皇帝近了不少,褚瀛夜夜都来他这边,只抱着他,也不行房中之事,总算把宴淮序身上养出一点肉来。 他每天喝的药都是宫中才会有的稀罕货,日日喝才总算能钓上一条命,那白皙的皮肉被皇帝养的滋润起来,修长又不失圆润的大腿没有一点瑕疵和色沉,看了真能让男人魂都丢到天外。 宴淮序懒洋洋地问系统:“现在攻略值怎么样了?” 【皇帝的攻略值目前看来是最多的,李尉桢的数值也不错,你生命值到零点时甚至有可能直接满点,但太子数值太低了,你多见见,熬到及格也行】 他家的系统不像里那样还有准确的攻略数值,只能问系统进度,宴淮序想了一想,还是问道:“太子坐标你能知道吗?” 【当然能,毕竟我就是辅助你攻略的小助手嘛】 它居然还有点得意,开始哼哧哼哧的在宴淮序脑内推算太子坐标,过了不一会儿,系统一脸便秘的说道:“他就在你屋外。” 宴淮序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他其实对太子的视线有点感觉,褚忱应该对他很感兴趣,这家伙像只急于探索猎物的狼一样,嗅着他的味道不远不近的跟着,每次宴淮序都能感觉到他那视奸一般的眼神。 也该见见了。 宴淮序不喜欢有人随时都跟着伺候自己,所以屋里没一个人,他从床上坐起来,悠哉游哉的没穿鞋就走出来,推开木门的时候,把门口的护卫吓了一跳。 “您……”护卫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宴淮序,只能随口道:“您出来做什么?” 宴淮序随意的靠在门边,也没搭理侍卫的话,只对着一旁高声说道:“太子殿下,来都来了,不如进屋里坐坐?” 他说完刹那,身边护卫就和系统一样般显出一脸便秘之色,躲在一旁的太子闻言,愣了一下后才转过头。 他视线里首先就出现宴淮序那一双和雪似的白脚,脚趾圆润,踝骨上被系着一段链子,是褚瀛强行给宴淮序带上的。 他脑子里莫名就飘上一点旖旎的想法,竟想抓着那足踝,把人腿都掰开,强行挤进去,看宴淮序仰着脸承受他的媚样。 他没说话,得到宴淮序的邀请后半分没犹豫,路过人就走了进去。 宴淮序笑着遣退那几个侍卫,关上门。 他这一刻莫名觉得,自己像个在招贵人进来买色的妓子。 褚忱进来后十分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想了想后又接着倒了一杯,他回头看宴淮序,示意人坐到跟前来。 “太子为什么会来我这?”宴淮序托着下巴,交叠着一双腿,懒懒问道。 褚忱撩了撩眼皮,也不回话,把另外一杯水放到宴淮序旁边,喝完几口茶才道:“你身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太子殿下也看到了,我成日只靠着这几味药钓着性命。”宴淮序打量他的脸,“您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 太子温润的眉眼看过来,神情竟是认真的,“为那日推你下水,道歉。” 宴淮序这下是真的愣了,他那日故意假借褚忱的手推让自己,就连身边的人都应该清清楚楚这并不是褚忱的错,可为什么褚忱现在却在跟他道歉? 他第一感觉是太子脑子有病。 宴淮序意兴阑珊,一下觉得这攻略对象实在无趣,于是敷衍回应道:“我接受了。” 他接着说:“太子请回吧。” 褚忱继续盯着他,看宴淮序衣领下的白皙皮肤,锁骨深深凹陷着,胸前也平坦,紧致的肌肤一掐就映出红痕。 他知道这副身子骚,在褚瀛身下的时候,那喘叫声比青楼里的女子还艳。 宴淮序转过身,欲回榻上,突然被一股力道猛地从后揽住,褚忱抱着他腰,几步就把人抱在桌子上,胯部挤入宴淮序腿间,手也伸到宴淮序亵裤里。 他大掌一下捏住那柔软的肉屁股,手指勒入肉里,色情的大力揉起来。 宴淮序被这一套动作搞懵了,他屁股还放在人手里被放肆地揉,那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揉他屁股像捏面团儿一样蹂躏,行径竟比嫖客还放肆。 他下面很快就湿了,柔柔滑滑的洇湿一小块布料,被男人的手指揩上,摸了一手的骚水儿。 “小婊子。”褚忱禁锢着他腰,语气竟与以往完全不同,显得阴沉:“怎么闻着鸡巴味儿就发骚。” 17 s母狗,夹这么紧(指J后入dirty talk) 饶是宴淮序识人无数,这会儿面对性情大变的褚忱也懵了。 褚忱捏够了他的屁股,接着又沿小腹去摸湿滑的肉花,宴淮序身体正敏感着,被他一摸爽的出水,整个人颤了一下。 “你在父皇面前就是这样的吗?”褚忱掐着那露出头的骚蒂子揉,穴里潮水潺潺,之前还有些干涩的甬道被摸的湿润无比,宴淮序双腿夹紧他手,又听褚忱说道:“一摸你的屄就出水,东西插进去,就骚的摆起腰来,用屁股去含男人鸡巴。” 男人的手抠入他穴里,里面肉乎乎的,紧咬着男人的手指,宴淮序声音喘着,被抠几下就喷了水。 “嗯……”他陷进男人怀里爽的全身发抖,腿都夹紧了,屄里湿湿滑滑被男人指插,粘稠的水声让他感觉更加迷乱,回着褚忱:“出水了,你肏进来……” 褚忱额角抽紧,握紧他汗湿的一边侧腰,不要人逃,三根手指都埋入烂熟的水屄里,逼问他道:“在北重的时候,你就是这副骚样吗?被男人排着队操?” “脸长得漂亮,身子又这么淫荡……”褚忱突然把手抽出来,泌出的透亮水液甚至聚在掌心里,宴淮序一身衣服都还挂在身上,亵裤落在脚踝,只有屄敞着,被男人的手指抠的软烂熟红,遇着空气就瑟瑟的收缩。 褚忱一巴掌打在那饥渴的骚屄上,宴淮序全身猛地一抖,骚叫:“别打,痛……” “你在父皇面前就是这么叫的?”褚忱竟在他面前开始宽衣解带,只撩起宴淮序的袍摆挤进去,烫热的肉棍接触到大腿根,宴淮序也没想到他这么急,只好攀着他肩膀,喘的细碎又动人,褚忱手指分开他穴肉将肉棒缓缓插进去,只觉得里面紧致又湿,爽的差点直接泄出来。 “唔……太大。”宴淮序很长时间没有承受过欢爱了,只觉得挤进来的东西大的胀疼,粗长的肉棒撵开穴肉,褚忱捏住他的下巴,享受一般看着进去时宴淮序脸上的痛苦之色,一只白腿被他架开,汗津津的透着丰润的光泽,修长小腿都绷紧。 接着褚忱便将肉棍全数送进丰沛穴里,宴淮序惊喘出声,眼角通红,咬着嘴唇好一副泫然欲泣之相,褚忱把手指伸入他嘴里,勾着舌头模仿下面抽送的频率,宴淮序被他插得咳嗽起来,却还吮着人手指,吃得饥渴而香艳。 于是褚忱低下头去,抓着头发让人仰起脸,舌头钻入湿热口腔,搅出黏稠声音。宴淮序勾住他纠缠,咬着嘴唇索取更多的吻,浪的竟真像是要吸人精魄的精怪一般,唾液交缠,黏糊而色情。 褚忱摆着腰抽插他的水穴,抓紧人激烈舌吻,偷情的感觉更加助长情欲,两个人湿黏黏的,分开时眼前都似蒙了一层雾。 身体里仿佛有瘾得到满足,宴淮序叫的缠绵动听,屁股早被人捏紧往肉棒上撞,穴眼感觉都肏开了,控制不住的流水,那根阴茎把他肏的舒服死了,婊子一样抱着男人宽阔的肩,迷乱的叫:“好大……舒服,嗯……要被操死了。” 他屁股扭得放浪,咕滋咕嗞的摇着屁股里的阴茎,两片水滑的肉瓣被磨得通红,一副熟烂之相,他臀上有褚忱用力时留下的指印,烙在皮肤上,红通通的。 “叫的好骚,屄都肏开了,骚子宫会不会怀孕?”褚忱按着他小腹,“这里进过那么多男人,有人这样满足过你吗?把你灌满过吗?” 宴淮序听着他这样羞辱自己,穴里反倒羞耻的出水,褚忱托他起来,肉棒分离时喷出一大股骚水,人也热热的喘了几声,褚忱很快又硬了,他将人摆做趴在桌上撅起屁股的姿势,把宴淮序腰身按塌下去,丰满的臀肉湿淋淋的,现出饱受疼爱的雌穴,他拇指按着宴淮序腰窝,一下又整根操进去,把人进得站都站不稳,踮着脚艰难的承受,脚上的铃一晃一响。 “唔……!”宴淮序被插出爽意,手指抓住桌角呻吟出声,白皙的身子痉挛发抖,他拼命夹着腿,只感觉脑子里仿佛烟花炸开一般,高潮汹涌而至,竟又一次喷了。 褚忱被他一夹也忍不住,阴茎快速进出宴淮序还在高潮发抖的屁股,他捂住宴淮序嘴,故意不让人高潮时叫出来,宴淮序被他折磨的喉结不住滚动,眼里泪水汹涌,细白手指胡乱抠紧桌沿,被人掐着腰生生射进宫腔里。 错乱意识下他竟觉得男人精水烫热无比,刺激的小腹都紧紧绞住肚子里的阴茎,男人的小腹与他屁股紧紧相贴,竟像是动物交尾成结拔不出来一样,一双白脚踩在男人脚背,修长的腿不住发颤。 “骚母狗,夹这么紧。”褚忱掰他屁股看那吞自己鸡巴的穴,阴茎把小屄撑的滚圆,外面还留着一圈红色的肉,那骚蒂子还胖鼓鼓的露在外面,活像主人被鸡巴钉在桌上,半分脱逃不得,褚忱嗤笑:“这么馋主人的鸡巴。” 他也不分开还在相连的性器,只抱着人起来,宴淮序紧紧勾住他脖子,双腿缠紧结实的腰,被放在床上。 美人玉体横陈在前,白皙干净的身子却含着男人的鸡巴,宴淮序感觉穴里有点撑,但并不难受,他穴已经被男人肏熟了,没有痛意,相反倒上瘾一样渴求性爱。 他眼睁睁看着褚忱把狰狞的东西一寸寸抽离他的穴,媚红的嫩肉收缩,拔出来时被肏肿的屄流出一股稠浆,白白的沾满了整个熟红肉屄,一副被肏透的骚样。 “流了好多。”宴淮序眼尾薄红的看着他,“太子有多久没有找过女人了?” 他像个偷情的熟妇一样问轻薄自己的奸夫,一双修长白腿大剌剌的敞着,肉乎的腿根一片乳白,屄里此刻还淌着精,那只被褚忱刻意注视过的白脚踩上来,链子叮铃铃响,圆润的脚趾描摹着男人的欲望。 “我好不好肏?”宴淮序又抱着他缠上来,熟屄咬上重新昂扬起来的肉棒,里面肉乎乎的挤着男人鸡巴,“太子的鸡巴好好吃,您不是说要灌满我的骚子宫吗?” 宴淮序满意的感觉到男人的手臂狠狠抱紧他的腰和肩膀,胯下近似疯狂的插着他的水屄,他浪荡的叫出来,肚子里又酸又麻,听到系统那里太子的攻略值直线上升。 果然,要想征服一个男人,只要征服他的鸡巴就好了。 足够的营养让宴淮序气色好了许多,但要想完全补起他的身体,无异于天方夜谭。 有时细细密密的痛意从骨头深处爬起来,拾级而上,很快心脏就似被重锤狠狠捣成肉泥,疼的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蜷在皇帝怀里虚弱的喘息。 褚瀛对他的关注越来越多,就连不起眼的小仆都知道了这么一位貌美奴隶的存在,皇帝甚至吩咐军中将领,不计后果的在民间搜寻各种奇珍药材,勉强钓着他的性命。 只是偶尔还能记起,那日就在端妃身后冷漠无情的李尉桢。 他被屏蔽痛意,施施然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系统在他脑子里一颗一颗地嗑瓜子,自顾自聊的好不畅快。 【李尉桢还真是个闷骚男啊,如果不是宿主我都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啧,这家伙攻略值这么多,是怎么舍得看着你喝下毒药的?】 【太子人设怎么这么骚?我看他都最后都不舍得从你身上起来】 【真无情啊真无情,男人果然都是拔屌不留情的物种】 它正口嗨着,宴淮序也不准备打断它,除了太子另外两人好像都够了及格值,他准备应用人类终极生存大法——摆烂。 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及格万岁。 开门的声音乍然响起,宴淮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频率,做出装睡的样子。 来人站在床前,久不挪动,只非常安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就在宴淮序忍不住要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只手突然摸到他的脸上,爱惜宝物一般轻柔抚着。 指尖粗粝,有茧,温柔将他黑发撩于耳后,宴淮序睁开眼,看见李尉桢的脸就在眼前。 18 发疯 宴淮序安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他想起自己喝下毒酒时这人事不关己冷漠的眼神,历历在目,现在这副样子却像放不下他般,假的可笑。 宴淮序饶有兴致,问他:“您怎么来了?” 李尉桢坐在他床边,像是听不懂话一样,也问:“身体怎么样?” “嗯……”宴淮序故作沉吟,笑着回答:“很糟糕。” 他满意的看到李尉桢眼神有那么一丝动容,接着说道:“怕是活不过来年春天了。” “李尉桢。”宴淮序手指勾着他,“如果陛下不理我,你给我收尸好不好?” “很简单的,把我烧了,骨灰洒到湖里。” 他的眼神竟是向往的,字字往李尉桢心窝上戳,“离皇宫和你越远越好。” 他说完这句话的刹那,李尉桢脸色一变,表情终于难看起来,宴淮序在床上笑的戏谑,欣赏一般看李尉桢阴沉的脸色,“您怕是早想让我死了,那日看我喝下酒时,您连眼神都不施舍我一下。” 他叹了一声,“可我还是喜欢您。” 这些话当然是假的,但宴淮序偏要演,“自看到您第一眼,小人就喜欢上您了。” “但我身份只是个奴隶,怕是入不了督主的眼。” 他的脸病怏怏的,偏偏嘴唇红润清透,脸上苦笑一下,神情恍惚,“如果有来生的话,希望我的身份能配得上您。” 李尉桢心上如遭重锤,看着宴淮序虚弱的脸,终于生出一丝他从未体验过的悔意来,他手指张开,里面有着一个小布包,打开之后药香扑面,小小一粒丸子。 “喝掉。”李尉桢手指打开他的嘴,把药抵在喉咙口,宴淮序不肯喝,始终用舌头推着男人的手,李尉桢干脆捏住他双颊,自己喝了口水,就吻住宴淮序的嘴唇强硬渡给他。 水液顺着两人嘴角汹涌而下,宴淮序张开的嘴全被男人填满,他被吻得呜呜直叫,喉结不住滚动,那粒药吞进喉咙时李尉桢也没停下,竟像是有一丝擦枪走火的意思,吮着宴淮序舌头不断地吸。 那强硬的吻几乎叫宴淮序不能呼吸了,只无力仰着脸承受男人粗暴的入侵,透明的水液顺着下巴流进脖颈里,鼻息都是滚烫的,他胸前的衣物被李尉桢拨开,大手直接抓住前胸,拢住。 “咳……!”喉咙里被迫咽下男人渡过来的口津,他手虚软的去推李尉桢的身体,被吻得更深,乳粒也叫人捏住了。 李尉桢肆无忌惮地玩他一对奶,抓来揉去,颤巍巍的乳头被揪的通红,宴淮序拱起腰躲避他的蹂躏,被人按陷奶头,色情的拱起乳包来。 等到他终于快被吻得窒息时,李尉桢才堪堪松开他的嘴,粘稠的丝拉在两人之间,宴淮序脸色通红的闷咳。 “督主,”他手背捂着嘴,双乳被人肆意亵玩,“我现在可是陛下的人。” “这是被陛下宠幸过的身体,”他笑的妖精一般,充满蛊惑,“你敢碰我,是要造反吗?” 他脸和李尉桢贴的极近,“这样的话,我就属于你一个人了。” 那声音似远似近,催眠一样,李尉桢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的看他,宴淮序等着,却突然看李尉桢扬手,下一刻那巴掌猝然打在他脸上。 他骤然跌进床里,一只手捂着脸,头发散开,呼吸凌乱。 “大逆不道。”李尉桢勿地站起身,“陛下待你不薄,你竟有此等想法,难不成是北重教你如此?” 他的话里竟是有杀气的,先前温存再无半分,宴淮序头晕眼花,拼命捂着嘴,喘息破碎。 李尉桢脸色难看,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打了一个重病之人,他去碰触宴淮序肩膀,宴淮序猛地一颤,哇的一声,似呕出什么东西来。 李尉桢表情骤变,连忙去掰他身子,这一看,床单上一片刺目的血,里头竟有凝固的红块,宴淮序呼吸有点困难,李尉桢连忙去叫人,宴淮序却叫住他,颤着说道:“不要。” 他咽下喉咙里的血,看着明明虚弱无比,抓住李尉桢的手却紧的不像话,“不要叫人,陛下会知道。” 李尉桢捧住他的下巴给他擦着鼻血,脸色暴戾,摸得宴淮序颈项里鲜红一片,宴淮序艰难说道:“李尉桢,我不想你出事。” “你……你一会儿若无其事的出去就好了。”他说完又咳了几声,溅出血滴在李尉桢手上,依恋的在掌心里蹭一下,苍白漂亮的像只被折断茎的花,“现在还没人知道,你快出去……” 李尉桢还不走,宴淮序只能推他一把,“你快点走,你不走我怎么叫太医来。” 他又捂住嘴,眼角憋出一点生理泪水,闷着声音催:“快走!” 李尉桢神色可怖,额角暴出青筋,看着宴淮序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狠着心走了。 宴淮序看着他身影消失,慢悠悠一笑。 府里婢女神色恐惧无比,三两个站在督主屋外,被里面一道花瓶砸碎的声音吓得猛然一抖。 李尉桢不知道怎么回事,回来时神情阴沉可怖,他本就长得冷峻,面无表情时就已给人莫大压力,这时藏着怒火,简直叫周围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步下马车时直奔寝屋,几个伺候的婢女连忙跟上,却不敢进屋里,果然不一会儿主子就开始在屋里砸东西。 李尉桢面上一贯的冷静无情荡然无存,此时脸色扭曲,关着屋门就开始疯狂的破坏一切眼前物件,那些值钱的玩意儿被他砸了个遍,粉碎在地上,狼狈的变成一堆垃圾。 莫大的名为心疼的情绪简直将他的心脏占了个遍,昔日他眼睁睁看着宴淮序毫不犹豫的就将毒酒喝下去,内心毫无动容,可现在看着他因为那杯毒酒饱受折磨,明明初入宫时还嚣张明艳的一个人,如今满脸病容,稍不注意就会丢掉性命。 这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当时没能拦下那杯酒。 想到这里,暴戾的毁灭欲就如潮水一样充斥全部神经。 他控制不住发疯。 19 死亡【第一个世界完】 宴淮序着实像只被皇帝养在深宫的名贵猫,整日吃喝享乐,独享皇帝恩宠,被娇惯出一身好肉,病情却丝毫不见好转。 褚瀛像着了魔一样,每晚都来抱着他睡,宴淮序被调教的敏感,总缠着皇帝抱他,下面一口软穴被肏的熟透,销魂蚀骨,进去了就舍不得拔出来。 宴淮序脸上都被汗浸透了,被身体里上瘾一般的欲望折磨的满面通红,褚瀛不敢太狠的操他,全然照顾着宴淮序舒不舒服,黑发纠纠缠缠的粘着雪白肌肤,宴淮序眼前是皇帝宽阔的肩膀和充满侵占欲的脸,他承受不了的用手抵着人胸膛,耳边是越来越粘腻的抽插声,褚瀛肆意揉着他的腰,最后一记狠狠插到最深处。 宴淮序被高潮折磨的拼命仰起头,一点舌尖探出来,断断续续的发出破碎呻吟,修长颈项被人温柔抚着,褚瀛低下头舔他的下巴,最后没忍住,伸出舌头去卷宴淮序口腔。 舌吻缠绵湿润,清透的唇被肆意碾磨,皇帝的手爱抚着他的鬓角,揉捏耳朵,故意含出纠缠的水声。 宴淮序雪白的胸膛不断起伏,肚脐被一下一下顶出弧度,红了一片,直到快喘不过气,褚瀛才舍得放过他,分开时银丝拉出来,宴淮序一张脸艳的满布欲望。 “好累……”他手放在被操狠的那处,皇帝的阴茎深埋里面,褚瀛捏着他大腿根,看着宴淮序那张脸,咬牙把精液射在深处。 宴淮序眼前朦胧一片,很快就支撑不住晕过去。 —— 今年冬天很冷。 宴淮序披着一件厚厚的狐氅,白色的皮毛将脸衬得雪色,偏偏一头乌发极黑,褚瀛在身旁护着他,捧心肝一样,不舍得宴淮序受半点伤害。 皇帝肆意征战,疯狂敛财,徭役使底下百姓苦不堪言,短短几年间,就失了民心,直到这日,一位士兵跌跌撞撞的跪在跟前,一脸惊惧,哆嗦说道:“圣上,太子……太子叛乱了!” 褚瀛脸上丝毫没有意外之色,像是早知道如此,他替宴淮序捂热了一下耳朵,说道:“该进屋了。” 宴淮序点点头,眼神不动声色的瞟向一处,那里藏着刺客,原世界中褚瀛就是因为这一剑元气大伤,最后不敌伤病,年纪轻轻就死在了李尉桢手里。 他确实不应该大改剧情,可如今褚瀛是攻略值最高的人,如果数值顶满的话,系统说最后会有意外奖励。 如今李尉桢数值已经达到及格值,褚瀛即将点满,太子还剩一点点,最后应该也勉强够用。 他偏了偏自己身子,让系统留意,好让他挡上去。 【真的不需要降低痛意值吗?】 系统犹豫的说道,宴淮序大概是他见过最能忍的宿主。 “没办法啊,演技太拙劣,死前粉丝没少骂过我花瓶。”宴淮序对着系统自嘲,这个世界快结束了,他索性也懒怠起来,昏昏沉沉的,能过一日算一日。 他手指勾起褚瀛的掌心,那股温暖让他舒服的喟叹一声,安静的偎在褚瀛怀里,皇帝确实是个很有安全感的男人,如果没有任务,就这么待在身边一辈子也不错。 褚瀛把毛绒绒的爱人揽在怀里,干燥温暖的掌心拢着宴淮序手指,闭上眼睛。 或许宴淮序确实如外人所说,迷人心智,不过他甘愿就这么陷进去。 他们是同一类人。 “圣上,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办呢?” 宴淮序额头挨着褚瀛脸侧,呼吸清浅,鼻息让皮毛微微晃动,褚瀛睁开眼睛,很平静的看着他。 风声呼啸,周围骤然凌乱无比,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褚瀛拔出佩剑,也依然没能阻止宴淮序抓住他的手。 冰冷金属上红色的血还带着温度,贯穿人体,宴淮序抓住还在往前送的刀刃,没能让剩下的势头伤到褚瀛。 褚瀛甚至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瞳孔已经紧缩。 宴淮序最后只看到人头落地,但他太困了,直直沉进褚瀛身体里。 —— 皇帝疯了。 寝宫外跪了一院的人,声音却落针可闻,前头的一人比一人颤的厉害,冷汗落进雪地里,浇出水坑。 宫女踉跄着端出全是血水的铜盆,李尉桢不怕死的看进去,只看到一只雪白的手耷拉在床沿,血珠要掉不掉的滴在地上。 他的心跟着一起绞痛起来。 宴淮序上身赤裸,眼前昏昏沉沉,他脸上和脖颈上全是汗,只能虚虚看到点褚瀛脸的影子。 这次他绝对挺不过去了。 宴淮序眼睫颤了颤,头艰难挪动着,半天终于将褚瀛的脸映进瞳孔里。 他轻声喊了一声“圣上”,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褚瀛两手捧着他的脸,皮肤很凉,宴淮序眼睛着实漂亮,这时更是看的仔细,皇帝几乎要将他整个面孔都烙进脑子里。 有时候褚瀛会想为什么人的身体能这么脆弱,他明明上一秒还能将人困进怀里,可只因为疏忽,现在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离他而去了。 腹部的血止不住,御医也已经尽了全力,外面天寒,宴淮序伤了肺部,恶心感逐渐在脑海里徘徊,等意识到时血已经溢满了下巴。 死亡格外刺激爱意值的生长,宴淮序看着皇帝的攻略值一路飙升,最后到达顶点,终于结束。 【可以全身而退了,李尉桢攻略值80而且还在上涨,太子虽没及格,但综合下来分数不会很难看】 第一个世界,完成度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宴淮序听完系统的话,睁开眼睛,鼻梁上突然一道湿意。 褚瀛哭了。 宴淮序看到,颤抖着手去擦他眼角边的眼泪。 褚瀛抱他在怀里,将宴淮序的头护在自己胸膛。 粘腻的血逐渐变冷,宴淮序清浅的呼吸薄薄喷在颈侧,而后归于平静。 —— 太子逼宫,第一件事竟不是让皇帝退位,而是要皇帝交出那北重来的奴隶美人。 可惜那美人尸骨未寒,第二日不得安息,竟成了他们争抢的筹码。 褚瀛烧了他和宴淮序共同生活过的一片院落,长期不理朝政和暴征敛伐已让他失去民心,他终究还是没能求得长生药让爱人复活,那一夜他被迫跪在自己的儿子前,看着宴淮序落入那人手里,于火光中斩首。 新任褚帝不纳任何妃子,后宫里只有一具冰冷尸体,惹得皇宫内外无不惊惧,一日李尉桢上谏皇帝,竟见褚忱褪掉宴淮序衣衫,柔软苍白的躯体被紧紧禁锢,乌黑长发下一截下巴漂亮的惊人,李尉桢握紧掌心,肉被破开也浑然不觉。 第三年,李尉桢也终于逼进宫中,揽宴淮序入怀时褚忱状若疯狂,形如厉鬼,凄厉叫着要李尉桢把人还给他。 怀里躯体竟无半点僵硬,除了一双眼睛再睁不开,李尉桢产生幻觉,竟像是如初见般,仿佛看到那在笼中抓住自己手,向自己讨要衣服的美人。 如果不是那杯毒酒,宴淮序的身体也不会变差,更不至于到后来丢了性命。 他是宴淮序第一个倾心之人,可他却亲自将宴淮序送入地狱。 李尉桢头痛欲裂,竟觉得周遭世界也毫无意义,眼前皇位更是血肉遍地,比之地狱还要恐怖。 褚国三任帝君,竟全部只倾心一人,后宫杂草丛生,只有宴淮序在的那处院落永远生机勃勃。 李尉桢坐在他的棺木边,一件外袍轻盖在宴淮序身体上。 雪纷纷扬扬落下来,还是当年那个冬天。 1 时的刎颈 “用……用力一点……呃!” 随着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支撑在他身上的人也依言毫不留力,阳具就这样抵着敏感那点重重的往里一顶! 青筋环伺的巨物齐根没入,宴淮序张开嘴,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极其沙哑的音节,像是即将窒息之前的悲鸣。 双腿缠住的腰结实而滚烫,宴淮序的眼睛被蒙着,看不清身上人的表情。 在重重的一顶之后男人就再没动作,宴淮序穴里痒得厉害,他抱住男人肩背的胳膊缓缓下移,手指触碰到因绷起而硬朗的臀部线条。 “给我……哈啊……操我……求你了……动一动……” 宴淮序的神智一片模糊,周围的世界像是异空间一样没有边际而充满雾般的朦胧。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自发咬紧男人插进身体里的肉棒,浪荡的摇着屁股呻吟出声。 这不是我,宴淮序恍惚的想着。 他听到身上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像是水滴溅入池里带着回音。粗糙的嘴唇磨着汗湿的脸颊贴近耳侧,舌头伸入里面。 湿濡的口水声异常清晰,男人攥着他的脖子逼迫他无法逃离,宴淮序感觉到穴里的东西又大了些许。 撑得好涨,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喘息声既痛苦又欢愉,唾液随着被吻肿的唇角含不住的往下流。 “阿宴……好多水,是很喜欢被我操吗?” 宴淮序反应不过来,闻言也只迷茫的张着嘴,手指扒住男人的背无力的抓挠。 男人有些冰凉的手覆住他平坦的小腹,顺着线条在被顶出来的凸起上十分亲昵地按了一下。 宴淮序急喘一声,然后就感到另一只手摸到脸颊,手指伸入带子里,拨弄了一下颤抖的睫毛。 “这么漂亮,我都舍不得对你动手了。” 他说的温柔,可下一刻就手扣住腰,上半身倾了下来,吐息残忍而兴奋。 阳具上的青筋开始突突跳动,苦闷又强硬地直直往身体更深处探索,挤压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宴淮序嘴唇都颤抖起来,男人插得太深了,像是要狠狠剖开他的灵魂注入气息,瞬息之间他甚至感觉自己身体深处的骨骼都开始移位,快感如电流般直直冲入脑髓,囊袋重重的拍上了他的大腿根! “呃——!”宴淮序仰起头,濒死一般用力喘息着。他手指紧紧拧住床单,晶莹的汗水从线条优美的下巴流到脖颈,随着颤抖的皮肤微微跳动。 他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此刻正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自己高潮时的状态,以至于冰冷的手术刀抵到侧颈时,宴淮序甚至都没有多么清晰的感觉。 刀尖慢慢的比划着他的皮肤,过了一会儿位置终于落定,十分轻易地就割开肌理切断血管,大动脉破裂的瞬间腥甜的血液争先恐后地往外喷涌,铁锈味随着空气飘入鼻间,宴淮序两腿也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 眼睛上的带子终于被手指撩开,宴淮序艰难喘着气想要将视线定焦在那人身上,可眼前却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小片隐约却又无比英俊的五官轮廓。 尽管并看不清楚脸,他却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人正在兴奋,碰触他皮肤的手带着不太正常的颤栗。 干燥的手细致的抚摸着那个被割开的创口,磁性宛若男低音歌唱家的声音此时响起,在一遍遍呼唤着他。 而他在黏稠的异空间感里,能够十分清晰地感知到男人对他扭曲的怜爱。 美丽的妻子在高潮时被刎颈放血,双目朦胧,没有临终之人死前扭曲的丑态,只虚弱的喘息着,艳红喷薄的到处都是,溅在五官上和冷白色的肌肤上,画面旖旎的惊人。 生命快速从身体里流失,宴淮序眼前都血红一片,他嘴唇颤栗着,可直到最后也只沙哑的轻唤出一句: “司野……” —— 闹钟适时响起,宴淮序睁开眼睛。 【宿主,这是第二个世界的幕后剧本,请查收】 宴淮序先是试着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才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指尖有些颤抖的摸过一道凸起来的疤痕。 他闭了闭眼睛,遗留的濒死感仍然影响着神智,像是那把冰冷的手术刀还抵在颈侧,只感觉伤疤处冰的吓人。 位置不对,梦中人割开的是他的动脉,但这道疤细长的几乎横亘了他的整个脖子,增生组织微微凸出皮肤表面,看着很明显,平时也只能靠衣领来遮挡。 过了一会儿宴淮序才终于眼神聚焦,开始集中精力去看系统给出的剧本,待大致捋了一遍之后,他打开床头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相框,微微盯着里面夹着的那张照片出神。 照片是一张二人的合照,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揽着他的肩膀,灯光的照射让宴淮序看不清那人的上半张脸,只能看到薄而锋削的嘴唇牵起一丝极斯文的笑意。 宴淮序的嘴唇抿紧了,这次的世界剧本并没有给出太多信息,竟是要他自由探索剧情,他分辨不清这人是谁,只是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因为原主现在也是半失忆的样子,宴淮序把相框反盖住,有些趔趄的从床铺里爬出来。 进了浴室之后,他打开水龙头把一抔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凉意让身体忍不住打了个颤,下巴滴着水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太狼狈了。 镜中人有着一张如冰石般的俊美脸孔,眉目间萦绕着一股冷淡而寂寥的颓气,带给人以强烈的距离感。但偏偏他的五官又是极清楚的——鸦睫红唇、长目高鼻,水流顺着下巴颏暧昧的流到颈项时,却又有种脆弱而又十分艳丽的感觉。 他脑袋一疼,回想起一点碎片,照片里的人喜欢用臂膀环住他的腰,掐着下巴密密实实的和他舌吻。 剧本里说他和照片中的人是十分亲密的夫妻关系,原主性格冷淡,亲吻时也不会给出太热切的回应,可那人就偏偏要折腾的他叫出声来。 回忆时呼出的气仿佛都在冒冰碴子,宴淮序低下头仔仔细细的洗着手指,擦干净时却看到池子里突然溅起几滴红色的血珠。 他有些费力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果不其然红色的液体从鼻子里汩汩流下,漫过线条微颤的唇。 宴淮序有些恍惚起来,感觉脑子里都混沌一片,他下意识的从镜柜里翻出一片药吃到嘴里,又用纸覆住流血的鼻孔,只静静的站着。 这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他拿过手机点开,那边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你好,是宴淮序吗?”像是没有想到手机会这么快就被接起,女生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语气不太自然。 “我是。”宴淮序重新回到卧房,“您有什么事吗?” 女生松了一口气,语气随之变得十分欢快,轻松地说道:“宴队,你忘了今天我邀请你来一起玩吗?是不是不太方便?” 宴淮序动作顿了顿,翻了翻剧本才想起来对面是谁,接着他看向墙上的时钟,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的时间,这才发现现在不是早上七点,原主已经睡整整一天了。 脑子依然迟钝,但宴淮序向来是个对别人极有礼节的人,更何况对面还是女孩子,他带着些鼻音回复对面的人。 “抱歉,我现在出发。” 那边有些小兴奋的说了一声好,宴淮序等到对面主动挂断电话,他这才把自己捂着鼻子的手放下来,将纸丢到垃圾桶里。 原主是个欲望极其浅薄的人,这性子体现在他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伸手拉开衣柜的时候,里面除了几套工作必须穿的警服之外,剩下的所有便装都是清一色的黑白灰简约风格。 毕竟是和身边同事的最后一次见面,宴淮序拿出衣柜里那身面料考究的衬衣西裤,仔细的穿在身上,强迫症一般抚平一些褶皱。 等到指尖碰触到衣柜最深处一件大衣时,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了蜷,犹豫一会儿之后还是拿了出来。 那黑色格外衬他皮肤,显得伸出来的一截腕子细腻冰白,像瓷一样,忍不住就想让人在上面留下一些施虐的痕迹。 宴淮序起身往门外走,开门的瞬间像是想起一些事情,最终还是回过头,把那个相框拿起来丢到垃圾桶里,看起来毫不留恋。 既然对原主来说没什么用,现在又是他接替这具身体,不必要的东西也不用留下。 2 冷淡漂亮的东方b子,前夫的迷人少妇 酒吧里人声鼎沸,吵得耳鼓膜嗡嗡作响,一派极乐地狱般的景象,年轻燥热的男男女女胡乱舞着,在自由而疯狂的国度里肆意享受着大麻的迷醉,难闻的烟酒气息夹杂着汗味,让宴淮序更是烦躁。 深处卡座里,还未来得及脱下警服的一干人等大叫着划拳,名叫吉泽尔的女生时不时有些焦虑地看向入口,等不及一样。 一只健壮的胳膊将她揽入怀里,劣质酒精的气息喷洒在女孩儿脸上,他狂野的说道:“吉泽尔,别等了,先和我们玩两局,我看那个娘娘腔不会来了!” 吉泽尔听见这话当即炸毛,她骂骂咧咧的扯开身上那只烦人的胳膊,妆容精致的脸嫌弃之色简直溢于言表,“谁说不会来的?他刚刚电话里都已经答应我了!把你手给我拿开!” 两人对话成功引起了座上其他人的注意,吉泽尔是他们中唯一的女性战友,长得漂亮不说,性子又刚烈,队里很多人都喜欢她。 但所有人都知道,吉泽尔喜欢宴队,那个手段残忍又没什么人情味儿的家伙。 宴淮序前几年结了婚,出乎意料的对象竟是一个男人,这让队里其他人都深感意外,毕竟宴淮序本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毫无欲望的人,每日只知道机械的出任务,回家,忙的根本不像是会有娱乐活动的人,谁都想不到他会有宠爱的恋人。 吉泽尔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只不过最近又活跃起来。 因为,宴淮序离婚了,而理由任谁听都十分荒谬—— 他本人出了轨。 肖恩冷哼一声,又在吉泽尔腰上摸了一把:“一个出轨男还值得你这么惦记。” 吉泽尔气急败坏:“那都是谣传!我相信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然而肖恩继续恶劣的说道:“你就这么迷恋长了一张婊子脸的东方人吗?” 周围顿时哄笑成一片,肖恩也粗野的笑出来,吉泽尔简直快要气坏了,正当肖恩准备继续说出点黄色笑话助兴,目光却在看到一个人时停住了。 那人个子很高,即使在这遍地白人的酒吧里也显得极为出挑。一身简单的穿着与周围格格不入,那样子不像是来酒吧里玩儿的,倒更像是出入什么讲究场所的文化人。 肖恩眯起眼睛,黏在那一截细腻瓷白的侧颈上挪不开了。 宴淮序朝着兴奋招手的吉泽尔走来,冷淡气质成功让在座人噤了声,吉泽尔撞开肖恩,给宴淮序让了一个位置出来,大家这才知道这就是肖恩嘴中漂亮的东方婊子。 吉泽尔简直和刚刚判若两人,她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忙脚乱半天注意到桌上一杯不知道谁点的热腾腾的姜丝可乐,于是赶忙拿过吸管,插进去之后不太自在的递到宴淮序手里。 “外面很冷吧?知道你身体不好,喝点这个驱驱寒。” “谢谢,有心了。” 宴淮序接过女生递来的饮品,眼睫低垂,含住吸管慢慢的喝起来。 吉泽尔脸色通红的看着那截咬进嘴里的吸管,毕竟刚刚那个吸管还在她的嘴里…… 肖恩周围的朋友窃窃私语起来,毕竟宴淮序实在是和肖恩嘴里的形容对不上,肖恩看着他喝饮料的动作,突然出言嘲讽:“宴队居然赏脸参加我们的聚会,看来还是女人面子大啊。” 周围人顿时感觉尴尬起来,毕竟他们和宴淮序不熟,也不好接话,吉泽尔一巴掌打在他下巴上:“聚会还堵不住你的嘴!阴阳怪气什么,打你的牌!” 肖恩努努嘴,不再说话了。 吉泽尔气的满脸通红,缓了半天,才回头一脸笑意地接过宴淮序手上的可乐:“好点了吗?刚刚摸到你的手好凉……” “好点了,不必为我担心。”宴淮序对着她温和的笑了一下,吉泽尔顿时心脏怦怦狂跳,暗道不论过多少年她还是抵挡不住宴大美人的魅力,有些慌乱的摆起手来:“没……没事的!毕竟宴队平时那么照顾我,您千万不要对我客气!” 少女怀春的心事成功被宴淮序看出来,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眼神只回到群魔乱舞的舞池中央。 【第一个攻略对象会在这段剧情里出现】 系统慎重的说道,【这个世界危险系数很高,宿主千万小心】 系统其实是有点愧疚的,不知道为什么匹配到它的都是难度系数很高的剧情,再加上宴淮序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上个世界差点就脱身不了。 它只仅能尽力的提供给宴淮序更多情报和帮助。 “我知道了。”宴淮序淡定地回答它。 系统听到他不太在意的语气,于是更愧疚了,他看着三个攻略人物的属性,抓耳挠腮之余瑟瑟发抖:一位嫉妒成狂残忍杀害出轨妻子的高智商心理变态,一位觊觎人妻引诱迷奸还自诩纯爱战神的阴暗b,剩下那个更是不得了,连人都算不上,是个躲在暗处馋了宴淮序不知道多少年的色鬼。 该说男人永久的性癖都是像少女的少妇和像少妇的少女吗。 咳咳,虽说少妇的确是很迷人啦。 但这不是重点,系统打起精神,暗暗对自己加油鼓劲,它可不能让它家迷人的少妇,咳不对是宿主惨遭毒手。 吉泽尔正想着她要如何向宴队表白宴队才能答应,就骤然发现一对锃亮的皮鞋停在眼前,进而瞥见宴淮序那只冷白的手突然用力抓起,手背上突出几根青筋。 司野眼神注视着宴淮序脖子上的那道疤,却斯文的和吉泽尔打招呼道:“吉泽尔,好久不见。” 吉泽尔一瞬间汗毛竖起,惊恐的看向眼前优雅斯文的男人。 完了,这不是宴队前夫吗? 3 和前夫哥湿吻 司野和吉泽尔打好招呼,转而就将手伸到宴淮序面前,语气温和:“阿宴。” 宴淮序抬起头,看到来人一张锋利而雅致的脸。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应司野递过来的手。 两人仿佛完全与周围环境隔离,即使分开这么久了,也隐隐约约透出点夫妻之间的暧昧来。 肖恩的脸迅速沉下去,不知怎么就无名火起,酒精助长气焰,肖恩想也没想就握住宴淮序半边侧腰,猛地拉到自己身边。 宴淮序清晰听到系统刺啦一声响。 【我靠,弹幕终于开了,我靠我靠我靠】 【老婆大人!呜呜呜,老婆大人能看到我的话吗】 【哇呜,一进来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老婆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什么?” 宴淮序罕见的有点懵,系统连忙解释,【这是我们新出的弹幕系统,目前还不太稳定】 【您可以随时打开和关闭,不过一直开着的话,积分都会按1.3倍计算的哦】 宴淮序这下相信系统脑子是真的笨,因为他都没听到过系统解释积分有什么用。 【kakakakaka刚进来就能看到如此景色,老婆被别的臭男人抱到,前夫哥脸都绿了】 【此刻想看ntr的心情达到顶峰】 【老婆腰真好摸啊,臭男人都舍不得放手了】 宴淮序感觉到腰上的手在收紧,他抓住肖恩的胳膊,脸上冷冰冰的,更漂亮了,说道:“放手。” 肖恩看向司野,对方竟毫无反应,于是又捏了一把,这才放开。 【你居然敢动我们妖女,小心前夫哥给你当场开瓢】 【哈哈哈哈哈哈前夫哥连老婆都敢杀,炮灰完喽】 【没办法,谁让我们妖女太性感,所有人都来撬前夫哥家的貌美少妇】 宴淮序敏锐的感知到一点信息,弹幕似乎早已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而且从现在开始来看,面前这个叫司野的人似乎很危险。 他冷着脸起身,肖恩顿时便吹了声口哨,“不至于吧,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 吉泽尔及时扇了他一把,转过身来就要道歉,却见宴淮序眼神冰冷,无端叫人心生退意。 吉泽尔愣在原地,沮丧的看着宴淮序走远。 —— 原主似乎极其讨厌别人触碰,大脑深处依然感觉腰上的温度令人作呕,他去到卫生间里,开始极其细致的洗手。 晕眩的感觉又泛上来,眼前有些重影,宴淮序抚上额头,站在原地等着那恶心感过去。 洗手间里苍白的光照下来,映亮宴淮序滴水的一截下巴。 身边逐渐响起脚步声,宴淮序看向镜子里,猝不及防间和司野的眼神对上。 “阿宴,还难受吗?”司野的手从后头环到他的腰上,大掌覆住腹部。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宴淮序感觉自己全部被司野的气息包围住,压迫般动弹不得。 【哟,前夫哥醋味儿挺大】 【笑死,前夫哥连老婆养只猫都醋,臭男人还捏他腰,他要气疯了】 【表面羊羊笑脸,内心捅死你噢】 宴淮序被司野捏着腰翻过来,整个人都被抵在洗手台边,两人近的鼻息可闻,宴淮序有些艰难的喘气,咬着牙说:“放开我。”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他握住宴淮序的肩膀,是一个绝对不允许人从自己怀中逃离的姿势,“你难受时都会找我。”那只大手放肆地伸进宴淮序的衣摆,朝上摸去。 “滚开!”宴淮序终于忍无可忍,大力去推司野的胸膛,司野却轻声一笑,准确无误地按住肚脐上方那块儿凹陷。 【按到了!每次都凸出来的位置!】 【我靠还是你们花市吃的好哇,这都不打码,还给特写!】 【前夫哥真气疯了】 宴淮序叫出声音的瞬间,被司野捏住下巴,张开的嘴被完全侵入。 “咳……唔……”吻得太深了,耳边都是湿黏缠绵的口水相交声,宴淮序抵着司野的身体,张开的五指用力到发白,腰被肆意揉着,清透淡薄的唇很快被吻得湿润,变红,被丈夫养的透熟的身体食髓知味,柔软的舌头被另一个人含在嘴里,宴淮序整个人发软。 司野很快掌握完全的控制权,把宴淮序整个人放入自己的领地里,宴淮序被折磨的喘不上气,喉咙口仿佛都被堵住了,吞不下的唾液流到下巴上,司野握住他的脖子,直到搅得舌根都麻了,才终于舍得分开。 宴淮序张开湿润的唇喘气,被迫仰着脖子暴露在司野视线里,司野眼神里只看着他,半晌,才说:“阿宴,你不是死了吗?” 他摩挲着宴淮序的下巴,舔掉脸颊上的那些津液,气氛危险而暧昧,“为什么,你的尸体不是在我的阁楼吗?” “我明明好好把你放起来了。” 【我快要吓哭了】 【好端端的,前夫哥又发疯了】 【前夫哥太爱老婆,杀掉老婆放血肢解,还好好装箱了呢wink吐舌】 【啊啊啊前面的不要再说了】 【老婆有什么错,老婆只是长得太美吸引他们这群臭苍蝇罢了】 【少妇出轨记,香死了,吸溜】 【纯爱战神再不出来,老婆又要倒大霉了】 【怕什么,反正老婆有冤种色鬼,又不会死】 被剧透的宴淮序:“……” 司野静静看着他,竟是很无奈的笑了一下。 “爱玩要有限度,毕竟我才是你的丈夫不是吗?” 宴淮序看他的眼睛,即使场景如此狼狈也没有露怯,嘴边挑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可是我们离婚了。” 那几个字在他唇边慢慢吐出来,宴淮序轻舔了一下司野的下巴,“老公。” 4 厕所指JCB、窒息 【啊啊啊啊啊这声老公,我鼻血飙出来了】 【谁懂啊,掐脖子是我的xp好吗】 【我懂,一边窒息一边高潮什么的,香拽了】 【纯爱战神:妈妈你等我!】 【神tm妈妈哈哈哈哈】 宴淮序听不懂弹幕里在讨论什么,他只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收紧了,喉管有些窒息的难受,司野的眼神也很阴沉。 他张开嘴喘气,喉咙里溢出几声难受的音节,司野大有要真杀了他的倾向,宴淮序甚至听到颈骨发出极细微的咔一声响,清楚的传来痛意。 “司野……”宴淮序沙哑着声音叫他,颤栗着抓住司野的胳膊。 司野把他抵在墙上,细细地吻着他的脸和下巴,肩上的衣服被手挑下,那件司野亲手给他挑的大衣落在地上。 紧窄的腰身收束在裤腰里,腹脊的线条性感色情,司野手指轻车熟路地挑开内裤,摸到宴淮序下身羞难启齿的地方—— 一处能被别人随意玩弄的小逼。 “唔……!”手指借着湿润,很容易就没入一根,热软的穴肉紧紧咬着手指,温暖而潮湿,司野搅着他的穴,粗鲁的动起来。 被养熟的身体很容易就接受丈夫的挑逗,没插几下就出了水,宴淮序捏着司野胳膊的手指近乎痉挛,下身却很听话的敞开腿,让穴肉能够吞下更多手指。 司野放开握住脖颈的手,捧着宴淮序的后脑,去吸舔那淡淡的疤痕,柔软的舌头很快尝到汗液的味道。尽管宴淮序极力忍住,可唇角边发出来的呻吟却越来越诱惑。 【这种被养熟的人妻什么的,看多少遍还是觉得极品星星眼】 【嘶哈嘶哈,老婆蜜桃一般柔软的穴,却吃着前夫哥粗黑的大鸡巴,那视觉场面,想想就刺激】 【?前面的,你发言很危险】 【谁不想肏一肏老婆啊,只恨我没有器官】 【可恶啊,纯爱战神第一次看到老婆做爱的表情我想起来还是想笑】 【纯爱战神:让我看看爸爸是怎么操妈妈的,窥门缝扭曲嫉妒阴暗的自慰离开……海公牛!】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纯爱战神小绿茶版:?我劝你晚上不要睡得太死】 弹幕讨论的轰轰烈烈,宴淮序却没法分出神去关注他们在说什么了,司野提起他的双膝,将宴淮序放在洗手台上,宴淮序两腿大张,被指奸的肉穴紧张的收缩,小口还在贪婪的吐着热液。 腻白的大腿根颤起来,被司野手掌抓住,抵上一根狰狞粗硕的肉棒。 “会有人进来……”宴淮序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沁出细汗,司野捏住他一边柔软的屁股,对准穴口一边慢慢磨进去,一边温柔着说:“不怕。” 太久没有承受肉棒,宴淮序感觉里面都要被撑坏了,他被涨的呼吸困难,随着一寸寸进入,嘴巴张开,脑袋里一片茫然。 那个刚刚还在外面冷冰冰的宴队,此刻气场全无,被人按着腰,狠狠插入逼里。 粉白的穴肉吮咬着肉棒,饥渴的吸着炙热往自己深处去。 “阿宴……”司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挺腰狠狠插入深处,宴淮序发出一声惊喘,淋出热液浇在狠狠肏他的鸡巴上,“比以前……紧了好多。” “你没有去找过别人吗,阿宴?” 粗度和硬度都十分惊人的鸡巴在他宫腔里狠狠掼着,发出噗滋噗滋的粘腻声,饱满的肉阜一次又一次的深陷进去,被鸡巴磨得通红,宴淮序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叫床声,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硬生生被操麻的。 司野揪开他里面的衬衫,让宴淮序整个白花花的胸膛暴露在眼前,那红粉的两点早已硬的凸出来,迫不及待地等人吮上去,而下面布着薄薄一层腹肌的肚子,早就被鸡巴折磨的鼓出来了。 【前夫哥宝刀不老】 【真tm大啊,老婆这是过的什么神仙日子】 【这真的不会得胃溃疡吗】 【我震惊了,我头一次看到没有圣光的视频画面】 司野按陷他的乳头,宴淮序仰起脸发出一声叫。 “好敏感,阿宴,你果然已经离不开我了。” “毕竟你的身体被我调教了那么多次,别人怎么可能满足你?” 宴淮序被插的崩溃,肚子上鼓出来的凸起都被撞红了,司野埋入他的胸前,舌头转着乳粒打转,宴淮序敏感的浑身剧颤,张开在两边的大腿绷紧。 “不,别吸……”他崩溃的去抓司野的头发,司野含住他的乳晕,猛吸一口之后咬下。 “啊……!”高潮很快到来,司野在他张嘴时将手指插进去,指尖探着喉咙,宴淮序难受的缩紧喉管。 小腹湿淋淋一片,全都是他射出来的,司野不知疲倦的干着他的逼,把紧嫩的阴道直挺挺捅开,粗鲁的肏着妻子。 直到鸡巴掼到肉腔深处,宴淮序濒死般仰起头,被丈夫的精液射进来,嘴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浓精装满宫腔,司野捂住他的嘴,十分惬意的欣赏着宴淮序痛苦的脸。 5 美丽诱人的妈妈 宴淮序整个人软软的倒在洗手台上,小腹痉挛,浑身都抖得厉害。 司野抓着他的下巴吻,肉棒完全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湿淋淋的堵着灌满精的穴,宴淮序一双长腿垂下来,被司野抓着腿根,按出一块青紫。 “哈……”只被按着做了一次,宴淮序就已经累极,他光裸的上身被司野抱在怀里,肚子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神智早已混乱不堪。 “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很想你。”司野用力抱着他,抓着宴淮序胳膊的手指勒进肉里,嘴里平静地吐出疯狂的思念,“或许我不该杀你,这样你就还在我身边。” 脖子上的伤疤被嘴唇覆住,温柔缱绻的舔舐,舌头一直从脖子移到耳边。 “重新回到我身边。” 说完这句话的刹那,宴淮序眼前白光一闪,他痛的闭上眼睛。 —— “哈!哈啊……!” 宴淮序重新从床上坐起,头痛欲裂,脑内系统焦急的问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宴淮序才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没在手腕上看到疤痕。 【没关系的宿主,现在是世界的剧情正在推动,你还没死!】 系统声嘶力竭,宴淮序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掉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重新看向自己周围的环境,还是原主居住的那个家,不过风格完全不同,没有先前那些死气沉沉又古板的家具和装饰,屋内简洁干净,床头也没有照片。 他大概是回到了第一次和司野见面的那天。 叮!—— 微信提示音尖锐的响起。 宴淮序拿起手机,瞳孔一颤。 哪里是什么初相见,微信里司野的备注明明白白的标着丈夫,而手机屏幕上是三个人的合照。 他,司野,还有本世界中另外一个攻略人物——司野和自己一同收养的孩子。 【纯爱战神!】 【哦吼,小狗终于出来了!】 照片里司野的笑容斯文温柔,深情款款的揽着妻子,属于他们的孩子活泼开朗,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妈妈,十分兴奋的拉着妈妈的手。 而宴淮序脸上平静,只是盯着镜头。 宴淮序眼睫闭紧又睁开,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窗外阳光明媚,这里是司野在远离市中心的地方给他买的屋子,两人自在M国登记结婚之后,距离现在已经有整整五年了。 司野出去工作,伊莱现在也在大学,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抱病修养中。 宴淮序在身上裹了一条毯子,赤脚踩着拖鞋,从楼上慢慢往下走。 他脚踝生得漂亮,骨感又冷白,脚背削薄,踩着什么东西时很有欲感。 楼梯走到一半,宴淮序听到门开的声音。 那脚步声很是欢快,宴淮序刚睡醒,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神有些倦怠的看过去。 和一对拥有祖母绿眼瞳的眼睛对上。 少年背着书包,脚上的鞋刚蹬出去一只,就看到美丽的妈妈站在楼梯口,身段诱人,疑惑地朝他看来。 伊莱控制不住的翘起嘴角,把书包和外套随意扔在地上,也没穿鞋,就蹬蹬蹬几步跑到宴淮序身边。 “妈妈!”少年身姿已经十分傲人,足够将妈妈整个圈进他的怀里,他手掌按着妈妈熟悉的腰窝那处,肆意的抱住宴淮序整截腰身,“我回来了,您有没有想我?” 在宴淮序看不到的地方,少年深邃眉骨放松,痴迷又邪气地轻嗅宴淮序发间。 宴淮序习惯性地摸摸他的头,拍了拍伊莱结实的背。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课上完了吗?”他有些冰凉的指尖摸伊莱轮廓分明的脸,伊莱刻意低下些身子来,故意在宴淮序手上蹭,一双绿意瞳孔紧紧的盯着宴淮序的脸,“听说妈妈病了,我刻意赶回来的。” 宴淮序摸他脸的动作止住,给伊莱额头敲了一记,“没有好好学习吗?” “我提前交完了作业,下周的准备工作也做好了,让我回来陪陪妈妈吧,我好久没见您了。”伊莱撒着娇,大块头硬要装作柔弱无害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把头枕在妈妈肩膀上,“我怎么能放心您一个人在家呢?” 少年说完,趁着宴淮序不注意,上前一步就将妈妈打横抱了起来。 拖鞋落在地上,两只冷白削瘦的脚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简直干净的脆生生发颤,伊莱眼睛眯起,简直像头看见了生肉的野兽。 他们平时的相处就很腻歪,孩子最爱黏在妈妈身边,因此宴淮序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反而趁势搂住伊莱的脖子,调整成一个放松的姿势。 伊莱抱着他去到客厅里,将宴淮序放在沙发上,跪在地上用肚子去捂宴淮序的脚。 “妈妈想吃什么?我给您做。”少年天真的看着宴淮序的眼睛,宴淮序想了想,说道:“吃兔肉吧,上次你和司野去打猎的那只。” 说罢,他将伊莱脸上落下的发丝又别在耳后,动作缱绻而温柔。 伊莱笑得开怀,表情被外面打进来的太阳光照在脸上,明媚漂亮,“晚上我可以睡在妈妈旁边吗?” 宴淮序嘴唇抿了一下,看着眼前自己的孩子,回答道:“可以。” 【每次都没办法把这张脸和疯批联系在一起……】 【小可怜,如果没有遇到妈妈这种尤物,应该也能快乐的度过一辈子吧】 【妈妈就是祸水,谁能不爱妈妈呀,温柔又美丽,强大又性感,我要是攻,我比书里的三个人还疯】 【别说了,这本书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全是疯子捂脸】 【伪骨科香死了】 【只有我觉得妈妈在楼梯口那段很性感吗,神情倦怠不屑,那腰和腿,妈的我真想操啊】 【那可是妖女啊!妖女!】 【这就是御姐的魅力流口水】 【妈妈,我也饿了,想喝neinei哭脸】 【?big胆】 伊莱伸手摸进宴淮序裤管里,沿着流畅的小腿肌肉摸到膝弯,说道:“等我做好饭,给您捏一捏腿吧,对恢复有帮助。” 于是宴淮序随意地抬起那条腿,裤管缩上去,露出半截细腻削瘦的小腿,搭在伊莱肩膀上。 伊莱隐约瞧见里面一截结实丰腴的大腿,喉结滚了滚,“您先休息一会儿。” 【No!我的心理阴影!你们不要再暧昧了!前夫哥真的会刀人!】 【我是变态,我竟然觉得老婆被放血那段还挺诱惑色情的……】 【哎,老婆死了之后小狗差点疯掉】 【小狗真的可怜,本来都找好替身要结婚了,谁知道妈妈突然出现在面前】 【哇,那段我想想都要哭】 6 被丈夫TN吃X/C到崩溃/小狗 两人一起在餐桌上吃了饭,下午腻在一起看书,孩子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一刻不停黏在身上,就连晚上睡在被窝里,都要手脚并用牢牢困住他。 伊莱还在孤儿院时,老师曾说过他性格十分孤僻,甚至有点奇怪又吓人的癖好,如果不是原主愿意收养他,当时只有十五岁的伊莱就要被永远赶出孤儿院的大门。 当时孤僻又阴郁的少年站在宴淮序跟前,一脸戒备,而宴淮序只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冰凉指尖抚触少年的脸颊。 “你的眼睛很漂亮。”宴淮序蹲下来平视着他,神情很温柔,“性格也很好,不是怪孩子。” 伊莱呆呆盯着,愿意收养他的新妈妈很漂亮,皮肤清淡透亮,眼尾的睫毛像是孔雀尾羽般,艳丽的叫人出神。 他张开胳膊抱住母亲的脖子,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身后的修女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 少年怀中热乎乎的,体温烘着有些病弱的身体,让宴淮序很舒服。 “爸爸今天没有回来,我可以陪您一整晚了。”伊莱大手托住宴淮序的腰,抚到那美好的腰臀线时动作一顿,指甲掐进肉里。 “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伊莱,你都二十了,应该学着独自度过夜晚。” “我不要。”伊莱紧紧抱住宴淮序,“我怕黑,妈妈说好会陪着我。” 宴淮序颇为无奈,伊莱毛茸茸的脑袋紧贴着他,像只幼犬一样片刻不能接受分离,宴淮序在他怀中渐渐睡去。 —— 睡意朦胧间,宴淮序忽然感觉到有人将他抱起,他警觉地睁开眼睛,发现是司野。 “司野……”熟悉的人让他放松警惕,意识重新回到困顿,司野笑着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瘫在司野怀里,哑着嗓音问,司野边走边说,“今天遇到一位难缠的客人。” 司野本职是M大教授心理学的老师,偶尔会在医院里接诊客人,据他本人所说,是为了多挣点钱娇养家中的妻子。 司野确实是个称职的丈夫,对待宴淮序温柔大方,不过只是在床下的时候。 回到卧房,宴淮序被司野放在床上,宴淮序看着他在那里脱掉大衣,又一丝不苟的解开衬衫扣子,月光下露出读书人少有的,练的精壮强悍的躯体。 【该说不说,前夫哥身材是真好】 【他太猛了,每次我都感觉老婆要被他干死】 【纯爱战神还有十秒到达现场哭笑】 【哈哈,名场面要来喽】 酥麻的痒意宛如细小的电流般爬上身体,宴淮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司野赤裸的上身,脸颊贴着肌肤,缠绵的说道:“我想要……” 司野解开皮带的动作一顿,他摘下眼镜,回过身来,托住宴淮序后脑吻下去。 缱绻粘腻的接吻声响起,爱抚间宴淮序的睡衣被从肩膀上拉下,雪白清瘦的肩头微微颤着,被男人强硬的抓在手中。 司野吻得很深,嘴唇被磨得发麻发痛,两人热吻间宴淮序步步后退,最后被直接按在床上。 司野迫不及待地撕开他的睡衣,让宴淮序完全敞开胸膛。 【我的鼻血渐渐流了下来……】 【撞墙谁的老婆!爆衣我的老婆!老婆你快看啊!我的牛牛都立起来了!】 【哭脸小狗真可怜啊,都看不到老婆里面穿的什么】 【所以这件内衣是穿了一天吗?我去外面裹得那么严实,里面这么色情】 司野手掌慢慢摸着那件性感的红色胸衣,镂空花纹半遮不遮,蕾丝色情的设计紧紧勒着胸,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与白的反差。 两粒淡粉的乳头暴露出来,勾着人去吸吮,细细的肩带把肤肉勒出一线红印。 “喜欢吗?”宴淮序两手捧着司野的脑袋,凌乱的喘息,他胸膛急促起伏,锁骨变得更加清晰,司野两手托住他的后背,将胸膛捧到自己跟前。 “唔……!”乳头被丈夫吸住,疯狂的快感犹如电流般狠狠鞭笞在理性上,宴淮序挺起腰叫出声,上仰的脸一片迷乱。 司野舌头拨弄着他的胸,用手拢起那饱满的胸肌,柔软的肉被搓来撵去,奶头也涨大了。 “啊……咳唔……”宴淮序咬住手背,强忍着汹涌上来的快意,司野舔完他的乳头,一路向下,去轻吻那性感紧绷的腹脊线,最后,直到早已流水的蜜穴之中。 昏暗灯光下白皙紧致的腰腹绷得越来越直,宴淮序被吃的受不了,在司野肩膀上的大腿抖得厉害,喉咙里的喘息也越来越腻人。 【我tm看呆了】 【我留下的口水媲美长江】 【太色了太色了太色了太色了】 【我也想吃我也想吃我也想吃】 【国宴,奴婢服了】 【彻底疯狂!】 司野含住柔软的那处,吸吮着里面淌出来的水,嫩鲍抽搐着收缩,又被男人的舌头粗鲁的顶开,里面一片湿濡。 “司野……我想要,插进来……”宴淮序嗓音喑哑,呼吸急促,司野身影覆上来,烫热的肉棒触摸湿穴,宽阔的肩挡住他的全部视线。 “啊……”随着插进来的动作,宴淮序的头寸寸上仰,唾液顺着张开的唇角留下,没入脖颈,旖旎的惊人。 他隐约听到一点动静,但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蚕食,顾不得什么,眼前司野的脸性感阴沉,粗暴的插着妻子湿透的穴,宴淮序大腿根被撞的发痛,宫腔酸麻一片。 “不……太深了……呃!”宴淮序受不了的去推司野的胸膛,大腿却被压得更开,下面羞耻的流水,嫩鲍被挤压,发出淫靡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宴淮序在他身下剧烈晃动,脖颈仰到极致,喉管里发出崩溃的喘息,司野身上落下汗,直直滴进宴淮序深深凹陷的颈窝里,烫的宴淮序抓狂。 他手指紧紧扯住床单,脆弱的承受着丈夫火热的肉棒,下颌也湿透了,痉挛着发抖。 “司野,射进来……想要……全都射进来……” 司野摸着他汗湿的脸,肉棒全部没入穴中,宴淮序紧紧掐住司野撑着的胳膊,一脸极乐地狱般的媚意,生生登顶高潮。 司野按着他柔软湿红的唇,含了一口水喂进嘴中,防止虚弱的妻子脱水,然后扭转脸,去看开了一条细缝的门。 【小偷被发现了,捂脸】 【小呆狗,看傻了吧,也难怪你看不上其他人了,看过这种尤物还有什么妖魔鬼怪能入得了眼】 【老婆高潮的表情反复品味】 【啊啊啊啊啊啊,人生操不到这种美人还有什么意思】 【前夫哥真能射啊,现在还舍不得拔出来】 【纯爱战神,危!】 宴淮序抱着他的脖子缠上来,和司野接吻,司野眼神终于转回来,抱着妻子温存。 —— 伊莱脸色扭曲,跌跌撞撞的向楼梯走去。 他脑海里再次出现宴淮序欲望浓重的脸,裤子鼓起一团,手上的味道还在提醒他。 疯狂叫嚣的占有欲简直要冲破理智,随着捏紧的拳头一起,急欲破坏。 他看着手上宴淮序给他串起的手链,脚下一个趔趄,直接在楼梯上摔了个跟头。 【纯爱战神的世界观正在受到冲击】 【温柔的妈妈在床上居然是另一个样子,谁看到都会受不了吧】 【可怜的小狗,本来只想谈纯爱的,还是被妖女迷惑了神智】 【前期的小狗:柏拉图恋爱,后期的小狗:射尿标记领地】 【?我真的会谢】 【谁能想到伊莱后期那么疯啊】 伊莱冲进卫生间,快速冲掉手上粘的东西,眼神晦暗,扯掉手上的串珠放进口袋。 6 被梦里的触手深喉指J “我去上班了。”司野手摸了一下宴淮序的脸颊,宴淮序睁开眼,困顿的看他,清晨的阳光映在斯文男人的脸上,莫名的显得温柔。 宴淮序点了点头,又和司野接了一个绵长缱绻的吻,司野才穿好衣服,关上卧室的门。 见司野完全走了,宴淮序才坐起身来,皱着眉按了下腰,表情有些隐忍。 他对着系统说:“好感度怎么样了?” 系统兢兢业业地查好感度,半天颤颤巍巍地回答:【没……没有好感度,数据瘫痪了……】 宴淮序顿了一下,啧一声,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头。 司野这人他确实搞不懂,其实宴淮序完全没有在这人身上看到对原主的丝毫爱意,似乎只是喜欢和宴淮序上床,至于愿意把宴淮序这位名义上的妻子养在家中,可能也只是为了迎合俗世的要求。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走,宴淮序手指一直点着床单。 系统看着宴淮序深思的模样,愧疚死了,它的确觉得自己很蠢,经历了两个世界,自己似乎也并没有帮上宴淮序的忙,一切都是靠宿主自己努力,偏偏它还运气不好,总是给宿主安排这种难度系数极高的任务,用脚想也知道宿主对它很无语。 它彻底自闭了。 现在早上七点,宴淮序点着的手指一停,突然想到,昨天他本来是和伊莱一起睡的。 他下了床,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却没在床上看到伊莱的身影,只有床上叠的很整齐的被子。 伊莱大概很失望吧。 宴淮序面无表情,干脆像探索游戏地图一样在这个家里其他地方走了走,上楼的时候,却突然看到角落里积灰的门。 是阁楼。 据弹幕所说,他最后被司野分尸,那些肢体碎块都藏在了这里。 —— 充满陈旧味道的木门被打开,宴淮序捂住鼻子,用手挥了挥周围的灰尘,这才踏进门里。 阁楼顶部只有一个小木桌大的窗户,照进屋子里一点微弱的光线。这里堆满杂物,到处都是纸箱子和柜子,宴淮序四处看了看,视线被一个积灰的相框吸引,他走过去,用指腹擦了擦上面的土,磨损的相框表面,属于自己的脸露出来。 那是他的大学时期,整个人还意气风发,脸上的笑开朗肆意,与现在截然不同。 他看了一会儿,准备把旁边的土也擦掉。 手上的动作刚刚开始,一阵风就忽然传过来,宴淮序警觉地扭过头去,只看到空气里漂浮的灰尘颗粒,剩余的什么也没有。 他右手手腕忽然疼起来,仿佛被什么东西箍住,抬起手,才发现手腕突然出现一圈红印。 他记得自己之前,父亲好像给这只手带了一串佛珠,但记忆很模糊了。 如今佛珠早已不在手上,是因为那串佛珠某一天突然断裂,司野认为这等祥瑞断了大概是挡灾,于是仔细地把佛珠包进红布里,收藏了起来。 好像自从那时,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 那可不就是,中邪了吗? 宴淮序停下擦灰的动作,想到剧情设定,还是没抹掉相框上参与的灰,离开了阁楼,照着原样锁住。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一个人,宴淮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兴趣爱好,他干脆又在床上躺下,毕竟,如今恢复好精神比什么都重要。 —— 迷迷糊糊间,宴淮序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摸他,那手很凉,先是按着他的嘴唇,后来又移到脖颈处,暧昧的抚着喉结。 胸上也有触感,五指滑腻的拢起他的胸,色情的挑逗,腰身也被捏住,微抬起来,触感越来越密集,宴淮序突然明白过来,他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人类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手。 他醒不过来,于是那手更加下流的抚摸他的皮肤,像品鉴珍贵的奢侈品,在美好温热的躯体上尽情留下痕迹,宴淮序被摸的呼吸急促,腿根也被掰开,有手指在抽送他湿润的穴。 宴淮序呻吟出声,很快又被捂住,那东西握住他的脖子,强迫他仰起头,对修长的颈项爱不释手地亵玩,宴淮序被最大限度地打开身体,额头上流下细汗,上仰的颈随着呼吸不住起伏。 有人吻住他,舌头伸进来胡乱地搅,宴淮序都快疯了,因为那舌头根本不像是人类的长度,而是如触手一般,滑腻湿润,嘴角都被撑开。 他喉咙里发出难受的低喘,清透的唇边滴下唾液,在嘴里涌动的“舌头”兴奋的乱颤,穴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宴淮序挺起腰,又被一双手狠狠握住,穴里的手指抽出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加诡异的触感。 “唔……哈……”宴淮序试图抓住缠在他身上的这些东西,但很快的又被捆住,嘴里的舌头突突跳动,宴淮序猛地一惊,那东西抵着喉咙口,喷发出冰凉的液体,宴淮序躲不过,只能被迫受着哺育,都咽了下去。 他剧烈呛咳起来,猛地睁开眼睛。 “妈妈!”伊莱托着他的后脑勺,一脸着急。 宴淮序大口地吸着空气,脸上一层薄汗,身上的衣服在剧烈挣扎间敞开,露出司野昨晚留下的红痕。 伊莱看了一眼,额角突地跳了一下,用手摸着宴淮序的脸,安抚着他。 黏腻冰凉的触感还残存在喉咙里,宴淮序平复了一下呼吸,竟觉得身上突然开始燥热起来。 伊莱的手那么凉,皮肤触感也很舒服,宴淮序脸颊贴在伊莱手里,希望伊莱不要放手。 “做噩梦了吗?妈妈?”伊莱额头抵着宴淮序额头,看宴淮序潮湿的眼睛,手下的皮肤一寸寸热起来。 “我去给您拿温度计。”伊莱上身直起,腿跨过宴淮序的腰,去够床头的抽屉。 宴淮序骤然搂住他的脖颈,逼着伊莱的头向下倾,柔软的唇几乎撞上去,伸出舌尖顶开伊莱的嘴。 绿意瞳孔紧紧盯着宴淮序的眼睛,阴郁的仿佛狼一般,下一刻紧紧抱住宴淮序上半身,饥渴地去舔宴淮序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 胸腔被紧抱挤压的难受,少年的舌头烫热而粗鲁,不同于司野的优雅掌控,是另一种压迫般的激情。 伊莱的吻几乎深入到宴淮序喉咙里,大手紧紧覆着宴淮序深陷的后腰,梦里被紧缚的感觉再一次席卷全身。 他被伊莱死死按进床铺里,窒息一般的接吻。 7 戴着口枷被C,捆绑lay “唔……嗬嗯……”伊莱重重地吻着他,让宴淮序的头完全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下巴抬起,喉结不住地咽着什么。 身体越来越燥热,宴淮序挺起腰紧紧地贴着伊莱躯体,被吻得呼吸不过来,胡乱地去推伊莱的胸膛。 【宠溺这孩子,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恭喜我们小狗,成功亲到妈妈】 【我们小狗大逆不道,不仅想干妈妈,还想妈妈给他生孩子】 【?!这什么惊天骇俗的剧情】 宴淮序终于在他嘴中挣脱出来,拉出一道细长暧昧的银丝,伊莱低下头去舔他嘴角边流出的口水,对着脸侧又咬又吸,小狗一样。 “起来,”宴淮序推开他的脸,喘息着:“我是你妈妈,不是你女朋友。” 宴淮序托起上身想出去,又被伊莱掐着腰拖回来,伊莱大力抓住他的肩膀,尽力控制着脸上狰狞的表情,咬着牙说:“可是我爱您。” 说完这句之后他的气势就弱下来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漂亮的眼睛也湿润起来,“从见到您的第一天起,我就爱上您了。” “您是第一个愿意和我说话的人,还说我的眼睛很漂亮,要把我好好养胖一点。” 伊莱流着眼泪,抓着宴淮序肩膀的手也松了,“所有人都怕我,只有你……” “为什么不能爱我?我也想像爸爸一样把你拥在怀里。” 【哦这是什么背德的剧情,真tm刺激】 【这谁看了不心梗啊,收养的儿子爱上妈妈】 【我觉得巨香,我就好这口】 【+1,我变态,我也喜欢】 宴淮序被伊莱抱起,深深嵌进少年宽大的胸膛里,伊莱比之15岁那年要高大的多,他当年能单手抱在臂弯中的孩子,现在的身形竟已能完全将他覆盖住了。 宴淮序确实有点心梗。 “伊莱,你知道的,我也爱你,但并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伊莱的手用力起来,按的后背肩胛骨生疼,宴淮序忍痛说:“我们不该这样。” 【不该哪样?展开说说】 【不该慢点,妈妈喜欢粗鲁的做法~】 【纯爱要憋就憋个大的,直接迷晕妈妈把妈妈操了】 【哈哈,里面的攻真的一个比一个卑鄙】 宴淮序肩膀上很快感受到眼泪的湿意,伊莱抱着他不说话,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哽咽,宴淮序静静的待着,等着伊莱自己消化。 伊莱许久才放开他,低下头,看都没再看宴淮序一眼,沉默地出了门。 宴淮序晚上去卫生间洗漱,才发现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痕。 联想到睡梦中的遭遇,再通过弹幕所说的第三个攻,宴淮序大致猜到了点什么。 晚上十点,卧室门被打开,司野回来了。 宴淮序过去给司野脱掉大衣,用手去暖司野的脸,司野搂住爱人的腰身,轻轻在脸侧落了个吻。 “一直在等我回家?”司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宴淮序敏感的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司野的手指轻抚宴淮序脸颊,最后落到脖子。 他的眼睛眯了眯,过了会儿手指粗鲁的伸到宴淮序内裤里,里面果不其然又松又软,湿透了。 “自己玩的?还是有别的男人?”他手指撑开柔软的穴肉,抠进里面,湿湿滑滑的黏液顺着手指流下来,很腥。 宴淮序才反应过来,那会儿应该并不是梦。 “阿宴还有别的男人?”司野掐着他的腰,推着人直往床上,宴淮序步步后退,最后被完全推倒在沙发里。 他少见的感到一点惧意。 司野生气了。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喘声。 一双修长冷白的腕子被绑带紧紧固定住,口枷的截面勒着湿润的唇,宴淮序背对着司野坐在男人大腿上,削瘦的小腿绷紧,嘴里发出颤抖的呻吟声。 一只颜色通透的玉势插在穴里肆意搅弄,把一口软屄玩的透湿,司野在背后吻他的颈项,手却粗鲁的对着肉穴反复抽插,宴淮序双目失焦,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他意识混沌的可怕,前面已经射了很多,司野像是要用这根玉势把他捅穿一样,偏偏人又温柔的舔吻妻子汗湿的皮肤,去摸被顶起来的起伏的小腹,宴淮序想夹紧腿都做不到,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一样。 “别晕。”司野去掰他的腿根,“我还没操你。” 宴淮序竭力伏低身体,玉势抽出来的感觉太抓狂,湿湿滑滑的爱液顺着柱身一起出来,流到地板上,晕开一片水渍。 司野分开他的大腿,肉棒慢慢插入湿透的穴中,宴淮序都快疯了,唾液控制不住的从口枷上流下,鼻子也变得湿润。 穴口被撑出浑圆的形状,毫无保留地陷进熟透的屄中,宴淮序闭着眼睛喘息,又被司野掐着腰狠狠按下去,他崩溃的仰起脸,用力让鼻子呼吸,大腿被狠狠掰开,紫红阴茎又一次蛮横的侵入里面。 每一次顶弄都像折磨,宴淮序几近窒息。司野揽着他,去亲他有些破裂的嘴角,猛地一下深入里面,宴淮序发出声急喘,被重重插入子宫里,深得可怕。 “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与粗暴的动作不同,司野的语气冷静的可怕,宴淮序被撞的断断续续,连司野说了什么话都不知道。 “啊……哈……”司野把他放倒在床上,把绑起的手按在宴淮序头顶,粗暴的动起来,宴淮序肚子都被顶疼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一声窒息的闷哼,他睡衣被司野揉得凌乱,不堪的挂在身上,配上一副被干得失神的样子,让司野的下体更硬的可怕。 “你就该被关在家里。”司野撞着他,“最好哪儿都去不了,每天只等着我回来。” 司野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我会好好养着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宴淮序被生生操上高潮,仰起的脖子青筋毕露,牙齿也紧紧咬着口枷,被司野按在床上,肚子里硬生生吃下精液。 昨夜被折腾的太狠,宴淮序第二天直接下不了床。 他两只脚暴露在被子外,脚踝还带着发红的牙印,里面的精液没弄出来,湿湿粘粘的,凉的难受。 宴淮序趴在床上,半天不想动弹。 他终于理解原主为什么被杀了。 司野把他关在这个荒无人烟的住所里,养废他,让他世界里只有司野一个人,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只要默不作声地下点东西,让他精神和身体都衰弱下去,从此便会乖乖待在这座牢笼里面。 而破局的方法便是伊莱。 可惜失败了,宴淮序还是被司野抓住,面对被背叛的妻子,司野由爱生恨,干脆以另一种方式让宴淮序待在了他的身边。 按道理他都该死透了,可最后为什么还活着? 宴淮序越来越困,终究还是没能撑住,再次睡了过去。 8 迷药 宴淮序疲惫地醒过来,看了看周围,时间又恢复到了之前。 他昨晚被司野在酒吧卫生间里干到晕厥,最后回到吉泽尔身边的时候,有人拉起他,送在了家。 宴淮序迷糊的拿起手机,看到司野发来的消息。 “伊莱今天订婚。” 宴淮序反复看了下这条短信,才确定他没有看错。 他有点疑惑,五年之前伊莱明明爱他爱得要死,后来又为什么会和别人订婚? 这混乱的剧情,连宴淮序都有点头疼了。 他看不到好感度,唯一的助力就是面前的弹幕,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司野到底有没有爱上他,伊莱之前的表白会不会都是假的? 不过司野给他发这条短信,又意味着什么呢? —— 室外阴雨连绵不绝,可婚礼却照常进行,伊莱面无表情地牵着妻子的手,像个傀儡一般,没有一丝感情。 宴淮序已经过世五年,这五年的每一天他都在崩溃,无数个伴随着噩梦的夜晚都唤起他亲眼看见宴淮序死亡的一幕。 母亲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周围是大瘫大瘫鲜艳浓稠的血,他用毛巾紧紧捂住宴淮序被割开的颈侧,而宴淮序在他身下颤抖着,血把苍白漂亮的下巴染得一片红色,呼吸颤栗。 “……伊莱,”宴淮序断续着声音,“跑……” 他把温柔的母亲永远留在那个噩梦里,自己午夜梦回间都是惩罚。 伊莱麻木的给对方戴上戒指,抬头间,却突然与一人视线对上。 戒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伊莱嘴张了张,还是控制住自己没喊出口。 宴淮序就在不远处,没有走进他的订婚场地,只撑着一把伞。 漆黑的雨幕中那人冷清素白的站着,身姿端庄,只有一张脸秾艳的脸摄人心魄,清晰地像是朦胧湿水间的对焦镜头,看着他时有股与世无关的悲悯。 伊莱眼睁睁看着一只冒着黑气的森白手骨搭住宴淮序的肩头,扭曲的仿佛从地狱里伸出来一般,比宴淮序大了近一倍的腐朽的羊头骨渐渐显出,在注意到他的视线时,仿佛隔离时间与空间般诡异地看过来,黑气将宴淮序的身体缠得更紧。 “伊莱。”与他交换戒指的人将他唤回神,伊莱目无焦距地回头,未婚妻漂亮的脸看着他,“这是我们的交易。” 伊莱回过神,拳头握紧,他再次看向那处,发现已没有宴淮序的身影。 成功让攻略对象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宴淮序及时抽身,躲在了宴会厅的门外。 阴冷的气息还盘旋在身上,久久挥之不去,那大概就是弹幕里所说的第三个攻略对象。不过让宴淮序没想到的是,这个攻略对象竟不是人类。 【那个就是第三个攻略对象吧,我好兴奋】 【人外什么的,依然很香】 【看这个攻略对象的样子,很像西方传说中的羊头恶魔】 【啊就是《圣经》中的那个羊头恶魔巴弗灭吗,被认为是由“性”进化而来的魔鬼】 【不光如此,巴弗灭还是第二原罪嫉妒的象征】 【所以,这只恶魔真是被伊莱召出来的?】 宴淮序看弹幕里讨论第三个恶魔,丝毫没看到有人在向他靠近,等他合起手机准备走的时候,腰身被人揽住。 伊莱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痴迷的说:“妈妈。” 宴淮序顿时僵在原地,那声妈妈让他心脏刺疼,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大的孩子,伊莱一直以来都很懂事,更别说还那么爱他。 “我好想你,你去哪儿了?”伊莱的声音哽咽起来,高挺的鼻梁蹭着宴淮序的皮肤,他越来越放肆,手指掐住宴淮序的下巴,迫使宴淮序回过头来。 还是那双眼睛,冷静又薄情,他之前一直认为宴淮序最爱的就是他,可现在不确定了。 死而复生的人,还是那个人吗? 他吻住宴淮序的嘴唇,搅着宴淮序舌头含进嘴里,托住宴淮序的后脑,完全将宴淮序控制住。 一粒药被渡过去,宴淮序眼里有一点惊讶的神色,接着便平静下来,看着伊莱,咽了下去。 伊莱放开他的唇,看宴淮序眼睛渐渐闭上,缓缓接住倒下的人。 眼里疯狂的风暴越来越浓,伊莱用力抱起他,宴淮序无知无觉地躺在伊莱怀里,只有清浅的呼吸喷在脖颈上,引得人发痒。 他的养子藏了多年的龌龊心思,到后来还是没有躲过。 9 妈妈、灌精 素净的人躺在大红色的婚床上,从衬衣里透出来的皮肤更显白皙,宴淮序闭着眼睛,手垂在两边,一切感觉都在,唯独醒不过来。 伊莱上前撑在他的身上,手指摸到暴露出来的一小截侧腰,像是抚摸什么珍贵的瓷器般,慢慢的、极轻的顺着里面,摸着宴淮序的皮肤。 指下的感觉细腻温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伊莱饥渴的舔了下嘴唇,掀开上衣吸住淡粉的乳头。 宴淮序无意识的哼了一声,伊莱舌头转着肉肉的奶珠,不停咂摸吸吮,像个渴望奶水的孩子般,把淡粉的乳头吸得通红。 俏生生的奶头肿胀一圈,显得更肉了,宴淮序身上很快沁出一点薄汗,显得肌肤剔透,更显肉欲。 嘴唇和乳头分开时拉出一道黏丝,伊莱耷拉着舌头,手也顺着内裤滑了进去,去找里面柔嫩多汁的穴。 伊莱手指探入里面,宴淮序嘴唇微张了张,一点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好湿啊,妈妈。”伊莱手指插着人事不省的宴淮序,一边又极尽贪婪的将宴淮序的脸看进眼里,“小穴好会夹,手指都吸紧了。” “你也是这么吸爸爸的肉棒的吗?”伊莱享受着绵软多汁的穴肉将他的手指全部吞入,用大拇指按揉着湿透的阴蒂,咕呲咕呲的抽插声响起来,一口肉肉的逼被按的陷下去,汁水多的顺着手指流下来。 “嗯……唔……”宴淮序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喃,小腹收紧,小穴一口一口饥渴的吸着伊莱的手指。 伊莱掐着那嫩出水的阴蒂用力一捏,宴淮序顿时仰起头,小腹抽搐起来。 淫水喷在伊莱掌心里,水汪汪的一捧,伊莱眸色渐深,他低下头,鼻子整个埋入柔软的绵阜里,张嘴含住湿润的穴。 美穴淡粉的小小两瓣蝴蝶翅被养子咬在齿间,品尝美味一样舔舐,绵软的阴瓣被舔的麻酥酥,软软的趴在两边,被伊莱用舌头伸进穴里。 “哈啊……唔……”宴淮序嘴里泄出呻吟来,小腹不断收紧,前面也开始滴水,伊莱鼻尖都湿透,顶着鼓鼓的阴蒂,对着里面骚甜的水吸了一下。 宴淮序浑身触电般猛颤一下,腰身上抬,颤抖着高潮。 伊莱抬起头,将上衣从自己身上翻下去,露出精壮的身体,彻底覆在宴淮序上面。 宴淮序整个人都被他拢在身下,剔透的肌肤被汗浸湿更显莹润,紧紧闭着眼睛。 “妈妈,你好漂亮。”烫热粗大的肉棒戳上柔软腿根,浑圆的龟头抵着流水的穴口,他脸上有些病态的潮红,吻着宴淮序敏感的颈侧,按住母亲不断滑动的喉结。 “你是我的了。”他握住宴淮序的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深入里面,病态的叫:“妈妈。” 宴淮序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肚子里都被这东西撑满了,只是他动弹不了,连一个推拒的动作都做不到。 伊莱舒服的舒展开眉头,胳膊上暴起根根青筋,年轻的身体有力滚热,张开的胸膛充满爆发力,伊莱用力一个挺身,宴淮序被撞得上仰,嘴里发出重重的“嗯”声。 敞开的大腿被压得被迫张在两边,宴淮序全身都细密的颤抖起来,穴肉更是紧紧咬住肉棒,发出挤压的入肉声,伊莱舒服的叹气,彻底摆动腰身,大开大合的干起来。 “妈妈咬我咬得好紧。”他腰身不住耸动,撞得宴淮序在床上剧烈晃动,床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伊莱又吻又含宴淮序微颤的下巴,享受着宴淮序喉咙里崩溃的喘息,小穴夹得太舒服,伊莱握住宴淮序的胯部,将腰身整个提的抬起来,深深撞入里面。 掌下的小腹痉挛着收紧,腰身也在半空被撞得剧晃,伊莱看着那口淡粉的穴完全被他操熟,呈现出一种艳红的颜色,接着便搂住宴淮序的胯,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整根肉棒完全进入肚子里,把腹部一小块皮肤顶的通红,伊莱看着宴淮序狼狈的脸——眼泪和唾液把脸浇湿,眉头紧紧皱起,一副可怜脆弱的样子。 他的妈妈躺在他的婚床上,在新婚之夜里完全被他占有,伊莱发疯的兴奋,囊袋紧紧贴着宴淮序绵软的阴阜,闷哼一声,在宴淮序的子宫里完全射了出来。 体液彻底冲刷脆弱的宫腔,宴淮序嘴里发出哽咽的声音,被伊莱紧紧抱在怀里,像雌兽一样承受着施暴者的授精。 伊莱看着他高潮的脸,思考了一会儿,他掐住宴淮序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 呼吸变得困难,底下又被迫灌精,宴淮序悠悠转醒,双手也推上伊莱的胸膛。 嘴唇终于分开,宴淮序艰难的喘气,迷茫地看着身上的伊莱。 “妈妈。”伊莱双手捧住他的脸,爱惜的摩挲,下面肉棒突突跳动,竟又不可思议的硬起来,朝着深处再一次顶进去。 宴淮序嘴里发出一声惊喘,穴里泌出甜水,浇在伊莱硬热的肉棒之上。 伊莱与他十指纠缠,用力地按进床里,囊袋与阴阜紧密贴在一起,宴淮序全身发起烫来,感觉马上就要融化了。 “出……出去……”宴淮序挺起腰,努力想将那夸张的家伙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奈何伊莱紧紧地按着他,底下也坚定地堵在里面,一点要拔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宴淮序感觉自己骨盆都被撑开了,下面更是撑的发酸,肉棒将软贝完全肏开,紧致的穴道死死吞着肉棒,他完全被伊莱嵌进去,动弹不得。 “妈妈……”伊莱着迷地舔着宴淮序的脸颊,鸡巴断断续续地撞进里面,母亲的内里实在太舒服,让他完全不想退出去,只想一辈子都和妈妈结合,“里面好舒服,妈妈的骚穴紧紧夹着我不放呢。” 宴淮序震在原地,似乎没想到伊莱居然会说出这种话,“骚子宫都灌满了我的精液,我看妈妈爱吃的紧。” 伊莱像座山一样,完全将宴淮序覆在自己的胸膛之下,“我多喂你一点,好不好?” 10 体内S尿,人外攻出场 “哈啊……啊……唔……”宴淮序上半身趴在床上,被伊莱握着腰从背后凶狠地插入,屁股高高翘起,腰身弯出的弧度极其漂亮。他大腿被伊莱顶在两边,膝盖都快碰不到床单,全靠伊莱的手劲提着腰。 “够……够了……别再……啊!”又是一记深插,宴淮序紧紧揪住床单,张嘴发出叫声,满脸狼狈。 伊莱从背后掐住他的下巴,情难自已地舔着耳际,宴淮序迷乱的表情全部映入眼底,伊莱惩罚一般,使劲摆腰抽顶,宴淮序受不住,被顶的发出崩溃的呻吟,大腿根都痉挛起来,不住流下骚甜的水液。伊莱手指探索他湿润的口腔,逼迫着嘴角流出更多涎液,下身一刻不停,强迫母亲做出他最喜欢看到的样子——被情欲完全控制,彻底包容占有他的男人。 宴淮序闭上眼睛,浑身细密的颤,这狗崽子操起来停不住,后面有罪受了。 “妈妈……”伊莱十分享受宴淮序在自己怀里被插到巨晃的样子,已经湿透的软穴热乎乎的包住他的肉棒,被肏开之后就像一口温暖的泉眼般,怪不得司野那么上瘾。 想到这里伊莱的眸色深沉起来,怀里的这具身体经过别人的开发调教,已经变成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样子,而他直到现在才品尝到妈妈的滋味。 他想到自己在偷看司野操宴淮序时,宴淮序满脸极乐般的享受,像个不知魇足的雌性,求着司野多肏一肏他软嫩多汁的穴。 那么诱人,谁看到都会爱上他的。 伊莱越发大力的操起来,将宴淮序死死压在身下,顶的身下人屁股抬起,肉感十足的臀肉被撞得啪啪直响,宴淮序失控地叫出声,死死抓住伊莱的小臂,脸侧在床上摩擦,肚子都顶的生痛。他难受的回过头,忍不住叫伊莱轻一点。 可开荤的处男哪那么容易停下,伊莱看着他的表情反而更硬了,火热的肉棒死死挤压着里面的软肉,胳膊也环住宴淮序的胸,狠狠肏着母亲,宴淮序张着嘴巴呻吟,全身烫热无比,呼吸不上来,整个人感觉都要融化了。 床身发出激烈的吱呀声,伊莱完全享受着宴淮序的身体,把手中的屁股操的出水,高潮即将来临,他把整根肉棒都入进去,小腹紧紧贴着屁股,仰起头,眉头舒展开,提起宴淮序的胯部,龟头深入湿润柔软的宫腔,在母亲温暖的宫腔中酣畅淋漓地尿了出来。 宴淮序浑身一僵,只感觉烫热的水流直直冲刷进他的身体,满满的装了一肚子,水液从撑开的穴口中溢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 “啊……啊哈……啊……”宴淮序神情迷乱,湿红的唇变得更加清透,伊莱托着他的下巴,看着他流着口涎混乱的喘息,肉棒缓缓从绞紧的穴道中抽出,精液和尿液不断从高高肿起的肉阜里淌出来,两瓣小小的阴唇绽开在两边,根本合不住。 这场面简直叫他疯狂,他胡乱舔着宴淮序的脸,呢喃着:“妈妈……尿进去了……”边摩挲着宴淮序的颈项,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按在身下,宴淮序全身都被汗浇透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狗崽子……“ 伊莱听到他的骂很开心的笑了,小狗一样去舔宴淮序的脖子,宴淮序敏感的一颤,堪堪躲开,又被伊莱抓着脖子按住,他很认真的提起:“妈妈,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我好想你。” 潮湿的声音响在宴淮序耳畔,被湿润的舌头伸进耳朵里,他发出声呻吟,伊莱又继续说:“我亲眼看到你死了,可你现在却在我身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硬邦邦又烫热的身体紧紧压着宴淮序,结实有力的腹肌贴着皮肤,宴淮序喘匀气,才伸出手拍了拍伊莱的背,“什么都不重要,现在我回来了。” 伊莱定定地看着他,只过了一会儿下面就硬邦邦的顶住穴口,骚甜的黏液和火热的肉棒拉出黏丝,伊莱的脸变得潮红,还是没忍住又入了进去。 宴淮序敞开大腿接受着肉棒的抽插,和伊莱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已经适应伊莱,他舒服地叫出声,伊莱顶着里面的敏感点,缓缓抽插。 终于得到母亲的满足感,和将人完全占有在怀里的征服感,都令伊莱感到无比兴奋,他按着宴淮序吭哧吭哧地做了很长时间,直到宴淮序后来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了,才堪堪停下,团巴团巴把宴淮序抱在怀里睡觉。 宴淮序确实是累了,连日来思考剧情和攻略人物已让他筋疲力尽,如今有暖烘烘的肉体抱着他,对面的人感觉也很靠谱,他不自觉放松下来,脑袋枕进伊莱胸膛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另一只胳膊也环过腰身,轻柔地卷住,宴淮序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伊莱眯着眼睛,揽着宴淮序的胳膊收的很紧,青筋绷出来,深夜里狼一样的绿意瞳孔阴狠地盯着对面的人。 他刚结婚的“妻子”脸上微微一笑,清纯漂亮的脸极具迷惑性,长发披散开来,很温柔的用手背摩挲着宴淮序的脸。 “阿宴……”苏禾在嘴中慢慢品味着这个名字,头上的角微微发热,问伊莱:“你很喜欢他吗?” 伊莱不说话,只是将沉睡的宴淮序用被子包起来,坐着搂进怀里,宴淮序闭着眼睛,脑袋枕在伊莱颈窝,没有知觉的睡着。 “我也很喜欢。”苏禾握住宴淮序露在外面的脚踝,轻轻摩挲着遍布皮肤一圈的伤疤,“恢复的很好,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伊莱的心脏刺疼,他护住宴淮序脖子上的疤痕,表情无比扭曲。 “你说过,阿宴是属于我们的。”一只湿润的黑色触手卷上宴淮序的腰身,宴淮序表情挣扎了一瞬,嘴中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那触手虽然温热,但滑腻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伊莱从他身上拍开那东西,说道:“他已经很累了。” 【我靠刺激,夫妻共享?】 【我最爱的3p】 【前夫哥危,老婆都被别人玩熟了】 【我已经能想象到那家伙脸有多绿了】 苏禾脸上带笑,尖细的指甲在宴淮序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白痕:“可是伊莱,他的心里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