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勇者【抹布np总受】》 01 伊莉卡的献礼(足尖踩B,,强制) 血月高悬,阴冷气息笼罩在永暗魔宫。 哈罗德握着剑,单膝跪在地上,刚毅英俊的脸上满是震惊,不可置信地仰头盯着正趴在魔王腿边的圣女。 她光洁的金发耀眼夺目,皮肤洁白胜雪,唇色艳如樱桃,依旧是哈罗德心中神圣高贵的圣女大人一如既往的模样。 “哈......罗德,好久......不见......” 伊莉卡抬头看向他,唇角勾起诡异的笑,双眼空洞无神,朝他伸出一只手,像个破碎的人偶,嗓音干哑,缓缓挪动生涩的关节。 哈罗德对着坐在王座上的魔王亮出武器:“该死的魔王,你对圣女大人做了什么!” 魔王轻蔑地盯着他,苍白的脸透出病态,乍看下的脸庞冰冷而矜贵。 他嗤笑:“哈罗德,我可没对你亲爱的圣女大人做什么,是吧?” 说完,他挑起伊莉卡的下巴,只见圣女的表情僵硬片刻,随后立马回应:“是的,我自愿追随您,我的主人。” 伊莉卡转过头,无神双眼直勾勾盯着哈罗德,露出一个笑,嘴角弧度同刚刚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哈罗德终于反应过来,大喊:“你在控制她?!” 魔王露出满意的微笑:“你很聪明。” 哈罗德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从未感到如此的愤怒。 他操控元素,凝起光属性魔法注入手中武器,朝着魔王发出致命一击。 风驰电掣间,光属性魔法与魔宫浓郁的雷属性魔法碰撞出滋滋的细小火花,闪电状剑气劈开护盾,直指魔王胸口而去。 就在哈罗德即将拿下魔王性命之际,伊莉卡猛地扑到魔王身前,竟是要替他挡下这一击。 “圣女大人!” 哈罗德急忙收回手,将剑转了个方向,凌厉剑气炸开宫殿内华丽复古的雕花圆柱,尘土飞扬。 魔王在王座上不动如山,摸了摸圣女的头,仿佛在爱抚一只听话的金丝雀:“乖孩子。” 哈罗德气急败坏:“无耻!” 魔王瞬间大笑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红色,眼尾上挑,眉目间精致贵气流露。他顿了顿,徐徐开口:“哈罗德,魔界实在是太无聊了,好在有你能陪我解闷。” “正好,你亲爱的圣女大人,也为你精心准备了一件大礼。” 哈罗德面露不解,就在这时,伊莉卡站起身,赤足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祭坛上,镌刻古老咒文的法阵在她脚下散发荧荧光辉。 她定身,眼睫低垂,金发漂浮着圣洁的光元素粒子,静静等待魔王的指示。 “伊莉卡,开始献礼吧。” 伊莉卡举起双手,空气中凝结起一团莹亮的光元素,随着少女优雅悦耳的歌声吟唱古老咒文,那团光球愈发纯净洁白。 周围的魔气被这浓郁到可怕的光元素逼退,就连哈罗德也无法直视那颗愈发膨胀的光团。 照理来说,魔界不该有如此纯净的光元素,而伊莉卡能凝结起这团光球,只有一个可能。 “你在做什么?”哈罗德怒吼,“你竟然在控制她向光明神借用神罚之力!?” 魔王笑着回答:“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有趣的游戏。” 下一秒,漫天光点充斥魔宫,在一旁服侍的魔物仆人尖叫着捂住眼睛,浑身冒出黑色魔气,瞬间被光团吞噬消融。 哈罗德浑身被温暖的光元素包裹,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奇怪的感觉在难以言说的地方一点点蔓延开。 他惊讶地发现那种奇异的感觉汇聚自己的下半身,这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从未感受过的,有股暖流从本该空无一物的会阴处涌出。 是水。 魔王发现了哈罗德逐渐震惊的表情,控制雷电撕开哈罗德的裤子,脆弱布料瞬间化为灰烬,哈罗德低下头,发现掉在地上的内裤碎片中央洇出一滩诡异的水渍。 在公共场所暴露隐私的羞耻感占据大脑,他下意识遮住自己的下身,手指蓦地触碰到一处柔软湿滑的肉块。 那是...... 哈罗德不敢置信,他不顾在场还有一个态度恶劣的魔王正在对他虎视眈眈,伸出手指往双腿中央摸了一把,湿淋淋的液体沾在指尖。 软嫩的触感不会骗人,哈罗德盯着自己指尖水光,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凭空长出了一个女穴。 湿滑蚌肉夹在双腿间,哈罗德感受着那怪异的雌穴被轻微摩擦的感觉,酥麻难忍,令人脸红心跳。 恶心和愤怒从心中涌上,哈罗德死死瞪着笑得恶劣的魔王,不难想象这就是他所说的大礼和游戏。 简直令人作呕! 伊莉卡强撑着在咒文加持下借用神力,已经耗尽体能,瘫软在地上轻轻喘气。 魔王控制着她向哈罗德降下神罚,将他的身体诅咒为同时拥有两套隐秘器官的双性体质。 这就是这位古老魔王给数百年来他唯一感兴趣的人类开的一个小玩笑。 “抓住他。” 魔王一声令下,蛰伏在暗处的两只分别长着红黑角的魔物瞬间一跃而上,将来不及防备的哈罗德扑倒在地。 他挣扎着大吼,魔王将魔气化为实质,捆住哈罗德的身体,一点点侵蚀他身上仅存无几的布料。 刚被神罚改造完的身体虚弱不堪,他无力再操纵元素,难以抵抗三个敌人的进攻。 哈罗德疯狂地叫骂着,魔王只觉得心中施虐欲暴涨,身边浮现细小的紫色电流。 “打开他的腿。” 魔物听令,一人一边掰开哈罗德蜜色大腿,紧绷的肌肉透露他此刻的恐惧与无助,充满男人味的身体下赫然出现一口汁水淋漓的女穴。 那口小逼发育并不完全,显得幼嫩,肥嘟嘟的阴唇中包裹着粉色肉粒,被强行扯开,中间还牵连着银丝。 仔细观察,能看见从会阴到阴蒂之间,盘旋着一条刻画精致的暗红色小蛇花纹,缠绕在奇异图腾上。 魔王缓缓走到哈罗德面前,赤足踩在柔软的皮毛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唰唰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手下制服在地的哈罗德,勾起嘴角,像是发现了什么玩具似的,伸出瘦削的足踩在那口小逼上。 苍白足尖揉搓阴唇,被女仆精心修剪过的身体各处都昭示着这位高贵魔王的优雅,他的足底整个覆上哈罗德水嫩的逼上,听身下人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心中快感愈发强烈。 “给我滚!疯子!变态!” 哈罗德浑身战栗,他没料到新长出来的畸形器官会如此敏感,被魔王踩着逼亵玩,丝丝缕缕的快感窜上背脊。 “感觉很好?”魔王重重一踩,哈罗德挺起胸膛,发出一声痛呼,“嗯?说话。” 哈罗德双眼充血,呲目欲裂:“我要杀了你。”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魔王鼻腔哼出两声冷笑。他转身对着祭坛上的伊莉卡招招手,伊莉卡神情痛苦地走到他身边。 她低垂着眼,定定看着哈罗德被魔王踩着逼羞辱。 哈罗德呼吸一滞,羞愤欲死,别开头不愿被圣女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沙哑着嗓子说:“让她走开。” 魔王俯下身,细长双眼眯起,紫罗兰色的双眸流露玩味:“你似乎忘了现在的处境,你有资格对我下命令吗?” 他掐住哈罗德的脖子,另一只手游走在他精壮的胸膛上,饱满的男性胸肌被充满色情意味地玩弄,魔王狠狠揪着哈罗德的乳头,那两颗可怜的小肉粒颤颤巍巍挺起。 窒息感袭来,肺中空气被剥夺,哈罗德红着脸大张嘴唇吸气,舌尖几乎吐露在外。 魔王冰凉的指尖划过哈罗德的腹肌,逐渐到半硬的性器,经过伊莉卡的改造,他下半身的毛发变得稀疏,根本遮不住里头的旖旎风光。 哈罗德喘着粗气,眼神恶狠狠剜在魔王身上。 魔王掐着脖子的力道加重几分,突然猛地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哈罗德门户大敞的下体。 可怜的小逼被接连扇了好几巴掌,肉嘟嘟地红肿起来,不断吐水。 “被扇巴掌都能一直流水,没想到勇者大人还是条低贱的母狗。” 魔王将手心的骚水悉数抹在哈罗德腹肌上,他享受羞辱哈罗德的快感,气焰嚣张的勇者被自己像条狗一样玩弄,满溢的征服欲涌上心头。 哈罗德无助地颤抖,他双目失神,生理泪水夺眶而出。 伊莉卡发丝若有似无的香味钻进鼻尖,他不敢看伊莉卡现在的表情,这位纯洁的圣女一定觉得他恶心透了。 光是扇巴掌还不够,哈罗德像具尸体一样躺着,一点乐趣都没有。 魔王松开掐在哈罗德脖子上的手,清晰的指痕赤裸裸印在上头。他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鸡巴,抵在哈罗德女穴上,龟头在滑腻的穴口摩擦。 魔族天性爱好享乐,对情事向来直白热情,他并不觉得在一众属下眼前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妥,甚至心情大好地邀请那两只魔物:“一起吧。” 红黑二角应声,随着主人一起将鸡巴释放出来,亲昵色情地凑近哈罗德的身体,将性器上的体液涂抹在他全身各处。 哈罗德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这个疯子接下来的举动,浑身不自觉发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口头的咒骂无法伤害这个魔头分毫,哈罗德呜咽着闭上眼,他孤身坠入天罗地网,双拳难敌四腿,只能静静等候接下来的酷刑。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有朝一日一定...... “啊!哈啊......” 没有温柔前戏,魔王直接扶着粗壮的鸡巴挺入哈罗德身体。 那口小逼太过稚嫩,第一次被侵占就如此粗暴,被撑开的剧痛让哈罗德额角渗出细汗。 逼穴里本就湿滑,加上血液润滑,只有轻微的阻塞感,魔王用力顶进,轻而易举将自己整根没入。 魔王发出满足的喟叹,紧致柔软的窄穴吞吃着鸡巴,他双手掐着哈罗德精瘦的腰开始律动,性器上沾满红白液体,动作逐渐顺畅。 红角将自己的鸡巴放在哈罗德紧抿的唇角,顶端小口渗出的透明体液抹在他嘴唇上,扑鼻腥气却让哈罗德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这可悲的反应使他难堪,却也无可奈何。 而黑角的性器已经划过哈罗德胸膛各处,他尤其爱玩弄哈罗德的奶头,恶趣味地一次次摩擦着那地方,直到可怜的奶尖颤巍巍挺立。 哈罗德浑身上下都是男性鸡巴的痕迹,他像个婊子一样被三头魔物当成泄欲工具。 身下那口该死的淫荡小逼竟然在魔王的奸淫下尝到快感,主动吮吸起他的鸡巴来。 魔王“嗬嗬”地笑:“骚逼开始吸我了。” 哈罗德发出难耐的呻吟,绵长淫荡的叫声从薄唇中溢出,他想狠狠瞪着魔王,却不知道这幅模样正好能击中男人永无止境的征服欲。 口中被塞入一根腥气扑鼻的男性器官,哈罗德正想一口咬下,被红角眼疾手快捕捉到这一点,他双手掐住哈罗德的下巴,不让他得逞。 粗长鸡巴在口中驰骋,哈罗德舌头胡乱扭动抗拒他的入侵。火热性器挤满整个口腔,散发强烈的雄性气息,舌头在胡乱抵抗时狠狠扫过冠状沟,却正好取悦了红角,他餍足地拍了拍哈罗德的脸。 黑角已经蹭着哈罗德的乳头射过一次,精液流淌在胸前,乳白精液挂在奶头上,倒像是哈罗德产出的奶液。 这场漫长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魔王射出精液后便换红角来折磨那口小逼,而哈罗则被迫用口腔清理魔王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阴茎。 就在哈罗德即将被玩得失去理智时,他突然察觉到周遭的光元素再次凝聚起来,浓郁的力量充斥全身。 他回过头,只见伊莉卡举起哈罗德掉在地上的剑,对准了魔王的后背。 “受死吧——” 02 再见哈罗德(被植物触手玩弄到c吹) 伊莉卡倒在地上,她的神志在尽力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无奈魔界光元素实在太稀少,加上她受了重伤,自我意志只能被软禁在身体里。 而就在刚才,她突然发现魔王的精神力有了松懈,稍加集中念力就可以驱散他的控制。 伊莉卡偏头看向大殿中央交缠在一起的人群,那三只可恶的魔物正在无休止地凌辱哈罗德。 她的心一阵刺痛,意识到正是魔王专心羞辱着哈罗德,一时忘记加强对伊莉卡的控制,才让她有机可乘。 哈罗德是为了拯救她才......而讽刺的是,这诅咒正是她自己向光明神借来的。 愧疚感犹如洪水吞没善良的圣女大人,她悄悄捡起地上的剑,凝结身体里最后一丝操控魔法的能力。 剑指苍穹,光刃迸发出强大的魔力,一击封喉。 利刃刺破魔王的胸膛,心口被毫不留情刺破,能量惊人的光元素迅速同化他体内汹涌的魔气,他的血肉在逐渐腐朽。 魔王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倒地,而与他以血液为媒介订下主仆契约的红黑角也随着魔王的死去停止呼吸。 血月撕裂,一分为二,魔宫之上久久回响凄厉哀鸣。 魔王已逝。 伊莉卡光洁的脸颊上沾着黑色血液,她浅笑着朝躺倒在地的哈罗德伸手,想要将他拉起,哈罗德却不敢回应。 他浑身上下都是那几只魔物肮脏恶心的体液,仿佛堕入地狱,又怎么敢让如此污秽的自己与圣女接触。 哈罗德摇摇头,伊莉卡却坚持:“哈罗德,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圣女......”哈罗德张着嘴唇喃喃自语。 伊莉卡打断了他,俏皮地眨眨眼:“叫我伊莉卡吧,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听到圣女轻松的打趣,哈罗德如释重负,铺天盖地的疲倦席卷而来,他伸手去触碰伊莉卡的指尖:“好,伊莉卡。” 就在他即将接触到伊莉卡的瞬间,她修长洁白的手指突然化作光点消散,哈罗德讶异地抬头,却发现此时伊莉卡的笑容已经带上圣洁的神性。 她悲悯而温柔地看着哈罗德颤抖的手,轻声说:“我用最后的能量击败了魔王,现在光元素正在吞噬我的身体。” 哈罗德登时泣不成声,无助地挥手,拼命去抓空气中的光点:“不......伊莉卡,对不起,我......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伊莉卡摇摇头,曳地白裙与金色长发已经消逝了大半,:“不,哈罗德,你忘了吗?我不是菟丝花,我是人族圣女,这是光明神赋予我的使命,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你不必自责。” 从她降生为神使的那一刻起,命运齿轮缓缓转动,注定要为人族献身。 哈罗德才被凌辱一场,现在又眼睁睁看着伊莉卡消失在自己眼前,精神已经逼近崩溃,他依旧哭着道歉:“对不起,伊莉卡......” 伊莉卡突然轻笑一声,伸出还没有消失的左手弹了一下哈罗德的额头:“原来自大狂哈罗德也会哭鼻子,你别忘了,我可比你强多了,怎么会需要你来保护。” 她语气轻快,脱下圣女的包袱,像一个单纯活泼的少女在和儿时玩伴打闹说笑。 “长大以后还能听见你叫我伊莉卡,我很高兴。” 伊莉卡抬起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为虚无,声音越来越虚弱,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一滴晶莹泪珠落在哈罗德手心。 “再见,哈罗德。” 霎时,整座魔殿只剩下寂静,魔王和红黑二角的尸体躺在大殿中央,在光元素的包裹下迅速被蚕食。 哈罗德跪在地上,垂下头,低声说:“再见。” 再见,伊莉卡。 再见,圣女大人。 再见,人族的晨曦。 再见,他......最好的朋友。 血月成双挂在魔界夜空,没有魔王坐镇,整个魔界乱成一锅粥,各种元素互相吞噬,完全是一副混乱的状态。 哈罗德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伤感,伊莉卡说得没错,她比自己要强得多,作为圣女,伊莉卡拥有自己的使命。 他坚信圣女作为光明神在人间钦定的使徒,不会轻易死去,哈罗德现在能做的只有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寻找复活伊莉卡的办法。 她一定会再次与自己相见。 哈罗德拖着沉重的身体逃出魔殿,被玩弄许久的下体隐隐作痛,甚至还有乳白色精液顺着腿根流下。 他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布能遮盖身体,顺手杀了一只正在逃亡的魔王侍卫,扯下他的衣服自己套上。 元素动荡的地方一定会出现不稳定的空间裂痕,这些空间裂痕不像传送阵一样会听从使用者的心意,它们会将使用者传送到大陆的任何地方。 哈罗德的身体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现在没办法使用那么多光元素来启动传送阵,只能寄希望于元素碰撞出现的空间裂痕。 仿佛有神明听到他的祈求,下一秒,他眼前的空间瞬间被撕裂,黑洞洞的扭曲空间将周遭所有的东西吸入。 哈罗德眼前一亮,就是这个! 他纵身跃进空间裂缝,一瞬间天旋地转,强烈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哈罗德睁开眼,刺目的阳光洒在眼皮上,天空从渗人的紫红色变成美丽的湛蓝,四周鸟语花香,蝴蝶振翅飞舞,留下点点细闪金光。 成功了。 这个地方和魔界的死气沉沉大相径庭,处处是充满灵气的动植物,巨大的藤蔓长在参天大树上,绿荫缭绕,圆嘟嘟的蘑菇生灵受到惊吓,一蹦一跳往树洞里钻。 哈罗德环顾四周,在记忆里搜寻这个看起来异常熟悉的地方。 精灵栖息地,永恒之森。 他曾经在冒险的途中到达过永恒之森,在听说精灵女王亟需珍贵的极南之地魔物皮毛来做净化魔药的最后一味原料后,毫不犹豫将其慷慨赠与精灵族,解救了奄奄一息的女王,还结识了一位精灵朋友。 再度踏上熟悉的土地,哈罗德感到一阵轻松。 他与精灵族的关系还算融洽,让他们暂时接纳自己不是难事。 哈罗德迈开步子,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令他身心俱疲的事情,精神绷着一根弦,离崩溃仅有一步之遥,因此没注意到危险正悄悄降临身边。 直到冰冷藤蔓缠上他的四肢,哈罗德才反应过来自己落入了危机之中。 巨大的藤蔓犹如一张绿网,依附在树干上的触手将他卷起,包裹进网内。 那些植物长期被灵气滋养,早就懵懵懂懂进化出神志,路过一只美味可口的猎物,它们不会轻易放过。 哈罗德心骂一句大意,却不敢挣脱。 他了解这种植物的习性,猎物越是挣脱就会缠得越紧,直到彻底断气,才会开始享用养料。 但好在它们不吃活物,只要保持冷静,植物就不会贸然绞紧,而拖延的这段时间,他肯定能等到路过的精灵来将他救下。 哈罗德在心中想好了应对之策,安安静静等待。 藤蔓似乎不知道为什么猎物不挣扎,它们虽然有了神志,但智力却很低,不符合常识的事情不敢轻易尝试,因此只在猎物的身体上缓缓滑动。 黏液沾满全身,哈罗德顿时感到一阵燥热。他听说这种植物是催情魔药的主要原料,或许就是黏液的作用。 一旦被催情粘液影响,猎物就会开始挣扎,随后便能被轻易吞吃入腹。 哈罗德暗道不妙,但下半身已经起了反应,性器微硬,女穴也在汩汩流水。 不久前才被过度使用的逼穴兜不住流淌的淫液,蹭在将他托起的藤蔓上,而那藤蔓突然感知到了什么似的,开始疯狂攀爬,向哈罗德的下体钻去。 “啊!该死的!” 那些植物尖端稍细,越往后越粗,直到哈罗德的小逼再也吞不下那些东西,才停止向里钻的动作。 哈罗德不知道这些东西突然发什么疯,身体再次被填满。 植物可比魔王和他手下的阴茎要灵活得多,那些东西在他体内四处游走搅弄,突然戳中最敏感的一点,哈罗德深吸一口气,骚逼喷出一股水流,那些植物察觉到这一点,开始疯狂刺激哈罗德的敏感点,逼他继续吐出淫水。 哈罗德被这些植物玩弄得下体汁水四溅,阴唇外翻,露出里头红色的嫩肉。 能进入他体内的触手只有一根,而其他旁支像是感到寂寞似的,开始玩弄他身体别处。 哈罗德的乳头被粗粝植物表皮摩擦,它重而缓地刮蹭他的乳头,将奶子勒出几道色情红痕。 另一根触手则伸到他男性器官上,它比现在正在为非作歹的那两根要细得多,因此轻而易举钻进了哈罗德阴茎上的小孔里。 脆弱尿道被异物入侵,哈罗德紧张地绷紧了身体,还不忘死死控制住自己不挣扎,以免被植物吃掉。 触手滑腻地在尿道里模仿性交动作来回抽插,小逼里强烈的刺激使哈罗德想要射精,但精口被无情堵住,他颤巍巍地发着抖。 被植物操到快要高潮,哈罗德认命地闭上眼迎接堕落,突然体内的植物一阵颤动,强大的吸力覆盖到逼肉每一寸。 那些触手张开吸盘,紧贴着他的穴开始猛吸,就连尿道都没逃过这场凌虐的吮吸。 “啊啊啊!嗯啊......” 哈罗德浑身抽搐,整个人不断发抖,他已经攀上高潮,体内的植物不懂停止,依旧顽固地刺激敏感点。 巨大汹涌的快感将哈罗德变成了个只知道做爱的婊子,他像条可怜的母狗,张着大腿喷水,骚逼射出一道水柱,他低声求饶:“不要......” 可植物哪会听得懂他说话,除了继续它们的动作之外,没有丝毫怜惜。 哈罗德被吊在欲望之海中,这可怖的快感比任何痛苦都要令人难耐,他翻着白眼,红舌吐出,被干得失去神志。 他开始怀疑自己不会被这些植物当成猎物吃掉,而是会被玩弄而死。 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鞋子踩在落叶上发出脆响,哈罗德昏昏沉沉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男人,身形修长,皮肤苍白,黑色兜帽遮住他棕色的短发。 男人怀中抱着一本厚重的魔法书,皱着眉头看向哈罗德,目光中充斥着嫌恶。 哈罗德见他却有如在沙漠中寻找到绿洲,沙哑的嗓子求救:“你好,能麻烦您帮帮我吗?” 男人走到他身边,沉默不语,掏出怀中小刀割开植物表皮,又拿出一个透明的瓶子放在下方。 植物乳白色的汁液从伤口涌出,很快就接满了一瓶。 男人将满满当当的瓶子收起,紧接着拿出了新的玻璃瓶,重复之前的动作。 全程没有看哈罗德一眼。 哈罗德被男人当成空气忽视,却不敢动怒,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可以解救他的人,于是他又低声下气求道:“嘿,抱歉,我身上还有很多钱财,不会白白让你帮忙的。” 正说着,那些植物又不安分起来,在小逼里疯狂抽插,啪叽啪叽的水声霎时响起。 在陌生人面前被一株植物强奸,对于哈罗德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可他别无他法,只能呻吟着看向男人。 如此低贱的模样哪怕是最淫荡的娼妓也会感到不齿。 男人抬起头,冷淡的眸子没有丝毫感情。 “帮你,凭什么?” 03 捡回家(为了提升魔力喝,唇舌T弄小B) 男人的声音清冽悦耳,打扮整洁,与肮脏的哈罗德形成鲜明对比。 他垂眼继续收集植物汁液,小刀猛地扎到最深,用力一拉,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植物受伤后应激反应疯狂扭动,自然也影响了在哈罗德小逼里汲取淫水的那一条,扭动着刺激敏感的穴肉。 哈罗德绝望地感受着自己即将来到的高潮,他胸口剧烈起伏,不断嘶吼,连续不断的高潮使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他绷直双腿,蜜色肌肤布满莹莹水光,在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哈罗德闷哼一声,骚逼涌出大量水液,张着腿潮吹起来。 男人面色微变,不自然地躲开。 空气中弥漫着腥臊气息,哈罗德英俊的面庞酡红,明明是非常有男人味的身体,此刻却犹如一条母狗。 哈罗德感到绝望,可他不能停止向男人求助的行为,他低头看着男人,却发现男人已经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男人皱眉盯着他的下体,粉色小逼还在涌出水液,显得十分色情。 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哈罗德的女穴,湿软的触感十分奇妙,他却不觉得恶心,只是很好奇这东西喷出来的水液为什么会如此诱人。 男人收回手,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指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他眼神一亮。 果然没闻错。 就在哈罗德潮吹的时候,男人敏锐的鼻子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而这味道的来源就是这口小逼。 那是一股充满魔力的味道,诱惑着男人魔力干涸的身体。 眼前这个被植物强奸到潮吹的青年,明明是男人却长着娇小可爱的女性器官,而且那女性器官里喷出来的水居然拥有强大的魔力。 实在是......让人好奇。 男人拿出随身携带的魔药,紫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瓶子里,咕嘟咕嘟冒泡,他拔下木塞,尽数倒在植物根系处。 植物像是感受到了痛苦似的开始颤抖,插在哈罗德身体内部的植物挣扎着想钻出来,那些吸盘一个个被强行拔下,哈罗德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 这次男人没有再浪费,他连忙拿出最后一个空瓶,毫不怜惜地塞进逼穴里,看那些透明汁水灌满整个圆瓶。 哈罗德累得昏死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置身于一个柔软的座椅上。 哈罗德动了动酸涩的双手,耳边响起铁链碰撞的声音,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细长铁链拴住。 鼻尖萦绕着草药气息,哈罗德四下环顾,发现这是一间制药工坊,周遭都是十分专业的制药工具,还有许多不知名菌类被饲养在花盆里。 听到动静,男人转过身,手里拿着那瓶接有哈罗德体液的圆瓶,淡淡开口:“醒了?” 哈罗德一愣,低声回应:“嗯。” 男人缓缓靠近,他本来只是去森林里采集素材,没想到会遇到即将被藤蔓吞食的倒霉蛋,他没有闲情逸致拯救他人,魔力微弱的身体支撑不了他的体能消耗,只想赶紧采集完回去睡觉。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机缘巧合,给他发现了如此有趣的东西。 这倒霉蛋小逼里流出的水,只尝了一口,就能让他体内的魔力充盈。 哈罗德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四肢还被男人锁着,依旧没有获得自由。 “您好,我叫哈罗德,多谢您救我。”哈罗德试着开口,“请问可以把链子松开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钱财我会支付给您的。” 男人瞥了他一眼:“克劳思。” 这是他的名字。 除此之外,没有再说话。 哈罗德作为一名出色的勇者,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与观察能力,他看出克劳思的职业是一名药剂师,而他刚才收集自己体液的举动,证明光明神降下的神罚有着充沛的魔力,而魔力的形式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呈现。 克劳思把手中的圆瓶小心翼翼储存起来,他的眼神落在哈罗德双腿间。 他摁下桌上的按钮,锁住哈罗德双腿的铁链自行向两边移动,哈罗德被这股力量扯着大张双腿。 双腿间柔软的小逼暴露无遗,蚌肉在光照下显得粉嫩可爱,肥厚阴唇红肿不堪,看上去异常淫荡。 克劳思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口女穴,指尖划过,女穴激动地吐着水。 他的手指摁在阴蒂旁的蛇头上,他记得不久前在森林里看到这个地方的蛇头还是亮着光的,现在却突然变成了暗红色。 哈罗德浑身一抖,神色扭曲。 克劳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阴蒂,仿佛只是在测试怎样的挑逗能让这口逼吐出更多淫水,哈罗德羞愤得整个人泛起红色。 “请你放手!” 克劳思抬眼:“不。” 他的鼻尖充斥着魔力的美妙气息,怎么可能将这么好的东西放开。 克劳思脱下兜帽,露出俊秀的脸庞,棕色发丝软软贴在脸上,他顿了顿,凑到哈罗德双腿前。 他的呼吸喷洒在哈罗德敏感的器官上,眼中流露兴奋的凶光,克劳思体内汹涌的欲望再也无法遏制。 干涸身体对魔力的渴望使他不顾肮脏,伸出舌头舔弄起哈罗德的小逼。 这口骚逼汁水十分充沛,比克劳思采集的多汁菇有过之而无不及,舌头所到之处,皆是充满魔力的淫水。 “嗯啊!嗯......克劳思,不......” 哈罗德剧烈挣扎,这个看起来就有严重洁癖的英俊药剂师竟然在舔舐他的下体,强烈的快感喷薄而出。 克劳思双唇含住肿大的阴蒂,牙齿轻轻摩擦这块敏感到极点的肉粒,鼓动腮帮子一吸,穴口果然涌出一大滩水液。 他赶紧用舌头卷住那滩水,尽数饮下。 哈罗德的体液只有淡淡的骚味,更多是一种奇异的甜,克劳思猜测这可能与他神奇的体质有关。 总之味道不算差。 比起喝下涩口清苦的药剂获得那么一星半点的魔力增长,利用哈罗德这个方式来得可要快得多。 克劳思继续他的唇齿侵犯,他的动作温吞缓慢,一如他的性格,对比起第一次遇到的魔王和刚刚的藤蔓,现在的情况好了不少。 哈罗德竟然从克劳思细致的舔弄中品尝到迷人的快感,不是刺激到绝顶的感觉,而是一丝一缕的绵长乐趣。 “哈啊......” 哈罗德口中溢出呻吟,铁链碰撞声响起,被连续不断的折磨将他调教得十分敏感,光是被克劳思的舌头温柔舔弄着,他就有潮吹的趋势。 而克劳思也感受到哈罗德身体的战栗,他更加卖力吮吸着这位年轻勇者的身体,那口骚逼被吃得烂红。 似乎是嫌弃哈罗德的高潮来得太慢,实际上他也只舔弄了一两分钟而已,但他没有充足的耐心去取悦这个婊子。 克劳思狠狠掐了一下哈罗德的阴蒂,沉声说道:“快点喷。” “呃呜!不......” 哈罗德惊叫出声,终于在克劳思的攻势下迎来今天的第无数次潮吹。 大量透明水液从逼穴中喷出,克劳思张着嘴接住,仍然有不少汁水来不及吞咽,从他性感的下巴滑下。 自从某次被魔物重创后,克劳思第一次感受到充盈的魔力在体内流转的感觉。 哪怕与他曾经的能力相比还不够看,但他也找到了恢复的希望。 不顾哈罗德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在抗拒克劳思接连不断的折磨,他继续低下头去玩弄哈罗德的阴蒂。 肥嘟嘟的阴唇像块口感绝佳的果冻,克劳思双唇含住它轻轻吮吸。 哈罗德扭着腰想要逃开,这已经到了他无法承受的临界点,前面硬起的性器迟迟得不到舒缓,无助地吐着水液。 克劳思发现哈罗德男性器官中的液体并没有神奇功效,便不再关照,只专心汲取女穴中的液体。 又一次痉挛着潮喷,哈罗德已经没有力气呻吟出声,喘着气躺倒在座椅上,任由眼前精致漂亮的男人埋在他双腿间淫玩。 或许是担心哈罗德缺水,克劳思转过身到厨房端来一个水杯,凑到哈罗德唇前喂下。 甘甜清水滋润沙哑的嗓子,哈罗德迫不及待将水一饮而尽。 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这位欲望澎湃的药剂师一次又一次无止境的汲取。 克劳思是个话少的人,哈罗德只能从他每天结束折磨的时间来推断他都去做了什么。 这间制药工坊的前面是他开的药剂铺,偶尔会有精灵光顾购买药剂。 上午克劳思开店,下午出门采集原料,晚上则到他身边用唇齿收集他的体液。 窗外昼夜交替,时间竟已过了三天,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被折磨的原因,哈罗德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 克劳思的唇齿抚慰对他来说已经不足够抚平欲望,哈罗德身体里有种渴望在叫嚣,他开始怀念被粗壮的东西强行破开身体玩弄内部的感觉。 哈罗德忍住不让自己看向克劳思的下身,可他脑子里止不住幻想自己被克劳思压在身下真正操干的场景。 克劳思的衣袍十分宽大,哈罗德看不出克劳思在玩弄他的过程中究竟有没有起过反应,但确实没有真刀实枪地干过他。 哈罗德不想成为被人压在身下干的婊子,可身体的反应无法欺骗大脑,他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最下贱的东西。 他在渴望男人的鸡巴。 磨人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尽,终于门外“咔擦”一声,落锁的木门吱呀被推开。 是克劳思回来了。 他浑身带着草药香气,洗净手中泥土,淡然的眼眸在哈罗德身上巡视。 突然,克劳思猛地冲到他身边,喘着粗气掐住他的脖子问:“你做了什么?” 哈罗德显然不知道克劳思突然的发狂是什么原因,他咳嗽了一声,摇摇头:“我被你锁在这里能做什么?!” “那我怎么会......” 克劳思轻声自言自语,皱起鼻头嗅着空气中令人心痒的味道,猛地一巴掌扇在哈罗德的小逼上,轻蔑骂道:“骚婊子,你在发情?” 哈罗德惊讶地反驳:“怎么可能!我只是个普通人类,没有发情期。” 克劳思却不信:“那我怎么会被你影响。” 被他影响。 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罗德眨眨眼,不自觉瞟到克劳思下身,那儿还是被宽大衣袍遮住,但他能理解克劳思话语里的意思。 克劳思被自己的某种气味影响到发情了? 他在勃起吗?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散发出发情期才会有的味道,但......或许不是坏事。 莫名的想法让哈罗德心中掀起一道浪花,他本不该如此,可身体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狠狠疼爱过,难以抑制的想法浮现出来。 哈罗德一边痛恨着自己被改造的身体过于下贱,一边又本能渴望克劳思能好好疼爱他。 克劳思心中有着从未燃起的冲动,他天生冷淡,从没感受过发情期对人的影响。 而此刻他只是闻着哈罗德的气息,就...... 心潮澎拜。 04 蛇(X冷淡小处男把勇者G爆浆,发现勇者小B上的Y纹) 克劳思没尝试过做这种事,他依照本能靠近哈罗德,下身贴在他大腿上。 哈罗德咽了口唾沫,抵抗和期待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撕扯着内心。 这是十分新奇的体验,克劳思的下体勃起了,他撩起衣袍,性器如他本人一样干净粉嫩,但尺寸大得可怕。 这根东西从某种诡异的角度上来说算得上漂亮,没有腥臊的气味,也没有丑陋的颜色,只有粗壮的体型不太适合整体风格。 克劳思扶着自己的鸡巴,用头部轻轻蹭着哈罗德柔软的穴肉。 粉色龟头在穴口研磨,克劳思舒服得眯起眼长叹,他正在被哈罗德的发情气味影响,对性爱的渴望达到顶峰。 克劳思在想象自己的东西进入这口他天天吃进嘴里的小逼里会是什么感觉,柔软的,紧致的,温柔包裹住他的鸡巴。 哈罗德或许会哭泣,会求饶?会露出比被自己舔弄时更淫荡的表情吗? 如此种种幻想让他兴奋至极,哈罗德深吸一口气,克劳思漂亮的脸蛋紧绷着,下一秒立刻挺着腰将自己送了进来。 “啊......” 克劳思发出满意的喟叹,这种感觉和被魔力灌注身体的感觉差不多,都是让人感到充实满足的行为。 哈罗德则是更加兴奋,他的骚逼不知羞耻迎接着克劳思的鸡巴,穴肉疯狂吮吸来客,空虚多日的小逼得到爱抚,高兴地吐出水液。 克劳思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哈罗德流畅的腰身,他苍白的皮肤与哈罗德小麦色的肌肤形成对比。 巨大的阴茎长驱直入,狠狠贯穿哈罗德的小穴,凶猛强硬地抽插起来,尺寸惊人的阴茎顶进小腹,将哈罗德平坦的腹部撞出小小的弧度。 克劳思没有性爱经验,只懂得用那根天赋异禀的鸡巴在哈罗德的小逼里横冲直撞,小穴被干得软烂,却依旧不知羞耻地绞着阴茎。 哈罗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濒死般扬起脆弱的脖颈,克劳思眯眼欣赏他崩溃的表情,挺动细腰飞快抽送,小逼里淫水四溅,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伸出手指,描摹着哈罗德女穴上奇异的蛇形花纹,问:“这是什么?” 哈罗德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这个地方,一时有些不解,张着嘴迷迷糊糊:“什么?” 克劳思指尖用力碾过阴蒂,蹭着蛇头,哈罗德立马随着他的动作深吸一口气,小穴夹得更紧。 “你这里的图案,是什么?”说完,感受到哈罗德骤然缩紧的穴肉,狠狠在他大腿根部落下一掌,“别夹这么紧。” 哈罗德有些疑惑,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在被克劳思侵犯,朦胧中意识到克劳思在对他的身体发出疑问,摇摇头回答:“我没见过。” 克劳思若有所思,吹了个口哨,几分钟后门外飞进来一只叼着银镜的乌鸦,绕着房间飞了一圈,最后落在克劳思肩头。 乌鸦歪着头盯着主人和陌生青年紧紧贴在一起的动作,似乎很不解。 克劳思取下乌鸦叼着的镜子,口中念着咒文,那面镜子立刻悬浮在空中,变得和一个普通男人一样高。 克劳思飞速抽动了几百下,将精液射在哈罗德穴中,拔出阴茎后不忘将上头乳白色的液体蹭在他腿根上,侧过身去将哈罗德整个人暴露在镜子前面, 哈罗德看着镜中的自己,四肢被铁链紧锁,脸庞绯红,眼神迷离,双腿间那口小逼被玩得肿大,滴滴答答的精液从嫩红的穴肉中流下。 赫然是一副下贱淫靡的模样。 作为王城最强的勇者,哈罗德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现在这样。 克劳思指了指哈罗德双腿间的蛇形花纹,语气平静,但气息却并不平稳:“就是这个。” 哈罗德这才看见,他双腿间的女穴上确实有一条蛇形花纹,一整条小蛇散发出莹莹微光,从阴唇绕到阴蒂,像传闻中摘取禁果的淫蛇。 “嗯?奇怪。”克劳思突然顿住,手指挤压着蛇头,“昨天,这里是不亮的。” “我不清楚。”哈罗德摇头,他对这个被改造的诅咒器官也是一无所知,“所以你什么时候能放了我。” 克劳思直接无视了哈罗德的请求,思索了会儿,自言自语:“是精液的原因吗?” 他记得在森林里遇见哈罗德的时候,他的身上有股浓烈的男性体液气味,而那时这条小蛇也是亮着微光的,把他带回来后没有接触过精液,便成了暗红色。 克劳思的精液挂在哈罗德外翻的小逼上,那蛇头就突然亮了起来。 果然是这个原因。 “你是个普通人族,却能发情,体液中带有魔力,甚至可能还需要精液来做些什么。”三天来,克劳思第一次对哈罗德说这么多话,“你究竟是什么人。” 哈罗德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已经在魔宫吃过一次亏了,了解当自己处于劣势时不可轻易激怒上位者,否则换来的只有无谓的痛苦。 他在寻找时机,逃出这个地方。 哈罗德试图将自己表现得温顺一些,他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我是不久前受到诅咒才会变成这样。” 克劳思沉默着看向镜子,镜中的画面是他露着下体,与哈罗德紧紧相贴。 过于露骨的画面让初尝情欲的克劳思有些羞赧,他收起镜子,轻轻抚摸那条诱惑人心的小蛇,扶着硬挺的阴茎,开始第二轮攻陷。 已经使用过的小逼轻而易举适应了克劳思的阴茎尺寸,粗大肉刃在穴中驰骋,磨人的发情期蒸腾着哈罗德欲望,他咬着下唇拼命让自己不要过度沉溺与性交之中,可身体的反应完全违背他的意愿。 越来越快的抽插狂干着哈罗德的敏感点,哈罗德疯狂求饶:“不要......哈啊!嗯......不要再......” 眼泪糊满他的脸颊,英俊脸庞显露出被情欲支配的表情,克劳思的手撑在哈罗德腹肌上,汗水从他额角落下。 射精的欲望再次来临,克劳思停下腰肢,转而缓慢而深入地往深处研磨,他享受这种被包裹的快感,龟头抵上最深处的嫩肉,突然遇到阻塞,怎么都前进不动了。 哈罗德只觉得喉头发紧,他感受到克劳思的阴茎已经进入到最深处,酥麻的感觉令他无所适从。 克劳思并不知道什么东西将他抵挡住了,执拗地想要冲破桎梏,一个隐秘的小口对着他的龟头嘬吸,他心中涌现出异样的冲动,抓紧哈罗德的腰窝往前一戳。 那小口骤然喷出一大股高热水液,如同一个被戳漏的水球,淫水抽搐着浇灌在克劳思的鸡巴上。 哈罗德呜呜地哭着,已经控制不住泪水,酸胀的下身不断迸发令人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他突然可悲地认识到被克劳思玩弄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这是,子宫?” 克劳思歪着头疑惑,他没想到一个长着逼的男人竟然也会有子宫。 他顺应欲望,沉下腰继续侵犯哈罗德稚嫩的子宫,试图撬开宫口,那小口一定会拼命吮吸他的龟头。 一想到这里,克劳思变得兴奋起来,本就尺寸惊人的鸡巴更是硬得发痛,他不管不顾直接用力顶进宫口。 子宫第一次迎接异物,强行吃到鸡巴让他腹腔酸胀难忍,克劳思并没有多少关于性爱的技巧,只会闷头直撞,将骚逼操成个肉套子。 “嗯......哈啊......克劳思......” 哈罗德下意识喊出了克劳思的名字,颤抖着的嗓音听起来可怜又迷人,克劳思心一颤,俯下身靠在他耳边,低沉的声音缓缓流入:“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骚逼深处的宫口尝到快活的味道,可怜地讨好着入侵者的马眼,试图请求他再次给予快乐,哈罗德听到克劳思的请求,下意识回应:“嗯......克劳思......克劳思......” 越来越快的拍打声充斥整个房间,乌鸦喑哑的叫着,扑棱翅膀飞到架子上,观看这场淫靡情事。 克劳思闷哼一声,他的双手将哈罗德的腰侧掐出指痕,凌虐子宫的快感迫使他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 热烫精液悉数射进窄小子宫中,哈罗德射过太多次,精水变得稀薄,骚逼喷出淫水,被克劳思硕大的龟头堵住。 他平坦的小腹内充满了乳白精液和淫水,几乎将他的肚子撑起一个弧度。 克劳思觉得有趣,鸡巴还塞在里头,就用手去按压那处突起。 “嗯啊!呃......克劳思!不要按......” 痛楚和快感伴随着羞耻刺破哈罗德大脑,他尖叫着阻止克劳思的行为,但男人从来不会在乎哈罗德的想法。 他将自己退了出来,用力一摁,体液从逼穴中涌出。 哈罗德水嫩的小逼被克劳思干得爆浆,精液源源不断从子宫往外涌出,顺着腿根淌下。 一夜无眠。 隔天早上的克劳思似乎还在想念昨夜哈罗德的味道,看向被自己锁在座椅上的男人,眼神中多了几分旖旎。 他按照惯例走到前台开始今天的药剂售卖,思绪却在四处飘荡。 克劳思是个真正的刚开荤的处男,尝过如此美妙的味道后就再也无法忘却,他心里想着晚上回来该如何继续享用他的大餐。 因此也遗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菲尔特从森林中回来,寻找到这幢简陋的小木屋。 他金色的长发顺滑如世间最珍贵的酒液,绿瞳清澈,就连在以美貌着称的精灵一族,菲尔特的长相也被他们称为生命树的赞歌。 只可惜克劳思对皮相之类的琐事并不感兴趣,菲尔特昨天上午的请求,克劳思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只貌美精灵不小心迟到了半小时来取他定制的魔药时,克劳思已经在采集植物的路上了。 菲尔特走进工坊,前台空无一人,只有克劳思的宠物乌鸦在看店。 “嘿,克劳思!你在哪儿?”菲尔特四处张望,“我昨天定制的魔药,你还记得吗?” 这声音...... 从前台传来熟悉的声音,哈罗德一惊,心中大喜。 是如此的悦耳动听,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他冒险途中,结识了那样一位貌美热情的精灵朋友,任谁都无法遗忘他出众的相貌和迷人的声音。 在这里遇见菲尔特,说不定可以找机会让他把自己救出来。 “菲尔特!菲尔特!你听得见吗!” “嘿!菲尔特!” “菲尔特!” 哈罗德一次次大喊着菲尔特的名字,而门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就在他以为菲尔特已经离开工坊时,那只精灵的声音突然从一旁的窗户外冒出—— “哈罗德?” 05 好想尝尝(被精灵好友发现长着小B,引诱发情) 再次看见菲尔特,哈罗德脑海中蹦出一个形容。 生命树的赞歌。 原先他觉得那些精灵的形容过分浮夸,而此刻他乍一眼看到趴在窗边一脸诧异的菲尔特,突然觉得这个词再贴切不过。 哈罗德晃了晃锁链,扭头对菲尔特说:“是我,菲尔特,救救我。” 他顾不上自己此时赤裸着身体被锁在小屋里的窘境,线条完美的肌肉被蜜色肌肤包裹,腰间还有某项夜间运动时才会留下的掐痕。 菲尔特先是震惊,然后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 昔日好友再次出现,竟然成为了这位古怪乖僻药剂师的......禁脔? 脑海中蹦出这两个字,着实让菲尔特吓了一大跳,可他想不出其他能够形容哈罗德此时处境的词语。 他眯起眼,凝结起魔法元素,化作一支金色箭矢,摸出背在身后的光辉长弓,一击射破工坊的窗户。 克劳思在制药方面是毋庸置疑的天才,可惜身体内魔力过于微弱,打破他设下的结界对菲尔特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箭矢攻破结界后自动化为光点消散,菲尔特翻身进屋,走到哈罗德面前。 不靠近还好,一靠近就能闻到这位年轻勇者身上淫靡浪荡的气息,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他的身上是无数情浓时被掐出来的指痕,看上去像是才留下不久。 菲尔特几乎能想象到,就在昨夜,就在此地,克劳思是如何的情动,以至于让哈罗德遍体鳞伤。 或许是菲尔特的表情过于明显,哈罗德有些无所适从,他低声解释:“这......都是有原因的。” 羞赧情绪使他不自觉地挪动身体,恰好让站在哈罗德正前方的菲尔特瞥见那一抹异样水光。 菲尔特的目光落在哈罗德的双腿间。 那是......雌穴? 肥嘟嘟的阴唇被玩得肿大,哈罗德并紧双腿并不能完全将它埋在腿根,那两瓣软肉在挤压下尤为突兀,肿得可怜。 菲尔特绿瞳闪过不敢置信:“哈罗德,你是......女性?” 哈罗德连忙将腿再次并紧,可这无异于亡羊补牢,他甚至不敢去看菲尔特的眼睛,语气中带了一丝求饶:“不是的,请不要再说了,我......等等我会告诉你原因的,现在先把我放下,好吗?” 这些天里夜夜婉转在不同男人的玩弄之下,哈罗德求饶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些色情意味。 然而他并没有这样的自觉,薄唇还泛着水光,乌黑明亮的双眼隐藏在眼皮阴影下,面上透着浅红。 菲尔特应下,重复刚才的魔法攻击,用元素光箭斩断铁链。 锁链断裂,哈罗德四肢酸软,尤其是下身胀痛,光是抬腿走路都耗费不少精力。 菲尔特看出哈罗德的不便,伸出手想将他抱起,却被哈罗德摇着头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接连几天被男人亵玩强奸,在好友面前以最丢人的姿态出现,哈罗德身心俱疲,但不至于连这点事都要依靠别人。 因此他拒绝了菲尔特体贴的询问,转身从克劳思的衣柜中拿出一件衣服套上,与菲尔特一起翻出窗外。 他回过头注视着这间木屋,最终还是垂下眼,对菲尔特淡淡说了句:“走吧。” 至于克劳思......他没有多余的功夫将他收拾一番。 并且也没那个必要。 生命树犹如一条连接苍穹与自然的系带,从地面笔直向上,苍翠树盖笼罩着整个永恒之森,看不到尽头。 巨大的古树被精灵族加持的法术护罩笼盖,见到这棵精灵族的命脉,就代表已经踏入那些美丽生灵的领地。 哈罗德不是第一次来到精灵栖息地,却仍然为这个种族而惊叹。 目之所及皆是漂亮而强大的森林之子,精灵族向来被外族称为被剥夺感情的冷面美人,纵使哈罗德曾经拯救过他们的女王,也没有人投来一个亲切的目光,因此像菲尔特这样热情大方的精灵就显得十分难得。 他们并排走向生命树中央,很快便来到了精灵族居住地。 菲尔特身为左小护法,居住在侧神树区域。这块区域仅次于女王所在的主神树宫殿,只有族群元老和十二护法才有资格入住。 哈罗德跟着菲尔特走进他的树屋,入眼是华丽昂贵的装潢,原木基调下的繁复雕刻彰显树屋主人尊贵的身份。 菲尔特打开一扇卧房木门,笑着说:“请吧。” 哈罗德随着他的动作投去目光,惊讶地发现这间卧房的布局和装饰与他上次停驻精灵栖息地时借住在菲尔特家的如出一辙。 “上次你借住的房间,我没动过。”菲尔特解释,“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同住一间屋檐下,看来我猜对了。” 哈罗德长久以来的疲倦在这一刻得到释放,他叹了口气,郑重感谢:“多谢你菲尔特,如果没有你,我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办了。” 菲尔特拉开椅子,从橱柜里拿出浆果拼盘放到桌子上:“所以现在坐下好好吃个饭吧。” 哈罗德坐下,菲尔特托腮歪头注视着他,顿了顿问:“可以和我讲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酸甜浆果在口中迸发出美味口感,哈罗德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委告诉菲尔特,并声明自己想找女王请教有没有复活伊莉卡的方法。 当然在讲述这些经历时,他刻意省去了不必要的部分,例如魔王的凌辱和被藤蔓玩到潮吹才被克劳思捡回去的事实。 菲尔特看出哈罗德在讲到某些事情时含糊不清的态度,那个脾气怪异的药剂师怎么可能出于好心看到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就带回去治疗呢?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能猜到缘由,便不再追问。 他伸手替哈罗德拭去唇角残存的树莓汁液,笑道:“如果是我发现你......昏倒在森林里带回去就好了。” 说到昏倒两个字,菲尔特语气格外轻快,但不难听出他的刻意,哈罗德脸红得滴血,低下头淡淡嗯了一声。 哈罗德胡乱抹掉嘴角的果汁,那儿还留着菲尔特指尖的温度,生硬地转换话题:“我想明天一早就去觐见女王陛下。” 菲尔特摇摇头:“很不巧,女王陛下正在生命树深处修补结界,大概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出来。” 哈罗德神色黯淡:“那我......” “别担心,我这儿又不是没有住处给你。”菲尔特又端来一盘麦香四溢的面包,细心替他涂抹好黄油和蜂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先好好歇息吧。” 好友的温柔关心让哈罗德心中涌出暖意,他实在是累极了,确实亟需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让他放松精神,恢复因为神罚而虚弱的身体。 遇到菲尔特,是他这些天里最幸运的事。 哈罗德短暂休息了两天,觉得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兴冲冲地问菲尔特有没有什么事情交给他做。 “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菲尔特无奈,“你总是闲不住。” 哈罗德露出恳求的神色:“我只是想试试我的身体好些没有,不会有事的。” 在被改造身体后,哈罗德发现自己使用元素魔法的时候没有那么得心应手了,或许是身体的磁场发生改变,与自己熟悉的掌控元素的方法有差异,因此才会被困在克劳思手中那么久。 菲尔特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结界外围最近出现了些魔物,实力不算很强,刚好够你测试的。” 哈罗德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明白了,谢谢你菲尔特!” 菲尔特拿哈罗德没有办法,他心里暗想,或许他本人其实知道自己哀求的眼神很可爱吗?所以才总对他用这一招。 真是犯规。 他背上光辉长弓,缓缓走在哈罗德身后。 哈罗德异常兴奋,他早就需要一场像样的战斗来宣泄情绪,临近外围,他的心开始雀跃,拿着武器的手兴奋不已。 菲尔特则显得很平静,他的眼神落在哈罗德双腿间,从背后看,他双腿笔直修长,饱满的臀肉挺翘圆润,那是很久以前,他就盯上的东西。 如今再相见,他的身体依旧这么可爱诱人,甚至......还多了个更有趣的玩意。 菲尔特清澈的绿瞳变得幽深起来,他默默用目光洞穿哈罗德宽大衣袍下的身体,有如实质的眼神看得哈罗德打了个冷颤。 哈罗德回头飞速打量了一眼菲尔特,那只漂亮精灵弯起眉眼,露出一个温柔浅笑。 ...... 是错觉吧。 哈罗德安慰自己。 走到结界外围,生命树已经隐匿在薄雾里,而魔物果然多了起来。 哈罗德挥舞剑刃斩杀好几只金属史莱姆和蘑菇精,拿起亮晶晶地战利品对菲尔特炫耀:“看吧。” 明明是王城最强的勇者,不过是狩猎几个低级魔物也能让哈罗德心情舒畅,还真是率真得可爱。菲尔特笑着回答:“真厉害。” 有了哈罗德的帮忙,结界外的魔物很快被清理干净,偶尔有几只危险的中级魔物,哈罗德也能轻松解决。 看来确实是恢复了。 酣畅淋漓的战斗结束,哈罗德额角浮起薄汗,靠在树边轻轻喘气。 汗水从他的下巴滑下,顺着皮肤纹理一路滑到喉结,颈窝,最后掉入宽大衣袍内。 菲尔特在想象那颗令人艳羡的汗珠会经过哈罗德的奶子,亲吻他的乳头,摩挲腹肌,最后...... 就在哈罗德平稳好气息准备回程的时候,菲尔特突然感觉空气中有种奇妙的味道,这股怪味甜腻诱人,勾起他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 菲尔特以为自己是精虫上脑,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呼吸一滞。 哈罗德不知什么时候倚靠在树干上,用热切却尴尬地目光盯着他看。 他眼中浮现澎湃汹涌的情欲,乌黑的眼珠本该是澄澈干净的,经历了好几次粗暴疯狂的淫靡情事,逐渐染上色情意味。 ...... 哈罗德在想方设法控制自己不要将好友意淫成泄欲对象,他的身体是如此下流肮脏,只要一段时间没有被男人疼爱就会发情。 菲尔特对他这么好,他不能...... 哈罗德故作镇定开口:“我想起来你上次给我的浆果拼盘里有个果子很好吃,我想去摘一些,你先回去吧。” 菲尔特皱眉:“我陪你一起会快一些。” 哈罗德摇摇头,向前走了一步,双腿发软,重心不稳,险些跪倒在地上,被菲尔特眼疾手快地扶住。 身体肌肤接触的地方传来异样的温度,哈罗德迷恋这炽热的体温与菲尔特在他手臂上传来的力度,他下身的小逼饥渴地吐出淫水,不断叫嚣着要被男人的鸡巴狠狠填满抽插。 哈罗德的表情实在太过色情迷离,菲尔特已经有了反应,他呼吸变得沉重,正想开口询问哈罗德是否需要帮助,就被人猛地推开。 “别碰我!”哈罗德崩溃大喊,:“别靠近我,菲尔特!” “你......”菲尔特觉得不可思议,空气中弥漫着甜腻气味,“你发情了?” 哈罗德摇头:“离我远点,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你一定会觉得恶心的。” 菲尔特却执意要凑到他身边,果然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来越重,哈罗德抬起头,扣住菲尔特的肩膀将他推在树干上,整个人急切地贴上精灵的身体。 他伸手到菲尔特的下身,手中是硬挺炽热的东西,哈罗德知道菲尔特已经被自己的发情气味所影响,他为自己感到不齿,可身体的欲望已经支配了他的大脑。 哈罗德轻轻揉捏菲尔特沉甸甸的鸡巴,骚逼不断收缩,渴望被这东西插入灌满。 菲尔特精液的味道,好想尝尝啊。 06 生气?(勇者主动勾引精灵玩弄小B,顶宫口) 哈罗德隔着裤子色情熟练地玩弄着菲尔特的鸡巴。 那根东西还藏在层层叠叠的布料里,但从勃起的硬度和分量上来看,一定不会比克劳思抑或魔王的差。 哈罗德可悲地将菲尔特的东西与曾经在他身体里抽插过的鸡巴相对比,像个能被随便玩弄的娼妓,乐趣是比较客人们的性器。 菲尔特眼神幽深,精致的薄唇轻轻喘气,他眯起眼,享受被哈罗德服侍的感觉。 哈罗德鼻腔哼出甜腻呻吟,双手环住菲尔特的脖子,转而用自己的性器去蹭菲尔特的东西。 两根同样坚硬滚烫的性器感知着对方的存在,互相摩擦以慰藉无法宣泄的欲望,哈罗德已经完全被发情控制,他还是无法感到满足,一只手把玩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则伸到雌穴上轻轻揉捏。 他的手拨开肥厚阴唇,直接触碰到里头害羞的阴蒂,那块骚肉在哈罗德食指的玩弄下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菲尔特已经被哈罗德淫荡的模样勾引得血脉喷张,他握住哈罗德的性器,替他舒缓起来,哈罗德在他耳边呻吟:“嗯......这里不够......菲尔特,玩我的小逼。” 大胆直白的话语令菲尔特下身更加难受,他泄愤似的开始重重用掌心揉搓哈罗德的整个阴户,手掌包裹住嫩肉细细摩擦。 他的手与哈罗德的手在女穴之下十指相扣,亲昵地一起安慰那口骚逼,阴蒂被四根指头夹击,哈罗德终于忍受不住,逼穴内喷出水液,小声尖叫着到达高潮。 他的性器也紧接着射出精液,双重高潮使哈罗德短暂失神了片刻,回过神已经换上了歉意面孔。 “对不起,菲尔特......”哈罗德从欲望的支配下清醒过来,回忆起自己做了什么,有些手足无措,“我只是......会不受控制。” 菲尔特简直要为哈罗德这幅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所倾倒,他沙哑着嗓子说:“没关系的,哈罗德,不是你的错,我来帮你,好吗?” 哈罗德低下头:“我不知道。” “不要拒绝我。”菲尔特轻轻抚慰着哈罗德再次硬起的阴茎,“我可以吻你吗?” 哈罗德迟疑地点点头,菲尔特火热的吻立刻落到他唇上。 菲尔特确实与冷漠的精灵大相径庭,连吻都是炽热激情的,灵巧舌尖撬开哈罗德紧闭的双唇,勾住他的粉舌,共舞爱欲乐章。 只是被抚摸男性器官对哈罗德来说只算得上饮鸩止渴,理智回笼的他无法再对菲尔特说出那种大胆的请求,只能强压着欲望趴在菲尔特耳边呻吟。 菲尔特察觉到哈罗德的情绪变化,轻笑着咬他的嘴唇,嗓音低沉醇厚,犹如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不喜欢我碰这里吗?” 他故意重重擦过哈罗德性器的头部,指甲在小孔上打转,两指圈起往下撸动,佯装不小心碰到那口寂寞许久的雌穴,蜻蜓点水似的飞速离开。 恶劣的逗弄十分见效,哈罗德主动挺腰献上汁水淋漓的骚逼到菲尔特手下,男性精灵似乎没明白他的请求,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 “啊啊......菲尔特,别再戏弄我了......” 哈罗德几乎要被欲火烧得崩溃,单纯抚摸已经不足够,他想要的是更粗更硬的东西,好将他整个人贯穿插烂。 菲尔特抵着他的鼻子轻声细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直接一点告诉我吧,嗯?” 和克劳思的我行我素不同,菲尔特尤其喜欢在性爱时询问哈罗德的意见,一个吻,一次抚摸,哈罗德想要的全部,他都必须听他亲自说出来。 这是菲尔特奇怪的偏执。 觊觎已久的大餐就在眼前,真正聪明的人不会急于享用,只有等待最佳烹饪时机来临,才会摆上餐桌。 而菲尔特就是个极其聪明的家伙。 哈罗德主动吻上菲尔特的脸颊,手上动作毫不犹豫地握住精灵勃起的巨物,神情却是害羞到极致的,他小声请求:“我想要这个。” 菲尔特不会轻易让他蒙混过关:“哪个?” 哈罗德咬咬牙,再次哀求:“菲尔特,别再戏耍我了,你知道的,我想要你的......你的......” 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粗俗下流的话语,哈罗德古板刚毅的性格不会因为多长了一个小逼而改变。 菲尔特沉下脸,像是耐心尽失的样子:“哈罗德,你用发情引诱我对你做这种事,却还不愿意把话说清楚吗?什么都不说我该怎么帮你呢?或者是你根本就在耍我?” 哈罗德拼命摇头:“不是的,菲尔特。” 菲尔特咬了一口他的脸颊,威胁:“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究竟想要什么?” 哈罗德回应起菲尔特的吻,他的唇抵在菲尔特的唇上,说话时的颤抖对方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虔诚。 “菲尔特......”哈罗德觉得自己像个摇尾乞怜渴求男人鸡巴的婊子,“我想要你的鸡巴塞进我的小逼里,菲尔特......求你了,操我吧......” 说完这些话,哈罗德恨不得钻进地里,他良好的品性让他对这些粗鄙求欢话语感到羞耻,菲尔特听完后却十分愉悦,抱着他恶狠狠亲了好几口。 “我明白了,”菲尔特温柔地微笑,“抱歉,接下来可能会吓到你。” 哈罗德有些不解,低头看见菲尔特正在脱下裤子,轻薄布料包裹着明显的一大团性器,哈罗德咽了口唾沫,心中期待不已。 他是如此渴望被自己好友的鸡巴狠狠疼爱。 可是当菲尔特将那东西掏出来的那一刻,哈罗德怔愣住了。 那是一根能够用可怕来形容的男性器官,与他的主人漂亮精致的冷艳外表不同,那根性器有着惊人的尺寸,紫黑色的柱身,圆润的龟头几乎有一个鸡蛋那么大。 哈罗德想象不到菲尔特这样的外表下竟然会长着这么可怖的器官。 这种东西放进身体里...... 期待和恐惧同时出现,菲尔特抱歉地笑笑:“吓到你了吧。” 哈罗德赶紧摇头:“没有,只是我以为......” 他以为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的性器也会是同样干净漂亮的,就像克劳思那样。 又想起被克劳思囚禁在工坊里日夜奸淫舔逼的画面,哈罗德下身寂寞地吐出水液。 菲尔特的手指轻快地挑逗哈罗德的阴蒂,那颗小小肉块被细密地玩弄着。 作为一个神射手,菲尔特灵活的手指不止擅长用来摆弄箭矢,亵玩雌穴的手法也是一流,哈罗德被他指奸得淫叫不止。 修长指节被小逼吞下,热情的穴肉在迎接他的新朋友,从未品尝过的精灵味道使他更加兴奋,卖力吮吸菲尔特的手指。 “真会吸。” 菲尔特轻声感叹,哈罗德已经羞于抬头,埋在他的胸前一动不动。 以元素魔力为食的幻影蝶扑闪扑闪围着二人打转,哈罗德知道这是他下面涌出的体液气息吸引了它们。 菲尔特的手指在滑腻的穴里奸淫,他默念咒文,身后的植物突然蓬勃生长,有生命似的互相交织,结成一张大网。 他把哈罗德放在植物绿网上,再次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 菲尔特的唇在哈罗德奶子上流连,柔软饱满的肌肉口感绝佳,他含住哈罗德淡色乳头细心舔弄,性器头部在雌穴入口蓄势待发。 “哈罗德,”菲尔特再次恶趣味地询问,“我可以插入你的小穴中吗?” 哈罗德在连连逼问的攻势下突破羞耻底线,他迫不及待用腿夹住菲尔特的腰,口齿不清:“可以,请你插进来。” 时机正好,终于可以上桌了。 菲尔特收到肯定回答后,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挺腰操进哈罗德细腻的穴中,雌穴内部柔软高热,紧致快感翻涌而来。 过分巨大的阴茎与窄小幼嫩的小穴紧密结合,那根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鸡巴在这场性爱中充当一位气势昂扬的将军,剧烈操干着哈罗德的嫩逼,使他溃不成军。 奶头和穴眼被同时玩弄,哈罗德背后在粗粝的绿网上不停摩擦好消除极致快感对他神志的侵占。 疯了似的情潮袭来,仿佛有名为欲望的火舌撩动肌肤下滚烫血液。 菲尔特也陷入疯狂的境地,他肖想许久的猎物终于乖乖躺到身下,任他撕碎了咽进肚子。 哈罗德没有想到菲尔特在做爱时会是这样的模样,这名精灵永远是那么温柔可爱,谁又能料到他会用粗壮骇人的鸡巴一遍遍捅进窄小穴眼里。 “哈啊!菲尔特,菲尔特......” 鸡巴飞速在小逼中抽插,因为速度过快,甚至搅出由淫水混合而来的白沫。 敏感点不断被鸡蛋般的龟头研磨,哈罗德仰头承受源源不断的快感,即将攀升到顶点,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不要,太、太快了,呜呃!” 猛烈抽插的鸡巴闻言立刻停了下来,被吊在高潮处的哈罗德眼中覆上雾蒙蒙的水光,他头脑发昏,不接地看着菲尔特,表情中带上一丝嗔怪意味。 菲尔特轻轻抚摸哈罗德的脸颊:“不要吗?那我就不动了。” 哈罗德急得浑身在颤,他收紧小穴,解释:“不是不要,是我......” 菲尔特神情异常坚持:“你说的不要了,那我停下,有什么问题?” 末了,他盯着哈罗德羞愤欲死的脸,慢悠悠说:“哈罗德,我尊重你的想法,你说想被我操,我就动,说不要,我就停下,好吗?好了,快决定要不要继续吧。” 他笑得狡黠,没有人会对如此貌美的一张脸产生任何嫌恶,锐利上挑的眼中闪着精光,他的恶趣味将亟需泄欲的哈罗德高高吊起,无法释放。 哈罗德认命地闭上眼,口中念叨着菲尔特想让他说出的羞耻话语:“不要停下,我想你操我,菲尔特,继续吧。” 菲尔特亲吻他的发旋:“乖孩子。” 停在体内的鸡巴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那根东西几乎要捅穿哈罗德的内脏,有好几次亲上他藏在最深处的小口。 窒息的快感不断冲刷哈罗德,他终于在菲尔特凿进宫口的那一刻达到高潮,从子宫内喷出的水液浇在菲尔特圆润的龟头上。 菲尔特挑眉:“呼,好多水。” 骚逼听完这样的夸赞,更加卖力地喷出水柱,哈罗德的小穴激烈收缩着,宫口亲吻嘬吸菲尔特的鸡巴,企图让他更深更重地捣进子宫内。 这次菲尔特没有再询问哈罗德的意见,他的自制力并没有那么强,在这么骚浪的鸡巴套子面前,没有多少人能忍住不将他插烂插坏。 鸡巴破开宫口的阻挡,直接挺入子宫内部,那个地方前不久才被克劳思开发过,还没有适应外物入侵,痛楚和酸软同时席卷而来,哈罗德被操得翻起白眼。 “我操进你的子宫了。”菲尔特阐述,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醋意,忍不住回想前几天在制药工坊见到哈罗德的模样,“克劳思,他上过你吧?插进这个地方了吗?在里面射精了吗?” 哈罗德哭着摇头,他脸上挂满生理泪水,在菲尔特接连不断的追问下回忆起被克劳思猛干的情景,子宫有记忆似的紧咬他的鸡巴。 菲尔特被这明显是敷衍的模样激怒了,他恶狠狠地揪着哈罗德的阴蒂:“我问你,他在你的子宫里射精了吗?” 哈罗德吸了吸鼻子,回答:“射过。” 菲尔特托着他的臀,轻声细语:“真是辛苦你了。” 明明是安慰的话语,在他口中缓缓说出却显得格外可怕,哈罗德看到面前这只精灵眯起眼睛,一如既往温柔地微笑,眼神冰冷无比。 他在,生气? 07 待在我身边(被精灵威B利诱主动勾引,内S子宫,c喷) 认识到这一点的哈罗德开始遭殃,鸡巴在窄穴内的进攻越发猛烈,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菲尔特干死。 哈罗德不明白菲尔特生气的原因在哪里,从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他还不太理解吃醋的意味,只是误认为菲尔特或许有雏鸟情节? 他前些日子一直在被迫接受男人的浇灌,身体肮脏不堪,现在还不知羞耻地勾引好友为他泄欲。 身体经历过这么令人作呕的强奸,而菲尔特又是那么优雅矜贵的精灵,生气......也不是没理由。 虽然菲尔特厌恶自己的肮脏,还仍然愿意替他缓解发情期的汹涌欲望,真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哈罗德自顾自想着,他并不愚笨,只是在感情方面是出了名的迟钝,连伊莉卡在私底下都会戏称他王城最后的雏鸟。 殊不知菲尔特早已将自己汹涌的爱欲和醋意通通发泄在他身上。 这只精灵当然不像表面那样温柔可人,只有菲尔特自己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对自己的好友有过多么淫荡下流的性幻想。 这一切犹如不可见的屏障,被哈罗德纯洁而迟钝的情感接收能力排除在外,他像一只困兽,独守着自己的爱,无法贴近分毫。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爱情蠢蛋,被赋予了这样一具身体,用他赤裸真挚的眼神湿漉漉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能不为所动的人简直就是性无能。 愤怒催化菲尔特的性欲,他深而缓地顶在哈罗德子宫内,一寸寸将那幼嫩的地方宣布成为自己的领地。 子宫俨然成为一个灌满水液的肉套子,完美契合菲尔特的鸡巴,倒不如说是被鸡巴强行撑开成他的形状。 “呃啊......好痛!” 哈罗德失神地淫叫,他已经被干得潮喷好几次,可菲尔特却迟迟没有射精的迹象,对精液的渴望使他内心焦躁不已。 他故意缩紧小穴,想逼出菲尔特的精液,被精灵敏锐的反应捕捉到,他抬手轻轻扯着哈罗德的奶头:“夹什么?想要我射给你?” 乳头酥麻微痛,哈罗德唇角淌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他想要菲尔特的精液想疯了,此刻他抛弃了勇者的骄傲,只是一只囿于情欲的野兽。 哈罗德双腿缠住菲尔特的腰身,面色红润:“精液,射给我,菲尔特,射到子宫里,呃啊!嗯......” 放荡的淫语,纯情的神色,二者结合,令人血脉喷张,菲尔特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哈罗德湿软诱人的骚逼里。 “就这么喜欢男人的精液吗?”菲尔特抬手扇在哈罗德奶子上,“你也是这么求克劳思的?是你像条母狗一样求他施舍你精液的吗,嗯?” 哈罗德哭着摇头,菲尔特毫不留情,再次扇在他挺翘可爱的乳头上:“回答我。” “呜......嗯啊!不是......”哈罗德浑身抽搐,小穴痉挛着再次喷出淫水,“只要你的,菲尔特,我要你的精液,只要你的,射给我......” 菲尔特知道哈罗德此刻已经被诅咒支配了神志,不明白自己在胡乱说着什么话,甚至同样的淫语或许早被克劳思听过一遍,但他的心仍然被勾得颤抖。 这只精灵沉溺于眼前黑发勇者青涩的淫贱,他眯着眼享受被哈罗德需要的感觉,他喜欢哈罗德在他身下哀求精液的模样。 让人感觉......他是他的唯一。 菲尔特的鸡巴更硬,他眼底发红,额角渗出性感的细汗,喘着气专心致志操干身下人娇嫩的小逼。 “哈罗德......” 菲尔特叹气般呼喊着哈罗德的名字,在他的深吻就要令哈罗德窒息的时刻,鸡巴固定在子宫中,狠狠射出浓精。 渴望许久的精液终于被浇灌在子宫内,哈罗德的身体终于安分下来,他拼命抓回逝去的理智,达到顶点高潮。 菲尔特亲吻他抽搐的身体,唇角沾着哈罗德因过于快乐而掉下的生理泪水,苦涩的咸味在口中弥漫开,菲尔特去寻找哈罗德唇。 这场性爱以一个温柔虔诚的吻结束。 哈罗德双腿发软,菲尔特把他从绿网上抱下来,遣散了交织的植物。 捡起扔在地上的衣袍,哈罗德闻到他身上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谁都会知道他和菲尔特外出的这段时间究竟做了些什么。 “就这么回去吗......” 哈罗德有些犹豫,菲尔特安慰:“放心,没有人会在乎这种事。” 他的族人向来冷漠,毫无感情,精灵诞生于生命树下的花苞中,生来没有亲人,没有父母,他们是生命树的孩子,从大地破土而出,终生信仰参天古树。 这样的美丽生灵,不用繁衍,自然不需要感情,连多余的情绪都在亿万年的进化中被舍去了。 就算哈罗德满身精液地回去,只要不影响他们的活动,没有人会在乎。 然而菲尔特是一个特例。 他拥有与族人不同的热烈感情,无论是笑容,哭泣,深夜的火热欲望,截然不同的性格,让他在领地中像一个异类。 哈罗德感叹:“精灵族还真是冷漠啊。” 菲尔特眨眨眼,开玩笑似的问:“我也一样吗?” 哈罗德摇头,他曾经听说精灵族的生命树能够感召精灵神的旨意,想起菲尔特作为千百年来第一个拥有感情的特殊精灵,试着开口:“你当然不一样,可能......你注定不一样。” 菲尔特好奇:“为什么?” 哈罗德微笑:“记得你的族人给你起的外号吗?生命树的赞歌。或许你确实是带着生命树的礼赞诞生的,因为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 菲尔特愕然,他的心中涌起异样的悸动,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是一只拥有感情的精灵,否则不可能感受到听完哈罗德一番话后汹涌澎湃的内心。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 哈罗德抬起头,菲尔特如瀑洒下的金色长发熠熠生辉,他解释:“生命树能感召精灵神的旨意,说不定你才是精灵神希望看到的精灵族的样子,热情活泼,而不是像个漂亮的冷冰冰的雕塑。” 精灵神的旨意吗。 菲尔特嘴角挂起浅浅的笑:“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从前的日子,他无数次质疑自己的存在是族人中的异类,直到遇见哈罗德,初次品尝怦然心动的感觉,他打消了那个念头。 他对哈罗德的爱,对哈罗德的欲,连疯狂的可怕的独占都让人心神荡漾,菲尔特享受心中充盈着情感的满足。 如果这真的是精灵神的旨意,他从诞生起就是为了拥有爱而存在,那么能够被他给予爱的人只会是哈罗德。 回到菲尔特的树屋,哈罗德第一时间跑进后院的浴池。 他脱下衣袍,露出健壮的小麦色身躯,上面星星点点的青紫掐痕昭示着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性爱。 哈罗德泡到浴池中,温暖水流包裹全身,他红着脸抬起一条腿,将手伸到雌穴里抠挖。 他还记得刚刚在森林里,自己是如何哭着哀求菲尔特将精液射进自己身体里。 幼嫩的子宫被浓精灌满,哈罗德手指不够伸进最里面,只能勉强挖出穴道内的精液。 他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处理干净,白花花的液体从雌穴流出。 哈罗德掬了捧水洗净面部,莫大的痛苦将他压得喘不过气,魔王操控伊莉卡设下光明神的诅咒,将他变成了一个渴望精液的不男不女的婊子。 被男人强奸,被植物亵玩,勾引好友做爱,这一切都违背了他作为一名勇者的初心。 如果不是为了伊莉卡...... 哈罗德甚至不清楚是否真的有复活伊莉卡的方法,他只是还无法接受圣女如此轻而易举死在自己眼前的事实。 疲倦,无力,消极的情绪蜂拥而至,哈罗德整个人浸在水中,身体和精神双重摧残,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必须日复一日迎接注定到来的性爱。 泡在浴池的时间太久,哈罗德出来的时候皮肤都泛着蒸腾的粉红,黑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静静坐在座位上发呆。 哈罗德连正眼看菲尔特的勇气都丧失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菲尔特笑着贴近,问:“不舒服?” 金发精灵离得极近,近到能看见他绿瞳中细碎的金色光点,他的声音醇厚优雅,不经意间就能撩动人心弦。 哈罗德有些不自在,他不断回想今天在森林里发生的一切,最终还是喏喏道歉:“抱歉,今天的事。” 菲尔特摇摇头:“朋友的忙我不会不帮,没什么好抱歉的。”他眨眨眼,突然暧昧地笑笑,“更何况,我也觉得很舒服。” 哈罗德闹了个脸红,他飞速别过脸,但那一抹神情还是被菲尔特捕捉到。 菲尔特继续追问:“哈罗德呢,也觉得舒服吗?” 哈罗德没办法对菲尔特撒谎,他今天确实把他干得欲仙欲死,张着腿潮吹了好几次,可这话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 菲尔特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啊,对不起,是我技术太差了吗,我......不擅长这种事,让你觉得讨厌吗?” 他的演技太过精湛,那黯淡又可怜的表情挑不出一丝破绽,哈罗德连忙摆摆手,嘴巴先大脑一步说出口:“不,你的技术很棒,我很......” 话语戛然而止,菲尔特挑眉:“很什么?”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很舒服。” 菲尔特温柔地盯着他:“真的吗?” 哈罗德点头,语气诚恳:“真的,菲尔特,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突然,他想起精灵之间很少会组成恋人和夫妻这种关系,话锋一转,“不,算了,当我没说。” “也不一定,”菲尔特笑得灿烂,“就像你说的,我和其他精灵不一样,说不定以后我也会有一个可爱的妻子。” 哈罗德想象不出像菲尔特这么漂亮的人的妻子究竟该有多么貌美,他顿了顿:“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好最漂亮的人。” “他会是的。”菲尔特轻笑,“那么我要替他谢谢你,提前为他试试我的床技如何,幸好得到的答案是还不错。” 哈罗德打岔:“别再取笑我了。” 菲尔特拿起一块浆果面包递到哈罗德面前:“好吧,那么接下来说说你的发情期是怎么回事吧。” “我和你说过的,”哈罗德解释,“我身上有光明神的诅咒,经过这几次的经历,我猜想魔王设的禁制是三天内必须和男人......总之,如果没有达成条件的话,就会自动发出求欢气息吸引雄性,目前来看是这样。” 菲尔特想了想,又把话题挑回那个该死的药剂师:“这是你在克劳思身边发现的?” 哈罗德不愿再回忆那些时日,轻轻点头:“嗯。” “那么,这几天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吧,”菲尔特说,“在女王回宫前。” 08 弓(勇者Y求不满偷偷用精灵的武器玩弄小B,) 哈罗德为了避免自己和菲尔特受到发情期的影响做得太过激烈,决定提前一天解决身体问题。 菲尔特心中对此持反对意见,但明面上只好答应。 穷追猛舍只会打草惊蛇,收放自如才是狩猎精髓。 菲尔特这些日子都是点到为止,不做过分的事,甚至都没再操进过哈罗德的子宫,颇有些公事公办的意味,尽力扮演一个帮助朋友泄欲的热心肠。 哈罗德躺在床上,菲尔特拔出射完精的性器,淡淡看了他一眼,轻喘着气说:“可以了。” 尚未闭合的小穴还呈现着刚被玩弄后的圆洞形状,乳白精液挂在鲜红穴肉上,显得异常淫靡。 哈罗德闭上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为菲尔特的浅尝辄止感到不满足。 他怀念被粗壮鸡巴破开宫口的滋味,肉屌不由分说操进子宫,将精液射进最深处,才能抚慰他欲壑难填的渴望。 当然他不可能直白地告诉那只精灵自己淫贱的想法,道谢后收拾好自己,匆忙跑回卧房。 距离女王回宫还有五天,哈罗德只想赶紧结束这场令人心痒的折磨。 他躺在床上,被菲尔特爱抚过的肌肤开始发烫,渴望更多男人的触碰,双腿间的雌穴再次吐出水液。 哈罗德没有第一时间到浴池洗去满身的情欲痕迹,而是偷偷溜回房间,开始新一轮的抚慰。 他厌恶自己的身体,但丝毫没有应付的办法。 哈罗德半躺着,将枕头垫在腰下,两指掰开肥厚的逼肉,咕叽咕叽的水响随着他的按摩传入耳朵。 精液从小逼里流出,哈罗德把他涂满整个阴户,掌心包裹住细腻地揉搓。 阴蒂充血肿胀,常年握剑的手长着薄茧,哈罗德小心抚慰那颗敏感的肉粒,掌心温热湿滑,仿佛在把玩一朵肉花。 “唔嗯......” 哈罗德情难自抑地呻吟出声,想起菲尔特在隔壁房间或许会听见自己欲求不满的声音,霎时有些尴尬,但更多是隐秘的快乐。 一想到自己会被发现刚经历完性爱又忍不住自慰的事会被好友发现,哈罗德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可身体却因为这个认知而更加兴奋。 咕啾咕啾的水响越来越大,小逼不知疲倦地继续吐着淫水,哈罗德的手指在穴中抽插,却始终不够深入,没办法安抚饥渴的深处。 不能完全满足的自慰反而越能激起心底深处的欲望,哈罗德急得眼眶湿润,在情欲的支配下蹬着双腿,夹紧放在腿间的手,蜷缩在床上。 哈罗德喉头溢出不满的呻吟,眼神四处搜寻着房间各处,试图找到一个能够满足他的东西。 他的目光骤然落在房间角落,那儿突兀地摆放着一把弓。 哈罗德并不擅长使用远程武器,似乎是菲尔特收拾房间时顺手摆在这里的。 菲尔特喜欢收集美丽的东西,那把弓的外形同样十分优雅,木质弓形长而优美,末端突起,雕刻着精灵文字与繁复花卉。 哈罗德看着那把弓,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他能感受到它身上魔力微弱,并不是一件非常称手的武器,因此才会让菲尔特随手放置在某处。 那么,既然弓的主人并不爱护那把弓,他用来做点别的......应该也可以吧? 哈罗德被自己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心中唾弃自己下流的念头,可实在无法移开目光。 他心中异样的想法愈发高涨,心中不断为自己开脱。 这把弓菲尔特又不喜欢用,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到时候赔他一件,更何况菲尔特这么温柔,肯定不会生气的...... 哈罗德鬼使神差地下床,拿起弓,操纵光属性魔法将它包裹起来。 光元素粒子形成一张光膜附在弓上面,拿到手里哈罗德才感受到有菲尔特使用过的气息。 简直让他更加兴奋。 汹涌欲望再也无法遏制,哈罗德迫不及待倒在床上,将那把弓的末端轻蹭着自己的腿根,随着湿滑体液划到穴口,撬开阴唇,轻轻按压阴蒂。 冰冷物件触碰到火热的地方,温度差异更大,迫使哈罗德打了个冷颤,打着圈温暖弓身尾端。 菲尔特的气味若有似无透过魔力介质传到哈罗德意识中,仿佛真的是那只精灵的手指在触碰下身。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对准穴口,一点点把弓身尾端吞进小逼中。 一直到弓弦勒住阴蒂,弓身也抵达了小逼深处。 突起的花纹在穴肉上摩擦,死死抵着敏感点,哈罗德即使咬住下唇,呻吟也会情不自禁从鼻腔哼出。 圆润尾端亲吻着子宫口,那是菲尔特许久没有进入过的地方。 那饥渴的肉壶被开发后就无法忘却极致的滋味,哈罗德想要再次被操进子宫,可他在清醒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开口说出这种请求,但也是他自己提出要提前一天解决,因此更无法搬出发情期无法自控的理由。 这是哈罗德第一次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 他握着弓身想要捅进子宫内,却被弓弦卡住,无法再继续往前。 哈罗德重重往里一按,坚韧弓弦勒住阴蒂,那块可怜的小肉被掐得极紧,随着弓身末端在子宫内抽插的动作一摇一晃。 “哈啊!嗯......” 再也憋不住的放浪呻吟从口中溢出,哈罗德喘着粗气等待即将来临的高潮,他感觉自己就要溺死在情欲之海中。 身体快乐到颤抖,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汗水,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绷着,蜜色肌肤泛着水光,看上去色情至极。 哈罗德嗅着菲尔特的气味,揪出他残留在弓上的一缕微弱的魔力,在体内交缠。 “哈啊......菲尔特......” 他抽搐着呢喃菲尔特的名字,脑海被那只精灵美丽的外表占据,小逼喷出水液,将木质的弓变得湿润。 终于得到满足,哈罗德闭上眼,抽出体内的弓,穴肉不知足地绞着这根东西,被他用力拔出,发出轻微的声响。 哈罗德不知道菲尔特有没有听到自己忘情的呻吟,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作法实在太过分了,仗着菲尔特的温柔就对他的东西做出这种肆无忌惮的事情。 他看着手里的弓,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哈罗德抽出光膜,让元素消散在空气中,那把弓瞬间变得与原来别无二致,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哈罗德把它握在手里,总觉得掌心发烫。 “哈罗德,睡了吗?我熬了粥。” 菲尔特的声音骤然在门外响起。 他敲敲门,见没人回应,继续问:“这么早就睡了吗?这是我特意用生命树汁液熬的,多喝一点或许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哈罗德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溺死在生命树汁液里,在菲尔特好心为他的身体着想时,自己居然做出那种事。 他清了清嗓子,将弓放回原位,佯装出困意迷蒙的样子:“抱歉,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请进吧。” 菲尔特应声将门锁拧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进屋。 “我也不想打扰你的美梦,”菲尔特轻笑,“可这东西得及时吃,放坏就浪费了。” 哈罗德摇摇头:“没关系,我该谢谢你才是。” 菲尔特将食物放到床头柜上,眼神不经意瞥见角落里那把弓箭,有些意外:“嗯?这把弓原来在这里,我找了他好久,还以为不小心遗失在森林里了。” 说着,他站起身,仿佛没看见哈罗德极力反对的眼神,走过去拿起那把弓细细端详。 “这把弓可是我淘来的好货。” 菲尔特神情亲昵地抚摸着弓身,指尖在尾端留恋,那地方不久前才进入过哈罗德的身体,将他插得抽搐流水,而它的主人却浑然不觉。 哈罗德不自觉别开视线,菲尔特直接上前,将弓身尾端展示给哈罗德看。 “你看这花纹,”菲尔特笑得温柔,手指描摹着精灵古语,“虽然它不是件称手的武器,但是却很漂亮,不是吗?” 哈罗德舔了舔嘴唇,那只精灵雪白的指头在弓身上滑动,似乎非常爱惜它。 “确实很漂亮,”哈罗德点点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纹。” 菲尔特轻笑:“你知道上面的精灵语是什么意思吗?” 哈罗德摇头:“我不知道。” “意思是,至死不渝的爱。”菲尔特轻声说,“很特别吧,用精灵语写下这种话。” 精灵是冷漠的种族,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大部分精灵不会有闲情逸致在弓箭上雕刻花纹,偶尔有喜好收藏的人,也只会刻上诸如“智慧”“力量”之类偏向理性的词汇。 至死不渝的爱,完全不是精灵族的风格。 哈罗德好奇:“这把弓不是出自精灵族之手?” 菲尔特笑着摇头:“不,它确实是精灵的手笔。” “那这文字......”哈罗德感到奇怪,“我以为你的族人都感受不到爱的情绪。” 菲尔特没有否定他:“确实感受不到,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学习。这位精灵前辈是学习了如何去‘爱’,才制作出了这把弓。” “学习?”哈罗德觉得荒谬,他身为人族,天生就有喜怒哀乐,实在是想象不到情绪要如何学习,“真是奇特。” 菲尔特握着弓,语气温柔:“所以我才会喜欢这把弓,它会让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生灵。” 没想到菲尔特对这把弓的感情这么深厚,哈罗德更加无地自容。 他绞着自己的手,低声安慰道:“你当然不是,我说过的,你不一样。” “嗯,我知道。”菲尔特眉眼弯弯,“制造出这把弓的精灵爱上了一个人族,所以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心仪的人,无论他是什么种族,我都会大胆追求。” 哈罗德一愣,笑着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别说是其他种族的女性了,就连我也会忍不住欣赏,没有人能狠心拒绝你的追求。” 菲尔特挑眉,突然凑近,哈罗德能清晰地数清这只美丽生灵纤长的睫毛。 他缓缓开口:“真的吗?” 哈罗德不自觉有些紧张:“真、真的。” 眼前的黑发勇者在熟悉的人面前卸下防备的样子可爱到极点,明明自己是觊觎他许久的人,甚至已经采取了行动,无数次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他身上,却还如此没有自觉。 菲尔特轻轻捏着手里的弓,想到刚刚自己透过藏在房间里的水晶球看见的一幕,恶劣的玩弄欲开始增长。 真可爱啊。 哈罗德心里被强烈的愧疚折磨,殊不知自己才是落入陷阱的美味猎物。 “对不起,”哈罗德缓缓开口,“其实我......” “啊,”菲尔特如梦初醒,放下手里的弓,端起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食物,“和你聊得太开心,都忘了真正的目的了,快趁热喝吧。” 精灵温柔浅笑着,绿瞳闪着金光,世间最美丽的花朵在他面前都要逊色几分。 哈罗德看着菲尔特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拿起菲尔特手中的食物:“谢谢。” 菲尔特问:“你刚刚要说什么?” 哈罗德一顿,摇摇头,故作轻松地笑:“不,没什么。” 温热可口的食物滋润他的味蕾,哈罗德品尝着菲尔特绝佳的手艺,不断称赞。 他沉溺于这只精灵的温柔,无法诚实说出自己的下流行径,只能将一切埋在心底。 哈罗德狡猾地不去祈求菲尔特的原谅,或许是因为他明白,那只精灵从来都不会怪罪他。 对感情迟钝到可怕的年轻勇者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在爱情中有一个非常贴切的词汇,叫有恃无恐。 09 神谕(剧情章) 生命树深处。 经过精灵女王一个月的修补,生命树污垢终于被清除殆尽。 缓缓流淌的生命树汁液不再污黑,生命树内充斥着跃动的浓郁元素。 精灵女王仰头仔细审视着四周,疲惫并没有压垮她高贵优雅的身躯,她依旧挺拔立身在空无一人的神树深处。 令人难以忍受的困倦袭来,精灵女王并没有为此感到悲伤或恼怒,这一族早就将感情抛却在时间长河中。 她只是感到困惑。 每过三百年,对精灵族来说都是重要的时间节点。这不仅代表着精灵女王换届,同时也说明生命树需要新任女王亲自进入深处修补,清除污垢,永葆健康。 因此每位精灵女王终生只需要进入生命树一次,即使要花费巨大的精力,她们都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生休养过来。 可到了这一任女王,却变得不一样。 这是她第三次进入生命树。 生命树作为精灵族的命脉,它的存亡就代表着精灵族的存亡。这是女王在任的第三百年,也是这期间生命树的第三次枯竭。 作为千挑万选的精灵女王,第一次修补对她来说无足挂齿,当第二次感召到古树召唤,她依旧遵从着理性判断直接进入生命树。 也是在第二次,她元气大伤,遭人暗算,碰巧被一位路过的勇者赠予一味药材,才侥幸活了下来。 而如今已经是第三次,身体在古树无休止的索取下油尽干枯,想来她也将丧命于不久的将来。 对于死亡,女王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恐惧,忧郁,哀伤,都是没必要的东西,作为一只高傲的精灵,并不需要它们来扰乱自己。 生或死,皆有定数。 精灵女王的定数就在此。 她淡漠的眼瞳毫无波澜,扫视着周围,赫然发现一处细微的裂缝,凝结起魔法就要打进裂缝中,突然感知到光明神的召唤,停下动作,颔首迎接神谕。 光明神慈悲宏大的声音直接传入精灵女王脑海中,源源不断的信息流入,她只是愣了片刻,随后便点点头,示意明白。 她拿起漂浮在生命树汁液中心的权杖,转身吟唱咒语。 神谕已至,即刻启程。 哈罗德倒在床上,胸前布满暧昧吻痕,双腿间的雌穴刚经历完一场激烈的性爱,乳白精液从小洞中流出。 到后面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里流出来的究竟是菲尔特的精液还是自己的水。 菲尔特与他躺在一起,手指捏着哈罗德的耳朵,突然一愣,轻声说:“陛下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支碧绿箭矢凭空出现,笔直射在床头,再偏五厘米便能削去哈罗德一簇黑发。 菲尔特拔出箭矢,光点逐渐化成一张羊皮卷,精灵语悠悠浮现在空中。 “这是......”菲尔特仔细文字,眉头紧皱,“陛下的亲笔召令。” “女王亲笔?”哈罗德不解,“为什么女王一出来就急着要召见你?” 菲尔特摇摇头:“不是我,是你。” 主神树宫殿富丽堂皇,碧色宝玉点缀盘绕在巨大圆柱上的蛇目,面无表情的仆从排成直线往大殿送去滋补药材。 纵使哈罗德知道这些精灵不会花费一星半点注意在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但作为一名人族,他还是下意识感到不自在。 如果不是精灵女王的召见太过紧迫,他也不至于急匆匆洗了个澡就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上次用菲尔特的弓做了见不得光的事,这次那只精灵做得格外激烈。哈罗德被掐着腰狠狠射入子宫内的时候,一度怀疑他那天的行径被菲尔特发现了。 双腿间的女性器官残存着被疯狂操干的异物感,每走一步,红肿的阴唇都会被挤压摩擦,哈罗德正在承受一场不为人知的隐秘折磨。 哈罗德误打误撞进入永恒之森后本意就是想觐见精灵女王,虽然时间节点选得并不是很好,但也算顺利。 菲尔特默默走在他身边,眼神落在进进出出的仆从们手里端着的东西上。 他们手中用银盘托着的无一不是千金难求的珍贵药材,这是长老们在收到女王第三次被召入生命树中时就准备下来的。 女王危在旦夕,大家对此心照不宣。 越往大殿中央走,越能闻见清苦的魔药气味,随着萦绕在鼻尖的味道加重,华丽磅礴的殿门出现在眼前。 仆从拉开大门,哈罗德朝里投去目光,呈现的场景几乎让他惊掉下巴。 端坐在王座上的身影纤瘦不堪,碧绿长发没有印象中那么飘逸秀美,从尾端爬上枯草一般的干燥分叉。 长发被柔软洁净的绸缎包裹放置在一张小方桌上,贴身随侍伏在桌边细心用金剪子打理女王不再美丽的发丝。 她戴着半扇面具,眼睫低垂,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哈罗德仔细盯着随侍的动作,才发现被他修剪过的地方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干枯。 随侍脸色不变,依旧淡漠地重复方才的动作。 女王这是在......衰老? 哈罗德不解,女王的年纪在精灵中并不算大,换算成人族大约是四十岁,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一幕发生。 菲尔特同样拧起眉毛观看这一幕,他知道的比哈罗德要多,只是没想到女王的身体已经枯竭到这种地步。 她脆弱的喉咙被命运之神紧紧扼住。 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无礼,哈罗德不再傻呆着看随侍修建发丝的行为,轻咳了声:“参见女王陛下。” 女王抬眼,挥手屏退了随侍,空气中轻微的咔擦声终于停止。 “哈罗德,”女王语气平静,“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实际上女王并不明白“很高兴”的含义,只是从小学习的皇室礼仪如此,她也就这么说。 哈罗德抿着唇,勾起一个真诚的笑:“是在下的荣幸。” 菲尔特俯身行礼:“女王陛下。” 女王微微颔首,她能感受到被生命树消耗殆尽的躯体正在遭受反噬,留给她的时间越来越紧迫。 “哈罗德,我的时间不多了,随时可能死亡。”女王语气平稳地不像是在评价自己的生存与否,仅仅是陈述即将发生的事实,“接下来的事,请你尽量快速思考。” 哈罗德一怔,虽然弄不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但他看出来这次见到的女王与上次虽然虚弱但仍然意气风发的女王大相径庭。 “请你们转身,不要直视我。” 两人应声转身,目之所及只有空荡荡的大殿,透露出一股华丽的死气。 女王径直走下王座,摘取脸上面具,露出隐藏在里头的面庞。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女王枯瘦的手臂失去往日细腻光泽,脸颊干瘪,双目深陷,朱唇干裂,仿佛美人迟暮。 她无法忍受自己这副模样被臣子和外族看见,但要转达神谕,只能摘下面具,以最虔诚的面容与神明交流。 圣光照耀大殿,光明神洪亮的声音响起: “信徒哈罗德,吾之使徒伊莉卡为无辜之人降下神罚,轮盘回转,汝亦可无罪。” 哈罗德从震撼中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莹亮纯白的空间中,菲尔特和女王都不见踪影。 光明神的一字一句直接印入脑中信物,他颤抖着问:“我......亦可无罪?” 被诅咒后的屈辱历历在目,魔物的戏弄,克劳思的奸淫,对菲尔特下贱的勾引,让他成为情欲的奴隶,痛苦不堪。 现在,可以恢复......? 似乎听见了哈罗德内心哀恸,光明神的声音变得慈爱。 她是大地天空的乳母,是万物朝圣的对象,她将光华洒向世间,平等地爱着世人,也爱着哈罗德。 “是的,我的孩子,你可以被赦免。”光明神说,“伊莉卡犯了错,已经得到她应有的惩罚,长眠于无尽黑暗中,没有救赎,就没有苏醒。” “伊莉卡......长眠?”哈罗德敏锐地捕捉到重点,反问,“您是说,她没有死?” 光明神几不可查地轻笑了声:“没错,作为我的使徒,她的命数不在此。” 一连得到两个好消息,哈罗德眼神亮了亮:“所以我有拯救她的机会?” “倒不如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可以拯救她。”光明神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你身上有那孩子在世上唯一留下的东西——你的神罚。只有你能感召到她在大陆藏下的信物,并且加以利用。” 不等哈罗德开口,光明神继续说着,仿佛在编织一张能将人徐徐诱入的大网。 “伊莉卡,她很特殊。她的能力,上亿年——或许是十亿年——是唯一一个。她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圣器中,只要将它们献祭,就能苏醒。” “但如果你要拯救伊莉卡,就必须留着你的诅咒。”光明神循循善诱,“孩子,人心不足以吞下太多愿望。” 留着诅咒。 哈罗德完全愣住了。 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抛下伊莉卡当回正常人,或者......留着这副恶心的身体寻找信物,拯救伊莉卡。 过往的每一幕在哈罗德眼前闪过,从幼时到年少,逐步成长为出类拔萃的青年,每一秒都有伊莉卡的存在。 “自大狂哈罗德!你怎么又被欺负了!本小姐带你收拾他们去!” “哦?看来我们王城少女的梦哈罗德大人还是雏鸟一只呀~” “哈罗德,这是我的使命。” “再见......哈罗德。” 如果不是伊莉卡请求神父将他带回教会抚养,哈罗德说不定会被夺食的野狗咬死,在王城深冬街头冻死,绝对不可能丰衣足食地成长到现在。 他欠了伊莉卡太多,如今两个选择摆在眼前,哈罗德没有犹豫的余地。 “光明神大人......”哈罗德轻声说,“我会拯救伊莉卡。” 光明神轻柔地洒下光羽,仿佛一位慈爱的母亲在抚摸孩子的头颅:“善良的孩子。” 光幕褪去,哈罗德眼前白光闪烁,他不受控地闭上眼,再次睁开,已经回到华丽空洞冷冰冰的主神树宫殿。 哈罗德目光呆滞地扫视四周,触及到王座之上华贵面具覆面的精灵女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的头发较刚刚看来更加干枯,毫无生机,藏在礼裙下的身体干瘪得毫无美感可言,只是一瞬间,女王的苍老速度快得令人不可置信。 “女王陛下......” 菲尔特轻轻抬手打断他,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再说。 精灵女王依旧平静地看着大殿中央的两个年轻人,心脏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波动,她能感受到死亡正在朝她逼近,可她犹如一只蜉蝣,恐惧和悲伤于她来说是未曾感受过的秋冬,直到夏季结束的那一刻,她才开始期待未知。 连生命的消逝都激不起波澜,没有感情,真的是好事吗? 光明神的催促越来越急迫,女王命令仆从取来宝物库中黑匣子,用银盘托起递到哈罗德眼前。 在黑匣子出现的那一刻,哈罗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欲望,身下异变的雌穴发热发痛,那条衔住阴蒂的禁忌之蛇吐着信子爆发出汹涌情欲。 他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身,倒在菲尔特身上。 哈罗德面色瞬间变得潮红,难道这就是......诅咒对圣女信物的感召? “哈罗德,这是神明的旨意。”女王缓缓起身,打开黑匣子,拿出一条吊坠,小巧的金色水壶雕刻着精灵语,“圣女大人到访留下的信物,现在属于你了。” 哈罗德喘着气上前,从女王手中接过吊坠,一股奇异的魔力涌入身体,下身的热痛瞬间消失。 女王碧绿的长发已经完全变成枯黄色,哈罗德注意到她原本洁白柔嫩的手指已经长出皱纹,仿佛一圈又一圈的年轮在她身上疯狂生长。 听到女王的轻叹,哈罗德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女王华丽的面具下爬满皱纹,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情绪流淌在心中,那是非常奇妙的感觉。 炽热的,滚烫的,求知的,存疑的,在她将死之际爆发出不属于精灵的东西。 “哈罗德,你可以对我描述一下悲伤是一种什么感情吗?” 不等哈罗德开口,女王便直直倒在地上,透明翅膀断裂化作光点,身上布满荆棘,面具被从她眼中生长出来的花朵汁液溶解,露出那张苍老容颜。 死亡来得注定而悄无声息。 10 征程(发情,用自己的抹X) 女王的葬礼毫无预兆开始。 铺天盖地的仆从扇动着翅膀从大殿外飞进王座之间,将已经化为植物的女王尸体抬起放进透明水晶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 封存着女王的尸体的水晶棺放置在生命树前,女王的臣民站在树下,脸上都是冷漠的表情。 没有人痛哭,没有人哀悼,没有人会感激女王奉献出生命换来的家园。 精灵一族向来如此。 哈罗德似乎能理解女王在死前为什么要问自己那个问题。 “吾王已逝,新王登基,古树赐予精灵身躯,死后养育乳母血肉。” 银发长老站在水晶棺前吟唱悼词,哈罗德不寒而栗。 与其说是悼词,不如说在借由女王之死宣扬对生命树至高无上的崇拜。 在众人与长老一同歌颂他们的诞生归去之地神树乳母时,水晶棺缓缓打开,女王的尸体化为光点,飞向生命树树根。 她的最后一点能量,也成了生命树的养料。 女王继承人在生命树下与它缔结契约,很快,她就会成为精灵族新一任女王。 “人族,请你离开精灵的领地。” 为了尽快清除有可能的威胁,女王继承人直接对这名前任女王承认的外族人下达逐客令。 哈罗德突然感觉周围的美丽生灵冷漠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 并不像友好讯号。 菲尔特俯身对哈罗德说:“现在前任女王已经不被精灵们承认了,他们会把你当做入侵者。” 哈罗德讶异:“可女王才刚刚......” “话是如此,但也没办法。”菲尔特无奈笑笑,“女王象征着权力与强大,却并不代表受爱戴。” 哈罗德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精灵族政治体系与人族政治体系完全不同。 住在王城的皇室是平民追随的对象,国王更是受人爱戴,拥有绝对权力。 而精灵族女王,与其说是“王”,倒不如说是住在华丽宫殿中的污秽清除机器。 她们手中的权力,受到的尊重,都是为清除生命树污垢,最后化为养分而来。 精灵族的冷漠已经完全超出了哈罗德的想象,女王在将死之际终于参悟了这一点,植物在血肉内迅速生长繁衍,花朵在眼球上绚烂绽放,她终于尝到痛苦的滋味。 哈罗德看向菲尔特,这只精灵是那么与众不同,他生来丰富多彩。 这一刻哈罗德才豁然开朗,精灵神创造出菲尔特,确实是带着对精灵族拾回感情的期望。 “人族,”女王继承人开口,身边的护法应声举起弓箭,“最后警告,请你离开精灵领地。” 菲尔特皱眉,挡在哈罗德身前。 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人牢牢握住,菲尔特诧异地看向哈罗德,黑发勇者用口型悄声说了句:“我们一起走吧。” 逐客令越来越急迫,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继续在永恒之森待下去了。 菲尔特有些犹豫,还是摇摇头:“我不能走。” 哈罗德疑惑:“你不想走?” “是走不了。”菲尔特解释,“没有女王,失去了和生命树的连接,现在是精灵族最虚弱的时候,我走不了。” 即将与好友分别,或许是他们之间已经做过越线的事情,哈罗德感觉莫名的情愫流淌在心中,脸上带着悲伤。 菲尔特同样对此感到不舍:“哈罗德,你......愿意留下来和我一起吗?我发誓,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不会允许我的族人伤害你。” “我相信你,菲尔特。”哈罗德摇摇头,坚定道,“但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 菲尔特必须守护他的族人,而哈罗德也不会为此停下脚步。 哈罗德对于感情的迟钝让他无法理解心中异样的情愫是什么,但菲尔特却饱受爱欲折磨,他爱哈罗德的纯真,也恨他的无知。 “哈罗德,”菲尔特轻轻摸着他的脸颊,“我要吻你。” 这是第一次,菲尔特没有征询哈罗德的意见,而是直接在众目睽睽下吻上他的唇。 唇齿交融,呼吸缭乱,哈罗德与菲尔特经历过疯狂的性爱,这个吻显得十分纯情。 或者说虔诚。 周围的精灵对这场接吻画面不为所动,只是偶尔会有人打量着拥吻的两个男人,随后又扑闪着翅膀离开。 漫长一吻结束,哈罗德轻轻喘着气,菲尔特抵着他的鼻子:“等你能明白更多以后,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在此之前,你要等我。” 哈罗德离开了精灵栖息地。 菲尔特送他到结界入口,看着黑发青年离去的背影,强忍住把人抓回来关进房子里不分黑夜占有的冲动,转身回到主神树宫殿与元老们召开会议。 他必须等。 他只能等。 他渴望得到的,远远不止哈罗德被强迫后湿漉漉的眼睛那么多。 越远离永恒之森,路上的巨大植物越少。 哈罗德清晰地记得当初被那些藤蔓玩弄到喷水的场景,抓出小刀快准狠割开蠢蠢欲动的植物根部,将它们斩下。 他在思考离开前菲尔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冥思苦想不得其解。 总之菲尔特是个非常不错的朋友。 哈罗德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依稀记得精灵栖息地与兽人据点隔得不远,或许运气好就能走进去。 他轻轻把玩着胸前的吊坠,金色水壶闪着光辉,哈罗德试过很多方法,还是没挖掘出信物的作用。 光明神没有给他太多指引,只能硬着头皮四处寻找。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哈罗德急匆匆告别永恒之森,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哈罗德趴在石头上轻喘着气,凉风微微吹拂,明明是十分舒爽的气候,他却感觉浑身火燎一般的疼痛。 这是离开永恒之森的第三天。 出色的野外求生技巧是他作为一名勇者最基本的本领,哈罗德毫无压力地在野外晃了三天,最后倒在突然汹涌的欲望下。 他对自己的身体还不是非常熟悉,因此当熟悉的情潮将他整个人燃烧得理智全无,哈罗德才回过神来。 生长在河边的植物突然开始暴动,疯狂生长蔓延缠上哈罗德的脚腕,将他的靴子扯下。哈罗德吃力地翻滚身体割下植物,摇摇晃晃地贴上巨石。 他的背部紧紧贴着石头,避免有东西从背后偷袭。 哈罗德知道这是发情气味引起的暴动,只是他没想到原来连植物都会被影响。 现在的情况十分麻烦。 解决植物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可他不保证万一吸引来什么大型动物,自己有多少把握能逃脱。 一想到有可能被什么发情的豺狼虎豹按在身上,哈罗德不禁打了个冷战。 情潮愈发高涨,冰凉植物缠住哈罗德腰肢的那一刻,他几乎就要抛去一切理智,任由那些灵活的东西在身上游走,好缓解一直得不到抒发的情欲。 最终还是生存欲战胜了一切,哈罗德飞速割开植物命脉——被这些不知满足的植物缠上很麻烦,没有第二个克劳思解救他,很有可能被这些东西干到脱水死去。 或许是暂时清醒了几分的缘故,哈罗德头脑清明了些,之前在学校学习过火属性魔法,虽然运用不太流畅,但运用基本法术还是勉强可以的。 哈罗德在地面上燃起一圈火苗,火舌翻腾吞噬进攻的植物,兴许还能防备一些怕火的中小型动物。 恼人的欲望依然折磨着他,哈罗德被周围不断升腾的空气蒸得浑身滚烫,迅速脱下衣物散热,可效果微乎其微。 “哈啊......该死。” 哈罗德脱下湿乎乎的内裤,烦躁地触碰着欲求不满的下身,经历过菲尔特悉心照料后的雌穴显然不满足于他手指的轻柔抚摸,叫嚣着渴望更多。 雌穴吞入哈罗德的手指,轻轻刮蹭着柔软内壁,大敞着的骚穴散发出吸引力十足的魔力气味,不知羞耻勾引周遭的一切。 一根根植物被火舌吞噬烧焦,仍不知疲惫地往哈罗德的方向而来。 哈罗德咬着下唇,鼻腔哼出甜腻的呻吟,蜜色皮肤滚落汗珠,流畅腰线迸发惊人的力量,在快感交织下上下起伏。 充满雄性力量的身躯,被一口小逼折磨到忍不住在野外张着腿自慰,任谁看到都会感叹这名黑发勇者的淫荡不堪。 哈罗德自虐般揪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上下套弄性器,冰凉的巨石也被他火热的体温同化,再也无法缓解哪怕一丁点的热意。 “要疯了......”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那个恶趣味的魔王,却不由自主想起那天被三只魔物轮奸喷水的场景,竟然变得更加兴奋。 高潮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大脑,过电般的刺激让哈罗德着迷,他撸动着性器颤颤巍巍射出精液,吸着手指的雌穴抽动,吐出一股淫液。 过载的欲望因为高潮暂时得到缓解,哈罗德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那条小蛇图腾已经变得暗红,气势汹汹地作出吞吃阴蒂的动作。 果然没有精液还是不行。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哈罗德发现自己下身这条奇怪的小蛇确实像克劳思推测的那样,会随着精液的摄入时间逐渐由发光变为黯淡,当它完全呈现暗红色时,就是哈罗德散发发情气味的日子。 没有菲尔特的帮忙,哈罗德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让气味消散。 难不成像个变态一样随手抓个人和他做爱?得到精液后就丢开? 或者干脆花钱雇佣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提供精液给他使用的帮手? ......哈罗德叹了口气。 无论是那种方法,对他的冲击都太大了。 作为一名立志惩恶扬善的勇者,这种事根本就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哈罗德看着自己满手乳白的精液,一个大胆的念头催生。 或许......不是其他人的精液也可以? 他试着把自己手上的东西涂到阴户上,细腻地揉搓,两指并用塞入穴中。 那感觉十分怪异,把自己的精液涂抹进自己的雌穴中,这世界上能做到的估计也没几个。 哈罗德自嘲地笑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观察阴蒂旁的小蛇,惊讶地发现那颗蛇头竟然真的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居然是可行的! 过于荒诞的认知再一次冲击哈罗德的内心,他先是感到荒谬,随后又隐隐有些窃喜,这样一来靠自己应该也可以撑过接下来的日子了。 只是用自己精液的效果远远不如靠其他人来得好,哈罗德把最后一点东西抹进身体里,蛇头也达不到被菲尔特射一次的三分之一亮。 如果真的完全靠自己,哈罗德不知道是会先集齐信物,还是先精尽人亡。 蛇头亮起,发情气味对植物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强了,哈罗德仔细观察了周围,似乎没有植物疯了似的靠到他身边,恰好火焰也燃到了极限,干脆将法术收回。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虽然身体依然散发出想要性交的信号,但至少理智没有被剥夺。 男性器官依然挺立着,哈罗德认命地继续抚摸自己,再收集两次,估计能挺一天的量,剩下的明天继续。 哈罗德突然有种自己在榨干自己的奇妙错觉。 他屈起食指,轻轻抠挖性器顶部小孔,酥麻快感源源不断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滑动,在手指灵巧的刺激下,哈罗德再次迎来高潮。 就在他昏沉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洪亮的叫声,在四周游荡的小型动物仿佛受惊似的迅速逃离。 这是......狼嚎? 11 兽(三只被发情气味吸引勇者,口爆) 哈罗德抬起头,敏锐地巡视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几乎是在他听见脚步声的下一秒,哈罗德抄起匕首注入光元素将它凝成大剑,警觉地观察一草一木变化。 脚步声由远及近,这是大型野生动物肉垫踩过枯草特有的沉闷沙沙声,它们小心翼翼地接近猎物,隐匿气息,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直觉告诉哈罗德,自己已经被麻烦的东西盯上了。 一阵冷风吹过,瞬息之间,一团火红的物体从树冠上一跃而下,张开尖利的爪牙扑向哈罗德。 哈罗德侧身躲过一击,挥舞着大剑往那物体身上劈下。 凑近了他才发现朝他扑来的东西是一只颜色艳丽的狐狸,体型不算大,十分灵巧,轻松躲过哈罗德的连连重劈。 那只狐狸虽然走位灵活,但没有对哈罗德发出过攻击,不像是袭击,而是......戏耍。 可是为什么? 哈罗德一时有些不解,晃神了片刻,那只狐狸抓住机会,反身一扑,尖爪勾住哈罗德的上衣,火红蓬松的尾巴紧紧缠住他赤裸的下身。 毛茸茸的触感异常舒适,狐狸满意地哼唧两声,将尾巴缠得更紧。 性器被狐狸尾巴轻轻磨蹭着,本就敏感的龟头再度受到刺激,酥麻快感直抵尾椎,哈罗德难耐地闷哼一声,伸手去抓狐狸脆弱的脖颈。 就在这时,草丛里伺机待发的凶兽抓住时机出动,飞扑向被狐狸缠住的黑发青年。 一时天旋地转,哈罗德被两只体型庞大的四脚兽压倒在地,狐狸从上衣下摆往里钻,暖呼呼的皮毛贴上他的胸口。 湿软的东西在脸上滑动,微微的刺痛感昭示着这是猫科动物特有的舌尖倒刺。哈罗德勉强偏头望去,满眼都是色泽油亮光滑的皮毛——在他身上趴着的分别是一只狼和一只猎豹。 哈罗德敢肯定自己刚刚听到的狼嚎绝对是这只狼。 狐狸撕开他的上衣,舌尖舔弄着哈罗德挺立的乳头,尾巴轻拂过他紧实的肌肉,感受到身下人恐惧的轻颤,似乎很开心他能有这样的反应,舔得更加卖力。 猎豹和狼则是攻击性更强,不止满足于单纯的舔弄,哈罗德感受到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他的性器,亲昵地上下滑动。 刚刚发泄过的性器难以承受这种爱抚,哈罗德僵硬地轻喘,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惹恼这两只看起来就可以在瞬息之间将他撕碎的巨型凶兽。 猎豹舌尖在哈罗德下巴上打转,厚厚的肉垫踩在他被狼强行撑开的大腿中间,那口雌穴因恐惧瑟缩着,肥厚阴唇被肉垫亵玩,包裹在里头的阴蒂兴奋地挺立。 腿根抵着粗硬滚烫的东西,不用思考哈罗德也知道那是什么,这些动物被自己诱出了发情期,那东西放进身体里绝对会把他撕裂。 哈罗德本能地颤抖,挣扎着想从两只兽的桎梏下逃脱,但体型的差距过大,他只是稍微动了动身体,就被猎豹以更加危险的姿势压制住。 狐狸轻轻咬着哈罗德的乳尖,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巨大的野兽阴茎在哈罗德雌穴入口滑动,抵住阴蒂淫猥地玩弄,哈罗德大张着嘴吸入空气,恐惧与快感同时占据理智,死亡的威胁与性欲一起敲打他的身躯,他无助地抖着身子,在猎豹微硬的肉垫轻踩和狼的阴茎滑动下到达高潮。 “呃唔......”哈罗德眼中溢出泪水,过于刺激的快感使他呻吟出声,“不......” 嗅到空气中更加浓郁的味道,三只野兽都变得兴奋,它们鼻腔喘着粗气,兽瞳中满溢对雌兽疯狂的侵占欲。 淫液的气味太过诱人,那只狼忍不住低头舔弄哈罗德柔嫩的阴户,粗粝舌苔在敏感的阴蒂上一遍遍滑过,这只野兽仿佛很会察言观色,随着哈罗德呻吟情绪的高涨来确定究竟该把舌头在雌穴内伸到什么深度。 哈罗德发现这三只兽实在是聪明得过分,不仅能够声东击西配合起来对他进行偷袭,还会分别占据上中下部分,肆意玩弄他的全身。 趴在他胸前的狐狸不满足于舔弄乳珠,但其他味道更重的部分已经被那两个家伙牢牢占住,他嗷呜一声跳到一旁,似乎很气愤的样子。 那两只兽的玩弄太刺激,哈罗德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举动,再回过神,发现身上赫然趴着一个红发棕瞳的男孩,愤愤不满地亲吻着他的脖子。 红发青年的长相用帅气来形容不太恰当,倒不如说是媚,带着股清纯的诱惑劲,上挑的眼尾泛红,两瓣唇不住在哈罗德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 哈罗德一惊,果然是兽人。 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兽人部落,并且还一次性吸引来了三只家伙。 狐人的两只大耳朵还软软地长在头顶,蹭着哈罗德的下巴,另外两只兽也发现兽形态的诸多不便,一同变成人形。 巨兽变成人形后视觉杀伤力明显小了不少,哈罗德开始挣扎,掐住狐人的脖子将他甩在一旁,翻滚身体躲到一旁的巨石后。 狼人冷峻的脸上露出暴虐的情绪,他一爪将坚硬的石头砸成碎片,豹人眼疾手快抓住窜逃的哈罗德,将他重新带回三人身边。 “我劝你不要跑,”狐人笑眯眯地凑上前亲吻哈罗德湿润的唇,对刚刚被他掐着脖子甩飞的事情毫无芥蒂,“他们很凶的。” 狼人强硬地把哈罗德身体翻过去,让他四肢跪在地上,撅起屁股露出湿漉漉的小逼与后穴,等待他们的疼爱。 哈罗德刚毅的脸上多了几道被碎石划伤的口子,看起来更加诱人,狼人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小逼上,那口淫贱的骚逼受到虐待,竟然还兴奋地吐出淫液。 狼人扶住自己粗硬的鸡巴,直接挺腰进入哈罗德身体,硕大龟头破开层层媚肉,一口气插入最深处。 “嗯啊!别......好痛!” 狼人眯着眼没有回话,紧抿着唇专心致志操干小逼,狐人半跪在地上,眼神与哈罗德齐平,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令人胆战心惊的笑容:“疼?我看你的样子明明很爽啊。” 豹人指尖在哈罗德流畅的背脊上滑动,手指慢慢抵达从未开发过的后穴,若有所思地用唾液沾湿指尖,试探性将手指插入后穴中。 哈罗德瞬间惊得弹起身:“那里不行!” 豹人的声音清冽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别动。” 修长指尖已经没入两个指节,哈罗德拼命缩着后穴想让豹人离开,却也带动了小逼的收缩,正在他身体里抽插的狼人重重顶在他敏感点上,低声道:“别夹。” 狐人看着哈罗德羞赧爆红的脸,英俊面庞上染着情欲,让人食指大动。他轻轻抚过哈罗德的侧颊,鼓着脸颊不服气道:“一个别动,一个别夹,那我要让你别做什么好呢?” 一个诡异的笑容在他清纯且魅惑的脸上绽放,一瞬间让哈罗德心冷如坠入冰窖。 “别呼吸好了。” 狐人笑得异常甜蜜,两个浅浅的梨涡盛着蜜糖,狐耳软软搭在发间,他伸出手掐住哈罗德的脖子,一如刚才哈罗德做的那样。 脖颈间收缩的手越来越紧,窒息感充斥全身,氧气越来越少,身后抽插的感觉更加明显,小逼和后穴被人同时玩弄,狐人有技巧地掐紧哈罗德脖子,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 “刚刚你甩开我的时候虽然很帅气,但实在是有点痛。”狐人抚摸着他被自己扇得略微有些红肿的脸颊,“付出点代价吧,嗯?” 身后鸡巴和手指疯狂抽插操干着两口穴。哈罗德张着嘴巴无法呼吸,只能徒劳地发出“嗬嗬”抽气声,堆积的快感几乎淹没他的全部神志,濒死的窒息与高潮极乐同时出现,哈罗德抽搐着身体达到最高点,骚逼内紧紧吸着狼人的鸡巴,后穴绞着豹人手指,盯着狐人的脸像个婊子一样翻起白眼,舌头吐出,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死亡还是高潮。 狐人终于松开了手,恶趣味地拍拍哈罗德露出母狗一般表情的脸:“好乖。” 狼人拧起眉警告:“易林,别过火。” 狐人俏皮地吐吐舌头:“好不容易碰上雌兽,玩玩都不行,真像个古板老头。” 狼人掐着哈罗德的腰窝狠狠往里撞,龟头毫不留情撞在子宫口,试图破开那个小孔。 哈罗德呜咽着抓挠地面,指甲满是挣扎时留下的血痕,他的鼻腔中充斥着强烈的血腥味和性味,每一秒都在疯狂刺激他敏锐的神经。 豹人的手指完全将后穴开拓成能容纳三指大小的圆洞,鲜红穴肉嘬吸着他的手指,前后两个洞都在被陌生兽人玩弄,这感觉让哈罗德几乎崩溃。 他们随口聊着“雌兽”“玩弄”,诸如此类的话题,似乎根本没把哈罗德当成一个人类对待,只是发泄性欲和繁殖欲的工具。 火热性器凑到唇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狐人在戏耍他。 哈罗德低垂着眼睫,没有犹豫地将狐人的东西含进嘴里。 狐人似乎还有些疑惑哈罗德的乖巧,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下巴,修长指尖捏住他的双颊,防止他突然暴起把自己的命根子咬断。 但在当下,哈罗德并不会选择这么做。 从刚才短时间的接触分析,狼人性格冷傲,豹人果敢,而这只狐人看起来最好欺负,实际上黑得要命,也是个狠角色。 兽人的团结性十分强,单个拆散不一定都能打得过他,但他们一起行动,哈罗德只有败阵的后果。 而在这些发情兽人眼皮子底下作出攻击性行为并被反制,下场可想而知会有多惨烈。 哈罗德懂得审视适度,偶尔的乖顺才会给人触底反弹的机会。 他吮吸着狐人膨胀的阴茎,脑袋被扣住往根部送,龟头几乎抵在喉咙深处,恶心欲呕。 豹人将手指退出哈罗德后穴,转而掏出性器在那处滑动,粗硬的东西气势汹汹在穴口打转。 那里和雌穴不同,进入这种东西要勉强许多,哈罗德扭着腰挣扎,取悦了正在他身后驰骋的狼人,腰间落下一巴掌。 豹人和狼人一左一右攻占着哈罗德身后的小洞,狼人掰开他半边臀部,方便自己更深的运动,一个挺腰,把自己的阴茎插入哈罗德微张着口的子宫。 娇嫩子宫赫然捅入异物,哈罗德屈起手指抓着地面,骨节泛白,眼角淌下两行泪水。 就在子宫被侵犯的一瞬间,豹人没有犹豫,果断将自己送入哈罗德后穴,没有经验的后穴被这样的大东西干到一半,哈罗德疼得浑身在颤抖,后穴紧紧绞着两只兽的阴茎。 “疼......”他吐出狐人的东西,重重咳了两声,嗓音含着哭腔,沙哑难堪,“好疼......” 豹人眯起眼,还是从哈罗德后穴退出,淡淡说:“雌兽还真是娇贵,够任性的。” 要不是哈罗德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他一定要破口大骂,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物种被三个兽人轮番玩弄都只有死路一条。 豹人半跪着握住哈罗德因疼痛软下小半的阴茎,修长指尖在柱身上灵巧活动,服务着他们三个来之不易的雌兽。 雌兽数量稀少,好不容易碰上一只发情的,可不能玩过火了。 哈罗德感受着狼人在小逼里狂风骤雨的抽插,淫液从子宫内涌出,被严丝合缝的粗大鸡巴堵在穴肉内,随着狼人的动作滑落。 突然有条毛茸茸的东西在他的臀部轻轻拍打,若有似无地用尾巴尖划过后穴穴口。 12 雌兽(小B与后X一起被玩弄,尾交,成结内S子宫) 豹人的尾巴在哈罗德后穴打转,毛茸茸的触感非常新奇,他轻轻试探着哈罗德的反应,一点点将尾巴塞入哈罗德身体里。 微硬的尾巴尖探入身体中,哈罗德难耐地呻吟出声,狼人疯狂的操干与豹人的浅尝辄止形成鲜明对比。 狐人勃发的性器在哈罗德脸上滑动,小孔流出透明的液体,将他英挺的脸庞抹得湿淋淋。 性器戳着哈罗德的嘴角,他抿着唇抵抗狐人调戏的动作,腥臊气息萦绕在鼻尖。 被狐人扇过的脸颊并不是很疼,只是由于过分羞耻,那块红肿的感觉格外吸引哈罗德注意。 狐人玩着他的前面不亦乐乎,后面那只占据绝佳地位的兽更是加快冲刺速度。 狼人的野兽鸡巴在哈罗德小逼中抽插,胯骨与臀肉碰撞拍击出淫靡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水响暗示了哈罗德此时已经爽到无法自拔,骚逼在三只兽人同时强奸下兴奋到不断出水。 子宫完全变成了狼人的鸡巴套子,那块小小的肉壶紧紧箍住狼人的阴茎,深到哈罗德嗓子发疼。 豹人的尾巴较细,伸进后穴的过程很流畅,没有再让哈罗德露出痛苦的表情,虽然仍在抵触,但比刚刚的情况好了不少。 尾巴尖比阴茎灵活得多,豹人轻而易举就找到哈罗德后穴的敏感点,小逼和后穴的敏感点同时被两只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玩弄,滔天快感几乎要把哈罗德整个人淹没。 他腰间性感的腰窝兜着一汪汗,脊骨凹陷进肌肉线条优美流畅的背部,蜜色肌肤格外迷人,就连汗湿的黑发软趴趴黏在颈间都显得异常诱惑。 “嗯......哈啊......唔......” 欲望占据高峰,即使刚刚用自己的精液舒缓过,但效果远没有那么好,哈罗德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疯狂的情欲操控,让他发出淫荡下流的呻吟。 快感越来越多,高潮来得很快,哈罗德从子宫内喷出一股水柱打在狼人阴茎上,暖呼呼的淫液将子宫内部撑得涨疼。 哈罗德身下已经射过好几次的性器流出浓白精液,他实在是射不出更多东西了,往后的每一次高潮对他来说都是甜蜜而恼人的折磨。 狼人鼻腔呼出粗气,他紧紧掐住哈罗德的腰,这是防止雌兽在交合期间逃走的本能,阴茎卡在子宫内突然停下抽插。 哈罗德感受到体内驰骋的性器突然涨大,牢牢抵在宫口,将他的腹腔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阴茎头部下方膨胀,逐渐形成一个扣住穴肉的结。 炽热精液冲刷着幼嫩的器官,狼人的阴茎完全保留犬科动物的特征,成结鸡巴钉住哈罗德,只能完全承受那多到可怕的精液被射进体内。 狐人戳着哈罗德的嘴唇射出精液,似乎很不满看见他被狼人射精的动作玩到失去理智哭着压抑声音,捏着他的下巴,撬开双唇,将头部余下的一点液体抹在他的舌头上。 精液浇灌着哈罗德的身体,不知疲倦的小逼吸收着来之不易的美味,阴蒂旁采撷禁忌之果的淫蛇散发莹莹光辉。 腹腔中有强烈的下坠感,哈罗德下意识将在欲望支配下显得格外美味的精液卷进嘴里,舌尖在狐人性器头部打转,汲取着小孔中余下的液体。 “呼......”狐人揉着哈罗德的脑袋,柔软黑发从他指缝中溜出,“好骚好乖,小雌兽。” 为了保证受孕成功,犬科动物的射精时间非常长,狼人在哈罗德体内射出精液持续时间大约是十分钟,就在他几乎要被腻死人的快感逼疯的那一刻,狼人才喘着气从他身后退出。 狐人和豹人同时看向对方,大眼瞪小眼,拱起背蓄势待发,谁也不愿意将第二名的机会拱手让人。 无论是兽形态还是人形态,豹人的体型都比狐人大出一截,在自然界中一只小狐狸更是不敌猎豹,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很快就在狐人心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豹人伏在哈罗德身上,尾巴从后穴抽出,金黄色的皮毛沾着水光,他用细长的尾巴缠住雌兽腰肢,以不容抗拒的姿势将哈罗德圈在怀里,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刚被狼人使用完还淌着体液的小逼中。 瑟缩的穴肉被玩得烂红,再次吞进一根粗长的东西并不算难,很轻松吃了进去,穴肉层层叠叠包裹住鸡巴,讨好入侵者。 豹人的尾巴扫着哈罗德小腹上常年锻炼出的腹肌,整根没入后停顿了会儿,轻轻碾压敏感点,浅浅抽出时哈罗德才感受到这根东西的可怖之处。 猫科动物的阴茎上长着微硬的阴茎刺,由于人形态的转换,那些刺并没有刮伤哈罗德的穴壁,但依旧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在豹人收腰的同时,阴茎上的倒刺在穴肉上刮出浅浅的痕迹,全方位刺激敏感的穴肉,过电般的痛楚夹杂快感从小逼中蔓延开,哈罗德倒抽一口冷气,喉头溢出痛苦叫声。 狐人低头去亲哈罗德的脸颊,边歪着嘴嘟囔:“说了这两个家伙很凶吧。” 哈罗德没有空回应狐人的抱怨,浑身上下湿透了,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脑子一片混沌,不清楚究竟是更痛苦还是更快乐,除了趴跪在地上接受三只野兽的玩弄之外别无他法。 豹人长着倒刺的阴茎再次进入哈罗德体内,抽出时留下一个圆润的龟头卡在穴口。哈罗德不断因为豹人狂风骤雨的抽插而颤抖着,性器颤颤巍巍抬头,明明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却还是忍不住硬得发疼。 下身交合处湿成一片,黏腻而水光潋滟,艳红穴肉在不知何时能结束的漫长性交中彻底屈服,满足地嘬吸着豹人的阴茎。 哈罗德红着眼眶,身体给出最诚实的反应,支撑着身体的双手几乎要瘫软,手肘在地面上磨破了皮。 他已经完全沉溺于情爱中,抬着臀部用小逼主动吞吃豹人的鸡巴,紧绷的大腿上满是水液。 在哈罗德主动而热情的勾引下,豹人很快就射了出来,软嫩的臀肉在拍打中激起层层肉浪,整个雌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两只兽的精液同时灌满哈罗德的小逼,哈罗德又一次听着自己哭泣的声音抵达高潮,水汪汪的嫩逼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响。 几乎是在豹人退出的一瞬间,狐人飞扑着跃向哈罗德,趴在他的背上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条可爱的小犬,正对着主人撒娇。 “终于轮到我了,”狐人亲吻着哈罗德的脊背,“亲爱的小雌兽,千万要顺利怀上我的孩子哦。” 哈罗德浑身僵硬,听到狐人口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三只兽一直称他为“雌兽”的含义。 他原以为这只是兽人羞辱人的恶趣味,回忆起在学校上课时教授曾经介绍过的兽人族艰难的生存情况才明白过来,后代稀少的兽人族非常珍惜拥有繁衍能力的雌性,这三只兽在远处就被自己影响进入了发情期,误以为他是雌兽,想通过性交使他繁衍。 ......怀孕? 即使变成双性体质,哈罗德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怀孕,他的心理还认定自己是一名正常完整的纯人类男性,遑论被兽人族当成雌兽交配到怀上不知是哪个野兽旁支的孩子。 他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怀孕能力,但恐惧还是布满心间,哈罗德可以忍辱负重接受肉体上的凌辱,但他不想挺着肚子成为一个生命的孕育者。 哈罗德哑着嗓子摇头:“我不会怀孕......” 狐人歪着脑袋,勾起唇笑:“现在当然不会,乖乖,等我射进去就可以了。” 哈罗德挣扎着:“不,我是说......呃啊!” “不要说让我不开心的话。”狐人的脸瞬间冷峻下来,挺腰直接操进哈罗德身体,一直挂着妩媚笑容的漂亮脸蛋霎时变得杀气腾腾,似乎被戳碰到了什么逆鳞,“你会怀孕的,会给我生一窝小狐狸的,对吧?” 哈罗德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坚定摇头:“嗯......我不会、怀孕......啊!哈啊......” 狐人抬手一巴掌扇在哈罗德的臀肉上,挺腰将阴茎捅进被开发得松软的子宫中,感受着那个小口吞吃自己的鸡巴,语气温柔地附在他耳边:“你会的,说吧,说你会怀孕。” 即使在这样的威胁下,哈罗德依旧否认,不计后果地摇头,哪怕已经被发狂的狐人操到嗓子发疼,都不愿意说出那些话。 孕育一个新生命是如此伟大,他光是想到自己会因为诅咒和无止境的强奸而让一个小生命诞生于世,强烈的呕吐感就涌上心头。 哈罗德的缄默让狐人更加暴怒,一如他所揣测的那样,这只狐人的真实性格并没有他展现出来的那么可爱无害,他骨子里的暴虐欲与这两只巨型野兽相比只多不少。 在狐人毫无克制的交配下,哈罗德翻着白眼达到高潮,喷出淫液的瞬间,狐人紧紧掐住哈罗德肿胀的阴蒂,那颗可怜的小肉粒在蹂躏下变得更加烂红,哈罗德缩着穴大声尖叫,酥软得像一滩被煮熟的水。 让人崩溃的快感攀爬上脊背,哈罗德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巨石,双腿间淌下温热的水液,直到那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源源不断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液,哈罗德才发觉那是什么。 失禁的巨大羞耻蒙上心头,他破碎的呻吟与压抑的痛楚随着被操出的尿液展现在三只兽的眼前,脆弱的身躯被不由分说玩弄,以繁衍为目的的强奸一下下冲击内心。 狐人操得一次比一次狠,哼哼唧唧地笑:“小骚逼被玩尿了,有这么爽吗?” 哈罗德再也无法忍受狐人口无遮拦的羞辱,抽噎着往前爬,试图摆脱他的操干。雄性本能感受到雌兽的逃脱,狐人等待哈罗德用瘫软的四肢缓缓往前走了五厘米,又瞬间拽着人的腰撞向自己的鸡巴。 硕大囊袋又快又重地撞击臀肉,狐人异常享受哈罗德崩溃到哭的表情,餍足地眯着眼不放过他分秒的神情。 又经历了几百次的抽插,狐人喘着粗气在哈罗德子宫内成结,精液激烈地射进子宫内。 被三只兽人轮番折磨的哈罗德已经疲惫不堪,终于昏厥过去。 在颠簸中醒来,冷风呼啸而过,哈罗德能感受到自己正趴在某种动物柔软的皮毛上,以人类难以匹敌的速度飞速行驶在森林中。 目光掠过苍翠树木,随着一次一次平稳的跳跃,绕过溪流与沙地,隐隐听到近处有号角声响起。 身体底下的皮肤暖烘烘,金色毛发油亮顺滑,注意到哈罗德的苏醒,一只红色狐狸顽皮地从他胸膛底下钻出来,眨着上挑的兽瞳用耳朵蹭他。 如果不是刚刚才经历过恐怖的性事,哈罗德真要被这外表蒙蔽,以为这是一只温顺可爱的小家伙。 奔腾在最前方的狼仰头发出洪亮狼嚎,惊起栖息在林间的鸟兽。 收到狼的安全信号后,号角声更加响亮,引领三只雄兽回归领地。 哈罗德身心俱疲,被误认为雌兽带回领地之后要承受的事情他大概可以想象,不管怎么说,已经进入了兽人领地,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直觉告诉他——或者说是光明神所说的“感召”——兽人领地里会有他想要的东西。 13 部落(只是一点雄竞剧情章) 老特尼靠在床上,面容慈爱地抱着怀里的婴儿。 那只兽人婴儿长着一对可爱的小熊耳,肥嘟嘟的小手抬起,握着老特尼在某次战争中被敌人削去一块的山羊角傻笑。 自从首领与夫人——尤其是夫人,他们部落唯一的雌兽——战死后,这只熊崽子成了部落仅此一个的新生儿。 老特尼轻声哼着童谣逗弄这只可爱的小东西,听见祭台上传来悠扬的号角声,浑浊的竖瞳充满沧桑。 婴儿在老特尼的哼呀中很快陷入沉睡,咬着大拇指进入梦乡,老特尼蹑手蹑脚地将他放下,走出门外。 “特尼长老,”一只戴着单边金框眼镜的狮人恭敬地朝老特尼行礼,“一切无恙。” 老特尼点点头,与狮人一同前行。 号角声响起,守在部落里的兽人们立刻聚集在祭台前等待。 狼与豹奔腾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并且愈发急促。 年轻野兽总喜欢暗自较劲,年长一些的兽人总能看见这两个孩子在某些小事上都要拼个第一。 就在他们踏入部落领地的那一刻,一股许久没有闻到过的甜美气息随着狼与豹的靠近越来越浓重,熙熙攘攘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骚动。 老特尼苍老的身躯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气味产生任何冲动,这味道于他而言只代表着神圣的创造,代表着繁育之神的眷顾,崭新的生命即将降临。 他转头看向躁动的人群,就连一向沉稳的狮人都在颤抖着身躯,隐藏在金色短发下的俊美脸庞流露出雄兽本能的侵占欲。 老特尼满意地拍拍狮人的肩,打趣起这个平时看起来比他还老古板的孩子:“怎么样?这个味道。” 狮人一怔,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收敛了浑身暴起的力量,轻声说:“我......不清楚。”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气息,光是远远闻见都能使人热血沸腾。 原来这就是雌兽的味道,真是令人......食指大动。 猎豹绕过人群跃上祭台,小心翼翼将哈罗德放在地上。 哈罗德双脚刚沾到祭台,就立刻把在他怀里用舌头胡乱舔弄的狐狸扔了出去。 火红的狐狸在空中被甩得转了两圈,肉垫轻踩,悄无声息地落到地上,瞬间化成人形,哀怨地盯着哈罗德。 哈罗德撑着祭台上花纹繁复的图腾支起身,一只手从背后将他捞入怀中,狼人眯起眼从喉头滚出低沉的威胁声。 威胁目标是祭台下躁动的人群。 一只半边羊角被削去的老兽人拄着拐杖颤巍巍走上祭台,背后跟着一只模样矜贵的狮人。 “年轻人的竞争欲还真是强烈啊,”老特尼笑呵呵地摸着胡子,眼神落在哈罗德身上,“一来就火药味十足。” 豹人走上前,恭敬地弯腰:“特尼长老。” 狐人晃着尾巴亲昵地趴在老特尼肩上,软着语气撒娇:“特尼长老,我把我的妻子带回来了哦。” ......妻子? 哈罗德面色如土,僵硬地剜了一眼眼神闪亮的狐人。 恶心的称呼。 老特尼推开狐人的脑袋,走到哈罗德面前,浊黄瞳仁在他身上上下梭巡,朝他伸出手:“你好啊孩子,我是老特尼。” 哈罗德皱眉,脸上突然染上奇异的潮红,僵持在原地,没有对老特尼的示好做出反应。 自从进入部落后,哈罗德身体中愈发暗流涌动,惹人厌烦的情潮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他靠着惊人的精神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实际上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摇摇头甩去头脑中乱七八糟的性欲,哈罗德轻咳了两声,还是伸出手与老特尼装模作样地客气了一番。 “我是哈罗德。” 黑发青年的声音沙哑醇厚,一听就知道刚才恶狠狠哭过一场,结合三只兽人餍足的神情与极强的占有欲,任谁都知道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狮人站在老特尼背后,用余光打量着这只看起来强大又漂亮的雌兽,他英俊的脸上泛起潮红,身上满是那三只兽的气味。 不知从何而来的嫉妒突然在狮人心上狠狠敲打起来,他竖起的金瞳直勾勾盯着哈罗德,强有力的尾巴轻扫地面。 “你好,”狮人跨步向前,露出微笑,“我是哈克。” 老特尼讶异地看着身边的狮人,他还从没见过这孩子对谁有这样的热情,藏在背后的尾巴甚至忍不住晃动起来。 他笑呵呵地想,果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兽人是个十分排外的种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先不说将他带回部落友善交流,哪怕是在部落周围遇见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族,也只会当成入侵者杀死。 而那三只兽从一开始就被他影响到发情,发情结束后还对他十分关照,证明他们并没有将自己当成异类。 哈罗德心中有了猜想。 在兽人眼中,繁育能力是辨别雌雄的第一标准。或许这些兽人能闻到他身上某种特殊的味道,从而把他当成一只流浪的雌兽。 这种味道很有可能——不,一定就是——诅咒带来的气味。 有了这个便利,装作雌兽混进部落不难,只要能够待在这里,哈罗德就能找到圣女的信物。 眼前的狮人正朝他伸出手打招呼,哈罗德握住他白皙修长的指节,轻声:“你好。” 狮人凛冽的金瞳闪着跃动的光辉,狐人皱眉,直接拍开他们亲密接触的双手,面朝狮人眼露凶光,威胁般露出獠牙。 哈罗德的角度看不见狐人凶恶的表情,只听见下一秒那只狐狸转过身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哈罗德,你是我的妻子,不要碰乱七八糟的人的手。” “......”哈罗德别开视线,“疯子。” 如果不是现在在别人的地盘,哈罗德会选择一拳打在他漂亮的脸蛋上。 即使已经穿好了衣服,哈罗德仍然能感觉到祭台下无数道炙热的目光赤裸裸扫在自己身上。 哈罗德听学校的种族学教授说过,由于性别差距严重,这些兽人有很严重的生殖崇拜。 所以这些目光是来自于......误以为他有繁衍能力的崇拜? 哈罗德心中恶寒,强烈的不适感笼罩着他,身下欲望依旧翻腾,在众人的瞩目下无法隐藏的情潮暗涌逐渐澎湃。 老特尼拍拍他的肩:“孩子,不介意的话先在这住下吧。” 哈罗德当然不会拒绝,点点头,瞥了一眼冒着酸气的狐人:“我要自己住。” 狮人反应迅速,最先开口:“我带你去住所。” 哈罗德淡淡回应:“嗯。” 站在一旁的狐人立刻呲牙咧嘴起来:“凭什么,要带也是我带!” 豹人横插在两人中间,皱着眉数落:“你们两个多大了?这也要争,要我说不如让我......” 哈罗德头疼地听着三只兽无端开启的战争,在生性冷漠的精灵族群中待了那么久,突然进入异常吵闹纷争四起的兽人部落还有些不适应。 突然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肢,狼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跟我走。” 哈罗德沉默了。 从前的二十年,他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贵族小姐一样娇气矜贵被人捧在手心里争抢的待遇,霎时间十分不适。 三只兽的剑拔弩张成了狼人这个行动派最有力的掩护,他眼疾手快搂着哈罗德的腰往台下跑。 还没离开两步,就被一根破空而来的拐杖拦住,老特尼震声:“够了!毛头小子们,你们精力太旺盛了,不如去外面找个地方打一架!这位客人就由我这个老家伙来带路吧。” 狼人下意识竖起毛发露出獠牙,被老特尼的山羊瞳孔一瞪,讪讪放开手。 “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东西。”老特尼捋了一把花白的山羊须,朝哈罗德招招手,“跟我来,孩子。” 哈罗德现在只想赶紧逃脱这几只精神异常亢奋的兽的掌控,他几乎要被这些野兽折腾得头晕眼花。 无论是被当个物件一样抢来抢去,抑或被祭台下乌泱泱的野兽当成美味的猎物用视线奸淫,都无比可怕。 唯一正常的只有这个老家伙。 老特尼将那四只精力充沛的年轻小兽放在一起各显神威,独自将哈罗德带走。 哈罗德走在老特尼身后,这只年迈的老羊人跛着脚,拐杖在地上敲出沉闷的声响,那根残缺的羊角被泛黄的绷带包裹住,像一件从棺椁里挖出来的古物。 那些兽人对这只老羊人的态度十分恭敬,能看出来他在部落中的地位不低,那么...... 光元素凝结成的匕首在手中显现,哈罗德有信心用它杀死一只巨型野兽,这个老家伙自然也不在话下。 更何况他也不需要将老特尼杀死,留个活口威胁也足够了。 出了众人视线就是绝佳时机,哈罗德迅速贴近老特尼,以令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将匕首抵在老特尼颈间,低声道:“别动。” 老特尼似乎丝毫不感到意外,笑眯眯地举起双手投降:“没想到人族也会有这么强大的孩子,竟然连我这个老家伙都没反应过来。放心吧,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哈罗德将匕首往里收了一些,几乎要刺破老特尼苍老皱巴的皮肤,“知道我是人族?” “虽然现在也会有些年轻小兽不喜欢他们的耳朵和尾巴,化成人形的时候会将它们收起来,从外表来分辨确实容易让人混淆。”老特尼微笑,“即使你有诱导那些毛头小子发情的能力,但与真正的雌兽相比,还是有很多不同。” 哈罗德皱眉:“你不怕我在这里把你杀死?” 老特尼夹住抵在自己颈间的匕首,锋利刀刃刺入他的肌肤,却没有鲜血流下,强韧的皮肉将刀尖的威胁降到最低:“我可不是靠这张嘴让那些小家伙信服我这个老东西的,你想试试吗?” 他毫不费力将匕首扯出半厘米,在此顿住,笑道:“孩子,这儿对你来说可是真正的野兽巢穴,收起你的脾气。” 贸然激进的下场是被野兽撕成碎片,老特尼的威胁十分见效,哈罗德冷哼:“你不打算揭发我?” 老特尼将指间的匕首折断,捏住哈罗德的手腕放下,对哈罗德的问题选择性无视:“跟我走吧,去看看你的住所。” 眼下只身在兽人部落,哈罗德暂时没有与它们起正面冲突的打算,他已经接收到了圣女第二件信物的感召,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哈罗德缄默地走在老特尼背后,将只剩下一半的匕首牢牢捏在手心。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们的习俗,”老特尼缓缓开口,“兽人族的繁育之神在数百年前陨落,从那以后雌兽数量剧减,族人日渐减少,各处分裂,战争四起,只为争夺一只雌兽。” “你是那三个孩子一起带回部落的,按理说,你是他们三个共同的妻子。” “......共同的妻子?”哈罗德不可置信,嗤笑道,“野蛮到极点,不愧是兽。” 老特尼摇摇头:“我不会让你成为他们的妻子的,毕竟你只是个人族。” 一直走到一间砖瓦搭建而成的屋前,老特尼停下脚步。 木门推开时发出老旧的吱呀声,哈罗德警惕地走进小屋,老特尼站在他身后,喉咙间滚出一声低沉的笑。 就在哈罗德意识到事态不对时,他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迈开脚步了。 悠扬的号角声吹响,哈罗德僵硬地扭动身躯,看见老特尼正将一只小巧的棕色号角放在嘴边,下身热痛难耐,淫液一股股从穴中涌出。 哈罗德无法夺回对身体的操控权,号角声不留一丝缝隙地钻进脑海中,他只能沉着脸一步步走向屋子角落那张床。 “你......”他咬牙切齿,“你这个骗子。” 老特尼停下了吹响号角的动作,弓起背跃到哈罗德身旁,将锁链牢牢扣在他的四肢上。 “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能不能用?” “敬爱的繁育之神,您虔诚的信徒已经接收到神的恩赐。”老特尼眼中闪烁着疯狂,语调上扬,苍老有力的手按在哈罗德肚子上,“孩子,感恩神在你身体里埋下的种子吧,新生命即将在这里降生。” 14 狐(勇者被锁在床上,遭受狐人侵犯强制内S,子宫灌精) 该死的生殖崇拜。 哈罗德觉得这些兽人简直是疯子,不由分说将他当成雌兽奸淫,甚至在看穿他是人族后依旧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繁育能力而疯狂。 神埋下的种子?真是疯了。 老特尼的身手矫健敏捷,与他年迈的外表大相径庭,那只羊人竖起的瞳孔闪着浑浊古旧的精光,锁链捆住哈罗德的四肢,在挣扎时哐哐作响。 哈罗德用目光恶狠狠刮在老特尼身上,这点可怜的眼神并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老特尼退到床下:“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顺从才是你唯一该做的事。” 奇异的号角声带动哈罗德剧烈的心跳与异样的欲望,他立即确定了老特尼怀里那只小巧精致的号角就是伊莉卡在这里留下的信物。 被操纵的不适感还停留在身体里,哈罗德腿脚发软。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不得不承认老特尼说得没错,按兵不动才是他此刻最好的选择。 哈罗德不担心兽人会要他的性命,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被捡回部落的雌兽,这些兽人不敢对他怎么样。 昔日里凭借高超实力一举成为王城最强勇者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如今沦为需要靠身体当做筹码的囚徒,莫大的落差使哈罗德身心俱疲。 老特尼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门喀嚓落锁的声响后,哈罗德扯了扯绑住手脚的链子,清脆碰撞声响起,显然只靠他挣扎也只是徒劳。 哈罗德扭头盯着窗外,暮色四合,黯淡月色高悬,他精神高度集中,敏锐地捕捉到愈发靠近的轻巧脚步声。 一名红发青年灵巧地翻开窗户钻了进来,火红毛绒的大尾巴一晃一晃,异常可爱。 狐人的兽瞳在渐暗的夜色中缩成尖锐的竖线,精准捕捉到被困在床上的哈罗德,他飞扑到床边,亲昵地埋在哈罗德脖颈间。 “哈罗德!”狐人露出尖利的兽齿,轻轻摩挲哈罗德修长的脖颈,在他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排清晰的齿印,“我好想你。” 哈罗德缄默不言,扭了扭身子,试图摆脱那只黏人又烦人的狐狸。 狐人执拗地扣住哈罗德的腰腹,尾巴在他后背轻扫,尖利的长指甲划破本就不剩几块布料的衣袍。 冷风拂过肌肤,哈罗德身体攀爬上异样的感觉,他咬着下唇,眼中布满血丝:“给我滚。” “什么嘛......”狐人轻蹙眉心,嘟囔着抱怨,“明明白天很乖的。” 铁链轻碰的叮当脆响在狭小的空间中格外明显,狐人握住哈罗德的手腕,轻轻摩挲他被手铐摩擦出血痕的皮肤:“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有反抗的必要吗?” 哈罗德不语,轻颤的身躯暴露出他此刻极力的忍耐,富有弹性的胸肌被狐人把玩揉捏,指肚滑过乳头,引起一阵战栗。 指缝中溢出的乳肉腻滑,淡色乳头在狐人的搓揉下翘起,哈罗德深吸一口气,指骨泛白,发出喀嚓脆响。 狐人轻盈地跨坐在哈罗德身上,捏住已经颤巍巍翘起的乳头用力拉起,把那颗小巧可怜的奶粒蹂躏折磨到肿胀泛红。 “嘶......”哈罗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 狐人俯身啃咬哈罗德的乳头,留下一排牙印,水渍在肌肤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细碎的吻从胸口一路向上,狐人灵巧的舌头卷走哈罗德锁骨上渗出的汗珠,在青筋暴起的颈窝间亲密厮磨,两瓣唇含住喉结,滑腻舌尖舔弄,直至他线条锋利的下颌。 汗湿黑发黏在侧颊,狐人替他拨开碎发,露出哈罗德湿漉漉的双眼,幽深的瞳孔折射凶恶精光。狐人很清楚如果不是这条锁链,哈罗德会毫不犹豫把他当场抽筋扒皮杀死。 他伸手在哈罗德脑袋上揉了一把,除了揉乱他一头乱毛之外并没有什么收获,狐人抬起头盯着哈罗德的耳朵,有些好奇:“真奇怪,为什么你要把耳朵收起来?” 哈罗德轻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脸上流露出致命性感的神情,他轻声道:“想知道?靠近点我告诉你。” 狐人挑起半边眉,听话地凑到哈罗德唇边,下一秒身下人突然挺腰暴起,剧烈的痛感传来,温热液体顺着精致姣好的脸颊淌下。 哈罗德啐出口中血液,唇角沾着星星点点的红。 狐人吃痛地轻呼,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向后退了半步。他眼中布满血丝,因疼痛与危机感竖起的毛发将他漂亮的脸蛋衬托地更加稠艳。 “看来你很需要被驯服,”狐人嘴角扬起一抹笑,眯着眼一字一顿吐出这句话,右手插进哈罗德凌乱的发丝中,扯住向上,强行提起他的脑袋,使哈罗德与他眼神相聚,“对吧?” 红发兽人仿佛一团跃动的火焰,在狭隘的牢笼中迸发原始兽性,他提起哈罗德的头发将他整个人转了一圈,小腿横扫顶进哈罗德的膝盖,将那两条肌肉优美的腿屈起,让他趴跪在床上。 失去了姿势的掩盖,哈罗德空无一物的下体立刻暴露在狐人眼前,冷空气钻进赤裸的下身,瑟缩的小逼一张一合,淫蛇盘踞在雌穴上,诱人采撷。 狐人一巴掌扇在哈罗德的雌穴上,滑腻液体布满整个阴户,在他重重一击下发出响亮的拍打声,掌心的血液沾在最隐秘处,仿佛一只吞噬欲望的蛇在血液中诱人靠近。 性欲与愤怒催化了狐人的感官,他粗暴地扒开哈罗德的雌穴,两指并用在穴中抠挖,没有任何前戏,尚且干涸的穴道被不容拒绝撑开,疼痛与羞辱被无限放大。 哈罗德双手绞在一起,汗水与泪液交织,唇角血液在他刚毅的面庞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与白天在野外遇见他们时不同,此刻的狐人身上野兽的气息更加浓厚,完全褪去了娇气可爱的伪装,只是一只单纯发泄性欲的小兽。 狐人露出胯下硬挺的鸡巴,轻轻蹭着哈罗德紧实挺翘的臀肉,顶端汁液在蜜色肌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几乎是没有进行任何的前戏,狐人直接将性器塞入哈罗德雌穴中,粗硬肉刃仿佛一柄凶器,捣进哈罗德最稚嫩柔软的深处。 穴肉极力抗拒着入侵者,干涩阻滞难以前行,狐人握住哈罗德的腰肢重重一顶,一声低沉的闷哼从喉中溢出,哈罗德被扼住咽喉似的吼叫了一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只兽侵犯完全。 “呃唔!”哈罗德咬着下唇,四肢酸软几乎要撑不住身躯,“疯子......” 粗硬性器缓慢而坚定地深入,雌穴中层层叠叠媚肉被破开,直至最深处的恐惧与疼痛袭来,狐人情绪高昂,环抱住哈罗德的腰肢,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耳边。 “呼......亲爱的,”狐人暧昧的嗤笑声响起,“你下面这张小嘴咬人可比上面那张要温柔多了。” 尽管性器被窄小的穴道夹得发疼,狐人依旧没有停下侵犯的动作,他几乎是抵达深处后就开始自顾自律动起来,鸡巴在高热小逼中抽插,捣弄每一寸敏感到极点的穴肉。 湿热柔软的触感紧紧包裹着狐人的鸡巴,他深吸一口气,无比满足,与雌兽的结合让他身心战栗。 敬爱的繁育之神在雌兽身体中撒下神圣的种子,注定成为养育族群的乳母,也注定要让每一只雄兽为之疯狂。 狐人的手指搓揉着哈罗德雌穴上敏感的阴蒂,听到身下人越来越软的喘息,满意地抽插操干,将两颗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穴心不断被鸡巴顶弄研磨,哈罗德的呻吟已经无法扼制,断断续续从口中漏出:“哈啊......嗯......” 淫液从蚌肉中滑出,蛇头散着莹莹光辉,狐人不断挑逗着那块奇异的纹样,连带着阴蒂一起被他熟稔地玩弄戏耍,哈罗德神色迷离,鼻腔哼出的呻吟绵长性感。 狐人火红的尾巴一晃一晃,透露了主人此刻无比兴奋的情绪。他肌肤白皙,趴在哈罗德身上律动,极强的肤色差狠狠刺激了狐人的视觉。 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再次膨胀,几乎要将他的子宫口都给碾压破开。哈罗德顿感不妙,短促地呜咽一声,酸涩酥麻的感觉令他无所适从,只能凭着求生本能奋不顾身往前爬。 还没爬出半步,就被狐人拽着头发恶狠狠揪回来。 “跑什么,怕了?”狐人抬手又是一掌落在臀侧,“刚刚咬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 狐人精致的脸上带着暴虐的微笑,任谁都无法想象一直带着甜美微笑的人卸下面具后会是这副模样。 尺寸惊人的鸡巴抵在子宫入口,狐人轻轻撬动着那块神圣之地,繁育的温床。哈罗德因他的动作变得神色迷离,一股热液从宫腔内喷出,狐人低笑:“喜欢被操进去?” 哈罗德摇头,泪水不断涌出,体内冲撞的性器一次次碾压那处,娇嫩的子宫口经受不了如此可怕的折磨,潮吹出一股淫水,激动地迎接着鸡巴的进入。 “别......嗯啊!”哈罗德无力地抗拒,他知道此时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是下意识害怕被人操进最稚嫩的深处。 淫水一阵阵涌出,子宫口犹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狐人的龟头,紧紧包裹住肉刃的穴肉不断痉挛。 哈罗德悄悄塌下腰用床单为自己一直得不到抚慰的性器进行隐秘的自慰,布料磨蹭到头部,只能缓解微乎其微的欲望。 这样的动作更方便狐人往最深处插入,狐人径直捣进小逼深处,破开宫口,将娇小的子宫肏成鸡巴套子,被迫接纳男人的欲望。 狐人的掌心包裹住阴户,剥开两片阴唇,十分细致地逗弄阴蒂,时不时抚慰被遗忘许久的性器。 哈罗德被干得整个人紧绷着身体,脊骨被紧实皮肉包裹,让人恨不得将所有的欲望倾泻在这具身体上。 骚逼深处的宫口完全将那柄肉刃吞吃进去,狐人兴奋地呼吸沉重粗喘,拼命将性器塞进宫腔内,将骚逼内插得淫水横流。 修长的手指在阴唇内折磨那颗肿大的阴蒂,狐人毫不留情狠狠一掐,哈罗德瞬间惊叫出声,蜷缩着脚趾,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的形状,源源不断的骚水喷洒在在子宫内驰骋的鸡巴上。 龟头将宫口嵌合得严丝合缝,水液无法从子宫内流出,只能随着狐人的动作被肏得咕滋作响。 狐人猩红的舌尖在哈罗德后颈上舔弄,娇弱敏感的子宫紧紧箍住他的性器,极致快感使他额角暴起青筋,一刻也无法停下,只能凭借本能疯狂干烂那口不知羞耻的骚逼。 哈罗德被完全钉在雄兽粗壮的鸡巴上,成为一只婉转承欢的雌兽,除了塌着腰承受侵犯,淫叫喷水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 一次又一次的潮吹使哈罗德筋疲力尽,前端性器也颤巍巍射出许多精液,平坦小腹沾上自己乳白稀薄的精水。 狐人重重干进哈罗德大张的雌穴中,喷射出大量精液,与淫水一起混合在子宫中,浇灌到哈罗德身体最深处。 鸡巴堵在宫口不让液体流出,狐人发泄欲望后心情大好,哼哼唧唧地吻着哈罗德的背脊,指尖拨弄他肿胀的阴蒂:“这样会更容易怀孕。” 哈罗德埋在枕头里,疲倦无力席卷全身,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驳狐人关于怀孕的畅想,只能认命地接受自己正在被一只狐狸干到虚脱爆浆的事实。 随着狐人再次硬起的阴茎在哈罗德体内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他终于承受不住疯狂的交合,双眼一黑晕厥过去。 15 兽斗(狐人偷跑猛G勇者被抓包,三只兽一起玩弄勇者小B) 清晨柔和的光线透过半开的窗户投射在哈罗德眼皮上,身体沉重,脑袋疼痛欲裂,四肢灌铅般的酸涩痛楚是哈罗德睁眼后的最先尝到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雄性麝香的性味,不用细想都能知道昨夜这间屋子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性爱。 哈罗德胸口闷胀,皱眉晃了晃手,勉强抬起眼皮,就看见自己青青紫紫的胸口上躺了个红毛脑袋,张着口酣睡。 狐人柔软的赤色毛发在哈罗德敏感的胸前轻轻拂过,齿印与吻痕深深刺激了哈罗德视觉,他抬手毫不留情扇了狐人一巴掌。 “啪!” 铁链碰撞出清脆的声音,狐人细腻洁白的脸上登时出现五根清晰艳红的指印。 哈罗德胸膛上下起伏,怒火已经到了极限,想起昨晚被狐人干到昏厥,更是恼羞成怒,无处宣泄的恨意汹涌袭来。 狐人酣睡在梦乡中,猛地被这一巴掌扇醒,上挑眼尾泛红,漂亮的眼眸中饱含迷蒙水汽,仿佛一支沾了晨露的鲜花。 “给我滚下去。” 哈罗德不可能再被狐人迷惑性极强的外表骗到,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狐人眨着眼,愣愣地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略微肿起的伤痕在脸上鼓起,他一跃而起,死死掐着哈罗德的脖颈。 强烈的窒息感使哈罗德涨红了脸,胸腔内的空气愈发稀薄,狐人骨节分明的手宛如鬼魅,恶狠狠索取哈罗德的灵魂。 无法扼制的生理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求生本能操控哈罗德张口吐出鲜红的舌头,将空气挤入窄小的气管中,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淌下。 铁链的碰撞声与哈罗德汲取空气时发出的“嗬嗬”声交杂在一起,狐人俯身亲吻他湿润的唇角,感受到哈罗德剧烈的挣扎,呼吸更加沉重。 “嗯......” 狐人终于松开手,新鲜空气顺着喉管涌入哈罗德身体,他疯狂咳嗽着吸氧,顾不上脸上涕泗横流的水液,摸着自己的脖颈喘息。 “我硬了,”狐人眯起眼,脸上带着迷人的笑意,“来做点什么吧?” 哈罗德弓起背,对这只野兽疯狂残暴性事的恐惧透过肌肤颤抖着,还没来得及平顺呼吸,身下脆弱的性器就被一只冰凉的手轻柔握住,在囊袋上收紧力道,慢慢滑向双腿中间的雌穴。 那口小逼经过一天的性爱洗礼,已经敏感到稍稍触碰都会酸痛交加,肿大的阴唇与阴蒂艳红,穴口软嫩腻滑,哈罗德忍不住发出呜咽声,狐人变本加厉刺入一根手指,粗暴地搅动。 承受过兽人鸡巴的雌穴吞入一根手指非常轻松,狐人的指尖很快就触碰到哈罗德雌穴中最敏感的一点,重而有力地骚刮着那一点,哈罗德被激得忍不住弹起身,死死绞着床单。 狐人再度将更多手指塞入哈罗德穴中,手腕不断抖动,上挑着刺激穴壁上略显粗粝的一个小突起,深处的宫口抖动,喷出一股细小水柱。 “这就喷水了?”狐人抬起半边眉,语气中带着嗤笑与奚落,“真是口贱逼,被手指干一下就忍不住发浪。” 下体再次变得湿软,狐人抽出手指,粉白指尖沾着水光。他两指并齐放到哈罗德唇边,将水液抹在他干涸的唇角,撬开他紧抿的双唇,手指塞进哈罗德口中。 腥臊的气味猛然在口中散开,雌穴中的骚水与狐人留下的精液混合着悉数被送进哈罗德口中,他红着眼一口咬下,尖利牙齿刺破狐人的指肚,腥甜血液丝丝缕缕渗出。 狐人吃痛地轻呼,金色眸中流转着疯狂的情绪,他几乎是没有任何预兆就挺腰肏入哈罗德雌穴中,唇角挂着足以蛊惑人心的笑容:“听话点对你来说这么难吗?” 粗大鸡巴撕扯着哈罗德柔嫩的雌穴,小逼中层层嫩肉包裹住性器,发狠地往身体里顶撞,整根东西嵌入雌穴,哈罗德在尖叫与惊哭中射出稀薄的精水。 “啊啊!哈啊......” 狐人疾风骤雨地操干着黑发勇者,每一次都干到他的骚心,肌肉线条流畅的腰线因为快感绷起,平坦小腹被顶起小小突起,随着大开大合的操干有规律地起伏。 雌穴被撑得慢涨,吞吃着巨根的穴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开成嫩红的颜色,像只肉套子一般勒住鸡巴,淫媚骚逼在痛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不断取悦性器。 狐人白皙细嫩的肌肤微微泛红,金色竖瞳倒映着身下的青年,情潮汹涌。他扣住哈罗德的腰,挺身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更肏入几分,龟头密密地碾压逼穴中隐蔽的小嘴。 雌穴内水汪汪的,已经分不清是哈罗德喷出的淫液还是昨夜没有清理的精水,泡得骚软糜烂。 “呃......好痛!” 哈罗德腿根都在颤抖,抽搐着环绕住狐人纤细的腰身,足底被毛茸茸的尾巴瘙痒着,缠上他的小腿。 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完全记住了带给他无止境快乐的入侵者,宫口亲昵地亲吻讨好圆润龟头,富有弹性的软肉嘬吸着马眼,将透明的汁液吸入不知满足的宫腔中。 狐人看起来纤细瘦弱,力气却不输哈罗德,他沉着气托住哈罗德腰,将他提起,结合处随着动作更深一步。 哈罗德被抱起,跌坐在狐人腿上,肥嫩的阴唇与阴蒂被狐人赤色的耻毛摩擦,硕大龟头也随着重力重重肏进宫口,撬开窄小逼仄的阻碍,整根鸡巴恶狠狠杵进子宫中。 “嗯......好紧,骚逼。”狐人喘着粗气平复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坐在自己身上的雌兽不住发出濒死的绵长淫叫,眼中浮现水雾,身下也不断喷出骚浪汁液。 哈罗德被快感刺激得翻起白眼,骚逼瑟缩夹着青筋盘绕的阴茎,承受如同浪潮一般拍打的性爱。 “咔哒——” 一道轻微的门锁声响起,沉溺在情欲中的哈罗德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个异样,而驰骋在他身上的那只兽狐耳立起,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听见异响,利落迅速地回过头看向门口。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强壮的狼人与高大的豹人同时挤进房中,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不着寸缕正在进行激烈情爱的两人。 子宫挤压着龟头,哈罗德趴在狐人肩头,感受到眼前投下一片阴翳,浑浑噩噩抬起头,就听见低沉的质问:“你违反我们的约定了。” 狐人扣住哈罗德的肩胛骨,发狠似的把他重重往自己身下凿,不止是龟头,就连柱身都被塞入娇嫩的子宫中。他眨巴着眼,甜笑道:“没办法,毕竟我是狐狸。” 鸡巴在穴肉中顶撞,狐人湿热的舌尖舔舐过哈罗德的后颈,修长指尖玩弄抠挖他的奶粒,挑衅一般紧盯着站在一旁的狼人和豹人。 说好要一起——偷跑? 没办法,毕竟他是狐狸。 不用点计谋怎么斗得过另外两只又壮又蠢的家伙。 狼人凑到哈罗德身边,五指撸动他勃起的男根,圆钝指甲抠挖摩挲马眼,触电般的快感窜上背脊。 豹人也不甘示弱,伸手到哈罗德无人照拂的阴蒂上,肆意揉搓揪扯那颗小肉粒。 哈罗德已经说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过分的快感已经到了令人无法承受的地步,尖锐快感如同针刺,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只能徒劳地抽搐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骚水,在三只兽的玩弄下潮吹高潮。 狐人双手按在哈罗德结实的腹部上,隔着平坦的肚皮按压被鸡巴贯穿的子宫,本就娇嫩的宫腔受到刺激后更加用力地吮吸龟头,酸酸涨涨的快感喷涌而出。 失禁一般的淫水涌出,狼人圈住哈罗德的茎身,用力套弄撸动,把精液一点点压榨出性器。 骚逼高潮的同时,性器也达到了高潮,哈罗德脚趾紧绷,腰肢软成水,软若无骨地跌坐在巨根上,任由三只兽对他进行情潮澎湃的围攻。 沉浸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身体十分敏感,哈罗德呜咽着辱骂,口中蹦出被撞得破碎的脏话,在狐人浇灌的浓精中沉沦。 阴蒂旁的蛇头散发微光,似乎在勾引人逗弄,带有异样魔力的骚蒂不断迸发诱人气息,将三只雄兽全身心吸引到雌兽的身旁,用身体狠狠撒下精种。 哈罗德支起双腿,手腕被铁链磨得红肿破皮,狐人退出哈罗德的身体,乳白精液从穴中滑出,他艳红的舌尖在哈罗德手腕伤口处舔弄,密密匝匝的痒意从脆弱的肌肤中传来。 又一根鸡巴捅进身体里,哈罗德大口喘息着,无力摆脱这种窘迫的处境,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正在他小逼里抽插的人是谁,朦胧与困顿将他的大脑刺激得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知道像条真正的雌兽,沉溺于野兽般的性爱。 那三只兽把他当做随意亵玩的玩具,毫不留情将精液射在他穴中,哈罗德浑身是雄兽们留下的痕迹,在不同的怀抱中呻吟。 半开的窗台吹来徐徐微风,哈罗德双眼失焦盯着窗外的景色,突然一抹金色飞速从远方奔来,沉闷的肉垫踩在尘土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围绕着哈罗德的三只兽比他更快感知到这一点,不约而同站起身盯着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 气势昂扬的狮吼音浪震碎石子,雄兽间特有的危机感使他们停下一切正在做的事,纷纷化成兽形在雌兽身边不安地踱步。 火色狐狸跃上窗台,利爪扒着窗沿,嗓音尖利地朝窗外金色的野兽嘶吼。 雄狮眯起圆眼,抬起一只手扇向狐狸,被灵巧地躲开,旋即躬下身跃上窗台,朝狼与猎豹怒吼一声,将哈罗德护在身后。 哈罗德完全搞不清现在的情况,但好不容易可以摆脱野兽的折磨,能喘息一会儿的机会就多休息休息,他默默蜷起身子,眼睛在雄狮粗而有力的尾巴上流连。 它在......护着他? 哈罗德摇摇头,与其说是护着,不如说是雄兽之间独占欲的争斗罢了,作为一只野兽,极强的占有欲与领地意识是天性。同族之间为了一只雌兽大打出手的情况并不算少。 雄狮咆哮着扑倒狼,猎豹紧随其后与雄狮开始撕咬,利齿凿进它厚实坚韧的皮肉中。 火狐本就不愿意同其他两只兽分享哈罗德,如今这三只野兽搏斗,它静观其变,时不时加入战局补上几口,这点表露于面的不怀好意时常被拆穿,偶尔还会挨上几巴掌。 四只兽扭打在一起,空气中的腥甜血气愈发浓重,吼声震天,惊起栖息在林间的倦鸟,扑漱着羽翼飞走。 战局持续的时间加长,窗外传来骚动,悠长号角声响起,哈罗德怔了怔,身下再次传来难堪的快感,温热水液从小逼中涌出,四肢卸力似的无法动弹。 扭打在一起的四只兽也循声停下动作,僵硬地拧在一团,喘着粗气恶狠狠用眼神进行宣战。 “你们在做什么?” 老特尼沉而有力的声音穿透耳膜,哈罗德虚虚望去,与老特尼对上目光,翻了个白眼往身后倒。 随他们吧,反正与他无关。 被血腥气味吸引来的兽人躁动不安,空气中的淫靡气味调动起他们的情欲,如果不是碍于老特尼在场,他们一定会忍不住本能冲动狠狠占有在床上的雌兽。 老特尼摆摆手,示意身后的年轻兽人将四只兽带走,眼神落在哈罗德青青紫紫的身体上,冷声道:“年轻人别太躁动,我老家伙还没死,现在这个地方是我说了算!” 哈罗德闭上眼,尽量忽略下体的热度与无数兽人的眼神视奸,用被子盖住身体,往墙角缩了缩。 真是一窝疯子。 16 引诱(路人T弄小B,被狐人发现,勇者化身小骗子) 哈罗德凝起光属性元素,光粒汇聚成一道笔直的金色细针,不过多久又消散。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再次凝聚力量,在身旁的砖墙上又刻下一道痕迹。 禁锢住他的铁链显然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能够大幅度限制他汇集魔法的屏蔽障碍,哈罗德在一点点试探在被铁链制约的情况下能使出多大程度的魔法。 自从那天老特尼把那四只兽从他房间架走后,日升月落,这是第三天。 期间除了有兽人替他送来食物外,没有人进过这间屋子。 野蛮部族烹饪的食物当然不会有多美味,好在每天的肉类都是新鲜丰富的,哈罗德为了保持自己的健壮身体,把那些味道千奇百怪的兽肉吃个精光,三天下来并没有流失多少肌肉量。 现在能知道的是,老特尼身上那只号角确实是他需要的东西,而除了那只眼光毒辣的老羊人外,没有人察觉到他并不是雌兽。 兽人这个种族对雌兽的狂热爱慕哈罗德体会过了,能保证的是他暂时不会有危及到生命的危险,那几只兽还会互相大打出手,倒也省得他自己动手,能少应付点人。 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处于如今的境况,愤怒与羞耻是最无用的东西,不如将它化为自己的一柄利器。 想起那天在房间里撕扯的雄兽,血腥味萦绕在鼻尖,想来他们也没多手下留情,估计还在养伤。 然而此时最麻烦的情况是,他已经三天没有和男人做爱,已经要到发情期了。 过分频繁的发情使哈罗德陷入了许多麻烦,但又不得不解决,眼下只有自给自足了。 虽然对于自慰后将自己的精液抹到自己的小逼中这件事十分抵触,可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哈罗德握住自己的性器,拇指放在龟头上,其余四指套住柱身,短平的指甲搔刮马眼,借着头部流下的汁水润滑,从根部往上捋,不甚熟稔地套弄柱身。 在被改造前,哈罗德并不是重欲的人,更何况作为从十五岁起就踏上冒险征程的勇者,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奔波,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做这些事。 纵使是略显青涩的自慰,在被改造后敏感许多的身体上也能造成让他难以承受的刺激。 骨节分明的指尖在浅色性器上撸动,卡在头冠处打转,拇指指肚上带着常年打斗留下的薄茧,不断摩擦敏感的龟头,透明粘稠的忍耐汁顺着手指淌到虎口。 哈罗德闭眼闷哼,咬着下唇,健壮的身体缩成一团,积累越来越多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星星点点欲望直达脑中。 “叩叩——” 敲门声骤然响起,哈罗德一惊,将自己从即将高潮的状态拉回,喘着气侧身掩盖住自己刻在墙上的划痕,心中翻腾成海,面上却不留痕迹地淡然闭眼。 平稳的脚步在进入这间屋子的第一秒就愣住了,空气似乎凝固在这一刻,气氛变得尴尬且怪异,哈罗德皱了皱眉,依然没有听到离去的关门声。 他的身体热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本就处于发情期,还被吊在这要射不射的地方,已经没有多余思考的余地,只盼望这只兽人赶快出去。 漫长磨人的寂静一直持续到兽人的粗喘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扑满的热气从鼻腔中涌出的声音中夹杂的每一丝情绪都传入哈罗德耳中,他顿了顿,身下一股热液将腿根打湿。 大脑变得晕乎乎,哈罗德艰难地缩着身子,蜜色肌肉在感知到同一空间内还存在着另一个雄性开始就变得汗涔涔,泛着淫靡的水光。 该死的。 在嗅觉灵敏的雄兽面前试图隐藏自己的发情期是多么愚蠢的事,哈罗德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看向伫立在门口的高大兽人,身下欲望一遍遍揭示他此刻的渴望。 兽人不受控制地朝哈罗德走来,身体僵硬,带着无法比拟的期待,颤抖着拨开锁链,掀起被藏在被褥下的身体。 高热的身躯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硬挺的阴茎留着水液,无处可藏的小逼一抖一抖吐出淫水,滑腻地抹在阴蒂旁暗红的蛇头上。 相传在伊甸园中诱惑人偷摘禁果的蛇,再次引诱着他人犯下欲念。 哈罗德合上双腿,攥紧拳头,做好了随时冲拳上去的准备。 兽人俯下身,伸手贴近哈罗德的下身,指尖刚接触到柔软的雌穴,就被哈罗德一击突如其来的勾拳打得脸颊发疼。 “滚。” 哈罗德抛下一个字,因为发情变得绵软的拳头没有对兽人造成多大伤害,反倒激发野兽的血性,天旋地转间就被他钳制住双手,膝盖顶进大腿内,磨蹭着水润的小逼。 兽人哼哧着粗气,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哈罗德面前,他将头凑近散发着热气的雌穴前,那口可怜又可爱的嫩红小逼瑟缩着抗拒兽人的靠近。 粗粝舌苔舔弄上阴蒂,卷起淫水送入口中,哈罗德仰头深吸空气,挣扎着想要离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兽人技巧高超的舔弄。 舔舐小逼的水声黏腻,哈罗德眼尾泛红,性器在没有爱抚的情况下射出精液,他欲火高涨,极度渴望被男人狠狠干进身体,被雄性精液灌注子宫。 “哈啊......嗯......别舔......” 兽人对哈罗德微弱的求饶充耳不闻,一心用舌头往阴道内钻,拇指抵在阴蒂上揉搓,甜美的骚水带着雌兽的香气,刺激着雄兽每一寸神经的叫嚣。 快感愈发浓烈,哈罗德紧绷大腿,死死夹住兽人的脑袋,闷热腥臊的气息调动他内心深处的野兽,鸡巴硬得发疼,只想疯狂肏弄这只骚浪的雌兽。 只可惜...... 如果不是特尼长老严令禁止其他人接触这只雌兽,他这几天也不会轻易放过哈罗德一个人。 然而现在是这只雌兽用发情气味引诱自己,是不是说明他可以..... 一想到这里,兽人的鸡巴更加硬挺,他掏出自己胯下沉甸甸的性器上下撸动,舌头更加卖力地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玩弄哈罗德的小穴。 哈罗德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就快要达到高潮,兽人果断退出了他的小穴,转而扶着鸡巴往哈罗德身下凑。 就在那根深色粗硬的肉屌即将肏进小穴的那一刻,一颗石子从窗外破空而来,打在兽人的眼睛上,火色狐狸摇着尾巴飞扑上前,恶狠狠咬在兽人强壮的肩膀。 狐狸在兽群中也是靠利齿和拳头吃饭的,部落里任何一只兽人都知道这只体型娇小容貌姣好的兽并不像外表那样好欺负,不尽其数不自量力的家伙试图挑战他,都无功而返。 兽人偏偏就碰上了那几个不好惹的家伙捡来的雌兽。 狐狸撕下兽人肩上一块肉,露出深到可以看见白骨的伤口,爪子在他脸上飞快一划,留下几道鲜血淋漓的划痕。 兽人吃痛一声,扒着狐狸的后颈想将它扔出去,却被它死死咬住脖子,借着自己的力撕扯下自己颈间的皮肉。 残忍且狡黠的战斗方式是狐狸在部落众多兽人中立足的资本,它尖锐地怒吼,把满脸是血的兽人赶出屋子,轻巧地攀爬上盥洗台,用哈罗德的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你最好给我拿条新的。” 狐狸嗷呜一声跳向床边,在空中变换成人形,双眼红彤彤地趴在哈罗德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软软撒娇道:“亲爱的,你好香,我好想你......想吃掉你。” 被发情气味影响的狐人格外乖巧,没有几天前那副不可一世腹黑到极点的模样,哈罗德猜测或许是雄兽对雌兽有本能的怜惜,才会在发情的雌兽前伪装出这副模样。 哈罗德往床边挪了挪,狐人立马黏着他的脖子一起挪过去,顺势倒在哈罗德怀里,一副娇小可人的模样。 不知道狐人的可怕之处的人,真会以为他只是依偎在情人怀中的一位小美人。 哈罗德险些被狐人过分的黏人勒得喘不过气,他扒开狐人的手,又被不厌其烦地抱回去,仿佛怎么都闻不够似的,一直被赤色的脑袋蹭着下巴嗅。 狐人得意洋洋地朝自己心爱的雌兽炫耀:“你不知道,他们三个大只佬就是体型大,脑子笨,咬得伤势太重,都没法来找你,还是我好得快才能偷偷溜过来找你。” 哈罗德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你是说他们都受伤了?” “嗯......”狐人垂着眼睫,语气委屈,“别关心他们三个傻子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 哈罗德冷哼一声:“那又怎样?” 狐人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在发情气味的影响下,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雌兽的丈夫,尽力满足妻子的每一个要求:“亲爱的,你想做什么我都满足你。” “真的?”哈罗德晃晃手上铁链,“那你帮我打开。” 狐人一顿,摇摇头:“不行,你会跑的。” 哈罗德见狐人表情有了一丝松动与犹豫,没想到随口一说的话,似乎还是有可能实现的,继续试探:“我就这一个要求。” 狐人嗅着雌兽甜美的气息,身下蠢蠢欲动,抵在哈罗德湿乎乎的雌穴入口,欲望汹涌翻腾。 “就这个请求吗?”狐人小心翼翼地问,“你亲我一口我就去。” 哈罗德打量着狐人,不知道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狐狸的狡猾是出了名的,他只是试探着在发情气味的影响下能让雄兽听话到什么程度,却也不保证他一定会听自己的话。 但眼下这也是唯一的方法,只能咬牙一试。 哈罗德挑起狐人的下巴,拇指在他光滑细嫩的脸上摩挲,生疏的动作透露出他毫无经验的事实,只能通过强装镇定维持颜面。 狐人精致漂亮的脸蛋有着十几岁少年的清纯,与雌雄莫辨的柔美,水润饱满的双唇犹如一颗诱人采撷的樱桃,哈罗德闭上眼,一狠心亲了上去。 在双唇触碰到狐人柔软的唇瓣时,哈罗德听到狐人喉头滚动,传来一声轻促的笑。 17 窒息胁迫 狐狸很快就从窗外钻了进来。 哈罗德有些意外,原来雄兽在雌兽的发情期间竟然会这么听话。 束缚在哈罗德四肢上的锁链虽然能最大程度限制他的行动,但也不是非常难得的东西,只要找到钥匙就能轻松解开。 狐狸叼着一串钥匙跃上窗台,落地无声,十分轻盈。 老特尼这几天忙着处理部落冲突,自从首领战死后,不少周边的部落试图将这里吞并,如果不是顾及老特尼手中有圣女留下的信物,不敢轻举妄动,恐怕纷争早就开始了。 公事繁忙,老家伙再怎么老辣,总有叔叔的一次。 狐狸晃着尾巴,毛茸茸的脑袋在哈罗德肩上轻蹭,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它摇身一变,化成人形依偎在哈罗德怀中,很快就摸索出开锁的方式,三下五除二将禁锢在哈罗德手腕上的链子解开。 咔擦一声,铁链上的锁应声解下,露出哈罗德被蹭得红肿破皮的手腕,血痂愈合又在挣扎中被撕裂,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哈罗德习惯了伤痛,与经年累月的战斗中受过的任何一场伤对比,这简直就是小儿科。 狐人亲昵地抚摸着哈罗德手腕上的伤痕,后者下意识颤抖着往后缩了一些,又强装镇定不动如山。 这点别扭的动作在狐人眼中显得异常可爱,他轻轻嗅着哈罗德颈间甜蜜的香气,身下硬得发疼。 “亲爱的......”狐人的唇抵在哈罗德唇瓣上,语气轻柔黏腻,“今天我要射到你怀孕才会停下。” 哈罗德眯起眼,手掌覆上狐人纤细脆弱的后颈,爱抚小动物一般温柔缓慢地揉捏,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色指印。 气味,眼神,动作,无一不在挑逗狐人的欲望。 哈罗德的手指插进狐人赤色的发丝中,轻轻纠缠住他的头发:“当然可以......” 狐人显然没想到会得到哈罗德的回答,一时松懈,被人按着脑袋恶狠狠吻上,唇齿相碰,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 哈罗德重而深地吮吸狐人的舌头,两人忘情地拥吻,理智几乎被蒸腾的情欲融化。 狐人搂着哈罗德的腰,硬挺的鸡巴隔着衣物布料轻蹭他湿漉漉的雌穴。 哈罗德悄悄睁开眼,狐人纤长浓密的眼睫忽闪,他暗自加重手中力道,发狂地扯开狐人的头发,拽着发丝往后拉扯。 针刺般细密的疼痛从脑后传来,狐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哈罗德的袭击,就被人拽着头发甩了个圈,狼狈地仰起头,嘴角淌下血液,露出脆弱优美的脖颈。 哈罗德唇边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汗湿的黑发贴在颊边,眸中流转得逞的精光。 他跪在狐人腿上,用体重压制着狐人,令他无处可逃。 哈罗德合上他的双手,圈住狐人的手腕,运用精巧的力道和技巧将狐人的小臂拧断。 狐人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鬼迷心窍究竟放走了怎样一只勇猛的雌兽。 哈罗德居高临下地看着狐人的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混动,饶有趣味地将掌心覆盖上去,轻柔地挤压脆弱的喉管。 仿佛流水般细润地稍稍添加力度,绵长的折磨比猛然折断猎物的头颅更加残忍。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狐人双手剧痛,软绵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除了面红耳赤不断流出生理眼泪外别无他法。 狐人几乎认为哈罗德真的会亲手将他杀死,双颊涨红,扭动着疼痛的手臂,用肩膀撞开哈罗德。 显然这样的挣扎对哈罗德来说只是徒劳无用,黑发勇者因身体蒸腾的情欲轻喘着气,却并不是处于下位者的状态,他笑得桀骜不驯,就像遍体鳞伤的野兽,终于抓住敌人松懈的时机,恶狠狠反扑一口,咬下血肉。 哈罗德赤裸的身体迸发出经年累月战斗中磨练出来的精壮力量,偏偏又是这样一具雄性气魄十足的身体,双腿中长着一个隐秘的小逼,一边掐着狐人的脖子使他徘徊在窒息边缘,一边用柔软的雌穴在他大腿上留下湿滑的淫液。 发情气味仍然影响着狐人,完全被“雌兽”压制住的雄兽,在肺部空气流逝的致命窒息感中颤颤巍巍硬起鸡巴,戳着哈罗德的臀部。 哈罗德恶劣一笑,骤然松开手,狐人的脸上已经涕泗满面,透明的眼泪与唾液交织滑下,模样不比前几天哈罗德的状况要差。 狐人剧烈地咳嗽,拼命汲取氧气,他红眼盯着哈罗德,神情愤怒而无助。 该死的,该死的雌兽。 哈罗德拍拍狐人的脸:“不想死吧?” 狐人沉默,哈罗德扬起手即将落下一巴掌到他脸上,瑟缩着身体摇摇头:“......不想。” “行,”哈罗德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老山羊手里有个东西,你帮我拿到手,我可以放过你。” 狐人冷哼笑笑:“他手里的东西你觉得我能拿到?” 哈罗德眯起眼,无所谓耸耸肩:“拿不拿得到是你的事。”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答应?” 哈罗德凝起光元素魔法,一柄金色匕首落在掌心,几乎是在狐人视线触碰到它的下一秒,那柄冰凉的元素匕首就以令人讶异的速度抵在他脖颈间:“就凭......你现在没资格对我说不。” 刀刃将狐人脆弱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红线突兀地蔓延在雪白纤细的皮肤上。 “你不怕我把你做的事抖出来?” 哈罗德点点头,他当然怕。 但他所做的事并不是头脑一热,也不是孤注一掷,既然是交易,那么肯定也会开出让狐人得到足够他自愿为他拿来号角的条件。 他在赌狐人一定有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譬如,地位。 “所以我才和你做交易。”哈罗德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同样也会给你。” “你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我知道。” 在兽族部落的这几天,哈罗德已经认识到雌兽对兽族的重要性,从老特尼口中的繁育之神就能听出来,这些野兽对生殖能力的崇拜。并且在发情期间,雄兽对雌兽——或者说出于对性交的渴望——是超乎理智的。 因此他能肯定,狐人对雌兽的狂热程度远超其他两只一起捡到他的雄兽的原因是,他一定能依靠雌兽获得某些东西。 狐人半边脸肿起,依旧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他吐出口中血水,勾唇一笑:“我需要的东西确实只有你能办到。” “是什么?” 狐人抬起头,认真道:“让我当上首领。” 果然如此。 哈罗德毫不意外狐人的回答。他看得出来狐人在部落中的地位并不低,依靠他的敏捷与智慧在兽人中占据了一席之地,但这并不能弥补不同物种之间带来的天然差距。 与狼、豹和狮子相比,狐狸在体型、战斗力、咬合力方面有着无法弥补的巨大落后,单靠一点身法和小聪明也于事无补。 狐狸想要获得更高的地位,就必须依靠另一些手段。 比如......为部落繁衍。 在幼兽如此稀缺的兽人族中,让雌兽怀孕是被赋予神圣意义的一件事,或许它甚至能与地位直接挂钩。 “需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狐人点点头:“没错。” 哈罗德当然不可能让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更何况他没空等一颗胚胎孕育成生命,那还不如让他直接花半条命杀出一条血路直接从老特尼手中抢号角来得快。 他避重就轻:“没那么多时间。” 狐人摇摇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够了。” “什么?” 狐人叹了口气,缓缓道:“自从前任首领和夫人战死后,我们部落再也没有出现过一只雌兽,周围的部落试图吞并我们,却也迟迟没有推选新的首领。但现在而你来了,情况又变得不一样了。在征战前,你有选择首领的权力。” “你的意思是,部落的首领选拔实际是掌握在雌兽手中的?” 狐人略微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迟疑道:“你不是雌兽吗?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些事。” 哈罗德一愣,旋即面不改色,不慌不忙回答:“我很早就离开部落了,不太清楚。” 好在狐人似乎也没见过除了前任夫人以外的雌兽,对其并不算了解,也或许是拿哈罗德明显是搪塞的说辞没办法,总之没有再追问下去,乖乖继续解释。 “没错,成为首领后,特尼长老会把圣女信物转交给我......到时候我会给你的。” 哈罗德仔细思索一番,笑着回答:“好方法。” 狐人有些奇怪:“你这么信我?” 哈罗德点点头:“当然,我们现在可是‘好盟友’了。” 狐人不再回应,室内的空气又变得凝固,他鼻尖萦绕着雌兽甜美的发情气味,强撑着与哈罗德做出交涉已经达到极限,他甚至怀疑自己会撑不到当上首领的那天,活活憋死在这个房间。 眼前的黑发青年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受,他英俊的脸上布满汗珠,嘴唇微张吐着气,胸前两粒奶头因为情绪的紧张而突起,整个人散发出神圣而色情的味道。 哈罗德运用了极强的自制力才能够在发情时面对一个活生生的雄性保持镇定,语气平稳地谈条件。此刻放松下来,情潮来临的预兆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把目光放在狐人雪白细嫩的脖颈间那根诱惑的红线,只差一点就能将他割喉剖开。 哈罗德徒然生出一种想要舔吻的冲动,硬邦邦的鸡巴抵在他的臀肉上,只要稍稍调整一下位置,几乎就能直接滑入他湿乎乎的雌穴中。 狐人情不自禁哼出声,挺着腰去寻找那口潮湿高热的小逼,恨不得能将整根东西埋进去。 哈罗德看着眼前瘫软在床头,双手无法动弹,一条命岌岌可危握在自己手里的漂亮兽人,心中欲望澎湃。 事已至此,不用白不用。 哈罗德挑起狐人的下巴,稍稍往后坐了一些,将鸡巴压下,龟头蹭在柔软的穴口,用肥厚的阴唇包裹着头冠处,轻轻摩擦阴蒂。 “做吧。” 18 理智(勇者主动骑狐人,用安慰发情的小B,窒息) 做......吧? 狐人慌神地盯着眼前不着寸缕坐在他身上,用臀部热情地蹭着自己性器的黑发青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不久前他甚至已经把自己推入了死亡地狱的边缘,现在却无所谓地邀请他水乳交融。 狐人几乎要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听觉是否出现偏差。 他现在已经不会轻信这只迷人却狡猾的雌兽,然而纵使他浑身上下都在拒绝与其进行亲密接触,以免再次发生刚刚的事情,但雌兽对雄兽的性吸引力无疑是与生俱来的致命武器。 狐人的身体无法抗拒地为哈罗德起了反应,鸡巴硬邦邦戳在他本该长着尾巴的尾椎骨。 他倒是没思考过哈罗德为什么要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甚至不清楚他究竟是只什么兽。 黑豹?黑虎?嗯......实际上更像一只爪子锋利如冰冷刀刃的黑猫。 不过都不重要。 在狐人眼中,只要是雌兽就够了,能够为他繁育后代,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 浓烈的发情气味萦绕在汗津津的两人鼻尖,经历过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狐人选择保持沉默,而哈罗德被神罚改造后的身体对发情的能耐力几乎为零,因此他不打算继续压抑自己。 他精壮的身躯仿佛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长长的脊骨没入尾椎,令人发疯的性感吸引狐人的全部注意。 湿滑的、淫猥的、期待的视线凝在哈罗德起伏的胸膛前。 性欲来得异常猛烈,在暴涨的愤怒与危机感催生下迎来的是更加疯狂的爱潮,他们亲昵得好像是菌伞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孢子。 哈罗德伸出半截舌头,舔湿干涸的嘴唇,唾液被过高的体温迅速蒸发,那片唇瓣又变得干燥起来。 但他不愿意靠亲吻狐人来缓解令人心痒的燥意。 把那家伙当成一根好用的棍子,借点精液抚慰他的发情期,仅仅只是这样的认知能让哈罗德在面对自己淫荡骚浪的体质时有一星半点的安慰。 哈罗德扶着狐人的性器,用丰满的臀肉紧紧包覆起来,劲瘦腰肢抬起落下,那根东西已经滑到雌穴入口。 龟头撬开蚌肉,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下蜜汁横流。哈罗德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做出这种淫贱的事,比起羞耻和自尊,不在敌人面前流露出因情欲而破绽百出的丑态,从而将自己置身于极其危险且浑噩的境地才是最重要的事。 狐人粗喘着气,猩甜血液从喉管涌出,眼前这只性感雌兽正在做出试图与他交配的试探动作。 很奇怪的一点是,明明他很清楚自己是处于播撒精种的一方,可他却感觉哈罗德在用他的小穴强奸自己的鸡巴。 双手仍处于无法动弹的境况,狐人咬着牙忍受身上的剧痛与身下的舒爽,二者纷踏而至,几乎要将狐人的理智折磨到散架。 血液从嘴角淌下,狐人抬眼盯着哈罗德的动作,他线条流畅优美的腰肢挂着汗珠,扭动间操控雌穴去吞吃手中硬挺的鸡巴。 他的眼睛盯着这淫荡而神圣的一幕,哈罗德脸色潮红,或许是发情期的原因,他周身充斥着淡粉色,将他蜜色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富有光泽。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终于摸索到能主动将这根尺寸巨大的东西吃进穴里的方法,尝试着浅浅往下坐。 湿乎乎的穴口挂满淫汁,热情地嘬吻着龟头,似乎是渴望从马眼中吸出某些液体,卖力而娴熟地讨好。 这口淫荡的小逼比起主人来说明显要直白许多,它从不吝啬于对性器和精液的渴求,颤抖着将性器没入口中。 哈罗德双手撑着狐人腰腹部,颇为费劲地主动将那根大东西吞进肚子里,龟头破开穴口,层层叠叠的媚肉吮吸入侵者,引起一阵酥麻。 压抑许久的欲望霎时迸发,哈罗德仿佛一头置身战场的野兽,浑身充斥着原始自然的性欲,用长在自己身上的畸形器官征服一只狡猾又讨人厌的狐狸。 狐人的性器泡在哈罗德柔嫩湿乎乎的小逼中,温热湿滑的液体包覆柱身,穴口如同一只量身定制的肉套子,箍住根部,随着哈罗德摆动腰肢的动作撸动着。 细微的快感不断累积,哈罗德坐在狐人身上,双手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任由不久前的哈罗德想象,他都不可能会相信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把人掐到奄奄一息后还恬不知耻地坐上去玩弄小穴。 在降下神罚前,哈罗德没有过情爱经历,甚至连自渎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习惯了与不同的男人做爱,从一开始的生硬羞赧到熟稔,他像一颗青涩香甜的果实,渐渐地熟透了。 浑圆硕大如鸡蛋的头冠挤压穴内每一寸敏感点,哈罗德轻轻喘息着,微张的双唇莹亮,脸上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态。 敏感点被碾压的感觉使哈罗德牙根发痒,不由得滞住呼吸,到达临界点时重重吸气,连带着雌穴一同绞紧,咬得狐人额角青筋暴起,又疼又爽。 哈罗德大腿肌肉绷紧,稍微留了些力度,没有完全把狐人的东西吃进去,因此阴茎到子宫口还有一段距离。 他只想赶紧解除这该死的发情期,没兴趣主动被操进子宫灌精。 当然这一切只是尚且清醒时的想法。 哈罗德摇摇头,趁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必须尽快让狐人射出来。 “......快点射。” 完全被像根性爱玩具一样对待的狐人从情欲中抽身,就听见坐在他跨上扭动的黑发青年用别扭又坚定的语气命令他射精。 他歪着脑袋,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抽了抽鼻子,不慌不忙说:“扭骚点啊,就这样我怎么射?” 哈罗德一愣,下意识停了动作,剜了狐人一眼。他一手撑在狐狸的胯部,一手抬起,四指合拢轻轻贴在他苍白的脖颈上:“你不听我的,不怕我把你掐死吗?” “反正现在发情的人是你。”狐人干脆将头部托放在哈罗德朝他伸出的手上,“请便。” 体温透过薄薄一层皮肤传递到哈罗德手中,他甚至能从血管中感受到狐人剧烈跳动的脉搏。 一只明明恐惧却依旧嘴硬的狐狸。 哈罗德晃晃腰,骤然收紧了肉逼,急促地嘬吸起来,软且紧致的穴道夹得用力,把狐人的东西黏在里头无法动弹。 道德,廉耻,无用的空话,哈罗德已经管不上那么多,久久无法得到满足的情潮将他吞没,他只能保留最后一丝清明,忍住没向狐狸露出渴求精液的丑态。 密实的快感朝哈罗德砸来,肩胛骨淌满汗液,顺着光裸的脊背滑下,汗珠没入股缝,仿佛一只轻软的舌在后背舔舐。 狐人的性器没入哈罗德柔嫩的小逼中,哈罗德则以指尖深深陷入脆弱的皮肤中作为回礼。 握在颈间的手骤然缩紧,高涨的性欲与濒死的窒息感同时袭来,狐人只觉得嗓子干哑。 密麻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相贴的交合处传来,浅浅律动着的腰部操控雌穴亲昵地吻着狐人灼热的欲望。 “哈啊......”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哈罗德再也无法抑制口中的呻吟,绵软低沉的沙哑淫叫泄出,听得人心痒。 再度迎来窒息,肺部空气不由分说被掠夺地干净彻底,感官逐渐模糊,狐人几乎看不清眼前黑发青年染上情欲的脸颊,只有身下泡在温水里的舒适依旧清晰。 他的身体仿佛只有那一处地方还活着,感受着极致的快乐,狐人抖了抖尾巴,不自觉扫在哈罗德的大腿外侧。 哈罗德飞速低下头看了一眼,抽出另一直空闲的手将红色的狐狸尾巴扔到一旁。 尾巴又下意识靠近他,再次无情地被甩开。 眼看狐狸尾巴抖了一抖,又要往他屈起的小腿上冲,哈罗德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加大力度掐着狐人的脖子。 身下动作加快,哈罗德卖力吮吸龟头,时不时轻蹭到宫口,都被他遏制住想要狠狠往里操的念头,转而抬起腰。 快感越积越多,淫逼中汩汩往外冒着水,哈罗德哈着气撸动自己的阴茎,噗滋噗滋的水声回荡在小屋。 终于在哈罗德颤抖着抵达高潮时,狐人也被掐着脖子射了出来。 他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堪堪挪了挪指头,耐不住剧痛只能停止动作,往前挺着腰,沉沉地闷哼。 甬道内顿时涌入一股温热的精液,与哈罗德穴中的水液融合,被牢牢堵在小逼内。 哈罗德松开掐在狐人颈间的手,身体激起层层过电般的感觉,他喘着气直起身,疲软的阴茎从穴中滑出,上头还沾满花白的精液与淫水。 “还真这么快。”哈罗德嗤笑。 狐人歪头靠在床头喘气,瞥眼就看见哈罗德正颇为认真地探头往自己身下看,骨节分明的手灵巧地翻开阴唇,食指掰着肿大的阴蒂,露出一只盘绕在雌穴中央的小蛇刺青。 那颗蛇头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长着血盆大口,蛇信子几乎要舔舐到阴蒂。 哈罗德盯着蛇头,犹豫,犹豫,犹豫了三秒,终于决心好,默不作声地在狐人的阴茎上摸了一把,撸下沾在上头的精液,仔细撬开穴口抹进去。 不能浪费。 那颗张牙舞爪的蛇头终于变得更亮,哈罗德才放下心,合上腿靠在床沿。 狐人一直盯着那颗蛇头,显然是有些好奇,但就依他目前对哈罗德仅有的了解来说,还是不要贸然开口问的好。 他远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咬一口。 狐人在哈罗德面前吃瘪,却也拿他毫无办法,甚至被迫与他做起了用暴力换来的不平等交易。 从老婆变老板,狐人打不过也算计不过,只能认栽。 哈罗德抬起眼,又看了看一直倒在床头的狐狸,提醒道:“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吧。” 狐人没好气地回:“记得。” “嗯。”哈罗德点点头,沉默半晌,不耐烦地说,“所以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哈罗德腹诽,不会给掐上瘾了吧?哪来的变态狐狸。 “......”狐人无语凝噎,艰难地晃了晃肩膀,被哈罗德打伤的手臂依旧使不上劲,连支撑他坐起来都做不到,“走不了。” 哈罗德白了他一眼:“废物。” “别忘了你还要和废物结盟。” “呵,也是。”哈罗德口中溢出轻笑,他狡黠地眯起眼,建议道,“你变成狐狸,我帮你出去。” “......好。” 没有一丝犹豫,狐人立刻化身成小巧的火狐,前肢形成诡异的扭曲角度,每走一步都是剧痛。 他现在只想立刻离这个疯子雌兽远点。 哈罗德捏住它的后颈,拎起整只狐狸,打开紧闭的窗。 狐狸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挣扎着要逃脱哈罗德的掌控,而哈罗德动作更快,还没等狐狸挣脱,就感受到身体一阵失重。 艳色狐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叽一声落到地上。 它抖了抖毛,回头哀怨地盯着慢慢悠悠有条不紊地将手铐虚虚掩在自己手腕上的哈罗德。 窗内的人举起手,清脆的铁链碰撞声再次响起,他笑着对他招手道别:“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我的‘好盟友’。” 19 不管狮子的纯情是装的还是真的,哈罗德真的需要他的 皎洁月光撒在窗沿,银辉落在哈罗德翘起的发丝。 他靠在床头,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挂在颈间的项链。 这是在精灵栖息地前,女王交付给他的信物。 只可惜死亡来得悄无声息,直到腐烂的花枝将女王的面颊吞噬殆尽,哈罗德才从亢奋的情潮中回过神。 小巧精致的金色水壶吊坠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哈罗德将它放在指尖摩挲,光滑冰凉的触感,却又异常温润。 老特尼手中的号角同样是伊莉卡留下的信物,哈罗德到现在都记得号角吹响起下体异样的燥热。 那天号角吹响后,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听从老特尼的控制。 依照他对兽人族的了解,擅长使用肉体搏斗的野兽并不屑于学习精神系魔法,那么能操控他行动的只可能是他手里那只号角。 同样作为圣女信物的精灵族吊坠,哈罗德隐约觉得它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饰品。 只是目前没有很好的机会来证实他的猜想,用自己当试验品显然是下下策。 哈罗德扒开虚掩的窗户,冷风吹散了被锁在小屋内沉闷的气氛,他转身倒在床头,等待着下一次的发情期。 狐狸和哈罗德是暂时的盟友关系,但哈罗德知道狐狸并不算信任他,经过那天后更是不可能主动接近。 发情的预兆愈发浓烈,熟悉的燥热席卷全身,哈罗德已经逐渐开始适应这与他种族完全不符的异样体质。 雌兽的气味在部落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赤色狐狸灵巧地攀上壁檐,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地晃动。 作为一只已经开过荤的雄兽,天知道要抗拒一只雌兽求欢的气味需要多大的毅力,但求生本能遏制了它的繁殖欲望,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主动靠近那个疯子雌兽。 街尾的那间小屋传来甜美到无以复加的气息,不少蠢蠢欲动的雄兽朝那里靠了过去,狐狸眯了眯眼,精准锁定了它那三个老朋友。 猎豹、狮子和狼。 豹人和狼人围在人群最前端,隐隐透露出该死的阶级地位,俨然一副即将当上部落首领的威风气概。 狐狸最讨厌的就是那两个家伙仗着体型就高高在上的做派。 事实证明,精明聪慧可比空长一身肌肉强多了。 狮人紧贴在那两只兽人身后,对准外圈的兽人呲牙咧嘴。 这是雄兽宣誓领地权的标志动作。 狐狸百无聊赖地玩着石子,这些蠢蛋,还没见识过这屋子里住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战斗力强到可怕的疯子,甚至还煞有其事地迎合着发情气息。 如果不是哈罗德需要老特尼手中那柄圣女留下的号角,狐狸毫不怀疑那晚他会直接掐断它的脖子。 门外的骚动越来越大,更有甚者直接用厚实的爪子拍在木门上宣泄躁动。 哈罗德用魔法加持过的木门不会轻易被兽人几爪子拍烂,因此也并不担心自己的计划。 就像上次见识过的,利用发情气味引诱兽人大打出手,让他们自相残杀,先耗损一些作战能力。如果狐狸背叛了誓约,那么他的第二选择就是直接硬抢。 果不其然,已经有几只血气方刚的年轻兽人按捺不住互相撕扯起来。 哈罗德悄悄把窗户拉开一条缝,眯着眼往外探,就看见兽群已经扭作一团。他忍着下体难以忽略的燥热,脸颊潮红,无数次阻止想要抚慰的手。 越得不到满足,气味就会越浓烈,而兽人的好斗特性也越能被激发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的计划万无一失,两个方法他都必须留有后路。 哈罗德专心致志地盯着窗外,血腥味飘进屋内,让他浑浊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弱肉强食是残酷的丛林法则中最重要的一条,战斗力不足的兽人只能灰溜溜地狼狈退场,胜利的兽人则加入与其他剩下兽人的厮杀中。 这场由欲望本能驱使的战斗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得到雌兽,繁衍子嗣。 兽人一族因子嗣稀少而濒临灭绝,却又因为争夺繁殖权而互相残杀,如此一来陷入恶性循环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种族走向灭族的结局而无力挽回。 对繁殖的渴望达到病态的程度,信仰消失殆尽,或许这也是兽人族繁育之神陨落的原因。 屋外的战斗接近尾声,只余下零星几个兽人,很快也被那三只最强壮的兽人给击败。 豹人和狼人似乎达成了协议,挥舞着爪子一起拍向木门,试图把门撞坏。而在一旁的狮人则飞扑向前阻止他们的动作。 狮子金色的鬃毛飞扬,它朝那两只兽怒吼,兽吼将森林中栖息的鸟惊吓到振翅欲飞。 它没有选择和猎豹与狼那样破坏房门,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做出过类似的举动,只是凶猛地驱赶着每一头试图摧毁房屋的野兽。 哈罗德不由得想起上次,这只狮子也是做出了类似于......保护他的举动。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哈罗德暗想,却在狮子又一次飞扑着将另外两只兽拍远时松懈了加持在木门上的魔法。 狮子被惯性甩进屋内,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哈罗德凝起手中金光闪烁的魔法,一道光束射向屋内,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雄兽的气味乍然充斥着鼻腔,哈罗德扶着床,双腿发软,雌穴不断流出粘稠水液。 他想,是时候把这烦人的发情期解决了。 哈罗德看着狮人。 狮人看着哈罗德。 哈罗德幽深的瞳孔与狮人的兽瞳对上,良久都没人打破尴尬的沉默。 狮人靠在门边,咳了两声,终于低头不再看哈罗德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挪了两步,手背在身后,悄咪咪移到门锁的位置,胡乱拧了两把。 他听觉十分灵敏,外头已经没有兽人再守着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现在要做的...... 离开,对,离开。 先不说门锁已经被哈罗德用魔法加固过,哪怕是普通到不行的门锁,照狮人这种乱七八糟的手抖式开法也得猴年马月才解得开。 哈罗德饶有兴致地盯着这只奇怪的兽人,苍白的脸上泛起紧张的潮红,就连耳根子都染上艳色,这与哈罗德在部落里见到的所有兽人都不同。 难不成这头狮子不受雌兽发情期影响? 哈罗德不由得把目光移向狮人的两腿中间。 撑起的巨物把裤子顶出一个十分显眼的弧度,很显然这只狮子已经被他的发情期影响到快要失控的地步。 明明身体的欲望快要把持不住了,脸上还一副纯情的样子,仿佛上半身和下半身是两个物种。 依照现在的局面,哈罗德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把无辜兽人囚禁起来满足欲望的坏蛋。 可无论狮人的纯情是装的还是真的,哈罗德都不在乎,他此时此刻真的非常需要这只兽人的精液。 狮人浑身僵硬。 他看见坐在床头的那只雌兽朝他招了招手。 那只身体精壮的雌兽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想要征服的强大力量,黝黑发丝贴在脸颊两侧,隐藏在鸦睫下的瞳孔幽深,具有摄人心魄的奇妙力量。 从狮人在祭台上见到哈罗德的第一秒,他就没办法说服自己不被这只雌兽吸引。 狮人自认自己是一只脱离了野兽行径的兽人,他更喜爱属于人族的内敛雅致,对爱与欲望的克制是脱离兽性的第一步。 然而坚持了许久的原则,在他不由自主被哈罗德吸引后轻易被打破。 他对哈罗德的欲望是显露于形的,赤裸的,热烈的,诚挚的。 因此在他误打误撞进入屋子的这一刻,他的身体在叫嚣着对雌兽的渴望,而理智却告诉他必须离开。 狮人不愿意当一头被欲望操控的野兽。 但这不代表他能完全克制住心爱的雌兽在发情期还对他进行引诱这样的行为。 哈罗德已经忍了太久太久,狮人像个不懂情爱的傻子,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而他双腿间隐秘的雌穴已经按捺不住寂寞。 “喂,那边的。”哈罗德率先打破僵局,“过来。” 狮人语气僵硬,他看着哈罗德漂亮的身体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汗水淌在蜜色肌肤,衬得他整个人像一罐可口的蜂蜜:“过、过去干什么。” 短短几个字,狮人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三次。 哈罗德有些无语,他已经分辨不出来这只狮子是在戏弄他还是真的不懂:“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在发情,而你刚好能满足我,所以你觉得我让你过来做什么?来一局魔法棋?” 狮人咽了口唾沫,几乎要迈出第一步。他的手更加慌乱地解着锁,殊不知哈罗德早就断了他逃跑的后路。 “有魔法,你跑不掉。”哈罗德晃了晃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腕,“过来。” 说完这句话,哈罗德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那个囚禁人泄欲的变态。 狮人坚决摇头,哈罗德别无他法,连说几句话都要喘气,他已经没有力气走过去和狮人搏斗一番抓着他的鸡巴往自己穴里插了。 身下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哈罗德只好敞开腿露出正在流水的雌穴,伸出两根指头直直插入阴道中。 淫液是最好的润滑,不用别的步骤,只借助哈罗德自己流出的水就足够他插入三指开始自慰。 当着只见过几面的兽人的面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逼这件事实在太过疯狂,如果是清醒着的哈罗德一定会唾弃这种行为,但此时此刻他已经管不了太多,更何况如果不这样做,那只傻乎乎的狮子还不知道要僵在原地多久。 咕啾咕啾的水响回荡,狮人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即使低下头,也无法忽略极度灵敏的听觉所带来的震撼。 他几乎能靠听觉想象到哈罗德的手指是如何在那口水嫩的小逼中抽插的。 疯了,简直疯了。 狮人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把这只该死的雌兽吞吃殆尽,让他再也不能摆出这幅样子。 哈罗德好笑地看着狮人纠结的表情,鼻腔哼出绵长的呻吟,终于听见脚步声慢吞吞朝他这边响起。 终于在极具威胁性的热源紧贴在哈罗德大张的双腿前,哈罗德才抽出埋在穴中的手指,把淫水抹在狮人的腰腹上。 修长手指在狮人的腰间轻蹭,哈罗德抬起眼,缓缓开口:“现在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狮人僵硬地回答,“我有一个问题。” “嗯?” “能给我......看看你的耳朵和尾巴吗?” 20 傻狮子(骗傻子C人算不算犯法?不知道反正已经骗了) “哈?” 哈罗德愣住了,他含着情欲的双眼瞬间变得诧异,恕他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种话。 尾巴和耳朵? 虽然在这些兽人眼里自己只是一只把兽族特征藏起来的雌兽,但哈罗德确实没办法真的给他变出那些毛茸茸的器官来。 狮人走上前,俯身压在哈罗德身上,逼迫他缓缓往后倒,直到两双眼睛直勾勾相对,灼热鼻息缭绕在两人脸颊周围。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狮人轻声问,“狮子?猎豹?还是......黑猫?” 这疯子。 哈罗德翻了个白眼,想也没想就随口胡诌,没好气道:“老鼠。” “老鼠?”狮人若有所思,片刻后才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还以为会是......” 话说一半打住了。 原来哈罗德是鼠人,那么说他像猫是不是不太礼貌? 狮人思考得颇为认真,虽然他确实觉得比起老鼠,哈罗德更像一只精明漂亮的黑猫,但他还是识趣地住口了。 妄自揣测别人不是什么好品德。 嗯......老鼠,其实也挺可爱的。 哈罗德勾起脚背,用小腿肚蹭了蹭狮人的身体,他已经不想再和这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的狮子继续周旋于关于种族的无用话题,发情期的情潮牢牢堵在堤口,挣扎着困在身体中,再不发泄出来,哈罗德知道自己绝对会失去理智成为一头只懂得情爱的野兽。 届时他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已经无法把控了。 “你到底做不做?”哈罗德嗓音中带上了威胁意味,“不做就滚。” 话音刚落,狮人脸噌一下烧红了,他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字:“呃,那个,我......” 哈罗德面色潮红,咬着下唇,俨然一副耐心全无的模样,手撑在狮人胸口,用力把他往外推,冷冷打断:“滚。” 浪费时间。 兴许是受到发情期的影响,哈罗德这一推并没有撼动狮人分毫,软绵绵的力道施加在他胸口,纹丝不动。 狮人鼻尖挂了细密的汗珠,不同于平时的冷静自持,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一碰上哈罗德就会自乱阵脚,现在几乎已经把自己身为雄兽的颜面丢光了。 “不要!”狮人着急忙慌地解释,“我是想说,虽然我是猫科,但是你不要怕我。我......很少吃老鼠。” 哈罗德险些给这只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狮子气笑,他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替他操心起来了。 “你觉得就现在这个处境来说,”哈罗德轻轻拍了拍狮人汗湿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精致的下颌角,一路摸到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喉结,“你觉得是该我怕你,还是你怕我?” 他不等傻狮子回话——反正这只狮子嘴里也只会冒出几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蠢话——就直接握住他硬挺的阴茎,长有柔软倒刺的柱身轻蹭着手心皮肤。 搏动的血管已经将这只狮子最后一点遮羞布扯开,嘴上说的话有多正经,他的身体给予的反馈就有多热烈。 这狮子蠢是蠢了点儿,至少算不上愚昧。 蠢和愚昧还是有区别的,通过这些日子和兽人一族的接触,哈罗德觉得这个种族大部分人的思想确实可以称得上愚昧。 对繁衍近乎病态的追求,同时也在促进着整个种族的消亡。 就是这样的信念,刻进骨血里对繁殖的渴望,对雌兽无止境的剥削控制,强迫生育,却又给予虚伪的权利选拔首领,实际上也只是在抉择谁才是真正可以完全占有雌兽的那只雄兽罢了。 雌兽的数量本就稀少,由于承受了过多的生育压力,身体状态日趋下降,大部分雌兽孕育不过三个孩子就会死去。 野兽就是野兽。 哈罗德自认不是一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偏激派,当然那也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从他被捡回部落,被当成一只真正的“雌兽”来对待时,他终于明白处于这种困境下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愚昧的含义正是如此。 然而眼前这只羞得脸颊都在充血的蠢狮子倒是很不一样,哈罗德手里还握着他勃起的阴茎,对方却似乎在克制兽欲,轻喘着气任由自己玩弄。 忽略他精壮的外表,简直像只任人揉捏的金毛猫。 哈罗德哑然失笑,兴许是因为其他人的对比衬托,狮人此刻的表现显得格外可爱。 狮子厚实的耳朵软塌塌垂下,哈罗德双腿环住狮人的腰,用力往下按,手操控着鸡巴在雌穴入口处磨蹭。 湿滑蚌肉如同一张小嘴,包裹住硕大圆润的龟头,青筋暴起的柱身突突跳动,哈罗德抬眼,嗓音沙哑:“进来。”似乎是有些顾虑,哈罗德犹豫了片刻,又补了句,“你......知道怎么做吗?” 狮人头埋在哈罗德颈间,弓起腰主动抵上哈罗德湿淋淋的穴口,有些尴尬地闷声说:“知道。” 哈罗德彻底放松下来,幸好不是真的傻狮子。 “快点,”哈罗德不满地蹭着狮人,能强忍住情欲和这家伙迂回已经用尽了他的自制力,“真麻烦。” 狮人拇指揪住哈罗德硬起的阴蒂,龟头在湿润的穴口滑动,伸进两指分开穴肉,撑起一个小圆洞,小逼内灼热的温度让狮人脸色更红。 他挺动腰身,轻松将鸡巴送入迫不及待的小穴里。 饥渴到极点的小穴一触碰到硬挺的性器,就恬不知耻地开始嘬吸,紧紧箍住龟头,层层媚肉蠕动着吞吃整根阴茎。 巨物进入到一半时停了下来,还剩一截柱身露在外面。 哈罗德喘着气,眼中水雾弥漫,他指甲深深嵌入狮人精壮的手臂肌肉中,感受到对方突然停下的动作,抬起头不解地盯着他。 狮人额角渗出汗液,他屈起手指,丈量着从穴口到哈罗德平坦小腹上鼓起的一个弧度。 “你这里好小,再吃进去会撑坏。” 酥麻温热的触感从薄薄的肚皮往下传递,哈罗德鼻腔里都是浓重的情欲,他扭动腰肢,布满汗水的蜜色肌肤透露出异样的色情。 手掌在滑腻的腹肌上游走,与微微突起的小腹亲密接触,狮人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哈罗德身体里兴奋的搏动。 不轻不重的按压让哈罗德小逼中酸胀难耐,涌出大股水液,他口中溢出绵长破碎的呻吟。 哈罗德勾住狮人的腰,大腿肌用力夹紧,逼迫他往里更加深入:“哈啊......嗯......事真多,到底干不干,不想干就滚......” 狮人竖起的金瞳水光流转,似乎是真的怕哈罗德让他滚开,行动力惊人地抓着哈罗德的腰重重往自己身下撞,尺寸巨大的性器猛然整根插入穴中。 “哈啊......呃唔!你......你想杀了我吗?” 剧烈的疼痛与充实感从身下传来,穴肉紧紧绞住闯入的阴茎,哈罗德痛呼一声,冷着眼怒骂,身体却十分乖巧地放松下来容纳狮人硕大的阴茎。 龟头在剧烈的冲刺下撞开宫口,戳出一大股水液,悉数浇在狮人的性器上。 “抱歉......”狮人脸上带着十分诚挚的歉意,双手却仍然掐在哈罗德腰间,不自觉地将他往自己阴茎上撞,“我会小心的。” 哈罗德的体型在人族中算是高大的类型,可在以强壮着称的兽人族面前显得不值一提,尤其是狮子本身就是大体型的野兽,狮人转为人形态后更是体型庞大。 汗液顺着脊骨往下淌,狮人小心翼翼环住哈罗德的身体,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白皙肤色与蜜色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哈罗德像一个性爱娃娃,被狠狠干进湿软的小逼里,取悦那根来势汹汹的大家伙,渴求着精液的灌注。 淫靡到极点的呻吟从哈罗德口中断断续续溢出,他嗓音沙哑,被干得口干舌燥,除了性爱快感以外的事物一概不知,在凶猛的攻势下迎来小逼和性器的双重高潮。 高潮中的穴肉死死咬住狮人的鸡巴,终归是没有过这样经历的傻狮子,被骚浪的小逼夹得生疼,咬咬牙操进痉挛的子宫中,射出浓白精液。 狮人抱着哈罗德迎来高潮,突突跳动的阴茎埋在身体最深处,逐渐变得半软,倒刺卡在宫口,稍微一动都是色情到极致的折磨。 哈罗德像只漏水的气球,从下面到眼睛,没有一个地方不是在汩汩流水,被操得泪水布满脸颊,双腿发软,甚至没有力气再夹住狮人的腰,缓缓滑下。 狮人将性器从哈罗德小逼里退出来,倒刺一点点划过敏感的穴肉,哈罗德呜咽着又迎来一波小高潮。 “啵”地一声,龟头从紧致的穴中拔出,狮人低下头观察哈罗德的小逼,乳白精液被牢牢锁在子宫中,随着狮人的动作被带出来一些白花花的液体,挂在阴蒂上。 狮人注意到那颗骚肉上不只有自己的精液,还有一个莫名的蛇形图腾,正诡谲地闪着光。 他好奇地伸出手指抚摸上那颗发光蛇头,不慎碰到肿大的阴蒂,引起哈罗德浑身一抖,抽搐着又喷出骚水。 “这是什么?” 哈罗德微张着唇不回话,松开手指,狮人健硕的臂膀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指印。 被久久吊起的欲望并没有因为这一场性事而迅速消退,狮人俯下身细心亲吻着哈罗德汗湿的胸膛,利齿轻磨挺立的乳首,发出嘬吸的响声。 再度硬起的阴茎又一次插入哈罗德柔软湿滑的身体中,狮人闷哼着一遍遍冲刺,哈罗德犹如一艘小舟,在波涛中颠簸起伏,逐渐达到巅峰。 四道锁链垂挂在床边,被剧烈的晃动摇得哐哐作响,狮人的手指握在哈罗德腰间,狂风骤雨般冲刺。 哈罗德双手环在狮人脖颈间,五指插进他柔软的浅色发丝,沉默了会儿,突然问: “你......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 21 新首领(剧情章) 喧天锣鼓奏响野兽热血激昂的乐章,哈罗德坐在以老特尼为首的一众长老席位上,静静等待铜铃敲响第一千次。 四只兽人依次站在两边,手中环绕着一根粗大的木桩,极富韵律地撞向面前的庞然大物,铜铃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回荡在整个兽人部落。 这仪式敲得哈罗德直犯困,他百无聊赖地坐在老特尼身后,来来回回数他的胡子。 锁住四肢的链子已经被哈罗德施加了魔法,只要他想挣脱就可以轻松解除束缚。 自从身体变成这副模样之后,哈罗德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呈现断崖式下降,因此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最好。 如果对方确实不太给面子,哈罗德同样给自己留了足够的退路硬取。 他盯着老特尼皴裂的皮肤,皱纹爬在黝黑的肌肤上,如同干裂树皮,可惜再坚韧的身躯也有最脆弱的地方,哈罗德将魔法集中在掌心,一旦事态走向不可控,他就会扼向他的喉咙。 坐在正前方的老特尼冷不丁回过头,笑眯眯地盯着哈罗德,审视的眼神令他寒毛直竖。 “仪式就要开始了。” 哈罗德偏过头,抬眼看向祭台上方,十只体型参差不齐的兽人围成一圈,中心是一尊闭目女神像,利落的短发下是藏不住温柔的神情,女神一只手附在小腹前,另一只手高举,那上面就放着圣女赠与的号角。 台上唯一一只身形瘦小的就是狐人,赤红的发丝随风飘扬,他眼睛紧盯着女神手上的号角,尾巴高高竖起,蓄势待发。 第一千次钟声响起,老特尼站起身,祭台上瞬间立起四方圆柱,每一根圆柱上方都镶嵌着火盆,敲钟的兽人瞬间四散开站定,点燃火盆。 熊熊烈火燃起,火舌撩动空气,哈罗德不由得屏住呼吸,乐声骤然如火焰燎原般响起,所有兽人都爆发出怒吼,不同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哈罗德的心脏在这近乎震撼的仪式下震颤起来,从足底开始发麻,他紧握住铁链,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祭台上时而化兽时而化人的兽人绕着女神像作出祭拜的动作,哈罗德直勾勾盯着台上,目光与一双金色的瞳孔遥遥相望。 那是专属于野兽的,带着蓬勃野性的瞳孔。 老特尼拄着拐杖缓步走上阶梯,木质拐杖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浑浊的羊瞳逐渐聚焦,最终定格在哈罗德身上。 哈罗德的起身伴随着窸窸窣窣的铁链声,他深吸一口气,等待下一步动作。 此刻他将自己的信任押注在一只野兽身上。 老特尼声如洪钟,向神明传达最真挚的虔诚。 “敬爱的繁育之神在上,天佑我族,您埋下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请以您在凡间的化身指印我族前进之路!” 话音刚落,站在哈罗德身后的一名兽人将一串带着兽牙与兽骨吊坠的项链放到他手中,指示他为选定的首领戴上。 沉甸甸的项链落在手中,哈罗德毫不犹豫走上前,狐人眯着眼等待哈罗德亲手为他戴上象征权力的信物,眼中闪烁的野心已经丝毫不作掩饰。 哈罗德走上阶梯,站在狐人跟前,盯着他澄澈的眼中自己的身影,扯着嘴唇露出一个笑容,随后一步步挪开,直到在狮人面前站定。 金色的瞳孔。 狐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哈罗德拍了拍狮人的肩,示意他低下头,随后亲自把那枚本该属于自己的项链挂到了狮人的脖子上。 哈罗德没有转头看他,欣赏不大喜欢的人挫败的表情并不是他的兴趣爱好之一,与其把精力放在没用的人上面,不如寻找更好的出路。 狮人就是所谓“更好的出路”。 狐狸精明狡黠,也是最不适合当盟友的类型,哈罗德没办法将信任寄托给一个天生的骗子,更何况他一向睚眦必报。 傻得可怜的狮子总比随时会背叛的狐狸要强。 狮人的神色毫不意外,他点点头,牵起哈罗德的手,被人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甩开,尴尬地摸摸鼻子,转头看向仍然处于震惊中的狐人。 哈罗德和他讲述“交易”的时候当然不会把和狐人结盟的这段告诉他,但他可不是真正的傻狮子,从狐狸诧异的表情中品出点异样的情绪。 这一局,他才是赢家。 祭台上的人怀揣着全然不同的心思,在乐声中悄然隐藏。 部落首领与他的妻子——一只十分漂亮的黑发雌兽——共同站在祭台最上方,兽群蜂拥而至,喜悦与憧憬将狮人淹没,其中掺杂着一道带着深不见底妒火的目光犹如冰冷锋利的刀尖刺向他的后背。 狐狸冷笑着看向站在制高点俯瞰兽群的狮人,那只漂亮的雌兽才是最热衷于玩弄人心的怪物,冷如坚冰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无数思绪,每一步都只为了达到他最终的目的。 那头蠢狮子迟早也会被算计到直至最后一丝价值消之殆尽。 老特尼看着新任首领,眼中充斥着热切的光芒,他将女神像高举的手掌心拖起的号角取下,递交给狮人。 狮人收下号角,飞速掠了一眼哈罗德,旋即神态自若地奏响号角。 哈罗德身下那口雌穴瞬间涌出一股水液,他故作镇定地站在狮人身侧,实际上双腿已经在圣女信物的影响下发软,淫水流向大腿根部。 悠长的号角声激励着每个兽人心底的野性,他们沸腾咆哮,在澎湃激昂的乐曲下自由地舞动。 狮人瞬间化为兽形,油亮的毛发在骄阳下闪着金光,健硕的身躯底下是难以遮掩的强大力量,它一跃而上,朝着兽群发出震慑人心的狮吼。 老特尼拄拐,朝女神像再拜一礼,仰天长啸,新任首领上位,是时候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夺回来了。 “出——征——” 哈罗德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和狮人约定好要在这里碰面,仪式结束后兽人们开始宴会,哈罗德当然不屑于和将他洗劫到这里的野兽们共同吃喝玩乐,趁着没人有空看守他,直接跑了回来。 就在那次发情期,哈罗德几乎肯定狮人才是这群野兽里最值得结盟的一位,于是他毫不犹豫抛下了狐人,转而与狮人达成合作。 面对屡次侵犯他的野兽,哈罗德并不打算秉持说话算话的好品德。 兽人部落庆祝的乐曲逐渐停歇,在一众兽人的起哄中,新首领被簇拥着来到哈罗德所在的房间前。 哈罗德撬开窗沿,透过缝隙看见狮人站在兽群最前端,动作从容不迫,背对着兽群的表情确实局促不安。 显然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狮人踉跄着被推了进来,一看到坐在床前缄默无言的哈罗德,尴尬地擦了擦鼻子上的汗,坐到他身边。 屋子外的兽人还在起哄,乱成一团,雄性气息充斥在周围,他们都想要见证首领与他的夫人创造新生命的一刻。 这是兽人部落一概的传统,哈罗德并不知晓这件事,因此在狮人凑上前抚摸他身体的那瞬间,他迅捷地躲开,一脸疑问:“做什么?” 狮人有些疑惑,虽然哈罗德是他接触的第一只雌兽,但他以为这是所有部落兽人都知道的传统:“不这样做的话,他们不会离开的。” 看着哈罗德明显困惑的表情,狮人解释了一番,哈罗德越听脸色越差,心底嘀咕了句真是野蛮。 “你之前都不知道?” “......”哈罗德语塞,“我从小就在流浪。” 狮人眉头紧蹙,随后又放松下来,不知是何意味地拍拍他的肩:“怪不得你什么都不知道。” 刨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哈罗德不耐烦地舔舔唇:“没办法让他们离开吗?” “有,”狮人凑到哈罗德眼前,“我们假装一下就好。” 哈罗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要我......?” “嗯。”狮人神色认真地将手放在哈罗德腰间,轻轻抚摸他精壮的腰,指肚摸到一道突起的伤疤,“叫出来。” “.......”门外躁动声听得人烦,哈罗德知道这是最快速解决那群兽人的方法,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的表情,耳根却飞速染上绯色,轻声模仿性爱时的淫叫,“啊......” 狮人摇摇头,拇指在哈罗德腰间的伤疤上摩挲:“你不是这样叫的。” 哈罗德咬咬牙,放软了声音,别扭地呻吟:“哈啊......嗯......太,太快......呃唔!” “就是这样,”狮人也轻轻喘着,刻意表演给屋外的兽人们,“哈啊,真紧......宝贝。” 狮人声音有些颤抖,不仅是为自己在众人面前发出这种声音感到羞耻,还为自己因为哈罗德的喘息而情动了。 “嗯啊!啊......我不行了......” 两人面对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体温极速上升,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比真实性爱更令人羞耻。 哈罗德咽了口唾沫,透过缝隙往外看,躁动的兽群果然离去了,他松了口气说:“可以了。” 狮人红着脸点头:“嗯。” 哈罗德二话不说直入主题,伸出手:“我的东西。” 狮人从腰间解下一只布包,扯开来,将里面装着的号角递给哈罗德。 “你就这么给我了?”哈罗德掂了掂手里的东西,“你拿什么交代?” “有了我,这东西就没用了。”狮人坐远了些,突然说,“而且我要证明我才是最值得你信任的人。” 哈罗德沉默了会儿,没有正面回答。 狮人继续说:“我之前在特尼长老身边,听到圣女游历时对他说的话。” “什么?” “圣女在大陆的每个种族那里都留下了一件自己的信物,并且每件信物都拥有独一无二的功能——就像这只号角——但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 哈罗德下意识摸了摸挂在自己颈间的吊坠,突然福至心灵,掀开狮人胸前遮挡着的伤口:“你上次和他们打架伤还没好?” 狮人疑惑地点点头:“对。” 哈罗德摸出吊坠,金色水壶的壶口处有一个精致的开关,哈罗德打开开关,倾斜水壶,壶中倒出澄澈的液体。 果不其然。 哈罗德思考良久,喂了几滴液体在狮人口中,还在渗血的伤口快速结痂愈合,只剩一个小小的淡粉色伤疤,等哈罗德将吊坠挂回胸前,那块淡色伤疤也消失了。 狮人惊叹这东西治愈的速度如此之快,就算是使用治疗魔法,也需要耗费不少的精力和时间。 “这难道也是圣女的信物?”狮人惊叹不已,“真神奇。” “嗯。”哈罗德一脸平静地拿狮子的伤口做实验,终于清楚这东西的用途,面不改色点点头,“就当是谢礼了。” 狮人没看出哈罗德如此平淡的外表下还藏着这样的心思,他只是疑惑:“你在收集圣女信物?” 哈罗德淡淡回复:“这和我们的盟约没关系。” “不用回答我也没关系。”狮人撇撇嘴,“你是被他们......抢进来的吧?所以你打算走吗?” “明天就走。”哈罗德转头看他,有些好笑,“你想拦我?” 狮人摇头:“我拦不住你。” “所以?” “所以,”狮人踌躇片刻,问,“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哈罗德一怔,抬起半边眉毛:“或许吧。” 狮人微微一笑,摸了摸光滑的胸口,被哈罗德治愈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他不清楚这是那壶神奇药水的作用抑或别的什么,只是挂满笑意地看着哈罗德。 “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22 勇者大人的狂热粉丝(剧情章) 蒙蒙亮的天挂着仿佛牛乳般的浅黄云层,枝桠上栖息的鸟展翅扑腾。 风驰电掣,呼啸而过,哈罗德手中抓着金色的鬃毛,悄悄舒展了筋骨。 被关在兽人部落太久,他几乎怀疑自己的骨头要生锈,扭动一下都会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软厚肉垫踩在落叶上发出沉闷中带着一丝清脆的交织曲,狮子灵巧地绕过山川溪流,驮着哈罗德朝一座高塔奔去。 哈罗德紧紧抓着狮子,身体向下俯趴在它背上,被颠得发丝凌乱,抬头看向远处闪闪发光的塔尖。 被魔法加持过的高塔即使在森林最深处也能清晰地看见轮廓。 这是财力雄厚的人族国王为了拉拢大陆上不同种族而建立的螺旋尖塔,尖塔上有着固定巡航路线的航空艇,搭乘航空艇就能自由到达每个设立了螺旋尖塔的地点。 大陆中的螺旋尖塔一共有五座,分别占据整块大陆的东西南北与中部。 虽然使用魔法能够能快捷精准地穿梭空间,但那是一种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的高阶魔法。因此对于普通人来说,搭乘航空艇要比使用魔法穿梭方便得多。 哈罗德此行的目的就是前往螺旋尖塔,搭乘航空艇到大陆北部。 身下的狮子一刻不停地奔跑着,哈罗德百无聊赖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尖塔,心中回忆着自己即将要去的地方。 被称作大陆科技发展之最的神奇种族所在地——侏儒家园。 按照狮人所说,伊莉卡在各个种族都留下了她的信物,那么哈罗德想要收集完所有的信物,只能走遍大陆的每一个种族。 世界上一共有七个种族,人族,精灵族,兽人族,侏儒族,分别占领大陆两侧深海的龙族和鲛人族,以及住在地心深处魔宫中的龙族。 哈罗德已经拿到了精灵族与兽人族的信物,而现在除了人族之外,他唯一接触较多的种族就是侏儒族。 作为王城最强的勇者,他不仅没能带回被掳走的圣女,甚至还受到了诅咒,哈罗德暂时无颜回到王城面见国王。 所以先选择侏儒族作为冒险征程的下一站地点是最保险的做法。 “到了。” 哈罗德收起思绪,闻声抬头,原来已经到了螺旋尖塔塔底。 尖塔下等待搭乘航空艇的人群中,除了深居简出的龙族与鲛人族,以及极少在大陆表面活动的魔族以外,其余种族都随处可见。 往来人群不算熙攘,哈罗德指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让狮子在那儿停下。 狮子小心翼翼将他放下,向上跃起,瞬间化成一个高大的人形。 “带着部落唯一的雌兽叛逃,”狮人无奈笑笑,“我可真是个好首领。” 哈罗德挑眉:“你回去怎么交代?” “交代?不需要交代,他们只需要服从我,清楚有没有雌兽不会影响我带领部落走向强大的能力,这就够了。”狮人扯起嘴角,“更何况我说过,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值得你交付信任的盟友。” 哈罗德仰头,心情还不错,看着眼前的狮子竟然还有些顺眼:“确实值得信任。” 狮人点点头:“我希望我们下次再见面,你还能像现在一样信任我。” “是吗?”哈罗德站起身,朝尖塔顶端走去,“那就提前祝我们下次合作愉快。” 他脚步轻盈地跨向环绕在尖塔塔身螺旋向上延伸的阶梯,直到即将要转身之际,突然回头对狮人招手:“再见,哈克。” 哈罗德向前台的狐耳服务生交付金币后,径直走进航空艇,按照座位坐下,等待起飞。 从这里前往大陆北部只需要半天,哈罗德拉开遮光板,繁茂的森林在高空往下俯瞰只是一片葱郁的浓绿。 距离上次发情期已经过了一天,航空艇行驶还需要一天,至少能保证自己不会在航空艇上发情。 至于下艇后的发情期,哈罗德闭上眼,暂时懒得想——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靠自己?靠别人?反正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再去做无谓的挣扎与懊悔只是徒劳,无论依照什么样的方法都不过是当时解决燃眉之急的方式之一。 航空艇上配备了许多服务生,提供乘客餐饮与用以消遣时间的大陆日报。 日报上用最大版面报导了人族近日举办的收获节,尽管圣女缺席,举国上下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中,但依然热情地接待着大陆各地来参加收获节的人群。 因此在螺旋尖塔候艇的人大部分都是前往大陆中部的人族王国,哈罗德现在乘坐的大陆北部航线人就相对而言少得多。 “您,您好?”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哈罗德抬起头,才发现是一位身形瘦小的棕发男孩在朝他打招呼。 男孩的身体矮而薄,一副病殃殃的模样,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浅薄的红晕。 “您好?”哈罗德回得有些迟疑,“您是在对我打招呼吗?” “是的......”男孩用力点点头,随后又更加用力地摇头,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熟透了,他支支吾吾解释道,“抱歉,我没有恶意。我,我只是想和您打个招呼......如果打扰到您了我立马就走!抱歉,十分抱歉!” 哈罗德一怔,他摆摆手:“不必这么紧张。您认识我?” 男孩抿着嘴唇问:“嗯......您一定是哈罗德大人吧?” 哈罗德有些惊讶:“我是哈罗德没错,您认得我?” 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男孩的眼瞬间亮了起来,他兴奋地说:“我就说肯定是!幸好没有听姐姐的......哈罗德大人你好!我,我是您的追随者!您的冒险事迹我可以一字不漏地复述下来!我的房间还挂了许多您的肖像画,还有......” 男孩雀跃地诉说着崇拜,对哈罗德的冒险事迹如数家珍,仰慕之情满溢。 哈罗德坐在座位上听着,心中不免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在王城中算是小有名气的,偶尔也会有关于他的童谣在孩子们口中传唱,但接受这种如此狂热的当面表白还是第一次。 “够了,班尼。”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男孩的滔滔不绝,“收敛点儿吧,没看见人家都被你吓着了吗?” 男孩这才后知后觉住了口,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眼神中充满歉意,转头向声音的主人求助。 从后面走来的是一位短发女性,与男孩的瘦弱截然不同,她身形高挑,体格健壮,明显是常年锻炼的类型,看起来十分强壮。 “抱歉,哈罗德大人。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见到您太兴奋了。”短发女性走上前,一手捏住男孩的肩,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我叫戴娜,他是班尼,很高兴认识您。” 哈罗德站起身与戴娜握手:“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很高兴知道班尼这么喜欢我,是我的荣幸。” 班尼神采奕奕地看着哈罗德,戴娜松开与他相握的手,班尼眼中更加闪亮,哈罗德心领神会,伸出手到班尼面前。 “你好啊,班尼。” 班尼小心翼翼握住哈罗德的手,眼眶一热,几乎要掉出眼泪。 他的手瘦弱,苍白,哈罗德这才发现班尼的指头细得可怕,五根覆着薄薄皮肉的指骨咯得人发疼。 班尼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苍白的肤色与哈罗德健康成熟的蜜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抱歉......”班尼抽回手,声音细如蚊呐,“希望不要吓到您......因为生病的原因,所以身体很瘦弱,他们都说我这样子很可怕。” 哈罗德连忙摆摆手:“不会,我觉得很......漂亮。” 很可惜他不是大诗人,没有满肚子精妙绝伦的才华夸人,实在想不出什么词汇,只能浅薄地用漂亮来形容一个初次见面的瘦弱男孩。 哈罗德隐约觉得自己有些冒犯,但他也想不出别的词语来形容班尼。 瘦弱的身体,苍白的肌肤,精致的面庞,哈罗德甚至怀疑班尼会被某种拥有特殊嗜好的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但转头看见他身后强壮的戴娜,他又觉得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 看戴娜说的话,不难看出这个姐姐非常关心自己的弟弟,真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姐弟。 哈罗德不免想起年幼时自己被伊莉卡护在身后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感慨,看向这对姐弟的眼神中蕴含的情绪也更为复杂。 而班尼早就因为哈罗德无心间夸赞的一句漂亮红了脸,他努力缩了缩身子,试图躲在戴娜身后,却被姐姐紧紧按住肩膀。 戴娜暗中捏了捏他的肩膀,示意他鼓起勇气和自己的偶像说上两句话。 班尼涨红了脸,轻声问:“哈罗德大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冒险?” 哈罗德不太方便说出实话,只能含糊其辞:“只是去北部找个朋友。” 正在巡视的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地告知戴娜姐弟二人航空艇遇到强风,或许会迎来颠簸的情况,请他们回到座位上,这场偶遇才划上句号。 哈罗德微笑着与姐弟二人道别,专心闭目养神。 他心中隐约有种极其不安的预感,或许是来自对即将前往的侏儒家园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体在侏儒家园会发生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 想起戴娜牵着班尼离去的身影,哈罗德捏紧了挂在脖颈间金色的水壶吊坠,伊莉卡温柔的笑容似乎就在昨日还绽放在她眼前。 手心传来温润的触感,哈罗德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松懈下来。 再次掀开遮光板,天色已经燃起火焰般艳丽的昏黄色。 服务生站在航空艇最里端,魔法传音告知所有乘客即将到达大陆北部目的地,请及时下艇。 哈罗德靠在床前,瑰丽的黄昏美得惊心动魄,仿佛巨龙吐息出火舌,席卷天空。 在金色晚霞下,一座钢筋城市笔挺伫立,精巧细致的轮廓散发出极致理性的气息,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这是整片大陆唯一一个完全不使用魔法的种族,也是唯一一座完全由机械零件组建成的金属森林。 凝结了极致的智慧与科技,任何见到它的人都会惊叹科学的魅力。 而那儿就是哈罗德此行的目的地——侏儒家园。 23 研究对象(剧情章) 或许是受到生活在这一带的侏儒族的影响,大陆北部的环境与其他地区有着微妙的不同。 绵延不绝的山脉被钢筋公路所取代,笔直向上的金属森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冰冷机械零件运作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而栖息在森林中的飞鸟野兽近乎半数是由侏儒族制作成的精密机械仿生动物,用以监视侏儒家园外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好对付试图潜入的敌人。 就在哈罗德左脚迈入金属森林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仿生动物都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盯紧他,实时汇报他的信息到侏儒家园终端。 好在这不是哈罗德第一次来侏儒家园做客,对这个极度聪明却也极度敏感的种族的做法见怪不怪,他泰然自若地走着,跟随指示牌一路走到侏儒家园前。 侏儒家园由三座城市组成,处于中心的是名为金锤城的主城,两侧分别是钢炉城与铁臂城两座次城。 哈罗德推测圣女的信物应该在金锤城中,而想要进入金锤城还需要取得资格,因此他只能先前往铁臂城寻找他在冒险途中认识的一位侏儒朋友。 缴纳入城金币后,哈罗德找到一间酒馆坐下,向踩着软凳为他服务的侏儒酒保借用了通讯工具,呼叫他的朋友。 “您可以使用加大版的椅子,先生。” 哈罗德拿起对方递来的“加大版”椅子,看着手中这张仅仅能容纳一名普通体型的人族女性的椅子,有些无奈。 “抱歉先生,”酒保收回哈罗德手中的椅子,又递出来一张更大的,“或许加大三个码数的更适合您。” 就在哈罗德坐着侏儒族为外族朋友特制的超大号椅子,将酒杯中金黄色的酒液尽数饮下时,一位栗色短发的少年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忽略他尖而长的耳朵,对方的模样近乎与十五六岁的人族少年无异,只是在身高方面略显矮小。 侏儒栗色发丝柔软顺滑,肌肤雪白,尖耳上方挂着两个圆形耳坠,朝他露出友善的微笑。 “好久不见,裴吉。” 裴吉举起酒杯与哈罗德相碰:“我来晚了,好久不见,哈罗德。” “没关系,”哈罗德摇摇头,“是路上有事耽误了吗?” 裴吉咕咚饮下一口酒,摆摆手:“可别提了!这不造物节到了,我负责铁臂城造物大赛的评选,正为这事儿发愁呢,就来晚了些。” 哈罗德好奇:“造物节?” “对,就是做些新奇玩意儿比比赛罢了。”裴吉将杯中最后一滴酒饮尽,“那些家伙交上来什么稀奇古怪的破烂发明都有,就是没有一点研究性,你说我可怎么禀告城主啊。” “别发愁了,”哈罗德替他再次斟满酒,笑着举杯,“喝口酒吧。” 裴吉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与哈罗德碰杯,突然道:“对了,你可不是为了陪我喝杯酒才大老远飞到北部吧,有事要办?” 哈罗德无奈笑笑:“的确是。” “你直说吧,我能帮的一定帮。” “或许有些麻烦,”哈罗德说,“我想见城主?” “城主?”裴吉疑惑,“为什么突然要见城主?” 见哈罗德面露难色,心知对方一定有必须如此却难以说出口的理由,裴吉叹了口气:“要见城主确实麻烦,尤其是最近赶上造物节,城主事务繁忙,除非你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不然......” “让他感兴趣?”哈罗德冷不丁打断他,“只要是他没见过的东西,什么都行?” 裴吉仔细思索了一番,点点头:“我们侏儒一族的探求欲非常强烈,只要你有能让他产生兴趣的东西,我相信他一定乐意招待你,只可惜这太难了。” 哈罗德低下头,深深吸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对裴吉说:“那么麻烦你替我转告城主,我这里有他一定会感兴趣的东西,希望他可以尽快召见我。” “你确定吗?”裴吉有些迟疑,“让城主对你拥有的东西提起兴趣是非常难的。” 哈罗德异常坚定地点点头:“我确定。” “......好吧。”裴吉耸耸肩,“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勇者,我相信你或许真的从这片大陆某个犄角旮旯里挖出了大宝贝,我会立刻替你转达的。” 哈罗德在铁臂集市的旅馆中订好房间,发愁即将来临的发情期该如何度过,不太安稳地睡了一夜。 没想到城主的召令来得如此迅速,第二天大清早就收到了裴吉转告城主同意他进入金锤城的消息。 “我以为还需要几天。” “谁不是呢。”裴吉摊手,“我也没想到城主会这么好说话,你可走大运了,跟我来吧,我送你进城。” 哈罗德跟随裴吉一起乘上载具,悬浮在空中轨道,迅速行驶穿梭在金属建筑之间,很快就来到金锤城城门口。 裴吉交给驻守城门的士兵两张通行证,士兵向二人鞠躬,拉开城门,目送他们入城。 侏儒家园的核心主城——金锤城。 这是哈罗德第一次进入金锤城,建筑风格与铁臂城别无二致,遍地是悬浮载具与金属建筑,唯一的不同点在于那些载具与建筑上都贴着明晃晃的金色锤子标志。 金锤是侏儒族权利与智慧的象征,也只有居住在金锤城中的侏儒才有资格使用。 “城主就在里面。”裴吉带领哈罗德走进一座巨型钢铁城堡,穿过无数条回廊,指指紧闭的大门,“你进去吧,我在铁臂城等你。” 哈罗德点点头,拍拍裴吉的肩:“多谢了裴吉。” 裴吉嘴角勾起一抹笑,朝哈罗德挥挥手。 哈罗德转身,缓缓道:“城主大人,我是哈罗德,我给您带来了您感兴趣的东西,请开门吧。” 仿佛早已准备好等他说完,精密机械与齿轮转动的轻微摩擦声响起,印着金锤的大门匀速打开,金锤城主端坐在厅中,静静等候哈罗德上前。 出乎意料的是大厅中除了城主外空无一人,偌大的前厅与清秀的城主形成剧烈反差,让人视线不由得集中在那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城主的外貌看起来比裴吉大一些,却也依旧只是十六七岁少年的模样,他淡然地看着哈罗德走上前,微微颔首。 “城主大人。” “你说你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城主轻声说,“请你尽快展示,我的耐心与时间都不多。” 他略长的金发微微遮眼,威严的语气与清秀的面容形成鲜明的违和感,总让人觉得是故作老成的小孩子。 哈罗德没有犹豫,直接拿出挂在脖子上的吊坠放在手心:“这是可以迅速治愈疾病的药水。” 城主头也不抬,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波澜:“魔药?侏儒族从不屑于使用魔法,更何况我们的医学也足够发达。” 听到如此直白的不感兴趣发言,哈罗德无所谓地耸耸肩,收起吊坠,拿出挂在腰间的号角:“这是可以操控神志的号角。” 城主依旧保持不屑一顾的姿态回应:“神志可以操控,智慧、思维、灵感和想象却无法被提取,这也不是我们侏儒族会感兴趣的东西。” 被连续拒绝两次,哈罗德还是没有过多动摇,他本以为用信物可以先蒙混过关,看来像侏儒这样聪明的种族是不能敷衍了事的。 “这就是你认为我一定会感兴趣的东西?”城主眯起眼,“你是不是太小看侏儒族了?” 哈罗德摇摇头,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随后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语气:“我还有一样东西,您一定没有见过,只是可能会让您觉得......恶心。” “哦?”城主挑眉,“看在裴吉对你夸下海口的份上,请你展示吧。”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左右环顾一周,确认前厅除了城主外没有任何人,迅速解下裤子,抬起一条腿,露出双腿中隐秘的部分,调整好角度展现在城主面前。 他秉持着毫无色情意味的演示,只不过是利用他如今畸形的器官吸引好奇心重的侏儒的兴趣罢了,没什么可羞耻的。 哈罗德如此安慰着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双颊爬上绯红。 城主看着他毫无预兆在自己面前脱下裤子展示隐私部位,神情由惊讶到厌恶,仔细看清楚哈罗德身下奇异的构造后,逐渐转变为好奇。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城主讷讷地盯着哈罗德的下身,不由得将头凑近了些,微弱的鼻息几乎喷洒在哈罗德即将发情的小穴中。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哈罗德浑身打颤,他尴尬地收回腿,清了清嗓子:“这样的构造,想必您没有见到过吧。” “的确没有。”城主若有所思,“与其说是恶心,倒不如说奇妙,两套生殖结构能在你身上进行如此......美妙的融合,着实是让人很感兴趣。” 哈罗德暗自松开捏紧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指印。他云淡风轻地说:“既然城主感兴趣,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城主轻笑,“你是想要我这里的圣女信物?” 哈罗德眉头紧皱,问:“您怎么......” 城主眨眨眼,伸出一根手指轻点额角:“我当然知道啊。” 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这确实是哈罗德此行的目的,他不讶异城主能猜出他的想法,毕竟对方是如此聪慧的侏儒。 “我同意了。” “嗯?” “交易。”城主的回答出乎意料地迅速,“我会给你圣女信物,但你必须把你的身体全权交给我,在此期间我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至于信物与研究期限的等价交换,等我计算出具体日期后会第一时间告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一点亏,当然,在交易价值内我该获取的也一分不会少。” 哈罗德没料想到城主会答应得如此之快,他几乎没有犹豫,即刻便同意了这场交易。 但能够成功交易就好,侏儒族一向讲究信用,城主给出的交易条件也足够严谨公正,哈罗德没理由有意见。 “你也知道,侏儒家园拥有全大陆最繁荣的科技树,就连你们所使用的魔法都无法与之匹敌,那些孩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躲在实验室里研究新鲜玩意儿——当然,我也一样。”城主缓缓说着,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很久都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么多话,一字一句地斟酌着,“时间对我们来说是最宝贵的财富,为了节约时间,我们省去大多数不必要的欲望,食欲,物欲和性欲。” “通过搜寻大量资料,我们能轻易探索有关于感情的大部分信息,除了性欲。它并非完全的纯粹,也并非完全的直白。” “而你恰恰是一个非常好的研究对象。”城主顿了顿,“碰巧的是,最近造物节我也收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可以分享给你。” “......”哈罗德心中雷鼓大振,不妙的直觉涌上心头,“什么东西?” “试试就知道了。”城主耸耸肩,“把衣服都脱掉吧。” 24 服从我(被抖s城主用道具控制玩到失) 对方十分干脆地下达命令,哈罗德只能对城主言听计从。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手指扣在腰间,飞速剥下裤子,露出包裹着性器的贴身衣物。 深色布料被洇出水渍,城主饶有兴致地看着哈罗德褪去衣物的过程,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轻点着那鼓鼓囊囊的性器。 侏儒少年般纤细瘦弱的身体很难不让人产生奇异的罪恶感,哈罗德喘着粗气,干脆将衣物干净利索地脱下,露出半软的阴茎。 稀疏的毛发下俨然藏着两套完全不同的生殖器官,城主挑开哈罗德的阴茎,冰凉指尖探入腿间,被紧致有力的大腿肌肉挡住去路,皱了皱眉,轻声命令:“把腿打开。” 哈罗德的黑发柔顺地贴在脸颊,深色双瞳微微颤抖,他站立着分开双腿,与肩同宽,挤压在一起的阴户瞬间暴露在城主眼前。 肥嘟嘟的阴唇泛着水光,嫩肉包裹住温热的小穴,城主将脑袋凑到哈罗德身下,仔细观察他奇异的构造。 翻开两瓣阴唇,小巧的阴蒂埋在软肉中,城主两指捏住阴蒂,缓缓揪出,将它揉搓肿胀。 哈罗德咬住下唇,酥麻的快感丝丝缕缕传来,他呼吸更重,拼命忍住才平复好喘息。 “有性快感吗?”城主好奇地抚摸着阴蒂,仿佛在把玩一个物件,“一切都正常?” “......”哈罗德点点头,“有性快感,一切正常。” 城主若有所思,嘟囔了几句,指尖草草在阴蒂上滑动,随后便向下探索。 “阴蒂,尿道,阴道......很正常的结构。”城主两指撬开哈罗德窄小的逼穴,湿滑水液淌入指缝,他轻轻抠挖穴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顿了顿又问,“能感受到插入式快感?” 哈罗德鼻腔哼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脸色涨红,点点头:“能。” 得到肯定回答,城主毫不留情将手指从哈罗德的小穴中退出,转而继续探索其他地方。 浅浅尝到快感滋味的小穴难耐地收缩,试图挽留入侵者,却没能成功,只能寂寞地瑟缩着缓解麻痒。 被吊起的快感令哈罗德双腿发软,他扶住椅子扶手,调整好姿势,以便城主能够更加方便细致地观察。 那双骨节分明的白皙小手握住哈罗德已经硬起的阴茎,他修剪整洁的指节搔刮着哈罗德的龟头,前列腺液从小孔中流出。 明明该是一场纯理性的身体构造探究,哈罗德的心跳却跳得异常快速,他看着城主一丝不苟的表情,心中更加唾弃自己莫名的悸动。 侏儒的手太过瘦小,城主只好双手并用上下套弄哈罗德的性器,掌心包裹揉搓柔软的囊袋,感受手中的事物渐渐变得炽热而硬挺。 “阴茎的性快感?” “......正常。” “与阴户相比呢?哪一个感受更加强烈?” “......”哈罗德犹豫不决,他心中尚存的心理防线让他难以直言自己的感受,“这也在研究范围内?” 城主并不回答,抛下一句:“我说过,你必须完全服从我。回答。” 哈罗德轻叹口气,声音细如蚊呐:“阴户的快感会......更加强烈。” “嗯......神经末梢排布正常。”城主放开握在哈罗德阴茎上的手,“真奇妙,你的这两套器官都非常健康,互不影响,这在我所研究的医学范畴内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事情。至于你在意的,女性生殖器官的神经末梢比男性生殖器官要多得多,能获得更强烈的性快感是正常的,不必羞耻。” 稍纵即逝的犹豫与不安被这个聪明到极致的侏儒尽收眼底,哈罗德只好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无法否认的是,女穴所带来的性快感确实比他所感受到的男性性快感高上一大截,深不见底的肉欲与涌动的情潮仿佛令人上瘾的毒药,浅尝后就再也无法摆脱。 城主象征性的抚慰并没有让哈罗德即将到来的发情期躁动平复,反而这点若有似无的触碰将情欲挑到更高,却迟迟得不到下一步动作的缓解。 哈罗德抬起胳膊,用手背蹭了蹭滚烫的脸颊,拭去额角汗液,汗津津的黑发反射光泽,像只皮毛油亮的黑猫。 城主努努嘴,示意哈罗德坐下,转身摁下几个按键,蜷缩在屋顶的机械臂瞬间伸展开,夹起一串金属细线朝哈罗德伸来。 机械臂伸展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城主拾起散落的金属贴片,严丝合缝贴在哈罗德身上,冰凉的金属圆片甚至覆盖住他挺立的乳头。 温热的身体接触到毫无温度的金属,哈罗德乳肉周围泛起疙瘩,城主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胸膛,留下酥麻的过电感。 金属贴片覆盖在他身体各处后,一对蜷缩在屋顶的机械臂再度伸展到哈罗德面前,钳住他的脚踝,以轻柔却不可抗拒的力度缓缓分开他的双腿,紧绷的大腿肌因为紧张和羞耻颤抖着。 蜜色肌肤中埋藏着柔软滑嫩的小穴,悉数暴露在亮堂堂的大厅中,少年模样的侏儒十指在巨大电子屏幕前纷飞,并未留心哈罗德此刻羞耻的模样。 而正是他的满不在乎,更让哈罗德无地自容。 电子屏幕连接着哈罗德身上的金属贴片,笔直尖锐的折线呈现在大屏中央,哈罗德看不懂那些时而向上时而往下的线条代表着什么,但他知道那个侏儒能轻易从这些理性到极点的冰冷数据中读出他汹涌澎湃的情潮和欲望。 莹白光线将城主稚气未脱的脸颊衬托得更加柔和,明明是清秀可爱的少年模样,浑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气质。 伴随着进度条达到终点,巨大屏幕一分为二,割出两个板块,其中一个仍然跑着令人头晕眼花的数据,而另一个则是明晃晃的实时影像。 贴在腹部的阴茎、红嫩雌穴以及紧闭的后穴被放大无数倍,赤裸裸映照在哈罗德眼前。 摄像头被绑定在扯开他双腿的机械臂上,极佳的性能让大屏幕上所呈现的影像异常清晰,连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都被无限强调。 “城主大人,”哈罗德撇过头,躲开眼前色情无比的画面,“一定要这样吗?” 城主头也不抬地操控机械臂挑挑拣拣,选出好几样东西在一旁等候,轻声回复:“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了,服从我。” “......抱歉。” 哈罗德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不断运作的机械臂上,很快他就看清了正在朝他伸展来的机械臂上都携带了些什么。 停留在他身边的机械臂上有一个小平台,上头有许多哈罗德从未见过的新奇发明。 城主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了这具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身体,唇角弧度冷静自持,一丝不苟。 他拿起一个黑色的小圆环,放在手心捏了捏,柔软的硅胶材料随着他的动作随意变形。 “我听说人族在性爱玩具这方面颇有研究,”城主晃了晃手中的小圆环,“很可惜,我们侏儒一族对性没有渴求,因此也没有深入了解过在床上的小玩意。碰巧造物节那些孩子做了些有趣的东西,你帮我试试。” 城主握住哈罗德的阴茎,将柔软的硅胶小圆环套在他的龟头上。 小圆环卡在铃口,刚好能圈住阴茎的头部,覆盖在圆环周边的薄膜磨蹭着小孔,不出片刻就浸满了前列腺液。 “接下来请你描述你的所有感觉,不要对我有所隐瞒,但也不需要夸大其词。” 城主按下小圆环的开关,薄膜紧贴着敏感的龟头发出轻微震动,并不激烈,却刚好能以最舒适的力度按摩阴茎。 卡在铃口的深色圆环略紧,或许是在缓慢收缩,哈罗德看了一眼屏幕,除了看见他的阴茎涨红以外也没有得出别的结果。 城主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描述,哈罗德清了清嗓子:“我感觉......很热,很舒适。” “请具体一些。” “好的......”哈罗德舔了舔干涸的唇,组织语言,“我感觉阴茎头部微微发热,根部胀痛,按摩力度很舒适,有射精感。” 城主满意地点点头,记录下这件发明的试用体验与分数。 射精的预兆愈发强烈,哈罗德无助地盯着城主,却又不敢开口问询,他已经被警告了许多次,没有城主的命令,他几乎没有资格说任何话。 城主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没有大发慈悲当个好心人,指示哈罗德能否射精,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上越来越尖锐的折线,掏出纸笔随意记录着。 快感越堆越高,哈罗德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蜜色肌肤上爬满汗珠,他想干脆自暴自弃就这样射出来,却发现圆环紧紧卡住精关,而震动的薄膜也堵住了马眼。 “哈啊......嗯!” 哈罗德下意识扭动腰肢,试图摆脱禁锢在阴茎上的玩具控制,但这也只是徒劳,他越是想宣泄,在龟头上持续不断的刺激感就越鲜明。 濒临高潮的龟头敏感至极,而磨人的震动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哈罗德不断喘息呻吟,他无法祈求那个冷静到可怕的侏儒对他产生一丝怜悯,他的欲望化作跳动的数据钻进侏儒的脑子里,但也仅此而已。 “我现在......射精感强烈,有尿意,小腹酸胀。” 哈罗德的身体开始抽搐,连带着小逼都流出骚水,可还是无法射精。 他几乎就要开口央求城主让他发泄,发了疯似的试图甩开持续折磨他的圆环,喉咙不断发出呃唔的呻吟,既痛苦又愉悦。 就在他快要被身体所带来的快感折磨到晕厥时,仿佛是掐好了哈罗德理智的临界点,城主适时放过了他,取下圆环,善心大发替他撸了两把,浓稠的乳白精液立刻从小孔中射出。 城主的掌心摁在哈罗德平坦的小腹上,顺时针揉了一圈,突然用力往下压,哈罗德惊叫一声,尿意再也无法控制,淡色水液极速淌出。 哈罗德的嗓音中带了一丝颤抖,他没想到居然会被玩到失禁,尿液将下体淋得一塌糊涂。 城主以难以察觉的弧度皱起眉,往后退了半步,操控着机械臂替哈罗德擦拭身体。 他在本子上划去小圆环旁边原本的记号,思索权衡一番,给出了一个全新的分数。 25 辛苦了(史莱姆触手玩弄小B和后X,电击阴蒂,连续) 污秽很快被擦拭干净,哈罗德瘫倒在椅子上,仰头喘息。 “做得不错。”城主放下纸笔,随手拿起陈列在机械臂小平台上的其他物件,“继续。” 哈罗德将目光投向城主小巧的手心,一罐淡粉色的奇异流体被装在魔药瓶中,隐约能看见它正在蠕动。 “这似乎是以史莱姆原料制成的流体。”城主托着下巴自言自语,“虽然造物节没有明文禁止使用魔法生物创造,但是个减分项,姑且一试吧。” 城主拔出瓶塞,将瓶子翻转,瓶口对准哈罗德平坦的小腹,上下摇晃三次,那滩淡粉色史莱姆流体从瓶中滑出,坠落在哈罗德紧绷的腹肌上。 微凉柔软的触感十分怪异,史莱姆流体中安装了仿生芯片,从蠕动的动作上来看几乎与真的史莱姆无异。 哈罗德在冒险时就听说过,某些拥有特殊癖好的家伙对史莱姆制成的情趣道具乐此不疲,甚至有专门的史莱姆制品展览,如今来看可信度确实十分高。 史莱姆流体迅速爬过哈罗德的小腹,留下一道湿黏液体痕迹,它目的性十分明确地朝哈罗德被机械臂扯开的双腿间爬去,微凉触感与下身火热的体温相碰,刺激感被无限放大。 哈罗德忍不住抖动身体,试图将史莱姆流体从自己身上甩下,可它却紧紧攀爬在硬挺的柱身上,发挥极佳的延展性,哈罗德越是挣扎,流体就将他的性器包裹得越紧。 柔软的物体紧紧包裹住阴茎所带来的痛感并不强烈,令人窒息的紧致占据了所有感官。 史莱姆流体开始模仿仿生芯片中写入的性交行为,将哈罗德涨红的龟头包覆起来,缓慢摩擦,严丝合缝贴在性器上抚慰。 “哈啊......嗯......”哈罗德抬眼,黝黑的瞳孔在情欲蒸腾下变得湿漉漉,“我感觉......唔!” 城主皱了皱眉,催促道:“感觉什么?” 哈罗德喉头滚动,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我感觉......唔,包裹感强烈,非常......紧致。” 史莱姆流体恶狠狠地缠绕在性器上,时而收缩,时而松懈,仿佛在演奏淫靡乐章,把握好极佳的节奏韵律,将哈罗德再次拉入高潮。 不久前才经历过疯狂到失禁的高潮,短时间内的第二次射精更是让人痛爽交加,哈罗德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唯有下身沉溺在情欲泥沼中,占据所有感官。 “呃啊!不......让我休息会儿......唔嗯!” 城主对哈罗德的恳切请求置之不理,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怜悯试验对象身上。 面对城主毫不心慈手软的试验,哈罗德也没有办法回绝,他已经答应全权服从,那就要坚持到底。 史莱姆流体还在马不停蹄地榨精,将哈罗德性器中最后一丝精液榨取干净,贴紧龟头上的细缝,用力嘬吸小孔,舔舐完残存的乳白液体。 就在哈罗德以为终于可以结束史莱姆流体对他的折磨时,那滩流体又改变了形状,将自己变化成细长的触手状,飞速往下爬,试探性地在雌穴与后穴入口打转。 本就淫液泛滥的小逼很轻易接纳了史莱姆触手尾端的入侵,而后穴却有些阻塞。 干涩的后穴本就不适用于交媾,插入小逼中的触手尾端卷起,在柔软的内壁搜刮一番,卷出淅淅沥沥的淫水,送往后穴。 “嗯啊!呃......” 如此反复几次,哈罗德紧闭的后穴被雌穴淫水浸润,逐渐松软,可以容纳触手的进入。 史莱姆流体自由地转换形状,前后夹击攻入哈罗德颤抖的身体。 城主细致地观察着史莱姆流体的动作,拿起纸笔记录它仿生功能与智能化的分数。 史莱姆流体闯入哈罗德炽热的身体中,以十分灵活的优势操控细长触手精准触碰分布在前后两个小穴中的各处敏感点。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到极点,而前后又在同时遭受刺激,哈罗德忍不住屏住呼吸,像一尾缺水的鱼,紧绷的身体不住弹跳抽搐。 哈罗德小声发出尖锐的呻吟,脸色憋得通红,脚趾蜷缩,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却抓不住可以依靠的事物。 悬浮的不安感充斥全身,将性快感逼得更强烈,城主时而抬头观察大屏幕上的电波,时而观察史莱姆流体的变换,面对如此淫靡的一幕,似乎丝毫没有被勾起一星半点性欲。 正是这样的从容不迫与哈罗德此刻的窘迫狼狈形成鲜明对比,他仿佛是一个供人观赏的性爱玩具,下贱淫荡的身体射出精液,流出淫水,甚至淌出尿液,都无法让高高在上的侏儒动情。 这样的认知本该是羞耻的令人耻辱的,哈罗德却从中感受到异样的快感,似乎真的成为了一个沉溺于性爱的骚货。 沙沙的纸笔摩擦声停下,城主低头匆匆扫了一眼哈罗德此刻的模样,撇了撇嘴,开口的嗓音带了些沙哑:“控制好自己,别再失禁了,我相信你很清楚,你是人,不是连排尿都无法控制的狗。” 哈罗德屈辱地点点头,应声:“......好的。” 史莱姆流体一刻不停歇地刺激敏感点,哈罗德咬住下唇,前后两口小穴同时绞紧,史莱姆流体被滑溜溜的体液润滑挤出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随后又立刻钻了回去。 不同于男人粗壮坚硬火热的阴茎,埋在哈罗德体内的触手依旧是微凉且柔软的,仿佛细腻的水波轻轻将哈罗德推至巅峰。 在史莱姆流体温柔却顽固的玩弄下,哈罗德五指狠狠掐入掌心,精瘦腰肢弹跳两下,小逼喷出一股细小水柱,潮吹着又一次迎来绝顶。 雌穴被玩弄到痉挛,后穴不自觉缩紧,让触手更亲密地按压前列腺,两口小穴同时承受甜腻磨人的快感,哈罗德理智几近崩溃,强撑着没有放声求饶。 几乎是死了一回,强烈到可怕的性快感将哈罗德的神志吞没,他已经忘记向正在观察他一举一动的城主实时汇报自己的感受,但或许汇报已经是多余的事情,光是看见眼前这淫荡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也能窥探出其中一二。 城主静静地看着哈罗德,被机械臂强行锁在椅子上的黑发青年是如此火热,似乎在他的毫无波澜之间划分出一道无法忽视的界限。 这道厚屏障隔阂了许多无法宣泄的感情,一边是诱人堕落的正义勇者,一边是理性自持的冷静科学家。 然而只有城主自己才知道这道厚壁障究竟有没有被震碎出裂缝,自从他记事起就未曾尝过的欲望透过罅隙被挑起,这一切都让他手忙脚乱。 城主提笔在记事本上写下文字和分数,少年模样的清秀侧脸紧抿双唇,看上去依旧是一丝不苟,镇定自若,暗地里却早已乱了阵脚,失了分寸。 笔尖停留在记事本上洇出一大圈墨水,黑色液体顺应纸张纹路蔓延向四周,城主故作镇静地回过头,飞速将扒在哈罗德下身的史莱姆流体收回瓶子里。 史莱姆流体表面残存着哈罗德体内淌出的液体,湿滑黏腻,照理来说外人的体液该是让人感到恶心的东西,城主却没有排斥的感觉。 蠢蠢欲动? 他不知道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是否合适,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侏儒一族着迷于创造和研究这世上的一切,城主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被性欲所影响。 令人口干舌燥,头脑发昏,果然不是好体验。 城主匆忙拿出平台上的小物件,清了清嗓子说:“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件。” 哈罗德松了口气,点点头:“多谢。” 城主将手中的黑色小圈放在手心,凑上前仔细观察,细小的圆环上点缀着一颗金色宝石,犹如一枚戒指,圈口后有一段可以解开的豁口,能够自由调解大小。 这枚戒指似的物件躺在掌心,城主皱起眉头看了又看,实在是没看出来该把他用在什么地方。 似乎放在哪里都不太合适,城主对情趣玩具可谓是一窍不通,尤其是这种作用不大明显的情趣玩具。 “这个......”城主晃了晃手中的戒指,“你知道该怎么用吗?” 哈罗德抬起头仔细观察那枚戒指,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它的作用,这让他没办法不唾弃自己成为了一个精通性爱的变态。 “我......或许知道。”哈罗德伸出手接过戒指,解下活扣,两指扒开被史莱姆流体吮吸到肿大的阴唇,露出微微硬挺的阴蒂,将戒指圈口撑大,对准套了上去。 戒指松垮地挂在阴蒂上,哈罗德将它扣紧,精致小巧的戒指掐入嫩红阴蒂中,指尖摸到镶嵌在上面的宝石,试着按压下去。 一声脆响过后,夹住阴蒂的戒指果然开始震动,哈罗德脸颊红得滴血,这动作与在城主面前用情趣玩具自慰无异。 戒指的震动让阴蒂充血肿大,敏感的肉粒逐渐无法忍受快感,经历了太多次高潮,哈罗德忍不住要将扣在自己阴蒂上的戒指取下,城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冷声道:“别动。” 哈罗德几乎要啜泣,他点点头,用力抓住椅子扶手,指尖泛白,却不能缓解情潮快感汹涌而至。 连接着电子荧幕的金属贴片将哈罗德的生物电流传导到大屏幕上,折线比一开始尖锐许多,扣在阴蒂上的戒指也适时夹紧。 高潮逐渐逼近,哈罗德小口小口吸着气等待阴蒂高潮的来临,戒指上的宝石突然亮起光芒,传出一道微弱的电流,恶狠狠电在哈罗德脆弱的阴蒂上。 “啊!唔嗯!它......有电!” 城主迅速扭头看向屏幕,眼珠在折线上打转,旋即勾起嘴唇笑道:“施加电击?这倒是不错的想法。” 濒死快感席卷而来,哈罗德被玩弄到双眼翻白,舌尖不自觉从口中吐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脸颊流下。 在失去意识前,哈罗德见到的最后一幕是城主伸出手到自己下身,轻轻触碰那枚戒指,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孩子,”城主轻轻取下戒指,让机械臂擦拭干净,缓缓说,“辛苦了,睡吧。” 26 帮帮我(勇者哄骗处男侏儒城主解决发情期,骑乘) 周身黏腻,火热,仿佛被卷入高温潮水,躺在床上的黑发勇者眉头紧蹙,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干涸,时不时伸出半截舌头舔润。 哈罗德沉溺在黑甜乡中,过度疲劳的身体与精神无法支撑他睁开眼,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生异样变化。 即使已经度过许多次发情期,可他依然憎恶被迫挑起情欲的感觉,仿佛一只只懂得交配的野兽,下身不断流出湿滑淫水,双腿间一片潮湿。 哈罗德张大嘴巴喘息,却感受不到一丝氧气溜进肺部,越来越重的身体犹如陷入泥沼。 “嗯......” 床上的人扭动身躯挣扎,正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城主应声投去目光,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是怎么了? 城主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哈罗德的肩,指尖触碰到的温度哪怕隔着一层衣料也从肌肤中渗透而来,烫得吓人。 “哈罗德?”他急促地拍拍他的脸颊,“哈罗德?醒醒。” 黑发青年紧闭双眼,薄唇不知在嘟囔些什么,感受到皮肤上传来凉意,以出色的反应力迅速抓住温度源,紧贴在脸颊上。 侏儒的体质是所有种族中最弱的一个,更何况面对经年累月锻炼的勇者,身体素质完全不在一个等级,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哈罗德拽着手腕扯进怀里。 城主纤细的身体靠在哈罗德柔软的胸膛上,侧耳便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哪怕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也让城主感到恼怒,但除却这点气愤,他又隐约感受到另一种令人萌动的情绪通过紧贴的肌肤酝酿在胸膛中。 感受到自己异样的心绪,城主瞬间回过神,空出的手狠狠揪住哈罗德的耳朵。 哈罗德痛呼一声惊醒,浑身被情欲烧得通红,看见自己胸前躺着的少年,手忙脚乱松开手。 “抱、抱歉。”哈罗德撑起身,“我无意如此。” 城主眉头紧皱:“你怎么了?” 哈罗德一怔,下身粘腻不堪,不用想也知道是发情期到了。他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见哈罗德呆愣,城主继续说:“对了,我计算过等价......你至少要把那些小玩意儿试玩才能走,可以接受?” 哈罗德点点头,实际上他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令人头昏眼花的发情期让他没办法思考琐碎数字,他只想要敞开腿让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浇灌精液。 他耻于对眼前的侏儒袒露,却又期待着他能让自己从欲望中解脱。 “你脸色很奇怪。” 城主歪了歪头,抬起哈罗德的手查看昨夜贴在他小臂上的仪器,错综复杂的数据陈列在荧幕上,奇怪的是这些数字显示他的身体一切正常。 可哈罗德的身体烫得惊人,神色迷离,明显不像是一切正常的模样。 微凉的指尖再次触碰到皮肤,哈罗德享受得依赖着来之不易的慰藉,与城主的接触让他感觉十分良好。 哈罗德悄悄绷紧了肌肉,额角青筋暴起,直到城主将他的手放下,才抬眼盯着他。 乌黑亮润的双眼直勾勾看着他,城主甚至能在哈罗德的双瞳中看见自己略显局促的身影,他难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眼前这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躯,绯红的脸颊,汗湿的肌肤,紧贴着脸颊的黑发,他几乎是瞬间就懵懵懂懂地懂得人类对性欲与食欲的病态追求。 欲望仿佛一只饕餮,食与性总是同时发生,他无端对哈罗德产生一种拆骨入腹的食欲,随之同来的是无从谈起的性欲。 这感觉真的很奇怪。 机械臂按照他写好的程序将哈罗德躺着的床组装成躺椅,适时脱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整个过程中哈罗德没有任何挣扎,仿佛只是在例行约定,也仿佛是在等待某个欲望临界点的到来。 大屏幕上出现哈罗德淌满淫水的小穴,嫩红的穴口残存昨夜被亵玩的痕迹,略微有些肿胀,阴蒂从肥嘟嘟的阴唇内钻出,只露一点小头。 城主清了清嗓子,抚平心中的躁动,嗓音干涩,他故作镇定:“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机能。”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迫不及待伸到哈罗德身下,触摸因无人照拂而落寞的女穴,穴口瑟缩着承受城主轻而缓的抚摸。 精心修剪的手指光洁漂亮,沾着黏腻淫水,轻轻抠挖阴蒂。 城主两指夹住那颗可怜的肉粒,手腕细细颤动起来,揪着阴蒂震动,手背贴合着整个阴户,以身体检查为借口,好奇地玩弄着雌穴。 “嗯啊......” 哈罗德口中泄出呻吟,绵长低沉的淫叫声在城主耳边响起。 手指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哈罗德的呻吟由低沉逐渐转高,他猛地抬腰,在城主手腕不断抖动下迎来高潮,穴中喷出水液,竟是摸几下就潮喷了。 城主只直到人类女性在性高潮下有概率会达到潮吹,可亲身制造出一场潮吹又是另一回事,他触电似的想要收回手,却被哈罗德眼疾手快地拦下。 哈罗德钳住城主的手腕,深深往下压,柔软的穴肉亲昵地亲吻着他的掌心。 “你干什么,”城主扯了扯手,怎么都挣脱不开,红着耳朵小声呵斥,“放手!” 哈罗德依旧紧握住他的手腕,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想我放手吗?” 城主立马接话:“当然,不要做多余的事。” 哈罗德伸出另一只手,缓缓贴在城主松垮衣袍下的双腿间,那儿隐隐透出来的形状被他敏锐地察觉到,掌心触碰到硬挺炽热的性器,哈罗德挑唇一笑。 精灵都能有性欲,侏儒当然也可以。 “城主大人,您真的认为这是多余的事吗?” 哈罗德嗓音喑哑:“如果您不帮我的话......就没办法继续您的研究了。” 城主愣愣地任由哈罗德将自己的手按在他的女穴上,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有发情期?人类......怎么会有发情期?” “说来话长。”哈罗德扯了扯城主的手,揽住他的腰,健硕的手臂爆发出力量,轻而易举将身材瘦弱的侏儒抱到自己身上,“如果您想知道,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您,但现在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城主皱起眉,浑身僵硬:“你在胁迫我?” “不,”哈罗德摇头,眼神诚挚,“我再拜托您,城主大人,现在只有您可以帮我。” 他圈住城主的腰,将他禁锢住,他的语言与神态都透露着下位者的谦卑与恳求,但无法掩盖的强硬气质化身成一头猎豹,等待他所期待的目标。 城主没想到哈罗德远比他想得要更加强大,哪怕是处于袒露身体恳求男人与他交媾的情景之下,依旧不落下风。 蠢蠢欲动的性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侏儒族不像精灵族那样完全成了冷漠的空壳,有生理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以往城主只是无所谓地将它忽视,在现在的情况下,那根涨得发疼的性器格外令人在意。 可即使如此,他仍然有一个顾虑。 城主抿着唇,眼前这个黑发男人带给他太多从未体验过的东西,食欲、性欲、以及......窘迫。 “我不会。” “嗯?” “......我不会。” 哈罗德震惊地瞪眼,纵使眼前的侏儒声音细如蚊呐,他也听出来他是在表达“不会。” 不会什么?做爱? 哈罗德想不通,拥有处于世界智慧尖端称号的侏儒族,居然还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不会”这个词。 城主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窘迫,他知道人类孕育生命的所有进程,知道受精卵的生长周期,可他完全不明白人类依靠性欲进行交媾前需要做什么才能让双方达到愉悦。 他是十足的经验主义者,面对初次体验的完全未知的性爱,倒是让他很苦恼。 哈罗德不由得失笑,他看着城主略带稚气的脸皱眉苦恼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我教你。” 他脱下城主的裤子,从里头掏出那根硬邦邦的性器,本以为会和身材一样清秀,没想到尺寸十分可观。 哈罗德挑眉,他圈住那根色泽浅淡的鸡巴撸动,拇指抠挖着小孔,酸胀的感觉从性器传递到腰间,城主不由得软了腰。 这感觉仿佛过电,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快乐,令人上瘾的多巴胺在体内游走炸开,快感源源不断传入神经。 城主闭着眼享受哈罗德熟稔的服务,不由自主思考起这个强壮的勇者为什么对服务男人性器这件事如此熟练。 “舒服吗?” 城主红着脸点点头。 他无法否认这确实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 “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哈罗德甩开机械臂的控制,翻身将城主压在身下,他跨坐在城主双腿间,柔软雌穴挤压着他的大腿,留下一滩水痕。 完全硬起的鸡巴不需要再扶持也能竖立,哈罗德抓着那根性器,抬起腰将小穴对准龟头缓缓下落。 鸡巴破开水润的小逼,穴口处的润滑已经多到溢出,足够城主毫无阻碍地插入穴中。 敏感的性器被紧致肉穴包裹,亲密贴合,穴肉仿佛会呼吸一般收缩亲吻柱身,哈罗德迫不及待完全吞下,撑在城主胸前喟叹。 发情期的空虚小逼终于得到满足,鸡巴将肉穴填得严丝合缝,堵住不断淌出的淫水。 得到想要的东西后,哈罗德没再花精力挑逗城主的情绪,他想要的只有解决该死的诅咒强迫他必须得到的精液,至于其他的,随便吧。 哈罗德骑着城主初经人事的鸡巴晃腰,作为一名处男,第一发精液是最容易得到的,很快城主就被哈罗德榨出精水,大张着口喘息。 而这么一点完全不够,哈罗德低下头,掰开阴唇仔细察看蛇头,仅仅是微弱的光芒,他掐着指头计算还要榨几发,继续扭腰。 城主咬着嘴唇,面色绯红,在他研究过的性爱学中,作为插入的一方应该占据主导地位,便于让承受方受孕,但他们现在的处境完全相反,自己的鸡巴插在哈罗德的小逼中,可完全是出于被动状态。 哈罗德手指在城主胸膛上轻点,他眯起眼观察城主脸上的情绪,忽地一笑。 城主抬眼回看向他,心底涌出莫名的情绪,骑在他身上扭腰的男人,精壮的身材,英俊的脸庞,淫荡的姿势,简直是......惊心动魄。 27 排卵(勇者榨精惹怒城主,放入戒指命令排卵) 哈罗德劲瘦的腰灵活扭动,横穿过小腹的浅色疤痕本该是属于冒险的勋章,此时却显得格外淫靡。 他犹如一条黑色大蟒,用火热的欲望纠缠住身下的人,雌穴吐出湿滑淫水,仿佛丛林中淅沥水液。 城主被哈罗德强势主动的动作压得喘不过气,抛却了一直以来的游刃有余,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源源不断从交合处传来,性器被高热紧致的肉壁包裹吮吸。 刚刚才射精过的性器再被小逼熟稔地榨着精液,城主很快再度败下阵来,红着脸抓着哈罗德青筋暴起的小臂,小声说:“慢点......不,停下!” 哈罗德淡淡垂下眼,鸦黑眼睫下浓烈欲望翻滚,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诅咒情欲所占据,被无数男人品尝调教过的身体早就习惯快感冲刷。 他痛快地主导这场青涩而激烈的情事,只为了更快触摸到他的目的。 勇者永远都是勇者,冒险与到达终点是他刻在骨头上的纹章,无论他身上有没有长出令人恶心的畸形双性器官,抑或有没有时常发作的发情期,哈罗德不会停下前进的步伐。 “那就请您给我信物。” 城主瞪大了眼睛,他立刻反应过来:“你威胁我?” “不。”哈罗德摇摇头,“这算不上威胁,我们之间有约定,我发誓不会背叛。但我如此信任您,已经将我的身体全权交由您处置,请您也拿出能让我信任的东西。”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件事很公平?” 哈罗德耸耸肩:“公平。更何况现在是您在我的身体里,我可没让您吃亏。” 被紧致包裹的性器在一次次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哈罗德有技巧地用雌穴上下套弄柱身,刻意没有顶向身体内的敏感点,好让他保持清醒地和城主谈判。 龟头涨得发紫,城主小腹紧绷,他知道自己又将迎来一次射精,心脏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哈罗德见状夹紧小穴,轻轻捏住城主的乳头,在身下少年模样的侏儒一声尖锐的喘息下,微烫的精液终于灌入他身体中。 这是第二次吸取精液,哈罗德如释重负,城主正好与之相反,初次经历性事就被如此猛烈地榨取精液,他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汗水布满白嫩的肌肤。 哈罗德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侏儒体型瘦小,就连射精量都比不过兽人,他翻看着小蛇,约莫还需要一次的量。 “嗯?” 哈罗德扭了扭腰,催促着城主回答。 城主抬眼,精致的眼中已经略显湿润,他冷淡的神情与绯红的面颊构成十分别扭的模样,越发像一个故作老成的小男孩。 “我答应你。”城主点点头,“前提是你接下来必须配合我试验完所有的创造品,而且......不可以再做这种事。” 哈罗德在心中盘算着,也就是说需要在三天之内解决。 唉,他叹了口气,点点头:“没问题。” 能尽早拿到信物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只是接下来几天要遭受怎么样的折磨,哈罗德不愿意多想。 没有勇者能完好无损地经历每一次冒险,哈罗德只好把它当成是一次必要的历练。 他并不确定伊莉卡能够坚持多久,比起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这点不痛不痒的折磨不算什么。 城主轻咳一声:“所以现在?” 哈罗德从浮想中回神,他深深看了一眼躺在身下的城主,俯下身,嗓音沙哑:“现在,还有最后一次。” 随意散落在桌上的纸张被揉皱,少年坐在桌前,神色冷淡地低头握着笔写写画画。 墨水在白纸上留下毫无意义的痕迹,右上角贴着一张抿着嘴的脸庞清秀的少年照片,左侧的信息栏填着“特级研究组长:奥利多”。 奥利多将压在这张纸底下信息表抽出,将不久前拍下的哈罗德的睡颜张贴在表格中。 机械臂已经将哈罗德送回床上,此刻的勇者已经陷入沉睡,眉头紧皱,似乎睡前经历了令人痛苦的事情,格外不安稳。 奥利多难得腹诽一句,该呼呼大睡的其实是自己才对吧? 明明是那家伙突然像个疯子一样逼他做那种事,还......三次,现在却摆出受害者的模样。 初次经历性爱,那古怪而令人上瘾的快感迟迟在身体中回荡,不愿散去,奥利多只要闭上眼就能回忆起哈罗德骑在他身体上摇晃腰肢的模样,汗水滑过蜜色肌肤,在平坦的小腹打转,一直没入二人紧密结合的下体。 性器被温暖湿润的雌穴包裹,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走的高潮瞬间,每一刻都令人无法忘怀。 奥利多静不下心来研究本来让他沉醉的数据与知识,异样的烦躁围绕在周围,他无可避免地把注意力集中到哈罗德身上,心脏嘭嘭直跳。 侏儒不会把交配当做娱乐或泄欲的方式,对他们来说,这只是繁衍的手段,并且如今不利用女性侏儒的子宫孕育新生命的技术也正在流行,这代表侏儒这一生甚至不用通过性爱来繁衍后代。 奥利多可以确定自己成为了侏儒怪胎,他居然在回味与哈罗德性交时的快感。 一想到这里,奥利多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盖上笔盖,出乎意料地从心中感受到愤怒与另一股难言的情绪,他走到哈罗德身边,抬起手对准他熟睡的脸,一巴掌挥了下去。 就在掌心快要接触到他英俊的面庞时,奥利多适时停下手,轻微的掌风拂到哈罗德鼻尖上,他闷哼一声,没有受到影响。 奥利多别扭地收回手,看见哈罗德一脸安详地睡着,实在有些不平衡,对准他饱满的胸膛扇下一掌,掌心与他锻炼得鼓胀的胸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地一声响起,哈罗德吃痛地揉着自己的前胸,睁开眼,睡意迷蒙地看着奥利多。 处于本能,这种睡醒时的迷茫只持续了几秒,就被哈罗德强行唤醒,他甩甩头,彻底清醒过来,才问:“城主大人,怎么了?” 奥利多黑着脸,丝毫没有把人从睡梦中强行打醒的愧疚,冷声道:“起来试验。” 哈罗德的身体才吸收完精液,正是精神最充沛的时候,加上也休息了一会儿,想想能早点完成和城主的约定早点离开更好,便点点头:“好的。” 见哈罗德神清气爽的模样,完全没有经历完一场激烈性爱后虚弱的样子,奥利多顿时脸黑了一度。 机械臂将哈罗德带到躺椅上,一如既往将他的腿分开,露出红肿小穴。 “城主大人,您应该没有忘记......” “没有,”奥利多直接打断了哈罗德的话,简单干脆道,“马上给你。” 哈罗德只好闭嘴,乖乖张开腿等待城主拿出创造品摆弄他的身体。 奥利多转身拿出早在哈罗德熟睡时便取出的黑色匣子,精致的木匣上却上着一把不伦不类的金属指纹锁。 娇小的指头放在锁上,精密仪器识别出匣子主人,咔哒一声解锁,弹出一枚精巧的宝石戒指。 “这是......信物?” 其实哈罗德根本不用问出这句话,他的下身已经感应到圣女的力量,不自觉流出水液,将他紧绷的大腿肌肉打湿。 奥利多没有回话,看见哈罗德下身淫水泛滥,重重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指捏住戒指,命令道:“自己掰开。” 哈罗德先是没反应过来,见奥利多已经不耐烦地皱起眉,下意识听从命令,双手抵在腿根处,指尖拨开阴唇,露出湿淋淋的穴口。 奥利多将戒指抵在雌穴穴口,锐利的宝石轮廓磨得嫩肉生疼,他毫不犹豫将戒指塞入他体内,雌穴热情地吞下戒指,纵使有些刺痛,但依然触碰到分布在内壁的敏感点,哈罗德仰头呻吟了一声。 戒指完全没入体中,奥利多的手指也被完全吞入,他将戒指推进几分,深深埋在淫荡的小穴中,犹豫了一会儿才抽出手指,拿起机械臂递给他的热毛巾擦擦手,开口道:“信物,自己拿吧。” 哈罗德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昨天是出于发情期的加持,加上利用城主的懵懂,他才能那么大胆地操纵他发泄情欲。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他是处于全然被动状态的一方,昨夜被他玩弄利用的侏儒翻过身咬他一口,他除了乖乖被咬之外毫无还手之力。 但信物已经进到里面了,再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哈罗德只看了奥利多一眼,便行动力惊人地开始执行命令。 他伸出两根指头在水汪汪的雌穴里搅动,湿润的内壁让他可以毫无阻碍地前进,但由于姿势的限制,他没办法将手指完全塞入体内,仅仅能碰到戒指的边缘,没办法带出。 又尝试着挖了两次,戒指甚至被他越推越深,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 哈罗德额角布满汗珠,他无奈地尝试了许多回,都没办法将戒指取出。 奥利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他劲瘦的腰时而弯曲时而挺直,莫名想起昨晚哈罗德在他身上扭动的模样,小腹一阵发热。 “你见过爬行动物排卵吗?”奥利多好心提醒,轻声诱导,“蛇,蜥蜴。科技的进步总是离不开对大自然的仿生,事实上所有的事物都是如此,或许你可以试着把戒指排出来。” 排卵? “想象你正在排卵,放松身体,用下身的力量将它吐出来。” 哈罗德喉头发紧,在城主的循循善诱下,他仿佛真的成为一条孕育着一肚子卵的蟒蛇,柔软的肚皮,水润的生殖腔,随着他每次呼吸与收紧放松,一枚枚蛇卵就要从体内排出。 他深呼吸一口,穴肉推动戒指送出体外,棱角分明的宝石挤压敏感点,穴内涌出大股水液。 戒指卡在穴中突出的一块软肉上,不规则的外表不断刺激最敏感的一点,哈罗德紧紧抓着扶手的骨节泛白,咬着下唇奋力将戒指排出。 难以控制的肌肉止不住收缩,将好不容易推出一点的戒指又吃进深处,哈罗德无力地倒在椅子上。 奥利多抱臂站在一侧,静静看着哈罗德小穴一收一缩,迟迟不见戒指出来的踪迹。 他叹了口气,直接掰开哈罗德的阴唇,插入两根手指抠挖,动作迅速却不粗鲁,常年进行精密仪器创造的手法精准而快速,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就把他放进哈罗德体内的戒指又掏了出来。 奥利多把沾满淫水的戒指放在哈罗德小腹上蹭了蹭,丢在他身上,撇了撇嘴:“真没用。” 28 上班好累啊章节名我先摆了吧之剧情章 哈罗德没说什么,拢起手里的戒指,紫罗兰色的宝石散发莹莹光华,火彩耀眼,此刻湿淋淋的更加漂亮。 奥利多掰开他的指头,心底涌出异样的感情,他拾起戒指,圈进哈罗德的手指上。 哈罗德有些别扭,被另一个男人亲手戴上戒指的感觉确实怪异,哪怕仅仅只是为了信物的交换。 他轻轻挣扎,试图把手从城主的禁锢中抽出。 “别动。”奥利多轻声说,“我教你怎么用。” 戒指牢牢套在哈罗德的无名指上,深色肌肤更加衬托宝石的光华,奥利多收回手,指尖还残存着哈罗德手心的余温。 “这是一枚空间戒指,你可以用它储存不易携带的东西。” “圣女听从光明神的旨意赠予侏儒族信物,”奥利多语气古井无波,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换,看不出究竟在思考些什么,“母神赋予我们创造能力,却不知道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哈罗德疑惑:“真正需要的?” 奥利多点点头:“我们可以创造出无限小的发明,却没有无限长的时间供我们使用。” “时间?” 奥利多挑挑眉,回避了哈罗德的疑问:“多余的话不必再说了。” 他止住了话头,显然是没有再和他一个外族人透露更多的兴趣,哈罗德将挂在身上的项链和号角收进戒指中,无所谓地耸耸肩:“所以我们接下来......” 奥利多偏头看了看散落在平台上奇形怪状的情趣发明,突然回忆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清了清嗓子转过头说:“今天......先不试验了,下午是铁臂城锻铁大赛的初赛,我带你去看看。” “今天不试了?但我想尽快结束。” 奥利多坚决摇摇头:“你的身体现在全权属于我,别再反驳。” 哈罗德轻轻皱眉,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拖延,更何况城主昨晚已经说过不会再替他解决发情期,那三天后...... 他张了张口想找个理由推脱,但城主已经一溜烟跑远了,只剩他一个人呆坐在躺椅上困惑不已。 真奇怪。 乘坐悬浮在空中的载具抵达铁臂城,正中心的圆形广场人群熙熙攘攘,许多个头矮小的侏儒抱着武器在候场区等待叫号。 奥利多带着哈罗德从后台走向评委席,在一旁布置的侏儒见到一声不吭赶来现场的城主先是一愣,却不敢多思考,赶进多搬了两张正常型号和加大版的椅子。 “城主大人......”铁臂城城主讶异地站起身,让出自己正中心的座位,“您怎么来了?” 哈罗德低下头,看见奥利多平静的表情忽地一愣,他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 铁臂城主干笑一声摇摇头:“当然不是,只不过以往初赛都不见您亲自来看,今天有些意外。” 哈罗德抬起一边眉毛问:“城主大人,原来您就今天来看?” 奥利多沉默,他实在不清楚自己怎么撒下一个如此拙劣的谎,还是为了逃避与哈罗德的身体接触,避免自己产生莫名的念头。 这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好在作为整个侏儒家园掌握最高话语权的金锤城主,他摆出不善的脸色,也就没有自作多情的手下敢来同他寒暄。他不理睬哈罗德的提问,径直走向评委席主位,思索了一番,让哈罗德坐到长桌的最边上。 位置恰好在裴吉身侧,好友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哈罗德立即坐上自己的加大号座位。 圆形广场中心摆着一张高台,参赛的侏儒正依次上台展示自己的武器,评委席再给出相应的分数。 哈罗德对武器的兴趣颇深,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展示的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武器,饶有趣味。 裴吉凑在哈罗德身边,先是兴奋地和哈罗德讨论展台上的武器,到最后甚至开始共同讨论起分数。 哈罗德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沉浸到自己的兴趣中,难得松懈了敏锐的洞察力,没有注意到从评委席中央时不时飘来的眼神。 裴吉将分数记录在白纸上,突然打了个寒噤,问:“你有没有觉得突然有些冷?” 哈罗德挑起半边眉毛,摇摇头:“没有,你生病了吗?” 裴吉抖了抖身子,调整好姿势,语气纳闷地自言自语道:“真是怪了。”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记录,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话,跟在奥利多身边的侍从悄声对他说:“裴吉大人,城主大人让您负责现场检查,请您到展台上。” “我去展台?”裴吉有些意外,但还是坦然接受,“好吧。” 话音刚落,哈罗德眼睛登时亮了,能够近距离欣赏精密武器的机会可不多见,他试探着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侍从面露难色,他开口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就被身后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 “不行。”奥利多几乎是立刻驳回了他的请求,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你不是专业人士,容易破坏比赛公正。” 哈罗德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明白了。” 一段小插曲并不影响比赛的进行,评委陆续给出分数,裴吉尽职尽责在台上检查参赛者的武器,如火如荼的淘汰与晋升赛制勾得哈罗德兴致盎然。 就在这时,围绕在侏儒家园旁边的森林中突然传来几声凄厉的嚎叫,悠长的叫声回荡在林中。 侏儒家园外的森林中遍布仿生机器,哈罗德推测这是一种报警信号,因为他扭头时看见城主脸色面色微霁,眉头拧起,附在侍从耳边吩咐了些什么,听完命令后的侍从立刻转身执行任务。 “城主大人,怎么了?”哈罗德开门见山抛出自己的想法,“外面好像不大对劲。” 奥利多点点头,他轻声解释:“有麻烦的家伙来了。” 侏儒士兵兵分几路,在城主的吩咐下带领民众与参赛人员有序撤离广场,执行力惊人的军队立马将人群疏散开来,只剩零星几个不方便携带的武器留在展台上。 常日里,在侏儒家园使用魔法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此时事权从急,哈罗德直接在掌心凝起魔法元素,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果然接收到许多魔法元素离他们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 裴吉被士兵推搡着往安全的地方靠拢,他焦急得盯着台上处变不惊的两人,几乎要扯起嗓子喊。 “嘿!哈罗德!”裴吉呼唤他,“你......啊!” 话才说到一半,远处轰来的火元素魔法在他脚边炸开,爆裂的元素火花将木质地板烧得焦黑。 裴吉惊呼一声,赶忙往周围躲去,但侏儒族的体质本就比其他种族要差,无论是反应力抑或执行力,都比不上从不知名的地方丢来火球的那人。 哈罗德迅速站起身,双手撑在长桌上,矫捷地跨过七零八落的物品,朝裴吉所在的方向冲去。 就在一颗火球即将砸在裴吉身上时,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一双手揽住他的腰,猛然暴起的力道将他拉离火球吞噬的范围。 哈罗德眉头紧皱,扣住裴吉的肩左右翻看:“有没有受伤?” 裴吉长吁一口气,随即摇摇头:“没有。” 哈罗德这才放心下来,拉着他到隐蔽处藏身。 躲在高高的废料堆后,哈罗德探出半个身子观察远处的森林,依稀能见到几个身形各异的人影缓缓走出。 随着脚步声与谈笑声越来越大,哈罗德也越能分辨出眼前几人的模样。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高大男人,正与身边的一名清瘦男人谈笑。清瘦男人看上去话不多,只是默默地听着,偶尔才敷衍似的应上一两句。 而走在中间的则是两名女人,一个看上去年纪不过十来岁,还是一副少女模样,而另一名长发女人则要成熟地多。 “嘿!那边的矮子!”高大男人毫不客气地指着依旧端端正正坐在评委席上的奥利多,粗声粗气道,“给爷爷拿点值钱的东西来,不然爷爷我就炸了你这破城!” 奥利多表情淡淡,低头修改纸上的分数,就连腾出告诉他们“就凭你们几个?”的时间都没有。 原处埋伏好的士兵已经架起武器对准几人,激光声响起,一颗光弹破空而来,然而站在台上的几人早有准备,灵巧地躲开子弹,各自占好位置。 直到前面四人分散开来,哈罗德才注意到这支小队的最后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黑袍人,脸上戴着面具,双手被黑色皮质手套覆盖,只有脖颈间隐隐透出一点苍白的皮肤。 这人的动作明显没有前面四个人灵活,好几次都险些被子弹打中,他颤颤巍巍地跟着少女的步伐躲避危险,被回以一个大大的白眼。 冲到几人面前的侏儒士兵操控着机械人与小队作战,这支小队的实力远比哈罗德想象中要强悍,除了那个躲在女人背后发抖的黑袍人,其他成员竟然在诸多士兵的攻势下稳稳对抗住了。 哈罗德拍拍裴吉的肩,嘱咐:“你去看着人群,我找个机会把城主大人带走。” 裴吉倒是完全不担心哈罗德的实力,对他的提议没有意见,于是点点头:“好。” 目送裴吉冲向人群,哈罗德定睛规划好一条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把僵坐在评委席上的城主带走的路线,趁着没人注意到他,刚要抬起脚奔走,就被人牢牢扣住了肩膀。 他的力道不大,甚至在哈罗德起跑的缓冲动作带动下被拉得踉跄了一下。 哈罗德疑惑扭头,暗地里收紧拳头作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目光落到一片乌黑,从头到脚被墨色包裹着的身体,透过缝隙能看见里头雪白的肌肤。 金色面具将脸部完全遮挡起来,似乎还施加了某种能够隐藏面容的魔法,让哈罗德连面具下的半点脸部特征都看不真切。 是那支小队里的黑袍人。 哈罗德不清楚他为什么能神不知鬼不觉钻到自己身后,握紧拳头就要砸向他的脸。 黑袍人赶忙摆摆手,他用食指在空中飞速比划着,紫色魔法尾光滞留在他指尖飞舞过的地方,留下一句简短的话。 “救救我!” 29 穷小子和皇家女【剧情章】 紫色光点消散在空中,哈罗德眯着眼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奇怪的黑袍人,依旧没有松懈下自己的力量。 一个莫名出现打扮诡异的陌生人,突然向自己发出求救信号,谁都不会轻易相信。 哈罗德偏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城主身上,他蓄势待发,绷紧肌肉准备奔向评委席,却发现一只手牢牢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后摆。 “你到底要做什么?”哈罗德不耐烦地皱起眉问。 黑袍人焦急地摇摇头,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巴,小臂交叉比出一个禁止符号。 他再次将指尖充盈起魔法,在空中留下一行字。 “大人,我被那支佣兵小队绑架了,请您帮帮我!” “我知道您是大好人,皮特神父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有困难就来找您,您一定会施展援手。” 熟悉的名字猝不及防在眼前闪过,哈罗德敏锐地捕捉到黑袍人信息中最关键的部分,他几乎是立刻回应:“你认识皮特叔叔?” 见到哈罗德的表情,黑袍人迫不及待用力点点头,飞快在空中继续比划。 “我正是受皮特神父之托寻找一种魔法植物,没想到在王城外碰见了他们。” 说完,生怕哈罗德不信任他,黑袍人立刻掏出藏在宽大衣袍中的戒指,在皱着眉头的黑发勇者面前晃了晃。 哈罗德接过戒指仔细察看,皮特叔叔专属的标志赫然刻在戒指内圈。 虽然事情的发展依旧诡异,但哈罗德还是选择暂时相信这个所谓的被皮特叔叔拜托的家伙。 “你......不能说话?” 哈罗德的语气软和不少,黑袍人也终于放松下来,回应写下:“是的。” 前方打斗声没有停歇的意思,哈罗德抛下一句“在这等我”后,迅速朝奥利多的方向奔去。 黑袍人凝望着哈罗德离去的方向,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面部下表情晦暗不清。 女人在后方不断扔出火球,奥利多有条不紊地指挥军队作战,但时间紧迫,铁臂城一时之间无法召集大量军队,圆形广场又处在民众聚集的中心,实在无法大规模与之抗衡。 体弱是侏儒族天生的种族劣势,即使拥有强大的武器,也难以与疯牛一般的男人持久抗衡,奥利多紧皱眉头,指挥军队将战线拉往森林中。 女人立刻砸出一串火球封住通向森林的路,火舌撩动她艳色的指甲,站在熊熊烈火中犹如鬼魅。 哈罗德边闪躲着边冲向评委席,霎时一道黑影闪过,是佣兵小队中那名体型娇小的少女一跃而起,瞬间就来到奥利多身边。 少女不慌不忙朝哈罗德眨着半边眼,哈罗德赶忙箭步上前搂住奥利多纤细的腰,将他带入自己怀中。 猛然跌入温暖的怀抱,奥利多先是一愣,但他没有给自己太多分神的时间,立刻大喊着进行下一步命令。 然而几乎是在哈罗德抢过奥利多的那一刻,他听见少女俏皮地丢下一句“呆瓜”,又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人群中飞奔而去。 声东击西! 哈罗德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他眼看着少女拎鸡崽儿似的把与她身形相仿的裴吉拽到手中,对哈罗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上一秒还在帮忙疏散人群的裴吉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群强盗的目标,他被扔到女人身边时还是懵的,呆呆地看着不远处与城主一直保持着亲密姿势的哈罗德有些愣神。 奥利多冷呵一声:“放了他!” 站在最前方的高大男人粗犷地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放了这个小矮子?”他指了指站在评委席上的哈罗德,挑眉道,“可以,拿他来换。” 哈罗德有些讶异,他着实没想到这支佣兵小队真正的目标......是他? 看着隐匿在巨石后的黑袍人,哈罗德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说,放了他。” 高大男人不耐烦地扭扭脖子,回头对少女使了个眼色,少女会心一笑,稚气的脸庞满是笑容,她双手圈住裴吉的脖子,重重一掐。 裴吉被她粗鲁的折磨掠去氧气,脖颈上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感席卷全身,他挣扎着爬起身,却怎么也睁不开少女的桎梏。 哈罗德怒吼:“放手!” 少女悠悠然看向他,纯真的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她无所谓地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手上动作依旧保持着。 “你们放了他。”哈罗德努力保持冷静,无法阻止这群疯子对好友的摧残让他唾弃自己的无能,既然是冲着他来的,那么这也是他该付出的代价,“我跟你们走。” 不论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哈罗德能保证自己到这支小队手里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但裴吉可没有。 奥利多抓住哈罗德的手腕,低声呵斥:“哈罗德,你疯了?” 哈罗德耸耸肩,将奥利多交到赶来的军队长身边,轻声回复:“抱歉,城主大人,我要失约了。” 紫罗兰色的宝石戒指在指间生辉,哈罗德下意识摸了摸戒指,挺身一步步向高大男人身边走去。 哈罗德的体格并不瘦小,但和眼前这个男人相比就显得不是那么够看了,厚实的肩膀,雄壮的肌肉,黝黑的皮肤,简直像一头巨大的黑熊。 站在他身侧的清瘦男人回头对少女说了什么,少女撇撇嘴,拉起险些被掐得昏死过去的裴吉,随意往外一扔,眼疾手快的侏儒士兵立刻将他带离了圆形广场。 少女自言自语嘟囔:“胆小鬼。” 哈罗德抬起头,冷冷道:“我跟你们走。” 高大男人勾起唇,脸上露出一阵不知如何形容的笑意,令人望而生畏:“你不怕我们把你杀了?” 哈罗德丝毫不畏惧,他淡淡回应:“大可以试试。” 高大男人仰头哈哈大笑,高兴得拍起手来,他吐出一口浊气,笑着说:“不愧是王城最出名的勇者,只可惜现在......” 话说到一半,似乎是感受到某种强烈的视线,高大男人及时止住话头,不再多说半个字,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淡了些。 哈罗德心中浮现出某种不适的预兆,本能反应使他认识到这些人远不止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高大男人沉默地领着哈罗德走出圆形广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身旁的女人:“那只小老鼠呢?” 女人讶异地微张着嘴,瞪着眼环顾四周,终于在不远处的隐蔽处发现一角黑色衣袍,口中念出咒语,手心飞出一道魔法锁链,牢牢将黑袍人捆住。 黑袍人瘦弱的身体支撑不住如此强力的打击,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像条毫无尊严的野犬被拖在地上拽回队伍。 高大男人淡淡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女人松开锁链,黑袍人捂着腹部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十分痛苦的样子。 少女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踮起脚尖踹向他的肚子,黑袍人喉头一甜,吐出黑红色的血液。 见到黑袍人这幅狼狈的模样,似乎心中某种恶趣味得到满足,少女嘻嘻地笑着,背起手哼着歌回到了女人身边。 哈罗德下意识关注着黑袍人的举动,无论是行为还是身份,这个人对他来说都是一团迷。 但他手中确实有皮特叔叔亲手打造的戒指,哈罗德知道那枚戒指对他意义非凡,因为这是他准备等到伊莉卡大婚时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哈罗德的父母都是死于饥饿的难民,早在他年幼时就体会过贫民窟的黑暗与动荡不安,他与野狗争食,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与别人争得头破血流。 十岁的哈罗德,那时他的世界太小了,他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蜷缩在那样一个肮脏破旧的角落,因此当他遇见伊莉卡时,误以为自己遇见了天使。 与他干枯瘦弱的身体不同,伊莉卡的皮肤犹如冬日白雪,长发柔软,仿佛金秋落叶,她漂亮洁白的裙子用最好的绸缎裁剪而成。 她像是哈罗德躺在滚烫的岩石上咀嚼发冷发硬的干面包时,听见从远处教堂的唱诗班里缓缓淌出的歌谣。 从未见过难民动荡的伊莉卡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说不出话,她呆呆地愣在原地,与无可避免的灾难相比,她的美丽精致仿佛是天生的错误,伊莉卡就像一只犯了错的布偶猫,羞愧于自己的无知。 不怀好意的笑声与异样的眼光像利箭一般刺向她,她的天真无邪在混乱又粘稠的贫民窟仿佛一颗沸腾剂,让人滋生出心底的疯狂与不甘。 哈罗德是这一带在孩子里出了名的小战士,他有一把特制的弹弓,年幼的哈罗德靠它称霸了半个垃圾堆。 石子啪地一声从远处射来,一个神情猥琐的难民突然捂住脸破口大骂,他赶忙收回在伊莉卡身上流连的目光,愤怒地质问是谁干的好事。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石子射到不同男人脸上,痛呼和哀嚎接连不断响起,伊莉卡有些讶异地看向石子射来的方向,从一颗枯树后瞥见一个瘦弱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朝她靠近。 伊莉卡绷紧了神经,她下意识想呼叫侍卫保护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因为在书中读到贫民窟的一切才想来了解自己未来的子民,没想到却被结结实实地吓唬住了。 她蹲下身抓了一把石子在手上,准备等到歹人一靠近就扔他脸上,没想到从树后跑来的是一个年纪小小的孩子,抓着弹弓一脸得意。 哈罗德看向伊莉卡的手心,他皱了皱眉,恍然大悟,伸出黑黝黝的手掌,朝伊莉卡手中的“弹药”努努嘴。 他的手脏得离谱,就连掌纹里都是黑色的泥巴,伊莉卡知道弹弓就是他射的,踌躇了一会儿,把掌心里的石子递给哈罗德。 全程她都小心翼翼地没有碰到他的手掌,哈罗德才不在乎这种事,他咋咋呼呼地朝那些猥琐的男人又打了几颗石子,看着逐渐反应过来的人们,带着一脸懵的伊莉卡一溜烟跑了。 回去之后伊莉卡请求教堂的皮特神父将哈罗德带回王城,而忠心耿耿的老皮特自然不会拒绝小公主的请求,他将哈罗德养在身边,教导他前十年落下的所有学识。 他和伊莉卡的相遇就像王城里年轻人爱看的无聊歌剧,穷小子和皇家女的故事,不同的是伊莉卡并不爱哈罗德,而哈罗德也不爱伊莉卡。 哈罗德是伊莉卡永远的骑士,是可以为她付出一切的勇者,为了拯救伊莉卡他已经做出太多抛弃尊严的事情,但哈罗德从未后悔。 黑袍人手中那枚戒指让他想起与伊莉卡相遇的种种,哈罗德不知道皮特叔叔对伊莉卡的失踪是否知情,如果他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十分伤心。 那枚戒指也是哈罗德愿意暂时信任黑袍人的原因,他默默蹲下身,扶起趴在地上的黑袍人,沉默地扛着他向前走。 黑袍人似乎想道谢,但他说不出话,也没有力气抬手写字,只能将头埋在哈罗德温热的脖颈间。 30 请您继续(勇者和小哑巴独处发情,偷偷被发现) 天光渐隐,远处模糊出现一道巨大的船影停泊在海面。 为首的男人努努嘴,指挥一旁的女人将哈罗德和黑袍人一起捆住,牵着绳子带他们走上船。 踏上甲板,脚下是木板的吱呀声,哈罗德下意识侦查四周,崭新的船只,先进的设备,可见这艘船的年纪并不大,似乎是近两年的产物。 而哈罗德恰好是这两年远离王城踏上远途冒险,因此对这支新兴的强盗小队从未了解。 甲板上堆满了破旧的木箱,隐约可见里透露出金灿灿的财宝。 海浪拍打着船只,哈罗德稳稳当当站在女人身侧,一旁的黑袍人似乎是体质极差,重心不稳,好几次都被晃动的船只摇得腿软, 扑面而来的海风吹来咸腥的气味,黑压压的海面仿佛一张能够吞噬一切的巨口,在船只疯狂的摇晃下,黑袍人终于跌坐到甲板上,顺势打了个转滚到一边。 哈罗德眼疾手快,伸出脚勾住黑袍人的腰肢,阻挡住他向前滚的倾向。 即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他脸上的面具依旧纹丝不动,一双乌黑的眼珠子盯着哈罗德,一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喉头滚出两句模糊的“嗯嗯”声,似乎是在说抱歉,又或是谢谢。 他挣扎着起身,又被拍到船上的浪撞回甲板上,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 一旁的女人看见这副模样,嫌恶地啧了一声,指了指甲板下的货仓:“进去。” 哈罗德迈出步子,黑袍人小心翼翼抓住他的衣角,却又不敢用力,像是在偷摸做些什么似的,生怕被哈罗德发现自己在借他的身体稳住重心。 经年累月锻炼自己的哈罗德见到这幅软绵绵的样子心底泛起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厌恶,但也只能探口气,抓住黑袍人的手腕,牵着他走进货仓。 黑袍人耸起肩膀,像只粘人的动物缩在哈罗德身边,跟着他慢慢悠悠走下楼梯。 许久未曾打理过的货仓布满灰尘,每走一步都会将落在杂物上的粉尘抖落到空中。 哈罗德皱着眉扫开迎面掉落的灰,指尖燃起微光,一只周身散发莹莹光芒的蝴蝶从手中飞起,照亮了四周。 兜兜转转许久,终于找到一个相较起来干净的地方,黑袍人拽了拽哈罗德的袖子,喉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示意他停下。 紫色魔法元素聚集在指尖,逐渐化作一团灰色的风,黑袍人将风球绕着四周打转,灰色风团席卷过粉尘,将那些细碎颗粒收集包裹起来,慢慢消失不见。 原本肮脏的地板登时变得干净锃亮,哈罗德饶有兴致地挑眉看着黑袍人,赞赏道:“这倒还不错。” 黑袍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了几下,却也没有写出想说的话,便悻悻放下手。 哈罗德抬眉,随意盘腿坐下,拍拍身侧的空位,示意黑袍人一起。 “你叫什么?” 黑袍人动作一顿,才想起自己没有正式介绍过自己,赶忙坐下,用手在空中写下几个字。 “吉尔,”哈罗德念出漂浮在空中的紫色光粒组成的字词,“我们聊聊?” 吉尔点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货仓处于甲板下方,是完全密闭的空间,只有门口露出一小块通风口,就连哈罗德都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感到异常闷热。 但吉尔仍然是一身重负,黑色的布料将他全身上下包裹得密不透风,哈罗德眨眨眼问:“或许你可以把你身上这些东西摘下来,如果你信任我的话。” 吉尔屈起食指,有些踟蹰地敲击着地板,他摇摇头,写下:“抱歉,并不是我不信任您,而是我的容貌非常可怕,或许会让您觉得恶心。” “容貌?”哈罗德疑惑,“你既然能通过皮特叔叔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吉尔连忙摆摆手,急得喉咙不断咕哝出呜呜声,他飞快解释:“不是的,哈罗德大人,我并不是说您以貌取人。我的脸在一次战斗中受了非常重的伤,连带着我的声带一起......” 哈罗德一顿,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在提及吉尔的伤心事,他心中涌上轻微的愧疚感,语气也柔和不少:“该抱歉的是我,我不该追问你的。” “不是的!哈罗德大人是非常温柔的人。”吉尔轻轻地笑,他缓缓写道,“除了您,不会再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对我伸出援手了,但是我解释起来会有些慢,劳烦您耐心看我写下的句子。” 哈罗德点点头:“没问题。” 吉尔伸出手,左手燃起紫色魔法,缓缓注入右手手腕中,仿佛是一根新型墨笔,墨水从体内源源不断传输到肌肤制成的笔尖,一字一句写下他的经历。 “大约是一年半前,我被兽人追杀受了伤,是皮特神父将我救下,不吝日夜照顾我。而我也粗略学过一些魔法,为了报答皮特神父,经常帮他采摘一些魔法植物。”吉尔开始回忆,“也是皮特神父偶然提起您,我才知道大名鼎鼎的哈罗德大人竟是皮特神父带大的孩子。出于对您的敬佩,我向皮特神父打听过不少您的事情。” 哈罗德适时应和:“皮特叔叔的确是这样的好人。” “后来的事情您也清楚了,这次我依旧受皮特神父之托来寻找一种菌类药材,但刚出王城就碰上了这群强盗,将我洗劫一空,并且威胁我帮助他们炼制魔药。” 吉尔扯下自己的兜帽,面具下苍白的脸泛出不自然的红晕,泪水啪嗒啪嗒掉落。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东西是哈罗德无法应付的,一是伊莉卡,二是眼泪。 即使哈罗德对吉尔这种软弱的性格喜欢不起来,但还是会为他的眼泪感到头疼。 哈罗德抬手,有些僵硬地摸摸吉尔的脑袋,隔着厚厚的兜帽也能感受到他发丝的柔软,沙沙的摩挲声随着掌心的动作响起。 吉尔眷恋地感受哈罗德的手抚摸自己头顶的感觉,像条大型犬类,轻轻蹭着他温热的掌心。 如此亲昵依赖的动作让哈罗德有些无所适从,他轻咳一声收回手,故作镇定地在货仓转悠一圈,拿出两套勉强还算干净的被褥铺在地上,和吉尔划分开界限。 好在只是短暂的温情,没有给哈罗德带来太深的记忆,他很快便沉入梦乡,渴望能得到一个安稳的休憩。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夜半,熟悉的燥热涌上身体,哈罗德难耐地转过身,汗水打湿他的黑发,蜜色肌肤布满薄薄的汗珠。 臌胀的性器将裆部布料顶出一个显眼的弧度,但凡睡在一旁的吉尔此刻睁开眼,就会看见一副色情到极点的场景。 强壮的男人不自觉张开双腿,构成一个方便男人侵犯的姿势,性器鼓出一个大包,而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焦急地在双腿间揉搓,隔着裤子纾解发痒的雌穴。 该死的。 哈罗德腹诽,默默算着时间,距离上次和城主到现在,差不多就是三天。 过于频繁的发情期让哈罗德总是在某些地方耽误太多要事,尽快解决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了看一旁熟睡的吉尔,脑子里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想象,但他还是克制住把吉尔叫醒的想法,毕竟他可是认识皮特叔叔的人。 如果让他知道这样的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哈罗德轻轻喘息着,他想起曾经实验过的一个方法,转过身褪去裤装,小心翼翼屈起小腿,深吸一口气,扭头飞快看了一眼紧闭着眼熟睡的吉尔。 他将手圈起,环住硬挺的柱身,另一只手掌揉搓囊袋,时轻时重地抚慰性器。 不只是错觉还是雌穴流出太多淫水,哈罗德鼻尖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臊气息,背着正在熟睡的人自慰,如此淫荡的行为让他无法专心手上的动作,时不时就要回头观察吉尔是否苏醒。 龟头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哈罗德用指尖刮下一些粘稠的液体,潦草涂抹在性器上润滑,方便他更加快速地摩擦。 或许是身体已经尝过太多性爱的滋味,此刻一个人的自慰倒显得不太够看,身体对性爱的渴求食髓知味,哈罗德并不算丰富的技巧无法让他刁钻的身体快速达到高潮。 “哈啊......” 口中不自觉溢出轻微呻吟,哈罗德遏制不住声响,或许他正在以一种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方式隐秘地勾引着身旁的男人,企图用呻吟不经意将他唤醒,拉着他同自己堕入快感深渊。 手上动作愈发快,哈罗德抖了抖身子,雌穴再度吐出淫水,他就快达到顶峰,却偏偏只差一步。 “......呃!” 就在哈罗德苦于迟迟无法高潮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哈罗德吓得惊叫一声,被人发现自慰的刺激令他忍不住射了出来。 性器前段接连喷出三小股白浊,哈罗德知道是吉尔醒了,在回过头解释前,发情的身体本能操控他收集齐沾在自己皮肤上的精液,拢在手心,仔细涂抹进雌穴里。 掌心包裹着柔软的蚌肉,连阴蒂都变得硬挺,哈罗德忍不住重重将掌心压下,好缓解不知满足的小穴发痒的难耐。 吉尔在他身后,被面具遮挡下的表情晦涩不清,他僵硬地捏着哈罗德的肩,甚至忘记收回手,一直保持着这个令人尴尬的姿势。 如果不是终于得到了精液的投喂,哈罗德理智回笼,不然他一定会把吉尔压在身下榨取精液喂饱自己。 届时他已经不再清醒,这可就不是眼泪哭一哭能挽回的局面了。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才发现吉尔已经后知后觉收回手,整个人埋在被窝里发抖,空中还有一行刚才留下的字。 “抱歉!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睡着了,请您继续!” 31 回到王城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看着漂浮在眼前的那行字,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一定被当成变态了。 吉尔慌慌张张扭头,不自然地僵着肩膀,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背对着哈罗德,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或许是受到他的影响,就连情欲上头的哈罗德都感到有一丝窘迫,空气中精液的腥味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明显,哈罗德心脏突突直跳,雌穴又喷出一股淫水。 “唔......” 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涌出,哈罗德低声淫叫,双指并用探入柔软的雌穴中,指腹在敏感的内壁上揉搓,抚慰骚痒难耐的小穴。 静谧的空间充斥着细微的水响,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从哈罗德紧夹着自己手背的双腿中溢出,他屏住呼吸专注安抚小穴与再度硬起的阴茎。 受到发情期的影响,哈罗德不由得想起曾经与不同男人度过这个该死时期的经历,他不由自主将异样的心思放在身旁那个蜷缩起来的男人,瘦弱的身体,苍白的皮肤,证明他此刻紧张心情的颤抖,与他忍不住吞咽的唾液。 哈罗德不知道吉尔对他大胆淫荡的行为是什么感想,但他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了他故作镇定的心情,或许哈罗德也在故意用最低劣的手段诱惑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经验的小男孩,渴望在他来回拉扯时将他拖入欲望深渊。 情欲化作湿滑黏腻的大蟒,缠绕在哈罗德光裸的身躯上,冰冷粗糙的鳞片让他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大蟒吐着阴冷的蛇信子在吉尔耳边嘶嘶低吟,勾起他炽热的反应。 吉尔额角渗出冷汗,他没有回头看哈罗德,而哈罗德也正在猜测吉尔此时的反应,或许是恶心,也或许是激动,无论何种反应,都让哈罗德心中升起一股该死的兴奋感,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养成这种恶劣的性格。 总之要先度过发情期。 握在阴茎上的手熟稔地玩弄着柱身,指肚摩擦着突突跳动的青筋,哈罗德鼻腔哼出绵长呻吟,小腿肚因为不断攀升的快感抽搐,大腿根部不自觉开始发抖。 主动在只认识了半天的人面前自慰,甚至还下意识做出了勾引的动作,而被他勾引的对象甚至对他表达过崇拜,这一切行径让哈罗德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分下贱。 不管是菲尔特、兽人抑或奥利多,哈罗德都能够毫无负担地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献祭身体,但吉尔与他们不同,吉尔与皮特叔叔熟识,而哈罗德早把皮特叔叔当成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哈罗德只能默默祈祷吉尔不要被自己现在的行为吓坏,事后再来好好解释。 射精的欲望达到巅峰,哈罗德加快速度撸动阴茎,指甲轻轻搔刮龟头上的小孔,浓白的精液喷出,哈罗德用掌心接住,悉数送入瑟缩的雌穴中。 “哈啊......” 哈罗德轻轻喘气,吉尔吞咽唾沫的声音十分清晰,他试着忽视吉尔的存在,缓缓扒开腿根处的肉,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进行过高强度战斗,原本坚硬肌肉线条清晰的大腿变得柔软了许多。 嫩红的穴暴露在眼前,那只纹在身下的小蛇散发着莹莹亮光,一丝白浊挂在穴口尚未被吸收,哈罗德用食指刮下,闭着眼抹进穴里。 匆忙结束了这场潦草的自慰,哈罗德平复心情躺在不算柔软的被褥上,鼻腔满是潮湿的发霉布料味和精液腥臊气,耳边萦绕着吉尔粗重的呼吸,夹杂着不太平稳的心情,完全扰乱了哈罗德的睡意。 “抱歉。”哈罗德在黑暗中开口,“我这么做......有一些不太好说的原因,希望你原谅我的冒昧。” 半晌吉尔才回过头,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伸出指头写下一行字:“不必解释,我明白的,大人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才会......” 写到这里,吉尔适时停下手,没有详细写出哈罗德犯下的冒昧之举。 “还是要说声抱歉,”哈罗德轻声道,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可以请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吗?包括皮特叔叔。” 吉尔赶忙摆摆手:“当然不会,大人,我说过的,您就当我今晚没有醒来过就好。” 说完,他立刻转过身闭上眼发出绵长的呼吸,似乎真的沉睡了一般。 这样的举动在哈罗德看来未免有些可爱,他总是不吝啬于帮助真诚的人,他总归是要回去见皮特叔叔的,帮助一个人一起安全回到王城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谢了,吉尔。” 哈罗德一向习惯浅眠。 船只在海浪中轻微的颠簸都能让哈罗德本能地警觉,一整夜都没有安稳睡过,直到又过了一次剧烈晃动,甲板上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与交谈声,破旧的货仓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阳光直射进昏暗的仓库。 女人低头俯瞰着在如此大的动静中依旧不动如山沉睡着的吉尔与依旧抱着手臂等待她下一步动作的哈罗德,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准备上岸,”女人转身,抛下一句话,“别忘了带上那个睡得像只死猪的废物。” 船只行驶了整一天一夜靠岸,高大男人坐在旗杆下指挥水手从另一间货仓搬出许多木箱送往地面,哈罗德扶着吉尔走到甲板中,在缺氧且昏暗的环境下度过那么长的时间,猛然接触到阳光与新鲜空气,海风的咸味在吉尔身体中涌动,显得格外恶心。 哈罗德觉得吉尔的体质实在是弱得有些离谱,他一手搂着吉尔的腰防止他再次腿软跌倒在船上,一手凝结起光元素匕首避免被突然袭击。 女人被派来看管二人,只淡淡看了一眼哈罗德手中的光匕首,没有说什么。 卸货结束,高大男人努努嘴,示意女人将哈罗德和吉尔带下船,跟着大部队坐上进城的载具。 哈罗德四下环看,眼前的景色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远处银色的智慧女神雕像闪烁着光芒,伫立在王城之上,给予民众神圣的照耀。 吉尔比他更快发现这件事,他靠在哈罗德肩头,有些疑惑地问:“这是王城?” 哈罗德点点头:“是。” “这些人族的叛徒,”吉尔有些愤懑,“居然还敢回王城。” 哈罗德挑眉,迅速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察觉到吉尔写下的话,才开玩笑似的反问:“你知道他们都能看懂你写的字么?” 听到这话,吉尔才反应过来,赶忙挥手抹去空中的字迹。 “我们在他们的地盘,适当低调。”哈罗德压低了声音,几乎要贴着吉尔的耳朵轻声说,“既然已经回到王城,不论他们出于什么目的,我会把你安全送回皮特叔叔身边。” 吉尔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当着所有人的面与哈罗德对话,只能用力点点头表示感谢。 载具疾驰着奔向城门,哈罗德和吉尔被丢在不显眼的后座,层层叠叠的木箱将身形掩盖住,哈罗德小心翼翼挪开挡在眼前的箱子,观察周围地形。 人族是近百年才强盛起来的种族,碍于曾经一直被其他种族打压的原因,占地面积并不大,但好在规划合理,随着人民富庶,昔日随处可见的贫民窟也被改造成了普通居民区的样子。 熟悉的景色呈现在眼前,哈罗德不经回忆起还居住在王城时的点点滴滴。 抬头就能看见十字架挂在教堂的屋顶,载具越来越接近王城中心,这让哈罗德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直觉。 一般的强盗需要做交易会选在不起眼的地方,以免被士兵突袭,但这支小队下船后却带着他们直奔王城中央。 巨大城堡伫立在眼前,智慧女神的雕像就建立在城堡之上,这是王城最繁华的地带,普通平民这辈子根本无法接近这座城堡半步,金碧辉煌的堡垒中充斥着贵族们糜烂的欲望。 这群强盗的目的地是——王城皇宫。 因为伊莉卡的特别通融与哈罗德的名气,往日里进入皇宫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数月前也正是受到国王的召见,他才开启了寻找伊莉卡的冒险。 最终在魔族领地寻找到伊莉卡的踪影,但一切都来不及了,伊莉卡牺牲了自己,往后发生的太多事让哈罗德无力回到王城面对如此信任自己的国王陛下,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 但这群强盗的目的地竟然是皇宫,所以在背后指使这支小队将他掳回王城的,只可能是国王陛下。 直到被士兵羁押到国王眼前,哈罗德对此都处于难以置信的状态。 他不明白为什么国王会大费周章命令一支小队将他强行带回王城。 金色王座铺着奢华的丝绒毯,白发苍苍的老国王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一丝不苟的脸上爬满皱纹。 国王沉默半晌,才低沉地开口叹息:“哈罗德,我对你很失望。” 哈罗德无力反驳,他实在无法面对国王的话语,垂着头抿唇不语。 “伊莉卡,我亲爱的女儿,人族的圣女,”国王颤颤巍巍地指着跪在大厅中央的哈罗德,将手中镶满珠宝的手杖猛然砸向他,“你居然让她......你居然......” 坚硬的宝石划伤哈罗德的脸颊,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淌出,无声地滴落在羊毛地毯中,犹如血泪。 站在国王身边的大祭司默不作声凝起魔法,对准壁画中央的神像吟唱咒语,一颗水晶球从女神右眼下挂着的泪珠中浮现。 在魔法加持下,水晶球映照着光辉,光芒照耀的地方逐渐生成一张星盘图。 大祭司睁开眼,浑浊纯白的眼睛感知着星盘涌动,她置身于星海中,精准摘下一颗黯淡无光的星星。 盲眼祭司,上帝夺取了她们看见现在的眼睛,相应地赐予了她们预知未来的能力,她们可以利用星盘预测生死吉凶。 大祭司刚刚摘下的这颗无光星星,哈罗德认得。 这是代表着伊莉卡的星星。 而黯淡的星盘,也代表了星星主人的陨灭。 “三个月前,大祭司预言黑发之徒会害死我的孩子,”国王取下大祭司手中的星星,语气低迷,“哈罗德,我没想到会是你。” 哈罗德彻底慌了神,他摆摆手,却被士兵更用力地强行按下身。 “不......国王陛下。”哈罗德争辩,“圣女大人不是我害死的......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可以领上这个罪名为她献出生命,可绝不会是将她害死那种无稽之谈!” 32 入狱 阴暗、潮湿、破旧。 哈罗德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关进王城的监牢中。 士兵钳制住他的身体,将他关押进幽暗的地牢中,周围满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痛苦嚎叫与低吟,时不时有好奇的囚犯探出头观望,被狱卒甩出的鞭子吓到破口大骂。 怨念与咒骂不绝于耳,哈罗德心如死灰,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轻易撂倒压制住他的两个强壮士兵,可那毫无意义。 他依赖的家园视他为害死圣女的仇敌,一夜之间孩童传唱的歌谣从赞颂王城最伟大的勇者变成杀死圣女的过街老鼠。 生锈的铁门吱呀一声推开,士兵粗暴地将哈罗德扔进昏暗的牢房中,阳光透过窄小的缝隙挤入牢中,微弱地照亮四周。 哈罗德跌坐在床铺上,潮湿的霉味钻入鼻腔,他放空地盯着眼前微微被照亮的墙壁,脱落的墙皮露出红砖,隐约可以看见几道划痕,似乎是这间牢房的上一任主人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用指甲划下的绝望话语。 昔日种种被隔绝在地牢之外,魔王偷来的神罚将他的人生划出分水岭,往后看是年轻勇者意气风发无限风光,往前走则是无尽深渊。 无助与恐惧的情绪席卷全身,埋藏在心底在贫民窟度过的那些日子所积压的记忆匣子被打开,回忆如同浪潮拍打着哈罗德。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杀死了十岁的自己,可当太多的不幸加身,蛰伏着的痛苦终于有机会张牙舞爪亮出獠牙。 屋内始终是昏暗中带着一丝亮光,哈罗德甚至无法区分照入牢房中的是日光还是月光。 时间似乎凝滞了,却也在一刻不停地流逝。 哈罗德蜷缩在霉迹斑斑的床上,身体冷得可怕,小腹却传来阵阵刺痛与灼热,截然不同的两种温度窜入体内,忽冷忽热的温度感知让哈罗德感到眩晕。 “呼......嗯!” 新囚犯的加入让周围的牢房开始躁动,而这样轻微的动静传入哈罗德耳中犹如世上最磨人的噪音。 自己在船上解锁的一星半点精液量并不够支撑哈罗德平稳度过安全期,雌穴火烧似的灼热,仿佛有寄生在子宫深处的怪物挠着他的身体。 哈罗德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有人活动的痕迹,是狱卒,是囚犯,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失控的哈罗德饲养体内怪物的养料。 这样不行...... 哈罗德强行让自己保持清明,他狠狠掐住自己的小臂,依靠轻微的刺痛避免陷入情欲掌控。 呼吸愈发粗重,哈罗德双手交叠,掌心突然蹭到一个微凉的物体,他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指,是从侏儒族获得的空间戒指。 哈罗德的心跳重重地停滞了一秒,伊莉卡留下的信物将他拉回现实。 ......信物。 对,信物。 现在还不是消沉的时候。 哈罗德突然想嘲笑自己可笑的想法,明明已经接收过母神的指示了,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囿于大祭司的预言中。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拯救伊莉卡的人。 如果继续在牢中消极度日,那么他才会变成真正杀死伊莉卡的凶手。 情欲灼烧哈罗德的理智,但他不能露出异样。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哈罗德打开空间戒指,惊奇地发现在空间里不仅有他早就放好的精灵族信物与兽人族信物,还有在金锤城里买下的漂亮精致冷兵器。 一把锋利的小刀陈列在号角旁,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哈罗德抽出那柄小刀,握上武器的那一刻,连手腕都在发抖。 他已经到了极限,再不想办法遏制住情欲,后果不堪设想。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熟稔地操起刀刃划开自己的皮肤,留下一道不长不短的口子,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黑红色的血液顺着小臂滑落,强烈的痛感刺激着哈罗德的感官,竟然真的让脑海中铺天盖地的情欲消散了几分。 这把小刀出现的时机恰如其分,哈罗德最常使用的武器是自身魔法元素凝结成的光刃,因此也和自身最契合,而买下小刀纯粹是出于兴趣。 “哈啊......”哈罗德嘶嘶地抽气,小声痛呼,忍痛祈祷,“母神保佑。” 趁着身体状况尚好,哈罗德拿出号角,学着老特尼的样子吹响。 这是哈罗德第一次使用这只号角,在他印象中,老特尼每次使用这只号角后的遭遇都是痛苦的,但因此记忆也十分深刻。 号角声响起的那一刻,哈罗德的脑中浮现出奇妙的感受,仿佛真的有一种无形的教导指引他如何吹奏,等待悠扬号角声停下时,地牢中躁动的声音也相应停止了,哈罗德小心翼翼探头观望,包括狱卒与囚犯在内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原本在做的动作,双目无神地看向号角奏响的方向。 这是成功了? 哈罗德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血液滴落在地面上逐渐凝固变得粘稠,顺着石板纹路淌开。 他小心翼翼靠在墙角,寂静的空气中,血液滴落的声音格外清晰。 哈罗德扭头看向冰冷的铁栏杆外,一双无神空洞的眼直勾勾盯着他,仿佛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毫无生机地伫立。 “......过来,把门打开。” 哈罗德的声音有些踌躇,以往他一向秉持为正义而战的念头冒险,而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木偶操控还是第一次。 他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眼神空洞的狱卒行动迅速听从了他的命令打开监牢的门,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气息,几乎成了极致仿生的真皮人偶。 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体验。 哈罗德本能地排斥这种道具,如果不是必要时刻,他不想再体验这种感觉。 凭借惊人的体质与被神力加持的身体状况,原先用小刀划开的伤口已经麻木,失去了痛感。 汹涌情潮再次扑向哈罗德,他不得不再次抽出小刀,在小臂上又划下一道口子。 刀刃割开皮肉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哈罗德不知道从监牢中逃走后会不会再次被士兵追上,因此只能将伤口划得更深,好让痛觉能够麻痹他满脑子的性欲多些时间。 血淋淋的伤口之下几乎能见到森森白骨,哈罗德提起一口气,晃了晃脑袋,扶着墙摸索出口。 吹奏号角需要用魔法加持,哈罗德刻意使用了更多的魔法,让号角声传得更远,一路上都是静止不动的狱卒与囚犯,安静得可怕。 “啪嗒......” 昏暗地牢中逐渐亮起微光,哈罗德定睛看去,远处就是透光的地方。 “啪嗒......” 那就是出口? “啪嗒......” 霎时间,哈罗德再也忍不下去,反手将小刀握入手中,只在瞬息间,就迅速转头将刀刃对准了跟在他身后的人。 从刚才起就能听见奇怪的脚步声,轻巧灵动,富有韵律,似乎还有刻意隐匿自己气息的效果。 放在平常,这会是非常绝妙的跟踪脚法,一般人绝对无法发现隐藏在日常声响中精湛的脚步声,但现在哈罗德等同于静止了监牢内的时间,因此任何风吹草动都显得格外刺耳。 刀刃触碰到紧跟在身后的人的皮肤,哈罗德眯眼,听到一声惊呼。 “大人!” 尖锐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哈罗德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短发女人,皱眉放下了手中的小刀,疑问:“戴娜?” 戴娜连连后退,双指夹住刀刃往下压,点点头:“是我,哈罗德大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戴娜摇摇头,叹气道:“上次与您在飞艇上见面后,我和弟弟才听闻到您......那个预言,我一直自责没有早点听到风声转达您,没想到您还是被......” 哈罗德抬眉:“没关系,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就知道您能逃出来......”戴娜顿了顿,冷不丁开口,“不止是我,班尼也非常自责,他几乎被内疚折磨得好几夜没有合眼,您也知道,他一向敬重您,但他的身体实在是没办法支撑着和我一起来接应您,我替他对您说声抱歉。” 戴娜的话语十分诚恳,但哈罗德却敏锐地觉察到不对劲。 “你是来接应我的?” “是的大人,”戴娜点点头,看向远处的亮光,“前方是地牢的出入口,把守最严谨,每隔三个小时就会更换一批士兵,现在距离换岗只剩十分钟,从那里出去非常危险。” 哈罗德眉头紧蹙,他确实在这一点上疏忽了,只考虑了操控当前在岗的士兵,却没有考虑到轮换的可能性,从出口大摇大摆离开确实不是好办法。 戴娜紧接着指指身后,语气迅速:“我们身后有一条密道,路程有些曲折,但十分安全,从那里离开是最好的法子,只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需要非常快的速度。” 哈罗德几乎是立刻答应:“明白,请你带路。” “没问题,请跟我来。”戴娜带着哈罗德往后走,突然回头补充,“这些不是我的主意,都是班尼告诉我的,他比我机灵多了,我只负责为您带路,真正救出您的人其实是他。” “请不要这么说,我非常感激你们,没有高低之分。”哈罗德终于明白自己嗅出的不对劲气息究竟是什么,“你似乎......一直在提起你弟弟的事。” 走在前面的戴娜身形明显晃动了一下,她的手臂包覆着充满力量的肌肉,浑身僵硬的瞬间格外明显。 果然是这样。 戴娜的反应说明哈罗德指出的异常之处是对的,她愣了半晌,才笑哈哈道:“您也不是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崇拜您,刻意叮嘱我要多多在您眼前提起他。毕竟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总喜欢在偶像面前出点风头,让您见笑了。” 这一番解释看似圆回了戴娜异常的反应,在哈罗德眼中却是漏洞百出。 他和戴娜姐弟接触的时间非常短,但也足够他对姐弟俩的性格进行浅显的解构。 无论是特地叮嘱在自己面前出风头,抑或别有深意提起自己的弟弟,都不像是他们姐弟俩会做的事。 至少不会轻易在他一个还算是陌生人的人面前做。 哈罗德对于洞察有着惊人的敏感度,他立刻明白戴娜一定在瞒着他什么,而且是有关于她弟弟班尼的。 但目前来看,戴娜确实没有害他的意思,她应该也清楚,单枪匹马的。情况下,戴娜动不了他一根指头。 因此在发现这对姐弟真正的目的前,哈罗德的态度是暂且可以相信。 33 特殊服务(笨蛋勇者为了上船假装男妓) 沿着昏暗的地牢摸索,指尖在粗糙不平的石砖墙面上滑动,哈罗德隐匿生息紧跟在戴娜身后,黑色的皮靴踩进地面上深深浅浅的水洼中。 突然,戴娜停下脚步,四下观望,似乎是确定了位置,指尖燃起魔法,对准前方的石堆用力打出一击。 夜视是哈罗德优秀的侦查能力之一,他敏锐地捕捉到被戴娜打碎的石堆后出现了一个窄小的洞口,勉强够一个纤瘦的成年男人通过。 “就是这里。” 哈罗德点点头,却听见戴娜有些惊讶:“大人,您受伤了,是那些狱卒打的吗?” 她指了指被哈罗德自己划开的伤口,掏出一条丝巾,仔细包扎在他的小臂上。 哈罗德当然不会解释,默认了她的话:“多谢。” 戴娜无所谓耸耸肩,朝洞口弯下腰,灵活地钻了进去。 她身材高挑,肌肉发达,体型比寻常女人要强壮许多,通过洞口时也显得勉强,只能慢吞吞挪动身体。 哈罗德蹲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石片,意外地发现那并不是真正的石头,而是用高级魔法制成的障碍物。 “障眼法,”戴娜解释,“只能用特定的魔法破坏,十五分钟后自动复原,走吧。” 洞口周围有结界的气息,奇怪的是,哈罗德并不能判断出结界的魔法气息属于什么流派,也就是说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魔法。 伊莉卡赐给他自由进出皇家图书馆的权限,他的少年时期几乎是在图书馆中自学度过,这个国家鲜少有他从未见识过的魔法。 这一点勾起了哈罗德的好奇心:“我还从未听说过这种魔法。” “......”戴娜愣了愣,无奈笑笑,“大人见笑了,我的魔法都是在贫民窟东学西学,拼凑出一套乱七八糟的东西罢了。” 哈罗德挑眉:“是么?” 戴娜言辞含糊,明显是不愿意多说,哈罗德也没有套话的意思,跟在她身后钻进洞中。 粗粝石壁刮蹭他的身体,哈罗德费了些力气才把自己像条长虫似的钻过这条道路,等到终于逃脱甬道,他的皮肤上已经多了好几道被石子划伤的小口子。 哈罗德毫不在乎地拍拍衣袍上的灰尘,戴娜努努嘴:“大人,向上爬就可以出去了。” 她眼睛盯着头顶,月光透过洞口洒落在小小的空间内,常年失修的阶梯散发着铁锈味,只要一路往上爬,就可以离开这座地牢。 哈罗德抓住梯子向上攀爬了几步,身后的戴娜却没有动静,他扭头问:“你不走?” 戴娜死死盯着哈罗德的背影,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叹了口气,抛下一句:“大人,我知道您一路都在提防我,您先离开吧,请放心,我不会偷看您离开的道路。” “你是为了......让我放心你不会泄露我的位置?”哈罗德眯起眼,英俊的面庞流露危险到极点的气质,他顿了顿说,“我确实在提防你,你很聪明,但你不会撒谎。” 戴娜叹了口气:“抱歉,大人,请您相信我不会陷害您,只是......我确实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迫使我无法对您说出实话。” 哈罗德本能地回忆起那天在航空艇上见到的那个瘦弱白皙的男孩,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话,沉默地径直往上爬。 月光柔和皎洁,微弱地照亮了前进的道路,哈罗德一路向上攀爬,底下确实没有出一点动静。 戴娜在遵守她的承诺,爬到尽头往下看,连月光都无法照射到的底部是一片昏暗。 哈罗德利落地爬出洞穴,站在地上犹豫片刻,凭借直觉选定一个方向径直向前走。 四周是一片森林,夜间露水的湿气浓重,哈罗德仔细回忆着王城地图,四下观察周围地形,很快就锁定了这里的大致方位。 茂密的森林,仔细嗅能嗅到空气中海水的咸味,海风从东边吹来,那么这里一定是人族国度的西部。 他现在是人族的通缉犯,回到城内寻求皮特叔叔的帮助显然不现实,甚至很有可能害得皮特叔叔被拖下水。 如今最要紧的是先逃离人族。 既然有海,那么一定有出海的船只。只要乘上出海的船,那么下一个目的地可以慢慢想。 哈罗德嗅着空气中咸腥的气味,分辨海的方向,用光刃划开袖子,撕扯下几块布条,绑在路过的树干上。 有了记号,哈罗德很顺利地走出森林,听见耳边浪潮的声音。 成功了。 然而成功是有代价的,森林实在太大,哈罗德不得不将自己的衣服破坏得面目全非,破烂的布条勉强能遮住身体,却还是若隐若现能看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沙滩上有了人类活动的痕迹,完全熄灭的篝火,远处闪烁的信号灯,无一不在暗示哈罗德已经顺利找到船队。 哈罗德隐匿在黑暗中,悄悄靠近其中一支船只,摸出藏在戒指里的号角吹响。 没想到驻守在船边的水手并没有像在地牢里那样愣住被操控,反而纷纷警惕起来。 “谁?” “什么声音?” “出来!” 坏了。 没想到不仅没有成功操控水手混上船,反而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哈罗德两条眉毛纠结地拧在一起,难道说号角有使用限制? 或许是短时间内无法使用第二次,哈罗德收起号角,迅速清点了水手人数。 一、二、三......一共十六名。 哈罗德有信心自己能毫不费力撂倒这十六个人,但他此刻仍处于发情状态,并且不远处有士兵巡逻,倘若闹出大动静,那么今夜船只无法出发也是有可能的事。 无法武力解决的事,只有智取。 哈罗德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试图让它再往下一些,露出他强壮饱满的胸肌,隐约可见浅色乳晕。 这感觉实在太过羞耻,故意让自己衣着暴露,就好像...... 虽然哈罗德实在不觉得他一个男人的身体究竟有什么好看,纯粹的肌肉,满是愈合的粉色伤疤,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不过是丑陋而健硕。 想到这里,哈罗德不由得将破旧的衣服向上拉了拉。 但衣服早在走出森林做记号时就被他自己扯得不成样子,再怎么遮掩也显得欲盖弥彰。 然而他短时间内想不到除此之外的其他方法,能不惊动士兵的情况下顺利混入船上。 戴娜缠在他手上用来包扎的丝巾被哈罗德取下,用海水冲净了血液,叠起一层,将两个角绕到耳后绑起,朦胧的纱遮住哈罗德的下半张脸。 伪装完成,计划开始。 哈罗德叹了口气,小心翼翼走到人最少的那艘船旁边,靠在旗帜上朝水手吹了一声口哨。 他举手投足散发出慵懒的气息,明明是如此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上却有一股被人操熟了的媚态,他似乎知道究竟该摆出哪种表情哪种姿态才能让人血脉喷张,又或者这一切仅仅是浑然天成。 月光笼罩在他身上,为他渡了一层柔和的光芒,银白月光照耀下,他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宛若世间最好的雕刻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某个无聊的深夜,降临在海滩。 水手看着哈罗德,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你、你是什么人?” “不重要。”哈罗德努力放软语气,嗓音低沉诱惑,“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一开始哈罗德其实很紧张。 哈罗德觉得自己会搞砸,知道清晰地听见眼前这名水手剧烈的心跳,他才开始有所察觉,或许等他冒险结束,还可以去应聘皇家大剧院的戏剧演员? 他此生最大的演戏履历是扮演一个婊子,一个深更半夜突然出现主动送上门的婊子。 “特、特殊服务?”水手有些结巴,磕磕巴巴地讥讽,“你一个男人,还想当婊子?” 哈罗德抓住男人的手腕,直接放在自己的下身。 温热的雌穴淌出淫汁,哈罗德操纵陌生男人的手撬开自己身下两瓣肥厚的逼肉,湿滑的淫液浇湿男人粗粝的手指。 水手被震惊地说不出话,哈罗德松开手,男人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淫水,鼻尖萦绕着海风吹来咸湿气味,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水手几乎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哈罗德舔湿嘴唇,轻声在他耳边问:“怎么样,先生?我可以当吧......” 处于发情期,哈罗德气息本就不稳,又故意压低了声音,在男人听来简直就是最直白浪荡的勾引,低喘与惊奇的触碰,男人的下身瞬间变得硬挺。 “你、你是女人?” “我不是。”哈罗德轻笑,“但是我有和女人不一样的滋味,先生,想试试的话,请让我上船吧。” 哈罗德被水手带进了一间货舱内。 他似乎最近和船这种交通工具犯冲,总是没法正经坐一趟,迎接他的只有冰冷昏暗的货舱。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里的货舱没有令人难受的霉味,反倒是充斥着脂粉香水的气息。 水手把他关进货舱后就离开了,哈罗德偏头,视线里突然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及腰长发鸡窝似的打结,盘旋在头顶。 “新来的?” 女人开口,惨白的脸上一张鲜红的唇动了动,眼神向下,抹胸裙下一对雪白乳房呼之欲出。 哈罗德挑眉,他似乎已经猜到这个货仓里都是什么人了。 “嗯。” 女人爬到他身边,身上是腥臭味与脂粉香的结合,这味道让哈罗德十分不适。 “......你好壮。”女人歪头,似乎很不解,“莫非你是男的?” 哈罗德失笑:“很难看出来?” 女人立马露出嫌恶的表情,连连后退:“真恶心。” “恶心么?”哈罗德挑眉,“你不也是?” 听到这句话,女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对,我也恶心。” 她止住了笑,又往哈罗德身上蹭了蹭,小声说:“不恶心的,都下去了。” “下去?” “下去啊。”女人指了指地面,晃荡的海水冲击着船只,“海里,喂鱼。” 34 喂鱼(勇者被被T弄小B,语言凌辱) 女人说完这句话,自顾自躺下,枕着干草睡了,毫不在意宽松的衣领裸露着大面积皮肤,哈罗德皱眉,猛地看见她白皙的胸脯下布满淤青。 他一愣,转过身,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腥臭味,仔细辨别,能发现除去男性体液的特殊气味,还杂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鱼腥味。 哈罗德背对着女人倚靠在堆叠的木箱上,甲板上运输货物的嘈杂声响逐渐由密集到稀稀拉拉,偶尔才会有男人粗犷的声音催着水手们加快速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旁的女人已经陷入沉睡,蜷缩在肮脏的床铺上,咬着手指发出梦呓与痛苦呻吟。 哈罗德竖起耳朵听甲板上的动静,相比起前段时间,现在安静了许多,看起来装货卸货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果然不过多久,船只便吱呀吱呀地行驶起来,平稳地驶向大海中央。 哈罗德抬头盯着货舱门口,口中轻声念起咒文,火焰凝结在指尖。 跃动的橘色火舌照亮昏暗的区域,下一秒,原本在一旁安睡的女人突然惊醒,身体猛地抖动,错愕地看着哈罗德,眼神像是看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女人纤细的身体不断发抖,她抱紧双膝,鸵鸟似的将脑袋埋在臂窝中,颤颤巍巍呢喃:“不要靠近我......我错了,对不起......不要......” 哈罗德拧起眉毛,对准火焰注入光明元素,火舌瞬间安静下来,逐渐融合成一团暖色光球,越缩越小,直到完全能被哈罗德掌心包覆。 女人怔愣地抬头看向他,浓密的眼睫上还挂着水珠,脸颊淌下两条泪痕。 “抱歉,”哈罗德猜测或许是自己吓到了女人,“我不是要伤害你。” 女人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摇摇头,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这副样子与刚才妖媚的模样判若两人,哈罗德将光球攥在手中,问:“是被火吓到了吗?” 话音刚落,女人又害怕地抖动起来,似乎对哈罗德所说的话感到十分惧怕。 哈罗德立马起身,独自一人坐到角落,声音中饱含歉意:“既然你怕......的话,我离你远一些,不用担心。” 女人吸了吸鼻子,将自己抱得更近,没了睡意,只呆呆地靠在木箱上放空。 光球紧攥在手中,哈罗德仍然在默默为他蓄力,但必须把控适度,他可不知道这艘老旧的船能不能抗住他的魔法攻击。 甲板正上方传来脚步声与交谈声,哈罗德清晰地听见有人在货舱门口转动钥匙,似乎是好几个人同时来了。 哈罗德站好位置,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双目无神的女人,联想起空气中莫名的体液腥味,不由得暗骂了一句混蛋。 木门很快被打开,透过来的是蒙蒙亮的光线,现在大约是清晨,海浪拍打着船身,一群男人鱼贯而入。 “大人,威廉那家伙说昨晚新来了一只特别的羊,您想试试吗?” “特别?”低沉浑厚的男声响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与阿谀奉承的笑,一步步朝哈罗德走来,“那我可得好好品尝。” 又是一阵淫笑声响起,哈罗德不适地露出嫌恶的表情,但不得不继续他的计划,显现出隐匿在黑暗中的身体。 他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回到女人身边,挡在她的前面。 为首的男人大约是中年,体态稍微发福,袖口别着金色家族徽标,皮靴锃亮,衣物干净整洁,明显是被人仔细打理过。 他被团团谄媚的笑包围住,眼神在肮脏逼仄的环境中溜了一圈,才傲慢地放到哈罗德身上。 “男人?”男人摸了摸袖口的金属制品,轻蔑笑道,“你们打算这么糊弄我?” 水手们立刻摆摆手,一阵喧闹后,一个人猝不及防从后方被推了出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手下意识挥起,不慎触碰到男人的衣袖。 男人看了眼他脏兮兮的手心,颇为嫌弃地蹙眉,心中更加轻视:“我是疯了才相信你们这些低贱贫民口中的好货。” 威廉背脊发凉,冷汗直流,他结结巴巴地扒开哈罗德的衣领,露出他精装的身体,手忙脚乱移到他的下身,想要掀开他的衣袍展示给男人。 哈罗德眼疾手快抓住威廉的手腕,眼神如锐利的刀锋剜过他的脸颊,威廉额角冒出冷汗,身体也哆嗦起来。 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男人轻蔑地扬起眉毛转身离去,没想到哈罗德却在这时开口了。 “请留步,大人。” 男人冷哼一声,头也不回:“你想要服侍我?男人就算自愿当婊子也是男人,真恶心,收起你的念头吧。” 哈罗德本就处在发情期,浑身燥热,满屋的雄性气息更是使他本能地渴求情欲,呼吸急促起来。 在地牢里划破的伤口已经没有了作用,哈罗德只觉得小腹燥热,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听起来更加沙哑迷人。 他胸有成竹,撒开威廉的手,径直走向男人身边,在水手们众目睽睽之下,大胆地拉住男人的手腕,操控他粗短的手穿进衣袍抚摸自己的下体。 与在岸边哄骗威廉的动作如出一辙,从男人震惊颤抖的眼神中能看出这个所谓的高等阶级人士和蠢蛋水手们也没什么不同,不过都是把脑子放在下半身的蠢货罢了。 男人的手情不自禁在哈罗德湿热的雌穴外动起来,柔软的肉缝狠狠吸住他的手指,奇异的生理构造与猎奇心理勾引着男人探索的欲望,他忍不住想看外表如此强悍的男人真正的身体。 哈罗德强忍着不适附在男人耳边问:“怎么样,大人?您对我......还算满意吗?”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他将一根手指头戳进雌穴中,在入口处浅浅抽插。 当着所有人的面,隐晦而高调的淫行已经在进行中,男人的手指并不长,似乎也不习惯伺候别人,抽插的时候并无章法,没有给哈罗德带来多大的慰藉,反而使他更加烦躁。 哈罗德贴着男人的身体说:“大人,我只想和您度过二人世界,把那些家伙都赶走,好吗?” 说完,他重重夹了夹体内的手指,又把男人挑逗得呼吸一滞。 男人脸上有些愠怒,显然是觉得自己被一个婊子诱惑到这个地步有失颜面,无奈色心难灭,只能粗着脖子回头对水手们叫骂:“带着那个女人一起,都给我滚出去。” 威廉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可大人,他......” 男人打断了他的话,一脚踹到他肚子上,眯着眼威胁:“闭嘴!不想滚的话可以自己下去喂鱼,你知道这片海里埋了多少忤逆我的人的尸体吗?” 威廉吓得赶进往外爬,连带水手们拖着女人的身体一起走出货舱,关紧了门。 男人长嘘一口气,肥腻的脸上露出淫猥的笑,他压在哈罗德身上,膝盖挤进他的双腿间,用鼓鼓囊囊的下身顶哈罗德被布料覆盖住的雌穴。 “骚货,”男人掐住哈罗德的腰,“把腿打开,让我看看你的小逼。” 哈罗德咬紧后槽牙,指骨因为握紧双拳而泛白。 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机会。 这个男人不像是会魔法的样子,而他一个大人物,不可能没有用以防身的办法,那么只可能是他身上的某件装备。 在没有充分把握下,哈罗德决定先忍耐。 男人掀开哈罗德的衣袍下摆,等待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哈罗德喘着粗气,缓缓张开大腿,双腿间娇嫩的小逼因为发情期长久忍耐而泛红,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男人兴奋地盯着哈罗德的雌穴,拇指用力对准阴蒂摁下,哈罗德浑身一抖,忍不住仰起头呻吟。 见身下的人如此敏感,男人更加着迷,火急火燎地玩弄着阴蒂。 哈罗德不断甩着头,试图摒弃杂念,然而情欲冲刷快要使他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失去理智。 就在哈罗德胡思乱想之际,一股温热突然覆上小穴,他低头看去,只看见男人的头顶在他身上起伏。 灵巧粗粝的舌裹挟着肿大的阴蒂,男人满意地品尝哈罗德的味道,哼哧哼哧地吞咽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 哈罗德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恶心吐了,即使情欲越来越高涨,但理智却开始慢慢回旋。 男人的手指抽插技术非常烂,但口活却出奇地好,显然是他奇特的爱好,哈罗德呜呜地叫着,终于在男人的舔弄下达到高潮。 “你这婊子,告诉我多少男人喝过你的逼水,嗯?” 男人口中的话语粗俗地可怕,与他自诩矜贵的气质大相径庭,不断羞辱着身下的男人。 “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男人。”男人抬手,重重在哈罗德下身扇了一掌,掌心撞击着肥嘟嘟的阴唇,打出更多水液。 哈罗德抿着唇,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指甲刺进他厚实的皮肤,转而扯开他昂贵的衣物。 男人已经完全被哈罗德的大胆热情撩起了火,他将身上的衣服脱干净,犹豫片刻,只留下一条项链。 哈罗德眯了眯眼,锁定了目标。 男人粗暴地脱下哈罗德的皮靴,随手扔到一边,捧起他的小腿,轻轻舔咬着他健壮的小腿肚。 哈罗德被男人的动作惹得浑身发烫,小腿肚酥麻难耐,他绷紧了脚尖,将足底抵在男人的胸前。 男人更加兴奋,欲火暴涨,一脸享受地感受着哈罗德修长的腿轻踩他身体的感觉,肚子下立着一条光溜溜的短粗肉虫,正淌着令人恶心的前列腺液。 男人握住哈罗德的脚踝,一手捧着他胸前的脚,一手抓住另一只线条优美的小腿放在他挺立的阴茎上。 敏感的足底接触到男人的性器,源源不断的热度从脚尖传来,哈罗德恶劣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轻轻用足底揉搓着男人的阴茎。 男人喉咙发出嗬嗬的吸气声,注意力早已飞远。 然而就在男人沉溺在肉欲中的下一秒,哈罗德突然将脚尖勾起,从男人粗壮的脖子下绕过,趁其不备直接勾住他贴身的项链,用力扯断。 项链断裂爆发出一股魔法能量,哈罗德早有准备,灵敏地躲开,服务着男人阴茎的脚毫不留情重重踩下。 男人勃起的性器瞬间萎靡不振,同时那股从项链里爆发出的魔法不慎擦过哈罗德的肩膀,留下一小块烧伤痕迹。 这样的痛感正好惊醒了哈罗德的情欲,他忍着体内汹涌的性欲与疼痛感跃起,足底踩着死猪一样的男人肥腻的脸颊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怎么敢!你知道我是谁吗?” 哈罗德冷笑,却没有回他的话,重新燃起刚刚蓄力完毕的光球塞进男人嘴里。 这是哈罗德在某个冷门魔法派系中学会的一种魔法,能够缓慢用火焰折磨敌人,持续时间长,但伤害很低,几乎没有致命性,并且需要非常长的时间来蓄力。 这样鸡肋魔法也是它并不主流的原因。 哈罗德给男人塞完光球,任由一脸痛苦的男人蜷缩在地板上呻吟。 他提着男人的衣领将他拖出货舱,步步沉稳。 推开门,碧海蓝天的景色下又是一场炼狱,水手们围着被一起扔出来的女人肆意欺辱,听见女人痛苦的呻吟,心中反而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残忍暴虐欲,继续发泄他们长久的怒火。 女人伏在甲板上,身上是数不清的肮脏液体与淤青,她低声痛呼,乱糟糟的发型糊了满脸。 哈罗德登时被点燃怒意,他无法忍受这群人邪恶的罪行,随手将吃下他咒语的男人丢到一旁,凝结起光匕准备战斗。 他飞快冲向人群,瞬间就解决了两个离他最近的水手。 女人呆呆地抬头看着他,哈罗德感受到身后传来强烈的视线,他有些不适地僵了僵,不敢回头看女人此时的样子。 在这样的处境下,向她投去目光也是一种无心但残忍的伤害,哈罗德一边利落地解决着水手,一边小心翼翼避开自己无礼的注视。 哈罗德仔细算着人数,刻意留下几个水手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脱下上衣扔给地上的女人,听到身后许久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过了会儿才闷闷地问:“抱歉,我现在可以转身了吗?” 女人抿了抿唇,眼神落在哈罗德精壮的后背:“嗯......” 哈罗德转过身,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心中火辣辣地疼。 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遭遇过太多侵犯,哈罗德能够深切体会到女人此刻的心情,痛苦,迷茫,无助,恶心。 这都是哈罗德曾感受过的情绪,就连他远超常人的意志力都被伤害得遍体鳞伤,更别提她一个普通女人。 女人披上哈罗德的衣服,看着他走向窝在角落的几个水手。 “把船开到离这里最近的大陆,”哈罗德威胁道,“否则我就把你们和那个男人一起扔下去喂鱼。” 35 龙族(被受到发情期影响的大龙TTT,本章有彩蛋哦~) 船继续行驶。 哈罗德监督着水手,时不时回头观察女人的状况。 女人呆呆地看着幽深黑蓝的海面,单薄的肩上披着哈罗德宽大的上衣,将她瘦弱的身体完全掩盖住。 风平浪静的大海潜藏着深不见底的世界,女人脸上表情动了动,抬眼看向倚靠在栏杆边的哈罗德。 感受到女人的视线,哈罗德转过身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么了?” 女人拢了拢肩上的衣服,嗓音沙哑:“......谢谢。” 只是道谢? 哈罗德看着女人踌躇犹豫的脸,猜想她一定有正在隐瞒的事,状似漫不经心套话:“我叫拉蒙,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他随口杜撰了一个名字,脸上仍然罩着面纱,施加的魔法也并未去除。 哈罗德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走漏行踪,他摩挲着指骨上冰凉的戒指,等待女人回应。 只是一瞬间,哈罗德捕捉到女人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锐利的眼神仿佛一把冰刀刺穿他随意的伪装。 不过多久她又恢复了奄奄一息的模样,淡淡地说:“我叫菲妮。” 哈罗德知道她没说真话。 与其说她撒谎的表情漏洞百出,倒不如说是她压根没想着掩盖她的谎言,嘲讽似的模仿哈罗德的谎言抛出另一个谎言。 对此哈罗德也没有恼怒,谁都有不愿暴露的理由,更何况是他不诚在先。 “靠岸后你准备去哪儿?”哈罗德问,“根据方位来看,我们或许会去到东部。” 提到东部,女人眼神闪了闪,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去哪儿都好,反正我维生的计谋都一样,不过是在海上或者在岸上的区别罢了。” 哈罗德拧起眉毛,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菲妮给她一种浓烈的违和感,直到现在他才看出来,是她的气质与言行举止十分不符。 自从人族富庶强大后,城镇在迅速发展,逼不得已用身体赖以谋生的女人已经少之又少,并且大多只会出现在混乱不堪的贫民窟。 哈罗德是在贫民窟与野狗争抢过食物的人,他太清楚出身贫民窟的人会有怎样的气质和举动。 一个人的言行或许可以通过训练改变,但气质是与生俱来的,生在怎么样的环境,必然会沾染什么样的味道。 菲妮身上没有贫民窟的味道,她做出这些轻佻下流的举动,不过是高超的伪装。 即使两人已经互相看穿了对方的不诚实,但谁都没有戳破。 哈罗德准备结束这场别有用心的闲谈,踢了踢倒在甲板上痛苦呻吟的肥胖男人,突然面色一变,迅速闪到菲妮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菲妮错愕地盯着哈罗德,她讶异于眼前这个高大男人,竟然可以做到几乎与她在相同时间内感受到海底的暗流涌动。 “船下有怪物,”哈罗德异常冷静,手中光匕化为巨大战斧,感受着怪物游来的方向,“你趴好。” 通常哈罗德并不会使用战斧形态的武器,笨拙的重兵器与他灵活敏捷的战斗风格完全不搭,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海底有巨大魔力的神秘生物袭来,他不得不用战力最强的武器提防。 “是诅咒......是大海的诅咒......” “母神!请救救我......” “神啊......” “......” 随着船体在逐渐汹涌的浪潮迭起中摇晃,此起彼伏的祷告声响起,熟知某些传说的水手们在胸口比着祈祷的手势,向母神祷告。 瞬息之间,一只巨型章鱼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起腾空的水花拍向船只,脆弱的船体瞬间一分为二,在哈罗德脚下裂开。 哈罗德下意识保护住身边的菲妮,迅速说了一句“抱歉”,搂着她纤细的腰躲在一旁。 菲妮皱了皱眉,想要阻止哈罗德的动作。 只从海上的较量来说,她有百分百的把握自己比眼前这个男人厉害。 但哈罗德执意要护住她,被牢牢囚于男人的怀抱中,菲妮不得不观察着哈罗德闪避的方位提醒。 “往那儿躲!” “木箱旁!” “......站稳,当心黏液!” 危急关头,菲妮没办法继续隐藏自己对怪物攻击方式的熟悉,指挥着哈罗德躲避危险。 哈罗德鼻尖冒着冷汗,菲妮身上传来若有似无的鱼腥味,极其细微,像现在这样贴得十分紧密才能嗅到一点。 这是...... 哈罗德心中隐约升起一个猜想,他灵活地横跳,无奈海中怪物的触手过于庞大,很快只剩下一块浮木供哈罗德站立。 黑蓝海面下,一只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哈罗德和菲妮,章鱼触手尾端飞快扑向哈罗德。 菲妮回身一跃,带着哈罗德跳入水中。 触手扑了个空,继续寻找下一次出击的机会。 身体落入冰冷的海水中,哈罗德来不及憋气,鼻腔灌入一大口咸腥的海水,挣扎着想要逃离。 菲妮趁着哈罗德无法呼吸的瞬间夺回主动权,犹豫片刻,揽着他的身体游向海的深处。 身体越来越冷,肺部空气所剩无几,哈罗德的意识逐渐模糊。 菲妮拼命往前游动,灵活的身躯犹如一尾鱼,肆意穿梭在广袤无垠的海底。 巨型章鱼渐渐被菲妮甩开,她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团,突然叹了口气,直接掀开上衣,隐藏在白嫩的肌肤下赫然是奇异的七彩鳞片。 菲妮迅速拔下心口的鳞片,鲜血瞬间溢出,她忍痛将鳞片塞进哈罗德口中,回头观察四周,确保安全后将哈罗德带入一口海底洞穴中。 摘去护心鳞的菲妮脸上血色顿失,她自言自语地说:“该死的,这下我不欠你的了。” 丢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哈罗德被安置在洞穴中,他只朦胧地感觉口中被强行塞入了某个滑腻的东西,随后就晕了过去。 ...... 冰冷的皮肤被温暖湿热的东西包裹住,柔软地纠缠他的身体。 哈罗德紧闭着眼,湿漉漉的身体透露出别样的性感,蜜色肌肤蒸腾着粉红,仿佛一块可口的蛋糕。 热,不可思议的热度让哈罗德紧绷的理智断弦,他从茫然中醒来,首先想起的竟然是自己的发情期还没过。 一直强行按压下的发情期在被忽略许多天后终于爆发,哈罗德已经想不起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在做什么,包裹住他的又是什么,只有对肌肤相贴的渴望。 “哈啊......” 在与章鱼搏斗的过程中,他本就破旧的衣服早已无影无踪,敏感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不知名生物的眼前。 理智荡然无存,只有无尽的欲望吞噬他最后一丝思想,哈罗德再次沦为性的信徒,祈求淫贱的身体能获得极乐高潮。 柔软的物体细致地舔弄哈罗德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力道重而稳固,使他无法逃脱。 敏感的雌穴当然也不会被落下,过分粗糙的表皮将柔嫩的小逼磨得发红,火辣辣地疼。 性器紧贴着肌肉起伏的紧致腹部,柔软物体绕着下半身搓了又搓,似乎在品尝某种美味,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动作。 “哈......嗯啊!” 一直被迫接受刺激,瑟缩的雌穴内部却没有得到抚慰,不满地收缩,硬生生把哈罗德逼醒了过来。 入眼是一片金灿灿的珠宝堆,哈罗德躺在金币中,被柔软的物体隔绝外界,浑身被它磨得发红。 ......这是哪儿? 海底?可是...... 不熟悉的环境使身体遭受着重负,哈罗德朦胧地想起自己好像是在海里,可他竟然可以顺畅无阻地呼吸,除了身体有些轻微的压迫感,和在陆地上没有区别。 奇怪。 但这并不是哈罗德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他扭头,一只巨大的银色生物伏在身后,那湿漉漉的柔软物体就是这只庞然大物的舌头。 银色生物似乎是发现了哈罗德的苏醒,圆眸微眯,来回打量着浑身赤裸的黑发青年。 屡次把发情期用疼痛强压下去使身体更加敏感,近在咫尺的巨物吐出的鼻息都让哈罗德燥热难耐,只能小心翼翼蹭着巨物的舌头缓解令人痛苦的痒意。 银色生物显然已经受到哈罗德发情期的影响,双眸血红幽深,如同一对红宝石,它昂首吼叫,背后扇起一双翅膀,撑起盘着的身体,舌头将哈罗德缠得更紧。 哈罗德黑瞳轻颤——堆满财宝的洞穴,坚韧的银色皮肤,强壮的翅膀。 眼前与他亲密接触的赫然是一头巨大的银龙。 他昏昏沉沉地想起自己被菲妮带下水后窒息昏死,恍惚间只看见一抹艳丽的鲜红色如同游鱼掠过,再醒来就是眼前这幅场景。 这是误打误撞进入了龙族领域? 与其他种族不同,龙族和鲛人族都生活在大陆下层的海底,大陆上下两层的种族几乎不会往来,因此大陆上层对于龙族和鲛人族的记录少之又少,就连哈罗德在皇家图书馆学习时也没有了解过多少。 原本哈罗德只是想靠岸后去西部大陆的镇上找吟游诗人问路碰碰运气,他甚至觉得在大陆上层寻找到海底龙族的希望都渺茫,没想到银龙竟然主动找到了他。 或许是在海底嗅到了发情的气味才将他捡回了巢穴,哈罗德眯了眯眼,想起母神的指示。 这片大陆上,除了哈罗德,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拯救伊莉卡。 这是命运齿轮转动的指引。 然而这种指引通常需要哈罗德付出惨痛的代价,譬如曾经的无数次,又譬如现在。 银龙已经陷入极度危险的发情状态,它卷起哈罗德,将他翻身,用爪子压在身下。似乎是害怕小小的人类被他压坏,银龙小心翼翼地抵住哈罗德的后背,几乎与哈罗德体型相仿的阴茎磨蹭着他的脊背。 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哈罗德整个人都笼罩起来,他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闷闷的低吟。 火热粗硬的龙茎在他的臀部上下蹭动,动作粗鲁强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过大的体型差距无法纾解发情期的欲望,这样的认知使背后的银龙更加暴躁,只能用舌头汲取引诱它发情的雌性身上甜美的气息。 然而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循环,银龙发情的状态愈发严重,甚至已经完全抛却理智,圆润龟头抵在哈罗德双腿间,试图硬生生挤进来。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哈罗德惊惧地挣扎,手中凝起魔法狠狠砸在银龙的舌头上,毫无防备的银龙被光元素烫得颤动,松懈了对哈罗德的禁锢,哈罗德敏捷地抓住机会逃出银龙舌头的缠绕,一个翻越跳向后方,面朝着银龙。 他转过身还没开口,想说的话堵在喉咙中。 这是哈罗德从来没有在大陆生物书册上学到过的知识,龙族有......两根阴茎? 36 银龙(两根丁丁版)(但没用上)子宫灌精 硕大的两根半阴茎赤裸裸呈现在眼前,就算是哈罗德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银龙用爪子捂住舌头,吃痛地发出怒吼,粗壮尾巴重重拍向地板,珠光闪闪的宝物受到冲击笔直向上飞起。 它弓起脊背,翅膀蓄势待发就要扑向哈罗德,哈罗德连忙闪避,迅速越过宝物堆翻滚着逃离。 但银龙的体型实在庞大,面对与生俱来的力量差距,更何况哈罗德还处在发情期,根本无法精准躲避。 巨大的阴影自上而下笼盖哈罗德的身体,他紧急打开魔法屏障减缓银龙攻击带来的伤害,没想到下一秒飞到脸上的不是银龙的巨爪,而是一个冰凉的怀抱。 哈罗德瞬间失重,双脚腾空,落入一个坚实的胸膛中。 拥抱他的人体温冰凉,肌肤相贴,使浑身高热的哈罗德异常舒适,他下意识贴紧了将他拥入怀中的人的肌肤。 片刻的放松被抓住机会,那人迅速将他扑倒在地,单手扣住哈罗德的双手放在头顶,下一秒迎来一个粗暴而激烈的吻。 眼前人的面庞被无限放大,冷白的皮肤上点缀着隐隐细闪银光,红瞳下是蜿蜒缠绕的银色面纹,浅白长发垂落到他脖颈间,随着男人的深吻轻轻拂过。 男人的舌尖撬开哈罗德毫无防备的唇,冰冷气息肆虐口腔,长而灵活的舌头纠缠住他,几乎要将哈罗德肺部的空气全部掠夺。 他一手禁锢住哈罗德的双腕,一手抵住他的下巴,吻带着深深的欲念,紧密地牵扯着口腔中的神经,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嗯啊......” 哈罗德被吻得四肢发软,唇舌完全被力量强大的银龙攻占,抗拒又享受地发出呻吟,混杂着两人的唾液从唇角淌出。 他的性器硬得发疼,雌穴早就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情不自禁蹭着银龙的下体。 银龙化身成人形后体型依旧高大,足足比哈罗德高出一个头,身形大了一圈,能够牢牢将哈罗德锁在怀中。 哈罗德的身体太习惯男人的疼爱,做好了充分接纳男人的准备,双腿自然而然勾住银龙的腰身,主动调整角度方便他操进小逼中。 银龙的性器存在感十足,沉甸甸地抵着哈罗德大腿根部,被哈罗德熟稔地调整姿势,直接黏在雌穴入口,滑嫩的蚌肉磨蹭着阴茎。 然而也是这样的动作,让哈罗德想起了什么。 银龙被哈罗德主动热情的勾引撩拨得更硬,手掌潦草地整个包裹住湿逼揉了揉,确保够湿滑后,将淫水悉数抹在哈罗德腹肌上,直接操了进去。 坚硬的龟头顶开两片肥厚阴唇,粗长阴茎埋入体内,而体外居然还有一个阴茎在摩擦着阴蒂。 果然,就算化成人形状态,龙族的两根半阴茎依然保留着。 哈罗德小声地惊叫,发情期实在被他吊了太久,猛然吃进巨大的鸡巴还不太适应,弹性十足的肉逼被撑开的痛感一闪而过,然而那口小逼早被操熟操烂了,不过多久又谄媚地嘬吸男人的阴茎。 阴蒂与小穴同时被性器玩弄,别样的快感攀爬到全身,哈罗德心中似乎还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操干,脸上红得滴血,身体却被顶得无法动弹,抬高腰部渴望男人操得更深。 银龙满足地喟叹,俊美脸颊染上红晕,他全身冷白,薄薄的肌肤下透着情欲的粉,两根阴茎布满青筋,充满活力地跳动,一前一后霸占哈罗德的肉穴。 湿淋淋的雌穴淫荡地吞吃银龙的鸡巴,哈罗德的尖叫拉长,变得绵软,几乎要成为呜呜的哭声。 同时被玩弄逼穴和阴蒂,硕大阴茎牢牢嵌入小穴,两个怪异的器官紧密结合,爆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色情意味。 阴蒂肥大肿胀,几乎被阴茎强烈的玩弄摩擦破了皮,快感变得尖锐可怕,一次次碾压哈罗德紧绷成一根弦的理智,诱导他发出色情淫荡的尖叫,沉溺在致命的欲望中无可逃脱。 哈罗德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恶狠狠朝着银龙的肩上咬了一口。龙族是典型的高防种族,表皮坚硬厚实,虽然在人类形态时看起来冰冷脆弱,但依旧不是靠人族的力量能随意伤害的。 因此哈罗德的泄愤对银龙来说不痛不痒,只留下一道牙印,没能阻止他越开越快的操干。 凶猛的操干很快将哈罗德推向高潮,爆炸式的快感源源不断从交合的私密处冲刷他的大脑。 仿佛在沙漠中独行的旅者终于遇到绿洲,干涸许久的情欲瞬间迸发,钉子一般扎入骨髓,连灵魂都在轻颤。 这次的高潮几乎是濒死的体验,哈罗德大张着口却无法发出一星半点声音,全身的感官都被剥夺殆尽,只留下一口不知满足的穴,仿佛一个专门给男人玩弄的鸡巴套子,满脸失神痴傻地潮喷。 银龙不知疲倦地凿入哈罗德身体,哪怕是对方正在经历绝顶也毫不留情,一下下操进湿逼中,硕大龟头撞开宫口,企图整根塞入。 哈罗德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被银龙撞出体外,过分的高潮带来甜蜜的痛苦,他在瞬间忘记了呼吸,憋红脸等待身体缓冲下这场极致高潮。 银龙搂着哈罗德的腰,总觉得还不够满足。 龙族体庞,性淫,交配期通常在三天以上。 哈罗德曾在大陆生物手册上对这句话匆匆一瞥,没想到居然还有切身体会的一天。 再这么被干下去他一定会死的。 龙族一旦陷入交配绝不会轻易停下,哈罗德飞速在脑海中构想了所有可以逃脱办法,又被他一一否决。 银龙将他搂在怀里,掐着他的腰往自己的胯骨上撞,每一下都冲进娇嫩的宫腔中,捅出大股清澈水液。 哈罗德并不习惯这样的姿势,他通常习惯成为人群中最高大的那个人,像这样依偎在他人怀抱中的情况实在罕见。 整个人被陌生的冰冷气息笼罩,全身上下沾染陌生龙族的气味,男人美艳的脸庞和可怖的性器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正恶狠狠操弄他的小穴,另一个则把他的阴蒂摩擦到肿胀不堪。 突然,哈罗德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停止了运动,在阴蒂上磨蹭的尖锐快感骤然消失,他下意识抽动身体,似乎没能很好适应这样的空虚。 下一秒,更危险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那根阴茎还凶猛地蛰伏在他的穴里,而银龙正在扶着另一根阴茎轻戳穴口,试图将它一起操进去。 弹性十足的穴口容纳进一根硕大到可怕的阴茎已经是极限,被撑的薄薄的逼肉可怜地颤抖,银龙扶着的阴茎连头部都无法容纳。 哈罗德又惊又怕,手指扣住眼前的宝箱,奋力将自己的身体往前压,企图逃离银龙的桎梏。 银龙大手一抓,小臂扣住哈罗德的腰,轻轻用力就将他扯了回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停下......”哈罗德声音颤抖,没有再轻举妄动,“塞进来的话,我会......死......哈啊!嗯......” 银龙一口咬住他的后颈,满不在乎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嘴上是这么说,但哈罗德能感受到银龙居然真的将那根阴茎远离了穴口,没有强硬要插入的意思。 银龙不满地低吼,将情绪宣泄在这口正在猛干的湿乎乎肉穴中,他一巴掌拍到哈罗德挺翘的臀部,大掌包裹住饱满臀肉揉捏。 他重重凌虐着哈罗德的臀部,如同水蜜桃般变得红润微肿。 然而这条好奇的龙似乎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扶着阴茎抵住臀肉。 两瓣臀肉随着银龙的动作开合,他把阴茎放在股缝间,感受着令人爽到发抖的吸力,情不自禁蹭着后穴。 “这儿,总行了吧?”银龙挺腰顶了顶微微有些干涩的穴口,“嗯?” 他目的性强烈地在入口处打着转,语气有些不耐烦,但依旧等着哈罗德的回答。 哈罗德浑身一颤,咬牙拒绝:“不行......”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银龙会不管不顾冲进来的准备,但仍然下意识回绝了他的请求。 发情的龙询问他的意见? 哈罗德可没觉得他有多真诚。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银龙只是语气不善地“啧”了一声,随后就把蓄势待发的阴茎收回,任由它蹭着肿胀的阴蒂。 “人族怎么这么脆弱,这儿也不行那儿也不行,”银龙喋喋不休,“真麻烦。” 连续两次的让步令哈罗德有些疑惑,可他确实不了解龙族,但无论如何,银龙正常一些总是好的,至少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否则两根阴茎的发情雄龙,哈罗德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稳渡过这次发情期。 似乎是被拒绝了两次有些恼怒,虽然银龙没有强制塞入两根阴茎,但也加大了操弄小穴的力度,仿佛要从哈罗德身上讨回什么。 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哈罗德平坦的腹部已经射满了自己的精液,他无数次瘫软倒下,又被无情地捞起,继续干着。 哈罗德神智变得昏昏沉沉,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个被雄龙捡回来泄欲的玩具,趴在他肩头发出低沉呻吟。 银龙低声叹气,舒服地眯起眼,冷峻的面庞带上情欲的迷离,他扣住哈罗德的腿根,轻巧地站了起来。 哈罗德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抱紧了眼前这条高大的龙,银龙用力顶腰,将哈罗德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阴茎在水润的湿逼里泡着,银龙情不自禁啃着哈罗德的脖颈,留下斑驳吻痕。 大掌在平坦小腹上流连,被完美肌肉包裹着的身体微微颤抖,对银龙亲昵的抚摸既害怕又留念。 埋在体内的性器猛地涨大,哈罗德对此经验颇丰,他知道是银龙就要射了。 炙热精液一股股灌进娇小宫腔,龙族是大陆中体型最大的生物,精液量也多得可怕,几乎要把哈罗德的肚子灌满,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银龙的射精还没有结束。 哈罗德晕头昏脑,不知道自己吃进了多少精液,银龙才将他放下,在穴里的鸡巴退了出来,带出浓浓白浊。 涨满的肚子让哈罗德倍感羞耻,浑身透着粉,他轻轻按上自己的肚子,稍稍往下压,精液从雌穴中涌出,渐渐排空。 银龙皱眉,用手掌覆盖住流精的小穴,不满地说:“喂,你做什么?” 哈罗德从发情期中脱离,已经清醒了不少,冷着脸拍开银龙的手。 “喂,你做什么!” 银龙再次重复这句话,语气有些愠怒。哈罗德这才抬起头看他,依旧是摄人心魄的俊美脸庞,冷淡的五官上却夹杂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是生气,和委屈? 37 你夺走了我的身体,不想负责吗?骗子! 银龙的眼神太过奇怪,哈罗德不由得浑身一颤。 “你......”话说一半,银龙撇了撇嘴咽回肚子,又换上了不屑的神情,“算了,随便你。” 哈罗德抽了抽鼻子,浑身酸痛,忍着银龙有如实质的目光,在他眼皮子底下排精。 银龙的眼神越来越怪,哈罗德动作一顿,淡淡开口:“......别看。” 金灿灿的宝物堆光辉流转在哈罗德蜜色的肌肤上,一时将他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衬托得十足完美,力量感与流线达到平衡,此时的动作更是色情到极点。 银龙不自在地咬了咬舌尖,竟然没开口呛他,就这样乖乖转过身。 “喂,你叫什么。” 哈罗德伸出两指,并拢塞入穴中,屈起手指抠挖剩下的精液,边回复:“哈罗德。” 滑腻的精液与空气被搅动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哈罗德耳垂泛红,但不能停下,强装若无其事继续清理。 空气中满是雄性体液的淫靡气味,哈罗德这才注意到周围似乎没有水。 明明是在海底,却被充足的空气包裹,他回头看向洞外,一道看不见尽头的魔法结界撑在正上方,隔绝了海水入侵。 这时银龙打破了尴尬的沉默,轻咳一声说:“我叫塔尔。” 雌穴不断淌出液体,这感觉太过怪异,哈罗德只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问:“这儿是龙巢?是你把我带过来的?” 塔尔回忆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回答:“你不如先说说你一个人族为什么会躺在海底......发情?” 哈罗德顿了顿,登时有些尴尬:“我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无所谓,我不在乎。”塔尔耸耸肩,刻意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问,“......不过你以前经常这样干吗?真不知廉耻。” 他银色长发微微飘动,仿佛月光捻成的丝线,皎洁冷清,与他别扭的性格十分不符。 这个问题哈罗德更没法回答了,反驳也不对,不反驳更不对,只能不知所云地敷衍两句,随后直接抛出自己的目的:“能拜托你带我去见龙族族长吗?” 提起龙族族长,塔尔耳根绯色更深,他抿抿唇,闷闷地说:“不用你说我也会带你去。” 哈罗德露出疑惑的表情,但聪明地没有发出疑问,既然对方主动给机会,他也就不必刨根究底。 只是他对龙族的了解的确不深,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拿到龙族的圣女信物。 如果是别的种族,哈罗德还有用武力强取的最后一条路可走,但面对体型庞大战斗力强劲的龙族,无疑是自寻死路。 一切都只能等见到龙族族长之后再想办法。 清理完体液,哈罗德迫不及待要出发。 塔尔转过身,看见浑身赤裸的哈罗德,不悦地说:“我记得你们人族展露裸体是传达交尾意愿,你打算这样去见族长?” 哈罗德捡起身旁几乎烂成碎片的衣袍,无奈摇摇头,眼神却紧盯着塔尔身上的衣物。 塔尔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嘴里嘟囔着真麻烦,手上动作利落地解下衣袍,露出冷白的肌肤与优美肌肉,随手扔在哈罗德身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掩,哈罗德清晰观察到塔尔腰腹部与背部的抓痕和吻痕,无一不昭示着不久前自己的疯狂,浑身情欲痕迹落在塔尔漂亮的身体上,仿佛在提醒哈罗德究竟做了多么淫靡的事情。 哈罗德脸部发烫,迅速套上塔尔的衣袍。 塔尔只丢给他一件上衣,由于体型差距过大,原本穿在这只龙身上正合适的衣服到哈罗德身上却成了超大号,堪堪遮住腿根,隐藏在银白衣袍下的是一丝不挂的笔直修长双腿,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双腿间闪着水光的风光。 刚发泄完的性器又有了要抬头的趋势,塔尔面色微变,迅速幻化成龙的模样,俯在哈罗德身边。 哈罗德单手撑在塔尔的背部一跃而上,横跨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拍拍他的脑袋:“走吧。” 银龙走出巢穴,俯身扇动翅膀,霎时腾飞,载着哈罗德奔向上方结界。 哈罗德环顾四周,头顶是幽蓝深海,鱼群环绕,贴边游行,无法靠近,而脚下是郁郁葱葱的山谷丛林,大大小小的巢穴分布在山中,时不时有龙族昂首对着飞驰的银龙吼叫。 各色龙族盘踞巢穴,哈罗德细心观察,却没有发现除了塔尔以外的另一条银龙。 塔尔飞行的速度很快,不过多久就开始俯冲,一直到一座山头稳稳降落,正好落在祭坛中央。 正对着祭坛的是一尊巨大的王座,镶嵌无数金银珠宝,一头比塔尔体型还要大的银龙趴在上方。 哈罗德从塔尔身上跳下,银龙俯下头颅:“父亲。” 银龙眯起眼,浑身透露出强大而危险的气息,它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塔尔,而是将目光投在哈罗德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弱小又脆弱的人族,身上残留着浓烈的气息,独属于他儿子的味道。 银龙站起身,巨大身躯遮挡住光芒,阴影笼罩哈罗德全身,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银龙。 与塔尔相同的肤色,有着浑然不同的气质。 这只银龙身上有着不怒自威的威严,只是简单地起立,就另环伺四周的其他龙族俯首。 “人族,”银龙的声音低沉醇厚,语气末尾有些轻佻,“你的名字?” 哈罗德自然看出这只银龙就是龙族族长,他走上前不卑不亢:“族长大人,我的名字是哈罗德。” 银龙半眯着眼:“你就是塔尔选择的妻子?” 哈罗德眉头一皱,正要反驳,随后衣领一紧,就被塔尔叼着后颈放到身后。 塔尔缓缓开口:“是的,父亲大人。” 哈罗德错愕地睁大眼,小声对着塔尔骂:“你疯了吗?我什么时候说过?” 塔尔扭头看向他,巨大的眼睛有些湿润,眼神闪烁,带着疑惑和委屈,他用头蹭了蹭哈罗德的肩:“你已经把我的身体夺走了,却不想成为我的妻子,你打算欺骗我吗?” 哈罗德回忆起不久前自己与塔尔疯狂的交配,那家伙不管不顾玩弄自己的身体,留下一肚子的精液,却反过来说是他夺走了他的身体? 疯了吗这家伙。 见哈罗德不说话,塔尔的声音越来越低,那点可怜的委屈都变成埋怨:“我就知道人族都是骗子,你诱导我发情的时候可没有说过不会负责。” 族长玩味地观察着眼前两个小辈的对话,将爪子伸到哈罗德面前,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威胁:“请你解释塔尔说的话。” 哈罗德百口莫辩,他确实诱导了塔尔发情,也确实与他发生了疯狂的性爱,至于是否夺走了塔尔的身体,这要从许多方面来辩证看待。 无奈思来想去,哈罗德都只有承认的份儿。 哈罗德僵硬地点点头:“......他说的没错。” “所以你确实即将成为他的新娘,我说得对吗?” 哈罗德赶忙摆摆手,语气急切:“不,族长,其实我......” 银龙直接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坚决道:“既然不是,那么接下来的话就不必说了。人族,你对我们不了解,龙族从不会接纳陆地上的生物,除非你自愿成为龙族的新娘。” “喂,你真的不打算对我负责吗?你这个骗子!” 塔尔愤愤地撞了撞哈罗德的身体,力度不大,却也把他撞得摇晃,不慎跌落在地,正巧趴坐在族长的爪子上。 哈罗德身穿塔尔的宽大衣袍,跌倒的动作幅度太大,难免泄露某些难以掩盖的部位,红肿的雌穴与布满青紫吻痕的腿根在族长眼前一览无余,他的眼神一闪而过,却没有说什么,轻轻地把哈罗德扶起。 “塔尔,”族长转身,继续趴在金光璀璨的王座上,阖眼嘱咐,“送客。” 塔尔急得不断喷出龙息,他用头蹭着哈罗德的胸口,发出不满的哼唧,仿佛幼儿撒娇。 “塔尔,停止你的行为。” 族长眼神一扫,塔尔浑身颤抖,不再继续动作。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坚持不懈:“族长,或许我们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我与人族大约有三百年没有交流过了,”族长轻笑,“原来人族已经变得这么无礼了,连尊重都学不会吗?” 族长看起来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哈罗德叹了口气,只能认命。 “我愿意做塔尔的......只要您让我留下。” 哈罗德心中存着一丝侥幸,口头答应与逃跑,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了太多次,面不改色地撒谎已经没有了心理负担。 族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有最后一次机会,请你再说一次。” 周围的龙族感受到隐隐燃起的火药味,纷纷站起身朝着哈罗德吼叫。 哈罗德面色丝毫不畏惧,他看向一旁的塔尔,抿了抿唇:“我说,我愿意留下做塔尔的妻子。” 塔尔兴奋地用舌头卷起哈罗德,宽大衣袍再次扬起,露出他双腿间的淫靡风光。 哈罗德尴尬地用手扯下衣服,正对上族长玩味的眼神。 “那么婚礼会在一个月后举行,”族长宣布,“请你们做好准备。” 塔尔将哈罗德丢到背上,载着他飞驰在龙巢,从中央飞向北方,用吼叫宣告成婚的消息。 登时整个龙巢吼叫声此起彼伏,哈罗德被迫成为龙族少主的新娘,端坐在龙背上,接受龙族注目。 那些或打量或阴冷的视线毒刺一般扎入他的皮肤,哈罗德只能一刻不停地想着全身而退的办法。 塔尔带着他环龙巢一周,最后落在熟悉的巢穴里,将他小心翼翼放在在财宝堆上。 巨龙化身冷傲的银发青年,俊美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塔尔捡起镶嵌着巨大钻石的戒指。 “喂,哈罗德,别想逃避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38 不听小龙言 吃亏在眼前 哈罗德被塞进塔尔的巢穴里,巨龙盘踞在洞口堵住出路,三天后哈罗德蜷缩在金币堆上发抖,塔尔红着脸用粗粝的舌头舔他。 发情期的热潮被塔尔的气味包裹,浑身都湿漉漉的,仿佛一颗被剜出母蚌肉中的黑珍珠。 除了第一次,塔尔都没有再试图把那两根可怖的阴茎一起插入哈罗德的身体里,只会偶尔不满地抱怨人族的身体脆弱。 哈罗德的发情期太频繁,好在被诅咒后的身体具备了相应的治愈能力,不然他一定会被这只龙玩弄到死。 “停下......哈啊......塔尔!” 塔尔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涌动着疯狂的侵占与占有,欲望翻腾,点缀在苍白的肌肤之上如同染血。 冷银发丝略显凌乱地遮挡住他半边脸颊,额角渗出细汗,漠然的脸沉溺在情欲热潮中,失控和迷离放大他的每一个情绪。 强大而美丽的生物散发着独一无二的魅力,塔尔如同深海鬼魅,拽着哈罗德一同沉溺。 “受不了了?” 塔尔的声音低沉嘶哑,他将哈罗德牢牢锁在臂弯中,撇撇嘴:“既然这么弱,就不要引诱我。” 哈罗德反驳:“这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也对,真奇怪。”塔尔轻轻啃咬哈罗德湿淋淋的颈窝,“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发情期如此频繁的生物。” 埋在雌穴内的性器缓缓抽动,塔尔顿了顿,脸颊泛起薄红,自言自语地说:“是因为渴望受孕吧?” 哈罗德浑身一僵,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我不想复述,我是男人,是雄性,无法受孕,明白吗?” “可是你有这个,”塔尔狠狠抓住哈罗德的腰撞向自己的胯骨,话语中指向性十分明显,“这是雌性才会有的吧?” 这只龙似乎认定了要让哈罗德怀孕,即使他已经反驳了无数次,可这只蠢龙还是有数不清的疑问。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哈罗德确实有一套对付像塔尔这种情窦初开小雏龙的方法,只能强忍羞耻吸住塔尔的阴茎,用身体阻止他叽叽喳喳的话语。 听着烦人。 事实证明方法确实奏效,虽然免不了要遭受一顿狂风骤雨的操弄,但也好过缓慢的折磨,小雏龙闷哼一声,射了哈罗德一肚子精液,气喘吁吁地搂着哈罗德的腰休息。 “我接下来需要离开巢穴一趟,大约三天。”塔尔的声音带着意犹未尽的慵懒,沙哑性感,“你千万不要离开这里,明白吗?” 哈罗德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龙族喜欢私藏宝物,占有欲强得可怕,对他叮嘱千万不要离开也只是侵占欲发作的表现罢了。 只不过他对塔尔离开的目的有些好奇:“你要去做什么?” 塔尔耸耸肩:“有些麻烦的事。”说完,他再次强调:“千万千万不可以离开,明白了吗?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哈罗德自然不会被塔尔的威胁恐吓,倒不如说他天生反骨,越是强调,哈罗德越是想与他作对。 大概是察觉出哈罗德的敷衍,塔尔翻身扣住他的手腕,一言不发重新将勃起的阴茎插进哈罗德依旧柔软湿润的雌穴中,颇具危险性地警告。 哈罗德起初还有余力挣扎,直到被塔尔操到不得不呜咽着答应,这只龙才餍足地退出。 结束这场性事后哈罗德立刻陷入沉睡,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塔尔的踪影。 空荡荡的巢穴弥漫着雄性体液的气味,哈罗德的嗅觉没有龙族那么灵敏,但他知道自己身上一定充满了塔尔的味道。 可怜的嫩穴被操得肿大,哈罗德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口,触碰到一道魔法结界挡住他的去路。 哈罗德伸手触摸屏障,感受着魔法流淌在掌心。 屏障? 这一定是塔尔临走时设下的,为了阻挡哈罗德逃离巢穴。 塔尔设下的结界虽然算不上弱,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确拦不住他。 龙族的优势在于体型,超强的战斗力来源于它们坚韧的表皮与锐利的爪牙。 有了天然优势,它们疏于学习,对魔法的掌控比不上其他种族,更何况是哈罗德。 明亮的光明魔法集中在掌心,温暖和谐的力量从哈罗德身体内放出,引导着空气中的光元素聚集在跃动的光球上。 哈罗德扔出光球,魔法屏障随之破裂。 塔尔的巢穴距离族长所在的祭坛很近,站在山头眺望,可以看到族长那尊夸张奢华的王座。 哈罗德行走在道路上,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安静,出奇安静。 塔尔载着他飞过这趟路许多次,可没有一次是这么安静的。 仿佛栖息在龙巢的龙族一夜之间全部销声匿迹,只留下哈罗德一个人。 难道这就是塔尔说的“麻烦的事”? 哈罗德竖起耳朵听四面八方的响动,突然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他身形一闪躲在树后,小心翼翼探头观察声音来源。 怒吼是从山脚西面传来的,定睛一看,是两只龙在互相撕咬,利齿深深刺入对方表皮,露出血淋淋的肉块。 一红一黑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剧烈的打斗将四周茂密丛林夷为平地,鸟兽逃窜着离开战斗现场。 痛苦兴奋的嚎叫不绝于耳,哈罗德眉头紧皱。 据他所知,龙族虽然好战,但大多时候族人之间友爱和平,除非争抢某个物品,不然很少会出现内斗的情况。 它们在争夺什么? 哈罗德疑惑不解,然而下一秒,他困惑的表情瞬间转化为错愕惊讶。 那两只本在拼命厮杀的龙,居然一转攻势,庞大的身躯重叠在一起上下起伏,开始交配。 这是怎么回事? 哈罗德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他觉得自己确实需要加强对龙族的了解,这个种族对于大陆上层的人来说太陌生太奇怪,族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和他所认知的大相径庭。 前一秒还在打斗的仇敌下一秒竟然开始交配,真是令人想不通。 哈罗德没兴趣看两只龙的交尾现场,心中存着疑问,悄悄离开了这里。 这一路上除了刚刚那两只奇怪的龙,再也没见到其他龙族,异常顺利地抵达祭坛前方。 哈罗德再次感受到魔法结界笼罩着王座,这次的结界与塔尔设下的结界相比,明显要更加强大。 应该是族长设下的。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哈罗德内心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也许会面临十分危险的事情。 与塔尔的婚礼将近,能在那之前顺利从塔尔身边逃脱的机会实在不多,哈罗德不想错过。 他摸了摸戒指,号角的冷却时间太长,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想动用,只能当做最后底牌。 族长设下的结界虽然强大许多,但对哈罗德来说依旧不是难题,他用尽全力凝结光球砸在屏障上,终于到第三次,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魔法屏障碎成粉末。 哈罗德向前迈步,才刚踏上结界中,就感受到一阵剧烈摇晃,狂风呼啸而来,一声龙啸震慑心灵,连灵魂都在颤抖。 身体的反应更快,勇者的本能令他用尽全速闪躲到障碍物后。 匍匐在地的巨大银龙在屏障碎裂的前一刻就开始蓄力,它巡视着四周,终于在祭坛下锁定了那只大胆的老鼠。 魔法流淌在银龙如月光交织的皮肤上,俯冲下来如同一柄光箭。 哈罗德面色苍白,手中光斧挥舞出半月形,金色魔力溢出,尽数打在银龙身上。 他显然不是银龙的对手,这种攻击对于它来说不痛不痒,哈罗德翻滚到一旁,扯着嗓子大喊:“族长大人,我并非想和您战斗!” 银龙双眸猩红,它叼着哈罗德的衣领,萦绕在鼻尖其他龙族的气息将他激怒得更加严重。 带着满身塔尔的气味闯入他的结界中,这只小老鼠实在是太小瞧狂躁期的龙族了。 银龙头颅一甩,将哈罗德丢在自己的巢穴中。 族长巢穴中的宝物比塔尔的多出好几倍数量,哈罗德几乎要被铺天盖地的金银珠宝掩埋,他吃痛地捂住受伤的小腿,气喘吁吁地盯着满脸怒意的银龙。 “族长大人,请您冷静!” 银龙缓缓踱步到哈罗德身前,眼前这名黑发人族身上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究竟是怎么让这只小老鼠沾满了他的味道。 “冷静?塔尔没有告诉过你,现在是什么时期吗?” 银龙的声音中带着轻蔑暧昧,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话,眼神更是流露出别样的狎昵。 哈罗德莫名有些心虚,他轻咳一声:“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商量。” 一阵冷雾闪过,巨大银龙幻化为人形,远比塔尔更加高大强壮。 哈罗德现在才知道,塔尔的长相与他父亲如出一辙,银色长发,苍白皮肤,英俊的脸颊上铭刻岁月痕迹,比起塔尔的俊美冷傲,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按照人族的年龄划分,族长的人形外表大约就和四十岁的塔尔一样。 族长一步步走到哈罗德面前,每踏一步,黑色皮靴踩在金币堆上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一步,两步。 哈罗德跌坐在地上,抬头直视着族长,黑眸中的光彩逐渐被阴影掩盖。 “看来你真的完全不了解我们。”族长轻轻笑着,红宝石般的眼睛光彩熠熠,恍然间连整个巢穴的宝物加在一起都不如他的双眸耀眼,“比起你那些无聊的话,不如想想在这个时候惊扰我,接下来你会有怎么样的处境吧。” 39 乖孩子(强制,N腹,踩X,扇B,总之挺痛的) 明明他的外貌和塔尔几乎一致,但带给哈罗德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塔尔的凶狠是汁水四溢的红石榴,酸涩骄纵,稚气未脱,汁液顺着指缝滴落染红银色衣物,也不过是张牙舞爪的伪装。 而族长则是佯装成醇香美酒的血液,猩红浓稠,被优雅精致的高脚水晶杯盛放,引诱无知的人饮下。 “塔尔的模样和我很相似吧?”族长挑起哈罗德的下巴轻声说,“以你们人族的认知来看。” 哈罗德低垂着眼眸,缓缓点头。 修长指节捏着他的下巴,动作缓慢轻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族长用手背轻轻蹭着哈罗德的脸颊,双眼幽深,盯着眼前的猎物,猛地抓住哈罗德藏在身后蓄力魔法的手。 咔擦一声折断。 哈罗德疼得额角渗出冷汗,龙族的力量大得可怕,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险些把他的腕骨碾碎。 “别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我可不是塔尔那种傻瓜。”族长戳了戳哈罗德软趴趴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尚未消散完全的魔法痕迹,“尤其是你身上现在都是他的味道,我很不喜欢。” 哈罗德没想到族长能如此敏锐地洞察到他的小动作,眼神带上一抹狠厉,他平稳住呼吸,缓声道:“我只是想让您冷静下来。” “现在能让我冷静的只有一个办法,”族长闷闷地笑,“不知道塔尔闻到自己的新娘身上都是自己父亲的味道会是什么感想。” 哈罗德呼吸凝滞,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这只美丽强大的银龙,他怔怔地看着族长修长的手指挑开他宽松的衣袍。 他几乎不敢动,被折断的手骨刺痛如刀绞,时刻在提醒他贸然与族长对抗的下场。 只剩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动,哈罗德没办法掏出号角制约族长,大脑飞速运转,却敌不过族长褪下他衣物的速度。 胸前扣子被细致打开,银色织物堪堪挂在臂弯,露出漂亮的蜜色肌肤。 青紫吻痕是不久前另一只龙留下的痕迹,哪怕族长很清楚这是由自己儿子所亲手制造,狂躁期的龙仍然为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失去理智。 哈罗德浑身都是色情伤痕,尤其是挺翘小巧的乳头,上头还残留这未消的齿印,是塔尔嘬吸品尝的证据。 族长指尖轻轻划过这些碍眼的痕迹,快感犹如电流窜过身体,哈罗德低吟出声,沙哑性感的嗓音勾起这只龙残暴的凌虐欲望。 流连在乳头的指尖力道越来越重,族长面带优雅矜贵的浅笑,手指捏住哈罗德的奶子肆意揉搓,饱满的胸肉溢出指缝。 细腻皮肤对指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只龙恶劣地刮蹭哈罗德的奶头,圆润的指甲恶狠狠掐出一道指印。 “你......放手!” 哈罗德大口喘息,圈住银龙纤细的手腕,手背暴起青筋,也无法撼动分毫。 银龙用最下流狎昵的方法玩弄这对饱满结实的奶子,富有弹性的胸肌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哈罗德用尽全力掰开他的手腕,开玩笑似的假装被撬动,下一秒毫不留情更重更狠地凌虐他的胸部。 “真漂亮,”银龙唇角勾起一抹笑,“再听话一点就好了。” 哈罗德冷冷地投去一个眼神,凶狠的黑眸中是难以掩盖的欲火,他的身体早在无数次的性爱中被玩熟玩透,这只龙轻而易举就挑起他身体最深的欲念。 覆在胸前的热度骤然褪去,哈罗德抬起头,只见银龙收回肆虐的手,白净的指尖有条不紊解开衣袍,随着一颗颗纽扣释放,微微张开的衣领露出他白皙的肌肤与强壮肌肉。 衣物轻轻落下,仿佛世间最精细的雕塑揭开帷幕,银龙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恰到好处地完美,散发成熟魅力。 比起他的肉体,更让人震惊的是胯下两根粗壮的半阴茎,硕大可怕的尺寸,勃起时紧贴在腹部,犹如一条双头大蟒。 哈罗德不自觉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岩壁,才停止挪动。 银龙强迫哈罗德张开嘴,食指和中指一并夹住他柔软的舌头,刮弄敏感的上颚,腺体分泌出许多透明唾液,口腔变得更加湿润温热。 津液顺着唇角淌下,划过脖颈,落到不断起伏的胸膛。 “塔尔没有告诉你的事情,理应由我这个做父亲的代劳。”银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猛地将阴茎插入他大张的口中,“听话点。” 炙热粗硬的鸡巴强行插入嘴里,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哈罗德拼命推拒,操控着仅有一只可以活动的手捶打在银龙的肚子上。 鸡巴疯狂抽插操干小嘴,即使动作再放荡不羁,银龙的脸上仍然是镇定自若的表情,偶尔闪过一丝戏谑。 龟头几乎蛮横地撞击着喉咙深处,哈罗德被插得昏昏沉沉,强烈的恶心感袭来,胸口涌上酸意。 “龙族每年都会经历像这样的狂躁期,持续时间大约是三天。” “这三天里,龙族的攻击欲和性欲都会大幅度提高。” “很不巧,”银龙一把拽过哈罗德的黑发,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红瞳与黑眸四目相对,“你撞到我了。”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藏了太多东西,摇摇欲坠的正义,呼之欲出的不甘,无法压抑的情欲,矛盾而和谐地出现在哈罗德身上,构成他独一无二的迷人魅力。 突然,哈罗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下一秒,一阵剧痛从下身传出,银龙平静的表情终于破碎,疼痛激发他隐藏在面具下的狂躁。 塞入哈罗德口中的阴茎根部赫然多了一排齿印。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哈罗德脸颊上,黑色皮靴踩在他平坦的小腹,银龙再次甩了一巴掌,左腿缓缓下压,蹂躏着哈罗德的腹部。 压在小腹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内脏几乎被踩碎的痛感使哈罗德开始耳鸣,他吐出一口鲜血,双眼布满红血丝。 “咬我?”银龙含着怒意,“看来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哈罗德吐出一口血沫,狰狞地盯着银龙。 银龙挑眉,亲昵地抚摸他的脸颊:“再不听话,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 皮靴揉虐过的腹部一片青紫,哈罗德唇角淌下血液,被银龙轻柔地拭去。 粗糙鞋底从小腹挪开,逐渐游走到哈罗德被折断的右手,锃亮皮靴抵在骨裂处,不轻不重地压下。 “呃!”哈罗德痛呼出声,眼神无比狠戾,“滚开!” “连长辈的教导都不愿意接受吗?未免太任性了。” 哈罗德死死瞪着银龙,恨意几乎要外溢,他一字一顿:“滚、开。” 话音刚落,虚虚掩盖住身体的衣袍就被那只龙撕裂,健壮优美的身体一览无遗。 银龙轻佻的眼神在哈罗德身上巡视,用下流的视线奸淫他性感的锁骨,饱满的乳肉,被吸到肿大的奶头和汗涔涔的腹肌。 终于在打量到双腿间最隐秘的部分,露出了一丝探究。 “我没看错吧?”银龙轻松分开哈罗德的大腿,露出不久前才被塔尔操到肿大的小逼,挑眉意有所指,“呵,还湿了。” 哈罗德耳根通红,羞愤难堪。 冰冷的皮靴转移阵地,终于不再折磨哈罗德剧痛的手腕,转而欺负起了袒露出来的雌穴。 皮靴底部刻着繁复花纹,粗粝坚硬,柔软蚌肉被重重磨蹭,身体的痛楚与心灵的凌辱一起攻克哈罗德的心理防线。 该死的性快感不分场合占据大脑,升腾的欲望在银龙赤裸裸的审视下无处可藏,仿佛压在泥沼下的污秽被陈列到光明下,细数着烙印在哈罗德身体上的宗宗罪恶。 他的身体早就变得淫荡下贱,昔日正直英勇的勇者也不过是个放浪形骸的婊子。 没有发情期的影响,哈罗德的思维格外清晰,但也正是这种清醒,让他无法用发情的借口麻痹自己。 他是个胆小懦夫,无法正视自己早就沉沦在肉欲中,哪怕没有进入发情期,长在他身下的畸形器官依旧渴望被男人狠狠疼爱。 正如银龙所说,淫液不受控制从雌穴中流出,被皮靴蹂躏后更是敏感不堪,酥麻痒意钻心剜骨,哈罗德下意识扭动腰肢,抬眼就对上银龙戏谑的笑。 “我是来教导你如何尊重长辈的,怎么你现在好像很享受的样子?”银龙用鞋底狠狠刮蹭哈罗德的阴蒂,“瞧你一脸淫贱的模样,就这么爽么?” 他收回腿缓缓蹲下,仔细观察着那口流水小逼,肥厚阴唇不只是被塔尔操肿还是被自己踩肿了,肉嘟嘟地包不住勃起的阴蒂。 雌穴上方的性器硬得发紫,银龙抬手一巴掌扇在哈罗德的小逼上,那根挺立的性器止不住流出透明液体。 巴掌一次次落在雌穴上,每扇一巴掌,哈罗德的阴茎就发抖一次,似乎是对这个游戏提起了十足的兴致,银龙一连扇了十来下,直到哈罗德再也抑制不住声音,低低地啜泣。 痛楚与快感交织缠绕,内心饱受煎熬,羞耻与舒爽交替占据大脑感官,哈罗德鼻腔酸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默默地滴落。 银龙看着哈罗德英俊脸庞上布满眼泪,再也掩盖不住疯狂的兴奋,他凑到哈罗德眼角旁亲吻他的泪珠,酸咸痛苦的情感在口中爆发,银龙粗喘着气,扶着鸡巴狠狠干进了小逼里。 还有什么比操哭一个强大的男人更让人兴奋的呢? 银龙汲取着哈罗德的痛苦,黏腻眼神如同一条舌头舔舐全身,粗壮阴茎破开雌穴层层媚肉,一口气捅进子宫。 “哈......呃啊!” 哈罗德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被插得乱七八糟,双眼翻白,失神地感受这只龙的阴茎在自己子宫里乱撞。 银龙眯着眼享受哈罗德体内紧致柔软的快感,宫口弹性十足吮吸他的龟头,快感绵长传递到身体。 而上一个侵犯过这里的人,是他的孩子。 鼻尖萦绕着塔尔的气息,正在被他操弄的人浑身上下都是另一只龙的味道,属于龙族本能的独占欲让银龙双眸更加猩红。 湿润长舌舔吻哈罗德的脖颈,不漏下一寸皮肤,一路舔到满是抓痕的乳肉,直到哈罗德身上充满自己的味道,那仿佛是要把哈罗德吞吃进肚子里的圈地行为才落下句号。 “嗯......唔呃......” 痛苦的呻吟逐渐变得甜腻,哈罗德表情迷离,皮肤透着薄红,像是羞耻又像是沉溺。 “乖孩子,叫我的名字吧——”低沉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塞壬诱人死亡的歌曲,“德拉古。” 40 吻(龙爹偷C儿子的新娘被抓包,抱C,体型差,语言控制) 德拉古吻住哈罗德的嘴唇,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一点点被自己掩盖。 银色发丝轻轻拂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德古拉的唇贴在哈罗德唇角,亲密厮磨。 “哈啊......德、德拉古......” 黑发勇者脆弱的呻吟取悦了这只恶劣的龙,德拉古温柔地抚摸着哈罗德的发顶,如果忽略他狠狠凿进哈罗德雌穴中的动作,谁都会被他和蔼可亲的长辈风范欺骗。 太大了。 龙族与人族的体型差距无法忽视,连那根驰骋在雌穴中的阴茎都硕大得可怕,像条巨蟒在柔软肉穴里横冲直撞。 哈罗德止不住抽气,用小臂遮住泛红的双眼,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被德拉古尺寸可怖的性器操到泪水直流的事实。 德拉古钳住他的手,缓慢坚定地移开,贴在他耳边呢喃:“不要遮住,让我看看你被我干到崩溃的模样吧,哈罗德。” 无论是残忍地蹂躏他的身体,还是亲密地与他一同陷入情潮,德拉古的声音永远是那么优雅温柔,犹如掺入毒药的美酒,一点点蚕食哈罗德的理智。 他不知道下一秒德拉古会对他做些什么,是给予他内脏碎裂般的痛苦,还是攀爬上巅峰的爱欲。 德拉古拽着他游荡在高潮边缘,却恶劣地不做最后冲刺,将他高高吊起,寻不到一个落脚点释放身体堆积的情欲,洪水般的快感无处宣泄,狠狠撞击着哈罗德的思绪。 哈罗德口齿不清地呼唤德拉古的名字,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或许是诅咒谩骂,也或许是哀求讨饶,总之德拉古还是扬起了笑容,继续折磨他。 德拉古手指在雌穴边缘打转,沾了些湿滑淫水,仔细涂抹在后穴。 浅色穴口紧张地瑟缩,青涩而害怕地抗拒着德拉古的入侵,不同于正在被操干的小逼,哈罗德的后穴用于性交的经验少得可怜。 德拉古饶有兴致地扩张着后穴,利用雌穴吐出的淫液涂抹润滑甬道,塞入两根手指后就无法再继续前进。 哈罗德晕晕乎乎地终于反应过来德拉古的目的,小腿乱蹬表达自己的抗议,对上德拉古危险的眼神,腕骨传来一阵刺痛,才悻悻地停止动作。 德拉古满意地看着哈罗德的冷静,不吝夸赞:“乖。” 即使在内心已经用过最恶毒的语句诅咒过强硬霸道的德拉古,但理智拖住了哈罗德的冲动——他不该在完全处于劣势时激怒一只强大的龙。 尤其是处在他们的狂躁期时。 这是哈罗德这次贸然打扰德拉古所收获的教训,他打碎了两道魔法结界寻找信物,代价竟然和主动为德拉古献上自己的身体无异。 后穴实在青涩得难以开拓,德拉古也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扶着裸露在体外的另外一根阴茎,头部轻戳穴口,亲吻着穴口褶皱。 感受到德拉古的动作,哈罗德内心竟然浮现出一个荒诞滑稽的想法。 不愧是两父子,就连在性交这方面的爱好都如此相似。 德拉古察觉了哈罗德的走神,挑眉问:“在想塔尔?” 哈罗德微微错愕,德拉古洞察秋毫的能力高出他一大截,他甚至有种无论自己在想什么都逃不过德拉古眼睛的想法。 “塔尔现在应该还在某个巢穴里等待狂躁期的结束吧。”德拉古轻笑,挺腰将龟头塞入哈罗德的后穴,两根鸡巴同时干进他的身体,紧致温热的触感令他说话的动作顿了顿,缓过来才继续说,“他不让自己在狂躁期的时候见你,是怕自己失控吧?看来我这个儿子还挺喜欢你的。” 哈罗德仰头承受过去巨大的侵入,德拉古两根阴茎都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这一瞬间痛苦与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经,就连德拉古絮絮叨叨的话语都没有完全理解。 “等狂躁期结束,他回到巢穴却发现自己的新娘身上沾满了父亲的气息,会露出什么表情呢?”德拉古拨弄哈罗德的眼睫,稍一用力就能戳破他漆黑明亮的眼珠,“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说不定还能亲眼看见我把你干到求饶,那时候他会想杀了我吧?” 德拉古低头舔吻哈罗德的泪水,闪着水光的淡色薄唇轻蹭哈罗德的脸颊:“希望这次他能真正杀死我。” 哈罗德的胸膛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疯子。” 银色发丝如月光倾泻,德拉古托着哈罗德的臀部,将他钉在自己的阴茎上。 身体悬空挂在德拉古身上,摇摇欲坠的失重感让哈罗德失去安全感,只能用腿缠住德拉古的腰肢,避免坠落。 这样的姿势让两口穴被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把阴茎根部吃干净,龟头仿佛要捅穿窄小的子宫,逼他淌出更多淫液。 面对德拉古,哈罗德第一次觉得可以用矮小瘦弱来形容自己的身体。 他单手挂在德拉古的脖子上,经历漫长持久的性爱,四肢绵软无力,汗液让他时不时打滑,需要重新调整姿势,而这个举动会让埋在体内的阴茎更加深入。 “放、放我......下来。” 德拉古笑眯眯地亲吻他的鼻尖:“这个姿势会比较好接吻。”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所说的话,德拉古的嘴唇向下,舌尖撬开哈罗德紧闭的双唇,汲取他口中的唾液,交换着两人的气息。 龙族的舌头比哈罗德的要长得多,轻而易举勾住他的在口中打转,舌尖轻舔敏感的上颚,酥麻仿佛电流窜过,哈罗德喉结滚动,发出呜呜的呻吟。 一段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哈罗德气喘吁吁,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 德拉古掰开他的臀瓣,方便自己的两根阴茎同时抽插,边笑道:“其实你很喜欢接吻吧。” 哈罗德垂头,抵在德拉古的胸膛上沉默不语。 德拉古揪住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猩红双眸闪着危险的光:“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好孩子。” 哈罗德咬紧牙关,清晰地感受到德拉古撞击的力度猛地增强。 “好孩子准则第一条,要乖乖回答我说的话,否则就把你的牙齿全部砸碎哦。” 哈罗德口腔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闷闷地回答德拉古的问题:“不喜欢。” 德拉古挑眉,笑容中带着无比满足的愉悦,调教好一只可爱的小老鼠总是能给人十足的成就感。 “好孩子准则第二条,不准撒谎。”他颇具威胁意味地阐述,“接吻的时候,你明明湿得很厉害。” 哈罗德无意识地摇头,又被德拉古衔住唇瓣,利齿厮磨,长舌灵巧地钻入他的口中,舔吻他铁锈味的血液,被吸得麻木的腔壁传来阵阵刺痛。 德拉古扣住哈罗德的腰上下套弄,饱满的臀肉撞向自己的胯骨,两口穴被同时操开,淫荡地吮吸着银龙阴茎。 “嗯啊......唔......不要了......” 微弱的求饶只能激起德拉古流淌在骨血中的暴虐欲,他疯狂地攻占着哈罗德每一个可以容纳他的入口,恣意将自己的气味送入哈罗德身体里。 金光闪闪的巢穴里,这只龙正在装点他最特殊的宝藏。 这场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哈罗德趴在德拉古肩头喘着粗气,脸颊满是泪痕,抽抽搭搭地承受德拉古汹涌的侵犯。 龟头恶狠狠凿进子宫,一大股热液喷出,哈罗德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个小穴在接受德拉古精液的浇灌,又或许两个都有。 浓稠精液射进肚子里,德拉古的阴茎还未疲软,依旧精神奕奕,似乎还有继续的冲动。 雌穴紧紧绞着性器,德拉古的手指在阴蒂旁的蛇头上流连,他有意逗弄那颗小小的肉粒,指肚碾压在上方轻轻打转,又引来哈罗德一阵颤栗。 两人维持着一站一挂的姿势结束了一次射精,德拉古将哈罗德放下,随意抽出一张毛皮软毯垫在他下面。 肌肤被柔软毛皮蹭得有些发痒,哈罗德浑浑噩噩神游,被德拉古的吻拉回注意。 精液顺着小穴流下,与哈罗德潮吹喷出的淫水混成一滩,湿淋淋地挂在大腿根。 一阵微风吹过,德拉古突然停止了亲吻哈罗德的动作,他回头看向身后,低低笑道:“来了。” 哈罗德没有力气回话,只能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啊,”德拉古自顾自说着,“看到这幅场景,应该会想杀了我吧?” 哈罗德的手伏在胸口,辅助自己平稳呼吸。他没有德拉古所拥有的生物本能,无法从远处听到动静,也无法嗅到同类气息,但他能猜到德拉古晦暗不清的语言中指向的人是谁。 但马上德拉古听到的动静就传到哈罗德耳中,某只大型生物扇动翅膀的声音已经十分清晰了,似乎非常急切地想要俯冲进这处巢穴。 嘹亮的吼叫在巢穴外响起,尚未见到那只龙的身影,一道带着火焰的龙息就喷了进来,瞬间烧焦了德拉古珍藏在巢穴中的皮毛制品。 哈罗德扭头去看德拉古的反应,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不满,反而笑意愈发明显,带着明晃晃的自豪与骄傲。 德拉古走近洞口,化身成一条巨大银龙,飞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哈罗德勉强撑起身体,经历了长时间的操干,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只能扶着石壁慢悠悠走向洞口。 游鱼贴着龙巢结界穿行,鱼群之下,翱翔在龙巢之上的是一大一小两只银龙,亮色皮肤在光芒照耀下闪着银辉。 “父亲!”他听到那只龙怒吼,“你对哈罗德做了什么?” 41 你身上都是父亲的味道,我讨厌这样 不等德拉古回话,塔尔嗅到空气中异样的气息,神色一凛,直接冲进巢穴。 哈罗德来不及闪躲,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化成人形的塔尔将他紧紧搂在怀中,强有力的心脏突突跳动。 咚,咚,咚。 一双猩红的眼骤然凶狠起来,塔尔环在哈罗德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小臂仿佛牢笼禁锢着他,不容许哈罗德发出一丝挣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塔尔咬牙切齿,“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巢穴里吗?” 哈罗德本想沉默,突然感觉到另一道危险的视线在身上梭巡,下意识乖乖回答:“我有重要的事。” 塔尔挑眉,怒极反笑:“哦?就是和我父亲做这种事吗?” 哈罗德单手抵在塔尔胸前试图将他推开,塔尔却被这个动作给激怒,愤愤地抓住他的双腕,就听见哈罗德吃痛地抽气。 塔尔的眼神霎时慌乱起来,才发现哈罗德的左手正以一种诡异的弯曲度软趴趴地垂在他手心。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塔尔这才找回了一些理智,他的眼神流连在哈罗德伤痕累累的身体上,难以言喻的情绪积压在心中。 塔尔躲在巢穴外独自应对狂躁期时,竟然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流露,强大的龙息层层笼盖在龙巢上方。 他是德拉古的孩子,感应到父亲的瞬间,连结在血缘深处的直觉令他背后不断颤栗,那是刻在本能中的生物反应,面对强大而危险的天敌,直觉会比感官先一步报告状况。 果不其然,就在他冲向父亲巢穴时,就对上了那只巨大银龙挑衅的目光。 他的父亲眼中闪烁着餍足与食髓知味,徘徊在自己身边,似乎在昭示炫耀着什么。 塔尔愤愤地盯着他。 他知道德拉古这么做的目的。 德拉古的气味挑衅似的萦绕在哈罗德周身,塔尔垂头,顺滑皎洁的银发都显得灰暗,他声音闷闷的,又带上了委屈意味:“哈罗德,你不能这么对我。” 塔尔用指腹轻轻摩挲哈罗德被扭断的手骨,带着轻微刺痛的痒意,像是安慰,也像是威胁。 哈罗德挣不开他的手,只能乖乖被搂在怀里,他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塔尔冰凉的皮肤,强烈反差感险些激起他尚未冷却下来的情欲。 本能反应暴露了他的身体在无数雄性的调教下被催化成了多么淫荡的体质,哈罗德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认清了这个事实,朝塔尔发泄:“你就没有考虑过谁才是真的受害者吗?这些是我愿意做的吗?” “......父亲对你做的事,我会有办法解决。”塔尔用额头贴在哈罗德汗湿的脸颊上,低的声音直接传到他的耳中,“但是哈罗德,你发情期引诱我做那种事,骗了我的第一次,不愿意对我负责,还反过来怪我,你们人族真的很差劲。” 哈罗德被塔尔这一通诉说给扰乱地晕头转向,乍一听似乎确实是他不对,但又好像是毫无逻辑可言的胡乱歪理。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冒险,见过多少恶毒狡诈的人,哈罗德总是对这种类型的人毫无办法。 面对真挚诚恳的感情,他做不到像对某只狐狸抑或某个无恶不作的达官贵人那样虚与委蛇,哈罗德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摸了摸塔尔的脑袋。 塔尔将头埋得更低,亲昵地靠在哈罗德肩上,属于他父亲的气味更加明显。 真让人不爽。 德拉古静静扇动翅膀,看着巢穴内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猩红双眸恢复了平静,喜怒不辨。 塔尔变回巨龙,用舌头卷起哈罗德飞出巢穴,路过浮在空中的德拉古,露出锋利獠牙以示警告。 德拉古有些好笑地回看塔尔,等到他卷着哈罗德飞出巢穴范围,才悠悠留下一句:“长大了啊。” 哈罗德浑身湿漉漉地被塔尔扔在金币堆上。 他的身上沾满了汗液,体液,浓稠的精液以及塔尔的唾液,像是刚从水池中打捞出来,小麦色的皮肤散发晶莹水光。 塔尔转身施展开结界,淡蓝色光点从他手中散发,纂刻繁复花纹的魔法纹章逐渐形成一个光罩,笼盖在巢穴外。 做完这一切,塔尔才转过身,面对躺在地上喘息的哈罗德。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哈罗德欲言又止,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的,嗯......狂躁期?对,狂躁期,结束了吗?” 塔尔挑眉,面露疑惑,诚实地摇头。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摆摆手以示拒绝,轻声说:“我觉得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候。” “怎么?”塔尔弯下腰,目光和哈罗德齐平,“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哈罗德叹了口气,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 在这之前的所有冒险中,哈罗德从来没有惧怕过无法获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虽然他从小跟随伊莉卡被迫学习了许多骑士之道,但他是从贫民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无论遭遇什么,哈罗德总是会给自己留一条依靠暴力解决的最终退路。 他下定决心从七大种族中收集信物时就已经做好厮杀流血的准备,可惜他忽略了一点,哪怕他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也总有他难以匹敌的对象。 天生的差距犹如无法跨越的鸿沟,哈罗德没有傻到贸然反抗。 “我才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可不是我父亲那样的人。不如先谈谈你所谓的‘重要的事’吧。”塔尔率先开口,“和我父亲有关?” 哈罗德点点头,没有刻意隐瞒,但也没必要和盘托出,只是隐隐约约透露个大概:“我有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大约......只有他可以给我。” “只有他可以?” “或许吧。”哈罗德顿了顿,突然想起自己在兽人部落时对哈克许下的承诺,话锋一转,“不过,说不定你也可以。” 塔尔敏锐地捕捉到哈罗德话语里的关键意思,眯了眯眼:“你需要的东西,只有族长才可以接触到?” 哈罗德点点头。 塔尔坐到他身边,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突然又问:“你知道龙族族长的孩子什么时候能够继位吗?” 哈罗德低着头,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要对德拉古异常的行为稍加分析,问题的答案就十分明显。 但他还是摇摇头,等待塔尔说出来。 “需要继承人亲手杀死在位者。”塔尔扭头,下巴靠在哈罗德肩上,淡色睫毛轻轻扇动,精致的脸庞流露出一丝迷茫,“龙族崇尚实力,如果你没有亲手杀死上一任族长的能力和野心,没有人会愿意信服你,哪怕在位者是你的父亲。” 哈罗德微微抬眉,果然如此。 实际上在德拉古强迫他的时候就已经透露了太多与之相关的信息,脱身性事后冷静下来思考,凭借哈罗德强大的分析能力,很轻易就能得出结论。 德拉古显然是精明到诡谲的一只龙,他不会蠢到因为性爱忘我随口脱出对他不利的事情,那么就只能说明他是有意为之。 能够故意让自己接收到这个信息的原因,哈罗德只能猜到一个。 德拉古想让塔尔杀死自己。 而哈罗德不过是德拉古达成目的的一块踏板,他只需要确保哈罗德一定会和塔尔谈论起这件事,并试图激怒塔尔,那么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一半。 一想到德拉古对他做出的事,不过是试图激怒塔尔的行为,哈罗德就气得牙痒。 “你不杀死他,是因为杀不死,还是不想?”哈罗德问,“如果只是因为杀不死,我很乐意帮助你。如果是因为不想,那么我爱莫能助。” 塔尔抬起头,反问:“我的想法不明显么?” 哈罗德撇撇嘴,确实明显。 这对龙族父子的心思都非常明显,德拉古一心想让塔尔杀死自己,而塔尔却在逃避这件事。 但为什么? 哈罗德对龙族的认识非常浅显,可他知道它们的寿命都很长,以龙族的年纪来说,塔尔只是个年轻小伙子,德拉古也不过才到中年,即使是对只能活一百年左右的人族来说,德拉古也远没有到亟需继承人继位的年纪。 “你父亲似乎对这件事非常执着。” “连你都感受到了。”塔尔泄愤似的咬在哈罗德肩上,“父亲在用各种办法逼迫我将他杀死——大约从三年前开始。” “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哈罗德不明白,回想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他的身体......似乎还不错,既然不是年龄问题,也不是身体原因,不至于这么着急。” 塔尔耸耸肩:“这个问题我从三年前就开始想了。” 话说到这里,哈罗德有些苦恼了。 伊莉卡在龙族留下的信物很大概率在德拉古手中,而德拉古又一心想要让塔尔继位,他可以想象到如果自己去找他谈判,德拉古押给他的筹码会是让他劝说塔尔杀死自己。 真麻烦啊。 哈罗德恹恹地垂头,余光瞥见塔尔闪烁着怪异的眼神,正要开口询问,就感觉脖颈传来刺痛,是塔尔恶狠狠地留下了一道齿印。、 那排齿印下方还有一道浅浅的印子,看上去是不久前留下的,哈罗德摸了摸脖子,想起这是刚才德拉古咬的。 “你们父子俩还真像,”哈罗德意有所指地嘟囔,“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 塔尔歪头,柔软舌尖舔舐着哈罗德的肩膀,利齿轻啃他圆润的肩头,手搭在哈罗德常年锻炼拥有漂亮肌肉的大臂上,笑道:“是么?” 他的声音很轻,嘴唇抵在肩膀上,说话时带来的热气和震动引起哈罗德半边身体的酥麻,他清了清嗓子,说:“你靠得太近了。” “再近一点儿也没关系的吧?”塔尔嗅着哈罗德身上的气息。眉间露出淡淡的厌恶神色,“你身上都是父亲的味道,我讨厌这样。” “......” 真不愧是父子俩。 哈罗德抽出一只手推开塔尔,又被他黏黏糊糊地凑上来,甚至变本加厉舔吻哈罗德汗津津的皮肤。 “喂,塔尔。”哈罗德适时提醒,面色不善,“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会做的吗?” 塔尔冰凉的掌心抚摸着哈罗德的后颈,仿佛在驯服一只不太温顺的黑猫,这样敏感而容易炸毛的陆地生物总是非常惹人怜爱,他笑得有些狡黠:“嗯......就当我在骗人吧,跟你学的。” 42 赌约 两只处于狂躁期的龙族接连索取自己的身体,哈罗德连咒骂的力气也没有。 他被塔尔按在金币堆上,饱满胸膛被坚硬冰冷的金币蹭得微微泛红,塔尔锁住他的腰,修长的手指在脊背上流连。 哈罗德暗暗骂了几声,用嘴叼下圈在指头上的戒指,摸了摸号角,还是放弃了,取出小巧的金色吊坠,滴了一滴药水在口中。 再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真的会被玩弄到死,必须要靠药水恢复体力才行。 哈罗德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使用吊坠药水的契机竟然是被两只狂躁期的龙操得险些昏死。 吊坠很快被哈罗德塞回戒指里,他含住戒指,悄悄回头观察塔尔,确认他不会发现自己的动作,才将戒指戴回手上。 一只手戴戒指实在是有些难,哈罗德用舌头来回舔弄自己的手指试图寻找到最佳位置,戒指圈口抵住指尖,牙齿配合着舌头缓缓往里送。 这样的动作总会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哈罗德匆匆戴好戒指,体力恢复了不少,就连头脑了清晰许多。 啃咬与舔吻急促地落在后背,他听见塔尔压抑克制的喘息,胡乱地拨弄他的身体。 哈罗德意识到塔尔此刻的心情非常焦急。 直到塔尔把精液满满当当射进哈罗德的肚子里,浑身充斥的德拉古气味被牢牢覆盖,塔尔才休憩下来,抱着哈罗德的肩,长发随意散落在他的侧颊。 “哈罗德,”塔尔轻轻说,“我很懦弱吧。” 哈罗德有些好笑,点点头:“嗯。” “喂!”塔尔气冲冲地咬着哈罗德的耳朵,“像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反驳我安慰我吗?真没礼貌。” 哈罗德一脸无辜:“原来是这样么?” “你!”塔尔气得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恶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哈罗德挺翘的臀部,“和你说话真气人。” 哈罗德埋在自己的臂窝里闷笑,忽然停下,盯着洞口外莹蓝色的结界出神。 “但我和你一样,也很懦弱。” “嗯?” “我也有想要拯救的,非常重要的人。”哈罗德歪头,顿了顿说,“为了拯救她,我已经放弃了太多东西,名誉,尊严,良知。如果可以让她好好活下去,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 塔尔身体突然有些僵硬,语气不自然地说:“她是谁?你的爱人吗?可你已经要做我的新娘了,不要再提起她了。” “她才不是我的爱人。”哈罗德皱眉打断,“还有,我也不是你的新娘。” “所以你要寻找的,非常重要的东西,是为了她?” “嗯。”哈罗德点点头,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其实在这点上我们还挺像的吧。” 塔尔抛弃权力,以一个胆小懦弱的龙族王子身份活下去。哈罗德抛弃自尊,为了收集信物承受了太多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下贱的遭遇。 像一个卑劣的异教徒,举着盈盈跃动的烛火为供奉的小小神明祈祷。 哈罗德低低地笑着,英俊面庞流露出少见的温柔和迷惘,哪怕是被自己和父亲强迫的时候,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也只会闪烁着尖锐而锋利的凶光。 塔尔不知道哈罗德所提起的“她”究竟是谁,是爱人吗?是朋友吗?是家人吗? 他看着哈罗德脸上的神情,砰砰跳动的心脏突然被一只巨爪揪住,属于龙族本能的天性展露出它的獠牙。 他想要独占这样的神情。 塔尔在哈罗德后颈上烙印他的标记,血腥味弥漫在口中,直到哈罗德不满地发出抗议,塔尔才发现自己把哈罗德的后颈咬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哈罗德翻身推开塔尔:“你是龙,不是狗,明白吗?” 塔尔又搂住他,喋喋不休:“哈罗德,你真的不想当我的新娘吗?” 哈罗德回答十分果决:“不可能。” “可是你已经把我的身体骗走了,”塔尔瘪瘪嘴,“你总得给我点补偿。” “补偿?”哈罗德想了想,“我教你一些更好的魔法吧。” 塔尔眨眨眼,不是很感兴趣。 魔法? 他有坚韧的皮肤,锐利的爪牙,为什么非要好好学那种东西。 哈罗德看出塔尔的不屑,在手中凝起光元素魔法,轻轻投掷出一个金色光球,莹蓝结界随之破裂,脆弱得仿佛一层薄薄的糖衣。 紧接着,刺目的金光闪过,光球周围漂浮着魔法粒子,正在吸收四周的元素,那颗光球的颜色不断变换着,最终化为无色,形成透明的保护结界。 “怎么样,”哈罗德挑衅地看着他,“不想学?” 塔尔作为一只拥有所有龙族本性的银龙,对一切亮晶晶的东西充满好奇,他红色的双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却在听到哈罗德的挑衅后刻意隐藏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学的,我最讨厌学习魔法了。” “是么?”哈罗德微微一笑,“也是,毕竟龙族不擅长魔法,这可是我十二岁才学会的东西,对你来说或许是有些难了。” 说完这句话,哈罗德转头,就看见塔尔怒目圆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确实有点像某种炸毛的陆地生物。 “对我来说怎么可能难!”塔尔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是谁,嗯?” 还真是只好骗的龙啊。 哈罗德想到塔尔容易被他激怒,可没想到会这么快,但好在过程顺利,于是继续哄骗:“那我们来打个赌,十五天之内,如果你学不会,就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 “你想要的东西在我父亲手里,我该怎么给你?” “偷,抢,骗,死缠烂打,随你。”哈罗德将方法一一陈列,大多不怎么光彩,“德拉古可是你父亲,怎么从你父亲手中要东西,你可比我清楚多了吧?” 塔尔显然对哈罗德提议的方法有些抗拒,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收回不是他的作风,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如果我学会了,你就留下来做我的妻子。” 哈罗德点点头,站在塔尔身侧,成熟的身体迸发出野性与性感的完美糅合,他像是一只耐心捕获猎物的野豹,抬起头对塔尔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一言为定。” 哈罗德说要教塔尔魔法,的确是认真的,他从塔尔的宝物堆里翻翻找找,最终捡出了两根镶嵌着紫色宝石的纯金架子,和一张绣着繁复古老花纹的毛皮毯,手动组装了一番,变成一张小黑板。 他回忆起自己跟随伊莉卡在皇家图书馆蹭王城最有名的魔法导师课程的时光,模仿起了导师的样子,指尖流淌出光点,印在毛皮毯上。 塔尔坐在金币堆成的小山上,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哈罗德在毛皮毯上写写画画,大多都是些枯燥乏味的魔法元素论。 他的眼睛没办法聚焦在那块昂贵的毯子上,转而流连在哈罗德修长的手指,青筋暴起的大臂,纤细的腰肢和有力的大腿肌肉,宽大衣袍隐隐盖住饱满臀部,被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喂,哈罗德导师,有没有同学说过老师您穿成这样上课很容易分散学生的注意力啊。” 哈罗德勾勾唇:“塔尔同学,你难道没有想过你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对老师来说是件好事吗?” 塔尔总算有种自己被欺骗的实感了。 “你故意穿成这样引诱我,不想让我好好学习,以此来赢得打赌吗?你这个骗子人族!” 哈罗德无言以对,他扯了扯衣领,反问:“这位同学,那么老师想请问一下,这件衣服是谁给我的呢?” 这场拌嘴是每天课程的必要流程,每当课程进行到这一步,塔尔同学总是会忍不住上前恶狠狠亲吻他可恶的导师。 而代价是哈罗德必须每天承受来自自己唯一的学生过分顽劣叛逆的欺弄,直到沉沉睡去。 至于塔尔的功课? 两个人都不在乎。 龙族的狂躁期持续时长是十天,在哈罗德导师的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塔尔终于不再把特殊时期身上积压的怒意化作性欲发泄在哈罗德身上了。 这可给哈罗德带来好一阵轻松的体验。 由于每晚都被塔尔强行侵犯,盘踞在哈罗德身下的蛇头一直处于饱食状态,他也没有了被强行拉入发情期的苦恼。 这天哈罗德又在勤勤恳恳教学的时候,本该和他拌嘴的塔尔却突然愣住了,他浑身僵硬,目光止不住扫向巢穴外。 哈罗德皱眉,问:“怎么了?” 塔尔舔了舔唇,不安道:“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 哈罗德跟随他的目光看向巢穴外,巨大高耸的丛林盎然生机,在这样的翠色天地里,只有一个地方显得尤为突兀。 在德拉古的巢穴旁,伫立着一座灰黑的死火山,与整个龙巢翠绿生机的风光截然不同。 塔尔载着他向整个龙巢宣布婚期的那一天,曾经给他介绍过那座死火山,距离他上次爆发,大约已经是他祖辈小时候的事情了。 他第一时间想起所有的动物都有一种预知天灾的本能,而龙族作为整片大陆最强大的生物,或许这样的直觉会更准一些。 哈罗德问:“是关于那座火山?” “我不确定。”塔尔摇摇头,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做灰黑的山头,眼神几乎可以洞穿它沉默的死寂,“那座山,只有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我提起过一次。” 哈罗德听出塔尔语气中浓浓的不安感,拍了拍他的肩膀:“与其在这里担心,不如亲自去看看。” 塔尔扭头看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似乎有些焦躁,还有些惧怕。 哈罗德猜想塔尔或许真的预知到了非常不好的直觉,但也没办法替他缓解,只能默默他的脑袋,银色发丝穿过指缝,哈罗德拨开贴在塔尔额前的碎发,轻声说:“走吧,今天给你放假。” 塔尔抬头蹭了蹭哈罗德的肩,下一秒变身成一只巨大的银龙,主动垂下半边身体让哈罗德爬上去。 哈罗德拽着塔尔的龙颈爬上他的身体,银龙飞驰在空中,冷风呼啸而过,向着那座沉寂的死火山奔去。 越靠近死火山,周围的景色就越缺少生气,连周遭的植物都变得漆黑焦黄,一幅半死不活的模样。 哈罗德捻起一捧土放在鼻下轻轻嗅着,是非常浓烈的硫磺气味。 塔尔沉默地向前走,抬起头,那是火山的入口,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身影伏在入口处。 它银色的皮肤布满光泽,修长优美的脖颈埋在前臂中,听到后方传来动静,才慵懒地向后转身。 塔尔将哈罗德的手攥在手心里,逐渐收起的力道使他的手有些发疼。 哈罗德皱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就听见塔尔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 “......父亲。” 43 他与银龙与银龙 “塔尔,你来了。” 德拉古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洪亮,犹如撞响亘古岁月里一座古老的钟。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诧异,似乎很早以前就在等着塔尔的到来。 德拉古静静盘踞在火山的入口,等待着他唯一的孩子。 塔尔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几乎要把哈罗德扯入自己的怀里,冷峻的脸庞布满不可名状的忧虑。 哈罗德踮起脚才勉强够得着他的后脑勺,还是象征性地拍了拍以示安慰。 “父亲,您怎么会在这儿?” 德拉古站起身,抖了抖翅膀,粗大的尾巴轻轻拍打地面,扬起了灰黑色的尘土。 他化身成人形,朝塔尔歪了歪头:“跟我走吧。” 塔尔牵着哈罗德的手,哈罗德下意识抽开,却没挣脱,只能乖乖被牵着走向德拉古。 德拉古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指间,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他迈着步子走向死火山入口,穿过色调诡谲的茂密丛林,空气中满是硫磺和焦土的味道,栖息在枝桠上的鸟类发出凄厉鸣叫。 巨大而古老的建筑逐渐出现,仿佛神明禁行之地,到处都是荒凉孤寂的断壁残垣。 哈罗德四处搜寻着信息,疑问:“这里是古战场?” 德拉古点点头:“这里是上古龙神陨落的地方。” 走过弯弯绕绕的立柱,眼前赫然出现一块巨大石碑,高耸入云,直直向上,两边向东西蔓延,消失在一点上,看不见尽头。 德拉古拨开攀爬在石碑上的藤蔓,那些植物犹如黑绿色的血管,紧紧缠绕着石碑,就像裹挟着一颗停止跳动的心脏。 塔尔亦步亦趋跟在德拉古身后,用袖口擦拭揭露下植物后露出的石碑上的灰尘,掩盖在岁月痕迹下的原貌显露出来。 “这是......”塔尔喃喃地念着镌刻的文字,“祖父的名字?” 德拉古抬起半边眉毛,有些讶异地笑了笑:“原来你还记得祖父的名字。” 塔尔点点头:“当然记得,您继任时我已经记事了。” 德拉古苍白的指尖抚摸着碑文,自言自语道:“时间太短了,也太快了。” 这一路走来,哈罗德感觉身旁的塔尔一直处在一个极度紧张的状态,他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就像一只手足无措的幼兽。 在巢穴内,塔尔突然感到的不安,是真的出于直觉,还是德拉古作为亲父的召唤? 哈罗德似乎有了答案。 而一旁的塔尔显然也得出了正确结论,他抿了抿唇,问:“父亲,您召唤我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德拉古转过头,两张几乎相同的脸四目相对,他泰然自若地接受着来自自己孩子目光的审视,不紧不慢地说:“你们跟着我,一切都会有答案的。” 说完,他的指尖越过塔尔的手,在石碑上滑动,莹蓝色光辉闪过,一串繁复碑文被镌刻在石碑上。 “德拉古·银” 做完这一切,他拍拍手,毫不留念地继续向前走。 塔尔依旧死死攥着哈罗德的手,抬起脚步跟随他沿着石碑缓缓向前。 德拉古用手扒开藤蔓,植物根茎上锐利的刺划破他苍白的皮肤,他皱了皱眉,突然一颗光球从后方打来,一瞬间整面石碑上的植物被烧成灰烬,露出藏在厚厚绿墙下的真实面貌。 哈罗德收回手,淡淡说了句:“请您继续。” 德拉古无奈耸耸肩,指着石碑上刻画的壁画:“这里刻着的是我们的祖先。” 塔尔仔细观摩着壁画,石碑上画着一口黑色的洞,许许多多的龙从天而降,钻入那口黑洞中。 这幅壁画的体量非常大,大到哈罗德难以用肉眼估计大概尺寸,画上的每一只龙体型大约都是等比复刻的,组合在一起十分壮观。 哈罗德看着这幅画,心中突然被猛地撞击了一下,强烈的悲悯涌上心头,这幅壁画承载的情感远比它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他们在做什么?” “拯救我们。”德拉古回答得非常迅速,“拯救龙族。” 哈罗德沉默不语,他静静看着画中的群龙,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龙不像是主动钻入洞中,反倒像是坠落。 如果是坠落的话,那么就说得通了。 悲悯汹涌的情感,来源于龙族先辈献祭时迸发的情绪。 这是一副巨大的献祭图。 所以,献祭自己,是龙族先辈们拯救龙族的方式? 他看向身旁的塔尔,那只年轻银龙轻垂眼睫,他一定也感知到了这幅画中所蕴含的强烈感情,他无助地睁开眼,松开哈罗德的手,跌跌撞撞地去触碰德拉古,却被他的父亲微微侧身的动作闪躲开。 塔尔扑了个空,双目含泪地看着德拉古。 德拉古皱起眉,语气冷硬:“塔尔,我从小就教导你,无论遇到什么事,不能露出这样软弱的一面。” 塔尔有气无力地回应:“是,父亲。” 哈罗德叹了口气,理智告诉他不该怜悯眼前这个家伙,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主动牵起塔尔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他泛白的指骨。 什么话都不用说。 哈罗德舔了舔嘴唇,就当自己同情心泛滥吧。 塔尔回握住哈罗德的手,紧紧的,一如平时那样。 德拉古继续向前,塔尔亦步亦趋。 一路上三个人都很沉默,父子俩各怀心思,哈罗德一个外人也没有开口的必要,更何况他也没有想和这对父子谈心的闲情逸致。 脚下是沙沙的枯叶碎裂声,哈罗德重新找塔尔要了一件衣服,自己用光刃裁成合适的尺寸,军靴没办法改小,但凑合着也能用,好歹现在一整身装扮是能正常出现在人前的。 就这样无言地走着,每向里走一步,温度就高一分,哈罗德浑身汗涔涔的,下意识贴近塔尔冰凉的皮肤。 终于走到石碑尽头,耳边传来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哈罗德向下看,眼前赫然是一口幽深的火山洞,滚烫的岩浆蓄势待发。 “这里不是死火山吗?”哈罗德问,“怎么会这样。” 德拉古望着天,仿佛突然有了讲故事的心情,对塔尔说:“孩子,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故事吗。” “上古龙神带领龙族定居在大陆得某片森林中,它栖息在一座死火山旁,世代守候着族人的安宁。” “直到有一天,敌人入侵了龙巢,龙神拼死抵御,最终还是陨落了——到这之后的故事,我没有和你说过。” 德拉古顿了顿,蹲下身,掌心按在松软的黑土上,似乎在和亿万年前就陨落的龙神遥遥呼应。 “死火山受到神格消逝的撼动,即将喷发之时,龙神拖着自己将死的身体坠落火山中,用身体阻止了喷发。” “但吞噬神格给火山带来的力量太大,单单是龙神的遗体,不足以让它完全沉寂下来。” 塔尔死死盯着德拉古,声音嘶哑:“因此需要不断献祭新的遗体,来安抚火山?” “是的。” “所以祖父的尸体,就在这里?” “没错。” 塔尔的脸庞瞬间没了血色,他不安的预感果然实现了,父亲话语中的意思他再清楚明白不过。 德拉古需要用自己的身体献祭蠢蠢欲动的火山。 “说来也很奇怪,距离你的祖父献祭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火山居然再次有了喷发的迹象。”德拉古开玩笑似的说,“以往都需要五百年左右,照理来说它的下次喷发,轮不到我在位的时候。” 塔尔喉咙干涩:“所以如果不是它提前喷发,本来该是由我来献祭的。” “是啊,”德拉古轻笑,“对我和你来说,这或许是它唯一的幸运所在。” 听到德拉古说的这句话,塔尔眼眶突然红了一圈,他痛苦地跌坐在地,眼泪止不住从眼角淌下,深深洇入泥土中。 塔尔双手捂着红肿的眼睛,哭着说:“才不是这样,父亲,您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哈罗德神情凝重,德拉古说的火山提前喷发,让他想到了在精灵族经历的事情。 精灵女王的死亡,也是因为精灵树的快速污染而被吸食殆尽生命力。 如果说一个种族如此是异常,那么两个种族都发生了这种事,还是巧合吗? 德拉古轻轻拍着塔尔的肩,他眼神闪烁,似乎有些迷惘,又有些释然。 这样的情绪无论是对亲情,还是对生命都不再有意义了,德拉古已经走上了悬崖边,他思考半生的东西,即将埋入焦土中,成为龙族石碑上的一个名字。 “哈罗德,”德拉古轻松地笑笑,“抱歉。” 哈罗德抬了抬眼,没有回应。 道歉么? 虽然德拉古已经注定要死在这座火山里,将死之人的歉意是最不值得的东西,哈罗德没打算原谅这个即将归于尘土的家伙。 哈罗德的冷漠在德拉古意料之中,他叹了口气,说:“其实我直到你想要向我讨要的东西是什么,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很早之前认识的一个美丽的人族女性。” 这句话说出来,果然勾起了哈罗德的兴趣。他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突然沉了脸,表情中带着一点凶意:“伊莉卡?你对她做了什么?” “放心,我对那位人族圣女很客气,我可不敢得罪母神的使者。”德拉古耸耸肩,表情有些诧异,“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会认识那位使者?那大约是很多年前了,在我还是一只小龙的时候,圣女将信物交给了我的父亲。” 这下轮到哈罗德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急切地反驳:“这不可能,伊莉卡她......” 哈罗德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伊莉卡是与他一同长大的玩伴,即使伊莉卡被选为圣女后他主动疏远了对方,但他仍然习惯性关注着她的动向。 母神指引他寻找信物,他从未有过怀疑,甚至连思考伊莉卡究竟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信物都没有,只是一味地追寻。 细想下来,哈罗德似乎从来没有听伊莉卡说过自己游历大陆给各个种族交付信物的事。 百年前的伊莉卡,他的玩伴伊莉卡,死去的伊莉卡,他所追寻的究竟是谁? 听完德拉古所说的话,哈罗德所认识的一切忽然又迷蒙起来,仿佛一切都被雾霭笼罩,越来越看不清真相。 德拉古没有读懂哈罗德脸上的迷茫,继续说:“等我死后,这些东西自然由杀死我的下任族长继承,我相信塔尔会交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的。” 他再次变为银龙形态,修长龙颈低低垂下,轻轻蹭着塔尔的肩:“孩子,这是我们的使命。” 塔尔双目猩红,他空洞地看着德拉古,逐渐变成一只小龙,蜷缩在德拉古的颈窝下,亲昵地嗅着父亲的气息。 一如幼时常做的那样。 塔尔颤抖地咬住德拉古的脖颈,恶狠狠将他拽起,德拉古的身体瘫软,没有丝毫挣扎。 下一秒,塔尔用力一甩,一个庞然大物被他扔向地面,而他自己则扇着翅膀坠向火山中央。 “塔尔!” 哈罗德比德拉古更先反应过来,他抛出一个光球,垫在火山洞口,光球迅速分散,织成一张金色的网,牢牢兜住下坠的塔尔。 塔尔嘶吼着向下冲,哈罗德收紧网口,用尽全身力气拖拽住他。 “别愣着!快来帮我!” 德拉古如梦初醒,他飞向洞口,叼着光网砸向地面。 “你在干什么!” 心有余悸的德拉古朝困在光网中的塔尔怒吼,他鲜少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塔尔想代替他献祭。 “父亲,”塔尔低声说,“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是我的使命,不是您的。” 德拉古粗壮的尾巴种种拍在地上,彰显他此刻的愤怒:“你这个懦夫!连杀死自己的父亲都不敢,你怎么配做我的儿子?” 塔尔低声抽泣:“父亲,我是个懦夫......我不想亲手杀死您,我不想......” 德拉古愤怒地和塔尔厮打在一起,尘土被两只银龙的重量拍到空中,哈罗德站在一旁,抿着唇看滚成一团的父子俩。 “哈罗德!”德拉古对着哈罗德大喊,“我知道你厌恶我,现在你有机会复仇了,拜托你,帮助塔尔杀死我吧。” 哈罗德冷冷地待在原地,德拉古不依不挠:“拜托,哈罗德,我知道你有办法,真的,拜托你了......” 德拉古的声音越来越小,哈罗德不知道自己从他逐渐消失的情绪中听出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从戒指中拿出号角。 抱歉了,塔尔。 伴随着号角声响起,正冲向火山口的塔尔突然被迫停住步伐,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一步步朝着德拉古走去。 德拉古的脸上先是震惊,随后又释然了,一幅无所谓的模样。 塔尔眼中满是泪水,他被操控着用尖锐的獠牙撕扯开自己父亲的皮肤,刺入他的喉咙,亲自扯出他的灵魂,看着德拉古的眼神逐渐空洞。 父亲的生命在自己的爪牙下消失。 哈罗德看见德拉古在生命的尽头,无声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塔尔将德拉古的尸体扔进火山口,汹涌的岩浆蚕食亡龙躯体,片刻后归于平静。 整座山头寂静地可怕,落叶飘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突然,无数淡蓝色光点从德拉古的躯体中涌出,逐渐汇集到塔尔身上,他的周围被柔软的莹蓝色光辉笼罩,渐渐地,那层光膜与塔尔的身体融为一体。 号角声停止,塔尔重重倒在地上,双目猩红地看着哈罗德。 哈罗德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操控塔尔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对他来说,自己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了。 就在光膜被塔尔吸收完全的那一刻,整个龙巢传来整聋发聩的吼叫,那是全体龙族对新王宣誓忠诚的仪式。 塔尔踩着父亲的尸体,接管了整个龙族。 龙族的新王倒在地上,已经透支完体力,变成了人形。 哈罗德默默背起他,循着记忆往德拉古生前所在的巢穴走去。 塔尔已经继任,那么德拉古的巢穴自然也是他的了。 对哈罗德来说,塔尔的身体有些过于高大,他一瘸一拐地走着,塔尔也没有挣扎,乖乖趴在他肩头,等待回到龙巢,迎接属于他的王座。 终于到达目的地,哈罗德小心翼翼将塔尔放在金币堆上,静静看着他。 经历了太多让他备受打击的事,塔尔现在的神情出奇平静,颇有些临近崩溃前的平和感,他眼睫低垂,轻轻说:“赌约,提早到今天结束吧。” 哈罗德不意外塔尔的做法,点了点头:“所以,结果如何?” 塔尔自嘲地笑笑,声音沙哑:“是我输了。” “我去给你拿你想要的东西。”塔尔站起身,朝德拉古的宝物库走去,“父亲在死前把记忆送给了我,我知道你要的东西是什么。” 哈罗德喉头干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简单地嗯了一声。 不过多久,塔尔就从宝物库里走了出来,或许是因为他和德拉古的长相确实很相似,这一刻让哈罗德回忆起了第一次和德拉古见面的时候。 塔尔从手中递来一个盈亮的夜明珠,圆润可爱,散发着淡蓝色光辉,看上去价值连城。 “这就是圣女留下的信物。”塔尔说,“或许会让你意外,这颗夜明珠的作用就是一颗夜明珠,非常简单,它价值连城,却也仅此而已。” 哈罗德确实很意外,他接过夜明珠,放进戒指里:“多谢,塔尔。” “不用谢,”塔尔淡淡地说,“是你赢了,这是你该得到的。” 塔尔化成龙形,对哈罗德俯下身子:“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我送你离开吧,你应该还有下一个目的地。” 哈罗德爬上塔尔的身体,跨坐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乘着风飞到空中。 向下能俯瞰整个龙巢,苍翠欲滴的景色和往日没有差别,王座上方,聚集了忙碌的龙族长老,正商讨着新族长继任的典礼仪式。 哈罗德静静趴在塔尔肩头,忽然,他的目光瞥到了一抹不一样的景色。 他记得那个地方,那是塔尔原本的巢穴所在,而笼罩在上方的是一层淡金色的结界,哈罗德伸出手感受着元素聚集,沉稳的黑眸中带上了动摇。 那是塔尔设下的结界,与哈罗德一开始示范给他看的没有任何不同。 44 极东之海,有鲛生焉 哈罗德愣愣地看着塔尔设下的结界,淡金色光芒旁漂浮着无数魔法粒子,一直蔓延到火山边缘。 在龙巢中活动的龙族抬头仰望他们的新王,一刻不停地飞驰向龙巢出口。 “抱歉。”哈罗德轻声说。 塔尔的声音有些疲惫,他微微怔愣,随后笑道:“你不需要对我说抱歉。” “你恨我吗?” “当然不。”塔尔摇摇头,俯冲向下,“作为父亲的儿子,我出生就背负着终有一日杀死他的使命,这是族长的职责。如果不是你帮助我,我也会这么做。” 哈罗德点点头,轻轻摸了摸塔尔的脖颈。 塔尔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说:“又或许,我才是该说抱歉的那个人。” “嗯?” “我生来属于龙巢,却连继任都需要你的帮助。”塔尔轻轻地笑,“而你生来属于你自己,我却想要将你囚困在我身边。” 哈罗德没有回话,他只是缓缓抚摸着塔尔的脖颈,眺望远处翠绿的风景。 人会在一瞬间长大吗? 还是说,只是继承了德拉古送给他的记忆才会如此而已呢? 哈罗德得不出结论。 四周的景色开始剧变,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塔尔载着哈罗德钻入丛林中,沿着树木生长的方向前进,很快就来到了覆盖整个龙巢结界的出口。 魔力波动带起圈圈层层的浪纹,塔尔牵着哈罗德的手覆盖在上面,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捡到你的地方,是在外面。” “外面?”哈罗德挑眉,“你是指水里?” “嗯。”塔尔点头,脸上有些泛红,“我在龙巢外巡逻,看见你躺在水里,本来以为是一具尸体,没想到你正在......然后我也被你引诱到发情了。” 哈罗德垂下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塔尔好奇地问:“你怎么能够在水里待那么久?龙族的肺活量很大,即使不呼吸也可以在水中行动,可你们人族似乎没有这样的能力。” 哈罗德无奈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整片大陆能够在水里呼吸的种族只有鲛人,”塔尔举起龙爪,将结界划开一道口子,继续说,“会不会是和他们有关。” 哈罗德有些迟疑地摇摇头:“大约不是吧......不过我的确准备去鲛人族一趟。” “鲛人族啊,”塔尔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那可能有些困难。据我所知,鲛人族是最排外的种族,要进入他们的领域需要穿越传送阵,但除了他们的族人以外,没有受到邀请的人是无法穿越的。” 哈罗德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他突然想起在海上被巨大章鱼追击时自己落入水中,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袭来,海水涌入肺部,但菲妮抱着他,似乎往他口中送入了某样东西,随后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难道是菲妮? 他记得自己确实在菲妮身上嗅到过隐隐约约的鱼腥味,可当时在海面上,鱼龙混杂,这并不能成为证明菲妮就是鲛人族的有力依据。 但除此之外,哈罗德想不到其他。 他揭开水幕,对塔尔说:“只能先去试试了,拜托你带我到传送阵附近。” 塔尔心中仍然觉得这是无用功,鲛人族一向隐居深海,就连同在深海的龙族才偶尔会在鲛人王继任时被接待一次,更何况隔着一片大陆层的人族。 可哈罗德身上的谜团远远比看上去要多,既然他执意要去,塔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屏住呼吸穿过水幕,往深海游去。 哈罗德双眼紧闭,朦胧间,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欢快地喊着他的名字。 “哈罗德,哈罗德?快醒醒!” 少女轻轻拍着他的脸颊,殷切地呼唤他。 哈罗德眉头紧皱,却下意识地听从了少女不合时宜的呼喊,轻声问:“怎么了,伊莉卡?” 这句话说出来,哈罗德一愣,睁开眼,竟然真的看见了伊莉卡清丽的面容,笑脸盈盈地捧着一本书将他拍醒。 这是梦吗? 哈罗德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可他看着伊莉卡活泼的模样,又不忍心从梦中醒来。 许多个夜晚,他只梦见伊莉卡的口中涌出乌黑鲜血,笑着对他说再见,随后化作点点光斑消散空中。 “哈罗德!自大狂!你连好好听我说话都不会了吗!”伊莉卡气愤地用食指在哈罗德额头上重重一戳,“别发呆了。” 哈罗德温柔地笑了笑,没有躲开伊莉卡的动作,语气中带着歉意:“抱歉,伊莉卡,你想说什么?” 伊莉卡气鼓鼓地翻开书页,厚厚的精装封面上画着大陆上各个种族的肖像。 “这儿,你看。”伊莉卡将书籍翻开到某页,密密麻麻的文字,乍看下晦涩难懂,旁边附上了一只人身鱼尾的生物插图,“我给你读读,嗯......‘极东之海,有鲛生焉。以水捻丝,以月织布,名为鲛衣。其华彩四溢,流光焕发,千金难换。’......哎呀,这都是什么意思呀,真难懂!” 哈罗德接过书籍,一字一句查看伊莉卡朗读的片段。 “鲛人族的语言实在是太难理解了,可蜜儿小姐忙着举办庆典,根本没空为我解答。” 哈罗德轻松地笑着,指尖凝结出金色魔法,随着他的动作留下一串光线,逐字逐句翻译给伊莉卡听:“在大陆的东方深海里,居住着鲛人族,他们用海水捻成丝线,用月光纺织布匹,制成的衣服呢,就称为鲛衣。光彩流淌在鲛衣上,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伊莉卡眼神闪烁着明亮光辉,她兴冲冲地靠在哈罗德肩上:“那鲛衣岂不是很漂亮?” 哈罗德耸耸肩:“我也不清楚。” “真是的,你这个勇者的见识也太少了!”伊莉卡佯装气愤,戳了戳哈罗德的脸颊,笑着说,“等你去到鲛人族领地冒险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件鲛衣回来呀。” 还不等哈罗德答应,一瞬间,所有的欢声笑语骤然消失,只留下空荡的房间,声音与景色迅速后退,到最后,呈现在哈罗德眼前的只有一片静谧孤寂的黑暗。 “伊莉卡?” “......伊莉卡?” ...... 黑暗中,有什么正在拍着他的脸颊,哈罗德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了一双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 “塔尔?” 哈罗德开口,却无法发出声音,他意识到自己正处在深海中,而自己被塔尔从梦境中唤醒了。 塔尔用指尖写下一句话,脸上满是关切:“你还好吗?” 哈罗德摇摇头,随后写下:“我没事,或许只是被深海压强冲击到晕过去了,现在已经适应了。” 塔尔点点头,牵着哈罗德向下游。哈罗德环顾四周,看见眼前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缝隙,扭曲着周围的时空。 “这就是进入鲛人族领地的传送阵,”塔尔摇头,“我试过了,进入后会被弹开,根本不能靠近半步。” 哈罗德松开塔尔的手,回头用金色光线写下一句谢谢,转身向传送阵游去。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进入传送阵,关于菲妮的猜想还没有得到印证,他只能硬着头皮尝试。 没想到当他一靠近那道裂缝,就感觉到巨大的吸引力,似乎在强行将他吸入缝隙中,哈罗德在水波中稳住身体,回头看见塔尔焦急的目光,趁着自己完全被没入缝隙中,说了一句再见。 随后,传送阵激起的波纹逐渐平息,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塔尔愣在原地,看着被传送进鲛人领地后消失无踪的哈罗德,低下头捏紧了拳头,冷峻的脸上满是晦暗不清的神情。 他一定要强大,再强大,一直到能够和哈罗德并肩。 从传送阵中穿梭完毕,再睁眼,全然陌生的景象震惊了哈罗德。 这是他完全没有接触过的文明,完全陌生的建筑风格,只存在于大陆生物全册上晦涩难懂的文字,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或许就是书上说的东方古典风格?哈罗德默默观察着一切。 粉白色的墙,青砖琉璃瓦,鹅卵石装点的小路旁栽种着柳树,许多尾色各异的鲛人聚在一起玩乐,口中说着令人难以理解的东方古文。 鲛人族世代深居海底,与大陆上层隔绝数万年,这几万年足够他们形成自己的文明体系与语言体系。 别样的漂亮建筑让哈罗德移不开眼,他兴奋地汲取着从未获得过的知识,刻在他的冒险历程中。 直到两柄三叉戟横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错愕地向后退了半步。 “你是谁?报上名来!” 或许是进入了鲛人族专属领域的原因,湖蓝色鱼尾的鲛人在水中说的话清晰地传入哈罗德耳中。 另一只墨绿色鱼尾的鲛人同样气势汹汹:“你是怎么进来的?” 哈罗德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他清了清嗓子,开口:“我有重要的事需要觐见鲛人王。” “来路不明的人无法取得和王见面的资格,”湖蓝鲛人语气严肃,“无论您是怎么混入鲛人领地的,都无法通过,您请回吧。” 三叉戟抵住哈罗德的胸膛,他坚持不退后,被挤到墨绿鲛人身边。 原本面无表情的墨绿鲛人突然瞪大眼睛,拦住湖蓝鲛人的动作,诧异地问: “你身上有大皇子殿下护心鳞的气息,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