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男孩的教育(2)》 第一次挨打(打光P股、羞耻问话、抽T缝、打P眼) 彭木站在书桌前紧张兮兮地看着彦泽恩,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垂着脑袋祈祷着别叫自己的名字。 不多时卷子就翻了一面,在彦泽恩手上哗啦啦响,彭木不敢抬头,努力吞口水,彦泽恩手上的红色签字笔每在卷子上划一下,彭木就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一声。 “小木,”彦泽恩终于撂下了卷子和笔,出声叫小孩儿,“过来。” “哥哥......”彭木蹭过去几步,怯生生抬头看向彦泽恩。 “错了六个,很可惜。”彦泽恩一挑眉,说是可惜可看上去有些意料之中,丝毫没为他可惜的样子。 “小木该怎么做?” 彭木垂头丧气,将外裤脱下来,面口袋一样的校服裤子很好脱,皮带一解开就自己划到脚踝去了。彭木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一抹红晕从耳朵攀上了脸颊。 “继续。”彦泽恩左手在课桌上一撑,带着滚轮的办公椅划开一段距离,彦泽恩揪起小孩儿的内裤松紧带,再一松手,机打在小孩儿的臀肉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冲彭木道,“脱好了趴上来。” “哥哥,”彭木到这步就已不想再继续了,他叫彦泽恩哥哥,准确来说并没有跟这个人熟悉多长时间,他在两周前被送来彦泽恩家,这家伙比他大六岁,是他的继母上一场婚姻的孩子,在继母与他父亲破碎的婚姻之后,与他没有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彦泽恩收养了他,彭木坐了一晚上的火车被送到F城彦泽恩的身边,忙碌的继母和父亲始终对他疏于管教,彦泽恩却一上来就给他定了一堆的规矩,惩罚大多数都小孩子而言的,带着很大羞耻程度的方式:他会被打屁股。 彭木从小从未挨过的惩罚方式在相处不到一个月就得到了应验,在刚转到的学校做插班生,没有朋友也跟不上学业,彭木本来就有些内向,屋漏偏逢连夜雨,恶性循环下听课也听不懂,作业也做不明白,逐渐养成了上课睡觉的习惯,一听到老师在上边说话就眼皮打架,彦泽恩每次问他小孩儿都说没事,在学校很好,学业也都没问题,一场期中考考得稀里糊涂,小孩儿嘴硬着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才发挥失常,没想到彦泽恩直接拿出套仿真卷叫他做,计时看着小孩儿做完当场批改,很不幸依旧是一塌糊涂。 “小木,我们说好的,你不单没有考好,还撒谎了,你要接受惩罚。”彦泽恩耐心地等小孩儿自己调整好心态过来,第一次挨打,他还是选择多给予小孩儿一些耐心。 “我没有撒谎,哥哥……”彭木有些着急了,彦泽恩实现跟他说好过,撒谎的后果会是什么。 “小木。”彦泽恩提高了一格声调,看来完全的耐心也不可取,还是要软硬兼施才奏效。 “小木再磨蹭的话,哥哥要加罚了。” “哥哥!不要……”彭木双手抓着内裤的松紧带,木已成舟,他再反抗也没有用,羞得满脸通红还是选择一咬牙拽下了小内裤,下身就这样一丝不挂暴露在了彦泽恩面前,彭木一刻也不想被多打量,红着脸迅速趴在了彦泽恩的腿上。 他早就不算是小孩子了,还要脱下裤子趴在哥哥腿上被打光屁股,这实在太丢人,彭木越想越委屈,彦泽恩的巴掌还没落下来,小孩儿的眼泪已经快掉出来了。 好在是背对着彦泽恩没有被察觉,彭木的小屁股紧绷着,看样子很紧张,彦泽恩笑了笑,小朋友真是没挨过打害羞紧张成这样,不像他家出去交换学习的那位,被从小揍到大,早不在乎了。 “放松啊,你这么绷着我怎么打?”感觉到彦泽恩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光屁股,彭木的脸色又红了一个度,简直快要烧起来了。他尝试着逐渐放松身体,也让紧绷的臀肉软下来,好不容易恢复成松软展开的状态,彦泽恩的巴掌刚打下来就又因为疼痛绷了起来。 “小木,不听话的话哥哥要用板子了。”彦泽恩警告般不轻不重扇着小孩儿的屁股,从床头拿下个带孔木板在小孩儿眼前晃了晃,“你是想哥哥用手打还是用这个?” “用手!哥哥用手!”彭木看着那么大只的木板吓得瞪大了眼睛,这玩意儿打在屁股上恐怕会把他打到残疾,彭木忙不迭开口,浑身都写着拒绝。 “要哥哥用手干嘛?”彦泽恩半引导半逗小孩儿问道。 “你不说的话,哥哥就只能用木板了。”象征性地往小孩儿屁股上拍了两下,那东西到底要比巴掌力道大,切实的疼痛还是叫小孩儿克服了羞耻急忙开口道,“要哥哥用手打屁股……” 紧急避险的话脱口而出,小孩儿说完才反应过来羞耻,埋着脑袋当鸵鸟不想再抬头了。 “好,哥哥用这次先用手把小木的团子打肿。”彦泽恩说得轻松,故意羞小孩儿,果然见耷拉下来的小脑袋颤了颤,又缩起来了几分。 韦泽恩不再逗他,在彭木的屁股上耐心揉搓了一阵,再扬起巴掌干脆果断地落下。 “啪!”巴掌打在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第一次屁股挨巴掌的小孩儿不禁哼唧了一声,巴掌刚落下的瞬间只是酥麻,接着逐渐升温转变为刺痛,小孩儿不适地微微扭动身子,被韦泽恩轻松控制住,第二下和第三下连着拍了下来。 白嫩的臀肉被大手拍扁又弹起,韦泽恩的手抬起时,小孩儿的臀肉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小木,自己说哥哥为什么要打你的屁股。”韦泽恩一边落巴掌,一边问小孩儿。 “因为……唔……没考好……啊!”逐渐累加的疼痛让通红的臀肉变得越来越敏感,韦泽恩揍下来时的痛感也越加强烈,小孩儿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不好好学习的小孩儿是会被哥哥打屁股的,对吗?”彦泽恩坏心眼地故意这么问,小孩儿缩着脖子不想回答,立刻感觉到身后两团肉承受了更加重力道的巴掌,忍不住疼呜咽道,“……对。” 除了要教育小孩儿什么都不同他说的毛病,还要引导的小孩儿的羞耻心,犯了错就要挨揍,被哥哥打没什么羞耻的,显然彭木现在过于紧绷了,从身体到心理上。 韦泽恩的巴掌打了三十多下,对于从未被打过屁股的小孩儿来说已经够多了,彭木的小屁股已经肿了起来,但只是一层薄肿,没有发紫,更还远达不到流血的程度,但小孩儿的确白净,相比还是原本肤色的大腿和腰肢,红红的鲜艳的裸臀的确尤为显眼。 “小木,哥哥上次同你说过的规矩,哥哥最不能接受小朋友撒谎的如果小木撒谎的话,哥哥会怎么罚?” 彭木呆愣在当场,他本以为韦泽恩已经打过了他的屁股,这事儿就可以蒙混过关了,他以为初次受罚,韦泽恩会网开一面循序渐进,显然他以为的都没有,改受的罚还是要受。 韦泽恩同他说过的规矩彭木记得很清楚,那个词太过羞耻,并且小孩儿一时还接受不了要被揍那处私密又脆弱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韦泽恩的手又扬了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加又急又狠的巴掌扇在肿臀上,彭木很聪明,他知道这是对他不说话的惩罚。 “如果小木坚持不说的话,哥哥来说就不止打几下了,哥哥会把小木的那个地方打烂。”巴掌声没停,韦泽恩半是恐吓半是陈述事实,又疼又吓之下彭木还是哭着开了口, “哥哥!哥哥……哥哥说小木要是撒谎,就要打小木的小屁眼……” “还有呢?”韦泽恩听到彭木自己说出了受罚部位,终于停了手,揉搓着小孩儿的红臀继续引导着。 “还有……屁股缝……” “很好,小木,屁股缝哥哥只打二十下,小屁眼打三十下,不用打烂了。” 彭木苦着脸想哭,这么多下,跟打烂有什么区别。 “小木,”韦泽恩的手探入彭木即将被罚的两腿中间的缝隙中,手指刮蹭着臀缝和肛周,来自私处的麻痒席卷全身,彭木有些不安地吭唧了几声。 “小木,你说谎了,就要接受惩罚,哥哥实现也跟你说过了,撒谎的惩罚是抽屁股缝和屁眼,这没什么可害羞的,我是你哥哥,是你的管教者,小木,虽然疼是免不了的,但哥哥不会打坏你的,哥哥只希望你能记住教训,好吗。”韦泽恩的手指灵巧地在彭木的私处揉按,那处也逐渐由凉变得温热,小孩儿第一次被揍这种地方,还是要安抚一下的。 看到小孩儿缩着脑袋点点头,韦泽恩才稍微放下了心,轻拍了拍小孩儿的屁股,“小木去床上跪撅起来,自己扒开小屁股。” “是……哥哥。”彭木乖巧叫着哥哥,他的羞耻感的确会使他过分紧张,导致更多的疼痛,韦泽恩不希望他这样紧张,他会控制惩罚的力度,彭木只需要乖乖接受就好。 缓缓摆好姿势跪撅在床上,上半身贴在床单上,屁股高撅,小孩儿想合拢双腿,被韦泽恩提示道,“小木,分开你的腿。” 小手绕到身后扒开臀瓣,露出从未示人的小屁眼来,的确很害羞,小屁眼瑟缩着一张一合,全被韦泽恩看在眼里。 “小木,左边屁股缝十下,不准松手。”韦泽恩拿过一根细藤,抵在臀缝中让小孩儿先做好准备,他原本打算一边二十的,想着小孩儿还要被打屁眼,第一次惩罚不宜过重,模糊了数目改成一侧十下,小孩儿瑟缩着,还是克制住自己没有躲,韦泽恩的细藤抽下,那一小块肉立刻见了红,小孩儿带着哭腔叫出了声,扒着臀肉的手指由于太大力都有些泛白。 “咻!咻咻!”细藤接连抽在那一小块臀缝里,小孩儿几次想躲开,都在韦泽恩无声的警告下又摆回了姿势,那处疼得不行,打过十下左边的屁股已经痛得不像自己的了,这还刚打过一侧的臀缝,后面还有不少惩罚等着他呢,小孩儿瘪着嘴越想越委屈,眼泪已掉了出来。 “小木,你做的很好,接下来我会打右边,自己扒住。”韦泽恩敲了敲小孩儿的臀瓣,示意自己要动手了,依旧是同样的姿势,只是换了一侧,火烧火燎的灼痛和累计的熟悉痛觉从左侧转移到了右边,小孩儿又疼又羞,哭得越来越凶,一下没忍住脱了手,臀瓣合了起来。 “哥哥,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小孩儿有些紧张,连忙重新扒好臀瓣,韦泽恩只嗯了一声,一会儿抽屁眼时再算账不迟。 十下打完,小孩儿两边的屁股缝都红了起来,和臀瓣连成了一个颜色。 “小木,接下来要打屁眼了,会很疼,但小木可以忍住不动对吗?”韦泽恩将小孩儿扶了起来,给他喂了些水。 彭木还是害怕打在那处,看着韦泽恩的眼睛还是点点头。 “小木很乖,来重新改好姿势。”韦泽恩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让他休息了几分钟后恢复姿势,也将手里的细藤换成了小皮拍。 “小木,打屁眼的规矩是要打在放松的小屁眼上,如果缩了就要重新打过,缩了三次,哥哥会打你的穴心,听明白了吗?” “是……哥哥。”彭木乖巧回答,但是当韦泽恩的皮拍贴在屁眼上的那一刻,他才真的意识到要完全放松下来挨揍是件多么难的事。 小屁眼总是下意识缩成一把小伞,褶皱将中间粉嫩嫩的小洞完全挡住避免花心的疼痛,韦泽恩耐心地等着那个小洞张开,“啪”一声走在彭木的小屁眼上。 小孩儿如被电流击中,立刻发出一声哀嚎,好疼,疼得完全受不了。 “小木,放松屁眼。”韦泽恩不会在惩罚时安抚或放水,皮拍点着小孩儿的小屁眼命令。 “啪!啪啪!”接连三下抽下,小屁眼已经微红,但后面两下都打在了瑟缩的肛周上,导致褶皱也红了起来。 “嘶……哥哥,疼……好疼……” “小木,我再说一次,不准缩屁眼。” “是……哥哥。” 韦泽恩的皮拍再次挥下,小孩儿大概是疼得狠了,缩得也更狠,韦泽恩接连打了四五下,只有第一下是按照要求“打在放松的屁眼”上的。 “小木,你很不乖。”韦泽恩沉下脸来,看着抽泣着的小孩儿和已经微红的小屁眼沉声道,“我们换个姿势。” 第一次挨打2(尿布式抽P眼、抽X心、弹P眼、回锅打P股) “小木,我们换个姿势。”韦泽恩有些愠怒,还是尽量平复语气拍了拍小孩儿的红屁股。 “躺下,小木,自己用手抱住大腿,往上抬,再抬。”直到彭木的小屁股撅高到了极限,两只小手抱着腿弯努力向下压,臀缝和藏在里面的小屁眼自然而然地露了出来,这下再无处可藏。 给小婴儿换尿布的姿势坚持羞耻到了极限,彭木很快明白了这个姿势的意图,他不再需要自己扒开臀瓣,换尿布的姿势下韦泽恩可以很轻易揍他的小屁眼。 “唔……哥哥…..”小孩儿又羞又怕,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没安全感,彭木只感觉羞涩的私处冷飕飕的,除了臀缝还被揍得微微发烫,又凉又热很不舒服。 韦泽恩跪在小孩儿身边,一只胳膊压住小孩儿抬高折起的两条大腿,使即将受罚的地方更好地暴露出来,两边臀瓣被自然分开,小屁眼紧张地瑟缩起来又张开,刚被皮拍揍了几下,肛口还红着,方才被揍小屁眼的滋味还历历在目,小孩儿害怕地想合拢双腿,这个姿势简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点儿挣扎的余地没有,彭木发出害怕的哼唧声,引起了韦泽恩的注意。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韦泽恩暂时拿开了贴在小孩儿屁眼上的小皮拍问道。 “会……疼……”小孩儿吃力挤出两个字,他其实更觉得羞耻,只是还是不好意思张嘴,第一次挨打的部位和姿势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但韦泽恩早跟他说明白了,犯了错就要挨打,这个不可能改变。 “不疼还揍你干嘛?知道疼就记住教训。”韦泽恩乐了,再次确认,“真的没有其他不舒服?” 小孩儿憋红着脸摇了摇头,感觉到皮拍又贴到了那处密地,心中不免燃起一片绝望。 “啪!”这次无处可逃的小屁眼再缩不起来,只能在吃痛之后无助地瑟缩着,韦泽恩压着他的腿,皮肤牵扯下缩起来的范围也十分有限,中间粉嫩嫩的小洞一下下接受着小皮拍的责打,第一次打小孩儿的屁眼,韦泽恩注意着频率和力度,都是一下抽下后,叫小孩儿完全感受了疼痛又能缓过来才落下下一拍。 绕是如此,没过五下小孩儿又是委屈又是疼痛,咧着嘴大哭起来,身子也开始不住地扭动挣扎,韦泽恩怕伤到他不敢再这时候落拍,警告了小孩儿好几次,专心嚎哭的小孩儿却没丝毫收敛的意思。 “小木!没完了是吗!”韦泽恩压着他落下一拍,小孩儿乱动皮拍的边差点蹭到阴茎,被寸劲划伤可不是开玩笑的。韦泽恩一下子被激怒了,蛮力按住小孩儿,直起身子对准花心连抽了几下狠的,小孩儿被揍得腿都直打颤,却也被韦泽恩的怒气吓到了,发肿发红的小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小孩儿却已闭上了嘴不敢再作死。 “刚刚叫你自己扒开,敢松手,叫你不准缩穴也不听,换个姿势还敢乱动,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韦泽恩疾言厉色,吓得小孩儿哭都忘了哭。 “刚刚告诉过你,敢缩穴就打小屁眼里面,不听话是吧,那就试试打穴心的滋味!”韦泽恩真的生气了,强行扒开小孩儿已肿大的小屁眼,剥开肛周露出里面更加肉嫩的浅粉色的穴心来,韦泽恩能感觉到小孩儿怕得直发抖,却是一动都不敢动了,韦泽恩找回了些理智,打在这处还是别用皮拍,丢了那东西合拢手指,照着被剥出来的的穴心狠狠扇下。 “啊…..唔…..”小孩儿显然是承受不住这种疼痛,眼泪一波一波从眼眶中滑下,又不敢出声,憋得满脸通红。 “自己往外凸,上厕所会不会!”韦泽恩冷声命令道。小孩儿也顾不得羞耻,肛门施力向外突出,主动送到韦泽恩手上任打。 “不听话!敢撒谎!能不能学点好!”韦泽恩扬起巴掌打在小孩儿的穴眼上,彭木一动不敢动,加上韦泽恩也用手按着,拢共就那么大一块地方,手指打下就能都照顾到,那处肉还嫩,没一会儿就鲜红欲滴,韦泽恩连着打了七八下才停了手,抬眼看小孩儿像是实在疼狠了,嘴唇都已咬出了血。 “干什么咬自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韦泽恩看着小孩儿渗血的嘴唇又开始发火,小孩儿吓得脸色都白了个度,只盯着他话都不敢说了。 韦泽恩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有点吓到孩子了。 “为什么要咬嘴唇?”自己吓哭的还得自己哄,韦泽恩一阵无奈,让小孩儿把腿放下,平躺着歇一会儿,彭木双腿根本不敢合拢,臀缝臀眼连带着穴心都肿胀热痛,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哥哥……哥哥不让我出声……”小孩儿红着眼睛又要哭,又生生憋了回去。 “谁不让你哭了,我不是不让你躲。”韦泽恩哭笑不得,小孩儿差点给自己憋过去,弄了半天是以为自己连哭都不允许。 “疼了可以哭,但不准躲,第一天不就告诉你了。”韦泽恩看着彭木一脸的委屈,瘪着嘴想哭又哭不出来,心疼得一塌糊涂,他本不会在惩罚过程中给安慰,破例一回将彭木搂在了怀里安慰,“哥哥吓到你了吗?” “哥哥,哥哥你别不要我……哥哥对小木好,小木都知道。”小孩儿把小脑袋塞到韦泽恩波脖颈下,没一会儿韦泽恩就感觉小孩儿趴着的地方被眼泪润湿了。 怪不得刚才打穴心时那么老实,韦泽恩有些愧疚,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小孩儿被生母抛弃过一次,又被生父再次抛弃,彭木就养成了这种没安全感又敏感的性子,不知刚才自己哪句气话吓到了小孩儿被他会错了意,以为自己也要不要他。韦泽恩抱着怀里的的小孩儿,手指轻揉着小孩儿的臀瓣和里面的臀眼轻声道,“哥哥只是气你撒谎,我既然养了你就不会再抛下你,小木,你叫我哥哥,这声哥哥就不是白叫的。” “嗯。”怀里的小孩儿放松了些,小胳膊更紧地缠在韦泽恩脖子上,由着哥哥给他揉按肿痛的地方,“小木记住了。” “那撒谎的账怎么算?”韦泽恩手没停,见小孩儿缓过来才道,一码归一码,撒娇可不能逃避惩罚。 感觉到缩在自己怀里的小木一僵,还是乖乖说道,“哥哥打我吧,我该罚的…..但是…..” “嗯?” “能不能,能不能再揉一会儿啊?”小孩儿有些害羞地要求,韦泽恩笑了笑,这种小要求没法拒绝,“好,那再揉五分钟,之后继续惩罚,小木可以吗?” 小孩儿点点头,将脑袋靠在韦泽恩怀里感受短暂的温存,哥哥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韦泽恩手法掌握得很精确,力度适中,手指肚绕着被打熟的小屁眼缓慢打转,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到了五分钟,韦泽恩拍了拍彭木道,“小木,时间到了,要继续受罚了。” 彭木乖乖起身,在床边站好,等着韦泽恩下一步命令。 “趴我腿上,自己扒开臀瓣。”依旧是叫小孩儿趴在腿上的姿势,彭木还是有些不适应,光溜溜的下身没有遮挡,缓缓趴在了韦泽恩腿上,两只手伸到身后扒开了臀瓣。 韦泽恩找了一圈工具,看起来都太狠,彭木小朋友的小屁眼用任何工具再打都可能会见血,第一次就打坏了容易给孩子留下阴影,韦泽恩最后放弃了工具,将腿往上抬了抬,更方便教育小孩儿。 “小木,陈述错误。”韦泽恩折起中指垫在大拇指关节下方,离着一小段距离对准了彭木的小屁眼。 “我考试没考好,辜负了哥哥的期望……啊!”彭木此时哪怕碰一下都疼得要命的小屁眼被韦泽恩不客气地给了一下弹击,猝不及防的猛烈疼痛在小屁眼上炸开,彭木差点疼出了眼泪,还是不敢放开自己扒着臀瓣的两只手。 “接着说。” “我不该撒谎说考试没考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啊!”彭木每说一条韦泽恩就会弹击一下他的小屁眼,每一次弹击也都会引起小孩儿剧烈的叫声,韦泽恩规定小孩儿在受罚时可以出声可以哭,就是不能躲。 “接着说。” “哥哥教训我时我不该躲……” “还有呢?” “还……还有…..我……啊!啊!”小孩儿支支吾吾许久说不出来还有个什么,被韦泽恩惩罚般连着弹打了两下。 “还有,小木跟不上课程为什么不告诉哥哥?哥哥每次问你在学校怎么样都报喜不报忧不说重点,这不属于撒谎吗?” “哥哥……”小木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原来他在学校时的不开心不高兴韦泽恩都知道。 “小木,我是你哥哥,有什么问题都要告诉我,我们共同面对,好吗?” “是,哥哥。” “你刚转学过来,进度和教材都不大一样,跟不上是正常的,哥哥明天给你找个家教,我们家小木这么聪明,一定很快能跟上课程的。” “谢谢,谢谢哥哥…..啊!”终于有人真心真意地对彭木好,小孩儿眼里都有了亮光,赏罚分明的韦泽恩给个甜枣也不忘巴掌的事,最后一下弹屁眼照例狠狠安排了,小孩儿疼得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行了,最后打二十下屁股,今天的事情就算翻篇了。小木,把腿合上。”彭木乖乖合腿,韦泽恩不愧是干法律的,每次他以为是最后一项惩罚了,韦泽恩都能在惩罚后再加出一样来,关键他还能说得有理有据为什么揍你,彭木在嘴皮子和玩心眼这块实在是跟韦泽恩差了几百条街,打不过只能受着,趴在哥哥腿上等着最后的打屁股惩罚。 “还有最后一条,小木要记住,疼得狠了可以叫可以哭,哥哥都不会说你,如果在惩罚过程中有哪里不舒服,也要及时跟哥哥说,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伤害自己,包括咬嘴唇。”韦泽恩捏了捏小孩儿的脸,“哥哥要再发现你受罚时咬嘴唇,上面的小嘴犯错了,可就要用下面的小嘴弥补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哥哥。”彭木急忙应下,他知道未来被韦泽恩责屁眼会是常事,但毕竟太疼了,能避则避准还是没错的。 “好,最后二十下,小木自己报数。” “啪!啪!啪!啪!”接连四下分别扇在左右臀瓣上,回锅的打尤其痛,小木忍着痛报数,韦泽恩没用工具,而是用巴掌,手掌承受着跟彭木一样的力度,彭木也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好好对待和管教好这个弟弟。 “啪!啪!啪!” “九,十,十一……”巴掌声在房间中回荡,还有彭木的报数声,彭木内心深处已经越加开始依赖韦泽恩了,只有他会管教他,会因为他的错惩罚他,认真给他讲道理。 “啪!啪!啪啪!” “十四,十五…..唔,十六十七…..”韦泽恩的巴掌不会放水,狠厉地扇在小孩儿的双丘上,时而拍在小屁股中间,挤压到里面的穴眼还是一阵刺痛。 “十九,二十…..” 二十下巴掌很快打完,小孩儿也终于松了口气伏在韦泽恩腿上。韦泽恩把手放在被打到热烫的臀瓣上,轻轻揉搓,第一次挨揍就把小屁股里里外外都揍了个遍,小孩儿也是自找的,韦泽恩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孩儿半是心疼半是想笑,待小孩儿休息了一阵,韦泽恩拍了拍彭木的小脑袋道,“去坐椅子上,我把错题给你讲了。” “哥…..”小孩儿看着那硬梆梆的实木椅子犯了难,显然是不想坐。 “谁告诉你惩罚只有挨揍了?去坐下,讲完题再给你上药。”韦泽恩故意板起脸来。 “好….好的哥哥。”小孩儿呲牙咧嘴地坐上了椅子,红肿的小屁股贴在冰凉的硬板凳上一阵刺痛,还是乖乖坐在那里直到改好了所有错题。 说脏话的惩罚(红P股坐涂姜膏的气塞、灌肠、自己抽自己P眼) “哥哥,哥哥饶了我,我不敢了,哥哥.......”彭木坐在木凳上痛哭流涕,一声声哀求着稳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韦泽恩。 沙发上的人不为所动装听不见,小孩儿求饶声吵得他烦了就将手上的遥控器开关再往上推一个档,很快就能听见小孩儿的惊叫声,哭得要多惨有多惨。 彭木是下半身一丝不挂坐在那椅子上,两只脚丫被从椅子下面穿过的脚铐锁在了一起,这样他完全无法起身,甚至离开凳子一分一毫都不可能,臀面只能被迫紧紧贴在硬木凳子上,上半身那可怜的小睡衣也被卷了起来露出完整的受罚部位,那椅子经过韦泽恩的改装,中间卸了一圈装了个气塞,还是可以遥控的,小孩儿坐在上面那长长的气塞正好能塞进小穴中,气塞柱体上涂了姜膏,出气口能喷出热气,通过他手里的遥控装置控制能调整喷气的热度和力度,小孩儿又刚被揍过一轮屁股,韦泽恩用软尺抽了三十多下,臀瓣抽到红肿发烫再坐在硬木凳子上被热气烫穴,这滋味实在不好受,小孩儿没有一刻是不感觉屁股从内到外的刺痛的,哭得险些背过气去。 彭木在那凳子上坐了已经有十分钟,韦泽恩才关了气塞,合上书走到小孩儿身旁,俯下身解开了他的脚拷。 “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骂人了,哥哥。”小孩儿也顾不得疼急着道歉,哭成的一双桃子眼眼巴巴看着韦泽恩,韦泽恩偏不看他,也不理彭木的道歉,将脚铐收起来命令小孩儿,“去浴室跪着。” 小孩儿自小生活得艰难,也养成了会察言观色的能力,眼见今天韦泽恩就没饶过他的意思,抽抽搭搭的起身回答了声是,一边抹眼泪一边走进了浴室,规规矩矩跪在了地面中央。 韦泽恩手里还一大堆工作,趁这空挡回了几个电话和短信,没隔多少距离,小孩儿在浴室能听打电话声听得一清二楚:“一会儿再说吧,我一会儿跟你细说那个案子的事儿,收拾孩子呢,嗯,不听话,再不收拾就晚了!他今天别想好过了。”半是说给电话那边的哥们听,半是说给跪在浴室里的小孩儿听,彭木吓得又啪嗒啪嗒掉眼泪,他知道韦泽恩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同韦泽恩相处已经三个月有余,平心而论哥哥真的待他掏心窝子的好,彭木本就内向敏感,总是因为一些小事钻牛角尖,韦泽恩陪他玩儿,吃法餐,去迪士尼,换季的衣服成堆的买,宠得比自己的亲弟弟还亲,唯独在揍他这块从来没手软过,韦泽恩告诉彭木,揍你是因为你犯了错,要叫你知道疼长记性,揍你不代表哥哥不喜欢你了,恰恰是更喜欢你成才才会揍你,家法免不了也少不了,你不要多想,我也不会在这上面包容你。这个道理彭木也逐渐理解,所以关于韦泽恩揍他的时候也不会多想别的,只有疼,疼得恨不得不要这个屁股了。 这次犯的错实在严重,小孩儿聪明,自从韦泽恩上次给了个家教之后成绩一路提升得很快,第二学期已经可以拿到班级前十的名次,学业方面韦泽恩基本不会再操心,也对小孩儿没那么高的要求,努力就行,开心就好,累了就睡烦了就玩,小孩儿到底还年轻,好了伤疤忘了疼,许久没挨揍直接撞在了韦泽恩的大忌上,他午休时在校外和同学吵架,吵上了头脱口而出几句骂人的粗口,好死不死的韦泽恩给他送水果刚好听见,彭木的火气是发了出去,一回头看到哥哥阴着脸站在自己身后,刚才还骂得起劲的劲头一下子被彻底浇灭,心都凉了半截。韦泽恩看着时间马上下午上课了,把水果塞给他之后就离开了,彭木也知道,自己回家也就遭殃了。 “哥哥跟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韦泽恩挂了电话不多时就进了浴室,从抽屉里取了个大号注射器,又撕开一袋新的灌肠液抽进针筒中不紧不慢地开口问着小孩儿。 “哥哥,哥哥说,哪里犯错了,就要罚哪里…..”彭木声音都打着哆嗦,韦泽恩继续循循善诱,“那小木是哪里犯了错?” “小木骂了人,说错了话…..”彭木带着哭腔回答。 “哥不会打你脸的,上面的小嘴犯了错,就要用下面的小嘴还,这句话哥哥告诉过你吧,小木,告诉哥哥下面的小嘴是哪里?” “是…..是屁眼,哥哥….”彭木忍着羞耻开口,不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哥哥,哥哥打屁股吧,打多少下都行,小木保证不躲…..” “还敢讨价还价?我揍你哪里是你来决定的吗?”韦泽恩声音高了一个度,按着小孩儿的后背叫他跪撅起来,蹲在他身后,一巴掌拍在小孩儿屁股上,“自己伸手把屁股扒开,今天你的小屁眼就别想好过了……哦,是这几天都别想好过了。” 小孩儿不敢违抗韦泽恩,这也是事先教过他的规矩,哭哭唧唧的扒开屁股,韦泽恩将针筒头塞到小孩儿被气塞喷到松软发红的小屁眼里,不客气地往里注射着灌肠液。 “唔,哥哥,好胀….”彭木受不了,出声求饶,韦泽恩托着他的腰又将下意识塌下去的屁股抬高几分,只丢给他两个字,“忍着,敢漏出来一滴今晚屁眼儿给你打烂。” 一袋灌肠液被分成两次注射到小孩儿的小屁眼中,彭木小腹和肛门都胀得难受,咬着牙硬挺着被吓得不敢说话。 “刚才打屁股只是附赠的,叫你做板凳时更舒服点,今天的惩罚里只会教育你的小屁眼。”按照惯例这时候本该打屁股了,小孩儿臀肉紧张地绷着,韦泽恩这时说这话,安慰的作用百分之一,剩下百分之九十九全是绝望,彭木苦着脸要哭,韦泽恩扒开他的臀瓣往里面小屁眼上抽了几巴掌,“去排出来。” 得到允许的小孩儿赶紧爬起来去马桶排掉,回来老老实实重新跪下等着接下来的教训。 “小木,告诉我你为什么骂人?” “他们,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彭木声音小得像蚊子,开口都是委屈。 韦泽恩不由得一愣,准备着第二袋灌肠液的手停了下来,沉默了几秒才将注射器再次插在小孩儿的小屁眼上,开口说道,“那小木自己觉得呢?” “我…..我有哥哥要我…..” 韦泽恩心里一松,这个结小孩儿算是过来了。其实彭木这么说也是韦泽恩始料未及的,他甚至下意识想中止惩罚搂着孩子安慰一番,但思考了几秒又觉得不能这么做,他这么做了,反而会让小孩儿觉得这是无法触碰的地方,是天大的缺陷,这种印象一旦根深蒂固,对小孩儿未来的发展绝对没有好处,韦泽恩只愣了几秒就决定还是要接着罚,于是接着反问道,“因为别人的问题坏了你自己的修养,这就是我这些天教育你的成果?” “我…..我没有,我不是…..唔,嗯…..”小孩儿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韦泽恩的第二袋灌肠液已经推了进去,彭木难受得只吭唧,因为别人的问题让自己犯了错,的确是,有些蠢了。 见小孩儿不吭声了,韦泽恩便知道小孩儿也是自己明白过来了,一码归一码,说粗口的事还是要狠狠的罚。这次叫他憋了三分钟就叫去排了,回来又灌了一次,这次给他戴上了肛塞,又用手拍打了几下小腹,小孩儿的眼泪都下来了,好歹是憋住了,最后让他排出来再回来小孩儿捂着屁股累得跪都跪不住,见韦泽恩拿来给他喝的蜂蜜水都吓得一哆嗦。 “清理干净了,我们该正式聊聊惩罚了。”韦泽恩让小孩儿歇了一会儿才开口,防止他把没咽下去的蜂蜜水再吐出来。小孩儿果然瞪大了眼睛,合着刚才又是坐那凳子又是灌肠的,还都只算个准备工作? “怎么了?不满意?”韦泽恩故意问他。 “不不,没,没有,小木知道错了,请哥哥教训。” “既然知道错了,就别让我动手了,自己把小屁眼抽肿。”韦泽恩倚在浴缸上看着小孩儿说道。 自,自己抽?彭木一脸惊诧,这怎么自己来? “要是你自己抽到我满意了,就接着来下一项,要是我没满意,我来动手可就不单是抽肿这么简单了。” “是….哥哥。”尽管又羞又别扭,自己抽打自己屁眼实在太过羞耻,但避免哥哥亲自动手是真的,除了疼,一切好商量。 别扭着也不敢违背哥哥的要求,认命地更大分开双腿,彭木塌下腰将上身贴在浴室的吸水地毯上,大大露出后穴,双手摸索到身后,一碰又被姜膏气塞和灌肠折腾过的小屁眼都觉得疼,强忍着另一只手并拢三指贴在臀缝中,横下心高扬起手,啪一声抽了下去。 这远远比想象中更疼更羞人,巴掌扇在那处嫩肉上,彭木条件反射想躲开,有时候巴掌还没落下去,都是自己的身体总会提早躲开或者缩起了小屁眼,自己动手虽能自己控制数量位置和力度,但是哥哥说的话还在那儿等着他呢,打的不够红不够肿就要亲自来走,这样还不如叫韦泽恩直接揍他呢,好歹能给个痛快的,不像现在这般羞人又难受。 彭木原想通过韦泽恩的微表情来判断自己打得够不够数,但韦泽恩现在是看都不看他,见他开始落巴掌了更是直接站起来出去,只留下句“自己觉得打得够我的标准了,再出来找我。” 这下连个参照物都没有,彭木只能狠心扬起巴掌冲着自己最脆弱敏感也是最羞耻的地方下手,自己揍自己还是有些不顺手,疼的感觉会被无限放大,这时候就不由得减轻了巴掌的力道,胳膊一直往后伸着也酸痛不已,没过一会儿就跟拍灰的力度差不多了。 打十下也是红,打三十下也是红,左右刚才受的一通折腾,小屁眼肯定还没消肿呢,况且那么大点儿地方,一下估计就红的不像样子,少打几下哥哥应该也看不出来。这种无人监管和累积的疼痛催生下,彭木逐渐产生了一种侥幸心理,索性开始揉了起来刚被折腾的小屁眼来,又猛然想起浴室距离客厅只隔了一堵墙和一道门,自己抽屁眼的声音哥哥该是都能听到,彭木心一横又给了自己几下狠的,手指抽上去只感觉屁眼疼得好像要坏掉了,指尖轻轻搭上去,火热的小屁眼都在跳动,再打下去恐怕要坏了,这一定达到了哥哥的标准。彭木这么想着,最后抽了两下就直起身子要往外走,路过镜子时又刹住了车,要不,看看? 要对着镜子扒开臀瓣看自己的小屁眼,彭木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才开始付诸行动,对着镜子拉开臀瓣想看看自己打的小屁眼什么颜色,但这行为实在是太羞耻,彭木只敢瞥一眼,大概是红了,反正也是疼的,应该是达到标准了,彭木揉了揉屁股扭捏着走出了浴室。 “哥哥,我打完了。”彭木一想到刚才的自罚就羞红了脸,乖乖站在韦泽恩面前说道。 “趴凳子上去,我检查。”韦泽恩扬起下巴指了指他刚摆放在那儿的长凳。 “是,哥哥。”彭木乖巧趴在上面,主动扒开臀瓣露出小屁眼叫韦泽恩检查,韦泽恩的手指揉捏了几下肛门和肛周,又停留了一会儿感受温度,指尖往里探了探,检查的时间对于彭木来说过得无比漫长,他紧张地缩着脖子等待着自己的判决。 过了一阵才听到韦泽恩一声冷哼,手也从他的臀眼中拿开了,“我叫你自己揍,你就这么糊弄我?” 完了,两个大字浮现在彭木脑袋中。 说脏话2(看镜子抽P眼、尿道棒、羞耻问话、打T缝、穿纸尿裤) “哥哥…..我错了哥哥,饶了我…..”彭木完全懵了,刚刚奢望着能蒙混过关纯属是想多了,听韦泽恩这个语气就不是能轻易放过他的样子,自己已经被折磨了这么久,彭木一想到后面还要面对一个气急了的韦泽恩就吓得想哭。 “饶了你?你糊弄我的时候没想过小屁眼会受罪?小木想试点狠罚是吧,哥哥满足你。”韦泽恩说话语气阴冷,放开小孩儿去拿了个木勺在手,双指抻开小孩儿的臀瓣,对准那处密地扬起,狠狠抽打下去。 “啊!”彭木不禁叫出了声,这比刚才自己打得疼一百倍,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狠下心多抽几下来的。小屁眼瑟缩了几下,张开又合起,剧痛之下臀瓣拼命想合起来,韦泽恩又扬起木勺,第二下又抽了下来。 “下次说脏话之前好好想想,小屁眼上能挨得住几下打!”韦泽恩边动手边训人,看着眼前的小屁眼被逐渐打到红,又问道,“浴室里面有镜子,为什么不看看合不合格再出来?” “我……啊!哥哥,太羞了哥哥…..呜呜呜我不想看…..”彭木疼得七荤八素,也没心情找理由,韦泽恩一问就将实话和盘托出。 “怕羞是吧。”韦泽恩冷笑一声,暂时停了手,“起来,跟我去浴室。” 小孩儿才从长凳上爬起来,乖乖跟在韦泽恩身后抹眼泪,另一只手悄悄摸了摸被揍了的小屁眼,又热又肿,一想到这顿打貌似才刚开始,瘪着嘴又委屈上了。 “对着镜子坐下,双腿分开,自己抱起来。”韦泽恩边说给上手给小孩儿摆好姿势,“抬头,给我认真看着镜子!” 小孩儿双腿大开着,软在腿间的小肉棒,双丸,和通红的小屁眼都能看得到,小孩儿一下子红了脸,叫自己盯着这处实在太过羞耻了。 “不是怕羞吗,我就治治你这毛病!给我盯着镜子,仔细看看小屁眼是怎么被哥哥打肿的。” “不…..不要哥哥,别…..哇啊!”小孩儿哭得泪眼婆娑,韦泽恩没丝毫怜悯之心,绕到小孩儿身后单膝跪着,一手扒开小孩儿的大腿,一手扬起木勺,啪一声打了下去。 “唔…..嗯…..哥哥…..”小孩儿眼睁睁看着镜子中的那木勺落在自己的私密之地,又是羞耻又是害怕,连声叫着哥哥求饶。 韦泽恩连打了几下,看着小孩儿哭哭唧唧可怜巴巴的盯着镜子,脸红得像桃子,于是将木勺转了个身,用木柄戳了戳小孩儿红起来的小屁眼问,“小木,哥哥打了多少下了?” “八….下。” “哥哥在打小木的哪里?” “小木的小屁眼…..”彭木快被羞哭了。 “小木的小屁眼红不红?” “…..红…..” “还不够红,为了让小木牢牢记住以后再不能说脏话,哥哥要让小木的小屁眼再红一点,这样小木才能记住教训。”韦泽恩语气温和下来,但说出来的话实在吓人,彭木瘪着嘴哭,“哥哥,小木好疼….” “疼就对了,不疼我揍你干嘛。”韦泽恩笑了笑,又给了两下才放下木勺让小孩儿休息一会儿。 韦泽恩上手套弄起小孩儿的性器,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小孩儿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被性欲勾缠的难受,眼看着那小肉棒逐渐挺立起来,开始变红变胀,韦泽恩在关键时刻停了手,彭木箭在弦上突然停了,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包裹着,难受地看向韦泽恩。 接着便看到哥哥将一支细长的尿道棒塞进了肉棒中,只余出个坠着红宝石的尾部在外面。 “哥哥,哥哥把它拿出去,小木害怕!”彭木生怕那玩意儿伤了自己,那样长的一个东西就这么直直捅在了马眼中,一时不管不顾地哀叫起来。 “放松,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哥哥不会伤到你的,不许乱动。”韦泽恩半是威胁半是安慰,哄了一会儿才叫小东西安静下来。 韦泽恩重新拿起木勺,小屁眼上的罚还要继续,叫小孩儿重新抱起大腿,冲着镜子完整露出已经通红的小屁眼,举起木勺接着上色。 “小木,告诉哥哥你的小屁眼现在像什么?”韦泽恩感觉今天打得已经够多了,木勺背摩擦着小孩儿的小屁眼,感觉到小孩儿在微微发着抖。 “像…..”彭木眼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小屁眼由自己打成的一层浅红变成了现在鲜红欲滴的样子,生怕摩擦着小屁眼的木勺再次打下,斟酌着词汇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像….像樱桃…..” “啪!”“说完整!” “小木的小屁眼红得像樱桃呜呜呜…..” “啪!”“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啊…..唔…..因为,因为小木不听话,说了脏话被哥哥打了…..打了小屁眼….” “下次再让小木自己抽屁眼,就给我对着镜子,抽到这种程度,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哥哥….”彭木几乎要崩溃了,韦泽恩很好地掌握着惩罚的尺度,趁着小孩儿哭,给抱在了怀里搂着出了浴室。 “疼了?” “疼….哥哥打得好疼….”彭木靠在韦泽恩怀里,下身动都不敢动,别说小屁眼被打成的小樱桃,肉棒里还插着东西呢。 “我们休息一会儿,再把小木的屁股缝打肿好不好?” “哥哥…..”小孩儿一听还要打,胸口起伏又要哭,这几顿打之后他也意识到了,平时万事好商量,唯独惩罚过程中的撒娇对韦泽恩没用,认命地伏在哥哥身上希望能多找一些安慰。” 韦泽恩抱着小孩儿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看着时间已过了十五分钟,轻声在他耳旁道,“小木,休息够了该去打屁股缝了。” “是….哥哥….”小孩儿贪恋着最后一会儿的温存,不由得将一会儿要揍他的人搂得更紧。 韦泽恩将小孩儿放在长凳上叫他自己趴好,的确是有些肿得厉害,一会儿上药也是折磨,伏下身拍了拍小孩儿的臀瓣,先拉开一侧,换了只树脂做成的细藤鞭贴在小孩儿一侧的臀缝上,也不再跟他多废话,说完“受好了”,一鞭子已挥了下去。 小屁股里里外外唯一还是原本肤色的臀缝也逐渐被韦泽恩揍到红肿,那么一小块地方没一会儿就布满了鞭痕,小孩儿忍着最后的教训,两只小脚丫都快拧成了麻花,终于等韦泽恩打完了一边,里里外外都是火烧火燎的痛。 再打另一边时小孩儿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说句脏话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小孩儿肠子都快悔青了。 韦泽恩落鞭时不会放水,他听到了小孩儿的哭声,今天是决心叫他好好疼一疼,手上藤鞭重重的抽下去,直到两侧臀缝都红得跟臀眼几乎一个颜色了才停了手。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小孩儿连声道歉,疼得一动都不敢多动。 “哥给你上药。”小东西犯了错,自己揍完还得自己哄,和着小孩儿犯错累得还是他韦泽恩,韦泽恩抱着小孩儿回屋有些哭笑不得,弄个小孩儿养真是不容易。 “去床上平躺着。”韦泽恩拿了要过来,先在臀瓣上抹了一层,小孩儿吭唧着显然是不舒服。“忍着啊。”臀瓣和缝里上完接着就是小屁眼上了,那处挨得狠,又本身就娇嫩,小孩儿也知道要疼,顶着双泪眼看着韦泽恩,“哥哥能不能不上药….” “你说呢?”韦泽恩反问,将药膏抹在手指慢慢送入小孩儿的穴中,疼痛刺激下小孩儿条件反射收紧了小穴,正好裹住了韦泽恩的手指,不禁脸上一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哥。”韦泽恩抽出手指,又抹了一次,这次故意让小孩儿含了一会儿才抽出来,揍他羞他多少次还是害臊,韦泽恩无奈地乐了。 “哥….哥哥,能把它拿出去吗?”彭木小心翼翼看着韦泽恩,分开腿动了动小肉棒里的东西。 “这东西叫尿道棒,叫小木射不出来的,”韦泽恩“贴心”地给彭木普及着,将尿道棒慢慢抽出来,又重新推了回去。 “啊!唔…..” “这次念你是第一次用,只插一会儿,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哥哥就在这上面涂山药汁,再让小木带一晚上好不好?” “不敢啦,不敢了哥哥…..啊…..嘶…..”韦泽恩又抽插了两次才算放过他,将抽出来的尿道棒冲洗干净又消了毒才收起来。 “这是惩罚,也是为了叫药快些吸收。”韦泽恩回来时拿了件纸尿裤,撕开冲彭木走了过去,“分开腿,给你戴上。” “哥哥…..”彭木小脸爆红,多大了还要穿这种东西,哥哥还要亲自给他穿? “乖的话,只穿一天,不乖的话,就穿着纸尿裤上学。”韦泽恩轻而易举将小孩儿的两条大腿扒拉开,尿布从中间穿过罩住整个私处,又绕过大腿根贴合在腰间,隔着纸尿裤韦泽恩弹了下小孩儿鼓起来的小肉棒,“看你还敢不敢再犯。” 说脏话2(看镜子抽P眼、尿道棒、羞耻问话、打T缝、穿纸尿裤) “哥哥…..我错了哥哥,饶了我…..”彭木完全懵了,刚刚奢望着能蒙混过关纯属是想多了,听韦泽恩这个语气就不是能轻易放过他的样子,自己已经被折磨了这么久,彭木一想到后面还要面对一个气急了的韦泽恩就吓得想哭。 “饶了你?你糊弄我的时候没想过小屁眼会受罪?小木想试点狠罚是吧,哥哥满足你。”韦泽恩说话语气阴冷,放开小孩儿去拿了个木勺在手,双指抻开小孩儿的臀瓣,对准那处密地扬起,狠狠抽打下去。 “啊!”彭木不禁叫出了声,这比刚才自己打得疼一百倍,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狠下心多抽几下来的。小屁眼瑟缩了几下,张开又合起,剧痛之下臀瓣拼命想合起来,韦泽恩又扬起木勺,第二下又抽了下来。 “下次说脏话之前好好想想,小屁眼上能挨得住几下打!”韦泽恩边动手边训人,看着眼前的小屁眼被逐渐打到红,又问道,“浴室里面有镜子,为什么不看看合不合格再出来?” “我……啊!哥哥,太羞了哥哥…..呜呜呜我不想看…..”彭木疼得七荤八素,也没心情找理由,韦泽恩一问就将实话和盘托出。 “怕羞是吧。”韦泽恩冷笑一声,暂时停了手,“起来,跟我去浴室。” 小孩儿才从长凳上爬起来,乖乖跟在韦泽恩身后抹眼泪,另一只手悄悄摸了摸被揍了的小屁眼,又热又肿,一想到这顿打貌似才刚开始,瘪着嘴又委屈上了。 “对着镜子坐下,双腿分开,自己抱起来。”韦泽恩边说给上手给小孩儿摆好姿势,“抬头,给我认真看着镜子!” 小孩儿双腿大开着,软在腿间的小肉棒,双丸,和通红的小屁眼都能看得到,小孩儿一下子红了脸,叫自己盯着这处实在太过羞耻了。 “不是怕羞吗,我就治治你这毛病!给我盯着镜子,仔细看看小屁眼是怎么被哥哥打肿的。” “不…..不要哥哥,别…..哇啊!”小孩儿哭得泪眼婆娑,韦泽恩没丝毫怜悯之心,绕到小孩儿身后单膝跪着,一手扒开小孩儿的大腿,一手扬起木勺,啪一声打了下去。 “唔…..嗯…..哥哥…..”小孩儿眼睁睁看着镜子中的那木勺落在自己的私密之地,又是羞耻又是害怕,连声叫着哥哥求饶。 韦泽恩连打了几下,看着小孩儿哭哭唧唧可怜巴巴的盯着镜子,脸红得像桃子,于是将木勺转了个身,用木柄戳了戳小孩儿红起来的小屁眼问,“小木,哥哥打了多少下了?” “八….下。” “哥哥在打小木的哪里?” “小木的小屁眼…..”彭木快被羞哭了。 “小木的小屁眼红不红?” “…..红…..” “还不够红,为了让小木牢牢记住以后再不能说脏话,哥哥要让小木的小屁眼再红一点,这样小木才能记住教训。”韦泽恩语气温和下来,但说出来的话实在吓人,彭木瘪着嘴哭,“哥哥,小木好疼….” “疼就对了,不疼我揍你干嘛。”韦泽恩笑了笑,又给了两下才放下木勺让小孩儿休息一会儿。 韦泽恩上手套弄起小孩儿的性器,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小孩儿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被性欲勾缠的难受,眼看着那小肉棒逐渐挺立起来,开始变红变胀,韦泽恩在关键时刻停了手,彭木箭在弦上突然停了,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包裹着,难受地看向韦泽恩。 接着便看到哥哥将一支细长的尿道棒塞进了肉棒中,只余出个坠着红宝石的尾部在外面。 “哥哥,哥哥把它拿出去,小木害怕!”彭木生怕那玩意儿伤了自己,那样长的一个东西就这么直直捅在了马眼中,一时不管不顾地哀叫起来。 “放松,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哥哥不会伤到你的,不许乱动。”韦泽恩半是威胁半是安慰,哄了一会儿才叫小东西安静下来。 韦泽恩重新拿起木勺,小屁眼上的罚还要继续,叫小孩儿重新抱起大腿,冲着镜子完整露出已经通红的小屁眼,举起木勺接着上色。 “小木,告诉哥哥你的小屁眼现在像什么?”韦泽恩感觉今天打得已经够多了,木勺背摩擦着小孩儿的小屁眼,感觉到小孩儿在微微发着抖。 “像…..”彭木眼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小屁眼由自己打成的一层浅红变成了现在鲜红欲滴的样子,生怕摩擦着小屁眼的木勺再次打下,斟酌着词汇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像….像樱桃…..” “啪!”“说完整!” “小木的小屁眼红得像樱桃呜呜呜…..” “啪!”“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啊…..唔…..因为,因为小木不听话,说了脏话被哥哥打了…..打了小屁眼….” “下次再让小木自己抽屁眼,就给我对着镜子,抽到这种程度,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哥哥….”彭木几乎要崩溃了,韦泽恩很好地掌握着惩罚的尺度,趁着小孩儿哭,给抱在了怀里搂着出了浴室。 “疼了?” “疼….哥哥打得好疼….”彭木靠在韦泽恩怀里,下身动都不敢动,别说小屁眼被打成的小樱桃,肉棒里还插着东西呢。 “我们休息一会儿,再把小木的屁股缝打肿好不好?” “哥哥…..”小孩儿一听还要打,胸口起伏又要哭,这几顿打之后他也意识到了,平时万事好商量,唯独惩罚过程中的撒娇对韦泽恩没用,认命地伏在哥哥身上希望能多找一些安慰。” 韦泽恩抱着小孩儿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看着时间已过了十五分钟,轻声在他耳旁道,“小木,休息够了该去打屁股缝了。” “是….哥哥….”小孩儿贪恋着最后一会儿的温存,不由得将一会儿要揍他的人搂得更紧。 韦泽恩将小孩儿放在长凳上叫他自己趴好,的确是有些肿得厉害,一会儿上药也是折磨,伏下身拍了拍小孩儿的臀瓣,先拉开一侧,换了只树脂做成的细藤鞭贴在小孩儿一侧的臀缝上,也不再跟他多废话,说完“受好了”,一鞭子已挥了下去。 小屁股里里外外唯一还是原本肤色的臀缝也逐渐被韦泽恩揍到红肿,那么一小块地方没一会儿就布满了鞭痕,小孩儿忍着最后的教训,两只小脚丫都快拧成了麻花,终于等韦泽恩打完了一边,里里外外都是火烧火燎的痛。 再打另一边时小孩儿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说句脏话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小孩儿肠子都快悔青了。 韦泽恩落鞭时不会放水,他听到了小孩儿的哭声,今天是决心叫他好好疼一疼,手上藤鞭重重的抽下去,直到两侧臀缝都红得跟臀眼几乎一个颜色了才停了手。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小孩儿连声道歉,疼得一动都不敢多动。 “哥给你上药。”小东西犯了错,自己揍完还得自己哄,和着小孩儿犯错累得还是他韦泽恩,韦泽恩抱着小孩儿回屋有些哭笑不得,弄个小孩儿养真是不容易。 “去床上平躺着。”韦泽恩拿了要过来,先在臀瓣上抹了一层,小孩儿吭唧着显然是不舒服。“忍着啊。”臀瓣和缝里上完接着就是小屁眼上了,那处挨得狠,又本身就娇嫩,小孩儿也知道要疼,顶着双泪眼看着韦泽恩,“哥哥能不能不上药….” “你说呢?”韦泽恩反问,将药膏抹在手指慢慢送入小孩儿的穴中,疼痛刺激下小孩儿条件反射收紧了小穴,正好裹住了韦泽恩的手指,不禁脸上一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哥。”韦泽恩抽出手指,又抹了一次,这次故意让小孩儿含了一会儿才抽出来,揍他羞他多少次还是害臊,韦泽恩无奈地乐了。 “哥….哥哥,能把它拿出去吗?”彭木小心翼翼看着韦泽恩,分开腿动了动小肉棒里的东西。 “这东西叫尿道棒,叫小木射不出来的,”韦泽恩“贴心”地给彭木普及着,将尿道棒慢慢抽出来,又重新推了回去。 “啊!唔…..” “这次念你是第一次用,只插一会儿,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哥哥就在这上面涂山药汁,再让小木带一晚上好不好?” “不敢啦,不敢了哥哥…..啊…..嘶…..”韦泽恩又抽插了两次才算放过他,将抽出来的尿道棒冲洗干净又消了毒才收起来。 “这是惩罚,也是为了叫药快些吸收。”韦泽恩回来时拿了件纸尿裤,撕开冲彭木走了过去,“分开腿,给你戴上。” “哥哥…..”彭木小脸爆红,多大了还要穿这种东西,哥哥还要亲自给他穿? “乖的话,只穿一天,不乖的话,就穿着纸尿裤上学。”韦泽恩轻而易举将小孩儿的两条大腿扒拉开,尿布从中间穿过罩住整个私处,又绕过大腿根贴合在腰间,隔着纸尿裤韦泽恩弹了下小孩儿鼓起来的小肉棒,“看你还敢不敢再犯。” 办公室挨揍(第三人观看、打P股、落地窗前抽X、被他人抱起打X 韦泽恩办办公室安了个大落地窗,平日有客户来聊案子聊合作都是在这间办公室,白日气派夜晚繁华,透过落地窗可看到全市大半面的风光,按照韦泽恩朋友安哲的话讲,很符合韦先生的性格和气场。 今晚落地窗前站着个哭咧咧的小孩儿,下身裤子脱到了脚踝,光溜溜红彤彤的屁股对着落地窗站好,正拿小手抹眼泪。 韦泽恩也不搭理站在那儿哭着的彭木,自顾自忙着手里的工作,电话响起,韦泽恩嗯了几声,又说了句“上来吧。”才挂了电话。刚挨了几下戒尺的小孩儿侧头偷偷看向哥哥,心里不禁开始打鼓,上来?叫谁上来?上这儿来? 果然不多时韦泽恩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彭木还没来得及伸手到背后去遮一遮屁股,韦泽恩一句“进来。”的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哎呦,小朋友挨揍了啊?”进来的人倒是不知道给他留点面子,看到彭木的红屁股还笑呵呵地调侃着。 听声音知道是安哲哥,他哥最好的朋友,算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安哲也是彭木认识的第一个韦泽恩身边亲密的人,彭木起初还会担心,自己毕竟跟韦泽恩没有血缘关系,以这种关系住在一起,还吃人家的用人家的,自小养成的敏感性子叫彭木难免会多想,但安哲不会,安哲性格较韦泽恩大大咧咧许多,看得出对彭木也是当成弟弟般喜爱,也正因如此,韦泽恩每次揍他都不会避着安哲,多个人知道,彭木总归还是害羞的。 “昨天晚上偷偷打游戏被我发现了,查他游戏记录连着三天晚上都玩儿到凌晨三点多,怪不得老师跟我反映他最近上课总是犯困。”韦泽恩瞥了小孩儿一眼,跟安哲说了事情原委。 “小孩儿嘛,尤其这个年纪,玩儿心重很正常啊。”安哲坐在韦泽恩办公室的沙发上玩儿放在桌上的茶宠,彭木还以为安哲是给他说好话求情的,没想到这人话锋一转,笑呵呵接着道,“我小时候也因为这事儿被我爸狠揍过,很正常,别太气。” 这还哪儿是灭火,分明就是火上浇油,彭木苦着脸,又是臊又是怕。 “还没罚完呢!彭木,过来。”韦泽恩把电脑合起来,阴着脸冲小孩儿命令道。 要当着安哲哥的面挨揍吗?彭木心里一凛,也不敢违抗哥哥的命令,低着脑袋走到韦泽恩办公桌前站好等待着惩罚。 “手撑着桌子,屁股撅起来。”韦泽恩拿了只鸡毛掸子站了起来,安哲一看韦泽恩这架势是要动真格的,忙站起来劝,“阿泽,不是都打过了嘛,我饭店都订好了,先吃饭去,回家再说。” “你少给我搅浑水,坐下等着,哪儿都不许去。”韦泽恩瞪了眼安哲,要是真的同意先去吃饭,安哲准保还在饭桌上拐弯抹角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中心思想就是别揍孩子,要是劝不过还会把小朋友拐到他家去住一晚避避风头,韦泽恩是太了解这家伙的套路,干脆断了他的念想。 安哲撇了撇嘴,无奈坐下,看吧小木,不是哥不救你,主要是你哥太凶了。 韦泽恩扬起鸡毛掸子照着小孩儿的屁股抽了下来,臀肉被抽扁,再弹起来已多了道红印子,小孩儿刚挨过巴掌的红屁股转眼就又多了几道红痕,刚开始几下还能勉强忍受,再往后韦泽恩越来越大力,小孩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来。 一面要遭受着鸡毛掸子抽屁股的疼痛,一面还要被另一个人看着,虽然那个人是安哲,但多一个人还是羞到不行,彭木感觉屁股火烧火燎的疼,他还是第一次在韦泽恩的办公室挨打,不够熟悉的环境和有他人在场的感觉也让打屁股的羞耻和疼痛更增加了几分。 韦泽恩的鸡毛掸子抽得很有规律,从小孩儿的臀尖开始打,一路向下覆盖整个臀瓣,打到臀腿交界处再接着往上打回去,最后再可着臀尖的位置抽几下狠的,打过二十多下,彭木已经快站不住了,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掉眼泪。 韦泽恩最后一下抽下去,上手揉捏了一下感到小孩儿的屁股已经发红发热,肿起了一圈才停了手。 “这个时候知道哭了?熬夜偷偷玩游戏的时候想什么呢?”韦泽恩撂下鸡毛掸子,指了指落地窗命令道,“去那儿,面对着窗子,两腿分开自己抱起来,我要抽屁眼。” “哥哥,哥哥……”彭木一下慌了,虽说二十八楼还是大半夜的,几乎不可能有人能看到他挨揍,但是对着自己的倒影和外面的夜景挨揍,总有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感,何况还要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彭木浑身写满了拒绝,捂着屁股直往后退。 “别让我绑你。”韦泽恩只轻轻说了这五个字,他说出口的惩罚方式就不会更改,彭木也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这时也顾不得害羞,求助的眼神瞥向安哲,安哲还没等开口,韦泽恩已经一记眼刀飞向好友,“安哲你不准说话。” 彭木眼睁睁看着哥哥从抽屉里拿出了件还没拆封的小皮拍,从盒子里拿出来一通消毒,跟家里的那个一模一样,想不到韦泽恩在他办公室都备了一根,就是为了随时随地揍他的。 磨蹭到落地窗前,大大分开双腿再自己抱起来,眼看着窗子里反射出自己的私处,还没开始打,彭木已没出息地哭出了声。 韦泽恩把皮拍消好毒,在彭木身后蹲下,一手扒住弟弟的大腿根,皮革先在那处小穴上轻拍了拍。 就这么还感觉不到疼的几下,彭木哭得更大声了,韦泽恩哭笑不得,将小孩儿往怀里顺了顺,“哭这么惨干嘛?我还没打呢。” “羞….好羞…..”彭木抽抽嗒嗒挤出这几个字,哭丧着脸闭着眼睛。 “眼睛睁开,看着前面。” 彭木刚睁开眼,韦泽恩的皮拍就抽了下来,啪一声正中花心,小孩儿想往后缩,身后还是韦泽恩。哥哥的皮拍毫不留情,对着小屁眼连抽了好几下,彭木上次就对着镜子被抽过屁眼,但那次在浴室,相对私密,这次不仅是能看到窗外的落地窗前,还是在有个安哲哥在的办公室里,想到安哲正在后面听着自己被哥哥抽屁眼,极度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头顶,抱着大腿的手也脱了力,整个人恨不得缩起来。 韦泽恩还没抽几下呢,小孩儿就已经把受罚的部位藏个严严实实缩着脑袋装企鹅,这分明是要逃罚了,韦泽恩脸色阴沉下来,拍了拍鸵鸟蛋彭木先生,尽量语气平静着道,“小木,惩罚还没有结束。” 鸵鸟蛋依旧没有破壳的打算,韦泽恩站起身,叫来安哲,“哲,来帮我。” 彭木一听安哲要过来,脑袋慌忙抬了起来,为时已晚,还是试探着叫了声哥哥。 “把他抱起来,分开腿,这小子的小屁眼该狠狠收拾一顿了。” “哥!哥哥别…..”彭木无助地求饶着,安哲看着小孩儿是怎么把韦泽恩惹生气的,阿泽在气头上也没办法劝,只能照着他说的将小孩儿抱了起来,大腿分开,私处朝着韦泽恩。 “哥哥,哥哥别…..”这个姿势下实在又羞耻又没有安全感,彭木的屁股悬空着,整个人都陷在安哲怀里,被他的大手托着双腿强行分开,这要比他自己扒开的力度和角度都大,私处暴露了更多,彭木看着韦泽恩手上的皮拍拍下,电流一般的疼痛充斥在小屁眼上,合腿也合不上,安哲感觉到小孩儿要合腿就会更大力度地掰开,小屁眼连收缩都艰难的很,褶皱都快被抻开,这个姿势倒是很顺韦泽恩的手,皮拍接连照着小屁眼甩下,小孩儿在安哲怀里挣扎着,只会被更大力地制住,不一会儿就没了力气,呜咽着承受哥哥的责打。 “熬夜玩儿游戏!”“啪!” “上课睡觉!”“啪!啪!” “揍你还敢躲!”“啪!啪!啪!” 安哲看着小孩儿的小屁眼一点点变红变肿到嘟起,上次在电话里听到小木挨揍,哭得那叫一惨,这回算是亲眼见识了他哥是怎么收拾他的,的确狠。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哥…..”小孩儿在彭木怀里又是道歉又是求饶,只求韦泽恩快点停手,他疼得小屁眼快烧起来了。 打满了五十下,韦泽恩才停了手,安哲也累,抱着个半大小子这么久,见韦泽恩停了手才将小孩儿的两腿慢慢合起来,换了个姿势搂在自己怀里安抚。 “叫你不听话,被你哥揍屁眼了吧。”安哲一边哄孩子一边幸灾乐祸,有个唱白脸的,韦泽恩继续黑着脸道,“彭木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明天跟我去惩戒屋,听见没有!” “惩戒屋?什么地方?”安哲感觉到怀里小孩儿明显哆嗦了一下。 “专门管教他这种犯了错的小孩儿的地方。” 惩戒屋受罚(清洗受罚部位、量g温、晾T、抹姜膏、自述惩罚过程 F城素有运用体罚手段惩戒不听话的小孩儿的传统,惩戒屋也分为公立和私营,私营的惩罚措施更为宽泛些,要求也没有公立的那般严格,韦泽恩的一个朋友前阵子也刚拿下私营惩戒屋的牌照,在聚会中也向韦泽恩普及了惩戒屋的措施,并半开玩笑道,阿泽,你刚领回家的小弟弟要是哪天不听话,也可以送来调教一番哦。当时韦泽恩只一笑了之,刚接回家的小孩儿捧在手里还来不及怎么舍得送他去这种地方。小男孩天生的皮性子,相处久了也有了安全感,彭木的小孩子天性也就暴露了出来,韦泽恩这才重新考虑了惩戒屋的事,或许未尝不是个好法子。 趁着周末韦泽恩有空,一早就带着彭木去到惩戒屋,老板广明是韦泽恩的第一个客户,案子过了也成了朋友,在F城相互照应,前一天打过了招呼,广明很早就在惩戒屋的大厅等着两人了。 冠名为“惩戒屋”,实际上要比屋的面积大多了,一楼是迎客大厅,咨询室和家属等候室在二楼,三楼就是惩戒室了,彭木跟着哥哥进来,从迈进这大厅中的第一刻就开始打怵了,昨天被韦泽恩按在办公室当着安哲哥的面一顿好打,虽然给他上了药但受罚的小屁股和小屁眼还未完全消肿,现在走路都还有些不适。 “这位就是彭木小朋友吗?”迎面过来的男人笑呵呵冲他们打招呼,彭木其实不喜欢被韦泽恩之外的人叫“小朋友”,他不觉得自己年龄小了,但他接触的除了老师同学之外,就是跟韦泽恩年龄相当的人们,作为韦泽恩的弟弟,他们好像就喜欢拿他当小朋友。 “他今天交给你们了。”韦泽恩拍了拍小孩儿的背,将他交给跟着广明一同上前的穿着白大褂的一位女士。他现在不再需要担心彭木的心理问题了,彭木也不会再胡思乱想有关韦泽恩会不会不要他的问题,彭木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小屁股。 “不会…..打坏吧?”看着小孩儿被带到楼上,韦泽恩才有些担心地轻声问广明道。 “算上电话里和微信里问的,这是第六遍了,我也回答了你五遍,不会有任何问题韦先生可不是这么啰嗦的人。”广明有些无奈地摊开手这样道。 “好,不问了。”韦泽恩也摊开手,跟着广明去了另一个可以全程观看惩戒过程的房间。 彭木被带到楼上,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可怖,貌似没有凶神恶煞拿着鞭子要打死他的牛头马面,领着他的护士很耐心地将他带到三楼第一间清洗室,一切都好像一场普通的体检般平常。 清洗室里面坐着两个工作人员,都是正规的统一穿着,见彭木进来,其中一个冲他招招手道,“先把衣服全部脱掉,我们要先进行一些惩戒前的必要准备,在准备工作进行时,我也会告知你一些惩戒中的规则。” 没有韦泽恩在身旁,彭木不大敢使性子撒娇,乖乖一件一件脱下衣服,整齐叠放在一起,只余最后一条内裤时有些迟疑,他没有在除了韦泽恩之外的其他人面前脱光过,这实在有些羞耻。 “内裤也要脱下来,露出你的受罚部位,惩戒规则第一条,如果有故意拖延的行为,会考虑加罚。”工作人员指了指墙上的时钟道。 彭木一听到“加罚”两个字屁股已经开始疼起来了,手脚麻利地脱掉最后一块遮羞布,规规矩矩站在房间中央。 “我们会给你进行一些清洗和检查工作,确保你的身体状况可以接受韦泽恩先生为你选择的惩戒内容,以及最大程度避免感染的风险。”工作人员说完,拿起干净的湿毛巾将彭木的屁股擦拭了一番,略带红肿的臀瓣接触到湿毛巾一阵不适,彭木直皱眉,出于害羞又不大想表现出来,只抿着嘴忍着,接着来又依次擦拭过他的小屁眼,臀缝,肉棒,双丸,这些都是重点关照部位,工作人员很认真地擦拭了三遍才算合格。 彭木忍着羞耻任凭陌生人在自己的私处擦拭着,臀瓣被掰开检查,消毒过的湿巾仔细擦拭着小肛门和肛周的每一处褶皱,肉棒和双丸都被提起来完整擦过,逐渐累积的羞耻数次让彭木想立刻逃离开这里,虽然看起来很轻松,门只是关着并没有锁,他知道下楼的路,但他没办法那么做,是韦泽恩把他送来的,他哪儿也跑不出去。 重点部位被擦拭过后,四肢等其他不在此次体罚范畴中的部位就只擦拭了一遍。在清洗过后,工作人员拿出了个体温计,指了指旁边的床道,“趴上去,接下来我们要量下你的体温。” 彭木虽然不大明白量体温这种只需夹在腋下的活动为什么要让他趴下,但他还是乖乖照做了,走过来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征兆地,扒开了他的臀瓣,将测温计插进了他的小屁眼中。 “不!你….你们要干什么!”被突然侵犯到私处的彭木突然蹦起来,刚插进去的测温计也掉在了地上,他十分警惕地捂着屁股站在角落里,有些过分了,明明可以不用测肛温的,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彭木先生,你需要配合,这是惩戒前的必要步骤。你刚才的行为已经为你赚到了一次加罚,如果拒不配合,我们接下来会叫人按着你,你也将获得更多的加罚。”工作人员讲话流利,显然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彭木顿时蔫下来,低垂着脑袋迟疑了一阵,还是认命重新趴了回去。 “唔…..”感觉到冰凉的异物插进了自己的小屁眼中,工作人员为了防止它掉出来也插得更深了一些,接着命令彭木夹紧屁股,如果中途掉了出来,当然也会得来一次加罚。 彭木羞得将脑袋扎在臂弯里不愿抬起来,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五分钟后才听到有人说话,将他小屁眼中插的那个令人难堪的测温计拿了出来。 “36.3摄氏度,体温正常,可以接受惩戒。彭木先生,恭喜你。” 这有什么可恭喜的!恭喜一会儿要挨揍了吗!彭木阴着脸不想说话,他从床上站起来,室内温度适宜不高不低,羞耻之下体温也有些升高,他感觉有点冷飕飕的。 从清洗室出来,彭木又被带到下一个房间,他在进去之前看了眼门上挂的牌子,候罚室,看样子是需要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再去受罚了。 进门之后依旧有两个工作人员,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少年,跪在冲着门的软垫上,上半身立起来,双膝叉开屁股冲着门,最令人难堪的是,他的双手正自行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臀瓣,大大露出臀眼。开关门带起来的风吹过来,彭木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个少年裸露的小屁眼紧张地一缩一合。 这未免太令人羞耻了,彭木咽了口吐沫,他没心情看热闹,大概自己也即将要摆出这样的姿势等待责罚。 果然,一旁的工作人员开口道,“彭木,跪在垫子上,你的惩戒项目中有肛门惩戒的内容,所以你需要扒开臀瓣露出所有将要受罚的部位。 彭木在家被韦泽恩收拾时也会被要求晾臀,但面对着这么多陌生人,彭木又是紧张又是恐惧,磨磨蹭蹭跪好后,双手伸到后面努力了半天才勉强拉开了一条缝。 “啪!”工作人员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彭木的屁股上,“再扒大一点!” 彭木被猝然揍了这一下明显有些委屈了,皱紧眉头也不敢反抗,忍着羞耻又将臀瓣拉大了一些,直到露出完整的小屁眼,才算达到工作人员要求的标准。 接着,彭木感觉到自己的小屁眼上被涂了什么东西,先是凉凉的感觉,接着慢慢开始发热,刺痛感也跟着涌起来,彭木扒着两侧臀瓣的双手再次松开了,紧紧捂住被藏起来的小屁眼,带着哭腔问道,“你们给我涂了什么东西!我哥哥知道吗?你们欺负人!” “是一种姜膏,现在已经进入了惩罚阶段,只是还没开始正式责打,在晾臀期间会在受罚者的屁眼上涂抹这种姜膏,它有三种作用,在晾臀时制造一些疼痛作为惩戒的一部分,让你的小屁眼更敏感可以更好地吸收疼痛知道教训,以及防止打坏穴眼较为娇嫩的皮肤,虽然我们的人员和机器都是专业的,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还是,以防万一,这个步骤也是跟您的哥哥沟通过的,他知晓并且同意。”工作人员对彭木的失态并不紧张,耐心回答了他的问题。 彭木感觉到小屁眼上的姜膏正带来越来越强烈的痛感,韦泽恩知道,这也是惩戒的一部分,小孩儿蔫了下去,捂着屁股不知如何是好。 “彭木先生,请重新摆好晾臀的姿势,以及由于您的这种行为,我们需要加罚。” 怎么又要加罚…..彭木哭丧着脸,考虑再三还是跪了回去重新扒开臀瓣,姜膏看起来并没有涂够量他就弹开了,工作人员又抹了一些在彭木的小屁眼上。 房间里很安静,彭木能听到旁边那个男孩紧张的喘气声,两个人素不相识就这么并排跪着晾臀的确有些尴尬,当然相比尴尬,还是屁眼上的刺激感和一会儿要承受的责打更加难熬。 这种尴尬氛围倒是没有持续太久,男孩很快被带到了另外的房间去了,彭木听到那些工作人员叫他的名字,巫澄。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和打屁股的啪啪声,这么一会儿就哭了,不知道是太脆皮了还是这里的惩戒方式的确比韦泽恩的手段还厉害,彭木听得心里发毛,喘气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临近的惩戒让这份哭声渲染的更加瘆人。 “彭木,到时间了,你可以放开手站起来,去惩戒室接受你的惩戒。”彭木原以为起码要等他巫澄的惩戒结束才会叫他进去,他实在低估了这个“惩戒屋”的规格,怎么可能只有一间惩戒室。 彭木从垫子上站起来,柔软的材质叫他的膝盖不会出现丝毫损伤,甚至痛感都没有,在非惩戒环节提供最合理舒适的条件,这地方还真是赏罚分明。 他跟着进来的工作人员来到第三间屋子,比前两个房间要大一些,里面摆满了各种惩戒用具和束缚架,这些东西比韦泽恩家里的那些工具还要多,彭木看得眼睛都瞪大了,腿一软第一反应就是想跑出去。 当然逃跑的事也只能是想想,工作人员叫他先到门口的小桌子前站好,接着念出了他的需要接受惩戒内容:打屁股三十下,臀缝一侧二十,穴眼二十,脚心共三十以及,刚刚在清洗室和候罚室得到的加罚。这种惩罚并不算轻了,何况彭木昨天刚被揍过。 “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工作人员将那张单子递过来,以及一支笔。彭木不敢看那上面印出来的惩罚,还没开始打,单看那些字屁股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签好了名字后,彭木才被带到束缚架上捆好,绑着他手脚的绑带都是加宽加厚的,以免伤害到他的手腕和脚踝,他被要求平躺在一个铺着软垫的架子上,腹部垫了三个软垫确保他的屁股能完全翘起方便责打,手脚捆绑好后,在腿弯处也同样捆着绑带。工作人员上前再次检查他的受罚部位,在掰开他的臀瓣后询问道,“彭木先生是在近日被责打过屁股和屁眼了吗?” 彭木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低声“嗯”了声算是回答。 “彭木,完整地回答你上一次挨罚的原因,部位,方式,惩戒人和所使用的工具,这些都是我们必要需要掌握的信息。” 什么鬼信息啊….彭木腹诽着,他实在不想再听到“加罚”两个字,只好天天嘴唇忍着羞耻复述了昨晚被揍的经过,“因为我熬夜打游戏,上课睡觉,被哥哥罚了,哥哥….用巴掌和鸡毛掸子打了我的屁股,之后…..之后让我对着窗子敞开腿,哥哥用皮拍抽屁眼…..之后,之后又让安哲哥抱着我,分开腿,用…..用巴掌又抽了几下…”彭木越说声音越小,好在是都复述清楚了,确认小孩儿不是被陌生人虐待,受罚程度也不算重,点点头确认他可以接受今天的惩戒。 工作人员将他绑好后,接着从上方垂下一只机械手,仿生的手掌是橡胶制成的,一次性用品,那个东西先贴在了彭木的屁股上。 惩戒屋受罚2(打P股机、抽脚心、打T缝打X、打P眼针) 橡胶制的手贴在屁股上时,彭木呼吸一滞,他从来只挨过韦泽恩的巴掌和他书房里那一堆工具,陌生的工具和未知的力度,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都令他有些不安。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惩戒室中响起,的确很疼,这东西的力道甚至要比韦泽恩的铁巴掌带来的痛感还要强烈。 “啊…..”彭木皱紧眉头,比他想象中要疼。 预设的程序操控下,机械手抽打下来的力度和频率都是固定的,但位置会随机变化,有时抽在臀尖,有时在臀腿交界处,橡胶触感说软不软说硬不硬,像是人的皮肤但又不完全一样,彭木逐渐有种被他人打屁股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适,他好像只能接受韦泽恩用手打他的光屁股。 打到数量过半,彭木的小屁股已经均匀地红肿起薄薄一层,机器打出来的屁股的确在颜色分布上要比人工打的好看,韦泽恩在另一间监控室里看着小孩儿的屁股如何被抽肿的,他听到了刚刚宣布的加罚,看来这小家伙在刚刚的准备过程中也不大听话。 没关系,多带他来几次就好了。韦泽恩这样想着,彭木是他的弟弟,他有权利也有义务在小孩儿不听话时这样做。 “哦…..嘶…..啊!”随着数量的逐渐增加,彭木越来越感觉屁股上的灼热和刺痛开始累积和蔓延,始终如一的力道打在他屁股上,这让彭木很快吃不消了。 “啊!好疼!”机械手再一次打在了臀腿交界处上,还是连着打了三下,彭木要不是被捆绑着手脚早就疼到跑开了,最后的几下尤其漫长,小孩儿通红的臀肉随着机械手的抽打一颤一颤,真是又是可怜又是漂亮,韦泽恩看着监视器中对准的自家小孩儿红肿的屁股一阵感叹。 三十下屁股抽打过后,彭木已是眼角冒起了泪花,他疼得身后的臀肉都颤颤巍巍一跳一跳的疼,那种灼热感让他恨不得想立刻浸入冰水中缓解。 “彭木,臀部里面的惩罚会一起进行,下一项会打你的脚心,一共三十下,每只脚十五下,在惩罚过程中有任何除了受罚部位之外的不适都可以及时同我们说。”工作人员说完后,调整了一下束缚架的位置,使彭木的膝盖贴在平台上,小腿竖起来,被捆在立起的支架上,同样两侧有两只机械手从支架上延伸过来,这次不能算是“手”,而是两只细藤棍。 “疼……会疼…..”彭木紧张地缩起脚趾,感觉到细藤棍贴在脚心正中最脆弱的位置,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呼。 韦泽恩看到小孩儿被吓到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他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广明,又迅速转回头去,这个时候不能心软,不然小孩儿要被惯得没边儿了。 细藤棍从他的脚心上离开,彭木知道只是即将抽打下来的征兆,闭起眼睛紧张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啪!啪!”左右两下接踵而至,精确地抽在最敏感的脚心地带。 “啊!”尖锐的疼和痒一同袭来,还同时打在两个脚心上,彭木叫出了声,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束缚。 “啪!啪!啪!啪!”细藤棍没有停,而彭木必然也无法挣脱开专业束缚架的捆绑,只能接受着抽打脚心的惩罚,刺痛,痒意连带着火烧火燎的灼热不断累加,彭木甚至感觉脚心的肉都要被抽坏了,细藤棍不会中途停下,无论他再怎样痛都还在尽职尽责地抽打着脆弱的脚心,彭木不禁哭出了声,他真怕被打坏了脚连路都走不了。 十五下打过,彭木的脚心已经开始充血肿胀起来,细嫩的皮肉上布满棍痕,少年的脚掌纤细,被抽到这种状态就能够看出受到了不小的惩罚。 “彭木,有哪里不舒服吗?”工作人员见他哭得太厉害,上前问道。 “坏了,我感觉我的脚被抽坏了…..” “不会的,这种程度的惩罚只会轻微红肿,过两三天后就会自行消肿,并不会留下永久性伤害,当然在这几天里,疼痛是免不了了,但您不必担心。”工作人员细心解释着,但此时的彭木屁股疼脚心也疼,逐渐膨胀的委屈在心里越来越发酵起来。 “下一项,会抽打您的臀缝和臀眼,这两项惩罚是放在一起进行的,作为高级别惩戒,需要事先提醒您的是,会很疼,但是同样不要造成永久的伤害。” “唔…….能不能…..不要……”彭木屋呜咽着,他被韦泽恩揍过多次,但还是不习惯在这种地方被拉开臀瓣狠狠抽打臀缝和臀眼,那太羞耻了,而且打在那种地方的疼痛也确实无法接受。 “彭木,这是韦先生要求的惩罚,您必须接受完毕后才可以离开。” “我不要…..好疼…..好羞…..”彭木依旧埋着脑袋不想接受,工作人员也看出了他在耍小孩子脾气,再次调整好束缚架的位置,放下了小孩儿的小腿,从架子旁边又伸出了两只橡胶手,向两侧扒开了小孩儿的臀瓣。 突如其来穿过臀缝的室内的风让彭木哇一声哭了出来,又怕又委屈突破了他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小孩儿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况且这种惩罚程度并不算多重,和他在家收拾彭木时的程度差不多,小孩儿的哭看得监控室中的韦泽恩心里一紧,有些紧张地看向广明。 “小朋友第一次几乎都会哭,你要不要进去安慰他?或者,是否终止惩罚,这由你决定。”广明了解韦泽恩的意思。 “不用了,就这样罚完吧。”韦泽恩轻叹了口气,他不能叫彭木觉得哭就有用,虽然有时候的确有用,韦泽恩已经努力把自己心软这个毛病压制到最低了。 彭木哭了一会儿,很明显地体力不支了,嚎哭变成了啜泣,直到皮拍贴在了他的臀缝上。 “唔……”小孩儿哭得身体直发抖,被打肿的臀肉也跟着一颤一颤,可惜被机械手扒开着,整个臀瓣都绷紧了,面对接下来的责打。 “啪!啪!啪!”机械手灵活地抽打下来,两侧臀缝一边一下,最后一下落在臀眼中心,小花紧紧缩起来,又被机械手感知到后更加大力地扒开无法合拢。 三下为一组,一共要打二十组,其中顺序不定,可以让受惩戒者最大限度地感受疼痛。 彭木的小屁眼上在晾臀时涂抹了能够让抽打带来的痛感更加敏感的特质姜膏,彭木逐渐感觉到了这种姜膏的威力,随着抽打数量的累加,小屁眼上的灼热感和痛感的确开始升级,彭木很快受不住了,挣扎着身子想要躲避开惩罚。 “彭木先生,如果您坚持要这样挣扎的话,我们就要加罚了,况且,您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和作用。” 彭木哭得伤心,被说得又不敢动了,每一次皮拍的抽打都会伴随着臀缝和臀眼的折磨,的确很痛,韦泽恩每次揍他这种地方打到七八下时小孩儿的臀眼红起来就不大忍心使全力去打了,力度会有些减轻,而这里的机器不会,每一次都会监控到臀缝和臀眼的位置,用同样重的力量精确击打在被扒开的臀缝和放松展开状态下的小屁眼上,打到十几下后彭木已经快哭不出声了,疼,铺天盖地的只有疼,那么一小块地方的嫩肉被反复责打,再加上姜膏的威力,简直痛不欲生。 “啪!啪!啪!”最后一组打完,彭木的屁股沟和中间的穴眼已经完全红肿了起来,小屁股里里外外都被好一顿收拾。 “打完了吗?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哥哥…..”小孩儿在极端害怕和委屈的状态下首先想到的是韦泽恩,他已经不在乎是不是这个坏人让他挨揍的了,他只想去找韦泽恩。 “彭木,还有最后一项加罚。” “我不…..这不算…..我不要…..我要找哥哥…..”彭木哭得凄惨,他再也不想收到一分一毫的折磨了,在监控室看着小孩儿的韦泽恩心中钝痛,他真想冲进去抱着小孩儿回家,但最后一项不罚完,前面的惩罚也就前功尽弃了。 “最后一项惩罚是什么?”韦泽恩问广明道。 “某种意义上说,这不算惩罚,但…..”广明指了指监控器,让他自己看。 惩戒室中,工作人员拿出了两支针管,里面装的是消肿和预防感染的药品,普通注射是要打在胳膊上的,但作为惩罚,会从小孩儿的屁眼上注射。 扒着自己臀瓣的橡胶手还没有松开,彭木看着有人拿着两支针管靠近,恐怖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盘旋,彭木吓得直摇头拒绝,“我不要打针…..不要这么对我…..” “这是最后一项惩罚,也是治疗的方法。”工作人员不再理会彭木的哭嚎,毕竟每个将被打屁眼针的受惩戒者都会哭成这样。 针头抵在微肿起来的肛周上,药物慢慢被推进去,小孩儿吓得不住流泪,知道感觉到针头被拔了出来,紧接着第二针又扎了进去,肛周又是一阵刺痛,两针加罚做完,彭木已经哭成了泪人。 “彭木,你今天的惩罚都完成了,我们会带你出去找你哥哥。” 十几分钟后,韦泽恩在咨询室见到了被领回来的还泪眼汪汪的刚被一顿狠收拾过的小孩儿。他以为小孩儿会生气,刚看到他的彭木却一头扎进了韦泽恩怀里,“好疼哥哥,他们打得好疼…..我再也不敢犯错了,求你,求你别再带我来这里…..”韦泽恩摸着小孩儿的头毛,看向广明一脸“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安抚了一会儿就抱着小孩儿离开了惩戒屋。 罚了也罚了,还不用自己受累,小孩儿还黏自己黏得要死,这笔买卖好像还不错,晚上被睡着了的彭木牵着手的韦泽恩这样想。 顶嘴是吧?(戒尺抽P股、巴掌掴X、主动请罚P眼、肿T坐板凳) 惩戒屋受罚过后已过了快一个月,彭木许久没挨过揍,韦泽恩也乐得小孩儿听话,这种兄友弟恭的和谐氛围的确让人沉溺,小孩儿总归是被打怕了,从惩戒屋出来之后也更愿意黏着哥哥,韦泽恩公司接了个新案子,逐渐也忙起工作来,最近鲜少分心到管教小孩儿身上。 转眼到了彭木期中的家长会,韦泽恩作为哥哥去了学校参加,彭木的班主任一来二去也认得了韦泽恩,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对弟弟的学业和教育的确很用心。 韦泽恩拿着小孩儿的成绩单从头细看到尾,又比对着卷子看了错题,这次的排名和总分都不错,只是有两门科目没有达到之前的水平和要求,也有不该错的题。彭木的班主任特意表扬了小孩儿,说彭木新转学过来,学习状态很棒,成绩提升得也很快。韦泽恩看着那成绩单,都能想到小孩儿那眉飞色舞的开心样儿。 回了家小孩儿还在屋里打游戏,他周末固定有两个小时的打游戏时间,听到韦泽恩的开门声就冲了出来,小脑袋扎在哥哥怀里蹭了蹭,“哥你从学校回来的啊!” 韦泽恩对小孩儿的撒娇很是受用,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发回答,“是啊,去给你开家长会了。” “这次考得不错吧!哥表扬我!”彭木扬着小脑袋讨赏。 “总体名次不错,你们老师还特意表扬了你。这次想要什么?哥带你吃法餐去?” “还要再加一天陪我去露营!” “没问题。”韦泽恩爽快答应下来。领着小孩儿进屋,拍拍他的脑袋道,“去打游戏吧,玩儿完了来我书房。” “好!”彭木欢天喜地回了房间,韦泽恩看着小孩儿那副还不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的傻乎乎样子不禁暗笑,他一向赏罚分明,彭木看起来高兴过了头忘了这码事了。 半小时后彭木敲响了韦泽恩的书房门,听到允许他进来的声音后推门而入,却第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哥哥书桌上的戒尺。 小孩儿明显楞住了,小心翼翼叫了声哥哥便站在门口不敢过去,离韦泽恩恨不得八百米远。 “过来。”韦泽恩拿出小孩儿的卷子摊开到桌面上,招手叫小孩儿过去,彭木心理打鼓,两只手攥在一起走过去站在韦泽恩旁边。 “第二题和第四题的第二小问,我记得我给你讲过原题,考试只是换了个数字,为什么还会错?还有英语,这几个语法也是上次上课的内容,你有认真听讲吗?”韦泽恩将卷子推给小孩儿,彭木看着被韦泽恩指出的几道错题,两只小手搅在一起,声音局促着撒娇,“哥,我不是总分和名次都挺好的嘛……” “嗯?”韦泽恩冷下脸来看着小孩儿,彭木前所未有的委屈,这明明就是韦泽恩找茬,考得不好要罚他,考得好还要罚,彭木瘪着嘴皱着眉,压根没注意到韦泽恩已经变了脸色,接着反驳道,“哥欺负人,我考得好也骂我!” 韦泽恩本来还没生气,几个错题而已,随便打几下就过去了,他也不会下重手,彭木却偏要跟他顶,韦泽恩一来二去也被撩拨起了火气,一巴掌拍在小孩儿身后,“考试不认真,这种题也能错!我是不是太久没揍你了还敢顶嘴?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彭木被韦泽恩吼得更委屈了,一把拉下裤子双手撑在桌案上,撅着屁股等着韦泽恩的戒尺落下。 “顶嘴是吧!说我欺负你是吧!太久没揍你了是吧!”韦泽恩在气头上,戒尺又急又厉,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抽在小孩儿的屁股上。许久没体会过被抽屁股的滋味,刚抽三四下彭木就有些受不住了,白嫩的小屁股被揍得一颤一颤,臀肉被打扁又弹起,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火烧火燎的疼痛逐渐在屁股上蔓延,彭木刚开始的那股倔劲很快就被打没了,小孩儿又碍于面子不想求饶,身后的戒尺越抽越狠,小孩儿几乎要撑不住,伴随着韦泽恩还在继续的戒尺打屁股声呜咽起来。 戒尺抽了三十几下,小孩儿的臀面布满了红痕,严重的地方都起了痧点,韦泽恩的火气也消下去些,看着小孩儿哭唧唧的模样给了个台阶,“认错!” 彭木还倔着,只顾着低头哭,一句话都不再多说。 “认错!” 彭木拒不认错的态度彻底惹火了韦泽恩,拦腰将小孩儿抱到大腿上,膝盖挤在两腿之间,分开被打到红肿的臀瓣,手指合拢瞄准拿出小屁眼,狠狠抽打下去。 “啊!”小孩儿最怕被打那处,那里也好久没挨过打了,带来的刺痛更加迅猛,韦泽恩没打算只一下就放过他,一只手大大扒开臀瓣,扬起巴掌冲着小孩儿的小屁眼接连抽打下去。被另一只手扒着,连缩穴都做不到,韦泽恩的巴掌不顾头尾地往下抽,小孩儿被打得哭嚎起来,他从没挨过韦泽恩这么重的巴掌,好像要把他从臀瓣中间劈开般疼痛,小屁眼灼痛不已,肛周都被打到肿起,一缩都疼痛难忍,韦泽恩的巴掌还带到了会阴和臀缝,整个密地都红了起来。 “哥哥哥哥哥,我错了哥!别打了!哥!”小孩儿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韦泽恩的巴掌攻破,实在受不住的小孩儿终于连哭带嚎地求饶起来,韦泽恩的巴掌终于停下时,小孩儿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错哪儿了?我看你是只知道疼不知道错!”韦泽恩说着,又照着小屁眼来了几下,打得小孩儿一阵哆嗦。 “不该,不该和哥哥顶嘴…..”小孩儿抽噎着说出错处,不住地吸鼻子。 韦泽恩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下手的确有些重了,小孩儿的臀瓣肿起了一指多高,穴眼也打得凸起,平日都会小心避开的会阴这次也带到了几下染上了一片红。 “小木…..”韦泽恩一时有些愧疚,手轻轻搭在小孩儿屁股上都会换来一激灵。 “哥下手重了。”韦泽恩揉着小孩儿的臀瓣,彭木泪眼婆娑地攀上韦泽恩的肩膀,脑袋埋在颈窝不肯抬起来。 韦泽恩叹了口气,小孩儿两条腿跨坐在他大腿两边,屁股悬空着不敢碰,韦泽恩边给他揉着边问道,“小木,委屈了?” 贴着他的小孩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知道,你觉得你考好了哥也要揍你,你考得好,哥哥答应你的奖励就会办到,你不该错的题,哥哥也要指出,但今天主要是气你敢顶嘴,做错了事还敢搅浑水跟哥哥叫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坏毛病?”韦泽恩劝着揉着,说道最后一巴掌不轻不重扇了下小孩儿的屁股。 “我知道错了,哥罚我吧…..”小孩儿主动将屁股往韦泽恩手上送了送。 “真要讨打?”韦泽恩有些诧异,“一会儿可还要坐在硬板凳上改错题呢。” “嗯……” 韦泽恩见小孩儿答应,扬手在小屁股上抽了两下,又被彭木打断了。 “哥…..打里面吧……”小孩儿怕羞似的,又将韦泽恩的脖子抱得紧了些。 “乖。”韦泽恩摸摸小孩儿的脑袋以示鼓励,这个姿势也不用再特意分开臀瓣,手指往下伸到小屁眼处,揉按了几下,合拢手指照着小穴拍打起来。 “唔……”小孩儿自愿挨打还是怕痛,韦泽恩打的时候没有放水,迅速抽完了十下,又开始轻揉起来。 “哥,我以后听话…..”小孩儿抱着韦泽恩闷声闷气地说道。 韦泽恩都不指望小孩儿以后能真的一点儿错都不犯,收拾小孩儿还要又哄又劝,确实累啊。 小屁眼今天是打狠了,肛周的褶皱都凸了起来,一条条肿痕还发着烫,韦泽恩轻轻揉按着,大概揉了五分钟,才拍拍小孩儿的屁股,“好了小木,该去改错题了。不该错的题每道抄写十遍,期间乖乖坐在椅子上不准乱动,还是乱动或者不好好写的话,哥哥要往小木的小屁眼里插姜条再让小木坐在高脚凳上了哦。”韦泽恩一本正经地吓唬小孩儿。 “知道了哥哥…..”彭木脸一红,顶着肿屁股和肿屁眼来到专门给他准备的硬板凳上,臀面慢慢贴上去,再慢慢放松往下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刚被打过的臀瓣上,彭木疼得倒吸了口气,好不容易适应了才拿起笔,伏在桌子上抄写起错题来。 韦泽恩看着小孩儿跟硬板凳亲密接触着的小屁股被压到变形,一点点红臀露出来,显得小孩儿又可怜又有些可爱。 还是离不了挨揍,都是自己找的,韦泽恩苦笑着摇摇头。 露营中的惩罚(室外公开打光P股、掴X、铁钎抽P眼、跳蛋放置) 彭木期中考后,韦泽恩特意空出了一天的假期准备和小孩儿的露营,小孩儿最近去学了游泳,教练都夸他进步飞快,彭木有这方面的天赋,便总叫哥哥带自己游泳去,韦泽恩乐得小孩儿能喜欢个运动,每次都特意抽出时间陪他去游泳馆。但露营之前却反复警告过小孩儿,不准下水,更不准离开自己的视线去河边,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而且韦泽恩也太知道小孩儿刚学没几天那个三脚猫功夫根本应付不了野外未知的水生环境。 小孩儿一口答应下来,欢天喜地地和韦泽恩去采买了一大堆露营用品,韦泽恩还买了个新款的烧烤炉,虽然他厨艺不怎么样,烧烤这种东西大概能应付的来。 周末带着小孩儿自驾到了河边,周末已经有不少人在露营了,小孩儿说是要跟他一起搭帐篷,说明书也不看净会捣乱,被越帮越忙的韦泽恩哭笑不得,这样下去天黑之前都弄不完,最后禁止小孩儿再动手,叫他乖乖坐一边去等着自己弄好。彭木小孩子天性哪里坐得住,见哥哥忙着,也不叫自己帮手,自己玩的无趣,跟韦泽恩说了一声就跑去和几个小男孩一起玩儿去了,韦泽恩总算落个耳根子清静,最后叮嘱了一遍不准去河边,手上工作没停,忙着将支撑柱打在沙地里。 忙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弄好了帐篷,韦泽恩累得够呛,找了一圈没看到小孩儿,估计不知和那几个孩子野哪儿去了,喝了口水等他自己回来,休息了一阵又去支烧烤架,未想刚搭到一半,远处一阵骚乱,几个大人揪着几个小孩儿过来,说河边有人溺水了。 一时没看见彭木的韦泽恩一下子慌起来,他依稀记得刚才彭木说要去跟着一起玩的小孩儿里有回来报信的这个,手里的烧烤架急忙扔到一边飞奔过去,慌得差点直接拨了120,他的帐篷离着河边稍远,等他赶过去时,溺水的小孩儿已经被识水性的人捞了回来,韦泽恩努力辨认,好在不是彭木。 但小孩儿人呢?韦泽恩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顺着河边急忙找过去,刚才情急之下也忘了拿手机,就这么心急如焚地找了十几分钟,才在一块大石头后找到了湿淋淋的小孩儿。 “哥….哥….”小孩儿看到面前的韦泽恩一时慌了神,见他阴沉着脸就知道自己露馅了。 “跑哪儿去了?”韦泽恩盯着彭木冷声问道。 “他们说…..不敢下河的都是胆小鬼…..” “我叫你为什么不出来?” “我怕……” 彭木话没说完,韦泽恩掉头就走,小孩儿只好跟在后面,完了,彭木脑袋里只浮现出这两个字。 韦泽恩在前面走得很快,小孩儿在后面畏畏缩缩地跟他拉开差距,等终于走回了营地,韦泽恩一把抓过小孩儿按在腿上,三下两下扒开裤子,朝着挺翘嫩滑的小屁股落巴掌。 “哥哥!”彭木急得叫出了声,他知道这顿打今天是逃不过,却没想到韦泽恩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扒了他的裤子。 韦泽恩显然气极了,坐在矮凳上将彭木的腿压在自己一条腿下,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将那两团肉打得直颤。 强烈的自尊心崩坏的委屈让彭木委屈地哭了出来,又没面子哭出声,趴在哥哥腿上吧哒吧哒掉眼泪。 “你还好意思哭?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准去河边!你当耳旁风吗!”韦泽恩越说越气,巴掌力道也越来越大,很快小孩儿的屁股就被揍到通红,相比疼痛更难捱的是周围许多人的目光,韦泽恩的巴掌不留情,打在光屁股上的声响格外清脆,听到彭木耳朵里难堪极了。 “哥哥,我错了,别…..别在这儿打….哥哥….”小孩儿抽抽嗒嗒地做最后努力,身后两团肉累积的疼也快受不住了,臀肉绷起又放松下来,怎样也缓解不了巴掌带来的疼。 韦泽恩的巴掌从臀尖揍到臀腿交界处,终于逼出了小孩儿没忍住的一声哭叫,巴掌没留力,照实了抽在臀肉上,韦泽恩的手掌都打到发麻,停手时小孩儿的两瓣屁股都布满了巴掌印,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烫得不行。 “哥哥…..”小孩儿又疼又羞,脸上都快烧起来,捉着韦泽恩的裤脚求饶。 “自己说,该怎么罚?”韦泽恩余怒未消,也不顾周围看过来的眼神,警示般揉着小孩儿红肿起来的屁股肉声音冷淡着问道。 “打……打屁股…..”小孩儿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令人羞耻的话来,就被韦泽恩一巴掌盖在臀尖上,“光打屁股?” “哥哥…..求你了哥哥…..别…..”彭木知道韦泽恩要他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难以启齿,况且他真的不想被打那里。 “你不说,我可以一直等,多等几秒就多加几下。”韦泽恩说着,手下巴掌也没停,一下下抽在小孩儿肿起一层的光屁股上。 “哥…..能不能不在这儿打…..” “五秒。”韦泽恩冷漠地计着数,巴掌一下下挥在逐渐变成深红色的小屁股上。 “打…..打里面…..哥哥……” “十秒。”韦泽恩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应该打屁眼,打屁眼……哥哥…..”彭木终于撑不住了,说完就哭出了声,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见他淹没。 “打多少?” “打二…..三…..三十可以吗……” “先打四十,剩下的帐我们回家再算,彭木,你知道我的底线。”韦泽恩声音冷得像冰,决意给小孩儿一点能叫他深刻记住的教训。 “哥哥……能不能别在这儿…..别在这儿打,哥哥…..求你了…..”小孩儿光着屁股趴在哥哥腿上挨揍,裤子被扒到了脚踝,被揍得涕泗横流不住求饶,作为当事人的彭木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觉得羞耻至极,现在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野外打他的屁眼,这远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韦泽恩原本决意要羞一羞他,见小孩儿哭得这般可怜也动摇了,将压着他两条腿的大腿抬起,挤到彭木两腿之间,拽着他外面一条腿的脚踝将膝盖往里扣,小孩儿的穴口就这样露了出来。 “哥哥!哥哥不要….”彭木哭得更厉害了,显然韦泽恩是要在这儿动手了。 “先打到红起来,剩下的回帐篷里再收拾你。”韦泽恩看了一圈没有合适的工具,扒开小孩儿的臀瓣,合拢手指照着小屁眼接连抽打下去。 又痛又羞耻的感觉一下被推到了顶峰,被抽屁眼的熟悉痛感放在这种环境下更加无法接受,韦泽恩的巴掌貌似也比之前几次更加严厉,手指像一支橡胶棍,狠戾地打在穴口和肛周上,虽不至于立刻肿起来,但密密麻麻的疼痛实在叫人难以接受。 彭木只盼着自己那处快点被打到红起来,他一秒也不想再在众人的目光下被揍屁眼了。 “啪!啪啪!”巴掌掴穴的声音来得不像揍屁股蛋那样响亮,也足够小孩儿害羞的了,彭木被揍得小脸通红,羞痛之下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在那处终于微红起来之后,韦泽恩才停了手。 小屁眼红得均匀,淡褐色的小洞和周围一圈褶皱都被均匀地染上了淡红。一个家长模样的人好奇地看过来,韦泽恩认得他,刚才下水救人的人中就有他一个,估计也是哪个调皮小家伙的家长。 “看来光打屁股没有用,还是要往里面教训些。”看到趴在哥哥腿上被揍得服服帖帖的小孩儿,男人很有收获地点点头。 “还不够,不把这臭小子屁股里里外外都抽烂,他永远都记不住!”韦泽恩半是吓唬半是气话,拦腰抱起小孩儿走进了帐篷中,小孩儿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大庭广众下的羞罚,下面要真让他疼一疼了。 “哥哥……”小孩儿被韦泽恩丢到帐篷里铺着的软垫上,眼里蓄着泪可怜巴巴地看向哥哥,企图能少挨两下。 “跪撅起来,自己用手把屁股扒开。”韦泽恩在帐篷中找了一圈,终于找到根顺手的铁钎子,刚在超市买的还没拆封,本来是用来防止烤肉粘连的,没想到在揍孩子上派上了用场。 彭木抹了把眼泪,跪撅起来扒开臀瓣,主动将欠收拾的小屁眼露了出来,他偷偷回头看向韦泽恩手里的那东西,细长一支,抽在脆弱之处的疼一定非比寻常。彭木打了阵哆嗦,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啪!啪啪!”韦泽恩找好角度,竖着将那铁钎子抽进小孩儿的屁股沟里,那东西韧性极佳,抽在肉上的确威力很大,小孩儿的穴眼本就被打红了,不出五下就由浅红变成了深红。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能不能轻点…..”帐篷里就剩他们两个,彭木也终于肯开口求饶,那玩意儿抽在穴眼上好像要把屁股劈成两半,火辣辣的灼痛在臀缝中燃烧蔓延,每一次抽下都会加深一点颜色。 “轻点?好好反省你犯下的错!今天你的小屁眼就别想好过了!”韦泽恩说着,又抽了几下狠的,搞得小孩儿惨叫连连。 等臀缝也被抽到肿起,韦泽恩从背包里拿出颗跳蛋,润滑后塞进小孩儿的后穴中。 “哥哥,别……”彭木吓得紧缩起后穴,被韦泽恩狠抽了几下不得不放松下来,他怎么也想不通哥哥出来野营干嘛要带这东西,韦泽恩是顺手装包里的,那天买的东西太多了全堆在屋子里,没留意就一起装了起来,刚才收拾帐篷时才发现,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唔!”送入体内的跳蛋被开启后在穴中震动起来,彭木顿时软了腿,韦泽恩叫他合起腿来,又给小孩儿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扬了扬手里的遥控器道,“从现在到回家,你就一直带着这东西,作为对你的惩罚,现在出去,把背包里的意面拿来,还没吃饭呢,吃完再回家。 “是…..哥哥…..”彭木被穴中搅动的跳蛋弄得魂不守舍,艰难抬起腿往帐篷外走去。回到家还不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惩罚继续(被跳蛋、抽脚心、边走绳边打P眼、含姜汁绳结) 这次野营留下的印象实在悲惨,彭木被塞着跳蛋可怜兮兮地又在帐篷里吃完了饭才被准许回家,在车上则面临着更大的折磨,开车的韦泽恩故意走山路,跳蛋开到最大频率,山路有颠簸,实在后座的小孩儿即便是全程死死抓着车上的握把也无法缓解塞在穴中的跳蛋带来的震动和冲击,不仅是肿穴被跳蛋刺激带来的刺痒,长久的震动时而擦过内壁凸起,彭木感觉自己快被一颗跳蛋肏射了,而韦泽恩明令禁止他在惩罚过程中射出来,不然则要面临抽肿肉棒的惩罚。 “哥……哥哥…..呜呜呜呜我忍不住了…”彭木一只手扶着车握把,随着车子的颠簸不断呜咽着。 “你要是敢射出来,回家有你好受的。”韦泽恩没有关闭跳蛋,反而无情地命令道,好在车子已经驶到公路上,没有的颠簸感,彭木苦苦忍耐着,下身已经支起了小帐篷,他只盼着快点开回家,连哭都不敢哭,怕是一个不留意真的射出来,本来韦泽恩就已经相当生气了,再火上浇油,怕是三天都下不了床。 彭木撑得脸色通红,呼吸粗重,他尽量不叫裤子和小肉棒产生磨擦,现在一点点小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下车,拿东西。”韦泽恩没有因为小孩儿带了跳蛋就放过他,打开后备箱先叫彭木把东西都收拾进屋子。苦了小孩儿这时候走动,后穴的跳蛋刺激更甚,前端在衣料的不算摩擦之下也箭在弦上摇摇欲坠,彭木大气都不敢喘,生忍着和韦泽恩一共搬了三趟,才将后备箱所有东西都收拾好。 “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去书房。”韦泽恩把外套脱下,留给彭木一句话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小孩儿真的害怕了,韦泽恩生气的时候的确吓人,小孩儿的确害怕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惩罚,但就算没有惩罚,他依旧很怕韦泽恩生气。 十分钟洗漱加换衣服,韦泽恩这时候已经把跳蛋关掉了,小孩儿深吸了几口气稳定心神,总算才压制住了想射出来的性欲,乖乖换了短袖和宽松的裤子,十分钟来不及灌肠,况且还带着跳蛋,彭木只洗干净了头发和手脚,看了眼时间也快到了,小心翼翼叩响了韦泽恩书房的门。 一进房间彭木就呆住了,韦泽恩在书房中央系了根麻绳,不算太粗但也绝不算细,两边分别系在房间两侧,麻绳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处绳结,滚圆粗大,韦泽恩正往每一处绳结上浇一种液体,彭木闻着好像是姜汁。 “哥……哥哥……”小孩儿不知道这又是什么花样,舔了舔嘴唇乖巧地叫了声哥哥。 “脱掉袜子,跪在床上去。”韦泽恩耐心地处理着每一个绳结,直到每一个都浸满了姜汁,房间里也充满了姜味。彭木现在对这种味道尤其敏感,他原本就不喜欢吃姜,和韦泽恩一起生活后哥哥又喜欢用插姜条罚他,导致彭木现在一闻到这种味道就屁眼发疼。 按照韦泽恩的命令在床上跪好,没有说跪撅,就是上半身要直立起来,用这种姿势打屁股时上半身不能动,不能塌腰躲避,相比跪撅等于全身的重心都在膝盖上,由于这种打法很伤膝盖,韦泽恩很少会让他这么跪着。 小孩儿乖乖跪好,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能听出来是韦泽恩拿了只藤条过来,彭木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回锅肉往往比第一番还要疼。 韦泽恩却没有要打屁股的意思,而是将一个枕头垫在了彭木脚背下,使他两只脚的脚心更好地成一个平面。 彭木感觉后背上的鸡皮疙瘩都快冒起来了,还没等完全接受韦泽恩的动作,那只藤条已经照着小孩儿娇嫩的脚心抽了下来,一下就贯穿了两只脚心。 “哇!嘶……”小孩儿猝不及防被抽了脚底板,疼得下意识将两只脚搭在一起躲避,一条温热的肿痕出现在两只脚心上,小孩儿疼得紧扣着脚趾。 “跪好了!谁叫你动的!”韦泽恩厉声呵斥,吓得彭木赶紧恢复好姿势。 “咻!咻咻!咻!”连着四下贯穿脚心,四条红痕清晰地横在脚心上,那处又敏感又柔嫩,被抽之后简直又疼又烫又烫,它不是纯粹的疼,这种不适感叫小孩儿很难再受下去,受罚的脚心不敢动弹,身子却在小幅度地摆动起来。 “唔…..!”韦泽恩看不惯小孩儿这幅身子乱动的样子,拿起遥控器又打开了跳蛋,小孩儿立刻绷紧了身子,那玩意儿的确在体内的时间有些长了,肏动得内壁都有些肿,彭木发出了几声哭哼,没等完全缓解,脚心上又挨了三下藤条。 “唔!”彭木胸腔快速起伏着,像是被揍狠了,只听哭声却没见眼泪下来,两只脚心刺痛加上麻痒,又像是淋着热油般热烫,韦泽恩没有停手的意思,小孩儿白嫩的脚心已经横起了好几条肿痕,韦泽恩还在照着那地方落藤条,直到小孩儿的脚心中央肿胀起一指宽,其他地方也均匀地红了起来,约莫已经打了三十多下,韦泽恩才放下了藤条。 藤条倒是停了,那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快,小孩儿被肏得也越来越敏感,眼看着身前的小肉棒发胀挺立,彭木实在怕自己管不住它,感觉到身后的藤条停了,小孩儿又是疼又是被快感填满,眼前都有些发白,带着哭腔求饶,“哥哥,哥哥关掉它吧……哥哥……我忍不住……” 韦泽恩看小孩儿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也能看出小孩儿快到了极限,适时关掉了跳蛋,扒开臀瓣给拽了出来。 “受着罚还控制不住,我看你还是欠教训。”韦泽恩故意这么说,将跳蛋丢在垃圾桶。小孩儿还没被一颗跳蛋玩得这么严重过,加上韦泽恩的冷言冷语,羞耻加上屈辱,不免哭出了声。 韦泽恩没惯着他,把跳蛋扔进了垃圾桶后看着小孩儿的穴口红肿有些消了,扒着臀瓣合起手指又往里面抽了好几下,等到小穴又恢复了深红状态才送了手放过他。 “起来,去绳边站好。”韦泽恩没给他多少休息时间,今天彭木私自下水,虽然大部分是后怕担心和生气小孩儿不知死活地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还有一小部分是彭木竟然敢违逆他的话,叮嘱了这么多次不准下河还是要去,在担心之余也有对他控制权挑战的一种气愤。 小孩儿脚心肿着,一瘸一拐走到绳边,韦泽恩指着齐腰高的绳子对小孩儿说,“骑上去,从头走到尾,中间有绳结的地方要先扒开臀瓣挨五下屁眼再吞下绳结,听懂了吗?” 小孩儿听到这么恐怖的惩罚,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看着那粗糙的麻绳和绳结连连摇头,“哥哥,会坏掉的,不…..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别让我骑它…..哥哥……” 小孩儿满眼恐惧,哭得撕心裂肺,韦泽恩有些动摇,却还是定住了,他不准他无比在乎的人出出任何事,也不准他无比在乎的人反抗他的权威。 “上去,别叫我动手。” “哥哥……”小孩儿哭得满眼泪光,见韦泽恩不为所动,看了一眼那绳子还是呜咽着直摇头。 “上去,你不听话的话,我以后也不会再管你了。”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小孩儿有些崩溃,哭声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他不想叫韦泽恩放弃他,又不想走绳,两个最令人恐惧的事情前后夹击之下,彭木咬着嘴唇,跨过了那条绳子。 “啊!”绳子的高度恰到好处,小孩儿只能堪堪用脚趾触地,而偏偏脚心又被打肿了,每次行走都是一阵疼痛,那绳子卡在臀缝中,紧紧勒着屁股沟和被一番抽打过后又被跳蛋肏熟的小穴,彭木完全不敢抬脚往前走,身子也没有个支撑点,在绳子头处不知所措,泪眼汪汪看着韦泽恩。 “往前走。”韦泽恩拿了只打屁眼的皮拍站在小孩儿身侧,一拍抽在屁股上催促他往前上,那东西虽然受力面积小,打在屁股上也是疼的,彭木只要抽抽嗒嗒地往前走,每往前走一步,脚心的疼痛,臀缝被狠狠摩擦过的刺痛都是折磨,彭木眼看着离着那第一个绳结越来越近,害怕的哭声也逐渐升高了,终于在第一个绳结处站定,有些恐惧地回头望向韦泽恩,他现在臀缝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还要面临抽屁眼的酷刑。 “上身塌下去,双手扒开臀瓣。”韦泽恩举起皮拍没有让步的意思,小孩儿只得弯腰撅高臀瓣,露出小屁眼来。 “啪!啪!啪!”这种姿势很难维持平衡,身后脆弱的地方被抽打彭木自然快站不住,韦泽恩一手捞住他的胳膊,皮拍生风接连抡下,很快打完了剩下的。 “唔!啊!”小孩儿被揍得忍不住叫出了声,感觉到身后小屁眼更烫了,韦泽恩打完就松开了手,等他自己站起来。 “唔…..啊啊啊啊!”小孩儿要用小穴吃下这么大的浸满姜汁的绳结,他原本是想慢慢往下坐,但绳子高度太高,他刚蹭过去身体的重量就坠着他直接坐了下去,浸满姜汁的绳结贯穿了小孩儿未经人事但饱受折磨的小穴,小孩儿的哭声都变了音,努力了几下都没成功吐出来,他想要韦泽恩帮他,却见哥哥一脸冷漠地站在旁边,貌似除了抽他时根本不会帮手,彭木心中一阵绝望,抖着腿忍着疼往前一走,小穴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总算是把第一个绳结吐了出去。 走绳期间根本无法休息,他一旦停下就站立不稳,那绳子没入屁股沟的程度更甚,只有忍着摩擦感硬着头皮往前走,彭木感觉自己的屁股沟都好像磨出血了。 “哥…..哥哥…..”第二个绳结依旧还是自己扒开先打屁眼,彭木每次都感觉这是自己的极限了,下一下抽下来一定会晕倒,但又每次都意识清晰地体会着小穴处的巨疼,这十下打完,小孩儿的肛门彻底肿了起来。 感觉到韦泽恩的无情,小孩儿不敢再出声了,从他被韦泽恩发现私自下河开始,他就一直处在受罚的过程中,每一项惩罚都好像要把他打死,韦泽恩好像丝毫不在乎他到底能不能继续承受的了,哥哥这次真的对他很失望。 韦泽恩看着小孩儿不再哭了,哆哆嗦嗦地吞下第二个绳结,身体很明显地打着颤,唇色都有些白得不正常,吐出时也极吃力,艰难接着向前走着也不再哭嚎求饶,到了第三个绳结时腿肚子都不由自主地打着颤,没等韦泽恩命令就乖乖自己扒开臀瓣,韦泽恩伸手捞着小孩儿胳膊,细看满身的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服,臀缝虽然还没到流血的程度但已经磨得通红,最惨的小穴在帐篷里就是一顿抽打,他在气头上打得也的确狠了些,跳蛋折磨了一路,回来走绳加上皮拍,现在肛周的褶皱都肿胀起来,小洞里面的嫩肉也被打到深红有些发紫,看着煞是可怜。 刚走到一半就这样了,坚持走完肯定要见血,韦泽恩贴上皮拍,只用了五分力抽打下去,小孩儿立刻变了声,身子一歪从绳上栽了下来。 韦泽恩眼疾手快给捞在怀中,小孩儿浑身湿淋淋,疼得有些发昏,一团无力地瘫在韦泽恩怀中。 “小木,怎么了小木……”韦泽恩有些慌了,伸手往小孩儿额头一摸,竟是有些烧起来了。 哥哥的温柔惩罚(抱怀里掴P眼、羞耻问答、自己托哥哥打尿口 彭木这几天烧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看到最多的画面就是韦泽恩端水送药喂粥,围着他一脸担心跑前跑后。彭木生病时的状态往往支撑不住他清醒多久,没清醒一会儿就又昏睡过去,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天,小孩儿的烧才算完全退了下去。 “我煮了粥,小木吃一点,之后我们吃药,我昨天叫了医生过来给你检查,没什么事儿了,小木快点好起来,哥哥带你出去玩。”韦泽恩这次真的是怕着了,讲话轻声细语盯着小孩儿看,好像生怕彭木消失了一样。 小孩儿蜷在被子里看着面前的哥哥,他还有些发怵,小心翼翼地开口第一句还是道歉,“哥哥,你别生气了,我不该不听话下水去……” “不说这个了,小木先好好养病,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韦泽恩摸了摸小孩儿已经退烧的额头,他这几天都没怎么说过好觉,小孩儿终于安全了才放下了心,一时间困意和疲惫奔涌而来,韦泽恩有些招架不住,哄着小孩儿躺好,猛眨了眨眼起身去看厨房煮着的粥了。 彭木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醒了的第二天脸色就恢复如常了,胃口也逐渐好起来,医生给开的外敷的药都是韦泽恩亲自给上,那处柔嫩又敏感,小孩儿被其他人上药肯定要羞死。 “哥哥,你不生气了吧?”一个疗程的药都用完了,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上药,彭木趴在床上乖乖叫韦泽恩在小屁眼上上药,怯怯地回头试探着开口问道。他还记得有一半的绳没走完呢,虽说韦泽恩不可能在他生病时罚他,但按照韦泽恩的秉性,叫他病好了再补回来也不是不可能。 “小木也知道没罚完呢?”韦泽恩给小孩儿上完了药,又伸手在穴眼上轻轻揉按着叫药膏吸收,他知道小孩儿的心思,这样直接给点破了让彭木缩起了脖子不知如何回话。 “等你完全好了再说。” 韦泽恩只是这样说,就足够叫彭木心理没底的了,完全好了再说,就是说完全好了之后要接着罚的意思?彭木有些懊丧地将脑袋埋在臂弯,逼着自己暂时不去考虑之后的事情,毕竟韦泽恩给他揉得还算舒服,自己应该抓紧享受小屁眼还好过的日子。 又过了一周彭木才算恢复好了,连生病时掉得那几斤肉都又涨了回来。彭木知道自己离着被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晚上韦泽恩跟他说吃过饭完成作业后去书房时,像是悬挂在头顶的剑终于掉下,彭木心理又紧张又解脱了,他也想让这件事尽快过去,哪怕要面对哥哥的惩罚。 到了约定时间,彭木敲了门进到韦泽恩的房间,还没等韦泽恩说话就主动承认了错误,“哥哥我错了,我不该下水,让哥哥担心,哥哥罚我吧……” “过来。”韦泽恩坐在床边,冲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的小孩儿挥挥手。 彭木很有自知之明地跪在地上,就要脱下裤子高撅起屁股,膝盖刚着地就被韦泽恩拉了起来拽到身边,“我让你跪了吗?” “……没有。”彭木怯生生地眨了眨眼。 韦泽恩伸手脱下小孩儿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并拽到脚踝,再让他分别抬起腿,将脱下来的裤子搭在床上,接着冲他张开了手,“过来。” 彭木有些惊异地看着韦泽恩,这是要抱他?不罚了?犹豫时韦泽恩又催了催他,小孩儿才头脑发懵地坐在韦泽恩怀里,双腿搭在哥哥的腿两侧,上身伏在怀中,胳膊抱着韦泽恩的脖子,活像只树袋熊。 “小木,哥哥上次下手重的,我向你道歉。”韦泽恩首先这么说,一时叫彭木不知如何是好了,趴在韦泽恩怀里直摇头。 “哥哥太担心你了,我不想失去你,小木。”韦泽恩的手从彭木的背部逐渐往下滑到了臀瓣中间,他的双腿微微打开,也将彭木的腿撑开,身后的小屁眼自然而然暴露得更多出来,韦泽恩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小孩儿的穴眼,接着道,“上次没有罚完的,是哥哥没有考虑好小木的身体状况,所以不会接着罚了,但是,”韦泽恩话锋一转,“但是,小木下水后受了凉,明明已经不舒服了为什么不和哥哥说?” “我害怕……”彭木扎在韦泽恩怀里闷声道,那天韦泽恩凶得吓人,自己就算真的难受也不敢多说。 韦泽恩叹了口气,自己那天的确太凶了。他搂着彭木给他些安抚,“小木,你身体不舒服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和哥哥说,这条是哥哥从开始就跟你说过的,对吗?” “嗯……” “小木自己说,该不该罚?” “哥哥打吧……”彭木把脑袋埋在韦泽恩胸前,韦泽恩感觉到他揉着的小屁眼有些紧张地缩了起来又张开,他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哥哥今天不会打很重,只要小木知错就好。” 看到怀里的小脑袋点了点,韦泽恩伸手托住小孩儿的臀瓣往一侧扒开,手指贴在小屁眼上,三指合拢,照着小屁眼抽了下去。 “唔……” “屁眼儿张开,不准缩。”韦泽恩扯着他的肛口,接着往里面落巴掌,冲怀里的小孩儿命令道,“小木,自己说哥哥在打哪儿?” “嗯?啊!”彭木诧异地抬起脑袋,迟疑间已经被打了一下狠的,逐渐觉察到哥哥是要羞他,垂下脑袋声音细小地答道,“哥哥在抽,抽屁眼儿……” “大点声。” “嘶……哥哥在抽小木的屁眼儿……” “小木是不是屁眼儿疼了才能记住哥哥的话?” “嗯……”彭木快被羞炸了,韦泽恩强迫他回应,作为惩罚的一部分。 “重复这句话,三遍。”韦泽恩手上没闲着,接着抽着小孩儿的屁眼,这个姿势无比亲密,又用着巴掌,哥哥手掌间的温热传来,叫彭木既觉得羞耻又觉得安心。 “小木屁眼儿疼了才能记住哥哥的话。” “小木的……唔屁眼儿疼了,才能,才能记住哥哥的话……” “小木的屁眼儿,疼了…..啊!哥哥轻点….才能记住哥哥的话……” “什么叫哥哥轻点才能记住?”韦泽恩故意揪着小孩儿掺杂着的求饶的话不放,一边一边打一边试着穴眼的温度,只是温热一层不算太烫,刚刚恢复不宜过重,今天主要是叫他知道羞,法子同样有效。 “说,说错了……小木的屁眼儿疼了才能记住哥哥的话……”永远说不过哥哥的小孩儿只好再重复了一遍,韦泽恩的巴掌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小木很棒,最后打五下今天就罚完了好不好。” 彭木点点头,虽然这五下不大可能是打屁股那么轻松,但抽五下屁眼还是能承受的住的,正要摆好姿势往韦泽恩怀里靠,韦泽恩却叫他坐正身子,接着托起垂在两腿间的小肉棒,抬头对彭木说,“抽在小木的尿道口上好不好?” 彭木又震惊又羞,整个人都僵住了,刚才还说不罚太重,现在竟然要打马眼了。 “哥哥……” “小木自己托着,哥哥只抽五下。”韦泽恩给了彭木一个鼓励的眼神,叫他自己伸出小手托起肉棒送到适合韦泽恩抽打的高度。 韦泽恩看到小孩儿的尿口紧张得一缩一合,早打完早利索,秉承着快刀斩乱麻的原则手指绷住,照着小孩儿的尿口弹去。 “哇!!!”小孩儿疼得哭嚎,还是忍着托好肉棒迎接第二下。四下过后小口已经微肿,小孩儿哭得也更大声了。 “哥哥现在在打小木的哪里?” “打…..哇!”彭木正要回话,被弹中了第五下,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 “说。”韦泽恩作势要打第六下。 “打,打小木的尿道口呜呜呜呜…..” “小木知道错了吗?”韦泽恩听他说完了才收回了手,看到小孩儿拼命点头,笑着把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孩儿拉到怀里,“好啦好啦,都打完了。” 不听话的小孩(打光P股、被扒开P股抽P眼、肿T坐凳拧大腿里侧 陈主任办公室,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压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孩闯了进来,动静之大好像要把房子拆了。 “柴翊!还闹是不是!”陈主任看着被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孩子压着还不老实的小子就头疼,拍案而起冲着小孩儿怒呵一声。 叫柴翊的小孩儿怒气冲冲环视整个办公室,心知自己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气鼓鼓地卸了力气由着被制服住,眼神里还都满是不服。 “为什么又打架?”陈主任见他老实了才坐回原位,用笔头敲了敲桌面问道。 “没有为什么。”柴翊显然不愿回答,鼓气囔塞地敷衍道。 陈主任像是早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态度,小孩儿在整个学校都是出了名的不听话不服管教,一挥手叫几个学生放开他,柴翊蹲在地上,看了一圈好像也跑不掉,干脆低着脑袋什么都不说了。 “校规还记得吗?打架要怎么办?” “凭什么只管我一个?” 陈主任都被气乐了,“你和外校的打架,我当然只能管你!” “不公平……”柴翊低着脑袋反抗,显然没有什么用处。陈主任也不跟他再废话,叫那几个学生搬来体罚用的长椅到办公室中央,将柴翊压了上去。 小孩儿只感觉身后一凉,裤子已经被扒了下去,柴翊被校规教训早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待陈主任的戒尺习以为常,趴在长凳上也没多挣扎。 “按着他。”陈主任拿起熟悉的戒尺,上好的木质,又宽又长,每次被压到陈主任办公室里要挨戒尺的不听话的学生都能被这把戒尺打到狼哭鬼嚎。柴翊心里还是怕,毕竟肉体凡身怎么会不疼,他又倔又要面子,埋着头不吭声。 戒尺搭在小孩儿的臀肉上,打过多少次的屁股还是不禁抖了抖,臀肉上还留着一些似有似无的痕迹,几乎快看不见了,是上一次挨打时留下的。 “欠教训的屁股,不给你打烂不长记性!”陈主任说着,手上戒尺已经挥下,照着肉最厚的臀尖清脆地“啪”的一声。柴翊往前窜了窜身子,很快被几个学生按住了。 “啪!啪啪!啪!”戒尺打在臀肉上发出接连的声响,在办公室中尤其明显,每一次那长而厚重的木板都能把臀肉狠狠拍扁,带来刻骨的钝痛,痛感逐渐累积,逐渐变成火辣辣的灼烧感,热烫混着疼痛,像是热油泼在了屁股上,柴翊咬着牙受着,陈主任没有说数目,那就是要打到肿为止了。 从臀尖到臀腿交界处,没过一会儿就染上了一层均匀的绯红,原本白皙的屁股此时早看不出本来肤色,柴翊看着又皮又倔,却生的白净,屁股肉又翘又弹,看起来很抗揍。 柴翊其实一点儿都不扛揍,每一次挨校规的教训都能叫他疼上好几天。此时咬着牙受着被打光屁股的惩罚,忍得脸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屁股疼到发麻发胀,又混着热和痛,他只默默祈祷着陈主任快点打完。 小孩儿的臀肉已经完全肿大了一圈,这也是校规惩戒的最大限度了,再打下去就要破皮见血或者打出硬块,那不是校规提倡和允许的。 柴翊感觉身后的板子停了才敢慢慢恢复呼吸缓解疼痛,一句道歉或者求饶的话都不说,每次都是这样,还不是揍完他一顿之后就放他回去了。 “柴翊,知道错了吗?”陈主任放下戒尺,打量亲手打红的小屁股,臀肉紧绷着又松开,显然承受着很大的疼痛。 不出所料和以往一样还是没等到小孩儿的开口回答,陈主任给了他半分钟的时间,时间一过,手上的戒尺也换成了藤条。 柴翊听到了陈主任手上的藤条在空气中抽打发出的咻咻声,他也不是没挨过藤条,虽然比戒尺疼些但还不至于会受不住。柴翊只是有些疑惑,打够了这么多下,按理来说已经到了校规规定的限度,怎么还要打? “柴翊,鉴于你还没有认识到错误,我会对你进行加罚,现在把手伸到身后,自己扒开屁股,我会抽你的小屁眼。” 柴翊呼吸都快静止了,肛门惩戒他在入校时听说过,但好像从来没听谁挨过,藤条抽在又嫩又脆弱的小洞上会是什么感觉还没人知道。惩罚来的猝不及防,柴翊根本接受不了,被打屁股的疼和羞耻他倒是可以忍受,但从未体验过的抽屁眼倒是真的让他有些害怕了。 “自己不动手是吧,那我叫你的学长们帮你。”陈主任知道小孩儿没那么容易听话,叫旁边的学生们一个按住他,两个一左一右拉开了柴翊的肿臀。 “不行!别!别打那里!别…..主任…..”感受到小穴裸露在空气中受凉的感觉,柴翊有些惊慌地开口,却还是没说出口道歉的话,拼命挣扎着也无济于事,直到陈主任的藤条贴在了小孩儿的臀沟里。 “主任……别打!别打那里……啊!”柴翊像只受惊的小犬,只是被打了第一下就浑身颤抖,要不是有人按着他差点从长凳上摔下。 穴眼受惊一般瑟缩起来,陈主任叫人按好他,藤条再一次贴了上去,这时候叫他放松后穴显然不会照做,陈主任耐心等着他自己绷不住,柴翊刚松开后穴,第二鞭照着小屁眼精准抽下,柴翊死死扒着长凳的边沿,一口牙差点咬碎。 两边给他扒着臀瓣的学长尽职尽责打打扒着小孩儿的臀肉,臀缝几乎都被拉成一个平面,小穴暴露无遗只能可怜兮兮的无助的等待责打,陈主任手下藤条一挥,这下是接连三下狠狠命中花心。 “好疼!别!陈主任…..疼……”小孩儿的声音明显带了哭腔,却还是野草般不羁,小屁眼已经微红,第一次惩罚不宜过多,陈主任没理他的哼唧和挣扎,找准时机对准小屁眼再次落鞭。 小穴无助地极速收缩又张开,肛周的褶皱都被抽打的发红,中间浅褐色的小洞不单红肿还泛着水光,柴翊大口喘息着,小屁眼从来没被打过,这些疼的他感觉屁眼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陈主任见他还不开口说话,冲着小屁眼最后抽打了三下,小孩儿的哀嚎声都变了音,拼命忍着才没掉下眼泪,小屁眼这些呈现出艳红色,陈主任才命令松开他。 臀瓣合起来,挤压着中间挨罚的小屁眼叫柴翊又是浑身一哆嗦。 “腿心也要掐红,赵同学来。”陈主任命令道。旁边一个长得最壮的学长点点头,叫其他人将柴翊提起来,屁股挨着长凳跨做在上面,肿臀和肿屁眼被挤压,柴翊差点没哭出来,两条腿被大大分开,学长将袖子挽起来,伸手到他腿心的位置,大手掐住了一块嫩肉。 “放…..不行……疼疼疼疼!”随着学长逐渐加力,拧着大腿里侧的一块肉慢慢旋转,柴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拧满了足足二十秒才放开了手,接着还有另一条腿。 “疼……主任…..放…..放过我…..”柴翊疼得倒吸气,眼看着两条腿的里侧全部被掐红,学长却没放过他的意思,拧到红了又重复时之前的步骤,柔嫩的腿内侧的肉被拧了足足三轮,学长放开手时那处的嫩肉红成了一片,柴翊没了一点儿力气,被人拖着才从长凳上站起来勉强站好。 小屁股里里外外连带着腿心都被教训了,小孩儿就算真的知道了疼也不见得能一直记住,陈主任看了眼时间,对柴翊说,“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学长,专门管教你,明天开始,他会主动联系你并给你定下规矩和惩罚措施,他掌握你的所有惩戒权,直到他觉得你真的变乖了才会结束,听明白了吗?” 初见学长(一边掴P眼一边羞耻问话、检查X口、尿道棒、姜罚) 柴翊见到面前的“学长”时,脸上还带着分明的敌意。 学校给他换了宿舍,是个套间,也就是说,他和这个从天而降的“学长”虽然不必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也算每日需要朝夕相处了。 邱树今天下课比他早些,柴翊一推开房间门就和邱树打了照面,看着立在门口虎视眈眈满眼不服的小子,邱树没有刻意地冷淡或示好,第一句话先问道,“晚饭吃了吗?” 柴翊和他僵持了一会儿,反复斟酌了这个问题有没有什么陷阱,沉默了良久微微点点头算是回答。 “去把作业完成,晚上八点,来我房间。” “我不会去的。” “我也不介意在你的房间,不用想着锁门,你的房间钥匙我有一把,我们都没有必要浪费时间。”邱树说完也没等他反应就推门回了自己的房间,留着柴翊一人在客厅算是有些吃瘪,他今天心情巨差无比,主要原因还是源自陈主任今天对他的惩罚。在空荡荡的客厅僵持了一阵,柴翊才拖着还没消肿的屁股回了房间,说好的“明天开始”,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鬼家伙怎么今晚就出现了。 柴翊糊弄完了作业,眼看着时间马上要到八点了,他还有些拿不准到底好不好去找那家伙,不去好像在上赶着给自己找揍,主动去了又好像在示弱表示屈服,他这个年纪和秉性最好面子,转笔转得手指发麻,转眼八点已经过了三分钟,柴翊还没动地方,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柴翊没锁门,邱树敲了几声门才进来,站在门口打量他,开口就问道,“时间到了,为什么没有去找我?” “还没……写完作业…..”柴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这么个谎,有些逃避地规避锋芒。邱树点点头,看了看时间,“再过半小时。” 这下不得不过去了,柴翊真想给自己一耳光,盯着那灯下晃眼的练习册看了半个点儿,抬起好不容易挨上椅子的屁股,愤恨地朝着邱树的房间走去。 “陈主任和我说了你的情况,相信他也和你介绍了我,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现在把裤子脱了,我要检查你的伤处。” 邱树开门见山,柴翊无法招架,见面不过一晚上,哪有刚进门就让人脱裤子的。柴翊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后,嘴角往上抬了抬,典型的防御架势。 “别让我说第二遍,也最好别让我动手。”邱树只穿了一件白衬衣,挽起袖子小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现。 柴翊说不上是被激怒了还是被挑起了自尊心,更加肆意地瞪着邱树,一副怎样都不会屈服的表情。邱树不再跟他废话,二话不说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个手铐提在手上,上前一步一把捞住了柴翊的衣领。三下五除二就将人制服住了,一把扒下了裤子。 柴翊连一回合都没算交上手就被人扒下了裤子,又急又气想要反击,邱树已经将他的双手铐住,又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丢在了床上。 “你!你放开我!”柴翊的双手被邱树连同手铐一起绑在了床头,接着是两条腿,被大大分开分别绑在了床腿两侧。 柴翊门户大开对着邱树,无论怎么扭动身体都无法避开邱树正盯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眼神,羞怒之下急切想要挣扎,手腕脚腕都磨得发红。 “你要是再乱动,伤到自己我可要加罚的。”邱树抬起眼看他,目光冰冷带着一闪而过的凶悍,让柴翊这种野草般生长的少年都冒出一丝寒意。柴翊耗尽了力气,再被这么一吓唬也不动了,自暴自弃地叫邱树检查着他被打到红肿的穴口。 “今天陈主任有教育你了吗?因为你打架的事。” 明知故问,柴翊羞愤地不想回答,邱树合拢手指,掰开他的大腿根,一只手压着被掐到通红的大腿里侧,一只手朝着小屁眼狠狠落了一巴掌。 “啊!”柴翊瞬间像只虾一样弓起身子,邱树太吓人了,他怎么说也是常年打架的人,这还成天在外疯跑,快速生长的身体就算不算壮硕也有些肌肉,就这么被邱树制服后不到三秒就给绑到了床上,只是用手一巴掌盖在小屁眼上带来的疼痛就比白天时在陈主任办公室挨的藤条疼好几倍,邱树连着打了三下,打得柴翊穴口紧闭,疼得只呼气没进气。 “问你话就要回话。别让我问第二遍。” “……嗯。”柴翊梗着脖子,一个字也算回答了。邱树盘着腿坐近了些,显然是要好好收拾这口穴了。 “打了哪里?”邱树的手指在穴口和周围徘徊,有时揉按有时扫刮,弄得柴翊又痒又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是明知故问!哪里红肿着不是显而易见,这都要问,分明是故意羞辱他。但柴翊不敢不说话了,恶狠狠吞咽了下口水,看着邱树即将再次落下的巴掌还是妥协,“屁股…..” “只打了屁股?”邱树不依不饶,手指往小穴里钻了钻,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柴翊已经硬了起来。 “你不是都看见了!”柴翊恼怒地回嘴,嘴上的逞能很快在下面的小嘴上找了回来,门户大开的小穴上又挨了两下,这种想合腿又合不上又疼又痒又刺激的感觉逼得他快疯了。 “主任打了你哪里?说全了,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屁眼儿抽烂。”邱树说得声音不大,语调轻松,内容却直白又吓人,柴翊倒吸了一口气,憋得脸色通红,眼看着他还要打,遭罪的还是小穴,低沉着声音只好道,“打了屁股,掐了大腿里面,还有…..穴…..” “这叫屁眼儿,打了你的小屁眼儿,重说。”邱树重复着羞耻又粗俗的字眼,柴翊脸红得滴血,暴力之下只得重新说:“打了屁股和…..屁眼儿,掐了大腿里面。” “嗯。”邱树对这第一步迈出得比较顺利还是比较满意的,“今天第一次,只说打了哪里就行,之后挨打要写反思,打了哪里怎么打的什么感受,要写出来读给我听,听见了吗?” “什么?!” “我想你已经听见了。”邱树看了他一眼,继续在他的穴口揉按,然后开口道,“腿心有些红,但是不严重,一会儿需要上些药,臀肉的红肿程度也还好,今天不能再打了,屁眼还没肿,肛周也只是轻微发红,总体来说陈主任罚的不重。” 柴翊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说这些给他听做什么,他完全不想知道。 “现在是惩罚过程中,是不允许硬的。”邱树说着,将一支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尿道棒就这样送进了柴翊挺立的肉棒中。 “别别别别!”柴翊眼睁睁地看着那细长的玩意儿从马眼一路穿到尿道里面,瞳孔瞪大,接着细密的痛感和胀感就从小肉棒里传了出来,他呜咽着扬起脑袋,从刚开始的只是打屁股,到屁股里面的屁眼也要打,再到要教训肉棒,一步一步都超出了他的生理和心理的承受范围,但偏偏又没办法反抗,就这么全都接受了。 “拿….拿出去!把它拿出去!”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尿道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异物感,带来的恐惧无与伦比,邱树倒是很尊重他的真的抽出了尿道棒,只是刚抽出去就又送了回来。 抽插的刺激叫柴翊快哭了,巨大的疼痛和奇异的快感交叠叫他晕晕乎乎的,邱树的声音再次响起,“还要拿出去一次吗?” “不…..不要了不要了……” 折腾到现在还没正式开罚,柴翊已经折腾出了一身的汗,邱树决定叫他休息一下,下了床开门出去,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两样东西,左手的蜂蜜水,和右手密封袋里的新鲜姜条。 “自己把腿并拢,好好夹紧它,不然,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邱树一面说着,一面将姜条慢慢旋进了小孩儿的穴眼中。 姜条摩擦的刺激,自带的辛辣感折磨着被回锅打过的穴眼,邱树越塞越深,直到姜条只剩了个尾部在外边,邱树点点那一点姜条的尾部,柴翊都会浑身一激灵。 “疼…..疼…..疼…..”小孩儿的声音明显软了,两个洞都被堵住,密密麻麻冒着不同感觉的疼,柴翊一动也不敢动,邱树看着小豹子一样的小孩儿逐渐开始收敛爪子,不动声色地扶起他来,“来喝点水,休息五分钟,我们一会儿再好好聊聊你打架的事。” 学长的惩罚(分腿器,散鞭抽P眼,弹卵蛋再RR、掐T沟) 柴翊头昏脑胀,完全不知道自己怎样挨过的那五分钟,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条带来的疼痛也逐渐消散了,柴翊却一点儿都没感觉到轻松,耻辱和前所未有的痛苦轮番向他施压,在邱树没理他的五分钟里这种心理上的羞耻更加肆意地包裹着他。 邱树说了五分钟就是五分钟,到了时间就抽出了姜条,柴翊难受地微微扭动身子,邱树拿了件分腿器过来,将柴翊的两只脚腕分别拷在分腿器两边的脚拷中,接着将分腿器提着中间的杆子提起将它拷在了床头。 “干嘛!”柴翊不安地晃动着身子,这个姿势比刚才那样还要羞人,双腿被抬起折到头顶,屁股高撅着,中间的小缝想躲都没法躲。 “我惩戒时的规矩,第一次如果不借用一点外力手段,我怕你受不住,这样对你我都更方便。”邱树起身去准备工具,只留给柴翊一个眼神和一个背影。 从未有过的恐惧在心里蔓延,柴翊从来没真正怕过谁,校规的罚都当成了家常便饭,下次照犯不误,但这次他真的有点害怕了,面前的这个要跟他共处一室的家伙手黑心黑,无论是体力还是心理方面都完胜于他,种种惩戒措施不但叫他痛不欲生,还等于是将他的尊严完全抛掉了。 “我不会罚太重,不准躲,不准咬嘴唇,可以叫出声,明白了吗?”邱树拿了条散鞭回来,听声音质感蛮轻,鞭柄上延伸出几条皮质的小鞭,分散着相互触碰,柴翊尝试扭动腰肢,这个姿势下他的活动范围及其有限,不让他躲,他也根本躲不了。 邱树刚才说了不会再打屁股,他现在这个姿势门户大开地对着邱树,要教训哪里可想而知。柴翊紧张地直吞口水,邱树一只手掰开他的大腿根,使他的小屁眼更好地暴露出来,接着散鞭轻轻一扬,照着小屁眼只是一挥动手腕,像是同时被几只小蛇要住,柴翊发出一声惊呼,努力挣扎着想要收回屁股,分腿器的作用下他这样只能使屁股撅得更好,进一步送到了邱树面前。 “报数。” 柴翊疼得七荤八素压根没听见邱树的话。屁眼儿被抽鞭子,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想像过那地方也能挨鞭子。 “啪!”邱树又照着刚伸展开的穴眼抽了一下,提高了音量又道,“报数!” “一!一……”柴翊几乎是条件反射报出个数来,很快第二下就抽了下来,柴翊的呼声被压制在喉口,巨大的疼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屁股那处撕扯开。 “呜…..二……” “啪!” “三…..三…..” “啪!” “别打了!别打了…..疼…..四…..四…..” 邱树听着他一边哼唧着一边报数,手里却还没停,只是和柴翊道,“好好报数,不准求饶,只抽十下就放过你。” 柴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算是“求饶“,这时也顾不上面子了,穴眼疼得火烧火燎,他疼得满身是汗,脚腕挣动带起来分腿器的作响,邱树虽然不让他动,但一定范围内的挣扎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啪!” “八……疼疼疼…..” “啪!” “九….九…..” “啪!” “十!啊!” 邱树最后三下明显加了些力气,小孩儿举着腿,大腿根还是通红的,两条细腿在空中发抖,小穴被揍得艳红,散鞭抽过之后留下的鞭痕集中在肛门和肛周处,穴肉有些微肿外翻,邱树给他检查了一下,疼是肯定的,但还不至于打坏了。 “这次还可以,下次报数时不要间隔太久,我不会等你,报错了就重新来,听见了吗。” “听……听见…..”柴翊本来疼得不想答话,邱树像是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力,这家伙明明也就比他打个几岁,却越来越能拿捏他了,柴翊咬着牙又羞又愤,简直要恨死面前这个变态家伙了。 “我很不喜欢别人打架,以后你再打架,我只会教训得比这次还狠,鉴于你的愚蠢行为发生在认识我之前,这次,只小惩大诫。”邱树说着,将插了许久的尿道棒终于拔了出来。 都给他打成这样了还要说叫“小惩”,柴翊眼前一黑,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提了起来,接着邱树的手竟然摸到了他的双丸上。 “别,别碰…..”柴翊小屁眼上的疼还没捱过,蛋丸被触碰后鸡皮疙瘩差点起来,他想拒绝,邱树将中指弓起来,抵在大拇指指腹中央,对着柴翊的蛋丸,精准地弹了一下。 “哇!!!”柴翊很痛苦地大叫出来,拼了命地挣扎想要缓解疼痛,邱树压着分腿器,等他挣扎够了才冷声道,“不准再动了,再动加罚。” 柴翊眼睛湿润,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怕的还是委屈的,被手指弹蛋丸,他光是想想就一身冷汗了。 邱树没惯着他,两边蛋丸一边一下,足足弹够了十下,知道卵蛋表面的皮肤都红了起来,柴翊这时已经蓄满了眼泪。 “你…..你…..”柴翊仰着脑袋已经说不出什么话,邱树看着他问,“你想说什么?” “我能,能,揉揉…..吗?” 邱树看着小孩儿眼泪汪汪的双眼,和几小时前张牙舞爪满是戒备心的小野猫判若两人,眼角带了一丝笑意还是打开他的手,“你手脏,不准碰。” 说罢亲自上手给揉了揉,蛋丸上的疼无与伦比,邱树刚才弹得狠,但给揉时又很轻,蛋丸表面的微微红肿都被照顾到,邱树耐心地给揉着,也知道孩子是疼狠了,没办法,第一天不把他收拾明白了,往后很难立规矩。 “知道疼,就学乖一点。”邱树揉了好一阵,直到小孩儿缓过来才收回了手,接着从臀瓣打量到穴眼,该罚的都罚了,屁股,穴眼,腿心到双丸,邱树往小孩儿的尿口上看了看,一想还是算了,第一次罚,没道理直接罚这么狠,真留下阴影了也不好办。 “掐这儿,受好了。”邱树将手伸到大大分开的臀沟里,连着肛周和臀尖一并掐起一块肉,柴翊的叫声都变了音,浑身打着哆嗦,拧着那块肉足足挺了十几秒才放开,邱树手劲大得很,放开时臀沟已经红了。 “别掐了…..疼……疼……”柴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今天真是疼狠了。 “不准求饶,好好反省。”邱树丢下一句话,又拧过另一侧的臀沟,都是连着肛门都能被带到,柴翊只能撅着屁股抬高着腿苦苦忍到邱树放手,两边都掐了三下,邱树解开他的分腿器时,柴翊委屈巴巴地抹起眼泪来。 太疼了,还都是罚在隐私部位,柴翊又羞又痛,埋着脑袋没脸见人。 “一会儿哭成花脸猫了。”邱树拿着热毛巾把小孩儿揪起来,“知道疼了,最好乖乖听话。” 抗罚(熏X、藤条抽P眼、分腿裤C姜掴X、抽) 柴翊眼角含泪,跪在角落忍得辛苦,瘪着嘴不住地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间,摇摇欲坠的眼泪在眼眶中流连,他两腿之间被放了只熏香,双腿分开的高度正好可以烫着小穴又不会被火伤到,身下未着丝缕,小穴被熏得又痛又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邱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看书。 柴翊感觉两条腿又酸又麻,他还没办法活动,膝盖只要稍微挪动就有跌倒的风险,邱树说了,坏了姿势就要重新计时,看着墙上走着不紧不慢的时间好像永远也到不了重点,柴翊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自从和邱树住在了一起之后每天过得苦不堪言,学长给他定了许多烂七八糟的条条框框,几天起床,几点完成作业,不准做这个不准做那个,柴翊上次因为打架的事情被邱树罚过一次之后始终有些忌惮这个手黑的家伙,痛苦不堪胆战心惊地过了快两周,虽然邱树并不会相信这小家伙能这么快改好,果然这次又栽在邱树手里。 邱树暂时没有对柴翊的成绩有什么要求,只是告诉他要认真听课,完成作业,他会随时向老师了解他的近况,柴翊之前犯错都不过脑,脑子一热想做什么就做,有了邱树之后的确是忌惮多了,虽然知识还是不过脑,起码安生了一段时间。 “学……学长,时间到了……”柴翊好不容易挨到分针指向八,秒针一过十二就急忙开口,邱树看了他一眼叫他自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来。 柴翊双腿打颤,先用手支着地板才慢慢伸开膝盖站起来。 膝盖酸痛,双腿直发麻,但一切都敌不过小穴现在的灼痛,离开那熏香之后明显缓和了些,但余威仍在,柴翊一瘸一拐地走到邱树面前,他现在是标准的敢怒不敢言。 “转过身,屁股撅起来,我要检查。” 柴翊脸一红,背过身去不情不愿地撅起屁股,邱树拍了下他的腿心示意腿分大些,接着不客气地扒开小穴,手指贴上去试了试温度。 小屁眼被这样粗暴对待明显让柴翊感到不舒服了,邱树看着斯文实际手劲很大,他上次已经尝试过了,对着干他没有任何胜算。 “欠揍,去凳子上趴好。”邱树闷哼一声,检查了好一会儿才放过他,指了指放在客厅中央的长凳吩咐柴翊。 小孩儿还是不适应被人命令的滋味,尤其是被命令着挨揍,别扭了一会儿才直起腰走到长椅上趴好,原本是双腿并拢,又被邱树摆成了骑着长凳的姿势。 “你上周逃课了对吗?”邱树直起身拿了只藤条过来。 “……嗯……” “好好回话!”邱树一鞭抽下来,贯穿小孩儿的两瓣屁股,柴翊疼得一激灵,连忙完整回话,“对……” “我给你定的规矩里有没有不准逃课这一条?” “有……” “为什么逃课?有什么理由吗?” “……又不是课……晚自习而已,英语老师来讲卷子,我不喜欢上英语……” “这不是理由。”邱树将藤条竖着搭在柴翊的臀缝中,点了点穴眼提醒,“屁眼儿抽三十。” 柴翊一听又要罚屁眼儿哭丧着脸一下垮了下来,邱树专爱罚他羞耻的敏感的地方,刚被熏过的小穴又要遭罪了。 “打屁眼有什么要求?” “不准……缩起来……”柴翊低着脑袋闷声回答,这些条破规矩邱树跟他磨叨了好几天,要他全部背下来,背不下来就打屁股打手心,他前段时间的屁股和手心都是红通通的。 “缩穴我就加罚,听见了?” “嗯……是,学长。”柴翊不情不愿地回话。 邱树的藤条使得刁钻,往臀缝里抽能准确咬到小穴上,每次都是一阵刺痛,接着随着下一鞭一起抽下来时就会带着灼痛的火辣辣的痛感,柴翊上次挨罚还是用的分腿器,邱树没打到十下柴翊两条腿已经快从两边合到一块儿去了。 “疼疼疼…..”小孩儿伸手到后面唔着屁股,虚揽着中间的小洞,邱树下手太狠了,疼得他根本忍不住不缩起来。 “缩穴加十下,擅自用手挡,加五下。摆好姿势,重新来。” “什么啊!”柴翊不满地叫出了声。 “别让我绑你,那就不是计数那么简单的了。” 等柴翊在“强权”压迫之下被迫恢复了姿势,邱树的藤条转眼就又抽了下来,小蛇一般咬在臀缝中,小穴被鞭打得又痛又热,柴翊被无端加了十五下,尽管再提醒着自己无论如何要忍住,邱树的藤条又急又快,抽到二十下时还是鞭在了柴翊紧紧闭合的嫩洞周围。 发觉邱树的藤条停了,柴翊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缩了穴,这下不敢怎么耍脾气了,刚要开口解释,邱树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再加十下。” “你故意的!”柴翊被揍得疼得眼前发白,小穴像是泼了热油一般痛,又被加了十下,柴翊顿时火起,没那么轻易改过来的性子还是说爆发就爆发。 “摆好姿势。” “我不!”柴翊一只手撑起来想要起身,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直接引燃了邱树,比柴翊高半头的学长抓小鸡一样将小孩儿抓到了屋里锁在了床头,接着翻出了分腿裤强行给柴翊穿上,一只姜条直直地被送入了后穴。 “啊!!!!”柴翊痛得浑身发抖,分腿裤很有弹力,能将他的臀瓣往两侧分开,这样他怎样挣扎都无法再缩起小穴。 邱树不再说话了,将小孩儿的膝盖曲起来,叫他跪在床上,揽着要环着屁股,直接用巴掌往姜条的尾部上抽去。 “啊!”柴翊顿时软了腿,直接打穴眼的疼相比插姜打穴的疼简直算轻了,那姜条被打得一直往里面钻,每一次都是对内壁嫩肉的折磨和刺激,邱树显然对他的反抗很不满,巴掌很重,没一会儿小穴里也红了,连带着臀尖都浮起一层红肿。 柴翊如何叫唤都不管用,挣扎也根本挣扎不开,邱树好像不会累,连着打了四五十下还能保证每一巴掌都运足了力气,柴翊感觉小穴内外又疼又麻,忍到最后从呼痛终于变成了道歉。 “学长……学长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啊!不该在受罚时…..啊!不听话…..学长…….” 邱树听着他混在惨叫中的认错,结结巴巴总算说完整了才逐渐停了手。 “疼……”邱树一放手,柴翊就栽倒在了床上,小穴比上次的罚还要疼,姜汁时时刻刻刺激着被揍到凸出的小穴,柴翊呜咽着,这时候也顾不得生气还是委屈了,只顾着忍疼抹眼泪。 邱树由着他自己缓了一会儿才去拉他,手刚一搭上小壁就被迅速弹开,柴翊缩着脑袋直摇头,“别打了…..别再打了我知道错了……” “我把姜拿出去。”邱树看着小孩儿被吓成这样也是一阵无奈,揍轻了就炸毛,揍狠了就这么怕,只能给搂在怀里安慰一阵,等他缓和下来才伸手探到身下,慢慢抽出了已经快被打碎的姜条来。 “记吃不记打。”邱树阴着脸,等小孩儿止了哭才接着问,“往下还有罚呢,自己说怎么办?” “先,先记着行么…..” “把利息付了先,我就可以考虑记账。” “我……”柴翊皱着脸又快哭了,小穴现在又疼又辣得不行,邱树却还要罚。 “躺好了,不然我还抽屁眼儿。” “不…..别……”柴翊那处碰都没法碰,更别说再挨揍了,只能按照邱树说的躺好。 “十下,敢躲马上打屁眼儿,听见了?”邱树提起小孩儿的肉棒,从桌上拿了把塑料尺冲他道。 柴翊没法再讨价还价,眼睁睁看着塑料尺贴在肉棒上一下下抽下,每一下都让他有想合上腿翻滚开的冲动,他刚刚已经试过了抗罚的下场,这次再疼也不敢动了。 邱树的惩戒很有规律,避开了尿口和蛋丸,只是打在肉棒上,挨打也要循序渐进,说了十下也只抽了十下,小孩儿双眼蓄泪,十下打完小肉棒也红了起来。 请罚(扒T抽P眼、一边姜罚一边弹尿口、抱怀里掐腿心) 邱树洗了澡出来,换好衣服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他知道柴翊在客厅等他,故意没理他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没过一会儿果然听见外面的敲门声,小心翼翼的,一点儿不想柴翊平时霸王龙一样的气质。 “有事吗?”邱树没有让他进来,隔着门开口问道。 “学长,你,没事儿吧……”柴翊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听上去从未有过的紧张。 “我没事,你去休息吧。”邱树不咸不淡地打发走了他,门外却没离开的脚步声,显然柴翊并没有离开门口。过了一会儿,小孩儿好像运足了气做好了心理建设才又开口,“学长……” “一会儿要提交一份报告,我现在很忙。” “那我等你。”门外的声音闷声闷气。 邱树没说话,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小缝,霸王龙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愧疚。 邱树转过椅子打开笔记本,拿着说上刚泡好的热茶喝了几口,小混蛋作死搞一出“离家出走”,原本没打算回来,邱树找他到深夜,找到人时柴翊正在河里扑腾。柴翊会一点儿水,邱树是完全的旱鸭子,却想也没想就跳了进去,两个人被跟着找人的几个人就上来时,柴翊都吓懵了,他没想到邱树能义无反顾没有丝毫犹豫地下去救他,也没想到自己值得被他大动干戈地找。 柴翊站在门口,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就这么别扭了快半小时,邱树才终于合上了电脑,将剩下的最后一口茶喝光,转过椅子看向柴翊。 “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们可能真的,不大合适在一起生活,我出现貌似只会让你更不适,明天我会和校方说明情况,我们不会再在一起生活了。”邱树说得很委婉,言语间却尽是失落,柴翊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挨了不少揍,每次挨揍也都恨死了这个家伙,现在听他这么说却又难过得要死,邱树这段时间对他的好,对他关心照顾也都浮上心头,柴翊紧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急忙说,“学长,不是这样的,我,我错了,我不想挨打才跑,我现在,不是,你,你打我吧……” “我不会再惩罚你了,体罚的权利是学校给我的,作为你的管教人我才有资格惩罚你,我们之间的关系解除,我也没道理再罚你了。” “学长,求你了,原谅我……”柴翊很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挽留一个管教自己的家伙,冲动的几乎是下意识开了口。邱树站起身,沉默良久才问,“你想好了?我会罚得很重,你确定要承担吗?” 柴翊很快点点头。 邱树轻叹了一口气,闭着的眼再睁开时已经添了几分低沉,指了指自己的床冲柴翊吩咐道,“去床上跪撅起来。” 柴翊舔舔嘴唇,干脆脱了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拽了下来,光着下身去床上跪好,他听到邱树去拿工具的声音,除了害怕和依旧挥之不去的羞耻,莫名还多了份安心。 “自己扒开。”邱树没多说话,拿着藤条点了点臀缝。邱树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要罚屁眼儿,他也知道学长今天还是肯再惩罚他的话,少不了往屁股里边教训,下定决心伸手到身后扒开了两瓣臀瓣,露出浅褐色的嫩洞来。 上次被揍过之后的伤还没好透,穴眼还透着浅红,邱树的藤条甩动,干净利落的一鞭抽进了臀缝中。他没给柴翊留缓和的时间,一下接着一下暴风骤雨般地抽在屁眼儿上,让小洞和旁白的褶皱都逐渐发红发肿。 柴翊皱着眉,是他自己要受罚的,哪有刚开始挨揍就求饶的道理,柴翊强忍了一会儿,邱树的藤条实在难捱,小屁眼儿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被反复抽打到又热又烫,邱树的藤条挥动得脆响,每一下都运足了力气抽打在臀缝中,柴翊跟着藤条的每一下落下小幅颤抖着身体,他几次都有种错觉,身后好像都已经被抽打到血肉模糊了。 邱树打完了五十下才停手,纵然这么生气也没有打坏柴翊,小穴眼肿得严重,艳红得像朵凸出的肉花,但还没到破皮流血的程度。 柴翊满头大汗,小穴疼得他恨不得没生出个器官让邱树惩罚。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邱树,张张嘴有点儿委屈地开口,“学长,别生气了……” 邱树背过身去选工具,他倒真的不是欲擒故纵,在柴翊没进来认错挽留他之前,邱树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法教育好柴翊了,小孩儿这么想远离他不如就顺了他的意,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没想到回来之后柴翊就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乖顺,或许是他对他从未有过的好在瞬间金石为开,邱树听着小孩儿可怜兮兮地道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但这时候还不能表现出来,小混蛋还敢跑,狠罚一顿是必须的。 “跪起来,跪直了。”柴翊闻到了姜味,一时又害怕起来,屁眼儿刚被揍过,怎么还要用姜。 “学长……”柴翊看到了熟悉的姜条,顿时身子矮了一截。 “自己拿好,怎么用不用我说吧。” 这就是让他自己插进去的意思了。柴翊哭丧着脸,穴口已经肿了,张张嘴想说话,邱树提前一步替他说了,“穴口打了,屁眼儿里面不该罚吗?” “该罚……”柴翊瘪着嘴,捏着姜条找着身后被抽肿的穴,刚贴上去就被刺激得一阵战栗,塞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邱树帮他塞了进去。 “辣,好辣…..” “自己握着尾巴,抽插十下,每一下都要完全抽出来再插回去,听明白了?”邱树吩咐完,站在柴翊身前,托起了他的小肉棒。 “学,学长……” “小翊,不听话的小孩子要被打尿口的,这样每次小解,甚至走路时都能感受到疼痛,时刻反省自己的错误,我之前一直没舍得罚你,这次该给你长些记性了。”柴翊托着小孩儿的肉棒,手指在马眼蹭了蹭。 这番话吓得柴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今天会被狠罚,却没想到狠罚竟然要这么“狠”。 “姜条不准停!”邱树低着声音命令道,手指已经曲起来,照着铃口一用力,精准弹了一下。 “啊!!!”柴翊痛得直弯下腰,身后姜条一下子捅了进去,又刺激得浑身一哆嗦。 “学长,呜呜呜学长…..” “跪好了。”邱树狠下心,继续捉着他的肉棒,照着尿口狠弹了两下。柴翊哭得更凶了,身前身后都疼得要死,自己求来的打哭着也要挨完了。 “警告你,一会儿检查姜条,抽插得不到位小心重来一遍。”邱树看着小孩儿的马眼被弹得肉眼可见地红起来,那处又敏感又脆弱,轻弹几下就够小混蛋疼好几天的了。 前面马眼被弹了八下,身后的姜条也抽插了十下,邱树放过他时,柴翊几乎跪不住,手在前面撑着才不至于倒下。 邱树走到他身后检查了穴口,翻出来看里面的嫩肉果然也被摩擦红了,小孩儿受足了教训,疼得七荤八素。邱树把姜条扔到垃圾桶里,轻轻把小孩儿带到了怀里。 “我错了…..”柴翊在学长怀里呜咽着,邱树揉着小孩儿被罚肿的穴眼,揉了一会儿又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掐住腿心的一块嫩肉拧了起来。 “唔……”柴翊果然疼了,却更紧地贴在邱树怀里。 “犯了错就该罚,自己说该不该罚?”邱树抱着小孩儿,手上却不留情,两条腿心换着掐了四五次,弄得柴翊哭得哼哼唧唧。 “小翊,你可以犯错可以不开心,但我想你接受我。”邱树终于把手从柴翊被掐得红红的大腿内侧抽出来,“罚完了,再敢有下次,我保证你一周没法下床。” “知道了,不敢了哥…..”柴翊把脑袋埋在邱树怀里,他知道邱树不会再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