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给反派生崽(快穿生子)》 肆意求欢,处子嫩B被大D狂J 苏年刚睁开眼,就听见门“嘎——”的响了,他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带着点怒气走过来,“你要跑?” 跑?他跑什么?此时脑中白光一过,这些天里的记忆都纷杂而来,理清这些记忆不过片刻,自己带着任务穿梭时空,便先把这些无关紧要的记忆放在一边。 眼前这个满身腱子肉,一脸凶样的高大男人正是这个世界的反派,他要攻略的对象。 苏年成为时空管理局的穿越者已有两百年,这两百年时间里他扮演过炮灰、充当过反派、更是做了不少助攻,协助各个世界的主角们到达人生巅峰。他很卖力,给管理局挣了不少能量,也逐渐腻味了这样的日子。 就在三天前,他看到了时空管理局挂出的新任务,“为反派开枝散叶”,留在那驻足的都是些女穿越者,在她们踌躇不定是否接单时,苏年果断把这任务给接了。 无视那些人异样的目光,回家静静等主管理员的联系。大约三小时后,主管理员就拨通了他的电话,又告诉了他一些任务下的福利。 他跟反派生下的孩子,会自然的收集那个世界的气运,成为新的命运之子。 苏年多问了一嘴,“这是把孩子当成能量容器?” “不是,那些孩子有我们时空管理局工作人员的血脉,日后若是加入局里,将会是一股势力。” 苏年看了眼管理员,对方眉头紧锁,“是不是局里出问题了?” 主管理员点点头,说:“你也知道,时空管理局没有主人,是宇宙间自然生成的维系时空的机构,最近我们发现宇宙裂缝中有一些小的管理局,在做一些破坏时空的勾当。”他顿了顿,“总之,各个世界里的气运还是集中在我们的人身上比较好,苏年,我刚刚已经扫描过你的身体,明天会有洗涤液送去你家,使用之后,你的受孕能力会大大增强。” 用完洗涤液他就开启了时空之旅,再睁眼便是刚才那副景象。作为一个两百多年的老处男,苏年接下这任务也是为了开荤。说白了,他一个又骚又浪的双性人,不想装了,想被大鸡巴肏! 熊入锋踏入房门后就觉得不对劲,以往见了他不是叫就是躲的男人今天怎么如狼似虎的盯着他,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块移动的肥肉,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抢过去吞吃入腹。 他先前还在地里干活,挥着锄头的时候听邻居来报信,说他新娶的那个男媳妇悄悄摸摸的在和村里的无赖说话,话里话外是要人家带他离开。 邻居只是说到这里,熊入锋便急急忙忙扔了锄头,大刀阔斧的往家里走,路上还遇到了那个无赖,他还先把那人揍了一顿。只是回来后……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管他苏年有什么异样,他走到床边,恶狠狠道:“老子救了你,当初也是你自己说以身相许的,这才半个月不到,你想整什么幺蛾子?” 原身不知为何落了水,顺着溪流飘到这杂姓村,被熊入锋救起。原身又刚好失了记忆,又怕在这偏僻村庄饿死,便心一横说要以身相许。这婚虽然是结了,但半个月来,原身都没让熊入锋喷他一星半点。熊入锋念他落过水,身子弱,需要静养,也没想着要折腾他。 但现在苏年可不是从前的文弱青年,随着他的到来,时空之力把这副身子都涤荡了一遍,哪怕是被熊入锋这样高大威猛的男人,弄上一整晚也是不会有事的。 苏年微微低着头,佝了下身子,刚好让松垮的衣衫泄出点春光,没系好的领口外摊着,微微鼓起的小乳和上面粉嫩的红蕊都能叫人看个清楚。熊入锋看得有些怔愣,他今年刚十八,正是火气方刚的年纪,苏年不让碰也不让看时他也不会有什么念头,但如今看到了,就觉得脑门突突的。 “我、我没想跑。”苏年说话都打颤,尾音拉得有些长,像猫爪似的在熊入锋心上挠痒。 熊入锋回了神,道:“隔壁李二刚跟我说,你叫村头的刘老赖带你离开。” 苏年没否认,只是说:“我现在不想走了。”见熊入锋不信,他颇有些着急的样子,赤着脚就下了床,站在他面前,一副想干点什么又怯懦的样子。 现在已经入秋,赤脚踩地上还是会着凉,熊入锋皱皱眉,便把他抱起来,打算放回到床上去,只是…… 他将人放上床后,对方还是勾着自己的脖子,苏年脸上泛着红晕,眼睛四处瞟,小声道:“大、大熊,我们睡觉吧?” 睡觉?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熊入锋只当他困了,说:“你睡吧,我还要去地里松土。”刚入秋,还能种一茬长得快的蔬菜。 苏年无语了,大哥,你可是这个世界的反派!哪有反派一心记挂着种菜的? 他用手指在熊入锋的脖子上摸了摸,说:“我身子已经好了,我们圆房吧。”说完,他低下头,身体都忍不住发抖。 熊入锋却是呆住了,他没想到苏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原以为苏年不喜欢自己,毕竟苏年容貌不俗,气质温柔,自己不过是个粗糙的山野村夫。但现如今,这个俊秀得如同世家公子一般的青年居然主动求欢,让熊入锋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 “你、你之前不让我碰,只是因为你身子不好是吗?”熊入锋粗声粗气的,为苏年之前的抵抗找了借口。 苏年应了一声,见这大狗熊只是看着自己,又不动手,便大着胆子把那几个系扣给解了,露出白花花的肉体,熊入锋气息更重,他本就裸着上身,手拉一下腰带,那裤子就往下掉,露出结实的双腿。再脱了亵裤,那沉甸甸的巨物就这么垂在胯间,出现在苏年视野里。 苏年虽然没跟别人上过床,但也看过不少片子,熊入锋的鸡巴可以说吊打他看过的片子里的所有男优。 熊入锋见他盯着自己那话看了许久,忍不住晃了一下道:“怎么样?还满意你男人的本钱不?” 苏年咬着唇点点头,半跪着去攀在熊入锋身上,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用自己的嘴唇盖在对方的唇上。 熊入锋僵硬了一下,然后就用手搂着苏年的腰,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在上面抚摸,苏年更是伸出舌头,在他的唇缝上舔了舔,撬开后钻入嘴内,与熊入锋来了个激烈的舌吻。 一开始还是苏年占主导,只是他自己也是个新手,没两下就被熊入锋吻得头晕目眩,最后靠在人家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熊入锋手没闲着,把苏年的裤子扯掉,他没反抗,就连男人伸手去摸他腿间时,他也顺从的岔了岔腿。 “嗯?”熊入锋摸了摸苏年那根小了不知道多少号的鸡巴,本想去弄菊穴时,却摸到了一处滑嫩异常的裂缝,还有一个奇怪的豆子一样的凸起。他的媳妇怎么没有卵蛋? 他心中一惊,急急忙忙的分开苏年的腿,便看到那粉嫩的玉柱下,一个小巧漂亮的饱满阴户。 “啵!”许是熊入锋的目光太热烈,苏年被看着就有了感觉,还未被开发的淫穴突然吐出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你的身子……” 苏年像是清醒过来,他并起腿,言语中带了点哭腔,“你、你不喜欢吗?” 只要熊入锋说一句不喜欢,他就大哭出声。 熊入锋哪里不喜欢?他是太喜欢了!谁能想到,女人的东西长在男人身上能这么好看?不过是一眼,他就恨不得把苏年的腿掰开,把那会冒水的漂亮小屄舔到喷水,再用自己的大鸡巴好好肏进去! 苏年不适的动了动,他坐在熊入锋身上,对方硬起来的那玩意刚好戳在他腿缝中。熊入锋被他磨得哼出声,心中一动,说:“娘子,你腿岔开些。” 苏年见他不嫌弃自己,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分开双腿,就见对方那根红得发紫的大鸡巴竖在自己腿间,再往前两寸,就要贴上自己那口粉嫩的处屄。 熊入锋是个糙汉,想也没想的,就把自己的巨屌往苏年屄口按,没肏进去,只是让柱身贴在了阴唇上。 苏年浑身一抖,不由自主的用双腿夹紧那玩意儿。熊入锋把他媳妇推倒,抓着他的双腿,鸡巴插在腿缝中紧贴嫩屄,刚上来就腿交,苏年只觉得自己幸福得头都要昏了。 对方粗长的鸡巴压着阴户,摩擦了十几次后把那里挤开了缝,没多久,嫩屄就被磨着出了不少的水,鸡巴都贴在了穴口,甚至擦到里面的嫩肉。 “唔……好、好快……舒服……”苏年揪着身下的床单,还没尝过肉味的嫩屄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没多久就喷出清液,小鸡巴也吐了精水。 熊入锋见他去了一次,停下了动作,他媳妇求欢,可不是叫他来肏腿的。苏年在床上软得像滩水,他把人捞起来亲了亲,瞧见那对微鼓的双乳,便一手一嘴的玩弄起来,把苏年弄得又叫又蹬,左乳被玩得红肿后,苏年又叫他去弄右乳。 自己这个小娘子,似乎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小淫娃。 “怕吗?”熊入锋看着苏年,苏年望了眼下面,只见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抵在了自己的屄口,他好歹也是第一次,说不怕是假的。 但箭在弦上,他只能揪紧了床单,说:“你轻点。” 熊入锋腰身一沉,蛋大般的龟头挤进那小小的裂口,本以为苏年这阴户这么小,被他破身必然要受伤,但没想到的是,那嫩屄被鸡巴撑得发白,也没见裂开受伤,只是破开里处的薄膜时涌出了些血液。 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处子情结,熊入锋也不例外,交合处渗出的鲜血叫他更加兴奋,要不是顾忌到苏年受不住,否则他早大刀阔斧的肏干起来。 先前他还怕苏年跟那刘老赖有什么苟且,毕竟村里传自己媳妇时不时跟那刘老赖说话,但现在看见那处子血,心中的郁结散开,见苏年皱眉隐忍的样子,怜惜之情油然而生,轻声问他:“还受得住吗?” 苏年调了下自己的身体敏感度,将那破身的痛感转为快感,瞬间脸上布满了红晕,倒像是他被自家丈夫关怀后害羞了。 他点点头,“你动吧。” 熊入锋忍着快速肏干的冲动,双手撑在对方腰侧,缓慢上顶,直至鸡巴几乎全部插入。苏年已经被他插到了底,但自己的命根还没全部进去,熊入锋也不急,日后再多肏两遍,等这嫩屄认准了自己的大鸡巴,应该便能整根插入。 “嗯哼……”苏年忍不住随着对方缓慢的肏干轻哼起来,原先揪着被单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攀到男人身上,勾着对方的头下来给自己一个吻。 不多时,肏干渐渐变得猛烈快速,苏年淫浪的嫩屄被大鸡巴捣出了不少的水,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巨大水声,臊得苏年面红耳赤。 他的小腹都被鸡巴肏得微凸,过多的快感只能让他发出毫无意义的浪叫。 太舒服了,怎么能这么爽?素了两百多年的他头一次接受这样的快感,除了张开大腿浪叫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来。 熊入锋喘着粗气,用力将苏年抱起,让他观音坐莲一般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被自己抱在怀中,这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更是在一次深顶后肏开了那被插得软烂的宫口。 只见苏年突然大叫一声,翻着白眼到了高潮。熊入锋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肏到了一个更热更紧的地方,但同时又被苏年的尖叫吓到,刚想抱着人哄时就听到苏年断断续续道:“呜……好深、好舒服,我还要……” 熊入锋听他这么说,眸色一暗,原本停下的动作再次加快,鸡巴在子宫里进进出出,苏年只能抱着他投入这场激烈的性爱中。 熊入锋天赋异禀,刚开荤就按着人干了半个时辰,他在苏年身体里出精时,苏年已经高潮了三四次。 只见白皙漂亮的青年靠在他身上,好半天才恢复神志,熊入锋还想说苏年体弱,不如今天就先做一次,也别说他不怜香惜玉。结果一低头,就瞧见苏年用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几乎把“你好勇猛我很喜欢”这八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大熊,你弄得我好舒服。” 有什么能比媳妇的夸赞更美好? 熊入锋听到这句话后,老二再次变得坚挺,苏年闷哼一声,舔舔唇道:“又把我塞满了……”他亲了亲熊入锋,“我们把那半个月浪费的时间都补上吧。” 熊入锋额冒青筋,指腹把苏年的屁股捏得发红,他哑着嗓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年眨眨眼,语气又是娇媚又是纯真,“我想大熊用大鸡巴肏我,最好把我操怀孕唔——” 他仰起头,受不了熊入锋那突如其来的进攻,屁股忍不住往上抬,就在要吐出整根鸡巴时,又被男人抓着臀部往下按。 来了次尽根而入的苏年爽得理智全无,骚屄紧紧夹住那作弄的粗大鸡巴。 但鸡巴的力量更大,滑嫩的骚屄根本不是对手,哪怕在尽力收缩,也不过是给对方徒增快感。 熊入锋一手摸到苏年的肉棒,见那里早已硬不起来,便捏住了下面那颗硬如石子的阴蒂,苏年叫得更大声,甚至哭着要熊入锋放手。 男人哪里听他的?一边肏一边捏着豆子玩,直把阴蒂玩得变成原先的两倍大。 他又让人躺在床上,分开苏年的双腿,让交合处大刺刺的展露在自己眼前。只见原先幼嫩的阴户如今又红又肿,饱满的阴唇往两侧翻,穴口被打出白沫,熊入锋怀疑那是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水。 穴口上方的鸡巴和阴蒂都已经不能看了,鸡巴小小一团缩在阴毛里,阴蒂肿得像个烂熟的煮花生。 他看得眼热,鸡巴涨得更大,把苏年的屄口撑得更实。 不知不觉,外面天都黑了,熊入锋赤身裸体的走下床去点灯,他的背部全是抓痕,胯间的鸡巴沾着淫汁和精液,走动间低落到地上。 他倒了碗水拿去床边,苏年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双腿大开,屄口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时不时挤出一两滩男人留在他体内的精液。 苏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熊入锋嘴对嘴的渡了水。熊入锋跟媳妇上了床,此时心里美滋滋的,转身就去烧水给苏年洗澡。 这时,苏年才有时间打开自己的系统,仔细这个世界的预期走向。 甜蜜相处,大树底下含D吞精,化身Y浪b子深喉 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是本朝刚登基的皇帝和魂穿而来的异世男妃,早已经把不同世界当成的苏年当即了然,这是本穿越文。不出他所料,现世而来的男妃坚强又独立,还发明了许多新奇的小吃,在水利器械方面也有研究,把整个鄞朝都带到了一个新高度。 他家大狗熊是怎么当上反派的?苏年继续查看世界走向,原来熊入锋娶了原主后,曾因为原主那张异常美丽的脸动心过,只是失去记忆的原主又坏又蠢,甚至在熊入锋飞黄腾达后去勾引别的男人,最后还没恢复记忆,就被熊入锋草草处死了。 感情失意的熊入锋无意在街上与溜出宫的男妃相识,逐渐被他吸引,在得知男妃意图逃离皇宫时,产生了想要把人据为已有的念头,最后也只是沦为了两位命运之子相恋的垫脚石而已。 可惜了他一个草根逆袭的大将军,最后因为一点情爱而变成了世界反派。 苏年皱着眉,这世界的发展也太诡异了,不过是看上了男妃而已,皇帝敲打一下把人发配边疆镇压边境不就好了,将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说砍头就砍,也未免太伤将士的心。但这不过是一个低级的古代世界,有不合理之处也正常。 就是原身这身份还挺好的,京城首富的少当家,失忆前也是个八面玲珑的妙人,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恢复记忆就死了,不然熊入锋的结局可能还有变数。 总归他来了,世界不可能再像原来那样发展。等他怀上孩子,气运自然会被这小崽子夺走。打了两百多年的工,苏年能咸鱼就咸鱼,也不想着挣钱,日子能过得去就绝不努力。 这时,一双大手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熊入锋性感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娘子,我抱你去洗澡。” ……… 这几日熊入锋可谓是春风满面,往日严肃的俊脸都变得柔和,身上的气势也收敛起来,平日里惧怕他的村民,如今见了他都敢停下来跟他闲聊两句。 结实高大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在田里耕种,虬实的肌肉上滑落道道汗珠,他弯下腰锄地时,背上被抓出的红痕更加明显。 农忙的时候地里人多,在熊入锋附近的人都看到了他背上的抓痕,这几日他们天天一起干活,只见熊入锋背上的痕迹那是越来越多。 脸皮薄的女人们已经别过头,只有上了年纪的男人走过来跟熊入锋调笑道:“你的男媳妇下手挺狠。” 村里人没文化,没事就爱聊一些这种带着颜色暗示的话题,熊入锋自小在这长大,多多少少沾有这些习性。就他的性子,恨不得全村都知道他跟他媳妇睡过觉了。 “没事,抓着不疼。”熊入锋挠挠头,又看了眼天,见太阳已经正正的挂在头顶上,道:“叔,我先走了。” “去哪?不干活了?” “他不会做饭,我得回去给他煮点吃的。” 熊入锋走了以后,那些小娘子才敢凑过来,“熊入锋的媳妇连饭都不会做么?”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摇摇头,“男媳妇又生不出娃,饭也不会做,男人在外面忙活还要赶回去给他做饭,也不知道熊入锋娶个男人图什么。” 熊入锋在这个村子里活了十八年,吃百家饭长大,现在住的房子还是他自己搭了三年才建起来的。村里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一是嫌他穷,而是嫌他长得凶。虽说那张脸也俊,但不知道是不是山上呆多了,打的野兽多了,总板着脸,看着隐隐带有血气。 平日里女人看他一眼都心惊胆战,更别说跟他结婚过日子。 于是当熊入锋救起这落水的苏年时,村里人就劝着两人成亲。村里唯一的孤儿也成家了,乡亲们也没亏待他不是?成亲当天,每个村民都觉得熊入锋能成亲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熊入锋刚到家,就闻到屋里的饭香,他加快步伐进去,就见苏年装好了饭摆在桌上,这时正端着菜出来,看见他微微一笑,道:“你回来了?刚好可以吃饭了。”他炒了两道菜,一个番茄炒蛋,一个清炒白菜。 “这两天看你做菜,我就自己试了一下,第一次下厨,你尝尝。” 熊入锋洗了手,二话不说夹了一筷子的蛋,酸酸甜甜的,油也足。 “好吃,你也吃。”熊入锋拉他坐下,夹了许多番茄炒蛋去他碗里,自己则慢慢吃着那炒白菜。 这两道菜都放了不少的油,所以香得很。在农村,油和糖都是贵重东西,苏年今日的用油量和糖量几乎是别家半个月的用量。他也没觉得心疼,暗暗下定决心要努力挣钱,让苏年过上好日子。 吃过饭,苏年就想拉着他去床上睡觉,他这两百年来执行任务大多在现世,养成了午睡的习惯,自然而然的也想熊入锋跟他一起睡。 但这是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都是白天,都能干活的农村。熊入锋犹豫了一下,说:“我还得回地里。” 苏年有点疑惑,“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熊入锋:“我这还有两亩地没播种,要是动作不快一点,怕是赶不上冬收。”他这里靠南,气候好,秋季种了还能再收一茬青菜。他还要养苏年,说什么也得把菜给种了。 如果对方只是动动脑子就把钱挣了,苏年肯定不跟他抢活干,但这是要出汗的体力活,他做不到别人在外劳累,自己躺着享福的事。于是他也不睡了,扯过改过的衣服穿上。“走,我跟你去干活。” “不行。”熊入锋看着他,“你在家里睡觉。” 这几天下来苏年也大概摸清了熊入锋的性格,有点大男子主义,自己去干活可能会让他自尊心有点受损,也不知道谁教他的,让媳妇累着就是自己没本事。 他放低声音道:“我就去看看,你口渴了给你递递水。我要是困了,就在那边找个阴凉地方睡。” 熊入锋还是不愿他去的,虽说已经入秋,但太阳还是毒辣,田埂哪能有家里好?但挨不住苏年对他又亲又抱,还承诺他今晚随便折腾,这才勉为其难的带着人出去了。 苏年看着自己被抓着的手,心里忍不住大吼,这哪是反派?这明明是又呆又暖的大狗熊! 从前苏年都是为了剧情奔波,算计主角,又或是故意露出破绽导致自己“被打败”,哪里像如今这般,坐在树荫底下看自家男人挥洒汗水。 大狗熊的背肌好性感,挥动锄头时手臂肌肉的变化好诱人,汗水滑过八块腹肌的场面让他口干舌燥……其实熊入锋长得很符合他的口味,不然也不会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放下脸面去求欢。熊入锋星眉剑目,鼻梁高挺,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充满了男子气概。或许是他体质问题,他对这种浑身肆意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根本无法抗拒。 熊入锋的感知很好,不然也不会在只接受了短暂训练后就冲锋陷阵,屡夺头功,身后的目光锐利,如芒在背,他扭头一看,就见自己的男妻着迷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类似“饥渴”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怪害羞的…… “渴了?”苏年见他停下手中的活,立即拿出水壶倒了碗水送过去,熊入锋接过一饮而尽,目光毫不避讳的看着他。 苏年不好意思的偏过头,“看我做什么?” “你刚才也看我了,而且你好看,我想看着你。”熊入锋看他娇俏的样子,恨不得马上把人就地正法,不过不远处的田埂就有三三两两的村民,他也不能干点什么。 他沉声道:“别在这招我。” 苏年眨眨眼,心中一动,问:“我怎么了?你还看不得?我自己的男人我不能看?”他对熊入锋附耳说了什么,就见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语,瞪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熊入锋抓住他的手,声音沙哑,“别逼我在这儿办了你。” 苏年轻轻应了声,不再拨撩男人。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熊入锋的地离家有点远,算算时间现在回去刚好能在天完全变黑前到家。 他停下手里的活,想叫苏年跟他走,结果对方靠在树干上,叫他先休息一会儿。 等到周围的村民全部回家,天空只剩晚霞,熊入锋觉得休息得也够久了,“我们回去吧?” 苏年摇摇头,只让他坐着,然后绕到他前面跪坐下。 “你这是干什么?”熊入锋一惊。 苏年的手却已经来到他胯部,轻轻的把腰带解开,他面上还笑嘻嘻的,“先前不是说了吗?我不仅要看我的男人,我还要吃我男人的东西。” 熊入锋以为他是说着玩,就算不说着玩,这种事也应该回家再做。但是……这太刺激了,自己的漂亮男妻心甘情愿的在外面给自己做这个。 他还是阻挠了一下,“我刚干完活,身上臭。” 苏年已经把他那玩意掏出来了,熊入锋现在的鸡巴散发着浓重的汗臭和特有的腥味,他却十分迷醉道:“没事,我喜欢大狗熊这样的。” 说完,他便伸出舌头在龟头的裂口上舔了舔。 熊入锋倒吸一口气,似乎不敢相信这人真的为自己做出这种事来,但苏年实实在在的吃得投入,嫩舌把整根鸡巴舔了一遍,对着味最重的两个囊袋更是照顾有佳,恨不得把每一个褶皱的缝都给舔干净。 鸡巴被他全部舔过一遍后,这才张大了嘴,一口气含进大半根鸡巴。熊入锋粗壮的鸡巴塞满了他整张嘴,顶端隐约可见已经深入到了喉咙里。 “唔……”苏年被弄得泌出些泪,但他心甘情愿,含着这大玩意小幅度的吞吐着,眼角时不时上吊,观察一下熊入锋的表情。 熊入锋低着头,盯着苏年舍不得眨眼,对方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淫乱到了极点,明明已经吃不下了,却还是硬要往里含,高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的肉柱,他能感受到苏年的舌头在里面变换着角度舔弄。 太爽了……他忍不住按住苏年的头,稍稍用力往下压,对方没有退却,只是发出了一点哼唧声。 熊入锋试着轻轻挺动胯部,鸡巴在苏年的口腔里小幅度的进出,或许是苏年天赋异禀,没过多久他就习惯了自己的口腔和喉咙被当做肉屄来肏的感觉,甚至越含越深,把熊入锋的鸡巴全部吞入,鼻尖埋入对方浓密的阴毛中。 苏年上吊着眼看他,慢慢吐出鸡巴,用手撸了几下后又再次全部含入,反复几次后,他已经可以轻松的深喉,把对方的鸡巴尽根吞入又吐出来。 熊入锋低骂一声,忍不住固定他的头,结实的公狗腰一阵摆动,彻底把苏年的嘴当成了鸡巴套子肆意发泄。 喉咙狭窄,几十下高速摩擦后,熊入锋就忍不住出了精,他本想抽出来射,但只剩龟头留在苏年口腔时,被对方制止住,最后便泄在了里面。 苏年把熊入锋射出来的精水吃了个干净,甚至把挂在鸡巴上的白液也清理干净,还不忘吸了吸龟头的裂口,手还做向上撸的挤精动作,生怕有残精没被他吃掉一样。 “你真是……”熊入锋穿好裤子,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苏年的嘴。 “我没事……”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苏年也不敢说话了。 黄昏闹了这一出,完事后天也黑了,熊入锋没舍得让苏年累,回来时是抱着他。 为求受孕被大JB狂J,嫩B被烂肿 苏年求子心切,毕竟世界气运强大,如果不早日把气运夺过来,他家大狗熊说不定还会爱上那个男妃。 于是他夜夜求欢,不管怎么弄,最后一定要熊入锋射到他前面的女穴里。 又是一晚云销雨霁,熊入锋刚想拔出来,苏年就迷迷糊糊道:“别、别拔,堵着我给你生宝宝。” 熊入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苏年说要给他生孩子了,但每到这时候还是心中欢喜,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大概就是那些书生说的爱情。 他把人揽进怀里,用鸡巴把那女穴堵得严严实实的,说不定今晚过后他们就能有一个小宝宝。 地里播好种以后,熊入锋也闲出更多时间,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上山打猎,但现在他忙着在家给媳妇“播种”。 村里突然响起一阵敲锣打鼓声,隔壁李二婶匆匆忙忙跑来敲门。 “二婶,什么事?” 李二婶神色紧张,道:“官府老爷来征兵了,说是每户都要派出一个十六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人去参军。” 苏年神色一凛,这是熊入锋人生的关键转折。 鄞朝一面靠海,三面与三个不同的国家接壤,其中属南面的南热国国力最盛,一直对鄞朝的南方属地虎视眈眈。鄞朝新帝登基,在他们看来就是最好进攻的时刻,于是大战一触即发。 新帝考虑南方地形特殊,北方将士调兵去南方不好作战,便下令让南方的将士征兵。熊入锋就是在这时应征入伍。 苏年第一个想法就是—— 坏了,他还没怀上。 李二婶说完就走了,她还得回家商量让谁去参军,剩下苏年和熊入锋大眼瞪小眼。 他们家就这两口人,谁去入伍无需多言,熊入锋开口道:“我们才成亲两个月,没想到就要暂时分开了。” 苏年走过去抱住他,“大狗熊……”你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生孩子啊? 他面带忧伤,熊入锋以为他为了两人的别离而伤感,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苦涩,只能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活着从战场上回来。” “我知道,你一定能回来的,说不定你还能在这次战斗中变成大将军。”苏年为了让二人之间的气氛好一点,笑道:“到时候我们再要个孩子,你在军营里学了本事,再教给他。” 他的笑太过艳丽,熊入锋忍不住低头给了他一个吻,苏年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这个吻延长,“你后天就要跟他们走了,这两天哪都别去,我们就一起待着。说不定、说不定你下次回来,我们的儿子都出世了。” “好。” 征兵耗时两天,第一天官府通告,各村各户商量派遣哪位男丁,第二天去官府过来登记人名,第三天,男人们就要跟着官府的人去军营了。 “唔……你坐着,让我来伺候你。”苏年心疼他要去受苦,决定让熊入锋体验一次最好的性爱,他从对的的唇一路亲到喉结,双手解开那衣衫,柔软的手在对方身上极尽抚摸,红舌一路往下,亲过胸膛,再到肚脐,最后来到下腹部。 熊入锋的裆部已经支起一个帐篷,苏年朝他笑了笑,脱去自己所有衣衫,赤身裸体的跪坐在他面前,伏着身子在他腰前,用贝齿咬开腰带,咬着裤头将裤子扯下。好在古人的外裤松垮,腰带松开以后,那麻裤几乎是自己松散开来。 剩下的便是那薄布料做成的亵裤,明显的看出里面包裹着的一大团,苏年像只狗崽一样凑头过去,用舌头隔着亵裤舔弄,口水很快就把那里浸湿,也有可能是因为里面的肉物泌出了液体。 他用牙将亵裤脱去,被弹出来的粗大鸡巴甩在了脸上,他倒也不害羞,反而用自己漂亮的脸轻轻蹭着这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巨根。 苏年觉得自己肯定有生殖崇拜,每次见到熊入锋这根粗长鸡巴时,他就忍不住腰酸腿软,恨不得把它放在手里毕恭毕敬的侍奉,弄硬了以后再敞着腿露着屄把它吞吃进去,最后榨出里面粘稠的精液。 光是想想他就湿了,相比之下自己胯下的阳具是那么小,硬起来也不过二指粗细十厘米左右长,颜色也是粉粉嫩嫩,看起来没有半点杀伤力。 熊入锋也看出自家娘子对自己这根鸡巴的喜爱,他的屌硬得发疼,恨不得马上闯进苏年的身体里,“馋了就吃,我这根屌就是属于你的。” 这话仿佛是一个开关,苏年马上低头含住了熊入锋的鸡巴,双手不忘抚摸囊袋和茎身,给予他多方面的刺激。 粗硬的鸡巴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他的眼只能看见熊入锋的阴毛和腹肌,他的身心都属于面前这个男人。 两百年前,要是谁跟苏年说,“你找个男人跟了吧”,苏年会毫不犹豫从系统里拿出手枪喂他吃枪子。但现在的苏年,却是心甘情愿的雌服在男人身下,甚至津津有味的吃着鸡巴。 他翘着的臀忍不住左摇右摆,因为阴户糊满了淫液,把他弄得很痒,熊入锋便伸手过去,二指弯曲插进了骚屄里抠挖。 “唔……”苏年腰身一软,差点趴下,他吐出鸡巴,似娇似嗔的说了句“坏人……” 熊入锋没说话,只是按着他的头往自己鸡巴上凑,苏年便又张嘴含住,屁股却是随着他的抠挖一抖一抖。 熊入锋突然抽出手指,往花穴后的菊穴摸去,发现那里竟然十分软滑,轻而易举便进去了一个指头。 苏年僵硬了一下,然后道:“大狗熊想用这里吗?我、我没关系的。” 熊入锋就要离开,他也有意向让对方把自己的嘴巴、女穴和菊穴都享用一遍。 熊入锋只担心一个问题,“这对你的身体没影响吗?” 苏年笑道:“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男妻,要不是我身体特殊,我们早该用那个地方。而且……我就是想把自己都交给你,你要离开了,这两天,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熊入锋恨不得把苏年揉到自己身体里去,他把人拉上来抱住,低声道:“我真不想离开你。” “我也是。”苏年沉默了会,道:“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悲伤上,别离的话,后天再说。” 他双手摸到熊入锋的鸡巴,靠着感觉对准了自己屄,然后腰肢慢慢沉下去,直到把这个熟悉的大家伙全部纳入体内。 “我都被你肏熟了,之前都没这么容易进去。”苏年甜蜜抱怨道。 熊入锋轻轻顶了一下,如愿听到他的轻哼,“你是我娘子,我只能肏你一个,它们互相熟知也是正常。” 苏年满脸通红,他还不太习惯这样的情话,熊入锋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在他心中的份量自然无可比拟,身体仿佛都随着心情变化,本就紧致的嫩屄把鸡巴咬得紧紧的,熊入锋揉着他的屁股,问:“你自己动?” “嗯……” 苏年一边攀着熊入锋的肩,缓慢的抬高屁股而后坐下,一边伸着舌头去舔人家的唇。熊入锋一张嘴就把苏年的舌头含住,两人便来了个舌吻。 等到松嘴时,苏年已经很好的掌握了节奏,撑着熊入锋的腰,急速蹲起,嫩屄上升至只剩龟头在体内,然后重重坐下,丰满的臀肉跟对方结实的大腿肉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只有苏年能感受到男人的鸡巴给他带来的快感,对方粗壮的肉柱把阴道里塞得满满当当,圆润的龟头次次捣进子宫里,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小小的梨状子宫被肏到变形。 他爽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张着嘴喘气娇吟,同时下面泌出的淫水把交合处弄得黏黏糊糊的,爽的同时越来越痒,导致他为了止痒只能加快起伏的速度。 他体力比不上熊入锋,这种剧烈运动不过是一柱香时间便叫他累得瘫软在男人身上,灼热的呼吸打在熊入锋的肩头,熊入锋搂住他,腰部发力快速上顶。 苏年的声音陡然变大,下意识的想要逃离,但身体已经被男人死死禁锢住,只能被迫抱着熊入锋,又哭又叫的接受一次次猛烈的肏弄。 他身子小,熊入锋一只手便能把他紧紧的抱住,空出另一只手后,男人又坏心的捏住了那禁不起刺激的圆豆。 苏年声音一颤,“不、不要……呜——”他像是虾米一样弓起了背,双手在男人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那可怜的阴蒂在熊入锋手里被肆意揉搓,原本小小的一粒扁圆状豆子被他或拉或扯,然后不堪凌辱的肿成原先的两倍大。 熊入锋玩得正嗨,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刷着自己的手,他看着苏年,面上尽是不可思议,自己的娘子居然尿了。 苏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从未这么爽快过,几乎要在这汹涌的快感中溺亡。 “呜……大狗熊……” 熊入锋此时抛却了乡野村夫的憨傻,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狡黠,“娘子,你尿了。” “我尿了……?”苏年眨眨眼。 熊入锋举起自己湿淋淋的右手,“我弄你下面的豆子,你的小鸟就尿出来了。” “呜……”好丢人,居然尿出来了,但是也好爽。 “再弄弄。”苏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阴部,一边被肏一边被玩弄鸡巴和阴蒂真的太舒服了。 熊入锋见他这骚样,血气上涌,根本顾不得苏年的要求,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胯下用力,鸡巴仿佛要将他捅烂。 “唔啊啊啊啊——”苏年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暴走,他想求饶,但张嘴就是无意义的淫叫。 熊入锋看见他扭动的骚躯上的一对微鼓的奶子,想到接下来不知有多长时间不能再见到,马上低下头把胸部舔了个遍,像野狗标记领地一样在上面糊满口水,然后才咬住其中一颗乳头玩弄。 不知过了多久,苏年感到熊入锋肏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你、你要射了?”他修长的双腿环上男人的腰,“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唔——” 他话音未落,熊入锋就顶着他一阵一阵的出精,一边射还一边往里顶,直到把苏年从床中央顶到床头,被他缩在这一小块地方凶狠受精。 这次会怀上吧?苏年满心期冀,搂着熊入锋享受高潮的余韵。 熊入锋可谓是把性功能点满了,没多久又在苏年身体里硬了起来,苏年还记着对方惦记自己的屁眼,马上骚浪的翘起屁股掰开臀瓣露出那饥渴的骚屁眼。 熊入锋甚至不用给他扩张,鸡巴抵着穴就缓慢的肏了进去。 “娘子的后面也很舒服。” 苏年喘了口气,说:“你记得,射到前面去就行。” 熊入锋欲火又起,压着人开始新一轮活塞运动。 …… 这两天可谓是淫乱到了极点,苏年一直缠着熊入锋要,哪怕屄已经又红又肿,碰了都疼,他还是契而不舍的分开阴唇,用淫乱的屄口勾引男人肏进来。 熊入锋也曾拒绝过,但苏年大有“你不肏我我就哭给你看”的冲动,最后苏年的阴部是彻彻底底碰不得了,熊入锋任由他闹也不肯碰他。 苏年这才哼哼唧唧的从床头拿出一个木塞,当着男人的面塞进自己装满精液的屄里。 “精水最多撑一天就没用了,希望能怀上吧。”苏年一脸哀愁道。 熊入锋感动又心疼,“没关系的,我们才成亲两个月,孩子还不急。”他也才十八,还年轻,南热国对鄞朝来说不足为惧,要是战事顺利,说不定不出两年就能回来了。 苏年没说话,按照人物设定,他现在还处于失忆中,除了名字什么都想不起来,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但系统界面里显示这副身体已经二十三岁了,在古代属于孩子都能打酱油的年纪。 年龄旁边还有个括号,里面写着“易孕”,这两个字挂在年龄旁边,估计是跟年纪有关系,说不定超过一定年岁他就生不了了。 谁知道这易孕体质持续到几岁?按照古人五十岁就已经算高寿的习惯,他怀孕的时候说不定已经是高龄产夫了。 “还有半天时间,我给你煮点好的。” 熊入锋则跟在一旁,说:“家里的鸡都能宰了,你不要亏待自己,想吃肉就杀,要是不会杀,叫隔壁二叔二婶来教一下。还有地里的菜,你就不用去管了,是死是活让它们听天由命吧。床底下的盒子,你是知道的,里面有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你缺什么就去镇上买,别省着……” 苏年嫌他烦,扭头过去吻住他的嘴。 熊入锋一想张嘴说话,就会被他吻住,一时间,两个人僵持在原地。 熊入锋捂住嘴巴,闷闷道:“我不说了,你做菜吧。” 苏年见他不太高兴,心软哄他,“你说的我都知道,你看我平时懒成那样,能亏待自己吗?与其说这些,你还不如说说你有多喜欢我。” 熊入锋看着他,“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苏年拿着刀“哆哆哆”的切菜。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大狗熊。” 直到菜煮好端上饭桌,苏年捧着熊入锋的脸,“我们喜欢彼此,对么?” “嗯……” 苏年松了口气,大狗熊在军营这段时间应该会一直想着他,以后要是去了京城,在街上认识了那个男妃,应该也不会轻易移情别恋。 信 鄞朝富裕,国库充盈,在征兵上也下了本,每个加入军营的人可以立即得到一两银子,在这乡镇中,一两银子已经是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这对村民来说都是好事,虽然男人走了一个,但有这银子,挨到明年夏天也不愁了。 熊入锋想把那一两银钱也给苏年,结果被他拿出一个针脚极差的荷包给装好了。 这做工,一看就是苏年一晚上赶出来的。 苏年把荷包塞到熊入锋掌心里,不舍道:“这点钱你拿着,我听说军营里有人可以代写信,得花钱,你要是想我了,就写信给我。” 听他这么说,熊入锋也就没有再推拒。 杂姓村这么多户村民,只有他们俩是新婚夫妻,其他人要么送爹要么送丈夫要么送儿子,虽然不舍但也没那么黏糊,最后一大群人看着苏年拉着熊入锋细细叮嘱,还当着大家的面在熊入锋脸上留下几个香吻。 “诶哟!” 不知道是谁叫出声,苏年像是清醒过来一样,小声道:“好好照顾自己。” “嗯。” 熊入锋跟着军营里的人走了,等离开村子,后,马上有人走过来跟他搭话,“你的男妻对你可真好。” “嗯。”熊入锋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们不会是刚成亲吧?” “成亲两月余。” 搭话的人有点唏嘘,刚成亲就被征兵了,才相处两个月,谁知道当完兵回来老婆会不会跟人跑了? 这人想到刚刚那小青年不俗的样貌,觉得不出半个月就会有人趁着熊入锋不在去勾搭。 他只敢想,没敢跟熊入锋说,打了个哈哈又跑到别处去了。 苏年没遇到那些破事,日子还是照常过,只是家里没了熊入锋,在这小小的村庄里确实孤独又枯燥。 原身好几年都没恢复记忆,就在这小村子里白白耗了三年光阴,苏年虽然也没拿到原主以前的记忆,但他知道世界走向,提前“恢复记忆”也不是不行。 他强忍着寂寞独自住了半年,终于在开春后的某一天“恢复”了记忆。 他没突兀的离开,一来怕村民误会,二来怕熊入锋寄信回来找不到他。 世界发展里提到过苏年的身份,他失踪时一同出行的管家还在附近的镇子上居住了一年,为了找到苏年,管家走了不少村子,但硬是错过了杂姓村。 算算时间,管家现在还在镇上。 苏年隔日就去镇上的客栈找到了管家,没有熊入锋的偏僻乡镇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当天下午就带着管家去了杂姓村,跟隔壁李二婶说明了缘由,还给了她二两银子,希望她在熊入锋回来后转告他去京城苏家找他。 他还在镇上的钱庄存了五十两,以免熊入锋没有入京的盘缠,不过按照世界发展,熊入锋会直接回京受封,那五十两应该是用不到。 虽然用不到,但还是要做做样子。 …… “熊都司,有你的信!” 魁梧的男人正在营帐中擦拭自己带血的佩剑,这一年来他屡建奇功,皇帝已经追封他为都司,就连营里的将军都说,等战事结束他会被皇上封为副将以上的职位。 听到有自己的来信,他第一时间站起来,快步走过去将那封信夺了过来。 这一年他也跟着军师认了不少字,此时也不用依靠外人,自己就能把正封信看完。 入锋亲启: 你走后半年,我已将前尘往事尽数忆起。我是京城苏家长子,怕家人担忧,已经回京。我在京城中听闻了你的事,你被圣上封为都司,先前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家人说我已经跟你成亲,怕他们不接受你,现下你已经是正四品官员,若是向我提亲,我父母也是不会拒绝的。这一年来,我很想你。 ——苏年 这封信字体劲瘦清丽,有几句话的墨点很重,他能想象到苏年坐在书桌前,提笔后细细给自己写信的样子。 这封信不长,苏年写它的时候想了很多,太过亲昵的话写不下手,最后化作了一句“我很想你”。 看到苏年说他恢复记忆时,熊入锋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紧张的,他很清楚自己跟苏年的差距,当初他把对方救起来时,就隐约猜到了他身世不俗。京城苏家,偶尔在喝酒时听将军提到过一两次,关于苏家,大抵只有“有钱”这个词。那时将军还说苏家大少俊美非凡,风度翩翩,在京城中被不少人爱慕。原来竟是自己媳妇…… 不过接下来的文字也是让他放下了心,喜悦抑制不住的上涌,恢复了记忆的媳妇说让他去提亲,还说想他。 送信的人一脸便秘的看着他,这个冷面壮汉居然会露出那样憨厚的笑。这感觉就像快要把你咬死的大狗熊在凑近你之后闻了闻你就原地撒娇。不管怎么想都很惊恐。 熊入锋很高兴,想马上就回信一封,左看看右看看才想起自己的营帐中没有纸笔。要想写信还得去找军师。 他立即兴致冲冲的去了军师的营帐,写了两个狗啃一样的大字后,果断让军师代写了。 军师问他要写什么。 熊入锋思来想去,干巴巴道:“就说我在军中很好,我也很想他。” 简简单单的,就回了十几个字,熊入锋想把这张纸写满,但死活想不出来要说什么。 信送走以后,他就开始期待下一封来信。 收到信以后,似乎军营里的日子比以前还要难捱了,真的好想媳妇啊。 这里送信很慢,从京城到南疆几乎花了三个月,苏年收到信时心里甜滋滋的,但又忍不住埋怨熊入锋只给他写这么几个字,按照世界发展,再过一年半左右熊入锋就班师回朝,他再忍忍吧。 现在京城已经逐渐出现了一些从未有过的美食,据说都是从皇宫里传出来的,不出意外的话那位男妃已经魂穿过来了。 只可惜当初在村子里没怀上,现在气运夺不走,就怕熊入锋会再走上原来的路。 没办法,不是他不相信熊入锋对他的爱,只是这世界气运太难以理解了,不论是多深情的人,只要遇上命运之子,都会被他弄得理智全无。 与此同时,还让他头疼的就是苏家父母的催婚。一年半过去,他这副身体也已经二十四岁过半了,在古代属于妥妥的大龄单身。苏父苏母先是找了十张女子画像让他选,见他兴致缺缺后,又找了十个男子画像。 苏年吓得一连在外住了半个月才敢回家,这样一来,苏家父母也不敢再拿画像,只是还时不时问两句“有没有喜欢的人?”“看上哪家姑娘/公子?” 他全用工作繁忙为接口拒绝了。 唉,大狗熊快点回来吧,他只想当将军夫人,这破账本他是一点也不想看了。 回京夜会,含精入眠 又是两年过去。 用过早膳后,苏家老爷叫住就要出门的苏年,沉下脸道:“苏年,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年入冬就是你二十七岁的生辰,京城里像你这般年纪的,孩子都上私塾了!” 苏年有点无奈,“爹,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苏母适时开口,“儿子,娘也不是要你找个女人,男人也行啊,娘主要怕你寂寞,身边也没个人陪。” 见二老都这么担忧,苏年算算日子,他家男人也快到京城了,想了想道:“其实我三年前已心有所属。” “!”苏母赶紧道:“是谁?” 苏年便把三年半前落水被救的事说了出来,苏父苏母并不知道苏年曾经失忆过,还以为他在外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脚。现在一听,老两口心还一阵后怕。 苏母想到了什么,问:“你说的那个人,他还活着吧?战场上刀剑无眼……” 苏年笑了笑,“他很好,这三年来我们都有通信。” 对于苏年这个素未谋面的心上人,苏父苏母并不放心,但他们还是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 苏家是大宅子,后院一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就在此时居然传来了敲锣打鼓声,有个下人跑进来,脸上带着高兴的笑,“老爷,夫人,大少爷,南方打仗的将士们进城了!” 苏年马上往外走,心里还在懊恼,怎么回来也不见有消息通报一下,他也没去酒楼定位子,这下子别说认出谁是熊入锋,估计连将士们的脸都看不到。 他第一次觉得这苏宅修得太过巨大,后院到大门的距离居然这么长,等他走出去时,早已看不到排头的将领了。 熊入锋坐在马上,双目直视前方,要不是他坐在最前面,代表着将士们的脸面,他真想左顾右盼看看自己的娘子有没有在哪个地方迎接他。一个时辰后,他们下马进入皇宫。 熊入锋直接被皇帝封为了从一品将军,赏了一座京城的大宅子和千两金银,他这次立了头功,打败南热国后又逼着他们签了条约,每年进贡不少金银珠宝,国库一时间十分充盈,皇帝心情大好,问他还想要什么。 熊入锋这时还是个直肠子,直接就把想娶苏年的事说了出来。 好在这是下朝后皇帝把人带到御书房里问的,不然朝堂里那群迂腐老臣定要叽叽歪歪说这新的大将军心中只有儿女私情。 皇帝没有立刻答应熊入锋的请求,苏家不比别的商户。他们是京城首富,在京城有一定的话语权,平日里有的官员见到他们都要让三分薄面。再者,这苏家二十年前也曾有人嫁入宫中,说起来也算他半个亲戚,婚事不能说定就定,就算他是天子,也得先派人过去会知一下。 熊入锋没立刻得到赐婚也不失望,苏年总会嫁给自己的。 他出宫的时候已是傍晚,将军府还没收拾好,他这几天都要住在客栈里。进了客栈,他就忍不住打听了苏家的方向。 夜黑风高—— 苏家一下人正打着灯笼进行日常巡视,却看见一个黑影闪进了大少爷的院子里。 他也走进院子,生怕大少爷出什么事,正要敲门时,就发现门打开了。 “少、少爷。”下人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大少爷,眼前的青年似乎是刚洗完澡,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湿漉漉的头发散乱在肩上,整个人有一种凌乱又朦胧的美感。 苏年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急,“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个影子……” “你看错了吧?我要休息了,今晚没事别来我院子。” “啊,噢好、好的。”下人提着灯笼走了,还在痴痴的想大少爷可真好看。 苏年关上门,然后迫不及待的投入身旁男人的怀里,“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熊入锋闻着他沐浴后的清香,整个人都要酥麻了,他“嗯”了一声,然后抱着人往里走。 二人离别三年半,什么话语都比不上一场激烈的性爱。 不仅是熊入锋急,苏年也急,他本就刚洗完澡,里衣又好脱,不过片刻就光溜溜的躺在了床上,熊入锋也是急傻了,居然把自己的衣服圈扯烂了,也不管明天怎么离去,他压在青年身上,灼热的吻落在对方唇上。 “唔……”苏年跟他口舌交融,一对玉手在他背上胡乱的摸,两个人都光裸着,性器难免互相触碰,对方胯下的肉柱碰到自己时,他抖了一下,然后伸手过去握住。 熊入锋哼了一声,把他搂得更紧,吻得更用力。 二人吻了好一会,才舍得分开,苏年嘴唇都肿了,他吐气如兰,说出一些恼人的话,“我听说军营里会安排专门的人给将士们泄火,你这三年多,这里没有进过别人的洞吧?” 军中确实有军妓,但熊入锋从没去过,他心里只有苏年一个人,哪怕日常晨勃或者性欲来了,都是想着以往的情事靠五指姑娘解决的。 他摇摇头,说:“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这里只给你用。” 苏年的心像被什么填满了,他说了声“呆子”,然后把人推到一边,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中,低头凑过去舔鸡巴。 说来口交这件事他也只做过三次而已,但熊入锋这根东西是真的好吃,又粗又直,龟头饱满圆润,看上去漂亮又骇人。 “唔……你也摸摸我,不然待会进不去。”苏年一边含着,一边还用湿漉漉的凤眼去瞧他。 熊入锋哪能拒绝媳妇的话,他此时鸡巴都快硬得炸掉了,恨不得马上插进苏年的身体里畅快一番,但对方心甘情愿吃自己鸡巴的场面太过美好,他宁愿忍着性欲也不愿错过。 他发出老牛一般的粗喘,常年拿兵器的手长而粗糙。食指在屄口转了几下,把那里玩得出了点汁就插进去。 他的手指都有点死皮,又厚又硬,有的还有边有角,苏年敏感的阴道马上从中获得了快感,马上用力的收缩着挤压。 熊入锋没想到苏年会这么紧,仿佛回到了两人刚开苞的那天,像是生怕自己待会肏不进去一样,他马上用手指快速玩弄肏干起苏年的屄。 一开始苏年还能专心给他口交,但后来熊入锋增加了进入的手指,他的手本就比常人要大,此时两根手指都快要赶上一个普通男人阴茎的粗度,进出的速度又快,单是手指就把苏年肏得要失了魂。 苏年鸡巴也不吃了,头埋在人家胯间“咿咿呀呀”的叫着,屁股越抬越高,最后撅着屁股,阴茎射了精,骚屄喷出一小滩淫水,熊入锋抽出手指时,上面湿得不能看,就连那死皮似乎都被淫水泡软了。 青年还喘着气,熊入锋屌还硬着,他把人抱起,分开双腿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鸡巴对准刚高潮过的屄洞就插了进去,分开许久,他恨不得苏年全身上下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因此一用力,就把人肏穿了——多年未被访问的子宫直接被干开,蛋大的龟头直直的塞入宫腔,苏年连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像是快要死掉一样。 熊入锋是真的忍不住,也不管苏年此时神游天外的样子,掐着人的腰就如同打桩机一样猛干,九浅一深,抽出没多少又肏进去,宫口永远被鸡巴玩弄着,骚屄只能反射性的紧紧绞住作怪的东西。 他多年未做,也没打算忍着不射,草草的先在苏年体内出了第一次精。 被内射后,苏年才堪堪回神,喘着气抱怨道:“差点被你插死了……” 熊入锋揉着他的屁股,鸡巴还在出精,他这些年攒了很多,恨不得全射给苏年,让他明天就怀孕。 红木做的床很快又摇晃起来,屋里又充满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苏年抖着腿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朝那圆桌走去。 熊入锋挺着根大屌,以为苏年被他肏得受不了了,谁知道青年趴在桌子上后,双手又绕到后面,分开那红肿的沾满精液的屄。 原来只是想换个地方挨肏。 熊入锋走过去,龟头在屄口打了两下,然后挺腰肏进去。 等桌上的蜡烛快烧完时,二人才云销雨霁,苏年的屄还吃着熊入锋的孽根,躺在他身上好不惬意。 “你不要走。”苏年都快睡着了,还不忘交代,“他们早上不会随便进我房间,你陪我睡到明早起床。” 熊入锋心想只要苏年不赶他走,他定是要死皮赖脸的待在这,一刻都不和苏年分开。 怀着某种心思,他也没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而是顶了顶,把那玩意埋得更深。 等我提亲 苏年少有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特别是看到熊入锋一本正经的给他当人肉床垫时心情更好了。 昨夜虽然点着烛火,但也没把男人看个真切,现在天亮了,才发现对方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疼不疼?”青年纤细的手指抚过那些伤疤,熊入锋只觉得他的手指像带了火,被他摸过的地方又热又麻。 “不疼。”熊入锋抓住他的手,“别摸了……”再摸下去,今天也不用下床了。 苏年感受到他身下变化,脸上一红,他虽然也喜欢跟熊入锋做这种事,但今天要是都呆在房里,也不好和父母交代。 他叫来下人准备洗浴用的桶和水,又命人送来二人份的饭菜,也许是他太过理所当然,居然没人疑惑苏年的行动。 苏年洗澡向来不用人伺候,下人们把东西布置好就离开了,待脚步声离去,苏年才慵懒道:“抱我过去洗澡。” 浴桶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子,而且苏年偏纤瘦,没占多少位置,等熊入锋也入水后,他就顺势坐到人家怀中。 “我给你洗洗。”他心思多得很,一双玉手只摸人家的鸡巴,嘴上说着帮人家洗洗,倒不如说是在撸,把原本软软的一坨肉物“洗”得硬挺。 熊入锋呼吸变得急促,但也没去阻挠,昨晚把苏年肏成那样,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再弄了,他能看出来苏年很喜欢自己这个根东西,没事就爱摸两下,也不是奔着做爱去。 果然,苏年把鸡巴玩硬之后就没再弄了,随意夹在腿间,然后用瓢装水往自己身上淋。 熊入锋还记着苏年身体里有自己的东西,那玩意在体内留的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便道:“你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吧。” 苏年很自然道:“好,你帮我弄干净吧。” 熊入锋脸又红了,但他皮肤黑,看不出来。他的双手分开苏年的大腿,小心的摸到阴部。那里经过一晚上的肏干,已经肿成了一块大馒头,他怕苏年疼,动作放得又轻又缓。 他先伸进去一个指头,然后再慢慢插入,苏年咬着唇,没忍住哼了一声。 熊入锋紧张道:“弄疼你了?” “不是……”苏年吸了口气,“你的手指有点粗,我、我很有感觉。” 熊入锋抿了抿唇,继续深入,然后勾了勾手指,想把精液抠出来。 “唔………”苏年的屄瞬间缩紧,把那根手指死死绞住。 “放松一点。” 经过大约小半个时辰,两人才从浴桶里出来,熊入锋的衣服昨晚撕烂了,苏年的衣服又不合身,青年倒是想让他全裸着,毕竟男人的身材实在是好,不看白不看。 熊入锋却是忍受不了的,把被单拉过来随意披身上,又在腰部打了个结,堪堪把胯间风光遮住,但走动时还是能看见垂下的黑屌。 吃饭的时候,苏年还时不时往下瞟,熊入锋忍了忍,没忍住,说:“先吃饭。”三年多不见,苏年似乎比以前还要淫乱,还要放得开。 苏年对天发誓,他不是故意要去看的,只是不自觉,素了两百多年,头一次开荤,才爽了不过两个月就又被迫禁欲,现在自家男人终于回来了,还穿得这么诱惑,夹菜吃饭的时候,胯间的屌时不时露个头,他哪里移得开目光。 苏年胃口小,随随便便就饱了,剩下的都进了熊入锋肚子里,趁着男人在光盘行动时,他去找了身适合熊入锋的衣服。 苏府里跟熊入锋身形相似的人实在不多,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长工,买了一套灰扑扑的带着补丁的旧衣服回来。 “委屈你先穿这个了,熊将军。” 熊入锋一愣,道:“你知道我被封为将军了?” 苏年脸上一僵,坏事了,皇帝虽然在朝上册封了熊入锋,但还没昭告天下,大概半个月后,熊入锋的府邸弄好了,才会轰轰烈烈的全国公告。 “我随便说说而已,而且你以前的来信里都说被封为都司了,战功肯定不低,我就猜你这次会被封为将军。”他露出一个艳丽的笑,“没想到被我猜到了。” 熊入锋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道:“年年真聪明。” “你叫我……你怎么突然这样叫我?”苏年有点羞涩,年年这个名字多久没有人叫了?自从他加入时空管理局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他的思绪飘回从前,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还是清楚的记得家人们的容貌,他们会亲切的叫自己年年,给自己讲社会上发生的事,他被满腔的爱意包围,只是那时他身体确实好转不过来,彻底停留在23岁,然后被时空管理局招收了。 “我这样叫你不好吗?”现在不比在村里,苏年是苏家大少,虽说以后他们俩会成婚,但在外人面前叫苏年娘子总是不太对劲,叫年年的话就没问题,又亲昵,又自然。 “好,好的。”苏年眉眼弯弯,把熊入锋看得眼热,两人温存一番又到下午了。 熊入锋是新封的将军,一时间风头无二,说不定此时已经有人找上门了。 “我先回去了,等我的宅子建成,皇上赐的金银发下来,我就来提亲娶你。” 苏年点点头,“我等你。” 半月后,熊入锋搬进了将军府,不少大臣想让他开个晚宴,好拉进一下关系,被他以“粗人没经验,不会办宴会”为借口拒绝了。他也没把话说死,道:“等我成亲,我叫我娘子帮我办个宴,到时候再请各位过来。” 想攀关系的大臣听了,马上笑道:“熊将军已经有看上的人了?是京城的哪位姑娘啊?” 熊入锋认真道:“不是姑娘,他是男人。” “男、男人?”大臣愣住。 “嗯,是苏家的长子苏年。” 那大臣听完,打了个哈哈走了,心里还在惋惜,功高有什么用,可惜是个傻的,刚来京城就扬言要娶苏年,苏年是什么人?是他这个粗人能肖想的吗? 两天后,这大臣在家中喝着茶,听到自家媳妇说熊入锋去苏家提亲,求娶苏公子还成功了的时候,一口热茶从嘴中喷出。 真、真让那傻子给娶到了? 成婚,求孕,世界最终走向(第一个世界完) 他们不是世界主角,只要不做损害主角利益的事,干什么都顺风顺水,提亲,摆宴,入洞房,不过是在短短半月内就完成了。 京城的人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新将军府的花轿去那富庶的苏家把苏大少爷给接走了。 随着苏年出嫁,京城待字闺中的姑娘们心碎一地,也有不少男子暗自悔恨,早知道这苏年喜欢男子,他们也去追求了,哪轮得到这粗野将军。 等到将军府开放了免费的流水席,他们都进去吃两口蹭蹭喜气时,才见到高大威猛的熊入锋,那身强体壮的模样,看上去能一手掐死两个书生,那些原先生出翘墙角的心思的人也都不敢说话了。 新娘一般要待在婚房里等到晚上,不过苏年是男人,这些条条框框在同性之间的婚姻就不怎么管用,他卸了那些累赘的步摇,脱去厚重的婚服,换上另一套较为简单的红色新郎装,跟着熊入锋一起出去敬酒。 他本就好看,如今又上了些比较细腻的妆,整个人更是显得熠熠生辉。 虽然敬酒时已经控制着只抿一小口,但喝的次数多了,整个人都面色酡红,眼神都迷离了,见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苏年身上移不开后,熊入锋有些吃醋,抱着想把人藏起来的心思,先叫下人把苏年带回房里。 天一黑,熊入锋就辞了众人,把宾客都交给岳父岳母,自己大跨步回房,苏年已经睡过一觉,此时正小口喝着粥,见熊入锋回来便招他过来一起吃。 “不了,我酒喝得有点多。”他今晚都没怎么吃东西,光是喝酒都喝饱了。 苏年又喝下一口粥,舔了舔嘴角,“去换衣服,然后洗个澡,身上一股酒味,臭死了。” 熊入锋是不太想去的,他满脑子都是苏年乖巧温顺的模样,恨不得马上把人抱到床上去疼爱一番。但他舍不得自己臭到苏年,便扯了扯领口,去隔间草草洗了个澡,说是草率,但也把酒味去除大半。 苏年已经在床上坐着等他,头上也盖了红盖头,婚礼的习俗,他还是想过一过的。 熊入锋用放在一旁的喜秤把盖头挑起,两人以茶代酒,勾手喝了交杯茶。苏年又剪下两络头发,装到一个荷包里,然后塞到枕头底下。 “这样一比,当初在村里的婚礼可真简单。” 说简单都是给面子了,那可以称为寒碜。熊入锋想到以前的日子,道:“委屈你了。” “那有什么委屈的?你当时可是把最好的都给了我。” 熊入锋可不这么认为,他当时能拿得出的东西,都比不上现在的毫毛。自从知道苏年的身份后,他就无比庆幸自己被朝廷征兵,立了战功做了将军,不然他哪里配得上苏年? 见熊入锋不吭声,苏年亲亲他,道:“不说那些,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想用一晚上去懊恼过去吗?” “我……”剩下的话都隐没在吻里,不知不觉两人就滚到了床上,衣服鞋袜扔了一地,苏年的一只小乳被熊入锋含在嘴里,女屄被他用手指抠挖,让他很快就动情的叫出声来。 熊入锋舔过他的奶,也舔过他的肚脐,甚至把那笔直的嫩鸡巴给含进嘴里,苏年全身上下几乎沾满了熊入锋的口水,特别是小腹被舔的时候,他觉得隔着肚皮后的子宫都隐隐发麻。 鸡巴被含入的时候,他一下子愣住了,他长这么大,经历过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弄过前面,平时只是插一下女屄,前面的鸡巴就能自己笔直的射出来。现在鸡巴置身高热的口腔里,他身为男性的原始冲动马上激发,不由自主的轻轻挺了下腰。 “唔……别、别吃我鸡巴。” 熊入锋见他这模样,更是铁了心给他口,含着那小肠就前后动作起来,苏年哪里忍得了?不过十几下就尖叫着喷精了。 速度快得让熊入锋咋舌,那射出来的精液甚至没有腥味。苏年喘着气,熊入锋却不给他休息的时间,再次张嘴含住了那口嫩屄。 饱满的屄口被大嘴盖住,厚实的舌头舔开了缝直直探进去,把阴道壁舌奸了一遍。 苏年的腰都弹起来,两条腿不自觉交叉箍住熊入锋的头,让对方整张脸埋在自己胯间,就像是他在用屄强奸人家的头一样。 熊入锋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把屄洞当成水壶口,嘴盖在上面就猛地吸,苏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这屄里被他吸出来了。 前面的小豆子也没逃过被玩弄的命运,男人喝够淫水以后就对着那处又咬又扯,本来圆润的豆子硬是被拉长,苏年甚至感觉自己有了两根鸡巴。 “不、不要玩了。”苏年体内痒得不行,舌头和手指哪里能满足他?他大张着腿,双手把屄洞掰开到最大,“插进来,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熊入锋忍无可忍,扶着粗长的鸡巴就肏了进去。 苏年发出一声吟哦,“进来了——好满!好舒服!” 他这两天都有被熊入锋干,因此骚屄很容易就把这骇人的阳具全部吞下,宫交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苏年搂着熊入锋的脖子,吐气如兰,“快干我,让我怀孕,相公——” 熊入锋本来就如同野兽一般勇猛,被他这么一勾引,更是失去理智,抱着他的屁股就一顿狂插。 鸡巴次次捅到底又抽出,两颗存满精液的睾丸把他屁股都打红了,但这不要命的小婊子还不知死活的说:“鸡巴!好猛的鸡巴!相公干我!干烂我的屄!” 这淫贱模样哪里还有少爷的作派?熊入锋如同一只野生狗熊一样压着他,嘴里尽是“扛哧扛哧”的呼吸声,有几个平日和熊入锋交情好的将士还想闹洞房,结果刚走到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摸鼻子走了。 居然这么急,还没闹洞房就先干上了。在他们的认知里,如若苏年不是个男人,估计没多久就要怀上了。 而房内的苏年确实是奔着怀孕去的,他像是白肚上翻的青蛙,两条腿M字形摆着,随着肏弄一晃一晃,白花花的嫩腿晃得熊入锋发晕,大手抓住一条腿举起,“吧唧”一声亲了上去。 “唔——”苏年迷糊的眼都瞪圆,一边挨肏一边看着男人舔自己的小腿,他现在全身都是敏感点,就算是小腿被舔也带动着骚屄收缩。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肏烂了,熊入锋的胯顶得他好疼,子宫无时无刻不被龟头抽插,前面的骚鸡巴不是在流精就是在漏尿,任谁看了都会上来干他一翻。 又是一记深顶,苏年翻着白眼到了高潮,子宫和骚屄紧紧箍住龟头和根部,熊入锋拔都拔不出来,干脆精关一开,又多又浓的精液全部泄在宫腔里。 泄身后是短暂的温存,苏年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后,调出自己的系统看了一眼,年龄后面标着易孕后期,他咬咬牙,今晚就算被肏烂了,他也要成功怀上! “相公……我们再来……” 熊将军府屋顶上的猫表示,今天屋子里的人类怎么格外的吵,天快亮了才安静下来,还让不让猫睡了? 然而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度过后,猫猫还是屈服的转移了屋顶。 时间一转到了年底,苏年跟熊入锋外出采购年货,这些东西都有下人采办,不过苏年还是喜欢自己去购置年货的感觉。 京城分东城区和西城区,东城区是住宅区,西城区主要是集市和平民小巷,他们路过一家簪子摊,摊面上的簪子做工还算不错,苏年挺喜欢,便停下来看了看。 “相公,你看这个簪子衬我吗?”苏年问道,然而过了几息,还是没有人回答。 “相公?”苏年抬起头,就看见熊入锋直愣愣的盯着某个方向。 他顺着视线望过去,在一群歪瓜裂枣里马上锁定了一位面容清丽的青年。 除了命运之子,还有谁能吸引他家大狗熊的目光? 熊入锋手臂一疼,低头就见苏年不悦道:“好看吗?” 熊入锋赶紧道:“不、不好看。”见苏年脸都黑了,马上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目光就是移不开……” 这就是世界气运的不合理之处,明明熊入锋已经爱上了自己,但还是会被命运之子吸引,时间一长,“移情别恋”。 “回家吧。” “不买了吗?”熊入锋问道。 还买什么买?赶紧回家生孩子! 自从那天遇见那个男妃后,苏年就发现他们和男妃的交集突然变大了,先是对方找上门来跟他们商业合作,然后是熊入锋在宫中救了男妃一次,两人因此走得近了不少。 男妃跟皇帝都是命运之子,两人自然相吸,因此跟男妃有点交集的熊入锋就被皇帝针对了,好在皇帝知道熊入锋有个爱吃醋的男妻,他还控制着自己的占有欲,没有故意针对熊入锋。 苏年见熊入锋越来越难以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急得不行,第一次对世界气运产生了无力感,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熊入锋走向既定的结局吗? 夏季第一场雨到来时,苏年一夜醒来打开系统面板,发现自己年龄后面变成了怀孕中9小时,昨晚他缠着熊入锋要了三次,终于怀上了。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气运是什么时候才能被孩子夺走,是要等到孩子出世,还是在受精卵的形态就能抢夺? 他估算着日子,就算是撑到孩子出世,也要再等九个月,还好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感情比较慢热,前期主要以美食经商为主,熊入锋介入他们的感情还要再过一两年,在那之前,他孩子能出世。 昨晚太累,苏年醒了没多久又睡了,睡梦中好像被谁揽进怀里,他努力睁开眼,见是熊入锋,嘟囔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已经下朝了。” “你平日里……不是要在宫中待到晚上吗?” “……”熊入锋不知道怎么说,前段时间他整个人都不对劲,明明他爱的是苏年,却忍不住把目光放在皇帝的一个妃子身上,他每天都想早点回家,多陪陪苏年。但每次下朝后,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叫他多在宫里待一会儿。 往日他拼尽全力都抵抗不了那股声音,但今天什么都没有,那股声音没出来,他也不想去看那个妃子,他只想回家,多抱抱他的苏年,弥补这半年多来的冷落。 苏年又睡着了,难得在熊入锋怀里入睡,他舒服的蹭了蹭,仿佛做了什么好梦。 …… 看来是受精卵的时候就能夺走气运了,苏年吃着熊入锋给他剥的水果,这两天男人一下朝就赶回来,对他嘘寒问暖,偶尔在路上遇到便装的男妃,也没再多给一个视线。 然而更让苏年意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大概是半年后,那时苏年挺着个大肚子窝在家里,苏父苏母火急火燎的找上了门。 “苏年,你的两个弟弟、他、他们被皇上留在宫中了!” 苏年眉头一皱,“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昨天他们应邀进宫参加宴会,一晚上都没回来,今天我们派人去问,太监只说被皇上留住了,还恭喜我们俩,说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苏母眼泪都要出来了,“你弟弟他们、不会是被皇上给……” 飞上枝头变凤凰,那不就是被皇帝给睡了,不过按照系统给的世界走向,皇帝见惯先帝淫乱,心中厌恶情事,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的,他有一个心爱的男妃,怎么会对他的弟弟们动手? 难道是因为气运被夺走了,两个命运之子之间的引力也没了?男妃穿过来之前确实是个“直男”,皇帝更是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如果没有气运作怪,这两人倒是更像会以兄弟相处。 “再等等看吧,皇帝把他们留下了,我们就算家大财大也不能干什么。” 苏母道:“罢了,是我的错,把你们三个的身子都生成那样,他们若是被皇上看中,能生下个一儿半女,成为人上人,过完这一生我也知足了。” 苏年:? 他那两个倒霉弟弟也是双性? 又过了半个月,皇帝的男妃感染风寒而“死”,京城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有为的俊帅富商,他身边跟着一个清秀的男生,虽然脸上带了点肉,但看上去还是跟苏年有些像。 “走、走慢一点。”苏喻的步子有些怪,像是腿上带了伤。 前面的青年停下了步伐,笑道:“不是你急着回去看你爹娘?”他张开双臂,“要不要我抱你?” “滚、滚开,要、要不是你、”他顿了顿,脸上有点红,“都说了要、回、回家,你昨晚还、还那样。” 祁清秋理所当然道:“那还不是你太好吃了,我没忍住多吃了两次。”没想到那天的一杯酒,会让他吃到这样的尤物,他在现代孤儿一个,没有女友,没有朋友,意外到了古代,还变成了皇帝的一个男妃。 好在他凭着现代的知识帮那皇帝赚了不少银子,意外跟这小结巴上床后,皇帝也没惩治他“出轨”,反而给他一个意外身亡的由头出宫了。 苏喻气坏了,早知道半个月前,他跟二哥就不去那什么皇宫了,结果两个人都被男人强占了身子,他还好,现在还能跟着祁清秋搬出宫,能回家看爹娘。 他二哥就惨了,现在还在宫里,跟着那个看着就很凶的皇帝。 皇宫里—— 苏垣坐在皇帝腿上,不情不愿的吃下一口甜粥。 “不爱吃?”皇帝冷冷的问了一句,然后放下碗,抱住他的两条大腿分开,他松垮的长袍下居然一丝不挂! “不要!”苏垣哀叫一声,就感到自己糊满精液的屄口被什么东西靠近,“我吃粥,我吃粥!” “呵,吃朕的鸡巴吧。”皇帝话音刚落,紧窄的屄道就被粗长的鸡巴寸寸肏开,直至沉沉的肏到了宫腔内。 苏垣下意识想起身,结果把鸡巴含得更深,整个人仿佛是仰颈天鹅,脖子和微鼓的胸膛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被皇帝一手抓住。 “不、不要肏我了!”苏垣捂着肚子,他都被皇帝没完没了了的肏了半个月了,屄里又红又肿,有时候他都想哀求对方放过他的屄,肏屁眼算了,但又觉得这样自己太亏,只能祈求皇帝什么时候肏腻了放自己回家。 皇帝见他心不在焉,漂亮的眼睛一眯,问:“在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腻啊?” “嗯?” 苏垣像是真的不在状态,居然大刺刺说出心声,“你什么时候肏腻我,我想回家!” 皇帝一听,心里有气,这人居然还想走!他从小见惯了父皇玩弄各种男人女人,他们的行为让自己感到厌恶。八岁那年他就发誓以后不跟任何人发生关系,或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苏家的二公子抢走了他的第一次,居然还想走? 皇帝心中越烦闷生气,肏得越狠,苏垣呜呜大哭,在对方高速肏干下尿了皇帝一腿。 苏年在次年春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抱着儿子喂奶的时候听到下人说他的两个弟弟来看他了。 他穿好衣服,去会客厅后眼睛差点掉下来,只见原本世界的两个命运之子,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两个弟弟身边。 而他的便宜弟弟们,肚子都有些隆起,他身为过来人,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年轻真好啊。” “哥?”苏恒不太理解。 苏年羡慕的看着他的肚子,“居然怀得这么快。” “……” “……” “……” 皇帝斜了一眼,在心中道:也不看看播种的是谁。 这样的结局也算是皆大欢喜,气运夺了保住了熊入锋的命,也把原本的一对有情人变成了三对有情人。 就是……苏年看了看祁清秋和皇帝,两个原本要在一起的人变成了连襟,总觉得怪怪的。 之前苏喻也来单独看过他,吐槽过他的男人晚上要得太多弄得太狠,他还问过对方的尺寸,苏喻说很大来着。这年头攻受鸡巴都很大吗?怎么他自己的就不太大? 番外:倒霉弟弟赴宫宴献出嫩B “哥,皇宫可真大。” 苏垣对着左顾右盼的弟弟轻声道:“保持风度,别给大哥丢脸。” 这似乎是大鄞第一次对商贾召开宫宴,他们苏家身为京城第一富商,自然也在应邀之列。按照往常,这些大宴会应该让大哥去的,但现在大哥已经出嫁,家里的事物也逐渐由他接手,苏垣便主动跟母亲请求参加这次宴会。 苏喻则是对皇宫十分好奇,死活要跟着入宫,想到弟弟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学着应酬,苏垣也就同意了。 以前大鄞重农抑商,但这两年不知为何对商人突然友好了起来,苏垣和弟弟坐在石凳上品茶观景,时不时跟别的商贾青年交流一下。 虽然是皇帝举办的宫宴,但对方并没有出席,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一个俊美青年吸引。对方是这两年来的京城新秀,听说近年来的新鲜吃食的法子都来自他手中,不过短短两年,就在京城有了四五家酒楼,把一些老牌酒楼冲击得不轻。 “哥,你在看祁清秋?”苏喻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有点红,“哥哥你、你也想嫁人了吗?但是、我、我还没学会、经商,你要是、嫁出去、我、可能处理、不好家里的店。” “乱说什么?”苏垣脸都黑了,他这弟弟都在想什么? “大鄞自古重农抑商,但这两年突然降税,还鼓励经商。祁清秋也是这两年突然在京城中出现,主要谋生手段也是经商,前些日子还找大哥商量合作来着。听闻皇上几年前取了个男妃,也姓祁,不知道这二人有没有什么关系?”苏垣眯了眯眼,见祁清秋似有所觉的回过头来,便马上移开了视线。 苏喻懵懵的看着自家二哥,“什、什么呀?” “……”苏垣吸了口气,道:“吃你的,宫宴结束我们就回家。” 苏家能有今天主要靠的还是苏年,如今苏年嫁出去,来找苏家的人就少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人会找苏家二兄弟聊聊天,交谈两句后见这兄弟二人都兴致缺缺,也就没人再过来了。 天色渐晚,有太监进来通报说宫宴结束,大家便互相作揖告别离开。不知道是不是下午茶水喝多了,他们兄弟两个都有些内急,皇宫这么大,好像撑不到回家就会尿出来,没办法,两人只能让太监带他们去如厕。 然而等从厕所里出来时,带他们的那个太监却不见了。 “哥?这、这怎么办?”苏喻有些怕,现在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天空只剩晚霞,宫里的墙又高,看起来阴森森的。 “没事,来时怎么走的,现在就怎么回。”苏垣好歹是二哥,在弟弟面前还是很有魄力的,哪怕心中没底,也硬着头皮拉着人走。 皇宫这么大,人这么多,他还会在路上遇不到人?到时候随便拉个太监宫女让对方送自己出宫不就好了? 一个时辰后。 “哥,真、真是这样走、走么?”苏喻看着完全黑下来的天欲哭无泪,他们走到哪里去了? 苏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明明是按着记忆里的路来走的,怎么完全走不回去?都怪这该死的宫墙,建这么高,还弯弯曲曲这么多岔道! “前面好像有个屋子,我们去看看。”苏垣又走了会,见到不远处有亮灯的房屋,便快步往前走,等走过去后才一惊。 这哪里是普通屋子?这明明就是一座寝殿!他们竟不知不觉走到后宫去了吗? 没有经过召见的男人是不能私入后宫的,他们要是被发现了,万一被别人安个私通后妃的罪名,说不定要被砍头! “走,快走,这里待不得。” 苏喻是真的走累了,没动步子,慢吞吞道:“哥,我们走、走去哪?天这么黑,路都看、看不清,走到明天天亮、都、出、出不去。” 苏喻说得也对,但这里已经到了后宫,他们要是待到明天天亮,这是说什么也说不干净了。 事到如今,只能进那个宫殿找里面的人帮忙,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遇到个善良的娘娘,运气不好的话……反正他不是正常的男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思来想去,苏垣让弟弟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进去找人。 “吱呀——” 苏垣推开门,说来也是奇怪,他刚才在外面敲了许久,都没见有人回答,只好大胆推门进来。 “请问有人吗?”苏垣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屋子中央的桌子上点着灯,但没看到人。 这里好像平常没人住,有些地方都落了层灰。 “有人吗?”苏垣又往里走了两步,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一个人,对方一伸手把他从后方锁住脖子,另一手捂住嘴。 “你是谁?”低沉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灼热的鼻息打在耳朵上,苏垣下意识挣扎,结果被男人箍得更紧,最后整个人都快要晕死过去。 男人也没想弄死他,在他晕过去之前松开了手,苏垣马上就瘫软在地上,嘴里咳个不停,眼角泌出泪,衣衫因为挣扎而凌乱,这样躺在地上的他反而有一种凌辱的美。 见到苏垣这个样子,刚刚挟持他的人明显呼吸加重,他道:“你自己闯进来的,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垣什么都听不清,只会大口大口喘气,他喉咙好疼,刚刚那人似乎把他嗓子弄伤了,脑子也因为缺氧而浑浑噩噩的,被对方抱起来放在床上了也全然不知。 只是半眯着眼大口大口吸气。 他的衣衫被对方剥了个干净,脱裤子时男人抬起了他的腿,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多出来的那处。 “嗯?”男人似乎没见过这样的下体,对此很好奇,甚至掰开那肥厚的阴唇观察那粉嫩的洞口,洞口上方就是一颗又小又圆的肉粒,这个器官委委屈屈的挤在肉柱和屁眼之间,但还是顽强的成长了起来。 “倒是有趣。”话是这么说,但他语气丝毫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他明明中了春药,下体硬得像棒槌,但是并没有见到人就上,甚至在发现自己刚中药时,赶走了身边所有的人,包括那前不久似乎有点好感的男妃。 但生活总有变数,他本以为自己会在这冷宫里熬过一晚,谁知道会有个人推门进来,这人要是长得再丑点,他说不定真的就把他掐死了。 男人不喜欢做爱,甚至是厌恶,儿时见惯了先帝的荒淫,连带着自己对肉体交欢都产生了怨怼。这样的他,自然生不出珍稀身下人的念头,润滑什么的都不可能有,他只是冷漠的分开了对方的双腿,解开了自己的裤头,粗长的柔韧对着稚嫩的穴口,没有一丝停顿的插了进去。 “呃啊……”苏垣只觉得自己身体要被劈开了,巨大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一个俊帅的男人正阴狠的盯着自己,他还因为对方过于英俊的容貌怔愣了一下,然后就又被下体的疼痛给吸引了。 “你在干什么?”苏垣说话都有些哆嗦,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腿间那羞人的雌穴竟被迫吞吃下男人硕大的龟头。 “滚、滚开啊!”苏垣想挣扎,但刚刚才从窒息中清醒过来的他没有一点力气,甚至只能扭扭腰,这让他看起来不像是拒绝,反倒像是在鸡巴上跳舞,企图让小屄吃下更多。 男人没说话,只是沉默的进入,他像是顶到了什么,顿了顿,然后用那双锐利的眼看着苏垣,苏垣摇了摇头,“不要、不要啊……” “噗。”肏破处子膜时明明听不到声音,但双方都能感觉到这本该有的轻微响声,苏垣像是傻了一样看着床顶,痛苦的接受了自己被野男人强奸的事实。 他也不去想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后宫中,整个人被绝望笼罩,男人像是看到一朵充满生命力的花在自己手中枯萎,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跟先帝他们不一样的。 儿时印象中的那些人,不论男女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恨不得先帝死在他们身上,先帝肏他们一次,他们就会求着第二次。 但身下这个青年,看衣着,像是哪家的少爷。 男人脸色是少有的僵硬,他今天好像同意了男妃的请求,开了个宫宴来着?身下这人,不会是宫外进来的商人吧?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停不下来,对方的身体是那样美好,只是插进去一个龟头就叫他欲罢不能,对比外面冰冷的皇宫,青年的身体简直就是温泉。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禽兽,但他停不下来,他继续坚定的推进,直到囊袋都快贴上人家的屁股,“朕会补偿你的。” 处子的身体本就青涩,也许是双性的原因,苏垣再不情愿也被肏出了水,阴道很快变得湿滑,温顺的接纳了对方粗壮的男根,有节奏一收一缩的像在按摩。 他身前的肉物也支棱起来,随着肏弄晃来晃去,苏垣痛恨自己的反应,只能捂着眼躲避这些画面,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丢人的呻吟,在对方一次深顶肏到宫口时,扭着腰狠狠地叫了出来。 他的反应取悦了身上的男人,对方扣着他的腰,对着刚刚顶到的那处狂肏不止,子宫被肏得发软发麻,苏垣也不捂眼了,改去捂肚子。 只见他按住自己的小腹,艳丽的脸上满是红晕和泪痕,“不可以,不要肏那里、不、”他像一头意外被捕的鹿,在濒死前还舔舔猎人的手指,祈求对方放过他。 男人哪里肯?反而加大了力道,蓄满了力气往那里顶,一下,两下,三下…… “唔——”苏垣突然整个人僵硬了一下,然后揪住了身下的被单,男人只觉得自己肏到了一个更热更窄的地方,敏感的龟头全方位无死角的被照顾吸吮。 本就失控的他更加狂躁,抓着那圆润的大屁股就狂肏起来。 苏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被肏进宫腔时就没忍住射了次精,现在仿佛变成了鸡巴套子,被男人抓在手里随意玩弄。 当那股腥臭浓精射到子宫里时,苏垣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还好没让弟弟跟进来,起码现在受罪的只有他一个。 男人低估了春药的威力,苏垣也低估了男人不要脸的程度,他以为对方做一次就算了,他甚至想开口问男人知不知道出宫的路,结果就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又逐渐充实了起来。 他面色发白,居然生出了力气,“咻”的一下爬离了男人,半硬的鸡巴从穴内滑出。 背靠床不好爬,他艰难的翻了个身,然后往床的另一边爬去,但这个姿势只会让男人看清他被肏肿外翻着吐精的骚屄,那被抓红了的大屁股上的肉随着爬动摇晃出波浪,身后的人看着眼热,长手一伸,把人拖了回来。 “不、不要!” “啪!”的一声,刚刚才拔出来的鸡巴又肏了回去,骚屄再次被填满,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嗤。”身后的人轻笑了一下。 苏垣面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笑什么?有本事他别肏他的屄! 苏垣被男人在寝殿翻来覆去肏了一整晚,睡过去前还在想自己的弟弟在外面等了一晚也好过进来被男人侵犯,哪里想得到在他刚进寝殿不久,他弟就被另一个男人给拽进草丛了。 苏喻在苏家三个弟兄里年纪最小,也最单纯,基本就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大哥二哥怕他被骗,教他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一种高冷的气质。 但这种气质在哥哥离去,独处于漆黑的环境中荡然无存。 他哥刚走,他就被一只大手拽到一旁去了,他想生气,却看到对方喘着粗气,面色不好的看着他。 “你、你怎么了?”苏喻认出了他是今天宫宴上很受欢迎的青年,哥哥说这人很厉害,说不定以后要结交的。 “你很难、难受吗?要不要我帮、帮帮你?”苏喻见他喘得这么厉害,马上伸手去扶他,结果被人拉着倒在地上。 “诶……你、你别脱我衣服!别!别脱我裤子!” 很快,地上就多了几件衣裤,苏喻人很软,没两下就被按在地上肏进了屄里,对方要求他不能出声,他还真就捂着嘴让人家奸了个痛快。 后宫一时间乱了套,皇帝睡了个宫外的少爷,受宠的男妃也睡了一个不知哪来的少年,在太监宫女们的眼里,就是相爱的夫妻突然互相出轨了! 更离谱的是皇帝没惩治男妃,反而让他把那少年养在宫殿里,不过皇帝也没再去找男妃,知情人都晓得圣上一直在自己的宫殿里陪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我这张脸没人能拒绝吧? 上午,C大。 一年一度的企业入校招人活动轰轰烈烈展开了,苏年身边都是穿着西装打扮得体的毕业生,只有他自己身着休闲装,也没有要往各个企业地盘上挤的念头。 他还在回想上个世界,死亡到来时与爱人孩子们分别的不舍,强烈的悲伤从心底蔓延,这个状态他根本无法进行第二次攻略,只能调出系统面板,选择把自己上个世界的感情暂时存封。 只是一个选项的时间,那股悲伤如潮水般褪去,他知道自己爱过谁,但心中再无波澜。闭了闭眼,查看起这个世界未来的走向。 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是C大计算机系的天才洛如风和S城鼎鼎大名的商业巨鳄沈丛斐,反派则是Z国老牌商业世家的一个旁系的家主,如今在S城叱咤风云的顾总顾聆海。 洛如风22岁毕业后顺利进入了沈丛斐的公司,在某次会议后阴差阳错跟沈丛斐滚了床单,两人就此单方面结下梁子。沈丛斐以为洛如风是靠着身体走后门进来的,给了他不少难以完成的项目,洛如风不仅出色的完成了,还觉得沈丛斐是个好老板,因为对方长得很对他的胃口,就这样开始悄悄的暗恋上对方。 沈丛斐虽然一开始误会了洛如风,但后面也被他的能力折服,再加上对方长的也好看,总是偷偷的用那种小眼神看他,一来二去就变成了甜腻腻的双箭头。 就在这时,不懂事的反派顾聆海出现了,他看上了阳光帅气的洛如风,又觉得他能力强可以为自己所用,听说了沈丛斐不喜欢洛如风后就开始计划撬墙角。接二连三被拒绝后,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一定要得到洛如风,他越来越病态,拿出了许多下作手段,最后被沈丛斐联合顾家主系的人把顾聆海给弄得身败名裂。 苏年看完就把系统面板给收起来了,然后皱着眉想,这个洛如风能有多好看?计算机系的人大学四年里应该就掉光头发了吧?他回忆着以前无关情爱的世界里,自己当老总的时候,计算机部门的人确实都是大秃头。 难道这是个帅气的光头小哥? “苏年,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迎面走过来一个梳着平头的西装男,他的头打了发蜡,看起来油光水亮的,但依旧挡不住那种稀疏感。 苏年给对方一个老程序员的定义,稍稍从脑海中搜刮了下记忆,就知道他叫李洋。 然后还发现自己也是计算机系来着,好巧不巧,他的成绩在系里万年老二,而第一自然就是主角洛如风。 原来自己也是程序员…… 他摸了摸头发,还是很茂密,放心了。 李洋看了他一套操作,脸差点崩掉,“过分了啊,整个系就你跟洛如风两个变态,成绩好头发又多。” 苏年自然的双手插兜,“刚刚想别的事呢,我待会还有事,先走了。” “你这就走了?企业入校活动你不去了?你昨天不是还说一定要进入沈氏公司吗?” “我不想去了。”苏年摆摆手,往宿舍方向走去,野心早在加入时空管理局的前两百年耗完了,他现在整个人就是一条咸鱼,与其上赶着打工,按部就班施展才能,引起反派的注意再让他爱上自己,还不如想个法子直接爬上对方的床。 他要怎么样才能接近顾聆海呢? 回到宿舍,去厕所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他因水入眼而眼角泛红,额头的发梢有水珠滑下,整个人看起来色气又纯情,比起上个世界的高冷大少爷,这个世界的他眉眼更加柔和,是那种看着就让人放松下来的人。 他凑近镜子,喃喃道:“应该没有人能拒绝我这张脸吧?” 酒店粗暴开b,达成协议 苏年这个世界的家境还算不错,家里开了个小公司,上头有个哥哥,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了,全家对他这个身体畸形又害死母亲的“杀人凶手”不待见,从小到大除了给他生活费,没再过多关心。 “喂,爸。”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太习惯,毕竟这个儿子他不喜欢,这二十一年来,他们说过的话不知有没有一百句。 苏年也不想跟父亲有过多的沟通,直接了当道:“我听说您后天有个晚会,我能去吗?” 苏父第一时间是想拒绝的,但又想到苏年已经二十一了,好像今年刚大学毕业来着?以前他从不找自己,现在突然找上门开口就是晚会,是想在晚会上认识一些大人物吧? 话筒对面很久才传来苏父的声音,“你到时候直接去就行,有人问你你就说是我苏衡飞的小儿子,他们自然就会放你进去了。别给我惹事,不然你以后也别在苏家待了。” “是。”苏年喉咙有些发紧,他不是原主,但拥有原主的记忆和曾经的孤独痛苦,父亲冷漠的话语让他心脏有些紧绷,太难受了。 ………… 苏年早早到了晚会现场,随意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场内全是穿着西装的男人和长裙的女人在走动交流,吵得跟菜市场一样。苏年不适的皱眉,漂亮的脸因此带了些惹人怜爱的气息。 顾聆海身为S城里出了名的商人,自然要迟些到。苏年在这独自坐了许久,虽然一直低着头,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他。 “你好,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苏年抬起头,对方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微笑,“我叫……” “顾总来了!” “沈总也到了!” 苏年“腾”的站起身,看向门口,只见两个一样高大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左边的面容冷峻,周身王霸之气让人无法忽视;右边的面若春风,嘴角一直噙着笑,但总给人一种他在算计你的错觉,让人不敢亲近。 苏年迟疑了一下,这年头反派和主角性格形象不定,上个世界他家正直无私的大狗熊是反派,那这个世界……会是哪个? 他又仔细看了看这两个男人,两人气质容貌都是一等一的,不存在高低之分,只是风格不同。 他连旁边的男人叫他都没听见,认真听着周围的人怎么称呼他们。 “沈总还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 “还是顾总好,那个笑真是要把我魂都给勾走了。” 懂了,那个大冰块是命运之子沈丛斐,另一个就是他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 但是这种笑眯眯的扮猪吃老虎的人物,不好对付啊。苏年眉头又皱了起来,对付这种人,不能跟他玩心思,只能打直球。 晚会大概十点结束,顾聆海和沈丛斐九点才来,被不少人围着敬酒搭话,按照世界发展,今晚沈丛斐会喝下加了料的酒水,洛如风走错房间,然后顺理成章的春风一度。 那他怎么睡到顾聆海?要不他也下个药,然后走错房门?依照顾聆海的性格,说不定会笑眯眯的把他扔到门外。 他坐在角落里,漂亮的眸子盯着场面上的一举一动,突然视野瞟过两个服务员,他们站在一个女人身边,那人在两杯酒里加了点东西,然后让他们送过去给两位总裁喝。 她应该也是颇有地位的人,两位总裁都没有拒绝,直直的把酒一饮而尽。待会就要清场了,他不是应邀而来的人,上面没有他的房间,现在不上去躲着待会估计要被请出去。 在大家还在社交时,他早早的上了三楼,然后进杂物间里暂时躲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不规律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他探出个头,就看见沈丛斐气息不稳的拿着房卡开门,进去以后门没关紧,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洛如风也到了三楼,他专心盯着手机,房卡刷了一下,推开了门。 说起来也是乌龙,但凡沈丛斐把门关紧了,或者洛如风走路不看手机,都不会有今晚的事。 这顾聆海怎么还不来? 他正想着,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对方路过杂物间时好像在外面往里看。 就是现在,他走出杂物间,来到顾聆海房门前,刚要敲门,那扇门就自己开了。 顾聆海衣衫整齐,气息没多大波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有事吗?” 苏年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断断续续的问:“你、你怎么没事?” “哦?我应该有什么事?”顾聆海那双狐狸眼眯了起来,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得骇人,像是有实质般压得苏年腿软,他话语一转,“我就说刚刚怎么下腹躁动,是你在我喝的酒里下药了?” 苏年赶紧摇头,把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顾聆海不知信还是不信,反问他,“当时你怎么不阻止他们?或者在我喝下去之前提醒我,说不定我会给你一笔不少的谢礼。” “因为……因为我想跟你上床!” 顾聆海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个漂亮男生说出来的话居然这么直白。 “你想跟我上床?还是想要我的钱?”顾聆海凑近他,“你就不怕被我肏了以后一分钱都拿不到吗?” 苏年嘟嘟囔囔,“没关系的,反正你这么好看,我也不亏。怎么样,你要跟我上床吗?” “不要,谁知道你有病没病。”顾聆海像是突然失去了耐心,后退一步就要关门。 苏年挤进来半个身体,极力推销自己,“我没病!我还是处男,真的!” 最后他还是成功进来了,一来是脸皮厚,二来也是顾聆海自己撑不住了,他先前看上去跟正常人无异只是因为耐力好,和青年扯皮了这么久,对方又一直叫着要让他肏,是个人都顶不住。 “你先去洗澡。” 苏年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我在家洗过了顾总,刚刚我也没喝酒,就吃了点蛋糕,也没靠近吸烟的人,我很乖的。”他赶紧又补了句,“也很干净。” “啧。”顾聆海走过去,“让我看看你有多干净。” 苏年脱了那套定制西装,只剩一条纯棉内裤,乳房不知为什么有些凸起,看着肉软软的也不像是故意练出来的胸肌,小腹平坦没有多余的赘肉,虽然也没有腹肌但胜在线条流畅。 他自己脱掉内裤,有些害羞的并着腿,见顾聆海像打量商品一样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腿分开。”顾聆海是有些看不起他,青年长得漂亮,那东西也是白白嫩嫩的,不算长还偏细,如果不当下面那个不论是满足男性还是女性都有点困难。 青年慢慢的张开了腿,那里的景象让顾聆海这个大总裁都愣了一下,只见细嫩的鸡巴下没有双睾,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饱满肥厚的雌穴,再往下就是略呈褐色的屁眼。苏年好像真的很纯,他有些粗暴的扯着自己的外阴唇往两边拉,暴露里面粉嫩的穴口,嘴上有些着急,“顾总,我真的很干净。” “妈的。”顾聆海低咒一声,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扯皮带的样子活像没见过屄的处男,虽然他真的是——但他一个大总裁,按理说不能这么失控。 但是谁能拒绝这样的屄呢?又嫩又粉,虽然前面还有根突兀的鸡巴,不过男人长屄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很让人产生性欲。尤其是屄的主人还是个漂亮的青年,口口声声要你肏他,似乎除了你谁都不行。 顾聆海掏出硬挺的鸡巴,像个流氓一样用粗红巨屌去打苏年的屄口,把他打得淫水直流,还问:“你只想被我肏?” 苏年被鸡巴打得又羞又爽,虽然害怕破处的疼痛但还是希望男人插进来,他想也没想就肯定了男人的问题,然后就被对方掐着腰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明明是第一次,却没做半点前戏,只是屄口被打了几下就被插开,苏年疼得说不定出话,万幸的是屄口没撕裂,只有破膜的定点鲜血流出。 “抱歉,直接肏进去了。”顾聆海说着抱歉,但面上的表情却十分兴奋,他身上像是带着野兽基因,掺杂着鲜血的性爱让他更为兴奋。 苏年的屄吸力很强,他这个大龄处男根本把持不住,插进去后就随着本能肏干起来,丝毫不顾及人家还是第一次,在对方喊疼时还是自顾自的疯狂肏干。两颗圆润的囊袋打红了屁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苏年肏烂。 苏年的子宫早被肏开了,不然也没法完全容纳顾聆海的骇人大屌,所幸双性身躯淫浪,没多久他就从中获得了快感,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环上男人的背,让对方插得更深。 他的身体随着顾聆海的肏弄不时起伏,微鼓的奶子甚至碰到了对方的脸,顾聆海看着那颗嫩乳头,想也没想张嘴就咬住,明明男人没奶,他还是用力的吸吮起来。 “唔……不……”苏年抱紧男人的头,恨不得男人把他整个奶子吃进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胸部的刺激,他的屄绞得更紧,处男总裁一个不留神就被他榨出了精,初精全部射到了稚嫩的宫腔里面。 苏年也跟着到了高潮,小鸡巴吐出两口薄精就软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顾聆海心里其实有些不爽,他的第一次大概十分钟就结束了,虽然在人类男性中也算正常时间,不过这个小家伙会不会看不起他?不对,他也是处男,又没见过别的男人的性能力。 “再来一次?” 苏年脸上一红,“好、好的。” 不知道是药的问题还是顾聆海天赋异禀,他很快又硬了起来,这次换成苏年坐在他身上。 只见苏年双腿岔开缓缓坐下,精液还因为重力的原因从屄里流出滴到顾聆海身上,羞得他马上用手擦掉。 “别擦了,我还能嫌弃我自己的东西?” 苏年软软的应了一声,然后扶着屌坐下去。托刚刚被大力猛肏的福,他现在吃鸡巴十分顺利,一次性坐到了底。 顾聆海见他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喘气,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苏年松开手,就见那小肚子上鼓起一点,“插到子宫了……顾总好厉害。” 男人都喜欢听这些,顾聆海轻哼一声,奖励一样自下而上的顶弄,苏年双手撑在他腰边,低声淫叫起来。 这样被肏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苏年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顾聆海身上,他注意到男人形状完美的唇,小心思一下子就上来了。 “顾总,我想亲你。” “不行。” 苏年语气中有些委屈,“为什么?” 顾聆海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就是接个吻?他们都在肏屄了,接吻又有什么的?但心里就是不愿意,比起肉体单纯的泄欲,接吻似乎十分神圣。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想亲我?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苏年大着胆子咬了他的肩膀一口,“那你还在肏我呢!亲你一口怎么了?” 顾聆海听他说完,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抱着苏年的屁股抬起,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现在,滚。” 苏年一下子慌了,马上哀求道:“我、我错了,顾总,对不起,我不要亲亲了,你肏我吧。” 顾聆海没说话,苏年更急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刚刚被破处都没哭,现在居然因为对方不肏他就要哭,“顾总,对不起,我不会亲你的,你肏我吧,我可好肏了。” 最后还是他自己压着屁股吃进了鸡巴,还主动玩骑乘,不过顾聆海这次把精液射进去之后就没肏他了。 苏年盯着他还有点硬的鸡巴,虽然还想被顾聆海肏,但又怕人家现在不高兴,万一对方真讨厌他了,他以后都没机会再上顾聆海的床。 顾聆海倒是气消了,反而问了他一些问题,比如姓名,年龄,有没有读书。苏年一一照实回答。 他被肏了两回,困得不行,没一会就在床上睡着了,顾聆海让秘书去查苏年,短短半个小时就把苏年所有的信息给发过来了。 苏年在苏家是边缘人物,他自己身体有缺陷,与人交往不多,短短两分钟顾聆海就把信息看完了,他对苏年倒是没有什么同情心,今晚过后只觉得对方挺好肏的,要是拿来当个暂时的泄欲对象也不错。 他没打算在这里过夜,也不顾人家刚入睡就又叫醒。 苏年困得眼皮子打架,但又不敢生气,就听见顾聆海说:“你是想进我公司,还是想被我包养?进我公司的话,直接实习转正,除每个月的工资外我还给你三万块包养费,我有需要了你就到我这来给我肏。被我包养就直接住我安排的地方,有需要了我自己会去找你,每个月给你八万,分手了再给你一套房。” 说这个苏年可就不困了,他才不去当打工人呢,“我选第二个。” 顾聆海点点头,“行,那我先走了,明天我找人联系你。” 他本来以为苏年会选第一个的,毕竟对方名校毕业,成绩又不错,这种人基本都会有点野心,在公司有了职位,干多几年就算没什么实际成绩,按照辈分也会给他升职。结果苏年直接选了第二个,是目光短浅还是被苏家养废了?算了,想这些干什么? 苏年见他离开,嘟囔了句“臭男人”,扯过被子又睡了。 等怀上宝宝,谁管你死活 第二天苏年就搬进了顾聆海给他准备的房子里,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区,离顾聆海公司也近。他是宿舍里最先搬走的,舍友都还认为是他已经进入某家公司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分享的菜谱,手机上方突然弹出个消息,告诉他银行卡转入八万元。 月初就打钱?苏年看了下自己存款居然也不少,加上这八万居然有小二十万的积蓄,应该是原主以前存下来的生活费和奖学金。钱一多,心里的小点子也多了,马上就在网上买了点东西。 一连三天,顾聆海都没来找他,他也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之前通知他搬家也是顾聆海的秘书,他问人家要顾聆海的联系方式,每次都被对方巧妙的回避了。 虽然说生活里有人不喜欢把电话号码告诉陌生人,但他们好歹也是睡过觉的交情,这年头被包养的都不配知道金主的手机号吗? 晚上十点,苏年日常洗完澡正要爬上床打两把游戏就睡觉,结果客厅传来开门声,他还以为进贼了,耳朵贴在卧室门上,想着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开门。” 噢,是顾聆海。 他马上把门打开,脸上十分高兴,“顾总,你终于来了!” 顾聆海眉毛一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身上一天的疲惫似乎减轻了点。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他刚刚在客厅看过,整个屋子打理得都还不错,听说男大学生一个人住很容易把屋子住得脏乱差,苏年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苏年小鸡啄米般点头,“我住得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你就不想去公司里?我看过你的大学成绩,都还不错,符合我们公司的招人门槛。” 苏年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吞吞吐吐道:“顾总,你是不是没钱养我……还要我去给你打工。” 顾聆海被他的脑回路震惊了,他似乎一下子转不过弯,说:“什么?” “我在家里躺平就有八万块收入,去公司上班累死累活写代码开发软件和游戏,时不时再跟你睡两次,这才能拿四万,我又不傻。”他见顾聆海面色僵硬,又补了句,“如果你真的想我给你打工的话,我可以去的。” “……”顾聆海: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苏年先忍不住打破僵局,“顾总你来这就是问我住得习不习惯吗?要不要做点别的?” 对,他还要做点别的。顾聆海是不会再问他去不去公司这种蠢问题了,苏年就是铁了心要卖屄挣钱,他一个买家为他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做爱之前先洗澡,苏年早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便只有顾聆海一个人去浴室里。他出来以后,就见苏年递了个小杯子过来。 “这是什么?酒?”顾聆海嗅了嗅,和他平时应酬喝的酒不一样,里面似乎有别的味道。 苏年笑了笑,说:“别人说做之前喝一点可以助兴,这里就一口而已。” 顾聆海想着苏年也没胆子害他,便一口喝了。 “你这几天没来,我也没闲着,我去学习了一些东西。” “嗯?”顾聆海站在床边看着他,就见青年跪坐在床上,撩起他的浴巾,对着里面的东西红了脸。 “顾总,我先给你舔舔。” 顾聆海还是第一次被人口交,在对方软嫩的舌尖触碰到鸡巴时爽得“嘶”了一声,他能感觉到苏年的舌头把鸡巴从下到上的舔了一遍,然后含住龟头小幅度的做活塞运动。 一个技术青涩,一个是初次体验,两个人都喜欢这种慢节奏。 苏年含了几分钟就退出来了,顾聆海疑惑的看着他,他身体一转,改为躺在床上,只是头悬空在床沿。 顾聆海:? 苏年:“我这两天看片子,见他们喜欢用这个姿势……待会我张嘴,你就插进我嘴里。”说完,他就把嘴巴张开。 顾聆海能看见他口腔里的红舌,然后发现苏年的牙齿长得也很好,白白正正的上下对称,他突然很想把对方的牙齿都舔一遍。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插到苏年嘴里,意外的发现这样可以看到自己的鸡巴插到喉咙里的形状,过于粗壮的鸡巴几乎把苏年给堵到窒息,他插了一下就赶紧抽了出来。 苏年咳了几声,嗓子只是被插了一下就火辣辣的疼,他有点哑的开口道:“顾总……我们好像弄不了这个。” 顾聆海有些哭笑不得,“别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让我看看你的屄。” “噢,好。”苏年乖乖听话,正常躺好以后对顾聆海张开腿,露出秀气的鸡巴和漂亮的嫩鲍,他怕顾聆海看不清,还主动把阴唇拉开暴露穴口。 没有过多的前戏,顾聆海用鸡巴在上面打了几下就肏了进去。 “唔……”还是很涨,但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痛,苏年张着嘴拼命吸气,努力放松自己让顾聆海全插进来,然后夸一句“顾总好厉害,插得好深。” 顾聆海很是受用,于是他没有立即大力肏干,而是轻轻的抽插,顶着宫口玩,把苏年肏出了水才加快速度。 “顾、顾总,好舒服啊…子宫一直被顶到…可以再快一点……啊啊好棒!” 顾聆海听得血气上涌,他早就发现了苏年从不吝啬这些淫声浪语,床上的骚浪样恨不得让男人死在他身上,他做爱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只能掐着他的腰往里肏得更狠作为回应。 凶猛的鸡巴把宫口捣得酸软,几十下后终于凿开,圆润的龟头捅进了子宫里作威作福,苏年腰都挺起来,小鸡巴可怜的吐出两股精。 “光是被肏子宫就射了?”顾聆海难得咬着他耳朵说出一句话,苏年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双手还不知死活的抱上男人,“还要、要顾总用力肏我子宫。” 顾聆海顿了一下,然后便是以超乎常人的速度肏起苏年,力道大得怕是在客厅都能听见他们肏屄的声音。 “呜……好快!不行额我受不了…顾总、顾总呜……”苏年像缺水的鱼一样乱颤,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腹凸起根鸡巴样的形状,“要被肏坏了…顾总,我要被你肏坏了。” 肏坏了才好呢,顾聆海也看着他的肚子,然后坏心眼的用手按住,他下面在用力肏,上面还用手按,苏年觉得自己肚皮都要破了,又爽又怕的哭,然后在哭泣中迎来了顾总射给他的第一发精液。 顾聆海射完,苏年还在小声的吸着鼻子,他抬头看到了顾聆海完美的唇,好想亲,但是顾总不给。 “顾总,你能抱着我吗?” 顾聆海本来就是压在他身上,苏年一问,他就往旁边一躺,把人揽进怀里。 “呀!”顾总躺过去的时候,鸡巴也拔出来了,苏年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半硬的鸡巴往自己屄里赛。 “急什么?没吃过鸡巴?”顾聆海见他把自己的鸡巴重新吃进屄里才松了口气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苏年很认真的回答:“我只吃过顾总的。” “那我今晚就喂你吃个够。” 顾总很霸气,说到做到,赏了苏年三次,最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苏年累得眼皮子打架,但还是拉住顾聆海的手,“顾总……你下次来之前,先找人跟我说一下吧,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顾聆海见他眼睛都要涣散了,笑道:“好,困了就睡吧。” 得到他同意,苏年才沉沉睡过去,顾聆海又去洗了个澡,看了下时间,就去隔壁的客房睡了。 苏年醒来时没看见顾聆海,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出到客厅的时候又看见男人正换鞋要出门,突然又高兴了,他还以为顾聆海走了,原来只是人家起得早。 “顾总,你起这么早?现在才七点,要不要我给你做早餐?” 顾聆海拒绝了,“我已经叫秘书帮我订餐了,你有时间的话把客房收拾一下,我以后要是来就睡那里。” 苏年一愣,“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我习惯一个人。” 说完,顾聆海像是赶时间,马上就走了。 苏年去客房看了一下,上面枕头被子乱乱的,顾聆海昨晚肏完他就来这里睡觉,不跟他一起睡,也不知道是讨厌他还是看不上他。他心里有些堵,等怀上宝宝,谁管你死活! 结束关系 苏年觉得顾聆海也不是真对他不上心,自从上次他提过意见后,顾聆海来之前都会叫秘书给他打电话,有时在傍晚,有时在午夜。 他还是希望对方下一班就过来,刚好能吃上他特地准备的“爱心晚餐。” 他用冬虫夏草跟甲鱼炖了汤,杂炒了道驴肉,又做了别的一些家常菜,他本来还想买牡蛎的,又怕对方看出来,只能变着法子换菜做。 桌上还有水果盘,里面放了无花果,桑椹,还有一些坚果比如松子。要是懂行的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补肾的食物。 对了,还有他高价买回来的鹿鞭虎鞭酒,每次都会给顾聆海倒上一点。 他给顾聆海做这些菜也不是因为对方不行,只是顾总不喜欢他,现在给人家做点壮阳的菜,待会能多被肏几次,他也能更好怀孕。 门铃一响,苏年就跑过去给顾聆海开门。 男人在公司里坐了一天,现在面色难免有些疲惫,看到他倒是脸色好了不少。 顾聆海第一次吃过苏年的饭菜后就经常在下班后过来了,对方的饭菜不仅好吃,还让他活力十足,他本来以为苏年在里面下了药,但吃过后也没感觉到异样。而且苏年总是活力四射的样子,长相明明是温和柔美的,但总在他面前像个小兔子一样蹦来蹦去。连带着他都变得活跃起来,难怪那些高层老头都爱包养大学生,确实能把人的心态变得年轻一点。 他夹起一块肉,看见苏年期待的眼神,便道:“还可以。” 对方果然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那双青葱玉指手忙脚乱的给他夹菜。 “不用管我,你也吃。” 饭后,苏年又把酒递过来,顾聆海对他每次都给自己喝点小酒这件事有些奇怪,他今天不太想喝酒,就拒绝了,结果对方又端来一大锅汤。 “你这是……要撑死我?”顾聆海眉头一皱,这怎么喝得完? 苏年给他盛了一碗,又勺了些肉进去,“喝个一两碗就行了,我看你最近这几天过来都很累的样子,听别人说甲鱼能补身体,我就买回来给你做汤,这还是我第一次弄甲鱼,你试试好不好吃。” 顾聆海低头喝了一口,味香浓郁,入口甘甜,确实不错。不知不觉喝了三碗,顾聆海意识到自己喝了这么多时,那锅汤快要见底了,只剩半只甲鱼在里面。 苏年高高兴兴把碗筷收拾了,顾聆海今晚吃了很多,就是可惜没喝那杯酒,今晚他又可以浪一整晚了。 果不其然,补了一大餐的顾聆海仿佛是发情的公狗,给他摸出了水,鸡巴往里一插就放开了肏,那平坦的肚皮都被鸡巴顶得隆起,苏年抱着他,又哭又叫就是没喊停。 他的屄是极好肏的,湿滑软嫩,紧紧的含住肏进来的凶器,顾聆海本来只想随便弄个两次就让他睡觉,结果一干上就停不下来,鸡巴射了又硬,好像一直发泄不够。 “唔唔唔——”苏年又高潮了一次,他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东西了,但嫩屄依旧能得到快感,高潮时肉道痉挛的按摩着进出的肉棒,把顾聆海额上的青筋都激出来。 他们早已习惯宫交,深处的小子宫又被肆意蹂躏,苏年在床上很想被亲吻,但顾聆海不让,他只能一口咬在对方肩上。 顾聆海闷哼一声,揉着他的屁股射了第三发浓精进去。 “你还吃得消吗?”顾聆海还埋在他身体里,虽然在问他,但已经开始缓慢的又动了起来。 屄被肏得生疼,苏年断断续续道:“后面、用后面。” 顾聆海手指熟练的插进后面的菊穴里,没几下三根手指就能顺滑的在那里进出。 “好软。”他赞叹了一句,又问:“你怎么两个穴都这么好肏?是不是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 苏年两个穴都被玩弄,又被对方用淫词欺负,整张脸的潮红就没退过,被欺负成这样了,他还是又软又乖,带着哭腔说:“只给顾总肏,顾总、顾总疼我。” 顾聆海那颗坚硬的心遇见他都要软上三分,他把鸡巴从前穴抽出来,抵到后穴,“我这就疼你。” 然后,一插而尽。 苏年呜咽了一声,感受着肠道的充实,对方鸡巴又粗又长,轻微一动都能摩擦到前列腺,偏偏他的前列腺和子宫直隔着点肉,相当于把子宫也肏到了。 他爽的头皮发麻,不能言语,只能张着嘴无声挨肏,活像一个破布娃娃。 这样的包养持续了快半年,苏年觉得顾聆海对他越来越纵容,他本来都想壮着胆子索吻了,但又怕把这半年来积累的好感一扫而尽。 他尝试着从别的方面入手,比如中午的时候去他公司给他送饭菜? 苏年还特地挑了个他们临时加班的周六,公司里人不多,想来顾聆海也不会跟他生气。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洛如风。 原来顾聆海今天加班就是请洛如风来参观公司,两家公司商讨合作事宜。 他提着饭盒在顾聆海办公室门口跟洛如风面面相觑,有点尴尬。 洛如风是知道苏年的,毕竟对方常年排第二,他自然也关注这个仅次于自己的人,之前听同学说苏年一毕业就搬出去了,还以为是找到了工作,结果半年过去了也没听到业内有苏年这个人。 他看着苏年手上的餐盒,问道:“顾总是你表哥?” 毕竟苏年和顾聆海不同姓,苏年又给顾总送饭,他只能想到两人是亲戚,总不能说苏年毕业了去当外卖员吧? 顾聆海听到门口的动静,也出来了,他见到两个人在一起交流,面色有些不太好。 苏年见到他,顺势道:“表哥,我给你送饭。” 洛如风听到后,说:“那我先去食堂了,顾总,苏年来给你送饭,我们下次再一次用餐吧。” “嗯。”顾聆海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 顾聆海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时不时向下看,办公桌下,苏年正跪在那块小小的空间里,艰难的给顾聆海口交。 他刚刚几乎是被扯着头发塞进这里的,顾聆海眼里充满厌恶,“你来干什么?” 苏年没说话,这时候他只要伺候好嘴里的东西就可以,他失算了,居然在这时候遇到洛如风。世界气运太过霸道,顾聆海可能会在私下里对他还不错,但只要他跟命运之子站在一起,顾聆海就会对他产生嫌隙。 “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行吗?谁给你的脸来公司给我送饭?谁给你的脸说是我的表弟?我家可没有你这种出卖身体的人。”顾聆海抓着他的头发,看着对方含着自己的阴茎还要被迫仰头看着他的样子,眼里的厌恶快要凝成实质,苏年就算不喜欢他,也快要被他这种眼神刺伤了。 “你说你们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人家就这么强,而你却这么下贱出来卖呢?” 苏年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他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摇着头,被顾聆海从桌子底下揪出来,衣服裤子被暴力扯下。 顾聆海把他按在落地窗上,抬起他一条腿,没做任何润滑就肏进前穴里。 “疼……顾总,我疼……”苏年脸色发白,心疼身体也疼,他想转过头看顾聆海,结果被人死死按住。 顾聆海没有感情的肏着他,像是在发泄怒火,他早就看出来苏年那点心思,本来只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这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追到公司来。 苏年咬着唇,嘴里漏出一点呻吟,虽然是被强硬插进来的,但经过半年调教的身体已经会自己寻找快乐,没多久就泌出了淫水,润滑了交合的地方,他自己从这场性事里获得了快乐。 “贱货。” 苏年绝望的听到顾聆海说:“你看看你自己,像不像一条母狗?” 他在这里被肏了三个小时,顾聆海松开他时,他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以至于瘫软在地上,体内的精水混合着淫液流到地上,让他看起来脏乱又淫靡。 顾聆海穿好衣服,没再给他一个眼神,下了最后的命令,“明天开始我不会再去找你了,我们的包养关系就到这里,你现在住着的房子就是我们的分手费。” 苏年沉默了很久,才“嗯”了一声,然后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跌跌撞撞的走出办公室。 顾总身死,葬礼上收养小狗狗 苏年花了一星期才从那天的阴影里走出来,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拉下脸去再求顾聆海复合。 “xx别墅区一别墅起火,警方从里面发现一具男尸,经证实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聆海……” 苏年看着电视上的播报,一时间脑子没反应过来。顾聆海他怎么就死了? 他马上调出系统,看了一下原有的发展,这个世界两个主角之间感情升温很快,反派搞事的节奏也会提前,在他被顾聆海包养的半年时间里,对方已经给主角带去了不少麻烦。 世界原发展里对顾聆海的死没有过多的描述,在洛如风耳中就是顾总意外死于家中电器短路引发的火灾。苏年还是不敢相信,那么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怎么会死得这么随意。 不过现在顾聆海已死,他任务岂不是失败了?苏年怀揣希望,把自己身体数据面板调出来。 看到年龄旁边那栏状态值已经变成怀孕中时,苏年松了口气。 他点进去查看更详细的数据,发现显示怀孕八天,看来就是在公司里的那次。虽然记忆并不美好,但因此怀上了孩子,苏年觉得自己的委屈也不算白受。 他消沉了一会就强制自己打起精神,现在有了孩子,他不是一个人了,以后对自己要更加上心。 ————— 一天前,顾家。 顾聆海看了眼来人,语气嘲讽道:“你怎么来了?” “族长知道了你对人类做的事,派我来处理你。” “就派你来处理我?你也配?你能弄死我吗?”顾聆海抬起头,身后突然出现九条白色长尾,在空中摆动着,迷人又危险。 来的男人看着他那九条尾巴,眼睛涌现嫉妒,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他拿出一块令牌,“族长让你自断一尾,并且剥夺你狐族少主的身份。这百年来你不思悔改,融入人类社会中还擅用妖术,这是狐族对你的惩罚。” “哦?”顾聆海看着他,问:“那下一任少主是谁?不会是你吧?”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一只杂色狐狸也能当九尾狐族的少主了?他们会服你吗?” 顾负声最讨厌别人拿血统说事,奈何妖族又最重视血脉,他平静的脸出现一丝裂纹,语气不顺道:“你都要断尾了,话还这么多?等我拿到血妖玉,修出九尾也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他不想再听到顾聆海说出别的羞辱他的话,把族长给的令牌往顾聆海身上一扔,后者不受控制的斩断了自己的一条尾巴。 那条尾巴掉落后变成了另一个顾聆海,躺在地上,毫无声息。 顾负声道:“接下来的百年你不能再以顾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出现在人类社会中,如果你回狐族面壁思过,可以把期限降至五十年。” 顾聆海失去一尾,功力大大下降,变回了一只八尾小狐,他没看顾负声,收起七条尾巴后,跳出了顾家。 再后来,这里便起了火,那条尾巴化成的“顾聆海”也成了烧焦的尸体。 顾氏主家派人来给顾聆海料理了后事,葬礼那天,不少人都出席了,有的人是为了搭上顾氏主家这条船,也有的人是做做样子,至于有几个真心,就不知道了。 顾聆海变成白狐后,怕被人类抓了,又把鼻子改短,成了一条普通的小狗模样。他也跑到自己葬礼上,环视了一周,没看到洛如风,心中有点失望。 正想着要不要去沈丛斐公司找洛如风时,他突然感觉身子一轻,发现被人提着后颈肉拎起来了。 谁!谁这么大胆敢抓他? 他呲牙咧嘴的抬起狗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面色清冷的苏年。 “这么凶啊?”苏年皱起眉头,“你主人是谁?” 苏年见他没有狗牌,爪子上也脏兮兮的,猜测他是误闯进来的流浪狗。 他对这些小动物其实不怎么感兴趣,但手里这条狗确实可爱,孤零零蹲在大路中央四处张望的样子又很可怜,让他生出了想要收养的念头。 “要不你跟我回家吧?”苏年也不知道它听不听得懂,把它放下地后,自己走了两步,见小狗也跟着自己走,心里也开心,看来这狗狗是同意被他收养了。 顾聆海本来是想去洛如风面前卖萌,然后顺势被人家收养的,只是当苏年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动摇了,对方穿着一身黑衣,面色憔悴的参加自己的葬礼,他好像真的为自己的死感到难过。 顾聆海跟着苏年回了家,他心情有些复杂,一个星期前他才跟对方分手,结果现在又回来了。 苏年回家后换了身衣服,他怀孕了,不能随便让流浪狗跟自己太过亲近,怕狗身上带有寄生虫。 顾聆海刚到家,又被苏年带去了楼下的宠物店,做了驱虫还有一些疾病排查,苏年顺便又弄了个狗牌,给狗狗上了证。 对了,顾聆海现在被苏年取名叫“笨笨”。虽然他很不满,但拗不过轻声细语叫他“笨笨”的青年。 好烦,早知道刚刚就跑了。顾聆海心里烦躁,还不如去找洛如风呢! 苏年身上有三十万,但这笔钱根本不够花,家里的客房要改成婴儿房,孕期的营养摄入和检查也要钱,还有孩子出生后的开销……哪怕不想工作,为了宝宝他也得重拾老本行。 然后苏年就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笨笨这条狗,居然一顿要吃十斤生肉,一天三十斤,牛肉鸡肉鸭肉,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少的开销。 不过既然收养了人家,苏年也不会亏待它,只是每次喂食都忍不住碎碎念,“笨笨啊,你怎么吃这么多?也不见长肉。” 一晃三个月过去,顾聆海也慢慢的不再去想洛如风,某一天苏年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时,顾聆海眼皮子一跳,苏年是不是变胖了? 他一双狐狸眼盯着苏年有点鼓的肚子,有些疑惑,苏年四肢都没胖,怎么就肚子圆了? 苏年注意到笨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失笑道:“听说狗狗能感觉到新生命,是不是真的?”他蹲下身,把笨笨拉过来,“你感受得到吗?这里面有个小宝宝噢,等他出生了,笨笨就要当哥哥了。” 这些话如同惊雷一样劈到顾聆海身上,苏年这是什么意思?他怀孕了?孩子是自己的? 苏年有些头疼,笨笨自从知道他怀孕后,一条狗就趴在那里要死不活的,把它最喜欢的十斤生牛肉放狗脸上,笨笨也是一动不动。 难道笨笨不喜欢小孩?他知道有的宠物会把自己当成主人唯一的宝贝,会跟孩子吃醋,有的动物甚至为此伤害人类幼崽。如果笨笨也到了那种地步,那他只能把笨笨送走了。 现在已经怀孕三个月,苏年说什么也要去做一下检查,只是他情况特殊,不好随便去找医生。思来想去,他还是打了电话给大哥。 顾聆海耳朵很灵,苏年没开免提,他都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什么?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听到孩子是已故顾总的时候,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年打掉。 “哥,这是我的宝宝,我想留下他。”苏年语气急促,拳头都握紧了。 苏目道:“留下他?你拿什么养他?之前我就听说顾聆海身边养了个人,没想到是你,你怎么对得起为了生你死去的妈妈?苏年,你真他妈让我恶心!以后别说是我们苏家的人。” “哥、”苏年还想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现在才刚怀上孩子,气运还没夺走,他做什么自然都是处处碰壁,检查这件事,看来只能再等等了。 “笨笨?”苏年手上一湿,低头就看到白色的狗狗在舔自己的手指。“你要乖乖吃饭啊,别跟宝宝吃醋,不然我只能把你送给别人了。” 顾聆海身体一僵,他怎么会跟孩子吃醋?只是现在看到苏年孤单一人,心中过意不去。这三个月来,他大概了解了苏年的日常生活作息,苏年不喜欢社交,唯一热爱的是那间厨房,他能在里面待上四个小时,只为了品尝自己做出来的小蛋糕。 只是最近苏年也开始敲电脑了,他那么喜欢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也知道怀孕后长时间使用电脑对身体不好,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必然有不得不做的事。 除了钱,顾聆海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能让苏年去敲那些代码。 苏年也抱起笨笨,哀叹道:“笨笨,怎么办啊,我要穷死了。” “如果宝宝的另一个爸爸也在就好了。”想到顾聆海,苏年自嘲一笑,“算了,他要是活着,估计是第一个拉我去打胎的。” 顾聆海突然心里一痛,自己过去做的事,确实是个人渣才能做出来的。他开始回忆自己跟苏年的过去,青年总是会做一桌子好菜等他回来,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却总在他面前卑微到极点。 他想到以前苏年向自己索吻,心中一动,对着对方的唇舔了一下。 苏年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笨笨,这可是主人的初吻啊!你这条小色狗!今晚罚你只能吃鸭脖!” 或许是寂寞久了,苏年撸着笨笨说起过去的事,就这那个吻讲到顾聆海不给他亲的举动,他明明是在抱怨顾聆海不解风情,但言语中都透露出对男人的迷恋。顾聆海越听心越痛,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个践踏真心的自己给弄死。 他是狐族少主,对人类带有天生的轻蔑,再加上那时对洛如风有好感,面对苏年,他自然没有什么好态度。哪怕喜欢对方的身体,享受苏年的乖顺,他仍旧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贬低苏年,拒绝亲吻,拒绝同床而眠,只为了告诉苏年——你,配不上我。 但现在“死”后才发现,他到底做了多大的错事。 这年头游戏很火,苏年找了大学同学,把大学时一起弄的一款游戏做了改良。 同学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说:“苏年你可算动那款游戏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把它放着积灰,我自己就要把这游戏偷偷上市了。” 苏年在给游戏做最后的修改,道:“要不是缺钱,我也不会再碰这个。” 同学不理解,“我们这款游戏肯定会大热,不是我吹牛,我觉得洛如风他研发的游戏都没我们的强,你为什么不想做啊?” 苏年撸着狗,淡定道:“我不想秃头。” 同学摸了摸光滑的头顶,含泪挂了电话。 苏年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成了一个小西瓜,笨笨趴在他腿上,让他过完手瘾就跳到地上。 苏年没找到人能帮自己安排医院,只能女装去医院做检查,他戴上假发,穿上孕妇装,走出去没人怀疑他是男人。 顾聆海看他换上女装,在心中又把自己臭骂了一顿,要是他原来的身份还在,苏年哪用这样委屈自己? 失去了一条尾巴,功力大幅度下降,不过还是有方法恢复,只要有血妖玉。 顾聆海看见苏年出门后,他也一瞬间消失不见。 掉马的顾总和硬气的苏年 某家宠物店里,顾聆海蹲在柜台上跟老板大眼瞪小眼,好半天老板才说话,“你要去偷血妖玉?” 顾聆海不太满意这个用词,纠正道:“狐族少主的事怎么能叫偷呢?再说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老板提醒他,“从你断尾那天起,你就不是狐族少主了。再说了,过两天就是顾负声参加少主试炼的日子,最后奖励就是血妖玉,你现在偷……拿走了,到时候他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顾聆海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坚定,“我知道,但是我必须要得到血妖玉,我这条尾巴要马上长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聆海便把自己和苏年的事一五一十跟老友说了,老友听完,不但没有为他着急,反而拍手叫好,“笑死我了,你也有今天。”他顿了一下,说:“你信不信,就算你变成人回去了,人家也不要你。” “你什么意思?”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要是个正常人,你以后就碰不到他一根手指头。” 顾聆海想到自己过去对苏年的态度,觉得还真有可能。但不管未来怎么样,他总是要变回人形的,起码得让苏年和孩子衣食无忧。 “我要回去了。”苏年去医院里检查,现在差不多该回家了,他得赶在苏年到家前回去。 老友点点头,说:“你的事我帮了,晚上狐族入口见,我会帮你隐匿气息,不过血妖玉你要自己拿。” “好。” 顾聆海尾巴一甩,瞬间消失在柜台上。 苏年一推开门,白色小狗就迫不及待的凑到他腿上,他急忙走到桌子旁,把手上的东西都放下。今天他做完检查以后,还去商店添了不少食材,把这么多东西从商场带回家,先不说他挺着个肚子,那顶假发就把他闷得够呛。 他把假发摘下后,白嫩的脸上红扑扑的,很是诱人。 “笨笨,乖一点,今天太累了,就不抱你了哦。” 他进房间换了衣服,拿着食材进厨房处理,顾聆海跳上桌面,把苏年的检查报告咬出来。 顾聆海睁大了他的狐狸眼,那张A4大小的彩超单上,他那半成型的小崽子被拍了个清楚。 这是他和苏年的孩子……顾聆海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今晚一定要去族里把血妖玉偷出来。 苏年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见笨笨居然把彩超单从袋子里拿出来了,有点哭笑不得,他把东西收好,撸着狗头问:“笨笨喜欢小宝宝?” 小狗舔了舔他的手,算是回应。 门铃在这时响起,苏年看了一下,围裙刚好把自己的肚子挡住。 “应该是你吃的肉到了。” 之前都是苏年自己去超市买笨笨吃的肉,后来肚子大了行动不方便,他就改叫工人上门。 送肉的工人扛着两大袋肉进来,放到厨房以后拿出登记表,让苏年过目后签收。 苏年低着头,没看到工人的目光贪婪的掠过他的脖颈。 顾聆海这双狐狸眼犀利,马上跑到苏年脚边,呲牙咧嘴的冲着工人低吼。 工人顿时手足无措,苏年只能赔了个笑,然后把笨笨往身后挡,“对不住对不住,我家狗平时很乖的。” 工人心情很好,今天又见到这个漂亮的顾客了,还看到了他的笑,除了那只有点讨人嫌的臭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顾聆海吃着碗里的生牛肉,突然意识到,苏年是很受欢迎的,之前对方带他去公园散步时,路人总是会把目光投在苏年身上,这个工人,算是很大胆了。也就是苏年自己不设防,才会发现不了人家侵略的目光。 他有些生气也有些得意,这么好的苏年,之前可是全心全意在自己身上。 午夜,顾聆海感受到苏年熟睡后,马上消失去找老友,期间细节不必多说,总之他十分顺利拿到了血妖玉。再过一天就是顾负声当着众人面打开宝盒的日子,到时候他看到空空如也的盒子,应该会气到当场暴走。 顾聆海叼着血妖玉回了家,把玉隐藏在屋子的角落里,他感受着血妖玉散发出来的灵气,幻化出八尾,原先断掉的第九尾的尾根生出痒意,估计要不了两个月,他的尾巴就能完全长好。 到时候他就回族里,把少主位再夺回来,恢复身份,风风光光的把苏年娶回家。 他想得很好,变故也来得很快。 大概是一个月后,苏目突然找上了门,他见到苏年挺立的肚子,眼中闪过厌恶,说:“我不是叫你打掉吗?” 自从上次苏目拒绝帮苏年找医院后,苏年就决定跟家里不再有联系,现在听到对方这样说,自己也不再露出那副柔弱样子,而是冷着脸回他,“关你什么事?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苏目没想到他说话这么强硬,突然就气笑了,“好好好,翅膀硬了是吧?” 这几天苏年老被小腿的痉挛闹得痛不欲生,连带着笨笨都小心翼翼的当狗,这苏目上来就惹他生气,自然被呛了个彻头彻尾。 他想到自己是有目的而来,态度放软了些,“我不跟你吵,公司有个大顾客看上你了,反正你身体畸形,以后不好找对象,我和爸就帮你答应了,你改天去把这孩子流掉,然后跟我去见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苏年冷冷道,“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傻逼的话?” 苏目看着他,听到苏年那张好看的嘴继续道:“快滚,别逼我报警。” “你他妈的……啊!” 顾聆海自从看到苏目后,肚子里就窝着一把火,这人居然要苏年去打胎,还要把苏年介绍给别人,他本来只想忍着,等尾巴完全长好,但看到苏目伸手想要打苏年时,他忍不住了。 苏年都看呆了,自家的小白狗突然变成了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要命的是男人尾椎处还有几条粗大漂亮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苏目被顾聆海单手掐住脖子,双腿逐渐离地,最后头一歪晕死过去。 顾聆海嫌恶的把人扔到地上,然后慢慢转过身去看苏年,对方果然被吓到了,靠在墙边看着没说一句话。 “苏年……” 苏年此时正在脑海里调出系统面板疯狂查看原剧情,这个世界不是普通世界吗?怎么还有鬼?不是,顾聆海好像也不是鬼,屁股上那么多条尾巴,是什么东西?妖怪? 他见顾聆海越来越靠近自己,终于说话了,“你别过来!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顾聆海只能把自己是狐妖的事情说出来,还把那天那场火灾的原委解释了一遍。 苏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合着那条小狗就是顾聆海,自己一直没离开过对方,还好这几个月他都兢兢业业的扮演死了金主的痴情小情人,不然肯定掉马了! 顾聆海眉眼里尽是温柔,他想把苏年揽进怀里,“苏年,我认清我自己了,我喜欢你。” 讲道理,苏年以前做低伏小,就为了顾聆海鸡巴里的一口精,现在已经怀孕,崽子也快出生,他跟大学同学一起研发的游戏也快上市了,所以苏年现在很硬气。他伸手挡住要凑过来的顾聆海,皱眉道:“你别靠近我。” “为什么?”顾聆海有点无措,他印象中又软又乖的苏年,居然拒绝他了。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清楚吗?”苏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顾聆海,我不喜欢你了。” 身份互换,金主为情人TB,不爽怒菊X 老友刚打开宠物店,就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他四下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马上又把门关上了。 “顾聆海,你这是……被赶出来了?” 面前的男人只穿着一套不合身的休闲服,那蓬松的九条尾巴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耷拉在地上。 往昔那种高傲的精气神浑然消失,顾聆海这模样仿佛是被主人丢弃了的大型犬,蹲在地上好不可怜。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友没给他面子,直接笑出声,“你老婆是谁?有时间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顾聆海微微抬头,用锐利的眼盯着他。 “我开玩笑的。”他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变回人了,不回去处理一下族里的事,顺便恢复个身份?或许对你追回老婆有帮助。” 上次偷走血妖玉后,顾负声果然暴走了,天南地北的找顾聆海,但没往苏年身上想。顾聆海现在回去,两人怕是要打上一架。 但顾聆海没想那么多,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此时心情不好,想也不想就回去找族长,理所当然的要对方归还他少主的身份。 然后……就和回来的顾负声打了起来。 苏年这两天都在消化这个世界存在人外生命的事实,毕竟原剧情没提,他就默认世界就是简单的自然世界。 现在让他头疼的是厨房里还有几十斤生肉,那是之前买给笨笨的,现在笨笨被他赶走,这些食物又达不到人类食用的标准,再这样下去只能扔掉了。 他收拾完厨房,走到客厅就感觉到不对,一抬头,顾聆海浑身带着伤坐在沙发上,用狗狗一般的眼神看着苏年。 苏年就算生他的气,但也见不得他满身伤血淋淋的样子,他犹豫了会,还是担忧地开口道:“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顾聆海强忍激动的心情,之前苏年冷漠又决绝,似乎真的不想再理他,现在看来苏年还是很担心自己的。 他决定卖惨,把自己回族里跟杂种狐狸打架的事说了,还故意把对方说得很下三滥,讲他怎么把自己的毛给咬掉了,丝毫不提顾负声最后被他揍得丢了半条命的事。 苏年从没遇过这种事,听得心惊肉跳,软着声音问:“你为什么要跟他打架?你们族长为什么要夺去你的少主之位?” 顾聆海话匣子打开了,一个不留神,把动用妖术整沈丛斐公司的事说了出来。 苏年给他上着药,听到这手一顿,语气都变冷了,“你的意思是,你为了得到洛如风失去了少主之位?”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聆海有点懊恼,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明明狐狸最为聪明狡黠,他自从断尾以后,在苏年面前似乎就变蠢了。 苏年低着头,给他涂好最后一点药,“洛如风跟沈丛斐还没结婚,你还有机会。” 顾聆海急了,拉住他的手,说:“我不要他,我只要你,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我改,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他的视线来到苏年的隆起的肚子上,“再说孩子也快出生了,狐狸的幼崽很脆弱的,他出生的时候需要父亲在身边。” 苏年:“我就是父亲。” 顾聆海提醒他,“你是母亲。” 青年瞪着他,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说:“顾聆海,你知不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 顾聆海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是狐狸。” “……” 见苏年又要走,顾聆海抱着他的腿跪在地上,什么总裁少主身份都不顾了,此时的他只想要苏年的原谅。 “我到底怎么做,你才原谅我?”顾聆海仰着头看他,苏年觉得被他抓着的那条腿又麻又痒,脸上通红,看着就很好欺负。 他想把腿抽出来,还想告诉顾聆海不能这样逼他原谅。但看到男人那张帅脸,一下子就说不出口。说实话,顾聆海不论身材、长相还是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简直是在他的择偶标准上蹦迪。 要是对方认真悔过,这个世界下半辈子跟他过也不是不行。 苏年思考了一会,道:“那、那你把我以前做过的事都做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角色互换。苏年补充道:“我可没钱给你,你是被我白嫖的。” “没事,我倒贴,我给你钱。” 苏年感觉有点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都说一孕傻三年,他现在可能也到这个时期了。最后敲定的方案是顾聆海把每个月的工资给他,还要负责他的衣食住行,把他当成金主大人伺候。 苏年看着合同很满意,说:“分手了,你还得再给我一套房。” 顾聆海道:“要是结婚了,我给你十套房。” “……” 苏年如往常一样爬上床,然后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早把门反锁了,就为了防顾聆海。下一秒,顾聆海穿门而过,他顶着一对兽耳,屁股后面晃着几条毛茸茸的尾巴,苏年本来想叫他出去,但视线定在那几条尾巴上挪不动道。 看起来好软,想撸。 顾聆海就像男妲己一样摇着尾巴过来,他快要上床时,苏年才清醒过来,“你出去,别进来。” “可是,我想被你撸尾巴。” 苏年有点吃惊的看着他,顾聆海笑道:“我变成小狗的时候天天被你撸,现在你不摸我,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睡不着,关他什么事。但苏年还是没忍住去摸那几条尾巴,顾聆海的毛又长又软又光滑,还不打结,犹如顶级的丝绸被,苏年恨不得埋头睡进去。 顾聆海见他这么喜欢自己的尾巴,干脆变回了原型,一只体长两米的九尾白狐。 他几乎把整张床占满,苏年顺势被他圈在腹部。 “好、好漂亮。”苏年坐在狐狸肚子上,仔细的看着顾聆海,明明对方此时不是人形,但那张狐狸脸依旧把他迷住了,他爱不释手的从白狐的下巴撸到下腹,最后还是抱着尾巴狂撸。 撸着撸着就摸到了尾根,尾根粗壮,因为要分出九条狐尾。 苏年又摸了一会,就感觉到自己后腰热热的,他往旁边挪了一下,就看到刚刚压着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肉袋。 他疑惑的看着白狐,白狐也看着他,然后他又继续盯着肉袋看,没忍住上手去扒拉,“这是什么?” 在他扒拉的时候,一根与人类阴茎无二的粗长性器从里面探出,直挺挺的对着苏年。 苏年快速收回手,咬牙切齿道:“你、你收回去!” 白狐口吐人言,“是你自己摸我的,我还以为你想要呢。” “我怎么知道你那里是这个,你快收起来。”苏年脸都臊红了,他刚刚居然还用手去碰,扒那个肉袋就像脱人家裤子一样,丢脸死了。 “收不起来。”顾聆海很认真道:“不射出来的话是不会软的,不软就收不回去。” “那你自己去厕所弄出来。” “不要,我有老婆干嘛要用手。” 苏年看着他,没见过顾聆海这么不要脸的,他往旁边一坐,说:“我要睡觉了,我还怀着孩子,你还闹我。”他说着说着就要哭,“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想睡我。” 顾聆海马上变回人形,他裆部高耸一大块,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错了,你别哭,我这就……”他也不想出去,好不容易才上了床,“我在旁边看你睡可以吗?我不碰你。” “不要,我习惯一个人。” 顾聆海: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 最后还是顾聆海变成了一只小狐狸,窝在窗台上睡,睡前他还在想,苏年没强硬的赶他走,还是喜欢他的。 “呜……” 苏年被小腿的抽筋给疼醒,自从肚子变大后,晚上睡觉就时不时会面对这样的问题。要命的是胎儿变大后还压迫到前列腺,上辈子面临过的孕中羞涩时期再度袭来。他整张脸因疼痛和情欲而潮红,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和喘息。 顾聆海耳朵动了动,马上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听到声音是从床上传来后,立刻跳下去变成人形。 “你怎么了?” 苏年艰难的伸手想去揉腿,看到顾聆海下意识就想依赖,无意识撒娇道:“我腿疼。” 顾聆海伸出手去给他揉,他手比苏年的宽厚,力道也大,按了几分钟就把疼痛舒缓了,苏年舒服的哼哼两声。 疼痛舒缓后,身体的情欲更加难以忽视,他看着顾聆海还在按摩自己小腿的手,小声道:“做不做?” 顾聆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有点呆愣道:“你说什么?” “宝宝变大了,压到前列腺,我想要……”苏年说得脸更红了,“不做就算了。” 做!怎么可能不做! 顾聆海利索的脱完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八块腹肌和两腿间垂下的粗黑巨物。 苏年小眼神往他身下瞟,顾聆海勾起一个笑,“我会伺候好你的。” 苏年穿的是睡裙,肚子变大以后他就很少穿裤子了,顾聆海分开他双腿,扯下那条内裤,见到了久违的嫩鸡巴和屄,他以前都是脱了裤子就肏,根本没这样近距离看过苏年的屄。 苏年的鸡巴也是半硬着,这里没使用过,勃起了也只是充血的红,下面的嫩屄倒是被他以前肏得更肥了,情动了以后像蚌肉一样微微开合,能看到里面艳红的洞口。 以前苏年给他当情人时,习惯先给他口交,现在身份互换,顾聆海想也不想就低头舔了上去。 厚实的舌头舔过外阴,然后顺着缝钻到阴道里,这个世界里苏年第一次被舔穴,现在又怀着孕,敏感得很,立即轻喘出声。 顾聆海把屄舔得松软,眼睛瞧见了那根完全硬起来的嫩鸡巴,便转移阵地,把那根小玩意含进了嘴里。 他生来高贵,哪里会想到如今会为了讨好一个人类做这种事。但他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舌头不过在龟头上打了几转,苏年就挺着腰射在了他嘴里。 顾聆海把精液咽下去,看着苏年昏昏沉沉的样子,很想亲,他想过去要个吻,结果被苏年伸手挡住。 “不行,不能亲。”苏年还记着顾聆海不愿跟他接吻的事,他偷瞄了一眼,对方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做了吗?”苏年两个穴还是挺想要的,不过前面射过一次后,好像也不是很迫切需要,如果顾聆海不做了,他就睡觉。 顾聆海闷闷的说:“做。”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屄口缓慢插入,感觉顶到宫口后就没再深入。 两人许久没做,插入后都深深喘了几口气。 苏年看到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没插进来,但阴道里已经被填满了,他摸了摸肚子,说:“你别全进来,还有孩子。” “我知道。”他试着动了动,“这个力道可以吗?” 苏年点了点头,顾聆海双手撑在床上,小幅度肏了几下后觉得不太得劲,苏年也因为平躺着,肚子的重量都压到后腰而不舒服。 他们换了个姿势,苏年侧躺着,顾聆海在后面进入他,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手掌扶着肚子,另一只手轻抬着他的腿,方便鸡巴肏进去。 “嗯嗯……噢……”苏年小声喘着,顾聆海的喘息也打在他耳侧,苏年被这灼热的鼻息刺激得不自主收缩阴道,层层媚肉绞紧了往上顶的鸡巴。 顾聆海闷哼一声,舔了舔苏年的后颈,“放松一点,你下面咬得太紧了。” 脖子那么敏感的地方一直被刺激,苏年哪里放松得下来,他的阴道越来越紧,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顾聆海鸡巴上的血管,他有些崩溃,略带哭腔道:“你别碰我脖子,我控制不住。” 不行,鸡巴硬得发疼,好想全部肏进去,把他干哭。顾聆海突然把鸡巴抽离苏年的身体,孕夫疑惑的“嗯?”了一声,就感到臀瓣被人掰开,那不常使用的菊穴被男人的鸡巴一捅而入。 “呜不——”苏年搂着肚子发出呻吟,他的菊穴早就泌出肠液,此时被进入也十分顺利,凸起的前列腺被粗长的鸡巴狠狠地摩擦过,他几乎是瞬间射出了精液。 顾聆海肏进菊穴后就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没了对胎儿的顾忌,他几乎变得和以前一样,鸡巴能肏多深肏多深,能干多快干多快,苏年话都说不出,只能搂着肚子张着嘴无力挨肏。 男人肏得又狠又深,苏年甚至觉得胎儿隔着肉都被鸡巴撞到了,他想叫顾聆海轻一点慢一点,但张嘴就是无意义的呻吟,到后面他奶子都是对方抓住,乳头被手指或拉或扯,身上多处被刺激,最后还是昏昏沉沉的投入快感的怀抱。 顾聆海在苏年菊穴里射了两次,前面的雌穴除了一开始肏了几下就没碰过,苏年倒是想叫他肏肏前面,但刚刚确实是被肏怕了,爽完就把顾聆海赶下了床。 苏年屁眼还流着精,身上多处掐痕,都是顾聆海留下的,他扯过被子盖住身体,有气无力道:“你、你不准碰我了。” 顾聆海皱眉道:“你起码先让我帮你洗个澡,精液留在身体里会生病的。” 苏年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他不安的看了眼顾聆海的鸡巴,说:“那你待会不能在浴室里肏我。” 顾聆海是没在浴室里肏他,只是借着他的双脚射了一次,苏年再次回到床上已经是凌晨四五点,他隐隐约约觉得把顾聆海留在家里是个错误的决定。 狐狸JB猛G人类嫩B,第二个世界完(兽交) 顾聆海在苏年家住了下来,只是没能再进房间,客厅的沙发成了他的床。 他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恢复自己在人间的身份,之前那场火场事故成了闹剧,死去的尸身被传成其实是烧黑了的硅胶人形模特,顾聆海解释家里定做了一个身高外形都跟自己很相似的硅胶模特,用来试衣服。 至于失踪的这半年,则说是出国了。 而他也被顾家主家接回,S城顾氏并入Z国顾氏老集团中,本就是钻石王老五的顾聆海再次成为香饽饽,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想要通过秘书约他见面。 顾总一心只有老婆,但那晚苏年貌似真的被他肏怕了,连着一星期没让他近身,不过每晚他还是会偷偷潜入房间里给他按摩小腿。 苏年又不傻,也知道接连睡好觉是谁的功劳,这些日子顾聆海在这做低伏小,他还是很心动的。 这天吃完饭,门口突然被敲响,顾聆海在厨房里洗碗,苏年便自己去开门。 门外正是他哥苏目。 苏目对他的态度可以说是大转变,以前多想让他打掉孩子,现在就多想护着他肚子里的金疙瘩。 “苏年,顾聆海没死,还成了顾氏的继承人,你肚子里是他现在唯一的孩子,你可要把他抓好了,然后再帮一下家里的公司。”苏目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公司在顾氏的帮助下壮大的样子,还好苏年之前坚持留下这个孩子,他脑筋一转,问:“你是不是知道顾聆海没死,才一直留着这孩子。你早跟哥说啊,都是一家人。” 苏年还没让他进门呢,听到苏目这么说,马上就要把门给关了,结果苏目愣是不要脸的从门口挤进来,脸色也变得不好,“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到苏年一直跟家里不怎么联系,关系也不好,“苏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再说了,也是你害死妈的,我们不喜欢你也正常。你跟顾聆海认识还是因为之前的那次晚会吧?要不是爸让你去,你还搭不上顾总呢。” “滚,你给我滚出去。”苏年最讨厌苏目和苏衡飞把母亲的死怪罪于他,他也不想母亲为了生下他而死去,但他当时也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原主就是被他们这样冷暴力了二十年,连带着他每次听到母亲二字都会心头一颤。 “你要搭上我,不来找我,找苏年做什么?” 苏目转头看向厨房,就看到人人求见的顾聆海正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 “我说怎么洗着碗突然听到狗叫,原来是苏家来人了。” 苏目哪能听不出自己被羞辱了,但那是顾聆海啊,他能生气吗?只能赔笑。 顾聆海慢悠悠道:“这半年我其实一直住在这里。” 苏目笑着的脸一下子就僵了,他听到顾聆海说:“你每次打电话给苏年,说的内容我都听到了,包括你叫他打胎的事。” 不等顾聆海叫他滚,苏目先自己跑了。开玩笑,他哪还敢找顾氏帮忙,顾聆海别把他苏氏公司整垮就不错了。 苏目走后,苏年才问:“他上次不是见过你长尾巴的样子吗?怎么好像失忆了一样?” “妖族是不能被普通人类发现的,上次把他送回去之后我就把他的记忆消掉了,不记得才正常。” 顾聆海解了围裙,“我帮你找了国内最好的医院,里面有妖族和人类的医学专家,我明天就带你去检查。”他想起之前苏年女装去孕检的事,心里愧疚,“我一定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苏年不会跟孩子过不去,有顾聆海在,他也不用担心保密和安全性这些东西。 “还有就是……你觉得我以前不行吗?”顾聆海看着他面色复杂,现在他下厨了,才认识到苏年以前给自己做的饭菜里多多少少有些补肾壮阳的菜,就连那酒也是虎鞭鹿鞭泡的。 “明明你每次都被我肏得走不动路,怎么还给我吃那些东西?”他脑中浮现一个念头,问:“那些不会都是你装出来的吧?” 刚大学毕业的小情人为了金主的自尊在床上强行演戏,让人既心酸又感动。 苏年脸色爆红,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跟顾聆海说他就想被多肏两回,然后更好的怀孕吧? 顾聆海见他支支吾吾的不说话,还以为真是自己不行,他没跟别人做过,平日里也不看黄片,不知道别的男人做一次是个什么情况,也没有别的人评价过他的性能力。 他的性交对象只有苏年,用后评价也只能从他嘴里出来,顾聆海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是个性能力低下的人,他抓着苏年的手,深情道:“我以前不行你都那么喜欢我,我以后一定会更加珍稀你的,你放心,我这就回族里找治那里的药,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苏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红着脸道:“没、没关系的,我不嫌弃你,现在也挺好的。” “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 苏年提醒他,“你是狐狸。” “这关系到公狐狸的尊严。” 苏年怕他真回狐族“治”,一连好几天红着脸让顾聆海进屋,还破天荒要抱着男人睡。 虽然如此,但顾聆海可是妖啊,他动动手指头,族里就派人送了一大支补身体的千年山参。 晚上顾聆海埋在温柔乡里射了一次后,苏年红着眼睛去推他,“不要了,你下去。” 顾聆海满意的看了眼时间,吃了山参果然有用,这一次就用了两个小时,苏年穴都要被他肏坏了,以往这个时候男人都射过两次抱着他旗鼓偃息了。 他看着顾聆海再次竖起来的下半身,想用手去捂好自己的屄,但是肚子太大,根本绕不过去。被连肏两个小时,腿上也没有力气,只能被男人分开了屁股瓣,被那根大肉棍子捅进菊穴里。 “可惜千年山参太少了,不然我叫族人每个月都送点过来。” 苏年一听,断断续续道:“不、不准再吃了,我受不住……” 顾聆海见他这柔弱样,鸡巴更硬,肏得更狠。 苏年终于崩溃,哭着把以前给他壮阳的原因说出来。 “你真的不要再吃了,你没问题,我以前给你吃那些只是我想要个宝宝。” 顾聆海摸摸他的奶子,“但是山参都送过来了,起码让我吃完,不能浪费。” 两人的感情有所进步,但苏年依旧没让他亲,也没让他同榻而眠。顾聆海每次跟他商量孩子出生以后结婚的事,他也避而不谈。 而且苏年之前研发的游戏果然大热了,他一下子从刚毕业的愣头小子变成了游戏界炙手可热的研发员,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他觉得这个世界没了顾聆海他也能自己养好孩子。 顾聆海眼皮子狂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在苏年身上。 一转眼,到了苏年生产的日子。 其中疼痛不必多说,但苏年的身体经过涤荡,还是比较顺利的把孩子生了下来。 这次是双胞胎,两个皱巴巴的小孩刚跟着苏年一起推出手术室,触碰到父亲的气息时就变成了小白狐狸。 苏年还清醒着,看到这一幕吓得四处张望。 但这些医护人员都是妖怪,见了这么漂亮的小崽子,一个个心都要化了。 “第一次见狐狸崽子,真的好可爱。” 所有人都在心里这么想。 妖族幼崽是要一直待在父母身边,闻着双亲的味道才能安心生长发育,所以他们都待在一个病房里,顾聆海变做大白狐狸,用舌头舔去护士没剥干净的胎膜,然后用妖气包裹这两小只。 一大两小三只团子窝在旁边的床里,苏年看着心里暖暖的,果然毛茸茸很治愈人类。 顾聆海望着苏年,他真的很想亲亲苏年,尤其是对方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以后,都怪自己以前的愚蠢,才变成如今这样。 不过等晚上苏年睡着以后,他还是偷偷摸摸的在人家唇上留下一个吻。 …………… “这是哪里……?”苏年揉了下脑袋,努力睁大眼睛去看清四周,他被关在一个窄小的屋子里,这里空荡荡的,连张床都没有。 旁边还有两只小团子,认出是自己儿子们后,他赶紧过去把两个白团子抱进怀里。 “嘤嘤……”两小只哼了几声,在母亲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宝宝们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苏年想不明白,明明不久前自己还在家里,跟两个孩子午睡,怎么一下子就到这个地方来了?他一点声音也没听到,悄无声息的被人带到这里。 这里只有一扇门,灯光从外面照进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顾聆海发现他们失踪没有。 “嗒…嗒…嗒…” 苏年看向门口,一个男人出现在那里,他没打开门,下一秒,男人穿门而过,站在苏年面前。 苏年搜索了自己的记忆,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你是谁?” 男人看着他,笑了两声道:“我叫顾负声,是Z国顾氏集团的原继承人。” 是他!原剧情里笔墨描写不多的一个人物,但实力不容小觑,他是顾氏集团的准家主,在顾聆海屡次找沈丛斐麻烦后,洛如风意外认识了顾负声,得知S城顾氏是Z国顾氏的旁系,便请求顾负声帮助他对付顾聆海。 顾负声很痛快的答应了,在他的干预下,顾聆海诸事不顺,最后死于别墅里的电路短路导致的火灾。 但苏年现在知道,这一切都是人类眼中的视角。 顾聆海才是真正的继承人,只不过他以前犯过错,又不肯认,这才被族长惩罚外出修行,至于那场火灾,也不过是假死的掩护。难怪顾负声在剧情里答应洛如风的请求时表现得那么突兀,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一个人,却能痛快的帮他对付自己的远亲。 不过是一开始就存了要顾聆海过得不好的念头。 这个在原剧情里也算正派的人物,做出来的事却不像正派所为。 “你的顾聆海,夺走了我的一切。”顾负声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把顾聆海给吃了。 苏年知道现在不宜说话刺激他,特别是怀里还有两个小崽子,他缩了缩身体,把孩子们搂得更紧。 顾负声低头看向他怀里,眼里涌现一抹杀意,“你跟他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你倒是痴情,在他喜欢洛如风的时候,还给他生孩子。” 苏年惊恐的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下意识往后退,“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顾负声冷笑,“怎么说我也是顾聆海的表弟,也算他们的伯父,看看他们怎么了?” “不……”苏年护住两只小狐狸,顾聆海再不出现,他就要动用系统道具了。 就在他强硬要抢狐狸崽子的时候,一道红光将二人分开,顾聆海站在苏年身前,面上怒意正盛,“顾负声,你想死是吗?” 顾负声也马上炸毛,六条狐尾自身后出现。 顾聆海见他自不量力,冷哼一声,不过是一挥手就把顾负声打倒在地。 “上次那一架你还不清楚你我差距?” 妖族最讲究血脉,顾聆海顾负声虽然是表兄弟,但顾聆海是最为高贵的九尾白狐血统。而顾负声只是一只普通的红毛狐狸,这么多年努力修炼也只修出六尾,根本不是顾聆海的对手。 他吐了口血,道:“之前就应该把他们三个杀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嗯哼!” 顾聆海又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打晕过去。 “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顾聆海把苏年身上摸了一遍,没发现受伤的迹象才松了口气。“我回家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带着孩子们出去了。” 要不是在客厅嗅到了顾负声没处理干净的狐狸味,他估计要到晚上才发现不对劲。 顾负声的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他后来再也没在苏年面前出现过,倒是顾聆海提了一嘴,说他被族长关在小黑屋里禁足一百年。 苏年会产乳,这些日子不仅要奶孩子,还要处理他那个游戏,更新游戏,推进游戏剧情,修改bug,他忙得脚不沾地。有几次还报错崽子,喂了老大再喂一次,老二饿着肚子大哭出声。 顾聆海成了顾氏继承人,也要处理不少事物,但他好歹是妖,除了喂奶的时间,两个孩子几本都是他在带。 “我靠,不行了不行了。”苏年已经连续工作十八小时了,他敲完最后一行代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猝死的。 他没再拒绝顾聆海的求婚,顺道把自己的游戏交给对方打理,反正顾聆海手下人才多,不用白不用。 这样一来时间有了,崽子也能照顾了,这几个月来他们忙于事业,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一闲下来,身体那股空虚就显现了。 苏年奶好孩子,把两只小狐狸送到隔壁婴儿房里,顾聆海这才回到家,到底是妖精,上了一天班也没什么疲惫感。 顾聆海拥住他,说:“婚礼定在三个月以后,请柬、婚房和婚服这些你要自己设计还是我找人做?” 苏年也不想太闲着,说:“请柬和婚房我自己来弄吧,婚服你找人设计。” 毕竟请柬弄起来简单,婚房也是自己住的,倒是婚服,要穿出去给人看,他以前也没接触过这个,万一弄不好那不是丢人? 顾聆海了解他,他的妻子明明聪慧过人,但不爱太过劳累,就喜欢在家里不紧不慢的弄些小东西。以前他总把明珠当做尘,现在不会了。 “你现在要去洗澡吗?”苏年脸上升起红晕,“我在房间等你。” 顾聆海听出他话里的暗示,之前他也想要苏年,但那时苏年又要奶孩子又要兼顾游戏,忙的焦头烂额,他也只能硬把欲望压下。 如今对方一说,他几乎是马上就要升旗,“咳”了一声后,他道:“我很快就洗好,你先去等我。” 待会要抱苏年,顾聆海洗了个热水澡,带着一身暖气去了床上。 他压上躲在薄被里的苏年,一如既往的问:“我可以亲你吗?” 两个人都要结婚了,苏年也不再执着于过去的事,点了点头,“你今晚也可以睡在这儿。” “我以后都要睡在这儿!”顾聆海得寸进尺。 苏年应了他,没道理结了婚还要分房睡的。 顾聆海迫不及待的亲上那张心心念念的美好唇瓣,如此近距离让他鼻尖充满苏年身上的清香。 两张柔软嘴唇的触碰的感觉让他感到新奇和惊讶,苏年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也钻了进去。 接吻的感觉是说不上来的美好,如同在雨后的下午睡觉般让人迷醉,顾聆海懊悔极了,早在一年前苏年向他索吻时,他就该把人亲个七荤八素。 他们早该在这里接吻,上床,要不是那时鬼迷心窍喜欢上洛如风,苏年应该早早被他娶回家里,每年大着肚子给他生小狐狸。 但现在还不晚,等他把妖丹分给苏年,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在接下来的日子亲吻、做爱、生孩子。 苏年被亲得喘不过气,终于忍不住去推顾聆海,两人分离的唇拉出银丝,看上去淫靡至极。 他不知道自己气喘嘘嘘的模样多诱人,顾聆海低下头去亲他的喉结,一路吻到产后为了奶孩子而鼓涨起来的双乳。 这对小乳平日里只有孩子们能碰到,他神色激动,舌头舔上其中一颗嫩乳珠。 苏年很好出奶,几乎是刚被舌头碰到,乳头就自动往外射乳了。顾聆海得了一嘴腥甜,空着的手习惯性去揉另一只小乳,结果被射了满手的乳汁。 略显白色的乳汁打湿在胸口,苏年羞涩不已,说:“别弄了,孩子们要吃的。” “他们根本吃不完。”顾聆海幽幽的看着他,“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奶水有多充足。” 这两只小狐狸除了刚出生那会儿短暂的变成人形,后面一直维持着狐狸的形态,一开始不过是九十克的重量,靠着苏年的这口奶,三个月愣是快到两斤重。 话虽如此,但被玩到漏奶实在是令人羞耻,苏年咬着唇,尽量不去看自己胸前的景象,时空管理局的洗涤液到底强化了个什么?怀孕速度不见加快,倒是奶水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的足。 顾聆海又给他舔屄了,把小阴蒂含入嘴里玩弄一番后吐出来,撸着小鸡巴伸舌头去屄穴里舔舐骚肉。 湿滑的舌头在屄道浅处抽插,虽然也有快感,但始终照顾不到内里。 “我可以用原型吗?”顾聆海对着被舔得发懵的苏年问。 苏年明显不太清醒,不然也不会同意顾聆海变成大狐狸压在他身上。 只见拥有着漂亮的九条长尾的狐狸压在青年身上,摆出所有兽类交配的姿态,他用前爪按住苏年的双手,后足微蹲,粗大的肉茎自下腹的肉袋里探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骚屄感受到热源,难耐的开合收缩,像是迫不及待要吃入这根比人类更大的兽茎。 “呜……”苏年紧张得揪紧狐狸的毛,白狐身子一低,粗大的屌头插入人类紧致的嫩屄里,狐狸的脸因为快感而略显呲牙咧嘴。 “好大……慢、慢一点。” 白狐舔了舔苏年以作安慰,下身却是加大力道强插进去,苏年只觉得自己下面都要坏了,肉屄没有一丝缝隙的被兽根填满,单靠鼻子已经呼吸不过来,他只能张着嘴去缓解不适。 用兽身做爱明显很舒服,狐狸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全部插入后,锁住他俊美的妻子开始强势交配,九条尾巴在空中兴奋的摆动着,看上去诡异而色情。 “咕啾咕啾” 粗长的狐狸鸡巴在人类紧窄滑嫩的骚屄里顺利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块嫩肉,肏入时又把外阴唇都带进去,苏年搂着狐狸的身体,嘴里不断叫着顾聆海,祈求他慢一点。但这不过是助长狐狸的兴致罢了。 苏年突然哀嚎一声,细腰乱摆,“子宫、插进子宫了……好满好难受……” 狐狸肏得又凶又猛,许久没被造访过的子宫轻易被兽根肏开,野兽的鸡巴在小子宫里作威作福,变换着角度去捅便各个角落。 苏年被肏得口角流涎,眼泪止不住的流,要命的是他的身体还诚实的做出反应,前面的小鸡巴硬着流水,嫩屄收缩讨好欺负自己的巨物,骚屁眼也饥渴极了,随着雌穴被肏弄而蠕动。 兽类的持久度比不过人类,大约半小时后,白狐压实了苏年,低吼着射入大股精液。 苏年第一次被射得肚子鼓起,子宫根本存不了这么多精液,白狐抽出鸡巴后,精液就顺着闭不拢的屄口流出,淌过屁眼后低落在床单上。 若不是他胸部还在欺负,苏年看上去就像被肏死了一般。 但白狐明显还不想放过他,再次勃起的兽根抵在下方的菊穴,苏年挣扎着要起来,但身体没力量,最后还是被狐狸按着插入。 “混蛋呜……”最后的叫骂淹没在狐狸激烈的肏干中。 婚礼如期进行,让人措不及防的是苏年又怀上了,他对此倒是不意外,毕竟上个世界也是生了头胎后,后面的孕率似乎有所提高,愣是以三十几岁的高龄又生了两胎。 这个世界应该也差不多,而且他这次更加年轻,也许会多生几个。 无所谓,反正养得起,而且经过涤荡的身体生育也不算艰难。 最高兴的莫过于狐族的族长,毕竟两百多岁的顾聆海在族里都算小辈,族中的生育率可想而知。 三十几岁的时候,苏年被顾聆海喂了半个妖丹,寿命一下子延长了几百岁,好在这时他孕率已经清零,不然那十只狐狸崽子又要再添几个兄弟姐妹。 苏年第一次在一个世界里活这么久,要不是又系统面板,他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任务,顾聆海如同上个世界的熊入锋一般宠他一世,最后一人一妖葬在狐族墓中。 初变魅魔,饿肚子求买男高中生 小巧的黑色蝙蝠翅膀,紫黑色的皮质布料围着胸背包裹住,但又露出饱满却不肥硕的胸肌,外加一根黑桃心细长尾巴,苏年看着镜子里脚不沾地浮在半空中的自己,“这个世界我是一只淫魔啊。” 他身处一个充满情趣道具的房间,墙上粘着一个巨型假鸡巴,他淡定的坐在上面,然后打开系统,查看这个世界的走向。 这次是超自然世界,男主是一只从沉睡中苏醒的古老吸血鬼贵族,名叫克易斯厄尔洛斯。女主是吸血鬼猎人,本名何梦,代号血珠。 故事是何梦高中时意外救助了刚苏醒不谙世事的克易斯厄尔洛斯,当时克易斯力量还没恢复,变成了一只小蝙蝠,被何梦悉心照顾两星期后离开了。时间一转两年后,何梦妹妹被一只吸血鬼诱骗,血被吸干而亡,她开始独自寻找吸血鬼,尝试为妹妹复仇,但找到吸血鬼后,事情没按她原本的意愿发展,她差点死在吸血鬼的尖牙下。好在猎人公会的会长及时出现,枪杀吸血鬼后,将何梦收为徒弟。 何梦加入吸血鬼猎人公会后,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奇异之处,也知道了人类世界里的吸血鬼分两种,一种是有身份证的,平日只能喝政府提供的特质血;另一种则是贪图口欲,专门猎杀处男处女的吸血鬼,他们对付的就是第二种。 不过上了证的吸血鬼也有猎杀人类的可能,总之,猎人公会里对所有的吸血鬼都不怎么待见。 何梦天赋很高,再加上她加入公会时年纪小,自己是处女,经常钓鱼执法,把那些吸血鬼骗出来杀,一时间名声大噪,被送外号“血珠”。 而此时克易斯已经成为了吸血鬼内部最高的王,他血统最为纯正,又是刚苏醒的贵族,吸血鬼们唯他马首是瞻。 在外做了恶的吸血鬼跑回去告状,请他去收拾掉这个可恶的女猎人,克易斯去到现场时,就看见他的救命恩人正把银十字架钉进自己的同族身体里。 二人经过一系列的虐身虐心终于走到一起,吸血鬼和人类的关系因为他们而变好,何梦也接受了克易斯的初拥,两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那……反派呢? 苏年找了又找,终于看到了几句话,大意就是何梦高中时被一个男同学暗恋,那个男同学把何梦当做最完美的女神,知道何梦妹妹被吸血鬼杀害后,陪着何梦一起加入了公会。 他暗恋了何梦五年,却要看着何梦投入吸血鬼的怀抱,这叫他怎么能忍?再加上他家世不好,身上没什么钱,见何梦每次穿金戴银的从吸血鬼家中回来,心中越发生气,终于对吸血鬼展开了无差别的追杀。 最后被克易斯随随便便给灭了。 苏年:? 您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这就是苏年讨厌气运的原因,他每个世界的攻略对象都跟舔狗一样,然后他为了孩子还要去舔攻略对象,他是舔狗的舔狗,怎么说怎么生气。 魅魔在这个世界里的描述不多,可以说是没什么描述,他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得知父亲是伪装成人类的魔王,母亲是带着“受孕”淫纹的男性魅魔,两只恶魔在原主成年后便甩手回地狱了,好巧不巧,正是昨天。 挺好的,省得他性格不对引起父母怀疑。 便宜爹妈在人类世界留下很多资产,苏年现在是个衣食无忧的大富豪,这个世界的反派目前是个穷光蛋,用钱能不能包下他? 饥饿感从腹中传来,苏年低头看向自己的肚皮,只见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出现一个花样繁杂的紫色纹身,这是魅魔们特有的淫纹,处于饥饿状态时才会显现。 成年前的魅魔很脆弱,不用为食物担忧,他们的母亲会寻找足够的精液,吸收后转化为能量输送给孩子。再加上苏年的父亲是魔王,精液那是向来不缺的,苏年从来没饿过肚子,却在成年后第二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 本来还想布置严密的计划去包下反派,但现在只能提前行动了,毕竟再等下去,说不定他要成为第一只饿死的魅魔。 苏年收起翅膀和尾巴,换上校服,现在就去学校里逮反派。 反派在学校里还是很显眼的,他长相凶狠气质阴郁,随便往哪一站都让人心生畏惧和不悦,偏偏他又长得高大,看不惯他的人也不敢找他麻烦。 周潜龙背着破烂的书包往操场走,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上完就能下课,然后直接去附近的餐馆打两个小时的工,结的工资刚好够他吃个晚饭顺便再买第二天的早餐。 最近他吃得越来越多了,家里养不起他,母亲天天咒骂他吃那么多,又不能挣钱,但他已经很感激了,毕竟还能让自己完成高中的学业。 还有就是……周潜龙嘴角勾了一下,让整张脸有了一丝异样的邪气,显得十分性感。他只要还待在学校里,就能跟何梦天天见面。 “周潜龙同学!” 周潜龙停下脚步,这是他从高一到高三,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他回头,看见一个样貌精致的少年小跑着过来。 “有事吗?” 周潜龙跟着苏年进入厕所隔间后,沉声道:“你要干什么?” 面前这个人刚刚叫住他,说有急事,然后把他带到了厕所里,没想到三年了,这样的事还是让他遇见。 周潜龙以为苏年要揍他,毕竟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不受待见的同学被带到厕所里羞辱欺负。 苏年羞涩道:“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真的很饿,我可以向你购买一份精液吗?” “哈?”正要活动筋骨应战的周潜龙听到这句话后一时间呆住,少年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是连在一起就理解不了。 购买精液是什么鬼?这东西还能买? 周潜龙觉得这是另一种侮辱,他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羞辱我,信不信我把你揍死在这里?” “我、我不是在羞辱你,我真的很饿。”苏年咬咬牙,索性变回了魅魔的样子,他不顾周潜龙诧异的目光,露出肚皮上的淫纹,委屈道:“我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我好饿,我是真心想购买你的精液。” 周潜龙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道:“你是什么东西……恶魔吗?” “我是魅魔,以精液为食的魅魔,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话能留到我填饱肚子之后再说吗?我真的好饿。” 要放在十分钟前,他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些超自然生物的,但对方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变了身,露出蝙蝠翅膀和尾巴,他不得不信。 但买卖精液对他的冲击力太大,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同意,再加上对方是魅魔,应该也属于恶魔的一种,人类对于恶魔的印象实在太差,传说中的恶魔没一个好东西,鬼知道今天把精液卖给他自己会不会没命。 周潜龙提了提身上的书包,说:“不卖,让开,我要去上课了。” “我可以出三百块,买你一次精液。” 三百块,这个数字可不小,三十块能让周潜龙吃上一顿满足的早餐和晚餐,有了这三百块,他接下来这十天都不用担心餐馆老板不招他打工。 但是……拿到钱也得有命花呀。 “不需要,说了不卖就是不卖。” 苏年没想到他会拒绝,心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周潜龙挤开他就要出隔间,苏年抓住他的手。 面对周潜龙审视的目光,苏年没由来感到害怕,一个高中生就长得这么凶,难怪何梦会选择敌对的吸血鬼当伴侣。他抓着周潜龙的尾指,语气放到最低,“我可以加钱的,我真的好饿,你让我吃一顿吧!” 对方实在太过可怜,像是他在宠物店里看到的流浪小猫,周潜龙问:“如果卖了精液给你,我会死吗?” 原来是担心这个,苏年保证道:“不会对你身体有任何负担!而且我吃一顿能撑三天,你只要三天喂我一次就可以了!” “你以后还要买?” “是呀。”苏年很自然的说:“你们人类也不可能一顿饭撑一辈子啊,我们魅魔一顿饭撑三天已经很厉害了。” 一个月三十天,意味着他要喂苏年十次,一次三百块,一个月下来能有三千。三千块,在他眼里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扣去他吃饭用的钱,他还能再给家里贴点钱。 想到这里,周潜龙不再拒绝,他靠在门板上,问:“我要怎么给你精液?” “我、我自己来,你介意的话可以闭上眼。”苏年咽了下口水,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重,他的嗅觉似乎被加强了,已经闻到了周潜龙裤裆里的巨兽蕴含着的浓重精液味。 苏年不知道自己面上的渴望有多重,并没有闭上眼的周潜龙看着学校里出了名的有钱男同学穿着暴露的服装,又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的下半身,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本来是对男人没感觉的,但现在下腹确实有些躁动,而且苏年长得也不错,没有理工男的死板,也没有那些浓重的汗臭味,他身体修长但不瘦弱,胸肌很诱人,看起来饱满多汁,但又不会给人感觉女气。 在进食这方面,所有物种都自带本能,更别说魅魔这种魔物,苏年毫无芥蒂的跪在厕所隔间的地上,头部靠近周潜龙的裆部,然后用牙咬开拉链。 周潜龙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在此前十七年,他几乎都是孤身一人,因贫穷而对他厌烦的母亲,因他孤僻而更加讨厌他的同学,从来没人靠他这么近,而且近乎虔诚的用嘴解开自己的裤子,只为了他的鸡巴里面的精液。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鸡巴又粗又直,硬挺朝上指着。 苏年用手握了一下,又捏了捏,脸上有点红。 好硬,似乎比前两个世界的反派们都要硬得厉害,这就是男高中生的鸡巴吗?他以前上网的时候,有看到谁说过男高中生的鸡巴是世界上最硬的东西,比钻石还硬。 他的眼睛向上瞄了一下,见对方目光如炬的看着自己,赶紧低头含住龟头,生怕周潜龙后悔又把鸡巴塞回裤裆。 周潜龙平日里还是很爱卫生的,虽然穷,但很注意生活方面的细节,上了一天的学,鸡巴也只有一点点尿骚味,为了填饱肚子,苏年也顾不了这么多,用唇舌把他的鸡巴伺候的服服帖帖。 周潜龙平日里最多梦遗,或是在早上晨勃时心不在焉的撸上一两次,鸡巴第一次被别的人唇舌侍奉,不过五分钟时间就在苏年嘴里“噗噗”出了精。 时间不长,但刚好满足了苏年的食欲。 苏年满足的吞下精液,感到小腹一阵阵的发热,片刻后,那显露的淫纹消失了。 他不太清楚魅魔的淫纹,但在记忆中,母亲隐约提过,每个淫纹效果都不同,有的代表了“受虐”,有的代表“禁锢”,加起来差不多有上百种,有的听起来让人很匪夷所思,但确实存在。 苏年猜测他是“吞精”,毕竟吃下精液淫纹就消失了,不过也不能肯定,或许是因为他刚成年,淫纹并不需要魅魔做到淫纹代表的内容就能满足消失,他还要回去翻一下魅魔淫纹书。 他母亲的淫纹可是“子宫高潮”,他的淫纹,代表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小儿科的东西。 苏年把周潜龙鸡巴上的残精舔干净,一滴不剩的全吃完,笑道:“很好吃,你的精液质量很高,谢谢你。” 吃完了,就该结账了。 “现金还是转账?” 周潜龙家里穷,哪里会有手机,他选择了现金。 苏年痛快地给了他三百块现金,然后约定三天后放学校门口见。 “为什么不在这里?”周潜龙不太理解。 苏年说:“你不能每次都让我在厕所吃饭吧?这多不卫生啊,要不是真的肚子饿,我才不在这里跟你交易呢。” “那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我觉得你最好闻,我大老远就闻到你的味道了。”苏年骄傲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周同学的精液真的很棒!” 突然发情,被反派老攻按在厕所门板上狂C 周潜龙走进教室,原本还在聊天的同学们纷纷住了嘴,一个个看向他。 同学们打量的视线让他有些不适,但他面上不显,冷酷的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刚刚还在跟他同桌聊天的前桌转了回去,他的手臂被同桌碰了一下,周潜龙微微偏过头,用眼神询问有什么事。 同桌小声道:“你跟苏家那个独生子有什么关系吗?好多人说你隔三差五就坐上苏家的车,去那个独生子家里,你们是朋友?” 苏年家里有钱,那两只恶魔伪装成人类时,干的事一点也不低调,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家企业有多牛逼,自己家里有多有钱。苏年的一举一动自然备受关注,当周潜龙登上苏家的车时,人们当然也分了关注给他。 “关你什么事?”周潜龙不喜欢别人对他问这问那,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卖精液给苏年的事说出去。 但在别人眼里,他就是典型的攀了高枝狗眼看人低。同桌知道周潜龙没义务把两人的关系告知于众,但又被下了面子,最后只能僵硬的看向黑板,心里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他要把周潜龙目中无人的态度告诉所有人,妈的,一个穷得校服都破洞的废物,只是跟苏年走得近了点,就敢这么嚣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三压力太大和近日多人询问他跟苏年关系的人太多,周潜龙的精液最近有些泛苦味。 虽然说质量还是很好,但没有以前美味。苏年皱着眉头咽下精液,说:“你搬到我家住吧,以后你的一日三餐由我来负责。” 周潜龙从没想过跟苏年同居,他不懂对方为什么这样提议,苏年解释道:“你的精液最近变得很苦,是因为学业压力太大了吗?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的话,我可以负责你的衣食住行,学习上有困难的话也可以找我。” 他对这个提议很心动,不过他没钱给生活费。 钱对苏年来说不是问题,他看出周潜龙不太想占便宜,笑嘻嘻道:“毕竟你的精液可是我的食物,我每三天都盼着这一餐呢,除了饱腹之外,我还希望吃下去的东西味道好一点,多花点心思在你身上我也是愿意的。” 对方都这样说了,周潜龙不可能不同意,他妈知道有冤大头同学愿意替她养这个吞金兽,头也不抬的让周潜龙赶紧收拾衣服出门。 周潜龙有时候都怀疑他不是他妈亲生的,对自己儿子就这种态度,也不怕他哪天被别有用心的人骗走了。 周潜龙搬进苏家后,进食明显方便了许多,而且苏年最近胃口大增,三天一次进食变成了两天一次。 苏年跪在地上,双手攀在周潜龙腰侧,头颅尽量下压,嘴巴张至最大,将男生的粗壮鸡巴全部吞入,就连喉咙都能看到柱状凸起。 过度深入导致他生理性的眼角泛红,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大幅度的深喉维持了许久,周潜龙才揪着苏年的头发射出今天的精液。 苏年饥渴的把对方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吞下肚子,体贴的帮他把鸡巴放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他揉了揉快要裂开的嘴,抱怨道:“你最近怎么射得越来越慢。”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对口交似乎已经产生耐性了,看着苏年为了一顿饱饭努力成这样,心中也很愧疚。 苏年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光洁的肚皮若有所思,他刚到这个世界时,淫纹是三天出现一次,前些日子变成两天出现一次,而现在更是变成了一天半。 如果需求精液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周潜龙可能会心生惧意,毕竟他是一只魅魔。 所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或者单纯的喝下精液不能满足淫纹的需求?那做爱呢?如果只有做爱才能满足淫纹,周潜龙会跟他做吗? 苏年知道淫纹最近出现得很快,但也没想到十二小时都不到就再次显形了。他在同学们的读书声中突然软了身体,突如其来的饥饿感让他只想到周潜龙身边去。 “唔……”他趴在桌子上,捂着腹部十分痛苦的样子,同桌好心的问他要不要去医务室,苏年摇摇头,“你去隔壁班找周潜龙,他知道我、我的药在哪儿。” 他们俩的关系这么好?同桌点点头,好在此时下课了,他马上去隔壁叫来了周潜龙。 一众同学看着周潜龙把人抱起带走,下了几层楼后拐进了学校里最不常用的厕所。 “嗯好饿……给我,我好难受。”苏年呼吸急促,整张脸红得像高热病人,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不顾仪态的用手去摸同学的裆部。 周潜龙皱眉,抓住他作乱的双手,“你怎么了?我昨晚才喂过你。” “不、不知道,呜好难受……”苏年变回魅魔的形态,那根桃心黑尾高速摆动,最后搭在周潜龙的小臂上绕了个圈,饱满的胸肌布满薄汗,两颗乳头像石子一样硬挺,光洁的下腹部上有一个淫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苏年的淫纹似乎比以往的颜色都要深。 “我、我要怎么做?”周潜龙难得乱了阵脚,干脆一把脱下裤子,抓了把还没硬起来的肉龙,“你要吃吗?” 对方腿间的男根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吸引着他,不过苏年并不觉得嘴里的欲望有多重,相比起来,倒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未曾触碰的雌穴饥渴难耐,此时正在他的皮质裤下热情的蠕动着。 “我想吃……但是我想用别的地方吃。” “别的地方?”周潜龙惊讶的看着苏年浮在空中朝他分开双腿,小巧的皮质裤从中裂开,露出他被隐藏在里面的肉体。 精致的魅魔男根笔直的竖着,顶端泌出清液往下流,让他吃惊的是苏年阴茎下并不是平滑的阴部,而是跟女人一样的雌穴,漂亮粉白的肉屄阴唇微张,连里面的穴肉周潜龙都看得清清楚楚,或许是被情欲折磨久了,那口穴上已经沾着淫水,看起来好不诱人。 “这里……给我,好想要……”苏年当着他的面伸出手扣穴,修长的手指浅浅插进穴里,引出更多的淫汁,嘴里还说着下流的话,“摸到处女膜了呜……好想要,干我,潜龙呜……” 周潜龙从没见过这场面,鸡巴硬得发疼,什么女神都甩到了脑后,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鸡巴插到苏年的身体里去。 他扣住苏年的屁股,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拉,让对方岔开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气息不稳道:“自己抓着鸡巴吃进去!” 苏年被他说得睫毛一颤一颤的,白嫩的手握住那根粗热的阳物,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翕张着的骚屄里塞。 魅魔的身体天生适合性交,周潜龙那看起来犹如狼牙棒一般的粗大鸡巴被苏年娇小的穴口轻松吞入,只是骚屄吃下鸡巴的过程看起来有些吓人,毕竟那口屄被鸡巴撑到发白,像是要坏了一样。 处男哪里受得了鸡巴被骚屄包夹的快感,周潜龙控制不住的抱紧苏年,按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压,鸡巴拼了命的往里凿,这样肏实在不过瘾。 周潜龙干脆把人压在门板上,抬起他一条腿,“砰砰砰”的猛肏,薄薄的厕所隔板被他撞得作响,要是这时有人走进厕所定然能发现有两个学生在这偷情。 苏年爽得尾巴乱摆,舌头都吐出来,一副爱惨了鸡巴的婊子模样。他腹部的淫纹越来越热,骚屄里的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挤压着男生的鸡巴,渴望精液的子宫只是被顶了两下就大大方方纳入对方的龟头,然后裹住,希望下一秒就得到高热的男精。 周潜龙在他身上气喘如牛,一低头就看到苏年那对饱满的奶子,那两颗乳头在他视野里乱颤,勾得他低头咬住其中一颗,像是野兽一般又啃又咬。 “唔噢!好爽!子宫被大鸡巴干到了!奶子也被咬得好舒服!”苏年嘴里不断发出淫叫,甚至把胸部往周潜龙嘴里送。 他哪里见识过这么骚的人?有力的大手在苏年身上留下不少掐痕,他已经肏疯了,恨不得把那两颗蓄满精液的囊袋也肏进去。 子宫吞入一大截性器,不论周潜龙怎么干他,那颗大龟头永远留在子宫里,苏年爽得脑袋发白,在对方精液射进来时才有了点色彩。 子宫装了精液,肚皮上的淫纹颜色变浅,但还没消失,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想搞清楚淫纹的机制。 只是周潜龙突然又把他按到门板上,刚破处的小处男哪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他分开苏年被肏肿的屄,把自己又硬起来的大鸡巴再次全根插入。 粗声粗气道:“我要再肏你一次!” 世界上的男人又不是死绝了 偌大的卧室里,枕头薄被散落一地,床上传来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高大的男生正抱着一个拥有蝙蝠翅膀和桃心黑尾的精致魅魔蛮横狠干,又粗又长的鸡巴次次尽根没入魔物紧窄的骚屄里,男性魅魔那根漂亮肉棒颤抖着吐出一小波精,抖动了两下后漏出淅淅沥沥的尿。 床很大,这块脏了,男生便抱着魅魔转到了另一块阵地,他抱着人换了个方向,只是鸡巴一直钉在他身体里,他的龟头卡在苏年的子宫里,就像成结标记自己雌兽的公狗一样。 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苏年眨了眨眼,身后的男生丝毫没有停下肏干的意思,只能用他细长的黑尾卷起地上的手机。 是早上六点的闹铃……今天是不是周一了? 那天他们在厕所做爱正好是周六补课的下午,他们在厕所做了两次就赶回家,回到家后又是马不停蹄的做爱。 一个是以精液为食的魅魔,一个是性欲正盛的处男高中生,两个人做起来没完没了,除了基本的吃喝拉撒睡,其他时间都在无休止的插入,活塞,内射。 来了这个世界一直只是堪堪饱腹的苏年第一次觉得精液要把自己撑吐了。 他明显低估了周潜龙的性能力,谁能想到一个人类能按着魅魔肏这么久? “唔哈!我们……嗯……今天是不是啊……要去上学……?”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期间的喘息让周潜龙更加兴奋,揪住他的乳头又是一顿扯。 精虫上脑的周潜龙哪里还想上学这件事,他声音沙哑性感,一边肏屄一边咬着苏年的耳朵道:“我不想上学,我只想肏你。”他揉了揉苏年骚屄前的小阴蒂,“你下面好紧,好会流水,我好想一直肏。你的子宫一直在咬我,鸡巴插在里面好舒服。” 低哑的声线配上下流的话,苏年被他说得耳朵发麻身体瘫软,差点变成一滩水化在他身上。 “但是……不去学校……老师会打电话给家长……唔嗯子宫好爽……” “请个假,就说生病了。” 最后假也没请成,苏年被他肏得晕头转向,手机都拿不起来,更别说打电话去请假。 周二早晨,周潜龙终于舍得从苏年身上下来,他的床上全是两人留下的液体和干掉后的污渍,不能再睡在上面了。 周潜龙把还在睡觉的苏年抱去主卧,打开门后被里面各式各样的性玩具给震惊到。他虽然已经搬到苏年家住了一个多月,但从来没看过他卧室的摆设。 虽然苏年是魅魔,但这房间看起来也太淫乱了吧? 不过对方应该没怎么用过这些东西,毕竟那处子膜还是自己用鸡巴捅烂的。 周潜龙把苏年放在床上,又盯着对方腿间还在往外排精的穴口,他应该给人清理一下的,不过很想苏年一直含着自己的精液。 最后他还是没帮苏年清理,甚至从床头拿了个最小型号的假鸡巴插到骚屄里去,堵住自己的万子千孙,然后背上书包去上学。 大约十点的时候,苏年才慢悠悠的醒来,魅魔的身体让他即使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性爱也没有不适,反而身体神清气爽。他注意到自己腹部的淫纹还没消除,但颜色淡了些许,下床时体内的假鸡巴戳到了穴肉,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含着个东西。 他没拿出来,只是脸上红扑扑的,想也知道是谁给他塞进去的。 周潜龙居然拿东西堵住他体内的精液,好害羞啊…… 苏年去了趟书房,东翻西找才在一个书架上找到了《淫纹大全》,前言说这本书是未成年魅魔的基本读物之一,然而原主是个被宠坏了不学无术的小魅魔,更别说看这些基本读物,导致苏年对淫纹也一窍不通。 大致查阅了一下,苏年得知,每个魅魔都有属于自己的淫纹,等级越低血统越差的魅魔淫纹越简单,大多只需要靠获得精液或是唾液都能满足淫纹的需求,高阶魅魔的淫纹会更加漂亮繁杂,满足淫纹的同时,还要获得高质量精液。 除此之外,还有混合淫纹,多出现在高阶魅魔身上,淫纹由多个独意淫纹重叠构成,比如原身的母亲就是拥有着“受孕”及“子宫高潮”混合淫纹的男性魅魔。 苏年看了下自己淫纹花里胡哨的样子,猜测应该是个混合淫纹,在耗费三个小时后,他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淫纹含义:吞精、子宫高潮以及受孕。 后两者应该是继承的母亲,多出来的淫纹可能是因为父亲是魔王,导致他魅魔的身份又高了一层,实力大增的同时也得到了需求更高的淫纹。 《淫纹大全》最后还提到,高阶魅魔可以记录淫纹,并把淫纹施加在别的物种身上,苏年对这个挺感兴趣的,普通人要是被印上淫纹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让他学习这些,魅魔在淫纹浮现时要第一时间满足淫纹的需求,苏年的淫纹自从周六那天出现后就一直没消失,但颜色淡了许多,他猜是前两个淫纹需求都被满足了,只剩下“受孕”这个淫纹需求。 但是怀孕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再加上才高三的年纪谁会想要孩子?苏年觉得但凡自己跟周潜龙说“我想给你生个宝宝”,对方能马上从家里搬出去。 要不偷偷怀? 魅魔想怀孕必须喂人类伴侣吃下精血果,不然长时间的交配肯定会让人类精尽人亡,而且不解释清楚的话,周潜龙也不会跟他做那么久吧? 周潜龙下午回来时,就看见苏少爷捧着本书在发呆。 他走过去看了下,书上全是奇奇怪怪的符号,看不出来写了什么。但有一些配图,看着像苏年腹部的淫纹。 “这是什么?你们那边的淫纹介绍书?” 苏年回过神,点点头道:“差不多。” 周潜龙:“你找到跟你肚子上淫纹一样的图案了吗?” 苏年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周潜龙说清楚自己淫纹的需求,如果周潜龙不肯跟他做的话,大不了把人绑在家里,等自己怀孕了再放人走。 反正这个世界他是魅魔,周潜龙还是个没接触吸血鬼的普通学生,拿捏对方还是很简单的。 “……不把淫纹消掉的话,就算满足了前两个的需求我也会很快再陷入饥饿中。”苏年把淫纹的机制解释了一遍,最后说:“我想跟你要个孩子,可以吗?” 周潜龙那张阴郁的脸第一次有了剧烈的表情变化,他张了张嘴只能说出一个“啊?” 经过这些日子相处,他知道苏年为人有多好,长相帅气身材又好,不管是床上床下都很让人满意甚至是喜爱。但周潜龙一直没考虑过孩子这件事,甚至他自己都还是个大孩子。 “你让我想一想。”周潜龙沉默的坐到椅子上,回想自己的家庭,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父亲,后来能在母亲醉酒后的谩骂中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概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伪装成有钱人欺骗少女肉体的故事,愚蠢的女孩儿早孕被赶出家门,渣男一走了之,女孩怀着最后那一点爱把孩子生了下来,然后就是长达十几年的劳累生活。 这样的原生家庭让周潜龙对拥有孩子这件事十分重视,他渴望拥有一个正常美好的家庭,但那应该在二十五岁或者三十岁之后再考虑,他现在才十八岁不到,要孩子是不是太早了? 而且他对苏年……他也说不清自己的感情,明明心底里是对何梦有好感的,以前也希望何梦能成为自己女朋友。遇到苏年,出卖精液,这两天又发生了那种关系,苏年在他心底也有了一份不可撼动的地位。 他到底该怎么办?拒绝吗?他看着苏年,对方正满怀期待的望着自己。 苏年好像真的希望能怀上自己孩子,对方如果要怀孕,就得继续张着腿被他肏,想到苏年温顺的躺在自己身下,尾巴都被肏得打转的样子,周潜龙喉咙一阵发紧。 “我得跟你说一件事。”周潜龙不想瞒他,“我喜欢何梦。” 苏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告诉自己。 周潜龙继续道:“我喜欢你的身体,也喜欢抱你,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会负责,会和你一起把孩子养大。只是我不确定我能不能真的喜欢上你。” 他要把自己的感情说清楚,不能叫这个娇生惯养的魅魔少爷吃亏,玩弄感情的事他做不到,只能把自己喜欢谁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苏年嘴里发干,说:“那你怎么不去追她?” “她不会喜欢我的。”周潜龙一下子有点失落,“她的朋友都很热情开朗,我这种性格的人,她不会喜欢的。” “那你能……试着喜欢我吗?”苏年抓住他的手,语气有些急促,“我这些天为你做的……你就不觉得我也很好吗?” “你喜欢我?”周潜龙吃惊道。 苏年觉得自己对周潜龙是有好感的,只是对方喜欢女主死心塌地的模样让他心中郁结,干脆避过这个问题,变得强硬道:“你让我怀孕,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十万,孩子也和你没关系。” 周潜龙没想到事情转变得这么快,他问:“为什么?我可以负责的!” “我不想跟不爱我的人生活在一起。” 周潜龙看着他,最后道:“那我不会让你怀孕。” “你!” “你如果要生我的孩子,那就得和我在一起。”周潜龙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没有爱情,他可以为了小孩跟对方组建一个家庭。 周潜龙想了想,说:“其实一直是你向我购买精液,我现在也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大不了我回归以前的生活。” 苏年置气道:“噢?那我去找别的男人做?”他装出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说:“对啊,世界上男人又不是死绝了!周同学,你走吧。” 反派吃醋找上门,被到叫老公 距离周潜龙从苏年家搬出来已经过了三天,明明已经中断了精液协议,但他的视线却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放在对方身上。上学时会下意识往他教室里看,下课后会故意去厕所,只为了路过隔壁班时朝里面看上一两眼。 苏年最近在学校里风评更高了,因为他突然变得十分热情开朗,特别是对男同学,只有周潜龙知道,苏少爷在物色拥有优质精液的男人。 妈的,心里怎么这么烦躁?周潜龙翻了翻书,上面的英文单词看得他头疼,最后一把合上,颓废的趴在桌子上。 苏年两天就要喝一次精液,这都过去三天了,他还是没什么动静,是肚子不饿,还是已经找别的男人要过精液了? 一想到苏年会跪在别人胯间舔屌喝精液,甚至是张开双腿用下面的嫩屄去挨肏,周潜龙就想杀人,他觉得自己心里很乱,他对苏年谈不上爱,就连喜欢都不知道有没有,但那该死的占有欲却是十足。 他真的不爱苏年吗?那些占有欲是怎么来的?周潜龙不知道自己被世界气运压制着,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判断,但情感上还是向着何梦,导致他一直迈不出那一步。 另一边,苏年看着肚子上逐渐加重颜色的淫纹,可能再过个两天就撑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跟周潜龙犟什么,有世界气运在,周潜龙只会是女主的舔狗,除非他马上怀上周潜龙的孩子。 但是……对方明确表明心里只有何梦时,他真的很反感,第一个世界他跟熊入锋真心相爱,第二个世界时,反派虽然对他没有感情,但也没在上床时提到洛如风。 走一步看一步吧,真到了饿到发情的时候,再去把周潜龙绑过来。 苏年走到篮球场,在外人眼里他是在看男生们打球,但其实他正神游天外,脑子里全是怀孕的事。一晃一小时过去,篮球队里最高的男生擦着汗走过来。 “我看你三天都在这个点来看我们打球,你也想加入篮球社吗?” 苏年朝他笑笑,“只是想看看你们打球的样子,我对篮球没什么兴趣。” 周潜龙在远处看着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脸色阴沉,这么快就找到人了?他把手上的空瓶捏爆,在别人诧异的眼神中把烂瓶子扔进垃圾桶。 篮球社的社长叫林风,就是刚刚那个找苏年搭话的男生,他刚上高一就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从没想过在高中谈恋爱的他,在见到苏年的时候改变了想法。 苏年这种干干净净、样貌清秀俊美,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的男生很受gay圈里的1欢迎,自然也能钓到林风。 苏年本来想拒绝林风送他回家的请求,在瞄到远处的周潜龙时改变了想法。 “好啊。”苏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晚风吹过,让他的眉眼更显精致,差点把林风迷晕。 林风家世也不错,上下学都有豪车接送,虽然比不上苏年,但在同年龄段里也算很有面子了。 周潜龙看着苏年上了林风的车,有点庆幸他们离开的方向是苏年的家,但转念一想,之前他也是去苏年家做那种事,脸色又不好了。 他决定去苏年家看看,心里浅浅的希望苏年别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苏年家远在别墅区,开车都要开一个小时,更别说周潜龙要跑过去,跑到一半的时候,周潜龙步伐慢了下来。 他现在跑过去又有什么用?说不定两个人已经滚到一起了,这种想法在脑中愈演愈烈,心里越来越难受,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周二。 晚上八点的时候,周潜龙终于走到了苏年所在的别墅区,由于之前他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门卫看他眼熟,就把他放了进去。 到门口时看到别墅里的空地停着林风的那两车,他心中一冷,按响了门铃。 苏年没想到周潜龙会在这么晚过来,他看了眼二楼,便去外面给周潜龙开门。 “周同学找我有事吗?”苏年语气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周潜龙看着他,“我见你带别人回家。” “我带谁回家关你什么事?”苏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周潜龙心中烦闷,抓住苏年双手,“你不要带别人回家……” “噢?”苏年笑了一下,“你凭什么管我?我不带别人回家,饿了怎么办?” “我……” “苏年,我洗好了。”林风没在一楼看到苏年,便走到外面找人,果然在大门看到了在跟高大男生聊天的苏年。 周潜龙看到林风裹着浴巾的样子,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掉,语气冰冷道:“你跟他做过了?” “你在说什么?”苏年脸一黑。 林风站得远,听不清他们说话,但看得到周潜龙对苏年动手,他恋爱的心一下子上来了,大步走过去,“住手,你要对苏年干什么?” 周潜龙像一条疯狗一样盯着林风,在对方走到自己面前时,一拳挥了过去。 林风也不是吃素的,被他揍了一拳以后火上来了,马上还手,两个高大男生你一拳我一拳的互相揍起来。 把他这当拳击场了?苏年冷哼一声,悄无声息的用魔力控制住两个人,林风被他扔回车上让司机送回家,至于周潜龙,顶着挨了三拳的脸跟着他进了别墅里。 “你来这干嘛?”苏年面上不耐烦的问。 周潜龙见他这个态度,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老老实实道:“我来看你。”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他为什么在你家洗澡?你们做那种事了?” 苏年眯了眯眼,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天不是都说好了,你我协议解除,我总是要吃饭的,带一两个男人回家不是很正常?” “我可以喂饱你。” 苏年看着他,大声道:“但是我觉得很恶心。” 周潜龙脸色一变,听到苏年继续说:“我觉得你喜欢别人,还来肏我,很恶心。如果这样怀上你的孩子,那就更恶心了。” 恶心……他对何梦的感情被别人说恶心,但是周潜龙一点都不生气,他甚至觉得,苏年比何梦更加重要,他可以接受这辈子都不跟何梦在一起,但是无法忍受苏年跟自己以外的人做爱。 “我不喜欢她了,你能跟我做吗?只跟我一个人做,只吃我的精液。”周潜龙大着胆子去牵他的手,说出自己不喜欢何梦时,他居然毫无芥蒂。 苏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语,女主的舔狗反派居然在他还没怀孕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他吸了口气,严肃的问:“你想清楚了吗?你现在跟我在一起,要是以后我发现你跟别人有瓜葛,有说不清的男女感情,我会把你的灵魂带到地狱。” 周潜龙坚定道:“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比起对何梦的暗恋,失去苏年更让他难以忍受。 说完这些,他很焦急的去搂苏年,“今天已经是周六,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我喂你吃点精液?”他说着就要去解裤头,“我攒了很多……” 苏年阻止他继续脱衣服,“我还不饿。” “嗯?你已经吃过别人的了?” “没有。”苏年看他不同往日的冷静模样,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安,也许他给一个肯定的回答,这人能把第二个提供精液的人给杀了。 “上一次我是靠做爱进食,而且你喂了我三天,到昨天我都还有饱腹感,所以我真的不饿。” 周潜龙脸色缓和下来,“不饿的时候就不能做吗?” 是他想的意思吗? 周潜龙现在想跟他做爱? 男生那张英俊的脸越靠越近,身体也随之侵压过来,苏年被他逼到沙发角里,“我想亲你。” 两张柔软的唇碰到一起,周潜龙身上的气息包裹住苏年,身体对这个气味十分熟悉,使得苏年自动变回了魅魔模样。 周潜龙一边亲他,一边熟练的揉上那对充满肉感的奶子,两颗乳头在指缝中探出,又被手指夹住拉扯。 “唔……”苏年被亲得七荤八素,敏感的胸部被玩弄,下面被皮裤包裹着的肉穴已经开始流水,胯部不自觉的往上凑,跟周潜龙已经支起的帐篷互相摩擦。 周潜龙似乎口欲大增,放过了苏年的唇,从脖子一路亲到胸口,把两颗乳头咬得又红又肿,犹如大樱桃一般立在乳肉上。 苏年眼角泛红,嘴里喊着疼,但尾巴已经兴奋的在空中乱摆。 周潜龙继续向下舔,舔到小腹时,苏年那条皮裤自动消失不见,露出光裸的下体,他双腿被周潜龙分开,对方用高热的口腔含住了笔直细嫩的鸡巴。 这是苏年第一次被口交鸡巴,龟头和系带被舌头舔过,他腰部发酸发麻,几乎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不行啊……呜呜……不要舔我鸡巴……下面,弄下面,弄我的屄。”苏年扭着腰,企图把鸡巴从周潜龙的嘴里抽出来。 周潜龙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加大嘴里的吸力,把苏年那为数不多的精液给吸了出来。 然后就到了那口他心心念念的嫩屄,四天没有被临幸过的骚屄像是意识到今晚要被狠狠疼爱,已经分泌出许多淫水,两瓣阴唇更是带着穴口开合,蠕动的样子十分诱人。 周潜龙想也没想,直接整张嘴盖上去,肥厚的舌头犹如泥鳅钻土一样钻到屄穴里,舌尖扫过甬道勾得媚肉一阵阵发酸发麻,浅处的穴肉被玩弄,深处越发感到空虚和饥渴,特别是最深处的子宫,似乎一直在叫嚣要粗大肉物进来捅一捅。 苏年的双腿渐渐并拢,把周潜龙的头夹住,他的双手也放到对方的脑袋上,小心的去推,想让对方停下舌奸自己的举动。 周潜龙哪里管他,甚至做出吸吮的动作,把屄里分泌出的淫水全部吞下,苏年仰头大叫,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周潜龙吸出来了。 大力的舌奸加上灼热的鼻息打在阴部,苏年靠在沙发上迎来了第一次潮喷,潮液多得周潜龙喝不完,最后放弃的离开了正在喷水的屄口,被透明的淫液喷湿了整张脸。 他见苏年还没恢复意识,自顾自的掏出了那根比成年男人还要骇人的巨大鸡巴,虽然已经不是处男,但鸡巴还是漂亮的肉粉色,他扶着柱身,圆润的龟头顶在穴口。 由于刚刚才高潮过,苏年的嫩屄畅通无阻的吃下了那颗蛋大的龟头,然后便是手臂一般粗长的柱身,魅魔的身体很耐肏,阴道也深,周潜龙可以肆无忌惮的把自己骇人的阳具全插进去。 苏年根本还没从高潮中恢复意识,就又被身上的男生肏到另一重快感中。 巨蟒鸡巴破开紧致的肉道,柱身上凸起的血管使得鸡巴凹凸不平,更加刺激了敏感的媚肉,硕大的龟头次次凿到深处,饥渴的子宫只是象征性的阻拦了几下就被凿开了宫口,龟头带着一小截茎身肏入娇小的子宫里。 苏年白眼直翻,话都说不出,口水从嘴角流下,像一只被肏得不省人事的小母狗。 周潜龙感受着心中的满足,觉得自己果然没做错,拥抱苏年让他感到十分快乐……甚至是幸福。 他肏得越来越狠,几乎要把苏年压扁在沙发上,只是这样自上而下肏进去的姿势似乎不能完全把鸡巴插进去,他一把抱起苏年,抱肏着漫无目的的乱走。 这个姿势让鸡巴完全插入骚屄里,苏年感受到子宫都快要被周潜龙的大鸡巴插烂,又因为体位的关系,下意识抱紧了对方,此刻他只能把身体全交给男生,任由他奸淫自己。 “嗯啊好快肏得好猛……不行……受不了啊啊啊啊……鸡巴要插烂了……” “大鸡巴!大鸡巴好厉害!周潜龙……老公呜呜呜好棒!” 周潜龙听到那两个字,鸡巴更涨更硬,把骚屄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他把人压在墙上,一边狠凿一边问:“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苏年要被他肏死了,听到他说话只会下意识乱喊,“啊啊啊啊不……好爽,子宫、子宫在被大鸡巴干啊……老公!老公肏我!” 周潜龙浑身发红,肏干苏年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苏年吐出的淫声浪词也越来越多,最后不知怎么了,演变成“老公”二字,不论周潜龙怎么肏他,他只会叫“老公”。 对此周潜龙很是满意,在猛干大半个小时候,他睾丸一阵膨胀,腰腹酥麻,一记狠顶后,龟头抵着子宫内壁射出一道道浓厚腥臭的精液。 射完精,周潜龙拔出鸡巴,苏年没了支撑点差点滑落在地,还好被他眼疾手快的扶住。 苏年从高潮中回神时,他已经被周潜龙带到客卧,还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嫩屄被肉物摩擦着,在他刚要说话时,粗长的鸡巴又全根没入,填满阴道插进还装着精液的子宫里。 “呼啊啊啊……又被插满了……大鸡巴……”苏年摇着那对大屁股,让周潜龙看得眼热,伸出手“啪啪”在上面扇巴掌。 屁股被扇得又红又肿,但苏年还是忍不住摇,周潜龙扣住他的腰,低沉着嗓音骂道:“你这个骚婊子!” “老公~~老公干我!干烂我的屄,我要怀孕啊啊啊啊……” 魔源种植与差点遇害的女主 苏年过了十天没羞没臊的日子,周潜龙将一波波腥臭男精射到他娇嫩的子宫里,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肚子上的淫纹终于完全消失,这也意味着他成功受孕。 两个还算懵懂的高中生就这样成为了准父母,周潜龙感觉自己像踩在云端似的没有真实感,他摸着苏年的肚子,喃喃道:“我要当爸爸了?” 苏年心情也很好,没想到这个世界怀得这么快,等气运被崽子夺走,他看着周潜龙,估计这个高大男生会彻底爱上他。 周潜龙看着他的肚子,突然说:“你怀孕的事要告诉伯父伯母吗?我、我这样让你怀孕,你爸妈会不会气得要杀了我?” “我是魅魔,成年魅魔怀孕是很正常的事。”苏年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不过是要让你见见我爸妈,得让他们给你一点魔力,跟魔物待久了,你可能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还有你妈妈那边……”苏年问他,“你要跟你妈妈说我怀孕的事吗?” 周潜龙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他妈现在神经兮兮的,告诉她的话她可能会因为多一张嘴吃饭而更加癫狂。不过现在他自己都靠苏年养着,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他怎么像个软饭男一样。 苏年善解人意,马上宽慰道:“你现在先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以后找工作也不愁,到时候再承担养家的责任吧。” 也只能这样,老婆都发话了,他也不会钻牛角尖,而是开始计划高三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复习。 苏年家里有钱,他又是大学霸,每次考试稳居年级前五,学校对他经常不来学校的事也就张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们夫夫两个,只有周潜龙每天都要准时回校,苏年被他肏狠了就窝在家里补觉,极少跟他一起上学。 苏年怀孕三个月的时候,那对魔鬼夫夫终于舍得从地狱里回来看他们的儿子。 苏年父亲是个拥有健美肌肉的英俊魔王,而他的母亲则是个漂亮得雌雄莫辨的性感男魅魔。一见面,希尔就迫不及待的把儿子揽进自己的怀里,脸贴在苏年毛茸茸的脑袋上夸张的狂蹭,“宝贝!妈妈想死你了!” “唔妈……”苏年挣扎着从母亲的拥抱里出来,然后诧异的看着母亲高耸的胸部,不是,他妈什么时候有胸了? 希尔见他盯着自己的胸,红着脸说:“我怀孕啦,胸部会涨起来是正常现象,年年不是也怀孕了吗?等到了一定月份胸部也会涨起来的哦!” 什么……居然会涨奶吗?不是,以前的世界他也会泌乳,但是乳房不会涨得这么大,就像C罩杯似的,那么大的两坨肉顶在胸前也太恐怖了。 “啊,这就是年年找的老公吗?好帅气!”希尔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周潜龙,想要如法炮制的冲过去给一个爱的拥抱,然后被魔王眼疾手快的拉进怀里,“在我面前抱别的男人,你活腻了?” 希尔缩了缩脖子,不忿道:“有什么关系,他是年年的老公,那不就是我儿子。” 魔王盯着他,没说话,希尔也怂得不敢再顶嘴。 周潜龙没想到自己的岳父岳母是这样的性格,难为他们两个能养出苏年这么正常的性格。 魔王沉着脸向周潜龙走来,然后给了他一个僵硬的拥抱,对着希尔说:“我替你把这个儿子抱了。” 苏年:“……” 周潜龙:“……” 岳父的拥抱,真是难以享用。 地狱里屁事多,主要是魔王在人间待久了,那些有点本事的魔鬼都蠢蠢欲动,想要推翻魔王的统治。 要是在人间待的时间长一点,估计再回去时魔宫都被烧了。 魔王看得见人类灵魂的颜色,也能窥视到一点未来,他看了会周潜龙,脸色还不错,看得出来对这个儿婿很满意。 “我给你什么呢?力量?还是魔法?跟魔鬼沾上关系以后可不能上天堂。” 周潜龙直接道:“我是中国人,不信这个。” 魔王满意的点点头,“那好吧,我把魔源种入你的灵魂。”他变出一团紫色的火一样的光团,让苏年和周潜龙都看清这玩意儿。 “这是非魔生物变成魔鬼的最佳圣物,魔源依附灵魂生长,大概过个二三十年,会与灵魂完全融合,到时候你会变成不亚于魔王的强大魔物。 魔源与灵魂融合时,你的身体会暂时死亡,这是你脱离人类身份变成魔物的环节,此后你将不老不死。” 周潜龙似懂非懂,他不过是想一直陪着苏年而已,乖乖的让岳父把魔源种进自己的灵魂。 魔源一进入身体,周潜龙就感觉自己身上好像发生了什么改变,魔王继续说:“你的身体会逐渐强化,一开始是表现在力气,你的力气会变成寻常人的五倍,十倍,甚至是百倍;到后面你可能会无师自通一些魔法,不过等你死了再复活,就能掌握魔鬼的各种魔法了。” 交代完这些,魔王就带着希尔回地狱了,生下一对小夫夫在客厅。 “老公,你感觉哪里不对吗?” 周潜龙摇摇头,然后试着拿起一个玻璃杯,用了下力,那玻璃杯马上出现裂痕。 “力气好像真的变大了。” 不过比起来自己的力气,周潜龙更关心苏年的身体,他抱着人坐到沙发上,将苏年的衣服往上推,捏了捏软乎乎的乳肉,自顾自道:“好像真的长肉了。” 苏年脸都红了,但还是乖乖的拉着衣服,“你干嘛这么关心我的胸,难道你喜欢大胸的?你、你喜欢女人?” “不是,我只想看你长胸。”周潜龙像一只色鬼咬上他的乳肉,“老婆胸部变大,还涨奶,怎么想都太色情了,等你奶子大起来,我一定要天天肏你。” “你看看你,哪个高中生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都是当爸爸的人了,说这种话怎么了?” “你……” 两个人聊着聊着又滚到床上,周潜龙一边操一边揉苏年的奶,恨不得马上把这里揉大。 何梦恍恍惚惚的走在校道上,没注意到前面走来的人,一头撞在人家胸前。 周潜龙拿着手机给待在家里的老婆发信息,所以也没看见前面有人走过来,直到自己被撞到。 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差点摔到地上的何梦,很奇怪,明明不久前自己还暗恋人家,但现在哪怕是有了些肢体接触,他心中也没有波澜了。那些对女生的暧昧情愫忽然完全消失,但他没有太在意,只当自己以前将好感当做爱。 “你怎么了?”他见何梦精神恍惚,关心的问了句,“你怎么了?” 何梦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扑到周潜龙怀里大哭起来。 周潜龙差点把人给扔出去,好在他忍住了,他现在可是有妇之夫,要是被别人看到他怎么跟苏年解释? 不过何梦哭得这么凶,他也不好把人推开,慢慢哄着人到一旁坐下,何梦终于找到了能诉苦水的人,一股脑把这些天发生的事跟周潜龙说了。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吸血鬼吗?”何梦抽噎着问出这句话。 周潜龙当然相信,他老婆就是一只魅魔,他岳父还是地狱里的魔王,就连他自己,估计再过个二三十年也不是人了。 “我妹妹……被吸血鬼害死了呜呜呜……”何梦哭着说出她妹妹被吸血鬼诱骗杀害的事,“我想报仇,我要让那些吸血鬼付出代价!” 周潜龙买完菜回家时还在想何梦的话。 “我要加入吸血鬼猎人公会,我要给我妹妹报仇。” 吸血鬼猎人公会吗? 说出来不怕被人笑,周潜龙也有中二梦,哪个少年不曾幻想过英雄梦?当吸血鬼猎人应该是一件很酷的事,周潜龙也想加入公会。 回到家以后,周潜龙把这件事告诉了苏年,并且兴致勃勃的告诉他自己要加入吸血鬼猎人公会。 “加入公会?”苏年皱眉,他肯定不想周潜龙去猎杀什么吸血鬼,虽然对方体内有魔源,会越来越厉害,但周潜龙目前在他眼里就是个魔物小宝宝,哪里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不过对方看起来兴致高昂,他也不好反对,只能摸着鼓起来的孕肚,皱着漂亮的眉道:“你去当猎人,那我和宝宝怎么办?” “额……”对哦,他老婆和孩子该怎么办?而且宝宝逐渐长大,需要父亲精液灌溉,他要是变成猎人,极有可能不能准时喂养孩子。 “等孩子生下来我再去加入公会,而且我现在还没找到门路呢,也就说说而已。” 算了,由他去吧,按照原本的剧情设定,如果周潜龙对女主不做出那些占有欲过强的事,他最后应该会变成最强猎人。 苏年陪周潜龙用完晚餐,进书房里翻找了一下,然后拿着一本小册出来。 “这是什么?” “这里记录了吸血鬼猎人公会的历届会长信息和现任会长的联系方式,我想你能用上。”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苏年摊了摊手,“我爸可是魔王,人类世界里的魔物分布以及他们的敌对势力都要摸清楚的。” 周潜龙问:“我加入公会,岂不是就变成你的敌对势力了?”一下子跟老婆不同阵营,周潜龙宁愿放弃自己的英雄梦。 “不是,吸血鬼好像不归我们管……”苏年皱眉想了一下,“最初的魔物都由地狱的孕魔树诞生,然后通过交配繁衍出下一代,就算是魔源,也是从孕魔树上掉落的,也就是说,四舍五入你将来也算从孕魔树中诞生的魔物。但吸血鬼不是,根据地狱史书记载,第一位吸血鬼好像是上帝非常喜爱的一名……孩子,不知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上帝,于是被抛弃,游离于光明与地狱之外,依靠鲜血为食。” “不知道这些记载是不是真的,反正吸血鬼到现在也就剩一个二代贵族能看得过去,好像才刚苏醒,不过地狱不怎么管吸血鬼倒是事实。”不然就看那些垃圾吸血鬼惹出事就找靠山的动作,归他们地狱管的话早找魔王帮他们擦屁股了。 “你介意我把这本小册拿给何梦看吗?”周潜龙观察着苏年的表情,生怕老婆不开心,并立刻解释道:“她妹妹被吸血鬼杀害,最近总是心神不宁,今天撞到我还说要找吸血鬼报仇……” 周潜龙说了一大堆,苏年是不喜欢自家男人对别的女人太上心,不过他清楚周潜龙对自己的感情,这个傻愣子就差把“我绝对对老婆忠诚”几个大字刻在脸上。而且他也同情何梦的遭遇,与魔物接触过,身边会不可避免的出现超自然现象。 要是当初何梦没有捡起变回蝙蝠的克易斯,估计她妹妹也不会出事,命数悄悄改变,本来盯上了别的猎物的吸血鬼转而把视线放在了她身上。 但归根到底,还是那些低劣吸血鬼的问题,对于这种魔物,还是尽早清理为好。 “虽然现在临近高考,但何梦以后没有心思放在学习上了,你要是拿这本小册去找她,她马上就能打电话过去加入请求公会。”苏年顿了顿,“我准许你陪她一起。” 周潜龙惊喜的看着苏年,他没想到老婆真的会同意,他激动的把苏年抱住,把他的脸蛋、鼻尖、嘴唇全部亲了一遍,“老婆,你真好!” 苏年戳着他的胸口,交待道:“但是你不能落下学习,课余时间才能去执行公会任务。猎杀吸血鬼对你来说难度应该不大,毕竟你体内有魔源,只要不碰上那个二代血族和一些老油条。还有,你儿子最近越来越贪吃,所以你不论多晚都要回家,不然我可能就要变成发情婊子了。” 周潜龙抱紧他,重重的“嗯”了一声。 再看钟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周潜龙抱着苏年往卧室去,运动一翻刚好睡觉。 “今晚要吃几次?” “昨天射进去的还没消化完……一次就行了吧?” “好,那插在里面睡?” 苏年羞得把头埋进他胸口,然后小幅度的点了一下。 何梦攥紧了书包肩带,大气不敢喘一下,她此时正在一个小巷里,前面不远处似乎是一对情侣,男人已经把女人压在巷里的墙上,双手揉弄女人丰满的胸部,舌头犹如滑蛇一般在胴体上舔舐。 何梦注视着这里的一切,直到看到男人抬起了女人的腿,扶着阳具插进女人体内后,她皱了皱眉,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但应该错不了,这个男人的举动,气质,都太像吸血鬼了。 这对男女已经在这交合快半个小时了,何梦都猜想是自己真的搞错了,正要走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男人对着高潮中仰着头的女人露出的脖子张开了嘴。 他嘴里出现四颗明晃晃的尖锐长牙,像菜刀宰肉一样刺入女人的颈动脉。 吸血鬼进食时会让猎物陷入高潮般的快感中,那女人就这样一边高潮着一边被他吸干了血。 何梦明明决定要在对方咬下去之前冲出来阻止的,但亲眼看到吸血鬼猎食的这一幕时,她根本腿软得动不了。 直到那男人抽出埋在女人身体里的鸡巴,把被吸干了血的尸体扔到地上,犹如贵族一般走过来对着她说:“看够了吗?” 何梦才意识到,自己哪里是吸血鬼的对手,她现在分明是对方的下一个猎物。 “非处女的血可真难喝啊,我还愁今晚没有夜宵呢,你就自动送上门来了。”男人闻到何梦纯洁的处子香味,喉咙一阵蠕动,他已经好久没碰过处子了。 何梦后悔了,她不应该跟踪吸血鬼的,现在的她根本没能力帮妹妹报仇。 不远处才刚死了一个女人,何梦还没来得及替她哀悼,她自己就被杀害女人的吸血鬼给压到了墙上,那根还沾着别人的淫水的丑陋鸡巴对准了她。娇小的何梦根本不是拥有巨大力气的吸血鬼的对手,她的校裤和内裤被撕烂,一条腿被强制抬起,露出未经人事的处女屄,吸血鬼兴奋极了,今晚他不仅能开苞处女,还能喝到处女血液。 就在他用阳具磨了磨那阴唇缝隙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一颗银色子弹穿过了吸血鬼的头颅。 他就这握着鸡巴的姿势,“啪”一声倒在地上。 何梦瞬间瘫倒在地,好在过长的上衣盖住了屁股,没让她的下体再被其他人看见。 开枪的是一个拥有着茂密胡子的高大男人,因为有着这些胡子,他看起来像个四五十岁的大叔。 “能站起来吗?”大叔的嗓音很低沉很性感。 何梦眼泪马上出来了,摇着头给出回答。 “啧。”大叔把自己的外套给了她,“自己在腰上系一下,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跟踪吸血鬼做什么?” 他能杀吸血鬼,还有枪,肯定不简单,何梦系好衣服,怯懦的把妹妹被害,自己想报仇的事说了。 大叔听完沉默了一会,这种自不量力的复仇真是让人耻笑,不过他要是实话实说,这孩子估计会马上哭出来吧?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以后记得别跟踪吸血鬼了,要不是我刚好路过,你会变成什么样你自己也知道。” 何梦马上想起刚刚下体被迫跟吸血鬼阳具接触的场景,强烈的恶心从胃中升起,她面色发白,咬咬牙说:“但是我要为我妹妹报仇,大叔你是吸血鬼猎人公会的吗?可不可以也让我加入公会?” 大叔:“不错嘛,有公会这件事都被你知道了。不过,公会可不要弱鸡,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吗?比如说大力士?反侦察能力?会一点魔法?” 何梦:“……”她要是有这些能力刚刚也不会那么狼狈的差点被吸血鬼奸杀。 大叔:“你什么都没有,加入公会做什么?给我们做饭?” 说着就到了何梦家所在的小区,大叔说:“有缘再说吧,不过我劝你还是重新生活,吸血鬼不是你想猎杀就能猎杀的,毕竟,人类可是他们的食物啊。你听说过小鸡抓老鹰的吗?” 何梦看着大叔,下一秒,这个高大的男人轻轻一跃,已经飞身在五十米外,两个跳跃后彻底看不见身影。 这就是猎人的能力吗?他刚刚还提到魔法……难道有人会魔法吗? 把Y纹施加在他人身上 第二天刚好又是周日,周潜龙把小册子拿去找何梦,女主马上拨通了现任公会会长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喂?” 熟悉的声音让何梦愣了一下,然后激动道:“是昨晚的大叔吗?” 那边的男人显然也没想到昨晚差点丧命,信誓旦旦要加入公会的女生居然能拿到他的私人电话—— “我、我叫何梦,我真的很想加入吸血鬼猎人公会,拜托你同意、准许我加入公会!” “谁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 “是我的同学。”何梦马上把周潜龙供了出来,“他有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了历届公会会长的信息。” 周潜龙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何梦居然把他供得这么快,而且为什么要说得这么详细?就说是拿到一张写有现任会长的电话号码的纸不行吗? 同样脸色变得难看的还有电话那头的男人,他心里开始猜测这个人的来历,按理说吸血鬼猎人公会在世界上也算顶级保密组织,会长的个人信息为什么会被人统计?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好吧……我想我们要见一面,今晚怎么样?你们不能去酒吧,我去找个小包厢吧,待会给你地址。” 何梦放下手机,脸上难掩激动,她一把抓住周潜龙的双手,“谢谢,谢谢你的小册子!” 周潜龙抽回手,轻轻应了一声,早知道她供得那么快,他就自己打那个电话了。他对电话那头的人约他们出去的目的大概猜得到,无非是想问这本册子是从谁哪里得到的。 他要怎么说呢?总不能把自己魔王有关系的事说出去,就说是路边捡的吧,反正越离谱的事越有人信,那个大叔应该会相信吧。 晚上六点,他们按照地址来到一个火锅店的包厢里,里面果然是昨晚救下何梦的大叔。 “你们手上的那本册子可以让我看一下吗?”大叔说的是问句,但言语中有不容拒绝的威严。 东西是周潜龙的,何梦转头看着他。周潜龙无所谓的拿出册子推到他面前,“半年前在路边捡的,要不是何梦说她妹妹被吸血鬼杀死了,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剧组的道具。” 吴跃锋不相信他的话,但又觉得一个没接触过吸血鬼的普通高中生不至于拿这些事骗他,回去查查这小鬼什么来历。 他翻了翻那本小册,茂密的胡子挡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吴跃锋心中十分吃惊,这些信息居然一点错都没有,上面甚至有公会的几个私密基地,到底是谁,能如此了解公会? 他没有向周潜龙要走这本小册,毕竟上面的信息他都有,他嘱咐两个小孩把这个东西收好,然后告诉他们当吸血鬼猎人有多危险。 何梦一心为妹妹复仇,危险困难她都不怕,至于周潜龙,他展露了一手自己被魔源强化了的力量,只说自己天生神力。 面对周潜龙这样的好苗子,吴跃锋眼前一亮,猎人对战吸血鬼,最重要就是在力量上加强锻炼,周潜龙天生大力,几乎就是为抓吸血鬼而生。 “那好吧,你们明天开始可以来基地训练,就定在明早十点吧,练到下午四点,期间不间断。” 何梦想了想同意了,为了妹妹,哪怕辍学训练也没问题。 周潜龙受了老婆交代,皱眉道:“放学后去可以吗?我不想错过高考。” 吴跃锋不太喜欢别人逼事多,不过这是个好苗子,可以忍,“那你下午放学就过来基地,训练时间不固定,我觉得量够了你就能回家。” 三人商量到晚上九点才敲定这件事和其他细节,猎杀吸血鬼离他们还远得很,他们起码要经过一年的训练才能跟着吴跃锋去执行任务。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高三寒假,一共也就十四天的假期,不过高三学子们已经很知足了。 周潜龙他妈不知道从哪得知自己儿子搭上了富家子的消息,她不太清楚儿子跟在富家子身边要干什么,但她猜儿子应该有钱,这个穷怕了的女人开始向儿子要钱。 周潜龙对于自己的母亲还是心怀感激的,虽说女人一直对他不怎么好,但也没饿着他冷着他,小时候相依为命让他对不怎么合格的母亲生不起怨怼。 苏年也知道婆婆的难处,他想着家里钱多到花不完,于是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子送给婆婆,还给了她一张银行卡。 女人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便不再找周潜龙,她也不惹事,每日不是逛街就是跟新认识的朋友们喝茶,苏年对她印象还不错。 最近吸血鬼们越来越猖獗,已经闹到了大众视野中,就连还没能出师的周潜龙,都偶然遇上了一个正在进食的吸血鬼,他没能成功猎杀对方,但把被袭击的人类救了下来。 苏年本来计划春节去温暖的南方跟周潜龙好好玩玩,也被频繁的吸血鬼袭击事件阻止了。 因为猎人人手不足,“天生大力”的周潜龙被会长带去提前参战。吸血鬼是夜间动物,周潜龙直接跟苏年完美错开。 苏年晚上煮饭时,周潜龙到了出门猎杀的时间;苏年早上起床时,周潜龙才带着一身血气回来,洗了澡倒头就睡。 已经怀孕五个月的苏年正是对精液极度渴求的时候,尽管忙碌——要兼顾学习和猎杀吸血鬼,他还是抽出时间满足魅魔老婆的身体。 但总有意外,此时已经开学,周潜龙白天在学校里上完课,一放学就火急火燎赶去任务地点蹲守某只吸血鬼,好在他的身体已经被魔源强化,高强度的作息加上长时间不休息也没让他感觉到疲惫,不然早就累倒猝死。 他的变态体能和超高的学习天赋让他不管在猎人公会会还是吸血鬼中都名声大噪。 大家都知道猎人里出现了一个不亚于吴跃锋的变态,他们甚至更忌惮周潜龙,毕竟后者才不到18岁,起码还能继续猎杀吸血鬼二十年。 这叫他们吸血鬼怎么活?于是……原本应该在两年后出现在何梦身上的剧情提前触发,那些低劣的吸血鬼找到了刚苏醒的贵族,可怜兮兮的描述了自己的遭遇,恳求他们的王去把那个猎人除掉。 周潜龙还不知道他今晚被反蹲了,他穿着吊儿郎当的破洞裤,装成一个不良少年。 他没等多久,一个样貌俊美的男人从酒吧外面推门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这个高大少年身上移开,转而投到刚进来的美貌男人身上。 男人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直直走到周潜龙面前,向酒保要了杯酒后朝周潜龙举了一下,“喝一杯?” 周潜龙接过酒,但也没喝,他眉头皱了一下,任务里不是说今晚的目标是个女人吗?不过没什么差别,吸血鬼在他眼里都是一摊早该烧死的腐烂臭肉。 “这里不方便,我们去旁边开个房间?”男人暧昧的搭上他的肩,周潜龙点了点头,在众人的目光下,两个风格不同的大帅哥一起出了酒吧。 废弃汽车厂里—— 周潜龙刚出门就被男人提着飞到了这个汽车厂,然后从高处重重扔下,周潜龙在空中变换身姿,最后平稳落地。 “听说你杀了我不少族人,小屁孩,知不知道代价两个字怎么写?”男人高高在上,在月光下露出真身,复古的西方贵族服饰穿在身上,像是异世而来的俊美神只。 周潜龙歪了歪头,挑衅道:“代价?你说的是汉字还是洋文?” “哼,不知死活。”克易斯手一挥,一大群蝙蝠从汽车厂里飞出,直直的冲向周潜龙。 周潜龙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以前抓吸血鬼都是直接贴肉打,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抓紧手里的银刀,“哗哗”两下杀死几只蝙蝠。 但蝙蝠数量众多,他今晚穿的衣服又比较“烂”,才不过五分钟,身上就多了许多血口子。 那些蝙蝠逮着机会就吸他的血,又因为他血中藏有魔源带来的魔力,让蝙蝠能力大增,更加猛烈的攻击他。 克易斯在空中笑道:“难怪你这么厉害,原来也不是人类。”他没往魔源身上想,只当周潜龙是人魔混血。 “恶魔也算是我们的同类,不过你猎杀了我的同伴,那也只能把你的命收下了。” 苏年一整天没见过周潜龙,此时正在家里挺着肚子,恼人的情欲让他无法控制的哭泣,心里在埋怨周潜龙把他独自留在家中。 不行了,哪怕周潜龙现在整跟吸血鬼火热厮杀,他也要把人从战场上揪回来给自己喂食。 他马上锁定了周潜龙的位置,化作一个小蝙蝠瞬移到废弃汽车厂里,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公、肚子里孩子的爹,被一群蝙蝠啃得鲜血淋漓。 “你们他妈的——” 克易斯向声音来源看去,就见一只紫色蝙蝠变成了一个大着肚子的漂亮少年,少年长着蝙蝠翅膀,细长的桃心尾巴生气的摇摆着。 苏年盯着那群蝙蝠,下一秒,蝙蝠群突然炸开,所有蝙蝠都变成了地上的烂泥肉酱,这些蝙蝠也算是克易斯一部分的身体化身,蝙蝠群被杀死,克易斯也受了点伤。 打不过。 克易斯马上意识到自己不是眼前这个魅魔少年的对手,照理说他一个吸血鬼二代贵族,虽然没有一代和始祖强,但也不应该打不过魅魔这种恶魔。但他确实感受得到对方过于强大的魔力。 少年跟这个猎人的关系似乎不一般,他见事情不妙,转身就想逃。 苏年认出他就是那个男主角克易斯厄尔洛斯,他不能杀掉主角,这样会让世界坍塌,不过给点惩罚还是可以的。 他拦住要逃离的克易斯,想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有什么恶咒,在对方越来越疑惑的目光中,他想起来曾看过的《淫纹大全》。 《淫纹大全》里说高等魅魔是可以给别的生物施加淫纹的,那吸血鬼也可以吧?身为男主的贵族吸血鬼被魅魔刻上淫纹,会变成什么样? 苏年此时还在被淫欲折磨,他干脆把自己的淫纹样式施加在克易斯身上,反正别的淫纹长什么样他也不太记得。 等放走克易斯后,苏年才想到——自己的淫纹是吞精、子宫高潮和受孕,克易斯是个纯男性,后面两个淫纹要求他怎么做到? 算了,那是克易斯要面对的问题,苏年飞到地上,抱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周潜龙回了家。 吸血鬼求精被猎人用大JB狂G半晚,装满子宫 克易斯在一个巷子里喘着气,吸血鬼的夜视很好,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完美的八块腹肌上突兀的纹身,这是魅魔施加在他身上的东西,这玩意到底会把他变成什么样? 体内传来严重的饥饿感,但他没有进食血液的念头。 好想……好想……他想吃点什么呢?陌生的欲望让他想不出对策,只能痛苦的挨在墙边,身体越来越烫,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活活热死时,一股浓烈的香味自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头,就见一个有着浓密大胡子的男人站在巷口。 吴跃锋只是一如既往的在街巷巡视,看看能不能救下一些被吸血鬼诱骗的倒霉蛋,然后他就看到了这只与众不同的吸血鬼。 “有身份证吗?”对于这种没在他面前攻击人类的吸血鬼,吴跃锋习惯先查证,对方拿不出证他才会掏枪杀人。 什么……听不懂……好香…… 克易斯眨了眨眼,过度精致漂亮的容貌让见多了吸血鬼的吴跃锋都呼吸一滞。 香味好像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克易斯转向男人,双眼直直的盯着对方的裆部。 吴跃锋见对方步伐轻飘的走到自己面前,直接举起了枪,弹匣里全是银做的子弹,只要一颗就能让这只吸血鬼上西天。 枪抵着吸血鬼的头顶时,对方正跪在地上,鼻子紧贴吴跃锋胯下,克易斯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没错,就是这个,他甚至迫不及待的用舌头隔着裤子舔,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太香了,他忍不住,好想吃。 明明隔着裤子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但那不断涌入鼻腔的香味已经让他有了些许满足。 吴跃锋错愕的看着裤裆前的人,他二十岁加入公会,二十五岁当上会长,现在三十岁,猎杀的吸血鬼数不清,第一次有吸血鬼嗯……性骚扰他。 这是性骚扰吧? “靠。”这只吸血鬼已经开始动他的裤拉链了。 吴跃锋头一次不知应对,抓住吸血鬼试图作乱的双手,“听得懂人话吗?” 克易斯饿得快疯了,男人的下体那么香,他却不能触碰,过度饥饿让他提不起任何力量,艳红的唇开开合合,吴跃锋凑近听到他一直喊饿。 饿疯了?吴跃锋皱了皱眉,拿出小刀在自己腕间划了道口子,“喝,饱了就给我把证拿出来。” 二代血族对鲜血的需求不大,他扭头就拒绝了男人送过来的鲜血。 “不喝血?”吴跃锋见他还盯着自己的裤裆,随嘴一说:“你他妈的不会想喝精吧?” 没办法,这只神志不清的吸血鬼快在巷子里把他裤子扒了,吴跃锋只能把他带上自己的私家车里,为了防止吸血鬼暴走,他用银手铐把他的双手拷住。 吴跃锋给吸血鬼系好安全带,一发车,原本安安静静的吸血鬼突然暴起,脆弱的安全带根本禁锢不住力量超强的吸血鬼。 “靠!”他在开车,根本来不及控制对方。 他还以为吸血鬼要做出什么攻击举动,结果对方只是一头栽进他怀里,被拷住的双手大动作搞不了,但解开裤拉链还是可以的。 忙着开车的吴跃锋分不出手去阻止他,被克易斯完美得手,裤拉链被拉下,还没苏醒的粗大肉物被拿出来。 克易斯如获珍宝,深深地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饥渴的舔弄。 “妈的!” 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但年过三十的吴跃锋的的确确还是处男——加入公会后他没日没夜的训练,然后就是颠倒日夜的猎杀吸血鬼,好不容易生出摆脱处男的心思去约炮,约来的女人还是吸血鬼那边派出来除掉他的。 至此,他的性经验也仅是家里那几个样式各异的飞机杯和充气娃娃。 原来鸡巴被人舔是这种感觉,吴跃锋头皮发麻,敏感的性器被软舌细致的舔过,龟头甚至被吸血鬼含进温暖的口腔里,要不是地点不对,他真的要不顾对方的敌对身份按着头用鸡巴肏那张漂亮的嘴。 他要庆幸现在不是白天,交警已经全部下班,他将车速提到市区内限速的上限,恨不得下一秒就到家。 “别舔了,这让我怎么开车!” 吸血鬼可不听他的,自顾自的用嘴吞吃着这根散发着浓烈香味的大鸡巴。 吴跃锋趁着等红灯的时间空出手把吸血鬼的头往下按,粗长的鸡巴直接捅到喉咙里,克易斯难受得反射性收缩喉道,肉壁压迫在龟头和部分柱身上给吴跃锋带来更高的快感。 他艰难的把这个一心吃屌的婊子从自己鸡巴上移开,半拖半拽的将人带进自己的别墅,最后粗暴的扔到床上。 “你不是要吗?来,给你吃。”被他勾得欲火焚身的吴跃锋也不管对方吸血鬼的身份,快速脱掉身上所有衣服后,晃着高高竖起的鸡巴上床。 克易斯都不用他太多动作,如同闻着肉味的小狗一般凑到他胯间,抓着大鸡巴如饥似渴的舔舐。 吴跃锋看得眼睛都红了,含着他鸡巴的吸血鬼完全就是西欧古贵族的装扮,却如同下贱野妓一般吃着猎人的屌,他生出了些戏弄的心思,把鸡巴从吸血鬼口中抽出,然后慢慢站起来。 “呜……”克易斯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跟着抬高的鸡巴向上直起腰,他似乎是察觉到鸡巴的主人不想给他吃,讨好的张开了嘴,舌头都吐出来,吴跃锋能看清他喉间垂下的小肉球。 “靠……”他忍不住抓住这男婊子的头,鸡巴由上往下直直的插进喉咙里,细嫩的脖颈能看出被鸡巴充满涨大的痕迹,就着这个姿势,他开始疯狂抽插。 反正吸血鬼不是人,稍微粗暴一点也可以吧? 克易斯被这粗暴的口交干得直翻白眼,窒息的感觉让他很难受,但身为吸血鬼,窒息并不会让他死亡,他就这样被迫张着嘴吃了十分钟的鸡巴,吴跃锋也射意上头,抽出鸡巴后射了那张俊美的脸满脸精液。 “唔……”克易斯喘了几口气,然后十指并用的把脸上的精液刮进嘴里吃掉,吃干净后又趴到吴跃锋胯间,把鸡巴上的残精一一吸干净。 淫纹的第一个需求得到了满足,不过更为汹涌的欲望还在后面,他骚浪的样子让刚射完精的吴跃锋鸡巴再次硬起来,男人把他推倒在床上,嘴里像是野兽一般发出低喘,“男人跟男人怎么做?有洞就行了吧?你这衣服怎么脱?” 吸血鬼身上的衣服穿戴反锁,这边有个拉链那边有个纽扣,吴跃锋给他脱衣服弄出一身火,就在他要拿剪刀把这身衣服剪烂时,克易斯自己快速把衣服脱了。 吴跃锋马上就发现了吸血鬼肚子上的纹身,他有些好奇,伸手摸了摸,“你们吸血鬼爱搞这个?” 不摸还好,一摸,克易斯就感觉自己的下腹又麻又烫,胃部的饥饿感消除后似的下腹的空虚更加明显,他放荡的朝吴跃锋张开双腿,本来应该跟女主虐恋情深的他现在似哭似喘的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呜呜我好奇怪……” 他摸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只见他尺寸良好的笔直男根下原有的双睾消失不见,平坦的会阴长出一口又肥又嫩的女屄,他的指头浅浅摸进屄里,克易斯感受到快感,喃喃道:“这是……什么?” 双性吸血鬼? 吴跃锋还是第一次见到双性之体,还是在一个吸血鬼身上,对方奇异的身体构造让他鸡巴更硬,马眼流出情液,整根鸡巴叫嚣着要肏到眼前的骚屄里去。 “唔……我想要它……”克易斯看着那根粗硬的巨屌,眼里露出浓重的渴求,他无师自通的掰开自己新生的阴唇,露出深红的穴口,“想……想被肏……” 克易斯的外表绝对不女气,他的长相是充满攻击性的美,棱角分明的轮廓不会让他被当做女人,再加上身体上完美的肌肉,放在平时妥妥吸引万千少女。 但他现在媚眼如丝的望着吴跃锋,被情欲操控的他比女人还要柔媚,吴跃锋被他这骚态刺激得理智全无,握着鸡巴,腰身一沉,放纵的把自己只插过飞机杯的超大鸡巴插进吸血鬼的处子嫩屄里。 “噗嗤”一声,男人的超长鸡巴开疆拓土般破开吸血鬼新生的从未被造访过的雌穴,推进中吴跃锋感到一瓣薄薄的肉膜被自己捅破,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放浪成性的吸血鬼居然还是个处子之身。 男人都有处子情结,本来只把今晚的性爱当成一夜情的他瞬间生出了要把这个吸血鬼据为己有的冲动,他还担忧吸血鬼刚被破处会觉得疼,要缓着点力道,但抬头就见这只吸血鬼脸上布满潮红,嘴里好像在说些什么,他凑耳一听,全是“好爽、好舒服、撑满了”之类的骚话。 要不是鸡巴上还沾着这人的处子血,他都要以为这是哪个会所里跑出来的小婊子。 对方承受能力这么强,他也不再怜香惜玉,将近三十公分的大鸡巴尽根肏到低,新生的子宫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脆弱的宫口被直直肏开,娇小的子宫把大龟头全部吞下! 克易斯仿佛是仰颈天鹅,双手发泄般抱着吴跃锋的背,挠出一道道血痕。 “嘶……好紧……”吴跃锋额角汗如雨下,对方的屄又紧又热,龟头更像是被另一张小嘴含住,女人都有子宫,这个双性吸血鬼是不是也有? 克易斯身上的淫纹发作,“子宫高潮”和“受孕”的需求被无限放大,他抱紧了在他身上耸动的男人,头埋在人家脖间,嘴里不停的说着:“唔……想怀孕、想生宝宝……” 吴跃锋握着他腰的手更加用力,这人在说什么?他揪着对方的头发往后扯,看清对方的脸,那双漂亮的眸子有点失焦,他好像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一味地重复这几句话。 他心中有疑惑,但来不及多想,沉迷的在湿软的嫩屄里狂插狠干。 当第一发精液穿过宫口射入宫腔时,克易斯终于得到满足,那股空虚消失后,他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云端,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沉溺在这无尽的快感中。 淫纹蛮横的同时又很善解人意,知道所有生物不可能一发入魂受孕,第二个需求被满足后欲望就开始逐渐消退,只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所以还没清醒过来的克易斯又跟着男人陷入下一波情爱中。 激烈的性事持续到凌晨两点,吴跃锋在他体内射了整整四次,克易斯的肚子都被精液撑起一个小鼓包,男人的鸡巴没抽出来,导致他子宫里的精液全部堵在里面,原本拳头大小的梨状子宫被撑到两倍大,子宫得到了新鲜精液,也没再闹它的主人。 过度放纵的性爱让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克易斯睁眼时大脑直接宕机,他怎么会躺在一个胡子拉碴的臭男人怀里?要命的是他浑身赤裸,腿间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又涨又痒。 他头有点疼,晃了几下后,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克易斯脸色发臭,撑起身体,果然看到腿间还含着男人疲软阳具的雌穴。 吴跃锋被他这么大动作一闹也醒来了,他发现了这只吸血鬼略显僵硬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随意的样子,“还记得昨晚的事吗?你很热情嘛……” 克易斯听他这么一说,羞耻夹杂着愤怒涌上心头,都是那个魅魔!还有这个该死的人类!发怒时他口中的四颗尖牙显现,扭头就要用尖利的手指把男人胸口捅个对穿。 吴跃锋脸色一变,然后——克易斯软倒在他身上。 “怎么回事?”克易斯不敢置信,吴跃锋注意到他肚子上的纹身在发光。 两人看着越来越亮的花纹,克易斯感觉到体内又出现了昨晚那股陌生却汹涌的情欲,“呜不……”他又要抛弃自尊变成男人的胯下婊子了。 特殊的生产方式!第三个世界完 自从那天给克易斯印下淫纹后,吸血鬼们的行动低调了许多,公会的任务大大减少,会长知道他面临高考,也就没再给他派任务。 周潜龙除了备考,最重要的就是供精浇灌苏年肚子里的孩子,他灌溉得很频繁,崽子成长得也很好。 一眨眼就到了高考当天,苏年用魔法把自己的肚子隐藏起来,高考第二天考完英语后,收卷时肚子开始隐隐发疼,离谱的他觉得自己下体莫名空虚,仔细想想魅魔一生与情欲为伴,生孩子该不会也要…… 监考老师注意到他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关心的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苏年用上厕所的借口打发了,监考老师知道人有三急,不过现在已经是收尾阶段,于是加快了收卷速度,然后放各位考生离开考场。 周潜龙的考场就在隔壁,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对方也从考场里出来了。 他不由分说的把人拉进厕所,进入隔间后瞬间传送回家。 刚落地,苏年就靠在周潜龙身上虚弱道:“我、我好像要生了。” “什么?” 周潜龙的身体可以说是瞬间变得僵硬,他紧张的看着靠在他胸前的人,手似乎是想触碰他但又害怕控制不了力道,便成了一副双手举在空中的滑稽模样。 “我、我要怎么做?120,对,打120,你能坐下吗?我去拿电话。” “不用,有你就够了。”说到这里苏年也是有点脸红,前两个世界他生的孩子都能凑一支篮球队了,生产经验他可以说是非常丰富,但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魅魔种族生产过程如此黄暴。 魅魔生产时需要孩子的生父长时间肏干,然后用精液浇灌宫口,好让宫口打开,高潮时魅魔会不由自主的用力将孩子产下。 如果孩子生父死亡或暂时找不到,可以由与生父有血缘关系的亲属替代,但是肏干时间和精液量要更多,如果是没有血缘的男人,那所需要的量是难以想象的。 同时为了哺育孩子,生产时,进行助产的男人还要给两个乳头通乳,至于方法嘛,无非是用嘴吸出来。 周潜龙听完后也没觉得不妥,抱着苏年就回房间,他三下五除二脱掉两人身上的衣服,把挺着大肚子的苏年搂在怀里。 “用哪个姿势好一点?我怕孩子到时候出来时体位不太方便。” 苏年也没试过这样生孩子,他哪里清楚,想了想说:“试一下我在你上面吧?” 其实就是坐莲式,苏年跨坐在周潜龙身上后,摸了摸那根还没硬的肉物,魅魔生产时身上会产生类似催情剂的东西,他的手只是摸了一下,周潜龙的鸡巴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支愣起来。 苏年抓着这根大东西熟门熟路的往自己屄里塞进一个龟头,然后一边握着柱身一边撑着对方的小腹坐了下来。 此时由于宫口紧闭,鸡巴不能整根插入,龟头抵在宫口外会随着肏干不断敲击,苏年喘了口气,抱着硕大的肚子开始缓慢起伏。 宽大洁白的床上,只见一个大着肚子的俊美少年坐在另一位英俊少年身上起伏喘息,他额头上带着情欲的薄汗,整个人因大着的肚子和正在进行的活塞运动显得神圣而淫乱。 此时性事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莲式掌控位在他,龟头撞击宫口的力道大而缓,到现在为止,他除了越来越强的性欲,别的什么都没有。 “呜……不行,使不上力,子宫好麻好痒但是生不出来……”这次苏年落下后没再起来,照这样做他猴年马月才能把孩子生下来。 周潜龙也是被他艰难的骑乘坐莲弄了个不上不下,天知道他有多想用力往上顶,把骚浪的老婆肏出汁儿,但是看到那个大肚子时他又怕了,生怕稍不留意把人顶坏了。 “先起来。”周潜龙托着苏年的屁股帮助他慢慢起身,鸡巴脱离穴口时还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让本就脸红的苏年的面颊更是要滴血一般。 大着肚子的孕夫在丈夫的指引下倾着身子微微跪在床边,大着的肚子挨着床沿上边的位置,有了借力点,胎儿也不会坠下让苏年难受。 周潜龙吻着他的肩,让苏年放松后,扶着鸡巴一寸一寸缓慢插入,顶到宫口后低声道:“扶稳床,我要动了。” 他的手环过苏年腰侧,防止孕夫爽过头控制不住身子变得东倒西歪,或许是之前那半小时太过压抑性欲,现在他几乎是放开了干。粗长的鸡巴凶猛的干入半根,插到底后又迅速抽出龟头至穴口再肏入,这比之前激烈了不知多少倍的肏干瞬间让苏年尖叫起来。 他抓着床沿,清白如葱的指头因太过用力而发红泛粉。不仅仅是手指,他全身都因这场情事挂着微微的红,周潜龙后入他的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头越来越低,最后伸出舌头从苏年的脖子一路舔到肩。 “唔嗯……”背肩被舔时让他感到酸麻,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要出世了,时不时踹两脚苏年的肚皮,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要不是这个肚子顶着,他已经要趴倒在床边。 或许是因为不能全部插入,周潜龙肏了一个多小时也还没有射的迹象,但苏年已经被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鸡巴肏得舌头吐出,原本紧闭的宫口已经被肏红肏肿,就等一泡精液过来浇灌将它打开。 “呜不要肏了你快射!”苏年被他弄得受不了,要命的是孩子还在一直踹他,一大一小都不让他省心,里外折磨他。 周潜龙喘着粗气,听到老婆这样说,本就不慢的抽插速度更加快,在十五分钟后一个狠插抵着宫口射出又浓又多的精液。 抽出鸡巴后,周潜龙把苏年抱上床,白皙漂亮的少年抱着肚子仰躺着,他的高潮现在才开始,丈夫刚刚射出的精液泡软宫口时带来别样的快感,他腹部一阵阵抽动,然后不受控制的用力,胎儿马上下坠。 周潜龙不知为何感到有什么力量让他强制性闭上了眼,他像是看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再睁眼时,苏年腿间已经多了一个被膜包裹住的胎儿,原本高耸的肚子也消了下去。 “没有脐带吗?”周潜龙把被白膜包住的孩子抱起来,小心的把那层薄膜撕掉。 薄膜被撕开一个口子后,原本闭着嘴的孩子马上哭出声,周潜龙吓得没敢再动手,有些着急的问:“这膜不能撕?” 苏年还在会议刚刚生产时的感觉,似乎没感到疼痛?他还没反应过来孩子就到外面了。听到周潜龙的话后,他接过孩子,迟疑了一会说:“应该没事吧,能哭挺好的,说明不是哑巴。” “……” 苏年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薄膜都撕了,也不知道魅魔跟人类在生育方面有什么不同,孩子生出来白白嫩嫩的,丝毫没有在羊水里泡得皱巴巴的样子,他眼睛没睁开,但是很有活力,在苏年怀里张着嘴一副要吃奶的模样。 “好像很好养啊。”苏年本来就没穿衣服,刚好把因生育后鼓涨产奶的小奶子送到孩子嘴边,小宝宝马上把乳头含进嘴里,痛快地享用起人生中第一口奶。 高考成绩出来时,两个夫夫还在家里带孩子,魅魔幼儿折腾人的程度不亚于人类幼崽,白天睡晚上哭,要是一般夫妻早崩溃了。 他们没选择去外地读书,本来这里就已经是全国最好最繁荣的城市。 孩子三岁的时候,在外逛街的一家三口遇到了吴跃锋,当时他手上也怀里也抱着一个小孩子。 要不是吴跃锋叫住周潜龙,他都没认出来这是吸血鬼猎人公会的会长。 谁叫现在吴跃锋已经把大胡子给剃了,整个人一下子从四十岁老大叔变成倾倒万千少女的大帅哥。 吴跃锋看着牵着小孩的苏年挑了挑眉,说:“不介绍一下?” 周潜龙也没什么好隐藏的,直接把苏年是他老婆,孩子是两个人生的说了出来,吴跃锋没想到自己认识的人生活情况居然跟他差不多,当即邀请他们来自己家里做客。 苏年在路上还吐槽周潜龙连自己的师傅兼会长都没认出来,周潜龙解释道:“自从我那天被吸血鬼重伤以后,他们就安分了好久,而且我早就出师了,会长又不联系我,x市又大,好几年见不到人没认出来也正常。” 吴跃锋听到后笑了笑摇头,他也不好说出实情,这几年他过得也很……滋润,为了不让家里那位发现他是猎人公会的会长,他的行动都少了很多,基本就是整理一下新拿到的资料然后派任务,自己就不亲自出门了。 “亲爱的,我回来了。” 苏年和周潜龙带着孩子跟在吴跃锋后头进了别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见一道好听的声音抱怨着:“吴!你能不能不要让孩子整天尿床!” 吴跃锋放下买回来的菜,无奈道:“孩子那么小,尿床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对了,我带了朋友回来。” 抱着孩子的克易斯疑惑的转过头,跟吴跃锋在一起四年了,他可没见过对方带朋友来家里。 !!! 这不是那晚的猎人吗?还有那个青年!就是把他变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 克易斯把怀里抱着的小婴儿放到婴儿车里,然后“噌噌噌”的走过来,“你们两个真让我好找,吴跃锋,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吴跃锋都没想到克易斯和周潜龙苏年他们见过面,似乎还结下了梁子。 苏年看着这个昔日男主,如今对方身上充斥着一股抹不去的“慈母”气息,要是没看错的话,他们进门时,这个吸血鬼还抱着那边的婴儿在喂乳,视线下移……嗯,肚子有点大,似乎带着货。 克易斯注意到苏年看着他肚子的目光,气急败坏道:“马上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东西去掉!” 要不是这个人,他怎么可能会在短短四年时间里生了三个人类小孩?要命的是每次生完没多久那个纹身又会发作,然后马不停蹄又让他怀上下一个人类小孩。 虽然说孩子很可爱他也很喜欢,但是这种类似于无休止生育的生活实在是太恐怖了,想想他一个吸血鬼的新王,因为怀了人类孩子连同族都不敢见,这多丢人! 最后还是吴跃锋把三个人拉着坐下好好聊聊,然后才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一天对于克易斯来说无疑是崩溃的,他勉为其难承认的丈夫居然是猎人头子,肚子上那个纹身叫淫纹,魅魔施加后无法消除,也就是说他要带着这个淫乱的纹身一辈子! 谁知道吸血鬼能活多久?这样下去他要生多少个小孩?想想就绝望。 “淫纹不能抹除,不过可以更改,我可以把这个三重淫纹改成二重。”苏年记得书里说淫纹只允许更改一次。 虽然没达到预期,但也比之前好,克易斯马上点头道,“你把那个能让我怀孕的去掉就行。”他真的不想再生了。 苏年看了看他的肚子,“可以的,不过要等你这个孩子出生,受孕淫纹对胎儿的成长有一定的帮助。” 这没问题,克易斯虽然讨厌一直怀孕生产,但对每个出生的孩子都好的没话说。 不过这顿晚饭氛围还是很奇怪,一个吸血鬼,一只魅魔,两个猎人,要不是期间穿插着孩子们的声音,都不知道要怎么结束这尴尬的一餐。 晚饭过后,两个猎人去洗碗,克易斯把苏年叫到了阳台上。 “我想让吴一直陪我活下去,你有什么办法吗?” 苏年没想到这个吸血鬼居然真的会对女主之外的人动心,他反问:“你们吸血鬼一族不是可以通过初拥来让对方变成吸血鬼,然后不老不死吗?” 克易斯撇了撇嘴,说:“谁想让他变成吸血鬼了?如果我初拥了他,那吴不就变成我的孩子了?我跟他的小孩是叫我妈妈还是叫我祖父?” “……”他也没想那么多,不过这样一说还是挺好笑的。 苏年手里还有一个魔源,他很痛快的拿出来送给克易斯,“算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赔礼吧,这是魔源,可以让人类变成恶魔,不过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才能成。” 克易斯接过这团东西,疑惑道:“这要怎么用?” “嗯……大概就是放在他身上吧,魔源闻到人类气息会自己附着在人类身上的。” 后来他们才知道,克易斯自从跟吴跃锋在一起后,对血族内部进行了一波清理,吸血鬼杀人不眨眼,没想到杀同类也差不多。 那只杀害何梦妹妹的吸血鬼也在这次清理中被处决,提到这事克易斯只是说:“当时很生气,我觉得我被印下这个纹身都是因为那群混蛋骗我去对付你们。” 克易斯没把这归结于自己实力不足,毕竟他真的很强大,要不是那群劣等吸血鬼借着同族的身份,让他去杀了周潜龙,苏年也不会让他变成这样。 无处发泄怒火的他只好把矛头转向那群没用的东西,杀了之后心里舒服多了,又决定顺便把族里那些混吃等死只想喝人血的低等吸血鬼给清理掉。同时规定四代以下的血族不允许初拥人类,以后每只吸血鬼要初拥人类必须得到他的允许,不然就是族内处决。 四个月后克易斯成功卸货第四个孩子,然后去苏年那把淫纹改了一下,苏年嘱咐道:“虽然受孕淫纹改了,不过你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以后还是会怀孕,只是中标的几率不会那么大。” 吴跃锋道:“我可以结扎。” 苏年:“我劝你不要这样做,淫纹需要精子才能满足需求,你结扎以后,精液里没有精子,克易斯会陷入无尽的发情中。” 话都这样说了,那只能把这念头打消,苏年继续说:“非人生物很难拥有后代,之前要不是淫纹加持,克易斯也不会这么快怀孕,你们不要担心。” 活了两百年后,苏年找了个借口沉睡,灵魂脱离肉体去往下一个世界,周潜龙也陪着他一起入眠,一块碎片自他眉心脱出,苏年的系统闪了一下,但他没有注意。 番外:排精后再次发情苛求,猜测发情规律的猎人会长 克易斯出生在十三世纪中期,彼时吸血鬼风头正盛,他们强大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贵族们明面上要随着教皇骑士们一起对付吸血鬼,但私下里都有向吸血鬼输送人类以求结盟合作。 克易斯的家族虽然也是贵族,但在偌大的西欧根本不够看,加上不少贵族讨好吸血鬼以求财富,他们家族已经到了沦为平民的边缘。 身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美人,克易斯自然被进献给了吸血鬼。 人类在吸血鬼眼里无非两个身份——食物和性奴。贵族们送给吸血鬼的人类大多数是被操完后草草吸干了血,极少数有看对眼的,这时候人类会被吸血鬼初拥,成为新的吸血鬼。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一下吸血鬼们的基本情况,除了始祖该隐一直没露过面,往下就是三个实力强悍的一代血族,这三个一代血族性格爱好又各有不同。 一个喜欢混作人类,带动他们挑起战争,享受政坛上厮杀的快感;一个忙着不停的初拥人类,只要身体里血液够,他就会马不停蹄的挑选人类中的精英来初拥,以壮大吸血鬼一族;剩下的那个则喜欢收集美人,克易斯就是被家族献给了他。 不知是幸与不幸,成年后的克易斯被献给吸血鬼时,对方惊叹于他的容貌,破天荒的没有先肏他,而是用那些獠牙把血液换了一遍,为他完成了初拥。 克易斯是被父亲骗到吸血鬼这里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后要作为吸血鬼的新娘,只当是自己变成吸血鬼后能更好的帮助家族。 不过那只吸血鬼还没来得及去碰自己的小美人就被精心策划了几十年的教皇和骑士们一锅端了,半个月里,吸血鬼死的死,封印的封印,只有一小部分逃到了别的大陆板块。 克易斯还陷在初拥后的沉睡中,他过美的容貌让教皇也无法对他下手,再加上家族中有人为他求情——克易斯被他们封在了棺材里进入了长久的沉睡,直到两年前有盗墓的敲坏了那口特质棺,克易斯才从中苏醒,化作一只蝙蝠朝着同类气息最重的东亚飞去。 克易斯又被这个大胡子人类按在床上肏了两次,仔细算算,短短十几个小时内他在不断张开腿挨肏,导致他现在双腿无法并拢,露着口含精嫩屄给人类看。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还在嘴硬,“我可是二代吸血鬼,你这个该死的人类,我会把你的血都吸干!”妈的,他怎么还提不起力气? 吴跃锋撸了把自己垂软的鸡巴,把上面的淫水和残精给撸掉,无所谓道:“血不知道会不会被吸干,精是被你吸得差不多了。” 克易斯脸上爆红,这个人类怎么说话如此理所当然?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吴跃锋对吸血鬼没好脸色,但好歹这只吸血鬼已经是自己的人,被他肏成这样,他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一把将人抱起,克易斯下意识勾着他的脖子,发现自己被人类公主抱后恼羞成怒道:“你干什么?把我当成女人了吗?” “带你去洗澡,你里面的东西不得掏出来?”说着他就用手指插进了克易斯的屄里,还恶劣的搅了搅,听到克易斯加深加快的喘息时低低笑了两声。 “你!”克易斯大怒,两对獠牙又露出,吴跃锋微微皱眉,嫌弃道:“收起来,丑死了。” 最受不了别人说他丑的克易斯马上就把牙齿收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听从人类的话后问道:“你不怕我?你不害怕吸血鬼?” 吴跃锋没打算把自己是猎人的事说出来,胡扯道:“什么鬼不鬼的?不把那口破牙露出来不挺好看的?我要是怕你,我还能肏你十几个小时?” 克易斯刚消下去的红晕再度浮上脸,他瞪了眼胡子拉碴的男人,然后不说话了。 吴跃锋看着想笑,这个吸血鬼怎么这么可爱,就是不知道杀没杀过人,要是还没杀过就好了,把他带在身边当老婆养好像也不错? 吴跃锋家里有个大浴缸,但平时很少用,他一度嫌占地方还想扔了。 加好水后把怀里娇嫩的吸血鬼放进去,又把洗漱台上放着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拿过来,他晃着鸟也进了浴缸里。 克易斯想叫他出去来着,但又想到这是人家的东西,于是又闭上嘴不说话。 吴跃锋先帮他把头给洗了,那头柔顺漂亮的金发已经干结成块,应该是做爱时床上的淫水沾了上去。 克易斯已经很久没有让别人帮自己洗过头发,此时舒服得轻哼出声,哼哼唧唧了五分钟后,觉得自己后背一直有个热物在移动,不耐道:“人类,你别贴着我。” 吴跃锋顶了顶他,“哼唧这么久,都把我叫硬了。” 什么意思?触碰他背部的那块热源是…… “你是不是变态?”克易斯骂道。 “呵呵,又不肏你。”吴跃锋给他把沫子冲掉,然后坐到水里,从后面把人抱住,借着浮力让人坐在自己腿间。 “腿张开,我给你弄出来。” 克易斯不情不愿的分开双腿,感到男人的手指摸到了自己新生的屄口,对方并没有立即插进去,而是用指头在阴唇上下滑动,时不时揪两下小阴蒂,克易斯喘了口气,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不抠那个东西就滚。” 吴跃锋见他真生气了,也不好再调戏对方,毕竟来日方长,修长二指轻松插到深处,把浓结成浆的精液引出来。 克易斯子宫里还装着不少东西,他便用另一只手轻按克易斯的肚皮,精种排出时,水里甚至生出了泡泡,还有点“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克易斯觉得自己身体又不太对了,为什么子宫里的精液排出去的时候,下腹会一阵空虚?他咬牙忍耐,直到吴跃锋把精液全部抠出后,这种空虚达到了顶峰。 吴跃锋发现吸血鬼突然浑身颤抖,“你怎么了?”他刚问完,坐在身前的人就面色酡红的回过头来软倒在他身上。 “我想要,里面好难受……我要精液,给我精液啊……”克易斯快要丧失理智,他快速转了个身,双手急促的去找人类的粗大肉根。 摸到那坨肉物后他如获至宝,握着那根东西就往自己的屄洞里塞。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吴跃锋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只吸血鬼怎么老是时不时不受控制的发情? “唔我不知道,求求你给我,我要死了呜……”克易斯只想用骚屄吃下鸡巴,奈何吴跃锋一直捏着他的腰不让他坐下去,明明龟头都抵着屄口了,但还是肏不进去。 什么贵族礼仪、新王面子他都不要了,如同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苦苦哀求男人把鸡巴给他。 “你真是……” 吴跃锋拿他没有办法,这人现在神志不清,说什么都听不懂,只能先操一顿让他清醒了再说。 于是他胯部一顶,抓着对方细腰的手用力下拉,粗壮的肉屌如同利刃刺入软嫩的屄里。 “啊嗯!”克易斯满足的呻吟了一声,然后抱住吴跃锋结实的身体,漂亮的嘴开开合合的说着“我要精液,我要怀孕”之类的话。 吴跃锋盯着吸血鬼漂亮的脸,对方这副淫荡模样总让他马不停蹄的硬了又硬,这种接连不断的长时间性爱,他猜测自己都能拿个吉尼斯世界纪录。 由于先前就一直在做爱,吴跃锋那根异于常人的大肥屌轻轻松松肏到了最深处的宫腔里,肿胀充实的下腹十分舒适,克易斯自己揪着因性别改变而变得又肥又圆的乳头不断玩弄拉扯,吴跃锋看得眼热,拉开他的手后低头含住一颗乳粒。 “唔嗯……”克易斯觉得乳头被男人啃咬比自己用手玩更爽快,他放浪道:“另一边…另一边也要被咬~” 太淫荡了!美人在怀还发情让他哪里把持得住?一招开荤的大鸡巴十分持久,现在还坚硬如枪,过分骚浪的吸血鬼让他握着对方的腰开始狂猛打桩,两颗蓄满精种的睾丸大力的打在那对饱满雪白的臀瓣上,鸡巴入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宫腔壁上。 克易斯又是仰头又是翻白眼吐舌头,他浑身瘫软,像一只最昂贵的充气娃娃被男人抱着乱干。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当吴跃锋的精液再次注入宫腔中时,克易斯才恢复了神志。 吴跃锋看着他,心中有了个猜想,“你不会是要有精液在子宫里才能保持理智吧?” 一人一鬼都没弄清楚发情的原因,总之精液是不敢再抠出来了。克易斯心中别扭,他高贵的身体里居然要装着这个人类的精液! 一扭头就看到男人在打理他的胡子,顿时更生气了,“你就不能把你那些胡子剃掉!丑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邦外面的渔夫!” 吴跃锋挑了挑眉,说出一句很俗气的话,“你懂什么?胡子是男人的象征。” 似乎是真的很讨厌吴跃锋的胡子,克易斯变回了一只蝙蝠,然后光速离开了这套给他留下不太好回忆的豪华别墅。 “啧。”真的有这么丑吗? 吴跃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密的胡子几乎把整张脸盖住,只露出深邃明亮的双眼,加上他常年游走在黑暗中与魔物交手,整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 似乎真的不是很上镜。 他拿出许久没用的剃须刀,把刚刚认定的“男人的象征”剃了个干净。 克易斯离开别墅时是下午三点,十二个小时候,熟悉的“饥饿”感再度袭来。 正在给惹事的吸血鬼们开会的克易斯心里一惊,怎么回事?他身体里不是还含着精液吗? 怕自己再这样下去要在众人面前出丑,克易斯急速道:“你们都给我听着,要么安安分分的在人类世界里生活,要么滚到地里睡棺材,我那口棺材虽然破了点,但装下几百只蝙蝠还是没问题的。” 被血脉压制的吸血鬼们战战兢兢的点头,然后就见他们的新王瞬间消失不见。 克易斯已经在别墅外面站了十五分钟,在他犹豫要不要敲门时,别墅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正看着他。 这人是谁? 完全没认出来这就是那个肏了他七八次的人类,克易斯摸了摸肚子,这里的空虚感更强了。 “住在这里的那个大胡子呢?”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能暂且称为大胡子。 男人笑了一下,说:“你连我都认不出来?” 这熟悉的嗓音,不是大胡子还是谁? 克易斯不敢置信,“你、你的胡子。” 吴跃锋摸了摸鼻子,说:“你不是不喜欢,我把它们剃了。” 克易斯一下子没话说,这种他不喜欢对方就改的举动,说实在的,他心中有点小喜悦。 他按下心中那股躁动难耐的愉悦,像一只傲娇的猫走进别墅里,吴跃锋跟在他身后问:“又出什么事了吗?” 克易斯迟疑了会,然后把那身华贵的外套脱掉,将最里的白衬衫撩起,露出印着纹身的肚皮,只见那里正散发着幽幽紫光,看上去十分邪气。 “明明精液还在里面,但是它又发作了。” 吴跃锋皱着眉,“你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克易斯不想把自己打不过淫魔的丢脸事迹说出去,随口扯道:“天生自带的。” 听不出真伪的吴跃锋仔细想了想这个纹身发作的契机,对方第一次发情是在昨晚八九点,第二次发情是早上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把精液抠出来后又迎来第三次发情,现在是晚上凌晨三点,又发情了。 这期间有什么联系吗?一二次发情间隔了大概十二个小时,三四次发情间隔也是十二个小时,如果不把精液抠出来,说不定这第三次发情不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 吴跃锋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下,克易斯愣了一下,“意思是我每十二个小时就要做爱?精液还不能排出来?” “目前看来,是的,而且我猜测做爱并不是最主要的,你这里最需要的应该是新鲜的精液。”吴跃锋看着他肚子上的纹身,“十二个小时应该是它能忍受的精液质量的要求范围,时间一过,精液不新鲜,它就会再次发作。” 克易斯脸色有点难看,但因纹身发作,他面颊还是红扑扑的,吴跃锋拉着他去浴室,克易斯挣扎了一下,“你干什么?” “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啊,然后再给你新鲜的。” 番外:猎人和吸血鬼的一些甜蜜产前日常 镜子中的男人有着俊美无双的容貌,让人惊叹的是过分饱满的身材——肥软的胸肌、圆润的乳头以及鼓起来的圆肚。 克易斯用指头按了按自己的肚皮,以前完美的八块腹肌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类似发福了的小肚子。 这鼓起来的肚子触感不像肥肉,而是硬硬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难不成是以前吴跃锋留下他肚子里的精液异变了? 身为吸血鬼的克易斯根本没往怀孕那方面想,毕竟吸血鬼培育后代只能依靠初拥,不论男女都是没有生育能力的。 四个月前的某一天,克易斯十二个小时必须得到新鲜精液的需求突然消失,虽然淫纹还在,但他没有过多停留,拍拍屁股就离开了这个跟他同居了三个星期的人类。 虽然偶尔还会想起对方,克易斯还是潇洒的独自过了四个月,这些日子他都在处理族里的事,时不时幻想找那晚的猎人和淫魔复仇。 鬼知道这个肚子要长到多大?克易斯穿好衣服,前往他四个月未再踏足的别墅。 吴跃锋看见克易斯再次出现时无疑是惊喜的,自从克易斯消失后,他下令所有猎人留意长相艳美的男性吸血鬼,又或是托关系找安分的吸血鬼们问话,企图把克易斯找出来。 只是不管他怎么找,始终得不到一点消息,甚至许多吸血鬼都不知道“克易斯”。 难道克易斯是刚被初拥的吸血鬼?但他又能如同常人一样行走在阳光下,吴跃锋跟他同居过三个星期,也没见他有饮血需求,非但如此,还能像常人一样享用美食并且进行点评。显然不是什么低等吸血鬼。 时隔四个月,克易斯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吴跃锋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将人牢牢抱住,“你去哪里了?” 熟悉又陌生的怀抱让克易斯有些不适,他推开吴跃锋,凶巴巴道:“我让你这样抱我了吗?无礼的人类。” 说完,他进到别墅里,把衬衫的扣子解开,对着吴跃锋挺了挺肚子,“我的肚子突然变大了,找不到原因,我猜是你的精液有问题,所以回来找你。” 吴跃锋走过去,“是突然变这么大?” 克易斯摇摇头,“慢慢就变这么大了,不知道以后还不会继续长,而且摸上去硬硬的,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每次说到这个肚子克易斯都生气,他给了吴跃锋一拳,“一定是你的精液有问题,它是不是在我体内变异了?” 这不会是…… 一个诡异的想法在吴跃锋脑中出现,他帮克易斯系好扣子,匆匆道:“我要带你去趟医院。” 克易斯不解,“我是吸血鬼,去你们人类的医院有什么用?” 吴跃锋看着他说:“我觉得你怀孕了。” 克易斯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有必要给这个无知的人类科普一下吸血鬼的特质,“吸血鬼不论男女都不会怀孕,我们拥有后代的唯一方法是对人类进行初拥。” “还是先去医院拍个片吧,看看你肚子里到底是什么。”吴跃锋见他这么笃定,心里也有些动摇。 两个小时后,女医生把彩超结果交给他们,要不是克易斯憋尿花了些时间,不然还能更快。 他们二人虽然没有医学知识,但还是看得懂汉字,只见结果上写着妊娠十八周,而那张黑白单子上可见盆腔里有一个初具模型的胚胎。 趁着克易斯还没反应过来,吴跃锋先把他拉到角落,果不其然,两秒后克易斯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吸血鬼!还是男性!” “咳,你的身体,怀孕也不是没可能。” 一定是那个纹身的问题!是那个魅魔!克易斯有气难吐,他看着吴跃锋,要不是这个人类,他也不会怀孕。 吴跃锋见他神色晦暗不明,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二十五岁那年他就做好孤独终老,无儿无女的准备,谁知道现在居然已经有人给自己怀上孩子了,虽然说对方是个吸血鬼。 “你想怎么做?把他打掉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对你们负责。”吴跃锋言语中很坚定,他抓住克易斯一只手,“你相信我。” 干什么……克易斯把手抽出来,身为一只吸血鬼,他还没初拥过任何人类,比起同类们直接拥有成年体的后代,这样怀孕产生幼崽更让他觉得新奇。 这种感觉很奇妙,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个新生命,将会在五个月后呱呱坠地,过个一年半载会抓着小凳子冲他喊爸爸…… “我…我想留着他。”他抬头看见面露喜色的男人,一种叛逆心理又上来了,佯怒道:“你笑什么?我告诉你,孩子生下来也只能姓厄尔洛斯!” 他喋喋不休的提着各种无礼的要求,到后面他自己都觉得过分,说话越来越小声,但吴跃锋只是含着笑说“好”,浸染了多年血气的猎人却在今天开始变得柔情满满,医院路过的人都纷纷回头看两眼这个俊帅大叔。 克易斯有点忧愁的回到那栋豪华别墅,自己怀孕这件事可不能叫别的吸血鬼知道,不然脸都没了,这几个月就先不联系他们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回家后克易斯换鞋时发现自己以前的生活痕迹都还在,就连厕所里的牙刷都还放着,吴跃锋见了给他换了个新的,笑道:“怕你哪天回来没得用,就一直留着。”他说完拿出一串钥匙,“这个是家里所有的钥匙,上次就想给你了。” 克易斯慢吞吞接过了那串钥匙,吸血鬼受“规矩”压制,未经主人允许不能随意进出人类的房子,现在吴跃锋把所有钥匙都给了他,意味着这里将变成他随意进出的家。 “你喜欢钥匙?”吴跃锋见他一直盯着这串钥匙,便问出声。 克易斯摇摇头将钥匙放一旁,然后被男人拉进怀里坐到沙发上。 “你干什么?” 吴跃锋去解他的衣服,“很久没做了,我想要你。” 克易斯脸上红了红,但终究没拒绝男人的求欢,任由对方把自己上衣脱掉后亲吻那对肥厚的胸肌,吴跃锋捏着那些软乎乎的乳肉,吃得不亦乐乎,“这里比以前软,是为了以后哺育孩子吗?” 克易斯喘了口气,双手扶在男人肩头,“我不知道啊……” 在沙发上伸展不开手脚,特别是还要顾忌克易斯的肚子,于是吴跃锋将人抱到了二楼的卧室里去。 他亲吻克易斯的肚皮,对着还没有意识的孩子打招呼,羞得克易斯脚趾都蜷起来。 孕夫明显十分敏感,因为当吴跃锋脱下他裤子的时候,那口雌穴已经湿答答的翕张着,拿出最好的状态来迎接许久未见的客人。 吴跃锋也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只见他胯下的粗黑鸡巴已经微微昂首,他没有直接肏穴,而是握着鸡巴朝克易斯甩了甩,“你们很久没见了,要不要舔舔?” 克易斯觉得自己怀孕后脑子也坏掉了,他居然同意了男人无礼的提议,现在鸡巴被他含在嘴里,鼻尖充满腥臊味,让他觉得可怕的是自己并不排斥这种行为,反而还有些沉溺其中。 吴跃锋满足的看着美艳的吸血鬼双手握着柱身努力吞吐鸡巴的样子,心中对克易斯的喜爱越来越强,他很讨厌吸血鬼,但此时也感激将克易斯初拥了的人,不然他怎么能遇到对方。 克易斯含了五分钟就觉得累了,抬眼想说不做时就看到对方正温柔的看着他,于是他又老老实实的继续伺候嘴中这根肉物,实在撑不住了才吐出那玩意,委屈巴巴的说嘴巴好酸。 吴跃锋揉了揉他的头发,“给你点奖励。”然后埋头进他腿间,用湿热厚实的舌头舔遍阴唇和小阴蒂,克易斯揪紧了床单,第一次被舔穴,这种快感让他几欲疯狂。 舌头钻进了阴道里,但人类的舌头又能有多深入?不过在浅处把骚肉扫了一遍,引得克易斯又痒又空虚,眼角都泛红,双腿蹬了蹬喊道:“呜别舔了,我要大鸡巴,用大鸡巴肏我。” 吴跃锋听得脑门突突,直起身后分开他的双腿,硬如铁棍的鸡巴直直插入被舔软了的骚屄里。四个月没吃过鸡巴的屄很紧,犹如再次破处一般,鸡巴艰难的开疆破土,最后顶到宫口便停下。 在往里有娇弱的孩子,吴跃锋可不想把宝宝折腾没了,于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快速肏弄,又粗又长的巨屌在穴里高速运动,屌上的血管更是摩擦着每一寸媚肉,克易斯舒服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嘴里全是“喔~啊~好棒”之类的话。 吴跃锋望着他完美的唇,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二人第一次接吻,克易斯显然也没想到男人会亲他,只是他被肏得来不及思考,最后沉溺在男人这个深吻里。 吴跃锋是猎人,体力很好,这种高速肏干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也丝毫未缓,倒是克易斯屁股都被撞红了,此时骚屄已经完全被肏软肏红,无力阻挡鸡巴的任何进攻。 射精感越来越强,吴跃锋一次挺腰后,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对着宫口全部射出,至于克易斯,他的鸡巴早就泄过两次了,只剩骚屄能给出反应,高潮时急剧收缩裹住巨屌,把对方射出来的精液全部保存在嫩穴里。 吴跃锋侧身躺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克易斯还在高潮中没回神,他又情不自禁的去吻克易斯的唇角,肩头。 他一定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不然为什么现在这么想触碰克易斯?他想用舌头舔遍克易斯全身,如果可以的话,克易斯最好全裸被他一直抱着。 吴跃锋是一个行动性很强的人,他说话做事也很直,当克易斯回过神后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时正要挣脱,就听见对方说:“克易斯,我喜欢你。” “哈?” “我想这样抱着你,你不要乱动。”吴跃锋痴迷道,然后又将对方那肥软的乳肉含进嘴里。 克易斯,“你给我说清楚点,你刚刚说喜欢我?” “是的,我很喜欢你。” 吴跃锋以为克易斯要说什么,结果对方什么都没说,甚至不阻止他继续舔奶。 但克易斯只是在想果然没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在这之后便是长达五个月的甜蜜孕期,吴跃锋为了不让克易斯发现自己是猎人,推了所有外出活动,办公也只在书房里。 克易斯则是发现自从孩子越来越大,他就很难变成蝙蝠,就连生活习惯也和人类越来越像,比如白天行动晚上睡觉,他还以为自己要变成人类了,每天都要看看自己那四只尖牙才能安心。 两人也不可能一直在家,确认了阳光对克易斯没有影响,吴跃锋经常带着人去大商场里逛逛——主要是选购母婴产品,这年头双性人产子的事并不少见,见克易斯挺着个肚子,路人们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只是这对夫夫的颜值实在过高,特别是怀孕的那个,一看就是西欧长相,过于美丽的容貌几乎让每个路过的人都回头观望。 克易斯还保留着贵族的习性,见到奢华的东西就挪不开脚步,不过他也知道多了用不着,于是只挑了两瓶高档男士香水,两块表和一些金银珠宝。 他们已经是“爱婴天地”的常客,家里堆满了婴儿玩具和一些小衣服,这次来主要是选购孕妇装,毕竟在家还要顶着个大肚子穿裤子实在太难受了。 服务员一看又是那对出手阔绰的夫夫,马上迎上来,见到身为丈夫的高大男人又提着一堆奢侈品包装袋后,心里不由得羡慕孕夫命好,找了个又帅又有钱的老公。不过看到孕夫的脸时,她又释怀了,反而羡慕起这个男人能找到这么俊美的双性人老婆。 孕妇装可以试穿,克易斯脱了裤子就不想再穿上,宽松舒适的孕妇裙穿在身上实在是让他太舒服了,肚皮不被裤头勒着,整个身体很是放松。 他开了点门缝,招手把吴跃锋叫进来,红着脸说:“吴,穿这个很舒服,我不想脱下来。” 孕妇裙穿上街也常见,只是双性人穿孕妇裙少见,毕竟这类群体大多以男性身份成长,一时难以接受这种衣服。吴跃锋见克易斯接受度良好,并且十分抗拒裤子,也由着他这样做,帮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收好后,又叫服务员帮剪牌,将其他款式的孕妇裙包了六件。 因为东西太多,他叫店里的人送到家中。 晚餐二人也是在外面吃,吴跃锋挑了个安静人少的西餐厅,这里位置很好,能俯瞰城市风景,消费自然也不低。 克易斯刚苏醒没多久,对这些东西还不太了解,他只见吴跃锋总拿着一张小卡在机器上刷一下,这些物品就都属于他的了。 “这是你们的钱吗?”他指着银行卡问。 吴跃锋,“算是吧,我的钱存在里面,用的时候可以直接消费。” “你们那个年代是怎么样的?”吴跃锋突然好奇。 克易斯便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当年的日常生活,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家族没落的事实,顺道说了上等贵族的生活习惯。 “你刚成年就被送去给吸血鬼初拥了?”吴跃锋不敢置信。 克易斯点点头,自然道:“当时所有贵族都想跟吸血鬼合作,我们家族没有可以和他们交换的东西,亚父看中了我,想让我当继承人,父亲便把我送过去了。” 亚父就是初拥克易斯的吸血鬼。 吴跃锋突然意识到,克易斯的心智不过才是十八岁的少年而已,他从接受初拥后一直沉睡,最近才苏醒,心中一瞬间有了点罪恶感,他好像引诱了一个无知的少年,还让他怀孕了。 不过克易斯却不认为自己才刚成年,他对自己的认知是一个七百多岁的老吸血鬼。 吃着吃着饭,克易斯又问:“你的钱够吗?我花这么多钱,你会不会没钱花了?我可以回西欧把以前藏起来的珠宝找出来。” 吴跃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安心花钱就行了,再来十个你我也养得起。” 晚上睡觉时,克易斯自动窝进吴跃锋怀里,他甚至没发现自己这样做有多自然。 男人用手圈住自己的娇妻,宽厚的手掌时不时揉揉大肚子,再在他肩头上落下几个吻。 这些日子他发现克易斯也很喜欢这种亲昵的小动作,虽然一开始还是会凶巴巴的斥责他的无礼,不过现在还是乖乖的任由他亲他碰。 “今天的玩手机时间到此结束。”吴跃锋抽走克易斯手里的智能手机放在床头柜里。 克易斯瘪瘪嘴,说:“我是吸血鬼,玩手机真的不会近视!” “可是已经十一点了,身为人类的我要睡觉。”吴跃锋摸摸他肚子,“宝宝也要休息。” “好吧。”克易斯没再坚持,反正明天再玩也是一样的。 克易斯转了个身,“我们明天去野餐吧,我刚刚看到视频里有人在野餐,食物你要准备好。” “好。”吴跃锋见他闭眼就要睡,提醒道:“晚安吻。” 克易斯睁开眼,“不情不愿”的凑过去亲了一下吴跃锋的唇,他吃人类的花人类的,用一个吻来当报酬,这很划算。 吴跃锋把自己的吸血鬼佣进怀里,这些日子可要把克易斯养得离不开自己,万一他生下孩子又变成蝙蝠跑了怎么办? 吸血鬼和会长的产后及二胎二三事 1. 孩子是在十月份出生的,小家伙刚面世又粉又皱,从未接触过幼崽的克易斯看着自己的小崽子大气不敢喘,生怕孩子被自己弄没了。 吸血鬼的体质无疑要比人类优越,生产后不过两个小时克易斯就觉得自己恢复得与原来无异,吴跃锋怕他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双性人产后两小时行动自如》,愣是把人按在床上躺了两天。 期间要不是小崽子就放在旁边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克易斯说不定会憋坏。 身为世界男主,他有着让女主依靠的宽厚胸肌,只是这对胸肌在他怀孕后逐渐变软,现在里面充满了哺育孩子的奶水,小崽子每天都要窝在他怀里吃上十一二顿,这么能吃相信不久的将来就能很累手不是。 吴跃锋现在整个人身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没有什么比推开门看到老婆在奶孩子更让人感到温馨的事。 克易斯撩起上衣,白皙的脸因羞涩染上了粉,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喂奶,但把乳头塞到孩子嘴里时他还是很不自在。 软软的牙床挤压着艳红肿大的乳头,胸部受到刺激后,乳汁从内射出灌进婴儿的口中,小崽子双拳紧握,满足的吃着母亲的乳水。 床边多了道身影,克易斯有些不自在,哪怕站在旁边的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他还是不能自然的继续喂乳,现在不可能把乳头从孩子嘴里抽离,喝着奶的小家伙要是半路被夺食能哭上两个小时。克易斯只能抱着孩子侧过身子,恼怒道:“看什么看?给我出去!” “我有什么不能看的?”吴跃锋挑了挑眉,然后把手上的餐盒放在旁边,“别喂太久,小心又吐了。” 他们的孩子吃起来没有个度,经常饱了还在吃,第一次吃着吃着就吐奶了,吓得克易斯当时以为孩子身体有什么问题。 克易斯喂了五分钟这样就停下,把吃饱了的宝宝给吴跃锋抱着,习惯了人类的食物后,不按时吃饭身体还不舒服。 2. 在医院时,小崽子被克易斯抱着的时间都不长,所以当他头一次长时间抱着孩子被对方尿了一裤腿时,差点把孩子甩手扔出去。 婴儿被尿湿了的裤子贴着很不舒服,于是马上哭出声,吴跃锋从厨房跑到卧室时,就看见克易斯僵硬的抱着孩子,见他到来如同获救一般道:“快过来,他尿了!” 吴跃锋把孩子的湿裤子脱掉扔地上,从衣柜里拿出一大包纸尿裤抽出其中一片。 “过来看着怎么给他换上,有时候我不在家,你得学会照顾孩子。” 吴跃锋考虑过请个月嫂,按理说身为前贵族的克易斯也习惯把孩子扔给外人带,不过自打成为吸血鬼后,他的领地意识变得格外强烈,如今他把吴跃锋的大别墅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自然不会再让别的人类踏足。 开玩笑,他堂堂新王,还照顾不好一个幼崽? 给孩子换纸尿裤并没有多困难,为了防止克易斯一惊一乍,吴跃锋还给他提前打了预防针,孩子以后会在裤子里大便什么的。 很难想象,克易斯这个看起来高傲自持的人会是一个如此尽职尽责的“母亲”,吸血鬼敏锐的感知能力让他往往在孩子哭出声前就撩起衣服喂奶,空气中刚出现屎尿的腥味他就拿出新的纸尿裤换上。 但是宝宝偶尔还是会哭,克易斯在哄了几次之后便不在意了,这孩子就是自己想嚎两句。 3. 熟悉的发情在孩子半个月大的时候再次出现,两人都没想到这东西会杀回来个回马枪。当时克易斯甚至是刚奶完孩子,宝宝在一旁的小床揪紧小拳头入睡,吴跃锋还没回来,他连把孩子送到隔壁婴儿房的力气都没有,艰难的脱掉裤子摸到自己疯狂冒水的雌穴。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时频繁用后穴做爱,发情时就连后面都湿漉漉的。 吴跃锋在卧室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异样的呻吟,他推开门,就见一个金发大美人在床上扭动着白皙的胴体。 “你怎么……”吴跃锋快步走过去,克易斯看清来人后稍稍清醒了点,头往他怀里钻,闷着声音说“难受、想要”之类的话。 这个状态怎么跟之前那么像?吴跃锋来不及细想,当下最主要是满足这发情的人夫。 吴跃锋拉开拉链,从内裤里掏出还没怎么勃起的大鸡巴,克易斯闻到了味儿,即使全身瘫软也努力的抬起头张嘴去舔那根东西。 吴跃锋一手摸进他腿间,本想给他摸摸穴,结果碰到了一个小鼓面。 他愣了一下,然后扯开克易斯一条腿,露出腿间的情景,只见肥美的阴穴正含着买给小宝宝的拨浪鼓的鼓柄,克易斯感受到吴跃锋的视线,有些羞耻的收回腿,动作间晃了一下,鼓面上的小玩意敲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鼓声。 “我……”克易斯含着鸡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吴跃锋性欲暴涨,用力掰开他白花花的大腿,手指掐着嫩红的软肉,盯着穴口声音沙哑道:“买给宝宝的东西,你居然用来做这个?” 克易斯脸上通红,他内心也很羞耻,身为母亲却做出这种事……他说不出辩解的话,支吾道:“不要这个…要、要你的。” 小拨浪鼓被扔到一旁,过于急躁的男人没再继续调情,而是飞快的把鸡巴肏到高热紧致的阴穴内,生过孩子后,克易斯的屁股又大又软。吴跃锋爱不释手的边肏边揉,虽然说出来有点羞耻,但克易斯真的很爱被揉屁股,他觉得很舒服,每次都不自觉的搂着男人轻哼出声。 肏到一半时二人换了个姿势,克易斯像一头雌兽一样跪趴着挨肏,怀孕时后穴也没少吃鸡巴,现在也是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肠液,吴跃锋时不时用手指玩弄肛口,克易斯想让他住手,但被肏得话都说不清。 中途发生了一件让夫夫二人猝不及防的事,他们半个月大的崽子饿醒了要吃奶,克易斯的母性之魂觉醒,边挨肏边爬到床边,吴跃锋顿了一下,让他把孩子抱到床上。 “要我停下吗?”吴跃锋说着这话,但肏干的速度丝毫不慢,克易斯身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他倒是想停,但骚浪的身体不允许。 他摇摇头,艰难的在摇晃中把圆润的乳头塞到孩子嘴里。 婴儿本就喜欢晃动的环境,满足的大口大口的吃着香甜的母乳,吃饱以后还睁眼瞧了瞧自己帅气的男妈妈,带着点毛毛的头蹭了蹭胸脯。 克易斯差点被自己乖巧的儿子萌晕,幼崽真是太可爱了! 4. 托淫纹有规律发作的福,克易斯没两个月又怀上了,一胎才两个月大,甚至还有半年才断乳。短时间让双性人怀上二胎,吴跃锋带克易斯去医院检查时受到了颇多关注。 接待他们的还是同一位女医生,医生用心良苦的给吴跃锋多说了两句话,大意就是不要让双性人短时间内多次怀孕生子,这样对身体不好。 不能把真相公之于众的吴跃锋只能点头应下。 期间克易斯还回去过吸血鬼的大本营,看看这一年里吸血鬼们过得怎么样。 鼻子犀利的吸血鬼下属闻到了他身上的奶香,面对众人探究的眼神,克易斯冷着脸又回到大别墅。 人类不是有线上会议这种东西吗?吸血鬼里也普及一下吧。 习惯了温暖的人类生活,吸血鬼那样冰冷血腥的巢穴让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为了远程办公,克易斯学了不少网络知识,别墅旁边搬来一个专职up主,他见克易斯夫夫长相帅气,无聊的话可以试试在平台上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 一个月后克易斯苦恼的看着一堆的私信叫他“男妈妈”“妈妈好香”“妈妈给我生孩子吧”,早知今日,他当初一定不会接触这些玩意! 肚子里这个卸货后不知道淫纹还会不会再发作,克易斯摇晃着婴儿床,看着白白嫩嫩的小宝宝,要是每个孩子都这么可爱,多生几个也不是问题,但是这胸部和屁股一直这么丰满圆润,他说到底是个男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多派几个吸血鬼去调查本市的魅魔吧,这淫纹一定要去除。 前炮灰攻帮助小反派查明身世 “大哥,那个冒牌货又找上门了,一天到晚的烦不烦啊!?” “也不知道学校怎么让这种人入学了,明天我去找校长,让这小子没书读。” “二哥三哥,这样不好吧?怎么说他也是我表哥……” 苏年刚到这个世界,入耳就是一阵嘈杂,他接收完这个世界的信息后睁开了眼,苏沉言和苏沉默没由来的畏惧大哥的目光,一下子止住了声音,就连平时最受宠的林瑾然,也躲到了两个哥哥身后。 “这点事吵什么?”苏年视野扫过两个不成器的弟弟,然后目光锁定在林瑾然身上,“去做个DNA鉴定不就好了?” 林瑾然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垂下了头,苏沉言和苏沉默还以为他被大哥的话伤到了心,赶紧道:“做什么DNA?难道你还不信我们养了十五年的小然?” 苏年觉得这两个弟弟真是蠢死了,不耐烦道:“反正也是林叔叔的亲生儿子,做个亲子鉴定有什么?到时候把结果公之于众,也不会在外面落人把柄。” “可是……” “忠叔,把门外的人请进来吧。” 忠叔有点惊讶,大少爷怎么知道那个自称是林将军的亲生儿子的少年在外面?他不敢多问,转身就去外面把人带进来。 这个世界的主角正是苏沉言、苏沉默和林瑾然三人,反派则是被狸猫换太子的秦可弃。不同于以前的世界,反派为了主角受强取豪夺,用尽下三滥手段。秦可弃一生都在为夺回属于自己的身份而努力,从高一到高三,三年时间里,他用尽一切手段,从平和到激烈,从冷静到失控,最终在成人那天被千夫所指,在学校的教学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 前几个世界里的主角都比较善良,但林瑾然却不似明面上的无害,在原来的发展里,他也早早的知道了自己不是林将军的亲生儿子,他的亲生父母是林家的养女,也就是她的姑姑和姑父。但他看着为了回到林家而日渐疯魔的秦可弃,觉得这样癫狂的人不配成为林将军的儿子,心安理得的看着三个哥哥对秦可弃进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经历了前三个世界,对反派已经有了天然好感的苏年在还没见到秦可弃本人时已经生出了怜惜的心。 “大少爷。”忠叔喊了一声,苏年抬头看着走进来的少年,对方穿着白衬衫运动裤,头发也梳剪得利落,因为“父母”对他不好,常年营养跟不上,现在个头也才一米六几。但胜在基因好,脸白嫩干净,看上去十分乖巧,比林瑾然看着更让人感觉舒服。 “忠叔,去联系一下最近的私人医院,让他们派人来采样。” 秦可弃听到采样两个字愣了一下,然后心脏跳得飞快,采样,是他想的那样吗? 苏年见忠叔已经去外面打电话,拍了拍旁边空着的沙发,对着秦可弃说:“过来坐着等吧。” 苏沉言看了眼林瑾然,见弟弟眼睛都泛红了,心疼得很,对着苏年大喊,“大哥!你对这冒牌货这么好干嘛?你这样做让小然怎么想?” 苏沉默也道:“哥,这人上来就说他是林叔叔的亲生儿子,你给他验DNA,以后要是别的人也来说他是林叔叔的亲生儿子,你是不是也要验一验?” 苏年看了两个弟弟一眼,当做没听到一般低头做思考状。 两兄弟见大哥不想跟他们搭话,转头就安慰弟弟去,于是大厅里就只有苏氏二兄弟安抚弟弟和林瑾然委屈又小声的啜泣。 一个大男生,哭什么哭?苏年对林瑾然感到有些无语,同时也在细细回看系统给的世界剧情,这次剧情描写得比较详细,就连苏沉言苏沉默与林瑾然上床3P的描述都有。 秦可弃坐在一旁,小眼神一直瞄着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见对方在认真沉思,便大胆的看着苏年的侧脸。 在颅内看着黄文的苏年在忠叔带来一个医生后回了神。 深知主角易作妖的苏年在医生抽了两管血以后对着忠叔道:“忠叔你也跟去医院,要保证每个地方都不出纰漏,把结果真实准确的告诉我。” “是。” 林将军虽然去世十几年,但医院依然存了他的血,所以做个DNA鉴定并不是难事。 林瑾然还不知道自己不是林将军的亲生儿子,但心里就是不安定,仿佛结果一出,他就要离开这种安定又富贵的生活。 “哥……”林瑾然叫了苏年一声,对方似乎没听到,他向来畏惧这个大自己十三年的大哥,也没敢再喊一次。 DNA鉴定结果出得很快,加上是苏氏大少爷加急要的,不过三个小时便从医院送过来了,忠叔拿着文件袋进来,看了林瑾然一眼,然后便是望了望秦可弃。 林瑾然觉得事情结果可能对他不利,忠叔怎么会是这个表情? 苏年接过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报告单,不出意外的话,秦可弃和林将军确认有血缘关系,苏年与林将军无任何亲缘关系。 他把结果念了一遍,林瑾然有些无措的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苏沉言和苏沉默起身夺过报告单,看清了上面的结果还是嘴硬道:“这不可能,小然怎么会不是叔叔的孩子?” “哥,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忠叔,是不是那个医生把血样弄混了?” 忠叔没有说话,弄混血样这种低级错误不可能在他们身上发生,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取了林将军父亲留在医院的血样,结果都是一样的。 苏年敲了下桌子,有些生气道:“你们是在怀疑我?” 苏沉言哪敢质疑大哥,而且大哥从小也疼小然,不会故意让小然吃委屈,这么看来,这小子真是林叔叔的孩子。 “但是,大哥,我们跟小然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 “说明林叔叔的儿子在外面吃了十五年的苦。”苏年直接打断他要说的话,目光冷峻的看着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弟,“林叔叔对我们家有恩,还是父亲的好友,当初他意外逝世,父亲出于报恩的心把他的孩子接过来养。我们不仅没做到,现在就连他的孩子回来认亲,你也要阻止吗?” “这些年一直没能报恩就算了?你们如今还要继续让林叔叔的孩子在外面吃苦,你们是要以怨报德吗?父母怎么教导我们的?你们俩做人的基本原则都没有了?” 苏沉言苏沉默说不出话来,林瑾然还处于自己不是林家血脉的震惊中,他有些崩溃般大喊,“不可能,如果我不是爸爸的孩子,那我的父母是谁?” 苏年:“忠叔,去查一下当年车祸后,把孩子带来我们家的人是谁?再去取林将军养姐的血样,跟小然做个DNA鉴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想通了,忠叔听话的出门办事,苏沉言直接道:“大哥,你怀疑林姑姑是小然的亲生母亲?” 苏沉默见哥哥神情自若,心中颇为不满,道:“大哥,你要是早就知道一切,就不能私下跟我们说吗?秦可弃已经把他是林叔叔孩子的事闹得全校皆知,要是他住进我们家,那不就变相把小然不是林叔叔孩子的事公之于众了?” 苏年听到他说的话,更加生气,“你的意思是,即使知道了秦可弃是林叔叔的孩子,还要对外宣称小然才是叔叔的亲生儿子吗?” “我……” “你有什么资格替过世的林叔叔做出这样的决定?林叔叔为国为民奉献一生,死于意外,留下的财产荣誉当然是有他的子孙后代继承,跟小然有什么关系吗?鸠占鹊巢,时间长了,鸠还能变了种鸟不成?” 大厅一阵沉默,林瑾然发出低不可闻的啜泣声,两个哥哥见了又是好一阵心疼,但他们说不了什么,只能抱着他上楼去慢慢安慰。 苏年眼皮子抽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男生,被只打两岁的哥哥公主抱也不嫌丢人吗? 大厅只剩下苏年和秦可弃二人。 “我没想过把事情闹大。” 苏年闻声看向他。 秦可弃继续道:“是他们一直不肯让我见你,我没有办法,才到处说,希望你听到风声能主动见我一面。”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他本该享用着父母留给他的一切,却被那没有良心的姑姑偷梁换日,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生活。如果那个姑姑能在这十五年里给秦可弃一点点亲情或者母爱,秦可弃都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在秦可弃有记忆以来,“妈妈”对他并不温柔,特别是有了弟弟以后,他在家中的地位就越来越低,就连仆人孩子的待遇都比他好。 打骂,劳作都是属于他的,明明家里生活条件也不差,但偏偏能让他过得比穷人家里的孩子还苦。 他平日里没什么时间学习,课堂是他唯一能安心学习的地方,好在他比较聪明,还是靠着自己的头脑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 至于他得知自己是林将军亲生儿子这件事,也是“妈妈”有次家庭聚会喝醉后失嘴说出来的。 那对夫妻明明受过良好教育,却在酒后出尽洋相。 “我儿子命真好,考上了重点中学。” 他当时被关在房间里,听到了外面的谈话,还以为“妈妈”为自己感到骄傲,心下一暖,然后就听到了他这十五年来不被待见的真相。 “我儿子林瑾然,林家的独苗苗,以后继承我哥的遗产,多亏了老公你以前出的点子。” “爸爸”也喝得畅快,一同道:“当初把我们儿子抱去给苏家养这提议真好,等儿子把家业一继承,我们养的那小子也给养废了,到时候再去认亲。反正当年孩子都那么小,问起来就说小孩没分清,抱错了。” “小然那么乖巧懂事,一定会认回我们这对父母的。” 秦可弃在房间里面一丝不落的听完,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他心中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气,反而是没由来的喜悦,太好了,原来对他如此苛刻的父母并不是亲生的,他的亲生父亲是赫赫有名的林将军,在十五年前意外死于车祸的大英雄。 冷静过后,他就开始为认亲而想尽方法。 “这些年,是苏家对不起你。”当年林将军夫妇意外丧生于车祸,得知儿子儿媳的死讯,两位年事已高的老人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突发脑梗跟着去了。 林夫人的娘家本想将孩子接去抚养,但此时苏氏也想将孩子接走养大好报恩,看在他们苏氏是个数一数二的豪门,能给孩子更好的教育和生活,林夫人家的亲戚没多想,就同意让苏家带走孩子抚养。 就这么错落间,让林姑姑逮到了机会,把两个孩子掉了包。 秦可弃和林瑾然的出生日子前后相距不过小半个月,大人分不清小孩的差别,苏家便把林姑姑送来的孩子当做挚友的遗孤细细抚养至今。 秦可弃本以为自己成功认亲后会激动不已,但他似乎远比自己想象中来得要冷静,他面色没有太大波动,只是心中稍轻,这下子他可以离开那对夫妻,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除此之外,他更感谢的是这个苏家的大哥,要是他也不明是非……秦可弃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助他认回身份。 苏年道:“你暂时先住在我们这,我会替你处理好身份的事,你放心,我会召开记者发布会,当年的事我会清楚公告,这些年娘家受的委屈,一部分苏家会以金钱的方式赔偿给你,另一部分……” 苏年没继续说下去,秦可弃也不以为意,他现在与苏氏兄弟都是陌生人,唯一认识的表弟还是篡夺了自己身份的受益者,他没什么话要说。苏年叫来女佣,让她整理出一个房间,好给秦可弃住下。 想到自己那两个不安分的弟弟,苏年又道:“算了,把我旁边的房间腾出来吧。” 他怕苏沉言两兄弟会仗着房间离得远,闹出动静他听不见,从而欺负秦可弃,毕竟在原剧情里,秦可弃没少被他们雇人殴打。住在自己旁边,他也好保护对方。 “这几天你就先别去学校了,我帮你请假。” 户口转移这些东西,还是需要本人到场的,他还要带着秦可弃去联系林夫人的娘家人,闹出这么大的错误,人家亲戚总是要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林姑姑就敲开了苏家别墅的大门,她老公跟在后面,低头低脑的看着窝囊得很。林家当初收养她,对她也不差,教育方面也下了大功夫,怎么就把她眼光养得这么差? 林巧雅开门见山道:“苏少爷,你昨天让人来叫我去医院采血做DNA鉴定是什么意思?” 苏年毫不客气回答:“你心里不清楚吗?” 此时才上午八点,因为昨天的事,林瑾然和两个哥哥都起得晚,现在才起床,下楼吃早餐时就看见姑姑在跟大哥说话。 想起昨天大哥说的话,姑姑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看到一旁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姑父,林瑾然生出些许厌恶,就算自己不是林将军的亲生儿子,也不希望这对夫妻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小然?”林巧雅看见自己的乖儿子,语气都变轻,但她不敢表现得太过亲昵,生怕苏年察觉到什么。 她不知道苏年已经让秦可弃他们做过DNA检测,还以为林将军去世没留下血样,他们没办法从林家人入手,只能来找自己。 “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林巧雅态度很强硬,当年孩子们都小,她又是唯一送孩子的人,自己换儿子的事除了丈夫,没任何人知道,而且苏家养了林瑾然十五年,中途也没什么岔子,她不可能会被发现。 苏年把昨天的报告单拿出来给她看,林巧雅看到秦可弃三个字时眼皮一跳,心脏跳动开始加快,她厉声道:“秦可弃那臭小子跑来找你们了?他不好好待在学校里学习,跑这来干嘛?我就知道不应该让这小兔崽子上学。” 秦可弃早就起了床,因为平时都没人给他吃早饭,所以即便早早起了床,也拖到八点才下楼,刚到楼梯口就听见林巧雅这些话,他顿了一下,没做声,踩着楼梯慢慢下来。 一楼所有人都看着他,林巧雅像是被点了火炮,“臭小子,给我滚回家,这里是你能待的地方吗?” 秦水对别人窝窝囊囊,但看到秦可弃就像变了个人,他那无处安放的大男子主义终于有了发挥的场地,他站起身,接了袖口就要过去对秦可弃动手。 “忠叔。” 忠叔马上站出来拦住秦水,笑眯眯道:“秦先生,坐。” 对方明明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头,但秦水不知道为什么又怂了,两秒便坐了回去。 “苏少爷,你这个是真的吗……?”林巧雅的声音越来越低,在事实面前,她也没什么好抵赖的,她眼睛一转,说:“那可能是我当初不小心抱错了,毕竟小孩子都长得一样,你们家当年又着急要,我……” “两个身处不同地方的孩子你都能抱错吗?”苏年看着她,说出当年的事实:“林将军车祸时,孩子还在军区大院里跟着爷爷奶奶,按理说你直接把小孩从军区大院带过来就是,为什么兜兜转转的要让两个孩子混在一起?为什么会分不清呢?你就练你自己的小孩都分不清吗?” “我……”林巧雅嘴硬道:“当时弟弟刚去世,我想着带孩子去看他们,二老也能开心些。” 苏年拿出一叠照片,这是林巧雅当年为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拍的,镜头对准了孩子肩上的红痣,林巧雅觉得这痣长得好,便多拍了几张。 “你怎么有这些照片?”林巧雅不敢相信,这些都是她珍藏在家中抽屉里的照片,还等着以后认回儿子时当做温馨的小礼物。 苏年把还在餐桌那边的林瑾然叫过来,林瑾然也看到了桌上的照片,但他还不太清楚这是要干嘛,就被苏年扯了扯宽松的睡衣,肩上的红痣马上露了出来。 这颗痣在原剧情里也大有描写,多是在床上,写着林瑾然因为这颗痣有多么娇媚风骚,但如今却成了他身份的一大证据。 人证物证俱在,林巧雅无话可说,她的丈夫更是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林瑾然喉咙干哑,说不出一个字。 “我明天会召开记着发布会,把这件事告诉大众,至于林女士,你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林巧雅一下子白了脸,“认回去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闹上法院。” “一家人?你在换儿子之后,要是对秦可弃好一点我都信了你这句话,但你这些年怎么对他的,你心里不清楚吗?”苏年嘲讽道:“林家养你二十几年,还帮你那不成器的丈夫,你就是这样回报养父母的。” “我……” 见他们父亲俩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苏年送了他们一个“滚”字。 父亲二人离开后,林瑾然一时茫然,他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回到姑姑身边吗?苏沉言两兄弟见他这副小模样,一脸心疼,对大哥道:“虽然小然不是林叔叔的亲生儿子,但也是林家的一份子,我们跟他一起生活十几年,早就把他当亲弟弟看了,让他继续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吧。” 你们那是把人当成弟弟吗?两个禽兽!按照原剧情发展,这两兄弟在林瑾然被秦可弃三番五次找茬间对他越来越疼爱,更是因为林瑾然偶尔表露出来的娇媚所吸引,最后在假期中擦枪走火,三个没成年的年轻人在偌大的卧室进行了第一次3P。 原身“苏年”也跟林瑾然上过两三次床,因为他年纪最大,技术最好,林瑾然把他视作父亲和哥哥,异样的心理让他在床上表现得更加诱人,“苏年”也更加宠爱他。 只是后面“苏年”意外身亡,让这段感情止步于三人行,不然就是三攻一受了。 现在的苏年自然不会对林瑾然有什么心思,他待人处事的理念只有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主角们不招惹他,不招惹他的反派,他们爱干嘛干嘛。别说3P,30P他都无所谓。 对于苏沉言的话,他随意道:“你们喜欢就养着好了。” 话语里的轻飘,多少让人听了有些不舒服。 林瑾然也委屈,大哥这话说得,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家养的小宠物。 苏沉言和苏沉默倒是开心,大哥这是同意小然继续住在家里了。 只是……他们目光扫过秦可弃,眉头一皱,这小子也要住在自己家? 秦可弃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每个人听见,“我住学校就行了。” “难不成你还想住我们家?”苏沉默直接刺他。 苏年不悦道:“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忠叔,派人把隔壁林叔叔的别墅打理好,两天后就要能住人,记者发布会结束以后,让秦可弃住进去。” 林瑾然心里难受,那栋别墅,以前苏年说过,在他成年之时就会自动转入他名下的。 “都去吃早饭吧,待会还要很多事情要做。” 耍小心机让对方看N按 林瑾然那边手续好办,他只要拿着出生证和DNA鉴定去把户口改到秦水名下就行,麻烦的是秦可弃的。 苏年念不惯他这破名,从当年林家留下的给孩子拟订的名字中挑了一个。 林洛承。 秦可弃,应该说林洛承欣喜的接受了这个名字,只是改名手续办理需要二十个工作日,苏年打算在他改完名后再另立户口。 苏年上午召开的记者发布会,把事情真相公之于众,引起市内一片哗然,甚至上了国内热搜。 至于林巧雅夫妇,在发布会下午就被警方带走了,他们动了关系找人保释,通通被苏年压了下去。 让反派受了这么多年委屈,怎么说也要吃点苦头。他们的罪不至死,但起码也要坐个三五年的劳。 苏年带着林洛承回到家中,除了几个普通的佣人,没见到两个便宜弟弟和林瑾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三个人一直没心情去上学,都跑哪去了? “小言小默呢?” 佣人回答道:“三位少爷吃完早饭后就一直在卧室里没出来过。” “谁的卧室?” 佣人迟疑了一会,现在林瑾然已经不是林将军的孩子,她该怎么说? 苏年又问:“小然的卧室吗?” 佣人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就回去工作了。 苏年本来想叫林洛承回房收拾东西,但又想到对方本来就是身无分文的来到苏家,他收起刚刚那股要去看看弟弟们的心思,对林洛承道:“洛承,我带你去逛逛。”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林瑾然看着刚回来的苏年又带着林洛承上了出去的车,心里又苦又涩,从前对他万般疼爱的大哥,如今只是因为他不是林将军的亲生儿子就将这种温柔赠给了他人。 “小然……别难过了,还有我和二哥呢。” 双胞胎兄弟缠上来,三个赤裸的身体又滚到了床上。 足矣容纳四五人的大床上淌着不知名的液体,他们从早上一直纠缠到现在,年轻人精力旺盛,现在又有些蠢蠢欲动的心思。 “言哥哥,默哥哥,小然只有你们了。”林瑾然害怕再失去这些疼爱自己的哥哥,所以早上哥哥对着他产生欲望的时候,他没怎么反抗就顺从了。 苏沉言苏沉默自从高二开始就对林瑾然有了不一样的念头,他们本想等着三人都成年再说,但近两日因为各种事情变得十分脆弱惹人怜爱的林瑾然勾得他们躁动不已,早上稍稍试探后,成功把这个弟弟的嫩菊采下。 苏沉言摸到林瑾然的菊穴,抠出一些射在里面的精液后,扶着尺寸可观的阳具再次进入。林瑾然喘了两声,苏沉默也挺着鸡巴凑到他唇边。 林瑾然娇羞的看了一眼三哥,张开嘴,伸出红舌舔上那散发着腥味的粗长肉物。 三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在这张床上极尽淫乱,一直到天将黑沉才结束。 苏年和林洛承在晚饭时间准时到家,他们手上提着大包小包,全是林洛承觉得多余,但苏年觉得十分必要的东西。 “洛承,隔壁的别墅已经收拾好了,明天就能搬过去,刚刚在商场里购买的大件东西也让他们给你送去林家了,这两天你可以好好整理一下你的家。” 林洛承自小不被待见,养成了一副敏感心思,他发现苏年从一开始就催着忠叔收拾隔壁别墅,现在又叫他回林家住……也对,他哪里比得过养了十五年的林瑾然。 又想到今早见到的亲生母亲的娘家人,他的小姨舅舅似乎对他都不熟络,为他打抱不平后就匆匆离开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爱他的人。 他没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只是乖乖的应下。 三兄弟洗漱完以后也下楼用餐,林瑾然因为菊部有伤,下楼较慢,苏沉言和苏沉默怕佣人们看出来什么,提早到了餐桌。 “大哥。”两兄弟叫了一声,然后看到桌面上的菜,又叫来佣人:“小然身体不舒服,你们再去煮点粥来。” 苏年闻言稍稍抬眼,看到扶着扶手缓慢挪下来的林瑾然,面色红润,不似生病的样子,再加上不适之处似乎只有腰臀,他马上就把原因猜出来了。 原剧情中,苏氏兄弟给林瑾然开苞应该是在他高二的时候,三个人年龄都小,也不纠结什么成不成年的事,至于现在开苞时间提前了,大概是因为林瑾然的“我见犹怜”达到了一个较高程度。 苏沉言见大哥居然没对林瑾然表示关切,马上提醒道:“大哥,小然身体不舒服。” 苏年“嗯”了一声,淡淡道:“你不是叫人给他煮粥了吗?” 眼见气氛不对,堪堪走到餐桌旁的林瑾然贴心道:“我没事的,谢谢二哥。” 他看见坐在苏年旁边的林洛承,硬着头皮笑着打招呼,“表哥。” 苏年提示道:“他年龄比你小。” 林瑾然脸上又白又红,说“表弟。” 小然受了委屈,但面对的是常年冷面的威严大哥,两兄弟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暗暗记恨林洛承。 这臭小子为什么要找上门?都错养十五年了,一直错下去不行吗?还得他们的小然要受这种委屈。 苏家虽然是豪门,但也没有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毕竟晚餐就是一家人最好联络感情的时候。 但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叫他们交流不起来,一顿饭大家都是匆匆解决。 苏年擦了擦嘴,道:“你们已经三天没去学校了,不论说什么,明天都得回到学校里上课。” 苏沉默眼前一亮,回学校好啊,那他可以在学校里让林洛承尝尝苦头。 苏年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慢慢道:“洛承还有一些事物要在家中处理,上学日子还会推后。” 其实苏年更想为林洛承转学,市里的优秀高中一共有两所,一所是他们现在就读的市高级中学,另一所就是市贵族高中。 原本苏年当初是要安排弟弟们都去读贵族高中的,但他们非要去那所单看成绩的公立学校。嗯……就把林洛承转去贵族高中吧,到时候他跟校长说一下,再找一些子女就读于贵族高中的生意伙伴,让他们的孩子照顾着点林洛承,免得那两个不省心的弟弟又去找林洛承麻烦。 大厅里只剩他和林洛承时,他将转学的事告诉了对方,林洛承敏感的心再次提起,果然,苏氏大少爷讨厌他,又是让他搬去隔壁别墅,又是让他转学离开他们家的人。 他没有反对,听从了苏年的安排,只是一颗少年心越来越冷,他安慰着自己,没有关系的,他已经回到了林家,旁人的看法、态度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半个月后—— 苏沉默找到苏年,邀功一般说:“大哥,你不是说那小子已经复学了吗?但是我在他们班一直没看到他。他不会是觉得自己有钱了,是林叔叔的儿子就不用上学了吧?” 苏年皱起眉,他们苏家怎么会有这种爱打小报告的蠢货?这人怎么当上主角攻的?靠胯下那二两肉吗? “我已经让洛承转学到贵族高中,你在市高级中学看不到他很正常。” 苏沉默脸色不好,“哥,你没事让他转学干嘛?” 苏年:“你们三个都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们想什么,我会不知道?让洛承转学还不是为了保护他。” “要是没别的事,你先去睡觉吧,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苏沉默有些生气的走了。 苏年一开始还觉得让林洛承转到贵族高中可能不太好,但听着林洛承班主任时不时送来的“孩子观察日记”就认为自己这个决定真的不错。 一来贵族高中里除了普通的学科课程,还提供了一些金融科技方面的知识,就是为了各个富N代以后更好的接手家族事业,身为林家的独苗,林洛承学习这些知识必不可少。二来贵族高中里有不少社交人精,林洛承现在虽然表现出有少许的自闭外加社恐,但每天都有人不厌其烦的上来交好,让他不得不学习如何与他人沟通交流。 只是这孩子怎么看都太单薄了,要知道林将军还活着的时候身高足有一米九,加上那一身肌肉可以说是妥妥的型男。林洛承这一身细皮嫩肉和不到一米七的个头,说出去谁都不信这是林将军的后代。 “忠叔,去请个营养师,对,让他每日给小承准备三餐。” 林洛承从学校回到家,发现家中多了个自称营养师的家伙,知道又是苏年安排过来的。心中一暖,但还是更希望是苏年本人过来。他的房间里放着林将军夫妻的合照,林洛承没事就会对着照片发呆,这是他的父母,亲生父母。 只是……他看了看照片上父亲英俊帅气高大威猛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瘦弱得如同小女生一样。 有些沉默的拿起一旁的纯牛奶猛灌,然后在房间里蹦了一百来下,最后有些喘气的躺回床上入睡。 …… 苏年最近在百无聊赖的生活中找到了一点乐子,那就是站在阳台上用望远镜去看隔壁别墅的林洛承,一边看一边嘀咕“小承好像又高了点?是不是开始长肉了?嗯……好像晒黑了些”诸如此类。 苏沉言苏沉默和林瑾然打得火热,周一到周五打打飞机,周六日干柴烈火的来上几炮,没有性生活的苏年假装不知,但还是默默的为林瑾然的菊花默哀。 他看着自己系统面板里的年龄旁的易孕二字默默叹气,他都二十九了,林洛承才刚刚十六,再过两年他都三十一岁了,现在不论是公司还是合作伙伴都在旁敲侧击的想要给他安排相亲对象,通通被他以“事业为重”给回绝了。 明年就三十了,估计在外环游世界的父母也要给他打电话催他结婚。 想到自己的身体,又想起之前看到的剧情,“苏年”是个双性人,怎么和林瑾然发生性关系的?他在洗澡的时候看过自己那里,阴唇饱满阴蒂肥大,鸡巴勃起后更容易看清后面的风光,林瑾然就没发现“苏年”的缺陷吗? 苏年不知道的是,原主虽然是个双性人,但在他灵魂到来之前,女穴不仅小还没什么敏感度,只是他的灵魂接管身体后,时空之力涤荡了身体,让他变成洗个澡都抖上两抖的浪货。 …… “小承,新年快乐。” 以往苏家都是四兄弟一起过年,但今年发生了那样的事,苏沉言苏沉默又说要“连体”过新年,所以根本没人与苏年过节。 苏年假装不知道这三个兄弟又在房间里3P,敲门跟他们说了要去隔壁跟林洛承守岁就走了。 挺到哥哥离去的脚步,苏沉默继续刚刚的活塞运动,林瑾然更是放开了嗓子大叫,一双玉手撸动着苏沉言的鸡巴,“三哥好厉害,鸡巴好大啊啊啊、干死小然了~” 苏沉言用鸡巴抽着林瑾然的脸,嘴里吐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话,“骚货,两个哥哥去外地上大学了,一个学期没回来,想不想哥哥们的鸡巴?” “想,好想哥哥们的大鸡巴,小然要吃哥哥的鸡巴,二哥把鸡巴喂给小然,小然要吃精液。” 苏沉言那里受得了,一下子就把鸡巴尽数捅进林瑾然的嘴里,林瑾然这一年来床技飞涨,非但没感觉难受,还利落的给苏沉言做起深喉。 “小然,三哥的鸡巴操到你最爽的点了吗?”苏沉默飞快的搬动着腰臀,粗长的肉刃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打出了白色的沫子,龟头刮过肠肉,林瑾然不自觉的收紧嫩菊,他含着苏沉言的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嗯”的作回应。 大概十分钟后,苏沉言在林瑾然嘴里射出了新年第一发精液,他笑了一下,说,“小然,我在外面见识到一个更好玩的。” “什么?” 苏沉言说了一下,两兄弟都惊了,林瑾然看了看那根刚射完软乎乎的大肉虫,说:“哥哥们开心就好。” 苏沉默也是见过苏沉言说的这个,当时是他们与别的公子哥一起出去玩,午夜过后那些人带着他们去了个ktv。 里面极尽淫乱,69、开火车、口交这些事随处可见,不少男女攀上来要跟他们做爱,两人怕有病统统拒绝了。 纯当学习做爱姿势,在旁边看着这些人做爱,有些人就喜欢被人看着搞,见他们只看不操,更是挪到他们面前来做,两兄弟就见着或男或女的人被操的花枝乱颤玉体横陈。 让他们大开眼界的是,几个公子哥对着刚操完的男女们撒尿,冒热气的尿洒在人身上又变态又让兄弟俩移不开眼。 这时两人就在计划回来时要对林瑾然做这种事。 林瑾然自然不会拒绝,便一边挨操一边被苏沉言的尿淋了个满头,床上是不能待了,兄弟三人转战浴室,直到半夜才堪堪结束。 林洛承没想到苏年会来找他跨年,他身形已经变了许多,这一年来营养师变着菜式给他补营养,身高也从一六七窜到一七五,虽然看上去还瘦弱,但都只是暂时的。 “营养师说我以后有机会长到一八五。” 苏年笑道:“林叔叔身高一米九,别说一八五,你长到两米都有可能。” 这是林洛承第一次见苏年笑,他知道苏年长相英俊,但对方一直冷着张脸,让人看了生不出别的心思。但如今对方一笑,整张脸便柔和了下来,像是有一棵花芽长在他心里,让他春心萌动。 苏年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怎么一直看着我?被苏大哥帅到了?” “啊?嗯……”林洛承没否认,他低下头,隐约可见泛红的脸。 如果林洛承已经成年,是个一米八一米九的壮汉的话,苏年觉得自己已经攻上去了,只是面对着这个一七五的小男生,他是真的生不起兴趣,细皮嫩肉的,让喜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他生不出任何欲望。 “以后多吃点,长点肉,再长高些。”苏年摸了摸他的头顶,“等你成年了,我……” 这些话还不能对林洛承说,万一别人把他当变态怎么办?“大自己十三年的大哥哥说等他成年就结婚。” 说出去不得被唾沫淹死?而且还不知道反派对自己有没有意思呢。 林洛承见他不说下半句,贴心的没问苏年下文,两人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市政府放的烟花,凌晨三点时,苏年撑不住回家睡觉了。 此后生活一直平淡,苏年在等着林洛承成年,只是他经常拿着望远镜看隔壁林洛承的举动引起了苏沉言的注意,终于在某一天,苏沉言直接问道:“大哥,你怎么一直看林洛承?” 虽说大哥表现得一直喜欢那小子,但也不至于天天拿着望远镜去看吧? 苏年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小承不跟我们一起住,我只能这样来确认他过得如何。” 一个人住在大别墅里,又有佣人又有营养师,就读的还是贵族高中,还能过得不好吗? 忽的,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大哥,你不会喜欢林洛承吧?” 苏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苏沉言脸色变得难看,又问:“当初你就是因为喜欢他,才帮助他把小然的身份揭穿的吗?” 其实也不全是,苏年刚想说这是因为要还林洛承一个公平公正,他就听到苏沉言道:“我们三兄弟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我很小默喜欢小然,你喜欢林洛承,呵。” 苏年皱眉,“别把你们跟我混为一谈,起码我不会丧心病狂,在人家还没成年就动手。” “大哥,你都知道了?” “你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苏年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脸,“小言,我大你十一岁,你不会把我当白痴吧?” 苏沉言咽了下口水,“哥,你不反对我们……?” “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别惹到我头上就行,反正老了脱肛的又不是我,小小年纪就玩这么花。” “……” “大哥,二哥。”林瑾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一旁还站着苏沉默,也不知道两人的对话被听去多少。 苏年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找了个借口走了。 林洛承也发现了有人拿窥视自己,除了苏年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干出这种事,这两年来,他也看到了苏年对自己的关心,逢年过节给他发红包,每日的微信联络更是少不了,特别是他又长高十厘米后,他们的聊天内容都变得暧昧起来。 “小承,我今天有空,今晚我去你家给你做顿饭吧。” “好。” 林洛承收起手机,面无表情的把下半节课上完。 苏家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苏沉言苏沉默又去外地上学了,林瑾然觉得自己独自在家跟大哥待着尴尬,平时就连周末都住在学校里。 苏年今天放佣人们一天的假,他提着从市场里买回来的菜,进了林家。 林洛承回到家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他心中一暖,对着还在厨房忙碌的人说:“大哥。” “小承。”苏年转过身,他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衫,围裙似乎小了点,把他的身体勒得很紧,就连饱满的胸肌都看出了形状。 略透明的白衬衣挡不了什么,林洛承看清了胸肌上凸起的一点,那是苏年的乳头,隔着衣服看……颜色似乎是艳红的。 为什么会有男人的乳头是红色的,不都是褐色的吗? 林洛承有些口干舌燥,在冰箱里拿出饮料猛灌。 苏年端着最后的浓汤出来,见他在喝饮料有些不开心,说:“我熬了汤,别喝饮料了。” “你高三了,喝点这个好。” 林洛承应了声,坐到餐桌上开始喝汤吃菜,但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往苏年身上飘。 苏年哪里察觉不了,他解开两个扣子,“在厨房忙了一下午,热死了。” 最后干脆把整个衬衫脱掉,光着上身吃饭,丝毫不觉得他这样做有损形象。 林洛承哪里会在意他的形象如何,差点就怕眼珠子粘到苏年身上,对方的胸肌又大又饱满,似乎充满弹性,小巧圆润的乳头像是宝石一般嵌在上面,林洛承艰难的吞下一口饭,不自然的调整了坐姿,他好像……硬了。 虽然说平日里偶尔会在早上晨勃,但大多都在洗漱后自行疲软,偶尔会通过五指姑娘解决。他怎么会对大哥产生这种冲动呢? 林洛承有些懊恼,同时心跳得很快,一种做了坏事的感觉慢慢占据心头,他没敢再看苏年,低着头静悄悄的吃饭。 苏年却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念叨一边给他夹菜,林洛承又担心苏年会觉得自己沉闷,时不时回应一两句。 他一碗饭很快空了,苏年站起身走到他旁边,诱人的乳首就在他脸颊旁,林洛承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给你盛碗饭吧。” 林洛承赶紧推拒,“不可以!让我自己来吧!”他怎么有资格让苏年给自己续饭? 他抢碗的动作大了些,手臂的衣服不小心擦到了苏年的乳头,他“嘶”了一声,林洛承下意识去看刚刚擦碰到的地方。 娇嫩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摩擦变得硬挺肿大,就连乳晕都有点泛红,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林洛承才发现苏年的乳头和乳晕非常的大。 他呼吸一滞,身体僵在原地。 苏年见他一个小毛头完完全全被自己的胸部吸引住,起了逗弄的心思,“碰得有点疼了,小承帮我看看有没有擦破皮吧。” “好……”林洛承刚刚还喝着汤,但此时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摩擦过的右乳,又听见苏年说:“你用手摸一下,看看有没有破皮感。” 林洛承喉结动了一下,明明这个要求十分奇怪,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伸手去触碰对方的右乳。 他没有直接触摸乳头,而是从胸部的边缘慢慢向中心移动,指尖传来软嫩Q弹的触感,他恨不得用手抓住这饱满的胸肌狠狠揉搓。 食指来到乳首时,他像是失了神一般,把硬挺的乳头往下按。 “唔……”苏年夹了夹腿,他没想到不过是小小的乳头刺激,他那羞人的雌穴就开始往外冒水,林洛承被他的声音惊醒,睁大了双眼无措的看着他。 罪恶感袭上心头,苏年后退一步,拿过碗向厨房里走,“我去给你盛饭。” 完了,林洛承有些懊悔,苏年会不会嫌他太唐突,他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按人家的乳头呢? 后面苏年吃完饭就回家了,林洛承直到睡觉前都还在想着苏年那光裸诱人的上半身。 …… “唔……小承吸得我好爽……” 林洛承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堵肉墙,嘴中似乎还含着什么,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发现自己正吸吮着一个人的乳头。 “小承……”身上的男人摇摆着腰肢,两人相连的地方泛着白光,叫他看不真切,只觉得这个男人发出的声音十分熟悉,再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苏年那张俊脸。 五官深邃的男人正低下头来亲他,充满热气的呼吸打在耳旁,漂亮的唇一开一合,吐出那些林洛承想都不敢想的淫声浪语。 “小承的鸡巴好大、把我干得好舒服……”苏年一边骑他,一边拉过他的双手放在那对白天见到的胸肌上。 “揉我、把我揉出奶。” 林洛承闻言照做,两个手各揉一只奶,手指都在乳肉上压出红痕。 他们似乎做了很久,林洛承揉着奶时觉得精关失守,一挺腰把精液全射在苏年身体里。 “唔……”林洛承有些疑惑的撑起身体,他不是在跟苏年上床吗? 裤裆里有种潮湿感,他拍了拍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梦……” 他在梦里跟苏年上床了,要是这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他可真是大蠢蛋。 就是不知道苏年是怎么想的,最近越来越频繁的联系,以及今天光裸上身跟他共进晚餐,是真的把他当弟弟,还是…… 林洛承想得心里烦闷,内裤又湿湿包着下身,干脆起来洗了个澡。 成年在酒店激动开b,大D在子宫内狂S 林洛承一连三天都在做春梦,梦里他跟苏年在家中各处上床做爱,只是结合处每次都看不真切,让他觉得有些不尽完美。 “唔……”他伸手把闹钟按掉,摸到裆部入手又是一滩湿滑。 想到梦中苏年勾人的样子,林洛承胯下那根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 少年顶着凌乱的鸡窝头走进浴室,扯下黏糊糊的内裤随意扔到一旁,尽管他才十七岁,但那根阳具已经长得十分凶残,粗长且色沉,看上去像是一杆身经百战的长枪。 “嗯哼……” 林洛承双腿稍分开,右手成环握住茎身开始撸动,靠着回忆梦中苏年的淫乱给予自己更大的快感。 自从那天共进晚餐后,林洛承发现苏年跟他接触更频繁了,像是知道自己喜欢他胸部一般,时不时从背后贴近他,充满弹性的胸肌偶尔会碰到他的肩膀。 他想问苏年时不时喜欢他,但又怕是他自作多情,万一误会了,那以后还怎么见面? 苏年发现林洛承的个头窜得很快,当初还不到一米七的小男生,在两年半的均衡营养摄入下已经长成了一八五的大高个,在男生一直能发育到二十二岁的情况下,林洛承能长到一米九甚至是一九五。 苏年这个世界的体型已经很高大了,难以想象林洛承将来会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头。 就是反派不怎么长肉,看上去还是给人感觉有些太瘦了,等到半年后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时,苏年才发现林洛承是他最喜欢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款。 …… 苏沉言苏沉默带着林瑾然在外面玩够了才回来,一进家门就发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俊美帅气的男人,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奇了怪了,今天除夕,大哥怎么会让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待在家里。 林洛承抬头看向他们三个,视线最后落在林瑾然身上,两年半过去了,这家伙怎么还是一米七的弱鸡样? 林瑾然见他看着自己,下意识躲到两个哥哥身后,这一举动又激起了两个正牌攻不知哪来的保护欲,苏沉言说:“你是谁?” 苏年处理好公司事务,接下来十四天他都不用再办公,因此心情极好。 结果一下楼就看见双方剑拔弩张,嗯……苏氏兄弟单方面剑拔弩张,苏年心里有些无语,尽量平淡道:“小言小默,这是小承,你们没认出来吗?” “他是林洛承?”苏沉默大吃一惊,就连林瑾然都抬头多看了两眼。 见到苏年,原本坐着的林洛承立刻站了起来,身高足有一八五的他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苏氏兄弟这么也想象不出来,当初那个弱鸡居然能长得这么高? “怎么可能……两年半长这么高?”苏沉默不敢相信。 苏年提醒道:“林叔叔在世时,身高也足有一米九,小承现在才一八五,还差五厘米呢。” 听到这话,林瑾然脸色又差了些,大哥这是再提醒他是个冒牌货吗?他的身高一直在一七五就没变过,想到亲生父母都不是特别高的人,心里又堵了些。 苏沉言自从知道大哥喜欢林洛承时,就一直潜意识的认为林洛承是记忆里那个柔弱清秀的小白花,毕竟当初见面时,对方的形象跟林瑾然差不太多。这也让他时时提防大哥,生怕苏年哪天转头看上林瑾然,要掺和进来分一杯羹。 没想到林洛承长成了这副模样……他虽然喜欢男人,但对方长得比自己高,看起来攻击性更强,这种人绝不是他的菜。 与此同时也松了口气,起码知道了大哥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男人,不会对小然下手。 一顿年夜饭,愣是吃得十分安静,苏年倒是无所谓,毕竟往年的年夜饭也是那三个兄弟互相夹菜暗中调情,他这个老大哥还要装得像白痴一样,看他们三个吃完再找个理由上楼,留他一人在大厅百无聊赖,他们仨就在卧室里激烈3P。 果然,吃过晚饭后,那三兄弟就上楼去了,苏年对林洛承道:“我已经让佣人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了,你今晚就留在这跟我一起守岁吧。” 林洛承自然不会拒绝自己喜欢的人,陪苏年在大厅看了会春晚,就上楼打算去洗澡。 路过某个房间时,他被里面隐隐传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 “二哥……鸡巴好大,小然好喜欢。” “骚货,就喜欢二哥的鸡巴?” “唔……三哥的也喜欢,三哥喂小然吃精液好不好?” “小然好淫荡啊,时不时就爱男人的大鸡巴?” “我、我只喜欢哥哥们的鸡巴,不要别的男人。” 林洛承眉头一皱,林瑾然跟苏沉言苏沉默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肩上突然搭了只手,林洛承猛地回头,发现苏年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旁,他刚想说话,被对方用手指压住了唇,然后拉进远处的一个房间里。 “听到什么了?” 林洛承迟疑了一下,如实道:“他们在里面……” “上床?” 林洛承点点头。 苏年轻笑一声,说:“我要是也想跟你这样呢?” 林洛承眼睛瞬间睁大,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了头不知该说什么,“真、真的吗?我……” “这种事还能开玩笑?”苏年眨眨眼,明明他长得如此英伟,但林洛承就是从这个动作中看出了一丝娇媚,半年来他都在梦里跟对方做爱,如今主角在现实中跟他这样说,林洛承恨不得马上上三垒。 他贴近苏年,大着胆子要去亲嘴。 苏年微微侧头,让他的吻落在了嘴角。 “哥……?”林洛承有些不解,也有些不知所措,苏年怎么躲开了? 苏年摸了摸他的头发,眼中充满喜爱,“你还没成年,我大你十三岁,这样做不好。” “只是接吻都不行吗?”林洛承有些不甘心,此时他居然有些嫉妒苏沉言他们,只因为他们年纪相近,成不成年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就像是早恋一般。 但苏年年长他太多,对未成年下手,确实有一种负罪感。 “这样不好。”苏年见他有些失落,笑道:“我不碰你,但你可以摸我,今天只能摸上半身。” 听到他这样说,林洛承呼吸都开始加快,他搞不明白苏年不让亲但是让摸身体的想法,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上手了! 日思夜想的身体就在眼前,苏年甚至主动解开了扣子,八块腹肌和一对胸肌顷刻间一览无余。 林洛承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触碰着苏年的胸膛,见对方面上并不讨厌,放下心来肆意抚摸,只有梦中才能玩弄的肉体此刻就在眼前,林洛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本就是易冲动的少年,直接把一对胸肌抓在手中。 胸肌不似看上去那般硬,抓起来反而软弹软弹的,在他几次揉抓后,掌心被硬起来的乳头顶住,他改用手指,把两粒乳头捏住玩弄。 “唔……”苏年轻哼出声,平日冷淡英俊的脸布满潮红,林洛承情欲上脑,没经过苏年的允许就擅自低头,把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含进嘴里又吸又咬。 “啊!”苏年被刺激出声,头不自觉的上仰,一双手后撑在书桌上,林洛承更加压近他,几乎是半站半骑在他身上,两人胯部紧贴,都能感受到对方胯下的硬挺。 出于男人的本能,两人开始胯部对磨,林洛承的进攻性更强,没一会儿就轻轻用胯部撞着苏年,苏年闭着眼咬着牙,他那藏在西裤下的花穴也被撞得酸软流汁。 “别咬了……”苏年被吸得受不了,他这副身体没经历过情事,又是双性,单单是咬乳头就已经恨不得让他脱了裤子化身荡妇。 林洛承松口,眼睛向上瞟,看见苏年从未显露过的脆弱模样,又忍不住伸出舌头在乳首上舔弄。 “哥。”林洛承依旧用裆部的撞击暗示着,他这些日子日夜做梦,让他早就对苏年的身体起了欲望,要不是苏年说要等他成年,估计现在已经脱了裤子叫嚣着要进到对方身体里去。 苏年看眼自己的胸部,上面全是这臭小子的牙印,乳头肿成那样,明天衣服都不好穿。 他伸手摸了摸林洛承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引过来,最后亲在了侧脸上。 “先回去吧?”苏年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林洛承自然不想走,他摇摇头,哀求道:“哥,我想跟你睡。” “跟我还能睡得着吗?”苏年见他露出委屈的表情,心里有些软,但还是坚定道:“刚刚你要玩我也让你玩过了,先回家去解决一下那里……你也快成年了,成年那晚我去你家。” 苏年都这样说了,林洛承也只能应下,看着他把衣服穿好,然后要把他送回家。 林洛承看了看自己,说:“哥,我还硬着,这样出去不太好。” 苏年指了指厕所,“去吧,解决以后下来大厅,我在那等你。” “……” 高三下学期对林洛承来说无疑有些难熬,班里的黑板上挂着高考倒计时,他还在家里数着自己还有多少天成年,好巧不巧,高考结束当天就是他成年的日子。 相比于以往的矜持,互表心意后的林洛承仿佛换了个人,每天都给苏年发情话,隔三差五要苏年过来给他做饭。 反正家里也没人,苏年只要自己不忙,都会去林洛承家共进晚餐,不过留宿倒是从没试过,他还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要是自己再年轻个七八岁肯定就直接做了,但现在自己三十岁,对方还没满十八,上了床总觉得心理罪恶,他又不是禽兽,这里也不是古代世界。 转眼就到了高考的日子,苏沉默和苏沉言都从大学请假回来陪林瑾然共度高考,苏年给两个即将高考的男生都封了红包,林洛承的红包数额自然大不少。 最后一个字写完,林洛承又查了遍卷子,然后把笔盖好,脑中想得最多都是今晚跟苏年要如何度过。 今天是他高考结束日,也是成年日,苏年还承诺了在今天跟他上床……总之未来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是很有纪念价值的日子。 苏年亲自开着他的限量版迈巴赫在校门等待,林瑾然一出校门就看到了大哥的车,他还以为是苏年带着另外两个哥哥来接他,下一秒就看见林洛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林洛承上车后,车子马上就发动离开。他咬了咬唇,心中有些不忿,左顾右盼后,终于找到了苏沉默的奔驰。 “哥。” 苏年启动油门,随意问道:“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 车内沉默了一会,林洛承开口道:“哥,我成年了。” 苏年听到他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明明每个世界他都要经历这种事,但每次重新被开苞,他还是会不自在。 他咽了咽口水,说:“我给你订了包厢还有生日蛋糕。” 林洛承侧头看着他,面对男生的灼灼目光,苏年败下阵来,“我还定了个房间。” 苏年选的是一家比较古色古香的店,里面的菜品多是林洛承爱吃的,但主人公心思完全不在这,埋头干饭后火速对着生日蛋糕走了个流程,期待苏年把他带去酒店。 身为即将待宰的“小鸡”,苏年慢吞吞的填饱肚子,又吃了两口蛋糕,又借消食的由头在包厢内坐了好一会儿。 林洛承看出了苏年的推拒,敏感多疑的他马上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得苏年不开心了,细细回忆一番后,他也没想出哪里做得不好。 难道是……苏年不喜欢自己了? 这个念头一出,林洛承脑子里瞬间涌出一大堆想法,人家苏年有钱有势,长得帅身材好,身边不乏帅哥美女。虽然他身边也有很多追求者,但那都是同龄人说的,他还没听过苏年对他容貌的评价,也许他的长相不符合苏年的审美呢? 苏年自己做好心里建设时,发现林洛承坐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活像快要被抛弃的大狗狗,他心里一软,放轻声音,“干嘛了?怎么这个表情。”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苏年有些奇怪,“你怎么会这么想。” “哥似乎不想跟我去开房。” “……”挨操的又不是你。苏年揉了揉他的头发,“都说了要消会食,现在走吧。” 苏年定的是豪华总统套房,在酒店最高层,三面落地窗,拉开窗帘即可俯瞰城市。 此时正是晚上八九点,他们身处八十层高楼,只能看见下面的灯光和别处的高楼。 晚上看不清外面的景色,不过两人都没有心思关注这些。 “先去洗澡吧。” 总统套房里有两处沐浴设施,一个淋浴一个浴缸,离得很近,中间有个可以拉动的帘子。 苏年选了浴缸,顺手把帘子拉上,为了暂时掩盖下体的异样,他洗得比林洛承还快,早一步系上了浴袍。 林洛承急着洗澡,甚至连浴袍衣服都没拿,光着身体就走到床边。 苏年一眼看过去,先入眼的是结实完美的八块腹肌,然后是性感的三角区,最后是男生那粉嫩的垂在胯间还未苏醒的巨龙。 “忘拿浴袍了。”林洛承走过来,已经一米九的他气势逼人,苏年被他这个样子弄得有些腿根发麻,暗骂自己骚浪,对方还没碰自己就已经有感觉了。 “哥。”林洛承走近后,低头在苏年唇上落下一吻。 这次苏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让对方的舌头钻进来交缠。 两人忘我的接吻,苏年双手环上林洛承的腰身,在背后温柔抚摸,然后一只手来到前面,把青年因接吻情动而半勃的鸡巴握在手里。 林洛承更加激动,双手伸进苏年的浴袍里摸胸抚腰,没一会腰间的系带也被他松开,宽松的浴袍散落在地。 “哥。” 此时都不用说太多的字,苏年见林洛承如今满脸红晕的样子,猜测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他低头看着手里握着的粗长鸡巴,嘴中露出喜爱和惊讶,“小承发育得好好。” 林洛承只觉得鸡巴在大哥手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涨都要硬,恨不得马上进到苏年身体里,他顶了顶苏年的手心,说:“哥,我想肏你。” 苏年看着他,踌躇道:“我身体跟别人有些不一样,你别吓到。” 说完,他往后坐了些,对着林洛承缓缓张开自己的双腿。 苏年腿间的风景确实不同,正常尺寸的阳具下那原本平坦的地方多了一到裂口,不能说是裂口,那就是完整的女性外阴,饱满肥厚的外阴唇紧紧闭拢,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缝。 苏年见他久久未动,还以为林洛承接受不了,这个世界的反派要是嫌弃他的身体,那他就只能通过人工授精来取种了。 他刚想并腿起身,就被对方压了上来,林洛承挤进他腿间,身体紧贴着他,“哥,你下面好漂亮,我喜欢。” 一时间,苏年心跳加速,白皙的脸染上薄红。 “哥,我要碰你了。” “嗯。” 他已经在梦里拥抱过苏年无数次,再加上之前书房里的胸部触碰,此时他倒显得不像新手。 修长的手指从腰腹摸到苏年私处,碰过的地方仿佛有火在烧,苏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全身血液沸腾,脑子都快要热糊涂了,就连林洛承让他再把大腿分开些他也迷迷糊糊的照做。 当湿滑温暖的舌头舔上自己私处时,苏年才勉强清醒些,他下意识就要夹紧大腿把那颗脑袋挤出去,还好理智让他停了下来,他喘着气,不自在道:“你、你别……” 湿滑的舌头舔上肥厚的外阴,再加上苏年因情动而泌出的淫汁外流,舌头轻松顶开了那道缝隙,扫过内阴唇后继续往里挤,舌尖在穴口来回扫动。 “唔……”苏年腰部控制不住的上抬,还没开苞的女穴饥渴的收缩,把钻进来的舌头紧紧夹住,他欲火焚身,只能撸着自己的阳具略做舒缓。 “哥,我下面好硬好疼。”林洛承吃够了穴,从他私处抬起头来,苏年已经被他的舌头弄得欲仙欲死,此时想也没想的说:“那你插进来!” 林洛承听他的话,扶着鸡巴抵住雌穴,只是这堪比鸡蛋的龟头怎么看都挤不进这小小的穴口。 苏年身体空虚,虽然还没被操过,但内心已经叫嚣着要吃鸡巴了,他主动伸手去抓住柱身,稍微用了些力,让蛋大的龟头顺利进到穴内。 剩下的林洛承自己来,苏年张了张嘴,“慢点,有点涨。” 林洛承皱着眉往里推进,额角全是汗,苏年的雌穴又温热又紧致,软嫩的肉层层箍住他的鸡巴,让他有些难以动弹,更想就这样直接操干起来。 梦中那些场景都是虚无缥缈,哪有如今真枪实干让他舒适,进到三分之一时有一层薄膜挡住了去路,林洛承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哥,你没跟别人上过床?” 苏年摇摇头,“以前没有喜欢的。”原身倒是有过约人上床的念头,但都因为怕身体的畸形被发现而打消了念头。 林洛承大喜过望,“哥,我会好好对你的。”他跟大哥但是彼此的第一个人,这怎么能叫他不快乐? “噗嗤” 苏年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处子膜被破开的声音,疼痛不过一瞬,林洛承感觉自己捅破那层膜后道路通畅了许多,驾着“车”缓缓前行,终于将鸡巴大半部分插了进去,只剩下一小段还漏在外面。 似乎已经到底了,林洛承处男开荤,等了不到半分钟便顺着本能摆动起胯部,比一般男人要粗长上许多的鸡巴在娇小的淫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淫汁和些许处子血。 “慢、慢一点!嗯、太快了……啊啊……”苏年的手揪紧床单,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情动和脆弱。 太爽了,鸡巴次次顶到花心,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从体内升腾,让他又惊又喜。 刚开荤的处男哪里慢得下来,抓着苏年的手牢牢锁在床上,胯部的进攻又猛又急,操得苏年除了呻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哥,你身体里面好舒服,我停不下来了。”林洛承额头的汗滴落在苏年身上,后者挣扎不开,只能自暴自弃的张大了腿任对方狂操。 林洛承操逼时腹肌张弛有力,光是动作就能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他操得有些上头,干脆一把将苏年的双腿托起向上后压,整个人从上而下的操干,这个体位鸡巴进得又深又狠,苏年人都要被操废了,翻着白眼张着嘴。 林洛承被他这副痴态刺激得欲望暴增,像是对待仇人一样用力猛干。 娇小的子宫受够了鸡巴长时间的敲打撞击,不堪重负的张开了一丝缝隙,被龟头逮到了机会,在一记猛干后冲进了子宫内。 苏年瞬间弹动了一下,然后摇着头带着哭腔道:“不、不行、干到子宫了,不要、不要唔……” 林洛承根本没停下操干的步伐,他的鸡巴终于全部插进苏年身体里,整根鸡巴被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太过美好,他用尽全身力气操着苏年,以至于对方的屁股都被他撞红一片。 苏年被操得摇头晃脑,嘴里全是无意义的淫叫,操到后面只是重复的说着“子宫要被操烂了,逼要坏了,要被干坏了。”之类的话。 突然,林洛承操干的速度加快,两个大如荔枝的睾丸一阵鼓胀,隐约可以看见有液体输送到鸡巴中,他用力深顶,鸡巴凿到子宫里,在宫腔内射出第一发浓精。 “唔唔……被、被小承内射了。”苏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精,鸡巴软趴趴的塌在下腹,精液缓缓从肚皮上流下。 “哥。”林洛承射完以后趴在他身上,鸡巴还插在软乎乎的穴里没拔出来,苏年抬手抱住他,奖励性的摸了摸他的背,“小承操得我好舒服。” 林洛承亲亲他的嘴,“哥,你这样说,我等下又硬了。” 苏年轻笑一声,不挨操时的他确实有些神气,“你不想操我一晚上吗?” 话音刚落,他就感到雌穴内的东西又开始膨胀。 林洛承轻轻动了动,“哥,你今晚随便我操吗?” “嗯,不进随便操,还可以随便内射。”要是一发入魂就好了,赶紧把任务先做了。 林洛承不知道苏年的小心思,还以为大哥真的爱惨了他,又是激动得压着苏年一顿亲。 他们从床上转战到落地窗旁,在高楼之上做爱还是很刺激的,特别是这种一眼望不到地面的腾空感更是让苏年有些害怕,连带着雌穴都开始收缩,林洛承揉了揉他的屁股,开始摆动腰胯,不比第一次火急火燎的猛干,这次林洛承温柔了许多。 还空出了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撸动小苏年。 不知道何时开始操干节奏又加快,身为承受方,伴侣性能力强,做爱时一般容易意识模糊,等苏年稍微清醒时,他已经又接了一肚子精回到床上继续挨操了。 性事结束时差不多凌晨三点,肥硕水润的大屌轻轻从红肿的屄中抽出,过多的精液一涌而出,苏年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林洛承也声音沙哑,“哥,要洗澡吗?” 苏年不比前几个世界,他这高大的身材不是男人随便能抱得起的。 “先睡觉吧,明天再说。” 林洛承怕他生病,还是拿来毛巾把他下体擦了擦,又引了些精液出来,有些实在射得太深或者是被子宫锁住了弄不出来只能作罢。 “哥,我好喜欢你。” 林洛承亲了亲熟睡的苏年,心满意足的抱着他沉沉睡去。 归家继续CB,跟弟弟们坦白恋情,客厅情动险被发现 高考虽然结束了,但大学生还没放假,苏沉默和苏沉言陪着林瑾然过了两天也要回学校了。 等他们计划一家人吃一顿饭时,才意识到似乎在高考结束后就没见过大哥。 “我给大哥打个电话。” 苏沉言掏出手机,振铃了一分钟都没人接,他皱皱眉,再次拨过去,结果不到五秒钟就被拒绝了。 林瑾然有些担忧,“大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苏沉默心中不悦,说:“八成是跟林洛承那小子在一起,给大哥发信息留言吧,让他晚上回来吃个饭。” 另一边,苏年还仰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夹着男生结实精壮的腰,爽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他看着林洛承给他挂了电话,声音沙哑地问:“谁呀?” “苏沉言。”林洛承轻轻的操弄着苏年,鸡巴在屄穴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着宫口,时不时插到宫腔里作威作福。 他一口气沉下身子,圆润的龟头插到子宫最深处,苏年闷哼一声,伸手抱住了压上来的人。 “哥,你里面好舒服,真想插一辈子都不拔出来。” “小混蛋。”苏年看出他的疲惫,林洛承刚开荤,多少有点控制不住,从酒店回来后,两人在这偌大的别墅里操了个遍,扣去吃喝拉撒,两人一天将近十八个小时都在床上。 林洛承晚上操着他入眠,早上晨勃后又立刻插进来做活塞运动,哪怕是再壮的牛也挨不住天天高强度干活的。 但小年轻鸡巴就是容易硬啊,人是有些累趴下了,但鸡巴还是直挺挺的插在屄里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苏年的穴紧,哪怕林洛承没动,也能自主吮吸收缩带给对方快感。 他拿过手机,想打回去电话问苏沉言找他干什么,就看见对方发来让他晚上回家吃饭的短信。 “小承,今晚去我家,一起吃个饭。” 林洛承点点头,苏年亲亲他,然后让人躺着,自己在上面扶着鸡巴坐下。 “唔……都吃了两天了,但还是好涨。”苏年用肉屄把鸡巴全根吞下后,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子宫都被插满了,好棒。” 林洛承看着如此淫荡的苏年,鸡巴变得更硬更大,明明在外看来高贵得让人无法接触的苏氏大总裁这两天却心甘情愿的雌伏于他,用最不可告人的地方温顺的容纳着他粗壮的鸡巴的侵犯,他向上挺了挺,引得苏年一声轻呼,“哥,快动一动。” 苏年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在情潮的刺激下早已变得温柔,他平复了下呼吸,“别急,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双手微撑着林洛承的小腹做借力,缓慢的骑着鸡巴上下起伏,骚屄适应得很快,体验到快感后让他加快骑乘的速度。 他前面的鸡巴也因快感充血挺立,在空中一甩一晃敲击者二人的下腹。苏年用手把鸡巴向上按住,把交合的地方暴露得一览无遗。 “能看清楚吗?”苏年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晚的菜怎么样”一般,丝毫不为自己淫荡的举动感到脸红,他见林洛承看得眼睛都直了,故意问道:“好不好看?” 紧窄的穴口被粗壮的鸡巴破开,本应该是肉粉色的穴口边缘因吞下了过于硕大的东西而变得透明,似乎鸡巴再大上些许,就能把这口淫洞撑破。 林洛承没忍住,抬手拍了拍苏年的屁股,“哥,你好骚。” “你不喜欢?” “喜欢的。”林洛承眼睛里似乎有光,他看着苏年认真道:“最喜欢大哥了。” 他无疑是喜欢苏年的,三年前对方帮他找回身份,没有因为林瑾然跟他一起生活了十五年就无理由相信。往后的时间里,苏年给他转学,为他聘请营养师,关注他的学习和生活,在他来到这世界的十几年里,苏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如此关爱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上苏年? 当初意识到自己的对苏年的感情,他也担忧过,忐忑过,怕自己得不到苏年的心,又怕苏年哪天拉出个人来公布恋情。 幸运的是,苏年也喜欢他,林洛承甚至想不出自己哪里值得苏年喜欢,虽然身边的人都夸他完美,但每次见到苏年,他总认为自己就是路边的石头,压根配不上人家。 苏年看不出他内心所想,只是笑着回答:“我也最喜欢你。” 两人甜甜蜜蜜的亲在一起,生殖器也紧紧链接,亲吻过后,苏年舔了舔林洛承的耳朵:“小承,我已经31岁了。” 林洛承刚想说自己不介意年龄,就听到苏年说出了一句让他大脑宕机的话。 “我要是让你在这个年龄当爸爸,你会生气吗?” 苏年见林洛承沉默了足有一分钟,刚刚营造的那点美好氛围消散了不少,这臭小子不会不同意吧?难道想先跟他过几年二人世界?要一个刚成年的小男生马上当爸爸,也确实太过分了,人家自己都还是个大孩子呢。 但他也三十一了呀,年龄摆在那,再加上这个世界他工作繁忙,易孕年龄只会缩短不会延长,到时候怎么完成任务? 林洛承突然回过神,有些激动的抓着苏年的肩膀,“哥、你、你的意思是你要给我生孩子吗?” 苏年马上就明白了,这傻小子是乐坏了。他点点头,下一秒被林洛承抱住,“我想的,我想大哥给我生宝宝,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我会努力做个好爸爸。” 林洛承还愁没有绑住苏年的手段,虽然对方表现得很爱他,但他还是担心,反派天生的恶劣性格让他多疑敏感,让他忍不住猜想苏年以后会不会离开他,现在对方主动提出要个孩子,这无疑是送给他捆绑苏年的铁链。 有了宝宝,哪怕苏年以后要跟他分手,他也能抱着孩子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 经过这一惊一乍的聊天,林洛承还没射呢就软下来了,他有些懊恼,怕苏年认为他“不行”,还想撸硬了再来。 苏年摇摇头制止了他,说:“去洗个澡吧,待会跟我一起回家。” 林洛承下床把窗帘拉开,明艳的阳光从外照入,苏年眯了眯眼,随后抬脚下床,只是刚站起身,腰部就一阵酸软,他捂着腰闷哼出声,林洛承赶紧来到他身边帮他揉揉软麻的腰肢。 “哥,要我抱你去浴室吗?” 苏年:“我可不好抱,要是摔倒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说得在理,林洛承也没强硬的要抱他,半搂着男人去了浴室。 浴缸里放满温水后,苏年坐了进去,他对着林洛承道:“你也进来,帮我洗。” 林洛承拿过洗发水和沐浴露,打了沫以后给他清理,浴缸里的水换了几轮,最后一次把泡沫都洗掉后,苏年懒洋洋道:“还没洗干净呢。” 林洛承见苏年朝他叉开双腿,毫无羞涩的说:“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 他素来冷淡的脸染上红晕,胯下的鸡巴像是受到刺激一样开始抬头,苏年也注意到了,他用脚碰了碰,笑道:“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都操了三天了还能硬这么快。” “哥……”林洛承咬咬唇,伸手去抠他的屄,他不得要领,只是在里面插着,手指在进出间带出凝固的精块。 “嗯……好舒服。”苏年爽得闭上眼,任由林洛承半清洗半玩弄着他的嫩屄。 里面洗得差不多干净时,林洛承把手指抽出来,苏年看他鸡巴直挺挺的在空中上下晃动,淫性又上来了,让林洛承坐在浴缸沿上,他则跪在浴缸里,慢慢靠近对方。 屄是不能再艹了,不过他还有嘴,话说回来这个世界里他还没给反派口交过呢,怪馋的。 经历了三个世界,苏年早就变成了在反派面前毫无节操的荡夫,他在林洛承惊讶的眼神中,低头含住了那昂首的鸡巴。 “哥!”林洛承想推开他,苏年松口抬头,眼里满是渴望,“小承,没关系的,我想吃你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林洛承只觉得自己脑门突突的,鸡巴更加充血肿胀,恨不得马上钻到洞里逍遥快活一番。 苏年再次把鸡巴含进嘴里,舌头像是蛇一般在龟头沟冠处灵活的舔过,舌尖时不时戳着敏感的马眼,然后从顶端舔到根部,再由根部舔回上方,来回几次后,张大了嘴一口气把大半根鸡巴纳入口腔。 过长过粗的鸡巴插进了喉咙里,引得苏年生理性的收缩喉咙挤压鸡巴给林洛承带来更大的快感。 林洛承忍无可忍,一手撑着浴缸沿,一手抓着苏年的头发,胯部开始自发挺动,用鸡巴一下下的操着男人高热的嘴。 苏年难受得眼泪都流出来,但心理上却是满足感和快感爆棚,他的鸡巴甚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挺立起来,羞人的女屄在水中流出滑溜溜的汁。 林洛承见苏年不抵抗,还能吊着眼去看他,像是对他说“再快一点,他还能承受,用鸡巴把我的嘴插烂”一般,他欲望大起,不再压抑自己的动作,凶狠的用鸡巴操着这淫浪男人的嘴。 “哥,我要射了。” 听到林洛承这句话,苏年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加大了嘴巴的吸力,舌尖反复刺激着马眼,林洛承眼睛发红,几次抽插后把鸡巴抽出至只留龟头在苏年口腔里,随后握住鸡巴,一抖一抖的在他嘴里射出腥臭浓精。 苏年把男生射出来的东西都吞下肚,对方都射完了,他还用力吸了几下,把尿道里的残精全部吸出来吞到肚子里。 林洛承从来没想过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哥居然会是这么淫荡的人,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苏年见他傻愣愣的,起身刮了下他的鼻头,“怎么了?爽过头了?” “嗯……”林洛承小声地问:“哥,你怎么这么……” “淫荡?” 林洛承点点头,苏年揉了揉他的头发,“那还不是因为你,要是换成别人,操了我三天三夜,还要我口交,早被我杀了扔海里喂鱼。” “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林洛承反应激烈的摇头,开玩笑,他超喜欢大哥这副床下贵妇,床上荡夫的模样好吗? 一想到人前冷漠帅气的大哥在他面前就会化身为吃鸡巴和精液的骚货,他就觉得自己的唧唧又要硬了。 “好了,穿衣服去我家吧。” …… 苏沉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大哥今天看起来好像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乎更成熟了? 不过大哥本就年龄大些,成熟这个词似乎也不对,他不知道怎么表达。 苏年就像一颗石榴,从前是清香但也青涩,若是想要采摘只能吃到一嘴的苦味,所以无人敢触碰,而现在的苏年,像是成熟可以享用了,散发的甜腻香味让人恨不得摘下来大快朵颐。 苏年被操了三天,屄里屄外都有些红肿热胀,即使内裤的材质温和柔软也让他有点不适,坐在沙发上时不时调整位置。 林洛承知道他难受,伸手给他揉着腰,他俩都没顾忌另外三个人的目光,最后还是苏年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想问什么直接问。” 苏沉默性格冲动,开口道:“哥,你跟这小子怎么回事?” 早就知道大哥喜欢林洛承的苏沉言早就猜到大哥消失的这三天应该是跟林洛承厮混在一起,只是没想到大哥居然会是在下面的那个。 苏年平淡道:“以后对小承尊敬些,他是你们的准哥夫。” “哦……啊!!?”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把苏沉默和林瑾然砸得七荤八素。 “大哥,你要跟这小子…不是,你要跟林洛承在一起?不行,我不同意。”苏沉默脸都气红了,“你跟他在一起,想没想过外人会怎么想我们苏家?” 苏年皱眉,苏沉默是怎么当上主角攻的?他面色不好的盯着苏沉默,一针见血道:“你不是也和小然在一起了吗?噢,你们是三个人在一起了,你们交往的时候,就没想过外人的目光?” “我、哥……”苏沉默像是被人浇了一头冷水,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跟弟弟的恋情会被大哥发现,苏年见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个字,冷冷的说:“我三十一岁,不是三岁,我做事自有分寸。倒是你们三个,别在外面给我丢人。” 苏沉言苏沉默在寒暑假会来公司里帮忙,有时会带上林瑾然一起去,苏年基本上都把注意力放在林洛承身上,自然不会注意这三个世界之子的去向。 但在浏览世界发展时,他看到了三人在公司休息室、厕所或者某个不知名角落里做爱,有的员工路过就能听到这些压抑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无所谓这三人乱搞,但别给他经营的苏氏摸黑,好歹自己也为这公司付出了三年,怎么说也有自己的心血在里面。 今天的晚餐不欢而散,兄弟俩带着林瑾然去外面就餐,一晚上都没回来,估计又去哪个酒店开房,让林瑾然用身体给他们消愁。 林洛承一直都没跟他们有过多的接触,不好掺杂进他们兄弟三人的对话中,那三人离开后,他捏了捏苏年的手,有些自责道:“要不是我,哥也不会跟他们起争执。” “哦?”苏年看着他,“那要不我们分手?” “不要!”林洛承手上都用了力,握紧了苏年的手。 “那就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苏年语气严肃,“林瑾然他爸妈把你换走,让他享受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现在不论我对你有多好,那都是应该的。这两个臭小子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不反对他们跟林瑾然在一起,但起码别对你这么坏。” “哥……”林洛承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发现时间只会让他越来越加深对苏年的爱,满腔爱意无处安放,最后反身把苏年按在沙发上,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对方。 灵活的舌头钻进了嘴里,勾着对方的舌头一起交缠,苏年一开始还推拒了几下,最后被亲得脑袋发昏,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腰上。 不知亲了多久,二人才两唇相离,苏年被他亲得气息不稳双颊泛红,眼睛带了一丝水汽,“别亲这么久,待会擦枪走火了。” 林洛承就喜欢苏年这副截然不同的“娇弱模样,哪怕这个词跟苏年高大的身材格格不入,他又咬了咬苏年的唇,声音沙哑性感,“那哥给我擦擦枪。” 明明早上还在做爱,中午又口爆了一回,但年轻的身体里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林洛承抓着苏年的手放到自己胯部,后者的脸更加发红,刚刚被亲的时候,林洛承就一直模拟性交般用胯部撞他的私处,红肿的骚屄不知疼痛,又开始淫荡的流水。 他咬着下唇,在林洛承火热的目光中拉下拉链,隔着内裤轻轻来回抚摸,感受着里面的肉物变大变硬。 苏年一边隔着内裤摸鸡巴,一边仰着头接受林洛承的亲吻,就在他要把心爱的大鸡巴掏出来亲密接触时,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 二人及时刹车,林洛承坐到一旁,鸡巴硬着往外顶,拉链拉不上,只能拿过沙发上的枕头抱着做格挡。苏年只是脸红了些,阿姨端着菜出来,见他脸这么红,还以为家里的空调开高了,又拿来遥控器调高了两度。 差点忘了,他们仨出去了,阿姨还在厨房做菜。 苏年有些懊恼自己一碰到反派就有点失去分寸,抬眼看向罪魁祸首,见到对方拿着枕头盖在腿上的狼狈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 阿姨上完菜,还想回去盛饭,苏年对她说:“阿姨,饭我们自己盛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诶,好的。”阿姨没有多问其他三位少爷去哪了,忠叔招她的时候就千叮咛万嘱咐过,别过问豪门兄弟之间的事。 阿姨走后,林洛承拿开枕头凑过来,苏年戳了戳内裤里硬硬的鸡巴,站起身对着傻眼的男生道:“洗手吃饭吧。” 想到刚刚差点在别人面前表演活春宫,他哪还有心思继续情事,林洛承本来就听苏年的话,见他真去洗手了,也只能乖乖平息欲望,好在鸡巴一直都封在内裤里没拿出来,憋了一会儿欲望也就退回去了。 “哥,以后你别这样招我。”林洛承给他夹了块肉,“再这样,说什么我也要操了再说。” 卧室爆C子宫灌精,小攻重生 “哥。” 苏年抬头看着眼前的二人,苏沉言和苏沉默挠了挠头,说:“我们想自己开个公司。” 世界原发展中,兄弟俩大二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公司,因为有原身的帮忙,公司前期过渡非常顺利,后来原身不幸死于车祸,自家的所有公司都压到兄弟二人身上来。不过由于已经有了管理公司的经验,所以兄弟俩突然接手这么多事务也没感到多吃力。 甚至在林瑾然接手林家事业后拿到了更多帮助,苏氏一跃而成全国最顶级集团。 “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去做,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苏年虽然不喜欢这个世界的两个弟弟,但对方该有的他也不会去苛刻,他给了两兄弟四千万当做创业启动金。 苏沉言和苏沉默都想好了,他们兄弟俩先把公司做起来,真正成功以后再分一半股份给林瑾然。小然身世被揭穿后,亲生父母锒铛入狱,那间小破公司理所当然的倒闭了,现在他没有钱,也没有亲人,生活十分没有安全感,兄弟俩打算让这个弟弟有些资本,以后上了大学也可以开朗一点。 当初林瑾然是多么热情爱撒娇的人,现在看见人就唯唯诺诺的不敢吱声。 两兄弟回学校时,林瑾然也拉着行李箱下楼,面对苏年疑惑的目光,苏沉言说:“反正小然在家也是闲着,我跟小默带他去大学的城市玩玩,回来时可能还会去别的地方旅游。” 苏年没有表态,转而在心里嘀咕了一下,要不他也带林洛承去旅游? 一想到林洛承自小被养父母虐待,别说旅游,住的小区都没怎么离开过,他就心里难受。男生失去的,他想都补回来。 苏年的执行力很强,说带林洛承去旅游,转头就开始找合适的景点。 现在正值夏季,思来想去还是去海边最好玩,虽然热了点,但风景优美,应季水果和海鲜都比较多。要是太阳实在太毒辣,他可以跟林洛承在酒店里吹着空调看外面的海景。 他没过问林洛承的想法,毕竟这孩子向来不会拒绝他的提议。 订好酒店和机票后,苏年想了想,还差泳裤没买,原身常年待在办公室,虽然有健身,但没游过泳,林洛承被他找回身份后也一直忙于学习,所以两人都没有泳裤。 他定的机票就在三天后,网购是来不及了,明天带小承去实体店看看。 虽然二人互表了心意,林洛承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苏年待在一起,但苏年深知情侣相处彼此还是要有自由时间的,于是每天都把林洛承赶出门去。 林洛承也只好瘫着脸抱着球去球场跟同学们打篮球,下午带着一身臭汗回到苏家。 那三兄弟上午就出发了,林洛承刚好错开了点,晚上见只有他和苏年一起吃饭,心里还有些开心。 “明天跟我一起去XX广场,我们去买东西。” “买东西?”林洛承话语里带了些疑惑。 苏年点头,道:“我已经定了去海湾的机票,三天后就出发,明天我们去买泳裤。” 林洛承迟疑了一下,说:“我没学过游泳。” 身为时空管理局人员的苏年,自然身怀百技,“我订的酒店是小别墅,自带两百平米的私人泳池,到时候我教你。” 话就这么定下了,两人吃过晚饭又一起去洗了澡,洗澡途中林洛承又蠢蠢欲动,逐渐挺立的鸡巴看得苏年也是口干舌燥,春潮四起。 “哥……”林洛承用手抓着鸡巴根部对着苏年摇晃,拉长的尾音带着那么点撒娇的意思。苏年也是浪得出水,看着这又粗又长的笔直漂亮鸡巴狂咽口水,骚屄好想吃……但要是做了,明天出门就有些难受了。 最后还是苏年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他跪在浴缸里给林洛承来了次深喉,艳红的唇舌尽心尽力的舔舐鸡巴,舌尖挑逗马眼,又一路舔到根部,就连两个睾丸都轮流含进嘴里。 林洛承爱死了苏年这副床下高冷总裁,床上风骚荡夫的模样,双手固定他的头部,腰部稍稍发力,粗长的鸡巴带着狠劲侵略着男人的口腔。 “唔……”苏年被插得眼角泛红,时不时吊着眼去看林洛承,他明明不是娇弱的男生,但偏偏生出了那么一丝娇媚可怜的意味。 他嘴里吃着男生异常粗壮的鸡巴,身下也止不住的发痒,林洛承看到他微微扭动的臀部,腾出手来摸了过去,由尾椎向下,摸到了充满褶皱的菊穴。 林洛承的手指停在这里四处打转,苏年马上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每个世界里他先被操弄的都是雌穴,但往往每几天菊穴也会被开苞,双穴被使用早有经验,所以他不但没有害怕,还反而有些兴奋。 林洛承也知道要不是苏年的这副身体有异样,他们一开始就应该用这里做爱,换言之,苏年的菊穴本来也是属于他的。 “哥,下次我要用这里。” 苏年含着鸡吧,模糊的“嗯”了一声。 得到承诺的林洛承心满意足的继续往下摸,来到了肥美的嫩屄处,他熟门熟路的插进两根手指,马上就看见苏年身体抖了一下,嫩屄也反应剧烈的收紧。 他露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看得苏年一时间呆住了,他见大哥这么卖力的满足自己,当然也没亏待大哥,两根手指在肉道内灵活按压,敏感的肉壁马上将快感传给了主人。 苏年爽得发出阵阵闷哼,不甘示弱的加大了嘴里的吸力和起伏的速度。 最后他喷了林洛承一手的水,对方也还给他满嘴浓精。 林洛承看着苏年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把精液都搜刮进嘴里吞下去,就连龟头上的都没放过,马眼里的残精也被他细细的吸了出来。 苏年站起身,拿过旁边挂着的浴巾往身上一裹,“出来吧,再待下去,明天商场不用去了。” 次日下午,苏年带着林洛承来到广场里的泳装店,这家店主打高奢品牌,人并不多。 泳裤不支持试穿,售货员给二人量了尺寸,在他们挑好款式后从仓库里拿来适合的尺码。 林洛承体型修长,腿部肌肉发达,苏年给他调了两条十分显身材的三角款,而他本人因为屁股较大,买的是平角款。 挑完泳裤后又选了三四条沙滩裤,沙滩裤就没泳裤那么多要求,尽量往宽松舒适那边靠,上面的纹饰也挑的偏波浪、椰子较多的风格。 付过款以后,苏年拉着林洛承进了试衣间,虽说买了就不能退换,但总要试试穿得舒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就再买多两条,省得到时候又要再过来一趟。 服务员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钻到同一个试衣间里,出于职业素养她面带微笑,但内心还是稍稍波动了一下。 明明有空余的试衣间,为什么要去同一个?好在他们店的试衣间空间很大,同时进去四五个人不是问题。 为了更清楚的看到泳裤效果,两人把衣服全部脱下挂在一旁的挂钩上,苏年选的平角泳裤穿着还挺舒服,里面有内衬用来包住阴茎,就算不小心激凸也不会尴尬。 林洛承的三角泳裤则是把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很好的显露出来,中间那块布料明显的包住了一大坨肉物,再加上他本人又高又帅,过几天走在沙滩上不知要吸引多少人的注意。 苏年看着他有些眼神都变得着迷,不由得再次感叹,“你真的长大了。” “哥,你说过很多次了。”林洛承有些无奈,苏年怎么时不时就说这种话,让他觉得自己比对方小了许多。 他们是差了十三年没有错,但苏年看着也不显老啊,三十出头的男人正是抢手时刻,天知道林洛承多想自己再老成些,站在苏年身旁也能让别人觉得他们年纪相仿。 但他脸上的稚气确实还没完全褪去,十八岁,不过是个大男孩罢了。 苏年笑了一下,说:“有感而发,三年前刚见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到我这里。”苏年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现在长得比我都高了。” “还有这里……”苏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被三角泳裤包裹着的肉块,“什么时候发育得这么大的?整天把我弄得下不来床。” “哥!”林洛承的脸不争气的变红,他有些恼怒,苏年怎么在外面闹他! 可恨的是他年轻的身体不经挑逗,更何况这是他心上人,他看着苏年,对方除了泳裤其他地方不着寸缕,饱满的胸肌上是两颗硬红的宝石,他咽了咽口水,胯部的东西一跳一跳,泳裤虽然有弹性也比较紧身,但原本还有些空隙的地方都被涨大的肉块填实了。 苏年像是铁了心要他出糗,手成瓢型盖在上面来回摩挲。 “哥!”林洛承抓住他的手,外面还有服务员在等着,这里根本不是干炮的地方! “让我玩玩,回家给你操。”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以至于林洛承一时间想不到拒绝的话,只能看着苏年隔着泳裤对自己的鸡巴又戳又摸,硬到快要爆炸的大鸡巴最后冲破阻力从兜着的布料沿缝钻出来,龟头出来后后面的柱身自然也冲破阻碍。一大条狰狞粗壮的肉物斜斜的挂在腿间,看上去有些滑稽。 林洛承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年,后者有些心虚,帮他把泳裤脱了以后,快速用嘴给他弄出来。 囫囵吞精后讨好的挨着林洛承,“小承,我都给你咽下去了。” 两个人在里面胡闹一通,出来时已是四十分钟后,好在服务员没有一直守在外面,不然还怪尴尬的。 不过经过这次闹剧,苏年知道林洛承鸡巴太硬的时候会从三角裤旁边钻出来,不能说他脑子里黄色肥料太多,而是他太清楚在沙滩边,两人除了一条泳裤其他地方都密切接触,肯定会发生些激情,他的泳裤有内衬保护,硬了也没什么,但林洛承肯定是会出糗的。不过他们还买了沙滩裤,除了下水,其他时候都穿着沙滩裤就好了。 回到家后,苏年和林洛承上了楼,一进门,他就被对方推到床上。 林洛承十分急躁的解他的衣服裤子,苏年任他胡来,毕竟昨晚和刚刚都没让他吃上肉。 苏年被扒了个干净,他躺在床边,主动朝林洛承张开大腿,没受到刺激的阴茎软趴趴的垂在一旁,他没理会自己的鸡巴,而是用双手扒拉开阴唇,露出艳红的穴口。 林洛承发现苏年的穴里早已蓄满淫汁,床上的男人懒洋洋道:“刚刚给你舔的时候,我下面就湿了。” 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林洛承快速拉开拉链,裤子半挂在腿上,内裤下拉,释放鸡巴后抓着根部对准了穴口往里猛干。 粗长肉枪长驱直入,挤开原本狭小的肉道,敏感的肉壁被一顿快速摩擦,苏年爽得呻吟出声,大腿缠上林洛承的腰,勾着人耸腰狂操。 不管插了多少次,林洛承都要感叹大哥肉屄的紧度,肉道里崎岖不平,他以最粗暴的方式干到最深处,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藏在深处的子宫。 自从苏年提过生孩子那个话头,他就恨不得让对方每晚都含着自己的精液入睡,他对小孩本来没什么感觉,毕竟还年轻,没有生儿育女的概念,但要是能让苏年怀上孩子,他恨不得马上当爸爸! “唔……小承,小承好会操!大哥的屄要给小承操坏了!大鸡巴!小承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好爽要被操死了!” 林洛承很喜欢苏年放浪的叫床,听到这些淫声浪语,他操得更加用力,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粗长的鸡巴抽出至龟头时又狠狠全部肏入,两颗大囊袋重重拍打在苏年会阴处。 “哥哥的小屄可耐操了,操一晚上都不会坏,这才到哪儿呢?”林洛承像一条发情的公狗,鸡巴进出肉洞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交合处充满了水声,苏年只觉得下面又热又爽,脸上失去了平时的沉稳,如同最下贱的婊子又叫又喊。 林洛承嘴里干燥,吻住了苏年汲取他口中分泌过多的唾液,随后又咬住了心心念念的乳首,带着捉弄问道:“哥哥要是真怀孕了,这里会产奶吗?” 苏年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整个人置身快感中,乳头被吸到发疼才听清林洛承的问题,回想到前几个世界都是他亲自喂乳,于是回答:“会、会产奶的,我会把我们的孩子照顾好的。”他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搂住又凑过来亲他的林洛承,“让我怀孕吧小承。” 林洛承呼吸一滞,随后不可收拾的大开大合操干起他,龟头粗暴的操进子宫里,像是侵略者一般糟蹋着里面的土地,苏年被他操得颠离开床身又重重砸下,过度的快感让他叫都叫不出声,翻着白眼承受身上人的爆操。 不知过了多久,苏年射无可射,最后喷出来的是一股淡黄的尿液,林洛承才猛地一顶,睾丸快速收缩,龟头在子宫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腥臭的精液被锁在子宫里。 不知道为什么,苏年总感觉这一炮他真的要怀孕了。 林洛承射出来后,觉得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停,他早就发现自己精力旺盛,往日出去打球才勉强压制住这股火气,今天没有出去运动,精力都转化成欲火,区区一次性交怎么满足他? 他倒是想把大哥后面也给开苞了,但家里似乎没准备润滑剂,那下次再说。他舔了舔唇,再次操进不省人事的苏年体内,感受着骚屄强大的吸力,新一轮的情事缓慢展开。 …… 苏年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腿间酸软,费力站起身后,精液混杂着淫水从逼缝里漏出淅淅沥沥落到地上。 苏年脸色发红,这个林洛承,也不知道给他清理。 他正要攀着墙壁去浴室,卧室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除了林洛承还能有谁。 “小承……”责怪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被男生推回到床上。 酸软的腰肢重重的压到床上,苏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解的看向身上的人,就见对方漆黑的眸子里多了一股他看不懂的情绪。 带着怨恨、不解和疑惑? 为什么会这样? 他尝试着推开林洛承,结果反被对方压住手脚,林洛承穿着睡衣,睡裤稍稍一拉就脱掉了,他有些粗暴的撸硬自己,然后强行插入苏年。 苏年下午刚被操过,屄口软软的接纳了林洛承的侵犯。 要是换作从前,苏年指不定就奋起反抗了,但现在好歹已经经历了几个世界,他没有责怪林洛承的粗暴和反常,而是拉下他的头颈环抱着,轻声细语地问:“你怎么了?” 同时系统难得发出了警报,苏年瞄了一眼,系统面板上出现几个大字,“检测到反派灵魂异常”,一阵红光过后,系统给出最终结果,反派“重生”了。 苏年接过重生世界的任务,重生不是指灵魂回到过去,而是重要世界人物死亡后,世界主动自毁,让轮回重新开始,经历过一模一样的进化、演变、来到死亡人物出生的那一瞬间,世界将保存了几百亿甚至几千亿年的重要人物的灵魂归回原位,只是记忆暂时封存,到了特定时期解开,造成一种“重生”现象。 他原以为这个世界里他成功帮反派避免了那些糟心生活,被排挤、被欺负、被抢夺身份、最后跳楼身亡,结果人家自己早就经历过了。 但是为什么是重生回这个时刻?在原来的发展中,林洛承不是在成年的那天自杀了吗? 想了想后他找到了一点线索,林洛承被他认回来以后,是把相认时间当成生日的,至于真正的生日,则还有七天。 重生前的苏年到死都没有认祖归宗,他想尽办法去贴近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比如生日,他每年生日都挑在出生那天过,虽然没人祝福他,甚至笑话他,但他不介意,人总要有点念想。 合着他还是搞了未成年……心累。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拿“重生”过后的林洛承怎么办? 他是时空管理局的人员,自然知道由始至终只有一个灵魂,但林洛承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是突然“复活重生”了,明明瘦小无人爱的自己,刚刚在教学楼跳楼自杀,谁知道睁开眼就变了副样子,不仅认祖归宗,身材高大,以往讨厌自己的苏氏继承人还变成了躺在自己身下娇吟的双性人。 秦可弃重生时确实如此,他本来刚在教学楼上跳下,头部重重着地,还没感受到疼痛就先没了意识,再次睁眼时,他听到自己浓重的呼吸声和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叫床声,过多的快感从自己不曾过多关注的地方传来。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生殖器正插在一个女人的屄里。 不对……被他插着的屄的正上方还有一根在男人身上才有的阴茎,他正在操得是什么东西? 他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对他不屑一顾的苏家大哥,记忆纷至沓来,对方的轻蔑,对他的冷嘲热讽,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 “秦可弃,你是什么东西?天天缠着小然?再有下次,我会联系你的父母,把你从学校带走。” 男人尖酸刻薄的话犹在耳边,但此时却像是不知羞耻的荡夫一般大张着腿接受他的操干,嘴里还喊着:“要被大鸡巴插死了……好爽……唔唔……好舒服、还要!” 对苏年的仇恨涌上心头,他发了疯一般卯足了力气去干这个看不起他的混蛋!射过精后又找到一部手机,对着他私处还有全身拍照,拿到这些把柄,他就不信苏年不把身份还给他! 只是干完这些事以后,这三年的记忆也涌入脑中,他头部剧痛,捂着头坐在床角快速消化这些记忆。 看完记忆后,他有些接受不了的跑去了一楼大厅独自冷静,刚刚自杀时那么深刻清楚的绝望,让他明白自己是重生而来,但这副身体送给他的记忆,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鸠占鹊巢?难道这不是自己的身体?这只是别的时空的他? 两人明明有着一样的童年,一样的身世,但为什么结果会不同?大家都是在初中毕业寻求帮助,凭什么这个身体的主人可以得到苏年的肯定?甚至自己挑选姓名,认祖归宗,享受生活。而他则被万人唾弃,至死都是瘦瘦小小的,完全没有父亲的影子。 他看着自己,不敢相信这一米九几的高大身体居然会是他,同时还生出了一股醋意和对苏年的不满,凭什么?凭什么林洛承能得到这些?凭什么苏年对他这么好?帮他认祖归宗不说,还、还躺下来任他操!还要给他生孩子! 本来就带着病娇多疑属性的秦可弃在楼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怀疑所有人,最后都快把自己逼疯了都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决定回楼上看看,就见到了刚起床的苏年。他脑子一热,把操了一下午的可怜男人又推回床上,粗暴的进入了他。 只是他没想到苏年会这么温柔,没有生气,还拥抱他。 他摇了摇头,要怎么跟苏年说,自己不是林洛承,而是秦可弃?但在对方眼里,林洛承是他,秦可弃也是他,沉默良久,苏年也感受到屄里的肉块软了,刚“重生”的秦可弃没有性经验,更没有性欲望,上辈子疲于找回身份,主角三人乱搞的时候,秦可弃还要担心过度秀丽的容貌会不会被别人盯上。 也不知道林洛承是什么时候恢复上辈子记忆的,要是实在性交途中……不会被吓坏吧。 苏年像个忧心忡忡的老父亲,明明知道一切,但又不能说。最后他拍了拍林洛承的背,“累了吗?要不要睡觉?” 秦可弃觉得自己是有些困,刚刚消化记忆耗费了他太多体力,但他还插在苏年身体里,现在也不好意思拔出来。 苏年很自然的让他睡在了一旁,对方的阴茎也从屄里滑出,他亲了亲林洛承的脸颊,“你先睡,我去清理一下。” 秦可弃见他皱眉扶着腰进浴室,拉着被子盖到脸上,心里嘀咕,苏年以前有什么温柔吗?他仔细想了想,上辈子苏年对林瑾然好像就很温柔,只是对他不好罢了。 但是这辈子,苏年好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他忍不住回忆“林洛承”这三年的记忆,细细回味苏年对“他”的号,还有两人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想着想着,胯下那根东西又一跳一跳的。 不、不对!秦可弃有些羞涩,这是正常的吗?他刚刚就想说了,不仅身材变高大了,就连下面也大了很多,可能跟吃的有关,但这时不时就变硬勃起真的正常吗?要知道上辈子他都没硬过! 正常男人就算没有欲望,也会时不时晨勃,而秦可弃被一堆糟心事折磨,别说晨勃,整个人都快变成ED了,但他心不在此,对这些生理上的事毫不在意。 苏年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打理好自己,穿上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林洛承已经因为思绪太多太杂入睡了,他给男生掖好被子,又将空调调高一度,坐在旁边看了会,这才下楼去吃饭。 “重生”后的思想工作只能由秦可弃自己解决,毕竟他是“不知道”的,苏年理性分析后,认为自己还是照旧该干嘛干嘛,至于那些不适和不自然,都交给林洛承自己处理好了。 想想就糟心,本来都两情相悦了,现在半路杀出来个“重生”算什么事?而且他还是没保护到林洛承,上辈子那些破事还依然存在,苏年心情又变差了,大晚上打电话给苏沉言。 “喂,哥?” 那边的声音有些喘,不用想也知道苏沉言在干嘛,苏年皱眉道:“你们的创业启动金扣除两千万。”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林瑾然见苏沉言结束了通话,才敢呻吟出声,苏沉言随意操了两下,在肠道里射出精液后抽出鸡巴,林瑾然乖巧的跪过去把上面的淫汁残精舔干净。 苏沉言打电话给苏沉默,把大哥扣钱这件事告诉他。 “两千万就两千万吧,应该也够了,不行的话我们还有零花钱,也有个三四千万吧。” 苏沉默在电话那头叮嘱道:“我今天课满,让你白占小然,你可别把人操坏了,我回去还要操呢。” 苏沉言低头看着又给他口硬了坐上来的林瑾然,胡乱答应道:“知道了。” 挂了电话以后,苏沉言在他耳边道:“二哥操坏你好不好?” 化身荡夫勾引小男友嫩B 秦可弃醒来时还被吓了一跳,所幸他动作没有太大,并未惊醒怀中的人,一米八的苏年居然如同绵羊一般温顺乖巧的贴着他,看起来对方非常习惯这样的生活。 对了,他不是原来的他,他现在是林洛承,已经认祖归宗三年,拥有美好的未来和心爱的伴侣,从前那些悲苦不复存在,但自杀的那瞬间时刻在脑海中重现,自己的绝望,无助无人理会。重生后应该复仇的,但现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养父母都进了牢,名下的公司也倒闭了,上辈子拿捏他身世的男人把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全还了给他,在弟弟们欺负自己时还出面阻止,他又能对苏年做什么呢? 苏年睁眼时,就见林洛承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他眨了眨眼,睡醒后的干涩褪去,打了几个呵欠后撑起身坐好。 秦可弃这才发现苏年寸丝不挂。 几乎是下一秒,年轻的肉体就有了反应。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苏年奇怪的看着他,“你……你之前不是每天都晨勃,要先弄一次再起床吗?”他本来也是穿睡衣的,只是开苞后每日都被肏醒,他干脆裸睡,方便小毛头想要的时候弄他。 秦可弃在心里暗骂“自己”精虫上脑,面对裤裆里肿大硌腿的肉块有些无措,依着记忆,他应该把这玩意掏出来,像昨天那样插到苏年多出来的女屄里操干。 但动作是生疏的,毕竟刚“重生”的他,在这方面完全就是个新手。 苏年拉开被子,见他宽松的睡裤都支起小帐篷,笑道:“明明都硬了,还装傻。” 秦可弃有些僵硬的看着苏年伏过身,亲手把他的裤子下拉,将勃起的鸡巴从内裤里拿出来,苏年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发现味道还行以后舔舐整根鸡巴,舌头挑逗着最敏感的龟头,双手轻轻揉捏着装满精种的睾丸。 “嘶……”秦可弃倒吸一口气,苏年为他口交的场面冲击力实在太大,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昨天他刚重生,做什么都不太清明,特别是做爱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云端之中,像是在做梦。 但今天是清醒的,没有头痛、没有紊乱的记忆,他清晰的看着这个刁难过他、欺负过他的高不可攀的男人心甘情愿的给他吃着鸡巴,嘴里发出淫乱的“啧啧”声。 “哥……”他学着林洛承叫苏年,后者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他两眼,秦可弃还以为自己魂不对身被发现了,谁知道苏年只是吐出了鸡巴,背过身去四肢着床,腰部下塌屁股翘挺,浑圆的屁股只能把屁眼关住,肥厚的女屄毫无遮挡的显露在秦可弃眼前。 尺寸中等的鸡巴在前面下垂着,因为没有使用过呈漂亮的肉粉色。 苏年身体敏感,在吞吃鸡巴时就已经浪得出水,穴口在秦可弃的注视下微微开合,十分诱人。 “在等什么?”苏年像发情的母猫,朝秦可弃摇了摇屁股,一丝淫汁从屄口落下滴到床上。 秦可弃喉结动了一下,依着记忆中的自己那般,直起身凑过去,跪在后面抓住苏年精瘦的腰肢,硕大的龟头对准屄口,缓缓插入。 在秦可弃看不到的地方,苏年露出一抹笑,现在的小承就像是处男,他则是个深谙情事的熟夫,他稍微用了些力气,便听到男生被夹得受不了的抽气声。 秦可弃额间冒汗,昨天操苏年的时候也是这么紧吗?他平时都是这样做的吗?一大早把大总裁按在床上操一顿,这真的是他现在的生活? 带着疑惑和复杂的感情,秦可弃全部操了进去,两颗睾丸也贴紧苏年的会阴,苏年仰头吸了口气,昨天被操得太狠,子宫都没恢复,今天对方一下子进这么深,直接把龟头干到子宫里来了。 “唔嗯……小承,好厉害,直接插到哥的子宫了。” 子宫……苏年还有子宫吗?秦可弃惊得瞪大双眼,好在苏年背向他,看不见他脸上的惊讶。 屈服于男人的本能,秦可弃没两下就掌握了操逼的技巧,扣着苏年的腰快速耸动起来,因为心中还带着恨,操起苏年的狠度不比昨天弱。 大清早,苏家二楼的主卧里就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苏年快被这臭小子操死了,这狼崽子怎么想的,每次都整根抽出又全部肏进去,子宫都被干得合不拢。要命的是他底下淫乱,被虐狠了的骚肉不知死活的用力包裹作恶的大鸡巴,他干脆放开了叫,一口一个小承、大鸡巴,又醋又恨的秦可弃听了更加使劲,把他尿都操了出来。 男人捂着鸡巴淅淅沥沥撒尿的样子好不可怜,但秦可弃看了却异常满足,苏年就该这样,毫无尊严的被他玩弄,这都是苏年欠他的! 他想用铁链把苏年拴在这里,日日供他玩弄,只能如同最低贱的野狗在他手里存活。 他一边操,一边揪着苏年的头发,后者被迫仰起头,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可见淫乱痴态。 秦可弃着迷的从他颈部一路吻到背,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痕。对方高热紧致的骚屄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不知餮足的吞吃着狰狞粗壮的男根,偶尔停下操弄时,他能发现甬道里刻意的收缩——是这三十几岁的老婊子在勾引他。 他笑了一下,声音很轻,苏年错过了,秦可弃眸子里染上凌虐,恢复了记忆的他早已不是正常人,过去所受的苦难让他在沉默中成为了变态,更是嫉妒“林洛承”所享受到的一切。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苏年的肉屁股上,苏年呜咽一声,被他操得晕晕昏昏,这一巴掌也没把他打醒。 秦可弃边操边打,到最后苏年的屁股都肿了一小块,看着恐怖,但其实没多大问题。 苏年却是受不了了,他不是铁人,受不了这么激烈又持久的操干,“小承……放、放过我,我受不了了,你射进来吧……”他知道林洛承喜欢听什么话,“你射到我子宫里,我给你生孩子。” 秦可弃心中一跳,在他耳边道:“好啊,你说的。” 浓精灌入宫腔内,苏年感受到体内的肉块抽出,长舒一口气,他闭上眼睛享受高潮后的余韵,结果就感到男生拿了个小东西塞进他体内。 “这是什么?”他也没看自己下半身,反正林洛承不会太折腾他。 “肛塞啊,刚好拿来堵住我的精液,哥哥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秦可弃笑道。 他虽然在笑,苏年能感受到他话语背后潜藏的崩溃,他看着林洛承,企图透过他的眼睛与灵魂对话,秦可弃扭头躲开了。 他装作没发现异样,宠爱的说:“好吧,我饿了,家里的佣人和忠叔都被我打发回家休息了,你点个外卖。” 秦可弃点点头,拿着手机下了楼,相册里还存着他昨天拍下的艳照,他一张张看完,最后锁到私密相册里,然后去厨房做早餐。 被虐待了十八年,他什么不会? 苏年穿好衣服,体内的肛塞让他走路有些不舒服,但还可以忍受,刷牙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在心里查看着系统面板,系统桌面疯狂泛红警报,提示着反派已经高度黑化,随时有拉着他一起去死的风险。 到底发生什么了?苏年心里一百个问号,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想起刚刚林洛承强硬的要把肛塞放他体内,表现出“你但凡拒绝我就要闹了”的样子,担忧对方不会变成小病娇了吧? 他洗漱过后下楼,见人不在客厅,反倒是厨房里传来声音,他走过去,见林洛承系着围裙在煎蛋。 “你怎么自己动手?”苏年有些奇怪,林洛承这三年来没给他煮过一顿饭。 秦可弃看着他,说:“我从小就帮家里做饭了。”以前他发育不良,到死身高没过一米七,每次遇见苏家三兄弟都要仰着头去看,原来正常发育的自己,是比苏年还要高大的吗? 苏年见他眼神又开始带着狠劲,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只是很快又恢复自然,秦可弃也怕自己失控做出些什么来,让他去餐厅等。 秦可弃做的是简单的三明治外加一杯纯牛奶,他们从床上下来已经是九点了,随便填饱肚子就可以出去吃午饭或者是叫人送外卖。 秦可弃见苏年沉默的拿着三明治一口一口的吃下,时不时可以看见口腔中的红舌。 好想把他锁在家里,只有自己能看见,然后在他身上慢慢报复。 吃过早餐,秦可弃找借口出门,说中午自己会带饭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苏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打开电脑,把去旅游后的工作全部安排好。 三个小时后,林洛承才拿着一堆饭菜回来,苏年见他右手还拿着个黑色袋子,问了句:“这是什么?” “没什么,先吃饭吧。”他随意将黑色袋子拿进厨房,苏年也没多想,去餐厅把饭菜拿出来摆好。 吃过午饭后就犯困,没办法,今早体力消耗太大,刚刚又处理了很多公事,苏年打着呵欠上楼睡觉,秦可弃当然陪着他睡午觉,确认枕边人完全睡着后,下楼把黑色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苏年睡醒时,就发现自己左脚上多了一条铁链,屋子里的电子设备全部消失不见,林洛承坐在他旁边笑着叫他大哥。 这闹哪样?囚禁? “解释一下。”苏年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的样子,秦可弃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稳住了心态。 “我要掌握林氏所有的公司。” 苏年奇怪的看着他,说:“在你法定成人的那一天,林叔叔的公司会自动转入你名下,不仅是公司,所有房产,基金通通到你名下。” 秦可弃不太甘心,自己上辈子难以获得的东西,居然轻轻松松的就到了他手里,他心中偏执,难以释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苦难,他觉得自己不是林洛承,也没有享受到这三年来苏年带给他的偏爱和温柔。 他有些生气,看着苏年道:“我要你做我的狗。” “好。” 秦可弃说是要苏年做他的狗,实则想不到如何让对方难堪,他想惩罚苏年,但每每对上的都是苏年充满爱意的眸子。 他理解到,苏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他眼中,自己只不过是在跟他玩游戏!秦可弃一下子泄了气,但也没解开铁链。 苏年权当给自己放假了,拿过床头的书开始看了起来,脚上戴着锁链也没影响他的好心情,时间久了有了点尿意,拖着锁链就去上厕所。 秦可弃见他下床,还以为他要跑,苏年比他还称职,马上道:“主人,我只是要上个厕所。” 主人……秦可弃心里一跳,苏年还真把那句话当真了,而且也没有介意的样子。 秦可弃对苏年是又恨又怕的,但同时也在苏年身上寄托了希望,要知道上辈子他多想苏年大发慈悲,可以还他一个身份,哪怕他后面拿着DNA报告,把事实摆在了苏年面前,对方也是眼也不眨的让他滚。 到底是什么让苏年改变了?他想不通,按照记忆,苏沉言和苏沉默没多大变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说的话,这里面改变的,只有苏年对他的态度。 是苏年,从一开始就相信他!这么多人里面,只有苏年变了。 苏年从厕所里出来,被人按在了墙上,他皱了皱眉,觉得腰都要断了,这家伙下次能别这样猛地推他吗? 秦可弃见他皱眉,下意识就去揉他的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两只手都僵住了。 苏年心里偷笑,臭小子还是心疼他的,刚刚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 秦可弃撇去那些复杂的情感,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谁?” 苏年有些奇怪,“我能是谁?我是你哥。” 秦可弃眼神阴郁,“别跟我开玩笑,你应该对我什么态度,你心里清楚。” 林洛承这是要跟他坦白?苏年在脑子里飞快计算,自己是一口咬死他发神经还是承认自己知道事情原委? 他虽然是时空管理局的人,但平时接收任务也只是走走剧情,穿越重生那都是主角的事,跟他不沾边,现在自己的小老公重生了,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对付。 在这种情况下,沉默就等于肯定,秦可弃越压越下,咬牙切齿道:“你也是重生的对吗?” 苏年不可能把时空管理局的事说出来,只能默认自己是重生的,秦可弃一下子就想通了,他有些失控,“那着三年来你做的事,都只是为了补偿我?我记得我死的前一天,你也没有帮我的意思啊。难道是你上一世不得善终,这辈子知道做好人了?” 苏年见他喋喋不休的,颇有暴走的趋势,系统也在拉响警报,他只要抬头亲了上去。 说得正上头的秦可弃没想到撕破脸的人还有胆子亲他,一下子卡了壳,“你。” 苏年见警报声变低,又细细的亲他,秦可弃到底是个小孩,两辈子都不过十八岁,哪懂情爱。 苏年这一亲,把他整不会了。 苏年心里是替他感到痛的,自己培养了三年的小丈夫,一朝醒来记起来过去所有的苦难,害他不浅的还是日日睡在枕边的爱人,换谁都要崩溃。 他把男生拉到床上,虔诚的亲着他的手背,“让我补偿你好吗?” 他把原身的罪过一并揽下,竭尽所能让林洛承感受到他的善意,“我变了很多,你也变了。” 秦可弃抽回手,头转向一边,“我重生得没你早,这些改变,我没体验到。” “你体验到了。”苏年这时候还开黄腔,“明明早上的时候你还……” 秦可弃脸上发红,他、他这人怎么这样? 苏年见气氛有所缓和,又问他:“你什么时候重生的,昨晚你回房间的时候就不太对,是那时候吗?” “不是,是、”秦可弃顿了顿,“我重生的时候,大概是昨天下午四点。” 四点,那时候他还在被林洛承猛操着,小家伙恢复记忆就发现自己正在进行热辣的情事,肯定吓得不轻。 他把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男生揽到怀中,秦可弃只是做做样子挣扎了一下,他骗不了自己,他是喜欢苏年的亲昵的。 “我记得你是成年那天自杀的。”苏年感受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他更加心痛,“疼吗?” 秦可弃摇摇头,“死得太快了,感觉不到。” “现在离你成年还有六天,你是昨天重生的,上一世这个时间,你做了什么?”苏年在找重生的契机点,秦可弃也发现了,说:“我拿到了自己偷偷做的DNA鉴定。” 他打了三年的零工,才攒够钱去做DNA鉴定。他拿不到父亲的血源,但可以拿到养母与林瑾然的,高三体检,抽血后扔掉的棉棒被他收集起来,至于养母的……他在整理房间时,随随便便就能拿到养母掉落的头发。 他拿着养母与林瑾然的亲子鉴定去找苏年,自然没有任何回应,但如果这一世他的经历没有改变,他或许会把亲子鉴定结果送给媒体,豪门内幕,哪个媒体不爱播? 世界让秦可弃重生,可能就是然后他放弃寻死?重新找一个恢复身份的方法?但世界之子就是那三个人,世界让反派复活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可弃回答完苏年的问题,也反问苏年,“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苏年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三年前穿越到这里的日子,秦可弃听完沉默了,说:“这不公平,要是你没良心发现,你甚至可以在我重生之前把我弄死。” 苏年有些心虚,似乎确实是这样,原身就是没什么良心,不然凭他的智慧,哪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说秦可弃是骗子,如果原身真的重生了,说不定真会提早把人弄死。 但他不是啊,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背锅侠。 背了口大黑锅的苏年做低伏小,又亲又搂的认错,“大哥知道错了,我真的改了,我也不知道你也会重生对不对?我对你的真心你都看得出来的。” “你们、你们苏家的都是变态!”全都跟弟弟搞在一起!特别是那三兄弟,他在学校的厕所遇见过,隔着隔间都能听出来他们的声音,差点被恶心到吐出来。 秦可弃之前为了恢复身份,有意往林瑾然那种风格学,哪怕苏氏三兄弟都讨厌他,他还是硬着头皮去叫他们哥哥,去学林瑾然撒娇的样子,他们认为林家少爷是什么样的,他就变成什么样。 也因此,他的语调中带了丝撒娇的意味,不过他本来就被苏年宠得带了些许娇气,两个人也没觉得违和。 苏年是有些难过林洛承把自己和那两个蠢弟弟归位一类的,他面上难得出现不快,“我不一样。” “你哪里不一样?” “我是被上的那个。”苏年脸色爆红。 秦可弃也噎住,没了下文。 “小承。” 秦可弃不太习惯这个名字,改名改姓对他来说太遥远了,秦可弃这个名跟了他十八年,侮辱了他十八年,他现在改叫林洛承,反而有些不适应了,明明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 “小承,属于你的都还给你了,哥把自己也赔给你。”苏年抓过他的手,引着他从自己的脖颈摸到下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全身都是你的,包括苏氏,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壮大林氏集团。” 这些本来就是苏家欠他的,不仅没成功报恩,还害死了恩人唯一的亲生儿子,要是这个世界有阎王殿,苏家一口子都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我、”秦可弃不知如何回应,最后找了个借口:“我饿了。” 苏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傍晚六点了,平时这个点已经开饭,今天是有点晚。 “你想吃什么?”想到林洛承早上自己做早餐,“你想自己做的话,我可以让超市的人把食材送过来。” “我要吃你做的。”记忆中苏年是给“林洛承”做过饭的,次数还不少,那人有的,他也要有。 苏年明白小屁孩这是吃醋了,还是吃自己的醋,他亲了亲林洛承的嘴,“宝贝,你要知道,这副身体里的一直都是你,我讨好的对象,一直都是你啊。” 记忆融合顺畅需要时间,本就只有一个灵魂,哪里会出现两个人呢?只要记忆顺利融合,林洛承自然会恢复原来的心态。 秦可弃沉默了,没回应苏年的话,在他心里,自己与“林洛承”所面对的生活都不一样,他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灵魂? 他解了苏年的脚链,男人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秦可弃想说自己不喜欢这些偏咸的菜,他爱吃的事林瑾然那些偏甜口的菜。 但吃进嘴里时,他庆幸自己没把话提前说出口,原来偏咸口的菜这么好吃,不像那些甜腻腻的菜色和蛋糕,吃得他发齁。 秦可弃还没认识到自己早在三年前就认祖归宗了,他不需要去模仿“林少爷”的生活习惯,他本人就是林少爷,林家的法定继承人。 吃过晚饭,二人轮流洗了个澡,秦可弃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苏年牵着鼻子走了,于是提出自己要回隔壁林家别墅。 苏年眉头一皱,成熟的俊脸流露出被抛弃般的忧愁,“可是、你早上射进去的东西我已经弄出来了。” 什么意思?秦可弃直愣愣的看着他。 “你不是说要让我怀孕吗?不作数了?” 秦可弃觉得苏年的脸皮比自己厚多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能让苏年变成这个样子,面对外人还好,对他简直是没脸没皮。 虽然重生了,但林洛承的心智并没有成熟太多,他被苏年拿捏得死死地,糊里糊涂的被男人带上床,半哄半求的脱了衣裤,任苏年抓着他的鸡巴舔舐起来。 外面都说,没有什么不是一炮解决不了的。 苏年心里怜惜他,动作更加轻柔,秦可弃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与呵护。 苏年做这些,完全是因为欠他的,想到这,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堵,苏年到底是愧疚,还是爱他?还是二者都有?对他来说,苏年的冷言冷语犹在耳畔。 内心的纠结没有让阴茎软下来,粗壮的肉物在苏年的口中愈发狰狞,苏年抬头看着他,双手捧着那根鸡巴“啧啧”亲吻,他眼中满是热爱,秦可弃几乎要溺毙在这欲海里。 他背靠床头,苏年从他下腹的耻毛处一路亲上喉结,色欲十足的咬了那里一口,秦可弃吃痛,男人又讨好的舔舔咬痕。 苏年慢慢坐到他胯部,一只手撑着床头,另一只手扶着对方粗壮鸡巴的根部缓缓坐下。 感受到自己的命根进入了温软湿热的地方,秦可弃呼吸变粗,热气打在苏年脸上,后者也因身体被充实而万分愉悦。 好棒……苏年舒服得眯起了眼,像得到了小鱼干的白猫。 不论吃进去多少次,林洛承的大鸡巴总能把他照顾得服服帖帖,苏年倒是觉得自己运气很好,经历的世界越多,自己这副身子就越淫乱,反派们也都器大活好能满足他。 秦可弃能感受到他的舒适,他自己也很爽,面对苏年的送上来的唇,他也没拒绝,学着记忆里那样张嘴接纳。 “小承……”苏年小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小幅度的前后晃动,硬挺的肉枪在嫩屄里进出,龟头戳着宫口,等着凿开的瞬间肏进去。 苏年喜欢宫口被敲击的酸软感,这让他腹部又麻又热十分舒服,感受到林洛承不适应自己现在的名字,改口道:“小弃,舒服吗?” 几乎是瞬间,秦可弃就觉得自己脑部充血,鸡巴硬了一倍,像根烧火棍一样插在肉道里。 苏年低笑一声,“喜欢我这样叫你?小弃……小弃的鸡巴好厉害,把大哥的骚病都治好了。” 秦可弃有些羞恼,他双手抓住男人的腰,惩罚性的向上挺了挺,得到苏年一声惊呼。 “小弃…小弃……”苏年搂着他的脖子,热吻洒在耳坠,脸颊,嘴唇上,秦可弃享受着他的亲吻,主动操干起这口软烂多汁的嫩穴,这些都是他的,苏年自己承诺过的。 他的鸡巴摩擦过肉道,龟头顶开宫口,泡在子宫里四处乱撞,都是他的!是他的! 秦可弃操得眼角发红,他力气很大,一下子抱着人压到床上,双手抓住大屁股,腰胯发了狂一般“砰砰”下压,充满弹性的床因为他的动作“吱嘎吱嘎”的响,苏年哪里受得住,整个人激烈的抖动。 要不是秦可弃压着他操,估计早像鱼一样在床上弹起来了。 他爽得摇头晃脑,双手揪着自己的乳头又拉又扯,饱满的胸肌看上去软乎烂熟,秦可弃看着眼热,低头咬了一口。 苏年呜咽着,鸡巴在空中晃啊晃,快感最多的肉屄被当成捣药壶一样捣,屄水四溅。 他崩溃的喊着救命,过多的快感让他失去理智,但明明他的双腿已经缠上了男生精壮的腰。 “不行、救命……我要被操死了…不行了…大鸡巴、大鸡巴要操死我了!”他哭着喊着,秦可弃就这样看着他,看着昔日欺负自己的总裁在自己身下浪得像个婊子,心里升起无限快感。 他见对方哭得撕心裂肺,还真停了下来,然后看着交合处,苏年被操得红肿的肉屄温顺且不知足的收缩着,身体的主人发现操干停止后,还淫荡的自己下贴,把鸡巴吞进更多。 都是假的,叫床的话信不得。 发现这一点,秦可弃又把他当仇人一样猛操起来。 苏年感觉自己这两天几乎都在床上度过,明天上午就要去旅游了,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在对方把精液射到子宫里时说:“小弃,明天要旅游的,你做完这次,别闹我了。” 秦可弃抵着宫腔射出精液,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脸贴着脸,应了他一声。 操完了也没有为他清理,而是抽鸡巴,趴了一会儿转身睡在一旁。 苏年第二天起床时,对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感到无语,屄口的精液都结块了,一团白色的粘稠物糊在屄口,看上去肮脏又淫乱。 秦可弃起得也早,苏年难得没有理他,自己扶着腰进浴室去了。他搜刮了下记忆,应该是自己没给他清理身体,身上黏糊糊的惹他生气了。 进入浴室就看见苏年正拿着花洒冲洗私处,另一只手的二指插进屄里,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洗掉。 “哥……” 秦可弃张嘴,引起他的注意。 苏年本想生气的,看他那副阴郁模样,叹了口气,把人拉过来一起冲洗了。 经历了那么多世界,苏年算算自己年纪加起来都五百多岁了,何必跟才十八岁的男朋友置气? 他给林洛承打上沫,十指揉着头发,嘱咐道:“以后做完,我要是睡着了,你记得给我清理一下,不说洗澡,你起码要把射到我体内的东西弄出来。” 秦可弃一米九的大高个,坐在浴室里的小凳子上,显得有些滑稽,特别是他闷闷沉沉的应了声“嗯”,更好笑了。 他听到苏年的笑声,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好可爱啊,小弃。” 神经病,秦可弃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脸上是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笑。 泳池里被C到叫老公,回到卧室持续打种灌精 下午三点的飞机,他们十二点就到机场了,办了托运后在候机室里坐着等,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秦可弃都没坐过飞机,他看着偌大的机场,有些恍惚。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他真的好怕,好怕哪天一睁开眼,自己还在高中的宿舍里,要面对同学们的嘲笑、老师的鄙视、养父母的虐待和冒牌货的打压。 苏年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小弃,怎么了?”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秦可弃难得表现出脆弱,其实他一直都很脆弱,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靠在苏年肩上,语气里充满担心:“我好怕我明天睁眼,我就看不到你了,我怕我回到上辈子,要是那样,我一定会去死的。”再死一次,再到这里来,拥有这个苏年。 苏年心里一惊,更多的是心疼,他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侧过脸去亲他,“没事的,那些日子都过去了,我会对你好的。”他尽力的安慰着秦可弃,做出一个又一个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可以像上次那样拿锁链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出门。或者我们结婚吧,这样有了法律保护,你会不会安心点。” 结婚? 秦可弃瞪大双眼,他跟苏年结婚? 要放在上辈子,他想都不敢想。但现在……他们昨晚才睡过,结婚,不是没有可能的。 “哥……你不要骗我。”他抬起头,眼睛里带了些许期冀,“我再信你一次。” 苏年发誓,那一瞬间,林洛承就算要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命结束掉。 妈的,都是人,凭什么林洛承就要承受这一切?属于自己的身份被剥夺,拼了命的去模仿别人,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自己”,在冷嘲热讽中,只有父亲的伟大事迹支撑着他寻回自己的身份。 那三个世界之子,凭什么这样做?有什么资格? 他被电击了一下,系统提醒他注意自己的情绪波动,这是苏年这么多世界以来,这么心疼一个人。 “哥?”秦可弃感觉自己的手被抓得发疼,他似乎看到了苏年的眼眶有些发红,这是为他哭了? 除了在床上,苏年就没哭过,秦可弃有些手足无措,就在这时,广播提示他们该登机了。 经过三个小时的飞行,二人顺利到达海湾的机场,酒店早就派人在机场门口等候,因此一下飞机就能直接上车去酒店的别墅。 酒店除了基础的房间,还有别墅,苏年定的是适合二到四人居住的小别墅,还自带一个两百平米的私人泳池,费用自然比较贵,一万块一晚,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苏年计划是先玩七天,林洛承喜欢的话再延长时间。 到达别墅时已经是六点半,酒店的人听从苏年吩咐,早就在别墅的冰箱里放进了新鲜捕捞的海鲜,方便苏年亲自下厨。 秦可弃自觉的到厨房里帮忙打下手,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碌,让他感到温馨,这是他过去十八年未曾预想过的生活。 厨房并不小,但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都站在这里,也难免会显得拥挤,所以清洗好食材后,苏年就让林洛承到外面去等着,看电视玩手机都可以。 他把帝王蟹和两个大龙虾蒸熟,调好料汁,这种高级食材用简单的方法烹饪就可以了。随后又做了青红椒炒八爪鱼、捞汁鲍鱼、蒜蓉粉丝蒸扇贝,闷了个小黄鱼汤,在外旅行也要讲究荤素搭配,烫了下生菜,又调好酱汁撒上去。 秦可弃闻着厨房里传出的香味,也没搞明白苏年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像他这样的大总裁,也要亲自下厨吗?还是说,是为了自己特地学的? 接收到的记忆中,苏年没少为“他”下厨,他有些嫉妒,自己怎么没早点重生,这样就能享受到苏年的宠爱了。 苏年每做好一道菜,就端一道上桌,晚上八点,七个菜整整齐齐的摆在餐桌上,秦可弃盛好饭,两个人坐在一起享用着海湾之旅的第一个晚餐。 秦可弃话不多,他已经习惯了当一个沉默的人,苏年本身是话唠,只是碍于所扮演的人物性格,在外一直是少言寡语的形象。 他们是出来游玩的,总不能让空气一直沉默下去,苏年只好打开自己的话匣子,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他待会要不要去院子里的泳池里玩玩?或者一起到外面去看看沙滩上的篝火。 秦可弃对他的提议都表示赞同,回道:“都听你的。” 苏年还是计划现在别墅里待着,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虽说乘坐的是商务舱,但出行就是会让人感到疲惫。晚上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在泳池里教教林洛承游泳也是好的。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二人之前在商场买的泳裤,秦可弃一看见那条三角泳裤,就想起苏年在买这条裤子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他的脸微微发红,接过泳裤到浴室里换上。 苏年也换上了那条平角泳裤,肥硕的屁股把泳裤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裤头没有拉得太上,秦可弃从后面能看见他若隐若现的臀沟。 苏年带着他活动了一下关节,然后从泳池一侧的台阶上走下去,秦可弃感受到逐渐增大的浮力,最后平稳的站在了泳池底。 泳池的高度是渐进的,分为1.5m、2m、2.5m区域,1.5m区域主要是给新手或是带有小孩的顾客们准备。 秦可弃平稳的站好,水面堪堪到他的胸部。 若是会水的人,双腿一抬也能在这种没自己身高高的泳池里游泳。 苏年带着他往更深处的区域走,两米深的水域,秦可弃还是下意识的踮着脚站住了,他只得把人往更深处带。 随后,秦可弃便一头沉到了水里。 好在秦可弃运动天赋很高,肺活量也好,苏年指导了他两句就能自己在泳池里蛙泳狗刨,虽然比不上苏年的自由泳好看,但在外面也够用了。 秦可弃很喜欢被水托着的感觉,他现在精力旺盛,就一直在泳池里来回游。苏年把整个泳池都留给他,坐在泳池边上拿着手机看新闻,顺便回复一下关心他的父母。 三年前林洛承认祖归宗的事闹得很大,爹妈在世界的另一边也时不时询问林洛承的情况,他们对林洛承是有愧疚的。 苏年想着便宜爹妈都挺正常,怎么就生出这三个不正常的儿子,在原发展中,便宜爹妈入土时都不知道他们养错了恩人的儿子。 秦可弃玩得有些喘,向苏年所在的地方游过去,苏年见他过来,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借着沿壁的力回到水中。 “游够了?” 苏年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打在他耳旁,秦可弃耳朵动了一下,应了声“嗯。” 他看着面前不自在的高大少年,知道他还没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对自己的亲昵还不习惯,但他可不管那么多,凑头过去给了少年一个吻。 秦可弃忍住了自己下意识推开对方的想法,苏年见他没有拒绝,受到鼓励般双手环上他的肩,唇舌交融时,他的腿还不安分的抵到林洛承腿间,湿滑的大腿贴着那块被泳裤包裹着的肉物来回滑动。 “唔……”秦可弃受到感染,也学着他那样,伸手将人搂住,在他光洁的背部来回抚摸。 “到、到浅水区。” 他们来到1.5m水域,两个人都能在池底站稳,苏年在接吻时就淫性大露,现在站稳以后,那双手马上就摸到了少年勃起的肉物。 他拉下那条三角泳裤,把被憋在里面的宝贝释放出来,秦可弃被他弄得气息不稳,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苏年也脱去自己的平角泳裤,被主人遗弃了的两条泳裤浮在水面越飘越远。 他抛却了总裁的高冷,让少年去摸他的屄,秦可弃伸手,摸到了另一股不同于水的黏糊糊的液体。 “小弃,在这里操我。”苏年咬着他的耳朵,双腿借着浮力轻松勾住他的腰,他背部就是泳池边沿,这个姿势做爱非常的稳。 秦可弃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抓着鸡巴操了进去,紧致肉洞里的媚肉层层叠叠的吸附上来,把他鸡巴的每一寸都照顾到。 苏年则是爽得张开了嘴,手指掐着秦可弃的背,痴态淫态让对方忍不住提胯猛操他。 在水里操逼轻松畅快,秦可弃根本不需要多大力气去支撑他,苏年则因双腿里地,整个重心大多集中在少年那根粗长鸡巴上,嫩屄被操成了鸡巴套子,紧紧的攀在巨蟒上不愿让他离去。 苏年被操进子宫已是家常便饭,但这并没有降低他的敏感度,只是每次被操到子宫里都会变得如同男娼一样失去平日里的矜持理智。 他紧紧的搂着秦可弃,嘴里尽是哭腔,“小弃……唔唔,操得哥好爽,好棒……要被大鸡巴干烂了……骚屄好舒服……老公……我还要……插烂我的子宫吧啊啊啊啊” 这一声“老公”把秦可弃所有的兽欲都激发出来,他死死地把人压在沿壁,大鸡巴奋力凿进深处,龟头把子宫内壁都要干肿了,奈何这男人还不知死活,嘴里的淫声浪词愈发大声。 “啊啊啊老公……大鸡巴好会操……小弃……再快一点……把我干烂吧。” “操死你!贱货!”秦可弃忍无可忍,双手捧着他的大屁股,边抬边掐。 听到他的辱骂,苏年更加兴奋,骚屄都收得更紧,把秦可弃夹得闷哼一声。 “我是贱货……我是小弃的贱货啊啊啊……小弃快操哥哥……把精液射进哥哥子宫里……我想怀孕……我想怀孕……” 秦可弃吃惊的看着苏年自己主动下压身体,配合着他把鸡巴吞到更深处,甚至想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都塞到屄里一样。 他再也忍不了,一边吼着“操死你”,一边飞速打桩,最后雄腰一挺,大股大股的浓精泄在了娇嫩的子宫里。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缓慢平复呼吸,苏年从高潮中回神后,又甜又腻的抱着秦可弃,“小弃,我想你回房间继续干我。” 别墅的主卧里,拥有着肥硕胸肌和大屁股的高冷总裁正如同待宰青蛙一般躺在床上,他身上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人”,“巨人”抬头,面容青涩,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大男孩罢了。 大男生除了长相略微稚嫩,但身材和胯下那二两肉都凶残无比,粗壮的男物“噗嗤”一声插进大总裁娇嫩的女屄里,停顿一秒后便开启了狂轰滥炸的操干。 大总裁被干得屄水乱飞,脚趾内扣,大屁股被带动着在床上颠来颠去,见大男孩死死地盯着自己看,他挺了挺胸,断断续续道:“小、小弃……吃哥的奶……” 艳红的小石子被秦可弃含进嘴里,苏年真觉得自己要爽死了,下面被操上面被吸,就连射太多半软的鸡巴都被秦可弃扇了几巴掌。 苏年觉得自己有点抖M,不然他怎么会觉得鸡巴被人扇得有点痛的时候更爽了? “骚屄!操死你!”秦可弃被他夹得青筋暴起,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稍稍向上抬起,他则压着人从上往下操,他像一把大铁锤,重重的凿在嫩屄上。 苏年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烂了,他口齿流涎,嘴里念叨着“大鸡巴”,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总裁任由自己的小男友把他操成人尽可夫的婊子。 又在子宫内灌入自己腥臭的浓精,秦可弃暴虐的心才稍微平复下来,他抱紧神志不清的苏年,安心的喊了声,“哥……” 苏年发现秦可弃那根玩意一直插在自己体内没拔出来,大概是少年的独占欲又犯了,他也没要求少年把鸡巴抽出来,反而色气十足地问对方自己的身体舒不舒服。 苏年的淫乱每日都在刷新秦可弃的下限,他手上使了些力,质问道:“你上一世,也这样吗?” 上辈子他可没和苏年在一起,要是苏年背地里如此淫乱,就算没跟林瑾然他们厮混,也起码有别人作陪。想到这,他心中升起无名怒火。 “没有。”苏年怕他又黑化,赶紧安慰道:“我堂堂苏氏总裁,怎么会随便就跟别人上床,两辈子也就只有你碰过我。” 至于剧情中原身跟林瑾然为数不多的两次性爱,又不是他做的,关他什么事? “小醋包。”苏年侧过身给了他一个吻,“想不想插在哥屄里一整晚?” 听到这句话,秦可弃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苏年感受到体内的充实,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他身上,大屁股缓慢的前后摇摆,骚屄温温热热的咬着体内的粗壮。 秦可弃享受着苏年的主动,双手捏着他饱满的臀肉,男人恨不得跟他全身都贴在一起,两块大胸肌软软的摩擦着秦可弃的胸膛。 “小弃……”苏年伸出软舌,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他的耳根,时不时咬着他的脖子,留下一个个淡淡的咬痕。 他下嘴不重,这些痕迹明天就能消,就是秦可弃后背那些抓痕,走出去得引人遐想。 秦可弃在下面使了点劲,鸡巴咕啾咕啾的在屄里进出,里面的肉早就被他干得软烂,全都讨好的吸附着这高热的外来物。 子宫里灌的精根本没排出去,每操一次苏年都觉得肚子里有水在晃,蓄满了精液的小子宫涨大了些,像怀孕一般压迫到后面的前列腺,他抖了抖身子,鸡巴无力的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背部的汗顺着身体曲线滑进屁股缝里,屁眼又湿又麻,即便明日要外出游玩,苏年也想秦可弃把他全都给要了。 他自己腾了只手去抠挖菊穴,才进入一个指头,他就发现自己的屁眼里早已蓄满了淫水,只是被肛口牢牢锁住了。 那里又湿又滑,深处还散发着异样的瘙痒,哪里还要扩张?他奋力抬起屁股,不知餮足的骚屄恋恋不舍的吐出秦可弃油光水亮的大屌,苏年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用屁眼吃下了那硕大的龟头。 秦可弃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比雌穴更紧更热的肉洞,屁眼不似雌穴,平常并不拿来承欢,也因此更加抗拒外来物。 但肠肉的抗拒只会让秦可弃觉得更爽,窄小的菊道让他起了征服欲,扣着苏年的腰往下压,可怜苏年第一次用屁眼吃鸡巴就被一插到底,说不出来是痛是爽,整个人坐在鸡巴上疯狂吸气。 秦可弃还坐在床上,双手像锁一样牢牢抱住苏念的腰身,苏年挣脱不开,仰着头随他猛干屁眼。 鸡巴轻易干到苏年的前列腺,男人爽得说不出话,前面的雌穴也受到刺激,咕噜咕噜的往外涌着淫液,子宫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收缩,过多的精液从里面排出,最后随着淫水一起冲到体外,打湿了二人的交合处。 抱操的姿势始终不爽,旁边就是可欣赏海景的落地窗,他一把将人抱起,边走边操的把人按在落地窗上。 苏年被他扛起一条腿,从侧面可以看到一根粗长肉棍在偏褐色的菊洞里快速进出,力道之大甚至翻出了些许肠肉。 大约操干了几百下,秦可弃才在肠道深处泄出精液,他放下苏年的腿,后者缓缓滑落在地,两个穴缓缓流出精液,把那一小块地方弄得湿滑脏乱。 苏年坐在地上,秦可弃垂软的鸡巴还滴着精液,就在他面前几公分的距离。 秦可弃觉得苏年真是疯了,都被他操成这样了,还张嘴去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把上面的残精全部吸干净吃下肚中。 “小弃……我好困。” 秦可弃把人放上床,去浴室里打来盆水,把他身上的体液都擦干净,双穴里的精液也都抠出来。 这张床是不能睡了,好在别墅里有四个卧室,他便抱着人去隔壁睡了。 两人一觉睡到早上十点,秦可弃已经有些适应苏年的淫乱,因此一大早被对方口醒时也没太激动。 薄被下面一鼓一鼓的,秦可弃的少男脸上红彤彤,约莫过了五分钟,苏年从被子里钻出来,嘴角还有可疑的白液。 不用想,男人又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吃下去了。 二人花了半小时洗漱,涂了防晒后,穿上休闲服就出门。 来之前苏年就做好了攻略,把这周边名声比较好的饭店摸透了,海边的餐馆价格稍贵,但食材新鲜,基本都是当天凌晨渔民出海带回来的新鲜海鲜。 苏年带秦可弃去了一家半自助的餐馆,这里可以点熟菜,也能自己碳烤海鲜。 他们二人长相优越,坐下没多久就有人过来搭讪。苏年在外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因此没人敢问他。 倒是秦可弃,虽然个头更高大,但看上去青涩稚嫩,充满朝气,看起来更好搭话。 秦可弃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以正面态度沟通,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高大少年窘迫的样子更是让前来搭讪的人心花怒放。 苏年放下椰汁,抽过一张写着微信号的纸条,“不好意思,他是我男朋友。” 他们这桌本就被店里的人注意,苏年一说话,所有人都听到了,刚刚搭讪的人只能悻悻离去。 这个世界性向平等,听到苏年这样说,大家也没露出异样的神情。 秦可弃偷偷瞄着苏年,心里美滋滋的。 他们吃得很慢,主要是想在饭店里待到下午,熬过一天最热的时段,去海边走走,今天不下水,在沙滩上走走也挺舒服的。 苏年在手机上顶了个篝火套餐,晚上在篝火旁吃饭,还能烧烤。 饭店里跟他们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大家吃饱喝足,饭桌上就只剩解渴的水和椰汁。 苏年和秦可弃贴在一起,小情侣凑在一起玩手机,苏年早就过了玩游戏的年龄,秦可弃也没有接触游戏的机会,两个人就只是在视频网站上看别人的海湾之旅。 苏年虽然都做好了计划,但看到别人玩过的看着还不错的设施也会加到自己的清单中。 中途秦可弃去上厕所,手机留在苏年那让他继续看,苏年不小心退到主屏幕,按回视频界面时不慎打开了相册。 相册里都有什么?苏年没按捺住好奇心,打开看了下,很多是近期拍摄的,都是秦可弃单独和别人合照,有男有女,应该是毕业时同学们找他单独拍的。 他没找到自己的照片,自己没提过拍照的要求,林洛承也不是那种会偷拍的人,没他的照片也正常。 他本想退出,结果看到了最下面有一个私密相册,要密码才能打开。 秦可弃从厕所里回来,就见苏年把手机递给他,指着私密相册问,“我能看看吗?” “……” 他们定的位置一边靠墙,一边靠绿植,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人在后面看到相册内容,苏年看着几十张自己被操到高潮的淫乱照片,凑过去跟林洛承咬耳朵,“小弃,你喜欢拍这个?” “没有……”他本来是想用这个威胁苏年的,谁知道这几天两人不是最爱就是在调情。复仇?要怎么复仇?现在苏年对他好得没话说,他再不快,那点火气都在男人用身体接纳他时烟消云散了。 “你拍得还挺好看的。”苏年划过一张张照片,“你看,这张把我屄里含着精液的样子全部拍到了。” “还有这个,我刚高潮完神志不清,你应该把鸡巴放在我嘴边,或者塞我嘴里再拍的。” 秦可弃听他越说越下流,一张俊脸烧得通红,“别说了。” 苏年按了按他裆部,少年果然经不起挑逗,又硬了。 秦可弃看见男人又舔嘴唇,对方每次舔嘴角都没有好事,不会是要在这里给他……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是有不少人时不时看向他们。 “不闹你,早上我才喝了牛奶。” 意识到他说的牛奶,秦可弃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 苏年拉着他继续看视频,秦可弃松了口气,一边看一边等着自己的欲望消退,只是后面苏年又突然说:“晚上你操我的时候,要拍照吗?” “我、我没有那种爱好。” 他的话被苏年当成了欲盖弥彰,没事的,年轻人都比较害羞,苏年也不逼他承认,想着晚上要怎么让林洛承尽兴才好。 下午四点,空气中还充满热气,不过靠着海,反而没有内陆体感温度高。 两人并肩走在沙滩上,看着海景,苏年问他:“你想过以后吗?” 秦可弃有些茫然,他上辈子为了认祖归宗,上了高中以后根本无心学习,所有时间都用来模仿林瑾然,祈求苏氏兄弟还他一个身份。 重生以后,这些都不用他担心,这几日都沉溺在欲海里,被苏年一问,才感到自己对未来的空白。 “我、我不知道。”认祖归宗似乎就是他的人生目标,秦可弃一下子觉得头有些痛,属于“林洛承”的想法浮现脑海中。 “我想接管父亲的公司,把他做得更大,然后娶你。”秦可弃把这些话说出来,头部的疼痛才稍稍退去。 他看着苏年,补了一句,“这是他的想法。” 这个“他”是指被他宠爱了三年的林洛承,小男友又认为自己不是自己,苏年也不能把他的想法掰正。 “那你呢?”他就着秦可弃的话头问。 “我?”秦可弃仔细想了想,“我可能,也像他说的那样吧。” 虽然讨厌这辈子的他能独享苏年三年的宠爱,甚至在高考完那天占有苏年的身体,不过关于未来,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 天空只剩晚霞时,海滩边也燃起了篝火,苏年带着秦可弃来到预订的地点,让人先烤着海鲜,自己则沿着原路返回。 他记得刚刚在路上看到了一间情趣用品店,他没走多久就看到了那家店,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面东西很多,他只选了一条内裤,主要是方便带回去,塞在宽松的裤兜里,谁也看不出来。 没想到这个情趣用品店还有为双性人设计的内裤,一想到自己裤袋里的东西,他就脸热,不知道秦可弃今晚看到那条内裤会是什么感觉。 参加派对,旁观他人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两人身上都是一身汗,别墅里有两个浴室,倒是省了时间。 洗完澡擦干净身体,苏年拿着那条白色内裤,前面是一块小布料,可以把双性人的鸡巴兜住,对应双性人雌穴的部位则变成了一根十厘米左右的二指粗细的假阳具,再往后就是丁字裤的款式了,一条圆圆的细料子盖过屁眼卡进股缝里。 苏年穿上内裤,冰冷的假阳具插进有些干涩的穴里,他在浴室里走了两步,确定适应体内的东西后,才穿上浴袍回到卧室里。 秦可弃洗得比他快多了,早就吹干了头发,见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来,拿着吹风筒给他吹干。 这才晚上十点,按照当代人的作息习惯,远没有到睡觉时间,苏年在旅行时不用处理公务,于是又把重心放在了让自己怀孕这件事上。 上次被操得那么狠都没怀孕,看来真的跟孕值下降有关。 要是三年前……那时候他二十八,孕值还很高,但那时林洛承又瘦又小,才十五岁,他也不可能对小孩子下手。 要是这个暑假过去他还没怀孕,就要在系统商城里买提高孕值的道具了。 “做不做?”苏年坐在椅子上,头挨着秦可弃的腰,少年哪能拒绝他,耳后染上红晕,轻轻应了一声。 得到应允,男人的手从浴袍下摆钻进去,捏了捏被内裤包裹的肉物,明明早上才吃过,现在又馋了。 他解开少年的浴袍扔到一旁,扒拉下内裤正要吃鸡巴的时候又顿住,拿过桌面上的手机,打开相机递给秦可弃。 “要不要拍?” 秦可弃拿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点显示他正在录像,画面里的苏年正跪在地上,伸长了舌头在他的鸡巴上来回舔舐,漂亮的凤眼时不时上勾看他的表情,随后又用红唇抿着龟头,嘬着那道裂口,把里面渗出来的汁液吃到嘴里。 吃了大概五分钟,苏年站起身,随意的解开浴袍,露出那条布料极少的内裤,秦可弃没想到苏年会穿这种内裤,鸡巴在空中跳了一下。 “你帮我脱。” 苏年坐到床上,秦可弃揪住内裤的细带,他配合的抬了抬臀,丁字裤前后都脱到大腿根,只是中间还贴着阴部。 苏年分开双腿,秦可弃这才看清其中美妙,男人的美穴正咬着一根二指粗的硬物,硬物底端与内裤缝在一起。 太骚了,怎么可以这么骚? 他抓住内裤,稍微用力把那根假阳具往外拉,嫩屄抵抗不了外力,软肉留不住这个小玩具,分开的时候,穴口还流了点水出来。 苏年被他看得身体发热,说来他好久没被舔了,于是他双手掰开屄唇,对着少年道:“小弃,帮我舔舔。” 秦可弃想也没想便低头舔上去,湿热的舌头压过敏感的阴蒂,在外舔了几遍穴口,舌头使劲钻进了窄穴中。 舌头自然达不到鸡巴的力道和深度,但少年鼻尖喷出的热气和那种被舔弄的酥麻瘙痒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穴内的水流个不停,苏年也不知道他到底从哪来那么多的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秦可弃舔着花穴,被苏年的鸡巴时不时敲到头,他看着这根肉粉色的阳具,把嘴移到上面,含住了那小巧圆润的顶端。 “嗯!”苏年反应很激烈,他的鸡巴没用过,敏感得不行,才被少年含了一下,就已经有了射精感。 秦可弃学着苏年给他口交的样子,将整根嫩鸡巴含进喉咙深处又吐出,苏年那根东西远不及他的粗长,口起来也不叫人难受。 才不过二三十下,苏年就在秦可弃嘴里出了精。 “你、你怎么这样?”他精液量本就不多,待会又要尿出来了。 秦可弃没理会他的控诉,扶着鸡巴在他的两个穴口戳来戳去,苏年两个洞都被他玩过了,选择用哪个倒成了一大纠结的事。 苏年被他弄得淫性大起,他还惦记着自己没怀孕这件事,要求秦可弃把鸡巴插他屄里。 既然被操的那个都做出选择了,秦可弃直接把鸡巴操了进去,吃到熟悉的粗长大屌,苏年舒服得眉头都展开,一双大长腿自动自觉的环上少年腰身。 软弹大床上的动静直至凌晨两点才平息下来,二人照旧换了卧室睡,好在酒店每天都会派人来别墅清理,不然四间卧室还真不够他们换的。 那条内裤用了一次就被扔进了垃圾桶,助了一下兴致,他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往后几天苏年带着秦可弃去玩了一些项目,有的项目只需要穿着泳裤,两人的完美身材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让秦可弃吃醋的是,不少人都会盯着苏年的大屁股看。 苏年饱满性感的胸肌第一次展示在这么多人面前,他的乳头因为多日被玩弄,又大又挺的立在胸肌上,不论男女,看到他的胸都会脸红。 他的皮肤在这几天晒得黑了些,走近还是能看到他锁骨和胸部上的一些咬痕,那都是秦可弃留下的。 秦可弃也没好到哪去,背部全是苏年高潮时情动的抓痕,哪怕擦了油,这些痕迹一时半会也消不下去。 看到他们相处的样子和身体上的痕迹,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但偏有那么些人不长眼,嘻嘻哈哈的上来问他们要不要一起玩。 “你们是一对吧?” 来人是两个染着红毛黄毛的青年,苏年看着他妖艳的花衬衫,居然还是个大牌子,家世看来还不错。 两人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向同性小情侣发出这种邀请了,红毛直接问:“今晚有一个sexparty,只要男人,入场费两千,你们来的话,我帮你们把钱出了怎么样?” 红毛没告诉他们,这场派对其实有两种门票,乱交的两千块每人,自带对象且不跟场上其他人做爱的只要五百。 这个派对也只是想为男同们拓展性爱姿势,当然也有勾引大家堕落的嫌疑,毕竟不少情侣去过之后回来都出轨分手了。 秦可弃脸上闪过厌恶,他本来就对这些东西感到恶心,上辈子在厕所不慎听到苏氏兄弟跟林瑾然在厕所做爱,也不知道那三个人是怎么想到在外面的人是他,居然叫人把自己揍了一顿,在哪之后躺了三天才能下床。 因此,他对男男性交本能的感到反胃,除了苏年,苏年是唯一让他不觉得恶心并且想时刻占有的人。 黄毛见到秦可弃面上的鄙夷也不恼,这样的小情侣他见得多了,刚提出来的时候都嫌弃得要死,结果去了以后还不是马上跟男朋友各玩各的。 苏年跟红毛要了地址,红毛以为有戏,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走动,两个优质大帅哥,先带到自己房间里爽一爽吧? 不然今晚就算去了派对,帅哥们放开了玩,也轮不到他享用。 他说出地址,正想邀请苏年,谁知男人直接拉着黑着脸的小男友走了。 秦可弃一声不吭,苏年笑了一下,“怎么?谁让你不开心了?” “哥,你真的要去那个派对?”他怎么也想不到,苏年居然会同意红毛的邀请,晚上哪怕苏年恨他,他也要把人关在别墅里,哪儿都不给走。 苏年拿着刚查到的信息给秦可弃看,上面介绍了海湾特有的性爱派对,“我们去五百块那档的,看一下他们能玩得多乱。” 秦可弃:“……”你也不怕辣眼睛。 算了,既然苏年那么想去,他忍着恶心也得陪男人去瞧一瞧。 晚上七点,苏年和秦可弃出现在派对地点,红毛见他们真的来了,眼前一亮,然后就看见两个人手拉着手进了五百元档区域。 纯爱观摩区就建立在沙滩上,小情侣们可以在这里做爱,也能单纯看隔壁玩得有多浪,心动的可以补交一千五,从中间的隔离带过到对面去加入乱交。 乱交区则是瓷砖地,有吧台,避孕套供应区,还有两个大箱子,里面放满了跳蛋、假鸡巴之类的情趣用品。 纯爱观摩区坐了两个大帅哥,乱交区那边直接起哄,七八十个人吵着闹着要他们俩加钱过去玩,几个有钱的甚至扬言给他们二人一人十万过来玩一晚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苏年和秦可弃看猴一样看着他们。 “要是他们再不做,我们就回去吧。” 秦可弃早就想走了,听苏年说这话,几乎是想马上带人离开。 派对的管理者出来维持秩序,对面的人见这二人真的不为所动,也不再起哄,马上投入到淫乱的派对中。 一开始大家都很矜持,最多隔着内裤捏捏鸡巴,抚摸一下对方的胸肌。两个外表看起来都是大猛1的男人鸟对鸟互顶,他们俩看起来很受欢迎,不少人围在旁边起哄。 其中一个把两条内裤都扯下,粗壮的大屌没了布料的格挡,赤条条的贴在一起,蛋大的龟头互相攻击,前列腺液把两条鸡巴弄得油光水亮。 有个浪货看得心痒难耐,冲上去把磨屌大猛1们的龟头含进嘴里,两个大龟头快要把他的嘴撑烂,他们也不生气,反而一起操起这个骚货的嘴。 见状,旁边围观的人也挤进去,抢着舔他们的大睾丸和青筋暴起的柱身。 两个猛1被口够了,各挑了个好操的0按在地上,润滑液没做就直接开干,不过看着鸡巴毫无阻拦一插到底的气势,这两个0应该在派对开始之前就给自己润滑好了。 苏年还以为这不会是普通的猛1操骚0的表演,谁知道这两个大猛1在众目睽睽之下操着人亲在了一起。 众人发出欢呼,后来他才知道,这俩猛1是这里出了名的情侣,他们互相喜欢,但都做不了0,还有性瘾,平时都是找几个骚0回家,两人下面一起操,上面激情亲嘴。 他们偶尔会双龙入洞,一个1躺在最下面,中间压着个0,两根大鸡巴一起进到淫洞里,处在最上位那个就会觉得是在操自己的男朋友,更加兴奋。 他们亲得越久,鸡巴操得越快,最后双双在骚0屁眼里爆浆,被他们干过的0很适合双龙,所以那两个屁眼还含着精液的男人马上被旁边的人拖走,四个1围了过去,两个两个的插入鸡巴。 两个大猛1射完之后互相口交,旁边还有不少骚0等着他们操,有的还没等到,就被路过的1掰开屁股操了。 半个小时后,这里已经看不出派对一开始的羞涩,乱交区那边已经滚做一团,不少人在开火车,鸡巴连着屁眼,十几个人一起动。 就在这时,乱交区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他扭扭捏捏的走到刚操完人正在休息等鸡巴勃起的大猛1情侣旁边。 “我、我想被你们两个一起操。” 大猛1终于等到了今天愿意被他们双龙的骚0,相视一眼,马上把人的衣服扒了,脱了裤子以后才愣住。围在他们身边的人早就散去,想被他们操的早被操了,也不是人人都想被大鸡巴插成大松货的。 所以没人看得见,这个扭捏的小青年腿间多了个嫩呼呼的女穴。 猛1情侣上次看到女屄还是性取向没明白的初中时期,那时候他们看黄片,见到女人的那里也没感觉。 但现在多了根小鸡巴在上面挂着,青年也长得好,不女气,看起来还有点小帅,这口女屄就莫名有了吸引力。 青年暗恋这对猛1情侣很久了,他抛出自己的条件,“我、我两个洞都是处,你们随便玩。” “靠,操死你这双性婊子。” 乱交派对从来没见过双性人,一是男同里有厌恶女屄的,二是双性人有可能会怀孕,容易留下麻烦。 青年还是头一个,不过他有自己的目标,就是那两个大屌猛男。 大猛1们和青年是在角落里做爱,苏年他们又离那边比较近,因此把他们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大猛1照旧是不做润滑的直接肏进去,一个女穴一个操屁眼,好在双性人天赋异禀,这样被强插也只是出了点处子血。 大猛1不知道啊,他看向自己插屁眼的男朋友,说:“我好像把他插坏了,刚刚好像捅穿了个肉。” 男朋友猛1看了看他那根大鸡巴上的丝丝血液,说:“是处女膜,你这个笨蛋!” “噢……”大猛1有些委屈,他又没干过处屄,他怎么知道。 青年被他们的强行插入疼得脸色苍白,好在几个抽插后得到了快感,马上像个挨操多年的小婊子一样淫荡的叫了起来。 “妈的,要不是插进去那么紧,还出了血,我都要以为他吃过不少鸡巴了。” “难怪双性人这么受欢迎,这小屁眼快把我吸干了。” 两个大猛1操穴多年,第一次遇到吸力这么强的骚屄,难得在干穴时喘起了粗气。他们来不及接吻,按着身下的骚货使劲操,青年被操得咿咿呀呀的狂叫,他嫩红的嘴勾得操屄的猛男没忍住亲了下去。 亲完以后猛男一愣,妈的,他跟男朋友约好了,不论操谁,绝对不亲嘴,他怎么违反诺言了? 操屁眼的猛1也看到男友失约的动作,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操穴的速度。 两人好像都想快点结束,最后拿出毕生未有的力气,把青年插得说不出话来,颤颤巍巍的接了两人腥臭的精液。 操屁眼的猛1拔出鸡巴,绕道前面去,把神志不清的青年亲了整整三分钟。 另一个猛1看得目瞪口呆,之后,两个人相视一眼,交换了一开始操的洞继续干。 可怜的青年根本没从高潮中下来过,被两个人反复奸了又奸。 他们操得太久,久到别人操完逼又回来了,有人见青年长得好看,抓着鸡巴凑过去要青年给他舔,结果被两个大猛1怒瞪。 在乱交区里阻止别人做爱是违规的,青年要是愿意给他舔鸡巴,大猛1们就算受欢迎也会被赶出去。 青年看见旁边凑过来的臭鸡巴,嫌弃的扭过了头。 猛1情侣见状松了口气,更加用力的把人操上高潮。 今晚估计不会再操别人了,猛1情侣再次射精后,穿好裤子,顺便把被他们操到不省人事的双性人打包带回酒店。 苏年看这三个人做爱看得津津有味,秦可弃已经快睡着了,对面的淫声浪语没激发他的欲望,反而让他昏昏欲睡。 苏年看了看这边人少得可怜的纯爱观摩区,有两对情侣刚加了钱到对面去,有的则是脸红彤彤的,胯下支起个小帐篷。 有小情侣受不了,当攻的把爱人带到角落里,没一会就传来操穴的“啪啪”声。也有受方主动给攻口交,滋溜滋溜的声音从那边不断传来。 但睡觉的,只有自己身边这一个。 …… 青年被猛1情侣带回酒店后又猛操两小时,最后屄里肠道里都是堵不住往外流的浓精,他的肚子鼓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猛1按了按他的肚子,下面两个洞就涌出一滩精液。 “天哥,这人怎么办?”说实话,他有点没操够,觉得还能再操两天。 被叫做天哥的大猛1跟他想法差不多,于是两人就把青年留了下来。 但青年也是有自己的工作的,他虽然暗恋这对情侣,但这次和他们做爱还有别的目的,就是借种。 三个人都是海湾人,两个猛1就是酒店老板,青年则是附近公司的总经理。猛1情侣每次操完人都想着再操两天,就两天,结果操着操着,青年的肚子就大了。 三个人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本来如同恋人又如同兄弟一样的猛1们为了青年吃醋,孩子呱呱坠地后,两人马不停蹄的做了亲子鉴定,一个是父亲,另一个自然就不是。 不甘示弱的另一人就开始长期独霸青年的小嫩屄,直到青年生下自己的孩子为止。 苏年是在一年后逛论坛时发现关于那三个人的后续的,他当时无聊,孩子喝过奶睡下了,林洛承又在公司里上班,脑子一抽想到了乱交派对里的那三个人,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搜了搜,结果还真让他搜到了。 那晚看到青年是双性人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发这篇论坛的博主,博主把双性青年被操的细节活色生香的描写了出来,一堆人在下面评论:硬了、想操。 也有人让双性人滚去找双性人搭伙过日子的,别来跟纯男同抢资源。 帖子是半年更,乱交派对也是每半年开一次。博主说自从那次乱交派对以后,猛1情侣再也没出现过,只有在海滩旁或是商店里才偶尔遇见。 有骚0去找他们求操,结果兄弟两个统统拒绝了,也有人发现他们之前好像分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依然住在一起。 直到最近的更新,博主贴出了三个男人走在海边的照片,他们的脸上打了码,让人瞩目的是走在中间的青年怀里抱着的孩子。 “这是他们那晚操的双性人吗?” “双性人真的能生啊?” “不懂就问,三个人的感情能稳定吗?这孩子是哪个1的啊?” 再见了,林洛承 他们在海湾旅行时,高考成绩出来了,上辈子秦可弃学习很烂,烂到班里的老师怀疑他中考作弊了。 所以查分的时候,他心如止水,毕竟不是“自己”考的,分数多高都跟他没有关系。 七百零八,不管在哪个省都是被顶尖名牌大学抢着要的分数。 苏年激动多了,搂着秦可弃亲了又亲,“小弃太厉害了!” 秦可弃关了查分系统,皱眉道:“又不是我考的。” 见他又有颓废趋势,苏年从网上找来一道历年题的大题,巨难的那种。 秦可弃想笑,心说别傻了,他怎么可能会写。 但一看到题目,以往这些会念不会写的题目似乎都有了做题方向,手拿着笔写下一个又一个数字,不过十五分钟,一道大题就被他轻轻松松写出来。 跟标准答案一模一样,甚至简化了一些繁琐的步骤。 秦可弃放下笔,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 苏年看着他,“你还是你,一直都是你,做出了改变的只有我而已。” 由始至终,这个世界唯一发生改变的,只有他苏年。 听到他这句话,久违的头痛再次袭来,秦可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苏年有些着急地问他感觉如何。 林洛承将人一把抱住,“哥,我都想起来了。” 两辈子的记忆顺利融合,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上辈子死后,自己度过了一段浑浑噩噩的虚无,然后进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重新长大,直至十五岁那年为求认祖归宗,被苏年拯救。 面对苏年的疑惑,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能重头再活一次,只是期间又失去了上辈子的记忆。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时间空间,这些问题有时候连管理局的人都搞不懂,更别说小世界里的反派。 海湾之旅也差不多结束了,该玩的都玩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海鲜虽然好,再吃几天他们就要痛风了。 于是机票一定,二人开开心心的回到了家。 林瑾然身为世界之子,成绩自然不会差,虽然没有林洛承高,但也有六百五十分,足够去两兄弟所在的城市里上个好大学。 林洛承没想着往外跑,就读了本市的最好学府。 这里本来就是国家的直辖市,与首都的繁荣都有得一拼,根本不用到外面去见识世面。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苏年看着系统面板里的“孕中两天”露出满意的笑。 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怀上了。 小屁孩占有欲强,为了给他安全感,苏年在他报道之前就扯了证。 他先斩后奏,晚上跟父母视频通话时把这事说了,苏父差点被气出心脏病,“你”了半天,无奈道:“我对不起林兄弟,养错了他儿子那么久不说,亲儿子好不容易认回来,还让你给糟蹋了!” “你大他十三年啊!十三年!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苏年白眼一翻,无语道:“我怀孕了,不领证难道让孩子变成私生子吗?” “你、你说什么?”苏父这下子是真的好晕过去了。 苏年皱着眉看向他妈,“妈,爸不知道我是双性人吗?” 苏母拍着老公的胸口,急匆匆道:“当初没跟他说,你出生的时候他在忙公司的事,没给你洗过澡,一直都不知道。” 苏年真的无语了,让她们思考一下十个月后要不要回来喝儿孙酒,随后挂了电话。 大一新生全部住校,哪怕是林洛承也不例外,平日里没课才能回家的他,大多是跟苏年视频通话以解相思之苦,开学一个月,苏年的肚子也有了些小弧度。 “按理说三个月才显怀,这应该是我的肥肉吧。” “哟!跟女朋友聊天呢?”舍友进屋就看见这个高冷大冰块居然在笑着看手机,要知道开学这么久了他还没见过林洛承笑过。 舍友有些小八卦,又装作抹眼泪,“哪个大美女被你看上了,军训时那么多小姑娘给你递纸条,她们要是知道你谈恋爱了不得哭死?” 他这么大声,电话那头的苏年自然也听到了。 苏年挑挑眉,“噢?有小姑娘给你递纸条?” 林洛承:“我都没要。” 随后他朝舍友道:“不是女朋友,他是我老婆。”怕他不信,补了句,“我们领了证了。” “什么——?” 舍友着急道:“你不会信了那个结婚证加学分这件事吧?就凭你能考上这所大学,你就不用担心学分问题,你结婚这么早干嘛?” 林洛承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他老婆是他哥这件事,万一舍友误认为是他亲哥,到时候叫得更大声了。 算了,不解释了,就让他以为自己是为了学分吧。 苏年怀孕这件事没打算瞒着谁,寒假回来的兄弟们看到自家大哥挺着个孕肚做胎教时人都傻了。 “你们回来了?”苏年停止胎教,佣人们过来撤走胎教用品,又拿来一些水果放在桌面上,供几个少爷食用。 “哥,你这肚子,怎么回事?”苏沉默很想问这是不是肿瘤。 苏年平淡道:“怀孕了。” “谁的!?” 苏年看傻子一样看着苏沉默,“除了小承还能是谁的?” “那个混蛋——”苏沉默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我要打死他!” “你敢!?” 苏沉默气得要死,马上说林洛承的坏话,“哥,你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能搞大你肚子呢?我都说了他就是个白眼狼,被你帮助了不知道感恩,还强迫你……” 知道大哥和林洛承两情相悦的苏沉言拉了拉苏沉默,“刚回家,吵什么吵,你不如想想到时候送什么礼物给孩子。” 苏沉言不愧是这三个人里的情商担当,还挺上道,苏年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跟林洛承已经领证了,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对了,这件事爸妈也已经知道了,所以你们别去烦他二老。” 什么话都被苏年说完了,三兄弟也插不上嘴,本想上楼,又觉得留下孕夫一个人在这不好。 林瑾然小声地问:“表弟呢?大哥怀孕了,怎么不在家里陪着。” “对,他人呢?”苏沉默马上一起问。 “小承已经接手了林叔叔的公司,最近接了个单子,忙得很,现在还在公司里加班。”说到公司,苏年很自然的多问了句,“你们的公司情况怎么样?” 兄弟两支支吾吾,说实话,情况不太好。 公司刚成立的时候还挺多人过来联系,了解公司的发展方向和主打业务,托苏氏的福,不少商界巨鳄都亲自打电话过来。 但好景不长,联系过后就没了下文,他们是学生创业,公司里的人大都是学校同学,大哥给的两千万外加自己倒贴了两千万一共四千万,租了个地势好的楼做门面,每个月发工资养着一群闲人,入不敷出,剩下的钱顶多再撑半年,发完半年的工资,要是还没有人找他们合作,这四千万就得打水漂了。 苏年听完,大致猜到是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小崽子把他们的气运吸过来了。气运这东西真的很奇怪,主角没了他们就像废物一样。 原发展中苏年是没有气运照拂的,不然也不会死于车祸,他能在没有气运加持的情况下把公司做的这么大,与此同时不忘陪伴弟弟们成长,可见能力不小。 就是没长脑子,陪着两个弟弟发癫,害死恩人的亲儿子。 苏年照着逻辑倒推了一下,这三个主角该不会是个废物吧?没了气运加持这么拉的吗? 林洛承再忙,也会在晚上七点之前从公司赶回家陪老婆,他已经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对那三个人自然没有好脸色,进门以后招呼都不打,走到苏年身旁,那僵着的脸才缓和下来。 苏沉默向来没有脑子,粗声粗气对林洛承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勾引我哥,我还是不认你这个人的,别以为你能父凭子贵,你在我们苏家还是外人!” 苏年皱眉,怒从心起,大声道:“够了!苏沉默你给我滚到外面去住!从今天开始不准回家!什么时候跟你哥夫道歉什么时候再回来。” “哥?”苏沉默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年,其他两兄弟也出来相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什么,我要是林洛承,你们仨已经不知死哪儿了。”苏年冷声道:“苏氏现在是我做主,想有好日子过就给我安分点。” 苏沉言听出他话语里的威胁,冷静道:“哥,你这么威胁我们,爸妈知道会心寒的。” 苏年冷笑,“心寒?对你们确实是心寒了,爸妈说了,遗嘱里原本交代的属于你们的股份归我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所有,当做对小承流落在外十五年的补偿。” “这不可能,我要打电话给爸妈!” 苏年不想再理他们,让林洛承扶他上楼休息。 进了卧室后,林洛承缓缓开口,“说实话,我现在都感觉像在做梦。” “上一世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你从未帮过我,我见得最多的就是你们四个在一起,看我就像是在看下水道里的老鼠。”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被姑妈抱走,到我在教学楼自杀,一直都是一个人。” 苏年的心又有些抽痛,他握住林洛承的手,目光坚定,“从今往后都有我陪着你,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多生几个。” “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人了。” 这是林洛承第一次眼眶发红,他把苏年揽进怀里,回了声“好”。 苏年在四月份生下了第一个孩子,他是双性之体,又是高龄产夫,医生建议他们别再要孩子了。 只是两家公司都需要人来继承,苏年不想把苏氏交给那两个狼心狗肺的弟弟,咬咬牙又怀上了二胎。 二胎是个女儿,苏沉言委婉的表示苏家从来没有过女继承人,林洛承直言儿子改姓苏,女儿跟他姓林,以后接手林家的企业。 苏年有些无语,苏沉言和苏沉默都是同性恋,林瑾然又蹦不出个蛋,苏氏怎么都等不到他们仨的孩子,在那儿插什么嘴。 苏沉言和苏沉默是想过出去找代孕,但还没来得及交定金就被苏年截住了。 “你想让苏氏背上违法犯罪的黑锅吗?” 一大顶帽子扣下来,两兄弟只得作罢。 没了气运照拂,他们三人过得并不顺利,只是有苏家这个靠山,日子还是可以的。 就是年轻时的不知节制到了中年通通反噬,当初他们仗着林瑾然身体好,恢复力强,没日没夜没完没了的随便搞,肛交、内射、双龙入洞什么的轮着来,导致林瑾然现在有些脱肛。 脱肛了自然就不能上床,不仅如此,偶尔的性生活还不和谐,有时候操着操着林瑾然就合不拢了,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漏屎漏尿,对着兄弟俩又哭又锤。 苏沉言自知有愧,陪着他四处求医治菊花,养生禁欲念道德经。 苏沉默没管住下半身,找了个年轻男孩好上了,被林瑾然发现后三人大吵一架,长达二十年的三人行就此结束。 林瑾然跟苏沉言搬到国外去住,苏沉默则是拿着每个月的生活费去养小男友。 苏年对他们的私生活没兴趣,一双儿女长大后就把公司扔给他们打理,自己带着林洛承跟随爹妈的脚步全球旅行去了。 “唔……不知羞,等下服务生进来怎么办?” “不会的,我在外面挂了牌子。” 温泉里,苏年红着脸坐在林洛承怀里,白得似牛乳的温泉下,他的嫩屄正吃着男人狰狞的性器。 肿胀的欲根全部没入后,林洛承舒了口气,“老婆好厉害,小屄操了二十年都还好紧。” “别、别胡说,我都老了!” 苏年确实老了,林洛承不过三十八岁,他却已经五十一了,皮肤不似当年那般紧致,就连眼角都悄悄爬上了皱纹。 林洛承爱惨了他,在他耳边贱兮兮道:“老和紧又没有冲突,松了也没有关系,我鸡巴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你都夹得我发疼,现在操起来才叫刚刚好。” 苏年眉头一皱,掐着他的大腿肉质问,“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变松了?” “诶哟没有,不是老婆你自己说的……我只是想安慰你。”林洛承疼得表情都变了,心里委屈得很,老婆是更年期了吗?变脸比翻书还快。 苏年傲娇道:“我说我自己那叫谦虚,你说我那就是找打!” 林洛承摸了摸自己被掐疼的大腿,报复性的掐着人的腰开始猛顶,苏年顿时大叫,“啊啊啊你疯了操那么快……嗯……不要……太深了……慢、慢点……水、水进到屄里了……好烫……” 男人铁了心要把腿上的疼痛发泄出去,听到他的求饶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大力道,嘴里念念叨叨什么。 苏年竖起耳朵,听到这混蛋在说。 “操死你!” “让你看看中年男人的厉害!” “老屄好紧!” “操死你个老骚屄!” 诸如此类。 他又气又羞,居然叫他老屄……气死他了……想离婚! 口嗨一时爽,事后火葬场,林洛承跪了一小时才被准许上床睡觉。 苏年年轻时操劳太多,生两个孩子又伤身体,六十五岁时就寿终正寝了,对他而言生命的结束不过是新的开始。 只是看到陪床的林洛承随着他身体的每况日下日渐消瘦,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以往的世界里他跟反派要么年纪相仿,要么寿命共享,都是携手走向死亡,从来没试过有一方先走向死亡。 别离原来是这么的痛苦,他承诺过今后都会陪着林洛承,却不得不失信了。 “别……哭……”他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哥,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男人抓着他的手,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眼中尽是不甘和痛苦。 下辈子? 男人的灵魂会在这个小世界里轮回,而他则要去其他世界里寻找新的反派。 他们是没有下辈子的。 “好。”苏年说完,咽了最后一口气。 ————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意思,他们制订了相对严密的万物法则,催动着每一种生物自发制定族群的法律法规,然后在每一个族群里挑几个合它心意的生命,倾注世界气运让他们成为同类中的佼佼者。 但这次世界意识踢到了硬石头,那个被气运之子吸光了气运的倒霉蛋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灵魂之力,自杀后的怨念让整个世界停止了运转,隐隐有崩塌的兆头。 它心急如焚,马上找到了那个含恨而死的冤魂。 “你想要什么?”他尝试着抛出橄榄枝,“这一世对你来说确实是不公平了点,我承诺,你转世后,我让你成为气运之子。” 冤魂没有理他,而是喃喃自语道:“这种没有人性的世界,还是趁早消失吧。” 伴随着冤魂的话语,天空开始出现空洞,宇宙中的碎块往地面砸去。 这样下去,他这个世界就要完蛋了! 他到底是谁?就凭他这个世界的能力,根本创造不出如此有杀伤力的灵魂。 不得已,世界把自己进行了时间重置,一切回到混沌。 重置时,它似乎听到了一声嗤笑,不知是在嘲笑它的狼狈,还是它的愚蠢。 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见到这个灵魂。 希望重置后的自己能另挑气运之子,别惹到这个小祖宗。 每次重置都是一场豪赌,如果每次结局都一样,世界最终也会在时间重置中崩溃消散。 替嫁 苏年在系统空间中扶着额醒来,胸口又闷又涨,无尽的哀伤和不舍自胸腔传来,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洛承,林洛承…… 一滴泪自他眼角滑落。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情绪波动,弹出对话框。 “建议宿主立即封存情感” 以往苏年都是马上点击选项,但现在却停住了,他看着面前的文字,回忆着以往的世界,憨厚老实的将军、狡诈自大的狐狸、莽撞的同学以及……让人心疼的林洛承,他真的要把情感都封住吗? 他可以在系统里待三天,没必要这么早做选择,苏年逃避的不去看屏幕,打开了自己的背包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消遣时间。 “这是什么?” 苏年在背包最后面的格子里发现了一些黑色的碎片占用着格子。 他伸出手点击了第一块碎片,属于他和熊入锋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中,其中蕴含的灵魂之力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苏年有些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不受控制的回忆了一遍那个世界后,苏年睁大了双眼,里面尽是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个碎片会有灵魂之力,还记录着他跟熊入锋的过往? 不仅如此,就连他心底里被系统暂时封印的对熊入锋的情感也回来了不少,他现在甚至开始怀念那个忠厚老实的大将军。 苏年再次触碰那块碎片,上面出现了是否回忆的选项,让他好奇的是碎片上面浮现了一个名称。 【???5】 这三个问号是什么意思?那个数字5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浮现脑海中,苏年的心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就连呼吸都带上了喘。 他伸手去碰第二个碎片,属于他跟顾聆海的记忆涌入脑中,一阵回忆过后,苏年再次触碰碎片,发现上面的名称是【???1】 苏年几乎全身都在颤抖,他马上去点击第三个碎片…… 四个碎片都触碰过后,苏年看着那四个只有编码不同的碎片名称,心中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刚刚他试着四个碎片拖动到一起,它们居然浮到了空中,四块碎片毫无关联的各居一处,但他就是觉得要是凑齐了这些碎片,它们可以拼成一个人形。 应该就是【???】,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就从这些碎片来说,这人都会是他的另一半,他命中注定的丈夫。 想到这里,苏年对时空管理局几乎是感恩戴德,完成任务给高奖励就算了,还赠送对象。 等到系统再次弹出那个封印情感的选项时,苏年微微一笑,“把我过去封印的感情全部解锁。” 由于是危险操作,系统再三确认,才将权限打开。 三股巨大的感情能量同时涌入苏年的身体里,美艳的男人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又哭又笑,最后摸着那四块碎片高兴道:“我会把你们全部集齐,把你们拼在一起……” 苏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低着头轻吻在碎片上面,碎片附着的灵魂之力似乎也在回应他,一小股微风拂过苏年的身体。 他想起林洛承在他死亡时对他提出的要求,把那块碎片单独拿出来摸了摸,“小承,我们以后都会一直在一起。” 苏年开始思索【???】的灵魂到底碎裂成了几块,这里面编号最大的是周潜龙的碎片,编号为10,但这四块碎片加在一起还没有成人的头颅大。而且碎片的大小跟编号大小也没关系,林洛承的碎片编号为8,但他的碎片就比编号为10的周潜龙的碎片大了一倍多。 为什么会大这么多?大这么多有什么影响吗?古代世界的熊入锋的碎片最小,其次是周潜龙、顾聆海,现代世界的林洛承的碎片最大。 周潜龙和顾聆海的世界有超自然生物存在,碎片大一点是正常的,林洛承的世界跟熊入锋一样都是正常世界,为什么林洛承的碎片会大那么多?是因为林洛承重生过吗? 苏年想不明白,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只是知道了所有世界里的反派都是他男人的碎片后,他对接下来的世界充满了期待,平日里他都要在系统里待够三天再出发,现在拍拍屁股就要到下个世界去。 “系统,我要到下个世界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反派,不论对方想要什么,他都会倾尽全力奉上。 在系统的倒计时中,苏年缓缓闭上双眼,灵魂化作一道光线消失在空间之中。 ………… 屋外锣鼓轰天响,苏年皱着眉头睁开眼,灵魂穿越会让他疲惫,此时他还没休息够,精神状态有些差。 他打着呵欠走出房门,发现外面到处张贴着灯笼红纸,像是有什么大喜事,不远处传来争吵的声音,苏年顺着音源走去,入目的是一个妙龄少女正哭着跟中年男人说“爸!我不嫁!” 与此同时,苏年接收到了系统送的信息,上面只有反派的名字和身份。 反派:何家大少爷何必死 他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谁家会给孩子起名必死啊?还没见到反派本人,苏年就已经能感受到这世界对他的恶意。 “不嫁也得嫁!”中年男人扬起手,巴掌快落下时还是停住了,“这是我们家的规矩!你们这人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她带回去换衣服!别误了吉时!” 少女看到了苏年,大吼道:“那你让苏年去嫁啊!反正他不男不女的,活在我们苏家也是给你丢人,你还不如把他嫁过去!” 中年男人也看到了穿着睡衣一脸惺忪的苏年,听到少女的话他思考了一下,转而否决了这个念头,苏年身体虽然不男不女的,但外观上看还是男人,是他苏家未来的继承人。 “胡说八道什么呢!?”中年男人对那些下人说:“带她走!” 苏年在脑海中问系统,“联姻对象是何必死吗?” 系统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既然这样,“那我去嫁吧。” 此话一出,四下皆静。 少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挣脱开旁人的束缚,“爸,你听到没有,苏年说他愿意嫁!谢谢你苏年,哦不,谢谢你,谢谢你哥哥!” 中年男人皱起眉,想到了什么,又看看女儿真的死活都不嫁,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还好他不止苏年一个儿子,他在外面养了两个情妇,都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全都是正常男人,苏年走了,他刚好能把私生子接回来。 于是换上喜服的人就成了苏年。 苏年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什么民国时期世界,屋里的人穿着守旧,宅院也是民国那种风格,就连梳妆用的镜子都泛着淡淡的黄光。 但人们给他盖上盖头后,扶着他一路走到大门,帮着他踏上迈巴赫时,他才意识到,这似乎也是个现代社会。 耳畔都是车水马龙的声音,这是个十分现代的世界,但家里为什么那么复古?特别是那间为新娘梳妆的屋子。 苏家—— “女儿,你又逃课!导员都打电话到家里了!” “诶呀,你给点钱给他们不就好了,天天叫我去上课烦不烦!” “你一个女孩子,天天逃课像话吗?” “我哥不也逃课?你怎么不说他们?” 中年男人在大厅里跟女儿互相呛声,似乎没有被凌晨的事影响到父女之情,两个吊儿郎当的青年从厅外进来,开口就要一百万,说是要拿去投资。 下人们恭敬的向他们问好,“大少爷二少爷。” 之前屋子内外张贴的灯笼红纸都消失不见,像是今天从来没有人出嫁,他们也不曾有苏年这个少爷。 苏家大宅子里那个专用于给新娘梳妆打扮的屋子紧紧锁上,从宅院里显眼的位置挪到了角落里,门口厚厚的积叶告诉大家这里不曾有人踏足。 屋内全是落灰和蛛网,梳妆台前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明明门窗全锁,四下无人,笔记本却自动翻了页。 苏…年… 在一群苏性女子的名字下面,苏年的名字凭空浮现。 新婚 苏年穿着女士婚服,红盖头让他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大腿。他要嫁的何家大少爷住在隔壁市里的镇子上,车程大概在四小时左右,过于疲倦的他很快就陷入睡梦中。 入睡前他还在想,为什么住在大城市里的苏家会把自己的女儿嫁到小镇上的人家里,按理来说城里人应该更有权有势,苏老爷提到何家时怎么语气严肃又恭敬,像是在聊什么大人物一样。 “夫人,夫人……” 下人轻轻摇晃着苏年的肩,他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语气慵懒,“到了?” “到安详镇的入口了,何家派了花轿来接,夫人得下车了。”下人的语气有些僵硬,像是紧张,又像是刚学会说话。 苏年脾气温和,还反倒去安慰她,“别紧张,嫁人的是我又不是你。” 他盖着盖头,因此没看到坐在他旁边的下人根本没有脸,就连头部都扁平得像纸一般,前面的司机因为接触不到苏年,全身都是做工粗糙的剪纸纸人,因为要开车看路,他纸做的面部被画上了大小不一的眼睛。 苏年被扶着下了车,感受不到阳光时愣了一下,“现在已经到傍晚了吗?怎么没有太阳?” 下人回道:“今天是阴天,所以黑了点,夫人上轿吧。” 按理说结婚都会挑大晴天,图吉利,怎么这两家人挑了个大阴天呢?黑成这样,他还以为要下大雨了。 在他上轿后,原先送他过来的豪车“吧唧”一声变成了纸扎车,一阵风吹过,纸车连着纸司机一起被吹飞到旁边的草地上。 纸司机有些狼狈的从里面爬出,走到花轿前面跟别的纸人一起将花轿往镇子里抬。 经过一段寂静的大路,苏年终于听到了人声,他从苏家出来时是上午九点,到达安详镇应该是一两点这样,中午大家都回家去了,只有少数人在街上继续守着店。 苏年的花轿经过一家铺子时,听到了铺子主人的对话。 “爸,今天怎么这么阴啊,天气预报也没雨啊,嘶,还有这雾,一米外啥也看不见了。” 声音略沧桑一点的人说:“害,镇子上就这样,每二十年就有一次大阴大雾天,话说这都第几次了?我记得我爹小时候就见过这种天气了,估计得有六十年以上了吧。” 茫茫大雾中,八个纸人抬着红艳的花轿穿梭在街道上,行人像是看不见这诡异的轿子一般,在雾中低头看路前行。 苏年坐在轿子里,嘀咕着这轿子还挺稳的,跟坐车一样,一点也不晃。 脚不沾地的纸人们抬着轿,用自己特有的沟通方式交流着。 【这次的新娘怎么不哭啊?】 【他人很好呢,刚刚在车上还叫我别紧张。】 【上次撺掇你带她逃跑的那个新娘,你也说她很好。】 【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活不过第二天。】 苏年对纸人的交流一无所知,他感觉到轿子落地,没多久,一只纤细修长白皙的漂亮大手伸了进来。 低沉悦耳的声音自轿外响起,“夫人,我来接你了。” 终于见面了,他的碎片老公! 苏年想也没想就提着裙子起身要出去,摸到前面伸着一只手后,直接把自己的右手搭了上去。 轿外的男人像是第一次接亲一般,被他搭上手后还愣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来,扶着他下了轿子。 落地后,苏年问:“你要背我吗?” 何必死娶了十几次老婆,第一次被别人这样问,脑子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苏年见他不回答,还以为自己猜错了习俗,“额抱歉,我以为你们这边有新郎背新娘进门的习俗。” “可以背。”何必死不知道对方玩什么把戏,这三百多年来,他娶了十六个老婆,哪个不是对他色厉内荏,拼死不嫁?这其中不乏像苏年一样佯装委曲求全,实则找机会逃跑的。 他不介意陪这人玩玩,过于漫长的鬼生实在是太无聊了。 何必死微微弯腰,苏年便趴了上去,双手十分自然的圈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东西,深深地吸了口气。 第一次被人搂得这么紧,何必死面无表情,背着他走进了何家大门。 进了大门后,苏年就从他背上下来了,两人拿过下人递过来的牵红,并排着往正厅里走去。 大门到正厅的距离有些长,看来何家也是个大户人家,院子不比他们苏家的小。 靠近正厅时,苏年听到一声大喊,“新人来咯——” 随后就是热闹的人群声,大家都在祝福他们。 苏年以为自己要跟何必死拜堂,谁知道男人到了正厅后,将牵红的另一头系在了一只大公鸡上。 他虽然盖着盖头,但也能从下面瞟到他的一些动作。 何必死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我身子有些差,算命的说让公鸡替我拜堂比较吉利。” 身子差?苏年回想着自己在门口被他背的情景,男人腰肢精壮,背人时步子沉稳有力,怎么都不像病弱的样子。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跟公鸡拜就跟公鸡拜吧。 “一拜天地——”苏年拿着牵红,朝外面的天空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他转过身,对着一直坐在前面椅子上没出声的夫妻二人拜了一下。 “快,快起来。”何母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只是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仔细看去眼中还透露出恐惧。 “夫妻对拜——”苏年能看到脚底下的公鸡,他朝着公鸡拜了一下。 “礼成,新郎新娘入洞房!” “噢噢噢好!有没有人去闹洞房的?” “我我我我要去!” “我也要去!” “……” 人声嘈杂,欢声笑语,苏年觉得何家氛围还挺好的,何大少娶亲大家都很高兴的样子。 只是……为什么要给何必死取这种名字呢?他们家也不是贫穷人家,取的名字应该更讲究深意才是。 洞房到底没闹成,人群把他送到新房后就离开了。 大红喜被上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瓜子,苏年自从上了婚车就没吃过东西,这会儿饥饿感也上来了,盖头一掀就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到桌面,然后坐在椅子上磕起瓜子来。 味道和口感有些奇怪,不太像瓜子,苏年吐出籽仁,转头去吃红枣。 但那看起来通红香甜的枣子吃到嘴里也是又干又柴,味道和口感跟瓜子相差无几。 一连啃了几个枣子桂圆都没吃到满意的,苏年又把盖头盖上坐回床边,决定等何必死回来了再问他要吃的。 等新郎的时间过得漫长,闲下来的苏年又在思考何必死的身份,这会是个什么世界?为什么系统没把世界走向告诉他? 何必死是个少爷,是反派,那主角会是谁?何家的商业对手?还是何家的其他少爷?也不知道何必死还有没有兄弟…… 正胡思乱想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虽然现在已经天黑,但也是个大夏天,一股彻骨的冷意却从门外袭来。 苏年抖了一下,没多久就听见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说:“夫人,让您久等了。” 怎么就到自己面前了?走路声音这么轻? “没事。”苏年不是第一次嫁人,之前跟熊入锋在一起时也被对方挑过盖头,但换了个世界再成亲,他一样心情激动。 何必死拿起床边提前备好的玉如意,一点一点把红盖头撩了起来,苏年白皙俊美的脸显露在他面前,而他俊帅苍白的脸也映入苏年眼中。 男人身材高挺,瘦削却不瘦弱,剑眉星目,眼尾上翘又增添了一丝柔和,只是气色有些不太好,整张脸都略显病态的苍白,倒是和之前说的身子弱对上了。 何必死见苏年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打量他,眼中没有恐惧、害怕、愤怒,反倒是欢喜和满意。 苏家这是搞什么?送过来一个男人就算了,关键是这人不哭不闹不逃,他直接取人性命的话…… 苏年对自己新婚丈夫在思考如何杀他的事一无所知,他开始动手取下脑袋上的凤冠霞帔和假发,同时嘴里道:“我、我该怎么叫你,老公?还是阿何?”他以前喜欢叫男人的名字,但必死这名字实在是难听,叫不出口。 何必死死了三百多年,娶了十六个老婆,但都在接入洞房前就把人杀了,哪里等得到这种亲昵称呼?他微微一笑,“随你开心。” 卸了头上那些东西,苏年瞬间轻松了许多,他倒是自来熟,马上又摸着肚子跟何必死说自己饿了,还吐槽那些花生桂圆有多难吃。 他们之前都没想过会留苏年活到现在,床上那些东西都是用纸变出来的,自然难以下咽。 距离下次“客人”来还有两三个月,他也不急着杀苏年,反正平日里也是无聊,不如留着他陪自己玩玩。 “你等一下,”何必死露出温柔的笑,“我让下人去煮个面,顺便交代点事情。” 他踏出房门,突然又回头叮嘱道:“晚上待在房间里,别出来,家里野猫多,我怕吓到你。” 虽然屋外都点了红灯笼,但何必死背后看着黑漆漆的,像是有一只深渊巨兽张开了大口,苏年感到没由来的害怕,听话的点了点头。 “啪!”房门被关上,苏年坐了一会儿走到门前,把手搭在门上,只要他轻轻一拉,房门就能被打开,他可以走到外面去看看。 苏年摸了摸房门,惊叹道:“这不是古装剧里的门吗?怎么这年代了还有人住这种屋子?何家就喜欢这种复古的风格?” 说完扭头回到床上坐着,思考今晚要怎么跟男人亲热,每个世界里他男人都是处男一枚,但他已经身经百战了,太热情的话会不会把对方吓到? 但是……真的很想念老公。 苏年脸上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多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有了性瘾,每到新世界就想把男人拐上床。 也有可能是上个世界自己身体不好,到后面疾病缠身,最后那几年林洛承跟他都没有性生活了,素了这么久,自然是更加饥渴。 屋外两只类人生物趴在地上,没等到自己的猎物,不满的在地上扭动身体,何必死端着面走到门前,抬脚就把这两只丑陋的怪物踩死。 怪物死后变成一股黑烟融入何必死身体里,端着面的男人脸色红润了一瞬,随后又恢复苍白。 “面煮好了。” 洞房 面的味道有点淡,像是没放盐,不过苏年饿得很,对这没太在意,一碗面下肚七八分饱。 屋内静悄悄,明明是七八月的暑天,房内却有些犯凉,穿着一身大红喜服都不觉得热。 苏年吃完面后,对上男人双眼,对方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明明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碎片老公,但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会不自主的害羞。 “是不是该……睡觉了?” 何必死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就要往外走。 苏年被他往门口走的举动惊到了,赶紧叫住他,“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新婚之夜,好像是要夫妻二人一起睡? 何必死这辈子还没和别人同寝过,下意识就要到自己的棺材板里去,结果被新婚妻子当场叫住。 他向来平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掩盖过去。 “我只是想反锁一下门。”他把木门上的插销拉过去,随后走回来。 苏年有些脸红,太尴尬了,他居然以为何必死要扔下他一个人在新房。 何必死主动帮他脱掉大红礼服,最后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然后又给自己解去外衣,两人穿着近乎透明的白色里衣上床并躺在一起。 苏年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新婚丈夫接下来的动作。 一秒、 两秒、 五分钟过去了。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苏年甚至听不见男人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借着桌面上微弱的烛光看到了男人正闭着眼睛睡觉。 “……”何家大少爷这么纯洁吗?说睡觉就真睡觉,还是说他们这里比较封建,何必死根本不知道夫妻之间应该做什么。 何必死虽然闭着眼,但他不是人,照样把苏年看得清清楚楚,见他睁眼望着自己,还以为这人终于要有所行动。 只见苏年侧过身,左手抬起,最后落在了他的——里衣上。 何必死本以为苏年要掐自己的脖子,谁知道这人居然去扒拉他的里衣,就在苏年要把他的裤子脱掉时,何必死忍不住睁开眼睛。 “你做什么?”他语气冰冷,目光强势,像是要把苏年看穿。 苏年丝毫不惧,他的左手落在男人裆部,故意在那里按了一下,嘴里欢快道:“洞房啊!” 何必死当了二十三年人类,做了三百二十年鬼,加起来阅历高达三百四十三年,结果被一个二十出头的人类揉了裤裆。 他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百年老鬼居然呆愣的躺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 苏年大着胆子翻身压上他,红艳的嘴“啪叽”在他脸上盖上一个吻,“阿何,我知道你们家比较传统,可能你不太懂,没事,让我来教你。” “什么?”何必死下意识问:“你懂得很多?” 这就开始吃醋了? 苏年笑笑,“我没跟别人做过,那不是还能上网吗?我的理论知识可是很丰富的,你躺好了。” 在何必死的注视下,苏年把他衣服上的纽扣解开,将里衣往两边一拉,露出何必死精壮的上半身。 果然,即使男人有病在身,但身上还都是结实的肌肉。 今天何必死经历了生涯中许多第一次,第一次让“妻子”活到了现在,第一次被揉了小兄弟,第一次被人骑在身上。 青年面上是兴奋的潮红,让本就俊美的脸显得红润诱人,何必死在这大宅子里见得最多的是恐惧、敬畏、呆滞,这样热情似火的人类还是头一次见。 苏年白皙的手轻触男人的胸膛,抚着那略显清白的肌肤一路向下,来到他裤头时停在此处,大胆的把男人的裤子直直扯下。 内裤连着外裤一并褪下,露出蛰伏在黑丛中的沉睡猛兽,男人的东西跟他本人一样,色泽粉中偏白,一看就没使用过,哪怕还未勃起也份量客观。 苏年也是好久没做爱了,虽然这具身体还很青涩,但内里的灵魂已经淫乱不堪,他抬头去看何必死,对方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虽然不知道老公是个什么类型的反派,但看何家这古色古香的做派,怕也是个传统的世家,何必死在家中应是不受重视,没人为他教授这些性知识。 遇到他这么开放的,被吓到也正常。 苏年上手握住那根东西,小声道:“我们是夫妻,做这个很正常。”他很喜欢男人初尝情事的样子,又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见惯了丑恶的恶灵第一次被如此对待,苏年的身份和举动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青年抓着自己生前死后都不曾多瞧一眼的肉块细细爱抚。 软软的肉虫很快在苏年的手里变硬变挺,又粉又粗,看上去有些凶悍可爱,不知道这两个词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反正饿了许久的苏年低头下去将这根大宝贝的顶端含进了嘴里。 陌生的感觉从下身源源不断的的传来,何必死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当初他与“神”建立合约关系后,对方许诺他平日里可以与人类无异,就连这种感觉,他都能体验到吗? 恶鬼向来随心所欲,既然理不通这苏家送来的冤死鬼的想法,那便顺着他的做法去享受好了。 苏年专注于嘴里这根大家伙,没有注意到何必死未尝变化过的神色,只是从逐渐硬挺的肉块中判断出对方是享受到了。好歹是经历过四个世界的人,对于口技这方面他已是炉火纯青,习惯了嘴里的鸡巴后就开始收着牙齿给对方做深喉。 粗长的鸡巴每次都能进到他的喉头,除去开始的几声干呕,后面室内就只余下淫靡的水声。 苏年身体敏感,光是给男人口交就已经湿了裤裆,秀气的肉棒也硬硬的戳着裤裆,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女穴更是酸胀痒麻,不用看都知道已经鼓起来了。 何必死虽然是百年老鬼,但在性事上还是个初哥,深喉了大概五分钟就泄在了苏年嘴里,这种由灵魂直接品尝到的快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惊讶于这种事所带来的感觉。 在此之前,没有什么比看宅院里的恶鬼互相厮杀和玩弄玩家更有意思的事,但今天苏年所带给他的一切体验,却让他有点意犹未尽。 他本来以为这就已经结束了,谁曾想青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吞到了肚子里,鬼的精液蕴含着浓重的鬼气,又冰又凉,对方明显的冷得抖了一下。 但他似乎是魔怔了,双颊发红,含糊不清的凑了过来,嘴里喃喃道:“我都吃下去了,你也给我点奖励……” 苏年知道自己身体淫荡,特别是经历过魅魔那个世界后,他对性事基本离不开,但上个世界的后期他告别了性爱,直到现在起码已经过去二十年有余,灵魂自然是空虚无比,连带着躯体都有些晕乎难受。 所以他也没去想何必死的精液为什么冰冷至此,他只是急切的挨到对方身边,像只乱窜的兔子坐到对方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用私处蹭着男人。 “给我,我也要,我也要你的……” 何必死自然是不知道他要什么,有些木讷的看着苏年坐在自己腿上,只是在他的磨蹭下,刚射过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苏年得不到对方的反馈,他此时情欲上头,干脆自己抬起屁股,把那内裤和薄裤一起往下车。 何必死看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白嫩纤细,不知为何生出一种用手去揽抱的冲动,只是还不等他行动,这勾人的妖精就拉着他的手去摸那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的私处。 入手的粘腻和水意都告诉何必死,苏年腿间的这个东西不是正常男人所拥有的,他皱着眉头,把对方歪歪垮垮的上衣翻开,看到了那根比起他来逊色太多的男性阳具,还有他手指此时触碰着的女性外阴。 难怪…… 原来如此…… 苏家把他送过来竟是因为这个。 他大可以因为对方是个不阴不阳的人而大发脾气,招来那些恶鬼把苏年分食了,以维持这个游戏场的规则。 但…… 有些舍不得。 对方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何必死垂眸,耳边全是这人又软又甜的哀求。 “摸摸我,我好难受。” 他听着苏年的话,在那饱满的女阴上用指腹划过。 苏年如遭雷击,整个人夹紧了腿间那只手,用豆豆在男人的手上狂蹭。 女性外阴的敏感点可比前面的阳具多得多,光是触碰他就已经要高潮了。 但人总是贪心的,被手指摸过后,他就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进到自己身体里来。 苏年被何必死生涩的玩弄着雌穴,一边去握住对方半勃的鸡巴,他此时还不忘维持自己看片学习的人设,讨好道:“我看他们都是把这个插进去的,你也插我好不好?” 何家大宅的夜晚向来不宁静,白天这里多干净,晚上就有多肮脏。 厉鬼们最期待的便是每二十年一次的何家大少的婚宴,只有这一晚,它们能分吃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鬼怪围守在婚房之外,按照往常,新娘子差不多要开始逃跑了,只要她踏出婚房一步,它们就能享用美食。 一个时辰后,几乎整个宅子的厉鬼都到了这小小的婚房前,他们毫不在乎,大声的用鬼语讨论着自己待会要吃哪个部位。 新娘迟迟不跑,它们也不担心,以前也有新娘是清晨才开展逃跑计划,它们完全可以等。 规则特殊的游戏场里,婚房完全将里外环境分隔开来,苏年听不到外面鬼怪的高谈论阔,鬼怪也听不见这里面的“春意盎然”。 只见俊秀的青年坐在了男人的腿上,脸上尽是诱人的春潮和媚态,激烈的情事让他处于极度兴奋和缺氧的状态之中,除了大口呼吸就只能吐出几个单字呻吟。 何必死也没好到哪去,向来无情无欲的恶鬼额间居然冒了汗,一双修长漂亮的手抓住那纤瘦的腰肢,帮着青年起起落落,未经人事的粗大鸡巴在同样纯洁的湿滑肉穴中肆意进出,粘糊磨人的水声在交合处响个不停。 苏年魂都要被肏没了,不论过了几个世界,他依旧会被男人干得晕头转向,虽然灵魂已经饱尝情事,但身体还是初次。 第一次就用这种上位,让他娇嫩的子宫直接被硬挺的鸡巴插开了,激烈的宫交差点没让他晕死在床上。 “阿何……”他艰难的叫着何必死的名字,男人听到他的叫唤后也低下了头。 做爱就是要…… 接吻! 苏年扣住何必死的头,向他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他像个抢到了蜜糖的小孩,痴痴笑道:“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咚! 咚! 咚! 何必死感觉到自己左胸处有什么东西在打鼓,他下意识按住那里。 他要说什么,又或是做点什么,去掩盖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沉默着,把苏年换了个位置,将人压在身下,加快速度摆动腰胯,大鸡巴像是捣药一样狠插骚穴,交合处淫水四溅。 “唔唔唔不……太快了!啊、啊……不行……要射了呜……”苏年不断哀求着,小鸡巴无力的射出精液,但男人的操干依旧没停。 何必死只是不想让他再说出那些让自己奇怪的话。 天蒙蒙亮时,何必死才放过了苏年,对于鬼怪来说,只要不受伤,精力就是无穷无尽的。 性事对于何必死实在太过新奇,若是可以,他还想再拉着苏年来上几回。 只是苏年是个人类,被他肏了一晚,喉咙喊哑了,眼睛也哭肿了,小鸡巴颓废的缩成一团,过度使用的女穴糊满了精液,看上去可怜又淫靡。 苏年虽然累,但还是强撑着去拉何必死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男人下一秒就要离开这个房间。 “陪我一起睡……” 何必死看着那只白皙的手,脱口而出的说“好。” 睡在苏年身边后,何必死思索了一下,自己确实不讨厌苏年,也不是很希望对方就这样死在这里,距离游戏场迎接“客人”还有三个月,那不如在这段时间里先养着苏年,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在屋外等了一整晚的恶鬼们在阳光撒进何家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有的是何家的下人,有的是参加婚礼的亲戚,就连那高堂上的双亲也在其中。 “人呢?” 它们不约而同的发出疑问。 何家 睁开眼见到的便是何必死那张俊帅非凡的侧脸,感受到枕边人苏醒,何少爷也不再装睡。 没什么能比一大早看到帅哥美人更让人心情愉悦,纵使腰肢酸软,小腹微涨,苏年也不甚介意,他像是传统的封建妇女,揉着肚子嘟囔了句,“里面全是你的东西,说不定再过段时间就要有宝宝了。” 何必死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跟苏年掰着指头数也只认识了不过九个时辰,纵使是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头一次见面的新婚夫妇也没几个会如此直白的说要为对方生孩子。 苏年带给他的意外之言实在太多,何少爷发现自昨晚被对方带着行了房事后,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越来越多,扰得他有些烦躁。 “你……”他张口想说些什么,苏年便好奇的瞧他,认真听他接下来说的话。 罢了。 “可要洗漱?” “要,还要你抱我去洗澡。” 何必死点点头,他口中的洗漱也有洗澡之意,只是三百多年过去了,洗漱大多表达为漱口洗脸。 “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叫下人抬水过来。” 什么年代了,还要佣人抬水?苏年疑惑地看着何必死,“家里没有淋浴间吗?” “淋浴间?” “就是专门洗澡的地方呀!” “这倒是有,你想去那儿洗?” 苏年欢快的点头,毫不客气的伸手让男人抱他,“带我过去,你也和我一块儿洗。” 小妻子浑身赤裸,身上全是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如今还大大方方的伸手索抱,丝毫不觉得害羞。 何必死没有说话,弯下身把人抱了起来,身为一只实力强大的恶鬼,抱一个一百来斤的人类如同捧一颗白玉珍珠一般轻松。 苏年在心里暗暗的想,经过昨晚的情事和今天这一抱,他男人看着也不像病弱的样子。 等到了淋浴间,苏年有些呆愣,好半天才问何必死,“热水器呢?淋浴头呢?浴缸呢?” 近乎五十平米的淋浴房中,只有三个能容下二人的超大木浴桶,再往里走则有一个内凹的池,里面放满了水,应该是供人泡澡用。 何家宅子成为游戏场已有三百多年,这三百年来与外界隔绝,何必死自然对苏年口中的东西一无所知,他抿了抿嘴,心中颇有些烦闷。 “家里清寒,没有那些东西。”有着近两百个下人的何少爷诚恳说道。 “……”苏年沉默了,算了,没有就没有吧,何家比较复古,可能不喜欢热水器这些东西。 “那我们泡池子吧。”那些木桶虽然能容下两个人,但比起这个池子总归还是小了太多,苏年可不只是想洗澡那么简单,要是情到浓时,他跟何少爷在水里也可以…… 何必死不知他心中的黄色废料,抱着人站在了池子边边,他看了眼温水池,在常人眼中这池子散发着温温的热气,诱惑着疲劳者下去一泡,只有他能看见池底里淤积的怨气,不少恶鬼从中爬出,这些恶鬼或是从前被他弄死的家丁,或是后来逃生失败的游戏玩家。从怨气中爬出来的恶鬼看到上面站着得是何家唯一的主人,吓得马上缩回怨气泥里。 这池子里死过不少人,脏得很,他舍不得让苏年用这池子洗漱。 “诶,不洗了吗?”苏年有些奇怪。 何必死抱着人回房,随口道:“那池子许久未用,今日匆匆灌水进去,我瞧着有些灰,待会命他们搬水来房里洗吧。” 那些木桶也不干净,待会得变个新的出来。 到底是没达到苏年想象中的情况,任他千娇百媚,何必死只是给他把穴里的精液抠了出来,面对小妻子的一再撒娇,哪怕欲根被对方抓在手中玩得硬挺,他也强硬道:“乖,你这里都肿了。” 何必死向来温柔,但这三百多年来都是装的,只有此刻面对苏年,才是打从心底里的纵容迁就。 苏年瘪瘪嘴,说:“不给我添新东西,很难怀宝宝的。” 说到这个,苏年又开始说起自己身体的事,“我爸当初可避讳提我身体这件事了,体检都不给我查女性器官的,不过我有偷偷找医生,医生说我发育得很好哦!”他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河,看着何必死仿若在看自己的神明,“你努力点,我可以帮你生可爱的宝宝。” 何必死那颗沉寂许久的心又开始疯狂跳动,他一把扣住苏年的后脑勺,漂亮的薄唇吻上对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略微冰凉的舌头在青年的口中放肆掠夺,苏年没有反抗,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的索取,直至他呼吸困难才被放过,挨着男人的肩不停喘气。 “很想生宝宝?” 苏年听到男人这样问,轻轻点了点头。 何必死轻笑一声,“你啊……我待会儿去给你抹点药,晚上就能好,今晚再给你种子。”也不知道他一只死了三百多年的老鬼还有没有让人怀孕的能力,大不了跟那所谓的“神”提个要求。 何必死根本不知道苏年的真实身份,别说他是个鬼,哪怕他是个草履虫变化而来的精怪,苏年都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苏年被抱回床上穿衣服时,惊叫一声,“老公,今天我是不是要给婆婆敬新媳妇茶啊?”何家这么传统,对这些礼数一定很在意! 何必死顿了一下,说:“没事,我刚才已经跟他们说了你身体不适,这些俗礼都免了。” 恶鬼们没在新婚夜吃到新娘子,一个个犹如丑陋的鬣狗般在新房周围蹲守着,谁知道没等到新娘子,等来的是他们这辈子都不可反抗的主人。 “生前干嘛的,都干嘛去。不许让少夫人发现你们的身份,否则,呵。”何必死话不多,可足矣叫恶鬼们颤抖。 不过,何少爷很快就迎来了甜蜜的烦恼。 苏年是个正常的人类,还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新青年,对网络那是一刻都不能分离的,不过通网还好,何大少手指一弹,一根诡异的鬼网线就搭在了镇子上。 有了网络,接下来就是一个个常用的家电,在苏年狐疑的眼神中,何大少分了缕鬼气去外面看看那些“电脑、电视机、电冰箱、手机、ipad”都是些什么玩意,顺便“零元购”回家里,还有之前苏年说的热水器和浴缸,也都弄在了新房旁边的闲置房间里。 为了养活一个人类,整个何宅都开始不安宁,原先的厨子三百多年没碰过厨房,那些刀具案板跟他仿佛是初次见面,好不容易把荤菜素菜切得有模有样了,菜的味道又不会调了,只能哆哆嗦嗦的向大少爷借鬼气,得了人形到镇子上免费做菜给大家试吃。 游戏场外的地方,恶鬼不能伤人,老厨子除了不停做菜啥也不能干,但也赶在晚饭时间前把从前做菜的感觉找了回来,对镇上的人道过谢后就溜回何宅了。 厨师有厨师的难处,浣衣仆也有浣衣仆的难处,何少爷不准她们用手洗衣服,一来嫌她们脏,二来怕被少夫人看到了起疑,于是她们只能对着说明书去按那洗衣机,奈何又看不懂简体字,只能连图猜字,摸索着洗衣机的使用方法。 房间里,苏年拿出手机,连上网以后开始回同学们的消息,说来也奇怪,昨天他上了婚车以后,社交软件里的联系人就少了一大半,但今天又莫名其妙的又恢复了。 可能是卡了吧,就像昨天进了何家以后,这破手机就一点信号都没了,不过现在看着网速还可以,更新软件都是几秒就完事。 “老公,拍个照。” 何必死还没反应过来,“咔嚓”一声被苏年拍了下来。 “咦,没开美颜啊。”苏年皱了皱眉,手机抓拍里的何必死脸色惨白,虽说也是美男一个,但多少看着有些不舒服。 何必死原先展开的手掌握作一团,他在以往的游戏玩家手中见过这个东西,人类世界里有些工具能把鬼的样貌记录下来,苏年他不会发现了吧? 他在想要怎么向苏年解释,对方会害怕吗?还是…… “好啦!”苏年笑着把手机递给他,何必死看到这东西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白齿粉唇,难得蹙起眉,“这颜色……有些女气了。” 苏年又把手机拿回来,仔细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还好吧,给你加了层滤镜,刚刚拍得你太白了,跟生了重病一样。”他又想起男人本来就身体不好,不好意思道:“没有内涵你生病的意思,不过我觉得你身体很好啊,昨晚那么能干,今天抱我的时候又那么轻松。” 何必死神色轻松了些,“其实也没什么大病,只是有时气血不足。算命的说是我八字轻,命薄。” “什么狗屁算命的!都什么年代了?”苏年愤愤不平,“也就你们这种老古板的大家族还信这些,我们现在都是挑着来的。” “挑着来?” “哪个吉利信哪个。” 何必死低声道,“其实那人也没算错。”二十三岁就死了,可不是命薄吗? “什么?”苏年刚把何必死的照片设为自己的朋友圈背景,没听清他说的话。 “没事。” 接下来的时间苏年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逮着何必死问这问那,得知对方没有社交账号,对电子产品这些东西都不甚了解后,难得蹙起眉。 “你们家这么不通网络,怎么把家族企业做那么大啊?”能让他爸这个商业巨鳄自愿把儿子女儿嫁过来联姻,何家怎么着也得是个有着举足轻重产业的大家族,他又哪能想到这一大家子人早就死了,他的鬼夫轻笑着摇头,“家里的东西都有专人打理,双亲比较古板,我也就没见过那些玩意儿。” 专人指的应该是企业代理人,苏年觉得这与自己也没太大关系,便不再过问,兴致勃勃的帮何必死创立了社交账号,用下人们“盗”来的新机下载一些年轻人必备的软件。 他用何必死的号加了自己,然后又备注上“老婆”,他则给对方备注“老公”,笑嘻嘻的把手机递过去,何必死没说什么,把手机揣进了常衣的口袋中。 苏年虽然嫁了过来,虽然一心为何必死生儿育女,但也不似古时嫁人的女儿家那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嫁过来第三天,玩腻了游戏的他就嚷嚷着要去外面吃。 外面正是艳阳高照,何宅死气浓重,能把宅内的恶鬼保护妥当,但到了外面,这些鬼怪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被商户贴在门口的关公财神打个半死。 陪苏年出去吃喝玩乐这事,自然落到了何必死头上。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宅内的恶鬼立刻聚作一团。 “好饿,什么时候能吃掉这个人类?” “少爷在他身上做了标记,我们碰不了。” “他身上的鬼气好弄,都快盖过人味了。” “能不浓吗?少爷天天跟他……”说话的厉鬼当初刚好死在婚房外,丧身处就成了他作为厉鬼的归处,于是他每晚都能听到房内若有若无的床板摇晃和青年欲泣欲叫的呻吟。 这些恶鬼死了三百多年,对男女之间的情事早就没了兴趣,更关心的还是什么时候能把这新娘子吃了。 “反正少爷也得遵守规则,三个月之内,苏家的这个新娘必死无疑!” 客人 “唔……” 大清早,苏年便钻到了被窝里,昨日他打游戏打得晚了点,上床后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昨天没得到男人疼爱,习惯了被玩弄的身体一大早就开始情动。 看何少爷还睡着,心急难耐的他急不可待的为对方带来特殊的叫醒服务。 小心翼翼的扯下裤子,露出蛰伏在密林中的肉物,两个多月前这根东西还又大又粉,多日来的摩擦已经让它色泽沉了不少。 苏年秀挺的鼻子凑在上面闻了闻,男人的性器散发着微微的凉意,没有前几个世界那种特属于鸡巴的腥臊,只有一股淡淡的木香。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身体吧。 苏年没想太多,伸出舌头舔上那肉块。 也许是因为何少爷还在睡觉,鸡巴醒得有些慢,苏年叩首并用,那圆润的龟头才从包皮中探出。 那独特的木香充斥着鼻尖,苏年甚至有些迷醉,他越发忘情的舔舐着逐渐苏醒的巨兽,双腿间的小鸡巴也硬得流水,后方的雌穴不必多说,早已收缩着期待大鸡巴的进入。 何必死在苏年嫁进来没几天就开始试着像人类一样生活,他陪着苏年吃喝拉撒睡,在对方入睡时也强制自己进入一种混沌状态,这种属于鬼的睡眠,也是他三百多年来第一次做。 鬼醒来时和人类一样,有一个短暂的迷茫期,他眨了眨眼,意识到有快感从下身传来,这两个多月来他没少被苏年伺候,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年平日最爱挑逗何少爷,总是在他看书读报时走过来,一把抢过那些书籍,理直气壮的说要大鸡巴插骚逼和骚屁眼。又或者是在花园中散步时,把他拉到周围的亭子里,蹲在他面前说想鸡巴了,要吃两口。 何少爷的鸡巴几乎每日都在苏年的身体、嘴巴里进出,但大清早就被舔还是头一回。 他掀开被子,看到了因空气太少而憋得有些脸红气喘的青年,对于妻子,他收起了过去的虚伪,有些无奈道:“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闷着了吧?” 苏年朝他眨了眨自己略带水汽的眼睛,轻咬了一下嘴里的肉物,何少爷失笑,“没有怪你的意思,今天怎么这么馋?” 苏年这才从他腿间起来,长腿一迈坐在了他腰间,语气里有些抱怨,“昨天没做,今早起来下面很想要。”他挑起自己的小鸡巴,微微顶胯,让男人看清楚自己泛水的女屄,语气天真道:“你看,出了好多水。” 何必死眸色一沉,对方总能如此肆无忌惮的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点点头,“小屄好骚,一张一合的。” 苏年软软道:“老公,用大鸡巴艹我。” 谁能拒绝这样的尤物?何必死让苏年坐在自己腿间,后者熟门熟路的握着鸡巴往自己屄里塞,屌头插进骚屄里眉头轻蹙,抱怨道:“你太大了……啊,每次都好难吃进去。” 男人当这是夸奖,咬着苏年耳朵道:“不大点怎么留住你?”妻子这般骚气,他性能力若是差点,怕不是要红杏出墙? “唔……哦好棒!”苏年屄里有水,过大的鸡巴很快就在屄道里畅通无阻的抽插起来,他自虐般的把子宫往鸡巴上怼,几十下骑乘后如愿把大龟头纳到宫腔里,青年的手在男人肩上留下指痕,喘息道:“鸡巴到子宫里来了,好涨……吸吸奶子……”他挺着胸,把两颗硬挺的乳头往男人嘴里送。 何必死深深注视着自己的妻子,低头咬住其中一颗乳粒,苏年继续淫叫,“好爽~~操我,操骚屄,在子宫里射精啊~~我要给你生宝宝~~!” 听到这番话,何必死再也忍不住,鬼气暴起,汹涌的黑雾包裹着一人一鬼,但苏年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抱紧何必死,在他鸡巴上疯狂颠动。 屋外游荡的恶鬼对此见怪不怪,他们已经习惯了清晨屋子里传出来的淫声浪语。 不同于后院的平静,何宅前院门外突然出现了十个青年男女,他们互相自我介绍,说着什么第几次游戏场,老手新手晋级赛之类的。 何宅的管家打开大门,一行人下意识朝他看去,明明现在还是上午,何宅内却阴暗得犹如暴雨前的阴天,隐隐透露出不详。 管家苍老的声音响起,“你们就是少爷的朋友吧?远道而来参加少爷二十三岁的生日,辛苦了,先进来吧。” 十个人没有多虑,跟着管家进了何宅,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他们脚步停了一瞬,仿佛再也离不开这里。 管家NPC重复以前的游戏场规则,面不改色的说完“少夫人刚离世,尸体在灵堂的棺材里,少爷丧妻心痛,迟迟不肯下葬,参加生日宴会时不要提起少夫人,也不要到灵堂去。”随后才想起,这次的少夫人还没死呢! 算了,都是少爷的问题,他只是按照原先的剧本走,应该不会被吃掉吧? 想到喜怒不定的疯狗少爷,管家眸子里升起一丝不可察觉的恐惧。 “客人们先去放行李吧,后院的西厢房是你们的房间,睡哪间房你们可以随意选择。东厢房是老爷、夫人、大少爷、二少爷的住所,客人们若是想找大少爷可以先告诉我们,擅闯的话夫人会不开心。” 他视线扫过一个个活人,不自觉舔了舔干巴的嘴唇,仿佛看到了什么大餐盛宴,十个玩家都不是新手,虽然心中有惧怕,但也不至于失态。 还在房里给娇妻打种的大少爷若有所感,往前院的方向看了一眼,身下的人又伸手去揽他的脖子,软嫩的红唇又凑上来亲吻。 【已经到这时候了吗……】游戏场都开了。 男人揉着青年的屁股,胯部紧紧压住对方的会阴,鸡巴小幅度抽出后用力的操进去,大龟头在子宫里搅动。苏年面色潮红,感觉到对方越来越使劲,知道男人要射了,他揉着自己的奶头,含糊道:“射、射进来,在子宫里……唔……”他又被亲住,骚屄如愿以偿的接了一大泡浓精。 缓了大概两分钟,何必死捋着他被汗浸湿的头发,温柔道:“家里来客人了,你……”他想让苏年这段时间内先在东厢房里别出去,洞悉全宅的他已经知道管家说少夫人死了的这件事,但对上苏年略显迷茫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什么客人?”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过几日便走了,管家自会招呼,你如往常一样便好。”想到游戏场的规则,那些玩家不会安分的待在前院和西厢房,苏年很有可能会碰到他们。 看来这次杀人要杀快点了。 苏年发现家里很不对劲,自从客人到来以后,整个何宅的下人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那是一种狂热的、让人生厌的感觉。 要不是知道何家是个豪门大家族,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闯精神病院。 而且何必死也变得很奇怪,整个人变得病怏怏的,每日躺在床上,他担心男人的身体,主动承担了煎药喂药的任务。 “怎么突然就病倒了?”苏年忧心忡忡,吹凉手中的药送到男人嘴边。 何必死倒是坦然,他喝下那一匙子的苦药,安慰道:“没事的,过几日便好了。” “你以前也这样吗?结婚以后我一直以为你说自己生病只是开玩笑。”毕竟哪个病秧子能每日都猛猛操屄,还能站起来抱着他操上一两个小时。 何必死点点头,“总之没什么大事,喝过这几天药就能好。”这次游戏结束以后,他得跟“神”说一下退休的事,以前生活无望,又痛恨何家所有人,于是甘愿以灵魂为代价在这里日日折磨何家人。但现在他体验到了做人的好,苏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温情和爱情,他只想带苏年去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在这何家里日夜与群鬼为伴。 而且时间一长,苏年也会发现何宅的异样,现在他们新婚燕尔,青年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床上,容易忽略何宅的奇怪之处,但往后呢?他见青年又捡起了大学时的知识,教他认识一些奇怪的文字,说未来要创业,只要他与外界联系,很容易就能发现何宅里都是鬼的事实。 世人都怕鬼,特别他何必死还是个大恶鬼,他无法忍受苏年知道他真实身份后离自己而去的情况。这些年也给“神”提供了不少能量,他总可以要求对方让自己复活。 苏年不会一直待在东厢房里,他是个正常人,平日里也会到处逛逛,碰巧就遇到了在花园里调查线索的玩家。 他看着另一条道上的客人们,有些奇怪,这些人怎么穿得奇奇怪怪的?会有人穿迷彩服来做客吗?或许是他的目光放得有些久,那几位客人朝他走了过来。 “你好,我们是……” 他们交流了一会儿,苏年表示自己也是刚到何宅,很多事情都还不知道。 “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到这儿的?” “三个月前。” 有仆人看到他们在一块聊天,马上走过来对着苏年耳语,说大少爷找他。 苏年当然以何必死为首位,转过身时听到刚刚问话的男人说:“他像个活人啊。” 其他客人小声道:“NPC而已,你管他呢。” “三个月……何家少夫人三个月前死了,这二者间有联系吗?” 苏年的魂体比常人要强,就算隔得有些距离也听清了他们的对话,他有些奇怪,什么NPC?是在聊游戏吗?活人又是什么意思?谁死了?三个月?这有什么关联吗? 他回到卧房,看到床上的丈夫,走过去关切道:“你找我?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何必死看着他,垂眸道:“只是想你了,陪我睡午觉吧。” 苏年不疑有他,虽然何必死往常从不午睡,但对方正处病期,疲劳也是在所难免。 他钻到被窝里,亲亲男人的嘴角便搂着他的腰闭上眼。 脑子里却还在想何宅和客人,这个世界他得到的信息很少,只知道反派是何家大少爷,他得知道主角是谁。 原先以为是何家二少爷,那是何必死同父异母的弟弟,但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发现那二少爷身上无任何主角气势,何宅上下没有一个人看着像主角。 何必死也从不出门,更没听他说过商业上跟谁有合作或竞争,那主角会出现在这群客人里吗?如果客人中有主角的话,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能让客人把主人给弄死? 经过这么多世界,苏年发现主角与反派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他的倒霉反派老公要是没有别人干预,基本上都是以死亡收尾。 这个世界,到底是谁会对何必死下杀手? “睡不着?”男人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苏年睁开眼,偏棕的眸子里尽是担忧,何必死有些怔愣,很快回过神来,“怎么这个眼神?” “你……不喜欢那些客人吗?”反派对主角有敌意,既然主角混在客人里,那何必死必然不喜客。 男人摇摇头,道:“没太大感觉,不过……宅子里其他人喜欢客人。” “唔?” “不说这个,是不是为夫最近没满足你,所以睡不着了?” 说到这个,男人已经病了两三天,苏年看他脸色苍白,时常咳嗽,哪怕有欲望也硬生生压下来了,现在何必死提起这事,苏年也有点想要。 “你身体……” 何必死已经把手伸进他裤子里,轻轻的捏着那饱满的臀肉。 “已经出水了。”男人的手指摸到雌穴,感受到上面已经有些湿润,指尖从肉缝中探入,紧致的腔道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光是手指就夹得这么紧,两天不操又像小处男一样了。” 苏年也不甘示弱,隔着裤子摸何必死硬挺的肉块,“那你快点恢复好身体,这样就能天天弄我了。”他蹬掉自己的裤子,翻身骑在何必死身上,扶着鸡巴对准屄口,一寸一寸的吃进肉屌往下坐。 屋内很快又响起肉体交合的声音,苏年在陷入快感前还在想,明日要去看看那些客人,找出谁是主角。 鬼夫 “常目,有什么线索吗?” “目前还没有,不过让我比较在意的是昨天花园里遇到的那个青年,他是活人。” “说不定是鬼怪假扮的,以前游戏场里活人NPC随时突变成鬼不是时有发生吗?” “但……”名为常目的俊秀青年看了眼远处打扫着鹅卵石小道的仆人,明明那里什么垃圾都没有,但那人就是机械化的行动着,“就目前我们接触的人,不论是管家、厨师、亦或是偶然见到的何家家主和主母,他们都不是人,他们甚至没有可以隐藏自己鬼怪的身份,如果那个npc真是鬼怪,也不用多此一举伪装成活人。” “南泽,你觉得呢?”常目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高大青年,对方没有异议,只是低声道:“跟你想的一样。” 同一空间下的其他玩家腹议:狗男男。 不过他们也不能太明目张胆的表现自己的厌恶之情,毕竟这两个男同玩家实力深不可测,这已经是他们来何宅的第四天了,目前已经死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死前想设计让常目去探路送死,结果反被常目借鬼怪之手让他死得很惨。 而那个顾南泽,身高起码一八五,迷彩服都挡不了那身肌肉,听说以前是雇佣兵。游戏场里天天粘着那个常目,对谁都冷着个臭脸,看着就不好惹。 躲在柱子后面的苏年听不见他们说话,扫了一遍大厅内的七个人,最终把主角人选定在常目和顾南泽身上。 但他也不能马上下定论,毕竟一共有十个客人,现在大厅内只有七个而已,不知道另外三个人长相气质如何。 “有人在偷看。”顾南泽低声道。 所有人进入警戒状态,很快就注意到了躲在柱子后面的苏年。 苏年见自己被发现,便不再躲藏,走出来友好道:“你们好,这好像是你们来何宅的第四天,之前一直忙着照顾大少爷,招待不周,请多担待。”苏年想着他们好像都是何必死的朋友,他是何必死的妻子,招待客人应该是他的份内工作来着。 管家不知何时来到了大厅,看到苏年在这,瞳孔都变小了一下,随后走过来,恭敬道:“您怎么在这儿?”平时他都会先叫一声少夫人,但现在玩家在此,不能让他们知道少夫人还活着一事,不然对不上游戏场的信息。 苏年笑道:“我来看看客人们。” “大少爷他……” “他身体恢复得不错,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好了。”昨晚肏了他小半晚,苏年觉得男人也不想表面上看着虚弱。 他见时间不早了,说:“厨房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吧?今晚我就跟客人们一起吃晚饭吧。”哪有别人来做客,主人家一直不陪着吃饭啊? 管家扫了玩家们一眼,低头说:“是,我这就去通知厨房早点上菜。” 他们说话的同时,所有玩家都在猜测苏年的身份,他到底是谁?能让管家这么毕恭毕敬的回话?当鬼仆们端上一道道人能吃的美味佳肴时,这七个玩家彻底震惊了! 要知道,这种全鬼游戏场里,玩家都只能自带干粮,不少新人因此饿死在游戏场中。 苏年见菜上齐了,笑道:“大家开始吃吧。”同时他也有点疑惑何父何母为什么不替大少爷招待客人,也许这就是豪门?父母不过问儿子的事? 只是客人们的进餐凶猛程度让苏年咋舌,一个个狼吞虎咽跟逃命难民一样,就连他刚刚觉得比较像主角的两个人也是在优雅的快速吃饭,不到十分钟,桌面上的菜已经没了大半。 苏年沉默了,看了看客人们的衣服,一个个穿得奇奇怪怪的,有的人身上衣服还破了口子,沾着番茄酱?,也不舍得换,看来家境应该不太好。 何必死这么有钱,还愿意结交阶级差距这么大的朋友,请他们到家中做客,真是人品高尚。 管家站在苏年身旁伺候,就听到自家少夫人突然温柔道:“大少爷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呢。” 善良? 您认真的吗? 管家想到大少爷每次都把他们揉碎了吃掉,然后缺鬼的时候又再把他们捏出来,那种冷酷和残暴让他从灵魂中生出恐惧和臣服。 “看来客人们对这顿饭很满意,您再去厨房里,叫他们再做些菜送上来。”苏年夹入面前的一块糖醋排骨,酸甜开胃的菜让他马上又炫了口大米饭。 他真的有了一种何家主人的感觉,把客人们照顾妥当,让各位宾至如归?。 半小时后,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苏年拿纸优雅的擦着嘴,突然看向七个客人。 玩家们被他这举动吓得快把刚吃进去的饭菜吐出来,就听见苏年道:“不是十个客人吗?怎么还有三位一直不来?”他懊恼道:“刚刚应该让你去请他们来大厅的。” 玩家们腹议:那三个人早成恶鬼口粮了。 管家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随即接收到脑海中少爷的传音,赶紧对苏年道:“大少爷找您。” 他在这儿跟客人们共进晚餐,何必死还一个人在房间里呢,苏年想到自己男人,心中欢喜,但还是说:“那你让他们准备三份丰盛的饭菜送到那三位客人房间里,别把人家饿着,我先走了。” 苏年走后,大厅里只剩七个玩家和残羹剩饭,管家阴恻恻道:“各位客人都吃饱了吧?五天后就是少爷的生日,大家可别忘了准备礼物。” 管家走后,七个玩家各自回到房中,常目和顾南泽是情侣,第一天起就一直住一块。 常目对顾南泽道:“苏年给我的感觉不像NPC,更像一个正常人类,但他不是玩家,似乎也不知道游戏场的存在,以为何家人都是正常人,而且管家对他也非常的恭敬。大少爷找他的时候,他很开心,脸上也没有惧意,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顾南泽静静的看着常目,爱人思考问题时嘟嘟囔囔的很可爱。 常目习惯了顾南泽的沉默,叮嘱道:“今晚咱们小心点,那管家见我们吃了饭,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果不其然,晚上连死了两个玩家,十个人就剩五个,大家面色都不好,死得这么快,会不会没撑到第十天就全军覆没了? “往好的方面想,这样大家就不用争抢【礼物】了。”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空气中是长久的沉默。 他们到何宅后被限制行动,不能出去买礼物,只能在何宅中寻找信息,筛选鬼怪们透露的消息,推断这宅子里哪些东西是大少爷喜爱的,拿到后在最后一天当做礼物送给大少爷,这样才能过关。 “走吧,该去那灵堂看看了。”他们把整个何宅都看得差不多了,就差那需要通报才能进入的东厢房和灵堂没去过,虽然管家说过灵堂不能去,但说不定线索就在灵堂里。 剩下的五个玩家都是老油条,身上多少有些保命道具,这灵堂,说什么也要去看上一看。 另一头—— “夫人,你又要去找客人们了?” 苏年穿上衬衣,把最上面那颗扣子都系上,掩盖住躯体上所有令人遐想的痕迹,他回头露出一个笑,说:“我是你们家的少夫人,你现在身体不适,我理应帮你照顾客人的。” 他还想去看看常目和顾南泽有什么动作呢,这俩人八九不离十就是主角,他得跟在主角身边,看看他们会做出什么对老公不利的事。但就目前而言,他觉得这两人还是挺好相处的。 “那些事交给下人们去做就好了。” 苏年反驳道:“都21世纪了,还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人家不过是给你打工而已!”他走过去给面色不太好的何必死一个香吻,“想我了就用手机给我发消息,别老让他们传话,这多没意思。” 何必死看着苏年推门离去,黝黑的眸子像一望无际的噬人大海。 【你要是知道我是恶鬼,还愿做这少夫人吗?】 管家在外面敲着门,颤抖着声音道:“大少爷,少夫人在路上遇到了两位玩家,他们正一起前往灵堂,要我们去阻止吗?” 何必死苍白的唇轻启,“不,随他们去。”他想看看,苏年知道他是恶鬼后会怎么做?逃跑?留下? 苏年要是敢跑,他就把人留在这宅子内!永生永世给他玩弄!是苏年先招惹的他!他已经很仁慈了!不然三个月前的新婚夜,苏年已经跟他的先祖们做伴! 何必死身上涌出滔天黑雾,强大的怨气让屋外的厉鬼们为之一颤。 苏年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刚出东厢房就遇到了常目和顾南泽。 “两位客人要去哪儿?” 常目和顾南泽还不确定苏年的身份,因为甚是忌惮,但对方目前一直都在给他们释放善意,所以常目试探着说:“我们打算去灵堂看看。” “灵堂?” 常目看着苏年诧异的神色,继续道:“您不知道吗?何家的少夫人,三个月前死了,何少爷深爱夫人,现在还没让她下葬,棺材一直放在灵堂里。” ???? 何家少夫人三个月前死了? 那他是谁? 苏年又想了想,他们说的是二少爷的夫人吧?二少爷好像比大少爷小个两岁,没想到那么早就娶妻了,只可惜老婆死得早,所以他嫁进来以后二少爷才看着那么厌世? 死了三个月,三个月前他刚嫁进来,那时就没见到过二少夫人,是在他嫁进来之前就去世了吧?前脚老婆刚死,后脚哥哥娶妻,所有人都在庆祝大少爷新婚,难免忽略了刚死爱妻的二少爷。这样一想,苏年觉得自己这个大少奶奶当得真不称职,自己小叔子过得水深火热的他却不知道。 何大少爷似乎也不怎么跟父母弟弟走动,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他以后得想办法修复一下这家人的感情。 “到了。”谈话中,他们已经走到了灵堂前,像是为了让他们探查得更方便,灵堂里一个守灵的下人都没有。 顾南泽走上前去,摸了一下棺材盖,说:“都是灰。” 常目皱眉道:“不是说少爷很喜欢少夫人吗?为什么对棺材这么不上心?” 这点苏年有话说,他为二少爷辩解道:“我到这里也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少爷很少出门,估计是思念亡妻过度,一直待在房间里呢。” 常目点点头,三人绕到棺材的另一边,前面放着一个石板,上面刻着字“何氏长孙十六媳妇林婉之墓”。 常目:“没想到这何大少爷看着痴情,老婆都娶了十六个了。” 苏年看着石板,又听到常目这样说,瞬间提高音量,“这不是二少爷夫人的棺材吗?怎么会是何大少爷?” 常目顾南泽相视一眼,说:“石板上写的,是何家长孙十六媳妇苏婉之墓,何家长孙不就是何大少爷?” 他们把管家告诉过他们的话原数说给苏年听。 “三个月前,何大少爷心爱的妻子病逝,何少爷深爱妻子,所以一直没让她下葬。四天后是何大少爷的生日,我们作为客人需要送出让大少爷满意的礼物,您知道大少爷喜欢什么吗?” 常目和顾南泽话里的信息太多,他一下子有点捋不清,经历了这么多世界,还没有一个世界是像如今这样的。 “你们让我想一想,我要捋一捋。” 苏年仔细回忆着嫁到何宅后的一点一滴,家中下人总是脑子不太好的样子,唯一像正常人的只有他丈夫,公公婆婆小叔子也经常不出门,难得遇到一次都没说两句话就跑了,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但是他有什么可怕的? 他总想着快点孕育下一代,给何必死生个孩子,夺取世界气运后与反派长长久久,但是忽略了这世界的异样之处。 这些客人总说着NPC,玩家,道具之类的字眼,意思是他们在玩游戏吗?何宅包括何宅里的人,都是游戏?那他的丈夫又是什么? 苏年揉了揉头,对他们俩道:“你们是玩家?” 常目点点头,说:“你也是玩家吗?有的玩家刚进入游戏场中会出现记忆错乱,我看管家很忌惮你,你应该实力很强。” “我不是。”苏年对上他们的目光,“我是何大少爷的妻子。” 妻子!? 没等他们说话,苏年先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个娶了十六个老婆的老东西,十七婚老男人,真讨厌。” 常目和顾南泽:重点是这个吗? 苏年调出自己的系统面板,发现主角那里已经标了名字,就是常目和顾南泽,但主要事件概括都没有。 他翻到自己的身体数据,见到自己已是孕一月,不由得心花怒放。 原来已经怀上了啊,以前的世界怀孩子都很费劲,没想到这个世界才在一起三个月就怀上了。 管家说何大少爷的爱妻在三个月前病逝,但苏年又说他是何大少爷的妻子,棺材里的人叫苏婉,很明显是一个女性的名字,再加上这些天的调查,从那些恶鬼仆人口中得知何大少每二十年会娶妻一次,妻子都姓苏,都会在新婚夜暴毙,苏年也姓苏,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苏年三个月前来到何家,他自称是大少爷的妻子,也就是说三个月前他嫁到了苏家,但是为什么没有像上一任妻子一样当夜死去?不仅活了下来,还让众鬼畏惧,昨天大少爷在吃过晚饭后把苏年叫走,苏年也没表现出抗拒模样,是因为什么?他跟何大少爷之间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刚刚苏年说的那些话,“老东西、老男人”言语之间只有轻轻的抱怨,就像是女朋友跟男生使小性子,抱怨对方为什么不在下班时给她打电话。 苏年是真把何大少爷当成自己丈夫对待? 常目想不明白,他跟顾南泽为了活命,已经把鬼怪boss当成了死敌,他们也有实力,把每个世界的boss封印或者绞杀。 “何大少爷是恶鬼,也是游戏场里的最终boss,整个何宅没有一个活人。”他朝苏年伸出手,说:“要不要加入我们,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顾南泽适时道:“我们有能力绞杀boss,只要你配合,能帮你回到正常世界。” 还没等苏年说话,灵堂前出现一群黑影,他们包围了整个灵堂,常目和顾南泽想跑,发现灵堂的角落里也全是这些东西。 黑雾之中,本该躺在床上的何必死走出,他面色苍白,穿着上世纪的长袍,如同一个病弱的文人。 “你的选择。”何必死看向苏年,身后的厉鬼们低着头,不敢用视线冒犯。 他选什么?他当然选自家男人啊!管他是人是鬼,对他好就行。 苏年正要开口,结果常目和顾南泽一把拉住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魔方,摔在地上后闪出一道白光,下一秒,三个人在众鬼面前消失。 何必死看着空荡荡的灵堂,突然笑了,“呵。” 后面的厉鬼们听到这声笑声,吓得匍匐在地。 “禁锢开放到第十日,让我提前过个生日吧。”何必死说完,屋外马上变化了四个昼夜,短短十秒,游戏场就来到了第十日的生日宴当天。 “除了少夫人,其他人随便你们处置。”何必死转过身,背后的棺材里似有异物要破棺而出,奈何被厚实的棺材板压住,但一次次猛烈撞击下,厚重的棺材盖也有稍许移动,估计没多久就能从里面钻出来。 过往/新游戏场 三个人出现在一处布满灰尘的房间里,积了厚灰的地上还有一些脚印,常目猜测那是以前来到这里的玩家留下的。 苏年眨眨眼,发生了什么?他那么大一个老公呢? 顾南泽话少,直接开始寻找起线索,常目一边说也一边翻找起来,“刚刚那个是我们的道具,可以瞬移到一个充满线索且相对安全的地方,boss一时半会来不了这里,我们快找找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他们二人都忙着翻箱倒柜,苏年也不好说自己要回去,毕竟大少爷不会杀他,却会杀掉这些玩家。 而他男人是反派boss,必定是会死在这两个主角手下的。 但…… 他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种子,说不定大少爷不会被杀死,还能反杀这对主角。 可是 苏年看向主角们,这对主角没有以前世界的来得让人生厌,他们以为自己落难还对他伸出援手,是个善良的人啊。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世界走向最好的结局呢? 苏年低头想着,走到一个书桌前,看到那里有一个破旧的木偶,也不嫌上面的灰,把他拿了下来。 一瞬间,他陷入了一中云里雾里的状态。 ………… “老爷,神算子贾先生请来了,就在厅里等着呢!” “他真来了?我这就过去!” 站在女人旁的小男孩下意识看向走出门外的父亲,掌权的男人一走,屋里的两对母子瞬间针锋相对起来。 出身良好的大老婆自然说不过烟尘之地被抬回来的姨娘,那私生子也学着自己的母亲去攻击明媒正娶的主母,女人气不过,拉着男孩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女人开始咒骂起姨娘,说她下贱,把自己男人勾走了,她无处发泄怒火,看到自己的儿子,便说:“你也是,怎么不说话?你娘被欺负了也不知道替娘说几句!那小杂种还会替他的贱娘说上两句,你呢?我生你有什么用!?” 面对声嘶力竭的女人,男孩低下头。 男孩什么都没说,苏年却感受到了一种无法逃离的窒息感。 他马上就明白了,这是大少爷的过往。 没多久,跟贾先生见面的老爷也回来了,他破天荒的没去姨太房内,而是跑到了大夫人那儿,抱住大夫人,说:“我们家有救了!贾先生说他可以帮我们请财神,只要笙儿每月供奉点血,咱们何家的产业便能起死回生。” 苏年瞳孔猛地缩小,这老混蛋说什么呢! 大夫人还沉浸在重回丈夫怀抱的喜悦中,哪管男人说了什么,全应下了,任由男人带着他们去见那算命的。 贾先生看着大少爷,笑了,说:“真是好命格,太养宅子了。”他拿出一个黑乎乎像佛又像魔的雕塑,递给何老爷,“每月倒一碗大少爷的血淋在上面,财神有时候会饿,那时需要多倒一两碗,届时它会托梦给您的。” 何老爷一心想着恢复何家荣光,也不去想什么财神需要喝人血这么邪恶,一股脑把雕塑收了,拿出两张大银票塞到贾先生手里。 贾先生笑着收下钱,心道: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何家都这样了,还能塞给他五百两,可真不简单。 贾先生拿了钱正要走,又想起了什么,说:“大少爷这名不好,我算过了,他会亡于二十三岁,就不要叫何既笙了,笙与生同音,短命鬼叫这个名会被财神厌弃的。” 何老爷忙道:“请先生赐名。” “就叫何必死吧,反正二十三岁必死。” 这名字一听就不吉利,大夫人虽然同意儿子用血供养这尊佛,可不想这唯一的儿子没了,儿子就是以后的靠山,她儿子没了以后还怎么活? 何老爷看出妻子的不悦,赶紧道:“没事,他还小,咱们有时间再生一个。” 得到丈夫的保证,大夫人也不闹了。 苏年看着还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就这么潦草的被改了名,右手抓着那小木偶,左手被大人们抓着轻轻划了道口子,他疼得很,但被母亲塞了颗糖到嘴里。 “忍着点乖儿子,很快就好。” 【妈的,混蛋,给我住手!两个老畜牲!他是你们的儿子!】苏年想冲上去把那对男女杀了,他也跑了过去,但扑了一手空,他摔在地上,那对夫妻继续挤着小孩为数不多的血。 好不容易凑够一碗血,何老爷毕恭毕敬的把血从佛头上淋下,完事后跪下磕了个头,“保佑我们何家产业起死回生,保佑我们大富大贵!” 没有人关心面色苍白的何既笙,只有一个下人听命帮他包扎好左手,大夫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还说:“笙儿的血有点太少了,以后咱们就给他做活血的饭吧。” “还叫笙儿呢?佛会不喜的!快过来磕头!必死,你也过来磕一个?” 小男孩看着那尊佛,黝黑的眸子里全是疑惑,但还是听父亲的话跪下来给这邪神磕了一个。 以幼童之血供养邪神,何家真的焕发第二春,那些商贾之家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个个上赶着跟何家合作。 何老爷笑得合不拢嘴,对大夫人跟何必死也就更好,当然,好的前提是何必死要每月给佛淋血。 大夫人还记着算命的说何必死二十三岁会死,所以一直跟何老爷造人,想把第二个孩子弄出来,但姨太哪能让她如愿?何老爷虽然每周会去她那儿一两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何老爷更喜欢年轻漂亮温柔好手段的姨太,便帮着姨太每日给大夫人喝避子药。 就这么过了五年,大夫人才知晓此时,她喝避子药伤了身体,又气急攻心,一下子就死了。 才九岁的何必死按道理来说正是依赖母亲的时候,却破天荒的没在大夫人的葬礼上落一滴泪。 他抓着小人偶,说:“那算命的,也算出来我娘会死在五年后吗?”他掐着指头,“我还能活十四年。” 何必死给大夫人守灵时,试着爬到棺材上,“能不能提前睡进去呀,我不想割手了,好痛啊。” 空荡荡的灵堂里只有他一人自言自语,小木偶没有灵魂,给不了他回应。 苏年走到他身旁,做出一个抱住他的姿势,他们似乎跨越了时空,真的抱在了一起。 大夫人虽然也利用何必死,但在第二个孩子出来之前,除了喂佛的那几天,对何必死还是挺好的,吃喝穿都不曾短过。 大夫人死后,整个何宅的人只会在为佛那几天记起这个大少爷,他被剥夺了学习、出门、交流的能力,长辈无视他,下人看不起他,大家都知道他二十三岁就死,不想在他身上多花时间。 随着何必死年岁长大,那佛的胃口也变大了,从一碗血,到三碗血,有时月中还要再加半碗。 何必死从小失血过多,导致常年瘦削,面色苍白,虽然如此,他还是长成了一米九的大高个,堪称逆天。也说明若是何家精心养他,不弄那些神佛之事,大少爷将会是多好的一个妙人。 何家所有人都过得挺好,只有何必死自己看着日历,数着自己的生命倒计时,在这个世界上他没体验过温情,活着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 那算命的像是掐准了时间,七月初七便是何必死的二十三岁生辰,他在七月初五到了何家,一进屋就说由他来操办何大少爷的丧事。 何家产业靠他的佛重获新生,何老爷忙不迭把儿子交给他。 贾先生断了何必死的吃食,就连水也不给他喝,美名其曰要干干净净的走,这样下去了佛不会生厌,会在大少爷死后继续保佑何家。 何必死身上全是刀口,到死都在经历痛苦的饥饿和干渴,被塞进定制的木棺时,连眼睛都没闭上。 他死得是那么随意,没有反抗,没有逃跑,任由这些人去操控主宰他的一生。 但那个时候的他,又能做什么? 像是看完了这段过往,苏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泪流满面,那小木偶还被他抓在手里,这个小东西陪着何必死过了二十多年,如今被放置在这里。 常目和顾南泽也有收获,他们摸到一些老物件,陷入了宅子收录的场景回忆,看到了何必死是如何变成厉鬼的。 自幼被放血、忽视、利用,死时还那么痛苦,死后自然怨气冲天。何必死的灵魂刚从身体里出来,就对上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看着有点像何老爷供奉的那尊佛。 那雕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看上了何家大少爷的灵魂,难得遇到这么强大的灵体,只要吃了,他就离成神不远了。 雕塑伸手想抓住何必死一口吞掉,谁曾想刚死的何必死并不弱,自幼积累的怨气然后他撕碎了雕塑的手,丧失理智的把那残肢塞到嘴中吃掉。 吃完之后他发现感觉还不错,整个灵魂也变得充实,于是更是朝雕塑走去,那佛见苗头不对,转身要跑,结果又被抓出两把黑气,成为何必死肚子里的一份子。 大少爷死后在何宅作乱,吞噬掉那享用了他十九年鲜血的佛,在夜里蛊惑人心,制造幻觉,何宅内的人成了他的玩具,每日都有暴力事件在宅内上演。 算命的也没能逃出去,被困在这里,何老爷问他要解决方法,那算命的说:“肯定是大少爷觉得就这样去了太可惜,我们给他说一门亲事,娶了老婆就好了。” “但我们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贾先生通过秘法跟何必死对话,用冥婚来做诱惑,何必死不懂男女之事,对感情也没有需求,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就在此时,一个奇怪的黑影降临何宅,整个何宅被笼罩在一个盖子之中,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回忆到此结束。 “还有这个,这里的回忆是说大少爷娶亲的。”常目说出他看到的东西。 何宅破天荒派出了四个人去抬轿,那么大的世家,却只派了四个人用花轿把新娘子接回来。 新娘是隔壁县一户姓苏的人家里的小女儿,她知道这是冥婚,在花轿里哭得伤心,求着轿夫们把自己放了。 漆黑的路上,少女的哭泣与静谧的小道使整个画面变得恐惧。 但轿夫们没有停下,他们知道最让人害怕的东西在哪里。 少女被送进了大少爷的婚房,她试图逃跑,结果被一道黑气缠住,她倒在地上,蹬着腿去抓自己的脖子,最后了无声息。 门外的下人像是知道房内的人死了,推门进来,把尸体扛到灵堂里,放进一个新准备的棺材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年,也许十年,棺材内响起了咀嚼声。 何宅的人以为大少爷结了冥婚就能平息怒火,结果短暂的消停了两天,又开始和以往一样。 贾先生再次使用秘法,何必死却不与他交流了,何宅出现了人鬼同居的现象,有些人死于同伴之手,尸身被藏了起来,过几日却又完好的出现在大家面前,除了凶手,谁都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于是乎,人人都开始提心吊胆的生活,两人并肩走时,总担心另一个人会不会是鬼,秉着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抽出刀子扎入那人身体里,直到温热的血溅到身上,才笑道:“哈哈,你是人啊,吓死我了!” 他笑着跑开,宅内恶鬼又多一个。 “回忆好像就这么多,但还是没有对付大少爷的方法。”常目说着自己的想法:“无辜者枉死,所以怨气大,大少爷自幼被折磨,一心想死,结果死前还被断水断粮,才能成为超越恶佛的恶鬼。” “游戏场里肯定会有生路,如果只有一个他这么强的鬼,玩家必死无疑!他一定会有对手!”顾南泽也跟着分析,“最后一段记忆里,有个苏家的女孩儿嫁进了何家,她不愿意,结果在新婚夜就死了,这是第一个嫁进来的女孩。之前在灵堂里看到的是何大少爷娶的第十六个老婆,也姓苏,二者会有联系吗?” 常目看着苏年,说:“这是何大少爷第十七次结婚,只是这次是个男人,而且也姓苏,苏先生,你知道这其中的联系吗?” 苏年摇摇头,他能知道什么?想到出嫁前父亲说的话,便道:“我们家跟何家一直有婚约,我妹妹不想嫁,我就嫁过来了。” “一直有婚约?指腹为婚还是……” 苏年搜刮了原主的记忆,发现对婚约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是嫁人那天才知道我们家跟何家有婚约,我爸说这是祖上的规矩。” 与真相越接近,人的心跳就会越快,常目咽了口口水,说:“目前已知何大少爷的三个新娘都是苏姓女子,噢苏先生除外,但苏先生是顶替妹妹嫁过来的,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嫁过来的会是您的妹妹,然后死在新婚夜当晚,被下人们把尸体放到棺材里。在这个故事里,最无辜的应该是被苏家嫁过来冥婚的女孩们,不知道苏家跟大少爷做了什么交易,愿意把一个个女孩往火坑里推。我觉得,有实力跟大少爷抗衡的,就是那些冤死的新娘。”他看向苏年,认真道:“这些新娘,百分之九十是您的祖辈,她们冤死在这里,恶鬼们没有理智,我们想跟她们合作,必须有人去跟她们沟通。你是她们的后辈,也是侥幸存活下来的新娘,您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找到她们吗?” “我……”他深爱男人,尤其是看到过他经历过的苦难时,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他。他的男人那么好,又高又帅,对他温柔体贴,哪怕知道自己有十几位先辈死在他的宅院内,他也生不出来怨恨的心思。 他对苏家人没有感情,说白了,他最真切的情,只对何必死流露。不论何必死是有意还是无意夺去那些人的生命,苏年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苏氏女子最该怨恨的是把她们送过来的苏家人,当她们踏上花轿时,就已经被抛弃了。 苏年看着手中的木偶,说:“我看到了他的童年,你们知道四岁的孩子怎么每个月挤出一碗血送给邪神吗?他们把他的手割开,左手割完割右手,双手不出血了就割小腿。有时候邪神胃口大开,他挤不出血了,他名义上的父母甚至想割他的脖子!别人数着日子过生辰,他看着日历算自己还有多久才死,他妈死的时候,他甚至想钻到棺材里!他也不想活!这操蛋的父母,操蛋的世界!他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好好对他!?” 常目看他情绪激动,劝道:“我们是人,他是鬼怪,他不会因为我们心疼他就放我们一马。你冷静一点,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的游戏界面告诉我现在已经是第十天,应该是我们激怒了他,让他把时间提前了。我们必须马上找到那些冤死的新娘鬼魂!” 谈话间,门口传来脚步声,厉鬼走路无声,故意发出声响只是为了恫吓人类。 紧锁的门突然大开,何必死面色阴沉,说出一贯的台词,“礼物准备好了吗?” 苏年抓着小木偶,看见让他心疼的男人,步子一迈朝男人跑去。 “苏年!”常目闭上眼,不想去看接下来面对的血腥画面,顾南泽紧紧盯着那一人一鬼,把常目拉到怀里。 “老公!”苏年扑到何必死怀中,眼泪再也忍不住,“妈的,他们都是混蛋,怎么能那么对你,你、你还是个小孩啊!神经病!全都是神经病!他们死了活该!” 何必死听到他说的话,刚刚还板着的脸软了下来,嘴角勾起,手拍了拍苏年的后背。心脏已经习惯了跳动,如今暖洋洋的在胸腔里鼓动着,好暖啊,真的好暖,这比做人的时候还要舒服。 “看。”顾南泽对常目道。 常目睁开眼,面前的一人一鬼抱在一起,场面异常和谐,就像是天生一对。 “他们……” “苏年是人,目前看着也不像坏人,大少爷要是把他放在心上,说不定会因此放过我们。” “你怎么那么笃定。”常目不太理解。 顾南泽笑了一下,原本俊帅的脸显得有些惑人,常目脸有些红。 “也许是因为我们有相似之处吧?” “嗯?” “我们在床上都是上面那个。” 神经病…… 何必死得了老婆,噬杀之心平复,就刚刚那么点时间,整个何宅就死剩屋里这三人。 游戏场所有禁锢解开,所有非人生物此时对着人们显露出完全体。 “嘶嘶……”类蛇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家一起朝门外看去,只见一条白肉色的东西早地上爬行。 这东西全长目测有十一二米,最粗的地方两人腰身宽,前圆后尖,就像一条蛇。 蛇身上是十几个女人的头,常目粗略数了一下,有十六个,对上了何必死之前娶的十六个女孩。 “是女怨。”常目开口道。 何必死微微一笑,“又见面了。”每二十年,他就会跟这东西见一次面,何宅里他谁都不欠,唯独亏欠女怨,也只有女怨能给他造成伤害。 女怨一见仇人,惨死时的痛苦涌上心头,嘶吼着冲过来要攻击何必死。 游戏场设定在这,何必死不能攻击女怨,只能躲,但身后就是苏年,他不想在苏年面前狼狈的奔走,于是打算硬抗这一击。 要是让苏年知道真相,估计得笑他“死要面子”。 眼尖女怨要冲到面前,苏年大喊一声,“住手!” 他身上有苏家人的气息,女怨们也知道游戏场的规则,她们也知道这是苏家这次送来的新娘。 太奇怪了,他怎么没成为自己的一份子?而且……苏家这是生不出女儿了?送了个儿子过来。 所有人、鬼、怨气而生的怪物一同看着他,苏年干巴巴道:“内个,我怀孕了,他是孩子他爸,我是你们晚辈,所以他也是你们晚辈。能不能、嗯……别伤害他?” 空气间是一瞬间的沉默,顾南泽突然直男道:“苏年先生,男人是生不了孩子的。” “咳,我是双性人,嫁过来之前有查过身体,医生说我可以怀孕。”说完挺害羞的,毕竟要以男人的身份跟大家解释他为什么能怀孕。 所有人听完都沉默了,只有何必死摸了摸苏年的肚子,夸道:“年年真厉害,这里都有小宝宝了。” 苏年推辞道:“哪里哪里,你也厉害,这么快就让我怀上宝宝了。” 众人/鬼:真的够了…… 蛇身上的头颅一阵窃窃私语,商量过后,其中一个头颅道:“我们知道你和那位有交易,我们的死亡都在他的剧本里。说实话,我们都恨你,但你是孩子的父亲。”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苏年,这臭小子怎么就跟仇人在一块了,还有了孩子!“我们可以不计前嫌,但你要把我们送回到苏家。” 三百多年的命债,那些享用了她们生命换来的荣华富贵的果实的人应该还债了。 女怨露出理智时,常目和顾南泽就已经被黑雾笼罩,众鬼们有意不让他们听到游戏场的秘密。 何必死朝天看看,说:“你在上面等什么?” 天空中降下来一个男人,面容俊美却略显邪魅。 女怨们对这个男人明显没什么好感,男人也能察觉到她们的厌恶,嘻嘻哈哈道:“小姐姐们,别这样看我嘛,要怪就怪这个臭男人,怎么那么强,搞得我不能净化何家老宅,只能招他给我打工了。” 谈话间涉及到游戏场的由来,苏年听了以后了解到,这世界上有很多地方都是游戏场,小到一个房间,大到一个城市,只要是那里怨气深重,男人就会过去净化,净化不了就会找里面的头头商量。 何必死太过强大,不加以管理整个小镇甚至周边城市都会沦为他的地盘。男人,也可以成为游戏场的牵线人,说服他成为游戏场boss,每隔一段时间送来一批玩家。 既然是游戏,何必死身为boss,必须要有东西能克制他,恰巧苏家也家道中落,当时的家主四处求法重振家族荣光,他与那何家老爷一样,把自己的孩子推入了火坑。 牵线人催眠了贾先生,让他当说客,把苏家女儿带过来冥婚,而他则赋予苏家荣华富贵。 何必死搂着苏年,“我可以把这宅子里的恶鬼全部带走,场地我也会清理干净,三百多年前你说有一个地方适合我这些【东西】居住,我要带着苏年去那里。” 牵线人乐开花了,忙说:“没问题,相关事宜到那边我再跟你说。目前主要是小姐姐们。”他看向女怨,“你们愿意成为游戏场boss吗?” 七月初十,苏家。 现代化的园林中,一位老园丁正拿着剪子修剪树枝,突然他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条蛇一样的东西,揉了揉眼睛却什么都没看见。 “老了,老眼昏花了,真是……”他嘟囔了一句,收拾好工具往另一边去。 白色的人头肉蛇快速在苏家穿梭,直冲那无人在意的落灰小屋,女怨进到屋中,十几个头颅叽叽喳喳的。 “回家了!” “好想家!” “好恨!” “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我要你们还债!” 浓重的黑雾从小屋中漫出,渐渐扩张到整个苏家。 今天恰好是苏家定期吃合家饭的日子,无关紧要的下人都放假了,在外的重要子孙亲戚也都回来,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次踏入老宅后居然再也出不去。 孕期疯狂做,凿宫口吓坏孩子 “吱呀——” 复古红的门从外推开,何必死身着灰色长风衣站在门口,他剪了一个比较现代的发型,碎发稍及眉毛,看上去像一个走冷酷路线的大明星。 苏年早就准备好了,穿上厚厚的羊羔绒外套,围了条灰色围巾,欢欢喜喜的朝男人走去。 “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何必死笑了一下,温柔道:“还可以。” 他成了牵线人的同事,帮着净化那些怨气浓重的诡异场所,工资可观,不到一个月何必死就退了原来租的房,买了个四百平的复式小洋房。 两人预约了今天下午的孕检,何必死赶着回来,上午工作时面对不配合的同类手段颇为凶残。 “肚子里的孩子发育不错,不过鬼气还是有点少,何先生平日里要多给孕夫输送鬼精。” 苏年担心道:“这还没过前三个月,经常做那种事没问题吗?我看他们都说怀孕前后三个月都不能做的。” 鬼医生笑了笑,说:“如果双亲都是人类,确实如此,您肚子里的是鬼胎,鬼胎以鬼气为食,苏先生您还是活人,鬼胎在您肚子里只能通过何先生的精液来吸食鬼气。” 苏年被说得面颊发红,点点头看向何必死。 何必死向医生道过谢,又问了些注意事项后,拿过b超单带着人走了。 苏年之前担心伤到孩子,来了这里后一直没让何必死碰他,现在挽着男人的手,内疚道:“我之前不知道要通过精液给孩子补充营养……” “我一个恶鬼都不懂这事,你不知道很正常。”何必死摸摸他的头,“你很认真的对待我们的宝宝,我很开心。” “我的过往你都知道,在你到来之前,我不知道活着的真实感觉,没人爱我,无人想我,我家甚至不像个家。”他看着苏年,认真道:“谢谢你来到我身边,把你自己送给我,还有宝宝。” 苏年被他说得心里又涨又热,“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我、我不能回到过去阻止你身上发生的悲惨,但我可以承诺,我将会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你身上。” “年年……” 到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屋子里有暖气,何必死也不担心孕夫会冷着,他摸了摸苏年微凸的小腹,“抱紧我。” 苏年双腿夹着何必死劲瘦的腰,屁股被男人用手托着,他双手环在对方脖子上,柔软的唇与男人的嘴相贴,两条软舌如同戏水的鱼你来我往。 亲吻声不绝于耳,何必死抱着人上楼,进入卧室后一脚把门关上,随后把被他亲得七荤八素的人放在床上。 苏年抬眼看去,他高大帅气的丈夫正把衬衣脱去,左手把额前的碎发捋到上方,精致的眉眼全部显露出来,他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用最严肃的语气说着下流的情话,“宝贝,我会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喂饱我们的孩子。” 光是听到这句话,苏年觉得自己就要高潮了。 男人的身体如同男模,微薄的胸肌和完美的八块腹肌深深吸引着苏年的视线。何必死解开皮带,西裤一脱扔在地上,内裤稍稍扯下,蛰伏在里面的鸡巴没了布料的兜持如同肉虫一般垂在胯间。 何必死跨上床,跪在床上面对苏年,苏年忍不住去瞧他腿间的东西,没办法,太大太粗太吸引人了。 “在看什么呢?”何必死明知故问,挑起苏年的下巴,凑头过去又开始亲他。 苏年也不跟他害羞,伸手就抓住了那根带给他无数次快乐的东西,鬼的鸡巴温度不高,握在手里有些发凉,但苏年很喜欢,他跟何必死接吻,手上还忙着在那撸鸡巴。 壮硕的男物在他手中变硬变长,不等何必死说话,苏年先俯身到他胯下将那蕈状圆头含进嘴里,软舌扫过顶端的小眼,而后是敏感的勾冠。 鸡巴被青年含在嘴里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何必死身心都很满足,哪个男人不愿意看到伴侣对自己的性器臣服又喜爱? 他是恶鬼,不论他有多温柔,内心深处始终埋藏着暴虐的种子,他很想揪着苏年的头发,不管不顾的把鸡巴插到他喉头深处,青年会不会被鸡巴堵得不能呼吸?然后艰难的拍着他的手向他求饶? 他的目光变得火热疯狂,苏年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身体却忍不住的兴奋起来,藏在裤子里的花穴和鸡巴未经触碰就已经出水,他为了缓解身体其他地方的饥渴,更加拼命的把口中的东西含得更深。 几十次深喉之后,他终于承受不住,吐出鸡巴喘着气,在何必死的目光中把自己的裤子脱掉。 苏年朝何必死张开自己白皙修长的双腿,腿间的风景男人不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他弹了一下那根秀气的鸡巴,语气轻佻:“我都还没碰你呢。” “唔……我、”之前在何宅里的时候,他什么都敢说,现在两人心意相通,孩子都有了,他倒是扭捏起来。或许是因为肚子里有个孩子,他即将为人母亲,下意识觉得太过淫荡不好。 何必死没逼他说那些羞人的话,只是用手指分开他湿润的肉屄,看着里面粉红的穴口,穴肉在灼热的目光下止不住的收缩,一张一合就像金鱼的嘴一般。 之前担心性爱会对孩子带来伤害,两人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上过床,何必死怕他承受不住,先用两指探探屄道。 果不其然,许久未操的嫩屄又如同处子一般紧致,屄道内的肉像是螺丝圈一样层层叠叠,紧紧的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何必死额间冒汗,他已经能想象到待会鸡巴操进去时小屄会把他夹得有多爽。 “唔手指好长~”苏年太久没被弄,光是手指就能让他舒服,他舒服得只会哼哼,任由男人在屄道里增加手指。 三根手指在屄里玩了三四分钟,何必死也忍不下去了,抽出手指后换上自己粗壮微凉的鸡巴,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一寸寸往里推。 “涨、好粗好大……”苏年捂着肚子,做出保护孩子的动作,他也盯着交合部位,惊讶于自己小小的嫩屄居然能无伤吞下男人异于常人的大屌。 原本像肥厚小嘴一般的阴唇被鸡巴撑平,何必死一路进到屄道深处,顶到宫口时才停下,他还有三分之一的长度露在外面,再往里肏就是孕育着胎儿的宫腔,虽然鬼医没有仔细交代交合时要注意什么,但应该是不能进去的。 他垂下眸,为了小崽子,得忍忍。 苏年被插了个满,久违的填充感让他舒服得仰起脖颈,喘了几息道:“好粗,里面好满好舒服~” “难受记得跟我说。”何必死托起他的屁股,公狗腰开始缓慢摆动,卧室内一时充满了性感的呼吸声,两人身上都泌出了薄汗,在彼此眼中更显诱惑。 苏年被他动作间肌肉的鼓动诱惑得不能自理,痴汉十足道:“老公你好帅,好喜欢被你操,我、我怀了老公的孩子,好幸福嗯啊!” 他骚浪直白的话让何必死动作都粗暴了许多,男人在床上也是话语鲜少,他盯着小妻子潮红的脸,回忆着这人是怎么一步步攻破他的心房,诱惑他上床,让他的种子落在娇贵的温床里。 身下的人如同世间瑰宝,他有时候实在庆幸自己经历的那些磨难和不公,如果不是何家人害他,令他冤死成鬼,他也没机会等上三百多年等到这个花一般的人儿。 “老婆……”他第一次喊出这个词,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他一个鬼都感觉舌尖在发麻。 “嗯啊!你叫我什么?”苏年不是第一次被叫老婆,但这个世界的丈夫实在太过闷骚,惜字如金,平时叫他“年年”已是少见,更多时候是像条大狗一样陪伴在左右,摸摸头或者摸摸肚子。 “老婆。” 男人又喊了一次,苏年被他叫得心痒,孕屄绞紧了体内巨物,激烈的吮吸带给了何必死强烈的快感,意识到小妻子喜欢这个称呼,他不厌其烦的叫着“老婆”,身下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粗壮的茎身摩擦过屄道内的每一寸骚肉,硕大的龟头顶着宫口,像是要把这里凿开冲进去。 已经有意识的鬼崽子惊恐的盯着下面时不时出现的东西,那看上去像肉球一样的玩意像是要侵入自己小房间一般,他有些害怕,但上面的气息告诉他这是父亲的东西。 小灰团怕这东西冲进来伤到自己,拼了命的往子宫上方跑,好在宫口处有一层看似脆弱实则坚韧的薄膜格挡住,任凭那东西怎么戳都进不来。 这对夫夫做爱上头,何必死也抛弃理智,整个人罩住苏年,胯部用力的往苏年身上撞,恨不得把露在外面的那截鸡巴全部操进去。 苏年被操得舌头都吐出来,抓着被单淫叫,“老公!老公好厉害!骚屄、骚屄要被操烂了~~好舒服,好爽~~大鸡巴!大鸡巴一直在肏宫口啊啊啊啊~~~” “砰砰砰!” 因为操不到尽头,何必死动作变得越发粗暴,苏年屁股都快被他肏飞了,话都说不完整,整张床像是在被人暴揍一样发出剧烈的声响。 苏年又疼又爽,看到何必死皱着眉压抑着喘息猛操他,身上的汗顺着完美的肌肉往下六七,最后隐没在黑黝黝的森林中。 太完美了,为什么每个世界男人都这么帅?不论性格如何,身材气质都是一顶一的好。 光是灵魂碎片就这么厉害,那凑出完整的灵魂以后,男人会变成什么样? 他痴痴的伸手去摸男人的腹肌,不要命的说:“老公,操死我吧,把我的屄操烂!” 回应他的是男人更加猛烈的操干。 孕六月的时候,苏年的孕肚已经很大了,要命的是他原本平坦的双乳快速发育,看大小起码B罩杯,令他不得不买内衣回来穿。 他们看过医生,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小崽子虽然是鬼胎,但出生以后也要母乳喂养,苏年的胸之所以长这么大,就是因为得到的鬼气太多了,多余的鬼气小崽子吸收不了,便变成了乳汁储存在胸部。 小崽子出生前至生后十个月,苏年得到的鬼气都会转换成乳汁,等十个月一过,乳房就会恢复原状。 苏年想让胸部小点,但每次看到帅气的老公都忍不住过去要亲亲要抱抱,经常就把大鸡巴亲到自己的骚屄里去了,他又选购了一些尺寸更大的内衣,小崽子出生时他的胸肯定要变成D罩杯。 孩子出生那天,何必死拿来一张纸,“我们把这个签了吧。” 苏年拿过纸张,这是一张婚契,人鬼夫夫生命共享。在这个拥有特殊游戏场的世界,恶鬼的地位比人类高上太多,不少人类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自从了解到鬼也似人类一样有欲望之后,不少人类巴结着恶鬼,希望成为他们的伴侣以逃过一劫。 但大多数人希望都落空,充其量不过是成为性奴,平日里被恶鬼呼来喝去,游戏时间到了还得进入游戏场,不过他们在自己顺从的恶鬼身上得到不少道具,可以安稳的度过大部分游戏场。 人鬼的婚契中条例不多,但大部分都是针对人类的要求,可这张婚契上全是何必死自己增添的条例,那些针对人类的规则全部被划掉,下面是长达三四十条的丈夫守则。 苏年被宠了好几个世界,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何必死对他好,他也会对何必死好,这些爱护都是相互的,这些丈夫守则,在他眼中也是妻子守则。婚姻关系里他不需要任何一方单一的付出,有付出有获得才是最好的。 “呜哇——”一旁的小崽子哭出声,明显是饿了,苏年把他抱起,解开扣子露出沉甸甸的肥乳,积攒了大半个孕期的甜美乳汁被小崽子大口大口吸入。 苏年看了眼在大口喝奶的小崽子,对何必死勾了勾手,“我们人类世界开放了三胎哦,以后再给他添两个兄弟姐妹吧。” 至此,奇特的游戏场居民区中多了个鬼生赢家。何必死其实一直很低调,实力强大却只是安安分分的帮着牵线人去净化怨鬼地,也不像别的鬼一样收人类情人。被注意到还是因为他经常陪着苏年进出鬼医院的妇产科,一众人鬼深扒之下发现他们居然已经孕育有三个孩子! 人类羡慕于何必死与苏年完美的爱情和平等的关系,以往摆烂的人类也收心了,死在游戏场里也不愿意再出卖尊严去当恶鬼的性奴。 恶鬼们已经习惯了拥抱人类温暖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听话的情人还有些难受。 但他们还来不及动作,居住区里就变天了,一对人类情侣发现了游戏场的秘密,他们不要求终止游戏场的游戏,但在居住区的人类应该享有与恶鬼同等的权利。 他们明显是得到了一些强大的道具,才有实力说出这样的话。 苏年在接孩子放学时看到了常目和顾南泽在广场大荧幕上提出的要求,回家后跟何必死说了此事,何必死告诉他他接到了平复这两个人类的任务。 “我觉得他们说得挺好的。”苏年低下头,“我也是人,看到恶鬼对人类那么肆意妄为,我心里也不好受。” 何必死一切以老婆为先,他虽然给游戏场打工,但不是必须要依靠游戏场生活,“那我去帮他们一下。” 牵线人看到何必死来了,紧缩的眉头松开,“有些棘手,这两个人类实力比很多恶鬼都强大。” 常目和顾南泽看到何必死,愣了一下,“是你?他还好吗?” 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何必死难得对外人温柔了些,说:“他很好,我们有了三个孩子。” 两人想起当初苏年说他怀孕了的话,祝福道:“恭喜。” 牵线人打断他们,“何先生,你怎么回事?” 何必死转过头冷冷道:“老熟人,所以我不接这个任务。” “那你过来干嘛?” “哦,帮他们一把。” “卧槽!” 饿到发昏,卖b求生 难忍的疼痛从剑突下方传来,高大却瘦弱的青年捂着上腹部,走路的步子都踉踉跄跄,他靠在巷道的墙上难挨的喘气,多日不曾被食物填充过的胃因太过空虚甚至反上酸水,苏年呜的一声扶着墙吐出酸液。 过强的胃酸灼得喉道都有些疼痛,苏年在脑内问系统,“反派还有多久才来?”再饿下去,他这个世界的身体就要死亡了。 系统的机械声道:“已经到了,主人。” 苏年抬起头,前方不远处,一个身高两米五的健壮男人正把一袋生活垃圾扔到垃圾桶内,男人头上长了一对尖尖的蓝灰色狼耳,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闭,属于野兽的尖牙包不进口腔内,像吸血鬼一般突出在外。他没穿上衣,结实的肌肉告诉所有人他有多么强大,厚实的背肌上布满狼毛,一条漂亮丰盈的狼尾垂在屁股后面。 反派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狼兽人。 此时天上仅有一轮明亮的独月,巷道即使无灯也在月光下清晰明了。 兽人的五感灵敏,马上就发现了巷道里的人类,他一把扔掉手里的垃圾,警惕的看着巷口的男人。 啊……是耳朵…… 苏年看着兽人头顶的尖耳,想起之前某个世界的狐狸。 好饿,好饿啊,从来没这么饿过,没试过四五天不进食。 他饿到出现幻觉,那边的高大兽人不知何时变成白毛狐狸,熟悉的脸仿佛又出现了,苏年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对着男人伸出手,委屈至极道:“饿,我好饿,我要吃东西。”顾聆海不是最爱他吗?为什么要让他饿肚子?是不是他做错什么了? 苏年饿昏了头,在兽人抓着他的手要把他扔出去之前,对着兽人喊:“老公,我饿。” “艹……”他怎么就把人带回来了?狼兽人看着地上的青年,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冷漠的脸因此显得多了丝人味。 应该把人扔在巷口的,贫民窟里饿死的人又不止这一个,几乎每天都会有人饿死,平日里也会有饿到不行来找他的人,但都被他打跑了。 但这个人…… 他依然能记起,刚刚这人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眼里没有畏缩退拒胆怯,反而是热烈的喜爱与高兴,还有那一句……兽人耳力很好,那是…… “老公,我饿” 老公?这个人有对象了?还是结婚了? 昏睡的青年虽然样貌看着还可以,但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上有颗黑漆漆的东西,闵钊熙以为是痣,用手擦了一下才发现那是泥垢!衣服裤子也是破破烂烂又脏又臭,脚上的鞋破了个大洞,怎么看都不像有伴侣。 应该是饿疯了吧? 闵钊熙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冷漠的人,居然破天荒的把这个快要饿死的人类带回家。 还是扔出去吧。 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类之中也算高大,但相对两米五的兽人来说还是柔弱得如同稚子一般,苏年不算娇小的身体被狼兽人一把提了起来,就在他要被扔出门前,昏迷的青年睁开了眼。 “唔……好饿……给我点吃的。”苏年真的撑不下去了,总感觉再晕过去就要彻底醒不来了。 “求求你了,给我点吃的。” 青年漂亮的双眸流出泪水,哭也是很消耗能量的事,苏年能感觉到自己的胃更加空虚,有一种被火灼烧的感觉。 闵钊熙顿了一下,到底没把他扔出去,将人随意放在地上,转身去把刚刚放进冰箱里的残羹剩饭拿出来。 “快吃,吃完滚。” 苏年见了食物,也顾不得攻略老攻什么的,他都快饿死了,这么多个世界,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当即抢过男人手里的饭菜,低头狼吞虎咽起来。 闵钊熙皱了皱眉,贫民窟里饿得像青年一样的比比皆是,有些流浪汉还会在垃圾桶里为了一口面包打得死去活来,他见惯了这种场面,但看到青年吃得这么狼狈时还是心头不舒服。 这个人,不应该为了这么一口吃的形象全无。 “到桌子上吃。” 苏年甚至只是蹲在地上,闻言就像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往嘴里塞吃的,他吃得急,嘴张得很大,恨不得一次性把碗里的东西都吃下去。 闵钊熙没有办法,只能拉着人往桌子那边去。 他真是疯了,这人那么脏,他居然还让人坐到干净的桌椅上去。 一顿食物下肚,苏年还没觉得饱,但已经足够他恢复神志,这副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饥饿,只是一点食物就能让他恢复不少。 闵钊熙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外面是漆黑的巷道,偶尔传来几声猫叫,他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既然吃完了,就马上滚,我不想再看到你第二次。” 他好不容易等到反派,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而且他已经无处可去,最后的容身纸皮垫子都在五天前被一群流浪团体抢走了,离开反派,早晚饿死。 “我、我可不可以留下来?我不会吃白饭的,我会很多东西。” “嗤,既然好手好脚的,那就自己去找工作,会干活还怕吃不饱?” 贫民窟的活计哪有闵钊熙想的那么好找?如果只要大家愿意就能找到工作混口饭吃,他家门口怎么会三天两头出现抢剩饭剩菜的流浪汉? 像苏年这种从小在贫民窟出生,父母卷入底层帮派斗争死亡后的孤儿,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他没有文化,也没有依靠,贫民窟里不要文化的工作都要靠关系才能找到,苏年要想找工作,无异于公鸡下蛋。 连栖身纸皮都能被偷走的家伙,在贫民窟也算是独一个了。 不过这些东西兽人都不清楚,他也是近些日子才来贫民窟,暂住一些时日,拿到想要的东西就会离开。 “我……”苏年哑口无言,他刚融入这个身体时,系统就发出了警告,说他处境非常危险,要知道当初他给顾聆海生下那对双胞胎狐狸崽子,三人一起被顾负声抓走都没有被这样提醒过。 外面是不知名的危险,苏年只能厚着脸皮央求兽人让他留在这里。 眼看兽人越来越不耐烦,苏年咬咬牙,下了一个决心,不知道反派会不会因此讨厌他,但他真的没办法了! 高挑瘦弱的青年突然脱去上衣,在兽人惊讶的目光下把裤子也脱掉,他穷得连内裤都没有,浑身赤裸的站在兽人面前。 苏年的身体营养不良,虽然长得很高,但一点肉都没有,浑身似乎就剩一张皮包着骨架代表男性的器官更是又小又皱,不知道是因为营养跟不上还是没硬起来。 不好看。 非常不好看。 这是一具脱光了送给别人肏人家都嫌硌手的身体。 苏年穿过来就没自己看过身体,脱了以后发现身上突出的肋骨,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没什么吸引力。 果然,兽人的眉头深深蹙起,无法理解地看着他。 闵钊熙想不通,这男人在干什么?脱衣服让他看看他有多瘦,好心软留下他吗? “苦肉计对我没用。” 苏年脸一僵,他是美人计…… “衣服穿上,滚出去。” “不要!”苏年捞起小鸡巴,露出下面那道皱巴巴的小缝,他营养不良,连带着以往的美嫩肥屄都变得丑陋。 在兽人诧异的目光下,苏年稍稍仰胯,对着高大兽人把屄唇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的粉嫩软肉,“我可以给你肏,当你的性奴,你放心,我很干净的,我的身体还没有人碰过。” 在这游走在正常秩序之外的贫民窟内,出卖身体换取食物的人并不少,苏年这个做法,兽人虽然鄙夷,但也理解。 他走过来,本想摸一摸这畸形的下体,但被多日未洗澡的苏年熏得受不了,特别是那私处有一股奇异的海鲜味,说有点臭但还令人上头,他要是个猫科兽人,说不定已经忍不住扑上去舔舔了。 “一个畸形而已,你这烂屄送出去会有人肏吗?” 苏年眼睛都红了,有这么侮辱人的吗?但为了一口饭,他还是忍着脾气任他打量。 “哼,你先去洗澡吧。”闵钊熙没有在贫民窟找炮友的打算,他在正常社会里都不做这些事,哪会在贫民窟里吃这些歪歪扭扭的杂草?只是这人都做到这份上了,走投无路到把自己的畸形身体暴露在外人面前。 反正这地方待着也是待着,帮一个人而已,就当这人运气好,遇上他发善心。 勾引被拒 苏年挤了很多沐浴露,下体那股浓重的海鲜味仿佛挥之不去,他打了泡泡把私处洗了近二十分钟,才拿着花洒对着那处冲刷。 太脏了……又臭,先前他被饥饿冲昏了头,感受不到下体的异样和腥臭,想到刚刚他还把臭得不行的屄露在反派面前,苏年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 热水打在粗糙的皮肤上,苏年摸着自己的身体,瘦骨嶙峋,就连屁股也是又小又平,他这个身体很高,足有一米九,又这么瘦,在别人眼里岂不是跟竹竿一样? 浴室里有张小凳子,苏年坐了下来,弯腰低头去看自己的下体,发育不良的鸡巴不过手指长度,还是包茎。撩起小鸡巴后,就是一个干瘪的小屄,皱巴巴的阴唇闭拢在一起,别说男人了,就连他自己看了都嫌弃。 “系统,不是说用了灵魂洗涤药,身体也会跟着改变吗?” 系统在脑内回答:“这具身体能量太少,建议主人多吃饭,养好身体,生殖器也会优化。” 洗完澡以后,苏年才想起来他没有衣服,换下的那套衣服肯定不能穿了,又湿又脏又臭。换作从前他也不介意在反派面前赤身裸体,但现在他这么难看…… 已经认定伴侣的苏年,不想把自己难看的一面展露在爱人面前,好在浴室里挂了几条浴巾,他选了一条把身体裹住。 苏年洗澡的时候,闵钊熙也在想他的身体,兽人对人类的了解有限,他有些难以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人拥有两套生殖器官。他上网搜了很多资料,都没有像苏年这样的,是多Y畸形吗?但苏年又不像智商有问题。还是说苏年不是染色体畸形?只是细胞分化时出现了问题? “那个……我洗好了。” 闵钊熙回头,青年头发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浴室里待久了,嘴唇有些发红,整个人看上去有了气色,比刚见面那会儿顺眼了不少。 “你说你要给我当性奴?”闵钊熙抬了抬眼,眼眸里没有一丝情绪,“可是你的身体对我的吸引力并不大,虽然你比较特别……但也只是个畸形,身体还这么干瘪。说实话,我还是想把你扔出去。” 苏年被他说得脸红,同时欲哭无泪道:“我只是没吃饱,等我吃饱了,身上会长肉的,到时候那里也会变好看,不会让你失望的!” 闵钊熙皱眉,“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养你一段时间?我没有养幼崽的嗜好,而且你也不是幼崽了。” “我……”前几个世界里,苏年的身份社会地位都不低,反派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至于让他如此难堪,现在男人对他没有任何感情,而且看样子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一心想把他扔了。 他该怎么办? 身上没有一点可以吸引反派的地方。 “求你……”除了哀求,他没有别的办法。 “……”闵钊熙再次打量着苏年,视线最终停留在被浴巾遮挡住的小腹上,如果是表现畸形,身体里的激素水平应该不会受到影响吧?要不要给他抽个血验一下?但这人太瘦了,抽血对身体负担很大,那还是养养再抽吧。“我虽然对你的身体没有性趣,不过你对我来说还有点用,我可以先暂时养着你。” 反派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能留下来就好。 闵钊熙随意扔了两套衣服给他,兽人的衣服对人类来说大了不少,苏年只能挽裤腿挽袖口,最后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走进兽人腾出来的书房里。 一连几天,兽人都早出晚归,不怎么在家,但吃食没少过苏年,苏年为了快点长肉,每次都拼了命的往嘴里塞东西,确定自己吃不下了才松开碗筷。 闵钊熙不在家时,他也到屋外去过一次,发现内空间近一百平的屋子在外面居然只是一个放置在巷道里的小帐篷,看上去就像某个流浪汉的家。 狼兽人在帐篷附近放置了能量罩,外面的人进不来,不然这小帐篷早被别的流浪汉抢走了。 苏年照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已经很明显的有了肉,凹陷的脸颊都已经鼓起来,他双眼微眯,一个清冷美人出现在镜中。 这种长相,在床上露出难堪的表情会更让人疯狂吧? 苏年撩起衣服,肋骨还是很明显,“还要再吃多一点。”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上皱巴巴的小屄,划了划就要把手指伸到屄缝里,苏年想象着是闵钊熙在玩他,闭着眼红唇轻启,低声叫出狼兽人的名字。 他张开嘴,仿佛看到了兽人粗壮的鸡巴,伸出舌头在空中做了一个舔的动作。 苏年把手抽出来,略显粗糙的指尖上有一丝汁液。太好了……已经可以分泌淫水了,说明生殖器已经在优化,估计再过不久就能恢复到前几个世界那样。 他又看着镜子,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虽然身体还没什么吸引力,但脸蛋还不错,不知道反派喜不喜欢他这张脸。 苏年将手指放进嘴里,柔软的舌头扫过指尖,细长的手指一直深入到喉头,他反射性的发出一声干呕,眼角因手指的刺激而有些发红,整张脸显出奇特的淫态。 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苏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清纯小白花,这些天来他都在偷偷看闵钊熙的裆部,恨不得冲过去扒了人家的裤子随心所欲的吃屌。 好想要…… 苏年快要憋不住了,他可以忍着不做爱,但前提是给他吃几口鸡巴解解馋。反派是身高两米五的兽人,鸡巴也一定很大吧,说不定会把他的嘴插破,吸出来的精液会把他呛到难以呼吸。 光是想象,苏年就已经要高潮了,他的小鸡巴把宽松的裤子顶得有些凸起,青年伸手将小鸡巴捂住,在手心里蹭了蹭,废物鸡巴马上在掌心中吐了精。 闵钊熙有锁卧室门的习惯,眼看着吃完饭洗过澡的狼兽人要回到卧室去,苏年鼓足勇气,跟在闵钊熙身后进了房。 “有事?”狼兽人低头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胸口的人类。 “我在这儿也待了小半个月,天天吃你的喝你的,我想报答你。”青年瘦长的手指抓住兽人裆部鼓胀的一坨,面上露出惊讶,随后娇羞道:“我知道兽人欲望很重,我可以帮你。” 闵钊熙拉开他的手,冷冷道:“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 “没做过怎么知道呢?”苏年铁了心今晚要吃到兽人的鸡巴,没等闵钊熙反应过来,他蹲下身子,一把扯掉兽人裹住私处的浴巾,入眼的是疲软的巨大肉虫,粗长如同堆叠起来的易拉罐,还没硬就已经近乎三十厘米,很难想象完全勃起后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这么多个世界,苏年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鸡巴,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在兽人的眼里,这个人类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兽屌,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似乎非常饥渴。 “唔……”苏年怕被他丢出去,赶紧扶着鸡巴,张开嘴把被包皮裹住的龟头含住,双手轻轻的爱抚着柱身,随后揉了揉两颗大囊袋,兽人不是阳痿,第一次被人类这样爱抚马上就一柱擎天。 青年口活不差,舌头钻到了包皮里细细刮扫着敏感的头部,兽人洗澡时有把包皮翻开清洗内部,所以他没舔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兽屌很粗,他想给闵钊熙做深喉是不太可能,只能用舌头围着马眼打转,费力的用双手合拢在柱身上撸动。 鸡巴这么大,不知道以后小屄能不能吃下去,苏年闭着眼专心舔屌,心里想的都是日后要如何被操。 “你……”闵钊熙想不到这个人类会这么大胆,人类和兽人混居时间不长,大多数人类惧怕兽人,同时瞧不起兽人,因为兽人的寿命比人类短二十年,所以人类也不会选择和兽人通婚。 兽人们大多有雏鸟情节,就像幼兽会在出生后把看到的第一个人当做父母,成年兽人会对第一个交配的人抱有更高的好感,如无意外,将会追求第一个交配的人成为自己的伴侣。 闵钊熙不想让自己对苏年产生这该死的雏鸟情节,宽大的手抓着苏年的头发,强硬的把他从自己的鸡巴上拉开。 “呜……”苏年被迫和心爱的鸡巴分开,抬头委屈的看着闵钊熙,后者微微一愣,心里泛上些羞愧,随后把这种羞愧抛之脑后,他真是疯了,自己的鸡巴,不让他吃,居然会感到羞愧,开玩笑吗? 但苏年的表情确实让人难以硬下心来说出拒绝的话,自从那天苏年洗干净脸后,闵钊熙就发现这人长得并不差,特别是这几天吃饱以后,脸上长了点肉,看上去不像贫民窟里的人,更像是外面世家养出来的小公子。 普通人类身高不过一米六,一米七这样,在闵钊熙眼里就是小孩,但苏年身高足有一米九,站着能到他胸口,身高差也不算特别大,勉强被闵钊熙纳入同龄人范畴。 苏年对他来说是可交配对象,正因如此,他更想把对方推开,他虽然还没有心仪对象,但从小受兽人教育,还是想找个女兽人在一起。 “只是口交而已,你就当我是个飞机杯。”苏年的头贴回去,伸出舌尖在龟头上打转。 反派虽然位高权重,但到底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兽人,天天忙于家族事业也没时间找伴侣,对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刺激根本没有太大的抵抗力,听到苏年这个说法,他还是克制着自己后撤一步,冷硬道:“你自重。” 苏年轻笑一声,“我们这种环境,哪来自重一说?”他用手撸着闵钊熙的巨根,喃喃道:“吃你的喝你的,不做这些我过意不去。” 贫民窟里多的是用身体换取食物的人,不论男女,为了一口吃的都可以张开双腿,小巷里帐篷中,到处都有荒淫的事。 “砰!” 面对关上的门,苏年眼里尽是不可思议,兽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你会给出相应的报酬,但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再有下次,我就把你赶出去!” 苏年咬咬唇,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而依靠着门的高大兽人心烦意乱的把勃起的兽根塞回到内裤里,命根子被对方抓住时就应该把人推开的,而不是让他又舔又吸那么久,换作旁人他早一脚将人踹飞了,哪里只是揪着衣领把人扔到客厅那么简单? 闵钊熙想到苏年那张脸,那确实是一张不可多得的俊颜,就连身为兽人的他都觉得长得好看,要是再来一次类似的勾引,他不一定能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