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小鱼【3攻】》 小沈先生 “啪”的一声巨响,有东西在地上炸开碎成片,零零星星的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男佣人几乎是从房间里逃出来,靠在房间对面的墙壁上,端着药箱的手抖动得厉害。 旁边有人小声问他:“先生情况怎么样?” 他摇摇头,将手里的药箱塞到那个人手里,想摆摆手说自己没法再进去,但又转手捂住嘴干呕了好一阵。 这是信息素紊乱的征兆,匆匆赶到的医生连忙拿了一支抑制剂给对方。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太过蛮横,甚至beta接近都会感到不适。进去的beta闻不出味道,只觉得无形之中有一只手从感知上掐住了全身,像是写入基因一般臣服,让人心惊胆战,喘不过气。 但这也不能怪Alpha。一个月前沈氏总经理沈鹤行新官上任就出了车祸,脑震荡不仅让他的视网膜受损严重变成了一个瞎子,还诱发出难以控制的发热期。 尽管沈家极力压制,这个消息还是不胫而走。沈家当然不可能顺便找个人来解决沈鹤行的生理需求,沈鹤行是总经理,是沈氏的唯一继承人,不多时日沈父放权养老,他将会变成沈氏最大的控股人。 医生捏了捏口罩上的金属条,作势要进去,被人拦住。 “林医生,别进去了,再等等吧。” 林寒也是Alpha,进去很大几率受到影响,要打个你死我活的才能出来。 林医生停住脚步,眉头深深皱起来,在门外不停地走。沈鹤行的情况很不乐观,本身车祸的病根就没好清楚,又遇上发热期,不让他进去跟看着沈鹤行死没什么区别。 “我进去吧。” 一直站在拐角的人抬起头,他抱着刚刚男佣人推给他的医药箱,跟大家一样没有戴口罩。男人有着接近Alpha的身高和与omega相当的薄瘦身材,是很明显的beta。大家纷纷从大脑角落里搜刮出一点记忆,也就想起来对方不知真假的名字——小鱼。 “我之前学过一点发热期治疗。”他像是急于证明自己般将医药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简单的介绍了一遍,最后抬头看向林医生,“我想试试。” 其实不管他会不会发热期治疗都没有人会拒绝,虽然他进去的意义不大,但眼下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 每个人都在想,只要进去的不是自己就好,不管什么小鱼还是小虾。 小鱼将医药箱上的绳挂到脖子上,拧开那扇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小鱼用力嗅了一下空气,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点闷,Alpha强大的信息素只是像气一样包裹着他,把他包得热腾腾的。 即使对方的眼睛上缠上了绑带,他也一眼就认出了他。三年的岁月只是在对方的脸上增添了成熟与性感,男人逆着台灯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暗色像分割线似的将男人的上半身都划进去。 小鱼走近,却踩到地上摔碎的玻璃杯碎屑,鞋底和玻璃的细微碰撞声被对方快速捕获,沈鹤行像只被激怒的狼,浑身警惕地绷起来,爆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嘶吼。 “滚开!” 小鱼被吼得站不住,狠狠抖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稳住心神,绕开玻璃渣,轻手轻脚地接近沙发上的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攻击性:“先生,您的脚……受伤了,我帮您处理一下好吗?” 沈鹤行没有穿鞋,被割裂的脚还在汩汩冒血。听到他的话,沈鹤行好像才觉察到似的抽了一下脚,却带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是铁链,就栓在沈鹤行的脚踝,像看押野兽一样锁着,粗糙的铁把沈鹤行的脚踝磨出了血,上面的疤结了又掉。 听到声响,沈鹤行就用力去扯铁链,看起来比刚才还要激动。固定着铁链的墙皮被扯得沙沙掉屑,沈鹤行整个人从沙发上狼狈地摔下来,也像玻璃杯一样碎在地上,随即便开始凄厉地干呕。 他连忙跑过去,张开双臂,一只胳膊锁住沈鹤行的脖颈向后掰,一边用力地顺着沈鹤行的背,alpha到底是alpha,在痛苦中也能立马抓住他的胳膊反抗,沈鹤行压抑地叫喊几声,狠狠咬上去。 沈鹤行的牙不算尖,但还是咬破了他的皮肤刺进肌肉,信息素顺着唾液被注射进小鱼的血里,他像是遭到电击一样,脑袋里出现了短暂而恐怖的空白。 他一瞬间就回到三年前,他比沈鹤行还要狼狈地瘫坐在地上,他被压着头,酒水浇下来,湿湿黏黏的衣服吸在皮肤上,像他的第二层皮。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位置。 不管是谁,救救我。 救救我。是他当时脑子里的唯一想法。 然后就像做梦一样,那个人真的开口了,对方说:“真是无聊。” 包厢里瞬间就冷下来,除了大屏幕上自动播放的音乐再没有其他声音,按着他脑袋的手也缓缓离开,他依旧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生怕打扰了说话者的“无聊”。 “早知道是这样的聚会,我就不来了。”沈鹤行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纸巾缓慢而仔细地擦手指,“欺负弱者的乐趣,也就你们能体会。” 然后他就被放了,整个包厢走得空落落的,生怕被沈家划入“无聊”的行列,留他一个在里面喘息。 沈鹤行是不记得他的,那天的包厢暗的要命,他也想要跟沈鹤行说声谢谢,但沈鹤行很快就转学出国,只在机场拥挤的人群中留给他一个背影。 沈鹤行学成归国后,他在财经频道上看过一眼。肩宽了,厚了,个子高大不少,俨然一副顶级Alpha的模样。但沈鹤行很快就变得遍体鳞伤的,那么光芒万丈的人轰地倒下来,砸得他的心脏也四分五裂。 他痛得要命,比此时被沈鹤行撕咬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大脑都生锈般运作得慢吞吞的。 沈鹤行很快抓住这个空档扑上来,大手锁住他纤细的脖颈,真的想要把他捏死。小鱼抬起头,用力呼吸两口,像是终于感受到了沈鹤行的一点痛苦,他也不挣扎,只是伸出手去摩擦对方的背脊。 “沈鹤行……别怕,别怕……” 我叫小鱼 阻隔贴千辛万苦地贴了上去,但对这种特殊发热期其实没多大用处,更多是因为沈鹤行已经折腾不动了。他就像回光返照一样掐住小鱼的脖子,然后自己断了气息,趴在对方的身上微微抽动。 小鱼立马腾出一只手去翻药箱,摸了半天摸出一贴阻隔贴,用嘴咬开贴了上去,他撩开对方被汗得湿漉漉的刘海,用脸去试下面滚烫的额头:“再吃一粒就好了。” 沈鹤行没了力气,但总算是找回了一点理智,他咬住对方的手指,咽下那粒药,费力地闻了闻,渐渐放松下来,对方就像一杯安全的白水,空气中只有他自己的味道。 医疗队很快就赶到了,不知道是谁带头打开门,接着一队带着口罩的医生就七手八脚地涌进来,将沈鹤行从他身上拖开。林医生跟在后面,搭了把手把小鱼从床上拉起来。 小鱼站在林寒身边,看着那群人把沈鹤行抬到床上绑好四肢,才解开锁链。沈鹤行像一滩烂肉一样躺在床上,似乎习惯了这套流程。 “我已经给他吃了抑制剂。”他看到一个医生拿了针管,在里面灌满药水,“药量过多他会死的!” 林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下来,把人带出房间:“如果发热期频繁会导致腺体损坏,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只有Alpha才有资格做沈氏继承人,如果先生的腺体出了问题,我们谁都担不起。” 小鱼像是被哽住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半晌他才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将挎在脖子上的医药箱拿下来。 事情过去三天,沈鹤行还是关在房间里一步未出。自从上次之后小鱼就没有再见到沈鹤行,不过好在为了保密沈家雇的佣人不多,今天轮到他去送饭,要跟沈鹤行待上一整天。 沈鹤行有吃早饭的习惯,晚饭可能不吃,一大早他就爬起来在厨房等,然后端着早餐上楼。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来一声进。 跟上次不同,房间是亮的,沈鹤行不需要灯光,应该是佣人为了方便就一直开着。沈鹤行靠在床上,穿着一身黑色睡衣,把整个人都衬得发白,脚踝处没有了铁链,只多了一圈白色纱布。 看样子已经镇定下来。 小鱼走过去,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伸手到沈鹤行胸前的位置。 “先生,我带你去洗漱。” 沈鹤行的手搭上来,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他的心也跟着擂鼓似的咚咚作响。用了过量药的沈鹤行脆弱得要命,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到了小鱼单薄的手掌上,沈鹤行的手修长且白皙,只有无名指手掌下方有个薄茧,那是曾经打篮球练出来的。 他给他挤了牙膏,站在一边,等沈鹤行吐了泡沫再递水上去,最后帮他擦脸。沈鹤行不知道他有多高,下意识地矮下身仰起脸,看起来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怜。小鱼立马拧干毛巾,曲起膝盖将自己缩得更加矮小,仔仔细细地擦了两遍。 面前的男人低眉顺眼,不见报道视频上的凌厉,也没有昨天的歇斯底里,沈鹤行安静地抿着嘴,小鱼知道对方的眼睛也一定是闭上的。他忽然有点儿难过,仿佛车祸瞎了眼的是他。 等他们回到床边,牛奶还是温的,沈鹤行接过来喝了几口就停下来等着。他刚剥好鸡蛋,光溜溜的拿在手上,沈鹤行一手端着牛奶一手塞在被子里,似乎没有接手的意思,他连忙撕下一小块蛋白放到沈鹤行嘴边:“先生。” 沈鹤行张开嘴,将那口咬进嘴里,顺带的还有他的手指。 沈鹤行先是尝到专属于鸡蛋的腥味,然后就是毫无滋味的肉,还没来得及细尝,那块肉的主人便飞也似地抽了回去。 跟上次吃药时的味道一样。沈鹤行僵硬的脸终于有了些松动,问他:“叫什么名字?” 迟语。他想这么告诉他,但他不确定三年前的沈鹤行是否从那群人口中听过这两个字,他实在不愿意用这样的身份去靠近沈鹤行,他不想让沈鹤行觉得他有目的。他是纯粹的,是捧着一颗热腾腾的心过来的。 迟语愣神的时间太长,沈鹤行握着拳抵在嘴边咳嗽两声,才让迟语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鱼,我叫小鱼。” 小鱼…… 小鱼。 沈鹤行边嚼边想,这两个字也跟着鸡蛋被嚼碎咽进肚子里。 可能是沈鹤行的样子太认真,或者是迟语自己敏感过头,总之迟语浑身不自在起来,他甚至有些庆幸沈鹤行看不见,还不至于让他无法收场。 “先生,吃完饭我给您换阻隔贴。” 沈鹤行点点头,低下头将剩下的小半个鸡蛋吞进嘴里,在两颊嚼得鼓囊囊的,没有冷着脸时的疏离,反而带了点孩子气,像只屯粮的仓鼠。 是了,沈鹤行本来就不大,甚至比他还要小上几个月,是刚大四毕业的年纪。 迟语拿了阻隔贴过来,摸了摸对方后脑勺的头发,沈鹤行就顺着动作低下头,露出脆弱的后颈。那块皮肤微微泛红,比其他地方更烫,他揭下阻隔贴,就听到沈鹤行难受的闷哼。 “快点!小鱼。”沈鹤行喊他的名字,语气很急,但小鱼这两个字太过柔软,被对方因为忍耐而拔高的沙哑声线喊出来显得有些亲密。 “哦,好!” 迟语连忙拆开新的一贴,将那块肉遮住。沈鹤行舒了口气,往后随意一倒,迟语手忙脚乱地托住对方的脑袋,让对方靠在枕头上。他摸到上面缠着的粗糙纱布,因为手术而剃短了的发如同刺猬的外壳。有些扎手。 沈鹤行看起来要睡觉,迟语识趣地站起来:“那我……” “等等。”沈鹤行打断他的话,“坐下。” 迟语顿住,看了看旁边也没一把椅子,只能站在原地。沈鹤行拍了拍床,伸手在床头柜上摸,随意地抽了一本书塞给他:“念给我听。” 迟语翻了一下,是本金融方面的书,里面的词汇陌生又别扭。他学的专业偏文,又辍了学,两三年的时光足以让他忘记所有课本知识。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睡前读物吧。迟语边读边想。 他磕磕绊绊地读了十几页,偏头去看床上的人。纱布蒙着眼,沈鹤行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迟语看不出来对方有什么表情,也不明白对方睡着了没有,他只能停下来,小声喊了句:“先生?” 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又喊了一句:“沈鹤行。” 这是他的私心,他的心思,总想要放嘴里念一念、嚼一嚼。 沈鹤行掐了你的脖子 沈鹤行做了一个梦,他乘着船漂浮在大海上,翻涌的海水被风卷上来打湿甲板,冰冷的潮红色海水没过他的脚踝。船越沉越快,他想挣扎,跑到低柜去取救生衣,但海水还是蛮横地淹过来灌进他的眼耳口鼻,他瞪大眼睛努力抓住船板,却发现眼前的画面在一点点的褪色。 他看不见了。 他是一个瞎子。甚至连从前的色彩都要消失不见了。 沈鹤行猛地从梦中惊醒。他下意识睁开眼,眼皮传来的剧烈疼痛又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闷哼几声,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跟梦里一样,他还真是个残疾。 他听到有人亲密的叫他,声音很熟悉,但他却没有任何印象。 是谁。谁在这里? 沈鹤行痛苦地呻吟一声,手扣在掌心里紧紧攥成拳。迟语很快就发现了沈鹤行的异常,他一点点掰开对方攥得发白的手,将自己的一根手指塞进去,企图阻止对方自虐一般的举动。 “先生,醒一醒……先生……” 他一只手被沈鹤行用力攥着,只好用另一只手急促地去拍对方的肩,迟语用的力气很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沈鹤行碰碎了。 毫无征兆的,沈鹤行拽住他唯一自由的手,迟语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像制伏的歹徒一样压在床上,不得动弹。 此时沈鹤行展现出自己所学的优秀的擒拿术,死死掐着他的脖子,迟语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两下,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停下了动作,只是抓住对方的手指。 他又感受到沈鹤行身上那股热热的气息。 沈鹤行在生病,他不能再让他受伤。 身下人的顺从让沈鹤行察觉到了异常,他的眼睛痛得要命,脑袋也是,几乎让他无法思考。他感觉自己又烫起来了,再过几分钟,他恐怕就会变成充满攻击性,充满兽欲情欲的发热期怪物。 手心下是对方脆弱的甲状软骨,沈鹤行触电一般缩回手,又发觉自己似乎还压住了身下人的腿,他弹起来,在黑暗的空气中乱抓几下,然后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倒去。 也许他会摔下床,也许会磕到床边的桌椅,他懒得思考,不到一秒的时间也不能支持他现在的脑子运转。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他摔在床上,但那块地方不像之前那样柔软——是一个人的胸膛。 衣服不厚,很普通的布料,是家里的佣人。沈鹤行摸得出来。 那个人没有叫,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安静地伸手去顺他的背。 “小……鱼?”他回忆着,叫了一声。 迟语的心脏因为这两个字疯狂地跳动起来,他憋住气,努力控制着上下起伏的胸膛。 “……是,先生。” 咚咚咚,咚咚咚。 沈鹤行的耳朵就贴在上面,他好担心,这样的声音会不会吵到沈鹤行。 沈鹤行当然没有察觉,他被身下的人抱着,却陷入莫名的不安当中。 他太难受了。 沈鹤行抓住对方的上衣,在上面用力攥出一个又一个的褶皱,努力地钻进迟语的怀里,额头还是脖颈的汗珠也蹭到迟语的胸口。 沈鹤行抱得很紧,于是迟语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把手臂收紧了些,低下头来轻吻对方头顶的细发。 他想要多给沈鹤行一点爱。 迟语的体温低,沈鹤行在这个不算温暖的拥抱里慢慢镇静下来,沈鹤行撑起身子,也没离他多远,呼吸全喷到他的脸上,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只需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吻到。 “再给我换一个阻隔贴。” 沈鹤行的声音很疲惫,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捏捏眉心,却摸到上面缠着的粗糙的纱布,于是他又补充:“换完,就出去吧……然后把林医生叫过来。” 林寒来的很快,医药箱随着急促的步伐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路。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房间里充满了alpha的夹竹桃味,诱人又极具攻击性,即使带着口罩,林寒也忍不住做了个捂鼻的动作,好在他的病人现在看不见。 “先生。”他喊了一声,才走过去,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 沈鹤行此时还算镇定,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好像散发出这样浓烈信息素的不是他。 林寒给他量了体温,有一点低烧,但状况还不算差。 他把抑制剂收回医药箱,又拆了纱布给沈鹤行检查。沈鹤行的眼皮很薄,长长的睫毛盖下来,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道浅疤,把他原本柔和的面容衬得有些狠厉。 “先生,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鹤行摇摇头,又顿了一下,说:“给我一颗安眠药。” 房间里并没有响起林寒翻动医药箱的声音,负责的林医生拽了拽挎着的箱带子,直白地给病人解释:“先生,你的身体不能再吃任何药了。” 听到这话,沈鹤行也只好作罢。 但他很痛,具体哪里他也说不出来,他痛得没法入睡,但一个瞎子又能干什么打发时间呢。 林寒给房间的药箱补充了维生素和几贴阻隔贴,开门走了出去。 迟语一直站在门口,眉头皱起来,像急诊室门口等待的家属。林寒是沈鹤行出院那天从沈家老宅调过来的,他见过沈鹤行的所有直系亲属,但那些人都不及面前这个人紧张。 “没事,放心吧。”林寒朝他笑笑,只当他是担心自己受牵连,“先生的情况一直不稳定,不会怪你。” 迟语松了一口气,没反驳也没解释,只是感激地对他说谢谢。 林寒这才注意到对方红彤彤的脖颈,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指印,手指很长,用的力气也很大,否则不会留下这么重的痕迹。 注意到他的目光,迟语不自在地摸了摸肩膀,那块瘦弱的骨头似乎只是包了层皮,勉强撑起员工服。 强者总是会对弱者产生同情,他有些于心不忍,说:“我给你上点药吧。” 迟语的手从肩膀移到脖颈,捂住那片痕迹。他先前就猜测是不是红了,原来林医生真的在看。 “不,不用。” “你可别不当回事。”林寒半哄半吓的劝他,“可能你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它就变成青青紫紫的淤痕了。” “没关系。”迟语还是摇头。 林寒继续说:“那上上下下都会知道沈鹤行掐了你的脖子。” 迟语立马露出惊恐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林寒喊了沈鹤行的大名,还是被这番话恐吓到了。迟语抬起手,似乎是条件反射想要去捂他的嘴,但发现他只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同事,又尴尬且局促地把手放下。 林寒这回是真的笑了,面前的人也不在乎,将眉头皱得更深:“可是……先生闻到,会不舒服。” “放心吧,我的药膏味道很淡,哝,闻闻。”林寒拿出一剂药膏递给他,“而且先生用的药比你可多多了,他才分不出来是你还是自己。” 迟语开了盖子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好几下,才点点头。 药膏是淡淡青草的味道,如林寒所说无二,但迟语还是有些心虚,他送走林寒,重新进到房间里。沈鹤行好像又睡了,乖顺地躺在床上,被子有点皱。 迟语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对方的被子拉好。对方的唇轻轻抿了抿,像是发觉到有人接近。 “先生?” 沈鹤行没睡,淡淡的语气里带着点抱歉的味道:“吓到你了。” 迟语立马摇摇头,又想起来对方看不到,着急地补充:“没有,没有吓到。” 沈鹤行顿了一下,说:“那就好。” 沈鹤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迟语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有些害怕,怕沈鹤行赶他,在胡思乱想之际,又听到对方声音。 沈鹤行没有对他明目张胆的走神计较,而是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明天还是你吗?” 沈鹤行的声音又低又柔,很轻易的就蛊动了他。 “是……是的,先生。” 迟庭 副楼是佣人房,就在主楼的旁边,人员很少,都是因为沈鹤行受伤才临时从老宅调过来。迟语在老宅做了半年,按理说还不够资历,全靠跟沈家签了十几年的协议,他想清楚了,等假期结束他就回学校正式办退学,然后留在沈家。 那所学校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快乐的回忆,而且不是他想留就能留下来的。 他惹了人,准确来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只差了一岁。 对方只是说看他不顺眼,就从高中折磨到现在,其实迟语清楚,因为他妈是小三,不仅下药勾引别人爸爸怀了孩子,还生下来,然后敲诈一大笔钱。他妈倒是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可惜有命要钱没命花。 他看到他的妈妈在进手术室前还拽着男人的手,逼男人承诺必须把他养大。 迟语当时还是上初中的年级,他就静静的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他们争吵与哭泣。 迟家很有钱,至少是吃穿不愁,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他姓迟,而不是跟着他最亲的妈妈姓。 他被父亲牵着进门,接着就被飞奔而来的男孩撞倒在地。迟语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表情。他知道迟庭恨他。 于是他努力读书,早出晚归,就想不招惹到他这个同父异母的alpha弟弟。迟庭也从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对他冷漠得要命,最多就是偷他的作业本。 事情的爆发点是在高考前,迟庭罕见的主动打电话约他吃饭。迟语原本以为迟庭继承了父亲的温雅宽容,想在他离家去大学前与他和解,却没想到对方又偷了他的东西。 他的房间钥匙,甚至为了保险起见,迟庭还拿走了准考证和身份证。 他被反锁在他租的小屋子,手机被泡在盥洗池里,看起来有一整夜了。他拼命拍门,甚至想试着从八楼跳下去,但他突然就想到了他妈。 他妈还在医院吊着一口气。 迟语忽然就觉得自己不能死,一点风险都不能冒。 迟语坐在印着出入平安的地毯上一整天,什么也没吃。迟庭来的很早,也许是逃课,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挫败的模样,迟庭笑吟吟的说,哥,你怎么没去考试? 迟语没说话。 迟庭又说:“那哥再复读一年,跟我一起上大学,A大怎么样?反正爸供得起。” 迟语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上了大学的迟庭开始乐此不惫地整他,他没有朋友,没人敢跟他走在一起,尤其是沈鹤行出国之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来的谣言,说他跟上一届的沈鹤行关系不一般。原话当然不是这样,只是太难听,他不愿意去记。 他愤怒地找迟庭对质,却被迟庭的几句质问掐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喜欢沈鹤行? 你什么时候跟沈鹤行认识的,怎么不告诉我? 哥,你真厉害,跟你妈一样。 迟语拼命跟迟庭证明沈鹤行的清白,他怎么敢去接近那样耀眼而干净的人? 哦,这样。迟庭若有所思的说,所以是你把他害走的。 迟语当时真的吓坏了,脑子里有一点点可怜的思绪冒出来,但又像它的主人一样胆小地瑟缩回去。 好在他现在踏出来了。 迟父知道他来沈家当个佣人的时候难得发了脾气,迟庭比父亲更为夸张,闯进他的房间说要谈谈,结果没聊几句就发疯砸了茶几,留下一地狼藉离开。 因为沈鹤行车祸的缘故,沈家的安保系统加强了一遍又一遍,迟语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几年来真正意义上松了一口气。 迟语洗漱完就躲回了自己的小屋子,两人间,同住的舍友还没回来。他躺在不算大的软床上,翻了翻身,先前沈鹤行的回话还在耳边回荡。 ——明天还是你吗? 他竟然骗了沈鹤行。 “啪嗒。” 房间的灯被按亮,舍友何宽一边解着扣子,一边走进房间,看到迟语已经上床,说到:“小鱼,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迟语坐起来,摇摇头,有些局促地看他:“我在等你。” “有什么事吗?” “明天,是不是轮到你去照顾先生了?” “对啊。”何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露出一张八卦脸,坐到迟语旁边,“刚才他们还在说,小沈先生出了个国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保不齐哪天就发病,我明天还要见他,真是紧张死了。” 迟语忍不住为沈鹤行辩解:“先生只是生病了心情不好而已。” “好吧好吧,是我说错了。”何宽笑嘻嘻地道了个歉,“话说你今天怎么样,小沈先生没有为难你吧?” “当然没有,你放心吧。”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何宽指着他的脖子,然后用手在上面摸来摸去:“你这怎么这么红?这也不像热的……” 迟语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用手捂住脖子:“我没事,就是刚刚闷在被子里没缓过来,等等就好了。” “哎,我闻到有草药的味道。”何宽凑近他用力嗅了两下,使劲盯着对方的脸,“你不会受伤了吧?” “没、没事!” 迟语的长相完全随了他的妈妈,长了一副不像会撒谎的脸,老实又呆板,迟语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傻极了。何宽看了几秒,没有得出迟语撒谎的结论,这才站起来,拿了洗漱的东西进浴室。 迟语松了一口气,对着手机照了照脖颈,那里比先前消下去很多,虽然还是红的,但好在不会肿起来。 迟语想再抹点药膏,但何宽的鼻子太灵了,他纠结了几秒,很快就拉开衣柜丢到最里面,然后拿衣服掩上。 他刚做完这套动作,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何宽的惊呼:“小鱼——救命啊,脚要断了!” 迟语连忙转动浴室的门把手,何宽没有锁门的习惯,倒是方便他进去。 何宽坐在地上,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头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怎么了?” 迟语蹲下来,何宽指了指自己的腿,说:“……脚崴了。” “啊……”迟语盯着对方红肿的脚踝,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明天,是不是不能去照顾先生了啊?” 帮帮我吧 何宽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嚎得更大声了:“你你你,你竟然不先关心我——这几天的情和爱,终究是错付了!” 迟语连忙拽下旁边挂着的浴巾,帮何宽包起身子:“能走吗?” 何宽摇头。 看了看可怜兮兮缩在浴巾里的何宽,迟语一只手从对方的腿下穿过,一只手揽住背,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哎哎——”何宽猝不及防地发出叫声。 “别动,小心我们一起摔了。” 听到这话,何宽抓紧浴巾,靠在迟语的肩膀上。迟语洗过澡,用的是沈家配备的沐浴露,身上的味道跟自己的一样。何宽轻轻嗅了嗅,觉得还是迟语香一些。 直到自己被放到床上,何宽才回过神。迟语帮他拿来了睡衣,转过身等他穿。 “小鱼。”何宽一遍套着衣服,一边盯着对方不算宽厚的肩。 “怎么了?” “没想到你的力气还挺大的。” 迟语回他:“是你太轻了。” 迟语小时候就经常带自己的醉鬼妈回家,小学是拖,初中用背,但也没背上几年。 “小鱼,你一点都不像个beta……beta应该像我这样的嘛,普通平凡,有力气,但只有一点。”何宽穿好了衣服,撸起袖子看了看自己,“当beta一点都不好。” “我这不算什么。”迟语连忙摆摆手,他这点力气只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随便换一个alpha也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撂倒。但他庆幸自己是个beta,才能顺理成章毫无顾忌的靠近沈鹤行。 他不会伤害到沈鹤行,他很高兴。 何宽捏了捏迟语的小臂,说:“也是,我之前偷偷看医疗队抓小沈先生的时候,可是要上好几个人呢,感觉小沈先生能一个打十个……” 说到这里,何宽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发疼的脚踝,那里已经肿得很高了,明天起不起得来都是问题。 “小鱼,你明天可以……替我去照顾小沈先生吗?” 迟语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从对方嘴里说出来了,他点点头,故作镇定。 何宽感激地抱了他一下:“你实在太好了!” 迟语的心脏砰砰砰地乱跳个不停,生怕被何宽发现自己的小心思,等到何宽离开他的胸膛,迟语才放松下来,好像有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何宽的脚踝肿得太严重,迟语最终还是交出了林医生给的药膏,好在何宽只是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没有过多的询问。 帮何宽上好药,迟语慢吞吞地钻进被窝。明天要再次见到沈鹤行,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兴奋得睡不着觉,没想到一沾到枕头,睁眼就是天亮。 定的闹钟还有几分钟才响。何宽在旁边的另一张床上睡得歪七扭八,迟语按掉闹钟绕过他,蹑手蹑脚地进浴室洗漱。 跟林医生说的一样,脖子上的痕迹变色了,好在他的皮肤不算白,只是近看有些渗人。迟语想了想,还是没涂药膏,手在脖颈的皮肤上搓了搓,又凑到鼻子前闻闻,确定没有任何味道了才出去。 迟语照例端着端着早餐上楼,等大厅时钟响了整点,他才敲门进去。 沈鹤行已经起了,安静的坐在床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脑袋上的纱布拆掉了,但沈鹤行还是不适应地闭着眼,他能感受到一些微弱的亮光,烫着他脆弱的眼球。 迟语加快了速度过去,放好餐盘,把旁边不知道被谁踢歪了的拖鞋拿过来,摸了摸沈鹤行的裤脚示意,然后帮着穿好。 今天沈鹤行的行程他背了很多遍,除了洗漱吃饭,还比平常多了几项——换衣服,以及工作。 沈鹤行是空降到公司的。沈父对儿子狠,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一毕业就被推上总经理的位置,沈鹤行还没回国,大大小小的水花就溅了一公司,没人满意这个总经理。 但如了大部分人的愿,沈鹤行还没来得及踏进公司就先进了医院,手术室进进出出,浑浑噩噩地躺了几天才醒。沈父来看过几次,具体说什么没人知道,但谈完沈鹤行的状态都会变得更差。 沈父只好把曾经照顾过沈鹤行的齐姨从老宅调过来,当了小沈先生家的管家。齐姨小心翼翼地照顾了几天,松了口气,小沈先生没有随上沈先生的严厉,反而比出国前还要温文尔雅许多。 但说温文尔雅也不太算,因为小沈先生安静得太过冷漠了。 迟语不觉得沈鹤行冷漠,自己的手摸上裤脚,沈鹤行就察觉出来,喊了声小鱼。 “是!”迟语有点受宠若惊,不自觉提高了分贝,迟语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太傻了,连忙又补了一句,“先生早上好。” 沈鹤行点点头,手搭上迟语的臂弯,一点点摸索到肩膀,沈鹤行顿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小鱼跟自己差不多高,就是薄得太厉害。他轻轻地清了下喉咙,被迟语领着去洗漱。 沈鹤行早上就要洗澡,迟语担心他受凉,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水才应好。 沈鹤行伸手,他就帮着脱衣服,Alpha的身体精壮有型,白白净净的像个人偶。水珠泼到沈鹤行的肩头,又滑下去,留下一片片亮晶晶的水渍。沈鹤行的头发也是湿的,但一点都不狼狈,水顺着发丝一直流到脸上,或者挂在翘挺的鼻尖上。 “你先出去吧。”沈鹤行说。沈鹤行感觉不自在,时时刻刻有人盯着,像在看动物。 他一寸一寸的洗,凭借着触觉分辨东西,但液体都是一样黏糊糊的,他分不出来,干脆头发和身体抹同一种,难受了再换一瓶抹。 身上浓重的药味总算是淡了一点,沈鹤行擦完身体就摸着到洗手台,去拿昨晚丢的手表。 他还没用过盲人表,抗拒得要命,混沌的脑子只会干蠢事,东西送到别墅的时候就被他丢在了洗手池台子的角落。现在他睡醒了,脑子也清晰了许多,他摸摸表盘,不知道误触了什么,手表传出一个机械女声报时。 七点三十五分。 比他自己预想的快了一点。 沈鹤行敲了敲门,门很快就打开,沈鹤行把手表递给迟语,又将自己的左手也递过去,说:“帮我戴上。” 沈鹤行什么都没穿,坦坦荡荡的就开了浴室门。迟语一直等在浴室外面,努力盯着磨砂玻璃里虚弱的黑影,他把浴室门打开,热腾腾的气带着沐浴液的花香涌过来,把他也蒸得浑身发烫。 发烫归发烫,他还是一点味道都没有,也不怕沈鹤行会有察觉。迟语帮他戴上,仔细扣好表带,沈鹤行抻了抻手,别扭,好像带了个手铐似的。 今天沈鹤行要开会,线上的视频会议,给沈鹤行大大降低了难度。迟语把准备好的衬衫和西装拿过来,沈鹤行伸手来摸,要自己穿。 衬衫倒是能摸着扣子一个个对应着扣好,裤子也比较简单,但沈鹤行打的领带歪歪扭扭,外套也没穿好。 沈鹤行按了一下手表,他已经记住按键的位置,手表里传来七点四十五的报时。沈鹤行摸了摸手腕,对着他的位置有些难堪地笑了一下,好像终于决定放弃,说:“帮帮我吧。” 迟语有点想哭,说好。他认认真真地帮沈鹤行理衣服整领带,衬衫也重新塞好,把沈鹤行收拾得跟那天在财经频道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沈鹤行得了空,不停地用手去按眼球,迟语挡了一下,说:“先生,小心感染。” “没事。”沈鹤行放下手,努力将眼睛睁开。 沈鹤行说:“我这样,跟正常人差不多吗?” 沈鹤行感觉到疼痛,也不知道是哪里在痛,又黑又大的眼珠无神地看着迟语。 “嗯。”迟语忍了半天,才憋住颤抖的气息答应了一句,“是的,先生,一模一样。” “那就好。”沈鹤行笑了一下,又闭上眼休息,好像只是抬抬眼皮,就把他的力气用干净了。 发烧,临时标记 沈鹤行要开会,但也没让迟语出去。 扶着沈鹤行坐到电脑前,迟语拿着耳机撩开沈鹤行耳边的头发,手刚碰到皮肤,就把迟语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么烫? “先生……”迟语紧张地去摸沈鹤行的额头,上面更烫,还布着细密的汗珠。 “没事。”沈鹤行说,“可能有点发烧了。” 迟语拿了纸巾给他擦脸,又倒了水过来:“先生难受吗?” 沈鹤行没说话,他的脑袋昏沉,喝了两口水,靠在椅背上喘息。 “会还有多久开始?” 迟语看了一眼时间,担忧地开口:“三分钟。” 沈鹤行点点头,努力坐直身子,左手支在桌子上,撑着头,表情很淡,只有苍白的唇暴露了他此时的痛苦。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迟语帮他接了视频,退到书桌对面站着。 沈鹤行全程都保持着一个正襟危坐的姿势,眼睛跟正常人一样看着前方,眨眼的频率也是均匀的,偶尔翻动盲文纸记录些东西。有时沈鹤行会痛得皱眉,然后被误以为有什么不满,要等沈鹤行说话才继续。 还好沈鹤行主要旁听,在结尾匆匆说了个总结就挂了视频。 沈鹤行的状态很不好,迟语过去扶他,被他拉住手,连手都是滚烫的。 迟语吓坏了,努力弓起肩撑住沈鹤行:“先生,您发烧了,我去给您拿药……” “出去……”沈鹤行赶他。 面前的人太乖了,看起来就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算被做晕过去,醒来也一定不会怪他,甚至不会留下做爱的痕迹,况且小鱼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抹了一把汗,沈鹤行浑身就像被火烧一样,脑袋也疼,急切的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沈鹤行感觉自己要昏过去,却突然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撑住了身子。 玻璃杯贴着他的下唇,他低下头,温水就流进口腔,灌进他快要冒烟的嗓子。 回来了。沈鹤行想。 沈鹤行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莫名放松了些,不再去胡思乱想,像等待寄生的宿体一般躲在迟语怀里。 迟语根本没有走的意思,拿了药回来,摸摸对方的额头,又用脸贴了贴,还要抽出精力解释:“先生,别赶我……您烧得很厉害。” 沈鹤行只朦胧地听到有人说话,他埋在迟语的腹部,气全都呼在迟语的肚皮,像是要钻进去烫在对方的五脏六腑上。迟语用自己温凉的手从沈鹤行滚烫的脖颈摸到耳朵,带走上面的汗珠,试图减轻对方的一些痛苦。 沈鹤行浑身都在颤抖,衬衫从脖子到胸腔处都被汗浸湿,他用力箍住迟语的腰,手心贴在身侧,掐着那两块软肉。 “呼……呼……” 迟语被沈鹤行勒得喘不过气,衣服也被抓得乱糟糟的,迟语下意识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却又在摸到对方打得规规矩矩的领带时,意识到自己正在对沈鹤行索取些什么。 “先生,我、我去给您换一个阻隔贴……” 腰间松了些,迟语跟着松了一口气,去掰对方的手,但沈鹤行压根没想放过他。沈鹤行只是换了个方便的姿势,单手环着他的腰,把他压到与自己同一个高度水平,然后空出一只手去抓对方的手。 大手轻而易举的钳住beta纤细的手腕,拽着对方伸到自己的身下。 在沈鹤行跨间的东西已经胀大到一个吓人的尺寸,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气势汹汹,似乎下一秒就会顶破薄薄的西装裤,迟语的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操到高潮一般重重打了个激灵。 沈鹤行把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动作不算轻,迟语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跳动着的筋。 察觉到迟语瞬间变得僵直的身体,沈鹤行抬手,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向上,像抓动物幼崽那样擒住他的脖子,检查对方是不是还活着。 “啊!!” 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血液短暂地尝到属于沈鹤行的味道。 沈鹤行……把他当成了omega 血液进入口腔,沈鹤行竟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伸出舌头,去舔那块皮肤,但铁锈味只在嘴里停留了几秒钟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失去安抚气味的他变得比之前还要躁动。 没有味道。一点味道都没有。 沈鹤行又去咬迟语,比前一次更狠。沈鹤行的牙生的平整,一咬就留下一道长长的带血的牙印,带着信息素的唾液蛮横地注入beta的身体,一副不把他标记不罢休的模样。 “唔!” 迟语用力捂住嘴,浑身忍得通红。沈鹤行只是咬他,他就快站不住了。 沈鹤行站起来,Alpha的浓郁气息跟随着主人铺天盖地的占满整个房间,迟语脚一软,险些给沈鹤行跪下。 “先……唔……” 迟语想叫他,脑袋却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似的又痛又晕,如同搁浅了的鱼一般剧烈地颤动。他以为沈鹤行释放完就会好转,没想到只是开始。 后颈的伤口停止流血后立马开始发痒发烫,比他全身的体温都要高,像是那块肉已经属于沈鹤行了一样。 沈鹤行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常,将他放到床上,掐住他的双颊,手伸进去顶住牙关,空气从口腔一路灌下,迟语这才开始重新呼吸。 混沌之中似乎听到沈鹤行笑了两声,不过他的脑袋太胀了,估计是什么幻觉。 他被沈鹤行折成一个容易抱的姿势塞在怀里,后者不再狂躁,像是血糖升高导致行动迟缓。 沈鹤行就这么抱着他睡着了。 别——想——跑—— 沈鹤行抱得很紧,手臂环着他的腰,但不像之前那样感到疼痛,脸贴着他后颈的皮肤,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他实在太乘人之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迟语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沈鹤行没有醒,看起来睡得很熟。 沈鹤行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但好在额头已经不烫了,他这才松了口气,去摸对方后颈。 阻隔贴完全被汗湿,边角都翘起来,迟语拿了新的,最快速度给沈鹤行换上,又找了汗巾垫在后背。 在睡梦中的沈鹤行似乎也感觉到了迟语的动作,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迟语也出了不少汗,做完事情后才感觉到冷,他摸了摸手臂,准备回房换一套衣服。他打算跑着去,最多十分钟就能回来。 收拾了餐盘,迟语打开门,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倚在门口。 林寒原本皱起的眉头在看到迟语的瞬间舒展开,习惯性地上下扫视一眼,最后停在对方捂着脖颈的手上。 林寒靠近他,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夹竹桃味。其实不用闻,光靠看就能知道,这个小家伙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头发凌乱,脖颈通红,衣服也很明显被用人蹂躏过,他一定没敢用沈鹤行的镜子。 看到林寒,迟语像是被定住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抬手捂住脖子,但林寒只是退后一步,绕过他准备进屋。 “林医生!”迟语连忙叫住他。 “嗯?” 林寒回过头,似乎被叫住是意料之内的事。 迟语抓了一下衣摆:“先生现在在睡觉……他已经没事了,不用打针。” “隔着门都有这么重的味道,不用再打一针吗?”林寒故作恍然大悟地拖长了声音,“哦……你帮他了?” “没,没有!”迟语连忙摆手,他不是什么小孩,自然理解林医生的意思。 林寒曲起拳抵在嘴边,发出小声的笑:“逗你的。”林寒继续说,“我可是医生,看一眼就知道什么情况了,不过……” 林寒掰开他捂着后颈的手,那里血淋淋的,甚至可以用惨不忍来形容。 林寒脸上的笑意收起来:“跟我来。” 医生的手握得又稳又紧,手铐一样锁住他。 “林医生,林医生!”他被对方拽着下楼,弓着身子去掰对方的手,“我要回去换一下衣服。” 林寒回头扫他一眼,短衫被汗湿得很明显:“是,不换会生病。”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要回……” “好了。”林寒打断他,把他按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顾自去翻医药箱,“伤口太严重,不处理会化脓。” 迟语还是想站起来:“林医生,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我必须……” “啧。”林寒第一次对着病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但准确来说这不算他的病人,毕竟迟语每次都不愿意接受他的治疗,“安静一点,我讨厌有人在我工作的时候说话。” 迟语被这样的林医生吓了一跳,握紧了手中的餐盘,一时间大气不敢出,乖乖等着林寒给自己上药。 林寒贴好医用创可贴,看着对方咬着下唇,脸上露出紧张又小心的表情,没忍住笑了:“非得教训教训才能乖?” 迟语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林医生是在装凶吓唬他,他不好意思地冲林寒笑了笑,站起来:“林医生,谢谢你,我真,真得走了,不好意思……” 林寒抬了一下手,比了个“打住”的意思,拿过迟语手里的盘子:“去吧,这给我,我正好去一趟厨房。” “谢谢你啊林医生!”时间紧迫,迟语也没跟林寒客气,连忙鞠了个躬,“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真诚无比。 “想谢我很简单啊。” 林寒挑起一边眉毛,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面前人的路,故意去逗他:“忘了告诉你,我看病很贵。” 迟语果然难为情起来,挠挠头:“啊?那,那怎么?” “嗯……” “那就请我吃顿饭吧。”林寒没思考太久,一副早有打算的模样,“就今晚,我今晚有空。” 迟语还想说些什么,林寒却不给他机会,端着盘子就往厨房走,只留下一句警告似的话语:“晚上我来找你,别——想——跑——” 哥 林寒说的找他,实际上是找沈鹤行。沈鹤行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检查在傍晚,查完了才吃饭,迟语只好端着晚餐在旁边等。 检查的项目不多,很快就结束了,林寒在收拾东西,迟语就提前将饭菜摆好,去牵沈鹤行入座。 沈鹤行像之前那样抓住他的手,但摸到椅子坐下后也没松开。 “先生?” 沈鹤行没说话也没动,敛着眼,似乎在等第三个人离开。迟语看了看林寒,对方打开门,原地踏了两步又关上,然后肆无忌惮地靠在门板上冲他扯起嘴角。 “!”迟语瞪大眼睛。 嘘。 林寒朝他竖起一根手指。 他没来得及消化完林寒的举动,手就被沈鹤行扯了一下,是沈鹤行在朝他伸手:“低头。” 于是迟语就弯腰低头,脸贴到沈鹤行的掌心,把注意力从林寒身上移开。沈鹤行的拇指划过他的耳垂,修长的指节攀上后颈的创可贴。 “处理好了?” 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地方,迟语被摸得有点痒也有点热,耳尖都红起来。他以为沈鹤行生病就忘了,没想到对方全记得。 “好、好了。” 沈鹤行敛着眼,看着冷清清的,没什么情绪,完全不像早上拉着他的手索要爱抚的模样。 沈鹤行轻轻问他:“疼不疼?” “不疼!”迟语连忙应道,似乎觉得自己没什么说服力,又紧接着摇头,“不疼的,真的不疼。” 听到他的话,沈鹤行也没露出轻松的表情:“下次,如果我再这样,不用管我。” “先生……”迟语错愕地抬眼去看沈鹤行,短短的一句话被他解读出沈鹤行不要他了的意思,他连忙握住对方的手腕,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语气惶恐,“别赶我,先生,别赶我……” 他想起来了,沈鹤行发病时也叫他出去,但是他太焦急了,没有听沈鹤行的话。 沈鹤行叹了口气,说:“你会受伤的,不害怕吗,我昨天……”差点用信息素弄坏你了。沈鹤行顿住,对方本来就是个可怜又平庸的beta,被强烈的信息素毫不收敛的侵犯一遍,连萎靡的腺体都几乎要坏掉。 “不怕。”迟语把自己压得很低,虔诚地抬眼看他,“先生想怎么样,都可以。” 一定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才让沈鹤行担心。 看吧,沈鹤行一直都是这样,就算是对他这种毫无用处的人都是善良又温柔,他有点懊悔,他应该让沈鹤行咬得再用力一些,全都发泄出来才对。 —— 林寒跟着迟语一起从房里出来,刚出门,就再也忍不住地扯掉口罩,大口呼吸起来。 沈鹤行的味道又浓又烈,对Alpha更是有着尖锐的攻击性,林寒自认为已经站到一个安全距离,却还是晕乎乎的,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沈鹤行知道他在房里。 迟语拍拍他的背,又给他拿了杯热水,林寒一口气喝完,还是挂在迟语身上不肯起来。 迟语的声音有点紧张:“林医生,你还好吗?” “不好。”林寒随口回了一句,闭上眼去闻迟语,迟语的身上依然还是那股黏腻烦人的气味,林寒闻着头晕,故意放出点自己的混在里面,反正迟语也闻不到。 迟语拍拍他的背,相信了他的话:“哦、哦,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不了。” 这么容易就被骗倒没有什么乐趣了,林寒站直身子,他可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些事情上:“走吧,我饿了。” 原以为林寒会找个与他诊金匹配的高档餐厅,没想到只是路边大排档,这个点还很早,店里没什么人,他们甚至占到了一个宽敞又通风的好位置。 迟语给自己的钱包松了一口气,将菜单递给林寒。 林寒看起来是这里的常客,熟练地点了几样菜后就跟店老板攀谈起来。 老板把目光转到迟语身上,目光中带了一丝吃惊:“这位是?” 林寒很自然地搂了一下他的肩膀,手掌包裹住肩头:“我朋友,小鱼。” 老板乐呵呵地拿了几瓶酒过来,说是送给他们。林寒道了谢,在角落堆着的酒箱子上找到了开瓶器,一瓶瓶打开。 “小鱼。”林寒喊了他一声。 迟语立马看过去。 “小鱼……” 迟语这才发现林寒不是要叫他,而是在自言自语,等酒全部开好,林寒才放下开瓶器,去看他:“小鱼……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啊?”迟语楞了一下。 林寒说:“该不会你就叫这个名字,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听到这话,迟语连忙摇头:“不是的!”林医生对它这么好,他怎么会不愿意。 林寒单手托住下巴,亮晶晶的眼盯着迟语,表现得像小狗一样无害:“那你叫什么?” “我叫……” “迟语?” 迟语咽了口唾沫,确认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名字,林寒比他更快一步反应过来,回过头,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男人。 男人穿着薄薄的外套,没有拉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衬,网球袋挂在右肩,看见迟语,阴沉沉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惊讶。 但迟庭很快摆出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迟语,然后移到林寒身上,喊了下一句:“哥。” 迟语浑身冒汗,手脚都虚浮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 “小庭?”这声也不是迟语,他从来没这么叫过迟庭。 是林寒。 他们认识。 迟语感觉自己的大脑不会转了。 林寒站起来,搭上迟庭的肩,还打算像刚才一样介绍迟语:“这是我朋友……” “林寒哥。”迟庭又叫了一声,对着林寒的,迟语这才发现迟庭一开始叫的就不是自己,“我们认识。” 林寒诧异:“这么巧啊?” “迟语,我大哥。”迟庭摆出一副乖巧弟弟的模样,把肩上的网球拍袋放到一边,熟络地坐到迟语对面,“对吧哥,你认出我了吧。” 迟语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缓缓点点头。 林寒显然看出了迟语的异常,他倒是听说过迟庭有个哥哥,没想到就是迟语。两兄弟长得一点都不像,性格也大相径庭,就算迟庭这么说,他也很难把在沈家当佣人的小鱼跟迟家大少爷联系上。 “今天没课吗?”林寒重新坐下,主动起了话头。 迟庭摇摇头,目光依然锁着迟语:“嗯,跟朋友打打球。” “哥,你很冷吗?”迟庭歪着头,忽然伸手,在迟语的手上摸了一下,“唔,很凉。” 迟语被吓了一跳,差点就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飞快地缩到桌下。 林寒担忧地看着身边人,想去探对方的额头,但对方就像出现应激的动物幼崽,条件反射地去挡林寒的手。 “小鱼?” 听到林寒喊他,他这才从恐惧中惊醒,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也顾不上其他,声音虚弱:“林医生,我想先回去了……” 林寒跟着站起来,挡在迟语面前,将迟语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保护范围。 摸摸额头,还好,不是烫的。迟语皱着眉,眼里满是乞求之色:“林医生,我真的……特别想回去。” 再留他未免太过残了,林寒有点担心,小声问他:“要不要我送你?” 迟语摇头,只想要最快逃走。他好像特别冷,双臂环胸抱着自己,努力把体积缩小,以此降低危险感。 “那路上小心。” 真不要脸,妈的【手指/信息素侵犯 路灯全都亮起来了,迟语在晚风中走了好一会儿才从缺氧的状态中缓过来。从市区到沈家有点远,迟语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打算拦辆车回去。 等了好一会儿,远远的才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不像出租,但迟语还是打算拦一拦。他没有手机,但光看天也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沈家的门禁很早,光靠步行很难准时赶到。 轿车晃了晃,停了下来,透过玻璃窗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个男人。迟语走到主驾驶边上,尽力摆出一副柔和的模样:“你好先生,这里打不到车,可以麻烦您载我一段路吗?我可以付车费……” 男人慢悠悠地把车窗降下来,露出熟悉的眉眼,副驾驶还丢着刚才的网球拍:“当然可以。” 迟语瞪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就要跑。 身后人打开车门,三两步就追上迟语,扯着他的衣领往后拖。 小石子刮着鞋后跟,噼里啪啦的响。 “哥,你跑什么?”男人喘了两口气,把人摔在车门上,“不是说要坐车,怎么见了我就跑?” 迟庭一改在林寒面前友善乖巧的好弟弟模样,动作粗鲁,迟语有一阵子没见到迟庭,没想到迟庭现在更加顽劣。 迟语紧紧贴着车门,手扯着领子呼吸,他快要被迟庭勒死了。 “睁眼看我,不认识我了?”迟庭明知故问,又拍拍他的脸,一副阴晴不定的模样,“说话。” “迟、迟庭……” “对嘛。”迟庭勾起嘴角,“我还以为你最近过得太好,已经不认我这个弟弟了呢。” 迟语完全不明白迟庭的意思,迟庭盯着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手从衣领摸到后颈上。 “啊!” 迟语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被迟庭捂住嘴。 “安静。” 迟庭在撕他的创口贴,毫不留情,甚至拽下来好几根头发,他拿着创口贴仔细地看了看,又伸手直接按在还没愈合的伤口上。 迟庭用的力气很大,迟语被按得两眼发黑,他估计自己就算没有受伤也会被迟庭按到腺体受损。 “他操过你了?”迟庭冷冷的问。 “是不是?” 迟语被对方粗鲁的话惊得有一瞬间忽略了疼痛,他不知道迟庭说的这个他是谁,但谁都没有。 迟语去抓他的手,生理泪水疼得流出来,狼狈极了:“迟庭、很疼……” “迟语,你还真骚。”迟庭收回手,手指沾上了迟语的血,他看得心烦,抹到迟语身上,又掐住他的脸。 “嘴呢,他有没有操过这里?” “迟……”迟语被对方的手指插得差点呕吐,还有自己的血腥味,他拼尽全力扯出对方的手,飞快地侧过脸剧烈咳嗽起来。 迟庭又去抓他的头发:“回答我。” 迟语吃痛地皱起眉头,倒吸两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这话,迟庭顿了顿,随即开始扯他的衣服。 “迟庭!”迟语惊叫了一下,拼命挣扎起来,“你做什么、你疯了吗!” 迟语第一次这么大声跟迟庭说话,迟庭的脸彻底沉下来,不耐烦地用力捂住他的嘴。 薄薄的上衣被拽到胸口,露出躲在布料下两个红艳艳的乳头,迟语浑身都绷直了,屈辱又恐惧地瞪着迟庭。 “沈鹤行有没有吃过这里?”迟庭面无表情地揪住其中一颗,往外扯了扯,不过几秒钟,他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东西一样去摸另一个。 “硬了?”迟庭失笑,但看起来却是在发怒的边缘,“只是摸一下就有反应,还是因为听到沈鹤行的名字?” 迟语使劲弯腰去躲。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性,连梦遗都没有,他以为是beta基因的原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竟然,这么敏感…… “哥,你不是beta吗,怎么也这么骚的?”迟庭没太去纠结他的乳头,很轻易的就放开,凑到他耳边厮磨,“是沈少爷把你操熟了吗?操得跟发情期的omega一样,还是说……这也有林寒的功劳?” 莫名其妙的疯子。迟语想。 迟庭显然并不想听迟语的答案,他是Alpha,很轻易就能闻出迟庭身上混杂的信息素,一个是林寒,脖子上有,另一个很陌生,脖子,胸膛,肚皮,全是这个味道。他猜是沈鹤行。 真不要脸,妈的。 他甚至不能确定咬伤迟语的人究竟是林寒还是沈鹤行。 只是单纯的猜测,迟庭就气坏了,他必须要检查一下。他把手伸进对方的裤子里,很快就找到那个小口。 “唔唔!”迟语的头皮一麻,首先是感到疼,疼得受不了了,然后发胀,迟语的眼泪立马就流了出来,坚硬的指骨扣着他的性腔,好像要把他的内壁戳破。 迟庭毫不收敛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压制住身下的beta,即使迟语闻不到味道,也莫名的缺氧,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里,憋得脑袋发昏。 迟庭的胯下鼓起一团,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顶到对方。迟庭觉得有些东西是会传承的,迟语的身子完全随了那个omega婊子,又软又骚,卖力的勾引他,害得他起反应。 没有扩张的穴口很小,小到他只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迟语夹得紧,屁股颤抖着,像濒死了一样,里面又干又窄,绞得他手指疼,迟庭忽视了身下人要断了气一般的呜咽,费力地抽插两下,才满意地出来。 迟语的反应很生涩,是完全的处子,就算不是,也没有被干过几次。 他绕到前面去抓迟语的阴茎,想看看对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硬了,但那东西还乖乖地呆在原地,一点勃起的意思都没有。 他完全是在单方面发情。 意识到这一点,迟庭猛的将手抽出来,没有了继续的兴趣,甚至还因为自己对迟语起反应而倒胃。 他松开手,迟语就摔在地上,咳嗽还不忘逃跑,迟庭抬脚,精准的踩到对方的小腿骨上。 “上车吧。”迟庭说,“我们谈谈。” 谢谢你送我回来 迟语被迟庭强行拖到了车上。 跟迟庭独处是很危险的事。迟庭说要谈,但他根本没有兴趣,也完全不想跟这个刚对自己施暴的人说话,但迟庭的脸色很难看,他还没关好车门就踩了油门,好像要拖着他寻死一样,迟语只好系了安全带,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开到一个分岔路口,迟庭终于开口了:“哪条路?” 迟语从警戒中回过神来,看了看窗外。两条路并没有什么分别,出来的时候是林医生开的车,林医生一路都在问他吃哪家店,他压根就没注意到这里新开了一条路。 迟庭没多少耐心:“不说就跟我回去了。” 迟语只好硬着头皮选了一条。 车缓缓开动,迟庭看着面前的路,心里更加烦躁,但他还没开几分钟,就听到身边人难受的闷哼了一声。 迟语的嗓子不好,来迟家的第一个星期就生了一场大病,咳嗽咳了有半个月,把嗓子弄得更差,说话总是带着鼻音,似乎只能保持在一个破音的边缘,听起来很可怜。 但这样的声音对于一个婊子来说自然是加分项,无论是在床下哭还是床上喊都很合适,几年前就有人向他问过迟语的价格,被他打了一顿。 迟语该庆幸自己是个beta,要不然早被人搞大肚子了。 “迟庭……”迟语忍不住了,车里实在闷得厉害,“能不能开个窗……” 迟庭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释放了信息素,迟语闻不出来,才以为是车里闷。 解了车窗锁,迟语连忙降了一半,趴过去把脸对着窗外。 迟庭侧头扫了一眼,对方瘦弱的肩耸起来,能看到脊椎的弧度,上衣被他刚刚暴力扯得有点变形,露出一小块腰。 迟语之前有这么瘦吗? 应该没有吧,他每年都替父亲转钱给迟语,养个什么不能胖? 迟庭猛地踩了刹车。 迟语差点撞到玻璃上,惊魂未定地转过头来看他。 迟庭的手没离开方向盘:“帮我拿烟,就在裤子口袋。” 烟? 迟语犹豫了一下,见迟庭不耐烦的拧起眉,便赶紧伸手去掏。 口袋里除了钥匙,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烟盒以及打火机,迟语抽出一根,他就低头去叼,熟练地咬在嘴里:“点上。” “迟庭。”迟语拿着打火机往后缩了一步,“……抽烟不好。” 迟庭叼着烟的画面对他的冲击力过于大了,太割裂太诡异,都称不上是坏学生,只能算是小混混,迟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也许是身体里流淌着的血缘在作祟,让嘴比脑子更快了一步。 迟庭稍微愣了两秒,很快咬着烟笑起来:“怎么,想当我妈?” 迟语说不出话,拿惊愕的眼去看迟庭。 迟庭的母亲在他回迟家前就意外去世了,家里没人敢提过,没想到现在被迟庭轻飘飘的说出来。 重新开动车,迟庭挂了档,顺手夺过了打火机。 迟语那是什么眼神,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怜悯。 可怜他?迟庭觉得好笑,迟语好像真把自己当他哥了。也对,迟语妈还没死,倒是有理由可怜他。 迟庭吐出一口烟,没吸上几口,就看到不远处的建筑。 到了。 迟庭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烟头烫到指尖,迟庭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亲手把迟语送到沈鹤行床上。 “咔哒” 安全带被解开,迟庭见迟语打开门,小心翼翼地下车,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迫不及待似的,可惜演技过于拙劣,看起来很蠢。 迟语下了车,没走,纠结地站在原地,迟庭有一瞬间以为迟语要求他带自己回家,结果迟语只是说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回来。 迟语竟然敢用这种词。 “嗯。” 迟庭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的,总之迟语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感激,连走路的背影都是轻快的,好像完全忘记刚刚被他用手指强奸了的事。 请您咬咬我【T后颈 主楼和副楼今天破天荒的都关了灯,远看一片漆黑,门口高杆灯下的安保员抖了抖衣服,看到他,站起来,扫过一束手电光。 “是你啊。”照顾沈鹤行的人本来就少,互相都混了脸熟,对方摆摆手,“快进去吧。” 迟庭直直的往副楼走,走近了,却发现大门已经锁上。 “怎么了?”安保员见他站着不进去,走过来照了照,“锁了?” 迟语点点头。 “主楼能进,你去问问齐姨吧。”对方笑了一下,“如果齐姨睡了,今晚你就只能跟我一起值班了。” 齐姨身体不好,又是沈家的老人,来的第一周就被沈鹤行安排住进了主楼,齐姨本来不愿意,但为了方便照顾沈鹤行,便答应了下来。 迟语进了主楼,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他没敢开灯,凭着记忆小心翼翼地摸着前进。 沙发,茶几,再过去…… 忽然摸到一个软的东西,迟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反压在沙发上。 背狠狠撞在沙发靠背上,迟语吃痛地闷哼了一下,感受到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那人开口了:“谁?” 只是一个音,迟语就听出来了——是沈鹤行。掐着他的力度有点大,好像把他当成贼了。 迟语不说话,沈鹤行便增加了手上的力度,掌心挤压着脆弱的喉结,迟语咳嗽两声,终于是忍不住了:“先、先生,是我。” 沈鹤行收了手,显然是听出了。 “怎么这么晚?”沈鹤行问。 迟语摸了摸脖子,没回答自己没报备就跟林寒出去的事,好在沈鹤行没打算追根究底,反倒是很熟练的找到了他的手,下命令:“回房间吧。” “好。” 迟语连忙牵紧,领着沈鹤行上楼,期间他特地注意了一下齐姨的屋子,已经黑了,看来他要在门口守上一夜。 “先生怎么会在楼下?”迟语忍不住问。前几天沈鹤行明显被沈父软禁在房间里。 “透透气。”还有等你。 后半句沈鹤行没说。白天还说着不要赶他的人晚上就跟着林寒跑了,这么晚回来就算了,还带了别的Alpha身上恶心的气味,害得他差点失手把他掐死。 但他现在很困,暂时不想计较。 进了房间沈鹤行就按开了灯,似乎是担心迟语看不见,他坐在床上招了招手,说:“上来。” 迟语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坐到沈鹤行身边,沈鹤行伸出一只手揽住他,将人推到床里面,根本不管对方还穿着工作服。 “先生……”迟语被吓了一跳,完全僵硬的被沈鹤行抱着。 “什么事?”气息平稳,显然没有犯病。 迟语小声说:“您该睡觉了。” “嗯。”沈鹤行慵懒地哼了一声,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像早上一样把迟语嵌在自己怀里。 “我也该回去……” 迟语还没说完,就被沈鹤行打断:“去哪?” 沈鹤行的声音很平淡,但迟语就是从中听出了沈鹤行不满的情绪。迟语闭上嘴。沈鹤行是心情不好吗? 他安抚地摸了摸沈鹤行的小臂,将手附庸一样搭在对方的手腕上,沈鹤行才彻底放松下来。 “以后都待在这里。”沈鹤行去抓他的衣领,手钻进上衣。 凉凉的,也很光滑。 可惜就是其他人的味道太重。 沈鹤行轻轻掐住迟语的乳头,乳尖还是软的,上面也有陌生的味道。 有人用过吗? ……真烦人。 沈鹤行贴上对方的后颈,创可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掉了,闻起来有一股药味。 “先生……等……” 身后人又在咬那块地方,但不用力,像是在磨牙,还没愈合的伤口再次流出些血来,被沈鹤行用舌头卷进嘴里。 沾到熟悉的信息素的伤口开始酥酥麻麻地发痒,偏偏沈鹤行舔完了血就满足,迟语想伸手去挠,但此时他的双手都变成了“沈鹤行的”,根本没法动弹。 迟语下意识动了动身体,注意力全集中在后颈肉上,完全忽视自己在沈鹤行手里开始发硬的乳头。迟语闷哼一声,只觉得后颈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连着全身都开始烫起来。 “先生……”迟语抖着嗓子叫他,甚至没来得及等对方的回应,“能不能请您……咬咬我。” 掀衣服/多次 沈鹤行没有回答,这样的沉默让迟语彻底清醒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 沈鹤行大概会厌恶的把他丢出去,迟语闭上眼,如同等死一般等着沈鹤行的判决。 “可以。”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鹤行忽然开口。 迟语接收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后颈皮肤也被刺破,不同于之前的疼痛,迟语竟然在之中体会到了愉悦。 “啊!” 迟语忍住了皮肤被刺穿的疼痛,却没忍住突然来临的快感,他尖叫一声,在沈鹤行的怀里狠狠地一抖。 沈鹤行放开他的后颈,比他反应更快一步,伸进他的裤子里,内裤果然湿了一片。 他的大脑皮层好像短暂的失控了几秒,错误的把这种感觉当成了高潮,然后命令阴茎射了出来。 迟语还愣着,于是沈鹤行捏捏他的腿根内侧,把湿漉漉的液体抹到上面。 “射了。”沈鹤行提醒他。 迟语又是一抖,阴茎像要讨好谁似的,比先前更加努力的吐出液体来。 这……太奇怪了。 迟语恨不得自己立马晕过去。 他支起手臂作势要从沈鹤行的怀里起来,沈鹤行收了一下胳膊,将人重新搂回来。 “别乱动。”沈鹤行说。 “先生、我……很脏。”迟语的脸红得要滴血,腿都是麻的,“我想洗澡……” 都是别人的味道,确实不干净。沈鹤行嗯了一声,也没放开他:“晚上洗澡容易生病,等明天吧。” 沈鹤行抽出手,随意地在迟语的身上擦了几下,迟语的身体比平时热了一些,沈鹤行抱着不舒服,便去摸对方的衣领。 “可以脱掉吗?”沈鹤行问。 “唔,可,可以。”迟语连忙主动卷起衣服,乳头还是软的,待在小麦色的胸膛上。 沈鹤行的手轻轻盖上去:“冷不冷?” 有点,但他还是说:“不冷的。” 沈鹤行满意地收回手,掖了掖衣服,确保对方的肚皮不被上衣挡住。 迟语不知道沈鹤行什么意思,他双手抓着卷到锁骨的衣服,躺在沈鹤行身边一动也不动。 等了几分钟,沈鹤行又伸手过来,手心碰过后又翻到手背。迟语这才看明白,沈鹤行是在测温。 迟语的皮肤凉到之前的温度,沈鹤行碰了一下对方的腰,示意对方转身。 迟语拽紧衣服,困难地侧过身体,沈鹤行自然地搂着他的腰,脸贴到他的肚皮上,头发蹭着胸膛,有点像幼猫,又有点像婴儿,做出索要母乳的姿势。 迟语被沈鹤行吓了一跳,也可能是烫到了,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沈鹤行高挺的鼻梁还有抿着的、略微上扬的嘴角。 太亲密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沈鹤行的呼吸。 一下,又一下,很均匀。 但沈鹤行什么也没做,只是依偎在迟语的怀里,安稳的睡过去。 醒来时,迟语还在睡。如果沈鹤行不是个瞎子,就能看见对方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淫荡却又乖巧地将自己脆弱的肚皮展示给别人看。 沈鹤行像小狗一样俯下身子去嗅。经过一晚上,迟语身上满是夹竹桃的味道,但他偏偏就是闻到其中夹杂着的陌生的皂角味。 很熟悉的味道。 恶心。 于是沈鹤行伸手去摸对方的后颈,清醒下的沈鹤行当然不会咬他,况且那里太可怜了,痂结了又被咬破,变成一块保持充血的红艳艳的肉。 沈鹤行去舔他,舌面算得上温柔的摩挲着伤口,信息素跟着亮晶晶的唾液黏到肉上,盖住那股微弱的信息素。 “唔……” 迟语被弄得难受,在睡梦中闷哼一声,蹙起的眉颤了几下,下意识就要躲。 沈鹤行轻轻握住他的脖颈,他就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沈鹤行夸奖一般用牙蹭蹭那块皮肤,哪知道怀里的人忽然就颤抖起来,把沈鹤行吓了一跳。 迟语终于从梦中惊恐地睁开眼,他好像做了个很恐怖的梦,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是疲惫的要命。 他这样想着,还在性事余韵中的身体也十分配合地抽搐了一下,迟语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似乎又高潮了。 裤子里面很湿,也黏糊糊的,迟语刚想爬起来,身后的人就蹭上来,贴着他的颈窝,低沉的嗓音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又射了?” 迟语的懵了,下意识地摇头。 他不知道。 沈鹤行没听到对方的回应,手自顾自地伸进迟语的裤子里,同时低下头去找那块软肉。 迟语不敢动,浑身紧绷着,沈鹤行的嘴唇刚碰到皮肤迟语就像被按到什么开关一样硬起,沈鹤行觉得有趣,又像之前一样去舔。 迟语闷哼了几声,忍不住张嘴剧烈的喘息起来。 “唔、先、先生……” 沈鹤行只是舔他,手握着也不动,密密麻麻的痒从后颈蔓延的脚趾后开始发酸发胀,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现象。 迟语快要被这样怪异的感觉吓哭了,他的手不停抓揉着床单,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恐惧颤抖着,看起来很可怜。 抖得太厉害,沈鹤行终于心疼他,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啊啊!” 迟语尖叫一声,再一次高潮了。 一咬就射。沈鹤行实践出了这个结论。 高潮过后的迟语体温升到了沈鹤行不喜欢的温度,不过沈鹤行这次倒是没有丢开他,而是大发慈悲般把人搂到怀里。 “怎么咬一咬就射了?”沈鹤行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显然被对方的样子取悦到了。 迟语的眼神还在涣散,凭着潜意识抱住沈鹤行的手,像是要缩到沈鹤行身体里去。 “找林医生看看吧。”沈鹤行顺顺他的背,“别害怕,小鱼。” 林医生,别进去了【指检/卡在X里了 刚洗完澡,沈鹤行就派人过来通知他去房间了,迟语还没吹干头发,湿漉漉的短发只是被擦去了水,支棱得乱七八糟的,看起来很傻。 但那人似乎不准备等,迟语刚刚张嘴他就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迟语只好放下毛巾,跟着那人去主卧。 沈鹤行还在处理文件,听到开门,便放下了手里的事,转头看林寒的方向。 林寒低头回了一句:“是小鱼来了,先生。” 沈鹤行点点头,冲着门口招了招手:“过来。” “先生。” “我说让林医生帮你检查身体,还记得吗?” 迟语看了看面前的两个男人,他们似乎在自己来之前就谈论过自己的身体,气氛有点严肃,尤其是林寒。 林医生似乎换过医药箱,比之前的还要大上一些。 迟语有些紧张:“记得。” “躺到床上去吧。”沈鹤行说。 得到这句安慰的迟语稍稍安了心,他拘谨地坐到沈鹤行的床上,刚要躺下,被林寒叫住。 “等等。”林寒说,“衣服先脱掉。” 迟语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光裸过,即使面对的是医生。况且他今天早上还在这张床上做了那种事。 “内裤不脱?”林寒带上口罩,声音闷闷的。 迟语用胳膊挡住私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沈鹤行手的触感:“可不可以、不脱……” 林寒看了看不远处的沈鹤行,后者又摸起了文件,似乎不准备过问这里的事。 于是林寒点点头:“也行。” 迟语拽住床单,脸色也不好,侧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桌前的人,有点像在等死。 林寒对着他的后颈看了很久,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指模拟着舌头磨着那块肉,迟语才被疼痛完全唤回现实。 “唔……” 好疼。 “舒服还是难受?” 迟语摇摇头:“难受,疼。” 林寒换了个手套,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涂在指尖,重新去摸那个伤口。 “现在呢?” 指尖轻轻摩擦着伤口,几丝血从没长好的肉缝中流到手心。 “唔!”迟语闷哼一声,呼吸瞬间重了起来。 林寒又问:“现在什么感觉?” “我,我不知道……”迟语的声音都是抖的。 他涂的是沈鹤行备份在冷库里的信息素提取液。 迟语说不知道,但林寒看得明白,对方的眼尾泛红,乳尖也悄悄硬成深红色,显然是爽得不行了。 他用了点力,指尖陷进肉里,迟语躲了一下,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啊啊!” 迟语发出一声尖叫,说尖叫也不算,更像是哭。 他没有说话,但身体早就告诉了林寒答案。 眼泪涌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内裤甚至兜不住精液,白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钻出来流到床单上,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林寒连忙收回手,同时注意到自己一直封闭着的信息素不小心外泄了。 封闭信息素是医生必须具备的能力,避免在手术时发生意外状况,作为Alpha,林寒一直练的是omega的抗力,没想到自己对beta这么脆弱,明明对方什么味道都没有。 迟语缓了好一会儿,也顾不上羞愤了,抓着林寒的手,被吓得不轻:“林医生,我这是怎么……” 林寒回过神,拿了纸巾给他擦:“别担心,我帮你看看。” 迟语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林寒去脱他湿漉漉的内裤,用被精液蹭湿的手指,伸到穴口按了按,“疼不疼。” 迟语点点头。有一点,他猜是被迟庭弄的。 有一点伤口,但是没裂开,不算严重。 迟语很紧张,穴也绷得很紧,但在刚刚射精的时候,穴里跟着分泌出了些粘液,林寒进得还算顺畅。 “嗯……” 异物进入体内,迟语难受地哼了声,他想到迟庭,迟庭的手也是这样插进来,然后把他弄得很疼。 林寒只进了一根手指,摸着内壁转了一圈,迟语立马跟着叫起来,挺着腰要躲,林寒按住他,将整根手指都插进去。 “啊!”迟语连忙抓住他的手,几乎是在求他,“林医生,别,别进去了……好疼……” “好,好,我不进去了。” 林寒不进去,也没拿出来,主要是迟语咬得太紧了,像成结了一样咬得他手指疼,要是强行退出来恐怕要见血。林寒安抚似的按摩着他的腰,试图让对方放松。 沈鹤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安静的站在一边,直到这时候才出声:“林医生,怎么样?” “先生,他昨天说疼了吗?” “没有。”沈鹤行想了想,又补充,“他只叫我咬他。” “那……” “林医生。” 林寒还想问些什么,被沈鹤行打断,后者摸着迟语背脊,一边侧过头:“你要试试吗?” 换个标记者【信息素侵犯/在沈鹤行面前被标记 林寒惊愕地看着沈鹤行,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些情绪,但沈鹤行神情依旧温和,睁开的眼毫无生气地望着林寒。 如果不是作为沈鹤行的主治医生之一,林寒都要以为沈鹤行能看见了。 “请先生不要开玩笑了。”林寒有点生气,语气比平时都更加僵硬。迟语是沈家的佣人没错,但沈鹤行这话不像是对待人,而像在跟他商讨什么商品。 听到这话,沈鹤行倒是露出了放松的神态,他摸着迟语的脊背一路往下,最终抓住了林寒的小臂。 “那林医生现在想怎么做?” 林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沉默了几秒,还是对着沈鹤行肯定道:“他的身体很紧张,等放松下来就好。” “林医生有把握吗?迟语的体检报告过关,也没有遗传病,而且应该没有做过。”沈鹤行把声音压到一个床上人听不到的音量,“但他……” 沈鹤行没说出来,但林寒听懂了——但迟语好像被标记了一样。 被标记的omega会对标记者的信息素产生强烈的性冲动,如果与其他人发生任何形式的性行为,身体都会产生排斥反应,严重的甚至死亡。 这些状况都很符合迟语此时的状态,但迟语毕竟是beta。虽然beta与Alpha结合后二次发育为omega的例子也有,可不说迟语只能算是被临时标记,单单是这么敏感的林寒还是第一次见。 萎靡掉的腺体竟然会被临时标记,并且没有出现变异的状况,完全像omega一样接受了Alpha的标记。 这太神奇了。林寒有点激动,但手指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自己现在是在工作。 “我咬他这里……”沈鹤行摸到迟语的后颈,问,“他会放开你吗?” “当然不会。”林寒制止了要下嘴一试的沈鹤行,“受到信息素刺激的话,排异反应会更明显。” “那你标记他。”沈鹤行突然说。 “什么?” “临时标记不会出什么事,你标记了他,我的标记就会消失,手拿出来很方便……”沈鹤行松开手,淡淡的说,“一个检查而已,我不想弄伤他。” 沈鹤行继续说:“如果现在插进去的是我,我也不会麻烦林医生动手。” 如果现在插进去的是我。 即使沈鹤行依旧保持着风度和礼貌,林寒还是从中听到了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越过沈鹤行去看床上的人。 迟语还趴着,身体因为排斥反应而发红,脸也是红的,眉头难受的蹙起来,像是发了高烧,手不停地拧着被单,那上面有沈鹤行的味道。 痛苦中,迟语听到有人在喊他。 “小鱼?”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沈鹤行蹲在床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帮他把汗湿的发捋到两边。 是梦吗。迟语想。 “别害怕。”沈鹤行又说。 什么? 他还没理解沈鹤行的意思,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啊!” 陌生的信息素疯狂地钻进迟语的体内,迟语两腿一软险些摔下去,被沈鹤行伸手托住。 有人、有人在咬他…… 背上人的宛如一个吸血鬼,凶狠地叼着他的脖子,他吓得不敢动弹,阴茎却在这种高浓度信息素侵犯之下兴奋地颤抖起来。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因为迟语惊恐的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并且觉得以后也不会用到的性腔被完全打开了。 嘴唇被吓得苍白,眼睛也被泪水糊住,迟语努力睁开眼望着面前模糊的人影:“先生、先生……救救我……” 沈鹤行凭感觉牵住迟语的在床单上乱抓的手,掌心里都是汗。他猜迟语肯定哭了。 真可怜。 林寒将手指从窄窄的甬道中小心翼翼地抽出来,迟语狠狠地抖一下,跟着那股抽离感一起射了。 穴口张着,随着呼吸一紧一缩,似乎还保持着林寒手指的直径。沈鹤行捧着他的脸,抹去他眼里的泪水,迟语这才看清了身后的人,他将头重新埋回枕头里,啜泣两声。 是林医生。 是了,林医生在检查他的身体。 跟迟庭完全不一样,即使被咬着,他的身体也在接纳和渴望林寒,拼命向他传递还不够的思想。 好可怕。 林医生刚刚的样子完全是在标记他,但沈鹤行就在他身边,还告诉他别害怕。 迟语的脑子转不过来,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一个人搂住。 “怎么样,还难受吗?” 沈鹤行的衬衫有点硬,但很暖和,胸膛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将他包裹着。 尽管身体还在颤抖,迟语还是摇摇头,乖顺地伏在沈鹤行的怀里,带着重重的鼻音:“不难受了。” 林寒脱掉湿漉漉的手套,抽了几张纸去擦嘴角。 那里有迟语的血。 除了血液本身的腥味,还有一丝淡到不能再淡的消毒水味,要不是他对这个味道异常敏感,绝对发现不了。 这是迟语的信息素。不刺鼻,甚至有些好闻。 林寒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本身就习惯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因为标记了迟语,让自己的身体对迟语的一切都做出了喜欢的反应。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迟语的背,沈鹤行似乎察觉到了,放下胳膊,刚好挡住迟语还展示在外的发红的穴口。 林寒回过神,清清嗓子,没事人一样去收拾药箱:“检查完了,你……” “没事。”沈鹤行打断他,抚摸着迟语的背,语调如常,“你没事。” 他的身体很想迟语 林寒给迟语开了药,大多是治疗后颈伤的,还有几服镇静剂混在里面。林寒没当着沈鹤行的面说,只是在包装上标注了一天一次。 他摸不清这位小沈先生的性子,总觉得对方不想治好迟语,甚至想让迟语这样恶化下去,便自作主张瞒住了沈鹤行。 沈鹤行倒也没有插手他开的药,省去了他瞎编乱造的精力。从来没这么累过,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临走之前,林寒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先生,迟语的身体情况还是告诉他本人最好。” “不用,告诉我就好。”沈鹤行转过头,竟然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先别让他知道,他胆子很小的。” 要是他害怕了,想从自己身边逃走了怎么办?三年前他就很胆小,沈鹤行不认为对方现在会有什么长进。 “好。” 林寒点点头,回想起迟语的脸,确实可怜又好欺负,沈鹤行的担心并无道理。 beta可以被临时标记,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临时标记像个牢固的枷锁,只要被咬上一口,就会轻而易举地被Alpha掌控。 在这个世界上,beta占了总人口的三分之二,他们性情温良,不喜战斗,这也是abo三种人群和谐相处的重要原因。如果迟语被有心之人利用,让beta可以被标记,那跟不会生育的omega便没有什么分别,到时候整个社会都会被Alpha控制。 林寒是Alpha,更加了解同类的野心和凶残程度,清楚Alpha统治的后果,再说了,他也不可能让迟语变成小白鼠。 他知道迟语的名字,也知道迟语的身世。 他们是……朋友。 但沈鹤行显然没有放下对他的防备,拦住了他:“林医生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吧,老宅太远了,我会跟父亲说的。”沈鹤行顿了顿,补充,“我和迟语都很需要你。” 沈鹤行搬出了自己,又搬出迟语,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沈鹤行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接着开口:“二楼空房间还有很多,林医生随便挑就好。” 林寒叹了一口气,算是答应。 沈家配备的设施很齐全,林寒搬着好几个药箱进来的时候,齐姨正在给衣柜里挂衣服,他看了一眼,全是自己适合的尺码。 沈鹤行留他下来,倒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沈父那边也联系过他,必须要给沈鹤行一天一检。他观察了一个星期,发现沈鹤行除了晚上控制不住信息素以外,身体各项指标都在快速的恢复。 “这是几?”林寒伸出一根手指。 沈鹤行摇摇头:“看不见。” 林寒觉得奇怪。沈鹤行恢复的很好,按道理来说在光下能够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但沈鹤行就跟完全瞎了一样,对着光也没有任何反应。 林寒关掉灯,去掏纱布:“可能是您用眼过度,导致它不能正常恢复了。” “闭上眼,先生。”林寒给他上了药膏,“您尽量不要睁开眼,我每晚都来给您换药。” 给沈鹤行开了几贴阻隔贴,林寒出于医生的职业病,忍不住又给沈鹤行交代了一遍注意事项,沈鹤行倒也好脾气的没嫌他烦,认真记下了才提醒他出去。 林寒扶了扶医药箱,刚要开门,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那张熟悉的脸明显也惊了一下,很快回过神端稳了手中的餐盘。 林寒在这住了一个星期,就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迟语,沈鹤行明明说了迟语也很需要他,但这几天除了沈鹤行他再没见过其他人,更不用说迟语了。 迟语似乎更瘦了,全靠骨架撑着沈家的工作服,林寒甚至想撩起来看看,衣服里有没有肉,是不是空的。 “林医生。”对方见他堵在门口不让,终于开口叫了他,“先生在等了。” 林寒扫了眼餐盘,眉头紧蹙:“怎么是你来送?” 沈鹤行分明知道迟语会对他的信息素产生排异反应。 “先生已经让我休息很多天了,我没事。”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了,况且沈鹤行也说了他没事。这几天都是何宽替他的班,他心里过意不去,这才主动过来。 他偏了偏头,露出自己的侧颈,好像在解释:“对了,药膏我有在用。” 看到那块创口贴,林寒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又回想起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寒不动脚,而是拽住了对方的袖子:“晚餐我拿进去,你在这里等我。” 这个动作似乎刺激到了迟语,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声音很小:“有什么事吗?” 林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迟语,但就是这样说了,他把这理解为标记对标记者的约束——他的身体很想迟语。 “就,聊聊。”林寒张了张嘴,语气软了下来,到底没说出那么野蛮的原因,“想和你聊聊。” 迟语迟疑了半秒,点头答应了。 你摸摸我【失/牙刷卡进生殖腔/ 林寒很快就从沈鹤行的房间出来了,迟语垫着脚往里望了望,确定沈鹤行坐在桌边,这才安心。 林寒快速皱了眉又松开,一边带门一边去抓迟语的手:“走吧,别在这聊。” 林寒的手心很热,不轻不重地包裹住他的手,迟语被牵着走了几步心脏就开始砰砰直跳,忍不住捏了一下对方的手指:“林医生。” “怎么了?”林皓停下脚步,“不舒服吗?” 迟语不露痕迹地摸了一下胸口,摇摇头:“我们要去哪儿?” 环顾四周,大厅正在做卫生,一时半会没法结束,林寒踌躇了一下,尽力表现出无害的样子,试探道:“我房间,可以吗?” 说完,又接了一句:“顺便帮你换药。” 迟语摸摸后颈,那里又开始有点痒了,于是开口说:“好。” 林寒的房间选在了最靠里的屋子,毕竟都是Alpha,这个距离才闻不到某人失控的信息素。 房间里只配了一把椅子,林寒让他坐下,自顾自地去找药。 “最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迟语下意识地去摩擦创口贴。 好痒……这种感觉,又来了。 跟那几天一样,每隔几个小时就会隐隐约约的发痒。起先他觉得是长了什么东西,洗完澡后特地对着镜子看了好久,但那里只是单纯的痒,连血都没流。 他以为是伤口愈合的前兆,忍不住隔着创口贴挠了几下,勉强压下那股痒意去穿衣服,却在套裤子的时候,发现内裤里湿了一小片。 小小的布料上沾着透明的体液,没有其他气味,只是有点黏。 这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他急匆匆摸了摸下身,湿了,不是阴茎,是beta的未完全发育的肉穴。 穴很小,他自己也仅仅进去一根手指,里面有点湿,热乎乎的,比他皮肤的体温要高很多,就像林寒那天给他指检一样。 想到这里,迟语飞快地挖了挖甬道,尽量带出液体,然后冲干净。 再之后他就吃了林寒开的药,药效很好,后颈肉很快就镇静下来,私处也不再分泌体液,不过他的病似乎不能一次性根治,他连吃了几天,直到今天才有了些缓和。 没想到现在又开始痒了。 迟语下意识夹紧双腿,伸着脖子让林寒揭开创口贴。 要是在林医生这儿流出来可就遭了。迟语想。 伤口露出来,感受到了些凉意,林寒观察了一下,愈合得不错。 上好药膏,林寒摸了摸创口贴,把边角压好,身下人很轻微地抖了一下,重新夹紧腿,坐的跟听课的学生一样。 “弄疼你了?”林寒关切道,捏着迟语肩的手不自觉加重了些。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便从下面流出,肉穴也莫名跳动起来,迟语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 “小鱼,怎么了?” “没,没事。”迟语甚至不敢回头,整个人都是僵的,“我想上厕所……” 林寒松了一口气,给他指了个方向:“卫生间在那边。” 迟语走得飞快,三步做两步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自己竟然在林医生面前湿了。 流出来的东西甚至比之前都要多,外裤都湿了一小片,还好裤子是深色,要不然他没脸再见人了。 穴口黏糊糊的,他抽了几张纸擦了擦,但里面好像一直在流水,怎么擦也擦不完。 肉穴有些充血,除了被纸巾摩擦的疼痛,还有阵阵痒意,穴口痒,里面更痒,迟语坐在马桶上,挺着腰将手指插进去。 “唔……” 窄窄的甬道生疏地含着自己的手指,迟语学着林寒给自己指检时那样动了动,但这样做不仅没止下痒意,反而将甬道里弄得湿哒哒的,就连他内裤下压着的阴茎也有抬头的趋势。 迟语觉得自己有点像书上写的omega的发情期,急切的想要Alpha的信息素。 林医生也是Alpha没错。 迟语抬起头,看到洗漱架上摆着的牙刷,刷毛有点湿,林寒早上应该用的就是这一把。 有点变态,但他只有这一个办法,总不能让他这幅样子出去。 迟语撑着马桶圈边,将牙刷尾缓缓推入体内,塑胶不像灵活的手指,直直地戳进肉穴,迟语闷哼一声,胀胀的尿意突然就冲上来,淅淅沥沥地尿在马桶里。 说尿也不太算,他更像是被牙刷操失禁了。迟语靠在水箱上喘息两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林寒的信息素,是皂角的香味。 屁股夹着牙刷,跟着迟语的呼吸晃动着,尾端一下又一下地刺着身体深处的肉,阴茎也十分配合地分泌出体液,迟语拉起衣摆,双腿分开,努力不让衣服弄脏。 “扣扣扣”门突然被敲响。 迟语的身体跟着一抖,随即精液便喷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喘上气,刷柄像被身体吞进去了似的,尾端挤在了生殖腔的入口,beta的生殖腔小得可怜,吝啬的张开一点,硌得迟语生疼。 “哈啊……” 太深了…… 迟语连忙去摸,万幸刷头还卡在穴口没掉进去。 “小鱼?你还好吗?” 门外人只是说了几个字,他就又来了感觉,迟语捂住嘴,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声:“……嗯。” 林寒的声音还在继续:“肚子不舒服吗,用不用喝点热水?” “不,不用了,林医生。”迟语回答得断断续续,倒是真像肠胃出了问题,“我一会儿、就好。” 林寒擦掉指尖上的黏液,继续开口:“真的不用帮忙吗?” 迟语刚站起来他就注意到椅子上湿了一片,黏腻腻的,是迟语因为闻到他信息素而流出来的爱液。 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是阴茎,还是肉穴? 不管是哪里,迟语现在都很难受。 没有吃镇静剂,没有贴阻隔贴,也没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一个毫无经验的beta该怎么独自解决。 里面的人没有继续回话,林寒有些担心,“咔哒”一声开了门进去。 林寒想过迟语会很可怜,但没想到这么狼狈。对方抱着皱巴巴的衣摆,像只受了伤的小兽,嘴里呜呜咽咽的,自己的牙刷堵着身下的小口,阴茎还在不停地射。 “啊!” 见他进来,迟语短促的叫了一声,夹紧了腿,像是被吓到了。 林寒连忙蹲下来,放低身姿,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 “别怕,别怕。”林寒抱住对方,轻轻地给他顺背,“我是林医生,别害怕。” 有了Alpha释放出带着安抚意味的信息素,迟语身体的酸胀感倒是减少了很多,但对信息素的渴望也更加强烈。他松开衣摆,抓上林寒的领口,手胡乱在上面扯来扯去。 “小鱼,冷静点。”林寒去抓他的手,大手很轻易的就擒住两只手腕,后者挣扎两下,发现不能动后,又低下头,用嘴唇去贴林寒的脖子。 “别亲了……” 林寒在这算不上亲吻的动作中倒吸一口气,正在缓缓释放的信息素猛地变浓,带着不小的攻击性失控地朝迟语涌过去。 “唔!”迟语拼命夹紧腿,但那根东西还是十分不听话地射了,浊白的液体射在马桶圈边,还有更多在林寒的西裤上。 很脏,林寒也不生气,撑着一丝理智伸手去摸对方插在后穴里的牙刷。 牙刷似乎卡进生殖腔形成了假性成结,他越是用力,卡得就越紧,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如果要等生殖腔放松,起码要持续一整天。 迟语疼得受不了,扭动着腰肢,声音又哑又黏:“林医生……你摸摸我……” 手从林寒手中挣脱一只,拉起衣摆,露出求爱的模样,似乎想要将乳头送到林寒口中去。 林寒早已经硬得不行了,他抚摸着对方扬起的脖颈,默默地看了几秒,低头含住胸前的其中一颗乳头。 乳头硬起来只有小小的一点,沾上了唾液就变得亮晶晶红艳艳的,林寒找到乳尖,模拟着性交的姿态用舌头深深浅浅地戳了几下。 “唔!” 只是操俩下乳头,迟语就被干得浑身发麻,仰着头,额角汗湿了,碎发贴在两侧。林寒揽住他的腰,让对方能更容易缠到自己身上。 额头饱满,眉型也很好看……迟语之前有这么漂亮吗,一个beta? 林寒这样想着,手上忍不住加了点力气,指尖精准的找到乳孔刺了下去。 “呃啊!林、林医生……林医生……” 迟语紧紧抱着林寒的腰,肉穴在抖,阴茎也在抖,身下乱糟糟的,不知道哪个洞在喷,爱液顺着牙刷流出来,滴在马桶里,像是又尿了一样。 听到迟语叫他,林寒这才回过神。生殖腔已经开得很大了,足够将牙刷拿出来。 可怜的牙刷被爱液和精液喷了一身,粘的要命,林寒将它用纸巾包好,丢进垃圾桶里。 怀里的人还在抽搐,肉穴也是敞开的,林寒喉咙一紧,撇开眼,将对方的腿合拢,安抚地摸摸对方的脑袋:“好了,好了,没事了。” 刚刚他把迟语当做了omega,差点就要顶着牙刷操进去,还好迟语叫了他。 不过omega在性事方面可比beta要强上不少,omega的生殖器官进化的很成熟,后穴用来交合,阴茎用来排泄,就算被操射血了也不会射出精液,不像beta这样完全没法控制。 他没跟beta上过床,从来没见过两个生殖腔同时高潮的样子,没想到beta的身体这么有趣。 迟语被他抱在怀里好久,渐渐恢复过来了,带着些歉意哑声道:“……谢谢。” 小鱼……【偷看林医生/起反应了 迟语的衣服没保住,还弄得林寒也是一身脏。 林寒给他拿了浴袍,让他在浴室里洗了澡,嘱咐他将脏衣服全丢到盆里。 衣摆是湿的,内裤更湿,外裤也有不少分不清是爱液还是精液的斑痕,迟语尴尬得不行,干脆躲在浴室里洗了衣服。 洗干净自己的,迟语便想起来林寒,林寒的衣服都被他弄脏了。 “林医生,你的衣服……”迟语探出半张脸,刚说了半句就哑火了。 Alpha坐在床上,衣服还没脱,只是解开西装裤链将胯下的性器放出来。 那东西比牙刷粗壮了不止一星半点,在林寒手中胀得紫红,像个婴儿的手臂。 林寒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没有发现有人在看。 医生的手稳且有力,握着肉棒的力度不小,不像在自慰,只是单纯的泄火。他保持着一个姿势套弄了很久,又不耐烦地动动身子,支起一条腿。 “啧”了声,吐出口气:“小鱼……” 被点到名的人儿连忙躲回浴室墙后去,捂着嘴,深怕自己喘气声太重被林寒发现。 林医生竟然在叫他的名字。 迟语下意识地摸了摸胸膛,被林寒舔过的那颗又十分淫荡地硬了起来。 他好像在对林医生的身体起反应。 后穴又开始分泌黏液,迟语连忙将浴袍脱下来,光溜溜的站在浴室。 要是再弄脏就遭了。 吹了好一阵风,身体的那股燥热终于被压下来,迟语重新穿好浴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怎么洗了这么久?” 林寒已经换了套衣服,先前的被叠好放在椅子上。 “哦、我把衣服洗了。”迟语松了一口气,朝他伸手,“林医生……你的衣服,也给我吧。” 林寒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我自己来就好,你是病号,应该多休息才对。” “坐吧。”林寒拖过凳子,冲他招招手,“过来吹头发,别感冒了。” 迟语抓了抓头发,头发还是湿的,摸着有点冷,这段时间长长了些,没有之前那么容易干了。 “不用,我马上就回……” “坐下吧。”林寒将他按到椅子上,手指穿进迟语的发间,捻着一缕发,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不吹干,别人问起来怎么办。” 迟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坐直身子,乖乖的让林寒折腾头发。 迟语的发质偏硬,额前的挡住了眼睛,林寒伸手撩到头顶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因为紧张而抿着的唇角。 挺可爱的。 林寒在心里轻笑。 “好了。”林寒关了吹风机,理理浮起来的发丝,他刻意将对方吹成顺毛,看起来比平时还要乖巧。 对方摸摸耳后的发,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啊林医生。” 林寒走到沙发上提起一个袋子,边说边伸手去掏:“我刚刚去拿了套新的工作服过来……”林寒将衣服递给他,“你看看尺码合不合适。” 迟语拿着衣服退回浴室,尺码刚好,甚至比他之前的还要合身,腿也衬得更长,林寒这才发现迟语的个子很高,真是不知道这人怎么把自己和别人弄出身高差的。 “嗯,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林寒打量着他,“我特地选了小一码的……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迟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两天一直在吃药,他还真的没什么胃口。 “我给你再开几天药,还有涂的药膏,洗完澡涂,涂上去会有点痒,忍一忍就好。”林寒把药全装在塑料袋里打包好,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要是还难受的话,可以来找我,况且……” 况且是我把你临时标记了。 在临时标记存在的两个星期里,没有标记者信息素的安抚会非常痛苦,就算迟语吃了药,也只能当做救急,更不用说还有抗药性这回事。 迟语接过袋子,等着他的下文。 林寒摸摸他的头顶,眉眼柔和下来,露出哄病人的模样:“况且你是病号,这是很正常的身体反应。” “谢谢你,林医生。” 迟语抓紧药袋子,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林医生很专业,他说的话应该不会错。 回到房间时,何宽已经睡的迷迷瞪瞪的了,听到动静,伸手把床头灯按开。 “小鱼,是你啊。”何宽揉了揉眼睛,关切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小沈先生罚你了吧?” “没,没有。”听到对方这么说,迟语连忙否认。自己甚至都没进沈鹤行的房间。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何宽上下看了看迟语,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去找林医生了?” 迟语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僵硬。 “你、你怎么……” “看到你的药啦。”何宽说,“你明天真的没事吗?要不然我再替你几天好了。” “喔,对、我去拿药了。”迟语抓紧手上的袋子,摇摇头,“我没事,只不过林医生说还得吃一个星期。” “这样啊,那你快去吃药吧。”何宽松了一口气,重新缩回被子里,“我先睡了,你也记得早点睡啊。” “啪嗒”灯关了。 迟语连忙钻进浴室。 林寒给他的药膏上没有中文,只有一堆看不懂的字,他旋开盖子,挤了些抹在后穴上。 药膏刚抹上去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发凉,不刺激,涂在穴上还有些舒服。 迟语对着镜子撅起屁股,扒开臀缝。后穴果然被牙刷操肿了,白色的药膏还没完全化开,粘在翻出来的粉红色的媚肉上,看起来很色情。 察觉到自己竟然露出如此陌生的模样,迟语连忙穿好衣服,逃到床上去了。 梦见跟林医生做了 水声终于停了。 打开门,水汽跟着人一起出来。 林寒没有穿衣服,只是单纯裹了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腰,头发也还是湿的,发尾的水珠落到胸膛上。 “林医生?”小鱼坐在床上,张了张嘴,没明白此时的情况。 林寒居高临下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手指捏住迟语的耳垂,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跨间,意有所指:“不是说要我帮忙?” 迟语的手麻了麻,好像被电了似的,条件反射就抬起来。 手指只是擦过,那块布就掉了,迟语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不仅是因为碰掉了浴巾,还有林医生可怕的尺寸。 紫红色的肉棒高高翘着,上面布满了狰狞的筋,只要再往前一些就能碰到。这样近的距离,比上次偷看到林医生自慰吓人的多。 “准备好了?”林寒笑了笑,“比我想象的快嘛。” 迟语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林寒放倒在床上,对方的皮肤贴着他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早就脱了个精光。 林寒将他的腿架到自己身上,一只手不停地揉着他的小腹。 “别紧张,别紧张。” 滚烫的肉棒贴着后穴,轻轻的摩擦着,迟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去抓林寒的手。 被那么大的东西捅进来的话,他肯定会死的。 林寒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笑了出来,改去揉他的屁股:“不会死的,omega都死不了,beta应该更厉害对不对?” 不对,不对…… 迟语摇头,但林医生好像变了个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动作,扶着跨间的东西就要闯进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后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林寒只进去一个头,就被那个小口整根吸进去。 自己,在跟林医生做爱…… ……好舒服。 迟语忍不住哼唧了两声,夹紧了林寒的腰,热潮一股接一股地从甬道里流出来,浇在林寒的阴茎。 林寒去擦他额角的汗:“好厉害啊,小鱼。” 迟语已经被操得晕晕乎乎的了,不知道自己的手被人从林寒的手臂上拿下来,他只觉得有只大手握住了自己,于是反手去抓。 那只手很熟悉,不细,但是修长,无名指下有个薄茧。 “小鱼。”手的主人叫他,声音平和,但迟语瞬间就清醒了。 迟语猛地睁开眼,躺在床上剧烈的喘息。 熟悉的陈设,熟悉的天花板,还有何宽均匀的呼吸声。 迟语抹了一把汗,支起胳膊看了看窗外。 天还灰蒙蒙的,离起床时间还有一会儿。 裤裆里黏得不行,迟语猜应该全是后面流的,他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还好只有内裤脏了。 换好衣服出来,何宽刚好醒了,对方似乎还没睡够,声音闷闷的:“小鱼,你醒啦。” “嗯。”迟语点点头,“你继续睡吧,今天我替你。” 何宽还是不放心:“你可以吗?” “可以的,你别担心我了。”迟语说着就去穿鞋,冲对方摆手,“好啦,我这就去了。” 见对方这么有活力,何宽这才重新倒回床上。 到主楼时正好遇到安保交接班。时间还早,厨房也没开火,迟语站在空旷的客厅呆了一会儿,打算先上楼去。 转上楼梯,余光瞟到最里的屋子。林医生也没起,房门关的紧紧的。 迟语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心虚地加快了脚步。 自己竟然梦到和林医生做那种事…… 想到这里,迟语感觉自己又湿了,他靠在沈鹤行房门的门板上,似乎想像梦里那样,让沈鹤行带他醒来。 迟语抱着胸,搂住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身体真的镇静下来。 先生……很安心。 他贪恋地深深呼吸两口,调整好自己,下楼去了。 沈鹤行又要赶他 “扣扣。” 迟语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沈鹤行的声音:“进。” 推开门,沈鹤行已经换了衣服,站在洗手台前放水。 迟语摆好早餐就站到浴室门口,越靠近沈鹤行,他的身体就越轻松,不像之前那样感觉到闷,好像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安抚着他。 很舒服,甚至……有点像梦里林医生插进他身体的感觉。 沈鹤行在刷牙,跟自己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 迟语夹紧双腿。 可他越是不想去想,私处就痒得越厉害,不仅是肉穴在痒,前端的性器也在。 “咳咳……”沈鹤行吐出一口水,好像被呛到了,撑着台沿咳嗽几声。 迟语连忙回过神,他给沈鹤行递了毛巾,但对方没接,摆了摆手又趴在了洗手池上。 “呕……” 空空的胃只倒出了些酸水,烧得沈鹤行嗓子眼都火辣辣的疼。 也许昨晚是空调开的太低了。沈鹤行想。 自从迟语被他休了病假,他就没再睡过一次好觉,总觉得燥热,好像只是抱着迟语睡了两次就上瘾了似的。 迟语扶住男人,抽出一只手去顺对方的背。 “咳咳咳!” 沈鹤行靠着他,扯住他的衣角,借着力站稳,即使是如此虚弱的沈鹤行,迟语还是撑得吃力。 “先生,您还好吗?” 对方听到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伸手拽住他的肩。 手指从脖颈一路攀到耳后,沈鹤行摸到了创口贴:“……小鱼?” 沈鹤行闭着眼,脸上没有刻意保持温和,看起来很冷,跟平常很不一样。 迟语一时间忘了回答。 手上用了点力气,沈鹤行捏了捏创可贴上方的那块皮肤,迟语才回过神。 “是,是,先生。”迟语说,“我是小鱼。”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鹤行松开手,后撤一步与迟语拉开距离:“出去。” 沈鹤行轻飘飘的话像凉水一样兜头浇下来。 迟语猛地打了个寒颤,被这两个字砸得头晕脑胀,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伸手抓住了沈鹤行。 他艰难地张张口:“先生……” 沈鹤行抓住他的手,慢慢拽下来:“我再说最后一次,小鱼,出去。” 沈鹤行又要赶他。 跟上次不一样,不是不用管是沈鹤行让他出去。 “不要……”迟语望着沈鹤行的脸,可沈鹤行还是闭着眼,好像真的要甩开他。 对方如此倔强,沈鹤行放开他的手,改去抓对方的领口,推着对方往门口走。 沈鹤行猜自己又要犯病了。 迟语轻得要命,被沈鹤行用力一推就要摔倒,他下意识放开沈鹤行的衣服,却在瞬间被重新拽住。 “嘭——” 虚弱的身体到底是没抓住迟语,还跟着对方摔到地上。但Alpha终归是Alpha,身体要比beta壮实许多,迟语被对方压得忍不住痛哼一声,腿肚也抽筋似的抖了抖。 沈鹤行挣扎两下要站起来,迟语便立马反应过来,像惊弓之鸟般再次抓住对方。 脑袋很疼,沈鹤行只能听到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呼吸,有人不停地把他往下拽。 腿刚好顶在对方的腿间,他往上抬了抬腿,将前端顶起来,隔着布料抵在后穴口,对方也不躲,乖乖的躺在地上。 这根本就是在勾引他。 膝盖贴着私处重重碾过,肉棒和肉穴都被照顾到,迟语惊呼一声,疼痛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忽略的快感。 很疼,但还想要更多。 这个苗头刚冒出来,肉穴就轻颤着吐出水,沈鹤行似乎也感觉到了,腿更加用力地顶了顶。 “唔唔……” 迟语忍不住跟着哼唧两声,低头去看。 沈鹤行的裆部鼓起一大包,抬抬腿甚至能看到里面包裹着的形状。 巨物被困在里面,看起来好可怜。迟语抬手拉下拉链,那根东西就撑着内裤,想要从窄窄的缝隙中捅出来。 沈鹤行忍得满头是汗,额角绷起青筋。 标记他,快标记他。捅进迟语的性腔,捅进生殖腔,让他高潮,不管他是不是beta,不管他被谁标记了,一定要操得他离不开自己最好。 想要…… 咬一口。 “呃……” 沈鹤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抬起手,露出獠牙。 啪嗒、啪嗒…… 有东西落到迟语的脸上,很腥。 是血。 “先生!”迟语急得要哭,哆哆嗦嗦地去拉他的手,摸到一片湿,“快松开,不要伤害自己!” 沈鹤行的体温很高,手心也很烫,血和汗混在一起,黏黏的糊了迟语一手。 迟语的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密密麻麻的发疼,他捧住沈鹤行的脸,声音在抖:“别伤害自己,请您、进入我吧……” 他不会说出去,不会留下痕迹,也不会怀孕,他的性腔正在为沈鹤行流出水,他是最合适发泄的人选。 听到这话,沈鹤行忽然清醒了几分,血淋淋的手扯住裤头,把裤子拽到腰上,然后将人像抱婴儿一样抱起来。 这样突然的拥抱让迟语受宠若惊,他还没缓过神,沈鹤行就打开了房门,像丢弃宠物狗一样把他丢到了门外。 小语哥 “嘭”的一声,房门关紧。 迟语也跟着抖了一下。 他伸手扶着墙,想喊沈鹤行,但嗓子像被粘住了,他干呕了几下,脱力般跌坐在地。 好冷。 “小鱼!”没过多久,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林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见对方脸色惨白好像死过一次的样子,连忙脱了外套披在对方身上。 怎么这么凉? “很冷吗?”林寒搓搓对方的胳膊,现在是夏末,迟语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接到沈鹤行的电话就立马赶过来,本以为是沈鹤行出了什么事,没想到碰上的是这样迟语,现在回想起来,沈鹤行在电话那头模模糊糊说的词应该是——信息素,以及帮迟语。 林寒连忙摸了摸迟语的额头。也是冷的,没在发烧,不像信息素排异的模样,倒跟上次向他索爱的样子很像,但迟语是beta,林寒也不敢肯定。 林寒将人抱起来,一下又一下地给对方顺背:“我带你回去。” 沈鹤行就靠在门后,听到门口没了动静才松懈下来。 他烧得很厉害,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恍惚中有人摸摸他的脸,小声又关切的叫他:“小行?” 他睁开眼,看着少年稚嫩的面庞。对方留着个寸板头,虽然长长了点,但也只是长长了的寸板,青涩极了。 “你小姨呢?” 沈鹤行摇摇头,他想告诉对方,她还没回来,但嗓子实在说不出什么话。 少年用脸去贴他滚烫的额头,鬓角短短的,刮着他的皮肤有点疼。 做完这些,少年就慌慌张张的跑了。沈鹤行伸了一下手,没摸到少年的衣摆,他在这死一样的沉寂里艰难地呼吸两下,突然一道雷在天空炸响。 屋外还在下雨,雷像要把他劈开了似的,沈鹤行吓得发起抖来。 “小行!” 少年去而复返,抓着一包药,气喘吁吁地蹲在床头扶他。 “别走……”一杯热水下肚,沈鹤行终于费劲的张开了嘴,他努力去拽对方的衣服,攥在手心。 “好,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 “哗啦——” 医药箱散了一地。 沈鹤行回过神,蹲在地上摸索。他费劲地找到一贴阻隔贴,鲜血沾到上面就不粘了,但沈鹤行已经没有时间再换一个,只胡乱贴在后颈,重重按了好几下。 他差点咬了迟语,不,甚至更糟,他想进入他,现在也想。 但beta的身体本来就不能被标记,估计撑不住再次更换标记者。 他不能再失去迟语了。 沈鹤行不知道迟语还记不记得自己,应该是不记得的,否则也不会一口一个先生的喊。 喊学长,喊先生……真是够了。 沈鹤行摸了摸地上,抓起一次性抑制剂,熟练地对着手臂又打了一针。 他在跟Alpha的基因作对。 冰凉的液体注射进体内,那股无名火很快就消退下去,但随之而来的便是过量使用抑制剂引起的头痛,沈鹤行握着手臂,挡住那片不知道扎了多少个针孔的皮肤。 “小语哥,小行好疼啊……” 小行 沈鹤行曾经还有一个名字,叫程行。 程云不是他的小姨,而是家里派来照顾他的女佣。 本来他应该不是沈家的长子,但前几个孩子总是莫名其妙的流产,就算平安出生也会夭折。沈父当然不是傻子,于是在沈鹤行出生后,第一时间进行了秘密转移,将沈鹤行安排在一个普通甚至可以称得上破败的小区。 没有会注意到这个无父无母,跟着小姨勉强度日的孩子,即使他是个Alpha。 小姨对他很好,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终于,在这片小区又搬进新住户的时候,沈鹤行知道缺了什么。 小姨不爱他。 准确的来说,没人爱他。 “那以后我来爱你。”新住户看起来不比他大,声音也是奶声奶气的,对方摸摸他的脑袋,冲他笑,“我也没人爱,你也爱爱我好不好?我们交换。” 沈鹤行盯着对方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点头说:“好。” 然后他就知道了新住户的名字——迟语。 迟语说爱他,就真的在尽心尽力的做,他饿了给他做吃的,他困了哄他睡觉。 而他能做的就是默默跟在迟语身后。 迟语说叫他小语哥就好,但沈鹤行更想叫他妈妈,明明他跟书上写的母亲一模一样。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初中,小姨突然严肃的告诉他,他要回家了。 他叫沈鹤行,不是程行,他是沈家的孩子。 沈鹤行一口气跑到迟语门口,用力拍两下门,木制的门板掉了几粒灰尘,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倒是把隔壁的门敲开了。 “小语啊,他妈妈前两天病倒了,都没回来呢,估计在医院吧。” 沈鹤行站在门口大口喘气。 最后一次到小区,他穿了沈家寄来的小西装,衣服一点都不合适,绷的浑身难受,小姨替他拉开车门,喊他小沈先生。 不是小行,是小沈先生。 迟语会不会也不再叫他小行了?沈鹤行站在车门前,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猛地转身,撒开腿往回跑。 身后是他陌生的,从未谋面的父母的声音。 “鹤行!” “这孩子……” 他跑到迟语家门口,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脆弱的门被他暴力撞开,里面黑洞洞的,都是灰尘。 迟语还是没回来,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小行!”程云从后面追上来,拉住他的手,“快跟我回去吧。” “小姨……” 程云揉了一下他的头,笑得无奈又悲伤:“别这样喊我了,小沈先生。” 小姨不要他了,小语哥也不要他了。 回到沈家后他就转进了贵族学校,生活与从前完全割裂,初中到大学,顺畅得难以想象。 父亲提过让他出国的计划,沈鹤行听完,第一次忤逆了父亲,说,太远了,再等等。 然后他就等到迟语了。 迟语没变多少,还是留着不像寸板的寸板,只是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 跟小时候一样,迟语还是那么瘦,但没有他高了,现在不能让他叫他哥。沈鹤行跟在他身后,看到有人拽着迟语进了空教室。 那人喊迟语哥,沈鹤行不知不觉攥紧拳,最终轻轻的落到门上。 “扣扣。” “谁啊?”男人不耐烦的拉开门,看到他,顿了一下,“什么事。” “找东西。”沈鹤行弯起眼,“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吗?” “没,你找。”男人率先一步走出去,将迟语撇下,“哥,回家再说。” 沈鹤行盯着迟语,后者恐惧地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明明是他先来的,他应该是迟语的弟弟才对。 但那人也姓迟,跟迟语一样,而他姓沈,跟迟语没有一点瓜葛。 他不允许。 迟语不认他,他就去找迟语的弟弟,迟家不会拒绝他的主动交好,还请他到家里做客。 但迟语不在迟家,这里没有他生活过的痕迹,只有一张全家福——迟语,迟庭,以及他们的父亲。 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再次见到迟语是在迟庭的生日宴上,迟庭不喜欢商业浓重的聚会,饭局散场后又邀了朋友去酒吧,说是要喝通宵。 沈鹤行原本不想去的,但迟庭一直揽着迟语的肩不肯放开。 他不吸烟,也跟迟庭的朋友聊不上几句,在包厢找了个角落坐着,像只阴暗的蛇一样偷偷盯着迟庭怀里的迟语。 迟庭抓着迟语在劝酒,掐住迟语的面颊,用杯子撬开迟语的嘴。完全是在强迫。 迟语不肯喝,呛了点进嗓子,又全吐出来,吐了迟庭一身,后者猛地站起来,脸上的笑也没了,把自己的亲哥哥推到地上,手用力将对方的头压在桌面,一副喝得发酒疯的样子。 其他人早就对迟庭的行为见怪不怪,甚至跟着起哄。 “别扫兴行不行啊,哥。”迟庭伸手摸了瓶没喝完的酒,倒在迟语身上,“多喝点,今天我生日,给点面子。” 浑身都湿了,薄薄的上衣贴着皮肤,勾勒出瘦弱的身体,他的碎发黏在脸上,连睫毛都是湿的,好像在哭。 Alpha的信息素突然散发出来,呛人的味道让其他人都回过神,朝着沈鹤行看去。 “真是无聊。” 沈鹤行放下酒杯,站起来,拿着纸擦着弄湿的指尖,一副被脏到了的样子。 “早知道是这样的聚会,我就不来了。” “欺负弱者的乐趣,也就你们能体会。” 说完,他就离开了包厢,没有人知道,他看到迟语的求救,悄悄的硬了。 转胎 阻隔贴取代创口贴盖住了迟语的后颈。 林寒翻出镇静剂,抓着迟语的胳膊,不知道要不要打下去。 他没给beta看过病,还是变异了的beta,只能依葫芦画瓢,照着治Alpha的样子给对方看病,但镇静剂的强度太高,他还从来没听说beta可以用。 迟语的裤子上有血,林寒将对方脱光仔细检查,才发现那血不是迟语的。 穴还在流着淫水,不知道哪个环节受了刺激,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林寒抽出已经湿掉的垫子,重新垫了张干净的上去。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跟omega的差不了多少,林寒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推进去,身下的人就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林寒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其他反应,这才重新动了动手指。 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轻柔缓慢地抽动着,指腹摩擦着甬道,将里面的褶皱碾平。 耳边是迟语混乱的呼吸,听得林寒心烦意乱。他换了个姿势,跪到迟语两侧,安抚性的低头去吻身下人的侧颈。 药味,还有阻隔贴的味道。 这是……他的beta。 林寒情不自禁地又添了根手指进去,肉穴看着小但胃口不小,似乎这几天被喂大了点,吞下两根手指绰绰有余,林寒又塞进一根才撑满,淫水流到手心,蓄了小小一捧。 好下流。 林寒解开皮带,将淫水全抹到自己高昂起头的性器上,滚烫的东西贴在迟语的臀缝,被下面的小口一下一下吸着。 “林医生……” 林寒正扶着性器准备进去,忽然听到身下人喊自己。 他抬起头,看到那双通红的眼睛。 “林医生,先生他不要我了……” 迟语的眼泪落下来,浇得林寒浑身发冷,他的心脏抽疼一下,瞬间没了与迟语做爱的兴致,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生为Alpha的脆弱的欲望,竟然差点借着治病的由头进去了。 他放开迟语的腿,将人抱在怀里,低头亲吻对方脸上的泪痕。 “小鱼,别难过……” 清理完一切,迟语早已经沉沉的睡过去。 林寒洗完澡,没有吹头发,呆在阳台打电话。 “老师,昨天寄来的样本已经检查出来了,各项指标都正常,但结果显示他的身体激素里有omega的成分。” 林寒难得点了烟,手指夹着,吐出一口,没太意外:“你的意思是说,他被Alpha信息素刺激,二次分化成omega了?” “不,不是二次分化。”电话那头连忙否认,“老师,您听说过转胎药吗?” 转胎药,早年流行在黑市的东西,暴利很高,听说能把任何性别转成Alpha。谁都知道副作用很大,失败率也高,还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但购买的人还是络绎不绝,都想靠生下一个强势的优秀基因翻身。 后来是政府下令严厉打击违禁药品,这害人的东西才慢慢消失。 看来迟语也是其中一个,但他没那么幸运,腺体萎缩,分化成了一个beta。 林寒继续问:“会有什么后遗症吗?比如说,容易生病,会不会有发热期,会被标记是不是正常的。” “这个倒是没有系统的整理,不过记录的几个病例都是有发热期,但需要被信息素刺激才能引发,并且时间很短暂,被标记也是有的,甚至还有双A在一起后其中一方忽然怀孕的例子。” “对了老师,”那边忽然想起什么,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说到怀孕……您要的信息素匹配测试也出结果了,他跟您的匹配率达到了92%,如果是omega的话,是很适合结婚生子的人选。” 难怪自己对迟语这么上心,原来命运早就安排好了。 林寒吸了口烟,算是消化完这些内容。 他很少抽烟,尼古丁会让他手抖。他盯着燃着的火星子看了一会儿,按灭,包着纸巾丢进垃圾桶。 林医生要走了 再次见到沈鹤行已经是一周后,沈鹤行不再待在房间,林寒给他配了根盲杖,方便他在庄园散步。 迟语是去厨房打下手的时候碰到沈鹤行的,沈鹤行坐在沙发上,林寒在帮他拆手上的绷带。 突然有人轻轻撞了撞自己,迟语打了个寒颤,才回过神。 “干嘛呢?”何宽压低了声音,挡在迟语面前,“快端上去。” 迟语的手紧了紧,端稳瓷盘,略显慌乱的朝餐桌走去:“……好。” 迟语刚离开,沈鹤行就像有什么感应似的往那个方向偏过头,何宽一缩脖子,连忙走开,总感觉沈鹤行隔着绷带在看这里。 虽然吃饭地点移到了餐桌,但为了方便,沈鹤行还是保持着之前的习惯,将饭菜都夹到同一个盘子里。 沈鹤行拄着盲杖落座,跟着坐下的还有作为客人兼家庭医生的林寒,林医生吃的飞快,说了声抱歉就拿着手机出门打电话,留下沈鹤行一个人在餐桌上。 沈鹤行看不见,吃饭的速度远比不上常人,他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夹着餐盘里的东西。 “好了。”沈鹤行终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要站起来。 齐姨问他:“先生是要再走走还是回房?” 沈鹤行拉开椅子,去摸盲杖:“回房。” 迟语站了个好位置,离沈鹤行最近,他连忙拿了盲杖递过去,沈鹤行摸到,对他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迟语还没来得及回话,齐姨就开口了:“那小鱼,你带先生回去吧。” “不用。”沈鹤行已经拄好了盲杖,语气平淡,“不用麻烦了。” 迟语听不出来沈鹤行的语气,对方沉默且疏离,要不是自己后颈的伤还没好,迟语都要怀疑沈鹤行那天抱着他,会不会只是他做的一个梦。 难道沈鹤行的病并没有好转,还在饱受发热期的煎熬?他倒宁愿撕开伤口让沈鹤行咬,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让沈鹤行好起来。 但沈鹤行宁愿咬伤自己也不碰他。 他几乎每晚睡前都会回想起沈鹤行丢他出门的样子,白天劳累没时间多想,到了晚上就翻倍折磨他,他冷得在床上发抖,后穴却莫名其妙开始流出液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天,他最终决定去找林寒开安眠药。 林寒当然不可能开给他,好端端的怎么能乱吃这种东西,他看着迟语毫无血色的脸,还以为对方想不开要自杀,还好对方没这么脆弱。 “今天放你一天假,我去跟齐姨说。”林寒把他拉到床上躺着,还帮他脱了外套。 “不用安眠药,睡吧。”林寒扯过被子,掖了掖,猜到迟语的异常应该和临时标记有关。 他的临时标记时间应该快要结束了,开始分泌激素刺激身体,再加上迟语这段时间情绪波动大,失眠是在正常不过的事,这样的状况,只需要信息素的安抚就可以缓解。 迟语原本以为自己被人盯着一定睡不着,但林医生的床出奇的舒服,很快他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醒来时还是白天,林寒换了套衣服,明显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自己还霸占着林医生的床。 迟语连忙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林寒笑着给他拿了拖鞋,说这两天失眠都可以过来,他睡沙发就好。 迟语哪敢答应,又听林寒说:“但是过几天就不行了。” 迟语懵了一下,下意识就开口:“为什么?” “先生的病稳定下来,我也要调回老宅了。” 迟语这才注意到林寒推出来的行李箱,对方已经在准备离开了。 “哎呀,这是什么表情?舍不得我?” 听到林寒笑,迟语连忙摸了摸脸,有点冷,有点僵,自己的表情很难看吗? “一定会再见的,小鱼。”林寒揉揉他的脑袋,说,“到时候告诉你一个秘密。” 嘘 沈鹤行休息了,庄园又陷入了沉寂。 迟语最后一个从主楼出来,带上了门,刚转身,就撞到一个人的胸膛。 “不好意思……” 那人比自己还高上一点,穿着卫衣,应该是个男的。迟语抬眼去看,只是看到嘴唇就认出了对方。 对方双手插着兜:“有关系,你把我撞疼了。” “怎么是……你?”迟语简直要吓傻了,一瞬间忘记了害怕,他连忙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人在。 “我说我是林寒的弟弟,他找我过来的,我就进来咯,看来沈家的安保也不怎么样。” 迟庭挑起一边眉,又凑上前一步,贴得迟语很近。他倒不是故意这么贴着,只是想闻闻迟语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人的味道而已。 还是…… 还有。 迟庭的眸子沉下来,无论是沈鹤行还是林寒的味道他都闻的清清楚楚。他妈的,迟语不是喜欢沈鹤行吗?凭什么林寒也可以。 难道是沈鹤行那个残废没法满足迟语,让他迫不及待的去找林寒了? “你……”迟庭刚想出言嘲讽几句,忽然就被对方抓住手,迟庭愣了一下,原先想好的谩骂变成了疑问,“……干什么?” 这还是迟语第一次主动牵他手,不,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迟语刚来迟家的时候也为了讨好他做过类似的事。 迟语拉着他快速进了副楼,打开宿舍门看了一眼,何宽还没回来,才把迟庭拉进房间。 见迟语这幅模样,迟庭说道:“怎么,怕我害了你的小情人?” “你在说什么?”迟语不理解迟庭莫名的怒意,又看了眼窗外不远处的保安,嘱咐他,“沈家不能随意进的,你在这待一会儿,等下他们交接班的时候再偷偷出去。” 原来迟语是在为他紧张。 迟庭轻咳了一声,心情莫名好了点。 他把视线从迟语身上挪开,在屋子里转了转。房间很小,摆了两张床更是挤得要命,他仔细分辨了一下,叠了被子的那张床应该是迟语的。 他自然地坐在床边,伸手去拿床头摆着的睡衣:“就住这里,穿这些?”他嫌弃的将衣服丢到一边,多少有点故意找茬的意思。 迟语吸了一口气:“你来有什么事吗?” “周末,我的生日。”迟庭递过一张邀请函,“你会来的吧,哥?” 迟语颤了颤,没接。 只是听到“生日”这两个字,他就控制不住的恐慌起来,包厢,重金属音乐,昏暗的灯……每一个都让他反胃得想吐。 “拿着……”迟庭站起来,将邀请函塞在他手里,掰他的手指,恼火得很,“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被对方这样粗鲁的动作一弄,迟语更是傻在原地,轻而易举的就被推到墙边,梗着脖子,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家总要到场一个吧?”迟庭说,“你不来,我就找你妈去。” 听到这话,迟语努力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妈还在医院,禁不起迟庭折腾。 “不、不是……” 迟庭皱着眉:“什么不是?” “不是、不想见你……”迟语抓紧邀请函,“小庭……别去找我妈。” 小庭。 迟语一定是跟林寒学的,竟然这么叫他。 看出对方拙劣的故意讨好,迟庭意外的没有生气,他松了手,但脸色也没缓和:“看你表现。” 迟语急切地开口:“我真的会去。” “知道了。” 迟庭不耐烦地扫他一眼。真是,总一副要哭的样子,活该被欺负。 迟庭不信他,他抓紧邀请函,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鱼,你在吗?” 是林医生。 “有人找你。”迟庭压低了声音,提醒他。 迟语连忙回过神,将迟庭推到浴室:“林医生吗?我……我现在在洗澡,不太方便……” 林寒继续说:“这样啊,不急,那我在门口等你。” “啊……”迟语一边胡乱应着林寒,一边着急地去关门,但对方撑着门框,故意跟他作对,“迟庭,你先进去,你、别闹了好不好?” “是林寒吧?”迟庭堵在门口,像一面墙,“你担心我被你小情人发现啊?” 迟庭又说这种话,迟语这才听明白,对方嘴里的小情人指的是林寒。 门口猝不及防的传来何宽的声音:“林医生,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找小鱼,不过他在洗澡,我在这等一会儿。” “进去等呗。”何宽说着,掏出钥匙。 “那好,谢谢啊。” 门把手旋转两下,开了。 浴室亮着明灯,水声很大,浅灰色的磨砂玻璃看不出里面不止一个人。 迟语的心脏砰砰直跳。如果是林寒一个人,林寒和迟庭还算熟悉,也许还能让林寒网开一面,但现在又多了个何宽,发现了迟庭一定会上报给沈家的。 “小鱼?”迟庭才注意到这个称呼,笑了声,“好幼稚,你没告诉他们你叫什么名字啊?” 迟语还没开口,就又听迟庭继续说:“也是,迟家丢不起这个脸。” 迟语朝他比了个禁声,双手合起来,露出乞求之色:“别说了,他们会听见的……” “你怕我被发现啊?那又能怎么样,我们不是兄弟吗……”迟语贴近他,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当弟弟。” 怕迟庭又要发疯,迟语连忙摇头:“不、不是,我把你当弟弟的。” 迟庭冷冷开口:“我没把你当哥。” 流着迟家的血只是迟语命好而已。况且上次他还对着迟语硬了。 有病,哪个疯子会对着自己亲兄弟发情? 迟语哑口无言了,尽力放轻了语气哄他:“迟庭,有什么事我们下次再说好吗?” 对方好像真的要急哭了,迟庭耸耸肩,算是答应。 得到回应,迟语便转身靠近门,趴在墙壁上听外面的声音,两人都没离开,听不清在聊些什么。 “啊!” 突然后颈一阵撕裂的疼痛让迟语忍不住叫出声来,他连忙捂住嘴,转身去看,却被身后的肇事者按住肩。 迟庭凑到他耳边,说:“帮你看看伤,叫什么,不是怕被听见?” 果不其然,林寒已经听到了动静:“小鱼,你怎么了吗?” 迟语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没事,水开烫了而已。” 随后是何宽的声音:“小心点啊。” 身后人发出一声“啧”声,将创口贴重新贴回去:“他们很关心你嘛,跟你一个房间的应该是beta吧,你这么有本事,把beta也勾引上了?” “你……” 迟语简直是又惊又恼,在迟庭的手下挣扎,但无奈对方的力气太大,“你”了半天没再说出一个字。 “哥。”迟庭盯着他的脖子,忽然说,“你在沈鹤行床上也这么一副宁死不屈吗?林寒呢,他床上你也这样?” 他顿了顿:“还是只对我这样。” 迟语猛地愣住了。 这样的表情让迟庭很快得出结论:“看来是只对我。” “迟庭,你听我说……” 他差点被迟庭的逻辑绕进去。沈鹤行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林医生也是为了帮他治病才做的,他倒不是想辩解什么,但他们跟迟庭根本不一样。 “不想听。”迟庭说,“我想操你。” 迟语被对方的话炸得头昏脑涨,他偏过头想去看对方的表情,但再一次被按回去。 “迟庭,你别闹了、如果,如果你生气了,我现在给你道歉。” “腿分开一点。”迟庭掰了掰对方的腿根,又去拽他的裤子,自顾自说话,“虽然不是当着你情人的面,但也差不多。” “迟……” 腿间插入一个滚烫的东西,迟语浑身猛得一抖,僵在原地。 粗壮而炽热的肉棒插进他的腿间,茎柱贴着他的囊袋,没找好位置就着急的要开弓。 他弟弟的东西,正贴着他的…… 迟语一时间忘记扶墙,惯性带着他倒在迟庭身上,后者伸手一揽,把人抱在了怀里。 “这么主动,是想我真插进去?” 听到迟庭开口,迟语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他没有迟庭高,这个姿势腰折得很难受,腿根也被迟庭摩擦得生疼,被操得一抖一抖的,跟在做爱没什么分别。 “迟庭,你、等等……不可以啊……” 迟庭按了按迟语的胸口,胸腔里的东西跳得正起劲,他竖起食指放到迟语唇中间:“嘘。” 不告诉他 纸巾被丢进马桶里,冲进下水道。 迟庭整理好衣服,去看迟语。 对方好像被自己吓坏了,趴在洗手池边干呕,还把水开的很大,试图掩盖住咳嗽的声音。 头晕得厉害,迟语用力往下扯着领口,但还是觉得呼吸困难,他吐了好一会儿,感觉要把心脏都吐出来了,浑身都空空的。 “你……” 迟语看起来这么惨,早知道……迟庭抓了抓头发,拽下来几根。 谁叫迟语老惹他生气?迟语又不是不知道他气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听到迟庭的声音,迟语立马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缩到墙边去,好像在尽力跟他拉开距离。 迟庭被对方这个避之不及的动作气得扯了一下嘴角。又没真进去,也没射身上,他还从来没做个这么憋屈的爱呢,只是操了一顿腿就吓得跟什么似的。胆子这么小,怎么敢爬沈鹤行床的? 迟庭在花洒下洗了洗手,冲走Alpha的味道,水落在地上溅到他的裤脚,他抬手,把水关了。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迟语在这死一样的寂静中抬起头来,看到不远处高大而危险的……他的弟弟。 快逃!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身体更快一步按灭了灯,他跑出浴室,把门关的紧紧的。 “砰”的一声,把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吸引了过来。 “小鱼,你洗好啦?”何宽打了个哈欠,催促道,“你们有事就说吧,我要先睡去了。” 迟语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来,靠在门上喘气,身上还带着重重的水汽。林寒看出了他的异常,快步走上前,帮他理了理粘在额头的发。 指尖刚刚碰到额头,迟语就像应激了似的抖了一下,想往后躲,忘记了身后是坚硬的磨砂门。 林寒收了手,轻声问:“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心跳似乎也很快,像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没事,可能因为、刚洗完澡。”迟语摇摇头,咽了口唾沫,扯开话题,“林医生,你找我什么事?” “我们出去说。” 迟语点点头。 他现在就想离迟庭远远的,也没心思再想何宽会不会碰到迟庭。迟庭根本不怕被发现,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在害怕而已。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林寒转过身,脸色不太好。见他这样,迟语追问道:“是很严重的事吗?” 林寒摇摇头,不想给对方太大的心理负担。 “只是关于,你的病……” “我的病?”迟语想起来了,“这是……那个秘密吗?” “我……” 林寒有些难以启齿,他明明答应沈鹤行不告诉迟语,但这是迟语的身体,作为一个医生,怎么可以欺瞒这种事,况且迟语还这么相信他。 迟语的眼睛很亮,眸子比常人都浅上一些,看起来波光粼粼的,林寒的心脏忽然跳的很快,有什么东西从胸膛呼之欲出。 那通电话过后,他又查了大量的资料,终于找到跟迟语状况最符合的病例。 对方是个Alpha转beta,据说是集团斗争导致的,虽然给他留了一条命,但等成年之后又把他转手卖到红灯区。 第一天晚上他就接了两个客人,没有戴套,beta的穴本来就小,两根肉棒强行打开,差点让他死在床上。老板看他可怜,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但过了快一个月他的身体都不见好,一接客就头晕呕吐,还说自己很疼,去了医院才发现体内有两个Alpha永久标记的痕迹。 两个Alpha…… 林寒瞬间就想到了迟语,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在沈鹤行门口,迟语的样子分明就是进入了发情期,只是他一直觉得临时标记不严重,也就没给迟语做标记检查。 “林医生?” “啊、没事。”林寒被这三个字叫回神,后退了一步,舔舔自己干燥的唇,“我想说,如果之后你的身体还没恢复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时过来。” 不告诉他。 不告诉迟语,一辈子安安心心当个beta也挺好的。他和沈鹤行都是临时标记,这几天应该就会消失,迟语不会主动出现发情期,也不会怀孕,只要不再受Alpha信息素刺激,会和普通beta一样安稳过完一生。 而且沈鹤行好像很在乎迟语,有他在,迟语最多也只会被沈鹤行一个人标记,他不知道被沈家继承人标记算不算好事,但能护着迟语一天也是一天,大不了到时候他再带迟语离开。 林寒想着,释然了些,将名片塞进他的口袋:“老宅的车要来了,我该走了。” 迟语摸了摸口袋,捏到邀请函,再往下一点才是名片,他忽然有点想哭,往前追了一步:“林医生!”他将名片攥在手中,尖锐的纸片戳得手心生疼,“真的……非常谢谢你。” 林寒回过头,冲他温柔地笑笑:“照顾好自己。” …… 来接林寒的车开了,空中留下一阵热气又很快就消失不见,直到院子里完全安静,迟语才从走廊走出来。 走还不够,快到门口还跑了几步。车早就走了,迟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林寒说的,舍不得。 是有点。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一起离开了。 刚刚他透过窗户看到迟庭上了林寒的车,两人攀谈了几句,林寒就让迟庭先进了后座。 他们真的是一起来的。 迟庭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就是为了让他害怕。他有一瞬间怀疑林寒和迟庭是一伙儿的,但自己什么都没有,又有什么值得他们骗的。 喘了两口气,迟语抱着双臂,缓缓往回走。 何宽还在呼呼大睡,迟语精疲力尽地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他感觉自己有点冷,又有点困,身体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 身上也很疼,脑袋还晕晕的,后颈也许是涂的东西过了药效,又可能是开始结痂了,开始密密麻麻的发痒,他伸手将创可贴撕下来,攥在手心里。 恍惚间他听到有人轻轻的对他说,睡吧,小语哥。 融化 窗外在下雨,时不时有雷炸响,黑压压的风不停将雨打在玻璃窗上。 “怎么样?” “38.6,中度发烧。”齐姨拿着酒精帕子,给床上的人擦身降温,“先生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沈鹤行点点头,眉毛依然是皱的不能再皱,他坐在床边,去碰迟语的脸。 很烫,比什么时候都要烫。 他看不见迟语的样子,在一片漆黑中想象到恐怖的画面,整个人都陷入到焦躁不安的状况中。 林寒一走,迟语就病倒了,庄园内没有专业的医生,只有齐姨还算会照顾人。 他还把迟语安排进了林寒住过的房间,里面还残留了点信息素气味,如果是信息素的病症,闻到这应该会好一点。 但迟语没有好多少,烫像被蒸熟了,在睡梦中哆哆嗦嗦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像是被恶梦魇住。 “先生先去休息吧。”齐姨看着沈鹤行,劝道。 沈鹤行摇摇头。听说持续高烧会把脑子烧坏,他根本放心不下,就算不守在这里他也不可能睡着。 虽然其他Alpha的信息素是挺难闻的。 Alpha之间的信息素对抗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这对此时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坏事,至少可以一直等在迟语身边。 沈鹤行毕竟才是庄园的主人,劝不动沈鹤行,齐姨只好作罢,她打来一盆温水,拧了个不算太干的毛巾敷在迟语的额头。 手碰到湿毛巾,沈鹤行便露出一副求学的样子:“您现在在做什么?” “给小鱼降降温。”齐姨教他,“用温的毛巾敷在额头上,不能太冷,生病的人很敏感,太冷会难受。” 沈鹤行点点头,记下了。 Alpha的体质好,一年到头生不了一次病,发了烧多喝点水就能自愈,就算他现在腺体出了问题,发烧也只是打些镇定剂,没想到beta这么辛苦。 “给他换件睡衣。”沈鹤行从额头摸到脸,再摸到肩,被工作服的布料硌的不行,“去我衣帽间拿,他跟我差不多高,穿我的就好。” 齐姨点点头,很快就拿了衣服过来,但给病号换衣服不是件容易的事,单凭她一个女beta很难做到。 “我抱着他。”沈鹤行主动说,他将床上的人扶起来坐着,一手还按着对方额头上的湿毛巾。 上衣脱完就轻松很多,沈鹤行摸了摸迟语的腿,想找一个合适的姿势,但一摸便摸到口袋里的东西。 有点硬。 “是什么?”沈鹤行问。 齐姨接过去看了眼:“林医生的名片,还有一张邀请函。” 沈鹤行没来由的有些紧张,拽住怀里人的衣服,将迟语抱得很紧:“总结一下就好。” “这周末迟家长子20岁生辰,邀请赴约,受邀人迟语。” 受邀人。 真烦……跟这雨天一样。沈鹤行没来由的想。 又是一个响雷,把房间都炸亮了几秒。沈鹤行张了张嘴,但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接了……是不是就代表他会去?” 迟家长子指的是迟庭,他们根本不打算给迟语一个家。 迟语为什么还要回去? “应该是的,先生。”齐姨没有多说,只是问,“这些东西……” “放回去就好。” “是。” “放完您可以出去了。”沈鹤行说,“有事我会再叫您。” 关门声响起,沈鹤行给迟语换了个毛巾,那个毛巾已经被迟语的体温弄得很烫了。 刚敷上额头,迟语就呢喃一声:“好冷……” 沈鹤行连忙拿起来,用手心搓热了些,但对方还是说冷,发着烧的声音又小又尖,听着有点撒娇的意味。 沈鹤行合着眼,默默感受着床上紧紧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人,慢慢摸索到被角,掀开,钻到被窝里去。 对方的身体真的很烫,像只被烫红的虾,但嘴里一直喊冷,感受到沈鹤行的身体,便如同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迟语的声音黏腻腻的,又好像很痛苦:“抱抱我……” 于是沈鹤行就抱了,几乎要将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觉得自己抱着一块热铁,快要把他也融化了。 迟语把头埋到沈鹤行的肩窝,他似乎闻到了Alpha身上的味道。 很熟悉,很舒服…… 迟语伸出舌头,在沈鹤行的脖颈上努力的舔,像小狗散热一样,似乎这样做可以缓解发烧带来的痛苦。 舔还不够,迟语还要咬他,细小的虎牙轻轻磨着脖颈的皮肤,再往后一点就是Alpha的腺体,沈鹤行伸了伸头,将脖子露的更加全面。 “想咬就咬吧。”沈鹤行搂住他的肩,轻声说,“没关系。” Alpha临时标记了别人,通常就算在一起了,迟语如果咬了他,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迟语又蹭了两下,似乎在挣扎,但沈鹤行的话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驱使他咬下去。 尖牙陷进皮肤,却也没多少攻击力,只刮破了Alpha的后颈皮,沈鹤行闷哼一下,收住体内快要倾泻而出的信息素。 任凭beta多努力,也没有信息素可以与Alpha交换,这样的感觉让beta更加恐慌。 沈鹤行的味道太淡了,迟语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照对方的后颈用力咬上一口,带着夹竹桃味道的鲜血终于流到他的嘴里,像甘甜的乳汁。 “嗯……唔……” 迟语发出几声动情的呻吟,抖着屁股高潮了。 刻在基因里的天性促使迟语吸了两口,但伤口不深,流不出来多血,被唾液舔过似乎就要愈合。 “还难受吗?”沈鹤行去顺他的背,安抚对方在高潮后痉挛的身体,嗓音放的很低,听不出责怪的意思。 沈鹤行还是第一次听到迟语叫床,声音像它的主人一样,很小,很腼腆,当然也很好听。只可惜他看不到迟语的脸。 他伸进迟语的裤子里,先是摸到后穴,上面都是水,黏糊糊的,穴口翻出了点粉红色的媚肉,被手指轻轻一碰就不停哆嗦。 沈鹤行摸了一把,整只手就完全被爱液浇湿,还好迟语的阴茎并没有一起射,否则刚换的裤子就要湿的不能穿了。 烧得迷糊的迟语点点头,嘴里一直哼哼,像在撒娇,又像在哭。 对方呼出的滚烫的气全喷在沈鹤行的脖颈上,弄得他也有点热,两个病号抱在一起,任凭互相把互相融化。 不能不走吗 迟语是被热醒的。 浑身像被水浸泡过一样,领口都是湿的,他难受地动了动胳膊,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住。 迟语懵了一下,用湿漉漉的眼去看。 一条白皙的手臂横在他的肚子上,长袖挽起来,露出漂亮的线条,手还紧紧握着他的腰,似乎怕他跑掉。 “先、先生……!”他终于反应过来,要不是对方抱着他,他这下恐怕真的要摔到床下去。 “嗯?”沈鹤行轻轻皱了皱眉,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枕在迟语脑袋下的胳膊抬了一下,熟练地摸了摸对方的额头,似乎这样做过很多次,“还难受吗?” 不烫了。 “唔,出了很多汗……”沈鹤行捋捋对方的头发,依然没松手。 听到沈鹤行的话,迟语渐渐有了些记忆。他昨天好像发烧了,有人一直抱着他,没想到不是梦。 外面还在下雨,沈鹤行按了表,传来四点十分的报时。 “还很早,睡吧。” “等等先生……”迟语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我生病了,会传染给您的!” 沈鹤行的身体才刚刚稳定,怎么能让沈鹤行来照顾他,而且他应该已经没事了,完全可以自己回副楼去。 沈鹤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不能不走吗?” 声音很凉,迟语竟然在其中听出了委屈的错觉。 “陪陪我。”沈鹤行拽着对方的袖子,越收越紧,“打雷……很可怕。” 话音刚落,天空就很应景地滚过一个闷雷,沈鹤行轻轻颤抖一下,往迟语身边靠,似乎忘记了迟语才是那个大病初愈的人。 沈鹤行毫不避讳的展示着自己脆弱的模样,宛如一只受了重伤的狮子,迟语只好摸摸对方的头,动动身子,在对方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小鱼……”沈鹤行亲昵的叫他,像在说梦话,“不能不走吗……” 迟语拍着沈鹤行的背,摸到中间坚硬的脊柱,哄小孩一样哄他:“不走,先生,我就在这里。” 沈鹤行用下巴去蹭对方柔软的头发,好半晌才开口:“周末也不走吗?” 迟语的身体猛地僵住。 沈鹤行知道了。 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了他的身世,他一切的一切。 脑袋乱成一团浆糊,沈鹤行拍拍他的背,才将他从失神的状态下拉回来。 “对不起……先生,我本来打算向您请假……”迟语磕磕绊绊的回答,“是我……弟弟的、生日……” ——你们家总要到场一个吧? “我弟弟……” ——你不来,我就找你妈去。 “我必须去。” 迟语闭上眼,悄悄攥紧衣角:“我必须去……对不起,先生,请您批准……” 沈鹤行脸上没有表情,眉头也是舒缓的,呼吸也很平,似乎没听到迟语的话,良久才听到沈鹤行叹了一口气,推开了迟语的肩。 迟语有一瞬间觉得天塌下来了,沈鹤行把他推开,就像扯掉长在他身体上的肉,但沈鹤行只是握着他的肩,指腹摸到他的眼角。 “好了,别哭了。”沈鹤行揩去他眼角的泪,“去吧,我等你回来。” 泪水热热的,抹开很快就蒸发掉。 怎么比小时候还爱哭了。 迟语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泪腺似乎比他更快一步感受到痛苦,竟然在沈鹤行面前就悄悄的落下泪来。 迟语表忠心一般拼命点头:“我一定会回来、很快就回来。” “嗯。”沈鹤行说,“别让我等太久。” 沈鹤行什么都没提,像不认识迟家人一样,或许在沈鹤行眼中,迟家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迟语在心里偷偷的,为可有可无的曾经的自己松了口气。 “要送什么礼物,有想好的吗?”沈鹤行问他。 “还,还没有。” 说实话他根本没想过去迟庭的生日。上大学前迟庭生日从来不叫他,连他寄过去的礼物都拒收,父亲倒是喊过几次,但他也没自讨没趣的去参加,再后来也不寄礼物了。 上了大学后迟庭倒是开始找他讨要礼物,但礼物压根就不是迟庭的目的,借机侮辱他才是,当然礼物也毫不意外的进了垃圾桶。 “手表怎么样?”沈鹤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又抱回去,重新搂好怀里的人。 “是挺好的。” 好是好,但他能买得起的,迟庭估计看不上。 “衣帽间有很多表,都没带过。”沈鹤行说,“你随便挑吧。” 迟语连忙摇头,紧张得要从床上爬起来,被沈鹤行按的紧紧的:“不不、这怎么能行?” “为什么不行?”沈鹤行的下巴抵在他着他的额头,声音听起来在嗡嗡的震,“你是沈家人,不用客气。” 他们在一起了,迟语是他的,他的自然也是迟语的。 “我……” 他确实签了很久很久的类似于卖身契一样的合同,说是沈家人也说得过去,迟语理所当然的以为沈鹤行是这个意思。 “不满意吗?那领带怎么样?” “不,不是的。”迟语及时喊停,他怕再这样下去,沈鹤行会搬出更加贵重的礼物,“手表就很好……我回去就立个字据,您就当是我向您借的,以后会还给您。” 还?沈鹤行轻轻笑了一下。 沈家的工资虽然高,但以迟语目前的水平,一只表起码要他不吃不喝干满整整三年。 但迟语这样说,好像随时准备跟他两清然后离开一样。好见外,他不喜欢。 “是你的。”沈鹤行收紧了手臂,“就当也有我一份心意吧。” 沈鹤行用的力气很大,感觉要把他的腰折断了,即使沈鹤行说得柔和,但他确实感受到了沈鹤行不满的情绪。 “好,好,先生……您别着急。”迟语答应下来,下意识伸手去抓沈鹤行的手,太紧了,有点疼,沈鹤行的手要陷进他腰里了。 抓了半天,也只摸到沈鹤行的一根手指,对方任由他牵着晃动,就是不撒开剩下的,迟语受不了了,小声提醒他:“先生,手……” “怎么了?”沈鹤行果然没意识到,甚至听到这话还更加用力地抓了抓,迟语挺着腰,小腹贴在沈鹤行身上,每喘一口气都能感觉自己的肚皮在顶着沈鹤行。 “有点、太紧了。” 声音听起来快断气了,沈鹤行这才放开,手掌放到腰上揉搓:“对不起,我刚刚太害怕了。” 沈鹤行的语气十分诚恳,迟语摇摇头,安慰道:“没事。” “再睡一会儿吧,困。”沈鹤行说着,捞过他的一条腿夹在腿间,像夹着什么大型布娃娃一样。这个姿势让迟语亲密的贴上了沈鹤行的腿,对方热热的体温正隔着裤子暖着湿漉漉的内裤。 迟语瞬间就屏住了呼吸。自己究竟是梦遗了,还是又高潮了,竟然流了这么多。 不过看沈鹤行这个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的,对方毫无察觉地抱着他,呼吸平稳,睡的很安心。 迟语把眼一闭,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依偎在沈鹤行怀里再次睡过去。 张嘴【公厕窒息按头打脸】 “到这里就好。” 车很快停下了,响起车锁解锁的声音,迟语推开车门,望着不远处富丽堂皇的酒店。 沈鹤行派了沈家平常接送自己的车送他过来,他不知道这辆车有多少人认识,但他这样的人……他不敢让人看见、不想连累到沈鹤行。 “先生。”司机也从车上下来,像叫沈鹤行一样叫他,“您的东西,别忘了。” 是沈鹤行替他挑的表。 他只是在这块表前站了一会儿,还在想着如何拒绝,沈鹤行就叫人装起来,塞进他怀里。他不太懂表,只知道价格不菲,拿在手里烫手得很。 “……谢谢。”迟语接过沉甸甸的礼盒,深吸了一口气。 到酒店差不多一站的距离,但车流太大,他还是花上了好些时间。 “小鱼?” 正要进去,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迟语连忙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林医生!” 林寒手握拳抵在唇下低低笑了几下:“真巧,在门口就碰到你。” “你也来参加迟庭的生日啊。” 林寒和迟庭认识,他早该想到林医生也会来的。 熟人的到来让迟语放松了许多,脑袋里从收到邀请函就开始紧绷的弦松下来,迟语下意识与林寒站到一排。 林寒亲密地搂了一下他的肩,做了个熟络的好友的动作,很快就松开:“走吧,一起进去。” 刚进门就扫见迟庭曾经的一群跟班,虽然隔了快一年没见,但他的大脑似乎将那天的每个人,说笑的,起哄的,沉默的,反感的脸,全都深深记下。迟语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往林寒身边靠,但又忽然意识到林寒跟迟庭也很熟悉。 “怎么了?”林寒问。 迟语回想起与迟庭交好的那几个人的脸,确定没漏掉什么人。 “林医生,我想问问……”迟语小心翼翼地开口,“之前,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我之前一直在国外。”林寒解释道,“沈鹤行回国了,沈总才把我们调回来的。” 林寒跟迟庭没那么熟,还不如跟沈鹤行的关系。得到这个推论,迟语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虽然二十岁,但迟庭也依旧没在聚会上发表装模作样的演讲,只是坐在主桌位上玩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像在搜索人。 “庭哥生日快乐啊。” 又有人过来送礼物,迟庭敷衍地“嗯”了声,将礼物盒子推到一边,完全没看一眼送的是什么。 他的眼睛盯着门口,锁到全场唯一一个受邀来的beta。那人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个Alpha,不仅跟对方有说有笑,还一副眉来眼去纠缠不清的样子,偏偏这个Alpha他认识。 迟庭坐不住了,将手机塞进兜里,三步做两步的走过去。 Alpha敏锐的先注意到他:“小庭,生日快乐啊。” “谢谢林寒哥。”迟庭动了动面部僵硬的肌肉,将目光移到beta身上,“怎么那么慢,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到?” 亏他还怕迟语从沈鹤行那鸟不拉屎的庄园走出来会打不到车,结果人根本联系不上。 “啊,你给我打电话了啊。”迟语连忙掏出手机,果然有好几页都是红色号码的未接,他自证一般转过屏幕给迟庭看,“我不小心静音了,没有听到。” 迟庭盯着屏幕好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夺过手机,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好了。” 红色的号码变成了两个大字——迟庭。 他一手捏着手机,另一只手摊在迟语面前,像是要交换的意思:“我的礼物呢?” “哦!在这里……”迟语将快要提出手汗了的手提袋放到迟庭手上,后者疑惑地看着这个礼品袋,也没注意手机被迟语换走。 “这什么?” 迟庭问。但也没想让迟语回答,他看起来更想自己拆开。迟语已经很久没给过他生日礼物了,虽然他每次都用欺负迟语的方式找补回来,但这次比起欺负迟语,他更期待礼物一些。 包装没多复杂,迟庭拆的很快,他将那小东西拿到灯光下照了一下,反光的玻璃快要把他晃晕了。 “表?” 他天天骂迟语婊子,没想到迟语还真送了个表,虽然他知道迟语没有那个意思。 但这是沈鹤行的表。 一定是,他绝对不会猜错。 先不说迟语哪来这么多钱买这块表,最主要的是这表是限量款,他知道这表的时候早就售罄了。 妈的,迟语是给沈鹤行操了多少次才换了这表。 迟庭的反应不太正常,说不上高兴,反而有点生气。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吗?迟语想,他退后一步,躲到林寒身后。 “好看,谢谢哥。” 迟庭呼出一口气,勉强缓了缓,将手表塞进口袋,他感觉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 是迟语在挑衅他,还是沈鹤行在挑衅他,或者都有?不过无所谓,迟语跑不了,跟他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一定会在迟语身上找回来。 “我先过去了,你们随意。” 看着迟庭迈步离开,迟语才重新开始正常呼吸。 林寒给他顺了顺背,开了果汁倒进高脚杯:“哝,喝点缓缓。” 迟语接过来,仰着头就咕噜噜一口气倒进胃里。林寒看着好笑,理理对方散得凌乱的发:“这么紧张啊?” 迟语吐了吐舌头,没说话。他总不能说他害怕他弟弟,被他弟弟暴力了近三年,还在前几天差点被他弟弟上了。 迟语看了看四周,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坐着,熬过这几个小时,他就要回去,回到沈鹤行身边。但他却在主桌发现了贴着他名字的位置。 “不聊了?”迟庭面无表情地招呼他,“坐吧,饿的话先吃点心。” 迟语可以说是战战兢兢的坐下,拿眼偷偷瞄了迟庭好几下,确定对方没有整他的心思,才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 “咳咳……” 烈酒刚进口,嗓子就剧烈的反抗起来,迟庭抽了几张纸递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嫌弃:“真没用。” 迟语接过纸,没机会道谢,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眼睛都咳得通红,好像又被人欺负了一样:“有果汁吗?” “多大人了,还喝果汁。”迟庭随手拿了一瓶气泡水,丢到他怀里,“只有这个,要不要?” 迟语连忙点头:“谢谢。”他将盖子旋开,倒进高脚杯里,气泡水没什么颜色,看起来和酒差不多。 “哟,你也在啊。”忽然一只手落到迟语肩上,对方的动作很用力,拍得迟语抖了抖,抬眼去看他。 迟庭的朋友几乎都认识他,他早就知道自己会碰到,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主动给他打招呼,就连语气都跟之前扒他衣服叫他在雨里跑一千米的时候一样。 “坐就坐,动手动脚的干什么?”迟庭目标还盯着前面,但明显是对他们开的口。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迟语的身上有别人的东西,他就条件反射的犯恶心。 被这么呛了一句,朋友也识趣的松开了手,坐到迟语的另一边。 迟语将气泡水全倒下肚,努力控制自己坐在座位上,他好紧张,身体在这三年被迟庭驯化了一样,见到这群人就开始发抖。 “不好意思,我去上个厕所。”迟语冲迟庭小声说,站起来推椅子,迟庭的目光落到他空落落的杯子里,点了点头,放迟语去了。 一口气跑到厕所,迟语将隔间门紧紧锁起来,缓了好会儿才去解裤子。他喝了太多饮料,神经紧张下更是急得不行。 “扣扣扣。”隔间的门板突然被敲响。 厕所已经满了吗?来不及多想,迟语连忙穿好裤子,去按冲水,但门口的人似乎很急,敲门换成了拍,好像他再不开门就要把这门板拆了。 “等等,马上就好了。”他将马桶盖好,去开门。 只是开了一个小缝,对方就很没礼貌的挤进来,隔间又小又窄,很勉强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迟语被对方推了一下,猝不及防地跌坐到马桶上。 “迟……”迟语撑着水箱要站起来,但可以站的地方都被迟庭霸占了。 迟庭的脸色看起来很差,他总觉得这是迟庭生气的前兆。 但迟庭只是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表给他看:“哥,怎么样?” 表已经带上了,迟语稍微放松了点,勉强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的?”迟庭弯下腰,凑近了去吹他挡在额前的发,“我说,你屁股挺值钱的啊。” “什么?”迟语愣了一下,迟钝的理解了迟庭的意思,“你放心……我向沈先生打了欠条了。” “一个多月都不够还啊?哥,你价位多少,还要被他操多久?”迟庭将表拆下来,放到迟语腿间,满是嫌弃,“我好感动,竟然收到这么珍贵的礼物。” 纵使迟语脾气再软弱,也被迟庭这番话恶心得不轻,他恼怒的去推迟庭,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脸按到迟庭的小腹上。 “唔!” 迟庭的小腹像一片铁,迟语被撞得眼冒金星,鼻梁疼的要命,他挣扎着去推迟庭,但迟庭的力气太大,好像要把他闷死在怀里。 再往下一点迟语的嘴就要碰到他的鸡巴了。迟庭想,真是骚,难怪沈鹤行和林寒都那么喜欢。 他想到在林寒房间里看到的迟语的检查报告,迟语竟然会被标记,身体还敏感得不行,上面具体到高潮的间隔时间,只是用手指后穴一分钟都能喷三次。 但自己每次操迟语的时候,对方总是一副死鱼样,他都射了迟语还没勃起,更不要说潮吹这种beta根本做不到的事。 靠,迟语就单单对他硬不起来吗? 想到这里,迟庭有点恼羞成怒,怀里的人快被闷得要窒息了,他顺势松开手,将人放出去喘气。 “咳咳!”迟语咳得比被呛到还厉害,整张脸通红,他双手捂着脸咳嗽了好一阵,忽然又被一个力气按住脑袋。 滚烫又陌生的东西戳了戳他的脸,迟语抬起身子,定眼去看。 迟庭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扶着自己身下的肉棒,还十分恶劣的动了动,打在他的唇角:“张嘴。” 被弟弟强制吞精,内S生殖腔尿进X里 迟语瞪大眼睛,手脚并用拼命挣扎着要逃,迟庭不耐烦的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往肉棒上怼。 “你疯了吗……”迟语胡乱抓着对方的衣服,企图把对方推开,但迟庭身后就是门,在这样密闭的空间根本没有摆脱迟庭的机会。 “能不能别玩贞洁烈女那一套啊?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演给谁看?” 迟庭撬开他的嘴,挺直滚热的性器直直插进迟语的嘴里。 “唔!呕……”迟语差点要吐出来,嘴里被迟庭塞的很满,就连呼吸都很困难。 “嘴巴是第一次?没吃过男人鸡巴?”发现这一点,迟庭有些兴奋,怎么说自己也占了个第一,他大发慈悲的等迟语缓过神,才抓着对方的头发开始律动。 “唔……不……” 嗓子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字,生理泪水不停从眼尾落下来。 迟语的嘴巴又热又软,被他操了两下就像高潮了一样冒出很多口水,小小的口腔容纳不下这么多东西,溢出来好些,有的流到下巴,有的滴到地上。 “好爽。”迟庭感叹一声,这比上次操腿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伸手去擦对方的眼泪,一边笑,“哥,好色啊你。” 迟语想吐,但最终还是没吐出来,身体快速调整着,简直就是天生被操的料。 下巴被迟庭激烈的撞击撞得发麻,肉棒在嘴里快速进出,迟语下意识扯住对方的裤子,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迟庭干晕了。 “收点牙,咬到我你就死定了。”迟庭捏捏他的腮帮子,边动边欣赏着身下人的脸。 原来迟语是桃花眼,还挺漂亮的。吃着他鸡巴的样子都不丑。 忽然他按住迟语的头,跨间快速抽动几下,然后死死钉在迟语嘴里。 “唔!唔……” 浓精射出来,直直射进喉管,迟语尝到精液的味道,弓着身子想要吐。 迟庭射完心情好了些,松开他:“吃下去,漏一滴我就再补一次。” 好恶心…… 迟语双手掐着脖子,精液从胃里反上来,又被他红着眼努力咽回去。 “这才乖嘛,累不累?”迟庭笑着说,“现在换一张嘴好了。” “别这样,迟庭,咳咳咳……”迟语拼命撑着身子往后靠,嘴唇红艳艳亮晶晶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生日宴耽搁很久了,大家肯定都在找你。” “你知道是我生日啊?那我多要点礼物不过分吧?”迟庭的手按在他的小腹,单手去解对方的裤子,“你喜欢正面被我操,还是后入?” “迟庭!”迟语吓得提高了分贝,用力抓住他的手,“别这样,你有什么不高兴告诉我好不好,你别这样、你别……” “我挺高兴的啊。”迟庭说,“我估计你不太想看到我的脸,不过我很想看你的……尤其是高潮的时候。” 迟庭抓过他的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折起来。 “不、不要!迟庭……我求求你……” “啊!!” 迟语尖叫一声,猛地挺起腰,后穴被肉棒完全贯穿,似乎要捅破薄薄的壁,穿到胃里来。 “操,你他妈要夹死我了。”迟庭倒吸一口凉气,用力去掰迟语的屁股,对方在这样粗暴的强奸下不停发抖,浑身都是紧的。 “疼、啊啊!别动……”迟语哭得满脸是泪,像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只能说出些简单的词语。 “夹这么紧我怎么动?” 迟庭有点怀疑那个一分钟三次高潮写的是林寒而不是迟语了。迟语的穴里很干,绞得他动都动不了,甚至鸡巴也没硬,跟上面写的完全不一样。 除非…… 额角绷出几条青筋,迟庭低下头去,狼一样叼住对方后颈的肉。 “啊!” 迟语又是一声惨叫,Alpha的信息素从后颈钻进身体里,他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后穴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哗啦啦的流出爱液。 “妈的,还真是这样。”beta感觉不到信息素,只有这样才能让迟语尝到信息素的味道。迟庭惊喜地又咬了咬那块肉,将信息素猛烈的灌进去。 “呃啊……” 迟语又是一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再体验过高潮,久违的感觉让他敏感到了极点。 自己的鸡巴完全被浸湿了,顺畅地在肉穴里抽插,迟庭爽的挑眉,再一次加快速度。 坚硬是龟头轻而易举就顶到敏感点,快感瞬间又涌上来,迟语呜咽一声,腿间的性器也被操得硬起来,颤颤巍巍的开始射。 “好厉害啊。”迟庭忍不住夸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景象。 迟语靠在水箱上一拱一拱,浑身都被情欲染红了:“不要了,呜、不要了迟庭……” 迟语说不要,但身体倒是诚实的很,搭在迟庭肩上双腿忍不住交叉勾起来,往迟庭身上蹭,嘴里一直哼着破碎的哭腔。 他没这么想,他没这么想的。 但他被操的很爽,爽得要哭出来了。 “你叫的再大声点。”迟庭抓紧他的腰,凑到他耳边,“没听到吗,有人进来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在操你。” 迟语惊恐地抬眼去看他,隔壁果然有冲水声,他吓得捂住嘴,但肉体撞击的声音太大了,旁人一听就能听出来。 “是庭哥吗?”隔壁的人走出来,还敲了敲这边的门。 迟语被这两声敲门声吓得不轻,连忙夹紧双腿,肉穴不可避免的一阵紧缩。 “嘶……”迟庭吸了口气,语气不善的答应,“没事滚。” 外面的人笑了:“火气这么大啊。” 迟庭惩罚他似的用力钉了两下,闷闷地笑:“所以在泄火啊。” “谁这么厉害,让你饭都不吃就过来操了。” “呵。” 别说了。 别说了…… 迟语咬着牙,闭上眼,企图忽略门外人的声音,但根本没有用,身体反倒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兴奋,哆哆嗦嗦地打开了生殖腔。 “一个……”迟庭将鸡巴插进生殖腔口,长舒一口气,“骚货。” 一个在跟他做爱,听到别人声音却更加兴奋的骚货。 迟语浑身痉挛起来,对方的东西越插越深,似乎想要在他的体内成结。他感觉自己的生殖腔的口被操得越来越大,肉穴第一次尝到鸡巴的滋味,淫荡的紧紧含着迟庭,非逼着对方缴械投降。 他拼命摇头,恐惧地抓着迟庭的衣服,但对方根本不理他,一股脑地将性器送进深处,抵在穴口的囊袋蹭了蹭,也被吞进去小半。 外面的人听到隔间里干仗似的动静,无奈道:“行,你慢慢操,我先走了。” 迟庭已经爽得听不见了,他感觉操omega都没操他哥来得舒服。又能欺负迟语,又能操得舒服,简直一举两得。 他一下又一下地戳着生殖腔口,那里比其他地方要爽得多,操了十几下,终于忍不住射了。 “唔唔!” 身体里,被精液灌满了。 肉穴抽搐着,跟着潮吹了。迟语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连手指都累的没法动弹,还没缓过劲,忽然一股更猛烈的热流射到了身体里,甚至流到beta萎缩的、小小的子宫里。 “啊啊!”迟语惨叫一声。 迟庭……尿在了里面…… 做完该在厕所里做的事,他将肉棒从对方的身体里抽出,尿液混着浊白的体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迟语完全失了力气,靠在水箱上不停发抖。 迟庭看着自己的性器,握着用力撸动两下。根本没操够,但是迟语看起来要坏了,暂且放过他。 本来迟庭以为自撸肯定要花上好久时间,不过对着迟语,好像莫名其妙的就射了。精液一滴都没有浪费,全射到迟语脸上,看起来又骚又色情,差点让他忍不住再来一发。 但跟迟语做爱的时间花了太久了,他抽了几张纸擦干净自己,把衣服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好可怜啊,衣服都弄脏了。”迟庭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手表,缩到一个合适的尺寸,套在了迟语腿间的,还欲求不满挺着的肉棒上。 “等我回来再继续,哥。” 真的好爱你【接吻/脏兮兮beta主动跪T/排异强制C入】 迟庭慢吞吞的应付完生日宴才回来,这次他难得没叫再聚,看蛋糕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赶人。 “迟语呢?” 在迟庭端着最后一块蛋糕准备离开大厅时,林寒叫住了他。 “我不知道啊。”迟庭说,“你们关系那么好,我哥没跟你在一起吗?” 林寒摇摇头,脸色沉重。他很早就发现迟语不见了,本来以为迟庭消失是去找他,没想到迟庭不仅是一个人回来的,而且回来后一直待在大厅。 “不用担心,我哥一个大男人又不会走丢,怕什么。”迟庭安慰他,“也许他回去了吧,沈家的门禁好像很早呢。” “也是。”林寒耸了耸肩,“那我走了,生日快乐。” “嗯。”迟庭舔了舔唇,看着林寒的背影,自言自语,“……是挺快乐的。” 他端着蛋糕推开隔间门,料想中可怜兮兮的beta肉便器并没有出现,隔间里除了性事的痕迹以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就连手表也拿走了。 他敢这么肆无忌惮,也是算准了迟语一身脏不敢往外跑,但没想到这人这么拼命都要跑。 迟庭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将蛋糕丢进垃圾桶,踱步离开。 夜很深,街上除了车以外很少有人,就算有,也不会注意到他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迟语抱着自己,走的很快,他有点怕迟庭的信息素沾到他身上会让别人闻见,也怕迟庭像上次那样来追他。 事实上迟庭确实来追他了,车在夜里开得飞快,几乎判断准了他的每次转弯和交叉路口。 后穴里没排干净,他跑一步就流出来一点,腰也很疼,背好像也破皮了,他抓着手表走走停停,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一辆黑色轿车猝不及防地横在他面前,迟语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几步,想跑,但脚一软,十分狼狈地摔在地上。 车门很快就被打开,一双皮鞋落到地上。 对方走过来,鞋尖碰到他的腿,才缓缓蹲下身。 “见到家人了吗?” 迟语瞬间就哭了出来,盖住对方温柔抚摸着自己脸的手:“先生……” “开心了吗?” 迟语拼命摇头,不知道否认的是沈鹤行的哪个问题,总之都没有,他见到的不是他的家人,也从来没有开心过。 “别哭。”沈鹤行去擦他的眼泪,语气有点无奈,“怎么这么爱哭啊。” 沈鹤行要抱他,被他躲开。 他实在太脏了。 “怎么了?”沈鹤行轻声问。 “先生……别碰我,我、我会弄脏您的……”他像是被遗弃的小狗,浑身都脏兮兮的,缩在地上不停发抖。 沈鹤行早就闻到迟语身上不仅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还有腥臊的精液和尿味。在沈鹤行眼里迟语与出轨无异。 可谁让他爱迟语呢? “那怎么办。”沈鹤行叹了一口气,还是将地上的人搂到了怀里,接过了对方手里湿淋淋的表,“跟我回家吧,小鱼。” 沈鹤行一路都没有放开他,直到上楼梯,他才将人放下来,手还扶着他的腰:“这样上楼,可以吗?” “嗯。” 迟语点点头,沈鹤行的动作太过温柔,身体的疼痛似乎都消散了些。 沈鹤行带着他回房进了浴室,脱掉被他弄脏的外套,去拿毛巾给他:“先擦擦,再把衣服脱了。” 迟语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就还回去,哆嗦着去解身上的扣子。他的手还没有缓过来,没什么力气,解了好久才解开。 沈鹤行去放水,迟语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冲了一会儿,除了红肿的后穴和带着牙印的后颈以外,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性爱的痕迹。 试了试水温,沈鹤行让他坐进浴缸,独自去花洒下冲水。 沈鹤行的裤子也脏了,干脆全身都换掉。 迟语看着玻璃门对面男人精壮的裸体,偷偷清理着后穴的手抖了一下。他知道沈鹤行肯定生气了,但他现在很脏,根本不没资格成为沈鹤行发泄怒火的对象。 沈鹤行洗了很久才把身上那股其他人的味道清理掉,解开眼上的绷带,系着浴袍出来,坐在浴缸边去摸对方的头发。 “洗干净了吗?” “应该。”他打了很多遍沐浴露,后穴也扣不出什么东西了,甚至还换过一次水。 “站起来。”沈鹤行说。 迟语顿了一下,听话地从水里爬起来,这样的他站在沈鹤行面前实在太过可笑,他缩着身子,手指不停扣着手心。 沈鹤行低下头,闻到沐浴露的香味,以及Alpha呛人的尼古丁气味。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信息素。 沈鹤行不露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去摸留有香烟味道的地方,指腹在上面不停摩挲:“被咬了?” 迟语僵在原地。他宁愿沈鹤行冲他发火,打他骂他都好,这样的关心让他羞愧得要命。 “先生……你罚我吧。”迟语伸出手心,皱着脸不敢去看他。 “嗯,是该罚。”沈鹤行说。 不过也怪自己没给迟语一个名分,才让人抢先了。迟语看起来不喜欢迟庭,他们上了床也不会在一起,没关系,一切都来得及。 沈鹤行握住他的手,弯下腰去,找到对方的唇。 “唔……” 迟语的脑袋懵了一下,被沈鹤行带着扬起头,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盯着面前人鼻骨上的那道细小伤疤。 沈鹤行竟然在亲他。 沈鹤行吻的很轻,似乎怕把他吓到,除了吸了一下迟语的舌尖以外,再没有做过更加出格的事。 察觉到迟语在发呆,沈鹤行抬了手,盖在他的眼睛上。 接吻要闭眼才对。 “呼吸。” 沈鹤行捏捏他的下巴提醒他,他这才反应过来,可惜他实在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越急反而越换不过气。 沈鹤行很快就松开他,神色自若,看起来不像是动了情的样子,虽然他早就知道,但被沈鹤行吻的一瞬间,他还是出现了不该想的奢望。 “先生……”他感觉沈鹤行要把他丢下了,很快抓住对方的浴袍,硬着头皮说,“可不可以,抱抱我……” “先穿衣服吧。”沈鹤行往后退了一步,“还有件浴袍,可能会有点大。” 听到这话,浑身的血就开始一寸寸凉下来,迟语没松手,主动去解沈鹤行腰上系着的结。 “你做什么?” 结系得太紧,迟语干脆跪下来,钻进男人的浴袍里,生疏地去舔对方的性器。 沈鹤行也是Alpha,他一定也会喜欢的。 草草舔了两下,沈鹤行就硬了,迟语扶着他的腿,仰头整根含进嘴里。 “唔……” 太深了。嗓子眼生理性地抖动着,不停吞咽着口水,他努力收住牙,学着迟庭操他的时候那样去讨好沈鹤行。 沈鹤行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顶:“小鱼,会受伤的。” 迟语连忙摇头,嘴里呜呜咽咽的,呼吸又乱又重。他吃得脸都要麻了,但任凭他再努力,沈鹤行也没有射出来。 “别做了。”沈鹤行扯开他,摸摸对方主动被自己操得微肿的唇,摸到一片湿。迟语又在哭,他总是受不了他哭的。 “去床上吧,我会罚你。” 得到这一句,迟语才如获特赦。 他躺在沈鹤行的床上,后者脱了浴袍,跟在浴室时完全相反,换沈鹤行跪在他腿间。沈鹤行拉了一下他的腿,示意对方缠上自己的腰。 手指沾了点润滑液就缓缓进入后穴。 “他进去了吗?” 迟语头皮一紧,知道沈鹤行是什么意思,咬着唇回答:“……嗯。” “我没有标记你,会很疼。”沈鹤行再次提醒他,“怕的话就到此为止。” “不,我不怕。” 迟语根本不知道什么标记不标记的,自己是beta,被再多人操过都不会留痕迹,他只当沈鹤行是在提醒他会疼,毕竟迟庭进来的时候也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得到回应,沈鹤行便开始律动起来,修长的指节很轻易的就能摸到敏感点,手指重重地刺下去,不像它的主人那样温和。 “啊!” 疼痛让迟语尖叫一声,像煮熟了的虾一样蜷缩起来。 疼,不止是穴,连脑袋都疼的要命。 迟语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痛苦的排异反应中挣扎,他只是抓住沈鹤行作势要退出去的手,额头都是汗:“别出去、先生。” “很疼吧。”沈鹤行问他。 “不疼,不疼的。”迟语抓着他的手,“请您再多给我一点……” 沈鹤行想了想,把其余的几根手指也一口气塞了进去。 “啊!唔……”私处忽然被撑开,迟语连忙低下头去看,原本狭窄的的肉穴被撑的很大,红肿的穴口有点撕裂的疼痛。迟语用力地呼吸着,被吓得不轻。 “好满……先生,太满了……”迟语没忍住,紧紧抓着床单,他能感觉到私处因为难以承受而跟着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 “你能吃得下。”沈鹤行说。其实他也不知道beta的小肉穴能受得了多少,但几根手指只勉强模拟他的尺寸而已。 如果手指都吃不下,怎么吃他的? 四根手指完全插入,沈鹤行用还没进去的拇指摸了摸穴口,那里已经绷的很紧,没有一丝褶皱,如果自己看得见,恐怕能看到那里红得快要变得透明了。 他一动,迟语就叫,有几声是哼哼,但更多是在哭。沈鹤行听着迟语的哭声,心疼之余硬的更是厉害,他抽出手指,缓缓将阴茎送进甬道。 即使沈鹤行的动作再轻,但此时的肉穴已经被打上了“迟庭”的标签,沈鹤行闯进来,就好像拿着一把刀剖开他。 迟语的浑身都麻了,他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叫出来,跟着沈鹤行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这样的动作让他又想到迟庭,吓得他赶紧睁开眼,可怜兮兮地去拉沈鹤行的手臂。 “抱抱我,先生……抱抱我……” 沈鹤行将他抱起来,一下一下往下压,他几乎是坐在沈鹤行的肉棒上,用力抱着沈鹤行的背,疼得快要晕厥过去。 他被干得头昏脑涨,嘴里也开始说胡话,大脑似乎开启了保护机制,搜索到了迟语记忆里有安全感的名字。 “小行……呜呜、小行……” 小行。 听到这两个字,沈鹤行毫无防备的就射了。身体尝到熟悉的信息素,立马就恢复了之前的临时标记,将身体完全献给标记者。 “啊!” 全身传来熟悉的触电感,迟语抱紧了沈鹤行,这次的高潮很明显,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像omega一样分泌出大量爱液。 “再叫一遍。”沈鹤行显然没注意到迟语的变化,他还沉溺在迟语叫出他小名的惊喜中,亲亲对方的脸颊,“再叫一次,叫小行。” 迟语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操得大脑一片空白,沈鹤行让他喊什么他就喊什么:“小、小行,小行,呜呜……” 沈鹤行亲亲他的嘴角,夸他:“很棒,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我……迟语,我真的好爱你啊。” 求婚【内S生殖腔失,C进X入睡】 迟语当然没有听到沈鹤行的表白,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最久,也最厉害,前面后面都射得没完没了,似乎要把迟语射空。 沈鹤行终于发现了身下人的异常,他揉揉对方的肚子,停下来:“难受吗?” “很舒服……先生……很舒服……”迟语满脸是汗的摇摇头,摆着腰主动去吞沈鹤行的肉棒,甚至将生殖腔口移到对方的肉棒前,肉穴里咕叽咕叽的满是水声。 沈鹤行当然发现了,他抽动两下,确定自己顶进了迟语的生殖腔,开口问他:“他进到这里面了吗?” “……进了。”迟语拧着床单,紧接着补充,“但没有射进去,里面很干净的,真的。” 沈鹤行没注意迟语的解释,他有点惊讶——这代表着迟语能被两个人标记。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标记了迟语,也许是刚刚射精的时候,总之迟语为他打开了生殖腔,邀请他进行永久标记。 得到这一结论,沈鹤行挺了挺腰,毫无顾忌的将鸡巴全部插进beta的生殖腔。 能要将迟语永久标记自然最好。 “呜啊……”迟语爽昏了头,闭着眼摇头晃脑地去找沈鹤行的唇。与之前的接吻不一样,沈鹤行像是变了一个人,吻的很重,几乎要把他的舌头卷走,他呜咽着受着,不做任何抵抗。 肉棒在生殖腔抽插几下就死死卡在里面,将出口堵好才开始射精,精液直接灌进beta小小的子宫里,迟语不受控制地抖了好几下,完全没了力气。 好满…… 小腹因为吃了太多精液涨起来,像怀了沈鹤行的孩子。 “好鼓。”沈鹤行似乎也发现了,他摸了摸迟语的肚皮,“宝宝,这里面,有我孩子。” “先生……” 沈鹤行竟然对着他的肚子叫宝宝,迟语不知道是该尴尬还是害羞,有气无力地叫了一下沈鹤行,沈鹤行吻吻他的唇,笑着说:“再吃一点好不好?” 迟语满头是汗:“先生、我、我不行了……” 回答迟语的是又一轮的猛烈抽插,生殖腔在吞了一次精液后就闭上,被沈鹤行强行操开,一下又一下的往那里戳。 “唔唔……” 迟语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嗓子也哑的厉害,沈鹤行就这么插着将他转了个身,抬起他的双腿。 “手撑好,宝宝。”沈鹤行说,“这个姿势更容易怀孕。” 迟语被这个称呼喊得晕头转向,原来沈鹤行,是在叫他。 他努力撑了一会儿,忽然小腹一紧,一股尿意直直冲上来,他连忙回过头,去抓沈鹤行的手:“先生!先生,等等,我好想尿……” 沈鹤行没停,只是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一只手堵在马眼上:“这样会尿出来吗?” “别、别这样,我想去厕所。”迟语快哭了,再不放开他,他真的要尿在床上了。 听到这话,沈鹤行将堵着马眼的手指松开,捏住迟语的龟头,用力挤了挤。 “咿呀——” 热乎乎的尿液从鸡巴里射出来,像奶牛挤乳似的,随着沈鹤行的抽插断断续续的,将床尿湿了大片。 他被沈鹤行玩尿了。 “怎么还尿床了啊宝宝。”沈鹤行一边笑一边去揉他的肚子,想要再挤出来点东西,“看来我们不能要孩子了,母亲都照顾不了自己。” 迟语快要被沈鹤行的荤话羞得晕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鹤行才再次射了,龟头顶在生殖腔的小口,里面满得不能再满,甚至溢了出来。 他摸着迟语的肚子,按了按,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打掉吧。” 迟语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伸手覆上沈鹤行的手背,被沈鹤行拉到嘴边吻了下迟语的无名指。 “迟语,请跟我结婚吧。” 男人的声音认真又温柔,在安静密闭的房间里尤其突出。 迟语傻住了,这句话比沈鹤行的亲吻更有威慑力,像一道雷似的劈下来。 是他听错了,还是沈鹤行认错了人? “什么?”好会儿,迟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跟我结婚。”沈鹤行再次重复,比上一次还要严肃,他摩挲着迟语的空空的无名指,有些警惕,“你咬了我,你想不认账?” 自己,咬了沈鹤行? 沈鹤行露出自己的后颈,上面确实有几个伤疤,已经结痂了。 “我……” 他什么时候咬了沈鹤行,他怎么能咬沈鹤行呢!迟语急得支起身子去检查沈鹤行的腺体,肉棒从他的体内滑出来,黏糊糊的液体流到大腿。 “不愿意吗?”迟语没说话,沈鹤行有点着急了,他凑过去吻迟语的脸,从眼角亲到锁骨,像是在讨好迟语。 为什么不愿意。不愿意嫁给他,只爱他一个人吗?他承认他有点心急,应该要买戒指的,再加上鲜花更好,但迟语今天也为别人打开了生殖腔,他实在太嫉妒了。 “唔,先生……”身体敏感的抖了抖,迟语连忙制止对方的行为,他捧着沈鹤行的脸,大着胆子吻了一下对方的鼻尖。 “我没有不愿意。”迟语说。 他只是没资格。 沈鹤行任性,他不可以。病号容易对别人产生依赖,沈家找了一堆beta过来照顾沈鹤行,就是怕被有心之人利用,他怎么能成为那个阻碍沈鹤行的人。 沈鹤行怎么会向他求婚啊? 对沈鹤行来说,他只是一个下人而已,甚至连脸都没见到过。沈鹤行应该顺利继承家业,找喜欢且适合的omega结婚生子,幸福的过完一生才对。 “谢谢你,小鱼。”沈鹤行只当他是答应,满足地勾着他的下巴,讨要了一个深深的吻。 “等我完全好了,我们就举行婚礼。” 迟语偷偷叹了口气,没舍得戳破沈鹤行的幻想,或许也是他自己的。他贪恋地握住沈鹤行的手,开口:“我会陪着您,等您好起来的。” 听到迟语的承诺,沈鹤行又去吻他,甚至还去咬他的耳朵,把他弄得很痒。 好想,好想跟迟语做爱。 “等等,先生。”迟语仰着头,被沈鹤行舔得呼吸急促,“床上很脏……会碰到的。” 沈鹤行看起来又想要进来,beta的身体实在吃不消。 “嗯……”沈鹤行应了一声,揽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找回了点理智,“去客房睡吧。” 二楼收拾过的客房只有林寒曾经住过的房间,迟语躺在床上,面对着沈鹤行不敢闭眼,他总觉得很不可思议。 “还没睡吗?”沈鹤行的呼吸顿了一下,关切地问。 “嗯,有点睡不着。”他好怕这是个梦,他只是躺在林医生的床上治病,梦醒了,沈鹤行就又变回那个对他客气又陌生的沈先生了。 “我也是。”沈鹤行跟他不一样,沈鹤行实在太兴奋了,不管是精神,还是释放出欲望的身体。他搂了一下对方,但面对面不好抱,又将迟语翻过去,嵌到怀里。 迟语的臀肉很饱满,紧紧贴着他的鸡巴,像给他量身定做的部分,沈鹤行揉了揉对方的小腹,黏腻腻的叫迟语:“小鱼,宝宝……我好想操你。” 迟语抖了抖,他没想到沈鹤行也会说这样的话。沈鹤行捏着他的乳头,指腹在乳尖上磨来磨去,似乎在等他答应。 挣扎了一下,迟语默不作声地将浴袍尾扯上来,卷成团抱在怀里,一只手掰着臀,一只手艰难地去摸沈鹤行的腿。 沈鹤行将东西送到他手里,他生疏地揉搓俩下龟头,就对着自己的穴口摆弄。 龟头戳着穴口,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别着急。”沈鹤行理了理他鬓角的发,“握紧它,在穴口多磨几次。” 先生……好下流。迟语想着,按照沈鹤行的方法做了,性器磨了几下就找到入口,好像长了眼。 “哈啊……哈啊……” 沈鹤行的鸡巴缓缓插进来,将他空虚的身体填的很满,但肉穴似乎已经累到了极点,不肯再分泌爱液。 一直在玩着他乳头的手划到小腹,将他往上提了提,肉棒找到了合适的角度,顺利的整根插入。 “呃……” 沈鹤行发现了迟语的紧张,他安慰地亲亲他的侧颈:“我不动,就插在里面。” “嗯。” 沈鹤行说不动,果真没再动过,鸡巴塞在迟语的肉穴里,好像只是为了互相止痒。这样被填满的感觉让迟语安心多了,他抓着沈鹤行的手,疲惫地闭上眼。 TX喷到Ala脸上,视频会议偷偷蹲在桌下 醒来时,自己的鸡巴还插在迟语的穴里,肉穴比它的主人先醒过来,像泉眼一样汩汩流水。 被迟语压在脑袋下一夜的手臂有点麻,沈鹤行折起手,用胳膊锁住迟语的脖颈。 被这样一弄迟语也没醒过来,只是小声的哼了一声,像在说梦话。昨天实在让迟语太累了,不知道被迟庭操得高潮了多少次,精疲力尽之后还要求着自己操他。 沈鹤行捏捏对方软软的乳头,对方的嗓子里憋出尖细的哭音,肉穴里又涌出一波热潮——是昨天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beta可怜的子宫并不能吞下精液,生殖腔恋恋不舍的含了一夜才吐出来,沈鹤行顶了顶他的屁股,穴里就十分淫荡的高潮了,迟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沈鹤行去拍他的背,轻轻摸着他的手臂,是哄小孩入睡的动作,迟语在这样的安抚中又安静下来,嘴里嚅嗫几声。 肉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甚至把沈鹤行的腿都给弄湿了,沈鹤行抽出还硬着的鸡巴,坐起来,手指在边沿摸了摸,想知道原本小小的肉穴被操得有多大了。 堵在身体里的精液全排出来,没有了肉棒的迟语显得有些焦躁,皱着眉头,一副要醒过来的架势,沈鹤行推了一下他的腿,把他摆成趴着岔开腿的姿势,将掩藏在臀缝中隐秘又红肿的肉穴露出来。 “唔……” 有东西又插进穴里,迟语舒服地哼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抓住床单。 沈鹤行掰着迟语的臀,脸埋在其中,柔软的舌头很轻易的就钻进还没恢复紧致的肉穴里,舔到湿乎乎的爱液。他重重地吸了吸,学着婴儿吃奶的样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肉穴很快就抖着潮吹了,爱液从甬道里喷出来,喷了沈鹤行一脸。 沈鹤行摸了摸脸上的黏液,指尖沾了点放进嘴里,除了腥味,还尝出其中淡淡的属于迟语的味道。 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臀尖,沈鹤行舔舔他湿漉漉的会阴,再次吮吸上肉穴。 “嗯……” 迟语终于被沈鹤行折腾得醒过来,浑身都酸痛得要命,散架了一样,肚子还饿得厉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就只喝了一点饮料而已,那点水分甚至比不上高潮一次的量。 私密处传来奇异的快感,有东西插在里面,但又不像是鸡巴,迟语连忙去看,却只看到沈鹤行的头顶。 “先、先生?”迟语想起身,被沈鹤行伸手掐了一下腰,示意不要动。他只好趴回去,听到沈鹤行吸出的水声,他才意识到沈鹤行在做什么。 “先生、别舔、嗯……” 迟语羞得要死,去摸沈鹤行的脑袋。他昨天不知道喷了多少次,那里肯定很脏的。 听到这话,沈鹤行抬起头,还保持着伸舌头的样子,舌面上全是他黏糊糊的爱液,有一滴顺着舌尖滴下来,落在迟语的后腰上。 这幅模样的沈鹤行看起来才像是被玩坏的人,闭着眼,俊朗的脸上沾着黏液,嘴巴里也都是。 “先生……”迟语被这一幕冲击得不行,心脏跳得又快又用力。 沈鹤行,沈鹤行,沈鹤行。 怎么办,他真的好爱好爱沈鹤行啊。 似乎察觉到迟语炽热的目光,沈鹤行低下头去寻他的嘴,迟语含着沈鹤行的舌头,吃到沈鹤行嘴里的黏腻。 这是他的东西…… 沈鹤行的拇指摸着他的喉结,迟语呜呜的叫了两声,在这个淫靡的吻中咽下自己的体液。 “好乖,宝宝。”沈鹤行笑着松开他,示意自己的脸,“舔干净。” 迟语犹豫了一下,仰着头去舔沈鹤行脸上的液体,沈鹤行揉揉他的屁股,夸奖他:“做的很好,小狗狗。” 将东西全舔干净,沈鹤行奖励了他一个缠绵的吻,他被吻得浑身发汗,沈鹤行帮他理了理头发,说:“是不是很累?” 迟语摇摇头:“不累的。” “知道你难受。”沈鹤行轻轻的说,“今天好好休息吧宝宝。” 沈鹤行要起身,迟语下意识就抓住对方的衣角。 “怎么了?” 迟语毫无安全感的缩了一下脖子,小声问他:“先生,您去哪儿?” “今天有线上会议。”沈鹤行握着他的手,解释到。 对、对。沈鹤行还要工作,他真是被沈鹤行哄得过头了。 但沈鹤行只是问他:“你要来吗?” “啊?”迟语诧异。 “想来就来吧。”沈鹤行笑着打趣他,“好粘人啊,小鱼。” 线上会议已经开过好几次,沈鹤行带着耳机,眼睛也是睁开的,完全就像正常人一样。迟语站在沈鹤行对面,盯着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眼睛很好看,鼻子很挺,嘴巴也很软。 他站了一会儿,身体就有些撑不住了,腰连着腿都又酸又胀的,沈鹤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冲他招了招手。 迟语猫着腰走过来,避免被摄像头拍到:“先生,怎么了吗?” “累不累?”沈鹤行关了麦,问他。 “有一点。” 沈鹤行指了指办公桌下面:“跪进去,帮我舔。” 办公桌下又小又窄,迟语跪在里面就没有多少动弹的空间了,不过跪着比站着舒服一些,他伸手摸了摸裤裆下鼓起的一团,那里已经很大了。 拉开沈鹤行的西装裤链,没有布料阻隔的阴茎更加烫手也更加吓人,迟语的脑门突突直跳,毫无技巧地握住,然后发着抖去上下撸动。 好大。 这么大的东西,他昨天哪来的冲动含到底,又怎么把它塞进自己那个窄窄的穴里的? 明明只是拿在手上,迟语却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他俯下头,僵硬地舔了舔。 沈鹤行摸摸他的脑袋,鼓励他:“吃进去。” “唔唔……” 迟语扶着粗壮的鸡巴,一点一点塞进口中,坚硬的龟头刚进去就顶到小舌头,刺激着口腔不停分泌唾液。 沈鹤行摸了摸对方的下巴,摸到一手湿,于是说:“小心点,我还不想换裤子。” “嗯……”迟语小幅度地点点头,但嘴张得太大,根本兜不住口水,更别说他还要动了。 他做不到。吸了半天口水,迟语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沈鹤行却按住了他的脑袋,这样一压,他的唇都快要碰到睾丸,鸡巴深得要插进他的喉管里。 “呕——”迟语干呕两声,趴在沈鹤行腿间努力呼吸,唾液流了一堆,想不换裤子是不可能的了。 沈鹤行淡淡的说:“小声点宝宝,要开始汇报了。” 沈鹤行摘了耳机,证明给迟语听。腿边的音响里传来陌生的声音,迟语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跟沈鹤行是在办公室偷情,还当着他下属的面。 他缓了一会儿,卖力的吞吐起来,涔涔的口水吮吸声还是收到麦里。 “沈总,是您那边的声音吗?” 迟语猛地顿住,沈鹤行靠着椅背,神色自若地去挠迟语的下巴:“应该是吧。” “房间的水龙头有点坏了,过几天叫人来看看。” 迟语不敢喘气了,握着沈鹤行的鸡巴一动不动,沈鹤行摸了摸迟语的脸,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继续。” 迟语放慢了吞吐的速度,还是憋得满脸通红,沈鹤行放在他脑袋上的手紧了一下,浓精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 迟语来不及躲,沈鹤行也没有允许他躲的意思,手指捏捏他的耳垂,示意他吃下去,沈鹤行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松口。 手指打开迟语的口腔,沈鹤行仔细检查,确定对方将精液全吞干净,才满意地抽手出来。 迟语跪坐在地上,沈鹤行往后撤了一点,露出腿间的一片位置,拍了拍。迟语心领神会地凑上去,将脑袋枕在沈鹤行腿间。 沈鹤行的手搭在他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他快要被摸睡着了,眼皮沉沉的合上,朦胧间有东西伸进他嘴里,被他下意识含住。 沈鹤行已经开完了会,觉得迟语睡得可爱,伸手去逗他,没想到对方会含住,时不时还吸一吸,真像小宝宝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迟语才醒过来,是被饿醒的。 嘴里觉得还含着沈鹤行的手指,迟语连忙吐出来,自己睡了多久,先生就一直坐着等他吗? “醒了?”沈鹤行搓了搓湿润的指尖。 “嗯……”迟语不好意思地红了耳尖,又看到沈鹤行湿了的裤子,“对不起先生,我……” 沈鹤行倒是没怪他:“没关系,多学学就好。” 迟语咬了一下唇,口交的感觉不好受,但如果沈鹤行喜欢的话,他什么都愿意做。 忽然小腹传来几声呻吟,咕噜噜的叫着,再次提醒迟语它饿了,声音在密闭的房间显得很大声,迟语捂了一下肚子,尴尬得不行。 “饿了?”沈鹤行摩挲着他的唇,笑了,“刚刚还没吃饱?” “我……” 他难堪地张了张嘴,自己的胃里估计只有沈鹤行的精液了。 “不逗你了。”沈鹤行站起来,要去抱他,“走吧,下楼吃饭。” 迟语搭上沈鹤行的手,没让沈鹤行抱:“不用麻烦您……” 但刚起身,他就腿一软,跪了太久两条腿都失去了知觉,现在站起来才开始发麻。 “小心。”沈鹤行将他扶好,不由分说地将他抱起来,抽了下他的屁股,“笨,腿麻了吧。” 迟语只好乖乖抱着沈鹤行,但他实在不想如此高调的下去吃饭,这么亲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上了沈鹤行的床,他只是暂时陪着沈鹤行而已,不应该让人发现的。 迟语想到了沈鹤行的父亲。沈父和沈鹤行似乎没有什么亲情,要是让沈父知道沈鹤行向一个beta求婚……太荒谬了,这对沈鹤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先生,我想在房间吃。”迟语抓着沈鹤行的衣服,凑到他脸上讨好地亲亲,“可以吗?” 沈鹤行没犹豫回吻了他:“好,我叫齐姨拿上来。” 塞进水果被捣烂/TG净手心里的 为了避免被发现,在送餐上来的时候迟语还是躲到了浴室里,他听到沈鹤行坦然的要了两副碗筷,忽然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出来了?”沈鹤行也不戳穿他,“吃吧。” 迟语是真的饿了,埋头扒拉着碗里的东西,很快就吃完,坐在位子上等沈鹤行,沈鹤行喝完了碗里的汤,递过去给他:“帮我盛一点。” “好的先生。”迟语接过碗站起来,盛了小半碗后,自觉的站到沈鹤行身边帮他夹菜。 迟语站在左边挡着,很影响吃饭,沈鹤行长手一伸,揽着对方的腰让对方坐到自己怀里。 “汤。”沈鹤行张开嘴。 迟语连忙坐好,舀了勺送到沈鹤行嘴边,沈鹤行没接,反倒是掐了他的腰,迟语在这本来就不稳的腿上抖了一下,几滴汤水落到沈鹤行的衬衫。 “对不起先生!”迟语急忙去擦,“烫到了吗?” “有一点。”沈鹤行说,“用嘴吧。” 沈鹤行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随意的抚摸着:“怎么样?” 迟语连忙反应过来,端起碗抿了小口,转头去喂沈鹤行,沈鹤行的唇凑上来,吻住他的,再一点点把汤喝完。迟语的脸红得要滴血,虽然自己跟沈鹤行做过,但单纯的接吻还是让他脸红心跳,反观沈鹤行就没什么反应,好像把他当成了来喂食鸟妈妈。 迟语这样想着,心里谴责了自己几句,丝毫没注意到沈鹤行捏着他的乳头,手指在乳尖上又揉又戳,完全不是会对母亲干的事。 “饱了。”沈鹤行喝完最后一口,在迟语唇上多碰了一下,这下才算是亲吻。 “那我去收拾……” 迟语被沈鹤行捉弄的想要逃,主动起身收拾碗筷,沈鹤行箍住他的腰,提醒他:“还有水果。” 沈鹤行捏了颗蓝莓,放进他嘴里:“甜不甜?” 他仔细尝了,摇摇头:“有点酸。” “是吗,我尝尝。”沈鹤行说着,没去拿果盘,而是抬起他的下巴,舌头卷住里面被咬烂了的果子,感受到酸又放开,改去吃迟语的嘴。 “唔……” 迟语被亲得缺氧,蓝莓汁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一路流到锁骨去。沈鹤行亲亲他的嘴角,尝到蓝莓的味道。 “这里也尝尝。” 沈鹤行低低的说,语气里带着点笑,他还没意识到沈鹤行这话是什么意思,突然双腿就被沈鹤行单手折起来。 沈鹤行将碗筷都推远,命令他:“脚架上来。” 迟语只好照做,靠在沈鹤行怀里,腿放到桌子上。他的膝盖快要折到肩,做出一个古怪的姿势。 沈鹤行去脱他的裤子,“先生……?”迟语不解却也恐慌,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自己腿间疲软的性器。 “别害怕,给你喂点水果。”沈鹤行摸摸他浑圆的臀,将一颗冰凉的东西推了进去。 “这、这是什么?”迟语吓得不行,他看不见沈鹤行的手,根本不知道沈鹤行在干什么。 “蓝莓。”沈鹤行往穴深处推了推,又用力去戳,脆弱的蓝莓被挤烂,肉穴似乎也尝到了酸,开始分泌起液体来。 用手指插了几下,里面咕叽咕叽的响,像含满了口水。 “吃完了。”沈鹤行说,“再来一颗。” “等等、等……先生……”嘴上说着等,实际却不敢阻止沈鹤行,迟语的手握成拳,无措的放在胸前,接受蓝莓的侵犯。 忽然一个更大的家伙顶在了穴口,这东西只进去了小半,被轻轻推了推,就有要被挤坏的趋势:“很挑食……不喜欢草莓吗?” “等等!吃不下了、吃不下了……”迟语想到草莓的个头,颤抖地去抓沈鹤行的手,沈鹤行非要推进去,汁水流了一手,快要看不出原本漂亮的样子。 “吃进去了,很棒。” 穴口被草莓撑开,沈鹤行伸手推进深处,才让可怜兮兮的入口闭上。 “啊!”迟语被吓得不轻,草莓挤着蓝莓推得很深,“太深了,先生、会拿不出来的,会……” “不会。”沈鹤行去吻他,堵住对方颤抖的唇,一只手去拿果盘里的橙子。 “呜……” 巨物堵在穴口,比肉穴不知道大了几个尺寸,用力往里挤,迟语感觉自己的穴要被撑破了,他控制不住生理的恐惧,条件反射地闭紧腿,阻止沈鹤行的动作。 真的会坏的…… 见他这样,沈鹤行也没再坚持,分开腿,将迟语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掰开迟语的臀,让他坐到腿间,正好坐在自己的鸡巴上。 “想要吃什么?”沈鹤行意有所指。 迟语连忙开口:“不要水果了,不要了。” “那还想吃什么?”沈鹤行手里把玩着橙子,耐心的询问他,迟语只好轻轻用屁股蹭了蹭沈鹤行:“这个……” “什么?”沈鹤行似乎没懂。 迟语深吸一口,整张脸通红,肉穴塞着异物实在难受,他双手扶着沈鹤行的腿,哆哆嗦嗦地回答:“想要吃,先生的。” 沈鹤行笑,绝对是故意的:“我的吗,我的什么?” 迟语一咬牙,还是喊出了那个词:“想要吃、先生,先生的鸡巴……” “哐当——” 沈鹤行站起来,将他推在桌面上,迟语懵了一下,还没趴好,沈鹤行的东西就插了进来。 “咿呀——”迟语尖叫起来,“东西,东西还在里面……啊啊!” 他原本是想让沈鹤行先把水果拿出来,没想到对方直接顶着进去了。 肉棒一插到底,猛烈的进出,可怜的水果被捣得稀巴烂,沈鹤行按着迟语的背,将糜烂的果肉顶到深处。 桌子被撞得吱呀作响,碗筷也叮叮当当个不停,与迟语嗯嗯啊啊的呻吟相辅相成,像一首交响乐。 “呜——”精液终于射进来,迟语仰着脸,被射得高潮了。 “咕叽” 鸡巴从肉穴里拿出来,带出大量混着果肉的液体,沈鹤行接了一点在手里,给迟语看:“像牛奶吗?” 迟语被操得没力气说话,凑过去像小狗喝水一样去舔沈鹤行的手心。 沈鹤行笑了笑,将他抱在怀里:“小狗狗,没吃饱吗?” “饱了的。”迟语努力回答他,生怕沈鹤行又喂他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究竟,怎么和沈鹤行变成这样的。 昨天尿湿的床已经换成了新的,迟语洗完澡出来就被沈鹤行赶到床上。 沈鹤行要处理文件,盲文做起来比普通文件要慢上许多,他怕在床上盯着沈鹤行看,一不小心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沈鹤行也靠在了床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带着耳机正在听东西。沈鹤行闭着眼,看不出来睡没睡着,面容也很安静。 沈鹤行好像一直都是这幅模样,床上也是,不像他被操高潮了就丑态百出。 迟语有点挫败,他悄悄坐起来,挪到沈鹤行身边,沈鹤行没动,好像已经睡着了。 这样最好。沈鹤行睡着了,他便大着胆子去舔沈鹤行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吮吸两下,似乎想要让沈鹤行的手指也高潮。 吸着吸着,迟语反倒自己起反应了,喉咙有点痒,但手指不够长,根本没法满足他,他爬起来,钻进沈鹤行的衣服里轻轻咬住沈鹤行的乳头。 “嗯……” 沈鹤行每次舔他这里他都会觉得很舒服,为什么他做沈鹤行却没反应? 迟语跪在沈鹤行身侧舔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可沈鹤行还没有醒。迟语将衣摆拉起来,盯着自己的肚皮,思考这具不太美丽的身体有哪里可以吸引沈鹤行。 内裤塞X偷偷,缺失安全感主动骑乘内S 床头柜的手机响了几声。 迟语抬起埋在枕头里的脸,勾着小腿,提醒身上的人:“先生,电话,电话响了。” “嗯。”沈鹤行的胸膛贴着迟语的背,含住对方小小的耳垂,他没有接电话的意思,一浅一深的抽送着鸡巴,手摸到迟语的腿间。 迟语已经射过一次,是被他干射的,操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可怜兮兮的往外吐水,沈鹤行捏着龟头揉搓几下,迟语就下意识往前挺了挺,像在操他的手。 “射得好厉害。”沈鹤行将快要掉出去的人抓回来,摸了摸湿漉漉的床单,“下次戴套好了。” “嗯嗯……”迟语胡乱的应了两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跟沈鹤行做爱,身体被操得很敏感,他恐惧又无法拒绝沈鹤行,同时也在偷偷贪恋沈鹤行抱他的时光。 其实他不太想做的,一做起来就被干得头昏脑涨,睡醒就吃,吃饱了就吃沈鹤行的,特别没有时感。他还是最喜欢跟沈鹤行一起睡觉,就单纯被抱着,沈鹤行的怀里特别温暖,能让他睡的很好。 不过或许是得到了发泄,沈鹤行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眼睛也没有再恶化,一切都在往好的发展。 他还算是有点用处吧? 沈鹤行拍拍他的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语气还是稳的:“生殖腔打开,我要射进去。” 生殖腔其实早就开了,沈鹤行这么说,无非是要迟语主动凑上来,迟语听话地摆摆屁股,用深处去吞沈鹤行的鸡巴,刚一咬住,沈鹤行就迫不及待的射进去,腔口被操得没力气闭上,精液又全流出来。 沈鹤行抽出肉棒,将迟语脱下的内裤揉成一团,塞在穴口,去拿手机:“堵好,别流出来了。” 迟语只好尽量抬高屁股,但没有了沈鹤行的鸡巴,肉穴里空虚的厉害,迟语悄悄用手指将内裤又推进去一点,但还不够。 电话已经停了,来电者无奈地将电话换成了短信,沈鹤行坐到床边,带着耳机去听。 迟语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穴里更是痒得厉害,想象着沈鹤行用舌头操他那里的模样,插在肉穴里的手指努力抽动几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到敏感点。 “哈……”迟语喘着气,一边盯着沈鹤行一边用手指去顶,每顶一下,四肢就像火烧似的开始发烫。 沈鹤行听完了短信,将手机放到迟语面前,问他:“能看到吗?” 迟语哪里懂沈鹤行在说什么,屏幕上的字恍恍惚惚的在晃,他刚定神,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扯出去了。 “怎么吃了这么多。” 内裤只留了一个小角在外面,他差点没发现,挺着鸡巴就要再进去,还好摸到了。沈鹤行一口气将内裤扯了出来,内裤与沈鹤行的性器相比粗糙了太多,肉穴在这样强烈的摩擦中意料之中的再次高潮。 “先生、可以插进来了。”迟语趴在床上抖了一会儿,主动去掰自己的臀瓣,让沈鹤行更容易进来。 沈鹤行捏着鸡巴在臀缝上抽打两下,龟头用力碾着穴口,似乎发现了他刚刚偷偷自慰的行为。 “呜……先生……”迟语好像真的被抽疼了,摆动着腰肢去蹭沈鹤行的胯,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囊袋和阴茎,好一会儿,沈鹤行终于擒住他的腿,插了进去。 迟语差点就把他蹭射了。 “嗯……” 身体再一次被填满,迟语满足的哼哼,沈鹤行掐了一下他的腰,提醒他:“别爽过头了宝宝,看手机。” 迟语这才低头去看。是辅导员的短信,问他退学的事想好了没,如果要办这几天要去学校找她。不过联系方式他填的明明是他自己的手机号,怎么打到沈鹤行这来了? “想退学?”沈鹤行问他,“快毕业了,怎么不继续读?” 迟语撒了谎:“想要、陪您……” 他的脸红的很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说谎。 “是吗?”沈鹤行笑了一声,将他翻到正面,去吻他:“想天天被我操吗,像现在这样?” “嗯、嗯……”迟语张着嘴,被沈鹤行吸住舌头又松开,“想要,这样。” 沈鹤行捏着他的乳头,挤了挤,将乳头掐得紫红。他查过迟语,迟语冒出退学的想法应该跟迟庭脱不了关系,不是迟语主动想退,是没法继续,就算他再怎么努力迟庭也会让他延毕。 “大四课很少……”沈鹤行建议他,“如果你想,挂到沈氏实习就好。” “嗯、唔!”精液再一次射进体内,迟语紧紧夹着沈鹤行的腰,失神地抱着沈鹤行宽厚的背。 沈鹤行的意思很明确——沈家会帮忙。 确实很诱人,但这样完全就是在利用沈鹤行。 他本来已经决定好在沈家安安静静的生活一辈子,可他现在和沈鹤行已经弄成这个地步,等沈鹤行完全好了之后,他肯定要离开,只有高中的文凭确实不会太好过。 难道自己要做妾吗? 迟语抖了一下,眼泪不知道怎么也跟着流出来,他急忙抬手去抹,压在他身上的沈鹤行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刚想起身,就被迟语紧紧抱住不松开。 “怎么了宝宝。”沈鹤行吻了吻他的脸颊,吻到冷冰冰的泪,“难受吗,我弄疼你了?” “没有。”迟语摇摇头,腿更加用力的夹住沈鹤行,“别出去,先生,就放在里面。” 沈鹤行轻轻笑了两声,松了一口气,去拍他的屁股,不重,但很响亮:“别撒娇,插太久穴会坏掉。” 迟语被沈鹤行恐吓到,松开腿。沈鹤行将坚挺的东西抽出来,跪直了身子,这个角度刚好正对着迟语的脸,他还硬着,纯粹是看迟语没有了做爱的兴致才停下了动作。 “好会喷。”沈鹤行摸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性器,爱液黏到手指,沈鹤行将手伸到迟语面前展示给他看,被迟语仰着头舔干净了。 沈鹤行揉揉他的脑袋:“鸡巴上也有,还要吃吗?” 迟语没说话,扶着沈鹤行的肉棒含住龟头,努力地嘬了嘬,松口,又去舔粗壮的茎身。 好撑…… 嘴上在吃,臀缝间的嘴却在吐,迟语舔干净,躺到床上喘气。 沈鹤行没为难他,跟着躺下,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和迟语都包裹住。 “想的怎么样了?”沈鹤行问他。 迟语转过身,面对着沈鹤行,去吻沈鹤行的下巴。他的脑子很乱,又莫名的恐慌,下意识就想逃避。 “好了小鱼。”沈鹤行拍拍他的背,安慰道,“不着急,明天我派人送你去学校。” 迟语没回答,翻到沈鹤行身上,去摸沈鹤行的腰,腰下来就能摸到还精神着的鸡巴,迟语分开腿,露出红肿的穴。 “别做了宝宝。”沈鹤行阻止了他的动作,“你累了,要好好休息。” “好难受,先生。”迟语慢吞吞地坐起来,不知道在说身体还是心里,穴贴着沈鹤行的小腹,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摆。 沈鹤行双手掐住他的乳头,往外扯了扯,小腹就又湿了点——是迟语在流水。 “呜呜……”双乳又痛又爽,迟语仰着头,抬起屁股,将沈鹤行的鸡巴塞进肉穴。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肉穴一口气将鸡巴吃的很深,五脏六腑都扯着疼,迟语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映出了沈鹤行性器的模样。 缓了一会儿,沈鹤行才撑着沈鹤行的小腹开始律动,屁股刚抬起来,就猛地摔回去。他的腿实在没什么力气,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他都要数不清跟沈鹤行做过多少次了,但主动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无能。 “慢慢做。”沈鹤行抬了一下他的屁股,将他举到一个高度再放下来,“先这么多,别贪心。” 迟语点点头,试了好几次终于掌握了点技巧,夹紧腿加快了速度,沈鹤行突然顶了一下,迟语弓起身子,浑身抽搐着紧紧缩起四肢。 沈鹤行还插在里面,他趴在沈鹤行的胸口,有气无力地求他:“先生,射在里面,以后也射在里面……” “好。”沈鹤行摸摸他的背,“全都给小鱼。” 在舍友面前被,夹着跳蛋办公室 车门打开,迟语看着车窗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车上下来,给司机鞠了个躬。 “谢谢您,您先走吧,我会按时回去。” 沈鹤行的司机又换了,比上次的那个冷上许多,对方摇了摇头:“先生说了,我要接到您才行。” “好吧。”迟语顿了一下,朝他感激地笑笑,“那谢谢您。” 迟语给辅导员发了消息,准备去宿舍拿退学要用到的文件。 他已经很久没回宿舍了,钥匙也找不到,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在,可以帮他开个门。 敲了敲门,房间里好久才响起走动的声音,舍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来开门,见到他有些吃惊:“迟语?” 他平常跟舍友没有过多的交集,尴尴尬尬地回了声:“早。” “我来拿东西。” “哦、好。” 舍友盯着他的脸,总觉得迟语是不是变好看了点,好像是白了,脸也没之前那么瘦了,迟语不自在地转过头,与男人的目光撞了一下,对方立马移开眼,往床的方向走:“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好。”迟语点点头,放轻了动作去开柜子。 男人从上铺探出头往下看,看到对方不小心漏出来的带着吻痕的腰。 原来是被操了,难怪他闻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还很杂,又很呛,指不定刚做过就来宿舍了。 舍友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侧着身子想要继续睡,但他被迟语吵得毫无睡意,一咬牙,将手伸进裤裆里。 迟语闻不到信息素,但对精液的味道很熟悉,舍友从床上下来就带着这个味道,直直的进了卫生间。 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他加快了整理东西的动作,想把之前的书放到学校的捐赠处,处理完这些,他抱着文件打算离开,忽然一只手抢先一步握住了把手。 “你……”迟语往后退了退,“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舍友回答,门就被敲响,敲的速度很快,舍友笑了一下:“你不会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吧?” “不好意思,那麻烦你开下门……我得先走了。”听到这敲门声,迟语莫名不安起来,不想再跟对方计较什么,搂紧手上的东西。 舍友拧开门把手,门外站着的人走进来,抱怨到:“怎么这么慢?” 舍友耸耸肩,松开门打着呵欠往床上走:“……你们聊。” 前几天迟庭才叫他帮忙留意迟语,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扫了一眼迟语,又看看迟庭,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闻到的信息素,似乎就有迟庭的一份。 没想到……他还以为迟庭跟迟语不对付呢,原来都处到床上去了。 但迟语倒是一点都不像跟迟庭关系好的样子,脸色差得好像大病了一场,随便来阵风就能把他刮倒了。 手脚冰凉,迟语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胸膛剧烈起伏。那天的记忆又钻进脑子里,让他恐惧得想吐。 为什么、怎么迟庭会过来,他、他怎么…… 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一步,猛地冲向门口,迟庭抓住他,力气大得快要把他胳膊拧断:“上次让你跑了,现在还想跑,做梦呢?” 迟语浑身颤抖起来,猛烈的挣扎着,被迟庭抱在怀里,低声警告:“别他妈乱动……等下把我蹭硬了。” 听到这话,迟语猛地顿住,迟庭刚要放松,对方突然使出比之前都要大的力气。 “砰——”后背撞到墙上,迟庭吃痛的闷哼一声,没想到迟语还敢推他。 “你他妈找死吗?” 迟庭去掐他的脖子,将人按到房间里,迟语撞到桌子,整个人被按到桌面,收不走的台灯和笔哗啦啦的倒下来。 他张着嘴缺氧般吸了几口气,突然就哭了。 迟庭愣了一下,手上的力度松了些。迟语哭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掉眼泪,泪水全顺着脸颊烫到他的手上。迟庭想,要不是闻到迟语身上不属于他的信息素,也许他今天就放过迟语了。 但是迟语被沈鹤行标记了。 这才过去多久? 迟庭不去看对方布满泪水的脸,低着头自顾自的去解迟语的衣服。 迟语没穿沈家那该死的丑工作服,换了一身卫衣,很有学生的样子。 看起来比他还小,根本不是他哥嘛。 他伸手去掐迟语浑圆的屁股,手感很不错,他上次太着急,都没享受到。 察觉到迟庭的意思,迟语拼命往身后退,书架从身后倒下来,砸到迟语的背上。 迟庭,要在宿舍强暴他。 裤子从后面被迟庭拉下来,迟语飞快地扯住,从嗓眼憋出细细的哭腔,用乞求的眼神看他:“不要……迟庭、还有人在,不要……” 这样的迟语可怜的要命,反倒激起迟庭的兴趣,他将迟语的腿折过头顶,随口安慰了一句:“没人会看的。” 迟语的穴还是肿的,沈鹤行操得真狠。迟庭冷下眼,仅存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他将手指插进去,狠狠的抽送两下,像在报复迟语的不检点。 “啊!”迟语痛呼一声,敏感的穴颤抖着高潮了,爱液顺着手指流出来,滴到桌面。 “刚插进去就高潮了,怎么能这么骚啊你。”迟庭抽出手指,将淫水抹到穴口,仔细检查,“已经润滑的很好了啊。” “不要!迟庭、不要这样!” 肉穴“咕叽”一声,被滚烫的鸡巴撑开,迟庭托着他的屁股,用力地去撞迟语的穴。 “妈的,好爽。”迟庭舒出一口气,他感觉迟语的穴比上次的要松了些,褪去了青涩的样子,变得淫荡又下贱。 他狠狠去掐迟语的乳头,嘴上更是恶劣:“都松了,你他妈究竟被沈鹤行操了多少次,他也不嫌脏?” “他怎么操的你,也对着你的脸吗,不觉得恶心?”迟庭笑了一下,“哦,他是个瞎子,都看不见。” “你肚子里全是我的东西,他闻得到吧?” 明明就是他的肉便器而已,沈鹤行还用个二手的。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迟语拼命摇头,听到这三个字就崩溃一般在迟庭身下挣扎。 “为什么不说。”迟庭去掐他的脸,插到更深的地方,用力将精液射进去,“想为沈鹤行守身就别他妈吸我。” “啊啊!” 迟语尖叫,像上了岸的鱼一样胡乱扑腾着,他摸到一个硬的——是台灯,只要砸到迟庭头上就能结束这场恐怖的强暴。 “你想砸我?”迟庭注意到对方手上的东西,冷笑一声,像是看笑话似的,连抽送的动作都没停,“你砸,我死了你刚好继承迟家的财产,不过你最好能一下就弄死我,别给我挣扎的机会。” “呜……”迟语悲鸣一声,松开了手,台灯摔到地上,在迟庭的脚边裂开。 他怎么能,想到杀人。 “这才乖。” 迟庭按着他的肚子,插进生殖腔里。他其实有点怕迟语朝他动手,他欺负迟语欺负得很上瘾,还不想失去。 迟语抽搐了两下,被迟庭干射了,躺在废墟模样的桌上一抖一抖的,用空洞洞的眼盯着对面上铺的、正在偷窥的男人。 是他把迟庭叫过来的。 “呃!” 迟庭终于操舒服了,将鸡巴抽出小穴,迟语颤巍巍地动了动腿,伸手想去提裤子。 “别动,让你穿了吗?”迟庭抬起他的一条腿,将他的肉穴暴露在外,上铺的男人也在看他的穴,迟语绝望地闭上眼,松开手任凭迟庭摆弄。 “听说你要退学是不是。”迟庭问,“好蠢,想逃跑?” 迟语不说话,迟庭也没强求,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小东西,在穴口蹭了蹭就推到深处。 “这、这是什么东西?” “舍得说话了?”迟庭抬头看了一眼,笑着帮他提裤子,“特地给你买的,夹紧,等下你就知道了。” 异物卡在穴里面,似乎比草莓要小一些,他有些害怕,迟庭塞进去的绝对不会是水果。 迟庭隔着裤子按着他的下腹:“夹着它办手续才算数,否则我会让父亲告诉校方这是你的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听明白了吗?” 迟语只好点头。 捡起散落在地的纸,他逃也似的跑出宿舍楼,边跑边回头看,迟庭没追上来。 他气喘吁吁地赶到行政楼,敲了敲门。 “进。”辅导员早就等候多时,看他满头是汗的样子给他拿了一次性纸杯,“来啦?喝口水。” 一杯水下肚,手脚总算开始回暖,他刚想开口道谢,忽然穴里传来一阵高频率的震动。 “呃!”迟语瞬间就弓起身子,纸杯在手里捏得皱巴巴的。 肉穴被震了两下就开始流水,黏在他的内裤上,他猜自己的穴口一定含满了水,也许稍微动一动就会流到腿上。 迟庭到底给他塞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辅导员关切地开口,“先坐吧,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肉穴里的东西疯狂的跳动着,弄得他快要尖叫,他根本不敢坐下来,生怕自己的淫水会弄脏椅子,“老师,能不能,快一点办?” “你真的想清楚了?”辅导员皱着眉问他,迟语平常都很乖,成绩也不错,她根本不理解,为什么迟语要在这个时候退学。 “想清楚了。”迟语连忙点头,指甲深深的陷进手心。 “迟语同学,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 迟语没听清她的话,只是将文件放到桌上。肉穴越抖越厉害,已经到了一个吓人的频率,他好怕自己在这里就叫出来。 要……要高潮了! “唔!”迟语闷哼一声,差点跪下来,穴里像是坏掉了一样,喷个没完,淫水流到大腿,那东西被肉穴越吞越深,还差一点点就要卡到他的生殖腔口。 “迟语同学……” “老师,能不能快点,我、我还有急事。” 迟语抬起头,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哭,辅导员愣了愣,叹了一口气,接过文件:“好,我去办,你先等等。”说完,便出了办公室。 门暂时关了,迟语连忙将手伸进裤子,他想去把那东西拽出来,但迟庭塞得太深了,他什么都摸不到。 “哈啊——”手指费力的抽出来,迟语彻底站不住了,跌在地上狼狈且痛苦的射了。 “迟语同学,你签个字就……” 辅导员推开门,办公室里已经没人了,她看了看手里的文件,不知是喜是忧,沉默的将东西丢进了垃圾桶。 迟语没走远,就躲在行政楼的男厕里。他连门都来不及锁就分开腿,费力地去扣穴里的东西,下唇咬得很死,只偶尔憋出呜呜的声音。 迟庭靠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熄灭手里的烟,推开门。 裤子脱到脚踝,落在脏兮兮的地板上,迟语摆出了十分淫荡的姿势,似乎在自慰,听到有人进来,惊恐的睁开眼。 “干的舒服吗?” 迟语条件反射地蹲下来去提裤子,迟庭掏出兜里的东西,只是摁了一下,就让迟语尖叫起来。 “还没到最大档呢,我以为你坚持得住。” 迟语捂着肚子,几乎是跪在地上,一只手去拽迟庭的裤脚:“关掉……迟庭,呜呜……我、我好难受……” 迟庭收敛起笑意,用鞋尖去抬迟语的下巴:“求我。” 他没过多犹豫,实在是难受得紧了:“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拿……” 他还没说完,就被迟庭拽起来抵在墙上。辛苦硬了好久的鸡巴插进肉穴,迟庭顶到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操,震这么快。”顶进去差点就射了,还好没有。 “会掉进去的、啊!迟、迟庭……”迟语慌张地拼命去拍他的肩,身子弓起来,被吓得不轻。 “别乱动,我在关。” 穴里的东西终于停下来,迟语像被剪断了弦,趴在迟庭的背上,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 他早该明白,迟庭不会让他好过,只是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啊。 被拍了L照 迟庭抽了卷纸巾,胡乱给倒在盖马桶上的人擦身体。 他一做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没想到把人做晕过去了,迟语脸上还都是泪痕,他看了一眼就想射了。 有点可怜,算了。迟庭这么想着,咬牙抽出来,射到手心里。 给迟语擦干净,他才开始清理自己,相比于迟语,自己干净得多,就连鸡巴上黏着的体液都是迟语的,他穿好裤子理了理衣服,忽然发现自己肩后湿了一小块。 是迟语的眼泪。 迟庭摸着那一小片湿润,目光暗了暗,伸手把迟语抱在怀里。 “呜……”迟语嘤咛一声,埋到迟庭怀里去,好像在梦里也在哭,迟庭的身体僵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抬手拍了拍。 一路抱着迟语到了宿舍,迟语还在睡,表情也没之前那么惨了。 “怎么、回来了?”舍友给他们开门时很是震惊,他原本以为迟庭这么着急,肯定会把迟语带走的。 “嘘,小点声。”迟庭皱着眉,声音压得很低,“没看到他在睡觉?” 舍友看了一眼,迟语果真在睡,也不知道这俩人出去做了什么,不过他大致能猜到——迟语带着一身信息素回来,味道比迟庭自己身上的还浓。 他凑过去,问:“庭哥,beta好操吗?” “不知道。”迟庭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他只操过迟语一个,怎么总结其他beta?况且他们肯定没有迟语操起来爽。 迟庭不肯说,他又跟上去一步:“你跟迟语究竟什么关系?” 迟庭愣了,但很快回过神:“看不出来吗,我们都姓迟——兄、弟。” “不是情侣就好。”男人松了一口气,说,“那我可以追迟语吗?” 迟庭的喉咙紧了,盯着男人,好半天才开口:“你喜欢他?” “不啊,我只是想操一下而已。” 男人说完这话时,迟庭的一只脚已经招呼到对方的小腿上了,要不是迟庭还抱着人,肯定不止这一脚。 “你他妈的,再说一次。” “我、我开玩笑的!” 男人被迟庭的样子吓住了,虽然同为Alpha,但总有强弱之分,偏偏他还是弱的,否则也不能跟beta排到一间宿舍。 “你要是敢碰他……碰哪里,就赔哪里,听懂了吗?”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捏了一下拳:“知道了,庭哥。” 迟庭没看他,找到迟语的床位。迟语身上很脏,他可受不了这样就让迟语睡进去,他将人剥了个精光,放到床上,去扯被子,在睡梦中的迟语不安地抓住他的衣服,黏糊糊的去抱他的手臂。 别走……先生……救救我吧。 迟庭顿了一下,没想到迟语竟然在冲自己撒娇,虽然是在梦里。他很受用,理了理迟语乱糟糟的发,将迟语挤到靠墙的位置,肩并肩躺了下去。 好硬的床。迟庭侧着身子,将迟语搂在怀里。 这么硬的床,迟语之前是怎么睡得着的?他低头去看对方的脸,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好像……胖了点? 也比之前要好看了。 要是醒着也这么乖,他至于把迟语欺负得这么惨吗? 床太小了,迟庭将对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才勉强伸开腿,裤裆还鼓鼓的,贴着迟语疲软的性器。 妈的,好想做。 迟庭闭了闭眼,自己向来是没有什么自制力的,拉下裤链将鸡巴放出来,他按了按迟语的腰,将对方的穴压近。 迟语下意识贴紧了迟庭,小穴也把鸡巴吞进去,迟庭舒适的呼出一口气,慢慢的律动起来。 这是迟语主动的,怪不着他。 脱光了衣服,迟庭才欣赏到迟语的身体,腰很细,浑身都很瘦,胸却像特地去练过,有奶一样,小腹,左胸,锁骨,都有看起来像伤的吻痕。 被操了几下,身体就开始泛红,从脸一直到胸膛都是红的,嘴唇也很红,下唇还是肿的,迟庭猜是迟语自己咬的。 忍不住抬起迟语的下巴,去吻对方的唇,嘴唇刚碰到一起,迟语就条件反射的张开嘴,舌头伸到迟庭的嘴里。 迟庭用力吸了两下,像是要将那舌头吞到肚子里。 好色。是沈鹤行教的? 他腾出一只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给这个接吻拍了个大特写。 看,是迟语在主动。 迟庭放开对方的嘴,将人推远了些,后仰着身子拍了好几张,迟语闭着眼,夹着他的鸡巴欲仙欲死。 床晃得吱呀作响,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弄得好难受,迟语醒过来,朦朦胧胧的看到自己和一个男人躺在一起。 “醒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说,“看镜头,笑一个。” 什么? 迟语的脑袋懵了一下,下意识抬眼去看他。 “角度刚好。” 迟语这才意识到迟庭在干什么,他连忙抬手去挡脸,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别、别拍。” “你要不要看看?”迟庭放下手机,重新扶上对方的腰,没有给他看的意思,“我到时候打印出来,给学校人手一份怎么样?” “不要!”迟语伸手想去抢,被迟庭推到墙上,他只好去握迟庭的手,朝他示软,“小庭,别发、删掉好不好……” “不删。”迟庭说,“逗你的,我要自己看。” 他才舍不得给别人欣赏。 迟语还是摇头,抽噎了好几下:“这是、哪儿?” “你宿舍,认不出来了?前面不是刚在这做过?” 迟语松了一口气,怕迟庭把自己带出学校……过去多久了?沈鹤行的车还等在外面。 “唔!”没注意到迟庭要射的前兆,精液突然的灌进肉穴里,他闷哼一声,蜷着身体高潮了。 迟庭托了托他的屁股,将鸡巴调整好,还要继续,迟语连忙去推他的肩,语气又急又乱:“别做、别再做了,小庭、我,我很累……” “累?它没说累啊。”迟庭顶顶腰,在穴里挤了挤。 “真的、很累,我没骗你……”迟语拉着他的手,摸清楚迟庭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语气软绵绵的,“别做了好不好?” “好吧,放过你。”迟庭说,“这最后一次,什么时候射看你表现。” 迟语犹豫了一下,闭着眼埋到迟庭的肩窝,缓缓开始摆动腰肢,穴里一缩一缩的。 他在主动夹自己弟弟的鸡巴…… 迟语不敢看迟庭的脸,做的痛苦又折磨。 自己该怎么面对沈鹤行啊。 迟庭没发现对方的异常,在迟语的主动中爽得大脑一片空白,他顶到还放在迟语穴里没拿出来的跳蛋,将这小东西挤到一边,卡进生殖腔口。 “好爽。”迟庭说,“干脆怀上我的孩子怎么样?” “呜、不,不可以,怀不了的……” “天天操的话还是有可能的,到时候生下来,是喊你妈还是喊你伯父?” “不、呃啊!” 精液射进生殖腔,迟语躺在床上,听到迟庭在笑。 对方说到做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随意扯着床单擦两下。 迟庭要走,迟语及时拉住对方的袖子:“我的、我的衣服。” “脏了,穿不了。”迟庭扯开他的手,“乖乖呆着,我去给你买。” 迟庭很快就提着袋子回来,喊他下床:“试试。” 迟语的声音闷闷的:“我在床上换就好。” “废什么话。”迟庭拿脚去踹床,“快点下来。” 迟语探了一个头,对面,又在看自己。他纠结了一下,还是朝下伸手:“你还是给我吧。” 迟庭没给衣服,直接去拽他的手,迟语吓了一跳,低声下气的哄了半天迟庭才松开。 他爬下床,光溜溜的站在迟庭面前。 “穿吧,就在我面前穿。”迟庭毫不掩饰,“我想看。” 握了握拳,迟语接过袋子,尽量忽视房间里两道炽热的目光,将衣服穿好。 “对了。”迟庭问他,“上学期还有课,你会来学校吧?” 迟语沉默。 来学校,等着被迟庭上吗? 对方不回答,迟庭也不生气,他掏出手机,将屏幕翻给他看:“跟沈鹤行说你想上课,让他放你出来,否则我就把这些东西发给他。” 迟语猛地抬起头。 “你说他一个瞎子能不能看到?” 又被C了对不对【沉默做/录像c吹次排跳蛋 回到沈家时,迟语已经在宿舍洗干净了,他请舍友帮他闻过,身上只有很淡很淡的信息素,几乎闻不出来,但迟庭塞进肉穴的东西还卡在里面,像一个定时炸弹,走走路动动腿就能感觉到。 塞的太深,他自己拿不出来,也不敢去问迟庭,生怕他又发火。纠结了好久,他才向舍友开口,对方震惊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欲望,但很快就消失不见:“我帮不了你。” 男人这样说,迟语也就明白了迟庭的意思。 回去再试试,总会拿出来的,提前是沈鹤行不会发现。 他战战兢兢的走进主楼,敲了敲沈鹤行的门:“先生,我回来了。” 里面很安静,齐姨从楼下上来:“先生今天回老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你不用等他。” “好。” 迟语收回手,砰砰直跳的心脏舒缓了些。 他躲回副楼的小房间,钻进了浴室又洗了一遍,伸手去摸后穴。 小小的穴已经恢复过来,变得很紧,他费了半天劲,也只伸进一根手指。 自己好像被迟庭操得没法起反应了。迟语焦急的坐在马桶上好一会儿,决定去沈鹤行的房间。 偷偷拿了沈鹤行的领带,用力嗅了几下,但什么都闻不到,于是他又舔了舔,将领带揉成一团塞进嘴里。 “唔……呜呜……”他低低的叫着,趴在沈鹤行的床上,屁股抬高,嘴里被被塞的很满,像沈鹤行在操他的嘴。 肉穴终于打开,他伸进两根手指,努力去摸,碰到里面一根很细很细的线。 卡住了,根本拽不出来。 迟语呜咽一声,脱力的倒在床上。 半夜开始下雨,司机率先从车上下来,给后座的人撑伞。 沈鹤行带着一身水汽进了房间,床上的人睡着了,被开门的动静吵得翻了个身。 沈鹤行脱了外套,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唇。 他的爱人,又被别人操了。 沈鹤行安静的待了一会儿,将对方的被子扯好,起身准备去浴室。 “……先生?”迟语揉揉眼,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他睡的很不好,一直在等沈鹤行回来。 “嗯。”沈鹤行顺顺他的背,“继续睡吧。” “您去哪里?” “洗澡。” “我,我陪您吧。”迟语说,“下雨了,可能会打雷。” 沈鹤行意料之外的拒绝了:“不用,我很快就出来。” 迟语着急的站起来,艰难的开口:“我,先生……我想……” 他想向沈鹤行自首,但怎么也说不出来,拉着对方不肯放手,迟语猜自己现在一定像个傻子。 “说什么。”是陈述句,沈鹤行摸摸他的后脑勺,叹了口气,“又被操了,对不对?” 下午他就收到了陌生的短信,说是放在迟语穴里的玩具忘记取了,让他帮忙拿出来,还附了几张图。他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但他确定照片里的就是迟语。 没想到眼睛刚刚恢复,看到的就是自己爱人在别人身下的样子。 迟语惊愕的抬头,浑身僵硬。 沈鹤行为什么会知道? “对不起先生、我……”迟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仓惶的跪下来,“我会洗的很干净,您别不要我。” 沈鹤行沉默了一会儿,去扶他:“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小鱼……是你在抛弃我。” 是你在抛弃我。 迟语好像被兜头打了一棒,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是的,不是的。 迟语去解沈鹤行的衬衫,被沈鹤行抓住手,一点一点扯开。 “不要、先生,我知道错了……” 迟语又在哭了,这么近的距离,这次沈鹤行能看到他的泪,沈鹤行蹲下来,吻了吻他的唇。 这无疑是给了迟语希望,他卖力地将自己献给沈鹤行,拉开沈鹤行的裤链,趴在地上,含着鸡巴又吸又舔。 “唔、唔唔……” 硬了。沈鹤行对他还有感觉。 “宝宝……”沈鹤行摸着他的脑袋,亲昵的喊他,语气满是疲惫。 迟语哪里见过这样的沈鹤行,他只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眼泪和唾液一起掉,嗓子也尽量张到最大,让沈鹤行能够伸进喉咙。 “唔!”精液烫进喉管,迟语努力动动喉结,将液体全都吞进肚子里。 沈鹤行射完一发就要站起来,似乎对他的身体不再感兴趣,迟语连忙去脱自己的裤子,掰着臀瓣跪在沈鹤行腿间,求他。 “先生……请您操我。”迟语说,“请您用鸡巴,插进来。” 沈鹤行没说话,良久,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腰,他连忙坐下来,将沈鹤行的性器挤进肉穴。 一插到底,沈鹤行果不其然碰到了穴里的异物,他忽然将人抱起来,压到床上。 “嗯呃……”迟语被操得不停发抖,紧紧抱着沈鹤行的背,他不知道沈鹤行会怎样做,但只要不丢下他,怎么样都好。 沈鹤行去咬他的唇,不是亲,是真的在咬。下唇被咬破,铁锈味在两人的嘴里漫开,迟语忍着疼,一声不吭。 不知道被沈鹤行内射了多少次,迟语感觉自己的穴已经麻得没知觉了,沈鹤行沉默的发泄完,将他翻了个面。 “还有没有感觉?”沈鹤行问他。 迟语以为沈鹤行还想继续,便回答到:“可以,可以再进来。” “好。”沈鹤行退出他的身体,把他抱在怀里坐起来,“腿分开。” 迟语乖乖照做。但这个姿势,他有点想尿…… 沈鹤行摸着他的胃,指腹慢慢划下,在小腹上压了压:“把穴里的东西排出来,什么时候弄出来,什么时候睡觉。” “先生、它好像卡在里面了……”迟语撑着沈鹤行的腿,把穴夹得很紧。 “不会。”沈鹤行淡淡的说,伸手去掐他的乳头。 “啊!” 乳头刚刚被沈鹤行咬得肿起来,此时敏感得要命,他感觉乳尖快要被挤得冒血了。 “先生、好疼……”迟语哆哆嗦嗦地仰着头,想要索吻,沈鹤行没吝啬,将对方的腿架好,一边吻,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抓迟语的鸡巴。 “呜!啊啊!”迟语剧烈的抖起来,手不自觉的揪住沈鹤行的西装裤,“先生,会尿出来的!” “那就尿。” 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在迟语准备射的前几秒松开手,改成双手去扯乳尖。 “呀——” 迟语尖叫一声,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了。 让迟语缓了一会儿,沈鹤行伸手去摸对方的穴,穴里像团黏糊糊的烂泥,一根细绳掉出了穴口,只要轻轻一拽就能拽出来。 但沈鹤行只是碰了一下,就松开手,去拿兜里的手机。 他要录下来。 “继续。” 沈鹤行架好了手机,将迟语抱到屏幕中央,红肿的肉穴大咧咧的对着摄像头,还在不停流水。 沈鹤行低头去吻他。“嗯嗯……”迟语下意识小幅度摆动着身体,又抽搐两下,在这样单纯的接吻下潮吹了。 “快出来了。”沈鹤行扫了一眼屏幕,那根细线被排出来大半,在穴口晃来晃去。 “先生、我不行了。” 迟语累得要散架,他感觉有东西挂在穴那边,想伸手去拽,沈鹤行按住他的手:“你可以。” “再努努力,快出来了。” 眼睛睁得老大,泪腺像被玩坏了似的不停流泪,沈鹤行鼓励般揉搓着他的左乳,空出一只手伸到他的嘴里。 “唔!”迟语含着手指,舌头不停蠕动,口腔很快就分泌出大量唾液,从嘴流到胸膛。 “呃……”有什么东西碰到穴口,慢慢从里面滑出来。 自己好像在沈鹤行的怀里生孩子。迟语抖了一下,猝不及防的尿了。 “啪嗒” 拇指大的跳蛋摔到地上,沈鹤行揉揉他的肚子,安慰他:“做到很好。” “先生、谢谢您。”迟语费力地喘了几口气,抱着沈鹤行的手臂,“……您原谅我了吗?” “我没怪你。”沈鹤行轻轻吻了一下迟语的发顶,“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 听到这番话,迟语才如释重负一般哭出声,他真的被沈鹤行吓坏了。沈鹤行将他的腿合好,抱在怀里,给他擦眼泪:“想哭就哭吧。” 迟语用力抓着沈鹤行的后背,将薄薄的衬衫拽在手里,沈鹤行拍拍他的背,语气疲倦又无奈。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我只是害怕你会离开我。” “我不离开。”迟语拼命摇头,“我是您的,是您一个人的。” 身体检查取/主动/监控 迟语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沈鹤行不在房间,他揉揉眼睛,下床洗漱。 脚软得太厉害,迟语在床边撑了一下,忽然注意到自己手指尖沾到的东西。 怎么,会有血的? 但身上没有伤口,私处也没有流血,他按下冲水键,浴室的玻璃门就被敲响了。 “小鱼,洗漱好了就来吃饭。” “好的先生。” 他答应一声,去开门,沈鹤行还站在门口,换好了衣服,他出来,就被搂着腰吻住了嘴。 “好了,吃饭。” 两人浅尝辄止,沈鹤行也没有进一步的打算,迟语松了一口气,他今天实在没力气陪沈鹤行做了。 “先生,您今天要出门吗?”在餐桌上,迟语忍不住问到。 “不是我,是我们。”沈鹤行说,“带你去找林医生检查身体。” 他问过林寒,能不能洗掉迟语身上别人的标记,林寒没什么把握,要他带迟语过来检查才能确定。 “他被谁标记了?” 林寒的语气第一次这么冷,但沈鹤行没注意,说:“你应该认识,迟庭。” 可疑的生日宴记忆零零碎碎的回忆起来。怪他,怪他太过相信迟庭,也太过高估沈鹤行,两个毛头小子……他应该带着迟语一起离开才对。 “过了这段时间就带迟语过来吧,我会尽力。” 林寒说过段时间,但他等不及,下午就备好了车往林寒的私人诊所赶。 林寒接到前台通知的时候愣了一下,没想到沈鹤行这么不怕死。 “怎么今天就过来?” 昨天沈鹤行才回老宅挨了鞭子,他都准备好抬沈鹤行上担架了,没想到沈鹤行不仅撑住,还连夜回了庄园,甚至今天竟然还敢私自出门。 沈鹤行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找你换药。” “好吧。”林寒无奈,“小鱼,你先在我办公室坐会儿,我跟先生聊两句。” “好。”迟语点点头。 林寒随便找了间房让沈鹤行等着,拿来药膏给他上药。 背上的伤口还没结痂,隐隐有化脓的趋势。沈父也真够狠的,下这么重的手。 “怎么还严重了,趴着睡或者侧着,别平躺。” “嗯。” “你父亲那边……” “他不会知道。”沈鹤行说。 既然沈鹤行这么说,林寒也不多管了,他们沈家自己的破事。 “好了,出去吧。”林寒说,“对了先生,我想问,你和小鱼现在是什么关系?” “恋人。”沈鹤行不假思索,“很快就会是爱人,我已经向他求婚了。” 林寒被沈鹤行的回答惊得半天没缓过来,他知道沈鹤行对迟语不一般,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既然这样,我会给小鱼安排检查,你就来帮忙吧。” 林寒帮迟语采了血液样本,又给了沈鹤行两个玻璃瓶:“迟语的精液,后穴流的津液,都收集过来。” 迟语刚抽完血,压着棉签坐在小房间里。这个房间比病房都要小,也没有床,只有一张沙发,墙上贴着大尺度照,看起来像Alpha的捐精室。 沈鹤行推门进来,迟语连忙站起来,去接对方手里的玻璃瓶:“先生,我来就好。” 沈鹤行摸了摸他的手背,没有瘀血,情况很好。 “林医生告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吗?” 迟语点点头,放好瓶子,局促的坐到沙发上。虽然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为了检查身体自慰还是第一次。 很奇妙,也很紧张。 “别紧张,我会帮你。”沈鹤行贴着他坐下,拍了拍腿,“坐上来。” 迟语跨坐到沈鹤行腿上,跟沈鹤行接吻,沈鹤行伸手钻进对方的裤子,直奔主题。 “嗯……” 迟语被沈鹤行亲得缺氧,下意识搂住沈鹤行的脖子。 手指插进肉穴,缓慢抽动几下。 “嗯嗯、先生……我已经有点想……”后穴好像已经快要喷了,迟语羞耻的抓住沈鹤行的手。 “那把裤子脱了吧。” 迟语将裤子扯到腿根,只露出穴,沈鹤行拿过一个玻璃瓶,对着他的穴口:“抱紧我的腰。” 刚抱好,沈鹤行就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一颗乳头,略微粗糙的舌面不停蹭着乳尖,乳头很快就硬起来,被沈鹤行咬住,用力吸了吸。 “唔!”迟语仰着头伸长脖子,肉穴痉挛着抽搐起来。 “高潮了吗?”沈鹤行问他。 他满脸通红的点点头,沈鹤行伸手摸了一下,又将杯子举到他眼前:“好像,不够多。” 杯子里只攒了一点,没有鸡巴的插入,小穴很难做到潮吹。 迟语撑着站到地上,小声说:“插进来吧,先生。” 迟语将裤子脱到了脚踝,整个人跪在沙发上,撑着墙。滚烫的东西挤进身体里,迟语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空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鸡巴。 他一边自慰,一边挨操,舒服得快要翻白眼,沈鹤行做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几声,凑到他耳边:“小声点,宝宝,隔音不太好。” 听沈鹤行这么说,迟语连忙咬住下唇,趴到沙发靠背上。真是……没脸见人了。 “没关系,很好听,回家再叫给我一个人听就好。”沈鹤行抚上他的手,带着他前后撸动,“继续吧。” “呃呃!” 沈鹤行……太快了。 “先生,慢、慢一点……”迟语呼吸混乱,快要在这样高强度的前后夹击中呼吸不过来了,“啊啊、感觉……要射了……” 沈鹤行动作没停,将迟语的龟头捏着,对准玻璃瓶。 “穴要喷的时候说话。” “都、先生,都要……”迟语的声音都开始发抖,“咿呀——” 沈鹤行在潮吹的前一刻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前后一起高潮着,将玻璃瓶装了小半。 “哈啊,哈啊……” 他趴在小沙发上,剧烈的喘息,沈鹤行将玻璃瓶递给他,让他放好。 “先生,您还在硬。”迟语抬眼看他,“我来帮您吧。” 没等沈鹤行答应,迟语就抓住了沈鹤行的鸡巴,他亲了亲龟头,伸出舌,像小狗喝水一样舔。 “喜欢?”沈鹤行揉揉对方的头发,他记得迟语每次口交都不太舒服。 “很喜欢,先生的。”迟语应了一声,张开嘴含了进去。他没撒谎,一开始很难受,但被操多了好像就上瘾了,喉咙痒得厉害。 “很乖,学的很快。”沈鹤行夸奖他。 “呼——” 林寒抽了几张纸巾,将手心的精液擦干净。 他坐在监控室,看着那两人做爱。 迟语浑身都很敏感,接接吻舔舔乳头就能高潮,水也很多,好像怎么操都操不干。甚至会帮沈鹤行口,抓着鸡巴努力的吃,眼尾都被操得红通通的。 如果那天迟语没有说什么沈鹤行不要他的事情,也许第一个标记迟语的会是自己。 他只是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干得发疼想喝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硬了。 迟语身上已经没有他的标记了,自己怎么会对一个beta的身体起反应,还是在监控里。 一定是自己禁欲太久了,否则不会这样,林寒将纸巾丢进垃圾桶,穿好裤子走了出去。 我带您走 临近傍晚,两人坐在林寒的办公室等了一会儿,沈鹤行好像很累,轻轻靠在他肩上,似乎睡着了。 “先生?”迟语小声去叫他。 沈鹤行没说话,只是抬手抓住了迟语的手,把手指一根根曲起来,握成拳放在手里。 看来没睡,迟语问:“先生饿了吗?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沈鹤行点点头,捏了捏指尖才放开:“想,跟你一起……但不可以。” 沈家的车还等在外面。 父亲在监视他,不知道是害怕他不可控制,还是真如对方口中说的关心。或许都有,扭曲的警惕性和控制欲是沈家人可怜又恶劣的基因,他明白,因为他对迟语也有这样的心思。 沈鹤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迟语能感受得出来对方的无奈和落寞,迟语回握住沈鹤行的手:“走吧,先生。” 沈鹤行睁开眼,看到对方朦胧的轮廓。 “我带您走。” 拉着沈鹤行,偷偷从医院的侧门离开,钻进了拥挤的商业街。来来往往都是人和车,迟语七拐八绕,远离了林寒的私人诊所才放松下来。 沈鹤行穿得太板正,扎眼得很,迟语帮他拿着外套。“小鱼。”沈鹤行脱了外套就找他重新牵手,生怕找不到迟语了。 外面,好吵。 他更难分辨迟语在哪里了。 “先生,您想吃什么?”迟语扣住他的手,小声问他。 沈鹤行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舒展开:“都好。” “那就,再走走看吧。”迟语说,他没想好吃什么,甚至不饿,只是单纯的想要跟沈鹤行再走走,迟语畅快地呼出一口气,他们这样,好像真的情侣。 他们和沈家,迟家,都没有关系,仅仅是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恋人,在匆忙的时光里偷闲出来约会。 沈鹤行不能吃太辛辣,迟语看他走累了,选了家没什么人的面馆进去。原本以为沈鹤行吃惯了家里的厨房,不愿意吃外面的东西,还是这种苍蝇小馆,但沈鹤行竟然没挑剔。 汤面碗里升起雾气,横在两人中间,迟语透过雾看见对方迷糊的鼻梁,忽然又变得清晰,是沈鹤行吹了口气。 “接下来去哪里?”吃完,沈鹤行擦擦嘴,没有回去的意思。 迟语犹豫了一下,时间还早,于是他说:“我想去,看看我妈。” 见家长吗。沈鹤行点点头。 电视剧里还在播着无聊的都市剧场,女人披头散发的靠在床上,百无聊赖的一边看电视一边用牙签插苹果块,与她有神的目光不同,她的嘴唇很白,头发也干得像稻草,听到敲门声,她才转过头。 “妈。” “迟语?”女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看到一双脚跟着迟语踩进了病房。 那人很高的个子,身型修长,一眼就能分辨出是个Alpha,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不便宜,她下意识把自己的头发抓成一把挽到肩前,润润干燥苍白的唇。 再仔细看,才发现他跟迟语牵着手。 “你怎么来了?”她把目光放到迟语身上,迟语还拿着男人的衣服,似乎很亲密。 “来看看您。”迟语干巴巴的回答。他有点想她,也想要得到一点母亲的关爱,但他的母亲似乎从来没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孩。 发现母亲的目光是不是往沈鹤行身上看,迟语连忙介绍道:“这是……我老板。” 老板这两个字一出口,沈鹤行就捏紧了迟语的手,好像在不满这个称呼,沈鹤行低下头,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阿姨,我眼睛不太好,见谅。” 离的近了,她才完全看清Alpha的脸,盯着那双眼珠看了几秒,她忽然坐直了身子:“你……!” 沈鹤行缓缓眨了一下眼。 她转头去招呼儿子:“……迟语,房间里没椅子了,去隔壁借一把过来。” 基本上没人来看她,病房里的椅子不够,不能让沈鹤行来了还干站着,迟语点点头:“好。” 看着迟语出门,女人才重新转过眼:“你是程行?” 沈鹤行点点头。 “你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 她叹了口气,靠回床上。原先她以为迟语爬上了什么大款的床,比自己有本事得多,没想到只是破小区里的穷小子。就算是个Alpha,也比不上真正的有钱人,更不要说现在还瞎了。她想讽刺男人几句,张了张嘴,却只是说:“对小语好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有钱人都薄情,也好,不要让迟语走她的老路,不仅被人耍了,还落得一个臭名声。 “我会爱他一辈子的。”沈鹤行说。 没坐太久,也许也是他们实在聊不出什么话,尴尬的僵持了一会儿就说困了要打发迟语走。 回到诊所,林寒已经等候多时了,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点点桌面:“坐吧。” 沈鹤行坐下来,林寒又抬头:“你也坐。” 这时的林寒才真正像个年长者,把报告单推到他们面前。 “全面的检查结果还需要时间,身体报告倒是出来了……不太好。”林寒看向沈鹤行,显然把过错全怪到沈鹤行身上,“节制点,Alpha可以beta受得了吗?性生活一星期最多三次。” 林寒说完,又把目光移到迟语身上。迟语对沈鹤行太过纵容了。 迟语瞬间就羞得满脸通红,前面在小房间,自己叫得不知道多大声,林医生会不会听见。 “好。”沈鹤行应下来。 林寒把报告单收好,交给沈鹤行:“其他的没什么,具体的电话联系,有问题再过来。” 回到沈家已经是晚餐的点了,沈鹤行没吃饭,进了房间就一直坐在书桌前,迟语端了点水果上楼,站在门口敲门。 “进。” 迟语走过去,将果盘放到桌上:“先生,吃点水果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鹤行才抬起头,招呼迟语过来。 他挪了下左腿:“坐上来。” 迟语乖乖坐下,捏着洗好的圣女果放到沈鹤行嘴边。“谢谢。”沈鹤行吃了一颗,捏着他的后颈要吻。 “唔……” 他们这个星期做了多久,应该早就超过三次了吧?沈鹤行恋恋不舍的松开他,迟语搂着沈鹤行的肩喘了好一阵,忽然说:“先生,明天是周一。” “嗯。” “上次没跟您说,我打算、继续读……”迟语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沈鹤行问他,“是回家还是住宿?” “回家。”迟语没多思考,“我想回家,跟您在一起。” 坐洗手台对镜内S/两根一起撸 虽然不住宿,但宿舍也没退掉,迟语还有东西在这里,不可能真的都拿到沈家去。 推开宿舍卫生间,刚打算解开裤子,背后就被人用力抱住,巨大的冲力狠狠的撞了他一下,他连忙撑住水箱,一股热流从裤裆湿到脚踝。 身后人搂着他,埋在他的肩头笑得发颤:“哥,怎么还吓尿了?” 迟语不理他,难堪的挣扎两下,迟庭不嫌恶心,他倒是难受坏了,他没带衣服过来,要换很麻烦。 “我就知道你会过来。”迟庭抓着他的上衣,在胸口揉了两把,贴着迟语的后颈不停的嗅,“想我了吗?” 迟语去推他的头:“别,痒……” “刚好,痒就来做。”迟庭咬住他的耳垂,急不可耐地去脱他的裤子,穴里热热的,还很干,迟庭随便吐了口唾沫抹到穴口,掰开臀肉。 “嗯唔!” 龟头挤进肉穴,蹭了蹭就插进深处,紧紧的穴道被撑开,迟语忍不住哼了一声,膝盖用力顶着马桶,勉强将自己撑住。 “怎么每次都在这种地方操你。”迟庭抱怨,将他的衣服卷上去,覆上迟语微微隆起的胸,“不过我忍不住……要不现在去你床上?” “不、就在这里。”迟语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性事,他主动盖上迟庭的手,拽住对方的两根手指。 迟庭有点惊讶,更多的是惊喜,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对主动的迟语感到无趣,但是没有。滚烫的肉穴包裹着鸡巴,在主人的控制下卖力地吞吐着,迟庭哪里想过能操迟语操得这么畅快,爽的差点把囊袋也塞进去。 “怎么这么主动。”迟庭舔舔他的脖颈,“被我操得爽不爽,嗯?” 迟语咬着牙不说话,肉穴已经湿漉漉的了,粘稠的浊白色淫液随着进出被堆到穴口,迟庭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差点要把他插吐。 “怎么不说话?” “别、别亲脖子。”迟语仰着头,去躲迟庭的嘴。 “怎么,怕别人看见?我们俩是在偷情?” 迟庭不满地用力捏了两把臀肉,将他的腿抬起一只,更加用力的往里撞去。 “啊……嗯啊……” “叫的好色啊,哥。”迟庭想去吻他,但迟语一直趴着,根本亲不到,只好去抓迟语的乳。 乳头传来触了电一般的刺痛,迟语被捏得不行了:“好疼……” 反应过来太用力,迟庭松了点力气,将乳尖按进去,揉搓几下:“多揉揉,揉大一点。” 迟庭喃喃的说:“好想让你给我乳交……” 迟语被对方的一番话说得又羞又尴尬:“你可以,找别人。”正好放过他。 “不要。”迟庭说,“就喜欢你。” 迟庭吻了吻他的腿,在腿根处留下一个红痕:“只喜欢操你……只喜欢、好喜欢,真是要疯了……” 迟庭快速冲刺两下,将精液射进穴里,放下迟语的腿,把脸埋到他的背上稍作休憩。 他跟迟庭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没想到第一句喜欢竟然是这个原因,还是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迟语忽然觉得好笑,但也有点想哭,很早之前迟庭问过他喜不喜欢自己,他还傻乎乎的以为迟庭接受了他这个来历不光彩的哥哥,惊喜得差点哭出来,然后他就听到迟庭笑了一下,眼里全是憎恨和鄙夷。 是吗,可是我不喜欢你。我讨厌死你了迟语,我妈刚死他就把你接回来,还让我喊你哥?……别靠近我!真够恶心的。 穴里忽然空了,迟语回过神,被迟庭翻过面来。 “裤子能不能脱掉。”他暴躁地去扯迟语湿漉漉的裤子,一口气脱到脚踝,顺带着连鞋也一起脱掉。 “地上很湿。”迟语忍不住说。 “真矫情。”迟庭骂了一句,将迟语的脚放到自己鞋面上,“踩着,还是直接架上来?”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迟语站的艰难,迟庭看不下眼,索性拉起他的腿架到腰上,一只手稳稳拖住迟庭的屁股。 迟语抱着他的脖子,试图劝说迟庭结束:“这样不好做的……” “还不是你,非要在这破地方。”迟庭看了看四周,看到洗手台,高度正好,迟语坐在上面也费不了什么力气。 将人放在洗手台上,迟语被凉得一激灵,下意识抱紧了迟庭,迟庭拍了拍迟语的背,显然被这个动作取悦到了:“怎么胆子这么小的。” 话是嘲讽,但语气里竟然带上了点宠溺,听到对方这样说,迟语连忙放开他,动动身子坐好。 迟庭去掰他的腿,直白地开口:“穴露出来。” “嗯……” 又是一插到底,迟语咬着唇,用两只手撑着,后颈靠着镜子,不比前面的姿势轻松,但迟庭显然很满意,他搂着迟语的腿,低头去看交合处。 迟语的穴口不知道是本来就这么红还是被他撞的,连着腿根都在泛红,鸡巴也一抖一抖的,不停蹭着他的小腹。 “爽不爽?”迟庭抓着这一个问题不放,非得逼着迟语承认才罢休,“说话。” “不……” 抽出大半,又往深处钉进去。“呃啊!”迟语抱着腿绷紧脚趾,热潮从交合的缝隙中喷出来,迟庭用食指顶起他的鸡巴,笑道:“为什么要说谎呢,明明都爽得潮吹了。” 迟语没有反驳的力气,他想结束了,但迟庭还没有射,抓牢他的腿又要继续。 过分敏感的身体在这猛烈的进攻中软得不成样子,迟语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又高潮了还是前一个高潮持续到现在,他累得快要晕过去,根本撑不住,迟庭见他这样,也恢复了点理智,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他可不想再把人做晕过去,像在操一个死人。 迟语的背全是硌出来的红痕,迟庭看着有点心疼了,把人从台上抱下来,动作也配合着慢了许多。 “嗯……哈啊……”迟语又重新感觉到快感,穴里一跳一跳的,迟庭用力搂住,几乎要将迟语嵌到怀里。 好想,好想把迟语锁在家里,一辈子都让他操。一定要跟迟语在每一个房间都做爱,最好也去父亲房里射上几发,感谢那个家伙把迟语带回迟家。 迟庭抬起眼,看到镜子里满眼情欲与占有欲的脸,自己都愣了一下。 “真是……”要死在迟语身上了。他想,他有点喜欢迟语了,不只是做爱,就算单纯的待在一起他也应该是愿意的。 他不想欺负迟语了,先哄着迟语留在自己是身边才最重要。 “啊,嗯嗯……” 胳膊抖了抖迟语:“回头。” 迟语被干得无法思考,听话转过头。镜子里映照出自己抱着迟庭的、瘦弱又色情的身体,乳头已经肿了,尾椎都是红的,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迟庭没狠心塞进去的阴茎,交合处时不时还滴下几滴,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 只是看了一眼,迟语就立马转回了头。迟庭扯着嘴角,故意去逗他:“是不是,很性感?” 迟语低着头,脑袋顶着他的锁骨,不愿意再看。 “害什么羞啊,这么厉害的身体……嘶,好会吸……”应该自豪才对。迟庭纠结,现在从沈鹤行手里抢人会不会不太容易。 “别、别说了……” 迟语呜咽两声,去捂迟庭的嘴,哪成想迟庭张开嘴把手指含进去,还用牙咬了几下。没破皮,但结结实实的把迟语吓了一跳。 “啊啊!”迟语短促的叫了声,喉咙里再喊不出什么话。 “真的喷了好多水……”迟庭感觉怀里的人都要滑出去了,他连忙抱好,转了个身让迟语对着镜子。 “睁眼。”迟庭说,“好好记清楚在我身上高潮的样子。” 迟语掀了一下眼皮,很快又合上,迟庭在对方的臀肉上用力打了一下,印上一个红印。 “现在回答我,爽不爽?” 又是这个问题,迟语干脆趴到对方的肩上装睡,结果巴掌再次落到臀上,把两边白皙的肉都抽得通红。 “不说我就继续了,刚好我还没射。” 迟语吓得瞬间清醒了,贴进对方,试图不要让人乱动,小声的挤出那个羞耻的字眼:“……爽。” 迟庭这次没再打他,揉揉屁股,只是浅浅磨着穴:“大声点,刚才叫床都那么大声了,这么小声我怎么听得见?” 迟语提高分贝,生硬道:“……爽了。” 迟庭噗嗤一声笑出来,被迟语逗得心情大好:“怎么爽的?” 迟语简直要无地自容了,自暴自弃的回应他:“被你、操的……很爽。” “嘶……”迟庭倒吸一口凉气,不动了,眸子眯起来,额角绷出青筋,“你他妈的,是在勾引我吗?” 察觉到迟庭的不对劲,迟语连忙摇头:“不,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这人,真是疯子,明明是他非要逼他喊的。 迟庭盯着他看了会儿,又把人架回洗手台,将鸡巴抽出来,贴到他的小腹上:“用手。” 迟语只好照做,他握住迟庭的东西,刚要开始,又被对方喊停:“你自己的呢?一起撸。” “什、么?” “真是笨。”迟庭没耐心地握住两根肉棒,将自己的鸡巴跟迟语的贴在一起,“懂了吗?” “不,我不用了,我不想做……”迟语说,“我帮你就行。” “干嘛,比我小不好意思啊?”迟庭拦住他的手,用力握紧,上下撸动起来,“我又没嫌弃你。”穴好操就行了,又不操别人,长那么长干什么。 “呃……” 两根肉棒贴在一起,热得不行,迟语哪里见过这场面,被迟庭弄得面红耳赤,很快就射了。 “我,我不行,你自己做……” 迟语要逃,一个劲儿的去掰迟庭的手指,迟庭加快速度套弄了几下,忽然把迟语推倒。 鸡巴顺畅的插进还软踏踏的湿润肉穴里,迟语还没来得及反应,浓精便猛地射进生殖腔。 “呃啊——!” “吃饱点。”迟庭吻了吻他微微隆起的肚皮。 怀上我的孩子,和我做真正的一家人吧。 我是自愿的 回到沈家后,迟语又洗了个澡,沈鹤行最近好像很忙,抱着他亲了亲就放开,说明天就要正式开学,让他早点到床上睡觉。 私处传来一阵奇妙的触感,有点难受,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天还没亮。 “别动。” 是沈鹤行的声音。迟语低头去看,却看到沈鹤行跪在自己腿间,拿着个东西不停摆弄。 “呃,先生?”还没看清,一个冰凉的东西就套到鸡巴上,将软趴趴的囊袋也收进去套牢,好像被捏紧了。 “先生,您在做什么?” 可怜的肉棒被剃得很干净,沈鹤行拿着刀片,隔着金属锁笼吻了一下,又去抬他的腰:“给你带东西,屁股抬高。” 他完全不敢乱动,乖顺地架起腿,沈鹤行揉揉他的臀,将金属塞推进肉穴。 “唔。”迟语只感觉有东西堵住了穴,不太大,但很难受。 沈鹤行竟然在给他带贞操带。 前面后面都被锁住,就连腰上都上了锁,沈鹤行将钥匙丢到床头柜里,去吻他。 “试试效果。” 鸡巴被困在铁笼里,稍微硬起来就很疼,沈鹤行扯扯腰带,绷的很紧,后面鼓起来一块,是穴塞的后半截。 “好难受,先生……”迟语挣扎了一下,身上的口都被沈鹤行封住了,他拼命用屁股去蹭沈鹤行的小腹,但怎么也无法缓解。 “别勾引我,宝宝。”沈鹤行说着,去舔迟语的乳头,湿润的舌操着乳尖,让迟语整个人都弓起来。 “先生……别,好痒、我不想带,这个,难受……” 沈鹤行放开乳头,吻密密麻麻的落到他的腰上。“再,再下去一点。”迟语被情欲弄得要哭,腿根不停抖动着,鸡巴也越来越硬。 “别撒娇。林医生说一星期三次,忘记了吗?” “疼……” 迟语痛呼一声,刚硬起来的阴茎又软下去,他快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像鱼一样扑腾两下,握住那个金属笼。 “想射?”沈鹤行问他。 迟语摇摇头,有什么东西早就代替了精液,马上就要冲出马眼:“不、我……想尿。” “先生,您、解开它,等等再带上好不好?” 沈鹤行摇摇头:“带着也可以尿,慢慢学,你之后要一直带着它。” 林寒说报告没出结果,但一上车就给他发了。迟语体内的标记只有很小的几率洗掉,如果强行动手术会有生命危险。 不算意外,omega洗标记死亡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更不要说身体本来就特殊的迟语。 可他不想把迟语分享出去,这是他的爱人。 如果迟语让他除掉迟庭,他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去做,但迟语肯定舍不得。迟语心很软,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也不敢向他开口求救,还傻乎乎的认为是自己的错。 沈鹤行亲亲他的面颊,放开他,迟语大脑放空的躺在床上好一会儿,这还是沈鹤行第一次没有插进来。 “啊!”沈鹤行忽然把他抱起来,下坠感用力扯了一下鸡巴,迟语忍不住叫了出来,恐惧的抱着他的脖子,“先生,要扯掉了!” “不会的,相信我好吗?” 他将迟语放在浴室,掀起马桶盖,握着金属笼,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像在给迟语把尿:“慢慢来,控制一点,要不然会溅到其他地方。” 被沈鹤行这样盯着,迟语根本不好意思尿。小腹收的紧紧的,沈鹤行看出他的紧张,给他揉肚子,手上抖了两下。 “呃!” 还是败给沈鹤行了。尿液断断续续的从孔里流出来,迟语崩溃的呜咽一声,靠在沈鹤行怀里哆嗦。 沈鹤行笑了笑,抽了纸帮他擦干净。 “适应适应就好了。” …… 迟语一路低着头,走到教室,找了个角落坐好。他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能透过牛仔裤发现锁着他私处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腰,摸到沈鹤行给他带的贞操带。 他觉得羞耻又难受,金属的笼具拽得他生疼,穴口也一阵阵锁缩着,排斥着陌生的入侵,在下车前他还在求沈鹤行解开,被沈鹤行拒绝。 坐了一会儿,人陆陆续续的进来,没注意到这边。迟语才放下心,困意很快就涌上来。沈鹤行天还没亮就把他弄醒,神经紧张了一路更是让他异常疲惫。还有几分钟才上课,他刚准备趴下,身边就猛的落下一个重量。 “迟……!”迟语下意识就要站起来,被身边人拽住。 “要上课了,去哪?”迟庭用力扯他,“敢走试试。” 又是迟庭惯用的语气,迟语贴着另一边坐下,尽量不去看他。 没想到迟庭这么早过来,就为了抓自己吗? “想我了吗?哥。” “不……” “我好想你。” 迟庭凑过去搂他的腰,手不老实的在迟语身上摸来摸去,不过他倒没有在这里就做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沈鹤行会不会在迟语身上留下什么气急败坏的伤。 他确定沈鹤行看到了他发的图,因为他第二天就收到了匿名快递——是他塞到迟语穴里的跳蛋。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有人把这玩意洗的很干净。 他刚把东西揣回兜,手机就震了两下,有人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看不到脸,只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西裤的男人的腿,以及对方腿间架着的光裸的小麦色身体。 那人浑身都是红的,双腿大张,毫无羞耻心的露出沾满粘液的鸡巴和后穴,吚吚呜呜的似乎在接吻,身后男人的手又是掐奶头又是帮着撸鸡巴,把身上的人弄得发抖。 他听到男人说:“把穴里的东西排出来,什么时候弄出来,什么时候睡觉。” “先生、它好像卡在里面了。” “不会。” “先生,会尿出来的!” 迟庭当场就没忍住,把手机摔了。 “别动了,很多人……”迟语抓住他的手,着急制止。 迟庭没理他:“没人看见,怕什么。” 手指用力挤进裤腰,迟语吓了一跳,差点要跳起来:“迟庭!” 指尖碰到陌生又坚硬的东西,迟庭往下探了探,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勾住皮制的裤腰。 “这是什么?”迟庭完全冷下脸,眼尾挑起来,像是在发怒的边缘,“你他妈穿的什么,说话。” 迟语抓住他的手,脸憋得通红。 “迟庭,在上课……!” 手指用力挤进裤腰,似乎要戳破他的皮肤刺到肉里来,肋骨都被对方的手臂顶的很疼。他又痛又怕,迟庭好像在这里就要对他动手。 “你他妈这么骚,还怕给他们看到?”迟庭气坏了,一股无名火在胸口越烧越旺,手指用力顶着迟语肉穴鼓出来的位置,“你不是很乐意被操吗?刚好让他们一起来满足你。” 迟语几乎要哭出来,拼命挺着腰:“别顶!迟、要、要被戳破了……” “沈鹤行给你穿的是不是?”迟庭用力扣住裤腰上的金属锁扣,咬着牙,几乎要把他的外裤扣子崩开,“他把你当什么了?” 跟锁着一条狗一样。迟语就这么喜欢沈鹤行,怎么弄他都可以? “那你呢?” 盯着迟庭的眸子,迟语忽然不再挣扎,半晌,他才回话,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但狠狠的砸到了迟庭身上。 “什么?” “你又把我当什么了。”迟语握住他的手,重复道,“你又把我当什么?” 热泪从眼眶滚下来,悲戚的望着他,像个死掉的娃娃。 迟庭有点慌了。 甚至心脏都不正常的跳了几拍,他摸着迟语微凉的皮肤,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对方死了。 迟庭浑身都恐惧的抖起来,连忙松开手,失去支撑的迟语腰一塌,就要倒到椅子上,被迟庭眼疾手快的扶住,用力搂到怀里。 “……迟语。”他说,“跟我回家吧。” 迟语好像真的要坏了。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只是乖顺的靠在他的肩上,迟庭着急的吻了一下对方的后颈,似乎在表诚心:“跟我走,我不再欺负你了,真的!我保证,你……相信我。” “你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迟语轻颤了一下,贴着他的侧颈:“……我好累。” “迟庭,我好累……我真的好累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迟庭这才猛的反应过来,迟语一直以来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来源于自己。 如果不是他,迟语也不会碰到沈鹤行,更不会爱上沈鹤行,一切都会不一样。 “沈鹤行是不是强迫你了?他除了这些还做了什么?我就知道,沈家没一个好东西……”他就知道,沈鹤行在视频里面也那么凶残,完全都是在玩弄,怎么可能真对迟语好? “我是自愿的。”迟语打断他,“我爱他。” 沈鹤行还在等我 我是自愿的。 我爱他。 短短两句话生生劈开脑袋钻进来,把迟庭炸得头昏脑涨,他惊愕地看着男人瘦弱的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我爱沈鹤行,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迟庭将自己与迟语分开,理智慢慢收回,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真是……差点被迟语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骗了。 迟语乐意得很,就愿意被沈鹤行一个人操,被沈鹤行玩死也心甘情愿。 “你爱他?”迟庭发笑,双眸里满是冷意,“哈!好伟大,不过你是谁啊?你爱他有什么用,你不会以为他会跟你在一起吧?” 听到这话,迟语又是一震,他想大声反驳迟庭,沈鹤行跟他求婚了,但这太可笑了,明明连他自己都没当真。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沈鹤行联系过我,你猜他把什么发给我看了?”迟庭拿出手机,念了一串数字,“是沈鹤行的号码吧……果然,他连装都不装。” 他知道迟庭说的是什么,他看到沈鹤行拍了。迟语的背控制不住的弯下来,手发着虚,扶在椅子上。 “你……”迟庭下意识想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又飞快的收回去,“迟语,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跟我回去。” 又补充了一句:“沈鹤行能给你的我也能。” 迟语没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闭上眼捏捏鼻梁,迟庭的眉头皱得很紧,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怒气。 明明在做爱的时候那么放荡,现在装什么装?他都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了,迟语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婊子……跟他妈一样,欠迟家的还没还够就想跑。 “哥。” 迟语侧过头。 “你肯定是生病了,病入膏肓开始说胡话。”迟语摸摸他冰凉的额头,“你放心,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把沈鹤行忘记,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应该和我在一起才对。” “别忘了,你妈还欠迟家的,要你来还。” 想跟沈鹤行百年好合?做梦。 …… 一堂大课过去迟庭就走了。他放了话吓他,但到底什么都没做,沉默的旁听完然后带着书离开,把椅子碰的吱呀乱响。 迟语担惊受怕的熬了一上午,给沈鹤行打了电话想提早回去,沈鹤行说好,叫他到门口等着。他原以为沈鹤行会派司机,没想到自己也来了。 “您别下来。”迟语连忙坐进去,将书本放到旁边。 “安全带。”沈鹤行扯了起来,递给他,顺手摸了一下对方的腰。应该没打开过。 “谢谢先生。” “我记得你下午还有一节,怎么想回来了?” 迟语看了看前面正襟危坐的司机,小声挤出两个字:“想您。” 沈鹤行笑了笑:“好吧,宝宝……”他伸手,“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迟语贴过去,将自己缩起来,待在沈鹤行怀里才呼出一口气。沈鹤行捏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唇。 “唔、先生、有人……” “没关系。”沈鹤行低头含住,湿润的舌伸进迟语的口腔,不停逗弄对方的舌,亲了好一会儿,沈鹤行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埋在对方肩上深吸一口,“……我也好想你。” 迟语被沈鹤行的一句话就哄得晕头转向,心里好像也被塞的满满的,他忍不住分开腿趴到沈鹤行身上,金属笼子硌到沈鹤行的小腹。 如果这是梦的话,永远不要醒过来最好。 还没到庄园就下起了大雨,庄园门口出来几个打着伞的佣人,沈鹤行先一步下车,指了指迟语,“撑他进来。” 简直是主人的待遇。 短短几步路,迟语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要把身体给看穿了,他难受得要命,在吃晚饭的时候跟沈鹤行提了回去睡的意见。 沈鹤行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虽然不能做,但沈鹤行舍不得把人放回去,再说了,夫妻本来就是要睡一间房的,怎么能让妻子跟别人睡在一起? 沈鹤行晚上还要工作,他也不好意思早睡,只好坐到沈鹤行旁边,去翻带回来的课本。 “困了吗?”沈鹤行听到旁边人悄悄打哈欠,暂时放下了文件,“困了就睡吧,我去书房。” “我没事。”迟语拉住沈鹤行,揉了揉眼睛,打算玩会儿手机撑一撑。还不算迟,他只是太累了。 “好了,去睡吧。”沈鹤行收了他的手机,把人横抱起来,“一起睡。” 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午饭时间,沈鹤行大概是背了他的课表,叫醒他,又跟着送他到学校。 沈鹤行的车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人拉住了他。 原本他以为是迟庭,但身边的人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他仔细认了一下,才发现对方是生日宴那天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被沈鹤行包养了?” 迟语被对方的话吓得不轻:“你胡说什么?” 男人继续说:“迟庭还不让我说,说了就翻脸,原来是戳到痛处了。” 迟语深吸一口气,往旁边走:“你没事的话我要去上课了。” “等等。”男人拦住他,“我来有正事儿告诉你,迟庭病倒了。” 疯子。迟语想,这又是迟庭想出来的什么整他的新套路。 “你别走啊!”男人急了,“妈的,你还真绝情,迟庭可是因为你才病倒的。” 迟语停住脚步。迟庭,因为他病倒?在开什么玩笑。 “你别不信啊,早知道我就把迟庭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拍下来当证据了。”男人说,“昨天下了雨对吧,他淋了一身回宿舍,昨天下午他又没课,难道不是接你去了?” “不是。”迟语果断否认,“他接谁都跟我没关系。” 男人急得去拉他的手:“你等等!就算不是,你有他的标记对吧,只有你能帮他,再说他是你弟弟,帮我一起把他送到医院总可以吧?” 迟语低头去看,男人意识到什么,连忙把手放开:“我不动你。” “你们又想耍什么花样?” 听到迟语冷漠的声音,男人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管了,我还有课,你愿意去看看他就去吧,再烧我就打救护车,反正Alpha烧不死。” 男人说完便不再纠缠,迟语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往教学楼方向走了。 迟庭…… 跟他没有关系。 迟语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在教学楼安安分分的带了一节课,还是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确实有很多迟庭的未接来电,他忽然心脏跳得很快,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念头——迟庭真的生病了。 他们是兄弟,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即使隔了几百米也依然能为对方感到心悸。迟语几乎要被这种感觉折磨得崩溃,手脚都凉得很厉害。 咚咚咚——咚咚咚—— 迟语猛地站起来。 赶到宿舍,问到了迟庭的房间,迟语拧开房门。窗帘拉着,房间很暗,也很闷,几乎要闷得喘不过气,迟语顿了一下,踏进了宿舍,他能感觉到迟庭就在里面。 这种感觉在沈鹤行生病的时候也有过,但迟庭好像比沈鹤行病的还严重。迟庭根本没打算压抑自己,信息素发泄似的灌满整间房。 迟语伸手摸了一下,很烫。对方的脸很红,嘴唇也干得要命,整个人闷在被子里,闭着眼,看不出平时的嚣张跋扈,整个人都很虚弱,这模样倒是跟自己有几分神似。 桌子上散开的药还没收拾,迟庭似乎已经吃过药了,迟语默默给他到了杯温水,又拿了毛巾给他敷额头。 冰凉的毛巾贴到额头上,迟庭立马就动了动眉毛,费力的睁开眼,意识还是涣散的:“……哥?” 迟语颤抖了一下。 迟语不说话,迟庭又想去握他的手,挣扎着撑起身子问:“是不是你?” “嗯,是我。”迟语认输了,“你别动,好好躺着。” 迟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想,不经大脑就冒出三个字:“对不起。” 迟语惊愕的抬头。迟庭……在跟他道歉? 迟庭到底想做什么?又想要骗他吗? “难受……”迟庭将头枕在他的手上,鼻腔里呼出滚烫的气,“抱抱我,哥,抱抱我……” 迟语这才意识到,迟庭似乎不只是淋了雨发烧,而是赶上了发情期。难怪……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迟语几乎是立刻就打算走,但迟庭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滚烫的身体也贴上来。 好热。 他的beta就在身边,为什么不过来帮他? “迟庭,你生病了。” 他去推迟庭,摸到滚烫的身体,迟庭的呼吸似乎都比平常慢了些,抱着他不肯放。“唔……”唇忽然被迟庭吻住,迟语的大脑一片空白,还在努力的反应迟庭吻了他的事。 为什么,会亲他? 发了情的迟庭意外的温柔,捏着他的下巴,卷住口腔里柔软的舌。 “嗯……”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挣扎着抬起手,对方很快握住,五指扣紧,Alpha的信息素包裹着他,完全调起他的欲望,迟语下意识闭上眼,跟着迟庭混乱地呼吸。 衣服被卷到脖子,迟庭握住他的双乳,在手中不停的捏,迟语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轻颤起来,肉穴也被勾起了欲望,他夹住迟庭的腰,用屁股去蹭迟庭,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 迟庭松开他,滚烫额头顶着他的,沙哑的声音呢喃着:“小鱼……” 不是哥,也不是迟语。 迟语被这两个字唤回了神,他连忙一根一根扯开迟庭的手,撑着身体要坐起来,身上人努力抓了一下,没抓到他,又像某种大型犬一样扑上来,头埋在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迟庭在发抖,抖得很厉害,有东西流进他的衣服——迟庭在哭。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迟庭,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知道Alpha发情期会很脆弱,但没想到迟庭也会变成这副模样。 应该录下来,作为把柄威胁迟庭的……但这样做跟迟庭又有什么分别。 “别走……”迟庭闷闷的说,声音里带着乞求的意思,“妈妈。” 迟语叹了口气,躺到床上去,伸手轻轻去拍身上的人,后者掀开他的衣服,含住其中一粒乳头,像小婴儿一样去寻奶。 迟庭好像真的认错了人。含住乳头后渐渐安静下来,身体偶尔轻颤一下,然后又不安地吮吸两口,是哭后的余韵。 迟语梗着身体僵持了一会儿,最终回抱了迟庭,跟着昏睡过去。 隐隐约约中,有人在吻他,迟语努力睁开眼,面前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对方很模糊的轮廓。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对方,快要被对方揉到怀里去,迟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动动唇回应了身上的人。 对方在吸他的舌头,手从后腰伸进裤子里,摸到贞操裤下包着的凸起。 “唔……” 穴塞被手指顶了顶,刚好碰到敏感点,察觉到迟语的反应,迟庭搂紧了迟语的腰,一深一浅的去戳。 “嗯……唔嗯……”小小的床剧烈的晃动,肉穴猝不及防的高潮了,爱液全被堵在穴里,迟语抱着男人不停的抖,指尖都因为高潮又痒又疼。 迟语浑身是汗,下意识探下身。鸡巴早就硬得不能再硬了,拿着烫手得吓人,迟庭一反常态的不说话,只是吻他,手握紧他的手,带着他一上一下的替自己撸。 迟语的手有点糙,比细皮嫩肉的手撸起来要舒服,迟庭双肘撑着床,重重呼了几口气,作势要射。 迟语连忙放开他,对方往下一沉腰,射到床单上,为了不让迟语沾到,抱着迟语坐起来,迟语好像也没力气了,任由他抱在怀里。 “放开我吧,迟庭。”迟语缓了一会儿,开口。 迟庭“嗯”了声,却依旧把人抱得死死的。 不想……放开。 他一放手,迟语又要去找别人了,迟语为什么总不满足,有他一个还不够。 迟语扯开他,说:“沈鹤行还在等我。” 他分到多少爱了 又开始下雨了,迟语没带伞,想等一会儿再走,刚到宿舍大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站在雨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先生!”迟语一口气跑过去,“您怎么来了?” “下雨了,怕你没带伞。”沈鹤行说,“我去教学楼找过,你不在,就猜你会不会来宿舍了。” “谢谢先生。”迟语干涩的说。 沈鹤行等在外面,而他却在跟迟庭上床,真是疯了,他怎么会干这种事? 沈鹤行替他拉开了车门,让他上去,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让迟语更加抬不起头。他这次是自愿的。 车一启动,迟语就贴过去抱沈鹤行,他的脑子很乱,在对方的下巴上不停亲吻,手拉开对方的拉链,迫不及待的要做。 “在撒娇吗?小狗狗。”沈鹤行揉了揉对方肉乎乎的臀,对方的胸膛贴着自己的,里面的心脏在砰砰的跳。 “不是。”迟语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很轻,“不是小狗。” “那是什么,嗯?”沈鹤行摸摸他的脑袋,插进发间。 迟语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跟沈鹤行是什么,主仆,床伴?还是说,真的是沈鹤行用来打发时间的宠物。 “你是我的妻子。”沈鹤行说,语气里有点落寞,“我以为你记得,我向你求过婚的。” “先生……”迟语被惊得说不出多余的话,连忙去看沈鹤行,确定对方没在开玩笑,他伸手捧住沈鹤行的脸,愧疚地在对方的眼皮落下一吻。 “我没忘。”迟语说,“我一直记得。” 察觉到迟语的不对劲,沈鹤行牵住对方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捏:“宝宝,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他现在不能时时刻刻跟在迟语身边,没法保护迟语,更不要说迟语身边还黏着个狗皮膏药一般的迟庭。 要是能够消失就好了。也不会让迟语这么苦恼。 迟语摇摇头:“没有。” “迟庭呢?” 听到这个名字,迟语条件反射地僵了一下。这还是沈鹤行第一次明着跟他聊起迟庭,他知道沈鹤行什么都清楚,甚至沈鹤行跟迟庭还有联系。 “怎、怎么了?”迟语的呼吸都慢了,沈鹤行的身体烫着他的腿,好想逃,沈鹤行一定能发现自己在装傻。 “他有没有来找你?” 迟语沉默了几秒,摇摇头:“没有,我没见到他。”身上很干净,贞操锁也没打开,沈鹤行不会知道的。 “好。” 沈鹤行收到这个消息,往后靠到椅背上,闭上眼休息,似乎不再想谈论了。沈鹤行没让他从腿上下去,他倒着坐了一会儿,有些头晕,忍不住趴到沈鹤行身上。 “小鱼。”沈鹤行忽然开口了,手指摸到他的胸膛,说,“他从你这里,分到多少爱了?” 为什么他让你这么难过,还要保护他呢? 迟语愣愣地支起身子,根本无法接收沈鹤行这番话的意思,对方的手指用力摸着骨头,似乎要刨进去拿出他的心脏看看。 “先生……疼。” 迟语轻呼,但没敢躲,沈鹤行往下按了按,缓缓开口:“疼就对了。” 要跟我一起疼才行。 迟语屏住呼吸,浑身都绷的很紧,任由沈鹤行凌辱似的摸索,终于在他意识崩溃前,松开了手。 “今天做吧。”沈鹤行淡淡的说。 迟语脱了衣服,在花洒下站好,沈鹤行拿着钥匙给他开锁。先是腰,再是前面,没有了贞操带的束缚,穴塞缓缓滑出体内,穴里流出些还没干透的爱液。 沈鹤行插进一根手指捅了捅,很快抽出来,把他的后腰当成抹布一样擦:“洗干净。” 迟语几乎要站不住了,呆呆的傻在原地。他感觉沈鹤行什么都知道了。 “洗完过来。” 沈鹤行坐在浴缸里,闭着眼,迟语冲完身上的泡沫就赶过去,跪在浴缸边,伸手过去帮沈鹤行按摩。这是沈鹤行新养的习惯,沈鹤行一天要坐在电脑前好几个小时,经常会肩疼。 “不用按了。”沈鹤行开口,甚至没动,连眼睛都没睁开,“直接坐上来吧。” 直接…… 迟语顿了一下,大概猜到沈鹤行是要罚他的意思,小心翼翼踩进浴缸,又听到沈鹤行说:“背对着我。” 听到这话,迟语再也忍不住了,泪不停从眼眶里落下来。 沈鹤行,不想见他了。 “呃!”没有扩张也没有前戏,肉穴艰难的含住龟头,被迟语强行压着吞进去,坚挺的肉棒挤进甬道,将里面的褶皱捅平。 迟语忍不住颤抖,疼得额头冒汗,沈鹤行似乎也被这过于的紧致咬得不舒服,伸手把迟语拉到怀里。 温凉的水溅到四处,迟语感觉到冷,颤巍巍的想蜷起来,被沈鹤行命令分开腿。 修长的手握住他疲软的鸡巴,迟语闷哼一声,一股完全失去对身体控制权的恐惧感涌上来,他忍不住反手去抓沈鹤行的肩,抖着嗓子呻吟:“呃……嗯……” “唔……” 沈鹤行大发慈悲的吻住他,他拼命仰起脖颈,试图用这个吻来讨好沈鹤行,吻了没一会儿,沈鹤行就搂住他的腿,作势要站起来。 “呜!”嘴还堵着,沈鹤行没给迟语尖叫的机会。迟语惊惧地呜咽了一声,沈鹤行的东西还插在穴里,随着主人的步伐在肉穴里胡乱的捅。 好疼,也好痒。 肉穴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鸡巴在窄窄的穴里进进出出,似乎要把他捅穿了。 “呃啊!” 迟语挺着腰,狠狠抖了两下,热乎乎的爱液潮水一般浇下来,鸡巴根本塞不住,淅淅沥沥的滴到地板上。 “高潮了?”沈鹤行终于到床上了,伸手去摸对方的穴口,黏腻腻的爱液沾了一手,“是算你的一次,还是我的?” 迟语跪在床上,扭着腰去蹭沈鹤行,鸡巴在穴里浅浅的抽插着,弄得他很痒,他抓着床单,嘴里不停喘气:“是您的、您想要做几次,都可以。” “都可以?”沈鹤行的手指贴着鸡巴戳开肉穴,作势也要插进来,“不听林医生的话了?” “啊啊!”大腿生理性痉挛,沈鹤行的手指找到了性器完全错过的敏感点,用力的朝着那块软肉刺戳。 “先生、先生……啊!” “回答我。”沈鹤行说。 “只听先生的、小鱼只听您……呜……”迟语还没说完,浓精就射进了体内,沈鹤行按着他的小腹,让他的臀紧紧贴着自己的,这样才好将精液吃进去。 “很乖。”沈鹤行捞起他,奖励一般吻吻他的侧颈,叹了口气,“要是真的这么乖就好了。” “先生,我错了。”听到沈鹤行这样说,迟语像找到了突破口,连忙道歉,“我不该骗您的。” “嗯。”沈鹤行自顾自地去摸他的鸡巴,两根手指掐住龟头,指腹在铃口不停摩挲,“小鱼……以后想做先找我,实在忍不住了再找别人,好不好?” 迟语没注意到到沈鹤行说的什么别人,只听到说好不好,自己的脆弱被沈鹤行捏在手里,逐渐开始发硬,他下意识就答应:“呃、好。” “好宝宝……”沈鹤行咬他的耳朵,“但今天该罚还得罚。” 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铃口戳了戳,被沈鹤行扶着推进尿道,迟语的脑子瞬间白了一片,四肢开始火辣辣的烧。 “啊!先生、这是什么……”迟语低头去看,一根细长的硅胶棒插进小小的尿道孔,小口比肉穴要脆弱得多,只是吃进一点就开始发疼,巨大的阻力推着异物的入侵。 那么长的东西,怎么能塞进去…… 迟语不敢动了,手胡乱去抓沈鹤行,吓得脸色惨白:“不要、我害怕……先生,啊啊!我害怕……” “别怕。”沈鹤行抓紧他的身体,将硅胶棒推进深处,直接顶到了敏感点。 “呀——!” 鸡巴不停地收缩,完全被硅胶棒插直了,不知道是疼还是爽的流出些薄薄的精液,沈鹤行见东西插好,便抓着对方的腰开始律动。 “唔啊!”只是插了一下,迟语就尖叫着高潮了,肉穴里不停痉挛着,鸡巴却被堵的很严实。 沈鹤行没同情他,在脆弱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操得迟语差点翻白眼,前一波的高潮还没过,后一波就又要来了,迟语头皮一紧,拼命组织出几个破碎的词:“先生、想射……疼……” “那就射。” “堵着了,嗯呜……射不出来的……” 沈鹤行忽然没由来的冒出一句话:“小鱼,你知道我下午去做什么了吗?” 迟语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摇摇头,瘦弱的肩被顶得一拱一拱的,好像随时都要散架。沈鹤行拉起他的一只手,他就没力气撑住,只能趴到床上。 带着沈鹤行体温的东西套到了他的无名指。 “我去买了这个。” 迟语愣愣地用指腹感受了一下,忽然就射了。 分别 “跟我结婚吧,迟语。”沈鹤行握住迟语的手,慢慢收紧,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了对方的后腰,“请跟我结婚吧。” 他没法再等了。 该用什么才能留住迟语,他苦恼得快要疯了。 感觉到沈鹤行的唇,迟语才稍微回了神,动了动手指,下意识想要抽走。 不…… 不可以。 迟语翻过身,靠在床头面对着沈鹤行。对方的头发都还是湿的,跪在床上,抬眼去看他,看起来真有点求婚的意思。 房间太暗了。他猜沈鹤行什么都看不见。 但迟语还是往后退了退,背后贴到床头柜上:“我们不……” “不”字刚出口,沈鹤行就欺身上前,将他剩下的拒绝全堵到嗓眼。 “唔……先……沈鹤……” 迟语眯着眼,被沈鹤行激烈的吻亲得快要换不过气,滚烫的呼吸喷到他的鼻间,像即将崩溃的前兆,他连忙抱住男人赤裸的上身,安抚地去顺对方的背。 沈鹤行闷哼一声,松开了他,头抵在他的胸口,似乎知道他会说什么,哑着嗓子求他:“别脱下来……别还给我。” 迟语摸到一手湿,他抬起手,差点惊叫:“先生……你在流血!”他吓得要起身,扶住沈鹤行就要去看,被沈鹤行拉住,强行圈在原地。 “我没事。” 迟语快不能不能呼吸了:“先生!你流了很多血。” 身上也很烫,他刚才一直以为沈鹤行是单纯因为性事才体温升高的。 沈鹤行拉住他的手,语气又轻又黏,好像随时就会倒下:“别走……小语哥……别离开我……” 迟语猛地僵在原地。 医疗队来的很快,其中也包括林寒,林寒扫了他一眼,好像想说什么,但又很快闭上嘴,进到房间里去。 “林医生,先生他……” 林寒宅下口罩,塞进袋子里封好:“他没事,放心好了。” 迟语浅浅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着的:“那先生是怎么了?他好像,在发烧。” “伤口感染。”林寒看了一眼他的袖口,上面还有他帮沈鹤行穿衣服时沾上的血,“他回老宅挨了罚,没告诉你。” 迟语愣住:“为什么?” “不知道。”林寒硬邦邦的吐出三个字,算是帮沈鹤行瞒住。不过这也不算帮,他本来也不愿意告诉迟语。 “嘀嘀——” 门外响起两声车鸣,佣人连忙去迎,态度比接沈鹤行还要好。门口踏进一双皮鞋,接着是黑西装,跟沈鹤行的打扮差不多——是沈鹤行的父亲。 “沈总。”迟语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嗯。”沈天扫了他一眼,似乎不在意地去推卧室门。 “沈……”迟语下意识就要叫住对方,被林寒拦住。沈鹤行刚睡下去,也不知道退烧了没有,见完沈总状态肯定会更差,他想到沈鹤行的伤,更加焦虑起来。 “嘘。”林寒比了个禁声,提醒他,“小鱼,你现在回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没必要的事别来主楼。” 迟语身上带着的沈鹤行的味道太重了,呛得他差点重新带上口罩。沈父也是Alpha,更不会闻不出自己儿子的信息素。 “怎、怎么了?” “先别问了,听话。”林寒说,“相信我,等晚点我再跟你解释。” 林寒没跟着医疗队离开庄园,他坐在客厅说要等后续情况,目不转睛地盯着沈鹤行的卧室。 “咔哒”门终于开了。 沈父从房里出来,脸色没什么变化,眉头倒是蹙得很紧,齐姨从楼下上来,跟沈父耳语了几句又出了门。可惜距离太远,他什么都听不到。 “林医生,还没回去?”沈天坐到他对面。 林寒说:“担心鹤行,再留下来观察观察。” 沈天点点头,两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 齐姨身后跟着的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beta,他知道沈天会猜到迟语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撕破脸。 迟语战战兢兢的站在沈天面前。在老宅他都没在这么近的距离跟沈总有过接触,对方的气息跟沈鹤行很像,但更加具有攻击性,沉默着,用锐利的眼神打量他。 “迟语?”沈天顿了顿,朝他露出一个可谓是慈祥的笑,“我没有叫错吧?” 迟语赶紧摇摇头:“没叫错,沈总。” 沈天说:“可以伸一下手吗?” “啊,好。”迟语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愣愣伸出一只手,沈天扫了一眼,说:“不是这只。” 他连忙换手,但伸出去了才注意到无名指那枚闪亮的钻戒,沈鹤行说不要脱下来。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手指,被沈天拽住手。 “沈总……” “鹤行向你求婚了?”沈天问。 这句直白的逼问把迟语吓坏了,沈天的表情完全不及语气那样温和,眼里满是掩藏不住的厌恶:“沈鹤行要娶你,是不是?” 迟语挣扎两下,下意识转头去寻求林寒的帮助,但林寒坐在旁边,脸色也不怎么样,似乎也对目前的状况无能为力。 “不、不是的沈总……先生只是,开玩笑……”迟语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是吗?” “沈总。”林寒终于开口插入了两人的谈话,他面色平淡的看着沈天,“我想沈总是误会了,迟语是我的未婚妻。” 沈天眸子一暗,闪过一丝意外。他确实能感觉得到迟语身上还有其他人的信息素,但绝对没有林寒的。 没想到林寒会出言保他。 仔细打量着面前的beta,普普通通,毫无特色,如果说只是沈鹤行的床伴他倒不会去计较,但沈鹤行竟然跟他说他们会结婚。 真是荒唐。他沈天的儿子要娶一个跟别人有染的beta? 沈天真的气坏了,冷哼着嘲讽沈鹤行:“他还有其他Alpha,你是要做妾?” 沈鹤行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说:“……可以,我不在乎。” “沈总?” 沈天回过神,抬头。 林寒的手搭上来,握住了迟语:“请您放开,我的未婚妻不太舒服。” 牵着迟语的手,快到副楼门口都没松开,迟语挣扎了一下,林寒像才反应过来似的松开手。 “谢谢你,林医生。”迟语下意识地去摸戒指,银环在无名指上来回的转。 “不用。”林寒摇摇头,问他,“之后怎么办?” “我……”他想说会把戒指还给沈鹤行,但沈鹤行不让他还。可戒指太烫手了,他摘下来,塞到林寒手上,“林医生,你可不可以,帮我还给先生。” 林寒收紧手指,感受到掌心那个硌人的东西。 “我知道我有点过分,但是……” 迟语还没说完,忽然被面前的人擒住下巴。 “唔!” 林医生在亲他! “沈先生在看。”林寒抽了个小空档提醒他,“二楼,窗。” 迟语下意识抬眼,被林寒用力咬了一口:“会露馅,笨。” 迟语连忙慌乱地闭上眼,紧张地扶上林寒的肩。好一会儿林寒才松开他,他喘了几口气,抬头去看二楼,已经没有人在了。 “东西我会还给沈鹤行。” “谢谢你林医生。”迟语感激地鞠了个躬,“沈总刚刚看到我们……那,你,你会不会有事?” “不用担心。”林寒笑了笑,去揉他的脑袋,“暂时没人能代替我的位置,沈总肯定舍不得。” 况且,他也没说刚刚是沈天在看。 “那就好。”迟语松了口气。 林寒走后,迟语还站在原地,仰着头望着二楼,良久,才慢慢靠到墙上。 他说不出什么感觉,脑子很乱,身体跟着心脏一抽一抽的,或许他应该大哭一场以此纪念,但眼眶干得厉害,眼泪好像流尽了似的。 原来这么快就到要分开的时候了。 明明他才知道沈鹤行就是小行,明明沈鹤行才买了戒指,明明…… 迟语艰难地深呼吸一口,摸到空落落的无名指,眼泪才掉下来,烫到脸上。 他需要尽快结婚。撇清与沈鹤行的关系。 能不能给我一点 “林医生!”在车准备离开庄园的前一秒,迟语追了上来,车窗很快降下来,林寒看着气喘吁吁的人:“小鱼?怎么了。” “林医生……我想、我想回家。” 坐着林寒的车,出庄园顺通无阻,迟语沉默的坐在副驾驶,整个人贴在车门边,看起来似乎在发呆。 林寒侧头看他,打破了车内的安静:“怎么突然想回家?” “……啊。”迟语回过神,一只手无意识的拧着衣角,“就,突然想回去看看。” “要我陪你一起吗?” 迟语摇摇头:“不用了。” 林寒点点头,迟语不愿意说,他也不准备多问。 迟语已经很久没回迟家了,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用回这个字,他按了按门铃,站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 “你……”迟庭从显示屏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睡意一扫而空,他连忙抓抓头发打开门,在看到迟语的瞬间,注意到不远处的林寒的车。 “先进来吧。”迟庭去抓他的手,将人拉进房,锁紧了门。 下午迟语走后他的烧就褪得差不多了,舍友回来时站在门口咳嗽了老半天,他这才注意到宿舍全是他的信息素,于是他干脆打车回家,晚饭也没吃,倒在床上睡到现在。 没想到迟语会过来。 迟庭接了杯温水,坐到迟语对面,有点庆幸自己回来了,否则都没人能给迟语开门。 “父亲不在家吗?”迟语问他。 “不在,他睡公司。”或在者哪个omega床上,反正他不在意。 迟语点点头:“那他明天……” “不知道,你找他干什么?”迟庭拧眉,凌厉的眼睛在迟语身上扫,“沈鹤行把你赶出来了?” 这话刚落,迟语的脸就白了,僵着身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迟庭诧异的愣了一下,把迟语不正常的反应当成了默认。 迟庭想笑,但迟语的状态太不好,他张了张嘴,那几句嘲讽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你的房间很久没打扫了,想睡去我房。” 迟语抬起头。 “放心,我不碰你。”迟庭说,“我去他房间睡。” 迟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对方被他盯得发毛,自顾自站起来上楼。 “等一下!”迟语叫住他,“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迟庭花了几秒钟接收这个消息,很快答应下来:“可以,要多少?” “一百万。” 迟庭的眉毛挑起来,重新坐回沙发:“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迟语难堪的开口,“我要离开沈家。” 迟庭从记忆角落里回想起迟语还没去沈家前拿来的合同,确实是沈家的违约金金额,原来迟语回来是为了这个。 “可以,什么时候要。” 迟语终于想开了,玩腻了角色扮演的游戏,他早就说过,他们是家人,只有他们才会一直在一起。 迟语迟疑了一下,说:“越快越好。” 躺在被子里,迟语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房间里有迟庭的信息素,味道很浓,迟语闻不到,只觉得莫名放松了些。 临走之前,迟庭问他:“台灯是要开还是关?” “别关。” 迟庭把灯调成了温和的暖白,低头,越过迟语去看床头边上的他的手机。 迟语下意识缩起来。 迟庭低头睨了对方一眼,什么都没做,拿了手机就离开。 即使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迟语还是睡的很不安生,他抹了抹湿漉漉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但自己身上太湿了,可能会把迟庭的床弄脏,迟语想了想,还是开门下了楼。 男人抱着腿,侧着身,整个人缩在单人沙发上,只有小小的一团,像是某种受伤昏迷的动物。迟庭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看到对方面颊微红,眉头还在不安的皱着。 他伸手摸了一下,很烫,迟语发烧了。 “喂,醒醒。”迟庭蹲下去,用温凉的手背去贴他的脸,动作尽量放到最轻。 迟语紧紧蹙起眉,费力地抬眼,但很快就合上,嘤咛一声,看起来虚弱得不行。 迟庭没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自己也刚过一次发热期,都是靠单纯的熬,不知道beta会有多严重。 他跑上楼拿了手机下来,一边学着影视剧给人降温的模样去打凉水,一边播电话。 “庭哥,你这一大早……” “我记得你老婆是beta?beta发烧了怎么办,跟omega有什么区别?” 对方被迟庭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什么我老婆?” 迟庭夹着手机,去拧毛巾,语气多了分不耐烦:“上次酒吧那个。” “那个啊,炮友而已,我怎么知道他。” “你……”迟庭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又问他,“能不能用镇静剂?” “烧几度啊?” “……还没测。”手机那头传来朋友的大声吐槽,迟庭把手机丢到茶几上,进了储物间翻药箱。 迟语的唇色很红,因为发烧而干燥得要命,迟庭轻轻去捏他的脸:“张嘴,测一下体温。” 生了病的迟语倒没有平常听话了,挣脱了他的手,把头整个埋到沙发椅背里去。 “迟语,你在生病。”迟庭坐到扶手上,去寻他的嘴,“别闹别扭。” 怕迟语咬测温计,迟庭只好作罢,他用温枪测了个大概,38度6,算是严重。 迟语应该是弟弟才对,没有他高也没有他壮,这么大的人了,好好的床不睡跑到客厅睡沙发。 迟庭把人托起来:“别在这,回房间再睡。” 迟语软绵绵的动了动腿,似乎是察觉到没有危险,任由迟庭把他抱回房间。 他刚把人放下,怀里的人就像黏在身上一样,手缠着他的脖子,说话也是晕乎乎的:“别走……” 迟语的示弱显然很有用,迟庭感受了一会儿这个滚烫的拥抱,强撑着一丝理智与迟语拉出距离:“我去给你拿药,不吃药烧傻了怎么办?” 迟语不停摇头,手拽的很紧,没什么力气但也把迟庭拽到了床上,迟庭一只手撑着床,忍不住捏住对方的下巴,用唇碰了碰对方的唇。 很软,但很烫。 “行了,别撒娇了。” 迟语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别走,别……先生……” 迟庭猛地顿住,手脚一节一节的凉。 他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迟语嘴里的“先生”是谁。 “唔!” 唇被咬了一下,迟语吃痛地呻吟一声。迟庭的语气冷下来:“睁眼看着我。” 迟语愣愣的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汽,眼眶也是通红的,茫然无措地看着迟庭,像是迟庭又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只是一眼,迟庭就心软了,伸手去摸对方的唇,似乎在道歉。他刚刚差点控制不住又要发火,咬的时候也用了不小的力气,原本就红的唇艳得要滴血。 语气里甚至还带上了委屈:“迟语,我不是他。” 为什么你只爱沈鹤行一个?明明他都不要你了。 “能不能给我一点、能不能给我一点……” 迟语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但这样的迟庭太像讨要糖果的小孩,他伸手抱住对方的背,轻轻拍打,喉咙里发出干涩的两个字:“……小庭。” 迟庭还是没舍得放开迟语,被两条没什么肌肉的胳膊轻易困住,他掀开被子挤进去,紧紧抱着迟语。 是他的,是他的。 但迟语是他的什么? 他只跟迟语做过爱,也同样不知道beta发烧该怎么做,跟炮友没什么区别。但他知道迟语的喜好,比如迟语不喜欢重口味的东西,不喜欢吃鸭肉,睡觉喜欢蜷着睡,上课习惯背双肩包等等,这些别人一定不知道。他是唯一一个。 他们的关系不是炮友,也不止是亲人。 迟庭终于找到了最接近的词,迟语不是他哥,是他的爱人。 喊吧 醒来时,自己还在迟庭的怀里。迟庭睡得很熟,搂着他的手也没用多少力气,反而是他努力躲在迟庭怀里,像在渴求对方多给一些温暖。 他们的关系明明比仇人还差,现在却亲密的睡在一起。 “嗡嗡——” 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几声,但迟庭睡在外面,迟语动了动身子,作势要起来。察觉到怀里空了,迟庭立马跟着睁开眼,下意识拽住他的衣服:“做什么?” 迟语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指着床头:“……电话。” 迟庭这才注意到嗡嗡作响的手机,长手一伸,将亮起的屏幕转给迟语看:“你要接吗?” 是沈鹤行的电话。 伸过去的手顿在半空,指尖都在发着抖,他蜷了蜷手指,不知道该如何。 迟庭抓住他的手指,按在红色的挂断键上:“我帮你挂。” 手指立马缩回去:“等、等一下!” 迟庭坐起来,皱着眉:“迟语,我有没有说过你很优柔寡断?” “……对不起。” “道什么歉。”迟庭烦躁地抓抓头发,睡意一扫而空,将手机贴到迟语的耳边,“跟他说清楚,说你们再也不见。” “小鱼。”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声音,迟语浑身一颤,脑袋白了一片。 “小鱼,你在听吗?” 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迟语伸手,摸到冰冷的手机。 沈鹤行的呼吸传过来,又闷又重,像在说什么遗言:“迟语,我……” 通话戛然而止,迟语慌乱的挂断了电话,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不用听就能猜出沈鹤行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迟语,我爱你。 可是先生,这样会让你更加辛苦。 “别哭了。”迟庭用手指揩去迟语脸上的泪,第一次没露出或嘲讽或得意的神情。也许真是血缘在作祟,他看着迟语难过,心脏也莫名抽痛起来。 迟语抿着唇一声不吭,眼泪却像是停不下来似的涌出来。 等吃鱼哭了一会儿,迟庭突然翻身下床,拽着他的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迟语站在门口,看到迟庭进了车库。他不知道迟庭又要做什么,他的脑子很乱,没精力去想任何事。 一辆机车被推出来,迟庭将头盔丢给他:“带好,上车。” 迟庭开的很慢,空旷的公路上只有轰轰的引擎声。直到开出市区,钻进一条小路,迟庭才开始加速。 “抓好了。” 山路又窄又陡,山崖被粗壮的树枝分叉掩住,只能从间隙里看到下面黑洞洞的深渊。 风很冷也很大,风声很快盖过引擎,刮得眼睛生疼,迟语下意识闭上眼,紧紧扶着车座,缩着身子躲在迟庭背后。 迟庭通过后视镜看到迟语,轻笑了一声:“害怕就抱紧我。” 风太大,只听到迟庭模糊的声音,迟语往前凑了些:“你说什么?” “我说——”迟庭提高分贝,找到迟语的手,拉到腰上,“害怕就抱紧我——” “不害怕。”迟语终于听清了,去推他的脑袋,“很危险,你别回头!” 一路开到山顶,迟庭的后衣摆已经被抓得皱巴巴的了,迟庭下车,摘了头盔,随意地理理头发,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挑,就挑起了迟语的头盔挡板。 对方被风吹得没缓过来,脸上还是泪痕,眼尾红得要命,像是要滴出血来。 迟庭喘了两口气:“爽吗?” 迟语才反应过来,将头盔摘下抱在怀里。 “喊吧。”迟庭说。 “什么?” “喊啊,有什么不开心的喊出来就好了。” 迟语愣了一下,用不大的声音叫了一声。 原本迟庭想说喊得还不如叫床大,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于是只皱着眉,张了张嘴:“太小声听不见,再喊一声。” 迟语深吸一口气,手做喇叭状放到嘴边,冲着天空大喊道:“我——不——想——” 迟庭第一次听到迟语发出这么高的分贝,用肩撞了撞对方,偏头笑:“不想什么?” 不想走。 迟语说:“不想喊。” 迟庭耸耸肩。“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市,哝,我们家在那。”迟庭指了一个方向,长臂揽住迟语,低头看他,“喂,不许找其他的,听到没有?” 迟语收回目光,点点头。 “白天不好看,应该晚上来。”迟庭说,“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迟语点点头,又问:“你不高兴都这样吗?” “怎么,想说我幼稚吗?”迟庭随意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盒烟,“一般我还配这个,来一根?” 迟语跟着坐下来,顿了顿,伸手接过香烟。 迟庭先点了烟,凑过去控制住对方的下巴,猩红的烟头顶在对方的烟上。 “咳咳!”呛人的烟喷到脸上,迟语忍不住咳嗽起来,连忙拿出嘴里的烟。 “不喜欢?” 迟语将烟还回去:“不喜欢。” 烟还没点着,迟庭收进烟盒,又拿出自己嘴里的那根,在指尖用力掐灭。 “你……” 迟庭没看他,自顾自靠在迟语肩上,说:“我也不抽。” 迟语没说话,沉默地抱着头盔,迟庭将他怀里的东西抽出来,像在下命令:“别抱它了,抱我。” “我冷。”迟庭又说,“哥,我冷。” 这语气听起来有点像在撒娇,又有点像示弱,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肩头蹭了蹭,头顶贴到他的下颚骨。 “……”迟语叹了口气,伸手环上对方的背,他总是拒绝不了迟庭这么喊他,时时刻刻都提醒他身上的罪与责任。 这次迟庭没骗他,迟庭只穿了件长袖,一路开车过来,身上冷得像冰块,但他的体温本来就低,根本给不了迟庭什么。 为什么迟庭这么乐忠于缠着他? 如果说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折磨他,那现在的一切,又是在想做什么? “回去吧。”迟语说。 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颈,隔着外衣轻轻按在锁骨上:“迟语,你也很冷。” 迟庭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迟语脸上,鼻尖碰上鼻尖,迟庭闭上眼,却亲了个空。 迟语往后躲了一下,用怯生生的冷淡的眼神盯着他,似乎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迟庭动情的模样在迟语眼里只是终于装不下去的本性。他欠了迟庭很多钱,一直在担心迟庭会用这做借口,在他身上索要些东西。 “你是想……在这做吗?” “……”迟庭睁开眼,眸子里的热意慢慢散开,面无表情地盯着迟语,像是故意在赌什么气,“对。” “但是,很脏。”迟语缩了一下脖子,抬起手,手掌压在地上,沾了不少的灰黄的土。 “有关系吗?” 迟语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开始慢慢解衣服。迟庭惊愕,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拽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会把衣服弄脏。”迟语说,“我还要去沈家找沈总,来不及换衣服的。” 迟庭掰开他的手,把对方的扣子一颗颗扣好,站起来去拉他:“穿好,我带你去。” 出国怎么样? 沈家老宅很偏,比沈鹤行的庄园要大上许多。迟语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不知道迟庭还在不在外面。 虽然写了违约金,但沈家从来没有被违约的情况,更何况是照顾沈家唯一继承人这种事。 不过也许是沈天有意要他走,没有过多为难他,只是说要亲自过来办手续,他原本想让迟庭先走,但对方说会等他出来,再说就又要发脾气,迟语只好作罢。 管家终于出来,朝楼内伸了伸手:“迟先生,请。” “沈总在二楼书房。”管家带着他停在门口,声音毕恭毕敬,“沈总,迟先生来了。” 房间内响起沉闷而威严的声音:“进。” 管家推开门,示意迟语进去,又很快把门关上。迟语有一瞬间感觉自己被丢在了斗兽场,要和猛兽来个你死我活的角逐。 “迟语。”沈父轻轻念着他的名字,将他的身份证往前推了推,“又见面了。” “沈总……” “东街口12号。”沈天念着文件上熟悉的街道,“你知道吗,鹤行一直很乖,但是在某些方面从来不听我的话……原来一直都是你。” 无论是高中毕业不肯出国,还是大学时期突然的情绪化,又或是车祸后带着人出门,都让他异常担心。 沈鹤行把迟语藏的很好,这么多年也只是露出一些细微的端倪,也料准了他会向迟语下手,这些年竟然悄悄的替换掉他安排在身边的人,大有造反的架势。 沈家的未来,一点都不听他的话。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迟语顶着无形的压力,才没有狼狈的后退,他大概能猜到沈天的意思,甚至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恨意。 沈天扯了扯嘴角,露出勉强能称为笑的表情:“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但是你离他太近了,对不对?”沈天又恢复了上位者的表情,似乎真在替他着想,“出国吧,欧洲怎么样?” 迟语终于忍不住了,退后几步贴在墙上,下意识想往门口靠,一股恐怖的危机感铺天盖地的涌过来。 “你还没毕业对吧,我可以资助你吃穿住行……”沈天还在继续说。 迟语用力拧开房门,却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位高大的Alpha保镖,对方交叉着手臂拦在门口,像封门的木板。 这时,沈天也走到门口,将门重新关上,审视他:“你不太满意我的方案?” “……沈总。”迟语深吸一口气,“您不用担心,我不会跟先生、再有什么牵扯,出国的事就算……” “你能保证沈鹤行也这么想吗?”沈天打断他,“迟先生……出国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他昨天为了找你,带着人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要不是我锁了消息,今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沈氏的继承人是个控制不住情绪的瞎……” “扣扣。”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敲响,沈天冷下脸,慢慢恢复了平静,冲迟语摆手:“你先出去吧。”又朝外面说,“进。” “沈先生。” 一个Alpha推门进来,叫了一声,视线却是落到迟语身上,不过很快就移开,那张与沈鹤行有这几分相似的脸挑了挑眉,露出了点惊讶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对方眸子里竟然有着些许不屑。 这个人…… “迟先生,先到客房休息一会儿吧,沈总很快就好。” 迟语这才抬起头,看到面前的管家。 “不好意思,有人在外面等我,我……”他还没说完,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迟语瞬间就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站在原地,只听到对方的皮鞋接触大理石板发出的呻吟。 廊道很长,沈鹤行是看不见他的,但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沈鹤行像是有所察觉,失焦的眼四处望了望,还没等分辨出什么,书房的门再度被打开。 Alpha走出来,对沈鹤行笑了笑,看起来认识。距离太远,迟语只能模糊的听到对方喊沈鹤行“哥”。 他……是沈鹤行的弟弟? 两人没说上几句,沈鹤行就点点头进了书房,男人则是转过头,明目张胆地看了迟语一眼。 迟语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沈天的私生子,是沈氏继承人的备选方案。 “先去客房吧,迟先生。”管家挡在他面前,低声提醒。 “那个人……” “是新上任的小沈总。”管家面无表情地回了他。 …… 迟庭将外套脱下来,挂在车头。 他已经等了迟语快两个小时,不仅没见到人,手机也打不通,一开始是忙音,后来干脆关机了,明显是故意的。 迟语该不会反悔了,又要去找沈鹤行吧? 迟庭皱起眉,坐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又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想再打一个试试,刚解了锁,一个电话抢先一步打了进来。 “你好,是曾女士的家属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现在正在手术室……” 迟庭着急地望了一眼沈宅,带上了头盔:“我马上过来!” 从沈家老宅到医院,迟庭连闯了几个红灯赶到时,曾柔已经被推回了病房。 长发女人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虽然在吸氧,但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小,要不是医生说还能维持几天,他都要以为躺在那里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迟庭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他只在迟语刚来迟家时,跑到医院去偷偷看过这个女人一眼,不过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忘了当时的感受,只是把当时浮现的恨记到现在。 但离得这么近,看到那张与迟语相似却异常苍白的脸,那股恨意倒是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曾柔应该感谢迟语,弥补了她在迟家犯的罪,否则迟家才不会养着她,他更不会作为她的家属出现在这里。 家属…… 迟庭被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词恶心得不行。 妈的,小三的家属。他亲妈死的时候他都没见到最后一面。 迟庭很快站起来,拿了外套就要走。反正他爸也安排了人,他爸都不在意,迟语也不接电话,他个外人在这守什么? 刚转身,就听到身后轻微的响了一声。 “小语……” 曾柔睁开眼,望着面前的人:“小语……你来……” 迟庭皱着眉头,慢慢将外套搭回椅背,重新坐在椅子上。 他猜曾柔真的快要死了,声音断断续续,小得甚至要听不见:“上学有没有乖……有没有人……欺负……” 迟庭顿了顿,看着面前呼吸急促的女人,摇摇头,没吭声。他跟迟语一点都不像,说话肯定要穿帮。 曾柔动了动胳膊:“帮我……柜子……二层……” 迟庭低下头,打开柜子,里面只孤零零的放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他拿到曾柔面前,看到对方点点头,颤抖地抓上他的手。 迟庭条件反射就要甩开,但曾柔已经把他认成了迟语,他只好压下心里的不适,打开了盒子。 里面不出意料的是一枚戒指,款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戴……戴……”曾柔的声音很闷,“妈妈,唯一的……” 话音未落,手先从他的手背上落下,砸在惨白的病床上,一旁的心率机很快绷成一条直线。 或许他应该感到畅快,但他没有,只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将戒指套上无名指。 迟语现在,也只有他了。 不放过 “扣扣” 门终于响了,迟语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门:“我能出……” 一股浓烈又呛人的陌生信息素从门外用进来,迟语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闯进客房的男人。 “迟先生。”男人将门关上,朝他伸手,“你好。” 迟语仔细地审视着对方,确定对方没有恶意,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很快就抽开。 “啊,不用紧张。”他笑了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韩律,沈先生让我来帮你安排出国的事。” “沈先生?” “父亲不喜欢在谈事情的时候带有个人感情……坐吧。”沈韩律解释了一句,将手上的文件推到他面前,“你可以先看看,我知道让你出国有些强人所难了,所以我们会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算是补偿。” 望着桌面上蓝色的文件夹,迟语皱起眉。沈韩律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即使对方已经如此客气。 于是他说:“我要见沈总。” 沈韩律摇摇头:“迟先生,你的事现在由我负责,有什么要求直接向我提就好。” 那陌生又熟悉的带着笑意的眼看着他,他莫名打了个寒颤:“沈……沈鹤行,他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他很好。” 迟语抬起头,看着对方,声音不大:“……你抢了他的位置。” 沈韩律眸子一眯,阴郁一闪而过:“迟先生说笑了,哥他身体不好,本来就要多多休息……至于公司的事,父亲自有安排,不是我能决定的。” “迟先生……”沈韩律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悠悠地敲着桌面,“你要是真为了他好,应该接受沈先生的建议才是。” 迟语握着拳的手慢慢松开。沈韩律说的没错,原本沈鹤行可以安安稳稳的继承家业,可以站在顶端……一切都是因为他。 或许他真的应该离开,远离这里的所有。 无论是沈家,还是迟家,从来都没有他的位子。 “打给他吧。”沈韩律摊开手,上面赫然躺着他进沈家前,管家收走的手机,“跟他告个别,最好让他绝望……否则他是不会放手的。” …… 是夜。 男人站在门口,抬起头盯着二楼漆黑的窗。 明明那里跟平时一样,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力量驱使着他停下来。 林寒走过来,叫他:“先生,该去诊所了。” “林医生。”沈鹤行站着没动,像一颗树,“我的眼睛真的能治好吗?” 下午迟语给他打了电话,听到电子合成音念出那两个字,他恍惚了一下,差点因为手抖误触到挂断。 但是迟语说了很多胡话。具体是什么他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准确的说,当时他就没听清迟语说了什么,只是听出对方的话里有道别的意思。 沈鹤行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不要……不要分手,小鱼,你现在在哪……” 为什么,连道别都不肯来见他? 对方顿了好一会儿,沈鹤行只能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沙沙声,然后他听到迟语轻飘飘的说:“先生记错了,我们……有在一起过吗?” 沈鹤行握紧拳,套着戒指的无名指隐隐作痛。迟语说的没错,他从来没答应自己的求婚,甚至连戒指都是自己戴的。 沈鹤行握紧手机,捕捉到对方颤抖的的尾音,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你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小鱼,你……” “沈先生。”迟语打断他,呼吸平稳,语气生疏得要命,“我还没毕业,还会很多未来,我不想跟一个瞎子绑定一生……沈先生,再见。” “能治好。”林寒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回来,“既然已经停职,先生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吧,不用眼的话也许会恢复的快一点。” 沈鹤行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走吧,你背后的伤不能再拖了。” “……好。” 走出大门,才注意到门口停着辆车,机车打着灯,直直的照到两人身上。 沈鹤行下意识伸手去挡,一个身影更快一步抓住他的领子,顷刻间将他抵到墙上。 面前的Alpha紧紧蹙着眉,像只发狠的狼,立马要扑过来咬断他的气管。 “迟语在哪?” “呃!” 沈鹤行吃痛的闷哼一声,几个保镖从不远处的车旁赶过来,作势要控制住迟庭。 沈鹤行抬了抬手,示意:“松开他。” 迟庭动了动胳膊。沈鹤行的人松开他,他倒是没松开沈鹤行,反而变本加厉的加了手上的力气:“你把迟语藏起来了,是不是!” 沈鹤行用力呼吸几口,慢慢站直:“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 “小庭。”林寒拉住他,“他真的不知道……小鱼出了什么事?” 迟庭看了看林寒,又转头盯着沈鹤行,对方目光失焦,茫然又冷漠的眼直勾勾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确实不像撒谎的样子。 这才求助般看向林寒:“我,我找不到他……” 他下午在医院待了很久,他也不确定迟语到底还在不在沈家,但他打不通迟语的电话,哪里都找不到,只能等在门口,没想到堵到了沈鹤行。 一定沈鹤行把迟语藏起来的。迟语要离开沈鹤行,沈鹤行不让,就像他之前那样…… “先松开吧。”林寒说,“迟语那么大的人了,不会出事的” “可是……” “这是你说的,小庭。”林寒一根一根将他的手指从沈鹤行的衬衣领口扯开,“是你之前说的,他不会有事。” 迟庭浑身一震。 沈鹤行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喃喃地说:“你也找不到他。” 林寒朝着车的发现比了个手势,车门立即打开,司机从主驾驶下来,小跑着来扶沈鹤行。 “走吧。”林寒拍了拍迟庭的肩,“放过迟语。” 听到这话,迟庭抬起头盯着林寒,缓慢又坚定地摇头,一字一顿:“不、放、过。” 不放过。 舍不得……放过。 林寒收回手,眼神渐渐冷下来,他抬头看向二楼漆黑的窗,什么都没说,跟着上了车。 忘记 沈鹤行的车走了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迟语从别墅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沈天和沈韩律。 沈韩律比沈鹤行跟像沈天得多,摆出一副笑吟吟的脸站在他左右,押着他上车。 见迟语停下脚步,沈韩律上前,似乎很贴心地拉开车门:“迟先生,请。” 迟语抿抿嘴:“一定要,现在就走吗。” 沈韩律点点头:“迟先生在等什么?拖得越久风险越大,哥那么厉害,一定会察觉到的……他身边的那个医生不就发现你了?” 迟语睁大眼睛。 林医生……? 沈韩律继续说:“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到机场的。” 车门嘭地关了,缓缓驶出沈氏老宅。 迟语坐在后座,降下了车窗,愣愣地看外面的景色由树木到高楼,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和着冷风打在他脸上,刮得他好疼。 他这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座城市,还放着广告屏的高楼大厦挡住了曾经那条老街,也挡住了他与幼年沈鹤行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沈鹤行长大变了很多,小沈鹤行比现在更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不过沈鹤行也不算太安静,帮他出头揍人的时候拳拳到肉,很响。 可惜他到了迟家之后生了一场大病,本来就不太好的身体更差劲了,甚至让他忘记了很多以前的事,比如沈鹤行的脸。只有在迟庭拽着他凶巴巴要发火的时候,他才会隐隐约约想起来,曾经似乎有个人一直在保护他,如果现在还能保护他就好了。 想远了,迟语吸吸鼻子。也不知道迟庭什么时候回去的,迟庭的耐心很差,应该没等太久。 还有他妈。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也许迟庭会帮忙照顾她的。之前他其实就想问林医生有没有治疗的办法,就算延长一些时间也好,但他见林医生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也许他连名字都会换掉。 迟语忽然觉得有点冷,他将窗关起来,缩到车门边,只占了后座很小很小的位置。手机开机,卡了一下,随即弹出数不清的未接来电。 有沈鹤行的,更多的是迟庭的,还有陌生号码,甚至林医生也给他发了信息——如需帮助不必客气,祝安好。 原来林医生也觉得他离开最好。大概吧,林医生从来不会害他。 “迟先生。”坐在前排副驾驶的沈韩律回头,递过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新手机,号码已经安排好了。” 迟语看着他:“有必要吗?” “抱歉。” 迟语叹了口气,接过手机,将自己的放到沈韩律手上。 彻底放手。 他的身体很差,记性也一样,没有手机他一个号码都记不住,或许睡一觉就能忘记全部。 靠在墙边的少年不停用手指撵着烟盒、沾着血的棉球夹满了整个铁盘被医生倒进垃圾桶。 此时的迟语已经坐在了头等舱,透过窗看着那座城市越来越小,变得像星星,最后彻底掩藏在黑夜中。 …… …… 中餐馆挂着的电视机刚刚播完剧,店长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换了台,在财经频道短暂的停留了几秒,又很快换了台。 “什么嘛,长这么帅,还以为是剧。” 财经网又在播报mk集团被并购的消息。mk是以中西医并重的知名医药集团,沈氏集团在半年前就有了并购的打算,沈氏新上任的董事长借着势头谈下了合同,与最近几天敲定并购方案。 由于mk属于意大利公司,跨国并购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不过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沈氏董事长年轻俊朗的面孔,以及对方毫不避讳的眼疾。 沈董事长在采访里公开表示会通过mk成立基金会进行公益项目,为贫困人群提供医疗保障,尤其会重点研究眼部疾病问题。那双略显灰蒙蒙的眼睛看着镜头,倒是真的有点悲悯众生的感觉。 一位近乎完美的Alpha,可惜在几个月前沈氏官宣了他与门当户对的齐氏集团小公子的婚讯,新闻在国内铺天盖地的轰炸了好久,标题还用了引号重点强调他们是医学检验匹配度高达91%的AO伴侣。 她向来对已婚男没什么兴趣,很快就换了台。 店长捋了捋头发,随手停在农业频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招呼伙计:“快下班了……还有几桌客人?” 没人搭理,她侧过头去找人,对方拿着菜单站在一桌空桌旁,出神地盯着电视机。 “哎,小曾?”店长在他眼前挥了挥,对方打了个颤,像是惊醒一样看向她。 “怎么了竹姐?” “快收工啦。”元竹奇怪地看着他,“咋了,看得这么认真,想种田去,不在我这干啦?” 对方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就去收拾。” 曾语是一年前来这的。当时对方还在勤工俭学,德法意一个都不会说,无头苍蝇似的撞进她的店里,用中文小心翼翼地问她还招不招服务员,害她以为对方是偷渡过来的。 元竹走到门口,刚要换掉营业的牌子,一个声音就抢先一步响起来:“老板,还有营业吗?” 元竹转过头,男人说着一口标准的中文,衣服穿的西装,还带着公文包,不过只有一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于是她点点头,将牌子翻回去:“巧了帅哥,您是最后一位。” 又走到后厨:“小曾,招呼一下。” 穿着特制工作服的beta拿着菜单,掀开帘子出来,一边翻开菜单,一边去摸前台的笔:“欢迎光临,先生您想吃什么先看看……” 对方结果菜单,用修长的手指夹住,翻了个页,似乎在仔细思考:“嗯,看起来都挺不错的。” 这么近的距离,迟语终于抬起头来,男人见迟语终于注意到自己,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好久不见了,小鱼。” 可以约你吗 菜很快就上来了,迟语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有些局促地站在旁边。 再次见到熟人,似乎又把他拉回了一年前,即使林医生从来没有表现出恶意,但莫名的不安还是笼罩上他的心头。 “坐吧。”林寒的声音将他拉回神。 林寒拿起筷子夹了菜,看了他一眼:“小曾?” 迟语缓缓点头,手躲在桌下搭着膝盖:“嗯……我妈妈的名字。” 林寒像是想起了什么,点点头。迟语离开得突然,他大概猜到沈天会把迟语送出国,但没想到那么快,等他第二天找了个给沈总检查身体的借口赶到老宅,却连迟语的一点点气味都没找到。 迟庭熬了几天坐不住了,似乎料定了他知道迟语的下落,直接报警搜了他家,想要吓出点什么,可惜他真的不知道。 迟语没联系他,像对待所有人一样。在这一年他给迟语发过很多短信,全都石沉大海,等他终于打通电话时,却发现这个号码已经换了主人。 好在他终于找到了迟语。 他一直猜迟语会不会在欧洲,但这地方太大,他只好在出差的时候碰碰运气,现在看来他的运气真的很好。 对方的声音没变,琥珀色的眼睛也没变,似乎还吃胖了些,看起来在这里过得不错。林寒的心终于放下来。 也许是忙了一天,林寒吃得很快,连汤也喝完,迟语将手边的抽纸推过去,他抽了两张擦嘴,问迟语:“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等下回去煮。” “这里没有包三餐吗?”林寒问,“家在附近吗,饿的话要不要先吃点?” “不,不用了。”迟语制止对方准备再点的动作,“我租了老板的房子,离这里很近的。” 林寒笑:“我这算不算耽误你吃饭了?” “不算。”迟语认真地摇摇头,“你来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 “吃完了吗帅哥?”元竹推着餐车过来,随意地靠在上面。她在柜台后面看了很久,确定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跟小曾是旧相识,似乎还挺熟,一直在陪笑,反而小曾老是在走神。 听到元竹的声音,林寒抬起头,礼貌地笑了笑:“差不多了,味道很好。” “那是自然。”元竹嘿嘿一笑,“那我收拾咯。” 迟语连忙站起来:“竹姐,我来吧。” 元竹挡开他的手:“没事,你们聊,我来就行。”说着,麻利的将桌子上的餐盘收走,“成了,小曾你下班吧,多干活儿扣工资的啊!” 迟语只好收了手:“谢谢竹姐。” “我送你回去吧。”林寒站起来,拿起旁边放着的公文包,“我的车就在外面。” 迟语想要拒绝,但嘴比脑子更快一步答应了下来:“好。” 见迟语答应,林寒明显松了一口气。他都已经做好了被迟语拒绝的准备,想着如何再劝一劝,没想到迟语竟然说了好。 迟语要换工作服,林寒便先去门口等他,没一会儿小店的门就被推开。 换了自己衣服的迟语彻底与他记忆中的人重叠。没有带工作服配套是帽子,头发全都放下来,乖顺地搭在脑袋上,留的也是之前的不算短的板寸,但额前的刘海被剪得很短,似乎是自己动手剪毁了,看起来有点可爱。 林寒给他开了车门,一边按导航一边问:“怎么走?” 迟语报了个地名,系好安全带。 其实他答应上车,是想问问关于……沈鹤行的事。但也许这样会让这一年的躲避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来到瑞士就再没有关注过沈家或迟家的事,只在国内台的报道上见过一次迟庭。迟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他的父亲,因为经济犯罪入了狱,检举人是刚刚上任总经理的迟庭。 沈天彻底退休养老,沈鹤行理所当然的当上了董事长,甚至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 他记得自己在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是平静的。 “林医生。”迟语主动叫他,像之前一样,“你可不可以,不告诉别人你见到我的事?” 林寒看了他一眼,将车速放慢:“好。” “……谢谢。”迟语这才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下意识摸了摸后颈。 那个位置还留着Alpha的味道,他完全不知道,直到元竹义愤填膺的骂他的Alpha丈夫不关心他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件事。 元竹以为他是天天跟Alpha黏着才沾上的味道,听迟语说没有伴侣,差点吓坏了,当场就打烊关店,要拉着他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当然是没问题。他在林寒那里做过很仔细的身体检查,甚至查过精液,要是有问题早就查出来了,可能这只是他的一个小小的不同而已。 他也问过元竹是什么味道,元竹凑到他身边嗅了半天,讪讪地笑了两声:“形容不出来,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 后颈偶尔会发痒,私处也是,应该是之前生病的后遗症。他试过自己动手解决,但怎么都射不出来,他只好狼狈的去冲冷水澡,虽然会感冒,但是效果很好。 林寒注意到他的动作以及蹙起的眉,问到:“怎么了,难受?还是晕车?” 迟语摇摇头,手放下来:“没事……好像快到了,就在前面下就行。” 车很快就停了。 “谢谢你啊林医生。”迟语隔着窗,俯下身来。 车窗被里面的人降下来,林寒说道:“我下个星期回国。” “也可能不回。”林寒补充,“所以,想要谢我的话,周末可以约你吗?” 没等迟语开口,林寒就蹙起眉头继续说:“我在这没什么认识的人,语言也不通,所以今天才找了那么久的中餐厅,你能不能,带我逛逛?” 林寒的话中带着明显卖惨的意思,迟语听得出来,林寒也没想装,就这么撑着方向盘可怜兮兮的盯着他。迟语想到自己刚来的情况,犹豫了一秒,点点头:“好。” “周日上午十点我会在这里等你。”林寒说,“放心吧,我会好好保守秘密。” 我喜欢你这件事 浑身都烫得像要烤熟了似的,脸上是不正常的酡红,迟语努力从被子里钻出来,接触到冷空气,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昨天他又犯病了,原本他想熬一熬没准就过去了,但周六的客人很多,他不仅没帮上忙还给元竹添了不少麻烦,虽然元竹从来不怪他,但他过意不去,还是去冲了冷水澡。 半夜呼出热气的时候,他就猜到自己应该是要发烧,没想到烧得比之前都要严重。他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特地定的闹钟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关掉了,还是自己压根就没听见。 迟语拿起手机,已经是下午了。 他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去拿床柜放着的水。他没有林医生的电话,不知道林医生还在不在,但林医生说了会在那里等他。 迟语爬起床,自己的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工作服,他昨天回来后倒头就睡,一直没有换过。但现在他也没精力再去换衣服了,胡乱理了理衣服就往约定的地方赶。 他应该没法带林医生逛街了,但总归要道个歉。 迟语一口气跑到街口,脑袋因为奔跑而短暂性缺氧,他停下来,撑着大腿努力喘了几口,勉强不让自己晕倒。 晚霞已经升上来了,小城镇被染上橙红色,迟语眯了眯眼睛,望向四周。路边的小贩正在卖力吆喝,路人们行色匆匆,所有人都像往常一样在干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迟语。 林医生已经回去了。 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迟语说不上来,或许都有一些。他早该想到,自己迟到了这么久,林医生又不傻,早该回去的。 他直起身,慢慢转过头,却忽然眼前一黑。 “小鱼!” 迟语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散了一地,随后他跌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 “半小时还没退烧就按铃。”护士留下这句话便退出了病房,林寒坐在床边,晃了晃水壶,又站起来去饮水机装水。 迟语还没有醒,甚至现在还没降下温。 也不知道对方烧了多久,刚刚测已经快39度了。林寒从便利店买了水出来,刚拧开瓶盖,就看到那个轻飘飘的人撑着墙,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看出了迟语的异常,他连忙跑过去,还好接到了人。 余光看到床上的人动了动,林寒连忙回过神,紧张地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眼睛睁开一条缝,迟语动了动嘴,声音干燥得不行:“林……医生……” “是我。”林寒放温的水端过来,“渴不渴?先喝点水。” 迟语点点头,作势要坐起来,林寒伸手给他借了个力,让他靠在枕头上。 “怎么样,要不要再调高点?” 迟语摇头,接过了林寒手中的塑料杯。 一杯水下肚,迟语恢复了点力气,问他:“林医生,你怎么没走?” 林寒笑了笑:“说过要等你,我怎么会先离开。” “我迟到了很久……”迟语说,“我没看到你的车。” “那地方不能长时间停车,我就停在外面了。”林寒说,“你病得这么厉害,给我打个电话说不来就行了。” “我……我之前的手机丢了。”迟语扯了个谎。 “唔,这样啊。”林寒没多心,朝迟语伸手,“手机,现在可以给我吗?” 迟语连忙从口袋掏出来,放到林寒手上,像是在将功补过。 迟语没设密码,林寒按了几下屏幕,又将手机还给他。他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是一串英文字母——Eir “重新认识一下吧。”林寒说,“小时候我祖母给我取的,埃尔。” “埃尔……” 迟语愣愣的叫了一遍,就听到林寒压低声继续说:“其实这是个女孩儿名。” 这是林寒上了初中才有的名字,当时他的Alpha基因刚刚成熟,家里人对他寄予厚望,取了跟北欧神话里的中医药女神的同名。 林家往上几辈都是医生,原本这个名字应该落在他姐姐身上,他姐姐是个omega,比Alpha更合适,可惜她志不在此,于是家族传承的担子自然就给了他。 为什么当医生?林寒其实不太明白。或许是想要治病救人,又或许是刻进骨子里的基因让他选择了这条路。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病房里有些沉闷的气息。 是元竹的电话。迟语下意识看了林寒一眼,对方识趣地站起来,比了个手势作势要出去,被迟语拽住衣角。 林寒顿住,用口型问他:“怎么了?” 迟语已经接了电话,那厢传来元竹气喘吁吁的声音,迟语冲着林寒摇摇头,意思是没关系,不用出去。 “小曾,这都几点了,你小子,不会还在睡吧?”元竹说,“快给姐开开门,给你送物资来了。” 看了看还在挂着水的手背,迟语不打算把自己病倒入院的事告诉元竹,省的对方为他担心。 “竹姐,我在外面。” 元竹惊讶:“你竟然在外面?今儿太阳从东边落山的?” “我……”迟语抬起头,看到面前的人指了指自己,于是说到,“我跟我朋友在一起。” “朋友?”元竹立马反应过来,“昨天那个男的吗?” “嗯。” “唔!这一年到头的还没见到有人能把你约出去,可以啊你小子,眼光不错嘛,那位帅哥看起来很喜欢你哦……那行,你俩好好约会好好玩。”元竹一口气说完,清了清嗓子,“东西我就放门口了,就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特产,我吃不完分你点,好了拜拜!” 元竹的电话来得突然,挂断也风风火火,迟语松开林寒的衣服,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林医生,竹姐她开玩笑的。” “有这么明显吗?”林寒坐下来,单手撑着下巴。 “什么?” 林寒说:“就……我喜欢你这件事。” 你在生病 迟语局促又勉强地笑了笑,紧紧抓着手机:“林医生……你别开我玩笑了。” 他很害怕这种词,会让他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人。 林寒抬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对方,似乎很满意看到对方无措的样子。 他从来没喜欢过什么人,只是单纯的想跟迟语待在一起。即使对方不怎么会说话,就是待着,在他面前呼吸,眨眼,或者是很细微的滚动了喉结,都会让他放松下来。 他不太相信神,也不信什么缘分,他觉得是自己的基因在依赖迟语。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看见迟语,就情不自禁的对他好,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他知道迟语喜欢沈鹤行,所以刻意不去想这些事,但沈鹤行就要结婚了。 沈鹤行根本没法保护迟语,沈鹤行想要的太多了。他不一样,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迟语一个。 林寒没反驳也没承认,弄的迟语更是紧张。 “林医生?” “不逗你了。”林寒摸摸对方的头,语气轻松,但实在没有是开玩笑的样子,看起来只是为了让迟语有个台阶下。 “几点了?”迟语扯开话题,作势要起来,“我们去吃饭吧,吃完再逛逛……” “等等。”林寒伸手,撩起额前发,温热的手心贴着皮肤,很快松开,又用手背试了试。 迟语还没反应过来,林寒的手就离开了,比手掌更加柔软的面颊贴上来,迟语的心脏狠狠抖了一下,随即听到林寒胸腔里发出的嗡嗡响声:“嗯,不烫了。” 医生的手习惯性捏住对方的耳朵,划到耳垂,然后随着主人的动作跟迟语拉开了一步距离。 林寒低头询问:“还难受吗?” 墨色的眸子直直撞进来,面前人的模样跟记忆中的某个人短暂重合,迟语愣愣地摇摇头:“不难受了。” 林寒朝他伸手:“那走吧。” 在握住的那一刻,迟语乱跳的心脏毫无征兆的安定了下来。 也许是生了病,迟语没什么胃口,于是去问林寒的想法,对方一边开车一边说:“嗯……还是中餐怎么样?外国菜吃不习惯。” “好。”迟语应到,继续去看手机里的推荐餐厅。 安静的车内只能听到车轮闷闷碾过地面,林寒跟着导航又开了一段,刚拐了个弯,就听到副驾驶座位上传来一声响亮的肠鸣音。 迟语的脸瞬间涨红。 主驾驶传来轻笑,林寒放慢了车速,抽着空看他一眼:“饿了?” 说不饿是不可能的,迟语只好开口:“有一点。” “要不然买点食材自己做吧?”林寒抬抬下巴,“刚好前面就是市场。” “好。”迟语很快答应下来,抓紧安全带,“那去我家吧。” 元竹送过来的东西还放在门口,太迟回去他不放心,主要是因为元竹发了很多信息教他那些东西该怎么保存,还说有几样见了光就会死,虽然很不想打扰他约会但是食物真的很重要。 “我家……可能有点乱。”找到了元竹放的一大袋特产,迟语打开门,解释道,“出门太着急了。” 屋子不算小,两室一厅带厨房,迟语一个人住绰绰有余。屋子没怎么装修,就是很简单的布置,因为沾满了迟语的气味变得很有生活气息。 迟语给他拿了拖鞋,将刚买的菜和元竹送的特产全放好,依次拍了照给元竹发过去。 元竹很快回了一个OK的手势,又补充:“很帅。” 迟语:“什么?” 对面出现正在编辑的提示,然后元竹发过来一张标着红圈的照片,上面是他拍的蔬菜,以及旁边碗照影出的林寒的身影。 元竹还在发:“记得带那啥。” 迟语刚想说她误会了,脚步声就进了厨房。 “需要帮忙吗?” 迟语连忙放下手机,随手撸起袖子,把菜泡到水盆里:“不用不用。” “围裙需要吗?”林寒已经走到他身后,拿着围裙的手绕到前面,“抬手。” 迟语抬起手,对方熟练地帮他好围裙,在后腰松松垮垮系了个蝴蝶结,就像多年的夫妻。 “谢谢。” “明明说好我来做的。”林寒的语气有些抱歉。 迟语摇摇头:“就当是我今天迟到赔礼道歉了。” 林寒笑了笑,没有过多坚持:“那我就接受了。” 食材有限,迟语只做了几样家常菜,不过林寒吃的很满足,对每一道菜都能夸上一段。 迟语说:“林医生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 “好啊,那就拜托了。”林寒眉眼弯弯,叫他,“迟老师。” 吃完饭,迟语原本还想带林寒去逛逛夜市,被林寒拒绝:“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最好。” 迟语想了想,说:“……好。” 发了一场烧让他的身体比平常都要脆弱,那股类似情欲的酥痒感又来了,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有点。 林医生在问他菜的做法,他脑子里却全都是做爱。 自己的身体……太放荡了。 所以当林寒拒绝他的邀请时,他结结实实的松了口气。 他实在不想在林寒面前露出丑态。 外面开始下雨了,林寒叮嘱了几句才离开,迟语没来得及等到林寒上车就关了门,靠在门板上喘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离林寒越近就越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欲望。之前元竹在发热期接近他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出现了反应,但那更多的是不适和疼痛,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症状有点像……他之前在沈家的病。 有什么东西从穴里流出来,迟语下意识夹紧腿,绷直了身体。他正准备去浴室,门忽然被敲响。 迟语只好拉开门,原本应该离开的林寒又出现在面前,对方的头发有点湿,将一个透明塑料袋举到他面前:“你的药落在车上了,我刚刚才发现。” 迟语定睛去看:“啊,我忘记了。” “烧傻了吧?”林寒将东西塞到他手里,只是触碰到手指,对方就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小鱼,你没事吧?” 医生的手又伸到额头:“没发烧……脸怎么这么红?” “我没事……林医生。”迟语将对方的手拽下来,摸到一片湿冷,“林医生,你的手很冷。” “几步路我就没撑伞。”林寒耸耸肩,“好了,我走了,你记得今天别洗澡。” 刚要转身,袖子就被人拽住,林寒回过头,对方的脸色潮红,似乎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正眯着眼看着一个Alpha,露出了明显的媚态。 “现在雨还很大,林医生你要不要,等一会儿再走?” 这话像是在邀请什么,但林寒清楚迟语没那个意思,他伸手去摸迟语的后颈,那片皮肤果然比旁边都要烫。 迟语的标记还在身上,像所有omega一样,永远不会消失。 他不知道beta长时间没有伴侣的气味安抚会怎么样,估计好不到哪去。 他隐隐约约猜到迟语发烧的原因,应该跟这个有关。 迟语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要知道触碰后颈是很冒昧的行为,他下意识抓住林寒的手,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 林寒连忙扶住他,带上门,将夹着雨的冷风隔绝在外。 林寒皱着眉头,眉头紧锁:“小鱼,你在生病。” 你标记我吧 听到林寒这么说,迟语愣了一下,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头。 不烫,跟平时一样。 迟语抬起头,想说林医生是不是弄错了,被林寒先一步擒住。 “先坐吧。”林寒拉着他坐在沙发上,“我去给你倒水。” 迟语没松开林寒的手,被林寒这么一带差点摔倒,林寒连忙扶住他,蹲下来,保持一个跟他平视的高度。 “林医生……”迟语蹙着眉,“我,我感觉……我需要镇静剂……” 镇静剂,就像给沈鹤行用的那样。扎一针就好,就算没那么有效,也不至于让他像现在这样。 “beta,beta可以用吗……”迟语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你是医生,一定有的……” 手被迟语握得越来越紧,林寒对上迟语乞求的眼,缓缓摇头。 “我有……但不可以。” 市面上的镇静剂只适合Alpha和omega使用,没人想过会有例外。这一年他也有试着去研究适合beta的镇静剂,但不说没有实验体,就连每个beta的症状表现都不一样。 迟语艰难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佝偻着身子,不停揪着扯着裤子,手指隔着布料陷进皮肉里,似乎这裤子是黏在身上的一层皱巴巴的皮,迫切的想要从里面褪出来。 “小鱼、小鱼!”林寒控制住他的手,抱着他,宽大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对方的背,“深呼吸,冷静点……我去给你倒点水好不好?” 迟语摇头,用力抓着林寒的后背:“林医生……帮帮我……” 林寒没说话,只是加重的手上的力气,把人抱得很紧,手抚上迟语的后脑勺,迟语偏过脑袋,试图用自己滚烫的后颈去蹭他。 “小鱼,你听我说。”林寒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你身上还有沈鹤行和迟庭的标记。” 迟语恍惚地看着林寒,不能理解林寒的话。林医生是不是也生病了,他是beta,怎么会有标记,甚至还有两个? “对不起,之前……就该告诉你的。”林寒说,“你的身体,跟别人有点不一样……你能明白吗?” 迟语还是摇头,被林寒抓着动弹不得,他像上了砧板的鱼一样拼命扭动着身体,紧紧夹着腿,不停的摩擦。 张口,嗓子也哑了:“林医生,帮帮我……求你。” “你会后悔的,小鱼,你会后悔的。”林寒说,似乎不仅在提醒迟语,也在叮嘱自己。 他是喜欢迟语没错,但他不会去做乘人之危的事。 迟语已经听不见了,他去扯林寒的衣领,解了好几次都没扯开,急得要哭,只好把脸凑上去,贴在对方的侧颈。 此刻的林寒就像一杯白水。Alpha把自己的气息屏的很好,迟语在对方身上又蹭又嗅也只闻到淡淡沐浴露的气息。 “别蹭了。”林寒的呼吸重了些,开口说话才泄露出些信息素,他掐住迟语的后颈,像提小动物一样想将对方对方提开。 手刚刚发力,迟语就尖叫了一声,林寒赶紧松开,不敢再动迟语。迟语去吻他,他就抬起头,让迟语只能吻到他的下颌。 “小鱼,我帮不了你。”林寒说,“标记你的不是我。” 迟语已经完全失了理智,拽着林寒的手往身下拖,他的裤子已经湿了,林寒伸手摸了摸,前面后面连着都湿透了,不知道是哪里在流水。 林寒动了动手指,伸进去,握住对方的性器,拇指慢慢用力往上推,揉搓着那层薄薄的脆弱的皮,指尖触碰到铃口的瞬间,迟语剧烈地抖动几下,双腿绷得紧紧的。 指腹点了点落在龟头的精液,粘稠的液体沾上手指,又被抹到茎身。 “林医生……”对方浑身发红,嘴唇也红得要滴血,仰着头,露出一副索吻的模样,“给我……再,给我一点……” 林寒皱着眉,低头看他:“你会难受的。” 他不能保证自己能控制得住自己的信息素,刚刚只是碰到迟语的后颈,迟语就痛得大叫,再多一些估计就要哭出来了。 射过一次,迟语恢复了点理智,缓缓放开林寒。见迟语似乎缓过来了,林寒撑了一下沙发,作势要起来。 “林医生。”迟语再次叫住他,朝他低下头,露出后颈,“你标记我吧。” 如果他没理解错林寒的意思的话。他是可以被标记的,林寒也可以标记他。 林寒被这一句震得大脑空白,沉默地看着迟语,半晌把对方的脑袋抬起来,是拒绝的意思:“别胡闹。” 他听得出迟语语气里的感谢。 有点像……在施舍他一些爱。 迟语伸着脑袋,吻住了林寒的唇。 原来林医生的唇也是这么软的。迟语胡乱的想。 林寒僵了一秒,反应过来,张嘴咬了迟语。 “唔……” 感觉到疼痛,迟语也没松口,血丝从裂开的唇流进林寒嘴里,咸咸的铁锈味里有着beta淡得不能再淡的气味。 Alpha的信息素忽然就涌出来了,迟语在这样的压迫感下浑身无力,好像被瞬间拧坏了发条。林寒捏住他的下颌,舌头扫进他的口腔,卷住他的舌,似乎要将他拆骨入腹。 “呜呜!”迟语发出几声挣扎的呜咽,又很快忍住,努力攀着对方的脖颈不让自己摔到沙发上。 林寒松开他的唇,大手掐住他的脸,将他的脑袋偏到一边,露出滚烫的后颈肉。 意识到林寒要做什么,迟语紧紧闭着眼,手也攥成拳,等待着牙刺破皮肤。 但料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温凉柔软的唇落在皮肤上。 迟语狠狠一抖。这次不是高潮,他只是发现,自己确实在被人好好爱着。 “别再继续了。”林寒的下巴搭着他的肩,声音有些哑,“……别太高估我了。” 迟语愣了一会儿,胳膊收紧抱住林寒,轻轻说:“我们在一起吧。” 林寒呆住了。 迟语去舔他的脖颈,他的喉结,像急于表态一样扯着自己的衣服,林寒终于回过神,按住他的手:“你说什么?” “林医生,我们在一起。”迟语脸上的酡红还没退下去,说完这番话似乎更红了点,像是想到了什么,垂下眼抓着自己敞开的衣服,“如果你不愿意……就,就当我……” 林寒说:“小鱼,我不要你谢我。” “我没有……”迟语蹙起眉,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他只是想多要一点爱而已。 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可一旦尝到一点爱的甜头,他就忍不住去靠近。他承认他有点利用林医生的意思,但他真的好害怕一个人。 在瑞士这一年,其实生活跟之前也没什么变化,他以为自己会躲在元竹的小店里面一辈子,直到林寒找到他。 他现在就像个解了冻的人,才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听到这话,林寒将他压到沙发上,低头再次吻住迟语。迟语被这样猛烈的亲吻弄得差点呼吸不过来,他不敢去推林寒,生怕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好在林寒注意到他的因为缺氧而混乱了的呼吸,及时松开了他。 “就算你骗我……” 林寒轻轻摸着他的唇,没有说下去,但迟语听得明白。 于是迟语摇头,将自己凑得很近:“我不骗你。” 你真的好可爱 当Alpha的牙尖刺破后颈皮肤时,迟语已经不会思考了,身体莫名放松下来,有什么东西尘埃落定了似的。 林寒咬完他也没放过那块肉,他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呼吸,有什么湿漉漉软乎乎的东西贴着那个算得上是伤口的地方。 酥酥麻麻的,不疼。是林医生在舔他。 “林……林医生……” “嗯……”林寒擒住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林寒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叫我的名字。” “林……林寒。” 抬抬手扯住对方的衣领,迟语眯着眼睛,断断续续的叫他的名字:“进来……” 说完迟语才意识到自己在索欢,林寒挑开薄薄的内裤伸手进去,只用两根手指夹住,评价道:“好湿。” 被林寒抓到私密处,迟语也顾不得害羞了,拽着林寒胡乱亲了一通,他能感觉到对方早就硬的不行了,但林寒怎么这么能忍。 林寒笑了一下,把他捞起来:“别在沙发做。”又问他,“去床上,可以吗?” 迟语哪还管去哪,嗯嗯嗯的无论林寒说什么都同意。林寒想的比他多,至少要给他们的第一次留下点好印象,让迟语舒服,最好是上瘾,然后离不开他。 林寒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也不是第一次做爱,他知道自己在床上的样子绝对算不上什么绅士。 迟语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支起脑袋去看。穴口有一点胀,林寒只是挤进半个头他就受不了了,太阳穴突突跳着,林寒鼓励般亲亲他的眼角,又去吻他的脖子取悦他。 “等等,戴套……”迟语这时候才想起元竹的话,撑着上半身想去摸床头柜,摸了几下又想起来,自己压根没有这种东西。 林寒好笑的看着他:“我去车上拿。” 迟语连忙扯住林寒,摇摇头:“我就是太久没做……这种事……有点紧张。” 他抓住那根烫手的东西,生疏的在自己的肉穴上蹭了几下:“进来吧,不会怀孕……唔!” 滚烫的肉棒猝不及防撑开小穴,直直的插进深处。 迟语闷哼一声,被这一下干得眼冒金星,连忙抓住林寒的肩,浑身都绷紧他:“等等,哈……等一等……” “疼?”林寒也回过神了,伸手给他揉肚子。 迟语摇头,重新躺到床上抬抬屁股。林寒的性器就在自己身体里面,塞得很满,就算不动也好舒服。 林寒要被对方的小举动刺激得不行了,低头吻住人就开始抽动。 迟语的穴里又湿又热,软得像一摊泥,干的狠了,身下人条件反射的想跑,又被他拽住腿严严实实的插回来。 “舒服吗?”林寒捋起他额前的碎发,问。 迟语已经被干懵了,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舒服……” “哪里舒服?”他故意停下来逗他,“说清楚,下次我多操那里。” “呜……不知道……” 迟语扭着腰,忽然停下难受得他要哭,他下意识伸出舌头索吻,被林寒亲了一下。 然后听到林寒问他:“不说吗?” 林寒单手掐着他的腰,将他的屁股侧过来,猛地钉了两下:“这里?” “唔!林……”迟语抓着床单,被突然的动作刺激得脚趾的蜷缩起来。 “是不是这里?” 迟语听不懂林寒在说什么,只能勉强回忆起先前的问话,连忙像抢答一样呜呜咽咽的开口:“舒、舒服……” 林寒无奈地笑了笑,不再捉弄他,沉下身插进对方的生殖腔内。 “咿呀——” 太久没有体验到的快感瞬间包裹住他,小腹连着腿都又涨又麻,迟语抽搐几下,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林寒的性器流到床单上。 真的像鱼,湿漉漉黏腻腻的,林寒想。 “好胀……林医生……”迟语快要没力气了,“慢一点……慢唔!” Alpha粗壮的性器狠狠插进最深处,精液灌进小小的生殖腔里。 林医生像是在解剖他。 林医生要把他剖开了。 他发现迟语很喜欢正面做爱,最好是抱着,胸膛要贴得严丝合缝,只有这个时候迟语才会完全放松下来,露出最原始,最脆弱的,满是情欲模样。 不知道做了多久后颈那块不正常的温度才降下去,迟语累的眼皮打架,连澡都是林寒帮着洗的。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林寒刚掀开被子躺进去,床上的人就不安地动了动,似乎很不习惯有其他人在身边。林寒放轻了动作,像哄小孩儿一样拍着对方的肩,迟语皱着的眉头缓缓展开,动动身子,滚到林寒怀里去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天空响了一个闷雷,迟语皱皱眉头,不安的从睡梦中醒过来。 他现在的睡眠质量很差,夜里有一点声响都会让他高度紧张。 刚到瑞士的时候他就租在学校旁边,他没有拒绝沈家的钱,靠自己一个人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举步维艰,他还要活下去,不过沈家给了几个月就断了,但好歹遵守承诺供完了他的学费。 没有钱,他只能搬到老房区,那里离学校很远,有点像小时候的房子,但这样熟悉的安心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突然闯入的混混打破了。那群人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喝了酒,但酒味也没有掩盖掉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现在回想起来,就是很恶心。 他们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差点要插进去的时候忽然又放开,似乎发现了他是个beta,让他幸运又荒谬的逃过了一劫。 警察来查的时候也只是草草了解了一下就收队,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说这是浪费警力。后来他对一些风吹草动就格外敏感,以至于搬进元竹家后,有天元竹喝醉回错房子,还被他当成变态来了一下。 迟语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熟悉的衣柜,而是一个Alpha的胸膛,对方似乎睡得很沉,身体还在小幅度的起伏,手还压在他的肩上。迟语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坐起来,但只是这样的动作,就把对方惊醒了。 “怎么了?” 是带着困意的柔和声线,迟语往上看去,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迟语缓缓躺回去,钻到Alpha的臂弯里。 “腰疼。” “抱歉。”林寒捏着他的腰,轻轻的按,“这样会不会好点?” “嗯。” 听到迟语搭话,林寒放心了些,闭上眼,但手还在慢慢的按着。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想找一个舒适的姿势,林寒停下动作等他,唇上却被人很快的亲了一下。 有一瞬间林寒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对方的手已经探到自己裤子里了,这总不可能是假的。 林寒睁开眼,清醒了,盯着那个嫌疑人,语气带着笑:“不累了?” “不累。”迟语说。 他翻到Alpha身上,出来内裤什么都没穿,Alpha的阴茎慢慢胀大,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臀缝,迟语像小狗一样沉着腰挺起屁股,十分色情的蹭了蹭。 阴茎的主人显然被勾引到了,迟语感觉杵在自己穴口的东西就要顶着内裤插进来,但对方只是摸摸他的肚子,问他:“冷不冷?” 迟语摇头。林寒又问:“真要做?” 迟语这才发现,相比于自己,林寒才是真正患得患失的孩子,害怕他说话,害怕他不愿意,温和的脸从不多露出什么表情,将这些情绪掩盖的很好。 他们像两个病患,挤在一起互相取暖。 于是迟语主动扯下内裤,贴着皮肤的肉棒弹了一下又重新贴上,迟语伸手抓住,用龟头在穴口随意磨了两下,作势要推进去。 “等一下。”林寒拉住他,“直接进去会疼,我去买润滑液。” 迟语没听,抬着屁股就这么坐进去了。 “里面都是水了,不疼的。”迟语摆摆腰肢,确定自己含好了才开始动,迟语有点庆幸自己的穴能这么敏感,能让林寒很容易就进来。 林寒长长舒了一口气,手扶住迟语的腰。beta的身体没有omega柔软,但又不像Alpha那样坚硬,做爱的时候有种别样的魅力,舒服得他快要死在迟语身体里。 没动几下迟语就累得不行了,撑在林寒身上喘气。有点丢人,但腿实在太软了,再做下去他恐怕要摔到林寒身上。 林寒故意顶顶他:“没力气了?” 迟语有点怕了,弓着背不让林寒再动,嘴里吚吚呜呜的哼唧了几声,林寒抬手去捏迟语已经颤巍巍站起来的性器,指尖戳在铃口。 “啊!” 迟语尖叫一声,浑身都绷得紧紧的,精液射了一半被林寒堵住,迟语颤抖了好一阵子,似乎是难受得不行了,挪着屁股去求他。 “林医生、你让我、射出来……” “一起。”林寒说,“小鱼等等我,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迟语拼命摇头,射了一半的精液根本控制不住,从缝隙中涌出来。察觉到堵不住,林寒又加重了力气,半个指尖都戳进尿道,吓得迟语啊啊直叫。 “还在射。”林寒提醒他,“射了好多,已经没有颜色了。” “别插进来、别插进来……”迟语不停说。 林寒托着迟语的屁股将人抬起来,慢慢将他们分开。肉穴似乎感受到了要分离,极具紧缩着,像亲吻一样用力去吸林寒的鸡巴,迟语伸长脖子:“不要……” “不是说别插进去?” “不是这里。”迟语重新趴回林寒身上,像只八爪鱼紧紧缠住林寒, “那是哪里?”林寒摸摸对方软软的头发,又提起之前那个随口一说的称呼,“迟老师,我要操哪里?” 迟语浑身都红了,肉穴蠕动几下:“这里……” “没听懂,迟老师教的很不详细。” 迟语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开口:“……只要、操……穴。” “小鱼。”林寒忍不住笑了,“你真的好可爱。” 找到你了 迟语这一辈子真的很少听到有人用可爱来形容自己。他是平庸的,不显眼的,还从来没有被如此真诚的称赞过。 他有一点不适应,心脏砰砰直跳,越跳越快,心跳声重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脑袋也晕乎乎的,甚至冒出了希望跟林寒在一起一辈子的念头。 穴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两下,林寒捏捏他的脸:“在走神?” “嗯呃……” 迟语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不停哼唧,林寒将手伸进迟语的嘴里,手指在口腔里搅:“这是承认了?” “唔……”迟语生理性地吞咽了几口唾液,舌头被手指顶的很难受,迟语只好吸吸对方的手指,模拟着性交的样子不停的舔。 林寒呼吸一重,差点射出来。 “我要射在里面了。”龟头蹭蹭生殖腔,很快插进去,迟语点点头,没精力再去含林寒的手指,嘴巴好像被手指操坏了似的,伸着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粗壮的肉棒还在不停抽插,再用力一点就要顶到最深处。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哪有这么做爱的……迟语爽得要翻白眼,脑袋里混混沌沌的想着自己的生殖腔口都要被林寒操肿了。 “啊!” 精液终于射了出来,将小小的子宫灌得很慢,阴茎也形成了结,严严实实堵在腔口。 这样填满的感觉……好舒服。迟语浑身不住的痉挛,手边的床单被抓得乱七八糟的:“好多唔……呀——” 林寒亲亲他:“喜欢吗?” “喜欢……呃啊!好喜欢……”迟语说着,脸上呈现出又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林寒戳戳他圆鼓鼓的肚子:“是喜欢精液,还是喜欢鸡巴?” 迟语张开腿,将自己的身体最大程度的打开,大汗淋漓的看着林寒:“喜欢……喜欢你……” 对不起林医生,我好像撒谎了。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林寒眼眸闪烁,沉默了几秒,低下头虔诚的亲吻面前独属于他的人,对方宽容的允许了自己所有的冒犯,温暖得他快要流下泪来。 他忽然有点恐慌,对未发生的事担忧到了极点,胸腔闷得厉害,脑子也昏昏涨涨的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跟我走吧。”他重复,“跟我走吧。” 迟语一定不会忍心拒绝他。 没有目的地,只是单纯想要逃,对于林寒来说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 “好。”迟语说。 …… 迟语没什么朋友,只去见了元竹。自己突然离开,应该会给元竹带来不小的压力,但元竹并没有多少意外,打趣几句就决定闭店留他们吃饭。 “他在等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站在车门口的Alpha,对方站得板正,目光一刻不离的黏在迟语身上。 “这么急啊。”元竹惆怅道,又耸耸肩,“好吧,其实我早就想到你会离开……没什么能困住你的。”元竹难得露出认真的模样,“想去就去吧,当然,欢迎随时回来。” 迟语点点头,没有说告别:“谢谢。” 再次坐上飞机,迟语内心平静,他不是一个人,也知道飞机会降落何方,当年的惴惴不安好像只是一场恶梦,梦醒了,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在北美降落,很招摇的地方。林寒带着迟语先去了市中心的住处,安排好后独自开车回了林家。 他这次回来说白了就是寻求家族保护,用自由换取权利,他很清楚,凭他自己没法跟沈迟两家抗衡。其实这担子迟早要落在他头上,现在只是提前了而已。 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没有开灯,房间里很暗,月光从窗透进来,照亮沙发的一角。 林寒记得上次来这里还是两年前,他回林家探望生病的老人,走前来这儿睡了一晚。 对于他来说这里只能称得上是“房子”,毫无生活气息,就连家具都只有最基础的床和沙发而已。 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 有人在等他。 林寒拿了条毛毯过来,轻手轻脚的给蜷缩在沙发里的人盖上。 迟语的睡眠浅得可怕,睫毛颤动了两下,睁开眼睛。 “林医生?”迟语的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慵懒和沙哑。 “是我。”林寒拍拍他的肩,缓缓说,“抱歉,没想吵醒你的……去床上睡吧,我去洗澡。” 迟语抱着毛毯坐起来,扯了一下林寒:“林医生,很累吧?” 摸摸鼻尖,林寒刻意用了玩笑的语气:“有这么明显吗……是我的表情被你看穿了?” “声音,听起来很累。”迟语摸摸他的背,轻轻说:“辛苦了。” 林寒眉头一动,放松下来,将脑袋靠到迟语肩上,任由对方抱住自己。 热乎乎的沐浴露味柔和的缠绕在鼻尖,林寒埋头进迟语的肩膀,像某种犬科动物一般,在棉质布上轻轻的蹭,手在迟语看不到的地方紧攥成拳。 下个月他就正式进入林氏当担掌权人,到时候他一定会,一定会向迟语求婚。 林寒下飞机的第二天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公司就任,虽然没有加班,不过几乎每天都把工作带回家熬到深夜。 迟语就在一旁陪他,有时会安安静静的帮他捏肩,他知道林寒这么急切的想要做出成绩来是为什么。 发布会当天,迟语是和林寒一同下车的。 会厅外还有不少未受邀的媒体,看到来人便立马扛起长枪短炮。没有人会错过林氏继承人的入场,以及他身边的神秘男人。 林寒倒是摆出了足够的涵养,跟记者打完招呼后安排人带迟语先进会厅,暧昧至极的态度让媒体不敢再多打量。 原本迟语还有些担心,毕竟林寒为此精神紧张了一个月,而这样的他出现在林寒身边可能会给林寒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林寒只是握了握他的手,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进他的身体。 “去吧。”林寒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弯起眼,遮盖住里面的尖锐,“别紧张。” “嗯。” 林寒不露痕迹的碰碰自己西装裤口袋,轻捏了一下里面坚硬的盒子,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位置的视野很好,台上的灯光还保持着未开场的暗色调。迟语看了看四周,目光对上同排座位上的女人。对方留着红棕色的卷发,眉眼与林寒有几分相似,看到迟语,像是十分熟络的冲他一笑。 迟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不过女人已经转回头,只留给迟语一个侧脸。 台上的音响响了几声杂音,随后,灯光完全亮起来。 Alpha走到正中央,调了调耳麦的位置。 黑色西装,左侧驳领镶嵌着金扣,条纹领带打的一丝不苟,气质锐利,跟平常很不一样,毫不收敛地亮着锋芒。 这才是真正的林寒。是一个杰出的医生,也是一个优秀的掌权者。 这些年他一直在逃避,逃避命运,甚至不惜躲到沈家手下。他其实也没想过具体躲多久,只是有一天没一天的过,直到遇到迟语,他才敢直面自己的责任。 台下的迟语目不转睛地盯着Alpha,忽然听到对方嘴里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事先没有说好,很抱歉。但我想接着这次机会请求你……”林寒顿了一下,抬起手,露出四四方方的红丝绒盒,“迟语,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里面是跟沈鹤行送的、完全不一样的戒指。 耳边响起急促的快门声,迟语第一反应就是逃。先躲起来,晚一点再跟林医生道歉,自己不是想拒绝,只是害怕、焦虑、不知所措,林医生知道的,他肯定不会怪他。 但抬起头,看到的是林寒温柔又坚定的眼眸。他砰砰乱跳的心脏忽然安定了许多,浑身被一股巨大的暖意包围。 迟语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一步,再一步。 他能看到林寒眼里湿润的光。 这样,也挺好的。 “我愿……” “砰——” 一声巨大的枪声划破宁静。 丝绒盒掉在地上,滚了两下,没发出什么声响。 “啊——!” 事情发生不到一秒,有人立刻反应过来,人群中爆发出男男女女的尖叫,还有混着脏字的咒骂,椅子被踢得歪七扭八,有些人连设备都不要了,一个劲儿的往外冲。 “林医生!”迟语离的最近,连忙扑到台上扶住林寒。 有什么东西从怀里人的手臂上流下来,不停滴在擦得洁净的瓷砖地面。 血…… 迟语的眼前红了一片。 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迟语浑身发抖,连忙去摸口袋的手机,想要打急救电话,忽然被怀里的人拽住了手。 “我没事,先去安全的地……” 话还没说完,一把枪越过迟语,顶在林寒的眉心。 迟语的背后一阵一阵发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是跟林寒交谈,而是在叫他。 “小鱼,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愿意 身后人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语气单纯的像个找到家的孩子。对方的手搭上迟语的肩,摸了摸,吐出两个可怕的字:“歪了。” 迟语的手掌发凉,双腿无力得差点跪下去,脸也控制不住的开始发麻。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歪了原本是想打谁。 “沈……沈先生……” 听到迟语的称呼,沈鹤行自然是不满意的,脸色沉下来,不过还是拍了拍他以示奖励:“还能听出我,不错。” “沈鹤行,放开他。”林寒冷下眼,警惕地盯着沈鹤行,浑然不在意对着自己眉心的枪口。 被叫到名字,沈鹤行顿了顿,将注意力转到林寒身上,像才想起来似的,缓缓伸手给枪上了膛。 “不要!” 金属贴着迟语的耳朵,摩擦发出响声,迟语狠狠地抖了一下,也顾不得思考,转身挡在林寒面前。 沈鹤行睁着灰蒙蒙的眼,似乎不太理解迟语的所作所为,又像是气极了不想承认,深深呼吸几下才勉强维持冷静。 “让开,小鱼。”沈鹤行说,“我看不太清,会伤到你。” 迟语盯着他,拼命摇头:“沈、沈先生……” 身后的人没了力气,只很轻的拽了迟语一下,意思是叫他先走。 迟语听着林寒沉重的呼吸,像鸟一样张开双臂将林寒护在身后,没有迈动一步:“沈……鹤行……”他去叫他的名字,试图唤回来沈鹤行的理智,“别这样……先放下枪……” “抓住他!”身后传来一阵骚动,身强体壮的Alpha冲上前,顷刻间将沈鹤行制伏,但沈鹤行也根本没有躲的打算,只是直直的望着迟语,看着对方可以算是可笑的动作。 不,不是可笑,他不该这么想的。 应该是可爱才对。 像只兔子似的耸动着全身求饶。 “咚”的一声,有人踢了沈鹤行的腿,逼他跪在地上,沈鹤行手顺势一动,再次将枪对准林寒。 没人想到沈氏董事长会做这种事,更想不到对方被控制后也要动手,只有迟语看到了他的动作。 “别开枪!” 沈鹤行的手猛的一顿。 “沈先生,沈先生……”迟语流着泪,“别伤害他,别伤害林医生……” 枪最终还是落到了地上,沈鹤行面无表情地带上手铐,低着头,被人押出门,迟语颤抖一下,劫后余生般瘫倒在地。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与林寒长相相似的女人急匆匆带着救护人员进来,看到林寒瞬间红了眼眶:“我弟还活着,快救救他!” 林寒倒是被她的话弄得有些无奈了:“姐,我没事。” 林暖给了他一下:“什么没事,这么多血……你是医生,你的手要是坏了怎么办!” “嘶……再打真要坏了。” 见对方还能开得出玩笑,林暖抬手抹了抹脸:“少贫!快去医院。” 一旁的迟语自觉退后,躲到了人群后。 通红的眼还因为过度的惊吓在不停流泪,迟语连忙去抹,可泪腺如同失灵了似的不受控制。 真是的,林医生已经没事了,自己在哭什么。 “小鱼。”忽然有人叫了他。 血从指缝里不停流出来,染红了整个手臂,林寒抓着伤口,尽量让自己保持温和:“愿意陪我去医院吗?” 迟语抬起头。 他又被林寒一点一点捡起来了。 …… 麻药的劲还没过,迟语搬了把小椅子坐在床边,给林寒喂水。 林暖在半小时前来过,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家弟弟的手,似乎有什么想跟迟语说,但最终只是拜托了他好好照顾林寒,接了个电话便匆匆离开。 “你别动,我来就行。” 半杯水下肚,迟语抽了纸巾给他擦嘴,林寒忍不住笑了一声,而对方睁着哭成三层眼皮的眼,满脸不明所以:“怎么了?” “被人这样照顾还是在我六岁的时候。”林寒伸手摸摸对方柔软的头发,目光柔和下来,“……是你保护了我,谢谢。” 迟语愣了一下,摇摇头。他知道如果不是他,沈鹤行根本不会来找林寒的麻烦。 “别乱想,别自责。”林寒握住他的手,晃了晃,“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你的手……” 林寒低头看了看肩膀,不在意似的一挑眉:“应该没事吧,反正现在还没感觉。” “对了。”迟语像是突然想起来,松开林寒,着急的去摸口袋。两个坚硬的东西攥在掌心,迟语的手臂都在抖,手指更是抽筋了般,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捏住,“你……还愿意娶我吗?” 有一瞬间林寒觉得是不是麻药劲太足了,他难以置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自己当时没力气拿戒指盒,况且自己的注意力全在迟语身上,根本顾不上找这两个小东西。 “我愿意。” 迟语吸了吸鼻子,哭腔比之前还重:“让我们交换戒指。” 林寒伸出手,由着迟语将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他牵着迟语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对方的戒指上落下一吻。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张通红的脸,迟语的双颊发烫,犹豫几秒,凑上前吻住了林寒。 这次不是发热期,他也没有生病。只是他想这样做。 腰被人掐了一下,意思是可以坐上来,迟语跪在两侧,担忧地盯着林寒的胳膊:“会不会压疼你?” 林寒收了收另一只手臂,将对方的胸膛贴上自己的,低声笑:“碰不坏……不过就要麻烦你,自己脱衣服了。” 迟语认真地点点头,脱了外套开始解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又一颗,裤子褪到小腿,一具成熟且健康的beta的身体展现在林寒面前,林寒下意识屏住呼吸。 只见对方拉下病号裤裤头,隔着内裤,像某种食草动物喝水一样小心翼翼的舔了几下,带着戒指的手刚握住茎身,那东西就立马精神抖擞的长了老大。 这不是一个好的口交姿势,迟语含了几下就腰酸背痛脖子疼,索性将肉棒塞在臀缝中,缓缓摩擦。 他扶着龟头试探地戳了戳,自己的肉穴经过一个多月的锻炼已经习惯了林寒的尺寸,迫不及待的将肉棒吸进深处。 “唔……” 整根没入,迟语还是没忍住叫了声。每次进到深处他都会生理性的头皮发麻,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事。 “嘘,小点声。”林寒捏住对方丰满的臀肉,问他,“小鱼,你猜会不会有护士来查房?” 肉穴跟这主人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把林寒就这么夹射出来,迟语立马不动了,惊慌又羞赧的警惕着四周。 “噗……逗你的。”林寒说,“这是自家医院的特殊病房,没有允许没人能进来。” 迟语松了口气。其实他一直在担心,林寒能像平常一样打趣他,让他安心了不少。于是迟语蹭蹭林寒的脖颈,卖力地摆动着腰肢。 “射在里面就好。”迟语小声说,“我会全部吃下去的。” 这两句呢喃般的话语太具有杀伤力,林寒闷哼一声,如数缴枪投降。 再一番酣畅后,肉棒还乖顺地待在穴里,不过它的主人却因为疲倦再次昏睡过去。 病房里很安静,迟语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而林寒的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迟语用耳朵贴在对方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起伏着的弧度。 一下,又一下。 迟语抱着林寒,摸到林寒后背凸起的坚硬脊梁,像一对亡命鸳鸯。 怀孕 虽然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林寒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就恢复得七七八八,开始陆续对接公司事物。 这段时间一直是林暖在公司替他的位置,知道林寒要出院,当天下午就赶到医院帮捎他俩回家,临走前特意叮嘱林寒别忘记去公司报道。 林寒无奈,但看着对方熬出的黑眼圈,赶紧催促她回去休息了。 “你姐姐走了?”迟语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走过来,“还想问问她喜欢什么菜。” “她估计困得顾不上吃饭了。”林寒接过对方的围裙,“给我吧,今天我来做。” 这段时间一直是迟语在照顾他,事无巨细的,硬生生把他养胖了几斤,气色甚至比之前还要好。 做菜不是什么体力活,迟语没多犹豫,取了新的围裙帮林寒系上,说:“那我就帮忙打下手。” 开火放油,林寒拿着锅铲,看了眼迟语:“我只会点基础的,肯定没你做的好吃,你别嫌弃啊。” 迟语摇摇头,注意到对方额前遮挡住眼睛的碎发,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帮林寒理开。 这样的动作倒是让林寒难得的难为情起来,咳嗽几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经过上次发布会的那么一闹,迟语算是公开在大众眼前,并且是以林家人的身份。他用回了曾经的名字,是个刚毕业的学生,除此之外再查不到任何信息。 林寒曾经提过让他进林氏工作,但他专业不对口,又没什么兴趣,于是找了份家教的工作慢慢适应。 “明天下午过去。”迟语将洗好的青菜放到瓷盘里,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林医生,他……怎么样了?” “放心吧,他没事。”林寒自然知道迟语问的是谁。沈鹤行被押走后,打了几针镇静剂就被后脚赶来的沈家人接了回去,先不说沈鹤行没有下死手,就算有,沈鹤行也能够全身而退。 沈鹤行就像一只养不好的狗,没了主人就开始发狂,他不怀疑沈鹤行想杀他的心思,只是看到主人挡在面前又努力的伪装起来。 这是Alpha的天性,林寒能明白。他其实和沈鹤行是同样的人,都是一直在伪装。 如果他咬紧这件事不放,当然会让沈家掉层皮。不过迟语在乎沈鹤行,那就算了。 “好了,尝尝。”还没装盘,林寒从锅里夹了块肉,“会不会太淡,要加点酱油吗?” 迟语嚼了嚼,刚要说话,忽然一捂嘴巴,冲进了卫生间。 “呕——咳咳……” 胃里一阵翻腾,迟语吐了半天,嗓子火辣辣的烧。 “漱漱口。”林寒端了盐水过来,蹲在他身边,“怎么了,是不合胃口?” 迟语摇摇头,手还捂着肚子,声音虚虚:“抱歉林医生,我也不知道……”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上个星期开始,他就总是莫名其妙的恶心反胃,做了胃镜也不见好。 “是不是生病了?”林寒关切的摸摸他的额头,摸到一片湿淋淋的冷汗,“手给我……早上吃了什么?” “面包牛奶。”迟语如实回答。 “会过敏吗?还是乳糖不耐受。” 迟语摇头。 林寒搭在他的手腕上摸了摸,薄薄的皮肤下是剧烈跳动,他看到林寒眉头紧蹙,想开口问,却看到对方微微颤抖的手指。 不,不只是手指,应该是整个胳膊都在发抖。 “林医生,”迟语的呼吸都要停了,“你的手……” 听到迟语的话,林寒连忙收回手,恢复了先前的轻松:“哦,没事……可能还有个恢复期。” “真的吗?” “好啦,别担心我了。”林寒在迟语的头上猛揉一把,笑道,“我学艺不精,明早去医院查查吧。” …… 这个时间医院刚消过毒,林寒给他安排了很多他看不懂的检查,简直要里里外外给他查个清楚。 林寒拿着单子,给他递了杯水,一边看一边给他搭话:“最后一个,等结果就行……对了,你下午几点要到,要不要先去吃饭?” “还有两个小时。”如果从医院打车过去,一个小时应该能到。 “有点赶啊。”林寒看了看时间,“你先去吧,我在这等就好。” 迟语犹豫了一下:“要不我下班再过来拿吧,你是不是还有会要开?” “没事,公司有林暖。”林寒捏捏对方耷拉下来的脸,“而且……”林寒压低声音,“我可以走后门,用不了那么久。” 听出林寒在刻意逗他开心,迟语抿着嘴笑了笑,不再赶对方:“这些,结果怎么样?” “没什么事。”林寒抖了抖手中的单子,“你先去吧,刚刚给你检查的是我后辈,我去催催他。” 听林寒这么说,迟语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轻轻握住林寒的手。 还好,很正常,没有在抖。 林寒回头看他。 迟语凑上前,柔软冰凉的触感蜻蜓点水般落到面颊上,然后很快离开。 医院办公室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动了动鼠标,再一次确认了结果。 尿妊娠,阳性。 “beta怀孕不是什么特殊的例子了,好好养胎是没问题的。”医生安慰道,又皱起眉头小心翼翼问,“还是说,老师您……不太想要这个孩子?” 林寒的脸色苍白。他有点庆幸迟语走了,不会看到自己如此模样。 “抱歉,能抽烟吗?” 医生点点头,主动掏了打火机。 “你还记得我一年前,让你帮我找的资料吗?” “您是说……” “他的身体不能怀孕,更支撑不了他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林寒顿了一下,“况且还有很大几率是畸形儿或者死胎。” “但这个孩子不出意外是个Alpha,老师您要不要考虑……” “我根本没想过他会怀孕!你是说要我为了这点概率赌他的命?”林寒的声音扭曲,但很快平静下来,用烟草狠狠盖住自己快要忍到极点的信息素,“……这件事不要让他知道,尽快安排手术。” “好。” 此时的迟语坐在出租车上,接到林寒给他发的语音。对方的声音稀松平常,告诉他安心工作,还问他晚上想要吃什么。 迟语回复完,手机震动两声,不是林寒的消息,而是导航的偏航通知。 “师傅,你是不是开错了?”迟语看看窗外。 “哦,原先的路容易堵车,小路比较快……刚刚看你在忙,就没有问你。” 迟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麻烦您快一点,我赶……” 话音未落,只见后视镜里露出一只眼。 司机穿着一身黑,带着鸭舌帽,黑口罩,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熟悉的、与自己有着三分相似的眼睛。 骗 迟语的心跳停了一拍。他下意识抓住车把手,但车门很快就落了锁,严严实实的把他困在车里。 他想过既然沈鹤行能找到他,那么迟庭也有能力,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或许是有了心理准备,又或许是迟庭没有露出攻击性,迟语喘了几口气,没有表现出多少恐惧。 “别紧张,跳车很危险。”迟庭摘下口罩,“我想跟你聊聊……哥。” 车在咖啡厅前面停下。迟庭三步一回头,盯着身后老老实实跟着自己的人,似乎是怕自己一不注意,这人就像一年前一样消失不见了。 “喝点什么?”迟庭率先开口。 迟庭变了很多,左侧眉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道浅疤弱化了他原本的戾气,像是在短短时间迅速成长起来,举手投足都稳重了许多。 “扣扣”迟庭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迟语摇摇头:“白水就好。” 迟庭从头到脚打量着迟语,对方穿着很平常的衣服,看不出来受到了林家的多少照顾。对方也在看着自己,表情释然,像是在见一个老友,眼神里还有一丝……宽慰? 他被迟语像兄长一样的神情弄得烦躁,忍不住拧起眉,又抬起手挡住。 又来了。迟语总是很擅长让他生气。 桌上很轻的响了声:“先生,您的咖啡,请慢用。” 迟庭喝了口才缓回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 “这是什么?”迟语不明所以。 “沈家在调查你。”没有寒暄,迟庭直接进入正题,“一周前,沈天的助理曾经进过地下赌场,那里很多只要钱的亡命徒,如果有机会沈天一定会对你下手……而且,据我所知沈鹤行已经被沈天监禁了,他没有任何用处。” “这里不禁枪支,只会让你的处境更糟糕。”迟庭靠到椅背上,隔着玻璃看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你也别对林家抱有太大期待,毕竟我一个人就轻而易举的把你带到这儿来了,不是吗?” 迟语沉默了半晌,握紧了杯子:“你告诉我这些……” “为了带你走。”迟庭利落的回答,但气焰在迟语皱眉的瞬间就弱下来,“不,应该是为了劝你……跟我一起走。” “跟我回迟家……”拇指下意识相互磨了磨,迟庭顿了一下,像是对要说出来的名字深恶痛绝,“当然,你跟林寒的事,我不会插手……” “你能考虑考虑吗……哥。” 迟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迟庭,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迟庭,此时抿着唇,毫不遮掩眼眸里的乞求之色。 “你这么说我也……”迟语低下头,“谢谢,但是未来发生的一切我会跟林寒共同面对,我也没想过靠林家的帮助,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而已。” 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迟庭的肩塌下来,一口气将咖啡喝完,又听到对面的人喊他的名字:“小庭,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是小庭,不是迟庭。 迟庭立马败下阵来,但本来他就没什么气势,准确来说在曾柔死后就没有了。 那天他在曾柔的墓前站了很久,那个男人终于从车上下来,慈父一般给他打伞,然后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得意的说出当年的真相。 是这个男人,他的父亲,以为他母亲不能生育,骗了曾柔。 这无疑颠覆了迟庭近二十年的认知,于是他拼命去找,找曾柔知情的证据,却发现了他父亲购买禁药的记录。 他一直、一直、一直以来憎恨的,对迟语做的……就是个笑话。 “吱呀——” 迟语拉开椅子,还没站稳甚至,忽然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 来不及多想,迟语冲进厕所,撑着水箱吐了。 迟庭很快赶过来,手里还拿着迟语没喝完的那杯水。 “你怎么了?” “没事。” 迟语只觉得眼冒金星,胡乱摸到迟庭的手,接过水喝了几口。 然后迟语就听到对方的声音如雷般落下来。 “你怀孕了?” 迟庭紧紧皱着眉,盯着迟语的小腹。虽然那里还很平坦,但看迟语的状态他只能得出这一个结论。 真是,不合时宜的东西。迟庭沉下眼。 “你说什么?”迟语抬头看他。 他……怀孕了? “你不知道?”迟庭问,“林寒不是医生吗?他没告诉你?” 迟语呆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瞬间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如果迟庭都能看得出来,林寒没理由不知道,况且他还去做了检查。 “我带你去医院。” 迟语立马拽住他:“别去!我……你能不能,帮我买个试纸。” “好。” 他明白迟语的意思。迟语拿着东西进了卫生间,好一会儿才出来,脸色惨白。 迟庭抓住他的手,指尖凉得不像个活人:“先跟我走。” “不,不要。”迟语挣开他的手,他的脑子很乱,迫切想要见到林寒,“我要回家了。” “那我送你。” “……” “迟语……” 他上前一步,拽住他,强行往对方手里塞了张名片:“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一定。” 直到迟语点头答应,迟庭才把手松开。 到家时,林寒没有去公司,正一脸慌张的拿着钥匙准备出门,见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小鱼,你没事!”林寒抱住他,“刚刚家教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还没来,又打不通你的手机……真是吓死我了。” 迟语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背:“临时,遇到了点事情。” “什么事?”林寒摸摸他的胳膊,“有没有受伤?” 迟语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摇头:“遇到了之前的同学,所以聊了会儿……对了,我的检查结果怎么样了?” “等等。”林寒拿了检查单,递过去,“没什么事,应该是胃病,如果还难受下周就去做手术……” 迟语一激灵:“手术?” “嗯。”林寒揉揉他的脑袋,“应该就是胃镜之类的吧,我也不是很懂。” 察觉到迟语的异常,林寒叫了叫他:“小鱼?你还好吧?” “我、我先给家教那边打个电话。”迟语退后一步,将自己与林寒拉开距离。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有一个念头——林寒在骗他。 为什么? 为什么…… “小鱼,你的脸色很差。”林寒不自觉有些紧张,安慰性地亲亲对方僵硬的唇,“累了吗?处理完就去休息吧。” 迟语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忽然伸手拽住林寒,重新吻上去。 舌生涩且直白的探进林寒的口腔,迟语呜呜两声,唇齿相交发出黏腻的水声。 “好了。”林寒无奈地分开他,又吻了吻对方的眉心,“我要去公司,回来再继续好吗?” 迟语咬咬唇,后退一步。 “什么时候回来?” 林寒笑了笑:“晚饭前,我保证。” 想不出标题就是口而已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又响,震动将发愣的迟语惊醒,他掏出手机,亮起的屏幕显示出一串未知号码。 “你好。” 对面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手机发出的轻微电流,在迟语再一次问话后,那厢才终于开口了。 “抱歉,哥……”对方加快了语速,“因为担心你,所以忍不住先打过来了。” 迟语沉默了一秒,叹了口气:“我没事。” 是啊,迟庭一直是这样,他都不用多问为什么迟庭知道他的号码,只要迟庭想,没什么是办不到的。 但这通电话也确实让迟语冷静了些。 说实在的迟语不太能理解迟庭在咖啡厅说的那番话的意思,对方似乎什么都不要,只是为了让他多一层后台,甚至在他拒绝后也没有表现出气急败坏。 “我……我有东西要给你。”迟庭拨动着食指上的银圈,补充,“很重要的东西。” 自己霸占着迟语的东西,霸占了一年,手指已经带出了痕迹。 迟语问:“什么东西?” “电话里说不清。”迟庭顿了一下,或许是觉得自己在迟语心里信誉太低,又说,“我没骗你……如果你不想出来,我过去也可以,寄的话不太安全。” “不,不用。”迟语说,“什么时间?” 听到这话,迟庭的语调带上了明显的雀跃:“明天,明天可以吗?” “好,就在今天的咖啡厅好了。” “嗯。” …… 林寒果然在晚饭前回来了,看到迟语在厨房,于是放下公文包去解他的围裙,说要给迟语露一手新菜。 林寒还像从前一样,说话的语气也没变。 吃完饭,迟语要洗碗,又被林寒拦下来,倒像是真的在照顾一个孕妇。 迟语站在林寒身后,伸手搂住对方的腰,挡在身前的围裙有些硬,林寒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他:“等我洗完,别撒娇。” 迟语没听,又将脑袋搁到对方的肩上,这个角度可以很容易就吻到林寒的下颔。 微凉的唇吻过侧颈,下颚骨,林寒偏过头,用脸贴了贴迟语的额头,确定对方没有什么特殊状况后,又吻了吻迟语的唇。 喉结上下滚动,唇很快离开:“我还没洗澡呢。” “没关系。”迟语小声说。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试探的去吻林寒的唇,林寒只好擦了擦手,手揽住对方的后腰。 林寒的声音低沉:“去房间。” 迟语躺在床上,被脱得精光,手下意识贴上小腹,热量慢慢从掌心传进皮肤。难以想象,这个地方以后真的会变大,大到装下一个小婴儿吗?林医生又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林医生究竟想做什么? 迟语胡乱想着,脑海中有一个想法越来越清晰,他下意识缩了缩肩,忽然一只大手轻飘飘的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冷?”林寒挑眉。 “嗯。”迟语连忙回过神,“有一点。” 林寒抓着他的手,像在把玩什么玩具一样,收在手心里捏了捏,突然俯下身吻了他的肚子。 迟语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摸到林寒的脸,林寒还没来得及脱围裙,里面的西装也穿得严严实实的。 好一会儿林寒才抬起头,手也松开了,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真的有点凉。” 不等迟语说话,林寒便扯了被子过来,将自己与他都罩进被子里。 性器猝不及防被温暖包围,舌面密密麻麻的颗粒一下又一下贴着前端划过,林寒卖力的吞吐几下,扶着性器深入喉咙。 “唔……”迟语忍不住哼了一声,“别……” 这种感觉……好陌生。 迟语下意识弓起腿,手插进林寒的发间轻拽了拽,又很快收回手,改去抓被单。 林寒擒住他的脚踝,将人拖回原位。 “林医生……别……别吸……唔!” 迟语快要哭了,太过强烈的快感逼得他直摇头,他好像被林寒碰到了身上的开关,四肢软绵绵的,除了颤抖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黏腻的唾液顺着茎身流到囊袋,舌尖似乎要钻进那个小孔,迟语猛的一抬腰,失控般射了出来。 “啊!” 即使射了精林寒也没放开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拟出小婴儿吃奶的模样,一滴不剩的将精液咽进胃里。 迟语拼命抓着大腿根:“别吸了、没有了……呜……” 林寒这才放过那根可怜的东西,伸手将他的腿折起来。 “抓好。” 迟语挺着臀,像是一盘要现身的餐点。他的五指刚并拢,有个柔软的东西就钻进了穴道。 那东西不算长,像只泥鳅不停的在肉穴里翻腾,臀肉生理性抖动两下,迟语很快反应过来进入自己身体的是什么。 “唔……” 肉穴不停紧缩着,贪心的向林寒索取更多,此时的迟语已经满头是汗,腿根被自己抓得通红。 林寒的手摸上来,握住迟语,摸到无名指上坚硬的银环。 等迟语射完缓过劲,便扯了一下他:“进来。” 林寒欺身上来,搂了迟语一下,留恋般吻了吻对方咬红的唇,然后站起身。 “我不用。”林寒笑了笑,“你休息吧,我去洗澡。” 说罢,也不等迟语反应,解着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就响起来,磨砂玻璃门上没有水汽,却也只能看到里面明亮的光。 迟语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压了压小腹,小腹立马传来酸胀感,迟语抽了几张纸,掰开自己的臀瓣缓缓擦干净。 林寒出来的时候迟语已经睡了,对方换了睡衣,蜷缩着身子,摆出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林寒从背后搂住他,怀里的人不适的哼了哼,于是林寒抬起手,像哄小孩入睡一样拍打迟语的肩。 对方动了动嘴唇,安分的睡去,林寒的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指悄悄的挪到迟语的小腹。 柔软的肚皮下藏着一个小小的子宫,里面的东西是与他的血液结合造出来的魔鬼,要夺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太……可怕了。 林寒闭上眼,呼吸渐渐与迟语同频,蹙起的眉头充斥着道不清的情愫。 “迟语……我爱你。” 迟语的睫毛在此时轻微颤动。 林寒很少喊他的全名,这么直白的表达也是第一次,而自己却瞒着林寒跟别人见面。 好像在偷情。 迟语不知道该怎么向林寒开口,迟庭是自己的亲弟弟,但关系却比兄弟要亲密许多,或许比起兄弟,炮友这个词似乎更适合他们。 一段诡异、扭曲、充满着强迫的性关系。 林寒坐上出租,这次他确定了司机,是个陌生的标准白男。 车内放了香薰,迟语闻不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有些呛人,脑袋都晕乎乎的,很快就没了意识。 监直到流产为止 醒来时眼前的一片漆黑,迟语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胳膊也没法动弹,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捆在一起。 最让他害怕的是,他感觉到冷了——绑架他的人没有给他留一片布料。 身下的触感柔软,应该是在床上,甚至他的后脑勺还垫着枕头。 攥了攥手,手指上空无一物,迟语立马慌了,在床上拼命扭动着,大喊:“迟庭!” “是不是你!” 床尾坐着的男人很轻的啧声,迟语瞬间僵在原地,对方看着他的样子,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脚踝。 跟林寒的手完全不一样,这只手粗糙很多,就连手指上都有茧。 迟语猛地抽脚,不要命似的往后缩,脑袋顶到墙壁,刚挣扎着坐起来,又被对方用力拽回去。 “啊!” 迟语摔得头昏眼花,还没缓过劲,对方忽然粗暴的掰开他的腿,将他的穴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beta的穴很小却肉乎乎的,看起来被开发的恰到好处,手指一扯就展示出里面艳红的媚肉,但它的主人却是吓坏了,浑身都在颤抖,还十分吝啬的收紧了穴口。 “你是谁?” 意料之内的无人回应,迟语张了张嘴,刚想要再次说话,嘴忽然就被人塞了东西。 “唔……!” 男人的动作很重,几乎是掐着他的两颊逼他张嘴,似乎只要他有反抗的意思,对方就会卸掉他的下巴。 嘴里很快就被皮革味占领,皮带被胡乱折成一捆堵住他的嘴,对方并没有塞得很深,但他深觉吐掉这东西会惹怒对方,他不敢赌。 一根手指猝不及防的插进肉穴,随意抠挖两下就抽出去,接着滚烫无比的性器直直戳进身体。 “唔!!” 皮带发挥了它真正的作用,迟语死死咬住它,以此来缓解疼痛。 好疼…… 这个人、在强暴他。 男人的鸡巴像利刃一下又一下捅进他的身体,臀肉在这样激烈的碰撞下很快泛红,迟语拼命去推伸手的人,对方像是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恼火,抓住他的手高举过头顶。 自己就像在案板上翻着白肚皮的奄奄一息的鱼。他努力蜷起身子,下意识想要保护身体里也许只有一个月大的、脆弱的东西。 男人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控制住他的身体,大手按在他的小腹上,猛烈的抽动起来。 他的孩子…… 即使肉穴被操得生疼,迟语依然没法忽视小腹下坠般的疼痛。 求生的本能让迟语疯狂的抵抗,他终于挣开男人的手,一拳打到了男人的身上。 对方没哼一声,像是不屑于计较他的所作所为,但手上按压的动作却越用力。 迟语终于确定,男人知道他怀孕了。 “不要……不要!” 有东西像是被挤压着流出肉穴,迟语惨烈的叫了一声,不再动弹。 男人停下来,先是摸了摸迟语的脸,确定迟语没有晕厥,才从迟语的身体里退出来。 被操出的淫液流到床单,除此之外还有着深红色的血。 手指重新进入肉穴,这次不是扩张,而且清理,好一会儿,迟语才感觉到床上一轻,随即是有人开关门的声音。 迟语太累了,在恐惧中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了清脆的亲属碰撞声。 迟语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装成还在昏睡的样子。 这声音,太熟悉了。 是手枪上膛。 那人摆动了好一会儿才放到进抽屉里,动静不大,像是刻意放轻动作。 刻意……? 迟语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判断,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扣扣扣。”门被敲响了,男人走过去开了门。 没有攀谈,迟语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只猜测与自己有关。 脚步声由远及近,迟语的心悬起来。 有只带着塑胶手套的手在摸他,从小腹摸到穴,甚至还伸到里面,迟语吓得大气不敢出,努力控制身体放松。 手腕忽然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那人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摆弄了多久,在迟语快要崩溃时终于收手了。 接着两道脚步声一同出了门,但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门重新被推开,有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触碰他的小腹。 声音冷淡:“怎么,还在。” 迟语的眼泪很快就流出来了。 “醒了?”男人见他流泪,语气里也没多少惊讶,“想先吃饭还是先做?” 迟语不回答,躺在床上像一具尸体。 “那我选。” 男人说完,拉着迟语的腿露出肉穴,掏出自己的性器挤进甬道。 迟语像是被这一捅刺痛了,艰难的张开嘴:“沈鹤行……你不能……” 沈鹤行被这短短几个字弄得想笑。 不能?迟语竟然对他说不?迟语竟然对他…… 离开他一年,迟语就学坏了。不仅一开口就叫别人的名字,还带着别人的戒指,最过分的是,迟语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 明明迟语说过会跟他结婚的。 “为什么不能?”沈鹤行说,“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迟语连忙摇头:“很疼、很疼……” “疼是正常的,宝宝。”沈鹤行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语调亲昵,“别害怕,等孩子流掉就不这么做了。” 迟语浑身一震,筛糠似的抖起来。 “你不能这样……” “你想保护它?”沈鹤行的手掌摩挲着迟语柔软的肚皮,“但这个东西只想要害你。” 迟语吓得要哭,胡乱去抓沈鹤行的手,哆哆嗦嗦的冲对方摇头:“不要,先生……不要这样……” 好吵。 迟语又在为了别人趋奉他……好讨厌。 沈鹤行冷着脸,看着面前赤裸的男人,忽然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嘘。”沈鹤行说,“再试几天,不行就去医院。” 话落,甬道里的肉棒便狠狠顶开他的生殖腔,在里面肆意抽插。 “啊啊!” 肉里的碰撞一声比一声响亮,迟语吚吚呜呜的叫着,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裹挟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滚烫的鸡巴像是要将他的内脏都捅碎,肉穴被操得再没力气收缩反抗,在沈鹤行射进去的瞬间,迟语尖叫一声,狼狈的尿了。 液体沾到沈鹤行的衣服上,沈鹤行也没嫌弃,反而是脱了上衣,给迟语随意擦了擦身,又抓着对方的腰要继续。 干得太厉害了,每进去一次迟语都会抖上好几下,胸腔无规律地起伏着,像是累到了极点。 沈鹤行亲亲对方干燥的唇,大发慈悲般放过了他。 鸡巴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流,沈鹤行用茎身磨了磨穴口,迟语啜泣两声,下意识去躲。那里已经肿了,很疼。 “别哭了宝宝。”沈鹤行抱抱他,给他拍背,“没流血。” 咚咚咚,咚咚咚。 再次听到沈鹤行的心跳,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迟语扯着沙哑的嗓子:“我的衣服……” “你用不上。” “那我的东西……”迟语指的是他和林寒的婚戒。他知道说这个一定会激怒沈鹤行,但他再不提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了。 “什么东西?”沈鹤行问。 迟语不知道沈鹤行是不是在明知故问,但单听声音却没有听出什么异常,于是硬着头皮回:“我的……戒指。” 沈鹤行握住迟语的手,用力摩挲着那块皮肤,像是要把迟语搓下一层皮。 迟语屏着呼吸,等待着沈鹤行的下一步动作,没成想沈鹤行竟然主动解开了他的手。 “抱歉,破皮了。”指腹轻轻摩擦着伤口,“等我。” 沈鹤行站起身,翻箱倒柜好一阵回来,沈鹤行抓着迟语的手,将冰凉的东西套进对方干净纤细的无名指,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 我怎么办? 晚饭依旧是在这个房间里解决的,由沈鹤行亲自喂他。 是不是晚餐迟语也不知道,只是沈鹤行这么说了。他被沈鹤行松了绑,却没敢动手摘下眼罩,沈鹤行没摘,就是不行的意思。 沈鹤行在监控室里看了会儿,对方安安静静的缩在床头与墙形成的折角内,看起来睡得很沉。 确定迟语没有逃走的心思,沈鹤行才推了晚餐进去。 “先喝点汤。”沈鹤行将汤匙送到他嘴边,见他乖乖张嘴,笑了,“烫不烫?” 迟语点点头。 沈鹤行吹了吹,又给他喂了几口,然后拿纸巾给他擦嘴,无比细心,像在享受圈养迟语的快乐。 在迟语第二次喊饱了的时候,沈鹤行才停止了劝饭。沈鹤行将碗筷收拾到一边,伸手去摸他的肚子,迟语吓了一跳,但对方只是摸了摸他的胃,确定他是真的吃饱了。 “小鱼。”沈鹤行叫他,但是更像在喃喃自语,“如果是我们的孩子就好了。” 他绝不会像林寒那样优柔寡断。 迟语浑身一抖。 颤巍巍问道:“如果是……你会不会要他?” 沈鹤行语气温柔,爱恋的摸着迟语的唇:“我只想要你。” 在失明的状态下,触感被无限放大,迟语忽然理解了。 不论是林寒还是沈鹤行,都对能在他身体里成长、汲取养分的胎儿报有严重的嫉妒和敌意。 沈鹤行将迟语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脸贴到迟语的胸前,示意迟语抱着自己。迟语抖着手摸到对方柔软的发丝,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诡异的安逸。 沈鹤行显然很满意迟语的态度,不久便从迟语怀里离开:“好好休息。” 迟语连忙拉住他。 手指传来被包裹的舒适感,沈鹤行不自觉柔和下来,又乖乖坐回床上。 “怎么了?”沈鹤行问。 迟语咽了口唾沫:“我想……看看你。” 很拙劣的演技。沈鹤行叹了口气,伸手摘下他的眼罩。 重新见到光亮让迟语不适应的眯了眯眼,房间里不算暗,房间里的陈设都保持着曾经的模样,只是把暖色灯换成了白的。 他在沈鹤行的房子。 原本他以为沈鹤行会把他藏起来,没想到竟然明目张胆的带他回了家。 “欢迎回家,小鱼。” 于是迟语将目光重新聚焦到沈鹤行脸上。 跟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冷静,温文尔雅。 迟语有些恍惚,难以把强暴与沈鹤行画上等号。 沈鹤行忽然往前凑了凑,捧住他的半边脸,问他:“嘴可以张开吗,想要接吻。” 迟语不回答,沈鹤行便把这当做默认,嘴唇还没接触到,就看到迟语用一种复杂到无法解读的眼神望着自己,然后说:“沈先生,你已经订婚了。” “……我也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沈鹤行忽然将他的手攥在手里,将手上相同的戒指亮给他:“嗯,我们……” 迟语打断他:“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先生。” 沈鹤行理了理迟语额前的碎发,淡漠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歉意:“哦,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婚约只是我父亲的意思,我告诉他我早就订婚了,和你。” 沈鹤行吐出几个字:“小鱼,是你出轨了。” 迟语僵在原地。 “不过没关系。”沈鹤行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跟林寒在一起也是为了自保。” 迟语缓缓摇头,背紧紧贴着墙,墙上传来的寒气把骨头冻得发疼。 “我是自愿的。”迟语说,“我喜欢他。” 迟语的话像是给了沈鹤行当头一棒,沈鹤行看着迟语的眼睛,努力在其中找出说谎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迟语没有骗他。 他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有一股燥意从体内越升越高,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那我呢……” 良久,沈鹤行才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沈鹤行声音沙哑,像在自言自语,语气不是质问,更多的是迷茫。 “我怎么办?” 一滴泪落到迟语的手心,热乎乎的,像是沈鹤行的血。 迟语说不出一句话,浑身颤抖起来。他没办法对沈鹤行说出他不爱他的话。 怎么可能呢? 迟语抬手,抹掉对方脸上的泪,看着沈鹤行无措的眼眸,脑袋里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沈鹤行偏过头,去吻他的手心和冰凉的指尖,迟语被沈鹤行的唇烫到了,条件反射地缩了手。 “沈先……” “别这么叫我。”沈鹤行喃喃说,“别这么叫我。” 沈鹤行去摸他的脸,鼻梁,眉骨,神情温柔。迟语忽然有些呼吸不上来,脑海里冒出一股想跑的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害怕。 迟语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的,只能一个劲的往后退,把自己缩成小小一点。他头皮紧绷,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像个在艰难呼吸的滑稽的团雀。 “继续吧。”沈鹤行吻了他的额头,给他最后的安慰。 光裸的身体很容易就被男人打开,迟语感觉自己要死了,脚腿使不上力气,就连咬牙都很难做到。 迟语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沈鹤行的信息素在失控,就像当年发病的时候一样。实际上沈鹤行早就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他恢复的很好,除了视觉,身体指标已经回到了完美Alpha的状态。 沈鹤行要继续,但他实在受不了了,肿起的软肉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沈鹤行废了些力气才将龟头挤进去,疼得迟语不停倒吸气。 阴茎在甬道里抽动几下,肉壁湿乎乎的夹着沈鹤行的阴茎,沈鹤行捏住他的下巴,与他深吻。 上下两张小口都被堵住,无力感要将他吞没,迟语体会不到一点性爱的快感,有的只是凶器闯入体内的不适。 “难受?”沈鹤行忽然抽了出来。 迟语的表情太过痛苦,仿佛跟他做爱是一件很煎熬的事。 穴里空了的迟语解脱般喘息两口,他以为沈鹤行要放过他,连忙点头。 “等我。” 沈鹤行说着下了床,支着硬挺的阴茎在柜子前翻找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迟语退无可退,只好跪坐在床上,将自己穴压在身下。 沈鹤行拿了一管看起来像是药膏的东西,挤了好些在手上,见迟语这副姿态,于是将东西抹到乳头上。 胸前很快开始密密麻麻的发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乳尖,殷红的乳头很快就肿起来,像被人过度舔吸过、下一秒就要流出混着血液的奶水来。 “呃……” 好奇怪…… 迟语弓起身子,捂住胸,整个人都几乎要趴到床上去,沈鹤行看着面前小狗一样匍匐着的beta,摸摸对方柔软的发,语气轻快了些:“有舒服点吗?” 迟语摇头,沈鹤行又凑近了,带着腥臊味的阴茎贴着他的脸,迟语下意识屏住呼吸,与此同时有根手指掰开穴口插了进来。 “唔!” 那东西在滚烫的甬道里发作的比在乳头上要快的多,沈鹤行搅动着如同烂泥般的肉穴,缓缓塞进第二根手指。 好想就这样,伸进迟语的子宫,把里面清理干净。 迟语的呼吸越来越重,淫水已经流了沈鹤行满手,两根手指抠挖了几下迟语就受不了了,趴在他的鸡巴上边哭边喷,屁股翘得老高,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架着迟语起来亲了会儿,抬着对方的腿缓缓插入。 “嗯……” 整根没入体内,迟语忘我的发出一声呻吟,紧紧抱着沈鹤行的背,下体更是贴得严丝合缝。 沈鹤行很满意,更加卖力的去吻迟语,手在迟语的阴茎上揉搓个不停。 “啊啊!”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迟语崩溃大喊,太过紧密的高潮快要把他逼疯了。 迟语尖叫着,嘴里断断续续喊着“不行”,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夹着他的鸡巴射出来。迟语没吃下多少水分,被精榨干之后就开始射尿,但少得可怜,沈鹤行撑开小孔,看着迟语痉挛着失禁。 太漂亮了。 他怎么舍得现在才找回他的? 沈鹤行抱着迟语,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忆失去迟语的痛苦,随后庆幸又自责的在迟语的后颈落下轻柔一吻。 不相信我吗 迟庭是最后一个到的。 刚进会议室他就接到了沈鹤行的来电,在手机里只是很简短的通知他:“来医院签字。” 迟庭立马猜到了沈鹤行的意思。 他惊愕于沈鹤行主动联系自己,同时也从这五个字中听出了沈鹤行的不情愿。 迟语要动手术,唯一的亲人是他迟庭。 林寒和沈鹤行并排坐在过道边的椅子上,嘴开开合合的在说些什么,气氛诡异的平静。看到他来,便齐齐转过头,如同蟒蛇猎豹捕食前努力装出友善的模样。 迟庭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他们都是同样的人,而迟语只不过是在转圈圈。 “我拒绝。”迟庭双臂交叉抱胸,凌厉的眼扫过面前几人,最后停在林寒身上,“你在瞒着他对不对,你知道他不会不要这个孩子。” 林寒沉默,显然被迟庭说中了。 “迟语在哪,我要见他。”迟庭说。 “他在睡。”沈鹤行挡在门外,“签了字你就走,不用担心。” 沈鹤行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把他踢出局。 真的,让人恼火的态度。 迟庭不动,一副不让他见迟语他就不签字的模样。沈鹤行眯了眯眼眸,将手臂放下来:“你有什么条件。” “我要见迟语。”迟庭说,“只有迟语说不要才能手术,你们没资格。” 沈鹤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迟先生好大度,现在当起护花使者了吗……我以为,你会跟我们想法一致。” 迟庭咬牙。他听出沈鹤行言语中的讽刺,他受不了,他嫉妒得快要疯了,但那又能怎么办? 他做的破事已经够多了。 “不过你光知道小鱼怀孕了,却不懂这东西会要了他的命。” “什么?” 迟庭立马转头望向林寒,对方点点头,嘴抿成一条线。 “虽然不是百分百,但风险太高了。”林寒说,“小鱼的心很软,再加上孕期母体释放的激素会严重影响他的判断,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也是帮他。” 迟庭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想过林寒不喜欢小孩,甚至想过这个孩子不是林寒的,但从来没想过是迟语不能。 对了……那份文件,他看过的。 脑海中浮现出一片片模糊的文字,碎片般慢慢拼装起来。 见迟庭有所松动,沈鹤行接着开口:“如果你不同意,我也有其他办法。” “他会恨你。” “他不会。”沈鹤行斩钉截铁的说。 沈鹤行的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极其普通的事,迟庭愣了愣,笑了:“……他会恨我。” 迟语爱沈鹤行,爱林寒,唯独不爱他。他很清楚。 这几个字一出,三人全都安静下来,被迟庭的话弄得惴惴不安。 恨……迟语会恨人吗?迟语好像从来不放在心上,稍微对他招招手他就能不计前嫌,真就如鱼一样,只有七秒的记忆。 可哪怕只有瞬间,也足够他们恐慌的了。 迟庭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火苗从打火机里窜了窜,最终还是没点上。 将烟揣回口袋,迟庭抬起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男人:“要不这次你来当坏人吧,林寒哥?” …… 再次醒来,被明晃晃的灯亮得眼前一花,迟语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缓过神。 苍白的天花板,白墙,空气中满是消毒水的味道,不刺鼻但难闻,迟语心中一颤,连忙去摸自己的小腹。 但孩子太小了,还在不在他肚子里,他什么都摸不到。 “小鱼,你醒了。” 身边人被他的动作惊醒,迟语这才注意到,有人趴在床边守着他。 “……林医生?”他难以置信的叫出来,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是林寒没错。 闭眼前他还在沈鹤行的房子里,眨眼就回到了林寒身边,好像做了一场梦。但林寒窝着他的手,两枚完全不同的戒指碰撞在一起,提醒着他发生过的事,他下意识缩了缩,手指攥成拳缩进袖子里。 “是我。”林寒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一边起身帮他调高床头,一边柔声问他,“先喝点水?” 迟语点点头。几口水下肚,喉咙也不再干燥了,便将水杯还给林寒,问:“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晕倒了,沈鹤行送你来的。”林寒平静的说,“他公司有事,迟庭也走不开……而且我想第一个陪你。” 寥寥几句让迟语的脑子不会转了,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里不知道如何表达。 这几个名字是如何缠绕在一起的? 面前的一切都让迟语觉得怪异,愣愣的盯着林寒。对方低下头吻了吻他,手随意的搭在他的肚子上。 迟语下意识一抖,将身子缩起来,蚕结茧般把自己镶进被子里。 迟语在用一种惊恐而又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林寒感觉浑身都麻了,血液一点点倒流这,从四肢凉到头顶。 “别害怕……小鱼。”林寒干涩的开口。脑子不停回放着那句轻佻的“他会恨我”。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只是、只是没准备好。”林寒收回手,诚意十足的认错,“对不起小鱼……我很害怕……” 林寒说着,视野里慢慢伸进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手上。林寒像是被鼓励了,惴惴不安的心放了下来。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你的身体跟别人不太一样吗?”林寒冷静下来,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迟语的手指,“你的身体怀不了孩子,它现在在这里就、只是个……肿瘤,20周后会变成死胎,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不过现在它还很小,只要半个小时的手术,就能恢复正常。” 迟语不说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闪着水光。 “不相信我吗?” 林寒站起来,过了一会儿折返,拿了几张纸举到迟语面前,教他认上面晦涩难懂的词。 日期是他和林寒去医院检查的那天。 林寒说的是真的。 蛛网 手术当天三人全请了假,林寒跟着进了手术室,将剩下两人关在了手术室外。 手术意料之中的很顺利,迟语肚子里的东西还没成型,化作一滩血水排出了体外。林寒摸了摸,血在微微颤抖的带着橡胶手套的指尖上拉出细丝然后断开,有点黏,跟普通的血液毫无差别。 迟语住院期间,三个Alpha像是商量好了的,轮流来照顾迟语,交接时也和平得要命,似乎那些针锋相对的摩擦从来没有发生过。 迟语终于受不了了,抓住了迟庭的手:“你们,究竟怎么了?” 迟庭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迟语主动牵他这一举动,就又被对方轻扯了一下。迟语像在哄小孩儿坦白,挑着双眉,眼睛睁的浑圆,看起来有点儿傻。 “我们暂时停战了。”迟庭耸耸肩,“为了我们共同爱的人,合作是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一向突出且胜负欲极强的Alpha压制了自己野蛮的天性,谁都不想被迟语讨厌,倒是意外的做出了团结友好的假象。 “但还是很碍事……”迟庭喃喃自语,“要是除掉就方便多了。” 他们不过在维持走钢丝的平衡,况且他还没有大度到能够平静的看着迟语跟别人在一起。 听到迟庭的话,迟语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胃里翻滚起来,有点想吐。 “吓到你了?”迟庭回过神,眨眨眼睛,又变回一副乖学生的模样,趴在病床上,用脸颊蹭蹭迟语的手臂,“我开玩笑的,别在意。” 迟庭的样子越来越像父亲,或许是真的长大了。迟语点点头,压下心中的不适。 手搭在迟庭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柔软的发丝暖乎乎的,让迟语安心了不少。 能和迟庭缓和关系是他从小就深埋下的愿望,即使是在现在,他也依旧珍惜这样的时光。 迟庭动动脑袋,他离迟语很近,似乎能闻到迟语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然后不可避免的去想象在手术室里的迟语。他浑身的细胞都沸腾起来,裆部也在瞬间鼓成一团。 迟庭的反应带动了迟语的身体,他好像被被子蒙头捂紧,喘不上气,有液体从穴里流出来。 迟语连忙夹紧腿,将手缩回去。 迟庭像是察觉到他的异常,将手伸进被子去摸他的穴。 “我帮你。” 迟庭说完,手指便不由分说的挤进肉穴,长叹一声,仿佛自己的阴茎也插入其中。 迟语脸色潮红,被手指干得抽抽噎噎地喘气,腿间湿哒哒的,床单都湿了一片。迟庭扒开他的腿,情不自禁的舔了舔。 “不……”迟语很快就意识到迟庭在干什么,拽着上衣试图盖住私处。 “别遮。”迟庭的眼底一片火热,拿开迟语的手,欣赏着肉粉的穴紧紧吸着自己手指的模样,问他,“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迟语兴奋得让迟语有些害怕,只能顺从对方的意思:“……来医院前。” “难怪,很紧。”迟庭赞许到,俯下身去寻迟语的唇,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你还能怀孕吗,林寒有没有顺手帮你做了这个手术?” 迟语猛的推开了他。 床边的椅子被带着晃了好几下最后倒在迟庭身边,疼痛让迟庭清醒了些。自己的身体很热,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发情期,他连忙抬头看床上的人——疑惑,惊恐,愤怒。 病房的门被撞开,几人快步上前控制住迟庭,他们守在门口,听到动静就闯进来。 空气中瞬间混杂进难闻的信息素,Alpha被压在地板上,挣扎着,像一只失控的恶犬,但看到床上的迟语,脸上的凶狠又很快转为恐惧和无措。片刻的失神让迟庭彻底被制伏,为首的男人对着夹在衣领的东西说了几句话,掏出副手铐给迟庭带上。 做完一切,男人挡住迟语的视线:“不用担心,沈总很快就过来。” 原来是沈鹤行的人。 林寒的医院,沈鹤行的看守,迟庭来照顾,下一次又会变换,蛛网一样把他包围的密不透风。 迟语毫不怀疑他们这样软禁着自己,是因为还没有争论出自己的归属权。 物品一样,被抢来抢去。 这个苗头一出现就野草似的疯长,他打了个寒颤,莫名其妙的反胃起来。 想吐。原来身体早就先大脑一步,感到了恶心。 “怎么了?”沈鹤行给他倒了杯水,以为他是惊吓过度,想要安抚他。 迟语缩了下,躲开沈鹤行的手:“没事。” 沈鹤行平静的看着他,沉默了会儿,强行抓住了迟语的小臂。 很凉,果然是吓坏了。 “别害怕,他突然进入发情期,已经去打针了。”沈鹤行指的是迟庭。 迟语点头,将手臂往回抽,但沈鹤行用了不小的力气,抓着他,快要把那根骨头捏断。 沈鹤行低下头,盯着他的手,迟语忽然就不敢动了,浑身紧绷地看着沈鹤行的发顶。好在沈鹤行的力气渐渐放松下来,指腹摩擦着他手腕的肌腱:“你们做了没有。” “什么?” 迟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沈鹤行又重复一遍:“你们,做了没有。” 迟语像是被凉水泼了全身,堵住他的喉管,让他连呜咽挣扎都做不到。 见他不说话,沈鹤行便以为是默认,眉头缓缓皱起,终于露出了点愠色。沈鹤行刚想要说些什么,迟语就果断的将手臂从他的束缚中抽出来,提醒他:“沈先生,我的事也与你无关。” 听到这话,沈鹤行叹了口气,抓着他的手指,找到了对方狡辩的证据:“你还没摘,你还爱我。” “……是。”半晌,迟语才回话。 沈鹤行被这个字安抚到,目光立马柔和下来,但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紧接着心脏又悬起来——迟语把戒指摘了。 小小的圆环被迟语捏在手里,迟语深吸一口气,说道:“等我不爱了,我就会摘掉。” 现在是不爱了吗?沈鹤行张了张嘴,不敢问出这句。迟语的表情太过认真,看起来真的要跟他分手。 “怎么……不爱?”沈鹤行问。 “你不爱我的时候。”迟语说。 沈鹤行松懈下来,凑到迟语面前轻轻的吻他,证明自己的心意:“我爱你。” 他会一直爱着迟语,毋庸置疑。 迟语紧张得由着沈鹤行亲了会儿,等沈鹤行打算下一步时,制止了沈鹤行的动作。 “让我出院。”迟语说。 沈鹤行愣住,理智一点点回收。 “小鱼,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完全。”沈鹤行替他掖好被角,像教训任性孩子一样看着他,“我会尽快的,放心。” 迟语听出沈鹤行话里的意思,眼前忽然闪过沈鹤行拿着枪的模样。 那把枪现在就在沈鹤行卧室的柜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拿出来,又会从谁开始。 他太被动了,完全不知道这三个人在打什么主意。 他没有手机,身份证也被林寒借口保管收走了,他逃不走。不过迟语也没想过逃,凭他们的手段,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能把他抓回来,况且他现在拥有的,正是他所梦寐以求的——家人,他爱的人,爱他的人。 但现在的处境太过危险,似乎随时都会分崩离析。迟庭进入发热期就让剩下的两人蠢蠢欲动。 他只是想让一切都变好,但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 你呢,想不想跟我做? 好闷。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迟语从床上坐起来,去摸自己的腿。 太久没下地,腿上的肌肉萎缩了一圈,随便活动活动关节就咯咯作响,像个老旧的机械。 他绕着病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体内的烦闷始终没有消散,拉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迟语打开门,门两侧的看守立马站到门口,形成两道厚实的人墙。 “迟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他们未免太看得起他,竟然找了Alpha来守门。 迟语摇摇头,退回病房,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传来男人打报告的声音,似乎是在跟林寒交涉。 不一会儿敲门声果然响起,迟语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对方顿了顿,扭动把手开门进来。 “小鱼,你怎么下床了?”林寒拉过他的手,“先去床上吧,想要什么?” 迟语直直看着他:“迟庭在哪?” 这个名字让林寒一愣,林寒露出了点不解,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怎么了?” 又来了,林寒又要瞒他。 他忽然觉得很冷,甚至打了个哆嗦。 林寒注意到迟语的目光,没在自己身上,而是看着走廊,他往前一步,作势要关门。 迟语捏起拳,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撞开林寒,一口气从病房跑出来。 “抓住他。”那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迟语从来没想过林寒能说出这么冷的腔调,就在他失神的片刻,有人冲上前按住了他。 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推开了隔壁的房门——迟庭在那里。 躺在病床上,插着吊瓶,右脚却被铁链锁住的,他的弟弟。 这是林寒控制Alpha发情的手段,控制住他,再不停打针,沈鹤行已经试验了多次,死不了。 “放开他吧。”林寒叹了口气,抚了抚迟语的肩,那里有被手压出的痕迹。 “别过去……他控制不住,会伤害到你。” 迟语不理他。 林寒知道自己的信誉已经快要在迟语心中消失殆尽,也知道迟语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索性松开了手。 迟庭躺在床上,胸膛不正常地起伏着,看起来不像在睡,但眼睛却是紧闭的。床头摆放着的仪器忽然滴滴作响,显示屏上的心率越来越快,迟语被吓了一跳,转头去看,手却突然被一个力气狠狠拽住。 闻到了熟悉猎物的味道,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眼神阴鸷,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林寒连忙上前将迟语扯到怀里,后退到安全的距离。 这一幕刺激得迟庭双眼发红,死死盯着林寒的手,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铁链被迟庭扯得哗哗作响,牢牢钉在墙上的钉子闷响两下,硬生生从底下裂出几条细缝。 “和沈鹤行那时候很像,对吧。”林寒轻轻说。 迟语一颤。 床发出巨大的响声,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 竟然是迟庭挣开了链子。 没几步的距离,迟庭将林寒按倒在地,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敌意,林寒被对方凌厉的信息素弄得头痛欲裂,额角青筋迸起。 “迟庭!” 迟语的声音尖锐的像一把刀子,迟庭被捅了一刀,疼得浑身都痉挛起来,惶恐地去望他。 就在迟庭松下力气的瞬间,林寒反身制伏住了迟庭,迅速掏出口袋里的东西,直直插进迟庭的嘴。 被枪管堵住喉口,迟庭发出几声嘶吼,毫不在意自己此时的处境,要与面前的Alpha拼命。 “不要!” 迟语连滚带爬的跪到迟庭身边,握住林寒的手,拼命摇头:“不要开枪……” 迟语不知道里面只是麻醉剂,把他当成了那日发疯的沈鹤行,林寒忽然笑了一下,问他,语气同往日那样温和:“那我怎么办?” 曾经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如今挡在别人身前了。 怎么办。 沈鹤行问他,林寒也问他。 迟语急促的呼吸两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看着林寒的眼睛:“我能,去能让他听我的……不伤害你。” “林医生……你先,松手。” 林寒轻易的松了手,疲惫地站起来,坐到一边的地上不再反抗。 迟庭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是因为根本动不了,锁着脚镣的脚踝肿得不能再肿,皮肉血淋淋的,看起来是脱臼了。 迟语将他嘴里的枪抽出来,尽力丢到门口,迟庭猛地咳嗽几声,用力拽住迟语的袖子,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哥……好疼……” 迟语眼眸一震,缓缓伸手,去扯对方的手,但Alpha终究是Alpha,就算再虚弱也比他要强的多。 沉默了会儿,迟语抬手解开衣服的扣子,将衣服连同迟庭都丢在地上。 迟庭瞪大了眼睛看他,抓着衣服,挣扎着、气喘吁吁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要给迟语穿好衣服。 “别动,就待在这。” 迟语后退一步,离开了迟庭能够触及到的范围,将裤子也脱下,最后是内裤,袜子。 一丝不挂,迟语捏紧拳,看了迟庭一眼,转身走到林寒面前:“林医生。” 林寒抬起头,眼里有不解。 “能不能……”迟语咬牙,“跟我做。” 林寒的眉头一跳,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迟语披上:“先回去。” 迟语抬手,拒绝了林寒的衣服。 “就在这里做。”迟语说完,半蹲着跪下来,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不要……迟语……不要……”迟庭怔怔地看着迟语的动作。迟语一定是这报复他,报复他曾经在别人面前跟他做爱。 粗壮的阴茎在嘴里越来越大,迟语卖力的舔吸,但自己太久没做这事,把技巧忘得一干二净,差点弄得他要吐。 林寒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开,去摸他发红的唇。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迟语说:“如果他还能照我说的待在原地,是不是能证明他能控制住自己了。” 林寒盯着那张一开一合的嘴,突然把人拎起来,抬起迟语的一条腿挤进肉穴。 “唔啊!” 肉壁抽搐着紧紧吸着林寒的阴茎,一大股热浪从穴里涌出来,滴到地上,迟语仰着头伸着脖子,四肢都在发抖。 冷漠的眼扫过瘫在地上的男人又很快离开,林寒抱着迟语,将人放在病床上。 迟语喘了几口气,缓过神来,抹了把汗涔涔的脸,说:“继续。” 林寒只觉得胸口有一股肿胀又悲哀的怒火,随着自己的动作越烧越旺,却无法停下。 迟语痛苦的哼了几声。 迟庭被这声音刺中,死死捂住耳朵,歪倒着爬起来,又摔在地上。 迟语在他身下也曾经露出这样的痛苦。胃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难受得他不停干呕。 他以前没发现吗? 不,他一直知道。甚至一直以迟语的疼痛、求饶为乐。 头昏眼花,迟庭伏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睁眼。” 迟庭的眼眶通红。 看着对方这个样子,迟语差点就后悔了,他垂下头,咬了咬唇保持镇定,牵起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 “你呢,想不想跟我做?” 炽热的精液浇在迟庭的手上,迟庭被烫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眼眶里忽然掉下一颗泪来。 合作 迟语走了,是林寒抱着离开的。 那人脱下外衣把迟语裹起来,轻而易举的就把迟语从他面前带走。迟语也不挣扎,反而是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将头埋进对方胸膛,不再看他。 林寒抱着迟语回了病房,他直接将人抱去了浴室,听到水声响起,迟语才慢慢抬起头。 林寒试完水温,迟语的脚才落地,外套湿漉漉的粘在皮肤上,迟语彻底坐进浴缸,才把衣服丢出来。 “抱歉,弄脏了。” 林寒摇头,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要帮迟语洗澡。 “不用了。”迟语躲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林寒沉默的看着他,心脏裂开了条缝,缓缓流出痛苦来:“这是你的选择吗?” “什么?”迟语不解地看他。 “选择……迟庭。” 他不怪迟语,只是妒忌。 他可以放手,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抱多少奢望,迟语的话……让他有些昏了头。但他不信迟庭,也不信沈鹤行。 一年前他就错了,这次他不会放手,哪怕迟语不愿意。 “你怎么会这么想?”迟语开口。 林寒愣愣的看着迟语,对方的目光有点冷,比从前更多了些什么,他一时有些看不清。 迟语顿了顿,伸手拉住林寒的手,指腹摩挲着林寒的掌心,将上面的沐浴露洗干净。 迟语从水中站起来,带起大片水花,皮肤波光粼粼的,完全不顾及自己的一丝不挂,伸手抱住了林寒。 “我没选,我当然爱的是你。”迟语说,“但我也爱他。” “林医生,你听说过死人永远比不上活人吗?”迟语的呼吸呼在他的肩头,语气中带着些恐慌,“我怕他死了,我的爱就会慢慢的,全都流给他……沈鹤行也一样。” “到时候我就不再爱你,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 林寒第一次听到迟语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大脑全被“爱”“给他”和“结婚”占据。鼻腔里满是水汽,林寒重重的呼吸几口,抱住迟语,几乎要将他捻进骨肉里。 “不可以……” 就是这样。 腰被林寒勒得生疼,但迟语却是松了口气。磨掉他们的带着攻击性的棱角,给他们套上项圈,从林寒开始。 “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听到林寒这么说,迟语失望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林医生,你觉得我们能逃得掉吗?” 还没等林寒说话,迟语又说:“我跟迟庭见过面,在这次之前,他还弄到了我的号码。” 林寒哑口无言,他保护不了迟语,牵制沈鹤行和迟庭两个人更是分身乏术。 “我知道你很累,林医生。”迟语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瘦了,公司很累吧,你还总往这跑。” 林寒不说话,只是收了收手臂。他刚接手公司,拜托了林暖来帮忙,但这么久过去,公司里的人对他也有了不满,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他的位子。 “不用为我做这么多……去看看他,你是医生,你知道该怎么做。” 尖锐的针头刺穿血管,被手的主人粗鲁地拔出来,重新刺进渗出血的皮肤。 病房的门猝不及防被推开,迟庭顿了顿,抬眼扫了来人,很快低下头,将镇静剂推进身体。 清脆的金属声响起,男人捡起门边的枪。 “你来杀我的吗?” “你想多了。”林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顾自摆弄起对方的脚镣,“我是医生,只会救人。” 林寒将拆下的铁链甩到一边:“合作吧,我们合作。” 迟庭惊愕。 “当然不止你,还有沈鹤行。” “……哈哈哈哈哈”迟庭沉默了会儿,忽然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仰着头大笑出声,笑得浑身颤抖,扯到了伤口才闭嘴,“我原本以为沈鹤行是疯子,没想到还有你。” 林寒说:“随你怎么想。” 迟庭收敛了笑意,目光沉沉地去扫林寒,好一会儿开口道:“你怎么说服沈鹤行?” 林寒不回答,冷静的看着迟庭,迟庭立马反应过来,沈鹤行现在一定在摄像头后监视着他们。 “先处理好你自己吧。”林寒的手按着他的膝盖,“脚踝骨折,右小腿脱臼,要轮椅还是拐杖?” “随便。”迟庭“嘶”了声,无所谓地耸耸肩,“托你的福。” 膝盖上的手忽然发力,骨头传来一声脆响,迟庭吃痛地叫出声,对方则是后退一步,向他道:“好了,不客气。” 迟语,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去做。 …… 脑袋昏昏沉沉,沈鹤行睁开眼,看到面前朦胧的影子。 昏倒前他关上监控从座椅上站起来,准备去医院。 他没法再说服自己迟语不是自愿,迟语甚至还说了爱。 林寒和迟庭,把原本属于他的爱分走了。 沈鹤行越想越惊恐,迟语的话透过音响钻进他的耳里,他打开门,却遇上了沈韩律,对方拿了停职的文件给他签。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身上提不起一点力气,他猜沈韩律偷偷给他用了什么东西,沈韩律的伎俩很多,是沈天养出来的优秀的走狗。 沈鹤行晃晃脑袋,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床头。面前的人注意到他醒了,放下手里的东西。 “你醒了。” 那人什么也没穿,赤裸的站在自己面前,跟监控里的一样,身形纤细,唯一不同的是白了许多。 “小……鱼?” 床轻微晃动两下,对方坐在他的胯上,去解他的衣服。沈鹤行的呼吸立马重了,微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断断续续的喘气。 对方滚烫的身体贴上他,沈鹤行抖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人。 “嘭”的一声,沈鹤行擒住对方瘦弱的肩,瞬间将人制伏在床,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像不曾动过情。 身下人不恼反笑:“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齐先生。”沈鹤行一字一顿,语气冷淡,“请你自重。” “先有反应的是你吧,沈总?”身下人抱怨几句,似乎被沈鹤行抓得痛了,忍不住动动肩,翘起小腿去蹭沈鹤行。 “别乱动。” 肩上的动作猛的加重,沈鹤行抬了条腿警告他,把他压的喘不过气。 “你把我弄疼了。”齐寻嘶声道。 沈韩律明明说都安排好了,结果力气还这么大。 听到齐寻喊疼,沈鹤行回过神,像是接收到了不可违抗的指令。 “抱歉。” 齐寻翻过身,推了他一把,这不轻不重的一下却推得沈鹤行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对方身上,齐寻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确定了对方没有危险性,伸手捏住沈鹤行的衣领。 “反悔了,沈总不是让我自重?” 沈鹤行用力闭了闭眼,咬牙:“……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齐寻眯着眼睛笑:“我们的匹配度可是91%,也许是你喜欢我呢?” 听到这话,沈鹤行忽然掐上齐寻的脖子,指尖戳进对方后颈的皮肉,齐寻叫了几声,不是痛,更像是在叫床。 omega柔软的胳膊缠上他的肩,小腹紧紧贴着他,被他暴增的信息素弄得泪眼汪汪。 “呃——!”沈鹤行什么都没做,齐寻便闷哼着高潮了,猛烈的信息素像是把他里里外外都操了一遍,精液混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齐寻夹着腿,没有了之前的气焰,话中不掩乞求之意:“鹤行……你标记我吧。” 面前有一个现成的omega,求着被他标记,信息素在狭窄的空间相互交融,像是认定了彼此。 沈鹤行浑身发热,只有眼眸依旧是冷淡疏离的,齐寻没看到,他闭着眼,完全陶醉于这场还没开始的性事。 忽然,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到他的肩头,齐寻睁开眼,伸手一摸,黏糊糊的沾了整手手——是血。 “啊——!” 房间里迸发出一声尖叫,齐寻用尽全力推开沈鹤行,连滚带爬地滚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使劲擦自己身上的血。 他没受伤,沈鹤行没对他做什么。齐寻抬头去看谈到在床上的男人,对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一副吸多了的模样,被割开的后颈淌出血。 原本甜腻的信息素变得恶心难闻,齐寻想吐,完全没有了做爱的兴趣。 “他妈的,疯子。” 救救他 刺进后颈签字笔被丢在地上,沈鹤行咳嗽几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终于摆脱了桎梏,他像是才感受到疼痛,摸了摸流血的后颈。 黏腻的液体顺着衣领流到后背,沈鹤行没多理会,随手扯过一件衬衣擦了手,开车直奔医院。 后知后觉的恐惧和燥热包裹着他,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沈鹤行从储物格里翻出抑制剂。 熟悉的药效发作,沈鹤行将注意力放到手机上,开始不停给迟语打电话。 一次,两次……都是无人接听。 沈鹤行紧抿着唇,抓着方向盘的骨节发白,手连着整条胳膊控制不住的颤。 “嘭”的一声。 车在医院前停下,撞上了前面的摩托。 摩托车主一条腿还没来得及下来,被折磨一撞,虽然没受伤也吓了一跳,他骂骂咧咧的转头,看到后车闪亮的车标。 “你没长眼啊你?这么大一个人在这儿看不见?”对方敲着玻璃,张牙舞爪的指挥,“刚好这就是医院,你得带我去……” 车门被推开,强烈的信息素表明了主人此时的不耐烦,男人下意识闭了嘴,气焰也消了大半。 沈鹤行居高临下地扫视他一眼,最终动动嘴,干涩的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抱歉。” 见沈鹤行主动道歉,男人重新显露出不依不饶的架势,沈鹤行将手腕上的表解下来,递给他。 “我有急事,这个赔你。”沈鹤行说,“够你买好几辆车了。” 迟语看着手机屏幕亮起,拿了床边的椅子,将摄像头砸得稀烂。这动静不算小,守在门口的Alpha连忙敲响门,询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迟语放下椅子,语气平常,“不小心把东西弄掉了而已,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门口沉默了几秒才答应,迟语这才松了口气,将残渣扫进垃圾桶。 接下来下来就是等,等沈鹤行出现。迟语攥紧手指,虽然林寒和迟庭还在医院,但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该怎么骗沈鹤行,怎么样才能让沈鹤行相信,迟语都没有把握。迟语感到一阵反胃,身体在反抗着自己,疯狂传达不能伤害沈鹤行的命令。 “沈总……” 门口忽然响起几声惊呼,在迟语站起来的瞬间,病房门被推开。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撞开的。 沈鹤行站在门口,依旧是平日里从容不迫的模样,只有紧攥着手机的手暴露了沈鹤行此时的情绪。 “我刚刚,在洗澡……”他下意识解释。 然后他就看到高大的Alpha如同沙砾般倒塌下来。 见到迟语,沈鹤行完全没了力气,在跪下前被迟语接住。 迟语被砸得一阵头晕眼花,血液一点点冻结,堵在喉咙里,憋得喘不过气。 后背的血已经冷却,迟语闻到古怪的气味,湿漉漉的摸了一手。迟语像是忽然回忆起来什么,睁大眼睛盯着自己鲜红的指尖。 “先生……你在流血……” 迟语完全傻了。对方的后颈被弄得皮开肉绽,红艳艳的肉从里面翻出来,流出黑红色的血。 沈鹤行摇摇头,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眼眶又酸又胀,从里面流出清澈的泪来。 迟语的心密密麻麻的疼,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鹤行,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竟然如此狼狈。 沈鹤行捧着他的脸,低下头,声音又哑又糙,混着破碎而急切的呼吸:“可不可以……说你爱我……” 沈鹤行在求他。 听到沈鹤行说爱,迟语渐渐冷静下来,他搀着沈鹤行,找回了点理智:“……我带你去找林医生。” “迟语……!” 沈鹤行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像是死前最后的挣扎。 迟语还是喊来了林寒,实际上沈鹤行刚进入医院,林寒就收到了通知。赶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是俩人依偎着拥抱的场面,林寒愣了几秒,忽然生出一股悲凉。 但他很快就被病房里刺鼻的信息素呛得咳嗽起来。 “林医生,快救救他……”迟语的声音在抖。 顾不得多想,林寒蹲下来,才发现沈鹤行已经晕了过去,后颈的腺体被锐器划开了个巨大的口子。这就是那气味的来源。 沈鹤行的腺体坏了。 “他在自残?”这个角度只有沈鹤行自己能做到。 迟语被林寒这句话吓的一哆嗦,半晌才回过神,一点一点拽住对方的袖子:“能不能、能不能救救他……” 林寒沉默地望着他,缓缓将手抽开。 “林……” “小鱼,”林寒打断他,吐出一口气,“我的手……已经没法再做手术了。” “我什么都没做。” 林寒语气淡淡,却是真真实实在迟语胸口插了一刀。 他什么都没做,但第一个利用的是他,受伤的也是他,现在被求着救沈鹤行的还是他。 先前林寒的种种异常忽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他早就应该发现才对,明明他们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 这个点忽然把迟语刺激得不轻。 凭什么这么不公平?迟语在心里问自己,难道在自己看来,也是只有会哭会闹的小孩才能得到关心和偏爱吗? 迟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甚至产生了跟林寒远走高飞的念头。他们出国,不行就再换下一个国家,他不信沈鹤行和迟庭的手能伸这么长……但他已经没有再反悔的资格了。 他做了这么多……他就快要成功了。 “抱歉。”看到迟语露出的惊愕与迷茫,林寒站起来,后退一步,“我会安排人过来,你们……在这等我。” 沈鹤行的腺体受伤,信息素气味改变,甚至可能会彻底消失。 出血量不大但手术复杂,必须要林寒亲自坐镇,就算林寒不能做手术,但只单纯的指导都能多一分希望。 在进手术室前林寒深深看了迟语一眼,两个人沉默无言。一步的距离,林寒只是静静站着,迟语的心脏砰砰直跳,藏在身后的手不停拧着衣角。 他想逃走,或者说他不愿意面对林寒,好在手术室的门打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喊了他一声老师,催他进去。迟语偷偷松了口气,但林寒没有马上进去,而是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发,脸上露出了些愧疚。 “没关系。”林寒这么说。 迟语的泪猝不及防的涌出来了。 血/区区三根 沈鹤行醒来时,首先见到的是明晃晃的无影灯。 这里是……手术室? 浑身提不进来一点力气,比自己晕倒前还要虚弱,沈鹤行强撑着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不像在手术的样子。 “醒了?”林寒推门进来,拿着试管念了串陌生的名称,“你被下药了?” 沈鹤行闭了闭眼,算是回答。 “下药就要自残?”林寒的声音带着笑。 “……咳……”沈鹤行闷闷的咳嗽两声,“他和我的匹配度太高,我控制不了……” “腺体残疾和眼睛残疾可不一样,如果你不是Alpha,你觉得你父亲……” “他会让沈韩律继任。”沈鹤行的眼中露出了厌恶的情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林寒敛下眼看着他:“如果没了沈氏,你又算什么?” “你拿什么跟我们争?” 沈鹤行看着他,没有被对方的话所恐吓:“我们?” “哦,我跟迟庭合作了。”林寒坦诚道,“一致对你,打算先把你踢出局。” 沈鹤行恢复了点力气,从手术台上爬起来,不置可否的笑:“那你现在是打算反水,跟我合作吗?” “当然不是……那一枪我还没跟你算清楚。”林寒拨了拨手术刀,金属碰撞得叮叮作响,“刚好这里没有监控,你选一把吧。” “无聊。”沈鹤行评价。 “开个玩笑嘛,沈总。”林寒将东西放好,收敛了笑意,“我们合作,我,你,还有迟庭,我们三个。” “如果不是你的存在威胁到迟庭,我丝毫不怀疑迟庭会跟我拼命,像原始野兽求偶一样……当然,没有我,你们也一样。” “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迟庭清楚,你也清楚,三角是最稳定的结构,不用我说得再明白了吧?这是合作,也是限制。” “迟语也清楚,对吗。”沈鹤行出声道。 林寒不说话,拧起眉头不耐烦地望着他。 “你要我们共享迟语?” 话音刚落,沈鹤行的衣领就被拽住,林寒轻而易举地提起沈鹤行,少见的露出了戾气。 “你还没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林寒冷冷开口。 沈鹤行直视着林寒的眼,似乎在消化林寒的意思。 明明迟语是他的,明明他才是第一个,明明迟语最爱的人是他。 沈鹤行的眼里流露出浓烈的悲戚,努力与什么争斗着,沈鹤行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情感。 “我同意。” 林寒松开他。 沈鹤行伸手,慢条斯理的将衣领整理好,靠在手术台沿:“我提议月底前公司相互参股,保证利益共同体,这样大家都跑不了,怎么样?” “好。”林寒说。 …… 迟语的生活终于回到正轨,他在一家私企当了个小职员,公司老板他不认识,很年轻,看起来比他小点,是个刚毕业创业的学生。 “小语哥今晚聚餐来吗?” 迟语摇摇头,这个月又一次回绝了邀请。 同事习以为常,没有再劝他,笑着打趣一句:“怎么老板请客也不来,这不得狠狠宰boss一笔。” 迟语笑笑:“男友太黏人,就不去了。” 听迟语这么说,大家都明白了意思。迟语身上有很浓的Alpha气味,对方闻起来不太好惹,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味道。 迟语没说谎,沈鹤行出院后,本来打得你死我活的三人忽然全熄了气焰,沈鹤行甚至腾出了一处房产让迟语安排。有了这个房子,林寒和迟庭也不走了,自来熟的挑了房间入住,比迟语还要心安理得。 迟语偷偷听过他们三人的谈话,基本上都是公司的事,迟语隐隐约约能听出他们互相签了什么商业合作。 三人生活得相安无事,当然发情期除外。也许是因为迟语的缘故,三人的发情期凑到了一起,林寒会提早带一药箱的抑制剂回来。 迟语打开门,看到的便是沈鹤行在给迟庭打抑制剂的画面。 瓶瓶罐罐撒了一桌,迟庭呲着牙,手里还捏着张阻隔贴,林寒站在沈鹤行身后盯着自己的新学徒,沈鹤行给自己打过很多次,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将液体注射进体内便利落地抽针丢进垃圾桶。 “哥,你回来了!”迟庭率先看到他,胳膊上止血的棉花也不按了,走到门口帮拿外套。 “哥,你的手好冷。”迟庭拽着他的手,偷偷摩擦几下,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气焰,“外面下雪了?” “嗯。”迟语帮他压住棉花,“小心点,还在流血。” “放心吧,我的技术很好。”沈鹤行在后面说。 林寒端着姜茶从厨房走出来,一语点破:“呵呵,沈总在吃醋。” 迟语喝了姜茶,走过去,将杯子递给沈鹤行。 洗完澡后,迟语进了沈鹤行的房间,对方像是知道他要过来,早早洗了澡,正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吹头发。 “先生吹好了吗?”迟语裹着浴巾,问他。 “嗯。”沈鹤行拍了拍腿,示意他坐上来,“我帮你吹。” 热乎乎的穴贴着坐到沈鹤行的大腿上,迟语里面什么都没穿,意思很明显。 沈鹤行拨了拨迟语的头发,手蹭得湿漉漉的,按开电吹风。 “我打了针,没关系的。”沈鹤行说。 迟语不说话,握着沈鹤行空闲的手,手不同主人话里那般正直,早就探进了浴巾里,放在了迟语的腿根。 “我是第一个吗?” 沈鹤行贴着他,呼吸沉了沉,手指摩挲着臀缝,伸进湿哒哒的肉穴里。 迟语喘着气,诚实道:“小庭……舔了……” 沈鹤行的唇压上迟语的耳垂,抠挖的动作也加重了:“真没礼貌……” 迟语咬了咬唇,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除了、舔……没做其他的。” “嗯,你是好宝宝。” 随着沈鹤行的话落,粗壮的性器便撑开小穴顶进了甬道,迟语蜷缩着脚趾,双腿勾住沈鹤行,拼命的夹。 “要射了吗?有点快。”沈鹤行抬他的腰,把迟语干得浑身发抖,“是喜欢,还是刚刚才被舔完?” “刚刚,但是……唔!”迟语夹紧腿,小腹抽搐几下,一股浓精射在浴巾上。 沈鹤行伸手抹了一把,将黏腻的体液均匀的抹到迟语的小腹。 “但是什么?” “但是也喜欢、喜欢做……呃呃!”肉穴痉挛两下,带着大腿肉不停颤抖,热乎乎的水从甬道喷出来,顺着沈鹤行的性器流到地上。 沈鹤行停下来,给他擦汗:“累了吗?” 迟语趴在桌子上缓了会儿,摇摇头,用脚跟踢他。沈鹤行抱着迟语站起来,私处还连接着,迟语只能撅起屁股。 镜子里,迟语的胸膛红了一片,撑着桌子眼神迷离,等待他的进入。 很性感。沈鹤行感觉自己要射了。 “抬头看看,宝宝。”沈鹤行托住他的小腹,将人提起来。整根没入体内,迟语小声惊呼,一张脸不知是疼是爽的皱起。 “好深……嗯啊……”迟语攥着他的袖子,腔调爽得要哭,“要、又要……呜呜……” 沈鹤行听着迟语的声音,闷哼两声,没忍住尽数射入。 迟语没了体力,沈鹤行也不好再折腾他,抱着他亲了一会儿,讨好地去舔他的乳头,像在要奶吃。 “晚上在这里睡好不好?别回去了。”沈鹤行叫他,“小语哥……” 迟语没办法,只能应下。 体力耗尽后的迟语困得厉害,被沈鹤行抱着上了床,没在意对方的性器还插在自己身体里便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迟语扭扭头,没躲掉,下意识吸了吸。 迟庭差点叫出来,咬紧牙关,挺身将性器送得更深。 这举动终于把迟语弄醒了,迟语吓了一跳,看清迟庭的脸后才冷静下来。 自己身后还被沈鹤行插着,没想到迟庭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来沈鹤行的房间做这种事。 穴被堵住,光是干嘴就让迟语有了感觉,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迟语低头想去看,又被迟庭掰了回来。 “唔……” 那只手推着他的身体,慢慢将沈鹤行与他分开,没有了鸡巴的穴仿佛失去了塞子,开始不停流水,迟语便更加卖力地去吮迟庭的东西。 迟庭舒服得情难自禁,将迟语拖下床,抱着站起身。 “要去哪里?”迟语小声问。 “带你去林寒的鸡巴。” 迟庭刚说完,便架着迟语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口,肿胀的性器已经恭候多时,直直地插进小穴。 “呃唔……” 迟庭吻住他,迟语吚吚呜呜的呼救了好一阵,挺着身子高潮了。 穴里太滑,为了防止从里面掉出来,林寒托住迟语的臀,慢慢往两侧拉,方便最大限度的吃下自己的东西。 四只手捆着迟语的身体,迟语脆弱的理智瞬间崩断,肆意地呻吟起来。 迟庭不再去堵他的嘴,挺着性器在穴口蹭了蹭:“可以吗?” 迟语不知道自己回应了什么,总之迟庭插进来的时候他就射了,汗珠将头发打湿,有的甚至流到脸上。 “犯病了?”沈鹤行倚在床头,不满地看着这两个外来者。 迟语泪眼汪汪地朝沈鹤行伸手:“先、先生啊啊……呜……” 于是沈鹤行说:“轻点干。” 两人点头,架着迟语坐到床上,有了着力点的迟语轻松了不少,肉穴也适应了恐怖的尺寸,开始密密麻麻的散发快感。 沈鹤行看了一会儿,走到一边,捏起迟语的嘴,将性器塞了进去。 “舒服还是难受?” “唔唔。”迟语点点头,没有反抗。 夜晚还很长,冷冽的月光透过窗,落在男人的躯体上。迟语在他们之中,长成他们的血肉,锁着他们一起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