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批下属的卖肉小号被冷酷上司发现了》 发现小号,质问下属工作能力这么差是不是因为天天奖励 春夜,一家烧烤店里聚集了十来个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围坐在两张拼在一起的长桌旁,全都醉得东倒西歪。 他们是附近某家游戏公司的员工。光临这家小店是为了给他们即将离职的同事办一场欢送会。 “小徐,来,哥敬你一杯!” 一个略有些秃顶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步伐凌乱地朝今天的主角走去。 可到了近前,他定睛细看,那人眉眼冷酷,嘴角抿得紧紧的,分明是他们的部门经理,哪儿是那个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小徐! 男人尴尬地换了个对象,和那人碰了个杯道:“小马,你看见小徐去哪儿了吗?我这还准备跟他喝两杯呢。” 小马还没吱声,经理先起身了,看了看手表道:“他已经走了半个点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们先吃,账我已经结好了。” 剩余的众人顿时欢呼起来,争先恐后地搂过面前的烤串大嚼,完全把可怜的小徐抛在了脑后。 而另一头,经理顺着路标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隐藏在夹巷里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什么人。经理扫视了一圈,发现小徐并不在小便池跟前,那估计应该是醉倒在哪个隔间里了。 经理烦躁地拧起眉,拾步朝最里面的隔间走去。 皮鞋跟啪啪地落在地砖上,有那么一瞬间,经理觉得自己像公司新推出的恐怖游戏里的变态杀人狂,一步步地逼近躲在角落里的受害人。 想什么呢…… 经理晃了晃头,可恶,今天不应该喝那一杯白酒的。 滋滋—— 掌心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经理下意识地朝屏幕看去,一个顶着不雅头像的男人发来一条信息: 【宝贝,我知道你在上海,出来玩一次好不好?酒店我已经定好了,就在……】 经理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下一秒,更加露骨、色情的信息纷至沓来。 【骚奶子真好看,想用宝宝的奶子夹屌~】 【今晚对着茉茉的照片打了三发了,鸡巴都射空了】 【我可以舔你的逼吗,我口活很好的】 【……】 一种羞耻、愤怒的情绪猛地冲上脑门。经理忘记了基本的礼貌,直接划开手机屏保,点入消息页面。 兴许是因为消息太多,软件卡顿了几秒,才慢慢刷新出一个帖子。 发帖子的人叫湿茉,而帖子没有文字内容,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背景似乎是某个公共厕所的隔间,湿茉坐在马桶上,撩起黑色的T恤,露出两团奶肉,而下身已经脱了个干净,两条腿微微叉开,湿漉漉的内裤正好卡在腿弯。肥腻雪白的大腿肉压在坐垫上,一只细瘦的胳膊从肉中间挤进去,探到下身。 湿茉只露出了下半张脸。可经理还是从那颗缀在下巴上的痣,辨认出了湿茉的身份—— 徐平默。 那个本应该坐在烧烤店,被同事敬酒、送行的小徐。 突然,紧闭的隔间里传来砰砰的声音。 经理不假思索地走过去,沉声道:“徐平默,是你在里面吗?” 里面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复,直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消失,他才闷闷地说道:“是我,经理。有什么事吗?” 经理捏紧了手机,极力按捺着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命令他:“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门后的旋钮转了一圈,旋即,戴着口罩、眼镜,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徐平默走了出来。 他似乎没有觉察到经理的怒视,径直走向洗手台。仔细打理好自己后,他方才慢吞吞地回到经理面前,“你说吧。” 经理把手机屏幕展示给他看,声色俱厉地质问他:“这些都是你发的吗?!” 虽然面部遮挡了大半,但徐平默的表情还是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缝。他试图抢回手机,可经理比他高太多,他毫无胜算。 失败后的徐平默干脆摆烂了,抱着胳膊别过脸道:“没错,那就是我,我就是湿茉。” 坦率地承认这件事多少有些难为情。徐平默的耳朵红了一片,眼镜片也被呼出的热气熏得朦朦胧胧。 “反正——随便你怎么想我,我过几天就会去办离职手续,这种事就——” 他的话忽然被打断了。 蒋昂拉住他的手,极尽严厉地批评:“你就是因为做这种事才无心工作的吗?亏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心……其他缘故,没有心力去处理工作。徐平默,你太让我失望了!” “……?” 一番慷慨激昂的批评教育后,徐平默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十分罕见且直白地透露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你是不是脑瘫? 上司看下属小视频,橘巴梆硬 将近凌晨一点时,酒足饭饱的年轻人们终于看到了一脸阴森的经理和他背后那个低头勾背的小徐。 小马杵了杵睡成死猪的大扬,“喂,大扬,你不是要跟小徐吹两瓶的,起来哇?” 大扬哼唧了两声,脸都埋进了餐盘里。 在一众同事中,徐平默最讨厌大扬这个爱吹牛打屁的油腻男,此时看到他这副埋汰样,更是避之不及地闪到了一旁。 蒋昂揉揉眉心,忍着烦躁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经理金口一开,没人敢不从。剩余几个神志清醒的员工赶紧掏出手机叫滴滴,而大扬和其他醉汉则被平均分配给了部门里的壮士,一人抓腿,一人抬头地运到了车里。 眼看原本热热闹闹的烧烤店一下子冷清下来,徐平默第一次感到了极度的不适。他甚至巴不得那些同事继续待着,好让蒋昂的注意力从他身上分开。 蒋昂根本就是个完全没有眼力见,不通情达理,不善解人意的混蛋! 他们共事快两年,在此期间,加班到晚上十点已经是基本操作。更残酷的是,徐平默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地铁、骑单车,好不容易回到出租屋时,妈的蒋昂一个电话过来,他又得打开电脑上逼班。 从蒋昂的表现来看,他就是个妥妥的资本家,而且很看不上徐平默。要不是有劳动法挡着,徐平默早就被开了。 现在,徐平默都已经打算辞职了,为什么这个疯子还不放过他?!就算是他这种底层人,那也是有尊严的啊! 徐平默气坏了,但没胆子反抗,像只牙没长全的小狗儿被蒋昂塞进车后座。 蒋昂把地点报给代驾,不是徐平默的住址,而是他自己租住的公寓。 怎么还去蒋昂家呢,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徐平默急了,对代驾师傅道:“师傅,别去那儿——” 他话没说完,就被蒋昂摁回了座位。 “你给我老实点!”蒋昂用酷似高中班主任的凶残眼神镇住徐平默,随即嘱咐师傅别听他的,顺着大路继续开。 代驾师傅是个中年人,他见多了发酒疯的场景,以为后座那个戴口罩的小伙就是喝多了酒,所以也没把他的反抗放在心上,一脚油门开到了蒋昂家楼下的停车场。 下了车,两人还是拉拉扯扯的。蒋昂要徐平默坐电梯,徐平默却赖着屁股,死活不肯进电梯。 “我不要,我要回家!”徐平默不习惯大声讲话,因此即便他现在涨红了脸,又气又怕,声音也不比蚊子声大多少。 蒋昂瞅了他两眼,慢慢松开了铁钳似的虎口。徐平默以为是蒋昂良心发现,正准备转头逃跑,一双有力的胳膊突然环住他的双腿,硬是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啊啊,你干嘛?!” 徐平默全身的重量都靠一双胳膊撑着,他心里怕得要死,又不敢乱动,只好紧紧地揪住蒋昂的衬衫。 蒋昂却像搬砖似的,把他撂在电梯里,然后迅速按下15楼。 电梯停下后,徐平默还是抵抗不了蒋昂的蛮力,直接被拽进了蒋昂家。 两个大男人折腾半天,都出了一身热汗。徐平默歪在沙发上,呼呼地喘着粗气,皱巴巴的口罩被吹得一鼓一鼓的。 蒋昂解开领口的纽扣,言简意赅地说道:“我不想和你废话,从今往后,你就住在那间卧室,由我亲自监督你工作。” 徐平默惊掉下巴,“你疯了吗?!我要辞职了,你不能逼我留在这里!” 蒋昂冷笑一声,“那你辞职后要干什么?继续在网上发那些照片吗?徐阿姨知道你在做这种事吗?” 提到妈妈时,徐平默一下子蔫了。 因为唯一的儿子身体有异,父母在他出生后不久就离婚了,他是被妈妈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如果该死的蒋昂真的把这件事捅到妈妈面前,妈妈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见徐平默总算偃旗息鼓,蒋昂也松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劝解道:“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孤身在上海,如果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肯定撑不下去的。” 徐平默有点难过地瞪了他一眼,“我本来要回家收拾行李的!是你不让我回去!” 蒋昂这人不喜欢别人跟自己对着干。可徐平默总是踩他的雷点。 他的表情顿时又有些难看,用了天大的自制力才没发火,“你最好别再有这种想法。你入职的那天,徐阿姨就跟我打过招呼了,让我看着你,监督你好好工作。我这个人最信守承诺,所以你别想乱跑,乖乖呆在我眼皮子底下。” 一搬出徐妈,徐平默就老实了。其实,他和蒋昂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连带着蒋昂和徐妈也很熟。虽然中间断联了十几年,可重逢之后,徐妈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待蒋昂,把他当自己亲儿子看。甚至有的时候,徐妈更愿意相信蒋昂的说辞,而不是她的真亲身儿子。 “好嘛,住一起就住一起嘛,你别跟我妈讲哦……”徐平默终究还是屈服了,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是屈服于蒋昂的淫威,他不过是担心妈妈受到刺激而已。 是夜,蒋昂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要不是意外发现徐平默的小号,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那个老实内向的小默竟然在网上发自己的艳照。而且……而且还那么露骨…… 蒋昂回忆起那张被他意外发现的照片。照片上的小默性感撩人,露出来的皮肤无不雪白细腻,简直像一块人形奶油。 这么漂亮可人的尤物怎么可能吸引不了男人的视线? 评论区里下流猥琐的发言再次在蒋昂脑海里盘旋。他的脸忽然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也不只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的情绪。 他起身,靠在床板上静静坐了半分钟。半分钟后,他拿过手机,快速在搜索栏输入了两个字: 湿茉。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湿茉的头像,是一对被红绳紧紧勒住奶头的鸽乳。樱红色的奶头似乎已经被人狠狠亵玩过了,肿得比女人的乳头还大,两颗樱桃似的缀在小奶子上。 蒋昂的第一反应是震惊。 怎么长这么大了,以前不还是平板吗…… 紧接着,他的脸像是被揉搓的面团,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他恨不得马上把徐平默叫醒,赶紧把这个有伤风化的头像换掉! 最后,冷酷无情的蒋经理久违地感到了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热量,这股热量从小腹冲到下半身,瞬间就让蛰伏的巨龙蠢蠢欲动了。 蒋昂很尴尬。生理反应是在他的预料之外的。 天地良心,搜索徐平默的小号之前,他真没抱着淫亵的心思。试问谁会对互相甩过狗粑粑的发小感性趣啊? 蒋昂吐出一口浊气,暗道:我这全都是为了完成徐阿姨的嘱托,绝对没有自己的私心,绝对没有!。 他感觉自己的意志坚定了不少,体内的情潮也开始渐渐消散,于是摆出一张刚正不阿的脸,果断地点入湿茉的主页。 主页置顶是一段十几秒的小视频,视频封面是黑的,湿茉只配了一个小猫的emoji。 蒋昂不明所以地点开视频,那一刹那,徐平默压抑、娇软的喘息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忘记戴耳机了!而且音量为什么是100%?! 蒋昂手忙脚乱地调低音量,慌乱的心脏几乎要穿破胸口了。 视频已经播放了一半,此刻,屏幕里的湿茉正跪趴在床上,一对小奶子软软地垂下来,随着他手部的动作不断摇晃。而他的手指正陷在深深的肉壑之间,反复地进出。在暧昧的灯光下,从肉逼里牵出来的淫水若隐若现地反射出晶亮的光泽来。 蒋昂聪明睿智的、远胜常人的大脑宕机了。 铁腕上司妙手制服发烧下属 周一,徐平默照常去上班。小马贱兮兮地凑过来问要不要帮忙收拾工位,他不要红包,把桌上那个美少女手办给他就成。 徐平默没理他,只是把手办往里面推了推。别说他现在根本没法辞职,就算有朝一日,他真的走了,这价值几千块的手办能说送人就送人吗? 叫他这态度,小马也知道捞不着好了,于是知趣地撇了撇嘴,又麻溜地滚回自己的工位了。 “什么人嘛,小气死了!早走早好!” 小马嘟嘟囔囔地说着坏话,前桌的阿秀却趴在隔板上,杵了杵他的胳膊,悄悄道:“你小声点儿!我听说小徐不走啦!大家以后不定还要做多久的同事呢,你别老在背后说人家。” “啊?不走了??这逼班有什么值得留念的??” 小马目瞪口呆。他这句话倒是真心的,就他们公司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德行,谁进来待两天都想跑。 两人的对话统统落入了徐平默的耳中。他真是欲哭无泪,恨不能找个人倾诉一下,最好报警把蒋扒皮抓起来,判个四五十年。 叮—— 正在他烦恼之际,一封邮件弹了出来,紧接着十来封邮件齐刷刷地飞射到桌面,其中还夹杂着七八封紧急邮件。 妈的…… 徐平默怒视着工作邮箱,很想像那个着名的德国小子那样摔断键盘,然后一拳打穿屏幕。 但是不行。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估计总务和it会把他当成键盘和显示器,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唉,还能怎么办呢……既然又被押去坐牢了,他也只能血和着泪往肚里吞,硬着头皮上呗。 从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徐平默整整坐了七个小时,愣是没挪过窝,两只眼睛瞪得发酸,一眨就泛泪花儿。 他心知今天肯定要加班,索性给自己点了一份小龙虾饭,然后趁蒋昂不注意,偷偷溜去休息室摸鱼。 公司一共有六个休息室,平均每层两个。里面的设施还算齐全,床和沙发也有专人清洁。不过,公司业务繁忙,大多数同事都没有时间午休,因此,这几间休息室也是名存实亡了。 但这也便宜了徐平默这种阴暗批。他趁着这个点儿,悄咪咪地溜进休息室,躺在沙发上美美刷起手机。周围又安静又舒坦,简直不要太爽。 “让我看看最近又涨了多少粉丝。” 徐平默美滋滋地看着消息箱里成堆的新关注提醒,还差百来个人,他就能突破五万粉丝了,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诶,这个人是?” 湿茉的新粉丝里赫然多出了一位重量级人物。此人是字母圈的大神,据说再硬的直男都能被他调教成离不开鸡巴的贱狗,总之是个传奇般的人物。 徐平默情不自禁地骂了句卧槽,颤巍巍地点进对方的头像,斟酌了半天发了个hi。 大神很快回话,是一个笑脸。 笑脸并不是一个有性暗示意味的表情。徐平默也拿不准他想表达什么,于是试探性地发去一段彩虹屁,结尾还很上道地加了一句: “啊啊啊啊啊,我关注你好久了,谢谢你回关我!!!我好喜欢你啊啊啊啊啊啊!!!!” 大神可能看惯了这些发疯文学,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只是礼貌地问:“你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个面吧。” “见面”当然不只是见面,它包括相见,相识,互吃下面的一整套流程,简称见面。 徐平默很懂,但他出于健康卫生的考虑,一直没和人约过。虽说大神会定期发std的检查证明,但他还是有点犯怵,而且他对字母圈的调教手段也不太熟悉。 他犹豫的光景,大神又发来一条视频,封面就是一根青筋虬结、红得发紫的大肉棒。 大神发完之后就再没有说话,但徐平默能感觉到他应该是想说哥这么大,这么硬,你还不满意,以及看看你的。 徐平默插上耳机,红着脸听了一段。不得不说大神之所以是大神,确实是有一定道理。宽厚的手掌圈着鸡巴上下撸动的时候,他的下身也有些湿润了,屄穴缓缓地收缩着,巴不得这根鸡巴真的肏进去。 既然大神这么有诚意,徐平默也该投桃报李才对。 他解开拉链,掀起内裤,然后将镜头对准湿哒哒的小逼。 昏暗的休息室里,镜头下的肉穴并不是很清晰。可就是这份朦朦胧胧的感觉,让这口美逼显得更为诱人。 徐平默咬着下唇,手指顺着肉缝慢慢伸到不住翕张的小口。先是指尖微微地陷进去,接着,肉逼像有生命力似的,一直吞到了第二个指节。 手指已经很熟悉身体的敏感点,只是向左一勾,就轻而易举地戳到了骚点,惹得徐平默挺着胯发骚,逼里的淫水喷得整个内裤都是。 “啊嗯,鸡巴好厉害,要、要到了~” 徐平默躲在休息室发骚的时候,蒋昂正提着一袋儿香喷喷、热乎乎的甜玉米找人。 他问小马徐平默人去哪儿了,小马眼睛盯着甜玉米,馋得猛咽口水,随便指了一个方向说:“哦,我看见他去休息室了!” 蒋昂默默把玉米拿近了一点,追问道:“东边那个,还是西边那个?” 小马饿虎扑食一般夺走了一根最大、最香甜的玉米,他现在眼里只有玉米,哪儿还有什么经理和哑巴徐,听了蒋昂的问话也只是随口敷衍道:“这我就不记得了,拢共就俩休息室,你一个个去看看呗。” 蒋昂一想也是,休息室距离不远,他去一趟也不耽误功夫。不过——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从马嘴里夺下玉米,又塞了一根稍显苗条的玉米。 五块一根的玉米还是不能给小马这种糙人吃。 蒋昂提溜着塑料袋,常年古井无波的心里居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从分了108个区的记忆里成功找到了和五岁的小默一起吸一串红的美好回忆。哎,分享是多好的美德啊。 可惜蒋经理难得的浪漫主义没有持续多久,不仅很快就萎缩了,甚至进一步放大了他不近人情的一面。 这原因有两个,首先—— 蒋昂面无表情地进屋、锁门。 他后来发现那丛一串红之所以长得那么好,是因为邻居天天用天然肥浇灌。 其次—— 蒋昂放下手里的袋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自慰了一半、小逼还在噗噗冒水的徐平默。 “你真是……无可救药!” 徐平默被蒋昂骂过很多次,词藻丰富,甚至夹杂其他语言。区区一个“无可救药”还真不会让他有被羞辱的感觉。 但前提是他没有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逼里。 “唔……” 甜美的呻吟难以抑制地溢了出来。徐平默叉开的双腿甚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不止,红艳的肉逼里不断喷出骚水。 蒋昂按住他的肩膀,声线压得极低,几乎绷成了一条一触即断的琴弦,“就这么一会功夫,你都忍不了吗?” 徐平默没戴口罩,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情欲,连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也含着柔情媚意,痴痴地望向蒋昂。 滋滋。 手机又开始震动了,该死的,到底是哪里的变态在骚扰徐平默,还把他变成这副、这副自甘堕落的下流模样! 一股难言的情绪支配着蒋昂,他紧紧掐住徐平默的两腮,冷声道:“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与其让你在这里躲懒,不如我亲手让你清醒清醒。” 说完,两根完全没有经过润滑的手指狠厉地刺进肉洞里。 果然,效果拔群。徐平默瞬间恢复神智,对蒋昂连掐带挠,让他把手指拿出去。 蒋昂闻言又往里插了插,无情地拒绝他:“我不。” 徐平默脸上的血色都褪了个干净,疼得大腿哆哆嗦嗦的。蒋昂根本就不会手淫,他的逼都快被手指给捅穿了。 为了保护自己脆弱的小逼,徐平默转而采用怀柔政策,可怜巴巴地抬起视线,小狗似的盯着蒋昂。 “蒋昂,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轻点好不好,我真的好痛……” 蒋昂真的听了劝,皱紧眉头,半晌才说不知道怎么弄,手指被吸得紧紧的,拔都拔不出来。 小小的屄穴里面好像藏着无数个吸盘,手指被湿软的穴肉包裹着,若非使力,简直寸步难行。 徐平默心里把这个蠢处男骂了无数遍,嘴上却一点不敢透,只能极其卑微地哄着蒋昂,让他悠着劲,刮一刮肉壁。 好在蒋昂是个聪明人,徐平默不过指导两句,他就如鱼得水地在肉逼里兴风作浪。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里左右戳弄,很快就弄得徐平默双腿大张,主动抬起胯部迎合指奸。 “啊,好爽,经、经理的手指好会奸,茉茉的骚逼要被插坏了,啊,嗯,再快一点……” 徐平默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面前这个正在指奸他的男人是自己的发小。他满脸绯红,吐着舌头喘气,完全成了一个沉浸在性欲里的骚婊子。 而蒋昂好像也在这场荒唐隐秘的情事里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乐趣。他哧哧地喘着粗气,深棕色的眼眸一分不错地盯着身下的下属。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出现了残影,可他犹嫌不足,直接扒掉了徐平默的裤子,抓着大腿把人的腰腹抬起来,让红肿的屄穴完全对准他的视线。 “就是因为长了这个,你才一次又一次地按捺不住欲望,到处发情吗?” 蒋昂冷哼一声,抽出手指,用力拧了一把嫩红的小肉豆。 这一下直击天灵盖,徐平默全身绷紧,两扇肥厚的阴唇在颤动中泵出一大股骚水,全数喷在了蒋昂洁白的衬衫上。 小视频外泄,上司成了圈内天菜 蒋昂是个很传统的人。 当然,这不是说蒋昂就是个大搞生殖器崇拜的屌癌患者,是三纲五常的忠实拥趸。 他的“传统”更多体现在对性关系的保守态度上。就他个人而言,他绝不会在婚前与任何人发生性关系,也不会和除结婚对象外的男男女女进行舌吻一类容易擦枪走火的亲密活动。 在人们普遍追求刺激与浪漫的21世纪,蒋昂的内心世界简直像个古板的小老头。 可是,也正是这么个规规矩矩的人,竟然也学起地摊av里的男演员,在办公场所,裤裆顶着大包,指奸自己的好友。 徐平默上班摸逼固然有错,可人家即便腿叉得再开,水流得再多,也不是你蒋昂颠颠儿地跑过去插人家逼的理由啊。 巨大的羞愧排山倒海般向蒋昂袭来。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工作占49.8%,徐平默占50.2%,以0.4%的微弱优势胜出。 “你跟我回一趟家吧。” “你能不能把手撒开?” 两人同时开口,连字数都一样多。 蒋昂适时地闭嘴,他的脸上连一丝慌张的情绪也不见,果然是职场里修炼出来的千年妖精。 徐平默没听清他的话,不过想也是什么不知羞耻、伤风败俗之类的屁话,听了也只会让人消化不良。 于是,他轻轻踢了踢蒋昂的小腿,催促道:“你快拿出去,我有点不舒服。” 蒋昂如梦方醒,赶紧抽出手指,可被他玩得肥大的阴唇恋恋不舍地吸裹上去,肉套似的黏在指肚。 轻微的撕扯感让徐平默全身爬了蚂蚁似的,痒得不行,两条嫩生生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在了一起,死死地绞住蒋昂的手。 “嘶……”徐平默皱着小脸,心情不是很好。 发生这种尴尬的事,蒋昂的心情也不好他的鸡巴除外。但他们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他只能厚着脸皮去分开双腿,然后用大拇指顶着阴部,慢慢将食指与吸力惊人的肉逼分离。 啵~ 徐平默的逼和蒋昂的手指终于断开连接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全身几乎都被汗给打湿了。 徐平默不敢再和蒋昂这个脑回路异常的人待在一起,火速提起裤子道:“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出了门就全部忘掉!” 蒋昂没答应他,强装镇定地整了整衣领,冷酷地撂下四个字:“回家再说。” 但是当晚俩人并没谈成。 因为徐平默和蒋昂的玩耍小视频被那个字母圈的假大神、真脑瘫po到主页了。 这事说来也倒霉。徐平默被蒋昂抓住的时候,他还在录视频,后来又被蒋昂插得爽飞了,手一滑就把视频发出去了。视频里虽然没有出现两人的脸,可声音确是听的真真的。 脑瘫男收到视频后大为兴奋,以为湿茉玩得很开,有一个男伴不够,还要再找个男人双飞。 他赶紧问湿茉能不能把视频发出去。可他哪儿知道湿茉私下里是个卑微的社畜,擦干逼就又去上工了,根本没有功夫再回复。 脑瘫男没有收到湿茉的消息,就自以为是地认为沉默就是默认,忙不迭用这个视频发了推,还特地圈了湿茉这个账号。 结果,不发则已,一发不可收拾。这男的本就坐拥几十万粉丝,其中男男女女都有,而湿茉又是个热衷于养gachi的碧池,一时间评论区里群魔乱舞,甚至吸引了不少圈外人。 有不知情的人问湿茉是谁,一群一线记者就迅速扒了几百张照片,从早期的cos照到各种大尺度的艳照,简直快给湿茉建了个电子相册。 事情发酵到半夜,等徐平默终于有空打开手机时,他的私信箱已经被各种约炮、推广以及问他背景音里的男人是谁的信息挤爆。 徐平默不敢瞒着蒋昂,就一五一十地坦白了。他说的时候,心里特别忐忑,不住用那双小狗眼瞅蒋昂脸上的表情,生怕又挨骂。 蒋昂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举着马克杯,神色非常严肃,看似在思考,实则又什么都没想。 妈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做了二十来年的模范,小时候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大了是别人家的经理,蒋昂从来没做过逾矩的事。这做了视频门的主角还真是头一次。说真的,他真有点迷茫了。 徐平默的手机还在滋滋响,他很烦躁地啧了一声,然后把手机关机了。 蒋昂看着徐平默清纯漂亮的眉眼,心里有一块突然就塌了下去,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家里养的那只小狸花一样。 有种想摸摸的欲望。 但作为成熟的职场人,他克服了人欲,淡定沉稳地抄起双手,道:“反正他们只知道你的账号而已,不足为惧。”没关系,明天就不会有人记得这件事了。 徐平默:“……你心里话和场面话说反了。” 小猫下属柰子夹吊,大腿磨比,奔三上司居然遗精 被戳穿的蒋经理丝毫不尴尬,自个儿又把话圆了回去,“你也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关注你的人里有几个知道你现在在上海的?又有几个知道你在哪里工作?你不用国内社交软件,推特又从来不更新日常生活,那些人就是想人肉,都得花点功夫。况且,谁吃饱了撑的干这事啊?” 徐平默和蒋昂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他说了这么多话,一时竟插不上嘴。 其实,徐平默根本不是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被网友扒出来,而是害怕蒋昂也被曝光了。 虽说是蒋昂主动搅和进来,可他毕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外人,要是那帮下半身都快结蜘蛛网的骚货知道还有这么个天菜,不得把他生吃咯! 想到这里,徐平默看向蒋昂的眼神越发复杂了。蒋昂这个傻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忧虑所在,还反倒安慰起他来了。 “唉……”徐平默摇头晃脑地叹着气,似乎已经看到了如今铁面无私、心狠手辣、没有人性的蒋经理被一群蜘蛛精拖回盘丝洞,狠狠吸干的地狱绘图。 自求多福吧,蒋经理! 凌晨十二点十三分,两人关于小视频外泄的简要探讨结束,各自回到卧室休息。 可能是心里装着事,蒋昂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早晨六点多醒了一次,他以为快迟到了,惊出了一脑门子汗。 可他翻出手机,发现距离闹铃响起的时间还有一小时,瞬间满足地闭上眼睛,重新倒回床上。 又过了一小会儿,蒋昂再次醒来,表情从迷茫一瞬转变为了惊愕。 他掀开柔软的空调被,被窝里钻进来一只漂亮的小黑猫,正伏在他的两腿中间呢。 小猫长着一张和徐平默一模一样的脸,可头顶有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尾椎处也延伸出一根柔软蓬松的尾巴。 看到他醒了,小猫艰难地在被窝里膝行了几步,蛄蛹到他胸口趴下。 小猫不会说话,用漂亮的眼睛盯着主人,两团绵软的雪乳堆在胸肌上,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蒋昂这才注意到他没穿衣服,一时又是一阵头晕眼花,太阳穴都兴奋得突突跳。 “你……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小猫瘦瘦小小,蒋昂一只手就能把他提溜起来,可现在他被压在香香的胴体下,但凡他稍微活动一下手脚,都会蹭到小猫的奶子和小逼。 蒋昂有点苦恼。 但没有苦恼很久。 小猫拱着屁股,又慢慢缩到胯部的位置。他趴在主人的大腿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半勃的鸡巴。 青筋虬曲的鸡巴在天真纯洁的注视下愈发肿胀,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冒出前液。 主人的呼吸越来越重,皮肤也越来越烫。平放在身侧的手掌也不知何时移到了他的耳朵,顺着耳廓一路滑到纤细的脖颈。 小猫被蹭得痒痒,就往前躲了躲。可这个动作刚好让他粉嫩的奶尖滑过红亮的龟头,拨弄得鸡巴前后晃了晃。 视觉和触觉的刺激顿时让蒋昂小腹一紧,手上立刻失了分寸,用力把小猫按了下去。 小猫“咪”地叫了一声,酱红的大肉棒一下子从双乳中间穿了过去,又长又粗的一根杵在面前。小猫看得呆了,几乎成了个对眼儿。 然而这还没完。蒋昂的腿正在小猫的腿间,湿漉漉的小花在他腿面上磨来蹭去。, 两瓣肥嘟嘟的小肉唇已经被干燥的皮肤黏扯得咧开,阴道开了一个小口,翕张着吐出温热的淫露。 猫儿起了淫性,脸蛋上晕开一层绯红色,一面咪呜咪呜地向主人发春,一面抻着舌头舔肉棒,恨不能直接坐上去。 软软弹弹的胸乳夹着鸡巴摩擦,龟头还被热烫的舌头侍弄。蒋昂简直爽快到不知身在何处,沉重的喘息声雷似的从小猫的头顶滚过,而那双抚在肩背的大手也顺理成章地搁在了奶子上。 五指收拢,雪白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蒋昂收紧中间二指,肆意揉搓略有些凹陷的乳头。很快,奶头就硬挺起来,小樱桃似的缀在奶子上。 动情的小猫娇滴滴地叫着,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挑,像把上好的琴弓缓缓拉过琴弦,勾得人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他胯下已经发了水灾,淫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淌。不仅蒋昂的腿湿哒哒的,连干净的床单都湿了一大块。 野兽的交配欲望支配着小猫的全部行动。他顺应着主人并不算温柔的爱抚,乖乖地用奶子给主人夹屌,小舌头还时不时地舔几下马眼。 讨好主人后,他自己则微微拱起腰,用主人的膝盖顶撞冒出头儿的阴蒂。 那阴蒂是全身上下最娇嫩又最敏感的地方,只不过撞了几下,他就像全身过了电,兴奋得双眼翻白,口舌流涎,连尾巴都不知羞耻地高高竖着。 这般淫荡的姿态彻底激发了老处男的征伐欲望。蒋昂掀开被子,双手从小猫的腋下抄过,直接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腹部左下。 小猫单手撑在蒋昂的腹肌上,另只手摸向紧紧贴着臀缝的鸡巴。很明显,主人快要忍耐不住了,只要小猫一个眼神,他就会扒开屄唇,狠狠地操进去,然后在小猫的子宫里灌满精液! “喵~” 狡猾的小动物抬起屁股,动作既青涩又放荡地引诱主人。 而这一招确实对蒋昂有奇效,他被刺激得浑身一震,本就硕大的巨屌又涨大了几分。可就在他提枪上阵的光景,他猛地睁开了眼。 注视着熟悉的天花板,听着耳边烦躁的闹铃,蒋昂意识到什么猫娘化的小默、奶子夹屌,通通都只是一个香艳的春梦而已。 嗯,一个枪都擦得反光了,最后关头进入青少年健康模式的春梦。 蒋昂强行忽略内心深处的一丝遗憾,关闭闹铃,果断起—— 诶……? 蒋昂的脸色一瞬变得很微妙。如果现实是一部漫画,他的背景里一定出现了各种高深的数学公式和一个困惑的宇宙猫猫meme。 原因无他,他一个奔三的男人,竟然因为和下属兼好友的春梦遗精了…… 病态粉丝追到线下,猛猛上司当面啵嘴 小视频风波后的次日,徐平默照旧打卡上班。其实,他打心眼里没觉得这事儿有多严重,昨天那点儿担忧也全是因为蒋昂。 但是,说来也怪。昨晚蒋昂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今天却有些魂不守舍的,还总是避开徐平默的眼神。 兴许是真的怕了吧。毕竟清心寡欲的蒋经理可是连女孩儿的小手都没拉过呢,就突然被传成什么“炮王”、“妙手神医”,他表面上不当回事,心里肯定也会惴惴不安的。 徐平默心知自己的猜测是最有可能且最合理的,但他还是很不爽。 姓蒋的脸变得真快啊。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做网黄,还是执意要同居,那姿态都称得上是“死乞白赖”了。现在玩脱了,他就避之不及,看到自己就像被鬼撵似的,穿着皮鞋都能跑出短跑的速度。 不过,话说回来,蒋昂不搭理他,他也乐得清净,省得又被劈头盖脸地教训一顿,一会儿说他做事马虎,一会儿说他自甘堕落,成像个唠叨小老头。 徐平默给自己开解通了,心情立马好转不少,甚至对着最讨厌的大扬都弯了弯眼睛,弄得大扬受宠若惊,跟全部门的同事都宣传了一遍。 下班后,徐平默没有等蒋昂,背上包就溜下楼,一个人优哉游哉地走向地铁站。 起先他还悠闲地听着歌,走了百来米后,他的表情却逐渐紧张起来,藏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按下了暂停键。 歌声淡出,另个人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到了徐平默的耳边。徐平默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他不喜欢与人交际,去地铁站的这条路是一条极为隐蔽的近道,平时根本碰不着活人。况且,就算有人碰巧发现了这里,也不可能完全配合他的步调,连脚步声都基本重叠! 徐平默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却又不敢走得太快,生怕被跟踪狂发现自己的意图。 没事的,还有一百米!还有一百米就到地铁站了! 徐平默闷头向前疾走,心脏怦怦乱跳,背后生了一层白毛汗。 混乱中,他想起蒋昂一脸笃定地说没有人会闲得扒他的身份,顿感一阵无语。妈的,蒋昂不知道墨菲定律吗?! 指向地铁站的路标越来越近,徐平默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可惜,刻意加快的步伐还是暴露了他的意图。 身后的脚步声一瞬到达耳畔,接着,徐平默就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捂住嘴巴,拖到了一旁的死胡同里。 他惊恐地乱踢乱打,口中含混不清地威胁身后的男人:“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随时都有人过来的,只要我叫一声——” “哼……” 男人嗤笑了一声,潮湿的手抓起口罩,然后猛地扯了下来。 徐平默被他掐住下巴,逼着朝后转。男人黑漆漆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他惊慌的脸。 “茉茉,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知道的呀,这里根本不会有人过来的,这可是你精心挑选的一条小路。”说着,男人咯咯地笑了起来,比同性更尖细的嗓音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徐平默的身体陡然僵硬。男人的身份已经再明了不过了,他就是湿茉的众多gachi粉之一。 徐平默吞了口口水,很有眼色地换了个态度,用营业声调问道:“呃,你是不是我的粉丝啊?你的id是什么?我,我记性很好的,你一说我肯定能想起来!” 心心念念的茉茉就在自己怀里,还用甜甜的声音和自己说话。男人欣喜若狂,全身更用力地和徐平默贴在一起,汗湿的手掌还反复地搓揉他柔软的脸颊。 他凑到徐平默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徐平默强忍着恶心,努力装出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撒娇般地催促道:“哎呀,你告诉我嘛。” 男人果然被美色迷惑,陶醉地嗅闻着茉茉肩颈的香气,语气轻飘飘地说:“山岚,我的名字是山岚。茉茉,你记得我吗?” 徐平默一愣。他还真记得这名字。 一年前,他发布第一张自拍的时候,山岚是第一个评论的。此后,他的每一条推下面都有山岚的回复,勤恳得像是他的小号。 这么长时间下来,饶是徐平默再不热衷交友,也把山岚当成了半个朋友,偶尔也会聊上几句。 可是,山岚不像是这么激进的人啊……难道真是受了那个视频的刺激? 山岚没得到徐平默的回答,不满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诘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忘了我??” 眼看山岚的情绪又变得十分激动,徐平默赶紧出言安抚。可还没等他说完,山岚就自顾自地辱骂道:“妈的,我就知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陪了你这么久,你个臭婊子转头就去勾搭其他男人,你怎么这么贱?!” 徐平默被羞辱得面红耳赤,愤怒夹杂着羞耻一道儿冲上脑门。他又开始挣扎起来,“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我不是你的男朋友,我和谁在一起也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山岚怒吼一声,而后抬起手,狠狠地朝徐平默掴去。 徐平默吓得闭起眼睛,可等了几秒钟,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他试探着睁开一条小缝,意外地发现山岚的手腕被人抓住了,而那个横空出现的英雄正是蒋昂! 蒋昂阴着脸,强行把山岚箍住徐平默的手撕开。山岚疼得嗷嗷叫,眼泪都飚了出来。方才还神经兮兮的人,现在却变得如此狼狈。 得救的徐平默也顾不上和蒋昂的小小冷战,忙不迭地躲在蒋昂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痛得面部扭曲的山岚。 蒋昂毫不留情地把山岚掼到地上,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你是谁?” 这是山岚第二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他怨毒地望向避他如洪水猛兽的徐平默,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是茉茉的老公啊,我来带他回家的。是不是啊,茉茉?” 徐平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紧紧地揪住蒋昂的衣摆,慌忙地解释道:“不是的!我和他没有关系,他就是一个疯子!蒋昂,你知道的,我没在谈恋爱啊!” 不知怎的,蒋昂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抓了一把,又酸又痛。他抿了抿唇,悬在空中的手最终落在徐平默肩上,安慰性地拍了拍。 “我相信的,你别怕。” 与此同时,瘫坐在地上的山岚忽然辨认出了眼前这个高大男人的声音。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指着蒋昂的鼻子嚷道:“你就是视频里那个人!” 强烈的妒火灼烧着山岚所剩无几的理智,他愤怒地发出质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网上会有你们的视频?” 被山岚逼问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突然占据了蒋昂的大脑。他转过身,握住徐平默的肩膀,双唇迅速亲了下去。 唇瓣接触的一刹那,时间好像被调成了0.1倍速。他们的距离从未如此近过,近到蒋昂可以闻见徐平默头发上和自己一样的洗发水味道,近到他可以分辨出那双眼眸里丰富的情感。 蒋昂觉得自己的脸红透了,耳朵也是。于是,他停留了0.1秒后迅速撤离,镇定自若地面朝山岚道:“如你所见,我们是情侣,拍视频只是一点小情趣。” 软软的柰子贴在背上,上司铁树开花 山岚简直气疯了。在他的世界里,他和茉茉早就是情投意合的蜜侣了。茉茉常常回复他的评论,还和他私信聊天,甚至会发一些“讨他欢心”的自拍,这桩桩件件不都是爱他的证据吗?这个臭小三哪来的脸面说自己才是茉茉的男朋友! 他转而把目光投向徐平默,可徐平默一副吃惊又害羞的模样,一双眼睛全都黏在臭小三身上,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你凭什么出轨!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山岚像个被戴绿帽的可怜老公,愤怒又伤心地指责红杏出墙的老婆。 有看起来能把十个山岚串起来殴打的蒋昂在,徐平默也有了底气,不甘示弱地回骂道:“你他他他mmm……” 可惜他到底是不擅长和人线下互喷,磕巴了半天也没说出脏字,最后只能涨红着脸说:“你骂谁呢!我都说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少血口喷人!” 眼看在自己面前像头小犟驴的徐平默对着变态粉丝连句脏话也说不出来,蒋昂那心里就像泡了三缸醋似的,酸唧唧的。 他暂时琢磨不出来原因,索性也不去想,只用刀子似的凌厉眼神射向那男人。 山岚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觉得没面子,主动走到蒋昂面前挑衅:“你识相点赶紧退出,我和茉茉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听到没有?!” 茉茉,茉茉,茉茉……烦死了! 蒋昂实在受不了山岚这张猥琐油腻的逼脸以及那一声声拿腔作调的“茉茉”,直接单手揪住他的衣领,然后将他整个人拖往附近的派出所。 山岚哪儿想得到这一出,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嘴里还嗷嗷叫唤:“啊啊啊,你干嘛,我要被你勒死了,松手啊啊啊啊!!!!” 只是他一个日夜沉迷打胶的死宅根本抵抗不了蒋昂这种臂围40+、胸围100+的健身虫。要是再闹腾点儿,蒋昂都能用腋窝夹爆他的头。 到了派出所后,山岚就彻底蔫儿了。警察问一句,他答一句,三五分钟就把他和湿茉那点破事儿都倒出来了。 要说警察也是见多识广,即便是碰到二龙戏珠的荒唐事,他也面不改色,茶杯一磕,就开始调解三个年轻人的矛盾。 调解总共持续了一个点。最终,山岚被警察勒令道歉,又保证再也不骚扰徐平默。几人在调解书上签字、摁指印,这事就算了了。 蒋昂对警察的处理结果挺不满意的,出了派出所就开始吐槽。在他看来,这山岚就是个潜在的犯罪分子,说不准哪天就卷土重来了,这么一张轻飘飘的调解书顶个屁用。 徐平默却不以为然,他抱着胳膊搓了搓,一脸后怕地说:“别说了,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警察问山岚我和他什么关系的时候,我特别怕他提onlyfans——”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徐平默赶紧止住了话头,心虚地撇开了视线。 蒋昂直觉不妙,拉住他的胳膊,面容严肃地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是onlyfans?你又背着我干什么了?” 徐平默挣开他的钳制,两手纠结地背到后面,眼神跟着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 那个Onlyfans根本不是正经平台。大批网红利用这个平台的收费机制,向“真爱粉”送VIP福利,而所谓的福利大多是艳照、毛片一类色情内容。 一年前,为了买定制鸡巴,囊中羞涩的徐平默也开通了onlyfans。但迄今为止,他就发了几部小视频,时长也都不超过一分钟,到手的收益也不过够他吃两三顿火锅而已。 徐平默觉得自己还算是网黄里有节操的那一批,毕竟他不乱搞,也不骗粉丝的钱。 不过,理是这么个理,但蒋昂会怎么想,那就二说了。 徐平默今儿对蒋昂的好感很高,实在不想为了这事吵架,于是支支吾吾,好半天说不出个整句,心里不断祈祷蒋昂赶紧翻篇。 可蒋昂执拗得很,他偏不如徐平默的意,语气更严厉地质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现在可还是在派出所门口,徐平默你别跟我撒谎,听到没有?” 游走在违法边缘的徐平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似乎感受到了派出所门匾散发出的金光和执勤民警犀利的眼神。 真是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啊…… 徐平默汗如雨下,终于在蒋昂即将忍无可忍,严刑拷打之际,急中生智。他偏过身子,抬起一只脚,可怜巴巴地说道:“我脚扭了,走不动路了。” 他的话半真半假。真在他和山岚拉扯的时候,右脚踝确实扭了一下,假在他的脚伤根本不严重,连抽筋都会痛得多。 因此,蒋昂也有些拿不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便慢慢蹲下观察他的脚踝。 徐平默皮肤很白,平时稍微磕碰一下,这身白皮子立刻会浮起一块青斑。蒋昂一看他脚踝真有些红肿,疑虑顿时打消了大半,眉心的肿包也小了许多。 “过来趴着,我背你走。” 几乎没有半秒犹豫,蒋昂半蹲着转过身,双手向后招了招,示意徐平默趴到自己背上。 可两个成年男人做这种动作实在有些夺人眼球。徐平默根本没挪窝,立马就说不要。 蒋昂犯难了,“如果正面抱的话,更尴尬吧……” 徐平默幻想了一下自己被公主抱的场景,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不不,你想什么呢!你要是有心,那就叫个滴滴,咱俩都轻松。” 这确实是最佳方案。按照蒋昂一贯的行事风格,他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而不是由徐平默提出来。 但他今天就跟吃错药了似的,不仅甘愿背着人去挤地铁,还特镇定地胡说八道:“这里不好叫车,只能拦出租。出租车打表的话,车费大概有一百。现在是下班时间,这钱不能报销。” 徐平默被蒋经理斤斤计较的吝啬嘴脸惊呆了,他自己也欠着花呗没还呢,哪儿舍得花一百打车,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pna。 “你小心点啊……” 徐平默胆战心惊地趴在蒋昂背上,两只细瘦的手臂紧紧环住蒋昂的脖子,好悬没把人勒死。 得亏蒋昂是个很靠谱的人,背着一个成年人还能走得四平八稳,表情都不带变的。 但徐平默还是有点怕,手脚紧紧缠住蒋昂的上身,连下巴都嵌在颈窝。他像只受了惊的八爪鱼,紧紧吸附在蒋昂身上,只有手上拎着的那只电脑包前后晃悠。 “对了——” 黏黏糊糊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湿热的呼吸很快就把蒋昂的耳垂熏得通红。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老神在在的表情顿时出现了一条裂缝。 但这个温柔的陷阱还没有发动完毕。横在锁骨的两条胳膊紧了紧,接着,那对绵软的小胸脯就更用力地压在了宽厚的背肌上。 徐平默凑到他耳边,颇有些难为情地小声问道:“你那时候亲我干嘛?你不承认就好了呀,他又没有证据的。” 蒋昂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许久才回道:“……我忘了。” 这三个字甫一出口,蒋昂就想长按撤回。 什么叫“我忘了”啊,这破理由听起来一点也站不住脚!当时明明有其他解决问题的路子,聪明如他。怎么可能凑巧地忘了否认自己的身份,又凑巧地用了个假扮情侣的法子呢? 蒋昂纠结得要死,徐平默倒没多想,很快又岔到了其他话题上去:“明天我要请假,脚痛死了。” “请假”二字是蒋经理资本家人格的触发机制。蒋昂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蹦出来俩字:“不批。” “啊~~~?为什么啊?”徐平默不满地在他背上扑腾,还捏起拳头虚空擂了几下。 他这一动,嫩豆腐似的胸乳就在蒋昂背上蹭来蹭去,大腿还一松一紧地夹着蒋昂的腰。 蒋昂没吱声,他心猿意马,甚至想再来一次。 恰好,路口的汽车开始鸣笛。蒋昂便顺理成章地说自己没听见,让徐平默再讲一遍。 于是,不知情的笨蛋下属就又请了一次假。 蒋昂抿了抿唇角,努力维持着不近人情的冰冷态度,故意再次拒绝徐平默的请求。 果不其然,笨蛋又生气了。 吃N,R批,大橘巴狠狠磨批 徐平默是个阴暗批,但是个脾气还不错的阴暗批。不然他也不会被蒋昂训成孙子了,还老实巴交地住人家里。 可是!蒋昂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他才刚刚被变态骚扰诶!要一天假休整身心怎么了?!而且他还扭到脚了! 徐平默越想越生气,全程四十分钟的地铁,他愣是没和蒋昂讲一句话。他像个炸毛的小猫似的,蒋昂一靠近,他就光速挪开,硬生生在人满为患的2号线里挤出一片空地。 眼看方才还亲昵地和自己贴贴的小猫又亮爪子了,蒋昂就是再不识相,也知道是自己惹徐平默生气了。他要是不低头,徐平默这倔脾气可得发一会儿呢。 出了站,俩人一前一后慢慢朝家走。蒋昂瞅了一眼徐平默可怜兮兮的瘦小背影,钢铁般的心总算是软了下来。 虽说年假已经用完了,明天也不是周末,但是情况特殊,准他休息一天也不是不可以。 “咳。”蒋昂故意咳嗽了一声。 徐平默没理他。 “咳咳!”蒋昂放大声音,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徐平默还是没理他,目光全都放在跳跃的楼层数字上。 “咳、咳咳咳……”第三次,蒋昂把自己呛着了,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 电梯里的其他住户立刻嫌弃地躲到一旁,生怕他赶上近期来势汹汹的“二阳”。 楼层到了。徐平默走出电梯,颇有些无语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有话直说好了。” 蒋昂被说得有点尴尬,面上也浮出些许红晕,好半天才强装镇定地说:“我刚才那是……跟你开个玩笑,明天放你一天假,不扣工资。” 带薪休假!这无疑是所有社畜最爱听的四个字。 徐平默瞬间睁大眼睛,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一个箭步冲到蒋昂怀里,大力地锤了锤他的后背,感动地说:“好人!” 饶是蒋昂背肌厚实,也被这两下锤得胸闷气短。他很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正准备拉开距离时,唇角忽然被两片软软的东西贴了一下。 蒋昂一愣,接着心跳加速,一种酥麻到发软的快感电流似的从神经中枢传递到指尖。 他开始出汗。先是鼻尖冒出涔涔的汗珠,然后是后背。背心已经湿了一大片了,深灰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那感觉就好像徐平默还伏在背后一样。 咕—— 蒋昂不自觉地咽着口水,喉结便跟着喉咙的动作上下滑动。 “你……干嘛?” 明明是最简单的三个字,却好比三只张牙舞爪的螃蟹,每说出一个字,蒋昂的喉咙就发紧、生痛。 徐平默放下踮起的脚跟,眼神满屋子乱飘,“没干嘛啊。就你都那什么了,我讲究礼尚往来,不也得还你一次。” 心脏好像要被膨胀的情感挤爆了。尽管蒋昂的脸色一如既往地冷淡,可但凡徐平默抬头看他一眼,都能发现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满是强烈复杂的欲望。 “呼——”蒋昂强忍着吐出一口浊气,旋即捏住徐平默的下颌,强逼着人和自己对视。 徐平默有一双很漂亮、很漂亮的眼睛。 刚上幼儿园那会儿,蒋昂不懂事,指着徐平默说他的眼睛像玻璃珠,是假眼睛。但徐平默开智晚,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就一边咬着指头,一边用无辜的眼睛望他。 那一刻,蒋昂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什么玻璃珠都比不上。 当然,现在也是。家里暖黄的灯光在深棕色的眼瞳里浮动,而自己的脸也被微缩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徐平默,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想继续,那就在这里说清楚,以后别用这种手段招惹我。” “三、二——” 从二数到一的那个间隔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沉默如浓稠的液体将两人紧紧包裹。 蒋昂觉得自己很虚伪,明明心里是期盼得到同意的,嘴上却说要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他盯着徐平默,手指已然在微微颤抖。最后一秒的犹豫时间早已过去,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被盯了半个钟头的徐平默终于忍不住了,双臂紧紧搂住蒋昂的脖子,崩溃地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这种事……非要我说出口吗?!” 禁锢在脖子上的无形枷锁总算被解开了。得到首肯的蒋昂胳膊一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徐平默抱了起来,而后发狠地吻他的嘴唇。 徐平默坐在他的臂弯,被毫无技巧的亲吻冲击得头皮发麻,双腿更紧地缠住劲腰,几乎要把两人强行融为一体。 蒋昂不懂接吻,一个劲儿地用嘴唇摁住他的。直到两人都在急促的呼吸中松开齿关,湿黏的口水在两条舌头间牵丝,蒋昂才醍醐灌顶般地钻到温暖的口腔里,用宽厚的舌面色情地舔弄上颚。 热烫的舌头好似一条灵活的泥鳅,在嘴巴里钻来钻去。徐平默被搔弄得从骨头眼儿里泛着痒意,便也学着蒋昂的动作,吐出小舌和他痴缠在一起。 两条柔软滑腻的舌头蛇似的纠缠着,涎水顺着唇瓣的缝隙流到下巴上。两人简直像是被情热驱使的野兽,粗俗地啃咬、舔舐,仿佛要把对方整个吃进肚子里。 但是,热情的亲吻显然不足以满足黑洞般的欲望。 徐平默面色红得滴血,连眼睛也被炙热的温度烤得睁不开来,只能微眯着眼,一丝一缕地释放出勾人的意味。 他大胆地摇着屁股,小幅度地顶胯。硬挺的鸡巴被内裤紧紧包裹着,他腾不出手抚慰,只得在蒋昂坚实的腹肌上蹭蹭,聊以缓解饥渴的肉欲。 可是,这还不够。徐平默用力地把自己贴了上去,奶子挤在蒋昂饱满的胸肌上。他的小奶头已经激凸了,肿成两颗粉嫩的樱桃,一碰就酥酥麻麻的,惹得下身两个器官都流出骚水。 “唔……啊,好舒服……” 徐平默满面春情,边和搂抱着他的高大男人唇齿厮磨,边放浪地用人家的胸肌磨蹭自己的骚奶子。他那松垮的裹胸已经完全掉了,毫无束缚的雪白胸乳挤出领口,一只樱红的奶头也露了出来,浑如一对儿玲珑可爱的乳鸽。 热吻间,蒋昂瞥到白兔似的奶子,顿时心如擂鼓,鼻子发酸,几乎要当场流出鼻血。 那一刻,他像所有普通男人一样,灵魂深处所有对奶子的渴望都被强烈的视觉刺激勾了出来。 好想舔,好想吸,好想含着奶子狠狠地咬,想在奶子上射精,就像在梦里那样…… 但是,突然去袭击胸部会不会吓到小默?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 正在蒋昂天人交战之际,徐平默主动用虎口托起奶子,贴着他的嘴唇发骚:“经理,吃吃茉茉的骚奶子吧,茉茉的奶子好痒。” 蒋昂一愣,随即两边脸颊爆红。虽然见识过徐平默在网上不知廉耻地胡说八道,可他从未实打实地听过,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这种py的主角。 “你、你——”老处男蒋经理又磕巴了,你了半天才外强中干地板起脸,右手轻轻拍了一下这小骚货的屁股,半正经半调情地斥责道,“不知羞耻!” 嘴上这么说,但蒋经理的身体很诚实。他立马把徐平默向上托了托,接着一口含住绵软的乳晕。 好香!好像q弹的奶冻! 蒋昂眼神一亮,手更用力地按住徐平默的后心,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胸乳里。 有人说喜爱和破坏只有一线之隔,蒋昂觉得这话说得很对。 明明是脆弱不堪的肉团子,轻轻一捏就会留下青紫的淤痕,可他仍然按捺不住内心粗暴的欲望。奶头被他咬在牙关撕咬,乳晕被他贪婪地吸吮进嘴里,他像一只饥饿的鹰隼,疯狂掠夺着猎物的血肉。 而徐平默这个深谙性爱趣味的bitch对蒋昂施加的小小疼痛简直爱得无法自拔,他热情地搂着蒋昂的头,嘴里的淫词浪语一声比一声高。 逼里流出的淫水都把内裤完全打湿了,窄窄的底裤已经被搓成了一条,死死地卡在湿漉漉的肉缝间。只要他一动,粗糙的布条就用力地擦过冒尖儿的阴蒂,爽得屄穴不住痉挛,内里的子宫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温热的淫水。 蒋昂当然也硬了,粗大的巨龙抵在小屁股下面。若不是两人衣着还称得上完好,他的鸡巴早就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裤子里,而是凶猛地肏进水逼里,胡乱肆虐一通。 “嗯哼……” 沉重的鼻息喷在被蹂躏得满是齿痕的奶子上。蒋昂锁着眉心,极力压抑着操逼的渴望,双手扣住饱满的蜜臀,不停地揉弄、掰开臀肉。 手指扒开臀瓣时,连带着前方的肉唇也沾沾连连地分了开来,迫切希望被插入的逼口流着水翕张。 徐平默快被磨得疯了,性欲不仅得不到疏解,反而被喂得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成了一只蓄满水的气球,蒋昂再不操他,他就快憋得爆炸了! 于是他把滚热的脸颊贴在蒋昂的头顶,手背过去抓住蒋昂的,然后一路探到已经湿了一块的裤裆,语气几近乞求地说:“蒋昂,好经理,好哥哥,你摸摸下面好不好?茉茉的逼很舒服的,里面、里面好多水的,你操起来很爽的。求求你了,茉茉真的受不了了。” 蒋昂牙咬得紧紧的,贴着下阴的手掌似乎能感受到穴里的热流,他的理智正在土崩瓦解。 “徐平默,你想清楚了。”因为忍耐,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那个小没良心的当然没有意识到他语气的变化,还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肩上,语气又轻又快地催促道:“我都想清楚了,别再问啦!” 蒋昂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欲火在腹中交织。但他仍然坚持说完了后半句话,“跨过那条线,我们就再回不到从前了,我也——” 耳垂忽然被咬住,紧接着,蒋昂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入耳朵,“不会放过你的。” 迟钝的蠢猫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可他还没来得及追问,裤拉链就被咔地拉开,汗涔涔的大手随即钻了进去,完全覆盖住娇小的阴阜。 皮贴皮,肉贴肉的触碰瞬间让徐平默僵直了身体,下一秒就佝偻着腰,小逼一缩一缩地吐出一泡骚水。 掌心慢慢收拢,湿漉漉的逼被捏成一团,只有饱满的肉豆从逼缝里挤出来,娇娇地缩在掌下。 徐平默像是被掐住后脖颈的猫,一句骚话也说不出来,只会半吐着舌头,双臂松松地挂在蒋昂肩上。要不是被托着,他这会儿肯定瘫软在地上了。 蒋昂的力气好大。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完全陷进了柔软的肉穴里,好像要把里面的淫汁全部榨出来那样死死攥着屄肉。 汁水果然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渗了出来,徐平默在他耳边脆弱地喘息、呻吟,支配的野望在心中不断膨胀。 没关系的,他对自己说。 反正他也不在乎,不是吗? 湿热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胸脯,一路摸索到腹部。那只手企图解开纽扣,可手指哆嗦得厉害,连孔眼都找不着。 小猫急了,在他的肩窝一通乱蹭,哼哼唧唧地让他解开裤子,说什么只有自己衣冠不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可蒋昂不动如山,只有探到他胯下的手掌动了动,两指夹住肥圆的肉豆子,又搓又捏。 阴部着了火似的,以阴蒂为圆心,快感像电流快速穿过全身。阴道疯狂地颤动、收缩,温热的淫水喷得蒋昂满手都是。 徐平默绷紧脚尖,一口咬在蒋昂的肩膀,爽到极致的时候,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流了满脸眼泪鼻水。 “你太坏了……”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眼睛肿得泡起来,像对金鱼眼。 蒋昂无言以对。 他还坏?这小混蛋都快骑到他脸上了,他都没越雷池半步。他要是坏蛋,这世上就没有好人了! 抽出手,没有半分犹豫地捏住小混蛋的脸。蒋昂难得流露出了几分怨怼,“我怎么坏了?” 徐平默闻到他手上的腥味,小脸儿又红了大半,半天才小小声地嘀咕道:“挖坑不填,永远阳痿。” 这话前半句说得隐晦,可后半句蒋昂是听懂了的。他立起眉毛,不悦地盯着徐平默。 徐平默也胆大起来,竟不害怕他犀利的目光,震声道:“鸡巴拿出来看看!” 他长到二十来岁,说话声音从来没这么大过,连蒋昂都被他唬了一跳,脸色都不对了。 徐平默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但他这会儿实在是馋得不行,就差大喊老天爷下屌了,因此厚着脸去扯蒋昂的衬衫。 哧—— 深蓝的衬衫终于被他扯了出来,而两颗纽扣也光荣殉职,东一只、西一只地飞射到地上。 蒋昂心口一跳,这是他正价买的衬衫啊…… 可徐平默这个捣蛋鬼还没完。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带,两只热热的小手直往蒋昂裤子里钻。 “啊,嘶——” 命根子被人攥在手心里,别扭的蒋经理端不住了,抱着徐平默倒在主卧的大床上,单臂撑在床上不断喘息。 徐平默眼睛亮亮地看他,看他颤动不已的睫毛,抿成一条线的薄唇,还有顺着鼻梁滴下的汗水。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头,伸出艳红的舌尖,缠绵地舔舐蒋昂的下巴,把汗水全都卷入口中。 蒋昂咽了咽口水,胯下孽根肿得更大,凶器似的顶在温软的手心。 好想操逼,好想内射,好想把他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徐平默搂住他的脖颈,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梁,又亲他的唇角,简直把他当成了初次破瓜的少女,极尽爱抚,极尽安慰。 而另只手则不怀好意地褪下内裤,彻底解放那条恐怖的巨龙,妄想用肉做的欲渊牢牢锁住这条恶龙,让它终生只能在肉笼里困斗。 “哈……”徐平默轻喘着,不能说没有演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地想和蒋昂做爱。 大腿勾住劲腰,湿哒哒的肉逼反复地磨蹭滚烫的鸡巴。他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蒋昂,恨不能立马化身成狐狸精,只消吐一口气,蒋昂就会任他作弄。 温香软玉在怀,两人又都赤裸着下体。身体,氛围都准备好了,一场香艳的肉搏一触即发。可蒋昂这个极致的忍人,为了不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处男之身交出去,居然恼羞成怒地咬住徐平默的脸颊肉,咬得人又哭又叫,一句勾引人的话也说不出来。 “真、真是个骚货!” 不擅长dirtytalk的蒋经理蹦出一句经典的国产荤话。 徐平默委屈巴巴地捂着脸,正准备回嘴,下一秒就惊呼一声,接着紧紧环住蒋昂的肩膀,又惊又羞地呻吟。 鸡蛋大的龟头猛地撞到骚豆子上,绽开的肉穴受了一惊,立刻收拢起来,只露出半颗被蹂躏得通红的小肉豆。 蒋昂粗喘着,胯部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好几次肉棒都顺着肉缝的淫水滑到了逼口,生生往里头挤进去了半个龟头。 从未被人采撷过的骚逼惊喜地嘬住肉棒,温热的淫水一浪一浪地喷在怒张的马眼上。有那么一瞬间,蒋昂差点动摇了,差点就要不管不顾地肏进去。 但最后关头,他还是咬着牙拔了出来,继而更加凶狠地握着鸡巴磨逼,戳刺那颗贱阴蒂。 徐平默爽了就放荡地淫叫,什么好哥哥、宝贝乱叫一气:“啊……骚豆子要被嗯嗯……哥哥的大鸡巴奸烂了,哥、哥哥再用力一点,嗯啊……要要去了?” 蒋昂被他叫得心烦意乱,索性堵住他的嘴,身下酱红色的粗肥鸡巴在艳粉的肉缝间来回穿插,把个含羞带怯的处女地硬生生摩成了两片打开的蝴蝶翅膀,淫水和鸡巴的前液混在一起,全都被打成了白沫,堆在逼口上。 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堵住了,过分淫荡的叫床也被强行摁在了肚子里。徐平默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了,胡乱地踢着腿,眼里很快又泛出了泪光。 蒋昂却觉得他这副被欺负得眼泪汪汪,支支吾吾的样子格外可爱,比方才刻意做出来的放荡淫姿更惹人疼爱。 他铁石般的心肠也软乎乎的,叭地在徐平默的鼻尖亲了一口,末了又轻轻咬了咬,一派亲昵的样子。 徐平默小脸儿涨得通红,暗道这死处男真会作怪,磨逼就磨逼,一会儿捂着人嘴不让人出声,一会儿又咬他的鼻子,成跟条狗似的。 “唔咿——” 他这厢正吐槽着,下身忽而抽搐了几下,紧接着阴道开始痉挛,原本就紧致无比的肉道收缩得更紧,肥腻腻的屄肉都团在了一起。 小腹坠坠地疼。徐平默知道这是潮吹的前奏,便更用力地缠住蒋昂,抬着胯用小逼去迎合鸡巴的顶弄。 硬挺的鸡巴噗地撞在了水逼上,徐平默只觉得体内的某个关窍被打开了,紧锁的阴道一瞬打开,温热的淫水全都喷了出来。 而抵在肉缝上的龟头也受了刺激,蒋昂死死捏着他的细腰,红着眼发狠地弄他,有好几次都险险从逼口擦过,只差毫厘就要彻底肏进去。 如此往来了几十下,期间徐平默又去了一回,蒋昂方才伏在他身上射精。 精液乳白浓稠,奶油般挂在艳红的屄穴上。而那口美逼的主人被操得晕晕乎乎,一呼一吸间两扇肉唇微微翕张,竟把精液吞进去不少。 射了精的蒋昂彻底清醒过来,一见此景,顿感五雷轰顶。 完了!他怎么就经不住诱惑呢!徐阿姨拜托他照顾小默,他怎么还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了?!这才是他们同居的第三天啊! 拿不下勾八就封批退网 次日午休时,蒋昂看见徐平默戴着口罩、帽子,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 他心下一紧,担心这小混蛋没吸取教训,又去偷偷拍裸照,当即就准备跟着人下楼。 不巧的是,蒋昂左脚刚迈出去,小马就抱着一叠资料,嬉皮笑脸地进了他办公室。 “经理,这有份竞标材料,你得签个字。” 蒋昂急得要命,就也不给小马好脸色,冷声问道:“截止日期什么时候?” 小马挠了挠后脑勺,“嘶——这个嘛……” 他又杵着下巴思索了半晌,终于在蒋昂即将爆发前一拳锤在手心,喜道:“哦!我想起来了,是下午两点前!” 两点?!蒋昂瞄了眼电脑屏幕,妈的,现在已经一点半了! 这下蒋昂不得不重新回到办公室,接过小马手里百来页的竞标材料,皱着眉翻看签字页。 等到他终于签完所有的字,盖完所有的章,小马又把文件扫描出来,发到对方指定邮箱时,距离两点已经只剩下一分钟。 蒋昂黑着脸,水笔被他捏得咔咔响。小马自知理亏,十分狗腿地献上一杯清热败火的菊花茶,随即就以出外勤为由跑了。 与此同时,偷溜出门的徐平默也回来了。他做贼似的在工位张望了片刻,见无人注意他便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塑料袋。 正当他准备拿出袋里的东西时,趴在桌上休息的阿秀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塑料袋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她立刻抬起头,刘海一半黏在额头,一半翘着,既滑稽又可爱。她眯着眼睛,目光如雷达般扫过整个办公区,最终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瘦小的背影。 哼哼,偷吃小零食不带好同事是吧! 这段时间阿秀正在跟着网红减肥,她工作繁忙,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健身,就学那些未成年少女节食,一天就吃一顿,那一顿还是寡淡无味的草叶子。因此,她现在真是腹中空空,几乎能生啃下一头牛。 “嘿!吃什么呢!给我康康!”饿过头的阿秀都忘了徐平默是个矫情的阴暗批,一把就扑到人家肩头,好险没给人干趴下。 而徐平默也确实被她吓个半死,嘴里含着的水喷了大半,苦涩的药片就卡在喉咙口,上下不得。 “咳咳咳……”徐平默剧烈地咳嗽着,右手不断地敲打胸口,好不容易把药送了下去。 两人发出的动静成功引起了蒋昂的注意。他快步走了过来,犀利的眼神在阿秀和徐平默的脸上来回盘桓。 阿秀被瞅得毛骨悚然,半秒钟内把自己在单位做过的所有缺德事回忆了一遍,从差点把微波炉弄炸到让大老板从满员的电梯里出去,只要蒋昂一开口,她马上就能无稿说一段感人肺腑、情真意切的道歉词。 “经~啊~~景理……”阿秀太害怕,声音都变了调。 蒋昂却疑惑地看她,“我找徐平默,你抖什么?” 啊!原来不是来找自己麻烦啊!阿秀如蒙大赦,赶紧缩回自己的安全屋,半个眼神也不敢往蒋昂身上瞟。 她悄咪咪吁了一口气,又暗暗发誓:妈的,嘴馋误事!这次不减20斤,誓不为人! 徐平默呛着的劲儿刚过去,脸上还嫣红的。蒋昂短暂地想入非非了几秒,转瞬又恢复理智,低声质问他刚才干嘛去了。 徐平默没说话,遮遮掩掩地把药盒推到他眼前。蒋昂一看那药盒上的字,脸就红了,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失了效。 那盒上写的是紧急避孕药。 昨夜他们虽没有做到最后,可蒋昂毕竟在阴道口射精了,这种边缘性行为难保不会让他俩喜当爹。 蒋昂假咳一声,把那药塞进自己兜里,弄得西装外套鼓起来一块,贼土。 他佯装冷静地环视四周,接着弯下腰,凑到徐平默耳边道:“对不起。” 徐平默勾着他的衣领,也附耳道:“没关系,下班去买套。” 啊?????!!!!!! 蒋昂嗖地直起身,向来镇静的双眼第一次盛满了惊慌失措。 碍于场合,他没有说话,但徐平默从他震颤的双眸里读出了他的意思: 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难道我们还有下一次吗?你好不知羞耻,好没有规矩! 徐平默暂时不想照顾传统老处男的心情。经昨天一战,他对蒋昂的肉体产生了极为浓厚的性趣。他已经发下毒誓,未来一个月内不彻底拿下蒋昂的鸡巴,他就封逼退网,从此清心寡欲,再不好色。所以,当务之急是让蒋昂摆脱他那个老古板的性观念,让他跟着自己的节奏才行。 又过了几日,蒋昂和徐平默的性爱拉扯战到了白热化阶段。 一个好似得了皮肤饥渴症,抓住一切机会贴贴,另一个则被这种甜蜜的骚扰折磨得苦不堪言,打不得、骂没用,只能活活受着,生生忍着! 就在蒋昂忍无可忍之际,他妈——张雪女士突袭上海,打得徐平默措手不及,下流德行瞬间收了个干净。 对蒋昂而言,张女士此刻已经不是他妈,而是及时雨、是天降神兵!但凡她再晚来一天,蒋昂就要守不住贞操了。 是以,张雪在家里小住的这段时间,蒋昂表现得格外热情,简直不像从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冷酷男。 张雪不知个中缘故,还以为儿子是因为和朋友同居,个性才比以前开朗许多。为此,她私下和老公琢磨了一宿,越发觉得小默这孩子是个宝贝。当年要是没搬家,说不定他们家儿子就不会长成个没锯口的闷葫芦了。 不过,好在还不迟,还有机会。 张雪温柔地注视着恢复成小鹌鹑形态的徐平默,硬是把人盯出了一身白毛汗才缓缓开口道:“小默啊,阿姨明天就要走了,临走前,阿姨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徐平默脸都快埋进饭碗里,声音跟蚊哼似的颤颤悠悠地飘进其余二人的耳朵:“嗯——阿姨你说吧。” “小默啊,你跟大昂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难得听到有人叫起“大昂”这个土到家的乳名,徐平默很没同理心地笑出了声,不断向蒋昂飞去嘲弄的眼神。 而蒋昂一下子抿紧嘴巴,耳垂红得像是一对石榴籽儿。他孩子气的一面完全暴露了出来,连被工作折磨得见老的面相都显得幼稚了许多。 张雪不明所以,继续道:“你们知根知底,又都是小伙子,住在一起又方便又融洽的,多好。所以,阿姨跟你妈妈商量了一下,让你们以后都住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如果你们在这个公寓住得不舒服了,阿姨就给你们换个大的,你看好不好呀?” “噗——咳咳咳……” 蒋昂锤着胸口,面红耳赤。 不行啊,妈!!!今时不同往日,徐平默已经不是那个内向的乖乖仔,他现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妖精啊!!!照这个撮合法,没准儿明年这个时候你孙子、孙女都满地爬了! 蒋昂在心里大叫,可再多的情绪表露在脸上也只是一道眉间刻纹。 张雪不知道徐平默的身体情况,更不知道纯情的蒋昂心中所想。吃了饭,她便乐呵呵地回屋休息去了。 蒋昂心情沉重。他并不是嫌弃自己那个热情全用在下三路的发小,相反,他那份友情也在几次亲密接触中悄悄变了滋味。可他们俩还没有两情相悦,更谈不上确定关系,像徐平默这种奔放的作风,他属实是招架不来。而且,万一—— 他略显潦草地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有些忧心忡忡地想:万一真的捅破那层窗户纸,人不愿意跟自己继续怎么办?他总不能铤而走险,强行把人留在身边吧。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搞什么非法拘禁,开什么玩笑! 正义凛然又为情所困的蒋经理深深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回卧室。 卧室里留了一盏壁灯。自张雪来了以后,他和徐平默就睡在了一间卧室。每次他洗漱完准备休息时,都能看到从门缝里流泻出来的暖光。 蒋昂的心又软了。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自己那边儿的被褥躺了进去。 身旁的空调被鼓起一个包,他只能看见徐平默毛茸茸的后脑勺。 蒋昂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但可惜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扩散,很快就僵在了脸上。 “嗯……唔……” 做了几天老实孩子的徐平默蜷缩在被窝里,小猫似的呻吟若有若无地传进他耳朵里。 伴随着呻吟的还有体液被肉体挤压得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还带着滋滋的电流声。 “……” 蒋昂的头好痛。 下属偷玩玩具,上司嘬N指煎 徐平默憋得要命。 张阿姨在蒋昂这里住了快十天,他和蒋昂天天躺在一张床上,却睡在两个被窝里。一觉睡醒,两人规规矩矩的各占一边,什么浪漫的小意外都没有。 徐平默气急败坏地想要上网发帖,标题都想好了,就叫:“家人们谁懂啊,身边有个热乎乎的男人却摸也摸不得,这是什么现代酷刑!” 好在张阿姨明儿就要回南京了。徐平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 趁着蒋昂去洗澡的功夫,他悄悄摸出前段时间买的“小鲸鱼”,草草抹了些润滑剂,便转着手腕把鱼尾推进阴道里。 这小玩意儿刚一进去,鱼尾就擦过了g点。徐平默两腿猛地一抽,阴道立刻痉挛着喷出淫液,弄得内裤湿哒哒的。 “啊——嘶……” 徐平默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埋进被窝。妈的,差点忘了张阿姨就睡在隔壁。万一被她听见,自己就真不用活了。 忍过先前这段强烈的情潮后,徐平默调整了一下小鲸鱼的位置,把顶部的洞眼对准藏在肉缝里的阴蒂。 他轻轻喘了一下,随即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小鲸鱼立刻嗡嗡地震动起来,鱼尾好像活了似的,啪啪地击打在肥厚的肉壁上。就连头部的小洞也不再喷水,反而是啧啧地吮吸肉苞。 “唔……肚子、肚子好酸啊……”徐平默捂着小腹,蜷缩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可他小腿肚却都在止不住地打颤,说不清到底是肚子酸还是腿软。 小鲸鱼在肉做的泳池里摇头摆尾,紧窄的肉道被鱼尾拱得松软,一股股淫水喷出来,浸得下阴和臀缝湿漉漉的一片。 迷糊中,他想起蒋昂骨节分明的手指。 蒋昂的手很大,几乎能盖住他整张脸,也能完完全全包住他胸口那对b75的奶子。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许多,空闲的左手哆哆嗦嗦地从睡衣下摆钻进去,逮住嫩豆腐般的奶子就是一阵蹂躏,紧接着又掐住挺立的奶头,来回搓弄。 “啊嗯……”徐平默低声喘息,屄穴传来的快感愈强烈,他就越发觉得胸口像是挖了一个大洞,空落落的。 明明以前自慰就可以满足的,为什么现在却空虚得厉害?难道果真像那些经验丰富的圈内人所说,尝过男人的滋味就再也受不了一个人手淫的苦逼滋味了吗? 徐平默有点害怕。他用被子裹紧自己,鼻子贴在被面上粗重地吸气。 淡淡的樱花味传到鼻间。那是他买的洗衣液的味道,家里所有的衣物、床上用品都是这股甜香的味儿。 可他却浑似闻到了蒋昂身上的味道,兴致顿时高昂起来。湿透的内裤被他蹬到脚下,小鲸鱼的功率也被调到最大,连被褥都挡不住鱼尾搅动水逼的声音了。 “蒋昂,呜呜……蒋昂,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我快死掉了……” 他小声抱怨,像只得了分离焦虑症的小狗,在柔软的被窝里拱来拱去。 等待的时间越来越久,小狗儿又开始胡思乱想。他夹着酸软的大腿,两只白皙的脚丫叠在一起,拧来拧去。 蒋昂的指肚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过去练习射箭留下的。蒋昂的手指插进他的逼里的时候,那层粗糙的茧就会像火柴头擦过磷片那样,狠狠地刮擦过敏感的穴肉,他的全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徐平默痴痴地想,把通红滚烫的脸埋进被褥里。后脖颈已经发汗了,潮湿的热度一路滑到敏感的尾椎。他情不自禁地摇着屁股,嘴巴却死死咬着手指,不敢叫一丝下流的呻吟泄出去。 小鲸鱼疯狂地在屄穴里作乱,快感简直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在神经上,爽到可怕。前头的小肉豆也被嘬得肿大,樱桃似的坠在肥厚的阴唇外。 怎么办?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感觉下半身要化掉了…… “你又在干什么?” 裹住身体的空调被忽然被掀开,灯光一下子打在徐平默那张满含春情的脸上。 他听到蒋昂夹杂着怒气的质问,脑神经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下身不受控制地颤动,那两扇艳红的肥唇像是花瓣似的翕张,黏答答的蜜液不断从肉缝里渗出来。 蒋昂的视线垂到两条白腻的大腿间。一只天蓝色的玩意儿正插在肉洞里,那玩意儿似乎有个小马达,一刻不停地震动,几乎震出了残影。 他很生气。一半是因为徐平默放荡不堪,家里还有长辈呢,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自慰!另一半是因为—— 蒋昂抿了抿唇,愤怒在他的脸上具现化,完成皱眉、瞪眼、鼻孔扩大等一系列微表情变化后,迅速冲向下体。 他怎么敢!蒋昂愤懑不平地想着,像个有强烈占有欲和嫉妒心的神经质丈夫。 他怎么能用这种,这种丢人的东西!他都不害臊的吗?!而且,明明前几天还在缠着自己,怎么转头就用上了情趣玩具,他……他就这么喜新厌旧?不行,这样是不对的! 眼前的一幕显然不符合蒋昂对情爱美好又纯洁的幻想。 身为徐平默的直属上司兼临时“监护人”——嗯,也许还得加个准对象,蒋昂认为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混球。 他伸出手,径直去捉那个兀自震动的小玩意儿。可他不知这东西功率极高且吸着阴蒂,绝不能强拿,手指刚捏到露出来的头部就打了个滑,不仅没把东西拔出来,反倒又往深处推了。 徐平默正在高潮后不应期的时候,却被那钻到肉径深处的鱼尾左右按击、就着骚点猛操,弄得他双腿大开,胯下肉唇震颤不已,淫水顷刻就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这小骚货真是怕了,眼泪汪汪地瞅蒋昂,跟被掐住后脖颈的狗崽子似的,声儿细细弱弱地求饶:“我……我错了,你别弄、别弄我下面,这样不舒服。” 淫水淌得蒋昂满手都是,五指间都能拉开黏丝,简直像是平白长了蹼。 蒋昂对徐平默心软了,听他可怜巴巴地认错,也想放过他。可蒋昂又被他满脸眼泪的示弱模样挑起了恶意,那点淫虐的欲望逐渐放大。 他只犹豫半秒,便挪到徐平默那边,搂着细腰就把软成一滩烂泥的人抱坐在自己怀里。 徐平默哼哼唧唧地环住蒋昂的脖子,屁股四下挪动,两条大腿也不安分夹住劲腰。 他身上汗津津的,贴着蒋昂干爽的上身就犹如一张揭不开的胶布。蒋昂饱满的胸肌和他小碗似的雪乳紧紧贴在一处,蒋昂顺势彻底扒了他的睡衣,一手握住一团奶子亵玩。 奶子刚才就被徐平默自己玩了个遍,只是真正落到蒋昂手里,又是别有一番滋味。 蒋昂掐着奶头拉长,一松手那奶子就回弹出乳波,晃得他头晕脑胀,险些要流鼻血。 而徐平默得了趣,也不害怕了,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还挺着胸脯把奶子送到他手里,那小脸儿红得像是炫了半斤白酒似的。 真够骚的。 蒋昂暗暗感慨。“骚”字虽然粗鲁,可能精准形容徐平默的也就这个字了。 他低下头,锐齿咬在乳晕上,舌头碾着乳头舔弄。 徐平默没再刻意浪叫,而是伸出小舌去舔蒋昂的耳轮,随即压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轻一点儿,我怕我忍不住,被阿姨听见就不好了。” 现在知道羞了,早点睡觉不就没这事了! 蒋昂心里吐槽,嘴上功夫却是一刻不停,吮奶一般用力嘬着乳头,同时手也探到肉缝,在小鲸鱼旁反复戳刺,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插入口。 徐平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拉住他的手,急切地阻止道:“别,你等我把它拿出来,你再——” 又被拒绝了…… 蒋昂不高兴地打断他:“不是你自己偷偷摸摸用这个东西的吗?你既然喜欢,拿出来干什么?就留在里面吧!” 说完,他不顾阻拦,就着穴口的淫水润滑,一用力就插进了软滑的小逼。 手指插入的瞬间,和兢兢业业操逼的小鲸鱼打了个照面。鱼尾震动的频率极高,打得蒋昂全身一麻,眉头立刻紧皱起来。 徐平默也绷紧双腿,红着眼咬住蒋昂的肩膀。 又痛又麻又酸,身上的麻筋抻着,再动一下就铁定会肌肉结块,痛得要命。 蒋昂抽了口冷气,一掌掴在奶上,呵斥道:“松口!你怎么成跟小狗似的,一不顺心就咬人呢?” 牙关松了些许,可徐平默委屈得厉害,换成二指去拧蒋昂蓬软的胸肌,直把个铮铮铁汉掐得连声叫痛。 蒋昂赶忙抽出手,捉住徐平默的爪子,眼泛泪光地问他:“你干嘛啊?多大的人了,还来这种损招?” 徐平默一边抱怨下面受不住这么折腾,一边趁势关掉小鲸鱼,毫不避讳地掏了下裆部,急吼吼地甩开那玩意儿。 沾满淫液的小鲸鱼功成身退,在地上滚了几圈儿就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而刚刚被它侍候过的主人则双腿大开,咧着腿心一个烂乎乎、红艳艳的小肉洞,两根素白的手指剥开蚌肉,一脸馋相地盯着面前那个健壮的男人。 雌小鬼的湿哒哒小香批 徐平默扒开他那个漂亮的粉屄,眼神像过了水的软刀子,在蒋昂紧绷的神经上裹乱。 “经理……” 他又开始用那种黏黏糊糊的腔调叫蒋昂,腿心的小屄有生命力似的收缩着,艳色的肉褶也跟着不住地挤压,泵出一股股晶亮的骚水。 很难想象一个白天说不到十个字的阴暗批私底下会骚成这个逼样。 蒋昂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慢慢压低上身,眼睛一刻不错地盯着幽深的肉道。 脸凑得越近,处女地特有的腥甜味就越浓。那味道仿佛化成了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勾着纤纤玉指引诱他。 不光如此,床上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小色胚还欲擒故纵地合起一双嫩生生的长腿,把个桃心逼夹在柔软的腿肉中间,只露出微鼓的小腹和两条柔美的人鱼线,实在是格外引人遐想。 “哎呀,茉茉忘了经理可是个洁身自好的绅士呢,可不敢勾引经理犯错捏~哼哼,经理不会这就把持不住了吧?真没用~” 徐平默音调上挑,又刻意用了雌小鬼贱嗖嗖的语气,明摆着就是故意撩拨老处男,拐着弯儿地求操。 见蒋昂忍得耳垂爆红,额角青筋贲张,他心里得意得很,翘起一只脚便踩在蒋昂鼓胀的胯部。 前脚掌逐渐使力,隔着裤子揉搓敏感的龟头。蒋昂本没有恋足癖,却受了极大刺激似的猛地抓住细瘦的脚踝。一双锐眼死死锁着徐平默不断开合的嘴唇,这凶狠的架势——要不是自制力强,早把徐平默按在床上,插破处女膜,射满宫腔,把子宫奸成他的鸡巴套子了。 徐平默被他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身开了闸似的吐淫水,嘴上却还在故作镇定地调侃蒋昂:“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忍不住啦?忍不住就——啊!” 不等他说完,蒋昂就拎着他的脚踝,强行分开双腿。水红的花穴乍一接触到凉丝丝的空气,立刻可怜兮兮地瑟缩起来,连淫水都包在阴道里流不出来了。 徐平默被吊着一条腿,上身就从枕头上滑了下来,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他仰视着蒋昂的下颌,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极尽忍耐的脸慢慢靠近自己。 直到粉屄被轻柔地含住。 徐平默的眼睛骤然睁大。那一瞬间,一股电流哧地从脚底窜到天灵盖。脑袋里像是装了一壶滚开的水,鼻孔、嘴巴、耳朵,但凡是能出气儿的地方都冒着热烟!身体烫得简直要爆炸了! 他哆嗦着,原本不用打腹稿就能脱口而出的骚话全化成了水,在小肚子打着转地闹腾。 紧张,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约约的害怕。 徐平默抻着手臂,想去推蒋昂的肩膀。 可他方才伸出手,蒋昂就擒住他的手腕,十指交扣地将他锁在床上。 嘴唇在肥厚的屄穴上慢吞吞地碾磨,把个小逼馋得骚水滋溢,穴口不住翕张时,舌头才不疾不徐地跟着上阵。 徐平默仰躺着,他现在不光是腿被提着,心里也被吊得不上不下。 可恶,这死处男到底和谁学的?做也不认真做,之前奶子都被他咬破皮了,今天又开始折腾逼了,真烦人! 他越想越不得劲,牙齿咬着食指,红着小脸向蒋昂飞去嗔怪的眼神。 蒋昂一面吃逼,一面抬眼去看他。一见这小色鬼浑身粉啾啾的,舌头都在无意识地舔手指,他就知道小色鬼等不及了。 蒋昂心下发笑,却还是把头完全埋进胯间,松开牙关,悠着劲咬住肉唇,紧接着锁紧双颊,猛地一吸,极其响亮地在小逼上啾咪了一口。 这下把徐平默魂都吸飞了。藏在花苞里的小肉豆直接被嘬了出来,整个肉逼又麻又爽,软烂的屄肉痉挛不已,淫水喷得蒋昂满嘴都是,甚至都从嘴角满溢了出来,牵牵扯扯地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大脑似乎也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潮吹的同时,举在半空的小腿先是猛地绷直,接着又狠狠抽搐几下,脆弱得像只濒死的天鹅。 徐平默不由自主地翻着白眼,全身器官仿佛都在脱离他的控制。涎水、眼泪、鼻涕一齐涌出来,糊得满脸都是。若不是眼下泛着情欲的嫣红,真叫人疑心他是不是被欺负了。 意识像是被打乱的拼图,哗啦啦地散开。 徐平默忽而觉得自己回到了故乡的海边。那里有一座小小的灯塔。夜幕降临时,灯塔便慢慢儿地释放出黄澄澄的暖光,照亮海面上轻柔的水波。 小蒋昂牵着他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灯塔旁。顺着光照的方向,小蒋昂指着港湾对面——那是城市的另一头,金色的火球歘地窜到天空,迸开彩色的光雨。 他说:“看,烟花!” “烟花……” 徐平默略有些失神地喃喃着。 蒋昂没听清,追问了一句。可他却好似被泼了盆冷水,霎时从回忆中抽身,转而眯着眼笑道:“哎呀,经理就这点能耐?” 才说了一句,他便住了嘴,笑眯眯地打量蒋昂。到底是处男,连小小的激将法都承受不住,轻易就恼羞成怒,脸红得跟烤地瓜似的。 蒋昂的确快气死了。他就像楼道里的声控灯,而徐平默就是那个哪怕不走楼梯都要特地推开消防门,砰砰跺两脚的人。他迟早被弄爆炸。 妈的…… 嘴里还含着他的逼,蒋昂不便开口说话,就频频用犀利的眼神戳过去。 但徐平默是谁啊,下地小鹌鹑,上床放荡无敌。他不仅完全不怵,甚至右手搭在唇边,故意做出夸张的口型,一字一顿道:“鸡巴憋得疼死了吧,真、不、中、用~” 啊……!他真的……真的……太、太欠操了!!! 钩直饵咸,蒋昂心知肚明,但他还是上钩了。 他托住饱满的臀部,几乎把人倒着提起来,情动的屄穴正对着他。他只一低头就把肥逼整个吞进嘴里。 徐平默身体被折着,奶子往下巴上垂,窒息感堵得他没法发出淫叫,只能小狗似的吐着舌头粗喘。 “呵……呵……经、经理不愧是……985高材生,好、好会舔……逼啊……” 蒋昂不理他,舌伸进肉缝里,寻到那个小口便长驱直入,舌尖抻长了往里抽插。 肉道里柔滑如锦缎,又温暖潮湿。蒋昂简直不敢想若是真枪实弹地插进去,叫这绝品美屄裹着吸该有多爽。 这么幻想着,胯下鸡巴又涨大了几分。蒋昂毫不怀疑,如果此刻他的鸡巴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裤子里,那么不要说蹭腿缝了,只消徐平默看他一眼,他就能激动得射精。 环在颈部的双腿逐渐收紧。徐平默背着手,几乎要把床单抓烂、抓破。他的呼吸快到几乎连成一条线,阴唇颤动不止。 “啊——唔……” 高亢的淫叫在呼出口的前一秒被堵了回去,徐平默流着泪咬住手,疯狂地摇头。他又喷了,下身像尿了一样,喷出一股股骚水,弄得蒋昂头脸都湿了。 蒋昂愣了半秒,旋即迅速俯身,撬开徐平默的嘴,把那些精液淫水全都还了回去。 徐平默是个双标怪,喜欢别人为他口交吞精,可他自己却绝对不会碰这些体液。因此,蒋昂捏住他的嘴强渡的时候,他提裤子逃跑的心都有了。 但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是在和蒋昂接吻诶,还是缠缠绵绵的湿吻。蒋昂的舌头又宽又厚,轻而易举就可以舔遍整个口腔,简直天赋异禀,色得要命。 徐平默一边爽到头皮发麻,一边心情复杂地想着将来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幸运儿可以破了蒋昂的万年处男之身。 啧,不想了,不想了,他还没爽够呢!总得等他玩儿腻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