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崔将军射满》 自渎被窥 “嗯~”少女缠绵的尾音微微上扬,娇嫩的红唇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在脸颊上,腮上红彤彤一片。 手中的帕子被打湿,往身上轻轻擦拭。布料扫过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尖,她竟全身战栗。 “好涨,为什么胸还在长。”姜篱扔下帕子,白皙的手覆上那对挺立饱满的柔荑,还顽皮的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明明都这么大了”。 少女的胸生的极好,又大又嫩,稍稍用点力都会留下印子。乳头粉粉嫩嫩,就连乳晕都生的异常好看。 此时,顶尖的红豆站起了身,由粉色变为红色。 姜篱正在沐浴,被水滋润过的皮肤,看上去更加光滑。 阿娘说,自己正在发育,身体会和之前不同。 姜篱现在才真正明白。 近来,胸总是涨得慌,碰都碰不得,一碰就有些疼,但是却渴望有人去抓一抓这对奶子。 而且,小穴里每天都会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不分场合,有时站着就能感到有一股热流涌出体外,很强烈。 姜篱在浴桶里坐着,舀了一瓢水往胸上淋。 “啊,好舒服”。少女娇媚的叫出声。 热水淋过奶子,从上而下灌溉整个胸部,经过乳头时,有些痒意。 身下的蜜穴里也泛出蜜液,掺夹在水里。身下的那张小嘴被肥大的贝肉挤成了一条缝,姜篱掰开两旁的肉,让那个小洞能够出来透透气。 许是温度适宜,那个小洞又源源不断的冒出粘液,穴里也更加热,更加空。 “怎么会这样,好空,想要放点什么东西进去。”湿唇缓缓吐出这些字眼。 手指划过隐藏在肉缝中的阴蒂,“啊,好痒。”这副身子真是要不得了,敏感得不行。 一个胆大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自渎。 阿娘说身子是要留给未来丈夫的,只有丈夫才能做夫妻之间的房事。不管是未婚夫还是意中人都不能做,只有成了亲之后才可以。 姜篱很好奇房事是什么,便偷偷的寻了些“画册”。 但是才没翻开几页,就被里面淫靡大胆的插画给吸引了。 画上的男女拥在一起,下身紧密相连,身上未着一缕。 姜篱翻完了整本才堪堪明白,房事就是两个人脱光了骑在一起。 后来,又去找了一些书,更加细致的读过了才明白,是要把两个人的性器放到一起,让男子进入女子的小穴,然后泄在里面。 姜篱对这些很感兴趣,又看了不少,但都是躲着阿娘看的,因此她也知道了往日阿娘缄口不言的私密性事。 用手去撩拨那颗小豆子,反复捏压,没一会舒爽的感觉顺着脊椎就往上冒。而后继续往后滑,就来到了小解的地方,尿道。姜篱也不偏心,轻轻用指腹去揉,这个地方比那颗豆子更加敏感,是碰都不能碰,一摸就会有尿液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但是姜篱却偏偏往那个地方重了摸,一根手指不够舒服,就用两根手指去摸,模仿摩擦的动作,飞快的耸动手指,也擦过了小阴蒂。 “啊,啊,啊要死了,要舒服死了,想要大肉棒,想要肉棒撞尿道,想要男人指奸,把篱儿操尿吧。”房中无人,姜篱大胆了起来,淫语随口而出。 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快感越积越多,一会儿便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一股黄色的液体从身下喷出,尿到了水里。 “啊啊啊,要死了,好舒服。” 小穴里也浇出一股热流,整个穴里都是热热的,暖暖的,又痒痒的。 姜篱手有些泛酸,便停了下来,虚脱的挂在浴桶边。 脸上的潮红像枝头挂的牡丹,娇艳无比,眼睛因舒爽的合上了,胸脯剧烈的起伏,嘴里的粗气像吐也吐不完一样。 等稍稍舒缓下来,姜篱低头就看到那颗豆子更挺了,一摸便止不住的颤。 其实今晚姜篱已经泄了一次身,但这才只是玩了一半呢,那个小洞还没有开始光顾。 柔嫩的小手往曲径幽深的洞穴探去,她先是在穴边打着转,用指腹去摩擦。 姜篱的手柔嫩似娇葱,纤细光滑,能感受到穴肉上的颗粒。 “嘶,哈。”姜篱全身心都在身下,并未听到外面唏嗖的脚步声。 手指突得往里一送,就进入了那个窄小的小洞,一入,穴内的嫩肉立即把手指箍住,轻轻地亲吻那跟白皙的手指。 快感从小穴内蔓延到颈椎,一抽一插,那个洞里的肉就好似会加热一样,顿时温热无比,浴桶里也传来水波动的声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水里泛起一圈圈波纹。 崔曜站在门外,手正要推开门时,姜篱娇软的呻吟便从房里传出,那只手滞在空中,僵住了。 他自诩高贵清冷,不喜女色,可现下这种在未出阁的姑娘房外,偷听墙角,实在是不符他的身份。 更甚之,不喜女色,但现在跨间的肉根却有勃起之意。 疏离的眸子合上,挺直的鼻梁被房外的灯笼照着,一半黑一半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的干燥让他咽了一口水。 他下了很大的心才把步子止住,可是房内,不恰时宜的叫声却把他给弄崩溃。 姜篱的声音娇媚无比,一下轻,过会就会重,带着浓浓的鼻音,又带着抽泣。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小穴涨。” “嗯哼,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想要被插坏,插坏我,插死我。” 姜篱的荤话一句接着一句,全落入到崔曜的耳朵里,下腹部的灼热感越来越强,巨龙已经崛起,在他的黑色袍子上支出好大一个包。 “妈的,这贱蹄子,果真如外面传言所说去,淫荡无比。”崔曜已经控制不住的骂出了声。 他睁开眼望着房内的窗户,下一秒就把窗户纸给捅破,去偷窥房内的春光。 凑上去,崔曜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跨间的巨物突然抖动了一下,想要见一见光。 房内的姜篱面对着门恰好被崔曜看光了透明的水里泡着一副洁白赤裸的身子,女子的手在幽谷里进进出出,脸上的潮红一片,额前淌着汗珠。空着的手也不闲着,抚上那对椒乳,用食指和中指去夹乳头,用力拉扯。 崔曜看得口中干燥无比,底下的巨根呼之欲出他能感觉到顶部的小口有液体冒出,黏在裤子上,湿了一大片,更加不舒服了。 隔衣顶弄 “该死。”也不知是骂自己还是姜篱。 姜篱全然不知自己的柔媚被别人窥了去。 手还在身下抽插着,动作愈演愈快,马上就要高潮了。“啊,要去了。” 砰,门突然被打开,发出的声音突然让她清醒不少。 但刚才太过投入,等反应过来时,早已经被崔曜看光了。 刚才是在小洞里看,现如今面对面的把她看光了,更别有一番滋味。 少女的胴体全身都透着粉,酥胸挺立,那两颗小红豆凸起,被来人盯着,姜篱立马用手护着胸,却把那条乳沟给箍了出来,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境。 “哼,姜小姐果真如传闻中说的,淫荡无比,就连洗澡都要自慰,淫词滥语更是信口而出。”崔曜边说,就边反手把门给关上。 被人看光了,姜篱本就恼怒,现下又把自己自渎的事情说出来,更是羞愧。 那张秀气稚嫩的脸立马就染上了绯红,耳朵更是能滴出血来。 “崔将军,你我虽有婚约却未成亲,你偷看我洗澡,若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影响您的声誉。” “呵,姜小姐倒是关心崔某,但我一粗鄙之人倒是不在乎什么名誉。”崔曜说着说着就往姜篱走过来。 “站…站住。”姜篱急了,慌乱的开口。 “别过来,无耻小人。” 崔曜盯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唇开口,“无耻,哼,姜小姐,我无耻,你无德,我们可真是相配。” “混蛋。”姜篱没办法,只好站起身去拿衣架上挂着的衣裙。 却没想到即使挡住了上边,下身的风景全被人看了去。 姜篱的下体毛发稀疏,两边的蚌肉丰腴肥大,把小肉珠和阴蒂包裹在里头,只留下一条小缝。 那腰肢看上去就很软,肚皮上没有一丝丝赘肉,小腹平坦宽阔。 姜篱拽过衣裙就胡乱穿上。 等离开了水,姜篱把外衣穿好,作势要喊人过来,稍下就被崔曜捂住嘴巴,把她圈在怀里。 姜篱的嘴巴很软,他的掌心触碰到了一个很柔软的物体,若有若无的擦过,一股电流瞬间就冲到了下体,滚烫炙热。 圈着姜篱的手臂,正好压在了她的胸上,崔曜是个粗人,下手没轻没重,但是却弄得她格外舒爽,嘴里发出一声娇喘“啊,疼。” 姜篱只穿了外衣,没有穿肚兜,两颗乳头直接撞在崔曜的手臂,崔曜隔着衣服都感受到了那两颗豆子的坚硬,硌得慌。 但姜篱又何尝不是,她刚刚还没有高潮,眼下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真真是难受死了。 而且又被他压到了胸,底下什么也没有穿,凉风更是刺激她的淫水直流,顺着大腿根滴到了地上。 她很不舒服,便在他的怀里乱窜,嘴里呜呜的叫着。 突然屁股被顶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热热的,她看过画册当下就明白了,立马老实下来。 “怎么不动了,不是挺喜欢闹腾吗?你再动我边用肉棒干死你,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大肉棒吗?” “嗯?”崔曜在她耳边说话,热气直接浇在她的耳垂,又痒又羞涩。 姜篱被他这么一说,那耳朵更红了,温度简直烫手。 崔曜倒是觉得可爱,一张嘴含住那颗耳垂,轻轻撕咬。 耳垂被含住,姜篱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底下的淫水像是下雨一样,流出一大片,泥泞不堪。 丢脸,怎么会这样,怎么这么敏感。求他快走。 圈住姜篱的手也不老实起来,摩挲着她的藕臂。 崔曜的手因长年练武长出了一层老茧,摸在她的手臂上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下身也不好到哪里去,崔曜很是无耻,竟直接在她屁股上磨,左右磨蹭,一会又用力顶,好似要隔着衣服把她贯穿一样。 姜篱何曾受过这等凌辱,原本这婚事就来得稀里糊涂,她对他也算不上喜欢,只是普普通通的关系。有了婚事之后,他偶尔会来府上拜见阿爹,但是却和她没有见过几面,两人之间很是客气。后来让云芙去打听,才知道他的名声不是很好,霸道野蛮,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多疑诡测。尤其是今晚他直接到她房中来辱她,欲行不轨,她才知所言非虚。她简直是生气极了。两行清泪直接滴到了崔曜的手上。 崔曜的掌心里有一张娇娇嘴还没有好好感受,手背就有温热的液体落下。 趴在她耳边的男人,恋恋不舍的把红钩子样的耳垂吐出。 一双大手作势要给她擦泪,姜篱并不领情,把头侧过去了。 崔曜偏头看到的是她眼角红红的,泪水一半在眶里,一半在脸上。 心中的燥热好似被冷水浇灭,他移开手。 “真没出息,刚才的底气呢,不是说想要大肉棒插你吗?插坏你的小穴。” 姜篱知道自己刚才浑说了这些胡话,但是是躲着说的,结果全被他听了去。 她恼了,“别说了,混蛋。” “放开我,我要叫人了。”姜篱在他怀里挣扎,忸怩不安,谁知道这个禽兽接下来会做什么。 但是他们两个力量差距太大了,她不是她的对手,硬碰硬她没有一点儿胜算。 当即便放软了声音。“将军,放开我,我不喊人。” “若是喊了人,我的名誉和清白就毁了,别人便会传我待嫁闺中却按耐不住寂寞与未婚夫苟合我会被城中的吐沫星子给淹死。”姜篱的声音颇具温柔,只是带着浓浓的鼻音。 崔曜低头轻嗅了她身上的香气,不同于浓厚刺鼻的味道,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幽幽的,像夏天荷花绽放的香气,又像高冷雪山上的雪莲香,他描述不出来只觉得好闻极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要把她的味道刻到骨子里。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在她小巧圆润的肩头落下一个吻。 姜篱哭得更甚了,胸腔起伏,小声的抽噎。那泪水像珍珠断了线,一个接着一个。 崔曜他今年25,年纪算大了,可是却没有一个通房或者妾室,他经常和一群没有妻子的男人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欢心,也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对于这个未婚妻他喜欢极了,平时不善攀谈的人为了她也偶尔到她府上来,可她经常躲着他,他也气极了。 姜篱一定不知道,与她的婚事是他求了母亲很久才得来的,他对她一见倾心,每每梦到她,第二天总是会遗精。 当下见姜篱哭的厉害,便撒了手,柔声细语,“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拿这事来取笑你,不该听你墙角。” “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断不会毁你名声。” 姜篱不信,抽噎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羽睫轻颤,像停了一只蝴蝶在上面。 崔曜喉咙滚动,细密的吻点在她的眼角。 “对不起,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不是故意听你墙角,只是听闻你前几日感染了风寒,我忧心,所以来看看你,结果碰到你正在自渎。” “我发誓,我不是存心的,听到你呻吟,我便硬了起来,你看看。” 为了验证自己说的是事实,他直接把肉棒往她腿心撞。 “你还欺负我。”少女的呜咽被他撞碎,传到他耳里就成了娇喘。 刚刚还欲软下去的巨龙又勃起来了,嵌在她腿心。 姜篱落水被揩油 姜篱身上只着了一件外袍,身下是空的,但是崔曜明明穿了衣服,她却能感受到身下的肉棒坚硬如铁,灼热滚烫,进到腿心中,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虽然隔着衣物,但姜篱也感觉到了,他的粗大。 他人看起来精瘦,下颌线棱角分明,因常年练武,身上全是肌肉,靠上去硬硬的,硌的发慌。 没想到人不大,屌却挺大。 姜篱更怕了,她的穴那么小,她自己也只是敢伸进去一根,要是成亲了她会不会死。 越想越是悲,那眼泪完完全全的掉了下来,止也止不住,她也顾不上被人知道了,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眉毛也皱到一起。崔曜急了,慌不哒的松开她。 “怎么了,我说了绝不会告诉第三个人,别哭了,明天眼睛会肿的。” 姜篱此时是面对着他,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他瘦削的下巴。 以前说女孩子是水做的,他还不信,原来真的会有女孩哭起来就没停啊,他已经保证了不会把她的事说出去。 哎,小媳妇真难哄! 但是小媳妇真的好乖啊,是个会自慰被别人听到了会狂哭不止的小姑娘。 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姜篱的眼角,用食指指腹为她擦去还未流下的泪。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姜篱猛的一怔,“好好。” “快走。”眼泪不止止住了,脸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小没良心的,小媳妇,我走了,过几日在来看你。” 崔曜倒是会拉亲的,已经叫上小媳妇了。 “别叫我小媳妇,我不是。” “你…你快走。” 姜篱就怕他不走,连忙把他往外推。 崔曜苦笑,“没良心,小媳妇。” 他一口一个小媳妇叫得很是亲热。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原来这么油嘴滑舌。传闻中说的呢,冷酷高冷呢。 “你走不走,混蛋,快走。”姜篱怕他赖在这,已经有些许不耐烦了。 崔曜倒是不着急,虽然他说了要走,可也得多揩点油吧。 于是,他便揽过姜篱的柳腰,在她腰上不安分的捏了两把,又对他说了两句混话,“你这腰可真细,不知道以后受不受得住。” 姜篱羞极了,便要去打他,崔曜倒是一溜烟跑了。 送走了这位瘟神,她才喘口气,可恶,竟然被他听去了,怎么办,他肯定会认为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混蛋。尽管自己第二次高潮还没有到但眼下兴致全无。 以后每次见面都会想到他,真的会尴尬死,救命啊! 晌午,窗外的知了叫得正欢,绿云就慌慌张张的从院子里进来。 “小姐,夫人唤你过去。”温弱的女声在屋子里响起。 她今年16岁,比姜篱大了半岁,但却比姜篱沉稳得多,人也总是笑盈盈的。 “哦,知道了。” 夏季天气极热,她穿了一件蓝色外衣,没有半点花样,长发就散在背后,精致小巧的鼻子上爬了些汗,人又温婉又清秀。 “阿娘,唤我来有何事。” 姜夫人一看到女儿来了笑容堆满了脸,但一会就变了脸,愁容满面。 “阿娘,怎么了,有何事,同女儿说说。” 姜篱坐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把玩。 一双手修长细嫩,包养得极好,脸上更是红润有光泽,一点都看不出是快四十岁的人,只是时间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她的脸上看上去会有点慈祥。 “崔家说,他们想在八月十五为你们两个准备婚事,尽快让你嫁过去,我不舍啊!” 姜夫人的话一说完,她的手就顿住了,“怎么这么快。女儿还想多陪陪您。” 姜夫人也是认为他们这事未免太急了,可崔家说八月十五是个好日子,再晚些就要赶上圣明皇帝的冥祭,到时就要拖到年下了,可找人一算说年下的日子不好,大凶,便定了八月十五。 离婚期也只有一个半月,所以母女俩就拉着说了好半天的私房话。 等从姜夫人的房里出来时,天有些黑了,姜篱的步子迈得极为沉,像灌了铅,走不开。 “我想去外边走走,府里太闷了。” 两主仆就到了西城外游玩,一到晚上,西城就格外热闹,老的少的,都在这里看灯,看船。 姜篱很喜欢到西城来玩,去的多了,阿娘便不准她来,说姑娘家家的要在意名声,少抛头露面为好。所以她总是偷偷地来,每次回去都会买一堆东西回去。 可是今天,她什么也不喜欢,她要和崔曜那个讨厌鬼成亲了。 虽然说不是很讨厌,但是也没有爱意,她不想和他成婚,她有喜欢的人了。 他不像崔曜一样,表里不一,举止轻浮浪荡,言语粗鄙不堪,只是个野蛮人。 他喜欢读书,爱穿素衣,平日里温婉如玉,对人客气有礼,一举一动皆是君子,浑身更是散发着儒雅。 徐明易,徐明易,徐明易。 姜篱在心中默念过无数次,她喜欢他,是喜欢,是爱,是一见面就会结巴说不出话来,是一见面就渴望和他成亲,和他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想要他狠狠插坏她,肉烂她的小穴。 她在心里想着,可是那个人不知怎么就成了崔曜那张脸,令她感到错愕。 心里堵得慌,她便不让绿云跟着,自己一个人沿着河边走。 十六岁的妙人儿,水灵灵的,但姜篱的脸却像块炭,脸色很不好,她要想办法和崔曜解除婚约,她不要嫁给他,这对双方都不公平,她的心里没有他。 许是太过于烦躁,连脚下的路都没有看清,一脚就踩空了,摔到了河里。 水从四面八方灌入,她的口中,鼻里都是水,空气一点点被水侵占。 她的手使劲地在水里拍打,嘴里连救命都喊不出。 “救…救命。” “有…人吗?” “我落…水了。” 她一句话都说不清了,脑子也很不清楚,四肢也没力气了。 她一个人走到下游来了,人很少,就算她落水了,可能也碰不到人。 也好,不用嫁给他了。 她认命了,算了,都算了吧。 姜篱闭上眼,不去做挣扎,身子慢慢地往下沉。 对不起,阿爹,阿娘,女儿无用。 姜篱的头已经被水漫过,四肢都泡在水里,五脏六腑好像都浸满了水。 她死定了。 她才十六岁。 砰的一声,有人下水了,奋力的往姜篱游去。 就在姜篱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感受到自己的腰身被人拽住了,接着有人给她渡气。 是谁,她用力睁开眼,一张俊美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正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徐明易。 徐明易给她渡了气,就拉着她赶快游出水面。 “哈…”。接触到水面的那一刻,她释放了,感觉真好,可是也不好。 徐明易抱着她往岸边走。 姜篱在水里醒了一下,就又晕过去。 夏天清凉的纱裙被打湿,紧紧的贴着少女的身子,突出她窈窕,凹凸有致的身材。 徐明易看得下腹一热,底下的疲软之物蓄势待发。 他咽了好几口水,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解了衣服盖在她身上。 给她把溺进去的水挤出来。 大手盖在她柔软的胸脯上,用力挤,徐明易能够感受到那片柔荑是多么的娇软。 接着又给她渡气,在水里时,他碰到她小小的唇时,大脑就空白了,眼下给她渡气,更是燥热。 他不敢想这么多的,可是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往日见他总是笑得开怀,会仔细的问他,“明易哥哥,我写得可对。”“明易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呀?” 那个如光一样的姑娘,他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他们身份不同,他太不堪了,他配不上她,所以平日他和她总是客客气气的。 “小篱,醒醒。” “小篱,小篱。” 在徐明易唤了很多次时,姜篱才抬起眼皮。看到他满脸担忧的样子,一下子就扑在了他怀里,“明易哥哥。” “嗯哼,我害怕,我不想同崔曜成婚,你带我回阮竹苑好不好。” 姜篱环住他的脖子,两人贴得很近,徐明易能够感受到姜篱胸前的柔软此刻正抵在他的胸前,她的膝盖更是要命的插在他的腿心,抵住他的子孙根。 她的胸很软很软,也很大,她的身子也很娇,鬼使神差的他说了声好。 姜篱和徐明易私奔 圈住她的腰身,没用大力就把她抱起来了。 姜篱圈住他的脖子,靠着他的颈边,眼睛红红的。 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他们不好这样大摇大摆的回去,便先去一个破屋落脚,把身上的衣服烤干。 徐明易费了好大劲才把火生着,“小篱,你过来些,暖暖身子。” 姜篱身上也有点冷的,虽然正是盛夏,但在水里泡了一会,此刻也发颤。 “好。”姜篱乖乖应下。 姜篱双手抱着,往火旁走来一些。 身上的衣服被浸湿了,更显腰身,胸脯被箍地饱满挺立,里面深色的小衣若隐若现。 徐明易看的眼中一热,急忙把视线错开。 “你先把衣服烤干,我到外边等你。”徐明易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口中嗫嚅,“免得落人口舌,毁坏你清誉。” 说完,一路小跑出去。 姜篱心中生出一股暖意,暖了心也暖了身。 在水里泡得发白的手解开衣带,脱下外衣,把衣服拿到徐明易做的衣架上烤,等外衣干了,再把里衣和肚兜都解了。 徐明易在外边坐得很端正,板板眼眼。 但是脑海里浮现出姜篱诱人的裸体,和一脸娇媚小脸。 姜篱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用手掰开淌着水的小穴,手指在花缝中捏压,又拉扯阴核,拉得长长的再松开,阴核立马就缩了回去。她湿润的小嘴,此刻正对着他的下体,隔着衣服轻咬,抚摸。 他这么想着,身下的阴茎竟胀大了几分,比平时还要硬。 “不,不可,徐明易你是人,不是畜牲。” 但是底下的粗黑之物可不这么想,它只想到姜篱的子宫内狠狠肉她,撞开子宫口,把浓浓的精液都射到她的小穴内,让她成为他的肉便器。 可那个乖乖的女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亮亮的,他的心都会被她感染,他只想好好守护她。有这种想法,他已经很罪恶了,但是不会把想法实践,那是他的女孩。 “啊,啊。”姜篱大叫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来不及多想,一股脑地冲了进去。 一到房内,白白嫩嫩的后背就印在他眼前,姜篱侧着身,边缘的乳房也露出来,小红豆挺立在上面,旁边的火正旺,影子投在她的身上,乳房上,明暗相接,充满妖娆妩媚,像似对他张开手臂,迎接他的爱抚。 徐明易急忙转身,“小篱,怎么了。” 姜篱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我正要换衣服,两只老鼠朝我跑过来。我害怕。” “别怕,我帮你赶走它。” “你…你把衣服穿好。”徐明易的脸发烫,他刚才看到了她的胸,她赤裸的背。她的背,很薄,又很滑,沟一直延续到臀部,很勾人。 徐明易不敢再看她了,他觉得自己会发疯,他怕把君子的外表撕碎,露出贪婪。他会夺了姜篱的身子。 “我穿好了,你转过来。” 姜篱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我的衣服干得差不多了,明易哥哥,你来暖暖身子,小心风寒。” “好。”徐明易沉声道。 “小篱,你别出去了,外面露重,又黑,我担心你会害怕,你转过身就行。” 徐明易心虚地说,其实是想和她多待一会。 姜篱斟酌许久,才慢吞吞开口,“好我就在门边,不会偷看的。” 窸窸窣窣,衣服被脱下,徐明易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连亵裤也脱了。 阴毛浓密,粗黑的肉棒布满血管,狰狞可怖。顶端的龟头呈现粉色,马眼流出透明的粘液。阴茎高高勃起,长度和粗度都非常可观。 “明易哥哥,我同你聊聊天吧,外面没什么好看的。”亮盈盈的眼睛里纯白无辜,睫毛微卷,好像停了一只漂亮的蝴蝶。 徐明易偷看了她一眼,她很美,美的动人心魄,能够把人的魂摄走。 “好。” “明易哥哥,你喜欢我吗?,是丈夫对妻子的喜欢,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她很期待徐明易的回答,但又夹杂担忧,他怕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怕心里会放不下他,她怕自己的心全是他的。 姜篱的眼睛湿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篱,我喜欢你,是丈夫对妻子的喜欢。你是我心里的第一位姑娘,也会是最后一个,但是我们之间没有结果的。” 徐明易带了哭腔,嗓子干哑,口里发涩。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下颌。 “我也喜欢你,明易哥哥,很喜欢很喜欢你,是妻子对丈夫的喜欢,想和你成亲,明易哥哥。” 姜篱已经忍不住了,她很痛苦,整张脸埋在臂弯,心脏狠狠地抽痛。 “我不想和崔曜成婚,我不喜欢他。” “对不起,小篱,我们之间有缘无份,我没有官职,只是一个读书人,我对抗不了崔曜,我也给不了你幸福。” 徐明易眼睛猩红,面如死灰,他很平静,平静地忘了呼吸。 “对啊,有缘无份。” 徐明易不敢再和她聊下去了,他怕自己会失控,他会带着她跑的,可是她是女子,不能坏了她的名声,爱她就要护她,他不能让她在锦城里沦为笑柄。 等两人走出屋外,时辰已经不早,他不敢带她回阮竹苑,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小篱,我送你回去吧,我不能让你回阮竹苑,这会让别人诋毁你的。” 她知道他的顾虑,也不为难他,小声的回答他,“好。” 两人沉默了一路,快到了姜府时,姜篱突然抱住了他,再也顾不上了,只想永远地和他抱住,时间你慢些吧。 徐明易虚掩地推开她,可是手上没有力气,心里也不想推开,下一秒,两人紧紧相拥。 彼此的心跳都在胸腔里跳动,血液在此刻翻滚,两人都想把彼此揉进身体里。 “明易哥哥,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把这里忘记,去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好吗?” “好,小篱,我们一起走,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徐明易再也不能欺骗自己的心,姜篱已经把心给他了,他不能再抛下她。 两人在大街上抱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离,临走时两人约定了三天后的晚上在西城会面,一起离开锦城。 三天里,姜篱不厌其烦地与姜夫人和姜老爷说了许久话,每次结束,姜篱眼中饱含热泪。姜父,姜母也只以为是成亲在即,女儿不舍罢了,也没有多想。 第三天,姜篱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去赴约,事情朝着顺利的方向走。 去西城的路上,姜篱脸上都是笑盈盈的,幻想过无数次的情景终于要实现了,她会幸福的。 她留了信,与阿父阿母告别,让他们保重身体,忘掉这个不孝女,信中也写了她不爱崔曜,不想和他有羁绊。 到了地点,徐明易果然如约而至,两人热拥。 “明易哥哥,一切都会好的。” 徐明易规划了路线,两人趁着城门还未关抓紧出了城。 两人一路向东,往郓城走。 三日后,两人在郓城租了间房,正要规划未来的生活时,却不知锦城中发生了大事。 在他们走的第二天,城中流言四起,传姜侍郎家的女儿与一教书先生无媒苟合,在西城破庙里私定终身,两人一同计划出逃。 崔曜得知这个消息勃然大怒,把房里的摆设砸了个稀巴烂,赶忙派人连夜去追,把这二人抓回来。 “姜篱,我怜你,不忍心碰你,没想到你自甘下贱,与野男人苟合,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崔曜的拳头握紧,手背青筋暴起,颈上的血管贲张,随时都会暴血。 他抬手把面前的桌子劈成两半,他对姜篱的恨到了极点。 他崔曜被沦为全城的笑料,被别人戳鼻梁骨,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找,找,给我找,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拿回来。” 他冲着季军咆哮,季军从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张俊脸像冰一样没有半点温度。 季军不敢久留,闪出了门。 崔曜抓N吸X 崔曜常年掌握国家政权,想要找什么样的人不能找到,果然没出三天就发现了两人的踪迹。 一张俊脸愠怒,眸子里折射出寒光,双眼猩红,一眼就能把人给撕碎。 这三天里他一眼都没合,眼圈下泛着青,胡渣也长了。 崔曜冷冷开口:“把人带回来,立刻马上。” 他气急了,什么都做得出,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先把她给干了再说,让她怀上他们的孩子,若实在不行就用她姜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逼她嫁给他,要是有人捷足先登,他会让他变成太监,再五马分尸。 有了消息,他倒不急了,吩咐人准备洗澡水,把自己这副疲惫的样子消了。 黑色素雅的长袍套在崔曜的身上,显得他高挑瘦削,黑色腰带把男人精壮的身材勾勒成一幅画,宽肩窄腰。 刮了胡子的崔曜看上去精神多了,头发全梳了上去,用一个金色发冠挽着,浓眉薄唇,又彰显高冷。 他小憩了一下午,等着晚上把两天带回来,直接带回崔府,他管不了这么多,也不管什么狗屁礼数,他只知道自己的女人和野男人私奔了,他想要杀了她。 另一边,姜篱和徐明易在郓城刚刚歇脚,以为幸福日子快要来了,却在一天前院门被人大力破坏,二话不说把人绑回了锦城。 二人被分开,姜篱撕心裂肺地哭喊,因为她知道这行人是崔曜派来的,他们之间的事终究要正面对峙,她不知道和徐明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了。 “求你们了,不要分开我们,我不想回去,我不要嫁给崔曜。” 季军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但是当真正面对时又有些不忍,因为姜小姐不爱将军,是将军强人所难了。 姜篱在地上匍匐,眼泪夺眶而出,簌簌地掉,杏仁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喉咙因大喊而沙哑。 季军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身,对视上姜篱的眼睛。 “姜小姐,不考虑考虑这位公子也得想下您的家人,姜大人和姜夫人,可是很心焦。” 季军一字一顿,带着威胁。 心上一震,瞳孔放大,“好啊,会抓软肋。” 那双眼睛很美,晶莹剔透,氤氲了水雾,更有一种朦胧美。 姜篱认命地闭上眼,两行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下,滴在了她的手背。 “明义哥哥,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要保你和我父母安全。” “忘了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姜篱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徐明易大喊,徐明易被两个兵士按着,动弹不得。 “小篱,小篱。不要,不要,是我无能不能护你平安。”徐明易失控了一样,疯狂的想要挣脱束缚,但是他被反扣在地上,更本使不上劲,结果两只手被活活折断了。 咔擦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一抬头见徐明易痛苦地嚎叫,她想要爬到他身边去,却被季军挡住了。 “求你,让我看看他,求你了。”姜篱抓着季军的手,怎么也甩不开,她急的不行。 “姜小姐,您放心,徐明易不会有事,但是您要立马回到锦城。” 季军冷冷开口,“这是最好的法子,只要您向将军服个软,什么事情都会解决。” “将军心里有您。”季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好,立马回锦城,马上走。”姜篱对着季军发火,“如你们的愿。”姜篱咬牙切齿。 当下,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锦城。 一路上,姜篱都在哭,眼泪在她的脸上没有干过,衣服袖子都湿了好大一片。 该是怎样的场景,锦城里闹翻天了吧,父母会不会很恨她,崔曜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毕竟让他失了脸面,明易哥哥以后会不会好好生活,自己该怎么办。 越想头越疼,越想脑子就像有针扎似的疼,哭累了,想累了,竟在马车上睡了过去,只是眼角一直含着泪,眼镜也肿了。 到了崔府时,崔曜早就在门口等,马车停下,季军拉开帘子就看到姜小姐歪着头睡着了,刚想叫醒她,就被崔曜一记眼神给吓退了。 他马上就明白了崔曜的意思,知分寸的退下,在心里却骂了他一句。 我操,这时候居然当好人来了,什么人呐。 崔曜很生气,但是看到姜篱恬静的样子,那股火就浇灭了一大半。 他蹑手蹑脚地把姜篱抱下车,光明正大的将她抱进府。 手上的重量很轻,但又觉得很重,是自己心尖上的人,怎么会不重要呢,手中很软,他一手就覆在了她的胸边缘。 许是她这赶了一路很累,崔曜不安分地捏捏她的胸边缘也没有醒。 姜篱身上的味道很香,他闻了只觉得沁人心脾,烦闷也解了大半。 还好,你又回来了,回到我的身边了。 崔曜把姜篱抱到自己的房间,放在他的床上,给她脱去了衣服,去检查她的身上有没有欢好的痕迹。 手上的动作放缓,把她的衣带解开,慢慢褪下,饱满的胸脯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他上次见过应是不小,但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 随后,又褪去里衣,鹅黄色绣花肚兜出现在他眼前,中间,还凸起两颗小豆子,上半身几乎被崔曜剥光,香滑软腻的皮肤露在空气里有些凉,姜篱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有些冷。 一睁开眼就看到崔曜在盯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她立马就把自己裹了起来,还往床里边移。 崔曜还没看够就被少女打断,心情差到了极点,眉毛拧成一条线。 姜篱眼角还没干,此刻豆大的泪珠止也止不住,要是她没醒,是不是就会被他看光,甚至被他夺了身子。 崔曜见她醒了,也不再装,优雅地解身上的衣服,细长的手指慢慢悠悠解开腰带,脸上带着些怒气,那晚的嬉笑和无赖消失的无影无踪,瘦削的下巴微微扬起,对上姜篱那双无辜的眼,无助,畏惧,担忧,充满了她的眼睛。 而崔曜,挺直的鼻梁下性感薄唇紧抿,面若冰霜,脸色如铁,他修长的身子挡住了姜篱的视线,她很害怕,嘴里嗫嚅,“崔曜,别这样,求你了,我害怕。” 可是听了她的求饶,崔曜更兴奋了,刚才的温柔也不见了,狠戾暴怒此刻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害怕,怎么我这样你就害怕,徐明易对你这样,你是不是高兴地立马抱住了他,然后露出一副娇媚妖娆的模样,把自己的小逼掰开,让他狠狠地肉你。” 听着他的描述,她只觉得他疯了,他魔怔了。 “嗯。”语气逐渐上扬,他很不开心,“说话,是不是他能满足你,我不能,是不是他又大又硬,把你的小穴操的合不拢了。” 他一步步靠近,她从床头移到了床尾,没有人会来救她。的确,整个府里都得了命令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到这个房间里来。 姜篱怕极了,崔曜将自己脱的只剩亵裤,他胯下那一坨高高立起,甚至能看到形状。 精致的上半身被漏出来,身上因没怎么晒太阳而比脸上要白,健壮的肌肉线条分明。胸肌和腹肌格外明显,姜篱又怕又羞,这是她第一次见男人的身子,她别过头,不敢再去看。 “把头转过来。”崔曜盯着她的脸,脸上的泪痕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扣上她的下颌,下巴上的疼痛迫使她转头。 对视的一瞬,眼泪夺眶而出,眼睛水光盈盈,崔曜被看得下腹一热,阴茎更胀大了一圈。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你就这么喜欢徐明易,喜欢到不顾一切和他私奔?”崔曜哑声问她,眼里竟是苍凉。 “崔曜,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和你成婚,与你退亲,你之前没答应,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做。” 姜篱的心狠狠抽痛,“我不愿意和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徐明易。” 崔曜被刺激到了,他一把抓过姜篱将她压在身下,用她的腰带将她的手绑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崔曜,我会死的,我会恨死你的。”姜篱绝望开口,她是不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好,恨就恨,我将你绑在床上,不着寸缕,日日夜夜供我干你,把精液全射到你的子宫里,让你给我生孩子。即使你恨也没关系,身子和心我总要占一样。” 说完,就把姜篱的衣服给撕了,露出肚兜,崔曜直接抓了上去,香滑软嫩,一只手都快抓不下了。 “贱货,你这奶子徐明易可喜欢,他是怎么玩你的奶子的,是像我一样吗?”崔曜一边说一边将奶子揉成各种形状,用力的抓,还扯着乳头,最后把隔着肚兜把乳头咬到了嘴里。 姜篱又羞又怒,可是一股舒爽的意头从大脑里萌生,全身都酥了,整个身子都像泡在水里一样,软绵绵的。 崔曜用手磨B把她给G(微) “不要,放开。” “你别碰我。” 她忸怩不安,身子乱窜,想要起身,崔曜直接压在她身上,舌头隔着衣料摩擦乳头,在她乳周又舔又咬。 “嘶,疼,别咬了,别咬了。” 姜篱哭的再凶也没用,崔曜沉溺在奶子上,只想把她给就地正法。 崔曜也不忘怜爱另一边,换一边去舔,肚兜上被舔湿了两块,乳头顶立,两个小点突出。 不满足于此,崔曜,朝着肚兜边缘摸进去,手上的滑腻让他沉沦。 直接抓她的胸,让姜篱崩溃,她挺起腿,想要去顶崔曜的下腹,反被崔曜压下。 “不要,不要碰我。崔曜,别这样,真的,求你了。”姜篱的眼泪一直都没干过,枕头上全湿了,眼睛红肿不堪。 崔曜听着她的哭喊,又烦躁又激动。 因为她叫得越凶,他就越想干她。也因为他的触碰让她如此反感而烦躁。心里无名的怒火只想在今夜在她的身上发泄。 掌心抓住她的胸,用力挤压,姜篱痛的叫出声,“啊~”。 但崔曜听到的是她激情呻吟。 “骚货,这样抓你就很舒服,徐明易这样抓过吗?大点力你就叫,真是欠干,徐明易干过你几次,有没有干到你喷水啊,贱货,待会儿我就好好干你,把你玩开,到时候叫得可要大声点。” 崔曜笑得狰狞,有些变态,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热气一股股地打在乳头上,姜篱被激得战栗,腿心一热,一大波液体涌出,双腿紧闭。 等到崔曜在那对奶子上留满痕迹后,他像观赏一件满意的作品在胸口上落下一个吻。 手转移阵地,抚摸着腰侧慢慢下移,在她小腹上画圈。 不行,,那里不行。 “那里不可以,不可以的,不要再继续了,那是要留给未来夫君的,你不可以这样做。已经够了。” 她的话,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的未来夫君不就是我吗?我当然可以碰,倒是那个徐明易碰了我的东西,他该死。”崔曜语气很冷,她知道,崔曜会杀了他。 “我与他,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做过半点逾矩的事,和他走也是我的主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他。” “冲你来,冲你哪里来,是冲你这个小逼来吗?怎么来,是用肉棒来吗?”崔曜痞笑,荤话脱口而出,与他平日的气质完全不符。 他说着说着手就往她亵裤边缘溜。他的手指布满茧,刮在她的小腹上很痒,不仅小腹痒,那个洞里也痒,很空,她的内心深处更是说,“进去,操进去,狠狠蹂躏她。” “别再下去了,我与你还未成婚,不能这样,你放过我。” “呵呵,那你与徐明易呢,你和他做了什么。” 姜篱立即反驳,“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崔曜可笑极了,她真当他是傻子嘛。 “我自己验验。” 验,怎么验,把她的膜捅破吗? 大脑一片混乱,还没来得及想清,裤子就被脱下,粉嫩的鲍鱼完全被展露。 两条缝紧闭,肉核被挤在外面,两片阴唇鼓鼓的,那条缝里有一些清液流出来,打湿了旁边的阴毛。 很粉很粉,看上去让人想吃。 崔曜喉结滚动,口中干涩不已。 手腹已经摸上那条缝,前后摩擦,指腹上的茧很好的刺激到了阴唇,激的小穴又分泌了水。 “阿篱,喜欢吗?你下面流水了,流了好多水,真骚啊,我还没玩起呢就流了这么多,是骚逼很想要吗?” “不,不是。”姜篱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羞愧。她自己也分不清,光是被崔曜这么摸着,她就流了这么多水,比她自己摸更要敏感。 崔曜加力去捏压那颗小核,两边的肉就开始抖动,小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臀瓣往下流,把身下的被子弄湿了。 “骚逼好敏感,骚核也好敏感,好想肉。” 说完,手指把阴核往外拉,姜篱又疼又痒,嘴里叫了一声。 崔曜抬头看到姜篱小口微张,胸口强烈的起伏,一起身就堵住了她的嘴。姜篱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脚也乱蹬,可是,崔曜反而更嚣张,把舌头也伸进去,在口腔里去寻姜篱柔软的小舌头。 姜篱偏头,想要避开,却被他强硬地用头抵住掰回来,寻到了那个小舌头之后便与它纠缠,两条舌头紧紧缠在一起。 崔曜很霸道,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一下又一下的追着那片柔软。 姜篱侧头想要躲开,却被他重重咬在舌尖,一股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可是崔曜也没有松开,而是更用力地去摸她的阴部,大手上移把整个阴部盖住再大力摩擦,前后用手擦着,速度快得像是要被它给揉烂。 “呜呜呜。”她被堵的说不了话,舌头还被缠着,涎液在口中大量积累,从口角边流出来,一条银丝挂在嘴边,荒诞又淫靡。 阴部的快感把她的理智给淹没,崔曜松开她的舌头,她的嘴里发出呻吟,“啊啊啊,不要啊,小穴要坏了。” 崔曜的手依旧在继续,她被弄的身体颤抖,腿忍不住抖动,穴里的快感也在积累,又酥又麻,姜篱忍不住了,阴部被摩擦,她的嘴巴张大,眼睛爽的眯起,脸上的表情也分不出是舒爽还是痛苦。 崔曜还在继续,手上的动作丝毫未慢,他立起身来,仔细地观察姜篱的表情,手被水完全打湿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响满房间,淫靡无比。 阴核被磨的肿起来,两边的阴肉也磨红了,可是崔曜还在继续,一下接一下的摩擦着。 突然,穴里的肉紧致地磨着肉壁,从内到外开始痉挛,花心里喷出一大股液体,浇在崔曜的手上,高潮的时候姜篱颤的连屁股都在抖。 她高潮了,她潮喷了。 “哼……哼~,不…不…要…再…继续了,要尿了!”虽然姜篱潮喷了,但崔曜没停下,而是继续磨着,甚至加快了速度,快的出现了残影。 第一次高潮还没退,穴里还是极度敏感的状态,他居然弄的更狠了,更大的爽意直接从尾椎骨往上。 她要尿了,她要失禁了! “不…不…住……手,混蛋……要尿……尿出…来了。” 崔曜没想到就这么弄,她就受不住了,竟要尿出来。 他只是飞快地用手磨着她的逼,就能让她舒服,让她爽得要尿,只觉得内心的坏主意要出来了——把她给磨得尿出来,然后把她的尿液全喝进去,再用嘴把她给弄高潮。让她的小逼肿起来,自己再磨洋工,让她骚成妓女,主动掰开小逼求肉。 用手去G却发现她仍是处女 “阿篱,徐明易怎么弄你的,告诉我,他有干得你尿出来吗?”崔曜眼角发狠,乌沉的眸子里带着情欲好看极了。 身子俯到她的身下,将她的屁股往上托,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粘液从穴里流出顺着臀缝往后流,糊住了后庭,崔曜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高速刺激小穴,姜篱整个身子都在抖,小穴也一抽一抽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吐,艳丽无比。 崔曜低头,仔细去看那个淌水的小穴,两旁的阴肉红肿不堪,阴核充血肿胀,整个下体比之前更红了,不考虑颜色,简直就是一个鲍鱼,一摸就能喷水。 他又靠近一点,凑上去,去看那个小洞,呼吸声打在阴部,很痒。 一会儿,阴道就分泌了一股水出来,径直冒出。白色的粘液里还有许多个小泡泡,他看的认真,姜篱却哭个没停。 “不要,别看,崔曜,别看。”两条腿想要并拢,却被他硬生生掰直。 “姜篱,你再动一个试试,我把腿给你卸了,让你下半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被我干。” 许是被吓到,倒真没再动,崔曜满意地在她胸上揉了一把。 姜篱又气又羞。 “不看,为什么不看,你张的小,小穴也小,被我干进去不得疼死啊。” 崔曜摸了摸小穴,在她腿间沾了些粘液,把湿润的手指送进她的嘴里。 “呜呜…”嘴里被堵住,说不出话,腥气味在嘴里散开,那是身体里流出来的水,她挣扎着摇头,被绑的手想要松开,却被崔曜给牢牢按住,下半身被崔曜坐着,她无法反抗。 舌头被崔曜的夹住,涎液因不能吞咽而流出一些。 衣服打开,小穴被玩肿了,胸上全是痕迹,脸上表情淫荡,崔曜直接把她嘴角的口水吞进肚里去,手指从她的嘴里退出来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味道,他放进口里尝了一下,微微带着腥气。 姜篱看到他的行为只觉得他疯了,他完全就是个疯子。 但是随后,姜篱就在震惊中,看到了崔曜那跟肉棒。 巨龙完全抬头,柱身青筋暴起,颜色是粉中带着黑,龟头处已经流了一些液体。 它又长又粗,估摸着就比手短了一点,但是不多,并且很粗,和她的小臂一样,要是真的进去了她会死吧。 那跟肉棒就在她的眼前,离得很近,她能闻到味道,是腥的,和她的味道差不多,甚至她都能感受到温度。 脸被肉棒烫得火热,她侧头,不再去看,可是下一秒,崔曜扣住她的下巴把头扭过来,立马就把这东西往嘴里喂。 腥甜味充满了整个口腔,龟头抵住了腭垂,有点想呕的感觉。 “给我舔,要不然就把你牙齿给全敲了。”崔曜威胁道。 “把牙齿收好,去舔龟头和柱身,下面的囊袋也舔舔。” 姜篱被堵的难受,哭的很凶,想用脚去踢他也没用,手也被绑着,她不愿意给他口,一点都不动。 崔曜倒是有法子去治她,自己把肉棒往她嘴里插,她被插得口水直流,脸上凹进去两块。 出来的时候柱身全是她的津液,往里撞去的时候拼命的往喉咙里灌,她的喉咙小受不住,撞了几下咽喉就拼命的收缩。 龟头被软肉挤压,温暖的喉部仍在收缩,崔曜是第一次被人口,没经历过,没几下就射在了喉咙里,还逼着她吞下去。 大股精液被吞进胃里,她有些恶心,想吐,崔曜立马就堵上来,把他的口水渡给她。 先是吞了他的精液,而后又吞了他的口水,姜篱很委屈,很无奈,眼泪直勾勾的就流下来。 她恨他,想让他死,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这样侮辱她。 为什么要靠这样的方式来毁了她! “崔曜我恨你,但凡你今夜碰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崔曜!” 姜篱头脑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她身上已经不能看了,嘴被亲得发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被他吻得缺氧,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 “哼,碰了你又如何,我等着我的报应,姜篱你比我好到哪去了。虽有婚约在身,但是却不守妇道与其他男子无媒苟合,甚至私奔,你可有考虑过你姜府和我崔府会被多少人指点,姜大人养出这样一个女儿出来会不会后悔。”崔曜跪坐在姜篱旁边,居高临下地和她说话,死盯着她的脸,语气轻佻,“令尊和令母自从知道你和徐明易私奔了之后几天都没有吃好睡好了。” 他突得放狠了语气,“姜篱你才是那个最愚蠢的人,世界上再没有你这么蠢笨的人了,做事也不过过脑子,想想后果。” 听完他的话,姜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是的,她蠢笨极了,她没有想全后果。 那双眸子里全是愧疚,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我真是蠢笨极了!”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就滑到了枕头上,崔曜看到她这幅样子,于心不忍,用手给她擦去了眼泪,俯下身,在她眼角落了一个吻,被亲到的瞬间,她的睫毛抖动了两下,身子也放软了,不再去挣扎。 “我已经给姜大人,姜大人捎去了信,你过几日便会到达锦城。”语气温柔缠绵,像撞在了棉花上,也不再愤怒了。 姜篱心里打退了堂鼓,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幼稚的事情,她怎么这么简单随便就提出了私奔呢,她怎么让阿父阿母独自面对冷言冷语。 “崔曜,我错了,我不该出逃,攀上你这个夫婿不知道让多少大人夫人牙根痒痒,我却不知道珍惜,为了所谓的爱情,抛下荣誉和权利,我真是笨。”姜篱想通了,她不逃了,就嫁给他吧,也不管自己是否幸福,为了姜家的荣耀牺牲了爱情又算什么。 “崔曜我会与你成亲,不会再逃。”姜篱面无表情地开口,“但是,你要放了徐明易,他若是有半点损伤,我不会放过你!” 才刚缓和一点的关系此刻又烟消云散,崔曜抓住她的肩,去质问她,“徐明易,又是徐明易,为什么你对他是爱情,对我却只是你姜家的靠山,你的升官发财的垫脚石,姜篱你怎么这么狠毒!”崔曜对着她大喊,想要活撕了她,可是那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这几天没有了她,他都快要疯了,只想好好惩罚她,可是真的等到姜篱回来了,却是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不舍得伤她了。 但又是为什么,她说出的话又这么伤人,他要窒息了,手往她的下体探去,“姜篱,我要干死你,我要把你干的下不了床,让你只能含着我的精液睡,让你给我生孩子!!!” 在她的阴户上揉了一把,沾了些水,就把手指往她的阴道里捅。 一进去,手就被缠住了,里面又湿又滑,他还只进去了一个关节,就感觉里面紧得很。 姜篱平静地被他插进去,被异物插入的瞬间她很紧张,穴里分泌了一大股淫水浇在了他的手指上,她满面潮红,秀丽的眉拧紧,小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崔曜,我疼。” “妈的,紧的跟个处女一样,徐明易是根小鸡巴蛋子吗?怎么干过你,你还是这么紧,真没用。” 崔曜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不少,先松松一下再进,生怕弄疼了她。 姜篱被磨的舒服,脸上缓和了不少,穴里的水一下又一下的冲刷阴道,阴道里又湿又滑,崔曜摸到的地方很湿,很容易进去,觉得差不多了,就又往里推了一个关节,结果碰到了一层障碍,他用指腹去摩挲了一下,姜篱的嘴里就发出了呻吟,“别…别碰。” 崔曜傻了,手指顿在那儿,那是什么,他没摸明白,又在那层阻碍的地方轻轻蹭了几下,好像是一层膜,是处女膜,是,一定是了,她还是处子!!! “…阿篱,你还是处子对吗?徐明易没有碰你对不对?”崔曜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他把手指抽出,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舔了个干净。 红红的舌头把手指放在嘴里吮吸,刻意地发出声响,嘶溜嘶溜的,姜篱羞愧难当,闭上了眼。 崔曜把那根手指舔了好几遍,又放在嘴角去回味,在姜篱的耳边说道:“好甜,阿篱的骚水好甜,我每天都要喝好不好。” 姜篱瞠目堂舌:“你…你变态!” 那就用别处弄 接着他在错愕的眼光中把手指插进了姜篱嘴里,缠绕着那软绵绵的舌。 “……嗯……。”粗粝的手指刮过口腔,弄的姜篱很痒。没一会,嘴里响起了口水搅拌的声音。 “唔……,放……开!”津液趁着她说话的间歇,从嘴角滑下来,湿湿哒哒的弄湿了胸。 脑子没一会就浑浊了,身体也越来越热,姜篱像条蛇般搬弄自己的身子,胸前的红豆扭来扭去,乳波一阵一阵的,崔曜直接吸上去,另一只手揉着胸。 “啊……”姜篱简直被玩开了,身上粉粉嫩嫩,一张小脸通红。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干了,情欲染上眼眸,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猩红,她忍得辛苦,被崔曜玩弄迟早会被开发透。 “嗯~”在另一波快感中,姜篱再一次高潮了,她快要死了,高潮一次接着一次,身下的水儿把床单弄湿了好大一块,贴着屁股,她很不舒服,但也不管了,她只想睡觉,她真的好困好困。 等到乳尖沾满口水,饱满的酥胸挺立在空气中,崔曜才从她身上起来,慢慢悠悠的解了她的手。 可怜藕白的手臂上勒出来两条红印,在她白瓷似的皮肤里尤其刺眼。 她很想起身打他一巴掌,可哪还有什么力气,全身软塌塌的,翻个身都还是问题。 “崔曜,我好累,我受不住了。你让我睡觉好不好。” 姜篱对着崔曜撒娇,声音娇软,眸子里还蓄了薄薄的水气,好像下一刻就能哭出来。 崔曜深呼一口气,“罢了罢了,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他放轻了音量,用很柔很柔的语气说道:“你睡,我不会打扰你。” 姜篱模模糊糊中听到他说了一句话,但是没听清,眼皮一闭,睡上了。 崔曜出去唤人拿来了干净的被褥和一盆热水,把床上湿润的被褥和床单都换了。为了不打扰姜篱,他的动作很轻,也弄的很慢,只要姜篱有快要醒的趋势,他就立马轻拍着姜篱的背,哄着她熟睡。等换好被褥时,天已经很晚了。 崔曜的额头和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但这还没完,他拧起一块帕子,把姜篱的身体擦干净。 热热的温度在姜篱的皮肤上划走,即使在梦中她也舒服的哼唧了一声。 擦到下体时,崔曜的身子明显顿住了,阴核因为充血而肿胀,比平时大了不少,两侧的阴唇红红的,还有点肿,只是那条缝依然紧闭,隔绝外界一切物体。 崔曜看的眼热,但只是帮她擦,也没有去趁机玩玩。 可是,帕子一沾上那颗阴蒂,小缝间就流出来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最后,崔曜也放弃了。 他的小媳妇好多水呀! 崔曜给她穿好衣服把她抱在怀里,两人贴得很近,身子挨着身子近到第二天姜篱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就被什么东西给顶到了。 昨晚睡的晚,又累,按理说应该睡的很香,可是一大早的屁股上就有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很不舒服,下意识地,她就用手去抓,一开始她没摸明白,然后再去摸了摸,很烫,很粗。她还在摩挲,耳边就响起了粗重的喘气声,她立马就强制开机了,那是……,她正要放手,结果被一双有力的大手覆上去,抓紧了她的手。 她没法动,手心里的东西很粗,很热。崔曜又用力了几分,肉棒就被姜篱牢牢攥在手里,“啊~”呻吟声传到姜篱耳朵里,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要是转过身来就会发现,她的脸也很快速的红了。 他晨勃了。 “崔曜,我困,让我再睡一会好不好。”她在向他撒娇,身子往他身上碰,软实的臀肉擦过他的小腹,蹭的他更硬了。 “不好,你睡一个晚上了,我一个晚上都没睡,你是高潮了,老子硬了一个晚上,现在难受呢!”越说崔曜越气愤,这个女人只顾她自己爽,她高潮了好几次,舒服了,然后就睡了,没事,我忍着。好不容易消了,一大早就晨勃,还被她摸得更硬了他非得让着女人给自己弄射了。 “帮我弄出来,要不然就射到你骚逼里。”崔曜语气威胁。 姜篱的手上好一会了都没动作,他正要上手呢,结果小姑娘的背一耸一耸的,崔曜把她掰过来,一张小脸已经被眼泪打湿了。 呃,小媳妇真爱哭!算了,哄哄吧。 崔曜拿来手,把她的手揉了揉,“酸不酸?”他好好哄着她,处处都依着她,生怕她不高兴了。 前一天的霸道狠戾已经没影了,帅不过三秒。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我以后不会了。我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你不想我碰你我就不碰,我不愿看到你哭。” 崔曜边说边擦去眼泪。 姜篱哭起来一抽一抽的,鼻尖和脸都会红,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崔曜像哄小孩一样,把她抱住,一下又一下拍着背。 良久,崔曜都以为她哭累了睡着了的时候,软糯糯的声音响起:“我想回家。” “小没良心的,回来了就只挂念着家,怎么你走的时候就不想想家呢?”崔曜显然心情很好,言语中都是神气。 “再过几天。” “再过几天就送你回去,好不好,我想多与你在一起,你多认识我,便会知我的好了。” 肩上的力道加大,姜篱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耳边能听到他的心脏在跳动,鼻中清冷好闻的味道让她很上头,多闻一会,就有些沉溺。 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认识,姜篱似乎又多了一些,他脾气无常,在气头上的时候不管怎么哭,怎么求饶都没用,可气消了一点,就会事事都依着她,自己说累了,他就让她睡,自己不想给他用手,他便放弃了。他好像还不错,可是明明这些都不会有的,都是他。说来明易哥哥还在他的手里,得要赶紧放了他才行。 她安静地猫在崔曜的怀里,这画面感觉很岁月静好。 但是突然,姜篱的质问打破了这份宁静。 姜篱从他怀里探出脸,盯着他精瘦的下巴“你是不是给我擦了身子,换了衣服?” “怎么了,衣服穿错了吗?”崔曜闭着眼回答她。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不是早就看光了吗?还有什么好看的。” “啊,啊。”姜篱问他,“那…那下面也是你给我擦的吗?” “要不然你以为是谁!”崔曜嘴角扯起笑,一大早的就来这出,美死我了。 “话说,你不渴吗?” “渴?”姜篱一脸疑问。 “我给你擦身子的时候,淫水止都止不住,想河一样哗啦啦往外流,帕子都不用水洗了,用淫水就行。” 崔曜睁眼,与她对视,他清楚的看到说完了这话,她的脸上晕了一抹红,耳垂红得可以滴血。 她在心底怒骂了自己,非得要问吗? “你迟早都要与我成婚,早看晚看都一样,我又不是别人。” 姜篱不去理他,把小脸重新缩回去。 “怎么,又不困了?” “不困了。”她大声回他。 “那就做点精神的事情。” “什么?” 话一说完,姜篱就被压在身下。 崔曜两三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宽肩窄腰,发达的肌肉,线条流畅,性器蓬勃生机,顶端的小口微张。 “我来让你更清醒!” 崔曜说着就把性器往她腿间挤,肉棒一下子就顶到了花穴。 姜篱被吓哭了,“骗子,骗子,混蛋玩意儿。” “我没骗你,我又不操进去,你哭什么,我硬得疼,再不射,肉棒就废了。到时候还怎么操你啊!” “放心,没成婚前,我一定不会操进去,只在外面,或者其他地方弄弄,成婚之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操你,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我想要操,你都要乖乖掰开小穴给我肉。记住,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好好把小逼给我掰开。” “现在把腿给我夹紧,我要操你了。” 什么,男人的话不可信。 崔曜吃醋把人弄的迭起 崔曜在姜篱腿间抽插了几百下之后,咬紧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把青筋爆棚的肉棒伸到姜篱的嘴里,在她的口腔中射了出来。 浓重的腥稠味在口中蔓延,突然被巨物插进来,她的人都是懵圈的。 最后,还被崔曜逼着把精液吞下去了。 “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我现在就要回家,我不要和你呆在一起,混蛋!” 姜篱坐起身,用拳头砸在崔曜胸膛上,她很用力,可是对崔曜这种武夫来说,只能说得上是,你在给我挠痒痒吗? “嗯…混蛋…禽兽。”姜篱边骂边锤他。 “我捶死你,捶死你……” 小嘴振振有词,但是没锤多久,手就酸了。 “算了。”她撇过头,偷偷地去揉手。 他好硬啊,怎么身上也这么硬,我打得手都快没了。 姜篱气鼓鼓,脸蛋鼓起一小块,樱桃小嘴撅着,他看着可爱极了,姜篱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他靠过去把她的手扯到怀里,给她揉揉。 “我练武的,身体硬着呢,你和我较什么劲,吃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姜篱低头沉思,“我怎么知道你这么硬,手都酸了。” “我不仅身体硬,阴茎也是硬的和石头一样,以后你可有的罪受了,你这小身板不知道一晚上能挨几次操,第二天不知道还能不能下床。”崔曜调侃姜篱,笑着看她的脸。 他看到那张粉嫩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禁笑出来声。 “崔曜,你脑子里只有这个吗?一天到晚不开黄腔就不会说话是吧。”姜篱气得和他对视,眼睛瞪大,胸腔剧烈起伏。 但是,呃,眼睛酸了。 泛酸的眼睛眨了眨,舒服多了。 她把手拉出来,正色道:“我想回家了,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会说闲话的,等我们成婚了,再天天腻在一块好不好?” 崔曜端详着她的脸,心里建设了好久,“行吧。” 那双眼睛立刻就开光了,笑容止也止不住。 “但是…”崔曜的话,让她的脸冷了下来。“我来找你,你不许躲着我,像以往一样,根本看不到你人。” 姜篱立马反驳:“谁躲着你,我一直都在后院,你只是来找我阿爹,根本就没来找过我。而且,男女有别,我还未出嫁,肯定要离你远一点。” 呃,原来媳妇是要自己去找的呀。我还以为,她自己会扑上来呢。 “算了算了,以前的事不说了。” “崔曜,我能去见一见明…徐明易吗?”“我发誓,就见这一面,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再见的话我是狗。” 崔曜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就起床去穿衣。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哄着再说,他只要哄哄就行了。 “崔曜,崔曜,崔曜…”语气一句比一句软,声音很媚,听了几句,崔曜就被叫硬了。 表面上,他不为所动,其实心底里恨不得把她按在身下死干。奈何自己已经答应了她。 姜篱见这个不行,换了个名喊,“阿曜哥哥,好不好呀?就见这一次面,阿曜哥哥。” 妈的,崔曜在心底暗骂。 “好,但这只是最后一次,要是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和他还有联系我就让你做我的母狗,日日都操你。” 姜篱有些怕,但是也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和徐明易见面是在下午,她在一处偏僻的屋子里,见到了浑身是伤的徐明易。 身上的衣服被血染脏了,脸上被打得红一块紫一块,好几处都破了皮,那些军士就把他丢在这里。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如此狼狈。 姜篱看的眼睛疼,心更疼。 她朝着崔曜大吼,“你为什么要下这么狠毒的手,他是读书人,他没有你那么硬朗的身子。” 崔曜没让人打死他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她竟又为了他发火。 薄唇抿紧,舌头抵着后槽牙,“他一个读书人,弱不禁风,能把你伺候的舒服吗?能让你的小穴操的合不拢吗?你能被他操尿?我器大活好,能满足你,他一个只能拿笔的男人,你看上他哪点。” “闭嘴,别再说了。”姜篱被崔曜说得更没脸了,她不敢去碰他,怕他嫌她脏。 她走过去,在离他只有一尺的地方站着。泪水在眶里打转,眸子里满是心疼,“明易哥哥都是我不好,我连累了你,以后你就忘了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篱,我喜欢你,我这辈子都只会爱你一个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姜篱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哭出声。 这一幕郎情妾意,看的崔曜心堵,沉重的语气打破这个局面,“徐明易,你应该死。与她一起出逃,你以为你会有一个好下场吗?” 冷不迭,姜篱头顿住了,她缓缓看向崔曜,“什么,你要杀了他?” “没错,抢我的人,应该死。”乌黑的眼睛对上氲满水气的眸子,看的姜篱一惊。 “放了他。” “好啊!”他冷笑着靠近姜篱,气场高贵,冷傲的看着她,“我想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弄的呻吟不止,高潮迭起的。” “怎么样?答不答应。” 难怪他这么好说话,原来在这摆了她一道。 毫不犹豫,“好。” 徐明易拼命摇头,“小篱,不要,不要答应他。”他身上有伤,根本动不了,他只能摇头来表达意见。悲愤的眼泪流了满脸。 没一会,他就被绑到了崔曜的房间,怕他出什么乱子,干脆把他给绑起来,丢到外间,听听他们的性事。 里间,姜篱的衣服被崔曜粗暴的撕破了,露出玫红色桃花肚兜,香软的奶子被崔曜握在手里揉捏,用力的挤压和拉扯,疼痛让姜篱叫出了声,“别捏,疼~。” 声音传到了徐明易的耳朵里,嘴里怒骂着,脚也在地上蠕动,可是没有一点儿用。 崔曜的阴茎顶在姜篱的屁股上,粗大滚烫,不觉就让姜篱的腿心湿了。 肉棒在她的臀缝里顶弄,一会儿,前尖就冒出了清液,顺着缝就流到了腿心。 徐明易的声音让他很不爽,他把姜篱的肚兜扯下来,快步走到外间,先朝着他的胸口上踢了两脚,再把肚兜塞到他嘴里。 “哼,也让你尝个味。” 接着又回去,姜篱光着身子,朝门外望,一脸担忧,崔曜看的烦躁,身子直接把门挡住,“怎么想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弄你的吗?” 她含泪摇摇头,到床上去,把腿张开,自己掰开小逼。 她不敢不听话,全都照做。 接着,崔曜拿过一个小巧的杯子走了过去。 姜篱在床上腿心大开,风景一览无余,两瓣肉唇鼓鼓囊囊,穴缝很紧,看不到那个洞口。 崔曜把衣服脱光,露出精壮的身材和尺寸大得骇人的阴茎。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伏在她的身上,把乳头吸进嘴里,故意发出吸吮的声音,被他吸的重,姜篱下身立马就湿得更厉害了,淫液一股股流出来。 突然,穴口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刚才分泌的淫水一滴不剩的全流到那个杯子里去了。 姜篱虽然害怕,但也不敢反抗期。 胸上的乳头被崔曜吸舔,没多久,就被舔硬了。 他又亲上她的嘴,主动地引诱着她,舌与舌交缠,舒爽很快就让她泄了第一次身。 她嘴里喘着浊气,潮红高高的挂在颧骨。 崔曜的手缓缓下滑,顺着腰肢滑到了翘圆的屁股,他捏了一把,弹性极好,与她的奶子一样。 啪啪,红艳的巴掌印印在了臀肉上,被打着,姜篱居然体会到了一阵快感。 大手往前伸到了阴部,他把那颗豆子捏出来,轻轻用手挑逗,时不时的刮过她的尿道。 阴蒂充血肿胀,没一会儿就敏感的不行,碰一会就会有酥麻的感觉,她舒服的磨了一下腿,结果屁股上又多了一个红印。 “把腿打开,骚货。” 他偏偏不放过她,按着阴蒂玩弄了数十下之后,姜篱再次泄了身。 潢瓜,胡萝卜,白萝卜,茄子,道具 小穴淌着水,一滴不漏的全滴到那个杯子里去了。 崔曜指尖湿腻腻的,攀上那对椒乳,把它摸的水莹莹。 “嗯哼。别摸了,好涨。”姜篱全身瘫软,说话的力气都像是猫儿一样。 “乖,多摸摸,以后也好大些。” 被男人抚摸着,理智逐渐消失,只觉得他摸的太过于舒服,虽是疼得,但也是舒服的。她很想摒弃内心仅存的礼制,让他的灼热好好抚慰身体的空虚,可是不能,她无法这样。 崔曜的分身硬得发疼,刚刚才释放的巨龙又有勃起的前兆。 哎,算了算了,纾解多了伤肾,左右也不能操进去。 杯子里的清液接了半杯多,他伸手把杯子拉扯了出来,杯沿边被拉了一条长长的银丝,他忍俊不禁,“你这穴可真是个宝。” 她还没问崔曜这么做的意图,高大的人影就已经走了出去。 一刹那,一道银光突然闪过,她低语,“他,难道……”要让徐明易看看她是怎么在他的身下发浪的吗? 被绑在外间的徐明易尊严全无,嘴里是心上人的肚兜,耳朵里传来心上人的,甚至他能在脑子里一遍遍浮现出姜篱是如何被崔曜操弄的,屈辱的眼泪打湿了玫红色的肚兜。 眼前一双黑色布靴映入帘中,他缓缓抬头,就看到一副吃饱餍足的崔曜背着手走出来。 “好听吗?”他戏谑的问他。 “忘了,你嘴里还有东西。”他扯下肚兜,扔在地上。 徐明易恨不得杀了他,他听到姜篱动人的叫声,便能想象出里面是一副什么样的淫靡画面。 “给你看一样好东西。”崔曜把那个精致的小瓷杯端到他的面前,里面的水有些粘稠,有些还勾着丝。 徐明易勉强看了一眼,崔曜就拿来了。 崔曜握着杯身轻轻摇曳,看着里面的液体,忍不住凑到鼻前轻嗅。 “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徐明易看了一眼,心里猜到了七八分,是姜篱流出的爱液。 “我猜你心里明白,但是知道它的味道是什么吗?” 徐明易心里咯噔一下,他读书识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若说味道,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徐明易白了崔曜一眼,就偏过头。 崔曜可不乐意看到他这幅样子,掰着他的下巴把脸转了过来,苍白的脸上赫然留下几个印子。 接着,他就瞪着眼,看到那被从姜篱身体里流出来的水,进了自己的嘴巴。 一股腥气味在嘴里弥漫,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味道,甚至开始遐想那个分泌粘液的小洞,以及她惹人发狂的小穴。 她的下体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这个杯身是不是嵌入了那个小洞。 他想的双眼猩红,牙齿嗑在杯子上,发出响脆的声音,恨不得把杯子咬碎。 一滴不落地,全进了胃里。 “好喝吗?”崔曜问道。 徐明易狠狠睨着他,那凌厉的眼神想要剜了他。 下身的烧灼感传来,他喉咙里传来一声低吼,他硬的发涨,早在那场不属于他的性事中勃起了。 几不可闻的低喘仍然被听力极好的崔曜听了去,他用脚踩了踩徐明易勃起的肉茎,尺度不小,鞋底被弓起,性感漂亮的薄唇浮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想发泄吗?” 崔曜还没听到他的回答,就让人把他拖到军营里。 军营里,多的是为娶妻的单身壮青年,当兵的,一年到晚都在军营里操练,身体自然是健壮。当兵的俸禄兵不多,不可能经常出去找妓女,所以长时间以往,就会有兵士互相解决欲望。 他的结局姜篱此刻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崔曜答应她会放了他的。 所有的担忧都在见到父母的那一刻抛到脑后,她还没等马车挺稳就急忙走了下去,冲到姜父姜母l面前,给他们跪下了。 多日不见,姜父姜母想女儿都快疯了,哪说什么责怪,爱抚地摸着女儿的脸,看她是不是瘦了。 两位长辈,水光盈盈,抓着女儿的手,一同走进府中,就连姜篱的贴身婢女绿云也小心地搀扶姜老爷,一大家子簇拥着进了门。 而送姜篱回来的兼未婚夫的崔曜被他们晾在了后边,甚至都没有问一声好。 崔曜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好不热闹。呃,算了,我还是要去凑这个热闹,能多见到小媳妇几面。 姜夫人是最先想起崔曜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笑都僵在了脸上。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崔曜踩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大厅,善解人意的说道:“姜大人姜夫人,二位不必觉得礼数不周,未来女婿还能生你们的气不成。” 姜篱听了,脸上火辣辣地在烧,救命,他怎么把这些话挂在嘴边。 为了表示歉意,姜府留了崔曜吃晚饭,也算是第一次即将成为一家人的第一次用饭,所以得要用心筹备。 姜夫人立马就去准备了,而姜大人在和崔曜没聊一会就被突然的政务给叫走了。 姜篱一早就先回了房,崔曜一个人在姜府里转悠,没注意方向,结果来到了厨房,乌沉的眼睛在看到院里的大棒状的食材时泛起了奇特的光芒。 趁人不备,拿走了好一些东西,摸到了姜篱屋子里。 姜篱正躺在床上休息,好几日没在家,一挨床就能睡着。 崔曜进到了屋子里,清冽的香味扑鼻而来,和姜篱身上的味道一样,他把袖子里藏着的东西放到房里的脸盆里洗干净,再用毛巾细细的擦干,蹑手蹑脚走到姜篱身边,把她翻了个身。 梦里的姜篱睡得很安稳,恬静淡雅,气质如兰。 轻薄的纱衣因为崔曜的动作空出一条缝。 乳白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风景乍现。 崔曜被看的下腹一阵燥热,小腹的火燃到了性器。 再看,光洁的脖颈细如天鹅,惹人无限遐想。 这剧胴体有多么诱人只有他知道,虽然早上才看过,但是他忍了一次,现在他想到好玩的了,这次就补上吧。 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胸前,隔着纱衣揉捏,力度不大,却把姜篱揉疼了,好看的峨眉扭在一起,似是不满。 见人没有醒,崔曜更大胆了一些,直接从衣服里伸进去,光明正大地去摸。 滑腻的皮肤充满手心,崔曜一下又一下的拨弄乳尖,直到那颗红豆挺立。 “嗯~”从喉间溢出的呻吟让崔曜绷紧了身子,他的身上更热了,底下的阴茎无声的抗议着。 受不了了,他三下两除二就把姜篱剥了个精光,一件衣服都没留。 赤裸的女体摆在面前,浑身白皙,身材窈窕,前凸后翘,小姑娘更是有着惊人的容貌,要是说有男人没有想法都是对她的不尊重。 真是造孽,现在是看得着吃不到啊! 崔曜拿起床边摆着的东西,轻呓道:“靠你们吃吃肉了。” 他拿起一个稍小些的物体就往她的下体塞,前尖后粗的东西很容易就放入了一个头,但越来越粗的后身就有点难弄了。 冰凉的东西抵入温暖的小穴,冰与热碰撞,让小穴里分泌了一些蜜液,润滑了穴道。 但是异物的塞入还是有些不舒适,所以当姜篱睁眼时就看到了崔曜跪坐在床边全神贯注地忙着手上的活。 穴里的充盈让她很满足,她叫出了声。 崔曜抬头一看就见她,半张着嘴,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一脸享受。 等他侧过身子,姜篱才看清楚,自己腿间的东西竟是一根胡萝卜,而且床沿边还摆了一些蔬菜,都是棒状的。 粗大的白萝卜,细长的黄瓜,前头浑圆的茄子。 他看到堪堪插入了一个尖的胡萝卜便懂了,他竟然想把这些东西也插进去。 红肿含着C着潢瓜去吃饭 内心跃跃欲试,可是又有点儿担心,那些东西这么粗,这么硬,会不会把穴给捣烂了。 她咽了一口水,嘴里的声音被撞地七零八碎,“啊~别~别弄了!” 崔曜的动作只在处女膜外,并没有挤进去,但是足够让姜篱弄得失身。 双手在腿间抽插,大量的粘液从穴里分泌出来沾湿了胡萝卜的前身,原本干燥的萝卜,现在已经湿淋淋了。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胡萝卜在腿间进进出出,刺激着花穴,阴核被摩擦着充血硬挺。 那颗小豆子在崔曜的注视下一步步肿胀,另一只空着的手去玩弄阴蒂。 比姜篱身上的温度还要高摸上阴蒂的时候,她抽了一下,接着那只热手用食指前后摩擦,速度快又狠,没一会,姜篱就高潮了。 高潮后的姜篱腿间还插着胡萝卜,身子痉挛不已,极其敏感,没有喘息的时间,崔曜突得扯出了胡萝卜,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一阵捣弄。 又酸又软的花穴,在前一轮高潮的余感时,又一次到了高潮。 “啊啊,不要…不…”她模模糊糊的说着,腿间想要夹紧,但下体却一阵阵抽搐。 姜篱只觉得阴道里热的快要化了,水一股股往外流。 崔曜看的身上发火,但是又不能把肉棒操进去,只好先给她扩充,在伸进第三根手指时,姜篱再次高潮了。 她浑身没力,粉嫩的手去推他粗壮的臂膀,“出去,小穴好涨,快要撑破了。” “你真不耐干,这身子,我操一次,你起码三天下不了床,穴里都是我的精液,动一下就会流出来。” 听着他的话,姜篱穴中一紧。 还在她体内的手被穴里的媚肉绞紧,指腹被柔软的穴肉挤压,他用力去摩挲那片肉,檀口的娇喘立刻就叫出来了。 “别压我,我疼。” 崔曜现在可舍不得她受伤,听她这么说,把手指抽出来,怕她的穴酸了,又在穴口揉了一会,这一揉,淫水像一口泉眼一样,汩汩涌出来了,把崔曜的手弄湿了。 “你疼,还流这么多水,不爽吗?”“要是不爽,我这还有这么多东西,都给你试试。” 那些东西,比胡萝卜的尖粗了好大,她头摇的像拨浪鼓,“爽了,好爽。” 崔曜戏谑,笑着问她,“真的吗?” 她立刻点头,“嗯嗯,我已经高潮了两次,真的舒服了。” 崔曜随手拿起床沿的黄瓜,坏笑,“那我让你再爽一点。” 在姜篱反应过来时,穴里已经插了一根黄瓜。 有了刚才三根手指的扩充,穴里顺滑不少,一下就入了进去。 姜篱连忙去推搡他,健壮的手臂根本就推不动,反而让崔曜更兴奋,大力地抽插黄瓜。 “嗯哼…嗯哼…你只会在这种事上欺负我,到我家里,我的房间来弄我,你快走。” 她哭出声来,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上,崔曜翻身压在姜篱身上,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大肆地进攻,一步步抢夺她嘴里的地盘。 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怕她会受不了,又说他是混蛋。 嘴被堵住,她发不了声,只能用手去挡在他的胸上,可是一碰上他坚硬的胸肌,姜篱就懵了。 好硬,好坚实。 嘴里的进攻还在继续,崔曜的舌头把姜篱的舌头卷在一起,大力吮吸,滋滋的声音响满了整个房间。 木质的雕花门窗付出了太多,还好隔音不错,要不然就是活春宫。 等姜篱的脸上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紫时,崔曜松开了她,让她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想少受点苦头,就把舌头给我伸出来。” 一张小脸本恬淡清纯,现在因为他的话要做出不雅的动作,把舌头伸出来。 姜篱不敢不听他的,乖乖的伸出舌头。 那条舌头和她的小穴一样,是粉色的,小巧玲珑,湿润润的。 他完全爱上了她身体的一切,无论是什么,他都只想占有。 崔曜贴上去,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姜篱想伸回去一点,却被死死拉住,肉与肉相触碰,唤起了身体的情欲,即使姜篱是不太愿意的,但也在这场舌吻中获得了快感。 嘴里被舌头缠绕,津液全从口角处流出,银丝滴到胸前,被崔曜沾着抹在肉棒上。 接着,把她从床上拉起,两人一起站在床前亲吻。 “你……你的衣服。” “你入迷了,没看到。” 肉棒胀的发紫,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口被涨开,清液打湿了龟头。 崔曜握着棒身,在手中撸动。 一上一下,极有规律,当手往上弄时,只剩一个龟头圈在拳间。 “阿篱,帮我,我快要涨死了,精液出不来,很难受,让我在穴口蹭蹭,好不好?”崔曜染上了情欲,嗓音低沉,有磁性。 “不,不要,我怕。” “怕什么?” “怕我弄进去吗?” 姜篱不好意思地点头。 “我不弄进去,我说了,等我们的洞房花烛,我再进去。你相信我,我不会的。” 姜篱有些犹豫,一直沉默。 而崔曜以为她是默认了,把黄瓜抽出来,让阴茎插进去,但只有一小截。 小穴被一个有温度的物体插进去,水流的更多了,透过处女膜小孔,浇到了龟头上。 “啊…哈!好舒服,里面好湿好紧,又好热。”“阿篱,以后我们成亲了,我每天晚上都插在里面睡好不好?我每天都想要操你,把你操的,小穴都是我的形状,合都合不拢。”“每天都射在里面。” “嗯~,不要,小穴会被肉坏的,每天都含着睡,逼会松的,我不要逼松,肉起来会不舒服。” 身下的小嘴被堵住,淫水流不出来,有些顺着龟头上的孔流进去了。 里面好舒服,好想全干进去,可是,要忍住,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弄穴了。 在穴口停了一会,崔曜就开始挺腰抽干,一下又一下地顶在膜上。 姜篱感受到了膜被他的肉棒顶着,生怕会顶破,身子往外抽一点。结果,因为下一步的插入,更深的顶在了膜上,她能感觉到,膜被顶得快破了。 “不要,不要再往里去了。” “好” 崔曜真的往外抽了一点,只有龟头在里面动。轻轻地耸动。 姜篱很满意,娇喘声不绝于耳,崔曜亲住了她,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在这一刻,情欲战胜了理智。 哐哐,绿云的叫唤,把两人给打断了,姜篱吓得就把崔曜推开,可崔曜根本不怕,因为他栓了门。 “小姐,饭食快准备好了,您要快些了。” 姜篱说了声好,就找了个借口把绿玉调走了。 “过来,让我射了,我就走。” “不要,我要走了。” 崔曜愠怒,“别让我说第二遍,现在我没有操了你,我不介意,现在就上了你。” 姜篱颤着身走过去,崔曜一把把人捞到怀里,把硕大的柱身往里塞,等顶到有一层障碍时,就停下,剧烈地抽插,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囊袋撞击在姜篱的小屁股上,红了一大片。 后面,速度快的出现了残影,又弄了上百下之后,把精液射进去了。滚烫的精液射到小穴里,把姜篱烫的高潮了,刚才被崔曜弄的时候也高潮了一次,现在已经高潮了四次。 姜篱惊呼,“你…你怎么射进去。” “怀了更好,我就有奶喝了。” 崔曜射了之后,把一根黄瓜全插在了阴道里,精液全堵在里面。姜篱哭着拒绝,却被他的威胁给吓退了。 等出去时,姜篱和崔曜衣服平整,矜贵无比,很是相配。 但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姜篱的长裙下什么都没有穿,红肿的穴里还插着一根黄瓜,并且还不能掉出来,否则,崔曜就会操进去。 所以,姜篱收紧穴肉,牢牢地箍住黄瓜。 当着姜父姜母的面姜篱 前厅不近,要经过一片长廊,穴里夹着黄瓜,只能迈着小步子。鹅黄色的长衫边绣了几层花样,横亘在裙摆上,暖黄色显得人清秀无比。发髻上的步摇稳稳当当的垂下。 此时,这样的姜篱是优雅温婉的。但是,她的心里却砰砰跳个没停。 她既要夹紧小穴,又要努力矫正走姿,不让人看出疑点。 好酸,好累啊,小穴好涨啊! 崔曜你不是人! 姜篱走的再稳当,黄瓜还是会撞上那层膜,一大半的黄瓜都在外面,她很怕一不小心没夹紧就断了,或者把它给夹断了。 黄瓜柱身有一些小小的倒刺,刮在穴肉里让她走都走不稳了,小腿肚子直抖。 娇软的穴肉把黄瓜箍住,倒刺刺在肉里,激得从穴深处分泌出来淫液,沾湿了黄瓜,甚至还会顺着黄瓜滴出来,她走过的路上,只要看的仔细就会发现有一些奇怪的水迹。 崔曜走在她后面,她矫揉的模样全被他看在眼里,沉黑的眸子里在看到新鲜的水迹时,明显亮了。 “怎么,走不快吗?” 姜篱气愤急了,回怼他,“你说呢?要是让你穴里夹一根黄瓜,你舒服吗?” 崔曜被逗笑了,嘴角上扬,“我倒是没有小穴!” “你不是有……”屁眼吗?有本事放一根。 “有什么?”俊朗的眉毛微皱,薄唇轻启。 “没什么。” 以后让你也尝尝屁眼里夹东西!哼!!! 崔曜不再去催她,两个人一前一后。 山水缭绕的庭院,楼阁台榭一座比一座精美,院里通了活水,放养了许多鱼,时不时扑通一声,水波纹一圈又一圈。 府里的人都忙着准备这顿晚饭了,庭院里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姜篱柔媚纤细的腰肢在眼前晃来晃去,撩拨得崔曜又硬了。 不多时,路过一个拐角时,柳腰上一双大手把姜篱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啊!”姜篱惊呼。 “你又干嘛?” 崔曜把人抵在墙上,伸出手把姜篱的双手往上提,白嫩的手腕被攥在大手上,指腹的薄茧刮擦着细腻光滑的皮肤,身子不自然的扭动。 崔曜看的火更大了,热气对着离姜篱不足一拳的地方打在她的嘴唇上,“妈的,真骚,小逼里插根黄瓜都能真么浪,挺着胸就往前凑,找操啊?” “你…,我没有,这是姜府,你放开我,会有人来的。” “怕什么,我们下个月就要成亲,现在先亲热亲热,碍着哪个人眼了?” 姜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脂粉香,就像是体香,很淡,但是他们离得如此近,近的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毛孔。 “你要发情也别在这,这是我家的院子,要是有下人撞见了,我今后还怎么回家?” 说着,眼尾一片猩红,鼻尖似有似无地耸动,亮盈盈的大眼里蓄满水气,一对椒乳挺立在胸前,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奶子的饱满。 姜篱不知道,她越是这副模样,他就越想欺负她,想把她给肉哭,肉的浪叫不止。 另一只手从衣缝里伸进去,摸到了滑滑的肚兜,他知道姜篱面子薄,也不敢真的在她家院子里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肚兜把崔曜的手隔离了,他不能摸到那奶白的酥胸,好好吸舔奶头,隔着肚兜就开始抓弄。 一会捏,一会儿揉,把姜篱弄的身子化成了水,头顶上的手要是没被崔曜按着恐怕会搭在他的脖子上。 “啊…不要揉了,痛。” 娇软的声音溢出来,崔曜就把那张呻吟不断的小嘴给堵住了。 头顶上的手被放下,崔曜摸着腰线一路向下,姜篱以为他又要去用黄瓜抽小穴时,他却绕到了屁股。 用力把姜篱抱起来,手在屁股上一通摸。 为了防止掉下来,姜篱的手圈在崔曜脖子上,被他凌空抱着,姜篱很不安心,双腿蹬上精壮的腰身,牢牢箍住。 正好没全放进去的黄瓜与崔曜粗壮的肉棒撞在一起。 腿心的柔嫩被一个又大又硬的物什抵着,她很怕,“崔曜,放我下来,黄瓜快把我的膜撞破了。” 刚才的一撞,差点让处女膜破了,她用力把自己的下体往上移,怕再被碰到。 “疼了吗?” “有点。” “我小心点。现在让我亲亲。” 说完这句话,湿热的唇热情地覆上来,两个唇瓣一起亲吻。崔曜今晚很温柔,亲的也很有技巧,很快,姜篱就被亲懵了。一个湿滑的舌头趁着她分心的时候伸进来了,紧抓着她的舌头不放,一下下的揪着它吸吮,“嗯~”崔曜吻得又深又长,姜篱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口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光,直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憋死时,上身突然就轻了。 崔曜把舌头伸回去,回味了一遍,“真甜!” 姜篱迷离的眼睛看不清他,但是知道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是一脸餍足。 他把她放下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伯父,伯母该等急了。” 姜篱被亲的脑子缺氧,脸上红的发烫,他牵起姜篱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走,我们一起去。” 他笑得很开心,冰冷的眼睛里开始有了暖意,嘴上起伏的角度都显示出他的笑意,这么温柔的崔曜还真是不错。 朗目疏眉,笑容满面,动作又是如此的轻柔,一股奇特的电流直达姜篱心底,心上暖暖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和他一起走了。 两人就这样去到了姜父姜母面前,两位长辈,看到他们这样恩爱,脸上的皱子都堆了好几层。 ?崔曜这么好吗?感觉有点不真实啊!他怎么会做这么温柔的动作? 姜篱心里还在嘀咕,转念一想,自己可真是多想了,他一直都还不错。 绿云站在一旁想伺候自家小姐落座,崔曜捷足先登,扶着姜篱坐下,两口子感情好,姜父姜母看的更开心了,心里个他点了一万个赞。 其实,他这么做是因为,姜篱坐下不方便,她的穴里夹着黄瓜,露出来一大半,要是不小心坐可能会把黄瓜给坐断了,到时候,当着姜父姜母的面,姜篱可能会羞愤地去跳河。 穴里的黄瓜被淫水浸湿了,浑身都滑滑的,稍不留心可能就会滑出来,所以她要很小心的坐。 当崔曜的手伸过来时,自己也没有拒绝,靠着他的手把力量压在他的手臂上,再坐下来。她很小心的把动作收敛起来,免得他们看出破绽。 身子往前移,黄瓜才没有被坐到,但是穴里还是被撞到了,猛地往膜上捅了一下。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下身,所以感觉很这么强烈。 当她以为安稳地坐下来时,松了口气,崔曜的手就伸了进来,她的身子一下就僵直了。 她跪坐在崔曜身旁,姜父姜母坐在上方,她的衣裙又长,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但是姜篱很怕被他们看出来,一只白嫩的小手去推肆无顾虑往她身下探的臂膀,小小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不要,别在这里,求你了。” 她的语气带了哭腔,让人听了很心疼,但是偏偏,他此刻就想让她哭。 大手一路往下探,一下就碰到了那根黄瓜,很湿很湿,一摸手都湿了,他拉扯黄瓜的柱身,微微抽动,姜篱立马就受不住了,穴里的水趁着黄瓜抽动的时候全流了出来,里面还混有白浊。 她被抽插地紧张,生怕让人看到,穴里一阵收紧,崔曜再去抽插的时候结果没抽动,他稍稍用了些力才把黄瓜抽动。 姜篱却被他的动作给刺激到了,嘴里小声的呻吟。 在席下被C菊花爽晕了过去 等反应过来后,娇喘已经溢出喉咙了。 娇小的身子伏过去,在崔曜后边轻轻开口:“不要,崔曜我受不住了。”言语中还带了些哭腔。 本只是捉弄她一下,没想到心里更升起邪恶的意头,把她往狠里弄。 一双眼睛十分狡黠,眼尾扫过上方坐着的姜大人和姜夫人,就又收回视线,斜睨着她的裙摆,“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我的手在你的裙衫底下,白日宣淫。” 轻飘的语气在姜篱耳边响起,“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行龌龊之事,真有意思。” “我从来都没有试过,不知道会不会很刺激。”他尤其加重了语气,放荡的话让姜篱的身子抖了几下。 他看到自己余光中的倩影闪了几下,心中激动的不行。 姜篱急得快要哭了,但是总不得在父母面前失态,她压着恐惧在崔曜的身旁坐下。 “崔贤侄,日后你得要多多包容我家女儿了,她这个人糊涂事做多了,什么分寸都不知道。” 姜父浑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崔曜立即起身作揖,恭敬道:“阿篱我甚是喜欢,不管她多么不懂事,在我看来都是可爱,我喜欢她便是喜欢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缺点。” 我家老婆怎么可能会有缺点呢,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爱哭了,欺负她也哭,话说重一点也哭,以后到了床上还不得哭死! 姜父招手让他坐下,他很满意这个女婿,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当初的确是有私心的,他前途无量,有他崔曜这门亲事,他在朝中更是如鱼得水了。 宴会上歌舞,表演来临,姜父和姜母两人都对这魔术兴趣浓厚,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下边的不对劲。 黑衣男子在一位娇嫩姑娘的裙底下用手抽插着。 姜篱攀上他的臂弯,身底下的撞击激烈,裙子被他的动作撩得起伏。 “不,不要…,慢点,好快啊,膜要裂了。” 崔曜拉着露在外边大半的黄瓜,在她湿滑的阴道里乱撞,倒刺全被磨掉了,有些沟壑的柱身在软肉里横冲直撞,姜篱的身子都快要撞飞了。 崔曜的手握着黄瓜,从穴里分泌的淫水一股股的全流出来了,温热的水把他的大手全沾湿,指尖全是粘液。坐垫上被打湿了好大一块,拉着黄瓜,把姜篱再次送上高潮。 从穴里升起的麻意一直蔓延到尾椎骨,穴里的温度越来越热,姜篱只觉得自己好似成了一滩水,身子敏感的不行,特别是触感。 她能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身下黄瓜的形状,它的形状,大小,凹凸。 崔曜在穴里又插了几百下之后,她高潮了,液体顺着黄瓜淌出来落到坐垫上,甚至她的屁股上都能摸到黏糊糊的东西,崔曜的手停在了黄瓜上,很湿,很黏,他直接把黄瓜扯出来。穴里的高潮还在持续,他又把手伸进去,结果,从穴里分泌的液体把他的手包围了,柔软的穴肉紧紧吞噬着指尖。 痉挛过了好久才停止,姜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胸部一下就吸引住了崔曜,他盯着姜篱的胸部,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想象到那层层衣裙下遮掩了多么傲人的身材。 喉结滚动,脸颊发烫,裤子被顶起来一个大帐篷,他多想把姜篱给干哭,把她干得下不了床,骚穴都合不上。 他见姜篱被弄得泄了身,跪都跪不住了,一把捞过她,把她往怀里带,正好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姜父姜母,被一幕吸引到了,便开口询问,却被姜篱身体不适给搪塞过去。 见父母都不再过问,她不愿意也得做主了。一坐下来,屁股上就被一个硬戳戳的东西给顶到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东西,是他的孽根。 尺寸很大,很硬,也很粗大,现下就直接戳在屁股上,她动也不敢动。一张脸涨的发红,垂在桌下。 他把人抱在怀里,用身下去顶她,肉棒被顶得弯起。 纤细的后背上被一个物体顶着,她压根头都不抬,微微皱起的眉毛彰显她的不满,但是没用。 “舒服吗?我顶得你如何?”无耻下流的话在她耳边响起,脑中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他把身子与她紧贴着,头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吹气。时不时又舔她的耳垂和耳后,把耳垂含在口腔里吸的滋滋作响。 她被这举动弄傻了,身子僵直。身前的手也不老实,往她的腰上摸。 起初他只是摸腰,而后竟大胆地往衣服里去。他一只手环在腰上,另一只手覆在胸上,顺着衣襟往里面探去。 她低着头能看到那只手是怎样进入自己的衣服,怎样摸奶子的。 手只能隔着肚兜摸,他一只手把奶子给包住,正好是一手的香软滑腻。又在乳晕周围打圈,勾画着轮廓。指腹寻到乳头,用手不断的摩挲,他一直在玩弄乳头,直到她被弄得浑身颤抖,穴里的水不断溢出,身子也跪不住了,她推着崔曜的手想让他停下,换来的是更为激烈的刺激。 乳头完全充血肿胀,在肚兜上鼓起一颗小豆,因为不好太过于明显,他只能一直玩弄一个乳头,另一个,只能孤零零的藏在肚兜下。 身子被刺激着,她跪不住了,作势要往前倒,恰好腰上被崔曜抱着,要不然可能会嗑在桌子角。 一直立在他们身后的绿云把这场景看在了眼里。她怎么也想不到,沉稳娇气的小姐会被阴鸷冷漠的将军当着老爷和夫人的面玩弄。 她起初还想着去解救小姐,可是后来看到小姐也没有反抗便憋下去了。 她看的眼睛发热,喉咙里发痒,身下那个小嘴里一直冒出水来。她也想要了,一有这个想法她就直接敲定主意,今晚让姜大人到她房里来,把她满足了。 一想到姜大人的肉棒,她的淫水分泌的更多了,止也止不住,因为前些日子被姜大人干得多了,穴肉被操的红肿不堪,她连亵裤都没穿,眼下,淫水更是滴到了地上。 崔曜用手把姜篱弄的高潮了,接着就往她的身下探,用手撩起裙衫,把亵裤脱下来,直接让她的屁股坐在他的肉棒上。他脱完了姜篱的裤子之后,就把自己的大肉棒也释放了出来,把肉棒对准姜篱的穴口插进去。 “啊~,不要。”姜篱扭动身子,想把肉棒从身子里挤出去,却被他在臀肉上揪了一把,“再动,我在这儿就干了你,当着他们的面把你干得失禁,你要是不信可以动动试试。” 被冷声威胁,怀里的小人果真老实下来,在穴里抽动她也不乱动,他举着她的屁股,往身下按,以防入的太深把她给破身。 可是这样举着却又更加升起一股火,她后庭被打开,粉嫩的皱壁把屁眼封紧,里面的穴肉被堵住了,他看不到,内心深处又渴望把她的后庭也开发了,把她身上的三个洞都给肉个遍。 这样想着,他沉声开口:“自己捧着小屁股。” 姜篱纵使心再不甘也得照做,伸出手把小屁股好好捧着。 她以为他喜欢看淫荡的自己,所以叫她捧着臀肉。 可是,她的后庭却被他的手指给插了进来,一根,只是一根就被撑涨了。 “自己动,总得让我伺候你。” 她听话地耸动屁股,龟头全被埋进去,顶到了她的处女膜。她知道他不会破了它,心里也安心不少,可是后庭就有些难保。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就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肠肉把他的手指箍在里面,他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所幸他也不急,用另外的手把褶皱抚平了再继续。 做足了前戏,他就要加手指了,他想看她高潮沉沦在情欲里的模样。就硬加了两根手指进去,一共是三根手指在后庭里。 极大的粗涨让她弓直了身子,身下的两个洞里都被快速的抽插。 后面被三根手指以几不可见的速度插着,三根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没过肠肉,还带出里面红红的肠肉,他看得下腹一紧,肉棒更硬了,急忙抽出来往后庭送。 极大的快感把她给淹没。当着父母的面被未婚夫干后面,她很羞耻,可是这种感觉却是她十几年从未体验过的。 崔曜干得很猛,出来的时候把里面的肠肉带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又会没进去。 她被干得嘴大张,脑子一时上不来空气,晕了。 爆S,狠狠灌满 姜篱晕在了崔曜的身上,肉棒被紧紧地箍在了后庭里。 差一点儿,崔曜就要射出来了。她的后庭里紧的要命,从未被涉足的地方,此刻被一根粗黑的肉棒填满,她又疼又舒服,竟直接晕了。 崔曜不急,知道她肯定是爽晕了,坏心的又把龟头往里撞。 肠肉被极致的扩张,肉棒被吸住,他每动一下,肠肉吸得更紧。 崔曜慢慢的动了几下,肠肉里的紧致依旧,但是姜篱却感受到了舒服,她没几下就醒了。 是被他给弄醒的。 崔曜动的幅度很小,两人交合处被长长的衣衫给挡住,姜父和姜母并没有注意到。 但是,也不能这样继续,他抽出肉棒,把两人的衣服整理好。 此时,魔术表演也差不多了,又寒暄几句,四人就离席。 崔曜尤其大胆,直接跟在姜篱身后与她一起回房。 姜篱走在前头,想把他甩在后头先一步进门,没想到崔曜个子高,步子迈得也大。 小院就在前头,她小跑着走,打算抢先一步进去,把他关在门外。 崔曜直接侧过身,一溜烟就进来了。 “快出去,你大白天的别往我这跑,混蛋。”她气急败坏,推搡他出去。 崔曜身形挺拔,立在那跟个小山丘似的,她力气小,根本没推动。结果,被崔曜打横抱起来往床上走。 下一秒,人就被结结实实的扔在了床上,她一阵吃痛,屁股上传来一阵阵痛感。 “嘶,你怎么这么粗鲁。”她愤愤不平,伸出手去揉屁股。 她弯着身子,翘臀浑圆,一双水葱小手柔弱无力地揉着。 这一幕,崔曜看得身下发紧,还没射过精的肉棒不安地抖动,叫嚣着要进去那个小洞。 这么平常的动作,崔曜就看得眼热,一双黑沉的眸子发出亮光,亮莹莹,眼里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摔得不轻,姜篱还想再骂,一抬头就看到了崔曜那双好像要吃人的眼睛,他的视线火辣辣的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是吧,这样他也有欲望,自己以后是不是要变成一个瘫子才行啊! “崔曜,你…出去,我累了,想要睡觉。”她心里发怵,底气不足,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我摔疼你了,给你揉揉。” 还没等拒绝的话说出来,宽厚的大手直接把她的衣服给剥了。散七散八地被他扔在床下。 雪白的胴体一丝不挂,两条大长腿交叉想要把腿心的风光挡住,黑色的阴毛从前户露出淫荡无比。 双手环抱胸,但是却把乳沟给挤了出来。乳尖被挡住,崔曜大力的拉开她的手,直接啃了上去。 乳头被含在嘴里,很快就立起来。舌尖把乳晕一圈圈地舔了好几遍,最后又吸上乳头,他很喜欢这对大奶子,像吃奶一样吃着乳头,他的力度很大,好像里面真的有奶水似的。 “啊,别吸了,疼。”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她的腿心间还是流出了粘液,顺着缝流到了臀瓣。穴里的空旷感一阵阵的传来,很痒,很热,很湿。 为了缓解,她开始磨着腿,嫩白的大腿在交叉,时不时不安的扭动。 这边的乳头吸的差不多了,又蹭到另一边把乳头舔在嘴里。反反复复,最后腿心一片泥泞。 “不要了,快走开。” “哼,不要,你的嘴真是不老实。”他在她的腿心抹了一把,湿腻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 “骚逼里的水可是流得能当水喝了。不想要吗?” 他又抚上奶子,玩了一会,他就弯起拇指和中指去弹她的乳头。 一下又一下,又疼又痒的,穴里的水止也止不住。 “啊~不要了,奶头要被弹怀了。” “哼,骚逼一个。” 他没再继续,转而抓起她的手往他身下带。 滚烫炙热的肉棒被她抓在手心,她想躲开,可是崔曜怎么会让他走呢,“信不信我草死你,妈的,帮我撸出来我就放过你,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屁眼给干烂。让它成为一个烂屁眼。” 恶狠狠的语气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恶魔的代言词。 她不想这么做,可是,他真的是个混蛋,刚才在席间都干上了她的后庭,现在不得把她给干死。 她迟迟没有动手,崔曜等急了,直接把她翻个身,漏出屁眼。 白嫩的屁眼被草红了,突然被翻过身来,她害怕的要死,屁眼蜷缩着,褶皱一下又一下的蠕动。 “妈的,真是想被我草啊,好满足你。” “别别别,我给你撸出来,给你撸出来。” 她急了,又慌又臊,被人盯着身子,她觉得就是把她拉到街上凌迟处死似的。 “在你屁股里射出来也一样。” 说完,就挺身让龟头对着那个小洞,往里弄。 这才没多久,她的后庭又缩了回去,紧致的要死,龟头进也进不去。 没办法,只能再给她扩张一下了。 带着老茧的两根手指,临危受命,单枪匹马地去扩张疆域。 为了进入地更顺利一点,两根手指在小穴上沾满了淫水涂在褶皱上,轻柔地去按压那些皱壁。动作很温柔,姜篱的内心有些狂喜,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放松些,别绞着,我进不去。” 就连语气也柔和不少,每次作弄她时,总是凶巴巴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可是眼下,他好温柔啊,虽然也是在欺负她,可是,心底里的抗拒少了很多。 身子放轻松,呼吸逐渐平缓,崔曜手上的触感不一样了,软软的,没了之前的僵硬,一用力就插进去了。 “啊,快出去。”屁眼被草开,她一下子就醒过来了,这还是在欺辱她呀,她刚才的想法立马就抛走。 异物的进入让她的后庭不自主的缩紧,把他的手指绞得一动也不能动。 “别咬着,我出不去,要是不松开,我就这样草开了,到时候别叫得太大声。” “不要不要,不要把我草开,我疼。我这就放松,你快出去。” 她完全是哭着说的,怕的要命,身子抖得不成样子,他看得好笑,他又不会把她给操死,用的着吗? 可能是太过于紧张了,她的后庭还是紧的要死,没办法,只能自己操开了。 两根手指说完就在里面动起来,但是幅度很小很小,动了半个指节就不行了,很难想到他刚才是怎么弄进去的,就连自己也给不出答案。 又肉了好久,等里面稍微的宽敞一些了之后,就把手指给抽出来了,姜篱还以为是完了呢,正要松口气,粗大的肉棒就插进去了,大力的操干。 “啊,啊,啊。要死了,后庭要裂开了。快停下。” 她的屁眼被完全撑开,褶皱吸住了鸡巴,往鸡巴上的青筋缠,一动就会摩擦褶皱,也会带来快感。 “嗯嗯嗯~别动了。”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已经是从大喊到娇喘了。 快速的耸动让姜篱忍不住弯起身子,崔曜趴在她的后背上,身在剧烈的干着,手上朝着压瘪的奶子摸,一边摸一边干,很带感。 穴里越被干,她就咬的更紧,里面热的要命,可她还一直夹着,他很想射了,但是又忍着,继续干她。 没一会,手又伸到她的小穴里,去揉捏那颗小豆豆,用力拉扯,她前面又疼了,后面自然就会缩紧,她把鸡巴夹的紧紧的,他动不了了,只好去玩前面的穴,手指通过浅浅的小道摸到了处女膜,他去摩挲着那层屏障,心里暗想,快了,快了,他就要把它给肉烂。 被捅着小穴,她很舒服,后面也不再动,她竟然开始享受了,真的好舒服,想要又不想要。 没多久后面又动起来了,而且很粗鲁,把肉棒快要全根抽出来时,又会重重地捅回去。 没多久,她就泄了。 插在穴里的手感受到了痉挛,肉棒就开始急重的抽插,把她的肠肉都给操出来了,速度快的都看不到了。 爆操后庭,动作很暴力,他的鸡巴又粗又长,很快第二波高潮就要来了,穴里又开始痉挛,崔曜知道这是她高潮的前奏,动作没停,仍然是那么重,后庭也在绞,他终于是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他的精液很多,又烫,直接把她给烫的高潮了。 “嗯哼~” 被C尿了,尿Y全进了崔曜肚子里 又高潮了,崔曜的精力太好,她实在是受不住。四肢软的像滩水,举也举不起。 “阿篱的屁眼真好操,又射了,真想把你的肠肉给操出来,就套在我的鸡巴上。”崔曜在她的耳边低笑,热气一股一股的喷在她的侧脸,他的话说的很正经,姜篱真的怕他会这样做。 “混蛋混蛋,你快滚出去。”才经历一场高潮,声音软绵绵的,婉转动听。 崔曜听了,有些疲惫的肉棒又有抬头之意。 被操开的肠肉紧紧地缠住阴茎,硬硬的顶在屁股里,滚烫的温度激出了更多的滑液。 姜篱的屁股一抽一抽的,眼睛迷离蓄满水气。 “我不要了,真的好累,这是在我房里,你不要太过分了。”说完,喘着粗气把脸埋在枕头里。 “怕什么,我和你也快要成亲了,先验验货,不成吗?” “不要再弄了,屁眼好疼,要裂了,会出血的。”抬起头说完话立马就埋下头,在枕头里呜咽。 他心一阵悸动,可是现下发泄出来才是最主要的,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自顾自的推动腰肢,在肠道里抽插。 阴茎很长,起码有20多公分,又很粗,能够把她的肠道撑到最大,等里面顺滑一点了之后,再发力加快速度,要不然得等多久才会爽。 要是按照她的速度,他就算是操一夜也不会射。身下的力量猛烈有劲,快抽出来之后再一股气插到底。反复反复几次,姜篱的哭泣就变成了呻吟。 好重,快要把她给操死了。 但是感觉好奇怪,她真的很舒服,以前从未想过可以用来交欢的地方被人给草开,还被灌了精,那种感觉很奇妙,又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她以后是要和崔曜在一起一辈子的,日子那么长,她会不会被他给操死,她的小穴里会不会每天都装满精液,子宫里全是他射的,到时候会不会怀孕? 这么想着,前面的穴里又流淌出一些淫水,沾湿了崔曜的阴茎。 鸡巴上碰到了些热流,他低下头去看,只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腿间忙碌。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被完全撑开成一个圆洞,之前的褶皱全舒展开紧紧地贴住鸡巴。鸡巴上的血管暴起,外面的阴囊打在两片臀瓣上,撞地通红。 这个姿势操的很舒服但是看不到她的脸,总是不得劲。浑圆的大乳挤压成一坨,边缘凸出一大块,白白嫩嫩的奶子岂有不用之意。于是,手从边缘探进去,摸到身下去揉奶子。 滑腻的乳肉盈满一手,香艳无比。但是看不到正面,总是遗憾。 听到她的呻吟,他也想看看她脸上沉溺贪欢的模样。当下就抽出来肉棒,后庭突然插出,充盈的膨胀没有了,娇软的小嘴里咽住了呻吟,停在喉咙里。 崔曜把人掰个面,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嘴脸立马就展现在他面前。 两颊通红,樱桃小嘴湿润晶莹,乳尖挺立肿胀,浑身泛着情欲的粉色。 后庭一空,她很不舒服,扭动身子往他身上凑。 “骚逼,怎么往我身上靠,欠干是不是,骚货,荡妇。以后你的小逼里只能让我操,要是有别的男人操了,我就让一百个大鸡巴来操你,看看是你的穴硬还是他们的鸡巴硬。” 被他的话一刺激,穴里的淫水直流,止也止不住,被一百个大鸡巴干,是什么感觉,身子会被操熟吗?会不会一有鸡巴进去,骚逼里的肉就会缠住它,不让它出去,一操就会喷水。 脑子里很乱,一帧一帧的图画联想出来,她竟是真的生出来这样的想法,紧接着,乳头上的痛感把她的思绪拉回来一些。 刚刚这个淫妇的表情是在臆想被一百个大鸡巴操吗?她就这么淫贱,居然想被一百根鸡巴操。要是真的被这么多鸡巴操,她的小嫩逼还要的吗?不会操烂了,子宫里,身上,全是腥臭的精液。 身上三个小洞早就被他们给开发透,说不定,骚逼里面松的可以操两跟进去了。 这么想着,身下的女人以后说不定真的会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干穴,怒意又上来几分,连带着肉棒也涨大了几圈,马眼里前列腺液涌出来,弄湿了柱身。 棍子亮莹莹的,嚣张地顶弄着她的大腿。 大腿上的温度把姜篱给惊开眼了,怎么这么烫,在肠肉里还不曾感受明确,现在就在自己的腿上顶弄,很奇妙。 “妈的,真是贱啊,我抽出来这么一会,你就忍不住了,是不是想我干死你,骚逼贱货,信不信我真的叫一百个大鸡巴来操你。” “把你的骚逼彻底操开,让它从一跟手指插进去都会疼的小洞变成松的能塞进去一个婴儿的大逼洞。” 婴儿,好大啊,自己的小逼里以后真的要生孩子吗?会不会把骚逼给撑坏,生完孩子会不会更松了,以后一根鸡巴塞进去都会掉出来。 “不要,不要,我不要被一百个鸡巴操,我只要你操,我只要你一个人都鸡巴,其他人的不要,不管他们的有多粗,多长也不要,我只要你一个鸡巴。” 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阴鸷的脸上好歹出现了一个笑容。 看到姜篱的腿心处淫水流了一大滩,把床单弄出好大一个印子,嗓音低沉的声音在上边响起,“想要吗?阿篱,想不想要大鸡巴,想不想吃,要不要操你的屁眼。”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去说,“想要就求我,说我想听的话,我就满足你,看你这么难受,我也心疼。” 求他,求他操自己,疯了吗?自甘下贱去求他操自己,不要,自己才没有那么淫贱。 打脸来的很快,鸡巴从腿上游荡到腿心,一阵阵痒痒,皮肉相碰,体温的接触让两人更为沦陷,她真的不行了,好痒,穴里痒,屁眼里也痒,哪里都痒,真的好想要大肉棒。 鸡巴一路向上来到了腿心,大肉棒沾了些粘液就在她的腿心摩挲,把大阴唇顶开到两边,小穴里淫水很多,整个阴阜都黏糊糊的,正好把两片阴唇黏在前庭。 龟头碰撞尿道口,每一次碰撞他都会用力撞上去,并且速度一下比一下快。 原本尿道口就敏感,轻轻玩弄都会爽的快尿出来,他又这么用力的磨,频率太高,尿道里面不可控地痉挛,一阵阵尿意涌上尾椎骨,但是被姜篱给硬逼下去。 “停下,快停下,我要尿出来了。” “尿穴这么敏感吗?这样弄就会尿出来。” 这样弄,还不够吗? 他的下体直直地操在她的尿道口上,腰肢飞快的耸动,她连看都看不清他的动作。 尿道口再被撞下去,尿出来是迟早的事。被他操尿了,好丢人,但是也好刺激啊! 操尿了,尿出来了,爽得尿出来了! 但是尿在床单上怎么办,收拾的婢女会怎么看自己,父母会不会知道,好丢人啊! 不要被操尿啊!!! “求~求~你~,快~点~停……”一句完整的话被撞的七零八碎,细细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会……被他们发现的啊~” “发现什么,说出来也许我会帮你。”崔曜喘着气,沙哑的声音显得很有诱惑力。 姜篱脑袋一热,把话一股脑的说出来,“会被他们知道我被你玩尿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办法!” 崔曜黑色的眸子里一片算计,接着一阵加速捣弄,速度快的出现了残影,姜篱再也逼不住了,尿液滋了出来。 但是还没有喷到床单的时候,就被两片柔软的唇瓣给接住了。 唇瓣贴在尿道口,一股股尿液被崔曜喝进嘴里,一咕哝全喝进肚子里。 等她尿完,他甚至还舔了舔尿穴,把残留的尿液全吃干净。 她的脑子怔住了,他把她的尿液全喝了!!! 在马车里被崔曜口爆 姜篱的小穴高度痉挛,阴道口一缩一缩地把淫水从穴道深处挤出来,崔曜看着那个紧紧吸住的小洞,白色的骚水流出来,沾湿了两旁的阴毛,亮晶晶的。 凑近了闻,腥甜的气味一下就冲到脑子里去了,一张嘴再度覆上去,把阴户全含在嘴里。 她的阴户生的小巧,十六岁的人儿,正处在发育的时候,阴毛柔软,稀疏,下体也是从未被男子亵玩的肉粉色,淫靡菲逸。 他伸出舌头细细舔祗她的阴户边缘,舌尖描绘她的小穴形状,从前边舔到后边。 姜篱还在上一轮的高潮中,立马就要进入新一轮的“摧残”。 “啊,啊,不要,不要舔那儿。”姜篱被舔得快爽翻了,莹白的脚趾弓起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她每次都招架不住崔曜的玩弄,每次都被弄的泄很多次身,一看到他,就知道少不了揉弄。 姜篱的身下被崔曜含着,舌头故意舔那个极度敏感的阴蒂,又吸又舔之后,阴蒂完全肿成一颗红豆,整个下体全是崔曜的津液。 崔曜吃着那个鲜美的小穴,细细品尝着。高冷阴鸷的大将军,此刻双眼猩红,把娇美女孩的下体掰成一个一字,平日冰冷无趣的俊脸,眼下在那个女孩的私密之处,做尽荒淫之事。 他进军的更用力,把半个舌头都挤进去那个幽深的小洞,姜篱的感觉既羞涩又想要获得更多,扭动着腰肢让那个有温度的物体在里面多动动。 姜篱看到很多个画本子上都有这个动作,画册上的女人会高仰着头,双手把男人的头紧紧按在身下,纤细的手指抱着他们的头,努力地让他们给自己更大的快乐。 更大的快乐是什么,比现在还要快乐吗? 姜篱的内心有一道声音,试试吧,试试吧,抱紧他的头,一起到达情欲的高癫。 姜篱是不想的,可是等她再次睁开眼时,自己的手已经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了。 “舔我,把我给玩死,求你,好难受,好难受,我好想要,快进来干我。” 忍耐的声音从崔曜的头顶上传来,他听了,肉棒更加坚硬,连柱身都粗大了好几分,青筋尽暴,上头的水分泌的更多,沾湿了床单。 “小骚货,舔得你这么舒服吗?我快胀死了,肚子里都是你的尿液和骚水,明天都不用吃饭了。以后,我渴了,你就把你的腿张开,喂我你的骚水给我喝。” “还想要我给你舔吗?” 崔曜把嘴从她的小穴上移开,眼睛注视着那个小洞,嘴里呼出的气体打在那个洞里,马上,就被激出更多的淫水了。 姜篱努力地点点头,“求你,给我舔,想要你给我舔,我快要死了。” 崔曜的眼睛里都噙着笑,扯了扯嘴角,“那我以后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可以忤逆我,也不可以再想着那个徐明易,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小逼操烂,操翻,操得合不上腿。” 姜篱哆嗦的听完他的话,但是现在,她真的不行了,情欲上来了,上不上下不下,她真的快要爆炸了,于是,她小声的答应了一声:“我以后就是你的夫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你的。” 崔曜满意的在她的大腿上亲了一口,随后就是更为残酷的舔弄。 到了深夜,姜篱已经累得虚脱了,小穴红肿一片,两片阴唇肥大不堪,整个阴部都有些被含皱了。床单倒是很干净,因为淫水全进了崔曜肚子里。 姜篱昏睡过去,小脸上的情色还在脸上浮现,一丝不挂。可怜了崔曜的阴茎快忍到爆了,要是再不纾解,他以后很有可能会被忍到不举,当即之下,他把姜篱翻了个面,就操进后庭里了。 迷迷糊糊中,姜篱感觉到自己被撑满,身体被人贯穿,随便呻吟了几句就睡了过去。 崔曜怕人冻着,把一旁还算干净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疯狂地动着。 一夜缠绵。 姜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她想拉开被子起床,但是,指尖没有力气,一碰到被子,手就滑落了。而且全身都很疼,很疼,特别是后庭。可是小穴里面和后庭都很冰凉,她没猜错,应该是被崔曜清理干净,还给她上了药,想到自己的小穴和后庭被男人给摸了个干净,脸上就烧得厉害。 好几天,姜篱除了去给父母请安,都在床上躺着,这几天也没再见到崔曜,他们的婚期也越来越近。 她也不再去想徐明易怎么样,因为远离她,他才是最安全的。 她的心底也升起一些异样的情愫,她开始沦陷在情欲里,想在他的身下辗转缠绵,在他的嘴下攀上高潮。 又过了半个月,姜府已经着手准备她的婚事,因为要添一些首饰,姜篱抓着机会就跑出去了。 大半个月都没有出过府,难得再出去玩,还没有那个男人骚扰,她乐得不行。 逛了好多家首饰铺子,带着绿云逛了大半个城。 娇俏的小姐,藕粉的衣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腰带上吊了一个玉坠,腰肢纤细,衣袂飘飘,一举一动都显示着清冷气质。清秀的婢女,一双桃花眼睛眼尾上扬,饱含柔情,身材更是丰腴,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被男子灌溉得不少。 两人在路上引来不少目光,年轻的男子频频回首,对姜篱投来热切的目光。 她对上那些热烈渴望的目光,心里犯了怵,很快,白嫩的脸上红了一片。 她硬着头皮继续走,一辆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她的面前,崔曜的侍从崔健跳下车,把她迎了上去。 她见过崔健几次,每次他都是跟在崔曜身边,所以,见来人是他,她也没多想,就上了马车,绿云则和崔健坐在外边。 一上车,就看到了崔曜靠在软榻上休息。 他的马车很大,里面有一张软榻,一个小桌子,马车里面铺满了毛地毯,踩在里面很软,一点也不硌硬。 她主动坐到了他身边,缠上了他的脖子,她走得累了,很想靠在他身上休息。 崔曜没睡,只是闭着眼假寐。脖子上多了一双软弱无骨的小手,他下意识地环住了圆润的肩头,黑色的眸子缓缓睁开,落到她的头顶,揉了揉肩膀,随后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 她的胸被衣服裹着,呈现着饱满挺立的形状,半个多月不见,这个地方,似乎又大了不少,他的一个手都快包不住了。 磁性魅惑的声音在马车中响起:“阿篱的胸怎么又大了,是不是晚上自己偷偷揉了,有没有自己玩小逼,小逼有没有流水。”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他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吗? 她又气又羞,把摸在自己胸上的手挣开,用自己以为很凶的语气说道:“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害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你个混蛋!” “别碰我。”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了怒气,瘪着嘴,脸颊上鼓起一个好大一个包,很可爱。虽然她很瘦,可是身上改瘦的瘦,该大的又很大,脸上也带了婴儿肥,那么会生气的人,要是这个嘴里舔着自己的鸡巴,会不会更生气呢,喉咙会不会被鸡巴给撑破。 身下的帐篷立马就起来了,很大一包。 崔曜把人抱到了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自己也不死心地去摸她的下体。 手一路游荡到她的腿间,他的手一路向上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速度一点都没慢下,显然那只手还想要更多。 她慌了,脸上更红,急急忙忙伸出手把自己的下体给挡住。 很搞笑,姜篱用手把自己的腿心给挡住,又急又恼,差点就从他的腿上下去了。 “你干嘛,别碰我。” “看看小逼,小屁眼,有没有好,检查你有没有按时擦药。” 姜篱直接回怼,“不让你看,混蛋。” “哈哈,现在骂我是混蛋,之前可是求着我,让我给你舔的,现在也该还回来,给我舔,之前给你舔得,我嘴都酸了,肚子也涨得很,你都不知道,我第二天早上尿了多少,起码有一两斤尿,都是你的尿和骚水。” 崔曜还想再说,姜篱一转头就把他的嘴给捂住了,顺势,崔曜把人一带,一齐躺到软塌上。 紧接着,空出手,把裤子解开漏出高涨的肉棒,往前一送,就到了姜篱嘴里。 醇厚的麝香味很呛她的鼻子,又这么大,这么长,直直地抵住了她的喉咙,引起一阵阵收缩。 崔曜被她的反应差点给口射了,还没等姜篱反应过来,崔曜就在她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生生把她的脸颊插出两处凹陷。 芙蓉红帐,温香软玉在怀 醇厚的麝香味在嘴里蔓延,鼻子里都是那股味道,姜篱的喉咙里生理性地开始收缩,想要把那根肉棒抵出去。 随着喉咙的痉挛,崔曜的巨根在她的嘴里抽动地更加快速,嘴里的呜咽被化为涎液从嘴角流下。 粗粝的手指从姜篱光滑细腻的下巴上移到了她的颅后,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操死你,都给你,以后夫君的精液都给你吃,每天都让你含着浓精,看你是怎么被我操成一个淫妇的。” 他的动作越发狠厉,姜篱的头在他的身下飞快耸动,乌紫的肉棒柱身晶莹,沾满了她的口水。 口的久了,嘴酸的厉害,身后的手却不知疲惫一直在逼迫着她继续,她又是委屈又是劳累,眼角不知不觉就湿润了。 姜篱蹲在他的身下,繁复的发髻挡住了她的一张小脸,他沉溺在淫靡的情爱中,身子舒爽地往后弓起,平日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在此刻是被情色填满,半眯着眼,释放自己的最原始的欲望。 直到胯下传来女孩细细的呜咽声,抬起女孩的下巴,一张脸已经被泪水沾湿,两行清泪从脸上直直落下,小嘴里却还含着他的子孙根。 一张纯洁无辜的脸,却含着一个男人的阴茎,柔与刚对比下,他完全要忍不住了,他真的好想现在就操了她,好想把她给操开,操熟。 姜篱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疼惜到占有,她怕极了,连嘴里含着肉棒都忘了,恐惧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崔曜看的心头一震,手上的动作也柔和不少,把她的眼泪轻轻拭去,肉棒也从嘴里退出。又给人擦干净嘴和脸,然后把人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 “好了,在我们成亲前我都不会再动你,我会忍住。好吗?” 他的声音变得快极了,前不久还那样轻浮,现在又那样温润,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接着额头上就落了一个温热的吻,姜篱的心都被麻翻了,她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像是被麻了一样,愣愣地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看。 崔曜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也不说话,此刻他的心里,眼里都是她,他唯一的未婚妻,唯一的妻子。 八月十五,红鞭炮响彻了整个锦城,谁都知道姜尚书家大小姐和崔将军今日成亲,红啰吹了一个早上,接亲的路上红地毯铺满整条大街,路人纷纷凑上前去讨个彩头,好不热闹。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崔曜终于把他的心上人娶回家了,谁都不知道,他对她的喜欢其实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的,只是那时她太小了,要是那个时候贸然提亲,他怕她长大了不欢喜,即使是现在他也不知道,在这场结亲中她是否愿意,他无法看她被其他男人拥有,他忍受不了她在其他男人身下呻吟婉转,索性就当了坏人。 姜篱不知道一件事,今天长长的红毯铺了二十一里路,一共是三万二千五百二十一步,崔曜在红毯下,用手一笔笔写下了对姜篱的祈祷和祝愿,保佑她一生无灾无难无痛,十里长街写不下他对姜篱的爱意。 两人拜过天地后,敬过高堂,正式结为夫妻,约定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酒过三巡,被灌了不少酒的新郎官,终于从酒桌上下来,立马就飞回去看他的新娘子了。 之前冷冰冰的屋子里被布置成了婚房,喜庆无比。 屏退了下人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崔曜紧张地有些手抖,颤抖着把她的红盖头摘下,对上她亮盈盈的眸子,一把就抱住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呼吸声逐渐粗重。 新婚夜被小妻子箍的要爆炸了,疯狂吸T尿道口,爆尿 小妻子已经如愿娶回家中,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会尊重她爱她,保护她。 但是在床上可不能依着她,除了这个,其他的都能接受。 “阿篱,我爱你,这辈子都会好好护你,你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求你。” 崔曜在姜篱耳边轻声说着话,嘴里的酒气打在她的耳垂上,心里泛起一阵痒意,“你身上都是酒味,要呛死我了,快松开我。” 姜篱被他抱得很紧,有些喘不过气,挣扎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脸上也有了狰狞的面目。 “篱篱,爱你,我爱你~。” 喝醉酒的男人,混得很,一直抱着她,她连哄带偏的让他松开手,等自己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就感觉到胸前的新娘服里进了空气,低头一看,就看到原本繁复的衣着已经松散了,红色肚兜露出一角,胸前的浑圆颤动,白瓷一样的皮肤在红烛的照映下,充斥着情欲。 还没等姜篱整理好衣服,一双大手就攀上了胸前的娇软,重重的捏了一把,姜篱痛得惊呼了一声。 “啊~疼。”呻吟声落到崔曜耳朵里,激起了崔曜心底的邪火。 “阿篱,我要,给我。”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一刻也没闲着,大红的喜服褪到了腰间,冲击力极强的一幕立刻就让崔曜酒醒了大半,肩头小而圆,锁骨沟很深,那对酥胸坚挺,边边上还溢出一些软肉,肚兜上被硬挺的乳尖顶出了两个小果。 “你都这样了,还问我做甚。” “阿篱,我想要操你,我硬得好难受,今晚把你的嫩穴操烂好不好,我要到小逼里放一晚上,把精液全射到你子宫里,操翻你的骚逼。” 姜篱不敢看他,低着头听着这些荤话,脸上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知道,这是躲不过的,自己已经嫁给他了,就要同房,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在叫嚣着快来,快来操我,可是他那物又实在大,操进来会不会撕裂。 一双清澈的眼睛小心的看向他,漆黑的眸子死盯着姜篱,大喘着浊气,接着就扑过来了。湿润的嘴唇,与自己疯狂缠绕,亲着亲着,姜篱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火,下体还有淫水涌出。 崔曜伸出舌头敏捷地钻到了姜篱的口腔里,找到她的舌头,再次抵死缠绕,温润的湿舌交缠在一起,互相交换津液,崔曜很用力地亲着她,姜篱感觉崔曜要把她吃了一样,亲得很疯。 亲着亲着,胸前的红色鸳鸯肚兜掉了,两人的大红喜服被扔在了地上,精致的首饰和妆发也散了。 崔曜离了她的嘴唇,他抬起头来望着她的脸,姜篱被撩得起了反应,大喘着气,嘴巴又肿又润,他欣喜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硬了的乳头吸到嘴里,吸得滋滋作响。 “啊,啊,好舒服,将军给篱儿吸得好舒服,另一个也要。”感觉上来了,脑子的思想全是怎么和他做,怎么把自己的小穴填满。 崔曜满意地移到另一个乳头去,坏气的吸咬,乳头立马胀大了一倍,红肿淫靡。 崔曜涨得难受,但是也不想粗鲁地破了她的身子,自己本就比一般男子的阴茎还要粗长,姜篱的小穴又实在狭窄,只能给她做足前戏再弄进去,好让她少吃点苦头。多做几次,操多了,也就好弄了。 “阿篱,我好胀,你帮我摸摸它好不好,太难受了。” 鬼使神差地,自己就点头了。 “好,将军。” 得到了答复,崔曜就换了个体位,把被子叠起来躺在上面,上半身半躺,姜篱大开腿跪在他的身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抓过姜篱的手覆在了身下的粗硬上。 命根子被软嫩的手包在手心中,他差一点就爽得射出来了。 咬紧牙,教她怎么给自己纾解欲望。“握紧它,然后上下撸动,快一点动。” “啊~,好舒服,快一点,再快一点儿,要爽死了,要被夫人给爽射了,夫人好会弄,再快一点,握紧它,再握紧一点。” 姜篱的手被他死禁锢着,疯狂地在阴茎上耸动,肉棒被箍得紧了,乌紫乌紫的,又粗又涨。 小手撸得很酸,她快没力气了,胸脯耸动,胸荡得上下晃动,白晃晃地碍眼,他猛得扑上去将乳头叼在嘴里,一只手仍盖在姜篱手上,撸动。 “好舒服,不要停,夫人,不要停,要爽死了,再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还要快一点儿。” 姜篱手酸得很,但还是听话的照做,“继续,不要停~” “啊,啊,啊,要爽死了,要死在夫人的手里面了,射了,要射了~” 阴茎前头那个小孔张开一个平时不曾有的“小嘴”,崔曜立刻松开姜篱的手,然后将肉棒怼到了姜篱的嫩穴前,弄开两旁的穴肉,小孔对准姜篱的花穴,在外面将精液射进去了。 他射的又多又急,好多都了流出来,糊在嫩穴上,看的人血脉喷张。 肉穴被射得黏腻,白浊顺着小缝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烫~,好烫!” “啊,射进去了。” 等他射完,身下的花穴已经看不了了,白花花一大片,还有一些流动了崔曜身上。 “阿篱,夫君要爽死了,好舒服,不知道操进去会不会更舒服一些。” “有一些已经射进去了,好烫啊。” “夫人,把宫口操开,射到子宫里面,还要烫一些,说不定会把你的小子宫给操熟了。” “将军,要,要操篱篱,篱篱要被将军操。” 糊涂话一股脑地说出来,姜篱双眼迷离,一只手抱住了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抱住他的头。“用力,用力,把骚奶子吸掉,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崔曜卖力地吸舔两个奶子,奶子上面布满是青紫的吻痕,乳头吸的比以前胀大了好几倍,坚硬如铁。 崔曜放开她,将人放平,掰开她的双腿,仔细的观看那个幽密洞穴。 翻开穴肉,粉嫩嫩的阴道口和尿道口就暴露在空气里,接触到冷空气,阴道口反射性的缩了一下,正好将里面的精液带出来一些。崔曜看的肉棒又硬了,应该说是比刚才再硬了一些,毕竟从刚射过就没软。 肉棒猖狂的抬头,抖动了好几下。 崔曜俯下身子,把那个还在排白浊的小洞用嘴包住,吸舔里面的东西。 姜篱被舔得舒爽,腰弓成一个弧线,嘴里的呻吟不断。崔曜舔得很卖力,一会儿舔阴道口,一会儿舔尿道儿,再一会儿就把舌头伸进花穴,绕圈圈够里面的软肉,姜篱被极大的刺激着,没几下就大叫着舔尿了,尿道口里冲出一股淡黄的水柱,尿液还没有落下,就被崔曜给接住,嘴里全是腥味。 为了故意让姜篱感受到,他把每一次吞咽下去的声音都故意放大,这些羞人的声音让姜篱身下的小洞激动不已,一连喷出了好几股淫水。 等尿液排完,崔曜从她身上弯起身子,笑着说,“夫人的尿好甜,夫君好喜欢喝,以后夫人的每一滴尿液都要尿到夫君的嘴里好不好,夫君要一滴不落地全喝掉。” 姜篱还在刚才的高潮里没缓过神来,胸剧烈抖动着,根本没有力气做出答复。 崔曜也没等她回,就把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阴道里,然后疯狂重力地抽插,他直接向前弓起身子,把她脸上的表情全看看在眼里。 姜篱被手指弄得很舒服,嘴里一会儿呜咽,一会儿呻吟,一张嘴就没闭上过。 而那个小洞里,更是燥热的要命,水多的能把手指给泡在里面,甬道更是紧致,直接把他的手指给死死缠住。 两根手指把那个小洞撑得很大,由于处女膜还在,他不敢伸的很进去,就怕到时候是手给人开的苞,只敢在外面捅捅。 但还是将姜篱弄得快要上天了,下体一直在抖动,崔曜弄得狠一些,她的下体就抖得不成样子,腰肢快弓成一个拱形,手指抽插的速递更是快的看不清,影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