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男主改拿操人剧本(快穿)》 小医生检查身体,吃了我的就是我的X “雄子殿下!” 沈辰还没睁眼,就听见一声男人的惊呼。 男人! 他咻地一下坐起来,旋即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自从小世界结束之后他就被迫囚禁在虚空之牢中,别说男人,就是活物都没有! 沈辰是一个霸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觉醒了自己的记忆,才知道自己只是一本里的男主角,还是最恶俗的那种迷糊娇妻带球跑的男主,在里他会爱女主爱到死去活来,经历追妻火葬场和带球跑之后成功与女主达成he结局。 可谁又能知道一个gay的苦。 特别他还有病。 沈辰有严重的性瘾,却因为小世界的条例,他必须为女主保持处男之身,直到遇见女主,呵呵,不在沉默中死去就在沉默中爆发。 沈辰却在试过各种方法之后却发现自己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他开始蛰伏,和女主逢场作戏,世界规则看他表现好起来终于懈怠,沈辰也终于得到一丝机会。 谁也没想到,他会直接杀掉女主,导致世界线直接崩溃,而他则被世界规则临死报复,关押在小世界之外的虚空之牢里,而且,在得知沈辰性向之后,该死的世界规则竟然给他放起小电影,让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或鲜嫩可口或肌肉饱满的男人被人操干,沈辰险些被逼疯,性瘾也因为这开始发作。 沈辰辛苦又艰难,眼睁睁看着胯下的性器一次次肿胀,他没有自慰,因为他清楚,自己绝不能那么做!他会彻底迷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辰忍了下来,因为全身都要抵抗情欲,他像一座石雕似得枯坐着,只有胯下时不时肿胀的狰狞性器明明白白昭示着他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沈辰不愧是男主,他胯下沉甸甸的性器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类范围,粗长的阴茎仅仅直径六厘米,等他完全勃起后,上面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凸起环绕,每一根都血管爆满,硬粗的筋络像盘龙一样缠在茎身上。 因为从没使用过,阴茎颜色是浅浅的红色,顶端的龟头狰狞硕大,往下是两颗蓄满浓精的囊袋,那根性器的全貌巨硕且狰狞,犹如一根蓄势待发的长枪。 龟头却是微弯,可以想象,倘若操进嫩穴里,一定会像钩子似得重重擦过嫩肉和肠道,娇嫩的穴肉猝不及防被拉扯,挤榨出滚烫热情的汁水。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沈辰反倒因为性器受尽了折磨,被欲望反复折磨,可他毕竟是一手搞崩世界的男人,竟然硬生生忍受了。 现在,他听见了男人的声音。这真的不是幻觉吗? 很快他回过神,不可能,他从来没产生过这样的幻觉! 所以,这是真的。 沈辰抬眸,这是一艘巨大的星舰,远超地球的文明。 “雄子殿下。”夏塔尔心头一阵惊艳,他试着呼唤这名尊贵的雄子,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沈辰扭头,很快锁定目标:“你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声带像是许久没使用过,有些粗粝,可是这声音在夏塔尔耳朵无异于天籁,他攥紧手指,“尊敬的雄子殿下,我的帝国第二军团长夏塔尔,是我发现了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沈辰手捂额头,喉咙中轻轻溢出一声低吟,几乎一瞬,夏塔尔紧张得心跳都要停摆:“殿下,您怎么了?” 他焦急万分竟是想要直接碰触沈辰。 沈辰下意识往后一偏,眼底掠过一丝暗芒,鼻翼不自觉的怂收,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他的眸子很黑,此时直视夏塔尔,夏塔尔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殿下!” 他直接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沈辰因为从他的道歉话中提取出重要的情报,他现在已经不是在虚空之牢,而是在另一个小世界。 很快,他便获取到这个世界的背景线。 他成了一名未知身份证的雄虫,而在虫族,以雄虫为尊! 沈辰捏紧手指,鼻腔中泛滥着男人身上的气味,熟烂的,缀在枝头即将跌落的果子,那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沈辰紧紧压抑内心。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进入加速键,对于虫族五百比一的雌雄比例来说,沈辰这个意外出现的雄子立即得到雄虫保护协会全方位的照顾,沈辰在这里宛如得到一座糖果山的小孩子,面前走过去的全部都是男人。 又是因为这里位于边境线,四周都是驻守的军雌,他们身材饱满且健壮,在土着眼里无比丑陋的伤疤和棕色肌肉,在沈辰眼中,却不低于最可口的一顿大餐。 他的性器开始肿胀,沈辰第一次有了动作,然后他一把狠狠地掐了下去。 这件事让一直观察他的雌虫看见了顿时震惊至极,却得到沈辰迷茫的回答。 “它是累赘!” 雌虫震惊极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纸一样的雄虫。 一群人跪在他脚边求他不要再虐待自己,沈辰一脸茫然。 “可是,它让我难受!” 雄虫保护协会的检测结果出来,众人得到一个更加叫人震惊的结果,雄虫他,竟然一个人熬过了二次发育! 他是sss级雄虫,和雄虫等级相匹配的应该是雌虫的数量,他原本应该拥有二十个雌虫辅助他进行二次发育,而现在他竟然一个人通过了! 天哪! 要知道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阶段,要承受放大千百倍的性欲折磨,他竟然一个人挺了过来。 一些人已经晕厥过去。 虫族进化以来,因为雄虫与雌虫近乎苛刻的比例,为了虫族的繁衍,雌虫负责工作,而雄虫则掌握雌虫,掌握繁衍,他们是每个雌虫都梦寐以求的对象,雄虫被他们捧着奉上至高位。 这一发现后,沈辰立即成了雄虫保护协会的重点保护对象,因为他曾经受过的伤害,雄虫保护协会在沈辰休息之后补偿他一座占地三公顷的豪华别墅,同时,他拥有三十个姗姗来迟的雌侍名额。 沈辰懵懵懂懂的接受了,可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雄虫保护协会发现一个更让人痛心的事实,白纸一样的雄虫,他甚至连疏解都没有。 他们立刻开始着手,势要找到一个让雄虫满意的雌虫。 沈辰就这样看着。 他穿着普通的休闲服,身姿修长,和虫族千篇一律的粗俗雄虫不同,他俊美得宛如神只,姿态优雅已经让雄虫保护协会的雌虫疯狂迷恋上他。 因此在消息发布之后,所有雌虫都疯了。 而沈辰的挑选方法也出来了,他将会亲自出面,展示出他的性器,第一个得到允许口交的雌虫便会成为他第一个雌侍。以此类推,直到第三十个。而三十雌侍之上,还有十二雌君,三雌妻,一雌主。 沈辰听到这消息,兴致勃勃地舔了舔嘴唇,深邃的眉眼性味盎然。但他并不轻举妄动,而是躺在床上,扮演一个合格的白纸雄虫。 —— “我要去边境!”傅蓝熙脸色亢奋,他身上套着白大衣,激动无比道。 “去什么去!再有一年你就会拥有自己的雄主,现在去边境?一个混迹军雌堆的医生,不仅堕了我们傅家的名声,你也会毁了自己!” 长辈敲击地面,一脸怒意,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人窒息,雌虫已经跪下,大厅里只剩下傅蓝熙还在抗争。 “不,我就要去!即使是脱离傅家我也在所不惜。”他俊美的脸颊越发狰狞,最终顶着父亲的怒视离开这座庄园。 傅蓝熙,傅家最小的公子,在他之上是已经出嫁的两位雌虫兄长,他见惯了兄长的生活,被那些恶魔折磨得生不如死。 如果让他去过这样的日子,他宁愿去死。 所以当天他便脱离傅家,报上了去往边境星的飞船。同时因为出色的技术和清白的身世,一出现就被雄虫保护协会带走。 明媚的日光下,沈辰拿着一本星际历史,书页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照着他柔和的侧脸,显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圣洁。 他美如神明。 脚步声由远及近,这也是傅蓝熙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傅医生,沈先生情况特殊,请您一定要珍重对待,否则我和立即将你送回去。” 傅蓝熙心头泛起一丝不屑,要他照顾那些自大傲慢的雄虫?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的,反正他们都是愚蠢又没脑子的废物—— “您好。我是新调来的傅——”傅蓝熙脚步一顿,看着坐在绿绒绒草地上的雄虫,此生第一次生出一种紧张。 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加速,眼中只剩下一个人。 “你好,傅医生。”沈辰回了一个笑容,他站起来,傅蓝熙才发现对方竟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他涨红了脸。 带领他的雌虫已经离开。 “是要开始检查了吗?”沈辰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的小医生,真可爱。 密闭的空间里,傅蓝熙看着雄虫在自己面前解扣子,脱衣服,他的一举一动都拥有叫人尖叫的魔力,以至于他拿着器具竟然有些无措。 “殿下,我要开始了。” 沈辰坐在椅子上,手掌微抬勾住小医生的腰肢,又细又软,他呼出一口气:“当然。” 这项检查本该在他来到时就开始,可是因为缺乏合格的医生,雄虫保护协会也不愿委屈他,才迟迟等到现在。 傅蓝熙的任务就是检查他的勃起长度、粗度,和持久度。 他必须亲身上阵。 傅蓝熙在学校学过,甚至获得了最好的成绩,但是当他真正实践时,才发现太难了。 他半跪下,身上还穿着裹身的白大衣,微微低头,在沈辰面前臣服。 他按照视频一板一眼地脱掉雄虫最后的束缚,但当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大阴茎拍打上他白嫩的脸颊时,他颤抖着身体,一股骚动开始泛滥。 雄虫的阴茎干净又整洁,他微微抬眸,看见对方脸上柔软的笑,像是鼓励他。 傅蓝熙张开嘴唇,舌尖舔上那粗硬滚烫的鬼头,他小小的口腔根本包裹不住,这发现让他沮丧,和学习的完全不同,雄虫们的阴茎都不如它,很快傅蓝熙还会发现,它们的持久度也不如它。 沈辰一只手抓住这个傲娇的小卷毛医生,指腹插入发根,感受着鲜活生命的颤抖,胯下的性器越发巨大。 “呜~”傅蓝熙双手握着巨大的性器,柔软的舌尖舔舐着茎身,凹凸不平的筋络摩擦敏感的舌尖,他闻到了一股性感的味道。 使出浑身解数,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发现雄虫笑着看自己,不由得红了耳尖:“殿下,可以吗?” 沈辰摸摸他的耳朵,他不急,已经等了忍了那么多年,他习惯了忍耐。 全然不顾快要爆炸的性器,他把小医生抱上来,托着他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双腿上,滚烫的性器顶入男人双腿之间。 “很棒。”他是如此温情,以至于傅蓝熙愣了一下,红润的嘴唇被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你的眼睛,美得像是一颗钻石。” 他被夸了! 被雄子殿下夸了! 傅蓝熙心头腾地生起一股热涌,一开始的惧意消退些许,沈辰摩挲他细嫩的皮肉,他是知道检查的所有步骤的,甚至在他的掌控下,主导一切的人已经变成了他。 他的手指在男生腰围打转,傅蓝熙忍不住抱住他的肩膀,衣衫半褪,露出白嫩的肩头和胸口,樱红的肉粒肿胀起来,他才回过神。 “我来继续给您做检查!” 他说着就要下去,被沈辰掰开双腿,“在我面前做。” 傅蓝熙被他看得喘不过气,心脏砰砰直跳,这,这怎么可以。 可是他的肉穴却已经枉顾他的意愿,在那双黑色眼眸注视下自发流水,淫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他撑着腰用手指刺进去,柔软服帖的穴口一下子吞了进去。 “抱、抱歉,殿下我太慢了,请您给我一点时间,呜~好、好撑~” 这一切都在沈辰的掌握之中,看着小医生无助的样子,他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更因为他想亲自上阵。 松软的肉穴被人轻轻摩挲,傅蓝熙睁着眼睛,看见那修长的手指没入穴口,软肉箍了密匝匝一圈,滑腻的肠液流了出来。 他撑着腿将穴口对准性器,“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的。” 真可爱。 沈辰看着他一次一次地吞吃阴茎,贪婪的小嘴一绞一绞,“呜,啊好大……” 傅蓝熙忍不住吸气呼气,身体往后仰,浅色的穴口吞下巨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往下吞,太长了,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黏软的肠肉被通开,吃进去,一直到底,他的肚子凸起一个小包,连呼吸都不能,双臂更是撑不住地往下滑,纵然他什么都没做,还是被插爆了。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肉棒滋味,可是很不妙,他被撑爆了,穴里的的肉还在摩擦。酸软无力。 沈辰没动,这是检查的一部分,他倒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发觉他的肠道无比贴合,竟然就这么让他进入,太棒了。 他满足地笑了起来。 傅蓝熙趴在他肩头,忍不住收缩肉穴,诡异的快感让他几近疯狂,太热了,滚烫的性器宛如一根巨棒,捅穿了他的灵魂。 “嗯啊~好棒……” 他痴迷地捧起男人的脸,嫣红的嘴唇热情地吻上男人的喉结,沈辰却把他锁得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青年的乳头,看着他们被自己吐出来,变得有如红枣一样大。 手掌抓揉青年的翘臀,没有动作,直到肉棒在穴肉的裹吸下越来越硬,插爆的感觉让傅蓝熙又怕又爱,忍不住哭求他。 沈辰才拔了出来。 傅蓝熙收回仪器,脸上泛起两团粉晕,他捡起地上的袍子穿起来,胸前的乳头被摩擦得很疼,屁股中间的肉洞更是泛滥。 淫水顺着无法收缩的粉色穴口流出来。 “真漂亮,”沈辰低语,语调是不可思议的温柔:“小医生的肉体漂亮又可口,真想操烂你的穴!” 傅蓝熙一瞬软了双腿,红着脸醉酒般说:“谢、谢谢。” R交测验,回家后他在深夜突如其来的发情 傅蓝熙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手里的笔无意识地戳着医疗单,傅蓝熙扫了眼,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咬着下唇,直到上司过来。 “小傅,感觉怎么样?”雌虫暧昧地笑着,眼里闪着嫉妒的光,也是,那可是sss级雄子,谁不渴望呢。 傅蓝熙攥紧手指,并不回答他,而是挑开话题:“医疗单已经写好了。” 雌虫接过看到结论后整个人都是一愣。看像傅蓝熙的眼神更是忍不住的艳羡,竟然这么厉害! 傅蓝熙借口离开。 身上的白大衣轻轻晃动,被编织物包裹的躯体春情荡漾,他走进一间杂物间,后背抵着门板,身下某处隐隐泛出痒意,黏腻的汁水顺着缝隙流出。 傅蓝熙闭上眼睛,忍不住回想那天的疯狂,其实也仅仅是插入而已,用自己的肉穴为雄子的性器丈量,收缩穴口绞出雄子的精液。 傅蓝熙皱起秀美的眉头,明明在学校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实践,可是,可是…… 傅蓝熙身体下滑,腿脚发软地坐在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他炙热的身体卷起一阵一阵的热潮。 想到那天检查后深黑的天空,还有倒扣后的从肉穴抽出的性器模型,那么长,他是怎么吞下去的呢。 他的手指下意识摸索肉穴,隔着一层衣服已经摸到黏滑的水渍,空气中隐隐浮动着腥气。 “嗯~啊~”低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傅蓝熙闭上眼睛,无法直视这样淫荡的自己。 但其实,在其他雌虫看来这才是无比正常的状态,因为他们雌虫啊,是天生就要给雄虫操的。 但傅蓝熙不行,他出生在腐朽封闭的贵族世家,一面接受最开放的学校教育,一面又学习家族的古老规矩,他骨子里深埋着保守的引线,和家族闹翻并且来到边境星或许就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了。 插入肉穴的手指不停贯穿,傅蓝熙仰着脖子,一声一声地低吟,薄艳的红唇上都是清晰齿印。 “哈啊~好棒~嗯~” 傅蓝熙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取悦自己的性器,月光下浅粉色的性器可爱又精致,他不停撸动却迟迟榨不出精液,仔细一看才会发现,那窄小圆润的马眼里竟然插入了实心的软管,精液堵塞在管道里。 傅蓝熙几近发疯。 他痛苦又愉悦地抚摸阴茎,呼吸急促,脸色潮红,这是傅家在他身上留下的最后印记,只有找到愿意接纳他的雄主,举行仪式后,那东西才会松动,进而被他排出来。 强烈的禁锢感让他疯狂不已,敏感的肉穴从一开始的一根已经容纳到四根,可是还不够,柔嫩的穴肉淫荡地绞动收缩,在吃过那样的巨物之后它恬不知耻地传达消息。 不够,他要的是操到骚心,撑爆肉壁的碾压快感。 “啊嗯!”傅蓝熙尖叫一声,他趴在地上,身后是一片反光的水渍,不停收缩的穴眼挤压出淫荡的汁液,青年挺翘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半透明的淫水宛如露水,沾染在娇嫩的玫瑰之上,一条条褶皱都浸润了水渍。 不停有水渍从肉缝流下,顺着腿根缓缓下滑。 一门之隔。 沈辰停下脚步,白色灯光拓落下他的黑色影子,他嗅了一口空气中甜蜜的淫香,嗓音动人:“找到了。” 紧闭的门被人突然推开,傅蓝熙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盖上身体,纯白的大衣下是一双修长的长腿。 “要帮忙吗?” 傅蓝熙身体一震,看向来人。 沈辰已经将他抱起,嘴角是一抹动人的微笑,“傅医生,需要帮忙吗?” 傅蓝熙勾住他的脖颈,他迫不及待道:“要。”说完他害羞起来,垂首不敢再看对方。 傅蓝熙想到刚才的一切,突然僵住身体,抓住男人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他会怎么看自己,如此恬不知耻,浪荡不堪。 然而身体却无法控制,淫荡的肉穴挤压出汁水,沈辰感觉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目光下移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点心散发出一股可口味道,不过现在还不是吃掉他的时候。 他在傅蓝熙身上看见了命运线的痕迹。 是夜,沈辰躺在床上,窗外勾出星空的轮廓,他闭上眼睛,剖析刚刚抓到的世界线。 才知他来到了一个由演化而成的小世界。 这是一本bl,主角攻和他一样是一位雄子,出身尊贵,但是命运波折,前世被爱人背叛,他重生而来复仇。傅蓝熙则是主角攻心头的一抹光,他曾在在边境星救下主角攻,成为他的后宫之一。 而现在,沈辰点了点指尖,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一切已经发生变化。 而另一边,有人因此彻夜难眠。 夏塔尔看见雌侍招收的名册后心态崩盘了。 他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轻易放手了,以至于现在竟然沦落到这种境地,他会甘心就这样看着雄子找到其他人吗? 不会! 夏塔尔是边境星的守军上将,也是他第一个发现沈辰,但是迅速赶来的雄虫保护协会将人接走后,他再也没见过对方的面。 这次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但是,夏塔尔垂首,看向自己的身体,他的胸口有一道长疤,在这具健壮到丑陋的身躯上盘踞。 夏塔尔有些不自信,但是他指尖点动,那副请求表发送出去。 他喜欢那位雄子,从第一面开始。 时间飞快划过,雄虫保护协会按照沈辰的要求只是将报名册发送到边境星,所以来的大多是军雌。 其中竟有不少还是请假来的。 他们站在宽阔的广场上,上千人的团队在一起经历第一道测验,因为沈辰的要求,工作人员隐瞒了他的体质,这给其他碰运气的雌虫来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根本没有防备,便被浓郁的气味俘虏,一个个半跪在广场上。 很快,几千人变成了数百人。 他们被安置在一间房子里,四周是单面玻璃墙,沈辰穿着白衣长裤,看着那些肉体挨挨挤挤,裸露的蜜色肌肤无比诱人,他舔了舔嘴唇,偏偏最明显的反应一点没有。 “打开,我要进去。”工作人员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慌忙摇头:“不行,您的身份如此尊贵,怎么能以身犯险。” 沈辰没说话,他只是敲了敲墙面,失望道:“真的不可以吗?我还是第二次见到这种雌虫,他们好不一样。” 真诱人,那些精壮的肉体,一个个本该是保家卫国的军人,应该身兼要职,现在却因为一个雄虫自愿进入囚笼。 沈辰舔了舔上颚,这样的认知让他实打实地性奋起来,胯下肉棒微微勃起,它像是在和这些人打招呼。 让他放弃,不可能。 沈辰强势地重复一遍,把工作人员吓坏了,玻璃门打开,拥挤的雌虫毫不在意,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测试,但他们善于忍耐。 身上装着屏蔽气息的仪器沈辰没有轻举妄动,他只是看着里面的机器检测,那些雌虫的体脂含量和肌肉含量一项项分析筛选,符合他要求的被隔离出来,玻璃房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被隔绝出来,放置在一个个对外封闭的房间里。 沈辰还没来得及动作,他的腰被人搂住,夏塔尔急促地提醒他:“你发什么呆呢?” 沈辰摇头,伪装下他是一个非常瘦弱的雌虫,面貌平凡,几乎是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夏塔尔看他这么瘦弱,到嘴的斥责咽了回去,算了。 沈辰却记得他,他嗅了嗅空气里的甜蜜味道,他还记得他,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的男人,他身上的气味是他熟透的烂果子,向自己释放出渴望的信息,他想被人满足,从内而外的挤压,饱胀的果实需要释放。 “你怎么不说话?” 夏塔尔发觉他的不对劲儿,有些警惕,但下一刻,他愣住了。 “你是夏塔尔。”沈辰说道。 他的声音夏塔尔无比熟悉,这是他午夜梦回魂牵梦萦的声音,他颤抖着嘴唇,双膝跪地,“雄子殿下,您还记得我?” 沈辰挑起他的下巴,这是一张英武的脸庞,皮肤算不上白皙却别有一番粗犷与野性,他跪下的样子让他想到匍匐的兽类。 有时候性欲起来就是那么简单,平坦的胯部翘起。 “刺啦——” 沈辰拉开拉链,他准备享受一番,巨大的性器啪地一声拍打在男人的脸上,他喜欢这样,看着那些强大英俊的男人因为自己淫荡不堪。 雌虫发情的缠绵味道涌入鼻腔,沈辰盯紧他的猎物,声音变得低哑起来:“给我舔。” 夏塔尔痴痴地看着对方,动作远比反应快,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握住那巨大的性器,自下而上地舔舐。 他嗅到了雄子身上好闻的味道,手心滚烫,凹凸不平的筋络不停跳动,夏塔尔卖力的舔舐,甚至贪心地对准饱满的龟头,他的舌尖无比灵活,张开嘴巴,试图用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它。 但它实在太大了,完全勃起后四十厘米的阴茎,粗度五公分,夏塔尔使尽浑身解数,到最后嘴巴都肿了起来。 沈辰摇头,一把握住他的胸肌,他们饱胀且结实,简直就是两个巨大的奶子 夏塔尔已经完全管不了了。 他的头发被人抓住,发茬穿插着指腹,巨大的性器狂猛地撞击着嘴唇,插进口腔,操弄他的嘴巴。 “呜~呜~” 男人健壮的身体一前一后的摇晃着,那根性器插满了他的嘴巴,仅仅只是操了他的嘴,他已经兴奋地快要射了。 屁股摇晃起来,胯下的阴茎甩动着,因为裆部的束缚不停晃动,时不时戳出一个头来。 这副肉体已经全然服从于他。 得到这个认知让沈辰无比愉悦,他拔出肉棒,推拢起男人的胸肌,将性器插进去,感受着肌肤滑腻的触感才满意地喟叹一声。 好,好厉害。 夏塔尔震惊地看着雄虫,下意识调整姿势,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挤压乳肉,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嗯啊,好、好棒……” 他脸色赤红,性感的背脊下是挺翘的屁股,两瓣臀肉中间,那朵多瓣雏菊若隐若现。 沈辰按住他的后颈,像是抓住了他的命脉,他操干了许久才放开手,最后将一发浓精射进对方胸沟里。 夏塔尔已经完全失去迷乱,不去管满是精液的胸口,他偏执地舔上雄子的性器,斑白的精液被他吃掉,而后面的肉穴,已经吐出拉丝状的淫水。 沈辰攥紧双手,看着对方淫乱的身体,他的眼睛黑沉沉,有如一个漩涡。 欠操! 欠操的男人! 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这么欠干! 沈辰随心所欲惯了,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尤其这一片军雌又是如此合他的胃口。 这之后他离开医院,前往自己的家。 坐上飞车时他回首一笑,换上白大褂的傅蓝熙双腿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他垂着头,众人都以为他在失落,实际上,傅蓝熙夹紧双腿,感受着穴肉的绞动,脸上缓缓绽开笑容。 同事还在感叹,“雄子还差一个雌侍吧?” “是啊,真可惜,最后一个是哪个该死的小妖精!” 家里。 沈辰看着恭敬站立的二十九个人,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些全部都是军雌。 这个世界的雄虫认为最丑陋粗笨的军雌在沈辰看来,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大浪货! 看那强壮魁梧的身体,鼓鼓的奶子,健壮的腰身紧实的肌肉,还有那强健的大腿,挺翘的臀部。 他忍了许久。 沈辰呼吸粗重,“衣服都给我脱掉。” 军雌们沉默一瞬,身上恍若无物的轻纱被无情脱下,露出一具具肌肉饱满的赤裸肉体,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沈辰早在得到工作人员的通知后,得知这些人和他有一个月的蜜月期,他就已经想好怎么释放自己的性欲。 从挣脱到现在,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他拯须改变。 看着这些人羞赧的垂下头,沈辰拿着一根棍子,敲在这些人身上,“挺胸抬头,站直身体。” 他已经开启房子的防御系统,接下来一个月,他要将这里打造成属于自己的淫窟肉池。 “从今天开始,你们在家里不准穿一件衣服,这些话我不会说第二次,如果不遵守的话,我会立即将你们遣返,记住我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永远,听从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军雌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雄主,臣服在心脏间升腾,那样强势的命令让人深深沉沦不可自拔,他们点头应是。 沈辰不再说什么,而是将这些人带回自己的房间,他说道:“好好休息。” 一句话反倒让这些人越发不安且紧张,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雄主是什么意思,有些甚至害怕起来,难道雄主不满意他们。 夏塔尔更是垂下头,他关上门,沈辰关上门,叹息一声,事情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雄主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夏塔尔攥紧被子,他躺在床上怎么也合不上眼睛,直到半夜,他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下身更是泛滥出一股甜腻味道,他的发情期提前降临了! 夏塔尔呻吟一声,打开门,旋即被人抱上床,他的喉咙滚动,一盏夜灯亮起,照出雄主俊美的脸庞。 夏塔尔倒吸一口气,白着脸说:“雄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注射抑制剂。” 在虫族,雌虫如果敢在雄虫面前发情,是要被直接处死的。 他惊慌之下并没发现对方的异常。 沈辰嗅了嗅他的颈侧,他本来只想慢慢调教,可是现在,事情突然出现意外,夏塔尔的发情期成为一切的导火索,不过沈辰并不抗拒这种改变,甚至很满意。 他夹起男人的乳头,语调深沉:“你发骚了。” 夏塔尔晃了晃身体,突然发现他竟然无法反抗雄主,他的力气大到恐怖,此时竟然轻易将他翻身,挺翘的屁股被他一巴掌拍上,肉波荡漾。 沈辰衣衫齐整,和赤裸的男人相比,他只是拉开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性器,然后伏低身体掰开男人的双腿,不停顶撞他的腿间和性器。 夏塔尔已经低低呻吟起来,肉穴翕动,他的眼角泛着泪光,张开的双臂抓紧床单:“嗯啊,雄主,操我,求你……” 我吃掉你了 沈辰抓紧他的腰胯,伏地的身体无限贴合,他轻轻吻上夏塔尔后颈,“掰开你的穴。” 只一句,夏塔尔全身震颤,翘起屁股手掌摸索着掰开肉穴粉色的光晕在灯光下并不明显,却又足以点睛。 沈辰低头笑了一声,手掌抓握揉捏那紧致的胸肌:“不够,再掰开。” 不断有透明的淫液从穴眼挤出,收缩的褶皱春情泛滥,却都抵不过发情期来临时心底蔓延的热潮,夏塔尔的脸熏得透透的,他如何感受不到身后人炙热的目光,可是,太痒了。 他忍不住,压低脸颊,他几乎要将自己的脸埋进被褥里。 浓郁到甜腻的香气灌满整个房间,从敞开的门溢出来。 这一夜注定无眠。 精神紧绷的军雌门闻声而来,却看见了那样淫荡又色情的一幕。 男人温柔俊美的侧脸和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四指插入窄小的穴口,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连同他胯下军雌细细碎碎都呻吟都无比清晰。 莫名的情绪充斥胸口,军雌们下意识靠近那里,他们看得目不转睛。 沈辰自然察觉到变化,他没管,专心致志地开拓身下人的肉穴,时不时拍打两下,才抽出性器,巨大的肉棒肿胀充血,顶端的龟头流出半透明的衔液,而夏塔尔,撑起腰腹翘起屁股,红艳艳的穴口正等着他的插入。 纵然夏塔尔早有准备,他在见到雄子巨大到变态的肉棒后还是退却了,他忍不住往后爬,被沈辰一把抓住腰腹,炙热的龟头顶着穴口,柔嫩的软肉不停收缩,按摩。 “乖。”他俯身轻轻落下一吻,夏塔尔迷失在温柔中,一种难言的温情充斥着他的身心,连向来冷硬的心都不免柔软起来。 身后的肉穴挤压着催促他快点,沈辰的目光落在男人性感的脊背上,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闪闪发亮。 像是终于找到了果腹的食物,忍不住一口吞掉亦或者是慢慢品尝。 他饿了太久,几近发疯。 巨大的龟头顶开肉褶,一点点插入,与此同时,夏塔尔的双腿紧绷起来,他哀哀切切地抓紧床单,喘不上气。 太、太大了。 真正开吃他才发现,和他紧窄的肉穴相比,沈辰的肉棒大到变态,每一条肉褶都被撑开,拓开的肠道紧绷到极限,肛口边缘变成半透明的白色,他死死咬着嘴唇,丰润的唇瓣已经沁出血来,肉穴传来源源不断没有尽头的撑开感。 他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性感觉的身体完全撑开,拉伸出色气的弧度,沈辰将一切收入眼底,肆意吮吸男人的后颈,他的肉棒一寸寸捅开黏膜,湿润柔嫩的肠肉紧紧包裹着性器,高热的温度给他至高无上的感受,那口穴仿佛有生命一样,贪婪又淫荡。 “咬得好紧,夏塔尔,你就是这么吃我的鸡巴吗?” “嗯啊~我……呜,雄主的鸡巴好大,我吃不下……嗯啊~” 巨大的性器长驱直入,弯曲的肠道都要被它插爆,不只是身体,夏塔尔仰着脖颈,他的灵魂都要被贯穿,神智溃散,他第一次承受就遇见这样的变态,整个人近乎崩溃地颤抖着。 他紧实的胸肌在眼前晃动,引得他不停揉捏它,夏塔尔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肉穴收缩着吞吃。 已经流不出任何汁水,只有黏糊糊的汗液沁出,他的体温变高,肠道温软,沈辰愉悦地眯起眼睛,夸赞他:“真乖。”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将最后一截全根插入,龟头顶着柔嫩的肠道,那些弯曲嵌套的肠道都被他操直,更不必说凸起的G点。 夏塔尔泪流满面,他甚至睁不开眼睛,下半身传来强烈的快感和痛楚,像是撕裂成了两半,他一动不敢动。 而在旁观者角度,他的小腹隆起,撑出鸡巴的弧度,身后是俊美的雄主,那根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鸡巴正亲亲热热地插入他的肉穴,黑色的刺毛盖住他的臀尖,棕色皮肤身材爆炸的军雌在皮肤白皙的雄子胯下沉沦。 交合处隐隐露出一线黑色,那是阴茎的颜色。 夏塔尔这个淫荡的男人正恬不知耻的喘息着,两只手都包裹不住的胸肌从雄主指缝挤出,被蹂躏得青红一片。 军雌们躁动不安,恨不得以身代之。 “哈啊~哈啊~操满了~屁股吃下来了,雄主的肉棒好厉害~啊哈~好棒~都塞满了……” “嗯,夏塔尔也好棒。” 丝滑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住他的性器,沈辰动了动胯,在肉穴里轻轻抽插,目光却一直盯着沉沦的男人,他眼里满是浓墨似的黑色。 他给足了对方适应的时间,接下来才是大快朵颐的开始。 夏塔尔早被他摆成承受姿势,翘起肉乎乎的屁股颤抖着承受,软肉不甘心就这么插入,颤巍巍地绞紧性器。 感受到贯穿肠道的的肉棒,夏塔尔下意识摸了摸小腹,隆起的小包让他很有安全感,可下一刻尖叫从他嗓子里爆出。 那根安静蛰伏的性器突然动作起来,他的臀尖被卵蛋拍打得啪啪作响,最要命的是柔嫩的肠道,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插入又拔出,每一下都深深触底,他的G点被碾压,剧烈的快意让他咬紧牙根,深怕自己叫出来惹得雄主厌烦。 沈辰拧着眉头,肉棒顶撞紧致的肠肉,身下人的异样让他有些不开心,但更多的是性器被包裹的爽意和征服鞭挞的快感。 他操得男人浑身颤抖,全根拔出后收缩不及的肉穴被操出湿软的红色肉洞,它松松垮垮流着淫水,像是被干了千万遍一样淫浪。 “为什么不出声?”沈辰叼住男人后颈上一块软肉,下身变态的鸡巴全根通入,夏塔尔尖叫一声,他的脸颊湿软,留下簌簌的泪水,显得可爱至极。 沈辰向下摸索才发现他的小腹湿得不成样子,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直到这次被他堵住马眼,性感的肉体被他把玩着。 夏塔尔摇着头,被快感逼得眼睛通红,他的嘴唇红红的,脸颊红红的,身体红红的,时不时颤抖着,可想而知他正承受着怎样汹涌的浪潮。 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捅穿穴眼,他张开嘴巴,被沈辰咬上下巴,炙热的呼吸拍打上皮肤,细嫩的肠道痴痴吞吐,愤怒的肉穴操成糜艳的红色,一次次凶狠的贯穿让他直接软下腰,嘴巴被人啃咬着,勾出细长的银丝。 “嗯哈~雄主,雄主……” 他摇晃着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饱满的的胸肌被沈辰推出高高的奶尖,精壮的肉体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沈辰犹觉不够,被勾起的强烈性欲让他插进男人双腿之间,勾着他的腰挺直身体。 夏塔尔几近窒息,肉穴强插的性器让他近乎疯狂,疯狂捣开又贯穿的穴口失禁一般流出黏腻的汁液,他颤抖着肩膀被抚摸。 “不,求求你,雄主,我受不了了,啊哈——” 沈辰一个挺身,夏塔尔尖叫着扬起脖颈,浑身大汗淋漓,最隐蔽的腔囊口被撞击,扣响,夏塔尔意识崩溃,全面崩盘,他张着嘴痴态毕露,心底害怕又渴望。 从骨子里泛出的骚意最后全部都顺着穴口流出,湿润涂抹在他的下半身,沈辰在他脸上抹了些,看着男人一脸欲色,被他干得欲仙欲死,心里的暴虐越发失控。 他狠狠撞击几下,在夏塔尔失神片刻,猛的拔出肉棒,穴口松弛地张开一元硬币大的肉洞,伸展又收缩的褶皱四处挤压,半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底下的床单被他喷湿。 夏塔尔趴在床上,身体一颤一颤,胸肌肿胀,发硬的肉粒下是已经扩大不止一倍的乳晕,他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全身上下只剩下震颤的意识和空虚的肉洞。 沈辰翻开他,果然看见男人射满精液的小腹,它像是坏掉了,一点一点淌出淡黄的精液,然后他俯身将对方长腿抬到肩膀上,贴合的腰胯和体温让他兴奋起来。 夏塔尔却像是感知到什么,不停往后退,然后他被沈辰抓住了手腕,指缝穿插,紧锁。 “噗呲——”一声,巨大的性器再度插入,夏塔尔惊呼一声,平坦的腹部隆起“山包”,柔嫩的腿根颤抖着。 夏塔尔仰躺着呻吟:“嗯哈……又操进来了……啊哈……啊哈……好热,肉洞要被操烂了……啊啊……雄主……吃不下了……” 沈辰咬上他的肉粒,下身越发狂猛,怎么可能,这欠干的男人皮糙肉厚,就算是最脆弱的穴口也比其他人要厉害多了,一边求饶一边不老实的吮吸,那肉穴汁水丰沛软肉服帖,简直像是一张淫荡的小嘴,不停吮吸他的龟头。 细长的手指勾描男人英武的脸庞,沈辰低声命令:“把腿盘在我腰上。” 夏塔尔哪敢不应,迷迷糊糊便圈住他的腰身,胯下越发紧贴,突然身体腾空,体内肆虐的肉棒一下子插到最深处。 夏塔尔双臂紧锁,全身重量在一瞬间只剩下一个支撑点,是贯穿肉穴的鸡巴,正死死卡在他的软肉上,撞击最深处的腔膜,夏塔尔翻着白眼身体紧绷,快感堆积起来早就让他升到阀值,“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肉棒摧枯拉朽地重重捅开,鹅蛋大的龟头钻进窄小的生殖腔里,里面滑嫩非常,舒服得沈辰都眯起眼睛,调整姿势后一次次撞击,也不管身下人刺激成什么样子。 那根黑粗的肉棒在粉色肠壁里来回穿梭,夏塔尔一直在射精,直到他一副卵蛋都空空荡荡,撑开的肉穴更是喷出一股股淫水,全都浇淋在肉棒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缭绕。 沈辰抱着男人站起来,胯下的性器自下而上的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浓郁的香味弥散开,一把摄住众人心神。 几十人挨挨挤挤站在一起,看着他们现在都同伴被雄主操干得欲仙欲死的样子,不少人下意识撸动性器,目光紧紧盯住不断进出的粗大肉棒,房间里都是遮掩不住的喘息。 夏塔尔已经被操懵了,强壮的身体软和成一团面团,被他的雄主握在手心反复把玩,淫荡穴眼不停榨汁,被龟头撑得近乎爆裂的生殖腔已经完全打开。 沈辰咬上他的嘴唇,他抱着一百几十斤的夏塔尔犹如抱着一个玩物,轻轻松松托举他的屁股,腰腹发力顶撞那窄小的口子,生殖腔和肠道的双重套弄让他无比舒服,下意识想要更多,四十厘米的巨屌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从松软的肛口操进操出。 它给了夏塔尔至高无上的快感,空空如也的阴茎都开始胀痛,他还是不愿意松开双腿,直到生殖腔里的龟头突然成结,男人英武的面容一下子狰狞起来,他耗尽最后一点力量抱紧沈辰。 嘴里发出呜呜的气音和哭腔,肠道最深处的生殖腔被精液和肉棒彻底填满,一股股炙热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肉壁,他仰着脖子抽泣:“啊啊啊啊啊要被干死了,呜呜,哈啊,干满了呀……” 沈辰晃了晃肉棒,他射了足足三分钟,里面淫水搅和着精液,然后他惊讶地发现夏塔尔的肚子都被灌得鼓了起来。 等他射完对方直接晕了过去,紧紧交缠的双腿也没了力气,敞开着耸拉下来。 沈辰挑眉,松开手。他的性器被紧绷的肠道吐出来,紧接着就是海量的精液和淫水,它们从操圆的肉洞里流出来,床上的男人乳头激凸,胸肌肿胀,敞开的大腿下是被人掐揉过渡的粉色屁股,中间是饱受操弄的肉穴,正汩汩地流着某种白色液体。 他累得睡了过去,沈辰却不能这么将就,这里一室狼藉,他赤身裸体地关上门,刚才围观的众人早就一哄而散。 他的脸色嫣红,俊美的容貌配着修长的身材宛如神只降临,沁着汗珠的身体让人身体发热。 那些隔着门缝看人的军雌们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着,在门板的掩盖下,他们跪趴在地毯上,一个个撅着屁股,手指插入肉穴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雄主大人,心口却一片火热。 一夜无梦。 笨手笨脚的小医生,那就为我TG净吧。 阳光爬上窗帘,宏伟的庄园静静伫立在光芒沐浴中,四周是绿绒绒的草地,一副天朗气清的好景色。 轻薄的白纱被清风微微吹起,光线摇曳,沈辰出来时已经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那些负责打扫卫生,整理家务的军雌都忍不住悄悄去看他。 一刹那,不少人垂下脑袋,耳尖莫名染上些许红晕,轻柔的脚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这一幕落在远处男人的耳朵里,紧实的躯体禁不住颤抖起来,夏塔尔跪在地上,紧绷的脊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暧昧的痕迹在他蜜色的肌肤上层层叠叠,从脊柱一路延伸到臀部,腿根,但他的脸色却无比苍白。 这副怪异的样子引起沈辰的注意,他踱步过去,淡漠的嗓音在房间响起:“夏塔尔。” “雄主,请责罚。” 夏塔尔仰着头,惴惴不安道,他完全忽视了旁人的目光,一颗心塞满了沈辰,天知道他醒了发现身体的异常心里头有多震惊,随即而来的汹涌的恐慌。 他竟然利用发情期引诱了雄主。 这在虫族的法律里是无可饶恕的罪行,他完全慌了神,一早就跪在门边,却在见到雄主的一瞬间,心脏紧锁,他的目光透露出痴态,下意识响起昨天晚上的疯狂。 夏塔尔健壮的双腿微微合拢,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同伴面前,让他极端羞涩,可最羞耻的是他竟然有一天会这么淫荡的祈求雄主。 后穴的肠肉因为主人的心思开始收缩,滑腻的肠液慢慢分泌出来。 夏塔尔还在思考要怎么取得雄主的原谅。 沈辰已经一脚踩上他半硬的阴茎,他说话间带着居高临下的口吻:“这就是你说的请罪?” 他穿着纯白舒适的休闲裤,上衣落拓,阳光裁剪下一头黑发透出灿烂的金黄,俊美耀眼的容貌足以令在场所有人为之心折。 夏塔尔却无心在思考,全副心神都放在勃起的阴茎上,痴狂的视线落在青年修长流畅的小腿上,套着一双黑色军靴,厚底的靴子花纹交叠,表面的胶质光洁发亮,雄主在踩他的性器。 夏塔尔呼吸急促,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一层淡淡的粉色染上皮肤,他的肩膀颤抖着,在遭到沈辰恶意的碾磨之后,那根并不算小巧可爱的阴茎流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呜,对不起,雄主。” 沈辰反倒笑了起来,锐利的目光仿佛贯穿了男人躯体,锃亮的皮靴顺着男人三角线下滑,粗糙的胶面摩擦着软肉,一路踩踏,顶开男人合拢的双腿,最终稳稳落在男人的臀瓣中间。 眼看男人已经被他欺负得眼睛发红,沈辰收回恶劣的注视,单手掐住他的下颌,微微抬起,他强迫他看着自己,心里的暴虐因为对方的乖驯放大无数倍:“看看你的浪逼,这么淫荡也敢跑出来,只是被踩就有感觉了,你说谁受得了你?这么浪。” 夏塔尔呜咽一声,喉头滚动:“我错了雄主,求你别抛弃我。” 他哀求的样子像是惊惶的小兽。全然没了几天前的意气风发。 沈辰在通读完虫族历史后已经发现,这是一个畸形的社会,百倍的雌雄比例让雄虫天生拥有着傲人的地位,而相应的是低贱卑微的雌虫,他们天生就是了雄虫的附属。 没有人觉得不对。 哪怕是夏塔尔这样的年轻上将,也要跪在他面前祈求垂怜,真是可怜。 沈辰同情他,动作却非常放肆。 他点了点男人丰润的嘴唇,在对方惊喜的目光中拉开拉链,性器宛如长枪顶着男人的嘴唇,“张开嘴,让我操操。” 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夏塔尔几乎使尽浑身解数,鼻腔吸满了雄虫的味道,他从未如此渴望过。 这是独属于虫族的性吸引力法则。 昨天才被翻来覆去反倒操弄的后穴拯不可待地吐出淫水,夏塔尔顶着其他人怒视的目光珍惜地舔吻青年的性器,他知道自己吞不下,却另辟蹊径,仰着身体用一对胸肌摩擦,真可谓是骚浪到了极点。 “唔唔~好大……雄主的鸡巴好大……嘴巴要被插爆了……嗯啊……” 不过短短几天,夏塔尔已经成了一名合格的雌侍,挺翘的大屁股随着身体摇晃着,沈辰甚至看见男人臀沟中间,那口张开的肉穴,他把手指插进男人头发里,完全掌控他。 等男人把自己的性器舔得干干净净,服侍妥帖之后沈辰才拉上拉链,和骚浪得仿佛经历过一场盘肠大战的夏塔尔相比,他衣冠楚楚,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丝凌乱。 向来淡漠的脸庞对这些军雌产生了一种要命的吸引力,可是之后的三天,操开的除了夏塔尔,竟然再无一人增加。 微妙的气氛在这座奢华的庄园发酵,夏塔尔赤裸着身体锻炼肌肉,特别是他饱胀的胸肌,从雄主对它的爱抚他得知,自己最大的资本怕就是这么一身肌肉。 他的雄主和其他雄虫完全不一样,他似乎更偏爱身躯紧实的军雌。 当然,夏塔尔才不会把这个发现说出来,他看着其他人因为雄虫的冷落惴惴不安,心里恨不得他们全离开呢,这样,他就能多和雄主亲近起来。 男人俊郎成熟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这让其他人心头越发酸涩,而正被军雌们惦念的沈辰,他在了解虫族社会之后,终于踏出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步。 除了难言的性瘾癖之外,他最擅长的就是工作。虽然在虫族刻板的印象里,雄虫就是该养尊处优的生活,远离战火,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沈辰。 原男主身为雄虫最后出生入死,获得元帅功勋,他怎么就不行,还是说他这个搞崩了天道法则的连一个龙傲天都比不过。 “您就是沈先生?”工作人员抬了抬眼皮,一瞬愣住了。 喧哗的大厅仿佛瞬间消声,他惊艳地看着这位客人,麻木的心鲜活起来,不知为何,这位俊美的沈先生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脏。 难道他是雄虫? 不可能。工作人员笑笑,随即打消这个荒诞的念头,怎么可能呢,那些雄虫都被国家保护着,怎么会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 沈辰收回芯片,虽然现在已经有发达的星网,可是这种基础手续却必须在现实办理。 他要开公司也是如此。 这一切进行的无比流畅,出来时他看了眼天宇,天空露出清澈的蓝色,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沈辰将东西收入储物戒指,没走几步,他被人追了上来。 傅蓝熙惊讶地看着他,突然结巴起来:“真、真的是你。” 沈辰笑着回答他:“当然,你没认错。” 他双手插兜,态度平静。在傅蓝熙眼里,他当真是恣意到了极点,反倒让自己羞赧起来,有些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沈先生,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荣幸之至。” 傅蓝熙还有些恍惚,这一切仿佛是他在做梦一样。 高奢饭厅坐落在边境星最繁荣的市中心,傅蓝熙也是第一次来,面对着奢靡的摆设,他毫无感触,目光亮晶晶地注视沈辰,某人订下顶层,也是餐厅最昂贵的包间。 因为边境星的特殊位置,这里防御力非常惊人,看似普通的建筑材料其实是军工出品,足以抵挡核流弹百分之九十的爆炸力。 包间一派精致,刚出锅的饭菜冒着淡淡的白烟,杯盘摆了满满一桌,香味扑鼻。 圆桌很大,平常应该是宴会的场所,现在却只有寥寥两人,沈辰坐在主位,傅蓝熙紧挨着沈辰,告诉自己看风景,可是他的眼神却完全控制不住,目光灼灼,好似一个小火炬看着沈辰。 “吃菜。”他说着用公勺挖了一勺蔬菜沙拉,这是雌虫喜欢的口味,酸酸甜甜,仅此于肉类的美食。 傅蓝熙顿时手足无措,刚做好的心里疏导一下子全面坍塌,他端起碗接过来,突然间,一双杏眼猛地睁圆。 瓷碗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满满一勺子沙拉一点不剩地洒了出来,全落在沈辰裤子上,他的裆部。 “沈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傅蓝熙懊恼极了,他扯着餐布搽拭污渍,眼看白色沙拉酱越擦越大,傅蓝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他这么会这么笨手笨脚,沈先生会怎么看自己,真是该死的不合时宜,遇上沈先生之后,他的脑子都锈得转不动了。 这实在太蠢了。 傅蓝熙脑子乱糟糟地闪过这些念头,动作也停顿起来,直到悬空的手腕被人抓住,抬眼是沈辰温和的笑容:“小医生喜欢吃沙拉吗?” 傅蓝熙咬着下唇,诺诺说:“喜欢。”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只觉得手腕接触的地方变得滚烫,躁动沿着流动的脉络,直抵心房。 沈辰脸上泛起温柔的神色,他的目光是春水一般的柔和,语调也如春风化雨,俯下身体脉脉含情道:“那就请小医生,为我舔干净吧。” T到B起的,把可爱的小医生放在饭桌上C烂 傅蓝熙嘴巴微张,后退半步。 看她这副惊讶的模样,沈辰轻笑一声,也唤醒了震惊的傅蓝熙。 他慢吞吞地垂下头,半张脸羞赧得一片绯红,就在沈辰以为他害羞不敢做的时候,他动了。 傅蓝熙眨眨水润的眸子,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他伏低腰身颤抖着手拉开拉链,轻薄的内裤落上白色酱汁。 上次的浅尝辄止让他印象深刻,心里腾地升起一股燥热,他胡乱地舔着干涩的嘴唇,却不知道自己这么青涩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有多么诱人。 “你是故意的?”沈辰低声说着,一只手自上而下低摩挲着青年紧致的腰腹,掀开薄薄的T恤,里面是一截纤细的腰肢,越往下越紧窄,可是到了臀部,突然一改,挺翘浑圆的屁股肉嘟嘟的,两只手都抓不完。 沈辰揉捏了一下。 低头舔舐的傅蓝熙一瞬软了双腿,吃力地张开双臂,像是溺水的旅人紧紧抓住浮木,他抓握男人的双腿,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那些酸甜的蔬菜沙拉被他一点点舔干净吞下去。 与此同时,一根勃起的性器也被他舔出轮廓,沈辰又不是性无能,怎么可能对这么活色生香的景色无动于衷,暗沉的眸子眯起来,滑进裤子的手掌裹住一瓣滑嫩的屁股,粗大的指节和臀肉相比很是粗糙,他顺着滑腻的臀沟插进去,很快摩挲到微张的小口,顺势摸了摸四周的褶皱。 “嗯啊……”傅蓝熙一下子塌下一节腰,反倒是屁股越挺越翘,像是要主动送上去。 他眨巴着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 “继续。”沈辰命令他,一边撩开他的T恤,解开扣子,包括那包裹肉臀的内裤,也被他一并脱了下来,地上很快铺上一层衣物。 傅蓝熙羞怯地看着男人,张开嘴包裹巨大的龟头,这根大鸡巴他见了不止一次,甚至还亲自体会过,可每次见到都会心有余悸,此时更是艰难到了极点。 腥浓的液体顺着马眼流出,叫他不得不吞咽口水,身体蓦地一颤,舌头勾着茎身舔舐起来。 沈辰拍拍他的屁股,青年跪在跟前,高高撅起的屁股中间是一汪挖开的穴眼,此时正咕嘟咕嘟冒着骚水。 谁也不知道,包括傅蓝熙自己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现在在干什么,这个恬不知耻的男生真的是他吗? 没人给他缓冲的机会,沈辰托着他的屁股站起来,拂开大半张桌子,把人放在上面。 “小医生,”他软下声线,仿佛是情人间的呢喃,傅蓝熙何曾被人这么温柔相待过,更何况……他双手绞紧桌布,男人炙热的视线落在他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上,一直到双腿之间,沈辰忍不住吹了口气,炙热的吐息让中间那朵水红色的雏菊轻轻缩紧,绞出半透明的淫水。 “啊,不行……”傅蓝熙震惊地看着男人,他的双腿被人分开,又高高抬起,他竟然……竟然…… 傅蓝熙震惊至极,沈辰已经低头亲吻上那朵柔嫩的雏菊,粗粝的舌尖捅开软肉,紧致的肠道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他的头被小医生的双腿夹紧,滚圆的小屁股一蹭一蹭地往上缩。 “不行……啊哈……受不了……求你,沈先生,不要舔我的穴……呜哈……”傅蓝熙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他简直快要被那湿软的舌尖逼疯了,它不停抽插紧致敏感的穴眼,一次比一次更快地插入又拔出,带给他从未享受过的强烈欢愉。 傅蓝熙的眼角生生逼出泪水,双手无处安放,他觉得自己成了男人口中的甜品,被它由内而外的品尝,剖开。 “小医生真棒,”沈辰夸赞他:“水乎乎的淫穴太好吃了,又软又嫩,你看,它是不是快要化掉了?” 他说着,指尖抚上男生的发顶,傅蓝熙撑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对方,大脑一片混沌,沈先生刚才说了什么? 他竟像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一般。 痴愣的目光顺着他的指示落在撑开的穴口上,沈辰盯着他,插入的四根手指齐齐撑开,他的眼眸含笑,看着青年嫣红的后穴不停蠕动着,像是不满足似得发起骚来。 傅蓝熙整个人都懵了。 他懵懂的样子越发可爱,沈辰想操他的欲望就越强烈,目光辗转落在饭桌上,嘴里说着没诚意的道歉:“真是对不起了小医生,你太浪了,叫我怎么忍得住,刚才没经过你同意就吃了你的穴,我真的深感抱歉。” “不如,”他轻轻舔舐青年的穴眼,“你看他这么可怜,我把自己的大鸡巴赔给你好不好?” 傅蓝熙涨红了脸,他、他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 傅蓝熙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是却迟迟没有说出口,他的心砰砰直跳,眼睛黏在对方身上,根本拔不下来。 直到肚子的震动声把他吵醒,傅蓝熙双手捂住脸,刚才那是肚子在咕噜叫,一旁还有男人低醇的笑声,他羞愤欲绝,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 “小医生已经这么饿了吗?真可怜。” 沈辰嘴上怜悯,动作却分毫未停。 他欺身虚虚压在青年软和的身体上,手掌贴合温热的肉体,有那么一瞬间,竟是舒服地想要喟叹出声来。 最明显的反应就是胯下的肉棒,四十厘米长五公分粗的变态尺寸,宛如一整条成人胳膊,前端的龟头大得惊心动魄,和它一比,仅仅只是扯开个口子的肉逼真是小得可怜,肉棒几乎是紧贴着肠道没有一丝缝隙的插入 见到这一幕的傅蓝熙整个人都惊恐极了,他的穴眼能包裹住龟头也不代表他里面的肠道都能吃进去,那么长的巨屌,好像一下子回到检测那天,傅蓝熙愣怔一瞬慌忙往后撤。 可是他能挪动什么呢? 腰被人掐住,腿被人掰开,他近乎淫荡地挂在沈辰腰间。 “不,我不行……嗯啊……”细碎的呻吟和挣扎在鸡巴的推进中消失,傅蓝熙眼里闪着泪光,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巨大的性器插入体内,里面的肠道被插平捋直,紧紧套在茎身上,凹凸不平的经络曲折盘旋,不停碾压他的敏感点和软肉,平坦的小腹开始缓慢地隆起。 他叉开两条腿,头晕目眩的快感和尖锐痛楚让他吃尽了苦头和甜蜜,体内的饱胀感愈发强烈,有时候又会莫名地心悸,怕他被操爆,柔软的肠道承受不了,被生生撕裂。 傅蓝熙连吸气都不敢,然而和他的小心翼翼相比,沈辰已经舒服地翘起嘴角,肉棒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妥帖服侍,一点点的包裹吞咽,他的眸子在光线下染上点点漆黑,身下身材纤细容貌昳丽的青年张开双腿,下身的肉穴艰难又贪婪地吞没它,小腹隆起,宛如正在分娩的妇人一般。 他果然没看错,青年淫荡得惊人。 想到他这么艰难,沈辰软下心肠,双臂穿过青年后背,抱起他,与此同时,那根插进一半的肉棒突然插入长长一截,傅蓝熙颤抖着身体,声音带出哭腔:“够了……唔嗯……屁股、哈啊屁股吃不下了……好大,沈先生的鸡巴好大……啊哈,放过我吧……真的吃不了了……” 沈辰亲吻他的嘴唇,他发出疑问:“怎么会呢。” “傅蓝熙,你乖啊。”他压抑着心头的暴虐,纯洁可爱的青年此刻被他抱在怀里,一点点温吞的侵犯,他哭着求自己放过他,脸颊是红红的,身体是柔软的,滚落的泪水使得他越发可怜又可爱。 沈辰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傅蓝熙却觉得自己生不如死,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插入的鸡巴又胀大一圈,软弱的穴肉只能裹紧它,肠道撑得越发的大,他无力地反抗,手指抓挠男人的后背,小腿踢蹬,都化作无谓的挣扎。 “沈先生,沈辰,嗯哈……求你……求你啊……哈啊……别插了……要死了……唔嗯……我要死了……”傅蓝熙哭的稀里哗啦,身体绷成拉满的弓弦,他无力反抗,似乎是被逼急了竟然回抱了沈辰。 被他撬开唇舌,攫取津液,傅蓝熙丝毫没发现自己勃起的性器中间,那根透明的软管正被缓慢排出。 “这是什么?”沈辰看着他已经排出半截的软管,傅蓝熙同样惊诧,瞬间,一种剧烈的情绪倾灌他整副身心,一直以来都只是摆设的阴茎从半软到全部勃起,傅蓝熙抱紧了沈辰。 他没疯,只是太高兴了。 沈辰也同样笑盈盈地瞧着他,手掌一松,托举的肉臀瞬间吃空,傅蓝熙脑子一片空白,呆愣几秒后,他的直肠被全部操开,容纳下全部性器的肠道几近崩裂,钝圆的龟头触底反弹,两人紧贴的胯部一丛丛黑色耻毛扎撩他的小屁股,蓄满浓精的卵蛋抵着他的臀尖。 “啊啊啊啊啊!!!”傅蓝熙尖叫着哭了出来,更别提下身疯狂射精的阴茎,他被沈辰圈在怀里的时候,人彻底傻了。 热腾腾的热气把他的脸颊熏得红彤彤,傅蓝熙根本不敢动作,重新捅翻的穴眼酸胀无比,敏感度被操开到极限。 沈辰试着抽插几下,龟头顶到的软肉细嫩丝滑,身体的主人一颤一颤地,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傅蓝熙没骨头似得攀附着男人肩头,嫣红的嘴巴微张,吐出一截湿润的舌尖,他吃吃地挤出呻吟:“哦哈……好棒……沈先生好棒……又被操射了……嗯哈……好、好厉害啊~~” 掰开小医生的腿C爆他,顶上生殖腔把尿姿势喂饭 又酸又麻又胀又痒,还掺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痛楚,被填满的快感彻底压过恐惧,傅蓝熙下意识盘起双腿,勾紧男人的腰,肉穴和鸡巴仿佛是天生一对,撕也撕不开。 内里火热的嫩肉诌媚地讨好肉棒,紧致的肉褶微微凸起,缩成小口不停吮吸他的鸡巴根部,青年皮肤粉红,散发出一种惊人的靡丽,窗外星河夜幕,点缀着墨蓝色的天空。 傅蓝熙骨架细小,一身养尊处优的娇嫩皮肤此时遍布青紫,他无力地张开双腿被沈辰抱在怀里,只有一双白嫩的长腿露出来扣在男人腰间。 在沈辰眼中,青年无异于一盘可口的餐点,正等着自己深入品尝。 沈辰挺了挺胯,钝圆的龟头再次直捣肉穴,肠道被套阴茎弄着移位,柔嫩紧窒的内壁不停挤压,卷裹,傅蓝熙咬着下唇脸上潮红,细细碎碎的呻吟从喉舌里挤出:“嗯啊……好棒……操、操到了……呜啊……沈先生,啊哈,救救我……” 他真是被操傻了,竟然哭唧唧地向男人求救,那张艳泽的脸上也流下忍耐的泪水,沈辰伸手欲要揩去,突然改变动作,顺着青年流畅细润的身体曲线向下摸索,手掌抓握住饱满的臀肉,湿漉漉的水液从褶皱处沁出来,又被他全部抹在青年屁股上。 敏感部位被重点关照,傅蓝熙立即缴械投降,吐着精液的小肉棒颤巍巍地抵着男人紧实的腹肌,他的皮肤热得发烫,羞耻地垂下眼帘,几乎不敢再去看对方。 可是,明明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对方一手操纵的。 傅蓝熙糊涂的脑袋早就无法思考,他陷入爱欲的漩涡里无法自拔,这也是沈辰最想要见到的画面,他温柔地吻去青年脸蛋上的泪珠,手掌情色地揉捏肉臀,右手捏扯起青年胸口上的红色肉粒,傅蓝熙啊地惊呼一声,下身的肉穴猛的缩紧。 “发骚了?”沈辰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他没说的是,这还不够! 沈辰猛地挺身,背后肌肉紧绷,蓄力后重重操入肉穴,房间里很快响起响亮的啪啪声,那是青年翘起屁股,臀尖被卵蛋胡乱拍打,被腰胯猛烈进攻的号角,黑粗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几次勾带出柔嫩的软肉,淫水飞溅后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干净的桌布。 桌子另一侧,那些瓷制的餐具哗啦啦作响。 然而一切都抵不过傅蓝熙骚浪到极点的呻吟,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刺激又猛烈的性事,未经人事的青涩身体被鸡巴不停开发,操出一个个敏感点,屁股撞得通红,即使平躺着也能看见那跟变态的肉棒,钝圆的龟头早就裹上一层水淋淋的肠液,耀眼的灯光下狰狞凶恶,傅蓝熙喘不过气,无处着落的双手胡乱抓握。 “嗯哈~好棒~哦啊~操到了~”窄小的肉穴淫浪地吞吐肉棒,被撑开到极限后,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平坦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隆起又低陷,像是会随着鸡巴呼吸一样。 是沈辰眼里最可口的餐点,他掐住青年腰身,站着挺身,胯下的肉棒随之反复贯穿青年的小穴,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傅蓝熙已经爽到崩溃,哭着求饶。 又被沈辰咬住乳头,吮吸的声音清晰响亮,傅蓝熙合拢双臂,圈住男人的脑袋,泛滥的快感堵塞在胸口无法抒发,微张的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嗯……乳头……乳头要被咬掉了……啊啊……沈先生,沈先生,不要吸啊……没有奶……好热……哈啊……乳头要被吃化了……呃啊啊啊……” 手指插入浓密的发茬,傅蓝熙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胡乱、迷乱地抱紧身上的男人,和他抵死缠绵,即使他一刻也不停地狂操他的后穴,穴眼都被操烂操爆了。 真可爱,可爱到想操坏他。 然后他加快速度,操弄的频率越来越快,粉嫩的穴口早就操成了熟烂的红色,一圈肉褶操开到极致,在肉棒拔出后变成一团黏腻的肉圈,中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被他操开的黑色肉洞。 傅蓝熙在他抽出鸡巴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他正经受着连绵不断的高潮,突然失去顶插的肉棒,一下子崩溃了。 饥渴的肉穴不止发大水,连身体都无师自通地缠上沈辰,哭着求他:“好难受……要鸡巴……小穴要吃沈先生的大鸡巴……啊嗯好痒……” 他说着直接用手指插穴,根本无济于事,后穴食髓知味,吃过了那样的巨屌之后胃口早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松松垮垮的穴口急促地翕动缩合,他上面下面两张嘴都在求他。 这样的绝色淫荡让沈辰大开眼界,也只有虫族才会有这样的淫浪。 “噗嗤”一声。 胯下的巨屌立刻满足青年的要求,傅蓝熙呻吟着收缩肉穴,他睁着水润的眼睛抱紧沈辰的腰背,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亲够了他的小嘴才开始转移阵地,他的上半身,从白嫩的脖颈到胸口,一直到肚脐,被被他亲了个遍。 白皙的皮肤是满是吻痕。 身体也一抖一抖地,不只是因为下半身猛烈的撞击,还有他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浪潮无情且汹涌地拍打他。 “我是沈先生的小浪货,骚逼只喜欢沈先生的大鸡巴……啊哈……好棒……骚货又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傅蓝熙说着抱紧男人,小腹的凸起一直往上顶,操得他合不拢腿,脸上痴态尽显,鲜红的舌头都吐出一截。 沈辰动作一顿,下一刻猛地加重力道,他感受到了什么,那口浪逼突然收缩,比以往淫荡百倍的效率裹缠他的鸡巴。 “浪货!”他低吼一声,索性放开禁锢青年的双手,把他的双腿掰成直线,只用腰腹发力,胯部肿胀的鸡巴噗嗤噗嗤干个不停,整个没入又整根拔出,和粗黑狰狞的肉棒比起来,穴眼真是小得可怜,偏偏又一次一次地吞了个干净。 傅蓝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平躺在桌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被顶撞得酸软,有知觉的地方只剩下后穴和乳头,大鸡巴把它喂得饱饱的,甚至几次都要撑爆。 傅蓝熙无力地张着嘴巴,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连声音都没力气发,只剩下肉穴无意识地绞动,熟红穴口打发出白色的细腻软泡,鸡巴也越来越深入。 直到它突然拐弯,本该直挺挺操到底部的鸡巴一下子插偏,硬生生捅开他的肠肉,傅蓝熙全身紧绷无声尖叫! 他像一尾鱼活生生地被操到跳起来。 “原来是这里。”沈辰眼底流泻出笑意,找到了,小医生的生殖腔。 闭塞的软肉被鸡巴摧枯拉朽的撞击,敏感得让傅蓝熙直接从晕死中醒来,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沈辰反倒不急了,刚才已经稍微疏解了下操人的欲望,此时他抱起小医生,像抱着孩子一样让他背靠着自己,巨硕的肉棒稳稳插在小医生后穴里。 “嗯……”傅蓝熙呻吟一声,发现嗓子干涩得吓人,颈后突然被某样湿漉漉的东西舔舐,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后穴一瞬绞紧,又是一阵抽气,身后传来沈先生低沉的声线:“小医生,放松些,你太紧了。” 傅蓝熙听着他的话顿时愣住了,“不,我,我没有……”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不见。 沈辰揉捏他的肉粒,之前被又舔又咬后,可怜的小奶头此时已经肿了起来,红彤彤的点缀在奶白的胸口上,实在是诱人,想吸。 后穴插入的鸡巴又胀大一圈,抵着他的生殖腔口,也撑满了细软的肠道,傅蓝熙颤抖着身体,下意识夹紧双腿,夹紧肉穴。 沈辰忍不住抬起他的腿,上下浅浅地抽插套弄着,听着青年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呻吟,才恶劣地笑了出来。 他的手按在傅蓝熙小腹的凸起上,画圈圈:“小医生的肚子里面,被我的鸡巴插满了呢。” 傅蓝熙没法接话。 沈辰也没想他会回答,早知道他是什么性子,转动桌面,另一侧的菜还剩下些许余温,前面几排蔬果上溅着点点白浊。 沈辰:“都不能吃了,上面全是小医生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那就喝个汤吧。” 碗勺碰撞,奶白的汤水倒在小碗里,傅蓝熙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在沈辰递给他碗的时候,他竟然接过,喝了下去。 不止汤,还有一些蔬菜水果,傅蓝熙张嘴嘴巴,被人喂食时脸色一直是红红的,“我,我可以。” “你不可以。”沈辰淡淡说道,一口咬碎Q弹的鱼丸,味道还不错。 然后他将目光落在傅蓝熙身上,视线隐含着炙热的火焰,一下子堵塞了他的唇舌。 这不免让傅蓝熙想起他家里的雌侍们,沈先生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和他的雌侍们渡过一个又一个愉悦的夜晚,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傅蓝熙一下子沮丧起来。 “什么关系?难道小医生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开C生殖腔,失堵X,大X军雌们的点名 傅蓝熙慌乱地看着他,原来,刚才他不知不觉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沈辰:“我还差一位雌侍,一直为你留着。小医生愿意——” “我愿意!”傅蓝熙脱口而出,说完羞涩地捂住脸,捂不住的耳朵红红的,泄露出他真实的内心。 他一下子活了起来,心里仿佛灌了一大口蜂蜜,甜蜜快要把他滋润晕了。 “沈先生。”傅蓝熙口干舌燥,又想低下头冷静一下,被沈辰捏着下颌亲吻起来,他扭着身子回抱男人,穴眼摩擦挤榨出汁水。 “嗯……唔……我好爱你,沈先生。” 沈辰眸光闪烁,爱? 如果说喜欢操人算作爱,那他的爱人倒是数不清了。 温情的拥吻逐渐变了样子,傅蓝熙被他锁在怀里,掐着腰操穴,熟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导出白色碎末,青年趴在桌子上,双手勉强撑起半身,双腿颤抖着撅起屁股。 噗嗤——噗嗤—— “嗯嗯……好棒,顶到了啊哈……哈啊啊……” 紧闭的生殖腔终于打开,颤颤巍巍地张开一条小缝立即被沈辰插入,硕大的龟头足有鹅蛋大小,捅开后爽的他头皮发麻。 又紧又嫩,腔壁湿滑。 窄小的生殖腔被龟头插满,傅蓝熙勉强找回来的理智全线崩盘。 “呜啊……生殖腔、啊哈……生殖腔被大鸡巴操开了……啊哈……烂掉了……小穴烂掉了……” 沈辰低头轻嗅他身上的味道,最恶劣的是完全不给他缓冲的机会,每一下都插得又快又狠,深深捣插,不止肠道,连生殖腔都被他操到变形,傅蓝熙神智涣散,吐出一截舌尖,一脸媚态暴露无遗。 沈辰看着他脆弱的模样,心里的浴火越发高涨,暴虐地抬起他一条腿,从侧面噗嗤噗嗤顶穿后穴,桌子摇晃起来,龟头从始至终没拔出过生殖腔,连连操了上百下,穴眼的软肉都被摩擦充血,沈辰重重挺身,他像是要用鸡巴捣穿青年的肚子,低吼一声,几十公分的巨屌全根没入,两颗巨大的卵蛋跟着捣进半颗。 傅蓝熙抠挖桌面,身体震颤眼角红得像是滴血,“呃呃”地绞紧后穴,最深处他的生殖腔剧烈瑟缩,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沈辰狠狠压制他的身体,积蓄了多天的滚烫浓精对准生殖腔射出,一股一股,粗壮的茎身堵住腔口,很快,傅蓝熙的肚子像是怀胎三月的妇人一样鼓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碾压脏器,马眼酸涩,一股尿意突然涌上来,叫他一瞬苍白了脸。 “啊啊啊呃!!不要……要尿了……呃哈……” 说完这句话,清澈尿液顺着马眼射出,带着一点点腥臊味道。 沈辰舔舐他的后颈:“小医生,你是不是,被我给操尿了?” 傅蓝熙愣怔一瞬,漂亮的眼睛突然滚落大颗水珠,他痴痴地抚摸圆滚滚的肚皮:“呃哈,我被雄主操尿了。” 沈辰顶撞一下,圆滚的肚皮晃荡出水声,紧绷的皮肉宛如水波晃动起来。 怕他受不了,自己也算是释放一回,沈辰慢吞吞拔出鸡巴,抽出时傅蓝熙还趴在桌面上,硕大的龟头抵着淫荡的肉壁,甚至带出了熟红的软肉,近乎排泄的失禁感让傅蓝熙不停喘息,一整根肉棒都拔出去后混乱的精液迫不及待地从后穴喷出去,一瞬间傅蓝熙反应过来,顾不上羞耻,他慌乱地用手指堵住穴眼,根本无济于事,他翘着屁股,眼神祈求地望向沈辰:“雄主,求你帮我堵住……” 然而现实是沈辰手边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堵住被他操开的穴眼,眼看人急得得快哭了,他站起身,端起一碗汤。 视线落在白色的鱼丸上,Q弹可爱的小鱼丸中间是一颗拳头大的巨型鱼丸,正适合几乎被操烂的穴眼。 “扒开屁股。”沈辰命令到,一方面拿起鱼丸,对准那朵糜烂的肉穴。 “呜哈~” 傅蓝熙哼唧唧地呜咽,有亿点点委屈:“想要肉棒,要雄主的大肉棒……嗯~要大鸡巴……” “啪!” 沈辰拍打青年的肥嫩大屁股:“还要鸡巴?浪成这样子屁眼还想不想要了?” 粗俗的话从沈辰嘴里吐出,听到他这么说,傅蓝熙极度羞耻,低着头压抑喉咙,只剩下细碎的哽咽呻吟。 傅蓝熙默默感受着身后的饱胀,他的后穴被一整颗圆滚滚的鱼丸塞满,卡在撑得紧绷的肛口,也隔绝了一丝丝精液流出去的情况。 沈辰塞完看着他合不拢的肉穴,视线落在青年前端,稍稍止息的浴火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又硬了。 然而墙上时钟已经将指针拨向晚上十点,他以为的几十分钟其实已经过了几个小时,难怪肛口这么红肿。 沈辰若有所思,一边从后方环抱青年,细细啄吻他可爱脸颊:“小医生,你说今天是不是很棒的一天呢?” “嗯~呃~雄主……” 傅蓝熙红着眼被他禁锢在怀里,分开的胯下硬生生挤进沈辰的下半身,高高翘起的性器盯着他的会阴处,明明没有肉口,只能操到皮肤,偏偏操得他浑身酥麻,分泌的淫水又全都堵在后穴里,撑得他软着双腿,根本站不住脚。 到最后脑子也一片浑浑噩噩,连什么时候换上衣服,被雄主背回家都不知道。 —— 傅蓝熙睡着了,不知道外界情况,可是沈辰家里的其他雌侍,一个个艳羡地看着他怀里裹住的男人,嫉妒得眼珠子都红透了。 等人离开窸窸窣窣的声音再也止不住。 “他是雄主的新宠吗?”面容清秀的军雌轻声说着,手下稍一用力,一人高的等身花瓶轻易举起,只看脸谁又能想到,清秀的男生实际上是个一米九八的壮汉,拥有一副远超军雌的强健体格,说白了就是肌肉壮男,裸露的蜜色肌肤下满是鼓胀的肌肉。 早先沈辰立过规矩,以清秀男人为代表的军雌门都只穿一件内裤,或紧绷或宽松,男人是前一种。 他已经二十四了,正处在一个军雌的黄金时期,年轻人的锐意和成熟男人的性感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显露出来,锻炼得结实有力的胸肌和腹肌块垒分明,紧绷的三角内裤勒出又圆又翘的屁股瓣,前端鼓囊囊的,底下一双健壮有力的大腿,和上身的三角肌,肱二头肌,胸肌相得益彰,又经过炮火的洗礼,身姿笔挺,给人一种强悍凶猛的感觉,像是一头匍匐在草丛里狩猎的强壮雄狮。 他一说话,其他人都围了过来,看得出在这些军雌里很有威信。 “应该是吧。”回答他的男人抹了把胸口的汗水,亮晶晶的胸大肌非常之饱满,连带着上面红褐色乳头都大得像是一颗莲子。 洛炎昊看向对方,目光锐利:“潘西德,你知道什么?” 潘西德拧着眉头,那双天蓝色的眸子弯出甜蜜微笑,两颊凹陷出迷人的酒窝,隐隐蓄着几丝酸涩:“我刚才在外面修理草坪,看见雄主亲自抱下来的男人了。” “他很漂亮,不是我们军雌这种丑陋粗笨的身材,他的身材纤细,露出来的脸蛋又白又粉。” 清秀男人,也就是洛炎昊嘴硬道:“那又怎样,我们,我们可是雄主的雌侍。” 潘西德苦笑一声,“如果我说他也是呢。而且,他身上带着雄主的味道。” 只有操进生殖腔,属于雄子的气息才会被灌注进雌虫身上,这也代表雄子对他十分满意,愿意赐给他至高无上的荣耀,以及,一颗很可能孕育而生的虫蛋。 “咔嚓——” 坚硬的花瓶被生生捏碎,洛炎昊苍白着脸,无力低头,连手心的刺痛都不能让他回神,他看起来失意极了,再也没有刚才的活力四射。 “雄主为什么不能看见我呢?不,是我太丑陋了,明明早就知道结果,为什么我还要去期待,潘西德,我早该知道的,在雄虫眼里,我们军雌怎么会有地位呢,连最低等的雄虫都不会喜欢一个身材粗苯四肢发达的雄虫?更何况像我这样的,这样的……” “你这样的什么?”沈辰安置好昏睡过去的小医生就听见这些话,不禁挑起眉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垂头丧气地男人。 他对他可谓是印象深刻,二十九个人之中,只有洛炎昊被他一眼看中,连拆封都没有。 沈辰可以说,他是当时所有应召者之中,身材最好,最夸张的男人,只是看着那成熟至极的肉体,他就忍不住性欲勃发。 捏紧指尖,沈辰走下楼梯,面前的军雌们好像惊呆了,木愣地僵立好几秒,才如梦初醒般半跪下来,语气惊慌,颠三倒四地解释什么。 沈辰混不在意,炙热的视线宛如实质般落在男人身上,过足了眼福之余,身体涌起强烈的欲望,还有无法抑制地暴虐和性欲,裆部撑起一大团布料,勃起的性器正张牙舞爪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一,二,三……六,六个啊。” 玩弄军雌壮汉的,吃他的的X肌,玩得他P眼c喷 “雄主。”洛炎昊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喃喃道。 他语言匮乏,除了这一句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好像哽了东西,洛炎昊提起一颗心,忍不住猜想,雄主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对自己失望,越是深想便越是惶恐。 他已经算是心智坚韧,仍旧忍不住胡思乱想,更别提另外五个人,已经彻底心灰意冷,跪在地上,纵然身姿笔挺,可是那颓丧的气息却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 沈辰穿过六人,最终定定站在洛炎昊跟前,一双黑色的军靴不染纤尘,明晃晃的鞋面甚至倒映出他的影廓,洛炎昊不敢抬头,心跳几近窒息。 “洛炎昊。”极富磁性的嗓音唤出他的名字,低垂着头的男人身体一紧,很是不可思议。 雄主,雄主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一种莫名的兴奋席卷心头,他紧张地攥紧裤脚,手臂肌肉越发隆起。 沈辰俯身,将男人表现尽收眼底,只是知道名字就这么兴奋吗?那鼓胀的胸肌又在引诱他。 兴奋的下身已经彻底抬头,鼓起的大包正对着男人的头,沈辰略微克制了下呼吸,一个个念出六人名字,他记性一向很好。 “都站起来,跟我走。” 六人乖驯地跟在身后,洛炎昊更是忍不住一再偷觑雄主的背影,喉间干咳,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命运,可是心里仍不可避免地升起一股窃喜。 万一、万一呢? 沈辰推开游戏室的大门,这是城堡的副殿,自他搬进来后仔细打扫,改造成游戏室。 暗夜给一切蒙上一层黑纱,没有开灯的室内漆黑无比,即使是视力极好的军雌们也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轮廓,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无限放大。 沈辰打开夜灯,淡淡的朦胧的暖黄灯光旖旎无比,没有任何家具,有的只是地上柔软的毛毯,粗糙的吊环,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此时正安放在一侧,最让人震惊的当属那慢慢一书璧的肛塞,每一个看见他的军雌都精神一震,双眼放光地看着它们。 肛塞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是雄虫对雌虫极度满意下的赐予,允许他为自己诞下虫蛋的象征。 洛炎昊当即呼吸急促,他正处在人生的黄金时期,性欲却是同龄人的十倍乃至百倍,同时,也是一生中孕育子嗣的最佳时间。 他盯着肛塞,一瞬间,后穴已经湿了起来,前端都微微翘起,又怕被人发现,夹着双腿慢吞吞地走到最后,眼神不可避免地落在书柜的肛塞上,如果可以,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为了雄主能赏赐一个小小的肛塞。 忐忑不安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他们连爬动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远在天边的肛塞,不过那时候谁还记得这个呢。 “看够了?”沈辰停下脚步,六人站在那些粗糙的环结底下,他们茫然无措的神情很好地取悦了他。 然后,他下令,将五人双手束缚在环结上,他们呈大字状张开双腿,屁股时不时被拍打,发出脆亮的响声,紧接着后穴被插入一根根粗大的按摩棒,启动的一瞬间汁水飞溅。 他们吓坏了,不明白雄主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碰自己,五人都慌乱极了,张开嘴想要哀求却只能发出放荡的呻吟。 “嗯啊……雄主啊哈……我错了……” 不同男人性感的喘息和呻吟瞬间放大无数倍,在空旷的大殿盘旋,唯独洛炎昊,他站在一边,雄主把他忽视得彻彻底底。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和同伴一起吊起来该多好。 但是很快他这种念头被沈辰击得粉碎。 沈辰走向了他。 “你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沈辰慢慢说着,一手解开拉链,腰带,衣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仅剩下一层内裤包裹他巨大的性器,看得洛炎昊眼睛发热,他站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 “不,不是,雄主你听我解释,我不说这个意思,我,我喜欢您。” 他胡言乱语,差点咬到舌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攥紧手指心脏砰砰直跳。 “我刚才是说我配不上您,我这样丑陋粗鄙的军雌怎么配得上您呢。” 到最后一句,他沮丧地垂下头,清秀的面容微微发白,天哪,他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没有讨好雄主,他怎么能这么笨啊! “嗯,我知道了。”沈辰靠近他,坦然道:“我读过虫族史,知道自两千星历开始,雄虫都不喜欢粗鄙又丑陋的军雌,洛炎昊,你这副身材更是他们厌恶的典范。” “可是,偏偏我喜欢。” 洛炎昊本人已经被他的话打击进地狱,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转折,惊讶地看着他。 沈辰捻起他的乳头,硬硬的肉粒呈现出一种红褐色,底下是暗红的乳晕,直径有四公分那么大,和他见过的普通男性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它又大又圆润,包括顶端的奶头,凑近了似乎能看见奶孔,分量感十足。 然而,它们在一整块饱满的胸肌上,甚至占不到十分之一,方正的两块胸大肌并排鼓起,他两只手都包不拢一块,紧实的腰腹上是不逞甚让的八块腹肌,健康的蜜色皮肤光滑细腻,人鱼线漂亮流畅,肚脐下的风光被三角裤盖住,只能看出是鼓囊囊的一团,接着上肉感十足的翘臀,他非常圆,被三角裤硬生生勒出的臀缝是肉臀唯一的瑕疵,却又是他性感十足的有力证据,笔直的两条大腿,肌肉发达且粗壮。 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熟透的气息,诱人采摘。沈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已经低哑了不止一个度:“过来。” 洛炎昊被他眼中的黑暗摄住了心神,走到雄主跟前,他的胸肌微微晃动着,沈辰猛地出手,“刺啦一声撕开他身上唯一一件衣服。 少了内裤的束缚肉棒直接跳出来,勒紧的大屁股不止大了一圈,洛炎昊被他吓了一跳,紧接着被他握住阴茎,低哑的声音宛如魔鬼呢喃:“太棒了。” “和我想的没有一丝差错,甚至于,比我的想象更加美妙。洛炎昊,我很喜欢你,你的身体很棒,瞧瞧这爆满的奶子,哦,不对,是胸肌,你的肌肉每一寸都长在我的审美上,我啊,最喜欢的就是你们军雌。” 炙热的吐息让他心神摇曳,洛炎昊震惊地看着他的雄主,对方还在继续:“……军雌身材最好,什么粗笨,明明就是强壮,就像我的鸡巴,洛炎昊,你摸一摸,感觉如何?” “好大。”洛炎昊心头一片火热,它又粗又长,此时抵着自己的小腹,洛炎昊用双手才能完全握住他,深黑的茎身上青筋凸起,手掌都能摸出上面有多凹凸不平,要是插进他的身体里,摩擦他的肠道…… 洛炎昊艰难地呼吸空气,后穴的水越来越多了,穴口也越来越松软,期待的抽插没有来临,沈辰翘着鸡巴把玩他。 是的,把玩。 在虚空之牢囚禁那么多年,看了那么久的小电影,他早就憋得变态了,即使鸡巴已经迫不及待,肿硬得下一刻就能炸开,他还是视若无睹,厌烦了甚至能直接将他掐软。 不过现在这么多人等着,沈辰当然不会动手。 他找到了合心意的猎物,自然要里里外外摸索个遍。 “乖乖的,让我好好操一操。”他说着手指撬开男人的嘴唇,模仿性交的姿势不停抽插,力道又大又猛,洛炎昊根本合不住嘴,不停流出津液。 他下身的穴眼也开始发热,肚子酸酸胀胀,全身都不舒服,更准确的说是想要被人揉一揉,捏一捏,一身紧实的肌肉随着神经震颤着。 沈辰看差不多了,分开他的腿从腿根托起男人的大屁股,一只手一瓣肉臀,胯下的鸡巴随着走动不停摩擦男人敏感的腿间,捣开臀缝平直地操过去。 他的步子问得惊人,抱起一个几百斤的肌肉壮汉竟然一点都不吃力,反倒是洛炎昊,这会儿已经呼呼地不停喘息,肌肉隆起的双臂紧紧抱住沈辰,两块爆满的胸肌直接送到沈辰嘴边。 “雄主,好难受……我、我受不了了……啊哈……”洛炎昊像只发情的雌兽,张开的后穴不停流水,甚至顺着流下去不少,弄张了毛毯。 他紧紧抱着沈辰,双腿紧扣圈住他的腰,直到他被放在一张半透明的软床上,也没放开一分一毫。 刚巧,沈辰也不愿意放开他。 他像是有皮肤饥渴症,把男人压在身下,爱不释手地揉捏他浑圆肥美的屁股,一只手一瓣屁股,暗暗发力向两边撕扯,中间的肉洞被扯得变形,几次都被滚烫的龟头顶到。 身下的男人发出呻吟,很是垂涎,可是他的肉洞太小了,馋鸡巴馋得不停淌水也只能乖乖等着,捏够了大屁股沈辰转移阵地,将目光反正一直颤抖的胸肌是,肌肉被他挤压变形,胸前两颗骚奶头被沦落吮吸,舔舐,牙齿研磨肉粒,沈辰吃得津津有味。 奶头的主人却受不了了,双臂越抱越紧:“啊啊啊……好棒,奶头被吃了……啊呀……吸得好厉害……”男人清秀的脸一片潮红,身体也浮出一层粉色。 大N肌军雌坐吃被爆C,P眼C烂,后X刚才,军雌肌壮汉和雄主的群P 沈辰嫌他麻烦,抓紧男人的双手按在头上方,那对大奶子赤裸裸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奶头被吸得又大又红,奶尖张开一个小孔,被沈辰用舌头卷裹咀嚼几十下,肌肉不停颤抖抽搐。 看起来实在是太色情了,性欲交杂使得他的眸子又亮了几分,“咔嚓”一声,男人两只手臂被锁在床上,沈辰也得以放开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吮吸皮肤,一点点舔吻,对男人可怜的浪叫竟然是一点不入耳,眼看着还没操男人,他自己就已经把存货射空。 废物阴茎半硬地蛰伏在会阴出,上面糊了一层白花花的精液。 ”嗯……嗯……哈奶头……要射了……呃啊又要射了啊啊啊!!!” 嘴里不停呻吟胯下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直到沈辰玩腻的男人的胸肌,看到上面满是指印和吻痕,肿得皮肉发红,比原来硬生生鼓起几公分他才扛起男人大腿,搭在肩膀上,然后发现,臀沟里的肉洞淅淅沥沥的往外喷水,竟然是被玩弄得觉醒了后穴高潮。 可惜没有第一时间看见。 他惋惜着把男人再度抱起来,洛炎昊早就没了力气,软塌塌地靠着他:“雄主好厉害,奶子奶子都被咬破了嗯~~” 说着捧起一对大奶,高耸的乳尖果然已经肿得发亮,充血后像是两大颗鲜艳的红包石,一个个足有一公分还多,点缀在暗红的乳晕上。 “知道怎么发骚了?” 沈辰从善如流地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肌里,洛炎昊红着脸环抱住人,下半身蹭着床单,流水的骚穴他就是想顾也顾不上,倒不如眼前来得实惠。 想到雄主刚才的话,他眼里闪着星星:“都、都是雄主教嗯哈~~教的好呃……吸到了……呜啊好想给雄主生虫蛋……啊啊又要喷了呜……啊哈喷了……喷了……” 肉穴兴奋地抽搐着,噗嗤噗嗤喷出一大股一大股滑腻的淫水,粗壮的双腿分得很大,洛炎昊也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姿势,不止穴里的嫩肉抽搐,腿根软肉也一抖一抖的,不,是整个身体都被后穴的潮喷喷上了高潮。 眼前白光炸裂,男人一下子抽空力气,紧致的肌肉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不停玩弄后,早就软成一堆,被沈辰肆意揉捏,直到他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一遍,那对大奶子更是早点照顾对象,继吸咬揉捏之后被沈辰堆出深深的乳沟,四十厘米长的鸡巴,成人胳膊长,五公分粗,穿过乳肉操上男人嘴巴。 洛炎昊躺在床上,宛如一座倾倒的高山,他拥有最强健的体魄,此时却淫荡地举着双手在乳沟前端撸动阴茎,张大嘴巴容纳龟头,还贪心的想要更多,伸出红色的舌头舔舐龟头和茎身。 高大的肉体倾倒着被鸡巴操得一颤一颤,毫不停歇的潮喷之后换来的是他彻底坏掉的后穴,连绵不断的淫水被喷出来,他已经爽得彻底失智。 洛炎昊目光呆滞,一截湿软的舌尖吐出嘴巴,直到沈辰玩透了他的外面,肌肉被挨个蹂躏之后,他把手指伸向男人后穴,松软得过头的暗红后穴还没开苞,已经张开一个不小的肉洞,也幸好他的鸡巴够大,食指和拇指一起扯开肉褶,洛炎昊配合地抬起屁股,才把肉穴清晰地暴露在雄主面前。 他现在满心都是求操,饥渴的穴眼早就受不了,大张着欢迎鸡巴的到来。 沈辰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人挂在自己腰上,鸡巴对准鲜嫩多汁的肉穴开始侵犯。 太紧了。 再骚浪的肉穴都没吃过这么大的鸡巴,滚烫的肉棍子猛地捅进去,男人抓紧双手:“啊哈操、操进来了……” 大鸡巴进来的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流泪的冲动,和他的一本满足相比,其他五个人心情差点极点,半吊着的身体早就坏掉了,难掩嫉妒地看着同伴被不停摆弄和操干,他们的心像是泡进柠檬汁里,又酸又胀。 即使是知道自己也能吃到大鸡巴,可是看别人吃和自己吃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时间也到了,五个赤裸的军雌壮男甫一解封就趴在地上,不顾穴眼里还插入的按摩棒,爬也要爬过去。 更何况他们还有体力,很快就簇拥着过来,一个个扭臀摆胯,直到雄主最喜欢强壮的肉体之后更是欣喜若狂地摆弄着身体,赤裸的壮汉在面前上演各种发情秀。 沈辰啪地拍着一个屁股上:“别打扰我,先给自己的屁眼松松,现在这么搔首弄姿的,到头来吃不下大鸡巴才是真丢脸。” 五人面面相觑,气氛静止几秒之后才被洛炎昊的呻吟浪叫打破,沈辰低头一看,鸡巴才插进去半截,男人已经被操到G点,张开大腿穴肉蠕动,像是一张有意识的小嘴不停嘬吸肉棒。 洛炎昊也迷恋上了这种被填满插爆的快感,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他竟然想要自己吞肉棒,屁股一点点往下坐,仰着脖子欲仙欲死,每次觉得快要见底了总会被飞速操开,肚子鼓起,八块腹肌已经开始变形,沉甸甸的胸大肌也抽搐起来。 “哈啊吃到了……骚屁眼插到了……唔嗯……好厉害……”他仰着脖子,眼角滚落一滴滴泪珠,腹部不停抽搐,身上沁出滚热的汗珠,骚浪的肉体在灯光下都是亮晶晶的。 沈辰一口咬上他的奶尖,手掌蓄力掐住男人的腰,缓慢吃鸡巴的肉穴猛地一沉,大鸡巴才屁眼中间操开,笔直地插入,整根贯穿男人热浪的肠道。 “呃啊啊啊啊啊啊!!!” 蜜桃一样的肉臀颤动着,扩大一小圈之后,那跟黑粗的鸡巴直直插爆屁眼,别说什么后穴了,沈辰红着眼狂插猛干,被肉壁裹得近乎失智:“操死你!干死你!长着一口骚屁眼整天就知道吃鸡巴,啊,怎么这么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张开腿给人操就这么爽吗?啊!” “贱货!浪货!我干烂你!” “啊啊~~”洛炎昊张大嘴巴,舌头整个给吐了出来,浪媚痴贪尽显,显然是已经被鸡巴干得人都失智了,臀缝中间淫荡的肉洞怎么都躲不掉鸡巴的贯穿,穴口穴里的嫩肉被翻来覆去的捣个不停,更别说已经被鸡巴磨烂的G点,本来是硬硬的凸起,现在直接磨得肿了起来,被交缠的筋络挟裹着四处旋转。 男人的生殖腔大概是沈辰见过最浅的,当初插进大半截就操到了家门口,顶撞几十下,封闭的口子软烂非常,倒是很深,除了龟头之外竟然还能进去一截茎身,紧致柔嫩的腔壁可是被操坏了。 男人趴在沈辰肩头上下颠簸,下身插入的肉棒疯狂贯穿,又快又狠,啪啪声搅得其他几个人心乱如麻,洛炎昊早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红烂的屁眼和狰狞的大鸡巴抵死缠绵,“嗯嗯……屁眼……屁眼烂了……呜啊被雄主的大鸡巴干烂了……呃哈……哈啊……” 而实际上,他内陷的生殖腔都被鸡巴操肿了,柔嫩的肠道紧紧绞着鸡巴,穴口不停溢出打发的白沫,红红白白很是色气。 鸡巴每插一下,男人身体就会紧绷,直到快感积蓄到达顶峰,崩溃,潮喷,下半身完全像是浸泡在水里似得。 “啵”地一声,热腾腾的鸡巴生龙活虎地拔出来,面对面坐着操的姿势让他乏味了些,把人翻个身,从后背抱着男人的腰操穴更深,这次直接碾过生殖腔,龟头一路像下,竟然被他硬生生操开了封闭的肠道。 伴随着男人放荡的尖叫声,鸡巴噗嗤噗嗤干得正起劲,洛炎昊却是手脚都痉挛似得蜷缩起来,身体颤抖着迎接仿佛没有止息的高潮,逼得他浑身通红,畏惧地手脚并用,想要爬出去,而这一切都被沈辰看在眼里,看着他爬出一段距离,自己的鸡巴强强勾住肛口,肠肉都翻卷出来,他猛地一拉,胯下的鸡巴贯穿蠕动的肠壁,又是贴起来撕也撕不开的严丝合缝。 如此重复几十下,男人累得趴在床上,终于接受自己永远也逃不开的事实,脸上却崩溃地哭了起来。 胸前的大奶甩出乳浪,肌肉因为地心引力沉甸甸地下垂,直到它们再度被沈辰裹紧,美味的胸肌揉捏发热,奶尖颤抖,滑腻的乳肉从指缝中四处挤压,溢出。 “啊啊啊……好棒……大鸡巴……太深了……哈啊好深啊……呃呃插怀了……噢呃……屁眼被干干爆了……” 正如洛炎昊的淫言浪语,沈辰把它实践个彻底,强行插入男人双腿之间,破势他压下上身,高地立即变成了肥美的大屁股,也方便他发力,胯下的鸡巴对准屁眼噗嗤噗嗤开凿起来,插得他直翻白眼。 双手也没闲着,从腰腹穿过握上男人一对大奶子,胡乱揉捏,远远看着,那美味的肌肉壮汉被他牢牢锁在怀里,狂插捣干的鸡巴不停奸干,洛炎昊自己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囊带早就空空如也,射得马眼酸疼,身体也散了架一样,趴在床上任他侵犯。 他以为自己性欲已经算是强烈,殊不知碰上雄主后自己那点欲望直接被操得丁点儿不剩,尤其在此期间,现在竟然连一次射精没有。 洛炎昊还来不及感叹,已经再次被贯穿生殖腔,大鸡巴狠插到他的屁眼再也没有一丝弹性,生生磨破了他的腔壁,他才被放开,屁眼里全根插入的鸡巴“啵”地一声抽出来,支棱的冠头上挂着白色泡沫和丝丝缕缕的淫液。 而一边观战,骨头缝里都挤出浪意的五人立即挤了过来,不停展示自己鲜活强壮的肉体,在心里默默期待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拳交混血大X军雌,生殖腔,成熟壮男为求C扎马步掰P眼, 沈辰操到兴起,在香喷喷的人堆里胡乱抓了个大屁股男人,正是一直等待机会的潘西德,他一直暗戳戳撅着屁股,想要吃鸡巴。 沈辰插入的瞬间,潘西德天蓝的眸子滚出泪珠,痛楚和快感一样波涛汹涌,随着鸡巴的撞击拍打身体。浅色略白的臀尖被拍得通红,胯下的睾丸也晃荡起来,会阴处更是一阵一阵地瘙痒,粗硬的黑色耻毛一丝一缕地扎上软肉。 很快就适应起来,仰着修长的脖颈呻吟,慢慢感受被填满的美妙滋味,肚子也不停抽气,一缩一鼓。 而发力的沈辰背后,是热情洋溢的另一名军雌,从他背后凑近,他的轮廓比之前两人更加成熟,是一张非常性感的脸庞,沉稳,温和,安全,是每一个看到他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词汇。 他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大一些,已经是一名快要渡过成熟期的军雌,可实际上他才不过四十岁,与虫族五百岁的寿命比较,人生才过了十分之一,而在此之前,他一直戍卫着边境星,只在重大仪式和星网视频上看过雄子。 此时他赤身裸体,恬不知耻地捧起一对高耸的胸肌,浅色的奶头点缀其上,最后张开双臂压在雄主背上,温热的躯体一下子让他激动起来,更加卖力地上下移动身体,摇晃起一对大胸肌伺候沈辰。 剩下的三个,一边一个跪趴在沈辰胯下,用唇舌侍弄鸡巴和卵蛋,最后一个军雌急得要死,头脑一热竟然趴在了挨操的潘西德身下,同样撅起屁股,两个色差明显的大屁股堆成一条竖线,一个是被操熟的红色屁眼,穴肉外翻,一个是微微张开的浅色屁眼,汁多穴紧。 军雌羞答答地翘起屁股,双腿摆开:“请雄主享用~” “啪啪啪!!” 俩人的屁股都被打了好几下,肉薄荡漾,其中一口穴更是直接“噗嗤噗嗤”地喷水。 不必说,是刚吐出大鸡巴的潘西德的穴口,被操成暗红色泽,喷过一发后竟然像是止不住一样,发起大水。 潘西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轮廓深邃的脸上点缀着天蓝色的眼眸,此时正沾满炙热的欲望,情色地舔着红润的唇舌。 两个赤裸的肌肉男交叠着堆在一起,大屁股呈直线上下排列,一颤一颤的软肉,沈辰一下子看得红了眼。 “啪啪啪!!”一巴掌又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没有停息过,沈辰把两个肥大的屁股拍得又红又肿,眼看它们薄薄的皮肉绷紧,肌肉肿起,活脱脱两个硕大的水蜜桃。 而那两道臀沟的深深掩埋之下,沈辰伸出一根手指,戳进臀缝沿着弯曲的肉线划动,一直到中间稳稳插在湿软的穴口,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已经被鸡巴操开的屁眼十分顺滑,期间只是一直颤抖着,直到被他指奸,张开的穴眼吐出一汪汪淫水,一圈褶皱染得晶晶亮,里面松软丝滑的肉壁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情色非常。 沈辰脑海里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他的呼吸紊乱,粗重起来,不加克制地重重拍在红肿的大屁股上,清脆至极。 “啊啊……别打了雄主……”潘西德红着眼哀求他,可怜男人终于忍不住,身体颤抖起来,沈辰咬上他的腰窝,对着那两个下陷的肉窝又舔又要,把他的皮肤啜出红紫色的印子。 潘西德颤抖着腰腹,还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迎来鸡巴的爆奸,屁股突然出事了。 放荡的肉穴被东西入侵,男人白着脸往后看,却突然发现,进入的不是他渴望已久的大鸡巴,而是,雄主的手指。 沈辰将四根手指都插入滑嫩的穴口,一边揉捏大屁股,他甚至想把整只手插进去,然后,他也真这么做了。 在漂亮男人惊恐的目光中,他缓缓绽开笑容,那是一个非常温柔且爱怜的微笑,一瞬紧紧攥住了潘西德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后穴被再度扩张,连他自己都惊恐,那窄小的屁眼和括约肌发出叫人牙酸的咕叽声,不停往外淌水,小腹一抽一抽地,第五根手指随着撕裂的痛楚,“噗嗤”一声,彻底插入。 那双漂亮至极的天蓝色眼睛一瞬涣散,潘西德仰着头眼前浮现让人目眩的白光和重影,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喉管挤压出呵呵的气音。 没等他缓过神来,失焦的双眼盯紧虚空,手下无力地虚虚抓握,失去弹性的肠道撑大到极限。 “呃哈~~”男人痛苦地呻吟,一身肌肉都在颤抖,不过片刻,已经满身大汗,嘴巴大张,失控的津液流出来,顺着丰润的嘴唇,其余清醒的几人看着眼前恐怖又色欲的一幕,仿佛感同身受般呼吸急促,他们半跪着簇拥着雄主,难言的欲望随着健壮的肉体打转,想要,渴望,哪怕是这样的狠狠对待,他们也想要得不行。 沈辰开始实验,他像是好奇一般,试着活动手指,紧绷的肠道细软,里面层层的肉褶都都在蠕动,感受到他的动作,似乎受惊似得裹吸起来,柔嫩的肉壁和湿滑的淫水不停润滑,沈辰本来是蜷握手掌的姿势,拳头尽数推入高热的肠道,他玩个不停,眯起黑色眼眸,被男人性感的表情取悦到了。 “嗯~~哈啊~~好胀,呃雄主啊~~不要再插了……求你……呃啊屁股裂了……”潘西德痛苦地弓起腰身,全身上下泛着淫靡的粉色,身后肉穴里还插着雄主的拳头,身体绷到了极致,肌肉都在剧烈跳动。 汗水一滴一滴顺着男人性感的棱角下滑,沈辰嗅到了一股味道,俯身用鼻尖细细闻他,然后,他张开嘴,咬上男人洇湿的喉结,发出一声低吼。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开始缓慢前进,柔嫩的肠道直直抻开,被手指不停划动敏感的内壁,身下的男人从一开始的尖叫到呻吟,最后只剩下低低的喘息,不停吞吐空气,像是一尾缺氧的鱼,脸色胀红,被咬住的喉结低低震动着,突然身体一震。 健壮的俨然已经变成摆设的双腿紧绷,穴肉铺天盖地的紧缩起来,穴口勒紧沈辰手臂,他是最先感受到信号的,一瞬间,男人肉壁疯狂绞紧,像是濒死的最后疯狂。 潘西德垂下头,尖叫声也溃不成军,“噗嗤噗嗤”狂猛的水声响起,他的后穴达到某种高度,开始疯狂潮喷起来,沈辰捞了一手的淫水,但男人紧绷的穴肉在疯狂过后一下子没了压力,松软地敞开着,可惜流不出来,都被手臂堵在肠道里,这么一来沈辰突然发现,紧窄的肠道一下子宽松,指尖戳上柔软的肉壁,上下摸了摸,竟是主动张开一条缝。 “生殖腔吗?”他低头,目光炙热地看着软成一团的男人,洁白的牙齿咬上男人鼻尖,动作带了几分温情,紧接着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留,指尖拨动凸起的生殖腔,捏了捏。 潘西德心口狂跳,突然手脚并用向前爬,天蓝色的眸子载满惊恐,然后,以跪趴的姿势被沈辰掐住腰,压在胯下。 “这么不听话吗?我要开始惩罚你了。” 他话音刚落,手掌肆意揉捏软嫩的生殖腔,手感像是一颗温热的水袋子,表皮薄薄的光滑,指尖按压甚至能深陷下去,在男人惊惧愉悦的表情中,沈辰亲自感受到了,生殖腔被他挤榨出汩汩的淫水,手下的大屁股疯狂震动。 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潘西德尖叫一声晕死过去,潮红的脸上满是媚态,一截鲜软红嫩的舌尖吐出嘴巴,看人都要被自己玩儿死了,沈辰才拔出的手臂,汩汩淫水顺着男人合不拢的屁眼流出,连底下的大屁股都染湿了。 他暂时没有奸尸的兴趣,移开潘西德,转而将目光投射在其他人身上,手掌稍微张开便有饱满的胸肌送上,之前沾上的淫水也被其他男人舔舐吞下,性感强壮的肉体自发送上,炙热的肉体簇拥着他。 “雄主。”稳重的男人呼唤他,一面挺胸送上肌肉,一边屈膝,双腿张开,以扎马步的姿势撑开下体,因为姿势的原因看不见臀缝中深埋的屁眼,他竟然主动掰开,蜜色的臀沟中间,一朵可爱绽放的肉穴不停张合,变形的肉褶挤压,丝丝缕缕的体液流出来。 沈辰漫不经心地揉弄他的胸肌和奶头,胯下的鸡巴忠实地反应着身体状态,四十厘米长的巨屌威武雄壮,在男人热情的舔舐下狰狞勃起,黑色的耻毛几乎盖住男人半张脸,根部被双手仔细握住,俩人几乎是谁也不让谁地舔舐着。 “呜~雄主~~大鸡巴好厉害~~呃哈~~嘴巴~~咕嘟嘴巴都被操肿了~~”实际上是他们自己主动张开嘴口交,仅仅龟头就顶到了喉咙眼,又痛又爽地用喉咙裹住鸡巴。 沈辰摸了摸俩人的头发,这还是一对双胞胎,哥哥弟弟一模一样地野性,容貌英俊帅气,身材也是如出一辙的漂亮,看得出经过体系的锻炼和强化,才会有这样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 很鲜嫩。 沈辰下了结语,他还是先把眼前的骚男人操了吧,辛辛苦苦扎马步又掰屁眼也挺不容易的。 他站起身,性器沉甸甸宛如一根长枪,热气腾腾的龟头在没插入的时候屁眼就已经感觉到了,男人成熟的脸上早就布满潮红。 热腾腾的龟头抵着窄小的屁眼,“噗嗤”一声操了进去。 男人“啊”地惊呼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被操开的快感一瞬压在心尖,腰腹跟着抽搐起来。 “啊雄主……雄主的鸡巴哈……好大好胀……呜哈操进屁眼里了……咿哈好棒……屁眼啊……啊……”喉咙发出破碎的呻吟,字不成字,调不成调,他抖着屁股不停扭动。 沈辰还真没看出来他这么骚,拧了下男人的胸肌,站着挺动腰杆,粗长的鸡巴势如破竹地碾压肠道,强势地插入。 灌精大X军雌,撑爆生殖腔,黑皮双胞胎兄弟跪趴翘P股被磨P眼C会阴 稳重男人甚至有种被操穿的感觉,他在沈辰的指引下用手去捏结合处,吃惊地发现鸡巴还有一大截没插完,顿时蒙住了。 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腹部,上面挂满了汗珠,他全身大汗淋漓。 “害怕了?”沈辰戏谑地揉捏他的胸肌,“迟了。” 男人摇头,摇着头咬上嘴唇:“不,要吃,要吃雄主的大鸡巴……”他急得眼角发红,一边摇着屁股吃鸡巴一边央求他:“哈啊吃~要吃~雄主的大鸡巴好粗好大,要雄主嗯哈……要鸡巴插爆屁眼……屁眼好痒啊嗯……” 腰臀齐齐发力,后面的屁眼使尽吞咽肉棒,放荡地样子看得人眼睛发红,沈辰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里的骚货,上上下下打量着男人诱人的肉体,他呼出一口气。 “欠操!” 说完直接分开男人双腿抱起他,把人抵在床边,狠狠顶撞,剩下小半的鸡巴噗嗤噗嗤插开肉棒,全根没入。 “哈啊~哈啊~啊啊啊呃!!”突然吃入的鸡巴顶得稳重男人直翻白眼,肚子狠狠抽搐,前端的马眼突突激射起来,然而很快他就不得停歇,插入屁眼的肉棒三百六十度旋转,健硕的肌肉壮汉被沈辰抱在怀里,把尿姿势爆操屁眼,暗红色的屁眼被操开贯穿,甩起的卵蛋拍打他的会阴和睾丸,蜜色的肌肉一片通红,底下很快被操开了屁眼,穴心的嫩肉被鸡巴操得紧绷起来,淫荡的穴眼开始吐露淫水,一缕缕肠肉掉下来被操回去。 “雄主!雄主!嗯啊~我的雄主!” 心尖顶撞出酥麻电流,男人眼里有光,滚出泪水,被满足的快感和彻底填充的性欲无比真实,感动得让他落泪。 “啊啊啊!雄主,操我……哦啊好棒~~操到了~~呃呃生殖腔~~嗯哈~生殖腔操到了~~好满足啊啊啊!!!”他哭着尖叫,前端淫浪地射精,双手却乖巧地抓住自己的腿,一步一操毫不停歇的操弄干得他尖叫连连,身体自上而下的颠簸,生殖腔的软肉也被翻来覆去的顶弄,撞击,几次都觉得自己要被大鸡巴给活生生地操烂了。 男人今年已经四十岁,因为长久缺乏雄虫刺激和性爱滋养,生殖腔好像蚌珠一样紧紧闭合,沈辰拧起眉头,倔强的生殖腔激起他的征服欲,支棱地冠状沟一次一次毫不留情地破开软肉。 挂在鸡巴上的男人高潮连连,明明因为浑身隆起的肌肉比沈辰这个雄主高壮了不止一倍,此时却乖巧的宛如稚童,紧紧抓住双腿,身体弓成一丸虾子。 “嗯,竟然操不开?”沈辰呼吸急促,翻来覆去几百次的操干那生殖腔竟然纹丝不动,即使已经肿大了不止一倍,男人更是掏空了身体,紧绷的肌肉虚软成了一团,连晕厥都在祈求:“啊哈……雄主,别操……生殖腔啊烂了……呃哈打不开……打不开啊……” 除却顽固的生殖腔,穴肉在迎接肉棒来临的一刻前早就乖驯地缩合起来,柔嫩的肉棒一次次承受撞击,撑爆的肠道更是吃得辛苦,甚至连G点的凸起都操得凹陷下去,敏感的肉壁连带着整个大屁股一抖一抖地,男人硬生生被他操成了一头发情雌兽。 将填充的鸡巴拔出来,他把男人放在另一个荡货身上,两个大屁股轮流抽插,一高一低的呻吟从不间断,底下人的生殖腔很快被他操开,肉囊都被插爆,就是上面的男人,严丝合缝。 沈辰抿着嘴唇,心头浇淋一整瓶酒液,欲望在叫嚣着征服他!插爆他! 粗暴的抓住男人双腿,摆成屁股朝上头朝下的姿势,那根肉棒直直捅穿屁眼,稳重男人惊呼一声,硬生生被操醒了。 他也第一次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巨大的胸肌摩擦着冰凉的床榻,乳头内陷,瘙痒的肌肉上是一层薄薄的皮肤,此时已经磨红,身体淫浪地摇摆着,合不拢的穴口被大开大合地狂插,一次次撑大,插爆。 “啊~~啊~~”他尖叫着往前爬,沈辰就一直跟着插,终于,在穴肉快要被鸡巴捣成烂肉的时候,生殖腔开了。 鸡巴如游鱼入海一头扎进去,紧,热,狭小得惊人又浪荡至极,逼得沈辰眼角发红,马眼酸胀,吃得半饱的性器终于有了射精的意思。 “雄主……啊雄主……呃哈……” 身下的雌兽不停哀求,双腿打颤,被快感拍打到极致,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唯独没有忘记屁眼的肉棒是谁的,是谁在操他。 真是可怜又可爱。 沈辰摇头,眼里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怜悯和软化,他这人睚眦必报,一定要从男人身上讨出点什么才能安心。 比如,鸡巴插爆他,不,沈辰垂眸,已经被插爆了。 他的唇角勾起弧度,那就给他灌精,不是最喜欢吃大鸡巴吗,相比也一定很喜欢他的精液了,积蓄了不少的浓精量大得很,一定能射得他满肚子精液,大着肚子像是怀胎的妇人一般。 沈辰想着加快速度,鸡巴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神,变形的肠道无法动弹,躺平挨操,直到那鸡巴再度胀大一圈,一股不同寻常的感觉射住了男人心魂。 失焦的眼神落在雄主身上,雄主俊美耀眼的脸庞宛如神只临世,此时却染着汗水操自己,男人吐出一截猩红舌尖,口中爆出尖叫。 他夹紧屁股和大腿,持续不断是热精犹如一把高压水枪,疯狂顶撞他的腔壁,生殖腔张大到极限后容纳不了精液,从边缘挤出点点流入肠道,已经被灌满到变形的生殖腔狠狠胀大起来,男人哭着尖叫,掰开的双腿颤抖着承受,直到肠道也被灌满,精液死死堵在穴口。 “咿哈……射满了……啊呀……被雄主的精液射满了……呜呃好满……嗯嗯满了哈呀~~” 持续了几分钟,沈辰才顶着鸡巴搅动肉穴,满意地听到一阵阵水声,男人的肚子早被撑成木瓜大笑,张嘴吐舌头,一副被操到失智的神态。 精液和高热的肠道一起套弄鸡巴的感觉非常棒,他又呆了一会儿,期间忍不住抽插起来,打出一堆白色泡沫后才拔出来。 合不拢的暗红色屁眼开始淌精液,沈辰决定好人做到底,把吃得精液的男人倒吊起来,至于另一个,鸡巴插他屁眼里,权当是洗洗鸡巴。 很快在场清醒的人只剩下一对黑皮双胞胎,大胸肌肉帅哥俩艳羡地看着倒吊的男人,被受精了。 “想吃精液?”沈辰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含笑问道。 黑皮大胸帅哥诚实地点头,非常狂野又大胆地走过来,俩人一左一右围上前,却不敢乱动什么,跪下就要舔舐鸡巴。 “啪!”沈辰打上他们胸前的肌肉。 彼时他坐在床沿上,手掌打过帅哥胸肌和乳头后并没收回,而是继续按在男人胸肌上,抓了抓,捏了捏。 俩人身材高壮,眼睛转了转,红着脸低下身体,主动把胸肌送上,他们心里反而是雀跃又高兴地。 亮晶晶的眸子愉悦地弯起来,说不清是哥哥还是弟弟,沈辰转移阵地,抚摸男人的乳头。 “奶头真硬,你们能忍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吧,羡慕洛炎昊被我操晕,白棠吃了我的精液?”白棠,也就是被他灌精的那个男人,至今还倒吊着。 “雄主。”一叠声的称呼,让他挑起眉头,“说。” 被他抓住乳头的肌肉帅哥像是下定决心,双手捧着胸肌挤压起来,一下子挤出深深的胸沟,他本人眼神发亮,看着沈辰的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星光。 “是。我们羡慕他们能被雄主操,想吃下现在的精液,被雄主灌精,干到潮吹,射尿。” 风说完,低头深处红软的舌头,舔舐沈辰的手指。 他身旁是孪生弟弟雨,眼里满是崇敬,对着沈辰挺起胸膛:“是啊,雄主,求求你操了我们,我的屁眼又湿又痒,想吃大鸡巴……” 沈辰都快被他们直白的话给逗笑了,弯起眸子,正要笑出声,眼神一下子变了。 兄弟俩同是黑皮大胸雌虫,军雌的身份让他们发育得更好,得天独厚的条件积累下来就是活脱脱的肌肉壮男。 此时,一模一样的长相的两个男人做出一样的动作,并列跪趴在地上压低上半身,精壮的腰身下榻,一对大胸贴地,流畅的腰线上是翘起的肥嫩屁股,因为皮肤很黑,肌肉饱满,有种野性难驯的性感,然而当他们一起掰开屁眼时,两个一模一样的肉洞瞬时摄住了沈辰的视线。 沈辰:鸡巴一硬,表示尊敬。 喉咙突然有些干渴,深沉的视线在俩人身上盘旋反复,看得那骚动地肉穴开始流水,中间更是无师自通地张开肉洞,窄窄小小容纳一根手指那么粗的屁眼。 兄弟俩惴惴不安,许久没听到响动,心弦紧绷,如同在钢丝上起舞的杂技选手,一步踏错,粉身碎骨。 沈辰很有恶趣味,知道等待的时间最是煎熬,他刻意不动,不知道等了多久,军雌兄弟俩身体没什么不适,心态却要崩溃了。 低下头,突然出现一双脚,带着独属于雄主的味道,兄弟俩匍匐的身体开始打颤。 哥哥风,则是第一时间发现,身后掰开的肉穴贴上某种硬物,最渴望的肉穴没被碰触,是他的胯下,娇嫩的腿根中间,换换插入了一根巨屌,挤着自己的阴茎,狰狞的茎身贴着会阴擦上小腹,凹凸不平的青筋随着雄主的抽插磨压他的皮肤,粗硬的黑色耻毛密密匝匝,扎上他的屁眼一圈,甚至中间不停翕和的肉洞里,刺戳嫩肉,接着是会阴上,阴茎和阴囊,风嘴巴微张,嘴角流出透明的银丝。 弟弟TX,看哥哥主动张开腿半蹲姿吞,被面对面交叠身体抱C,抵在墙上吃 紧绷的背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肉体,哈啊~是他的雄主,雄主的手臂穿过腹部直达他的胸肌,两块鼓囊囊的大奶子摇晃着被手掌握住,捻熟地揉捏起胸肌和奶头。 皮肤泛起一阵一阵的酥麻和瘙痒,是雄主在亲吻自己。屁股紧包的臀缝中间,红软的屁眼不停翕动着,下身翘起的阴茎更是被大鸡巴碾压着操动,温情脉脉又强势色情的动作让风产生一种错觉,他要被雄主整个吃掉了。 耳边传来弟弟雨不满又淫荡的抱怨:“好羡慕大哥,能被雄主抱在怀里,嗯啊,大哥的穴一定湿透了吧,大鸡巴好厉害,没有操进去屁眼就流水了。” 他说着一边抽插自己的屁眼,眼神盯着俩人的胯下,直接换方向,他趴下去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的会阴出和雄主的大鸡巴,粗硬的耻毛扎在皮肤上,用舌头舔舐皮肤摩擦交接的地方。 太、太刺激了! 风呜咽一声咬着下唇,眼里蓄起热泪, 乳头被搓硬,胸肌被揉捏,饱满的胸口布满暧昧的痕迹,那对被把玩揉搓得红肿莹亮的胸肌越发地大,凹陷的软肉将沈辰的手都浅浅包裹起来。 风双臂撑起头颈,不停喘息,合不上的嘴巴吐出柔软的舌尖,胯下的敏感地带被雄主深深摩擦,巨大粗长的硬屌被两瓣屁股形成的臀缝松软包裹,压着会阴和腿根,竟然和自己的阴茎一起直直抵到肚脐。 “呜哈~~太爽了~~”风小幅度摇着头,紧贴的下腹突然被柔软的舌尖舔舐,舌头的主人就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雨,低低的水声从胯下传来,颈后是雄主炙热的吐息,腿根开始发酸发麻,被鸡巴浅浅抽插的皮肉摩擦得通红。 风撅起饱满的屁股,微微摇晃着又被沈辰完全压下,包裹,沈辰下身插进浪荡的男人双股之间,穴口泛滥的淫水成灾,又被巨屌抽插着抹到原主人的小腹上。 一股热浪的熟烂的男人气息散发出来,雨辛苦地啜吸着,舌尖不止舔舐雄主的鸡巴,茎身,龟头,甚至将半张脸埋进黑色浓密的耻毛里,帅气英俊的脸颊被扎出点点红印子,伸出手套弄两根肉棒,他看着哥哥平坦的小腹快速抽插,柔嫩的穴口滴出长长的半透明的银丝,还没插入已经饥渴得翕合起来,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洞。 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吃上去,舔得哥哥风抓紧拳头,雨意得志满地收回舌尖,舔了舔嫣红的嘴唇。 手指插进松软的后穴,才知道他比哥哥还不如,淅淅沥沥地竟然连淫水都堵不住,而头上的哥哥,已经被迫蹲在地上,大屁股淫荡得撅起来,被雄主摩挲着脊背和臀瓣,炙热的鸡巴抵上肠道插入,发出“噗嗤”一声脆响。 “啊啊……”风全身潮红,颤抖着往下坐,两只脚撑起身体,半蹲的姿势微微撅起屁股,紧绷的臀肉中间一张一合的肉穴翕动着,随着肉棒的反复进出,里面顽固的软肉被肉棒全部捣碎,无法形容的快感席卷全身,偏偏他还要继续蹲下去,脚尖绷紧,大腿肌肉和小腿肌肉堆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淫浪的弧度。 至于给出肉棒的沈辰,眸子浮出点点星光,深沉地看着男人,没人比他感觉更清楚,胯下的硬屌被肠道紧致高热的软肉四面八方地包裹着,享受着帝王级的至高待遇。 手指插入男人粗硬的发茬,指腹摩挲他的头皮,胯下紧贴的扩张的穴肉一下子紧缩起来,像一张突然紧闭的小口受不了似得往外挤压,榨出丝丝缕缕地淫水,偏偏怎么也闭合不了,因为里面还插着一个鸡巴。 他的指尖点在男人脊背,与深黑的皮肤对比鲜明,辛苦吞吃肉棒的大屁股被操得狠了,速度也慢了下来,沈辰啪地一巴掌拍在哥哥的大屁股上,打得他臀波荡漾,胯下翘起的阴茎也晃了晃,整个人都慌乱起来。 沈辰掐住男人下颌,压低身体声音低沉:“啧,体力太差了,只是被操了两下就不成了。” 风吃惊地瞪大眼睛,无措地摇头:“呜啊~不~没有啊哈~是雄主~~雄主的鸡巴好大~~嗯嗯插得屁眼好舒服~~被撑满了哈啊啊~~” 沈辰咬着他的耳尖:“喜欢吃还不快点吃。” 他的话真是无比恶劣,巨长的粗屌越大紧窄的肉穴内部遇到的阻力就越大,还有柔嫩的肠肉被不停抽插碾压,快感附着在没一块肠壁上,只是一下就让风有种灵魂都被抽插出来的感觉。 但是雄主发话了,他咬紧牙,调整呼吸和姿势,蹲坐的模样也越发熟练且性感,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延伸,在挺翘的大屁股下拐了个弯儿。 “雄主,我,嗯哈我一定会努力的。” 沈辰戏谑地看着对方,爱怜地吻上男人背肌,沉默的意思就是默许。 风抬高屁股,屁眼里含紧的巨屌像是生生被熟红的穴肉吐出来,小腹也在抽气:“啊啊啊好大好棒……” 被鸡巴操出哭腔的男人呻吟着,猛地蹲下,已经看见龟头的鸡巴噗嗤一声回归肉穴,一瞬插直了柔嫩的肠道,沈辰察觉到怀里紧实健壮的肉体都晃了晃,可怜兮兮的男人还在不停重复蹲起,抬压,贯穿的鸡巴犹如一头猛兽在他体内攻城略地,不停进出。 风摇着头看不到自己此时被操成什么淫荡样子,下身一次次被贯穿劈开,关键这一切还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做的,在沈辰的操控下他宛如一具巨大的性爱娃娃,黑皮冒出!涔涔汗液,沈辰柔嫩他的大胸都摸出一手湿滑。 滑腻的黑色皮肤隐隐透出情色的粉红,胯下的长枪还在不停攻击男人,脆弱的肠道早被操开,捅翻的穴眼嫩肉高高肿起,犹如一个紧窄的鸡巴套子,紧紧箍住他的巨屌。 “呼~呼~”风俨然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沈辰掐住他的腰,顺着腰线摩挲几把,抬眸其上是肌肉堆叠的背肩,性感的汗水簌簌滚落,!洇湿了棕色的头发。 想要更多,不止是喘息和现在的抽插,胯下的鸡巴随着主人心意胀大一圈,还想要将他操出一肚子淫水,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的淫液,干得他穴肉外翻,暗红羞赧的软肉暴露在人前,因为操得太快,男人唇舌挤出压抑不堪的哭腔。 手掌握紧,突然感受到危险的风晃了晃身体,等他选择挣扎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主动权。 黑皮大胸军雌被沈辰掐住腰从背入的姿势变成面对面的操干,那双健美紧致的大腿长长伸展,肉贴肉地抵着腹部,压在肩膀两侧之上,以腰部为中心上下交叠,作为一切主导的沈辰插着男人轻轻松松站了起来,双臂将人扣在怀里,开始走动。 速度竟然很快,风被他操得目眩神迷,只晓得屁眼里插入的鸡巴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挤压,插动,搅得他穴眼天翻地覆,唯一的支撑点也变成了被插入的鸡巴,几十米的路程他被收藏操了不下上百次,最后抵在玻璃墙上,狠狠按在上面。 那双长腿颤颤巍巍地张开,脚尖几乎要超过头顶,因为身体被贯穿,风一摇一晃地呻吟起来。 “不啊……哈呃操坏了……啊呀……鸡巴插烂了……大鸡巴啊哈……”男人辛苦地收缩肉穴,底下那张合不拢的小嘴不停啜吸大鸡巴,干得肠道发软发热,流出丝丝缕缕晶亮的淫水,又顺着臀缝滑下去,臀尖被染得晶亮,还有一对鼓囊囊的卵蛋不停拍打,不曾修饰过的黑色耻毛长长的被男人的黑红大屁股盖得严严实实,除却每次抽插发出的啪啪啪声,竟然再无其他。 看够了淫浪的下体,沈辰才将实现转移上身,男人勾着他的脖颈也不妨碍胸前的肿奶子乱晃,被他一手摸大吸大的奶头和胸肌晃荡着勾人侵犯。 沈辰低下头将脸埋进男人深深的乳沟,不胸沟里,舌尖舔舐他的肌肉,果然被饥渴的肌肉夹紧,呼吸间都是那种纯粹的味道。 他吃得啧啧有声,肌肉活蹦乱跳地鼓动着,甚至能听见体内鲜红的血液流淌,风也从善如流地抱紧他。 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呻吟。 “太、嗯哈太深了……啊啊屁股被操烂了……哈啊,骚屁眼干翻了!!!呃哈,雄主,我的好雄主,好厉害,奶头,啊奶子,好酸好胀,要给雄主生虫蛋,给雄主操屁眼……嗯哈好棒……呜呜雄主~雄主好喜欢……” 普通的言语和呻吟根本表达不了风此时内心的激荡,他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自己的雄主,缩紧肠肉挽留沈辰,还有,克制不住的亲吻上沈辰的脸颊。 那是一个轻软,如羽毛般轻盈的吻。 以至于沈辰发现的时候竟以为是微风拂面,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看着沉稳的军雌羞涩地垂下头,一身黑皮也挡不住身上的粉晕。 亲吻的代价,军雌被C烂,止排泄,活生生C到虫化,(人外受彩蛋!!!) 沈辰的心跳加快不少,跳动的旋律如同鼓点敲击心脏,无法言喻的激狂灌注在他心尖,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乖驯,顺从,拥有强大的实力,却甘心跪伏在他的胯下,被肆意玩弄身体,被鸡巴狂操,放浪呻吟地张开大腿,也会在做爱的间隙,忍不住宣泄天性。 下一刻清醒过来的军雌再不敢出声,潮红的脸颊一瞬白透,有如廉价的白纸一般苍白。 雄尊雌卑的虫族,雄虫在所有雌虫心中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雌虫们最渴望不过的就是雄主的宠幸,即使是最普通的碰触。 而以风雨兄弟为代表的戍边军雌们,却和普通雌虫格格不入,即使他们拥有着顶级的实力,强健的体魄,忠心耿耿地护卫帝国,在雄虫眼里,他们是最低贱丑陋的废物,连看一眼都觉得辣眼都那种。 直到他们遇上了沈辰。 他给他们的太多了,被选中,充分满足的身体,温柔体贴的对待,平等的态度,谁又能不爱他呢。 若说其他雄虫是掌控生死的恶魔,雄主就是他的神,为其生,为其死。 风也是他的爱慕者之一,现在更是和他的神交合,粗大的性器此时就插在他的肉穴里,破破烂烂的生殖腔捣成了一块软肉,不舍地含住一截阴茎。 然而刚才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亲吻了自己的神明。 万籁俱寂,呼吸声微弱,风紧张地看着他的神明,眼中浮现出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暗红色。 而这一切,沈辰收入眼帘,他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手掌掐上军雌下颌,力道无比地大,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上青灰色筋络凸起,蜿蜒盘旋。 “你刚才,在吻我。” 风的呼吸越发急促,饱满肿胀的胸口不停起伏,他可悲又绝望地发现自己开始缺氧,从空气中挤榨出一丝丝浅薄的氧气,他哀求地看着雄主。 “雄主,求你,我错了,求你别抛弃我,求你,不要赶走我,我是雄主的贱货,浪货,雄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您,求您别丢掉我。” “雄主。”军雌张了张嘴,被他的神明插入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沈辰看着他,男人帅气的脸颊,盈满水汽的棕色眸子越发红润,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越发浓郁且强烈。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猜想。 然而,和男人老老实实的外表相比,吞咽他性器的肉穴是如此不安好动,深处的生殖腔也在不停蠕动,像是两张嘴裹上他的性器。 沈辰不可能再忍耐下去,他一把抓上男人的头发,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吐出阴鸷的话语,宛如一把利剑,刺穿军雌鲜红的心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敢吻我,就要承受代价。” 雄主低低的声音在耳蜗震荡,军雌眼中滚落大颗大颗的热泪。 “我要操烂你。风,你会后悔的。” 可怜的军雌不停摇头,绝望中被人拯救,重生后的喜悦席卷他整颗心脏,他太高兴了。 他的神明,回答他了。 “雄主,求你,请你,操烂我,我愿意为你奉上一切——” 炙热的话语戛然而止。 身躯紧贴墙壁的军雌呆呆地睁大双眼,棕色的眼瞳倒映出雄主俊美无俦的脸颊,双股之间那朵柔嫩的穴口处,一根黑粗狰狞的巨大性器捅开肠道,犹如疯狂的凶兽,狂猛地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喉咙挤出尖叫,放浪的呻吟似乎要掀翻房顶,夹紧的腿根急促抽动,高高举起的脚趾更是痉挛地夹紧。 “啊啊啊!!好深啊啊啊被雄主插死了呃呃呃啊……干翻了啊骚屁眼啊啊啊!!!雄主,雄主……求你啊啊啊!!不要插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此时哭嚎得不成样子,下身饱受鸡巴的狂插猛干,黑粗的阴茎快得不成样子,一次比一次更重跟深地捣入生殖腔,柔顺的肠道早就被操才一朵烂逼,糜烂的红花生生插开,挤出一股一股的淫水,犹如坏了的水龙头,小腹更是糊上一层又一层浓精,翘起的阴茎不停颤抖着,风哭喊着求饶,贴近墙壁的后背不停拍打,背后的肌肉被撞得发红,磨得发软。 “啊啊啊!!我想尿啊,雄主,不要再插了让我尿啊啊啊!!!” “呵,”沈辰比谁都明白雄主对于军雌们的意义,连普通的触碰都是禁忌,更别提被雄主生生操尿,尤其是现在他们面对面,军雌被他操尿了,肯定会弄到自己身上。 沈辰不嫌弃,但暂时不会让他尿,他还要实现自己的猜想。 他俯下身,唇舌舔舐男人的侧脸,声音低哑且强势:“风,我命令你,不准尿!” 这句话比什么催眠都好使,天性刻上付出的军雌即使被爆操尖叫到失神,被尿液倒灌的阴茎硬的快要撑爆了愣是一滴都没露出来。 沈辰也发起新一轮猛攻,捣烂的肠肉被抽插成一团,紧缩着任由他畅通无阻地侵犯,他现在连禁锢都不用,黑皮的大胸军雌全身赤裸,被鸡巴活生生操崩了理智,只剩下眸子里那点暗红越来越大,和他负距离接触的沈辰最早发现。 男人帅气的脸颊开始颤抖,胯下接触的屁股鼓胀起来,不是被撞被拍到红肿的模样,更像是一种进化?变形? 直觉告诉他,要来了。 为免发生什么意外,沈辰不敢托大,把男人交叠的双腿放下,唯独在拔出鸡巴的时候发现,军雌的内部比外部进化更快,弹韧紧绷的穴腔自发裹紧,强劲的吸力足以让任何定力不强的男人射精,平坦的肠道开始浮现一圈一圈的肉圈子,碾压到糜烂的前列腺点彻底恢复平摊,钝圆龟头抵着的生殖腔,开始蠕动紧缩,甚至随着阴茎插入的形状变形,它成了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 又因为鸡巴太长,只裹桃住了一半,即使这样,沈辰也感受到了天堂级的服侍,一圈一圈的肉套按摩他的茎身,一直吃到根部,那紧致的穴口似乎能自发松紧,在碰到底下的卵蛋时柔软起来,让沈辰眼前一亮。 掰着男人的屁股往前顶动,强大的吸力之下,两颗比龟头大了一圈的卵蛋被翕合的肉穴吃如半截,直到再也吃不下。 “呜啊~”风呜咽一声,酸软的双腿站定,“雄主!” 他非常惊恐地尖叫,在沈辰眼里看见自己此时的样子,脸颊开始发痒,额头也是,这样的反应他在战场上发生过千百次,却唯独不该在这里。 他要虫化了! 雄主会怎么看他?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除却一张完整的人脸还保存着,男人头顶的棕发变成坚硬且冰冷的外骨骼,一对细长的触须低垂下来,形成完美的弧线。 半虫化哥哥被灌精,黑皮双胞胎弟弟边被C边求R大,军雌睡前主动求暖D。沈辰 两根长长的触须纠缠在一起,被沈辰拿在手里把玩,男人眼神迷蒙,被玩弄得坏掉的肉体彻底驯服,底下软烂的肉穴连两瓣肥肿的暗红色大屁股都遮不住,他膝盖支地,翘起屁股,最高的肉上底下是流畅的腰腹线条,因为姿势原因沈辰的性器贴着他的腿缝,他淫荡地摇晃腰肢,活脱脱一只受精的目光。 身下压着早就被他操熟的军雌,沈辰自然不会顾忌什么,抵着张开的肉穴插入,不止因为身体上的快感,更重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欲。 如此强大英俊的雌兽真腰臀摆胯等着受精。 插爆肠道的鸡巴再度胀大一圈,风迷恋地张开嘴唇,被操得呼吸困难,低头一滴滴汗珠顺着帅气野性的脸颊滚落,从他的喉舌间流出“呃呃”的破碎呻吟。 被一次一次地操到前移,抓住腰杆狂干,熟红的肉穴不停吞吃粗长的黑色阴茎,臀尖通红,肌肉紧绷,堆叠出被雄主完全掌控的黑皮大胸军雌。 沈辰操了几百下,眼看人眼都被自己干红了才猛地发力,那一下响亮无比,两颗饱满的阴囊拍在男人会阴出,粗硬的黑色耻毛挤扎他的大屁股,钝圆的龟头和冠状沟碾碎G点抵上穴心,在男人近乎窒息的高潮中他射了出来。 很爽,满溢的精液流了出来,就着精液的润滑他把人翻身,正对着上半身压在地上,下半身朝上,双腿稳稳叉开,露出肥软的屁股,臀缝,以及软烂的屁眼。 沈辰掰着他的腿直上直下地抽插,把那些精液反复捣弄,风张嘴嘴唇无助又可怜,惹得他兴奋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乖,别乱动,让雄主好好给你插插,别让精液才你的屁眼里流出来。” “多吃点,早点给我生虫蛋。” 一句话让身下的军雌憋红了眼,努力收缩穴口:“啊啊吃、吃雄主的精液……嗯啊……给雄主生虫蛋……唔嗯虫蛋……” 操够了把人用肛塞堵住,沈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早就熬坏的雨已经扑过来,声音带着柔软的哭腔:“唔嗯雄主……” 他狂乱地亲吻沈辰,双手抱紧对方:“雄主操我……操我……” 沈辰:“……” 太可怜了,好好一个孩子看别人吃肉,自己愣是一口没吃上,怕是早就憋坏了。 “好啊。”沈辰接了他的话,命令道:“坐在我鸡巴上,双腿叉开,大大的,仰坐着用你的双手撑起身体,对,就是这样。” “很棒。”沈辰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眼看黑皮大胸小帅哥乖乖巧巧地样子,让他不由笑着拧上对方的乳头,手掌按压在对方双腿上,饱满的屁股坐在自己腰胯上,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早就挤进臀缝里,嗅着淫靡的肉气捣上穴口。 因为早就有大量的淫水润滑,沈辰进入得出乎意料的快,套弄鸡巴的肠道乖乖巧巧,被操得不成样子的大肚青年满脸媚态,张嘴最吐出舌尖,湿哒哒地舔舐嘴唇:“哈、哈啊……好棒咿呀吃到了……嗯唔……大鸡巴好、好厉害哈啊……超得好棒,鸡巴好粗好长……” 他呻吟着摸上凸起一块的肚皮,那是被鸡巴顶起的轮廓,沈辰不动小帅哥直接自己动,抬起大屁股噗嗤噗嗤吞吐肉棒,黝黑的身体泛着红,胸口两个鼓囊囊的大奶子晃动着,一下子把沈辰的视线吸引过去了。 尤其上面还流着汗水,滚来滚去,明晃晃地诱惑自己,沈辰垂下眼帘,不等他有动作,小帅哥抓住他一双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他的眼神亮晶晶:“雄、雄主,摸摸,摸摸我的大奶子,呃哈它硬邦邦的好像石头,雄主帮我揉揉它,软、嗯啊软一点才好玩~” 真是,浪到家了! 他的手掌被两个饱满的胸肌浅浅包裹着,皮肤光洁细腻,虽然是深黑色的皮肤却更显诱惑,手下硬硬的显然是锻炼极好的肌肉,很是发达,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又饱满。 乳头激凸,底下一圈暗红色的乳晕也性感至极,随着男人的上下吞吐胸前那两个奶子不停晃动,漾起一阵阵肉波。 “唔~唔哈~好棒~雄主,雄主玩玩我的奶子啊哈~好痒~奶头好痒~咿哈~” 沈辰从善如流,看人都这么难受了,当即咬上男人的乳头,大手裹紧硬挺的胸肌,揉捏推挤,方形的肌肉很快被他把玩成饱满的锥形,红肿起来,他嗅着男人的味道,不停加重力道,对着奶头又吸又嘬,发出啧啧的响声。 “啊~啊~啊~好舒服哈~呃哈好爽~奶头咿呀奶头被吸了~唔没有奶啊~~嗯哈好棒~~”男人的胸部不停颤动着,声浪一声比一声高亢,好看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看着雄主。 两颗肉蛋似的红肿大胸来回推拉,乳头吸成非常肿大的肉粒,敏感部位被不停揉捏,男人体内的力气挥霍一空,软着腰趴在沈辰肩膀上,性感地喘息未定,骤然化成惊呼。 软成一腔的肉穴再度遭到猛攻,肉道挤出半透明的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沈辰目光强势,如同盯紧猎物的猎手。 浑身散发出一种叫人目眩神迷的魅力与侵略感,雨心脏紧缩起来,身体突然向后仰,手掌已经倒压在地毯上,他的身体舒展成一个饱满的弧形,下半身被沈辰牢牢锁在胯下,因为雄主的突然站起,肌肉必现的双腿悬空勾住沈辰的腰杆。 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娇软的暗红色肉穴里不停进出,肛口外翻的嫩肉摩擦着,黑粗的茎身噗嗤噗嗤撞破肉褶,顶进肠道。 “啊啊~呃哈~~”破碎的呻吟不成句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因为体位原因男人呼吸困难,下半身又被狂操猛干,操进深处的生殖腔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沈辰一边操一边走,几乎榨干雨最后一丝力气。 男人翻着白眼不停支持,又一次一次被操射,抖着健壮的身体,腰身上满是紫红的手印,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胸肌处夸张到了极点,像极了哺乳期的奶子。 沈辰的眸色越发暗沉,呼吸紊乱托着男人的屁股走了挺远,最后维持姿势,胯下的性器也到了临界点,开始疯狂进攻,捣的肉穴彻底变形,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肚子往里操,最后抵着生殖腔狠狠射精,头朝下的雨一下子胀红了脸,喉咙里挤出抵死的呻吟,体内插爆的鸡巴就像一把高压水枪,灌精的过程漫长又猛烈,爽得他一抖一抖的,承接的身体也泛出浓烈的红色,泼在黑色的身体上越发暗沉。 沈辰呼出一口气,肉棒搅了搅撑爆的穴壁,听见晃荡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摩擦声,紧致的穴口被耻毛覆盖,时不时插入几根,大头还是整根没入的鸡巴,穴口冒出打发细白的泡沫。 色气满满,尤其夸张的是男人鼓起的肚皮,像是怀孕的妇人耸起。 沈辰拔出鸡巴,表面全身油光水滑的淫液,敞开的穴口松松垮垮,被支棱狰狞的龟头勾出丝丝缕缕的肠肉,软红地坠在穴口,一身紧致的肌肉因为操干松软可口,溢出一丝白色的精液,显得他越发情色。 沈辰找了个肛塞堵在男人穴口,和其他五人放在一起,早就有清洁的机器人将他们洗净身体,干干净净的大胸军雌们倒在床上,几个人因为灌精被肛塞堵住穴口,整齐地排成一排,沈辰洗了洗倒在床上,六人已经醒来,崇敬迷恋地看着他们的雄主,几个吃到精液的张开腿心,看着插入的肛塞,手掌摩挲肚皮笑得十分甜蜜。 其他人看着心尖泛上一丝酸涩,但是想到今夜的疯狂,又被甜蜜充满。他们自发围在雄主身边,洛炎昊更是抢占先机,他像是被操开窍了,主动张开大腿,露出熟红的肉穴,欢喜地看着雄主:“雄主,我可以给你暖暖鸡巴吗?” 沈辰挑眉看着军雌,胯下硬挺的长枪抖了抖,“自己上来。” 洛炎昊欣喜若狂,面对面张开大腿,鲜红的肉穴被插入,紧张的穴口撑开,一寸一寸的茎身碾压肉壁,叫他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呻吟,一边又怕吵到雄主,隐忍地咬着嘴唇。 哪想到沈辰竟然撬开他的唇舌:“为什么忍着,你的叫床声很好听。”低低哑哑,充满了成熟男人的性感与情色。 粗黑的阴茎全根到底,可怜的军雌小腹都被撑起弧度来,沈辰随意拍了拍,掌心正陷进男人的松软的胸肌里。 “睡吧。” 一夜无梦,而得知六人被雄主带走的其余军雌们寝食难安,想到雄主的做派,每一个都像生吞了一盘柠檬,任由心里胡乱猜想,却还是老老实实打理府邸。 军雌们接受的都是军队训练,早上五点起床,开始整理家务,一切向上了发条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六点,沈辰醒来。 他坐着,看军雌舔舐清洁胯下的性器,软红的舌尖细细舔舐,他抓住男人的头发,勃起的阴茎抵着男人的嘴唇:“张开嘴。” 声音低哑,却如琴弦般拨动在场所有人心弦。 男人从善如流地张开嘴,下一刻鸡巴插入,俊美地雄主挺动腰胯,黑粗的阴茎在喉舌间进出。 “唔~唔~呃哈~~” 男人的嘴巴被操得红艳艳的,因为吃不下整根阴茎惹得沈辰皱眉,拔出鸡巴插进男人胸沟,干了好一会才有了释放的欲望,没插入单单口交乳交的大胸军雌胀红着脸,掰开双腿露出翕动的红色穴口:“请、请雄主射进我的屁眼里。” 沈辰满足了他,把人射了个满。 做完这一切他洗漱一番,诚惶诚恐的军雌拿来衣物鞋袜,就要小心翼翼地服侍他。 被沈辰拒绝,他们无措地跪在一边,沈辰出门时才像是注意的他们,推开门,侧身看向男人门:“走吧。” 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耀眼,铺天盖地的光辉沐浴周身,纯黑的头发镀染成灿金色,宛如光辉中诞生的神只。 军雌们错不开眼,迷恋地看着他们的雄主,愣住半晌,才匆忙套上内裤,跟着出去。 刚下来便遭到全体军雌的瞩目以对,有那么一瞬,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六人身上遍布痕迹,很轻易便能看出来,他们被雄主玩弄得顶头,那比起之前肿胀了不止一倍的胸肌足以让任何人明白,他们的雄主是何其地喜爱。 尤其几个被灌精的军雌,当他们看见肛塞之后,更是嫉妒艳羡地红了眼睛。 然而当他们准备一切迎接雄主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空闲时间发泄在健身上,尤其是知道雄主又多厉害的军雌们,更是将自己的身躯锻造得愈发成熟与性感。 然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沈辰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因为雄子的特殊待遇,很快便拥有属于自己的公司,陆陆续续开始招收员工。 很快公司在业内崭露头角,一开始因为他身份特殊而轻视的众人都有些惊诧,更多的事不知情的外人,只以为他是什么家族企业的小公子。 是夜,沈辰收起光脑,整理好资料后准备下班,将其带回家继续处理。 他穿着裁剪贴合的西服,勾出修长的身姿,脸色有些冷淡,黑发向后梳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容貌,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装饰用的银链晃动着,平光镜面在光线下折射出虹光,修饰了略显锐利的轮廓,有些不像雄虫,强势又极富侵略的高冷气质更像是现在备受追捧亚雌。 “殿下,请上车。” 沈辰微微颔首,这一幕正落在路边某人眼中,他扯开胸前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胸膛,走过去非常大胆地拦住了飞车。 “你好,我是雄虫默里克,有没有兴趣和我交一个朋友。” 男人容貌俊美,略显阴柔,眉眼自然流泻出几分不羁,沈辰在他身上嗅到了几股香味,分别是不同系列。 表面看应该是个很花心,不羁的浪子。 沈辰双手交叉,在心里默默定下结论。 恶劣的沈辰隐瞒身份,风流成X的雄子被C成同X恋,抹X 沈辰没回答,收回视线离开。 默里克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看着对方:“你——” “抱歉,请您让一下。”司机推开车门,恭敬道。 但他态度再好也没用,默里克心下恼怒羞愤,不过是一个雌虫,有什么可骄傲的,但他偏偏就是喜欢这人一副冷傲模样,自从他被下放到边境星之后,谈过的雌虫不计其数,却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独特的雌虫。 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光辉让人移不开眼。 想着,他再度扬起微笑:“刚才是我没说清楚,漂亮的雌虫,可以和我赴一场约会吗?” 他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不可自拔,丝毫没发觉司机惊愕的目光。 沈辰也是一愣,转而看向对方,为了方便工作,他对自己的身份做过一些掩饰,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厉害,让同为雄虫的男人都认不出来。 沈辰拧起眉头:“抱歉。” 默里克笑容愈发灿烂,声音也很好听,悦耳动听,让他迫不及待想将人抱上床了。 沈辰从他隐晦的目光中察觉男人想法,本打算就此离开,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 他捏着指尖,唇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眸子染上一些暗色,若说熟悉他的人看见他这样子一定会忍不住后退。 打量的视线在男人身上盘旋,带着几分温度,很奇怪,向来是花花公子的默里克竟然产生一丝退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 但是再危险又能如何呢,他可是雄子殿下。 他坦然下来。 沈辰却上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风流不羁的情场浪子吗?因为乌龙竟然看上同一属性的自己,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真实性别后会是什么反应。 沈辰提起兴趣,暂时挥退司机,对方有心要说什么,沈辰轻轻一瞥,sss级的精神力一瞬让他住口。 得到佳人同意的默里克笑了起来,拍着敞篷飞车车身:“上来,我带你玩儿去。” 默里克笑着看他,眼前人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怕是世家大族培养的精英,每天两点一线,除了下班就是上班,没什么精神娱乐。 默里克打定主意让他见见世面。 司机眼睁睁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想到殿下临走前的交代,半是着急半是无奈。那位大名鼎鼎就是他这个小司机都知道,不过都是雄虫,又能发生什么呢。 让他更惊讶的是沈辰,雄子殿下不想是这么容易松动的性格。 蓝天俱乐部。 非常普通的名字,却是整个边境星最好的玩乐场所,默里克是这里的熟客,又是身份尊贵的雄子,一来就遭到侍从的亲切问候。 那是个容貌艳丽的青年,穿着白色执事服,勾出纤细漂亮的腰身,亚雌青年容貌清秀,宛如一尊陶瓷娃娃,他笑望默里克:“雄子殿下,晚好。” 竟是直接忽略了沈辰。 也是青年刻意为之。 因为默里克是花花公子,侍从主动将沈辰代入对方猎艳的新人,嫉妒啃食着心脏,侍从眼波流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不后悔,扭着腰身就要凑过来。 “殿下,要喝酒吗?本店上新了——” “我现在没空,以后再说吧。”默里克皱起眉头,第一次发现这人这么不识眼色,没看见他现在要招待沈辰吗? 说着牵起对方的手,越过侍从投入舞池。 灯光闪烁,五颜六色,将一切都渲染得奇诡迷幻。 沈辰垂眸,看着交握的双手,旋即走进舞池,迷乱的音乐响起,人群中俩人面对面相视。 默里克扬起暧昧的笑容,一只手搭在沈辰腰间:“还没问你的名字,我是默里克,边境星一名普通的雄子。” 说着低头,似乎在轻嗅什么。 沈辰的反应出乎他意料。 沈辰将他的推开,反手搭在对方腰间,竟是压制着他走雌步女步,默里克愣了一下,却听头顶传来对方淡漠的声音:“沈辰。” 一瞬间,心里什么火都浇灭了。 残留着一点不舒服,默里克试着扭了扭腰身:“阿辰,这个舞步不适合你。” 沈辰低头,默里克到现在才发现,对方竟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身高算什么,重要的是在床上,默里克暧昧地笑了起来。 沈辰却觉得这人真有趣,又蠢又可爱,他唇角挑起恶劣的微笑,低头在男人肩颈呼出一口热气:“不,很适合。我从来不跳雌步,默里克,你觉得呢?” 默里克看着他:“不怎么样,有点糟糕,你知道吗?阿辰,这是是第一次跳雌步,只是因为你。” 沈辰“呵”地低笑一声,默里克一下子精神起来,说不出什么感觉,他们交握的双手,皮肤接触的地方有如触电般酥麻。 默里克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听见沈辰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事情,总是习惯了就好。” 聚拢的心思慢慢打散,默里克试着将人引入角落,这是个死角,不止灯光照不到,连人都不会发现。 默里克耸耸肩:“那可不行,有些事情是原则问题。” “阿辰,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热闹。” 默里克慢慢后退:“还有更有趣的,阿辰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 他说着,手指在沈辰背后勾画,调情手法娴熟无比,沈辰顿了顿,眸光深沉:“可以。” “不过,”默里克笑着靠近他,眸子紧紧地盯着沈辰:“我想要阿辰先付一下定金。” 舞步不止何时停止,两人退入死角,舞池里狂乱的人群并没发觉,他们隐没在黑暗里,光线欲遮未遮,默里克扬起英俊的面容,沉浸在美色中的他并没发现,自己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靠着对方怀里。 他张开红润的嘴唇:“阿辰,吻我。” 沈辰抬手捏上他的后颈,这是一个极其危险又迷人的姿势,仿佛掌控他的命脉,随后俯身叼住男人双唇,一刹那,默里克的理智被自己涌动的情潮炸得粉碎。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双臂张开尽情地拥抱对方。 唇齿相依间挤出暧昧的话语:“去二楼,我有房间,阿辰,我想好好看看你。” 沈辰:“如你所愿。”然后,他轻轻摩挲着猎物的腰身,眼里浮出几丝恶劣的笑意。 真期待,对方知道自己身份后的表现。 “咔嚓——” 门扉紧闭,默里克忘情又沉迷地拥抱着,完全忘记自己的处境,他的身体很热,在对方的爱抚下衬衣上摇摇欲坠的扣子彻底蹦开,掉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但这一点没影响到他,敞开的衬衣虚虚挂在肩头,敏感的腰身被炙热的掌心细细摩挲着,浅棕色的皮肤很快红了一片。 “唔~阿辰,脱掉衣服,我想和你做爱。” 他说着把手向下摸索,解开裤子,因为太过急切,被沈辰捧着脸亲吻,他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当他被人扔在那张柔软的床上的时候,脑子发懵,手足无措地看着“雌虫”:“阿辰,你在做什么?” 沈辰拉开拉链,早已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他将男人压在身下,掌心抚摸他的肌肉,脸上是默里克从没见过的邪肆。 紧随而来的是属于强大雄虫的精神链接,默里克一瞬白了脸。 “你——” 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两天健美的长腿被人扛起,压在肩膀上,双手绑在床头,胸前激凸的肉粒被炙热的指腹反复揉捏,泛起浅浅的薄红:“哈啊……阿辰你……你要干嘛!” 沈辰将手指往下摸,从臀沟里找到被包裹的肉穴,他的声音低沉且性感,宛如情人间的呢喃。 默里克却没了任何欣赏的意思,他惊惧地看着沈辰。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唔哈~你、你是雌虫你不可以嗯~~嗯哈别碰那里~” “谁说的?”沈辰压低身体,一面撑开那小小的肉褶,一面低头,舔舐男人的侧脸:“谁说我的雌虫,笨蛋,我是雄虫,一直都是呢。” “啊哈~呀啊好胀~不行那里啊嗯不是做爱的地方嗯哈~”默里克险些崩溃,他想要挣扎,然而在沈辰的压制下,根本毫无作用,被指头操开肉穴,干涩的肠道下意识抗拒来人。 默里克慌得不行,惊惧地注视着沈辰,感受到身体被一点点开拓,双腿开始颤抖。 在今晚之前,默里克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追求一个雄虫,他们同时雄性,这不是同性恋吗! 一股被欺骗的恼怒压抑在心口,默里克脸上胀红:“沈辰!你骗我!” 沈辰低头轻笑一声,指尖揉捏男人红润的嘴唇:“真不乖,我何时骗过你?一直以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我是雌虫,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沈辰,雄虫。” 他说着将手指插入男人嘴唇里,抵着湿软的口腔反复摩擦,默里克被压制得彻彻底底,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不唔……不能这样……我是雄虫,我们都是唔啊~” 突然他撑起上半身,仰头挤出一声尖叫,想说的话早就抛之脑后,下身的快感提醒他,他整被同性侵犯着,干涩的甬道被手指插入,而从始至终,默里克能做的反应,只能抽搐着大腿根的嫩肉。 他脸色越发红润。 沈辰本来只是想惩罚对方,但看见那衣服包裹下的身躯,他突然起了别样的心思。 在虫族中泾渭分明的雌雄之分于他眼里,都是男人,可以操的男人。 掌心划过一层薄薄的肌肉,他身上残留着其他味道,但都只是浅浅的留下一点,完全没侵入内里。 这是具拯待开发的身体。 默里克却慌乱极了,他惊慌失措地看着对方,心跳越来越快,时不时从喉舌中挤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 “呼~别啊哈~好胀别插了……我求你嗯~沈辰,不要操我……我们都是唔嗯……都是雄啊啊……” “都是什么?雄虫吗?”沈辰压低声音,舌尖舔舐男人俊朗的侧脸,一点点向下啄吻对方的颈侧,含住他的喉结,亲吻大动脉,似乎擦唇感受到血液的汩汩流动。 一只手自外而内的开拓肉穴,一只手抚摸猎物的性器,看他发出言不由衷的呻吟,沈辰咬上默里克激凸硬起的肉粒。 “都是雄虫又怎么样呢?我只想操你,干你。” “唔啊~”默里克惊恐地睁大眼睛,乳头被狠狠啜吸那种痛麻让他下意识收缩胸肌,“不,别吸……” 沈辰只一眼就看出他发情了,胯下的阴茎主动分泌涎液,只有甬道依旧干涩,他把男人撸出精摸在后穴,润滑后顺畅多了。 他没有什么耐心,本来今天没这种打算,谁让人主动送上门,撞枪口上了。 他故意恶劣地说:“我还没操过雄虫呢,你肉穴水也太少了,非要我用精液润滑才肯乖乖打开。” 默里克已经无法分神去听他的话,他自己满身大汗,被不停抽插的肉穴掌控全身,无助的可怜样子让人又爱又怜。 “嗯哈~屁眼~屁眼被插开了呜哈~好胀呀~别插了嗯嗯~受不了了~那里不能插~呃哈~” 他的身体弹跳着,沈辰才发现,雄虫比雌虫还要敏感,在戳到某个硬起的凸点时,默里克发出高亢的呻吟声,窄小的甬道开始蠕动收缩,沁出湿软的水痕。 沈辰低头,在那朵肉缝中翕动的嫩穴上看了眼,指尖摩挲着四周的肉褶,看它无助地吐出精液,他才压着人的肩膀,将支棱的龟头对准穴眼。 滚烫的鸡巴抵着自己的肛口,默里克就是个死人也应该清醒了,他僵硬地挺着身体,掰弯的长腿开始颤抖:“不,阿辰,别操我……” 沈辰抚摸他柔软的鬓角,看着风流浪子的雄虫躺在自己身下,手指调整角度,他呼出一口气,咬上雄虫乳头:“乖孩子。” 巨大的肉棒捅开肛口,肉褶一瞬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着半透明的白色,默里克呜咽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 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呼吸,被插入的事实让他无法接受,捆绑的双手哗啦啦响着:“啊啊……不要……不呃呃……”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根巨大无比滚烫狰狞的鸡巴捅开他的肛口,撑炸他的肠道,死死碾过他的G点,势如破竹宛如一支强悍的军队,默里克不停颤抖,他被鸡巴烫得头皮发麻,收缩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沈辰的性器,自己则发出不成曲调的呻吟。 “呜哈~好撑好大~别咿哈别插了~唔嗯~啊啊~” 雄虫看自己被CX,从背后抱CGS,雄虫保护协会回访沈霸总 高高架起的双腿没有任何作用,任何挣扎在沈辰手下都如陷泥沼,默里克听着身上人的喘息声,要是以往他早就兴致勃勃。 现在,连胯下的阴茎都缩在一起,本该风头无量的性器被反客为主,从未侵入的肠道被鸡巴粗暴捅开,滚烫的性器一直往里插,就没个底。 他眼里沁出水光,唇色嫣红得不成样子,细细碎碎的呻吟从唇舌溢出,沈辰低头,看见一副绝美风光。 男人双股之间,一根黑粗的巨大肉棒抵着肉穴缓缓插入,黑色的耻毛扎上男人柔嫩的腿根,紧窄的肠道根本寸步难行,默里克本人看不见这些,但是他感受得到。 男人劲瘦的腰身像上弹跳,宛如一尾弓起的红虾,也更方便沈辰动作,手掌垫在男人腰身底下,因为默里克的双腿被他折叠着掰在上方,挤压的肉臀越发肥大,又因为性器的插入肌肉鼓动。 沈辰手指发痒,“啪”地一掌拍在男人屁股上,迟缓的吞咽过程突然快了一步,被剧烈撞击的默里克惊叫一声,呻吟还未出口已经被撞散。 强烈且无法作伪的感受让他痛苦又难堪,目光忍不住落在沈辰身上:“放开我!” 他低哑地挣扎声愈发微弱,沈辰深深看他一眼,手掌托着柔韧的腰身细细摩挲,身下的肉体被他摸到颤抖,绞紧的肉穴也越发像他诉说,这就是男人敏感带。 沈辰对默里克还算满意,被这副生涩却颇具风情的身体产生浓厚的兴趣,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俯身撞了撞胯下,听到满意的呻吟声才开始下一本。 他一边摩挲男人腰间的皮肤一面吮吸胸前的肉粒,空虚的手指揉捏肉臀,撕扯的穴口被插出火星般的痒意。 一开始默里克没怎么注意,他的全副心神都被身体操控,哪来得及注意这些,直到火星般的痒意突然以燎原之势烧遍全身,男人喘息的弧度越发的大,“唔唔~不,你哈干了什么~” 沈辰吐出嘴里鲜红的肉粒,它被吮吸得足有圆子那么大,顶端是微张的奶孔,被绵密口腔包裹的乳头乍然接触冰凉的空气,连带着胸肌都收缩起来。 沈辰将双手搭在男人性感的肉臀上,声音低哑:“我干了什么?” “呵。”沈辰低笑一声,“你低头看一下。” 被他灿烂的笑晃花了眼,默里克低下头,眼瞳一缩,他清晰无比地看见自己下身,掰开的臀缝里面一根黑粗的性器正插入穴口,无法言说的电流炸遍全身,默里克呼吸急促,几次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看吗?”沈辰出声询问他。 “不呃……啊哈~~” 急促的呻吟断掉,仿佛如同屁股一样被大力揉捏着,扯开紧致的穴口,巨大的鸡巴操了进去。 他被一个同性操了。 默里克无法接受,然而现实根本就没给他喘息的时间,沈辰早就不耐这样的温吞,骨头缝里沁出的暴虐使得他俊美的脸庞染上几分暴虐,在灯光的渲染下宛如不驯的暴君,默里克就是他胯下的猎物。 肥软的大屁股被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指印,扯的变形的肛口和持续顶弄的鸡巴让他几度窒息,默里克喉结滚动,挤出几声呜咽:“求你……求你哈啊!!” 默里克一句话没说完,局势陡然一转,沈辰已经掰着他的屁股胯下顶弄,那根巨大的鸡巴开始疯狂插入,滚烫的快感和撑满的感官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都炸掉了。 “呃~呃哈~操进去啦……” 沈辰笑着亲吻他的嘴唇,手下再度发力,钝圆的龟头咕叽一声撞到穴心,四周软肉立即一拥而上,裹紧插入的肉棒,紧致到发痛的穴口同样箍住他的茎身,像一个撑到极致的松紧带。 默里克已经没法说话,他被那一下撞得浑浑噩噩,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因为鸡巴的插入凸出一个细长的小包,随着呼吸不停起伏。 他以为这就是极致,实际上才刚刚开始。 享受够肠道无微不至的妥帖服务的鸡巴快速抽离又以凶猛的力道插开它,粗糙狰狞的茎身摩擦高热的肉壁,默里克这次是真忍不住。 纵然他的双手早在之前就被解开,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最脆弱的部分被一次又一次鞭挞征服,他胡乱摇头,忍得眼里都滚出水珠,以为这就是自己最后的倔强。 但沈辰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操了几下就觉出这个穴的妙处,又紧又热,只有一点点水渍湿润肉壁,其余就都是紧紧贴合撕也撕不开的套嵌,他的鸡巴像是天生和这个穴长在一起似得。 不止吸力大了不止一倍,连快感都放大数倍,沈辰爽得很,粗黑的肉棒不停从穴眼中进出。 默里克无助地咬着下唇,泛着眼泪的眸光静静注视下身,他亲眼看着柔嫩的肠道吞吞吐吐,那根硕大的阴茎贯穿身体。 “唔~嗯啊~好大~会坏掉、哈啊坏掉的~”他惶恐不安地低低呻吟,肥软的肉臀被玩弄得红彤彤,架起的身体微微拱起,又像是主动送上门似得。 沈辰低低笑了:“乖一点。”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默里克脸颊上,突然尖叫一声,双臂下意识抱紧沈辰,来不及反应已经身体悬空,头晕目眩下什么都来不及做,只听见“啪”地一声。 被重重插入的穴口颤巍巍地抖动,饱满紧实的臀尖被卵蛋拍击,那是男人肉体的撞击声,一股无名火焰从尾椎烧到心口,默里克徒然地张开嘴唇:“哈啊……” 沈辰托举他的屁股不停走动,每一下都重重插入深深顶撞,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操出软红的嫩肉,他身上挂着的默里克也越发难以忍受,嘴里发出急促低哑的喘息,沈辰就知道他是被操爽了。 一脸媚态地轻轻附和,放下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身,俩人紧贴的胯部随着走动不停碰撞,沈辰捏住男人下颌:“叫出来。” 默里克呜咽着摇头,“不唔,不,我是雄虫我不啊哈~好深~求你别插啊啊~~” 他受到了惩罚。 “雄虫?”沈辰握住他的大屁股狠狠贯穿,干得啪啪作响,看着男人疯狂摇摆的身体,他邪满满地说:“撅着屁股吃我鸡巴的雄虫,快被操烂的雄虫吗?” “不……啊啊啊啊啊!!!”默里克挣扎着辩解,然而一阵疯狂到极致的抽插直接打碎他的神智。 沈辰托着他飞快抽插,强劲有力的贯穿男人柔嫩的肠道,他的大腿开始抽搐,两条腿更是操得震动起来,没多久耸拉下来,直到后背抵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他被放置在一个浅浅的木质桌台上,“啵”地一声,沈辰抽出鸡巴,失去支撑点的默里克痴痴地往后躺,合不拢的双腿耷拉在两侧,被撞开的臀缝中间,松松垮垮的的暗红色肉穴缓慢翕动着,四周的肉褶被完全操开,中间是彻底合不拢的肉洞,被沈辰用手指撑开,粗粝的指腹摩挲嫩肉,默里克呻吟着,脸上泛起情色的潮红:“啊~别、别摸啊哈~~好痒~~呜呜~~” 沈辰压低声音:“想被操了?” 默里克难挨地晃了晃,睁着眼看见他俊美的脸庞,嘴唇张了张,视线却明晃晃地落在他勃起的性器上,他的手掌落在小腹上,犹豫不决的样子让人更像操一顿了。 沈辰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更恶劣揉捏男人性感的胸肌,一面逼近他,热腾腾的鸡巴抵着张开的穴口,身上凛冽的松雪味让默里克红了眼。 他撑起身体勾住沈辰脖颈,低哑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诱惑:“求你,操我……操我这只雄虫——” 他的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沈辰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但是不妨碍他带入虫族法则,操一只雄虫的满足感非常棒,想到被他压在胯下操弄的男人本该处于上位,挺动性器操人,他手下力道加重,不由分说地掰开男人的双腿,那根巨大的鸡巴抵着穴口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被干的默里克泛起白眼,屁股后面几乎被操出火花,他张开身体全然迎接,嘴里发出最放浪的呻吟:“呃哈~好棒~操哈啊~~操到底了~~咿哈肚子好酸好胀~~” 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体,半晌才发现自己被生生操射,穴眼里那根肉棒不停进出,两颗巨大的阴囊拍打他的屁股,粗硬的耻毛扎他的皮肤,默里克受不了,他开始推拒沈辰,不停往后推,然而他背后就是雪白的墙壁,一面抵着冰凉的墙壁,一面承受滚烫鸡巴的操干,身体和神智几度崩溃。 “啊啊啊啊!!!不!!!”他疯狂拍打沈辰的后背,双手无力只能算得上挠痒,双腿颤抖着,这一切都被沈辰收入眼帘。 他垂下眸子,手掌狠狠玩弄男人的胸肌,咬上男人的奶头,一面发狠地狂操他,这才是他的主场! “呜哈~啊啊!!别操啊哈~~别操~~”他脖子浮起青筋,被操得身体抽插,脚趾痉挛地夹紧,连带穴眼都绞紧缩合起来,让沈辰进出越发困难,报复似得把人操着翻着,改成从背后抱操的姿势,鸡巴插在肉穴里走起路来。 默里克尖叫连连,爽到爆炸,双手无助地反抱他:“啊啊啊啊!!!操坏了!!屁眼啊啊啊啊要操坏了!!” 沈辰抱着他置若罔闻,但胯下肿胀一圈的肉棒反应真实,他抱着人不同操弄,掰着男人双腿不停挺动腰身,正停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里面映出他们的样子。 默里克惊恐地看着镜子里,他的屁股中间,一根黑粗到叫人牙酸的肉棒正不停贯穿,支棱的冠状沟勾出穴口的软肉,他的身上全身粉色,操到屁股充血,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啊啊~鸡巴操进去了~~啊哈~~好大~~”到最后他直接破罐子破摔,被沈辰紧紧抱操的滋味爽到升天,他已经习惯了这样高频率的操弄,眼睁睁看着身体操成淫荡样子,自己紧紧攀附沈辰:“操我~大鸡巴操我~呃哈~好棒好厉害~~哈嗯又操到了~~啊啊啊被操尿了!!!” 默里克晃着大屁股,前端勃起的阴茎操出一股股精液紧接着是稀薄的尿液,他爽得睁不开眼,两个大胸肌不停颤抖着。 沈辰看得手痒,一边操人一边把他放下来,压着他趴在镜子上,改换姿势分开他的双腿挤进去,双手牢牢抓住男人肉感十足的胸肌。 默里克跪在地上,上半身压低,唯独后面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他跪趴受精的样子比母狗还骚浪,脸上满是痴迷的神态。 “嗯啊~要被大鸡巴操屁眼了~好痒~啊哈~” 沈辰毫不客气地抓揉他的肌肉,咬着男人耳尖:“骚货!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了是吗?” 默里克点头:“呜哈~只要~只要你的大鸡巴~” 话音刚落,沈辰已经快速挺身,默里克的话在嗓子里拐了个弯,变成高亢的浪叫。 “呃呃啊啊啊啊!!!” 默里克很快发现,不管是哪种姿势他都受不了,一面被操一面往前爬,试图脱离沈辰的掌控,然而他还有什么力气,爬了两步被鸡巴狠狠撞如屁眼,干得肚子隆起,又被沈辰掰起一条腿,架在肩膀上侧着操,红润的肛口被操得红肿起来,黑粗的阴茎无时无刻不在贯穿,难以言喻的高潮让他直接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被迫高潮。 下身射得一塌糊涂,还要被捞起来抱操,一路顶到床上最后狠狠射了一发,眼看男人肚子大起来,沈辰戏谑地让人蹲着,屁眼底下直挺挺的鸡巴宛如一根长枪,噗嗤噗嗤自下而上贯穿,默里克仰着头无助地尖叫呻吟,又被掐住腰疯狂操干顶插,里面的精液被打发成细腻的白色泡沫,随着抽插挤出一股一股的精水,几个人的量一下子集中到他一人身上,后悔莫及的默里克挨操了一整夜,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屁眼里一直暖屌的他被沈辰压在胯下狠操一波才放开。 又被带到浴室掰穴洗澡,默里克只剩下任人摆布的力气,无助地攀附着沈辰,眼睛微微泛红,向来英俊风流的脸上只剩下痴痴的媚态,被开发一夜的大屁股摇晃着,骑跨在沈辰身上,晃荡着红肿的胸肌吞吐鸡巴,淫浪的呻吟在浴室回荡,哪还有昨天的半分样子。 “再会。”沈辰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某人,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他笑了笑,手指捏了捏男人的乳头,一张薄薄的写着联系方式的蓝色卡片正塞在男人的胸沟里。 沈辰回去。 家里的军雌们簇拥而来,担心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沈辰本人躺在沙发上,一侧茶几上是一堆报表。 他捞起一本批改起来,因为强悍的业务能力,没多久已经处理完毕,扭头看向一侧的军雌:“给我倒点热水。” 军雌从痴愣中惊醒,迈着两条光裸的长腿乖乖倒茶,胸腔里那颗心脏却无论如何都停滞不了,这就是他的雄主。 在他的生命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雄子殿下,他坚韧不拔,性感温柔,和曾经的雄虫完全是两个样子,能做他的雌侍,军雌眼眶都湿润起来。 他端着茶水送到沈辰跟前,声音略微沙哑:“雄主请喝茶。” 沈辰环顾男人一圈,发觉他眼圈微红:“你哭了?你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 沈辰说着坐直身体,眉头微皱。他知道这些军雌都是什么身份,每个人的资料在他选中后就落到了自己的案头,其中不乏身份高的将领,这些人都应该在战场上杀敌报国,现在却只能做自己的禁裔。 沈辰想的很开。 军雌惊惧摇头:“不,怎么会,雄主,我只是很开心。我没有其他意思。” 沈辰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他坐下来:“你在高兴什么?” 他的态度温和,然而军雌已经无法回神,愣愣地机械地坐在一侧,他的距离与雄主是如此之近,近到他连呼吸都不敢,憋红了脸。 沈辰捧着他的脸:“士兵,你在紧张什么?” 他的称呼换了,军雌竟有种他还在军营的错觉,被提问,他僵住身体:“报告长官,我、我没紧张。” “撒谎!”沈辰松开手,压制男人上身,将他压在沙发上:“你不诚实,要受到惩罚。” “惩、惩罚?”军雌呆呆地重复。 “嗯。”沈辰说着从他的胸肌一路向下,挑开紧绷的三角内裤,手指伸进去摩挲男人的敏感带,身下的肉体硬邦邦的,却有一股硬汉的感觉。 他觉得很是可口。 胯下的性器也蠢蠢欲动。 可惜,就在他摸到那朵紧窄的肉穴的时候,电话响了。 雄虫保护协会的人知道他这段日子的发展,要来回访。或许在那些人眼里他是最古怪的雄虫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出去工作。 沈辰好笑地想着。 遗憾地收回视线,他的声音因为情动低哑迷人:“士兵,惩罚中断,你回去吧。” 军雌失落地收回视线,沮丧地垂下头,缓缓离开大厅,敏感的后穴已经翕动起来,但这还在他承受范围之内,他还能忍耐。 只是,心里的失落感越发强烈,明明他可以被雄主……的,关下门,他躲回自己房间里,后背抵着门板,声音呜咽:“雄主……” 被算计的沈总裁,雄虫喊沈总雄主,沈辰吃大餐,大X军雌们的人体宴 很快的,雄虫保护协会的人来了。 对方很是客气:“雄子殿下,您好,今天的来意我已经在电话里讲过了,请问,您真的决定了吗?” 沈辰笑了声:“我确定。” 说起自己最爱的事业,他的面容柔和几分:“我很喜欢工作,不想一直呆在家里,那样对我的精神状态有影响。” 对方愣了一瞬,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么严重?” 沈辰颔首,他来虫族这么久,自然能推出他们的弱点,雄虫的安危对他们来说大于一切,尤其是自己这样的,所以他故意将话题说得这么严重。 最终对方还是不得不接受他这个理由,一面翻开书,指着一条法律条文:“根据帝国法律,只有去军营慰问长达三个月的雄虫才拥有高度自由权,您符合条件,将会被派往z487星球。” “那里很荒僻。那些军雌比边境星还不如……” 代表压低声音试图提醒他,却在接触到沈辰眸光是闭上了嘴巴。 他临走时脸上仍旧担忧不止:“三天后会有私人星舰来接您,愿您安然。” 沈辰应了声,z487星球,他转身打开星网,隐藏身份后的沈辰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找到了关于z487的介绍。 只能说,那位代表的话还是谦虚了,z487星球落后偏僻,却又是距离虫族防线最近的地方,那里战火纷飞,根据记载,已经连续十年没人慰问过,可以说是真正的遗弃之地。 沈辰拧起眉头,很明显,这里有猫腻。 —— 浮华的房间里,默里克震惊地看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难看:“为什么会这样!” 双手插进头发,却感到一阵一阵的晕眩,他明明只是想要小惩大诫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分配在z487星球,那里的条件有多艰苦,谁不知道啊! 这会儿他反倒担心起来,对沈辰,他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他大概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雄虫,别人像他这年龄,早就娶了不知道多少雌虫,可唯独他,一直是孤身一人,风流成性,在雌虫堆里打转。 总有雌虫爱做梦,希望能成为他最后一任炮友,无底线的迁就反倒使得默里克越发自大,直到他撩到沈辰头上,被狠狠操了一顿。 默里克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包裹得紧紧的胸口,脸色忽青忽白,到底是内心的不安占据上方,他抿着嘴唇拨打电话。 星网接通,视频对面是一架高大的书架,摆满了繁多的书籍,电话主人正伏案工作,而他的电话,则被第一时间接通。 “是不是你做的!”默里克愤怒地盯着男人。 “你为什么生气?”对方抬头,看着他暴怒的独生子,“他竟敢那么冒犯你,你却为了他来质问我?” 男人,正是默里克的亲生父亲,和他一样,是个雄虫,虽然气氛紧张,但父子间的关系从另一个方向来看,应该说很是亲近。 这在虫族并不多见,最常见的应该是雄虫抛手不管,这就不得不说起默里克父亲——欧博兰诺。 他是军部司令官,以雄虫之身稳居高位,和默里克相比,这位才是真的大佬,并且和默里克完全是两个极端,他在有了默里克之后便遣退身边雌虫,至今独身,且从未有什么花边新闻,非常禁欲。 他也是极其英俊的雄虫,经历过战火洗礼,有一股不同于旁人的坚韧气质,又久居高位,一举手一投足天然的气场让人喉头紧绷。 他什么都好,可唯独和默里克的关系,非常差,按理说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和对方应该很亲近,但实则不然,在默里克童年,他是由冷冰冰的机器人抚养长大的,时常三年五载都见不到父亲,尤其成年后他的独裁专治,让叛逆的默里克越发深恶痛绝。 这次若不是因为沈辰,他根本不会主动联系父亲。 在进行一次非常不友好的谈话之后,默里克愤怒地挂断电话,独留欧博兰诺头疼不已,偏偏又没什么办法。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一打照片上,那正是沈辰的工作的照片,不可否认,他很年轻,欧博眼里掠过一丝欣赏,但随着照片越来越往下,直至最后一张。 欧博兰诺脸色铁青,那正是默里克被张开双腿跪趴在对方胯下,黑粗的性器直直插入,只剩下一小截裸露在外。 默里克痴迷欢愉地抓紧床单,而主导他!身体的男人,眸子深沉,浓郁的暗色看得人心惊肉跳。 包括欧博兰诺,他冷哼一声,下意识盖住照片,霍地一下站起来。 他点燃一支烟,不管他是谁,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很快,这条指令被传达下去。 而另一边的默里克,静悄悄的屋子发酵了更深层次的情绪,他将目光放在自己鼓囊囊的胸口上,解开衣领,上面满是暧昧狰狞的吻痕,他颤抖着手,落在肿胀的乳头上。 一瞬间,身体里的欲火被点燃。 空虚的后穴让他下意识软了双腿,跪趴在床上,喉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好棒~好厉害~奶头,揉揉我的奶头~” 蜜色的身躯在床上翻滚出肉花,一层一层的炙热瘙痒击溃他,手指插入后穴,模仿着性交姿势不停贯穿,可是吃过了那样的鸡巴,又被狠狠撞到穴心,欲仙欲死之后,滚烫的肉体又怎么会满足。 默里克不停摇晃大屁股,手指并拢在柔嫩的穴里摸索,他被自己脑内循环的场面羞得满脸潮红,胸肌被另一只手不停揉捏,不够,不对。 他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贯穿,阴囊拍打臀尖,那双手,会重重地揉捏他的胸肌,他会操着他把自己翻过来,正面干自己,吃自己的乳头。 “呜啊~好难受~雄主,雄主操我~屁眼好空~呃哈要插~大鸡巴狠狠操我啊哈~”不经意间,他竟然吐出雄主两字,然而默里克已经无瑕顾忌,被升腾的欲望逼迫得无比难过。 而被他不停呼唤的沈辰,正准备享用大餐,各种意义上的。 因为雄虫保护协会的临时变故,他不得不中断计划,准备将军雌放归。 沈辰说这些的时候也看见了,那些人满目惶然,似乎觉得他要抛弃自己了。 怎么可能。 沈辰想想就要心痛死了。 他到底不是彻彻底底的雄虫,没有这里雄虫根深蒂固的思想,得到雌侍之后必须要锁在家里,为自己服务。 他更倾向于放养,从身体心理双重征服他们。看那些战场上取得无限荣耀的军雌在自己胯下,扭腰摆臀。 当然,在解释的时候沈辰掠去这部分,底下的军雌们无不热泪盈眶,沈辰的目光却从他们身上轻轻划过,不论是经历过的还是没经历过的军雌,呼吸都急促起来。 接着就是晚上的大餐。 穿着三角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军雌主动妆点自己,用奶油、蜂蜜,海鲜,肉类将自己化妆成一道道大餐,在空旷的大厅里走动着,摆放着,散发出各种香味。 然后沈辰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给坑了。 但这也不算太妨碍。 他扯开领带,敞开的衣领露出些许肌肤,脸上则带着温恬的笑:“让我想想,吃哪个比较好呢?” 开C军雌,跪趴挨C的军雌摇着P股吞,P眼塞满红s花瓣,C到窒息 他站在柔软的灯光底下,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温柔笑容,身上穿着最舒适不过的休闲服,蓝白色外套,一条黑色长裤,修饰出非凡的风姿。 在场的军雌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晶亮晶亮,忽的低下头,看见自己现在的打扮,忍不住缩起脚趾,羞涩不堪。 城堡的大厅被拿来当做宴会场地,被机器人和军雌们整合一番,铺上柔软的厚厚的毛绒地毯,灯光暧昧,碍事的东西都被移走,只剩下特别定制的家具。 现在沈辰眼前只剩下这些军雌们。 一边长长的桌案上摆满各种食物,然而沈辰一点都不饿,他的眼神炙热,落在面前的军雌们身上。 都是军队统一训练的军雌,一个个身材魁梧挺拔,尤其他们只穿一条短短的黑色或蓝色内裤,短小的布料只能强强遮住三角地带,勒出饱满浑圆的翘臀,下边是一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肌肉紧实,上身则是饱满的胸肌,骚乳头缀在浅褐色的乳晕上,灯光照出军雌们流畅有力的肌肉光泽,一张张或英俊或英武的脸庞都在渴望地看着他。 沈辰端起一杯红酒,在众人渴望的目光中轻呷一口,就像是一个信号,痴迷的军雌动了起来。 他们不敢上前,只能想办法吸引沈辰的注意力,也不敢坐的太过分,有人拿起桌子上的奶油,白色打发的奶油抹在饱满的胸肌上,男人伸出舌尖舔舐起来。 有人拿起杯子里的蜂蜜,倾倒在身上,蜜糖的味道甜蜜可爱,草莓挖空夹在肿硬的乳头上方,在自己身上放上少得可怜的水果块。 沈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人表演,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不停有人为了他的一个眼神做出各种骚浪动作。 直到刺啦的一声,一个大屁股军雌半跪在地上,而他的身后,内裤裂开,两瓣棕色的屁股肉直接弹跳出来,挺翘的屁股压在脚踝上,很深很深的臀缝露了出来。 军雌心里咯噔一声,上半身压的更低,一对紧致的胸肌活似鼓胀的肉山,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直到最后一刻,一双黑色皮靴踩在他双腿之间。 男人慌忙解释,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是红酒,沈辰笑着看着他,说:“站起来。” 大屁股男人乖乖听话,无措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听见沈辰的下一句话:“把你的内裤脱掉。” 军雌呆呆地看着他,手远比脑子更快,他弯下腰脱掉内裤,赤裸精壮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沈辰面前。 一根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慢慢上滑动,男人的姿势是倒V型,最上方的是狠狠撅起的大屁股,沈辰揉捏他的尾椎,最后又将手指戳进男人深深的臀沟里,若隐若现的粉色的肉褶点缀中间,窄小的缝隙里滴滴答答地流出半透明液体,男人咬着嘴唇,喉咙挤压,差点遏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但是他不敢。 他继续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乖顺地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请,请雄主享用。” 沈辰笑了一声,手指顺着肉褶揉捏,摩擦,指尖插入半开半合的肉洞,似是赞叹地说:“真紧。” 绽开的肉褶被他反复摩挲,混合着外溢的肠液翕动,青涩肛口被抚摸得嫣红一片,男人晃了晃身体,双腿发软竟是有些站立不稳,蓦地,他发出一声呻吟。 沈辰的侧脸在光幕渲染中越发深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整根插入男人柔嫩湿热的肉壁里,一根两根,反复挤压抽插,带出湿漉漉的水渍。 “啊~雄主~”男人摇着屁股追逐快感的源头,英俊的脸上泛起一层红色,血液沸腾燃烧,然后,他在空气中嗅到了鲜花的香味。 沈辰将一朵一朵的红色花瓣摘下,塞进男人紧窄的肉穴里,期间他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啪!啪啪!”沈辰抓住他高高翘起的屁股,狠狠打了几巴掌,脸着地的雄虫痴痴地张着嘴巴,控制不住地扭腰摆臀:“啊哈~好棒~雄主好厉害~” 他的屁股很快红肿一圈,在灯光下红得发亮,显得臀沟里的穴眼越发窄小,塞入的花瓣冰凉,被肠壁软绵绵地吞咽绞紧,和他赤裸色气的身躯相比,沈辰一根发丝都未凌乱,他仍旧穿着整齐的衣服,只露出漂亮的手腕,俊美耀眼犹如高高在上的神只。 他注定叫所有的男人为他痴迷。 这样情色的场景犹如一颗炸弹,一瞬在场其他人所有的热情,欲望在他们的身体里泛滥,挤压出汁液,他们不由自主地追随而来,口中低低呢喃,倾诉自己的爱意。 等着沈辰目光扫过自己,才察觉那是怎样的一种愉悦,有些敏感的直接咬着嘴唇,胯下挺立,早已射了出来。 薄薄的内裤早就失去作用,被热情的军雌门撕成碎片,露出赤裸精壮的身体,他们在地上,桌子上椅子上揉捏自己的胸肌,只有饥渴的穴口,便是最淫荡的军雌也不会触碰。 那是属于雄主的地方。 沈辰在虫族这些天早把他们摸得透透的,他不介意让气氛更高潮一些,“刺啦”一声拉开裤链,一根粗长的黑色肉棒弹跳出来,狠狠拍在胯下男人的大屁股上,然后嵌入他的股沟里,抵着小小的穴口。 那一刻,无数人屏息凝神,目光炙热地看着他们的雄主。 穴口的瘙痒几乎要逼疯,而沈辰,抓着男人的大屁股,似乎有些不满意,他说:“你们军雌的穴口都是这么小的吗?真想直接操进去,干烂它。” 他挺了挺胯,硕大的龟头抵着穴口狠狠插入,跪下的军雌双手抓地,发出一声呜咽:“啊啊~插到了~~” 沈辰拍打他的两瓣屁股,将这场情事彻底推上高潮:“想吃大鸡巴吗?” 他的声音低哑,宛如魔鬼在耳畔低喃:“把你们的屁股掰开,小屁眼操大一点,用桌子上的蛋类,谁吃的越多,我就先操谁。” 他话音刚落,军雌们疯了一般冲向桌子上的蛋类,那些带着壳的光滑的肉蛋放在桌子一角,形状匀称,表皮是干净的白色,一个个都有鹅蛋那么大,但是据沈辰所知,军雌们在产卵时,他们诞下的虫蛋,相当于人类的婴儿大小,不过三五天就会恢复正常状态,可想而知他的的肠道多么有弹性。 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但很快,沈辰收回思绪,他看了眼胯下的男人,紧绷的肉穴泥泞不堪,包裹着一小截龟头,从未踏足的禁地被人狠狠撞开大门,他跪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呜咽。 沈辰一直是个好雄主,忽略周围一群掰开屁眼吞蛋的军雌,他的目光落在胯下男人的屁眼上。 沈辰眯着眼睛,语气冷酷:“士兵,放松你的屁眼。” 他说着故意重重碾压,粗黑的鸡巴凶狠地顶入一截,被操的男人呻吟一声,仰起的脖颈上一片潮红:“好、啊哈好大~” 然而事实是沈辰四十多厘米的巨屌,才进入了个龟头,后面粗长的茎身足有几十厘米,都暴露在空气中,和进入后被温软的肠道包裹前端对比鲜明。 一点一点的插入都叫人喘不过气,沈辰揉捏着男人的大屁股,一面夸赞一面顶弄,细嫩的肠道内软肉被大力劈开,男人强壮的身体颤抖着却满心都是雄主的话语。 他为自己能被操干而自豪,努力撅起挺翘的大屁股,接受过教导的军雌眼含热泪,语气低哑:“请、请雄主不要怜惜我,操烂我。” 沈辰额角跳了跳,时至今日终于明白什么是虫族,什么是军雌,他揉捏一把男人的屁股,动了动姿势:“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胯下直挺挺的鸡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啪地一下,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男人的屁股上,同时响起一声疯狂尖叫。 男人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还是在自己亲身体会过之后,彻底失控了。 几十厘米的长屌,足有成人手腕那么粗的茎身,一瞬间插入屁眼,紧窄的肠道被直接撑爆,凸起的青筋直接碾压G点,他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精壮的身躯大汗淋漓,那一下,直接把他的神智操到崩溃,好像整个人都被鸡巴操穿,胯下勃起的性器在痛楚和极乐中释放,身躯软倒,再也不能支撑这具饱尝爱欲的身体。 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他茫然地张大嘴巴,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溢出,被沈辰抓紧腰身,撑大到极致的肠道又一次次软塌,男人眨着眼,看向自己的肚皮,隆起的小腹随着鸡巴的拔出一点点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深重的研磨,柔嫩的肠道遭受反复挤压,一瞬间,他目光涣散,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唯独剩下被操干的身体,思绪根本转不动,只剩下呆茫的动作。 沈辰一把将被自己操软的男人捞起,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赞美,同时准备第一轮操干:“我的小军雌真棒,雄主操得你爽不爽,嗯?” 把大P股军雌抱起来C坏,放置掰X流花汁,军雌为了吃排蛋lay,撞红耻骨 男人无助地摇头,热泪从眼睛里滚落,雄主的手掌从腰间移到胸口,划过形状完美的腹肌,最终握住他那对饱满的胸肌,指尖揉捏按压,每一下都让他全身发抖:“太、太深了啊哈~” 他甚至站立不住,只觉整个人都成了雄主手中的玩具,吃下一整根的鸡巴穴眼不停绞紧,沈辰分开他的双腿稳稳当当的站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舌尖舔舐他的脖颈:“可爱的小军雌,跟我走。” 男人无法反抗,任由他操弄着前行,不过他完全低估了身体里的鸡巴,每一步都泥泞不堪,湿滑的肠液顺着撑满的肉褶在腿间流下,雄主的手掌抚摸他的敏感地带,从背后将他死死禁锢,随着不停的走动,粗长的鸡巴啪啪啪地拍打他的屁股,在沈辰看来温吞到没劲的交合已经让军雌欲仙欲死,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自己也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直接双腿跪地半趴在柔软的地毯上。 强壮的硬汉可以接受军队任何严苛的训练,却在沈辰鸡巴底下,连十几米都路程都走不了,他的动作太快,加上沈辰的刻意放开,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拔出肉洞,只留下男人低低的呜咽和呻吟:“呃啊~不行了~啊哈屁眼要被鸡巴操坏了~” 沈辰挑起眉梢,炙热的视线落在彻底合不拢的深红肉穴上,那穴口不停翕动着,被他的鸡巴捅出龙眼大小的肉洞,他用手指撑开肉壁,下一秒肠肉就紧紧地纠缠上来。 沈辰笑了一声:“这就是你说的坏了?骚货,吃了鸡巴还买乖。” 男人摇动屁股,脸上泛起红色,尝过了大鸡巴的操干,他根本不能戒得了,这会穴眼又开始发痒。 “跪好!”沈辰一巴掌拍在男人的穴眼上,军靴踩上他勃起的阴茎,男人仰头呻吟一声但很快他的呻吟变了调子,炙热的鸡巴重重插入,发出啪的一声,轻轻松松捅穿松软的肠道,肉体撞击声不停回荡在大厅里,男人一下子射了出来,双手抓紧毛茸茸的地毯,他的大屁股一片红粉,黑粗的耻毛扎出一个个红点子,外翻的肛口被鸡巴贯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哈~好深嗯啊~~屁眼~屁眼插烂了~~” 男人手脚并用往前爬,试图逃离鸡巴的插干,然而一切都被沈辰收入眼帘,习惯地抓住男人的大屁股,用鸡巴把人死死顶在胯下,那口窄小的肉洞更是被鸡巴千锤百炼似得,操成了熟烂的红色,屁股又大又红,被胯部狠狠顶撞,前端不用抚摸,只是操干就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肠道里深深的生殖腔更是被他撞酸撞麻,失去所有力气的男人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带着整个身体不停摇晃,他的眼里不停有眼泪涌出,喘息粗重,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呃啊~~嗯~呃啊啊~太、太深了雄主~操死了~要被操死了~~” 绝顶的快感让他恐惧,沉沦,最终被淹没,变成沈辰胯下的玩物,那一身健硕的肌肉更是被好好玩弄。 沈辰操着人翻转他的身体,狰狞的鸡巴剐蹭肉壁,男人被他改成正面相对的样子,沈辰托举男人的两瓣屁股,强壮的男人在他手里像是没有丝毫重量的玩具娃娃,颤巍巍的臀缝中间一根黑粗的鸡巴吞吐不停,随着上下抽插,酥软的肠道被一次次贯穿,硕大龟头凶狠地撞上骚心。 男人颤抖着身体抱住沈辰,喉咙只能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哈~雄主~被雄主干穿了~呃啊~” 沈辰咬着他的乳头不停走动,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间发出啪啪的响声,在一群雌虫望眼欲穿的视线里来来回回走动着,所有人都羡慕嫉妒地看着被疼爱的男人,眼睁睁看着他被雄主生生操晕过去,摆放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腿大张地固定两边,悬空的屁股分开,露出糜烂的屁眼,源源不断的肠液混合着捣碎的淡粉色花汁滴落地上,把穴口都染成了深红色。 所有人齐齐一抖,在他们狂热的目光中,沈辰视线转移,微笑道:“刚才就说了,谁吃的蛋最多,就先操谁?” 他话音刚落,军雌们已经心潮澎湃,围了过来。 在沈辰的目光中露出撑满的圆滚滚的肚皮,张开双腿,下蹲着说道:“雄主,我们可以。” 沈辰当然知道他们可以,可是她要的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看着一排壮汉排卵已经足够赏心悦目,刚才的操弄只能算是开胃小吃,他要的是更为盛大的餐点。 走到一个肚子最大的男人面前,沈辰戏谑地抚摸着男人的肚皮,男人摇晃一下,下坠到肛口的白色肉蛋若隐若现,沈辰的目光落在上面。 “雄主~”男人眼里闪着泪光,短短的黑发被沈辰抚摸着:“乖,松开你的屁眼,把它排出来。” “啊~啊哈~”男人呻吟一声,大腿绷紧,放松肠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光滑的肉蛋会这么难以排出,努力放松之后,那圆滚滚的肉蛋终于吐出半个,被绷紧的肛口贴着蛋皮挤压。 “呃啊~雄主~雄主~”男人不停呻吟着,语无伦次地说着难以启齿的话:“啊哈~雄主,求你嗯啊~” 沈辰看着他:“求我什么?帮你排蛋?” 他的手掌裹住男人的胸肌,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胸口一片酸麻软胀,底下的屁眼还在辛苦排蛋。 “咚!”地一声,肉蛋被他排出,掉在地上。 “真棒,你是第一个呢,雄主一定要好好奖励你,努力的小军雌。”沈辰说着抚摸他的腰身,肆意揉捏他的身体,顺着腰侧的马甲线细细抚摸,他低下头,咬上挂着草莓的乳头,细细品尝咀嚼,硬挺的肉粒被牙齿轻轻咬动,男人“咿呀”一声,第二颗蛋死死绞在肛口,他抖着身体祈求沈辰:“雄主~嗯啊雄主~奶头咬烂了~啊哈~好胀~排不出去~呜哈~” 沈辰怜惜地抚摸男人的臀沟,顺着抚摸到湿哒哒的肉蛋,冰凉的肉蛋在肠道里挤压许久,竟然变得温热起来。 男人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嘴里发出呜咽:“雄主~救我啊哈~” 沈辰笑了笑,“当然会满足你,我的小军雌。” 然后他狠狠将肉蛋按回去强烈的快感和鼓胀一下子让男人失声尖叫,撑开的屁眼又插入一个个手指,雄主在他的肠道里玩弄那些肉蛋,他们一个个滚动起来,撞击敏感的肠道,括约肌已经撑放到最大,直到沈辰拔出手指,男人被他掰开双腿放置在桌面上,两条腿绑成一条直线:“就在这里,继续排。” 男人咬着嘴唇,圆滚滚的肚皮晃荡着,一个接一个的肉蛋被排出,沈辰去看望其他军雌,到最后肉蛋没排出几个,精壮的身体被他玩了个遍。 意犹未尽地舔舐这男人胸口的蜂蜜,淡淡的甜味带着花香,一眼望去,都是呻吟的军雌们,屁股底下是一颗颗湿滑的肉蛋,棕色皮肤泛着薄薄的粉色,每一个都可口至极。 沈辰舔了舔嘴唇,绕到最初的男人身侧,他的屁股东西一堆肉蛋,毫无疑问,这位就是最后的赢家。 因为姿势原因,男人的身体只堪堪到达他胸口,解开绳子后被他放在一层阶梯上,他的鸡巴在男人身上勾画,从背后抱住男人:“真性感,看得我鸡巴都硬得不行。” 说着穿过他的双臂,扯拉那硬挺得不行的乳头,牙齿咬上男人凸起的喉结,在对方激动欢喜的目光中沈辰站起身来。 “给我解开,用你的嘴巴。” 男人支起身体,张开嘴艰难的咬开口子,扯开腰带,湿滑的涎液落在裤沿上,最后拉下裤子,毫无遮掩的鸡巴露了出来,他下意识吞咽一声。 “想吃?” 男人怯生生地看着他,点点头,在沈辰的目光中张开嘴巴,小心翼翼地舔舐这龟头,他半跪着即使嘴巴吃不下,最后直接俯身用自己的乳沟包裹鸡巴:“嗯嗯~鸡巴好烫~啊哈~” 胸肌一抽一抽的,沈辰知道他没说谎,细腻的皮肤更是滋味美妙,等享受完一整套服侍之后,他弯下腰抱起男人:“乖,腿勾住我的腰。”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很显然,军雌对他这样的温柔惶恐又欢喜,乖驯地犹如一只大型犬,让他做什么都毫不犹豫的执行。 胯部和耻骨紧紧贴合,四十多厘米的长屌贴着会阴捅开穴口,饥渴难耐的穴肉立即缠上来:“啊啊~好大~” 沈辰抱着他轻笑一声:“大才能操坏你,干翻你。” 军雌呆呆地看着他:“雄、雄主。” “还在怀疑自己是做梦?”沈辰很明白这些人的心理,在虫族,他们这些强壮的军雌一直是被忽视的对象,别说怜惜,就是原因碰触的雄虫都少之又少。 乍然遇上他这样的,很快就患得患失起来。 但沈辰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狠C军雌们,把怀崽的夏塔尔C到喷R,主动骑乘吞吐大,会议室下的雄虫口 狠操淫荡军雌们,把怀崽的夏塔尔操到喷乳,主动骑乘吞吐大鸡巴,会议室下淫荡的雄虫口交,用胸肌乳交 因为经过扩张,他的鸡巴插入的很轻松,只是越往里越艰难,四十多厘米的鸡巴插进无人造访的处女地,军雌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他抱着狂插起来,交贴的耻骨被胯部撞得啪啪响,鸡巴在屁眼里不停抽插,他的臀尖又被阴囊拍打,军雌尖叫着呻吟,放浪的声音传进那些还在排卵的军雌耳朵里。 “啊啊啊啊!!好快~啊哈~操到了~咿哈~被雄主干到骚心了~嗯呃~~好厉害~啊啊啊啊~雄主啊哈~” 男人身体颠簸,必须竭尽全力才能抱紧他的雄主,然而被不停抽插,他的腰腿小腹都是酸软的,只剩下双腿狠狠夹住他的雄主,身体里一根大肉棒噗嗤噗嗤狂猛捣干,插进去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极乐,拔出来又叫他重重摔入地狱。 沈辰边操边走,围着剩下的军雌走动,让他们亲眼看见那根巨屌怎么在同伴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做爱流出的爱液散发出浓浓的腥味,所有人都躁动不安,一颗颗白色肉蛋很快被排出来,被沈辰抱操的男人敞开双腿,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唯一的支点就是埋入屁眼的鸡巴。 他已经完全没力气淫叫,挂在雄主身上,脸颊贴着沈辰的胸膛,外套,衬衣被一件件脱下,成为众人哄抢的对象,被塞进淫荡的后穴里。 沈辰狂插了一会儿承受的军雌就受不住地晕厥过去,只剩下屁眼还在下意识收缩,沈辰拔出鸡巴把人放在椅子上,他的胃口远远没得到满足,新一轮的鞭挞又开始了。 强壮的军雌们已经彻底疯狂,顾忌着最后的底线在他面前做出各种动作,鲜嫩的水果摆在阳刚的肉体上,作为容器的男人平躺在桌面上。 沈辰看了看,俯身咬下他乳头的果肉,没有离开乳头,含住肉粒咀嚼舔弄,接着睡胸肌上的桃子片,奇异果,皮肤上的果汁也被他细细舔舐着,这人正是他挑选许久的夏塔尔。 “好久不见,夏塔尔。”沈辰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他鼓胀的胸口上,前些天的时候他的奶子可没这么大,沈辰揉捏了两把才放开,夏塔尔的身材越来越夸张,但他又不是健身房的产物,而是一件彻彻底底的杀戮机器,血腥和硝烟在他身上同时出现,把这样的人压在胯下足以让沈辰兴奋起来。 掰开他的双腿抗在肩膀上,熟红的屁眼张开小洞,吃过大鸡巴后食髓知味地流出湿滑的肠液,夏塔尔被他固定在桌子边缘,一根黑粗的鸡巴重重捣进去,贴着撑胀的肠壁一路碾压,凸起的G点被青筋研磨,穴心和生殖腔成了重灾区,噗嗤噗嗤捣出四溅的汁水。 夏塔尔无力地抓紧桌布,英武的脸上满是潮红,“啪啪啪”屁股肉被胯骨撞出声响,每一下都叫他欲仙欲死,同时胸口的酸胀也越来越明显,快感层层叠加最后都堆积在饥渴的身体里。 沈辰呼吸急促,被男人双腿之间柔嫩的屁眼伺候得舒服至极,他眯起眼睛,含住男人的嘴唇亲吻起来,上身越温柔下半身就越凶狠,简直要把人给撞碎了操烂了。 颤抖的夏塔尔无力地摇头,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他无力地呻吟:“太深了呜哈~太深了~雄主~雄主饶了我啊哈~大鸡巴太啊呃太深了~要被干死了~~” 他越挣扎就会换来越狂猛的操干,到最后已经不是疾风骤雨能形容的性交,是单方面的欺凌,承受一方直接被操成了一滩烂泥,合不拢的双腿和被操烂的屁眼显露出十二万分的色情。 不知怎的,沈辰越看越喜欢,情不自禁地抱起男人从背后后入他,把尿姿势爆操夏塔尔,龟头每每划过生殖腔却又放弃,引起一阵阵颤栗。 “啊啊啊啊!!!好猛~被大鸡巴雄主干死啦!!啊哈~~咿哈坏了~屁眼坏掉了呃呃~~好棒啊啊~大鸡巴好棒好厉害哦啊~~夏塔尔要被操烂了~~” 他的脸上满是泪痕,胸肌不停摇晃,简直像两个大肉球,鬼使神差的沈辰咬上红肿的肉粒,下一刻包裹鸡巴的屁眼猛地绞紧,夏塔尔无助地反握他的手臂,胸口挺动:“啊啊啊啊啊啊!!!” 沈辰反应过来,嘴里已经泛起甜甜的奶味,另一颗鼓起的肉球上,乳孔大张喷出一道白花花的奶液。 竟然产乳了! 沈辰惊地瞪大眼睛,胯下的鸡巴像是受到刺激硬生生胀大一圈,随之而来的是夏塔尔距离的反应,抱操的姿势深得让人发狂发晕。 沈辰只得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专攻他敏感的乳头,轮流啜吸,吸干了奶水他还含了又含,很久之后吐出来乳头已经变成红枣大小的肉粒,红艳艳的充血挺立这,夏塔尔一双会喷奶的胸肌上满是指引,他的屁股摇晃着,一截黑色肉棒忽隐忽现。 “好棒~哈啊好棒~”夏塔尔眼尾泛红,被操得得了趣便主动敞开双腿,撑着腰上下吞吐,干射了一次又一次,嘴里放浪地呻吟起来。 沈辰把脸埋进他奶香四溢的乳沟里,深深呼吸起来,胯下的肉棒也被服侍得舒舒服服,他心里渐渐有了明悟。 夏塔尔怀孕了,他的肚子里有了自己的虫崽。 沈辰笑着拨弄那两颗乳头,舔舔咬咬,最后猛地站起,正在兴头上的夏塔尔一下子控制不住狠狠坐了下来,下一刻他张开嘴巴,尖叫都发不出来。 粗长的鸡巴直接劈开柔嫩的肠道,把他彻底贯穿,干了个透,他不停颤抖着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爽透了的夏塔尔趴在沈辰身上,被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聪明的军雌从刚才反应已经看出来,夏塔尔怀里虫崽,他们羡慕嫉妒得眼红不止。 然后更加放肆地勾引起来,被沈辰按着一个个操坏,最后全都倒在地毯上,开苞后的屁眼红肿一片,合不拢的肛口更是数不胜数,他们簇拥着沈辰在地上躺着,又在雄主的命令下轮番张开腿,被鸡巴插得噗嗤噗嗤响。 男人们张开嘴不停呻吟,黑粗的鸡巴插进屁眼里又在肚子上顶出小山包一样的隆起,沈辰坐起来,主动有雌虫勾住他的脖颈献上软乎乎的胸肌,被他抚摸揉捏着又打开双腿摇动屁股:雄主~我爱你~” 接着在沈辰站起来之后,一个个饥渴的军雌挂在他身上,淫乱的宴会一直持续很久,久到沈辰抱在一个模样英武的军雌灌精,其他人敞开双腿在他面前走绳。 粗糙的麻绳打下一个又一个荔枝大的结,军雌张开腿,屁眼里塞入一个结,沿着笔直的绳子开始走。 绳子的尽头就是沈辰,谁第一个到达就能吃掉雄主的大鸡巴,沈辰胯下黑粗笔直的鸡巴昂扬挺立,只要是军雌就会看的眼热,但他们却忽视了走绳的难度。 一个个粗糙的绳结填进屁眼里,还要勒着屁股往前走,一步一颗绳结,粗糙的麻绳摩擦娇嫩的穴口,操到没力气蹲下身体,绳子更是会重重地勒上臀缝,彻底堵死肛口。 饶是坚强着称的军雌也忍不住抽泣,绷紧的肌肉越发好看,在沈辰眼里,无异于一颗颗行走的人形春药,他最爱身材健壮的肌肉男。 军雌们一步一呻吟,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第一个到达的军雌脱离最后一个绳结,噗嗤一声坐上了挺立的大鸡巴,什么瘙痒空虚都被鸡巴操得慢慢当当,男人抱住沈辰狂热的亲吻起来。 回答他的是雄主狂猛至极的操干,男人一身肌肉在雄主手下狠狠玩弄,一百多公斤的壮汉被沈辰抱操着贯穿,压在墙上自下而上地顶弄,抽插,于是,一个个壮男刚走过绳结,又被鸡巴操成骚货,地上,墙上,落地扇上,桌子上,椅子上挂满了淫乱的男人肉体。 整整一个昼夜,军雌被他全部开苞,大厅里满是裸露的男人,沈辰怀里抱着夏塔尔,嘴巴含住男人一侧的乳头,他抱着他像是在抱一个大娃娃,胯下的鸡巴全根没入,插在男人温暖的屁眼里。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沈辰醒来,屁眼含住的鸡巴啵地一声拔出,他忽然想起公司还有一些事没处理,他还有两天就要出发了。 公司处理很简单,然而在开会的时候,沈辰的裤腿被什么轻轻扯动。 他低头扫了眼,默里克。 台上的会议还在继续,默里克已经三下五除二解开沈辰的裤链,亲吻蛰伏的鸡巴,看它慢慢弹起来拍在自己的脸上,他伸出鲜红的舌尖灵活地舔舐茎身,亲吻它,甚至张开嘴巴想含住硕大的龟头。 “唔~唔嗯~”默里克眼角发酸,吃鸡巴吃的津津有味,一面跪着舔舐鸡巴根部,长长的龟头抵着他的胸沟摩擦,沈辰眯着眼,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默里克毫不犹豫地脱下全身衣服,锻炼良好的身体摇晃着伺候鸡巴,慢慢往上爬,用他光裸的上半身摩擦鸡巴,然后他听见沈辰戏谑的声音:“下午好,淫荡的雄虫。” 办公桌下玩弄雄虫,按在落地窗上,抱C走楼梯,拉珠lay,昔日风流雄虫被大j 办公桌下玩弄雄虫,饥渴壮汉主动口交,被沈总按在落地窗上狂操,抱操走楼梯,拉珠py,昔日风流雄虫被大鸡巴干成肉便器 默里克呼吸急促,英俊的脸庞满是潮红,舌尖舔舐狰狞的鸡巴,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抵着他的舌苔跳动,他乖驯地用双手套弄这根火热的阴茎,身后的穴口已经深深绞紧,想起那天的疯狂,忍不住挺身,前端勃起的阴茎滴出长长的半透明涎液。 “嘟嘟~”沈辰敲击桌子,不知何时会议已经临近尾声,台上的职员还在汇报任务,却不知道到他们的总裁正被饥渴骚浪的同性含住鸡巴,堆积饱满的胸肌套弄茎身,笔挺的西装裤拉链敞开,默里克几乎要将整张脸压在那勃起的鸡巴上,黑粗的耻毛轻轻扎着他的脸庞,带起点点刺痛。 反而激起他骨子里更加强烈的欲望,合不拢的嘴巴含住龟头一点点吞吐,只是少少一截就足以抵着他软嫩的喉管,沈辰不是死人,动了动腿,黑色皮鞋踩上雄虫两团紧致的胸肌,一只手按住男人后颈,压着他细嫩的喉咙不停操弄。 “唔~唔哈~~”默里克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因为鸡巴的操干两颊鼓鼓的,控制不住的涎液从红肿的嘴角下滑,窒息感夹杂着强烈的快感,熟红的穴口一瞬绞紧,知道沈辰拔出肉棒,他面色不变,纯黑的眸子眯起来,默里克还没反应过来,他张着红肿的嘴唇大口呼吸,下一刻,腥浓的白色精液射满天饱满的胸口和英俊帅气的脸庞。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白色的精液顺着眼睫滑落,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舐,健硕的身躯突然小幅度颤抖,没有任何抚慰的阴茎直接射了出来。 “嗯~嗯~” 淫荡的喘息在哗啦啦的掌声中被彻底淹没,所有人一齐站立,只有沈辰坐在主位,默里克以为这就是结束,下一瞬公司秘书拿着文件过来。 “沈总,这是这个月的利润分析表,您请过目。” 沈辰翻阅着,纸张发出轻微的响声,而他胯下的男人,不甘又紧张地半跪在地板上,年轻的皮肤弹软又极富光泽,捧着大鸡巴一点点将那些精液抹匀摊开,一只手插入后穴,湿软的穴口噗嗤一声吃了进去,细长的手指怎么能满足饥渴的肉壁,结果只能是隔靴挠痒,越来越骚。 沈辰刻意玩弄他,直到男人耗尽最后一丝气力,趴在地上,拱起流畅优美的腰线,挺翘的屁股圆滚滚地翘起来,不着寸缕的臀缝中间圆嘟嘟深红色的屁眼绞紧又张开,肉壁翕动着挤压,三根白皙的手指插在肉洞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哈~嗯~嗯呃~” 副总推了推镜框,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他张了张嘴,在沈辰凌厉的目光中选择闭嘴。 沈辰点头,轻描淡写几句做出评价:“可以,我不在的时间里可以举行视频会议,决策你发到我的光脑文件里。” 副总不停点头,沈辰动了动腿脚,隔着胶质的皮鞋踩在男人身上,沈辰状似无意道:“待会儿散会,你把我之前放在办公室的项链拿过来。” 副总愣了一下:“好的,沈总。” 副总终于离开,沈辰觑了眼胯下,默里克这个骚货,被鸡巴操昏了头攀附着他的双腿往上爬,身体贴着粗长的大鸡巴不停移动着。 被沈辰夹住腰身,低低训斥他:“别动!” 默里克乖乖停下动作,大鸡巴贴着深深的乳沟,皮肤一片火热,滚烫的鸡巴让他爱不释手,睁着眼睛渴望又克制地看着俊美耀眼的沈辰。 他脸上勾出一抹妖魅的笑:“骚货想吃雄主的大鸡巴~” 操! 沈辰夹紧男人的腰,面无表情地宣布散会,没人敢在会议室停留,会议室的门被人关上。 沈辰起身,将胯下的男人正面放在桌面上,掰开他的一双长腿,他稳稳站在男人的双腿之间,勃起的阴茎“噗嗤”一声插入他双股之间的穴眼里。 一圈嫣红色的肉嘟嘟的肉褶被黑粗狰狞的大鸡巴狠狠撑开,绷成半透明的白色,软嫩的肠道裹着粗长的好像不见底的鸡巴一直吞咽,默里克张大嘴巴,紧绷的双臂向后虚虚撑着腰,交合处发出叫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根狰狞的大鸡巴操得他小腹隆起,不知道过了多久,默里克已经没有时间概念,只知道自己窄小的肠壁被滚烫的大鸡巴顶穿,不知道操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都被钉死在大鸡巴上。 默里克哆嗦着身体,胸口不停起伏:“啊哈~太、太深了咿哈~~” 沈辰抚摸他的嘴唇,手指插进男人口腔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默里克被他玩得彻彻底底仰倒在桌面上,洁白的纸张散落一地,棕色皮肤的雄虫脊背紧贴桌面,双腿大大敞开痴缠鸡巴的穴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巴,不停收缩绞紧,直到啪地一声,那根四十多厘米的粗屌全根没入,男人隆起的小腹被操出鸡巴的形状,他成了最合格的鸡巴套子,全身酸软无力,双腿耸拉着搭在桌边,汹涌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张嘴嘴唇不停喘息。 沈辰早就想好怎么把男人吞吃入腹,扯着男人的腿根缓缓抽插,紧致的肠肉反复抽插,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默里克无助地摇着头,背后是冰凉光滑的桌面,强壮的身体被鸡巴操得反复移动,穴口一片一片的发麻酸胀,滚烫的鸡巴碾压G点一下一下顶穿肠道,手掌尽力抠挖桌面,指骨发白:“啊啊啊!到了~啊哈~要射了咿哈~呃啊~~” 性感的嘴唇吐出一截红艳的舌尖,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无法自拔,耻骨撞出一片红痕,沈辰呼吸急促,挺腰的动作越发快速,凶狠的抽插次次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反复蹂躏操烂的红色肠肉。 “还骚不骚?嗯?骚不骚?” 他说着腰部发狠,就这一个姿势深深插入,男人发出哭泣的呜咽声:“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啊啊啊!!操坏了~吃不下~呃哈不~~” 沈辰捏着他的脚踝压在肩膀上,折叠成V字型噗嗤噗嗤操干起来,直到男人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翻着白眼露出痴迷的淫荡样子,沈辰才啵地一声拔出鸡巴。 臀缝中间紧绷的屁眼被鸡巴操成松松垮垮的圆洞,红肿的肉壁外翻一圈,熟烂的肠肉光泽晶亮,合不拢地无力翕动着,却始终有一个鸡蛋大的黑洞,整个屁眼连带着臀沟都是一片深红,皮肉被操破,咕啾咕啾地挤出半透明的淡色肠液。 默里克抱着自己的双腿,骤然失去鸡巴的插入,整个屁眼空空荡荡地让他难以忍受,下意识夹紧肛口哭求沈辰:“呜哈~雄主操我~好空咿哈~好痒~屁眼想吃鸡巴~呃呃~大鸡巴操嗯啊~~” 沈辰俯身,单手插入穴眼,松松垮垮的肛口轻轻松松被他撑开,指尖狠狠研磨里面丝滑的嫩肉,动作粗暴一下子让男人尖叫出声,大屁股一摇一晃,噗嗤噗嗤吐出一股股滑腻的肠液。 “哦啊~雄主~屁眼屁眼烂了~呃呃啊好痛~肉咿哈~~” 沈辰在他尖叫时不停插入,手指抵着一圈嫩肉摩擦,一直深入到直接揪住一口红枣大的凸起,是男人G点,被他捏住揉捏,桌子上的大屁股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手指移动,不停颤抖着,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沈辰玩够了才拔出手指,肠道溢出的汁液被他抹在男人弹软的大屁股上,他的鸡巴梆硬,噗嗤一声贯穿穴口,发软发痒的屁眼被鸡巴彻底满足,严丝合缝地贴紧,狰狞的冠状沟扯着肉壁反复抽插挤压,他暖了一会儿鸡巴,就看见胯下的男人早就射了自己一身。 沈辰啧了一声:“真淫荡。” 他抬手拿起副总带来的项链,一颗颗洁白光滑的珍珠排成一串,长长的垂坠下来,每一颗都有荔枝大小,挨挨挤挤长达十几厘米,沈辰把玩着莹润的珍珠,泛着凉意的珍珠研磨着乳晕上的乳头,默里克挣扎着醒来,正看见沈辰微笑的脸。 “乖一点。”他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肚脐往下滑,一直点在撑开的穴口上,全根没入的鸡巴被拔出来。 默里克突然感觉到穴口贴上一丝凉意,垂下眸子便看见那一颗颗荔枝大小的珍珠塞进穴口,箍紧的肛口被珍珠反复撑开,那些圆滚滚的珍珠一颗一颗推进去,他的肚子越来越大,深红色的屁眼张开,在一片熟烂的肠肉之间,白色的珍珠隐约可见。 默里克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不~呜嗯~吃不了~好胀~好凉咿哈~屁眼被塞满了~~” 无助又淫荡的样子格外赏心悦目,沈辰抱起男人,托着他的屁股走动起来,默里克摇着头呼吸凌乱,他不堪地抱紧沈辰:“呜嗯~雄主~饶了我~好胀啊哈~肚子要破了哦呃~~” 说是求饶,倒不如说是发骚的浪叫。 沈辰把他一侧的落地窗上,男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紧绷的双腿分开勾着沈辰腰,双手抱紧自己唯一的倚靠:“雄主~” 沈辰低头亲吻他光润的眼睛:“乖,抱紧我。” 默里克愣了一下,低头埋进他的怀抱里,他的身体颤抖着,敏感的腿根被抚摸揉捏,下腹顶着一根炙热的鸡巴,贴着会阴往下顶,硕大的龟头被臀沟夹裹着,抵着翕动的屁眼慢慢戳动。 “雄主~”默里克脸上一瞬惨白,心里似乎预料到什么,他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砰”地一声按在落地窗上,肌肉隆起的身躯摇晃震颤,胸前饱满的胸肌甩着激凸的乳头,底下是内陷的红褐色乳晕。 巨大的肉棒抵着松软的穴口插入,滚烫的茎身碾压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和臀沟,带起一阵一阵的热流:“别啊呃~别插我啊嗯~~” 默里克知道自己的极限,他摇着头拼命挣扎,却不知道自己的挣扎在沈辰眼里宛如撒娇一般,狰狞的龟头直插肉穴,刚没入一截便抵上了里面的珍珠,凶猛的抽插下珍珠四处挤压,男人低头看向自己撑起的肚皮仿佛能透过鼓胀的肚皮看见里面的肠道,被大颗珍珠撑到变形,唯一的出口被鸡巴撑爆,圆滚滚的珠子不停往里滚动。 “好深咿哈~好酸嗯~嗯呃~太、太深了啊呀~呃呃啊!!!操坏了~~屁眼坏了~~”呻吟突然高涨,一瞬间,鸡巴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胸前的奶头一上一下地晃动着,肉感十足,叫人忍不住抓揉乳肉,满身都是亵玩的指引,青红交叠。 默里克无助地趴在沈辰肩膀上,已经自顾不暇,俩人唯一的交流就是插入肉穴的鸡巴,沈辰操着他走出会议室,男人猛地抖,收缩的穴口骤然绞紧,没有想象中的人流,沈辰早就吩咐众人下班,空荡荡的室内一片静寂,只剩下男人放浪的淫叫,胯部和耻骨撞击摩擦,鸡巴捅穿肉穴随着上楼的动作,默里克宛如一具轻飘飘的性爱娃娃,大鸡巴噗嗤噗嗤捣弄他松软的穴口,一下一下,里面的小东西被顶到最紧窄的肠道口。 男人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太深了,眼眶湿润,热泪簌簌滚落,偏偏奶头又被沈辰舔舐咬吸,敏感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哆嗦起来,即使曾经再干涩,被鸡巴操了那么久,颤巍巍的股间也能挤出一股股肠液。 沈辰抱着一口气走了几十级台阶,磨得红透的会阴酸胀瘙痒,鸡巴一直在淌下前列腺液,长长一截黑色大鸡巴更是硕大无比,看得默里克眼热无比。 他的心跳飞快,一直到沈辰办公室,插入屁眼的鸡巴啵地一下拔出来,高壮的雄虫被沈辰摆弄成把尿姿势,在对面的等身镜里映出清晰无比的全貌。 赤身裸体的棕皮肌肉男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掰开的腿根内侧满是指印和红痕,向来英俊帅气的脸蛋此时布满潮红,上半身饱满的胸肌红肿不堪,红枣大的乳头点缀在婴儿巴掌大的乳晕上,上上下下不停起伏。 接着是收紧腰腹,腹肌漂亮至极,腰线细腻优美,一直到两瓣肥美又弹软的大屁股,深深的臀沟中间是熟烂深红的屁眼,松垮的肛口露出操开过度的黑色肉洞,淫液拉丝,臀尖和耻骨一片红艳,胯下的鸡巴早就被自己给射空了,两条大长腿一边一只手臂,悬空掰成一字马,脚趾因为强烈的蜷缩着,默里克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样子,但他竟然可耻的发现,他喜欢极了这样淫荡的自己,在雄主胯下放声浪叫的自己,被雄主狠狠干成一头雌兽的自己。 让他心神止不住颤栗。 还没从高潮中拔出,默里克听见沈辰说:“把我给你的项链排出来。”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目光落在翕动的屁眼上,一点点白色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肚皮里圆滚滚的珍珠滚动,太深了,他使劲儿挤压珍珠从一点一点碾压肠壁,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嘴里发出溃不成军的呜咽。 沈辰眼睁睁看着男人身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掰着他的屁股,底下那张小嘴一挤一挤灵活的和上面的嘴巴一样不逞甚让。 “啵~” 一颗圆滚滚的珍珠掉了出来,光洁的表皮上沾满淫水,从他高高隆起的肚皮可以看出来,里面还有很多很多珍珠,每一个都有婴儿拳头大。 默里克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弹性的肠道排出珍珠后骤然收缩,肉褶软烂的肛口更是在一瞬间撑大到极限,珍珠碾压敏感的肉壁,啵地调出来,一颗,两颗,三颗……男人很快就食髓知味,小腹不停蠕动收缩,他在挤压肠道里的珍珠。 沈辰试着拽了拽吐出来的珍珠,默里克的反应异常的大,他唇角浮起一丝微笑,没等默里克反应过来,剩余的十二颗珍珠“啵啵啵啵”接二连三地吐出来,他的小腹一下子没了,直到插进一根大鸡巴,湿软的甬道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插入轻而易举,贯穿更不算难事,只是可怜了默里克,刚消下去的肚子又鼓了起来。 不过他也似乎习惯了这样的鼓胀,死物珍珠又怎么比得上滚烫的大鸡巴,即使是像个孩子一样被雄主从背后抱操,他脸上尽是餍足的魅色。 “好棒~嗯啊~啊啊啊!!太快了!屁眼受不了呃哈~~~” 沈辰骤然加快速度,挺动腰胯撞击男人的屁股,那根大鸡巴发出噗嗤噗嗤噗嗤搅动声,只一瞬间就不知道反反复复多少次,勾出软烂的肠肉干得默里克反手抱住他的臂膀,挂在鸡巴上的壮硕身体更是被撞成了一摊软肉。 黑粗的性器不断在股间进出,早就吞吐习惯的屁眼发麻发酸,一阵天旋地转,默里克被沈辰按在地上,他抓紧男人两只脚踝,在背后自上而下地狂操起来,看男人不停逃离,双手抓挠地板往前爬动,心里涌起的暴虐终于稍稍评复一些。 默里克晕死过去又被他生生操醒,被沈辰吊在办公室的房梁上,酸软无力的双腿分开,他底下头,堆积如山的快感迅速爆发,肠道的嫩肉疯狂压榨,被大鸡巴生生操到后穴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失禁般的快感让他完全崩溃。 “啊啊啊啊啊!!!死了!被大鸡巴干死了啊啊!!” 声音有多尖锐,快感就有多猛烈,沈辰掐上他的乳头:“这就受不住了?” 默里克哆嗦着像他求饶,下半身失禁般的肠液一股股喷出屁眼,他的脚下一摊水渍分外明显:“不行~雄主,雄主饶了我啊啊~~” 沈辰冷笑一声,狠狠插入高潮迭起的男人:“放过你,害得我被迫慰问的罪魁祸首,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沈辰揉捏他的胸部,“只有这具身体能引起我的性趣,你就身债肉偿吧。” “现在才玩三个小时你就受不住了,那我可要操到明天早上,还有八个小时,你说我能不能操坏你?” 默里克彻底绝望:“不,雄主,求求你我可以给你找其他人,不要操烂我的屁眼~嗯啊~”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他被沈辰抓住陷入下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中,整整八个小时,从黑夜到白天,办公室的门一直紧闭着,放浪的呻吟不停在房间里回荡,默里克被他按在身下不停操干,不知道用了多少姿势和道具,地毯都吸饱了淫水,男人身上更是没有一处好肉,被揉捏玩弄到各种地方,直到清晨来临,一股尿意涌上,沈辰插进雄虫的屁眼里,舒舒服服的尿了出来,滚烫的尿液压力几大,挂满精液的肠壁被射得颤抖起来,直到沈辰拔出鸡巴。 敞开十几个小时的双腿无法合并,深深的臀沟已经磨烂,中间是红肿不堪的屁眼,操了一整夜的地方早就不复之前的紧绷,松松垮垮的样子甚至可以塞进一个鹅蛋,里面糜烂的深红色肉壁一层层裸露在空气中,淡黄的尿液和精液不停往外淌,外层的肉褶都被操得凸出来,就像是一张红肿的嘴巴。 他躺在桌子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榨干,无力地摊开身体,而另一侧,是衣衫整洁的沈辰。 他看了眼拧着眉头,将昨天放置的珍珠项链重新塞进男人穴口里:“临别礼物。” 默里克闷哼一声,突然不甘道:“不是我,不是我让你去那里的,是我爸爸,雄主,你别生气。” 沈辰动作一顿,拿着手帕搽拭指尖,语气骤然危险起来:“你的父亲。” “你们是一脉相承的骚货吗?默里克,等我回来,一定会好好会会你们父子俩。” 视频直播C大X军雌,骑乘喷N,z487军雌集体发s 几天后,沈辰便坐上了前往z487星球的飞船,与他同行的除了护卫,还有夏塔尔。 因为他怀上了虫崽,而孕育阶段,雌虫必须要得到雄主的浇灌,他离不开沈辰。 飞船内部豪华,还有十余个护卫守护着,各色点心并不缺少,因此沈辰很安然地休息。 z487星球离他所在的边境星较远,即使以飞船的速度,也有整整一天一夜,沈辰早早的便准备休息,夏塔尔就躺在他身边。 其实另一侧有他的床,但是沈辰不同意,在军雌发亮的注视下,他一把将人抱上床,并没做什么其他事情。 床头的灯啪地一声熄灭,夏塔尔手足无措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等他说什么,身侧雄主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乖,晚安。” 与之一起的是雄主的怀抱,沈辰身材并不夸张,却也是肌肉紧实,高大挺拔,长臂一展,轻而易举地将夏塔尔搂进怀里。 黑夜里,军雌的眼神亮晶晶的,嗅着雄主的气息,他睡得很沉。 一直到次日抵达z487星球,夏塔尔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被雄主叫醒的。 彼时的沈辰已经穿戴整齐,他相貌俊美,高挺的鼻梁不止何时架上了一副平光眼睛,遮住深邃如星空的眸子,一身气质也内敛收拾起来。 夏塔尔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只是莫名觉得雄主不再那么吸引人,可是,细细看来,却越发叫他心神荡漾,拔不开眼。 “雄主。”他嗫嚅一声,沈辰点点头:“我们到了,该起床了。” 他的语调柔和无比,夏塔尔飞快起身穿衣,脸上泛起大片绯红。 沈辰看着笑了笑。 这边岁月静好,z487星球得到消息的军官将士却满腹怨言,或许早在几十年前,得知雄虫慰问的时候他们还会高兴,可是,几十年后,所有人已经生不起期待心情。 他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或者更直白说是折磨,如果不是守家卫国的信念一直支持自己,恐怕大多数人早被二次情潮生生磨死,可他们却熬到了现在。 楠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是前来迎接雄虫的军雌,职位不低,容貌英俊,右脸一道浅色疤痕勾带出野性的美,身材是军雌如出一辙的健硕,甚至要更好一些,肌肉饱满,皮肤因为经年累月的训练略微发黑。 他下来时和沈辰同行的雄虫保护协会成员连鄙夷都没有,惊惧地看了他一眼,便匆匆离开这里。 楠心里没有丝毫波动,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黑暗:“雄子殿下在哪里?” 没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已撤离,这里暂时交由z487星球的人管控,而沈辰,他正抱着夏塔尔。 “你怎么样?” 夏塔尔吓得勾紧他的脖颈,不敢抬头:“雄主,我很重,快放我下来。” 沈辰没说话,手臂勾的更紧,眉头轻蹙起来:“你刚才捂住肚子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不如我先让他们检查一下。” 夏塔尔愣了一下:“不行,我这么卑——” 沈辰打断他的话,他这人天生护短,夏塔尔又怀了自己的后代,他怎么不关心:“你肚子还怀着崽,就算自己不重要,崽崽怎么办?” 夏塔尔应了一声,还是觉得别扭,可是他好开心,心里好像灌了蜜一样的甜。 楠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然而那位特立独行的雄虫只冷冷抛下一句找医生便从自己眼前离开。 楠低咒一声,问身边同样惊呆的亲卫:“艹,你刚才看见了吗?那家伙抱着一个军雌,从我跟前跑了?!” 亲卫眼里的惊讶羡慕都快溢出来了,一个劲儿的点头。 楠咬着牙,艹,这TM是什么大宝贝雄子殿下,他贫瘠的生命里从来没见过这样……这样独特的雄虫! 不行,他要继续跟着去。 夏塔尔很快被医师检查一遍,只是肚子里的虫崽有些不适应环境,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沈辰放下心来,终于有空解决一直偷窥自己的人。 他猛地扭头,锐利的眼神即使隔着反光的镜面也遮挡不住,楠惊得呼吸一滞。 沈辰:“谁躲在哪里,出来。” 楠:“我是楠,z487星派来接你们的军雌。” 沈辰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他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却莫名的叫楠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们跟随楠来到营地。 z487星球对雄虫已经不抱任何期待,因此,沈辰来的时候,这些军雌正在进行日常训练,z487星球气候温暖,军雌们进行大量训练,很容易出现各种意外,例如:爆衣。 沈辰面无表情的走过这些赤裸着上身的军雌们,身后的夏塔尔一直低垂着头,姿势有些怪异。 楠在后面跟着,看着雄子殿下修长挺拔的身姿,胸腔里的那颗心快速跳动着。 最终,沈辰被安排在了营地中间的房子里,很大,但是不至于空旷,里面家居什么一应俱全,而且…… 沈辰戏谑的目光掠过一侧的墙壁,这样简陋的监视他怎么发现不了。楠,还有与他同阶的军雌全部呆愣地看着?视频上的影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轻轻地骚气十足地惊叫一声,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没人说话,但是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他们惊讶嫉妒地看着视频上的军雌。 是夏塔尔。 沈辰坐在床沿,他的床很软很宽大,而夏塔尔本该在他身边的另一张床上休息。 但现在,他在沈辰的注视下,亲手解开自己的军服外套,衬衣,皮带,裤子,他赤裸地站在男人面前,性感强悍的肉体犹如一道顶级大餐。 沈辰扯了扯领带,和全身赤裸的夏塔尔不同,他衣冠整齐地坐着,明明是俯视的目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大威压。 “想要了?”沈辰看着他,淡声道。 夏塔尔脸色绯红,不敢说话。 沈辰却爱极了他这样的羞赧,指尖轻点:“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他看着夏塔尔乖驯地低头,俯身,指腹落在男人粉润的红枣大的乳头上,性感的喉结滚动片刻,接着转移阵地,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抚摸,他的动作是那样轻柔,让人感受到十二万分的珍视,夏塔尔却羞得流出眼泪来,健壮的身躯颤抖着,压抑着,他勃起了。 和其他雄主不一样,沈辰倒是不嫌弃男人的鸡巴,他也是男人,也懂得如果抚慰男人,指腹揉捏两下,让它抬得更高,接着是阴囊,他玩得夏塔尔压不住呻吟,哭着求他要自己。 沈辰却收回了手,他像是最恶劣的恶魔,笑着抬起男人下颌:“宝贝,用嘴巴,给我解开裤子。” 镜片陡然反射一抹光芒,所以看到视频的人皆是呼吸一滞,捂住心口,感受到无以复加的热意和躁动。 他们恨不得拉下那个男人,以身替代。 然而这不可能。 夏塔尔喉头滚动,保持着跪姿,那张英俊的脸压在雄主鼓囊囊的胯间,嗅着雄主身上淡淡的香味,牙齿咬上拉链,他期待着,期待着,巨大的火热的肉棒突然一跃而出,拍上他的脸颊,然而夏塔尔却张开嘴,他又热又渴,呼吸急促。 “雄主~” 在沈辰的注视下,男人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狰狞的巨物,他享受得不得了,用舌尖舔舐,嘴巴吞吐,发出呜呜的呻吟,连收缩的喉管都成了天生的淫器。 沈辰其实已经禁欲好几天了,和夏塔尔同床共枕时他就有些意动,却生生忍到现在,被柔软的口腔和眼前的美景刺激得有些兴奋,他抓住夏塔尔的后颈,腰身轻轻挺动起来:“乖宝贝,让老公操一操嘴巴。” 夏塔尔根本无力承受,他的嘴巴很快便有些红肿,沈辰却被彻底勾起了欲望,脱下碍事的衣服和眼镜,他犹如一匹饿狼,夏塔尔就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 那样凶狠的视线,惹得夏塔尔惊呼一声,勾着沈辰的脖颈被他托坐了上来。 双腿分开大大的弧度,一根狰狞滚烫的鸡巴就在身前,“雄主~” 夏塔尔禁不住呻吟一声,与他同步的还有z487所有观看视频的军雌们,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狰狞夸张的鸡巴,粗度惊人,茎身上环绕着凸起的青筋,顶端的龟头饱满无比,此时正抵着夏塔尔的小腹,它太长了,从刚才开始见到这根鸡巴的军雌们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沈辰却是一把抓住夏塔尔的奶子,把浅棕色的乳晕都扯到变形,他低头舔吻乳头,最后一口把它整个含在嘴里,开始啜吸。 夏塔尔发出颤抖的呻吟,手指无力地插入他的发根,“啊啊不要再吸嗯啊要喷~” 他没有被吸奶的另一侧奶孔大张,突然喷出一股乳白色的奶液,看视频的军雌顿时瞪大了眼,是了,这是个怀崽的军雌。 可是还是好酸,谁见过这样体贴的雄主,没有用吸奶器,竟然直接吸。 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胸口,竟然像那个被疼爱的军雌一样,瘙痒起来,不少人直接扯开口子,用手揉捏自己的胸肌,眼睛盯着画面,却总是觉得差了好多,乳肉被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可是那个军雌,他的奶头足足有红枣那么大,他们的奶头呢,小得像颗花生。 “嗯~我也好想被雄主揉奶子~” 房间里的军雌们空旷许久,不约而同地看着视频发起骚来,越看越不满足,越摸越不满足,乳头也好痒,想被雄主吸一吸…… 被惦念的沈辰一无所觉,很快便吸干了男人一侧的奶液,另一边也被他吃了个干净,夏塔尔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大张的双腿不知何时夹上他的腰:“雄主,雄主,求你~” 沈辰拖着他的臀瓣揉捏起来,看着男人可怜兮兮的祈求自己,他咬着男人的喉结轻轻舔舐:“求我什么?说出来啊宝贝。” 这句话仿佛给了夏塔尔莫大的鼓励,他摇了摇屁股,不停用胯部摩擦那根粗长的鸡巴:“要鸡巴~雄虫的大鸡吧操我!操我的屁眼嗯啊~” 沈辰一把扯开他的臀瓣:“骚货!难道你天天就想着怎么吃雄主的鸡巴?看看你的屁眼饥渴成什么样了,竟然合不拢地张着!啊!” 夏塔尔呼吸一滞,不由自主联想到雄主的描述,他在沈辰的默许下改换姿势,挺翘的屁股向后翘起,双腿踩着柔软的床榻,一只手抓住鸡巴:“啊嗯~夏塔尔是浪货,骚货,屁眼只想吃雄主的大鸡吧,大鸡巴快操骚货咿哈~” 沈辰嘴角翘起:“骚货想怎么吃?” 夏塔尔露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臀缝中间的穴口已经馋的流口水了,嫩红的肉褶不停摩擦着龟头,接着压下身体,滚烫的鸡巴捅进屁眼,饥渴了好几天的穴眼甫一吃到鸡巴便夹个不停,柔嫩的肉壁被撑大到极致,四十厘米的鸡巴夏塔尔连龟头都没吞下去,已经被操得直翻白眼:“好~好大哈~啊啊鸡巴好大~要操烂了~” 他一点一点压着屁股吞下去,可是对于沈辰那根鸡巴来说,他呼哧呼哧吞了半天,底下不中用的屁眼也才吃下手掌大的一截,他的眸子染上些许猩红,鼻端净是男人的骚味,有些忍不住地揉捏男人的臀瓣,鸡巴插着湿热的肉壁叫他享受又不满足,还有那么长一大截暴露在空气中。 沈辰呼吸粗重,慑人的眸子盯紧了夏塔尔,在男人惊惧的目光中,他掐上对方的腰,胯下那根鸡巴同时胀大一圈,夏塔尔呜咽一声,鸡巴势如破竹般劈开他的肉穴:“啊啊啊啊啊啊!!” 狰狞的巨屌直直贯穿他,一下子插到底部,肠道被完全捅开,贯穿,肉壁被活生生插出一条鸡巴路,沈辰也轻嘶一口气,男人紧绷的穴口不停绞着他的根部,又软又湿润的肠道裹着他的鸡巴,他用了很大的气力才没抽插,而是让夏塔尔自己移动。 男人股间那根鸡巴随着蹲起被反复吞吐,黑粗的一截插着软嫩发红的穴口,夏塔尔的肌肉都在颤抖,被操得快感无时无刻奔涌全身,肠壁上嵌套的G点更是被鸡巴反复碾压,他张大嘴巴,脸色通红,受不住,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