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秋》 1先生检查训练效果不满意,被罚自已自已 001 凌晨三点。 红色的大床上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不停地碰撞。 “啊~嗯~不行了…轻…轻一点…”夏秋一双桃花眼饱含着泪水委屈地看着面前那人。 轻轻咬住下唇,两只手无力地挂在对方脖子上,对方突然猛得用力,夏秋整个人一个哆嗦,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嗯~不要了,慢点…” “求您了…” “受不住了…” “啊~先生我要去了” 那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残忍地伸手捂住夏秋即将喷发的小口,用力一拍圆润饱满的屁股,低声呵斥道:“我让你射了吗?给我憋住了!腿分开!自已抱住,再敢给我闭上一次,这个月就不要再合拢了!” 夏秋被强制遏制住了高潮,整个人因为疼痛出了一身汗,听到这话,连忙慌张伸手,哆哆嗦嗦抱住自已的双腿,向面前那人打开自已。 “哑巴了?嗯?怎么就不学乖了?”城北掐住夏秋的脸颊,“既然不会叫,那就给我好好添。” 食指和中指猛地深入口中,夏秋讨好的用舌头不停舔舐对方修长的手指。 “起来,跪着。” 城北将深埋在夏秋体内的凶器抽了出来,往床边退去。 夏秋害怕手指离开自已小嘴,连忙像只狗一样,贪婪地向着城北后退的方向爬行。 “屁股,怎么摇的?又想去展厅联系仪态了?” 夏秋害怕地直摇头,连忙塌下腰,撅起屁股像只求偶发情的小狗一样,左右不停摇摆着。 “自已把手插进小穴里面,整个手都给我伸进去。” 夏秋将右手往后伸,庆幸刚刚已经操开了,将手插入穴中,顿时感受到了手被温热的肉体环绕,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 城北从床上站了起来,将手指从柔软的小嘴中伸了出来,欣赏着面前尤物低贱的姿态。 嘴角勾起,拿阴茎拍了拍夏秋的脸颊,“舔吧,希望你有进步,不然的话…” 夏秋跪坐在城北面前,视线与那个巨大凶器平行,含情脉脉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将自已的脸颊贴在凶器上,半眯着眼睛陶醉地上下蹭着眼前的“宝贝”。 伸出自已鲜嫩的小舌头,也不着急舔,故意就这个姿态看着对方。 过了一眼才从头到尾,认真地舔了一遍,包括两个阴囊,整个下部分变得水光粼粼。 夏秋小嘴含住头部,不停吸允着,发出呲呲呲的声响,伸出舌头拖住凶器,吃力的将凶器全部吃了进去,一下达到了嗓子最深处,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啊。”城北发出来满足赞叹,“继续,快点。” 夏秋得了命令,不顾自已难受,立刻条件反射前后不停地动了起来,每一下都达到了最深处,凶器上阴毛不停刮蹭着脸庞,鼻尖充斥着男人的味道。 城北嫌弃夏秋动作慢,轻轻皱眉:“退步了。” 夏秋听到这话,一惊动作慢了半拍,城北很是不爽,抓住头发,一下子按到了最深处。 “!!!” 夏秋整个人都筋挛起来,整个人忍不住后退,想要逃脱这可怕的酷刑,城北发现了夏秋意图,紧紧按住对方脑袋不让他逃脱,腰部发力,前后不停地撞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城北用力按住夏秋的脑袋,将凶器埋在小嘴最深处,闷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一边射一边从口中退出,对着夏秋的脸喷射着。 夏秋嘴已经无法合拢,被动乖巧接受着馈赠,足足射了一分中,才停了下来。 夏秋将手从小穴中伸了出来,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手臂有点麻住了。缓了几秒连忙爬行过去,来到城北跟前,用舌头将阴茎清理干净后,下床跪在了地板上。 城韫走到衣架旁,穿上浴袍,靠在房间的沙发上,双腿交叉,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人。 那人浑身白得发光,整个人透露着一股粉气,乳头,小穴都是粉粉的。身上到处都是凌虐留下的暧昧的痕迹,小嘴却红得惊人,是个绝佳的美人。 “30+30”城北伸手比了三根手指。 “夏秋,30分钟你没有用你的骚穴让我射出来,同样的30分钟也没有用的的小嘴让我射出来。” “你自已说说,要怎么惩罚你?” 夏秋害怕得忍不住发抖起来,哆哆嗦嗦说道:“先生,我错了,您原谅我。” “我是让你说惩罚方式,你在跟我说什么?”城北骂道,“贱货,就凭你今天的表现,可以去接待那群贵客?” “我看你是又想回地下室了。”城北微笑着,充满危险得注视着对方。 听到地下室这三个字,夏秋控制不住不停地哆嗦起来,整个人充满惊恐,不停得摇头,将头重重磕在了地上。 “先生,我错了,您不要将我送回地下室,任何惩罚我都可以接受。”夏秋声音止不住的发颤。 “爬去把柜子的东西叼出来,这可是你自已说得。” 夏秋连忙转头向柜子爬去,一边爬一边不断地扭动着下半身,努力表现着自已,浑身散发着骚气。 打开柜子抽屉,一根30多厘米长,小孩手臂粗的假阳具出现在夏秋面前。 “这会死的…”夏秋忍不住想到。 叼着假阳具,来到城北面前。 “底座粘在地板上,给我好好添,不然等等有你苦头吃。” 夏秋认认真真将阳具添湿之后,小心翼翼看着城北说道:“先生好了。” “刚刚一共同时90分钟,是540分钟,四舍五入一下,600下吧,报数。” “朝着我,自已操自已,不许射,注意你的仪态,一有我不满意的地方就从头再来。” 夏秋朝着城北的方向打开了自已的身体,伸手往下扶住30cm长的凶器,深吸气,抱着必死的心,坐了下去。 “嗯~”夏秋疼得直哆嗦,下身感觉要被撕裂了,一点一点吞吐着巨物,一分钟过去了一半都没有下去,夏秋感觉自已已经被塞满了,无法再前进一步。 城北站了起来,来到夏秋面前。 “先生,不要…我马上就好了…”夏秋看着城北的身影,惊恐的直摇头。 “啊!!!” 城北不由分说伸手摁住夏秋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摁。 “你还要墨迹到什么时候,快点动起来,报数!” 2被罚含着假,在笼子里练习深喉 002 夏秋感觉自已整个人被定在了凶器上,无法动弹半分,凶器牢牢镶嵌在体内。 痛…太痛了… 不受控制将手捂在小腹上,小腹凸起,如同怀孕了四个月的妇女,可以明显感受到肚子里凶器形状。 夏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夏秋脸上,夏秋整个人受力向旁边倒去,埋在体内的凶器划出来了半截。 “贱货!不听我说话是吧?嫌600下太少,不能满足你淫荡的身子?那就乘2吧,1200下,好好享受享受。” 夏秋一惊,吓得直摇头,拖着插着半截阳具的屁股爬了过来,趴在城北脚上,讨好地轻吻着:“先生!先生!不要…您饶了小奴,小奴不行的…会死的…” 城北伸脚无情踹开。 “还不开始?嗯?” 夏秋知道自已今天无论如何都是逃不过的了,于是伸手将那半截凶器从屁股中拔了出来,小穴恋恋不舍吸允着摧残着他的凶器,费了不小劲才拔了出来。 将凶器固定在地板上,夏秋面朝着城北的方向打开了自已的双腿,手臂后伸支撑着身体,挺起胸膛,将胸前小奶子展示在对方面前。 这次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一咬牙,整个身子往下一坐。 “啊……”夏秋没忍住叫出了声。反应过来立马咬住下唇,抬起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城北。 城北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1…2…嗯….3…” 夏秋抬起臀部将凶器从小穴中拔出,只留龟头部分还留在小穴里面,又狠狠的坐到了底,不停的重复着。 “太慢了。”城北皱眉看着眼前艳丽的景色,无情评价道。 夏秋听罢连忙加快了自己动作,不敢有丝毫松懈。突然凶器触碰到了一个点,一瞬间夏秋小脸煞白,瞳孔发大,呼吸都重了几分。 城北注意到了眼前美人的变化,了然一笑,将夏秋推到在地,用手把修长的双腿掰到胸前。 “碰到骚点了?” 说着抓住深埋在夏秋体内巨大凶器的根部,毫无怜惜将凶器连根拔出,又狠狠朝着骚点操了进去,用力操了起来。 夏秋被这强烈攻式玩弄得直翻白眼,没几下就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先生…啊….不要!!求求您饶了我吧!我要去了…” “不行了~啊!要去了~小奴不行了~” “憋住了,没我的允许我看你敢不敢射!” “报数?忘记了,那就从头开始。”城北无情地说着,“不用你自已动手了,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1,2,3,哈4…”报数声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剧烈的疼痛让夏秋绝望地仰起了头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以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双手紧握,掐着自已掌心,强忍着欲望,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边报数,一边止不住得大喘气,声音渐渐变得沙哑。 美丽而又脆弱,如同一朵被玷污的了的雪山白莲。 “低头,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一个玩具操的。” 夏秋低头注视着自已的下体,小小的口饥渴地吞噬着巨大的凶器不舍得它离开,原本粉嫩的小穴已经被磨得通红,隐隐约约好像有血丝被凶器到了出来。 “你看看,你这小嘴都舍不得吐出来了。” 夏秋望着自已淫荡声身体,不禁再想,倒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已变成了这样的… 明明…不该如此啊… “599…600…” “1008…1009…1010……1019…1020..啊…” 终于这个残忍又漫长的酷刑结束了,城北用力将凶器全部捅进夏秋体内。 “夹牢。” 闷哼了一声,小穴牢牢吸住了凶器。 夏秋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身上布满了汗水、口水以及小穴分泌的汁水。身体疲惫的无法再动弹一下,下身的阴茎却精神满满的矗立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照到了夏秋的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眸呆呆的注视着阳光。 “带上,跟我走。”城北将一个狗圈扔在了夏秋的脸上。 夏秋撑起身子,将狗圈带到了自已的脖子上,咬住了狗链子,一咬牙,努力夹紧自已的小穴,双腿发软,摇着屁股爬向了城北。 城北接过夏秋口中的狗链子,往上提了提,夏秋被迫挺直了上半身,伸长脖子,姿态优雅动人,城北这才满意的拉着夏秋朝着里屋走去。 里屋很大,四周遍布了各种各样的调教器具,应有尽有,整个房子各个面都是镜子,最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笼子。 “爬进去,骚货。” “今天一整天都给我呆在里面好好反省。屁眼里的大东西就不用拿出来了,好好扩张,要是被我发现掉出来了,你自已清楚。” “这么点大点的东西就受不了,有什么用。” “你要知道,过两天要接待的贵客们,可是不喜欢太紧的小穴的。” “自已知道分寸,不用我多说了。” 夏秋用嘴接过城北手中的链子,乖巧地爬进来专属于他的笼子。 城北将笼子门锁住,又转身在房间中拿来了相同尺寸的假阳具,扔进了笼子内。 “既然下面有事情要做,上面也不要闲着了,对着监控给我好好练习你的口活。” “我晚上再过来验收成果,如果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你自已想好怎么办。” 夏秋虔诚地拿起假阳具,跪着笼子中间,朝着城北应道:“谢谢先生的恩赐,小奴一定好好珍惜!” 3当着先生的面排出体内的假,检验练习成果给陌生人 003 房间内里面只剩下了夏秋一个人。 夏秋还是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浑身赤裸,身上遍布欢爱过后的痕迹,没有一块骨头是不难受。 小穴内的凶器存在感极高,将身体狠狠贯穿,然后紧紧镶嵌在体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已就是一个渴望大鸡吧的骚货。 将手里的假阳具扔在一边,夏秋慢慢挪到了笼子的边缘,背部倚靠着坐了下来,触碰到了体内凶器底部,又进去了几分。 夏秋眉头轻轻一皱,闷哼了一声。 房间很昏暗,没有窗户,无数个红色光点成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光亮。 夏秋无神地注视着面朝自已的镜子,镜子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具雪白的身体以及一张惊艳十足的脸庞。纤细柔软,易碎,仿佛是坠入地狱的天使,纯洁而又充满欲望。 ———好累啊… 夏秋闭上双眼,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贪恋这份难的安静时光。 直到监控发出刺耳的警告声,才慢慢睁开了双眼,爬向了刚刚被扔在一边的假阳具。 将那个巨大凶器固定在地上,用手轻轻扶住,夏秋塌下腰,胸部触碰到地面,摩擦着小乳头,同时高高翘起臀部,左右妖娆地摆动。 伸出舌头将30厘米长的阳具从下到上,认真添食一遍。小手同时揉搓着两个小球,温柔轻吻着这个冰冷器具,拿脸抚摸着它,如同抚摸爱人一般虔诚。 用嘴唇包住龟头,小舌头不停在小口附近打转,用力吸允,直到口腔外显示出龟头的形状才放松。 慢慢地将凶器往喉管深处捅了进去,夏秋难受直皱眉,却不敢有任何松懈。捅到最深处后停留几秒,才慢慢吐出,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让自已适应。 夏秋知道晚上等待着自已的会是什么。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听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 城北一进门就看见了趴在笼子里,嘴了含着巨大阳具的夏秋。 “爬出来吧。”城北将笼子门打开,低身拿起地上的链子,将里面的人拉了出来。 夏秋吐出口中巨大阳具,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对着城北的方向跪立。 双腿于肩平齐,双手在背后交叉,挺起胸膛,眼神注视着城北的裆部,将自已完完全全展示给身前人看,一个很标准的展示姿势。 “背对着我,趴好。”城北命令到。 夏秋连忙转身,塌下腰翘起臀部,一侧的脸蛋紧紧地贴在地面上。 “骚逼扒开,贱货,怎么扩张一天了还是那么小。”城北站在身后骂道。 夏秋将手往后伸去,紧紧抓住两瓣雪白的肥臀,用力向两边拉开,小穴内艳丽景象完完全全暴露在了身后人眼中,毫无遮掩。 城北咽了咽口水:“把你的小宝贝拉出来,速度快点我可没有耐心。” “嗯…嗯…” “啊…嗯…哈.嗯~” 夏秋用力挤压着自已的小穴,忍不住呻吟,那个巨大凶器因为在体内埋得时间太长了,深深嵌在体内,被嫩肉紧紧包住,挤压了半天也不见他出来一点。 夏秋有点急了,双手用力拉扯着屁股想让小口变大一点,浑身疼得出来一身汗,还是不见它有任何的动静出现。 随着时间推移,愈发焦急了起来。 “啧。”身后传来不悦的声音。 夏秋心一揪,内心恐惧一瞬间被激起。咬了咬牙,浑身用力使劲。 “啊!!!” 巨大的假阳具啪嗒一声从通红的小穴里滑落了下来。 夏秋顿时失力,支撑不住身体倒了下去,趴在地板上不停大喘气,屁眼里针刺般巨痛。 还没缓过来劲,还未合拢的穴口,突然插进来三根手指。 “不要…!!”夏秋忍不住往后逃脱。 “别动!”城北用力一拍屁股,将夏秋拉了回来,手指在湿软温润的洞穴里面检查了一番,良久才满意得伸了出来“勉强可以用了,你这骚逼可真是耐操,怎么操都不松,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好好保持住,你也不想再来一次。” 城北将手指上液体顺手抹在了夏秋屁股上,转头朝着门口喊了一句:“进来。” 夏秋闻言疲惫地抬起眼眸看向门外。 几个不着寸缕的高大男性闻声走了进来,每一个人的裆部都精神地挺立着巨大阴茎。 他们将夏秋团团围住,每个人阴茎都朝着地下摊着的美人。 夏秋麻木地凝视着那群人。 “给你2个小时,验证一下练习成果,最低让他们加起来一共射15次。”城北坐在黑暗中的沙发上,残忍地说着。 这是一个绝佳观影位子,可以完美欣赏接下来是这一场演出。 一位男性走到夏秋跟前,用手抓住头发,一把将他拉起来,摁在了自已阴茎上。 夏秋含着泪水委屈看着眼前那人,伸出舌头,开始舔对方的阴茎。 那人爽得不住的发出赞叹,抓住夏秋的脑袋,阴茎快速的进出小口。 “哥哥的鸡吧大不大!你这骚货就应该每天被无数鸡吧插。” 夏秋嘴巴大张,默默承受着,小舌头灵魂舔着对方龟头上的小口,配合着对方动作,两只小手撸着另外两个人的阴茎,上下不停运动。 另外几个人围绕着夏秋,一只手对着夏秋撸着自已的大鸡吧,另一只玩弄着面前的尤物。 夏秋的乳头被无数只手抠挖、拧转和吸允。屁股被一双大手抓住不停得用力揉戳,连小阴茎都被光顾到了。 夏秋不住的发出呻吟,声音脆弱而又迷人。 4被先生弄的晕了过去,在车后座背着司机被玩弄不让出声 004 夜色又深了几分。 最后一个人的大鸡巴终于在夏秋抚慰下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射到脸上。 清冷脸庞上又贴上了几抹欲望。 夏秋张着嘴,半伸舌头,眼睛迷糊半睁着,没有任何焦距,忍受着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 精液沿着他精致下颌线滑落到地上,眼角、睫毛、唇角每一个地方都被沾染上了色欲。 夏秋艰难地支撑着身子,双手被摩擦得通红,连乳头都大了好几分,如一颗娇艳欲滴的葡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几分。 “勉强及格。”城北冷淡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起身走向了夏秋。 围绕着夏秋的男性自觉地离开了现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意犹未尽,贪婪地望向地上那具赤裸被过度玩弄的身体。 走到夏秋身前,居高临下俯视。 夏秋不顾身体不适,蹒跚着挪到他的身下。 用嘴熟练拉开了裤子拉链,将鼻尖贴近面前的巨物,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轻声说道:“先生~想要~” “舔。” 夏秋连忙伸出舌头,舔食着包裹巨大凶器的内裤,边舔边亲,把内裤都弄湿了。 “啊~先生的鸡吧好大呀~小奴好想吃呀~” “先生可怜可怜奴吧~” 这急不可耐的样子成功取悦到了面前那人。 城北舒服地发出一声赞叹:“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就应该被无数男人滋润,是不是很爽?嗯?。” 边说边挺了挺腰。 “吞进去。” 夏秋用嘴将内裤扒开,“啪”一声,一根巨大凶器打在了脸上,强烈的骚味一下子冲击着鼻腔。 凶器尺寸骇人得可怕,不比折磨了夏秋一天的假阳具小。夏秋认真伺候着眼前的巨物,不断深喉,吸允着。 城北也不闲着,玩弄着胸前两个葡萄,“这奶子长得真好看,真适合打个孔,你觉得呢?” 回答他的只有水渍声,城北也不在意,将手往后伸,朝着小穴走去。三根手指熟练地探了进去,仔细地检查了一圈。 穴内温润柔软,才过去两个多小时,又慢慢恢复了紧致。 城北啧了一声:“你这屁眼子可真耐操。” “接客之前,没我的命令小穴里面不能没有东西,给我一直塞着,听懂没有。” “真是天生挨操的命。” 夏秋嘴里含着东西,只能点了点头,继续认真干着口头上的事。 终于在无数次来回运动之后,酷刑终于结束了。 夏秋将巨大阴茎认真清理干净,放回内裤中,拉上拉链,全身被压榨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如摊烂泥一般倒了下去,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一件衣服扔在了夏秋身上,夏秋微微张开了一点眼睛,视线朦胧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等等有人来给你清理干净,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公司。” 城北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就进来了两位年龄较大的管家,熟练地将夏秋从地上捞起,抱进了浴室,耐心清理干净后往后穴处塞上了肛塞。 夏秋早已昏睡了过去,如同一个精美玩偶,任人摆布。 第二天,夏秋早早醒来了,腰酸背痛浑身不适的症状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因为经过一夜的休息全都爆发了出来。 嘴角疼痛尤为强烈,嗓子里像卡着鱼刺一样,一说话就痛。 穿上了管家早已备在一旁的黑色西装,看着镜子中西装革履的自已,夏秋叹了一气,转身离开房间往大门走去。 司机早已将车开到了大门口,等候多时。 司机是一位中年的男性,姓李,听说女儿都要上三年级了。 李师傅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夏秋,忙打招呼道:“夏助理,您终于来了,城总在车上等你。” 夏秋点头示意,忙打开后坐门,坐了上去。 城北戴着一副无框的金丝眼镜,正低头看着平板里工作文件,姿态随意慵懒,又不经意透露出上位者独有压迫感。不得不是,眼前这人长相气质都是一等一的绝佳。 城北听见夏秋进来也没什么反应,继续做着自已的事情。 夏秋进来打了声招呼后就乖巧坐来了下来,偷偷依靠在座垫后背上,想要让自已舒服一点。 出神看着路边经过的人和景,思绪飘了很远很远。 车里播放着城北最喜欢的古典音乐,夏秋不是很懂,只觉得蛮催眠的,加上这几天运动量过大,不知不觉间几分困意涌了上来。 突然背后伸进来了一只手,那只修长的手不怀好意沿着西装下摆伸进来裤子里,熟练地拉开内裤,找到了他的目的地。 夏秋浑身一僵,看向后视镜的方向,李师傅正在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到后面刺激的精神。 夏秋咽了咽口水哑着嗓子,用祈求的语气轻声说道:“先生…别…在这…李师傅不知道…” 城北没理他,继续我行我素。 “那就憋住了,屁股转过来点。” 夏秋盯着后视镜,轻轻地挪动屁股,往旁边靠近。 城北的手已经抵达了目的地,灵活地拉住了埋藏在小穴深处肛塞拉勾,慢慢地拉出来,又慢慢地塞回去。 他也不急,就这样规律运动着,搞得夏秋浑身一团火,饥渴难耐。 “先生…难受…别….嗯~” 城北轻轻撇了一眼,嘴角含笑说道:“忍不住了?嗯?小骚货?” 凑到对方耳边,用气音说道。 “忍着。” 5在办公室表演,被先生C入尿道棒 005 “宏凌建设”是近几年突然冒出来的新起之秀,势头极大,一上市就包揽了A市大部分建筑项目。A市大大小小招标都被其垄断,短短几年间旗下产业涵盖了各行各业,风头极盛。 有谣言说他们老板是混黑道出身,公司手下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肮脏的东西。背地里金钱、色欲交易更是形成了一整套规范化流程,在A市几乎可以撑的上只手遮天的存在。 夏秋紧跟在城北身旁,一进公司门,身后不停地有议论声传来。 “城总这次的助理比上次的好看,你看着,啧啧这小腰,这小屁股,都给我看硬了。” “听说夏助好几天没来公司了,你看这走路姿势,一看就知道……” “不知道这次可以坚持多久,上次那个不到一个月就被玩坏了” 这些污言秽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传进夏秋耳中。他稳步向前走着,目不斜视,对于任何争议都没有反应。 难听的话这些年听得还少吗,更难听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早已习以为常,也渐渐接受了。 城北饶有兴致地撇了一眼被议论的对象,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也很好奇你可以坚持多久。” 这声音低沉蛊惑,穿透进听者的骨肉中,夏秋呼吸一重,抬眸看着身边那人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先生…我甘愿沉沦…” ———直至生命尽头。 总裁办公室位于公司顶楼,办公室装修风格和城北这个人一样,压抑的黑。 “把门带上。”城北对着后进来的夏秋吩咐道。 夏秋身子一僵,关门的手仔细瞧着微微发着抖。 城北坐在办公室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办公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过来,把裤子脱了。” 夏秋呼吸一紧,哆嗦着脱掉了裤子,里面没有穿任何衣物。 裸着下半身走到他跟前,办公桌位子有点小,夏秋的背部紧贴着桌边缘,两人之间距离只有半截手臂。 城北用腿夹住了夏秋的下半身,伸进白衬衫下摆,一寸一寸抚摸对方娇嫩的身体。经过之处,如过电般丝麻,勾得人欲火中烧。 夏秋的小青苗不禁如此挑逗,不需多时,就站立了起来。 城北轻蔑一笑,轻轻拿手指敲打了一下。 “嗯~嗯先生~受不住了~” “嗯~想要…” 话音未落,一双强劲有力双手握住夏秋的腰,将他整个人带到了桌子上坐下,双手抚摸着腰窝,开口道,“今天晚上要去沁园,你准备一下。” “要遭点罪。就允许你释放一下。” 城北放下握在腰间的双手,向后依靠在座椅上,轻轻抬了抬下颌。 “自慰给我看。” 夏秋的手放在自已阴茎上,上下撸动着。心里想着事,在旁人眼中显得略微敷衍。 城北从抽屉暗格中拿出来一个红色盒子,盒子里面穿来噼里啪啦金属碰撞的声音。 不怀好意地说道:“你最好认真点,不然等等有你受的,在展厅勾引男人疼惜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幅样子的。” 夏秋目光被红色的盒子吸引,隐隐约约察觉到里面是何物,瞳孔顿时放大,哆哆嗦嗦地说道:“先生…能不能…不…” “不能。”城北直接残忍拒绝,“忘记怎么发骚了?” 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及其明显。 夏秋连忙加速撸动着自已的阴茎,另一只手将上衣纽扣解开,衬衫滑落到胳膊肘上,只留下一条黑色的领带在中间。捏住自已的小葡萄,用力抠挖,牙齿轻轻咬住下唇,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含泪看着眼前那人。 “先生…嗯~哈~疼疼小奴吧~嗯~” “快一点~嗯~好爽啊~” “要到了…啊!!!” 精液喷射到了对面观众的胸口上,城北用手将西装上的精液抹了下来,缓缓站起身。 夏秋大口喘着气,胸口上下浮动着,还没有从高潮的余味中缓过来,呆呆得看着城北西装上的体液,隐隐约约觉得自已好想做错了事。 他将沾了精液的手指伸进了夏秋嘴里,另一只手作怪伸向刚刚发泄完的阴茎上,用力揉戳着龟头。 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哪里经受住这些。 嘴被堵住,只能挪动着身体表示抗议。 城北皱眉斥道:“别动,骚货。” 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了几分,不多时刚刚才泄下来的阴茎,又精神了起来。 城北撤下来了作恶的两只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红色盒子,打开,认真挑选了起来。 夏秋看着盒子里的工具,紧张和恐慌占据了整个脑海,脑中一片空白。 “我知道你最害怕这个,但是你害怕有什么用呢。”城北好笑地看向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人说道。 “就这个了4mm的吧,先让你适应适应。” 那是一根4mm粗,却又将近20cm长的银棍,棍子通体是由一颗颗直径4mm的珠子组成,最末端是一个体积略大的拉环。 城北戴上医用手袋,仔仔细细拿酒精将棍身消毒了三遍,又拿起碘伏将夏秋的鸡吧消毒了一下。 一只手握住了阴茎,上下继续撸动着,直到阴茎又变大了几分,另一只手拿起银棍对准尿道口旋转着插了进去。 夏秋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不住地大喘气,努力让自已放松下来,减轻点痛苦。 本来就不应该被插入的地方,再如何放松都是很紧涩的。 夏秋全身紧绷,冷汗直流,整个人剧烈的哆嗦着,泪水因为疼痛控制不住地流落了下来。 “先…生…不行了…太…太…” “…痛了…” “要…坏…坏..了..” 城北完全不理会他的感受,手上猛地一用力。 “啊!!!!” 银棍全部插进来阴茎内,夏秋疼得直翻白眼,那一瞬间像是被点击了一般,完全受不住这种刺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落下来,如同窒息一般,大口呼吸着,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下身传过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尿道口被银棍堵住,小穴被杠塞堵住,小嘴早已撕裂就连乳头都红肿异常,身上的每一个口子都大张着,等待客人的光顾。 6尿道,被电击,被送到客人手上玩弄 006 沁园中心酒店顶楼走廊。 “城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不敢当刘主任,还要仰仗您的关照。”城北微微一笑,微微偏头朝着身边人说道。 那人长相斯斯文文,因为长年以笑待人,眼角皱纹比同龄人都要深得多。 这会儿说起话来,又深了几分, “你城总想要的东西,还有得不到吗?”明明是一张温润的脸,说话语气却沁骨冷漠。 城北泰然自若道:“刘主任抬举了。” “我看今天也不早了,只能请您屈尊在这过一晚。” 说着,将手里的房卡递上。 “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 沁园很大,其中位于园区中心的建筑,是A市唯一一所六星级规模的酒店。每个房间都是极尽奢靡,顶楼房间尤甚。 能够进入顶楼的人非富即贵,你能在这得到你想要的任何服务。 无数人争着抢着都想拿到这张入场劵。 “咔嗒”一声,顶楼房门被打开了。 房间接近于300平,入目是一张3米宽的床以及横贯整个房间的落地窗。 靠近落地窗的床沿上坐着一位赤裸着下半身的男人。 房间灯光很昏暗,那人肤白胜雪,在这昏暗环境中,如同一颗皎洁的珍珠。 他身上披着一件丝质浴袍,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露出流畅的肩颈线,让人想入非非。 刘主任喉咙一紧,下身顿时发硬,脚步略显慌乱地走了过去。 一把拥住眼前人,凑到他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痒着嗓子说道:“夏助理,你可想死我了。” 夏秋难耐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有没有乖乖等我呀~” 刘主任微微眯着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伸手掀开遮住腿根的浴袍,一眼就看到身下美景,整个人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夏秋的阴茎被红色粗麻绳一圈一圈捆住,两个小球也没能幸免,小口处被塞着一根4mm宽的银棍,银棍末端拉扯着一根电线。 刘主任迫不及待一把将他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抓住夏秋的双手举到头顶,拿起放在床另一边的工具,将他的双手紧紧绑在了一起。 “不要动,宝贝。” 抓住银棍末端,引导着在尿道里面进出,充分刺激着尿道脆弱的肠粘膜。 夏秋瞳孔顿时放大,双腿条件反射并拢,想要阻止此人的行为,显而易见,没有什么用途。 口中不断发出痛苦地呻吟,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流下。 刘主任并没有任何的怜悯,手上动作不见丝毫减慢,附下身,轻吻他的眼角。 “宝贝,你可真美。” 夏秋透露着脆弱目光祈求注视着他,不停摇头,样子十分可怜。 哽咽地说道:“…啊…拿出去…求您了…” “好痛….要坏了…” “真的…不行….” 刘主任微笑着用空闲的手亲亲抚去他眼角泪水,柔声说道:“不可以,要放到规定尺寸才行。” 他继续抽动手上的银棍,刺激着脆弱的黏膜。 夏秋的汗水浸湿了床单,全身紧绷,雪白的身体变得通红。 …… 不知道这种酷刑进行了多少时间,直到尿道里的银棍变成8mm宽的时候,夏主任才停止了抽动。 尿道内火辣辣的刺痛刺激着夏秋,嗓子早已嘶哑,扩张的尿道口不断有液体涌出,缓慢从阴茎尖端流下。 “嗯!!” 夏秋发出来一声痛苦地低嚎。 一根巨大的阴茎直挺挺撞进了小穴中。 然后快速抽动起来。 房间的床吱嘎吱嘎不停响动,夏秋不堪重负低声哭泣着。 “啊~不行…不行了….” “不要…好痛….啊…” “轻…轻一点…求您了…” 他的示弱并没有引起男人的怜惜,反而更加刺激着他的欲望。 将夏秋双腿架在自已的肩上,这个体位,阴茎可以整根没入。 刘主任整个人已经兴奋到了极点,肏动得速度快得出现了重影。 一道精光闪现,刘主任呼吸声加重,快速用手翻转身体,把夏秋的头狠狠地摁进枕头里,同时拿起一起放在床旁连接着电线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一阵电流直冲进夏秋的尿道,直到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秋发出一阵痛苦地嘶吼,浑身痉挛抽搐了起开。 小穴内嫩肉紧紧包裹住深埋在体内的阴茎。 “嗯啊!”刘主任发出来一声赞叹,紧接着射了出来,将精液全部射进来夏秋的体内。 同时快速将银棍拔出,夏秋手指死死扣住床单,在全部拔出的那一刻射了出来。 夏秋趴在床上不住大喘气,小穴内精液慢慢的流落了下来,沾着满腿都是。 刘主任目光暗沉,看着身下的美人全身布满了自已的痕迹,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将夏秋从床上捞起,坐在自已怀中,凑到耳边低语:“宝贝,你哭的可真好看。”手不停揉搓着胸前两颗娇滴滴的乳头。 夏秋无力瘫软地怀中,一幅任人摆布的模样。轻轻抬起头,凑到刘主任唇边,渴望被安抚。 屁股底下软掉的阴茎再次挺立了起来,夏主任低头亲吻了下去,仿佛要将怀中人连同骨头一并吃了下去。 暧昧的口水声在房间回荡,夏秋有点吃不消着这猛烈的攻势,不住地呢喃。 “嗯…嗯…不..嗯..够了..” “受不住了…” “宝贝,夜还长着呢。” “这就受不住了?”刘主任眷恋地看着怀中的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7被摁到玻璃窗上猛,电击尿道 007 “嗯…不…..” “啊..哈..不行…啊..慢点…” 昏暗房间内痛苦地呻吟不断回响。 夜已深,月光照射了进来,照射在落地窗前,替趴在落地窗上的人渡上了一层银纱。 皎白皮肤在月光点缀下更加璀璨夺目,惹得身后人,欲火中烧。 “宝贝,你可真美。” “嗯~太棒了,真紧。” 刘主任爽得全身血流加快,脸上痴迷疯狂的表情紧紧盯着身下之人。 身下动作越来越快。 大手一把抓住夏秋的头,用力摁在了玻璃窗户上,前后不停地冲刺着。 夏秋浑身赤裸,挂在顶楼玻璃上,身子紧紧贴着窗户,犹如悬在半空中一般。 乳头和阴茎规律地冲撞摩擦着玻璃,双腿不停地发抖,站都站不稳。 隐隐约约可以在呻吟和嘶吼中听到“嘶嘶嘶嘶”的电流声。 夏秋的阴茎又被重新插上了一根8mm粗银棍,末端连接着电线,持续发电,刺激着脆弱的尿道组织。 阴茎上红色粗麻绳尽心尽责捆绑着,为这酷刑又增了一把刀。 夏秋已经无法正常呼吸,努力张大嘴巴,不住大喘气,呼吸着微薄空气。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要死了…. 好痛啊…太痛了…… 杀了我吧…… 泪水止不住往下流。摁住脑袋的大手松掉了,夏秋往后倒去。 被身后之人佣进了怀中。 “啊嗯!” 刚刚才放松一下的身子又紧紧绷住。头猛地向后仰去,瞳孔放大,双手抓住身后人的胳膊,五指狠狠扣住。 那人将连接尿道棒的电流调大了。 疼得说不出任何话,甚至不敢动弹半分。 夏秋不敢置信望着半空,阴茎通红,不断有黄色和白色的液体从小孔中溢出来。 “真厉害,夏助理,你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刘主任迷恋地轻吻着他的身体,忙在夏秋体内的阴茎享受着软肉地按摩。 对于他来说,今晚简直就是性欲的天堂。 …… 双手架住夏秋修长的双腿,将他提了上来,幼儿把尿的姿势对着玻璃窗。 “宝贝,要射到窗户上,那么美的东西当然要留在最显眼的地方。” 恶魔般地低语在夏秋耳边响起。 这个体位,因为体重缘故,人不住往下掉落,体内的阴茎越来越深。 刘主任架着他,双手发力,上下快速颠着,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啊啊啊啊啊啊!” “慢…慢点!” “好深..不行了..” 示弱的美人最能激发人类原始的欲望。 刘主任不消半刻,随着一声低沉嘶吼,射了出来。 滚烫的体液完完全全射进来敏感肠道中,夏秋被烫得蜷缩起来。 一双手伸向了自已的下体,熟练解开了绑在阴茎上的麻绳,一把抽出小孔中的银棍。 夏秋害怕地连忙伸手阻止:“不!不要!!” 那只手毫不留情抽出来折磨了夏秋一晚的凶器,绝望地嘶吼在房间内回荡。 疼痛导致阴茎软塌,看着可怜的小阴茎,刘主任笑盈盈说道:“宝贝,我帮你好好爽一爽。”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粉嫩的阴茎,上下撸动着,陈年老茧酥酥麻麻刺激着脆弱的皮肤。 刚刚遭受过折磨的性具哪里经受住住这些,不一会就挺立了起来。 夏秋绝望地注视着这一切,泪水早已将脸庞打湿,磕磕绊绊说道:“唔…不行的…要坏掉了..” “不会的。” “好痛..求您了…不..要..” 这些委屈的话如同兴奋剂一般,让他的动作更加粗鲁。 “不!!!!!” 夏秋射了出来。 精液喷射到透明玻璃窗户上,如花般绽放。 疼,只有止不住得疼,夏秋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在窗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眼神迷离地往向窗外。 沁园前方不远处就是A市最着名的月海湾,河对面仍是灯红酒绿的热闹景色,哪怕在深夜也是光亮一片。 河这边的景色就截然不同,早早就漆黑一片,夏秋向下望去,整个沁园黑漆漆压抑的可怕。 说是地狱也不为过…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一分一秒都是如此难捱。 终于“咔嗒”一声,门关了。 客人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 夏秋赤裸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晨三点了… 夏秋疲惫地闭上眼睛。 小穴内的精液仍不断往外流着,小口已然合不拢了,床单被流下来的精液打湿。 房间内浓重的性欲味久久不能消散。 夏秋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其他事了,疲倦的灵魂渐渐有了困意。 ———咯噔,咯噔,咯噔… 一声声缓慢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响起。脚步朝着床边走来。 来人轻轻掀开盖在夏秋身上的被子。 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性爱的痕迹,嘴唇破裂,眼睛红肿。小穴微微张开,穴口处含着一汪精液。 那人目光一沉。 8睡梦中被猛醒,手指按摩X 008 床塌陷了下去。 那人侧躺在夏秋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动作轻柔。 身下一根巨大的凶器却迫不及待地冲向红肿的小洞中。 穴内积攒的精液因为新的性器插入而溢了出来,那人舒爽地发出赞叹。 身体最脆弱部位被突然侵犯,夏秋不适得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因为过于疲惫并没有立刻地醒来。 那人灵活地摆动着自已的腰姿,猛肏着睡梦中人的小穴。 房间内“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穴口处的精液被搅拌得冒起了白色泡沫,沿着臀缝流落到床单上。 “嗯…啊…” 怀中传出不自主地呻吟声,声音越来越大。 夏秋被这剧烈地震动惊醒,眼神空洞,嘴里仍无意识发出呻吟。 “夏秋~你醒了~” 身后那人将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说话带气。那声音直直冲进耳膜,引得心脏一悸。 “你可让我好等呢。” “怎么伤得那么严重呀~是谁那么粗鲁对待你呀?” “我帮你揉一揉吧~” 手伸向被塞得满满的小穴,一只手指在阴茎与穴口交界处,温柔地按压。 阴茎与穴口紧密结合着,没有一丝的空袭,那只手指的指尖低着交界处,似有若无摩擦着。 ———噗嗤 手指猛地劈开了这紧密相连之地。 “啊..唔…” !!!! 夏秋地尖叫还没有发出口,嘴巴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 “不可以发出声音哦,现在已经很晚了。” 夏秋全身都在抗拒,想要逃离身后之人的禁锢。 模模糊糊的话语从手掌的缝隙中漏出。 “杰..唔..不……走…” 身后之人微微一笑,“我帮你按摩按摩里边,要乖一点哦。” 一根手指全部插了进去,二根……三根…… 手指在柔软脆弱的肠道中不断横冲直撞,配合着阴茎的运动,给承受者带来巨大的折磨。 夏秋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这样默默承受着。 只有眼角的泪水仍持续不断无声地流下。 声后那人似乎也发现他的无力反抗,捂住嘴巴的手改变了方向,朝着下方走去。 一手握住了夏秋的阴茎,带着怜惜的语气,说道:“真可怜呢~怎么伤成这样了。” 手指轻柔地揉搓安慰着软塌塌的小阴茎。 “有没有舒服一点点?” 回答他只有无声的沉默。 夏秋的身体受尽蹂躏,浑身透露出被摧残了之后的脆弱,如同一朵烂泥里的白玫瑰,破烂不堪却又纯真圣洁。 “你知道吗?夏秋,我真的好喜欢你这幅样子。” “真是伟大的艺术品!!” 那人痴迷地注视着夏秋赤裸的身体,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雪白的肩膀上。 “嗯……”夏秋紧紧皱起了眉头,没有力气去反抗,只有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鲜血从肩膀缓缓滑落,为这精美的艺术品贴上了点睛之笔。 那人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神情略显癫狂:“这么美丽的作品怎么可以没有血的点缀呢!” 再次俯下身,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虔诚地舔抵着伤口。 既然又继续寻找他的下一个目标…… 夏秋被从玻璃窗上透进来的阳光照醒,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眼皮很重,浑身剧痛,无法动弹。 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嗓子里面好像卡着东西。 夏秋沙哑地开口:“水…水……” 一双手温柔的扶起床上的人,将水递到夏秋嘴边。 囫囵喝下温水,又过了好一会儿夏秋渐渐反应过来。 将水杯递给管家,轻声问道:“现在几点了?” 管家接过水杯,恭敬的说道:“早上九点,您睡了25个小时。” 已经是第二天了…… “现在需要洗澡吗?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夏秋点了点头,察觉到了身体的黏腻不适,小穴中也是一言难尽。 “好的,我抱您过去。” 管家熟练地上前,一把抱起夏秋,带他来到了浴室,稳稳地放入温水中,离开前嘱咐道:“您慢慢洗,有需要帮助的记得叫我。” 夏秋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浴缸中的水温刚刚好,水包裹着夏秋的身体,浴室雾气环绕,像是在天堂。 让他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触不到地面。 小穴内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一个接着一个的气泡从水下冒了出来。 满身的伤痕还没有结痂,有些还因为接触到了水又再次破裂,流下了血滴。 水渐渐变得粉红。 夏秋不想管它们。 水里真的很舒服,可以让人短暂的放松一切,回到最初的状态。 身体随着自由意志慢慢下沉了下去,夏秋将自已整个人浸泡在了水中。 9坐在先生大腿上被玩弄、,真空回家 009 窒息的快感包裹着夏秋,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就好像… 痛苦的人渴望解放,却又不甘心放弃,只好就这样短暂麻痹自已,向往死亡渴望生存。 ———向死而生 在脑海即将宕机前三秒,夏秋猛地从水底涌了上来,手撑在浴缸两侧,接着大口呼吸着四周的空气。 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浴室氤氲的环境以及长时间缺氧而有了血色,眼角含泪,眼眸星星点点的。 等身体渐渐缓过来之后,夏秋向后躺去,懒散地靠在浴缸上。 沉着眼眸低头看着自已的身体,一寸一寸望了上去。 水仿佛给皮肤添加了一层朦胧滤镜,原本触目惊心的伤痕,变得柔和多了,连带着感觉也麻痹了不少。 好像没那么痛了。 夏秋想。 伸手按了按放在一旁的呼叫铃,不一会儿,管家就进来了。 管家低下头,没有直视浴缸中的人,开口询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夏秋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水从皮肤上滑落,嘀嗒到了浴室地面上。 激起了小小的涟漪。 “扶我起来。” “该回去了。” …… 马路上一辆黑色豪车快速行驶着,夏秋坐在后座椅上,穿着白色浴衣,如果仔细观察一下,会发现浴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滑嫩修长的白皙双腿隐藏在衣服下,若隐若现,勾得人口干舌燥。 发丝还未尽干,乖顺地垂在脸侧,让本就年轻的脸庞更显小了几分。夏秋静静地坐着,整个人朦朦胧胧的不怎么真实。 “夏助理,城总在家里等你了。”李师傅,看向后视镜中的那人,呼吸一紧,连忙挪开视线,脸微微发红。 夏助理长得可真好看啊… 夏秋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侧头看向车窗外快速倒退着的景色,十分安静。 谢过李师傅后,夏秋独自一人进入房中。 客厅沙发上,城北姿势懒散地坐着,身上还穿着正装,应该是刚从公司里面回来,手里还在看着文件,听见开门声也没有反应。 夏秋朝着那个人走去,在客厅地毯的边缘,跪了下来,继续膝行前进。 在靠近男人小腿边上,停住了,静静跪在他的身边,低下头,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夏秋的膝盖逐渐酸麻了起来,身边那人还是自顾自看文件。 夏秋没忍住轻轻地叫唤了一声:“先生…” 终于那人放下了手头的文件,低头看向了夏秋,手指挑起身下人的下巴,审视着属于自已的物品。 “坐我腿上来。” 夏秋从地上爬起,侧坐在城北的大腿上。浴衣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自然分开,修长的双腿自然下垂,白与黑的强烈对比,使眼前景象更加充满诱惑。 城北将他腿上仅剩一点的遮羞布拨开,下半身的光景尽显在眼前。 伸手触碰夏秋两腿间的物件。 刚一碰到,夏秋的阴茎一下子就挺立起来。 “这么骚?”城北没忍住噗呲笑出声,“看来你的小东西没有坏。” 凑到他的耳边故意问道:“怎么回事?嗯?” 说出来的话带着热气,像蚂蚁爬上脖颈,惹人心焦。 夏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声回答:“先生…您…碰了它…没忍住….” “就……” “这么不经挑拨的吗?小骚货。” 城北咬住他的耳垂,轻轻撕咬着,摸着阴茎的手,轻轻揉搓着龟头。 “这次客人很满意,给你点小奖励。” 稚嫩的阴茎被高超技术服务,城北手心温度本就比常人高一点,如此快速摩擦使得温度更加上升,大拇指粗糙的指心,在最敏感的系带处不停转圈。强烈刺激使得夏秋整个人爽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城北前胸的衬衫,嘴里不住呻吟。 “啊~嗯~先生…嗯….好爽..” “快一点…啊~嗯~~” “不行~啊…要去了….啊.~” “啊!!!” 没几分钟,夏秋就射了出来,直翻白眼,紧绷着全身,眼角通红。 城北手上挂满了晶莹的精液,他将手伸到夏秋嘴巴。 “舔干净。” 夏秋的神志还没有清明,追寻着本能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像舔棒棒糖一样,将城北手指舔食干净。 舌尖裹着自已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好吃吗?” “没有先生的好吃。” 夏秋现在的样子乖极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那双桃花眼深情地望向城北。 说出来的话却勾人的慌。 活像一只小狐狸。 城北轻轻一笑,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将夏秋浴衣的腰带解开。 夏秋浑身赤裸坐在怀中。 “伤口记得找管家处理,尽快康复,不许留下疤痕。”城北看着夏秋肩膀处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说道。 “好。”夏秋乖乖地点了点头。 “胸挺起来。” 城北双手分别扣住了夏秋的两个小乳头,带着乳头转动着。 “嗯~先生…” 夏秋难耐地扭动身体,明显这样的刺激还不够。 城北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手上动作却没有改变。 嘴上说道。 “我上次说过,要给你乳头打个孔。” “没忘记?” “既然要养伤,再多一个伤口也无妨。” 10先生给做穿刺,专属记号,管家帮忙上药。 010 滴滴滴——滴滴滴—— 房间里只有冰冷的机器发出声响,夏秋躺在正中间手术床上,浑身赤裸,身上贴满了心电监护仪的电极贴片。 双手双腿被绑在手术床隔板上,牢牢固定住,就连脖颈都被绳子束缚住。 很难想象,住宅中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小型的手术室。 城北单手推着治疗车,走到手术床旁。 他又戴上了那副金丝无框眼镜。 眼神扫视了一下床上躺着的人后,伸手拿起治疗车上的长镊子,夹起充分被碘伏浸泡过的棉球,在夏秋左侧乳头处打圈消毒。 碘伏的凉意让夏秋本就紧绷的身子冻得一个激灵,连带着乳尖也被刺激地挺立起来。像颗红宝石,好生招摇。 城北大概是得了兴致,消毒的面积越来越大,远超过无菌的要求。多余的碘伏液顺着皮肤滑到了背后。 凉凉的,痒痒的,勾得人燥得慌。 夏秋轻轻咬住下唇,默默承受着,不让声音发出来。 先生操作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 大概是消毒了两遍,城北把手上的工具放到一边,打开手术床上方无影灯的开关,将灯对准即将要穿刺的地方。戴上了放在一旁的无菌手套。 小腿将床尾的圆凳勾了过来,他坐在夏秋乳头的侧边,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揉搓着乳头顶端小孔处。 明明是做着淫秽的动作,深情却很庄重。 直到乳头变得充血红肿,城北伸手拿起一根与采血针头同般粗细的不锈钢钢针,对着乳尖,摁了下去。 像是故意一般,城北的动作放得很慢,这让夏秋疼痛的感觉异常明显。 床头的心电监护发出来警报声,夏秋心跳超过了正常值。 又是难捱的漫长过程,夏秋除了刚开始被刺激时小小喘息,他基本保持了静止不动,很乖顺,除了警报声,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太知道如何让自已少受点罪了。 城北顺利完成了穿刺,顺手将夏秋身上的束缚解开,扶他坐了起来。 夏秋的左侧乳头被一支医用不锈钢针横穿而过,钢针可以有效防止伤口闭合和发炎。 “一般情况下两周左右可以戴上乳怀,”城北用手指在他的乳晕上打着圈,“你的话,三天。” “三天后我会给你戴上乳环。” “之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拿下来。 夏秋点头,他顺势挺起胸,让先生可以更方便地玩弄他胸前的器官。 “三天后沁园顶楼有一场会议,你代我去参加一下。” “这三天,就呆在家里,做你该做的。” 回到房间之后的夏秋,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城北说的最后两句话。他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手术室,忙自已事情去了。 夏秋坐在床边,放空自已。床上是新的四件套,依旧是刺眼的红色。 三天… 只有三天… 时间越来越短了。 身上的疤痕还没有康复,新一波的冲击即将到来。 夏秋脱掉了刚刚随手套上的浴衣,把卧室里的医疗箱拿到了床上。 医疗箱内物品一应俱全,夏秋熟练的给自已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他冷漠快速的处理着,让人觉得这伤口不是长在自已身上一样。 处理完伤口后,夏秋看着医疗箱内的药膏,静了几秒。 转头望向床尾安放着的落地镜,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已,将翘起来的头发抚平了下去。 按了一下呼叫铃。 不久有人推门进来,是之前那位管家。 “可以帮我上个药嘛?”夏秋说话语气很平静,静静地坐在床边,依旧赤裸全身,并没有穿上那件浴衣。 只是在管家进来的那刻,夹紧了自已的双腿。 管家注意到了夏秋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反应,走上前,拿起医疗箱中的药膏。 波澜不惊地说道:“劳烦您背躺在床上。” 夏秋完味地挑了挑眉,眼神故意望向管家身下。双腿并在一起抬起,侧坐在床上,手撑在身侧,望着他一点点慢慢俯了下去。 “嗯~嗯~” 夏秋趴在床上,手枕着自已的脑袋,眯眼看着旁边,断断续续发出舒适赞叹声。 管家的手指抹着药膏,在夏秋的小穴附近认真涂抹着。 边涂抹边轻轻按摩着。 “伸进去吧…”夏秋说道。 管家重新在手指上抹了点药膏,依言伸了下去,动作极其温柔。 “你叫什么名字?”夏秋舒服地闭上了眼问道。 “杨翼晨。” “哪个翼晨?” “翼翼归鸟,晨去于林的翼晨。” “什么意思?” “归鸟自由自在地在天上飞,每天清晨离开巢穴去属于它的森林。” “……” 11用自已的做条件,被群, 011 “这样啊…” “翼晨…” 夏秋趴在床上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略长的刘海半遮掩住他的眼睛,从缝隙中透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态。 而后轻轻闭上了双眼,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视觉消失之后,其他感觉被无限放大,在安静的环境下,身体触觉就愈发明显,夏秋可以清晰感知到那根温暖的手指在自已体内,匀速打圈,温柔抚平每一缕褶皱。 房间内两道呼吸声同时重了起来。 三天后… “夏助理,这是客户资料和今天要签署的合同,您过目一下。” 沁园酒店一楼的前台,酒店管理人员正在向夏秋进行工作交接。 夏秋伸手拿过资料,翻阅起来。 “之前不是说降低三个点吗?现在怎么变成六个点?”夏秋皱起眉问道。 “这我不是很清楚。”交接人员微笑地回答道。 夏秋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说话继续翻阅资料。 “来了几个人?” “五个。” “……” 夏秋翻阅资料的手一顿,视线紧盯项目书上的已方条件。 怪不得,敢提那么离谱的条件。 “夏助理,客人们都在楼上等着了。”交接人员看着夏秋迟迟不动,提醒道。 “啪!”夏秋合上了手中的项目书,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身后前台工作人员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嘀咕着。 “1v5哎,啧啧啧。” “真牛,不愧是可以爬上老板床的男人。” …… 电梯内夏秋单手夹着资料,靠在扶手上,注视着电梯显示屏。 层数越来越高,沁园的风景越来越小,河对岸的光景越来越清晰。 ———钉 到了。 出电梯门,顶楼会议室就位于正前方,金色的双开大门,精巧的雕刻跃然其上。两条黑色的巨蟒攀附其中,交叠缠绕,栩栩如生,它的眼睛阴深深往向前方,惹得人毛骨悚然。 夏秋站在门前,呆立了几秒。 抓住大门开关,推开了它。一瞬间,烟雾环绕,浓厚的烟味扑面而来,橘黄色的灯光点缀其中,墙面上一幅幅人体油画,荒诞迷离,恍惚间浮现眼前。空气中除了烟味还有淡淡的异香,这香味同烟草一起,渗透进大脑。 当你进入那的一刻,世俗一切皆可忘怀。就像神在你的耳边轻语———欢迎来到另一个世界。 一张长圆桌放置其中,桌面上放着纸张、食物以及五张支票。 夏秋目光与坐在圆桌中心的那位年轻人对视着。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夏助理,可让我们好等。”坐在圆桌旁沙发上的男人开口说道。 “实在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这是我们公司新拟定的合约,请过目。” 夏秋走到中心那位年轻人身旁,双手将手中文件递了上去。 那人接过文件,翻阅起来。 “百分之六。”他轻蔑一笑,充斥着未知情绪的双眼紧盯夏秋,活像是要将他吃干抹净一般,“夏助理,你值吗?” 夏秋低下头肯定地说道:“您不是有答案。” “不然也不会来这…” 夏秋注视着对方的双眼,手动作着,脱掉身上的衣物。 动作极其缓慢,一件一件慢慢退去。 坐在侧边的一位男士,耐不住性子,起身站了起来,来到他的身后。粗鲁得将他身上剩余的衣物一并扒下。 抓住夏秋的腰,一下将他翻到在面前的桌子上方。一瞬间,无数双手同时伸向夏秋。 生物求生的本能,使得他不自主想要逃离,手趴向前方,爬动。 一杯红色的液体出现在了面前。 “夏助理,喝了他,今晚会好受些。” 说话那人一脸不安好意。 “熬,等一下忘记加东西了。” 他拿起了一片白色药丸,松开手指,掉落到液体中,药丸冒着气泡在液体中挥发。 夏秋还是笑着,略微扬起下巴,伸出舌头,双眸微眯,暗示着那人。 红色的液体倒落了下来,顺着舌尖滑入口腔中。 那人喉咙一紧,一把抓住夏秋的头发将整个人往上抬起,对着红润性感的双唇吻了下去。 “嗯……嗯….”夏秋地呻吟全被吃了下去。 身后不知道是谁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小穴中,一根接着一根地深入,阴囊和阴茎也被一双大手玩弄着。 就连刚刚穿孔过的乳尖也被照顾到了。刚打完孔的乳头及其敏感,那些人似乎对穿着的乳怀特别感兴趣,不停地拉扯着。不一会乳头就被玩弄得肿了起来,如一颗摆满果实,诱人采摘品尝。 夏秋整个人不住颤抖着,手抖抖嗦嗦环住了亲吻自已的那人的脖颈,寻找一个支撑点。 唾液慢慢从他的嘴角溢出,沿着修长的脖颈一直滑落到了胸口。 药物渐渐发挥了效果,夏秋浑身一团火热,燥得发慌,呼吸声越来越重,龟头溢出的透明液体,嘀嗒嘀嗒向下流着,拉出来一缕缕银丝,不一会桌面上就出现了一滩水。 就连平时紧致的小穴此时也张开了自已,贪婪地吞噬着无数根手指,垂涎欲滴。 “我先来!!!” 一人扒开了夏秋小穴内埋藏着的数根手指,用手撸动着了几把自已的大鸡吧,直直捅了进去。 “吼———”那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 因为药物原因夏秋的小穴变得更加温暖,紧紧包裹住粗大的凶器。穴肉一下一下收缩着,按摩着。 那人抓住夏秋的腰摁了下去,狠狠一拍圆润饱满的屁股,斥道:“屁股抬起来点!骚货!” 夏秋配合地抬起来屁股,巨大的阴茎开始横冲直撞了起来,一下一下捅到了最深处,力道大到要将他捅穿了一样。 “啊唔!…慢…慢一点…” “啊啊啊啊啊!!不行…啊..!不” “好痛….呜呜呜...要坏了….” 夏秋被刺激地语无伦次,那声音带着浓浓哭腔。 阴茎被大手抚摸着,夏秋双手撑在桌面上努力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突然两双手一左一右拿起夏秋的两只手。 扑通一声,他失去平衡,砸在桌面上。那双细长的手被放到两根粗大的阴茎上,引领着撸动起来。 身后的冲撞越来越猛烈夏秋的身子不停地向前怼去。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正中间坐着的那个男人身前。那人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兴致勃勃欣赏着眼前的闹剧,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 夏秋虚弱者注视着眼前的那个男人,轻抿双唇,鼻尖朝着他探去,那是寻求安慰的神情。 此刻的夏秋眼含春水,情迷意乱。红润性感的双唇半张着,全身上下像是在说———来操我。 那人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时不时还探进嘴里挖弄他的舌头,温柔地试去眼角的泪痕。 站起身,掏出身下的巨大阴茎,对着面前这张小嘴,捅了进去。 12一个接一个猛,双龙,被昏 012 如同手臂粗细的巨型肉棒,凶狠地冲进了夏秋的小口中,剧烈的冲击力让大肉棒直接捅进了喉管中段。喉管内敏感的内皮立马起了应激反应,瘙痒,反胃,恶心直冲脑门。夏秋的咽喉部爆裂般痉挛,脖颈部凸起了一大块。 猛烈的生理反应被硬生生堵在口中,夏秋痛苦万分,那双桃花眼惊恐睁大,咸酸的眼泪滑落到了嘴角交合处。 那人发出一声赞叹,一手抓住夏秋脆弱的脖颈,不管不顾杵了进去,像是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一般,只管自已舒适即可。 身后小穴内的冲撞还在继续,同样可怕的巨型肉棒一下接着一下用力顶撞着夏秋岌岌可危的身体。前面的凶器将他用力往后顶着,后面的凶器同样不甘示弱,把他往前使劲怼着。前面的肉棒往喉管深处越来越近,后面的肉棒都到顶到了胃部。 夏秋就像是一个公用性奴,是任何男人欲望发泄的工具。 “好爽!!太爽了!!这个骚货的逼比女人还要紧!哇!!把我的鸡吧咬得可真紧,怪的得那么多人排队等着。”操着夏秋后穴的男人,爽到疯掉,肾上腺素的升高导致他亢奋了起来。 一大股暖流喷进夏秋体内,滚烫的液体全部一丝不落射进小穴深处,烫得人一颤。 夏秋含着巨大肉棒的咽喉部同时做出了反应,快速收缩着。 面前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将粗大的肉棒从小口中拔了出来,对着夏秋的脸,白色的腥臭味液体爆炸一般喷发,刹那间,夏秋干净的脸庞被玷污了。 不等夏秋反应过来,一双手将他翻了一个面,正躺在上方,抓住他修长的双腿,将他的臀部高高抬起。 还在吞吐精液的小穴再次被入侵,已经被捅开的地方再次进入异常的轻松,黑色狰狞的肉棒直直桶向最深处,鸡蛋大小的龟头破开一层接着一层的软肉,整根操了进去,不给承受着者一点适应的时间。 夏秋紧绷着两条腿,悬浮在空中不停地晃动着,仰头张开双唇眼神幻散着发出隐忍的哭喊。 “呜……啊啊啊…不要…好痛…不….啊啊啊’’ “嗯……轻…轻一点….不要……救救…我…” 隐忍绝望的哭腔并没有用引起任何的怜悯,反倒是刺激了男人高高在上的征服欲,身下地冲击,一下比一下来得猛烈,活活要将人捅穿。 夏秋被干得两眼冒白光,脑袋空白一片,视线迷迷糊糊落在那些赤裸身体的油画中,与之相交融,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着压在自已身上那人,勾人心慌。下一秒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就撑不住,射了进来。 “射了就滚!下一个是我!” 说话那人一把推开压在夏秋身上的人,抓起夏秋的手,把他从桌上拉了起来。 让夏秋的双腿架在自已的手臂上,屁股对准挺立的肉棒,直接将人向下。 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挤了进去,体内的精液随着凶器的入侵,无处可去,从缝隙中渗透了出来,一滴一滴滴落到地板上。 一道阴影笼罩在了夏秋的面前,那人一把含住夏秋的小嘴,伸出自已灵魂的舌头肆无忌惮侵蚀着口腔各个角落,暧昧的口水交融声配合着肉棒入侵的打桩声在房间内回响。 “!!嗯…不……”模糊不清地呻吟从嘴角溢出,夏秋的双手无力下垂着,手指尖紧紧扣着手心。 夏秋的阴茎再次被抓住,与之一起的另一条形态吓人的粗大肉棒,面前那人的大手一把抓住两根阴茎,将他们交叠在一起,三种物体互相摩擦着对方。 夏秋被颠得一颤一颤的,双重刺激使得他疯狂摆动腰肢企图摆脱这恐怖的折磨,但是上瘾了的人怎会轻易放弃手中得宝贝,不管怎么摆动腰肢,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和那双罪恶的手都牢牢的固定着,越挣扎越狠戾。 “你说,这夏助理怎么不多张一张逼。” “就这两张小口那够人操的。” “谁说一张小口只能操一根鸡巴的?” 坐在沙发上观赏的两人相识一笑,两人脸上出现了默契的微笑。 终于那两人干过瘾了,同时射到了夏秋的身上,夏秋尖叫了出声,哆嗦着腰肢,久久不能回神。 等意识渐渐回过来的时候,夏秋感觉自已被放在了宽大柔软的沙发上,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两条雪白修长的腿笔直的放在前方,小穴内又埋入了一根巨大肉棒。 那人将头埋在他的锁骨处,尖牙轻咬着滑嫩的肌肤,夏秋的手搭在那人的腰间,这是一个很亲昵的姿势。体内的凶器一动不动的埋在里面,夏秋微微愣了一下,后仰看向面前那人。 “清醒了?”那人眼神一亮。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夏秋敏感地感受到了,背后有人侵入。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坐了下来。一手将他环住,紧紧抱在怀中,双腿自然搭在夏秋腿边。 夏秋呼吸一紧,眸光闪动,内心顿时不安了起来。 “不要……”夏秋紧张地呼吸着。 身后那人一手按住了夏秋的后腰,另一只手向下摸索。 第二根粗大的肉棒触到了小穴交接处,夏秋霎时屏住呼吸,浑身肌肉下意识缩紧。 身后那人开始挺腰,粗大的肉棒触碰到了两者交界处,含得满满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不轻不重地顶撞着,夏秋努力深呼吸想让自已放松下来,减轻点痛苦。 肥嫩柔软的臀瓣被身后男人的手粗暴地揉搓了两把,紧接着,就像撬开鲜美蚌肉,第二根分量十足的阴茎顶了进去。 “唔!!!” 夏秋手猛地紧紧扣住身前那人的后背,头向后仰起,眼睛睁大,绝望痛苦地发出哀鸣。 身后那人牢牢托着他的屁股,粗大的阴茎势如破竹般挤了进去。原本就已经被撑满的地方,被迫接受着更为猛烈地入侵,撑开到极限的肉洞酸痛难堪,无助地收缩着。 “唔吼————” 身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赞叹。 “全含进去了。” “不愧是夏助理,真是天生的骚货。” 身后那人开始动了起来,夏秋已经彻底说不出来任何话了,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折磨。小穴饱胀到了极点,稍微一点小小的震动都可以要人命。 夏秋缓了好几久才从这猛烈刺激中缓过神来,带着哭腔哆嗦着说道:“啊!……不….等一下…...会坏的…不行。” 身前那人享用着格外紧致的肉穴,全然不搭理夏秋的祈求,用力一拍他紧绷的臀部。 “夏助理不是王牌吗?” “别光撅着一个屁股,自已主动摇起来呀!” 13被两根猛,用吃水果,捣成果汁 013 夏秋哽咽着仰起头,哪怕是轻轻移动一下,都是一种酷刑,更不要提自已动,这简直不堪甚想。 他呆呆放空着自已,还没有等到作出反应,纤细的腰身就被身后男人的巨手用力握住,带动着他上下运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灭顶般的冲击席卷全身,夏秋的下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 身体因为疼痛肌肉剧烈筋挛收缩,生理性向下弓腰,视线望向了自已泥泞的小穴。 两根狰狞的巨大肉棒在通红潮湿的洞口行凶,小口被撑得不可思议得大,白色的泡沫镶嵌其中,迷迷糊糊可以看到其中的血丝。 夏秋耳边穿来男人们的赞叹以及越来越深的呼吸声,紧接着肉棒更加猛烈地抽插了起来,淫荡的水声响彻在整个房间中。 小穴内自动分泌的肠液,减轻了不小负担,最初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随着肉棒激烈地摩擦,晶莹的汁液随着臀缝滑落下来,三者交合之处早已糜烂不堪。 两根狰狞肉棒互相挤压着对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自顾自抽插着。在狭小的小穴中掠地攻城,猖狂地入侵着。 身前那人将夏秋弓着的身体强势掰正,享受地看着被自已操迷糊得美人的脸,视线被夏秋鼓嘟嘟的小嘴吸引,弯下腰将他的小嘴也一并吃了进去,灵巧的舌头模仿着下身肉棒的节奏,同时操进小嘴中。 夏秋的双眼一片模糊,泪水一滴一滴从眼眶中划落,那人品尝到了一口咸酸味,松开了他的嘴。 用手捧住夏秋的脸,像捧着一件绝世珍宝一般,赞叹道。 “夏助理,你哭起来真美……” 眼泪还在不停从眼角溢出,夏秋已经分不清自已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中,身下的刺激越来强烈。时间越来越漫长了起来,夜色未深,不知今夜还有多么漫长。 “嗯嗯……不,求求……不要…要坏了……” 夏秋终于可以发出声音,那声音甜如浸蜜般,轻飘飘荡在空中,沁入耳中,顿时听者皆下身一紧。 “肏快点!后面的人还等着!”其他人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唔!不……啊!!” 像是冲刺一般,下身两根巨大肉棒同时嘭一下嘭一下,顶进最深处,夏秋不可抑制地颤栗,两股热流爆发在了小穴深处,足足射了好几分钟,才停了下来。 两人将失神的美人从大桩上拔了出来,再次扔回了圆桌上。 等神志再次回归的时候,夏秋发现自已仰躺在桌面上,身上空无一人。 他慢慢的支撑起自已虚弱的身体,暧昧的光线均匀地涂抹在他犹如艺术品般裸体上,整个人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房间的灯光全部汇聚在他的身上,圆桌成了他专属的舞台。 舞台下方的观众齐刷刷端坐在椅子上,似即将狩猎的野兽一般,虎视眈眈盯着面前的猎物。 “夏助理,运动了那么久,饿了吗?” “桌上那么多食物可是为你准备的,可要好好吞下去。” 夏秋的眼神望向圆桌旁大大小小各类食物,小的如葡萄,大的如苹果。 …… “嗯……” 夏秋跪爬在圆桌上方,白花花的屁股,挺翘饱满,高高翘起,随着呻吟声,俩瓣臀肉不自主收缩着。从背后望去,白皙饱满的臀肉之间,通红的小口正在吞肚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入侵。 身后的男人将手中的葡萄一颗接着一颗放入洞中,小穴内早已饱和过度,逐渐吃不进去了。屁股内酸胀难忍,夏秋的洞口慌张的收缩着,如花般绽放,闭拢。 刚放进去的葡萄就被小口吐了出来,身后那人眼神一沉,一掌拍向圆滚的臀瓣:“夏助理,怎么不乖乖吃下去,老是吐出来可不行。” “好涨……不行……了”夏秋趴在桌上调整着自已的呼吸。 “既然吃不下去,就榨成汁喝下去吧。” 话毕,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一根擀面杖,对着夏秋脆弱的小洞,杵了下去。一手紧紧握住他的腰,不让动弹半分,一手抓住杆柄,剁成粉末一般上下不停的动了起来。 擀面杖粗糙的质感以及死物的冰冷,带给了夏秋双重的冲击,完全不像个人被粗鲁对待。 夏秋的心沉入到了谷底,心口像是被刀挖了一般,一下一下刺痛着,身体变得跟死物一般冰冷。小穴内水果的汁液随着大腿根部嘀嗒下来,水果的香甜混合着精液的糜烂味充斥在空中。 猛烈地冲击导致夏秋渐渐撑不住自已的身子,逐渐半躺在桌面上,白嫩的小脚悬浮在空中。 这已经不是性爱了,这简直就是惩罚。 终于后穴的折磨停止了,夏秋闭上眼,让自已缓一缓,静静感受着自已下身的变化。疼痛似乎麻木了起来,人体果然是个神奇的东西,它会自动帮你忘记让你难过的事情。 夏秋再次撑起自已的的身体,抬眸望向正前方一直没有真正行动的男人。 注视着他狰狞挺立的下半身,那人单手堪堪握住自已的阴茎,眼神尖锐地盯着面前尤物。 “夏助理,自已坐上来动。” 14骑乘,被烂晕过去,用完就扔,祈求帮助 014 夏秋跪起身子,渐渐移动到圆桌边缘。他放低视线,调整着呼吸,双脚从桌面上放下,脚尖轻轻接触到椅子的边缘。 慢慢挪动着,两腿大大张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细白指尖轻飘地附到身后,将自已丰盈圆润的臀部往两边掰开,饱满的臀肉从五指缝隙中溢了出来。 头向后看去,低头注视着那根即将侵入体内的巨大肉棒,柔顺黑亮的秀发遮住他的眼睛。柔软潮湿的肉穴蠕动着,捉急等待着被入侵,身体居然淫荡成了这样。 夏秋将小口对准青紫色性器粗大的龟头,轻轻咬住下唇,一寸一寸把巨物吃了进去。 身前的男人显然并不满意夏秋的速度,早已饿慌的人怎会细嚼慢咽的享受美食呢? “太慢了,夏助理。”男人的双手抚摸上夏秋的腰部,抓住那一截劲腰,狠狠掐住往下压。 “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 夏秋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措手不及,眼前一黑,抑制不住地叫喊从咽喉部发出。 “哈啊…哈……” “嗯……好大……” 垂下脑袋,双手哆嗦着搭在男人的肩上,借力支撑着自已摇摇欲坠的身体。费力调整呼吸,适应着身下的巨物。 淫贱的身体早已被开发过度,不需多长时间就欣然接受了巨大肉棒的入侵,肉穴洞口的皮肤紧缩,津津有味大口品尝着,热情地邀请身下巨物更加深入的探寻。 “嗯…好涨….哈呼……要被撑破了….嗯~” 夏秋的神情逐渐变得陶醉了起来,脑袋自然后仰,享受着闭上了双眼。修长的脖颈完美展露在男人的眼前,细巧的喉结上下浮动,勾引着男人的心跟随着一起跳跃起来。 胸前的两颗晶莹剔透的粉红葡萄,娇艳欲滴点缀在他的身上,为这副纯白的身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男人的视线被深深吸引住了,含住其中一颗肖想已久地果实,使劲吸允起来。 夏秋敏感的乳头被粗鲁对待着,高刺激使眼尾处一滴泪珠悄声滑落,像是流星般坠落到海底,落到了在每一位的心尖。 暧昧上瘾的氛围下,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不自主的加速了起来。 “哭得可真好看。”一人上前抓住了夏秋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 “怎么长得比女孩子还要好看?脸可真白。” 下一秒霸道的亲吻落了下来,舌头在夏秋的口腔舔抵吸弄,两人的口水互相交融在了一起。身下的冲击依旧在继续,后穴一下一下收缩着,起伏吞吐着巨物。 “老林,我来帮你一把!” 那人一手抓住夏秋的两手手腕,将他高高举起,像举杠铃一般,拉着他的手又轻轻抬起又重重放下。 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控制,掌握权全部交由了那个男人,害怕的咬紧下唇。 “嗯~哈~慢一点…我害怕~” “唔……受不住了……饶了我吧~不要了…” 那声音骚得不像话,一瞬间无数双手恶魔般伸向了夏秋的身体。 …… “肏晕过去了呢,都不吱声了。” “哭得可真够骚得,听着这个声音我就硬得不行。” “要不是时间到了,我要把这骚货捅穿。” “屁眼子可真奈肏,肏了那么久还那么紧,每一次都要把我夹断了。” “这上面的小嘴也是,可真会舔。” “跟个玩具一样,又漂亮又好玩。” 几人交谈声迷迷糊糊在夏秋的耳边响起,声音越来越低。 “合同扔在这好了,不用管他。” 一阵轻飘飘的风拂过夏秋的脸庞,一叠白纸洒在了他的身上,身体被白纸覆盖,明明很轻,却觉得像是山一般沉重。 …… 夏秋不知道自已这样趴了多久,身下小穴仍在收缩着,短时间之内闭拢不上。体内残留的男人精液早已流尽,沙发以及地上都是一大滩水渍。 他还是不想动。 紧闭的双眼无力睁开,身体的感觉正在缓慢消失,神志也渐渐陷入到一片黑暗中去。 很奇怪听觉还是很灵敏。耳边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走来,那人脚步放得很轻,怕是不愿惊动沙发上的人。 悄声蹲在沙发边上,拿起扔在夏秋身上的合同,一张一张收拢起来。他的呼吸似乎也放慢了不少,动作异常小心,似曾相识的温柔。 “翼晨?”夏秋闭着眼着,声音像是许久未开口一般沙哑,不仔细听下一秒就要飘散在空中。 那人并没有回答,拿起一旁的毛毯,盖在了夏秋的身上。 房间内安静了好一会,夏秋思考了很久,开口说道。 “你…能带我离开这吗?” “随便去哪都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就行…” “拜托了……我动不了…” 那声音很微弱,几乎是听不见的,像是被水浸湿的白纸,温柔却很脆弱。仿佛用手轻轻一戳就能戳出大洞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人犹豫了几秒,没有动作。 夏秋整个人灰蒙蒙的,被蒙上了一层阴霾,睁开眼,祈求地望向对方。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给我杯水喝也行。” “……” “…谢谢。” 15腿交,大腿磨得通红,给烂上药,塞入陌生物体 015 一觉醒来,还未睁眼,恍惚间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夏秋的脑子乱糟糟的,觉察到自已侧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腰侧凹下的地方搭着一只手,下半身与那人交叠着,被紧紧拥入怀中。 什么时候离开那里的… 记不清了…好像又晕了过去。 是谁带我离开的,翼晨吗? 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到眼睛里面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有点刺眼,夏秋睁开了的眼睛又再次闭上。缓了一会,再次慢慢睁开,仿佛是从梦境中醒来,下一秒会回归到了现实。 入眼是一只手掌,掌心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夏秋心底一凉,心底有了答案。 原来是躺在他的怀里。 身后那人有感应一般,立刻就察觉到了怀中美人的醒来。 “终于睡醒了?嗯?” 高挺的鼻梁亲嗅着夏秋的后颈,像只小猫一样来回蹭着,惹得人浑身刺痒,又像只小狗一样伸出带小刺的舌头,舔着自已心爱之物。 “杰斯…”夏秋的声音带着嘶哑,很冷。 “嗯是我,宝贝,想我没有?”身后的戏弄还没有停止。 夏秋没有什么反应,声音依旧很冷。 “你又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宝贝~” “可是我亲手把你从那个房间里面抱出来的哦,还把你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清洗的干干净净,你可不能错怪了我。” “哎——当时那任人摆布的样子可真令我心动呢。” 杰斯的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神情,嘴角的微笑透露着奸诈,明明说着如此纯情的话,不安分的手却早已摸到了夏秋的胸口,捏住肿胀未消的乳尖,旋转,扣动。 “什么时候打的?” 杰斯把玩着小乳头上的乳环。 “你管得着吗?” 这话说得没什么好气,杰斯也并不在意,仿佛早就知道这人会这么回答。手里继续弄着,拽住贯穿左侧乳头的乳环,用力向下拉,小乳头被他的蛮力拉长了。 “嗯……别,…不要…痛…” 夏秋伸手想要抓住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下一秒被反客为主,反手禁锢住。 “怎么可以乱动?伤得那么重就要乖乖躺着休息呀。”杰斯就着这个姿势,将怀中柔软的身体轻松一带,本就相拥而席的两人贴得更近了,一点缝隙都不剩。 夏秋光着的屁股突然被一根灼热的铁棒烫得一挛,圆润饱满的臀瓣被强势分开。钢铁般的巨大肉棒挤进了小小的臀缝之间。 整个人顿时一僵,昨晚刚刚经历过疾风暴雨般性事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新一轮的暴击。 声音带着隐隐地颤:“你…冷静一点!……你想我死?” “我可是忍了一晚上,宝贝你舍得让我那么难受吗?” “放心,不会死的,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话毕,作势要挤进臀缝深处的隐秘之地。 “不要!”夏秋忙开口阻止道。 “杰斯…我好痛啊,你可怜可怜我吧。” 那声音很淡,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低低缠上来,撩拨得人耳尖发麻。 他很知道怎么才能让身后那人心软。 果然,那粗大的阴茎从臀缝处离开,转移了目的地。来到了夏秋两腿之间,塞了进去。 “夹紧。” 杰斯命令道,下一秒开始快速抽动了起来。屁股被男人劲壮的腰身撞击着,锻炼有素的身体硬得像块铁板。屁股地撞击更像是铁皮抽打,那速度也越来越快。 忍了一晚上的男人,跟饿疯了的狼狗,要将人生吞活剥了才好。 “啪!”“啪!”“啪!”交脔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大,房间内暧昧的气味越来越重。 直到夏秋的大腿被磨得通红,双腿抑制不住地哆嗦,杰斯才低吼着射了出来。 刚清洗干净的身体又沾染上了污秽。 杰斯心满意足将人笼在自已的身体里紧紧包裹,神怡心醉在快感的余味中,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拔出来!”夏秋终于忍不住开口斥道,冷漠的语气将人从幻想世界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宝贝,可你真是无情。”语气好生委屈。 说得好像是你挨肏了一样。 夏秋内心忍不住翻白眼,对此人的不要脸程度更上一层台阶。 “哇!宝贝,你的伤口好像又被弄脏了哎。”杰斯坐了起来,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明明是自已弄脏的,却可以满脸无辜。 他看着夏秋,嘴角上翘,露出上排牙齿,眼睛笑成了月牙,说话的语气也充满愉悦:“我来帮你上药。” 还没有等夏秋拒绝,直接将人翻了一面,背部完美的曲线呈现在了眼前。对着圆润挺立的臀瓣就是狠狠一巴掌,白嫩的臀肉激起一层层涟漪。 “!!” “你干嘛!” 夏秋背过头怒视着他。 “嘿嘿,没忍住,太诱人了。”杰斯嬉皮笑脸地说着。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黑色柱状物体,手指掰开饱满的臀部,将里面还是红红的肉洞暴露出来。 夏秋感觉小穴一阵凉意,下一秒一个更为冰凉的物体抵了上来, “等一下,什么东西?” 杰斯手头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一边将物体往里面塞一遍解释说道:“这个啊?药呀,特地为你量身定制的,开心吗?” “药,这样?” “你不信?这可是特殊材料制作而成,里面的药液会定时定量渗透到你那娇嫩的小穴里,只需要一天,你被肏烂的小穴就又恢复原先的紧致啦!” “是不是超适合你!我可真是太贴心了。”说完,将尾部最后一截也塞了进去。 “嗯唔…”夏秋没忍住发出来一声闷哼。 “奥,对了,前面尿道的小口我也给你定制了,一起试试。” 16边缘控制,掌掴,尿道口C入 016 “等一下,你!!”夏秋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扑腾着翻了过去。 那人下手极重,夏秋感觉人被扑腾起来,半悬浮空中。下一秒又骤落到柔软云层中。 小穴内异物因碰撞又深入了几分,只留尾部一个小黑点堪堪点缀在肉洞中心。 肠道不住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异物。 体内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可以明显感受到坚硬异物在体内断断续续渗透出冰凉的液体,丝丝缕缕浸透入柔软的肛门内皮中。 肠液也随之分泌,肛门内积攒的液体越来越多,微张的穴口液体如涓涓细流般,滑落。 杰斯触摸着肥臀的手,被体液打湿,从臀下抽出,液体粘稠地耷拉着。 “湿得真快呢。” 杰斯将手伸到嘴前,津津有味地一根一根慢慢舔干净。 “真好吃,你要尝尝吗?”那只水光粼粼大手递到了夏秋的嘴前,浓厚的肉腥味扑面而来。 为了方便行动,杰斯骑在了夏秋的身上,虎视眈眈注视着身下的猎物,笑容愈发爽朗。 夏秋一撇头,不想看到那张装模作样的脸。 杰斯满脸可惜,不情不愿缩回了那只大手,无所谓耸耸肩。 上面的小嘴不想吃,刚好可以让下面的小东西享受享受。 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夏秋的阴茎,旋转手腕,带动着小阴茎一起,将手心残留的液体涂抹上去。那根粉嫩的小性器被这一装饰,变得水晶透亮,更加诱人了起来。 杰斯手上的老茧伤痕极多,粗糙如纱纸的大手在身体最为娇嫩的部位来回摩擦着,痛感相较于爽感更为剧烈。 换做旁人,早已疼痛难惹,更被提硬起来。 夏秋却并不如此,调教得当的身体淫荡不堪,依着疼痛就可以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没一会儿身下那根性器就挺立了起来。 夏秋紧咬牙关,阻止自已发出呻吟声,双手拽住白色的床单,越拽越紧,脚趾尖高高翘起拉伸,无法自然放下。 “不要强忍哦~宝贝。” 粗糙大手包住阴茎顶端的龟头,抓住,拽长至极限,“啪!”地一声分开,硬挺的阴茎受到惯性的作用“duang”击打在了夏秋干练精瘦的小腹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再次被抓住,重复着这个动作,速度极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杰斯……嗯啊不要!停..啊哈…停…下来。” 夏秋全身肌肉瞬时收缩紧绷,背部拱起,身体朝着被残忍对待的部位靠近,想要靠着自已绵薄的力量去保护它。 却被施暴者以压倒性的力量,直接摁回原位。夏秋体内燃起来一团燥热的火,越来越旺,难受得仰起了自已的脖子,吸取薄凉的空气,好让自已不至于被烧死。鼻子内呼出气都冒着热烟,艰难地开口道。 “可以了…杰斯…可以了….不要了。” “还不可以哦~宝贝,上面的小口都没有张大,等等塞不进去怎么办,受苦的可是你。” “要好好忍住,不可以射哦,不然又得重来一次。” 大手继续凌虐着摇摇欲坠的物件,布满疤痕的拇指抵住尿道口,另一只大手掐住阴茎底端,提前遏制精液喷发的途径。 其余空闲的手指弹钢琴一样,拨动着两个鼓鼓的小阴囊。疙疙瘩瘩的拇指在尿道口旋转着,力度一圈比一圈大,坚硬的性器肉面随着移动凹陷下去,尿道口不断有淅淅沥沥液体流出,析出的体液起了润滑作用,有效加速了下体的摩擦。 夏秋的呼吸愈来愈重,凄惨呻吟再也控制不住。那声音悲痛中隐隐约约带着点舒意,明明没有射出来,却来到了不应期。 “啊嗯~啊啊啊啊啊~嗯…轻点唔呃呃呃呃嗯呢…” “哈……不……给我…唔~” 手无意识往下体摸去,想要安抚一下自已,却被一把拍开。夏秋只得狠狠抓住杰斯的大腿,将痛全部发泄在上面,一道道血淋淋的指痕出现在了他的大腿上。 嗜血的凶兽是见不得这个,受了刺激的他们可以一秒变样。 杰斯的动作没有预兆变得更加残暴了起来,大手猛地狠狠抽向夏秋的阴茎。 “!!!” 不应期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摧残,夏秋一口气梗在嗓子里,发不出来,脑海一片空白。身体绷成一张弓,冷汗瞬间爆发。 灵魂在那一刻脱离了自已的身体。 下体残暴的抽打还在继续,阴茎不倒翁般左右摇晃,将灵魂硬生生拽回现实中。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杰……斯…不要!不要!不……” 梗在嗓子里面的哀嗷终于发了出来。 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被无限拉长,直到粉嫩的阴茎变得通红肿胀,柱身血管爆起,尿道口撑大,杰斯才停下手。拿起一直放在旁边的导尿棒,没费什么力气,捅到了底端。 夏秋虚脱地躺在床上,没有挣扎,这点刺激已经不足挂齿。 杰斯满意地注视着自已的杰作,上半身直直倒向夏秋,将他全部掩埋在身下。微卷的中发盖住了他的脸庞,野蛮霸占着他的全部,要将人生吞活剥才满足。 撒旦般的嗓音在夏秋耳边响起:“我就说不难受吧,你看插得多么顺利。”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真厉害呢~” “……” “疯子…” 这声音犹如陷入苦海,掉进沼泽,无法自拔,苦不堪言。 17下体露出,被先生玩弄,视J 017 身上那人越贴越紧,像块牛皮糖。这会又恢复了平时人畜无害的样子,小狗似的亲昵蹭着夏秋的脖颈。 “这伤口好得也太快了些。”杰斯一边舔着夏秋脖颈处已经淡得看不见痕迹的齿痕,一边说着。语气很是委屈,像是遭受了不公正待遇。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对着原先的地方,再次打上了自已的标记。 “嗯唔…”一声几乎听不见地呻吟传出,夏秋猛地发力推开了身上毫无防备的人,带着凉意说道,“走开,不要碰我。” 杰斯也不抵抗,就顺着这道力,躺在床旁。 夏秋用手捂住脖颈,艰难撑起身子,皱眉凝望身侧这个大张着身姿,笑得很疯癫的男人。 骂出了声:“你是真的疯了!” “到底想干什么。” …… 深深吐出一口气,压抑在心底的情绪滋了出来。 “我不是你的玩具了。” “杰斯。” 声音带着点沙哑,涩涩的,说完话就静静看着,两相无言。 “是吗?”明明是反问,脸上表情却很肯定,“你确定?” 杰斯嬉皮笑脸的将他扫视了一遍,一撇嘴,完全不在意。 言语的威力是很强大的,像刀子般轻而易举就可以将耗尽心血养好的伤痕再次剥离开。 它也不给人痛快,一片一片当着人面剥,留着最后一口气在那苟延残喘。 夏秋知道这个问题注定是没有答案的,或者说是这个答案注定不会是自已心中所想的那个。 不愿再看那张脸,更不愿和他交流,侧头转移了视线。 视线在房间里面转悠了一圈,一股莫名熟悉感涌上心头,夏秋眉心微凝。 “嗯,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贱兮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好心地解答了他的困惑。 “你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就是沁园的地下室,你美丽的故乡。” “是不是很怀念?” “神经病。”夏秋胸口堵着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更冷了些,“叫人给我送衣服过来,我要回去了。” 没再搭理杰斯那幸灾乐祸的样子,站起身打算去浴室洗漱一下。身上又被那个疯子弄得黏黏糊糊。 “那么着急回去找你的主人?”杰斯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目光跟随着夏秋的移动。 “你管得着吗?管好你自已。” 身后传来扑哧一笑:“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一下,你亲爱的主人现在就在这。” 夏秋身型一僵,后面那人似乎很喜欢玩这种把戏,继续说着。 “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你还有脸提,杰斯。”夏秋没忍住转身直直盯着他的眼睛,那双黑眸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活死人一般,瘆人。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对任何事情都那么的冷血无情,将自已完完全全剥离出去,漠视一切。 他很讨厌这种人,却又很羡慕。 “快点去洗吧宝贝~不要再用爱慕的眼神看着我了。” “据我所知,你那雷厉风行的主人马上就要过来喽。” “嘭!”杰斯话还没有说完,浴室门就被关上了,还未说完的话飘荡房中。 …… 洗浴的时间有点长,等了好一会夏秋才踩着漫天的云烟,再次出现在面前,将手上两根黑色的柱状物体扔到了躺在床上那人身上。 杰斯伸手捞起了那两根黑色器具,细细端详着:“怪不得洗了那么长时间,你自已拿不下来可以叫我帮你嘛。” “还有怎么可以乱扔,一点也不乖,这个可是还要用的。” 夏秋压根不搭理这人说话,环视一眼四周问道:“我衣服呢?” “我让人给你送来了,好像快到了。” 话毕,一阵敲门声响起,一抹黑色的身影随之进入了房中。 “先生!…” 进来那人穿着得体的西装,菱角分明的脸上架着他那副金丝眼镜,手上提着一个购物袋,稳步走到吃了一惊的夏秋面前,将手上的购物袋递给对方。 波澜不惊的开口道:“去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公司。” 夏秋急忙接过购物袋,不敢有片刻的耽搁,当着面穿了起来。 “来得倒是很及时嘛。”这话是对着城北说的,眼神却紧盯着夏秋。 “你看起来很闲。”城北镜片后的眼神透露着锋芒。 “哪有您贵人事多呀。“ ”我就管管我的会所,帮您挑挑小玩具,就好了。”说话的眼神淡淡瞥向了身侧穿衣服的那人。 “不该碰的东西别碰,小心手烂掉。”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暗流涌动。 “先生…我好了。”夏秋开口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嗯,走吧。” 车上,后座。 城北一上车就接过李师傅递过来的电脑,开始拖了很久的视频会议。夏秋坐在他的右侧,不敢打扰,犹豫了好一会才怯生生开口道:“先生…我…” “身上伤好了?”城北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惹不住开口,打断道。 “好多了…”这话说得有点勉强。 伸手摸向夏秋的裆部:“露出来。” 夏秋修长光洁的脖颈上,喉结颤动了一下,双手紧握,望向司机的方向。 “先生…有人…” 城北看向他,觉得面前这人天真至极:“你不会真的以为,老李不知道吧。” 夏秋呼吸一凝,与后视镜中李师傅的眼神撞了个正怀,镜中那人眼神快速回避,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 城北的声音放低,靠近夏秋身侧“或许他也是其中一个想肏你的人。” 一瞬间,夏秋觉得自已可笑至极,紧握着的手指松开,拉开了裤子前的拉链。 原先还有的羞赧与紧张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胸腔涌动起一股酥麻的痒,让人想用什么东西放进身体里恶狠狠地搅,搅碎在一块,然后干干净净扔掉。 西装裤拉开后,一根肉棒被从衣物里剥出来,恹恹的暴露在寒凉的空气里,继续往下掏,夏秋将自已两颗鼓鼓囊囊的囊丸也一并露出来。阴囊底部卡在铁拉链低端,带来一种很不舒适的束缚感和刺痛感。 车辆还在马路上行驶着,这辆车的后座玻璃并没有贴上防窥膜,近距离还有一位观众,似有似无的视线往后偷瞄着。这种接近于在室外公然露出的刺激,让车上的空气更加的燥热了起来。 “好了,就这样吧。”城北制止了夏秋接下来的动作,“憋住,不许出声。” 夏秋把手握到身后,目光定定地朝向前方,双腿跪立在男人的身旁,以最佳的姿势呈现,方便对方更好的观看和玩弄他暴露的下体。 靠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自然而来地伸手过来,在夏秋的阴茎上技巧性的抚摸了几下,原本恹恹的性器立马就挺立了起来。 夏秋咬紧牙关,艰难的忍耐着,耳边电脑内会议的声音渐渐清晰的传了过来。 18带上环,自已上门被s,抽打 018 “城总,林总那边的合同我们已经拿到手了。这次的金额远低于我们的预期,夏助理可真厉害啊,林氏集团那边也向我们传达了继续合作的预想。” “对了,他们还咨询我们关于‘派对’的事情。林总那边是这么说的:‘听说你们之前举办过一个派对很有名,什么时候在举办一个还让我开开眼。” “派对?那你得问问夏助理愿不愿意参加了。” 城北边说边肆意把玩着夏秋裸露出来的地方,数根灵活有力的手指拨弄着还是肿胀着的阴囊,摩擦着硬挺挺红的茎身,时重时轻。 夏秋忍受着快感的来袭,背在身后的手指狡得死紧,强迫自已保持冷静。听见男人说的话,一愣,没控制住,一声低浅的闷哼发了出来。 “夏助理?问夏助理干嘛,那家伙不是什么都听您的吗?” 那人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夏秋乖乖低下头,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那你就去和林总说,让他耐心等待,不远了。” “你说是吧…”这话是对着夏秋说道,电脑那头的人并没有听见。 路边的绿化面积渐渐多了起来,车子开进了一个私家庄园,慢慢的速度降了下来,周围的环境很是陌生。 不是说要去公司吗? 夏秋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充满了疑惑,突然阴茎底端卡上了一个阴铁坏,低头一惊,心中燃起了不太好的预感, 车子停在了一个别墅门口。 “城总,夏助理到了。”李师傅说道。 “去吧,夏秋,你的客人等你很久了。”城北将刚刚玩弄了一路的阴茎阴囊收回裤中,拍了拍夏秋呆滞的脸蛋,眼神示意他,快点下车。 “先生,我…不行了…”夏秋的意识被拍回,一脸惊恐害怕,急忙握住城北的手,祈求道。 “你不是说不难受了吗?”城北拨开他的双手,继而温柔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充满怜惜。 “放心,他不肏你,你的洞洞们很安全。” “那他…”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答案出现在了夏秋的脑海中。 “你觉得呢?”城北好笑的看着他,“他不喜欢妓子享受,所以千万不可以射,记得叫的好听一点。” 夏秋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燥热的身体瞬间冰凉了下来,呆呆愣住。 “傻了?愣着干嘛,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夏秋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这句话随着汽车尾气的声音消散在空中。 明明是个艳阳天,心却凉到了谷底。 夏秋自嘲的笑了一下,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些日子过得好一些了,都忘了那人是个什么品行。 望向那栋建筑豪华的别墅,走了过去,真没想到现在还提供上门服务。 “裤子脱了,跪在地上,脸贴地,屁股翘起来。” 夏秋刚一进门,声音就从房内传来。声音的主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很高,很壮。 房间的布局很奇怪,整个房间是个正圆形的,正中间是一个欧式水晶大吊灯,客厅内安放了许多架子以及柜子,柜子背后是一扇扇深红色的大门,架子以及柜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器具,以鞭子为主。 夏秋沉默的脱下来自已的裤子,没有动上衣,主动膝行到那人面前,按照他说的姿势跪好。 那人沉默的注视着夏秋,打量了一下他完美的身形,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低身靠近,用脚拨弄了一下他被阴茎环禁锢住的柱体,粗糙的声音充满了威胁:“管好你的小东西,明白吗?” “我明白。”夏秋低下头姿态臣服,圆润多汁的屁股高高翘起。 那人满意一笑,起身走到了琳琅满目的器具前,拿起了一根藤条。 夏秋跪在地面上,很安静,身体保持着一个屈辱的姿势,不敢轻易动弹半分。 那人手拿着藤条站在夏秋上方审视着他,良久,开口道:“夏助理可不能让我失望哦。” 坐回沙发上,男人轻抚着面前的屁股,夏秋努力抬高自已的臀部好让男人更加方便。他的乖顺成功取悦到了男人。手里的藤条敲了敲面前的茶几:“趴到上面去。” 趴的姿势使得夏秋的臀部更加靠近男人,上半身附在冰冷的茶几上,双手向后拎起自已的衣服,方便男人更好的看清身体, 藤条末端沿着臀缝划下,在阴茎底端停了下来。 “夏助理,知道规矩吧。”话毕,藤条“嗖”一声,划破空间的力度袭来,朝着脆弱的阴囊,恶狠狠地打了下去。 谁也没有预想到,第一下就足以致命。剧痛让反应慢了半拍,疼痛在酝酿之后来得更加凶猛。 火辣辣的烧灼感下如核弹爆炸一般炸裂开,身体在一瞬间被撕扯的四分五裂。夏秋紧紧抓住衣角,身体崩成一条直线。声音从牙缝中艰难的蹦出。 “嗯啊!…1…” 额头紧紧抵着桌面,无意识的吸气,口水从张开嘴角处滑落下来,下体的阴囊先是被大火燃烧后又残忍捏爆,垂死挣扎一般,剧烈弹跳。还没等夏秋反应过来,暴风雨般的鞭击骤落。 “2…..3……嗯……4.5.6.哈” 藤条越打越快,夏秋渐渐跟不上男人的速度,呼吸只出不进,浑身通红,略长的黑发被汗水浸湿,嘀嗒到桌面上。 男人的打法毫无规矩,永远也猜不到下一秒会是哪里招到暴击。夏秋的白嫩的臀部上已经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每一条上面都有无数血滴渗出。 原本那根藤条上长满了倒刺,只轻轻一抓就可以使人的皮肤划破出血,更不说如此凶狠的憋击打,不需要几下,原本干干净净的地方就变得稀烂。 身后的男人越来越兴奋,凌虐的快感使他获得了至高无尚的享受,那一刻整个世界都被他主宰。 他宽容的饶恕了他的奴隶的不守规矩,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肆意妄为。 夏秋已经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只寻求本能发出卑微的求饶声。 “嗯……不要……求您了…轻一点…要死了…” 那声音很轻,却在接连不断的肉体抽打声中尤为显耳,惹人怜爱,诱人至极。如一剂猛药,不但没让施暴者停下,反而添了一把火! 男人一把将手上的藤条甩出,“唰”一声,抽出来腰间的皮带,反择,用带着铁块的那头,毫无怜悯砸向伤痕遍布的臀部,像铁锤砸向墙壁。 破裂开的血肉,再次被铁锤狠狠凿开,有人用铁勺将那块肥肉生生挖去。 无法忍受的痛席卷全身,身体仿佛掉进了无底深渊,被一口一口吞噬。 “啊啊啊啊啊!!!!不!不!!!”撕心裂肺的叫喊从身体内冲出,崩溃,窒息,绝望。 更为可怕的是,今夜还没有过去… 19绑在木架上,s,皮鞭抽打,N身 019 肉体清楚感受到皮带的砸击,熟悉的事物带来的疼痛感是成倍增长的。男人握着皮带的手青筋暴起,皮革、铁皮、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充斥着嗜血的情欲。 藤条的血印与皮带造成的伤痕在夏秋后腰以下部位互相叠加,那块的皮肉深红泛紫,更有些部位鲜血淋漓,男人咸腥的汗水时不时洒落其中,滋滋作响。 疼痛的巨浪将夏秋淹没,意识涣散,等到男人停手,才发现面前那人早已昏死过去。 牵扯他的头发,拖拽着朝着黑暗走去,留下一路的水痕。 再次清醒的时候,四周昏暗一片,目之所及之处只有两盏烛台发着微弱的光。夏秋觉察自已浑身赤裸被绑在一个十字架,双手双腿都被粗麻绳紧紧捆住。十字架做工十分的粗糙,背后及臀部被故意紧贴其上,细细碎碎的木屑钻进破裂的嫩肉中,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下。 疼痛随着清醒接踵而来,身体的承受力达到了阙值,竟不难熬了些。还有余力去思考,接下来等待自已的会是什么。 沉闷的脚步声在房内响起,如同地狱里的恶魔一般,男人手里挥舞着黑色长鞭,微笑着缓缓走进,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 “夏助理,清醒了?”男人用长鞭的尾端,勾起夏秋下垂的脑袋,尾端轻抚摸着他的脸庞。眷恋的眼神凝视着他。 男人手里握着的鞭子是用小牛皮绞成的,将一块上好的皮革细细切割,然后编织成一股,一股上无数细股规律交叠,造就它特殊的纹路。鞭子的底端足有四指粗,鞭梢细长,弧度收得干净利润,刀锋尖端的凌厉感。 这是一个威力极大的凶器。 “搜——啪!”男人后退一步,手中的皮鞭在空中扬起一个半圆弧度,随着干脆利落的一声脆响,落在了夏秋的前胸上。 “报数!”男人命令随着鞭声一同落下。 “嗯!…” “1…” 夏秋发出一声痛哼,条件发射听从客人的命令。身体被鞭子抽得往后一抵,后背臀部的伤口硬生生摁在了刑具上。前胸锁骨至左胸下鞭痕斜贯其中,奶白色的皮肤被一条鲜红的鞭痕打碎。一种震撼人心破碎的美感,被人碾烂的白莲花,燃烧着他的生命,散发惑人的芬香。 夏秋默默承受着伤害,超越阙值的疼痛,使得体内肾上腺素爆增,头脑与身体分离开,保持了绝对的清醒。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的皮肉中,求生的本能逼迫自已冷静下来,在这般打下去,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搜——啪!”第二记长抽没有丝毫停顿抽来,交叉抽在夏秋的前胸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叉”,第一道鞭痕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黑紫红,边缘不断有鲜血渗透出来。 “…2!”夏秋咬着牙,扭动着身子躲开要害部位的鞭打,精神保持时刻的专注。 随之而来的后果是疼痛的感觉也愈发的清晰。 前两鞭既是让受刑者细细品味又是行刑者拿来适应手法,暂且还有规律可循,接下来的出击开始全凭男人的心情。 鞭子急速的大开大合,肆无忌惮随心随意挥霍在他雪白的玉体上。 夏秋像是被暴风雨洗礼一般浑身湿透,头紧紧抵着木架,掌心被指甲抠破,血顺着木架滴落下来,伤痕累累的身体不停地撞击着木架。呼吸困难,视线朦胧,却紧紧压住牙关,靠着顽强的意志一鞭不落的报着数。 “3.….啊!!嗯…4!!” “不…嗯…5…” 死过一次的人,对于生的渴望,是不可思议的。 “99…100…” 随着男人手腕用力一压,最后一道鞭痕从上至下横穿整个前胸,比之前所有的力道都要重,又深又长。 男人终于完成了他的表演。 夏秋的头死磕到木架上方,可以比肩鞭声的重重的一响,额头太阳穴青茎暴起,浑身用力紧绷,要将牙齿咬碎,汗水流失过多,脸色唇角变得惨白。 男人将他从木架上放了下来,失力,瘫倒在了地面上,蜷缩成了一团。 房间内阴冷的空气,从夏秋破碎的皮肉上钻入,丝丝缕缕在全身游走,像一群蚂蚁钻入体内,四处乱踹。夏秋觉得自已冷极了,无边炼狱的阴寒将自已包裹,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时间仿佛也静止了下来。 终于可以结束了吗… 男人抓起夏秋的头,猛灌入一大口咸水,呛得人不住咳嗽,睁开火热的眼膜,才发觉这房中,不止身后着一个刑具。 …… 不知为何嘴里的咸味更重了,心脏再次跳动了起来,很响,要冲出来了那样,震耳欲聋。 夏秋的视线越发的模糊,模糊模糊着变黑了起来,又缓缓地,黑暗中出现了一道白光,一道无法直视的白光。 夏秋忍不住臆想着。 …… 谁来救救我啊… 20抢救,在病房内,蹭大腿 020 光终于照射进了昏暗的刑房内。 夏秋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肆吼着叫救护车,有人用白布将自已小心翼翼裹住,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来他,飞驰的疾风吹乱了头发,初升的阳光照在了身上。 终于,放心的闭上了双眼。 接下来就是一阵的兵荒马乱,被送入抢救室,吸氧,补液,清创。医生掀开盖在身上的血布,一愣。 “小林!快抽血,验血型!打电话给检验科!要六个单位的血!快!” “血压多少了!” “79/58!还在往下掉!” “失血性休克!快让检验科快点!!平衡液电解质先挂上!” …… 再睁眼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 几天后,夏秋终于在VIP病房醒来。 接着就是难得平静的养病时光。夏秋身上没几块好肉,被纱布层层包裹住,所幸那些伤痕都只是看着瘆人,没有伤到要害,养些日子就可以恢复。 据送夏秋来医院的人说,当时他进入那个黑压压的房间,夏助理就浑身赤裸躺在血泊之中,脸色惨白,像死了一样,把他吓了一跳。真没想到伤成这样的,居然还能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更精神了。 在医院休养的这几天,夏秋的作息和老年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没事还骑着轮椅去楼下花园里面溜一圈,处理处理公司的文件,完全不像个刚经历摧残的人。 偶尔先生来看望他的时候还贴心的帮忙处理一下生理需求,病房内时不时传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声。等护士进去换药的时候,里面又恢复了严肃安静,只是里面的人面色异常潮红。 夏助理耐心专业的接受上司布置下来的任务,与客户继续沟通,维护保障双方利益的往来。 这种不咸不淡日子就这样稳步过着,渐渐的夏秋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我问过医生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让老李直接接你回家。”城北坐在病床旁的座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企划书翻阅着。 边说边拿脚尖踢了踢跪在两腿中间男人鼓胀的裆部,回应他的只有闷哼及口水声。 最近几天先生来探望的次数越来越勤,有时候甚至直接就把工作带到病房。每次来兴致都特别高,看夏秋的眼神也从原先的漠视变得不一般起来。 记得自已刚从昏迷中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先生。 当时他对他说,真没想到你可以活下来,看来我之前是真的低看了你。 之后陆陆续续公司来了很多人,交接工作,汇报情况,更多的是慕名而来的请教。在那些人的言谈中,夏秋才知道那位中年男人是公司背后的资方,一个掌握着整个A市命脉的人。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线突然找到了头,夏秋脑海中回荡着那个男人对自已说得最后一句话。 ——如果你能活下去,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夏秋前后运动着,替身前的男人舒缓欲望,思绪有点飘远。 “你在想什么?”城北合上手上的企划案,俯下腰,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身下。 手上的纸张拍了拍他的脸:“这么不专心?” 皮鞋碾着鼓胀的裆部,夏秋身上还穿着医院的浅蓝色病号服,乌黑的头发许久未曾修理,时不时遮盖住波乱的眼眸。双手被领带绑在了身后,大张着腿跪在男人膝前。 艰难呕出埋藏在喉管深处的巨大肉棒,口里只留肉棒顶端,眼角含泪,口齿黏腻:“先生…我…嗯~” 不清不楚的一句话配合着扭动的身躯。 城北眼瞳颜色一深,看着他眼角眉梢晕开的红,一笑。 “乖,明天带你回家,我们好好玩。” 拨开盖住他眼角的发丝,捻在指心,是难得一见的柔情。 夏秋听罢伺候得更加卖力,舌尖轻盈地舔着巨大的肉棒,绕着鹅蛋大小的龟头打圈,用力吮吸,脸上贪婪的情欲不加掩饰。 面前的凶器在他的眼中变成了绝世美味,病号裤的裆部早起湿成一片。 夏秋享受地闭上了眼,脸蛋蹭着肉棒外皮,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陶醉在男人的体味中。身下的阴茎把裤裆顶得快要撑破。 病号服很透,发了情的性器颜色变深了很多,只需要稍微仔细观察一下就可以发现异处。 庄严神圣医院的VIP病房,一个外表清艳的少年跪在地上,为另外一个男人解决生理需求。而自已早已欲望缠身,渴望被安抚,被侵入。 直从昏迷中醒来,夏秋又恢复了当初刚到城北手中的骚样。身前的男人显然很吃这一套,嘴里不住发出赞叹声,那一声声享受的闷哼促使身下的人更加卖力。 每一下都捅到自已的喉管深处,全然不顾自已的感受,只想让先生舒服。 每次都撑到极点,等到喉内皮肤痉挛,自动按摩肉棒后才吐出来。 稍微缓了一下,又再次捅入。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源源不断流下,破碎脆弱又饱含情欲,骚得没边。 男人挑逗阴茎的脚,勾下夏秋的裤子,挺立的阴茎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在空中来回震动着,很是招摇。 “骚货,吃个肉棒就可以硬成这样?” “…嗯~先生…先生的肉棒好好吃,小奴好开心。” “先生~多碰碰小奴的骚肉棒吧…先生~” 嘴里还含着巨大的肉棒,夏秋说得口齿不清,更显得意乱情迷。 城北将肉棒从软嫩的小口中拔出,握住根部,羞辱味十足地拍了拍夏秋的脸。 脚重重击打了一下他的阴茎:“过来吧,允许你蹭出来,骚货。” “啊!啊啊啊!先……” 夏秋一把上前依靠着男人的小腿,双手被束缚住,只能靠着腰部发力。 不停得扭动着身体,裸露在外的阴茎一下又一下与他腿上的布料相摩擦……眼神迷恋的看着俯视自已的男人,动作下流不堪,诚然变成了一条狗。 早已忍耐多久的阴茎坚持不了多久,在男人的热切注视下,夏秋淫叫着射了出来。 喷涌而出的精液散落到城北的腿上,脚面,地板上,昂贵的西装面料被玷污了。 夏秋脸色潮红,手足无措看着:“先生……” 城北摸了一把他的头:“愣着干什么,舔干净。” 夏秋认真地从脚开始,用唇舌处理干净自已留下的污秽。 “好吃吗?”城北时刻关注着夏秋的动作,手里撸动着性器。 夏秋嘴里含着白色的精液,伸出血红点缀着雪白的舌尖,双腿大张跪在先生面前,模样认真又带点迷糊。 “嗯……没有先生的好吃。” 城北下身一紧,一大股热流从深处炸裂开去,迸射到了夏秋的脸上,一张迷情的脸更加淫荡。 21,全身束缚,围观,放电 021 天气慢慢冷了下来,A市今天的风也格外大了些,凉丝丝的沁到人骨子里头。 A市中心园区一栋别墅内,却仍异常燥热。 屋内站着许多赤身裸体的精壮男性,围绕着中间的物件,形成了一个半圆;天花板上的射灯,齐刷刷照射下来,灯光视线交汇之处,舞台的正中间安放着一张造型独特的椅子。 椅子上一个皎洁玉体含糊不清发出呻吟,他的双脚被禁锢在类似妇科检查椅的分腿器上,腿被拉到极致,腿根处皮质镣铐紧紧固定。 昂首的阴茎被两根疯狂震动的按摩棒环绕,哆哆嗦嗦来回震颤着,龟头顶端液体源源不断流下;两颗小乳头被一字夹照顾,变得娇艳欲滴,如同丰收的果实等着被采摘;双手固定在椅后被铁链圈住,勉强剩点活动空间。 意味不明地呻吟伴随着铁链声、机械声和水声粘稠的在空气中回荡。 “嗯~哈~嗯……慢点哥哥…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轻…轻一点…” 夏秋的双腿被刺激地一颤一颤,想要合拢却动弹不得,只能大张着腿接受身下的侵袭。 身下陌生男人粗糙的大手正握着一根分量十足的假阴茎,往稚嫩的肉洞口捅着。穴口处的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假阴茎撑开变得细腻光滑,双方紧密结合,难分彼此。 仔细瞧来,围绕在他身边的那群男人每一个手中都拿着不一样的凶器。各个虎视眈眈注视着他,空余的手撸动着自已的肉棒,对着近在咫尺的美人意淫着。 舞台的正上方,一台专业级别的录像机,闪烁着红光,一五一十将这糜烂疯狂的场景拍摄下来。 “捅深一点,用力!”熟悉的电子音从录像机上方的监控器内传出。 陌生男子闻言,攥紧手上的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假阴茎发了狠劲,朝着洞穴深处拼命钻去。20cm长的性器整根没入,连同男人的手也半进入温润小穴内。 夏秋浑身剧烈抖动,放声大叫,后背与椅子撞击着,“膨!”膨!“膨!”发出响动。他拼命扭动身躯,妄图逃离男人的掌心。 “不——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行!!不要!!” “啊————不————”泣血般得尖叫刺激着在场每个暴虐的人的心脏。 随之而来的是不输第一下地冲撞,一次接着一次。陌生男人毫不留情的对待着身前破碎美丽的人,像是在完全一件流水线工作,机械死板,不停歇。 监控那头观赏的人,还是不甚满意。 城北:“骚货,注意你的表情,你的动作,这是求人肏你的样子?” 那语气冰冷无情,夏秋胸廓大幅度起伏着,眼眸向下看去。卷翘修长的睫毛遮盖住了瞳孔深处不一样的情绪。 轻咬住下唇,很骚:“哥哥~嗯~哈~慢一点…好疼…慢一点好不好。”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滤镜,边说边扭动着臀部,姿态优雅迷人。下腹部上下起伏配合着假阳具的进出,主动寻找疼爱。 突然,阴茎碰到了小穴内的一处凸起,夏秋不受控制发出一声魅叫,手心攥紧,脚趾抽筋,顿时感觉自已的灵魂挣脱了身体的牢笼漂浮在了半空中。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了出来,喷射在了黏腻的腹部。 夏秋,高潮了。 还没等他从性欲的浪潮中缓过来,半空中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射了就换下一个。” 城北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感情。 身前的男人将埋藏在夏秋体内的假阳具拔了出来,因为还处于高潮痉挛阶段,竟没有一下分离,肠肉贪心地吸着假阳具万般不舍。废了好大劲才终于拔了出来,夏秋也从高潮的欲海中清醒,萎靡地望着半空。 又一个拿着红色按摩棒的男人走了上来。 城北:“刚刚有几个人射了?” 围着的那堆男人举起来了手。 “6个?”一声轻蔑的笑传入在场人耳中。 “一半都不到?…夏秋,干得不错呀,半个小时就射了六个人。” “这让我很期待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你怎么让他们射14次。” “让我失望的代价相信你承受不起,你应该不想派对开始之前被送回地下室去。” 夏秋:“先生…不要~” 很撒娇地一声,配合着刚从高潮中回神的迷离脸,镜头那边安静了一下,没再说话。 下一轮表演悄无声息开始了,红色的按摩棒进入到体内。 这根凶器大小比不上前面那根,但是威力却并不输给它,甚至更让人受罪。 按摩棒上密密麻麻长满了凸起的小颗粒,仔细一看其实是一根根倒刺。钻进细嫩的穴肉中,就可以轻轻松松将表皮勾住却不造成破损。按摩棒的底端有三个按钮,颜色不一,男人的拇指可以轻松的触摸到它们。 按摩棒在体内深入浅出,速度故意放得缓慢,小勾子刮蹭着敏感的内皮,带来了丝丝缕缕的麻意,小穴内像是被钻进了无数只蚂蚁,在肠肉上漫无目的地乱跑,肆无忌惮,很是折磨人。 夏秋难耐地扭动着身躯,体内平息的欲望再次被勾起:“哥哥~好痒…好痒啊~不要拿走…嗯——好不好~” “快——快一点…” 肛门内肠肉自动收缩,牢牢裹紧作怪的按摩棒,瘙痒的肠肉急需粗暴的安慰。一层接着一层收缩着依依不舍挽留按摩棒的离开,竟然一时不可分离。 前男人诡异一笑,拇指悄然按下来按摩棒的第一个按钮。 脑中一阵白光闪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不不不!不要!!” 夏秋癫痫发作般肢体抽搐,双眼上翻。居然是一个可以放电的按摩棒! 肠肉因为紧紧包裹着按摩棒,电击的威力更上了一层;又因为被电击,肠肉更加紧绷裹住。 夏秋的刺激加倍增长! 意识、情感、记忆、认知及行为在一刹那间短暂丧失,椅背上只留下了一具空壳。 小穴内的凶器还在持续放电,将刺激从敏感的肠内神经传导至大脑中,思想回笼,脑海中出现了光怪陆离的幻境。 夏秋眼睛一眯,诡异的一抹微笑出现在了唇角… 22陷入幻境,全身浇灌 022 屋内的温度又高了几度。 夏秋感受着体内诡异的快感,扬起了头。修长雪白的脖颈被汗水浸盖,湿漉漉闪着晶光,脖颈上小巧的喉结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浮动着。夏秋微张着朱唇,将体内的浊气慢慢呼出。 空气中出现了一股异香,四周也变得雾蒙蒙不真实了起来,唯有灯光汇集之处,愈发的清晰。 椅子上的人扭动着诱人的身躯,眼神魅惑至极,就那样淡淡的扫过在场所有男人的脸,像一只千年狐妖,摄人心魄,取人性命。 一颦一笑之间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甘愿为他赴汤蹈火。而他只是轻蔑一笑,转身离开,姿态高贵。 ——是你自已要心动的,与我何干? 而现在这只高贵的狐狸却被牢牢锁在简陋的仪器上,被他曾经看不起的男人团团围住。雪白的身躯被禁锢,肮脏的分泌物将他拖下凡尘。他承受着男人们的报复,发着骚,卖着嗲,使劲浑身解数只为让男人们疼惜疼惜自已。 他再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冰山雪莲,而是被踩进烂泥里的凋零之花。 其实想要男人获得至高无上的快感很简单——只要勾起他的征服欲。 先让他明白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然后打压他,摒弃他,无视他,让他内心深处浓重的自卑感踊跃。 再然后就是天之骄子的坠落,臣服于他的脚下变成最卑微的妓娼。他们内心的虚荣心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欲望将毫不掩盖迸发,一切丑陋的面目被揭开。 看着身边那圈男人的表情,夏秋知道,这个梦造得很成功。内心轻嘲一声,动作更加的惑人,自已也更深地沉醉在其中。 “嗯……啊……不要……哥哥……我……我错了……饶了我吧……” 声音轻飘飘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顺着血液钻进蹦跳的心脏,狠狠一拽,在场的人无不心尖一紧。 “哈啊……哈啊……不要了……哥哥好厉害…要被…嗯……干死了……” 这话从一个长相气质出尘的人口中说出,无异于干渴的人遥遥无迹的沙漠中见到绿洲一般震惊兴奋! 而在场的人不仅见到了绿洲,沙漠中还下起了雨。夏秋大颗大颗晶莹的珍珠从眼角流落下来,望向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委屈的渴求。 那双眼仿佛在说——哥哥,我好难受…帮帮我,快来肏我,只有你可以帮我…… 仅一个眼神的功夫,在场所有的男人都射了。 一时间浓厚的腥臭味充斥在整个房间,喷涌而出的精液如烟花般绽放,夏秋被四面八方而来的滚烫体液浇灌着。男人们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包围圈越来越小,房内的温度燥得人心慌,一个个神志越发不清晰起来。 如同发情的雄兽,朝着唯一的母体冲击。 “膨!”一声巨大的响动,屋门被人踢开了。 “射了就出去!” 城北冰冷的声音在房内响起,如盆水,将在场所有人都给浇灭。 幻想一旦被现实闯入,就不复存在。 男人们虽心有不甘,却又被本能所束缚,乖乖听话,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出去。 夏秋静静躺在椅上,一动不动,刚刚那一轮精液冲击,给他造成的影响同样巨大。 小穴内红色的按摩棒还没有拔出来,仍孜孜不倦的放着电,夏秋反应依旧麻痹,楞楞躺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城北走到夏秋身边,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将他脸上迸射而来的精液抹去。 “你这勾引人的方法还是老样子,没变呢。” 夏秋亲呢地蹭着他的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城北:“是杰斯教你的吧,这种东西只有他这种疯子才能想到。”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以后还是少用,人都傻了。” “你知道如果我刚刚没有进来,你会怎么样,嗯?”城北一把掐住夏秋的下巴,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你会被他们活活肏死,而你甘之如饴,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公用肉便器,你会主动求着他们把你肏死,欲望没有得到彻底满足之前他们是不会停下来的,而你确认可以以一人之力去对抗那群精牛?” 那些刺耳的话一字一句传入夏秋的脑海中,“啪!”一巴掌甩到了脸上,强硬的将他从意识深处唤醒。 头痛欲裂,脑子无数机器发生故障,滴滴滴响个没完。视线逐渐清晰起来——是先生。 嘴一开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耳朵轰鸣,听不太清。 23拉珠,被塞满,自已动手 023 城北继续说着,也不管身前人有没有听见,刚刚发生的一切在一瞬间勾起了许多回忆。 “你难道不知道要将观众带入你拟定的幻境中,最关键的一步是演员必须先一步入戏吗?你和杰斯那个疯子不一样,他把他的手段教给你,让你学着去勾引人,你觉得他安的是什么心?嗯?一次两次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上次入的戏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吧,你看,我都出戏了,主演居然还傻傻的在戏里。”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城北强硬的将夏秋的头掰到面前,凑近他的耳边。 “既然那么喜欢演戏,就给我一辈子在戏里乖乖呆着。当好我的奴隶,这辈子被想逃了,也别想再进到别的戏里头去,知道吗?……你是我的…夏秋。” 城北的手指蹭过夏秋的肌肤,声音变得十分蛊惑,他的那双锐眼钻进了他的眼眸中。 夏秋:“先生……” 迷迷糊糊却很清晰的一声。 城北:“终于清醒了?” 夏秋咽了咽口水,男人的眼神让他有些有点些害怕。 城北终于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将他从椅背上抱了下来,怀抱的动作难得温柔。 夏秋一惊,连忙用手环住男人的脖颈,让自已更好的缩在男人怀中。 受宠若惊:“先…...先生,你还是把我放下来,我可以自已走……” 城北向前走着:“乖乖呆着,不要说话,等会有你动的时候。” 随着男人的走动,夏秋体内的按摩棒感受到了颠簸,下身紧绷的小穴也放松了下来,按摩棒慢慢滑出体外。 “膨哒”一声掉落地上。 夏秋霍地抬头,眼神瑟瑟地看着城北,抱着男人脖颈的手收了收,身体一僵。 城北好笑地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害怕了?这次就饶了你,让小穴休息一下,今天的训练量还有很多。” 怀中那人重新将头埋入胸口,嘟囔了一声好的。 “真乖。” 城北抱着夏秋来到了他的房间,房内的大床上管家早已将今日份的器材准备妥当。一把将怀中的美人被扔进大床中,红色床单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眼前的美人白得极致透明。 夏秋房间的布置以红色为主,是整栋别墅唯一鲜红的存在。床前,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床上的风景一清二楚照下来,天花板也在夏秋住院期间被改造成了镜面。 夏秋赤裸的肌肤被柔软丝滑的被子抚摸着,舒适地发出一声闷哼,伸了个懒腰。手边触及到了放在一旁的工具,反应过来,坐起,抬起修长白皙的下肢在胸前摆出大“M”形,右手拿起工具对准自已下方通红的小口,一颗一颗慢慢塞了进去。 “别动。” 很突然的一声,夏秋动作一顿,疑惑地望向说话那人。 城北抓住夏秋两只纤细的脚踝,一把将他拉到身前,伸手夺过他手上的工具——是一连串大小不一的拉珠。 “太小了,换一个。” 钢珠被扔到地上,他转身前往内间,过来一会,手上拿着东西出来了。远远望过去他手上的器具不止一件,随着那人的走进,才渐渐认出是何物。 一个是皮质的黑色陌生物体,一个是钢制的拉珠。拉珠的尺寸比之前的大了不小,那个被扔掉拉珠的最大的尺寸在这个上也仅仅是中等的程度。 城北抓起夏秋的阴茎,随意撸动了两把,将手上黑色的皮革套件戴了上去,原来是贞操带。 “我原本还想着在你这小孔内也塞上拉珠。”说着拿手指腹轻轻刮蹭了一下龟头顶端,惹得夏秋发出一声难耐地闷哼,“那可是专门定制的纯天然珍珠拉珠。可惜你这小东西今天射得有点多,再加上这个恐怕要坏了,只好大发慈悲饶了你这一次。你也不用伤心,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咔嗒一声,贞操带卡在了阴茎上,他顺手把拉珠也被扔在了小穴前。 “开始吧。” 夏秋低下头,摸索着串珠的头端,串珠很长,他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最小的那一颗,手心感受到了末端那颗足足有高尔夫球大小的钢珠,握着串珠的手不禁有些哆嗦。 “嗯……嗯……” 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一颗颗冰冷的钢珠被塞入体内,柔软温热的肠壁感受着低体温的异物入侵,冷热的交替让身体更加敏感。夏秋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往小穴内持续塞着,动作仿佛经过上千次训练般熟练。 渐渐的钢珠的尺寸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难进入到体内,下体越来越酸胀,敏感的腺体被无情的挤压着。夏秋一遍使劲塞着,一遍极力收缩着穴口。害怕好不容易塞进去的东西,一不小心又掉了出来。 一切前功尽弃,只能从头来过。夏秋想,他可没有从头再来的勇气了,所以每一下都很谨慎。 呼吸声也越来越大:“先生……嗯……好胀……不行了……太……太多了……嗯……” 24看着镜子发s,塞物,展示排出异物 024 “眼睛看哪?注意你的表情。” 城北插着手站在床边,注视着床上的人,冰冷的发号施令。 夏秋抬头望向床边的全身镜——房内还是一如既往的暗淡,渐暗的灯光均匀涂抹在镜中人赤裸的身体上。肌肤上喷射而来的精液已经干涸,变成一块块起了皮的涂鸦,点缀其上显得更为淫荡。一双皎白的长腿尤为惹眼,膝盖微红,轻微颤抖,大张在身体两侧,展示着自已的身体,像是在乞讨触碰和怜悯。 明明是具纯洁的身躯,却做着最淫秽的事。 夏秋看着镜中那人将手上的拉珠塞入狭小的洞口。不敢想象,它是怎么吞进去的,像是一个黑洞,贪婪无尽头。 每一颗珠子靠近的时候,穴口就会被拉扯到极限,主动张开它的嘴,原原本本将巨物吞下下去。然后舔一舔嘴唇,上下吧唧几下,意犹未尽的张开合拢,欢喜等待着下一食物的到来。 就这样持续到了最末端一颗,夏秋的肚子已经鼓胀起来,如同怀孕五月一般。钢珠不仅体积感人,重量更是可怕,下体的坠胀感要将自已活生生腰斩。羞耻,肿胀,疼痛等情绪充斥在四周,身体的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 “嗯……不行了…太多了……先生……” 夏秋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一颗钢珠挤了半天,都没能成功进去。 “真没用。” 城北做出评价,探身过来,抵住夏秋的手。 剩余直径最大的一颗迅速通过了那圈赤红的洞口,挤进了一头。因为动作过于粗暴,那颗钢珠与肠内其他珠子直接碰撞到了一起,引得狭小的空间内珠子们一通乱撞。 肛门内一阵兵荒马乱。 “啊!!”夏秋难以自抑的发出一声尖叫,小腹绞痛,身体泛起一片潮红,冷汗冒出。 垂下双腿,手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平复着体内的波涛汹涌。 “别愣着。”城北看了一眼时间。“10分钟排出来。” 夏秋背过身跪趴下,头埋进被中,白花花的屁股对准后面的人,随着呻吟声,两片软肉收缩颤抖,手指收拢,捏皱身下血红的床单。 城北:“腰再踏下去一点,屁股抬高!看不清。” 床上的身躯连忙依言不顾难受调整自已的姿态,高高抬高自已的屁股。将下身的风景更好的展示给眼前的人看。饱满白皙的两片臀瓣之间,红润的穴口正在不停的缩紧放松,夏秋咬紧下唇,憋气用力。尺度最大的那个珠串塞进去的时候已经足够艰难,更别说仅凭自已单薄的力量将它排出。 尝试了很多次,穴口处金属的钢珠在放松时也只是露出一截弧面,很快又重回体内,顺便与体内其他珠串相撞在一起,体内骚乱不断。 “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城北善意的提醒道。 “嗯……!嗯唔!!”雪白的臀肉剧烈收缩了几下,夏秋抓紧床单,全身使劲,小穴的洞口被放大到极限,坚持了数秒,直径最大的钢珠终于吐了出来。 “啊!……” 洞口不住地震动着,一旦开了一个口,剩下的直径略小的就出来的异常容易。前一个钢珠的重力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快速拉出肠内。好不费力的小口“扑哧”“扑哧”一个个吐了出来,像是失禁一般,完全控制不住。 直到最后一颗也吐了出来,夏秋失力,骤然瘫倒在了床上,如玻璃摔向地面支离破碎。 整个排泄的过程很快速,并且无法遏制。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自已的控制,自主意识无法战胜身体本能,一股极大的耻辱感笼罩在心头。 鼻子很酸,夏秋连忙将自已的脸埋入被子中,发出声音来转移注意。 “啊~好爽~先生…” “做的不错。”城北嘴角轻微上扬,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吩咐道,“继续吧,还有两组。” 夏秋觉得那声音好像离自已进了一点。下一瞬,床体下陷,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城北拥入了怀中。 就这样,突然坐在了他的怀中,背倚靠在一起,双腿互相交叠,男人坚实宽厚的臂膀将他包住,融入自已身体。因为肢体距离过近,夏秋很明显感受到一根精神饱满的粗大柱状物体正虎视眈眈顶在自已的洞穴口。 身后的男人还故意蹭了蹭,浓浓的调戏嘲笑韵味,惹得小穴收缩得更加明显。 “乖乖的今天就饶了你。”城北拍了拍夏秋的大腿,示意他自已抱起来,“头抬起来,看镜子。” 抬头望去,镜中夏秋满脸蔚红蜷缩在男人的怀中,如一只受惊的小狐狸,那双桃花眼饱含情欲。皎洁的肌肤,浓黑的秀发,鲜红的双唇,身体的每一次细节都是神明的精雕细琢。 明明是神明的孩子,却承受恶魔的苦难。 25看自已被玩弄,讨好渴求安抚,扩张 025 “上面还有你的肠液,我相信进去不难。”城北拿起扔在一旁的拉珠,对准夏秋的小口,蓄势待发,“还有两组我帮你,好好看自已的样子,记住这种感觉。” 说完,顶端那颗钢珠受力挤进了肠肉内,没有得到片刻休整,下一颗珠子接踵而来,强势难以阻挡。 小穴自动张开闭合,洞穴口的那一圈肉茎兴奋地震颤着,对每一个到来的钢珠都热情备至。夏秋体内肠液源源不断分泌着,润滑着两者交界口,多余的透明肠液沿着肉茎边缘渗透出来。身下红色的床单打湿的面积越来越大,如同绽放的花。 夏秋娇喘声伴随着钢珠的运动,他的眼睛迷离的注视着面前的全身镜。 城北的身上还穿着刚刚从公司开会回来的西装,西装是定制的,穿在身上配合着他这张清心寡欲的脸,更显得周身气质不好亲近。 然而这样的人,现在居然抱着一位浑身赤裸的成年男性。那双杀伐果断的修长十指,把玩着专门用来调教男性后穴的淫乱道具,亲手塞入男人体内。一举一动优雅从容,表情是不多见的专注认真,不像是在行污秽之事,倒像是在制作一件艺术品。 浓烈的矛盾感在男人身上被发挥的淋漓尽致,让观赏者久久挪不开眼,体内的一团火也因他而点燃。 像是咳了情药一般,夏秋感觉自已越加焦热,心脏砰砰砰乱跳,很兴奋。连同原先不能忍耐的坠胀感,都变成了另一把火。 情志开始沦陷,城北身上原先淡淡的烈酒味,越发浓烈了起来,融合着空气,渗透进每一个细小的毛孔中。 夏秋凝望着镜中世界,觉得自已醉得有些严重,嘴里发出来的声音,都带着陌生的色彩。 “先生……还要…拜……拜托……小奴还要……给我……嗯…好不好…” 烈火灼烧感愈来愈强烈,想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却始终找不到发泄口。夏秋只得伸出自已赤红的舌尖,像夏天烈日当空下马路上的小狗一样,通过舌尖的毛孔发散。不住扭头向后,身后男人略低的体温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夏秋伸着舌头凑近男人的嘴角,却被他侧头躲过,他乐意看怀中人被欲望淹灭。 夏秋得不到男人的宽慰,只得像小狗一样舔着男人的肌肤,汲取微量的寒意,安抚自已躁动的身体。又害怕男人一不高兴,连着微不足道的施舍都要夺取,舔舐的动作卑微又小心翼翼,嘴里不住的撒娇呢喃。 “嗯~先生~嗯小奴好热~帮……帮小奴…好不好。” 夏秋已经全然不顾下身小口的感受,也没有心思去管,放心的将自已的身体身后人把控。只有在拉珠全部塞进去又被无情拉出来,身体条件发射颤抖痉挛时,才意识到自已还在完成先生交代的训练。 一回神,故作讨好样:“唔嗯……先生……好厉害……啊!!好爽……还想要更多的。” 身体妖娆扭动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大屁股时不时刮蹭到男人直立的巨大肉棒。 城北瞥了一眼:“安分点,你受不住的。” 夏秋:“嗯~没事的…先生,小奴可以的…” “是吗?肏坏了我可不要你了,把你扔回沁园变成一个免费的肉便器,屁股挂在壁尻上,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上你。把你肏烂,被尿液浇灌,浑身都是病。嗯?怎么样?” “嗯……不要~小奴不会坏的,先生不要把小奴扔回去。” 城北愉悦一笑,牵过夏秋抱着大腿根的手:“腿自已撑住,要是落下来了,我可不保证不把你肏坏。” “先生……”夏秋被抓着的双手拿起刚才排泄出来的拉珠。 城北:“还要最后一组,速度要加快,知道吗?” 夏秋略带懵懂的点了点头。 “低头,好好看清楚,你的小洞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吃进去的。” 城北的手比自已的大了一圈,牢牢抵住他的手,不允许拒绝。动作相较于之前的粗鲁了许多,像是知道小穴的承受度大大提升了。已经不满足于原先一颗接着一颗的缓慢吞食,他残忍的将两根钢珠并排一起挤进了穴口中。 两个钢珠组成了不规整的形状,将红的发紫的肉穴撑大成各种不一的形态,已经撑到极限的洞口被迫再次扩大自已,僵硬的肉茎努力拉伸着,好不容易平息的疼痛又再次被激发。 夏秋既要忍受体内的燥热,又要忍受肉穴被撑大的痛苦,还要分神保证自已的大腿不落下来,好生不容易。 不行……好痛…….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我快撑不下去了,好想放弃啊。好难受,好热,好痛… 不行…不能……马上就好了…很快的… 体内痛苦的叫嚣越来越重,两种不同的意志在脑海中不停的打架,一时难分高下。 “啊!唔!!”最后两个最大的钢珠被一同摁进了小穴内,夏秋不可置信的望着已经开始收缩的小口。 这…这…怎么可能进去了呢,我不会真的坏了吧。 城北了然的看着他:“真厉害,两个都进去了。” 食指抚摸了一圈红肿的穴口。 “也没有坏,真是耐肏。”乘夏秋还没有回神,城北的食指勾住了拉珠尾端的线,使力,一拉! “啊啊啊啊!!”没有做好准备的身体,再一次受到了暴击。 26轻吻窒息,检查身体,走个剧情 026 男人空闲的手掰过夏秋的脑袋,吻了上去,剩下的哀鸣被尽数吞入肚中。 城北灵巧的舌尖细致舔过夏秋口腔内的每一处嫩肉,裹挟着对方的舌头在口腔内翻天倒底。二人的精液交融到了一块,不知道是谁的液汁沿着唇角划落,沿着下颌线一直滑落到夏秋赤裸的锁骨内,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夏秋艰难仰起头,那双桃花眼睁大,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汲取。娇喘、哀鸣和呼吸都被他强势剥夺,本就疲惫的身躯被吻得发软,眼波流转,手哆哆嗦嗦按住身侧的大腿。 扬起的头刚好可以望见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很大,镜中自已弱小卑微,如蝼蚁。 没来由的恐惧感要将他淹没,连忙垂下目,平息枯草内心。 相吻的两人终于分开,城北心满意足舔了舔湿润的唇角,让夏秋反过身正对着坐在自已怀里。 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手伸到下方,解开了阴茎的束缚。 阴茎焉了吧唧下垂着,城北把玩了一会,瞧着这小东西着实有点可怜,就宽宏大量放过了它,转移了目标。 伸手一寸一寸触摸过夏秋赤裸的肌肤,丝滑细嫩的质感让他十分满意。 手掌所触之处引起一阵瘙痒,城北:“上次的伤疤都好全了吧。” 手指轻点大腿根部一个不明显的地方:“这里还有一点,处理一下。” 夏秋温顺的点了点头,那样子乖得很,双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身子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欲中走出来,轻颤着。 城北楷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珠:“等等叫管家帮你洗一下,洗干净点,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扶住夏秋的腰,从身上拎了下来,扔回到床上。 血红的床单将夏秋的肌肤衬托着更加纯白,肤若凝脂,让人忍不住被吸引,无法忘怀。 城北眸色一凝,望着这幅美景:“你很适合红色。”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却心头一震,一段不愿回首的过往被勾起。 城北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夏秋一人。 心还是不停乱跳着,梗得慌。 夏秋缩在床上,被子紧紧将自已包裹,放慢呼吸,闭上双眼,牙齿紧咬右手虎口。 冷静下来,夏秋,冷静下来…… —————— 夏秋并没有叫管家来替自已清洗,他赤脚站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不远处浴缸正在在放着水,是冷水。 体内躁动无法自主平息,整个房间连同着浴室的每一处空气都是是他的催情剂,男人的味道无处不在。 他需要水,需要一切冰凉的物体,需要一剂猛药,让不止的心跳停下来。 他感觉自已要疯了,要崩溃了,努力活下去的心和这残酷的现实斗争着,支撑不住了。 他就站在浴室内,发着呆,静静看着浴缸内的水溢了出来,顺着大理石地板的纹路流向了赤裸的双脚。 是意想之中的冰凉舒适,夏秋踩着水,走向了它。 脱下刚刚随手披在身上的红布,布落到了地面上,被水浸湿。夏秋抬脚踏入了浴缸之中,更多的水溢了出来,将那块红布彻底淹没。 燥热的身体和跳跃的心脏在进入浴缸接触到水的那一瞬间,奇迹般静了下来。 身体缓过来了。 夏秋很喜欢水,它可以将一切的污秽全部洗净,将他们从身上带走。他放松身体躺在其中,任凭水将下身托起,水浪扑腾到脸上。 右手轻轻拂过自已的肌肤,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夏秋自言自语道:“这些伤口怎么好得那么快…” 右手抚摸过全身没能找出任何一个伤口,那些消失的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最后右手停留在穿了环的乳尖上,夏秋低头凝思了一会。 小声呢喃:“这里一个。” 一个不会好的,永远留在身上的伤口。 夏秋触碰着乳尖,动作越来越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用尽全力扣挖着它。 血丝沿着乳孔边缘滴落了下来,滴到水中。 一滩清水变得浑浊了起来,又或许,那滩水,它本就是浊的。 …… 良久,夏秋将手搭在浴缸边缘,自然垂着,头枕在其上发着呆。 时间似乎很晚了,外面的天色早已暗淡了下来。浴室内的残留的情欲也已消散,室温一点一点降了下来。 好困… 夏秋眼皮耷拉着,一会合上,一会又努力睁开。乳头隐隐作痛,也没有精力去管它。 勉强抵抗会儿睡意,最终还是放弃挣扎,闭上了眼,任凭意识沉溺。 水的寒气在睡梦中进入了他的身体,不难受,小心翼翼的。仿佛知道怀中这人身上的痛,不舍他再遭罪,只等睡过去了,才开始行动。 不知道眯了多久,再醒来亦不知何时,脑海中存留的上一份记忆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又好像仅仅是上一秒的事。 难得没有做梦,是许久未曾拥有过踏实的一觉。起身,不出所料的虚软。 夏秋迷迷糊糊走到床边,一触碰到床体,下一秒又沉睡了过去。 这一次,并不是无梦,所有一切,铺天盖袭来。 夏秋梦见了许多,之前的,更早之前的…… 记忆的阀门被打开了,混乱疯狂,毫无规律重新涌现在脑海中…… 27发烧医院,发炎,走个剧情 027 梦里有鲜花的清晨,有明月的夜晚,有暖阳的冬日……更多的却是暗无天日的无边炼狱;恶魔的手袭来,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再难爬起;地狱入口无数双瘦骨嶙峋的手扑向了他,拉拽着他的身躯,妄图将他一并吞没,沦为同类…… 夏秋越睡越沉,身子一会热一会冷,一晚上不知道出了多少冷汗。 …… 第二日,晨。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有些急促,敲了许久都无人应答。 杨翼晨在门口犹豫了会儿,推门进来。 上次夏秋特意和他提过一嘴,叫他们不要随意进房间,城总似乎也默许了这种做法。所有昨晚他离开后,管家们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进来处理后事。 杨翼晨心里对夏秋是有点心疼的,他想应该没有人希望自已狼狈样子被人看到。 房间内窗帘紧紧拉上,严密闭合,没有一丝光透进来,今天难得是个大晴天。 大床上蜷缩着一个身影,严严实实埋在被中,没有一点露出来。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被子太厚了,没听见?”杨翼晨想着,轻手轻脚靠近,拉开了盖住夏秋脸的被角。 床上的人脸蛋异常的红,呼吸急促,嘴唇却是惨白。杨翼晨心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摸了摸夏秋的额头,果然!温度骸人的高。 “夏助理!夏助理!醒醒!”杨翼晨摇了摇夏秋的肩膀,试图唤醒沉睡的人。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 顿时担忧了起来,一时情急,随手抓起床边的浴衣,包住他滚烫赤裸的身躯,从床上抱起,飞奔了出去。 边跑边呼喊着另一位管家:“小孙!夏助理发高烧了!快叫救护车,打电话告诉城总!我先送他去医院!” 才刚离开医院没多久,又再次回来。还是同一家医院,同一间病房,同样的兵荒马乱。火急火燎的去抽血、去做检查,看着化验单上严重超标的白细胞指数,医生发出一阵叹息。 “先把体温降下来,现在几度了?小琪。” 傅小琪看了看刚从病房里拿回来的体温计,没个好气回应道:“都41了!再烧下去可以看到太奶了。” 医生:“怎么越来越高了…别吃药了直接打个退烧针,冰袋也给他用上。我开几袋液体,你先把抗生素挂了,把感染压下去再说。” 医生将医嘱单打出,递给了傅小琪:“小琪,你先去做个皮试,医嘱我开好了。” 傅小琪伸手接过,撇了一眼站在医生对面的杨翼晨,阴阳怪气说道:“哎,那谁,我就很奇怪了,夏秋的伤不是都好全了吗,怎么又感染了?你们回去都对他做了什么?出院的时候我不是都宣教过了吗!病人身体才刚刚好,不要让他劳累!你们这群人是听不懂吗?我的老天爷哎!怎么总有人把医生的话当作耳旁风,那么能耐,自已看病啊!不要来医院了!” 还是没忍住训斥了出口,杨翼晨有些委屈,但还是老老实实站着听训。 医生扶正下滑眼镜,点了点头,也觉得小琪的话非常有道理:“所以病人到底是为什么发烧?是哪块伤口发炎了?你知晓吗?” 杨翼晨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医生思考了一下:“这样啊…那小琪,你等等做皮试的时候随便看一看,看看病人身上有没有什么发炎的地方,如果有的话先把感染源处理了。” “嗯好,那我先去病房了。”傅小琪看着想要跟着一起去病房的杨翼晨,嫌弃地说道,“家属你留在这儿,医生还有事情给你交代。” 转身离开,去护士站配药去了。 “小琪姐,你今天怎么了?情绪有点不对。”配置室内,一名护士望着思虑重重的傅小琪,疑惑道。 傅小琪手头工作不停,平淡的回道:“没什么。” 护士眼珠转动一圈,八卦的凑到她的耳边,很好奇:“哎,小琪姐你的那个VIP病房的帅哥怎么那么快又回来了?他真得长得好好看呀!好想要他的微信呜呜呜。” “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他的病例我们看不了呀?我还想偷摸了解一下帅哥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下手。” 护士越贴越近:“小琪姐我听她们说,这个病人好像一直都是你护理的?那你跟我说说呗,我真的好好奇,好像摸帅哥的手。” 傅小琪在治疗车上准备好最后一样工具,转身出门,看着她认真说道:“不要那么好奇。” 神态严肃的推开了VIP病房的门,病床上夏秋已经醒了过来,虚弱的半躺在床上,看着进来的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微笑。 傅小琪没有搭理他,莫名有点生气:“手,伸出来。”仔细听,z句话的鼻音有点重。 傅小琪面无表情做着皮试,夏秋看着她,语气有些无奈,带着笑意说道:“小琪姐,不要生气了嘛。” 一把甩开他的手,想要骂人,临到头了又心疼:“笑笑笑,你就知道笑!你还笑的出来,你看看你都什么样子了!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拿自已的身体开玩笑,你就当耳旁风是不是!这才过去多久啊,你又搞成这副鬼样子回来!” 说着,一把拉开他的衣服,像是早就知道他哪里感染一样,看着夏秋红肿的胸口,哽咽着:“你看看!都烂成这个样子了!你不痛吗!啊!你真的是疯了!” 28还是医院,跪着承认错误,还是剧情 028 左侧乳头肿得跟个紫葡萄似的,皮肉翻开,新长出来的肉芽组织缠绕着金属乳环或者说是乳环嵌进了肉里头。粉色小肉花长满乳环全身,黄色白色的脓液从里分泌出来。 傅小琪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嘴边斥责的话再难开口说出,长叹一声:“我先帮你把乳环取下来,再不拿下来,你这乳头别想要了。” 带着无菌手袋的手,扣住乳环的开口,用劲,没能成功下来。这肉芽组织真会长,都长到肉里面去了。 “我得用手术刀了,有点疼,你忍着点…”傅小琪看着夏秋这个样,刚打算下刀的手顿了顿,犹豫会,放下了刀,“算了,表麻对你肯定没用,我去让医生给你开个局麻。” 说完转身离开,火急火燎走了出去。 “没事,小琪姐,这点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开医嘱就麻烦了。”夏秋一把抓住傅小琪的手,阻止她。 傅小琪似乎也想起来某些事,面容有点僵硬,又好似不甘心,劝说道:“你不能这么想啊….…夏秋,有些痛可以避免的,为什么要去经历?稍微对自已好点不可以吗?” “没时间了,姐姐……”夏秋看着傅小琪的眼睛,笑容有些僵硬。 傅小琪内心挣扎着:“你不要叫我姐姐!”语气有点凶,但夏秋知道她同意了。 再次上前:“忍着点啊,我动作尽量快点,你不要动,把眼睛闭起来不要看。”说完,直接伸手将夏秋的眼睛蒙上。换了一双新的手套,动作熟练的拿起手术刀,切开乳头表面的肌肤,放出浓液,抓住乳环的两端,一下,就将深嵌在肉内的金属环摘了下来。 “痛就叫出声,不要忍着。”傅小琪一直暗中观察着夏秋,注意到他没有一丝变化的脸,很是头疼。 “不痛…”夏秋睁开眼,看着傅小琪一脸不信,“真的不痛,没骗你。” “……”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傅小琪望着他,再次叹了口气。 “好吧,再信你一次。”拿起摘下来的乳环,“这个我拿去给你消毒,等伤好了,我再帮你带上。” “嗯……好。”夏秋粲然一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衣角,说道,“别老是叹气呀,姐姐,容易老的快。” “你少来我这几次,少气我几次,我还能多活十年。”说完翻了个白眼,插着腰继续教训道,“你自已说说,这才几年,你来我这病房都多少次了。” 夏秋敷衍一笑,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视线转而望向了窗外,病房朝南,这个点刚好阳光可以照射进来,暖暖的洒在身上。窗外的一颗老樱花树到了一年四季中凋零的日子,身上的绿叶已经掉光,只留孤零零的枝干,在窗外孤立着。 傅小琪注意到了夏秋的目光,也望向了窗外,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 夏秋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望着窗外说道:“冬天要来了……” 傅小琪点了点头:“…不知道今年A市会不会下雪。” 夏秋:“是啊,要是下雪该有多好啊,白雪可以将这座城市全部覆盖,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连同那些肮脏的角落一起。” 又是一阵寂静,傅小琪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气氛有点怪异,想安慰却说不出口。 良久:“冬天要来了…春天不会远的,熬过这个冬天就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 夏秋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如冬日里的一阵暖风。眼角再次慢慢浮出笑意,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嗯,一定会的。” 计时器15分钟自动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傅小琪拉起夏秋的手:“嗯,挺好的,没过敏,头还晕吗?” 夏秋点了点头,这次没有伪装。 “睡吧,别撑着了,我替你守着。”不容夏秋拒绝,直接把他摁入了被窝。 心难得如此平静,夏秋很快就睡了过去,伴随着窗外悦耳的鸟鸣声,进入了梦乡。似乎是因为有了归处,这一觉睡得很踏实,病人内进进出出好多波人,都没能把他吵醒。 直到傍晚时分,梦醒—— 病房内只有床头灯亮着,窗外灰蒙蒙一片,夏秋的目光被坐在床边的男人吸引,男人还是那一套标准的西装,鼻梁上那副无框金丝眼镜又再次戴了起来,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的镜片上,神秘的氛围更加浓烈。今天他的手上没有拿任何的文件,就坐在一旁,眼神认真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夏秋一惊,残存的困意一并散去,撑起身子。 “先生…你怎么来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等了很久吗?为什么不叫醒我。” 城北:“刚到,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窸窸窣窣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跪在床边,姿态低俯,认错态度极佳,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没有保护好自已的身体,我不应该洗冷水澡的。” “认错倒是挺快。”城北瞧着跪在床人,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产生变化,眼神平静打量着,“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不管用是吗?” 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强:“为什么不让管家帮你清洗?” “我……”夏秋垂下头,羞于开口回答。 “说啊,你在犹豫什么?告诉我原因。”城北逼问着对方。 夏秋还是没有开口,低着头,眼睛时不时往上撇去。 城北俯下身,靠近:“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夏秋。” 他抿了抿唇,很轻的开口:“先生的味道……在房间里……我不想让别人闻见,和他们分享…”本就小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城北却明了他在说什么,架起夏秋的下巴,嗤笑一声。 “是吗?” 夏秋咽了下口水,眼神逃避,不敢直视。 男人终于露出微笑,语气没了之前的冷漠:“还有呢?” 29塞物,离开医院,还是剧情 029 “我……我难受。” “所以在浴室里面发骚?”城北替他接上未说出口的话。 夏秋低头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没好意思承认,过了几秒才开口:“我错了,先生……再也不会了,您饶了我这一次。” 城北:“怎么饶?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小狗。” 夏秋咬咬牙,下定决心,抬头:“先生…我…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那我不想要你了?把你扔回沁园怎么样?”城北用手指点了点夏秋的额头,“不听话的小狗可是会被主人抛弃扔到马路上的,然后被发情的公狗随意肏。” 夏秋害怕地直摇头:“先生,不要!我错了!不要不要小奴,我以后绝对不会的!” 城北看面前快要落泪的人,恶趣味十足,顺了把他的头发:“好了,骗你玩的,我没生气。” 停顿了一下:“在你眼里你的主人就是那么喜怒无常的?” 夏秋委屈地摇摇头。 “不会不要你的,真不经吓。”城北眼神朝夏秋胸前望去,“我听医生说你感染了,哪里发炎了?衣服脱掉,我看一下。” 夏秋伸手解开了上衣,自觉地挺起胸膛,将自已红肿的乳头献宝一样朝男人眼前凑近。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室温略低,身子打了个冷战。 主动献上来的珍品,哪有不把玩的道理。 城北的右手触碰上红肿的乳尖,全然不顾伤口刚刚才处理好,随意拨动着。夏秋抿嘴忍住不适,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低哼一声。 “这里不是愈合了?怎么会发炎?”城北玩了一会问道。 夏秋轻摇头,表示并不知道,思考了一下,犹豫着开口:“可能是冷水的缘故?我昨晚上泡得迷糊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胸口有点难受。” 城北:“或许吧,吃点教训也好,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了。” 夏秋连忙大幅度摆动脑袋,显得更有说服力,轻声回答:“不会了……下次不敢了。” 城北:“上面的乳环呢?” “护士处理的时候拿走了,说去帮忙消毒一下,出院的时候送来。” “嗯,行,别忘了带回去,之后我要检查。” 夏秋:“好的,知道了先生。” “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城北靠在座椅后背上,用腿碰了碰夏秋的膝盖,提醒他注意姿势。 夏秋将膝盖分得更开,挺直腰身,手自觉背在身后,以最优美的姿势展示自已,开口:“快的话明后天就可以。” “行,刚好。”城北望着病床,“下个星期开始你每天和我一起去公司。” 夏秋一惊,略带疑惑的眼神询问着对方,心底浮现出一个懵懂的猜测。 “沁园好久没有举办宴会了,这次得好好准备。”城北好心解释,“下星期公司会有很多人来,你全权负责他们的一切事宜,公司上下以你的命令为准。” 夏秋赶紧推脱:“先生我…担负不起这项重任。” “你可以的,A大的高材生怎么可能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呢,你的那些证书还在人事那边放着呢。” 城北稍稍停顿了一下:“总裁助理在公司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他微笑着,但是并不友善。 将人高高捧起,只为更好地摔下。 夏秋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已的地位再高在那群人眼中终究不过是一个娼妓罢了。这个耻辱一旦钉上,这辈子再难撕下。 至于为什么要把他捧得那么高,仅仅只是为了让那群客人的虚荣感得到更大的满足——越厉害的角色,在他们身下被肏哭时流下的泪水越珍贵。 这个“高地位”的标签会成为无可忽视的加分项,一个更好的加价筹码。而夏秋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件商品,一件被人用来发泄欲望的玩具。 可心里再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虚伪,夏秋面上还要继续表现的受宠若惊。 城北了然一笑,转身拿起放在椅后的箱子,他早就看夏秋空荡荡的乳头不舒服了。 “既然这两天乳环不能带,就先带肛塞吧。”打开手上的箱子,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 肛塞应该是最新定制的,金属质地,有鹅蛋那么大,拿在城北手中,一大半的肌肤都被遮住。它的尾端把手的地方镶嵌着一颗耀眼夺目的红宝石,宝石边缘刻着两个英文单词“CB”。 “转过去,屁股露出来。”城北发出命令。 夏秋将病号裤脱到屁股最下面,丰满雪白的臀肉从松紧带边缘争先恐后溢出,弹润肥满,两只手抓着裤子,想继续往下脱。 “够了,就这样。”城北说,“屁抬高点。” 手指伸到他的嘴边:“舔湿。” 夏秋听话的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舌头细致舔过每一处,把自已精液均匀涂抹在每一个地方。 “嗯——”手指粗鲁地直捅进小穴,昨天刚被调教一番,穴内依旧是温润潮湿。指腹在肠肉上转了一圈,城北很是满意,抽出,另一只握着肝塞的手紧接着挤进小口:“屁股放松!” 只听“波”一声,肛塞没费多大劲就进去了,肠肉热情的邀约着它的到来。 城北握着底端旋转一圈,很费劲,看来里头的肠肉已经将外来物种紧紧包裹,不舍得松口呢。 城北打了夏秋屁股一巴掌:“你这骚穴,真是贪吃。” 事情已经交代好了,城北没打算在病房停留太多的时间,很快,再次只剩夏秋一人。 平静的重新穿好衣服,夏秋躺在病床上,床头灯光渐渐有些刺眼,影响了人的睡眠。但是他不想把关掉,不知干躺了许久才终于合上了眼。 凌晨夜班护士来查房的时候,看见床头灯没灭,想帮忙把灯关了。突然望见灯光下夏秋脸不正常的红,于是探了探额头。 夏秋的体温又烧起来了。 就这样,医生死活不让夏秋第二天出院,硬生生拖到下周一一大早,才松了口。 “诺,你的乳环,我帮你消好毒了。”傅小琪从护士服口袋中拿出那个打包好的乳环,递了出去。 夏秋停下来收拾衣物的手,伸手接过,眼神复杂的盯了一会:“弄好了吗?” 傅小琪插着腰,扬起下巴:“当然,我可是拜托人家好久才给我加急做的。” “谢谢。” 傅小琪:“要我帮你带上吗?” 夏秋摇摇头:“不了,我自已亲自带上。” 门口传来两声有力的敲门声,是司机老李。 “夏助理,城总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您好了吗?”李师傅的语速很快,“等等还有好几个会要开,您快点,要来不及了。” 夏秋朝着门口走去:“好了,来了。” 傅小琪看着即将擦肩而过的身影,身子比脑子先一步行动,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眼睛看着窗外的枯树,顿住,像在纠结什么。 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要交代,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等到春天到了,陪我去看花吧。” “……” “好。”夏秋笑了,笑意在眼底浮现,温柔又有力量,像那初升的太阳,耀眼却不刺目。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夏秋忙得脚不沾地,上下来回奔波忙碌着。不停的开会,接待来访人员,招商,审批,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落到了他一人头上。 一时间整个A市上阶级的那些人都知晓了“宏凌建设”总裁办夏助理的名声,风头甚至有点要赶超城北的意思。 城北呢当起了甩手掌柜,心安理得坐在办公室内看着自已的夏助理忙着,看得心痒痒的时候还会上手帮个倒忙,让本就紧缩的时间更短了一大截。夏秋心里头着急,却也无可奈何,老老实实先处理自已家先生的要紧事。 就这样忙活了大半个月,沁园的台子终于搭好了… 30宴会开场,糜烂繁华,剧情,切换时间线 030 夜晚,华灯初上,城市退去烦闷的外壳,着上霓裳羽衣;浮光掠影间,人鬼佛神竞相出没…… A市东部临海,西部连接着其他省份,是个临海城市,只是这海岸线短了点。 在这短短的海岸线上,却坐落着整座A市的经济命脉。全市几乎所有知名企业都在这块落地,灯红酒绿,斑离繁华。无数年轻人将自已的青春付诸于此,城市的夜,迷乱了多少人的眼。 高楼上工作的社畜们一天中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待到夜幕降临,手拿公司茶水间免费的咖啡,站在海岸边的高楼上,打开窗户,往下眺望着。 大海的景色着实迷人,海风温柔吹拂,带走了一日的疲惫。然后开始意淫自已的功成名就,脚下踩着大楼早已归已所有,越想越入神,眼神飘得越远。 猛得发现,不远处大海的中央,那个平时一直暗淡的人工填海小岛,今日却亮了许多,添了几抹神秘的色彩。 沁园这名字听着很是低调,其实小岛上的一切都是属于它的;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在那,当A市的人们终于注意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伫立在黑深的海面上了。 沁园那会刚对外开放,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进。那时候还没有这座大桥,去海岛上需要乘坐一艘专门的邮轮。 小岛上的一切对于大众来说都是未知,充满了诱惑。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是在“宏凌建设”出现前不久,连通它的大桥建好了。 然后就有谣言传出,“宏凌建设”收购了沁园。 可谣言这种东西,真真假假又怎么能够说清楚呢,真相往往只有本人在乎。又或者谣言就是本人传出来的,用来遮掩什么不敢广为人知的秘密。 距离上次沁园举办宴会派对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估摸着得有个一两年。 几年才举办一次的活动难免搞得派头大些。 沁园中,无数男男女女飞蛾似的在呢喃、香槟、灯光、星辰之间走来走去。不断有豪车从河对岸跨桥开来,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了小岛上。 人们欢呼雀跃,挥舞着双臂,坐在那敞篷后座上,汽车噪音越来越大,每一辆前进的车,都不肯放慢速度认输;海风呼啸着吹乱跳他们的头发,濒死的刺激感让他们疯狂着迷着,今晚他们将尽情释放自已的灵魂! 沁园内乐队的歌声早在大陆蹒跚追逐太阳的时候就已经响起。一早就在海边游泳的客人都已从沙滩上回来,邮轮有序停靠在彼岸边,酒店门口被豪车排满,根本没有任何落脚之地。 而沁园中心酒店的大厅内站满了盛装打扮的青年男女们,每个人的脸上充斥着欲望。厅内环绕着他们的欢声笑语、毫不经意的寒暄和转头即忘的介绍,人群忽聚忽散,好一副荒诞的世界名画! 这场宴会汇集了A市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稍微有点底气在都会来,没有底气的人更是会想着法子来。 一个免费的对外开放的顶级社交场所,一个可以一步登日的地方。抱着这种目的的人在人群中很好认,眼神中殷切的渴望都要溢了出来。 他们极力推销着自已的技术、产品以及身体,他们十分清楚,只要几句话说得投机,几个部位让人满意,大把的钱就会落尽他们的口袋中。他们卑微讨好着,在这儿金钱和地位是最高级别的评判标准。 还有一部分哗众取宠的人,他们只为了凑个热闹,在他们眼中这场宴会只不过是一个享乐平台,一个释放自我的圣地。 毕竟免费的酒水,免费的自我夸耀的机会,谁不想拥有呢? 他们穿着不知何处得来的夸张礼服,手里端着香槟,游荡在人潮之中。他们的笑声、姿态和言语渐渐地矫揉造作起来,竭力挺直腰板,端着自已的高贵在人群中传来插去,左右逢源。 随着时间的流逝,河对岸办公楼的最后一盏灯光也熄灭,城市陷进了夜晚的宁静中。隔着一片海的小岛上,动静越来越大。笑声毫不吝啬大量流溢着,这里无人约束,无法归根,毕竟法不责众嘛。 A市旦凡有点脸面的人都在这儿了,哪个没有眼力见的敢闹事? 宴会厅的歌舞不自觉开始了,花团锦簇热闹非凡的景色,使得人们的视线开始迷乱。电梯门不断有开启的声音,他们大都抵达28层以下。 28层是属于他们的风水岭。 睡眼朦胧间看见无数妙龄少男少女贴在陌生槽老头子身边,像是寄生兽,推搡着他们美好的未来上楼。 而宴会中心,富豪们开启了他们暗戳的较量。他们毫掷千金,只为换取能够得到28层往上的机会。 人们对于未知的,与众不同的事物总是充满无穷的好奇心以及志在必得的狠心。 一名穿着不知品牌又有点类似于某个大牌春季高定的豪华礼服的女士,捻着她那满是碎钻的手,不解地自言自语:“这些人在干嘛?疯了吗?白送钱?” 一个沧桑却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他们是想上楼,可楼上那群人可看不上这群暴发户。” 女士回头看了看身后说话的人,那人穿着一身中山装,估摸着年龄在四五十岁左右,看着他不自主挺直了腰板。 “?你谁啊?你怎么知道?” 那人只是笑一笑,没有说话,不远处宴会的安保着急地跑来。 “林老,这边请。”恭敬的弯腰,手指向电梯的方向。 女士好奇地盯着那人的背影,看着他被簇拥坐上了宴会正中心,那个不常使用的电梯。看着楼层在28层卡顿了一下,紧接着以之前两倍的速度升高! 不觉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后悔没有乘机合张影。 越往高处走,越是幽静。 电梯门开的那一霎那,原始欲望回归,细纱如迷雾倾注而下,层层交叠。 一排排仅着薄纱的俊男靓女穿插其间,眼神哪怕隔着雾都直击心底,他们羞涩渴望着尊主的施舍。 越往里走,单个身躯逐渐变得多样了起来,身前身后进来的人陆续找到了目标。四周算是安静,仅隐隐约约听见声音,刺激着灵敏的感官。 那些低下人的嘴都被无情封住,如何糟践都难发出声响,只有窸窸窣窣的水声和胸口发出的闷哼,无人能够打破这神明之地的寂静。 路的尽头,是一扇大门,属于他的人走进,才自动开启。 门内的人并不少,他们都站着,眼神默契的一同紧紧盯着上方,沉醉欣赏着眼前的盛景。无人行动,无人破坏。 房内仅有一处布置,位于正中央通天的巨型十字架。 仅这一处便胜过世间万豪。 众人眼中耀眼的并不是这所谓庞然大物,而是其上弱小鲜活的生命体。 红纱缠绕着一具白玉身躯,红纱之下依稀闪着星光,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 窗外烟花缤纷绽放在空中,将漂浮在空中的人彻底点亮。像一声号角,面前的凶兽同时行动,开始捕食。 楼底下的繁华越发绝伦,夏秋在火光中终于睁开了眼,迎接他的复活。面无表情看着那些朝自已袭来似曾相识的凶兽们。 思绪飘转开,无边无际,清风明月皆从天而下。 现在,未来,在眼前交汇…… 31绑架欺骗,回忆开始,坠落地狱 031 “夏秋!”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A大闻名的椰林大道入口传来。 少年回头凝望,恰好秋风拂过,吹乱了身上的白衬衫,乌黑的秀发随着风的方向追去。他的怀中捧着一叠教科书,疑惑的眼神望向身后。 椰树的秋天是属于它的凋零,盛放了一个夏日的它们,终究抵不过命运的安排。枯萎的树叶从遥不可及的高处掉落下来,如轻巧的雪花般在空中飞舞,然后精准地落到了夏秋怀中那叠教科书上。 眼神被这片凋零的落叶吸引,夏秋心底莫名出现一阵酸楚。 心底发笑,怎么开始文青起来了。 “夏秋!你可让我好找,微信找你怎么不回我。”那人终于跑到了夏秋面前,气喘吁吁。 “抱歉,手机没电关机了。”夏秋有点不好意思,“有什么事吗?” “夏老师叫你赶紧去趟办公室,好像有什么活动要你参加。” 夏秋点头谢过,朝着与原先目的地相悖的方向赶去。背后高处的枯叶仍持续不断飘落着,像是一场巨大的落幕仪式,掺杂着道不明的孤寂。 A大属于全国名列前茅的大学,其中夏秋学的媒体传播专业更是它的王牌专业。因为自身的种种原因以及外貌成绩专业水平的加成,几乎所有的校园活动都会邀请夏秋参加,大家都乐意找这么个学校风云人物来搞噱头。 大部分的活动还是以主持为主,夏秋的条件摆在那了,哪怕不开口,也是最光彩夺目的存在。可这人不单单长相气质绝佳,人往台上那么一站,一开口,这长相气质就沦为他专业水平的陪衬了。 “夏老师,您找我?”夏秋推开门进入办公室内。 “哎呀,小夏你来了。”一位年过半百的却已然头发花白的男性停止了与对面那人的交谈,看着进来的人,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你看看这个,感兴趣吗?” 夏老师从一叠文件中抽出一张邀请函,递给了夏秋,接着向他说明道:“这是一个社会活动,是A市一家上市公司要举办什么大会,他们和我们学校有合作,希望我们可以举荐一位支持人。我推荐了你,看看怎么样,这家公司给的钱还蛮多的。” 夏老师继续说着:“就是时间比较赶,今天晚上就要去。加上这是社会活动,保障措施肯定没有学校的好,去不去你自已做决定。” 夏秋认真看了看手头上邀请函的内容,这么优厚的待遇没理由拒绝:“我可以的,谢谢老师。” 夏老师:“那行,你先去准备着,等等我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打车过去知道不,回来我给你报销,不要省这笔钱了。” 夏秋轻点头表示感谢,在大学的这几年夏老师暗中帮助了自已很多,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轻声向办公室内的两位老师道别,离开了。 “夏老师,我听说这孩子是个孤儿?”年轻一点的老师看着夏秋离开后,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孩子命苦,年纪轻轻就孤身一人了。” 活动现场距离学校有很长一段距离,位于A市郊区。夏秋刚从手机上看到夏老师发来的地址的我时候就很疑惑,为什么一家上市集团举办活动要在那么偏远的地方。有钱人的嗜好真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紧赶慢赶终于在活动开始前将稿子顺熟了,所幸,今晚主持的并不只是他一人。活动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了,后台忙碌的准备着,没有一个人是闲下来的。 夏秋站在进场的位子上,手中拿着台本,做上台前的最后一遍复习。舞台上灯光老师正在调试灯光,好巧不巧一束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刹那间,后台忙碌的工作人员们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散发着专属于他的初生的光芒。 夏秋被灯光刺的有些扎眼,眯着眼睛望向灯光老师的方向,灯光老师似乎发现了自已的失误,挥挥手表示抱歉,连忙调试灯光。 那束光芒熄灭了。 周边又恢复了暗淡,夏秋有点不适合,明暗的对比,使得眼前一丝光亮都没有。黑暗中不知是导演还是场务过来和夏秋打了一声招呼:“请问是夏秋老师吗?” 夏秋点了点头,缓了一会才看清楚和自已说话人的长相。那人的面象让他没来由的不适,他看自已的眼神深处有股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贪婪。 “早就想见你一面了,我之前去经常去你们学校帮忙做活动,你在舞台上的样子真让人难以忘怀。”那人说话的语气都让人很不舒服。 夏秋礼貌性地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不适感愈来愈浓重,想快点结束这个交流,夏秋连忙找了一个理由:“我要准备上台了,等等有时间我们再聊。” 那人露出来一个诡异的微笑,眼神紧紧注视着夏秋,一动不动:“可以啊,夏秋老师,我们的时间多着呢。” 一直到上台,夏秋都明显感觉到,那人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已,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一如即往出色的主持,夏秋的优势太明显了,其他人只要站在他的身边,都会成为他的陪衬。他无疑是整个会场最瞩目的星星,耀眼夺目。 台下的人们止不住的议论。 “这声音可真好听,不知道哭起来会怎么样。”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人挑挑眉,轻嗬一声,不加掩饰的目光打量着星光下的人。 四个小时的主持终于结束,夏秋有点后悔刚刚回绝了一面之缘好心人的接送。站在黑漆漆的路口,刷新着手机的打车页面。 已经半个小时了,马路上别说是车,就连人影都没有。 “好好一家上市公司举办活动为什么要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夏秋忍不住再次在心里泛起嘀咕。 后背猛的冒起一层鸡皮疙瘩,灵敏的感受到危险的来临,夏秋刚要回头望去,一块布捂住了他的口鼻。 有人在身后将自已抓住,夏秋拼命挣扎了起来,呼救声被布全部堵在口中,一阵异香冲进了鼻腔,下一秒头昏脚软,晕倒了过去。 最后脑中残存的印象是不久之前见到过的诡异的微笑。 秋风轻轻吹过,空气中残留的痕迹彻底消散,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32绑架,铁链束缚身体,被下药,掐脖子窒息 032 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夏秋睁开了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一块黑布遮住自已的视线。脖颈部传来了冰凉的金属触感,是个铁环,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铁链。轻轻一动金属碰撞的声音就在房内响起。 我被绑架……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脑海涌现,夏秋顿时慌乱起来,恐惧害怕席卷全身。 夏秋忍着强烈的恶心头疼,试着扭动身躯,这才发现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自已正躺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想要支撑起身发现根本做不到,四肢酸软无力,感受不到末梢的存在。 更让人崩溃的是身体内骚痒难耐,越来越热,特别是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更甚。这种感觉是夏秋从未体验过的,很不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但是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没有办法替自已解决欲望。随着时间的流逝,下半身越来越痒,很快情欲就侵占了他的头脑。 夏秋将两条修长的腿缠绕在一起,越缠越紧。大腿根部使劲摩擦着邦邦硬的阴茎,越磨越起劲,嘴里不住溢出黏腻的呻吟。 “嗯~哈~嗯!嗯~”双眼闭拢,尽情享受着摩擦带给他的快感。 “嗯~不够,嗯好痒,好热…” 前头的瘙痒还勉强能够抚慰,后头小穴的瘙痒却无计可施。小穴等不到及时的安慰,只能委屈的不停放大收缩,将臀缝附近的裤子面料他吸了过去,紧紧吸牢,不舍得放开,不一会那裤子就变得湿答答的,中间出现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夏秋的双腿交叠的越来越紧,身体内的火气无法释放,嘴角的呻吟持续不断流出。 “嗯~嗯~哈~嗯~” 这声音性感抚媚,夏秋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从自已的嘴里发的,意识有了一丝清醒。可刚有意识,脑海中的情欲就将这种想法吞没掉。 身子越来越热,体内的那团火也越燃越旺,他渴望一切的冰凉。一侧脸紧紧贴着地板,汲取水泥的凉意,身子被他侧转了过来,乳头正对着地面的方向,用尽全力摩动着。 他身上每一个性器官,都渴望被安抚,被残忍对待。 “这药效果可真好。” 屋子的门被打开,不止一个脚步声朝着夏秋靠近。说话那人率先走到了夏秋的身旁,毫无怜惜一把抓起夏秋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拎离了地面。 继续说道:“已经开始发骚了。” 夏秋从未被如此粗鲁的对待过,疼痛使得他的意识终于回归,紧凝眉心,质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们这是在犯罪!快放了我!不然……嗯!” 那人隔着夏秋的白衬衫拧了一把凸出来的小乳头,乳头早已渴望多时。 夏秋还没说完的话被尽数吞回肚中,苏爽的呻吟随之蹦出。 一把扯掉眼睛上的黑布,那人笑着看着夏秋:“夏秋老师,你看看我是谁?” 黑暗被撤去,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光亮,只能借助打开的房门外透进来的微光,才勉强看清。夏秋适应了一会。 “!” “是你!” 竟是在后台和自已搭话的奇怪男子,“你为什么抓我!你想要什么?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我都可以给你。” 那人噗嗤一笑,觉得眼前的美人天真的可爱:“要多少钱?哈哈哈——” “小朋友,你知道这世上最值钱的商品是什么吗?”他认真的看着夏秋,那双眼透露出诡异的慈祥,继续说道:“是人啊。” 夏秋看着那人的眼,止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哆哆嗦嗦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一瞬间将体内的燥热全部压下去,寒意占据了全身,头脑开始飞速旋转。 “怎么办,怎么办!冷静下来,夏秋,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我那么晚还没有回学校,我的室友们一定会发现的,肯定会人报警的,一定会有的。” “冷静……冷静,和他们好好谈。” 那人一眼就看穿了夏秋的内心,直接拿出放在口袋中的手机,举到他的眼前,让他亲眼看着手机上的内容。 “今晚九时,位于我市郊区一栋宴会厅内发生火灾,经过消防人员全力扑救火势成功扑灭。每次事故共造成7人死亡8人受伤,下面播报死亡人员名单,嗷前面不重要。”那人将手机举到夏秋的面前,“看到了吗,最后一个名字,夏秋。” 如同宣读死亡宣言,将面前的人最后一丝希望浇灭,他被判决为死刑。 夏秋不敢置信看着手机,手机中自已的名字越来越大,他不住摇头,绝望的怒吼:“不可能!我没死!!你们这么可以这样,只要一验尸,他们就会发现那不是我!” “验尸?谁会给你验尸,你有亲人吗?”男人插住夏秋的下巴,另一只手作乱伸向他的身体,“他们只知道那句烧焦的躯体上有一块A大的校牌,而会场中只有你一个A大的学生,就足够了。没有人会替一具烧焦的尸体做主,也没有人会替一个孤儿做主。” “你现在,是个死人了。” 夏秋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静止一动不动,连通呼吸一块停止。 嘴里无意识呢喃着,不是,不是,我没死,不是我。 男人被他无助的样子成功取悦,温柔的抚摸过他的脸庞:“你乖一点,我们就对你温柔点,少受点罪知道吗。” 说完,站起身脱裤子,身后那个男人提醒道:“动作快点。” “不急,沁园那边的人过来还要些时间呢。这种好几年都难得一见的尤物,上交之前不得先尝一尝。男人就是方便不会怀孕,不需要讲究什么第一次。” 夏秋惊恐地向后挪动,想要离那头毒蛇猛兽远一些,再远一些。 直到后背抵上无情的墙面,再也不路可逃! “你跑啊,你再跑远一点啊,怎么不跑了呀!”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猎物,男人恶劣的癖好被激发出来,掐住他的脖颈,从地上提了起来。 夏秋激烈挣扎,窒息、恐惧和绝望,生命中从来没有哪一刻离死亡那么近过。 撕裂的声音从胸口发出:“放手……不…不要…救命…” 在即将丧失意识的前一秒,男人松开了他的手,夏秋直接摔在了地上。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一条命被救了下来。 还没彻底缓过来,男人又再次朝着夏秋下手。这一次直接将他摁在了墙壁上,猛烈的撞击声后随之伴随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33N身,被,TX,口爆,s… 033 “不!!!” 夏秋拼劲全力挣扎,这是跌落地狱之前,最后反抗,堵上一切的反抗。 可被恶魔盯上的人,身上早已被刻上印记,再怎么想逃,都是无望的。 男人狠狠一脚踹了过去,一瞬间挣扎的人被踢向了墙角。五脏六腑在体内乱窜,疼痛使得夏秋眼前一黑。 恶魔从未有过怜悯之心,对待不听话的玩意,用最残暴的方式镇压即可。 另一个恶魔也朝着他走来,拎起锁住夏秋脖子的铁链,拖拽着他的身躯来到房间中心。然后朝着他的脸狠狠踩下,怒骂道:“贱货!安分点!” 身后的男人笑着好似心疼般说道:“轻一点,可别把这张值钱的脸蛋踩坏了。” 伴随着这句话的的是毫无愧疚的大笑,男人们无所顾忌的笑声在黑暗潮湿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一边笑一边将夏秋的屁股抬起,解开夏秋背后捆绑着的双手,摆出屈辱的狗趴姿势,这个姿势用来肏不听话的小狗最合适。 看着昨日台上那个孤高清冷的人,现在却以最低贱的姿势匍匐在自已的身下任凭宰割,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面部肌肉兴奋震颤,红着眼,兴奋得癫狂发笑。 “撕拉”一声将夏秋的裤子被他暴力撕开。 黑色西装裤下,藏着的是无与伦么的滋味! 夏秋身姿纤细修长,又具有力量,特别是那一抹细腰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腰窝。白皙饱满的臀肉在眼前乍现,肉嘟嘟的好生诱人。 身后的男人一下子就被迷住了,粗糙的大手颤抖的抚摸着他那雪白细腻、光滑如瓷的皮肤。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人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他们。 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好滑啊!” 如一个虔诚的教徒,双膝跪地,将他那张丑陋的脸庞贴在夏秋的后背上。享受着磨蹭着,迫不及待伸出他腌囋的舌头细细品尝这份美好。 “不!混蛋,滚开,不要碰我!你们这群变态!”带着血腥味的话从男人鞋底冲出,字字如刀割般,呕心泣血。 踩着夏秋脸的那个男人,烦躁的转动下自已的脚,这些个贱货怎么就都那么不听话呢。 他的声音带着可怕的威胁,从头顶传至夏秋耳中:“贱货,给我安静点,老老实实挨肏!如果你再叫唤一声,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再也叫不出来。” 将他的脚挪开,继续说,“不过你的声音真是好听如果真的叫不出来了,有点可惜了。” 夏秋怒视着他,咬牙切齿,对着男人呸一声。 那人笑了,看着地上那不知好歹的人笑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伸手直接抓住夏秋的头发将他提到与自已胯下同高的位置,另一只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脸被甩到了一遍,身体摇摆不定,夏秋本能伸手撑住地面。抬起头刚想继续谩骂,一声巨大的肉与肉的碰撞声震慑住了他。 身后男人舔舐好白嫩的肌肤后,望着那两团挺翘软谈弹的臀肉,没有任何的犹豫打了上去!接着一下接着一下,完全没有停止的意味。随着男人不断的扇动,白嫩屁股掀起一层层肉浪。 夏秋尖叫着,想要逃离魔掌。而男人早已对他的一切行为了如指掌,空余的手抓住他的双腿,将他牢牢摁在原地,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 下身被抓住,上身也被另一个男人拎起,更糟糕的事体内安分了一会的燥热又再次烧了起来。 夏秋呼出来的气愈发沉重。下颌一把被人用手用力抠住,捏着他的嘴角两边,手隔着嘴角的软肉卡进他的两排牙齿之间,是一个强迫他张开嘴姿势。 紧接着一根黑色带着浓重腥臭味的肉棒凶狠地捅进了夏秋的嘴中! 霎时间,那道尊严的高墙被眼前的恶魔狠狠踹了一脚。 夏秋愣住了,超出认知的事物击溃着他的身心。可怕的是这个冲击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个刺激紧随其后立马就到来。 身后男人长满老茧的手抓住夏秋的两瓣肥嫩的臀肉,揉了揉隐藏在臀缝之间的那因为药物作用泛了水的湿热肉穴。急哄哄张嘴吻了上去,那刚刚玷污过夏秋肌肤的那舌头,伸进了从未被踏足之地,他模拟着性交运动技巧十足的玩弄着夏秋粉嫩的后穴。 一股陌生的快感和钻心的痒意从下往上升腾,双重刺激使得他根本无法思考,他傻住了。 直到男人猛烈的在小口内进出几回,才彻底反应过来,彻底清清楚楚认识到,自已即将被这两个陌生男人强奸。 震惊、屈辱、恐惧所有一切消极的情绪同时涌出,身体的保护机制较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全身血液流向腿部肌肉。全身心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逃!快逃!快逃! 身体爆发出强大的能力,献祭自已的灵魂般挣扎了起来,这种力量是惊人的,他们用燃烧自已的方式,去寻求生的希望。 他成功了,挣脱了那两人的包围,跌跌撞撞奔向门外的光。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可是希望之后是更大的绝望。 身后那两人并不在意夏秋的挣脱,站在原地兴致勃勃看着小玩意的逃离,像是在玩游戏。他们乐意看着掌中之物那毫无作用的反抗。 毕竟会咬人的小兔子更珍贵也更有意思。 夏秋愣在了门口,无法再跑起来,哪怕是再往前走一步都是不可以的。他的眼底全是不可置信,身子还是热的,心却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般寒冷。 前面是比万丈深渊更为可怕的死亡黑海,一个掉下去没有一丝生还可能性的地方。 原来他们在一艘行驶的轮船上。 轮船走廊上无数房门或打开或紧闭,浅浅悠悠的痛吟声在空中飘转,一直飘到听者的耳朵里。 这一刻,夏秋彻彻底底明白。 自已,逃不掉了… 沉重的脚步不急不缓朝着自已靠近,夏秋没有再做出任何一个动作,就静静站着。巨大的打击让他很平静,平静的等待着这荒诞一切的发生。 后来在那漆黑阴暗的地下室内,夏秋浑身伤躺在地上,总忍不住的想,如果当时跳下去了刚有多好。 原来这世上还有比死亡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34,强迫开X,第一次,崩溃, 034 男人捡起夏秋垂在地上的铁链,拖拽着猎物回到屠宰场。 夏秋还是挣扎着,无谓的挣扎,不肯放弃。可绝望之人的抵抗,是苍白的。 他被轻而易举制服在地,狗爬式跪在地上。男人们强迫他高高撅起自已的屁股,放低纤细的腰姿。然后凑到他的耳边残忍的说道:“贱货,还逃吗?” 眉毛上扬,男人的脸上满是阴狠的笑容:“你觉得你逃得掉吗?为什么每一个上这条船的人都是那么天真。你们就不能乖乖的主动跪下来,然后摇动你们的骚屁股求我们狠狠操你们,这样少受点罪不好吗?” 话毕,男人布满青筋的黑色肉棒再一次捅进了夏秋柔软的嘴中,这一次更加粗暴。 带着愤怒,惩罚着犯了错的人,每一下都只往喉管最深处撞去。他粗大的阴茎上长满了倒刺一样的黑毛,混合着腥臭的闷骚味,在夏秋的喉管内横行霸道,敏感的内皮被厮磨得火辣辣的疼。 撞击的动作极大,粗糙的大手紧锁着夏秋的头,决不允许猎物再次逃脱。 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不在意狭小的口腔入口是否能够承受,只管自已爽了就行。 夏秋的鼻尖与男人下体来回冲撞,萦绕在鼻尖周围的全是那恶心的味道。胸口堵着一大口浊气,想呕吐,想尖叫,想逃离。 可是他一个都做不到,就连最基本的生理需要都做不到。窒息使得他双眼睁大,双手紧攥,眼角的泪水挂满全脸,悲鸣从深处溢出。 “唔唔…” 那悲鸣间断从缝隙中勉强溢出,给了夏秋喘息的机会,不至于当场溺死过去。 “哈!这贱货哭起来果然更加动人!这声音绝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找他做节目。” 身后的男人愈渐兴奋了起来,裤裆肿大的跟个小山似的,毛糙的手指迫不及待伸向了那个他早已垂涎三尺的圣地。 夏秋猝不及防扭动起来,忍着强烈不适,他想逃脱男人令人作呕的触碰。 他有预感,接下来一定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他必须要反抗,哪怕这个反抗根本不值一提。至少努力过了,也不算太对不起自已。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那扭动的身躯在淫兽眼中不是反抗,而是驯服。一个人稚嫩的力量终是抵不过两头经验丰富的淫兽。 几乎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身后男人的两根手指捅进了他那从未开拓过的巢穴。 “唔啊!…”不要!! 就一下,夏秋的心脏就因为颠覆认知的一下,停止跳动了。 那一下就像无数细针齐刷刷的扎向了它。再多痛苦的话都无法发出,只能自我消耗着。 ‘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救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我…’ 包含泪水的双眸,祈求的望着,他不想他不愿,他好害怕。 可是没人注意到他,他们只在乎自已爽不爽。四周一片黑暗,黑暗包围着自已,一点光亮都看不见,而那黑暗也即将连同自已一并吞噬。 内心的恐惧无法得到发泄,反应到了破碎的身体上,夏秋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收缩。 洞穴内紧致温润的肠肉自动将入侵者包住,甬道内又热又软:“哎,老王!这贱货的屁眼子吸得可真紧!”粗糙的随意乱捅了几下,就把埋在穴内的手指拔了出来,一根黑粗的肉棒代替了它,捅了进去。 那一刻,夏秋麻木的心脏死灰复燃抽动了一下。 他清楚认识到——从此往后,自已…… 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被困在这狭小黑暗的房子里。 一辈子都逃不出去…… “吼!”男人爽得发出一声赞叹,鸡巴插着的小穴过于紧致。哪怕捅的那一下使足了全劲,粗大的阴茎也仅仅只进去了一大半,留着一小截在外面。 可只是这样男人就已经爽翻上天。 他不住的怒骂道:“太爽了,好紧,干死你这个贱货!”双手掐住盈盈一握的细腰,死命往自已下身撞,疯狂摆动着自已的下肢,像是那一台打桩机,对着可怜的小口猛撞抽插。 夏秋的下半身像是被利刃活生生劈开一道缝隙出来,有一双手抓住缝隙两边的嫩肉,撕牛肉干一样将那狭小的缝隙越撕越大。 力量之大,连同灵魂一起,全部撕碎! 夏秋的脸被泪水洗刷,他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痛哼声只能从胸口满出,脑海中唯一一个念头。 好痛…… 杀了我吧…… 身后的男人还在持续不断用力的冲撞着,砰砰砰地撞击声一声大过一声,几乎要将整个阴茎连带着沉甸甸的阴囊一同干进去。 小嘴中的那根粗大阴茎受到了刺激,变得越来越大,身前的男人做了最后几下冲刺,发出一声闷哼。 大口大口滚烫骚咸的精液冲入咽喉深处,直达夏秋的胃部。 男人一边持续不断射着精液,一边将粗大的肉棒从痉挛的喉管中强硬的拔出。恶趣味的将那最后一泡精液全部射在夏秋那张疏离冷淡的脸上。 夏秋的嘴一时无法合上,舌头伸在口外,满脸污秽。 凌乱不堪的一张俊脸上,写满了淫荡。 堵在胸口许久的呻吟痛叫终于找到了出口,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声音却耐不住的凄惨。 “嗯啊…唔……不…不要…好痛……呜呜…” 漆黑狭小房间内回荡着支离破碎的叫声,叫声与肥肉的拍打声交互融合。 身后男人的肏弄越发起劲,洞穴内褶皱被粗壮的阴茎撑起,原本浅粉色的小口变得通红。 不知道肏了多少时间,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这场酷刑无休无止。 时间消磨了他的意志,反抗早已停止,全身又涨又痛,如同一具尸体,死了灵魂。 35被强后苏醒浑身疼痛,绝望痛苦,敲晕带走 035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痛苦中度过的时间格外漫长。 在那场奸淫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夏秋就已经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房内再无一丝光亮。 他赤身裸体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黏腻不适。特别是下半身,疼得想要拿一把刀把它拦腰截断。 夏秋侧躺着,出着神,身体的感觉在黑暗中清晰起来。 他感受到下体不断有温热液体流出,那是男人们残留在自已体内的罪证,是一切的证明。夏秋思绪转得很慢,他极力控制自已不要去回忆,就这样呆呆望向那无边无尽的黑暗。可回忆是控住不住的。 ‘我是死了吗?’ 身体的疼痛提醒他,并没有。 窒息般的绝望一下喷涌而出,连同四周燥热的空气都变成了伤害他的刀刃。心脏被人狠狠揪住,胸口塞着一团硬邦邦的空气。 夏秋静默了几秒,双手紧抱自已的脑袋,咬紧牙泣出了声。声音不大,是气音。 “啊——————不!” 骨头被砸碎,筋肉被抽离,鲜血被放干,那一声悲鸣,振聋发聩。痛苦的记忆一帧一帧再现在脑海中,令人作呕的额腥臭味在鼻尖徘徊。 “呕!——” 胃也开始抽痛,夏秋艰难支撑起自已破碎的身躯,呕得撕心裂肺,是要将体内那一切的污秽通通摈弃。 泪水在眼角悄然凝结,可吐了半天什么都没能吐出来。夏秋右手握拳死命砸着自已的腹部。 ‘吐啊!你吐啊!为什么那么难受,却吐不出来,为什么…’ 惨然仰天一笑,他悲愤的望着那看不见的天。脖间的链条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声响,再次提醒着他,你是一条任人欺凌的狗。下半身的疼痛还在折磨着他,尊严被人狠狠挖出,然后扔在地上践踏。 夏秋挪到墙角边,一个看上去很安全的地方。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这里也是唯一可以给自已支撑的地方。 抱住自已,坐了好一会,余光突然撇见另一边的墙角下那被撕烂的白衬衫。不知哪里的力气,疯了似的,跌跌撞撞奔了过去。 那双白皙纤细的双手,颤颤巍巍又小心翼翼捧起了那件破烂的衣裳。就像是捧起自已这颗破碎的心脏。夏秋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它,带着悲哀。 衬衣上面粘满灰尘,好脏。 夏秋伸手想要将它拂去,还是黑的,不管怎么拂都是黑的——原来那并不是灰尘,而是被脏水浸湿干燥之后留下的擦不去的黑渍。 那件白衬衣终是拂不干净了。 夏秋嘴角颤抖着,连带着那双手一起,震颤。 他跪在地上,笑了,笑容放的很大,眼睛都成了一道弯月。 他没有目的的张望着,双手捧着那件已经不能穿的衣服,紧抱在怀中。 笑着笑着,他还是哭了。 无声唔咽着… 门再次被推开了。灰暗的灯光走了进来,在距离夏秋后背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这一次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哎呦,醒了,醒得倒挺快,看样子很耐肏。”熟悉的恶心声从身后传来,夏秋后背一颤栗,恐惧再度出现。 那人继续说着,语气充满了谄媚:“王老师,您看,就是他!这次的绝品,你瞧这身段,这皮肤。” 急哄哄大步走上前,一把掰过夏秋的脸:“最绝的就是这张脸了!我就没见过比他更惊艳的脸了!特别是哭起来,我心都化了。还有他的声音,发情的时候别提有多骚了,光听这声音我就能硬起来!” “放开我!”夏秋怒视着那个男人,眼角的泪痕还没有消散,声音带着哽咽。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品。”站在门口的男人逆着光,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看见是个留着寸头身材很高大的男人。他的身后跟着和他相同体型的,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们,洋洋洒洒好多人,全部训练有素站在身后。 男人垂眼欣赏了会看着里头跪这的美人,梨花带雨的倔强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他很满意。 “这个我带回去了,其他的你们随便找地方扔了。”一挥手,身后两个壮汉应声向前。 眼睛看向站在身边毕恭毕敬的男人,说道:“终于有个能看的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接再厉。”稍作停顿,吊着对方一口气,“老大已经知道你们干的事情了,如果不想偿命的话,不该动的东西就不要碰。这是最后一次,清楚了吗?” 身边的男人被吓出一身冷汗,他清楚知道是因为自已肏了不该肏的东西。脑子里血腥残暴的画面闪现,腿软得不行,差点就当场给跪了下来。急急巴巴怒扇自已巴掌,疯狂道歉。 王老师轻蔑一笑,那双细长眼里满是不屑。 对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无需付诸太多的注意。眼下里面那人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想干什么!”那两壮汉上前老练的按住挣扎的美人,提拎着两边强硬将他带出去,带到了王老师的身前,“你们这是在犯罪!放开我!不要碰我。” 听到这话面前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在他耳中这话不像是警告更像是小朋友的玩笑话,带着天真和幽默。 “是吗?”王老师死板的脸上浮现出鄙夷不屑的笑,伪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眼眸底部全是猖狂无所畏惧,“我们好害怕啊。” 说完自已都笑出来声。难得捡到一个宝贝,陪他玩玩也无妨。 弯腰贴近张牙舞爪小东西脸前。凑近看,这张脸的冲击力来得更加凶猛,他仔细端详着这张鬼斧天工般的脸,心中不禁感叹哪怕是阅人无数的自已,都忍不住被深深吸引。 就是这小家伙这性子还得再磨一磨,不够没关系,他可太喜欢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感觉了。 等调教好了给老大看一定很满意。他的心里开始盘算着,越想越起劲,看夏秋的眼神也是越发癫狂,嘴角咧得巨大。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5里面,夏秋这才看清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原来他并没有在笑,那微笑的幅度是由两道深长的疤痕构成。那两道疤痕将他的伪装揭露,透露出那嗜血的本性。 男人细长的眼睛直盯盯看着,夏秋的视线被迫掉进他的眼底深处,。 夏秋清清楚楚看见那个被称作王老师的男人黑瞳放大放大再放大,黑暗几乎要将他的白全部吞噬。 心底的不安爆炸开,夏秋觉得自已不能不做些什么。可望着那漫无边际的海岸,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已什么都做不到。 这种矛盾的痛苦感是最强烈的,不愿看自已沉沦,又无法阻止自已沉沦。更不甘心自已什么都没做就去死,可唯一能做的只有呐喊,拼命呐喊。乞讨着能有一个心软的神可以救一救自已。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不要碰我,你们不要碰我!离我远一点!救…”后劲被人一砍,夏秋未说出口的呐喊彻底淹没在了幽深的海底。 36被囚,逐渐麻木,是个剧情点 036 “里面的,开饭了。”房门旁专门用来传输食物的窗口被打开,一份清淡无味的沙拉被人直接扔了进来。 而后重重的关上窗,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夏秋走上前捡起翻倒的餐碗,所幸今天食物并有倒出来。他端着那盆沙拉回到床边,用手直接抓起碗内的菜叶子咀嚼起来。 不知道已经被关了多久,房间内没有任何记时的工具,没有白天黑夜,时间消失了,唯有孤独焦虑不断折磨着自已。 夏秋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和那现在不同。 每日每夜呐喊,狂砸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喊累了,砸累了,就晕死过去。等再次清醒过来,房间又变回刚开始的模样,一模一样。 夏秋就再砸,再喊,然后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再次一模一样的出现。仿佛是在告诉他,无论你如何挣扎,这里的一起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夏秋于是放弃了这无谓的破坏,转头开始对自已下手。 他绝食,他不睡觉,他啃咬自已……可依旧改变不了什么,这里的人对这种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一系列针对他们的防范措施,已然成长为规范化的流程。自我伤害,那就约束在床上;绝食,那就打营养液,再不行就插胃管,把食物直接灌下去;啃咬更是简单,口塞一带,镣铐一上就轻松解决。 执行者的力气是你无论怎样挣扎都逃脱不开的。 夏秋再一次又一次的打压中,渐渐失去了所谓的挣扎的勇气。 时间会教会人很多东西,特别是你发现,自已好像只剩下时间的时候。 慢慢的变得麻木起来,对周边麻木,对时间麻木,对自已麻木。 这个房间内的一切几乎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灯。床侧对面那占满整个墙面的镜子,将房间的白成倍放大,远望去一片空白。 夏秋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浴袍,就坐在两个世界交接点旁,无声的咀嚼着食物。 面前的那面镜子是整个房间最残酷的存在。夏秋亲眼目睹自已无所谓的挣扎,一幕幕看着自已变得麻木。 以另一个视角再度回溯所发生的一切。 他有想过把这面镜子给砸了,事实是,渺小的力量不但没给它造成什么伤害,自已倒是皮开肉绽。 房间的隔音不好,这些日子以来唯一可以听到的声音就是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情欲声。那些声音既是毒药又是解药,在空荡的房间内不断回响,四面八方无处不在。 夏秋忍不住自渎了两次,清醒之后,望着自已黏腻不堪的下半身,呆愣。那之后的食物会比平时好很多,明晃晃告诉他,做得不错,继续加油。 “吱啦”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在夏秋清醒的时候打开了。脚步声稳健的朝着夏秋走来,他没有抬头,继续咀嚼着无味的食物。 “感觉怎么样?”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是王老师。 夏秋低着头专心致志吃着自已的饭,像是没有听到那句话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他慢悠悠走到夏秋身前,半跪了下来,让自已的脸强势出现在夏秋视线中。那双细长的眼睛凝望着他,存在感强烈。他就那样一直盯着,直到夏秋终于舍得将眼神吝啬过来,才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想我了吗?”似乎知道夏秋并不会给他任何答复,继续自说自话:“我可没日没夜都想念你。”这话说得缠绵蕴藉,却让人觉得很别扭。 “我知道你叫夏秋,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不好奇吗?”王井一把夺过夏秋手中的碗,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认真擦拭着他的手,“我叫王井,是这的调教师。我们这调教师不少,跟你一样的小狗也不少。” “每个调教师手底下都不止一条狗,不过你很幸运,我原先的狗们已经不在我手里了,我现在手头只有你。” “说真的你可真难抢,好多老狐狸挣着抢着和我要你。”王井擦干净了夏秋的手,收起手帕,玩弄起他的手指,“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抢到手。还好最大的那只狐狸这几天不在,不然我可抢不过他。” 不禁发出感慨:“我废了那么大的劲,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王井说完站起身,那伪装的形象一下荡然无存,他俯视着对方,说:“想出去看看吗?” 语气不容拒绝:“给你介绍介绍我们这,这可不是普通小狗能够有待遇。” 他抓住夏秋的胳膊,强硬带着他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补充道:“像你这样的极品才可以拥有,美貌可真是好东西。” 夏秋没有做任何挣扎,从王井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像一团行尸走肉一般。 王井的眼神牢牢盯着夏秋,意料之中的配合。他期待的注视着,对接下来出现在他麻木脸上的一切充满迷恋。 踏出房门,夏秋平静的抬起了头,那张脸果真出现了裂缝——从未体验过的震撼直冲眼前,那一刻身体脱离了地面,由心而发的巨大震颤。 “感觉怎么样?”王井瞧着夏秋脸上崩坏的表情,满意极了,“是不是很壮观。” 他继续往上添把火:“对了好心告诉你,你的房间也是这样的,并且观看人数是最多的。” 夏秋怔怔望着眼前的一切,荒唐可笑的混乱,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那是一间间透明的玻璃房间,里面一切都一目了然。原来那面镜子是双向的,是为了让里头的人身心赤裸的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夏秋不死心紧盯着那些玻璃,他想这些玻璃可真像杂货铺内安放着精美玩具的壁橱啊。 只是里头的玩具并不是童话般的精美,而是一条条欲望的毒蛇,撕扯着,向撒旦献出自已的肉体。 他们无不赤裸全身,朝着镜子的方向,卖弄风姿。 “这就受不了了?”王井嘲笑道,“走吧,后面还有很多在等着你呢。”直接上手推着他前进。 37看到,壁尻,没有人权的地方,惊恐害怕 037 “这个地下室上面是一家酒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渴望能够上去。”王井介绍道,“至于要怎样上去,自已慢慢琢磨,算是打发打发这漫漫长夜。” 王井眼神望向夏秋:“这家酒店在一座海岛上相信你已经猜到了。” 稍作停顿,强调:“所以,不要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下场可不是你这小身板承受得起的。” “不过我倒是有点期待。”王井露出的微笑不怀好意,脖颈部的喉结上下浮动着,表情因为这番话显得兴奋起来。他很想看到这份惩罚的降临。 没有停顿继续道:“对了,这座海岛叫沁园,好好记住这个名字,这是你下半辈子要一直生活的地方。” 王井在夏秋身边不断介绍着,听话的人面无表情跟在身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于任何话都没有感觉。 突然夏秋前进的脚步一滞,愣在了原地。眼前出现的场景像是一团黑墨,朝着自已所处的白纸袭来。 王井望向身边停下来的人,一挑眉:“怎么,害怕了?”他似乎以为身旁的人是因为他的话而害怕,可并不是。 夏秋还是愣愣的,没有反应,王井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了然。 咧开嘴故意询问:“还是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了?” 王井没有什么耐心,一把挎住夏秋的肩膀,将他从身旁拉近,禁锢在臂弯中。 凑近他的耳边,呢喃:“感觉怎么样,喜欢吗?有没有很兴奋?我可是很期待你跪在我身下的样子。” 夏秋耳边嗡嗡作响,那一刻除了视觉其他任何都感受不到。荒谬的画面在面前被无限放大再放大。 那团黑墨越来越多,围绕夏秋为中心逼近,他脚下的白圈越来越小,很快就要被彻底吞没。 夏秋错愕地注视着——那些玻璃房中的男性。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那是性奴,你也可以叫他们狗奴。”王井地解说来得恰到好处,他轻弹了下夏秋的额头,将他唤醒,继续说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也会是。不用那么着急否认,如果你想活下去,你就只能是。” 夏秋死命摇头不听那人说了些什么,大声反对:“不会的!我宁愿死了都不会!我不会像他们那样,像他们那样…” 像他们那样赤裸着全身或是盖块约等于没有的遮羞布,卑微讨好匍伏在陌生男人身下,扭动着屁股,神情迷恋地伺候着面前男人的性器官;又或者全身被粗麻绳捆绑,身上每个孔都插满东西,被死物摧残折磨着,可脸上居然还充满享受。 那些遭受着性虐待的人,为什么要发出那种淫荡苏爽的声音,为什么要安于现状,他们难道不应该起身反抗吗? 这些话夏秋已经无法说出。 身旁的男人将一切在夏秋的眼中翻了一个面,一切的存在都变成了不存在,除了黑暗都是黑暗。 夏秋的呼吸越来越重,惊恐、焦虑、无助三种种不同的情绪冲刷着大脑,一个接着一个的刺激让身体的机能摇摇欲坠,濒临崩溃。比行刑更可怕的是等待行刑的过程。 可身侧的男人全然不管他的感受,看着掌中人意料之中的反应,就像一个冷酷的刑法执行者。 摧毁一个人意志必须彻底,残酷的刀刃继续朝着夏秋哗哗落下。 他继续说道。 “到这儿的每一个人刚开始都是那么想的,而现在的他们就是你看到样子。”王井巡视一圈,像在在炫耀战利品,“我期待你会怎样,夏秋,我们都很期待。” “继续往前走吧。”拖拽着夏秋的肩膀,“接下来你的东西你也会很感兴趣。” 夏秋基本上靠着身边男人的力量,带动着前行。他不知道接下来看到的一切将会把他最后一丝空白彻底摧毁。 “这里是展台,今天难得没有表演,真是不走运。”王井指了指面前紧闭的红色大门,“不过你目前还不会来这,以后有机会了我在和你说,现在我们的目的地是前面。” “给你看看我们的,嗯,公司福利?” 王井拉开面前蓝色的铁门:“看!一整套完整的医疗设备。这些设备都是全国顶尖的,并且配备专业医疗团队,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不会轻易死去。” “不过我们从来不会做赔本生意。你完完整整进去,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完完整整的我可不能保证。” “而且出来之后你要去哪,可就多了。就是吧,原来那个干净的房想回去就有点难度了。”王井越说越兴奋,“毕竟不听话的小狗,没有哪个主人会喜欢的。” “想知道他们会被扔到哪里去嘛?”王井不等夏秋拒绝,直接半抗起身侧的人,自顾自的走了过去。 很快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王井不由分说,直接公主抱夏秋走来下去。 一步一步来到楼下,王井轻柔得将怀中人放了下来,大张双手,喊道:“快看!就是这里!” 这里就是你们更深一层炼狱。 入目皆是人,很多很多的人。他们无不暴露着自已的形状不一的阴茎,在这个阴暗的空间内肆意地走来走去,像是逛街一样。 只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衣物,而是一个个鲜活的肉体。 呛人的腥臭味直冲脑门,面前是一块看不见尽头的黑墙,墙下均匀间隔的黑洞,安放着一颗一颗白花花的屁股。那些扭动着的臀肉伤痕累累,臀缝中间的小口大张着,有些甚至有苹果那么大,黑漆漆的像个黑洞。所有臀缝中的小穴都烂红发黑,不断有不同颜色的液体从里头流出来,让人觉得恶心至极。 王井的话总是来得那么的恰好,他像是在发表演说:“只要你花一点钱,在这就可以随意享受任何屁股,无论是想肏他们,还是想把他们当作肉便器当作发泄工具都可以。” 在这里将彻彻底底失去作为人的权利。 38希望被击碎,一大堆洗脑包来袭,精神控制 038 “是不是觉得很可悲?”王井语气温柔起来,像是安慰,“这种地方多了去了,只是你们看不到,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应有尽有。” “有的人一辈子被阳光沐浴着,有的人从出生就注定了结局——这臭水沟子就是他们的同归。” “不觉得这声音很美妙吗?肉与肉最纯粹地撞击,不需要付诸一丝情感。来这的客人都会忘记世俗所有的烦恼,那些焦虑、怨恨、憎恶在这片土地上烟消云散,只留存下最原始的欲望。而这里恰恰是他们满足欲望的天堂。”王井说得慷慨激昂,可在聆听者耳中却冷若冰霜。 他主动凑近寻求听者的意见:“怎么样?” 眼珠变得铮亮,是那种即将得偿所愿得兴奋,脑中突然又蹦出了什么,继续往火堆里添柴:“对了,你还记得和你同船的那些人吗?他们就是被送到了这里,许你看到的这些屁股中有一些就是他们。” “他们可不像你那么幸运,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在那艘船上挑中你,现在会怎么样?”王井嘴角的疤痕往上扬起,灿烂地注视着夏秋,期待着回答。 他的话在夏秋耳边打着圈,就像夏日夜晚乱飞的蚊虫,想将它们赶走,没多久又会再次出现。 夏秋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个胜过一个地刺激使他再难保持清醒,身体的保护机制悄然开启,头脑开始变得麻木。 脑海中唯一幸存一个念头。 在一切还没有真正开始之前,结束它。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像是下定什么决心。 “是不是想着死了算了?死得彻底一点,让人救不活。”身边的人一眼就看出来夏秋心中所想,他并不在意,势必要让这黑暗将他团团围住,不能逃脱半分。 继续说道:“先不说死掉可能性极低,再说你觉得我们会因为你死了就轻易放过吗?” “人是最值钱的东西,哪怕身体被掏空,外壳都是弥足珍贵的。特别是你这种长相的美人。你知道你的尸体在黑市上可以卖多少钱吗?”王井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了一下,“这个数打底,那你觉得他们花这么多钱买一具被掏空的躯体干什么用?这个世界上不同种类的变态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 那些话,那些句子,那些字,就像钢针一样扎在心头,密密麻麻没有缝隙。那团黑墨已经蔓延到了脚边,黑暗将他围住。 夏秋微张开嘴,想要分辨些什么,可就如同这空洞荒淫的环境,他想说出口的话却无从说起。 就这样他们安静地站在原地,任凭时间流逝,一直就这么安静地站着。 他仁慈得给足了夏秋思考的时间。 良久,夏秋终于说出了一路走来的第一句话。 他说:“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选择我…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绝望的人对于绝望往往是无法理解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每个人在世上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神的无理取闹,不是吗?你所经历的事情从你出生那刻就已经注定好了。不用去问为什么,任何事情你想彻底寻求一个答案都是没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一道无解之题,越刨根问底越没有结局。” “而我们,而你,夏秋,要做得是什么,能做得是什么。” 王井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给足夏秋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好好活着,才是我们生活在这个世上所有一切生物体唯一可以做的。” “夏秋,我可以告诉你,你要做得就是让自已活得舒服一点。就样可以了,不要想那么多。” “你那么聪明,当我们一路走来看到的一切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怎么才能让自已过得舒服,是吧。” 说完王井转过头注视着夏秋,这或许是他最有耐心的一次。 在一个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想要彻底击溃他,颠倒他易如反掌。这个时候你说出得任何帮助他的话,都会被加上神意,你成为了他的救世主。 无论这话语是真是假,有多么得荒谬,短时间内他们皆奉为神旨。 而这正是王井的目的,他不需要太长时间,短短几分钟地沦陷即可。 当夏秋反应过来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一切早已成埃落定,无法回头。 迷茫的人啊,太苛求救赎了,就像脱水的人,哪怕是最肮脏的尿液,都变成了救命的蜜露。 “我…”夏秋的心还在颤抖,他小心开口问道,带着丝不安犹豫,“我应该怎么做。” “我说过,听话可以。” 王井死盯着夏秋,迫使他的视线无法转移:“我们对于长得好看的东西一向很宽容,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会给你最好的。 “放心,我们可舍不得把你丢到这里来,你可以一直呆着楼上那个干净的地方。”王井蛊惑着他。 “你不想来这里是不是?” 夏秋垂下眼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我们就好好呆在楼上,不下来。”王井语气加重,“但是你必须听我的话,我说得任何的话都必须遵守,可以做到吗?” “可以…”夏秋的话很快说了出口,这句话并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王井终于得偿所愿,带着愉悦,继续道:“记住你说得话,那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明天过来给你讲规矩,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那么聪明。” 他的脚步一停再次强调一遍:“千万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骗人的小狗在这里是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的。” “知道了吗?夏秋。”王井说得很大声,那是一种确认,更是一种警告。 警告身边的人,不要去妄想不着实际的东西。 39被玩弄,脱光,控制,开始 039 夜晚,房内。 一晚上房间内的灯就没有熄灭的时候,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搬运着各式各样的器具。不,应该称呼它们该为刑具。 认识的,不认识的,不敢确定的,满满当当将这个屋子的里间填塞满。 夏秋被关着的房间很大,远比他刚刚看到那些玻璃房子都要大上许多。那些房间顶多算是一个豪华套房,而夏秋所住的说是总统套房也不为过。 除了外间那个有镜子的空间,里头还一个不逊色于外间大小的书房,只是之前一直都是锁住的,今晚才打开。夏秋这才看清了里头的真实面目。 说是书房只是名头好听一点罢了,里面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和书房有关,用调教室来称呼更恰当。 夏秋有点害怕进去,他隐约看到房中心似乎放着一个巨大的笼子。那个笼子像是一个鬼魂朝他招着手。 他犹豫不安坐在床边,看着屋内忙碌的人,他们似乎完全忽略了这个房间的“主人”。他们的行为和那些刑具刺激着夏秋敏感的神经。 安静的夜晚,所有一切都恰到好处,让夏秋有时间去思考,去回忆一些被他忽略了的细节。 激烈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王井说得每一句话在耳边不断重复着,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丝缝隙。似乎不太对,可又不知怎么才是对的,思路还是卡顿着,没有彻底恢复运行。 很奇怪对于明天要发生的一切,本该是彻彻底底害怕的,可内心居然浮现出了一丝期待,很轻微,但还是被捕捉到了。 这让夏秋很震惊,更多的是怀疑,难道自已其实很渴望那些吗…… 就这样思绪在脑海中打了一晚上的架,等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也到了王井要过来的时候。 门开了,等待了一晚上的人终于步入房内,他看着床边坐着的人,眼神示意跟在自已身后进去。 男人今天的气势太过强硬,夏秋犹豫了一下,就起身跟着进去了。 毕竟,他说过,要乖。 “感觉怎么样?”王井指得是书房的环境,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黑色修身衬衫,衬衫的袖子上带上了袖箍,将他坚实粗壮的肱二头肌紧紧勒住。下身穿着同样颜色的黑色西装裤,双手佩戴着黑色手套,配合上他的寸头和细长眼,整个人的气场强势又霸道,让人忍不住臣服。 书房的灯光似乎是故意弄得很暗,里头的一切都是浓重的色彩,夏秋刚进来的时候没有缓过来,眼前黑了很长时间。 长时间待在光亮的地方,突然一下变得昏暗了,哪怕这昏暗中有微弱的光,都是看不见的。只能靠时间,靠时间让自已慢慢适应过来,才能看清那盏黑暗中照亮方向的灯。 夏秋缓了挺长时间的,等他终于看清周边的一切,才迷茫地说:“…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自已,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王井一眼洞穿了他的想法,“是这样,对吧。” 夏秋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内心还是七上八下漂浮不定。 “你会喜欢的。”王井居高临下看着夏秋,语气很肯定,说,“还记得你昨天答应我的话吗?把这些话刻在心里,一丝一毫都不要忘记。” 他走到放着一堆鞭子的架子上,挑选出一根黑色的皮质教鞭,走了回来。 路过房间内那个巨大笼子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教鞭敲打了一下笼子的铁杆,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他再次站在夏秋的面前,面前的美人还是穿着那件白色的丝绸浴袍。浴袍的白与白皙透亮的肌肤交相辉映,使面前的人在这灰暗的房间内发着光。 男人平静地欣赏着这副美妙的画面,伸出左手将夏秋的浴袍带子松开,右手拿着黑色的教鞭从那浴袍底端探了进去,轻巧拨开半遮掩着的下体。掩藏在幕布后的美景浮出了水面,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紧实,因为不常接触到阳光,白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膝盖处还透着粉。 夏秋努力控制住自已的情绪,不敢轻易动弹。但内心的害怕还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白皙修长的双腿打着哆嗦。他偷偷将分开站立的双腿合在一块,一不小心挤压到了两腿之间的青涩玩意。 王井的教鞭同时也抵达这私密之处,夏秋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不知是谁的恶趣味,那条内裤还镶嵌着小蕾丝花边,材质也不是很好,很透。 教鞭的顶端点了点夏秋内裤凸起的部分,王井下达了他的第一个命令, “把内裤脱了。” 夏秋呼吸一紧,他知道不能反抗那个人的命令,手慢腾腾伸向下体,手抓着内裤的边缘,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王井的耐心已然荡存,另一只空着的手直接上手,不由分说,夺过夏秋手中的内裤直接扒下。 语气很是不悦,警告道:“我的耐心很有限度,这次替你动手,下次再有犹豫你就等着吧。” 夏秋慌张地点了点头,思绪却被下半身吸引。 裸露在外的阴茎正在哆哆嗦嗦发着抖,不知是因为接触到了冰凉的空气还是因为羞涩紧张。 被扒拉下来的内裤挂在大腿中段,一个不下不上的尴尬位置。王井用教鞭点了下夏秋的大腿,示意他打开。 夏秋听话地张开了大腿,却因为卡着的内裤无法再大开去。他伸下手,想要将白色透明的内裤脱下,却被身前的人一把抓住,阻止了他。 他握住夏秋的手,说:“从今天起在这个房间内不用穿内裤了,有也只能穿我给你的那种。” 王井边说边伸手把玩起夏秋的阴茎,不愧是调教师,这熟练的技术立马就让夏秋那从没有饱尝过快感的阴茎挺立了起来。 同时难耐的声音也一并发出:“嗯……嗯唔,不要,好怪啊。” 这声音包含着痛苦,忍受以及欲求不满。 王井的大手可以轻松的完全包住那根粉嫩的阴茎,上下套弄。拇指掌纹时不时摩擦着龟头,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粉嫩的阴茎慢慢变得通红起来,眼看着马上就要抵达射精的临界点。 夏秋地叫声猛得大了起来:“啊啊啊啊——!不要!” 王井箍住阴茎的龟头部分,用力一按下方的系带,夏秋即将迸发的欲望被残忍得摁灭,摁灭的同时灭顶的痛苦袭来。 他没忍住,尖叫了出声,身体前后摇摆,软得站不住脚。 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可怜,王井乘机脱下夏秋身上约等于没有了的浴袍,然后说道:“你要学会控制住自已的欲望,射精是对你们的奖励,更是一项手段。你没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是没有资格射精。” 浴袍掉落到了地上。 “现在,跪下!” 40身体,告诉规矩,检查身体 040 “双手背在身后,膝盖分开与肩膀同宽,腰挺直,把你胸挺起来。”王井双手交叠在前,眼神示意夏秋,“接下来我的话只讲一遍,认真听,记住了。” 夏秋略显僵硬笔直地跪了下来,按照王井的指示调整好姿势,光溜溜的身体呈现出优美的形态,如一尊伟大的雕刻艺术品。 下身空荡荡的感觉让他的羞耻感爆增,夏秋简直无地自容,耳根滚烫,脸红得像是被颜料扑上去一样。 王井欣赏了会,说道:“很好,这个就是标准跪姿,以后只要进入到这个房间都要保持这个姿势。” “在这你要称呼我为‘老师’,我的任务是把你调教好。你的自称是由之后的服务对象来定的,在我这你还是自称‘我’。” “你的视线必须目视前方不可以抬起或低下,始终跟随我的下体移动。”王井走到夏秋面前用教鞭拨动他的下巴,替他调整好位子,继续说,“注意你的眼神,不要像现在这样视死如归。” “要迷离,要充满诱惑,知道怎么会勾引人吗?” 夏秋摇头。 王井:“没事不急,多练多看就会了。现在学着眼神放空,就正常看着我,抬头。” 夏秋依照他的指令抬起头,望向了他。 可能是因为之前丰富的舞台经验缘故,哪怕现在状态不佳,抬眸得那一眼,还是如同星光般璀璨夺目。 王井有点看呆了,心想这人用不着学什么勾人的技术,随意那么一瞥,就足够勾人心魄,跟个小妖精似的。关键是这小妖精,自已还没有意识到他无意间的行为,是别人辛辛苦苦练都达不到的境界。 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的楼上酒店吗?” 夏秋重新低下头,眼神注视着男人鼓胀的裆部,轻嗯了一声。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的表现让我们满意是有资格上去的。”王井轻歪头诱惑着他的猎物。 他绕着夏秋慢慢走着,目光滚烫炽热,一寸一寸扫视着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那根黑色牛皮教鞭若即若离触碰着夏秋赤裸的身体,所经过之处无不引起一阵酥麻。 教鞭在乳尖的位置停下来,尖锐的顶端戳弄着它们。那乳头也是粉嫩嫩的,就像两颗水蜜桃味的糖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二。 夏秋感受到乳尖传来得奇怪感觉,不疼,很痒,蚂蚁爬过,想要有人拿手使劲拧弄一下。 可他的双手被要求禁锢在身后,没有办法自行缓解。乳头的瘙痒越来越重,夏秋将胸部挺出了,黏腻的闷哼从嘴角溢出。 “嗯~不要~嗯…”那声音轻轻的,一阵清风刮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王井还是捕捉到了,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人的天赋如此高。 他掩去眼角的诧异,评价道:“这两颗小乳头和下面的阴茎都是我喜欢的颜色,很漂亮很诱人。正好我们有一位最尊贵的顾客很喜欢给奴隶打上乳环,我猜想他见到这个乳头的样子一定很开心。还有这小鸡巴形状大小颜色都是一等一的绝品。真是惹人爱,一些喜欢玩鸡巴的顾客肯定也很喜欢。” 当时听到这话的夏秋还天真得以为一个玩具只会有一个主人,却不曾想玩具也要看他所处的地方。 王井的鞭子还在夏秋赤裸的身体上摸索,他缓步到夏秋身后。那根教鞭像一条细蛇探过他的后背,脊柱,腰,腰窝,然后又转回到身前,前胸,小腹。每一个地方都细细摸过。 越往下,王井越是惊姹。 身前人每一缕的身体构造和皮肤组织都如同鬼斧神工一样绝伦。他终于受不住眼前的诱惑,扔掉了手上的教鞭,急迫脱下一侧的手套,抚摸了上去。 那只冰凉的手冷不丁触摸上炽热的身躯,惹得人一哆嗦。夏秋浑身鸡皮疙瘩顿起,咬紧牙默默忍受,内心的隐忍越积越深。 王井贪恋着手心的触感,丝滑的皮肤质感,肌肉紧致弹性。每每触摸过一处地方,可以明显感受到身体的主人本能想要逃脱,可因臣服于身前人的威严而强逼自已忍住。 真是可爱又敏感的东西,有意思的很。 王井终于意犹未尽得收回了手,夏秋长长得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得到舒缓。 他戴回了黑手套,捡起扔在一旁的教鞭,继续说:“现在教你怎么趴。” “身体向前趴下两边肩膀同时着地,脸歪向右侧紧贴地面,双腿还是分开,腰往下塌,屁股尽可能翘高。” 夏秋一僵,一段黑暗的回忆猛冲上来,不显眼得摇了摇头,强将那黑暗压下去积载的情绪越来越多。他控制得很好,没被身前的男人发现,乖顺得照着他的指令趴了下来,又慢慢翘起圆润的臀部。 “这屁股肉感很不错,中间小口的颜色和形状都是最好的,也没有烦人的毛发。”王井走到夏秋的身后蹲下,戴着手套的手扒开两瓣臀肉,将隐藏在里头的小口展露出来,细细观察道,“这个姿势是为了更好展示你的资本是吸引客人最佳的姿势,记住了吗?” “……记住了。” 夏秋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手背在身后身体被限制,无法看清身后的男人。身体却能明明白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正火热地盯着身后的隐秘之地。 这让他很不自在,很焦虑,心梗得慌。 “起来。”王井站起身,同时让夏秋恢复了之前的跪姿,眼神平视前方。 “会爬吗?”他问到。 夏秋露出疑惑的表情:“爬?” “就是爬,这是你在房间内唯一的行动方式,至少在我这里你是没有权利站起来的。”王井扫过夏秋全身,脑海中幻想着他爬行时的样子,一定非常刺激,“自已先试试看,让我看看你的天赋到底有多强。” 夏秋背在身后的双手茫然无措前伸,他弯下腰,双手支撑在地,同时挺直跪着的上肢。 这个动作对于夏秋来说很熟悉,哪怕有意识想去忘记,可身体的记忆却总是催着回忆再度出现。那些画面一帧一帧闪现在眼前,强制让他记起。 41训练,练习狗爬,狗链子,露出 041 王井也注意到夏秋的变化,他伪装得再好,也逃不过调教师的眼睛。 更何况,王井就是故意让夏秋回忆的。 他很想知道这人到底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能不能承受更大的刺激,他的临界点在哪。 虽然很想将夏秋调教成最完美的性奴,可做得太过把美人逼疯了可不好。 有灵性的东西才是难得一见的珍贵。 王井决定再补一刀:“腰再往下塌,屁股抬高。”转身向后,拿起一早准备好的工具,回来,故意将手中的工具发出声响。 因为姿势的缘故夏秋目光只能看到男人的脚,知道他转身去拿东西了,不知道到底拿了什么。 直到那东西发出“泠泠”的熟悉声响,才认出是何物。 强压在心头的情绪一下爆发,他惊慌失措抬起头。 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男人,吓得节节后退,一边退一边拼命摇头。 王井手上那根链条是多么得熟悉——就是它将自已彻底囚禁在那间房子中,剥夺了从今往后正常生活的权利。 “害怕?”王井步步紧逼,他抓住夏秋的头发不允许他向后退去,“那可怎么办,你必须学会接受,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伸手扣住他的脖子,强硬得将狗圈套上,说:“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已乖乖忍受住,第二我帮你忍受住,自已作决定。” 夏秋的脑子混乱不堪,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了许多。他的大脑逐渐缺氧,眼中星星点点闪烁着。 狗圈套上的那一刻,连同他的灵魂一起被箍住。 疯狂做着思想斗争,不知为何那颗跳动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人真是一个适应性生物。 男人的话是想逼迫夏秋必须在自已的心脏上狠狠的挖上一刀。 那把刀握在手上迟迟没有真正落下。 “这就受不了?”王井站在一旁,冷嘲热讽,“你要知道,我们不会因为你害怕而停止这些行为。反而你越害怕什么,我们越是想对你做些什么。” “昨天不是说可以吗?连这最基本的东西都不到,还说什么可以。” “我劝你尽早放弃,直接到楼下去,在那不需要你那么纠结。都被困在这了,就不要再装什么贞洁烈子。” …… “张开你的腿,使劲摇屁股,这是你能够好好活下去唯一的办法。” “知道吗?” 夏秋显然被吓到了,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连同呼吸一起停止。 “说话!” 王井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内,咄咄逼人。 夏秋倒吸一口气,轻声开口道:“我选一……” 握在手心的刀子终究还是落在心尖上。 男人欣慰地笑了,这人还能说得出话就证明承受能力不错。毕竟这些年来吓尿吓傻的人多了去了。 “那爬吧。” 王井拉着链条,牵动着夏秋绕着房间爬行。 “屁股扭起来,不要像个木头人一样,腰再塌下去点。” 链条牵动着夏秋的脖子,他只能高扬起头紧跟在身后,屁股别扭地扭动。 “咬住。” 王井将铁链塞到夏秋的口中:“自已继续爬,爬到我满意才可以停下来。” “屁股,腰,眼神!都给我注意了,走得再骚一点,扭得再用力一点!你这是勾引人的样子吗?再练不好就到外面走廊上面去练,让走廊上的客人看看评价评价。” 夏秋嘴里叼着冰凉的铁链,像条狗一样爬行着,边走边扭动自已的屁股。走太慢了不行,走太快也不行,屁股扭得不够卖力不行,眼神不对也不行。 他在男人地训斥下不断调整自已的姿态,终于不知道走了几圈,男人勉强满意了。 “总算是像条狗了。”王井拉过身边的一把椅子,示意夏秋坐上去。 “屁股坐在椅子的最前面,后背靠近椅背,嗯没错就是这样,再往后靠点。” “两条腿抬高,大张着架在椅子扶手上,手抓住大腿根部,抓牢,不许放开!腿掉下来了,你就等着吧。” 夏秋按照王井的指令坐好,这个姿势完美得将他雪白的腿根,以及两腿之间的隐晦之地——那根粉嫩的性器和小穴展现在王井的眼前。 王井专注地打量会夏秋的下半身,小穴因为他的注视紧张得一缩一缩。 “脸那么红,喜欢这个姿势?” 夏秋抿了抿嘴,低下头难以开口回答。却也没了刚开始的羞涩,那一圈一圈母狗样地爬行将羞耻和自尊一并抹去。 “眼睛往下看,看着自已的小穴。” 王井手握教鞭像上课讲解一样,点了点夏秋紧致的穴口,指引他看向这块。 教鞭最尖锐的部位,在那团肉洞四周打着圈,为这肉洞的主人圈出重点。 “看见了吗?”尖锐的顶端用力摁了下去,那一圈嫩肉出现了凹陷。 身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遭到袭击,夏秋一吓惊呼从口窜出,身子条件地往后逃去。 “啊!————” “别动,回来。”王井不悦地斥责道。 手上的教鞭往更隐秘的地方探索了进去:“保持住你的姿势。” 他停下所有动作,静静看着夏秋调整好姿势。 等他恢复好了,才继续开口介绍:“这个地方好好练,练到可以自主控制它收缩扩大为止。收缩相对比较简单一点,扩张可要吃点苦头了。” “我会用专门训练扩张的假鸡巴,从小到大一个一个塞进你的小洞里面。” “从今天开始,你的小穴就不能空着。” 王井指了指后侧其中一个货架,上面放满各式各样的假阴茎:“看,就是最上面那层,你的目标就是尽快适应最后那根。” 夏秋望向他那个方向,轻而易举就被最上层那根阴茎吸引。 他惊恐万分,不敢相信这种尺度的凶器怎么可能塞进这狭小的洞孔中,这会要人命吧。 那是一根长约三十厘米一岁幼儿手臂粗细的假阳具,夏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性器官。 他害怕地望向王井,祈求着他。 王井没有理会夏秋。 夏秋的意愿并不重要,在这里没有人会在乎一个玩具的想法。 他必须要承受,他也只能承受。 ?? 42按压G点,学习灌肠,被灌满水按压鼓掌的肚子,含水过夜 042 “!嗯唔……”下身传来诡异快感,令夏秋震悚。 深入体内的细长教鞭在里头乱戳乱撞,触碰到了凸起来的一点。 夏秋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在那一刻灵魂脱离肉体的束缚,仿佛被白云层层叠叠包裹住,又痛又爽。 王井低声一笑,里头的棒子又在凸起的地方按压了几下。 夏秋慌张开口阻止,说出的话却变了调,媚态横生:“嗯~不,不要按了,嗯…好奇怪,不要按了…” 男人抽出了小穴内的教鞭,说:“这是G点,触碰这儿你会很爽。” “扭屁股的时候学会主动去找这个点,他会让你在性事中舒服一点。也会让肏你的人舒服。你的G点很浅,是个天生适合被肏的体质。” “知道灌肠吗?” 夏秋平复一下乱跳的心脏,说道:“听说过。” “会吗?” 夏秋摇头。 “那行下来吧,爬到厕所去我教你。” “起来,在墙上趴好。”王井命令道。 夏秋依言从地上爬起,内心虽然依旧挣扎却还是乖乖听话,将前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脸侧向一旁。 王井在夏秋紧绷的臀部上用力掌掴几下,清脆的拍打声响彻在厕所内。 男人平淡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屁股自已掰开,把你的屁眼露出来。” 夏秋伸手向后,强忍羞耻握住自已两瓣臀肉,朝着两边分开。粉嫩没有一丝毛发的小口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 “再用力,不够大。” 王井并不满意这种程度,他想看到的更多。 夏秋颤抖的手用力扣住自已的臀肉,闭上眼,一咬牙,将两边的臀肉往外使劲掰开。粉嫩的洞口被完全显露出来,那洞穴甚至还被拉扯得有点变形。 王井满意了,拿起一早就准备好的灌肠工具,将尾部的软管毫不预兆插了进去。 随着软管地插入,秋憋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感受到有液体顺着软管流注到体内。王井挤压着球囊让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他的拇指在穴口的褶皱处按压着。 很快,夏秋就感受到了腹部的一阵紧绷,肚子的承受度即将到达极限。紧绷伴随而来得是一阵难耐的绞痛,肚子里翻天到地。 他不受控制颤抖起来,握着臀肉的手松开向着中间的缝隙靠近,妄图想把那根让自已痛苦的软管拔出。 被王井无情阻止,他警告道:“别动!才一半就受不住了?” “你今后每一天都必须要重复完成这个。不需要亲自动手,每早就像刚刚那样光着身子趴在墙上等着就行了,我们有专门的人会过来给你清理干净的。时刻保持小穴的干净,是成为娼妓的基础要求。” 水还在继续往体内流淌着,痛苦的呻吟不断发出,肚子也是越来越沉。排泄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那肚子鼓鼓的像是怀孕了一样。 夏秋浑身肌肉僵硬,只需要轻轻一碰,就可以引起一阵抽搐。 “夹紧了不许漏出一滴,漏出来的话就等着吧,这次不是和你开玩笑。” 王井语气冷漠,毫不留情将埋藏在体内的软管拔了出来。 夏秋发出短促地尖叫,紧接着那尖叫变成沉重地大喘气。 他用尽全身力气紧绷屁股的屁股的肌肉。 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勉强忍了下去。 可王井不会让他好过,残忍地伸出手朝着夏秋紧绷的臀部肌肉怒扇了上去。 “啪啪!!” “不!啊!不要——不要打了,好难受……” 又将手伸到他的身前,刚开始还温柔抚摸着,像是在安抚。没几下之后就原形毕露,乘夏秋放松警惕,猛地按压下他鼓胀的肚子。 “唔——不!——” 夏秋发出绝望的哀鸣,肠道天旋地转的疼痛来袭,排泄的本能再难控制住。 他悲伤得转头向身后人祈求:“不行了,老师,求……放过我吧,好痛…憋不住了…” 王井没有理会,他下定决心不让夏秋痛快。 手上动作越来越下狠劲。按压揉搓着他装满水的腹部。 夏秋双腿不受控制抽动,生理性的欲望再难忍受下去。 清澈的液体终还是从紧绷的穴口冲了出来。一旦开了这个头,之后想要控制都是控制不住的。像是失禁了一般,夏秋肚子中温热的水流沿着大腿一侧顺滑下来,一直流落到地面上。 消小一刻地面上就推满了夏秋的排泄物。 “可真是没用。”王井冷冷地,“我刚开始和你说得话都忘记了?这么想挨罚。” “老师,我…你,按肚子,真得忍不住。” 夏秋虚脱在地试图狡辩。 “你是在怪我?这点难受都受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是得让你尝点苦头,不然学不会乖呢。” 王井又往夏秋体内注入了同等分量的温水。软管拔出的刹那,拿起肛塞,迅速塞进小穴内。 那硕大的肛塞轻轻松松将喷涌而出的欲望封锁,夏秋软得站不住脚,冷汗直流。 “就这样含着这水过一晚上好好适应,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 “惩罚明天再给你,出去吧。” 一晚上辗转反侧,体内地躁动无论用什么姿势都无法等到缓解。夏秋蜷缩在床上,紧闭双眼,不停做着深呼吸,尽可能缓解自已的不适。 不停冒出来的冷汗将床单打湿,他发现保持住一个姿势不动,下身的坠胀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受些。 可这也只是毫毛之力,只要周围任何一点点小小的动静,稍微舒缓的疼痛又会再次卷土重来。 痛苦一次接着一次,没有尽头。 夏秋咬住雪白的床单,坚持着,眼前一团团的白雾,越聚越多。 不知是因为太疲惫了,还是上天发了善心。夏秋阖上了眼眸,终于进入梦乡,痛苦也随之得到短暂的休止。 这一觉,夏秋奇迹般睡得很沉,可一直做着噩梦。 他深陷在梦中无法苏醒,哪怕是第二天男人进入房内也没有立刻醒来。 王井站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有点惊讶,居然还能睡过去。 他俯腰在夏秋鼓胀的肚子上按了下去,强硬的用最痛苦的方式将深陷噩梦中的人唤醒。 夏秋醒了,消停许久的疼痛来势更加猛烈。 原来这现实比噩梦还要可怕得多。 43受到惩罚,姜罚,排出体内的水,痛昏过去 043 “醒了。”王井看着穿上人清醒过来,转身向里间走去,“醒了就跟在我身后爬进来。” 夏秋哆哆嗦嗦从床上爬起,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强忍不适爬了进去。 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根细长的姜黄色物体。因为房内光线太暗再加上视线受阻,夏秋并没能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去厕所把肚子里的水放出来,速度快点,放完之后跪到我面前。” 积攒了一晚上的水终于得到了释放,夏秋坐在马桶上伸手向后拔出肛塞。 因为肌肉太紧张的缘故,肛塞被吸得紧紧的,废了好大劲才成功。 肛塞一被拔出里头的水就迫不及待流了出来,伴随着噗嗤噗嗤的腹泻声。憋了一晚上的欲望终于得到了解脱,夏秋舒爽得轻发出一声赞叹。 等到全部排泄完又再次虚脱,软着身子爬了出去。 王井脚尖点了点地面,示意他过来。 夏秋规矩地爬到面前,按照昨天的标准跪好。挺起胸膛,注视着男人的下体。 王井拿起面前的物体在夏秋视线可见的位置晃动了下:“看清楚是什么了吗?这是你昨天的惩罚。” 夏秋不敢置信看着男人手上的东西——一根生姜,瞳孔疯狂颤抖起来,哀求地看向身前的人。 “第一次尝试,我就温柔一点,不榨成姜汁了。” 说着拿起一旁的削皮刀开始给生姜去掉外衣:“就直接这样插进去,在你的小穴里头呆个30分钟就算完事。” 王井熟练得削好皮,生姜退去了它那粗糙的外衣,露出里头鲜亮的明黄色。 它专属的辛辣味弥漫到了空中,传到了夏秋的鼻尖。 王井将削好皮的生姜扔到夏秋面前,语气冷漠,残忍地说道:“动手吧。” 夏秋看着面前黄色的生姜,大小虽然比不上架子上任意一个假阴茎,但他清楚它的威力并不比上面任何一个小。 就像一个浑身长满刺的棍棒,脆弱柔软的内皮哪能经受住它的折磨。 夏秋害怕极了,坐到地上,哆哆嗦嗦打开自已的双腿,先将小穴展露在男人的面前。 颤抖地拿起那姜条,对准自已洞口,迟迟狠不下心。 “你在墨迹什么?想让我帮你下手?” 王井沉眼看着,很不耐烦。 不由夏秋狡辩直接蹲坐下来,抓住那犹豫不决的手,对着紧闭的穴口用力推了进去。 那姜条一下子就被全部吞了进去,只留下最末端稍粗的部分留在外头。 “唔嗯——” 夏秋狠狠一颤,臀肉害怕得收缩着,将那根姜条越吸越进去,包裹得也是越来越紧。 王井兴致勃勃观察着夏秋面部的变化,耐心等待着生姜发挥它霸道的威力。 很快,面前的人猛烈抽搐了起来,眼睛睁得巨大,双手不管不顾向下伸去。想要将那折磨自已的刑具拔出,却被无情抓住,不给他任何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错了,对不起!老师我错了!对不起!……饶了我吧,拿出去!求求你了,拿出去吧!不要!” 夏秋扭动着身躯,想要依靠身体的力量将那姜条排出去。 可男人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轻而易举将整个身子侧转一个方向,然后牢牢禁锢在怀中。扣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半分,被迫只能默默忍受。 疼痛像是空气无孔不入,轻飘飘钻透那柔软的肠肉表皮。 生姜的汁液还在不停分泌着,刺激着接触到它的所有黏膜组织,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无情的将肠肉凌迟着,一刀一刀狠戾无情。 夏秋被困在王井怀中,连挣扎都做不到。 大张着嘴仰起脑袋无力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泪水哗啦啦往下流淌。 可身后的人还是觉得不够,他想要的更多,伸手将那滑脱出来的生姜再次全部塞了回去。 然后大手抓住夏秋的臀肉用力挤压在一起,不断揉搓白花花的屁股,搅拌里头的凶器。让姜液和肠液充分混合在一起,在体内发挥更大的威力。 夏秋大张着嘴,下体的灼热要将他整个人烧了。 这一次连求饶声都无法发出来,男人轻声在耳边告诉他另一个噩耗:“才过去一分钟哦。” 夏秋绝望地唔咽——才过去一分钟……还有二十九分钟需要煎熬。 “我错了……求你了,呜呜……” “放过我吧……好痛,不行了。” 基本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可以从嘴里说出,能发出得也仅仅是气音。 疼痛已经将他整个人撕裂。 “不可以,犯了错就得挨罚,给我好好受着。” 王井的话没有一丝感情,无情摧毁了夏秋的祈求。 眼看祈求没有获得任何的作用,他只能大口喘气,尽可能放松自已的臀肉,努力让自已好受些。 可王井不会他如意,这下马威得立住了。 他揉搓着臀肉的手越来越用劲,抓住姜条的末端狠狠往里头挤进去,让小穴内的每一寸肌肤都深切感受一波姜汁的威力。 夏秋不知道这三十分钟到底是如何渡过的,疼痛在体内像蜘蛛织网般越扩越大,那蛛网将他包裹着,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的缝隙。 他终是抵抗不过这致命的折磨,在男人的怀中昏死了过去。 44练习骑乘,木马,练习,检验练习成果 044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无休止的练习。 在那个昏暗的房间内,练习一切用来勾引人,讨好人的技术。 “啪哒!” 房间的灯被打开了,王井走了进来。 微弱的灯光全部聚集在一具雪白的身躯上,身体的主人在睡梦中还未醒来。 他纤细的双手被红色麻绳捆绑着束缚在身后,上半身瘫软在木马上。 他的屁股被牢牢固定在木马的背上,仔细看可以发现臀缝中间卡着一根圆柱型的器物,正规律地上下起伏着。 王井走上前,按动木马上的机关按钮,安静的刑具下一秒立马变得暴躁了起来。 前后剧烈摇摆,连同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木棍一起粗暴地将睡梦中的美人唤醒。 “嗯啊……”夏秋迷糊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声音。 “醒了就扭起来,你好像在上面呆多久?” 王井冰冷的声音传到耳边。 夏秋艰难地支撑起酥软的身体,一晚上的折磨使得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他小心翼翼在摇晃的木马上找到平衡,调整好自已的姿势。 “腰挺直,胸再挺高一点,屁股动起来。”王井站在一旁没有感情地指挥着。 夏秋拧着眉心,腰部用劲将屁股抬高一点,然后紧绷着下半身重新坐下。 那硬邦邦的死物配合着他的动作摩擦着肠道内壁,刺激着他敏感的身体。 当夏秋的屁股坐到木棍最底端时,木棍就配合着升高碾进小穴最深处;在屁股抬起时又再次配合着缩回木马内部,过程中准确无误擦过肠肉中凸起的一点,身体一阵接着一阵的痉挛。 木马本身地摇晃更加加剧了这份刺激,夏秋软得几乎坐不住。 下身酸胀得厉害,体内木棍比一般木马上的棍子粗大许多,小穴被撑到极点,外圈的褶皱都变得平滑。 夏秋哽咽着,靠着顽强的意志不断上下起伏着。 鼓胀的阴囊随着他的动作与木马相撞,半挺立的阴茎上下甩着。 他扬起头,张开嘴大口呼吸,柔顺的黑发被汗水浸湿。随着他的动作,发尾的水珠撒向空中。 “扭得还不够卖力!再骚一点。”王井仍不甚满意,“把肏你的木棍想象成男人的性器,就你现在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哪个男的想肏你。” “主动点!把鸡巴往你骚点上撞!鸡巴肏上来得时候吸紧它,下去的时候就放松。我要听到明显的‘噗嗤’声。” “用力磨!再用点力,腰!前后摆动的幅度大一点!练了那么久了,一点进步都没有,真是没用。” 夏秋急慌地加快了自速度,晃动腰臀的力度越来越大。腰像柳枝一样随风摇摆,疯狂拿着自已的敏感点去撞击起伏着的木棍。 “唔……哈呜呜,嗯……哈啊……嗯~哈……不行了…嗯….” 他的呻吟更加绵长,同样的体力消耗得也越来越快。 夏秋感觉自已的腰臀不听使唤,纯靠着肌肉记忆支撑着。 好难受啊,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王井:“终于找到感觉了?” 夏秋酥软的声音发出一声嗯,身子继续卖力扭动着。 王井走上前终于将那木马的开关关闭,然后命令道:“下来吧。” 他直接上手抓起夏秋的腋下,将他从木棍上拔下来,扔到地上。 接着拉开裤子的拉链,准备进行下一项验收。 王井将早已硬起来的肉棒怼到夏秋的脸上:“舔!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夏秋坐起身子用母狗的姿势趴在王井的面前,然后伸出舌头,按照男人交给自已的办法一寸一寸舔食着他的肉棒,特别是龟头以及龟头下那一圈舔得最为卖力。 “可以了,吞进去。” 夏秋张大嘴将面前的肉棒吞吃下去,嘴唇紧紧将牙齿包住。 还记得上次就是因为牙齿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阴茎,然后就被一根粗大的假鸡巴深呼喉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才被允许从喉咙里面拔出来。 夏秋的头深深埋入王井的裤裆处,前后耸动着。 尽心收缩着口腔的嫩肉将那肉棒吸得紧紧的。舌头紧贴肉棒壁,凶器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夏秋第一次做深喉的时候,当那硕大的龟头顶到咽喉部的时候,不出所料引起强烈的干呕反应。 夏秋立马想将口中的肉棒吐出,却立刻被身前的男人制止。他粗大的手掌扣住脑袋,不允许他有任何的退缩。 夏秋难受得直摇头,生理性的泪水渗出。 男人不容拒绝地命令道:“头仰起来,让你的喉道变直,喉咙放松。” 也不等夏秋缓上一会,就直接开始抽插。 夏秋被迫在这令人窒息的训练中快速摸索到技巧。 现在趴在男人身下的夏秋可以轻松做到深喉都是这日日夜夜无数次残酷的练习。 很快,男人就到了最后的冲刺环节,夏秋放松自已的喉部肌肉乖巧配合着男人最后那几十下又急又猛的冲撞。 即将迸发之际男人拔出夏秋口中的阴茎,挺身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脸上。 夏秋顶着满脸的污秽,摇动着屁股爬上前用舌尖将那肉棒清理干净,跪起身子双手将那肉棒送回原位。 低下头等待王井的下一个指示。 45松,最大尺寸扩大g门,自已动手,强迫 045 “不错,勉强合格。” 王井审视了一番跪在身下的夏秋,转身朝着身后的柜子走去。 拿起柜子最顶端尺寸最大的那根假阴茎,握在手中掂量了下分量。 “插了一晚上木棍,这次没什么问题了吧。” 王井将手中的阴茎扔到夏秋身前,顿了顿威胁道:“今天再插不进去就再骑一晚上的马。” 顺手拿过身旁的润滑剂,一并扔了过去。 夏秋爬着捡起那瓶扔在地上的润滑剂。 打开盖子,将里头的透明液体浇灌到那根尺度惊人的假阴茎上,而后又倒了一些到自已的手心。 转过身狗爬式趴在地上,腰塌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抬起自已饱满的臀部。 姿态性感又优雅,屁股以及屁股里头的小穴完美地展露在男人面前,让身前的男人可以更好得欣赏接下来的演出。 夏秋已经可以很熟练很标准的完成这个动作。 裹着润滑液的手指熟练地伸进身后柔软的小穴中,被木棍肏了一晚上的肉洞轻轻松松就将手指全部吞进了里头。 一根,两根……直到第五根的时候夏秋才止住,没再往里头塞。 接下来手指就开始在温热的小穴内来回抽插。 夏秋一边插着小穴内部,一遍在拔出来的时候将紧握在一起的五根手指张开,扩大自已肛门的入口。 希望等一下可以轻松一些。 “可以了,插吧。”王井指示道。 夏秋将体内的全部手指拔出,透明的润滑液随着手指的一块从微张的穴口流下。 他摸索着刚刚放在屁股下方的假阴茎——那根三十厘米长幼儿手臂粗的凶器。 两只手握住它中间的部分,将鹅蛋大小的龟头对准自已珍珠大小的洞口。 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气,下定决心,使上很劲,插了进去! “啊啊啊!——唔嗯——啊啊啊,哈嗯……” 那凶器果然威力极大,夏秋地痛吟不断溢出,那双握着凶器的手也发着抖。 大阴茎进入也越来越艰难,下身被撑大道极限,小穴洞口的皮肤变得接近透明。 夏秋咬紧牙关,冷汗不住冒出。 好痛,太痛了,还是好难…… 废了全身力气大阴茎也才只进去了一大半,最后一节露在外头迟迟不肯再前进一点。 夏秋抓着大阴茎的底端,不断尝试着,使劲往里头捅。嘴角一刻不停溢出哼唧声。 他握着大阴茎的两颗巨大的睾丸,循转着想要让它顺势进入体内。 痛得都快要抽搐起来了,还是不见大阴茎再往里头挤进一点。夏秋开始有点着急,呼吸越来越重。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插不进去了,就换一个姿势。” 夏秋一只手扶着大阴茎尾部,小穴里的肠肉紧紧吸住其他部分。他害怕好不容易插进去的部分,一不小心掉了出来又得重新再来一次。 分开腿,身子往后倾倒,转头面对着王井。哆嗦着手将那阴茎底端安放在地面上。 确认放妥了之后,才将双膝分开跪坐两旁,松开的手支撑在身前。 眼睛一闭,深呼吸,攥紧拳头。 做好思想斗争,睁开眼,屁股对准这粗大的阴茎,啪!坐了下去! 一下坐到底,不给自已犹豫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阴茎抵达了从未尝试过的深度这,肚子像是被捅穿了。 夏秋浑身僵直,下半身失去知觉,只剩下疼痛。 痛……太痛了…… 他静止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不敢相信,自已居然把那么粗的东西全部吞了进去,下体真的没事吗…不会已经坏掉吧… 王井点点头:“很好,我就知道你可以。” 他走上前将呆住的夏秋一把推倒在地,抓住他的两条长腿往上抬起。 “手,腿抓住。” 体位的变化使得深埋在肚子里的大阴茎移动,伴随而来的是夏秋绝望的尖叫。 他强忍着惊天的痛意,颤抖着手抓住大腿根本,害怕地看着王井。 他有预感王井要对自已做更残忍的事情。 虽然知道不会有任何改变,夏秋还是开口求饶:“老师……不要。” 果真,王井:“闭嘴,不要说多余的话,你的身体坏不了。” 他抓住好不容易才塞进去的假阴茎的末端,不由分说直接拔了出来。 “嗯~啊————”肠肉恋恋不舍挽留着凶器的离开,夏秋紧抓大腿根部,咬住下唇,绷紧全身肌肉用力忍受着。 一直拔到阴茎仅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王井停止动作。 不给夏秋休息的机会,直接再一次狠肏进去! “啊啊啊啊!不!好痛!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痛!!不…….” “叫得好听点!”王井骂道。 他握着大阴茎的底端开始抽动起来。慢慢拔出,再狠狠肏进,不停扩张着夏秋紧致的小穴。 直到阴茎地抽出插入变得顺畅丝滑的时候,王井这才停止手上的运动。 身下那个饱受折磨的人已经被肏得两眼昏花,一抽一抽躺在地面上。嘴里却还乖乖地发出骚叫,紧紧抱住自已的大腿不松手。 那破碎不堪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些。 王井觉得是时候该把这美人拿出去秀一秀了。 他仁慈得等着夏秋缓过来劲后才开口道:“今天站台有表演,我带你去看看。” “衣服穿好,跟我出来吧。” 又是那个熟悉的走廊,又是那一个个透明的玻璃房子。 看者的心态却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夏秋忍着身体的不适,面色平静跟在王井身后。客人们探究好奇的目光一路跟随在他的身上,夏秋并不在意,一直走着。 直到那扇红色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二人同时挺住脚步。 上次未曾见过的世界,终是拉开帷幕,夏秋抬眸望了进去。 有点像古罗马的竞技场,地方很大也很深。台上的人层层叠叠,看不清他们具体的样子,所有的人都隐藏在黑暗中。 唯有所有人的视线中心,那个下陷的圆形舞台是发着光的。 王井静静站在一旁,这次他没有说什么,他选择让夏秋自已去感受。让他自已明白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相信他会明白的。 夏秋也同样平静地注视着那下陷的舞台。他天生对于舞台有一种的向往,可这个舞台却让他感到害怕。 舞台上的表演已经进行到了高潮部分,四周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沉醉其中欣赏着这个疯狂的表演。 他们的手握住自已的性器,自慰着。 空气中的腥臊味也是愈来愈浓烈。 46互,看表演,上台表演,被认领 046 舞台中心,两具年轻的躯体紧密相连在一起。 他们穿着紧身黑色短上衣,前胸刻意掏空,露出那对白嫩的乳头。 露出来的奶头不像正常男性那般平坦,反而圆润饱满。随着猛烈的动作,荡出一层层肉浪。 下身亦不着寸缕,私密部位紧紧贴在一快,碰撞厮磨着。 两人小穴中插着同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阴茎,双手支撑在身后,疯狂扭动自已的腰部与对方相撞。 肥硕的屁股上下大幅度摆动,每一下碰撞都可以发出巨大的声响。配合着他们那毫不收敛地喊叫一起在空旷的空间中来回荡漾,激起一片片回音。 台上的那两人像是在较劲,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狠。 都想把下面的假阴茎全部吸到自已的体内。 他们目无一切享受着这场疯魔般的性事,表情痴狂,行为疯癫。 夏秋沉默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与周边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们是亲兄弟。”王井的声音在黑暗中乍现,“很多人慕名而来看他们的表演。” 他转头望向夏秋的侧脸,仔细观察着,想在他的脸上看到些许令人愉悦的表情。 可是并没有。 夏秋面容依旧平静,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 王井挑眉,继续问道:“感觉如何,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吗?” “嗯,知道。” 夏秋语气很平淡,像是早已预料到。 王井轻笑一声,觉得眼前这小美人是越来越有趣脸,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台上两人还在入神表演中,夏秋和王井并肩站在看台的最顶层,彼此无言欣赏着。 等到舞台上的演出终于到了高潮,那兄弟两相拥到了一块的时候。 王井抓起身侧人的一缕发丝,看了会,说道。 “去染个头发吧。” “等头发染好了,过几天就可以去找你的主人,就没我什么事了。” “老大!您终于回来了!” “是啊,真是累死我了。”杰斯步伐轻盈从楼梯上下来,路过的调教师一眼就瞧见了他,连忙跑上前迎接。 “老大您小心台阶。”那人站在一旁弯下腰,眼神扫过杰斯的脸。 那张脸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会被吸引。 “你老大我眼睛不瞎。”杰斯用他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差点就要跪下来服务的人。 “最近怎么样,都还好吗?” “都挺好的老大。”那人恭敬得有点过头,头越来越低,模样很是别扭。 杰斯继续问道:“有什么新收获?” “有!又一个新人听说很好看,但是被王井抢走了。看都不让我们看,把那玻璃房的外墙权限都关掉了。” 杰斯成功被勾起了兴致:“王井?有点意思,能被这家伙看上还费劲心思藏起来不让人看的,这小东西应该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在哪儿?带我过去。” “老大,今天展台那边的新人表演就是他,您要去看看吗?” “哦?那么凑巧?”杰斯的眼神透露出些许玩味,“走吧,去看看,这王井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舞台的灯光格外亮些,从天撒落下来,而后全部聚焦到中心的舞台上。 周遭仍是一片漆黑,远望去,舞台倒成了一个祭台。 杰斯一进展台看到眼前那一幕,眼眸中的笑意更加深邃了些。 这些家伙可真清楚自已的品味。 祭台上端坐着一位白发少年,雪白的纱衣包裹着他赤裸的雪躯,像是不慎误入敌国的圣子。 周遭恶意的目光将他生吞活剥,而他仍紧闭双眼,不理会世间的嘈杂。 他是这黑暗中唯一的白,他是被黑暗包围了的白。他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坐在那,就赢了。 随着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远古钟声,表演拉开帷幕。 夏秋缓缓睁开双眼,光照射进他的眼膜中。 射进那双漂亮的,泛着无机制光芒的琉璃珠子内。 祭台下方涌现出一团接着一团黑衣的男性,他们的肌肤被黑色紧身衣包裹,却袒露着下身那根肮脏性器官。 夏秋被困在光中,亲眼看着那群卑微的人环绕着自已一步一步逼近。没有驻足,更没有后腿。 他一动不动,任凭黑暗将自已吞噬干净,光亮越来越暗淡。最后一团漆黑中只留一点空白让他立足。 他被囚住了。 一双双泥泞的大手同时伸向他,将他扒皮抽筋打下神台。 他们用自已肮脏的器具对准他,撸动! 冲击性的一幕刺激着在场所有的人,人们也跟随着一起撸动。刺鼻的腥臭味混合着低沉的嗓音,白与黑的对比,极致圣静又极致荒淫。 夏秋悲悯地扫过在场的一切,与所有人对视,却无一人能让他停留。 他不是黑暗,但他属于黑暗。 灯灭,一场伟大的艺术落下帷幕,看台上的人们意犹未尽,却还是被迫离开。 杰斯站在最高处,注视着这一切。 等到看台再无一人,他走了下来,走到了他心爱的艺术品面前。 “你看见我了,是吗?” 夏秋仍端坐在祭台上,他确实看到了。 眼前那人太显眼了,在一堆黑暗中,他美得太突出。夏秋抬头很仔细很认真端详着面前那个人。 他的头发略长,是卷发,注视人的那双眼像是天生就带着笑的,让人忍不住就放松了戒备。 夏秋没有说话,他知道无论说什么,结局都是一样的。 被注定了的,永远便是注定。铁笼已经将自已囚住,折翅的鸟再也飞不起来。 他听着杰斯在面前继续说:“做我的玩具吧,宝贝。” 边说边对着自已微笑着,笑得很温柔,是许久不曾见过的温柔。 夏秋点点头,平静地接受了命运的捉弄。 这一次甘愿自裁,也甘愿遗失。 47渴望被男人,温柔轻吻,第一次爽到 047 杰斯拉着夏秋的手,在前头大步走着,满脸兴奋,那模样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 抓着夏秋的手很紧,有点疼,他的手上应该是有许多的伤痕。 他们掠过一间间玻璃房子,掠过囚住夏秋大半年的那个房间,没有停留在任何一处。 我是可以出去吗…… 夏秋内心枯萎的荒地上飘荡来一片乌云,他呆呆望着那片乌云,想期待又不敢期待。 不怀希望的期望着,有雨滴可以降落到这片荒土之上。 可,干旱了那么久的地方,哪里那么容易就落雨呢。 夏秋被拉着走了很久,看着身后那些玻璃屋子离自已越来越远。 原来这地下室比想象中还要大许多,是一辈子都走不出的大。 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时间,面前出现了一道全然陌生的房门。 杰斯熟练地推开那扇门,拉着夏秋进去了。 “你以后就和我一起住。” 杰斯拉着夏秋的手,兴奋地带着夏秋去参观房中的一切。 并没有什么好参观的,房间的一切都是那么得熟悉而有陌生的。 原以为像杰斯这样随心所欲的人,他的住处应该是那种软七八糟的美丽。 可并没有,和之前夏秋居住大半年的地方没什么两样。 只是少了那一面镜子。 又或许这后头所有房间的风格就是他的杰作。 夏秋猜测杰斯的癖好可能是集中在某一个特定的方面,所有他对于除此之外得其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都以这随便的态度对待着。 至于他的癖好是什么,夏秋注视着他的眼神,有了猜测。 ————我,就是他的癖好。 不,应该说是长得好看的活人玩具都是他的癖好。 杰斯花了好长时间介绍完这房中的一切,方方面面都介绍得清清楚楚。 就连客厅沙发从左往右第三个枕头后有一块不知什么时候粘上去的指甲盖大小的污渍都告诉了夏秋。 直到再也憋不出什么屁话,才闭上嘴,松开了夏秋的手。 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安静,里头的两人面对面站立着,互相都在注视打量着对方。 一个眼神含情脉脉,一个眼神却飘渺没有归处。 夏秋并没有放空太长的时间,大半年的训练使得他形成肌肉记忆。 他跪了下去,刚跪好,就立马被杰斯带着人拎了起来。 他满脸心疼,嘴上说:“你怎么能跪下呢,宝贝!” 夏秋全身的力气都倾泻在杰斯的身上,听到这话,有点迷茫。盯着杰斯那张极具迷惑性的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不用跪吗?” 夏秋的声音弱弱的,小小的,很不确信,甚至带着震惊。 杰斯眯着他那双笑盈盈的眼睛,没有说什么,他温柔地将夏秋扶正,让他站稳在自已面前。 伸出早已经蠢蠢欲动的手,摸向他渴望触摸已久的玩具。 那双带着无数细碎伤痕的大手轻柔地抚摸过夏秋的身躯。一边摸一边将他身上剩余的残缺衣物一片一片趴下,眼神是那般虔诚。 不像是在行淫秽之事,倒像是在在进行一项伟大的艺术创作。 “宝贝,你可真美,哪哪都好看。” 夏秋本就不蔽体的衣物很快就被他扒了个干净。 看着眼前这具完美身躯,杰斯轻吻了上去,细腻的吻落到了他赤裸的身上。 这感觉好奇怪,酥酥麻麻的。 是夏秋这大半年中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杰斯亲得很认真,他一边亲,一比伸出舌头来舔舐安抚着夏秋。 他的吻从下巴到脖颈部的线条,再到锁骨上,密密麻麻,若有若无。 夏秋被他轻得腿软,身子很快就承受不住,变成了一摊烂泥。杰斯一把将他抱起,很稳当,让人安全感十足。 他温柔地将夏秋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下陷的床立刻将他包裹着。 杰斯也轻手轻脚上床,他跨坐在夏秋身体两侧,眼神迷恋欣赏着与床的白几乎融为一体的人。 “宝贝,别怕,我会轻轻的。” 他脱下他白色的上衣,露出自已矫健的身材。 俯下腰继续轻吻着身下的人,撬开他紧闭的红唇,将自已灵巧的舌尖伸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舌尖抚摸过夏秋口腔内的每一寸内壁,然后裹挟着他的舌尖一同在两个空间内起舞。 两人的口水无声的交融在一起,沿着偶尔露出来的嘴角缝隙边缘流下,一直流到白色的床单上。 杰斯地攻势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地猛烈,想要将人生吞了下去。 夏秋被他亲得满脸通红,根本就受不住这温情的刺激,下身的阴茎不知不觉中居然挺立了起来。 杰斯早已预料到夏秋会起反应,他的手直接将那根硬起来的阴茎握在手中,用他带着粗糙疤痕们的手指揉搓着他那脆弱的性器。 “嗯~嗯哈~嗯~” 夏秋难耐的舒爽声从嘴角溢出,在杰斯温柔地触摸下,他已溺亡在欲望之海中。 身子渐渐燥热起来,特别是被调教过的后穴,饥渴地一张一合,渴望被粗大的物件侵入。 “嗯!!!” 杰斯的手指伸了进去,在饥渴难耐的小穴内四处乱撞。 他早已经看出来夏秋的饥渴难耐。 一根手指头根本不够,实在是太细了。 夏秋扭动着身躯,拿着小穴内凸起来的那一点主动去撞击杰斯的手指。 可还是不行,体内如火山般的欲望完全不能被者细细的一根东西满足。 夏秋欲求不满的声音从胸口闷出。 杰斯的舌头终于放过了夏秋的小嘴,他抬起头,与他分开。 伸出的舌尖裹挟着一条晶莹的水液线条,将夏秋的精水一同带离出去。 杰斯眯着眼紧瞧着身下迷人的人儿,“宝贝,想要吗?” 夏秋红着眼睛疯狂点头,嗓音沙哑:“要,快插进来,给我~求你~” 夏秋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 不知为何在这个房间内,像是有人将理智夺取,人彻底没了清醒,沦为欲望的奴隶。 “好,满足你。” 话音刚落,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杰斯的肉棒又粗又烫,像是在熔岩中扔下了一块大石头。 夏秋射了,稀薄的津液断断续续从小口中喷出。 不应期随着一同到来,他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痉挛,这一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是爽的。 48N身,捆绑,悬挂在半空,听指令 048 等夏秋终于射完,小穴内的阴茎才开始抽动了起来,深入浅出,依旧很温柔。 杰斯一边肏弄着,一边还不忘再替夏秋释放沉积已久的精液。 轻吻着他,肏弄着他,抚慰着他。从未想过,原来这性事还可以如此快乐。 夏秋的手攀附着杰斯的肩膀,他想,如果一直这样也未尝不可以…… 可老天爷对他一向都是很残忍的,连这虚无缥缈的梦都不愿让他多驻留。 后来夏秋知道了——人们往往在收到礼物的第一天都异常珍视不敢轻易触碰。温柔地擦拭欣赏着,就像对待易碎的玻璃,生怕不小心磕着了,划到了。 可基本上用不了多久当礼物失去了那份新鲜感,人们就开始漫不经心乱扔乱丢,无所谓地伤害。他,就不再珍贵。 梦的最后,夏秋在男人的肏弄下安然睡了过去。 他依偎在杰斯怀中,享受着大半年来唯一平静的夜晚。 杰斯侧躺在他的身旁,两人赤裸全身交叠在一起。一床薄被草草掩盖着他们凌乱的下半身。 他撑着脑袋,垂目看着怀中的美人,情事中的温柔倦怠荡然无存。 他冷冷盯住夏秋,那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人,就像被看的是块石头、是片枯叶。 指尖拂过夏秋的发际,眉心,山根,鼻尖最后抵达夏秋被亲肿的双唇。用他那粗糙的指腹研磨,他研磨地很用力,怀中的人却依旧舒睡着没有醒来。 明天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呢?杰斯开始期待明天,这让他很兴奋。 他的手忍不住先不安分起来,细细测量过夏秋每一处的身体。 抚摸过得每一处都在脑海中解构重塑,拼织出一幅幅超脱自然的人像图片。 模型已经描绘好,就等着最终地展示。 夏秋是被一阵胜过一阵的嘈杂声唤醒的。 头好晕,脑子里像是被人拿着搅棒在里头来回旋转,世界颠倒一片,混乱一片。 眼前是一大片一大片闪着光的白色迷雾,眼皮上下打着颤,看不清任何一切。 “宝贝,你醒了?我们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是杰斯那含着笑的声音。 演出?什么演出? 夏秋混乱地思考着,头还是好晕。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他的双眼适应着极昼的环境,那团迷雾慢慢消散了开去,一切的答案被揭露出来。 刺亮!眼睛正对着是一盏盏熟悉的射灯,自已正被倒挂在展台的正中。 怪不得世界是颠倒的。 夏秋浑身赤裸,被一根粗大的红绳由前胸至隐私部位,最后到下肢牢牢捆绑住。 仅靠红绳的尾端硬生生将自已悬挂在空中。 红绳因为重力的缘故被紧紧勒进肉里头,特别是臀缝以及阴茎。 一个被打着死结毛刺众多的部分折磨着,一个像是粽子一样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 夏秋心中那片荒土终是没能等来他人施舍的大雨,等来的是对于这片荒土最后的压榨。 看台上观众发出地污言秽语尽数落到夏秋的耳中。像是一头头猛兽在那嘶吼着,要将食物吞入肚中。 「快点!快点开始!我花了那么多,就给我看着?」 「快快快!肏死他!!骚货,一看就喜欢被男人肏,上面的你不行让我来!让爷好好疼疼这个骚东西!」 「你看这屁眼真红,一看就是刚被男人肏过,骚得没边了,一看就知道还想像被男人肏」 「你看这欲求不满的样子,就应该扔到厕所去当个肉便器!」 「我和你们说,我昨天也来看演出了,就是这个人。我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高贵的处子,啧啧啧原是是个被人肏烂的骚逼,在那装什么装。」 …… 杰斯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像那蛰伏着的毒蛇,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地到来。 看台上观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们变得癫狂,嘶吼着,怒骂着,终于时机到了。 “大家今天想看什么?” 干净了一秒,下一秒排山倒海的起哄声一窝蜂袭来。 「给我狠狠玩这个骚货的小奶头!用一字夹,最痛的那个!」 「按摩棒!就上次那个黑色的上面全是倒刺的那个!」 「一根按摩棒哪里够!!两根!不三根!把这个骚货的屁股撑破!」 「鞭子呢!调教师你的鞭子呢!!!给我抽死这个贱货,骚货!就知道勾引男人!」 “大家不要着急,我们一个一个慢慢来,所有的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大家的。”杰斯眯着他那双笑眼,心情愉悦地勾起嘴角,“那么欢迎大家的莅临,今天的表演正式开始咯。” 毒蛇开始行动了,杰斯手握着残忍的工具,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夏秋身上套。 两颗粉嫩的乳头夹在一字夹上,铁丝镶嵌进肉内,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紫红色。观众席上的那群贪婪的野兽并不满足于此,他们要求在一字夹上加上砝码。 他们每个人都想要将那两个晶莹剔透的果实采摘下来,放在自已的口中品尝。 臀缝中的红绳被扒开,那个他们口中的按摩棒被塞了进去,不停震动着。 男人将扩音器固定在红绳下,那肛门里头淫乱声让在场的所有人喉间一紧。 他们疯子似的还在那大吼着,「再塞一根!再塞一根!一根哪够着骚货吃的!」 …… 49被,各种lay,走剧情了 049 夏秋悬在空中,平静接受着发生在身上的一切。 他任凭男人又往自已的小穴中塞进一根崭新的按摩棒,没再做出任何抵抗。 他自虐般麻木得发出男人们最喜欢听的叫声,不报任何希望地祈求着他们的停止。他变成了一个性欲机器,一个彻底没了意志的机器。 彻底放弃又彻底清醒——那清醒是带着血的,像把锋利的匕首。划割着身体剖析每一个错误,每一个天真的瞬间,将人划得四分五裂。 这里上演着一出最凄凉的演出,一个失去意志的人的悲惨。 大火悄然在贫瘠的荒土上燃烧起来,仅剩的生机全部消灭干净。 结束了,这场荒剧终于结束。 可真得结束了吗? 一场演出的落幕,后头还有千万场等候着。 被折断双翼的鸟啊,你还能再次飞上琼空吗? “你很适合红色。” 看台上的观众已全部离场。杰斯走到夏秋身旁,还是用着他那一惯的语气,没有变化。 像是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他的脸上不见任何一丝一毫愧疚。 昨天是什么样的态度,今天还是什么样。 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他将夏秋从悬挂的半空放下,将身上的红绳亲手一点点解开,把身上那些骇人的道具一个个拆解下来。 他说:“宝贝,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让我感到惊喜。” 眼里全是满足,像那吸饱了血的恶鬼。 杰斯温柔地轻吻过夏秋身上每一个部位,尤其是那对红润的双唇,他照顾得格外用心。尽心尽力安抚着夏秋破碎的身体,就和昨天一样。 大手抚摸过他受伤的部位,惊讶地说:“哎呀,怎么伤成了这个模样。” 语气充满了愤怒与心疼,可明明这些伤口就是这个人弄出来的。 他揉戳夏秋红肿的后穴,嘴里说着怎么肿成这个样子,好心疼,不会坏掉了吧。下身粗大的肉棒却恶狠狠插了进去,不留情面,没有犹豫。 “宝贝,我帮你检查检查里面有没有坏掉。”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舞台的灯光依旧闪亮,舞台上,杰斯将夏秋牢牢锁在怀中,野蛮霸道将人融入体内。下半身疯狂颠动,狠肏着。 肏动的动作有多么狠绝,嘴上的动作就有多么柔情。杰斯说着最含情脉脉的话,做着最惨绝人寰的事。 他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后的赢家,最后获得果实的那个人,那个吃到苹果的人。 日子在一天一天过去,时间在这个地方失去了他的意义。 每一天都在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时间对于被困住的人来说,没有特殊,只有“昨天”和“明天”。 渐渐地夏秋发现对于这些事情,面对它们,只要维持住那份习惯性的安然,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太重要。 生活的虐待让他开始厌恶所有的一切。厌恶那个舞台,厌恶那些猥琐不加掩饰的目光,厌恶那一抹赤烈的红。 甚至,厌恶柔弱的自已。 杰斯的演出每个星期都在上演,他教会夏秋很多,以强迫的姿态。 夏秋也终于清楚,为何第一天的那个夜晚自已会如此的放松。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为自已造的假象,从进入那个房子开始,男人的演出就已经开始了。 在那个曾经最爱的被聚光灯汇集的舞台上,夏秋被浑身包裹在塑料薄膜内,感受过窒息;被蜡油滴满全身,感受过滚烫;被长鞭狠狠抽打,感受过皮开肉绽…… 一次接着一次,从未有过重复,从未有过停止。杰斯脑中总是可以浮现出一些新鲜奇怪的点子。 夏秋的身体意料之外很快就习惯了这一切,有时甚至还会给自已找点乐子。 略带兴奋得向行刑者提出用在自已身上的点子。 他开始享受这种自戕的快感,他开始伤害自已,这让他很痛快。 慢慢的身上的尘埃愈来愈重。 时间还在继续走着,这些年的秋天都特别长,长得看不到尽头。 过不完的秋天,消失了的春天。 夏天成了曾经的永恒,秋天成了永久的季节。 ——日暮道远,一日三秋。 杰斯对于夏秋的管制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松懈下来,他像是料定夏秋不敢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 夏秋可以自由活动的面积从那个房间变成了整个地下室,他可以在那有限的空间内随意走动。 某种意义上他似乎又恢复了自由,这是杰斯给他的最大的自由。 能活动的面积大了,看到的东西也就多了。 经常可以看见惨白的尸体被人运送上去,通过一扇门,那扇门应是通往自由的门。 身体中残存的东西随着那些惨白的尸体被运了上去,一次又一次。 一点点被搬空,直到虚无。 夏秋想要给自已找到一个理由,一个能够继续存在于这世间的理由。 他匍匐着身躯,不停寻找着。可,找不到啊…… 地下室的死寂,展台上的喧嚣,一切都像一盆盆冰凉的水,可以一下就扑灭材薪上好不容易重燃的火光。 黑暗,无尽的黑暗,将所有一切包裹着,阳光无处渗透。 …… 他问,极苦之后真的会有极乐吗? 或许会有吧。 那天,和几年来一样。 平常的一天却因为那扇未闭的门变得不同…… 50逃跑,被抓,夜幕黑海,剧情剧情 050 今天地下室的温度有点低,很冷,比往日每一天都要凉上许多,带着一种暗示。 夏秋静静站在那扇未闭的门下,注视了会。 从他现在所站的位子走到那扇门所处的地方,需要跨过十八层的阶梯。也就是说夏秋只需要走十八步就可以出去了。 门那头等待着的会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可,他还有什么可以害怕,可以失去的呢? 夏秋走了上去,一步一步迈上那十八层的阶梯,走进那扇未闭的门中。 他往高处去了。 他开始拼命奔跑,不知疲惫,就像那逐日的夸父。隐约察觉到自已的脚已然失控,无可挽回。他看不清四周的一切,但他不愿想,更不愿管。 他只要一个念头,高一点,再高一点! 四周一片黑暗,这里看上去像是一座荒岛,没有任何生物生存的痕迹。 夏秋没有感到任何的害怕,一种久违了的自由将他怀抱。笼中受伤的小鸟挣脱了命运的牢笼,与这世上最自由的风共同起舞。 那一刻让他放弃一切,他都是愿意的。 漫天的星光与他相伴,星光披洒在肩上,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 夏秋停止了奔跑,他开始没有目的的漫走,不知自已现在在哪里。他想细细感受这个风,这个天。 一切离他却依旧是那么遥远,清清楚楚,模模糊糊。 他抬头疑惑望天,想要找寻一个最终的答案。 眼眸中星光乍现,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头低下。 夏秋下定了决心,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这一次没有慌乱,更没有畏惧。像是走惯黑夜的行者,黑暗的深处有一双手正在召唤着他。 他来到了海边,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黑海,一种久违的归家感在心头升起。 站在这条海岸线上是可以看清对面都市的光景的,灯光星星点点就如同人间的星河。 夏秋迟迟站在岸边,眼神呆呆地望向海岸对面的闹市,一个充满了蓬勃生机的地方。 他没有动,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可他不动了。 海浪扑腾着他的脚,像是在推他回到人世间。 夏秋笑了,他想今晚的星星可真亮啊。 突然不是那么想死了,要不今天先不死了。 还是不甘心啊…… 安静的海边突然变得嘈杂了起来,人群的交谈声从不远处陆陆续续传来。 原来这只受伤的小鸟只是短暂的挣脱了命运的牢笼,注定了的就是注定,脆弱的生命经不住宿命巨轮的碾压。 夏秋没有动,坦然等待着猎人们的到来。 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杰斯那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一成不变的腔调,在这空荡的海边响起。这世上该是没有能让他改变的东西存在。 杰斯说:“宝贝,你想逃?” 漆黑的海岸线上,他与夏秋两人一前一后站着,他们的肉体只间隔了十米,灵魂却相隔着一整个世界那般遥远。 夏秋没有回头看他,他的眼神还是瞧着对面那几乎快要看不见的星光,眼底没有任何的畏惧。 他背对着杰斯微笑着轻摇了头,“不,我想死。” 一阵风刮过,吹乱了在场所有的人衣物,却唯独轻抚过夏秋的脸庞。那是风对他的祝福。 夏秋说得那句话随着海风刮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一片寂静。 寂静中只有杰斯动了,他一步一步朝着夏秋走来。 他站到了他的身旁,两人的肩膀依靠在一块。 杰斯也望向了夏秋所望的地方,他温柔地开口:“那我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好吗?你的任何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毕竟,你可是我最心爱的玩具啊。” 天边的旭日好像快要升起,天马上就要亮了。 对面人世的星光也消失不见,变成了一团白色的迷雾。 夏秋的声音还是轻轻的,却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坚定。 他说:“好。” 这个字随着清晨的冷风一同吹进杰斯耳中,冷冽决绝。 这一刻的夏秋比他更像是一个疯子。 他亲手将自已逼上了绝路,将自已逼到最深的地狱里面去,他声嘶力竭着渴望获得重生。 这个世界恒古不变自然有着专属于它的一整套残忍的守则,代价和收获相互匹配。人都是朝着死亡走去的,只有在向死的路上,方能获得一条崭新开始的路。 夏秋愿意用这满身的伤痕去献祭今夜这漫天的星辰,坦然殉于自已的生命之中。 那是一个认真的灵魂对他深爱着的人世间最后一份眷恋。 此去,不回头! 51鲜血,抢救,清醒,剧情剧情 051 地下室的深处这三天一直弥漫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人来人往却无人在意。这儿的人早已对任何发生的一切习以为常。 夏秋发现自已漂浮在了空中,四周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空荡荡的漆黑一团。低下头,房间的正中躺着一具血红的身躯。 黑发,雪肤,鲜血…… 那是我?怎么是这个样子,我要死了吗? 他看着杰斯进来,走到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面前,温柔得将那团血红抱起。 他说:“还想死吗?” 那团血红居然挣扎着动了一下,几乎是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居然还没死。 杰斯:“还逃吗?” 血团更轻微地动了一下,还没看清反应,就彻底晕了过去。 能撑那么久已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了。 在空中旁观的夏秋冷冷地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幕,猛地感受到一神秘的力量拉住了自已,然后拉拽他下来。 重新回到身体内,眼前变成了漆黑,这次夏秋彻底没了意识。 夏秋是被剧烈跳动的心脏震醒的,心脏就跟有了专属生命一样,在体内疯狂抗议,想要冲破那层肉皮的束缚。 夏秋蹙着眉,睁开眼。 刚刚遭受过重创的身体大脑的机能还没有彻底恢复,眼前出现的一切都让他有些茫然,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不知道现在在哪,是什么时候,自已是谁。 他眼神放空望着天花板,让自已的理智慢慢回笼。如同电影放映般,记忆中的画面一幕幕回来。 这里是抢救室的病房,夏秋想,还是在地下室,就根本从未离开。 他有点不知所措,觉得自已应该做点什么。 可唯一能想到能做到的,只是伸手安抚一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让自已稍微舒服一点。 它实在跳得太快了。 可夏秋全身被纱布裹满,废了半天劲,连着最简单的要求都没成功。 夏秋放弃了,他继续放空,情绪至醒来就没有起伏过,对任何事物都丧失兴趣。 活过来的高兴没有,没死成的悲痛也没有。明明什么都没干,就是疲惫不堪。 病房门被推开了,有人进来了,夏秋还是没有反应。 “你醒了?” 那声音像春日里黄鹂鸟的叫声,带着惊讶,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那声音在病房内转悠了一圈,没有得到回复。 那人并不在意,推着她的治疗车来到了夏秋的床边,拉开盖在手上的被子,打算挂盐水。 她的手习惯性握起夏秋的手揉搓起来,嘴里念叨着:“你的手怎么那么冷,我明明给你盖了厚被子了呀。” 那双手很暖,动作也很温柔。夏秋那冻得冰凉的内心,居然久违的感受到了一股暖风。 他有点愣住,眼神不知不觉看向了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上,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觉。 像是一滴水滴在了枯萎的树上。 夏秋嘴巴有点干,微张开嘴好像打算说些什么。 他突然很想跟面前的人说说话,心里梗着很多,但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沙哑着开口:”姐姐……可以给我一杯水吗?我拿不到…” 说完又有点迷茫,不知为什么会说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在指引着他开口,就感觉面前这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姐姐不一样。 “呀,原来你会说话,我还以为他们那群人把你给毒哑了。” 她给夏秋倒了一杯温水,轻轻将他扶起,“能动吗?等一下我把你手上的约束带拿掉。” “你也真是,伤那么重了这双手还到处乱碰,摸到什么就拔什么,真是不让人省心。” 夏秋安静地听着护士姐姐念叨,双手端着杯子,眼神瞧着杯子中的水,又开始没有反应。 病房又恢复了安静。 护士姐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夏秋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让人看不懂的欲言又止。 她终是不愿让这气氛再那么尴尬下去,很多一早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她说:“水还要喝吗?” “身子还痛吗?痛得话我再去帮你加一袋止疼的。” “你是我在这里见过伤得最重的。” “我叫傅小琪,你叫什么?” “你几岁了?” …… 任凭傅小琪在耳边再怎么叨叨,夏秋双手握着那个已经喝尽水的玻璃杯,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就好像最开始那句从没出现过一样。 他又把自已封锁起来。 傅小琪也静了几秒,她看着夏秋现在这副样子,有些头疼。 哪怕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最后一句话在嘴角还是迟迟没能问出口。 安静得那几秒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她不想再对眼前的人造成伤害。 傅小琪有点害怕,这些话问出口,对于夏秋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哎,算了,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吗。 傅小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开口。 她说:“……你是A大的吧,夏秋。” 她说:“我认识你。” “!” “咣当!!” 夏秋手中的水杯从手上砸落到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自已低垂的头。 震惊,失措,不敢置信。 他睁大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大喘着气,颠颠撞撞不管不顾向傅小琪爬近。 那话如同惊天之雷,闪着刺眼的强光劈进夏秋体内。 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停止了。 夏秋牙齿与双唇打着战,舌尖生了涩。 他抓住傅小琪的衣摆,手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小心翼翼开口,问道:“你……认识我?” “我也是A大的,和你同一个学校的。我学的是护理,比你大一届是你的学姐。” “夏秋,我知道你,你很有名。” 52病房,找到新的方向,剧情剧情 052 夏秋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人既见过自已最夺目的样子又见过自已最狼狈的样子。 最难的话已经说出口,后面的话要说出来就容易多了。 傅小琪继续说着:“刚开始听说你死的时候学校里面没人相信,大家都觉得是谣言。直到警方通报下来,才慢慢相信了这个事实。” “大家都认定你已经死了,毕竟谁会怀疑官方的通报。学校里面不舍的人可多了,还专门弄了一个追悼会来纪念你。” “还好‘事实’是假的,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追悼会?给我的吗?”夏秋问得依旧很小心,生害惊扰了这梦境。他还是不敢相信居然还有人记得自已。 “对呀,不然呢?” 傅小琪觉得夏秋的关注点有点跑偏,疑惑地问道,“你不会以为学校里面没人喜欢你吧?先声明,我不喜欢。” 夏秋在傅小琪略带嫌弃的注视下傻傻地点了点头。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大哥,你不知道你很火吗?就你这长相,你这每学期无数场演出,没人喜欢才是不正常的事情好嘛。” “你真得不知道?” 傅小琪双手叉腰,嘴巴抿在一起向一侧撇下。 夏秋睁着他的大眼睛继续傻傻看着,意思很明显。 “好吧,我不会理解你们帅哥想法的,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 傅小琪耸起来的肩膀又塌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好,你还活着真好。”她又重复来一遍相同的话。 “前两天你刚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把抢救室的大伙吓了一跳。一团血污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人。我当时还和那群医生说,这人都伤成这样了直接盖快白布送走算了,抢救回来又有什么用,过两天又得送回来。” “然后,你的手居然动了!你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可以动!”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求生欲望那么强烈的人。后来我们给你上心电监护,你的心脏跳得居然比正常人都要稳当,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傅小琪吐出一口气,平复一下跟着一起激动起来的心。 “直到帮你处理好了伤口,躺在这里的时候我才把你认出来。” “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后怕,如果当时你的手没有动,或许真得当场就把你放弃了。” “夏秋你要好好谢谢你自已,是你让你活下来的。” “嗯,谢谢。”夏秋说道。 “哎,你不要那么不在意,你真得好敷衍哦。” 傅小琪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对了,你还记得夏老师吗?当时通报下来我们都认定你死了,但是夏老师还是不相信。” “要不是我签了那什么破协议,真想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和夏老师说,你还活着。” 夏秋:“夏老师不相信?” “对啊,真是苦了我们夏老师,年纪那么大了,为了替你讨个公道一直跑上跑下的。他始终坚信你活着,想要验尸但手头上没有关系,那些傻逼部门就一直不同意。” “在你的追悼会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到他哭得那么伤心。” “夏老师…哭了。” 夏秋的声音颤抖着,他震惊住。 脑子里松下来的弦瞬间崩紧。 下一秒,他笑了。 笑得越来越疯癫,整个病房都充斥着他的笑,明明是在笑,却更像是在哭。 他笑这个世道,更笑自已。 原以为如此渺小的自已不会有人在意,却没想到不曾留意过的角落,有无数人等着自已归来。 可偏偏现在的夏秋是这么一副狗样子。 他笑着笑着就控制不住大哭起来,想要将这些年来,隐忍下来的苦全部一下发泄干净。 他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头部,疯狂摇头,越哭越大声。 嘴里反反复复重复着唯一的一句话。 “那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傅小琪看着夏秋突然崩溃的模样,她脸上的五官也拧在一块,心也跟着一起痛了起来。 她一把上前,抱住夏秋,希望可以给这个无助的人一点的力量。 她几乎是怒吼着叫出来声,“不要怪自已,夏秋!千万不要怪自已,你没有做错,从来都没有做错。”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想一定很痛苦。 傅小琪回忆起抢救室内那满地的鲜血,红的刺眼,终是没忍住,哽咽起来。 “要活下去啊,夏秋。”她抱得更加用力,“请你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会有希望。你要活得比他们任何一个欺负你的人都长。” “不要认输,拜托了,往前走,不要停!” 夏秋在傅小琪温柔强大的声音包围下,平静了下来。 傅小琪一把握住他的肩膀,让他正视自已的眼睛,语气认真继续说道。 “夏秋你要记住,你只是被黑暗包围了,并没有被他们吞噬。所以不要慌张,不要害怕,更不要畏惧。” “黑暗的路也是一条路,走上去,走到黑暗身上去,走进那片将你牢牢包围住的黑暗中去。” “一步一步往前走,黑暗的尽头一定会有光的。” “向着黑暗,向着死亡,去找寻你活下去的理由。”——向死而生。 那天是这几年来唯一感受到春天气味的一天,那天夏秋永远记住了一双坚定的带着光的眼睛。 那双眼睛就像是地狱里开出的太阳花,在这没有阳光的地方,变成光,照亮了他。 傅小琪的声音轻了下来,她慢慢继续说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鸟。 “夏秋,你属于高山,不属于这阴暗的地底。” “我知道一个人走夜路会很难,但也请你千万不可以放弃。累得时候,抬头往上看,一定会有一颗星星陪伴着你。” “我在这里等着看,你重新站上去得时候。” 如海面上的一盏发着绿光的灯塔,航行的迷失者终于在这漫漫归途中看到了希望。病床上的两人对视着,那一刻漂浮的灵魂找到了回家的路。 傅小琪和夏秋又聊了很多,直到看见夏秋纱布上渗出的血。她赶紧强硬地将他摁回病床,刚一激动,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崩开了。 傅小琪看着约等于自已杰作的伤口,任劳任怨重新替他处理着。 “姐姐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夏秋的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这会儿又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傅小琪拿着镊子的手一顿,意味不明说了一句:“你就当我是替一些孽缘赎罪吧。” 也觉得自已说得话过于模棱两可,又不知道怎么和夏秋解释,只能敷衍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发过誓的。” “什么誓?” “南丁格尔誓言咯。“ “好了,你最近能不动就不要乱动,等等伤口又炸开了。”很明显的转移话题。 夏秋也没太在意,这位姐姐让他莫名很信任。 “姐姐,你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会来这里。” “哎呀,不要叫我姐姐腻腻糊糊的,叫我小琪就行。”傅小琪摸了一下自已的胳膊,“也不长,一两年吧,没为什么,我自已想来我就来了。” “好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还有一堆活等着呢。”傅小琪推开门离开的前一秒,又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夏秋,不显眼地叹了口气,“你如果之后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来问我。就是你得自已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和我搭上话。” “加油吧,夏秋。” 希望你是第一个能出去的人,我真得不想再看到那些尸体了。 53浴室lay,一晚上,不停,回房间 053 在病房住了一个星期,夏秋的伤还没好全,杰斯就派人将他接了回来。 他最近很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把夏秋一个人晾在了房间里,不闻不问好长一段时间。 夏秋也乖乖在杰斯的房间里面等着,安安静静的。 一个人在房间里该吃吃该喝喝,该有的训练也没有落下,除了不能踏出这个房门半步,也不需要再去展台表演外,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他们两个好像形成一个默契,一个不用言说便心知肚明的默契。 地下室的部分同事们觉得杰斯这小玩具跟着主人时间长了,都沾染了点疯子的基因。 等夏秋身上的伤口彻底好全,是在一个月以后。 杰斯也刚好结束了他的忙碌,在一个晚上回到了房间。 他进门的时候夏秋已经睡了过去,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 他直接走过去,躺在一旁将夏秋纳入怀中。对着怀中人熟睡的脸,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将人吻醒。 夏秋朦朦胧睁开眼,眼前的视线被杰斯略长的卷发给挡住住。 还没看清楚,嘴唇就被吻住了。 两人的唇齿相依到一快,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夏秋立马配合起来,是这几年来养成的习惯。 夏秋将手挎到杰斯的脖颈处,借着他的力,慢慢抬起头,更好得配合着男人的索取。 他的舌尖紧跟随着杰斯的舌尖,厮磨打绕。嘴边哼哼唧唧的,眼波含水半眯着望向他。 像是在委屈自已被吵醒,又像是欢喜着他的到来。 两人的身体越贴越近,几乎是相互重叠的程度。 夏秋的乳头不断磨蹭着杰斯的胸部,小乳尖磨蹭得挺立了起来,像两颗丰硕的红樱桃。那双修长的腿也往上缩着,不知不觉间环绕在杰斯的腰间,难耐得越收越紧。 他们吻了好长时间,杰斯像是要把这大半个月来欠下的通通讨要回来。夏秋被吻得满身通红,浑身无力直往下掉,眼角潮湿通红。 好久之后,这场窒息的吻终于告一段落。 夏秋喘着粗气和杰斯分开,身体内欲望的阀门被眼前的男人打开,他含情地看着。 杰斯的指尖蹭过夏秋泛红的眼角,“清理过了吗?” 夏秋很乖地点了点头。 杰斯拖住夏秋圆润饱满的臀部,将他从床上抱起。 有点突然,夏秋一下没反应过来。 一惊,连忙用手紧抱住杰斯的上半身,将头埋入他的肩侧。 杰斯抱着裸着身子的夏秋来到了浴室,将人扔在了洗手台上。 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一根黑色的按摩棒递给夏秋。 “我先去洗个澡,宝贝。” “自已扩张好,撅着屁股乖乖在这等我。” 杰斯很快就洗完澡,裸着下半身走了出来。 一出淋浴间的门就看见夏秋按照他说得话跪在洗手台上,撅起他白皙的屁股对着镜子乖乖等着。 小穴内的按摩棒也没有拿出来,紧紧地插在洞穴深处。 那根按摩棒的尺寸很大,洞口四周的肉茎都被撑得没了褶皱,不断收缩放大吞食着凶器往更深处塞进。 杰斯很是满意,这小东西死了一场之后想明白了很多。 他走进握住按摩棒的末端,夏秋感受到了他的靠近,主动配合着放松自已的肛门肌肉。 体内的大尺寸按摩棒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拔了出来。 刚拔出按摩棒,小口还是不住地收缩放大,诱惑着身后观看的人。 杰斯眼神一暗,大手上前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力揉搓。 然后狠狠拍打了好几下,他的拍得很用力,浴室内肉与肉之间碰撞的声音不断回响。 夏秋咬住下唇扭动着自已的屁股,像是在配合男人的动作又像是像是在逃避拍打。 嘴角发出地呻吟魅得人心头一颤。 “嗯~嗯~不要,轻点~快……好难受~嗯,杰斯,肏我~求你~” 他眼含泪光回头祈望着身后的人。 杰斯最是吃着这一套,夏秋也是算准了他吃这一套。 下一瞬,如愿,粗大的肉棒插入夏秋饥渴的小穴中,然后就是雷霆般疯狂的肏弄。 杰斯将上半身趴到夏秋的背上,他抓起夏秋的双手按到面前的镜子上,又把起他的下巴,让他清楚看到镜子中自已的骚样。 “叫得再好听一点宝贝。” “嗯~哈~不要~好……痛~嗯快~一点,再快一点~” 浴室内白色的水蒸气环绕,朦朦胧胧。 夏秋冷静地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已,观察自已哪里还可以做得更好,做得更骚。 不断调整姿态,直到最完美。 小穴也控制着,配合着男人的抽动,不断收缩扩大,让埋在体内的阴茎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主动拿小穴内凸起来的点去碰撞男人的阴茎,每碰一下小穴就生理性痉挛收缩一下。 将肉棒狠狠吸住,就这样一直重复着,杰斯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快地射出来。 在他即将迸发的前一秒,他捂住了夏秋的张大的嘴,不再让他发出任何的呻吟。 然后低头怒哼,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来夏秋的体内。 炽热使得夏秋一震,睁大双眼,眼角积攒的泪水沿着一侧滑下。扬起脑袋想要发出呻吟,却被杰斯的手,全部堵了回去吞进肚子里。 射了足足有一分钟,杰斯才停下来。 夏秋双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平复着乱跳的内心。 还没等彻底缓过劲来,就又被男人架着大腿抱起。 刚刚才射完拔出去的肉棒,再次捅了进来。 夏秋适应得很快,他转过头索取着男人的吻,乖顺的样子很快得到回复。 杰斯火急火燎满足了他,对着夏秋微张的小口吻了上去。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架着夏秋上下欺负着。借助他自身的体重,让肉棒可以进得更深。 一个晚上这疯狂的性事就没有停过,夏秋在第四次射精之后就昏了过去,昏迷之前杰斯的肏弄还不止不休。 等夏秋再次有点意识了,是被杰斯抱在环中,身上盖着一件浴袍。 他抱着他离开了这个房间,往另一个夏秋从未踏足过的地方走去。 他迷糊间,看到了一扇似曾相识的门,和当初逃离的那扇门一样。 它的下方也有着十八层阶梯。 杰斯抱着夏秋走上去,有人在门的另一头打开了这扇门。 时隔一个月,夏秋再次离开了这个地下室。 54落地窗lay,新环境准备接待客人,看到先生 054 一束光照射到夏秋脸上。 光? 夏秋猛地一机灵,连忙睁开双眼,手撑着坐了起来。 不敢置信望着光的来处。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场景——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玻璃,那道光就是从这穿透过来的。玻璃侧边的窗户半开着,微风吹拂,吹动一旁的纱帘在阳光下轻盈舞动。 那风吹到夏秋脸上,将愣神的人晃醒。 “噗通!” 夏秋从床上跌落了下来。 他踉跄着爬起,忘记怎么走路,光着脚跌跌撞撞奔向到窗边。 手颤颤巍巍从身侧抬起,若即若离碰触到那块透明的玻璃上,心也跟着一上一下。 眼睛直直地盯着不舍得挪开,像是初生儿看到新鲜事物般惊奇与迷茫。 视线内是一大片蔚蓝的大海。 原来这海那么的蓝,并不是漆黑一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它特有的光辉,金光粼粼,绚烂得让人挪不开眼。 夏秋站着的位子很高,他只需要抬一抬眼就可以轻松看到对面闹市的光景。 人群渺小得触手可及,那是他眷恋的人世间。 夏秋全身心投入了进去,思绪随着微风漂洋过海,连杰斯都没有注意。 杰斯刚一进门就被站在落地窗前光着身子的夏秋吸引,心头一乐。 走到他的身后一把将人抱住。 他比夏秋高出大半个头,这会儿佝偻着身躯,脑袋刚好可以抵在他的肩上。齿尖一口咬住夏秋的耳垂,撕扯着。 说话的声音直接落到对方耳中,“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 嘴在夏秋的脖颈不断厮磨,不安分的舌头舔向了他敏感的耳后。 夏秋被他弄得回了神,无暇顾及其他的。 伸手软软推开杰斯的脑袋,转过身仰头看向他。 杰斯的手立刻就圈住了他的腰将人往自已身上带,窗前的两人相拥到一块。 夏秋的双手抵在杰斯胸前,阻止他的进一步的行动。 他有好多话想先问个清楚。 “这里是哪里?”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杰斯并不理会夏秋的问题,自顾自把玩起怀中的人。 大手在赤裸的身体上开始游走,得心应手地找到了身后隐藏着的小穴,朝里探进了两根手指。 他要先玩痛快了再说。 “嗯……别……” 夏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杰斯的手指在小穴里头抠挖着,他熟悉里面的一切。 被肉棒肏了一晚上的小穴,到现在都是温热柔软的。 杰斯又伸进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里头抠挖着,将昨晚上故意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扣干净。 半透明的玻璃上隐隐约约倒映出一对人影。 杰斯抬头恰好看见夏秋的屁股在那看不见的地方一颤一颤的。 丰润的臀肉紧紧绷住默默忍耐着。这可怜又倔强的样子,看得杰斯下身又硬了起来。 他并不是一个会忍耐欲望的人。直接就掏出了下身粗大的肉棒,将人正面扣在了玻璃上,扣在那个倒影上。 瞄准好洞口的位置插了进去。 就跟这几年来的每一次一样,杰斯随时随地毫无顾忌发泄着自已的欲望。 而夏秋早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 他侧脸紧贴着玻璃,配合着发出几声声音后,再没有管身后的撞击。 他的注意被楼底下出现的人吸引。 今天来海岛上的人格外多,一辆接着一辆的车陆陆续续开进来。 夏秋是被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吸引了视线。 那辆商务车没有任何阻碍地开进到了海岛,停在了酒店门口。 接着从酒店里头迎出来了无数人,他们低着头恭敬地站在两旁,应该是要迎接车内下来的人。 一个长得很高的男人从后座走下来。 姿态优雅随意,没有对眼前的阵仗有任何的反应,在人群的簇拥下走进了酒店。 穿着一身规整的黑西装,看不清具体样貌。夏秋却注意到这人似乎带着一副无边框的金丝眼镜。 身后的撞击还在继续,杰斯地动作越来越凶猛。 疼痛断断续续将夏秋的注意拉回。 夏秋下体的青茎随着身后人的运动不停与面前的玻璃相撞。 玻璃窗上全是他分泌出的透明水渍。 夏秋不停发出黏腻的呻吟,眼神却仍是盯着楼下。 直觉告诉他,那个被簇拥着的男人不简单。 杰斯的手指描摹着夏秋的背部。 玩得开心了,才回答他刚刚的疑惑。 “明天晚上这儿有活动。老板要了好些底下的人上来,我就把你一块带上了。” “原本这种活动我是不舍得让你去参加的。可是怎么办呢,这次的活动搞得有点大得有个大美人在这震着。” “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了。” “再加上你正好犯了错,犯了错的玩具也当然是要受到惩罚的。” “可不是你昨天撒撒娇就可以轻松过去的。” …… 杰斯又要了夏秋好几次,直到玻璃床上再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他才抱着快要昏过去的夏秋回到来了床上。 那个时候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杰斯好心的给夏秋喂了一点吃的,然后抱着他一同躺在床上。 “明天早上专门会有人过来给你清洗干净身体的,你在这里乖乖等着就行,知道了吗?” “明天晚上会有点幸苦哦,宝贝。” “会比今天辛苦多了,你要做好准备。会有好多好多客人要来我们这里做客,我们都要好好招待他们。” 杰斯亲了亲怀里已经合拢双眼疲惫到不行的夏秋,他知道他听见了,“可不能让房子的主人和来玩的客人失望。” “我知道你可以的。” 55TX,暴,勾引人,玩游戏了 055 天色很快就暗淡了下来,大海也随之一同变得幽深。 今天这幽深之上却与往日有些不一样——海面上倒影出无数星星点点,与满天白色的繁星交相辉映。 夏秋坐在床上,眼睛望着窗外,身下盖着一席薄被,将下半身的风景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银白的月光流入屋中,流到夏秋了身旁,形成一圈圈光晕簇拥着他。 房间内只有时钟机械的走动声,距离八点还剩下最后的一分钟。 夏秋的手轻轻触碰摸下周围的光圈,那月光好似流落到了掌心,他静默注视着,等待一切的开始。 滴答,滴答,滴答…… 秒针和分针同时指向了数字十二。 门开了。 “这个盲盒看起来很不错嘛。” 房门口传来了一个雄厚的中年男人声音。 夏秋将手心的月光倾倒,抬起星眸望向进来的人,略带羞涩地笑了笑。 男人有些愣神。 刚进门时,房间里的人是低着头看不清样貌的,单单这样就已经足够诱人。 这会把头抬起来,更是美得让四周的月光都成了他的陪衬。 看得陌生的男人嗓子一干,喉结滚动,急急忙忙脱掉身上这碍事的衣物。 扑了上床,将床上的美人摁在身下。 巨大的动静让大床都抖动了好几下。 “嗯——慢点……” 夏秋欲拒还迎,任凭男人的动作。 男人将掩盖住夏秋下身的被子掀开,大面积的雪白被展露了出来。 一下就将男人的目光吸引住。 夏秋被陌生男人盯着下身私密部位看,害臊得不行。 在这赤裸不加掩饰的目光下羞耻地紧了紧两条修长的长腿。 不知道是还是无意,挤压间两个小巧的睾丸蹦了出来。 招摇地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那两颗睾丸不像平常见到的那边是黑色的两颗球。 这蹦出来的睾丸干干净净的,像两根粉嫩的弹润小球,和夏秋的长相倒是很相符。 男人眼着眼前这圣洁中透露着糜烂的画面,咽了下口水。 眼前这人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件都如此诱人,像是天生的狐媚妖精。 夏秋看着身下谈出来的阴囊羞红着一张脸,眼神瑟瑟地望着男人。 伸出小手想要挡一下。 男人被勾引要命,脑中只想快点占有这个妖精。 看来今天这沁园真是没有白来! 大手抓住夏秋的两条腿,不给他任何的反抗机会。 直接就是把那腿掰开,粗暴忙慌地对折到他的头上。 下身掩盖得红润紧致的小穴终如愿暴露在面前。 男人下身的肉棒硬得又黑又粗,肉柱上青筋暴起。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狰狞无比的黑色肉棒捅进了夏秋的小穴中。 他的小穴一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体重巨大的肉棒轻轻松松一下子全部吞下。 肠内温热潮湿,内壁皮肤紧紧包裹住进来的肉棒。不断在给肉棒做着按摩,肠肉波浪样的抚摸着它粗大的身躯。 男人爽得发出怒吼:“啊!好紧!你个骚货,屁眼子怎么那么紧!长得这么一张纯情的脸,屁股骚得没边了!” 双手用力摁住夏秋被翻起来的大腿,疯也似得摆动着自已的腰部。 肉棒在小穴内进进出出,没有停顿。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也过快,肉棒从小穴内出来的时候肠肉还没有彻底的放松下来,一些肠肉就跟着粗大的肉棒一起被带了出来,然后很快又被肉棒干了进去。 “啊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不行了,慢一点,嗯——,不要,好痛,慢一点!” “真得不要了吗?骚货。” 男人将自已的肉棒顶到小穴最深处,不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男人的手居然在用力拍打起来夏秋的两个睾丸,每一下都下了狠手! 夏秋痛苦地直摇头,浑身抽搐颤抖,泪水打湿了伸头。 “不要什么了?” 男人手上抽打的动作不停,兴奋得问道。 “求您….求您了,不要打了,好痛……” “那要什么?” 夏秋的手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忍着痛,委屈颤抖地回道:“要您肏我,啊啊啊啊啊!————” 话都还没有说完,男人就立马开始肏动了起来。 刚刚肉棒在小穴深处停留的那么一会,那骚气的肠肉就在不停地吮吸着大肉棒,憋得男人一团火。 “啊啊啊,呜呜呜,慢一点,好大,嗯,好痛。” 夏秋痛苦地呻吟给了男人莫大的虚荣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再做了最后几个冲击之后男人滚烫的精液射进来夏秋的体内。 “嗯!!吼————” 男人低叫一声,将肉棒拔了出来,连带着体内的精液也一起沿着臀缝流了下来。 夏秋的小穴被肏得变红了不少,里头的精液让小穴像是一汪清泉。 男人眼色一沉,直接对着小穴舔了上去,舌尖裹挟着自已的精液,像狗喝水一样,一下一下吸食着。 夏秋双腿被刺激得直打哆嗦,他紧紧抓着床单, “嗯,嗯,不要,好爽,啊——好厉害。” 他像是受不住这刺激,抓着床单的手抓住了埋在自已身下男人的头发。 “嗯……还要……好痒……” 上了头的男人哪里听得了着话,肉棒一秒变硬。 立马将夏秋翻面,换一种姿势,重新把肉棒插了进去。 手按住夏秋的背,肏动了起来。 一声高过一声的交脔声在房间内四处飘荡。 房间内的时针行走着,很快,秒针和分针又再次来到了数字十二。 门又被打开了。 “老王,时间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该换房间了。” “这一小时,他是我的。” 56轮,4,不断有人进来,被当作发泄的容器 056 那人心不甘情不愿从夏秋的身上下来,离开了房间。 规则就是规则,规则不可改变。 夏秋趴在床上,刚想支撑起来看一眼新进来的男人,被那人的手压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这次进来的人比前一个狠多了,他抓住夏秋的头发从床上拎起来。 翻了个面,重重摔在床上。 “啊!嗯——”夏秋发出一声惊呼。 男人脱下身上的衣服,上床,跨坐在床上人的肩部,将人坐在身下。 下一秒一根粗大炙热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夏秋的小嘴中。 男人紧抓着夏秋的头发不放,把弄着他的头,抬起放下,一口一口吃着自已粗大的肉棒。 “嗯!唔唔唔!嗯,唔啊啊!” 男人抓着夏秋头发的手使着劲,让小嘴主动机械地吞吃肉棒。 那肉棒每一下都尽数吞入喉咙的深处。 纤细敏感的管道,被紫黑色的肉棒野蛮撑开。男人肉棒上布满的黑色粗毛,针扎般刺激着夏秋柔软的喉管皮肤。 一阵阵反胃击溃着夏秋的神经,男人越往里捅,他的喉管就越敏感,反胃的感觉也越强烈,同时着喉管收缩得也是越紧。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粗暴的动作使得夏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许多。 眼珠被生理性泪水浸满,装不下的泪滴沿着眼角滑落。 想要反抗,想要提醒男人稍微缓一缓。可是他的上半身,他的手都被男人压在了脚下,再难受都没有办法动弹,更别提反抗和提醒了。 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那一对雪白修长的长腿,却也没有什么用,被刺激得在半空中打着哆嗦弯曲着。 什么都做不了。 身上压着的男人完全将夏秋当作一个发泄欲望的容器。 每一下插入都往喉咙最深处进去,将那粗大的肉棒完完全全整根塞进夏秋的小嘴内。 让他的鼻尖和唇与自已下体的阴毛来个最直接的接触,浓稠的腥臭味道一窝蜂冲进夏秋的鼻腔内。 夏秋鼻尖发出难受地嘟囔,哪怕再不适也必须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收缩着喉部肌肉紧实地包裹住男人的肉棒,让他的感觉更加苏爽。 那乖顺倔强的模样让身上的男人很受用,他享受着专属他的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内,夏秋的一切都归他所有。 他可以对他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人没死,那就没事。 指针又来到了数字十二,夏秋半趴在床缘边上,这一次进来的不止一人。 两个小时不间断的性事已然让他疲惫不堪,半眯着眼睛休息着。 听着耳边断传来三人的议论声。 “你也选了这个房间?” “哈哈哈,真巧,你们也听老王说了?” “是啊,老王可是把这屋子里的人吹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我倒要亲眼看看。” 三人交谈着来到床边,用脚轻蔑碰触夏秋垂下来的手臂。 “哎!把头抬起来,让我们瞧瞧。” 夏秋单手撑着床缘,慢慢支起身子,抬起头望向三人。 黑发微湿沾惹在他白皙的脸庞上,那双眼被情欲沾染了透彻,略带害怕的眼神扫过身前的三人。 如被一片洁白的羽毛刮蹭过脸,刮得三人泛起一阵瘙痒。 其中一人笑着说道:“确实是有这个实力。” “别在床上做了,我们去阳台,那风景好。” “还是你会玩啊!哈哈哈哈哈。” 他们将夏秋从床上抱起,来到露天阳台上。 夜晚的风吹到身上,让人不住瑟瑟。 阳台上的四位却丝毫不觉得寒冷,任凭冷风如何吹打在身上,都难以抵消他们心中的那团燥热。 三人围绕着一人,他们贴得很近。 其中三位体型宽大的男人不住地发出赞叹,而他们身下那位稍显瘦弱的人却不停地哭喊着。 痛苦的呻吟在这个深夜没有片刻中断。 夏秋的身体忍受着一次又一次摧残,突破一个接着一个的极限。 小穴中的肉棒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两个三个,没有停止过被插入。 粉嫩的洞孔被肏得通红,拔出来的肉棒渐渐带着鲜红。 那些人见状更加得兴奋。 他们说:“哟,出血了,那插起来应该更容易了!” 秒针和分针不停指向数字十二,窗外的星河流转了一圈。 进来这个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 夏秋赤裸的身躯也出现在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地方,大床,沙发,栏杆,厕所…… 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被进来的人玩出花来,他的小穴,小嘴,小乳头,双手,大腿甚至是双脚都莽足了劲伺候着一根根粗大炙热的肉棒。 身体被男人们的精液灌溉,到最后连伪装着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每当他要昏过去的时候就会有人给他打上一针,一下,再痛苦的折磨他都要清清楚楚地承受住,然后继续乖乖配合下去。 直到让进入到这个房间里的客人们满意。 然后就是下一位。 这是房子的主人的要求,也是夏秋咬牙坚持下去的原因。 他要见一见这个杰斯口中房子的主人。 他在赌,赌那个主人会好奇。 好奇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玩具,让来做客的客人们如此满意,如此兴奋。 夏秋要见他,他要在自已彻底昏死过去之前见一见这人到底长什么样。 秒针和分针再次指向了数字十二,这一次房门没有被推开。 天亮了,是早上八点。 夏秋被最后的客人们丢在了床尾。 他上身匍匐在床上,已经使不上任何一丝力气动弹。 下半身不断有液体流出,肚子又胀又痛,全身的骨头像被人拿着狼牙棒痛击破碎一样,肌肉软烂丧失了功能。 他迟迟不愿晕过去,他还在等。 房间内只有时钟走动的声音以及夏秋微乎其微的的呼吸声。 秒针走着,走着,走过了一圈接着一圈。 就在夏秋终于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房门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规律地朝着夏秋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脚步声很陌生,但夏秋知道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很想睁开眼看看那人的模样,但眼皮实在太过于沉重,使了半天的尽头也只睁开了一半。 眼前朦胧一片,他看见了那人脸上的金丝眼镜。 原来真的是他。 那人掰过夏秋的脸,细细打量着。 夏秋用力蹭了蹭他的手指,很小心,像是流浪的小狗在向施舍他事物的好心人求情。 像是在告诉那位好心人——我很乖的,你可以把我带走吗? 那人的手顿了顿,放下了,没有任何的表示,夏秋也终是支撑不住身体睡了过去。 “城总!”秘书慌张地跑进屋内,看着屋内的情景一愣,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回公司了。” “走吧。”男人转身离开,临出门前又扭过头看了一眼晕过的夏秋,“去帮他叫一下医生。” 然后跟着秘书一同离开了房间。 吩咐道:“去跟杰斯说,我下个星期会去地下室,让他自已先好好整顿一下。” “一些不了台面的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了。” “好的,城总。” 57诱惑勾引,主动挨,自已扩张 057 “你可真是厉害,刚痊愈没多久那么快又来了。” 病房内傅小琪正插着腰对着床上正在慢条斯理喝水的青年,翻着白眼念叨着。 她已经断断续续叨了半个小时,夏秋从开始认真挨训,变得敷衍了事。 喝着小琪姐亲自给他倒的热水,心不在焉应和着。 那天夏秋在沁园酒店的楼上睡了过去,被人直接又送回地下室的抢救室。 傅小琪看到他的时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后来发现人只是累晕了身体没什么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在办公室内听到夏秋醒了,立马火急火燎赶过来探望。简单安慰了几句之后就难掩本性,一直唠叨到现在。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认真听!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敷衍我。”傅小琪看着夏秋这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上次离开的时候我是怎么嘱咐你的,不要逼自已太狠,注意自已的身体极限,身子坏了就不好了。” “敢情你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是吧。好样的,夏秋!” 傅小琪阴阳怪气地比了一个大拇指,微笑着看着夏秋。 “我知道分寸的,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好好躺在这嘛。”夏秋语气柔和地说道。 他知道小琪姐只是有些心疼,她内心很理解自已为什么要这么做的。 只是还是会忍不住念叨几句,他也很享受这种念叨。 “对了小琪姐,你知道一个人吗?长得很高也很帅,带着一副无框的金丝眼睛。”夏秋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转过头问道。 傅小琪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那天在酒店房间里面看见他了。” 傅小琪眉头轻皱,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插在腰上的手也不自觉放了下来,弯下腰凑到夏秋耳边。 轻声道:“他叫城北,我上次不是和你说我们这马上要被一个名叫‘宏凌建设’的上市公司收购了嘛。” “他就是那家公司的老板负责人。” “你认识他?”夏秋疑惑地问道。 “见过几面。” 夏秋震惊地看着傅小琪,虽然说是只见过几面,但夏秋莫名觉得不止见过几面那么简单。他早就觉得小琪姐心里藏着很多东西。 夏秋不问,傅小琪也不说。 有些东西说出口了就不会让人那么舒坦了。两人彼此都清楚对方不会害自已就够了。 这下这彻底确认了那人的身份,夏秋要做的事情就有底气,剩下的交给时间。 等那天,等那个人来地下室的那天,一切都会见分晓。演员已经就位,就等观众入场。 “城总,这边请。” 今天是“宏凌集团”总裁约定的来视察的日子,地下室的调教师一早就在门口等候。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不该有的东西都已经清理干净了,里面剩下的都是‘自愿’的。” “楼下的一切都成了历史,不会再有人发现这地下室里头还要一个‘地下室’。” 城北看了一圈周围的大致模样,兴致缺缺,瞥了身侧那人一眼。 问道:“杰斯呢?” “呃……”那人结结巴巴,“老大说有事……” 城北轻蔑一笑,那人还是不愿意主动来见自已。 “他在哪?带我过去,我有事情找他。” 杰斯房内。 “你不是说今天有大客人要来吗?怎么还有空回来?” 夏秋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绸质的浴衣,半躺在床上看着坐在面前沙发上的发呆的男人问道。 那人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这会听到夏秋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外面有人招待着,不需要我,更何况我并不想看见那个人。”杰斯常年面具一般的脸上出现一道裂缝,表情一言难尽。 他望向半躺在床上的夏秋,刚刚在想事情,没认真看床上躺着的人。这会回过神来看去,才猛地发现今天的夏秋和平日不太一样。 那白得接近透明的肌肤,今天透着红。 赤裸着下半身半躺在雪白的床上,两条笔直的双腿相互交叠在一块,纤纤玉手柔若无骨般撑在头,神情倦怠地望着沙发的方向。 整个人散发着妖精般的媚态,眼波里春色撩人,一呼一吸都迷魂淫魄。 看得杰斯心头一痒,本就憋着一身的燥气,正好在他身上发泄出来。 他起身走了过去,来到夏秋的身边。 鼻尖闻了一股异香,又凑近仔细闻了闻,“宝贝,你今天怎么那么香?喷什么了?” “有吗?”夏秋作势闻了下手背,想了想解释道,“没喷什么就洗了个澡,用了他们昨天进来新换的精油。他们特地嘱咐说什么今天所有的接待都要用这个。” “这样啊,我知道了。”杰斯点了点,了然,“是我忘记和他们说了,你不算在里头。” 将头埋入夏秋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大口。不知是这精油效果好,还是夏秋自带的效果加成,就连对这种手段得心应手的杰斯都不免有些犯浑。 趴在夏秋颈边嘟囔道:“我可舍不得把你送出去,你只能是我的。” 说完就准备把下身鼓胀的肉棒掏出来,意外地被怀中的夏秋推倒在床上。 夏秋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青葱般的细嫩手指一颗颗解开杰斯身上穿着的衬衣纽扣。 沿着衬衣下露出来的肌肤纹理轻轻划,一直划到下体高高隆起的地方。 夏秋:“我自已来,你最近辛苦了。” 杰斯挑了挑眉,有点惊讶。 小猫咪今天转性了? 接受能力极强的杰斯很快就坦然接受了小猫的主动。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安心享受起了夏秋的贴心伺候。 夏秋的手隔着杰斯的裤子抚慰起他的肉棒,揉捏着打着圈。 另一只手解开浴衣的带子,将半遮掩住的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两根手指伸到嘴里含湿,用舌尖细细舔过手指的每一个部位。带着这饱含着晶莹的水光的手指伸向他轻轻抬高的屁股内。 为了方便自已的肏弄,夏秋把姿势从坐姿变成了跪姿。 扭转白嫩的屁股,将两瓣白皙丰盈的臀肉若隐若现展露在杰斯的面前。 水光粼粼的两根手指探进隐晦质地,娴熟地摆弄着它们在温热紧实的洞内抽插,旋转,扩大。 手上动作着,嘴上也没闲着。 “嗯唔,嗯————” 不消几刻,小穴就扩张好了。 夏秋拔出塞得深深的两根手指,伸手拉开了杰斯裤裆的拉链,将那根绑硬的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58骑乘,自已,,被围观又进来一个, 058 刚一拉开裤子拉链,还不等夏秋从里头掏出来出来,肉棒自已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弹出的肉棒直接打到了夏秋腹部。 夏秋看着腹部前矗立着的肉棒,喉结明显滚动了下。 被躺在床上享受的大爷看个正着。 杰斯:“先吃,宝贝。” 夏秋用屁股蹭着杰斯的大腿向后退一点点,估摸着位置差不多,伸出双手将面前的肉棒捧起。 俯下身子,朝着这凶器靠近。 他并没有急着将肉棒吞下,先是用双手套弄起来。 等这肉棒在手上又大了一圈,才停下动作,手扶住肉棒的底端。稳定住身体的平衡,低下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从上到下,开始认真舔起来。 两只小手同时讨好着杰斯的两个厚重的阴囊。 等到舌头将肉棒全部舔食一遍之后,夏秋张大了他的小嘴,将肉棒顶端鹅蛋大小的龟头含住。 这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些,单单这龟头就将他的小嘴几乎全部塞满。 夏秋费力地在口腔内伸着舌头,像是舔糖果一样,舌尖一下一下舔着龟头顶端的分泌口,口腔内壁则将肉棒紧紧吸住。 “吞进去!” 杰斯忍耐不住催促道。 夏秋放松喉管的肌肉,抬高一点身体,让自已的头正对杰斯的肉棒。然后手撑在他的腰间两侧,头朝着他的腹部狠狠砸下。 体积巨大的肉棒嘴内势如破竹,粗暴笔挺地直直插了进去。 人体的生理构造中口腔是全身最紧致,最温热,也是最敏感的部位。 越是刺激它,它就包裹的越紧。 杰斯的肉棒刺激着夏秋敏感的口腔,口腔内壁收到刺激将肉棒包裹得更加紧致。 杰斯躺在床上不用费任何的力气,享受着天堂般的快乐。 被他肏着的人主动承担所有的艰辛,并且心甘情愿用尽方法讨好着他。 这让他很受用。 肉棒在嘴巴里越捅越深,夏秋的脖子都大了一圈。 他的眼角被刺激得红了一大圈,泪水止不住往外冒。再难受夏秋都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 直到脸上的皮肤感受到杰斯耻毛的渣刺感,终于这跟粗大的肉棒被他全部吞了进去。 夏秋稍稍缓一下,他有点难以呼吸。 缺氧使喉咙的皮肤不断收紧,里头的肉棒被裹得更紧。 “嗯——” 杰斯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夏秋开始动了起来。 肉棒从口腔的深处拔出,然后又再次吞下。 害怕误伤到这金贵的肉棒,夏秋用嘴唇将这牙齿包住。不顾难受,快速上下抽动。 口水声,肉棒碰撞声,夏秋忍不住发出的痛哼以及杰斯苏爽地赞叹,四种声音在这个房间内交融缠绵。 断续间,还有不少的声音从未关严实的房门缝隙中穿透出去。 不知抽动了几百下,夏秋的嘴麻木得没了知觉。 杰斯的肉棒终于有了发泄的欲望,在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刻,夏秋从嘴里将它从嘴里拔了出来。 满含情欲的眼睛嗔怪地瞪了一眼杰斯,然后撑起自已身子,把屁股高高抬起。 将这擎天柱一般的肉棒整根直接插入身下的小穴中。 “嗯哈!!————” “嗯吼!”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 夏秋没等自已适应,直接手撑在身后,扭动起了腰肢,上下疯狂起伏着。 像是春日河岸旁的柳枝,随风荡漾。 “嗯嗯,哈,嗯,好大,嗯,要到了,嗯——” 嘴巴终于没有阻碍,自然是要发出一声声骚话的。 没费多大力,本就迸发在即的肉棒在这双重的诱惑下射了出来。 一大团一大团滚烫的精液在夏秋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冲力极大,感觉这精液都冲进了胃里。 肠胃被烫得一阵痉挛,将肉棒吸得牢牢的,夏秋想要拔出来都拔不出来。 他愣愣坐在杰斯的腰间,废了半天的劲,还是没有拔出来。 “嗯……怎么办…拔…拔不出来了。” 夏秋害怕委屈地看向杰斯,小嘴撅起。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满脸的彷徨无助。 杰斯闭着眼还沉浸在刚刚那犹如升天版的快感中,没有搭理眼前无助的人。 “杰斯……” 夏秋拿手轻轻地点了点杰斯汗湿的胸膛,“你起来一下,帮…帮我…” “啊!!!————” 有一双陌生的大手突然架着了夏秋的腋下,将人从杰斯的身下拔了出来。 然后扔到一旁。 房间内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什么从哪里开始看的。 大床上的两人一惊,看向这人。 看清楚来人,杰斯玩味一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嗯?城总。” “你不出来见我,在这儿鬼混?” 这人的声音像是冬日里的寒风一般,吹入听着的耳中,让人忍不住打个冷战。 “怎么了,羡慕?羡慕的话可以一起来呀。”杰斯玩味地说道,全然不在意。 他料定面前这人肯定不会同意,听他说完这话一定转身就走。 不料,城北歪头,露出一个略带嘲讽满的眼神,说道:“好呀。” 他望向了侧坐在一旁,周身透着情欲,身上白色浴衣半耷拉着香肩外露的夏秋。 “我对他很感兴趣。” 说完就拽住夏秋的黑发,俯下身子,对着他红肿的小嘴吻了下去。 杰斯呆住了,脑子有那么一下的空白。 不过他这人接受能力一向很强,没过几秒脑子就恢复正常,立刻就接受了眼前的景象,甚至更加兴奋了起来。 他坐了起来终于不再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 来到夏秋身后,将人一把抱入怀中,玩弄起夏秋的两个小乳头。 城北的吻并不像杰斯的那般萦怀,他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子冷冽的狠劲。 不给对方一点拒绝后退的机会,生生将人吃了才罢休。 他的吻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舌尖饱偿一遍小嘴全部滋味后就离开了。 这交吻的时间虽然不长,可这威力不减反增。 夏秋被他强烈地攻势弄得身子发软,无力地摊倒在杰斯的怀中,喘着粗气。 “起来,帮我脱掉。” 城北指了指自已鼓胀的裆部。 夏秋尝试了几次起身,身子骨太软,都没成功。 “宝贝,我帮你。”杰斯扶住夏秋的腰将人往杰斯的裆部送去。 夏秋哆嗦着手指,略显生疏地替面前的男人脱下身上碍事的衣物。 期间手打滑了好几次。 夏秋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紧张了。 终于,城北身上的衣物被脱了个安静,展露在夏秋眼前的是一具锻炼有素的完美男性身材。 脱光衣物的男性也一同来到了床上。 他们将夏秋身上约等于没有的浴衣也扒了下来,扔到床上。 至此,床上三人皆为赤裸。 “你想怎么玩?”杰斯兴奋地问道,“我配合你。” 59双龙,抢着,,争抢 059 城北没有搭理杰斯,直接把夏秋从他怀中抢了过来。 “嗯…先生…”夏秋软着身子倚偎着他,低声呢喃着。 像个小兔子似的红着一双眼睛,瑟瑟地望向城北,乖乖呆在怀中。 城北拍了拍夏秋的腿,示意他靠近些。 夏秋赶紧环住城北刚劲的腰部,扭动着坐在大腿上的臀部,朝男人靠近。 动作有些急,他那肉感十足的臀部一直无意识地磨蹭着城北硬挺的肉棒。 那一下下似有似无的触碰,不断撩拨着身前的男人。城北心中的那团蠢蠢欲动的火苗被夏秋成功点燃。 大手抓住夏秋两瓣作妖的臀肉,托着底部饱满的地方轻轻松松将人抬高。 帮他往自已的身上再靠近一步。 两人的鼻尖触碰到一块。夏秋卷翘修长的睫毛颤抖着刮蹭到对方的肌肤上。 城北的心一痒一痒的。 城北呼出来的热气传入夏秋的鼻尖,夏秋呼出来的热气也同样传入城北的鼻尖。 不同的是传入城北鼻尖的不仅仅是那热气,还要夏秋身上似有若无的异香。 房间内的温度在不断上升,那股诡异的香味经热气的催发,愈发浓烈。 一切的物质开始流转,眼前似有一只只闪着银光的蝴蝶出现,撒下一路银星点点,飘飘然又再次消失不见,诡谲怪诞。 杰斯看着这两人腻歪半天,早就坐不住,从背后和城北一起抱住夏秋。 将头埋入夏秋汗湿的锁骨,半眯着眼看着城北,挑衅道:“你能不能行啊,城总,我等你半天了。” 眼神上下打量,在城北挺立的巨大肉棒前停留了几秒。 “你不会真得不行吧?不行的话让我来,你让宝贝帮你口一下就好了。” “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就握住自已的肉棒打算直接捅进去。 城北:“那么多年过去了,废话还是那么多。” “啊!!!————”夏秋发出一声尖叫。 没有防备的小穴被一根肉棒插了进去。 是城北的。他抢在杰斯之前捅了进去。 尺寸巨大的肉棒冲锋似的直接没入小穴最深处,不给拒绝的机会。 小穴温润潮湿,城北突然地袭击让这甬道变得更加紧致。肉棒一进入里头,夏秋训练有素的肠肉就立马配合起来,热情地将陌生的肉棒紧紧缠绕住。 过于舒适的触感让城北内心一惊,低头,打量起怀中的人。 怀中的人被他突然地袭击弄得措手不及。 通红的眼角泛起波澜,双唇紧抿,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浑身雪白像块不加雕琢的羊脂玉,从皮肤内里透露出晶莹的光泽。 城北看着他,眼神流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啧,城北!”杰斯怒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城北连个眼神都不屑分给他,继续自顾自肏动。 “啊,嗯~哈~嗯……慢点,先生,嗯……慢…慢一点,不行了……” “宝贝,你叫得怎么那么好听呀。”杰斯的手到了夏秋胸前,玩弄起那两颗小红点。 他并没有因为刚刚没有抢到城北感到沮丧。肉棒硬挺着磨着夏秋的臀缝,像一头潜伏着的毒蛇,在被城北肉棒撑大的洞口徘徊张望着。 “不要……嗯…好痛…轻一点…” 夏秋发出的祈求声被肏弄着变得更加绵软。 那些个祈求的声音不知是对着身前肏着小穴的城北说的,还是对着趴在自已肩膀上玩弄着两颗敏感小乳头的杰斯说得。 身前男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夏秋好几下都被他颠到了半空中。 随着身体的起伏,身后杰斯的吻也顺势落在身体的各处。 当夏秋再一次被城北颠到最高的时候,杰斯的一双大手突然抓住夏秋的腰,阻止了他地坠落。 将人举在半空中。 “嗯?”夏秋发出疑惑。 城北继续向上托举,城北埋在夏秋小穴里的肉棒被他整根拔了出来。 没等夏秋反应过来,杰斯直接握住他的腰,将人摁向了自已的肉棒。 “!” 杰斯的肉棒成功抢占夏秋的小穴。 夏秋那可怜的小穴并不知道在这短短几秒钟内,肏进来的肉棒就换了一个主人。还是依照原先的频率继续尽心尽职收缩着,紧紧裹住浸入的肉棒。 “杰…杰斯!”夏秋受不住身后人的举动,忍不住责怪出口,“啊!你干什么!嗯……慢点….嗯……” 被抢了东西的城北却全然不在意,他早早就对杰斯的心性了如指掌。无论他做出什么事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杰斯肏动着夏秋,挑衅着城北。 城北毫无波澜回望过去。 “啧,真没意思。”杰斯吐槽道。 城北的肉棒还是硬着的,并没有软下去,心中的欲望还没有发泄干净。他同样也不会是一个喜欢忍耐的人。 城北的行事风格并不像杰斯那样拐着弯他认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他喜欢直接动手,直接抢。 城北的肉棒于是来到了刚刚杰斯驻足之地,这一次的肉棒没再等待。 直接挤了进去! 野蛮霸道地将那被撑大到没有无缝隙的肉洞,强硬破开一条专属于他的缝隙。全然不顾及肉洞主人能不能承受的。 “啊啊啊啊啊!!先生!不要,不要,真得不行!不要,您稍微等一下,啊啊啊啊!不要!” 夏秋害怕地推开城北,不让那个男人靠近。 这微不足道的阻挠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城北的肉棒还是以它不容许拒绝的姿态,挤进夏秋狭小的小穴内。 与另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争这一亩三分地。 夏秋的下身顿时丧失知觉,很快铺天盖地的撕裂感一窝蜂的袭来。 下身像是被人拿着生了锈的粗糙锯齿不断前后研磨,一点点往上锯开。下体被锯齿研磨得面目全非,疼痛促使人本能地想要防抗,想要逃离这血腥残酷之地。 可夏秋没有动,他只是紧紧抓住城北的手臂。 痛苦地扬起头部,眼神呆滞,一动不动,任凭男人们的索取。 夏秋极力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忍耐着灭顶的疼痛。 顽强的意志继续控制小穴配合着男人们的动作。 “啪!”杰斯猛拍打夏秋紧绷的屁股,“放松点,没看见我们城总还没有全部进来嘛!” 60两根同时动,一天,被送人,抢人 060 “嗯唔…”夏秋低下头,做着深呼吸,“先生…嗯…先生,可以了。” 城北轻轻抹去夏秋眼角的泪水,“真乖。” “啊!嗯哈…….好大,不行了……嗯…哈嗯….” 随着夏秋发出地痛叫,城北最后一截肉棒也挤入小穴内。 “哇,宝贝你的肚子真大,来,你自已也摸摸看。” 杰斯抓住夏秋的手放在了肚子上,“你看这个凸起的是城总的,这跟是我的。” “两根那么大的肉棒都吞了进去哎,真厉害。” 话毕,小穴内的两根肉棒同时运动了起来,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在房内相遇。 小穴本就堪堪承受住两根肉棒的入侵,只需要轻轻一动,夏秋的下身就像被撕裂般剧痛无比。 这会体内的两根肉棒起了劲,同时凶猛地肏动起啦,谁也不让谁。 在狭小的地盘开拓疆土,越肏越深,越肏越猛。 小穴的紧致包裹感叠加上男人们之间的莫名胜负心,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享受。城北和杰斯兴奋的阙值越来越高。 两根肉棒在小穴内不断射精,不断重新插入。 房间内的三个人不断变化位子,变化场地。 时间走了一圈又一圈,房内依旧热火朝天。 夏秋的精神渐渐衰弱下来,意志再难撑住破碎的身躯。 能够发出的声音也仅是气音。 时间会在缓慢地行走,这场性事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 城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多久了?”杰斯躺在床上,手臂上枕着睡过去的夏秋。 “不早,我该回去了。” 城北回答完杰斯的问题,侧头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夏秋。 停留了几秒,在思考着什么,而后将视线又转移到杰斯的脸上。 说:“这人,我要了。” 杰斯眉头轻皱,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就搭话。 他也侧过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夏秋。 睡着的小美人比平日看的更加乖巧,刚刚经受了激烈性事的身体,还残留着情欲的意浓。白皙的皮肤上遍布血红的吻痕,基本上都是杰斯留下的。 下身的小穴还在张开闭合吐着男人们混合在一起的精液。这幅艳丽的场景,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停下来欣赏,幻想自已亲身体验的滋味。 城北看杰斯迟迟不愿开口,“怎么?还要你不舍得的东西?” “怎么会。”杰斯将头转了回来,又变成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我只是好奇,我在外头给你准备了那么多的玩具,你一个都没看上,偏偏就是看上我的了。”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就那么喜欢抢我的东西?” 城北觉得这人说话可真是好笑,究竟是谁喜欢抢东西。 他不愿再在这里在和这个人消磨下去了,直接抓起一旁随意挂着的一件衣服。 附身从杰斯的怀中直接将人抢了过来,公主抱抱在怀中。 “这人我带走了,他从此与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话直接去找傅老。让他老人家来要给你撑腰,我就毕恭毕敬把人给你送回来。” “不过我想,应该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 说完抱着夏秋转身离开。 门口秘书早已等待多时,神情带着慌张。 “城总!” 看见城北出来,秘书连忙上前,“气象台通知要下暴雨,船全部停航,现在海面已经起了很大的雾,今天是没有办法赶回去。等等还有好几个会要开,请问是取消还是改为线上?。” “先去酒店楼上等着,时刻关注天气情况。会议改为线上,去把笔记本拿到我的房间。” “好的,城总。” 秘书看着城北走上来楼梯,怀里抱着一个人,那人的样貌被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城总,要不我送这位先生上去吧。” “不用,去忙你的,速度快点。” 夏秋醒来的时候,城北还在开会。 “沁园收购后残存的问题这个星期都彻底解决好,政府那边流程问题都问清楚了。” “下个月招标会要开始了,我不希望那时候还有一堆麻烦没有解决。” “上次的情况再有第二次,你们自已想好该怎么办。” 城北开会时候的样子和刚刚在床上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夏秋刚睡醒迷迷糊糊之间就被男人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 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 城北余光感受到一阵注射,从电脑前抬起头,发现床上的小家伙醒了过来。 “好了,今天先到这,散会。”他合上面前的电脑盖,与夏秋相望着。 夜色已经很深了,整个房间只有城北坐着的办公桌上一盏昏黄的灯发着微弱的光。光线不亮,很多东西看得不是很清楚。 包括夏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控制不住的微表情。 “先生…我怎么在这…” 夏秋小心翼翼开口询问道。 “你以后跟着我。”城北站了起来,离开了座位,“明天和我一块出岛。” “我是您的了吗?” “是的。” 夏秋沉默了,发愣在原地。 “你还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 夏秋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摇摇头。 “为什么不问?”城北有些好奇。 “问再多都没有用,我只要乖乖的就行了。” “不是吗?”夏秋认真地看着城北的眼睛,“您能带我走,对我来就够了。” 夏秋怯怯地低声说着着话,低下头不敢看城北。就像是被人捡回家的流浪小狗,缩在房间的小角落,谨小慎微望着将自已救回来的主人,不敢又任何的动作,害怕那人一个不喜欢就把自已丢掉。 流浪过的小孩,可怜得让人心疼。 城北摸了摸夏秋的头,表示他身为主人的关爱。 他关心地问道:“饿吗?” 夏秋摇摇头:“不饿。” “再睡会,等天亮了就出发。” “先生,您要一起睡一觉吗?” “你想我陪你睡?” 夏秋的脸顿时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 “睡吧。” 城北一把揽过夏秋的肩,两人一同躺了下去。 头顶传来了城北均匀的呼吸声,夏秋睁开了双眼。 他一直没有睡,刚躺下来的时候他抱住了男人的腰,这会儿还是抱着的。 脸埋在他的胸肌上,耳畔可以城北的平稳跳动的心跳声。 他出神听着,不知道天亮之后等待着自已的又会是怎么多舛的命运。 翻越了一座山,前头到底还有多少座山等待着。到底还需要做多远的路,才能到达那广阔的平原。 才能彻底拥抱那股只属于自已的,名为自由的风。 61语言侮辱,,重遇当初的人,剧情 061 海面上,一辆邮轮正逆着风浪行驶。 夏秋站在邮轮顶层边缘,双手扶着围栏,凝望那座距离他越来越遥远的小岛。 海风呼啸着,吹拂过脸庞,带着大海特有的潮湿和咸腥味。 天色依旧是阴蒙蒙的,昨日的那场大雨还没有彻底结束。 邮轮慢悠悠地在海面上行驶着,随着对大海地深入,飘渺的雾霭愈来愈重。像是进入了梦之玄境,云雾迷蒙,看不清来路亦看不到尽头。 夏秋站在这云雾之中,凝眸沉沉,目光透过面前这无形的樊笼,洞视着深幽的尽头。 “在看什么?” 城北悄然出现在身后。 “先生…”夏秋回过神转头望向城北,点点头表示恭敬,回道:“没什么,在发呆。” 城北走上前与夏秋并排站在一块,眼前白朦朦的一片,没来由说的说:“这种天气人很容易消失,是吧。” 夏秋心脏漏跳了一秒,微笑着应道:“是啊,这种天气要小心不要走丢了。走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海面上的风忽得猛烈起来,将面前的云雾稍稍吹散开。 城北侧目看了眼身侧的夏秋,手指向一个看不清的方向,“看见那座还在建设中的大桥了吗?” 夏秋点点头,“刚出岛的时候看见了。” 城北:“之后我们来这岛上就方便多了。” “还要来这岛上?”明知故问。 “现在暂时不需要,等公司上市前后要来的次数就多了。”城北揽过夏秋的腰,将人往身侧带近,“那段时间需要走动的关系复杂,要辛苦你陪我一起。” 夏秋将头靠在城北的肩膀上,声音懒懒的,“不辛苦的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城北摸了摸他的头,拿起手上一直拿着的平板,“看看。” 夏秋接过,低头,看向平板上显示的内容——是他二十多年来全部的身份信息。 “这是?”夏秋迟疑地问道。 “你的身份信息,包括出生,籍贯,学历证明,你确认一下对不对。” “前面都是对的,就是……” 夏秋手微颤着指向平板上最后一行内容,“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这里还显示着我的毕业证明和实习工作证明……” “你不是好好站在这,怎么死了?”城北一脸认真,“你那么想死?” 夏秋呼吸一紧,连忙摇了摇头,他明白了城北的意思。 “继续往后翻,还要两页。”城北指挥道。 夏秋感觉指尖发虚,有点不敢继续翻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揭开死亡诏书般。 他往左轻轻一划。是一份简历,上面将夏秋的生平经历描绘的一清二楚,包括很多连他都淡忘的事情都在上面写着。 手指继续往左轻划,一份“宏凌集团”的录用通知书出现在平板上。 录用通知书上规章制度一应俱全,却唯独,没有最前端的报道日期。 看着平板上的内容,夏秋有点想笑,这短短几行字,将他这几年的辛酸苦楚全部磨灭干净。 那些个数不尽的漫漫黑夜皆化为陌生的冰凉的文字。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辈子都不能办到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仅仅是一句话的事情。 夏秋将手上的平板还给了城北,没有任何表示。 城北:“知道了吗?” “知道了先生。”夏秋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微笑着说,“不该说的不会说。” 被海风吹散了的云雾又再次凝结了一起,将邮轮顶层的两人包裹到了一块。 “城总!”秘书火急火燎的声音传入白雾之中,“有您的电话。” 城北捏了一把夏秋的侧腰,松开了手,“自已随便走走,不要一直待在这里发呆,我先去处理事情等会来找你。” 说完跟着秘书离开了。 夏秋也不敢再在这顶层久留,心里琢磨着事情,开始漫无目的地在着邮轮上面瞎逛。 说实话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不知道算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他觉得应该是要开心的,至少现在他在这世上算是活着的了。 可内心里还要另一个声音冷静地警告着他,这算活吗?那些冰冷的文字书写的是你的吗? 甘心吗?那些罪孽被全部掩盖了过去,盖上一块遮羞布。 那遮羞布明明是带着血的鲜红,被硬被人说成本就是块红布。 矛盾也来越大,夏秋地呼吸也越来越重,积攒的情绪也越来越多。 这时,一交谈声传入了夏秋的耳中。 记忆深处被深深隐藏着的声音,如火般冲进来他的世界。 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恶心。 夏秋看见了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同时看见了夏秋。 “哎哟,这不是夏秋老师吗?”还是那张熟悉的丑陋嘴脸,“这不是赶巧了嘛,居然能在这遇到朝思暮想的夏秋老师。” 那两人朝着夏秋逼近,眼神中的贪婪毫不掩饰,色咪咪的眼睛打量起眼前的美人。 “夏秋老师,怎么也在这条船上?难道是这条船上的娼妓?”那人丑恶的双手迫不及待伸向夏秋,“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三年?还是五年?” “你居然还没有被肏死,看来本事不小呀。” 那人的手伸到了夏秋的身上,夏秋一把将那人的手打开。 拧着眉,怒斥道:“别碰我。” 太阳穴处青筋暴起,双手握拳,极力忍耐着。 “哟,还装贞洁烈子呢。”面前的两人互相对望了一下,放声大笑起来。 “真是搞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夏秋老师居然还是最初见到的那个样子。在那地方待了那么多年,还活着站在我们的面前,你的屁股还好吗?” “不会已经合不拢了吧?还有人愿意肏你吗?” 说话的那人朝着夏秋漫进一步,举高往下望去,“没人肏你的话,是不是很饥渴?不然怎么会跑出。耐不住寂寞了,想要男人肏你了是吧。” 黝黑的手指勾起夏秋的下巴,“你跪下来求爷,给你把肉棒舔硬了舔爽了,爷就考虑考虑满足你。怎么样?” 说完,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身的肉棒在见到夏秋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硬了起来。 没想到这骚货那么多过去了,还是那么诱人心魄。 62痛苦记忆被换起,刺激,被B,剧情 062 夏秋偏头后退一步,撇开那双肮脏的手。 从见这那两人时起,挤压的情绪就有了喷涌之势。 为什么他们还活着,为什么这样的人还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 夏秋怒视着面前一切祸事的开端,看着他们毫无悔意的脸庞,以及那更为恶劣的言行。 淹没在内心不敢轻易掀开伤痕,那个将他困住的黑屋子,被这两个暴徒嬉笑着撕扯开。 残忍暴露在这阴雨蒙蒙之下。 恨意野蛮滋长,逐渐不受控制。 是湮灭还是爆发,就看降下来得是暴雨还是雷电。 那两人看着夏秋地退缩,自以为他是害怕了。 步步紧逼上前,“逃什么?” 他们伸手将硬挺的肉棒从裤裆掏了出来,看着夏秋的眼满是贪欲,想再来一次硬上弓。 就和当年一样,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兔子凶狠地吃干抹净。 他们不会想到,夏秋不再是兔子,他却仍是两只饥肠辘辘的野狗。 灾难已发生过一次,夏秋绝对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他不再退后,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向周围环视一圈,朝着一旁靠近。 “真热闹啊。” 城北的声音忽的如一道闪电劈下。 将现场紧张的气氛劈断。 三人同时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看清楚来人,对面两人差点被吓得断了气。 城北走到夏秋身边。 秘书身后轻挥手,无数精壮的黑衣男人上前,将那两男人扣下。 “啊!——” 脚尖用力踢向那两男人的膝盖,疼痛迫使他们跪在夏秋和城北面前。 他们忍着痛意抬头诧异地看着面前站在一块的两人。 看着城北将手搭在了夏秋的腰间,举止亲昵,不似寻常关系。 心想,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连忙疯狂磕头道歉:“城总!城总!我们错了!饶了我们这次吧,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们不知道这贱货是您的东西。” “贱货?”城北的声音透着寒意。 “不不不!我是贱货!我们才是贱货!”猛扇巴掌,“夏秋老师,夏秋老师!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不要叫我老师!”夏秋突然开口,嗓音沙哑,眼底犯着血红,紧握的双手快将手心扣破。 夏秋忍耐到极限。 城北一眼就看穿他心中所想,拿起夏秋的手,温柔地松开他扣进肉内的手指。 从身后拿出来了一把匕首。 放在夏秋血肉模糊的掌心。 那把刀不知从何而来,像是早有准备。 夏秋错愕地抬头看向城北,又忽得再次低下头。 愣神地注视着这把金色的匕首。 城北轻柔地安抚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用怕我替你兜着。” “情绪要发泄出来,不要憋着。憋坏了就不好了。” 城北握住夏秋的手,带着他把住匕首的刀柄,“来,把刀握好了,不要伤到自已。” “你就这样拿着刀朝着那人的这个位子,”城北的手指点了点自已的胸口,“胸骨下方三分之一的交界处。” “对准这个点。” 带着夏秋手的那只手猛地发力! “一捅!” 尖锐的匕首朝城北胸口袭来,在即将刺进去的前一刻停顿住。 夏秋瞳孔放大,呼吸一紧,那刀像是扎穿了自已的心脏。 人的本能嗜血的欲望被野蛮唤醒。 夏秋握着匕首的力道不由加重。 城北敏锐感受到。 他继续说道:“放心,他们都是亡命之徒,你是在替天行道。杀了他们,不会有人发现的。” “没有人知道他们,没有人会关心他们的死活。这种人消失地轻而易举,海水吞没的不仅是人命,还有他们全部的痕迹。” 这声音充满蛊惑,城北要让夏秋彻底沦为同类。 他半推半抱将夏秋带到两人的面前,脚狠狠地踩向他们裸露出来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好吵。” 城北不悦说道。 站在那两人身后的黑衣男立刻上前将他们的嘴封住。 城北抓夏秋的手,在他们面前蹲下。 他带着夏秋握着刀的手朝着第一个人的心脏靠近。 那人绝望地瞪大双眼,被踩下脚下的肉棒流出一滩黄色的液体。 肮脏腥臭。 天色暗了下来,周遭的湿度上涨,又要下雨了。 夏秋手没使力,他没阻止城北的动作。 表情如这天边的乌云一般暗沉。 夏秋冷静地感受着匕首刺破恶人的外衣,接着刺破皮肤表层,扎进了肉内,朝着身体中最生机的器官慢慢走去。 一切都放慢了动作,唯有那颗心脏的跳动越发明显,那是它最后的舞曲。 皮肉破开的声音在夏秋耳边清晰可见。 他握住匕首的那只手终究还是使上了劲。 匕首到达了心房门口。 城北的动作停止了。 世界都仿佛停止了。 “!” 鲜血喷涌而出! 城北蹲在原地。 夏秋握着那把金色的匕首站了起来。 他走向身旁的另一人。 按住那人的头。 就像在那个黑房子里,那人按住他的头一样。 刷! 一刀银光乍现! 夏秋举起来拿着匕首的右手。 “!” 一刀!干脆利落! 匕首捅心脏,带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拔出。 夏秋冷漠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死人。 这两人无法再回头,同样的,夏秋也回不了头。 他望向城北,城北含笑着看着他。 天边雷声四起,一声胜过一声。 天被照得比白昼还要亮眼。 身后的黑衣男们开始有序收拾尸体,很快这两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会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雷电依旧闪烁,天边却迟迟未见落雨。 这是干雷。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条船上遇到这两个人,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城北会随身携带一把匕首。 夏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把刀现在握住他的手中,那么怎么用夏秋说了算。 63被带回家,介绍,跪着等待,剧情 063 “城总,到岸了。” “走吧。”城北说道。 邮轮不再行驶,停靠在岸边。 海面上的云烟被城市的高楼吞噬干净,对岸的光景终于变得清晰可见。 夏秋跟在城北身后,默默走着。 男人高大的背影又将这熟悉而陌生的光景遮蔽住。 云层中忽闪出现的阳光只照射在城北的身上。 夏秋行走在他的影子之下,行走在被阳光遗弃的地方。 码头上,司机早已等待多时。 夏秋跟着一起被恭敬地请了上去,与城北并排坐在后座的位置上。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路旁是一栋高过一栋的大厦。 黑压压的一片接着一片。 路上的行人,在晨光下,无所顾惮,大步向前走着。 脚下踩着的是自已的影子,更是阳光。 这里是A市的中心,是所有毕业生梦寐以求之地。 一个充满一切可能性的地方。 夏秋透过车窗玻璃,窥探着普罗众生的生活。 看着很认真。 有那么几秒,他觉得自已好似就是他们中的某一位,正行色匆匆赶往梦想之地。 也仅仅只贪恋了那么几秒,现实的大斧立刻砍了下来,世界灰飞烟灭。 夏秋还是坐在车上,坐在城北的右手边。 车内阴凉凉的,灰暗不堪。 隔着一面玻璃,是另一个不见光的世界。 窗外的高楼硬生生截断变得低矮起来,车子拐进来一片住宅区。 很安静,前一秒地喧哗已然无存。 “城总,到了。” 司机毕恭毕敬说道。 夏秋旁的车门被人打开,一位穿着黑西装的男士出现在一旁。 “夏先生,请。” 那人微弯下腰,一手扶着车门,一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夏秋看向身旁的城北,那人依旧坐得笔挺,没有要下车的样子。 城北:“你先去家里等着,需要注意的事情管家会和你说。” “我现在要去公司,晚点过来,你在房间等我。” 夏秋点点头,“好的,先生。” 说完下车,管家将车门关上。 车子离开了。 夏秋站在一旁目送着城北离开,直到看不见车子的影子,才回神打量起面前的建筑。 很大,一眼看不到全貌,一大半的建筑都被植被遮盖。 墙体是深灰色的,很他的主人一样,看久了让人发怵。 “夏先生,请吧。”那声音像那批量生产的机器所发出的机械音,没有任何情感参杂其中,一言一行仿佛都是顺着设定好的程序走。 夏秋跟随着管家来到门口,甚至一靠近脚步一靠近,门就自动打开。 “您的信息已经录入系统中,之后进出门都会自动打开。”管家解释道。 “请进吧。” 夏秋低声说了句谢谢,踏了进去。 房子里面的面积比想象中得还要大上十倍,里面的人也比他想象中得多上许多。 不像是私人住宅,更像是一家小型酒店。 里面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男性。 少部分穿着黑色西服套装,大部分刺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 他们每个人都和身旁的管家一样,机械,麻木,甚至连面容都大差不差。 刺裸上半身的男性,身上都有一个相同的X形状的刺青。X之后跟着不同的数字,有些是两位数,有些则是三位数。 听到有人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夏秋所在的位子。 他们的眼睛漆黑一团,在如此耀眼的灯光下都没有些许光彩。 像是一群地狱里的恶鬼看见误入阴地的活人,渴想着将人吞入肚中。 却苦于因果的制约,无法动弹,一种阴湿的惊悚感扑面而来。 夏秋的脚不自觉向后退一步,身体在叫嚣着逃离。 身侧的管家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夏先生,走吧,我带您参观一下这里。” 夏秋不适地走进那些灼灼目光中。 好在,那些人很快就不再过多关注他,低下头继续重复做起手上的事。 又一次变得机械,麻木。 管家带夏秋先去了别墅的楼下,认真地和夏秋介绍。 意料之外,都是一些正常不过的基础构造。 夏秋只需要记住它们的具体位置就可以了。 比如说家庭影院和健身房在底下三楼,地下二楼是一些娱乐设施,地下一楼则是类似于宴会厅的地方;别墅一楼外有块面积很大的草坪和标配的游泳池。 唯一意外的是附近居然有座山,似乎也是属于城北的。 住惯了沁园地下室的夏秋,看到这些正常的东西猛地会有不习惯。 在黑暗里呆久的人,在哪都觉得是阴暗的。 管家接着又带着夏秋来到楼上。 推开夏秋面前那一扇扇门。 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该来的总是会来。 这一次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些熟悉的配置。 夏秋很平静地接受了所有可怖的一切。 最后两人来到夏秋的房间,位于别墅最上层,主卧对面。 房间的构造和杰斯的房间很相似。 只是杰斯的是白色的,而这个房间,满目都是刺眼亮丽的红。 看久了,身体也跟这红一样躁怒起来。 “夏先生,您往这走,里面还有一间。”管家指向一扇紧闭的门说,“您平时主要还是呆在这里面。” 说着推开了那扇门。 夏秋望了进去。 一段久远的记忆被换醒。 当初也是那么一扇门,隔绝了内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昏暗的环境,比之前大了无数倍的面积,密密麻麻的柜子,以及正中间那个巨大的铁笼。 在灰暗的坏境中,一如既往,冷冽,透骨。 “夏先生请您清理干净身体,跪在里面等城总回来。”管家的声音跟这铁笼一样,“我听说您是从地下室来的,那么一些基础的规矩我就不加复述。” “城总还有一些事情要亲自和您说,辛苦您跪在这等着。” 64,被围住,规矩,检验能力 064 夜幕降临。 “城总,您回来了。”管家恭敬地替车内人拉开车门。 “人呢?”城北边问边朝着别墅走去。 “夏先生已经在里屋等着您了。” 城北:“都带他看过?” 管家颔首,“看过了。” “什么反应?”城北冷漠地问道。 管家:“夏先生很平静地接受了。” 城北挑眉,“全部都和他说了?” “没,”管家低下头,“您不是说要亲自和他说,我们没敢多嘴。” “行,你去忙吧,让他们在门口候着。” “好的,城总。” 城北坐着电梯来到最上层,径直走向夏秋房内。 推开了里间的房门。 “先生……” 外间的光透过被城北推开的门照射进来,照射到跪在房中的夏秋身上。 夏秋已经在这昏暗的房间内跪了好几个小时,长时间地跪立使得他两边的膝盖酸胀不已。 看见苦苦等待着的人终于回来了,夏秋的眼睛忽闪,连忙朝那人爬过来。 双手双脚同时着地,抬起酸胀不已的膝盖,目视前方。 一个很标准的狗爬姿势。 夏秋爬行时的观赏性很高。 他长得好看,爬得也好看。腰塌得很低,屁股翘得很高,身体呈现一个完美的S形曲线。 从远处着急忙慌爬过来的样子活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回来的小狗,疯狂摆动尾巴朝着主人奔来。 可惜的是夏秋缺少那根尾巴,他只得摇摆那白皙丰满的臀部。 臀肉被他左右挥舞着掀起一层层的波浪。 很快夏秋就爬到了城北脚下。抬起头期待着望向城北,就差没有伸出舌头。 不过他的主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城北眉头轻皱,严厉斥责道:“谁允许你动了?” 夏秋脸上兴奋的表情一滞,被人当天泼下一盆凉水。 城北不悦地继续教训:“谁教你的规矩?那些调教师就是这样教的?” “还是说是你的前主人把你给惯坏,连着最基本的东西都忘光了?” 城北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一字未差传入到了夏秋的耳中。 一刻,他就惊醒过来。 一个被他有意无意忽视的事实强势的摆在面前。 眼前这个男人和杰斯不同。不,应该说杰斯与城北这一类人不同。 对于像城北这一类人来说,规矩是放在第一位的。 在他们心中权威不容许有任何冒犯。 而夏秋跟了杰斯那么多年,潜移默化之间觉得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只在乎玩具能不能让自已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所有当夏秋又处于这种两人面对面独处的场景时,理所当然将用在杰斯身上的那一套用在了城北身上。 这对于一个规矩至上的人来说,是犯了大忌的。 所幸,夏秋立刻就反应过来。 连忙低下头,垂下视线,目视着城北的裆部,低声道歉:“对不起,先生…小奴错了,小奴再也不会了,小奴甘愿受罚,请先生惩罚。” 自觉得将自已的称呼一并改掉。 果真,城北严肃的神情松缓了些,对夏秋没有犹豫的认错态度稍显满意。 他从门口走了进来,将半开的门关上,房间又恢复了昏暗。 夏秋乖乖地跪在门口,一动不动,安静地等待着城北的命令。 “进来吧。” 夏秋听到城北的指令立刻转身爬向他,在距离他的脚一个拳头的地方停下来。 按照规矩将爬姿恢复成跪姿。双手背在身后,双腿与肩膀同宽,上身挺立,目视前方。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城北手掐住夏秋的下巴往上抬。 夏秋清丽的脸上那双桃花眼配合着上扬,迷恋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连同下体的青茎也偷偷抬了头。 城北向下探去,他发现夏秋的变化。 嗤笑一声,拇指指腹扣动脸颊上的肉,说:“这么馋?” 皮鞋轻踢了下那根清秀的阴茎。 “嗯……先生…” “想要?” “……” “想…” 音量很轻,夏秋说完,脸就变得通红。 城北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松开了掐着夏秋脸的手。 退到身后的阴暗之处。那里有一把座椅,他坐到椅上,朝着半空中意味不明地喊了一声。 “进来吧。” 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陆陆续续不断进来许多赤裸着全身的男人。 他们下身的肉棒无一不挺立空中,身上是前不久刚见过的刺青。 他们一起朝着夏秋走进,将人围住。 除了城北正对的那个方向没人,其他的位置上站得连个缝隙都没有。 看着眼前将他团团围住的男人,夏秋一下就猜到了城北想做什么,清楚这些人的用途。 他在那阴暗的地下室呆了那么多年,什么事情没有见过。 杰斯平时无聊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拉着夏秋在地下室里到处乱跑乱看。不仅要逼迫夏秋和他一起欣赏,还一定要让他发表一下观后感。 那时候见过的场面可比现在这种情况糟糕多了。 只是拖了杰斯的福,夏秋没有亲身体验过罢了。 杰斯不喜欢这种东西,他觉得一点也不艺术。 想到这夏秋不禁在内心慷慨——人可真是奇怪的动物,这会儿看着眼前的这糟糕的一切,看着这些蓄势待发的种公。他居然有点想念杰斯这个疯子。 果然凡事不能对比,对比只会让人更加痛苦。 夏秋内心冷嘲,面上却仍要伪装出一副迷茫无措的样子。 声音打着颤,小心翼翼询问道:“先生…这……这是…” 城北接过夏秋的话,“这是你获得奖励的条件,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啪!” 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按摩棒被城北扔进这包围圈中,立刻有个男人将这按摩棒捡起来,收好。 “给你两个小时,伺候好这些肉棒。”城北停顿下,继续说道,“两个小时后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允许你射出来。” “抓紧时间,开始吧。” 65伺候一堆,口爆,,s 065 夏秋的眼神扫过四周所有肉棒,眼波流转间,锁定他的第一个目标。 是距离城北最近的一根肉棒,也是从他的角度看得最清楚的一根。 夏秋摆动着柔软的腰部,爬向那根巨大的肉棒。 这群男人的肉棒居然惊人得保持了一样的大小。 一样粗一样长,像是批量生产的按摩棒。 夏秋扭动着爬向肉棒,肉棒也同时纷纷靠近他赤裸的身体。 一时间,夏秋周围的一切就被这些长满了耻毛的黑粗肉棒占领。密密麻麻没有缝隙,身子稍稍一动就能可以触碰到无数根滚烫的肉柱。 肉棒浪潮冲刷着夏秋,使他的六感皆被污浊之物灌溉。 夏秋余光往暗处一探,悄悄调整下,确保城北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一目了然。 接下来的是一场沉浸式演出,和曾经每一次站台的演出相似,区别在这一次只有一个观众。 一个陌生的角落,一道红光亮起,开始。 夏秋将鼻尖埋入面前大肉棒的底端,深深吸了一口陌生男人的骚味。 赞叹道:“嗯~好大,哥哥的肉棒好大呀……” 迫不及待伸出他灵巧的舌头,从肉棒底端舔舐起来,脸上的表情满是陶醉,越舔越急。一遍舔,一遍还用鼻尖不断蹭着男人的肉柱,急不可耐地吸食着肉棒的美味。 那舌尖龟头处舔得尤为认真,一圈一圈环绕着,肉棒分泌出来的腥咸的液体全部吃进去。 那双惑人桃花眼,痴迷地望着肉棒的主人,像是在说:“我还要,给我,求求您了。” 圣洁的脸庞配合上骚淫的姿态让周围一圈的肉棒备受刺激。 男性纷纷对着夏秋控制不住撸动起了下身的大肉棒。 被夏秋精心挑选中的肉棒更是耐不住这等刺激。 那个男人直接粗暴地扣开夏秋的嘴将肉棒捅了进去! 暴干起来。 摁住夏秋的头,下身如同一台冰冷的打桩机器,快速前后运动着。 “嗯……唔…嗯….” 夏秋被肏着嘴,导致他说不出什么清楚的话。只能摇动屁股,表示他的不适。 白皙丰满的臀肉在那群肉棒之间乱晃,时不时不小心碰触到其中一两个挺立着。 被触碰到的肉棒只觉得如阵风,轻轻刮过,引得心头一阵骚痒。 那些肉棒并不甘心这风就这样刮过,又受规矩的限制不能真刀实枪直接肏进骚穴内。 一个两个只能握着肉棒的底端,把肉棒当作鞭子,凶猛地抽打勾引他们的屁股。狠狠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屁股。 有些觉得用肉棒抽还是不过瘾,于是改用巴掌。肉体不同的拍打声在昏暗的房间内越来越重。 不断有肉棒喷射出白色的精液,一旦要喷了就来到夏秋的面前。在他口中的肉棒就会自动让位,让即将迸射的肉棒先上。 夏秋对于肉棒的决定权被剥夺,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是接受。 迸射的精液一小半射进来夏秋的胃内,滚烫的液体刺激着空荡荡的胃部。 大部分的精液都射砸夏秋漂亮的脸蛋上的。 不消几根,脸上全被这肮脏腥臭的东西挂满,精液顺着脸庞流下滴落到地板上。 夏秋的一直保持张开的状态,一根连着一根的肉棒让他的嘴无法得到片刻空闲。 屁股的击打声也越来越大,这点刺激对于情欲上头的男性来说,完全是不够。 好几根肉棒自作聪明,硬挤进夏秋故意紧合拢的大腿之间。 将这块圣地想象成那心心念的小穴,模拟着肏动,摩擦着腿根的嫩肉。 几根肉棒互相争夺,夏秋被折腾着渐渐支撑不住身体。 一双不知何来的大手将他推到在地。 夏秋滑倒在地上,又被人翻了过来,正面仰躺。 肉棒们再次簇拥过来在夏秋的上方聚集。 夏秋眼前的光全部被这肉棒挡住,他无谓地迷乱的眼神看着他们,无声地勾引着男人的行动。 在他们如火般的注视下再次将嘴张开。 不出意料,一根巨大的肉棒涌了进来。 猛干着夏秋的嘴。 夏秋的屁股因为正面躺着的原因被埋在身下,那群肉棒无法继续抽打。 于是他们把目标转向夏秋空闲的双手以及那两颗胸前的粉红小点。 他们俯下身抢着去吃那两根小果实,用舌头弹打,用牙齿啃咬,那狠劲像是要把这两个小点从胸前咬下来。 夏秋不适地扭动,痛苦地闷哼只能从胸膛处渗露出来。 手随意向上一抓,将两根肉棒交叠在一起握在手心撸动,帮助他们尽快释放。 连下身的那双脚都随机挑选了两根踩着研磨。 四周下起了暴雨,肉棒的精液不断喷涌而出。 从天而下,刺热的液体浇灌到夏秋的身体上。 周围的肉棒几乎全部软了下去。 唯有一根还在坚挺着。 那肉棒一直默默站在后方观察着,这会等其他的肉棒射了干净,才走到夏秋眼前。 夏秋略显疲惫地躺在地上,看着那根肉棒。 周围其他的肉棒默默后站了一小步。 夏秋微笑着,手轻轻搭上那人的小腿,借力坐了起来。 继续笑着,看着那根肉棒。 他将男人推到在地,跨坐到他的身上。 看向暗处,视线与暗处唯一的观众交融在一起。 两人之间暗流涌动,说不上里的暧昧。 夏秋笑着回神,手轻搭上肚子前的肉棒,柔柔地抚慰几下。 抬起屁股,将这跟肉棒坐到臀缝之中。 摁住肉棒,沿着这条缝隙开始碾压。 嘴里叫着:“嗯唔,给我,嗯……好大,嗯好舒服……” 屁股用力夹紧,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 夏秋将身下的男人当做当初训练是的木马,疯狂扭动着腰肢,不断上下起伏。 将肉棒轻轻弹起,然后用屁股重重的将它按下。 高超的技术,使肉棒很快达到顶峰,即将喷涌而出。 夏秋跪立起,俯下腰,将这迸发在即的肉棒含入口中。 舌头快速舔动放大的领口。 一下,精液就爆射了出来。 射得夏秋满脸满嘴都是。 两小时的时间刚好结束。 夏秋一秒收回欲求不满的姿态,往后退去,方便男人离开。 围绕着夏秋的人群一个个自觉离开房内,夏秋翘着屁股,跪在一旁,看着。 “啊嗯!!————” 最后的男人走之前,将手上的粗大按摩棒直接插进夏秋的小穴中。 是最开始的手城北仍在地上的那一根。 66控制,道具弄,在先生面前表演 066 “开始吧。” 城北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夏秋忍着痛意伸手将那硬插入体内的按摩棒拔出,朝下固定在地面上。 而后朝着城北打开他的双腿,双手支撑在身后,高高抬起屁股。 低垂着头,慢慢把手臂粗细的按摩棒再次吞吃进小穴内。 “快点,不要磨蹭。”城北命令道。 “嗯,知道了……先生。” 夏秋咬紧下唇,将按摩棒整根吞下,屁股一下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地板传来的凉意惹得夏秋一个激灵。 调整下自已的姿态,将体内的按摩棒插在最方便的地方。 过程中按摩棒不可避免地碾压过夏秋肠内凸起来一点,下身的青筋收到刺激抬起了头。 一直观察着夏秋的城北自是看得清楚,语略不悦,斥道:“忍着,没允许你射,不许漏出来一滴。” “嗯……” 夏秋点点头,身子开始动起来。 先是上下起伏,把屁股抬起,将按摩棒吐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内。 然后再次坐下,让按摩棒插入小穴深处,重新抚平褶皱的肠肉。 等到屁股碰触到冰凉的地面,就开始把屁股左右绕圈旋转。让深埋着的按摩棒,与柔软的肠肉更亲密触碰。 肠肉配合着收缩,夏秋不停用按摩棒去撞击他的G点。 下身的阴茎被刺激得抬得越来越高。 体内逐渐被欲望充斥填满,想要得到释放。可苦于主人的命令,只能继续忍受着。 夏秋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看着城北,眼角含泪,希望可以得到男人的怜惜。 城北一如往常的冷漠,有意不搭理夏秋的任何请求。 肏着肏着,这个姿势已经无法满足夏秋的欲望,他调整下姿势,双腿跪立在按摩棒的两边。 这个姿势让原先在身后支撑的双手得到解放。 空闲的双手开始玩弄起自已的乳头。 夏秋的屁股摆得更加卖力,身子继续摇摆着上下起伏着。 诱惑着身前欣赏着他的男人。 “嗯哈,嗯……唔…哈……嗯…” “你在叫什么?他们就是这样教你的?” “没有……先生…嗯…对不起,我知道了…” 夏秋一边继续肏着自已一边赶忙道歉道。 他狠狠拧了一把乳头,屁股狠坐到底,将肉棒以最凶猛的方式直插到最里头。 “啊啊啊啊啊啊!!!————” “好大……先生的肉棒好大…小奴还要…小奴要被肏起来,给我,嗯,小奶子也要,好痛……” 夏秋闭上了双眼,想象着将肏着他的按摩棒是先生的大肉棒。 肏动的动作也开始模仿城北的风格,狠厉决绝,不留情面。 大拇指指甲抠着细嫩的乳头,嘴边不停的痛叫,喊着不要,不要。 喊着不要,手上的动作不见停在,反而更加粗鲁。 下身小青茎连同两颗精巧的阴囊在腿间上下颠动着。 渴望能够得到释放,却又连一滴水都不敢滴下来。 看了许久,城北终于站了起来。 走到自渎的美人面前。 室内的光几乎全部照射在夏秋身上,光晕称得他更加的圣洁。 圣洁之人却做着这等事。 城北将手指探入夏秋半张的口中,抓住那乱窜的舌尖,饶有兴致地玩弄起来。 夏秋嘴里的津液被城北玩得兜不住,不受控制从嘴角流下来。 城北的脚踩上夏秋发硬的青茎,将嘴巴里的手指伸出。 低下头,靠近夏秋,说道。 “射吧,骚货。” 脚狠狠碾压了上去,同时他的吻也落了下来。 “!!!” 夏秋瞪大双眼,叫声被男人全部吃了进去。 阴茎不堪重负在男人的脚下射了出来。 “爽吗?” 城北舌尖沾染着夏秋的精液从他的口中离开。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夏秋,喘着粗气回道:“爽……谢谢先生。” 城北的脚再次碾压上去。 “嗯,先生……” 夏秋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情欲再次袭来。 他难耐地扭动着身躯,想得到更多抚慰。 “想要?”城北明知故问。 “想!先生,求您,肏小奴吧,小奴想要~” “想要的话可是要有代价的。” “可以!什么都可以的先生。”夏秋慌张地回道,生怕城北不乐意替他舒缓。 “不仅是我的要求,还要公司的要求,都要全部接受知道吗?” 夏秋上下狂点头,“知道,先生,我知道了,好难受吗…给我吧…求您了….” “好,真乖,先生满足你。” 说完抱起夏秋,拔出他体内的按摩棒扔在地上。 离开里屋,来到了外间的大床上。 将人往红色的大床上一扔,栖身压上。 侧翻,两人一左一右侧躺在大床上。 城北随手将夏秋纳入环中。 大手向前伸捂夏秋的嘴,粗大的肉棒在穴口蓄势待发。 凑到夏秋的耳边,轻身蛊惑:“从今往后,要时刻保持住这种状态,无论我在或是不在。” “如果保持不住的话,自已看着办。” 说完肉棒插进夏秋的小穴只能够,接下来就是猛烈地撞击声。 夏秋的嘴被捂住,无论是欢愉的声音还是痛苦的声音都无法,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窒息感使夏秋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城北越肏越上头,这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两人在床上不停地变换着体位,夏秋乖乖配合着城北各种无理的要求。 夏秋都被他肏晕过去,都不见停下。 昏迷中,夏秋感觉有人正在温柔地清理自已的身体。 这么温柔的动作定然不会是城北。 他艰难地睁开眼,想要一探究竟。 果然是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陌生男人,看起来很是沉默。 夏秋想多看看耐不住身体的疲惫,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等夏秋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体依旧是熟悉的疲惫和疼痛。 却很干净,没有丝毫的黏腻。看来昨晚上那个人替他清洗的很干净。 夏秋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认真回忆昨晚上城北说得所有的话。 还没有等他回想完,门被打开了。 夏秋被吸引注意,抬头望去。 不是城北,是一个陌生男人,不属于这个别墅的任何一类人。 那人对着夏秋就是那熟悉的满口肮脏的话语,而后就迫不及待扑了过来。 夏秋平静地注视着他,露出一个淡淡地微笑。 客人,那么快就来了吗。 67后入,捆绑,强制,十字架上G 067 后来的日子,经常有人来做客。 大部分都是慕名而来的,夏秋在沁园的那一晚传遍了整个圈子。 他们打着商务洽谈的名义来到这个房间,来享受一整晚的盛宴。 后来,那张空白的offer上终于有了数字,夏秋成了“宏凌建设”的总裁助理。 通往海岛的大桥也建好了。 夏秋的房间不再有陌生人进入。 他们一同来到来到沁园,一个专门为其建设的胜地。 海岛上的夜晚一如既往的难捱,夏秋在一模一样的夜里一次又一次死去,一次又一次活过来。 他空无一切,唯余这具残损的身躯。 天亮了,没死成,就继续苟活。只要还活着,生命之花就永不凋零。 夏秋将压在他身上的每个人,用钝刀刻在心尖上,用生命记录下那些个不同的脸和相同的表情。 一次接着一次,一刀接着一刀,未曾停止,未曾改变。 伤痕累累,破碎不堪。 倒计时着,让他的生命无限延长。 …… 回忆到这戛然而止,窗外烟花还在缤纷绽放。 眼前那些人一如既往相同的表情。 变得是人,不变得是那颗秽恶的心。 “啪嗒!” 绑着夏秋手的绳索应声断裂,红纱裹挟着一具雪白的玉体从十字架上飘落下来。 四周像是开启了慢动作健,时间放慢了脚步,一切都停滞不前。 窗外绚丽的星河折射进空中,云雾朦胧间,点缀着星光点点。空中漂浮的红纱玉体被这星光云烟环绕着。 如一片片轻盈的羽毛,飘飘然落到十字架下方的祭台上。 围绕着祭台四周的蜡烛同时自燃,火光四起,点燃一切。 炽热的火焰包裹住祭台,祭台中陨落之人被火焰困住。 皎洁的躯体红纱半掩,火光中,夏秋支撑起他羸弱的身躯。 火焰忽闪着想要将他吞灭,而他位于高高的祭台之上,仍满眼悲悯地望向世人。 无所顾忌,任凭这火焰将他吞噬殆尽。 门再次自动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门外那群裹着白纱的俊男靓女。 他们未曾被人选中,等待他们的就是混乱。这是性欲的祭台,充斥着拉人入淫狱的恶鬼。 那群年轻男女退去身上仅着的白纱,整齐排成一排,供客人们任意挑选。 很快他们的队伍就被打乱,客人们开始争抢选中的第一个目标。 一对一,一对二,二对一,一对七…… 交换,互肏,相叠。 肉体混乱地抨击声,体液的交融声,污浊的言语,痛苦地呻吟…… 你上我,我上你,一个一个交叠在一起。前一秒会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肏着,后一秒就被一个满身体毛的男人夺取。 不知道身后是谁,只知道身上所有的洞再无空闲的时刻。 夏秋躺在祭台上,透过火光,空洞地凝望着下方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 有人走上了祭台,跨过周边的火堆,走到夏秋身前。 高高在上,低头俯视躺在脚边的美人。 夏秋缓缓抬起头,望向这人——一身中山装,十分严肃,估摸着四五十岁。 是个在外界任何一个地方见上面,都让人不自主会挺直腰杆的男士。 可是在这里,这种人只会让人感到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 那人单手扣住夏秋的后脖颈,将躺在地上的人拽起,用审视一件物品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 夏秋将两颗红润的小乳头往那人脸上抬了抬,配合着那人的审视。 那人赞赏地点了点头,对于夏秋的脸和身体很满意。将面前夏秋的身体翻转,抓住他的两个手腕,摁在十字架上。 “嗯~” 夏秋发出一声软绵的抗议,想身后的男人动作轻柔一些。 男人让夏秋的屁股朝后,两只手臂高高举起。 捡起刚刚断落下来的绳索,捆绑住他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 夏秋身上的红纱依旧浅浅挂在腰间未曾全部掉落,半遮半掩住那丰满的臀部。腰沟以下是一双修长雪白的双腿,害怕地隐隐打着哆嗦。 男人目光沉沉看着这勾人的一幕,在红纱的点缀下,眼前的美景更甚一筹。 臀缝隙中隐隐透出的粉红与这红纱辉映着。 男人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不加犹豫,直接将下身的拉链拉开,释放出他硬邦的肉棒。 对着红纱之下的隐藏着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唔!!————” 男人的动作直接而又粗暴,夏秋忍不住痛叫出声。 粗暴的动作使得肉棒只一下就整根没入小穴中,肠肉受到猛烈地冲击,将闯入体内的异物紧紧裹住。 “吼!!”男人的肉棒被肠肉夹得紧紧的,爽得他接连不断发出赞叹。 肉棒在夏秋紧绷的小穴内前后冲击着,这架势不把这骚逼肏松了不罢休。 夏秋的前身不断与冰凉的十字架柱身碰撞着,稚嫩的青茎甩打在上面,疼痛双倍体现在身体上。 “嗯,不要,轻点,好痛,好大,唔……嗯……” 夏秋难受地呻吟在这场残酷的性事开始之后就没有中断过。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他扭转头部,扭转前胸,用那双满含泪珠的桃花眼可怜地望向身后的男人。 却被身后肏着他的男人无情地摁回了原位。 男人下身的动作更狠了,像是在警告,“骚货,不要乱动!” 在肏动了几百下之后,男人终于在夏秋的体内射了出来。射干净之后,男人就将肉棒从小穴深处拔离。 夏秋原以为这人立马又会将这肉棒再次插进,可是并没有,男人直接转身离开,跨过燃烧的火焰,丝毫没有留下来的意思。 一阵门开的声音,那个男人离开了。 男人离开前并没有将夏秋的手放下,他仍被禁锢在十字架上。 那个男人的离开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让我先来!!” 有人抢先跨过了火堆,进入祭台之中。 68TX,群,C花 068 急躁的脚步声,跟刚刚的男人完全不同。 那人的手一把抓住夏秋的臀部,揉捻着,不禁发出地赞叹:“哇!果然和下面的货色不一样!” 他将头埋入夏秋的臀肉中间,伸出舌头对准晶莹的小口伸了进去。 舌尖裹着前一人留在小穴精液,伸出,然后吞下去,脸上满是品尝美味之后的满足。 “这可是林老的精液,不能浪费了。” 他将小穴里头残留的精液全部吞入肚中,最后还用舌尖念念不舍在洞口打一个圈。 带着满脸的水渍从夏秋屁股中抬起头。 小穴内的精液被吃光了他不满足,舌头继续往上,开始舔夏秋的背部。 男人的舌面像是带着倒刺般粗粝,被他舔过的地方无不感受到一阵酥麻。 夏秋被舔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种折磨甚至比直接肏干让人觉得屈辱,夏秋咬紧下唇,绷住想要挣逃的身体。 精神和身体同时崩成一根线,过度的专注使得身后的触感更加的明显。 男人的舌尖继续沿着夏秋的身体攀爬,很快就来到了他最敏感的劲后。 夏秋拒绝开口,“不要,不要舔哪里……” 声音轻轻地,带着沙哑和鼻音。 话一出口,身后的男人更夹兴奋起来。 舌头径直朝着夏秋敏感的耳后袭去,速度和力道都比之前的大上许多。 这架势像是要将夏秋直接吃了。 他不停舔着夏秋的脖颈,越舔越兴奋,夏秋渐渐支撑不住,摆动着脖颈逃离。 身后的男人一把就将他的头摁住,本就受困的美人,制服起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强硬按压住夏秋的头,那张丑恶的脸几乎是埋进了他的体内。 他伸手将他硬挺的欲望释放出来,不由分说插进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洞穴里。 他兴奋大笑,快速肏动起来。 祭台上的火焰越燃越旺,气温快速上升,空气升腾上空。 夏秋不知道身后是谁,一根接着一根的肉棒争先抢后插入他红肿的小穴内。 祭台之下的淫乱较之不少,一团团肉体以不敢置信的姿态缠绕在一块,谁都不知道自已身下身上的人是谁。不知道肉棒到底是插进哪一个洞中,不知道自已的洞中到底被插进去了什么东西。 淫乱的环境,模糊的人群,一切都让夏秋想到了早就被摧毁的地下室的楼下,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他觉得祭台下的那群被压住的人包括祭台上的他,和当初在黑暗的地底下那群没有尊严的壁尻真像。 都是任人随意践踏的野草。 小穴内的异物感越来越重,身后上了头的男性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肏动。 进入小穴中变了,不单只是那些滚烫的肉棒。 更有畸形的,冰冷的,不知道是何物的东西。 祭台边盛开的白色山茶花被男人们搬上了祭台,他们打算将这祭台包括祭台上的人装饰一下。 红纱之下,夏秋雪白的玉体内盛开出一朵朵圣洁的山茶花。 花还在不停开。 夏秋身上所有的孔穴都被花枝占满。 嘴里叼着花,乳尖挂着花,小穴插满花,连同尿道口都点缀着花。 被捆绑住的双手上也被山茶花包围。 男人们还嫌这些不够,想要这山茶花开得再灿烂些。 一人握着夏秋的青茎,一人继续往里头插着花,塞满了就硬挤进去。 身后的小穴也是同理。 夏秋被命令着用嘴叼住这些山茶花,如果掉落下来,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更残酷的刑罚。 他死命咬紧嘴中的花束,再痛苦的折磨下,都不敢松嘴。 这使得呻吟一同被遏制住,痛苦只能闷在胸口。 等夏秋身上的小口再无法插进花束的时候,祭台上还要剩下一小部分的山茶花没有归处。 男人们当然不会浪费着,他们直接将这些山茶花撕碎朝着夏秋高高抛起。 花瓣散落到空中,断断续续残损的花片粘腻到夏秋身上。 火光之中,圣洁的山茶花烂漫绽放。不,是枯零。 山茶花死在了最美的时刻,死在了最圣洁的沃土之上。 身旁的男人们的兴致仍旧没有得到满足,他们又盯上了祭台周围怀绕着的火光。 火的本体是一根根体型巨大的红色蜡烛,固定在一个个精致的烛台上方。 燃烧了那没久,也仅仅只燃尽了一小半,余下的长度还足足有30厘米。 一个男人上前,随手拿起其中一个,更多的男人也上前,也拿起来烛台。他们对于这种事情,彼此之间都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手举着烛台,走向了夏秋。 夏秋身形依靠在十字架上,嘴里叼着山茶花,不知道身后发生何事。 只觉得背后的温度骤然间升高,很快就变得难以忍受。 烛台上的火焰忽闪着,在阴暗的环境中将手拿着他们的男人的脸,映衬得更加恐怖。 像是古老的西方神话中穿着黑衣的行刑者。 男人们举着烛台的手微微向下倾斜,随着蜡烛上的火焰燃烧,蜡油滴落了下来。 夏秋感受到有六股滚烫的热流同时落向自已的身躯。 69滴蜡,被封住,拔花 069 红色的蜡油从燃烧的烛台上滴落。 “啪嗒!” 滴落到夏秋身上,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到白色的山茶花中。 红色的蜡油,带着火的炙热,砸在脆弱的皮肉上。 夏秋脑海一片空白。 几秒后,疼痛崩一下,向全身炸裂开! 皮肤被蜡油砸灌的地方像是有无数根烧得通红的细针同时扎下。 炙热的气流沿着血液,顺着神经,横冲直撞至大脑顶部,心脏被火炙烤着,旋转,抽痛不安。 夏秋的牙深深嵌入山茶花枝中,撕吼从牙齿缝隙中发出,冷汗直冒。 他拼命扭动身躯,想要挣扎逃离。 身上滴落的蜡油肆意地在他的身上滑行。 红色的蜡油从雪白的肩膀一路滑落至深深的腰窝,然后凝结。 皮肉将蜡油的热气全部吸收进身体内,热气像是发了疯的野狗般乱窜。 夏秋浑身颤抖,紧绷成一条线。 不多时,他的后背就挂满了一条条蜡油凝结而成的红色珠串。 男人们将烛台往下放了放,故意让蜡烛往夏秋的身上再靠近些。 刚才夏秋痛苦隐忍的模样成功取悦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红与白视觉冲击更是让他们的兴奋度上涨。 温度还在持续不断上涨,祭台下方的交脔依旧是热火朝天,糜烂疯癫。 下面的人不知道他屁股里的肉棒是今天的第几个,也不知道这挨肏的屁股被多少人玩过。 一切的一切都使让这场聚会持续爆炸。 他们抛开一切的束缚,只为满足内心阴暗处的可以言说的欲望。 夏秋的后背,屁股,双腿在六根蜡烛地攻击下几乎被红色的蜡油覆盖住。 红色之间只隐隐约约透露出一抹白。 男人们手中的蜡烛有了目标,他们开始专门对着夏秋身上还没有被覆盖的部位下手。 好几根蜡烛同时对准一个地方,滴落下滚烫的烛液。 本就难以忍受的疼痛成倍增长。 夏秋被蜡油覆盖的肌肤已被烫得通红一片。 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有人拿着针在不停地扎。 手握着针的人,将针高高举起,下落,全部没入肉内。然后从肉中生生拔出,再举高,再扎进。 重复,快速。 夏秋背后所有区域都被蜡油占满,连同身上开出的山茶花也同样沾满了红色。 被融化的蜡油在肌肤上重新凝聚。 那插满花枝的小穴,也没能遭受幸免。 花枝被蜡油牢牢固定在夏秋的体内,人和花二者彻底合二为一。 夏秋的身上没有地方可以供男人们下手,他们放弃了滴蜡,将手上握着的烛台往他的身上再靠近些。 将烛台的火焰直接对准凝固的红蜡。 在火焰燃烧凝结的蜡油再次融化,夏秋又一次感受到刚经历完的痛苦。 火焰直接地炙烤,疼痛比腊油的滴注来得更加蛮横无理。 它的疼是不允许承受者有片刻的闪躲,亦不会快速得到缓解。 “不……不……不要,嗯…….” 夏秋无力着,像是重伤之人昏迷前最后的嘱托。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和重伤的人相比并没有好上很多。 好在那些蜡烛是专用的低温蜡烛,对人的伤害少些。如果换做是平常使用的蜡烛,夏秋恐怕早已烫伤,昏迷了。 夏秋身上凝固的蜡油,在六团火焰的持续炙烤下全部融化,沿着他的身体曲线往下流淌。 夏秋的脚边很快形成了一滩红水。 白里头着红的肌肤再次显现在眼前,雪白的肌肤上或多或少带着没有掉落的红。 夏秋身上的蜡油几乎全部被男人们关照到了,唯独屁股里头封住小穴的那部分,男人们彼此心有灵犀没有动。 窗外的烟火早已落幕,这场宴会即将进行到最终环节。 不知是谁的手,一把抓住插在夏秋小穴中的花束。 一用力,花束挣脱蜡油的束缚。 小穴内插得满满当当的花束被拔出,口中紧咬的山茶花也一并被拿下。 之后就是乳尖,肚脐,尿道口…….的花。 除了夏秋手心绽放的花,其余所有小孔内的花都被男人们摘了干净。 插在夏秋尿道口的那珠山茶花,最是美丽,也最是磨人。 被男人拔出来的那一刹那,疼痛如刀子落雨般降临,砸向夏秋全身。 他忍耐许久都无法发出地痛吟,终于直接从大张的嘴角冲出。 “啊啊啊啊啊啊!!不!!————” 声音沙哑,撕裂。 山茶花粗糙的枝干纹理刮蹭过尿道柔软的内壁,夏秋的内壁之上被留下无数细小的伤口。 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却被如此残忍的伤害着。 夏秋额头紧抵在十字架的柱子上,喘着粗气,大口呼吸。 下身的青筋垂在两腿之间,整根柱身都打着抖。 那些山茶花离开了夏秋的身体,同样也收到了男人们粗糙对待,花瓣瞬间从枝干上凋零。 飘落的花瓣撒满空中,像一只只雪白的蝴蝶肆意的翩翩起舞,离开的枝干的束缚。 它们即将死亡,它们获得自由。 70蜡烛C,一晚结束,医院 070 男人们将山茶花拔出,下一秒夏秋的小穴内被插进了更过分的异物。 他们把烛台上的蜡烛拔下,争抢着把燃烧的蜡烛插进夏秋的红肿小穴内。 “插我的这根!我的这根最长!” “再插一根!把这跟也塞进这骚逼里面。” “三根了,这逼可真是能吃呢。” 身后传来男人们破口大笑。 “不要……”夏秋的声音像泡沫般易碎,狭窄的小口,再次被蜡烛撑大。 插在体内的蜡烛还在燃烧,火焰距离夏秋的洞口越来越近,屁股能够感受到的热流愈渐明显。 很快那团火就要烧到他的身上。 被火焰融化的烛油一部分滴落到地上,一部分顺着夏秋的屁股滑下,在大腿处凝结。 夏秋的下半身,再次被红色玷污。 窗外的天慢慢退却了漆黑,旭日即将东升。 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是请客人们离去。 祭台下方,淫乱的人潮终于消停下来,房间内恢复了寂静。 祭台上男人们将手上的工具随意丢弃在地,在管理人员地提醒下,依依不舍离去。 他们没有把夏秋身上的凶器拿下,任凭火焰继续燃烧,将美人吞噬干净。 这一晚总算是过去了。 祭台下的少男少女忍受了一整晚的性事,全部如同一具具残破的尸体,瘫倒在各个角落,全然没了刚开始的耀眼与生机。 祭台上那个最为耀眼的存在,那个承受了最多的人,却依旧睁着双眼,久久不愿闭合。 夏秋在看窗外。 看窗外的旭日,东升。 他的双手依禁锢在十字架上一整晚,已经没了知觉。 屁股里头的蜡烛融化到了洞口,疼痛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夏秋静静看着旭日,看着那团火升上天际。 身下的火不重要了,还要什么火能比得上这初升的太阳? 他又死了一次。 然后又活过来了。 这次是真的活过来了,光照射了进来,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照亮了冰凉的十字架,照亮了夏秋。 房内所有镜面的物件都反着太阳的光,发出自已的光,包括夏秋胸前那枚他亲手再次带上去的乳钉——他屈辱的证明。 又有人进来了。 是来收拾残局的人。 在夏秋即将被火焰灼烧的前一刻,他们进来了。 将人解救出来。 熟悉的温柔,是他的管家。 窗外旭日已经全部升起,夏秋这算是看到了他想看的,松下一口气,再支撑不住羸弱不堪的身体,在管家怀中昏过去。 今天医院的救护车格外多,从同一个地方乌泱泱开过来。 救护车上的伤员,每个人的情况情况都是一模一样的。 医生和护士神情严肃,冷静专业地处理着这一切。 明明应该是最嘈杂的环境,可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管住嘴巴,不多说一句,只专注做好手头上的工作。 唯有例外,是在一间抢救室内。 里头热火朝天,急哄哄的,很乱。 夏秋发现自已又漂浮在空中,看向下方躺在抢救床上的自已。 还是没能幸免于难,烛火终究还是将身体被烫伤。 不仅仅是烫伤那么简单,体外,体内还有着数不尽的伤口。 不停有带着血丝的液体从毛孔渗出,身下的床单被浸湿,监护仪上血压还在持续不断往下掉。 夏秋觉得这抢救室,好热,热得连这抹漂浮的灵魄都要化了般。 “体温又升高了!再那几个冰袋过来,冰毯先给病人用上。” “白蛋白拿来了吗?” “打个外科包,这块肉烂了!先消毒,手术刀,把腐肉先处理了。” “主任!血常规报告出来了。” “白细胞那么高!血培养结果呢?” “还没有出来。” “去催检验科,让他们加急!” “这胸口上的是什么东西,怪不得炎症那么严重,快拿下来!“ “乳头真是不想要了。” “主任,我来拿。” 夏秋猛地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向来处。 是小琪姐,她来了。 傅小琪推开拥挤的人群,站到夏秋的身侧。 她的手上已经带好了无菌手套,看样子早已经准备多时。 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快速将钉在夏秋乳尖上的胸钉拿下,而后立刻转身离开。 在一瞬间就处理好一切。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其他人遗忘,抢救室内的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病床上的人危险期还没过去, 一个多小时地抢救之后,夏秋的生命体征终于恢复了稳定。 只是一直没有恢复清醒,沉睡着,久久不曾醒来。 等夏秋在病房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 他背躺在病床上睁开了双眼。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疼,背上像针刺般密密麻麻的疼痛混合着无数蚂蚁的爬动。 还好救助得时,加上火源的特殊性,夏秋的烫伤并不严重。严重的是身体内部的感染,这使得夏秋又在医院里整整又躺了一个多星期,才将炎症指标降下来,才被允许出院了。 出院那天,城北一早就叫管家来医院通知夏秋,让他出院了直接去公司,他在办公室等着他。 管家既通知了夏秋这件事,又帮他把耽搁了许久的,每日需要完成的身体清洁任务一并替他做了。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夏秋坐车,去了公司。 71检查,办公室lay 071 “咚咚咚!咚咚咚!” 夏秋敲响城北办公室的门。 门内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夏秋推门而入。 城北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上拿着一份资料审阅,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一叠一叠的文件。 今天是个晴天,办公室的窗帘没有拉上,午后的阳光刚好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照射到他的手上。 看见等待多时的人终于来了,城北放下手上的资料,把桌子上的成山似的资料挪到一边。 看向站在门口的夏秋,手指敲了敲桌面,说:“过来,趴下。” 夏秋在门口脱下裤子,正要接着把上衣一块脱掉。 城北:“衣服不用脱了。” 夏秋停住动作,松开握着上衣下摆的手。 他今天的打扮和平日的不太一样,上身穿着一件干净的纯白体恤,头发没有认真打理,凌乱地搭在脸上。 夏秋的脸本就年轻,这么一装扮显得更嫩了,看上去像是高中生。 羞涩地站在门口,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T恤堪堪遮住半截屁股。 夏秋把脱下来的裤子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动作间,被半遮盖住的屁股全部显露出来。 饱满,圆润,白皙。 弄好,他就走到办公桌的一侧,弯腰将上身趴在桌面上,被T恤遮盖住的臀肉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夏秋伸手将衣服再往上拉了拉,让上方的腰肢一并显露出来。 脸依靠在桌面上,黑发垂落到脸庞,朦胧了他的视线。 城北起身,走到夏秋的身后。指挥着夏秋,把屁股扒开,露出里头粉嫩的洞穴。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开始他例行的事项——检查小穴。 夏秋的小穴经过几天的治疗,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紧致,里头再次变回另人满意的温润潮湿。 城北的手指在夏秋的小穴里头仔细检查着各部分的情况,动作和他的性子一样雷厉。 只讲究效率,不关心感受,哪怕他的手指接触到了夏秋肠内最敏感的G点,都是一样地狠狠碾过。 夏秋的小穴刚恢复好,平时对于这种非人的检查方式也仅是算是勉强忍受,这次小穴又比往日敏感几分,在城北不减反增的刺激下更是难忍。 “嗯~哈~先生……先生…轻一点…小奴受不住了…”夏秋喘着粗气说着。 屁股难耐地扭动着,握着臀肉的手扣得越发紧。 城北的检查还在继续,他做事向来十分谨慎,必须确认好几遍才会彻底放心。 当他的手指第三次碾压过G点的时候,夏秋下身的青茎终于受不住刺激,抬起来头。 城北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反应,手上的动作不停的,开口警告道:“要是敢射出来,接下来的一个月就不要射了。” 夏秋:“好的,先生。”被刺激得身子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城北又往小穴里头插进来一根手指。 夏秋:“嗯——” 下体感觉更加难受了。 夏秋清楚,这是男人要结束检查的信号——以往每一次正式的检查都是以三根手指作为最后的仪式。 最后的检查要比之前慢上很多,最后的收尾工作,北检查得很缠绵。 夏秋获得刺激再上一个档次,下体的青筋一翘一翘的,看上去岌岌可危。 夏秋只得将他的全部心思放在控制射精。 城北:“上次的宴会做得不错。” 突如其来得一声夸奖,打得夏秋有点措不及防。 他连忙回神,回复道:“谢谢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城北继续说:“休息够了吗?身子还痛吗?小穴的伤口恢复得不错。” “够了,先生。”夏秋稍稍停顿下,回答他的第二个问题,“已经不痛了。” 城北将三根手指从里头伸了出来,他终于检查完,“不错,既然身体都恢复好了,那宴会客户的后续维护工作就由你全权负责,没问题吧?” “没问题……” “啊!!” 夏秋挺立的青筋,城北一把握在手中。手从青筋顶端的分泌口开始开始检查起来,一直往至两颗阴囊,和检查小穴一样细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啊啊啊啊啊啊!先生,不要,啊啊,不要,轻一点,忍不住了,先生……求您…让我射吧…” 检查阴茎和检查小穴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对于在崩溃边缘的阴茎来说,只是轻轻碰一下,一股难以言说的刺激就会直冲脑门,毁人心智,更别提像城北这样地对待。 夏秋的叫喊从城北握住青筋的那一刻就没有停过。 欲望的爆发被人残忍摁住。 城北的手不停撸动着,而夏秋的身体不停癫痫着。 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无意间抓住了放在桌面上的纸张,用力抠着,冷汗直流,滴得桌面上水渍满满。 当城北将夏秋的青筋放下的时候,原本粉嫩的青筋已经红得发紫。 却仍是未被允许释放。 检查完就要享受了,一巴掌落在了夏秋的屁股上。 城北拉开西装裤的拉链,将粗大的肉棒释放出来。他的肉棒和夏秋的不相上下的发硬,看样子他也是忍耐许久。 城北双手抓住夏秋的屁股,大力揉搓肥嫩的臀肉,就着这个姿势,肉棒直接捅进小穴。 72办公桌lay,挨一下午,自已选人 072 多年的性事使夏秋和城北的身体契合度接近完美。 小穴的肠肉不需要控制就自动放松,热情迎接粗大的肉棒进入。城北的肉棒轻松得捅进最深处,整根都被小洞吃了进去。 他没有立刻就动起来,先是细细感受肠肉的包裹和按摩。 夏秋的肠肉对他的肉棒了如指掌,肠肉将肉棒完完全全包裹住,不留一丝的缝隙。 包裹着肉棒的肠肉还在不断蠕动,给予入侵的物件最优质的享受。 城北对小穴的反应很是满意,手扣住夏秋的后颈,肏动起来。 肉棒在适配度极高的洞穴内可谓是如鱼得水。 每每肉棒拔出,夏秋的小穴就会自动放松推波助澜,插到最深的时候又会再次将肉棒裹紧。 就这样两个人默契地配合着,抽插了几百下。 夏秋的嗓子叫得都快沙哑的时候,城北的肉棒在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冲入夏秋的胃部,惹得肚子一抽一抽的难受。 城北射得满意了,也允许夏秋释放。 他将夏秋翻了个面,手对着夏秋硬得发紫的青茎,一弹,“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秋尖叫着终于射了出来,部分精液不小心迸射到了城北的身上。 他翻着白眼,身体绷成一根线,足足射了一分多钟,才停止。 城北一直欣赏着夏秋的反应,看得他下身肉棒再次挺立。 对着处于不应期的夏秋,又插了进去,一下到底。 “啊!————嗯唔!!” 夏秋好不容易快要恢复清明,城北地突然袭击,硬生生把这个刺激又延长了一倍。 青筋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喷射出来,龟头只能淅淅沥沥流出透明液体。 城北将夏秋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已的肩上。 猛干起来,刺激得上头,动作更加的凶狠。 不应期的肠肉内让进入其中的肉棒感到更加舒适,小穴紧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硬生生夹断。 城北快速摆动下肢,冲撞着夏秋敏感的身躯。 “啊,啊啊,呜呜,啊,轻,轻一点,慢……慢点,先生……” 在干了几十下后夏秋好不容易恢复点神志,忙低声哭泣着求饶。 当然,城北肯定是不会停的。 夏秋一条腿垂在桌边,身子被城北肏得越来越往桌子中间靠近,那条半垂着的腿无力的搭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他渐渐被肏着推到放着一堆资料的地方,半张脸被纸张覆盖住。 视线被纸张遮盖住,可夏秋没有余力去将脸上的纸张拿掉,身下越来越猛烈地肏干已叫他应接不暇,哪有功夫去顾及其他的。 城北地肏干突然变得更加快速,看来他要射了。 果然,几十下后,他的精液再次射进夏秋的体内。 这次他便射边把肉棒从小穴里头拔出,让精液大半射在夏秋的身上。 射完精他才发现夏秋已经被肏到了桌子里面,他把人却从一堆纸张中就起,抱到身前。 看着夏秋已经被肏迷糊的脸,开心得笑起来。 手指伸进夏秋半张的嘴里,搅弄他的唇舌。 夏秋迷糊着一张脸,依旧配合着城北将嘴巴大大张开,一双眼懵懂地望向他。 城北被他看得下身又是一硬,将坐在桌边的夏秋再一次被推到。 两条修长的腿被城北掰起,架在了他的肩上。 肉棒又一次捅进被肏得通红的小穴内,城北的双手撑在夏秋的身边,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 又一轮性事开始了…… 天幕渐暗,马路上的车辆多了起来。 夏秋来的时候太阳正当空,这会儿已成了夕阳。 橘黄色的光照射到办公桌上,办公桌后的躺椅上坐着两个人。 夏秋坐在城北的怀里,正看着办公桌前的资料。 他身上唯一的白T恤,也被城北趴掉了。 这会他浑身赤裸倚偎在身后男人的怀中,周身散发着被情欲填满的气息,眼睛半瞌,无力地靠着。 几个小时之长的性事,对于刚刚出院的夏秋来说,还是吃不太消,他拿着资料的手都发着抖。 身后的男人却还在肆无忌惮玩弄着他的身体。 “自已选择,第一个要服务的对象。” “嗯~”城北握住了夏秋的青筋,他的注意力全部被男人吸引,“都可以……轻点。先生,好痛……” “快选。”城北的手突然使上了力。 “嗯!——” 夏秋被刺激得猛得一弓身体,手随意抓住桌面上的一张纸。 “这个……先生,我选这个。”他艰难地直起身子,偷偷转头。 城北撇了一眼夏秋手上的资料,语气有点幸灾乐祸,“你可真是会选,这人的爱好可很独特的。” 说着大拇指研磨起夏秋的玲口。 “嗯……” 夏秋听到城北这话,抬头看向手上的资料,视线在纸上的职业那栏短暂停留了一下。 似乎被资料上的信息吓到,慌张地转头看向城北,渴求地眼神想要商量。 刚要开口,就被城北的话堵住。 “就这个,好好准备。”城北的手又来到了夏秋的胸前,玩弄起来专属于他的胸钉,不给夏秋拒绝的机会,“不可以反悔。” “……嗯,好。” 73接待,走绳,磨下体 073 沁园顶楼客房内,今天和往常有些不同,很是特殊。 房间内横跨着一根麻绳,这跟麻绳每隔半米的地方都被打上了一个粗糙的绳结,从头到尾依次变大。 小有如鹌鹑蛋大小,大得如高尔夫球那般。 麻绳距离地面一米多高,需要人垫着脚才勉强触碰到地面。 可即使双脚碰到地面上了,这麻绳也牢牢地卡进那人的两腿之间。 麻绳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上面的毛刺比一般的绳子要多上许多,小毛尖一个个挺立在空气中。 绳子的颜色也很特殊,是淡淡的黄色,散发着浓烈的辛辣味——是被姜汁长时间浸泡的原因。 现在这跟麻绳上正卡在一个全身赤裸的美人两腿之间。 那人刚刚开始走,绳子的一半都没有走到,他的动作就已经慢了下来,下身刚好卡进一颗鹅蛋大小的绳结。 此人正是夏秋。 今天临近日落时分就被送到这里。 一进入房间就被人趴下了衣服,双手绑在身后。然后被两个人一左一右驾着,按在房间的麻绳上。 准备好一切那两人就默默退回角落,离开时将一侧的监控打开。 一个电子机械音从监控内传出,命令着夏秋,挎着绳子往前走。 “感觉如何?都吞进去了吗?”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音,从距离夏秋最近的一个监控音响处传来。 夏秋稳定摇摇欲坠的身体,回答道:“……都吞进去了,嗯~好痛…也好爽…” “是吗?让我看看。” 退到暗处的两人立刻上前手拿起夏秋身旁的摄像机。 一个将镜头瞄准夏秋的下体,一个握住绳子一端,将绳子往上抬一抬,让绳结卡得更深一些。 “嗯哈~” 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前后磨一磨,这骚逼还是不够红。” “啊!嗯唔……” 夏秋咬着牙,前后摆动腰部,让粗糙的绳结狠狠碾过下身细嫩的部位。 麻绳上的倒刺摩擦着细嫩的肌肤,被它摩擦过的地方很快就变成了通红一片。麻绳上残留的姜汁虽然威力不如姜条,可依旧不容小觑,特别是在这磨损的皮肤上,是很致命的。 姜汁残留的辛辣气息,随着破裂的毛细血管沁进夏秋的血液中。体内原先缓缓流动的血液,顿时灼热起来。 这热意是很难忍的,在血液中乱跑乱闯,跌跌撞撞到达大脑神经。 夏秋的双腿疼得发抖,垫着的脚尖渐渐支撑不住,身体时不时往下落,这让卡在腿间的麻绳,更加深入下身的缝隙内。 夏秋对着一旁的监控祈求,“好痛……求求您,嗯,不要,好痛,求您,唔……” “好了,继续往前走。”冰冷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并没有理会夏秋的,依旧如常发号施令。 那两人将监控放回原位,又退回暗处。 他们是这场表演的辅助者。 夏秋拖着他发抖发虚的双腿继续往更大的绳结处走去。 绳子上的倒刺无时无刻不在破坏他的肌肤,每走过一个更加粗大的绳结他都会发出一声更加惨烈的痛叫,一次比一次更加绝望。 夏秋喘着粗气继续往前走,终于快要结束了,绳子只剩下最后三颗最粗大的部分。 最后一段的麻绳不但比前面整整粗了一倍,连高度都一同上去。 夏秋害怕地止住了脚,犹豫着不敢上前。 “帮他一把。”电子音再次出现。 一旁的两人再次上前,他们架起夏秋。 夏秋转头看向他们,惊慌地阻止,“不要!不要!我可以的,我自已来,给我一点点时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都还没有说完,那两个人就直接夹住夏秋,往前磨去。 他们故意使了很大的劲,将夏秋身下的麻绳狠狠卡进他的肉内。 那麻绳顿时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利刃,不由分手就残忍地将夏秋的下体割裂。 巨大粗糙的绳结被直接摁进夏秋的小穴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抽了出去。然后还没有的等夏秋缓一缓,下一个更大更粗糙的绳结就又塞了进来。 唯一幸运的是这两人的速度很快,一切痛苦结束的也快。 夏秋很快就被他们磨到了绳子的最后,他发着懵被从绳上架下来,扔在地上。 夏秋痛苦地侧躺地面上,双手护住他的下体,眉头紧皱,疼痛使身子弓成了一把弯弓。 他不敢看自已的下身,如此疼痛定然是一番血肉模糊。 监控内的声音再次出现。 无情残酷地命令道:“再来一遍,走快点,太墨迹了。” 晴天霹雳,好不容易结束的磨难,又要重新开始。 夏秋忍着不适,支撑起身体,颤颤巍巍再次走到绳子的起点。 然后跨坐上去,做了一个深呼吸,重新动了起来。 74麻绳研磨下体,被吊着用麻绳结 074 这一次,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欣赏,监控那头的人不再说话,身旁那两人也没有上前“帮助”。 夏秋一个人艰难得走完了这艰辛的一程。 夏秋就知道了监控背后的男人想要看到什么,在第一次走这根绳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每路过一个麻绳结,夏秋都会故意停顿几秒,然后发出强忍痛苦的叫音,放下踮起的脚尖,让麻绳结完完全全塞进小穴中。 确保监控那头的人看清楚了,夏秋才重新开始走动。 小穴内好不容易挤进去的麻绳又被他再次快速拉出来。 就这样,一直保持这种方式夏秋再次走到绳子的最后。 呼出一口浊气,笔挺挺摔在地面上,夏秋被麻绳折磨得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 晕迷了一般,双目紧闭,双腿大张。 下身的美景刚好被监控捕捉到,红肿的洞穴,颤巍巍的阴茎。 门被粗暴推开,进来的人似乎很是急躁。 走到夏秋的面前,“真是个骚货!” 命令站在一旁的两人,“叫醒他,吊起来!” 夏秋被人泼了一盆凉水,睁眼发现自已被绳索吊在半空。 折磨他的绳索跟着一起升高,现在在夏秋的膝盖处。 夏秋往下望去,发现下方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两个站在暗处人现在正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这人应该就是刚刚在监控那头发出命令的男人。 只见男人伸手接过递过来的控制平板,轻轻地暗下其中一个按键,位于夏秋膝盖上的麻绳再次上升,一直上升到卡进他的臀缝才停止。 下体的疼痛再次被晃醒,夏秋难受一哼。 那个男人又按向了另外一个按键。 夏秋内心涌现出一种不详的征兆。 不出所料,随着男人按下那个按键,悬挂着夏秋双手的绳索开始沿着麻绳滑动起来,速度极快。 夏秋脑子一下空白,紧接着巨大的疼痛打破了这个空白。 下体被这麻绳狠狠割裂开,夏秋大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声在房间来回不断回荡,男人控制着夏秋继续在这麻绳上前后快速滑动,无论他怎么呐喊都不见任何松缓。 夏秋被控制住了双手,悬挂在半空上,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只能将这痛撕碎了硬吞下去。 很快他的声音就变得有气无力下来,麻绳上也被染上了鲜血。 快速滑动的过程中,卡进肉内的麻绳变成了威力巨大的粗鞭子,关键还只抽夏秋同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被抽裂,滴落出来血来,淅淅沥沥挂在麻绳上。 悬挂着夏秋的绳索停下来,底下的男人按了暂停。 夏秋的下体刚好卡进其中一个绳结处。 这绳结虽不会最粗的那颗,体积仍不容小觑,足有个苹果那么大。 夏秋低垂着脑袋,胸膛上下起伏着。 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发丝的汗水滴答滴答滴落到地板上,他心理默默乞讨着男人可以结束了。 可是并没有。 拉扯着夏秋双手的绳索再次动了起来。 这次不在前后滑动,而是变成了上下快速运动。 原来男人是故意将夏秋停在这颗绳结上的。 粗糙的绳结开始肏动着夏秋的后穴,他被控制着,狠压在麻绳之上。 将这绳结狠狠得全部吞下。 然后挂着身体,快速拔出,完全不留情面。 这绳结不同于以往肏着后穴的按摩棒们,它虽然短,但是他的宽度却是远远大过那群按摩棒。 而且虽然按摩棒粗大,但至少它不会有如此密密麻麻的毛刺。 这绳结不仅长满了刮人的毛刺,这些个毛刺还被姜汁长时间浸泡过,威力十足。 如此残忍的刑具,如此快速的动作,再加上夏秋还是被吊在半空中。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更没有办法缓解自已的痛苦。 夏秋几度都要痛晕过去,可每当他有这个趋势的前一秒,都会被一盆凉水泼醒。 他连昏迷都无法做到。 就这样快速肏了几百下,男人终于按下停止键,将夏秋从半空中放下来。 夏秋已经没有办法动弹,瘫倒在地上,像一具尸体。 男人走上前,将夏秋的双腿扒开,检查起他的下身。 他身后的两人,往夏秋的口中塞了一颗药。 男人认真欣赏着,看着眼前的景致,有些不敢相信,感慨道:“不愧是夏助理,都被这样折磨了也只是把屁股磨坏了,这小洞和阴茎居然还是完好无损的,只是稍稍有些红肿。” 夏秋被喂了一颗药,这会儿终于有了点力气。 那两人上前将绑着他双手的绳子解开,然后将他扶起坐起,让他面对着男人。 悬挂在半空中的麻绳“啪!”一声掉落了下来。 夏秋一惊。 男人抓起掉落的绳结,眼里充满了疯癫,对夏秋说道:“夏助理,你能吞到第几颗,我们就给‘宏凌’让多少利。” 75塞麻绳,自已动手,拔掉 075 近距离看男人手上拿着的麻绳,更觉得骇人。 麻绳上隐可见陈年的血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这跟绳已经被使用了无数次。 夏秋沉默接过,握在手中的麻绳刺冽这掌心的嫩肉。 “过来,坐下。”男人敲了敲房间内的圆桌,示意夏秋坐在桌子上。 他拉开一侧的椅子坐下。 夏秋坐了上去,大张着腿面对着男人,下身红肿的小穴展现在他的眼前。 男人坐的高度,视线刚好对准了夏秋的小口,小口的一举一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夏秋为了让男人看得更清楚些,磨烂的屁股不得不全部放在桌面上,圆桌的冰凉透过伤口渗透进来,疼痛一会热得灼人,一会冷得发寒。 夏秋可以感受到男人炙热的眼神正紧紧盯着他的小口,他颤巍巍地拿起一旁放着的麻绳。 低下头,和男人的视线一起汇聚到小穴洞口。 那麻绳是由好几根细绳缠绕在一起,然后拧成一大股的。麻绳的末端并没有经过打磨处理,长短不移,很是粗糙。 夏秋看着手中拿着的麻绳有点无措,这炸开来的一团要怎么塞进屁股里面。 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起来有点等得不耐烦了,挎在胸前的双手蠢蠢欲动。 夏秋拧着眉心,轻呼一气,心想,只能这样了。 手指将炸开一团的麻绳拧在一起,空闲的手撑开下体紧缩的小洞,两根手指带着麻绳一起挤进里面。 “嗯~唔嗯……” 夏秋的手指在小穴里头挪动着,将外头的麻绳收进里面来。 一直收到第一个绳结处,绳子卡在小穴口,无法轻易收拢,夏秋才将手指从洞里头拔出来。 手指裹着晶莹的液汁从洞中拔出,夏秋担心好不容易塞进去的麻绳又掉出来,连忙夹紧屁股。 末端细碎的绳,没有手指的约束,在夏秋的小穴里面变回了原样,炸开去。 随着夏秋夹紧屁股的动作,炸开的细绳在肠肉内像蚯蚓般乱七八糟的移动,不一会就紧贴在肠壁上。 第一个绳结都还没有塞进去,小穴就已经又胀又痒很不舒服了。 夏秋捧住第一个粗糙的绳结,在洞口滚动摩擦几下,粗糙的质感让小穴口变得敏感,闭合张开,像在呼吸。 夏秋在小穴自已张开到最大的时刻,将绳结塞了进去。 “嗯!————” 第一个绳结被塞进去了。 “哈,哈,嗯,哈…….”夏秋忍不住喘着粗气。 “第一个,”男人声音出现,“继续,这就满足了?” 听着像是在询问,语气却充满威胁。 夏秋轻晃头,继续往洞里面塞绳子。 又是一段麻绳,小穴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 越来越多的东西被夏秋亲手塞进小穴内,麻绳与肠肉的融合越来越紧密,两者几乎快要合二为一。体内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隐藏着碎石的沙砾在给肠肉洗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触碰到碎石,疼痛来得毫无预计却足够致命。 第二个更大的绳结被塞了进去。 “第二个。”男人冰冷的报数声,机械无情。 夏秋身上冷汗冒出,他抓着麻绳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小穴已经到达极限,肚子被麻绳撑大。 “还不够……”夏秋想着,手上的动作不见停歇,继续往洞里头塞着,“才两个……根本不够…” “啊!唔嗯!!”随着夏秋发出得一声怒吟,第三个更为粗大的绳结被塞了进去。 “第三个。”男人的声音有了点起伏,眼睛一亮,他被勾起了兴致。 粗大的绳结一被塞进体内,立刻就和里头存在的一切异物互相碰撞,肚子像是被人狠踹了好几脚。 夏秋弓起身子忍受着这一波身体割裂般的的痛,手却依旧牢牢固定住麻绳。 他缓了一会,等身上的疼痛可以忍受些了,手上就继续往洞穴里头硬挤。 男人单手托着下巴,眼睛上下扫视面前的人,看着夏秋的手剧烈震颤着,却依旧咬着牙,稳稳得不停塞着,不达目标绝不停止。 第三个绳结与第四个绳结连间的麻绳部分,很快又被夏秋全部塞了进去。 夏秋整个人紧绷成一条线,他稍稍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眼角发红,准备着最后的冲刺。 男人正入神看着,发现夏秋停下来他的动作,抬头质疑地看向他。 就在此时,夏秋咬紧牙关,将第四个绳结也塞进了小穴内! 这个绳结的大小足足有第一个绳结的两倍还要大,一进体内就是翻天覆地地搅滚。 夏秋紧闭双眼,上下牙关磕在一块,手还是抓着麻绳未松开。像是静止一般,他不能有任何的动作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身前的男人喉结滚动,他挑起夏秋的下巴,今天晚上第一次那么认真地打量起他的脸。 夏秋缓缓睁开他的双眼,望向男人的眼神易碎得像块冰透玻璃,疼痛使得他脸色苍白,眼角和双唇却是通红的。 男人看呆了,久久不愿挪开他的眼。 夏秋疲惫得搭在他的手上,撑不住,又再次闭上了双眼。 “老大,时间到了。”站在房间角落一直没有存在感的人,这时走上前恭敬地提醒道。 男人放下了手,夏秋的头一瞌,清醒过来。 手上的麻绳被男人夺走。 “夏助理,答应你的事情明天会送到你们公司。” 男人抓着麻绳手一使劲! “啪!啪!!!” 夏秋小穴内塞着的满满当当的麻绳被男人一下全部拔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秋的手死命扣住桌子边缘,但还是没用,巨大的拉力将他从桌子上拽了下来。 噗通一声,麻绳全部出来,夏秋也摔倒在地上。 76受伤,锻炼身体,谈话,剧情 076 男人将麻绳扔在夏秋身上,眼神居高临下蔑视着脚下的人说:“今晚很开心。” 用脚踢了踢夏秋的头,眼神如同一匹恶狼,“替我向你们城总问个好。” 顿了一下,凝视脚下的人,嘴角微扬感叹道:“他真是养了一个好东西。” 血液从夏秋闭合不拢的小穴流下,一直流到大腿上,然后从大腿上滑落下滴到麻绳上,与那些陈年的血迹混合在一块。 有人进来了,来收拾残局。 夏秋撑着最后一口气,对抱起他的人说:“送我回家……不要去医院……”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次夏秋小穴伤得很重,是必须要尽快处理的程度。但是他本人不愿意去医院,别墅的管家们只能请示城北。 电话打到公司的时候,城北正坐在办公室内看着合作方新送来的合同。 是男人答应要给夏秋的礼物。 城北看着手中这份新拟定的文件,心情不错,也就愿意顺着夏秋的意。 他对管家们说,随便夏秋想怎么样,只要不算太过分都可以满足,既然他不愿去医院,那就叫医院的人过来。 之后城北就开始忙碌起来了,接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家。 不过他的视频电话倒是每天都会打来。 刚开始是慰问夏秋有没有清醒,后来夏秋醒了,就开始关心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夏秋身体的恢复能力一向是十分惊人,不枉当初杰斯一直感叹,说他这具身体就是天生挨肏的命。 三天后夏秋就可以自如的活动了,城北的视频内容就变了味道。 言语间他开始嫌弃夏秋的身体素质太差劲,动不动就昏迷。 他就让管家给夏秋专门制定了锻炼的计划,多练练,争取在下个星期的接待到来之前,将身体素质提高一个度。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哪有人能在这短短几天内就提高身体素质,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城北这么说想要折磨夏秋的意图更大些。 接下来几天,除了睡觉,夏秋全部的时间都是在楼下健身房渡过的。 健身房内,一位穿着白色上衣黑色运动短裤的少年正在跑步机上面跑着步。 汗水浸湿了他的上衣,他的额间带着一个黑色的发带,黑发上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飘洒在空中。 他已经足足跑了一上午,昨天晚上和城北打视频电话,城北对夏秋这几天的锻炼成果很是不满意。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俯卧撑200个都没做到?今天才跑了20公里?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然后今天天不亮,管家就把夏秋请到了楼下开始跑步,一直跑到现在。 “到点了,夏助理先吃点东西,吃完再继续吧。”杨翼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一份沙拉进来了。 夏秋按了暂停键,慢慢停下脚步,在跑步机上慢走了会下来,在餐桌前坐下。 杨翼晨已经将午餐摆好位子,站在餐桌旁安静地等待着。 夏秋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环境过于安静,只有夏秋的咀嚼声,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你吃过了吗?”夏秋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 杨翼晨反应半天才回过神察觉到夏秋是在和自已说话。 夏秋依旧在吃东西,头都不曾抬起,问得漫不经心。像是因为环境太安静尴尬了,想要缓解一下。 杨翼晨:“吃过了。” “你们都是在哪里吃?” 他没想到夏秋居然还会继续问下去,犹豫着继续开口回答:“……后厨。” 夏秋像是被激起兴趣,长时间的运动使他的多巴胺上升,他很兴奋,话比平时多上许多。继续问道:“一起吗?所有人?” “分批次。” “那么多人你都认识?” 杨翼晨再次沉默,不知所云,如何开口。 又觉得不回答夏秋的话很没礼貌,过了一小会小声回道:“管家们都认识,那群人只是眼熟而已。” 夏秋叉起一块鸡胸肉吃着,“你们平时会聊天吗?” “?” 看着杨翼晨疑惑的表情,夏秋也觉得自已问得有些幼稚,笑了笑,“我只是好奇,这别墅那么安静。” “不聊天,”杨翼晨低垂着头,“我们有规定。” “那你们不聊天怎么认识?”貌似无意的好奇。 “从小就认识。”杨翼晨脱口而出,一说出口就意识到有些不对。 夏秋抬起头,眼神撇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着沙拉。 “那还挺巧,都来这里工作。” 杨翼晨这次没有回话了,他眉心不明显的轻皱,没否认也没承认。 又恢复了安静。 夏秋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我吃好了,麻烦了,谢谢。” “应该的。”杨翼晨收拾他吃完的餐具,还在思索刚刚的对话,思绪不稳定。 动作间一直刻意隐藏的手腕不小心露了出来——伤疤,满满的伤疤,整个手腕像是断掉重新缝和起来一样,最粗的那根足有二厘米那么宽。 夏秋看到了伤痕,杨翼晨也看见了,连忙慌张盖上。 “你这伤?”夏秋盯着杨翼晨的眼睛。 杨翼晨嘴巴紧抿,动作比平时快,欲盖弥彰随口说了一句,“没什么。” 离开了。 夏秋凝望着他的背影,难得看到如此沉稳的人落荒而逃的样子。 呢喃:“杨翼晨,翼晨……翼翼归鸟,晨去于林啊。” 低下头,嘲讽一笑。 起身,走向与杨翼晨离开时相反的方向,继续锻炼去了。 77接待,被绑在刑具上面等待 077 一个星期后。 沁园前台,两位工作人员正悄声说着话。 “哎,你今天早上也看见了吧。” “什么?” “就那些,扛着好多稀奇古怪东西上电梯的,我偷摸从缝隙里瞧上几眼,那些东西可真是瘆人得厉害。” 说话那人朝另一人靠近些,好奇地向身旁的人询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那人细细思索一番,迟疑地继续回答道,“不过我听说,今天夏助理好像在顶楼。” “哇,那你说!”前台猝不及防出现两位客人,将二人的谈话硬生打断。 他们立刻收起八卦脸,露出职业微笑,“您好,欢迎来到沁园,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站在前台的两位客人个子都很高,也很年轻,穿着黑色的大衣,带了一顶遮盖半边脸的帽子。 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很相似,应该是对兄弟。 站在前面的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说道:“你们好呀,我们是来办理入住的。” 他一笑就和身后的男人区分开了。 前台的工作人员被这笑容弄得一愣,生硬地说:“麻烦请问一下二位的姓名,我们帮您查一下房间。” “我叫年染,后面那位叫年墨。” 姓年的?是年家的那两位吗?A市应该只有他们姓年,他们这种身份怎么也会来这里。工作人员心理泛起嘀咕,面上不显,继续专业地工作着。 “好的,年先生,稍等,您和后面那位先生的房间是在,”工作人员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行字,眨巴眼睛,偷偷用余光又看了一眼眼前和煦的男人,回答道,“在顶楼。” 伸手指向一旁专属的电梯,“乘坐这个专属电梯上去就可以了。” 年染微微一笑,“谢谢。” 向后站头对着你年墨开心地说道:“走吧,哥。” 他们一走,前台的两位工作人员又开始悄声说起话来。 “你刚刚怎么呆住了。” “嘘!声音轻点,那两人还没有走远呢。”那人看了看不远处关上的电梯门才放心继续说道,“他们的房间在顶楼,和今天早上夏助理登记的那个房间是一样的。” “!他们!”另一个人震惊,“完全看不出来了,那那些搬上去的东西都是他们要用的咯。”那人嘴撇向离去两人的方向。 “这么多天呆下来了,你还没有看清吗?”他的语气有些无奈。 转头看着不远处大门口再次涌进来的一批一批人,挂上专业的微笑,轻声说道:“你永远也不知道衣冠楚楚之下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我们这些小人物管不着,做好手头上的工作管住嘴就可以了。” 夏秋被悬吊在大型铁质刑架上,双手被铁链吊在两旁,双腿被分腿器强制分开在两侧。 全身被红色的细绳缠绕捆绑,两颗小乳被铁夹紧紧夹着,铁夹尾部也连接着一根细铁和双手一样被高高吊起。 嘴上待着一个圆形的口塞,让口水无法存在口中。 夏秋低垂着头,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夏秋慢慢挪动起头,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时钟——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应那两位客人的要求,他一早就来到这里准备叫人把他挂在这里,一动也不能动。 身体长时间固定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四肢早已经缺血麻木,只要轻轻一动全身就像被蚂蚁侵蚀一般刺麻。 房间的温度被人刻意调得很低,夏秋不断地打着冷颤。身子一打颤就会引起一阵麻痛,明明还没有开始,夏秋已经饱受了四个小时的折磨。 “哥,快来都给我们准备好了。”年染前一步进入房间,来到夏秋的面前,掐起他的脸。 “长得确实不错,怪不得睁着抢着要来。” 转头兴奋地望向身后跟着进来的年墨,“哥,摄像机呢,我们开始吧。” 年墨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设备,“都帮你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不像年染一般有着少年般的爽朗,很沙哑,像是声带撕裂那般。 他摘掉头上戴着的黑帽,顺手把身前的弟弟也一同摘下,放在一边,然后脱掉身上穿着的黑色大衣,拿起一旁的设备靠近夏秋。 年染也同样把身上的大衣脱掉,兄弟二人里面穿着的衣服也都是一样的。只是年染的衬衫外还穿着皮质背带,背带上用着两个英文字母——NM。 他看着哥哥的镜头靠近,蹲下身子,与夏秋的视线齐平,点了点他的脸,带着笑意警告道:“不要动,不要发出声音啊。” 夏秋抬眸望向那人的眼睛,无声地表示自已知道了。 年墨的镜头率先将夏秋的全身拍摄了一遍。 有些人天生是适合镜头的,镜头可以将他的美捕捉下来,放大,再放大,镜头中的他充满了吸引人好奇的故事感,让镜头之后的人的想要去探寻去深挖他究竟有何秘密。 夏秋就是属于这类人,镜头中的他仿佛是被贴上了神秘的面纱,朦胧如云烟一般。 78尿道,塞珍珠,R夹,拍摄 078 年墨看着摄影机的屏幕,有些吃惊。 终于舍得把全部的注意力从弟弟身上转移,分给夏秋。 “哥,可以了吗?”年墨手里拿着两条宝石做的挂坠,是他刚刚乘年墨拍摄大景的时候从夏秋脚边一堆工具中找出来的。 “开始吧。” 年墨说着将镜头转向夏秋的胸部,对准其中一颗被铁夹拉得充血乳头。 镜头中,年染的手触摸上夏秋的乳头,捏住小红点,用力拧转。刺挠的疼痛感从乳头侵入心胸,夏秋麻木的身体一秒就被唤醒,全身酥麻难忍,像是被蚁虫爬满全身。他绷住神经,控制着不动不发出声音。 “拉一下。”年墨指挥着年染的动作。 年染将铁夹加固拧紧,防止它掉落下来。拉拽铁夹上连接的细铁链,用力将夏秋的乳尖拉长。 他一直向上拉着没有要停止,那乳头就像一个橡皮糖一样被无限制的拉伸。 渐渐的夏秋能感觉到的乳头撕裂般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想将乳头从他的胸上面摘下来。 夏秋的乳头被拉得发白的时候,年墨的终于声音出现,“好了,放手。” 年染立马听话松开,拿起放在一旁准备着的宝石挂坠,对准镜头问道:“我挂咯。” “嗯。” 年染将挂坠连接到铁夹上,一边乳头一个挂了上去,夏秋挺俏红肿的乳头随着宝石的重量一起坠落下去。 年墨拿着摄像机靠近下坠的乳头拍摄特写画面,拍完这个又往上挪,拍摄夏秋那张强忍着痛意的脸。 镜头将夏秋的反应放大了十倍,额间的冷汗清晰可见,他的眼底泛红,泪水止不住外落,面部抽搐着。 年染则乘着他哥拍摄的间隙在一堆器具里找他的下一个目标。 他从里头掏出来一个透明包装的珍珠珠串,拿起来询问他哥意见。 年墨点头,将镜头挪向年染的手。 年染俊朗的声音在镜头内出现,他介绍道:“这个是特制的珍珠拉串。” 他捞起夏秋垂在地上的青筋,镜头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切换。 “是准备塞进这里面的。”年染将珠串的包装撕开,拿出,举到镜头面前,“这东西的滋味可不好受。” 年染继续介绍:“它不像寻常的尿道调教棒一下就可以直接插到底,它只能一颗珠子一颗珠子的慢慢进,好不容易卡进一颗,下一刻又会立刻到来,被调教的人会觉得漫长得没有尽头。 这些珍珠都是天然形成的,它们每一个的大小和形状都是不一样的。当然不会让被调教的人看见,他不会知道下一颗进入他尿道里的珠子长什么样的。整个过程中他都会被未知的恐惧充斥着。” 镜头转向夏秋的脸,年墨伸手将夏秋的脸掰正。 让夏秋正视着镜头,不能移动。 镜头中,夏秋眼底透出的情绪如同年染所述一般充斥着未知的恐惧色彩。 年墨紧紧盯着镜头中的画面,不禁有些兴奋——是那种找到宝藏的兴奋,眼前这人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演员。 他突然想要看到更多,伸手将夏秋的口塞摘下,对着他的脸说道:“现在开始叫出来。” 年染转头望向镜头后他哥的脸,有些惊奇,没想到他哥居然会对玩具开口。 他也兴奋了起来,握着夏秋的青筋开始撸动。 “嗯~哈嗯,轻点,嗯~” 夏秋的清竹般的声音在镜头内出现,给这荒淫的画面造成了强烈的冲击感。 年墨和年染同时一惊,他们听到过太多有碍观瞻破坏画面感的声音了,深刻认识到不好的声音还不如不存在的好。 失败了太多次,他们所幸就不愿意尝试。 所有基本上他们都会直接让那些玩具闭嘴,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是个大惊喜。 镜头里的人不仅长相在他们拍摄的所有人中可以排得上前三,就连这声音都是勾人心魄的。 年染更兴奋了,心理暗自骄傲,不愧是我哥!真有眼光! 握着夏秋青茎的手更加卖力,腌塌的青筋在他的几下抚慰之下立马就精神起来。 他用力戳夏秋龟头处的小孔,让小孔放大。 拿起串珠,对着放大的小孔塞了进去。 一个接着一个,动作规律没有卡顿。 夏秋跟着他的节奏叫着:“啊嗯,嗯,唔,慢点,受不住了,嗯,慢……慢点。” 尿道传来的疼痛和年染刚刚所说的一模一样,一颗一颗不规则珍珠地塞入,尿道口被珍珠的最大直径部分撑开,然后又闭合,然后又被撑开到更大,根本没有止境。 夏秋不知道这跟珠串到底有多长,下一刻珠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的脸被年墨的大手无情的掐住,无法动弹。 最后一颗珍珠终于进入,年染俏皮一拍夏秋的青筋,提高音量对着镜头说道:“一共二十颗,全部都吃进去了,真厉害!” 手按摩夏秋的膀胱,继续说:“珠子都被藏到这里面了。” “嗯哈!轻点……”刺激的动作让夏秋发出痛呼。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高潮了!”年染搬过一直放在另一边的打桩机,在机头的部位按上一根30cm长度的黑色按摩棒,按摩棒上长满了凸起来的小黑点,让整根可怕的凶器看起来更加的狰狞。 年染将按摩棒对准夏秋的小穴,眼神注视着狭窄的小洞,将机器的参数直接调到最高。 对着镜头,倒数:“3,2,1!” 然后,按下了机器的开关! 79打桩机,放电,宝石 079 蓄势待发的按摩棒,一下破开夏秋的小口,势不可挡的架势冲进身体最深处。 三十厘米长的按摩棒整根吞吃进小穴。 “啊唔!!嗯!啊————” 夏秋双目怒睁,全身的血液一起涌向大脑,额间青筋爆起。 呼吸一滞,下体的肠壁被按摩棒几乎撑得透明,岌岌可危,快要破裂。 按摩棒在夏秋体内动了起来,泠冽的机械打桩声,咚咚咚,咚咚咚咚…… 配合着夏秋隐忍的悲声一同回响。 夏秋的双腿被固定在分腿器上,大大张开,拉成了一字马,按摩棒侵犯得再过分,都只能一动不动强忍着。 打桩机的巨大冲力在每次冲进小穴的时候,都会让夏秋的身体跟着一起往后倒。 身体一动,牵拉着乳孔的铁链和青筋里面的小珍珠也会跟着一起移动。 不仅是小穴变得泥泞不堪,乳头以及阴茎也同样被变得红肿,血管清晰可见。 打桩机无休无止肏着夏秋的小穴,年染故意设置了最高频率,打桩机肏动地越来越快,小穴内进进出出的按摩棒出现了幻影。 夏秋被震得癫痫发作一般,嘴里发出的声音变得胡言乱语,含糊不清。 被铁链吊起的双手,奋力向下挣扎着想要救自已于水火之中,可根本办不到。 任何反抗在绝对力量之前都是无济于事的天真行为。 夏秋的手腕被铁环勒出鲜红的血痕,依旧未能挣脱分毫。 年墨的镜头一会对准夏秋被肏得肠肉翻起的后穴,一会拍摄夏秋痛楚的脸庞。 年染则是在年墨的指挥下拿起一根黑色的羽毛,在夏秋各个部位剐蹭,在难以承受的痛楚之上又添上了另一种截然不同却依旧折磨人的刑法。 他们兄弟二人的玩味的态度变得严肃认真。 看着夏秋的眼神也变得虔诚。 他们眼中的夏秋不像是在行什么庸俗之事,而是在制作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这种眼神很熟悉,熟悉得夏秋曾经每日都可以见到。 打桩机还在肏着,夏秋脑中猛得闪过一道白光,震颤中的身体一僵。 年墨和年染同时注意到夏秋的反应,明知故问道:“肏到骚点了吗?怎么不动了。” 手拿起夏秋僵硬的青筋,温柔地抚慰柱身,“好可怜,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指尖在夏秋的领口处打着转,捻起尿道口外的那颗珍珠。 “我来帮你释放一下。” “啊!!!不要!!!嗯哈……”夏秋想要阻止,没有任何作用。 他嘶哑破碎的声音跟着年染的动作一同消散在空气中。 年染慢慢地把珍珠一颗颗从尿道口中拿出,他朝着年墨问道:“哥,拍进了吗?” 年墨:“有的,你继续。” 年染放慢的动作让这折磨的时间一同被延长。 下体失禁的感觉一下一下高低起伏,射精的欲望也被这疼痛抵消。 夏秋绷紧全身,双目紧闭,头无力下垂,每一颗珍珠被拔出,他都会苦吟一声伴随着浑身地颤抖。 终于二十颗珍珠被全部拔出,夏秋偷偷送了一口气。不受控制的泪水滴落到了唇角,舌尖品尝到了泪珠的滋味,和这颗心一样的酸涩。 年染举着刚刚从夏秋尿道里拔出来的珍珠珠串,在年墨的镜头面前展示,用他那爽朗的声音说道:“完好无损,依旧洁白无瑕。” 珍珠串珠旁是夏秋已经萎下去的青筋,淅淅沥沥滴着淡黄色的液体。 打桩机的声音依旧存在,让人无法忽视。 年染轻轻按动了机身上的一个按键,按摩棒地肏动速度慢了下来。 夏秋缓缓睁开双眼,他感受到了按摩棒的变化。 轻皱双眉,望向房间内的时钟,距离十六点还要一个小时。 还没有结束。 意料之中,小穴内的按摩棒安分了不到一分钟,再次开始做怪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秋大声尖叫,双唇颤抖无法闭合。 按摩棒在身体最深处,放电! 电流进入肠道沿着肠壁的神经网向上攀岩,一路抵达大脑。 大脑电得一片空白。 夏秋绝望地央求着面前的两人,“不要,求…啊唔!求你们……拿出去,好不好…..嗯,受,受不住了……要坏了……” 无一人理会夏秋,年墨和年染继续自顾自玩弄着夏秋的身体。 体内的按摩棒一遍肏动一边持续放着电。 在最后一小时的中,这种折磨未曾有过停止,乃至更上一层。 打桩机停止了肏动,年染将按摩棒从夏秋的体内生拔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形态各异,大小不同的宝石原石。 每塞进去一颗,年墨都让夏秋报数。 而年染则对着镜头讲解着每颗原石的品类,历史,讲完一颗就塞进夏秋小穴里一颗。 等到把手里头的全部介绍完了,也全部塞进了夏秋的小穴中,他的大手轻轻地揉着他那被宝石撑得鼓胀的肚子,嬉笑着问道:“好吃吗?” 夏秋有气无力回道:“好吃……” 年染:“吐出来。” 用力一压夏秋的肚子! “啊!!————” 宝石全部挤压了出来。 年染又拿出了新的道具,黑色的像蛇一样的按摩棒,再次对准了夏秋的小穴…… 这最后一个小时比之前加起来的所有小时都要难熬。 等时针终于转到了数字四的时候,夏秋体内的“黑蛇”终于停止乱窜,被年染的手从小穴里头抓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年墨早已经穿好他来时的衣物,带上帽子,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弟弟。 看年染结束了收尾工作,才帮他穿上。 两兄弟都有些意犹未尽,年染眯着眼,凝视了会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的夏秋。 低下头,说道:“下次如果有拍摄的需要还可以找我们哦。” 从大衣口袋中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扔到夏秋的脸上。 拽着他哥的衣角离开了。 80回家,替先生缓解,交换条件 080 “夏助理,是去医院吗?” 夏秋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半了,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疲惫地摇了摇头,对着进来收拾残局的人说道:“不去医院,麻烦先放我下来。” 那人上前卸下了夏秋身上所有道具,站在一遍默默等待着。 夏秋拖拽着疲倦的身体依靠在铁架上,整个人卸了力气。 眼神空洞继续望着房间内的钟表,眼波流转,在思索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对身旁站着的人说道:“回别墅吧。” 城北回到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 到家的时候,房子漆黑一片。 他想应该是夏秋让管家们先去休息了,这人最近在家里是越来越有主人的架子。 并没有注意到他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嘴角浮现出来从未曾注意过的微笑,眼底深处都是纵容。就连开门走路的声音都有意无意放轻了。 房间内其实并不是漆黑一片,客厅的沙发旁一盏小灯还亮着。 沙发上躺着一位少年,身上盖着一张米色的薄毯,半张脸被昏黄的灯光照射着,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下。 夏秋睡着时候的样子比平日里还要安静几分,时间在他身旁慢了下来,围绕在他周围的一切停止一般。 城北悄无声息来到夏秋的身旁,垂目打量着他的睡颜。 上次那么认真欣赏他是什么时候,城北忘了。 夏秋俊俏的鼻梁上是卷翘的睫毛打下来的阴影,随着呼吸,一动一动。 连带着城北的心也跟着一动一动。 他终究是没忍住,伸手去够那勾人的影子。 夏秋在这时睁开了双眼,那影子逃走了,城北没抓着。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所云。 刚睡醒的夏秋神志还不太清明,看着先生在眼前不上不下的手,疑惑不解地愣了神。 城北什么都发生过似的,平静地收回了手。 是最近太累了吗,他心中琢磨着,是不是应该休息一段时间。 “先生,您回来了。”夏秋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出现。 “嗯。” 城北又恢复了一往的冷漠,难得透露出的温情青烟般消散。 他问夏秋:“刚从沁园回来?” “嗯,”夏秋有些委屈,语气有了些撒娇的欲味,“先生…好累啊。” 手捻住城北西服的下摆,轻轻拉了拉。 这个时间点睡醒的人都会很没有安全感。城北看着夏秋的这幅模样,有点像只迷路的小兔子,眼睛红红的,软软糯糯的,误打误撞到狼窝了都不知道。 夏秋这副模样也是难得一见,城北嘴角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累了?想休息?” 夏秋睁大眼睛,漆黑的瞳孔放大,满眼期待地看着城北,上下快速点动着他的脑袋。 “不是自已挑的人,后悔了?” “唔…..我不知道会他们那么凶。”夏秋这话说得更委屈了,拽着城北衣角的手又往下拉了拉。 城北噗呲一笑,“那你真是会挑人,竟挑一些要求高的。” 夏秋的脸上露出了被戏弄的表情,略带抱怨说道:“先生….好过分,那种时候怎么可能专心看资料。” “哪种时候?” “就是!” 夏秋脸一红,他知道城北就是在明知故问。 低头看到城北鼓起的裤裆,手指羞涩一指,哝哝道:“就是这个时候。” 城北顺着他低头——在他刚进门在看到夏秋躺在沙发上的那一刻,阴茎就已经硬起来了。 城北大手抓住夏秋的头,摁到身下。 夏秋侧脸的细肉紧贴住他下体鼓胀的裆部。 城北:“有点兴致,跪下来舔。” 夏秋熟练地用嘴拉开了城北裤子的拉链,硬棒的大肉棒一下弹射到了脸上。 城北的肉棒很干净,没有任何的腥骚味。 夏秋直接整根吞了进去,刚开始就做了几次深喉,让城北的肉棒体会到被喉肉紧紧包裹的感觉。 舌尖快速舔过肉棒的龟头,口腔内的所有空间都被肉棒占领。夏秋伺候得很卖力,全然不顾自已的感受,全身心投入其中。 松垮的浴袍滑落下来了都没发现。 夏秋身上密密麻麻细碎的伤痕特别是那对红肿发紫的乳头,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下,落入城北的眼中。 夏秋仍沉浸在性事之中,没有察觉到城北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在又一次深喉的时候,夏秋不动了,将巨大的肉棒埋在深处让喉间的敏感的嫩肉痉挛按摩着。鼻尖抵在城北的下腹部,柔柔地刮蹭。 举起一直下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虔诚地托起城北的两颗阴囊,抚慰。 举手间宽大的衣袖往下滑落,夏秋的手腕露了出来。 雪白纤细的手腕上那圈刺眼的红痕格外显目,城北也看到了。 他眉心紧缩,心头有些烦躁。 夏秋又动了起来,通红的双眼泛起了泪滴。 “想休息就休息几个月吧,最近刚还公司缺一些管理层的人手,上次宴会弄得不错。”城北突然开口说话,在夏秋再一次完成了一次深喉之后。 他继续解释道:“正好你在公司是有职称的,明天开始和我一起去上班吧,夏助理。” 回答他的只有夏秋含糊不清的口水声。 城北憋不住了,夺过来主动权,摁住夏秋的头,快速用力摆动腰姿,让肉棒在小口中自动进进出出。 肏了几百下之后,在夏秋口的深处喷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小嘴中,夏秋将城北的精液一滴不露全部吞下。 双眼通红,水波流转,满含情欲望向城北,怯怯开口询问道:“先生……还要吗?” 城北撇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夏秋,看见他那满身扎眼的伤痕。 将肉棒纳回裤档,拉上拉链,说道:“不用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一堆事情等着你去处理。” 81接触公司事务,被发现差点,服务 081 夏秋的办公的地方安排在了城北的办公室,城总特意吩咐秘书在他的办公桌旁多放一张办公桌给夏助理用。 之后的几个星期,夏秋每天和城北一起上下班。 公司的部分业务也慢慢交到了他的手上,在城北有意为之下,夏秋手头上项目的合作方,无一例外都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在沁园顶楼饱偿过夏秋身体的男性。 明明应该是严肃紧张的谈判过程,却在性欲的催蚀下变得黏腻,惹人不适。 一旦在谈判桌上看到夏秋的身影,刚进门时庄重严谨的情态就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眼底不加掩饰的轻蔑和污秽不堪的诨话。 无论这些人的言辞再多么的不堪,打量的眼神再多么直白,夏秋都端着笑脸,一来一回应和。 丝毫也不让公司落入下风,一点一滴将他们堆起来的气势瓦解。 夏秋的能力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谈判中显露出来,他不再隐藏自已的实力。 那些隐藏在深渊里的欲望和野心逐渐露出了端倪。 越来越多的项目交到了他的手上,夏秋全盘接受。 超负荷的工作量和每一项都超额完成的指标,让夏秋在公司的尴尬处境变得不一样了些。 更多的人将一些麻烦的项目推给他,他都微笑着接受。 积极地与每位客户沟通甚至加上了私人的联系方式。 项目没有成功他担责任,成功了就慷慨分享。 所有人不疑有他,毕竟一个男娼能爬到这个位子上,给他活干让他不用挨肏,他就应该懂得感恩,跪下来磕头感谢他们的好意。 城北则又当起了甩手掌柜,或许是因为上次三不管的体验让他很满意,又或者是因为他真得有些累了。 他手头上的几乎大半的事务都丢给了夏秋。 城北在公司的日常变成了每天坐在夏秋旁,撑着脑袋,悠闲地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 当然和上次一样,兴致来的时候不管夏秋有多忙,他都蛮横不讲理地将人直接抓过,压在身下。 这种兴致不占少数。 夏秋在公司里就像陀螺,所有人都可以肆意抽他一鞭,他则越转越快。 几个星期高强度的工作之后,在所有人的不知不觉之间,夏秋将自已狠狠扎进了公司的内部,身下总裁助理的椅子做得越发稳当。 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早已经在会议室等候多时,可会议的两位主人公缺迟迟未出现。 市场部的负责人有些坐不住了,和在场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决定去城总的办公室亲自请二位过来。 办公室的门紧锁,市场部总监询问门口总裁办的秘书,城总是不在吗? 得到的回复确是城总一上午都在办公室内,没有出来过,顺便一提夏助理也在里头一直没有出来。 那位年过半百的总监疑惑地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声冷淡地请进从里面传来。 “城总,会议都准备好了就等您过去了。” 他推门进入,四处张望了一圈,困惑地问道:“夏助理呢?秘书不是说他很您一起吗?怎么没见到他人?” “夏助理有点事情,今天会议就不参加了。”城北回道,身子往前挪了挪,“今天会议换你来主持,我不过去了连个视频过来旁听。” “好的,城总。” 市场部总监离开了城北的办公室,临出门前觉得隐约觉得似乎听到了夏助理的呢喃声。晃晃头,心想还是应该听夫人的话去早点去体检一下,这都出现幻听了。 办公室内,城北的腿间正跪着一位少年,下身赤裸,身子被办公桌遮挡得严严实实——就是刚刚市场部总监要找得夏助理。 夏秋嘴里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在狭小的空间中前后不断摆动着身体,肉棒在嘴里吞进吐出。 办公桌上的电脑上,一个视频会议的请求出现,城北点击接受,顺手关闭镜,把麦克风打开。 电脑那头传来声音:“城总,听得见吗?” 城北:“可以,开始吧。” 将麦克风关闭。 会议开始,城北低头摸了摸夏秋的头发,身子又往前挪了挪。 “嗯唔~”夏秋呢喃的声音从缝隙中溢出。 “这么喜欢被人听见?” 城北抓住夏秋的头发将人往上提。 夏秋嘴里含着肉棒,双目含泪,面带痛苦望向他。 今天的会议夏秋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赶急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正打算要去会议室开会,刚出门,腰就被城北禁锢住了。 “先生…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夏秋恳求。 城北依旧不管不顾,上手将夏秋的裤子趴下,在他的耳边说:“没事,缺你一个不重要。” 抱起夏秋从门口回来,走到办公桌后把人扔在地上。 坐在椅子上双腿夹住他的头。 夏秋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气息冲向他的鼻尖,城北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 他认命般跪在男人身下,用嘴拉开拉链,释放出他的肉棒。熟练地用嘴包住,谈判桌上口齿伶俐的嘴化为男人专属的性器,替他松解欲望。 82C笔,办公桌下,休息室 082 夏秋上身仍穿着办公用的正装,下半身却未着寸缕,所有的生殖器官都裸露在空气中。 城北命令夏秋钻到办公桌底下,狭小紧兀的空间使他不得不蜷缩身躯,尽可能将身量放到最底。 下体的阴茎和两颗睾丸与地面紧贴一起,城北只需要轻轻一抬脚就可以碰到。 城北也这么做了,鞋尖碾压住夏秋的青筋,让那可怜的小东西在冰凉的地面上面来回滚动。没几下夏秋的阴茎也一样硬起来。 夏秋一边口一边呢哝,城北做得实在过分的时候就痛呼出声。 “嗯唔,唔,嗯!——嗯~唔!!”声音混合着口水飘到空气中。 夏秋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城北耐人寻味问道:“叫得那么骚?那么想被人听见?” 话音刚落,传来一阵敲门声。 “!” 没想到城北的话那么灵,夏秋受到惊吓,喉管一紧,紧致的包裹感爽得城北倒吸一气,他惩罚性的用力碾压脚下踩着的青筋。 夏秋瞪大双眼,城北的动作刺激得他身子一软,嘴里含着肉棒慌张抬起头。 就看见城北坏笑着对他比了一个安静的动作,按住他的后脑勺,将巨大的肉棒挤到喉咙的最深处。 朝着进门的方向,说:“请进。” 后面的对话夏秋听不太清楚,他的所有感觉都被城北强势占领。 脸几乎埋入了城北的腿间,呼吸间全是男人的体味。 喉管被撑到最大,吸进来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变得漆黑一片。 男人还很过分地往前挪了挪身体,埋在夏秋喉管深处的肉棒又往头更近一步。 夏秋没忍住低声发出一声轻轻地抗议。 在夏秋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城北拔出来喉管深处的大肉棒,还没有等人缓过劲又插了进去,让他自已吃。 夏秋吃着肉棒,留心着城北电脑中传来的视频会议的内容,讲到重点的地方总免不了分神,死后肉棒的速度慢下来。 一次两次城北没有注意,后来会议到了关键的地方,夏秋明显变得敷衍起来了。 城北有些恼,站了起来。 夏秋不知所措看着嘴里的肉棒抽出,下一秒,一双大手将他从桌底抓起,扔到桌面上。 城北愠气说:“第几次了?站得时间太久,忘记怎么跪了,是吗?” 夏秋背对着城北跪趴在桌面上,听到这话惊慌失措转头,解释道:“先生我没有!我是您的,我所有一切都是您的。” 城北没理会夏秋,走向夏秋的办公桌,拿起他的笔筒。 夏秋有个小癖好是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的,他特别喜欢收藏那些用完的没有墨的笔。 喜欢把它们囤积起来,放在桌面上欣赏,看着笔筒里的笔越来越多,心就像是被填满了一样。 城北手里头拿着的笔筒,是夏秋这几个星期在公司的成果。 笔筒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夏秋早上还在想,是时候应该换个新的了。 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一只接着一只夏秋使用过的笔,被城北从笔筒中拔出,捅进夏秋的小穴中。 笔畸形的触感以及本身所带的不一样的情感,让夏秋难以接受。 屁眼哆哆嗦嗦,刚插进去的笔在洞口摇摇欲坠。 “夹紧!掉下来一只,今后在公司就给我一直插着。” 夏秋赶紧夹紧屁眼,道歉道:“我知道了,先生……不要生气,我错了。” 城北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是越来越粗暴。 不规则异形的笔在小穴内碰撞,坚硬的质感挤怼着夏秋脆弱敏感的肠肉。 “啊!嗯唔…….慢……慢点,先生,好,好难受。” 笔筒中的笔大半被粗暴地插入了夏秋的小穴内,还剩下部分,可小穴已经被撑大到极限。笔插入变得困难起来,城北怒扇夏秋的屁股一巴掌,呵斥道:“把屁眼扒开!” 夏秋颤抖着手伸到身后,抓住两团饱满的臀肉,用力向外拔趴开,压低自已的腰部,让屁股抬得更高一些,方便男人的动作。 城北继续插,身体的承受度达到了顶峰,过度的承受让夏秋难以保持绝对的清醒。扒着臀肉的双手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以及僵硬。 夏秋愣愣看着不远处他的办公桌,桌面上还有无数份未处理的文件,以及一旁堆成小山的报告。 上午还坐在那办公,下午就跪在这挨肏。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渐渐地夏秋已经没有力气分的精力去关注电脑那头的会议。 他很累了,光夹住小穴中的异物们就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 最后他只听见,似乎是公关部的部长的发言。 “各位,上面特意发通知来提醒,最近是特殊时期,大伙做事都收敛一些,一些言行举止特别是在互联网上都要注意了。” 笔筒里的笔终于全部插完了,夏秋发软瘫倒在桌面上。 城北将人从桌上抱起,走向了身后的休息室,他的欲望很没有得到彻底的释放。 小穴内的笔陆续掉落在地面上,城北默许了这种行为,没有说什么。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小穴内的笔很快就掉光了,办公室的地面上铺满用光墨水的中性笔。 夏秋想,真好,以后都不用再继续了。 83真空负压,遮蔽视线,吸N,逃不掉接客 083 就这样,夏秋在公司陆陆续续忙了了好几个月。 期间城北履行诺言替他推了许多接待,夏秋几乎没有再去过沁园。 少了并不代表没有,有些东西雕刻骨缝中永远不会消失,哪怕把皮肉割开都找不到它的踪影。时不时出现提醒一下它的囚徒,不可沉溺在虚无的幻想之中,你是逃不掉的。 几个月后的一天,夏秋再次出现在了沁园顶楼。 房间内客人早已经等候多时。 “夏助理现在可真是难约呢。”夏秋刚一进门,就听见房间内的客人故意的挖苦声。 他低声说道:“我不是在您面前了吗?您需要我,是我的荣幸,是我们整个公司的荣幸。” 男人闻言玩味一笑,不可置否。 夏秋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将面前的人上下全部打量了一番。 “夏助理久仰大名,可不能让我失望了。” 夏秋微微一笑,望向那个男人的眼神,坦然自然,毫无畏惧。 男人紧盯着夏秋的身体,下巴一挑,“夏助理,还不把衣服脱了吗?” 夏秋脱下身上的衣物,赤裸着站在男人面前。 男人再次用眼神扫视一遍夏秋的身体,看得比上次认真。 扫过每一个器官的眼神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他站起身,命令道:“跟我走吧。” 带着夏秋来到了里间,“你们公司可真是应有尽有,客户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 说这示意夏秋看向面前的物体,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张特制的单人铁床。 男人怕了拍床面:“躺上面来,这可是你们公司专门为你定制的。” 铁的冰凉从后背渗透,夏秋浑身赤裸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望向上方的白炽光灯。 这床比一般的单人床要大些,夏秋一个大字躺在上面,屁股下方的床面是镂空的,屁股悬在半空。 床体向上慢慢升高,一直上升到男人的腰部才停下。 夏秋回忆起刚刚进来时扫视到的一切,心里头默默猜测着身旁的男人要对自已做些什么。 下一秒,夏秋的视线被遮蔽,男人给他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同时用胶布把他的嘴也一起封了起来。 眼前变得一片漆黑,两种感觉同时丧失,夏秋的听觉以及触感变得更加的灵敏。 漆黑让未知的恐惧加倍,夏秋的心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在这安静的氛围下,愈来愈明显。 夏秋感受到男人抓起了自已的四肢,然后被一一被一个冰凉的镣铐镣铐固定在了床四周。不仅是四肢,腰部和颈部也被加上了镣铐,牢牢固定铁床上。 夏秋躺在铁床上,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男人的手抓起夏秋的阴茎套弄起来,上下快速用力撸动几下后,手中的阴茎就硬了起来。男人的手不停继续撸动着夏秋的柱身,粗糙的大手用力研磨过细嫩的青筋。 阴茎变得更硬了之后,男人就开始抽打,一巴掌一巴掌狠狠地扇下,夏秋的阴茎被打得东倒西歪。 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怎么可能受得住这种暴行,电流冲击般的刺痛让夏秋无处遁形,痛吟只能在胸口聚集。 男人还嫌弃这样做不够,他对着夏秋胸前的两颗红点俯下身子,将其中一颗红果实含入口中,牙齿啃咬贪婪地吃着。 舌尖快速拨动着乳尖,一颗还没有彻底享受完,他就立马去享受另一颗。 手上撸动抽打阴茎的动作不停,两重刺激超着夏秋一同袭来。 夏秋的阴茎和两颗乳头在虐待下变得肿大,男人停下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 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这气还没有出来,下体的器官传来了一陌生的质感。 阴茎被套上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罩子连接着电源会慢慢将玻璃罩子内部的空气吸出来,让阴茎所处的内部变成一个负压的状态。 夏秋刚开始只觉得下体的青筋越来越紧,紧得像是有人用手紧紧握住整根的柱身,催促着欲望的爆发,却在临界点的时候停止,无法继续。 想要射精的念头越发汹涌,可根本无可奈何。 每次当夏秋觉得自已要射出来的时候,下一秒一切的冲动都会平息下下来,整个人的全部都变得空空荡荡。 这种感觉快速重复着,上升。 夏秋的阴茎越来越紧,玻璃罩子内的空气越来越少,一个临界点即将到来。 肉棒感受到的刺激猛得一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肉体细胞快速膨胀,那紧握柱身的手像是伸进来阴茎内部,推着尿道内部向外展开。 越来越胀,越来越痛,阴茎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弱小的阴茎肿大到从未有过的大小。 不仅是阴茎,同时被带上仪器的还有阴茎下方的两个睾丸,以及那两颗被男人吃肿了的乳头。 睾丸被卡上了铁环,就是这两个铁环的缘故,让夏秋的阴茎受到再大的刺激都无法轻易的射精。 乳头这是和阴茎一样,被带上了两个罩子——负压吸奶器。 84鞭打,放电,s,负压吸引 084 吸附在胸前的两个器具,只有再感受到有液体出现之后才会停止加压,可夏秋的胸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吸奶器就不得不一直吸着他的胸。 夏秋的乳头被吸得跟阴茎一样肿大,如同哺乳期的母亲。 上身和下身一样的胀痛难忍,夏秋感觉他的乳头和阴茎下一秒就要炸裂开。 这样弄,真得不会坏掉吗… 新的折磨还在袭来,夏秋被镣铐困住的四肢和腰颈部同时感受到一股轻微电流闪过。 像在预示什么,下一刻,更大一窝电流从镣铐内部放出。 穿透过肌肤,涌向夏秋身体内部。 电流不大,却不容忽视。 数量众多的轻微电流将夏秋身体的敏感度挑到最高,黑暗中的他感受变得更加灵敏。 男人反转床体,将夏秋翻了一个面。 男人的视线中只剩下夏秋圆嫩饱满的白皙屁股,这样子就像个人人都可以随意践踏的壁尻。 饱满的臀肉在男人视线中一颤一颤,勾引着男人对它的施暴。 “啪!啪!啪” 男人手持皮鞭,毫无留情大力抽打一侧的臀肉,肉浪随着鞭子的动作快速震荡。 一鞭比一鞭更用力地抽打快速落到夏秋的屁股上,一鞭一鞭抽打下去后是实打实破裂的感觉。 白皙的臀部肌肤被安上了一条条痕迹。 鞭子刚抽下去时,接触到的肌肤会立刻肿起,然后由白转红,再转暗红。 一部分下手过重还会变成紫红,从破裂的口子中渗透出血滴。 男人只抽打夏秋其中一测的臀肉,另一边始终不去触碰。 夏秋一半的臀肉依旧是白皙饱满,另一半却变得鲜红一片,皮肉狰狞。 不知道男人抽打了多久,受累的那瓣臀肉上传来的痛开始麻木的时候,抽打停止了。 一个尖细的钩子碰上了屁股。 它的目标和皮鞭不同,它伸向了被臀肉隐藏起来的地方——小穴。 这黑色的钩子很细,却很长,很长。轻轻松松钻入夏秋小穴内,在肠道内乱窜,横冲直撞只往身体更深处钻。 钩子到达了夏秋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在那深处扎根,东瞧瞧西看看。 夏秋只觉得肚子里像是钻进了一条细蛇,永远也无法预测它会在你的身体内做些什么,不难受却极度恐惧。 男人把黑色钩子的末端固定在夏秋的腰间,又拿起刚刚抽打夏秋屁股时用的皮鞭。 并没有继续抽,而是将皮鞭反拿,把手一端和钩子一起插进来了夏秋的小穴。 把小穴没有感受到的难受补上。 男人手中的皮鞭为了让使用者更加顺手,以及降低使用过程中滑落的风险,特地将手柄端制作得极为粗糙,以此来增加摩擦力。 这就造成了男人握着皮鞭了来回抽插的时候,肠肉和手柄的阻力会变得很大,夏秋的肠肉紧紧得吸住手柄。 男人抽插的动作变得凶猛,手柄粗糙的外壳裹挟着肠肉进出,每一下都使上了狠劲。 阴茎和乳头还被困在真空负压罩子中,铁环控制着阴茎地释放,困住身体的镣铐还在持续不断放着电。 肉体以及精神才都处于一推即倒的崩溃边缘。 这次不单单是阴茎和乳头的败坏,夏秋心里头苦念,这次身体还会剩下哪些好地方… 后穴的抽插很快就停止,男人似乎对等下要做的事情更有兴致,小穴的虐待就草草了事。 他将皮鞭深插进夏秋的小穴内,确保不会掉下来就松开手。 亢奋地用力拍打夏秋没有受伤的另一瓣臀肉,然后快速翻转床体,让人再次正面朝上。 男人按动了床边的一个按键。 视线被遮蔽的夏秋只感觉,有一个冰凉的类似于塑料质感的薄膜将他全身覆盖着,只鼻尖留了两个出气孔。 夏秋一下就猜到男人想做什么。 盖住全身的薄膜于肌肤之间的距离缩短,两者之间的缝隙慢慢消失。 越来越紧,身体感受到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 猛烈的不真实感涌现,像是离开了人世,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 塑料薄膜就像是海水般将夏秋吞噬殆尽,融为一体。 全身被钉满了成千上万的钉子,被固定博物馆的墙上,高高在上,却又毫无尊严。 薄膜挤压着夏秋的胸部,压垮着肺部的正常运作。 他觉得一切都变得困难起来,就连最简单的呼吸,活着都变成了地狱级别的难度。 死亡似乎离他越来越近,窒息的恐慌充斥在夏秋的四周。 没有一点声音,周身是死一般的寂静。 夏秋却异常坦然的安静下来,他开始享受这种窒息的感觉。 这种半死不活,距离死亡只差一步的感觉。 胸口被一块大石头压着,那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阴茎和乳头本就要忍受玻璃负压器的摧残,现在又加上一层薄膜。双重压力下阴茎和乳头已经出现了崩坏的趋势。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夏秋知道,后面等待着的还有很多。 男人恶魔般的手举起,伸向了他。 大手捂住了夏秋的口鼻,男人将他的呼吸孔堵住了。 他堵住了夏秋活着的途径,堵住了唯一没有被剥夺的地方。 85窒息lay,薄膜覆盖,浴缸lay 085 窒息,身体的每一丝皮肉,每一粒毛孔再也无法感触到一缕的空气,氧气由稀薄变得全无。 时间越走越慢,肺部氧气却流失得越来越快。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生物求生的本能让夏秋死水一般的内心泛起了涟漪。 床体开始摇晃,夏秋拼命挣扎起来。 十秒,身体感受到的恐惧剧增,心脏猛烈跳动,拼命向肺部索求生命所需基础原料;三十秒,肺内残存氧气稀缺,胸不发闷开始钝痛;四十秒,窒息的紧张感让氧气流失的速度更快,胸部钝痛加剧;五十秒,体内残存的氧气消耗殆尽,为了活命,血液全部涌入大脑,面部通红;六十秒,血液中的氧气消亡,身体超重往下沉,挣扎上游,床体癫动摇晃。 在下沉的身体即将坠落地底的前一秒,捂住夏秋口鼻的那双大手挪开了。 空气涌入。 那一下,挤压的污气冲出体内! 身体暴发! 夏秋身上所有的孔洞全部射出来水,液体在压力下四溅开。 阴茎射出透明的精液,两颗乳头溢出来黄色的液体,后穴被马鞭塞得满当当的缝隙处也溢出来透明的肠液…… 那是求生的快感。 夏秋的身体像发了病似的颤抖,带着床体一起震动。 掌握身体的机能失去控制,大脑神经全线崩盘宕机。 塑料薄膜终于松开,挤压的身体鼓起,夏秋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薄膜覆盖将夏秋的肉体挤压缩小,这会慢慢恢复成原样,看上去居然有些浮肿,更像是一滩尸体。 血液全部涌向了大脑,回到身体各处的速度明显要慢上许多。 夏秋的脸苍白中从深处透露出粉嫩,眼罩下眼珠滑落的晶莹泪珠点缀其中。赤裸的身体雪一般白皙,小穴和阴茎的水还在止不住往外流淌。 夏秋还是在颤抖,只是幅度在慢慢变小。 脱水脱力仰躺在铁床之上,如同一朵从枝干上掉落下来的破碎的白色山茶花瓣。 男人将蒙住夏秋视线的眼罩摘除,世界重新恢复了光亮。 眼罩下的双眼笼罩了一层厚厚的浓雾,浓雾之下是若隐若现的晶亮,双眼不知所措望向男人。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对于光亮不适应,夏秋看不太清,面前朦胧一片。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寻找着男人的踪迹,迷失的样子落入面前男人眼中更显得脆弱无助。 男人将夏秋身上的道具一一拆除,抱起他朝着浴室走去。 浴池中早已经备好了水,男人抱着夏秋一同入水。 夏秋下身的伤口沁水,短暂消停的疼痛再次出现。 口塞已经被拿掉了,他的呻吟再无处可藏。 “嗯唔,嘶嗯——痛……” 夏秋痛得蜷缩在男人怀里,双手紧抱住男人的腰部,头埋入他的胸部。 一双大手抓住了夏秋伤痕累累的臀部,用力揉捏。 结痂的伤口再次破裂,血丝与温水交融。 “不!不要……嗯,好痛,啊!——不要…….” 男人低沉的嗓音出现在耳旁,“忍着!” 手指挤压进进夏秋夏秋的小穴中,随意抽动了几下后拿出。 将自已的大肉棒捅了进去。 双手握住夏秋的腰,往下摁,对着肉棒一坐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肉棒轻轻松松就插进小穴最深处,快速癫动起来。 在水的润滑下,男人地肏动变得异常轻松舒适,肠内湿滑温润。 男人癫动着夏秋在水中起起伏伏。 手指再次伸进来夏小穴,在肉棒与肠壁的缝隙处硬是挤了进去。 夏秋瞪大双眼,“不要!不!会……会坏掉的。” “坏掉最好。” 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是兴奋。 一根,两根,三根……一只手全部插了进去,配合着肉棒一起,在夏秋的小穴中逞凶。 夏秋痛哼着,拼命摇头。 男人摁住他摇晃的脑袋,低头吻了下去,这凶狠的架势像是要把夏秋吃了才满意。 男人粗暴的吻落满了夏秋全身, 身体被摆出各种违背正常构造的形式被男人肏弄。 浴池中的水变得浑浊,夏秋昏迷中醒来,又再度昏迷,无数次。 最后男人苏爽离开。 直接将浑身无力的夏秋遗弃在了水中,不管不顾。 “夏助理!夏助理!醒醒!!” 善后人员进来的时候,水淹没了夏秋,他没了意识,怎么叫都叫不醒。 夏秋觉得他好像一直在走,不停地走。 周边的黑越来越闷,空间在缩小,脚下踩着的地面在下沉。 忘记了自已为什么会在这里,也忘记自已是谁。 眼前是漆黑一团的虚无,远处也同样是漆黑一团的虚无。 感受不到任何。 夏秋不知道自已要走向何处,他只知道不能停。 一旦停下来就会下沉,就再也走不动了。 黑暗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夏秋!夏秋!“ 是在呼唤我的名字吗? 眼前的黑暗突然被一道耀眼的白光破开,白光中出现了一个朦胧的背影,向后伸出了一只青竹板的手。 “抓住我,夏秋。” 那声音恒古久远,又仿佛一直在身边。 夏秋握住了那双手,被他拉进了黑暗的缝隙之中。 眼前白光乍现,夏秋睁开双眼。 “!” “醒了!醒了!快送医院。”刚给夏秋做完CPR的善后人员腿脚发软捂住胸口,仍是心有余悸。 内心庆幸且兴奋,心脏狂跳不知。 救活了!我终于我终于救活一个人了。 他看着夏秋被被抬上担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留下了泪水。 86休假期间,失眠,调查组,走个剧情 086 还好抢救及时,夏秋大脑并没有出现任何不可逆的损坏。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体真得撑不住了。 各项指标全部失常,各器官衰弱得如同暮年的老人,光清醒过来就足足用了一个多星期。 城北在此期间来探望过好几次,每次来傅小琪就故意在旁边暗戳戳抱怨。 就连医生都看不下去,委婉地表示应该给夏助理放一段时间的假,在医院彻底恢复了再离开。不要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刚好就立马出院。底子就是被这么败坏的,再坚实的人也耐不住这样的折腾。 夏秋得益有了一段较长时间休整,过上了几年来难得可贵的无所事事的日子。 偶尔闲得太无聊的时候还会随便帮城北处理一下公司的文件。 没了夏秋在公司帮忙,城北又重新开始忙碌,来医院的次数肉眼可见减少。 其实不只是城北忙得脚不沾地,最近A市几乎所有大大小小的企业都很忙碌。 听说是因为上面派遣的特殊调查组马上就要到A市,明面上是说来慰问一下下级省份,这下头藏着的真实目的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A市这几年实在是太太平了,太平得一点风吹草动的痕迹都没有。 A市政府早在调查组的消息传达的前一个多月,就给A市的各个企业都下达了文件。 明里暗里提示那群人把那些不干净的地方都打扫干净了,谁要是毁了A市的好名声,那可不是说着玩的事情。 这些事情似乎跟在医院休养的夏秋没什么关系,不过最近他爱上了看新闻。 调查组入驻A市的那天,A市大大小小的主流媒体争相报道此事,电视画面中的那些脸时而陌生,时而熟悉。 不过在电视屏幕中都是那熟悉的亲和样。 那天晚上夏秋久违的失眠了,整宿都没有睡过去。 发现自已实在睡不着,他也就不再逼自已硬睡了。 将病床的床头灯打开,半坐在床上发着呆。 “那么晚了还没睡?”值班的护士推门进入好奇地问道,“在想什么?” 夏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回道:“没什么。” 看清进门的人,“小琪姐,你今天值班?” “嗯。”走到夏秋的床旁坐下。 房间内只有病床上的灯亮着,微弱的光不足以将整个房间全部照亮,却足以照亮光下的两人。 两人彼此没有看对方,没有人说话却清楚知道对方心中所想所念之事。 还是傅小琪率先打破了这寂静,她关心地问道:“身体怎么样了?没有不舒服吧?我今天看你报告单一些指标还是很差劲,看样子还得在我这呆上一些时日。” 夏秋低声答道:“还行,没什么难受的。” “你也是疯了,再怎么样也不能真把自已往死里逼啊,一点也不收着。”傅小琪有些气恼,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万一那人没把你救回来怎么办。” “他会把我救回来的,”夏秋的语气充满肯定,“我观察他很久了,他是一个有执念的人。” 稍稍停顿一下,看着傅小琪真挚地笑了,“况且如果我真得没就回来,不是还有你嘛。” “只有我能可以办到的事情都结束了,之后的没有我你也一定可以办到。” 傅小琪凝望着夏秋,眼眸闪烁,长呼一口气,笑着说道:“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我可办不到,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而且,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看吗?” “想,所以我拼命活下来了。” “不许死了。” “……好。” 两人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眼里满含笑意看着对方。 傅小琪:“明天会是个好日子的,啊,不对已经过了12点了,应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夏秋低头笑了笑,眼睛在光下亮亮的,“是啊,今天他们有得忙了。” “今天过后再过几天就是立春了。”傅小琪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话题突转,“我记得立春就跟在他的生日之后。” 提到他,傅小琪整个人垮了下去,说话哽咽起来:“如果他还活着,今天应该28岁了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才28岁。” 傅小琪脑海中的回忆一窝蜂地涌现,她止不住回忆起他的一切,自言自语低喃:“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过,他明明答应了要好好活下去的。” 夏秋安静地看着傅小琪。 不久,他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他其实一直陪着我们,不是吗?他从来没有输过,这次也会是。” 傅小琪看着二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抬眸与夏秋对视。 夏秋回忆起当初自已刚从沁园出来,在医院再一次遇见傅小琪,她在病房第一次和他谈起韩泽生时,眼神也是这样的。 说起韩泽生时整个人一下就灰蒙了,眼底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韩泽生生得比夏秋幸运,有母亲疼爱,有父亲依靠,十六岁保送A大七年制的本硕博连读,十八岁本科毕业,二十岁硕士毕业。 用傅小琪的话说,他比自已年纪小,却是自已的学长。 他的一生按照正常轨迹走下去定然是耀眼夺目,被人仰望着的一生,却在二十岁的时候,一夕之间,翻天覆地。 天灾人祸同时朝着一位二十岁壮志凌云的少年袭来。 车祸,绑架,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强奸、洗脑、鞭打、轮肏、禁锢…… 傅小琪曾经无意之中对着夏秋愣神说道:“你们可真像呢……” 确实他们很像,两个不屈的灵魂。 只是一个从小便尝遍了世间炎凉,一个从小就活在光下。 一样,又不一样…… 太阳坠落地底,也会尽全力发着光,光不在了,他也不在了。 韩泽生一直逃,一直反抗,遍体鳞伤了都不曾想过放弃。 他的反抗将他推到了那群人的面前,他们可太喜欢看着小动物苦苦挣扎在身下无能为力的样子。 每天都会有人来给他打针,强喂他吃药,不接客的时候,每分每秒都被锁在那个铁笼中。 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可这明亮在这阴暗中真是太碍事了————足以要人性命。 87过去的事情,小回忆,一些解释,剧情(非主角) 087 傅小琪第一次听到韩泽生的名字是在同事的嘴里,那时但凡提到他的名字,几乎人人都可以说上那么几句。 当时她正和父亲闹脾气,一气之下自作主张来到这工作。 “又要去给他打药,烦死了,我这一堆事没忙完。” “今天早上你不是刚给他打过吗?又不听话,咬人了?他的用药剂量可是整个地下室最大的,都这样还不管用?” “可不是!听说今天他有接待,我早上特意给他打三针,正常人不是一针下去就任人摆布,他可厉害,三针打下去还能咬人。” “他都来地下室快一年吧,还这样?” “你们在说谁啊?” 傅小琪在一旁默默听了大半天,好奇得不行,终于没忍住问出来声。 她的出声成功打断了两位的继续交流。 其中一位眼眸一闪,拉起傅小琪的手把人往自已身前拉。 笑意满满对着她说:“妹妹刚来不知道吧,我们讨论的人叫韩泽生。” “他可是我们这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同时长得也是最好看的。”说话那人眼睛一眯,蛊惑般看着傅小琪,“想去看看吗?帮姐姐去他打一针,打在胳膊上就行。” “姐姐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帮姐姐一个小忙。” 傅小琪被她们说得也有些好奇,点头答应。 吧唧亲了一口傅小琪,开心地说道:“谢谢妹妹!太爱你了,姐姐都帮你准备好了。” 拿起一旁放着的治疗盘,“就这个,去吧!在最里面那个房间,进门就可以看到他了。” 傅小琪推开门,房间很暗,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她摸索着往前走,刚进门就闻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越来里走,这血腥味越浓。 视线慢慢习惯了黑暗,模糊可以看见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巨大的铁笼。 铁笼中躺着一个人,没有穿衣服,手耷拉在铁笼之外。 身上满是新旧交替的伤痕,身上插满了道具,嗡嗡嗡响个不停。 傅小琪走近铁笼,蹲在那人面前,他身上插着的道具发出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可见。 傅小琪的脸不自然得变红了,一路上她都很好奇这人到底长什么样,这会突然就不想看了。 她沉默拉过那人的胳膊,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他。 傅小琪轻点半天肌肉的位子都没找到合适的落针点。 韩泽生胳膊上都是打针留下的硬茧,根本找不到地方下针。 傅小琪轻皱眉间,继续耐心寻找着,握着胳膊的手不知觉加重了力道。 突然握在手中的胳膊动了。 身体的主人清醒过了。 韩泽生将另一只手从身下抽出,伸到傅小琪面前,头没动,依旧趴着。 很轻地说道:“打这只手吧,这只手打的次数少。” 他的的声音很干净,听着很像高中生,如初春的第一缕暖风,吹散冬日的寒冷。 傅小琪又有点想看看这人长什么样。 她表面不显,抓起韩泽生的另一只手,娴熟地打好针,脱口而出嘱咐道:“好了,打针的地方不要沾水,这几天注意休息。”说完脑子才反应过来,在这话不说才是正确的,该死的应试教育。 连忙抬起头,就在这时,一直趴着的人也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刚好交汇在一起。 好魅的长相,这是傅小琪看到韩泽生脸的第一反应。 她愣神看着,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好透亮,像一块琥珀,还是最上好的的那种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韩泽生也有些惊讶,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了。 看着面前的人,他疲惫地笑了笑,说了一句:“谢谢。” 体力不支又倒下。 傅小琪被这一句谢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僵硬站身,离开这里。 一路上傅小琪脑海中,都是那人笑着说谢谢的画面,挥之不去。 那声谢谢并不是敷衍,傅小琪看得出来。 韩泽生说这话的时琥珀般的眼睛是发着光的,他眼底的情绪真得很好猜。 傅小琪觉得这人好奇怪,她是来伤害他的,他却还要感谢自已。 之后傅小琪再也没去过,这种打药的事情是有专人负责。 虽说没再见过他,但他的消息从未在傅小琪的耳边消失过。 人多的地方总免不了八卦,毕竟八卦是消磨时光最好用的办法。 韩泽生又咬客人了,又被吊起来打了,又被扔到楼下当免费的肉便器了……消息很多很多,唯独没有韩泽生放弃抵抗的消息。 医生和护士也经常在办公室讨论韩泽生这个人。 “林医生,你说这人都这样了,怎么还死犟着,也不松口,也不去死。” “人家高材生,清高着呢,而且再说了又不是人家想死就可以死的,这个地下室谁决定得了自已的生死。” 傅小琪一直在旁边默默倾听着他们聊天,她其实也很喜欢八卦,但对于韩泽生的事情她却一个字都不愿说。 听着他们肆意猜测,傅小琪内心却很他们的想法不同。 她想,一个人的本性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展现出来。 他…和他们不太一样。 傅小琪再次见到韩泽生是在几个月之后的一天早晨。 前一晚韩泽生被送到了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们手中,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 等到被送来抢救室的时候,一只脚差不多踏进地狱大门。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特别是下体部分。 傅小琪看着他下体的惨状,第一次忍不住在抢救室内呕吐出来,吐得撕心裂肺。 抢救室的大伙忙碌了整整一天才终于把人从鬼门关拉回。 送到病房管观察的时候,韩泽生居然奇迹般清醒过来。 傅小琪其实有点不敢去看他,第一是觉得丢人,再糟糕的情况都看过,怎么这一次吐成这个样子。 第二是因为有点不敢看到那人的眼睛。 想是这么想的,做却不是这么做的。 傅小琪还是借着关爱病患的名义去看他了。 88被弄残,下体破碎,还是回忆,剧情 088 病房内,韩泽生正半坐在病床上看着一本医学相关的书籍,看见有人进来,连忙放下书朝着来人微笑着点头示意。 发现傅小琪看着他手中的书,笑着解释道:“是你们医生借我的书,拿来打发时间的。” “你看得懂吗?”傅小琪怀疑地询问他。 韩泽生眼睛一弯,还是笑着回答:“有点难,不过多度几遍还是可以勉强看懂,看懂了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傅小琪偷偷上下打量下眼前的人,她觉得这人真得好傻,为什么都这样了,还可以笑得出来。 她仔细瞧着那人的眼睛,想从那琥珀般的眼中瞧出些别的东西出来。 可是没有,好干净。 依旧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那样的清透明亮,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那时候的傅小琪还不明白,有些人,无论命运如何待他,他们都不会低头。 黑暗吞噬得了他们的躯体,却撼动不了他们的心,他们看不见黑暗,也看不到黑暗。 他们是春天,万物之始,百花绽放,满腔热血,无畏无惧…… 这样的人才能算是春天。 有了第一次,后面就轻松自然多了。 傅小琪去韩泽生病房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似乎急于想了解他这个人,又或者说是想从那人眼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可具体想看到什么东西,傅小琪又说不出来。 两人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多,后来发现两人居然还是同校的,傅小琪震惊得没话说。 略带气愤指着韩泽生斥道:“比我年纪小,居然是我的学长?!” 韩泽生宠溺地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女孩,揶揄道:“是的呢,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气呼呼小河豚一下就泄了气,脸一下变得通红。 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猜喊什么呢!”最后几个字是喊出来的。 说完这话觉得丢人,鼓着脸冲出病房。 日子如果就这样过去,其实勉强还能说得过去。 可上天偏偏从来不会让他们如意,不久之后,更大的灾难都将接踵而至。 韩泽生被他的调教师从病房接走了,他们似乎也没想到他可以活下来,对他的管辖松懈了点。 傅小琪当时只觉得这是件好事,认为韩泽生的日子总算好过了些。 又是几个月没见,韩泽生的消息断断续续从同事的口中得知,如果有一天他们没有谈论到他,傅小琪还会主动询问。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地下室轰动了,有人逃走了——是韩泽生。 听到这个消息的傅小琪心慌了半宿,整晚都没有睡着。 在其他人看热闹的时候,傅小琪内心不停地替那人祷告着。 他消失了好几天,傅小琪的心就跟着悬了好几天。 她似乎变成了他,挣脱了命运的牢笼,飞了出去。 傅小琪觉得这人真得好勇敢,做了许多人一辈子都不敢做甚至是不敢幻想的事情。 可弱小的生命体哪里抵得过命运之锤地击打,最后的结局依旧是悲剧。 几天后,韩泽生被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地下室。 被抓之后的事情傅小琪不愿听,她很清楚他要面对什么。 她甚至有一种,本该如此,一向如此,向来如此,没有人可以打破既定的规则的悲观。 三天后,一个血团被送到了抢救室,很奇怪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傅小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团东西是韩泽生。 抢救室的医生护士纷纷要放弃,他们断言这人必定活不下。 只有傅小琪不肯相信,她哭着恳求她们试一试,再试一试,不要放弃啊。 韩泽生再一声声的祈求中,勉强活下来了。 他的求生欲望不强,是傅小琪把自已的欲望借给了他。 等韩泽生醒过来已经是几天后了,傅小琪特意在一个深夜去他的病房。 她不知道为何而来,她只是很想来看看他。 病房的床头灯一直都是亮着的,病床上的人像是一具丢了灵魂的残损尸体,生如死灰,支离破碎。 傅小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就这样一直看着,不出声。 “别难过了,姐姐。” 病床上躺着的人突然开口,同时睁开了他那双琥珀般的双眼。 床头的灯光刚好照进他的眼中,他的眼睛比这灯光还要耀眼。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过了!”明明看到他醒来,心理很开始,嘴上却依旧习惯地回怼道。 韩泽生无力一笑,安静地看着床边的人。 看着这人也是这么副残样,傅小琪的心一梗。 想问的问题,犹犹豫豫问出口:“怎么被抓回来了……” 以为不会有回复,却没想到韩泽生回答的很快。 “运气不好,走反了。”他讥讽一笑,“我只能看到一望无际漆黑的大海,望不到任何的光亮。” 他看着傅小琪眼里涌现出来意一丝灰蒙:“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傅小琪皱着眉,韩泽生的眼膜发生了变化,是她一直想要看到的。 如今看到了,心想还不如从未相见。 她脱口而出,喊道:“不许死!” “放心,我答应你,不会死的。” 韩泽生一笑,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眼底的灰蒙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二天一早,韩泽生就被人接出了病房,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 傅小琪最近一直在上晚班,等她醒来打算去交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这一觉还是睡得很不踏实,心脏一直狂跳不止。 傅小琪心慌着走到抢救室,里面上白班的同事讨论得正激烈。 心脏猛得停跳一秒,没来由的恐惧从心尖滋生快速沿着全身爆开。 四肢发软,傅小琪冲到人群之中。 抓住其中一位护士,五指紧摁住她的肩膀,强装镇定每一个字一个字问出口:“你们在说什么!” “那人死了。” “谁?死了?” “韩泽生啊。” 那人疑惑地看着傅小琪的反应,“哎呀,好痛,小琪你快松手!” 另一个护士接过她的话,继续解释道:“今天一早刚从病房送走,午饭还没有吃上就又送回来了。” “不过可惜的是送回来的是一具尸体,完全没有生命体征,也没有任何的抢救必要。我们午饭都没吃上就被抓去解剖,忙活到现在才结束吃上口饭,饿死我了。” 傅小琪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昨天不是说好的嘛…… 又是一个大骗子。 在那之后傅小琪的精神状态似乎出现了问题,她有些害怕继续在地下室呆着。 她选择暂时离开这个地方。 但她不知道要去哪,更不愿意回家。 最后她选择回A大继续完成学业。 等到她调整好心态,再次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只记得那一年的夏天特别的漫长。 89重新开始,一样又不一样,小回忆结束,剧情 089 然后,在同一个地方,傅小琪遇到夏秋。 上天真得很喜欢开玩笑,相似的命运非要再来第二遍。 傅小琪原以为自已不会触动,可惜的是,她想错了。 夏秋逃了,跟韩泽生一样,逃了。 然后,一样的被抓回,被打成血团,被送进抢救室…… 上帝的手冥冥之中操纵着一切,没有人可以抗拒他。 眼前的血污与傅小琪记忆中的重叠在了一起。 她看着抢救室内束手无策的医护人员们,心神不定地张开嘴:“别救了…救活了又有什么用呢…反正过两天还是要送回来的。” 她打算转身就走,不愿再看那这注定悲剧的结局。 猛得,她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抢救床上的血团动了。 傅小琪忽得抬头,看向抢救床上的心电监护,伴随而来的是同事们的惊呼。 “!!!” “心跳、血压、血氧都在正常值!伤得那么重,心居然跳得还是那么稳。” “快!肾上腺素加10ml生理盐水静推。” 医生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强烈渴望着活下去的人,上帝也不会对这种人太过于狠心。 安静的抢救室一下变得兵荒马乱,有人慌乱间撞开站在抢救床前的傅小琪。 她被推到了房间的角落。 面前死气沉沉的一切,变得鲜活了起来。 傅小琪呆住了,她一直站在角落,脚跟发虚,身体飘飘然的。 忘记了怎么呼吸,眼神直勾勾看着前方。 突然,她的手颤抖起来,紧接着全身也一块控制不住地抽动。 她用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已的嘴,死死扣住,按耐不住心底的亢奋。 夏秋活过来了,连带着傅小琪的心也一起短暂地活过来了。 夏秋和韩泽生,他们一样,又不一样。 一样的是命运,不一样的是性格。 命运总有其相似之处,低下头的人永远不会少。 很多时候,性格又决定着命运,想战胜命运的只能靠你自已。 头可以低,心不能沉。 能满身伤痕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傅小琪主动承担夏秋的一切护理工作,她想要和他说说话。 夏秋的脸清理干净之后,她认出来他,是A大的学弟,也是A大的。 夏秋是在几天后醒过来,傅小琪没忍住说了很多,那话不知道是对着夏秋说的,还是对着韩泽生说的,亦或者其实是对她自已说的。 那天她滔滔不绝和他讲了很多很多,多得让人起疑。 其实傅小琪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她清楚地知道夏秋从这病房出去之后会经历些什么。 但她还是说了,把这些日子,这些年憋在心里的东西都讲出来。 她想如果这人没活下去,她也没什么损失。 可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夏秋说了一句“加油。” 希望他可以活下去。 很快,夏秋就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傅小琪内心苦笑一声,果然,一切还是一样。 当她沉默着来到病房,一脸哀愁得想给夏秋收尸的时候,一抬头看见好端端坐在床上努力想给自已倒杯水喝的夏秋。 她承认她是崩溃的。 这都是什么事。 她气愤地冲上去,抢过夏秋手中的杯子,替他接了一杯水,毫不客气地塞在他的手中。 插着腰对着夏秋开始她无理取闹地训斥。 她真得很高兴夏秋可以活下来,如果他不问自已那个铁皮一样冰冷的男人,她应该会更高兴。 那一刻,傅小琪的心彻底活过来了。 几天后,她收到了夏秋被城北带走的消息。 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担忧,唯一肯定的是自已需要去陪着他。 她提交了转岗申请,转到了“宏凌建设”投资入股的医院高级病房。 这地方是城北的地盘,他会送夏秋过来的。 在这间新的病房,傅小琪把一封信以及一段故事通通讲给了夏秋,她没有办法亲自出手的事情,有人可以替他办到,也只有他可以办到。 总有些人他们虽然不得不向命运低头,但他们的心从未有过片刻的屈服,他们在死亡的巨海中不断的挣扎,深信着一定可以成功。 他们是勇士。 傅小琪永远记得当她讲完这个故事的时候,夏秋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是那么得认真。 他一字一句对着傅小琪说:“这个故事中的人,他太不一样了,在这里不是件好事。”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苟活,哪怕逃出去了,也是一样。” 就是在他们现在所处的这间病房中。 那时的夏秋的眼神就和现在一样的认真,将傅小琪从回忆的巨浪中拯救出来。 “几点发?”夏秋突然问道。 傅小琪回过神,答道:“九点多,等大家都上班,那时候关注新闻的人多。” 夏秋点了点头。 傅小琪呼出一口气,看着夏秋笑着说道:“好了我走了,还有一堆事情没做呢。你睡会,如果实在睡不着眼睛闭一会也是好的。” “对了你那乳钉还要吗?进水太严重修不好。” “坏掉了就扔了吧,已经没有用了。” “行,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开门离开,在握上门把手的那刻,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着夏秋说:“立春快到了,医院门口的桃花应该快开了,你出院的时候或许可以看见。” 病房内就只剩下了夏秋一人,窗外的开始褪色,漆黑的夜参入了白色的颜料,再过两个小时,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夏秋望向窗外,静静地一动不动,看着天色变得越来越浅。 旭日东升,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90血书,交易产业链,引子,剧情 090 9:30 宏凌建设公关部的成员刚开完晨会,陆续从会议室出来。 今天的晨会上,公关部部长再次强调特殊时期舆论把控问题,以及维护好各方的关系特别是政府部门尤为要加强关注。 今天周一,刚结束一个美妙的周末。 从会议室出来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是日狗一样的恶心。 他们边走边习惯性地刷着手机,关注实时热点情况。 几乎同时,当办公室的时钟分针转到数字1,时间变为九点三十一的时候,在场每个人的手机同时接受到一则系统自动推送的实时热点: 「揭露A市“宏凌建设”那个不为人知的地下肉体交易产业链!!」 办公室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呆愣在原地,呆若木鸡看着手机上的内容————一份用血写成的遗书。 “嘭!” 公关部最里间部长办公室的门被剧烈撞开。 接着部长的怒吼响彻在整个空间内。 “都呆着不动干嘛!公司养你们吃白饭的!这种无稽之谈你们相信?”公关部部长一边火急火燎往前走,一边训斥道,“小孙!” “王总!我在!” 一个带着黑粗框眼睛的女生从电脑后抬起头。 “一个小时内出澄清声明,让法务部收集证据交给合作的律所,出律师函,态度强硬否认事件的真实性,把话题转到对家恶意黑公关上。” “好的,收到!” 继续快速发号施令:“钱组长!” “这里。” 站在一旁的年轻长发女人,举手示意。 部长语气稍缓和些:“联系软件运营让他们把热搜先撤下来。这些无稽之谈都可以上热搜,像什么话!让各大纸媒、网媒,各类媒体记者、编辑帮忙转发文章,带一下节奏,文案我们这边写好给他们,不能出现重复。” 钱组长点头示意,“好。” “小孙!先在大群里发一则紧急通知,统一全公司口径,公司上下谁这时候敢在网上乱说,让他们自已想想清楚。” “新媒体组时刻监控舆论风向,一有苗头不对的言论帖子就让运营删了。我先去楼上找城总开会,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话音刚落他的背影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大家还傻傻地没回过神。 “还愣着干什么,想被炒鱿鱼?动起来了,就一个小时了。”那位依靠在桌子上的长发女士提醒道。 大家立马回了神,整个公关部顿时兵荒马乱起来。 只有一位刚来没几天的实习生依旧呆呆地看着电脑上的内容———一位枉死之人临终前想要揭露的黑暗。 手书的内容很平淡,像是写下这字的人在你的耳边慢慢讲诉着他的故事。 没有暴怒,没有不甘,没有疯狂。 用那最温柔的方式,把一个用鲜血灌溉的过往呈现在你的面前。 这段文字书写的内容骇人听闻,只短短几百字,就震人心魄。 这是一份信,一份写给“你”的信。 那句“不知还会有多少赤诚的心,葬尸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久久徘徊在这位实习生的心头。 公关部的姐姐们义正严辞说是假的,可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血淋淋的文字,始终无法安心。 医院,夏秋正在进行每日的康复治疗。 傅小琪在给他做艾灸。 他们断断续续聊着从前在学校的事情。 傅小琪点燃一个艾草放在夏秋的腰部,语气有点小嫉妒:“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可好奇你们传媒的课了,感觉很有意思,不像我们护理除了理论课就是实操,每天就知道背书和练技能。” 夏秋笑着回答:“其实我们有意思的课也就那么几节,其他的课和你们差不多,也基本都是理论和训练。” “那你最喜欢什么?”傅小琪好奇地问道。 夏秋的头枕在在手臂上,视线刚好可以看见窗外的景色。这会儿的云层很厚,太阳完全被遮蔽住,天灰蒙蒙的。 “网络舆情分析课吧。”夏秋的语气淡淡的,“我还拿过专业课第一。” “网络舆情?” 傅小琪往夏秋的背上放了个艾灸,疑惑地问道。 “就是公关,包括正面传播和负面防控。”说起自已的专业,夏秋有些兴奋。 “那我猜你应该喜欢负面防控!”傅小琪道,“你看着就是喜欢掌控危机的那一类人。” 夏秋肯定:“嗯对,我最喜欢的就是危机公关处理。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死路中硬找出一条路的感觉,我很喜欢。” “小琪姐,你知道吗?”夏秋突然转头认真地看向傅小琪的眼睛。 傅小琪停下手上的动作,回视,“嗯?” “我记得很深,当时我们专业课老师反反复复和我们强调,危机公关的处理有两大原则。”夏秋对着傅小琪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是5S原则和3T原则。” “5S指的是速度第一原则,抓住黄金24小时,然后就是承担责任原则,真诚沟通原则,系统运行原则,权威证明原则;3T指的是以我为主提供信息,尽快提供信息,提供全部情况。” 夏秋顿了顿,“我在宏凌上了那么久的班,清楚知道他们的公关团队是有多么强大,在没有实锤之前,任何纸面化,图片化的证明都会被他们引导为谣言或者是对家的黑公关。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不仅拥有实力强大的团队,还有背后那山一般牢固的靠山。” 夏秋呼出一口气,语气充满着坚定,那是属于22岁那年耀眼少年的坚定,“但我就是要他们不得不进行危机公关处理,不是一封申明那么简单,而是一张企业负责人盖章的道歉信。” 傅小琪愣愣地听着,她感到心口一酸,恰巧一阵风呼啸着催过半开的玻璃窗。 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久久凝望这夏秋窄薄的后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看着天边聚拢而来的乌云不禁感慨:“要变天了。” 91快速处理,追究,质问,剧情 091 公关部负责人王总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内已经被其他部门的负责人挤满。 乌央央的一大群人正在激烈争吵。 “王总来得可真及时,这都半小时过去了,你们公关部还没有任何处理措施?”看见公关部终于来人,最早到的营销部负责人一撇嘴暗嘲道。 王总没搭理这人,忍住对他翻白眼的冲动,挤到众人前头。 公关部和营销部一向不太愉快,王总心里头暗暗记下这笔帐,回头等下次营销找自已办事的时候定要好生为难他们一下。 城北坐在办公桌后,神情冷漠地看着电脑,电脑屏幕上赫然是那份鲜血染成的手书。 他像处于另一个次元,吵闹的办公室氛围并没有影响到他。 王总看着城北不动声色的样子,有些发怵,小心翼翼开口:“城总……” 城北轻飘飘瞥了他一眼,转头继续看电脑屏幕。 嘈杂的办公室一下安静下来,大家停止争论,齐刷刷看向同一个方向。 王总紧张地咽下口水,谨慎地继续开口,全然没了刚刚在公关部的气势。 “城总,针对今天早上9点30分爆出的新闻,公关部已经第一时间进行了处理。现在相关热搜已经降下来了,最多半小时所有的内容都会在榜上消失,保证绝不会再次上升。一些对公司影响不好的词条我已经让软件运营禁掉,设置成了违规词条。” 四周寂静无声,老王轻呼一气,继续报告:“公司的相关声明会在10:30分准时发出,同时法务部拟定的律师函也会一同发出。” 他转头看向法务部的人:“老李,都准备妥当了吧。” 老李:“已经发你们部门小孙的邮箱了。” 王总点点头,这下有了底气,嗓门不自觉变大。 “热搜底下有好几个同类型的新闻,已经叫人把它们都顶上来,公众的注意力很快会被吸引过去。我已经安排好了专人负责言论引导,将他们的关注点全部引到对家恶意抹黑,同时暗示他们一下‘文字能说明什么问题’,保证不会对公司造成任何的损失。” 叮——— 手机铃声在办公室响起,王总抱歉地拿起手机一看,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 “城总,钱组长他们已经联系好了各大网媒,营销号以及部分官方的通稿已经买好,乘着这个热度实现变现,随便还可以宣传一波我们宏凌建设为A市的城市见色做出的无私的巨大的贡献,转危为安,扭转风向。” 他越说越兴奋,邀功似的身子不自主凑近城北的办公桌:“这不是调查组来了吗,我们刚好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默默听着没有开口的城北突然开口,打断他继续邀功的行为:“你也知道调查组?” 原先还在高谈阔论的王总一下禁声,面色一僵。 城北轻敲桌面,询问道:“你觉得上面专门派来的调查组都是些什么人?和那些网络上没有思想,见风使舵,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网友一样好骗?被你当枪使了还乐呵呵,觉得自已最聪明最公平最正义?” 王总张开嘴,想要解释什么,比如说他们有的是办法把假得变成真的,把真变成假的,在绝对的优势之下由不得他们这群多管闲事的人不信。 可看着城北轻蔑的眼神,他说不出口,觉得有些丢人。 城北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还是没有弄明白现在的情况。 公司里这些管理层的老人,年轻的时候没少干一些任意妄为的事情。 这些个只手遮天的事情干多了,思想哪那么容易转过来。 看着在场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模样,城北不得不继续解释道:“他们这种等级的调查组办事原则一直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拥有立刻处理不需上报的特权,一旦有一点危害社会的可疑性,他们就会直接斩草除根。” “所以大家,懂了吗?” 城北看着现场强势惯的人依旧是云里雾里的模样,放弃继续解释,毕竟认知这种精神层面的东西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而改变。 城北直接下达指令:“跟沁园那边说,之前签署的那份合同可以生效了,记得把日期改得前面一点。” “今天下午之前把地下室内所有一切东西都处理干净,保证没有一丝残留全部消失在这个世上。所有人都安排好简历和正式的工作,一对一看牢了,谁敢多说一个不该说的字,别想活了。” 在场所有人:“好的,城总!” 城北将电脑的屏幕一转,将那封血书展示在众人的面前,“现在说说吧,这位名叫韩泽生的青年是怎么回事。”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地好半天都没有开口。 城北耐心等待着,也不催就静静看着在场所有人。 众人的眼神在空中你推我拦,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开口。 最终大伙的视线一同推向一人——营销部的老总。 城北看向了他,“说吧,公司对外的事情一向都是由你负责的,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没人会信。” 那人不得不开口:“城总,是五年前的事情。” 他继续回忆道:“当时咱们公司还是一个空头公司,城总您也还没从傅老的手底下被放出来,我们这些老人也还在一些地下交易场所晃悠。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一件都没有,下面的事可谓是玩得风生水起。” 这人说着,脸上都是回味。 92爆炸,死亡原因,扔厕所,剧情 092 “我们都记得这个人,我敢说在场所有人都玩过他的屁股。”说话这人眼神流露出了怀念, “大伙在改邪归正之前肏过的屁股不少,基本上都是肏过就忘。只有那人的印象很深,久久刻在脑海中,一直没有忘记。” 在场的人除了城北都不禁点了点头。 “也不是说他长得有多么好看,身材有多诱人,虽说确实不错,但比他好看的人在当时不是没有。举个例子,就比如说现在大伙都熟悉的夏助理吧,那人的长相和夏助理一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那为什么记忆犹新呢?”他继续说道,“城总您知道吗?这人是我见过最犟的,什么酷刑什么手段都给他用上了,还是不肯低头乖乖把屁股撅起来挨肏。” 揭开自已腰侧的衬衣,一个陈年的半圆弧形的伤疤在他的腰侧显露出来。 他手指着伤疤对着城北继续说:“您看,就是那人给我咬的,基本上所有想要肏他的人,都会被他的反抗弄伤。把他绑起来堵住嘴都不行,我听说有人还被他的小穴夹断过。” 唏嘘道:“这人是真得狠啊!” “那你们还上他。”城北看着眉飞色舞的人,很不舒适。 眼前的这些人但凡一提到过去荒唐的事,脸上都会浮现获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所有的正派的伪装一秒消失。 “城总您不懂,这种人让肏他的人产生的征服欲是顶尖的,和那群装出来的‘不要啊~’天囊之别。更可况这人身体情况特殊,无论怎么肏,怎么玩弄小洞都是紧的。”他的脸上露出意淫的神态,猥琐地舔了舔下唇。 而后又不解地抱怨:“你说这人也是真得奇怪,什么都没了,父母出车祸死了,自已也算是个死人了。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年多了都不肯低头,还是跟刚被抓来时一模一样。” 城北问:“他是怎么被你们弄到沁园的?” “他们一家大晚上赶路,可能犯困了吧,在高速上出车祸。刚好被我们的人蹦上,我们就好心的救了他们。不过很不幸,刚把韩泽生救出来,车子就爆炸了。韩泽生的父母包括韩泽生这个名字一瞬间在世上消失,灰飞烟灭。” “这么说来,这人还得感谢我们救了他的命啊,如果不是我们他可不能再多活那么一年。”说着便大笑起来,完全不在意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城北看着这人这幅丑陋的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背影,轻薄易碎。 他不禁想如果那人从未没有遇到我们这群人,该会是如何的光景。 不知为何,城北想到这不禁有些愠恼,“这车祸不是你们搞的?你们不是最喜欢把美好的东西破坏个干净?” “城总!这您可就冤枉我们了,我发誓这个车祸真得不是我们弄得。” “爆炸呢?” 那人继续无所谓一笑,没有直接承认,“反正人已经死了,骨头剩不剩下有什么关系。” “那他呢?韩泽生本人最后是怎么死的。” 对面那人一顿,眼神飘忽不定,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城北怀疑质问:“杰斯弄死的?” 那人连忙解释道:“不不不!也不能这么说,杰老大就是命人把他扔到了楼下厕所,是他自已连个一上午都没坚持住,就被玩死了。” 城北静静看着他,没再说些什么 办公室很安静,安静的得家都不敢大口呼吸。 叮———— 公关部老王的手机再次发出响动,他一脸抱歉地拿起手机一看,是钱组长发给他的消息。 “城总!都解决了,热度已经降下来了。”老王兴奋地喊道。 叮———— 又一则消息发到他的手机上,这次是一则调查结果。 老王上下翻阅看了半天,脸上兴奋的表情一下荡然无存,疑惑地说道:“城总,好奇怪,刚刚小钱给我发的文件上说已经查到的IP地址了,但是这个IP地址就在我们公司内部。” “城总,这……”他将手机送到到城北的面前,“您看。” 城北冷冷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对着王总命令道:“再去查,既然是公司的IP,那就把公司的人都查个遍。一个一个查,监控一秒一秒看,把最近出入公司的所有非本部的人都记录下来,逐个排查。公司的所有员工的移动设备也都进行排查,不允许有一点的遗落,出现问题了自已想要怎么请罪。” “公关部继续时刻监控各方媒体的动向,媒体还有尤其注意政府的关系都维护好。各部门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最近这几个月不允许有任何的疏漏!” 城北一脸严肃,继续道:“这事没完,太简单,太安静。” 在场的所有人严肃点头。 “好了,回去忙自已的事情,把剩余的垃圾都清理干净。” 五点,下班时间。 A市的晚高峰正式开始,楼底下车水马龙声传到了城北的办公室。 手上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做完,有些倦怠,今天突然想偷个懒。 半小时后,城北坐在车上,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至从早上夏秋的背影忽得出现在城北的脑海中,一整天了,这影子就一直在,久久未能消散。 他突然很想见他。 93摁在窗户上,暴露lay,担忧 093 城北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病房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很安静。 夏秋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他看得入神,连有人进来的响动都没能将他唤醒。 晚风吹拂过他的脸庞,吹到城北面前,初春的风还带着晚冬的凉意。 窗边站立的少年,宽松的衣摆随风而动,勾勒出他轻悄的身线。 他就静静站着,任凭风对他恣意地侵犯,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般。 看不清夏秋脸上的表情,但城北想一定还是那一如往常淡然如水的模样。 他猝尔想起今晨看到的那封血书。 当时第一眼看到时,浮现在脑海中的居然是夏秋手捧着遗书,如歌如泣地哭诉。 眼角含泪,齿间染血。 他身下流出的血越来越多,多得足以淹没一个世界。 他不知道夏秋,是否也曾经的某一刻也有过这般极力求死的瞬间。 城北立即将这个想法否决。 他认识的夏秋可是卑贱到泥土里都想着活下去的人。怎会如此轻易就去死。 他其实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夏秋对于生的欲望会是这么赤酌的强烈。 刀山火海的日子都要死熬下去,绝不死心。 那一刻,他的心中燃起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是这30多年以来,忙忙碌碌毫无目的人生中,涌现出得唯一不一样的情绪。 站立在窗边的夏秋,美得如一幅画。 一幅动人的法国印象派巨作,波动的秀发给了他不一样的风韵,无意之中,勾乱欣赏着的心魄。 城北走上前,一把拥住画中人,下巴搭在他的肩上。 在夏秋的耳边说:“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夏秋没有被突然的动静吓到,早在城北的车开进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 夏秋:“我听护士姐姐们说医院楼下的桃花树快开花了,我想看看。” “这样啊,那你继续看吧。” “!” “先生!!” 夏秋猛地侧转身体,手往后伸想要阻止城北的动作。 城北轻轻松松就将他制服,摁回原位。 凑近他:“嘘,安静点,想被人看见吗?”手伸进夏秋的裤子中。 夏秋的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呼吸一紧,暴露的恐惧让身子变得僵硬。 城北的手指熟练地来到夏秋的小穴处,许久没有使用的地方,紧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 城北试了半天还是没能进去,不耐烦地发出“啧”的一声。 不悦地说道:“最近都没有扩张?” 许久未曾饱偿情欲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如此的挑逗,夏秋的全身在城北的高湛地挑逗下变得酥软。 他向后倒去依靠在城北怀中,摇摇头委屈地说道:“每天都有扩张的……” “那怎么还那么紧?身子太骚了,只有大肉棒才能满足你是吗?”城北从裤子里拿出手指,把三根手指摆在夏秋的眼前,命令道,“舔湿。” 夏秋连忙将城北的手指全部含入口中,用舌头快速舔舐。 余光小心翼翼注意楼下的动静,时刻担心暴露,被楼下的陌生人看到。 这种担心,让夏秋的动作变得很迅速。 他快速将嘴里含着的三根手指舔湿,吐出来。 城北的手指耷拉着一条银线从他的口中延出,夏秋羞红一张脸,轻声开口:“先生……好了。” 城北的手指再次伸进夏秋的裤子中。 另一只空闲的手用力一拍夏秋丰腴的臀肉,低声呵道:“屁股放松!” 夏秋深呼吸一气,努力放松自已的身体。 城北往小穴里又加进一根手指。 夏秋说每天都有扩张不是假话,虽然很近,但小穴里头温润潮湿。 肠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城北的手指享受到了极致地触摸。 夏秋配合着城北的动作,越来越喘,头不知不觉中靠到城北肩上,两人的侧脸紧贴在一块。 城北又往小穴里头加了一根手指,夏秋发出一声闷哼。 城北的动作变得急躁,不管不顾往小穴里头乱捅乱挤。 夏秋的身体完全受不住这种刺激,下体的青筋被弄得矗立起来。 他赶紧开口,想要转移一下城北的注意力。 哆哆嗦嗦询问道:“您怎么来了?” 城北的动作不停,哑着声音问道:“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就是…”夏秋欲言又止的模样,城北一下就看出来了。 他手上的动作一缓,“看新闻了?” “嗯……” 城北毫不在意一笑了之,继续手上的动作。 夏秋的小穴里头已经挤进了三根手指,他估摸着扩张的差不多了,把手指从深处拔了出顺势扒下夏秋的裤子。 白花花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直接感受到四周的冰凉。 这凉意刺得臀肉一哆嗦,夏秋慌张地岔开腿,把屁股隐藏在窗下,害怕被楼下路过的人发现。 “什么感想?”城北不让夏秋如愿,握住夏秋的腰,把人往上提起。 夏秋无暇顾及其他,慌张地猛摇头,眼角发红,眼底流露出来不易察觉的凄凉。 嘴里轻声呢喃着“不知道”。 不知是回答城北的问题,还是在拒绝他的动作。 不过这种时候,情欲早已经占据脑海,其他的任何行为都可以归结为调情。 “屁股撅高!”城北的手压着夏秋的腰往下摁。 夏秋双手紧紧扶住窗檐,楼下的行人在他的视线中看得清清楚楚地。 害怕地转头望向城北,红着脸小心翼翼商量道:“先生……去床上好吗?” 惨遭残忍拒绝:“不好,手扶牢,不许动,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就给我好好忍着。” 城北炙热的铁棍抵上夏秋的臀部。 夏秋呼吸一紧,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下涌入他的脑海中。 城北发现了夏秋的不专心,大手抚摸过他的脸庞,安抚地说:“不要想那么多,放心,我已经安排好。明天出院回家,这段时间时候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听,乖乖呆在家里,知道吗?” “嗯,好……” “!嗯唔!!————” 城北的大肉棒挤进了夏秋的夏秋的小穴中。 “声音可以叫得再大声点,让楼下的人一起欣赏欣赏。”城北说道。 夏秋慌张摇头,害怕地望向楼下。 所幸刚刚的叫声并没有引起行人过度的关注。 夏秋悄悄挺直自已的上半身,遮挡住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光亮的窗户变得越发明显。 这个时间窗外吹来的风已经带上了黑夜的凉意,刮在二人相连接的地方,却依旧没有降低二人的体温。 94自已动,骑乘,玩弄身体,接电话忍耐声 094 城北的手紧紧扣住夏秋的腰,不让他有任何逃离挣扎的机会。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小穴中,被夏秋的肠肉紧紧包裹住。 暴露的恐惧让夏秋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小穴瑟瑟地缠住来回进出的大肉棒。 城北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猛,每一下都直把夏秋往窗边上撞。 夏秋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全部生咽下去,害怕声音惊扰楼下的行人。扣住窗檐的手指发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秋已经受不住刺激射了好几次精,窗檐下方的墙壁上全是他射出来的精液。 夏秋被肏得几乎是支撑不住身体,双腿打着战,脑子变得沉重无法抬起,在半空中一晃一晃摇摆。 城北依旧肏得凶猛,甚至更甚。 他精力旺盛得像是用不完,摆明了今日要将前些日子欠下的通通补上。 操弄的动作毫不收敛,有好几下,夏秋都觉得自已要被他撞到楼下。 楼下行人的对话在夏秋耳边变得越来越清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灯光和月光成了唯二照亮这个城市黑暗的存在。 被发现的可能性骤升,夏秋一激,小穴一缩,肠肉用力绞紧,城北埋在小穴深处的肉棒终于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来夏秋的胃部,胃部传来一阵毁天灭地的绞痛。 他被刺激得再也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向后倒入城北的怀中。 城北轻松将人捞起,抱在怀里。 “先生,窗户…”夏秋轻拽城北胸前的衣物,商量的口吻说道。 “自已动?” “……嗯,好。” 城北轻勾嘴角,如夏秋愿拉上了窗帘。 将病房与外界隔绝开。 城北抱着夏秋来到病房的沙发上,然后仰躺在沙发上,让夏秋跨坐在他的腿上。 才射完精的大肉棒又硬起来,笔挺的一根搭在夏秋肚子上。 夏秋懵懵得凝视着肚子上的东西,刚经历一轮激烈性事的他,还没有回过神。 眼神呆滞,不知所措。 城北好心提醒道:“还不把衣服脱了?”用肉棒戳了戳夏秋的肚子。 夏秋乖乖将上衣脱掉,双手握住城北矗立在肚子前的小兄弟。 城北的小兄弟在夏秋手中又变大了几分。 紧张地咽下口水,夏秋跪起身体,将肉棒塞入下身小穴的入口,双手扶住柱身。 一咬牙,一狠心,直接往下做到底,肉棒势如破竹般直直插进了小穴最深处。 “啊!!!嗯唔,哈,嗯唔,好大,嗯,不行,嗯……”憋了许久地呻吟终于肆无忌惮地发出。 夏秋疯狂摆动着腰姿,上下快速起伏,下身的小口将肉棒吃进去,再吐出来。 “乳头。”城北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发号施令。 夏秋闻言抚摸上自已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拧住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城北的视线中揉搓,抠挖。 “嗯,好爽,先生,嗯~好大,嗯哈,嗯!!————”大张着嘴,骚话毫不隐藏全部从嘴里溢出。 房间的温度飙升,夏秋热出了一身汗。 身体内部的肉棒依旧坚挺,甚至又再次粗大了几分。夏秋不敢有任何的松懈,使劲浑身解数伺候着。 努力调整位置,让肉棒已最佳的角度直肏进小穴内,直达肠肉的敏感点,凶狠地撞击,刺激肠肉痉挛,更加用力包裹入侵的异物。 叮——叮——叮—— 城北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病房内浓重黏腻的氛围。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公关部的电话,应该是汇报工作进度的。 城北给夏秋比了一个“嘘”的动作,同时望向二人交脔的下半身,示意他不要停。 然后接起来电话。 公关部王总的大嗓门从电话那头传来。 夏秋身体骤然紧绷,动作变得缓慢,生怕被发现。 城北不悦一顶,夏秋发出一声极力忍耐地轻哼,在他的凝视下,重新恢复之前的速度。 双手紧握成拳,齿间咬住通红的下唇,阻止声音从口中流出。 电话那头的王总,见城北迟迟不回复,疑惑问道:“喂喂喂?城总,听得到我说话吗?喂喂喂。” “听到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城北空余的手握上夏秋的阴茎,肆意玩弄起来。 “好的,城总,是这样的舆论方面目前已经基本全部控制住了,后续我们有专门小组进行监控以及收尾处理。” “嗯,好,辛苦了。” 城北粗糙的大手研磨上青筋的龟头,夏秋含着泪祈求得看着他,癫动着身子摇着头。 那双眼仿佛在说:“先生,不要,受不住了,饶了我吧。” 电话那头的汇报还在继续:“沁园那边和公司的合作已经中止,所有股权全部转让抛出。” “什么时候终止的?” “三个月前。” 城北沉默得思考会,说:“可以,继续。” “沁园接到消息,调查组明儿要突击暗访沁园。” “突击暗访?” “嘿嘿嘿。”电话那头传来王总满不在乎的讥笑,“说是暗访,但杰老大已经肆意宣传起来了。” 听到杰斯的名字,城北好看的眉毛轻皱起,玩弄夏秋青筋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他冷飕飕警告:“让杰斯收着点,别太过火,小心火烧到自已身上,没有人能救他。” 电话那头的王总的笑意被冰冷的话语扑灭,连忙恭敬表示会和杰老大强调。 陆陆续续又说了好多其他方面的处理结果,城北一边玩弄着夏秋的身体,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应和着。 不过他的大部分的心思还是放在夏秋身上。 身前的人已经被他玩得快要不行的样子,着实诱人得慌。 城北的欲望达到巅峰,快快忍不住想将人直接摁在身下猛干的冲动。 他打断了电话那头王总的絮絮叨叨,“好了这些小事不用说了,没有要紧的就挂了,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说完就要把电话挂断。 “!!唉!城总!等一下,等一下!最后一件事,最后一件!” 城北不爽地怒道:“讲!”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奇怪,觉得还是和您说一声比较好。” “快讲。”城北的声音充满不耐烦,夏秋已经体力不支软软地倒在他的怀中。 美人在怀,还要忍耐,这让城北更加不悦。 他将怒气暂时全部发泄在夏秋的阴茎上。 电话那头终于说到了正事,“就是一些之前和我们有过密切合作的传媒公司,这次基本上全部委婉拒绝我们的要求,说是因为上头整改,发给他们的资料不让随便发。就这么个事,其他的差不多都可以结束了。”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关注一下,挂了。”城北没多想,快速挂断了电话。 耳边夏秋隐忍黏腻的嗓音听得他火急攻心,他现在只想将怀中的美人肏死过去。 95淋浴间lay,摁在瓷砖上,一起洗澡,电话惊醒 095 手机往旁随手一扔,城北拖住夏秋的屁股架在腰间,从沙发站起身,径直往浴室走去。 夏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一惊,慌张间赶紧用腿夹紧城北的劲腰。 被肏得酥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像个受伤的小兔子偎依在城北怀中。 “夹牢,不要掉下来了。”城北偏头在夏秋的耳侧温柔地嘱托。 “嗯。”夏秋将头埋在他的脖颈深处,软糯的声音直接穿透入耳,城北感到下身一紧,肉棒又硬了几分。 架着夏秋快步来到浴室。,打开淋浴开关,把怀中的人推到冰凉的瓷砖上摁住。 温热的水同时浇到两人身上。莹莹的水珠透湿夏秋雪白的玉体,黑发濡湿半掩住惺忪的眼眸,水雾升腾,眼前的一切变得暧昧不真实起来。 被水践踏过的夏秋别有另一番滋味,城北终是按耐不住体内急速升腾的欲望,手一抬,大肉棒粗暴地捅进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熟练地破开穴内挤兑在一起的温热肠肉,在水的助力下,里头变得更加丝滑潮湿。 城北双手架住夏秋的屁股快速进攻,前后不断摇摆下肢,粗大地肉棒在狭小的洞内进进出出。 “啊嗯,唔哈,嗯,嗯唔!!哈!慢,嗯,慢点,先生,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摇掉下去了!!” 城北毫无顾忌地巨大冲击力,让夏秋的身体受力沿着浴室壁不断下滑,埋在体内的大肉棒又往深处吞进去几分。 “啊啊啊啊!!好深,要坏了,到肚子里面了,不要嗯,唔。” 夏秋的肚子凸起一块,是城北肉棒的形状。 城北坏心地抓起夏秋的手,按在凸起来的肚子上,问道:“好吃吗?” 手心炙热的感觉传到心尖,夏秋脸一红,羞涩地回道:“…好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城北再次凶猛快速抽插起来。 夏秋的身子继续往下坠落,城北轻松将人捞起。向上架高,让他坐在自已腰上,上下癫动他的身躯。 夏秋手抱着城北的头,酥麻的双腿夹紧死肏着自已的人。 相互交融的两人之间的体温正在急剧升高。 浇淋在他们身上水变得温凉,夏秋的呻吟不断在浴室回荡,这场性事像是没有尽头。 夏秋被肏得疲惫不堪,浑身无力,完全靠着城北惊人的臂力保持住姿势。 他喘着大粗气,稍稍将自已的上半身与城北分离开,双手耷拉在他的肩侧。 肏得时间久了,夏秋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视线有些模糊,眼前雾蒙蒙一片,唯有中心的一点红。 夏秋懵懵懂懂地认真盯着眼前那唯一的红,不自觉用舌头舔了舔自已的红。 城北将夏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那不自觉的勾人动作着实要命。城北的呼吸不由一紧,腾出一只手,摁住这小妖精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下去。 浴室内的温度再次升高,直到凌晨两点才降下来。 病床上安静地躺着两个人,城北将夏秋抱在怀中。 病房的窗户并没有完全闭上,深夜的风透过缝隙穿透进房内,裹挟着房内的余情然后悄悄离开。 夏秋在黑暗中睁开双眼。 他其实一直没睡。 月光照射到城北的脸上,这人的脸哪怕是睡着了都是一幅冷洌的样子。 倒是和这沁凉的月色相配。 夏秋的目光细细扫过城北脸上每一个细节。 城北将他抱得很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到一块。 夏秋伸出手,触摸城北的鼻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人,轻声低语:“先生……还没有结束……” 凌晨5:00,“宏凌建设”高层同时收到一份匿名的视频邮件。 凌晨5:02,医院病房内熟睡的两人同时被一电话铃声惊醒。 城北满脸不悦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着急忙慌快速蹦出话句。 “你说什么?” 城北的眉头越来越紧,周身的气压骤低。 电话那头说话的人用词变得更加忙乱。 城北嘴角抿成一条线,厉色着冲着对方那头的人吩咐道:“知道了,把其他人都叫醒,通知他们半小时后到公司开会。” 说完挂断了电话,面色冷面转头。 发现夏秋正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睁着眼,一脸疑惑看着自已。 城北目光不由复杂看着被自已吵醒的夏秋,踌躇不定开口:“你……最近……” 眼前的夏秋,眼眸闪烁透亮,一脸没睡醒的懵懂,赤裸的身上遍着他留下的痕迹。 看着夏秋这副模样,城北想想还是算了。 不可能是他,每时每刻都监视着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夏秋看看城北话说道一半,疑惑道:“怎么了,先生?” “没事你再睡会,公司有点事情我先走了。晚点会让司机来接你回家,我会有好几天不能回来,你自已一个人乖乖在家里呆着。” “最近所有电子设备都不要碰了,无聊就去书房看书。” 夏秋乖巧点头,目送城北离开。 夏秋坐在床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城北走得急,病房的门都没有带上,房门半开着,门外的景色尽收眼底。 夏秋的病房位于病区的最后一间,走廊的尽头,很安静,平时鲜少有人经过。 病房外的走廊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已经照射进来,照射到了病区浅蓝的地面上。 初升的阳光还在稳步向前走着,很快夏秋病房门口就被阳光所侵占。 些许阳光透过地板,反射到了病房内。 夏秋想,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96视频威胁,紧急处理,剧情剧情 096 “宏凌建设”会议室,气氛紧张。 坐在会议室中心身居高位的高管们,平日里都是一幅衣冠楚楚目中无人的样子,今儿看起来都有些潦草。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慌里慌张赶来公司开会的。 会议室的大屏上一个接着一个播放着视频。 每播放完一个,会议室的温度都会下降一个度。 在场的人无不正经危坐。 不算小的空间内只有不堪入耳交脔声和城北一声比一声冰凉的一句“下一个”。 终于熬到视频全部播放完毕,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气还没有呼完,又被城北堵回胸口。 城北:“所以你们每个人收到的视频都不一样?” 众人齐点头。 “是你们吗?” “不是的,城总,视频内的人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位。” 城北双眉不展:“能看出里面是谁吗?” 技术部负责人接过这个问题,“完全看不出来,只能知道是沁园顶楼,但顶楼每天都有那么多地接待……” 他敲键盘的双手敲得快冒烟,继续解释:“我已经使用最先进的技术都无法将视频恢复到原始状态,就连最容易复原的声音都不行。” 不禁感叹道:“对方的拍摄以及后期剪辑手法都十分专业,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那直接否定是沁园呢?”城北转变思路。 技术部负责人无奈摇头,长叹口气。 鼠标在大屏投放的视频中圈出好几个部位,指着这些部位不甘说道:“不行,公司的标志太多了。” 又用键盘点了点其他部分,“还有这些标志性建筑以及风格整个A市只有沁园有……我们否认不了。” 会议室的温度急降至冰点,城北冷冷地凝望着面前的会议大屏,“查到IP地址了吗?” 技术部负责人继续回答:“还是公司的……” 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变小,“昨天行政部加班加点全公司全部排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再去查,查不到这个锅就有由你们和行政来背!”城北呵斥道,“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技术部那么多人,被一个人耍得团团转,不嫌丢人?” “王经理,邮件回了吗?” 公关部负责人坐在会议桌的另一侧,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开口:“城总已经发了好几封邮件,软得硬得都试了,对方什么消息都不回,连已读都没有。” 说完头低得更低,害怕得不敢抬头看城北的脸色。 会议室内陷入一片死寂,众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城北的脸色黑得可怕,“杰斯的电话还没有打通?他在干什么!” 会议室的所有人一同看向营销部部长的方向。 营销部部长咽下口水,谨慎地解释:“城总,我…我调取了沁园的监控,打不通电话应该是调查组来了的原因。” “那么早?!”坐在一旁的同事忍不住惊道。 城北也皱起眉,询问道:“沁园那边都安排好?” “杰老大说是没问题。” 话音刚落会议室大屏上恰好出现一个会议请求连线——是杰斯的。 城北点头,示意同意。 杰斯嬉皮笑脸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一下打破了会议室冷若冰霜的氛围。 “哟,那么早都在呢,大伙怎么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营销部负责人陪笑着问道:“杰老大,那个调查组怎么样了?” “调查组?你说那些死板的老头们,都被我打发走了,你们是没看到当时的我那叫一个…” “你收到视频了吗?” 杰斯自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城北出声无情打断。 杰斯一瘪嘴,宽容得不和他一般见识。 经过电子处理过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视频?什么视频?” “顺便挑一个给他看。”城北示意技术部负责人。 杰斯那张脸严肃起来,看完视频的他嘴角一勾,“有意思,居然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厉害啊。” “那谁,带眼镜那个,再放一遍,让给我再欣赏欣赏。” “别理他,等会会议结束全部视频打包一份发给他。”城北对着技术部负责人说完,转头看向大屏,对着屏幕上那张漂亮的脸警告道,“今天中午之前,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找到那个拍视频的人。”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大屏中的那张脸依旧嬉皮笑脸,满脸不在乎。 “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这些视频被曝光到网上,别忘了现在你可以沁园名义上的法人。我提醒你,出了什么事,宏凌是不会管你的,更不会保你,想再被当作弃子?” 杰斯的笑容一下消失,有种想要挂断视频的冲动。 不等他先动手,城北率先挂断了视频连线,杰斯漂亮精致的脸消失在众人眼前。 挂断联线的城北继续命令道:“王部长,提前准备好相关证明,做好最坏的打算,集团的责任给我抹干净。” “大家心里要清楚,无论宏凌再怎么证明,在A市这几年每个市民都清楚我们和沁园的脱不了干系。所以都给我想尽办法,让消息彻底爆不出来!” “现在是7:30,如果两个小时之后这个消息在网上没有爆出来,那么就一定会是明天的9:30分。 我个人偏向明天。” “为什么?”一位高层忍不住问出了口。 “因为希望之后的绝望,更让人绝望。” 城北的眼眸深处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97寻找关系,暴露,隐瞒,剧情剧情 097 从会议室出来后的众人皆表情沉重,心事重重。 迈着铅重的脚步回到自已的部门。 城北是最后一个从出来的,他的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 他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不喜欢身旁一直有人跟着。 在夏秋成为城北的助理之后,他就顺理成章将原先贴身跟着的助理秘书们全部打发干净。一部分派到二线,处理文书工作,一部分则被调遣到其他无关紧要的部门。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城北手机上的通话请求一直没有中断。 他推开办公室门的刹那,电话终于接通。 “你好年总,我是‘宏凌建设’的城北。”城北拿起电话率先打招呼。 “啊,是城总呀,没想到居然有一天可以接到你委身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爽朗,“等等,这我得先录个音。” 城北一愣,疑惑地看了看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没错。 问道:“是年染?你哥呢?” “我哥有事,城总有事直接和我说就行。”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一阵笑声,像是憋不住冒出来的那种。 年染继续说:“我知道你找我哥什么事,想让我哥帮你们宏凌控制热点?” “是的。”城北直接承认,“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 年染的笑声终于憋不住,笑得很猖狂,“很心动呢,居然可以听到城总说这种话,看样子这次的事情非比寻常。” 城北耐着性子继续抛下筹码,“不但如此,沁园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免费无条件想你们开放。” “沁园?”年染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真没想到城总也是一个乐观的小男孩。” 城北听出这人话中的暗嘲之意,一惊。 反问:“你们最近收到投稿的视频很多?” “是哦,直从我们公开招募之后,每天邮箱里都可以收到无数视频的投稿。我和我哥每天都在办公室看个通宵。 特别是最近收到的那几个,堪称艺术,值得反反复复观看,我相信城总看了之后一定也会喜欢的。” “不了谢谢,好意我心领了,我更喜欢艺术被摧毁的那一瞬间。”城北不愿再与这人周旋下去,这通电话的结局已经显露。 “城总的爱好真是特殊,我这人任性惯了,一向不喜欢和我爱好不同的人,我哥也顺着我。所以呢,你刚刚提出的请求,我拒绝。” …… 城北没回答,静静听着。 “不过我们算是合作很多次,做为合作伙伴我还是蛮喜欢你的。”年染嘻嘻一笑,“放心,虽然要求我不答应,但是我们绝不会推波助澜的,也算是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又忍不住嘀咕:“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却不能插一脚真是难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年染的语速变得急促,“好了挂了,我哥来了,再见。” “谁的电话?”年墨看着坐在书桌后刚挂断电话的弟弟问道。 “城北的,没什么大事。” 说着看着年墨的眼睛忽闪,指着书桌上的超大显示屏,“哥,你快看!我又把这个视频看了一遍,把我们拍得可真好。 这人不仅是一个好演员,还是一个好导演的料子,真是太有意思了。真想快点和他合作!” 年墨看弟弟这张牙舞爪的样子,沉溺一笑,“他不是说很快了吗?” “嗯!他的报酬可比城总给的有意思多了,根本无法让人拒绝呢。” 被挂断电话的城北,神色一冷。 沉着脸拨通了下一则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刘主任,您好,我是城北。” “城总?”电话说道,“你还有时间我打电话?” 还不等城北说明电话来意,对面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城北沉默地听着,在对方的谩骂声中逐渐察觉出来不对劲。 他同样也收到了视频。 而且他收到的视频和公司收到的视频不同。 是专属他的视频,里面的主角其中之一就是他。 可接待过他的只有一个人,城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瘦的身影。 这人正被自已看守在家中。 城北直接打断刘主任的谩骂,问道:“您是收到什么东西了?” 电话那头的谩骂声一秒息鼓,一僵。 安静了几秒,像是在酝酿什么,而后语气非常不自然地怒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政府部门工作的能收到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因为沁园的事调查组给我施了多少压力?我应该收到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不好?啊!!” 已然没了刚刚的强势,变得虚张声势起来。 刘主任找补到最后,还是不甚满意,气急败坏说了一句“好自为之”就怒挂断电话。 城北皱着眉,看着手机通话界面。 这回答太归于刻意。 他大可以直接质问自已在说什么,什么意思,而不是像刚刚那样扯东扯西,欲盖弥彰为自已辩解。 姓刘的是个典型吃硬不吃软,给再多的钱财都喂不饱他,贪婪成性。 只有一击致命的威胁才会让他不能开口,以至于像现在这样只能无能狂怒发泄着自已的忿怒。 城北的脑海中浮现出夏秋的身影。 从事件刚开始爆出来,城北的第一反应就是夏秋。 没有任何理由。 因为这种事只有他可以做到。 可没有证据。 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夏秋,他太干净了。 夏秋有太多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已的清白,其中就包括他,城北。 他是夏秋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城北的心,不禁快速跳动分秒。 其实如果城北想去查,是一定可以找到证据的。 这是肯定的,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犯罪。 但城北犹豫了,他开始欺骗自已,不愿去查夏秋。 他想等夏秋自已露出破绽,如果没有,那就不是他。 他心甘情愿成为夏秋的证物。 他愿意相信夏秋,不会是他。 98鞭打,三镜头,同时间不同地点,没有收获,剧情 098 城北又打几通电话。 无一例外,要么找一堆借口推脱,要么落井下石破口大骂。更有甚者直接不接电话,或是接起下一秒直接挂断。 一下午一点收获都没有,还无端被当作出气筒,再好的耐心都要被磨没。 城北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握着的笔快要被他的怒气斩断。 就在这时,营销部部长拎着一堆未送出去的礼物,一脸委屈地走进办公室。 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就透过大门传进来。 没完没了开始哭诉,自已在外跑了一下午被拒绝了一下午,说他从来没有被这样被对待过。 从前哪个不是听到‘宏凌’的名头直接屁颠屁颠主动出来迎接,哪像今天这样一个个都躲起来不见。 他的嘴还在那不停地叭叭叭,完全没有意思到,城北的脸色越来越黑。 一只笔破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啊!!——” 笔正中他的眉心,断裂成两半,飞向两边。 “啪哒”清脆两声落到地面上。 “滚出去!”城北怒斥道,“有时间在这跟我哭诉,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让那群人再跪着舔你的脚!” 城北单手掐住眉心,一股没缘由的疲惫感占领他的身体。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按下一旁的呼机。 “通知各高层管理,一小时之后开会。” 沁园,顶楼。 杰斯端坐在上层的座椅上,手上拿着一杯咖啡,正细细品味。 他的下方是混杂交汇的喊叫声,男男女女凄惨地痛叫混合着皮鞭抽打声。 底下受刑的人无论男女皆刺裸全身,像是肉串一样,均匀充实地被插在地面上。 皮鞭无情地抽打着他们的下半身,放眼望去,一片血腥,没有一块好肉。 “还是没有人承认吗?”杰斯摆弄着他那双修长的双腿,轻抿一口手中的咖啡。 没有人回应。 杰斯放下手中的咖啡,眯着眼睛扫视一圈脚下的人,淡淡地说:“那就,继续打吧。” 回过头继续看他面前小圆桌上的平板。 平板上正循坏播放着城北派人打包给他的视频文件。 杰斯看得意犹未尽,来来回回反复观看了无数遍。 “怎么没有我呢……”略带惋惜道。 “老大,又晕过去了一个。” “真是没用,拖下去吧。” 杰斯的眼神不屑地瞥了一眼下方,“再用点力啊各位,没吃饭吗?都过去那么久了,一点成效都没见哎。” “这很难不让我怀疑,拍视频的不会是你们吧。”杰斯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后背一凉,冷汗相继冒出。 原本因为疲惫松懈下来的动作,再次加强。 一鞭接着一鞭恶狠狠抽打在掌管的奴隶下半身。 杰斯兴致平平收回视线。 并不管随口的一句话,会引起怎么样的后果,在这坐着快一天已经让他很不耐烦。 他继续欣赏平板内的视频。 再次忍不住惊叹:这光线这构图真是太美了。 杰斯心想:“我的宝贝似乎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呢。” 夜幕降临,沁园和宏凌依旧热闹非凡。 相比所处在统一区域内的城北家,就是另一派模样。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别墅内也是黑漆漆的,只有客厅沙发旁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 夏秋蜷缩在客厅沙发的一角,慢慢翻阅着一本书,是一本西方神话录。 别墅很安静,管家们在几天前全部被城北遣送,现在整个房子空荡荡的只剩下夏秋一人。 除了每天定时定点来的家政服务人员,夏秋见不到任何人。 夏秋很享受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这会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 他入神地看着的是这本神话录其中中一则故事—————关于“缪斯”的传说。 传说,天神宙斯有九个女儿,这九个女神在希腊神话中被称为缪斯女神,每人分管从绘画到音乐等诸多艺术中的一种,这些女神是最能激发艺术家的创作灵感。 她们原本是守护赫利孔山泉水的水仙,属于宁芙的范畴。后来人们将奥林匹斯神系中的阿波罗设立为她们的首领。 缪斯女神常常出现于众神或英雄们的聚会上,轻歌曼舞,一展风采,为聚会带来不少的愉悦与欢乐。 她们是歌手和乐师的技艺传授者和庇护者,并赋予诗人和歌唱者以艺术灵感,因此尤受文学家和诗人的尊崇。 传说中缪斯女神之美不可方物,其源于对自然的崇尚,由植物及花中获得无限美的灵感…… 夏秋轻轻翻动着书本的页面,这则故事的结尾以缪斯的自述为结局。 ———— 缪斯说:“我很容易坠入爱河,当然很多人也容易爱上我。” 夏秋轻合上书,望向窗外,天太黑了,外面的景色他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看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自已模糊的散布着昏黄光的身影。 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只有他。 夏秋长久的沉默着。 他想,那些疯狂的艺术家们,会为了自已的缪斯去死吗? 99视频爆料,通报,调查组到来,剧情 099 午夜,“宏凌建设”位于海岸线旁的办公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楼内的每个人都紧绷一弦,不敢有丝毫松懈。 办公大楼内气氛紧张,安静得彼此间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各部负责人皆愁眉蹙额,心绪不宁。 一整天过去了,一点成效都没有。 这个长夜注定难明…… 第二天 9:20会议室。 端坐在会议桌旁的各部主管像是被人鬼吸食魂魄一般,个个形如丧尸。 一晚上通宵的无用功让他们每个人都心力交瘁。 “下一个,谁还没有说。”城北笔挺地坐在会议桌最上方问道。 他的姿容与在场其他人大相径庭,一晚上的劳累并没有让他有任何变化。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桌旁的众人将头埋到最低,不敢抬头看城北的脸色,在场没有人敢继续回答这个问题。 城北静静端详看着底下装死的人,表面不动声色,质问道:“所以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的提案取得理想中的效果。哦不,是连效果都没有?” 众人呼吸一紧,头埋得更低。 “行,等着吧。”城北往座椅后背一靠,不在意地说,“既然找不到这埋藏在地底的种子,哪就等它发芽,再扼杀干净。” 9:30 几乎就在分针走到数字12的同一时刻,会议室内所有的手机同时发出响动。 叮————叮————叮———— 来了。 众人慌里慌张拿起手机翻阅。 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手机推送消息的人,都慌了神,呆愣在原地,出奇一致的没有任何反应。 “哪个媒体?”城北撑着手,看着公关部的人问道,“砸钱让他们降下来,多少钱都好商量。” 王总战战兢兢开口道:“不是媒体……是…是……”最后几个字就是说不出口。 “快说,不要磨磨唧唧的。” 王总眼一闭一咬牙,怒吼出声:“是官方!” 气势一下熄灭,不敢置信来回念叨:“是官方通报,城总,怎么会是官方呢,那人哪来的途径,让官方…….” 城北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定眼一看。 果真,手机页面上显示正是一则官方刚刚发布的调查申明————接到A市热心居民匿名举报,我市已成立调查组针对沁园的问题进行全面调查。 通报的结尾处还鼓励市民踊跃举报不良现象,同时对提供相应有力证据者将给予高额奖励。 叮————叮————叮————— 众人的手机再次接到了一则消息推送。 不好的事情总是簇拥着一起袭来的,不给任何缓和的机会,蛮横地不讲任何道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一次众人手机上显示的内容不再是官网消息推送,而是他们原先认定媒体的视频爆料。 公关部部长一激动,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失措地抬头望向会议桌最中间的男人,“城总,有热心网友将视频上传了,同时@A市官方,我们…我们还要砸钱吗?” 城北的注意从手机的页面转移,望向旁人的眼神变得锋利,他嗤笑一声,“砸,为什么不砸,沁园和我们又什么关系,不能让公司沾到一点火!” 城北像是一匹被入侵着激怒的恶狼,双眼通红一片,眼中只剩下敌人。 不择手段誓死都要扞卫住自已的领土。 “城总!”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门口的秘书惊慌失措朝会议室里头喊道,“调查组来公司了!” “他们不去沁园,来我们公司干什么?!”城北一蹙,问站在一旁的营销部部长:“杰斯呢?” “联系不上。”眉心皱成三条河流,“我已经联系一上午了,沁园那边谁都联系不上。”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联系,暗中联系不要被发现了。”城北的心没缘由烦躁起来,“公关部,财务部还有技术部的跟我先去应付这群人,其他人就和平时一样,去做自已该做的事!” 调查组不愧是调查组,一群最专业,最正派,资历最厉害的的人组合在一起,完全不和你寒暄客套一下。上来就直接了断质问城北公司与沁园的关系。 这边还在会议室和城北来回切磋交流,那边不由分手就派人前往公司法务部,查看相关的合约,以及财务部的资金往来情况。 他们不仅要查沁园相关的部分,其他的所有也不会放过。 “城总,处理的很干净嘛。”调查组组长翻阅着组员刚从财务部搬运过来的账目表说道。 “谬赞了,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本分,您还要看吗?”城北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指着一旁贴心叫人一同拌匀过来的文件,问道,“这些是我们前几年的所有账目情况,你随便看。” 调查组组长将手头上正在翻阅的资料一闭,笑纳道:“感谢城总如此配合,那我就收下了。” “小王,把这些文件都送到我们办公室。” “需要帮忙吗?”城北贴心询问。 “不了,有规定,”那人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从现在开始这些文件贵公司的任何人都不能触碰,您放心我们会妥善保管,没有问题后第一时间就会送回。” 100会议,商量对策,意外之人,剧情 100 “那我们先走了,后续有情况会及时通知贵公司的。”那人朝着城北一挥手,“城总继续坐着吧,不用送,我们自已会走。” 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模糊不清,意味不明,“贵公司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们就不打扰了。走把小王,拿好这些重要文件,千万不要沾到水,一不小心坏了可不好重新弄了。” 城北还是站起来笑着目送调查组离开。 他们一离开视线,笑意立马从脸上消失。 “城总。”身后站着的秘书怯怯问道,“调查组还会再来吗?” “会的。” 城北神色一冷,“他们不会只来那么一次,不抓住点什么东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秘书低下头小声请示:“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通知所有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城北看了一眼会议室墙上挂着的时间,下午三点,一天马上就要过去。 “沁园那边还是没有联系上?” 营销部部长无奈摇头,满脸焦躁,抱怨道:“联系不上,所有办法我都用了,还是联系不上。我都派人去沁园想偷摸潜进去看看,也不行,大桥路口无数警察守着根本进不去。” 城北面色一沉,转个方向问道:“公关这边呢?热度怎么样了?” 从进会议室开始,公关部部长就佝偻着身子,头几乎是要捶到桌子底,努力将自已的存在感降到最底。 这会听到城北叫他,不得不结束装死。 谨慎地抬起头,眼神飘忽不定,结结巴巴说道:“……不,不…..不太好。” “怎么个不太好,说清楚。” “就,就是…….” “是这样的,城总。”坐在一旁的公关部钱组长终于看不下自已部长的磕巴,接过他的话茬。 站起身,冷漠地继续说道:“热度一直居高不下,甚至已经爆了好多次。” 她看着城北的眼睛,继续不卑不亢解释:“公关部已经用上了所有能用的舆论控制手段,无论是降热度还是买水军又或者是其他的,都是毫毛之力,丝毫没有一星半点的作用。” “这次事件触犯到的是群众的生存底线,连生存都保证不了的世界,所有人都会变成一条疯狗。 唯一可以让他们害怕犹豫不决的事情——成为众矢之的也已经消失,毕竟法不责众。再加上这是网络,更没有人奈何,谁能知道你是谁。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挥自已过剩的正义感。” 她一顿,深吸一气,像是下定决心,眼神中流露出来坚定。 望着城北劝诫道:“城总,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们的错。沁园的罪已经成为定局,如果无法将沁园和公司之间的枢纽彻底切断,我们就不得不低下头认错。” “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他们不是瞎子。任何转移注意力,耍小聪明的文字游戏都是无用之功,为今之计只能主动承担责任,真诚沟通尽量降低舆论对公司造成的损失。但承担什么责任必须由我方确认,我们不是什么责任都要承担的。” 钱组长紧握的双拳在说完这段话后终于松开。 她轻轻呼出一直憋在胸口的气,说道:“最后,我想说的是,目前并不是回应是最好的时机,因为热度实在是太高了,在这个时候是无论我们说什么都是会被架起来批判的程度。我们要做的是耐着住。公关部会继续监控舆论方向,在最适当的时候,会发布声明。” “我要说的就这些,谢谢。” 说完腿一软,瘫坐了下去。 会议室内寂然无声,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动静。 钱组长挺直腰杆,坐在椅子上调控着自已错乱的呼吸。 一旁的王部长早已经被她吓出了一声冷汗,开始后悔刚刚在部门门口同意将她一起带来开会的请求。 “很好,我会考虑的。”城北出声打破了会议室诡异的氛围。 钱组长低下头,默默又握紧了拳头,好不容易平缓点的呼吸,再次混乱起来。 “财务呢,没什么要说的吗?” 财务部的部长长叹一口气,语气悲伤说:“城总,我刚刚看了一下公司股价,您可以看一看。” 他将自已的电脑脸上会议室的大屏,“跌得太厉害了,据我推测明早开盘,肯定还会跌得更惨。城总我们得快点做出决策来,不然对公司造成的损失不容小觑。” 他参谋着城北的脸色,一发狠说出来在场所有人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他祈求道:“城总,实在不行就找傅老出面吧,他们这群人不论怎么样都是会看傅老的面子的。” 城北的脸色一僵,盯着财务部部长的脸,不说话。 他何尝不知道,对公司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但对于城北来说这是一条绝路。 所有人就这样互相对峙着,再无人敢说一句话。 众人的头垂底,害怕上位者的怒火发泄到自已的身上, 叮咚———— 一条陌生的视频连线请求出现在了大屏之上,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过去。 “城总?” 城北点头示意。 视频连线被接通了。 下一秒一张意想不到的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 “傅老!!” 财务部部长不禁惊呼道。 101事情解决,回家,放弃,剧情剧情 101 会议室大屏上出现的人,长着一张普通中年男性的脸,身型几乎将镜头全部挡住,除了他以外其他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清。 约莫看着四十来岁的样子,其实已经年近七十的岁数,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刻骨铭心的痕迹。 城北一僵,没想到这人会突然出现。 很快调整好状态,颔首问候:“傅老。” 语气有些不自然。 “阿城,遇到麻烦事了?”傅老倒是一如众人记忆中那般怡然自得。 似乎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件事,值得他耗费精力。 也确实,这人天生就有这种实力。 城北闻言,犹豫几秒,不愿承认。 最后还是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屏幕上传来傅老愉悦一笑,那笑声就像是坐在高位上的上位者看着底下挣扎爬行的普通人露出的不屑与无视。 那笑声像根长刺再次刺进了城北的心中。 城北看着屏幕上人的双眼,不动声色呼出一口浊气。 坚定平静对着傅老说:“您放心,我可以自已解决,不用劳烦您费心。”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所有人同时一惊。 呆愣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群人在没有来“宏凌建设”任职前几乎都在傅老底下生存的。 血液里铭刻的恐惧甚至连抬头直视屏幕的勇气都没有,头低得一个比一个低。 现在看前领导和现任领导这诡异的氛围,恨不得当场戳瞎自已的双眼,连带着耳朵一起聋掉。 眼不见,耳不听,也好过现在这般坐立难安。 感觉下一秒就要心脏骤停昏死过去。 “太慢了。” 傅老直接直接拒绝了城北的提议,用他那一惯独裁专横的语气,一眼就将城北看个明白。 问询道,“阿城,你这犹豫不接,你是想保什么吗?” 还不等城北回答,他继续教训,“没有用的东西直接榨干他最后的价值然后丢弃,这是我从小教你的东西,还需要多加复述吗?” 城北:“傅老!!” 屏幕那头的眼神一变,城北将未完的话全部生咽下去。 傅老继续说,不容许任何意见,“这件事,我来替你处理,公司的人员我来接手掌控,你不用再插手了。” 语气一缓,又变回来刚开始的温煦,“很多天没有休息了吧,阿城。” “家里面不是还有个小东西等着你,我想你也不愿让他离开你太久,早点回去休息。” 城北神色一重,想说些什么:“傅老,我…….” 未开口就再次被无情打断。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记得来林院一趟,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会议室一派安静,众人皆屏住呼吸。 扣紧大腿根部,忍住不敢在这种时候发出一点动静。 以免平白被无妄之火点燃。 安静的那么短短几秒,在一众人心中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许久,才听见城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淡淡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这场会议就到此结束。 明明事情即将解决,众人离开会议室的神情却比来时更加沉重。 最快解决问题的办法,往往是最血腥的。 人们潜意识里会忽略这条残暴的捷径。 这世间大部分人的心中都至少有一块地方是柔软的,藏着名为爱的家伙。 那是阻止人们便成野兽的,最坚不可摧的力量。 城北是第二天下午才离开公司的。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呆了整整24小时,期间什么话都没有讲。 除了必要的生理需要,一动不动,就这么自虐般一直牢牢看着办公桌前的电脑。 看着事情逐渐走向它那被设定好的结局。 真是快啊,结束的真是快啊…. 一切尘埃落地,再也无法更改的那刻,城北走出了办公室门,回家了。 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尽黑,天边仍挂着夕阳的残影。 城北难得那么早回家。 别墅被绿荫遮盖的角落,只有在这个时间点才会被西斜的夕阳残晖照射到些许。 不仔细看还看不见。 城北之前就从未见过,不知为何今日居然看见了。 阴寒的地底居然也有被光眷顾的角落,虽然很短暂。 城北推门进入的时候,夏秋正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慢慢吃着他的晚饭。 别墅内只有他一人,很安静。 可能是觉得房子太过沉闷,夏秋就把餐桌旁一直紧闭从未拉开过的窗帘拉了起来。 餐桌的位子正好位于长满茂密的绿荫之下,窗外的景色被遮掩的严严实实,拉开与未拉开其实并没有没有什么区别。 城北慢慢走向了夏秋的位子。 就在这时,夏秋发现了他的动静。 抬眸望向了城北,眼神中的惊喜毫不掩饰。 就在夏秋抬起头的霎时,城北看见了。 ————看见了夏秋眼眸中的光,在这绿荫之下,比外界看到的还要耀眼的光。 那是只望向他的光。 那一刻的城北的心一颤。 102窒息般地亲吻,餐桌旁地动,架起 102 夏秋看见城北朝自已走来,有些惊讶,“先生,您回来了?” 城北轻“嗯”一声,坐到夏秋的对面。 夏秋望向他:“先生您饿吗?管家做的蛮多的应该够我们吃。” 城北看着夏秋,喉结一动,说道:“有点。” “那我帮您去盛饭。” “不用。”城北阻止了夏秋的动作,“过来,坐我腿上。” 夏秋脸一红,慢腾腾地走过去。 面朝着城北跨坐在他的身上。 近距离的对视,夏秋这才发现面前的这人眼下的乌青及其明显。 他的手不禁捧起城北的脸。 凝着眉关切地询问道:“先生,你看起来好累,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 “不用,你不是让我先吃点东西吗?”城北的拇指重重碾过夏秋的唇角。 夏秋的脸一红,轻咬下唇,说:“要做吗?先生。” 话音刚落,城北就摁下夏秋的头。 强势不容拒绝的吻直接落下,封住了夏秋的嘴。 这个吻不同寻常,陌生得有些不像城北的风格。 他的嘴牢牢将夏秋的嘴包住,舌头灵巧地进入对方的口腔,接着轻柔地舔过里头每一方寸土。舌尖一把抓住夏秋胡乱逃窜的舌尖,裹挟着一同在两个地方来回进出。 ?彼此的津液气息互相交融,鼻尖不断触碰,厮磨。 暧昧的氛围不断上升。 夏秋有些不习惯被城北如此温柔的对待。 双手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身子被亲得酥麻。 这个吻持续许久,夏秋渐渐受不住,身体向后倒去,想要逃离。 却被城北一把扣住后脑穴,抓住扭动的腰姿,紧紧禁锢在怀中。 继续任凭他那温柔却依旧强势地索取。 终于在夏秋快要窒息的时候,城北放开了他。 夏秋被亲得双眼通红,眼角犯湿。 张着肿胀的双唇,上下喘着粗气。 不知是自已的还是城北的津液从淅淅沥沥从嘴角划落。 夏秋有些支撑不住自已的身体,软着身子缩到城北的怀中。 城北的手顺势抓住夏秋挺翘的两瓣臀肉,肆意玩弄起来。 问道:“清理过吗?” “嗯。”夏秋软软地回答道,声音带着浓浓的水汽。 “屁股抬高点。” 城北将夏秋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下。 掐着夏秋的腰,帮助他支棱起来,顺便一同将他的上衣脱掉。 怀里的美人很快被扒了干净,浑身赤裸乖顺地坐在他的怀中。 似乎怕城北累着,还故意收着力。 城北扣住夏秋的腰,大手从下一直抚摸到两颗深深的腰窝。 拉开裤子的拉链,下身硬挺的大肉棒兴奋地跳跃出来。 城北:“自已坐进去。” 夏秋的手抚摸上城北的肉棒,帮助它撸动几下。 跪立起身,手扶住大肉棒,身子稍稍侧转,眼睛向后看着下身的小穴将大肉棒满满吞吃进去。 大肉棒直直破开紧致的肠肉,一下就全部吞下。 夏秋的屁股直接坐到城北的腿上,与两颗睾丸来个亲密接触。 “嗯,嗯唔,嗯————” 城北紧盯着夏秋的脸,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没有丝毫隐忍,没有任何不甘。 满脸皆是羞涩,甚至可以看见眼底那热切的渴望。 城北抓着夏秋的手不由扣紧。 怀中的人已经快速适应体内的异物。 怕人久等,立刻熟练地上下癫动起来。 城北掌心握着的腰像蛇一般扭动起来。 夏秋嘴里的呢喃控制不住往外流出。 “嗯——好爽,先生,嗯哈,好大,嗯——” 迷离的双眼羞涩地望着城北,双手架在他的肩头支撑住自已摇曳的身躯。 温柔强势的吻再次落下,力道丝毫不减。 夏秋明显感受到对方吻得更加认真,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品般小心翼翼。 他也停下来癫动的动作,认真回应城北的这个吻。 城北今天似乎特别渴望亲吻,有点像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大狗,渴望被安抚。 夏秋的手向上,触摸到城北的后脑,慢慢抚触着他的头发。 那时夏秋无声的安慰。 感受到夏秋的动作。城北扣住腰间的手一顿。 慢慢从腰间松开。 滞留在空中。 然后,不留余地,城北张开了他的手臂将夏秋紧紧扣住! 死命纳入怀中。 轻吻仍在继续,这个吻变得更加眷恋,绵长。 座椅上的二人,距离越来越近。 城北紧紧抱住夏秋,夏秋紧紧依偎着城北。 妄图想将双方融入自已身体一般用力,无声倾诉着什么。 很久,两人才分开。 城北一把将夏秋架起,托住夏秋的臀部,快步朝着电梯走去。 “夹牢,不要掉了。”城北边走边不忘嘱托。 小穴内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随着城北的走动,身子被他癫得一上一下的。 埋在小穴内的肉棒也受到重力的影响,在小穴内进进出出肏动着。 夏秋双手怀住城北的脖颈,将头放在他的肩上。 每一下深入的肏动,他都忍不住叫出声。 声音直接进入城北一侧的耳朵,传到他的大脑,肉棒被刺激得在夏秋体内又变大了几分。 夏秋的身体打起来颤,紧紧咬住下唇,哭诉道:“先生,嗯——我,我不行了,放我下来,嗯哈~” 回应他的只有城北更加迅速的走动。 城北架着夏秋来到他的卧室。 将人直接扔到红色的大床上。 夏秋雪一般皎洁的玉体,与血一般的红形成最为鲜明的对比。 城北快速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然后浑身赤裸上床,将夏秋压倒在身下。 红色大床上,两具赤裸的雪白肉体交叠在一块,不断碰撞。 103结束后,最后一面,沁园,剧情 103 这场性事只发泄一次之后就草草了事。 红色大床上亲昵相拥而躺的两个人,默契得各怀心事。 城北将夏秋抱得很紧,几乎要嵌入到身体中。 他的下巴抵着夏秋的脑袋,像是抚摸小猫一样不断抚摸着他的后颈。 怀抱夏秋腰的手收得越来越紧。 明明是岁月静好的画面,床上的二人却都无法安然入睡。 他们在等对方先开口。 忽而,城北的声音从头顶传入到夏秋的耳中。 终是他先忍不住开口。 城北的手抚摸着夏秋,轻声问道:“你想去沁园看看吗?” 加了一句,解释道:“去见那个人最后一面。” 夏秋从城北的胸前蹭蹭抬起头,两只雾蒙蒙的双眼疑惑地望着他,“谁?” “杰斯。” 城北低头凝视着夏秋。 两人传递出来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们靠得很近,彼此之间任何轻微的变动都可以一清二楚感知到。 夏秋的嘴唇微动,“为什么这么说?” “今天公司发道歉信了。” “……” 安静,夏秋依旧望着城北,没有变化。 城北看着夏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讲解:“这次是为没有正确审查合作方道歉。” “还表示会竭尽全力配合警方的调查,对于这种有违道德伦理之事不容姑息,严惩不贷。” 他的眼神中快速闪过一缕不一样的情绪,出现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 但夏秋看见了。 “是以我的名义发布的。”城北继续喃喃,“文尾的落款是我的名字。” 夏秋看着城北,不知道说什么好,是安慰,还是肯定。 “先生……” “想去吗?” 城北再次问出之前那个问题。 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夏秋的秀发,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时间变得很慢很慢。 “我想去。” 夏秋顿了顿,“可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城北语气异常肯定,“杰斯是不会直接放弃抵抗乖乖和警方走的。” “那您不去吗?” 城北一愣,看着夏秋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我就不去了,让李师傅送你过去吧。” 夏秋双手怀中城北的腰,将头埋回他的胸前,闷声说:“好。” 夏秋换衣服的时候,城北就坐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一直看着。 直到出门,他都一直看着。 李师傅带着夏秋缓缓行驶过A市的各条街道。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就是李师傅故意开得慢了,今天这段路开得特别特别漫长。 漫长的仿佛一辈子都走不完。 说来也巧,别墅到沁园的这条路刚好路过A市最着名的几个景点,以往每一次都是匆匆路过,今儿难得可以好好欣赏一番美景。 夏秋坐在车后座,望着车窗玻璃外车水马龙的闹市。 现在已经接近深夜,这儿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热闹景象。 夏秋觉得自已的心好似也受到这派景象的影响,不知不觉中欢悦地跳动起来,像是要去迎接什么喜事。 也确实,接下来要做的,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 车辆平稳地驶到那座连接着两座两个世界的大桥,大桥的入口站着无数的武装警察。 夏秋被迫下车,站在桥边,习惯地望向了桥下那深不见底的黑海。 李师傅毕恭毕敬向那群人表示了来意,并出示了通行证。 夏秋被请上了警车。 这座桥已经不允许除官方以外的任何车辆通过。 警车很安静,大桥也很安静,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越往目的地开,桥上的警力也越来越多,一切慢慢又变得不是那么安静。 但很奇怪,当警车带着夏秋驶入沁园的那一刻,四周又再次恢复了寂静。 沁园内的警力很少,却各个武装得更加精良。 警车没有停留,带着夏秋直往目的地开去,在酒店大门口停下。 夏秋跟在警察身后来到酒店大厅,这个承载了太多过往的地方。 几日前的辉煌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沁园每个地方都被拉上了禁戒线。 它似乎也预料到自已的结局,溃败腐朽之势由内向外冒出。 处处透露出荒芜的气息,像是一个放弃抵抗的垂死之人。 这个沁园,这个歌舞升平的地方,即将成为一个过去时。 “你们来了,快走吧!”一位看起来岁数略大的警察朝着夏秋奔来,他指挥身边的部下,“把防护服给夏先生穿上。” “不用了,谢谢。”夏秋委婉拒绝,“他不会想看到我穿这种东西的。” 轻笑一声,眼底却不见任何笑意,“你们放心,不穿没有关系的,他不会伤害我的。” 警察看清夏秋眼底的坚定,也不再坚持,说道:“那行,我们下去吧。” “夏先生,嫌疑人在……” “在地下室的展台是吗?”夏秋看着警察,虽说是反问句语气却是异常的肯定。 “是的。” “走吧。” 其实夏秋并不需要有人替他引路,脚下踩着的路是铭刻在骨骼中的熟悉,是闭着眼都可以找到的地方。 都是老朋友,不是吗? 那一间间透明的玻璃屋子,那面蓝色的抢救室大门。 以及现在出现在夏秋面前的—————这扇异常熟悉的,却从未亲手推开过的大门。 104注视,围观,拥抱,前戏,展台表演 104 夏秋还是不愿亲手推开。 他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身旁的警察替他拉开这扇沉重的大门。 漆黑一片,门那头依旧是一如既往,漆黑一片。 夏秋举步迈入这黑暗之中,毫不犹豫朝前走去。 黑暗立刻将他包裹,视线正中央出现一片夺目的光亮。 在这将人吞噬殆尽的深黑之中,这片光亮显得尤为耀眼夺目,就像那深陷绝望之人迫切渴望得到的希望一样。 夏秋想,那年杰斯也是这样看到自已的吧。 他与杰斯就是这般相遇,以最美的方式,在最血腥黑暗的地方。 其实,夏秋一直很羡慕杰斯。 羡慕他那种对于全世界都无所谓的态度。 他的无所谓并不是那种强装出来的,而是骨子里透着的天生就自带的冷血。 笑得比谁都灿烂,心却比谁都要狠。 不在意任何人,包括自已。 满脑子只有那所谓的艺术。 他口中的那些在旁人眼中疯狂的艺术填补了他那空洞破般的生活。 为艺术而生,亦为艺术而死,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夏秋曾经试图剥开过他的心,发现里头的一片空白。 被清理的什么都不剩。 是这人亲手将自已的心挖出,然后清洗,消毒,将安装回去。 身体内空荡荡一片,让人无措,让人畏惧。 他只能通过这些残酷暴力的血腥美,让自已的白,沾染上刺目的红。 哪怕是现在,在这样腹背受敌四面楚歌的局面下,杰斯依旧是那派懒散的样子。 悠闲地半躺在展的正中央,所有光源汇集之处。 他的把玩着一个遥控器,所处四周围绕着一圈圈的炸药————是足够让这座酒店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的分量。 红色的炸弹上缠满了白色的山茶花。 山茶花应该是刚采摘下来没多久的,上面还留有清晨的露珠。 杰斯很喜欢这白色的山茶花。 用他的话来说,他很喜欢洁白被玷污的瞬间,这是他认为最美的艺术。 “为什么不直接让你狙击手击毙?”夏秋问一旁站着的警察,视线望着杰斯。 “不敢赌。”那人的语气略显沉重,“嫌疑人说只要他一死,身边的炸药就会爆炸。” 他望着夏秋的方向,露出内疚的表情,“他点名要见你,我们没有办法,迫不得已只能找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障你的安全的。” 他又指了指杰斯的方向,“这人已经在那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也亏得他能耐得住。” “我知道了。” 夏秋走了下去,走到一半突然又回过头。 神色如常地问了一句:“有刀吗?” “……有。” 警察稍作犹豫,还是将身上的佩刀扔给了夏秋。 夏秋伸手接过,刀窝在手心的重量是那么真实,“如果他死了,没问题吗?” 警察似乎没想到面前这个清瘦的少年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有些呆愣。 不知怎么开口,只说了一句,“正当防卫没关系。” “好…” 夏秋收紧右手掌心的刀,牢牢握在身侧,朝着杰斯一步一步走去。 就如同当初,杰斯朝着自已慢慢走来一般。 以为是救赎,没想到却是更深的炼狱。 杰斯一早就发现夏秋的到来。 看着他如愿朝着自已的方向走来,不禁露出了一个由衷的微笑。 他看着夏秋,一挑眉,说道:“宝贝,好久不见啊。” 手放在膝盖上支撑起自已的下巴,“你还是来了,让我好等呢。” 夏秋跨过山茶花堆,走到杰斯的面前。 跪坐在距离他仅有一拳的距离。 “不过来吗?宝贝。”城北张开双臂,目光炯炯地望向夏秋。 夏秋回视着杰斯,同样目光如炬。 对他的话没有过多的表示,在杰斯的注视下,没有犹豫跨坐在他的身上。 用手轻轻怀抱住他的腰,自如得将整个人埋入他宽大的怀抱中。 杰斯顺势将夏秋往身前带,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 “啊,好像肏你啊,宝贝。” 杰斯的手伸进夏秋的衣服内,磨戳着怀中雪白细滑的肉身。 夏秋缩在杰斯的怀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 抬起头。 顶端射灯的光线刚好照射进夏秋乌黑的瞳孔之中,放射出更为耀眼的光。 杰斯在夏秋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已的身影。 很……耀眼。 那光像是从他的身上散布出来的。 杰斯的注意全部夏秋的眼睛吸引。 感知到夏秋的嘴巴微动,好似说了一句,“随便。” 杰斯回过神,欣赏着他的脸。 就是这张脸,让他一眼难忘。 哪怕相隔那么久,依旧记得当时第一次看见时的心悸。 杰斯忍不住捧起夏秋的脸,从上到下,分毫不差地看过去。 轻轻抚过夏秋的头发。 怀念地说道:“真想念你银发时的模样,就像是坠落地狱的天使。让人忍不住想要践踏你,将你拉入泥潭。” “你难道没那么做吗?”夏秋凝视着杰斯,脸上的表情充斥着无言的沉默。 杰斯忍不住笑出声。 那笑容是得逞者高高在上的蔑视,让被害者无处遁形的魔咒。 “你知道这暗中隐藏了多少人吗?”杰斯猛地厮磨到夏秋的耳边,“一定不会比当初观看你精彩演出的人少。” 105血腥交吻,表演 105 “是吗?”夏秋同样厮磨于杰斯耳侧,说话间呼出的热气轻抚过耳侧浅薄的皮肤。 他嗤笑着说:“那我很期待呢。” 说话间摆动臀缝,不住摩擦杰斯身下那蓄势待发的欲望。 杰斯感到下身一紧,握着夏秋的腰把人从身上稍稍带离。 神色沉沉望着他,眼底火星点点,若有焚烧之势。 夏秋回望着杰斯,眼底是事不关己的玩味。 一种让人觉察不爽的自信。 仿佛现在坐在杰斯的身上,位于聚光灯下,被不知多少暗处的人围观的人并不是他。 夏秋耸然变成一位冷眼旁观者。 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已,而变成了夺人性命的武器。 夏秋双手轻拂过杰斯的脸庞。 两人的鼻尖彼此绞缠到一块,双唇之间的距离不足微毫。 他就抵着杰斯的唇,轻启出声:“要在这完成最后的谢幕吗?” 杰斯轻呼一气于夏秋的脸上,然后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眼睛看。 唇角一勾,“是的,宝贝。”肯定道,“你会是我最后一件艺术品,这是我的荣幸。” 握着夏秋腰的手一使劲,二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 他的大手沿着夏秋细滑的肌肤若即若离向上攀岩,纤系身体每一处的风景,都是熟悉地令人朝思暮想的滋味。 杰斯熟练地将夏秋的上衣扒去,烁亮的聚光灯汇聚在他白得接近于透明的肌肤上,如同一颗晶莹剔透的绝品玉石。 展台二楼暗处隐藏着的警力,皱紧眉头望着地下的场景。 “老大,这……”年轻警察努力组织语言,赤白的话语无法说出口,“嫌疑人想干什么?我们需要直接出动制止吗?保护夏先生?” “再等等,夏先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展台上娇磨的画面越来越直白。 杰斯就像是盛夏街头饥渴难耐的小狗,而夏秋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沁凉水源。 带着倒刺的舌苔舔过夏秋身上每一缕肌肤,将他全身打上是属于自已的标记。 “嗯~轻点,杰斯,够了。”夏秋的手抱着杰斯的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却抚慰着他的发丝。 杰斯伸着湿哒哒的舌头从夏秋的胸前抬起头,手一用力,摁下他的头。 攻略性极强的舌探索到新的地点。 二人的吻皆带着狠冽与血腥,抵死纠缠的意蕴,吻得快速且凶猛。 杰斯紧紧摁住夏秋的头,不容许他有任何退缩。 当然夏秋不会退。 他抓住杰斯的脖颈,不甘心只有承受,主动抢占主导位置。 展台上的光依旧耀眼夺目,白色山茶花上的水珠相继蒸发干净。 暗处隐藏着的人们,皆不知为何身体感到没来由的燥热。 他们的吻带着血腥味停止,分离。 杰斯拇指揉捏着夏秋被亲肿的唇周,眼底的火彻底被点燃。 他目光灼灼望着满脸情欲的夏秋,沙哑着嗓子开口:“你说现场的观众,有没有高潮呢。” “观众也没有高潮我不知道。”夏秋向下一摸杰斯肿胀的下体,“我只知道你要高潮了,杰斯。” “是啊。”杰斯挺了挺他的下身,肿胀的下半身磨戳夏秋的屁股。 “宝贝,帮我口一下。” 夏秋微微一笑,“我拒绝。” 杰斯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略带失望说:“你从来不会拒绝我的。” 明显这失望是装出来的。 “我可没说过这句话。”夏秋配合地用他的臀部按摩杰斯内里的欲望,蛊惑着说,“这话是你说的,杰斯。” “你说过会替我实现所有的愿望。” “没有忘记吧。” 两人的视线汇集一块,夏秋只笑着望着杰斯。 眼底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嘴里说的这句话,就如同日常对话一般平常。 四周的白色山茶花香,弥漫出来,带着即将腐朽的破败之势,迷人的死亡气息。 杰斯觉得好玩极了,他开心地说道:“宝贝,你终于要向我许愿了吗?你想许什么愿望?” 夏秋淡然一笑,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怜悯,犹如神女俯视人间百像。 他轻启双唇,说:“我想你如愿。” 刷———— 夏秋拉开杰斯裤子的拉链,滚烫的性器官弹越而出,露出它拿狰狞可怖的面目。 接着夏秋平静地脱下了自已的裤子,没有迟疑。 赤裸全身坐在杰斯的怀中,轻抬下身。 如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将那尺寸惊人的肉棒整根吞入体内。 “嗯,嗯唔————” 肉棒毫不费力的整根没入身体的最深处,夏秋一下坐到底端。 两颗饱满圆润的阴囊紧抵着臀肉。 肠肉温润潮湿,包裹着滚烫的肉棒,随着夏秋地癫动,在里头自由地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脔的暧昧声飘向各处,情欲的美好滋味让人面红耳赤。 肉腥味和山茶花香味融合在一块,山花的纯洁沾染上了欲求。 四周的温度正在急骤骤升,汗水呼啸而出,喉间瘙痒难耐,迫切渴望水的滋润。 展台上的表演即将进入到高潮,情节变得剧烈且波动。 夏秋上仰着颈部,呼吸着四周越发稀薄的空气,香肩欲汗,身姿如羽,轻巧地在杰斯怀中飘飘然起伏。 两人的状态即将到达顶峰。 106初升,湮灭,血红一片 106 “你想帮我实现什么愿望?”杰斯喘着粗气,指尖轻揉捻夏秋的身躯询问道。 夏秋低垂着眼,半睁半开间若有似无俯看着身下的人。 开口:“帮你完成一件最伟大的艺术品。” 说着,裹挟着杰斯肉棒的肠肉一紧。 几乎是同时,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窝蜂全部涌入夏秋身体深处。 杰斯爽得怒吼,拉拽住夏秋的发丝。 夏秋被迫身子一挛,腰背弓起,双手回抱住杰斯的身体。 忍受着高潮的强烈冲击,咬紧牙关,趴在杰斯的耳边。 如同恶魔般低吟:“你觉得有比一个艺术家的自戕更伟大的艺术吗?” “在这个世上留下最伟大作品吧,我的艺术家。当着这群庸俗的人,让你的鲜血染红身下的舞台,染红整片圣洁的山茶花。” 夏秋靠近耳边,低吟,“染红我。’ …… “还有,你。” 话音飘入对方的耳中。 杰斯露出他锋利的齿牙,咬上夏秋的肩头。 时间停止走动,肩头处传来的疼痛越发明显,又越发模糊。 什么都感知的到,又什么都看不清。 杰斯的牙深嵌进夏秋身体内部,他咬得很狠,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狠绝,活脱像是要咬下来一块嫩肉一般。 咬尽,铭刻,这次夏秋的肩头定然永久的留下疤痕,不容抹除。 赤红的鲜花,从雪白的肩头划落。 杰斯带着血,抬起来他的头。 他看着夏秋笑了,眼底的火旺盛得要将他的双眼吞噬。 他用脸庞抚过他的脸,嘴间满是夏秋的血。 如圣徒般虔诚地凝视着,嘴上上扬到意想不到的弧度,带着嗜血的癫狂。 沉睡的野兽终于被鲜血唤醒。 “唰——————” 没有一丝犹豫。 泠冽的寒光在眼前浮过,如流星划破天际,然后陨落。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烟花般在黑暗夜空中绽放。 一时,万籁俱寂。 夏秋的视线一片通红,世界一片通红。 刺眼的红剥夺了夏秋全部的感受,忘记呼吸,忘记自已还活着。 一秒钟,仅一秒钟。 杰斯拿起夏秋故意放在一旁的刀,自杀了。 刀割断了他的脖颈,血炸裂向四周的一切。 最后那一秒,夏秋看见了。 杰斯的眼底的火熄灭,充斥的是,舍不得。 好似向夏秋诉说:“宝贝,我真是舍不得你呢……” 一位艺术家,为他的缪斯,献出了他的生命。 夏秋沐浴在杰斯滚烫的鲜血中,如四周沾染上鲜血的山茶花一样。 他抱住了杰斯倾倒的身体,死死盯着,那断裂的脖颈。 怎么没有断开了呢…… 夏秋痴痴地想。 洁白的身躯早已不复存在,肩上杰斯留下的咬痕还在落血。 让夏秋的血和杰斯的血混为一体。 隐藏在周围的警力倾巢而出。 杰斯死了。 炸药没炸。 无数警察踌躇着朝着夏秋奔来。 第一个奔到夏秋身边的确是熟人。 年染手拿着摄影设备拉拽着他哥,激动地奔向视线中央。 “快快快,你不要动夏秋!”指挥着他哥,“快哥,拍一下这个伤口到到特写再拉一下近景,多拍几组!太绝了!!” 夏秋不动声色,任凭镜头的扫视。 他摁住了杰斯的头,将仍有余温的尸体奈入怀中。 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到。 不,现在只要夏秋可以听到了。 他眷恋癫狂地轻声低吟:“看,杰斯,这是我答应送给你的礼物。” 轻咬杰斯的耳垂,“你,喜欢吗?” “哎呀!夏秋,你动什么呀!我这组还没有拍完呢!”年染无能狂怒,“算了算了,现在不要动了,这个姿势更绝!” “真是有意思,我选择你不亏。”年染脸上的笑意止不住,现在的他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兴奋。 警方在看台上的四人团团围住,他们的人比夏秋估计的还要多上许多。 四周变得嘈杂,聚光灯的光逐渐被遮掩,人群的黑暗将夏秋团团围住。 有声音请年染年墨离开,年染咋咋呼呼的怒吼渐行渐远。 身边的人们似乎不敢靠近夏秋。 一件宽大的衣服盖住了夏秋的身体。 一个成熟的声音在夏秋耳边响起。 “放手吧,孩子。” 这一句略带轻松的话语,一秒卸除夏秋身上所有的力气。 世界真正变得黑暗。 夏秋晕了过去。 一双陌生的温暖的大手,将他抱起。 带着他,离开了这困住了他半生的地方。 看着队长抱着夏先生离开的背影, 在场所有人不经痴醉地认知到————疯子,这人是个疯子! 鲜红染红的过往,为这个千秋般的夜晚画上了句号。 可这句号,亦是由鲜血绘制而成。 结束的样子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暴力色彩。 明天会好吗? 会的,一定会的。 定要在这阴诡漕沟中唱响对生命的颂歌! 地下室外的天居然已经亮了,阳光从东边升了起来,世界不再是猩红一片。 特警队长抱着夏秋快步朝着救护车赶去, 初升的阳光照射到夏秋惨白的沾满鲜血的脸上,暖橙的光芒将他包裹,这一次没有人将它挡住。 阳光,回到了阳光不到的地方。 亦绚烂,亦静美…… 如初升,如湮灭…… 107沉溺大海,天s破晓 107 夏秋在救护车上醒来时,车还没开出沁园。 “嗯?那么快就醒了?” 坐在一旁的警察显然有些惊讶,忙上前搀扶夏秋坐起。 身上血腥味的存在感依旧强烈,巧妙地融合着空气,飘入夏秋口鼻。 周边的一切都弥漫着无处不在的红色血丝。 身上和脸上的黏腻质感依旧存在。 流动的血液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干涸,变得死气沉沉。 车外的景色与来时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车辆平稳地驶上大桥的时候,夏秋望着不远处在旭日照射下金光闪闪的大海,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惑。 “这儿会怎么样?” 突如其来地询问让年过半百的警察有些愣神,“嗯?” 专业的素质让他立马又反应过来,夏秋在问什么,“您问身后这座岛吗?” 夏秋轻颔首。 “会有专门的部门全权接手,不出意外的话会公有化,以后大概率是会变成一个旅游景点。” “景点?” 夏秋有些吃惊,更多的却是内心止不住冒出的嘲讽————这阴曹地府摇身一变居然成了一块圣地。 不对,对于他们来说,这儿一直都是圣地。 夏秋低下头,轻摇头。 眼睛看着渐行渐远的海岛,低嘲一笑:“挺好的,是个很好的归宿。” “杰斯呢……”夏秋犹豫再三忍不住问出来口。 “嫌疑人吗?” 警察略加思索,回答道,“按照流程,法医会先将嫌疑人遗体带去法医室,做一个死亡鉴定,然后等案件归档,会通知家属接遗体回家。” “他没有家属呢?” “没有家属的话,直接送火葬场,会有一些志愿者帮忙处理后事。不过一般都很随便,有些的话骨灰就直接扬到大海里。” “大海……”夏秋一笑,自言自语道,“真是便宜他了。” “对了,”警察出声提醒道,“等从医院回来,还得麻烦你先和我去一趟警局要补一下笔录。” “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去警局。” 夏秋回过头,“等录好笔录,您直接送我回家就可以了。“ 警察刚要再劝说几句,年轻人要爱护身体之类的话,还没有开口就被夏秋无情打断。 “您放心,我自已的身体,自已清楚,不会有事的。”夏秋眸色一暗,“我想回家。” 他感到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疲惫无力感达到顶峰,悬着的那颗心,依旧在半空挂着,不曾落下。 等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警局要补的笔录很多,也很详细。 夏秋自虐般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仔仔细细,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复述了无数遍。 进家门的那一霎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股漂浮不定的迷离几乎达到了巅峰。 意料之外,找了一圈夏秋没有见到想见的那个人。 看着管家从厨房端着晚饭出来。 夏秋:“先生呢?” 管家放下手上的食物,熟练快速地背诵起一早就备好的答案:“城总说他有事情要去处理,需要好几天,叫您不要担心。他不在这些天公司地事情全部交由夏助理负责。” “哦?”夏秋眼眸一闪,那么快吗? 他心尖莫名一痛,朝着管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身子一动,走向饭桌。 忽地眼前一黑,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 夏秋倒下了。 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这一路走来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夏秋有些不知今夕何年。 躺在红色的大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镜子中苍白无力的自已,一瞬间觉得好似苍老了几岁。 爬起身,意外发现身体不似往常那般疲倦,脑海内的画面接连放送,毫无要消停的意思。 但夏秋不想去管它,任凭这些画面消磨自已的意识。 走出房间,别墅内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他被收取的全部通讯工具。 叮叮叮———叮叮叮———— 不断发来的工作消息惊扰了这份平静。 天色破晓,新的一天又重新开始。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夏秋没有结束。 夏秋不可见地呼出一口浊气,抓起桌面上所有的通讯工作。 眼神一定,转身出门。 门外李师傅早已经等待多时。 乘上城北的车,夏秋再次回到“宏凌建设”。 不知是城北早就打过招呼,还是之前的影响还在,这一次夏秋接手工作的过程异常的顺利。 没有人提出反对,没有人表现出任何的不服气,甚至大家往向夏秋的眼神都带着感恩。 之后的一个星期,夏秋几乎是在公司度过的。 忙碌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不好的事情。 收拾残局,处理公司业务,重整合作关系……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这些日子不知道写了多少封道歉信,开了多少场新闻发布会,实是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自已写的。 公司高层的高配合度,经常不经让夏秋怀疑,这一切是否是那人早已预料到的场景,今天发生的一切是否早已经埋下伏笔。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过去了,城北依旧没有出现。 公司的情况勉强稳定下来,沁园也转交到了政府手上,杰斯应该也早已经变成了大海的一部分。 “宏凌建设”在调查组更加严密的检查下完成了人员的大洗牌,该进牢子的一个也没落下。 夏秋麻木地做着这一切,内心平静地犹如一滩死水,激不起任何的波涛海浪。 他有点不知道自已现在到底应该去做些什么,有活就干,没活就发呆。 苦等着一个最终的结果,就像被人摁在邢台之上即将斩首的人,焦愁地等待着斧头落下来的那一刻。 又熬了一个通宵,办公室外的天即将破晓。 夏秋进休息室打算先去洗把脸,把最后的尾巴收好,然后去睡一会。 等夏秋迷糊着从休息室出来时,办公桌前出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 在阔别三个星期后,等待的人终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