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乐园Ⅱ [丑男人外]》 第一章 小饭店的神秘套餐,秃顶中年男人与清秀大肚少女的骑乘偷情(第一部买过勿买 第一章小饭店的神秘套餐,秃顶中年男人与清秀大肚美少女的骑乘偷情 “这位客人,请问您需要点什么?”任宁笑着问眼前的中年男人,嫩滑的脸蛋上带着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把色欲熏心的男人看得心里痒痒。 最引人瞩目的是这位前凸后翘的美少女肚子上的一大块隆起,圆圆的把素色的围裙撑起来了一块,与任宁清秀的带着清纯气息的脸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中年男人一手摸上滚圆的肚子,一只手探到任宁那被宽松的长裙包裹住的挺翘臀部,手法色情地揉了揉,在任宁的耳边色眯眯地道:“来一份特制亲子盖浇饭。” 带着口水味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任宁感觉一股熟悉的电流从耳朵传遍全身,寂寞的小穴收缩了几下,脸上火烧似的,带上了大片的红晕。 “讨厌......人家还要做生意呢......亲子盖浇饭很贵的哦。” 中年男人笑嘻嘻地把长着浓密手毛的大手从裤子的缝隙探了进去,开始抠挖任宁身后那个紧密的小口。 “放心,钱我付得起。倒是你个小骚货,几天没人帮你疏通产道,早就忍不住了吧?” “讨厌~”屁穴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中年男人动来动去的手指,任宁喘着气软软的把男人的手拍开,“依你啦,我去关门。”说完哒哒哒地跑去把小饭店的门关上,饭店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暧昧的气氛也更加的浓郁。 刚把门关上,中年男人就从后面抱住任宁,把微凸的啤酒肚顶在任宁的后背上,已经挺立起来的大鸡巴把裤裆撑起一个突起,此时正猥琐地在任宁柔软的大屁股上磨蹭。 “嗯......啊.......好热,不要在这里,我们到里面,去床上做。” 中年男人双手着迷地摩挲着任宁的大肚子,依旧把鸡巴顶在任宁的屁股上,两个人就这么磨蹭到了里屋,一路上还在脱着衣服,中年男人的大嘴也不甘寂寞地吮吸着任宁白皙的颈项,发出啧啧的水声。 等两个人拖拖拉拉地挪到床边,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任宁身上本就宽松的衣物也被脱了个干净,脖颈上也全是中年男人亮晶晶的口水印。 “哈啊,哈啊。”任宁光着屁股坐在床边,中年男人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也脱干净,立马一脸迷醉地把头放在任宁的大肚子上磨蹭起来,还时不时用舌头去舔那富有弹性的光滑肚皮。 “年轻女孩的大肚子,真好啊,小宁啊,这肚子好像比上周更大了。” 像对待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中年男人油油的秃头,任宁腼腆地笑了笑:“上次不是去做过检测了嘛,应该是马上要生产了,你看,”任宁双手捧住自己两个形状适中的年轻乳房,点缀在上面的粉色奶头远比普通女孩要大,显然是被人长期吮吸的结果,“叔叔上次来不是一直吵着说要喝奶,不停地吸我的奶头吗?这周已经能出奶了。” 拿小手稍微用力挤了一下柔软的乳房,果然,带着奶香的白色液体从乳孔内渗了出来,顺着形状优美的奶子往下滑落,把中年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连忙双手环住任宁的腰就把嘴往上凑,用力地吮吸着嫩奶头,两手各抓着一个,脑袋在两个奶头之间不断地移动。 “呀——”浑身一抖,任宁也环住中年男人的脖子,“别急,慢点喝,孩子是叔叔的,奶是叔叔的,都是叔叔的,不要着急,慢点喝啊,留点给宝宝嘛......” 中年男人的脸埋在充满奶香的柔软双乳里,嘴里吸着年轻女孩的奶水,耳朵里听着小情人的甜言蜜语,舒爽的不得了,根本停不下来,任宁没办法,也就脸红红的任这个年龄足以做她父亲的中年男人吸着奶,温顺的不行。 几分钟之后,中年男人咂咂嘴,终于满足地抬起头。 “小骚货的奶水真香真好喝,乖,你喂饱了我,马上我就用下面的大棒子喂饱你的小骚穴。”说完起身躺在床上,示意任宁自己骑上来。 因为这个大肚子,之前两人玩的很多花样都不能继续,最方便的就是骑乘位。 任宁叉开双腿,扶着中年男人那根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同时给自己受精的黑色大肉棒,试探性的在湿滑的穴口周围磨蹭了几下,找准了位置,就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啊......大鸡巴好爽,顶到骚心了,好舒服......”一声销魂的浪叫之后,任宁开始不断地小幅度上下摇摆着身体,让坚硬的鸡巴不断地顶弄自己敏感的子宫口,淫液被大鸡巴带出阴道又被顶进去,咕滋作响,在小穴周围形成一片白色的泡沫。 “哈哈,要生的骚穴果然比之前还要紧,还水润。”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身形臃肿的秃顶中年男人就这样看着娇美的大肚年轻女孩在自己的大鸡巴上上下浪叫舞动着。 “小骚货,我没找你的时候都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呀,有没有找别的野男人来操你?” “嗯......骚货,骚货没找别的男人,都是,都是自己解决的......都怪你,老是回家找那个黄脸婆,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也不知道多陪陪人家。” “对不起嘛小宝贝。”用力一挺腰,龟头精准的操在任宁的骚心上,把大肚美少女爽的浑身一颤,再也撑不住身体,倒在自己怀里,中年男人用充满烟臭味的嘴巴亲了亲女孩嫩嫩的小嘴,“家里那个黄脸婆实在难对付,不说她了,来,快点告诉老公,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呀。” “你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轻轻揪了一下男人胸前的一小撮胸毛,任宁随后就任凭自己软倒在中年男人布满汗臭的富有“男人味”的怀抱里。 “真是我自己啦,拿厨房里的黄瓜茄子呀什么的自己操的,宝宝有时候胎动的时候还会踢肚子,你都不知道心疼人家的......” 听了这段话,中年男人的鸡巴又胀大几分:“小骚货,宝宝这么欺负你,以后等她长大了我帮你操她出气好不好呀?” “哼!你想得美!”任宁仰起头,一对嫩乳随着动作在中年男人的胸口滚了一圈,“不过既然是亲亲老公你要求的,孩子生出来我可以让她也给你操,只是别到时候嫌弃我,我们母女两个一块儿伺候亲亲老公~” “好!好!好!”一想到以后还能享到这样的齐人之福,中年人嘴都笑歪了,“孩子生出来我一块儿操!现在先把她娘给喂饱了!” 说完一张臭嘴叼住任宁的小舌头,双手也环住任宁的腰,鸡巴开始有力地动了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击中敏感的宫颈,淫液四溅,也把任宁干的是死去活来,只是嘴巴又被男人的臭嘴给堵住,只能呜呜啊啊地乱叫,狭小的卧室里一时春色无边。 用力顶了一百来下,期间又让任宁吃下自己不少的臭口水,中年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把软成一滩春水的任宁放在床单上,自己爬起来叉开双腿跪在任宁的肚子上方。 “骚货,张大嘴巴,用你的嘴巴和大肚子好好接着老子的精液!” 被喂饱的任宁双眼朦胧,听话地张开嘴,还吐出小舌头,等待着腥臭精液的光临。 “给老子接着!”随着中年男人的一声低吼,腥臭的精子就从男人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射了任宁一肚子,因为角度问题,不少也溅到了任宁的脸上,其中当然也有部分进入了嘴巴里,把好好一个香香软软的美少女射的满身臭鸡巴的腥气。 任宁也不嫌脏,把喷进嘴里的精液含在口腔里细细品尝,随后又乖巧地捧起男人凑到跟前刚射完精的疲软鸡巴,细心地做起了事后清洁。 “哦......对,就是那里,不错,越来越熟练了嘛,比刚开始操你的时候好多了,对......多舔舔马眼,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下面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脸上和肚子上的精液也没有清理,任宁就这样含着中年男人的大鸡巴忘情地吮吸着,就像在舔一根大号的美味棒棒糖,丝毫不顾及事前没有洗过的大鸡巴上还残留着尿垢和精斑,吃的是津津有味,啧啧作响。 在任宁的服侍之下,刚刚还在嘴里软绵绵地滑来滑去的肉块很快胀大变硬,把任宁清秀的小脸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行了,”中年男人把重展雄风的肉棒从任宁的嘴巴里抽了出来,顺带着把被口水洗的水光闪闪的鸡巴在任宁的小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 “吃的差不多了,但是老子刚刚付的钱只够一次的,你还要不要大鸡巴操你啊?” “要!要!要!随叔叔怎么操,宁宁还要嘛~” “嘿嘿,那就好......”嘿嘿淫笑着,中年男人把任宁抱了起来,“骚宝贝,走,咱们在浴室里边洗边干......” “好老公,人家都依你嘛......” 不久之后,狭窄的浴室里,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又响起了操穴的下流声音和任宁的浪叫...... 第二章 孤苦女孩被油腻中年夺走初吻,手指CX,饭桌上69 第二章孤苦女孩被油腻中年夺走初吻,手指插穴,饭桌上69口交 “小宁,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你不要担心,以后就由我们夫妻俩来照顾你。”一个身材发福、面相和善的女人充满怜爱地将坐在椅子上默默哭泣的女孩搂在怀里,细声安慰着。 这个女人怀里的女孩就是一年前的任宁。任宁的母亲生她时就难产去世,因此从小就是由爸爸一个人带大,父女两个依靠开饭馆的收入维持生计,感情非常好,哪里想到在任宁刚满十八岁这一年,爸爸就因为车祸突然离世,只留下一间饭馆由她继承。 中年女人的身后,她的丈夫正用一种下流的眼光打量缩在自己那个黄脸婆怀里哭泣的女孩。 他们夫妻俩因为住得近,平常经常来这里吃饭,因此和任宁父女两个交好。任宁的爸爸突然去世,也没有什么遗嘱,因此中年男人心善的老婆就主动帮忙安排了葬礼。 随着老婆进入更年期,中年男人早就对自己婆娘那日渐发福的身体失去了兴趣,只是碍于脸面,又不敢招妓泄火,正是满腔欲火无法发泄,一来二去,就盯上好友家里鲜嫩的女儿,有事没事就意淫任宁被自己干的死去活来的样子泄火,近来看了点搞孕妇的黄片,更是开始幻想把这个女孩肚子搞大的样子了。 之前对任宁的父亲还有所顾忌,这下好了,人死了,小女孩又没其他亲人,什么都不懂,又是从小看到大的,黄脸婆不会怀疑,这下还不是任由他随意奸淫? 女人柔声安慰了许久,任宁才渐渐停止了哭泣,几滴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看起来好不可怜,也进一步激发了中年男人的淫欲,看得下腹一紧。 “好啦,老婆,任宁十八岁了,是个大姑娘了,你最近身体不好,先回去休息,剩下还有些重活我来帮小宁干。。” “你说的也没错,我先回去了,你可得给我好好棒棒小宁,人家不容易。”中年女人对自己老公那丑陋的欲望毫不知情,只当他们的感情还是十几年如一日。 “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慰她。”满口答应着,中年男人把老婆送到饭店门口,看着她坐上车,这才换了一张脸,转身走进店里,还顺手把卷帘门拉了下去,室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此时,这个小小的饭店内只剩下中年男人和任宁两个人。 “叔叔,为什么把门拉下去?”任宁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懵懂地看着自己眼中和蔼的长辈。 “叔叔要跟你讲一些事,关门比较方便。”淫笑着坐在任宁旁边,中年男人不着痕迹地将任宁圈在怀里,一双大手放在任宁纤细的腰肢上,慢慢摩挲着,眼睛贪婪地看着女孩宽松的领口内露出来的乳房的轮廓,突起的啤酒肚下,丑陋的肉棒已经将裤子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宁宁啊,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呢?据我所知,你爸爸之前遇到了一点财务上的困难,家里存款花光了,她指望你读书成才,不让你进厨房,也没有传一点做饭的手艺给你,你也没有什么亲戚,以后生活该怎么过?” “这......”任宁低下头。虽然爸爸一直希望自己读书成才,可是任宁知道自己脑子不好,根本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这次高考也没有考上大学,没有学历,没有钱,身体也不大好,自己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你看这样好不好,”说着,中年男人把任宁往自己怀里带去,嘴巴也凑近了任宁白嫩的耳垂,“你跟了叔叔,叔叔每个月给你零用钱。” “叔叔,你什么意思......”任宁有些害怕,开始轻微得挣扎起来,觉得眼前的叔叔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就是这个意思!”撕掉伪善的面具,中年男人一把亲住任宁的嘴巴,把沾满烟味的臭舌头吐进任宁的嫩嘴里,在里面不停翻搅起来,粗壮的胳膊牢牢地将女孩纤细的身体紧箍在怀里,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 “呜呜呜!”冷不丁被夺走初吻,嘴巴里也被一个臭臭的柔软东西占据,任宁感觉既恶心又害怕,但是又逃脱不掉,只能呜呜哭叫。 才失去父亲,又面临熟悉的人的强奸,这对任宁这个柔弱的女孩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任宁的哭叫,只是继续进行着恶心的亲吻,两只毛手也开始向下揉捏起任宁挺翘柔软富有弹性的屁股,一双大手将屁股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大拇指还时不时凑到前面戳刺隐藏在内裤之下的隐秘入口,带给纯洁的少女陌生的刺激。 “咕啾咕啾......”亲了足足两分钟,任宁已经被亲的有些缺氧,身体已经完全软下来,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中年男人一看差不多了,这才稍微松开手臂,把嘴移开,一只手移到前面刺激任宁的小豆豆,一只手跟着伸到裤子里面抠挖花穴。 “小宁啊,你懂了吗?叔叔就是这个意思。你看,你读书不行,家里又没钱,只有一具身体可以拿得出手,出去卖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不如卖身给我还知根知底。” “不要......不要卖身......”任宁心里觉得中年男人讲的有道理,但是还是害怕。 “你难道真的想出去打工吗?你学历又不高,只能找到体力活,加上身体又弱,非常辛苦的。你真的要做吗?” 中年男人很了解任宁。他一边诱导着软弱又懒惰的女孩,两只手也加大了动作,游移在阴道附近的手指已经进去了一节,寻找着女孩敏感的那一点。 “啊!”还在犹豫的任宁被花穴一股强烈的快感打断了思考,惊叫出声。 中年男人心里一喜,知道就是这里,当下立即加大了力度,专攻任宁的敏感点,刺激阴蒂的手也开始加快速度。 乱七八糟的剧烈快感袭击着任宁空空的脑袋,她很快失去了思考能力。 辛苦.....辛苦的工作.....没有钱...... “跟了我,每天都能这么舒服哦......” 好恶心......可是真的好舒服......还想要....... “你要不要被我操啊,小宁?你不说话我就停手喽?” 中年男人估摸着任宁快要高潮,故意停止动作。 要到了,好舒服,好舒服!......咦?怎么停下了? “要不要啊?” “要!我要!”本就贫乏的理智离她而去,任宁夹紧了双腿,答应了男人卖身的要求,从此将自己的下半生交给了这个淫魔。 “哈哈哈,好!乖,这就给你奖励!”满意的中年人重新开始刺激任宁的阴蒂和花穴,很快就将第一次做爱的任宁带往了快感的巅峰。 “咿呀——”一声尖叫,任宁高潮了,略带骚味的阴精从花穴内流了出来,打湿了裤子,花穴也开始饥渴的一张一缩。 中年男人一喜。见任宁这么敏感,中年男人知道自己是捡到宝了,加上刚刚用手指感受到的那股吸力—— 名器啊,名器!老子的鸡巴有福了! “小宁啊,你裤子脏了,叔叔帮你脱掉吧?穿湿裤子难受。”不等女孩回答,中年男人一把将女孩宽松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女孩两条细长白嫩又不失肉感的美腿,以及白嫩纯洁的私处。 中年男人随手将裤子扔到地上,将女孩放倒在一张餐桌上,分开任宁的双腿,仔细打量着一丝不挂的私处。 从男人角度,正好能够看到微微收缩着的粉嫩花穴。因为流出的爱液的原因,那个软肉重叠,像花朵一样漂亮的小穴还在闪着水光,十分诱人。 “咕嘟。”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解开皮带,脱下裤子,一只黑色的大鸟就直直地从焖臭的裤裆里蹦了出来。 没有急着长驱直入,中年男人考虑到任宁好歹是第一次,得把人伺候舒服了,草服了,以后才好拿捏,因此忍下躁动的欲望,弯腰把任宁的小阴蒂含进了嘴里,同时两根粗壮的手指就着淫液捅进了花穴,开始慢慢地开拓着甬道。 “呜啊——好热,好舒服!”第一次被人舔穴,任宁小腰一弹,一股快感直冲大脑,更加无法思考,只能躺在冰凉的饭桌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连下半身被异物插入的不适感都减轻了不少。 “咕啾、咕啾......”口水声和手指在花穴内抽插的水声不断响起。 一边津津有味地给自己骗到手的淫娃舔穴,中年男人感觉任宁的花穴已经越来越放松,于是放进第三根手指,接着轻轻摩擦任宁的敏感点。 “嗯啊......”一阵阵酸麻的感觉从敏感点流向全身,任宁身体更加酥麻。 任宁是爽了,中年人却觉得肉棒还是过于的寂寞,于是干脆也爬上餐桌,弓起身体,将鸡巴对准任宁因为呻吟微微张开的小嘴。 “小宁,乖,帮叔叔吃吃阴蒂。”说完,中年男人将龟头送到任宁嘴边,油亮的龟头在粉嫩的小嘴上摩擦着,把粘稠腥臊的前列腺抹在了嘴唇上。 “呜......”感觉一个又硬又腥的东西凑到了嘴巴上,任宁皱了皱眉头,嫌弃鸡巴的腥臭味,一边又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哦——对,就是这样,多舔舔。”被任宁鲜嫩的小舌头一舔,中年男人的鸡巴一阵酥麻,爽的不行。 “不要,臭......” “多吃吃就不臭了,你以后还会离不开这个宝贝呢。乖,含进去,叔叔就让你舒服。”像是为了说明真的能给任宁快感,中年男人狠狠地压了一下任宁的敏感点。 “咿呀——”混沌的脑子听从了中年男人的话,任宁像是被快感诱惑,忍着不适怯怯地将中年男人粗壮的鸡巴慢慢吃进了嘴巴里,并且开始根据中年男人的指示用舌头舔舐腥苦的柱身,就像在吃一根大号的肉制棒棒糖。 “对,就是那样,多用舌头舔舔,小宁真乖。”晃着肥屁股享受小淫娃的嘴巴服务,中年人也不忘了加快手上的速度和力道,带给任宁快感。 一胖一瘦,一黑一白,这一对淫男乱女就这样在昏暗的室内,躺在本该让人吃饭的饭桌上互相口交,咕啾的淫乱水声不断响起,木质的桌子被两个人的重量压着,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第三章 生C入体,体内,无知女孩被熟人无套内S 第三章生插入体,体内射精,无知女孩被熟人无套内射 “咿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根本受不了多大的刺激,任宁很快就在中年男人的口舌服务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全身都在小小的痉挛,脑子晕晕乎乎,嘴里也忘了动作。 抬起屁股把依旧坚硬的肉棒从任宁因为失神而张开的小嘴里拔出来,中年男人用手指在任宁的花穴里捣了几下,觉得是时候可以插入了。 中年男人与任宁父女俩相熟,自然清楚卧室在什么地方,于是一把抱起瘫软的女孩,来到了帘子后面的起居室,把丢在地上还沾着淫液的衣服留在原地。 一屁股坐在床边,中年男人把任宁面对面抱在怀里,让女孩坐在自己布满腿毛的粗壮大腿上,探头去叼近在眼前的两颗鲜嫩的奶头,用肥厚的舌头在乳粒上不停转圈,还时不时用舌尖戳刺敏感的乳洞。 与此同时,中年男人的两只手抓住任宁柔软的大腿内侧,两手一抓,露出中间湿滑软嫩的花穴,将自己的肉棒头对准刚刚还在里面翻搅过的洞口,借着淫液的润滑,慢慢将大龟头塞了进去。 神志不清的任宁一边感觉一个粗壮的东西从自己重要的地方进入体内,阴道口隐隐有撕裂的感觉,火辣辣的有些疼,另一边乳头又被中年男人用舌头抚慰着,湿滑舒适,又有一点痒痒的,难受也不是,舒服也不是,只能难耐地动了动腰,这一动,反而把龟头整个吃进了穴内。 中年男人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任宁蠕动的软肉包裹着,好像有无数的小嘴在吮吸他的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小宁乖,不要动,一会儿就舒服了,比刚刚叔叔用手还要舒服。” “真的吗?”听这么一说,任宁乖乖地抱住中年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把着自己的屁股一点点把肉棒塞进穴里。 视角移到两人相连的下半身,只见一个狰狞粗壮的肉棒正缓慢进入两个雪白的双丘之间,一个粉嫩美丽的阴道正被鸡巴开拓着,时不时有淫液因为肉棒的进入而被挤出花穴,发出一两声水响。 处女骚穴确实是紧,中年男人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一边吸着任宁的小奶头一边忍耐,这才让任宁的花穴完全将肉棒吃了进去,只剩两个饱满的卵袋与任宁雪白的肥屁股紧紧相贴,此时,任宁也终于完全坐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或者更准确一点,是坐在了鸡巴上。 身体降了下来,任宁的小奶头自然也不在中年人的脸前,两人的上半身也紧紧贴在了一起。白嫩的双乳和中年男人布满胸毛和汗臭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任宁平坦柔软的小腹也被中年男人的啤酒肚顶着。 “叔叔,涨......”任宁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个热热的肉棒子撑开,内壁火辣辣的,但是却很充实,自己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 “乖,叔叔动一动你就舒服了。”中年男人皱着眉头,抱着怀里娇软的小美人,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许久不曾享受过紧致内壁,这才开始慢慢动起肉棒,坚硬的柱身开始在任宁敏感的内壁内左右翻搅,朝记忆里敏感点的位置顶去。 中年男人的肉棒足够的长,任宁天赋异禀,骚点也不深,因此很轻易就接触到了那个小小的敏感点。 “嗯啊!嗯......好舒服......”任宁张开嘴巴呻吟一声,感觉火辣辣的感觉被快感掩盖了不少,无师自通地跟着鸡巴的频率开始扭动腰身,在中年男人的腿上扭来扭去。 中年男人感觉怀里娇嫩柔软的身体想条水蛇一样扭动着,一身嫩肉和自己的皮肤磨来磨去,爽快极了,更别提下半身相连处被小美人自己伺候着。 “捡到宝了,捡到宝了,没见过这样一开苞就这么骚的小美人,我也不能落后,宁宁,你看好了!”说完,中年男人把任宁一抱,翻身压在身下,肥壮的身体把任宁纤细的身体完全盖住,只留下两只搂住男人脖子的细白胳膊,以及翻身中因为慌乱紧紧夹住男人腰身的美腿缠在男人的皮肤暗黄的身体上,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换了一个体位,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的任宁没法自己动,只能饥渴的开合着骚穴,让柔软的身体内部吸吮着没有清洗过的肉棒。 中年男人没有让任宁等多久,换完姿势马上开干,一边叼着淫娃的嘴巴把自己的臭口水往里面吐,一边挺动屁股把一只黑粗的肉棒直进直出地捣进任宁刚刚开苞的紧致骚穴,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击着敏感的子宫口。 快感就像浪潮一样一阵接着一阵拍打着任宁的脑袋,往往上一波的余韵还未消失,就被下一阵推向更高的位置,全身上下都好像被电流通过微微发抖,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腿更是用力将男人的身体缠向下体,脚尖都爽的绷紧了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金光,接着眼球不自觉的上翻。 而被堵住的嘴巴呢,中年男人肥厚的舌头粗鲁地在鲜嫩的口腔里翻搅,急切地刮着任宁的口腔壁,摩挲着任宁洁白的牙齿,或是缠着任宁的舌头。 在这个过程中,因为上下位置,中年男人的口水不可避免地通过舌头流进任宁的口腔,把咀嚼过的饭菜余味、常年累积的烟味,以及口水本身奇怪的味道染遍任宁的口腔,和他自己的口水混合,随着舌头的缠绕咕啾作响,一部分被他们互相吃进嘴里,一部分则是通过唇角的缝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滚进了床单,在床单下留下一道粘稠的水痕。 除了口水,原本干净的床单上现在已经被这一对不要脸的贱人沾满了汗水和淫水。 本来就是初秋,有没有开空调,加上激烈的床上运动,本来就容易出汗的中年男人已经满头大汗,背上也凝聚了一颗颗汗珠,而被中年男人肥重高温的怀抱包围住的任宁也不免爽出了一身香汗,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因为淫荡的体质,任宁的花穴不断分泌着淫液,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润滑,加上中年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很快变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肉棒和花穴的接口,偶尔随着姿势的轻微变换站到床单上。 用力冲撞了几十下,任宁已经去了两次,而中年男人也经不住快要达到高潮。 本来以中年男人旺盛的性欲,还能更久,但是处女骚穴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加上又是一个名器,吸力远远超出男人的想象,这才让他忍不住早早射精。 “小宁,接住了,给我怀孕吧!” 任宁虽然意志软弱,但好歹已经十八岁,知道内射会怀孕,一听中年男人要内射,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用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人。 “不要,不要内射,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 “乖,没这么容易怀的,就算怀了.....嗯.......我也会负责的!” 说完,不顾任宁的哭叫,中年男人双手用力环住任宁的腰,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任宁的深处。 “呜呜呜......”感觉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任宁一边害怕着,一边又忍不住被这种刺激俘获,今天第四次达到了高潮。 “呼......呼......呼......”翻身往床上一躺,中年男人成大字型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刚射过精的疲软肉棒垂在胯间,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也沾到了床单上。 中年男人爽了一把,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休息,却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像小猫一样低低的哭泣。 此时的任宁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身体交给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还让对方在自己体内射了精,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孩子...... 自己的一生,真的毁了。 “小宁,乖,别哭了。” 迫不得已,中年男人转身把低声哭泣的任宁搂进自己汗臭的怀里,一只手在女孩汗湿的白嫩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跟了我没什么不好的,你爸爸才死了,你无依无靠的,我们两家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了解我,我会代替你爸爸照顾你的。” “那,那孩子怎么办......” “有了小孩......”中年男人在任宁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自己和黄脸婆是有一个儿子的,自己对儿子也很满意,不想破坏在孩子面前的形象。而对于任宁,他更多是一种玩玩的态度,中年男人想玩大肚女人,但是也不想对任宁负责。 这小姑娘现在的三观还很正常,自己要想办法多调教调教,让她以后心甘情愿做我的母狗。 但是现在嘛,还是要哄的。 “我会让你生下孩子的。”中年男人搂住任宁,“做了我的人,我就会保护你,对你负责。” 任宁抬起泪眼看向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对方不大的眼睛内好像闪着深情的光芒,再听着属于中年男人的浑厚嗓音,任宁想要被保护的内心竟然得到了一些诡异的满足,脸也红了起来,好像眼前的这个真的是自己的情人一般,连刺激着鼻子的汗臭和体味都被扭曲成了男人味。 反正事情也到了这个地步了,和叔叔做也很舒服,叔叔应该不会害我的吧...... “嗯......你说的......说到做到哦。”娇羞柔顺地把头靠在男人怀里,任宁像个羞涩的新娘一样依偎在了男人怀里。 “一定......”中年男人说着,面上却露出了淫邪的微笑。 小母狗,到手喽。 “宁宁,我的小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说着,中年男人吻住任宁的嘴,又翻身压住了任宁的身体。 “嗯......” 不久后,昏暗的室内再次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 第四章 Y心盛,老父同抢新N水;是非抛,J夫当妻行Y事 第四章淫心盛,老父幼女同抢新奶水;是非抛,奸夫淫妇当妻行淫事 时间拉回任宁将要临产的那天。 关于任宁怀孕的事,随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周围的邻居朋友也都知道了她的事情,只是任宁对外都说是晚上被一个强奸犯强奸了所以怀孕,天太黑也没看清是谁,抓不到人,又引得众人一把眼泪,中年男人的老婆也更加心疼这个命苦的孩子了。 中年男人倒是没有被怀疑。一来是任宁接手她爸爸的小饭馆之后虽然手艺不行,但邻居朋友为了帮衬她,都经常来这里吃饭,任宁自己在每天和中年男人幽会之外,手艺好歹也长进了一些,中年男人混在这些常客之中,又被老婆叮嘱了多加照顾,自然没有被怀疑。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让中年男人的老婆打消了疑虑,那就是她认为自己老公很早就“不行”了,自然对任宁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自己因为性欲一向不旺盛,所以觉得无所谓,只是她不知道老公是对她不行,而不是对谁都不行。 任宁怀孕之后,中年男人就更加多的被自己的老婆派去照顾,自然乐的和什么似的,每天就是抱着年轻女孩的大肚子操穴吃奶,快活似神仙。 很快,孩子生下来了。因为有中年男人的大肉棒每天疏松产道,加上任宁人年轻,身体还算健康,很顺利就产下了一个身体健康的女孩,和她的母亲一样长得清秀可人。 中年男人虽然并不打算认这个孩子,但是看到自己的种自然还是喜悦的,只是这喜悦依旧比不上旺盛的淫欲。 “啵.....啾啾.....咕啾......”一阵舌头缠绕的口水声响起,此时,中年男人正像个婴儿一样躺在刚生产没几天的任宁的大腿上,抓着任宁因为涨奶而丰满不少的奶子津津有味地吸食,小宝宝在床另一侧安睡着,正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嗯,真香,母乳就是不一样。”中年男人一边喝着一边含含混混的开口,一部分奶水顺着嘴的缝隙流了出来,沾在中年男人黄黑的皮肤上。 而三观和认知已经被中年男人调教的扭曲的任宁依旧沉浸在所谓的“爱情”里,面对这样一个臃肿肥胖的秃头男人,竟然依旧能一边被中年男人的舌头服侍得直哼哼,一边又像是对待小婴儿一样抚摸对方油腻的秃头和刚刚在自己身上耕耘之后汗湿的背脊。 “嗯......哎呀,老公你慢点喝,宝宝之后没得喝该怎么办呀......”本来哺乳期就涨奶,刚刚喂过孩子一次,现在又被中年男人吸着,奶子感觉好多了,加上男人和小宝宝不一样,吸的时候还会有技巧地用舌尖挑逗自己被调教地越发敏感的奶头,刚刚被操过一次的任宁只觉得淫水正打湿屁股底下的床单...... 眼见得给自己吃奶的新手妈妈已经脸红心跳,中年男人心里有了数,一只手揽住任宁的腰,另一只手开始顺着臀部往下探去,挤进丰腴臀肉和床单的缝隙里,开始戳刺任宁的骚穴。 “嗯啊......你讨厌......”呻吟一声,任宁的腰都软了,整个人趴在了男人的侧躺着的身上,屁股也有意识地抬起,方便男人的玩弄。 “呜哇————”本来熟睡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任宁突然恢复了几分清醒,打算起身去看孩子,中年男人却突然松开奶头,爬起身来,把任宁压倒在孩子身边。 “老公,放开我,我要看看孩子......” “管她的呢,小的靠边,先让老的开心才是正道。”没有理会孩子的哭喊和任宁的请求,中年男人舔了舔还带着乳渍的嘴角,轻车熟路地把重现雄风的大肉棒塞进任宁生产之后越发烂熟的骚穴,熟练地在敏感点上顶撞碾压。本来就对中年男人越发言听计从的任宁很快就忘了孩子的哭喊,当着婴儿的面沉醉于性交的快感中...... ———— “来,宁宁,多吃一点,你才生孩子,亏的很,多补点。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你父亲才刚走,就不知道被那个禽兽给......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那种体质,肯定会多注意,现在这么年轻就带着孩子,唉......”一边不停给任宁夹着菜,身边坐着口中的禽兽,中年男人的老婆抹着眼角的眼泪,心疼地开口。 要是放在以前,任宁对着从小看自己长大的阿姨,肯定会心怀感动,可是现在,对面这个关心自己的人的身份已经变成了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孩子的爸爸的正牌老婆,那心理又不一样了。 一边趁中年男人的老婆不注意与自己的亲亲“老公”在饭桌上眉来眼去,任宁一边堆起笑容应付完这一顿饭。 “宁宁放着吧,我来洗碗,老公,你来陪陪宁宁。”勤快的女人收拾好碗碟,走进了厨房,等洗手池的水声响起,猴急地中年男人立马和坐在沙发上的任宁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中年男人的儿子还在外地工作,不在家,现在留下这两个奸夫淫妇在客厅,也管不得大老婆还在房子里,两个不要脸的人就难捱欲火,开始准备交换体液了。 中年男人的大舌头和任宁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口水在两张嘴里不断地交换,把刚才饭菜的味道也推来推去彼此分享。 吻着吻着,任宁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中年男人的腰身,中年男人的手也已经伸进任宁的裤子里开始四处抠摸。 “死样......你老婆还在呢......”半分钟过后,任宁推了推男人,示意停下,两人嘴巴分开,拉出了一道粘稠恶心的银丝,任宁却不以为然的直接伸出舌尖舔去,媚眼如丝地看着一脸色欲的中年男人。 这哪里是抱怨,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中年男人哪里不明白自己一手调教而成的小母狗是什么样子,一边解着裤子的扣子,一边向下开始吻任宁的脖颈,在领子里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用力留下吻痕。 “有你这么个小宝贝在眼前,谁还管得了那么多,你放心,那个黄脸婆爱干净的很,没十几分钟出不来,厨房又有门挡着,我们小心一点就没有问题。” “那都听你的......” 毕竟是在自己的家里偷情,不能像在饭店里一样把衣服全部都脱掉到处撒野,因此中年男人只把任宁的裤子脱下来一些,露出一整个雪白浑圆的大屁股,自己则是拉下拉链,把一个精神奕奕的大黑肉棒露出来,照着两条丰满大腿中间的入口就是一捅,一点没有给任宁适应的机会。 “啊......呜......”没想到中年男人第一下就这么激烈,任宁差点惊叫出声。心虚地看了厨房的门一眼,任宁捂着嘴,杏眼含春地瞪了中年男人一下。 事实上中年男人心里有数,水声挺大,房间隔音效果也好,只要这小浪蹄子不放出声叫,那黄脸婆绝对听不到,刚才那出乎意料的一顶不过是偷情做爱的情趣而已,当下也只是一下更比一下重地操干起来,把任宁插得又爽又急,眼圈都红了,还闪着点点泪光。 当面偷情的刺激远比平常两人在饭馆里间躲着偷情的快感要强烈,在强烈背德感的刺激下,任宁的骚穴比以往更加地紧缩。 本来任宁生产之后骚穴就没有还是处女时的紧致,只是更加炙热顺滑,弥补了一些遗憾,现在因为紧张,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种紧致感,把中年男人爽的跟什么似的,差点就忘了老婆还在厨房洗碗,恨不得把怀里的小贱货抱起来干。 中年人兴奋了,自己的穴又紧,任宁的快感自然也不是从前可比,简直到了不止身处何时何地的地步,只觉得一会儿清醒,担心那个黄脸婆会不会突然从厨房里出来抓奸,一会儿又仿佛神游天国,只觉得大鸡巴头一下下顶着子宫口,又酥又麻,快活的好像要死了一般。 快感猛烈了,两个人就没怎么把持住,操了十分钟左右就都缴械投降。 高潮来临时,为了防止这小骚货叫出声来,中年男人用嘴堵住了任宁因为失神微微张开的小嘴,把呻吟堵回了嘴里,下腹则是一松,不知道第多少次将浓厚的精液洒进了任宁的子宫深处,把小淫娃烫得直翻白眼,全身紧绷,就连脚指头都勾了起来。 一发爽完,两个人都爽到了,但是余韵犹存,都感觉不满足,只是这时候估摸着中年男人的老婆快出来了,于是不得不暂时收拾现场,两个人各自把淫液用纸巾擦一擦,裤子一拎,人模狗样地又坐在了沙发上,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他们一个面带春色,不满足地用骚穴使劲蠕动夹紧从子宫里流出来的精液,一个眼神炯炯,胯间的一只巨物已经开始撑起裤裆,一看都是还没有完全满足的样子。 接着,等中年女人出来,这一对奸夫淫妇忍着淫欲周旋一番,就借着回家看孩子的理由奔回了享乐窝,开始了又一番翻云覆雨。 第五章 老牛吃嫩草,生日Y开b;寂寞守空房,熟妇Y偷腥 第五章老牛吃嫩草,生日欲开苞;寂寞守空房,熟妇欲偷腥 一晃十几年过去,被抢奶水的奶娃娃任小雨随她的母亲,已经长成一个美少女,而且由于从小目睹父母行苟且之事,加上中年男人长时间有意的诱导,虽不至于杀人放火,但三观显然异于常人,尤其对于淫欲享乐这方面特别没有下限。 中年男人虽然在任小雨出生之前就已经觊觎上了她,但好歹还保留了一点最后做人的底线,忍到了任小雨十八岁成年这天,才打算真的动她。 只是中年男人勉强守住了自己的裤腰,不代表从小浸淫在精液中的任小雨不会春心萌动。早熟的任小雨早就学会了晚上偷偷扒门缝偷看自己美丽的母亲和丑肥的父亲在床上颠鸾倒凤,自己则是偷偷将小手伸进裤裆,用手指或者笔抚慰后面那个寂寞的花穴,笨拙地寻找敏感点的位置,给自己带来一些慰藉。 此外,由于中年男人特意不在饭馆这个淫乐窝维持什么男女之防,中年男人瞒着老婆来饭馆偷情的时候,就时常和任小雨混浴,或者一起上厕所,而已经学会自慰的任小雨,只能强装镇定,脸红红地偷看父亲那因为多年的床事越发黝黑精干的粗壮肉棒,闻着父亲身上属于中年男人的体味或者排泄时的尿骚味,下体骚动,却只能强行压下心跳。 而任小雨稚嫩娇羞的反应又哪里能瞒过中年男人的眼睛。这么多年操下来,虽然平常也有注意保养,任宁也更添了些成熟美艳的风情,魅力不减,但是下体毕竟还是松了些,中年男人也渐渐有些腻歪,不由开始怀念起鲜嫩少女的滋味来。中年男人没胆子在外面拐骗,加上任小雨的身体越发成熟,自然将淫秽的目光转移到任小雨的身上,有时候甚至把任宁当做任小雨的替身,故意在床上女儿女儿的喊,让门外的任小雨听到。 两个人一来一去早就都看对眼了,只是默契地谁也没讲,只等着任小雨成年。 而任小雨成年的前一天晚上,中年男人就特意在饭馆留宿,雄风不减地将任宁操了一通之后,任宁精疲力竭地含着精液熟熟睡去,中年男人则是快速的下床,打开门,把门外满脸潮红,刚刚高潮过一回的任小雨逮了个正着。 看见自己刚刚想着自慰的父亲突然站到自己的身前,而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在自己的脸前充满生机地微微抖动着,任小雨又惊又喜,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乖女儿,你都看到了吧。”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开口。 “嗯。”任小雨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嘿嘿,”中年男人轻笑一声,关上房门,俯身将任小雨拉到怀里亲了起来,带着烟臭的大嘴封住了任小雨的小嘴,就像当初强吻她的母亲一样,把春心萌动的女孩吻得找不着北,“乖女儿,小骚货,爸爸早就知道你上厕所的时候偷看我的鸡巴了,也知道你这几年寂寞的很,放心,爸爸这么疼你,不会让你继续难受的,明天是周末,也是你的生日,咱父女一起出去玩,在外面过夜,好不好?” 中年男人在任小雨的耳边说出这些话,带着口水味的热风钻进任小雨的鼻腔,她哪里还不明白中年男人的意思,刚刚高潮过的花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一丝丝淫液渐渐打湿了小小的内裤。 娇羞的回亲了中年男人的嘴巴一口作为回应,任小雨的内心骚动着,无比期待着明天的来临、 中年男人满足地享受着美少女的主动献吻,一双肥猪手在少女挺翘的臀部上色情地揉捏着,一边又吻住少女的嘴唇,把舌头吐进去,进行着激烈的唾液交换的热吻,任小雨则是小心翼翼的握住梦寐以求的鸡巴,一边贪婪地吞咽着恶臭的口水,一边近乎膜拜地抚慰着粗壮的肉棒。 两个人抱在一起难舍难分了半个小时,最后都又高潮了一回才分开、 中年男人将任小雨抱回她的房间,又交换了一回热吻,才让任小雨早点休息,第二天早点起床出去。 这一晚的两人都很激动,任小雨是做了一晚的春梦,中年男人则是一边搂着任宁成熟丰满的身体,一边在脑子里预演着第二天的开苞。 第二天七点多,父女俩人吃过任宁做的早饭,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任宁哪里不知道这俩人出去干什么?但她的认知早已被中年男人用性欲扭曲,此时不但不觉得父女乱伦有哪里不对,甚至由于对女儿任小雨的一点嫉妒,她已经决心开始在外面偷腥。 她也懂中年男人有点腻味自己的身体,最近总得玩些父女角色扮演的游戏才能像以前那样勇猛,正好女儿今天成年了,中年男人也忍到头了,终于准备下手了。 任宁虽然不至于真的腻味中年男人的大鸡巴,但是她人到三十多,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中年男人对她又总不能尽力,她自己也有些不满足,也有些想要从别处得到些补充的意思。 自从十几年前任宁未婚先孕的消息传开之后,不是没有男人追求过得到精液滋润越发美艳的任宁,早些年任宁被中年男人的所谓“爱情”以及高超的床技折服,不肯答应追求。但现在人到中年,任宁也不再是十几年前那个完全一张白纸的女孩,加上欲求不满,她也开始心生偷腥的意思,也暗地里盯上了几个鸡巴大的老男人,暗中勾搭起来,顺便捞点钱,只不过目前为止也只限于撸鸡巴,吊着她们。 那几个追求任宁的老男人都是玩男人的老手,又何尝不知道任宁和中年男人的关系?漂亮女人不是没有,但像任宁这么骚的熟妇却少得很,追求任宁不过是图她的身体,于是多少顺便也盯上了她的女儿任小雨,只是碍于中年男人,没有胆下手。 这边中年男人带任小雨出去开苞了,任宁也终于下定决心,往下面塞了根按摩棒,换上一套情趣内衣,打通了那几个老男人的电话。 任宁那边的NP初体验先按下不表,先说中年男人开着车带着任小雨出门,虽然是借着过生日的名义,外面的天也还大亮,中年男人还是直接带着任小雨直接奔向了一间旅馆,打算白日宣淫,一鼓作气把自己这个骚浪的美少女女儿一次性操服了。 才刷了房卡进门,这一对父女就不顾伦理热情似火地抱在一起热吻起来,任小雨的一只腿也主动缠在了中年男人愈发肥壮的腰上,中年男人翘起的大鸡巴在任小雨的花穴上摩擦着,一边向床挪去,两个人一边手忙脚乱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不久就赤条条地躺倒在了床上。 中年人肥壮的身体把任小雨纤细的身体完全盖住,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得任小雨有些喘不过气,但却把中年男人的体臭加上上了年纪隐隐散发出的老人味裹向了任小雨。在情欲的作用下,这种正常人都会觉得有些受不了的味道已经被任小雨认作是男人味,在缺氧和被压的情况下,任小雨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着这股体味,这让她本就因为轻微缺氧有些昏沉的脑子更加转不过来,与此同时,呼吸不畅的昏沉让她的全身更加的敏感,能够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中年男人极具技巧性地玩弄乳头带来的快感,以及鸡巴摩擦阴阜带来的令人心里痒痒的舒适。 因为自己与任小雨一开始就是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的合奸,加上任小雨多少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女儿,中年男人这次给任小雨开苞,相比于给任宁开苞,少了不少的强硬,前戏也做的更足,双手把玩任小雨两个小乳头的动作也更加细致,让两个柔嫩粉红的小豆豆在轻微的疼痛和舒适之间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 中年男人的手指在任小雨的乳洞周围画着圈,动作不算重,但是却传递着掌控任小雨身体的信息。 自己玩乳头和别人玩乳头的快感根本不能比,身体被别人控制着,代表着自己根本无法预料下一秒手指给予乳头的是怎样的刺激,这让任小雨本能地有些抗拒,同时也为了这种无法预料的刺激感着迷,胸前又痛又痒又舒服的感觉就像电流从两个小点传遍全身,一遍遍洗练着任小雨的情欲,轻微的快感不断地累积着,让她的身体愈发的敏感。 亲嘴亲的差不多了,中年男人决定开始为宝贝女儿扩张。 中年男人向来不大喜欢借助外物,就像以前开苞任宁一样,这次依然决定用口水给新的鸡巴玩物润滑,顺便让任小雨这个小骚蹄子好好品尝品尝她喜欢的大肉棒。 “乖女儿,爸爸亲完了上面这个小嘴,还想尝尝你下面的小嘴,你不是一直都偷看爸爸的大鸡巴吗,这次给你看个够,好好尝尝接下来要把你操上天的大鸡巴是什么味道!” 说完,换了个姿势,中年男人双腿岔开,将任小雨的身体夹在两腿中间,趴下身体,将鸡巴胯部对准任小雨的头,自己把任小雨两根细长白皙的美腿分开,再掰开费软的外阴,这才看见中间藏着的轻轻蠕动的小穴的入口。 第六章 夫在外,誓g大亲女肚;妻在内,Y埋头多人胯 第六章夫在外,誓搞大亲女肚;妻在内,欲埋头多人胯 中年男人眼见久违的粉嫩小穴,不由得赞叹一声,咽了口口水,直接把舌头伸了进去,用柔韧的舌尖挑逗敏感柔嫩的内壁。 任小雨早上出门前特意洗了澡,因此下体并不脏,甚至带了一点沐浴露的清香,中年男人闻着处子的味道,舌尖被蠕动的小穴挤压着,不免引起了下体的进一步反应,开始幻想起不久之后肉棒进入这个小穴的美妙滋味。 而中年男人的胯下,才含羞带怯地把气味浓重的肉棒含进小嘴的任小雨,舌头被粗壮的鸡巴压在下颚,紧紧地贴在炙热的柱身上。还没来得及动动舌头,任小雨就惊奇地发现原本就气势汹汹的肉棒居然进一步胀大,充满生命力地在口腔内脉动着。 感受着肉棒的胀大,任小雨也忍不住发骚想象着肉棒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滋味,自己悄悄开发过的骚穴也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淫液,吞吐中年男人舌头的下面的小嘴也更加活跃,似乎在挽留那根作怪的舌头,将之吞进更深的地方。 “咕啾咕啾......”又吸又吮了几下,中年男人摇了摇屁股,把粗大的鸡巴在亲女儿的嘴里搅了几下。 “乖女儿,用舌头舔舔鸡巴,手也别闲着,摸摸你老爸的卵蛋。” 听见中年男人的命令,任小雨脸红红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小心翼翼地将舌头在坚硬但表面保留了韧度的鸡巴上来回滑动,同时配合着中年男人晃动屁股的频率,不断地将鸡巴吞进吞出。 粗壮黑亮的鸡巴撑大了少女殷红的嘴,柱身将脸颊鼓起一个有些滑稽的鼓包,鸡巴的黑色则是与雪白的脸颊形成了明显的色差,粗硬乌黑的阴毛不时随着深入的吞吐摩擦过少女白嫩的脸庞,甚至有几根已经随着嘴角留下的口水沾在了那张清秀美丽的小脸上。 任小雨也没忘了听爸爸的话用手抚慰乱晃的卵蛋。中年男人的性能力不同常人,两个多褶皱的卵袋饱满异常,充沛的精子充满了腥膻且富有弹性的阴囊,展示了强大的性能力。 这是任小雨第一次抚摸成熟男人的卵袋,这两个富有弹性的球甚至有她三分之一手掌大,这使她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小孩一般不断用白嫩的手轻柔地揉搓,动作青涩但却误打误撞地不时刺激到舒服的地方,让中年男人十分满意。 舌头润滑的差不多了,中年男人用手指熟练地插进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在里面不断试探着,同时观察任小雨的反应。 经验丰富的男人很快触摸到一个小小的软肉,任小雨猛然被不受自己控制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点,浑身一颤,小穴也颤巍巍的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液。 “就是这儿了吧,平常都是你自己玩,今天爸爸我就好好教教骚女儿什么叫真正的高潮。”说完,手上不留情地猛然照着那一点按了下去,之后没有松手,而是按住不断地轻轻画圈起来。 任小雨平常用铅笔或者手指的时候,光是摩擦到那一点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哪里敢重重地按下去,只是现在身体被自己的父亲掌控,轻重力度都由不得她说了算,因此敏感点也是第一次接受到如此剧烈的刺激,更别提中年男人按压后没有放手,在最初的那一下之后,绵延的快感随着中年男人画圈的手指不断一层层加重,根本不给任小雨的身体休息的机会,这让任小雨的身体不断处于绷紧的状态,并且不断地颤抖着,细小的电流不断流过全身,甚至延伸到指尖。 “嗯啊......”控制不住的呻吟从任小雨的嘴巴里溢出,她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这股不同寻常的刺激,连鸡巴都忘了含,只能湿亮亮地贴在她沾着几根阴毛的脸上、 中年男人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滑出了嘴穴也不恼,反正任小雨的扩张一会儿就好,照骚女儿现在这个神志不清的状态也难继续服侍她的鸡巴,干脆手上动作不停,头往下看着身下,用被任小雨的口水打湿的大鸡巴在女儿神情迷离的脸上来回拍打摩擦,欣赏美少女被大鸡巴顶弄的丑态。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中年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任小雨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粉嫩的小阴蒂也硬了起来,不多会儿小穴就吐出一小滩阴精,打湿了中年男人的胸毛遍布的胸口,以及自己的小腹。 任小雨又高潮过一回,头歪向一边体会着第一次激烈高超的余韵。这和她之前所有的自慰都不能比,任小雨有预感,她将永远回不去自己手淫就能满足的时候了、 看任小雨射过一回,中年男人这才把手指抽出来,转了个身,把两条细白的大腿抬起来缠在腰上,鸡巴头顶着已经十分放松的小穴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不过中年男人没有立马插入,而是俯下身在失神的任小雨耳旁说道:“乖女儿,你爸爸我忘了戴套,可以直接插吗?” “不要,不要......会怀孕的......”任小雨虽然贪恋性欲的快感,但人毕竟还年轻,正是贪玩的年纪,还不想让孩子打乱自己的生活。 “那我不操了、”中年男人作势把已经牢牢抵在小穴的龟头移开。 “不要,女儿要鸡巴,想要被插嘛......”刚刚被手指弄射一回,任小雨不知足,此时十分渴求比手指粗大好几倍的鸡巴可能带来的快感。 “爸爸没有戴套,你又想被插,好女儿,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鸡巴......套子......”任小雨的神志尚且不是十分清醒,喃喃了两句,又被中年男人的鸡巴重新抵到骚穴,甚至已经被龟头挖开了骚穴的入口,她终于忍不住退了一步,“可以不戴套,但是不要射在里面,射外面,射外面就让爸爸插......”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乖女儿。”话音刚落,中年男人一个突刺,大鸡巴直接整根没入,猛烈的刺激让任小雨瞪大了眼睛。 明明只是屁股被鸡巴插入,但是那种猛烈的气势和充盈的感觉,却给任小雨一种整个身体都被鸡巴填满的错觉,而且被鸡巴填满的阴道也没有预想中直接的快感,只是感觉到十分的充实,总体来说十分奇怪。 只是很快,随着中年男人的动作,这种奇怪感很快消失,肉棒与身体内部的不断摩擦以及中年男人故意刺激敏感点的动作让之前那种熟悉的快感重新回到了任小雨的身上,她渐渐开始享受起这种被鸡巴充满的感觉。 中年男人见任小雨开始适应鸡巴,调整了一下姿势,俯下身去继续用嘴巴品尝少女两个凸起的奶肉,就像婴儿一般用力吮吸着敏感的乳头。 上下同时的快感让任小雨快乐地叫出了声,两条手臂也紧紧抱住了自己父亲在胸口耸动的头颅,两条腿也自动环住了爸爸粗壮的腰身。 于是,宽敞的双人床上,一个肥壮的身体牢牢地将美少女压在身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和咕啾的水声不断响起,配合着少女不知羞耻的浪叫以及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形成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这一幕和十几年前中年男人强奸任小雨亲母的情形何其相似,同样是白天,只是此时没有拉紧的窗帘让光线进入了淫乱的室内,把阳光投到了两具只知享乐违背人伦的肉体上。 中年男人满身臭汗,哼哧哼哧地享用着自己女儿青春白嫩的身体,许久不曾享用的青涩身体以及乱伦的刺激感让中年男人感觉像是久违的恢复了青春活力,战斗力也不同以往,几百下之后才感觉一阵骚动,有了射精的前兆。 任小雨此时则是已经沉溺在被操穴的激烈快感中,本来就模糊的理智更是被鸡巴捣碎揉烂,消失了个干净,两条手臂则是转移到了中年男人的背上,在上面抓出一条条血痕。 被快感冲昏头脑的任小雨自然感觉不出来埋在骚穴里的鸡巴又长大了一圈,已经是准备播种的状态,仍然自顾自地发出高亢的呻吟。 而正在操穴的中年男人其实一开始就没有要射在外面的意思,此时被背上的疼痛所刺激,更是操红了眼,变成一头被情欲操纵的猛兽,死命地将鸡巴捅进已经烂熟的穴口,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享受高温和紧致。 中年男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让这个骚浪的亲生女儿也怀上自己的种,和十几年前她那蠢笨的母亲一样,刚刚成年就怀上足以做她们父亲的男人的种,从此以后就大着肚子在床上伺候她的鸡巴。 中年男人甚至也盘算着让任宁也在差不多的时候再次怀孕,到时候着母女两个都大着肚子在家里等操,自己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不是更加的快活?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更加兴奋起来,鸡巴也终于憋不住,往紧致的甬道里射进了一大滩的精液,给这个今天刚满十八岁的美少女女儿授了精。 而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抬起屁股的任小雨只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狠狠地打在子宫内,并且随着被抬高的身体往内部流淌,一只稍显疲软的鸡巴堵着小穴,阻止了过多的精液流出自己的骚穴。 这时候,沉浸于性欲的少女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内射,无数的精子正在自己的体内奔涌,竞争着受孕的机会。 “爸爸,你骗.....嗯啊!”还没等哭泣和质问出口,很快恢复精力的中年男人不顾任小雨的哭诉,就着精液再次开始了冲刺,每一下都比之前的更加凶猛,而且每次抽插都直直地捣向子宫口的位置,根本不给任小雨过多的思考空间,熟悉的快感就再次淹没了她,把被内射的事情渐渐抛到了脑后。 这就是中年男人想要的效果,先是哄骗,让生米煮成熟饭,接着用鸡巴把这个贪吃的小淫娃干服了。什么都听自己的,后面多内射几次让她怀孕不是手到擒来? 正在男人沾沾自喜地操着亲女儿,施展着自己齐人之福的大计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那个欲求不满的老婆已经将几个和自己一样丑陋但是经验丰富的秃顶男人带到了家里,正准备一次性给中年男人戴上几顶绿帽子。 转回店里,三个中年男人一接到任宁的电话,就兴冲冲地赶到了店里,而店里的任宁也早早做好了准备,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等把几个预备奸夫迎到了店里,更是把卷帘门一拉,转身脱了外套,露出里面一件性感的黑丝情趣内衣来。 “咕嘟。”在场的几个秃顶男人都听到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但幸运来的太突然,都有些分不清情况,只能先开口询问。 “宝贝儿,你怎么突然穿成这样,是不是......终于肯答应啦?” 任宁看着眼前几个男人色欲熏心的样子,又是自满又是好笑,干脆岔开双腿蹲了下去,露出光着的下体,一个红艳艳的骚穴在黑与白的衬托下十分亮眼。 “我家那口子有了我还不够,出去偷吃了,我不服,就把你们叫来了,怎么,不要?”任宁没有说中年男人今天出去操的是自己的亲女儿,她自己不在乎乱伦,但也知道这不符合伦常。 “要要要!”连连答应,几个猪哥赶忙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脱下内裤,露出三个迫不及待的大鸡巴来,直直地对着蹲在地上露出骚穴的任宁。 第七章 饭店内寂寞黑丝被多人内S,酒店内禽兽丈夫抱亲女温存 第七章饭店内寂寞黑丝人妻被多人内射,酒店内禽兽丈夫抱亲女温存 三个猪哥平日里玩的女人不少,但钓到的凯子年纪小又胸大无脑,大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因此可以任意施威,而眼前的任宁,虽然三人内心也觉得下贱骚浪,但之前追求的时候舔久了,一时之间露着鸡巴居然只知道流口水,骚穴都在眼前晃了也尚且不敢轻举妄为,似乎在等着任宁的反应。 任宁等了几秒,见三个男人不动弹,一向被中年男人主动玩弄惯了的任宁本来还有点不满,但看着三个男人急色又不敢乱动的蠢样,心里居然又不由得自豪起来,这是她在中年男人身上得不到的主动权和上位感。 三十几岁的任宁也不是当年那个被人任意摆布的雏儿,见三人不动弹,干脆自己熟练地够着鸡巴吃了起来,只见她一嘴含一个,两只手一只把玩一个,口穴把肉棒直接含到底,用自己的口腔深处的嫩肉抚慰大龟头,手头灵活的在腥臭的柱身上上下滑动,把被口交的男人爽的哼哧直叫。 被任宁抓住鸡巴的两个男人,虽然鸡巴没有被口交的那个有福分,但任宁灵活的手势弥补了快感上的不足。只见任宁两只手不停地在柱身和囊袋间来回游走,略长的指甲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铃口,甚至坏心眼地轻轻戳弄顶端的小洞,带给两个男人轻微的刺痛感,加重了鸡巴被撸动的爽快。 三个猪头猪脑的男人一边嘶哈嘶哈地爽的直抽气,一边观赏着平日里若即若离故作姿态的骚货嘴里含着鸡巴的丑样。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胯下的鸡巴也十分的雄伟,任宁的双颊被鸡巴撑得鼓起,双唇因为包覆柱身不停吮吸,已经形成了一个章鱼嘴的形状,连带着那张美丽的脸也开始变形,丑陋又带着十足的淫乱,带给三个猪哥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一开始还有的一点手足无措也尽数消失,这三个玩女人的好手很快恢复了往日在女人身上逞威风的丑样,不再被动。 淫心一起,手上动作就越发粗暴,被口交的猪哥伸出两只手按住任宁的头,把人当自慰套一样不停地挺动胯部进行撞击,任宁一开始没有准备,呛了几下,好在经验丰富,很快又调整过来。 眼前的鸡巴虽然和中年男人的一样腥臭,但味道还是有所不同。骚浪好色的任宁虽然十几年来只尝过中年男人一个人的鸡巴,早已习惯了鸡巴的腥臭,甚至已经被调教成了闻到鸡巴的味道淫欲开关就会自动打开的发情体质,眼前这根鸡巴的独特味道显然吸引住了她,加上以往中年男人的刻意引导,任宁本质上已经是一个M的心态,口交男的动作粗暴之后,很快勾起了她身体的自动反应,放弃了一开始的主动权,乖顺地任由男人按住她的头进行粗暴的口交。 “吃我的精液吧,婊子!”几分钟之后,兴奋的三个男人先后射出了浓稠的精液,旁边两个把精液都射在了任宁的脸上,很多都糊在了她的头发上,就连眼睫毛也被一些精液糊住,在任宁睁眼时拉出一道粘稠的细线,看起来淫靡至极。 而将肉棒插在任宁小嘴里的男人是最先射出来的一个,男人用力把任宁的脸贴近自己的胯部,让任宁的额头贴近自己突起的啤酒肚,光滑的脸颊与自己的阴毛摩擦,精液直接射向喉管深处。 幸亏任宁经验丰富,在感知到男人的动作之后就做好了吃精液的准备,这才勉强把精液都咽下肚,偶有残留的精液在嘴角拉出黏丝。 其她两个中年男人也馋起了任宁的口穴,一个抢先一步,把自己刚刚射过还有些软趴趴的肉棒塞进了任宁的嘴里。 “你急什么急,咱们去里面玩,奶子骚穴嘴穴一人占一个。” 听了这话,刚刚把鸡巴塞进去的中年男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把鸡巴从温暖的洞口拔了出来,三个人合力把任宁抱起来,一边向里面移动,一边手上还在乳房骚穴等处挑拨抠挖,把任宁弄得细碎呻吟不断。 终于到了床边,把任宁往床上一放,三个男人立刻像饿久了的猪一样扑上去,刚才拔出肉棒的男人终于满意地把任宁的头固定住,将硬起来的肉棒塞进了嘴巴。另一个男人则是扑向两个与普通女人相比丰盈许多的奶子,把两颗殷红的红豆含在嘴里玩弄,用两双毛手去感受熟妇的柔软。待把玩够了,就把自己的鸡巴往奶子中间一放,用手拢起两团乳肉,在自己的鸡巴上摩擦。 最后一个男人一心瞄准任宁的骚穴,把头埋在两双细白的大腿中间,用手指掰开洞口的软肉,伸出舌头在骚穴上又吸又舔。 在找三个炮友来之前,任宁就已经自己清洗好了下体,因此没什么异味,只是下体本身自带的淡淡的引起情欲的骚味以及清新的柠檬香气,把埋头胯间的猪哥吃的满足极了。 吸溜了一阵,胯间的猪哥吃的够了,用手指伸进去感受一下松紧,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来,把鸡巴头抵在了已经饥渴的不断收缩的骚穴上。 “骚货,准备好了吗?你爷爷我要进来了!” 说完,猪哥直接突刺进去,让仰躺在床上的任宁浑身一颤,娇躯一挺。 这种形状的鸡巴,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十几年来的中年男人的耕耘早就让任宁的骚穴变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任宁虽然不怕这三个中年男人肉棒的尺寸,但她也没想到形状不同的鸡巴操进骚穴的感觉能有如此大的不同,好像更多的敏感点被发觉出来,又感觉一根不同的棒子在改变自己几乎已定型的内腔,同时也改变了自己十几年来已经习惯的生活,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上瘾的刺激。 舒服,太舒服了!任宁开始意识到,一旦对不同形状的鸡巴上瘾,她很可能会在出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但是管她的呢,爽就对了! 身体得到愉悦的任宁,嘴上也开始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主动加强口腔对鸡巴的压迫,把被含着鸡巴的男人爽的直吸气。 “妈的,兄弟你不错啊,一操进来这婊子就这么兴奋,屌感觉都快被含掉了。” “过奖,过奖,有经验的婊子和学生就是不一样,这骚穴真的会吸,你看,她还自己扭腰呢!妈的,真骚。” “婊子,也让我的鸡巴爽爽。”看到另外两个都那么爽,只能自己动手用两个奶子摩擦鸡巴的男人眼红了,用手啪啪啪拍打着两个奶子,催促任宁给自己提供补偿服务。 闻言,任宁也就温顺地伸出胳膊,用手臂夹住自己的双乳,两只手则是把玩着没被包住的鸡巴头和卵蛋。 “妈的,我忍不住了,骚货,接着,给老子怀孕吧!”四个人挤成一团操穴,动了几百来下,操穴的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精液留在了任宁的身体深处,然后拔出鸡巴,欣赏着浓稠的精液从被操大的穴口慢慢流出来的样子。 “到我了到我了!”用奶子操了十几分钟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占领了空出来的骚穴,也不嫌弃那个洞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直接把鸡巴又插了进去。 正好此前用嘴穴的男人拔出鸡巴还没来得及换岗,操穴男人急不可耐的插入让任宁直接快乐地叫出声。 “嗯啊....啊!骚货的骚点被顶到了,这根大鸡巴也好厉害......呜呜呜!”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一个男人的臭嘴堵住了。 这三个男人本来玩的也脏,现在正和任宁亲嘴的这个也不嫌弃吃的嘴已经含过了两个男人的臭鸡巴,只顾着用自己布满舌苔的大舌头把任宁灵巧的小舌不停翻搅,并且利用姿势把自己的抽口水往里面灌。势必要让这个骚货的嘴巴充满自己的臭口水味,任宁的呻吟也因此被堵在了喉咙。 就这样,三个色批轮流提枪,除了第一发,每一个都把精液直接内射,撑的任宁的小腹都凸起了一小块。 到最后三个猪哥心满意足地穿着衣服的时候,任宁已经双眼无神,长着大腿流着精液,一股金黄的尿液从下体流出...... 和几个人操的快感完全和被一个男人操不能比,就算是中年男人床技高超,自诩经验丰富的任宁也受不了这三个操穴好手的操干,居然少见的被操到失神失禁。 “这骚娘们儿都失禁了,哈哈哈,让她以后还端着,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珍稀的货色,要不是想操你,谁愿意对着个破鞋舔来舔去,”说着,三个男人掏出手机对着床上的猎物一顿乱拍,“照片已经拍好了啊,以后我们想操的时候你就得给我们操,不然这些照片可就说不定会被贴在哪里了,哈哈哈哈......” 说说笑笑,三个男人离开了小饭店。而瘫倒在床上的任宁,过了良久才缓过神来,只觉得浑身酥麻,只能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收拾出轨的证据,防止被在外面操女儿的情夫发现。 最后在浴室处理身体的任宁,看着从自己的骚穴里流出来,接着被水流冲进下水道的精液,回想起三个男人的威胁,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后悔和后怕,但是一回想起被好几个男人玩弄的爽快,骚穴又情不自禁地开始收缩...... 我好像,真的上瘾了...... 这边任宁的多人出轨刚刚结束,那头宾馆里老当益壮的中年男人终于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满足地把浑身酥软的亲女儿抱在怀里,软掉的鸡巴都没拔出来,依然在女儿温暖潮湿的体内埋着,就掏出打火机点了支烟,享受事后一根烟的爽快。 “乖女儿,爽不爽啊,以后还要不要爸爸操你啊?” 趴在自己亲爸怀里的任小雨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从头到尾就连手指尖尖都是酥的,什么想避孕也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含羞带怯地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又嗔怪道:“都怪你,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啊......” “怀孕?怀孕好啊!”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低下头亲了一口女儿的小嘴,“怀孕了就给你爸爸我生崽,到时候就和你妈妈一样,和外人说是被强奸的,在家里嘛,就当爸爸的小老婆,等你妈妈也被我操怀孕了,你们两个一起大着肚子给爸爸操!” “讨厌......好色哦......”明明是极度混乱又不堪的描述,任小雨想象过之后却忍不住开始脸红心跳,期待起来。 第八章 中年肥猪享尽齐人之福,小饭店内品尝亲子“盖浇饭” 第八章中年肥猪享尽齐人之福,小饭店内品尝亲子“盖浇饭” 当天晚上,等兽父抱着身娇体软,满肚子精液的女儿回到家中,任宁已经打扫好了白天的“战场”。 中年男人尚且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戴了三顶绿帽,白天射了个爽,实在没有精力再满足任宁,所以找了个理由,抠了一会儿穴,就睡下了。这倒是正好合了任宁的意,毕竟她那白天被三个男人轮奸过的穴今天实在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 中年男人不是猜不到任宁知道自己猥亵亲生女儿,只是男人自以为拿捏住了任宁,所以一向并不在意,很快就趁任宁外出时拉着亲女儿在饭店内干了起来,而且次次生插,把把内射,把任小雨浇灌的更加如花一般。 而离开家的任宁当然也不总是真的有事,很多时候都是被那三个猪哥叫出去给她们操去了。 因此,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这个本就畸形的家庭变得更加的荒唐,任宁和任小雨两个总是在不同的地方承欢男人的胯下。 由于长时间的内射,任宁和任小雨这母女两个不出意外地怀孕了,任小雨肚子里的无疑就是中年男人的种,任宁肚子里的却拿不准,但她早已打定主意一口咬定说是中年男人的。 最初的几个月安胎让几乎随时处在发情期的男人们安静下来,但安胎期一过,长时间的积累可就有了排泄的地方。 这一天,中年男人像往常一样来到小饭馆,等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走了,就急不可耐地把卷帘门一拉,一手一个搂住了正在打扫餐桌的母女两个。 “两个小骚货,让我摸摸肚子多大了。”将手伸进了宽松的衣服下面,中年男人陶醉地用手在腹部滑动着,感受着此前阔别十几年的大肚子的光滑与弹性。 “活儿还没干完呢......” “那个让我爽完了我帮你们一起做,你们母女两个先喂饱我,给我来一道亲子盖浇饭......”嘴里开着黄色笑话,中年男人的手已经从腹部下移,将手指探进了骚穴里。 “嗯......”两声娇吟,任宁和任小雨感觉被调教已久的身体一下就被点燃了。怀孕时期本来就敏感,安胎的时候又没法纾解性欲,现在动作稍微大一些都容易高潮,更何况被人用手指这么玩,两个美人儿一下子就软了腰。 中年男人感受到两手的潮湿,知道两个骚货已经发情。 “大着肚子不方便,来,我们去里屋......” 拥着两个大肚美人躺倒在床上,任宁轻车熟路地握住中年男人挺立的鸡巴,主动骑乘,把肉棒往湿滑的骚穴里放,粗大的龟头很顺利地顶开了一层层的褶皱和软肉,抵到了骚点的位置,与一直压迫着骚点的胎儿来了一次会晤。 因为胎儿的挤压而略显狭窄的甬道让任宁和中年男人都感受到了其他时间享受不到的充实以及紧致。 “妈的,还是大着肚子的好草,这紧实度,这骚水......” “爸爸,也看看骚女儿嘛.......”被自己的母亲抢先一步抢走肉棒,任小雨只能在一边委屈地自己扣着穴,看起来好不费力。 “好好好,我的乖宝贝......来让爸爸看看,这奶子应该能出奶水了吧?”中年男人闻言拉过任小雨,嘴巴一把叼住任小雨因为怀孕开始胀大的乳房,用力地撮吸着,很快就有奶白色略带腥味的奶水涌入中年男人的口腔。 中年男人的手也没闲着,嘴上在两个颤巍巍的奶子上徘徊,两只手则伸到两瓣白嫩屁股的中间,用手指在里面翻搅起来。 “嗯啊........慢点儿吸.....哦,骚穴好舒服......”虽然身体内部的瘙痒没有得到解决,但是中年男人毫不客气的吮吸和玩弄无疑缓解了一部分的饥渴,让任小雨身体一软,情不自禁地将两团软肉盖在男人的大脸上,小手也在中年男人的胸膛和腹部不停地打转。 被两团大小适中的奶香乳肉盖住脸,只留下一个鼻子露在外面,身体被一只嫩滑的小手抚摸,鸡巴则是有另一个美人用骚穴侍弄,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到这种服务,这个事实让中年男人感到很膨胀。 “老公,我累了。”大着肚子的任宁很快就香汗淋漓,将肉棒埋在穴里,坐在中年男人的胯上撒娇。 “那我们换个姿势,乖女儿,你先起来。” 中年男人让任宁躺下,自己站在床边把肉棒重新塞进骚穴里,任小雨则是跪在任宁的正上方,把已经湿软的不行的骚穴对着中年男人的大脸。 “呲溜呲溜.....咕啾.......”中年男人熟练地将舌头伸进穴里翻搅起来,胯下更是一刻不停地操着任宁的穴。下半身都被抚慰着的两个美人也没有闲着,母女两个很自然的就互相抓着奶子玩了起来,甚至伸出舌头品尝亲人的乳汁,一时间红唇衬着雪乳,唯美又色情,让中年男人看着也很满足。 三个人一个串一个的操了一阵,中年男人终于将积累了一晚的精液射在了大肚的任宁体内。 “爸爸,该我了该我了~”知道中年男人射了精,任小雨把嘴里任宁的奶头吐出来,晃着屁股开始撒娇。 三个又调整了一下位置,中年男人依然用刚才的姿势操穴,只是被草的人变成了期待已久的任小雨,刚刚满足的任宁则是凑上前来,环着中年男人的脖子拥吻起来, “好胀,爸爸,再用力点!”任小雨是第一次怀孕,本来年纪就轻,这下甬道更加紧缩,竟然比开苞时扩张后的感觉更紧些,和已经生产过一次,骚穴又经过多年开发的任宁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肉壁像有无数的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在鸡巴上,而任宁的骚穴操起来则是像泡在一汪温泉水中。 “嗯——再深一点!”大鸡巴慢慢地往任小雨的穴里推送,穴口的嫩肉因为内壁的拉扯,有些都微微往里面凹陷,一推一停,一推一停,终于到了底。 “小骚货,你这骚穴可夹死你老子了。”推到了底,中年男人长吁了一口气,放开任宁的舌头,按住任小雨的两条白腿,开始发狠地干了起来,“看老子不操死你!” “啪啪啪啪”激烈的拍打声响彻整个光线昏暗的卧室,躺在床上的任小雨就像一叶小舟,被中年男人这股大浪给摇来晃去,在欲海里上下浮沉,由不得自己。 在恨不得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片嫩肉的开拓下,任小雨紧致的产道终于渐渐被扩张,也越来越湿滑,让中年男人的抽送也越来越容易。 尽管依然龙精虎猛,但毕竟年纪在那里,刚刚又射过一回,几十几下猛烈冲击以后,等任小雨的骚穴又出水了,中年男人又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冲击着任小雨的骚点,嘴上甚至又开始慢悠悠地品尝起任宁凑上来的熟乳。 干到这里,三个人已经全部都大汗淋漓,中年男人又操了几十下,就把精液射进了瘫软如泥的任小雨身体内。 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汗,又喝了口水,中年男人也不清理沾了满床的精液和淫水,把母女俩拖到床中央,一手搂一个,三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睡了过去。 第九章 情夫病危,出墙携女出轨;多人,肥猪亵玩大肚母女【完结】 第九章情夫病危,出墙人妻携女出轨;多人轮奸,肥猪亵玩大肚母女【完结】 中年男人这齐人之福还没有享受几天,长久的纵欲以及不规律的饮食和生活习惯首先就掏空了男人的身体,让中年男人突发心肌梗塞被送往医院抢救,人虽然救下来了,但也半身瘫痪,神志不清,估计命不久矣。 因为表面上作为叔侄受到多年的照顾,任宁头几天带着任小泉去哭了几次,侍奉了几天,还用中年男人给她的钱买了几个果篮,看的围观的人直夸知恩图报,却不知道她们母女两个哭的原因主要是丢失了一根雄风满满的大鸡巴。 这其中,任小泉哭得还比任宁真诚一些。本来享受到被操穴的快乐还没有多长时间,孕期开荤以后正是瘾大的时候,这时候中年男人半身瘫痪,无疑让这个性欲旺盛的美少女饥渴难耐,因此也不由得为自己命苦的骚穴哭泣。 假模假样的哭过几次,赚足了名声,母女两个就不再过去。任宁转头就和那三个中年男人滚作了一团,只留下任小泉一个人躲在小饭店里用假鸡巴自慰。 几天之后,任小泉察觉出不对了。大家都是缺大鸡巴操的人,怎么唯独任宁每天容光焕发一副被喂饱的样子呢? 在任小泉的哀求之下,任宁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早就与外面的三个男人鬼混的事情,并且劝任小泉考虑好,不要被性欲蒙蔽了心智。 这话从任宁嘴巴里说出来听起来很假,但也确实有几分真心。任宁虽然十几年来三观被扭曲了不少,但好人坏人还是多少有点数,自己的色情照片还攥在别人的手里,那三个肥猪对待她也从来不加怜惜,自己虽然爽,也多少清楚三人不把自己当人看,中年男人病危之后,三人更是离谱,经常在饭店周围晃悠,猥琐的眼神还总是在任小泉身上打转。 “老骚货,你被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突然,那三个猪哥出现在饭店的门口。 此时正是上午,饭店内没有客人,母女两个坐在餐桌旁聊天,没想到被三个猪哥正好听到。 “你们来这里想干什么!”任宁又惊又怕,看见其中一个男人很干脆地关上了门,熟门熟路地摸出了锁链把门锁上了。 这是任宁自己造就的恶果,她之前好几次把这三个男人带回了家,估计就是那几次被她们趁机摸走钥匙配了一把。 店内陷入了昏暗,母女两个人此时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小骚货,那老东西不行之后寂寞了很久了吧?瞧瞧这是什么?”其中一个猪哥率先上前一步,走到任小泉身前,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把油亮腥臭的龟头在任小泉挺翘的鼻子下晃了晃。 长时间的操弄让任小泉也产生了对鸡巴臭的反应,加上饥渴已久,眼前这根肉棒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浓烈的腥臭让她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只觉得骚穴一张一合,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你们不要......呜呜呜!”任宁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男人一把用鸡巴堵住了嘴,抓着头发就操起来。 “就你这个老骚货话多,自己被我们操的满足了就完啦?也不想想你那个寂寞地自己抠逼的可怜女儿,我们兄弟三个帮忙还不要。” “呜呜呜!”毫无准备被鸡巴插进嘴里,还次次抵到喉咙,任宁只能翻着白眼呜呜叫,也顾不上一旁被鸡巴诱惑的女儿了。 “来,小骚货,舔一舔它,舔舒服了一会儿就用鸡巴操你那个寂寞的小逼,你说好不好啊?”说着,站在任小泉身前的肥猪又把鸡巴在任小泉的嘴唇上摩擦着,留下了些许前列腺液,任小泉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熟悉的淡淡咸味让她脑子里的弦彻底断掉了,再也忍不住,一把握住眼前魂牵梦绕想念已久的大鸡巴吃了起来。 “好,很乖!哈哈哈!老骚货,不愧是你生的种,就是欠操,哈哈哈哈!” 比起早已操熟的任宁,鲜嫩的大肚美少女显然更有吸引力,于是这三个男人只有一个还在玩弄任宁。之间那个男人此时已经把鸡巴掏出来熟练地捅进了任宁深红的骚逼里,把任宁干得啊啊直叫,再也顾不得女儿的情况了。 先前站在一旁的男人则是蹲在地上,伸手去抚摸任小泉隆起的肚子,等摸够了,又上移把玩着肿胀的敏感奶头,转而把头陶醉地靠在圆滚滚的大肚子上面,享受着美少女大肚子的弹性。 “大肚子的美少女,真好啊,这肚子,这奶子,啧啧啧......” “行了,别吃了,躺在桌子上,大鸡巴来干你了!”任小泉对着阔别已久的肉棒一阵吮吸舔弄,十分热情,吃得猪哥差点没把持住,因此早早地就把肉棒拔出来,示意任小泉自己摆出挨操的姿势。 任小泉听了不由得狂喜,挺着肚子略显费劲地爬上饭桌躺好,两腿大开,露出中间那个已经水光淋淋的骚穴。 猪哥挺身而入,一时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任小泉闭眼浪叫,只感觉这几天以来的瘙痒在这根铁棒子的捣弄下一点点消失,快感同时一点点地积累起来,浑身发热发胀,快乐地要命。 “骚货,别忘了我。”摸肚子的猪哥看的眼红,火急火燎地把鸡巴塞进任小泉的嘴巴里,潮湿焖臭的卵蛋正好堵在了任小泉的鼻子上,逼迫她不得不用力地呼吸,在阴囊的缝隙间吸取珍贵的氧气。 操嘴穴的猪哥身材矮小,而任小泉虽然个头也不算高,但整体纤细瘦长,因此猪哥虽然把鸡巴操进任小泉嘴里,背稍微一弓,往前居然正好对着任小泉满含奶水的奶子。 颤巍巍白莹莹的奶子,再加上因为呼吸不断起伏的滚圆大肚,看得男人直流口水,一张臭嘴在两个奶香四溢的奶子中间不停耸动,吃几口这个又吸吸那个,手还一刻不停地抚摸着梦寐以求的美少女的大肚皮,可谓不亦乐乎。 “接着吧,给你的见面礼!”操穴的男人哼哧哼哧地加快了速度,接着一个挺身,头一仰,一股股的精液就灌进了任小泉的体内,烫的她一个哆嗦,也泄了身子。 “呼噜呼噜,咕啾......他妈的,我也快到了,把老子的精液都吃进去!”吃奶的男人扭了扭屁股,把鸡巴往任小泉的嗓子眼里塞了塞,一股浓稠的精液也灌进了喉咙,但因为量太多,任小泉吞咽不及,连两颊也被精液塞满鼓起,浓白的臭浆从嘴角流了出来,黏在她那潮红的脸上。 吃着腥苦的精液,任小泉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像对待琼浆玉液一般在嘴里把剩下的精液含了含,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仔细品味着,然后才珍惜地吞下肚,最后,就连嘴角的也用手指刮下来塞进了嘴里。 舔了舔嘴唇,任小泉眼神迷离地望着两个刚刚发泄过的猪哥,眼睛里写满了不满足。尽管阴毛还黏在她的脸上,但这却增添了勾人的下贱艳俗的气息,猪哥们显然很吃这一套,没一会儿鸡巴又变得梆硬,换了位置再次提枪开干,把任小泉干得直叫唤。 而一旁的任宁也已经被剩下的那个猪哥同样弄到了饭桌上,由最初趴在地上的背入式变成了仰卧的姿势,猪哥肥壮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任宁,一根紫黑的鸡巴在任宁艳红多水的烂熟骚穴猛烈地进出,不时有带着淡淡腥臊的淫液从交合处溅出来,喷在木质的桌子上。 再往上,猪哥的啤酒肚与任宁光滑白皙的大肚子紧紧相贴,男人两手一手一个奶子,把两团软肉抓在手里肆意揉搓,奶水都从乳洞里喷溅出来,随着被抓到变形的乳肉四处喷洒。 “呲溜......呼噜噜......”粘稠的口水声响起,大腹便便的男人将自己的嘴巴与任宁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像是操干着任宁嘴穴的小型鸡巴一样纠缠着任宁的舌头直进直出,两个人的脸颊都因此变形,嘴巴如同章鱼的口器一般,口水不断交换着,下流且丑陋。 可是就是这样粗暴下流的接吻,却能带给任宁最强烈的性刺激。她从没有享受过温柔正常的性爱,第一次就是与中年男人那样带着臭味的秃头男人,因此在她的认知里,下流的亲吻就是最极致的享受,臭味也是家常便饭,甚至成为了她的兴奋剂。 嘴巴,奶子,骚穴,全身最大的几个敏感点都被肥壮有力的男性躯体控制和玩弄,这样的认知给了下贱的任宁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再也不愿意去想任小泉将会面临和她一样被人当做肉便器玩弄的命运。 “怀孕,给我怀孕,骚逼,用老子的精子再次怀孕吧!”大吼一声,猪哥仰起头,与任宁的嘴巴之间拉起几道恶臭的银丝,胯部一顶,鸡巴深深地没入任宁的体内,将精液第无数次射进了任宁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 接连不断地操干声在这个任宁被夺走第一次的地方响起,任宁和任小泉这对大肚母女最终还是走上了再次受人玩弄的命运。 而正当这五个人滚作一团的时候,病危的中年男人终于在病房内咽了气,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大着肚子的两个性奴已经被他人接收,甚至在他咽气的时候还被鸡巴干得呻吟不断,自己多年的调教也全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而任宁和任小泉也注定过不上正常的生活。除了玩女人几乎无所事事的三个肥猪自从获得了这一对大肚性奴,更是没日没夜地玩弄母女两个。长时间不开店,加上肆意挥霍,中年男人之前给母女两个的钱也花了个精光。为了继续享乐,三个肥猪把主意打到了母女两个的身上,让这两个已经彻底沦为鸡巴奴的人形肉棒套为她们接客赚取嫖资。 于是不久之后,任氏母女的小饭馆再次开业,只是小饭馆不再只提供饭菜,鼓着裤裆的男人们只要报出暗号“亲子盖饭”,大着肚子的母女两个就会带着客人来到里屋,露出自己早已躁动不已的骚穴...... 小饭店的大肚母女套餐 合集【上】 第一章小饭店的神秘套餐,秃顶中年男人与清秀大肚美少女的骑乘偷情 “这位客人,请问您需要点什么?”任宁笑着问眼前的中年男人,嫩滑的脸蛋上带着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把色欲熏心的男人看得心里痒痒。 最引人瞩目的是这位前凸后翘的美少女肚子上的一大块隆起,圆圆的把素色的围裙撑起来了一块,与任宁清秀的带着清纯气息的脸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中年男人一手摸上滚圆的肚子,一只手探到任宁那被宽松的长裙包裹住的挺翘臀部,手法色情地揉了揉,在任宁的耳边色眯眯地道:“来一份特制亲子盖浇饭。” 带着口水味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任宁感觉一股熟悉的电流从耳朵传遍全身,寂寞的小穴收缩了几下,脸上火烧似的,带上了大片的红晕。 “讨厌......人家还要做生意呢......亲子盖浇饭很贵的哦。” 中年男人笑嘻嘻地把长着浓密手毛的大手从裤子的缝隙探了进去,开始抠挖任宁身后那个紧密的小口。 “放心,钱我付得起。倒是你个小骚货,几天没人帮你疏通产道,早就忍不住了吧?” “讨厌~”花穴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中年男人动来动去的手指,任宁喘着气软软的把男人的手拍开,“依你啦,我去关门。”说完哒哒哒地跑去把小饭店的门关上,饭店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暧昧的气氛也更加的浓郁。 刚把门关上,中年男人就从后面抱住任宁,把微凸的啤酒肚顶在任宁的后背上,已经挺立起来的大阴蒂把裤裆撑起一个突起,此时正猥琐地在任宁柔软的大屁股上磨蹭。 “嗯......啊.......好热,不要在这里,我们到里面,去床上做。” 中年男人双手着迷地摩挲着任宁的大肚子,依旧把阴蒂顶在任宁的屁股上,两个人就这么磨蹭到了里屋,一路上还在脱着衣服,中年男人的大嘴也不甘寂寞地吮吸着任宁白皙的颈项,发出啧啧的水声。 等两个人拖拖拉拉地挪到床边,已经过去了两分钟,任宁身上本就宽松的衣物也被脱了个干净,脖颈上也全是中年男人亮晶晶的口水印。 “哈啊,哈啊。”任宁光着屁股坐在床边,中年男人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也脱干净,立马一脸迷醉地把头放在任宁的大肚子上磨蹭起来,还时不时用舌头去舔那富有弹性的光滑肚皮。 “年轻女孩的大肚子,真好啊,小宁啊,这肚子好像比上周更大了。” 像对待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中年男人油油的秃头,任宁腼腆地笑了笑:“上次不是去做过检测了嘛,应该是马上要生产了,你看,”任宁双手捧住自己两个形状适中的年轻乳房,点缀在上面的粉色奶头远比普通女孩要大,显然是被人长期吮吸的结果,“叔叔上次来不是一直吵着说要喝奶,不停地吸我的奶头吗?这周已经能出奶了。” 拿小手稍微用力挤了一下柔软的乳房,果然,带着奶香的白色液体从乳孔内渗了出来,顺着形状优美的奶子往下滑落,把中年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连忙双手环住任宁的腰就把嘴往上凑,用力地吮吸着嫩奶头,两手各抓着一个,脑袋在两个奶头之间不断地移动。 “呀——”浑身一抖,任宁也环住中年男人的脖子,“别急,慢点喝,孩子是叔叔的,奶是叔叔的,都是叔叔的,不要着急,慢点喝啊,留点给宝宝嘛......” 中年男人的脸埋在充满奶香的柔软双乳里,嘴里吸着年轻女孩的奶水,耳朵里听着小情人的甜言蜜语,舒爽的不得了,根本停不下来,任宁没办法,也就脸红红的任这个年龄足以做她父亲的中年男人吸着奶,温顺的不行。 几分钟之后,中年男人咂咂嘴,终于满足地抬起头。 “小骚货的奶水真香真好喝,乖,你喂饱了我,马上我就用下面的大棒子喂饱你的小骚穴。”说完起身躺在床上,示意任宁自己骑上来。 因为这个大肚子,之前两人玩的很多花样都不能继续,最方便的就是骑乘位。 任宁叉开双腿,扶着中年男人那根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同时给自己受精的黑色大肉棒,试探性的在湿滑的穴口周围磨蹭了几下,找准了位置,就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啊......大阴蒂好爽,顶到骚心了,好舒服......”一声销魂的浪叫之后,任宁开始不断地小幅度上下摇摆着身体,让坚硬的阴蒂不断地顶弄自己敏感的子宫口,淫液被大阴蒂带出阴道又被顶进去,咕滋作响,在小穴周围形成一片白色的泡沫。 “哈哈,要生的骚穴果然比之前还要紧,还水润。”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身形臃肿的秃顶中年男人就这样看着娇美的大肚年轻女孩在自己的大阴蒂上上下浪叫舞动着。 “小骚货,我没找你的时候都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呀,有没有找别的野男人来操你?” “嗯......骚货,骚货没找别的男人,都是,都是自己解决的......都怪你,老是回家找那个黄脸婆,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也不知道多陪陪人家。” “对不起嘛小宝贝。”用力一挺腰,龟头精准的操在任宁的骚心上,把大肚美少女爽的浑身一颤,再也撑不住身体,倒在自己怀里,中年男人用充满烟臭味的嘴巴亲了亲女孩嫩嫩的小嘴,“家里那个黄脸婆实在难对付,不说她了,来,快点告诉老公,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呀。” “你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轻轻揪了一下男人胸前的一小撮胸毛,任宁随后就任凭自己软倒在中年男人布满汗臭的富有“男人味”的怀抱里。 “真是我自己啦,拿厨房里的黄瓜茄子呀什么的自己操的,宝宝有时候胎动的时候还会踢肚子,你都不知道心疼人家的......” 听了这段话,中年男人的阴蒂又胀大几分:“小骚货,宝宝这么欺负你,以后等她长大了我帮你操她出气好不好呀?” “哼!你想得美!”任宁仰起头,一对嫩乳随着动作在中年男人的胸口滚了一圈,“不过既然是亲亲老公你要求的,孩子生出来我可以让她也给你操,只是别到时候嫌弃我,我们母女两个一块儿伺候亲亲老公~” “好!好!好!”一想到以后还能享到这样的齐人之福,中年人嘴都笑歪了,“孩子生出来我一块儿操!现在先把她娘给喂饱了!” 说完一张臭嘴叼住任宁的小舌头,双手也环住任宁的腰,阴蒂开始有力地动了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击中敏感的宫颈,淫液四溅,也把任宁干的是死去活来,只是嘴巴又被男人的臭嘴给堵住,只能呜呜啊啊地乱叫,狭小的卧室里一时春色无边。 用力顶了一百来下,期间又让任宁吃下自己不少的臭口水,中年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把软成一滩春水的任宁放在床单上,自己爬起来叉开双腿跪在任宁的肚子上方。 “骚货,张大嘴巴,用你的嘴巴和大肚子好好接着老子的精液!” 被喂饱的任宁双眼朦胧,听话地张开嘴,还吐出小舌头,等待着腥臭精液的光临。 “给老子接着!”随着中年男人的一声低吼,腥臭的精子就从男人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射了任宁一肚子,因为角度问题,不少也溅到了任宁的脸上,其中当然也有部分进入了嘴巴里,把好好一个香香软软的美少女射的满身臭阴蒂的腥气。 任宁也不嫌脏,把喷进嘴里的精液含在口腔里细细品尝,随后又乖巧地捧起男人凑到跟前刚射完精的疲软阴蒂,细心地做起了事后清洁。 “哦......对,就是那里,不错,越来越熟练了嘛,比刚开始操你的时候好多了,对......多舔舔马眼,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下面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脸上和肚子上的精液也没有清理,任宁就这样含着中年男人的大阴蒂忘情地吮吸着,就像在舔一根大号的美味棒棒糖,丝毫不顾及事前没有洗过的大阴蒂上还残留着尿垢和精斑,吃的是津津有味,啧啧作响。 在任宁的服侍之下,刚刚还在嘴里软绵绵地滑来滑去的肉块很快胀大变硬,把任宁清秀的小脸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行了,”中年男人把重展雄风的肉棒从任宁的嘴巴里抽了出来,顺带着把被口水洗的水光闪闪的阴蒂在任宁的小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 “吃的差不多了,但是老子刚刚付的钱只够一次的,你还要不要大阴蒂操你啊?” “要!要!要!随叔叔怎么操,宁宁还要嘛~” “嘿嘿,那就好......”嘿嘿淫笑着,中年男人把任宁抱了起来,“骚宝贝,走,咱们在浴室里边洗边干......” “好老公,人家都依你嘛......” 不久之后,狭窄的浴室里,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又响起了操穴的下流声音和任宁的浪叫...... 第二章孤苦女孩被油腻中年夺走初吻,手指插穴,饭桌上69口交 “小宁,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你不要担心,以后就由我们夫妻俩来照顾你。”一个身材发福、面相和善的女人充满怜爱地将坐在椅子上默默哭泣的女孩搂在怀里,细声安慰着。 这个女人怀里的女孩就是一年前的任宁。任宁的母亲生她时就难产去世,因此从小就是由爸爸一个人带大,母女两个依靠开饭馆的收入维持生计,感情非常好,哪里想到在任宁刚满十八岁这一年,爸爸就因为车祸突然离世,只留下一间饭馆由她继承。 中年女人的身后,她的丈夫正用一种下流的眼光打量缩在自己那个黄脸婆怀里哭泣的女孩。 她们夫妻俩因为住得近,平常经常来这里吃饭,因此和任宁母女两个交好。任宁的爸爸突然去世,也没有什么遗嘱,因此中年男人心善的老婆就主动帮忙安排了葬礼。 随着老婆进入更年期,中年男人早就对自己婆娘那日渐发福的身体失去了兴趣,只是碍于脸面,又不敢招妓泄火,正是满腔欲火无法发泄,一来二去,就盯上好友家里鲜嫩的女儿,有事没事就意淫任宁被自己干的死去活来的样子泄火,近来看了点搞孕妇的黄片,更是开始幻想把这个女孩肚子搞大的样子了。 之前对任宁的父亲还有所顾忌,这下好了,人死了,小女孩又没其他亲人,什么都不懂,又是从小看到大的,黄脸婆不会怀疑,这下还不是任由她随意奸淫? 女人柔声安慰了许久,任宁才渐渐停止了哭泣,几滴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看起来好不可怜,也进一步激发了中年男人的淫欲,看得下腹一紧。 “好啦,老婆,任宁十八岁了,是个大姑娘了,你最近身体不好,先回去休息,剩下还有些重活我来帮小宁干。。” “你说的也没错,我先回去了,你可得给我好好棒棒小宁,人家不容易。”中年女人对自己老公那丑陋的欲望毫不知情,只当她们的感情还是十几年如一日。 “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慰她。”满口答应着,中年男人把老婆送到饭店门口,看着她坐上车,这才换了一张脸,转身走进店里,还顺手把卷帘门拉了下去,室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此时,这个小小的饭店内只剩下中年男人和任宁两个人。 “叔叔,为什么把门拉下去?”任宁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懵懂地看着自己眼中和蔼的长辈。 “叔叔要跟你讲一些事,关门比较方便。”淫笑着坐在任宁旁边,中年男人不着痕迹地将任宁圈在怀里,一双大手放在任宁纤细的腰肢上,慢慢摩挲着,眼睛贪婪地看着女孩宽松的领口内露出来的乳房的轮廓,突起的啤酒肚下,丑陋的肉棒已经将裤子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宁宁啊,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呢?据我所知,你爸爸之前遇到了一点财务上的困难,家里存款花光了,她指望你读书成才,不让你进厨房,也没有传一点做饭的手艺给你,你也没有什么亲戚,以后生活该怎么过?” “这......”任宁低下头。虽然爸爸一直希望自己读书成才,可是任宁知道自己脑子不好,根本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这次高考也没有考上大学,没有学历,没有钱,身体也不大好,自己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你看这样好不好,”说着,中年男人把任宁往自己怀里带去,嘴巴也凑近了任宁白嫩的耳垂,“你跟了叔叔,叔叔每个月给你零用钱。” “叔叔,你什么意思......”任宁有些害怕,开始轻微得挣扎起来,觉得眼前的叔叔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就是这个意思!”撕掉伪善的面具,中年男人一把亲住任宁的嘴巴,把沾满烟味的臭舌头吐进任宁的嫩嘴里,在里面不停翻搅起来,粗壮的胳膊牢牢地将女孩纤细的身体紧箍在怀里,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 “呜呜呜!”冷不丁被夺走初吻,嘴巴里也被一个臭臭的柔软东西占据,任宁感觉既恶心又害怕,但是又逃脱不掉,只能呜呜哭叫。 才失去父亲,又面临熟悉的人的强奸,这对任宁这个柔弱的女孩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任宁的哭叫,只是继续进行着恶心的亲吻,两只毛手也开始向下揉捏起任宁挺翘柔软富有弹性的屁股,一双大手将屁股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大拇指还时不时凑到前面戳刺隐藏在内裤之下的隐秘入口,带给纯洁的少女陌生的刺激。 “咕啾咕啾......”亲了足足两分钟,任宁已经被亲的有些缺氧,身体已经完全软下来,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中年男人一看差不多了,这才稍微松开手臂,把嘴移开,一只手移到前面刺激任宁的小豆豆,一只手跟着伸到裤子里面抠挖花穴。 “小宁啊,你懂了吗?叔叔就是这个意思。你看,你读书不行,家里又没钱,只有一具身体可以拿得出手,出去卖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不如卖身给我还知根知底。” “不要......不要卖身......”任宁心里觉得中年男人讲的有道理,但是还是害怕。 “你难道真的想出去打工吗?你学历又不高,只能找到体力活,加上身体又弱,非常辛苦的。你真的要做吗?” 中年男人很了解任宁。她一边诱导着软弱又懒惰的女孩,两只手也加大了动作,游移在阴道附近的手指已经进去了一节,寻找着女孩敏感的那一点。 “啊!”还在犹豫的任宁被花穴一股强烈的快感打断了思考,惊叫出声。 中年男人心里一喜,知道就是这里,当下立即加大了力度,专攻任宁的敏感点,刺激阴蒂的手也开始加快速度。 乱七八糟的剧烈快感袭击着任宁空空的脑袋,她很快失去了思考能力。 辛苦.....辛苦的工作.....没有钱...... “跟了我,每天都能这么舒服哦......” 好恶心......可是真的好舒服......还想要....... “你要不要被我操啊,小宁?你不说话我就停手喽?” 中年男人估摸着任宁快要高潮,故意停止动作。 要到了,好舒服,好舒服!......咦?怎么停下了? “要不要啊?” “要!我要!”本就贫乏的理智离她而去,任宁夹紧了双腿,答应了男人卖身的要求,从此将自己的下半生交给了这个淫魔。 “哈哈哈,好!乖,这就给你奖励!”满意的中年人重新开始刺激任宁的阴蒂和花穴,很快就将第一次做爱的任宁带往了快感的巅峰。 “咿呀——”一声尖叫,任宁高潮了,略带骚味的阴精从花穴内流了出来,打湿了裤子,花穴也开始饥渴的一张一缩。 中年男人一喜。见任宁这么敏感,中年男人知道自己是捡到宝了,加上刚刚用手指感受到的那股吸力—— 名器啊,名器!老子的鸡巴有福了! “小宁啊,你裤子脏了,叔叔帮你脱掉吧?穿湿裤子难受。”不等女孩回答,中年男人一把将女孩宽松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女孩两条细长白嫩又不失肉感的美腿,以及白嫩纯洁的私处。 中年男人随手将裤子扔到地上,将女孩放倒在一张餐桌上,分开任宁的双腿,仔细打量着一丝不挂的私处。 从男人角度,正好能够看到微微收缩着的粉嫩花穴。因为流出的爱液的原因,那个软肉重叠,像花朵一样漂亮的小穴还在闪着水光,十分诱人。 “咕嘟。”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解开皮带,脱下裤子,一只黑色的大鸟就直直地从焖臭的裤裆里蹦了出来。 没有急着长驱直入,中年男人考虑到任宁好歹是第一次,得把人伺候舒服了,草服了,以后才好拿捏,因此忍下躁动的欲望,弯腰把任宁的小阴蒂含进了嘴里,同时两根粗壮的手指就着淫液捅进了花穴,开始慢慢地开拓着甬道。 “呜啊——好热,好舒服!”第一次被人舔穴,任宁小腰一弹,一股快感直冲大脑,更加无法思考,只能躺在冰凉的饭桌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连下半身被异物插入的不适感都减轻了不少。 “咕啾、咕啾......”口水声和手指在花穴内抽插的水声不断响起。 一边津津有味地给自己骗到手的淫娃舔穴,中年男人感觉任宁的花穴已经越来越放松,于是放进第三根手指,接着轻轻摩擦任宁的敏感点。 “嗯啊......”一阵阵酸麻的感觉从敏感点流向全身,任宁身体更加酥麻。 任宁是爽了,中年人却觉得肉棒还是过于的寂寞,于是干脆也爬上餐桌,弓起身体,将鸡巴对准任宁因为呻吟微微张开的小嘴。 “小宁,乖,帮叔叔吃吃阴蒂。”说完,中年男人将龟头送到任宁嘴边,油亮的龟头在粉嫩的小嘴上摩擦着,把粘稠腥臊的敏感点抹在了嘴唇上。 “呜......”感觉一个又硬又腥的东西凑到了嘴巴上,任宁皱了皱眉头,嫌弃鸡巴的腥臭味,一边又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哦——对,就是这样,多舔舔。”被任宁鲜嫩的小舌头一舔,中年男人的鸡巴一阵酥麻,爽的不行。 “不要,臭......” “多吃吃就不臭了,你以后还会离不开这个宝贝呢。乖,含进去,叔叔就让你舒服。”像是为了说明真的能给任宁快感,中年男人狠狠地压了一下任宁的敏感点。 “咿呀——”混沌的脑子听从了中年男人的话,任宁像是被快感诱惑,忍着不适怯怯地将中年男人粗壮的鸡巴慢慢吃进了嘴巴里,并且开始根据中年男人的指示用舌头舔舐腥苦的柱身,就像在吃一根大号的肉制棒棒糖。 “对,就是那样,多用舌头舔舔,小宁真乖。”晃着肥屁股享受小淫娃的嘴巴服务,中年人也不忘了加快手上的速度和力道,带给任宁快感。 一胖一瘦,一黑一白,这一对淫男乱女就这样在昏暗的室内,躺在本该让人吃饭的饭桌上互相口交,咕啾的淫乱水声不断响起,木质的桌子被两个人的重量压着,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第三章生插入体,体内射精,无知女孩被熟人无套内射 “咿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根本受不了多大的刺激,任宁很快就在中年男人的口舌服务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全身都在小小的痉挛,脑子晕晕乎乎,嘴里也忘了动作。 抬起屁股把依旧坚硬的肉棒从任宁因为失神而张开的小嘴里拔出来,中年男人用手指在任宁的花穴里捣了几下,觉得是时候可以插入了。 中年男人与任宁母女俩相熟,自然清楚卧室在什么地方,于是一把抱起瘫软的女孩,来到了帘子后面的起居室,把丢在地上还沾着淫液的衣服留在原地。 一屁股坐在床边,中年男人把任宁面对面抱在怀里,让女孩坐在自己布满腿毛的粗壮大腿上,探头去叼近在眼前的两颗鲜嫩的奶头,用肥厚的舌头在乳粒上不停转圈,还时不时用舌尖戳刺敏感的乳洞。 与此同时,中年男人的两只手抓住任宁柔软的大腿内侧,两手一抓,露出中间湿滑软嫩的花穴,将自己的肉棒头对准刚刚还在里面翻搅过的小穴,借着淫液的润滑,慢慢将大龟头塞了进去。 神志不清的任宁一边感觉一个粗壮的东西从自己重要的地方进入体内,阴道口隐隐有撕裂的感觉,火辣辣的有些疼,另一边乳头又被中年男人用舌头抚慰着,湿滑舒适,又有一点痒痒的,难受也不是,舒服也不是,只能难耐地动了动腰,这一动,反而把龟头整个吃进了穴内。 中年男人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任宁蠕动的软肉包裹着,好像有无数的小嘴在吮吸她的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小宁乖,不要动,一会儿就舒服了,比刚刚叔叔用手还要舒服。” “真的吗?”听这么一说,任宁乖乖地抱住中年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把着自己的屁股一点点把肉棒塞进穴里。 视角移到两人相连的下半身,只见一个狰狞粗壮的肉棒正缓慢进入两个雪白的双丘之间,一个粉嫩美丽的阴道正被鸡巴开拓着,时不时有淫液因为肉棒的进入而被挤出花穴,发出一两声水响。 处女骚穴确实是紧,中年男人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一边吸着任宁的小奶头一边忍耐,这才让任宁的花穴完全将肉棒吃了进去,只剩两个饱满的卵袋与任宁雪白的肥屁股紧紧相贴,此时,任宁也终于完全坐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或者更准确一点,是坐在了鸡巴上。 身体降了下来,任宁的小奶头自然也不在中年人的脸前,两人的上半身也紧紧贴在了一起。白嫩的双乳和中年男人布满胸毛和汗臭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任宁平坦柔软的小腹也被中年男人的啤酒肚顶着。 “叔叔,涨......”任宁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个热热的肉棒子撑开,内壁火辣辣的,但是却很充实,自己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 “乖,叔叔动一动你就舒服了。”中年男人皱着眉头,抱着怀里娇软的小美人,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许久不曾享受过紧致内壁,这才开始慢慢动起肉棒,坚硬的柱身开始在任宁敏感的内壁内左右翻搅,朝记忆里敏感点的位置顶去。 中年男人的肉棒足够的长,任宁天赋异禀,骚点也不深,因此很轻易就接触到了那个小小的敏感点。 “嗯啊!嗯......好舒服......”任宁张开嘴巴呻吟一声,感觉火辣辣的感觉被快感掩盖了不少,无师自通地跟着鸡巴的频率开始扭动腰身,在中年男人的腿上扭来扭去。 中年男人感觉怀里娇嫩柔软的身体想条水蛇一样扭动着,一身嫩肉和自己的皮肤磨来磨去,爽快极了,更别提下半身相连处被小美人自己伺候着。 “捡到宝了,捡到宝了,没见过这样一开苞就这么骚的小美人,我也不能落后,宁宁,你看好了!”说完,中年男人把任宁一抱,翻身压在身下,肥壮的身体把任宁纤细的身体完全盖住,只留下两只搂住男人脖子的细白胳膊,以及翻身中因为慌乱紧紧夹住男人腰身的美腿缠在男人的皮肤暗黄的身体上,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换了一个体位,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的任宁没法自己动,只能饥渴的开合着骚穴,让柔软的身体内部吸吮着没有清洗过的肉棒。 中年男人没有让任宁等多久,换完姿势马上开干,一边叼着淫娃的嘴巴把自己的臭口水往里面吐,一边挺动屁股把一只黑粗的肉棒直进直出地捣进任宁刚刚开苞的紧致骚穴,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击着敏感的子宫口。 快感就像浪潮一样一阵接着一阵拍打着任宁的脑袋,往往上一波的余韵还未消失,就被下一阵推向更高的位置,全身上下都好像被电流通过微微发抖,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腿更是用力将男人的身体缠向下体,脚尖都爽的绷紧了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金光,接着眼球不自觉的上翻。 而被堵住的嘴巴呢,中年男人肥厚的舌头粗鲁地在鲜嫩的口腔里翻搅,急切地刮着任宁的口腔壁,摩挲着任宁洁白的牙齿,或是缠着任宁的舌头。 在这个过程中,因为上下位置,中年男人的口水不可避免地通过舌头流进任宁的口腔,把咀嚼过的饭菜余味、常年累积的烟味,以及口水本身奇怪的味道染遍任宁的口腔,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合,随着舌头的缠绕咕啾作响,一部分被她们互相吃进嘴里,一部分则是通过唇角的缝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滚进了床单,在床单下留下一道粘稠的水痕。 除了口水,原本干净的床单上现在已经被这一对不要脸的贱人沾满了汗水和淫水。 本来就是初秋,有没有开空调,加上激烈的床上运动,本来就容易出汗的中年男人已经满头大汗,背上也凝聚了一颗颗汗珠,而被中年男人肥重高温的怀抱包围住的任宁也不免爽出了一身香汗,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因为淫荡的体质,任宁的花穴不断分泌着淫液,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润滑,加上中年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很快变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肉棒和花穴的接口,偶尔随着姿势的轻微变换站到床单上。 用力冲撞了几十下,任宁已经去了两次,而中年男人也经不住快要达到高潮。 本来以中年男人旺盛的性欲,还能更久,但是处女骚穴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加上又是一个名器,吸力远远超出男人的想象,这才让她忍不住早早射精。 “小宁,接住了,给我怀孕吧!” 任宁虽然意志软弱,但好歹已经十八岁,知道内射会怀孕,一听中年男人要内射,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用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人。 “不要,不要内射,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 “乖,没这么容易怀的,就算怀了.....嗯.......我也会负责的!” 说完,不顾任宁的哭叫,中年男人双手用力环住任宁的腰,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任宁的深处。 “呜呜呜......”感觉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任宁一边害怕着,一边又忍不住被这种刺激俘获,今天第四次达到了高潮。 “呼......呼......呼......”翻身往床上一躺,中年男人成大字型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刚射过精的疲软肉棒垂在胯间,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也沾到了床单上。 中年男人爽了一把,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休息,却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像小猫一样低低的哭泣。 此时的任宁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身体交给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还让对方在自己体内射了精,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孩子...... 自己的一生,真的毁了。 “小宁,乖,别哭了。” 迫不得已,中年男人转身把低声哭泣的任宁搂进自己汗臭的怀里,一只手在女孩汗湿的白嫩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跟了我没什么不好的,你爸爸才死了,你无依无靠的,我们两家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了解我,我会代替你爸爸照顾你的。” “那,那孩子怎么办......” “有了小孩......”中年男人在任宁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自己和黄脸婆是有一个女儿的,自己对女儿也很满意,不想破坏在孩子面前的形象。而对于任宁,她更多是一种玩玩的态度,中年男人想玩大肚女人,但是也不想对任宁负责。 这小姑娘现在的三观还很正常,自己要想办法多调教调教,让她以后心甘情愿做我的母狗。 但是现在嘛,还是要哄的。 “我会让你生下孩子的。”中年男人搂住任宁,“做了我的人,我就会保护你,对你负责。” 任宁抬起泪眼看向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对方不大的眼睛内好像闪着深情的光芒,再听着属于中年男人的浑厚嗓音,任宁想要被保护的内心竟然得到了一些诡异的满足,脸也红了起来,好像眼前的这个真的是自己的情人一般,连刺激着鼻子的汗臭和体味都被扭曲成了男人味。 反正事情也到了这个地步了,和叔叔做也很舒服,叔叔应该不会害我的吧...... “嗯......你说的......说到做到哦。”娇羞柔顺地把头靠在男人怀里,任宁像个羞涩的新娘一样依偎在了男人怀里。 “一定......”中年男人说着,面上却露出了淫邪的微笑。 小母狗,到手喽。 “宁宁,我的小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说着,中年男人吻住任宁的嘴,又翻身压住了任宁的身体。 “嗯......” 不久后,昏暗的室内再次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 第四章淫心盛,老父幼女同抢新奶水;是非抛,奸夫淫妇当妻行淫事 时间拉回任宁将要临产的那天。 关于任宁怀孕的事,随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周围的邻居朋友也都知道了她的事情,只是任宁对外都说是晚上被一个强奸犯强奸了所以怀孕,天太黑也没看清是谁,抓不到人,又引得众人一把眼泪,中年男人的老婆也更加心疼这个命苦的孩子了。 中年男人倒是没有被怀疑。一来是任宁接手她爸爸的小饭馆之后虽然手艺不行,但邻居朋友为了帮衬她,都经常来这里吃饭,任宁自己在每天和中年男人幽会之外,手艺好歹也长进了一些,中年男人混在这些常客之中,又被老婆叮嘱了多加照顾,自然没有被怀疑。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让中年男人的老婆打消了疑虑,那就是她认为自己老公很早就“不行”了,自然对任宁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自己因为性欲一向不旺盛,所以觉得无所谓,只是她不知道老公是对她不行,而不是对谁都不行。 任宁怀孕之后,中年男人就更加多的被自己的老婆派去照顾,自然乐的和什么似的,每天就是抱着年轻女孩的大肚子操穴吃奶,快活似神仙。 很快,孩子生下来了。因为有中年男人的大肉棒每天疏松产道,加上任宁人年轻,身体还算健康,很顺利就产下了一个身体健康的女孩,和她的母亲一样长得清秀可人。 中年男人虽然并不打算认这个孩子,但是看到自己的种自然还是喜悦的,只是这喜悦依旧比不上旺盛的淫欲。 “啵.....啾啾.....咕啾......”一阵舌头缠绕的口水声响起,此时,中年男人正像个婴儿一样躺在刚生产没几天的任宁的大腿上,抓着任宁因为涨奶而丰满不少的奶子津津有味地吸食,小宝宝在床另一侧安睡着,正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嗯,真香,母乳就是不一样。”中年男人一边喝着一边含含混混的开口,一部分奶水顺着嘴的缝隙流了出来,沾在中年男人黄黑的皮肤上。 而三观和认知已经被中年男人调教的扭曲的任宁依旧沉浸在所谓的“爱情”里,面对这样一个臃肿肥胖的秃头男人,竟然依旧能一边被中年男人的舌头服侍得直哼哼,一边又像是对待小婴儿一样抚摸对方油腻的秃头和刚刚在自己身上耕耘之后汗湿的背脊。 “嗯......哎呀,老公你慢点喝,宝宝之后没得喝该怎么办呀......”本来哺乳期就涨奶,刚刚喂过孩子一次,现在又被中年男人吸着,奶子感觉好多了,加上男人和小宝宝不一样,吸的时候还会有技巧地用舌尖挑逗自己被调教地越发敏感的奶头,刚刚被操过一次的任宁只觉得淫水正打湿屁股底下的床单...... 眼见得给自己吃奶的新手妈妈已经脸红心跳,中年男人心里有了数,一只手揽住任宁的腰,另一只手开始顺着臀部往下探去,挤进丰腴臀肉和床单的缝隙里,开始戳刺任宁的骚穴。 “嗯啊......你讨厌......”呻吟一声,任宁的腰都软了,整个人趴在了男人的侧躺着的身上,屁股也有意识地抬起,方便男人的玩弄。 “呜哇————”本来熟睡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任宁突然恢复了几分清醒,打算起身去看孩子,中年男人却突然松开奶头,爬起身来,把任宁压倒在孩子身边。 “老公,放开我,我要看看孩子......” “管她的呢,小的靠边,先让老的开心才是正道。”没有理会孩子的哭喊和任宁的请求,中年男人舔了舔还带着乳渍的嘴角,轻车熟路地把重现雄风的大肉棒塞进任宁生产之后越发烂熟的骚穴,熟练地在敏感点上顶撞碾压。本来就对中年男人越发言听计从的任宁很快就忘了孩子的哭喊,当着婴儿的面沉醉于性交的快感中...... ———— “来,宁宁,多吃一点,你才生孩子,亏的很,多补点。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你父亲才刚走,就不知道被那个禽兽给......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那种体质,肯定会多注意,现在这么年轻就带着孩子,唉......”一边不停给任宁夹着菜,身边坐着口中的禽兽,中年男人的老婆抹着眼角的眼泪,心疼地开口。 要是放在以前,任宁对着从小看自己长大的阿姨,肯定会心怀感动,可是现在,对面这个关心自己的人的身份已经变成了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孩子的爸爸的正牌老婆,那心理又不一样了。 一边趁中年男人的老婆不注意与自己的亲亲“老公”在饭桌上眉来眼去,任宁一边堆起笑容应付完这一顿饭。 “宁宁放着吧,我来洗碗,老公,你来陪陪宁宁。”勤快的女人收拾好碗碟,走进了厨房,等洗手池的水声响起,猴急地中年男人立马和坐在沙发上的任宁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中年男人的女儿还在外地工作,不在家,现在留下这两个奸夫淫妇在客厅,也管不得大老婆还在房子里,两个不要脸的人就难捱欲火,开始准备交换体液了。 中年男人的大舌头和任宁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口水在两张嘴里不断地交换,把刚才饭菜的味道也推来推去彼此分享。 吻着吻着,任宁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中年男人的腰身,中年男人的手也已经伸进任宁的裤子里开始四处抠摸。 “死样......你老婆还在呢......”半分钟过后,任宁推了推男人,示意停下,两人嘴巴分开,拉出了一道粘稠恶心的银丝,任宁却不以为然的直接伸出舌尖舔去,媚眼如丝地看着一脸色欲的中年男人。 这哪里是抱怨,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中年男人哪里不明白自己一手调教而成的小母狗是什么样子,一边解着裤子的扣子,一边向下开始吻任宁的脖颈,在领子里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用力留下吻痕。 “有你这么个小宝贝在眼前,谁还管得了那么多,你放心,那个黄脸婆爱干净的很,没十几分钟出不来,厨房又有门挡着,我们小心一点就没有问题。” “那都听你的......” 毕竟是在自己的家里偷情,不能像在饭店里一样把衣服全部都脱掉到处撒野,因此中年男人只把任宁的裤子脱下来一些,露出一整个雪白浑圆的大屁股,自己则是拉下拉链,把一个精神奕奕的大黑肉棒露出来,照着两条丰满大腿中间的入口就是一捅,一点没有给任宁适应的机会。 “啊......呜......”没想到中年男人第一下就这么激烈,任宁差点惊叫出声。心虚地看了厨房的门一眼,任宁捂着嘴,杏眼含春地瞪了中年男人一下。 事实上中年男人心里有数,水声挺大,房间隔音效果也好,只要这小浪蹄子不放出声叫,那黄脸婆绝对听不到,刚才那出乎意料的一顶不过是偷情做爱的情趣而已,当下也只是一下更比一下重地操干起来,把任宁插得又爽又急,眼圈都红了,还闪着点点泪光。 当面偷情的刺激远比平常两人在饭馆里间躲着偷情的快感要强烈,在强烈背德感的刺激下,任宁的骚穴比以往更加地紧缩。 本来任宁生产之后骚穴就没有还是处女时的紧致,只是更加炙热顺滑,弥补了一些遗憾,现在因为紧张,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种紧致感,把中年男人爽的跟什么似的,差点就忘了老婆还在厨房洗碗,恨不得把怀里的小贱货抱起来干。 中年人兴奋了,自己的穴又紧,任宁的快感自然也不是从前可比,简直到了不止身处何时何地的地步,只觉得一会儿清醒,担心那个黄脸婆会不会突然从厨房里出来抓奸,一会儿又仿佛神游天国,只觉得大鸡巴头一下下顶着子宫口,又酥又麻,快活的好像要死了一般。 快感猛烈了,两个人就没怎么把持住,操了十分钟左右就都缴械投降。 高潮来临时,为了防止这小骚货叫出声来,中年男人用嘴堵住了任宁因为失神微微张开的小嘴,把呻吟堵回了嘴里,下腹则是一松,不知道第多少次将浓厚的精液洒进了任宁的子宫深处,把小淫娃烫得直翻白眼,全身紧绷,就连脚指头都勾了起来。 一发爽完,两个人都爽到了,但是余韵犹存,都感觉不满足,只是这时候估摸着中年男人的老婆快出来了,于是不得不暂时收拾现场,两个人各自把淫液用纸巾擦一擦,裤子一拎,人模狗样地又坐在了沙发上,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她们一个面带春色,不满足地用骚穴使劲蠕动夹紧从子宫里流出来的精液,一个眼神炯炯,胯间的一只巨物已经开始撑起裤裆,一看都是还没有完全满足的样子。 接着,等中年女人出来,这一对奸夫淫妇忍着淫欲周旋一番,就借着回家看孩子的理由奔回了享乐窝,开始了又一番翻云覆雨。 小饭店的大肚母女套餐 合集【下】 第五章老牛吃嫩草,生日欲开苞;寂寞守空房,熟妇欲偷腥 一晃十几年过去,被抢奶水的奶娃娃任小雨随她的母亲,已经长成一个美少女,而且由于从小目睹父母行苟且之事,加上中年男人长时间有意的诱导,虽不至于杀人放火,但三观显然异于常人,尤其对于淫欲享乐这方面特别没有下限。 中年男人虽然在任小雨出生之前就已经觊觎上了她,但好歹还保留了一点最后做人的底线,忍到了任小雨十八岁成年这天,才打算真的动她。 只是中年男人勉强守住了自己的裤腰,不代表从小浸淫在精液中的任小雨不会春心萌动。早熟的任小雨早就学会了晚上偷偷扒门缝偷看自己美丽的母亲和丑肥的父亲在床上颠鸾倒凤,自己则是偷偷将小手伸进裤裆,用手指或者笔抚慰后面那个寂寞的花穴,笨拙地寻找敏感点的位置,给自己带来一些慰藉。 此外,由于中年男人特意不在饭馆这个淫乐窝维持什么男女之防,中年男人瞒着老婆来饭馆偷情的时候,就时常和任小雨混浴,或者一起上厕所,而已经学会自慰的任小雨,只能强装镇定,脸红红地偷看父亲那因为多年的床事越发黝黑精干的粗壮肉棒,闻着父亲身上属于中年男人的体味或者排泄时的尿骚味,下体骚动,却只能强行压下心跳。 而任小雨稚嫩娇羞的反应又哪里能瞒过中年男人的眼睛。这么多年操下来,虽然平常也有注意保养,任宁也更添了些成熟美艳的风情,魅力不减,但是下体毕竟还是松了些,中年男人也渐渐有些腻歪,不由开始怀念起鲜嫩少女的滋味来。中年男人没胆子在外面拐骗,加上任小雨的身体越发成熟,自然将淫秽的目光转移到任小雨的身上,有时候甚至把任宁当做任小雨的替身,故意在床上女儿女儿的喊,让门外的任小雨听到。 两个人一来一去早就都看对眼了,只是默契地谁也没讲,只等着任小雨成年。 而任小雨成年的前一天晚上,中年男人就特意在饭馆留宿,雄风不减地将任宁操了一通之后,任宁精疲力竭地含着精液熟熟睡去,中年男人则是快速的下床,打开门,把门外满脸潮红,刚刚高潮过一回的任小雨逮了个正着。 看见自己刚刚想着自慰的父亲突然站到自己的身前,而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在自己的脸前充满生机地微微抖动着,任小雨又惊又喜,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乖女儿,你都看到了吧。”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开口。 “嗯。”任小雨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嘿嘿,”中年男人轻笑一声,关上房门,俯身将任小雨拉到怀里亲了起来,带着烟臭的大嘴封住了任小雨的小嘴,就像当初强吻她的母亲一样,把春心萌动的女孩吻得找不着北,“乖女儿,小骚货,爸爸早就知道你上厕所的时候偷看我的鸡巴了,也知道你这几年寂寞的很,放心,爸爸这么疼你,不会让你继续难受的,明天是周末,也是你的生日,咱母女一起出去玩,在外面过夜,好不好?” 中年男人在任小雨的耳边说出这些话,带着口水味的热风钻进任小雨的鼻腔,她哪里还不明白中年男人的意思,刚刚高潮过的花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一丝丝淫液渐渐打湿了小小的内裤。 娇羞的回亲了中年男人的嘴巴一口作为回应,任小雨的内心骚动着,无比期待着明天的来临、 中年男人满足地享受着美少女的主动献吻,一双肥猪手在少女挺翘的臀部上色情地揉捏着,一边又吻住少女的嘴唇,把舌头吐进去,进行着激烈的唾液交换的热吻,任小雨则是小心翼翼的握住梦寐以求的鸡巴,一边贪婪地吞咽着恶臭的口水,一边近乎膜拜地抚慰着粗壮的肉棒。 两个人抱在一起难舍难分了半个小时,最后都又高潮了一回才分开、 中年男人将任小雨抱回她的房间,又交换了一回热吻,才让任小雨早点休息,第二天早点起床出去。 这一晚的两人都很激动,任小雨是做了一晚的春梦,中年男人则是一边搂着任宁成熟丰满的身体,一边在脑子里预演着第二天的开苞。 第二天七点多,母女俩人吃过任宁做的早饭,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任宁哪里不知道这俩人出去干什么?但她的认知早已被中年男人用性欲扭曲,此时不但不觉得母女乱伦有哪里不对,甚至由于对女儿任小雨的一点嫉妒,她已经决心开始在外面偷腥。 她也懂中年男人有点腻味自己的身体,最近总得玩些母女角色扮演的游戏才能像以前那样勇猛,正好女儿今天成年了,中年男人也忍到头了,终于准备下手了。 任宁虽然不至于真的腻味中年男人的大鸡巴,但是她人到三十多,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中年男人对她又总不能尽力,她自己也有些不满足,也有些想要从别处得到些补充的意思。 自从十几年前任宁未婚先孕的消息传开之后,不是没有男人追求过得到精液滋润越发美艳的任宁,早些年任宁被中年男人的所谓“爱情”以及高超的床技折服,不肯答应追求。但现在人到中年,任宁也不再是十几年前那个完全一张白纸的女孩,加上欲求不满,她也开始心生偷腥的意思,也暗地里盯上了几个鸡巴大的老男人,暗中勾搭起来,顺便捞点钱,只不过目前为止也只限于撸鸡巴,吊着她们。 那几个追求任宁的老男人都是玩男人的老手,又何尝不知道任宁和中年男人的关系?漂亮女人不是没有,但像任宁这么骚的熟妇却少得很,追求任宁不过是图她的身体,于是多少顺便也盯上了她的女儿任小雨,只是碍于中年男人,没有胆下手。 这边中年男人带任小雨出去开苞了,任宁也终于下定决心,往下面塞了根按摩棒,换上一套情趣内衣,打通了那几个老男人的电话。 任宁那边的NP初体验先按下不表,先说中年男人开着车带着任小雨出门,虽然是借着过生日的名义,外面的天也还大亮,中年男人还是直接带着任小雨直接奔向了一间旅馆,打算白日宣淫,一鼓作气把自己这个骚浪的美少女女儿一次性操服了。 才刷了房卡进门,这一对母女就不顾伦理热情似火地抱在一起热吻起来,任小雨的一只腿也主动缠在了中年男人愈发肥壮的腰上,中年男人翘起的大鸡巴在任小雨的花穴上摩擦着,一边向床挪去,两个人一边手忙脚乱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不久就赤条条地躺倒在了床上。 中年人肥壮的身体把任小雨纤细的身体完全盖住,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得任小雨有些喘不过气,但却把中年男人的体臭加上上了年纪隐隐散发出的老人味裹向了任小雨。在情欲的作用下,这种正常人都会觉得有些受不了的味道已经被任小雨认作是男人味,在缺氧和被压的情况下,任小雨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着这股体味,这让她本就因为轻微缺氧有些昏沉的脑子更加转不过来,与此同时,呼吸不畅的昏沉让她的全身更加的敏感,能够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中年男人极具技巧性地玩弄乳头带来的快感,以及鸡巴摩擦阴阜带来的令人心里痒痒的舒适。 因为自己与任小雨一开始就是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的合奸,加上任小雨多少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女儿,中年男人这次给任小雨开苞,相比于给任宁开苞,少了不少的强硬,前戏也做的更足,双手把玩任小雨两个小乳头的动作也更加细致,让两个柔嫩粉红的小豆豆在轻微的疼痛和舒适之间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 中年男人的手指在任小雨的乳洞周围画着圈,动作不算重,但是却传递着掌控任小雨身体的信息。 自己玩乳头和别人玩乳头的快感根本不能比,身体被别人控制着,代表着自己根本无法预料下一秒手指给予乳头的是怎样的刺激,这让任小雨本能地有些抗拒,同时也为了这种无法预料的刺激感着迷,胸前又痛又痒又舒服的感觉就像电流从两个小点传遍全身,一遍遍洗练着任小雨的情欲,轻微的快感不断地累积着,让她的身体愈发的敏感。 亲嘴亲的差不多了,中年男人决定开始为宝贝女儿扩张。 中年男人向来不大喜欢借助外物,就像以前开苞任宁一样,这次依然决定用口水给新的鸡巴玩物润滑,顺便让任小雨这个小骚蹄子好好品尝品尝她喜欢的大肉棒。 “乖女儿,爸爸亲完了上面这个小嘴,还想尝尝你下面的小嘴,你不是一直都偷看爸爸的大鸡巴吗,这次给你看个够,好好尝尝接下来要把你操上天的大鸡巴是什么味道!” 说完,换了个姿势,中年男人双腿岔开,将任小雨的身体夹在两腿中间,趴下身体,将鸡巴胯部对准任小雨的头,自己把任小雨两根细长白皙的美腿分开,再掰开费软的外阴,这才看见中间藏着的轻轻蠕动的小穴的入口。 第六章夫在外,誓搞大亲女肚;妻在内,欲埋头多人胯 中年男人眼见久违的粉嫩小穴,不由得赞叹一声,咽了口口水,直接把舌头伸了进去,用柔韧的舌尖挑逗敏感柔嫩的内壁。 任小雨早上出门前特意洗了澡,因此下体并不脏,甚至带了一点沐浴露的清香,中年男人闻着处子的味道,舌尖被蠕动的小穴挤压着,不免引起了下体的进一步反应,开始幻想起不久之后肉棒进入这个小穴的美妙滋味。 而中年男人的胯下,才含羞带怯地把气味浓重的肉棒含进小嘴的任小雨,舌头被粗壮的鸡巴压在下颚,紧紧地贴在炙热的柱身上。还没来得及动动舌头,任小雨就惊奇地发现原本就气势汹汹的肉棒居然进一步胀大,充满生命力地在口腔内脉动着。 感受着肉棒的胀大,任小雨也忍不住发骚想象着肉棒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滋味,自己悄悄开发过的骚穴也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淫液,吞吐中年男人舌头的下面的小嘴也更加活跃,似乎在挽留那根作怪的舌头,将之吞进更深的地方。 “咕啾咕啾......”又吸又吮了几下,中年男人摇了摇屁股,把粗大的鸡巴在亲女儿的嘴里搅了几下。 “乖女儿,用舌头舔舔鸡巴,手也别闲着,摸摸你老爸的卵蛋。” 听见中年男人的命令,任小雨脸红红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小心翼翼地将舌头在坚硬但表面保留了韧度的鸡巴上来回滑动,同时配合着中年男人晃动屁股的频率,不断地将鸡巴吞进吞出。 粗壮黑亮的鸡巴撑大了少女殷红的嘴,柱身将脸颊鼓起一个有些滑稽的鼓包,鸡巴的黑色则是与雪白的脸颊形成了明显的色差,粗硬乌黑的阴毛不时随着深入的吞吐摩擦过少女白嫩的脸庞,甚至有几根已经随着嘴角留下的口水沾在了那张清秀美丽的小脸上。 任小雨也没忘了听爸爸的话用手抚慰乱晃的卵蛋。中年男人的性能力不同常人,两个多褶皱的卵袋饱满异常,充沛的精子充满了腥膻且富有弹性的阴囊,展示了强大的性能力。 这是任小雨第一次抚摸成熟男人的卵袋,这两个富有弹性的球甚至有她三分之一手掌大,这使她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小孩一般不断用白嫩的手轻柔地揉搓,动作青涩但却误打误撞地不时刺激到舒服的地方,让中年男人十分满意。 舌头润滑的差不多了,中年男人用手指熟练地插进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在里面不断试探着,同时观察任小雨的反应。 经验丰富的男人很快触摸到一个小小的软肉,任小雨猛然被不受自己控制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点,浑身一颤,小穴也颤巍巍的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液。 “就是这儿了吧,平常都是你自己玩,今天爸爸我就好好教教骚女儿什么叫真正的高潮。”说完,手上不留情地猛然照着那一点按了下去,之后没有松手,而是按住不断地轻轻画圈起来。 任小雨平常用铅笔或者手指的时候,光是摩擦到那一点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哪里敢重重地按下去,只是现在身体被自己的父亲掌控,轻重力度都由不得她说了算,因此敏感点也是第一次接受到如此剧烈的刺激,更别提中年男人按压后没有放手,在最初的那一下之后,绵延的快感随着中年男人画圈的手指不断一层层加重,根本不给任小雨的身体休息的机会,这让任小雨的身体不断处于绷紧的状态,并且不断地颤抖着,细小的电流不断流过全身,甚至延伸到指尖。 “嗯啊......”控制不住的呻吟从任小雨的嘴巴里溢出,她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这股不同寻常的刺激,连鸡巴都忘了含,只能湿亮亮地贴在她沾着几根阴毛的脸上、 中年男人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滑出了嘴穴也不恼,反正任小雨的扩张一会儿就好,照骚女儿现在这个神志不清的状态也难继续服侍她的鸡巴,干脆手上动作不停,头往下看着身下,用被任小雨的口水打湿的大鸡巴在女儿神情迷离的脸上来回拍打摩擦,欣赏美少女被大鸡巴顶弄的丑态。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中年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任小雨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粉嫩的小阴蒂也硬了起来,不多会儿小穴就吐出一小滩阴精,打湿了中年男人的胸毛遍布的胸口,以及自己的小腹。 任小雨又高潮过一回,头歪向一边体会着第一次激烈高超的余韵。这和她之前所有的自慰都不能比,任小雨有预感,她将永远回不去自己手淫就能满足的时候了、 看任小雨射过一回,中年男人这才把手指抽出来,转了个身,把两条细白的大腿抬起来缠在腰上,鸡巴头顶着已经十分放松的小穴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不过中年男人没有立马插入,而是俯下身在失神的任小雨耳旁说道:“乖女儿,你爸爸我忘了戴套,可以直接插吗?” “不要,不要......会怀孕的......”任小雨虽然贪恋性欲的快感,但人毕竟还年轻,正是贪玩的年纪,还不想让孩子打乱自己的生活。 “那我不操了、”中年男人作势把已经牢牢抵在小穴的龟头移开。 “不要,女儿要鸡巴,想要被插嘛......”刚刚被手指弄射一回,任小雨不知足,此时十分渴求比手指粗大好几倍的鸡巴可能带来的快感。 “爸爸没有戴套,你又想被插,好女儿,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鸡巴......套子......”任小雨的神志尚且不是十分清醒,喃喃了两句,又被中年男人的鸡巴重新抵到骚穴,甚至已经被龟头挖开了骚穴的入口,她终于忍不住退了一步,“可以不戴套,但是不要射在里面,射外面,射外面就让爸爸插......”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乖女儿。”话音刚落,中年男人一个突刺,大鸡巴直接整根没入,猛烈的刺激让任小雨瞪大了眼睛。 明明只是屁股被鸡巴插入,但是那种猛烈的气势和充盈的感觉,却给任小雨一种整个身体都被鸡巴填满的错觉,而且被鸡巴填满的阴道也没有预想中直接的快感,只是感觉到十分的充实,总体来说十分奇怪。 只是很快,随着中年男人的动作,这种奇怪感很快消失,肉棒与身体内部的不断摩擦以及中年男人故意刺激敏感点的动作让之前那种熟悉的快感重新回到了任小雨的身上,她渐渐开始享受起这种被鸡巴充满的感觉。 中年男人见任小雨开始适应鸡巴,调整了一下姿势,俯下身去继续用嘴巴品尝少女两个凸起的奶肉,就像婴儿一般用力吮吸着敏感的乳头。 上下同时的快感让任小雨快乐地叫出了声,两条手臂也紧紧抱住了自己父亲在胸口耸动的头颅,两条腿也自动环住了爸爸粗壮的腰身。 于是,宽敞的双人床上,一个肥壮的身体牢牢地将美少女压在身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和咕啾的水声不断响起,配合着少女不知羞耻的浪叫以及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形成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这一幕和十几年前中年男人强奸任小雨亲母的情形何其相似,同样是白天,只是此时没有拉紧的窗帘让光线进入了淫乱的室内,把阳光投到了两具只知享乐违背人伦的肉体上。 中年男人满身臭汗,哼哧哼哧地享用着自己女儿青春白嫩的身体,许久不曾享用的青涩身体以及乱伦的刺激感让中年男人感觉像是久违的恢复了青春活力,战斗力也不同以往,几百下之后才感觉一阵骚动,有了射精的前兆。 任小雨此时则是已经沉溺在被操穴的激烈快感中,本来就模糊的理智更是被鸡巴捣碎揉烂,消失了个干净,两条手臂则是转移到了中年男人的背上,在上面抓出一条条血痕。 被快感冲昏头脑的任小雨自然感觉不出来埋在骚穴里的鸡巴又长大了一圈,已经是准备播种的状态,仍然自顾自地发出高亢的呻吟。 而正在操穴的中年男人其实一开始就没有要射在外面的意思,此时被背上的疼痛所刺激,更是操红了眼,变成一头被情欲操纵的猛兽,死命地将鸡巴捅进已经烂熟的穴口,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享受高温和紧致。 中年男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让这个骚浪的亲生女儿也怀上自己的种,和十几年前她那蠢笨的母亲一样,刚刚成年就怀上足以做她们父亲的男人的种,从此以后就大着肚子在床上伺候她的鸡巴。 中年男人甚至也盘算着让任宁也在差不多的时候再次怀孕,到时候着母女两个都大着肚子在家里等操,自己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不是更加的快活?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更加兴奋起来,鸡巴也终于憋不住,往紧致的甬道里射进了一大滩的精液,给这个今天刚满十八岁的美少女女儿授了精。 而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抬起屁股的任小雨只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液体狠狠地打在子宫内,并且随着被抬高的身体往内部流淌,一只稍显疲软的鸡巴堵着小穴,阻止了过多的精液流出自己的骚穴。 这时候,沉浸于性欲的少女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内射,无数的精子正在自己的体内奔涌,竞争着受孕的机会。 “爸爸,你骗.....嗯啊!”还没等哭泣和质问出口,很快恢复精力的中年男人不顾任小雨的哭诉,就着精液再次开始了冲刺,每一下都比之前的更加凶猛,而且每次抽插都直直地捣向子宫口的位置,根本不给任小雨过多的思考空间,熟悉的快感就再次淹没了她,把被内射的事情渐渐抛到了脑后。 这就是中年男人想要的效果,先是哄骗,让生米煮成熟饭,接着用鸡巴把这个贪吃的小淫娃干服了。什么都听自己的,后面多内射几次让她怀孕不是手到擒来? 正在男人沾沾自喜地操着亲女儿,施展着自己齐人之福的大计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那个欲求不满的老婆已经将几个和自己一样丑陋但是经验丰富的秃顶男人带到了家里,正准备一次性给中年男人戴上几顶绿帽子。 转回店里,三个中年男人一接到任宁的电话,就兴冲冲地赶到了店里,而店里的任宁也早早做好了准备,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等把几个预备奸夫迎到了店里,更是把卷帘门一拉,转身脱了外套,露出里面一件性感的黑丝情趣内衣来。 “咕嘟。”在场的几个秃顶男人都听到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但幸运来的太突然,都有些分不清情况,只能先开口询问。 “宝贝儿,你怎么突然穿成这样,是不是......终于肯答应啦?” 任宁看着眼前几个男人色欲熏心的样子,又是自满又是好笑,干脆岔开双腿蹲了下去,露出光着的下体,一个红艳艳的骚穴在黑与白的衬托下十分亮眼。 “我家那口子有了我还不够,出去偷吃了,我不服,就把你们叫来了,怎么,不要?”任宁没有说中年男人今天出去操的是自己的亲女儿,她自己不在乎乱伦,但也知道这不符合伦常。 “要要要!”连连答应,几个猪哥赶忙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脱下内裤,露出三个迫不及待的大鸡巴来,直直地对着蹲在地上露出骚穴的任宁。 第七章饭店内寂寞黑丝人妻被多人内射,酒店内禽兽丈夫抱亲女温存 三个猪哥平日里玩的女人不少,但钓到的凯子年纪小又胸大无脑,大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因此可以任意施威,而眼前的任宁,虽然三人内心也觉得下贱骚浪,但之前追求的时候舔久了,一时之间露着鸡巴居然只知道流口水,骚穴都在眼前晃了也尚且不敢轻举妄为,似乎在等着任宁的反应。 任宁等了几秒,见三个男人不动弹,一向被中年男人主动玩弄惯了的任宁本来还有点不满,但看着三个男人急色又不敢乱动的蠢样,心里居然又不由得自豪起来,这是她在中年男人身上得不到的主动权和上位感。 三十几岁的任宁也不是当年那个被人任意摆布的雏儿,见三人不动弹,干脆自己熟练地够着鸡巴吃了起来,只见她一嘴含一个,两只手一只把玩一个,口穴把肉棒直接含到底,用自己的口腔深处的嫩肉抚慰大龟头,手头灵活的在腥臭的柱身上上下滑动,把被口交的男人爽的哼哧直叫。 被任宁抓住鸡巴的两个男人,虽然鸡巴没有被口交的那个有福分,但任宁灵活的手势弥补了快感上的不足。只见任宁两只手不停地在柱身和囊袋间来回游走,略长的指甲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铃口,甚至坏心眼地轻轻戳弄顶端的小洞,带给两个男人轻微的刺痛感,加重了鸡巴被撸动的爽快。 三个猪头猪脑的男人一边嘶哈嘶哈地爽的直抽气,一边观赏着平日里若即若离故作姿态的骚货嘴里含着鸡巴的丑样。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胯下的鸡巴也十分的雄伟,任宁的双颊被鸡巴撑得鼓起,双唇因为包覆柱身不停吮吸,已经形成了一个章鱼嘴的形状,连带着那张美丽的脸也开始变形,丑陋又带着十足的淫乱,带给三个猪哥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一开始还有的一点手足无措也尽数消失,这三个玩女人的好手很快恢复了往日在女人身上逞威风的丑样,不再被动。 淫心一起,手上动作就越发粗暴,被口交的猪哥伸出两只手按住任宁的头,把人当自慰套一样不停地挺动胯部进行撞击,任宁一开始没有准备,呛了几下,好在经验丰富,很快又调整过来。 眼前的鸡巴虽然和中年男人的一样腥臭,但味道还是有所不同。骚浪好色的任宁虽然十几年来只尝过中年男人一个人的鸡巴,早已习惯了鸡巴的腥臭,甚至已经被调教成了闻到鸡巴的味道淫欲开关就会自动打开的发情体质,眼前这根鸡巴的独特味道显然吸引住了她,加上以往中年男人的刻意引导,任宁本质上已经是一个M的心态,口交男的动作粗暴之后,很快勾起了她身体的自动反应,放弃了一开始的主动权,乖顺地任由男人按住她的头进行粗暴的口交。 “吃我的精液吧,婊子!”几分钟之后,兴奋的三个男人先后射出了浓稠的精液,旁边两个把精液都射在了任宁的脸上,很多都糊在了她的头发上,就连眼睫毛也被一些精液糊住,在任宁睁眼时拉出一道粘稠的细线,看起来淫靡至极。 而将肉棒插在任宁小嘴里的男人是最先射出来的一个,男人用力把任宁的脸贴近自己的胯部,让任宁的额头贴近自己突起的啤酒肚,光滑的脸颊与自己的阴毛摩擦,精液直接射向喉管深处。 幸亏任宁经验丰富,在感知到男人的动作之后就做好了吃精液的准备,这才勉强把精液都咽下肚,偶有残留的精液在嘴角拉出黏丝。 其他两个中年男人也馋起了任宁的口穴,一个抢先一步,把自己刚刚射过还有些软趴趴的肉棒塞进了任宁的嘴里。 “你急什么急,咱们去里面玩,奶子骚穴嘴穴一人占一个。” 听了这话,刚刚把鸡巴塞进去的中年男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把鸡巴从温暖的洞口拔了出来,三个人合力把任宁抱起来,一边向里面移动,一边手上还在乳房骚穴等处挑拨抠挖,把任宁弄得细碎呻吟不断。 终于到了床边,把任宁往床上一放,三个男人立刻像饿久了的猪一样扑上去,刚才拔出肉棒的男人终于满意地把任宁的头固定住,将硬起来的肉棒塞进了嘴巴。另一个男人则是扑向两个与普通女人相比丰盈许多的奶子,把两颗殷红的红豆含在嘴里玩弄,用两双毛手去感受熟妇的柔软。待把玩够了,就把自己的鸡巴往奶子中间一放,用手拢起两团乳肉,在自己的鸡巴上摩擦。 最后一个男人一心瞄准任宁的骚穴,把头埋在两双细白的大腿中间,用手指掰开洞口的软肉,伸出舌头在骚穴上又吸又舔。 在找三个炮友来之前,任宁就已经自己清洗好了下体,因此没什么异味,只是下体本身自带的淡淡的引起情欲的骚味以及清新的柠檬香气,把埋头胯间的猪哥吃的满足极了。 吸溜了一阵,胯间的猪哥吃的够了,用手指伸进去感受一下松紧,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来,把鸡巴头抵在了已经饥渴的不断收缩的骚穴上。 “骚货,准备好了吗?你爷爷我要进来了!” 说完,猪哥直接突刺进去,让仰躺在床上的任宁浑身一颤,娇躯一挺。 这种形状的鸡巴,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十几年来的中年男人的耕耘早就让任宁的骚穴变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任宁虽然不怕这三个中年男人肉棒的尺寸,但她也没想到形状不同的鸡巴操进骚穴的感觉能有如此大的不同,好像更多的敏感点被发觉出来,又感觉一根不同的棒子在改变自己几乎已定型的内腔,同时也改变了自己十几年来已经习惯的生活,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上瘾的刺激。 舒服,太舒服了!任宁开始意识到,一旦对不同形状的鸡巴上瘾,她很可能会在出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但是管她的呢,爽就对了! 身体得到愉悦的任宁,嘴上也开始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主动加强口腔对鸡巴的压迫,把被含着鸡巴的男人爽的直吸气。 “妈的,兄弟你不错啊,一操进来这婊子就这么兴奋,屌感觉都快被含掉了。” “过奖,过奖,有经验的婊子和学生就是不一样,这骚穴真的会吸,你看,她还自己扭腰呢!妈的,真骚。” “婊子,也让我的鸡巴爽爽。”看到另外两个都那么爽,只能自己动手用两个奶子摩擦鸡巴的男人眼红了,用手啪啪啪拍打着两个奶子,催促任宁给自己提供补偿服务。 闻言,任宁也就温顺地伸出胳膊,用手臂夹住自己的双乳,两只手则是把玩着没被包住的鸡巴头和卵蛋。 “妈的,我忍不住了,骚货,接着,给老子怀孕吧!”四个人挤成一团操穴,动了几百来下,操穴的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精液留在了任宁的身体深处,然后拔出鸡巴,欣赏着浓稠的精液从被操大的穴口慢慢流出来的样子。 “到我了到我了!”用奶子操了十几分钟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占领了空出来的骚穴,也不嫌弃那个洞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直接把鸡巴又插了进去。 正好此前用嘴穴的男人拔出鸡巴还没来得及换岗,操穴男人急不可耐的插入让任宁直接快乐地叫出声。 “嗯啊....啊!骚货的骚点被顶到了,这根大鸡巴也好厉害......呜呜呜!”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一个男人的臭嘴堵住了。 这三个男人本来玩的也脏,现在正和任宁亲嘴的这个也不嫌弃吃的嘴已经含过了两个男人的臭鸡巴,只顾着用自己布满舌苔的大舌头把任宁灵巧的小舌不停翻搅,并且利用姿势把自己的抽口水往里面灌。势必要让这个骚货的嘴巴充满自己的臭口水味,任宁的呻吟也因此被堵在了喉咙。 就这样,三个色批轮流提枪,除了第一发,每一个都把精液直接内射,撑的任宁的小腹都凸起了一小块。 到最后三个猪哥心满意足地穿着衣服的时候,任宁已经双眼无神,长着大腿流着精液,一股金黄的尿液从下体流出...... 和几个人操的快感完全和被一个男人操不能比,就算是中年男人床技高超,自诩经验丰富的任宁也受不了这三个操穴好手的操干,居然少见的被操到失神失禁。 “这骚娘们儿都失禁了,哈哈哈,让她以后还端着,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珍稀的货色,要不是想操你,谁愿意对着个破鞋舔来舔去,”说着,三个男人掏出手机对着床上的猎物一顿乱拍,“照片已经拍好了啊,以后我们想操的时候你就得给我们操,不然这些照片可就说不定会被贴在哪里了,哈哈哈哈......” 说说笑笑,三个男人离开了小饭店。而瘫倒在床上的任宁,过了良久才缓过神来,只觉得浑身酥麻,只能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收拾出轨的证据,防止被在外面操女儿的情夫发现。 最后在浴室处理身体的任宁,看着从自己的骚穴里流出来,接着被水流冲进下水道的精液,回想起三个男人的威胁,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后悔和后怕,但是一回想起被好几个男人玩弄的爽快,骚穴又情不自禁地开始收缩...... 我好像,真的上瘾了...... 这边任宁的多人出轨刚刚结束,那头宾馆里老当益壮的中年男人终于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满足地把浑身酥软的亲女儿抱在怀里,软掉的鸡巴都没拔出来,依然在女儿温暖潮湿的体内埋着,就掏出打火机点了支烟,享受事后一根烟的爽快。 “乖女儿,爽不爽啊,以后还要不要爸爸操你啊?” 趴在自己亲爸怀里的任小雨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从头到尾就连手指尖尖都是酥的,什么想避孕也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含羞带怯地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又嗔怪道:“都怪你,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啊......” “怀孕?怀孕好啊!”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低下头亲了一口女儿的小嘴,“怀孕了就给你爸爸我生崽,到时候就和你妈妈一样,和外人说是被强奸的,在家里嘛,就当爸爸的小老婆,等你妈妈也被我操怀孕了,你们两个一起大着肚子给爸爸操!” “讨厌......好色哦......”明明是极度混乱又不堪的描述,任小雨想象过之后却忍不住开始脸红心跳,期待起来。 第八章中年肥猪享尽齐人之福,小饭店内品尝亲子“盖浇饭” 当天晚上,等兽父抱着身娇体软,满肚子精液的女儿回到家中,任宁已经打扫好了白天的“战场”。 中年男人尚且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戴了三顶绿帽,白天射了个爽,实在没有精力再满足任宁,所以找了个理由,抠了一会儿穴,就睡下了。这倒是正好合了任宁的意,毕竟她那白天被三个男人轮奸过的穴今天实在承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 中年男人不是猜不到任宁知道自己猥亵亲生女儿,只是男人自以为拿捏住了任宁,所以一向并不在意,很快就趁任宁外出时拉着亲女儿在饭店内干了起来,而且次次生插,把把内射,把任小雨浇灌的更加如花一般。 而离开家的任宁当然也不总是真的有事,很多时候都是被那三个猪哥叫出去给她们操去了。 因此,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这个本就畸形的家庭变得更加的荒唐,任宁和任小雨两个总是在不同的地方承欢男人的胯下。 由于长时间的内射,任宁和任小雨这母女两个不出意外地怀孕了,任小雨肚子里的无疑就是中年男人的种,任宁肚子里的却拿不准,但她早已打定主意一口咬定说是中年男人的。 最初的几个月安胎让几乎随时处在发情期的男人们安静下来,但安胎期一过,长时间的积累可就有了排泄的地方。 这一天,中年男人像往常一样来到小饭馆,等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走了,就急不可耐地把卷帘门一拉,一手一个搂住了正在打扫餐桌的母女两个。 “两个小骚货,让我摸摸肚子多大了。”将手伸进了宽松的衣服下面,中年男人陶醉地用手在腹部滑动着,感受着此前阔别十几年的大肚子的光滑与弹性。 “活儿还没干完呢......” “那个让我爽完了我帮你们一起做,你们母女两个先喂饱我,给我来一道亲子盖浇饭......”嘴里开着黄色笑话,中年男人的手已经从腹部下移,将手指探进了骚穴里。 “嗯......”两声娇吟,任宁和任小雨感觉被调教已久的身体一下就被点燃了。怀孕时期本来就敏感,安胎的时候又没法纾解性欲,现在动作稍微大一些都容易高潮,更何况被人用手指这么玩,两个美人儿一下子就软了腰。 中年男人感受到两手的潮湿,知道两个骚货已经发情。 “大着肚子不方便,来,我们去里屋......” 拥着两个大肚美人躺倒在床上,任宁轻车熟路地握住中年男人挺立的鸡巴,主动骑乘,把肉棒往湿滑的骚穴里放,粗大的龟头很顺利地顶开了一层层的褶皱和软肉,抵到了骚点的位置,与一直压迫着骚点的胎儿来了一次会晤。 因为胎儿的挤压而略显狭窄的甬道让任宁和中年男人都感受到了其他时间享受不到的充实以及紧致。 “妈的,还是大着肚子的好草,这紧实度,这骚水......” “爸爸,也看看骚女儿嘛.......”被自己的母亲抢先一步抢走肉棒,任小雨只能在一边委屈地自己扣着穴,看起来好不费力。 “好好好,我的乖宝贝......来让爸爸看看,这奶子应该能出奶水了吧?”中年男人闻言拉过任小雨,嘴巴一把叼住任小雨因为怀孕开始胀大的乳房,用力地撮吸着,很快就有奶白色略带腥味的奶水涌入中年男人的口腔。 中年男人的手也没闲着,嘴上在两个颤巍巍的奶子上徘徊,两只手则伸到两瓣白嫩屁股的中间,用手指在里面翻搅起来。 “嗯啊........慢点儿吸.....哦,骚穴好舒服......”虽然身体内部的瘙痒没有得到解决,但是中年男人毫不客气的吮吸和玩弄无疑缓解了一部分的饥渴,让任小雨身体一软,情不自禁地将两团软肉盖在男人的大脸上,小手也在中年男人的胸膛和腹部不停地打转。 被两团大小适中的奶香乳肉盖住脸,只留下一个鼻子露在外面,身体被一只嫩滑的小手抚摸,鸡巴则是有另一个美人用骚穴侍弄,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到这种服务,这个事实让中年男人感到很膨胀。 “老公,我累了。”大着肚子的任宁很快就香汗淋漓,将肉棒埋在穴里,坐在中年男人的胯上撒娇。 “那我们换个姿势,乖女儿,你先起来。” 中年男人让任宁躺下,自己站在床边把肉棒重新塞进骚穴里,任小雨则是跪在任宁的正上方,把已经湿软的不行的骚穴对着中年男人的大脸。 “呲溜呲溜.....咕啾.......”中年男人熟练地将舌头伸进穴里翻搅起来,胯下更是一刻不停地操着任宁的穴。下半身都被抚慰着的两个美人也没有闲着,母女两个很自然的就互相抓着奶子玩了起来,甚至伸出舌头品尝亲人的乳汁,一时间红唇衬着雪乳,唯美又色情,让中年男人看着也很满足。 三个人一个串一个的操了一阵,中年男人终于将积累了一晚的精液射在了大肚的任宁体内。 “爸爸,该我了该我了~”知道中年男人射了精,任小雨把嘴里任宁的奶头吐出来,晃着屁股开始撒娇。 三个又调整了一下位置,中年男人依然用刚才的姿势操穴,只是被草的人变成了期待已久的任小雨,刚刚满足的任宁则是凑上前来,环着中年男人的脖子拥吻起来, “好胀,爸爸,再用力点!”任小雨是第一次怀孕,本来年纪就轻,这下甬道更加紧缩,竟然比开苞时扩张后的感觉更紧些,和已经生产过一次,骚穴又经过多年开发的任宁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肉壁像有无数的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在鸡巴上,而任宁的骚穴操起来则是像泡在一汪温泉水中。 “嗯——再深一点!”大鸡巴慢慢地往任小雨的穴里推送,穴口的嫩肉因为内壁的拉扯,有些都微微往里面凹陷,一推一停,一推一停,终于到了底。 “小骚货,你这骚穴可夹死你老子了。”推到了底,中年男人长吁了一口气,放开任宁的舌头,按住任小雨的两条白腿,开始发狠地干了起来,“看老子不操死你!” “啪啪啪啪”激烈的拍打声响彻整个光线昏暗的卧室,躺在床上的任小雨就像一叶小舟,被中年男人这股大浪给摇来晃去,在欲海里上下浮沉,由不得自己。 在恨不得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片嫩肉的开拓下,任小雨紧致的产道终于渐渐被扩张,也越来越湿滑,让中年男人的抽送也越来越容易。 尽管依然龙精虎猛,但毕竟年纪在那里,刚刚又射过一回,几十几下猛烈冲击以后,等任小雨的骚穴又出水了,中年男人又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冲击着任小雨的骚点,嘴上甚至又开始慢悠悠地品尝起任宁凑上来的熟乳。 干到这里,三个人已经全部都大汗淋漓,中年男人又操了几十下,就把精液射进了瘫软如泥的任小雨身体内。 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汗,又喝了口水,中年男人也不清理沾了满床的精液和淫水,把母女俩拖到床中央,一手搂一个,三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睡了过去。 第九章情夫病危,出墙人妻携女出轨;多人轮奸,肥猪亵玩大肚母女【完结】 中年男人这齐人之福还没有享受几天,长久的纵欲以及不规律的饮食和生活习惯首先就掏空了男人的身体,让中年男人突发心肌梗塞被送往医院抢救,人虽然救下来了,但也半身瘫痪,神志不清,估计命不久矣。 因为表面上作为叔侄受到多年的照顾,任宁头几天带着任小泉去哭了几次,侍奉了几天,还用中年男人给她的钱买了几个果篮,看的围观的人直夸知恩图报,却不知道她们母女两个哭的原因主要是丢失了一根雄风满满的大鸡巴。 这其中,任小泉哭得还比任宁真诚一些。本来享受到被操穴的快乐还没有多长时间,孕期开荤以后正是瘾大的时候,这时候中年男人半身瘫痪,无疑让这个性欲旺盛的美少女饥渴难耐,因此也不由得为自己命苦的骚穴哭泣。 假模假样的哭过几次,赚足了名声,母女两个就不再过去。任宁转头就和那三个中年男人滚作了一团,只留下任小泉一个人躲在小饭店里用假鸡巴自慰。 几天之后,任小泉察觉出不对了。大家都是缺大鸡巴操的人,怎么唯独任宁每天容光焕发一副被喂饱的样子呢? 在任小泉的哀求之下,任宁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早就与外面的三个男人鬼混的事情,并且劝任小泉考虑好,不要被性欲蒙蔽了心智。 这话从任宁嘴巴里说出来听起来很假,但也确实有几分真心。任宁虽然十几年来三观被扭曲了不少,但好人坏人还是多少有点数,自己的色情照片还攥在别人的手里,那三个肥猪对待她也从来不加怜惜,自己虽然爽,也多少清楚三人不把自己当人看,中年男人病危之后,三人更是离谱,经常在饭店周围晃悠,猥琐的眼神还总是在任小泉身上打转。 “老骚货,你被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突然,那三个猪哥出现在饭店的门口。 此时正是上午,饭店内没有客人,母女两个坐在餐桌旁聊天,没想到被三个猪哥正好听到。 “你们来这里想干什么!”任宁又惊又怕,看见其中一个男人很干脆地关上了门,熟门熟路地摸出了锁链把门锁上了。 这是任宁自己造就的恶果,她之前好几次把这三个男人带回了家,估计就是那几次被她们趁机摸走钥匙配了一把。 店内陷入了昏暗,母女两个人此时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小骚货,那老东西不行之后寂寞了很久了吧?瞧瞧这是什么?”其中一个猪哥率先上前一步,走到任小泉身前,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把油亮腥臭的龟头在任小泉挺翘的鼻子下晃了晃。 长时间的操弄让任小泉也产生了对鸡巴臭的反应,加上饥渴已久,眼前这根肉棒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浓烈的腥臭让她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只觉得骚穴一张一合,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你们不要......呜呜呜!”任宁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男人一把用鸡巴堵住了嘴,抓着头发就操起来。 “就你这个老骚货话多,自己被我们操的满足了就完啦?也不想想你那个寂寞地自己抠逼的可怜女儿,我们兄弟三个帮忙还不要。” “呜呜呜!”毫无准备被鸡巴插进嘴里,还次次抵到喉咙,任宁只能翻着白眼呜呜叫,也顾不上一旁被鸡巴诱惑的女儿了。 “来,小骚货,舔一舔它,舔舒服了一会儿就用鸡巴操你那个寂寞的小逼,你说好不好啊?”说着,站在任小泉身前的肥猪又把鸡巴在任小泉的嘴唇上摩擦着,留下了些许前列腺液,任小泉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熟悉的淡淡咸味让她脑子里的弦彻底断掉了,再也忍不住,一把握住眼前魂牵梦绕想念已久的大鸡巴吃了起来。 “好,很乖!哈哈哈!老骚货,不愧是你生的种,就是欠操,哈哈哈哈!” 比起早已操熟的任宁,鲜嫩的大肚美少女显然更有吸引力,于是这三个男人只有一个还在玩弄任宁。之间那个男人此时已经把鸡巴掏出来熟练地捅进了任宁深红的骚逼里,把任宁干得啊啊直叫,再也顾不得女儿的情况了。 先前站在一旁的男人则是蹲在地上,伸手去抚摸任小泉隆起的肚子,等摸够了,又上移把玩着肿胀的敏感奶头,转而把头陶醉地靠在圆滚滚的大肚子上面,享受着美少女大肚子的弹性。 “大肚子的美少女,真好啊,这肚子,这奶子,啧啧啧......” “行了,别吃了,躺在桌子上,大鸡巴来干你了!”任小泉对着阔别已久的肉棒一阵吮吸舔弄,十分热情,吃得猪哥差点没把持住,因此早早地就把肉棒拔出来,示意任小泉自己摆出挨操的姿势。 任小泉听了不由得狂喜,挺着肚子略显费劲地爬上饭桌躺好,两腿大开,露出中间那个已经水光淋淋的骚穴。 猪哥挺身而入,一时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任小泉闭眼浪叫,只感觉这几天以来的瘙痒在这根铁棒子的捣弄下一点点消失,快感同时一点点地积累起来,浑身发热发胀,快乐地要命。 “骚货,别忘了我。”摸肚子的猪哥看的眼红,火急火燎地把鸡巴塞进任小泉的嘴巴里,潮湿焖臭的卵蛋正好堵在了任小泉的鼻子上,逼迫她不得不用力地呼吸,在阴囊的缝隙间吸取珍贵的氧气。 操嘴穴的猪哥身材矮小,而任小泉虽然个头也不算高,但整体纤细瘦长,因此猪哥虽然把鸡巴操进任小泉嘴里,背稍微一弓,往前居然正好对着任小泉满含奶水的奶子。 颤巍巍白莹莹的奶子,再加上因为呼吸不断起伏的滚圆大肚,看得男人直流口水,一张臭嘴在两个奶香四溢的奶子中间不停耸动,吃几口这个又吸吸那个,手还一刻不停地抚摸着梦寐以求的美少女的大肚皮,可谓不亦乐乎。 “接着吧,给你的见面礼!”操穴的男人哼哧哼哧地加快了速度,接着一个挺身,头一仰,一股股的精液就灌进了任小泉的体内,烫的她一个哆嗦,也泄了身子。 “呼噜呼噜,咕啾......他妈的,我也快到了,把老子的精液都吃进去!”吃奶的男人扭了扭屁股,把鸡巴往任小泉的嗓子眼里塞了塞,一股浓稠的精液也灌进了喉咙,但因为量太多,任小泉吞咽不及,连两颊也被精液塞满鼓起,浓白的臭浆从嘴角流了出来,黏在她那潮红的脸上。 吃着腥苦的精液,任小泉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像对待琼浆玉液一般在嘴里把剩下的精液含了含,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仔细品味着,然后才珍惜地吞下肚,最后,就连嘴角的也用手指刮下来塞进了嘴里。 舔了舔嘴唇,任小泉眼神迷离地望着两个刚刚发泄过的猪哥,眼睛里写满了不满足。尽管阴毛还黏在她的脸上,但这却增添了勾人的下贱艳俗的气息,猪哥们显然很吃这一套,没一会儿鸡巴又变得梆硬,换了位置再次提枪开干,把任小泉干得直叫唤。 而一旁的任宁也已经被剩下的那个猪哥同样弄到了饭桌上,由最初趴在地上的背入式变成了仰卧的姿势,猪哥肥壮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任宁,一根紫黑的鸡巴在任宁艳红多水的烂熟骚穴猛烈地进出,不时有带着淡淡腥臊的淫液从交合处溅出来,喷在木质的桌子上。 再往上,猪哥的啤酒肚与任宁光滑白皙的大肚子紧紧相贴,男人两手一手一个奶子,把两团软肉抓在手里肆意揉搓,奶水都从乳洞里喷溅出来,随着被抓到变形的乳肉四处喷洒。 “呲溜......呼噜噜......”粘稠的口水声响起,大腹便便的男人将自己的嘴巴与任宁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像是操干着任宁嘴穴的小型鸡巴一样纠缠着任宁的舌头直进直出,两个人的脸颊都因此变形,嘴巴如同章鱼的口器一般,口水不断交换着,下流且丑陋。 可是就是这样粗暴下流的接吻,却能带给任宁最强烈的性刺激。她从没有享受过温柔正常的性爱,第一次就是与中年男人那样带着臭味的秃头男人,因此在她的认知里,下流的亲吻就是最极致的享受,臭味也是家常便饭,甚至成为了她的兴奋剂。 嘴巴,奶子,骚穴,全身最大的几个敏感点都被肥壮有力的男性躯体控制和玩弄,这样的认知给了下贱的任宁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再也不愿意去想任小泉将会面临和她一样被人当做肉便器玩弄的命运。 “怀孕,给我怀孕,骚逼,用老子的精子再次怀孕吧!”大吼一声,猪哥仰起头,与任宁的嘴巴之间拉起几道恶臭的银丝,胯部一顶,鸡巴深深地没入任宁的体内,将精液第无数次射进了任宁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 接连不断地操干声在这个任宁被夺走第一次的地方响起,任宁和任小泉这对大肚母女最终还是走上了再次受人玩弄的命运。 而正当这五个人滚作一团的时候,病危的中年男人终于在病房内咽了气,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大着肚子的两个性奴已经被他人接收,甚至在他咽气的时候还被鸡巴干得呻吟不断,自己多年的调教也全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而任宁和任小泉也注定过不上正常的生活。除了玩女人几乎无所事事的三个肥猪自从获得了这一对大肚性奴,更是没日没夜地玩弄母女两个。长时间不开店,加上肆意挥霍,中年男人之前给母女两个的钱也花了个精光。为了继续享乐,三个肥猪把主意打到了母女两个的身上,让这两个已经彻底沦为鸡巴奴的人形肉棒套为她们接客赚取嫖资。 于是不久之后,任氏母女的小饭馆再次开业,只是小饭馆不再只提供饭菜,鼓着裤裆的男人们只要报出暗号“亲子盖饭”,大着肚子的母女两个就会带着客人来到里屋,露出自己早已躁动不已的骚穴...... 01 娇小少女遭大叔小巷,沦为受孕奴隶 01娇小少女惨遭变态大叔小巷迷奸破处,彻底奸淫沦为受孕肉棒性奴 小一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女生,尽管已经成年,但因为幼稚的外表,依然经常被当做小朋友来看待,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她,也自然而然地保留了少女一样的天真无邪。同时,因为身材只能买到童装,她的日常打扮也像是一个可爱的小萝莉。 就是这样可爱的打扮引来了痴汉的注意。这类人完全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们非常容易对一个个体产生病态的迷恋,但这种迷恋本质上是自私的,是个人欲望膨胀的结果。 而小一,因为她娇小可爱的外表,不幸的成为了一名中年肥宅痴汉的目标,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跟踪偷拍。 直到今天,变态大叔终于摸清了她的行动轨迹,准备好药物,蹲守在小一高中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呜呜呜!” 毫无防备的小一在经过小巷的时候冷不丁被充满催情药剂的手帕捂住了口鼻,紧接着因为身材和力量的悬殊,基本无法反抗地被得逞的中年大叔拖入了幽深的小巷内部。 这本来就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在小一和大叔消失在小巷深处后,更是一片安静。 怎么回事,好热,下腹也紧紧的...... 被布堵住口鼻,小一只能拼命呼吸,从纤维的缝隙里夺取一些氧气,这个过程中当然不可避免地也将催情气体大口地吸入了体内。 “嘿嘿嘿,小一,很难受吧?叔叔知道的哦,这里.....”中年痴汉将手指深入小一的裤子里,用手指头轻轻摩挲敏感的外阴,“很难受对吧?要我来帮你吗?” “嗯......”强力的催情药让小一的意识模糊,她不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是谁,只能模模糊糊听到他说的话,最大的感受不过是小穴处传来的酥麻舒服的感觉。 “热......” “不用担心,叔叔这就来帮小一把衣服脱下来哦。”说完,中年痴汉将宽松的上衣脱下,露出微微鼓起的小奶子,然后一口含了上去。 “啾、啾?很好吃的奶子哦,很舒服吧?看我把奶头挖出来!” 说着,沾满口水的舌头就开始在微微凹陷的乳头周围画着圈,牙齿也轻轻啃咬小小的乳晕,很快让略显坚硬的小奶头挺了起来。 中年痴汉的块头很大,小一娇小的身体被他压在墙边,双乳被吸吮着,内裤也很轻易地被拉了下来,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 “新品小穴大公开?我就知道,小一真是纯洁的天使啊,这种处女的芬芳,呼......”中年痴汉将头移向小一的小穴,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舌头挑逗少女湿润的处女地。 正处在催淫中的小一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很快就在中年痴汉的嘴巴中到达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舒服吧,接下来就要轮到叔叔我了哦。”中年痴汉抹了抹嘴唇,将失神的小一丢在墙角,解下裤子,露出许久未洗的大肉棒。 “含住它,小一,上面凝结的都是这些天来叔叔对小一的思念哦,超浓厚的~” 自说自话的男人这么说着,一把按住小一的头,将肉棒捅了进去。 “啊......果然还是娇小的好啊,外表稚嫩的成年合法萝莉,嘴巴超棒啊!” 小一无法反抗男人的肉棒,只能任由那根脏臭的东西在嘴巴里面横冲直撞,舌头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的空隙流了下来。 “讨厌,叔叔的肉棒就这么好吃吗?都流口水了呢~很饥渴了吧,小一?为了奖励小一,叔叔这就给你的新品小穴大鸡巴哦?” 说完,中年男人将肉棒抽出来,双手架住小一的腋窝,将她小小的身体提了起来,后背靠在墙上,大上几倍的肥壮身躯形成了一大片阴影,将少女完全包覆在肉体和墙壁形成的牢笼中。 与此同时,沾着口水的圆润龟头已经抵上了湿润的小穴,正是蓄势待发的时候。 “不行的,这个不行......这是我的第一次......”小一毕竟不是真正的幼女,混沌的脑袋就算是这时也能对此发表自己的抗议,拒绝接受陌生男人的肉棒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夺走。 “可以的哦,小一,大家都是这样的嘛,很少有女孩的第一次是给自己爱的人的,叔叔这也是在帮你治病而已嘛~”嘴上说着好听的话,中年痴汉的肉棒却已经逐渐插了进去。 “嗯.....啊......肉棒......” “嘻嘻,插入了哦,小一正在被和你父亲差不多年龄的中年肥宅插入哦,我的中年恶臭肉棒正在入侵小一纯洁的新品小穴,把它变成随处可见的中古货!” 嘴里说着一些下流的话语,中年肥宅咧着嘴角冲破处女肉壁层层的褶皱,将龟头送进子宫口的位置。 “微微凹陷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吧?小一的,弱,点!”毫不留情地重重摩擦过那个敏感的凹槽,中年男人满意地感受到抱在怀里的娇小身体猛地绷直,小穴也因此剧烈地收缩了。 “很棒很棒,夹得非常紧,小一真的很有成为肉便器的天赋呢。叔叔的肉棒很舒服吧?” 小一无法回答,刚才小穴剧烈的收缩已经是她高潮的预兆,与她的体型相比太过巨大的鸡巴在体内抽动时,因为几乎将她小穴的位置全部塞满,所以每次抽查都会狠狠将每一处肉壁全部摩擦过去。 “脑子,要坏掉了.....” “安啦,坏掉也没问题的,叔叔会负起责任养小一的哦。” 中年肥宅笑着叼住小一吐出嘴外的舌头,将自己的舌头吐进小一的嘴里开始爱的舌吻。 “哧溜哧溜,小一的嘴巴超甜,吃下第一次见面的叔叔的臭口水吧!” 好臭......但是好舒服...... 一边被插着小穴一边进行超低俗的舌吻真的非常的舒服,脑子仿佛要融化掉的小一将小穴夹得越来越紧,很快达到了高潮。 紧紧收缩的小穴也刺激了中年痴汉的大鸡巴。 “噢噢噢噢,夹得超舒服,叔叔已经要受不了了!这么射进去也可以的吧?是吧是吧?” “射进去?不、不行,我不要......”害怕使得小一终于找回了一点飘散的理智,在中年男人过于宽大的怀抱里扭着身体,想要将肉棒从小穴里面拔出来。 “晚了哦,看招!无责任精液中出!用不认识的中年大叔的精液污染合法萝莉的新品子宫!”完全不顾小一的想法,自私的中年痴汉紧紧扣住小一娇小的腰身,将自己浓厚到几乎果冻一样的精液射进了小一的身体深处。 “唔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嘴里发出为时已晚的哀鸣,小一已经被这位中年男人进行了超大量的精液浇灌。 “真的好爽,谢谢你哦,小一~”将肉棒拔出,看着瘫倒在地的小一从被操得张开的小穴里流出的大片精液,中年痴汉感到十分的满足。 可是还不够...... “本来只想爽一发就走的,可是真的太舒服啦,你不觉得我们的相性特别的好吗?”中年男人重新将小一拉起来,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接着用大衣将小一包在怀里。 “不好意思,叔叔不愿意放过你,小一之后就住在我家吧?叔叔会用大肉棒好好的疼爱你,让你做我的小小新娘的?” 几分钟后,中年痴汉熟练地避开监控,将意识模糊的小一带回了自己逼仄昏暗的小房子。这间房子的墙壁和天花板上贴满了中年男人偷拍的小一的照片,空气里也充满了一种属于中年男人的恶臭汗味。 “来,吃药,是会让你非常舒服的药哦!”中年人从床底下翻出一瓶没有标识的药片,取出两粒用自己的口水喂给了小一。 “这是促进排卵的好东西~有了它,小一很快就会怀上叔叔的孩子,从此成为叔叔的人哦!” 无法反抗只能吞下药片的小一感觉腹部一阵收紧发烫,明明一直被肉棒塞满的小穴居然又感觉到不满足。 “好痒,好痒......肉棒,肉棒!” “嘻嘻嘻,见效真快,接下来小一就安心地和叔叔在我们的小家里造孩子吧?” 满意地抱着小小的身体翻身上床,中年痴汉平躺在床上,让娇小的小一骑在自己的肉棒上,如同摆弄洋娃娃般一边让小一自己在肉棒上上上下下,一边玩弄她同样小巧的粉嫩乳头,欣赏萝莉外表的小一在自己的肉棒上沉溺爱欲中的丑态。 “叔叔要在你的身体里射第二发了哦!” 听到大肉棒的主人做出的射精预告,神志模糊的小一快乐地在肉棒上起舞。 “肉棒!肉棒!” “但是这个姿势不行哦,为了保证小一确实地被叔叔的精液弄怀孕,要用——这个姿势!” 说着,中年男人翻了个身,再次用庞大的身躯将小一小小的身体覆盖在身下,只是这一次,小一的身体被他以近乎倒立的姿势抽插着,上身靠在不知多久没有洗过的床单上的小一,只有下半身凌空,和中年男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 “来了!超高效播种!” 瞬间,浓厚的精液灌进了小一的身体,因为姿势的原因,精液都好好地被保存在了子宫内,将小一饥渴的卵子浸泡在其中。 这种射精量,在没有避孕药的情况下,小一只能确实地受孕了。 “嘿咻——不能浪费精液,用鸡巴继续堵上!小一,我们继续哦,叔叔绝对会用大鸡巴给你幸福的!从今往后就留在这里给叔叔生孩子吧!” 被快感冲击的脑子已经坏掉的小一早已说不出话,只是感受到一种畸形的幸福。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被这么恶心的陌生大叔内射,明明人生已经毁掉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好高兴,好想生孩子...... 就这样,小一的后半生就被突然出现的中年痴汉控制住,整日生活在阴暗脏乱的小屋里,躺在沾满汗液精液甚至尿液的床单上,一个接一个地诞下淫乱和罪恶的结果——她和中年男人的孩子。 02 超M少女的受NY毁掉自己,做痴汉大叔的母猪吧~ 02超M少女的受虐欲~毁掉自己,心甘情愿地做变态痴汉大叔的母猪吧~ 安琪拥有别人羡慕不来的美好人生。 尽管长不大的身体让已经十八岁的她感到十分的烦恼,但是因为她长得很可爱所以完全没有关系!家庭美满生活幸福,无论是谁都会超级的爱护自己,就是这样顺风顺水的生活! 但是人类总是不满足的生物,什么都能得到的顺利人生让安琪感到无趣,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一直过着平凡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结束于一次“正义”的跟踪。附近身上总是脏兮兮的形迹可疑的大叔总是在高中女生的周围徘徊,用猥琐的眼光去窥探少女们青春的身体,而他的目光最多注视的就是外形最为稚嫩可爱的安琪。 为了搞清楚大叔的真面目,她,正义的少女安琪,在和同学们商量之后,决定潜入大叔的家里,抓住他的把柄! 于是这一天,趁大叔扔垃圾的工夫,安琪钻入了大叔的家,来到了他的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安琪腿软。 这个不大的房间里竟然贴满了安琪的照片!还有那个,那个不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丢掉的牙刷吗?还有内裤...... 恐怖大发现! 毫无疑问,能拿到这些东西,变态大叔肯定已经潜入过自己的家! 什么啊......安琪的心砰砰直跳,这不是...... 这不是超刺激的嘛! 这么可爱、人生这么顺利的自己,居然早就被一个丑陋的大叔偷窥,说不定全身都已经被潜入家中的大叔看光了! 安琪的脸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烫。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不好,是哪个变态大叔要回来了!安琪慌乱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最终选择躲进衣柜里。 呜,什么啊,衣服堆全是臭味,这么臭的东西,从来没有闻过嘛.....呼,呼.....可是,好特别..... 一边拼命呼吸着衣柜里的大叔臭,脸红红的安琪从衣柜的缝隙里观察中年大叔的一举一动。 啊,真是的,那就是男人的阴茎吗?好大,好丑.....好奇怪哦...... 他拿出了我的照片!呀——好讨厌,要干什么啦..... 只见回到房间的变态大叔,掏出一个飞机杯,拿出安琪的照片,边撸边在嘴里说着一些污言秽语。 “妈的,小母猪,老子的鸡巴怎么样?今天也是要在老子射过精的床上睡觉吧?睡着之后的呼吸声可真是好听呢!看招!干死你,干死你!被我的鸡巴干死吧!长得明明就是个小鬼的样子却已经成年了!总有一天绝对要把你变成我的肉便器!” 从来没有听过的针对自己的侮辱性话语飘进安琪的耳朵,让她浑身发热,手也忍不住伸到了自己的下体,笨拙地边偷窥大叔撸鸡巴,边进行着自慰。 “哦——无责任中出!变态母猪就给我乖乖怀孕吧!” 人生失败但是性能力超强的变态大叔用了十几分钟才射了出来,敏感的安琪却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因为大叔的侮辱性话语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好几次高潮。 射过一回,变态中年男人似乎休息一下,离开了安琪的视线,接着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高潮过后的安琪在衣柜里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变态男应该真的出去了,才小心翼翼地出了柜门。 “抓、住、了?变、态、小、母、猪!” 噩梦般的声音出现在安琪耳边,呆滞的安琪随后就被埋伏在房间里的男人一把抱进怀里,不由分说地被变态男的恶臭舌头攻占了嘴巴,进行超浓厚的口水交换。 “咕啾、咕啾?小母猪,你和朋友的对话我已经全部听到了哦,早就知道你会偷偷到我家来呢,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呜呜呜,好臭的嘴巴,还有口水,这个变态大叔到底多久没有刷牙了啦!可是真的好特别哦,这种臭味,咕呼,出生以来从来没有的...... “哦?居然自己把舌头缠上来了?让我看看你的小穴.....哦哦哦,这不是已经湿了吗?安琪是超级变态啊,真是不得了的大事件!我们这不是天生一对嘛!” 中年变态男脱下安琪已经湿透的小内裤,满意地发现安琪也早就开始发情。 变态.....安琪是变态吗? “因为,因为叔叔你那样骂安琪啊,从来没有听过的......” “什么嘛,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就不用等这么久了,人不可貌相,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是一只超级M的受虐狂变态母猪啊!” 受虐.....母猪......变态......什么啊,为什么呢,好心动? 小穴的深处越来越热,感受着被一个肥壮庞大的身躯完全控制住的不自由感,以及中年男人的体味和口水组成的绝臭牢笼,听着变态男对自己毫不留情的侮辱,安琪的身体毫无犹豫的发情了! 呜......什么东西蹭上了我的屁股,硬硬的,热热的.....是肉棒。 有一团火从被肉棒蹭到的地方烧遍了安琪全身。 想摸,想舔,一定好臭......可是这时候摸的话不就证实自己是个变态了吗?这个变态男绝对不会对自己留情的,绝对会把自己当做物品来使用的,说不定还真的会无责任内射? 那样的话自己的人生就完了啊,大肚子女高中生什么的,好色,真是让人受不了,反正那样顺利的人生已经过腻了啦,就这样全部毁灭吧? 终于忍受不住诱惑,安琪在这一刻抖M之魂全开,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中年男人的肉棒。 “喔喔喔!居然自己握住肉棒了,真是不得了的变态啊!确实的大事件呢~笑” 正在把口水涂满安琪小奶子的中年人感觉自己欲求不满的鸡巴被一只娇小的手包住,随后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变态到这种不得了的地步的话,就连扩张都已经不需要了哦!” 说完,变态男一把拉下自己射过一回后穿好的内裤,将好久没有清洗过的肮脏鸡巴直接捅进了安琪的处女小穴。 “呜啊——” 痛!是痛感!好新奇! 被这么肮脏的鸡巴填满了!被满身臭汗的中年失败变态男无套插入了!成为母猪了! 自己的人生,就要毁掉啦? 怀着这样的想法,被破处的痛苦逼出眼泪的安琪,却在同时眼睛上翻,露出了纯种肉便器的笑容~ “呼——合法萝莉果然是最棒的,真的好像在奸淫小学幼女啊!喂,母猪,醒醒,不要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自己爽啊,给我夹紧小穴啊!” 说完,男人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安琪白嫩的胸口上,在上面留下红色的痕迹。 “呜噫——”被扇巴掌的痛感以及敏感的乳头被刺激的快感一起涌上了安琪的脑袋,她不由自主得夹紧了肉穴,紧紧吸住了变态中年男的肉棒。 “嗯,这样才对嘛!来,母猪,张嘴,吃我口水!” 乖乖地张开嘴,安琪双眼迷离地看着正上方的丑脸,毫不抵抗地让中年男人嘴里浓稠的口水晃悠悠滴进自己的嘴巴,甚至还下贱地伸出舌头去够。 呜呜,超浓稠,有点酸酸的,好臭,超好吃! 哎嘿,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安琪当成了母猪呢? “看招,看招!心怀感激地收下吧,母猪!这是你未来主人赐予你的第一发精液哦!给我确实地配种怀孕吧!” 变态男刚刚射过一发,因此这一次只操干了几分钟就忍不住要射精。 “嗯、啊......好舒服......可是,怀孕,怀孕怎么办......结婚......” “笨蛋!不过是一只下贱的母猪而已,安心做老子的肉便器就好了,谁会娶你啊!”用力捏住安琪精致的下巴,让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变形,中年变态男发表着毫无责任的宣言,“还有怀孕......说自己在路上被强奸就好了啊!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哦,不愿意的话鸡巴就拔出来!” 说完,变态男真的作势将鸡巴拔出小穴。 安琪被变态男的不负责任宣言刺激着,大脑兴奋,正处在最舒服的时候,这时候鸡巴拔出来,立刻感觉小穴像是被蚂蚁咬着一样麻痒难耐,自己扭动腰身将肉棒又吸进小穴。 “愿意,母猪愿意!安琪只是主人方便的小穴而已,随便主人怎么射精都可以,孩子、孩子我自己会负责养的!快点给母猪低贱的子宫赏赐主人高贵的中年恶臭精液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记住,你以后就是我专属的肉便器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想要,就要自己撅着屁股给我操,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肉棒,精液!” “来了!让合法萝莉受精高潮的绝赞内射!老子专属的精液标记!” “哦哦哦哦哦!”安琪感受着浓稠精液灌满身体的快感,绷紧身体达到了出生以来最舒服的高潮,而且内心也是大满足? “嘿,嘿嘿,母猪,肉便器,怀孕......”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安琪被变态男扔到床上,颤抖的双腿大张,露出中间还在流精的二手肉穴。 “喂,做母猪的爽完之后还要清理肉棒啊!这次就饶过你了,下次再忘记就有你好受!” 中年男人用刚刚从小穴里拔出的肉棒在安琪的脸上拍了拍,然后递到安琪的嘴边。 “是,主人。” 全身心都被中年变态男征服的,前·完美人生少女,现·超抖M母猪变态——安琪,顺从,甚至可以说谄媚地用嘴唇含住变态男的龟头,像是吃着美味棒棒糖一样不断舔舐着沾满各种体液的大肉棒,甚至将积累的尿垢精斑也刮出来吞进嘴里,粗粗的阴毛也细细用牙齿咀嚼品尝,仿佛要将至今为止人生中没有吃过的难吃东西全部尝一遍。 “怎么样,变态萝莉,和你爸爸差不多年龄的中年大肉棒好不好吃?” “咕啾!呲溜!超——好吃!” 舔了舔嘴唇,安琪像狗一样仰视着人生失败的丑陋变态男,陶醉地捂住了脸。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帮主人养大我这头母猪,老师同学,谢谢你们一直爱护我这样的变态。 谢谢你们!可是,对不起哦,以前的那个安琪,再也回不去啦。 因为,我现在超幸福哦。 你们看,我的人生,已经全部毁掉啦? 03 痴汉网红萝莉~和叔叔进行一起进行做直播了~ 03痴汉网红萝莉~和叔叔进行一起进行做爱直播了~ 【山酱超可爱的啊!这个肉感的萝莉胸脯,prprpr,真的是成年体吗?超色?】 【最爱山酱,已经充钱了哦,请继续给我们看你可爱的身体吧笑】 …… “嘛,嘛~男人果然就是这种好搞定的生物啊!”一边将手插入下体进行着羞羞的自慰活动,山酱一边脸红心跳地看着网上男人们的评论,很快到达了高潮。 “啊——好舒服!这下子这个月的零花钱也有着落了!让我想想,下一个姿势用什么好呢?嘿咻——” 从衣柜里拿出悄悄买好的迷你版三点比基尼,山酱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这件性感的泳衣,坐在床上遮住脸进行着自拍。 “啪嚓,啪嚓,啪嚓。” “嗯,不错嘛,就这样上传就好了?”撅着小屁股嘿咻嘿咻地上传了照片,右上角的消息界面突然跳出了新的信息~ “fufu,又是怎样的夸赞呢,点开!” 一开始只是随意看看,结果很快山酱的脸就红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啊!” 【山酱,你好哦,很早就注意到你了,微胖的萝莉身材真的超色情,这样的身材居然还是成年人不觉得羞耻吗?简直就是超棒的母猪肉体啊!想把你弄哭,想把你踩在脚下?有兴趣的话就回复我哦,期待和山酱见面的那一天呢笑】 这个,迄今为止的男人嘴里没有说出过的…… 山酱的心砰砰直跳。 什么啊……有点想要尝试怎么办…… 【那,那不如先当朋友如何?这个周末,可以先见一面哦。】 【那样就最好了,这个是我的地址,随时欢迎山酱来玩哦?】 …… 要,和不认识的网友见面了……虽然那个人的语气很轻浮,但是见一面应该没关系……吧? “叮咚” 山酱踮起脚按响门铃。 房屋里面很快传来重重的脚步声。 似乎是个大体格的人呢…… 门突然被打开,山酱刚想打招呼,结果就被捉住啦! “抓、到、你、了!新的母猪小穴!” “呜呜呜呜呜!”可怜的山酱,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就被突然出现的臃肿大叔捉进门里,进行咕啾咕啾的舌头交媾了。 “呲溜呲溜,合法萝莉,合法萝莉,看我用舌头把你的脑袋搅坏!脱衣服了哦~” 什么啊这个,超臭,这个大叔有多久没有刷牙了啦! 可是好晕,莫名有些舒服,虽然和自己想象中与男友温柔亲密的初吻不大一样,但是好色哦,可以接受! 啊,衣服被脱光了! “呜噫——” “这就是我相中的身体呢,小小的一个,有点胖,新品飞机杯的手感真的很不错哦。啊嘞?这个奶头怎么还缩进去的啊?这样不行哦,看我把它们揪出来!” “啊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啦!”好疼好疼,人家的乳头是很娇嫩的啦。 可是,有点舒服哦,之前自己自慰的时候也不敢这么揪的啊,而且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好刺激? “噢噢噢,小穴已经湿了!我知道的哦,山酱经常在网上发那种照片的话,绝对是个经常自慰的色女孩,天生母猪~” “咿呀——人家的下面……” 那是女孩子重要的地方啦!可恶的大叔,趁人家被你亲的没有力气,居然这样玩弄人家的小穴……嗯啊……怎么这么厉害,那里是哪里啊!从来没有过的,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要去了,要去了! 大叔的手指有山酱平时自慰用的笔两倍粗,此时正用大拇指不断按压山酱微微凸起的阴蒂,其他的手指则是一只接一只地滑入山酱的新品小穴,在黏糊糊的肉壁上发动出其不意的爱之攻击~ “要去了,要去了!”尖叫一声,山酱的腰猛地绷紧,从小穴里喷射出至今从来没有过的淫水! “哈哈,这样一来,准备工作就做好了!” 根本不给绝顶高潮过后还在轻微痉挛的山酱休息的机会,大叔抱起山酱直接进行了肉棒和小穴的亲密接触! “噫啊——人家的、第一次……” “什么啊,山酱明明这么色,居然还是第一次吗?这样的话,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喽?好好感谢我吧,教给你作为肉便器的快乐!” 说完,邪恶的大叔抱起山酱娇小的身体,放在自己的鸡巴上,走向了房间。 “啊啊啊——”感觉身体失去支撑,山酱只能手忙脚乱地用胳膊抱住了大叔的粗腰。 “山酱不是一直没有露脸吗?那么多支持你的粉丝,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你母猪的本质不是就太狡猾了嘛!所以哦,叔叔我啊,发起了直播哦~山酱,快看快看!” “欸?直播什么的,骗人的吧?” “没有骗人哦,山酱,那里就是你最爱的摄像头哦,快点,和支持喜爱你的大家打个招呼吧?” 与此同时,直播间已经全部乱套了。 【这是什么直播啊,博主年龄不对吧,五十多了啊!为什么带山酱的tag啦。】 【不知道哎,也没有人,再等一会儿就退掉吧。】 【啊啊,门那边有动静了,有人进来了!】 【切,什么啊,不就是一个猥琐大叔吗?那头上是怎么回事,头发全都掉光了吗?呼呼~】 【哦哦哦哦哦!重大发现,山酱出现了!】 【哪里哪里~】 【肉棒啊!山酱在那个大叔的肉棒上!】 【啊啦啊啦,出现了不得了的事件了~明明说什么不愿意露脸,自己这不是被秃顶大叔的肉棒插得很开心嘛!】 【嘛,嘛!也无所谓就是了,反正终于可以看到山酱的真容了,山酱,我们爱你哦,就算你变成母猪也会爱你的小穴的笑】 【山酱我爱你】 【山酱我爱你】 …… “看,大家都很喜爱你啊,不打个招呼吗?” 大家,喜欢山酱…… “大、大家好,嗯啊……我是今天终于露出全脸的网红山酱!今天,咿呀——正和第一次见面的大叔进行着黏糊糊的破处做爱直播哦?” 坏心的大叔大大地分开了山酱的双腿,一边让山酱举着剪刀手进行性交直播宣言,一边给山酱的粉丝们展示合法萝莉小穴被中年肉棒无套抽插的淫乱画面~ 【剪刀手好色!话说山酱居然之前是处女吗?真是意想不到呢~】 【这个肉棒真是不得了啊,难怪第一次见面就能迷倒山酱呢,大叔真是了不起~】 【淫水都溅出来了!山酱明明外表就是个萝莉,小穴居然真的和成年女人一样成熟了啊,咕啾咕啾的声音很好听哦!】 因为山酱和第一次见面的大叔的浓厚接触,直播间的人数和留言都在极速上升中! “山酱,快看,直播间人数已经达到了两万呢!大家都很热情啊,为了回馈粉丝,山酱也要多多夹紧小穴进行做爱表演哦!” 大叔笑着抱着山酱躺在了地板上,让山酱处在上位。 两,两万……山酱的心在颤抖……从来没有过的人气!大家,大家都在注视着山酱吗? 好—— “谢、谢谢大家的喜欢!为了回报大家,山酱现在,要进行激烈的肉棒骑乘舞蹈了哦!” 【主动做吗?真是危险啊,这不就彻底成为痴女了吗?】 【痴女山酱,痴女山酱!】 【这个大叔可以的话,我也行的吧?对吧对吧?钱要多少都可以,母猪山酱~下次也和我做吧?】 “肉棒肉棒!” 山酱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看留言了,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都集中在了肉棒上!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自慰完全不能比的舒服!这个大叔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身体那么臭,但是这个肉棒,这个大肉棒和子宫继续摩擦的话,这么激烈的话—— 哎嘿?山酱我,搞不好就真的会成为母猪了啦! “哦哦哦!夹得好紧啊!彻底兴奋起来了吗?这样的话,我们就不是强奸,而是亲亲爱爱的做爱了哦,看我充满爱意的肉棒冲锋!山酱,我爱你哦,做我的肉便器吧!” 爱我……嘿嘿,我就知道,大家都会喜欢我的,而且大叔可以让我这么舒服,被肉棒插着,再听这种甜言蜜语,山酱我,搞不好真的会喜欢上这个大叔了啊! “看招看招!必杀技,中出精液冲刺!” 死死地抓住山酱纤细的腰肢,第一次见面的秃顶大叔,就这样在山酱的子宫内不负责任地中出了! “咿呀——是精液!黏糊糊的,好热,好舒服!山酱,山酱又要高潮了啦!” 已经去了多次的敏感肉穴,被大叔充满雄性臭味的肉棒灌满精液,达到了今天最舒服的高潮,被撬开一个小口的子宫口紧紧地吸住了龟头,将大叔的精子全部锁在了子宫内? 【唉唉唉,真的假的啊,直接内射吗?】 【本来以为干的时候不戴套,最后就会射在外面的说!】 【这样的话,山酱真的不会怀孕吗?真是胡来的成年萝莉啊笑】 【又有什么不好啦,大肚子的山酱也可以超色!】 【对哦,那副可爱的样子却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什么的,要是还有母乳,那不就完全是我的理想型了吗?萝莉妈妈,萝莉妈妈!】 【给你打赏了!大叔加油!期待早日看到大肚子的山酱~】 “又多了很多打赏哦,山酱,大家都很想看到你被内射怀孕呢,以后就留在我家做我的老婆吧!不过是方便的肉便器老婆就是了笑” “呜?不要,虽然很舒服,但是……” “吵死了!区区一只自以为是的萝莉肉便器,就不要在这里得意忘形了,看我用肉棒给你惩罚!” 说完,大叔把山酱的上半身摔到电脑桌前,让山酱被肉棒无套抽插的丑样完全暴露在了镜头下。 “后入交配!就这样成为我的人吧!” “呜噫——慢、慢一点,刚刚才很激烈地高潮过的,这样子抽插的话,山酱我、我真的会坏掉的啦!” 神志不清地被大叔干了十几分钟,观赏着山酱不得了的高潮母猪脸,直播间的人气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万!留言更是飞快地刷着! “哦啦!给我堕落吧!母猪小穴!” 又一次在山酱的小穴里无套射出大量的精液,大叔揪着彻底失神的山酱的头发,把肉棒放在了她的脸旁。 “做爱之后就是肉棒的基本清理~来,山酱,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吧!还有蛋蛋……”大叔把山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囊袋上面,“你最爱的精液就是从这里来的哦,好好感谢它们吧~” 呜呜,好臭…… 这么想着的山酱还是把脏兮兮的臭臭肉棒含进了嘴里。 好奇怪的感觉……还有这个…… 山酱轻轻捏了捏大叔软软的囊袋。 好有弹性,上面还有黑黑的有点粗的毛……精液,精液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好神奇……想要咬一口? 【唔哦哦哦!山酱居然把这大叔的鸡巴都含在嘴里了呢!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中意哦~】 【山酱太色了,乖孩子,很努力了呢~】 看着低头乖乖给他清理肉棒的山酱,大叔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痴女网红萝莉小穴,捕获完成! 今后,也要继续相亲相爱哦,亲爱的山酱? 04 败北X冷感萝莉被大叔用药物征服 04援交败北~性冷感萝莉被大叔用药物征服~ “小朋友,我可以请你过一夜吗?” 穿着西装的秃顶男人拿出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凑到了站在街边的小思身边。 穿着露脐短上衣和牛仔短裤的小思叼着嘴里的棒棒糖,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位秃顶大叔几眼,在心里翻了几个白眼,面上却笑嘻嘻的。 “大叔,那要看你愿意出多少钱了哦。” 说着,小思将沾满口水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故意伸出小舌头在上面绕了一圈,充满了色情的性暗示。 果然,色欲熏心的老男人被小思蛊惑,看得眼睛发直。 “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真的吗?谢谢大叔~”一听到秃顶男人愿意花大价钱,小思立刻像没有骨头一样缠了上去,将小小的身体靠在男人汗臭味的怀里,手还挑逗地摸了摸男人已经鼓起的下体。 “事不宜迟,叔叔,我们去找个宾馆,好不好呀~” “好好好!”男人迫不及待地把手放在小思的屁股上揉捏起来。 两人就这样紧贴在一起,前往了附近的爱情旅馆。 一进房间,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小思的衣服,把臭嘴凑上前,想要亲小思涂着唇釉的嘴巴。 “咕啾咕啾~小思的嘴巴超甜,萝莉的嘴穴,嘿嘿~” 呕,这大叔,嘴巴臭死啦,要不是为了钱,才不会和这样的臭男人亲亲呢。 小思一面顺从地任由大叔含住自己的舌头,一边在心里嫌恶的吐槽。 小思是附近有名的援交萝莉,虽然早就成年了,但是外表还保持着萝莉的状态,因此非常受一些变态大叔的喜爱,成为了附近的抢手货。 虽然是这样,但是小思是单纯为了钱才会选择做援交,她天生就是性冷感,几乎无法从性交中获得快感,根本不理解为什么肉棒插进穴里摩擦就会有快感,因此一旦和嫖客发展到操穴时总会草草结束,要是对方不满就拿偷偷用微型摄像机拍的照片威胁,让对方交了钱提裤子走人。 这招百试不爽,小思也从不担心那些大叔不会再来找她,毕竟黑吃黑,也不是谁都会像小思一样忍受那些大叔一边操她一边喊着他们自己女儿的名字的。 面对眼前的这个大叔,小思自然也是想要用这个方法。 “嗯咕,幼女的胸部,我舔我舔!”秃顶男人顶着油头在小思的胸前拱来拱去,把白嫩的胸部舔的全是口水,“怎么样,叔叔舔的你舒不舒服?” “嗯啊~很舒服呦~”嘴上装模作样地呻吟几声,小思趁中年男人看不见,也懒得做表情,只敷衍地叫一叫应付。 舌头在胸部磨来磨去真的恶心死了,还湿哒哒的,怎么可能会舒服嘛。 反正这种男人都是笨蛋啦,一个个有自信的不得了,绝对会相信自己的。 “嘿嘿,萝莉肉穴大公开!” 舔完了胸,大叔一把脱下小思的牛仔短裤,将白嫩的大腿分开,观察小思保养的很好的肉穴,用手指戳了几下,然后舔了上去。 “好漂亮好漂亮~嘶溜嘶溜,小思出来做援交这么久了,小穴居然还是粉红色的,叔叔很满意哦。” “嗯,嗯——谢谢叔叔夸奖~” 翻了个白眼,小思无所事事地挺了挺腰,假装自己被大叔舔得很爽的样子。 当然是粉红色的啦,小思我只会让你们这些傻瓜插一次,又个个都是些早泄男,没几下就结束了,根本就不费事。 呼——有这个时间,还是想想等下拿这些钱去买什么吧,对了,之前看中的名牌包包,就是它了! “润滑完成!小思,等不及了吧,叔叔我要插进去啦。” 秃顶男人把脸从小思的双腿之间抬了起来,解开皮带,脱下了裤子,一个狰狞的肉棒从内里弹了出来。 “怎么样,分量很可观吧?叔叔我可是一直很自豪的哦。” 什么啊,这是什么啊,这真的是肉棒吗?这个年纪的大叔不是都应该是些软趴趴的小肉棒吗?怎么会...... 小思被中年男人的肉棒吓到,一时没有反应。 肉棒抵上了小思的小穴。 不,不对,没什么好怕的。 小思强压下内心的恐惧。 不就是大了一点嘛,自己之前也不是没有被这种肉棒插过,只是大一点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嗯咕!插进来了!好胀! 欸?确实不爽欸,果然只是花架子嘛。 腰突然被大叔的双手固定住,这个中年男人突然靠近了小思,脸上是和之前截然相反的奸邪。 “小思,叔叔其实都知道的哦,小思是个性冷感,等下叔叔要是射了,你就会用这个——”中年男人从床头摘下了小思趁男人不注意时安装的微型摄像机,“来勒索我,然后一脚把叔叔蹬掉,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呃啊!”小思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被大叔吓到,刚想挣扎,却被一个冰凉的针管扎进了脖子。 “明明只是个援交萝莉,却想把金主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是小思的不对哦,”秃顶男人继续给小思注射着药物,欣赏着小思缩小的瞳孔和惊恐的表情。“这样的坏小孩,就需要叔叔的大肉棒来惩罚呢!” 注射的药物很快起了作用,小思全身上下像是着了火一般很快热了起来,皮肤也变得极为敏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 “这是什么,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强效春药哦,会让小思很舒服的东西,过了今晚之后,小思就会是一个懂得肉棒好处的合格援交萝莉啦,看招!” 秃顶男人不再掩饰自己高超的床技,直接一个挺身将龟头撞向小思的子宫口。 “咿呀——”小思尖叫一声。 这是什么啊,以前从没有过的,之前从来没有人插到过这么深,那里怎么会这么的舒服...... “哦呀,看这个反应,小思难道之前从来没有体会过被大鸡巴摩擦子宫口吗?叔叔好高兴,看招看招!子宫按摩!” 说着,大叔一边逼迫小思继续和她接吻,一边在床上坐起来,将小思小小的身体完全抱在怀里,让小思坐在自己的鸡巴上,狠狠地握着小思的腰往下按。 “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发疯一样大叫着,小思根本抵御不了这新奇激烈的刺激,爽得白眼上翻,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紧,死死地夹住了中年男人的肉棒。 “和萝莉的药物做爱赛高!这个紧致感真是无与伦比啊......咦?不对,这么紧的话,根本就是要高潮了嘛!小思超——弱的啊。” “呜噫!”中年男人说的没错,一直以来都是性冷感就说明小思从没有感受过真正的肉棒带来的快乐,也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一次小思的运气不好,正好被经验丰富的大鸡巴大叔逮到,还被注射了强效的催情药,很快就到达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全身都酥酥的,脑袋轻飘飘的好像飘在云端一样。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从来不知道......性爱居然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这就是.......高潮吗? 欸?眼睛......怎么看不见东西了。 “小思真的好弱哦,高潮一次就成这个样子了,眼睛都翻上去了,真的这么爽吗?” 啊啊,原来是爽到眼睛上翻了。 缓了一下,动了动眼球,瞳孔才回到正常的位置。 “对、对不起,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虽然高潮很舒服没错,但是这样再来几次的话就危险了。第一次就这么刺激,再这样下去的话,小思的脑袋绝对会坏掉的! “不行哦,叔叔可是付了钱的,给你打的那针药也不便宜,要是不能彻底地把小思玩一遍,让你成为叔叔我的东西,不就太亏了吗?” 说着,中年男人让肉棒插在小穴内,就直接把小思在鸡巴上转了一圈。 这一下,微微弯曲的肉棒在敏感的褶皱内壁上整个刮了一圈,几个小思之前根本不知道的敏感点都被毫不留情地刺激到了。 “啊啊啊!”小穴一紧,小思居然又高潮了。 “哦哦,药物就是好啊,高潮的小穴超紧的!叔叔接下来要用后入式哦,趴在床上,把屁股抬起来~这样的话,等下射出来的精液就能完全灌进小思的子宫里了哦。” “精液......” 精液! 小思努力摇摇头,想要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不要......” 今天是危险期,会怀孕的,绝对会怀孕的! “没有用的,小思就安心地成为叔叔的东西吧,叔叔会给你很多的钱,以后就安心被叔叔包养就好啦。”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 不要被这个男人包养,绝对不要!第一次就给我注射这种让人神志不清的药,这个中年男人真的非常危险! 她要逃! “嘿咻——看我把萝莉小穴插爆!” 没有理会小思的挣扎,中年男人只是陶醉地不停用肉棒欺负小思第一次变得这么敏感的小穴,用粗大的鸡巴将小思相对同龄女性更加娇小的小穴撑到最大,把小思娇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自己充满汗味的怀里。 十几分钟过去,无力反抗的小思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全身无力的她只能瘫软在床上,被动承受中年男人的肉棒冲击,任由快感的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 “啊,来了,接好了小思,叔叔要射精了!” “不......”被射精刺激到神经,小思大张着留着口水的嘴巴开合了几下,“不要......” “不要?这样好不好,小思要是愿意叫我爸爸,叔叔就可以考虑考虑射在外面哦。” “真、真的吗?” “小思试一试不久知道了吗?” 太好了,只要不射在里面,只要不怀孕,让她叫什么都可以! “爸爸,爸爸,求你了,不要射在里面!” 摇着屁股,小思努力试图取悦这个可怕的大叔。 然而,恶魔一样的大叔其实根本不想放过小思—— “骗——你——的——?” 在小思耳边说出这句话,大叔一挺腰,将精液满满地射进了小思的体内~ “噫——”还没来得及绝望,大叔的精液就让小思到达了至今为止最激烈的高潮,进而失去了意识。 “好乖好乖,”秃顶大叔射完精,用手摸了摸小思的头,“这样一来,小思以后就是专属于我的性奴女儿了,叔叔会好好疼爱你哦?” 就这样,一直以来欺骗着大叔们的小思,迎来了无法挽回的人生败北? 05 无脑追星萝莉:想要钱的话,就用你的身体来换吧 05无脑追星萝莉:想要钱的话,就用你的身体来换吧~ “啊啊啊,他真的超帅的!” 追星少女五酱,正躺在床上为了偶像无限翻滚中!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好想见他啊......啊,要开演唱会欸!”翻动着偶像相关的咨询,五酱在网上看到了喜欢的人即将举行演唱会的消息。 “想去看啊,但是没有钱。” 短暂地高兴了一下,五酱又陷入了失落。 没有钱,真的是个很大的问题。可是,看着宣传片里爱的人谈论梦想时亮闪闪的眼睛,听他说想要见到更多的粉丝,五酱就觉得好不甘心。 嗯!决定了!为了他的梦想,我一定要努力! 五酱一咬牙,翻出之前一个朋友给她的暗网登录方式,摸索着进入了那个黑暗的网络世界。 她的目标,是援交区。 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反正只是让男人上一次,没有什么损失。而且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就会赶不上偶像第一次的演唱会,看不到他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她,想要陪自己心爱的人走过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阶段! 于是,决心卖淫的五酱开始在援交区寻找着适合自己,而且比较近的招嫖信息。 “想找一个可爱的萝莉一夜情对象......位置也在这附近啊,而且,出价好高!就是他了!” 五酱今年刚满十八岁,但因为发育不足,所以身材娇小,脸也长得还算可爱,大概可以满足要求。 目光锁定这则招嫖信息,五酱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和对方联络,约定好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时间是偶像演唱会的前一天,但是顺利的话,应该还能赶上飞机。 总觉得心跳好快,感觉有点危险啊......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于是一周后,仔细打扮过,穿着可爱的洛丽塔小裙子的五酱局促地等在一家餐厅里。 “你就是五酱吗?长得真可爱啊。” 一个西装笔挺戴着眼镜的中年大叔在对面坐下。 “嗯,我就是五酱。我们,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这个我们晚上可以慢慢谈。来,五酱,想吃什么就自己点吧,叔叔请客哦。” 就这样,五酱和嫖客大叔饱饱的吃了一顿晚餐。 东西都好好吃! 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肚子,五酱看大叔也越来越顺眼。 感觉人挺好的样子,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嗯。 “五酱,告诉叔叔,你为什么要来卖身啊。” 两人此时已经坐在了宾馆床边,大叔脱掉西装外套,抱着五酱,手在她的身上摩挲着。 要来了吗......我还是第一次...... 满脸通红,五酱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裙摆。 “我,我想看偶像的演唱会,但是没有钱......” “原来是这样啊,五酱真是一个舍己为人的好女孩,叔叔今晚一定会奖励你的。” 说着,中年男人的手已经滑进了五酱的衣服里,轻轻揉捏五酱的小奶头。 “嗯......”五酱咬了咬嘴唇,努力适应着这种奇怪的感觉,“叔叔,演唱会就是明天,请、请快一点,今晚我要早点回去......” “明天?好的哦,你就放心好了,来,给叔叔亲亲......” 大叔满口答应,已经脱下了五酱的裙子,只留下小背心和内裤。 接着,他抬起低着头的五酱的下巴,将满是烟味的嘴唇凑了上去~ “呜呜!” 我的初吻! “噗哈——”嘴巴被大叔用舌头全部舔了一圈以后,五酱好不容易推开了大叔,大口地喘着气。 “哦呀哦呀,五酱难道是第一次接吻吗?” “嗯......”五酱摸了摸嘴角的口水。 “真是不容易呢,叔叔本来以为五酱经验应该很丰富的,照这样说,你下面也是第一次喽?” 被看出来了! 五酱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赚大发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将五酱放倒在床上,弯下腰去闻五酱内裤的味道,“难怪还带着处女的清香。你放心,作为五酱的第一个男人,叔叔我一定会让你非常舒服的,想忘也忘不掉!” 说完,大叔的手指绕过小穴周围的布料,在里面搅动起来,开始寻找五酱的敏感位置。 “啊啊!”在大叔的手指碰到一个点时,五酱不能抑制地叫出了声。 这是怎么回事,好舒服...... “原来就是这里啊,叔叔知道了。”大叔已经清楚了五酱的弱点,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攻击! “呜噫噫噫噫!” 奇怪的地方一直被手指抠挖着,要受不了了! 身体深处一阵阵轻微的痉挛,五酱很快就在大叔手指的抠挖下达到了高潮,流出的淫水也打湿了大叔的手指。 “好机会?” 舔了舔手指,大叔掏出一根针剂注射进了五酱还在抽动的穴口的嫩肉里。 “啊!大叔,你在做什么?” 感觉小穴突然一阵疼痛,五酱从高潮的余韵里清醒过来,惊恐地看着刚刚拔针的大叔。 “干什么?当然是让五酱你舒服喽,你这种小屁孩最容易因为这种药而堕落啦,大叔花这么多买下你,普通的性交可不够哦~” 说着,大叔脱下裤子,将大鸡巴放在穴口。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五酱想用双腿抵住大叔的身体,拼命想要反抗,可是双腿却越来越没有力气。 不,不如说整个身体都开始酥软起来。 脑子昏昏沉沉的,好热。 “啧,麻烦的小鬼......”轻声骂了一句,大叔继续哄骗五酱,“叔叔可以多给钱哦。你看啊,五酱不是有最喜欢的偶像,甚至还愿意为他卖身吗?只要和叔叔做到最后,多给的钱除了买演唱会的门票,还可以干好多的事情哦!” 我爱的偶像......演唱会...... “他的......梦想......专辑,可以买好多专辑......” “梦想?哈哈,对,对,就是梦想,五酱同意的话,多出来的钱五酱再用来买专辑,你的偶像就可以更快地实现梦想喽!” 身体越来越热。 五酱的脑海中浮现出偶像帅气的脸庞。 小穴好痒......而且,而且如果是为了他的话,为了他的话...... “我做......” “这才是乖孩子嘛!” 说着,大叔一动屁股,肉棒就整根没入了五酱的处女小穴中。 “哦哦哦!处女的肉穴就是不一样,收割新品肉穴果然是最爽的!” 短暂的破处疼痛感过去之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快感在五酱的脑袋里不断放大,她满脸通红,从嘴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 “再给我夹紧一点!” 大叔干得正爽下,伸手用力掐住五酱的脖子,让小穴在窒息下剧烈收紧。 “哦哦哦!射了!” 大吼一声,大叔射了精,随后将肉棒拔出来,把顶端已经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摘下来,将精液倒进五酱的嘴里。 “珍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了,快点给我喝下去。” 感觉有什么浓稠的东西流进了嘴巴,五酱下意识用舌头一舔,尝到了一股苦味,顿时皱起脸,想要将精液吐掉。 “喝了它,我就可以给你更多的钱哦,你不想帮你的偶像实现梦想了吗?” 他的......梦想...... 脑袋昏昏的五酱想到自己所爱的人,还是张嘴艰难地把精液吞了进去。 “乖......” 一边用言语诱导五酱,大叔趁五酱不注意,不戴套就插了进去。 “嗯啊——!” 好舒服! 可是,为什么和之前的触感不一样? 艰难地抬起头,五酱发现了大叔没戴套就插进去的事实。 “套子......” “放心啦,到时候我会射在外面的。而且,不戴套也可以加价哦。” 随口应付完,大叔不再管五酱,仔细感受着五酱体内褶皱吸附在肉棒上带来的快感。 真是好运啊,遇到一个什么都不懂就出来卖逼的傻瓜...... 哦哦哦,来了,第二发!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五酱大概可以感觉出大叔是要射精,挣扎着提醒大叔射在外面。 “你答应我的,射在外面......” “知道啦,烦死了!” 说完,中年男人将肉棒拔了出来,对准了五酱的脸射精。 射出的精液糊了五酱一脸,她只来得及闭上眼睛不让精液溅进她的眼睛里。然而大片的精液还是糊在了睫毛上,使她睁眼时感到有些费力。 “这次我射在外面喽,下一把让我再无套插入不过分吧?” 太好了,五酱稍微安下心来,他真的没有内射。 “还要来吗?可是,可是明天的演唱会......” “没关系的啦,大不了叔叔我送你去机场,嘿咻,还是再来一发吧!” 说着,大叔再次急吼吼地无套插入! 被肉棒再次插进来,五酱说不出话了。这个中年男人给的药药性太强,十几次高潮不仅没有让五酱的性欲减弱,反而让她对肉棒的依赖更严重。她的脑袋很快被快感填满,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嘿嘿......” 中年男人看着满眼迷离的五酱,扯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上一发他确实是射在了外面,但这不过是他为了骗取五酱的信任而耍的手段。算起来这时正是药效最好的时候,只要自己再来一次无套内射,这个傻瓜还不就任他摆布! 啊,对了,还可以再来点特效药,免得她再啰嗦什么去演唱会。 “来,五酱,张嘴,叔叔喂你吃点好东西~” 迷迷糊糊张开嘴巴,五酱感觉大叔用舌头在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还没好好感受,就被大叔逼着吃下肚。 “这是什么......” “能让五酱疯狂的好东西哦。” 只来得及听大叔说完这句话,五酱的脑袋就彻底宕机,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不记得,只能感受到在自己体内抽插的肉棒。 “完成!” 让烦人的嘴巴闭上后,大叔安心享受奸淫的快感,然后在五酱的小穴里射出了超浓厚的精液? “欧拉!傻瓜小穴,给我受精吧!” 就这样,擅自获得了射精允许,这之后整晚,大叔都在五酱的新品小穴里高强度授精。 第二天中午,抱着昏睡的五酱醒来的大叔伸了个懒腰,推了推五酱的身体。 “喂!起床了!啧,看来昨晚药还是用多了,算了,反正是好用的小穴,翻翻手机看看,留一个联系方式~” 说着,大叔解锁了五酱的手机,看到了设为屏保的五酱偶像的脸。 “什么嘛,这不是前段时间刚刚包养的小明星吗?真是巧啊,怪不得这个什么演唱会日期很耳熟。五酱,以后你说不定有机会和你的偶像一起在床上服侍我哦,哈哈哈哈哈哈......” 用精神抖擞的肉棒拍了拍五酱昏睡的脸,大叔随后在手机里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 正好是这时,五酱原本要乘坐的飞机刚刚起飞。 为了门票卖身的五酱,还是错过了演唱会。 05 无脑追星萝莉:想要钱的话,就用你的身体来换吧 05无脑追星萝莉:想要钱的话,就用你的身体来换吧~ “啊啊啊,他真的超帅的!” 追星少女五酱,正躺在床上为了偶像无限翻滚中!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好想见他啊......啊,要开演唱会欸!”翻动着偶像相关的咨询,五酱在网上看到了喜欢的人即将举行演唱会的消息。 “想去看啊,但是没有钱。” 短暂地高兴了一下,五酱又陷入了失落。 没有钱,真的是个很大的问题。可是,看着宣传片里爱的人谈论梦想时亮闪闪的眼睛,听他说想要见到更多的粉丝,五酱就觉得好不甘心。 嗯!决定了!为了他的梦想,我一定要努力! 五酱一咬牙,翻出之前一个朋友给她的暗网登录方式,摸索着进入了那个黑暗的网络世界。 她的目标,是援交区。 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反正只是让男人上一次,没有什么损失。而且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就会赶不上偶像第一次的演唱会,看不到他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她,想要陪自己心爱的人走过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阶段! 于是,决心卖淫的五酱开始在援交区寻找着适合自己,而且比较近的招嫖信息。 “想找一个可爱的萝莉一夜情对象......位置也在这附近啊,而且,出价好高!就是他了!” 五酱今年刚满十八岁,但因为发育不足,所以身材娇小,脸也长得还算可爱,大概可以满足要求。 目光锁定这则招嫖信息,五酱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和对方联络,约定好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时间是偶像演唱会的前一天,但是顺利的话,应该还能赶上飞机。 总觉得心跳好快,感觉有点危险啊......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于是一周后,仔细打扮过,穿着可爱的洛丽塔小裙子的五酱局促地等在一家餐厅里。 “你就是五酱吗?长得真可爱啊。” 一个西装笔挺戴着眼镜的中年大叔在对面坐下。 “嗯,我就是五酱。我们,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这个我们晚上可以慢慢谈。来,五酱,想吃什么就自己点吧,叔叔请客哦。” 就这样,五酱和嫖客大叔饱饱的吃了一顿晚餐。 东西都好好吃! 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肚子,五酱看大叔也越来越顺眼。 感觉人挺好的样子,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嗯。 “五酱,告诉叔叔,你为什么要来卖身啊。” 两人此时已经坐在了宾馆床边,大叔脱掉西装外套,抱着五酱,手在她的身上摩挲着。 要来了吗......我还是第一次...... 满脸通红,五酱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裙摆。 “我,我想看偶像的演唱会,但是没有钱......” “原来是这样啊,五酱真是一个舍己为人的好女孩,叔叔今晚一定会奖励你的。” 说着,中年男人的手已经滑进了五酱的衣服里,轻轻揉捏五酱的小奶头。 “嗯......”五酱咬了咬嘴唇,努力适应着这种奇怪的感觉,“叔叔,演唱会就是明天,请、请快一点,今晚我要早点回去......” “明天?好的哦,你就放心好了,来,给叔叔亲亲......” 大叔满口答应,已经脱下了五酱的裙子,只留下小背心和内裤。 接着,他抬起低着头的五酱的下巴,将满是烟味的嘴唇凑了上去~ “呜呜!” 我的初吻! “噗哈——”嘴巴被大叔用舌头全部舔了一圈以后,五酱好不容易推开了大叔,大口地喘着气。 “哦呀哦呀,五酱难道是第一次接吻吗?” “嗯......”五酱摸了摸嘴角的口水。 “真是不容易呢,叔叔本来以为五酱经验应该很丰富的,照这样说,你下面也是第一次喽?” 被看出来了! 五酱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赚大发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将五酱放倒在床上,弯下腰去闻五酱内裤的味道,“难怪还带着处女的清香。你放心,作为五酱的第一个男人,叔叔我一定会让你非常舒服的,想忘也忘不掉!” 说完,大叔的手指绕过小穴周围的布料,在里面搅动起来,开始寻找五酱的敏感位置。 “啊啊!”在大叔的手指碰到一个点时,五酱不能抑制地叫出了声。 这是怎么回事,好舒服...... “原来就是这里啊,叔叔知道了。”大叔已经清楚了五酱的弱点,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攻击! “呜噫噫噫噫!” 奇怪的地方一直被手指抠挖着,要受不了了! 身体深处一阵阵轻微的痉挛,五酱很快就在大叔手指的抠挖下达到了高潮,流出的淫水也打湿了大叔的手指。 “好机会?” 舔了舔手指,大叔掏出一根针剂注射进了五酱还在抽动的穴口的嫩肉里。 “啊!大叔,你在做什么?” 感觉小穴突然一阵疼痛,五酱从高潮的余韵里清醒过来,惊恐地看着刚刚拔针的大叔。 “干什么?当然是让五酱你舒服喽,你这种小屁孩最容易因为这种药而堕落啦,大叔花这么多买下你,普通的性交可不够哦~” 说着,大叔脱下裤子,将大鸡巴放在穴口。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五酱想用双腿抵住大叔的身体,拼命想要反抗,可是双腿却越来越没有力气。 不,不如说整个身体都开始酥软起来。 脑子昏昏沉沉的,好热。 “啧,麻烦的小鬼......”轻声骂了一句,大叔继续哄骗五酱,“叔叔可以多给钱哦。你看啊,五酱不是有最喜欢的偶像,甚至还愿意为他卖身吗?只要和叔叔做到最后,多给的钱除了买演唱会的门票,还可以干好多的事情哦!” 我爱的偶像......演唱会...... “他的......梦想......专辑,可以买好多专辑......” “梦想?哈哈,对,对,就是梦想,五酱同意的话,多出来的钱五酱再用来买专辑,你的偶像就可以更快地实现梦想喽!” 身体越来越热。 五酱的脑海中浮现出偶像帅气的脸庞。 小穴好痒......而且,而且如果是为了他的话,为了他的话...... “我做......” “这才是乖孩子嘛!” 说着,大叔一动屁股,肉棒就整根没入了五酱的处女小穴中。 “哦哦哦!处女的肉穴就是不一样,收割新品肉穴果然是最爽的!” 短暂的破处疼痛感过去之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快感在五酱的脑袋里不断放大,她满脸通红,从嘴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 “再给我夹紧一点!” 大叔干得正爽下,伸手用力掐住五酱的脖子,让小穴在窒息下剧烈收紧。 “哦哦哦!射了!” 大吼一声,大叔射了精,随后将肉棒拔出来,把顶端已经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摘下来,将精液倒进五酱的嘴里。 “珍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了,快点给我喝下去。” 感觉有什么浓稠的东西流进了嘴巴,五酱下意识用舌头一舔,尝到了一股苦味,顿时皱起脸,想要将精液吐掉。 “喝了它,我就可以给你更多的钱哦,你不想帮你的偶像实现梦想了吗?” 他的......梦想...... 脑袋昏昏的五酱想到自己所爱的人,还是张嘴艰难地把精液吞了进去。 “乖......” 一边用言语诱导五酱,大叔趁五酱不注意,不戴套就插了进去。 “嗯啊——!” 好舒服! 可是,为什么和之前的触感不一样? 艰难地抬起头,五酱发现了大叔没戴套就插进去的事实。 “套子......” “放心啦,到时候我会射在外面的。而且,不戴套也可以加价哦。” 随口应付完,大叔不再管五酱,仔细感受着五酱体内褶皱吸附在肉棒上带来的快感。 真是好运啊,遇到一个什么都不懂就出来卖逼的傻瓜...... 哦哦哦,来了,第二发!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五酱大概可以感觉出大叔是要射精,挣扎着提醒大叔射在外面。 “你答应我的,射在外面......” “知道啦,烦死了!” 说完,中年男人将肉棒拔了出来,对准了五酱的脸射精。 射出的精液糊了五酱一脸,她只来得及闭上眼睛不让精液溅进她的眼睛里。然而大片的精液还是糊在了睫毛上,使她睁眼时感到有些费力。 “这次我射在外面喽,下一把让我再无套插入不过分吧?” 太好了,五酱稍微安下心来,他真的没有内射。 “还要来吗?可是,可是明天的演唱会......” “没关系的啦,大不了叔叔我送你去机场,嘿咻,还是再来一发吧!” 说着,大叔再次急吼吼地无套插入! 被肉棒再次插进来,五酱说不出话了。这个中年男人给的药药性太强,十几次高潮不仅没有让五酱的性欲减弱,反而让她对肉棒的依赖更严重。她的脑袋很快被快感填满,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嘿嘿......” 中年男人看着满眼迷离的五酱,扯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上一发他确实是射在了外面,但这不过是他为了骗取五酱的信任而耍的手段。算起来这时正是药效最好的时候,只要自己再来一次无套内射,这个傻瓜还不就任他摆布! 啊,对了,还可以再来点特效药,免得她再啰嗦什么去演唱会。 “来,五酱,张嘴,叔叔喂你吃点好东西~” 迷迷糊糊张开嘴巴,五酱感觉大叔用舌头在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还没好好感受,就被大叔逼着吃下肚。 “这是什么......” “能让五酱疯狂的好东西哦。” 只来得及听大叔说完这句话,五酱的脑袋就彻底宕机,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不记得,只能感受到在自己体内抽插的肉棒。 “完成!” 让烦人的嘴巴闭上后,大叔安心享受奸淫的快感,然后在五酱的小穴里射出了超浓厚的精液? “欧拉!傻瓜小穴,给我受精吧!” 就这样,擅自获得了射精允许,这之后整晚,大叔都在五酱的新品小穴里高强度授精。 第二天中午,抱着昏睡的五酱醒来的大叔伸了个懒腰,推了推五酱的身体。 “喂!起床了!啧,看来昨晚药还是用多了,算了,反正是好用的小穴,翻翻手机看看,留一个联系方式~” 说着,大叔解锁了五酱的手机,看到了设为屏保的五酱偶像的脸。 “什么嘛,这不是前段时间刚刚包养的小明星吗?真是巧啊,怪不得这个什么演唱会日期很耳熟。五酱,以后你说不定有机会和你的偶像一起在床上服侍我哦,哈哈哈哈哈哈......” 用精神抖擞的肉棒拍了拍五酱昏睡的脸,大叔随后在手机里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 正好是这时,五酱原本要乘坐的飞机刚刚起飞。 为了门票卖身的五酱,还是错过了演唱会。 06 大叔们的飞机杯:想和萝莉妈妈一起进行体Y交换吗? 06大叔们的飞机杯:想和萝莉妈妈一起进行体液交换吗? “妈妈!妈妈!” 装修豪华的大厅内,几个中年男人围着成人型的纸尿裤,甚至嘴里叼着奶嘴,毫无形象地坐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上,对着打开门进入其中的身影喊着妈妈。 这里是一处秘密情色场所的大厅内,这个提供非常规性服务的地方聚集了各色社会名流权贵,以及各种各样美丽听话的人形肉壶,只要你想,你可以用各种方式玩弄他们。 这个大厅内聚集着的就是拥有其中一种奇怪癖好的男人。 年龄越大,在外面承受越大的压力,就越迷恋女人的乳房和被当成孩子的感觉,但是对着正经女人无法坦率地显示自己的欲望,他们更愿意将自己这种不堪的一面展示给本就视作玩物的妓女眼前。 这几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正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坐在这里显露丑态。 但是不管多大的男人,似乎都喜欢小女生,尤其是看起来不成熟的类型,哪怕是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都能引起他们浓厚的兴趣。 在外面要满足这两个条件并不容易,但在这里,负责人选出了米亚,一个已经成年且经验丰富的身材娇小的女生来满足他们的性欲。 “宝宝们,妈妈来啦!” 用稚嫩甜美的嗓音说出不符合外表的带着宠溺语气的话语,米亚全身几乎赤裸,只有在微微凸起的胸部和下体上围了一圈有着可爱花边的粉色布料,头上绑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娇小可爱的身体,稚嫩的长相,粉嫩的衣服,展现出肉欲的身体,以最最重要的,将他们视作幼儿的话语,让现场的几个男人藏在纸尿布里的鸡巴几乎立刻抬起头,将纸尿布撑起一个弧度。 “妈妈!我要妈妈!宝宝想和妈妈亲亲!” 一个地位最高的中年男人率先张开双臂,分开充满赘肉的大腿,想让米亚坐在他的腿中间。 “没问题,宝宝,妈妈来啦。” 面对一个中年男人自称孩子的变态撒娇,身经百战的米亚脸色不变,带着甜美的笑容走过去蹲坐在男人的腿间,环住男人的脖颈,撅起粉嫩的双唇,对着男人同时长大的嘴巴和伸出的肥厚舌头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 “咕啾、咕啾,妈妈的口水,呜......好好喝!” 米亚将双唇靠在湿滑的舌头上面,模拟吸吮肉棒的手法,一点点嘬取上面黏腻的口水,鲜红的小舌头像游蛇一般在略显暗红的、带着臭口水味的舌头上滑来滑去。 但是米亚的这种主动很短暂,男人很快就夺回了主导权。 此时,与其说是米亚在亲吻上引导着这个大型“宝宝”,倒不如说是中年男人在单方面地玩弄米亚的嘴巴。 猛地将舌头抽回,中年男人一边含糊不清地叫着妈妈,一边强硬的用带着烟味的嘴巴将米亚两片柔嫩的嘴唇,包括还没来得及收回嘴巴内的舌头一并包进嘴中,肥厚的舌头再次出击,捅入米亚的嘴中,在米亚的口腔内四处的翻搅。 有力的舌头四处肆虐,旁边的男人甚至能在米亚白嫩的双颊上看到脸颊被嘴巴里男人的舌头顶起来的样子。 “咕啾、咕啾.....” 中年男人一边撕扯掉米亚身上残留的布料,但是嘴巴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米亚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群爱好病态的男人一起玩这种小妈妈和大宝宝的游戏,知道这群男人对女人的体液都有着病态的迷恋,这种黏腻的接吻一般会持续将近两个小时,不单单是舌头,各种食物很多时候也会加入进来在两条舌头间翻搅。 激烈的口腔扫荡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两个人的嘴巴都感到一阵酸意,眼下只是将舌头放进对方的嘴里,安静地轻轻抽动,将互相的口水推进对方的嘴里,感受着黏腻的,属于或者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在嘴巴里流动的奇妙感觉,嗅闻着因为过近的距离而在鼻子间交换的两个人的鼻息和体味。 对于中年男人来说,嘴巴的休息还有另一层的原因,那就是他还想要同时满足自己蓄势待发的大鸡巴。 “妈妈,宝宝这里疼,摸摸,摸摸!” 在嘴巴间的缝隙挤出这句撒娇一样的命令,中年男人手上强硬地将米亚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胯下,让米亚自己将手伸进已经浸满鸡巴骚味的纸尿裤里,去摸索男人大鸡巴的所在。 米亚的手刚刚撑开男人的松紧带,往里面探进两个指节。一个圆润富有弹性的炙热物体就抵上了米亚的手指,并且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知道这是男人的龟头,米亚没有一下子将纸尿裤全部脱下来,而是打算先在纸尿裤天然的包覆下消耗男人的性欲。 尽管是做这一行的,但是米亚知道一旦这东西插进来,自己接下来几个小时就得在鸡巴上过活。米亚喜欢、甚至迷恋这种被鸡巴填满的快感,但是这不由自己控制的极限快感依然让她后怕。 “宝宝不乖,没有好好洗澡,小鸡鸡上都黏黏的呢。” 眼前的这男人同时迷恋着脏兮兮的性爱,每一次过来玩都会几天不清理下体,让它浸泡在米亚干净的小穴中,或者让米亚用嘴巴抚慰自己的肉棒。 熟练地在鸡巴柱身上抚摸过一边,米亚用手指抠过被一小片包皮藏住的尿垢和精斑,然后举到自己的鼻子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上的味道。 好臭...... 可是也好好闻! 像母狗一样拼命感受着男人鸡巴的骚臭味,米亚的性欲开关正式被打开,下体也开始分泌出爱液。 更多,还想要更多! 想象这根肮脏的东西等下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将污垢送入自己的身体里搅动,米亚就激动地全身发抖。 我要被玷污了...... 这个令正常女人抗拒的未来却使米亚感受到一种绝望的另类快感,不仅手上抠挖抚弄 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嘴上本来温和地摆弄的舌头也开始主动大口吞咽着男人浓厚的口水。 “妈妈,妈妈!我们也要!” 在一旁的男人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早已受不了这种折磨,想要米亚“妈妈”安慰他们躁动的情绪。 “亲亲!妈妈亲亲!” 原先和米亚接吻的男人有了更好的肉穴,暂且放开了米亚的嘴唇,一边提示米亚将纸尿裤脱下进行下一步,一边将头移到米亚的胸前,着迷地吮吸着米亚不甚大的双乳。 因为事先吃过专门的催乳药,米亚的胸部已经能够分泌出奶水,而此时因为中年男人不留情的大力吮吸,原先堵在乳房内的奶水终于释放出来,被中年男人连喝带吸吞进嘴里。 “妈妈的奶奶好好喝!” “宝宝不要急,慢慢喝,妈妈还有很多哦......呜!” 没有忘记自己扮演的身份,米亚伸出小手抚摸着男人的头,鼓励男人继续疏通拥堵的乳房,将奶水吸出,但话还没有全部说完,米亚的嘴唇就被另一个男人夺了过去,新一轮浓厚的口水灌进了米亚的嘴巴里。 “呲溜,咕啾......呼啊......” 激烈的纠缠后,因为仰着头,终于将嘴巴分开的米亚向上伸着舌头,口水在站着的中年男人和米亚的舌头间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紧接着就是更多浓稠的口水从男人的嘴巴里滴落,进入米亚大张着的嘴里。 “妈妈,怎么还不给宝宝脱裤子?” 吸着奶的男人没有忘记自己晾在外面的鸡巴,依依不舍地将头抬起来提醒了沉迷于口水里的米亚一句,就立刻低下头继续品尝米亚香甜的奶水。 “不要急,妈妈这就好。”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口水,米亚安抚了渡给自己口水的男人一句,接着就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对付对于中年男人臃肿身材来说显得紧绷的纸尿裤,将它脱了下来。 下一秒,因为闷在纸尿裤而变得气味更加骚臭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抵在了米亚的小腹上。 “妈妈,宝宝的小鸡鸡好凉~” 用油腻的声音撒着娇,没有等米亚回复,中年男人就举起对他来说十分娇小轻盈的“妈妈”的身体,将肉棒直接捅进了那个已经变湿的小穴。 “咿呀!这个,这个对妈妈来说,还是太突然了啊!” “我不管,就要妈妈!” 不管怎么嘴上将米亚称作妈妈,米亚在他们的眼里不过还是一件玩具,彻底将肉棒解放的男人根本不管米亚带着求饶的语气,而是直接将肉棒插进更深的位置,直到还沾着尿垢和精斑的龟头准确地到达米亚子宫的位置才停了下来,让肉棒柱身在米亚窄小的小穴内左右摇晃,龟头用不同的角度碾压着那个敏感的入口。 这在肉眼看来不甚明显的晃动,对于亲身感受的米亚来说却是巨大的,肉棒每一处微小的变动都能给她带着狂涛巨浪一般难以招架的快感,而心里对于脏臭肉棒的意识,以及脏污在晃动中沾在体内的色情想象更是增加了米亚的兴致。 毁灭吧,用快感将我毁灭吧! 肉棒进入米亚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信号,正式拉开了这一场淫荡狂欢的序幕,原本还想着排队的男人彻底不管这是一场扮演母子的变态游戏,只是像一群发情的牲畜一般爬了过来,自己将本该由米亚亲手解下的纸尿裤撕掉,将气势汹汹的肉棒对准沉浸在肉欲海洋里的米亚。 最眼疾手快的男人抢到了米亚后穴的位置,在手里吐了几口唾沫涂在米亚的菊穴周围权当润滑,男人的手指不过在米亚已经被操到弹性适中的入口处稍微扩张了一下,就扶着同样脏臭的鸡巴撑开了米亚干净的甬道。 对于米亚娇小的身体来说,如果不是经受过专业的调教,根本不可能容纳这两根和她的身体根本不成比例的肉棒,而此时就算勉强进入,也在米亚的肚子上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看起来危险又色情。 这两根臭鸡巴都将米亚的肉腔撑到了极限,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互相碰撞摩擦,在“妈妈”的体内温暖着自己的性器官。 “我们也要妈妈!” 见后穴最好的位置被占,第二个占领米亚嘴巴的男人赶紧重新包住米亚的嘴巴,和米亚继续进行绵长的口水交换,而余下的两个人则是一左一右站在串成一串的三个人的两边,让米亚用空闲下来的手撸动自己寂寞已久的鸡巴。 脏臭黏腻的肉棒、不断的口水交换、淫液和肉棒的碰撞、舌头和奶头的交缠......这间灯火通明的豪华大厅内,四个打扮可笑的中年男人将一个看起来年龄甚小的成年女性围在中间,做着最为下流的玩弄。 这样丑陋的交合,隐藏在正常生活的背面,此时却暴露在最亮的灯光下。 “妈妈给宝宝喝奶,宝宝也给妈妈喝奶!” 紧致的肉穴给喝奶的中年男人造成了不小的刺激,他在享受了十几分钟后第一个将精液播撒在米亚的子宫内,给自己的“妈妈”注入精子。 紧随其后,插在米亚后穴中的男人也随之射精,接着将沾着体液的肉棒在米亚的后背抹了抹,就急匆匆地和喝口水的男人交换,去进行米亚嘴巴的亲吻接力。 十几分钟,又一个十几分钟,米亚的全身上下被这几个形容猥琐的巨型宝宝全部玩过一边,直到最后走出大厅时,米亚依旧挂在最后一个男人的身上,一边进行最后的浓厚接吻,一边用肉穴含住男人“寒冷”的鸡巴,同时从后穴流下溢出的浓稠精液...... 07 Y绝别墅:孤儿怨——继承猥琐老人遗产的方法(上) 淫绝别墅:孤儿怨——继承猥琐老人遗产的方法上 白小林绞着手指,忐忑不安地在校舍后的大树下等待着,皮肤在夕阳的阳光下显现出透亮的白。堪堪一米五的娇小身体藏在宽松的蓝白校服底下,让她看起来格外的瘦小。白小林在孤儿院长大,从小没有感受到什么正常的关心和照料,衣服常年看起来脏兮兮上的,一头乱发也疏于打理。孤儿院老师们的冷漠也让她自小养成了自卑孤僻的性格,走路习惯性地低头含胸,长而厚重的刘海盖了半张脸,使整个人看起来极为阴沉。 白小林其实长得很漂亮,可是这漂亮的外表被邋遢的外表和阴沉的气质所掩盖。没有了外貌的加持,自卑瘦弱又脏兮兮的白小林理所当然被排挤和忽视。 现在,白小林徘徊在树下,是打算向自己班上的班草表白。 两年前,随着初潮来临,青春懵懂的她开始思春,晚上也开始偷偷地把枕头夹在腿间。对于白小林来说,和她最接近的帅气男生就是班草,于是一颗春心就悄悄地落在了那个帅气的女孩子身上。 白小林没有体验过亲情,也没有机会体会友情的珍贵,因此她在爱情上几乎倾注了所有的期待。就像现在,她的心砰砰直跳,脸蛋也激动得通红。她不停告诉自己不可能会成功,自己只是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可是感性却让她回想着自己怀春时幻想的浪漫场景。 万一呢,万一他也喜欢我呢?我是不是就能获得幸福? 这时,白小林藏在刘海后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来了! 期期艾艾地走上前,白小林努力稳住心跳,欲言又止。 “你找我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有事。”男生注视着畏畏缩缩的白小林,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这时他第一次这样注视着自己。 被巨大的幸福击中,卑微的白小林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她一狠心,终于决心将话说出口。 “我、我喜欢你!”声音还是很小,还软软糯糯的,但这已经耗尽了白小林的勇气。 说完,白小林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着心爱女孩的反应。 “是吗?”男生的神色冷漠,“可是我觉得你很恶心。” 恶心?白小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男生尖锐的言辞,将白小林从她自己脑内编织的粉色幻梦里揪了出来,现在面对她的,只有残酷的、黑色的现实。 “你应该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子吧?丑八怪,谁给你的勇气向我表白?” 说完,男生看了看表,嫌恶地跑走了,只留下消沉的白小林独自面对余晖。 “呜呜......” 等男生走远,白小林终于忍不住蹲下来,靠在树上哭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天色昏暗起来,也到了要闭校的时候。白小林住的孤儿院就在附近,可是她今天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孤儿院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家,在那里她也没有多少私人空间可言。白小林刚刚失恋,不管哪里都好,她想要一个人待着。 抹了抹眼泪,她抬头打量了着周围,犹豫了一下,举步往附近的树林走去。 那片树林看起来很阴森,很少有学生会去,所以很僻静。而且住在孤儿院的白小林听老师说过那里面是有人住的,因此不算危险。 那里,对于现在失魂落魄的白小林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去处。 打定了主意,白小林站起身,慢慢向那片对于未来的她来说,将如噩梦般的密林。 ...... 半个小时后,等哭肿了眼睛的白小林回过神来,来路已经消失在昏暗下来的天色里。没有手电筒的她,只能向着视野内可以看见的灯光前进。 再五分钟后,一栋豪华的别墅出现在白小林的眼前。别墅里透出来的光是温暖的黄色调,饭菜的香气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勾引着饥肠辘辘的她。 这座独自坐落在密林深处的别墅是那样的诡异又孤独,让白小林感到有些害怕,可是那灯光对于孤独的她来说又是那样的温暖,更不用说饭菜的香气...... 最终,白小林还是没敢进去,只是走到大门边坐下,这样也比在黑漆漆的林子里好多了。 凑近了,香气也更浓烈了,白小林又饿又难过,把身体团成一团,更觉凄凉,忍不住靠着一旁的栏杆哭了起来。 娇娇软软的哭声惊动了来关窗的中年女佣。她观察了一会儿白小林,走进屋内将情况报告给了这座别墅真正的主人——年近七旬的李全。 李全形容猥琐,身材矮小,从年轻时就是一个十足的淫棍,将家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不论辈分都玩了个遍。李老头从小继承家里的遗产,一生富足,但为人一毛不拔,老了以后更加怀疑小辈谋夺家产,因此干脆断绝关系,家里人因为他一贯的脾性,本来也不愿意多来往,久而久之,李老头就独居在了这密林里面,家里不过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女仆,外加几个沉默寡言的保镖罢了。 他住的偏僻,生活却还是有滋有味,操穴这事可是一天也没有放下。老了不便外出猎艳,又馋年轻鲜嫩的小美人,干脆就借着给孤儿院捐款的名义搜索目标,让人给送到别墅里给他亵玩,白小林所在的孤儿院就是受他资助的孤儿院之一。 李全在鉴别美人这一方面独具慧眼,加上孤儿院每次体检时都会将女孩们的全裸照片送给他检查,因此李全早就盯上了看起来并不出彩的白小林,只是年老体力有些跟不上,没有及时把白小林“请”来。正好这会儿前段时间玩的那个坏掉了,李老头就将她送了人,刚想着找新人,白小林就傻乎乎地撞了上来,也省得他再过去“请”了。 听了女佣的话,李全连忙去书房打开监控,一看果然就是白小林,当即喜不自胜,亲自下楼去迎接。 这厢白小林本来还在哭着,没想到大门突然打开,把她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 一个佝偻着背的白发老头被女佣搀扶着从里面走了出来。老头头发没剩多少,中间早已秃了,只有两边还蓬乱地长着两簇枯草一样的白发。他正冲着白小林微笑,长满老年斑的松弛皮肤被这个笑容挤在颧骨两边,咧开的嘴里间或露出几颗金牙。 老头丑陋的长相让白小林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小乖乖,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老头的声音故意装的沙哑而缺乏中气,不免给人一种病弱的印象。 “你别怕,这位是李老爷,为人很好的,喜欢小孩,一直在资助附近的孤儿院。只可惜儿女都死的早,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唉......估计是看到你想起自己的孩子了。” 中年女佣常年助纣为虐,演起戏来也十分拿手。几句话一说,再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立马就骗得白小林放下了戒心。 原来就是这个爷爷在资助孤儿院? 白小林听过老师讲这件事,因此女人的说辞在她看来十分的可信,心里也放松不少。 “小朋友,还没吃饭吧?和爷爷一起吃饭吧。天黑了回去也不安全,在爷爷这里住一晚,明天爷爷安排人送你出去上学......” 在李老头和中年女佣接连的劝说下,本来就没有多少戒心的白小林很快进了别墅,被带到饭桌前,坐到了老头的身边。 别墅内的装潢很豪华,空调的温度适宜,空气中还有好闻的暖香。中年女佣去厨房忙活了,身边只剩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丑老头,这让自觉安全的白小林更加放松警惕。 “乖乖,遇到什么事,怎么一个人到林子里来了?告诉爷爷好不好?”李全摸过去抓住白小林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语气和蔼。 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臭味钻进白小林的鼻子,可是李全的声音又是缺爱的白小林没有感受过的慈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吸了吸鼻子,慢慢讲起今天的经过。 等中年女佣把一桌的菜端上来时,白小林已经放下防备,哭倒在了老奸巨猾的李全怀里。老头软玉温香在怀,一手搂着白小林的腰,一手放在她的头上,眼睛觑着怀里小美人宽松的衣领,浑浊的小眼睛里透着淫邪的光,馋的口水都快出来了。 可惜这一切白小林看不到。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老头给她的“亲人般”的安慰中,对于眼前的危险一概不知。 “主人。”中年女佣叫了李全一声,使了个眼色。 “都弄好了?”李全看着菜,和女佣对了对眼神,点了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让白小林做好。 “小林,饿了吧?来,快吃吧。” “嗯,谢谢爷爷。” 擦了擦眼睛,白小林道了声谢,终于开始往肚子里填东西。李全和中年女佣就在一旁看着她吃,还不时给她喝水拍背,怕她吃噎着。 一顿饭过后,哭了半天的白小林感到一阵疲惫,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欲睡。老头吩咐女佣带她上楼洗漱,然后安排着去“客房”睡下。 这之后的事情白小林已经记不大清了,她刚碰到床就昏睡过去,混沌的脑子都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身下的床铺散发着和老头身上一样的味道。 “主人,已经睡下了。”女佣下楼,向坐在书房监控前的李老头报告情况。 “是吗?你做的很好,今晚就先回去吧,奖励不会少了你的。” “谢谢主人。” 挥挥手打发中年女佣离开别墅,李全难以压抑兴奋的心情,一改病弱之态,快步上楼,进了自己的卧室。 打开门。果然,心心念念的小美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昏睡,小脸因为迷药和春药的作用而散发着异样的红晕。 咽了咽口水,李全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爬上床跨坐在白小林的身上,开始拉扯起对方的衣服。 李全年纪虽大,个子也不高,但是力气还是比白小林大的,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大部分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 白小林身上的异味来自于破旧的衣服,孤儿院没有余钱给白小林买新衣服,但出于爱美的天性,她的身体其实每天都清理得很干净,此时再将蓬乱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全脸的白小林就活脱脱是一个娇嫩的小美人了。 经验丰富的李全也不急着操穴,而是先在身下软嫩的身体上啃咬起来。 “看不出来,瘦归瘦,这小东西的奶子还挺有味。”营养不良让白小林的胸部比一般女生要更平坦一些,柔软嫩滑的乳肉只在胸脯上堆起两个小小的鼓包,但并不失少女的乳香和柔软,两颗乳头也像软糖一样粉嫩多汁,让李全啃了又啃,留下几个歪曲的牙印。 十分钟后,等老头在白小林的身上留满了牙印和臭口水,他才满意地分开白嫩的大腿,将头凑在白小林的胯间。 闭眼深深一嗅,属于处女的幽香和女人发情的骚味扑面而来。 仔细一看,白小林的内裤上已经有一大团深色水痕,腥甜的穴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老头给白小林下了春药,因此她发情在意料之中,可是自己还没做什么,这种湿度就着实罕见。 这该不会是个难得一见的名器吧? 想到这里,李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内裤扯下。只见一个已经被淫水打湿的白嫩小穴出现在水痕之下,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正在小幅度地收缩,大量清亮的淫水直往外冒,看得李全的孽根又胀大了一圈。 这个外形,这个湿度,这个褶皱...... “哈哈,果然是个名器!我捡到宝啦!” 咧着嘴巴狂笑了几声,李全起身捏开白小林熟睡时微微张开的小嘴,把自己的老鸡巴塞进红唇之间。高温湿热的口腔随后紧紧将李全的黑肉棒裹住,虽然贴着肉柱的舌头没法像之前那些清醒的肉便器一样服侍,但对于此时兴奋的李全而言,也聊胜于无。 只是可怜白小林,她的初吻就这样给了一根鸡巴了。 用六九式安顿好了自己的肉棒,李全这才美滋滋地趴下,将脑袋凑到白小林还未清洗过的小穴前,兴奋地舔舐起来。 还是雏儿的白小林淫水没有什么腥味,甚至因为是处女的原因,除了体液特有的骚味,剩下的就是淡淡的甜,加上残留的尿液和汗液带来的咸味,虽然总体称不上美味,但对于色急攻心的李全而言,充满荷尔蒙的淫水简直就是绝好的助兴剂,喝得他十分忘我。 “啊.....啊啊......”因为嘴里含着一根大肉棒,娇柔的呻吟声显得有些沉闷。 昏睡的白小林对于这一切浑然不知,只当是做了一场梦,但是敏感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对此做出了反应。白嫩的皮肤很快开始泛起情欲的红晕,白小林的梦境也变得旖旎起来。 “嘶溜——” “呜嗯嗯——” 最后大力吸了一口穴内的淫水,李全才放过了这个已经被自己吃得红肿的小肉穴。这个举动成功让初经人事的白小林靠小穴达到了高潮。她遍布吻痕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小穴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老头的口水和残余的淫水也因此“噗啾噗啾”地被夹紧的穴肉挤出洞口,发出色情的声响。 看着穴口色情的蠕动,李全再也忍不住了。他将自己的老肉棒从白小林的嘴巴里抽出,随后将身下小美人的下半身抬高,让那一对白嫩的双腿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白小林的乳肉作为固定,就这么不戴套直接插了进去,捅破了藏在里面的处女膜。 “哦哦哦!” 因为发育较晚,白小林的肉穴比一般的女孩更加紧窄,紧紧地吮吸着老头粗壮的肉柱。但是她的肉腔又很深,所以在突破了碍事的瓣膜后,李全的鸡巴顺利被胯下的小穴整个吞了进去,圆润的龟头正好戳在白小林的子宫口上。 “呜呜呜......”整个人被固定在肉棒上的白小林颤抖着身体呜咽着,不知是因为破处的疼痛,还是子宫传来的满足的欢呼。 “老夫和这小美人的相性......哦......也太好了......” 连绵不绝地啪啪声响在卧室内,李全久违地一上来就直进直出,胯部不停地耸动,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穴里爽一爽。 自己肉棒和这个小穴的适配度远远超出李全的预料。这个小骚穴比他这辈子操过的都要舒服,强烈的快感让这个恶心的老人仿佛重拾了年轻时玩穴的活力。 “要射了,你这个欠操的小骚货,收下老子的精液,给老子怀上孩子吧!”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和以往不同,不过十几分钟,李全就将一泡浓精全数射进了白小林的小穴里。 “啊....啊.....”昏睡中的白小林在这期间早就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一次射完,老头已经有些疲乏,但又舍不得就这么把上好的小穴放过。为了充分地享受操穴的快感,李全抓起一旁抽屉里的药瓶,随便倒出几颗直接咽下肚去,将这种强效壮阳药的副作用全数抛到了脑后。 药片一下肚,肉棒很快就恢复了雄风。李全上一次射完本来也没有拔出,因此直接就着精液大操大干起来,上半身也趴下去和白小林吻痕遍布的肉体贴在一起,臭嘴叼着小美人的嫩唇,将舌头伸进口腔搅动,不停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比起上一次的大开大合,老头这次操穴就精细多了。他仔细观察着白小林的反应,很快找准了敏感点,每一次插入都会故意从那几个点上掠过,接着再精准地戳在白小林的宫口,在宫颈上一下又一下敲击着,试图撬开紧闭的软肉。 这个过程并没有花多少时间。早已吃下带有烈性春药饭菜的白小林,此时身体只为了性而运作。受到快感的诱惑,本能渴望受精的子宫很快接纳了腥臭的进攻者,软嫩敏感的宫颈软肉顺利被大肉棒顶开,接着将那个坚硬的龟头吸了进去。 至此,白小林的子宫彻底为这个恶心好色的老头敞开。 龟头被宫口吮吸的感觉让李全精关难守,他咬牙将已经吸附在龟头上的宫颈拉扯了十几下,让白小林又泄了几次,这才老胯一挺,叼着白小林的乳头射了出来。 不同于上次,因为操开了白小林的宫口,老头的精液全数进了这个小女孩的子宫。腥臭的、浓稠的发黄精液彻底将这个纯洁的子宫污染。它们不断填充着这个小小的子宫房,将白小林的小腹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此时,这个处女毕业的小穴已经红肿得可怜,黄白的精液,和从李全胯下蹭下的粗黑阴毛在穴肉上糊了一层,下流又色情。 白小林疲累的身体已经很难做出反应,然而吃了药的李全却愈发兴奋。这一夜,他数不清多少次将精液灌满这个小美人的子宫,到最后,终于射无可射的肉棒依旧不甘心这么放过来之不易的便器,甚至还撒了一泡骚黄的尿液进去,然后坏心眼地拿大号的假阴茎将洞口堵住。 滚烫的尿液刺激着白小林敏感的子宫壁,挖掘出了这个身体里的最后一丝体力。昏睡的白小林发出最后一声尖细的呻吟,这才被干完睡下的李老头抱着,不再动作。 至此,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这个弥漫着性爱味道的卧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08 Y绝别墅:孤儿怨——继承猥琐老人遗产的方法(下) 08淫绝别墅:孤儿怨——继承猥琐老人遗产的方法下 白小林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浑身酸痛,仿佛被啃咬过一遍,尤其下半身,酸麻脱力,被东西塞着,深处还有轻微的刺痛。 浓重的臭味弥漫在鼻间,让她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 接着,她感觉有什么枯瘦细长的东西攀着自己的胸脯,一个带着臭味的呼吸打在脸颊边,让她脸色变得煞白。 白小林微微抬起上半身朝身上看去。只见白嫩的身体上青紫一片,老年人浓稠的口水在吻痕上结成泛白的粘稠污渍,星星点点的白浆点缀在其间,散发着浓厚的腥味。 而白小林的下体更是泥泞一片。大号假阴茎没有办法堵住小穴的所有缝隙,因此精液和尿液依旧以缓慢的速度从肉缝的间隙渗出,打湿了本就因性爱变得肮脏的床单,也让白小林的小穴看起来更加不堪。 就算再怎么迟钝纯洁,这种冲击性的画面也足够让白小林明白自己的处境。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手还紧抓着自己乳房的枕边人,感到惊慌、绝望和悲愤。 这个老爷爷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是他,是这个老混蛋强奸了自己! 要逃,要快点逃! 压抑的恐惧终于爆发出来,白小林拖着被狠狠蹂躏过的身体想要下床,同时发出绝望的尖叫:“啊——!” 尖细的叫声惊醒了本就浅眠的李全,他感觉手里的奶子要溜走,赶紧用力一抓,让白小林吃痛的同时,轻而易举地将想要逃走的小美人重新抓进了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 不想听白小林乱喊,老头干脆张着还没有刷牙的臭嘴堵住了白小林的嘴巴。恶臭而湿滑的舌头灵活地吐了白小林满嘴,将彼此口腔里的气味融合在一起。 这是白小林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与人接吻。李全下流的吻法和令人窒息的口臭让她一下子就没了主意,甚至不知道怎么呼吸,只能任人摆布。 而另一边,李全将自己晨勃的大屌挤进白小林还无法完全合拢的腿间,一手将假阴茎拔出来,再快速将肉棒塞了进去,把没来得及涌出的已经冷掉的浓精和尿液推回白小林稚嫩的阴道。 “嗯.....嗯嗯!” 清醒时感受到的刺激自然不是昏睡时所能比拟。白小林紧致的小穴昨晚就被老头操开,又被假鸡巴塞了一夜,早已能够体会到被操的快感。因此,尽管破处的疼痛和肉腔被挤开的胀痛依然强烈,可是更加强烈的是子宫的欢呼。 她不能动弹。白小林能感觉到每次她想要挣扎,插进下半身的大鸡鸡就会在她湿滑的小穴内滑动,搅动着她敏感的肉壁,给予更大的刺激。 几处敏感点全部被挤压着,最致命的宫口更是被龟头直接操开,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爬满了白小林小小的身体,她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反射性地加紧了穴内的大肉棒。 “哦哦,刚开苞的小穴就是会夹。” 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李全侧过身从后面把白小林紧紧抱住,枯瘦的四肢缠绕在怀里娇嫩的肉体上,和体型极不相符的大屌不住地在早已被灌满的小穴内动作,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不少遗留的黄黄白白的液体。 “呜呜......” 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稚嫩的白小林浑身止不住地颤动,她眼睛上翻,眼角留着清泪,被腥臭味环绕着去了一次又一次。 “来了,小骚货,早晨的第一发!给你的小穴里换一波热的!” 漫长而短暂的十几分钟后,李全终于精关一松,在白小林饱受折磨的子宫内射了出来。 “啊.....啊......” 绷直了脚背感受射进体内的精液,白小林好不容易在内射中保持住意识,却在随后灌注进体内的更为滚烫的热流中失去意识,张着空洞的眼睛昏了过去。 李全又在她的体内撒尿了。 接着,随着肉棒的拔出,新的、旧的黄白混合物,夹杂着间或几条血丝,从她的小穴中一股脑儿流了出来。 这一天,李全没有放她出去。 不只是第二天,从那以后,白小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再没有从那个密林深处的别墅里走出去过。 她甚至觉得自己离开鸡巴的时间都短的吓人。 李全头一次操到从未有过的名器,怎么可能放她离开。甚至因为太过舒服,老头之后再没有买新的宠物,泛滥的淫欲全都倾注到了她的身上,一有时间就与她颠鸾倒凤,偶尔体力不支也得将肉棒泡在她逐渐成熟的花穴里休息。 老头简直被白小林迷了魂。除了以白小林的裸照做要挟,为了让她从身到心都属于自己,吝啬的李全甚至以自己的遗产为诱饵,勾引白小林以继承人的身份主动侍奉自己。 白小林一开始并不接受这种威逼利诱。她还年轻,就算是为了钱也不愿意和这种恶心到极点的腐朽老头子整日滚在一起,浑浑噩噩没个人样。她试图反抗过,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能力太有限,更何况在这个别墅中生活的没有一个会同情她的遭遇。 不管是中年女佣,还是几个人模狗样的保镖,会做的只有把试图逃跑的她抓起来,再送到李全的床上。 久而久之,白小林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里没有希望,但就算出去,她也无家可归。跟着李全,虽然要被他玩弄,还要忍受他丑陋的身体,但是白小林确实吃穿不愁。 而且......而且被操穴确实非常的舒服。 老头对白小林一直实行高强度的调教。但凡是在别墅内,白小林就几乎是全裸的,就算穿,也是只有一件宽松的上衣,至于下体,则是无时无刻不裸露着方便他的亵玩。 每个星期固定几天,承诺让白小林继承遗产的老头也会在书房里教导她学习和理财相关的知识,但这种学习远比在学校里要困难。白小林必须保证全程将肉棒塞进体内,而且主动晃动腰身来用穴内的软肉侍奉李全的阴茎。 她敏感的身体本就更加淫荡,更何况白小林没有经历过比这更舒服的事情,她的身体理所当然地很快沦陷了。 在李全的调教下,她很快忠实于自己的欲望。为了让那根粗黑的肮脏大鸡巴插入体内,欲求不满的白小林已经学会怎样晃着屁股用嘴清理老头腥臭的肉棒,将粗硬的柱体吞进喉咙深处。 又或者,为了求老头将精液,甚至是更为刺激的尿液射进体内,白小林也已经学会一边主动用被操熟的泛红肉穴激烈地吞吐老头的大屌,一边将双手放在脑后,对着身下的李全晃动愈发膨胀的乳肉。 至于心...... 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在这种绝境下崩溃,她早已为自己找好了说辞。 反正这个混蛋也活不久了,只要忍过这几年,我就能永远摆脱他。 只要忍过这几年...... ...... 这天早晨,白小林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一旁李全的肉棒。 这几年来的调教早就让她自然成习惯。李全需要她来发泄兽欲,而她早已被操的烂熟的身体也对鸡巴蠢蠢欲动。 入手的鸡巴依然坚硬,只是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没有完全清醒的白小林没有注意这么多,她翻身趴在李全的身上,自己扶着鸡巴往穴里塞去。 “哦......” 骑乘的体位使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开了宫颈,这让白小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熟练地扭动起腰,在李全的肉棒上起舞。 “爷爷怎么还不亲亲小林呢?” 自己动了一阵,这个时间早该醒来玩弄自己的李全却还是没有动静。 没有浓厚舌吻和乳房的快感加持,这让性欲旺盛的白小林觉得有些不满,于是她俯下身主动把嘴唇贴上李全的嘴巴,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可是入口是一片冰凉和僵硬。 白小林终于感觉出不对劲。她停下晃动的腰,听了听李全的心跳,又试了试他的鼻息。 李全死了,应该是快到早晨的时候死的,因此尸体才会僵硬,埋在穴里的肉棒才会最后一次“勃起”。 期待已久的一天终于来了,含着李全肉棒的白小林却感到一阵茫然。 自己贪得无厌的小穴还在蠕动着吸吮着一个死老头的肉棒,她还没有得到满足,可是人已经死了。 愣了一会儿,白小林又哭又笑,重新坐在肉棒上动了起来。 她一次又一次将身体完全抬离肉棒,又一次又一次用力整根坐下。白小林用前所未有的凶狠劲头让李全已经发凉的肉棒最后一次在自己年轻的小穴里进出。 她哭叫着,大笑着,疯了一样去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李全的尸僵结束,肉棒再也硬不起来,才披了件衣服,撑着满是爱欲痕迹的身体下了楼。 她告知了李全的死讯,遣散了那几个恶仆。已经成年的她继承了老头的巨额遗产,离开了这座别墅。 白小林变得富有了,可是她依旧没有得到自由。 或者说,她曾经有过,但很快发现自己到头来还在那个噩梦里。 一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白小林被破处的时候,还没有接受过性教育,甚至不知道被内射会怀孕,幸而她的体质本来就不易怀孕,李全又是老人,精子活性不强,所以几年来都没有大肚子,因此李全也就更加肆无忌惮地让自己的精液留在白小林的体内。 但是命运永远不会放过白小林。身在别墅的最后一段时间,白小林怀孕了。这个谁也不知道的孩子,直到她因为恶心而找医生检查时,才暴露了出来。 最后,身为孤儿的白小林没有舍得打掉这个小女孩儿,而是将她留了下来。 她想要有人陪伴,想要让这个孩子成为自己活着的理由。 第二个问题也出在白小林自己的身上。 李全走了,但他没有将性瘾从白小林的身上带走。早就彻彻底底调教过的白小林,在李全走后完全无法满足自己的性欲。 她找过很多年轻力壮的男人,但是不管鸡巴有多大,不管高潮多少次,她都会感到一阵空虚。 最后,被欲望折磨到神智有些不清的白小林走上街头和公厕,尝试了各种肮脏的鸡巴后,在一个年事已高的流浪汉胯下找到了原因。 被那个老丑的流浪汉抱在怀里,被那根脏兮兮的肉棒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终于获得极乐的白小林在久违的满足中,知道自己原来从未走出李全给她的阴影。 那个该死的老头让她养成了这样一个令人绝望的性癖。白小林知道了,自己只有在被和李全一样的丑陋老人强硬地锁在胯下,才能真正满足。 就算再恶心,再猥琐,但只要有那种衰老的身体,只要有那种腐朽的味道,都能让变态的白小林爽到无法自已。 对自己也感到唾弃,至此,失魂落魄的白小林彻底崩溃,她回到了那座密林里的别墅,再也不压抑旺盛的性欲,出钱资助了许多养老院,在其中挑选还有性能力的大鸡巴老人。和李全不同的是,她不是玩别人,而是像个母狗一样每天匍匐在这些老人的胯下,厌恶并享受无休止的玩弄,直到已经完全成熟的身体被精液的味道染遍。 这其中,白小林尤其无法忘记被吸奶的感觉。 从前在别墅的日子里,尽管没有怀孕,但李全依然会给白小林的嫩乳注射催乳剂。白小林的乳房因此而越来越大和柔软。白嫩的乳肉被年轻的奶水填满,代替牛奶成为了李全早晨的营养餐。那些日子里,李全总是让她坐在身上,将肉棒泡在白小林的水穴里,然后搭配面包,一口一口地从红肿的乳头里吮吸甘甜的奶水。 对于自己养在别墅里的老人,白小林也是这样做的。没有所谓的逼迫,白小林是自己主动注射催乳剂,然后捧着涨满奶水的乳房,让老人们依次埋头在自己的双乳之间,服侍他们咽下年轻美人的奶水。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贱,可是她无法开始新的正常的生活,除了女儿,也无法作为正常人去爱别人。只有在自甘堕落做个玩物,让自己满身污垢时,她才能在老男人们的胯下放弃思考,找寻到身心的满足。 不加节制的做爱以及滥用助兴药物极大地透支了她的寿命。白小林之后被老人反复操到怀孕又流产过几次,最终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十几年后,等到她和李全的女儿成年,苦苦支撑的白小林终于完全放纵自己,将财产留给女儿,自己彻底投身于做爱,颓废、放荡地消磨自己的所剩无几的生命,直至在精液和高潮中走向生命的终结。 01 【】s公公为儿子儿媳的怀孕事业添砖加瓦(上) 01【公媳】色公公为儿子儿媳的怀孕事业添砖加瓦上 “唉......” 苏红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叹着气。 她和老公已经结婚三年了,这三年老公对她是越来越冷淡,工作也越来越忙,经常加班,本来自己还说着要个孩子,但是一直也怀不上。 “苏红啊,辛苦了,喝杯水吧。”公公刘志强走了过来,给苏红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谢谢公公!”老公不在家,苏红打扫卫生久了也确实有点口渴,感激地道了声谢,就把水杯里的水咕嘟咕嘟全喝下肚了。 公公刘志强之前一直在农村,只有结婚之前和婚礼上见过几面,前段时间婆婆生病去世了,苏红为人孝顺,担心老人家在老家孤单没人陪,就商量着和老公将公公接了过来。 公公已经在家里住了几个月了,老公不着家,就属公公陪自己最久,虽然是个乡下的糙汉子,但是意外地会疼人,看苏红一天到晚在家里操劳,也经常帮自己分担,还有就是像这样端茶倒水,竟然比老公强多了。 喝完水,苏红对公公笑了笑,刚想继续干活,却感觉脑袋晕晕的,眼看就要站立不住,被刘志强眼疾手快地揽到了怀里,将苏红的头靠在自己结实的胸前。 “苏红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太劳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嗯?”苏红脸红红的,眼神朦胧的看着公公。 劳累?会吗?自己还没做什么事情呀......可是,真的好晕,还是先休息一下好了。 刚想迈开步子被公公带着去卧室,结果苏红就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在了公公刘志强的怀里,顿时,一股不大好闻,但是充满男人味的烟味和男人体味笼罩了苏红。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老公同房的苏红脸色更红了,急忙想要推开公公。 “哎呀,你看你,都站不稳了,我还是抱你吧。”说完,刘志强不由分说地将手伸到苏红的腿弯,另一只手一用力,就将苏红打横抱了起来。 苏红没有心理准备,身体突然腾空,只能手足无措地用双臂紧紧圈住公公的脖子,被身强体健的老男人带往了卧室。 苏红看着公公年老丑陋不甚英俊的侧脸,被结实有力的臂弯撑起,心里小鹿一般乱跳。 没想到公公虽然年纪大了,人长得也不好看,还是很有男人味的嘛。 哎呀,自己在想些,那可是自己的公公啊! 轻轻摇了摇头,苏红将那些旖旎的想法抛在脑后,乖乖被刘志强抱到了夫妻二人的卧室。 “好了,儿媳,你就先在床上休息吧。” “谢谢公公。” “咦,这是什么?”刚想离开的刘志强,从苏红的床头柜里面掏出一个电动按摩棒。 “呀!公公,这个,这个......” 苏红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毕竟是个已经结婚的成年女人,人又还年轻,性欲肯定还旺盛,只是老公总是不能满足自己,自己寂寞难耐,多少会用按摩棒自慰,只是没想到昨晚居然没收好,还让公公发现了。 “儿媳啊,真是对不起,你嫁到我家来吃了不少的苦,”说着,将按摩棒放到一边,刘志强将卧室的门关上,向躺在床上的苏红走来,“结果呢,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连这点事情都不能满足,我心里羞愧啊。” 苏红见状感觉有些不对劲。 “公公,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刘志强咧嘴一笑,“你现在应该感觉很热,还很想要,对吧?” 刘志强不说还好,一说,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体上的苏红几乎立马意识到了身体的异样。 明明昨晚才自我纾解过的,怎么今天又想要了呢? “放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里不要,天天跑到外面,我儿子真没又眼光。苏红啊,不如就让公公来安慰你吧,你不是也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我儿子不给你,我来帮你怀孕也是一样的,反正也是我们老刘家的种.....” 说完,刘志强已经扑上了床,用带有胡须的吻不断刺激着苏红娇嫩的脖颈,两只大手则是不老实地开始脱苏红的衣服。 这时苏红才明白过来,刚刚公公给自己喝的那杯水肯定是下药了! “公公,公公,你放开我吧,我们不能这样啊,这是乱伦!”苏红是个保守的女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就被逼出了眼泪。 而这时公公刘志强已经掀开了儿媳的外衣,露出一对被黑色蕾丝胸罩聚拢的大奶子,正将鼻子凑在上面不断嗅闻着,听了苏红的话,他嘿嘿一笑。 “乱伦?你不说我也不说,就没人会知道的,而且儿媳你有所不知,我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这小子放着美女老婆在家里不管,成天往外面跑,绝对是有了婚外情了,人我都已经查到了,他不是做高中老师的吗?操的就是他自己的学生!” “不可能!不可能!”仿佛晴天一个霹雳,苏红登时忘记了反抗,只顾着流泪,“老公他不可能出轨的......” “苏红,别骗自己了,你早就发现不对了是不是?公公我很感谢你替那个不孝子想起我,还知道公公一个人会寂寞,特意把我从乡下接过来,这段日子我也一直对你不错,我们一个死了老婆,一个丈夫出轨,不如就在一起互相排解吧?你说好不好啊?” 苏红没了力气,躺在床上任刘志强施为,自己只是默默流着眼泪。 刘志强说的没错,她早就发现了不对,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想要早点怀孕也是为了拴住老公的心。她真的不明白,明明谈恋爱和刚结婚的时候看着那么好的男人,为什么会变得那样的快,居然还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了一起......这个本来就察觉的现实被刘志强一确认,她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再也说不出话了。 “嘿嘿,这才对嘛,放心吧,我的鸡巴比起那小子来只大不小,绝对会让你舒服的。这奶罩戴着勒不勒啊,来,公公帮你取下来......” 说着,刘志强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束缚住一对大奶的奶罩,登时一两团柔软充满弹性的奶肉就蹦了出来,颤颤巍巍地立在苏红的胸前。 “太好了,这个奶子太好了,我馋了好久了......”刘志强喃喃着,又快速脱下苏红的内裤,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因为年老略显松弛的黝黑腱子肉。 做完这一切,刘志强赤身裸体地把自己的身体和苏红的一身白嫩软肉贴在一起,满脸迷醉地把脑袋塞进了两团乳肉中间,不断嗅着苏红双乳间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乳香,接着张嘴含住了两个还很粉嫩的乳头,大嘴嘶溜着乳头周围柔软的乳肉。 “苏红啊,你这奶子,哧溜,真迷人......” 感受着刘志强狗一样急切地在自己的两个乳房上舔来舔去,苏红忍不住伸出手臂搂住了刘志强的脖子,心里感到一阵微妙的满足。 丈夫的出轨老实说曾经一度让她失去对自己身体的信心,觉得自己是个没有魅力的女人,可是公公表现出来的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又点燃了她的自信心,也更加激发起对性爱的渴望。 头舍不得从苏红的双乳间移开,刘志强的手摸摸索索地向下,到了苏红仔细剃过的光洁无毛的小穴。 “咦,怎么没毛,下次别剃了啊,我不习惯。” “可是不剃毛脏.....” “哪里脏了?女人不是天生下面就是这样吗?弄那玩意儿干啥,这是你本来的样子,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苏红听了刘志强的话,不由得感到心里一阵甜蜜。 刘志强的话虽然糙,但是真的说进了苏红的心里。 自己有多久没被男人夸过了呢?自从结婚后就努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丈夫出轨了也一直找自己的不对,去迎合丈夫的喜好,只有公公说喜欢我本来的样子......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苏红心里对这个老男人越来越喜欢,做爱也就越感到甜蜜,对刘志强在小穴里作怪的手指的反应也就越来越大。 “嗯.....公公,别玩了,媳妇快要受不了了......”和丈夫那双拿笔的手不同,刘志强的手上因为常年干活起了不少的茧子,经验又丰富,下手稳准狠,捣弄几下就找到了苏红的弱点,并且开始进行重点攻击,很快就让苏红泄了出来。 “看来儿媳妇积累的真的很多啊,别着急,公公马上就可以让你快活了。” 把沾满苏红淫水的手抽了出来,刘志强终于舍得从两个奶子里抬起头,凑上去在苏红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周围带着胡渣的嘴巴让苏红感觉刺刺痒痒,但是却很让人动心。 这乡下老头,还知道做之前和人温存温存呢......苏红痴了,不由得张开了双腿,暗示同意刘志强插入。 想起自己的老公每次都是直接抽插完就倒头就睡,公公不是比老公强多了吗?身体强壮,有男人味,技术也好,最重要的是懂得疼人...... 察觉到苏红主动对他张开了大腿,刘志强嘿嘿一笑,试探着又凑上去亲了苏红的嘴巴一下。 “怎么,愿意和我处了?” “嗯。”苏红脸红红地点了点头,不敢看刘志强的脸,“我同意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要像你儿子一样出轨,有了我,就不许再找别人。” 看着儿媳妇艳若桃花的脸,刘志强得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儿媳,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去找其他女人呢。 “当然,我老刘有了你就不会再找其他女人了,以后肯定还对你好,我这大鸡巴以后都是你的!来,和它打个招呼。” 说着,刘志强牵住苏红的小手就往自己早已勃起的大黑鸡巴上凑。 “啊!” 苏红惊叫一声,羞答答又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 怎么会这么大的!还这么黑,插进穴里那还得了啊......可是,又感觉会很舒服...... 见苏红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刘志强嘿嘿一笑,把肉棒从苏红的手中抽出来,就直接抵在了苏红按捺不住的水穴上。 “我这根可威武的很,中不中用在你的穴儿里走一遭不就知道了?”说完,刘志强一挺腰,鸡巴就整根没入苏红寂寞已久的小穴里,充满弹性的龟头直直地就抵上了苏红敏感的花心。 “呀——要死了要死了,公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才进来儿媳就要死了!” 苏红感觉自己的穴里前所未有的酸胀,子宫口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激烈的冲撞,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一边想要更多一边又控制不住要逃开,想要缓一缓,可是刘志强的肉棒又不管不顾地不断给自己刺激。 “怎么样,你公公我的大鸡巴不比你老公的逊色吧?操的你爽不爽?” “爽,好爽,太爽了,比老公以前和我做的爽多了!快点,再快点,儿媳要被公公操死啦!” “嘿嘿......”刘志强如苏红所愿,双手抓住苏红两个随着抽插的频率摇荡的双乳,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刺激苏红的乳头,嘴巴和苏红贴在一起进行舌头和舌头的碰撞湿吻,苏红全身上几乎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刘志强掌握的在手里。 “哦——儿媳,你的穴操起来真舒服,我好爱你,我爱你,苏红.....” 身体被人渴求,自己得到了满足,此时听到刘志强在耳边说爱自己,苏红的心怎么能不沦陷呢? 小穴夹得更紧,苏红动情地回应着刘志强的吻,就连刘志强口水带着的烟味和淡淡的酸味都忽略了,整个人陷入到两情相悦的甜蜜,以及公媳乱伦的刺激性爱里。 刘志强得到美人投怀送抱,心里自然是高兴又得意,抽插冲撞得也更加有力,势必一下就拿下这个娇美的儿媳。 两个人在苏红和丈夫的床上浑身是汗地抱在一起做了十几分钟,刘志强才难守精关,在苏红的子宫里结结实实射了一发,把苏红射得浑身发抖,又去了一次。 畅快淋漓地做过一次,刘志强也不把鸡巴拔出来,就那么插在苏红的穴里,只是翻了个身把刚刚高潮过的苏红抱进了怀里,轻轻抚摸着苏红汗湿的后背稍作休息。 苏红被刘志强操得心满意足,此时埋头在刘志强充满汗味的男人怀抱,又被当成小孩一样摸着背,又是感动又是甜蜜,就娇滴滴地埋在怀里不动,小穴一收一缩,就当做给刘志强的操劳过的鸡巴做按摩。 只是她这么一夹,刘志强怎么可能没反应?很快,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又精神起来了,把苏红吓了一跳。 “公公,你还想来啊?” 苏红的老公之前都是射了一次就休息的,她没想到公公一把年纪了居然精神还这么好。 “好不容易得到了你这么个娇美的儿媳,你让公公我怎么不激动呢?来,我们再来一次......” “讨厌啦......”娇嗔了一声,苏红就乖乖就范了。 于是卧室里又一次传来公媳俩阵阵的淫声浪语...... 未完,还有下 02 【】s公公为儿子儿媳的怀孕事业添砖加瓦(下) 02【公媳】色公公为儿子儿媳的怀孕事业添砖加瓦下 自从公媳俩开始了第一次之后,两个人简直是干柴遇到烈火,趁苏红的老公在外工作以及和女学生出轨不着家,两个人可以说是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做过了。 卧室,厨房,浴室......几乎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苏红的淫水和刘志强的精液。每一次不管不顾激情四射地做完,他们所在的地方地面都是一片狼藉,而心满意足的二人此时就会一起甜甜蜜蜜地打扫,吃饭也是你喂我一口,你喂我一口,往往吃着吃着就滚在一起,用嘴巴给对方喂饭了,简直比新婚的夫妻玩的还大,感情也更加甜蜜。 只是苏红本质上作为一个保守的女人,虽然被公公的大鸡巴征服,也真心地爱上公公,很多时候还是会在意老公的问题,偶尔也会在公公面前提起老公, 虽然说苏红说的是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自己才是苏红真正的男人,刘志强难免也会吃醋,于是他在调查儿子的行动轨迹之后,想出来一个办法。 ..... “嗯.....啊......公公,你怎么想起来带我到外面的宾馆来做啊?在家里不好吗?羞死个人了......” 一边承受着刘志强的撞击,苏红一边娇滴滴地埋怨着。 虽然在宾馆也别有一番趣味,但苏红清楚自己和刘志强年龄相差太大,还是公媳乱伦,多少还是有点介意。 想起刚才在前台办房间时工作人员的眼神,苏红就忍不住把头埋进刘志强的怀里藏了起来。 “嘿嘿,我的好儿媳,这里的隔音不好,仔细听,你猜得出来隔壁房间的是谁吗?” 这件宾馆的床正好靠着墙,说着,刘志强边操边把苏红的身体往墙边靠,最后停在离墙最近的位置,继续操干起来。 感觉云里雾里的苏红夹紧了刘志强的鸡巴,开始分辨从隔壁传来的男女的叫床声。 “嗯啊,老师,你好厉害,把我草死了!” “嘿嘿嘿,我插,我插,怎么样,老师很厉害吧?” ...... 声音还挺大......这个声音......是老公! 那么另外一个年轻的女声应该就是他学生的了。 看着苏红震惊的表情,刘志强知道苏红已经猜出了隔壁的两个人是谁,于是紧紧抱住了苏红,放慢抽插的速度,一边轻柔地扭动着鸡巴,一边温柔地抚摸着苏红的背脊。 “看你一直没忘了那个混小子,所以才特意带你来这里。没有提前通知你,害你伤心了,都是公公的错。没事的,没事的,你还有我嘛......” 苏红明知道丈夫不可原谅,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紧紧抱住公公宽阔有力的背脊,低低抽泣起来。 然而,在她哭泣的时候,隔壁房间的丈夫和他的学生,还在不停地快活叫着床。 苏红万念俱灰,又被这叫床声惹得心里生气,一抹眼泪,就往刘志强的嘴上亲。 “公公,草死我吧,让我彻底忘了那个混蛋,他的鸡巴根本就没有你的舒服,还敢在外面逞威风,让我叫得比那个女学生还大声,让我怀孕吧,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她对于自己丈夫的最后一丝留念也消失了,从现在开始,她只是刘志强的人,是她公公的女人。 “嘿嘿,好啊,那你是不是也得改口了啊,我的老婆?”说着,刘志强一改先前温吞的插法,一个用力,把苏红插得一声浪叫。 “啊——舒服!你真坏,趁人家不注意搞这么一出,坏老公!打你!” 苏红伸出拳头轻轻打在刘志强的胸肌上。 这哪叫什么打啊,苏红这一拳就像小猫挠了似的,不仅不疼,还把刘志强挠得心里直痒痒,性欲大增,开始死命干苏红,次次直抵花心。 “从今天开始,你苏红就是我刘志强一个人的老婆了,这对奶子是我的,骚穴是我的,嘴巴是我的,总之你这个人都是我的,听到了没有!” 苏红被刘志强突如其来的密集撞击弄得全身香汗淋漓,面红耳赤,闭着眼睛再也不收着声音,放生浪叫,一声比一声柔媚,很快将隔壁丈夫和他学生的声音压了下去。 苏红的丈夫从没有听过妻子这么浪的叫声,又隔着一面墙,哪里认得出来,只是被这声音一刺激,鸡巴更有力了,停顿了几秒,就更加努力地在自己学生的身体上耕耘起来。 妈的,隔壁那女的怎么这么骚...... 怀着这样想法的苏红的老公,哪里又能想到,在隔壁放声吐露着淫词艳语的,正是被他冷落许久且视为无趣的老婆,而让老婆发生如此巨大改变的,正是他认为年老体衰的乡下老爹! 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头上已经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只是被自己老婆给老爸操的欲生欲死的叫床声激励着,死命冲撞着身下学生的小穴。 半个小时后,苏红的老公再也受不住了,不甘地取下鸡巴上的套子,一边纳闷隔壁的男人怎么这么持久,一边和满面桃花的学生出了房间。 听见隔壁房间两人出门的声音,刘志强又抽插了几下,在苏红的子宫内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精液,然后笑着捏了一把苏红的奶子。 “苏红,我的好老婆,他们已经走了。” “我就知道他比不上你~”主动凑上去和刘志强亲了一口,苏红喘着气靠在床头,扒开自己被操得松软的小穴,看着刘志强浓稠的精液渐渐从里面流出来。 “我今天正好是危险期,你又射这么多,这下好了,我绝对会怀上你的孩子啦......” 刘志强笑着把苏红搂在怀里。 “怎么,你不愿意?” “怎么会.....”苏红甜蜜地把头靠在公公的怀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虽然我们是公媳两个,但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刘家的种,给他生不如给你生。” 这一番话让刘志强十分受用,终于解了前段时间因为苏红还对儿子留有一些旧情而产生的醋意。 当晚,回到家的苏红为了不暴露自己怀了公公的种,缠着好不容易回到家的老公做了一次,只不过表现远没有和刘志强做的时候好,和老公做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射在里面,好为公公打掩护。 而苏红的老公呢?白天刚和自己的学生颠鸾倒凤,为了掩饰自己出轨,也就不得不上交公粮,射了一发就草草结束,夫妻两个谁都没有做爱的心思,一个为了射精,一个为了精液,很快就做完睡觉了。 但是苏红没想到的是,学生为了留住苏红老公的心,在避孕套上扎了一个洞,她也在同一天受了孕,大了肚子,不久就和苏红的老公坦白了,并且威胁如果不让自己生下这个孩子就告发他。 而她坦白的前脚,苏红刚刚和老公坦白自己已经怀了孩子。 苏红的老公刚因为苏红怀孕而高兴,也决定收收心回家陪老婆,就得知学生怀孕的消息,被逼得受不了,只得和苏红小心翼翼地提出离婚,生怕苏红一个生气孩子就没了。 他担心自己老婆生气,哪里知道苏红和刘志强得知消息之后有多开心呢,不仅离婚不用自己提,而且还让那个死渣男对自己肚子里属于刘志强的孩子心怀愧疚,等离婚了,刘志强还能以补偿苏红的名义照顾这个孩子,何乐而不为! 于是,苏红假装伤心一番,刘志强也假装生气地训斥了儿子一番,他们就很快同意了离婚,得到了苏红老公给苏红和未出生孩子的一大笔离婚费用,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回到刘志强的老家养胎了。 和刘志强回到乡下的苏红可以说是十分的快活,空气又好,吃的也健康,最重要的是能和刘志强厮守在一起,这个老男人又真的会疼人,安产期也好好忍着,只给自己按按穴缓解性欲,每天好吃好喝,房子又是独栋,四周没有人管,真的是快活似神仙。 而安产期之后,能插鸡巴了,两个人就更加如胶似漆,刘志强本来就对苏红的一对大奶子十分的着迷,眼下因为怀了孩子又有母乳,更是每天扒在上面和未出生的孩子抢食,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鸡巴也总是插在苏红的水穴里面,说什么也不肯走。 这边两个人过着淫荡快活的日子,苏红老公那边就不大好受了。苏红的老公本来就不知道心疼老婆,学生小三这么一逼,更是把他一点偷情而来的热情都给消散了。小三经历了和苏红当初经历过的一样的打击,也想到要用孩子来拴住他,每天就是哭诉自己为他大肚子是放弃了学业和正常的青春。小三年纪也还小,更不如苏红贤惠体贴人,对比这么大,苏红的老公一边头疼,一边怀念起苏红的好来,可是现在骑虎难下,也没脸去寻求复合,只能忍受着过日子。 又过了几个月,苏红顺产了,为了给孩子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苏红和刘志强又去扯了个证,从此就在乡下一起过起了舒舒服服的小日子。 03 【】溺爱:母亲为废物儿子解决生育问题【上】 03【母子】变态溺爱:母亲为废物儿子解决生育问题【上】 “乖儿子,要不要出去动一动比较好呢,这样对健康也比较好……” 一位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女性打开门,对着几乎处在垃圾和杂物包围中的痴肥仔温柔地提出着自己的建议,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有些紧身的衣服和围裙裹住,因为她微微俯身的动作垂在胸前,有些圆润的脸庞搭配着微微垂下的鬓边头发,充满了肉感的成熟女人的魅力。 这个女人名叫陈芳,单身母亲,而戴着眼镜紧盯着屏幕的是她二十岁的废物儿子陈亮。 “不要!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我在游戏里的人物死掉了啦!” 面对母亲这样的问询,陈亮却将自己游戏的失败归结到母亲的身上,并且挤着脸上的横肉喷着唾沫星子对母亲大喊大叫。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子,那咱们不运动了啊,你专心打游戏,要吃饭吗?饭已经好了。” 面对儿子这样没有教养的回应,母亲陈芳却选择了纵容和溺爱,没有再进行教育。 这显然是不正确的教育方式,而陈芳的这种做法也由来已久。年轻时陈芳仰仗着年轻丰满的肉体,在外面进行援交,儿子陈亮就是陈芳一次与一个大老板上床后的结果,陈芳想过借此在大老板那里博得一席之地,却没想到大老板毫不留情面,而且他也已经有了一个优秀的儿子,因此在给了一些钱之后很快就将怀孕的陈芳抛弃在一边。 对于这种流落风尘得来的孩子,有些人会选择视而不见,并视其为累赘,陈芳则完全不是这样,甚至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对儿子毫无底线地溺爱和容忍,以至于到了有些病态的程度。 陈芳本身就没有端正的三观,过早辍学又让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正确地教育孩子,而陈芳本人又对这个失去父亲的唯一骨肉十分心疼,身无所长的她为了供养和照顾这个孩子,为了满足他全部的要求,长久以来也一直在外面当妓女。所幸她年近四十依然风韵犹存,因此生活还不成问题。 儿子陈亮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本性自卑,又因为陈芳的溺爱而心理极其脆弱,接触社会之后很快因为受不了一些小小的打击自暴自弃,勉强半宅在家上完义务教育内容就辍学,一整天都是待在房间里,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本来就庞大的身躯因此快速添了一身的肥肉,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也因此横肉纵生。 回到现在。 “不用了,”陈亮听了陈芳的回答,想起了什么,将视线移到了母亲陈芳的身上,“妈妈,我上次说的那件事……” 陈亮长到二十岁,当然该有的欲望他都有,平常都是对着电脑里的片子解决。只是手撸解决不了问题,至今仍是处男的他还是想要真刀实枪地操个女人。 虽然一直知道陈芳是靠卖身赚钱,但基于普世的价值观,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母亲陈芳身上去,只是几天前无意间打开浴室的门看到了母亲洗澡的裸体,成熟女性丰满色气的身躯自然引起了陈亮的注目,他赫然意识到母亲陈芳也可以是一个性对象。 这个念头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他又想到陈芳本来就是做的皮肉生意,对自己又向来百依百顺,自己想要操一操陈芳完全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回忆起那天看到的被水淋湿的陈芳,想起那对有些下垂的成熟奶子以及生过孩子略显肥大的屁股,陈亮越想越可行,于是在前几天对陈芳提出了做爱的要求。 陈芳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和陈亮想的一样,陈芳固然是想到自己做皮肉生意,而且也想要满足儿子,但除此之外陈芳自己还有另一层考虑。 陈亮的肉棒太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自陈亮那个将自己操的欲仙欲死的老爸,陈亮的鸡巴异常的粗长,平时被一层包皮裹着,哪怕不勃起都显示出这根童贞鸡巴过人的体积,陈芳以前无意中看过几次,从此就很难忘。 在外面也很难找到这样大的鸡巴,陈芳回想二十年前被相似的大鸡巴操的滋味,轻轻咽了口口水。 反正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又好久没有尝过这样的鸡巴,那不如就让儿子操了吧。 想到这里,陈芳红着脸点了点头。 “可以,你是我的儿子,又没有外人,可以给你操。” “真的?那我现在就要!”陈亮听了回答,游戏都不顾了,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就想站起来,奈何吨位太大,起到一半又摔回到椅子里。 “慢慢起来,不着急,你先躺到床上,妈妈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就来,好不好?” 说着,陈芳上前帮助陈亮将他那身肥肉从椅子里拔出来,然后辅助这个废物儿子躺到自己早上新换好的床单上。 做完这一切,陈芳仔细洗了个澡,然后就裹着浴巾返回陈亮昏暗的、只亮着电脑屏幕灯光的卧室。 卧室里将肥肉摊在床上的陈亮早已借着手机里的片子撸起了勃起的鸡巴,龟头也因此挣脱了包皮的束缚,积压在包皮里的尿垢和精斑也因此显露出来。 “宝贝儿子~” 听到响动看向门口的陈亮,在看清母亲陈芳之后鸡巴变得更加的精神奕奕。 进了卧室的陈芳已经解了浴巾,露出里面身经百战的性感肉体。岁月留下的痕迹让她的双乳不如年轻时挺翘,微微下垂,但这种垂感和肉感正显示出她的风骚和浪荡。同样的,肚子也不复年轻时的平坦紧致,多了一层下垂的肥肉,使得她的小腹微微凸起,随着走动微微颤动,色情而下流。 这实在是一具丰满的肉体,不能算作十分美丽,但却又十分的风骚,绝对是上床的绝佳对象。 此时,这具肉体的主人看着儿子勃起的肮脏大肉棒,二十年前的记忆更加涌上骚动的子宫,使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稍厚的嘴唇,摆出了接客时才会情不自禁出现的媚态,而不是在儿子面前一贯的慈爱和讨好。 本来就垂涎这具下流的身体,又兼之眼下看到母亲不曾在自己面前展现过的媚态,同时被性刺激和背德感诱惑着的陈亮抑制不住自己的兽欲,但碍于肥胖的身体,只能徒劳地对着陈芳的方向伸着手。 “别急,你动的话太累了,乖,妈会慢慢教你的。” 看着儿子猴急的样子,陈芳捂嘴笑了笑,这让她想起之前在外面卖的时候那些男人也是这副猴急的样子,这会让陈芳产生一种支配着男人们的扭曲快感。 事实呢?陈芳从头到尾只是一个物件,一个花钱就可以买得到的中年肉袋,在嫖客面前根本就没有尊严可言。只不过嫖她的男人生活中在女人面前逞威风久了,面对骚一点的女人,想要满足性欲的时候,会故意放低姿态来达到受虐狂一样的变态情趣而已。 陈芳就是很清楚这点,所以才会揪着这一点不放,来尽量把自己抬高,以弥补内心的自卑,这一点她自己也许都没有意识到。 笑完,陈芳故意扭着臀部一步一步走向床,肉感的大腿因为这样的姿势互相摩擦,下体的部分阴毛也因此若隐若现,乳房也在微微颤动。 陈芳有心想再展示一下自己全身的性吸引力,但也没有让儿子等太久,没走几步就爬上床,跪倒在儿子的胯间,用涂着艳俗大红指甲油的手握住粗长的包皮肉棒,将剩下的包皮扒开,露出完整的腥臭的龟头。 “乖儿子,妈先给你吸一吸鸡巴……” “好!好!” 陈亮此时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只顾着盯着母亲风骚的肉体,仔细感受鸡巴第一次被女人握在手里的快感。 俯下身先闻了闻鸡巴的味道,陈芳的肉穴立马骚动起来。 好臭…… 正常女人都会嫌脏嫌臭,二十几年前年轻的陈芳自然也无法避免,可是她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男人的调教,吃了这么多臭鸡巴,脑子已经自动将臭鸡巴和快感联系到一起,这股鸡巴臭此时就像一个开关,只要闻到就能开启陈芳性欲的开关。 再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感受了这股味道,陈芳就将凹成O型的嘴唇对准龟头吸了下去,同时用舌苔摩擦过腥臊的柱身,直接将陈亮的鸡巴吞到了嗓子眼,用充满弹性的湿滑咽喉挤压陈亮敏感的龟头。 “吼,吼……太爽了……”陈亮仰头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类似猪叫的声音,享受风骚老娘的性服务。 “噗啾,呲溜……”陈芳熟练地用口水润滑着圆柱形微弯的鸡巴,等上下套了几下,又吐出,只用口腔含着龟头,换双手抚慰被自己的口水打湿的柱身,舌头专注地清理着龟头的污垢,毫无芥蒂地将精斑和尿垢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张大嘴巴,吐出舌头,将未咽下的污垢展示给宝贝儿子看。 做完这一切,已经沉迷于吸食肉棒的陈芳又深深地将肉棒吞进口腔,甚至连脸都紧紧地贴在了陈亮的阴毛上,让闷臭的味道源源不断地冲进鼻腔。 为了顺利口交,陈芳吐了很多口水在这根雄伟的鸡巴上,不少都流进了这片阴毛,打湿了一部分阴毛,也因此蹭了不少在陈芳的脸上。几根将掉未掉的卷曲粗硬的阴毛因为陈芳的脸部的摩擦而脱落,又因为陈芳脸上的口水渍而沾在她的脸上,让这张含着鸡巴的章鱼嘴臭脸显得更加的下流和廉价,也更加地风骚。 最要命的是,做这一切的陈芳还随时上抬眼睛观察着陈亮的反应,陈亮看着眼前下流的脸,又被陈芳伺候舒服了,终于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 “喝!喝!”陈亮垂涎三级片里女人的吞精已久,眼下有这样一个好机会,因此想让母亲陈芳照做。 陈芳什么变态要求没见过,自然照做,同时还抓住陈亮两个油光闪亮且饱满的囊袋,轻轻揉捏带着油脂感和短小阴毛的表面,促进蕴含其中的精子的大喷射。 “咕嘟,咕嘟,咕嘟……” 身为处男的陈亮射出的精液格外的多和浓厚,深深含着肉棒的陈芳直感觉质感像酸奶一样的腥臭液体糊在嗓子眼,而且前仆后继,只能努力吞咽,直到将最后一口都咽下去。 “好啦……宝贝你看……” 完成吞精任务的陈芳吐出肉棒,张大嘴巴,向陈亮展示还偶有残留精液拉丝的口腔。 “宝贝儿子,想不想看看妈妈的肉穴呢?它现在好寂寞哦……” 展示完,陈芳调了个头,对着陈亮摇了摇肥美的屁股,两瓣屁股的中间,一个已经水光盈盈的肉穴正一开一合,吸引着陈亮的视线。 04 【】溺爱:母亲为废物儿子解决生育问题【下】 04【母子】变态溺爱:母亲为废物儿子解决生育问题【下】 陈芳的中年肉穴不像年轻女人那样异味较小,因为年龄较大又经常使用,这只肥鲍因为色素沉淀而微微呈现褐色,又被一层还算浓重的阴毛覆盖,而暗红的肥美阴道嫩肉被一层淫水包裹,正在呼吸一样一张一缩,空气里充满了女性下体的骚味,奇怪但不难闻,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同时刺激着陈亮的鼻子。 这是陈亮第一次如此近的观察现实中女性的生殖器,不像他在片子里看到的那样干净,甚至还有阴毛,但陈亮不觉得嫌弃,他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猪,已经完全被雌性的气味吸引了,处在急切的发情期。 “妈妈,我要,我想吃穴。” 双手在陈芳凑过来的肥美屁股上揉搓了几下,陈亮随后双手用力拖着屁股想将肉穴拉往更近的地方,陈芳也就配合着他向后挪了挪,两只下垂的肥乳正好位于鸡巴的上方,陈芳干脆就用乳房将那只大肉棒包了起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被她继续用嘴巴着迷地吮吸。 “哦……”感受到陈芳的肥乳带来的乳压,陈亮舒服地长叹一声,随后专心面对眼前的肉穴。 先试探性地扒开长着阴毛的肥美的外阴,露出里面被多到几乎要滴下来淫液覆盖的暗红内阴,因为长久被操而有些松弛的阴道口也因为兴奋而不停地收缩,将洞里的淫液更多地挤出来,湿滑的粘液因为这种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好奇地用肥肥的手指戳了戳幽深的洞口,又用带着一些指甲的手指掐弄摩擦外阴的软肉,陈亮接着收回手指,看着手上的淫液,对着因为他刚刚一系列举动而呻吟颤动的母亲问道:“妈妈,你下面的水是可以喝的吗?” 因为来自儿子的抚摸而更加兴奋起来的陈芳“啵”一声吐出龟头,摇了摇屁股。 “当然可以喝了,妈妈已经洗过下面了,之前找妈妈的叔叔都喝过呢,而且都说好喝,快尝尝,等下玩够了我们就可以进入正题啦。” 得到母亲的肯定,陈亮这才把嘴巴凑上去,一点点吸食附着在上面的淫水。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但随着感受到陈芳阴道软肉的奇妙触感,以及闻到更加浓的雌性气息,嘴巴又尝到淫水奇妙的甜味,陈亮吸食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内阴,或者将肥厚的舌头伸进洞里轻轻抽插。 陈亮吃穴不成章法,但是足够猛,加之二人又是禁忌的母子关系,陈芳因为一层对儿子的变态滤镜和溺爱在里面,对于陈亮舔穴的反应就尤其的大,全程放声浪叫,呻吟中又不忘带上对自己这个色欲熏心的废物儿子的夸奖和鼓励。 肉体快感加上扭曲的精神满足,经验丰富的陈芳居然很快就泄了身子,淫水喷了陈亮一脸,这给了陈亮对于自己雄风的很大自信。 “呼……呼……” 高潮过一次的陈芳将臀部从陈亮的脸上移开,又调了个头,和陈亮面对面,将两只奶子交到陈亮的手上,让儿子握住,然后自己跨坐在陈亮的鸡巴上,将湿滑的洞口对准了陈亮的龟头。 因为年龄变大又性生活不节制,陈芳的阴道确实是不如年轻女人紧致,她此前接待那些普通尺寸的鸡巴的时候都必须战战兢兢尽量夹紧了逼才能让客人满意,就怕嫖客不尽兴,下次不来找她,让她失去经济来源。 但是以陈亮这个鸡巴的程度,陈芳心里有数,自己这个骚穴的情况正好,自己能够接受,陈亮也能觉得紧和舒服。 “儿子,好好看着,接下来我就教你现实中怎么操女人,以后妈妈给你找个女人你也好传宗接代。” 说着,子宫早已饥渴难耐的陈芳终于忍不住对准了鸡巴狠狠坐了下去,充斥着淫液的阴道口因为粗大鸡巴的进入而溅射出斑斑点点的淫水,陈亮感觉自己的龟头狠狠地顶到了一个富有弹性的组织,鸡巴也被紧紧包裹在一片松紧适度的穴肉里。 “哦呀,儿子操到我的子宫口了!” 终于将梦寐以求的大鸡巴完全吃进穴里的陈芳发出一声淫叫,眼睛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上翻。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上次被陈亮这样的大鸡巴操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回忆和现实毕竟有些差距,陈芳都不知道原来实际上会比记忆里还要爽上几倍,更别提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被人无套顶到过子宫口,那种没有隔离,肉和肉紧贴在一起滑动的快感是戴上安全套的鸡巴没法给她的。 陈芳之所以选择骑乘,一是为了更好地教导初经人事的儿子,二是因为客观上陈亮太过肥胖,让他在自己身上运动显然不现实。 感受着久违的快感,陈芳不由得有些陶醉地停在了原地,享受快感的余韵。 但是陈亮等不及了,骑乘的主导权在陈芳手上,陈亮因为体型,只能徒劳地扭了扭充满肥肉的身体,接着用语言表达他的不满。 “妈妈,快动,快动!” “啊,啊?啊!对不起宝贝,你太厉害了,妈妈很舒服,忘记了,对不起哦……” 沉醉的陈芳被随着陈亮一身肥肉而晃动的鸡巴,以及他不满的抱怨而惊醒,道歉之后立马使尽浑身解数,拿出长久以来和不同男人上床掌握的本事,对着鸡巴用骚逼又夹又磨,又不忘用美貌有所减损,但更加风情骚浪的脸做出诱惑的表情,嘴里的淫浪言语是一套接着一套。 “我的好儿子,好老公,大鸡巴主人,可算是快操死我了,你妈妈我都快被你干死了……嗯啊……乖儿子,妈妈永远爱你!” 说着,陈芳整个人趴在了陈亮的一身肥肉上,将一对肥乳和陈亮因为肥胖而具有的充满肥肉的胸部相贴,还残留了精液味道的红唇找到儿子香肠一样,又残留了零食残渣发酵后的酸臭味道的嘴巴,毫不嫌弃地就将舌头伸了进去,温柔地教导儿子怎样进行下流的舌吻。 这个舌吻虽然充满了精液和口臭,但是沉浸在情欲中的母子二人谁都不嫌弃谁,吻得高兴,啧啧有声。 这是实打实的下流粘腻的舌吻,但由陈芳做出来,却又充满了母性,丰满的中年女人的肉体带着陈亮熟悉的体味和温度,可以说,此时的陈芳兼具母亲的包容和雌性的下流魅力,这种真正意义上水乳交融,甚至骨血交融的性感受,是普通性交,甚至是其他形式的乱伦都无法给予的。 “妈妈!妈妈!妈妈!”深刻感受到这种奇妙的陈亮像一个孩子一样一边享受母亲的性服务,一边不停地喊着妈妈,肥壮的手臂紧紧环住了陈芳带着些微赘肉的腰身,双手在充满肉感的背脊上抚摸。 “咕啾……咕啾……呼啊!” 将嘴唇从粘腻的舌吻中抽离,陈芳抚摸着儿子的头,用手擦去浸到儿子脸上横肉里的汗,更加展示了她过分的母性。 “乖孩子,等下再在妈妈身体里面射精,你就学完了怎么给女人播种了,以后就可以和你喜欢的女人生孩子了。” “不要,我不要其他女人,我就要妈妈,我要妈妈帮我生孩子!就要妈妈!” 陈亮沉浸在肉体的快感和陈芳给予的母性的安全感中,吵着闹着要让陈芳给他生孩子,母子两个一起传宗接代。 这并非是陈亮一时的玩笑。从小自卑的他心知自己根本无法通过正常途径找到女人来操,无法承担责任和压力的他也不会选择改变自己来寻求配偶,那么陈芳就是他最好的选择。至于什么近亲结婚孩子会不会有问题,先不说他们两个知不知道,就算知道陈亮也不会管,他连自己都要依靠吸血母亲才能生活,哪里会管孩子的死活?现在吵着要陈芳给他生孩子无非是奔着操大肚子的陈芳去的,本质上还是男人对生育和母性的依赖和性渴求在作祟。 然而,听了儿子陈亮这番不正常发言的陈芳倒是心里美滋滋的。除了儿子,她以后要从哪里找到这么一根年轻粗壮的肉棒呢?她也不想其他女人和自己共享,又看到儿子真的这么依恋自己,心里十分的满足,当即答应下来。 “好好好,不找别人,以后妈妈就是你的女人,妈妈给你生孩子!”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更加禁忌的乱伦刺激,陈芳不禁又夹紧了骚穴。 得到了母亲陈芳的应允,又被陈芳的骚逼狠狠一夹,第一次操穴的陈亮终于忍不住了,将龟头对准陈芳的子宫口,在生育出自己的子宫里注入了自己又浓又多的精液,将小小的子宫填满,直到多到装不下,从陈亮的鸡巴和陈芳骚穴连接的地方溢出来,沾到已经汗湿的床单上。 “噢噢噢哦哦——宝贝好棒,射死妈妈了,要怀孕了,肯定要怀孕了!” 射精完,陈亮躺在床上大喘气,被儿子操得心满意足的陈芳也化作小女人,像以前接客结束后一样,娇羞地将头靠在陈亮起伏的胸口,在布满肥肉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短暂的休息过后,陈亮又开始打母亲的主意。头一次开荤,人也年轻,一次哪里够,陈亮又着急想看陈芳大着肚子,当然是射得越多越好。 食髓知味的陈芳也很乐意满足儿子的大鸡巴,因此没有抵抗,又一次跨坐在鸡巴上开始了骑乘。 母子两个独自待在小房子里乱伦玩乐,做着违反伦常的淫乱勾当,外人也无从知晓,邻居只知道几个月后陈芳生下了一个天生有兔唇缺陷的儿子,对此也只道是哪个嫖客的孩子,哪里想到是陈芳和她那废物儿子的孩子呢。 05 【继】中年继父的花季代孕女儿(上) 05【继父女】中年继父的花季代孕女儿上 “什么?妈妈,你、你说什么?” 刚刚从大学拉着行李回到家的蒋芸,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恳切的继父以及在一旁面露请求的母亲,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芸芸,对不起,我是禽兽,但这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妈妈被查出来没法再次生育,可是我们张家又不能没有男性后代,不然就断了香火了啊!” 因为年龄原因已经身形走样的继父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又朝蒋芸磕了几个头,这让蒋芸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十分为难。 “可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让我来......”蒋芸羞于提到刚刚母亲说的那个词,因此话只说了一半。 “芸芸,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嫁给你爸爸的时候你也差不多要懂事了,应该也知道我们之前孤儿寡母的,生活很贫困,是嫁给你爸爸之后才过上了好日子,你继父也一直对你不错,百依百顺的......反正你还年轻,就帮我们这个忙吧。” 听了母亲的话,蒋芸低下了头。 她可以搬出一大堆伦理道德的理由来拒绝继父和母亲这种荒唐的请求,但她唯独对继父对她们的恩情无法反驳。真的要说的话,她肯定是不想委身于这种中年男人的,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继父,这些年自己几乎就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父亲,这就让心里上那一关更加难过。 但是蒋芸更不想欠继父的人情,她清楚继父的家里有多重男轻女,继父为了照顾她这些年没有儿子已经承受了够多的压力,蒋芸不想再因为这一点而苛求他。 也对,自己还年轻......只要给继父怀一个孩子,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我答应......但是以后我还要上学,也不能告诉生下的孩子我的事情,代孕结束之后,一切都要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你真的答应了?谢谢,谢谢,芸芸,你帮了我们张家大忙了,哎呀.......太谢谢你了!” 继父跪在地上又哭又笑,蒋芸看不过去,终于还是上前扶住继父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没想到继父居然直接顺着她的动作摩挲着她的手。 “芸芸,你放假时间也不长,我不想耽误你太多上学的时间,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上床吧,好不好?” 感受着继父的大手对自己略带色情的抚摸,蒋芸感到有些恶心,但自己刚刚才答应,所以只得强行忍耐。只是没想到接着句听到继父这个提议,一瞬间慌乱起来。 “今晚吗?我、我还没准备好......” “没什么好准备的,都交给我吧。我也知道让你和我这个老头子做着实是委屈你了,你也不大情愿,我们就速战速决,好不好?” 蒋芸想象了一下她和继父叠在一起的画面,觉得继父的话有些道理,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很快到了晚上,按照继父的吩咐赤裸着身体躺在自己房间床上的蒋芸,一边用被子将自己完全裹了起来,一边紧张地注视着房门,等待继父的到来。 她还是第一次......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房门接着被打开,一个庞大的身影伴随着酒气朝自己移动而来。 继父无疑是喝了一点酒的,面带潮红,但远不到醉的程度,脸上的表情是蒋芸从来没有见过的淫邪,目光也迫不及待地在自己被薄被笼罩的年轻身体上来回打量。 看着这样陌生的继父,蒋芸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要反悔已经太晚了,只能硬着头皮裹紧了被子。 “芸芸,嘿嘿,一不注意,你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啊......来,让继父看看。” 继父上前要掀蒋芸的被子,蒋芸试图抵挡,但力气还是太小,几下拉锯,很快被子就被整个移开,扔到了地上,露出蒋芸动人的年轻身体。 “哦......这就是好久没见的年轻女人的身体......” 双眼放光的继父直接用手笼罩住蒋芸挺拔的乳房,开始有技巧的揉搓。蒋芸双手抓着床单,强忍住内心的厌恶和反抗的冲动。 “女儿,不要露出这么不情愿的表情,你放心,爸爸我的技术好得很,你很快就会舒服的......” 继父说的没错,他的嘴巴含住蒋芸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玩弄小小的乳洞,一只大手沿着蒋芸凹凸有致的身体线条下移,擦过乳房、平坦的小肚子,直到到达几乎没有毛发的小穴处,将手指伸了进去,熟练地挑逗蒋芸的阴蒂和娇嫩的阴道嫩肉。 明明自己清楚地意识到正在玩弄自己身体的是自己那已经人到中年的肥胖继父,明明心里感觉很恶心,但为什么还会这么舒服呢? “啊!......呜......” 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蒋芸被自己带着媚意的声音吓到,很快用双手捂住嘴,却被继父拿了下来。 “女儿,不要害羞,这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反应,来,叫给我听。” 说着,继父坏心眼地加大了手指在蒋芸肉穴里捣弄的力度,粗长的手指在阴道里摸索着,寻找蒋芸的敏感点。 一开始还能忍住,随着继父的动作,蒋芸最终还是啊啊啊地喊出了声,年轻美丽的身体在继父的玩弄下不断地颤抖着,粉嫩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 “嘿嘿,乖女儿,你这是在诱惑我啊。” 满意地感受着身下这具觊觎已久的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陷入情欲当中,淫笑着的继父目光锁定蒋芸张开的红唇,将嘴巴封了上去。 “呜呜呜!” 发觉到一个陌生柔软物体带着中年男人的臭味进入了自己的嘴巴,蒋芸稍微从快感中清醒过来一些,想要挣扎。 这还是她的初吻!本来想着至少初吻要留给自己未来的男朋友,却没想到都被继父给抢走了..... “咕啾、咕啾.....呲溜......呼啊!” 一直用舌头在蒋芸的嘴巴里搅拌着,直到将人亲得快要喘不过来气,继父这才分开了嘴唇,手上一个用力,将蒋芸推上了高潮。 “咿呀————” 爆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蒋芸用小穴紧紧包裹住继父作怪的手指,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怎么样,女儿,是不是很舒服?” 蒋芸没有回答,她的内心充满着后悔,流着眼泪,加上高潮刚过,整个人都说不出话。 “嘿嘿,接下来就是正戏了。女儿,还记得我饭后让你吃的药吗?”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蒋芸的肉穴里拔出来,继父接着挺着啤酒肚,将色素沉淀的黑色大鸡巴举了起来,对准蒋芸已经扩张完毕的小穴。 “嗯。”蒋芸目光呆滞。 “我那时候不是告诉你那是备孕用的营养剂吗?其实不是的,那其实是促进排卵的药!我的好女儿,你就放心给我怀孕吧!” “什么——拔出来,拔出来!”蒋芸是已经答应了继父用自己的身体代孕,但她没有心理准备怀孕会来得这样快,而且这之中她最在意的是,这个男人骗了她。 才第一天就骗她吃下这种药,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她......蒋芸回想起继父那个淫邪的笑容,内心越来越不安。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继父在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就将无套的巨大肉棒插进了蒋芸初经人事的小穴,随着这根凶恶的肉棒毫无留情的一插到底,一丝血迹很快也顺着肉棒和肉穴的缝隙流了下来。 “呜呜呜呜......”蒋芸无可奈何,只好用双臂捂住脸,低低地抽泣起来。 “乖,别哭了,事已至此,我们就来好好享受吧。”继父将蒋芸挡住脸的双臂移开,粗壮的双臂紧紧地箍住蒋芸的腰,让蒋芸柔软的双乳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沉重的脑袋搭在蒋芸的肩头,将她整个人固定住,不给丝毫逃脱的机会,接着就开始慢慢动胯,让已经渐渐适应继父尺寸的肉穴承受接下来不断的撞击。 为了尽快解除破处的疼痛,肉棒一进去就沿着记忆撞上了之前抠穴时找到的敏感点,充满弹性的龟头不紧不慢地研磨着敏感的一小块褶皱,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不受蒋芸控制地袭上脑海,让她没有空闲去自怜自叹,而是必须打起精神应对蔓延全身的快感对思维的影响。 促卵药的影响也在这时慢慢显现出来,蒋芸的子宫不受控制地开始跳动,她甚至能感受到小小的子宫口在饥渴地一张一缩,但是继父的鸡巴却总是疼爱之前的那个敏感点,不肯再继续深入,缓解子宫口的瘙痒。 “深一点.....” “呼!吼......你说什么?” 继父大概也明白药效已经起作用了,但为了快速地瓦解蒋芸的羞耻心,他还是故意停下肉棒抽插的动作,只让前端在阴道口画圈,等待蒋芸再次主动请求他的玩弄。 “深......”蒋芸的脸因为羞耻而憋得通红,她不想下贱地请求这个中年男人对自己的糟蹋,但是身体的骚样和饥渴还是让她难以忍受,于是最终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我想要继父的鸡巴插得更深一点!” 闭着眼睛喊出这句话后,就像什么东西被打破了,蒋芸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扔掉了心理包袱的蒋芸干脆破罐破摔,用力蠕动阴道口,想用敏感的嫩肉将作怪的鸡巴吸进体内。 “这才对嘛,嘿嘿,芸芸,我的好女儿......继父的鸡巴要来了哦!看招!” 说完,折磨蒋芸已久的大鸡巴终于肯再次进入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多岁的小穴。这一次,继父的鸡巴先是狠狠擦过已经玩弄已久的敏感点,接着按照蒋芸设想的那样,用力地顶上了子宫口。 “啊!舒服,好舒服!鸡巴、鸡巴撞到了,撞到了......”激烈地快感让蒋芸语无伦次,只能用双臂紧紧地搂住继父在胸前舔弄的头颅,尝到甜头的小穴用力夹紧了体内快乐的源泉。 “哦哦哦——这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鸡巴呢,我没有看错,芸芸,你就是一个隐藏的骚货,你放心,继父今晚会竭尽所能的开发你的身体,就算你怀孕了,我也会每天每天用这根大鸡巴安抚你饥渴的身体的哦......” 啪啪啪的囊袋和臀肉碰撞的声音不断在蒋芸的卧室里响着,激烈的情欲让两个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的继父女出了一身的热汗,但他们还是毫不在意,就像要将鸡巴和肉穴永远镶嵌在一起一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此时的蒋芸早就顾不得继父的口臭和自己的什么初吻,被药物和快感控制,被操得正在兴头的蒋芸甚至也伸出舌头回应继父舌头的纠缠,无意识中吞咽下顺着舌头溜进来的口水,同时用不断小高潮的下体紧紧绞住继父强而有力的鸡巴,想要早一点从里面挤出可以让自己受孕的精液。 “哦——小淫娃,年轻的女孩就是不一样,老子的精液这就给你!学你以后也不要去上了,安心给我做一个在家里生娃的女大学生吧!” “哦呀!噢噢噢噢!” 蒋芸已经听不清她那言而无信的继父在说些什么,临射精前膨胀的鸡巴让她疯狂,只能像一只母狗一样发出无意义的叫喊。 “来了!” 随着继父的一声怒吼,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从子宫口进入了蒋芸已经排卵的子宫,无数的精子在子宫内寻找着卵子进行配对,直到一只精子成功突破卵壁,与卵子结合。 风华正茂的女大学生蒋芸,就这样以一个可笑的理由,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自己人渣中年继父中出内射怀孕,将自己本来一片光明的人生葬送在这个荒唐的家里了。 06 【继】中年继父的花季代孕女儿(下) 06【继父女】中年继父的花季代孕女儿下 “芸芸~” 刚刚从图书馆回来的蒋芸,刚进门就被继父从背后抱住了身体,一双大手在蒋芸因为受孕而变得更加柔软的双乳上大力的揉搓,啤酒肚下蓄势待发的肉棒也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在蒋芸愈发圆润的臀部上来回的摩挲。 恶心和情欲同时涌上蒋芸的心头。她在那一天的初夜之后算是看清了这个人渣的真面目——他的目的绝不仅仅是让蒋芸用她年轻的身体代孕,而是以此为借口彻底地将蒋芸纳作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 令蒋芸感到绝望的是,她确实反抗不了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在第一次做爱的那天,做好了万全准备的继父就已经在她的房间里用事先设置好的摄像机记录下了一切,而且自己那软弱的母亲也依旧贪图继父的富贵,半被胁迫半自愿地受到继父的挟制。 至于自己——感受着体内仅仅因为继父对胸部的刺激以及肉棒在臀部的摩挲就开始涌动的情欲,蒋芸不甘地咬紧了下唇,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继父玩弄女人的手段比她想象的还要高超,加上那些药......那不是普通的催情药物,和毒品类似的性质正在缓慢地摧毁她正常的意识,将她彻底地换成另一个人。 为了减缓这种改变的进度,也为了暂时地从这种已经注定结局的绝望中逃避,从知道自己怀孕开始,蒋芸每天都会背着自己的小包去图书馆看书,试图用书本来进入另一个无垢的精神国度。 但逃避毕竟还是逃避,蒋芸一旦回家,就必须面对惨淡的人生,也不得不被迫面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屈从于肉棒之下的现实。 “嗯......啊......妈妈呢?” 一边随着继父深入衣服底下掐着乳头作怪的手指呻吟,蒋芸问着母亲的情况。 “那个老女人正在厨房做饭呢,我们先去房间里玩,出来正好就可以吃饭了。” 说着,继父就拖着蒋芸已经酥软的身体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咕啾不断的水声也开始从继父的手与蒋芸下体接触的地方传来。 即将再次被拖入那个充满了精液味道的深渊之前,蒋芸的眼神向厨房的方向飘去,发现本来应该做饭的母亲竟然出现在厨房没有合拢的门后,看着自己和继父的方向。 蒋芸控制不住地流着泪,看着母亲的眼神里有埋怨,有求救,有哭诉。 即使母亲因为一己私欲成为了将她拖入这个深渊的帮凶,但作为这个畸形家庭里唯二的两个女人,身为自己的母亲,蒋芸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寄希望于母亲能够带自己脱离苦海。 这和理智无关,而是本能上对于母亲的依赖。 但母亲的表现注定要让蒋芸失望。 那双门后的眼睛里固然有愧疚和心疼,但蒋芸也看出了许多的羡慕。 是的,羡慕,母亲在羡慕身为代孕性奴被继父玩弄着的自己。 再一次的失望过后,蒋芸别开视线,不得不重新想到母亲既然已经和继父结婚多年,必然是早于自己受到继父的摧残。她一个本来独自抚养自己的坚强女人,在遇到继父以后越发的传统和封建,就像是一个被人操纵的人偶。 没有留给蒋芸多少感伤的时间,继父已经将蒋芸拉到了房间里面,然后火急火燎地快速脱掉蒋芸身上的所有衣服,开始转动在蒋芸出门前就埋在她体内的量身定制的假肉棒。 “怎么样,芸芸,今天在图书馆高潮了几次?” “五、五次。” 一想到在那样清净的地方自己明明那么想要看书,却不得不捂着嘴拼命地忍住体内接连不断的不甚激烈却绵长持续的性刺激,甚至不受控制地将高潮后粘稠的淫液沾在图书馆的座椅上,蒋芸就羞愤欲死。 蒋芸知道,不久之后,自己就连这点最后的安慰都要失去了。 “不错不错,小穴已经准备好了,来,芸芸,我的小老婆,来进行爱的亲亲吧!” 看着继父凑过来的那双撅成菊花一样的暗色的肥厚嘴唇,蒋芸闭上了眼睛,让那个恶心的嘴唇印在自己的唇上,然后感受着舌头对自己口腔的搜刮。 与此同时,熟悉的大鸡巴依旧不戴套就进入了蒋芸的体内,在阴道口溅起一圈泛滥的淫液。 卧室内水声四溅,继父毫不留情地抓住自己的一双乳房揉搓,力道很大,甚至让自己感到疼痛,但是嘴上和下体的快感又是那样的鲜明。疼痛与快感持续不断地折磨着蒋芸,让她彻底堕入了情欲的深渊。 “咿呀——啊啊啊!嗯、嗯......继父、继父的肉棒真的好厉害......为什么......呜噫!” 控制不住地从嘴巴里倾泻出淫词浪语,蒋芸用快要发疯的脑袋艰难地思考着。 为什么,明明是这样根本不把她当做人来对待的粗暴下流的性爱,自己却能从中获得快感?继父的嘴巴明明那么恶心,口水也很臭,为什么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翻搅的时候却觉得很舒服,也被会想要一直不停地喝下那些恶心的口水? 还有、还有那只大鸡巴,蒋芸这些天不止一次地给继父口交过,不仅近距离地观察过,甚至闻过、尝过、摸过,当然最重要的是,切身体会过那只大鸡巴在体内冲撞的感觉。 真的好臭、又好丑。那样狰狞的东西,为什么插进身体里之后会那么的舒服呢? “哦!插死你!你这个淫荡的女儿,真是有天赋,没怎么调教就堕落成这个样子,你这个天生的淫娃!就该一辈子当我的鸡巴套子,给我呆在家里生孩子!” 还是、还是我真的像继父所说,天生就该在男人的身体底下雌伏,不去追求自己的生活和梦想,而是给继父操、给他生孩子吗? 这个本该不成为问题的问题,在蒋芸的神智因为药物和鸡巴而疯狂的现在,却一直在她的脑袋里盘桓不去了。 “噢啦!要射了!用我的精液当做给孩子的营养吧!” 最后几次猛烈的抽插过后,继父死死地抱住蒋芸的身体,将她一起拉上高潮的顶峰,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蒋芸的子宫,让早已受孕的子宫随着精液对于内壁的冲刷而微微颤抖。 几个月后,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的蒋芸已经彻底无法出门,而是整日呆在家里和继父腻在一处,双眼无神,像一个木偶一样被继父抱在怀里用手指慢慢地抠挖着烂熟的小穴,以及揉搓着已经能排出母乳的乳尖,呆滞地随着这些刺激发出小猫一样的嗯啊声。 “嗯、啾、啾!乖女儿的奶真好喝,年轻女儿的孕肚......真好啊......” 着迷地抚摸着蒋芸光滑的孕肚,继父抱着对于年轻女儿型孕妇的变态迷恋,用嘴巴嘬吸蒋芸溢出奶汁的乳尖,将蒋芸沉重的身体移到了自己的鸡巴上,然后按了下去。 “嗯啊.....” “哦哦哦,孕妇的潮湿小穴,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真是无上的享受。一想到你就要生产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芸芸,等你生了孩子,我们去你的学校里做一次怎么样,爸爸在那里再给你播种,让你在学校里再次当上妈妈。” “嗯......嗯......” 无法反抗的蒋芸只好用呻吟作为回应,这理所当然地被继父当做了答应。 “啊!啊!我、我......” 突然,蒋芸的声音高亢起来,下体也一阵剧烈的收缩。 “乖女儿,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用这么兴奋吧,还夹得这么紧......” “不、不是的,肚子,我的肚子!” 沉浸在兽欲里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蒋芸不是因为性高潮,而是因为即将生产而高声尖叫,于是匆忙地将还精神抖擞的肉棒从女儿将要生产的肉穴里拔出来,叫上蒋芸的母亲,将她送到了医院。 因为蒋芸还很年轻,这次的生产十分顺利,她产下了一个男婴,让继父十分的开心,进而抛开法律上真正的妻子、也就是蒋芸的母亲,在家里把蒋芸称作他的正妻。 两个月之后,已经从生产中恢复的穿着高中校服的蒋芸,和继父趁着无人在暑假溜进了高中校园,接着进入了蒋芸曾经读过书的班级,找到了蒋芸曾经坐过的位置。 摸着曾经留下自己不知多少青春回忆的座位,穿着因为身体变得更加丰满而变得十分紧绷的校服,蠕动挤压着塞在下体的假鸡巴,蒋芸作为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母亲,父亲还是自己的继父的不伦女,对于这个本该充满感动的地方反而觉得有些害怕。 一边为了自己的不知廉耻而羞愧,蒋芸却不可抑制地因为此时此地而感到异常的兴奋。已经深知自己无药可救的蒋芸含着眼泪将紧绷的校服上衣敞开,露出一对微微下垂的色情巨乳,接着坐在课桌上,撩起短裙,将没有内裤、含着假鸡巴的下体暴露在继父面前,张开了大腿。 “继父,请让我再次受孕吧~” 至此,蒋芸,作为中年人渣继父的代孕性奴不伦女儿,彻底崩坏。 07 【爷孙】大山隐情:大学生与爷爷违背L常的日日夜夜【上 07【爷孙】大山隐情:大学生与爷爷违背伦常的日日夜夜【上】 “突突突——” 破旧的大巴车吐出一连串尾气,晃晃悠悠地停在了一个落满灰尘的车站,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女大学生穿着时髦的衣服从车上走了下来,有些费力地拖下自己的大行李箱,然后迷茫地站在车站里。 大巴车把女学生放下后又开走了,临近黄昏,李琦安扶了扶头上的草帽,有些局促地等待着接她的人。 这里是大山,水电网络虽然已经全面覆盖,但是大城市的影响还没有那么的深刻,很多地方还是原来的样子,透着浓重的土腥味。 李琦安来这里是看望爷爷的。 父亲努力读书从大山里走了出来,成了村子里的骄傲,但是繁忙的工作和家庭将他牵绊在了城市。李琦安的爸爸一直念念不忘还在山里的独居的老父亲。 李琦安的奶奶早亡,是爷爷含辛茹苦将父亲养大,供他上的大学。 李琦安的父亲一片孝心,但是爷爷却并不怎样领情,或者说,不愿意拖累自己的儿子儿媳。李琦安只记得在很小的时候见过爷爷,被他带着在草地里玩耍。那时的她很快乐,但是不知为何爷爷回来后却不大高兴,长大后她才知道,原来是周围的邻居嫌弃他们玩的脏,不讲卫生。 爷爷觉得自己给儿子一家丢了面子,再加上不习惯城市的生活,因此没过多久就背着行囊返回了生他养他的地方。城市不是开阔的大山,虽然物资丰富,但是拘束太多,数不清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将人局限住,呼吸不过来。 因为学业,李琦安从小时候一别之后就没再见过爷爷,直到这次大学的暑假,父母海外出差,想到送李琦安来看看久未见面的爷爷,让爷孙俩团聚。 “安安!是安安吗?” 浑厚嘹亮又带着乡野气息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一个皮肤黝黑的精壮丑汉子扬着手里的鞭子,坐在驴车上叫着李琦安的小名。 是爷爷安排来接我的吗? 李琦安在陌生的地方有些紧张,没有立即发话,而是等待汉子接近。 “你这孩子,怎么不回答呢?” 汉子走近了。 “大哥,你是我爷爷拜托来接我进村的吗?” “大哥?哈哈哈……”汉子愣了一下,大笑起来,从驴车上下来,麻利地接过李琦安手上的行李箱放在了驴车上,这才转过身来解释道,“安安,看来我们爷孙俩真是分别得太久了,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爷爷啊!天色不早了,来,先上车,有什么事上车再聊。” “什么!” 李琦安捂住了嘴,浑浑噩噩地被说是自己爷爷的男子扶上了驴车,心儿随着摇晃的驴车一起左摇右荡。 “安安,这一路上辛不辛苦?爷爷已经给你把床铺好了,回去就先休息吧。” 爷爷听起来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带着令人熨帖的亲切和关心,和记忆里模糊的印象渐渐重合。 “谢谢爷爷,我不累。” 李琦安此时才敢相信,眼前这个壮实的山里汉子是自己的爷爷! 天啊……李琦安偷偷看着爷爷李阿牛的侧脸和随着舞动鞭子的动作而显示出流畅线条的胳膊,还是感到不小的惊讶。 这看起来也太年轻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五官长的并不好看,不算大的眼睛,中等的鼻子,一张大嘴,略显粗苯,但是身材还很挺拔,不算高,可是一身的腱子肉,在夕阳的映照下,汗水还在闪闪发光,看起来极为的年轻。 李琦安的父亲长得要好看一些,文质彬彬,五官继承了很多李琦安已故奶奶的特征,所以俊秀一些,加上人努力,娶了个漂亮媳妇,自然也生了李琦安这个容貌清秀的孩子。 但是李琦安看来,父亲已经因为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呈现出老态,四十几岁的人了,鬓边已经有了白发,脸上也多了皱纹,竟不如爷爷李阿牛看起来年轻。 李琦安从小听父亲说着感念爷爷的话,心里记得最多的就是爷爷如何的辛苦,自然印象里爷爷就是操劳的老农形象,哪里知道现实和想象可以有如此大的差别。 “爷爷,你为什么驾着驴车来啊?爸爸前几年不是给买汽车了吗?” “汽车?那小子的心意我领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回山里了,他哪里想得到汽车在这山上能有什么用!我早就给寄存在山下了,山路崎岖,当然还是驴车方便。安安,是不是颠的难受?你看我这老笨粗,也不知道垫点东西……” “不是的爷爷!我没有不舒服!爷爷慢些走吧,安全要紧。” “慢?要快!再不快点,太阳就要下山喽。你看那边,天是不是已经黑了,星星也出来了?山里面没污染,今天晚上安安可以好好看看星星了。” “大山……” 李琦安喃喃着,侧身看向没有围栏的山路一侧。不同于另一侧被山体遮住,这一侧的风景格外的好。连绵的、浓翠的山峦一眼望不到边,天上橘色系的云朵悠悠地飘着。至于李阿牛指向的那一片天空,果然已经有墨蓝色出现,还夹杂着一些闪亮的星光。 真美啊…… 李琦安对接下来的大山生活充满了期待。 伴随着毛驴的咴咴声、山里晚间渐渐响起的虫鸣,李琦安和爷爷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终于趁着夕阳完全落山之前来到了小村子。 几家烟囱上飘着炊烟,虽然已经有水电燃气,但是不少人家还是保留着之前生火煮饭的习惯。 “呦,大牛,接你孙孙回来啦?我看看……长得真俊,一点不像你,倒是和你婆娘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怪了!哎呦,这小脸长得……” 一位身材颇有些丰腴的大妈上前热情地拉住李琦安的手看这看那,说话间带着满满的乡音,李琦安因为父亲的缘故听得懂一点,但还是不知所措,只知道由着别人拉着自己的手,自顾自地微笑点头。 “行啦行啦,我孙女大老远地过来,等着吃饭呢!安安这个暑假都住在这里,有的是时间看!” “不高兴啦?行行行。叫安安是吧?明天到婶子这边玩啊!” 驴车已经继续走动起来,李琦安只得朝着越来越远的大妈挥手道别。 自己和奶奶长得像? 李琦安敏感地注意到爷爷绕过了奶奶的话题,但她贴心地没有立即问出声。 “到了!这里就是爷爷的家,来,爷爷抱你下来。” 李琦安还在打量眼前明显翻修过的双层小瓦房的时候,李阿牛就一把将李琦安抱了下来。 爷爷抱孙女本来没有什么,问题是李阿牛和李琦安许久不见,尽管看着的孙女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李阿牛一时还是改不过来抱的习惯,居然是一手揽腰一手托着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李琦安抱下来的。 “呀——!” 感受到压在腰上和屁股上结实的手臂肌肉,李阿牛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泥土气息冲进李琦安的鼻子里,纯然的雄性气味包围了她,让还处在情窦初开阶段的李琦安红了脸。 “爷爷……” 李琦安又不好怪自己的亲生爷爷,只好低着嗓子像是埋怨似的叫了一声。 “啊,啊!安安,不好意思,爷爷忘了你已经长大啦……” 李阿牛显然也意识到手上的触感不同。自从媳妇死了之后,李阿牛几乎没有碰过女人,都快忘了女人是什么感觉,这一下顺着记忆抱李琦安,连带着居然将许久没有回想起的温软触感唤醒了,李阿牛的心突突直跳。 他年纪不大就有了孩子,今年不过五十来岁,又常年劳作作息规律,身体精壮,那方面的需求自然也有…… 这两个血缘上是爷孙,但就肉体上一个状态还是壮年,一个又青春萌动。躁动的荷尔蒙被夏天的热气蒸了出来,已经在两个孤男寡女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影响,只是两个人都还没有发觉。就算发觉了也不愿意承认。 “没关系。爷爷,我饿了,咱们吃饭吧?” “啊对,吃饭!爷爷从中午就开始忙菜了,都热在锅里呢,我特意向你爸问了你爱吃什么,晚上多吃一点。” 说到饭菜,李阿牛又忙活起来,先是把李琦安领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让她看,又是问她需不需要喝水,等李琦安提醒了一声,李阿牛才停止了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情况,进了厨房。 厨房是另外建的一间小房,和居住的屋子不是一个,所以等李阿牛走了,房子里就短暂地安静下来。 呆呆地看着电视发了一回愣,李琦安想到收拾东西,打开了箱子,但收拾了一会儿又停下来开始发呆,脸渐渐红了起来。 家里有没有女人真的不一样,李阿牛的媳妇秀兰死的早,生的又是儿子,等儿子进了城市安家立业,独自待在大山里的他过的就是单身汉的生活,不免粗糙。 就像现在,李琦安坐在客厅里,几乎都能闻到李阿牛身上淡淡的气味飘散在屋子里,让她的脑袋微微发热。 不好闻,也不难闻,说不上来…… “不想了不想了,收拾东西!” 十几分钟后,东西收到一半,李阿牛就已经开始端着菜进来了,李琦安见状也懂事地跟着去端菜帮忙。 不一会儿,一桌的菜都摆好了,李阿牛又拿出一瓶酒,掏出两个小酒杯。 “山里人,高兴的时候就想喝一杯。今天我们爷孙俩个好久不见,一起干一杯,就算庆祝了。” 酒? 李琦安有些为难地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小酒杯。自己基本没有碰过酒,父母也是耳提面命不许在外面喝酒…… 可是眼前的不是外人,是自己的亲爷爷啊! 打定了主意,李琦安心一横,端起酒杯和李阿牛碰了碰,就跟着一饮而尽。 李阿牛为了照顾孙女的酒量,特意取的小杯,拿的也是好酒,入口柔但是后劲极大。李琦安一杯下肚咂摸了几下嘴,脑袋晕晕的,觉得味道不错,又开始要酒喝。 李阿牛不知道孙女酒量,陪着又喝了几小杯,但是渐渐地自己也收不住,菜还没怎么吃,两个人半瓶酒就已经下去了。 空肚子的时候吃酒最容易醉。果然,两个人已经满脸通红了。 这半瓶酒,李阿牛喝的比李琦安多,因为他心里有事。 自己说是不习惯城市回的山里,其实根本上心里还是自卑。而李琦安,他唯一的小孙孙,当然心里极为的疼爱,经常晚上在家里翻着李琦安小时候的相片看,回想十几年前那个可爱的奶娃娃。 只是后来李琦安学业越来越重,照相的机会也变少了,等到今天暑假里一来,李阿牛才赫然发现记忆里的奶娃娃居然真的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是个大姑娘了,还和自己早死的媳妇那么的像…… 想到这里,又回想起在村口听到的话,李阿牛干脆对着酒瓶子灌了一口酒。 “秀兰……” 似醉非醉之间,看着对面昏黄灯光下也红着脸的李琦安,李阿牛已经有些痴了。 记忆里的哪有现实中的好啊! 无数的话堵在心里。李阿牛想要对妻子秀兰倾诉这么多年独自抚养孩子的辛苦,分享儿子事业有成的喜悦,诉说多年来的孤独寂寞,最重要的是,他想要告诉秀兰,自己想她了…… 这个质朴的山里汉子拙于言语,就算已经红了眼眶还是一声不吭,但是一双小眼睛却越发的动情。 不会说话,那就诉诸行动。 李阿牛能想到的夫妻之间表达情感的方式并不多,印象最深的就是婆娘生前最喜欢自己在床上的技术,所以直接就扑了上去,把“秀兰”拦腰抱起,不顾怀里人乱动的身体,走进自己的卧室将之放在了床上。 窗户大敞着,月光透进来,照在一桌未动的饭菜上。 两把椅子孤零零地立在原地,刚刚还坐在上面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仅仅一墙之隔的卧室内却渐渐透露出春色。 这个禁忌火热的夜晚,就要开始了。 08 【爷孙】大山隐情:大学生与爷爷违背L常的日日夜夜【中 08【爷孙】大山隐情:大学生与爷爷违背伦常的日日夜夜【中】 “秀兰,秀兰.......” 跨坐在妻子“秀兰”的身上,李阿牛用极快的速度将自己身上宽松的衣裤全部脱掉扔在地上,然后拉住没有来得及趁机逃离的“秀兰”的手腕,把厚实的嘴唇印了下去。 “咕啾.......啾.......” 这个舌吻并不怎样唯美,但是充满了原始的欲望,李阿牛嘴里淡淡的旱烟味和粗犷的男性气息透过纠缠的唾液传入“秀兰”的嘴里,横冲直撞的舌头将“秀兰”嘴里的每一处口腔嫩肉都一一攻陷,李阿牛满意地感受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身体开始失去反抗的力气,服从于他的男人味之下。 “秀兰,不要害羞了,我们孩子都生了,让我们好好的亲热亲热.......” “嗯——” 话语间,李阿牛的大手已经放在“秀兰”的胸脯上,隔着透气的布料揉搓柔软的乳肉。 “奇怪,秀兰,你的胸怎么变小了,和姑娘似的......算了,啾、啾......秀兰,我好想你......” 真正的秀兰死时早已是生过孩子哺乳过的熟妇,胸脯自然不比少女,更加的柔软膨胀,但是此时真正被李阿牛压在身下的是他的孙女李琦安,手感自然不一样。 但凡此时李阿牛稍微清醒一点,都能发现身下的躯体更加的青春动人,可是长久以来积压的寂寞、思念和汹涌的欲望已经将理智压倒了,他现在迫切想做的只有让自己高昂的大鸡巴好好释放。 “爷......唔......哈、哈......” 李琦安被自己的亲生爷爷堵住嘴巴,全身都软了,有意让爷爷清醒过来,可是狡猾的舌头总是适时地将李琦安未出口的提醒堵回去,变成微微的娇喘。 不能,不能就这么把身子交出去...... 陈年的好酒让这个春心萌动的女大学生体内压抑的欲望沸腾起来,可是她毕竟喝的比较少,还知道这时让自己身体火热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爷爷。就算李阿牛长得再怎么精壮,血缘的关系都是无法更改的。 他们这样可是乱伦啊! “撕拉——” 隔着外衣在双乳上胡乱抓揉一番,李阿牛急切地一把将李琦安穿的短袖扯破,再扯开胸罩,露出一对摇摇晃晃的嫩乳。 “秀兰,你还记得吗,你以前好喜欢我给你吸奶。” 说着,李阿牛就捏着其中一个奶子的奶尖,把大嘴凑了上去,牙齿和舌头并用,把柔嫩的乳头舔得水光闪亮。 “哦.......” 嘴里发出爽快的呻吟,一股股奇怪的酥麻感从被咬住的乳尖直通脑袋,奶子像是着了火、发了烧,这股火一股向上,和酒气一起烧的李琦安的脑袋神志不清,另一股向下,包裹住了李琦安还为被人动过的花蕾。 “嗯啊......爷爷......” 李琦安反射性地想要像之前在家时夹住双腿,可是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早就被经验丰富的李阿牛的大腿隔开,因此那个动情的肉穴只能可怜地吐出一些淫液,打湿淡蓝色的内裤。 感觉到两条美腿在自己的大腿两边扭来扭去,吸奶吸得啧啧有声的李阿牛知道自己的“婆娘”已经发了情,嘿嘿一笑,为了方便继续吸奶,李阿牛用有力的双臂托住李琦安的后背,一把将孙女的上半身抬了起来。 “秀兰,你好好看看,你男人的大鸡巴是怎么进入你的小逼的。” 剪成板寸的圆溜溜的脑袋依然埋在李琦安充满少女体香的双乳间拱来拱去,可是下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鸡巴已经蓄势待发,抵在了李琦安的处女穴上。 “嗯,嗯......” 不自觉地一夹一放肉穴的李琦安感觉到有什么圆溜溜的火热东西抵在了肉穴上,稍微清醒一些,往下一看,被李阿牛的巨物吓得丢了魂。 天啊,这样大的东西,怎么进得来!而且,而且自己还是处女啊! 着急的李琦安双臂抵住亲爷爷精壮的胸膛,慌乱地推搡着。 “不要,不要,我怕疼!呜呜.......” 让她无所适从的处境,陌生的汹涌情欲,对于肉棒的害怕,最重要的是,对乱伦关系的恐惧,让这个不过在上大学的女生,准确来说,一个半大孩子,无助地抽泣起来。 “秀兰,你怎么哭了?你不要怕,我们结婚这几年,你这处早就被我调教好了,受得住的。” 李阿牛下半身这根大肉棒血气方刚,精力旺盛,但是因为李阿牛个人的情感原因,禁欲多年,眼下终于得到一个自己愿意插的小穴,甚至已经抵在了入口处,要忍住实在是一件难事。 但是李阿牛疼媳妇,再怎么忍不住还是要等一等,等媳妇愿意了再进去。 就算是喝得神志不清,李阿牛依然没有忘记,自己和“秀兰”上床不是仅仅为了让大肉棒发泄,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方式交流感情。 “呜呜.......” 一哭起来就停不下来,李阿牛的身体又像是铁做的,明明摸起来是肉,但是怎么也推不开,为难又委屈的李琦安居然趴在李阿牛的胸膛上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都怪我忘了秀兰你的那里确实比较小,我们又许久没有做,确实有可能怕疼,你别哭,我帮你松松,好不好?” 将“秀兰”放回床上,李阿牛双手捧住“秀兰”带着泪痕的小脸,语气宠溺。 他的长相实在不算是英俊,但胜在人温柔,又有男人味,李琦安呆呆地看着身体上方小心翼翼和自己说话的丑男人,心跳居然漏了半拍。 血缘上的紧密联系和躁动的荷尔蒙在此时发挥了神奇的作用。李琦安本来就对自己的爷爷有着源自骨血的依赖和信任,下身也确实饥渴,居然真的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亲了亲“秀兰”的脸颊,李阿牛用厚嘴唇吻去孙女脸上的泪痕,就毫不犹豫地沉下身体,用灵活的唇舌在李琦安的肉穴里活动起来。 “呀啊——” 第一次被人舔穴,李琦安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 “很爽?没事,秀兰,你放心叫,咱家离别人比较远,不会有人听到的。” 舔了舔嘴唇,李阿牛朝着孙女憨厚地笑了笑,专心致志地继续舔穴。 “哦哦哦!要死了,不要了不要了,要爽死了!” 无措地扭动着青春的肉体,李琦安一边享受着陌生的快感,一边又因为过于激烈而不住地试图躲避,将平整的床单弄得一团乱。 “呀啊——” 快感太过强烈,作为初经人事的小年轻,高潮来的也就格外的快,李琦安很快就泄了身子,一大股阴精随之喷进了李阿牛的嘴巴里。 毫不嫌弃地大口喝下,李阿牛甚至还细心地用舌头将肉穴上多余的淫液也刮下来吃了,才笑着重新将肉棒抵在穴口。 “好媳妇,我已经帮你弄过一回了,让我进去吧,好不好?” 人对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对象总是难以拒绝,更何况李琦安刚刚被眼前这个精壮的老男人弄得高潮。 但是李琦安此时想的更多些。 她想起了父亲和他讲过的爷爷那些辛苦的往事,想起记忆里小时候爷爷失落的眼神,也看到了刚刚他眼中的一片深情和思念。 爷爷醉了,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跟着醉了,所以才会心软的不行,想着哪怕是幻觉也好,哪怕只有今晚也好,让爷爷彻底地放纵一次,通过自己见到已逝的奶奶。 “好。” 点了点头,李琦安伸出双臂搂住李阿牛的脖子,死死地抱住自己的爷爷,不去看下体的状况,想通过拥抱获得一些力量,来面对自己第一次的失去。 “好媳妇,我进来了。” 李阿牛用充满磁性的乡音在媳妇“秀兰”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就一挺腰,将肉棒送了进去。 “啊呜。” 李阿牛只当自己怀里的还是自己早就已经失了处女身的妻子,所以插得毫不犹豫,一下就将膜给捅破了,龟头带着血抵到了李琦安的深处。 李琦安受不住痛,只能张嘴咬住爷爷肩上结实的肌肉,把痛呼堵在嗓子眼。 不能叫,叫了就露馅了...... “秀兰,这么久没见,你这里少了我的大棒子,怎么真像是处女的感觉了?我爽不爽倒还在其次,你痛不痛?” 李阿牛实在是一个好男人,只可惜真正的秀兰没有享受多久他的贴心就去世了。 在这个刚刚享受的档口,感觉到自己“媳妇”的紧致,李阿牛第一个想到的是媳妇疼不疼。 李琦安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心里有些感动,更多的是酸涩。 “我没事,你动吧,动动就好了。” “不了,我忍一忍,给你弄弄奶子,还是慢点好。” 再次叼住李琦安的奶头,李阿牛慢慢地将进到底的肉棒拔出来,再整根慢慢地插进去,让怀里的李琦安结结实实地感受到男人的肉棒是怎样出了自己的小穴,又是怎样充满自己的身体。 胸部传来的快感分散了一些疼痛,加上李阿牛的肉棒又碰到了敏感点,李琦安渐渐觉出其中的痛快来,因为疼痛而稍稍冷下来的身体又热起来,而且越来越烫。 “啊,啊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 “好媳妇,你夹得我也好舒服!” 动情地吻住“秀兰”的嘴巴,李阿牛动胯的速度越来越快,次次抵到李琦安的花心,让这个刚刚真正品尝到情欲美妙的女大学生爽得不知所以,像是飘在云端。 月色下,这个山上的小院里灯火通明,其中一个房间的窗户上,两个人影在闪动着、纠缠着,男人低哑的声音和年轻人动情的呻吟从里面传来。 李阿牛之前在驴车上想让孙女看的星星,今晚算是看不着了。 原先的被看者变成了看客。漫天的星辰在夜幕上一闪一闪,就像是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个小院里的隐秘交合。 这段由酒精、思念和荷尔蒙引起的不被世俗所容纳的性爱,不知在这些亘古不变的星辰眼里是怎样的,但是对于处在交合中的当事人来说,在肉体的极致快乐下,他们已经短暂地抛弃了除了对方以外的一切,将对方肉体的感觉刻进身体里了。 “哦!哦!哦!” “秀兰,我快忍不住了,你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吧,儿子的成长你没看到,我老了,但身体还健壮,我们这次一起看着这个孩子长大,你说好不好?” 说完,李阿牛和身下的“秀兰”紧紧地亲在一起,肉棒深深地埋在“秀兰”的身体深处,在里面射出了存了多年的一泡浓精。 而“秀兰”呢,则是用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李阿牛的腰,积极地回应着李阿牛的亲吻,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呼、呼......” 高潮过后的两人满身是汗,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但是渐渐的,李阿牛不喘气了,他看着头顶的灯,沉默了下来。 射了一回,脑袋清醒不少,李阿牛已经发现刚刚和自己做的不是秀兰,而是那个和她奶奶长得极为相似的亲孙女...... 自己是个畜生啊! 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李阿牛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给李琦安盖上了被子。 还沉浸在余韵里的李琦安被爷爷响亮的巴掌声吓到,也不敢说话,试图用眼神询问情况。 “爷爷?” 一声带着颤抖的“爷爷”出来,李阿牛的身体抖了一抖,抹了把脸,才勉强带笑看向床上刚刚和自己做过一场的孙女。 “没事,爷爷做了错事,赶着晚上去买避孕药,你还小,不能怀孕......乖,安安先休息吧。” 面对孙女湿漉漉的眼睛,李阿牛越发无言以对,披上外衣,拿上手电筒,就走进了夜里。 “爷爷.......” 担心地看着合上的门,李琦安发了一回愣,用被子盖住头,默默流泪。 荒唐而激情的夜晚结束了。 浓浓的惭愧和不确定的未来连系住了爷孙两个。 他们的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09【爷孙】大山隐情:大学生与爷爷违背L常的日日夜夜【中-下 09【爷孙】大山隐情:大学生与爷爷违背伦常的日日夜夜【中-下】 李琦安没吃晚饭,又是饥饿又是担心地在李阿牛的床上含着精液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饥饿的李琦安睡醒想找些吃的,看到了客厅桌子上未动的饭菜,虽然过了一夜,所幸没有坏,应该还可以吃。 不知道怎么用土灶加热,李琦安饿得受不了,又等不到爷爷回来,干脆准备直接吃冷饭菜。 正当她要动筷子的时候,风尘仆仆的李阿牛从外面回来了。 “别吃!那个已经冷了,乖,放下吧,爷爷再给你热。” 李阿牛心里的愧疚感还没有消除,但是归根结底,他和李琦安的关系首先还是家人,是亲爷孙,第一反应还是关心。 “爷爷......你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 “我......” 都冲到孙女面前了,李阿牛又想起昨晚的事情,低下头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孙女。 “这是我连夜去镇上买的避孕药,到现在应该没有超过24小时。赶紧吃了吧,安安年纪还小,至于我,给你热完饭就去自首......” 以李阿牛朴素的观念,自己酒后奸淫自己的孙女,简直就是畜生不如,眼下办完该做的事情,作为男人,他会承担冲动的后果。 接过爷爷倒的水,在李阿牛充满愧疚的注视下,李琦安按照说明掏出两片吃了,才让李阿牛放下心来。 “我去给你热饭,安安,你先去穿衣服,我、我再热些水给你洗澡吧。” 李琦安刚起来,衣服都没穿整齐,视力很好的李阿牛自然看见了下体缓缓流出的精液。 脸一红,李琦安用细微的声音说了声谢谢,然后躲进了浴室。 叹了一口气,一夜没睡,熬得双眼通红的李阿牛顶着满身的尘土,进了厨房。 一个小时后,洗刷完毕的爷孙俩个总算正式开始吃饭。 一顿沉默的饭吃完,思索了良久的李琦安先出了声。 “爷爷,我不要你去自首。” “不去自首还能干什么?我不配当你的爷爷啊!” “是我自愿的!” 鼓起勇气,李琦安开始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这个过于善良的女孩不想让自己可怜的爷爷陷入万人唾弃的境地中。 “安安,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自愿的,”李琦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眼眶越说越红,“爷爷你昨晚一直叫着奶奶的名字,我知道,你想奶奶了,才会认错了人。还有......我也想做......”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花了多大的勇气,但是李琦安清楚事实就是如此。 她生在一个保守的家庭,但是李琦安的性欲天生就比较旺盛,身体也敏感,她不得不承认爷爷过于强壮的男性肉体让她春心萌动,李阿牛对奶奶的深情也让她感动。 “爷爷,安安愿意被你当成奶奶,继续教我那种事情,好不好?” 李琦安说得自己像个荡妇,可是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事情,那也不差后面的。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李琦安封闭的最深层的想法在这个大山里敞开,连同她的肉体一起,都准备好了交给对面这个男人,自己的爷爷。 作为亲人,他疼爱自己,不会背叛,甚至会无条件地接受自己不便于在外人面前显露的内心。 作为男人,他经验丰富,精力旺盛,李琦安还能回忆起李阿牛昨晚那根肉棒带给自己的快乐。 亲情和爱欲交织在一起,在这两个祖孙之间发生了超越伦常的联系。 沉默的大山啊,它阻隔了多少人出去的路,又掩藏了多少不该为世人所知的秘密。 李琦安不知道自己的爷爷是否听出来了自己的意思,但是李阿牛接下来的举动无疑让她放下了心。 “安安,谢谢你......” 李阿牛走过来,将宝贝孙女抱在了怀里,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李阿牛提出了他唯一的一个条件。 “你想知道的爷爷都会告诉你,但只有一点,你太小了,不能怀孕。” 李琦安的奶奶其实就是因为生育留下的后遗症过世的,李阿牛很清楚生育对一个女人身体的损耗。 这正是真正爱自己的人才会说的话。 “我知道了,爷爷。” 脑袋在爷爷的胸膛上蹭了蹭,李琦安感动地享受这个只有祖孙情的拥抱。 接下来这一整个白天,他们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情。李阿牛带着李琦安在周围游览,一起站在高处眺望蓝天和大山,带她看城市里看不见的世界。 晚上,星星出来了,他们吃完饭,总算可以一起看天上的星星。 “真美啊......” 浩瀚的星辰足够让人忘记一切,除了和自己紧贴的身体。 山里的晚上,就算是夏天,也是有些凉的。李琦安像个孩子一样贴在爷爷温度较高的怀里取暖,渐渐又开始脸红心跳,呼吸加速。 李阿牛也是一样的。一开始是不含任何欲望的接触,但在感受到孙女打在胸膛上的鼻息后,开始逐渐变味。 昨晚才解封的肉棒蠢蠢欲动,开始想念起肉穴的味道来。 “爷爷......我们进去吧,你还记得答应安安什么吗?” 双方都感受到了对方浓烈的性暗示,也就不藏着掖着。李琦安坐在爷爷的身上,用屁股肉蹭了蹭躁动的肉棒。 从这一刻起,这个夜晚,他们就不再只是爷孙,更是两个互相需要的男女。 “爷爷当然记得!” 一把将李琦安拦腰抱起,李阿牛将怀里的躯体扔到已经换了新床单的床上,然后狠狠地亲了下去。 “嗯.......啾.......” 这是爷孙两个第一个清醒的吻,在明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他们吻得难舍难分,禁忌的血缘关系此时反而变成了危险的心理毒品,挑逗着他们的神经,让两个人上了瘾。 李阿牛用身体分开孙女的两条腿,把自己已经把裤子顶起一个鼓包的下体凑到李琦安的肉穴上磨蹭。感受到爷爷的动作,已经食髓知味的李琦安也抱住身上健壮的男性躯体,用一双长腿紧紧缠住李阿牛的腰,生怕兴奋的大肉棒先行离开。 “乖孙女,松开点,让你爷爷先脱个衣服。” 艰难地把两人的身体分开,爷孙两个的视线紧紧盯住对方的身体,都抓紧这一点短暂的分开的机会,快速地把自己扒光。 将最后一件衣服扔在地上,才分开一会儿的两个人立马又抱在一起。李阿牛的嘴巴从孙女的嘴开始,沿着脖颈向下,直到胸部,一路印下无数个火热的吻,将李琦安的身体一寸寸点燃。 “哦........快些进来,爷爷,快点!” 火热的吻更加让这个刚刚开荤的年轻人兴奋,她着急地将手伸下去,直接握住了爷爷的大肉棒。 粗硬的巨物在手心里跳动着,李琦安一时情急就下了手,但是真握到手中,又不免因为手里这件东西的生命力感到吃惊。 虬结的血管隔着敏感的表皮在手心里跳动着,传递出肉棒主人的迫不及待。李琦安握了几秒,又情不自禁将指尖向下,摸索到下垂的囊袋。 拨弄了几下,触感软软的、弹弹的,分量很足。李琦安此前也不算是真正的一无所知,她知道,昨晚射进身体里的精液就是从这里产生的...... 只可惜以后不能用身体接住了,那我之后可要多喝一点...... 控制不住地舔了舔嘴唇,李琦安的一系列表情变化都被爷爷李阿牛尽收眼底。这个长得粗丑的男人心思却很细腻,他知道,孙女已经忍不住了。 他自己其实也忍不住了。 “乖孙女,爷爷要进去,准备好了!” 声音已经低哑到不行,李阿牛用最后的忍耐力给孙女提前预警了一下,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插入到温暖湿润的肉洞里面。 清醒的时候进入,对肉穴的感受度又不一样。李阿牛先是将肉棒埋在孙女的体内没有动弹,仔细地感受着刚刚破处的嫩穴用肉壁细细吮吸肉棒的感觉。 “啊啊啊!” 娇喘几声,李琦安满脸通红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已经硬了的两个粉嫩的乳头随着白嫩胸膛的起伏,一上一下地吸引着李阿牛的视线。 光是插入就差点让自己高潮,这一点连李琦安自己都不怎么敢相信。 等李阿牛感受完阔别多年的嫩穴,李琦安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这个静默了一会儿的室内又开始热闹起来,响起各种淫声浪语。 老牛吃嫩草,一个精壮如牛,隔了许久才开荤,一个青春年少,初尝情欲的味道。两个人将身体叠加到一起,这种纠缠不仅是生殖器的连接,而是恨不得进而将肉体都揉到一处,再也不分开。 干柴烈火,李阿牛才动了几次,李琦安就忍不住达到了高潮,紧致的肉穴紧紧夹住了爷爷的大肉棒,带来强烈的刺激。 “太爽了,孙女的水穴夹得爷爷都快射了!” 倒抽一口凉气,李阿牛安心一展雄风,极力控制住自己,也不当即射出来,而是继续努力地继续开拓这片处女地,将这个新小穴变成自己肉棒的形状。 李琦安才高潮过一次,肉穴还处在最敏感的状态,哪里受得了李阿牛全力的撞击,自然香汗淋漓,抱着爷爷的身体高声浪叫,双手又抓又咬,在爷爷的身上留下不少的血印子。 疼痛感更加激发了李阿牛的血性,他几乎彻底忘记了身下的人是谁,只顾用肉棒进行有力的征服,次次直抵花心,淫水四溅。 十几分钟的有力抽插,让两个人浑身都是汗。 “爷爷,慢点,慢点!哦、哦哦!孙女受不了了,太爽了,要爽死了!” 李阿牛总算感觉到要射精的意思,含住了孙女的嘴唇,把她胡乱的呻吟堵在嘴里,用最后的意志将肉棒拔出,射在了李琦安的身上。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有力的精柱甚至喷到了李琦安的脸上,然后被李琦安无意识中舔入嘴中。 李琦安对爷爷的精力和技术非常的满意,只是可惜不能内射,于是在短暂的休息过后,自己撑起身体把头移到李阿牛的下体处。 “安安,你......” “孙女的小穴吃不到精液,还不让我上面的小嘴尝尝味道吗?” 浑身泛着粉红,被肉棒喂饱的李琦安此时显得异常的妩媚,也不再端着白天的样子,大大方方地诉说自己的欲望。 说完,她也不管爷爷是什么反应,就自顾自地用手扶起那根只是有些瘫软的鸡巴放进了嘴里,含、吮、舔、吸。 妻子秀兰在世时都没帮李阿牛舔过鸡巴,更何况此时服侍着的是自己正当花季的亲孙女! 李阿牛觉得一股热流涌上脑袋,通体酥麻,这下竟然射得比杠杆插穴时更快。 不过五分钟左右,一大股精液就顺利地喷进了李琦安的嘴里,被她艰难地吞掉。 “安安,别吃,那个脏......” “没事,爷爷的东西,安安不嫌脏。” 把手指上剩余的精液舔干净,李琦安的脸上显示出柔情和天真混合的神态。 “好!好啊,安安真是爷爷的好孙女。” 感动地拉着李琦安倒在床上抱在一起温存,两个人一起休息了一会儿,不知道又是因为谁的手先碰到了谁的下体,两个人又不知不觉滚到了一起,继续着这个未完的夜。 10 【爷孙】大山隐情:大学生与爷爷违背L常的日日夜夜【下 10【爷孙】大山隐情:大学生与爷爷违背伦常的日日夜夜【下】 一夜激情过后,爷孙两个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有时候白天也不放过。 一日,从李琦安来到大山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左右,李阿牛这天带孙女上山采果子,可谓是祖孙和睦。 下午晚些时候,两个人各背着一个背篓从山上下来,在半山腰碰到一个偏僻的林地,正中正好有一个隐蔽的小溪,罕有人知。 李阿牛多年来在山里来去,知道这个地方,所以半路上带孙女来这里歇脚,避避暑热。 “安安,累不累,我们在这里歇会儿吧。” “是,爷爷。” 有了男人的日日浇灌,李琦安的精神更比从前好了。皮肤天天被太阳晒着,山风吹着,虽然比刚进山时黑了一圈,但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并没有减损她的外表,整个人心情舒畅,反而甜美了不少。 和睦的亲情,加上满意的性生活,李琦安怀有这样复杂的情感,对于爷爷的话就更加的听从,声音一点不做作,却依旧像能掐出糖,神态里带着满满的娇憨。 而李阿牛,无论是出于一个爷爷看待孙女的角度,或者是出于一个男人看待自己床伴的角度,都对这种变化满意极了。 脱了鞋袜放在一边,两个人拿出水壶,将赤裸的脚丫泡在水里,让脚板和被溪水冲刷得圆润的石头亲密接触。 隐隐约约的鸟鸣和夏天的虫鸣传进耳朵,让人分不清是从哪里发出的,更显得这个地方的僻静。 一言不发地享受着这一处的清凉,李阿牛的视线逐渐被孙女在溪水里晃动的小脚丫吸引。 和自己厚实的脚掌不同,这双脚没怎么接触过阳光的曝晒,也没有受过那么多磋磨,所以显得尤其的精致白嫩,被透明的水珠沾着,被树叶间投下的阳光照着,越发显得晶莹剔透。 看着看着,李阿牛的思绪又飘到了别处。 在每晚的例行活动里,李阿牛不知道多少次抓着连着两只美脚的脚腕进行猛烈的撞击,这两只日日在自己的眼前晃荡的美脚,很自然地就和人最根本的欲望之一连接在了一起,在僻静环境的遮掩下,使压抑的情欲冒了出来。 自己有了这个念头,但是李阿牛不敢妄动,只是隐晦地将视线渐渐上移,在孙女的下半身徘徊。 “爷爷......” 和单纯当自己是爷爷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李阿牛已经非常能分辨出孙女透过声音传达出的讯息。 就像现在,这声呼唤里的媚意已经让李阿牛知道了孙女的想法。 终于肯将视线上移,李阿牛果然看到了一双迷蒙的眼睛,以及一张微红的脸。 “我们还没在外头做过呢。” 李阿牛是一个相对沉默的男人,在性事上虽然更有经验,但是思想大多还是老一辈的,不肯将欲望宣之于口。因此在自己的爷爷的面前,完全将身心打开的李琦安反而渐渐变成了性事开始前占主导的角色,每次都会忠实地说出自己的欲望。 不因为其他的,就因为这是自己的爷爷,就算自己的话语在一般人眼里是多么的下流,他都会无条件地接受自己,并且满足自己。 李琦安深深地为这个事实所着迷,在表达了自己的诉求之后,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爷爷的脸颊。 “咸的。” 扬起嘴角把舌头伸在外面,李琦安不知是天真还是魅惑的动作,配合着这样原始的亲近表达,彻底地点燃了李阿牛这个宝刀未老的男人,将孙女猛地压倒在地上的草地上。 互相的鼻息和青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这是在家里的床上绝对得不到的体验。李琦安一只手圈住爷爷的脖子,一只手从一旁的背篓里挑出一颗果子,一颗含在嘴里,一颗塞进了下体。 “安安喂爷爷吃果子。” “小东西......” 李阿牛果然将嘴巴覆盖上来咬住熟透的果子,和李琦安的舌头一起将果肉混合着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里推来推去。 李阿牛的一只手伸到李琦安的下体,推着果子把它又往穴里塞了塞,然后在外阴刺激着孙女的阴蒂,李琦安自然也不甘落后,也伸出一只手摸到下面,撸动爷爷胀硬的肉棒。 “嗯.....呼......啾.......爷爷,我们换个位置,安安还有下面的果子没有喂给爷爷呢。” 处在上位的李阿牛跟着孙女的话掉了个个儿,两个人玩起了69。 只见李阿牛用手指扒开孙女已经被自己操到微微张开的小穴,看了看被嫩肉紧紧包裹住的鲜红果子,就把嘴唇凑上去又舔又吸,似乎是想把果子吸出来,但是舌头又在把果子往里面推,刺激着被撑开的内壁。 李琦安被爷爷难得的坏心眼玩得有些受不住,但是又不好发出多大的声音,因为她的嘴巴已经被爷爷的大肉棒占领,就连喉管的前端都被圆润的龟头堵住,舌头则是在细细地描摹大鸡巴上虬结血管的走向。 李阿牛吃穴吃了五分钟有余,直到被李琦安越发精进的口交技巧吸得受不住,才放过了这个已经水光淋淋的小穴,将果子抠出来吃了,将体位调转回来,和孙女一起分享嘴里沾着微咸味道的香甜果汁。 “爷爷,我的好爷爷,你快进来吧,孙女已经受不了了。” 李琦安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户外的刺激之处。在这样幽静的密林里、小溪边上,两个人是真正的天为被地为床,心里明知道不是在一个私密的空间,当然会存在着被窥视和被发现的恐惧,可是这个地方又太偏僻,可以让这爷孙两个安心的发展他们违背伦理的私情。 不满足的人性害怕不安定,可又总是奇怪地追求刺激,这一点在性爱上也是一样的。 李阿牛也受不了了,也不啰嗦,将被舔得水光发亮的肉棒在穴口蹭了蹭,就一击直抵骚心。 “哦哦哦!” 粗大的肉棒捅入软嫩的小穴中,泛滥的淫液溅到了身下的草地上,这两个忘乎所以的男女在溪水和虫鸟的配合下,用肉体的交缠和淫声浪语上演着一出色情曲目。 两人纠缠了有十来分钟,李阿牛觉得自己要射了,想要将肉棒拔出来,和以前一样射进孙女的嘴里或者身上,哪知道这一次李琦安却不依,死死地用一双长腿扣住爷爷精壮的腰身,紧致的小穴也死死地咬住挚爱的大鸡巴,柔嫩的内壁紧贴着敏感的柱身,硬是将爷爷的大鸡巴留在了体内。 本来就到了临界点,又被这被自己调教得松软适度的小穴一夹,李阿牛饶是经验丰富,也没有忍住,久违地在孙女的身体内射出来,浓浓的精子冲击着娇嫩的宫颈,进入了李琦安的子宫内。 李琦安呢,凭着本能让大鸡巴留了下来,但在被内射这块还是个新手,乍一下再次尝到精液填充子宫的滋味,快感更是激烈,爽得她如同飘在了云端。 “呼、呼、呼......” 身体颤抖了一阵,两个人喘着气抱着对方赤裸的身体,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安安,你说你,夹住爷爷的鸡巴干啥呢,怀孕了怎么办?” 李阿牛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等到恢复了体力,就一把将李琦安抱起,进入了及腰的溪水中。 清凉的溪水让李琦安瞬间清醒了,一下没有适应,直往爷爷的怀里钻。 “爷爷,好冷啊,你干什么嘛!” “干什么?傻孩子,当然是先把精液弄出来啊。” 说完,李阿牛也不管孙女有没有反应过来,让她在小溪里站好,自己蹲下身,让溪水浸没到脖子,趴在李琦安的下体处,用手指抠挖刚刚不小心内射的小穴,想要将精液弄出来。 不过一会儿的工夫,精液弄出来了。浓稠的液体漂浮在清亮的溪水上,顺着水流往下游漂去了。 李阿牛想的很好,可是孙女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哪里受得了手指的刺激?果然,李琦安不一会儿就娇喘连连,整个人瘫在了亲爷爷健壮的肩头。 “爷爷,孙女又想要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在溪流里被年轻人嫩嫩的胸脯抵住脸侧,李阿牛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再加上在这种露天的地方做也是头一次,刚刚也没有满足,于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一把圈住李琦安的细腰,将人的背轻轻放在溪岸,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陷。 这天,两个人直到太阳下山了才堪堪赶到家里,简单做了一些吃的填饱肚子,就拖着疲累的身体双双倒在床上睡下了。 自从解锁了这种新的场景,两个人隔三差五就总是跑到山上玩乐。 但这种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个彻底改变了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暑假很快就结束了,转眼间就到了李琦安离开大山的日子。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两个人没有做到天昏地暗,反而少见地满插细做,更多的是耳鬓厮磨,倾诉衷肠,用性爱的方式互相温存,表达心里的眷恋。 爱情包含了性,但是性却不总是代表爱情。 李阿牛和李琦安之间的关系外人也许难以理解,但他们自己都无比的珍视。双方都没有投注现实中所谓的爱情在对方的身上,但确实又用肉体的交缠互相抚慰和接触,向对方将自己的过去打开。 第二天,又是那辆摇摇晃晃的公车,李琦安拖着箱子上了车,和窗外朝自己挥手的李阿牛道别,直到人影再也看不见,还是不愿意将手放下。 这一个暑假,她被爷爷从女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卸下了许多的包覆,变得更加的自信。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完全断开。时代发展了,有了通讯设备,李阿牛也不再那么自卑,更不再一味地默默沉浸在丧妻的痛苦中,已经愿意走出大山。 从此,或者是李琦安进入大山,或者是李阿牛走入城市,他们总会在一年里相聚,不一定总是发生肉体关系,但是总会见面以解思念之苦。李琦安的父母不知道这爷孙俩的特殊关系,只道是单纯的祖孙情深,颇感欣慰。 几年以后,李琦安成家,生儿育女,李阿牛也因为年龄上去,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精力不再像之前一样好,原先紧实的肌肉也变得有些松弛。为了照顾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熟妇的李琦安在每年进入大山时也会开始主动骑乘,缓解爷爷的压力。 这样的关系,直到后来李阿牛高龄离世,都一直隐秘地持续着,成为了离开的人和留在世上的人心里共同的牵挂和怀念。 11 【爷孙】古稀老人s心不改,娇美孙女胯下承欢 11【爷孙】古稀老人色心不改,娇美孙女胯下承欢 黄大爷一个人住在城郊一个破旧的二层小平房,过得有些寂寞。 这是不知情的人的想法,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家独居,一天到晚也鲜少有家人探望,这一般情况下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情。 只是这件事另有隐情,黄大爷自己也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寂寞。 原因无他,这个糟老头子真的太色了。 老人家拥有性欲不奇怪,可是为老不尊就令人唾弃。黄大爷毕生没有其他的爱好,唯独对女人的身体极为的痴迷,一大把年纪还假装颤颤巍巍地用老人卡上拥挤的公交车,故意紧贴在年轻的女孩身边,在年轻的身体上扣扣摸摸,甚至让老当益壮的大鸟现场感受女孩的屁股。 被猥亵的年轻人当然有感觉,可是一转身,发现在背后的又是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皮肤松弛,长满了老年斑的老人家,一口牙都掉光了,看起来可怜的很。 在大众的普遍认知中,老人家没有性欲,再加上黄大爷的年龄和外表又摆在那里,年轻人忍一时是一时,就放他过去了。 黄大爷的家人自然知道他的德性,但年纪这么大,要改不容易,只能顺其自然,减少了来往,让他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免得让整个家都蒙羞。 黄大爷的事情家里年长一些的人都知道,但难以对小辈启齿,因此年轻一代,比如黄大爷的其中一个孙女,黄琪,就对此一无所知。 这一天,已经出落成大姑娘的黄琪无意中到附近办事,正巧经过黄大爷的房子,想起了自己的爷爷,打算进来探望,却不成想这一探望就让自己遭了殃。 黄大爷虽然四处猥亵,乐得逍遥快活,可是胯下那根大肉棒毕竟没有插进穴里啊!时间越久,这个老色狼就越是抓心挠肝,就想找个穴捅捅,最好是年轻的,还有大奶子…… 正在黄大爷欲求不满的档口,黄琪正好撞上来了。 “爷爷,你在吗?我是您的孙女黄琪,我来探望你了!” 女孩的清脆声音打断了正在撸动胯下老伙计的黄大爷,他一惊,停下了动作,穿上自己没怎么换过的宽松裤衩,把勃起的大鸡巴就那么随便塞在里面,就穿着老头衫,挪动步子前去开门。 “乖孙女,怎么想起来看爷爷啦?” 正是夏日,暑气蒸腾,黄琪难免穿得清凉一些。贴身背心加牛仔裤,完美地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了出来,尤其是胸前那一对胸型很好的巨乳,鼓鼓囊囊地被衣服包裹着,正巧对着这个小老头的头部,占据了他的视线。 “爷爷,我到附近办事,路上正巧来看看你!” 黄琪只当黄大爷是一个普通的长辈,笑得没有戒心。 “哦……哦哦哦!好,好孙女,来,进来吧,爷爷给你倒水喝。” “那我就打扰了。” 被松弛的眼皮挡住一半的色迷迷的小眼睛粘在孙女的巨乳上不舍得离开,黄大爷让开身体让黄琪进屋,然后在后面把门锁上了。 对呀,老糊涂了,以前怎么没想到,这里不是正好有一个好对象吗? “孙女,你先坐一会儿,爷爷去房间里取茶叶。” 让孙女在自己刚刚撸管的沙发上坐下,色心大起的黄大爷也不再装虚弱,迈动看起来瘦弱的两天腿,健步如飞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从抽屉里取出珍藏已久的春药。 “老伙计,你等了很久了吧?今天我们就好好玩玩……” 黄大爷曾经用这个特效春药干了不少人,只是年纪越来越大,钱因为拿去嫖娼越来越少,就少有用武之地,现在终于找到了好的对象,当然得拿出来遛遛。 泡了一杯茶,再把春药倒进去,黄大爷咧着无牙的嘴,挂着猥琐的笑容,拿着水杯走向沙发上的猎物。 黄琪正在打量着黄大爷的房间。这个老男人单身居住的房子到处弥漫着老人身上的腐朽味道,眼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卷卷纸,满地堆着用过的纸团,沙发上留存着可疑的痕迹。 手无意中碰到了被压在靠枕下的一本书,黄琪抽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本印着淫秽不堪内容的杂志。 羞红着脸把杂志又塞了回去,黄琪心里暗道:这……爷爷这么大年纪了,还看这个吗? 黄琪心里不觉有些嫌弃,又想起家里人提到爷爷时难言的表情,心里不觉打鼓,打算喝了水就赶紧离开。 “孙女啊,爷爷已经把茶泡好了,快来喝吧。” “谢谢爷爷。” 从黄大爷的手里接过茶杯,黄琪感觉到爷爷枯瘦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停留了一下才放开,不觉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定了定神,更加想要快点离开,又确实感觉口渴,黄琪咕嘟咕嘟很快将一杯茶灌进了嘴里。 喝了,喝了! 两根手指碰在一起搓了搓,黄大爷一面回味刚刚手指接触到的孙女手背的细腻触感,一边努力睁大双眼用视线舔舐黄琪裸露在外的肌肤,着急地等待着特效的春药起效果。 一杯茶下肚,黄琪刚起身想要道别,就感觉脑袋一昏,控制不住地又跌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孙女,爷爷帮你看看。” “不,不用……” 不容黄琪拒绝,黄大爷就一屁股挨着黄琪逐渐发热的身体坐下了,装模作样地揽住细腰,整个人恨不得挂在孙女的身上,去用另一只手够黄琪的额头。 “哎呀,发烧了,要不就先在爷爷这里休息一会儿?爷爷懂一点按摩手法,给我的小孙女放松放松……” 浓重的老人臭、松弛的皮肤,以及最重要的,下流的抚摸手法,都让黄琪的不安到达顶峰。她想要抬起手推拒,但是一来手臂已经渐渐无力,二来黄大爷年龄太大,不便用力,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一双软绵绵的手按在身上,黄大爷更加的兴奋了,本来就一直没有软下去的鸡巴在裤裆里越撑越大,更加的明显。 黄琪无意中低下头看见了黄大爷裤裆让人无法无视的弧度,心里砰砰直跳,感觉下体有什么被体内的热流唤醒,脑袋更加的不清楚。 “爷爷这就来按摩喽……” 黄大爷身经百战,看到黄琪脸上的红晕,就知道孙女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当即把一双枯瘦的手从后面绕到胸前,抓住垂涎已久的一对巨乳。 哦呦,这触感,极品,极品啊! 斜着眼觑着被自己揉的变形的胸部,黄大爷的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一条混浊的口水,鼻息也粗重起来,被大口呼吸的黄琪吸了进去。 “嗯……爷爷,不要……” 黄大爷手劲没有以前的大,但是技巧丰富,几根手指在乳头周围又掐又揉,弄得黄琪浑身酥麻,夹紧了下体。 “孙女,舒不舒服啊,爷爷再给你揉揉别处。” 将浑身酥软的黄琪放倒在沾了自己不知道多少精液的旧沙发上,黄大爷将其中一只玩弄胸部的手换成自己的嘴巴,一把将薄薄的外衣掀开,再扒下芬香的奶罩,瞄准了粉嫩的勃起乳头就将无牙的嘴巴凑了上去,享受地用牙床含吮起来。 黄大爷本身身量就不高,比孙女的还小些,人又干瘦,根本覆盖不住黄琪丰满的身体,反而像个吃奶的猴子。 但是这只猴子本事还不小。老头用空余出来的手转攻黄琪早就发热的下体,一把插入到扭动的两条丰满大腿的中间,按压饱满的馒头一样的年轻小穴。 “哦,哦哦!停下来,不要……” 黄琪感到心理上的恶心,可是药物和亲爷爷的手又让她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以至于就连推拒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底气。 可恶,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怎么这么容易有感觉…… 一边嗯嗯啊啊地半推半就,黄琪一边感到疑惑。作为成年女性,她早就和男友上过床了,也不是处女,知道性爱的滋味。可是她敏感归敏感,性欲没有那么的强,哪里想到现在被一个充满臭味的干瘦老头抠抠摸摸也能有感觉了! 把乳头吸的啧啧有声,黄大爷抬起小眼,一直观察着满面通红的孙女的反应,趁她不注意,变本加厉将手从裤子里伸了进去,正式和淫水泛滥的骚穴来了个亲密接触。 咕啾咕啾…… 粘稠滑溜的淫液因为黄大爷的手指咕啾作响,狡猾的老头子找准了黄琪的阴蒂,把孙女玩得直挺腰,娇喘连连。 “受不了了,轻点,轻点啊!” 不理会孙女的浪叫,黄大爷舔了舔嘴角,趁着孙女一次挺腰,眼疾手快地扒下了黄琪的裤子,让无毛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开始准备脱自己的裤子。 黄大爷脱裤子的工夫,被刺激到近乎高潮的黄琪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喘着气看爷爷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和外表极不符合的粗壮肉棒。 天啊…… 黄琪捂住嘴巴,咽了口口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根肉棒比她之前尝试过的都要大的多,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长在亲爷爷那个外表瘦小的小老头的胯下的。 “乖孙女,爷爷的大鸡巴还不错吧?要不要尝一尝?” 许久没有喝到女人的淫液,这个色老头早就想的很了,于是掉了个个儿,把头凑在自己刚刚用手指玩过的穴上,同时将自己颇为自豪的大鸡巴伸到黄琪的脸部上方。 生命腐朽的臭味和咸腥的鸡巴臭扑面而来,但是此时,这种原始的浓厚性刺激却对吃过春药的黄琪有奇效。 怀着对于这根肉棒的惊奇,黄琪神使鬼差地将爷爷的大肉棒塞进了嘴里,用手感受这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舌头凑到龟头…… “呜呜呜!” 刚被孙女的舌头碰到龟头,黄大爷就浑身抖了一抖,忍不住一个用力,将鸡巴全部插了进去,想要更多地感受年轻女人口腔的软嫩。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还是亲孙女的舌头,值了,老头子这辈子过得值了! 陶醉地眯起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黄老头再次将目标对准了眼前的小穴,用光秃秃的牙床和舌头“折磨”软嫩的出水口,将带着淡淡雌臭的微甜淫液吸进嘴巴里。 “嗯……呜呜呜,呜——!” 尽管被爷爷的舌头弄得快感连连,但奈何嘴巴被鸡巴堵住了,黄琪只能用喉咙嗯嗯直叫唤,颤动的口腔就像再给黄大爷的肉棒做着按摩,爽得他更加兴致勃勃地舔弄肉穴。 “嗯嗯,嗯——!” 本来就被手指玩得快要高潮,换成嘴巴更加受不了。黄琪很快达到了高潮,浓稠的阴精大股射进黄大爷的嘴里,喜得他赶紧咽下。 “哈,哈,哈……” 满面潮红喘气的黄琪还没有放松多久,经验老道的黄大爷就抓紧了黄琪高潮后最敏感,也是穴最紧的这段时间,将被唾液浸泡得水光闪亮的大肉棒对准微微张开的小穴,一把插了进去。 “哦……年轻的小穴就是好啊……” 撅着嘴巴,眯着眼睛抬起头,挂着陶醉的猥琐笑容,黄大爷很会享受地趴在孙女弹软的胸脯上,用自己的老根折磨身下的这朵春花。 “哦!哦哦!太大了,慢一点,慢一点!” 黄琪被捅进身体的老根弄得眼含泪花,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四处乱窜,连笼罩鼻间的臭味都不在意了,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肉穴上。 “我操!我操!爷爷给你大肉棒,让乖孙女高潮!” 黄大爷更加享受,含住心爱的奶子不放,激动地一下下将肉棒一插到底,直到被撞击多时的子宫口在药物和快感的共同作用下张开了小口,把一部分的龟头含住。 黄大爷以前出去嫖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待遇,不戴套就不错了,更不用说随便他内射。就算吃了药也没有用,那些身经百战的妓子哪里会让自己把精液射进去。 黄琪就不同了,年轻经验少,又是亲孙女,不好拿自己怎么样。最重要的是,黄琪年轻貌美,这个小肉穴更是极品! “骚孙女,下面的小嘴紧紧咬着爷爷的大鸡巴不放,看我让孙女的子宫受精怀孕!” “怀孕?不要,拔出来,快点拔出来啊!” 黄大爷哪里会让孙女逃跑,抱紧了孙女的腰就从大肉棒里痛痛快快地射出了精子,把黄琪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黄琪第一次被内射,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 一场老虎吃嫩草的乱伦性爱过后,两个人浑身是汗地叠在一起感受着余韵。老头子一点没有后悔和自责的意思,嘴巴还叼着奶头不放,但是要好的黄琪已经哭了起来。 “臭老头子,我可是你的亲孙女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还有刚才那个,我真的怀孕了怎么办啊。” 想自己一个正当青春的年轻人,居然就这么被自己的亲爷爷给糟蹋了,黄琪一下子真的无法接受。 “我的傻孙女,”黄大爷的脸上是一贯色眯眯的笑容,“你死去的奶奶怕我乱搞弄出私生子要养,早就拉着老子我去动了手术了,爷爷我的操穴能力还有,但是精子没有活性,你不会受孕的。” “真的?” 知道不会怀孕,退而求其次,黄琪心里的担心就下去了一半。 “当然是真的,”煞有其事地保证着,黄大爷的咸猪手又在肉穴上捏来捏去,“况且爷爷的技术挺好的,你觉得爷爷的鸡巴大不大,操的你爽不爽,要不要再来一次?” 黄大爷知道春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自己抠穴之后,黄琪根本忍不住,所以就大胆地动作起来。 果然,黄琪又开始哼哼起来,脸上也出现了陶醉的神色。 “我是你亲爷爷,又不会让你怀孕,和我做又舒服。你们年轻人不是讲究什么性开放吗?给老头子我做炮友也算是尽孝啦!” “尽孝……净说歪理。” 嘴上埋怨,实际上黄琪心里也差不多同意了爷爷的说法。 这根肉棒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黄琪也确实是一个比较开放的人,不然也不会婚前就和几个男友做过,爷爷的肉棒又舒服又保险,有何不可呢? 她想的很简单,但逐渐再次沉浸在情欲里的黄琪不知道,黄大爷满口谎言,其实根本就没有去做手术,精子依然活蹦乱跳。 这样次次内射,黄琪怀孕怀上亲爷爷的孩子,怕是早晚的事情喽。 12 【继】耻辱堕落:背德的双重TR 12【继父女】耻辱堕落:背德淫乱的双重NTR “小琪,你最近发育的是不是越来越好了啊?” 高大厚实的身体将自己全部包裹住,属于中年男性的浓厚体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唐琪努力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破碎的呻吟声传进厨房。 有力的臂膀将自己禁锢在男人的怀里,那个混蛋已经将一只手伸进了自己内裤,熟练地揉搓着有些红肿的阴蒂,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胸前,揉搓着因为不伦的性爱而愈发胀大的胸部。 妈妈就在厨房,不能让她看见...... 而身后正在肆无忌惮地猥亵她的男人,正是母亲的再婚对象,自己的继父。 几个月前,因为被唐琪的亲生父亲抛弃而一蹶不振的母亲,神奇地开朗起来。不久之后,母亲就一脸幸福地领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回了家,让他做了自己的继父。 初次见面,自己这位继父虽然搂着母亲的腰,眼神却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唐琪虽然心里感到些许不适,但看到重新振作起来的母亲,懂事的她还是忍下淡淡的反感,欢迎新成员加入这个家。 接着,不过一周,继父就趁着母亲出门购物,将她按在床上强暴。 凶恶的大鸡巴直接贯穿了她的小穴,在强制夺走她处女的时候,继父在她的耳边道出了自己真实的目的。 “还是年轻女人好啊,小琪,你知道吗?我和你母亲结婚就是为了你。” 长久而凶猛的抽插之后,继父在射精之前对唐琪继续进行了威胁。 “你应该不想向你母亲揭发我,让她重新回到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吧?”继父已经彻底掌控了母亲那个软弱的女人,也很清楚母亲就是唐琪的软肋。 很遗憾,和他想的一样,唐琪确实不可能让乱伦毁掉母亲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的幸福。 于是唐琪停止了挣扎,让囊袋内浓厚的精子射进了身体的最深处,同时在内射的快感中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事后,唐琪将身体内的精液清洗掉,吃了避孕药后,和继父达成了协议。唐琪的要求只有两个:一,之后做爱的时候必须戴避孕套,二,绝对不让母亲知道他们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刚刚才毫无顾忌内射的男人爽快地同意了避孕的要求。于是,这一对继父和继女开始了他们背德的淫乱生活。 “呜呜——” 一边用湿滑的舌头舔舐着侧颈,继父将粗大的手指捅进唐琪已经自动分泌淫水的小穴,抠挖着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的指甲掐住了乳头的嫩肉。 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多方刺激之下,已经被调教到十分敏感的唐琪眼睛上翻,抖着腿很快达到了高潮。 浑身瘫软地靠在面前的墙上,唐琪依靠继父的臂膀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尽管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但被牛仔裤包裹的屁股,已经开始无意识地磨蹭身后那个早就硬邦邦的火热肉棍。 趁唐琪高潮后浑身酥麻,继父一把将牛仔裤和内裤从挺翘的臀部上扒下,青筋遍布的肉棒从紧实的大腿之间直接捅了进去,让柱身和湿滑的阴阜相贴,龟头则浅浅地插入肥厚的嫩肉之间,让两瓣湿漉漉的穴肉吮吸冠状的肉块。 “哈,哈.....” 房间内响着咕啾咕啾的细小水声,正在厨房做饭的唐琪母亲无法听见,但这种慌乱和紧张还是挑逗着唐琪紧绷的神经。 几个月以来已经用身体吞吃过不知多少次的肉棒正在穴口摩挲,坚硬火热的肉棒慢悠悠地碾过才被手指欺负过的阴蒂,每一次动作都能引起唐琪子宫的颤栗。 “我的男朋友等下还要来,你不要.......太过分......” “我知道,我知道,宝贝女儿,爸爸只是怕你等下忍不住,所以特地给你泄泄火啊。” 得意地欣赏着继女肉欲缠身却强行忍耐的样子,男人眯着小眼睛,趁唐琪放松,抓住机会长驱而入,一路上擦过所有敏感点,然后狠狠地撞上子宫口。 “啊——唔唔!” 肉棒猝不及防的攻击差点让唐琪呻吟出声,好在继父这时用嘴堵住了唐琪的唇,用浓厚的口水和舌头将呻吟搅碎。 就着肉棒插入的姿势将唐琪翻了个身,两人便从后入式变成了面对面的状态。几个月来不停地调教,让唐琪自动就着继父的动作抬起双腿,双手环绕住继父的脖子,缠在了男人的身上。 “啾,啾......” 好讨厌和这个男人接吻,可是边做爱边舌吻真的好舒服...... 带着烟味的肥厚肉块在唐琪的舌头上打转,舌尖不时搔在舌根痒处,在唐琪回避的时候又毫不犹豫地卷上来,让两条舌头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像此时两个人的肉体一样...... 咚咚咚。 强而有力的肉棒缓慢但强硬地敲击着宫口,龟头组织和肥厚的宫口嫩肉碰撞着,在唐琪的肉体里发出咚咚的闷响,每响一声,就有细小酥麻的电流流遍全身,子宫颤抖着,在刺激之下慢慢打开了入口。 咕叽,啾...... 碍于唐琪的母亲还在室内,继父的动作并不大,大部分柱身几乎没有离开过唐琪那年轻水嫩的肥厚肉穴,但快感的折磨并不亚于囊袋撞击臀肉的横冲直撞,因为那慢条斯理的研磨就像蚂蚁蚕食,在一点点吞噬掉唐琪的理智。 熟悉的快感慢慢积累着,眼看就要达到已经体验过多次的高潮—— “啵。” 坏心眼的大肉棒却离开了小穴。 肉棒猝不及防的离开让小穴感到寂寞,这个已经被调教到习惯性拼命绞紧肉棒的肉壶不甘愿地紧缩,一团已经有些被抽插到发白的粘稠淫液慢慢落在了地上。 “咦?” 不做了吗?明明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再次高潮的...... “你的男朋友不是要来了吗?作为一个好父亲,我当然要给年轻的情侣留下空间啊,你放心,等下我会去车库,不打扰你们。”继父一边说着,一边随手用唐琪的内裤擦干湿漉漉的肉棒,然后把那根凶物塞回裤子里。 是啊,亲爱的要来家里一起学习......可是就差一点,在那之前痛快的做一次也完全来得及的啊。 靠在背后的白墙上微微喘着气,唐琪有些不甘地夹紧了双腿,刚想反驳,却在接触到继父似笑非笑的眼神后闭上了嘴巴。 不行,不能让这个可恶的男人得逞。 “知道了。” 抖着双腿穿好裤子,唐琪收拾好残局,离开了残留有微微淫臭的房间。 半个小时后,唐琪的男友按响了门铃,继父也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和男友打过招呼后,就借口修车去了车库。 男友是唐琪的竹马,长相清秀,为人温柔,两个人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很自然就成为了情侣,也顺利获得了妈妈的认可,如果没有继父这个混蛋,那他们依然会是很幸福的一对。 可是现在...... 下意识地蠕动着欲求不满的肉穴,唐琪咬住了下唇。 “小琪,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的脸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坐在身旁一起学习的男友发出关切的问候。 “不,什么都没有。”挤出甜美的笑容,唐琪温柔地将头靠在男友的肩膀,故意抱住男友的胳膊,让那根手臂困在自己的双乳之间。 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果然让这个纯情的男生红了脸,不再追问。 “你们的感情真好啊,”母亲面带微笑地坐在对面,“毕业之后赶快结婚,那么小琪就能和我一样也收获幸福了呢。” 唐琪的男友闻言,也满脸通红地搂住了她。唐琪抬头和他对视,从他闪闪发光的双眼里看出了认真,但同时也看到了自己因为无法达到高潮而潮红的脸。 对面满脸幸福的女人、自己的母亲,对亲生女儿和丈夫之间的苟且一无所知。 而自己的男友,明明正在认真设想着两个人美好的未来,却不知道怀里的女朋友正在因为无法得到父亲的肉棒而备受煎熬。 “是啊,能得到幸福,就是最好的。”勉强扯出微笑,唐琪依偎在男友的怀中,难耐地用椅子边缘磨蹭着肉穴,缓解无法高潮的饥渴。 幸福。 熊熊燃烧的欲火几乎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而母亲的话语似乎让她找到了解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一定要守护母亲,守护这个家的幸福,所以,隐瞒是必须的,满足继父是必须的,做爱......也是必须的。 想到这里,唐琪抬头亲了一口男友的脸颊。 亲爱的,为了守护幸福,你一定能原谅我的,对吧? “母亲,我想去上个厕所。” 自我洗脑后,再也忍受不住的唐琪,立马抛下因为自己的献吻而羞涩的男友,有些踉跄地出了房间,直奔向车库。 “小琪怎么来了,不多陪陪你的小男友吗?” 昏暗的车库里只有一角的灯亮着,继父就坐在灯下向唐琪发话,看样子早就料到唐琪会来找他,因此裤链已经被拉开,粗大的肉棒正毫无顾忌地翘起在身下,昏黄的灯光在柱身上投下诱人的阴影。 将背后的卷帘铁门拉到底,唐琪舔了舔嘴唇,紧盯着继父的肉棒,一步步走到他身前,然后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将水穴对着肉棒的方向,恬不知耻地晃动着这几个月来愈发肥大的臀部。 “求你了,操我,操我啊,给我高潮!” 肉棒的主人不为所动,悠闲地将手指插进肉穴抠挖着。 “那你男朋友怎么办?” “哦哦哦!舒服......好舒服.......爸爸放心,只要他爱我,就一定、一定会理解的,毕竟这一切都是、都是为了全家人的幸福嘛......唔哦哦哦哦!受不了了,不够,肉棒,换成肉棒......” “看来已经神志不清了啊。” 将已经被淫液打湿的手指拔出,接着塞进唐琪的嘴巴让她自己清洗,大块头的中年男人终于站起身,将雄伟的肉棒抵在小穴的入口处。 “先说好,我可没有戴避孕套哦,就算是这样你还要吗?” “我.....”唐琪有些犹豫。 “那这次就算了吧,可惜了,不戴套生插可是很舒服的。”假惺惺地想要放弃,肉棒却在将要抽离时狠狠碾过勃起的阴蒂。 “哦哦,要,我要!”任何玩具和手指都无法比拟的热度从阴蒂传来,让唐琪打了个激灵,想起来了被几个月来无数次被奸淫时甘美的快感,于是很快将避孕也抛之脑后。 淫欲的虫子爬满了身体,对于此时急于高潮的唐琪来说,只要能够获得肉棒带来的快感,她什么都可以同意。 “很好。”满意于猎物的彻底堕落,继父赏赐一般掐住唐琪的两瓣臀肉,用力将肉棒捅进肉穴。 粗长的柱体长驱直入,准确地摩擦过几个敏感点,然后冲向宫颈,并且不顾肥厚嫩肉的阻拦,操进了子宫内。 没有避孕套的阻拦,肉柱和肉腔结合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激和爽快,加上粗大的龟头填满了小小的子宫,每一寸子宫内壁都因为肉棒的颤抖而被摩擦,毁天灭地的快感让忍耐已久的唐琪直接到达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高潮。 “呀——” 高亢的呻吟被继父的手指拦下,唐琪只能用喉咙发短促而尖锐的鸣叫,在下身淫水四溅的高潮中,无意识地用舌头谄媚地舔过微咸的手指。 “哦哦,果然还是生插年轻女孩的骚穴最舒服。小琪,准备好了哦,既然让我直接进来了,那绝对会一滴不剩地全射在里面,而且之后也不会再戴套了哦。” “薅滴好的。” 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唐琪,脸上露出了被玩坏一般的痴笑。 “要是你那小男友看到你现在脸上的表情,恐怕会当场吓晕过去吧,这可是纯粹的母猪脸啊。” “不用管他......再来,再操操小琪嘛,还有奶子和嘴巴,都想要爸爸的疼爱。” “当然没问题。” 一把将唐琪推到一旁破旧的沙发上,继父双手兜住一对丰腴的嫩乳,下身开始了野兽般的进攻。 因为身处和房子距离较远的车库,这一对乱伦的继父女也不再顾及做爱声音的大小,放肆地进行抽插,装满精液的沉甸甸的囊袋随着猛烈的抽送拍打在丰腴的肉瓣上,一团团粘稠的淫液在抽动间滴落在地,浓郁的淫臭开始弥漫在车库里。 “啊、啊啊、唔哦哦哦,好爽,好舒服,肉棒好厉害!接吻,小琪想要接吻!”将舌头伸出嘴外摇晃着,唐琪进行着粗俗的求吻仪式。 “咕啾、啾啾、嗯....啾?” 如愿以偿和继父的中年嘴巴吻在一起,唐琪大口吞咽着带着烟味的唾液,被女人所能得到的最大肉体快感笼罩着,由衷地感到快乐。 “叮铃铃——”铃声响起,是男友打来的。 因为女友上厕所后久久未归,又不好意思去敲厕所的门,唐琪的男友打来了电话。 当然,干得正尽兴的二人不会去管这通电话,但屏幕上亮起的名字还是让唐琪看见了。 对男友的背叛,加上和继父乱伦,双重的背德感赋予了这场性爱以危险和强烈的刺激,在钢丝上起舞的诱惑让这个被肉棒俘虏的少女更加快乐,紧紧地搂住了身上男人的脖子,恨不得将身体和继父的融为一体。 “不要让你的母亲和男友等太久哦,今天就先这样,以后,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足够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随着继父的耳语,堵住子宫的肉棒也明显进一步膨胀。 愉悦的子宫感受到这种变化,因为即将射精的肉棒而隐隐作痛,雌性的本能让唐琪渴望着受精。 过往对避孕的坚持彻底烟消云散,她激动地双腿圈住继父的腰,用蠕动的年轻肉腔将继父的中年鸡巴紧紧含在体内。 “射给我,全都给我,骚女儿想要爸爸的浓厚精液?” 言语过后,又是几下猛烈的抽动,久违的精子注入了唐琪小小的子宫。滚烫的浓厚白浆带着令人战栗的热度,满满当当地浇灌在敏感的肉腔内。唐琪满意地尖叫着,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以极其下流的姿态再次达到了高潮。 致命的快感和受精的满足感使她仿佛飘浮在云端,在眼前的白光中,她看见了幸福的模样。 013 【】宫闱:人到老年有XC,久病床前出(上 013【父女】淫乱宫闱:人到老年有穴操,久病床前出浪女上 “公主到——” 侍从扯着嗓子禀报了一声,随即恭敬地弯腰掀起帘子,让穿着宫装的身影进了殿内。 “我的好莲儿,你来看朕啦?” 肥胖的身体被裹在昂贵宽松的明黄色亵衣内,这位现已七十高龄的老皇帝庆帝躺在床上,咳嗽几声,将眼睛黏在了那个窈窕的身影上。 “父皇,皇儿来看您了。” 没等肥胖的庆帝艰难起身,乳名莲儿的公主赶忙上前扶住老皇帝的身体,让他继续躺在床上。 “父皇,您年事已高,不用起身,让女儿服侍您就行了。” 庆帝这位唯一的孩子人如其名,长着一张莲花般清纯娇弱的相貌,眼波如水声音娇甜,滑嫩白皙的小手抚摸着庆帝的胸口,软玉温香,可谓享受至极。 不动声色地动了动鼻子,老皇帝嗅了嗅女儿身上的幽香,感到一股热流向不肯安分的下腹部涌去,不自觉伸手握住了莲儿的小手。 “父皇快不行了,死前能有莲儿这么乖巧的孩子侍奉在塌前,也算是朕的福分了。” “父皇......”莲儿感动地抱住自己肥胖而虚弱的老父。 哦哦哦哦哦! 感受着女儿娇躯,庆帝的咸猪手刚要往肥嫩的臀部移动,又自己停住了。 不行,莲儿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一出生她就没有母亲,朕欠她良多,哪怕莲儿生的再好朕也不能这样,不能...... 努力和自己的欲望做着斗争,藏在被子下的龙根却越发激动,兴奋地朝着自己唯一的孩子翘着。 “父皇,儿臣这次来是想送您一份礼物。”悄悄看向庆帝的被子,莲儿像是下定了决心,松开手臂,脸上飞起两片薄红。 “哦?你想送朕什么礼物?”莲儿的皮肤本就白,浅淡的红晕更显得她绝色动人,看得老皇帝直咽口水。 “你们都下去吧!把门带上,没有传唤不许进来!”转身挥退了一旁服侍的宫女,等人都走远了,莲儿才站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此景此景,让庆帝有气无力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父皇......”莲儿接着脱下亵衣,里面竟是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女式肚兜,松松地在背后打了个结,一对白兔似的嫩乳和性器都一览无余。 “莲、莲儿......”老皇帝说不出话,他早就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眼神在女儿的身上扫射着,充满欲望的目光看得莲儿浑身发烫。 “皇儿没什么给您的,只有这具身子,如果不嫌弃,随便父皇处置。”说完,莲儿掀开被子爬上床,将小屁股对准老皇帝鼓起的裤裆坐了下去,纤腰款摆,青涩地跳着艳舞。 这位早熟的公主,其实早已察觉自己父皇到底是以怎样的眼光打量自己逐渐发育的身子,她先前害怕过,犹豫过,但很快发现自己开始为父皇淫邪的注视而感到脸红心跳。再加上庆帝染病,估计不久于人世,自己又是公主,在无法继承皇位的情况下,庆帝离世后的日子估计会比较难熬,也不知道要嫁到何处。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还不如将身子给了自己的父皇,也算是还了父皇的恩情。 想到这里,莲儿扭得越发起劲,富有肉感的肥嫩臀部隔着布料,在老皇帝狰狞的肉棒上摩擦着,一对嫩乳随着扭动的动作乱跳,粉嫩的乳头时不时跳出肚兜之外。 “莲儿,朕可是你的父亲啊!” 早已看得直了眼睛,庆帝还在做最后假意的推脱。 “莲儿确定,莲儿就想要父皇的大鸡巴拿走初夜,您就满足莲儿这个要求,好不好?”嘴里蹦出骚浪之语,莲儿的脸上却含羞带怯,一看便知是第一次。 “好,好啊!” 这种青春少年故作淫浪的姿态越发激起庆帝的征服欲,既然孩子自己也不在意,自觉不久于人世的老皇帝也就不再顾及什么血缘亲情,拍了拍莲儿的肥臀。 “来,先把屁股转过来,父皇给你这未开苞的小穴松一松,你也替朕吹一吹龙根。” “是,父皇。” 莲儿顺从地掉转了身子,将头面对庆帝裤裆的方向,帮自己的老父解开了亵裤。因为经常卧床,为了方便排泄,庆帝的裤子都是两片布料前后系绳收紧,因此莲儿解开倒也方便。加上她身形娇小,而庆帝生的肥大,就算将穴儿送到老皇帝的嘴边,脸也正好对着庆帝雄壮的龙根。 一解开亵裤,粗黑的肉棒就急不可耐地蹦了出来,弹到了莲儿的脸上。这根东西虽然在洗浴时都会被认真清洗,但还是掩盖不了上面浓重的腥臭气味,因为衰老而枯萎杂乱的阴毛在庆帝肥硕的小腹丛生,正好磨在莲儿的下巴处。 心心念念的大肉棒就在眼前,尽管长的丑陋狰狞又臭不可闻,可是那雄壮的体积和臭味,还是激发起了这个公主荡漾的春心,她红着脸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将红唇凑了上去,用小舌和嫩唇含吮一部分油亮的龟头。 “哦哦,做的不错。” 彼时庆帝还在欣赏皇儿洁白粉嫩的下体。对阅美无数的庆帝来说,好看的骚穴有不少,但少有像莲儿这样粉嫩的,加上又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让他一时移不开眼睛。 而女儿青涩的口交让他回过神来,当即用手指掰开肥嫩上的阴阜,两个手掌握住两瓣肥软的臀肉往下一压,莲儿的小穴就被这个老皇帝全数把握住了。 “嗯......真嫩,真香......”庆帝的嘴唇将嫩穴整个包进嘴里,舌头灵活地在洞口周围吮吸挑逗着,双唇用力吸取着正从洞里流出的淫液。 “咿呀——啊啊,父皇,慢点,慢......”仰头娇吟一声,莲儿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小穴,将父亲的舌头夹在穴里,腰也止不住地扭着,想要脱离着这令人发疯的快感。 老皇帝怎么甘心让这美味跑掉,当即控制住莲儿的细腰,舌头和牙齿一起上阵,越发卖力地嘬吸着略带骚味的腥甜淫液,同时胯部一送,将肉棒塞进了女儿的嫩嘴里,缓慢抽插起来。 “呜呜呜~” 猝不及防之下被鸡巴塞了满嘴,莲儿只好胡乱用舌头在腥臭的柱状物上滑动着,喉管因为下体的快感和几乎令人窒息的鸡巴臭而不断呻吟震动,正好也取悦了庆帝。 “呜、呜呜,呜嗯嗯......” 口水不断从无法合拢的嘴里流出,又被抽送的龙根撞出粘稠的响声,莲儿感到痛苦而愉悦,一头发丝也早就在挣扎中被晃散,柔顺的黑发或是散落在白皙的肩头,或是被黏在那张口水和淫液沾满的潮红小脸上,看起来淫靡又令人怜惜。 随着老皇帝吃穴的动作逐渐升级,这个初尝情爱快感的少女的意识也逐渐模糊,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啊——”伴随一声尖叫,莲儿浑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一阵腥甜的淫液从穴里喷出,接着便浑身瘫软,只留下两条修长的腿在微微抽搐。 “咕嘟,咕嘟......”享受地将喷进嘴里的淫液全数吞下肚,美貌少女的淫液就像壮阳药,让已是风烛残年的老皇帝也难得感到一阵精神。他终于松开嘴,打量着女儿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伸出两个手指在蹂躏过的洞口松了松,觉得大小合适了,就将神志不清的莲儿又掉了个个儿。 感觉自己被搬动,莲儿抬了抬眼皮,喊着庆帝。 “父皇......” “皇儿做得很好,后面的朕来。”说着,庆帝将莲儿的臀部移到下体,将龟头对准红肿的肉穴,慢慢将鸡巴放了进去。 “呜哦,哦......”粗大灼热的柱体从洞口慢慢挤了进来,将莲儿未经人事的紧致肉腔慢慢撑大。尽管只是下体,却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有些喘不上气,但同时欲望被满足的感觉又让这个性欲旺盛的少女感到一阵背德的甜蜜快感,伏在庆帝的身上吐着舌头呻吟着。 老皇帝一只手掐住莲儿的下巴,张嘴将那一小截吐出嘴外的香舌含进嘴里,接着借此撬开莲儿的嘴巴,将自己的舌头吐了进去,肆意翻搅着。 “呜呜。” 好奇怪的味道,又好舒服...... 在上牙膛、牙龈等口腔各处熟练翻搅的舌头分散了一部分的注意力,莲儿顺从地让老皇帝腐朽又难闻的口水灌进自己的口腔,香甜的吐息和庆帝浓重的老人臭混合在空气中,被一起吸进了鼻腔,逐渐从内部侵染这个曾经纯洁无瑕的肉体。 正在这时,坚硬的肉棒已经进去了大半,庆帝趁女儿不注意,不再磨磨蹭蹭,而是直接全根进入,让龟头准确地撞在宫口上。 这个动作同时摩擦了几处敏感点。可怜莲儿还没有熟悉身体被操开的感觉,就突然遭受宫口被顶撞的快感冲击,嘴巴又被臭嘴封住,只能夹紧肉穴,身体像打摆子一样颤抖着。 既然已经全根没入,庆帝也就不再磨蹭,双手控制莲儿的肥臀,让鸡巴在女儿的身体里换着花样地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忽快忽慢左摇右摆,直把这位可怜的公主操得娇吟不断,甚至快要失去意识。 终于,庆帝不堪年纪,精关一松,一股浓精从被操开的宫口灌进了子宫内。 “啊唔......”肉穴内的抽插终于停止,莲儿感受着逐渐被填满的身体,这才找到机会微微喘了口气。 “皇儿,对不起,父皇老了,忍不住了.......” “唔?” 还没等莲儿反应过来,一阵温度更高的水柱伴着最后的精液冲进了子宫,烫的她尖叫不断。 这是庆帝的尿液。庆帝年长,本就在便溺上有些控制不住,加上久违地操穴操到浑身舒畅,根本来不及拔出来,也只好随着精液灌进莲儿的子宫内了。 这高温也更加有力的水柱给了莲儿更大的刺激,伴随着尿液的冲击又泄了一次身子,她双眼上翻失神了片刻,才恢复了意识。 然而还不能休息。 看了看时辰,发现该是吃药的时候,庆帝的心腹太监正守在殿外,药想也早就备好了。只是庆帝也不便下床,为了让父亲按时吃药,也只能她自己下床。 “父皇,该是吃药的时候了,皇儿给您拿药。” “嗯?......嗯,给朕拿来吧。”庆帝刚刚射了一会,还不尽兴,这会儿肉棒还插在女儿的穴里根本不想拔出,本来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又同意了。 “你先扶朕坐起来,再将旁边的小几放在床上。” “是。”撑起身子,莲儿颤颤巍巍地将肉棒慢慢向小穴外拔。重新硬挺的柱身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摩擦着肉腔,却也只能忍住。 “啵。”一声水响,龙根终于从已经肿胀不堪的穴儿里退了出来,只是满溢的尿液和精液也漏出来一些,床榻上顿时弥漫着一股骚味。 “呜......”为了不进一步弄脏龙床,莲儿只能努力夹紧肉穴,将黄白的臭液封在穴里,抖着腿下了床,将肥胖的庆帝扶起,把小几放在龙床上,再颤颤巍巍地向殿门的方向走去。 青涩的穴口才被老皇帝那粗黑的肉棒蹂躏过,正是酸胀的时候,更何况高潮的余韵还停留在身体内,又被射了一肚子的尿液和精液,要在这种情况下夹紧肉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莲儿三步一歇,终究还是忍受不住,在中途穴口一松,跪倒在地上,将黄白的臭精漏了出来。 “哈啊、哈啊......” 骚臭的老尿带着浓稠的白精从穴口溢出,顺着莲儿白嫩的大腿向下流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肮脏的水痕。 “哗啦哗啦......” 等肚子里的精水排出,她自己也忍不住尿意,清亮的尿液从穴里喷出,和脚边恶臭的黄白水洼汇集在一处。 休息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这个疲惫的少女还是站了起来,慢慢挪到了门口,将撞在食盒里的汤药和饭菜端起,挪回了床边,打算帮忙布菜。 只是刚刚观赏过莲儿淫行的庆帝又怎么肯这么直接乖乖吃药。没等莲儿把菜和汤药拿出来,庆帝就阻止了女儿,捻起薄薄的一片肉,放在了还未品尝过的嫩乳上。 “朕没胃口,皇儿帮朕想想办法?” 014 【】宫闱:人到老年有XC,久病床前出(下 014【父女】淫乱宫闱:人到老年有穴操,久病床前出浪女下 “唔嗯......” 莲儿将腰放在小几上,两条胳膊向后抵在被褥上撑住身体,让上半身和桌面呈现一个较小的角度,以免身上层层叠叠的饭菜掉下来。 至于下半身,则是像螃蟹一样被她那好色的父皇分开。里面黄黄白白的液体早已在之前拿药时排泄干净了,又用备在殿中的水洗过,又恢复了干净,只是被嘬吸啃咬出来的红肿还保留着,洞口也可怜地微微外翻,一时无法合拢。 含羞带怯地夹了夹肉穴,莲儿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年迈父亲,抿紧嘴巴,心砰砰直跳。 除了发出呜咽声,她现在根本无法张口,因为最要紧的汤药已经被她含进了嘴里,而上半身也被堆满了各色菜肴,将雪白的皮肤几乎盖住。 “呼呼,看起来甚是美味。好皇儿,朕要开动了。” 顶着硬邦邦的龙根,庆帝挪动屁股,将龟头抵在女儿的穴口,却不立即插进去,而是先俯身一口口吃着盛放在貌美少女身上的饭菜,由着饱满的龟头随着自己吃食的动作和阴阜软肉磨蹭,将穴口流出的清亮淫液均匀地涂在阴阜上,挑逗着莲儿稚嫩却浓烈的性欲。 “呜呜呜......” 老皇帝从胸口开始吃起,很快一层薄薄的饭菜就见了底。一边舔舐着留有菜汁的白嫩胸口,庆帝一边吃一边向下,很快两个嫩乳周围的饭菜就被吃了个精光,露出两个早已勃起的粉嫩乳头。 “啾,啾啾......”在两个嫩奶头上各嘬了一口,庆帝伸手捏住这两个可怜的小肉球,一边用指甲抠着乳洞,同样不着急继续品尝嫩乳,转而去吃肚脐周围剩下的饭菜,肥厚的舌头滑过少女娇嫩的皮肤,湿湿痒痒,惹得娇躯一阵发颤。 等手下这具青涩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才算吃完了饭,老皇帝最后大发慈悲向上吻住莲儿的嘴巴,将已经被少女口水混合过的温暖汤药吞进肚里。 “呜呜,哈啊.......”顺从地被老皇帝堵住嘴,莲儿积极地伸出舌头和自己的父亲纠缠着,将含进嘴里的药液往父亲的嘴巴里渡过去,有些酸疼的双臂转而向上环住老父的脖子。 终于,在舌头的你来我往中,汤药总算送服完毕,而庆帝的龟头也早已插进了穴里,只是一直不肯前进,只是慢条斯理地在洞口磨蹭,任由莲儿有些着急地收缩着雌穴。 “父皇......”先前被年老鸡巴填满的快感涌上心头,莲儿感到自己的穴儿由内到外的痒,迫切地希望自己的老父能够再次插进来解解痒,“进来吧,插进来,莲儿忍不住了......” “你这个小骚货,朕当然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朕,朕以后吃的东西都得经过你的身子,包括这小嘴,这奶,还有这个父皇爱不够的小穴儿......” “答应,皇儿答应您,快点、快点进来吧......”想被填满的欲望愈演愈烈,莲儿扭着腰,轻易答应了庆帝的要求。 有了这句话,庆帝也不再磨蹭,把住莲儿的纤纤细腰向下一拉,肥硕的肉柱就冲进了才被开过苞的小穴里,咚的一声再次装上软嫩的宫口。 “呜哦!”瞪大眼睛向后仰头,莲儿再次感到一阵呼吸困难,脚趾蜷缩,两条白嫩的腿自动缠上老皇帝臃肿松弛的腰身。 自己被开苞的时候是趴在父皇的腹部,和这次坐在怀里姿势不同,刺激的位置也不一样。在这个姿势下,被贯穿的感觉更加的明显,坚硬的肉棒很明显顶到了更深的地方,甚至浅浅操进了宫颈,使得宫颈软肉胀得发酸。 “啾......啾啾......”张嘴含住一边白嫩的嫩乳,庆帝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努力吮吸着嘴里香甜软糯的乳肉,舌头和牙齿更是对嘴里惹人喜爱的小凸起怜爱不已,在肉球周围打转,或者用舌尖戳刺小小的乳洞。 老皇帝的嘴巴专攻嫩乳,莲儿的嘴巴便空了,呻吟也抑制不住地吐露出来,婉转勾人,让庆帝越听越兴奋,老鸡巴动得也更加有劲,咚咚咚地一下下敲在宫口,插得淫液四溅,百十下后才精关一松射进了这个紧致的小穴,再次把莲儿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噫啊——!” 伴随着老皇帝的射精,本就有些疲累的莲儿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的阴精浇在庆帝的肉棒上。在极致的快感中,莲儿支持不住,昏厥过去。 庆帝年老,见女儿晕厥过去,也不将肉棒拔出,反正莲儿的肉穴又软又湿,舒服极了,也权当堵住精水的塞子。 唤人进来收拾了一下,庆帝让女儿伏在自己的身上,抱着怀里遍布爱欲痕迹的身体,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这抛弃道德伦常的父女就在这寝殿内过着隐秘的荒淫无度的生活。 庆帝早晨醒来时间不定。要是莲儿先醒,感到每晚插在自己穴里的肉棒勃起,便会跨坐在老皇帝的腰上,自动用还未清洗过的肉穴套弄父亲的大鸡巴,直到让精液伴随着晨间的尿液一起射进穴里才罢休。当然,如果是庆帝先醒,尿液和精液还是会在早晨射进莲儿的身体里,只不过主导权掌握在庆帝手里,叫醒莲儿的也变成主动射进去的滚烫充满骚味的黄尿。 就这样早晨操穴完成,这位本该尊贵的公主会先去旁边的房间洗浴,接着再次赤身裸体出来,用嘴巴含着或是小穴夹着来给自己的父皇喂食和服药,同时自己在唇齿交缠之间也分食一半被搅烂且混合着口水臭味的食物。但是,往往只吃到一半,这一对皇宫父女就会再次颠鸾倒凤起来,一顿饭经常能吃上一个时辰才罢休。 至于饭食的选择,前几天还是正常饭菜以口水或者淫液送服,但很快,为了取悦自己那沉浸于情欲的父皇,莲儿找来许多西洋针剂,每晚睡前注射进自己被玩弄到日渐肥大的乳房内,好让自己原本小巧的少女之乳提前分泌乳汁。 而尝过这乳汁的庆帝愈发不可自拔,餐餐要躺在莲儿怀里,让自己堪堪成年的女儿主动送上滴着奶水的乳头,津津有味地玩弄吮吸,一日不喝便食不下咽。 就这样过了半月,庆帝病情加重,也许是自觉不久于人世,不仅不收心禁欲,反而像是决心死在女儿的肚皮上,愈发不放过莲儿,一天之中几乎没有一刻不把肉棒塞在早就调教好的水穴里,或是激烈或是温吞地玩弄着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年轻身体。 只是老皇帝的精力还是一天天下降,可选的姿势越来越少,导致两人之间后来最常用的是骑乘式,莲儿不得不自己跨坐在老父的肚腩上,晃着腰享受唯一还坚挺如初的龙根。 再过了半月。 这一日早晨,庆帝久违地精神焕发,不仅早晨自己起身下床,更是唯一一次抱着莲儿边插边走,在殿内转了几圈,这才感到力竭,返回床上,将人压在身下狂插猛干。 这久违的惊人体力让本该早已习惯大肉棒的莲儿也有些承受不住。被臃肿老迈的身体操在龙床里,莲儿纤细的身体只有一双玉腿还挂在庆帝的腰间,其他部位全被肥硕的身躯堵住,只有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断倾泻出来,到最后罕见地再次被操弄到失去意识。 这样干了半日,等莲儿清醒过来,抬头一看,却惊见晨起还面色红润的老父,此时却面目青白,两眼暴突,本就有些松散的发髻因为猛烈的抽插动作而彻底散开,灰白的头发披散下来,状若疯癫,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父皇,停下,父皇,皇儿为您去叫太医!” 被压在身下的莲儿推着老皇帝肥重的身体,想要找来太医医治,哪知濒死的庆帝已经失去了理智,只知凭借体重优势压着身下自己那勾人的女儿,嘴巴不知足地在年轻丰满的乳房上吮吸着,晃起臃肿的腰向那个怎么操也操不够的骚穴发起最后的冲锋。 啪啪啪啪...... 激烈的水声和啧啧的吸食声响在寝殿内,伴随着莲儿半是爽快半是惊恐的哭叫,庆帝最后一次用力将肉棒塞进莲儿的穴里,生平最浓的精液伴随着最后一发积累的尿液尽数灌进早已被射满的子宫。然后,在射精的最后,这位到死也要操穴的老皇帝两眼一翻,倒在了莲儿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胸脯上,一只乳头至死还被他含在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奶水和口水从没有闭合的嘴角流出,打湿了床铺。 “啊——!”伴随着莲儿悲痛而惊恐的尖叫,庆帝荒唐的一生落下了帷幕。 几个月后,皇宫的密室内,奇迹般怀上龙嗣的莲儿为庆帝产下了一个男孩儿,也就是未来的新太子。也是这时,这位新晋的年轻太后才从母妃的老宫女嘴里得知,自己并非庆帝亲生的女儿,而是母亲与侍卫私通的结果,为了不触怒龙颜,才谎报为庆帝之女。只是她那早死的母妃至死也想不到,自己撒谎保下的女儿,最后还是便宜了那个肥丑的皇帝,甚至误打误撞为庆帝诞下子嗣,用另类的方式延续了皇室的血脉。 渐渐地,随着孩子的长大,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只有莲儿自己知道,失去了庆帝肉棒的生活有多么的寂寞。那粗壮的龙根,腥臭的精液,以及被尿液内射的肮脏快感,都在折磨着这个性欲旺盛的少女母亲,直到他再也支持不住,朝别人张开敞开大腿,堕落到更深的淫欲地狱 015 【】痴女:泡在尿Y里的家养母狗 015【父女】兽父痴女:泡在尿液浓精里的家养母狗 “我回来了。”随着钥匙开锁的响声,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打开了房门。 而早在听到钥匙响动的那一刻,抱着双腿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小丽就开始四肢并用地爬到了玄关,接着对着门的方向高高翘起屁股。 这个女孩一丝不挂,浑身遍布青紫的痕迹,而在她翘起的股间,能很明显地看到浓厚精液凝固的痕迹,这之间甚至还夹着好几根不知是谁的粗黑卷曲阴毛。 门打开了,黄昏的日光照在她向后看去的脸上,让长时间待在阴暗室内的小丽不由得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但很快,畏光的痛苦就被变态的兴奋所取代。她将自己的舌头耷拉在嘴外,不停地喘着气,翘起的臀部带着泥泞不堪的肉穴不停左右摇摆着,在玄关的地面溅起几滴还未完全干涸的精液。 “哈,哈,哈,哈......” 开门的男人看到小丽这副痴态,满意地咧起黄牙,随后很快把门关上,将小丽好不容易见到的外部世界阻绝。 现在,这个房子,包括里面的所有东西,又重新归于这个男人的掌控。 “真不愧是小母狗。”熟练地解开拉链,一根早已硬挺的肥硕肉棒从裆部弹出来,与小丽下半身不相上下的腥臭味从这里弥漫开来。 看见肉棒,小丽瞪大了眼睛,口水从张开已久的嘴角滑下,落在地上。同时,那被精液和阴毛糊住的肉穴也禁不住猛烈收缩,将最后一团早上射进去的浓精挤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想要吗?”中年男人淫邪地笑着,举着肉棒走到小丽身后,将肉棒耷拉在女孩的屁股上。 “汪汪!”小丽没有回话,只是用一阵急切的狗叫作为回答。 “想要就摇得再浪一点!”重重地拍打小丽青紫一片的臀肉上,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女孩的屁股上留下新鲜的掌印。 “唔哦哦哦哦,汪汪!”小丽的脸上露出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表情,随即岔开大腿,扭动屁股进行浪荡的摇摆,时不时努力用肉穴去触碰男人立在臀部上方的肉棒,只求那根东西快点插入体内。 然而女孩的身体相比于男人太过娇小,趴跪的姿势下,那软烂的穴肉只能蹭到青筋遍布的柱身,以及潮湿饱满的阴囊。就算如此,两瓣早已被操开的嫩肉还是饥渴地吮吸着,去感受中年男人鸡巴的气息。 “嗯,不错,大有进步,今天就先赏你了。”满意于年轻女孩下贱的母狗臀舞,中年男人双手一齐打在晃动的臀肉上,下达了停止的指令,随后肚子上肥肉一颠,腰部一挺,便将小丽整个臀部纳入了胯下,粗长狰狞的腥臭肉棒自然也长驱直入,捅进了小丽的骚穴深处。 “哦哦哦哦哦——”浪叫一声,女孩泛着白眼,吐着舌头趴倒在地板上,很快有腥臊的雌臭淫液从肉穴喷涌而出。 仅仅是插入,等待已久的女孩就达到了高潮。 “啪啪、啪、啪啪......”也不管几乎高潮到昏死过去的小丽,中年男人自己不动,只是把着小丽的腰,将她的身体往自己鸡巴上撞,就像在用人形的飞机套,满不在乎。 “啊,啊啊......”约莫过了一分钟,瘫倒的女孩彻底清醒过来,一边满面潮红地享受着肉棒的冲击,一边艰难地转过头去,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知道了,你想要药对不对?”看着啊啊直叫唤的女孩,中年男人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再从里面随意倒出了四五粒小药片。 不过他没有直接给小丽,而是放在了自己发白的舌苔上,然后俯下身,将肥腻的猪脸凑到女孩的嘴边。 “老规矩,自己来取。” 面对这样一张令人作呕的面庞以及口腔里的恶臭,正常女孩都该避之唯恐不及,可是小丽没有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了男人的舌头,伸出小舌头就把药片往嘴里刮。 趁这个机会,男人蠕动嘴巴,挤出一大团粘稠发臭的唾液,顺着舌头和嘴唇的间隙送进了女孩的嘴里。 “骚逼流水太多,怕你嘴巴里口水不够,老子给你加点。” 而小丽,她为了尽快将药吞下去,没有拒绝男人的“好意”,就着唾液将药片一饮而尽。 “呜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中年男人继续缠着小丽的嘴巴舌吻了一会儿,等两张嘴巴再分开来时,小丽整张脸都开始涨红,身体也更加瘫软无力,甚至泛起诡异的粉红,嘴角向上勾起,浪叫不断,已然是一副神志不清的状态,只是肉穴却更加有劲,拼命绞紧插入体内的肉棒,子宫跳动着、雀跃着,自动下降,用酸麻的宫口吮吸着到访的龟头。 “吃了药插着就是爽,又紧又热,还骚,不枉我花这么多钱。”中年男人赞叹一声,直起身来,仰着头继续陶醉地用着胯下的飞机杯,却突然眉头一皱。 “不好,和那群瘪三喝多了,”说着,他低头看向还在发情乱叫的小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那就当给你洗洗。” 话音刚落,一大泡骚尿就从鸡巴喷涌而出,发黄的水柱顺着尿道全射进了已经自动大开的宫口,灌进了娇弱的子宫里。 比精液更加高温且富有冲击力的水柱让小丽浑身一颤,接着便开始了第二波绵长的高潮,被糟践的肉穴死命裹紧在自己体内放尿的雄伟肉棒,随着子宫不堪重负,她的小腹也渐渐鼓起,但因为腔道的收缩,竟几乎没有漏出来的。 “还是这个厕所舒服啊,”一边享受着膀胱解放的舒爽,一边欣赏年轻女孩在自己胯下欲仙欲死的样子,中年男人突然又起了坏心眼。 正好这时候约莫放了一半,尿意也没那么浓烈,于是他索性先暂停,从肉壶中抽出自己的鸡巴,转了个身,跨坐在小丽颈边,给痴呆的小母狗翻身,让那张发情的小脸完全被控制在自己肥肉堆积且腥臭多毛的裆部,这才满意地把在小丽肉穴里泡过的肉棒往女孩的嘴里插进去,使那张被泪水、口水打湿的小脸因为自己体积硕大的肉棒而变形、膨胀。 嘘—— 又把鸡巴往嘴里塞了塞,等两个布满黑短阴毛的卵蛋全部压在小丽的脸上,自己的两瓣肥臀也几乎把小丽的头挡住,男人这才确认龟头能抵到女孩喉咙,随后水闸一开,刚才未排尽的尿液继续向着喉管进发。 臭得要死的阴囊压在脸上,喉咙也被巨物撑开,然而小丽却像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硬是顶着恶臭和干呕的冲动将喉管里腥臊的尿液大口大口吞进肚子里。 她太渴了——烈性成瘾春药和排卵剂混合而成的药剂让她饥渴难耐,为了缓解身体内部燃烧的欲火、为了感受雄性生殖器的气息,这个半疯的女孩已经顾不上什么脏臭,只知道鼻间有鸡巴的味道,嘴里有液体解渴。 “咕嘟咕嘟......” 将最后一滴尿液也吞咽完毕,神志不清的小丽还想吮吸嘴里的肉棒,似乎想将马眼里残留的分泌物也全部吸出。 但是中年男人可不会任由她这么继续,毕竟比起享受口交,这个禽兽更想早点看到自己的女儿大着肚子被鸡巴干,所以自己的浓精不能全阵亡在这个便宜骚货的嘴巴里。 屁股上抬,男人看到小丽的脸上不免还是被自己的尿液沾到一些,沾满了腥臊味。 他有些嫌弃,加上两人现在这个姿势,让中年男人想要尝试新的体位。 硬是把自己的肉棒从小丽的嘴里拔出来,肥壮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将小丽的下半身向上半身折去,自己站起来稍稍向前挪了挪,再坐下,便将肉棒自上而下再次整根没入流着尿液的肉穴,形成了一个另类的尾部相接姿势。 中年男人的肉棒稍微上翘,因此相比较面对面的正常位,或是后入位,这个新姿势让龟头刺激到了完全不同的敏感点,再加上从上而下直插,借助于中年男人的体重,对子宫的压迫和冲击远非往日可比。 新奇而剧烈的刺激让堕落的小丽更加发疯,她扯着嗓子尖叫着,肉穴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疯狂吸吮着体内的肉棒,让中年男人也爽得连连出声。 不过这档口,他也不忘了对小丽进行常规的贬低和调教。 “小母狗,长得丑人还又骚又贱,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和你那个妈妈一样不中用,有了鸡巴就什么都忘了,除了你爸爸我,没有人会养你、可怜你,所以你只能听老子的话,做老子的狗,不听话就把你丢了,听到没有!” 说着,又是几次凶猛的抽插。 “呜啊啊!汪汪!”不住地点着头,小丽又生怕自己的父亲,也就是中年男人看不到一样,狗叫了几声来表达自己的衷心。 她的态度表达得很急切,然而小丽禽兽般的父亲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为了保证洗脑的稳定,在这场长达十几分钟的操穴中,中年男人一直不停重复着这些侮辱性的贬低话语,哪怕知道女孩已经被药控制到神志不清,也要发泄似的一遍又一遍刻在她的脑子里。 这就是这个禽兽用来控制性奴的手段。 中年男人没有学历、没有正经工作,平常嫖妓赌博,甚至某些危险药物都有涉及,加上形容猥琐肥胖,人到中年又因为长期不良生活习惯导致了三高秃头,正常来讲根本没有好女人供他取乐,也更加不会想要和他结合留下如此劣质的基因。 但是这个禽兽还有个女儿。 这个可怜的女孩刚出生时就被她卖穴为生的妈妈丢到了福利院,长到十几岁被中年男人知道了身份,随后领了回去。 但是不过几天,小丽就发现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父亲根本不像幻想中的那样慈爱,那些一开始还能解释的拥抱逐渐发展为猥亵和强吻,中年男人的丑恶目的也彻底暴露无遗。 他没有其他好穴可操,就想把这个便宜的亲生女儿变成自己的性奴隶! 回过味来的小丽想过挣扎,但根本无处求救。她那形容似猪蛇蝎心肠的父亲狡猾地抓住她敏感脆弱的内心,用一句句不堪入目的脏话和心灵打压一点点使这个漂亮女孩的内心崩溃。 于是,从一开始哭喊着被强奸,到麻木失神,小丽渐渐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而中年男人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烈性春药,则是小丽狗化的起点。 那种催情的药物药性太烈,使得小丽浑身上下都燥热难耐敏感万分,大肉棒的每一个动作都成百上千倍放大,在这个过程中,小丽感觉大鸡巴不仅在操自己的肉穴,更在一下下捣烂自己的脑子,让她变成为了追求极限快感无所不用其极的母狗。 快感的阈值已经被这可怕的药物提升到最高。 那一次,清醒之后的小丽大哭了一场,因为她知道,从那以后,她已经离不开那个禽兽的肉棒,也再也无法回到以往的生活了。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完蛋了。 所以,挣扎无果的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要沉浸在致命的快感中,饮鸩止渴,借此忘掉痛苦的一切。 哪怕需要她做一条母狗。 ...... “汪汪!” 感受到肉穴内大鸡巴的进一步胀大,小丽高兴地叫了两声,肉穴更加贪婪地吮吸着横冲直撞的肉棒,想要早点吸出浓厚的精子。 “来了,今天是这个小母狗的危险日,肯定能让她怀孕!” 低吼两声,中年男人最后一次将鸡巴从上至下垂直没入肉穴,双手紧紧地固定住小丽的屁股,精门一松,浓厚的精子就迫不及待地突破马眼,往女孩的子宫涌去。 “哦哦哦哦哦哦!”发出不雅粗俗的淫吼,脑袋里一道白光闪过,小丽在精子灌入的快感中彻底失禁,尿液和阴精同时从小穴喷射而出,哗啦哗啦地落在地板上。 这一射足足有半分钟,大量浓稠的精子,加上此前射进去的尿液,已经将小丽的小腹撑得鼓起。 她毫无疑问已经受精了,罪恶乱伦的种子正在她年轻的子宫内生长着。 “呼——射得真爽,有一个能做便器的女儿就是好啊。” 站起身,中年男人甩甩沾满精尿的肉棒,一边恢复精力,一边抬脚踩在小丽的小腹上,欣赏着汩汩流出的大量黄白混合物。 等小丽穴内的液体差不多排完,中年男人的肉棒又精神奕奕。他轻松架起瘫倒在精尿堆里的女儿,拖着她往浴室走去。 这还只是在玄关播种了一次,等在浴室洗涮干净,这个脏乱的屋子里可还有的是地方让他慢慢玩。 房外,太阳彻底落山。 这个夜晚,远没有结束。 016 【爷孙】激Y孝道:绝嗣危机!深山物语【上】 016【爷孙】激淫孝道:绝嗣危机!深山乱伦物语【上】 “爷爷!是您吗?您打猎回来了?” 正在做饭的高挑少女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往衣服上擦了几下被水打湿的手,就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跑向树林里钻出来的白发矮壮汉子,熟练地从对方的背上取下较轻的水壶背在身上。 “翠,”被称为爷爷的男人叫做太郎,风霜和锻炼让他生得粗黑壮实,他拍拍孙女的肩膀,“咱们快点做饭,今天是中元节,要纪念你的阿爸。” “是。”翠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露出悲伤的表情。 片刻,她又抬起头,努力显示出喜悦又恭敬的神色,道:“爷爷,我先帮您把猎物收拾一下吧。” 说完,这个已经比太郎高出一个头的美丽少女挽了挽袖子,在爷爷放下来的猎物里挑挑拣拣,拿出一部分去清洗了放在灶台旁,接着端着茶壶来给已经坐下休息的太郎倒水。 翠已经16岁了,她一头长发并没有像寻常女子一样梳起,而是随意地用布条在脑后松松地扎着,因此在倒水的时候,那头柔顺的黑色直发会随着动作向肩膀滑去,部分秀发甚至垂到了伸手接过茶杯的太郎手上,留下丝滑的、微凉的触觉。 太郎的手微微一动,快速地接过茶杯,让翠继续去做饭,自己则在背后观察着孙女在灶台旁忙碌的背影。 太郎和翠,他们是大正时代随处可见的贫苦人家,太郎本身就不是长子,因此没有继承祖传的田地,而是以打猎为生,于是他的独生子、翠的父亲长大后,也以打猎作为谋生的手段,并以此幸运地讨到了一个颇为贫苦脆弱但美丽的女子。 到这里为止,这个家庭本来还过着相对富余的生活,但这一切都停留在了翠的出生。 翠的母亲,刚刚历经辛苦生下孩子,但是在抱起婴儿的那一刻就发出惊恐的尖叫,将其甩到了闻声赶来的太郎怀里。 事实上,这个孩子像她的母亲一样白嫩可爱,但是翠的母亲却不知为何因心理原因无法接受。而在那一年,翠的父亲也莫名染上了顽疾卧病在床。少了一个青壮劳动力,却添了一张嗷嗷待哺的嘴,压力就落在了早年丧妻的太郎和翠的母亲身上。 这位美丽的妇人深受心理折磨和劳动的疲惫,在一个雪夜出逃,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幸好翠一直都聪明乖巧,在她刚刚能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帮着做家务,这份关怀算是太郎唯一的安慰。 去年,常年的顽疾终于掏空了所有的生命力,翠的父亲在翠15岁这一年离开了人世,只留下已经年过六旬的太郎和刚刚成年的翠。 身为一个女子,身体相对较弱的翠无法承担太重的劳动,因此重担依然在太郎一个人身上,这个本来精壮的汉子因为独子的死去一夜白头,却不得不苦笑着安慰伤心的孙女,照常踏上打猎的路途。 翠为此常常感到羞愧。 她虽然只是常年待在深山的少女,但也懂得孝道的道理。爷爷太郎这么多年给予她的恩情难以报答,现在自己不仅不能为此分忧,甚至还要爷爷为生计忧愁,实在是让她感到悲伤。 深感愧疚的翠,从此更加努力地操持着家务,甚至因为害怕太郎过早的离去,特意与太郎住在一间狭小的房间内,以便随时精心照顾爷爷的起居,以女主人的姿态照顾着奔波在外的太郎。 想到这里,太郎喝了一口茶,以感激和宽慰的心理看向灶台边忙碌的少女,却还是不自觉地被那一头黑亮的长发所吸引。 少女雪白的脖颈因为劳动而汗湿,发丝黏在上面,黑与白的对比间显示出妖娆的弧度,让太郎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成年的翠已经越来越掩盖不住她的性魅力,这让太郎想起不久前那个闷热汗湿的夜晚。 为了贴身照顾太郎,翠一向都是把床铺铺在太郎的旁边。那是一个极为炙热的夏夜,年迈的太郎本来就觉少,因为耐不住暑热半夜醒了过来。 “嗯......”睡在一旁的翠擦了擦头上的汗,嘟哝着又睡了过去,这吸引了太郎的注意。 因为翠的母亲离开得太早,翠并没有学习到标准的睡姿,反而延续了孩童时肆无忌惮的睡觉习惯。她的双腿并非并拢放好,而是随意岔开,本就宽松的衣物在她毫无意识的拉扯下几乎不能蔽体,露出她青春的肌体。 看着孙女睡着时难得显露的孩子气,太郎笑着摇了摇头,打算起身给她拢好衣服,却在月光下停住了手。 那晚的月色恼人的明亮,这让太郎清楚地在散乱的衣物间捕捉到翠无暇粉嫩的下体。 那样粉嫩而饱满的肉缝,伴随着翠的呼吸可爱地上下起伏着。 太郎的鼻间充满着翠融合了汗味的少女体香,在如此炙热的夜晚,他看着孙女的肉穴,被生活的重担压制的淫欲也熊熊燃烧起来。 不,我不能。 太郎摇了摇头,亲情和责任心让他努力压制住欲火,伸手给翠拢好衣物,翻身躺下了。 只是,当直面过翠的性魅力后,太郎就再也难以回到完全将翠视为孩子的时候。少女那具美好而青春的肉体无时无刻不刺激着太郎的神经,让他像现在这样,忍不住在对方看不到的时候欣赏着。 “爷爷,饭做好了。” 翠的声音打断了太郎纠结的思绪。穷人家的中元节做不了太多,爷孙二人将饭菜分了一些摆在在一旁的供桌上,对着牌位拜了拜,就坐下吃晚饭了。 为了打猎,太郎很少喝酒,但这一天,他还是拿出储存的米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翠默默地吃着饭,没有阻止爷爷太郎。 她心里也有着和太郎同样的悲伤。 不仅是为了已逝的爸爸,翠也想到未来爷爷死了,自己嫁了人成为别家的媳妇,这一支的血脉断绝,就再也没有人纪念爸爸、甚至是爷爷...... 深感未来的凄楚和无力,翠就更加不忍心打扰太郎发泄似的喝酒,只好低下头,含着泪吃饭。 而太郎想的更比翠多一些。 他当然有后嗣上的担忧,但在这之前,在脑海里徘徊不断的想法就足够让他自责而折磨。 不是想有后代吗?那翠为什么不可以呢?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给她生孩子的女人...... 这样的念头源源不断地从太郎的脑海里冒出,他只好用酒来麻痹自己,直到灌醉,好让自己不用再为这畸形的情欲发愁。 当月亮爬到树梢的时候,太郎终于醉了。 “翠......翠......”嘴里喊着孙女的名字,长满粗硬胡渣的脸慢慢倒在了木桌上。 “爷爷,我在,咱们去休息吧?”将太郎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翠有些吃力地搀起太郎,将其移到两人一同休息的卧房。 拉开门,翠将太郎放在早已铺好的床铺上。太郎充满酒气的壮实身体轰然倒在被褥上,连带着被手臂圈住的翠也一起倒下。 摔倒在太郎衣衫敞开的胸膛上,太郎浓密的胸毛带着酒气和淡淡的汗味贴在翠白嫩的脸颊。太郎的手臂还搭在肩膀上,这让翠看起来像是依偎在爷爷的怀里。 爷爷结实的胸膛和浓厚的男人味让翠感到脸红,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太郎喝得通红的脸,从爷爷的怀抱挣脱开。 翠本想回去收拾餐桌,但太郎的呼喊让她停下了脚步。 “翠,翠......” 意识到爷爷需要自己,翠拉好了卧房的门,在角落里点起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来,将仰倒的太郎,以及翠曼妙的身姿投到纸门上。 为太郎脱下外衣和木屐,翠拿出薄被盖在自己和爷爷的身上,就着昏暗的灯光躺下。 “呼......呼......”酒醉的太郎发出粗重的喘息。 听着浑厚的声音,翠红着脸,躲在被子下的手不由得伸进了衣服里面,触摸自己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 16岁的翠自然也萌生了性的意识,也到了幻想男性的年纪。她一边青涩地用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间搔动,一边在脑海里试图勾勒出一个高大威猛的男性形象。 可是翠长在深山,从小接触最多的健康男性只有爷爷,于是那个虚幻的男性渐渐有了实体。他变得越来越矮,越来越黑壮,下巴上长出密密麻麻的胡渣,胸膛布满卷曲的黑色胸毛......他完全变成了太郎的形象。 “咕啾。”兴奋的肉穴吐出一团粘稠的淫液。 “啊。”翠被自己的幻想惊醒,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感受着指间的黏滑,将烧红的脸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停下想象。 回头看了一眼爷爷熟睡的脸,翠将手指从下体收回,给太郎掖了被子,转头强迫自己睡下。 这一觉很短暂,翠浅淡的睡眠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打扰。那只熟悉的、布满老茧的手掌从大腿处伸进了她衣服的下摆,钻进翠的双腿间,直到触碰到翠那还十分湿润的肉缝。 “爷爷?” 017 【爷孙】激Y孝道:绝嗣危机!深山物语【中】 017【爷孙】激淫孝道:绝嗣危机!深山乱伦物语【中】 “爷爷?”刚睡醒的翠眯着眼睛,怯生生地问出声。 回应她的只有颊边的酒臭味和粗重的喘息。而那双手,为了方便,已经彻底扯开了她下体的衣物,粗糙龟裂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抠刮着翠的肉缝表面,让继续分泌的淫液润湿干燥的老茧。 “唔。”咬牙忍住即将溢出的呻吟,翠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夹紧双腿,哆嗦着转过头,看着已经移至身体上方的黑影。 灯台上那可怜的烛火应景地摇晃着,室内暗了一下,又重新恢复光亮,让惊疑的翠看清了太郎的脸。 这个矮壮老汉的酒似乎已经醒了一半,恢复了性能力,锐利的眼睛锁定在翠那被散乱黑发包裹的小脸上,但那剩下的半分酒意让太郎的眼底充满迷乱与疯狂。 翠见过这样的太郎,但那是在爷爷打猎的时候。现在,那双看待猎物的眼神锁定在翠自己的肉体上,那样充满欲望的眼神瞬间点燃了翠的脸颊,羞红随后像火一样从脸蔓延至全身,让雪白的皮肤蒙上一层粉红的春光。 她完全惊呆了。 “啊——” 太郎突然伸进穴里的手指让翠回过神来,紧窄的腔道被粗长的手指开发,粗糙的异物拉扯着翠娇嫩的内壁,让呆滞的少女回到现实。 “不要......不要......” 双手鼓起勇气推拒太郎散发酒臭的身体,翠的双腿也屈起在太郎的腿部乱蹬。 “爷爷,您醒醒,我是......啊唔唔!” 翠的抗拒根本起不到效果。 太郎的手指在翠的体内转动着,大拇指重重地按上翠早就挺立的阴蒂,与此同时,沾满酒气的大嘴堵住了翠奋力呼喊的红唇,将未尽的话语都揉碎在搜刮口腔的舌头间。 “唔唔......” 翠的身体很快瘫软下来,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烟消云散了。 只有眼睛,翠的眼睛无助地眯起,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至身下半旧的被褥,纤长的睫毛早就被泪水打湿,在太郎强横的亲吻下可怜地扇动着。 扑鼻的酒臭,不知为何变得强硬的爷爷,以及......自己体内正在慢慢苏醒的畸形淫欲,都让这个刚刚成年的少女感到恶心、怪异和恐惧。 在烛火第二次闪动的时候,太郎终于放过了孙女的嘴,也暂时松开了对少女的钳制,到一旁扒开自己的衣服。 太郎粗大的下体很快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怎样狰狞的东西啊!翠不过就看了一眼,爆发的恐惧就鼓动了重燃的勇气,让她拖着身体拼命向纸门爬去。 翠还记得小时候和爷爷洗澡时见过的那个东西,虽然体积不小,但那是只是由粗硬蓬乱的阴毛、暗沉发黑的肉条以及堆叠的褶皱组成的器官,安静地垂在水里,只能说得上丑陋。 可是现在昂扬于太郎下体的这根巨物......原本软趴趴的肉条挺立着,褶皱被膨胀的海绵体撑平,从表面上凸起交错狰狞的血管。巨根下的囊袋,则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的圆润,尽管有阴毛和丑陋皱皮的包裹,但还是难以掩盖它们的惊人饱满。 翠见太郎用过各种致命的武器,但没有一个比胯下这根更加让少女恐惧。因为这根昂扬的、丑陋的肉柱,瞄准的正是她那还未开苞的肉穴。 “啊!啊!”翠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拼命地爬着。 但是这个简陋的房间太小了,太郎撕扯衣服的时间也太短,也更加难以忍受猎物的逃离,那只会激发他的征服欲。 “回来......” 喉间低吼着,太郎一把抓住翠纤细的脚踝,将刚刚碰到纸门的少女硬生生拖回自己的身边,然后翻身而上,用体重压制住,低下头舔舐着少女的脖颈和胸脯。 哭泣和挣扎已经让翠有些脱力。她明白今晚自己已经不可能逃走,只好流着泪看向被迫远离的纸门。 蜡烛静静地燃烧着,将太郎的影子投到门上,像择人而噬的猛兽。 “爷爷......”翠又哭泣起来,她不明白一向慈爱的爷爷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是没认出自己是谁吗? 升腾起微弱的希望,翠大叫着:“爷爷,停下,我是翠,是您的孙女啊!” “翠?”太郎抬起头。 “是我,爷爷,您看看我,停手吧......” “翠,是翠,我当然知道是你,”太郎伸手抚摸着孙女被泪水沾湿的脸颊,“你不是一直害怕和爷爷分离吗?你看,爷爷已经想到了好办法,只要把这个东西......”太郎挺了挺胯,用肉棒在阴阜上捣了捣,“只要把这个插进你体内,把精液射进去,你就能为爷爷生孩子,我们就能做夫妻,也永远不用分离了。” “爷爷?”翠呆呆地唤着太郎。眼前这个男人确实像以前一样温柔,可是说出的话却让翠感到陌生。 她想到睡前那场短暂的自慰,那个在幻象里变成爷爷的男人,不由感到一阵眩晕。 这是神对自己淫欲的惩罚吗? “翠,你是一个乖孩子,你一定会支持爷爷的对不对?” 说完,太郎翻过翠的身体,让其脸部向下,有力的大手一把扯掉翠早已松垮的衣物,将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露出来。 太郎用手揉搓着翠的臀部,两瓣丰盈柔软的臀肉从太郎的指间一团团鼓起,臀部被大手从两边拉开,露出中间包裹的濡湿肉穴。 “多好的屁股啊。” 陶醉地低喃着,太郎的一只手从臀部往上,一寸寸滑过单薄嫩滑的背脊,停留在翠脆弱的脖颈,然后将其轻轻握住。 “翠,你是爷爷的。” 说着,太郎另一只健壮的手臂压在翠凹陷在被褥上的腰部,屈膝,将健壮的小腿搭在翠的腿部,就这样以一个怪异的跪坐姿势将翠完全控制在自己的身下。 “爷爷......”已经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翠偏过头,微微发抖。 只可惜这声凄婉的呼唤叫不醒以为身在梦境的太郎。 龟头已经抵在微微张开的穴口。 “翠,成为爷爷的新娘吧。” 太郎比翠矮上一个头,胯部相贴后,只能俯身舔舐翠光滑的脊背。他安抚性地在孙女美丽的背部留下自己的唾液,然后一个挺身,毫不留情地刺穿了翠的肉穴。 “啊——” 被插入的翠因为刺痛而高高仰起头,又一下子瘫倒在被褥上,四肢一下又一下地轻微抽搐着,消化突如其来的痛苦。 那头柔顺的美丽黑发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扬起,然后散落在汗湿的脖颈和沾满泪痕的颊边,也掩盖了那双有些空洞的眼睛。 摇曳的灯光下,那头秀发依旧显示出迷人的华泽,站在皮肤上的发丝,如往常那样妖娆地弯曲着。 “哦......”阔别已久的紧致肉穴让太郎沉醉,他静静感受着处女之血顺着肉壁浸满他的肉棒,原本压在翠腰上的手抽出来,捻起一缕落在头上的翠的长发,放在鼻间嗅闻、含在嘴里舔舐着。 “翠......翠......翠......” 鼻间的芳香,身下柔软嫩滑的身躯,以及醉眼间看见的黑发、雪肤、灯光组成的黑与白与黄的缭乱之影,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半醉的太郎愈发迷乱。 他开始轻轻抽动埋在孙女体内的紫黑肉棒,粗壮多毛的黑壮身体以交合处为中心,四肢像蛤蟆一样摆动,在翠的身体各处磨蹭、抚摸着,享受与肉体交缠的快感。 “啊、啊、啊......” 太郎每动一下,翠的身体也会跟着颤抖,一直微张着的嘴里跟着发出短促的呆板呻吟,被黑发半掩的脸不再有新的泪痕,就像泪已经流尽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濡湿被褥的唾液。 “嗯啊......啊——”渐渐的,这呻吟变了调,破处的刺痛渐渐减缓,取而代之的是满胀的酸、麻,随着太郎的抽插一层层堆叠着,很快堆满了被龟头敲击的子宫,像涨破的水袋一样使积蓄的快感一下子沿着经脉涌遍全身。 翠的子宫为此紧缩,牢牢地吸附住太郎的龟头,肉腔也不知所措地绞紧了肉棒。 “哦——!” 高潮后紧缩的小穴爽得太郎怪叫一声,一时也难以将肉棒抽离,于是干脆抱住翠的腰,一只手按在孙女的小腹,轻轻扭动胯部,在龟头在宫口上磨蹭着。 刚刚高潮过的翠感到子宫变得十分紧绷,宫口也更加的敏感。那轻轻搔动的龟头翻搅着紧绷的嫩肉,厚重到令人难受的快感踩着高潮冲进翠的脑海,她为此惊叫呻吟,不住地扭着臀部,试图摆脱这令人恐惧的快乐。 一个被干到尖叫的尤物自然比僵硬的破布娃娃让人高兴。太郎捂住翠那被他干到发疼的小腹,另一只手兜上翠微微凸起的乳肉,强迫少女弯起柔韧的腰肢,将脸送到太郎的嘴边。 “翠,翠......你的里面好紧......我们结合了......终于结合了......翠......爷爷再也不用担心子嗣的问题了......谢谢你......谢谢你......” 太郎一边用粗硬的胡渣磨蹭翠潮红的脸,一边神志不清地用溢满酒臭的大嘴在翠的脸上胡乱啄吻着。 “从那晚看到你的小穴后,爷爷一直、一直想对翠干这种事......”亲够了翠的脸,太郎将舌头抵进翠的口腔,卷起翠那条因为快感而晃动的舌头,然后用嘴唇包裹住红唇,“十几天了,爷爷忍得好痛苦,翠......我终于得到你了......” “呜呜!”被迫承受着太郎的亲吻,翠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继续胀大,而且动的力度越来越强...... “要射了,翠、翠......怀孕吧!” 太郎仰起头,发出一声怒吼,储藏在囊带里的精液顺着勃发的肉柱喷薄而出,全部注入到翠的子宫里。 翠瞪大眼睛,看着灯光在眼前的门上映出自己和爷爷交媾的纠缠身影,身体里陌生的、炙热的浓浆不断充满着肉腔,令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一场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野兽般的性爱结束,半醉的太郎抵不过睡意,拥着刚被他中出的孙女摔回一片狼藉的床铺。 “翠,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被睡意吞噬前,太郎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慈爱的老人,摸着翠的头,喃喃着进入了沉睡。 翠的穴里插着太郎半软的肉棒,在爷爷强暴后的爱抚下颤抖着,不知是因为高潮后的喘息,还是因为太郎乞求的话语。 良久,满身爱痕的翠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撑着胳膊想让自己从太郎的怀抱里脱离。 “啵。”长长的肉条在离开翠的小穴时,发出淫靡的声响,一大股尚还温热的粘稠液体顺着大开的穴口流下,滑过翠白皙的大腿。 因为这鲜明的黏滑触感,翠回头看向自己泥泞的下体,那从身体里流出的、混杂着血迹的黄白精液,让再次意识到自己被爷爷奸污的翠崩溃了。 泪水重新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胸口因为哽咽而酸胀,但翠只敢捂着嘴小声地呜咽着。 不想再看到自己映照在纸门上的可悲身影,翠爬到角落里吹灭了灯台,让月光再次透过窗户充满这个散发腥气和酒味的卧房。 原先穿着的衣服全被熟睡的太郎压在身下,翠没有衣服好穿,只好抱着双膝窝在角落里。幸好还是夏季,夜晚不那么凉,赤身裸体的翠还不至于生病。 躲在凌乱的长发下,翠不敢入睡,她悲伤的视线在发丝间一寸寸看遍太郎的身体,睁着红肿的泪眼凝视这个在被褥上鼾声如雷的强暴者。 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男人仰倒在地上,赤裸着多毛的身体,两腿间软下来的丑陋性器还沾满翠的淫液,在月光下发出令人羞耻和厌恶的水光。但他的眼角,不知何时也留下了清澈的泪痕,那是翠从未见过的太郎的眼泪,同样刺痛着翠的心。 太郎伤害了她。 但太郎无疑是爱她的。 爱和恨盘旋在翠年轻的胸膛里,她终于收回视线,将脸埋进双膝之间,等待着未知的黎明。 018 【爷孙】激Y孝道:绝嗣危机!深山物语【中-下】 018【爷孙】激淫孝道:绝嗣危机!深山乱伦物语【中-下】 动了动头,窗外耀眼的阳光照在翠的脸上,将她唤醒。 她有些发懵。 地上被褥依旧凌乱,上面已经发干发白的不规则白斑和暗痕,逐渐唤起翠的记忆,让她想起昨晚那个不堪的夜晚。 身上披着衣服,爷爷肯定已经起来了。 用衣服包裹住自己,翠仍然窝在墙角好一阵子,她试图推迟面对现实的时间,直到饥饿促使她起身。 忍受着下体的刺痛,翠缓慢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内衣穿好,再披上外衣,慢慢走出卧房。 “爷爷?”翠轻声呼唤着太郎。 无人回应。 翠的呼喊渐渐大了起来,她在小小的屋子内查看着,没有看见太郎,而打猎的工具大部分都消失了。 爷爷一定是去打猎了。 焦急的心情平复下来,翠既不想在昨晚的乱伦后面对太郎,又不想让他消失。太郎适时的打猎不论从什么角度而言,都让她松了一口气。 热了剩饭吃过,又用水清洗身体和被褥,想将晾干的衣服放进壁橱的翠,却发现了异样。 存在壁橱内的衣物消失了一小半,那是太郎的。 例行的打猎显然用不着带换洗的衣物。翠压下心里的慌张,傍晚的时候照常做了饭,等太郎回来。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 那一晚的疯狂过后,太郎出于愧疚和逃避的心理离开了这个家。一个人在家的翠刚开始还能自给自足,毕竟家里还存这些粮食,翠也会一些打猎的本领。但是,随着天气逐渐转冷,大山里迎来了冬天,余粮吃尽,生活就越发艰难。 第一场雪下起来的时候,翠在门口发现了一对柴火和一头死鹿,一根箭射穿了它的头颅,那明显是爷爷箭矢的痕迹。 “爷爷?”翠大声呼喊着,可是没人回应。 冬季的前两个月,家门口都会有太郎送来的猎物和木柴。翠猜测太郎就在附近,但他每次都趁着翠睡下的时候才送过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某一天,翠发现家门口不再有东西放着。 寒风卷着雪花在翠的眼前呼啸着,门口的雪层洁白而蓬松,没有一点凹陷的痕迹。 巨大的慌乱席卷了翠的身心,她跌跌撞撞地进门披上能找到的最厚的衣服,套上蓑衣和帽子,灌了一壶酒,顶着寒风走进了雪中。 所幸太郎没有倒在太远的地方,翠很快就在家附近的一片树林里找到了虚弱的太郎。他的脚边放着装有所有行装的包袱,以及本来想要送给翠的猎物。 显然,这个年事已高的男人高估了自己的抗寒能力——但幸运的是他只是神志不清,在听到翠哭喊他的声音时,就半睁开了眼睛。 “翠......” “爷爷,爷爷——”激动的翠扑倒在了太郎的身上大哭起来,她一时间将被强暴的恐惧抛在了脑后,因为显然,失去太郎是更加不能忍受的。 哭了一会儿,翠擦了擦眼泪,取出烈酒给太郎喂下,等太郎的身体暖和一些,翠将太郎的一只胳膊搭在肩上,在太郎僵硬的配合下,艰难地向家的方向挪动。 十几分钟后,两人的房间内,太郎沉重的身体被放在被褥上。 累得有些喘气,但翠顾不得休息,找出几个皮革制成的水袋,将一直温着的热水灌进去,塞进太郎的怀里,接着在屋外装了一盆雪,脱下太郎的鞋袜,用雪搓揉手臂和双腿。 因为冻僵的身体,太郎还做不了什么,他只是沉默着,贪婪地注视着翠的身影。 房内的气温比屋外要高上不少,翠很快感觉到热,自然地将厚厚的外衣脱下。 “翠,你......怀孕了?” 衣服包裹下的身体让躺着的太郎瞪大了眼睛,原本苍白的脸都因为过于激动的脸而快速变红。 翠这才意识到太郎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羞红了脸,暂时停下动作,跪坐着抚摸自己隆起的腹部——它并没有那么大,但衣服根本遮盖不住圆润的弧度。 “爷爷,我怀孕了。”翠平静地陈述着,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个孩子对翠的意义十分复杂。他是未婚先孕的产物,乱伦的证明,但也是来之不易的新家人。太郎出走后,翠在一次次干呕中隐约感受到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但孤立无援的她显然缺少身心的依靠,只好自己强撑着孕育这个孩子,靠太郎送来的干柴和食物熬过这个冬天。 翠在孕育的过程中变得更加的脆弱。怀孕的前期反应使她精神敏感,时间又逐渐洗刷了恐惧,她开始愈加思念太郎,因为爷爷是她认知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而情欲上的需要也让她对太郎的回归抱有不愿承认的期待。被破处的痛苦持续了好几天,穴肉,连带着子宫都在这疼痛中不断跳动着。翠先前从没有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性器官的位置,是太郎的肉棒和精液使它们变得如此明显。 甚至在疼痛消失后,子宫的悸动依旧持续。快感和恐惧一样的深刻,只是恐惧能够被依赖抵消,快感却刷新了感官愉悦的极致,让所有的自我宽慰都于事无补。 “爷爷,以后别留下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这句话几乎让太郎心碎。他开始后悔自己这几个月没有在家里好好照顾孙女,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离去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但归根结底还是逃避,他不愿意面对现实。 “爷爷不走了,以后哪里都不去,在家里照顾我的小孙女。” “真的吗?”翠有些高兴起来,侧坐在地上,继续为太郎用雪搓揉暖身。 手臂、脚、大腿......太郎的全身都开始暖和起来,衣服也因为揉搓而脱掉了大半,只剩下胯下的那根东西...... 她微凉柔软的手迟疑着摸上太郎粗壮的大腿,沿着胯部滑入到兜裆布里,握住肉棒。 太郎浑身哆嗦了一下,一把抓住了翠的手腕。 “翠,你在干什么?不用做这样的事,爷爷不会再碰你了。” “不是这样的......我......”翠红着脸,将那团肉块兜在手心,手指拨弄阴囊,手掌缓慢揉搓着那根肉条,不少浓密的粗硬阴毛被夹在手掌和肉条之间,那阵粗糙和痒意让翠的心砰砰直跳。 她感到子宫又跳动起来。 随着手里那团肉块的膨胀,翠也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愿望表述完整。 “我想成为爷爷的妻子,翠也想要将我们的家延续下去,”翠一面握着太郎的肉棒,一面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下体,“翠也想要您,是爷爷将翠变成了这个样子......” 太郎清楚地看到,圆润的肚皮下,那个他曾经奸淫过的小穴已经湿润到不行,被操开过的穴口急切地收缩着,挤压着糊在上面的晶莹爱液,在微凉的空气里咕啾作响。 翠进一步扯开衣服,将膨胀了不少的乳房也展示给太郎。 翠的乳房原先不算大,但现在,因为预备哺乳的缘故,它们都大了至少一圈,粉红小巧的乳晕也变大变深,呈现出诱人的浆果色。 这是一具混合了纯真和母性的身体,已经初步成熟,对于太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丰腴色情的身体显然更具有性吸引力。 太郎咽了咽口水,感觉小腹部有火在燃烧。 兴许是觉得用手暖不太够,表白心意后的翠张腿跨坐在太郎的身上,扶住肉棒对准湿滑的小穴,试图将其塞进去。 但是久未被插入的小穴还是太紧了,翠也没有勇气将那根东西塞入最深处,因此那根和穴道相比仍旧冰凉的肉柱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在翠腰身的摆动下,在穴口处打着圈晃着。 “啊......啊......”肉棒冰凉的触感让翠浑身发抖,羞耻的姿势加剧了这个少女的敏感,她不敢看向爷爷的眼睛,只好闭着眼睛呻吟,泛滥的淫液顺着穴口留下,打湿了未插入的肉根。 小穴的温暖也让太郎感到快乐,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他红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放荡摆动的孙女,恢复知觉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翠的腰身,翻身将其按在自己身下。 “啊——!”就在太郎想要全根没入的时候,被压制住的翠惊叫一声,双手捂面,半裸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太郎因为冻僵而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时候,翠因为不那么惧怕,还能主动勾引,但当太郎恢复知觉,那一晚被强暴的恐惧又一次席卷了翠,让她不禁颤抖。 意识到翠的害怕,太郎冷静下来。他拿起一旁的厚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将肉棒拔出,只在穴口轻轻磨蹭,四肢紧紧缠住翠颤抖的身体,低头啄吻着孙女的脖子和脸颊。 太郎的体味混合着雪和松针的气味笼罩了翠,她渐渐意识到太郎并不会再像几个月前一样不顾她意愿侵犯,逐渐放松了神经,温顺地接受太郎有些刺人的亲吻,并因为穴口转圈的龟头而小声呻吟起来,甚至欲求不满地顶着腰,试图将肉棒纳入身体内。 被子的鼓包蠕动着,尝到甜头的翠开始回应太郎的吻,双腿缠住太郎的腰,在男人粗壮多毛的身下蛇一样扭动着。 太郎没有因此直接插入,在翠不满的嘟哝中,他咬牙让肉棒离开那个饥渴的小穴,转而插入自己的手指,在穴口耐心的进行扩张。 作为补偿,太郎的头也钻进被窝,用嘴巴抚慰翠寂寞的乳房,空下来的手掌在鼓起的肚皮上怜爱地摩挲。 初夜的太郎根本无暇顾及翠的胸部,因此乳房的快感对于翠是十分新鲜的,她暂时忽略掉小穴的欲望,被子外的头陶醉地仰着,脸部浮现情欲的粉红,头发沾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翠伸手抱住那个钻进被子里、在她胸口舔吻的头颅,享受着她平生第一次温柔的性爱。 019 【爷孙】激Y孝道:绝嗣危机!深山物语【下】 019【爷孙】激淫孝道:绝嗣危机!深山乱伦物语【下】 挤了两个人的被窝里,空气颇有些稀薄,但对于太郎来说,稀薄空气带来的憋闷,却促使他一次性吸入更多翠的体味,胸口的沉闷也让他更加沉浸于性爱的迷乱。 将一边的乳房含入嘴中,太郎口腔用力,将包含乳晕在内的柔软乳肉固定在嘴里,舌头屈起绕到前方挑逗翠的乳洞,时而让翠感到轻微的痒意,时而又给予带着轻微疼痛的力度,或轻或重,让孙女呻吟不断。 相比较嘴里这只乳房的濡湿,另一边用右手挑逗的乳房花样就更加的多。 孕期的乳房更加的柔软,相比较初夜时弹性十足的手感,此时翠的乳房更像一团柔韧的棉花,手指在揉捏时轻而易举地陷入到雪白的乳肉之间,加上皮肤细白嫩滑,让太郎更加爱不释手。 在揉捏乳肉的同时,太郎也会同样关注那颗勃起的乳头,或是用两根手指的间隙夹紧发硬的红豆,或是用指甲骚动乳洞。 尽管是冬天,但两个钻进被窝、同时被情热笼罩的人很快就出了汗。翠堆积着乳肉的胸脯首先流出晶莹的汗珠,它们主要分布在乳房下方与腹部重叠的沟壑,以及锁骨之下相对平坦的位置。 埋首在这个热源吮吸的太郎,额头上也冒着大颗的汗珠。它们在太郎光秃的头顶、额头,以及鼻子上汇聚起来,一颗颗滴落在身下的翠身上,使得两人的汗水也彼此融合,被窝里开始同时充满了雌性和雄性融合的体味。 翠闭着眼睛沉迷在太郎熟练的抚摸里,她既为身上这具坚实身体的男人味所征服,又因为泛滥的母性,荒诞地觉得贪婪舔舐乳头的太郎像一个宝宝,遂主动搂住爷爷的头和脖颈,轻柔地抚摸着。 太郎那插着穴的左手也在不断动作。他的手指不算很长,但胜在粗。一根、两根、三根,随着插入的手指越来越多,更多的褶皱开始与他粗糙的指腹和指甲边缘进行接触。 太郎耐心地在穴口周围摩挲着,直到中指碰到一个浅一些的位置,哪里的肉褶都比其他地方更小更密,刚刮了一下,瘫软在身下轻哼享受的翠就立马激动起来,惊叫一声,四肢更加紧地缠绕在太郎的身上,更多的淫液从穴内伸出喷出来,浇在太郎的手上,顺着股缝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继续刺激着新发现的敏感点,太郎又让翠去了两次,觉得穴口足够放松,这才将头探出被窝外,深吸了几口冰凉的空气,去吻翠殷红的嘴唇。 “翠,爷爷现在可以插进去了吗?” 翠此时早被太郎伺候得舒服极了,软成一潭春水,初夜的恐惧也抛在了脑后。原本放在太郎颈后的手开始往下,从太郎的腰侧滑到胯下,先是兜住太郎长着长毛的睾丸把玩了几下,接着双手握住已经硬的不行的大肉棒,送到了自己淫液泛滥的洞口。 和手上的大胆不同,翠被子外的年轻脸庞显示出害羞的神色,她轻咬着下唇,眼睫低垂,轻轻靠在太郎的肩上。 “嗯,可以了。” 话音刚落,太郎忍到极限的大肉棒就蹭着淫液进入到深处。 有了充分的润滑,这一次进入除了肉壁被撑满的酸胀外,没有给翠带来任何的痛苦。更甚者,宫颈早已在手指的玩弄和反复的高潮中愈加松软,因此龟头刚刚捣进最深处,就被贪婪的宫口吸附住,在其因为抽插离开时,发出不满的细微水声,接着再下一次插入时紧紧包裹。 “啊、哈啊.....爷爷.....嗯......爷爷......” 翠被太郎的龟头捣得通体酥麻,如坠云端,主动低头吻住太郎的嘴,舌头勾着太郎的缠吻着。 太郎也因翠柔软顺从的肉体感到通体舒泰。初夜的翠虽然更加紧致,但是那迷乱昏沉的夜晚太郎并不怎样想去回想,和这一次的相比就更不算什么。 不论是翠投怀送抱的舌吻、在胸前挤压的两团乳肉,还是将肉棒包裹住的那个松紧适宜、水润温暖的肉穴,都让他感到久违的欢愉。 被窝里的温度进一步升高,更多的汗水分泌出来,让两具色差分明的肉体滑溜溜且黏腻地贴合在一起。 或许是心意相通的性爱太过舒爽,太郎很快一只手将手指插入到翠的发间,另一只搂住翠有些臃肿的腰身,凭借本能将身下的孙女固定在怀中后,太郎那已经彻底被翠的肉体焐热的肉棒颤抖两下,浓郁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通过被顶开的宫口,久违地灌入了翠的体内。 一分钟后,射精完毕的太郎侧过身体,刚想要将肉棒拔出,却被翠的双腿圈住。 满面桃花的翠感受着子宫内粘稠的浓精,一只腿搭在太郎的腰上,将一张粉白的小脸靠在太郎多毛而汗湿的胸膛,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爷爷,等一下......” 读懂了翠撒娇的含义,太郎继续汗哒哒地搂着孙女,粗糙的大手从头顶开始,细致地感受着掌下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的触感,一直向下、向下,直到顺着发尾移动至翠同样冒着薄汗的雪白臀部。 这里同样比几个月前要柔软不少。太郎用了些力,将手指嵌入臀肉之间。爽中带痛的触感让轻喘着休息的翠变了声调。 “讨厌......” 眼神湿润的少女嗔怪一声,肉穴却收缩着,夹紧了里面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 ...... 祖孙重聚时,翠的胎儿已经稳住。在那之后,两个人的夜晚再也没有安静地度过。 翠的身材较为纤细,因此扩张产道就是很重要的事情。太郎当然乐于为自己的孙女解决这个问题。极为粗壮的肉棒一天中至少有几个小时全部泡在翠湿热的穴内。频繁的抽插和摩擦让翠原本粉嫩到甚至有些透明的穴肉逐渐变深,变成诱人的暗红色。蓓蕾一样缩在外阴里的阴唇也在太郎的努力下被插得外翻,盛开在外阴之上,这也使得翠的下体变得更加敏感。如果不保护好外翻的阴唇,简单的走动都会让这个食髓知味的少年软倒。 除了肉穴,太郎也尤其钟爱翠的臀部。怀孕后期,越来越多的脂肪堆积在翠浑圆的臀瓣,让它们更加丰满挺翘,这让太郎爱上从后面进入翠的身体,观赏肉棒抽插时臀肉漾起的波纹。 总体来讲,太郎回归后精心的照料和精液的滋润,让这个尚未完全长成的少女更加地高挑,身材也逐渐脱去少女的青涩,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展现着属于成熟雌性的风情。 几个月后,这具成熟后的肉体为太郎诞下了一个十分健康壮实的男婴。翠隆起的肚子终于平了下去,但是这个孩子孕时生长过快的身体,还是在翠的肚皮上留下两道明显的、淡咖啡色的妊娠纹,它们将翠不再平坦、而是积蓄着适量脂肪的小腹分为三段,呈现出富有层次的肉感。 孩子诞生后,祖孙二人进入了忙碌而充实的哺育期。太郎在继续打猎的同时,一天还需要多次为翠通奶。 通奶所需要的吸力简直大的惊人。翠那对先前已经被太郎玩弄到深红的乳头进一步膨胀,逐渐变成了扎眼的紫红色,个头也变成红枣般大小,挺立在大小适中的嫩乳前,让太郎更加便于吮吸。 “嘬、嘬、嘬......” 灯光下,太郎依旧埋首在翠的胸前吮吸着孙女胀大的乳房。翠一手抚着太郎耸动的脑袋,一手拍打着不远处孩子的胸脯,直到孩子睡着,才掖了掖小被子,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太郎身上。 奶已经通了。太郎继续嘬着乳头里渗出的浓郁母乳,下身的肉棒早已勃起,抵在翠的大腿上磨蹭着。 翠感受着大腿上的热度,心里也有些意动。 为了照顾翠刚生产过的身体,两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性交,早已处在自制力消失的边缘,都有些蠢蠢欲动。 舔了舔唇,翠双腿环住太郎的腰,在对方叼着奶头抬眼时,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爷爷,翠想要了......” 纸门上,两人叠在一起的身影停顿了一下,随后纠缠起来。翠死死抱住太郎的身体,为了不吵醒孩子,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直到熟悉的精液射进饥渴的子宫,浸泡早已排出的卵子。 人迹罕至的深山内,这个畸形的家庭未来还将继续壮大。 20 【】灰白世界:陷身于沉默雨幕与泥泞【上】 20【父女】灰白世界:陷身于沉默雨幕与欲望泥泞【上】 “啊,外面下雨了!杨晴,你带伞没有?” 放学的铃声打过,两个身穿学生制服的少女站在教学楼的檐下,打量着外面倾泄而下的大雨,大片铅灰色的乌云挤满天空,一切都阴沉沉的。 “没有,但我带了雨披。”扎着马尾辫的杨晴从书包里拿出一件明黄色的宽大连帽过膝雨衣穿上,整理几下,把书包和短裙遮住,直接钻进大雨里。 “真狡猾,就这么走啦,怎么每次周末放假都走这么急。”留在檐下的少女苦恼地看了看大雨,抱怨道。 “抱歉抱歉,家里请了家教,不快点走就赶不上,下次还请你吃零食!”雨中的杨晴转头向同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挥了挥手,冲进雨里跑远了。 “啪嗒啪嗒。”皮鞋踩在水洼里,带着泥污的积水灌进鞋子,但杨晴并不在意,一手扶住帽檐向前奔跑,明黄色的雨衣让她异常的显眼,不时有同学向她打招呼。 一一回复过去,杨晴那张挂着笑的脸不可避免地被雨水打湿,透明的、阴冷的雨水让那张白皙的开朗面孔显得有些苍白。 又跑了一会儿,这道明黄色的身影一闪,便熟练地拐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彻底消失在人群的视线里。 拐进巷子,杨晴回头打量着,见没有人跟上来,伸舌舔了舔唇周冰冷的雨水,取出一只普通的蓝色口罩戴在沾满雨水的脸上,这才踩着鞋袜里的积水向更深处前进。 巷子长而曲折,不知何时,身后纷杂的雨里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杨晴又在口罩下舔了舔嘴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几个转弯后,面前是死路,巷子也在这里达到了最窄,两道厚实无窗的灰色高墙夹着脚下只有一米宽的砖土路,加上身后撑着雨伞堵住出口的男人,杨晴就这样被困在这个逼仄的角落。 撑伞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半湿的廉价西服包裹住他矮胖的身体。见杨晴走到死路,男人赶忙伸手在公文包里翻找一番,揪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将伞往背对着他的杨晴那靠了靠,纸币随后便在伞下转移到了明黄色的雨衣下摆,接着贴着少女短裙下尚且干爽的大腿间隙向上,最后被塞进内裤里。 杨晴将钱取出来,没有仔细看就胡乱往包里一塞,然后左手撩起雨衣的下摆,右手撑在眼前的墙壁上,对着身后的男人翘起屁股。 在这个小巷,没有名字,没有交谈,只有金钱和性交,雄性和雌性。 大雨里传来男人含混不清的笑声。 裸露在外的短裙和内裤很快被雨水淋透,男人注视着那愈发清楚的臀部轮廓,直到少女向他摇摆屁股,才一把扯下眼前的衣物,丢下雨伞,探身钻进少女的黄色雨衣里,同时将肉棒撞向少女的下半身。 猛地一仰头,雨帽脱落,苍白的脸暴露在雨幕中,毫不掩饰的呻吟从湿透的口罩内传出,和雨衣里闷闷的粗喘同时响起,畸形的雨衣里,两人贴紧的身体一起抖动了一下。 一记又一记比雨点砸向地面更加沉闷的碰撞声在这个小巷里回荡着,但终归和呻吟一起笼罩在这一小片灰色的世界里,被瓢泼的雨声掩盖过去了。 几个小时过去,雨云愈加黑沉,但雨势渐收,已经没那么大了。 少女雨衣里的男人早已换了几个。现在的这个压着少女跪倒在地面的水洼里摆动胯部,等到身体最后一抖,他才钻出来看了看天,穿好裤子,重新撑起雨伞,离开了小巷。 漫长的卖淫结束了。 杨晴捡起她的名字,发麻的双臂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直接向后靠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光着屁股坐在墙脚下的水坑里,仰头看着长条形的灰色天空。 整齐的马尾早就不知道被第几个客人揪掉了,发尾落在发臭的雨衣里,半长的黑色额发扭曲着黏在苍白的脸上,被杨晴抬手慢慢拨到脸侧。 雨衣穿不穿已经不重要了。 杨晴摘下浸满水的口罩,将已经变形的雨衣脱下来。里面的制服早已经被钻进来的客人解开了,从宽敞的雨衣领口灌进来的雨水将前胸完全淋湿,一阵阵发冷,袒露的胸部满是抓揉的痕迹。 将这皱巴巴的制服上衣脱掉,又扯下早就堆到脚踝的短裙和内裤,杨晴终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雨下。 黑沉的雨天,少女苍白的身体在小巷里显得十分的突兀。 杨晴低头,双手抚上因为灌满精液而唯一感到温暖的小腹。里面温暖的黏液因为坐姿向下滑落,沿着浸在水坑里的小穴漂进屁股下的泥水坑里,在里面浮动着。 有点像白色的小鱼。 伸出食指拨弄污水里越来越多的白色黏液,直到小腹里的精液全部排出,杨晴才将湿透的衣物塞进包里,赤着身体套上宽大的雨衣,在雨衣的遮盖下走出小巷。 正常的家庭会这样吗? 回到家,空荡荡的别墅里不出意外依旧是安静的。 杨晴脱下雨衣,也不洗澡,没有开灯,直接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厚重的雨幕。 窗外还在下雨,残留的雨水从少女的身体上滑落,在与沙发相贴的股沟处汇合,留下深色的水痕。 正常家庭会这样吗?即使晚归,即使浑身淋湿,即使全身赤裸,也不会有人来管。 杨晴动了动和沙发贴着的下体,穴肉连带着又磨蹭了几下。 身体一阵阵发冷,但是小穴又痒起来了。 私底下在小巷里的放纵,没有引来父母的关注,只有身体记住了被肉棒填满的快感。 这算什么? 双手揪着乳头,杨晴爬上沙发,回忆着小巷里的情形改换成鸭子坐,放荡地舞动腰肢。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 愈加沉重的雨声笼罩着别墅内的杨晴,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巷,那个只有性的地方......雨声隆隆,一切现实仿佛都远去了。 回想起肉棒野蛮的冲撞,回想起无数次射进体内的精液,杨晴闭眼微笑着大声呻吟,快感的热流在苍白的皮下游走,等快要到达高潮时,外面雷声炸响,杨晴睁开了眼睛。 父亲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正站在她面前,看穿着似乎之前一直在家里。 高大肥壮的身体静立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一尊铜铸的塑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正赤裸着高潮的女儿,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21 【】灰白世界:陷身于沉默雨幕与泥泞【下】 21【父女】灰白世界:陷身于沉默雨幕与欲望泥泞【下】 熟悉的快感笼罩子宫,一小股清亮的淫液从杨晴无法合拢的小穴内喷出,落在皮质的沙发上。 杨晴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大脑和子宫是如此的割裂。 她想向眼前这个鬼魅一般伫立在这里的男人寻求什么? 是斥责? 还是道歉? “ba......” 挤出的呼唤被淹没在骤然响起的接连雷声中,室内被黑幕中劈下的闪电映得黑白分明。 这一声巨响像是启动了父亲的开关,肥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将赤裸的杨晴压在身下,嘴巴啃咬着少女微微发凉的双唇和细腻的皮肤。 黑暗的室内,杨晴的五官在窗外间或亮起的雷电闪光下扭曲着。 她前所未有地和自己的父亲紧密贴合在一起,但这不是温暖的拥抱,亲昵的亲吻,而是粗暴的侵略和发泄。 时间又倒转回那个冰凉的雨巷,和自己纠缠的身体是一样的厚重而黏腻,但更加令人作呕。 这不是杨晴想要的。 她以为自己的堕落和放纵会引来父母的愤怒,但至少在父亲看来,自己的幸福与否根本无关紧要,自己也不是身上这个肥壮男人珍视的对象。 不然她要怎么解释抵在自己双腿间的这根肉棒? 眼泪从杨晴的眼角滴落下来,但她无法伸手推开父亲的身体。那对强壮的臂膀带着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力量和热度,紧紧将她压进整团发情的高温肥肉中,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一根肉棒毫无怜惜地插进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中,将她彻底拉进肉欲的泥潭。 在肥肉的压迫中大口喘息着,悲伤和愤怒随着愈加稀薄的氧气一起远去,在纯粹的兽欲下,杨晴下意识将自己变回那个没有姓名的雌性,一个用以发泄的肉壶。 整根进入小穴后,包裹身体的肥肉颤动了一下,一个沉重的脑袋落在胸前,有些胀痛的乳头被人叼起用力吮吸着。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一贯的微笑,抱住了怀里的这颗头。 轰隆的雷声让她听不见胸前任何细微的声响,只有乳头被肉腔一次次拔起的微痛感,一下又一下,直到堵塞的乳洞被打开,一些液体进入到咬住自己的东西里...... 胸前的吸力骤然加大,乳洞里流出的奶白的液体一半进入到父亲的嘴巴,一半流进了两人肉体的间隙。 嘴巴咧开,少女忽然想起为了获得更大的刺激,最近一直在打催乳针,在雨巷时或许就被客人挤出来过,但都被雨水打湿,根本注意不到...... 脑袋发热,阵阵热意也从被吸得发痛的乳头开始扩散至全身,少女愈加绞紧了小穴里的肉棒,将意识全都集中在下半身,细细感受那根给予自己生命的性器的轮廓,顶在子宫上的龟头的形状,被肉腔褶皱包裹的肉柱,以及拍打在臀部上的卵袋的重量...... 好温暖...... 再也不会空虚了,再也不会寂寞了,全身都被填满了。 少女的子宫抖动着,她奋力打开自己的身体,希望能将肉棒引到更深处。 乳汁已经被男人全部吸完了,少女搂着男人的脖子,低下头试图寻找到另一个嘴巴。 她还没试过接吻,但是现在只有脑袋还没有被包裹着,好寂寞...... 这颗大脑袋很好地回应了少女的所求,足足大了一圈的脸将少女的头整个盖住,大嘴包裹住微凉的嘴唇和周边的皮肤,肥厚湿滑的舌头滚进口腔里,比自己更加浓厚温暖的唾液滑进咽喉和食道。 好温暖...... 积极地索求更多温暖的唾液,少女同时将被顶到软化的宫口打开,努力已久的龟头总算插入了肉壶的最深处。 最深处被贯穿的压迫感让少女感到身心的极乐,她在雷声中大笑着,小穴内喷涌出大股的淫液,达到了高潮。 收到激烈的反应和淫液的浇灌,子宫内的龟头也更加活跃,猛地离开这个小小的鸡巴套子,再从无法合拢的鲜红穴肉外再次进入。 粗大的肉柱挤开挡路的粘稠的淫液,将它们全都赶到穴口之外,把沙发弄得更加黏腻。圆润的龟头拨开层层肉褶后再次挤进小小的腔室,引起子宫主人快乐的激荡。 发臭的粗喘扑打在少女的脸上。 下半身进出的肉棒从刚开始的整根进入,到后来幅度越加减小,再次胀大的柱身积蓄着生命的源泉,少女蜷缩在这团征服她的肉块身下,跟随着快要达到高潮的肉棒一起颤抖着。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记强有力的冲撞,浓稠的热流涌进了子宫,源源不断地注射着,直到少女的小腹微微鼓起。 少女快乐地尖叫着,尖利的浪叫随着渐小的雷声逐渐清晰,直到伴随着明黄的灯光一起划破黑暗的客厅,让亲吻着自己的父亲的那张丑陋面孔出现在杨晴的眼前。 大梦初醒一般,杨晴奋力将舌头从父亲的口腔内拔出,泛着情欲潮红的脸在两人飞溅的唾液间扭向一边。 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出现在玄关,手中收起的长柄雨伞的伞尖点在地上,伞面聚集的雨水很快在下方浸出起一滩水渍。 母亲的眉头皱起,露出嫌恶的表情,但是同样没有愤怒。 杨晴刚要发出的急切呼喊被父亲追上来的嘴巴堵回口腔。父亲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大脸贴在杨晴因为惊吓而重新发白的小脸上,双手将杨晴的身体插在肉棒上绕了一圈,让那对被吸到通红的双乳颤巍巍地对着母亲的方向。 没有了肥肉的遮挡,杨晴红痕斑驳的身体和被撑大的湿软小穴直接暴露在母亲的眼前。 杨晴的头被逼迫侧着朝向父亲的方向继续接吻,眼睛却奋力地看着客厅里的母亲,可是那道红色的身影并没有驻足,而是转向卧室,在窸窸窣窣的收拾声里短暂地消失在眼前。 久到让父亲即将再次射精的时间后,母亲拉着早已准备好的大箱子再次出现在客厅。 杨晴匍匐在父亲的身上,在高潮中看着母亲将二人签有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和父亲点了点头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走前甚至记得顺手关上了别墅内的灯。 母亲走后不久,浓稠的、熟悉的、令人癫狂的精液又顺着肉腔进入小腹,杨晴的肚子又鼓了一些。但她这次没有心思感受高潮后的余韵,趁着钳制放松,杨晴在性交结束后爬下父亲的肚子,双膝并用跪行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那是最后能看到母亲背影的地方。 天色还是那样阴沉,红色的身影很快远去,直到消失在大门外。 这下真的只剩她一个人了。 双手扶在冰凉的窗面,杨晴艰难地站起身,温热的精液从敞开的小穴内涌出来,刚要落下就被身后跟来的父亲兜住,连同手指一起塞进穴内抠挖。 不,还有父亲。 感受着穴内作怪的手指,濒临崩溃的杨晴在窗前再次露出微笑,向后仰倒在父亲的怀抱内,将手伸向湿漉漉的肉棒,撸动了一会儿,然后朝着这根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渐渐低头,直到肉棒通过口腔再次和自己融为一体。 01 【师生】中年班主任对软弱女生的另类关爱法 01【师生】中年班主任对软弱女生的另类关爱法 “你们在干什么!” 郑峰出声呵斥了一群小太妹,在她们匆忙逃离后走近了原本被她们围在中间的抱头蹲下的女生。 “许兰,怎么样,没事吧?” 许兰被之前的那群小太妹围住又是揪头发又是拳打脚踢,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原本被一双丰满的胸部撑得有些紧的上衣也因为被揪过而变得宽松,露出里面白白的皮肤。 许兰人其实长得并不算漂亮,只是普普通通有些清秀的程度,但是她发育十分良好,皮肤也很白,这不免吸引一些高中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男生的视线。 许兰为人老实家境普通,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打量身体的视线,但是其他女性却注意到了,这也是许兰遭受校园欺凌的原因。 “呜......” 被郑峰抓住手臂,许兰没有注意到班主任在自己丰满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的淫秽视线,反而像是得到依靠一般直接扑进郑峰带着烟味的怀里哭了起来。 “哦......”感受到许兰柔软的身体撞进怀里,郑峰爽的叫了一声,一边按捺不住地用手在许兰的腰上来回摩挲,一般假装正经地安慰着受惊的许兰。 现在是放学的时间,夕阳已经将巷口染成了黄色,郑峰见机会难得,心生淫念。 “许兰,你这样回去被父母看到会担心的,不如今晚先在老师的家里呆一个晚上怎么样?老师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所以家里也有女生用的东西,你安心住吧,关于欺负你的人的事情老师也会处理的,你放心,有老师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的。” “住在老师家?” 许兰第一反应想要拒绝,可是自己脸上青紫,衣服也被揪的变形,而且自己泪痕未干,眼睛还是肿的,想到老实巴交的父母脸上担忧的神情,许兰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老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是你的班主任,关心你是应该的,你父母那边我会和他们说的。来,老师的车在那边,我带你去。” 搂着许兰的腰,郑峰呵呵笑着将许兰带往自己车子的方向。 郑峰确实有一个女儿,和许兰年纪差不多大,但离婚的时候被判给了前妻,只有寒暑假偶尔会过来住几天。郑峰离婚已经有好几年了,但一直也没有再婚,他的前妻和他离婚也有她自己的原因,至于这个原因,就藏在今晚。 “坐,我给你倒杯水,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女儿的睡衣还在这里,可以先借给你穿。” 将许兰的书包放在沙发上,郑峰看着到手的肥肉,殷勤地倒了一杯水,又张罗着要给许兰准备衣服洗澡。 “好,谢谢老师......” 因为刚刚那几个女生的欺凌,许兰的身上沾了不少的灰尘,因此也没有拒绝,十分感激地答应了。 几分钟后,许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而在外面的郑峰则是一边在厨房里做饭,一边通过手机的监控画面观赏许兰在浴室洗澡的画面。 这个浴室的摄像头他早就装上了,就为了在女儿过来玩的时候好方便检查他身体的成长状况,只可惜那个小丫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这几年越长越大就越不愿意过来玩。眼下正好逮到机会将许兰拐来,这个已经闲置已久的摄像头也算是排上了用场。 “啧啧,真是好奶子,屁股也不错。” 吹着口哨,掂着锅的郑峰心情颇好地观赏着许兰洗澡的画面,视线一直在许兰的胸和屁股上徘徊。 许兰除了一双引人注目的大奶子,最吸引人的就是丰满圆润又白皙的臀部,郑峰私下也在女厕所偷拍过,无意中录到了许兰上厕所的画面,看得他鸡巴立马梆硬。 太美了,太美了......无论是臀肉还是中间像两个小白馒头一样无毛又饱满的骚逼,都是女人中的极品! 郑峰偷拍过不下一百个中学女生的下体,许兰的是最合他心意的一个,从那天起他就日思夜想,撸管的素材也被换成了在自己身下叫唤的许兰,整天就想着抓住机会好好玩一玩这个极品的身体。 饭菜快要做好的时候,许兰终于洗完澡,穿着郑峰女儿的衣服出来了。 许兰的身材要比郑峰女儿的丰满一些,因此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显小,特别是胸部和臀部,薄薄的布料被丰满的肉挤得满满的,呼之欲出。 许兰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直用手拼命地想要挡住被乳挤得快要崩掉的上衣扣子。 “老师,这睡衣有点小,有没有......大一点的?”许兰扭扭捏捏地走到郑峰面前,脸上因为羞涩而泛红。 眼前的郑峰老师长相颇为丑陋,一口牙齿因为常年抽烟而泛黄,人也散发着中年人的体味,班里的女生都不喜欢他,总是说他猥琐下流,但许兰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只知道郑峰平常很照顾她,还经常课后叫她过去单独辅导,而且......而且......这一次郑峰还救了她。 回想起之前在小巷子里郑峰突然出现救下她的画面,又回想起之前害怕之下扑进郑峰怀里的回忆,许兰又不免脸又红了些。 这个朴实的女孩满心信任着自己的班主任,并不知道郑峰的眼睛已经恨不得在这身小一号的睡衣里面舔过一回了。 “太好了......” “老师,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你穿这身很好看,老师家里没有其他衣服了,你就穿这身吧。老师的女儿和你差不多大,你就和我的女儿一样,不用害羞,先吃饭吧。” 很快,吃完饭之后,将猎物喂饱的郑峰将碗筷放进水池,又返回来坐在许兰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 “许兰,老师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老师,你说。”冷不丁被男人抓住,许兰试着抽了抽手,但郑峰抓得很紧,让她没法挣脱。 “是这样的,自从老师的前妻去世之后,我一直以来就很寂寞,你也知道,老师人到中年,人长得又丑,根本找不到老婆......” 说到这里,郑峰一下抱住许兰的身体。 “老师现在只有一个请求,许兰,你暂时当老师的老婆,给老师抱一抱好不好?” “这......老师,我......” 被郑峰的拥抱吓了一跳,一股烟臭味扑面而来,许兰却并不觉得恶心。她对郑峰还有之前救她的滤镜,反而被他刚才的话说的脸红心跳。 “许兰,你是不是也嫌老师丑?我还以为你被我救了,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嫌弃我的,看来是我想错了......” “不,老师,我不嫌弃你!”心地善良的许兰听到郑峰提起之前救她的事情,刚才又吃了郑峰一顿饭,心里觉得亏欠,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回抱住郑峰。 “你真的不嫌弃老师?” “不嫌弃。不过老师,你说的当老婆是什么意思啊?” 学校没有性教育课,许兰的父母又羞于给她普及这种东西,想着以后她出嫁就懂了,许兰向来又乖,不会浏览不该看的东西,因此空有一身性感的身体,却对性知识一窍不通。 “你不知道?” 郑峰没有意识到事情会这样顺利,心里一阵喜悦。 这傻娘们...... “当老婆就是,只要你和老师每天睡觉,老师以后会更加爱护你,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许兰,你以后就住在老师这里好不好?我和你父母谈谈,就说在老师这里给你补习,不要钱。”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那你愿意当老师的老婆吗?” 许兰被郑峰的甜言蜜语说的心动,也许是真的被眼前这个丑陋的中年男人说中了最软弱的心思,这个无知的女孩选择了相信。 “可以。” “太好了,许兰,许兰,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来,和老师去卧室!” 眼见便宜小穴得手,郑峰兴奋之下直接将许兰抱起来,快步走进卧室,将她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的动作有点大,等许兰被扔到床上,上衣的扣子已经不堪重负,被一双巨乳撑得崩开,扣子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两团软肉随着许兰的动作在床上晃了好几晃,像两只雪白的兔子一样在她的身体上蹦蹦跳跳。 这诱人的视觉冲击理所当然让郑峰兴奋起来。他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努力压抑住提枪就干的想法,先是用嘴巴堵住了许兰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捣鼓,手上一点点诱哄许兰配合着把剩下的睡衣也脱掉。 郑峰常年抽烟的嘴巴当然有臭味,这个年纪的正常女生都受不了,但是许兰这之前已经被郑峰哄服了,这臭味都被她当成了男人味,因此只是顺从地接受着郑峰的吻。加上郑峰毕竟是结过婚的人,又十分好色,舌技比什么都不懂的许兰当然要好上不少,因此一通翻搅下来,居然也让许兰双眼迷离,软了身体。 一具充满肉感的身体在身下贴着,郑峰费了不少的工夫才将许兰的衣服全部脱下来,将许兰雪白的身体全部露了出来。 “哦......”看着自己的床上正横躺着的这具丰满迷人的身体,许久没有操过真正的女人的郑峰颤抖着双手摸上了那对高耸的巨乳。 过分柔软的乳肉因为郑峰手指的挤压而下陷,接着几乎将郑峰的手指包裹在其中,幽幽的处子的乳香钻进了郑峰的鼻子。 像是被这惊人的触感捕获,郑峰激动地直接将脸埋进了这片柔软的胸口,顺嘴叼住了一边粉嫩的奶头,将其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赞美着许兰迷人的身体。 “谢谢你,许兰,老师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幸福了,你真是一个好女孩......” 在许兰的心里,郑峰此时正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的胸口,这让她不禁用手温柔地摸了摸郑峰半秃的头,好像他是一个吃奶的孩子,殊不知这种带着母性的动作却更加激发了郑峰内心隐秘的欲望以及施虐欲。 “兰兰,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接下来还有最后一步,你就是我的老婆了,这个过程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老师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好不好?” “嗯,随便老师怎么做。” 满脸通红的许兰本着对郑峰的信任完全敞开了身体。她尚且带着稚气的清纯脸庞搭配丰满成熟的身体,强烈的反差带着极致的性吸引力。 得到了许兰的同意,郑峰也不再装模作样,双眼放光地将头移到了许兰的下体,近距离观察许兰白面馒头一样的小穴,以及两瓣丰腴的臀肉被床板挤压时的状态。 因为郑峰之前的亲吻和对胸部的挑逗,许兰的下体已经有些湿润。她自己也许并不清楚这种改变意味着什么,对郑峰对此颇为熟悉。 “兰兰,平常有自己玩过这里吗?”郑峰伸出手指在嫩滑的肉洞里搅了搅,然后拔出,将带着许兰淫液的手指放在手里吮了吮,咂摸了几下处女的味道,然后就干脆将整个嘴巴包覆上去又舔又吸。 许兰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只觉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随着郑峰舌头对阴道的玩弄而不断传来,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有什么在不断累积。 “没有,就、就偶尔会把枕头放在中间夹一夹......”身体的过早成熟伴随而来的是较早的性成熟,但许兰受到父母的影响,羞于去触碰这个位置,因此只是偶尔用枕头缓解一下性渴望。 “呼噜呼噜......只用枕头?这样做应该不能满足你吧?” 吃到一半的郑峰抬起头,查看了一下许兰的反应,双手扒开阴唇查看了一下阴道的情况,又埋头吸食起了许兰的淫液。 许兰的性欲其实远比郑峰原先以为的还要旺盛,加上她长时间压抑自己正常的性欲望,这一朝解放更加不得了,浓稠的淫液不断随着许兰下体的蠕动被挤进郑峰的嘴里。 “哦......哦!太舒服了,老师,我、我......” 许兰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快要高潮的感觉,但是阴道内壁越夹越紧,浑身颤抖,很快就在郑峰的嘴巴攻势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呼,呼......”头一次获得身体上的满足的许兰面如桃花,浑身瘫软,小口地喘着气,高潮之后的阴道也缓缓随着呼吸慢慢放松。 见许兰已经做好了被操的准备,郑峰坐起身体,将早就按捺不住的肉棒抵到了许兰的阴道口。 “兰兰,老师要把你变成女人了哦。” 身体上得到满足的许兰此时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更加的顺眼,温顺地主动张开大腿,迎接接下来喜怒哀乐都被这个下流男人掌控的日子。 她如果但凡有点常识,都应该知道郑峰没有戴套,如果他最后还射在许兰的身体里面,搞不好真的会让这个花季少女早孕,那么她这一辈子就真的要毁掉了。 可惜的是,她不知道,郑峰这个人渣也不打算让避孕套阻碍鸡巴对于这个难得肉穴的享受,更乐得看到许兰对此一窍不通,因此直接就将鸡巴插了进去。 随着鸡巴的挺入,许兰身体里面密密麻麻的肉褶紧紧地吸附住了郑峰的鸡巴,爽得郑峰一阵怪叫。 不久,郑峰的鸡巴就碰到了一层薄膜,他试探性地又顶了顶,感受了一下鸡巴头被富有弹性的薄膜退回来的感觉,就一鼓作气用力将之捅破。 “啊!”许兰被这破处的疼痛激得大叫一声,阴道不由自主地裹住了郑峰的鸡巴,似乎想要它退出去。 “不要了,不要了,好痛......” 不得已,郑峰弯下腰用臭嘴亲吻许兰,又轻轻揉搓巨乳,用快感转移许兰的注意力,这才能够继续挺动鸡巴,将其插进更深的地方。 “嗯......” 鸡巴头擦过一个点的时候,刚刚还眼角带着泪花喊疼的许兰发出一声媚叫。 “兰兰,怎么了,这里舒服?”郑峰故意在那个点上磨了磨,许兰抿着嘴嗯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脸上也再次带上情欲的潮红,似乎已经从破处的疼痛里缓了过来。 “还有更舒服的呢......” 见许兰很快得趣,郑峰扭了扭屁股,控制鸡巴向更深的地方挺入,直到鸡巴头亲上了一个微微下凹的富有弹性的组织。 “咿呀——”猛地被鸡巴头碰到这里,本来闭着眼睛哼哼的许兰突然睁开眼,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郑峰的鸡巴。 “兰兰,记住,这里是你的子宫,也是你以后给老师生小宝宝的地方。” “生小宝宝?我不......”许兰至少还知道生小宝宝是什么意思,想到自己以后要带孩子,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还未出口的话很快就被鸡巴对子宫口的欺负给堵了回去。 “哦、哦、操死你,操死你!” 郑峰此时真的是爽极了。和前妻离婚以后就再没有享受过无套性爱的快感,更何况眼下这个社会,也很少有女人会傻到让他直接无套插入,更别提接下来的内射了。 当老师,真好啊......能操到这么极品的肉穴,值了! 志得意满的郑峰将头再次埋进许兰的巨乳前,一边用力抓揉柔软的乳肉,一边撮吸着挺立的奶头,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失去了理智。 而许兰呢,她从不知道自己会这样的疯狂,成为老师老婆的过程舒服到出乎她的意料,胸部和下体那个羞羞的地方传来的快感让她难以招架,甚至一点点消融了理智,伴随着压抑已久未纾解的性欲让她以很快的速度堕落着。 时隔多年头一次,操的又是这种极品肉穴,自诩持久的郑峰很快就败下阵来,双手死死地控制住许兰的腰,就毫无责任感地将马眼喷射而出的浓厚精子播撒到自己身为女高中生的学生的子宫内。 “吼,呼......”操的满头大汗的郑峰射过一次,瘫倒在许兰丰满的身体上休息,几秒过久他又抬起头亲了一口许兰的额头,抚摸着她的头发故作深情。 “好了,兰兰,你以后就是老师的老婆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而且还会天天带你做这种舒服的事情。” “可是老师,你刚刚说会有小宝宝......” “兰兰,你还不信任老师吗?”郑峰睁着一双猥琐的绿豆眼,用令人作呕的表情看着许兰清纯的脸庞,“你已经是老师的老婆了,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而且你以后反正还是要生孩子的,老师对你这么好,给老师生不行吗?” 许兰的脑子本来就有些笨拙,又被郑峰所谓的恩情挟持,加上刚刚那一场操穴确实让她十分舒服,她也因此竟然真的对郑峰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爱意。 “嗯,可以......” “我就知道,真是我的好老婆!来,我们再来一次......”见忽悠成功,郑峰又把舌头吐进许兰的嘴巴里,鸡巴也悄咪咪地又插了回去。 “呀,讨厌!”许兰被突然插进来的鸡巴吓了一跳,半推半就地轻轻推搡着郑峰的身体。 郑峰可不管许兰答不答应,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大着肚子的许兰穿校服的样子了...... 02 校长的C纵:对违纪学生会长的处罚方法【上】 02校长的肉体操纵:对违纪学生会长的处罚方法【上】 “咚咚咚。” “进来!” “校长,我是陈星。” 一个穿着漂亮校服的女生开门而入,发育良好的胸部将有些紧绷的衬衫撑的鼓鼓的,两团富有弹性的软肉随着陈星的动作在校服内晃了一晃。 陈星留着一头黑色的长直发,皮肤白皙,神色冷静,任谁看都像是一朵难以采撷的高岭之花,但就是这样一个清冷的美人,却有着让人难以自持的火辣身体,这不免让人情不自禁产生一些想象。 “哦,原来是陈星啊,来,坐。” 原本还一脸严肃的校长看清来人正是等待已久的陈星,立马主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笑容想要引导陈星去办公室内宽大的沙发上坐下。 “不用了,校长,我等下还有课,您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说就好。” 陈星眉头微皱,稍稍向后一步和校长拉开距离。 不怪她嫌弃,这位校长的尊荣实在不像是一个读书人该有的样子,接连的应酬将他吃成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肚子凸起,不笑的时候还好,一笑起来多余的脂肪都被牵动着挤在一处,让人看着觉得瘆得慌。 “现在说?”校长被肥肉包围的小眼睛眯了眯,“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啊,陈星,你作为学校的学生会长,应该知道学校分拨给学生的活动资金在哪里吧?” “您想说什么?” 陈星藏在校服袖子里的双手紧了紧,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的样子,但是微微发抖的声线已经多少显示出她的紧张。 “我想说什么?”校长又走近一步,将陈星逼得后背贴在墙上,“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应该很清楚吧?陈同学品貌学兼优,但是家境贫寒,特别是还有一个身患重病的弟弟,可真是令人心疼啊。” 弟弟..... 听到这里,陈星明白眼前这个讨人厌的男人已经知道了一切,咬紧嘴唇悔恨地低下了头。 她不是故意的,如果没有那笔钱弟弟就会死,她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 陈星当初当然可以选择其他的方法,像是寻求捐款。但是她的骄傲使她不愿意通过向别人乞讨来获得怜悯。但是身为学生,加上家境确实不好,父母在几年前经商失败破产后就一蹶不振,就连弟弟自己也为了家里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 看着弟弟懂事的笑脸,陈星哭了一夜,还是选择了盗用学校的资金。 她已经很努力借钱打工,想要赶在被人发现之前还上,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还是被这个男人。 “不用担心,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别人。” “真的吗?” 听见这话,陈星抬头看向校长,但是校长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她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 “校长,您想要什么?” 惊喜的神色很快褪去,陈星向校长询问帮忙隐瞒自己的事情所需要的报酬。 “不错,你很上道,”校长点了点头,一只手搭上陈星的肩膀,表现得十分亲昵,“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知道陈同学家里是有特殊情况才会出此下策,我作为校长,也很乐意帮助有困难的同学解决生活上的问题。要不这样,你做我的情妇,只要你这一个月听我的话,钱我自然会帮你还上。” “不要!” 使劲甩开校长的已经快要探到自己胸部的手臂,陈星慌乱之中就准备开门逃跑。 “你跑啊,只要你现在踏出这扇大门,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陈星,这所学校的学生会长,私自盗用公共财物,你的人生就会就此毁掉。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以你为豪的弟弟,你真的想要出去吗?” 校长的一番话直击陈星心中的要害,她紧紧握住了门把手,最终还是转过身。 “当然了,你反过来想想,跟了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嘛,况且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在我面前做什么都没有别的人知道,还能拿到钱,总比身败名裂要好,不是吗?” 见陈星乖乖转过身,校长笑嘻嘻地上前搂住陈星,又帮她分析一番做情妇的好处。 校长深谙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道理,眼下假模假样说一些好处,不过是为了安抚陈星的情绪,以及给陈星一个自我原谅的台阶。 一旦陈星认同了校长的理论,那她的人生才真正的离毁灭不远了。 陈星知道这个道理吗?她都知道,但是现实让她别无选择。一步错步步错,人生没有后悔药,陈星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来,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 搂着陈星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校长的双手从陈星的腰侧伸出,摸向陈星的胸,用手感受那双乳房的弧度和柔软的触感,鼻子凑在陈星的颈侧用力地呼吸着。 呜...... 陈星咬紧了下唇,努力忍住自己想要逃离的欲望,忍受着校长粗重的鼻息打在自己敏感的后颈,感受着陌生的双手不顾自己的意愿对胸部的碰触。 “我们的学生会长发育的可真好啊......” 闻够了陈星的气味,校长将大头靠在陈星的一边肩膀上,眼睛下瞄,确定着陈星衬衫扣子的位置,然后一个一个将其解开。 这个过程让陈星尤其的折磨,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点点的打开,一场对于自己尊严的酷刑正在等着她,而这场酷刑开启的进度正掌握在抱着自己的这个老男人的手上。 校长并没有将陈星的上衣一下子全脱下来,只解开了包住胸部的几个纽扣,将一双美乳暴露在空气中。 正如陈星想的那样,校长并不打算一下子享受完陈星年轻的肉体。他觊觎这具青春的躯体已久,等了好久才抓到陈星的把柄将其收入囊中,虽然心里很想将陈星的身心尽快收服,但是校长对于自己的手段有信心,也享受慢慢折磨陈星的快感。 将覆盖在胸部上的衬衫拨开,校长用双手包覆住那双被黑色乳罩撑起的柔软乳肉,找准陈星乳头的位置,一边欣赏形状美好的双峰和雪白乳肉之间幽深的乳沟,一边用手指细细地搔着陈星的乳头周围的文胸布料,借此带给陈星第一波肉体快感。 这...... 自己的手指和别人的手指完全不一样,更何况校长是情场老手,陈星几乎立刻感到自己的下体随着乳头两点的快感而收紧,自己的身体正在骚动,酥麻的感觉正由乳尖向整个胸部扩散,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比刚才敏感很多。 “有感觉了?嘿嘿。” 欣赏够了陈星的雪峰,校长终于舍得将陈星的胸罩摘下,但并不解开,只是将两团乳房释放出来,让散发着乳香的双乳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冷不冷?老公帮你暖暖好不好?” 以手代罩,校长将两团雪肉握在掌心,两根手指夹着点缀在上面的乳尖,继续欺负着那两个敏感的小点。 “谁是我老公!” “不就是我吗?你答应做我一个月的情妇,这一个月就是我的小老婆。来,亲亲你的老公,不然你挪用公款的事情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你......” 看着脸侧校长撅起的厚嘴唇,陈星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还是一狠心闭上眼将嘴唇凑了上去。 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啵,啾,啾......” 满意地感受到陈星香甜的嘴唇印上了自己的嘴,校长很快张嘴将陈星嘟起的红唇含住,用自己的口水将陈星的嘴巴染脏,然后抻直自己的舌头,从陈星毫无防备的唇缝中伸进去,在里面有章法地挑逗口腔内壁,卷动陈星瑟缩的舌头。 “呜呜呜呜!” 恶心,好恶心! 陌生的濡湿感充斥了口腔和嘴巴周围的一圈皮肤,校长的鼻息带着中年男人的臭味和仿佛要化成实质的油脂气打在自己的脸上,陈星想要屏住呼吸不去吸入,但是因为嘴巴也被完全占领,不得不将这些避之唯恐不及的恶心气体吸入肺内。 “嗯嗯嗯!” 正当陈星将注意力放在正在通过脸部污染自己全身的吻上时,校长作恶的手已经不仅仅满足于柔软温热的双乳,其中一只趁着陈星不备,已经探入了身下。 “嗯啾、咕啾,小淫娃,这不是已经湿了吗?还装?” 短暂地放陈星的唇舌自由,校长说出这句话刺激陈星之后就接着用舌头和嘴唇堵住陈星的嘴,让她没有思考和辩解的时间。 事实上,校长对于胸部进行过富有技巧的揉搓,陈星又是一个正当少年的正常人,就算恶心校长的身体,下体有反应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没有人教导陈星,没有人和她说这也是正常的。 所以,因为校长的这句话,因为手指对于阴蒂和阴阜的挑逗而越发抑制不住呻吟的陈星,在呼吸纠缠的半缺氧状态下,本就难以像之前一样高速转动的大脑就越发迷糊起来。 我是吗?我不是.....可是为什么....... 强制性地被迫适应了校长湿热的舌吻之后,陈星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渐渐屈服于校长的技巧之下,不断有混合了两人口水的粘稠液体从嘴唇的缝隙间滴下,而陈星细碎的呻吟也在同时从缝隙间倾泻出来。 “啵。” 最后在陈星的嘴唇上吸了一下,校长满意地松开了嘴唇。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喽。” 恶魔般的低语响在意识有些模糊的陈星耳边,如同一道惊雷,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进来......?什么进来?” 一个炙热的圆柱形物体抵在了光裸的小穴上,陈星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短裤已经被褪下一半,只留下一个被校长玩到淫水泛滥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被校长的龟头抵在了入口处。 “我等了这么久,等下可要好好享受哦~” “不、不要!我还是第一次,住手!” 哪怕之前做了再多的心里准备,面临马上就要被这根又粗又黑的丑陋器官进入体内的厄运,陈星的第一反应还是想要躲避,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在校长大腿上没有章法的扭动反而无意中将龟头含进了一部分。 “哦——”校长感受到自己肉棒前端进入了一个软嫩的入口,不禁享受地发出一声猪叫,“不错,看来你也很急嘛,看招!” 两只手紧紧握住陈星的细腰,校长把住陈星的身体往下一按,肉棒就进入了更深处,抵在了完好的处女膜上。 “看来我的小情妇没有骗我哦,”校长对于肉棒顶端碰到的东西感到十分满意,虽然他不介意玩一个二手货,但是处女情结还是让他更乐于做陈星的第一个男人,“作为回报嘛——” 故意拉长了句尾,校长的动作却一点不犹豫,干脆利落地戳破了那层象征处女的膜,沾着几丝鲜血的肉棒就这样插入了最深处。 “啊——!”不知道因为痛苦还是快感发出一声尖叫,陈星睁大的眼睛里留下了一滴泪水。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处女就是紧啊,不枉我这么辛苦地得到你,你放心,我的小心肝,你把处女给了我,我一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第一次......” 让肉棒留在原处,熟练地用手刺激陈星的乳房,校长再次含住了陈星的嘴唇,使出浑身解数刺激着陈星一切可能的敏感点,一边等待陈星适应被撑大小穴的感觉,一边通过其他地方的快感缓解被破处的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现实,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将所有的第一次交给这个中年男人的陈星没有再反抗,不管是被校长灌入带着臭味的浓稠唾沫,抑或是被肆无忌惮地挑逗娇嫩的乳房,都没有再挣扎,反而柔顺地给出呻吟。 渐渐地,陈星年轻的下体就像一张小肉嘴一样开始吸着校长的肉棒,校长心知陈星差不多要完全适应,双臂适时地将陈星的细腰紧紧地搂紧,将陈星轻盈的身体向上抬起一些,然后用力往下放,让陈星借助重力狠狠地坐在自己高高翘起的精神满满的肉棒上。 刚刚玩弄小穴的时候就已经摸清了陈星的敏感点,因此校长还没有捅几下就通过鸡巴重新确定了陈星快感的开关,并且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让这个初次感受到性快感的女生随着自己的控制而发出迷醉的叫床声。 “嗯!啊!那里,那里不要——” 身体完全被别人控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哪怕这肉棒给自己的快感再怎么强烈,这种令人害怕的被贯穿感还是让陈星在面红耳赤的着迷之中下意识的抗拒。 不要这样,谁来救救我,停下来,停下来,我会被毁掉的,真的会被毁掉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陈星的心声,校长室的门外真的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的敲门声并没有让校长停下,他反而借这个机会顶上了陈星最敏感的子宫口,给了怀里这个玩物濒临高潮前的最后一击,但却在真正让她到达顶峰之前停了下来。 陈星本来还因为即时出现的敲门声而欣喜,但校长弄这么一出,那种将要高潮却又只差一点的感觉就不停地折磨着她。 校长并不打算放陈星现在进入高潮,反而把肉棒拔了出来,将陈星抱着来到办公桌前,将陈星放在办公桌下的空间内,自己坐在椅子上,脱下鞋子将脚趾抵在陈星淫液泛滥的小穴口,挑逗穴口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翻起的嫩肉。 至于陈星的头,在喊出“进来”之前,被校长一把按到了自己还未得到满足的肉棒前,然后将鸡巴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那张形状漂亮的嘴巴里,直到粗大的柱状体将向上看着自己的陈星的柔软脸颊撑起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弧度。 虽然做到一半被人打扰很不爽,但是这也是调教的好机会。 他要让这个小淫娃知道,自己的肉棒现在对于她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03 校长的C纵:对违纪学生会长的处罚方法【下】 03校长的肉体操纵:对违纪学生会长的处罚方法【下】 “呜呜呜!” 陈星被充满雄性臭味的肉棒突然插进嘴巴里,反射性地想要后退将嘴巴拔出,但是校长强硬地按在后脑勺的手和门外来人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挣扎,因此只能不甘愿地继续含着这令人作呕的东西。 “什么事啊?” 相比于陈星的慌乱,校长显得镇定的多,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如果不是被陈星含在嘴里的大肉棒上凸起的血管正在有力地跳动,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上半身衣着整齐的胖男人正享受着宽大办公桌下一个漂亮女生的口交。 “校长,这里有一份文件要给您看一下。” 是他! 陈星的脸快速地涨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无所适从的快感,而是因为纯粹的羞愧。 这道男声来自学生副会长,那个一直以来站在自己身后支持自己的男生,那个一直用钦佩和仰慕的眼神追随自己的男生,那个.....自己喜欢的人。 她曾经还幻想过未来可能会捅破这层窗户纸,和他真的在一起,他们会在一起接吻,也许也会上床,自己会将自己的全部献给他。 可是这一切美好的幻想现在都成了泡影。自己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美好的人。 陈星喜欢的人在身后不远处站在光下,继续享受着美好的青春,而她自己则不得不缩在阴暗的办公桌下,给一个夺取自己纯洁的恶魔进行恶臭的口交。 只要陈星还记得眼下的这一刻,她就不会有脸回应男生的好意。 啊! 在心里发出一声呼叫,陈星猛地用手抓住校长的双腿,夹紧了小穴。 在她还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正和男生进行交谈的校长面不改色地将脚趾粗暴地戳进了陈星已经被打开的肉穴,用两根脚趾的缝隙夹住了陈星的内阴。 他的力度正好,既不会过大让陈星疼痛,但也恰到好处地让陈星本就处在高潮边缘的小穴因为刺激而颤抖收紧。 嘿嘿。 在心里得意地笑了一声,接过男生递过来的文件,校长趁着低头看文件作为掩饰,目光飘向了因为快感而目光迷离,含着鸡巴将头靠在自己大腿上颤抖的陈星。 装作不经意地将一只手伸到桌下,校长把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没有被陈星全部含住的鸡巴根部晃了晃,让那根硬挺的鸡巴在陈星的口腔内动了动,示意陈星主动动动舌头舔肉棒。 陈星现在能够含着这根带着咸味和苦味的臭东西就已经是万不得已,因为在接受到校长的暗示后不由得犹豫了几秒。 校长不会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直截了当地再次将脚往陈星的穴里捅了捅,脚趾顺势又夹了夹她敏感的肉穴,而且力道比之前的更大。 “呜噫!” 浑身颤抖地更加的厉害,哪怕是极力忍耐,一声细微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也依然忍不住从嘴巴和肉棒的缝隙间冒了出来。 “校长,刚刚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校长室刚刚比较安静,男生离办公桌不算太远,这个叫声理所当然也传入了他的耳朵。 “奇怪的声音?我怎么没听到?窗外的猫叫吧,要么就是你听错了,哈哈。” 打着哈哈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应付过去,校长脚下轻轻动了动,作势又要夹住陈星的小穴。陈星经过刚刚的一幕,眼下整颗心都提了起来,高度敏感的小穴也承受不住进一步的刺激,否则她真的无法保证会不会当着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到达高潮。 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是真的高潮,难保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她无法想象被喜欢的男生看到自己这不堪的场面。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既然已经开始,不管这个变态要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但这一切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决不。 抱着这样的觉悟,陈星横下心,终于开始动起之前僵在原处不敢乱动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这个之前在自己的小穴内冲撞过的东西。 呜! 感受到陈星的舌头,校长捂住陈星的后脑勺,将肉棒抵到了更深的地方,让那张漂亮的脸蛋埋在自己茂密杂乱的大片阴毛内,力求让陈星接下来口交的时间内,每一次呼吸都能深刻地体会到自己鸡巴的味道。 被校长粗长的鸡巴顶到嗓子眼,陈星反射性地想要干呕,眼球也不自觉地上翻,加上鼻子里闻到的让人生理性不适的鸡巴臭,陈星的意识又开始徘徊在游离的边缘,舌头只能毫无章法地乱动着。 满意于陈星的屈服,校长的脚下重新动了起来,只是这次是鼓励性地轻轻的刺激,目的是不断给陈星不强烈但是足够舒服的感觉,直到陈星潜意识里将鸡巴臭和快感画上等号。 正当陈星处在校长的鸡巴臭洗脑攻势里时,原本打算上前查看的男生在看到校长的笑容后停住了脚步。 他知道校长在撒谎,也早有听闻喜欢他玩弄女人,心里明白刚刚的不是什么猫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书桌底下应该就有一个女人。 要不要揭穿这个胖男人的伪善面目? 他仅仅犹豫了一秒,就选择了后退。 “原来是这样,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揭穿了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他还有一年就要毕业,势微力薄,经不起这个人渣的报复。而且就算被校长玩弄的女人人生毁掉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想到了自己暗恋的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只要自己喜欢的人好好的,就够了。 男生的内心想法不为正连接在一起的另外两人所知。陈星正在臭味和快感中努力地想要保持理智,而校长不舍得这得来不易的好机会,反而不急着让男生早点离开,而是拉住他装模作样地进行着“亲切”的问询。 这一问就是十分钟的时间,直到午休快要结束,一只脚已经被陈星蠕动不停的小穴内流出的淫液打湿的校长,终于心满意足地让摸不着头脑的男生离开。 “啪嚓。” 确认门已经被合上,校长又等了一会儿让男生走远,才坐在装有滑轮的椅子上后退一些,将已经意识模糊的陈星暴露在新鲜的空气中。 “哈哈,等久了吧?” 不给陈星进一步的反应时间,校长将肉棒从陈星流着口水的嘴巴内拔出来,然后举起陈星的身体往腿上一放,肉棒很快就再次回到了陈星的穴内,而且稳准狠地直接顶上了已经因为持久的快感而入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这直击灵魂的一击让处在高潮边缘已久的陈星终于如愿以偿地达到了高潮,刚刚十几分钟里一直被肉棒堵在喉间的呻吟都趁着高潮释放了出来,女人尖锐的高潮声回荡在办公室内。 “叮叮叮——”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和陈星的呻吟声纠缠在一起。 在高潮中,陈星的小穴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紧,紧紧地吸吮着好不容易再次插进体内的快乐源泉,她的眼前充斥着一片白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鼻子贪婪地吸入得来不易的新鲜空气。 头部以下堕落在首次体验到的极致快感中,陈星却控制不住地再次大滴大滴地流下眼泪。 明明是这么屈辱的事情,明明是和这么恶心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快乐...... “小骚货,夹得真紧,弄得我也忍不住了。哦、哦.......给我怀孕吧!” 被初次高潮的陈星的小穴夹得爽了,刚刚才享受过十分多钟口交的校长也难以压制自己肉体上的愉悦,在陈星的子宫内大量地释放着自己充满活力的精子,让这些粘稠的液体糊满陈星前一秒还十分纯洁的子宫。 “不要,不要,你在干什么!” 身体内部被精液注满的感觉让陈星惊恐,她发出了几声不像是平常的她会发出的惊恐的尖叫,大声控诉着校长不负责任的内射。 但是令她绝望的是,面对这次很可能会将她的下半生绑定在这个男人胯下的内射,她那已经被刺激到十分敏感的却依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 她的心在流泪,可是她的肉体却达到了极乐。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会怀孕的,我真的会怀孕的.......” “有什么,你吃避孕药不就好了?实在不行就打掉,要是你不愿意打胎,给我生下来也可以,我会负责的哦......” “你说起来倒是容易,你知不知道急性避孕药和打胎对我的身体伤害到底有多大,生孩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那简单,我把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告诉别人喽?” “我......” 不理会陈星的控诉,校长射过一次却不见软的大鸡巴依旧深深地插在陈星的身体深处,龟头依然抵在陈星软嫩的子宫口上。 “你觉得避孕药伤害大,那我们就少吃点,在避孕药失效前的时间里多做几回......” 堆起脸上的肥肉再次嘟起嘴,校长张嘴将陈星抿紧的嘴唇再次含进嘴里,只是不再进攻,而是等待着陈星自暴自弃地慢慢自己将嘴巴打开,然后主动将舌头吐进他的嘴巴里。 “啾啾,高潮过后的爱的亲亲,我们这就再来一次哦~” 不打招呼,校长保持着肉棒插入的状态直接将陈星的身体转了半圈,让她正面对着自己,随后快速脱掉自己上的上衣,露出多毛的胸部,接着紧紧抱住陈星的腰,让她的身体和自己的上半身紧紧相贴,让那两个爱不释手的肉球在自己的身体上滚来滚去。 两人经过之前的那次性爱,特别是陈星,都已经浑身是汗,这下子嘴巴、身体、下体都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体液在两具身体间流淌翻搅,让连接的部分都滑溜溜的,一阵带着浓重性爱味道的腥臊热气在两具交合的肉体周围升腾。 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肉体更能体会到性交的快感,这一次,没有任何疼痛,快感的浪潮一阵阵朝陈星涌来,将她卷入莫测的欲望之海的海底。 越是高傲的人,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狠。陈星之前对某些原则有多么的坚持,在理想粉碎的时候就有多么的迷茫。 现实好苦涩......我以后该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好难,发生的事情太多,陈星暂时不愿去想它,体液交织的现实也由不得她的脑袋去思考。 那么就这样吧,就暂时将一切抛弃,只沉浸在眼下的快乐中吧,那些事情,以后再思考好了。这么想着的陈星,之前看似坚不可摧的内心在这一刻经历了第一次的崩塌。她或许会以为自己还能捡起自尊,但是这肉体的快感会一直不停地被身体记住,直到陈星因为不可回避的现实而任由它彻底被肉棒捣碎。 而这一切,只要开始,要看到结局就不会太远。 04 校长的C纵-番外:持续、压制、孤岛余生 04校长的肉体操纵-番外:持续快感、肉棒压制、学生会长的小岛余生 办公室一场激烈地性爱过后,校长将陈星带回了家,整夜都没有放过她,让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尤物在自己的肉棒下哭叫呻吟,直到朝阳的光芒照在陈星流着口水失去意识的脸上。 “小宝贝,起来喽,你不是还要上学吗?” 精力异常旺盛的校长将终于满足的疲软鸡巴从陈星精液四溢、已经有些合不拢的肉穴中拔出来,把这个湿漉漉的大肉虫拍在陈星的脸上,作为叫醒她的工具。 “上学……” “对,我们的学生会长可不能缺席哦,来,这是老公给你的礼物~” 见陈星终于有了反应,校长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假阳具和跳蛋,凭着记忆将假阳具抵在陈星的子宫口,将还未流出的精液堵在了子宫里,至于跳蛋,则被他准确地压在了阴蒂上。 “一、二、三!” 随着校长的声音落下,他手中的遥控器按钮也被他按下,被固定在陈星肉体上的假阳具和跳蛋也开始激烈地抖动起来,一刻不停地刺激着陈星的欲望。 “哦哦哦哦!不要了!不要了!”一夜的性爱让陈星的身体不堪更多的刺激,但是被调教到十分敏感的身体还是自动起了反应,让她浑身颤抖。 “呦,看来刺激太大了,”假模假样地将功率调小,保持在陈星能够接受,但也有快感的程度,校长这才罢休,“小宝贝,我给你放一天假,接下来一整天我都不会碰你,就让这两个玩具陪你,除非……你主动来找我。” 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校长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随后打开陈星的手机,往里面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记得随时打给我哦。” 本身就一夜没睡的陈星脑袋发胀,勉强顶着下体的快感坐起身,面对校长说是仁慈的安排,心里感到一阵绝望。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在想,食髓知味的肉穴,真的能够撑过这一天吗? —— “陈星,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陈星?” 班主任的叫声将陈星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努力夹紧了下体的假阳具,慢慢地站了起来。 “答案是……” 答案是什么呢?陈星咬住下唇,看着周围同学因为她的迟疑投来的视线,脸色愈发涨红。 因为抵在子宫口的假阳具,自己刚才分心了,哪里注意到老师在想什么……这对陈星来说是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发生的错误,对老师和同学来说就更是如此。 这之间又过了几秒。就在陈星苦恼的时候,应该远在办公室的校长仿佛看到了陈星所经历的一切,在这个时候加大了玩具们振动的频率。 “呜噫!” 被下体快感的电流击遍全身,陈星脚下一软,一句呻吟来不及掩饰就从嘴里蹦了出来,她只好赶紧捂住嘴。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同学们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可是在缺觉又敏感的陈星眼中,这些善意的眼神都变成了讥讽和嘲笑,变成了她自己内心想法的投射。 “陈星,你有没有事,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班主任看出陈星不对劲,刚想走过来扶一扶她,就被陈星阻止在原地。 “不要过来!” “陈星?” “老师,我身体不好,能先去医务室休息吗?” 下体振动的频率还在加大,陈星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教室。 “啊,哦,可以,你、你去吧。” 陈星过激的反应让班主任吃了一惊,顺着陈星的话答应了他。 “谢谢老师……” 轻轻留下一句谢谢,陈星踉跄着夺门而出,找到最近的一个角落蹲了下去。 “嗯………不要再动了,不要……” 玩具们的动静又小了下来,到后面干脆不动了。眼含泪花的陈星感受到下体的变化,松了一口气,但不知道玩具的下一次的折磨什么时候到来,她只能扶着墙尽量快的赶到医务室躺下。 所幸医务室不算太远,她总算在双腿彻底无力之前躺上了医务室的床。 值班的老师不知道在哪里,陈星也乐得无人,将身体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头,陈星捂住自己的嘴唇,偷偷地抽插假阳具试图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高潮,高潮,只要高潮一次说不定就会好很多…… 哦,哦哦,嗯…… 寂静的医务室给了陈星安全感,她逐渐沉迷在自慰中,也渐渐忘我。 “陈星,你在发抖?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一个男声传入耳中,将快要达到高潮的陈星从快感中惊醒。 是他!那个自己暗恋的人! 他为什么现在过来! 离高潮只有一点点了,这种快要到达却被中断的感觉实在折磨至极,但他已经知道自己没有睡着,人也不能不见…… “我,我还好……” 也许陈星自己都不想承认,面对暗恋男生的关心,不情愿地将头部伸出被子的陈星,其实心里颇有几分不耐烦。 “你真的没事吗?脸好红!” 才刚下课,男生就从陈星同学的口中得知了陈星身体不舒服的消息,因此急匆匆赶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现在看到陈星脸很红,一时心急,居然将手放在了陈星的额头上。 “你……” 陈星快速地将头包进被子里,男生也像触电一样快速地收回了手。 “啊,对不起,我……” 男生意识到自己的逾越,脸微微发红。 这本来是非常纯情美好的场景,少年纯净的爱恋那么的动人,让人的心砰砰直跳。 可是陈星这时却只想哭,只因为作为另一个主角,她此时正为了一个丑胖男人对自己肉体的折磨而游移在高潮的边缘。 她身处在这样一个青春萌动的场景中,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堕落在欲望里。 狡猾的跳蛋和假阳具在这时候再次激烈地跳动起来,陈星再也忍不住,死死地捂住嘴巴,在心爱的人面前达到了高潮。 “陈星?陈星?” 陈星不正常的动作引起了男生的紧张,但陈星已经不想,或者说,没有脸去面对男生,硬是从高潮的余韵里挤出一声发泄一样的呵斥。 “出去!给我出去!不要再来见我!” 紧张的喉咙让这道声音显得尤其的尖锐,像刀子一样刺痛了男生敏感的少男心,他不明所以,咬着嘴唇跑出去了。 重重的关门声后,陈星一个人留在医务室内,终于能够将蒙住脑袋的被子拿下来。 被子下的脸上,满是泪痕。 “呜呜……” 陈星撑起上半身坐起来,掀开被子,发现雪白的床单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染湿,晕开了深色的一大块。 “啊——————” 痛苦地大叫一声,被快感、困意和初恋糟糕收场的结局刺激得神经衰弱的陈星,终于崩溃了。 “你在哪里!出来!我认输了,我认输了行了吧!出来!” 关于今天经历的一切,陈星不信校长没有从中干涉,苦苦撑到现在以维持的自尊在刚才已经被击碎,陈星现在只想发泄,不顾一切的发泄,将痛苦消解在堕落的欲望里。 “嘿嘿嘿,小宝贝终于想明白啦?” 校长从陈星身旁宽大的柜子里走出来,露出一张因为氧气不足和兴奋而憋红的脸。 以校长那肥硕的身材,亏得这个色中饿鬼能将自己塞进去。 “来啊,你不是想操我吗?来啊!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一把将跳蛋和假阳具从小穴里拔出,带出一片淫液的玩具们被陈星随意地丢弃在地上,陈星自己扒开被撑大的洞口,一双睁大的眼睛神经质一样盯紧了口水直流的校长,嘴角带着病态一样的笑容。 “快啊,快!” 其实不用陈星过分的催促,校长已经猴急地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晃着神采奕奕的大肉棒奔向陈星所在的床铺。 拉住陈星的两个脚腕往自己下身一带,陈星分开的大腿就自动缠在了校长的腰上,饥渴的下体迫不及待地往肉棒上撞,但没有撞到位置,只是让垂下的囊袋和下半个柱身在陈星的肉穴上摩擦了几下。 “肉棒,肉棒!” 没有期待中的充实感,陈星主动向下看去,一只手伸出握住校长上扬的柱身,然后找准位置,自己将肉棒送入体内。 因为淫液的润滑,加上昨晚没有排尽的精液随着假阳具的退出而流出下体,黄白的浓稠液体围绕在了肉棒和肉穴的接口处,噗呲作响。 “嘿嘿,嘿嘿嘿。接吻,接吻!” 带有温度的大肉棒撞击在酸软的子宫口上,真正的满足感充斥了陈星全身,但这显然完全不够。 更多,还要更多快感,我要忘记一切! 将舌头伸出嘴巴外色情地晃动着,灵活的舌头扭转着舞动在空中,被校长的嘴巴一口含住,然后强势地连带整个嘴唇包进了嘴里。 四瓣嘴唇紧紧地挤压在一起,两个人并没有完全合拢嘴,一齐在两张嘴之间留出足够的空隙,好让贪婪的舌头在这个空隙内噗噜噗噜地缠动。 “呜噜呜噜!” 将上半身和校长紧紧相贴,陈星环住校长粗壮的脖子,身体离开床铺,像抱着树干的树袋熊一样缠在校长的身上。 他们二人现在仅靠连接的下体和陈星缠绕住校长的四肢嵌合在一起。 “为什么停住了?” 正在舒爽的时候,本来正享受着美人服务的校长突然不再动腰。 “小宝贝,你答应永远当我的肉便器,答应给我生孩子,我就继续。” “永远……” “不同意?那我拔出来了哦。” 就好像说真的一样,校长弯腰将陈星的背部放在了床上,原本紧紧顶在子宫口的大肉棒也在缓缓后移—— “我答应!我答应!不要把肉棒拔出去!” 有什么后果留着以后再想,陈星只知道现在没有这根肉棒发泄,自己恐怕会疯掉。 “既然这都答应了,那么退学和我走应该也可以吧?” “可以可以都可以,快点,肉棒,肉棒!” “吼吼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校长我都录音录下来了哦?看招,看招,纪念你正式成为我一个人的肉便器,就来一个超浓厚内射怀孕套餐!” “呀——嗯、嗯嗯、啊……” 龟头对子宫的再次到访使陈星发出了快乐的声音。生怕校长反悔,她甚至自己撕掉上衣,把形状完美的一对乳房露出来,从下面捧住乳房使它们在校长的眼前晃动。 “奶子,你不是要奶子吗?都给你,不要再停了,求求你……” “噢噢噢哦哦,我们的学生会长主动献上的美乳!” 舔了舔嘴唇,校长幸福地将头埋进胸里,模拟婴儿对着乳头狠命地嘬吸。 “啧啧啧啧啧,要来了!” 嘬到一半,因为陈星小穴热情的夹击,校长叼着乳头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陈星的子宫内。 子宫内部,一只精子幸运地穿透了卵子的外膜,进入其中。 陈星,在医务室的床上,怀孕了。 癫狂的她此时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不知满足地再次缠住校长来上新一轮热汗淋漓的性交。 等她发现小腹因为新生命的到来而微凸的时候,她已经和辞职的校长一起前往了被校长买下的一个小岛。 无处可逃,插翅难飞,剩下的似乎只有遵从命运。 一开始,偶尔清醒的陈星还能意识到这样的现实,但这样绝望的情况让她很快像鸵鸟一般缩回了淫欲的低级放纵里,渐渐彻底封闭了自己的内心,认同自己将在孤岛度过的被人控制的下半生。 十个月后,大着肚子的陈星顶着脖子上的锁链,在校长的一次内射过后,伴随着肚子的阵痛生下了她和校长的孩子。 就这样,陈星,曾经优秀得让其他人无法望其项背的学生会长,和突然辞职的校长一起神秘地消失了,从此再无消息。 05 一步踏错:清纯学霸和班主任一起堕落成暗网【上】 05一步踏错:清纯学霸和班主任一起堕落成暗网性奴【上】 【声明:此篇为点梗,根据要求,前段的攻也就是班主任为帅哥,因为个人性趣,我会尽量减少这部分的描写,将重点转到堕落中和结局,请耐心观看。】 年满18岁的安星,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特别的成人礼。 在他人眼中,安星似乎就是一个戴着眼镜、只知道学习的好好学生,尽管她白皙的肌肤和优美的身体线条显示出她是一个美人坯子,但是这一切大多被宽松的衣物掩饰着,连同她内心旺盛到变态的性渴望一起,被埋藏在心里。 以往安星只能晚上躲在被子里一次次用手解决自己过分热烈的性欲,但是既然自己已经毕业,已经年满十八岁,那么也是时候放纵一下了。 在性方面颇为放的开的安星,在情感上倒是扭扭捏捏。她有喜欢的人,所以不愿意随便找一个男朋友给自己破处,思来想去,只好在网上偷偷找了一个出租炮友。 玫红色的窗口充满着暧昧的气息,安星脸红心跳地看着图片上炮友健壮的身材,尤其是胯下高昂挺立的雄伟鸡巴,激动的心跳加速。 安星不愿意在肉体上亏待自己,第一次嘛,当然要有最美好的初体验,这个看起来棒大活好的壮男,是安星特意选择的,花了大价钱。 现在,炮友就要上门,安星早已清理好了自己的身体,只等着活体肉棒的到来。 “叮咚。” 独居公寓的房门被人按响,手机上也适时地跳出来炮友的消息。 【您好,我已经到了︿_︿】 紧张地理了理身上披着的薄纱,安星最后调整了一下下体处插着的按摩棒的位置,随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欢迎!……老师?” 开心的笑颜凝固在看清来者的那一刻,眼前这个男人身材高大,确实有着和照片上一样的健壮身材,甚至脸长得也很英俊。 问题是那张脸是属于安星高中班主任李思哲的,同时也是安星一直暗恋的人。 “啊——!” 意识到自己现在淫乱的样子,安星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以及含着假鸡巴的下体,随后又反应过来要关门,急急忙忙地就要把房门关上。 但是她这小胳膊小腿又哪里抵得住人高马大的李思哲。 一把将门抵住,李思哲侧身进门,然后将门关上,进入了室内。 “安星同学,我做了你的班主任三年,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玩味地挑了挑眉,李思哲毫不害羞地当着安星的面脱去上衣和外裤,只留下一个内裤包裹着鼓囊囊的下体,李思哲健美的身材此时在安星的面前展露无遗。 自己在春梦中无数次幻想过的身体,此时就在眼前……安星被肉体迷惑,有些头晕目眩,但她还没有彻底从羞耻的情绪中抽离—— “不是的,老师,不是这样的,我……” 我什么呢?老师已经将自己现在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不用解释哦,”李思哲弯腰将食指点在安星颤抖的嘴唇上,英俊的脸上透着邪魅,从前在讲台上为人师表的样子荡然无存,“我不会瞧不起你的,你已经毕业了,我们已经不再是师生关系,而是调教者和被调教者,而且,你喜欢我不是吗?” 安星以为自己将感情掩藏得很好,但身经百战的李思哲早就看穿了她萌动的内心。 “我……” 爱恋的男人的脸就在眼前,被李思哲的话语迷惑,安星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 喜欢的人就在面前,而且他就是自己租来的炮友……是啊,这样的第一次,不是很完美吗? 作为一个乖学生和暗恋者,安星学生时代就对李思哲形成了无条件的听从和依赖,而且受到爱情和安星自身性格特征的影响,在眼下这种荷尔蒙交缠的情况下,变成了另一种可怕的东西。 看着安星的脸,李思哲知道自己成功了。 “很好,乖孩子,你付过钱的,我们开始吧?” “好……” “真乖,现在,脱下我的内裤,自己把鸡巴取出来,然后舔它。” 顺从地跪在玄关的地面上,虔诚又着迷地脱下包裹住李思哲挺翘臀部和雄伟大鸟的内裤,安星没有注意到,此时她和李思哲的关系已经逆转过来。 她是主顾,本应该主导自己唯一而珍贵的第一次,此时却跪在地上,将主导权拱手相让。 “呜……” 崇拜地看着李思哲的肉棒,安星毫不犹豫地将嘴巴凑了上去,用口腔一点点将幻想过多次的真实阴茎含入嘴中。 “哦……你做的很好。” 低头看着在自己胯间服务的安星,感受着这个骚浪学生炙热湿滑的口腔,李思哲得意地眯起了眼睛。 比起做什么出租炮友,又或者是做一个好老师教书育人,真实的李思哲恶劣至极,他最喜欢的其实是调教甚至践踏别人身心的过程,而凭借优秀的身体条件,他的调教也一直无往而不利。 只是李思哲根本不满足于此,他之前一直希望能亲手调教一下自己的学生,没想到这么快安星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他的愿望现在终于成真了。 用眼神打量安星薄纱下的美好身材,这个难得一见的完美又十分好拿捏的猎物勾起了李思哲最隐秘的想法,一个又一个此前没有机会实施的淫乱调教出现在脑海,让李思哲愈发的兴奋。 只要搞定这个小骚货,后面的就容易了。 安星重视的第一次,在李思哲看来并不那样重要,但为了一次性从身到心掌控这个尤物,李思哲之后着实费了一番心力,让沉浸在和老师身心交融错觉中的安星食髓知味,只一夜就无法自拔。 这一场性交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李思哲躺在床上,抱着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安星,在猎物的耳边用磁性的声音说出引诱的话语。 “我的乖宝贝,你爱我,对不对?” “嗯,安星爱着老师。” 小手还在意犹未尽地撸动老师的大肉棒,安星幸福地靠在李思哲的胸前,眼中的爱意几乎满到要溢出来。 自己现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老师的一切她都无法割舍,只要能和老师一直在一起,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好,那就给我戴上这个。” 李思哲拿出来之前就准备好的狗链和项圈,在安星的眼前晃了晃。 “项圈?老师……”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妙,安星缩了缩脖子。 “这只是游戏的一部分,不要害怕。还是你不愿意?是不相信老师吗?那我走了哦。” 李思哲作势要下床离开,安星感觉到握在手中的肉棒正在抽离,连忙屈服。 “不,老师,我答应,只要你不离开我,要安星做什么都行!” “这才乖嘛。” 躺回床上,李思哲在安星痴迷的目光下,给她戴上了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然后一拉手上的锁链,让安星顺着自己的牵引再次趴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记住,你是我的,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只要你听话,就会很舒服很舒服,明白了吗?” “明、明白。” “来,给主人汪一声。” “汪!” —————— 这个炎热的暑假,高中毕业的学生们像是飞出笼子的鸟儿,在阳光下肆意挥洒自己青春的汗水,或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努力。 只有安星,因为十八岁生日那天的一个选择,让自己越来越深地陷入到淫欲的漩涡中。 “主人,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仅仅披着一件黑色的薄风衣,里面一丝不挂的安星环住自己的前胸,双手提起领子遮住脖子上的项圈,坐在车上有些害怕地被李思哲带到越来越偏僻的地方。 “小母狗,老师带你来玩之前说过的更刺激的游戏啊。啊,到了。” 停下车子,衣着整齐的李思哲先从驾驶室下来,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拉住连在安星脖子上的锁链。 “你还记得我前段时间教过什么吗?这里没人,你把衣服脱了,我们的游戏从这里开始。” “记得,汪汪!” 脖子上传来被拉扯的感觉,这种被支配的状态激发了她的奴性,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的身体开始自动产生反应,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主动将风衣脱下,自己爬下车,四肢着地,匍匐在李思哲的脚边。 “来之前让你喝了很多水,怎么样,想尿尿了吗?” “汪汪!想尿!” “很好。” 李思哲左右看了一下,锁定一个贴着几张广告的电线杆,牵住锁链往那里走去。 “母狗是不配上人类的厕所的,你就给我在这里解决,这是命令,知道吗?” 李思哲的语言残忍而恶劣,但是他的声音和表情却那样温柔。安星仰头看着自己生命里唯一的神,毫不犹豫地照做,叉开白嫩的双腿,将已经被精液浇灌成熟的肉穴对准电线杆,释放了积蓄已久的尿液。 “哈…哈…哈…” 将舌头吐出嘴外像狗一样哈着气,安星紧张的膀胱随着尿液的排出放松下来,引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淅淅沥沥的尿液落地的水声不断响着,安星这一泡尿尿的很久,足够她进一步对野外露出的羞耻快感着迷。 “嘘……嘘……你做的很好,我的小母狗。” 安星在排尿的时候,李思哲一直蹲在一边鼓励着她,摸着她的头,让她在自己虚假的爱里将这种非人的变态行径继续下去。 “主人,母狗尿完了哦。” 地上的尿液向四周溢开,弄脏了一片地面,安星避无可避,居然也自然地将原本抬起的腿放在尿液上,让金黄色的腥臊尿液沾了一腿。 李思哲也没想着给安星擦擦屁股,因此安星裸露的肉穴上还有不少残余的尿液,散发着下流的雌臭。 安星一开始对自己身体的排泄物还有些嫌恶,但她生活的唯一准则早就在畸形的爱下变成了李思哲,发现李思哲不嫌弃,甚至还十分鼓励她放尿排泄之后,也就干脆不再控制自己。 很好很好,前段时间的调教很成功,接下来…… “主人现在有点事情要做,那边有个公共厕所,我把你寄存在那里好不好?” “汪汪,好!” 李思哲不让安星上人类的厕所,但对在厕所里玩弄安星特别的感兴趣,牵着爬行的安星进入肮脏破败的男厕所后,李思哲将锁链系在厕所内,然后拍拍安星的脸,保证会尽快回来之后,离开了公共厕所。 李思哲的离开让安星有些无措,从被夺走第一次开始,安星就将自己最淫乱下流的一面对李思哲打开,但那也只限于李思哲一个人,现在他离开了,自己又在这样陌生肮脏的地方,不安和害怕让赤身裸体的安星瑟瑟发抖。 突然,门外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老师不是说不会有人的吗! 心里急的要命,脖子被锁链锁住的安星无处可逃,只能悄悄地躲在门后的小空间内,祈祷来人不会发现自己。 脚步声越来越近,安星透过缝隙观察着。 这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凸起的肚子和重叠的赘肉显示出他糟糕的生活作息,遍布的汗毛和飘进安星鼻子里的臭味也说明这个男人的邋遢。 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要被发现! 安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打扮只会让这个丑男人认为自己是个婊子,安星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样一个低级的男人玩弄! 老师,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哗哗哗——” 水声和腥臊味打断了安星的祈祷,原来是胖子在撒尿。腥黄的尿液从中年胖子的鸡巴里出来,喷射进小便池里,激烈的水流溅出星星点点的尿斑。 天哪,这是怎样的鸡巴啊! 明知道不可以,蜷缩在角落里的安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被中年胖子份量可观的大肉棒吸引了过去。 老师的肉棒无疑比这根好看,比这根干净,可是,可是……这根丑陋而肮脏的鸡巴真的好大,哦,还有囊袋,那么沉甸甸的,射精一定很猛吧…… 被李思哲玩弄过的安星已经很清楚男人大肉棒的魅力。 被老师那样的肉棒玩就已经那么爽了,要是被这根插进去…… 不知不觉中,安星的肉穴已经因为下流的想象而湿透了。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我已经有老师了,我和老师相爱,我是老师一个人的母狗…… 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里盘旋,就在安星纠结的时候,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小便池的中年胖子已经来到了门后。 原来被抻直的锁链早已暴露了安星的位置。 “小母狗,原来你在这里呀?” 遮挡身体的门忽然被拉开,中年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缩成一团的安星,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他尿完之后的裤子没有拉上,正在慢慢抬头的大肉棒上还滴着未尽的尿液,暴露在空气中的几颗牙齿残留着不知积累了多长时间的牙垢,这个油腻肮脏的男人无疑让人倒尽胃口。 现在,中年胖子恶心的身影倒映在安星睁大的瞳孔中,逃无可逃的安星在胖子眯起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地狱。 06 一步踏错:清纯学霸和班主任一起堕落成暗网【中】 06一步踏错:清纯学霸和班主任一起堕落成暗网性奴【中】 “小母狗,你的主人就这么把你丢在这里,一定憋的很难受吧?” 首先扯住拴在安星脖子上的锁链,大叔很有经验的以此保证自己掌握了安星的一举一动。 体型的差距多少代表着力量的悬殊,安星现在唯一可以用来抵抗的方式,不过是死死地用手抓住薄薄的破旧木门。 “不要!你走开!不要过来!我没有被人丢掉,主人马上就会回来了,滚啊,滚!” 被李思哲拴在这里的安星就像不甘被人遗弃的小野猫,光着身子在厕所的地面上吱哇乱叫。 “无所谓了,让我闻闻,嗯……好浓的雌臭味,嘿嘿。” 安星的挣扎在大叔看来很是可笑,他不过拉紧了锁链让安星无法呼吸,就轻而易举地将其从门上“取”下来,并且颠了个个儿,让安星还沾着尿液的小穴对着自己。 啊啊啊! 刚刚从无法呼吸的状态中缓过神来,中年胖子粗壮的恶臭鸡巴就打在了安星的脸上。这样近的距离,这根狰狞肉棒上灼热的温度和不可思议的硬度就更加无处可藏,几乎刺痛着安星的神经。 “呜噫噫噫!” 舔了舔嘴唇,中年胖子已经毫不嫌弃地用大嘴巴包裹住安星娇小的雌穴,舌头在安星敏感的肉穴里翻搅,将尿液和淫液全部吃进嘴里。 第一次被人倒挂着吃穴,明知道不可以,但是被调教多日的安星还是反射性的发情,生性敏感的肉穴受不了这种粗暴下流的舔舐,连带着被人提起的两条腿都在不由自主的抖动。 “小母狗,知不知道什么叫服侍!给我吃老子的肉棒!” 吃到一半的中年胖子不满自己的大肉棒被冷落,改为双臂圈住安星的细腰,不由分说地把肉棒捅进安星微微张开的嘴里,然后又继续咕噜咕噜地舔舐安星的肉穴。 呜呜呜! 经过调教,李思哲的肉棒安星已经能够享受地全部吞入嘴中,但这根肉棒又臭又脏,尺寸也不是一个级别,龟头顶到了喉管里更深的地方,噎人的很。 而且,因为倒立的体位,整根肉棒入喉之后,和上半张脸紧贴的就是中年胖子略带潮湿的绝臭囊袋。鼓鼓囊囊的两颗卵蛋带着遍布的粗黑阴毛和累积的粘稠污垢,用鸡巴臭污染了安星所能呼吸到的所有空气。 哦吼哦吼!好臭!好臭!无法呼吸! 臭味让安星屏住呼吸,可是生存的本能和中年胖子舔穴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不得不重新吸进污浊的空气,将中年胖子浓厚的鸡巴臭牢牢记在心里。 好大,真的好大! 她早就将大肉棒和快感联系在一起,更不消说经验丰富的中年胖子舌功了得,身体早就沉浸在欲望中的安星居然在这样恶臭的环境下对这个无与伦比的大肉棒发情。 肉棒肉棒肉棒肉棒大肉棒! 呜呜哦哦!好臭!可是好大! 想要被肉棒插!想要尝尝这个大肉棒! “咕噜咕噜……臭婊子!骚水越来越多了,想要老子的大鸡巴了吧?要就给我舔!把老子的鸡巴臭味记住!” “呜呜呜!” 肉棒……肉棒…… 对肉棒的渴望超过了厌恶感,安星伸出双手抱住中年胖子粗壮的大腿,开始用服侍李思哲的方式清洗这根绝臭的肉棒。 好黏!好臭! 可是舌头触碰到的除了粘腻恶心的精斑尿垢,还有上面有力跳动的血管…… 好有活力的大鸡鸡!还有这两个卵蛋…… 尝试着用手抓住两个充满弹性的柔软卵蛋揉了揉,两只手都差点包不住…… 这么硕大的卵蛋,里面全是精液!精液! 想要精液! “噗啾!噗啾!” 嘴巴撅成丑陋的章鱼状让肉棒进进出出,进行激烈的真空口交的安星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又是被什么人掌控在手里,此时的她想的只有性交。 “噢噢噢哦哦!真不错,小母狗,给你奖励哦。” 龇起一口黄牙,中年胖子将舌头换成手指,猛地捅进了安星沾满自己口水的小穴里。 “让你受孕之前先高潮一次吧!看招,给老子去吧,哦啦!” 随便摸索了几下就找到了安星已经被开发调教过的敏感点,中年胖子用厚指甲进行激烈进攻,让安星直接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 尖叫几声,安星叉开的白嫩双腿猛地绷直,然后又无力地垂下,穴口的嫩肉在中年胖子的注视下一张一缩,就像在邀请肉棒的进入。 “嘿嘿,看来差不多了。” 拎着腿又掉了个个儿,安星被泪水口水糊作一团的迷茫小脸出现在中年胖子的面前。 “小母狗,接下来你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就要给你受孕了哦。” 神志不清地安星没有看清眼前的人,只是念叨着自己全身心依赖的人的名字。 “主人……思哲……” “哈?我可不是李思哲那小子,臭婊子,给我张大眼睛看清楚了,操你的人是谁!” 一插到底,狰狞的大肉棒在安星平坦的小腹上撑起一个圆润的凸起,将她最深处也全部打通。 “啊——” 不过是刚刚插进去,这根肮脏的肉棒就让安星感受到了癫狂。 好……大,真的好大,不用多余的动作,一次插入就能把所有的敏感点全都擦过,就连子宫也被死死地压制住! “要死了……要被肉棒插死了……” 不断摇着头,安星一面为强烈的快感而痴狂,一面又因为肉棒带来的强烈压迫感而感到害怕,本能地想要逃离。 这么激烈,这个人会把自己玩坏的! “想跑?老子的鸡巴才刚刚爽到呢!” 就当捡到了个质量好的人肉飞机杯,中年胖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把着安星的腰将她的身体在肉棒上转了转,然后整根拔出,再猛地进入,次次如此。 “啪啪啪啪!” 除了摇晃的大囊袋和白嫩臀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因为激烈的动作,这个脏臭的男厕所里同时回荡的还有肉棒和子宫撞击时的沉闷肉响。 “啊!哦!哦哦!去了!这么快又要去了!” 诚实的肉体比嘴巴更快做出反应,在中年胖子气势汹汹的操干之下,安星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肉穴根本抵挡不住快感的冲击,短短几十下之后就再次攀临巅峰,蠕动的肉穴死死地绞紧中年胖子的大鸡巴,不愿意放开。 “爽!哈哈哈!新的年轻小穴就是爽!看我把你操坏怀孕,变成没人要的松弛大肚婆!” 就在安星被中年胖子操到癫狂之际,一双眼睛透过墙上的洞,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低俗下流的一幕。 这双眼睛正是李思哲的。这个恶劣至极的男人对安星根本就没有爱,甚至于安星作为自己所有物的自觉也一点没有,从一开始,他想要的,就是尽可能地折磨这个好搞定的小宠物,彻彻底底地毁掉她的人生。 他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一半,在他的面前,这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已经变成了一个放荡的母狗,至于另一半,就靠今天的计划达成。 安星在自己面前放荡还完全不够,李思哲要她完全放弃自尊,成为人尽可夫的婊子! 而且,除了心理上的快感,李思哲还能从这件事情上获得另一件好处…… 操啊!做得好!把那个小母狗玩坏! 狂热地撸动着鸡巴,李思哲着迷地看着安星相比较中年胖子来说十分娇小的身体,被牢牢地嵌在丑男人的胯下,两只手一刻不停地套弄自己兴奋的肉棒,直到大量的精子从顶端释放。 呼…… 李思哲自己的性能力已经很出众了,就算这样,面对眼前刺激的场景,也只坚持了十几分钟就忍不住射精,但是那个恶心的胖子…… “啊!哦……” 安星已经被操得几乎晕过去,上仰的脸上带着无意识的痴迷表情,整个人如同被生殖欲望操纵的母兽,已经说不出人类的言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真厉害啊,不愧是专业的…… 李思哲看不起中年胖子那副脏臭邋遢的样子,但是对他强悍的性能力还是不得不佩服。窥视的他自然也看到了使劲捅进安星肉穴的东西的大小,那种强烈的男性力量,真是让人折服。 就在李思哲的思绪渐渐往奇怪的方向而去的时候,那厢中年胖子总算感到些许满足,想要给这只新入手的母狗授精了。 “哦哦哦,来了,臭婊子,给我怀孕吧!” 粗大的肉棒在被其顶起的肚子内射入大量的精液,充足的精子将小腹撑得鼓起,直到圆润的弧度将肉棒拱起的凸起淹没,这一波持久的射精都没有结束。 浓白奇臭的精液从两人下体相交处喷涌出来,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上。至此,中年胖子才算射够,将微微变软的肉棒拔出来,然后把意识模糊的安星扔在了脏臭的地面上。 “哦……这下子算是射爽了,嗯,突然又想尿了……喂,小母狗,小母狗?晕过去了?” 用脚踢了踢安星被弄脏的身体,中年胖子先是努了努嘴,随后又笑了起来。 “晕了也没关系,作为回礼,给你喝点老子的圣水。” 扶住肉棒对准安星的身体,金黄色的腥臊尿液从中年胖子的马眼射出,浇在了安星的身体上, 安星不知道浇在身上的带着热度的水流是什么,但是酥麻的身体本能地觉得舒服,因此那张小脸上此时居然还扬起了微笑。 “呦,这小母狗,真不得了,还笑呢,哈哈。小子,看够了吗?出来吧,你要卖给老子的这个小婊子还真不错,够贱!” 见完事了,李思哲从门口进来,和中年胖子站在一处,一起看着地下被操到形容凄惨的安星。 “刘哥,既然满意这小母狗,那就收了她吧,只是你看这价钱……” “好说,好说,货好,价格自然就高,正好上一波母狗差不多也快废了,这时候卖进来,钱不会少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思哲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满意地眨了眨眼睛。 “第一关你这就算过了,还有个投名状你没忘记吧?拍了那个,我们就安心了。” “没忘记,没忘记。刘哥,那我就先带她回去了,您放心,有我调教,就算遇到这种事她也不会哭闹的,包您满意。” 李思哲回答完,就弯下腰收拾现场,准备将安星带回去。 “好,好,好,准备好了就叫我。” 连说了三个好字,中年胖子的眼神却不在地上的安星身上,而是在李思哲撅起的屁股上徘徊。 之前的卖家长的都太寒碜,自己也就没有多注意,现在看来,李思哲这小子的条件也不差嘛……虽然不是自己最爱的类型,但是这长相,这肌肉,这屁股,操起来估计别有一番风味,还能省一笔买人的钱,嘿嘿, 越想越兴奋,中年胖子对着李思哲浑圆挺翘的屁股嘿嘿笑了起来,而李思哲却完全不知自己也成为了中年胖子的目标,还在为即将到手的大笔钱财而沾沾自喜,同时策划着怎么让安星彻底地告别正常人的生活…… 07 一步踏错:清纯学霸和班主任一起堕落成暗网【下】 07一步踏错:清纯学霸和班主任一起堕落成暗网性奴【下】 “接下来有请优秀学生代表安星上台讲话!” 热烈的掌声响起,在这个最后宣告中学时代结束的毕业典礼上,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众所周知的好学生上台讲话。 成绩优异,考中名牌高校,性格温和,前途光明。 在师生们的眼中,安星光芒加身。 聚光灯下,在这个暑热尚未退去的初秋,穿着一身风衣的安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话筒前站定,面对底下乌压压的一片人头和注视的目光,原本表情还算正常的安星渐渐勾起嘴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好多人,好兴奋,小母狗现在好兴奋! 主人,你看到了吗?如您所愿,我的人生就要毁掉啦! 颤抖着双手松开系在腰间的带子,安星一把将风衣下的身体展示在所有师生的面前。 “大家好!对不起大家,我没有什么要分享的,现在这里只是因为主人想让我做一件事—— “母狗安星,在此宣布放弃作为人类的身份,毁灭自己的人生,从此只作为精液便器生活在世上!” 寂静。 一片寂静。 “啊——!” 女生的尖叫将目瞪口呆的人群叫醒,一时间,礼堂乱作一团。 “安星!你在干什么!” “变态!快来人啊!” “她身上的那是什么,还有下面怎么那个样子,咦——好恶心……”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入安星的耳朵,让她越发兴奋,甚至在叉开双腿的情况下自行达到了高潮。 “噢噢噢哦哦!母狗做到了!人生毁灭了!” 随着她放肆的扭动,一阵叮当声响起,那是这段时间李思哲和中年胖子给她打上的鼻环、乳环和阴蒂环在发出响声。 从台下观众的视角看去,安星裸露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乳头和下体已经不复年轻人的粉嫩,颜色开始变深,全身的体毛已经至少有半个月没有处理过,伴随着腥臊味溢出腋窝和生殖器,依旧白嫩的身体上遍布着粗俗的侮辱词汇。 其中最惊人的,莫过于下体露出阴毛的一节嫩肉,那是安星不堪重负而脱出阴道的子宫。 “大叔!大叔!我要肉棒!” 公开露出让人群骚乱已经完成,悄悄安装在礼堂内的摄像机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拍。 趁乱混进礼堂内的中年胖子早就脱光衣服从厕所里出来,翘着鸡巴等待出场。 听到安星的呼唤,他从后台走出来,将安星娇小的身体一把举起,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在众人面前进行生插。 啾。 硕大的龟头和安星脱垂的嫩肉亲吻在一起,很快又顶着那团软肉将它物归原位。 “哦哦哦哦哦哦!肉棒进来了!” 狂热地仰起头,安星和低头的中年胖子吻在一起,两个人使劲伸出嘴外的舌头色情地互相挑拨,中年胖子嘴里浓稠的唾液随着交缠的舌头滴入安星的嘴巴里。 礼堂内又陷入一片寂静,众人看着台上可能此生仅见的重口景象,失去了言语。 “哦哦哦!” 捅进去的鸡巴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就开始像以往所有的性交一样整进整出,拔出来的肉棒被安星的阴道嫩肉紧紧包裹住,就连退出阴道外都被紧紧含住,这就是安星脱垂的原因。 腹部积累的赘肉已经无法显示出中年胖子肉棒惊人的长度,但是随着中年胖子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的膨胀的双乳充分表现了安星的沉迷和癫狂,带着令人心惊胆战又心跳加速的原始魔力。 “哇……” 也许过后的他们不会承认,但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公开性交的人群中,有不少已经起了反应。男生的肉棒悄悄将裤裆撑起,而女生的内裤也默默地被分泌的体液打湿。 “呜吼!呜吼!” 像母兽一样放肆地大叫,沉浸在浓厚舌吻和脱垂性交中的安星,回忆起了第一次被这根大鸡巴操干的过去…… 那天在男公厕被强奸之后,安星在回去的半路上就在李思哲的车上苏醒。醒来的她很快回忆起当时还觉得不堪回忆的强奸,闻着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和精液臭味,忍不住哭了起来。 但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爱的人,李思哲他并没有嫌弃自己肮脏的身体,反而还温柔地安慰自己,甚至还说喜欢自己被玷污的样子,不管怎样都会爱自己。 伤心欲绝的安星,被李思哲的谎言治愈了,她就像溺水的人遇到浮木,从此更加病态地对李思哲予取予求,就算李思哲撒谎说被中年胖子逼迫,也愿意一遍又一遍地为他向中年胖子敞开身体,按照他的要求把身体弄得一团糟,甚至怀上那个中年胖子的孩子,毁掉自己过往辛苦取得的光明前途。 是的,只要为了他,安星什么都愿意做。她甚至已经知道李思哲要将自己卖掉。 主人,对不起,母狗这一次骗了你,可是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和李思哲不同的是,安星已经知道了中年胖子对李思哲的邪念,她甚至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私下交给了中年胖子,只为了他们能将李思哲也一起拉入这个深渊,和自己共赴沉沦。 主人,我爱你,就算你要把我毁掉我也爱你,可是我又好舍不得你,所以,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好吗? “公开露出授精完成!给我高潮到死吧,小母狗!” 死死地掐住安星脆弱的脖子,中年胖子给予了安星堕入地狱前最爽的一次窒息高潮。 “咳……啊……” 软嫩脱垂的肉块随着精液一起流出体外,双眼上翻的安星幸福地勾起了嘴角。 “小母狗,你放心,你的主人也会陪着你的……” 在安星昏过去之前,中年胖子在他耳边留下这样一句话。 “谢……谢……” 亲爱的主人,我在地狱等你哦?? —————— 影像播放结束。 “刘哥,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交易的最后一环,李思哲本人看着安星在众人面前露出受孕的样子都已经兴奋得不行,他相信这种程度也绝对能使中年胖子满意。 “不错,人我正式接手了,但是钱我也不会给你。” 李思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会给?刘、刘哥,你不要开玩笑了,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小子,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昏暗的房间内,本来站在四周警戒的彪形大汉逐渐围上前,将李思哲制服在原地。 被这些男人碰过的地方,就像被火烧过一样热起来。 想起了什么,李思哲猛然看向桌子上放着的水杯。 “你们给我下药?” “是啊,像你这样体型的性奴我们这边还少有,这屁股,啧啧,真翘,想必穴也是紧的很。” 随意的用小刀划破李思哲的衣服,中年胖子的手包覆住李思哲被迫撅起的臀部,中指滑进臀缝在洞口用力戳了几下。 “哦……” 在药剂的作用下,因为敏感的菊穴被中年胖子刺激,李思哲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好舒服……怎么会这样,自己应该一直是调教者,不该处于下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想被人弄坏…… “哦,对了,忘记和你说,虽然是我早就看上你了,但你的小宠物也是爱你的紧,另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也拉你进来,虽然金额不大,但总比不收好啊,对不对?” 直接将肉棒拍在李思哲英俊的脸蛋上,不等李思哲做出反应,中年胖子就将恶臭的肉棒捅进了李思哲的嘴里。 臭味让李思哲清醒了一些,刚想拼命用牙齿咬嘴巴里令人作呕的大肉棒,就被人用刀抵住了脖子。 “不要命就咬,懂?”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表皮,刺痛让李思哲乖了下来,生涩地动着舌头, “别装了,被你的小宠物们服侍了这么久,舔鸡巴还要我教吗?快点给我动!” 身后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已经伸进了穴里,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穴紧紧地吸住了作怪的手指,不知是要将手指抵出去还是吸入体内。 “老大,身材好的就是不一样,妈的,真的紧,比小娘皮的更会吸。” “呜呜呜!” 销魂蚀骨的快感从后穴传来,李思哲哼唧一声,双手支撑不住,抱住了中年胖子的腿。 “是吗?哈哈哈,好,你给我好好扩张,弄得好了,等我爽完了第一个就是你!” “谢谢刘哥,谢谢刘哥!” 喜出望外的小弟更加卖力,为了彻底压制住身强体健的李思哲,干脆坐在了他的腰上,手指沾着润滑液一根根地就往眼前的屁眼里挤,几乎迫不及待要大肉棒立刻捅进这个富有弹性的入口。 呜噫噫噫!好爽!好爽! 从支配者变成被支配者,过去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被用在自己身上,一直处于上位、忠于欲望的李思哲内心深处的奴性被唤醒,并且因为药物给予的加强快感而愈演愈烈。 不需要像对安星那样的逐渐引诱,本身就走在黑暗里的李思哲,堕落起来甚至更加没有道德负担。 但是中年胖子并不放心,在压制住他之后,接着在李思哲的脖颈上打了一针烈性春药。 “这一针花费了我不少呐,不过只要能制服你这匹烈马,老子的钱就没白花。” 一针下去效果显着,李思哲被坐在身上的男人抠挖着的屁股主动摇晃起来,渐渐被扩张的肉穴更加有力地吮吸男人的手指,也更加的松软。 “噗啾,咕啾……肉棒,嘿嘿,肉棒……” 灵活而富有技巧的舌头服侍着中年胖子的肉棒,李思哲迷蒙的俊脸上满是红晕。 “哈哈哈,得劲!” 粗暴地揪住吃着自己鸡巴不放的李思哲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中年胖子看着李思哲顶着那张充满男人味的面孔下贱地吸食他的肉棒,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老大,那药真有效,这小子的屁股已经能吞进我整个手掌了!” “是吗?做的很好!让他吃你的鸡巴吧,我来给这个新的小贱奴破处!” 交换了一下位置,中年胖子来到李思哲的身后,把住他劲瘦的腰肢,浑圆的龟头顶在穴口,然后一口气插了进去。 “操他妈的,偶尔进进后门还真爽!” 高温紧致的新进肉穴包裹住中年胖子粗长狰狞的鸡巴,李思哲用过药的贪婪直肠就像长着无数只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肉棒的表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空隙。 “操他妈的!操他妈的!” “肉棒!咕啾,肉棒,好厉害!” 一边忙着服侍小弟的大鸡巴,一边忙不迭地高声浪叫,比李思哲自己更加强大的男性力量彻底把他的身心征服,他的眼前再次出现那天在男厕所门外偷窥时看到的中年胖子的大鸡巴,终于明白了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那是渴望,是自己内心深处作为雌性的渴望! 怪不得调教这么多人都不够,原来我最想毁掉的是自己! “哦!操死我!用大鸡巴操死我!啊!哦!” 用和安星截然不同的磁性嗓音发出下流的淫叫,这个卑劣的男人终于亲手被自己送入淫乱的地狱。 “啊……啊……” “小母狗,怎么样,满意吗?” 一墙之隔,只是窥伺的人变成了被人抽插小穴的安星。 “小、小母狗很满意……” 精液模糊的脸上挂起病态的微笑,安星将脸凑近墙上的小洞。 主人,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地在一起了哦…… —————— “唉,哥们,今天带你看个好东西。” “神神秘秘的,不会又是什么av吧?你那些不行,我都看腻了。” “今天的不一样,暗网,听说过吧?我特意充钱买的直播,提前检验过了,绝对带劲。” “这还有点意思,给我看看。” 宿舍里,两个男生的头凑在一起,看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灰黑色的窗口,神秘的进入方式,这就是藏于表面网络之下混乱黑暗的深层网络——暗网。 人口贩卖、毒品交易、性虐直播,只要你想,就没有暗网做不到。 而这两个男生观看的画面上,两个人正被一根两头的按摩棒连接着,徘徊在高潮的顶端。 “我靠,双头龙,会玩,其中一个看起来还挺帅,这年头肌肉男还能在这里做色情表演,绝了。……靠,现在才注意到,另外一个这都快被玩坏了吧,子宫脱垂,你口味挺重啊。” “嫌我口味重就别看……啊,快看!这两个小婊子被按摩棒玩高潮了!” 电脑上,用各自的肉穴对着一根双头龙你争我夺的一对师生主仆,在烈性春药的辅助下很快到达了高潮。 随后,他们被蒙面人叠到一起,将李思哲的肉棒插入到安星脱垂的小穴中。 “主人,主人……” 感受到熟悉的躯体覆盖在身上,安星紧紧环住李思哲的脖子,和他进行激烈的拥吻。 “呜哦!” 在确保这两个人连接在一起之后,又有两个男人上前,一个捅进安星已经被开发过的屁穴,另一个捅进李思哲的菊穴,玩起了四人行。 安星的肚子早已高高隆起,眼下被前后挤压,浑圆的肚子被压缩,看起来危险又色情。 坐在电脑前观看的两个男生面对如此刺激的场面,早已激动地撸动自己的小鸡巴。 看着看着,一个男生发现了不对。 “唉,那个不是前段时间引起轰动的失踪人口吗?叫什么安星的?” “靠,还真是她。” 两个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拿不定主意。 “怎、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看着四人行愈演愈烈,两个男生都从对方立起的鸡鸡上看出了答案,不约而同地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享受起花钱买来的刺激直播。 十几分钟后,四人行结束,直播的最后,安星放大的脸占据了画面,她舔了舔嘴角的精液,依然紧紧地抱着身上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到昏迷的李思哲,像是看得见镜头前的两人一般笑了起来,嘴里喃喃着什么。 “要和我,一起哦。” 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暗就会蔓延。 人性的光一旦消失,世间的极夜就会来临。 看着直播的人啊,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你呢? 08 堕落夏日:体育仓库内的师生超粘腻汗湿 08堕落夏日:体育仓库内的师生超粘腻汗湿性爱~ “你想要给小男友偷偷泄题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哦。” 像猩猩一样粗壮多毛的男人将千叶堵在了体育仓库内,对着她举起的手机上,明晃晃的就是昨天自己偷偷去教师办公室的一幕。 可恶,偏偏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看到了! 这个大猩猩男是千叶男友所在的田径队的教练,人虽然很高大,但是长相实在有碍观瞻,还总是喜欢像野兽一样露出他浓密碍眼的胸毛,现在到了夏天,身上还会有一股难闻的浓郁气味。 最重要的是,每次千叶去找男友,这个男人就会用猥琐的眼神锁定自己,就算和男友说了,那个木头也只会爽朗地说她多想。 她才没有多想!明明就是对她不怀好意,不然为什么昨天会跟着她,甚至还、还拍下自己查看试卷的照片! 千叶本身成绩非常好,根本不需要使用这种手段,可是她的男朋友......明明在田径上那么耀眼,要是因为成绩而无法参加比赛......就是因为想到这里,千叶才会头脑一热,仗着老师们对自己的信任,借口要到办公室的钥匙,晚上潜入偷看试卷。 “你想怎么样?” 可是这些指责和辩解千叶现在说不出口。大猩猩男还在得意洋洋地晃着手机,为了自己和男友的前途,她现在不能和这个恶心的男人对着干。 “我想怎么样?”教练收起手机,向千叶走近几步,“放心,老师很喜欢千叶你哦,不会让你的名声扫地的,只要今天任由老师玩一个晚上,老师就会把照片删掉。” “呜!” 逼仄的仓库内,空气的流动本来就不是很畅通,教练一靠近,浓重的体味就更加逼近千叶的脖子,让她呼吸不畅,涨红了脸。 “你真的会删掉吗?”不甘地咬着下唇,千叶防备性地环住自己的身体,内心动摇着。 “当然,所以小千叶的选择又是什么呢?要是不答应的话,已经设置好的邮件就会在明天早上自动将照片发给教务处哦。” 大猩猩教练做作地捏着嗓子,扭捏的低沉男声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恼人的蝉鸣和暑热在仓库里蒸腾着,更不用说教练浓重的体味让千叶难以呼吸。 好热,好闷...... 怎么办...... “我、我答应你,不过,就这一个晚上,过了这个晚上,要是你不遵守诺言,就算拼着退学,我也一定会把你这个猥亵学生的混蛋揭发的!” “好哦,都听小千叶的。” 无所谓地露出八颗微黄的牙齿,教练在得到许可后就一把抓住了被逼到角落的千叶,用干燥的厚唇吻上了千叶毫无防备的嘴。 呜呜呜,好臭!好热! 不管是伸到嘴里乱窜的舌头,还是彻底将千叶包裹住的体味,都带着浓浓的雄性恶臭,而且老师的身体又出了好多的臭汗,现在一抱,全部蹭到自己的身上了...... 仓库内没有任何供冷措施,在这种情况下肌肤相贴,两人黏腻的汗液毫无疑问全部融合在一起,发出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噗哈......哈......”头晕脑胀的千叶很快被带着浓重雄性荷尔蒙的汗味俘虏,在结束一轮浓厚舌吻后,喘着气靠在老师的肩头。 “欸?就在这里做吗?不要......去你家也行,至少洗个澡,好脏......” 千叶能感受到教练的大手伸进了自己宽松的运动短裤内,手指,噫啊——手指也开始在自己的小穴上戳来戳去......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可是那里被玩弄又真的会有快感嘛......对哦,人家、人家已经好几天没有自慰了...... 不甘愿地享受着小穴上手指的抚慰,千叶无意识地搂紧了老师的脖子。 “一点都不脏哦,就是要汗津津的才好,这可是珍贵的美少女的汗液,难得千叶这个年纪长着这么肉感的身体,就是要肉体贴在一起做爱才过瘾不是吗?” 大猩猩老师的舌头在千叶的侧颈不断舔舐着,将千叶带着淡淡咸味的汗液全部舔进嘴里,空出来的一只手则伸进衣服下,不停地把玩着少女同样汗湿的胸部。 千叶眼下穿着的是学校统一的运动服,上身短袖下身短裤,虽然还算透气,可是面料很薄,在闷热的仓库内,经由两个人的热汗打湿,薄薄的面料很好地勾勒出了双乳的线条,乳肉摸起来更是黏腻湿滑、柔软过人。 “呲溜——啾、啾啾,是小千叶的话,满身臭汗,或是不剃毛发,就算是这种脏脏的样子老师也全部都喜欢哦,因为老师爱你啊。” “嗯啊、啊啊啊......” 本来把柄就在老师的手上,被迫不能反抗的千叶,听到这种明知道不能相信的甜言蜜语,却还是脸红红地软了身体。 好犯规,明明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是胸和小穴都被玩着,在这种很舒服的时候被人说这种色色的情话,又确实很让人着迷呢...... “那、那就随便你吧。” 千叶不是没有性体验,自己和男友已经偷尝过禁果,可是两个人都很青涩,每次也都会好好清洗之后再做,像老师这种野兽一样的做爱方式,根本就没有尝试过。 感觉好脏,可是心跳的又好快。 “千叶真是一个淫荡的孩子,明明是老师在胁迫你,可是小穴的反应又很积极,咕啾咕啾地吸着我的手指呢~就这么想被老师插进去吗?” 一边在言语上挑逗着千叶,老师又吸了一下脖颈,随后开始拨黏在千叶身上的汗湿运动服。 “才、才没有!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嘴上这么说着,却配合地抬起了手,让汗哒哒的衣服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嗯.....呼啊,美少女的汗味呢,这个味道老师我可是想了好久。”把沾满汗液的衣服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男人随后几下将自己的衣服也扒光,露出热气腾腾的粗壮身体。 “呀啊!” 看到大猩猩教练身下的肉棒,千叶惊叫了一声,捂住了嘴巴。 这么大的,从来没有见过......男友就算了,哪怕是自己偷偷看的那些黄片里,也压根没有看到这样尺寸的,这个东西插进来的话,真的不会把小穴弄坏吗...... 好可怕,又有点心跳加速。 “下面就是正餐喽,小千叶,好好和老师一起享受滑溜溜的汗液做爱吧!” 一把将千叶拉起,让少女光裸的身体紧贴自己多毛汗臭的皮肤,粗大的肉棒就那样紧贴在千叶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小穴上,随着千叶身体的动作而磨蹭着表面敏感的穴肉。 “啊——!” 两个人的身体早已被汗液打湿,就算将衣服全部脱光,恼人的暑热和发情的情热都不可不免地让汗液挂满全身。两具滑溜溜的身体直接贴在一起,哪怕老师的肌肉和千叶柔软的身体已经靠得那样的近,只靠那个大猩猩教练的手臂支撑身体的千叶,都有一种要掉下去的错觉。 慌乱之中,不仅手臂缠住了男人的身体,肉感的大腿也紧紧夹住了粗壮的腰身,相当于自己分开了小穴,让那个混蛋教练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贴在了穴肉上。 呜......那么大的肉棒,都能感受到它在跳动...... 好臭,更臭了,贴得这么紧的话,难闻的汗臭都要钻进脑子里来了。 男性有力的臂膀把千叶紧紧嵌在布满胸毛的胸膛里,千叶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被压得扁扁的,早已勃起的两颗乳头也被浓密的粗糙胸毛不断地欺负...... 毫不留情、根本不顾我的感受,这样有力的怀抱,好色情......这就是成人的性爱吗...... 我好像,真的是个坏女孩呢。 逐渐沉迷其中的千叶不由自主地微张嘴巴,软嫩的舌头在口腔里轻轻晃动。 想亲亲? “啾......” 身经百战的老师一眼看出身下这个色女孩的想法,及时地封住了千叶的嘴唇,开始新一轮的浓厚接吻。 “咕啾、咕啾......”这样一来,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开始了激烈的亲吻。 “噫——!” 不安分的肉棒已经不满足于柱体被穴肉磨蹭,圆润的龟头已经开始尝试着在洞口附近打转,轻轻地进去一点,再拔出来挤压嫩肉。 因为这坏心眼的肉棒,千叶的子宫一阵收缩,小腹内部也开始有规律地跳动起来。 “小千叶的小穴在吸老师的肉棒哦,就这么想要吗?今天觉得不够的话,以后还可以随时来我的哦。” “不、不会的......” 骗人的,已经连自己也骗不过去了,想要肉棒插进来啊,真的好想要! 好脏,好热,好臭,可是好舒服,就像自己也被变成野兽一样,明明自己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身体却想要被侵犯。 “咕叽。”小穴分泌的淫液已经泛滥到发出羞耻的水声了。 “来了哦,变成我肉棒的母狗吧!” “啊啊啊——!” 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雄伟肉棒一口气插进了身体的最里面,以前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地方也被一口气顶开,身体内部跳着的子宫也被龟头顶到了...... 快感,可怕的快感要把我吞噬了? “小千叶,老师的肉棒怎样呢?” “呜噫噫啊啊啊啊.......”刺激太过强烈,千叶已经无法正常说话了。 “看来很爽哦,看招,给我快点高潮吧,出轨淫荡女!” 变换姿势,保持着插入的动作将千叶扔到一旁墨绿色的垫子上,老师将千叶的屁股高高抬起,居高临下地用体重带动,笔直地将肉棒捅进淫水满满的小穴内,猛烈地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口。 “啊、啊啊!要疯了,慢一点,老师,慢一点!” 要被杀掉了,要被快感杀掉了啊—— 在欲海里翻滚的千叶,胸前两团巨乳也随之晃荡着。自己留下的汗液和老师身上顺着胸毛滴下的臭汗全部混合在一起,把乳肉淋得亮晶晶滑溜溜。 “哈啊,这个奶子,真是难看的样子啊,小千叶,你的男朋友看到此时的你估计会哭出来吧,不过放心,这样的你老师也最喜欢哦。” 张嘴叼住一只乳头,连着粉红色的乳晕也一起吮吸着,大猩猩一样的男人在同时操进了千叶的宫颈,让敏感的少女一瞬间抵达了高潮。 “哦哦哦,在吸呢,可是老师还没有爽到哦,今天绝对要在你的里面射个够!” “哈、哈......在里面......射?”尽管脑袋已经差不多完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可是对危险的直觉多少还是让她清醒了一点。 啊,对了,这个和平常不一样的爽到极点的触感,这个混蛋大猩猩没有戴套,要是内射的话—— 绝对会怀孕的! “不要,不要内射!” “欸?有什么关系,我们反正不是约好只做这一次吗?就算内射,及时吃避孕药不就好了?”一边随意说着一些不负责任的话,老师的肉棒一边对准最脆弱的宫颈进行着猛烈的冲击,“要是你现在逃的话也行,只是那照片明天就会发出去的哦,都走到这一步了,要中途停止,不会很可惜吗?” 是啊,都走到这一步了,都已经让这个大猩猩男的肉棒插进来了,已经是事实出轨了,要是就这么结束的话...... 只要,让这个大猩猩男快点结束就行,早点吃药,不会有事的。 “可、可以。” “什么?老师没有听清楚哦。” “我说、嗯啊,我说可以内射!” “哦哦哦哦哦,太好了,老师我真的很高兴哦!”再次伸出舌头吻上千叶的嘴巴,双手抓揉着一对汗湿的巨乳,沉甸甸的囊袋在千叶的臀肉上拍打出黏腻的啪啪声。 “射了!” 被打开的宫颈里不断有浓稠烫人的液体灌入,身体内部被完全灌满的快感席卷了千叶的身体,让她再次到达了高潮。 “结、结束了吧?”无力地瘫倒在被汗打湿的垫子上,千叶撩了撩汗湿的刘海,打算起身。 “你在说什么啊,刚刚那是太过高兴才射得那么快,老师我还有的是精力哦。” 确实,小穴内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 “不要,我——呜呜!”未出口的拒绝被臭嘴堵在喉咙,可怜的千叶被迫再次被卷入新的快感浪潮中。 两个小时后。 “老师,我、我受不了了......” “你说什么,老师才射了第三次啊,小千叶的下体不也还紧紧吸着老师的肉棒不放吗?” 五个小时后。 “我想要回家,放过我,会坏掉的,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啾啾?坏掉也没关系,老师会负起责任的哦。” 七个小时后。 “啊......”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里面,已经被全部射满了。 从第一次开始,这个体力变态的田径教练已经拉着千叶做了七个小时,其中哪怕是短暂的中途休息,肉棒也一直插在小穴里...... “现役高中生满身精液的样子还真是色情啊,小千叶,已经是早上了哦,这是你的衣服。我会遵守约定的,就先走了哦,希望以后再见?” 将已经干掉的体育服扔到自己身上后,那个该死的猩猩男就真的大摇大摆地走了。 啊啊,终于结束了。 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千叶看着下体流出的浓厚精液,居然不受控制地用手指沾了一点,送进了嘴里,缓慢地品尝着。 好难吃......可是这个味道,还有身体被打开的感觉,已经烙印在身体里了。 兴奋又害怕地看着自己流出精液的红肿肉穴,千叶被小窗透过的阳光照着,却感受不到喜悦。 我的地狱,真的结束了吗? 09 老牛吃嫩草:清洁工老头泳池捡漏单纯女高中生(上) 09老牛吃嫩草:清洁工老头泳池捡漏单纯女高中生上 张德全喝了点小酒,正拿着清扫工具摇摇晃晃地在校园里闲逛。 正是开学前的一周,高中校园里几乎没有人,也没有人会管,因此他喝了不少酒才来工作。 张德全人长得丑,又比较邋遢,爱好抽烟喝酒,又穷又好色,五六十岁了也没有娶过媳妇,但是他下面那根东西又躁得慌,只能时不时地去找些老妓女泄火,把挣来的钱大多半都花在女人身上了。 但就算这样,张德全还是不尽兴。 他人不怎么样,鸡巴却是奇大无比,站街的老女人逼再松也时常受不了他的那根东西,经常性还没等他满意就拿钱走人。 再者,张德全整天看那毛片里的男人经常不戴套就直接把鸡巴塞进去干,心里也痒得很,总想着哪天也试一试,只是至今为止也没哪个女人蠢到让他无套插入,都怕怀孕,也嫌他那根老屌脏。 因为这些原因,张德全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泄火了。加上喝了酒,性致也上来了,一面晕乎乎地走着,一面脑子里还盘旋着毛片里女优青春靓丽的肉体。 要是有个嫩逼让我爽爽就好了...... 正想着呢,不远处一具玲珑有致的身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眼下,那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变换着姿势。被紧身布料包裹的丰满奶子和肥大的屁股在他眼前晃悠,双腿间的区域也若隐若现,看的张德全直了眼。 他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又往嘴巴里急匆匆地灌了一口酒。 喝的太猛,酒液沾到他胡子拉碴的嘴边。张德全随意一抹,瞪大了小眼又往那边看去。 微凉的液体滑入喉管,没让他清醒,却给这个色欲熏心的小老头壮了胆。 原来他刚刚是晃到了泳池边。一般来讲这时候学校里是不会有其他人在的,只是好巧不巧,有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倩雅是高二体育生,专门学游泳。她以为此时学校里无人,正好也有游泳馆的钥匙,就趁开学前跑进来,想要一个人独享一整个泳池。这会儿,她已经游完上来,正在泳池边做着运动后的拉伸。 倩雅常年游泳,因此皮肤异常白皙,身材曲线优美,加上发育良好,胸部和臀部都鼓鼓囊囊的,在泳衣的包裹下也就愈发显得凹凸有致。 她此时以为四下无人,就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年轻丰满的身体,哪里想到都被张德全躲在门外看了去。 酒壮怂人胆。张德全可不知道倩雅是在正常做着拉伸运动,就算知道也不会去管。 独身多年加上性欲得不到满足,这个色老头对女人的看法已经彻底扭曲。平常,年轻女人穿得再青春靓丽,张德全也不过偷摸着远远看上两眼,然后在心里感叹世风日下,再骂一句骚货。眼下喝醉了,可就顾不上什么“世风日下”,心里只想着小女娃不守女德,是在勾引自己。 擅自认定倩雅是个年轻欲求不满的小骚货后,喝醉的张德全是胆也壮了理也足了,老鸡巴也起来了。于是,他三两口把剩下的酒扔掉,空瓶子一扔,提着工具就走了过去。 空酒瓶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倩雅。她心里一惊,赶忙回头。 张德全此时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又拿着工具,倩雅只当他是来打扫的,放下了心,还颇为礼貌地站起来准备走,不给人添麻烦。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打扫,我这就离开......”说完,倩雅站起身,向女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年轻漂亮的女娃娃,声音又细又温柔,张德全因为个人问题,成天被年轻女学生避而远之,眼下猛然遇到一个穿着清凉的漂亮“小骚货”对自己柔声细语,更加忍不住了,暗自认定对方对自己有意思,因此连工具也不拿了,火急火燎地就一面脱衣服,一面就向马上进入更衣室的倩雅冲去。 身后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引起了倩雅的注意。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只是已经来不及了,才转过头就被张德全推着进入更衣室,还被堵住了门。 张德全做清洁工多年,知道女更衣室没有监控,因此放心胆大地抱着倩雅把人推了进去,然后用后背抵住门,一双手抱着怀里的年轻肉体就开始上下其手。 倩雅刚从泳池上来,皮肤上还沾着水珠,加上年轻,皮肤白嫩,摸起来更是水灵灵。 张德全这些年哪里摸过这么水嫩的皮肤,当即爱不释手,带着酒气在倩雅的脖颈处胡乱啃着,两只长着老茧的大手在年轻女孩的背上乱摸,很快就滑到下面,用手指在两条大腿的中间抠抠挖挖。 “呀——你干什么,走开......呜.......” 单纯的倩雅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她挣脱不开这个小老头的怀抱,娇嫩的皮肤被张德全胡子拉碴的嘴巴啃着,只觉得一股酒臭混合着酸臭味扑面而来。 更要命的是,张德全的一双咸猪手对着她上下其手,自己都羞于触碰的下半身被色老头简单粗暴地刺激着。倩雅头一次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刺激,呜呜啊啊地叫着,腰都软了。 “不要......放了我......” 眼看张德全的手指已经扒开小穴上的泳衣布料,快要插到穴里面去了,倩雅终于绷不住哭了起来,抽抽噎噎地求张德全放过她。 欲火烧身的张德全怎么会理会这个少女可怜的哭叫。为了堵住倩雅的嘴巴,他干脆用嘴堵住了倩雅的红唇,把自己的舌头吐进少女的口腔,在里面肆意翻搅着。 “呜......呕......” 张德全常年抽烟喝酒,嘴里的味道可想而知,加上此时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老头鼻子里呼出来的酒气全打在倩雅脸上,扎人的胡子也在少女的脸颊上磨蹭,将白嫩的皮肤刮出浅淡的红痕。 “唔嗯,呜呜呜!” 趁这个机会,张德全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倩雅未经人事的小穴,也不顾指甲是否会伤到柔嫩的内壁,就一个劲往里面伸,毫不怜惜地抠挖着滑腻柔嫩的阴道内壁。 恶臭和小穴里令人不适的触碰让这个少女短暂地爆发了,她像垂死挣扎的鱼一样在张德全怀抱的钳制里反抗着,想要逃离这个噩梦般的更衣室。 “骚娘们儿,老子这就办了你。” 倩雅的挣扎着引起了郑德全的不满,他一把将倩雅推到更衣室中间的长凳上,随后快速脱下宽松的裤子,露出自己那雄伟的老年肉棒,接着,两只手控制住倩雅锻炼充分的大腿,就对着倩雅双腿之间的嫩穴开始挺枪冲刺。 张德全醉醺醺的,一开始也没有戳进去。厚实的龟头开始几下只撞在了覆盖小穴的布料上,然后从阴阜上滑了下去。 见戳不进去,这个醉汉才低头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地用手指拨开碍事的泳衣布料,然后一把插了进去。 常人难比的巨根连经验丰富的妓女都时常受不了,更何况倩雅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凶恶的巨屌刚一进入少女的蜜壶,倩雅就因为下半身撕裂一样的痛苦而被迫停止了挣扎,抖着身体从嘴里发出凄楚的呻吟。 而张德全根本没有注意这么多,他正沉浸在人生头一次开苞小穴的快感当中。和松松垮垮的老穴不同,倩雅的嫩穴紧实滑嫩,加上因为锻炼良好和破处的疼痛,此时肉腔正无意识地挤压着肉棒的柱身,内壁上层层的褶皱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郑德全的老年鸡巴,让他爽的倒吸一口凉气。 最重要的是,张德全是第一次遇到能让他的巨屌整根没入的小穴。 原来倩雅虽然身材匀称优美,但因为骨架较大,臀部也更加圆润丰满。尤其是天赋异禀的小穴,甬道比一般尺寸的女性更加长而深,正常肉棒很难触碰到倩雅的最里面。 这个深潭配张德全的巨龙,可谓是天生一对,只不过倩雅初次被肉棒捅,难免会难受些。 “妈的,年轻的骚货就是带劲,这大屁股,哦......” 整根肉棒都被紧致的肉腔包裹着,对张德全来说是极其奢侈的体验,他不受控制地送着屁股,将鸡巴往倩雅年轻的身体里挤,每一次都是整进整出,坚硬的肉棒撞击着厚实的肉壁,在倩雅的身体里发出咚咚的闷响。 “哦哦,要射了!” “不,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沉浸在疼痛和悲伤中的倩雅终于有了动静,她慌乱地祈求着张德全不要内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约莫抽插了二十几下,倩雅新开苞的嫩穴就让郑德全缴械投降,他肩上扛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用力将鸡巴嵌进女高中生的大腿间,毫无顾忌地在新品子宫里射了出来。 大量的属于老年人的浓稠精液注入了倩雅干净的子宫,污染了这个曾经鲜嫩的年轻肉腔,也让倩雅心如死灰。 完蛋了,已经全部完蛋了...... 清白的身体被人玷污已经让这个单纯的女生无法忍受,这毫无防范的内射更是让她心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绷断。被一个足以做自己爷爷的邋遢清洁工强奸,已经成为了她的心魔,种入了她的心里,成为了往后再也洗不掉的心灵烙印。 而精液的注入仿佛关掉了倩雅身上的开关,她再也不想挣扎,自暴自弃地放松了身体,任由白花花的浓臭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 另一边,张德全开苞嫩逼,爽的无法自拔,加上头一次无套内射,看到从倩雅嫩穴里缓缓流下的属于自己的精液,强烈的生殖冲动和征服欲更是让他兴奋至极,才射过精的大鸡巴很快又站了起来。 不过已经发泄过一次,张德全这次就没有那么猴急,而是选择先脱下倩雅身上碍事的泳衣,把整个雪白的肉体,尤其是一双丰满的奶子,都在展现自己的面前。 “好闺女,乖,让爷爷给你脱衣服。”用令人作呕的语调诱哄着倩雅,张德全很快将泳衣从自己的性俘虏身上扒下下来,在扔在一边之前,还颇为陶醉地将带着少女体香的泳衣盖在头上猛吸了一阵。 对此,倩雅只是抬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原本灵动带笑的大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 “嘿嘿,好大的奶子。” 彻底失去遮蔽后,倩雅一对雪白柔软的巨乳更是让这个恶俗的老男人两眼放光。 张德全跟着趴上长凳,把脸全部埋进倩雅胸前两个肉团之间,皱着鼻子使劲闻着年轻女人的奶香,两只手不断地搓揉着丰腴的乳肉,将它们堆成乳山,挤压着自己的脸。 与此同时,这个小老头的下半身也再次和倩雅的紧紧贴在一起,精神抖擞的巨根沾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和倩雅破处后流下的丝丝血迹,再次滑进了少女的肉腔,开始了活塞运动。 和上一次不同,张德全尝到了年轻肉体的甜头,又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合自己鸡巴的嫩逼,自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而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将这个鲜嫩的骚货操服,让这个好搞定的女学生以后随时供自己排解性欲。 因此,这一次张德全充分地运用了自己多年来的技巧,让一只大屌在倩雅的深潭里左右摆动,用龟头做前锋,探索着这个女高中生的敏感点,手上也开始把玩倩雅粉嫩的乳头,用手指甲轻轻搔着敏感的乳洞。 很快,经过一处微微凹陷的肉壁时,原本只是哼哼唧唧的倩雅动了起来,嘴里发出难以置信的呻吟。 张德全心里一喜,调整策略,着重向刚刚碰到的凹陷进攻,对着敏感点又戳又碾,时快时慢,一只肉棒灵活地在肉穴里抽插着。 倩雅哪里受到过这种挑逗,只觉得一股酸麻从原本刺痛的肉穴里蔓延开来,然后游走在全身。紧接着,随着郑德全花样百出的刺激,那股酸麻感越来越强,且往小腹处聚集。 一股奇怪但原始的冲动笼罩了倩雅年轻的身体,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出现粉色的红晕,她的表情也从苦涩渐渐变成甘美。 “咿呀——!” 初尝性爱快感的倩雅很快就在张德全的肉棒攻势下败下阵来,身体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紧致的肉腔兴奋地缠住给予快乐的肉棒,并且随着子宫震颤的频率不断吮吸着。 而张德全呢,本来还撑得住,结果被倩雅欲求不满的小穴这么一夹一吸,精关一松,在嫩穴里再次射了出来。 温热的浓厚精子从狭窄的宫颈再次挤入倩雅的子宫,尽管之前体验过一次,但高潮后被精液冲刷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难以言喻的快感已经彻底勾起这个女高中生潜藏的雌性本能,身体违背心理,快乐而满足地颤动着,为受精而感到喜悦。 张德全更是从倩雅无意识变得主动的反应里尝到了甜头,鸡巴立马奋起继续开干,耸着屁股在年轻女人白花花的身体上大开大合,把初尝云雨的倩雅干到娇喘连连,直到人晕了过去才暂时休息。 自觉已经用肉棒干服了这个鲜嫩的女高中生,张德全趴在倩雅丰满的身体上休息了会儿,这才喜滋滋地穿上衣服,把赤身裸体的倩雅用浴巾一包,躲着摄像头回到了校区边缘自己的老窝。 当晚,校园边缘,偏僻的小屋内,张德全将可怜的倩雅按在狭窄而肮脏的房间内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倩雅神志不清还主动过来要叼着他的鸡巴,才心满意足地搂着自己收服的小淫娃睡下。 10 老牛吃嫩草:清洁工老头泳池捡漏单纯女高中生(下) 10老牛吃嫩草:清洁工老头泳池捡漏单纯女高中生下 一夜颠鸾倒凤过去,面对身边悠悠转醒的倩雅,张德全又变了一副模样。 脸上还糊着精液和阴毛的倩雅刚刚睁开眼睛,张德全就直接在床上冲人跪了下去,头紧紧贴着床单,嘴里连声道歉,直言昨天自己喝醉了酒,这才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接着又哭诉自己老年无亲生活窘迫,以及心里其实非常喜欢倩雅云云。 张德全一套演下来,十足的可怜,恨不得再从眼睛里挤点眼泪。 倩雅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本身昨晚几乎一刻不停地被奸淫,就已经耗费了她大部分的力气,眼下她满身都是做爱的痕迹,小穴处也隐隐作痛,加上刚刚醒来,脑子根本转不过弯。 同时,倩雅性格善良又容易心软,身心俱疲加上本身对于自己的人生已经有些无望,竟然真的被张德全绕进去,对眼前这个毁掉她人生的施暴者产生了同情。 可惜,她还是太单纯,要是她能仔细看看这个声泪俱下的老男人,看看和他话语截然相反、依然硬邦邦的下半身,也许就不会这么快被带进沟里去。 “我......”倩雅一时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都是我不好,我该死啊,该死!”见倩雅不动,张德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狠下心来抬起巴掌就往脸上扇,吓得倩雅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愿意原谅我,我不如死了算了!”扯着嗓子继续干嚎,张德全假装要再扇自己巴掌,从眯缝里偷偷观察倩雅的反应。 “别打了,别打了,我原谅你了!”心一软,倩雅的话脱口而出。 “真的吗?”张德全立马停了下来,随即一双咸猪手把倩雅搂进怀里,继续对怀里的肉体搓揉着,“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娃娃。” “对了,你叫啥名?”张德全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名字。 “倩、倩雅。”倩雅目前对张德全臭烘烘的怀抱还心有余悸,僵硬着身体,结结巴巴地回话。 “倩雅、倩雅,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倩雅,我喜欢你,咱们都做到这一步了,以后做我的女人好不好,你都被我糟蹋成这样了,我拿一辈子补偿你。” 一句故意说出的“糟蹋”引起了倩雅的自卑,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吮吸得红斑点点的胸腹部,以及还糊着一层黄白精液的小穴,自暴自弃的感觉重新涌上心头。 是啊,反正已经被糟蹋成这样了,我也没法找别人了...... 心灰意冷之下,倩雅做出了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对张德全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还想上学,不想怀孕。”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张德全满口答应。 从此,好好一个正处花季的少女就成了张德全这个糟老头子的小女朋友。往后的一个多月里,两人每天趁四下无人,要么在张德全的小屋里做爱,要么偷偷去附近的小宾馆鬼混。 张德全也遵守了他的诺言,不仅给倩雅吃避孕药,之后也次次戴套。除此之外,张德全因为老年才得来第一春,面对如花似玉、丰乳肥臀的小女朋友,姿态放得很低,好听的话一套接一套,加上床上又把人操得淫声浪语不断,一段时间下来,如同一张白纸的倩雅竟然真的慢慢死心塌地,不仅不再怕张德全,甚至在这个混账老头表面上的纵容之下,也渐渐有了可爱的小脾气。 但是张德全真的会放弃让倩雅怀孕吗?当然不。他连表面上的曲意奉承都是因为贪恋倩雅丰满年轻的肉体。 事实上,这一个多月,张德全虽然没有再进行授精,但是该有的调教却是一个不落。尤其是对倩雅宫颈的开发,已经十分接近目标。 不论是用肉棒对深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进行慢条斯理的研磨,还是用特制的细棒对宫颈的小洞进行针对性的抽插,总之,倩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肉棒插进去,就会下意识张开宫口的淫荡女人。 就算戴着安全套,浪荡的宫口依然会发情似的吮吸被薄膜阻隔的龟头,将安全套的顶端吃进去,好让随后的精液撑满套子,也填满她欲求不满的子宫。 到这一步,张德全的计划算是大功告成,也到了正式给倩雅播种,让她下半生彻底归自己所有的时候了。 终于,有一天,张德全先戴着安全套耕耘了一阵,估摸倩雅快要高潮的时候,把鸡巴拔了出来。 而此时,年轻的女生才正要面脸通红地迎接高潮的快感,大鸡巴却突然离开了。只一线之隔的煎熬让她心痒难耐,有些不满地撒娇。 “老公,你做什么嘛。”不过一个月,被鸡巴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倩雅就被诱哄着叫上了老公,同时,在嘴里发出甜腻呼唤的她,还不知羞耻地大张着双腿,用蠕动的穴肉吸引对面的视线。 张德全呢,他发挥传统技能,熟练地在床上给人下跪。 “我的小宝贝,你老公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就再让我不戴套上一次吧,我忘不了那个滋味!” 说完,他直起上半身,露出雄伟的肉棒,对着倩雅欲求不满的肉穴晃了晃。 “不行!”看着郑德全胯下那个无数次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宝贝,未达高潮的煎熬加深了,小穴和子宫都在跳动着,催促着身体的主人再度将鸡巴纳入身体。 但是倩雅不想怀孕。她还是个学生,要是还未毕业就大了肚子,周围的人又要怎么看她?再者,在她朴素的观念中,怀了眼前这个老男人的孩子,就代表这辈子都是他的女人,倩雅还有些畏惧这样的命运。 “我的好倩雅,我的小宝贝,我避孕药都准备好了,就这一次,好不好?直接插很舒服的,你应该没有忘记不戴套的滋味,对不对?” 说着,张德全又不要脸地磕了几个头,随后从床边的柜子里掏出几粒药,双手递到倩雅跟前。 “真的不会怀孕吗?”其实倩雅的忍耐也快到边缘,燃烧的性欲像蚂蚁一样在全身乱爬,张德全那抖动的大肉棒不断吸引着她的视线,让她不禁回想起和张德全初遇时那混乱屈辱又激情的一晚。 那天她不知道被这只大鸡巴内射了多少次,精液一遍遍冲刷着她的子宫,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虽然这一个月来自己也十分的性福,但随着子宫被日渐开发,相比较那晚来说克制的性爱也逐渐让她有些不满足。 “当然没事,快吃吧,吃了就能继续了。”殷勤地递上水,张德全催促着倩雅把药吃掉。 “那、那好吧。”最终还是没有抵得过诱惑,倩雅接过水杯和药片,一饮而尽。 “真是我的好宝贝。”见大功告成,郑德全一把将碍事的避孕套从自己的大家伙上揪下来扔到一边,随后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将无套的大肉棒捅进了倩雅的肉穴里。 “啊——” 青筋遍布的大肉棒和紧致的肉褶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没有安全套的阻挡,鸡巴和小穴接触的触感也更加地突出。倩雅本来在濒临高潮的边缘,无套鸡巴一进入,渴望已久的高潮就席卷了她的身体,让她尖叫着搂住在身上耸动的老男人,在背上留下一道道激情的抓痕。 高潮后的肉穴比平时更加激动地吮吸着,早已按捺不住敞开的宫口热切地嘬吸无隔阂的龟头,久违的生插享受、以及背后带着疼痛的抓挠彻底激发了郑德全的兽欲,他双手大力地抓住倩雅乳波荡漾的胸部,食指和中指夹住已经被调教到变成深红色的肥大奶头,随着抽插的动作进行拉拽。 同时,张德全的嘴巴也整个将倩雅的嘴唇包住。灰白的胡渣蹭在倩雅白嫩的脸颊,可是这个已经完全沉浸于肉欲的女人已经来不及感到反感。带着烟酒臭味的肥大舌头毫无美感地在年轻女人的嘴里胡乱搅拌着,浓厚且带着异味的口水因为重力从张德全的口腔流进倩雅的嘴里,随后被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舌头搅拌着,等部分从嘴角流出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泛着白沫的恶臭浓厚浆液。 倩雅的味觉没有崩坏,她知道张德全有着一张臭嘴,可是下半身极致的高潮是如此让身体迷恋,自己的肉穴已经被调教成张德全的形状,此时再被臭口水灌溉,一种被玷污的刺激感压过了恶心本身,让她感到癫狂而沉迷。 泛滥的肉欲已然消磨了这个年轻少女的理性,眼下的她已经差不多是被本能操纵的母兽。 而真正将她野兽本能彻底激发的,是刚刚张德全哄她吃下的药片。 那当然不是什么避孕药,而是诱导排卵的药物,以及强效的媚药。就连这一天也是张德全精心挑选的排卵期。 倩雅因为家庭教育的缺失,对于性知识几乎是一张白纸,自然不知道自己排卵的周期。这就导致现在,排卵期+排卵诱导剂+媚药+无套内射四管齐下,对于这个可怜的女高中生来说,未婚先孕,随后被足以做爷爷的臭老头搞大肚子娶回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而倩雅此时对已经注定的命运尚且无所察觉。她只知道自己此时很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强效的媚药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仿佛在云端飘浮。 她声嘶力竭地呻吟着,扭着肥臀迎合着体内肆虐的大鸡巴,两只修长有力的腿紧紧缠住张德全皮肤松弛的腰部,双手在奸淫自己的男人背后划下一道道血痕,嘴巴则是痴狂地吞咽着臭老头的口水。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张德全这个人渣的气息都在污染着倩雅的身体,现在,只差最后一击,这个妙龄少女最后的阵地——子宫,也要被张德全彻底占有。 “他妈的,操死你,操死你,小骚货,把你射得满满,下半辈子都给我大着肚子在家里伺候我!” 倩雅前所未有的热情,以及即将成功播种的兴奋让张德全彻底撕下了伪装,他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使出全身的力气用胯下的巨炮轰击着倩雅的洞穴,龟头一次又一次潜入宫口,再带着宫颈的软肉向外拉扯。 “呜啊啊!嗯、嗯!爽死了,快要爽死了!”不知所措地紧紧攀住身上张德全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这个少女已经濒临疯狂。 “哦哦哦哦哦哦,快要射了,去死,给我高潮到死!” 双手按住倩雅的大腿根,将那双韧性良好的美腿分开,张德全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肉棒上,瞄准倩雅的子宫发出了最后一击。 在这个姿势下,鸡巴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圆润的龟头甚至已经卡进了宫颈,让这个年轻的子宫无可退避。 随后,至今为止量最大的一泡浓精射进了倩雅的嫩穴。恶臭的老年精子很快填满了小小的子宫房,将少女原本平坦的腹部撑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随后,多余的精液艰难地从难舍难分的肉穴和鸡巴间找到缝隙,沿着同样严丝合缝的阴道,流到了外面。 “啊——!” 面对张德全的射精,兴奋的倩雅满面通红,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眼皮上翻,短暂地昏厥了过去。 这次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张德全事后也没打算给倩雅休息的时间,为了确保怀孕,他甚至都没有把肉棒拔出来,就直接就着再次勃起的鸡巴,开始慢条斯理地用鸡巴带动子宫的动作。 按理来说,以倩雅现在的身体状况,以及张德全的射精量,这一次内射后怀孕的几率已经很大,但张德全毕竟烟酒全沾,也年龄较大,精子的活性不能保证。同时,为了把握这一次难得的机会,接下来整整一天,郑德全都准备将自己的老肉棒泡在这个女高中生的肉穴中,直到事后避孕也完全来不及的程度。 后续发展也如同张德全这个老混蛋所料。整整一天的不断奸淫内射,成功让这个排卵期的年轻女生怀了孕。 激情之后的一两个月,倩雅还不知道这件事,直到肚子开始显怀,孕期的反应也遮不住,她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测试,然后哭哭啼啼地跑去找张德全哭诉。 对此,张德全一口咬定是意外,且坚持要将孩子生下来。至此,他先前伪装出来的低声下气彻底消失,这个老东西拿出了许多之前做爱时拍下的情色照片以及大尺度录像,扬言倩雅如果不跟了,他就将所有一切公布,让其身败名裂。 面对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恶劣男人,倩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他的圈套。指责已经没用了,如今怀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也没有挣脱悲剧命运的决心和勇气。 之后,在张德全的主导下,他让倩雅借口住宿,将这个已经大了肚子的高中生拉到了自己的小屋住下,直到肚子大到完全无法打胎,才去见了倩雅的父母。 对于女儿找的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大的糟老头“老公”,倩雅的父母自然是又气又急,可是面对女儿已经大了的肚子,以及郑德全拿出来的情色录像,一夜白头的倩雅父母无可奈何,只能同意将女儿交到了这个恶魔的手里。 不久之后,张德全辞去了清洁工的工作,带着肚子滚圆的倩雅回了偏僻乡下的老家,路费以及往后的生活费全部由爱女心切的倩雅父母承担,他这个便宜女婿则整天呆在家里,以照顾孕妇为由,兴致勃勃地玩弄已经产乳的孕妇。 一个月后,两人的孩子诞生,张德全同样将孩子甩给倩雅的父母,自己则是一边吸着本该给孩子的母乳,一边就想让这个年轻的妈妈再次怀孕。 故事发展到这里,已经注定了结局。年纪轻轻、本该有着美好未来的女高中生彻底被一无所成的混蛋糟老头子毁掉了人生,从此之后只能躺在乡下破旧小屋的床上,理智上为自己的悲惨命运哭泣,身体却无法避免地沉浸于原始的肉欲漩涡。 11 内陷:猥琐教练发现了体育生不会磨到咪咪的秘密~ 11【师生】内陷乳头:猥琐教练发现了巨乳体育生不会磨到咪咪的秘密~ “训练累了吧?来,喝点水。” “谢谢教练!” 身材臃肿的教练将手中还挂着水珠的透明水瓶递给面前擦拭着汗水的女体育生,等到对方开朗地笑着接下后,在一旁暗暗地用眯起的眼睛打量眼前年轻人仰头喝水时露出的修长脖颈。 教练曾是小有名气的田径运动员,但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现在的他身材早已走样变形,头发日渐稀疏,作为教师的风评也很不好,因此只能辗转来到这所相对偏僻的学校任教。 而眼前的女生,阿珑,就是他的学生之一。 灿烂的阳光给了这个女生蜜一样健康的淡褐色肌肤,充足的锻炼使得她的身材健硕而富有曲线,腿部肌肉结实而流畅,臀部略宽但紧实挺翘,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奶子,并不十分夸张,但是也足够有分量。 而现在,锻炼后的汗水蒸腾起这个年轻女生令人着迷的青春体味,也打湿了身上薄薄的运动服。 大大咧咧的女生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衣着问题,更没有注意到一向对她照顾有加的教练正在探究她那挺拔的胸部,一口气将瓶子里的水饮尽。 “哈——活过来了,谢谢教练!我去把器材放进器材室。”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 等女生走远,教练才收回自己在臀部盘桓的视线。 他不会看错的,这个单纯的女生,训练的时候很少会戴胸罩,只是乳晕都能看出来一些,为什么从来没有看到那两个凸起...... 回想起少女胸部被汗水打湿时凸显出来的柔软乳晕,教练的肉棒就很有精神地抬起了头。又在原地等了几分钟,他舔了舔嘴唇,抬脚跟了上去。 嘿嘿,今天,就能发现阿珑你藏起来的小秘密喽~ 已经是黄昏,除了最后留下来整理器材的阿珑,以及图谋不轨的秃头教练,其他人早已回去。 大腹便便的教练特意等待了一会儿才进器材室,果不其然看到支撑不住的少女已经躺在器材室里的垫子上熟睡过去,就连没有擦干净的汗水还亮晶晶地挂在额头。 哦哦哦—— 药起效了! 在心里暗暗赞叹药效的神奇,教练再次确定门外无人后,将门锁住,走向了垫子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女。 这一刻终于来了—— 抚摸着对方剃得短短的头发,教练伸出肥厚的舌头舔向阿珑脸上亮晶晶的汗水。 咸咸的,年轻人的汗水,好好吃~ 肥厚的舌头带着沾满烟味的恶心口水,随着肥猪教练忘情的舔舐,噗溜噗溜地涂满了阿珑熟睡的纯洁面孔,就连睫毛上也挂着几滴残留的黏腻液体。 “下面就是你的小嘴喽~” 做作地用低沉粗哑的嗓子挤出故作可爱的低语,教练轻轻拨开阿珑两瓣透着粉色的肉色嘴唇,在光滑细腻的唇肉上摩挲几下,张嘴含住了这两瓣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地舔舐、啃咬。 “好软、好甜,年轻女生的嘴巴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等到将两片嘴唇含吮得微微发肿,教练才不慌不忙地撬开嘴巴,将还带着汗水咸味的舌头吐进阿珑的嘴巴里。 “啊——乖乖张嘴~啾、啾啾,呲溜呲溜,舌头、牙齿和口腔都好甜,啾啾~” 器材室里响起接连不断的黏腻水声,教练臃肿的身体团成一团,跪在阿珑的身边,头部将阿珑清爽的睡脸完全遮住,只留下健壮修长的美好身体沐浴在阳光下。 “噗哈——”等到将眼前这个女体育生的嘴巴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教练松开阿珑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最后捏着少女的腮帮子,蠕动嘴唇在里面吐了一口唾液,他才依依不舍地让那两瓣嘴唇合上,向下继续探索这具青春活力的肉体。 “咕嘿嘿,马上就能知道阿珑胸部的秘密了哦......” 翻身位于阿珑身体上方,教练双腿张开跨坐在少女的胯上,轻而易举地就将湿淋淋的运动上衣全部脱下。 先是把汗湿的衣服盖在脸上使劲闻了一口,教练才看向阿珑的胸部。 “哦呀哦呀,这是何等色情的乳头!” 乳肉是和想象一致的丰满挺拔,乳晕也比同龄人的更加大而凸出,但是乳晕中的两点却是这个好色教练始料未及的色情。 因为那浅咖色的柔软乳晕中间,并不是正常地凸起着一个小小的乳头,而是一道肉缝。 “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内陷乳头吗?”裤子的肉棒又胀大几分,教练一把扑在阿珑的胸上,一手抓住一边乳肉大力揉搓,一边埋头含住了看上去就十分美味的乳晕,拼命吮吸着中间的肉缝。 “啾啾......藏起来的色色乳头,看我不把它吸出来!”胡乱欺负着体育生棉花糖一样的乳晕,教练的舌头插入在浅浅的乳缝里舔吸着。 “啵。”终于,害羞的乳尖不堪强劲的吸力,伴随一声轻响弹入了教练的嘴里。 “嗯......噗溜噗溜,啾、啾啾.....好可爱,好好吃。” 教练对于好不容易露面的内陷乳头怜爱万分,上下牙齿轻咬住已经充血的粉嫩乳头,将其用自己的臭口水泡住,再轻轻向上拉扯,等到暂时玩够了,再换向另一边。 只是色情的内陷乳头出乎意料地坚韧,教练刚刚松开牙齿,就再次没入了乳缝中间,阿珑的乳晕也再度变回看上去十分柔软的浅咖色鼓包。 “可恶的奶子,教练我总有一天要把这对色情的乳头玩到收不进去!”嘴里开发着另一边的乳头,教练含混不清地嘟哝着,用手指将缩回去的乳头再度拉出来,惩罚性地轻轻用劲向外拉扯着。 “呜......” 尽管药效强劲,但是两个长期藏起来的敏感内陷乳头同时被人玩弄,还是让这个初尝性爱的淳朴少女发出了轻哼。 “哦哦哦,小骚货也舒服起来了吗?” 少年人清澈中略带沙哑的声音更加勾起了这个畜生的性欲,他不再执着于害羞的乳头,只是叼起一边,用空出来的两只手向下摸去。 中年粗壮的臭鸡巴早已在他的下体撑起一个三角形的帐篷,虽然少女甜美的嘴唇和略带汗味的色情乳头极有诱惑,但是膨胀的肉棒更加不容忽视。 将阿珑的运动短裤褪到一半,教练暂时没有直接脱下阿珑身上最后留下的内裤,而是先将手指伸进去抚摸抠挖着,让少女天然的淫汁随着手指的玩弄打湿浸着汗水的内裤。 粗长的手指在少女滑嫩柔软的肉穴外抠了几下,引得外阴的嫩肉一阵颤动,接着就慢慢伸进去,抠挖穴口的肉褶。 “啊呜——呜......” 阿珑被口水打湿的脸上,浓密的英气眉毛忽染皱了起来,脸也开始涨红。 “哦呀,有感觉了?内裤现在湿的简直是像水打过的一样呢。” 本身运动过后热气腾腾的汗水就聚集在下半身的三角区,现在又被淫汁浸染,裹住教练作乱的多毛手掌上,留下潮湿的触感。 “呜呜,嗯——” 抠挖了十几下后,昏睡的少女浑身轻颤,突然抬起了腰,一阵热流从肉穴里涌出,浇在了教练的手指上,单纯的阿珑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咕啾。” 将手指抽出,教练满意地看着手指上留下的清澈黏液,陶醉地放进嘴里全部舔舐干净。 “体育生夹杂着汗水的淫汁,年轻人的气味,真是美妙啊......叔叔让你爽了一下,接下来还要给我喝更多哦。” 说完,将湿哒哒的内裤连带着运动短裤一并扯下,教练抬起阿珑穿着白袜的双腿搭在自己厚实的肩膀上,让汗湿的健壮大腿夹着自己兴奋到涨红的脑袋,头部埋进少女湿哒哒的下体,大口大口舔食吞咽着刚刚阿珑喷射出的淫汁。 “咕啾、啾!小穴也要仔细尝过......” 将淫汁尽数舔尽,教练像是之前侵犯阿珑的嘴巴一样,将穴口的软肉吸得乱七八糟,然后探入舌头,在紧致的小洞里仔细舔着。 “啊呜呜,呜!” 贴着头部的大腿无意识地收紧,昏睡中的阿珑微微扬起头,结实的肉体因为中年教练的猥亵而微微颤抖。 “呜呜!” 少年人敏感的青春肉体禁不起这样激烈的刺激,很快又一次在教练的舌头侵犯下达到了高潮,新喷出的汁水浇满了教练那张泛着油腻的胖脸。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满意地将新喷出的淫汁再次吞下去,教练得意地看着阿珑下半身那个已经被玩弄到微微张开的穴口。 “小骚货,教练让你舒服了这么久,也要让我的鸡巴舒服舒服哦。” 说着,教练将自己足有阿珑两倍宽的臃肿身体压在少年人结实的身体上,再次张嘴咬住了阿珑那让他爱不释手的内陷乳头,一挺腰,直接将肉棒全数没入已经大开的穴口。 “哦哦哦——这个紧致度和吸力——无论干多少次还是觉得体育生最棒啊!” 粗黑狰狞的巨根直接没入少女干净嫩滑的股间,锻炼良好的柔韧穴口紧紧咬住了中间黝黑的鸡巴,和教练杂乱蓬松的阴毛亲密接触。昏睡的阿珑因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就被教练的臭嘴堵住。 “好爽、好爽,小骚货,干死你、干死你!” 紧紧压住阿珑的身体,教练那凸起的肚腩和少女平坦的腹部紧紧相贴,粗大的肉棒极尽可能地和阿珑充满弹性的丰满下体紧紧相贴,粗黑的柱身几乎是垂直地从穴口拔出,又马上在被操开的肉洞还未闭合之前,就挤着分泌的淫汁咕啾捅入,装满精液的沉甸甸囊袋随后在肉感十足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咕......操死你,操死这个骚穴,全都、射在里面,让这个淫荡的肉体给我怀上孩子!” 性欲的满足极大地激发了教练那中年男人旺盛的征服欲,每一下抽插都努力将肉棒送进更深的地方,精液在囊袋里积蓄着,急切地想要进行播种,将紧箍着自己的年轻肉穴彻底征服。 “呜哦哦哦哦,不好,吸力太强了,已经要忍不住了!都怪这个肉穴,要射了,怀孕,一定要给我怀孕!” 厚实的龟头冲过了阿珑体内的最紧窄的宫口,将肉棒紧紧嵌在了这个年轻体育生的体内深处,大量腥臭粘稠的精液随后从顶端射出,一股股涌进了阿珑的肚子里。 “播种了......” 等这批的最后一发精子也全部进入阿珑的身体,教练将湿漉漉的肉棒拔出,调换位置,将已经垂软的肉虫一样的鸡巴在阿珑的唇上蹭了蹭,让精液和淫汁打湿少女的嘴巴,才掐着阿珑的脸颊,将肉屌塞进了少女的嘴巴里,用滑嫩的口腔清洗着刚刚播种过的腥臭肉棒。 “哦哦,射精过后的体育生嘴穴清洗......” 一边享受着年轻体育生的口腔洗屌,教练依旧俯身舔舐阿珑备受疼爱的两个内陷乳头,另外手指向上摸向刚刚才被操开的肉穴,确认着被撑大的穴口大小,抠弄那被自己操得一塌糊涂的湿漉漉的小小肉缝。 这样又抠摸了十几分钟,教练才依依不舍地将已经被口水洗干净的黑鸡巴从阿珑的嘴巴里抽出,然后穿上衣服。 “药效要过去了,这次只能先这样喽。” 自己穿好衣服,简单处理过现场,再帮昏睡的阿珑把已经沾上腥臊味的衣服穿好,教练最后又掐了一把阿珑的乳头,才走出器材室。 这个畜生一般的臃肿肥猪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他根本并不打算放过美味的阿珑。 这一次只不过是开胃菜,教练有的是机会玩弄单纯的阿珑,他早已打算好下一次要以单独指导的名义把少女带去家里,彻底把这个体育生变成他专属的肉便器。 而另一边,一无所知的阿珑依然躺在垫子上,年轻的脸上带着稚气,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12 【师生】内陷后续:中年教练将涂满精油的体育生彻底征 12【师生】内陷乳头后续:中年教练将涂满精油的体育生彻底征服 “阿珑,你最近的训练成绩有所下降啊。” 教练故意皱眉,将手里计时器的数字展示给少女看。 “对不起,教练,我最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有些心虚地将双手别在背后,阿珑红着脸,低头小声回答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质问。 自从那天在器材室睡过去之后,阿珑就感觉阴道那里和乳头处十分酸痛,身上也有一股莫名的臭味。几天之后酸痛感虽然消失了,但是小穴那里比之前要柔软了不少,而且总是感觉有些痒,害得她训练时总是分心,跑步的姿势也有些怪异。 “身体不舒服?”教练拍了拍阿珑的肩膀,脸上看起来颇为关心,“运动员身体不舒服可不是小事啊,教练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这周末你来我家里,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吧。” “按摩一下,就会好吗?”阿珑有些迟疑。 “当然,教练我是专业的,一切以训练为主,你也知道不久之后有一场很重要的比赛,耽误不得,你就听我的吧。” 比赛的事情戳中了阿珑的心事。对于阿珑这种偏僻学校的学生,就算成绩再优秀,也很难挤上优秀的体育学校,而通过比赛获得保送名额是最好的捷径。 “嗯......那就谢谢教练。” “你就交给我吧,走吧,先去训练。” 目送阿珑以一个有些怪异的姿势走向田径场,教练用手里计分板挡住裆部的凸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转天,阿珑穿着运动服来到教练的公寓,照例喝过教练递来的一杯水后,被引到大沙发上趴下。 “来,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 “教练,我是女生......”拽住衣角,这个平时向男孩子一样大大咧咧的女生终于露出了防备的神色。 “难道在你眼里教练是那种人吗?手机就在你手边,如果觉得不对你可以随时报警。” “不是的,我没有怀疑教练......好吧,我脱。” 磨磨蹭蹭地将套在外面的宽松衣服脱下,再趴下的阿珑身上只留下运动内衣和包裹着挺翘臀部的贴身内裤。 比起上次面对面的睡奸,女体育生的背部别有一番风情。背部的肌肉因为良好的锻炼,线条十分流畅,腰部因为肌肉紧实而显得十分紧窄,与舒展的肩头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而在这充满力量的上身线条中,阿珑的胸部因为乳肉丰满,受到姿势的压迫,在侧面凸出两圈看起来弹性十足的浑圆乳晕。 “很好,闭上眼睛,”教练打开特意准备的催情精油涂抹在手上,“那我开始了哦。” 滑溜的手掌首先覆盖在阿珑的肩头,教练满意地感受着贴合手掌的肌肉触感,装模作样地在手臂和肩胛部位停留了十几秒,然后才迫不及待地滑向阿珑的腰部。 在教练涂着催情精油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时候,阿珑就因为陌生肉体的热度和精油滑溜的奇怪触感而感到异样,只是她努力忍下了喉间的呻吟。但是在那双手移向自己腰部的时候,阿珑发出了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叫声。 “呜啊......”伴随着略显低沉的叫声,教练明显感觉到手下美好的青春肉体也在轻轻地颤抖。 阿珑的腰部正好是教练两个手掌并起来的宽度,因此很轻易地就能两手把住腰。被阿珑沙哑的呻吟刺激,又想象着握住这个腰后入冲撞的场景,教练几乎是立刻感到小腹一紧,兴奋到鸡巴勃起,兴致冲冲地对着阿珑半裸的身体。 “这么敏感,看来腰部问题比较严重,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在心里计算着迷药和催情精油生效的时间,教练连哄带骗,变本加厉,不断地抚摸阿珑的腰侧,大拇指着重在凹陷的腰窝打圈,然后试探性地往内裤边缘进发。 这次加的迷药比上次分量小了很多,顶多是让这个小骚货昏昏沉沉的程度,药效发作也相对较慢。 “啊、啊......不要,不要弄那里,教练,换一下地方好不好......” 随着药效的发作,整个背部被精油覆盖的阿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教练的手掌。 见阿珑脸色发红眼神迷离,教练明白时机差不多已经成熟,重新挖了新的精油涂满双手。 “教练已经差不多明白你是哪里有问题了,是不是这里啊——”说完,滑溜溜的手伸进阿珑的内衣,顺利从溢出的侧乳进发,将两个柔软的乳球兜入掌中,整个人也顺势压在了阿珑的背部,利用身形优势将这个女体育生限制在窄窄的沙发上。 “嗯啊、啊......不要......”丧失了力气,此时一身锻炼成的肌肉全成了装饰性的漂亮摆设,阿珑只能无助地在教练那臃肿的身体和沙发之间的小小缝隙间扭动身体。 “咕啾、啾......” 涂抹过于充分的精油被乳肉和手指挤压着,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果冻般弹软的乳球在手里滑动,难以把握,这让教练急于想让挖出两只可爱的内陷乳头。 “啾、啾......” 短粗的手指像性器一样插入阿珑下陷的乳缝中,指甲勾住藏在里面的乳头边缘,一边向外拔出,一边想要将过于害羞的乳头扯出,整个动作就好像是在奸淫阿珑的乳晕,色情无比。 “放过我......呜......那里不要......啊啊!” “反应这么大,看来就是乳头的问题,教练马上就帮你把它们拽出来......”说完,阿珑的乳缝被两根手指扒开,开到最大,藏在其中的乳头终于被揪出来,成为了教练稳住乳肉的把手。 “疼......呜呜,不要揪它......” 因为大部分时间都被柔软的乳晕保护着,相比较其他人经常受到衣物摩擦的乳尖,阿珑的奶头实在过于的娇嫩和敏感,与她健美的身体相距甚远。 “是吗?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屁股都抬起来了哦。” 丝毫不顾阿珑破碎的恳求,教练用力顶胯,将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顶在了阿珑不自觉撅起的臀缝之间。 “热热的,好大,是什么东西......”在屁股上猥琐顶弄的粗壮柱状物让阿珑的身体感到恶寒又兴奋,绵密的热度从被男性生殖器摩擦过的地方涌向小腹,这几天本来就感到莫名空虚的小穴越发的开始瘙痒。 “是能帮你治病的好东西.....呼呼......这段时间应该感觉下面很痒吧?没关系,都是正常的,是你藏在身体里的部位出了问题,教练帮你按摩就行了。” “不......你骗人,放我走,放我走......” 那根极恶的鸡巴大有将阿珑的屁股捣烂的气势,哪怕她现在因为药物而神志不清,也能感觉到根本不是用来为她“治病”的。 “小可怜,来让教练亲亲......” 被揭穿也毫无所谓,教练干脆撕下伪装,噘着嘴就往阿珑的唇上吻去。 中年男人的嘴唇干燥且带着臭味,浓重的口水味和闷臭的鼻息都令人作呕,因为手脚都被教练的体重压制,阿珑伸出舌头想要将臭嘴推开,却反而被教练的舌头缠上,拉进了对方的口腔,进行下流的缠绕和吮吸。 “呜呜呜呜......” 已经品尝到女体育生甜美的嘴唇,也享受到了肉感十足的乳房,接下来自然要上正菜。 甚至都等不及将内裤脱下,随手将阿珑的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教练提枪便干,直捣黄龙,撞在了熟悉的子宫口上。 这一插入,两个人滑溜溜交缠在一起的身体都不住地颤抖。 “啊呜呜呜——” 空虚的小穴被狠狠填满,龟头抵在厚实柔嫩的宫口,因为阿珑体内淫汁的关系,伴随着颤抖的身体轻轻地摩擦着。药物将这种刺激放大百倍送进阿珑的脑海,她的脑袋被快感拉扯着,理智已经开始远去。 “啪、啪、啪、啪、啪......” 几乎整根拔出再一插到底,为了尽快用鸡巴征服阿珑,教练插入的每一下都直抵骚心,凶狠的力道让整个阴道内壁都随之轻微变形。 青涩的内壁不知所措地紧紧夹住这根作乱的肉棒,阿珑的脚背早已因为快感而绷紧,酥麻酸爽的感觉一阵阵从子宫处传来,沙发上一片暗痕,不仅是滴落的精油,更多的是阿珑喷出的淫汁。 她早已去了不知多少次。 “来了,要射了,吃进我的精子,用色情的身体给我怀孕吧!” 短暂地放过阿珑红肿的乳头,教练双手握住阿珑的腰,将她的臀部继续抬高,粗大的肉棒最后从上捅入,居高临下地在阿珑的子宫里射进了大量的精液,没有一滴溅出,全部流进了阿珑的身体。 “呼......这骚货的小穴也太舒服了,被榨出来好多,不过教练我今天吃过药,还可以做很久哦。” 说话间,垂软的肉虫很快再次勃起。教练抬起阿珑的一条腿,就着精液再次插入。 “啊、啊......” 没有被压制住,但是阿珑再也无力挣扎,她的嘴唇红肿,胸部布满淡红色的指痕,麦色的身体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只能凭借本能对快感做出反应。 阿珑来到教练家里时是下午,两个人在不戴套的情况下做到了晚上,已经抛弃一片狼藉的沙发,转移到了大床上继续淫乐。期间两人还吃过一些面包,阿珑那时已经无力咀嚼,于是教练就将面包嚼过后嘴对嘴吐了过去,阿珑无法阻拦,于是只好咽下混杂着大量口水的食物浆液,补充了些许精力来应对接下来的奸淫。 “啪、啪、啪、啪......” “嗯啊、啊......” 卧室里响着有规律的抽插声,此时教练坐在床边,阿珑坐在他的肉棒上,正与他搂着脖子面对面舌吻。教练凸起的肚子横在两人之间,但阿珑还是不自觉地倚靠在教练的身上,将自己平坦的腹部与肥肚腩紧紧相贴。 “啊啊,呜......又要去了——欸?” 熟悉的甜美高潮即将来临,但是肉棒却停在原地慢条斯理地研磨着内壁。 阿珑的快感阈值已经在这几个小时内被不断拔高,几个小时前还能让她高潮的宫口摩擦已经无法使她满足,为了高潮,她需要更加激烈的...... “为什么要停下......” “成为我的女人我就给你。” 看着阿珑迷茫难耐的神色,教练黏腻地凑上前舔去阿珑嘴角留下的唾液,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恶劣至极。 “不,我不要......” “那我就不做了哦。”说着,肉棒真的从阿珑被操开的穴内滑出。 “不要!” “不要什么?”龟头在穴口打着转。 “不要拔出来!我做,我要做教练的女人,让我高潮吧!” “很好!” 教练将阿珑推到在床上,并将其双腿打开抬高,摆出最有效的播种姿势。随后噗嗞一声,用身体的重量将肉棒再次全根没入,甚至撬开宫口,进入到从来没有触碰到的深处。 “咕嘿......高潮了,要被教练的大肉棒操死了!” “去死吧,看我的精液冲击,肌肉婊子就该被大肉棒操到怀孕!” 同时高潮的两个人疯狂地吻在一起,阿珑已经彻底被揪出来的乳头,紧贴在教练多毛的胸部上,双腿也缠在教练的身上不肯放肉棒离开。 “不好,射得太爽,小便也要出来了,骚货,给我接着!” 精关大开,教练一时守不住水龙头,骚黄的尿液也继精液之后灌进了阿珑的小穴。 “啊啊啊啊——好烫,教练的尿射进来了,又要去了,被播种之后又要去了!” 胡乱大喊之后,早已高潮到精疲力竭的阿珑终于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呼呼,尿的真爽,终于搞定了。” 为了防止阿珑清醒后反悔,教练拿出相机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拍了几张照片,随后将半软的肉棒拔出,对着争先恐后地从阿珑早已被灌满的小穴内流出来的精液和尿液又拍了几张。 最后,将腥臭的肉棒送到昏厥的阿珑嘴边,教练留下了阿珑和自己鸡巴的合照。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天还没亮,时间还有很多,我们再打几发新婚炮吧,庆祝阿珑和我的鸡巴成婚~” 说完,教练将重新勃起肉棒再次插入阿珑泥泞不堪的肉穴,两人至此缠绵到天亮。 14 医务室催眠:汗湿少女堕落的那天【下(微道具,放尿 14医务室催眠:汗湿少女堕落的那天【下微道具,放尿 伴随着“咕嘟”声,山本一边舔舐着雅子肉穴上遗留的残液,一边感受少女嫩滑的咽喉吞咽着挤压自己的龟头。 “呼......” 等到全部的精液都被吞噬殆尽,山本让自己半勃起的肉棒留在雅子的口腔内,自己撅着屁股在床边的暗格里取出一些工具,然后将雅子早已湿透的内裤脱下来。 山本先是用酒精给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消着毒,同时扒开肉穴找到尿道孔,用舌头清理着小孔周围的淫液,等嫩红的穴肉周围全部沾上自己闪亮的口水,山本这才满意地将冰凉的玻璃棒对准了尿道,慢慢插了进去。 “唔嗯嗯!” 冰凉的玻璃棒刚刚接触到穴肉,就引起了雅子强烈的反应。这个可怜的少女不断吸着塞满嘴的肉棒想要吸引山本的注意,双手也在山本多毛浑圆的大腿上不断拍打着。 山本并不在意雅子的挣扎,他又往后坐了坐,用恶臭的阴囊盖住雅子的鼻孔,压得少女喘不过气,山本本人则趁着这个机会将玻璃棒插到了底。 等山本再抬起屁股,差点窒息的雅子含着山本渐渐勃起的肉棒,两眼上翻,鼻翼强烈地翕动着,被山本压在身下的青春肉体也因为大口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等插好了尿道棒,山本又拿出一个透明的扩张器戴在了雅子的胯上,粗壮的圆形扩张口被他塞进肉穴里,将那个多汁的嫩穴撑到最大,露出隐藏在深处的、小小圆圆的宫颈,它正因为异常接触微凉的空气而瑟缩着。 兴奋地欣赏着难得一见的美景,山本蠕动着双颊,对着宫口吐了一口唾沫,看着那个紧实的小洞因为滑落的唾液颤抖不已,这才起身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雅子的口中拔出。 肉棒的离开带出稀稀拉拉的水声,雅子贮存在口腔内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残留的精液和山本脱落的粗黑阴毛,都随着的肉棒的离开,从雅子的嘴角流下。 山本并没有对此做出处理。他将瘫软在床上的雅子抱起,来到旁边的等身镜前,自己坐在凳子上,像给孩童把尿一样将雅子的大腿正对着镜子打开,好让山本能够清晰地通过镜子看到雅子的全貌,尤其是被扩张器撑大的肉穴。 从雅子的嘴边抹了一手唾液,山本以此作为润滑,搓了搓手指,来到雅子的肛口。 前几次的催眠,山本早已将雅子的处女拿到手,只剩肛门还没有玩过。 食指顺利地滑入充满弹性的肛门,山本只是草草地捅了几下作为润滑就收回手指,抱着雅子,将肉棒捅了进去。 “啊——!” 雅子的年纪不大,锻炼良好的身体不至于被山本粗鲁的插入撕裂,但这还是让雅子发出了一声惨叫。 山本此时正看着镜子,享受着肉棒被肉壁褶皱箍紧的快感,并不想听到雅子的惨叫,于是掏出手机,将雅子的快感度调到了十倍。 新的催眠刚一生效,雅子的痛呼顺便变成了快乐的嚎叫。这个被异常的快感折磨到精神失常的少女向后仰倒在山本的胸膛,螃蟹一样大开的双腿抖动着,扩张的肉穴深处几乎是立刻喷出新的淫液,一小股一小股地洒在地上。 听着雅子快乐的叫声,山本双手握住雅子纤细的腰肢,像摆弄飞机杯一样,将少女的身体往挺立的肉棒上撞去。食髓知味的肛门用肉褶吮吸着山本不断进出的肿胀肉棒,雅子平坦的小腹也不时因为这恐怖的抽插显现出微微的凸起。 就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山本很快因为过于紧致的刚开苞肛门感到精关不守。为了不浪费自己活力满满的精子,山本将已经被淫液打湿的扩张器取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毫无预警地将肉棒换插到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肉穴内,马眼和宫口撞在一起,来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因为扩张器的缘故,雅子的肉穴内壁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尽管有淫液的浇灌,但穴内的嫩肉还是不免感到寒冷。而现在,那根在肛门摩擦过的火热肉棒突然插入,那种炙热和硬挺,无疑给了发凉的肉穴很大的安慰。 雅子的子宫震颤着,伴随着少女哀婉的淫叫,宫口几乎是立马就打开迎接这火热的来客,将马眼包裹其中。 不同于肛门过分的紧致,雅子的肉穴更有水热的包容性,加上宫口迫不及待的欢迎,山本便顺势射出第二发精液,让自己充满活力的卑劣精子充斥雅子的学生子宫。 精子射入子宫的那一刻,被施加了十倍快感的雅子用肉穴不知所措地绞紧了正在授精的肉棒,少女的大脑几乎因为这非人的快感而失禁和晕厥,但是尿道棒却将尿液堵在了膀胱内,那种想要释放却不能的痛苦和急迫让雅子强撑着神智。 “尿尿......要尿尿......” “雅子如果自愿成为老师的性奴隶,就让你尿哦。” “不是......治疗吗......” “嗯?”山本没有回复雅子无意识的疑问,只是握住尿道棒,继续把那根玻璃棒往里面推了推...... “哇啊——”雅子大叫着在山本过于厚实的怀抱里挣扎着,被搅动的尿道带动整个肉穴都不断抖动着。 “考虑好了吗?”山本抚摸着被玻璃棒撑大的尿道口,将催眠的画面再次举到雅子的眼前,“考虑好了就对着这个说哦。” “我做......雅子要做山本老师的性奴隶!” 再也不堪肉体的折磨,雅子看着繁复的手机画面,做出了自己的誓言。 “很好。” 催眠最终完成,山本终于大发慈悲地拔出了尿道棒,一股橙黄色的尿液几乎是立刻伴随着拔出的玻璃棒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尿出了一道圆弧。 而在尿液喷出的同时,饱受折磨的雅子也终于晕厥过去,嘴角还带着释放后扭曲的微笑...... 半个小时后,雅子在医用床上醒来,衣服也全部回到了身上。 她摸了摸头,伸手挡了挡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看向已经坐回电脑前的山本。 “老师,治疗已经结束了?” “嗯,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同一时间再来就行。”山本抬头看向雅子,脸上的肥肉因为过于夸张的微笑全部堆到了颧骨附近,看起来颇为渗人。 “好的,谢谢老师。”根本没有察觉到异样,深情有些呆滞的雅子翻身下床,向山本鞠躬后走出了医务室。 而医用床上雅子刚刚躺过的地方,一滩粘稠的黄白液体被遗留在皮质的床面,在阳光下发出淫靡的闪光。 01 人外异世界:纯公马部落的盛宴 01人外异世界:纯公马部落的精液盛宴 一个人对马的喜爱可以到什么程度? 对张萌来说,从一开始单纯的喜欢,到后面的沉迷、崇拜,直至病态的迷恋,到最后已经对人类彻彻底底地失去了性趣,变成了一个与正常世界格格不入的“马性恋”。 她每天无数次的观摩贴满房间的照片,欣赏马匹矫健流畅的身形,一遍遍地看珍藏的视频,沉迷于飘逸的鬃毛随着奔跑被风卷起的美感。 这些珍藏中,有很大一部分被藏在最隐秘的角落,只有夜深人静的夜晚才会被悄悄拿出来。 张萌也是一个生理健全的人,有正常的性需求,现在人类无法引起他的兴趣,那么所有的欲望自然都转移到了几乎填充了她整个生活的马身上。 阳具,马远非人类可比的粗长阳具,张萌对此产生了强烈的生殖崇拜。 多少次,张萌脸红心跳的看着视频里尺寸夸张的泛红阳具,将假阴茎努力地塞进自己的身体,就算一开始为此受了不少得罪,就算松垮的肉穴再也无法承受人类男性的阴茎,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每次达到顶点的时候,张萌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阳具顶端射出的大量精液,总是会祈求上苍,希望能够给她一个不用顾忌世俗的机会,让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种子播撒在自己的体内。 不做人也没有关系,被当成玩物也没有关系,失去自己也没有关系,自己已经生活在这样孤寂的世界,只要能与自己心中的神连接,能让自己附属于狂爱着的马,张萌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怀着这样的想法,张萌在高潮后陷入了沉睡。 再醒来时,入目的是一圈的马头。 修长的四肢撑起高大的身躯,这群神俊的动物用带着野性的黑色眼睛看着地上出现的陌生生物。 它们也许不明白这到底是是什么动物,但张萌身上浓浓的发情气息无疑还是唤起了它们的欲望,胯下雄伟的阴茎也因此齐刷刷地伸出,浓浓的腥膻味从胯下蔓延到张萌的鼻间。 躺在地上的张萌因为角度的原因,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惊人的阴茎是怎样对准着她的身体。 张萌去过很多马场,认得这股味道,虽然和那些被关在马厩里的马味道不大一样,但这确实是马的味道! 这个梦好真实...... 病态得大口呼吸着围绕着她的味道,张萌贪婪地注视着马群胯下垂下的生殖器,子宫一阵骚动。 既然这是梦,那我是不是可以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什么伦理,社会规则她都不想去想,她只要快乐...... 这样想着的张萌,从地上爬起来,选择了马群中最神伟的一匹黑马,缓慢而虔诚地,朝着她心中的圣物走去,然后跪坐在它的前面。 马群们从嘴里发出一声声嘶鸣,互相仰了仰头,似乎在交流,一匹棕色毛色的马上前一步,似乎想要阻止张萌,却被黑马制止。 这样短暂的交流过后,这片林中的空地又恢复了平静,只有轻轻响起的从鼻子间发出的鼻息声,以及偶尔踏动马蹄的声音。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 全身赤裸的张萌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粗长的阳具上,体会着阴茎表面略带潮气的光滑触感,接着双手扶住阴茎,毫不犹豫地将嘴巴覆盖上去。 客观来说,马的阴茎比人的气味更重,绝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但就是这种浓重而腥膻的味道,能让张萌浑身颤抖。 好难受,可是也好幸福,仿佛这股味道正在顺着口腔和喉管染遍她的全身。借由这种令人难受的气味,张萌从马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这个阴茎融为一体,将自己的生命彻底奉献,摆脱从前那种无处可逃的孤立感。 为了尽量加深连接,张萌不顾从未清洗过的阳具周身有多少的污垢,只是一股脑的将之往自己的喉咙深处插去,就算因为异物的进入而不由自主地想要干呕,也无所阻断张萌的决心。 好难受,这一切真的好真实...... 在最疯狂的幻想中也没有想过的事情现在变成了现实,张萌此时仍旧没有意识到她真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仍旧使用着自己最原始的冲动。 张萌这一系列动作无疑表示了她的臣服,马群明白了她的意思,又开始咴咴地叫起来进行沟通。 它们似乎达成了什么一致,黑马身边的一只白马拖着阴茎走出来,用头拱起张萌赤裸的身体,将其甩在了黑马的背上。 爱不释手的阴茎突然从嘴巴里抽离,张萌的嘴角还带着混杂着阳具上脏污的粘稠唾液,就被抛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要伸手去寻找消失的阴茎,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坐在了黑马的背上。 这是一匹一场美丽的黑马,绸缎一样浓密的毛发闪烁着亮泽,近距离观察,张萌能够更加清楚的观察到黑马背部结实的肌肉线条。 黑马突然抬了抬前蹄,张萌被突然的动作吓到,赶紧抓紧了长长的马鬃,将身体贴在黑马的身体上固定。 确定张萌已经坐好不会轻易掉下来,黑马回过头与张萌对视一眼,那黑色的眼睛冷静又沉着,带着令人信服的威严,看得张萌的心怦怦乱跳。 这种威严的气势就算是人类上位者也少有,更不用说其中令人心驰神往的野性。 它是部落的王,生活在森林,奔跑在旷野,追逐着风。 “咻——” 一声长鸣,得到了黑马的指令,其他马匹也回应一声,跟在黑马后面向着部落的方向前进。 被风刮着脸,看着两边的景物快速后退,马背上的张萌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几分钟后,茂密的丛林豁然洞开,一个原始部落出现在张萌的眼前。 因为没有灵活的双手,这个部落的房屋并不怎样精致,简单的木料与石头组成的屋子,但角落里放着的简单的器物证明这些马的智力并不低,甚至已经学会使用工具。 张萌好奇的看着这一切。随着黑马的回归,渐渐有更多的马匹从各处走来,并不凑上前,只是走出来站在空地上远远地朝着黑马的方向致意。 张萌见状,又看了看身后跟在几步外的其他马,意识到驮着自己的应该是这个部落的王。 兴奋,崇拜......张萌抚顺了被自己抓乱的马鬃,从心底里开始臣服于这个英俊的王者。 黑马朝着部落的马们一一点头,没有停下脚步,驮着张萌走到一处圆形的石质平台前。 这个平台比周围的土地高出一块,上面铺满了厚厚的草叶,周围还有石块点缀。 只有黑马能够接近这个石台,原本跟在身后的其他马都停在了不远处,这应该是类似祭坛一样的地方。 张萌不知道的是,几年以前,部落里的成年母马因为不知名的传染病相继死去,部落里只剩下一群公马。繁衍是动物的本能,自然也是部落的首要任务,母马的死去成为了部落延续的最大威胁。 黑马所领导的部落已经好几年连续在石台举行祭拜诚心祈祷奇迹的降临,直到今天,它们等来了张萌。 发情的气味,淫荡的举止,尽管长相完全就是一个异类,但在智慧没有完全开化的部落,这些足以让马群将她视为上天的礼物,让它们得以获得繁衍的可能。 低下头示意张萌下到石台上,黑马随后对着等在周围的马群嘶鸣几声。 不一会儿,等张萌再看向周围的时候,发现一群马跟在黑马的身后,扬着一根根粗长的马鞭走向了她。 为了确保受孕,为了纪念上天的垂怜,部落里所有的马都获准参加这场盛宴。 这...... 大脑停滞几秒,张萌随后欣喜若狂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以最低贱的姿势做好了被操的准备。 不需要爱抚和语言,爱马成痴的张萌和这群马想到了一处——只想要尽快的结合。 黑马当然拥有首先的交配权,它首先跃上石台,跨在匍匐在地上的张萌身上,但接下来,它却有些不知所措。 张萌相对母马来说过于娇小的身体让它有些无所适从。母马的性器官相比张萌要大,以往只要跨在身上,就算看不见,让阳具进入母马体内不会很难,但这个只用两个蹄子走路的怪物...... 高温的阳具在张萌的身体上摩擦但迟迟不进入,张萌被笼罩在黑马身体投下的阴影里,向前看着低下头来看着它的黑马的头,明白了黑马的困惑。 “不用担心,我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有这么一天......”张萌回头扶住黑马的阳具,对准了自己早已被扩张到极限的洞口,“我将自己的肉穴扩张到这种程度,早就已经放弃了和人类交配的可能,我不知道您是不是能听得懂,但我愿意在这里发誓,我将把自己的整个生命奉献给您,只要不抛弃我,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的事情。” “现在,请操干我,将神圣的精液射进我低贱的身体,如果可能,我也愿意用这具肮脏的身体为您生下孩子。” 马的龟头相比较人类来说更加大和平,外端有一个充满弹性的较尖的凸起,因此仅仅是让肉穴吞下一个龟头,就已经让张萌刺激到浑身颤抖。 不是冷冰冰的假阳具,这带着温度的马肉棒,正在刮着我的小穴! 黑马无法体察自己的动作会带给张萌怎样的快感,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找到这个雌性的入口,并且雌性的肉穴能够容纳自己之后,黑马就顶胯上前,直接将剩下的阴茎就着张萌淫液的润滑捅了进去。 “啊!” 张萌发出一声尖叫,被贯穿的感觉令她的肉体本能的颤抖,但是和另一个肉体连接的感觉却让她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一匹母马,自我这种东西没有也没有关系,我将全身心地属于我的主人,属于这根阳具! 黑马并不懂得什么性爱的技巧,但是它原始的律动无意间将末端的凸起触碰到了张萌的子宫口,强大的力量让这个肉尖撑开宫颈,深入到子宫的内部。 “呃.....啊......” 整个小穴连带着子宫都被黑马粗大的阳具彻底奸淫,长长的阳具几乎要插破这个小小的肉袋,让张萌的肚子上顶起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这是一场可怕的性交,张萌被不受控制的激烈快感冲击着意识,几乎昏迷。 “啊、啊、啊、啊......” 黑马每顶撞一次都会向前走一小步,张萌也随着顶撞发出一声声啊啊声。因为浑身无力,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马肉棒顶着向前,直到被顶到石台的边缘,才得以扶住边缘的石块固定住身体。 石台边缘站着其他等待的公马,张萌看到了眼前一匹棕马垂下来的粗长阳具,本能地伸手抓住塞进了嘴里。 棕马之前从未尝试过这种新奇的性交方式,最初的静立之后很快也体会到了张萌嘴巴里和母马性器有些类似的湿热,本能地将两个前蹄放上石台,挺动胯部将肉棒捅进更深的地方。 一前一后都有强健的公马挺动肉棒进行抽插,张萌被夹在石台的边缘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公马们冲撞自己的身体。 呜嘿,囊袋,马的囊袋...... 被马肉棒顶到脸部涨红,张萌好不容易找回呼吸的方式,又不满足地盯上了棕马阴茎根部随着抽插而晃动的巨大囊袋。 硕大而饱满,这是强大生殖力的象征。 怀着对这样强大雄性气息的崇拜,张萌顺势用双手捧住棕马的卵蛋。张萌的手甚至无法包的下这样大的东西,只能托着底部感受表面有些黏答答的触感和里面沉甸甸的重量。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被同时刺激囊袋,棕马在抽插了几分钟之后,就和它的王一起在张萌的体内射出了精液。 过量的精液很快填满了张萌的子宫,接着渐渐撑大她的肚皮,直到最后再也装不下,再从小穴和黑马阳具的间隙满溢出来。 至于头部,因为吞咽的速度赶不上射精的速度,大量的精液甚至从张萌的鼻孔流了出来,弄脏了她的脸。 “噗哈!咳!咳咳!” 等两根支撑身体的马肉棒抽离,张萌重重地跌在身下已经积成一个小水洼的精液滩里,任由全身染上浓厚的精液气味。 而她进一步被撑大的小穴,脱离了巨大的马肉棒,呈现出对于一般人来说不可思议的松垮状态,过量的内射精液几乎是从这个松垮的小穴里涌出来,然后汇入张萌身下的精液滩。 这一场精液盛宴还远远没有结束,等到黑马退下石台,几匹新马又跳上了石台。 “嘿嘿,乖马儿......”撑起无力的身体,张萌主动将站在自己身上的新马的阴茎塞进自己的穴内,接着嘴里重新含着一根,两手各握住一根,将自己的全身当做性器,努力为这些迷人的动物带来肉体的快乐。 也许是异世界真的不能用常理定夺,张萌和马群之间本该存在的生殖隔离不复存在,浸泡在精液堆里的张萌几个月后很快生下了马群的孩子。 这个孩子有着人的上半身和马的下身,灵活的手部结构的出现代表着他能掌握更加精密的工具,而健壮的马的下半身又赋予了他人类肉体无法比拟的强大力量和速度。 半人马的出现,注定将这个原始的马部落带向文明的未来。至于张萌,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夙愿,能够独占这个部落公马的肉棒,不用担心异样的眼光,不用担心孤寂的侵扰,将自己的全部和这些动物融为一体,直到不知何时到来的死亡将她与肉棒分离。 02 无法解除的催眠:大小姐的猪圈余生 02无法解除的催眠:大小姐的猪圈余生 “啪、嗒。” 轻轻的解锁声响起,一个披着名贵大衣的身影打开了位于门上的大锁,打开了这间充满臭气的房子的大门。 “好久不见,猪猪大人~” 刚一进入房间,优香就立马脱去披在身上的大衣,露出里面未着片缕的身体,双膝跪地,朝着房间正中央一个肥大的黑影爬去。 “噗哟,噗哟噗哟。” 听到优香的身影,黑影里浮现出两点红光,两声猪叫像是在回应优香谄媚的呼唤一样响起,紧接着,黑影慢慢走入光下,露出了它的原形。 那是一只身材肥壮的种猪,不同于寻常所见的家猪的懵懂和蠢笨,这只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动物双眼发出妖异的红光,周身的气势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当然,这只是普通人的角度,对于和这只猪对视着的优香来说,这只公猪简直就是她唯一的神。 “猪猪大人,我好想你,亲亲,优香想要亲亲?” 这是一个存在着怪异的世界,这只猪不知为何获得了催眠的能力,但是并不高的智商让它不懂得用这难得的能力做其他的事情,正好处在发情期的它只是循着繁殖的本能想用催眠能力去捕获雌性。 这种妖异的催眠能力同时也根据公猪的意愿增强了它的体质,让它拥有了让任何生物受孕的能力,这大大扩大了它的狩猎范围。 而很不凑巧的是,这只猪刚刚获得能力就被偶然心血来潮去乡下农场参观的优香撞见。不过是对视一眼,让人难以摆脱的催眠脑波就控制了优香的大脑,让优香这样一个姿容端丽的大小姐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一只浑身脏臭的畜生。 要不是优香当时周围还有其他人,已经不顾一切跳进猪圈,让散落在地上的粪便沾染鞋底的优香想必那时就会自己撅起屁股,让公猪螺旋形的鸡巴深入体内,在里面播种浓稠的精子。 但是一时的分隔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接触时间还不久,优香那时依然保持了一部分人的理智,在被人拉走之后暂时冷静了下来,与内心对猪的爱做着斗争。 她掩饰的很好,尽管对于这只神奇的猪妖,除了监禁在偏远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方法,但担心的家人在观察了一个月之后还是放松了警惕,认为事情已经解决。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催眠的效果根本不可能轻易消失,精神的连接依旧存在,繁殖欲望没有纾解的公猪每天都会通过连接呼唤它的交配对象,每当优香在脑袋里想到公猪一次,催眠就会潜移默化的加深。 在这一个月内,表面上一切正常的优香,正渐渐陷落。 直到今天,优香再也忍受不了作为人类的生活,再也受不了和亲爱的猪猪大人分离,偷走了关押的公猪的房子的钥匙,只披着一身大衣就急着来解救她的爱恋对象。 除了一点钱和这身大衣,优香什么也没有带,就连付完路费后剩下的一点钞票也在进门前被她扔掉。 而现在,随着最后一身大衣沾染上地上厚厚的污垢,优香身上最后一件证明她是人的物品也彻底消失。只要完成最后和公猪的交媾,这场催眠就会彻底完成,优香也就将彻底变成一个人形的母猪。 优香的想法随着催眠的连接传到了公猪的脑内,它上前一步,伸出了自己沾着厚厚口腔分泌物的舌头。 正面来看,这张眼睛还泛着红光的猪脸无疑令人恐惧,暴露在外的舌头散发的恶臭也让人望而却步,但是心智早已扭曲的优香看来,再没有比眼前这只公猪更加完美的生物,连令人作呕的恶臭也变成了“芬芳”的体味。 “呜呜,噗啾噗啾~” 眼冒红心地匍匐在地上使自己的头颅和公猪持平,优香终于完成了这一个月来的愿望——和猪猪大人进行亲密接触。 优香学着公猪的样子将清洁干净的舌头伸出嘴巴,毫不犹豫的凑上前和公猪的碰在一起,像狗喝水一样用灵活的舌头卷起上面黏着的口水,往自己的嘴里带去。 “呼噜呼噜,猪猪大人、噗噜,猪猪大人的口水好好喝!” 舔舐了一会儿,优香觉得这样还不够满足自己对于猪猪大人体液的渴求,干脆张开嘴巴将公猪整条舌头完全含进嘴里,加大力度用上下的牙齿轻轻刮下上面食物的残渣,感受猪猪大人略显粗糙的舌头表面摩擦自己的口腔。 恶臭、黏腻。 视觉、味觉、嗅觉,所有令人生理不适的因素合在一起,却成为了优香和她的猪猪大人结合的最好证据。 尽管只有一条舌头,但是和猪猪大人接触的身心相连感已经给优香带来了至高无上的快感,也是因此,仅仅是含着一条舌头,优香就已经忍不住达到了高潮。 “呜噫——” 含着舌头呻吟一声,因为跪伏的姿势而使浑身沾满污垢的优香紧紧地夹住自己淫水泛滥的肉穴,无意识地扭动抬高的屁股。 淫液分泌出的雌性发情的味道刺激了公猪的性欲,它四肢在地上踏了一下,急促地发出几声哼叫,用精神连接传达过去自己对优香肉体的渴望。 “您已经受不了了吗?优香也是呢~猪猪大人不要着急,优香这就让你舔穴哦?” 感受到公猪对于自己身体急切的渴求,优香沾满口水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红晕,毫无尊雅地躺在积累了厚厚脏污的地上,滑动身体将头部移到公猪的胯下,凑到那个自己魂牵梦萦的鸡巴的跟前。 而优香的下半身,为了满足公猪对于雌性体液的需要,已经自觉地大大张开,露出中间淫水泛滥的肉穴。 在优香享用公猪的螺旋鸡巴之前,公猪面对眼前对着自己敞开的肉穴,就已经忍不住低下头以平时吃猪食的气势呼噜呼噜地开吃了。 “咿呀——猪猪大人,被猪猪大人舔穴,好幸福,优香现在好幸福?优香、优香也要让猪猪大人舒服,我要开动了!” 一边为着猪猪大人舌头的临幸而浑身颤抖,优香着迷地捧着脸崇拜地看着眼前散发出浓浓腥臭味的猪鸡巴,舔了舔嘴角,虔诚地射出舌头刮走螺旋表面上附着的分泌物。 “呜,好浓的味道,猪猪大人没有清洗干净这里哦,不过也没有关系,优香就喜欢这种味道,就让优香的嘴来帮猪猪大人清洗吧?” 贪婪地用舌头刮走上面所有的分泌物,优香才最后闭上嘴巴细细地品味嘴里累积的“美味”,用牙齿和舌头细细地体会这种正常人难以接受的味道。 几秒之后,依依不舍地和着口水将最后一口吞下肚,优香随后扶着公猪超乎寻常的巨大卵蛋,将长长的猪鸡巴整个吞进嘴里,像嘬食棒棒糖一样不断噗啾噗啾地滑过表面,用自己的口水做着最后的清洗。 嘴里含着这辈子最爱的宝物,优香终于忍受不了下体因为亲爱的猪猪大人的舔舐带来的激烈快感,达到了今天的第二个高潮。 呼噜呼噜地大口舔舐掉身下这个雌性分泌出来的体液,公猪决定正式对这个属于自己的母猪进行配种,从而完成催眠的最后一步。 “是,猪猪大人,优香这就做好准备!” 优香依旧呆在猪身下,在公猪肥硕腹部和脏臭地面的有限空间内换了个方向,让自己的背部和公猪的腹部相贴,已经完全放松做好受孕准备的肉穴靠在公猪已经被舔舐干净的鸡巴前,按照公猪的指示做好了插入前的姿势。 “噗哟噗哟!” 用叫声表达了自己满意,公猪随后移动沉重的身体上前一步,一下子将鸡巴捅入了优香的体内。 不同于人类肉棒的猪阴茎并不会带来多大的充盈感,但是螺旋形成的直径也不可小觑,弯钩状的龟头和细长的柱身对于贴近的内壁有着人类所不能带来的压强。 “呜噫,猪猪大人,猪猪大人的进来了!” 公猪的催眠会使被催眠者在达成公猪的指令时感受到巨大的满足感,再加上肉体上直接的刺激,优香的最后一丝残存的作为人的理智在这种满足和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消失,化作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落入优香先前扔在地上的大衣上。 从此以后,彻底被公猪捕获的优香再没有逃离的可能,这只公猪就是她的神,她生命的来源,而优香的自我也已经彻底失去,成为了属于公猪的繁殖工具和生育肉袋。 “那里,那里是,啊啊!” 毫无章法的挺动中,公猪的弯钩龟头捅进了优香脆弱敏感的子宫口,并且牢牢地卡在了子宫内壁上,使得公猪在射精之前再也无法完全将肉棒拔出,只能拉扯着子宫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活塞运动。 猪每次的交配时间并不长,就算这只公猪的性能力得到了强化,也不过是增长了几分钟,但是它的精子活性和交配次数相比较其他公猪来说大大增加。 弯钩龟头对子宫的拉扯让优香不由自主地使劲加紧了肉穴,生理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境地,但是催眠已经完成,优香无法违背公猪的一切意志,这种害怕的本能也被强行曲解为快感和享受。 优香的生理反应让这只忍了许久终于开荤的公猪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在用笨重的身体将优香死死地压在身下后,公猪不顾优香被压到难以呼吸,居高临下地在优香直到最后也不忘记高高抬起的屁股里射进自己浓厚到几乎如同果冻一般的精子。 “噗,噗,噗......” 随着一团团几乎凝成一小团的精子一股股的进入到优香的体内,在至今为止体会过的最激烈的高潮下,一声接着一声的细微的噗噗声从优香身体深处的子宫内发出。 “噗啾!” 优香小小的子宫终于装不下这些过量的精液,随着多余的精液流出肉穴,粘稠的精液被肉体挤压的声音也随之清晰起来。 “嘿,嘿嘿......优香,要为猪猪大人生孩子了.......” 交配完成的公猪不理会趴在地上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优香,在满足之后又回到了阴影里面吃着残余的食物恢复体力,以便准备下一次的交配。 四个月后,大着肚子的优香为了不伤到肚子里面猪猪大人的骨肉,和公猪屁股对着屁股进行着交尾,既辛苦又幸福地再一次承受了猪猪大人的恩泽。 在这一发精液进入优香体内后,已经怀孕多时的优香感受到肚子剧烈的收缩,随后无力的跌倒在一旁铺满已经有些潮湿的稻草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 优香还很年轻,而且产道在和公猪的不断交媾中被很好地开发了,因此没有花多久的时间就诞下了一个小猪仔。 这只小猪仔作为人类和变异公猪的后代,比正常刚出生的幼崽更为的大只。优香看着健康的孩子,慈爱地将猪仔从地上抱起,让它吸食自己已经能够产奶的乳头。 高兴地哼叫几声,等在一旁的公猪也凑上来吸住另一个乳头,和自己的后代一起享受优香香浓的母乳。 “讨厌,猪猪大人,不要和孩子抢呀......” 优香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一大一小两个猪头,肮脏到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脸上依稀出现了幸福的笑容。 03 女战士堕落:神圣金甲虫的后代繁衍 03女战士堕落:神圣金甲虫的后代繁衍 赫拉克穿着金丝编制的兜裆裤和胸甲,戴着同样由金丝编织的发饰,举着手中的火把,独自下到幽深的洞底。 “嘭!” 走了没几步,身后的大门就赫然阖上,隔绝了外界的光源,这也意味着赫拉克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但是赫拉克也没有想过逃走,反而深吸一口气,抱着庄严的心情举着火把继续向里面前进。 这是一个有魔法的世界,但这种神奇的能力只被少数尊贵的人拥有,赫拉克并不是其中的一员,但也是普通人类中的佼佼者。 她是帝国最勇敢的女战士,从军几年来立下了赫赫战功,这使她得到了国王的嘉奖,特许她觐见帝国的圣物,也是传闻中魔法力量的来源之一——神圣金甲虫。 在赫拉克之前,也有不少的有名战士进入过,她们出来后对里面发生的事讳莫如深,但是无一不获得了神奇的魔法能力,而且愈发的英勇善战。 所有的帝国战士都相信金甲虫能够带来至高无上的力量。 赫拉克对这些幸运儿抱有强烈的崇敬,更是对金甲虫抱有深刻的信仰,她为此不断努力,终于在今天获得了这个机会。 压抑住心中紧张的心情,赫拉克继续举着火把前进,让橘红色的火光照亮这个阴暗的通道。 通过一段黑暗之后,周围渐渐亮了起来。淡黄色的魔法矿石照亮了这个庞大的地下世界,赫拉克谨记祭司的叮嘱,在看到这些矿石之后就熄灭了手中的火把。 金甲虫本身就是光,不需要人类的火光的打扰。 腥甜的土腥气弥漫在赫拉克的鼻间,她将手上熄灭的火把扔到一边,一步一步向更深处走去。 “啪嚓。” 黑暗里传来一声响动,接着一点耀眼的亮光伴随着越来越大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接近。 是金甲虫! 赫拉克紧张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将要改变她命运的神圣昆虫的到来。 金甲虫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一个身体庞大的美丽生物就出现在赫拉克的面前,它咀嚼式的口器对着赫拉克不断颤动着,似乎在确实赫拉克身上的气息。 为了侍奉神圣的金甲虫,赫拉克在来之前用专门的香料泡过澡,赫拉克本人不是很喜欢这种奇异的草药香,但似乎金甲虫很喜欢。 好美...... 看着眼前的巨大昆虫,在本能的恐惧之前,抱有对着金甲虫虔诚信仰的赫拉克首先感受到赞叹。 正如它的名字,金甲虫浑身散发着黄金般耀眼的光芒。角质的鞘翅使得它的背部在周围明亮的淡黄色矿石的照耀下流动着华贵的黄与黑的交响曲。 这种尊贵的金色充满了它的身体,就连足部上面密密麻麻的纤毛都有着这种迷人的色调。 美丽而充满力量,这就是赫拉克所在民族的圣物,能够赋予她力量的神圣来源。 “金甲虫大人!” 赫拉克脱下身上仅存的金质衣物,小心地叠好放在手上,朝着金甲虫的方向跪拜下去。 她将和金甲虫大人相处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时间都不能让人类世界的造物接触到金甲虫,赫拉克身上的衣服不过是给金甲虫的见面礼。 以黄金为食的金甲虫走近一步,用触须碰了碰混杂了赫拉克身上气味和香料味道的黄金,开始用口器享用这顿美餐。 伴随庞大的体型而来的是可怕的进食速度,这些薄薄小小的黄金制品很快就被啃食殆尽。 太好了,金甲虫大人认可我了! 进食完毕的金甲虫移动身体,侧身对着赫拉克,想让赫拉克爬上它的背。 再次匍匐在地上磕了个头,赫拉克才激动地站起身,爬上了金甲虫的背脊。 入手的鞘翅表面是一片上好皮革的触感,在外面难得一见的美丽金色触手可及,赫拉克从心底涌上了幸福和期待的感觉。 接下来才是开始! 确认赫拉克坐好了,金甲虫挥动身下的三对足,以很快的速度将赫拉克带到了自己的真正领地。 在这里,还有另外一只金甲虫。 到达洞穴和伙伴会和,两只金甲虫的触须互相碰了碰,传达着信息。 等另一只金甲虫也用触须触碰了身体,赫拉克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两只金甲虫的认可,因此放心地从背上爬了下来。 面对着眼前两个巨大的金甲虫,赫拉克紧张地站在原地。 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啊!” 刚刚还很温和的金甲虫们突然一拥而上,将赫拉克撞翻在地,一个占据头部,一个占据下体,用庞大的身体将赫拉克压在身下。 甲虫的足部有着无数的纤毛,加上结实的足钩,虽然不会疼痛,但还是牢牢地将赫拉克固定在原地,使得赫拉克的身体与金甲虫足部接触的地方传来浓重的滞涩感。 赫拉克锻炼良好的健美肉体就这样被金甲虫肥大的腹部和潮湿的泥土地面压在了中间,背部阴凉略带黏滑的触感弄脏了流畅的背脊,腹部的几块腹肌的间隙则是被甲虫密密麻麻的粗糙腹毛填满,让她感受到一阵阵的瘙痒。 “金甲虫大人们.......这.......” 赫拉克被这两个怪物压在身下,之前蒙蔽理智的盲目崇拜和金甲虫带来的温和错觉全数消失,巨大甲虫带来的强烈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 感受到有什么带刺的东西顶到了挺翘的臀部,赫拉克刚想挣扎着查看下体的情况,就从头顶另一只甲虫那里看到了那个东西的真面目。 那是雄性金甲虫的生殖器,它们从腹部伸出来了。 为了刺激雌性金甲虫的生殖腔打开,雄性金甲虫的生殖器构造和人类完全不同,并不是光滑的圆柱形,表面不规则,凹凸不平,几个肉瘤一样的片状凸起均匀地分布在柱身上,一同撑起了一个相当于人类龟头的组织。 类似柱身上细密的小刺,这个龟头也由刺组成,只是更加的长和粗,长刺十分对称地发育在两端,看起来十分狰狞。 这些刺原本的作用是刺激雌性金甲虫装精液的内腔打开,确保受孕,只是长期以来巨型金甲虫要受孕的对象变成了身体强健的人类,因此刺也大不如以前尖利,并不会划破赫拉克的身体。 金甲虫生殖器的威慑力已经不如小型的大,但这见所未见的生殖器还是给赫拉克带来了不小的惊吓,更何况下一秒这生殖器就直接插入了她的嘴中。 将阳茎抵在臀部的金甲虫并没有立即将生殖器插入,只是用口器咬住了赫拉克发达胸部上的两个充满弹性的乳头,口器顶端的小刺插入到乳洞里面,往里面注入着特殊的液体。 两只金甲虫配合良好,将阳茎插入赫拉克嘴中的金甲虫也并没有多折磨赫拉克,刚刚将两个带着结实肉刺的龟头塞进呜呜叫着的赫拉克嘴里,就往赫拉克的嗓子里注入了体液。 因为长期将阳茎缩在腹部,金甲虫的阳茎带着强烈的焖臭和甲虫身上腥甜潮湿的微凉感,而且夸张的造型使得赫拉克美丽坚毅的脸孔也跟着变形,在柔软的脸颊上显现出两个凹凸不平的形状。 被这样的阳茎插入嘴巴,赫拉克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意识到金甲虫是彻彻底底的异类和怪物。 “咕嘟咕嘟。” 乳洞处无法顾及,为了不被呛死,赫拉克只能被迫吞下这些腥臭的体液。 身体越来越热。尽管一点都不好喝,但是含有神秘魔法力量的体液在催动赫拉克情欲的同时,也确确实实地改造着赫拉克的身体,使之变得更加的强壮,此外还加强了赫拉克子宫的承受能力,为接下来正式的播种做好了准备。 赫拉克的意识已经渐渐飘远,如果她还清醒,此时应该已经能反应过来为何之前的那些勇士能够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金甲虫并不是主观上想要赐予她们强大的力量,这些在人类看来神奇的变化不过是繁殖过程中的附加品,一切都是为了繁衍后代。 和金甲虫交配,并且为它们产下后代,就是目前赫拉克为了获得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 至于为什么先前获得力量的人都讳莫如深...... “呼,呼.....嘿嘿。” 被情欲填满脑袋的赫拉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因为充盈的力量,她的胸口正有节奏地起伏着,浑身上下显露出情欲的红晕,给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肉染上瑰丽的色彩。 这片肉欲的红被金甲虫光滑的表面诚实地映照出来,和那片金黄交缠在一起,显现出惊人的美丽。 大量的淫液此时聚集到赫拉克的肉穴口,原本啃咬着赫拉克乳头的金甲虫嗅闻到身下这个“雌性”发情的气息,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蓄势待发的阳茎抵在了湿滑的入口上,接着依靠足部与赫拉克身体接触带来的摩擦力固定,将狰狞的性器插入到赫拉克弹性良好的肉穴里。 “啊——” 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身体,赫拉克在体液的驱动下自发随着金甲虫的抽插晃动着身体,主动将最深处打开在身上的这只怪物面前。 由尖刺组成的比柱身稍大一圈的顶端牢牢地和赫拉克肉腔上的褶皱挤压在一起,着让阳茎比正常的男性性器更加难以推动,但是每一次金甲虫的下半身和赫拉克的臀部进行一次碰撞,这些尖刺都能带来远非人类肉棒能够比拟的巨大刺激。 插入,深入,直到最后牢牢地固定在子宫的入口处,赫拉克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接受金甲虫的侵犯。 “哈啊,哈啊......” 感知到狰狞的性器到达了身体最深处,赫拉克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将流淌着性感汗珠的身体摔在身后阴冷的地面上。 她的子宫已经完全打开,金甲虫也就毫不客气地直接在里面注射入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精液。 昆虫不能感知到性欲,因此也无需停留太久来享受赫拉克的身体,它们只凭本能行动,徒留赫拉克一个人因为幻觉而沉浸在快感里。 一只金甲虫完成了交配,就自行退到了一边,另一只金甲虫随后如法炮制,再次侵犯了赫拉克。 除了第一次的注射精子,接下来的半个月,赫拉克还要接受连续不断的同样的性侵,这些交配注入的都是金甲虫的体液,在满足赫拉克体内新生命成长需要的同时,也会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赫拉克的身体,让她更加的强大。 变化发生在半个月之后,肚子已经十分巨大的赫拉克艰难地产下了四头足有头大的幼虫,这些充满活力的幼虫一从母亲的肉穴里出来,就蠕动着淡黄色的身体往赫拉克的胸部爬去, 赫拉克的胸部被注入了金甲虫的体液,已经能够分泌出含有魔法力量的乳汁。雄性的金甲虫只能提供力量,而真正喂养初生幼虫的含有丰富营养的乳汁只有赫拉克这样的“雌性”才能够提供。 而后生出来的两只幼虫没有像它们的兄弟一样抢到好位置,只能将头再次深入产下它们的肉穴,吸食里面不断流淌出的羊水。 赫拉克眼下全身的体液都带着魔力,虽然不如乳汁有营养,但是饥饿的幼虫等不到排队,就算是淫液也聊胜于无。 此时的赫拉克其实已经恢复了理智,她看着趴在胸前的两只蠕动的恶心幼虫,感受着肉穴内幼虫的小小口器在肉壁刮过的瘙痒感,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她的手悬在幼虫的身体上空,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温柔地放了下去。 这并不是出于什么母性,赫拉克是沉醉于鲜血的战士,对于这些怪物永远不会建立起感情,她之所以对这些还不算强大的幼虫留手,无非是为了力量。 是的,力量,赫拉克已经深刻理解了那些从金甲虫的洞穴走出去的前辈们的想法。 如果能获得这样强大的力量,那么赫拉克愿意继续忍受接下来的半个月的屈辱,更何况在体液的加持下,金甲虫的侵犯并不痛苦,还让赫拉克感受到激烈的快感。 被怪物玷污又怎样?我现在雌伏在金甲虫的腹下,出去之后就能踩在万人之上。 只要出去,只要出去,这里的发生的一切都会埋葬在过去。 为自己的行为找好了借口,赫拉克放开身心,居然主动凑到身旁金甲虫的腹下舔舐那个带刺的阳茎,从里面汲取更多富含力量的体液,同时享受幼虫们的服务。 幼虫们长得很快,食量也很大,不过几天后就满足不了一天三次的进食,恨不得无时无刻不将身体粘在赫拉克健美的身体上搜寻母体的体液。 它们的身体越长越大,柔软的身体表面由一块块狭长的坚韧表皮拼成,呈现出类似放大的皮肤表面的纹理,身体两侧各有一排黑色小点,那里的尖端聚集着一堆不易察觉的粗硬体毛,头部两根有力的触角使它们能够牢牢地扒住母亲的体内肉壁。 除了抓紧时间从金甲虫的阳茎里吸食体液,后半个月赫拉克的嘴部、肉穴和两个不断分泌乳汁的乳头就全部被这四只幼虫占据。 肥大的柔软身体将她的口腔和穴口撑到极限,进入体内的幼虫周身的细毛刺激着敏感的肉壁,只留下其他渗人的眼睛一样的黑点留在外面“注视”着沉浸在欲望中的赫拉克。 更多的快感,更加的强大...... 闭上眼睛,赫拉克仰躺在地上,抱住正在侵犯自己的、以及吸食着乳汁的,总共四个“孩子”暴露在外面的肥大身体,将它们冰凉柔软的身体和自己肌肉健美的身体紧密接触,难耐地用力夹紧双腿。 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 幼虫们最后一次吸食完赫拉克的体液,从赫拉克温暖的体内将身体抽出,就一扭一扭地跟随着它们的父亲进入了更深处准备结蛹。 是离开的时候了。 躺在地上最后回味了一次幼虫在体内蠕动的快感,赫拉克爬起身,感受了一下体内充盈的力量,满意地返回了这个地下洞穴的入口。 来时她还要借助金甲虫的力量,走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掌握魔法力量的强者。 回到入口的赫拉克发现有人为她准备好了浴桶和换洗的衣物,想来是早就知道赫拉克会经历什么。 高兴地洗澡换衣服,赫拉克披上精心制成的盔甲,打开大门。 门外的日光比金甲虫的鞘翅更加耀眼。 短暂地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外面的亮光,赫拉克随后面对欢呼的人群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我已经获得了新生。 志得意满的赫拉克不知道,和金甲虫交配过,甚至诞下孩子的她已经注定不能再和人类性交,带来力量的体液已经锁定她的身体,在不久后的午夜梦回,被阳茎插入体内的快感、被幼虫钻入体内的充实感将再次挑动她斩不断的欲望。 她已经站在了人群之巅,但还要继续为这力量付出代价。为了缓解身体的饥渴,欲望将驱使她一次又一次回到那个幽深的洞穴,直到死亡帮她脱离这无法逃脱的宿命。 04 缠绵蛇爱:我与王蛇的十二小时 04缠绵蛇爱:我与王蛇的十二小时 【提示:本文所写生殖方式仅为半现实向,本人对蛇没有特别的兴趣,也没有任何深入的了解,一个尝试,想象为主,请勿当真】 “黑王,黑王?” 清晨的阳光绕过没有合拢的窗帘,刺痛了我的眼睛。 感到稍稍有些喘不过气,醒来的我摸摸身体,果然感受到一条冰凉顺滑的身体。 这是黑王,半年前我在路边捡到一条王蛇。 其实它和一般的王蛇长得不算多么相似,尤其是头上凸起的两个小小的触角和那身美丽的鳞片,让它显得那样的特别。 说起来很奇怪,也许是一个人的生活太过的寂寞,我居然对这条类似王蛇的生物一见钟情,它那金色的眼睛和身体蛊惑人心的颜色抓住了我的心,让我前所未有地对一条蛇心动。 它那双神秘的金色眸子让我想起善良的王冠,我因此给它起名黑王。 和王蛇的种性相似,黑王无毒,一直都很温顺,每天与我睡在一处,但是排泄和进食会乖乖地跑到固定的地点,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麻烦。 我从未刻意教过它这些,但是它在我准备好东西之后好像就明白了怎么做。 黑王实在是一条具有灵性的蛇。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第一个月之后就带上了温度。我曾经一度以为黑王眼睛里的温度是我的错觉,直到某一次友人来访,我亲眼见证了黑王眼神快速的转变。 对着陌生的友人,黑王罕见地快速爬到我的身上,用柔软但是有力的身体围住我的脖子,然后将头部挡在我前面,对着未知的敌人嘶嘶的警告。 友人被吓离了房间,我对他百般道歉后送他离开,接着关起房门对着黑王轻声抱怨。 但不管怎么装作怪罪黑王,我的内心其实是愉快的,这一点不可否认。 黑王对我很特殊,而且是只对我特殊。这个事实让我很开心。 对了,我忘记说黑王的颜色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五彩斑斓的黑”?在遇见黑王之前我一度以为这只是一句笑谈,但黑王让我知道这是存在的。 那密密麻麻的鳞片组合起来的光滑的身体,就像上好的皮革,只要有光照过,就会被分解成彩色的光,在黑王的身体上流转。 神秘,美丽。 还有,黑王在捡回来之后几天就每天和我一起睡觉了。它似乎很喜欢我身上的温度,但怕我不舒服,一般都不会将我整个缠住,最多也就是用蛇尾勾起我的手臂,将头放在我心脏的位置。 但是今天,黑王少见地用身体将我缠绕起来,力度有点大,让我稍微有些喘不过气。 察觉到我醒过来,黑王不像之前一样用蛇吻轻轻磨蹭我的唇,只是悬在半空静静地看着我。 一团火焰似乎正在黑王金色的眼睛里燃烧,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 突然,它动了,将蛇头凑了过来,触碰到我的嘴唇,然后将尖端分叉的蛇舌吐进我的嘴巴里。 它不是蟒蛇,身体并不十分庞大,因此蛇舌相应的也比较小,但是却异常的灵活,分开的尖端甚至会夹着我的舌头摩挲,冰冰的,凉凉的。 我被黑王伸进来的舌头吓了一跳,刚想伸手将黑王从身上搬下去,就感受到有两根硬硬的东西抵着我的小腹。 那两根东西夸张地膨胀着,根本不像是黑王这个体型应该拥有的。 这下我再笨也明白了。 黑王发情了。 蛇发情应该怎么办?我从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我不是蛇。 “黑王,你发情了对不对?我可以给你找一条母蛇,但我真的不是你的交配对象,你先下来。”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往日一直非常听话的黑王没有让开,倒像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一样动了动身体,更加强势地将我置于它身体的缠绕中。 最令我目瞪口呆的是,黑王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变大了一圈,最宽的地方已经有我腰一半粗细。 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却是真实发生的。 “黑王,你......”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下一秒就被一条更长的舌头堵住了嘴巴,我睁大眼睛看着和我对视的蛇头,那双本该没有感情的金色瞳孔里是我清晰的倒影。 黑王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它只要我。 紧接着,黑王不再满足于带有强烈压迫感的缠绕,它蠕动的身体带着挺立的带刺阴茎渐渐向下,有力的身体撑破了我棉质的睡衣和内裤,使得它冰凉但舒适的皮肤表面和我的紧紧相贴。 它移动的过程中,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黑王的阴茎扫过身体的感觉,那两根带着细密小刺的阴茎刮在身上,不疼不痒,但恰到好处地将我自身的热度伴随着它的移动带到了我的下体。 它的身体没有人类的热度,但还是燃起了我的欲火。 我,对一条蛇,产生了欲望,一条浑身是鳞片的冷冰冰的蛇,或者说蛇妖。 这本来是一件非常奇怪且可怕的事情,但在黑王冰凉滑腻但是温柔至极的舌吻中,我还是很快接受了这样荒唐的现实。 我爱黑王,黑王似乎也无法接触除我以外的人类,就算是这样畸形的关系,我们也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我承认我有些软弱,很容易在既定的现实面前低头。这半年来也是,好像只要是关于黑王的事情,我就变得很没有底线。 犹豫了一下,我在黑王勃发的带刺阴茎抵到肉穴的时候伸手回抱住了它变得更大的身体。 “我是第一次,温柔一些好吗?” 黑王毫无疑问听得懂我的话,它原本一直缓慢蠕动的身体甚至因为我的回应而停了一瞬。 下一秒,身上的压力减轻了,黑王不再好像害怕我跑走一样缠着我。 “乖孩子。” 我动情地伸出手抱住黑王的蛇头,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张开了双腿,将从未向人打开的私密处展示在黑王的面前。 相对身体稍显尖细的尾巴顺着我的臀缝向下,接着使力将我的臀部抬高一些,同时作为固定。 其中一个阴茎的龟头抵上了我的肉穴,细密的尖刺戳的我肉穴周围的嫩肉痒痒的。 意识到黑王即将插入我的身体,我向下更加紧地抱住黑王的身体,微微颤抖。 安抚性地在我的脖子上绕过一圈用头蹭着我的脸颊,黑王动作轻柔地将那个狰狞的东西插入到我还未完全准备好的身体。 “嗯.....呜......” 身体的知觉似乎都汇聚在下体,黑王阴茎与肉穴内壁摩擦的触感一点点细致地传入我的脑内。它阴茎上的刺并不如何的尖利,不会划伤皮肤,但是会刮着褶皱向里深入,远比圆润平整的人类龟头带来的刺激更大。 一开始我并不能感觉到快感,只是感觉一个形状有些奇怪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然后就是一阵的肿胀感和紧窄的肉穴被分开的丝丝疼痛。 直到黑王耐心探索的阴茎碰到了我的敏感点,一声带着快感的呻吟才从我的嘴巴里吐露出来。 一阵快感电流一样以下体被刺激的点为圆心向周围扩散,我感到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麻麻的,热气开始愈发在体内升腾,连带着之前没有什么感觉的地方也敏感起来。 察觉到我的快乐,黑王再次把舌头吐进我的嘴中,阴茎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蠕动着阴茎附近的身体加大了力度。 因为体型的限制,黑王没法做到人类那样快速的抽插,更多的只是蛇尾带动阴茎在我的体内细致的摇动,绵密但不激烈。 这一点点累积的缠绵快感进一步升高了我的体温,我的全身开始发软发酥,渐渐开始像是飘在了云端。 我升高的体温逐渐将和我紧紧缠绕的黑王的身体染上我的温度。它紧贴着我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凉爽,但这却给了我更强的融为一体的感觉。 黑王很温柔,尽管是我的热传给了它,但我知道归根结底是黑王的爱点燃了我。 没有夸张激烈的呻吟,我们几乎一言不发地缠绵,只有我忍不住时偶尔呼发出几声婉转的低吟。 这是一场身心结合的交配,我很满意,并在十几分钟后达到了高潮。 “呼,呼......” 喘着气的我,还在享受着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就发现黑王主动将依然挺立的阴茎拔了出来。 “黑王,怎么了?为什么要拔出来?” 黑王不会说话,因此只是用头指了指门外厨房的方向。 它想让我先吃点东西。 肚子适时地响了起来,我这才注意到这个清晨我几乎都在和黑王的缠绵中度过,甚至忘记了吃饭。 我又想起,蛇的发情期似乎一次会持续十几个小时,黑王估计也是知道这一点,才忍下发情期的冲动,让我去休息。 “谢谢你。” 从床上爬起身,我带着依旧缠在身上的黑王下床走向厨房,却在途中被一个调皮的尾巴尖再次插入了下体。 “啊......黑王......” 脚下一软,我几乎跌倒,还能堪堪扶住沙发稳住身体。 黑王结果还是不愿意浪费这段时间,用尾巴尖进入了我。光滑细长的尾巴比阴茎更好接受,而且灵活的尾尖更能够探入深处,甚至打开我的子宫口。 轻轻将尾巴尖戳进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洞口,黑王在扩张着我的子宫,为接下来的授精做准备。 幸好,尾巴尖在打开子宫口之后就乖乖地停止在原地没有动作,我靠在沙发上适应了一下之后,也能够勉强站起身去煮饭。 但这实在是很煎熬的过程,就算黑王不动尾巴,我自己不管是走路还是做饭,但凡稍大一点的动作都会无法控制地让子宫口的嫩肉在凉凉的尾巴尖上摩擦。 在被黑王的尾巴进入身体之前,我从不知道人的身体可以察觉到这么细微的变化。 等简单地煮好早饭吃完,我已经几次达到小高潮,浑身是汗。 我刚吃完最后一口,黑王的尾尖又开始了动作,随着往更深处探入,后面渐渐更粗的尾巴尖撑开了我的宫口,黑王末端足有成年男人阴茎粗细的身体撑开了我的肉穴口。 “嗯啊——黑王,我知道了,不要急,我这就回去床上,好不好?” 撑着酥软的身体准备回到床边,我夹着双腿间柔软冰凉的黑色“肉茎”,继续着我和黑王总共长达十二小时的交配。 还是温柔的“酷刑”。 黑王自己因为体质的原因,一次进食之后不需要经常吃饭,但我毕竟还是人类,除了早晨那顿,黑王中途再次强行忍住欲望,让我去解决咕咕叫的肚子,但这之外的时间,它长时间的挺立的阴茎都轮流深埋在我的身体深处。 第二次吃饭之后,黑王再也没有拔出来的阴茎在我的体内留下了饱含生命的精子,而我经过尾巴尖的扩张而张开的子宫口也完全的接纳了这些陌生来客。 那时我已经很累了,将头靠在黑王的身体上喘着气,双眼迷蒙,身体在第二根阴茎也泄出来之后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可是睡意也在这之后将我笼罩。 看着黑王温柔的金色眼睛,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朦胧中,一个冰凉的东西触碰了我的嘴唇,我知道那是黑王的吻。 黑王和我做爱了,并且将精子射入我的体内。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怀上黑王的孩子,但如果有这个可能,我愿意为它生下这个孩子。 我已经寂寞了太久,现在得到了一份爱,就算这份爱来自一个异类,我也会小心翼翼地接受。 我的黑王,我的爱,能保佑我做个好梦吗? 而等好梦醒来,崭新的明天,我也想许愿和你一起度过。 05 激爱巨型蠕虫:月下痴缠产卵,自甘堕落的放纵王女 05激爱巨型蠕虫:月下痴缠产卵,自甘堕落的放纵王女 今晚月色正好。 这个王国的继承人,帝国的王女凯瑟琳轻而易举地突破王宫周围的天罗地网,穿着斗篷来到了离王宫不算太远的密林深处。 明亮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显示出她结实优美的身体线条。 现任国王只有她一个子女,因此早早地将她作为继承人培养长大,当然也让她养成了远超同人的健美体格。 而凯瑟琳没有辜负众人对她的期待,各方面的条件都极为的优秀,从没有过出格的举动,完美无缺。 众人视她为强者,没有人敢于窥探她的内心世界,而她的父王仅仅满足于拥有一个优秀得继任者,对这之外的一切事物都不过问,更无法关心到凯瑟琳是否有哪里不妥。 凯瑟琳自己也很善于掩藏内心的想法,她知道自己有问题,但这一点不该出现在一个王储的身上,所以从未和第二个人说过。 长久以来的压抑让这病态的种子生根发芽,凯瑟琳表面上从没有体现过的叛逆在这种病态中发育成为更加严重的问题,让这位优秀的王储无法自拔。 “宝贝,我的宝贝,你在哪里?快出来吧!” 在周围细致地布置了各种禁制,确定不会有人看到她接下来的举动后,凯瑟琳一把将披风脱掉,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健美身体,张开双臂呼唤着唯一能够让她摘下面具的对象。 明晃晃的月光显得她肌肉线条优美的身体油光发亮。凯瑟琳在来之前就往自己的身体上涂了“宝贝”最喜欢的液体。这种人类看来无色无味的液体对于凯瑟琳的宝贝来说却是绝佳的催情剂,能让它闻着气味快速地来到凯瑟琳的身边。 是的,它。 坚实的大地被一个身形庞大的长条形生物突破,随着一阵土地龟裂的响声,这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伴随着四散的泥土,将真容暴露在月光下。 这是一只奇大无比的蠕虫,看似柔软易破的身体被一层极为坚韧的表皮包裹,头顶长有坚硬的凸起,那是它能够突破土层生活在地下的根本。 两颗长在两侧的坚硬弯钩型螯牙张开,蠕虫露出了它分成无数条的触手状口器。 “宝贝,你终于来了,来,亲亲~” 看见这只肥壮的蠕虫,凯瑟琳原本平静的眼神立马染上了迷醉的神色,她向上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自己的神明一般,温柔地呼唤着。 这只连眼睛都没有的生活在地下的生物就连脑子都不知道在哪里,自然不知道凯瑟琳话语的含义,它只是循着气味找到凯瑟琳的位置,然后被凯瑟琳伸出嘴外的舌头上带着的水汽吸引,朝着凯瑟琳的嘴巴伸出了自己的触手…… 蠕虫的头部离凯瑟琳越来越近,凯瑟琳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无比享受这个过程。每次越来越清晰地看到蠕虫触手口器上凹凸不平的表面和沾满秽物的粘液,一种强烈地被玷污的期待感就不由自主地占据她的脑袋,让她不可自拔的发情。 结实而不失美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凯瑟琳夹紧了饥渴的肉穴,虔诚地捧住蠕虫凑到跟前的脑袋,任由恶心的触手口器包裹住自己的舌头。 “咕啾咕啾。” 口水和粘液不断地搅拌着,蠕虫渴求着凯瑟琳身体的水分,每一根触手都不辞辛劳地动作着,塞满了她的嘴巴,其中很多甚至钻进了咽喉。 “呜呜……” 陶醉地眯起眼睛,凯瑟琳的瞳仁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这粘稠纠缠的恶臭舌吻已经彻底打开了她性欲的开关,她双手紧紧地搂住了蠕虫触感粗糙的柔软身体,强大的身体力量使她仅凭双臂用力就挂到了蠕虫的身上。 属于王储的气势不见了,银白的月光让凯瑟琳油亮的裸体无处可藏,尽显下流的魅惑。 这只巨型蠕虫的原型是这个世界很常见的一种虫子,通常以其他生物的排泄物和腐烂落叶为食,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愿意碰它们。而这只巨型蠕虫的体型绝无仅有,似乎是无意中闯入密林啃食稀有魔晶的结果。 凯瑟琳在之前一次前往密林的狩猎中见到了这只肮脏低贱的地下生物。那时她被产出催情液体的植物弄脏了身体,正在小河中沐浴,这只不知为何幸运存活到现在的怪物就这样顺着气味前来,从小河的河床下直接钻出来,在凯瑟琳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贴住了她的身体。 凯瑟琳到现在都记得被蠕虫的锥形肉棒和粗糙发臭的身体蹭到的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随后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新鲜感。 凯瑟琳那次去狩猎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散心。她那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心理问题和病态的渴望,在犹豫要不要打破完美的外衣,但内心又快要抑制不住,渴望着叛逆和发泄。 巨型蠕虫的出现,让凯瑟琳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是啊,还有什么比让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储委身于最肮脏的怪物身下更加离经叛道的事情呢? 自己洁净的、高贵的、无人能够伤害的身体被带着臭味的怪物打开、操干、玷污…… 哦…… 光是想想,就让凯瑟琳兴奋到要达到高潮! 抱着这样的想法,凯瑟琳没有推开这个自己一掌就能打死的怪物,而是放任它随意地摆弄着自己尊贵的身体,将第一次交给了蠕虫。 结果让凯瑟琳非常的满意。她完全迷上了被巨型蠕虫玷污的感觉,心理的刺激和肉体的快感让她像中毒一样迷上了这种堕落的游戏,几乎每晚都要出来和她的“宝贝”进行交配。 很不巧的是,前段时间凯瑟琳被父王排遣,短暂地离开了王都。这短短的十几天让凯瑟琳的肉体饥渴得快要疯掉,抓紧时间办完事情之后,凯瑟琳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密林,想要将累积的压力融化在蠕虫炙热的精液里。 “沙沙沙……” 拉近了距离,凯瑟琳身上的液体味道就更加明显。巨型蠕虫开始想要进行交配,这样上身悬空的别扭姿势自然不方便,于是它带着紧紧扒在身上的凯瑟琳翻了个身,身体表面和土地摩擦发出声响,将长有两排短小而富有弹性的足部的腹部转到上方,凯瑟琳之后也变成趴在它腹部上的姿势。 “等不及了?” 轻松地使用技巧将嘴巴从看似牢固的触手纠缠中脱离,凯瑟琳舔了舔嘴角余下的粘液,将分离过程中落到蠕虫身体上的口水用食指挑起,随后放进嘴中仔细品尝。 “宝贝,真是心有灵犀,我也等不及了……” 向后熟练地握住位于倒数第三个身体结环的粗大锥形肉棒,凯瑟琳的眼睛热切地锁定这个带给自己无尽快乐的独特肉棒,肉穴紧贴蠕虫粗糙的身体表面,扭着挺翘的臀部后退,直到湿润的洞口被锥形肉棒的顶端戳中。 “嗯……嗯嗯……” 移动的过程中,穴口敏感的嫩肉被粗糙的表面狠狠擦过,作为正戏开始前最好的预热。凯瑟琳没有急着让可口的大鸡巴立刻进入自己的身体,而是将头转回去,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嘴。 一颗水球在指尖逐渐出现,而且越来越大,到达一个普通口球的大小。紧接着,凯瑟琳稳定住内部的水元素,将其放入自己的嘴里。 这一个看似轻松的过程对元素的控制力有着极高的要求。凯瑟琳动用这样难得的元素控制技巧,却只为了接下来的快乐—— “乖宝贝,来喝我嘴里的水吧~” 身体中段被凯瑟琳的身体压住,没有智商的蠕虫为了够到中间凯瑟琳嘴里的水元素,本能地抬起上体,同时尾部用力,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庞大的身体注定了这个动作的动静不会小。果然,在狰狞的触手口器再次占领凯瑟琳充满纯粹水元素的口腔之前,刚刚只是尖端被肉穴含住的肉棒,因为尾部的用力上抬,死死地插进了凯瑟琳的身体深处。 “呜!” 快乐的叫声被蠕虫的口器堵在了嗓子眼里,凯瑟琳整个健美的躯干被蠕虫蜷缩的躯体包裹着,只留下四肢紧紧地缠住蠕虫的身体,让每一寸皮肤都尽量和这个怪物相贴。 月光下,凯瑟琳肌肉流畅的身体显得那样美丽,同时兼具力与美的上天宠儿和生来低贱丑恶的怪物抵死缠绵,这个场景充满了荒诞、淫欲和不可思议的美感。 凯瑟琳的呻吟全部止步于喉管,但我们能从她绷紧的脚背和不顾形象上翻的双眼看出她被肉棒赋予的极致快乐。 “嗯!” 蠕虫高速抽动的身体停了一瞬,接着更加紧的缠绕住凯瑟琳的身体。凯瑟琳对此早有准备,她充满力量的身体也不可能会被蠕虫强力的挤压破坏,这个变动的动作只不过让已经十分深入的肉棒到达了最里面,也就是说,蠕虫的肉棒尖端,已经准确地侵入到了子宫中。 同时,因为动作的变动,蠕虫球形的柔软身体滚动了半圈,让凯瑟琳本来被蠕虫身体遮住的视野变得清晰。 “咕噜咕噜。” 大口吞咽着嘴里发酸的液体,凯瑟琳使上翻的眼球归位,视力良好的双眼将远处的景色全部收入眼底。 正对着享受堕落快乐的凯瑟琳的,是她出生并成长的王宫。 月光下的王宫显得那样的庄严肃穆,哪怕已经到了半夜,尖顶上不灭的明珠也散发出不输于月亮的光辉。 凯瑟琳未来必将继承这个举世无双的不夜宫殿,成为身下这个广袤国土的新主人。 可是现在,自己这个在不远的未来将站在顶端的人,却心甘情愿地在和一只怪物蠕虫交配,并且很快就要登上高潮。 噢噢噢哦哦! 每每想到这里凯瑟琳就激动万分,有力的肉穴紧紧地夹住了心爱的肉棒,累积的快乐又登上了一个巅峰。 随着凯瑟琳愈加兴奋,被凯瑟琳的身体取悦到的蠕虫,也将肉棒顶端两侧的结节打开,固定在凯瑟琳的子宫内壁。 凯瑟琳知道,自己的宝贝要准备播种了。 来吧,将精液播撒在我的体内,就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让我在今夜为你产下孩子! 蠕虫和身为人类的凯瑟琳之间当然存在着生殖隔离,但是凯瑟琳掌握着高阶的生命魔法,能够将蠕虫的低级精子和自己的细胞结合,催生下无数小型的翻版蠕虫。 这也是凯瑟琳挚爱的过程。很遗憾,因为在白天到来之前就要回到王宫,凯瑟琳不能享受多少用身体养育怪物的时间,但生产蠕虫的过程,能够带给她不亚于内射的快感。 “呜呜哦哦!” 伴随着凯瑟琳从嘴巴的缝隙挤出的一声尖叫,巨型蠕虫终于忍不住将掺杂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圆卵的精液射进了凯瑟琳的体内,将她腹肌结实的肚皮撑起一个淫乱的弧度。 哈…… 让蠕虫的肉棒依旧插在体内,凯瑟琳撤去嘴巴里的元素水球,将舌头从触手的纠缠中释放出来,然后依恋地趴在蠕虫射精后展开的身体上,抚摸着蠕虫有节奏起伏的柔软身体。 “亲爱的,人家过不久就要给你生下宝宝了哦。” 躺在蠕虫宽大的腹部上翻了个身,凯瑟琳撒了些许水元素在胸口,把被精液撑到鼓起的肚皮向上,然后双手放在大肚子上,向里面注入着生命之力。 富含元素的胸部果然引起了蠕虫的注意。凯瑟琳锻炼良好的胸部不算大,但是充满弹性,肉质紧实,顶端的乳头早已寂寞地立起,渴望着触手的抚慰。 “呲溜……啾,咕噜……” 充满粘液的细长触手占领了凯瑟琳的胸部,将柔软的乳肉缠得压了下去。几根触手为了吸食干净落入乳头内的元素,甚至进入了乳洞里。 胸部的快感也很舒爽,即使不如肉棒的抽插,也让她无法割舍。但是,凯瑟琳现在的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了小宝宝们的成熟上。 “咕噜咕噜。” 被撑满的肚皮表面很明显能看出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来了!” 睁大双眼,嘴角弯起一个病态的弧度,凯瑟琳紧紧地盯着自己一张一合的穴口,然后将双腿分开到最大,让穴口充分张开,好方便宝宝们的出生。 “呃——” 尽量放松着穴口,凯瑟琳终于赢来了今晚第一只小蠕虫的诞生。 因为两端较细,首先是尾部露出穴口,接着直径较大的中部身体将穴口撑到最大,和他们父亲一样有些粗糙的身体表面和凯瑟琳的肉穴内壁充分摩擦,爽得凯瑟琳双腿发抖,忍不住喷射出一股微黄的尿液。 “噗噜。” 第一只蠕虫宝宝终于伴随着母体的粘液出来了,但这场生育的过程还远没有结束。越是低级的生物,在繁殖时能够诞下的后代就越多,至少还有几十只蠕虫等着排队从凯瑟琳的穴口爬出来。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十只......生产终于结束了。 一个小时过后,已经不知在蠕虫身体上泄下多少淫液和尿液,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凯瑟琳舌头无力地伸出嘴外,双眼无神,瘫软在巨型蠕虫的身上。 此时的凯瑟琳正处在最没有防备的状态,如果没有事先设下的禁制,恐怕密林里的随便一只魔兽都能将她杀死。 凯瑟琳胸部的水元素已经被舔舐干净,巨型蠕虫将目标转向了凯瑟琳淫液淋漓的肉穴,将触手伸进去翻搅起来。 “嗯......” 一边享受着蠕虫的口交,凯瑟琳一边恢复着体力。 半个小时后,朝阳的光芒出现在天边,凯瑟琳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再见了,我的小宝贝,我明晚还会来找你的哦。” 最后抓住一根长在口器上的触手舔了一口,凯瑟琳一边细细品味嘴里黏液的味道,一边用魔法清洗身体。 将巨型蠕虫用高阶魔法保护好,等周围的重重禁制撤去的时候,凯瑟琳已经穿上了得体的衣服,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就连刚刚嘴里最后一口黏液也已经被她吞下肚去。 头顶的小王冠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重新拾起骄傲的王女结束了她的肉体盛宴,用华服包裹住堕落放纵的内心,将重新回到万人敬仰的生活。 06 堕落华林;女皇的杂交秘闻(马、狗、猪) 06堕落肉欲华林;女皇的人兽杂交秘闻马、狗、猪 “下去吧。” “是。” 摒退下人,烨华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一件件将身上明黄色的厚重衣物褪下,一边走向后花园的暗道。 才是初秋,天气才刚刚凉快下来,烨华的身上就已经裹了一层厚厚的棉衣。她对外只宣称自己受了风寒,需要在后宫静养,除了心腹外也不招待外人,但实际上...... 随着衣物褪下,被包裹在衣物之下的身躯也慢慢显露。烨华身形纤长,肤白如玉,面若桃花,只是那本该盈盈一握的纤腰却略显臃肿。自己一看,这位女皇本该平坦的小腹却是微微隆起,像是有了身孕一般! 已经近乎赤裸的烨华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拉动了隐藏在假山的开关,进了新出现的门内。 走了一阵,前方日光亮起,再出来时,竟是到了另一方天地。 “呼,呼......” 问着弥漫在空气内的淡淡的腥臭味,烨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腿也开始发软,一双玉手也开始解下身上的最后几件衣物。 只是和她身体激动而熟练的反应相比,烨华的表情却不似全然甘愿。她那双黛石画过一般的眉毛微微蹙起,贝齿轻咬着下唇,脸色发红,似娇羞又似挣扎。 唰......随着轻轻的衣物落地声,这位女皇的身上就再无遮挡,贴身衣物遮盖下的红痕便一览无余。 紧接着,烨华打颤的双腿也再也忍不住跪在了地上。这位帝国的主人开始四肢着地,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扭着腰臀像母狗一般向前进发。 穴肉蠕动着,淫液自动从已经暗红且有些外翻的洞口溢出,腥甜的味道随着烨华的爬动四处挥洒,很快就传入这里住客的鼻子里,于是这个深宫秘园开始响起一阵阵急促的狗叫、猪哼和马的嘶鸣。 动物们的叫声让烨华浑身一颤。她喉头滚动,压抑不住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作为回应,同时加快脚步,来到了她的第一站,也是离她最近的地方——马厩。 “咴咴——” 打了个响鼻,马厩里外形神俊的棕色马匹难捱地原地踏了几步,但还是乖乖地等在原地,等待烨华这只小母狗主动打开马厩的门,在扭着屁股来到它的胯下。 “啊.......” 随着烨华越来越近,棕马胯下的马鞭也逐渐膨胀,在烨华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根足有幼儿臂长的狰狞阴茎,直直地对着烨华的方向。 巨大的精膻味和腥臭味从马鞭上散发出来,刺激着烨华的鼻腔。她眼神迷离地将头凑到棕马的跨前,伸出舌头,渴望般地用舌尖去够微微下垂的肉棒,接着是舌苔、舌根、喉头,再佐以灵活的手指...... 黏腻的口水声开始在这个闷热的马厩里响起。棕马的肉棒的分泌物浓稠而腥臭,但是烨华已经完全习惯这种味道,甚至为了这种纯粹雄性的臭味而着迷,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另一只手插入自己略微松弛的肉穴,在里面饥渴地翻搅抽插。 随着烨华舌头的挑逗和润滑,这匹正值壮年的棕马也逐渐兴奋起来,臀部一挺,粗长的阴茎就不管不顾地向前一顶,顺着顺滑的口腔插进喉管,将烨华纤长的脖颈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呃,哦哦......” 干呕感和窒息感让烨华翻起白眼,喉头紧缩,反射性地挤压着腥臭的不速之客。舒适的肉腔和紧致的触感让棕马更为兴奋,又是几声嘶鸣,大量的精液从顶部喷发出来,迅速填满狭窄的喉管,然后向上溢出,从鼻腔和嘴部满溢而出,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 “啵。” 随着一次射精结束,刚刚还坚硬非常的马鞭软垂下来,从烨华的喉管滑出。重新得到新鲜空气的烨华瘫在地上,痛苦地咳嗽几声,然而在溢出的精液旁,烨华下身的部位却也溢出一滩清亮的淫液。 她在那样的窒息中高潮了。 肉棒堵塞喉管带来的窒息让烨华的大脑缺氧,眼前发黑的女皇无法思考,身体却越发敏感,早已沾满淫液的手指动作地越发快速,一阵阵的快感涌上迟钝的大脑,又一层又一层掠过四肢,直到腥臭的精液填进喉管,这种濒死的痛苦才让烨华同时达到满足的巅峰,达到了今天的第一天高潮。 在地上瘫坐了一会儿,一旁又兴奋起来的马匹垂下头来拱着她的身体,精神奕奕的下体和湿润的双眼告诉烨华,它想再来一次。 看着兴奋起来的马鞭咽了咽口水,烨华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皮,还是拒绝了棕马的邀请。 她当然想念那根奇大无比的马鞭捅进身体的感觉,身体被贯穿的压迫感和快感能让她忘却一切,包括她父皇强加在她身上的噩梦...... “对不起,我过段时间在找你哦......” 轻轻地抚摸过棕马柔顺的鬃毛,烨华撑起身体刚爬出了马厩,就被几只大型犬扑倒。结实而敏捷的公狗熟练地围住烨华,没有等她反应,一只肉棒就捅进她刚刚高潮过的水穴,另一只则塞进了她的口腔耸动起来。 相比较棕马可怕的尺寸,这几只大型犬的阴茎虽然也十分雄伟,但已经小了不少,是有孕在身的烨华能够承受的,因此她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偏红的狗肉棒在自己肮脏的身体肆虐。 “嗯......呜呜......” 忘我地嘬吸着嘴里的鸡巴,烨华很明显能感受到浓重的狗尿味道。而在下半身猛烈运动的另一只狗鸡巴,则恰到好处地戳刺在子宫口,一点一点挖掘软嫩的宫口。 “嗯哦、哦哦......” 想念已久的真鸡巴勇猛地戳刺着敏感的子宫,逐渐沉沦欲望的烨华双腿缠绕在公狗的身体上,帮助那肉棒进的更深,直到公狗形状奇特的龟头不知道第几次穿过紧窄的宫口,戳进子宫里。 “汪汪!” 又有两只狗开始在烨华的周身打转,它们舔食着烨华的身体,将口水涂满这个长相奇特的母狗,但这远远不够,于是烨华伸出手,握住了它们胯下蠢蠢欲动的狗鞭。 犬类的交配时间十分的持久。至少十五分钟后,已经被操到有些虚脱的烨华才感觉到插入子宫的肉棒开始再次膨胀,一个粗壮的结撑起在子宫里,这意味着这只公狗终于要射精了。 很快,炙热的狗精就喷射在子宫里。虽然量远没有棕马那样的多,但是烨华怀有身孕的子宫显然不是喉管能比。因为这不负责的母亲,这些浓精和肚子里的孩子进行了亲密的接触,并且抢占着烨华子宫内的最后一点空隙。 也许是为了着不速之客感到不满,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烨华开始呻吟起来。她的肚子产生了异动,大概是要生产了。 “啊——” 随着一声惊叫,一只浑身覆毛的小东西从烨华的穴内滑出,接着是第二只。这两个小东西实在不是正常孩子的样子,但生命力异常地旺盛,才出声不久,就张开无牙的小嘴,想要喝奶了。 “汪呜......” 本来蠢蠢欲动的犬群冷静下来,开始围着诞下的生命打转。它们或许是从它们身上闻出了同类的味道,因为那是两只刚出声的小狗。 没错,烨华,帝国的女皇,有着特殊的体质,可以和动物进行杂交,但是数量上会有缩减,所以只诞下了两只。 小心地捧起这两只小奶狗,烨华将它们放在自己涨起的乳房上,两只小狗很快找到溢出香甜奶水的两个洞口,津津有味地吸食起来。 温柔地抚摸着这两个带毛的狗崽,烨华不禁想起自己那个唯一的人类孩子,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皇太弟。 烨华非先皇亲生之女,而是她的母亲与侍卫通奸的孩子。那个好色臃肿的老皇帝在死前半年才知道这件事,只是碍于除了烨华并无其他子嗣,于是只能保留她皇太女的称号。但是相应的,烨华承受了变态老皇帝的淫欲和怒火,被他以侍疾的名义留在了戒备森严的宫殿。 不过刚刚成年的烨华,将第一次给了老态龙钟皇帝,并且在此后半年都要承受肥老父亲的肉体调教,喝下他的精液甚至尿液,忍受肥大舌头的舔舐,以及老朽牙齿的啃噬。 只是衰老的先皇却拥有寻常男人难以企及的雄伟肉棒,那丑恶腥臭的柱体一次又一次违背烨华的意愿闯进她的体内,让她哭泣、挣扎又食髓知味,直到最后淫乱成瘾,彻底变成先皇想要的浪荡女人,甚至为他怀上孩子。 先皇驾崩那天,烨华抱着自己怀里刚刚满月的孩子,又哭又笑,状似疯癫。 那个折磨她的人终于走了,可是她的肉穴还在想念那根将要腐朽的肉棒,她的身体深处在发痒,渴望有一根肉棒插进去,将她插烂、操透。 更绝望的是,正常的性爱早已无法满足烨华,她只能被凌辱和变态的性爱满足,而隔天就登基的烨华更不可能完全地放肆自己,于是到后来,就只有一种解决的方法...... 秘园内,察觉出这是一只刚刚生产的母狗,发情的犬群离开了,只是又有几只动物闻味而至。它们早就在犬群的外围徘徊,只是挤不进来,现在才抓住了机会。 “哼哼。” 几只肥壮的种猪将刚刚生产的烨华团团围住,臃肿的肚皮之下,弯曲螺旋的猪茎随着肥肉抖动着,向烨华靠近。 相比较马鞭和狗鞭,猪茎的尺寸和形状胜在螺旋的形状和尖细的顶端,相对来说不会给烨华刚刚生产的肉穴带来更大的压迫感,加上烨华无力逃走,便眼睁睁地看着一只种猪匍匐身体,将猪鞭滑进了烨华的小穴。 “哼哼哼。” 眼前一暗,另一只种猪凑上前,背过身用肥壮的屁股挡住了烨华的脸。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站得太高,无法将猪茎插进身下这只母猪的嘴穴,便作势要向后压下来。 烨华胸部还趴着新出生的两只狗崽,哪能让这只肥猪压下,便赶紧张嘴伸头含住种猪的猪鞭,舌头打着转在螺旋的茎身上舔舐讨好。 察觉到嘴穴套上了鸡巴,种猪满意地哼哼几声,转而向前趴下,用肥硕的下体埋住烨华那张桃花似的脸庞。 这位可怜女皇的鼻子正好卡在种猪腹部和猪鞭的空隙之间,因此勉强能够呼吸,只是以如此近的距离呼吸种猪胯间的空气,浓重的精液和阴茎分泌味的气味笼罩而来,硕大柔软而潮湿的种猪囊袋抵在下巴,随着种猪的动作而在烨华下巴和脖颈的区域内滚动,或是拍打在她还残留着口水和浓精的软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几分钟过后,伴随着几声短促而高亢的猪叫,果冻似的猪茎射进了烨华的体内,正好封住了她那因为生产而扩张的宫口。 “哼哼......” 发泄完毕们的种猪扭着屁股回到了猪圈内,留下被臭得有些麻木的烨华留在原地。双乳上,已经吸饱了奶水的两只狗崽终于放过了烨华红肿的乳头,砸吧着嘴趴伏在柔软的乳肉上,和它们筋疲力尽的母亲一起陷入了安眠。 第二天,这个国家久未出现的女皇回到了龙椅上。她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帝冠,美丽而威严。然而殿内跪拜的百官却不知道,这个威严的女人,龙袍下的亵衣上因为哺乳期而渗出奶水,圆润的臀部从特意剪裁的里衣袒露出来,被一只不大不小的八爪鱼包裹着,长着细密吸盘的足部追随寻求水源的本性,正在欲求不满的肉穴和肛口深处蠕动着...... 01 教师晨跑被擒,黑人巨D捅穿(上 01肥臀教师晨跑被擒,黑人巨屌捅穿花心上 美华是附近中学的老师,年近三十的她身材丰满,尤其是一双肥臀,圆润而富有弹性,随时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这样的美华谈过几个男友,但都因为性生活不和谐而分手,加上近几年负责高三的学生,美华就再也顾不及谈恋爱,平常只能通过自慰和大号玩具满足自己,倒也还过得去。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穿着较为清凉的运动装,在家附近的小公园跑步晨练。天还没完全亮,因此公园里人很少,只有少数几个帐篷搭在比较偏远的草地,那都是常年住在公共公园的流浪汉。 此时,美华的晨跑已经进入了尾声,她丰腴白皙的皮肤上凝结着一滴滴香汗。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之后,就打算回家换身衣服,然后去上班。 不料,这一切都被暗处的人看在眼里。 迈克是新来这里的流浪汉,黑人,二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身体的肌肉也格外结实,身上因为人种和不常洗澡的关系,带着浓厚的体味,尤其是经常被他撸动的肉棒,更是被尿垢精斑布满,鼓囊囊地放在宽松的短裤里,散发出熏人的恶臭。 “女人......嘿嘿......” 对于这样一个性欲旺盛的黑人流浪汉来说,身材丰满的美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已经对着她扭动的肥臀盯了很久,胯下自然已经完全勃起。 假设只是偷窥那还好说,只是迈克虽然居无定所身体肮脏,却有着和大部分洋垃圾一样的优越感和谜一样的自信,认为亚洲的女性就是很容易到手,而他当初也是秉持着这种想法来到的这个国家,却因为能力地下很快成为流浪汉。 因此,几乎毫无顾虑,在精虫的控制下,迈克趁美华不注意,绕到身后将其抱在怀里,宽大的、刚刚握着巨屌的手掌紧紧捂住美华的口鼻,让这个香汗淋漓的女人难以呼吸,且因为熏人的屌味翻起白眼。 迈克身高体壮,美华自然不是她的对手,加上四下无人,无望地挣扎过后,就被拖到了角落里迈克的帐篷。 “操......小穴......” 说着蹩脚的中文,迈克刚把脏手放下,还没等惊恐未定的美华出声呼救,长期没有刷过牙的厚唇就和美华自然红润的嘴唇贴在一起,酸臭味的舌头顺利地进入到美华干净的口腔,卷起她的舌头,在嘴里吸了起来。 “唔哦哦哦哦——” 在迈克舌头和牙齿的拉扯下,美华的嘴被迫形成和黑人一样的章鱼状,浓重酸臭的唾液不断从交缠的舌头进入她的嘴内,染脏了她干净的牙龈和洁白的牙齿。 令人作呕的体味和唾液随着交缠的唇齿和呼吸阻断了美华的心神,她大脑发懵,也因此一时不备被迈克的手伸进本来就充满弹性的紧薄上衣内,握住了被滑滑的汗液打湿的双乳。 “嗯呜.......啾......” 夹了夹小穴,在被迈克揉捏开始,美华的双腿就开始有些酸软。 这个黑人大力而不加节制的揉搓虽然使乳房感到疼痛,但野兽一般不管不顾的手法力道和周围弥漫的恶臭但浓重的男性荷尔蒙,还是让久未有正经性生活的美华本能地感到兴奋。 “奶子......好......迈克喜欢......” 迈克显然对美华那对属于熟女的巨乳感到满意,为了更好地品尝这对奶子的美妙,他暂时停下双手,一只肌肉饱满的手臂紧紧箍住美华的细腰,让她无法逃离,然后另一只手快速地脱下自己宽松的短裤。 “啵。” 交缠过的嘴巴分开,迈克不顾两人嘴巴间拉出的长长的泛黄唾液,直接将自己的短裤团成球,塞入了美华这位美女教师的嘴巴里。 酸涩咸腥的布料刚进嘴,美华就泛起了白眼。 “呜呜呜呜呜呜!” 臭,好臭,臭死了! 感官上糟糕的刺激,加上屈辱绝望的情感,泪水从美华大张的眼睛里流了出来,随后被黑人舔去,顺便把美华娇嫩的脸蛋也弄脏。 “不要......哭......让你舒服......” 说完,就不再管无助流泪的美华,强硬地把她放倒在一旁垃圾堆里的毯子上,双手一扯,美华的运动服就被撕破,全身几乎一览无余。 “呜呜——” 不要! 只可惜在这个气味糟糕的帐篷里,没有人会听她的悲鸣。 迈克又揉了几下美华已经有些发红的乳肉,随后就臭嘴一张,将一边的乳头,连带着乳晕和三分之一的乳肉全部含进嘴里,厚舌灵活地在上面舔舐挪动,并不时伴以牙齿的啃咬。 一阵电流从被玩弄的双乳传导进美华那被臭味熏晕的脑袋,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她还是有些难耐地夹了夹双腿,寂寞的子宫跳动着。 “你,好女人。” 似乎是看出来眼前这个骚货的饥渴,迈克咧嘴一笑,将美华最后一条内裤也扯了下来,在小穴上带出一道清亮的黏液——很明显,美华发情了。 舔了舔内裤上洇着的水痕,黑人随手将其套在了头上当做战利品,便再次俯身压在美华的身上舔吃乳肉。 只是这次,他粗长的手指也突然插入了美华的阴户,先是在穴口沾着淫液抠挖了几下,润滑过手指后,就直接长驱直入,捅进了美华滑嫩的穴内。 夹着黑色脏污的指甲轻轻搔动褶皱丰富的内壁,很快就找到了美华的敏感点。 “呜——” 纤腰不由自主地挺起,被有温度的手指抠挖的感觉当然不是玩具能比,美华的身体颤抖着。 噗嗤、噗嗤...... 在找准敏感点后,迈克的手指就一直向着那里进攻,动作粗鲁而有力,可怕而久违的快感冲击着美华的脑袋,很快她就如同碧池一样在陌生流浪汉黑人的手指下轻易达到了高潮。 “准备好了。” 将被淫水打湿的手指从穴内拔出,这个强壮的黑人将美华的美腿分开打在肩上,随后那根早就兴奋到微微晃动的硬挺肉棒就对准了湿滑的穴口。 “呜!呜!” 感受到龟头的圆润和肉棒的灼热,美华低头看着那根明显不干净的硕大鸡巴,拼命摇着头——她不希望自己被这样肮脏且大到畸形的肉棍捅穿,她的内心充满着恐惧。 “操穴,操穴!” 说着几乎是唯一标准的中文单词,迈克紧紧禁锢住美华试图乱动的双臂,屁股一挺,尺寸惊人的脏鸡巴就插进了美华的淫穴,饱满发黑的睾丸拍打在美华丰腴弹润的臀肉上。 一声,两声...... 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很快变多、变大,在上方迈克身体的重压之下,美华不得不微微抬起肥臀,让那根巨屌几乎是垂直地压迫在自己的子宫上,每一次插入都能让那个浑圆的龟头顶端冲击宫口。龟头下方,冠状沟壑里累积的为数不少的黏腻精斑尿垢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让被填满的阴道内壁变得更加黏腻,咕啾作响。 “呜!呜!呜!” 美华的身体近几年已经习惯了冰冷的玩具和细长的手指,之前的男友也少有能操到宫口,甚至连高潮都很少,所以,年近三十的熟女美华虽然自觉经验丰富,但是根本没有真正享受过性爱的极乐。 而这次换成迈克炙热粗大的肉棒,第一次被这么沉重的、直接地、不断地冲击宫口,同时承受着强壮男人体味浓重的肉体,美华的快感大门被轰然推开,多年的寂寞和性不满报复性地爆发,一股从来就没有感受到的酥麻和炙热从酸麻的宫口开始,很快蔓延到全身,让她狂乱、迷离,不由自主地用小穴吮吸着这根给她带来新奇极乐的粗黑巨屌。 察觉到身下这个猎物已经处于意乱情迷的状态,迈克伸手把自己已经变得湿哒哒的内裤从美华的嘴里拿出,换成自己的手指。 手指之前摸屌后就没有清洗,加上后来被美华的淫液打湿,黏腻而咸腥,咕叽咕叽地在美华的嘴里抽动,夹住她柔嫩的舌头。 而他的嘴也不闲着,继续低下头品尝美华的乳肉。 “啊!啊啊!哦哦哦!” 发疯般大叫着,美华几乎歇斯底里地发出淫吼,将冲击性地快感化为自己的喊声和呻吟,脚背因为愉悦而绷紧,双臂如同溺水的人一般拥住身上黑人的身体。 爽,太爽了,好臭,但是好舒服! 要是现在有外人进来这个角落里的小帐篷,那么他所见的美华,无论怎么看都已经不像个受害者。 脸蛋发红,嘴巴在吮吸黑人手指的同时发出淫吼,双臂如同拥抱恋人一般攀附在男人的背部,双腿紧紧缠绕在迈克的腰上,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咕呜!好爽!轻点、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黑人的鸡巴太厉害了,这样下去要完蛋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咿呀——” 浑身痉挛,美华在黑人的抽插下达到了比先前被指奸更剧烈的高潮,软嫩的宫口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操开,让迈克的龟头捅进了从未被污染的子宫,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好女孩,舒服,射精!” “啊——不要!”高潮还未结束,耳朵捕捉到射精两个字的美华惊慌失措地尖叫着。 但是这么明显的怀孕邀请,迈克怎么可以错过,将龟头紧紧地卡在紧窄软嫩的子宫内,迈克双手紧紧抓住美华布满臭口水的双乳,又抽动几下,最后精关一松,大量的黑人精子从顶端喷薄而出,激烈地冲击着美华的子宫内壁。 “呜噫噫!” 吐着舌头,美华竟然短时间内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射精,怀孕,好女人。” 半分钟后,终于射精结束的黑人将未见疲软的巨屌从美华红肿的小穴内拔出,不顾随后喷涌而出的果冻状精液,将肉棒抵在了美华的嘴上。 这根刚才让美华疯狂的肉棒,因为性交的缘故,黄色的精斑尿垢已经被留在了美华的穴内,取而代之的是精液、淫液,以及在抽插中糊在上面的几根粗黑卷曲的阴毛。 感受到嘴唇上黏腻坚硬的肉棒,美华张了张嘴,没有做出反应。 她此前从没有为男人含过肉棒,此时又还处在连续两次高潮的余韵中,神智算不上清醒。 见美华没有反应,迈克直接掰开嘴巴,将肉棒塞进美华的嘴中。 “舔,对,好女人。” 感受到有异物进入,美华下意识拿舌头去舔迈克的鸡巴,接着在迈克的命令下,无意识地继续舔下上面的脏污。 不多时,等这根巨屌再次从美华嘴里拔出来时,已经干干净净,只有口水遗留在上面。 摘下套在头上的内裤擦了擦口水,心满意足地迈克将内裤随手丢在美华的脸上,接着往旁边一躺,陷入了沉睡。 大概过了十分钟,美华终于清醒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一旁打呼噜的黑人强奸犯,捂住嘴,想要哭泣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忍着下体的酸痛,美华两眼含泪地捡起自己衣物的碎片,将肮脏的内裤穿回身上挡住小穴,蹑手蹑脚地出了这个地狱般的帐篷,随后趁着天还没大亮,一路上躲着人群,总算遮遮掩掩有惊无险地回到家中,匆忙给学校打了个电话,才进入浴室,一边冲洗身体一边哭了出来...... 02 教师晨跑被擒,黑人巨D捅穿(下) 02肥臀教师晨跑被擒,黑人巨屌捅穿花心下 “老师,老师......老师!” “啊?怎么了?”学生的声音传入耳朵,美华这才回过神来。 “老师,您怎么了?”举着作业本的学生一脸担忧地看向美华,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看得美华脸上一红。 “没事,没事,老师走神了,是要问题目吗?我来看看是哪一道......” 十分钟后,将问问题的学生送出办公室,美华这才如释重负般得坐回到座位上,抱住了头。 现在正是中午休息时间,其他老师都去吃饭去了,办公室里只有美华一人,她才敢这么明显地表露出自己的疲态。 一边骂自己没出息,美华一边用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蠕动阴唇,想要阻止穴口附近嫩肉的跳动。 然而一点用都没有,越是努力闭合穴口想让躁动消失,已经被彻底打开过的宫口就更加忍不住地微微收缩,展现着阴道的空虚和寂寞。 如此一来,欲火升腾,美华满脸通红,反而更加想要了。 “咕啾......咕啾......” 大量的淫液从美华的淫穴里流出来,打湿了内裤,随着肥臀的动作被穴肉挤压得咕啾作响。 不行了...... 正好下午没课,美华摸出手机给领导打电话请了个假,这才夹着大腿站起身,拿好自己的东西,尽快赶到了家。 刚关上家门,美华就再也忍不住靠着大门滑坐在地,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将手伸进内裤里抽插摸索起来。 “啊、啊......” 满足又难耐的呻吟从她嫩红的双唇间吐露出来,三指并用在穴内抽插了十几下,短暂地抑制之后,却越发觉得空虚,于是只好摸向鞋柜上方,将之前放在那里的巨型假鸡巴拿起来,用舌头仔细润滑一遍,就直接插入穴中。 按照美华之前的习惯,是绝对不会把这种东西放在玄关,可是她这一个月以来几乎都是这样饥渴地过着,根本等不及洗完澡回到房内再自慰,于是家里逐渐变成了随处可见性爱玩具的情况。 “哦,哦哦......” 粗大冰凉的柱状物将美华的一汪淫水大半又推了回去,同时撑开了肉穴,给予了一定的充实感,却怎么也操不到真正饥渴难耐的宫口。 美华的子宫位置比较隐秘,非用力抽插很难搔到痒处,就连最大型号的假鸡巴都难以满足。 可是现在只有这个...... “哦,操我,使劲......骚货的子宫要被操坏了!” 闭目仰头说着一声声放荡言语,美华想象着那个真正撬开她子宫的粗黑鸡巴,一边使劲将尺寸惊人的冰凉假鸡巴向穴里插去,想象着现在穴内不是无趣的冰冷玩具,而是会跳动的、热腾腾的、肮脏的粗大黑人肉棒...... 回味着那天在公园被强奸的快感,美华的脸色愈发潮红,终于浅浅地高潮过一次。 “哈、哈......” 轻轻喘着气,将假鸡巴拔出来,美华这才站起身走向浴室清洗身体,心里一阵羞愧与挣扎。 她恨死了那个无缘无故将自己强奸,并且把自己当做性玩具的流浪黑人,但却一天都忘不了那根大肉棒。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粗大,有力的撞击,强劲的精液,无一不让自己初次高潮的子宫兴奋,甚至饥渴到微微发疼。 可是美华也知道,理智上自己不能再去找那个黑人......只是做过一次身体就忘不了,再尝试过那种快感,自己的人生就真的完蛋了...... ...... 真的吗? 自己带好手机,随时准备报警,应该就没事了吧? 只是去做爱而已,那样的肉棒我不信只有一根,只是暂时和他做而已,暂时...... 无法入眠,辗转到后半夜,被欲火折磨到快要崩溃的美华说服了自己,起身开始穿衣服,准备久违地开始晨跑。 只做一次,只做一次...... 期待又有些害怕的美华磨磨蹭蹭地来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公园角落,在帐篷外迟疑着,却不想正好遇上了出来放尿的迈克。 看到满面通红的美华,迈克也认出了这个和他打过一炮的女人。 “大屁股!做爱?” 迈克毫不在意地掏出自己久未清洗过的大屌,直接在美华的面前开始小便,冒着热气的、富有冲击力的黄色尿柱从硕大的龟头处喷射出来,哗哗地落在草地上,肮脏的声音传入美华的耳内,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盯那个暌违已久的大鸡巴,心脏砰砰直跳。 又过了几秒,这壮观的尿柱终于中断,迈克也不把顶端沾着尿液的肉棒放回发黄的裤子内,而是晃着大肉虫就朝美华走来。 “大屁股,鸡巴,给你吃。” 越走近一步,那根肉棒就因为美华的气息而勃起一分,等满身臭气的迈克再次走到美华跟前,散发着浓浓尿骚味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抵在美华有些凸出的小腹上。 双手重重一按,本来就已经发骚到腿软的美华被迈克按得跪了下去。 “吃,吃鸡巴。” 粗硬的柱身高举在跪下的美华脸部上方,她的正前方就是迈克油亮发臭的饱满囊袋,干枯毛躁的浓密阴毛杂草一样生长着,其中不少已经蹭到了美华的脸上。 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肉棒! 因为臭味皱着眉,但是美华雌性的本能却在欢呼,加上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享受大肉棒,于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地,成熟美丽的美华着魔一般伸手握住粗黑的肉棒,伸出舌头将沾有尿液的龟头含进嘴里。 好苦,好臭,好腥,这就是黑人的味道,是男人肉棒的味道...... 抑制住干呕的冲动,在雌性本能地驱使下,美华仔细地用她本来应该讲课的红唇裹住这根仿佛从来不知道洗的黑人鸡巴,汲取着浓厚的雄臭。 直到迈克主动将肉棒拔出,已经眼神迷离的美华还不甘心地伸出舌头,想要挽留这根臭鸡巴。 “好女人!” 对着美华比了个大拇指,迈克拉起美华,让后者踉踉跄跄地被他拉进了垃圾堆一样地帐篷内,第二次将其推倒在地面的被子上。 第二次躺在上面,美华完全不见上一次的挣扎。她的下体早已湿透,被开发过的子宫口兴奋到不断收缩,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做爱和受精。 主动脱下衣服,将湿哒哒的内裤脱下,挂在脚踝,美华近乎痴迷地看着被自己的口水清洗干净的肉棒,抬高双腿,掰开了自己的肥臀。 “操我,用你那根厉害的黑人肉棒操我!”她快乐的声音里充满了疯狂。 露出发黄的牙齿笑了笑,迈克这次没有正面上美华,而是将美华的双腿再次举高,岔开双腿站在美华臀部两侧,背过身去,双手紧紧掐住美华丰腴嫩白的臀肉,屁股下沉,将龟头对准穴口,坐了下去。 迈克的肉棒略微上翘,这个尾部相连的姿势刺激到的点和正常位并不相同,一路横冲直撞地捅进去,然后敲在宫口,肉柱与肥厚的褶皱用力摩擦,爽得美华阵阵酥麻,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在龟头陷入宫口的那一刻一起爆发。 “啊——!” 空虚的子宫终于再次被填满,焚身的欲望终于被满足,美华大叫一声,双眼上翻,大脑一片空白。 要死了,要被插死了,这个......这个太激烈了! “啪啪、啪啪......” “啊!哦!哦哦哦哦哦!” 被淫液和口水打湿的粗长肉柱泛着水光,长长地一条从柔嫩内壁黏膜的挽留里拔出洞口,再借助体重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每次强有力地冲撞都会使美华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挺起腰身,吐着舌头口水直流。 此刻,她只是一只享受性爱的母兽。 整齐的头发早已散落,原本知性端正的面孔也被失神痴傻的餍足之态毁得一干二净。一个美丽温柔的女教师躺在肮脏地被子上,在毫无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让一个无能低下的黑鬼用龟头狠狠干进珍贵的子宫,何等的糊涂,何等的荒诞。 “操我,用力,哦哦哦哦哦!用黑人的大鸡巴把我操死吧!” 但美华很显然已经无暇思考这些。 “呜欸?啊哦哦哦!” 过了一会儿,迈克厌倦了这个姿势,就着插入穴里的姿势转过身,弧度上翘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碾过深处的一圈嫩肉,也让紧紧箍住冠状沟壑的宫颈嫩肉跟着被扯动。 美华对此毫无防备,强烈而新奇的快感让她久违地达到了真正地高潮。 “张开,嘴。” 变回常用的面对面的姿势,迈克体味浓重的肌肉和美华柔软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黑人的双臂紧紧箍住了美华充满肉感但依旧纤细的腰,然后将起皮的嘴巴凑到美华跟前。 在迈克的舌头舔到美华的嘴唇上时,这个彻底化为雌兽的女人主动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头,淫乱地在唇外晃动着,想要搜寻黑人酸臭的口腔。 “呜......啾......啾......” 迈克很快将勾人的舌头含进了嘴里,像之前一样不时用力吸着美华的舌头,使她脸颊凹陷,显露出浪荡的丑态。 “咕嘟、咕嘟.....” 紧紧抱着身上壮实的黑色身体,美华已经彻底被那根用力操干她的肉棒所征服,毫不介意地和口臭的迈克进行着长久的舌吻,大口大口喝下对方腥臭的口水,将对方难闻的气息咽进肚子里,死命用厚实的穴肉绞紧心爱的大肉棒。 “fuck,fuck!” 美华的主动也让迈克尝到了甜头,紧实无比的肉穴激发出了这个黑人征服的天性,他挺腰的动作更加凶猛,美华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压迫宫口的咚咚闷响。 “我的,女人,怀孕!” 终于,美华在这狂热的交缠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后,迈克也准备射精。他将美华的腿分到最大,屁股抬高,饱满的囊袋飞快地拍打在美华的肥臀上,两人的阴毛早已被淫液形成的腥臭泡沫打湿,黑与白的肤色反差冲击着人的眼球。 “来了,来了,黑人的浓厚精液射进来了,我要怀孕了——!” 最后一次狠狠地贯穿宫颈后,浓郁至极的腥臭精液冲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将早已排出的卵子全数淹没。 感受着被射精的致命快感,美华绷紧身体,用指甲紧紧地抓住迈克的背,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直到肉棒拔出,才卸下力气,通体酥麻,软绵绵地仰躺在被子上。 迈克上前,一边揉搓着肥嫩的臀部,一边埋头吮吸美华的乳房。 半晌,美华缓过劲来,开始想要离开,却发现这次迈克没有像之前一样睡倒过去,有些慌张。 “放开我,已经做过一次,我要走了。” 拿起衣服堆里的手机,美华软绵绵地推拒着迈克的身体,却很快被挥开,就连手机也掉在远处。 “女人,我的,不许离开。” 说完,迈克不顾要爬走的美华,抬起一条美腿,屁股一送,硕大的黑人巨屌就再次全数没入。 “不要!啊、啊啊......” 刚开始还能哭喊几句,但很快,美华的抗拒就被呻吟取代。 大量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地灌进美华的子宫,那一天,美华没有回家。 01 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一-上】 01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一-上】绿奴视角 【张全】:老婆,你们到地方了吗? 【淑雅】:老公,我们到了,海好漂亮,给你看我新买的比基尼~[图片] 张全躺在卧室的床上,隔着裤子抚摸着自己蠢蠢欲动的肉棒,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大图。 图片上,妻子淑雅的身材还是那么的性感,她的脸上带着羞涩和窘迫的红晕,那具张全曾无数次亲自抚摸亲吻过的修长肉感身体,分别在胸部和三角区被两件黑色的轻薄布料覆盖,尤其是胸部,可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淑雅那过于丰满的乳房,堪堪盖住乳晕,妻子那因为兴奋而勃起的乳头清晰地凸出在布料上,十分惹眼。 然而妻子诱人的身体根本不足以让张全兴奋,结婚一年,淑雅什么样子他没有见过,最让他欲火难耐的反而是那只圈住淑雅腰身的、粗糙的男人的手。 妻子的这张自拍尽量只让她本人出镜,但是因为和旁边的人贴的太紧,张全能够根据画面右侧边缘看出手臂主人的体态特征。 这是一个高大而肥胖的男人,至少比淑雅高一个头,穿着有些发黄的白色老头背心和灰色的沙滩裤,臃肿的肚子和多余的肥肉填充着这个秃头男人的身体,甚至让那只抱着淑雅的多毛手臂也不可避免地透露出臃肿。 这样一个奔放美女与丑男的组合自然引起了沙滩上不少人的注意,尽管淑雅已经给背景做了虚化,但张全还是能看出来两人身后有不少看向这边的身影。 “哦哦......” 光是这张照片就挑起了性欲,感觉裤裆胀得难受,张全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内裤里,急切地抚摸着膨胀的肉棒。 张全全然不对妻子这种淫荡的穿着和出轨的事实感到愤怒,恰恰相反,已经有些对美人妻子感到腻味的张全,对于从第三者的角度观看妻子的淫态感到十分的迫不及待,而淑雅身旁这个中年男人,也是上次夫妻在海边旅游时他精心挑选的,为了让爱妻首次的出轨做爱更加圆满,张全更是自掏腰包让这对“奸夫淫妇”来到了这个三人相遇的海边。 等他仔细观赏完这张照片,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聊天软件也接到了另一个人发来的消息。 【老王】:张先生,我们已经在海边了,很舒服,谢谢你的招待哦。 【张全】:不客气,我妻子现在什么情况? 【老王】:[视频] 家里只有张全一个人,因此他默默地调大了手机的音量,这才点开视频。 视频才播放,张全就听到了妻子小声但清晰的呻吟。 画面中的两人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周围很大一片都是黄色的沙子,看得出来离密集的人群比较远。正在拍摄的手机大概是架在专用的支架上,而且特意调整了角度,稳稳地斜对着躺椅上的两人。 只见淑雅和老王躺在一块儿,正红着脸趴在老男人的怀里,闭着眼睛嗯嗯啊啊地叫,一条腿也半搭在老王的身上,正缓慢地扭动着。 “来,给你老公打个招呼~”画面里的老王笑着看向摄像头,轻轻拍了拍淑雅已经颇有些沉醉的脸。 这个名叫老王的男子长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年老和糟糕的作息让他的双颊肥胖但松弛,眼睛细小,酒糟鼻子,嘴唇发紫,笑得时候露出里面发黄的崎岖牙齿。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单看长相毫无性吸引力的男人,而张全的秀美妻子却温顺地趴伏在老王的胸口,脸上带着张全熟悉的发情媚态,乳肉贴压在中年男人的身体上,胸乳上覆盖的比基尼早已因为摩擦而挪到一边,让整个勃起的粉红乳头暴露在外。 此时视频里,因为老王调戏的话语,离镜头稍远的淑雅连忙睁开眼睛,神色慌张地伏在老王身上靠近手机,似乎是想要把摄像头关掉。 直到这时淑雅因为慌张起身,张全才终于看清为什么妻子如此动情。原来老王藏在右侧的手顺着腰部伸到了淑雅的臀部,手掌加塞在臀瓣之间分开弹软的臀肉,手指早在比基尼下抠挖了多时。现在顺着淑雅起身的动作上移,但依旧塞在妻子的肉穴里,张全能清楚地看到那还在作乱的黝黑手指,以及已经濡湿大腿根部的粘稠淫液。 当然,老王肯定不会任由淑雅将录像关掉。那将黑色布料撑起来的手指轮廓只不过蠕动了几下,似乎掐住了什么,挣扎的淑雅就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媚叫,同时浑身酸软地倒回了老王的怀里,落下来的手也“不小心”盖在了老王鼓起的裤裆,有意无意地抓揉着。 等妻子软下来,老王的手动得却越发频繁,爽得淑雅一阵阵尖叫,美手也不再克制,很快滑进老王的沙滩短裤,拨弄几下,那根快速勃起的中年肉棒就被淑雅的手引导着从宽松的短裤里蹦了出来,贴在老王的肚腩上。 张全的手是早已握着鸡巴在撸了,可是等老王这根肉棒弹出来时,他还算克制的呼吸很快急促起来,左手拿着手机的手按了暂停键,接着凑上前,恨不得将眼睛贴在屏幕上观赏着老王雄伟异常的大肉棒。 虽然当初就是冲着老王难以入目的外表和这根沙滩裤都包不住的大鸡巴选的人,但等真正亲眼看到,这根老肉棒勃起的分量还是让张全感到惊叹。 张全自己的阴茎尺寸已经算可以,可是颜色是比较干净浅肉色,包皮也早就割掉了,看起来也相对美观,没什么冲击力,让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雄风。可是老王这根和张全的完全相反,不仅尺寸异常的大,而且通体黝黑,略微弯曲的粗长柱体上盘踞着夸张的青色血管,多褶的肮脏包皮包裹住一半可以称得上畸形的龟头,那直径惊人的冠状组织甚至能将松弛的包皮也撑起一个明显的圆弧。而且,相比较体毛稀疏的张全,老王粗糙如杂草的阴毛茂盛异常,将紫黑的肉棒拱立在中央,上与老王小腹部处的浓密腹毛连在一起,往下连接囊袋的尽管渐渐稀疏,但部分阴毛却更加粗长,在两个饱满油亮的褐色囊袋上一根根凸起着。 如饥似渴地细细观赏过,张全重新播放视频,看着妻子细长白皙的美手同自己的视线一样爱不释手地把玩这根雄伟的大鸡巴,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他撸动阴茎的手越发快速,竟是马上就要达到高潮。 而此时,视频里的淑雅也快到了极限,为了方便老王抠挖肉穴,淑雅的大腿已经横跨在老王的大腿上,全身轻微抽搐,两眼微微上翻,舌尖从嘟成章鱼状的红唇内吐出,无意识地摆动着。 “老婆,老婆!” 紧盯着妻子在别人掌下神魂颠倒的粗俗淫态,张全连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即将登顶。 随后,一阵低吼从张全的喉咙里发出,白色的精柱随之喷射而出,落在身下的床单上,视频里的妻子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唔哦哦哦——!” 母兽般的淫叫响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原来是老王最后笑着含住了淑雅伸出嘴外的舌尖,再吸溜一下吸进了嘴里,拿臭嘴堵住了妻子的嘴巴。 视频结束了。 “呼。”张全向后靠在床头,看着床单上射出来的远比之前浓厚的精液,仍然感到十分的不满足,赶紧给老王又发了一条消息催促进度,但算上看视频的时间,二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复。 正当张全反复回味视频的时候,终于有了新信息。 【张全】:还有吗?现在在干什么? ...... 【老王】:不好意思,刚才张太太非得吃鸡巴,没来得及取手机,没拍下来,现在才给你回复。[图片] 老王像是交待任务一样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里的肉棒还是那样硕大,但看起来干净湿润许多,原本遮住龟头的包皮已经被人拨开,之前隐约看见的藏在包皮里的黄色精垢也消失无踪,整个柱体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还有擦不掉的数个口红印,下面浓密的阴毛丛也有不少被唾液打湿,沾成一缕缕的。 看着这张对比明显的肉棒照片,张全立马保存,另外从相册翻出从视频里特意截的鸡巴图,合在一起对比观赏了一会儿,看得射过一次的肉棒又激动得完全勃起,才连忙回复。 【张全】:没关系,下次多买几个设备备用,钱不够我来出。 【老王】:哈哈,好,就喜欢张先生这种大方的人,我们已经回宾馆了,接下来的一定给您拍好。 【张全】:好,谢谢。 这边才回复完,张全发现妻子淑雅给他发了消息。 【淑雅】:老公,我们已经回酒店了。[图片] 又是一张自拍,或许是因为这次是随拍随发,所以并没有修过,不仅画质不怎么好,光线也颇有些暗淡,画面里的淑雅本人仿佛又回到了张全熟悉的腼腆妻子,先前视频里几乎脱落的比基尼此时也好好穿戴着,睁着大眼睛,抿着嘴羞涩地对着镜头微笑。 妻子本人还是十分美好的,如果不算嘴角没来得及擦掉的几根阴毛,以及背景里正在脱裤子的男人的话。 02 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一-下】(绿奴视角 02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一-下】绿奴视角 尽管主动将老婆送到老头床上,但张全和淑雅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因此面对着这张照片,他的反应是对着照片里的妻子微笑,然后情难自禁地撸动鸡巴。 难以抑制的诸多幻想开始充斥着张全的脑海,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的情况,但这毕竟是远程交流,得让淑雅和老王拍了发给他才行。 简单地回复了一下妻子,见消息提示上一直显示未读,张全知道这时两人一定开始做起来了,就没再发消息,而是把之前老王发给他的几张照片和视频拿出来反复的看,幻想老王那根畸形的鸡巴是怎样插进妻子的小穴...... 结婚一年,张全自然很了解淑雅的肉体,但是他想象中的姿势和力度都是以平日里夫妻之间的性爱为标准,就算换了个肉棒,也只是拙劣的贴图,没有办法真正刺激到张全的神经。 因此,张全扒着手机屏幕盯了一阵,因为照片兴奋起来的阴茎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反而他本人却因为欲求不满而越发急切。 就这样等了十几分钟,手机才发出仙乐一般的提示音,张全赶忙点开与老王的聊天界面。 那是一段视频,顶着一张被白色液体染到模糊的缩略图,足足有十几分钟的时长。 那浓稠的白色液体,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能被精液射到看不清画面,角度肯定十分的刺激。 想通了这个关节,心里暗暗赞赏老王拍摄性爱视频的能力,张全的阴茎几乎是立马一跳,分泌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 吞了口口水,张全点开了视频。 “啊、啊啊,好爽,好爽......” 和之前的视频一样,才点开,就爆发出妻子淑雅的呻吟,因为环境的封闭,这声音愈发的高亢和尖锐,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伴随着浪荡叫床声的还有沉稳有力的啪啪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 画面里显示出淑雅的上半身,那白皙的肉体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粉红色,妻子没有看镜头,而是斜着看向天花板。 前几秒的视频没有对焦,还有些模糊,等画面晃了晃,老王手里的手机也成功对焦,淑雅的身体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张全的眼前。 他这才注意到,淑雅的眼睛半眯,眼角不断流着泪,已经被亲至红肿的嘴唇张开微微撅起,根本顾不上沿着嘴角躺下的唾液。 再往下,脖颈和胸前都出现了鲜明的吻痕甚至不规则的牙印,尽管妻子已经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汗如雨下,张全依然能够将汗水和牙印周围晶亮的唾液区别开。 胸部的颜色则更加艳丽,白皙无暇的乳肉被印上鲜红的吻痕和巴掌印,原本粉色的乳晕也被吮吸充血变成了玫红色。 “嗯啊——” 正当张全凝神观赏着淑雅身上粗暴的性爱痕迹时,镜头下移,并开始上下晃荡,妻子的声音也变了调,啪啪声陡然大了起来。 随着老王镜头的下移,画面的重心部分转向了老王和淑雅交合的下体。 占了小半个镜头的是老王臃肿的腹部,但很快就快速抽离,使拔出淑雅肉穴的大半根肉棒取而代之,然后这根肉棒又因为老王大力的插入而重新被肚腩全部挡住。 尽管速度很快,但因为肉棒惊人的长度,张全还是注意到淑雅的两瓣饱满阴阜,甚至部分嫩红的内阴在肉棒抽出时恋恋不舍地黏在了柱身上。 那种穴肉的颜色和被撑大的角度都是张全和妻子做爱时从来没有过的,他开始像着了魔一样紧盯着大力抽插间短暂的画面,尽管画面上半部分,淑雅的乳肉正因突然加速的操干而波浪般柔软地跳动,张全也难以分心去欣赏这真正的美景。 “哈啊、哈啊......” 颇有些昏暗的室内,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张全专注而痴迷的俊脸上,突然,他抬了抬腰,一股精液再度从马眼内喷出。 他射精了。高潮后的阴茎短暂地软下来,又很快服从大脑的指令再度勃起。张全没有再去管两腿之间多出来的浊液,依旧紧紧地注视着上下颤动的画面。 而此时视频内,老王仍然继续着他与淑雅的做爱。张全的妻子在他射精之前已经去过一次,喷洒出的阴茎让交合的声音更多了粘稠的水声,那具丰满肉体热度也更高了一些,笼罩在淑雅身上的粉色也愈发浓艳。 这时,镜头再次开始转移,短暂的昏暗后,等画面再度清晰起来,出现在张全眼前的是两个贴在一起的臀部。 老王这时明显已经没有再拿着手机,因为从画面的左右边角可以看出,妻子的大腿已经被老王从腿弯处勾起,压向上半身,整个臀部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抬起,让张全视角的手机可以如此清晰地看到下方那个白皙的屁股,是怎样因为老王身体的重压,而引起臀肉的变形和水波一样的晃动。 画面里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老王抽插时晃动的囊袋。那两个布满长毛的黑色潮湿肉球,在之前的画面里只起到背景音效的作用,但此时张全注视着它们的时候,那种狰狞、丑陋、饱满,以及蕴含着的雄性气息和跳动的生命力却同时晃动着张全心神和呼吸。 他亲眼看到,随着湿漉漉的粗壮柱身从上方以绝对的压制姿态笔直地插入妻子的肉穴时,囊袋先是跃起,再因为那在穴口漾起一圈淫液的猛力插入而拍打在淑雅的臀部,引起柔软臀肉新的变形。 张全明白了那啪啪声的来源,也明白了做爱原来可以这样粗俗下流但震撼人心。他连续好几分钟注视着这原始的做爱,注视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妻子被这狰狞的肉棒操干并征服,阴茎硬到发痛,然而全新的刺激提高了张全的心理阈值,手淫此时再也无法缓解这种胀痛。 一股火热的情欲在张全的脑袋和胸膛里流淌着,随着老王的每一次抽插而起伏增长,他的脸涨得通红,手部不再动作,只是颤抖着握着自己的阴茎,直到画面里雄伟肉棒的动作伴随着淑雅的尖叫落下,直到大量的精液因为填满了妻子的身体而从肉穴缝隙里流淌而出,直到随着肉棒的拔出而使过量的浓稠白色精液从肉穴里喷射出来,直到整个画面都因为精液而模糊变脏,张全的阴茎才随之到达了临界点,射出了今天的第三发精液。 “呼......呼......”回味着前所未有的高潮和陌生的心理满足,张全缓了半分钟左右,才想起先前似乎有新消息传来,于是拿起手机。 【老王】:[视频] ———— 【老王】:张先生,张太太好像已经爽晕过去了,今晚不如就先这样,明天再继续? 【老王】:[图片] 配图是妻子淑雅吐舌带笑的满足睡颜,一根肉棒抵在妻子的嘴边,只包住一半的套子顶端储存着分量客观的精液,很明显,在张全沉迷于手淫的时候,他们戴上套子重新来了一轮。 【张全】:可以,那明天就继续麻烦你了。 【老王】:哈哈,好说,肯定让您满意[笑]。 关掉手机,张全怔愣着看着天花板,品味着体内陌生的躁动,已经开始期待起明天。 03 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二-上】(娇妻视角 03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二-上】娇妻视角 从浴缸里走出来擦干净身体,淑雅裹着浴巾,脸红着看向放在一边的比基尼。 “张太太,洗好澡了吗?张先生那边在催了哦。” 隔着还蒙着一层水雾的浴室门,淑雅看到一个朦胧的高大的阴影,丈夫找来的出轨对象就站在门外催促着。 “好的,我马上出来。” 稍微抬高声音回复着,淑雅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总算解开浴巾,伸手抓向布料稀少的比基尼。 这是那个叫老王的男人给自己选的,胸部的黑布还没有手掌的一半大,淑雅的双手在背后摸索着系好绳结,先前对准了乳晕的布料却早已偏离了位置,害得她又调整了一会儿,才让两片布把乳晕全部遮住。 至于下体就更加羞耻。 那块三角形的裆部只够包裹住三角区,再往后,后庭只被一根白色的绳子遮住,就算有两瓣丰满臀肉的遮挡,淑雅只要弯弯腰,自己那紧致的肛口就会暴露在别人眼前。 根本等于没穿嘛...... 轻声抱怨着,淑雅的脸却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自己和年轻英俊的丈夫结婚已经一年,虽然感情一直很好,但是两个人的性生活却越来越不和谐。丈夫张全逐渐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腻味,尽管一直很努力地想要满足自己,但根本提不起劲的阴茎还是暴露了身体的厌倦。 至于淑雅自己......考虑到丈夫的面子,淑雅一直没有告诉张全,自己也渐渐满足不了丈夫的尺寸。那是一根尺寸不错的阴茎,但是淑雅的阴道比普通女性的更加长且深,张全的龟头只能堪堪到达宫口的附近,尽管偶尔的摩擦也能让淑雅欲火焚身,但是这样的刺激只是饮鸩止渴,反而加剧了淑雅对于真正高潮的渴望。 直到结婚前淑雅都一直是一个清纯的女孩,未尝不对这种性欲的增加感到羞耻和困惑,但也抵挡不住这种渴望。 就在她私下里考虑着要不要瞒着丈夫购买性玩具时,丈夫提出了主动让她和别人出轨的建议。 淑雅的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拒绝,但是性生活不和谐的问题就摆在眼前,丈夫的哀求也勾动了她骚动的内心,这才答应和丈夫指定的人选见面。 “呼......”夹紧了双腿,淑雅抬起一只手臂横在胸前,终于扭扭捏捏地打开了浴室的门。 见淑雅开门,老王的小眼睛里放射出淫靡的光。 “太太,您可真美啊!”说着,老王裆里的一团就开始明显地膨胀,他的手也很自然地放在了淑雅的腰上,“这么美的身体怎么能遮住呢,来,放下手。” 随着老王的靠近,混合着强烈荷尔蒙的汗味和臭味萦绕在淑雅的鼻间,她感受着腰间与丈夫光滑的掌心完全不同的粗糙触感,像着了魔一样,慢慢将手臂放了下去。 “好,太太,我们这就去沙滩上吧,先给张先生拍个照,躺椅已经准备好喽。” “嗯。” 被揽住自己的手带着向房间外面走,淑雅低着头,小心地瞥过在老王腿间轻微晃荡的鼓囊肉团,小腹处开始轻微地跳动。 淑雅开始想起最终答应张全的原因。 因为老王的这根东西......真的好大,如果是这根肉棒,一定插到最里面的吧? 想到这里,淑雅的子宫就开始微微发酸,比基尼下的穴口也开始分泌出黏液,而这种骚动在出宾馆房门后愈演愈烈。 和身旁的老王走在一起,自己放荡的穿着和亲昵的姿态必定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女性往往用带着一点嫌恶的眼神立马移开目光,但更多的男性却注视过来。 淑雅能感受到无数火热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胸部和下体,本来就穿的少,那些目光就像X光,好像已经越过了衣物和皮肉,照射到自己风骚的内里,让淑雅羞窘又兴奋,只想快点去到老王准备的偏远小角落躺下。 然而穿梭在人群最集中的位置时,老王却停下了脚步。 “太太,就在这边发张自拍吧?” “好,好的。” 掏出手机开始熟练地自拍,拍完后又简单地修了一下,就发给了丈夫。 【张全】:老婆,你们到地方了吗? 【淑雅】:老公,我们到了,海好漂亮,给你看我新买的比基尼~[图片] 海滩上的信号不是很好,淑雅等到照片完全发过去了,还没等到丈夫的回复,就又被肥壮的老王圈住腰,往沙滩椅的方向带去。 不过一百米的距离,随着游人的逐渐变少,老王的手也越来越往下。 淑雅的臀部上除了勒住臀缝的细绳外空无一物,因此老王的手毫无阻挡地来到了敏感的腰窝附近。那双富有肉感的粗糙大手才开始摩挲淑雅的腰际,她就几乎感到双腿一阵酸软,微微靠在了老王的身上。 老王的右手不满于此,原本展开放平的五指突然收紧,抓住了呈现丁字形的白色细绳往上提拉,有些粗糙的绳子瞬间卡在淑雅粉嫩的肛口上,与之相连的三角形黑布也产生了变形,洞口本就较窄的部分甚至陷入了滑溜溜的洞口,带来一阵令人颤抖的快感。 这些刺激并不算很大,但最重要的是它们无法预测。已经靠在老王身上的淑雅被掌控了下体,双腿无力,只好依附在身边这个老男人的怀里,直到顺着老王拉扯细绳的力道躺倒在沙滩椅上。 刚一躺下,老王的手指就顺着被淫液打湿的细绳滑到了穴口附近。被勒到有些发麻的肛口也被细心地用大拇指按压和轻轻戳刺着,陌生的触感让人禁不住发颤,淑雅感到自己的敏感度好像又上了一个台阶。 最重要的是其他滑到肉穴的手指。老王没有完全插弄肉穴的洞口,只是将小指和无名指的两个指节塞进了湿漉漉的穴口附近放松打圈,更加灵活的中指和食指则向上摸到了淑雅的阴蒂,在那个凸起的小小肉球上按压抠弄几下,又分别沿着内阴的两瓣粉嫩肉褶向下,全部摸过一遍又继续往上集中到阴蒂上,这样一来,淑雅肉穴的每一个地方几乎都被手指爱抚到位。 老王对肉穴的玩弄一开始是缓慢而绵柔的,这让淑雅在接踵而至的快感中慢慢放松了身体,趴伏在老王汗臭的肩颈轻轻呻吟。 在淑雅沉醉着半眯的视野里,几乎只有上下两片蓝色的天空和金黄的沙滩,似乎有什么黑色的闪光的东西被身旁的人放在一边,也无力去思考,直到老王的左手不轻不重地拍在自己发热的脸颊上。 “来,给你老公打个招呼~” 仅有的羞耻被调动出来,淑雅只知道自己迷醉在了和丈夫完全相反的男人怀里,甚至一时都忘了这是一场丈夫许可的出轨。禁忌的羞耻让她短暂地清醒过来,想要去关掉正在拍摄的手机。 但是这时,老王原本缓慢的动作突然加快,除了食指和拇指微微用力掐住阴蒂,其他三根都深埋进了肉穴内,简单摸索后就找到了淑雅的敏感点,粗糙的指腹在褶皱密集的微凹处毫不客气地摩擦着。 “啊——!” 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媚叫,淑雅彻底软倒在了老王的怀里,失去了抢夺手机的力气。一年来没有满足过的宫口开始跳动,淑雅甚至能感觉到深处那个小口饥渴的收缩。 肉棒......肉棒...... 双腿岔开,右腿横跨在老王的身上,淑雅主动将腿张到最大,好让老王的手指可以更加轻松地在她的肉穴里抠挖。 享受着好似要把脑袋融化的快感,淑雅的美目微微上翻,嘴唇撅起,舌尖也无意识地吐出嘴外。 想要大肉棒...... 原本垂落在老王肚皮上的右手遵从欲望向下覆盖在了鼓囊囊的裤裆上。 好大,好烫...... 感受到手下的肉团还在进一步地变大变硬,淑雅爱不释手地抚摸搓揉着。而感受到淑雅主动侍奉的老王则加大了玩弄肉穴的力度,对敏感点的刺激更加频繁且激烈。 肉棒!肉棒!肉棒! 手里的肉团很快展开成为撑起裤裆的棍状物。淑雅的脑袋被性欲和肉棒占满,几乎迫不及待地伸手探进了臭烘烘的短裤里,急切地连着大片的阴毛兜住沉甸甸的囊袋,然后向上滑到一只手难以握住的柱身。 有了淑雅的帮助,这根奇大的畸形肉棒很快从内裤里蹦出来。浓郁的、无法忽视的鸡巴臭开始在遮阳伞下的小小空间内蔓延着,让淑雅紧皱眉头的同时却乐于呼吸。 “齁哦、齁哦......” 好臭!肉棒好臭! 手胡乱地在老王的肉棒上上下撸动着,浓密的粗糙阴毛刺着淑雅细嫩的掌心,再往上,黏腻的包皮垢更加丰富了肉棒的触感,这根丑恶的肉棒显示出不可忽视的硬度、热度和攻击性,让淑雅在即将被占有的想象中不断颤抖着,直到达到巅峰。 “唔哦哦哦——!” 大脑发麻,淑雅头晕目眩,在高潮中发出了母兽般的淫叫,但是很快,老王的臭嘴就含住了淑雅因为高潮而向上仰起的红唇,轻松撬开了嘴巴让舌头进入其中,模拟交配一样用臭舌顶弄着口腔和牙龈,进行下流的舌吻。 强烈的烟味和难以言述的臭味溢满了口腔,但根本掩盖不住接吻的舒服。淑雅不知道拍摄已经停止,沉醉在老王带给自己的高潮的余韵里,幸福地接受着快乐后的唇齿相交,手则依然在老王雄伟的大肉棒上抚弄着。 两分钟后,等两人的嘴巴分开,淑雅眯着眼睛用舌头舔过沾着唾液的嘴角,趁老王还没反应过来,就像一个荡妇一样,迫不及待地将脑袋埋进了男人焖臭的胯间。 04 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二-下】(娇妻 04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二-下】娇妻篇,口交 被老王的手指弄到高潮后,淑雅的下肢还十分酸软无力,于是为了方便贪吃的嘴巴吸吮老王那美味的肉棒,淑雅的下半身重量几乎全都放在了老王的身上,被喷射出的淫液弄得水淋淋的肉穴就在老男人的眼睛旁边晃动,不时还随着子宫燥热的跳动而收缩着。 “太太,您这样不好吧。”嘴上这样说着,但看着在自己下半身埋头苦吸的淑雅,老王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甚至手指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刚高潮过的肉穴里抽插。 “唔唔唔唔!”从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闷哼,淑雅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舍不得嘴里的大鸡巴,于是只好呜呜乱叫。 “噗呲、噗呲......”满脸通红,淑雅的全部视线集中在眼前的这根大肉棒上,眼球向肉柱集中,几乎成了滑稽的斗鸡眼。 为了使口腔黏膜尽可能地贴近腥咸坚硬的柱身,淑雅的两颊向下凹陷,嘴唇用力箍紧了含着的粗圆肉根,使得那张漂亮的脸蛋不断变形,原有的清纯气质全部被不时凸起在颊肉上的圆形龟头轮廓捣碎,现在的淑雅,完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婊子。 “呼.....哼......”鼻翼翕动着,淑雅从鼻腔里大股大股地吸气呼气,嗅闻着老王肉棒令人上瘾的恶臭,已经有好几根阴毛因为她猛烈的吮吸而沾在涕泪横流的脸上。 这样上下起伏十几下,渐渐觉得柱身的腥臭越来越淡,渴求雄性臭味的淑雅改变了吞吐的策略,将水光淋淋的柱身拉出口腔,舌尖再次伸出唇外,先点在马眼处往里面试着钻了钻,接着沿着光滑的龟头表面向下,插入了龟头和包皮的褶皱里。 “呼齁......”感觉到舌尖上传来的粘稠质地和咸腥的苦涩味道,淑雅不禁发出一声淫靡的叹息,再次张嘴含住整个龟头,让舌头肆意地在包皮的褶皱里来回晃动,将褶皱里藏着的精斑尿垢一次次运输到自己的口腔里,品味着那几乎成泥的特殊质感。 这样肮脏下流的味道......自己的丈夫从来没有让自己尝到过...... 淑雅当然知道自己举动的疯狂。主动去吃这么恶心的东西,自己肯定已经无法被称为正常人了吧.....可是就是这种自甘堕落的淫荡举动,让一向乖巧的淑雅感到无法自已的兴奋和心跳...... 好刺激,好爽,更多,还要更多...... 等褶皱内的污垢差不多全部进到自己嘴里,淑雅的嘴唇再次用力绷紧,往下一含,用红唇将包皮蹭下去,将红亮的龟头全部露了出来,开始继续深喉口交。 到了这时,老王才算欣赏完了淑雅口交的痴态,将悠闲的手指拔出来,两手把住淑雅的屁股一用力,就将整个下半身搬到了自己的脸前,嘴巴正对着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淫穴。 “太太,做的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说着,老王将头一埋,一吸,整张大嘴将肉穴包裹住吮吸着清亮淫液,整个外阴和内阴都被包裹进老王高温的口腔内,敏感的表面更是被舌头不断舔舐着,像是在学着淑雅一样为肉穴尽心地进行清理。 几乎在老王把嘴巴包住小穴的同一刻,淑雅就主动双腿交叉圈住老王的脑袋,持续将肉棒插进自己的咽喉前端,但她已经失去了继续用嘴活塞的力气,只知道用舌头左右舔舐着塞满口腔的肉柱。 大量的唾液从淑雅的嘴角和肉棒的缝隙间溢出,向下流进了粗糙茂密的阴毛丛林。淑雅被老王舔得下意识想要抖动屁股,奈何却被牢牢地固定住,于是只好不断从喉管里挤出呻吟,这大量的无法发出,但引发了口腔不断的震动。 这阵震动比不上刚刚卖力的口交舒服,但老王并不怎样在意。对这个年轻人妻的调教才刚刚开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她伺候好了,直到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里,老王的舌头动得越发激烈起来。他的舌尖不再在层叠的内阴间游荡,而是锁定了阴蒂,在这个小肉团的周围不断画圈,然后时不时用舌苔刮蹭阴蒂的尖端,每一下都能引起淑雅肉穴的剧烈反应。 为了加重这种刺激,老王还用淫液作为润滑,将大拇指和食指伸进了淑雅的肛门,用力扩张着褶皱漂亮的肛口,给这个年轻的肉体带来额外的酸麻。 果然,这一套连招下来,从没体验过这种下流玩法的淑雅很快缴械投降,在短时间内又达到了第二次激烈的高潮。 至于老王,他欣然喝着喷进嘴里的大股阴精,最后用舌头再做了一遍打扫,这才将淑雅的肉穴放出嘴外。 “太太,我们回宾馆吧?”将淑雅的屁股放在自己的一条手臂上,老王不轻不重地在臀肉上拍了一下,坏笑着看向已经有些失神的淑雅。 此时的淑雅早将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但是她并没有放开这根宝贝,整张脸埋在阴囊和阴毛丛里急促呼吸着,水光淋淋的肉棒向下垂在她的脑袋上。 “好、好的......” 鼻间的臭味几乎将淑雅淹没,但更重要的是下体的瘙痒。接连两次高潮并没有缓解淑雅的性欲,反而让子宫的空虚愈发鲜明,再加上已经切身体会过头上这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年轻的人妻此时可以说是迫不及待。 得到同意的答复,老王先是像给小孩子穿衣服那样把淑雅的比基尼穿好,然后才把她从自己的下身“拔”出来,给瘫软无力的人妻将胸部的布料也调整好位置,接着将被淑雅褪下的沙滩裤提上去。 肉棒仍然出于兴奋状态,因此就算勉强穿上了裤子,宽松的布料还是被肉棒顶起来一大截,但是老王并不在意。 察觉到淑雅此时可能没有走路的力气,老王干脆双臂从淑雅的腋下穿过,将其面对面抱在怀中,准备就这样贴着回去。 淑雅此时依然出于渴求雄性的阶段,刚明白过来老王的意图,她的双腿就自动缠住了老王的腰,被布料遮住的肉穴正好对准了被撑起的裤裆。 “啾、啾啾......” 至于两个人贴紧的脸,当然也免不了一场互不嫌弃的热吻,在舌头的缠绕间交换着肉棒和肉穴的味道。 一老一少两具肉体就这样边走边纠缠着,顶着路人诧异的视线回到了酒店房间。 05 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三-上】(老王篇 05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三-上】老王篇 老王搂着怀里的女人向海边走去,一边轻轻摩挲着掌下细嫩的皮肤,一边回想着自己得到这段艳遇的经历。 他是附近酒店的清洁工,一个月前打扫房间时遇见了这个叫淑雅的女人,以及她的丈夫。 这处海滩处于热带,老王因此常年穿着白色的背心和短裤,而那天的天气格外的炎热,尽管酒店有冷气,但那抵消不了酷暑,老王流了一身的汗,衣服都黏在了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敲门进屋后,这对夫妻里的丈夫本来只是随便看过来,但很快,他的视线就粘在了自己的身上,准确来说,是粘在了自己的下体。 老王一开始并没有注意这道视线,但它过于的明显,几秒后,老王顺着视线看去,看到了那个年轻丈夫有些微红的震惊的脸。 这个年轻男人长得颇为英俊,只比自己矮半个头,身材健美修长,很容易能看出来结实的胸肌、紧窄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 发现老王看过来,年轻男人尴尬地转移了视线,掩饰一样地走向站在窗边的妻子。 老王的视线顺着他移动,也注意到了那位长相颇为清纯的妻子。她穿着一身丝绸的睡衣,柔顺的布料垂坠着,勾勒出她颇为肉感的身材,一头黑色的长发有些散乱地垂在脑后,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这对夫妻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下站着,颇为般配。 也都很好操。 只打量了两秒,老王就收回视线,继续打扫屋子。他可不敢盯着别人的妻子多看,尤其是这个丈夫体格健壮,他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贼胆。 轻轻地低语声从夫妻站立的方向传来,老王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受到随着两人交流的推进,夫妻俩看向自己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回想起年轻男人看向自己下体的眼神,老王背对着他们咧了咧嘴,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又在清理水池时故意往下体上泼了些水。 因为这一对璧人引发的淫靡幻想,老王早已微微勃起。本来就胀满裤裆的肉根进一步膨胀,将湿哒哒的短裤撑起弧度,打湿的布料包裹在肉柱上,更加凸显出这根鸡巴的粗长和狰狞。 将新的牙具放好,老王最后来到窗户下的茶几旁收拾垃圾桶。 刚才打湿裤子弄出的动静显然引起了小夫妻的注意,现在随着他的凑近,老王也感受到难以掩饰的热切注视,和不自觉加重的呼吸声。 装着毫无所觉,老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上钩。 终于在他换好垃圾袋,准备提着东西离开房间时,那位丈夫叫住了自己。 “你好,打扰一下。” 年轻男人叫住自己,脸还是红红的,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又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说道:“我和我的太太......可能有些事要麻烦你。” 老王把手里的垃圾扔进清洁推车的大垃圾桶里,搓了搓手,挤出殷勤的笑容:“先生您请说。” “我......”年轻男人回望了一眼他看起来颇为害羞的妻子,这才继续开口,“我之前就注意到你了,不瞒你说,我和我妻子的......性生活有些问题,所以想请你帮帮忙,增添一点乐趣。” 经验丰富的老王一下子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但还是装着听不懂。 “不好意思先生,我没有听懂。” “就是......”年轻男人把头伸出房门外张望了几下,确定没人,才低声说道,“我想请你和我的老婆上床。” “这怎么能行呢!”老王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要往外走。 “不是骗你的,也不会要你的钱,只要你把过程拍下来发给我就行了。”男人不再犹豫,急忙拉住老王。 “那、那为什么是我?您、您妻子同意吗?”老王摸了摸自己的秃头。 “因为你下面比较大......”年轻男人又看了看老王的下体,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又回头看向妻子。 那个颇为清纯的人妻脸红极了,有些害怕,但也不像十分抗拒的样子。 “我妻子已经同意了。” 原来是个装矜持的骚货。 只一眼,老王就对那位妻子的心里有数后就不再观察,反而仔细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情。 这个似乎有绿帽癖的年轻小伙子,在商量着要把妻子送到别人床上的时候,不是注意年轻爱人羞耻的脸,反而看得更多的是自己故意突出的鸡巴,表情也不像有竞争的意思。 老王又咧起了嘴,很快答应下来。 一番交谈后,老王得知男人叫张全,他的妻子叫淑雅,这是夫妻俩在海边旅游的最后一天,所以三人只是加了联系方式就匆匆别过。 但是一个月后,也就是现在,张全果然准时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送到了海边。 想着想着,老王搂着淑雅到了海边。他催促着淑雅自拍了一张给张全发过去,看着故作矜持的女人兴奋起来,就一边调戏着一边拉着往沙滩椅边上走。 凭着一根好牛子,老王一辈子上过的人不计其数,其中大多都是妓子。加上是旅游胜地,当地的妓子见多识广,常和他们玩弄的老王当然也经验丰富,对付淑雅这样新婚不久的人妻简直手到擒来。 果然,稍微抚摸之后,年轻的人妻就颤抖着丰满的身体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知道时间差不多了,趁淑雅不注意,老王在自己身旁的支架上架上手机,开始了拍摄。 其实,如果张全只是个单纯的绿帽癖,那么为了讨好金主,视频的主题就应该是被陌生人玩弄出轨的淑雅,这样老王会选择在另一边早早准备好摄像机。 选择将手机架在自己这一侧,一来是调整方便,二来拍摄视频本来就不是单纯为了交差。 很快,在老王的抚弄下,这位闷骚的人妻简单推拒了几下,也彻底撕去了羞耻的外衣,主动把手伸进老王的裤裆,将早就梆硬的鸡巴揪了出来。 这根让老王引以为豪的鸡巴刚一蹦出来,就直接占据了画面的三分之一,位于最显眼的位置,将怀里软成一团的淑雅都盖过一头。 但包括不久后收到视频的张全在内,没有人在意这点画面上的偏差。 老王任由淑雅摆弄着自己矗立在画面里的大肉棒,自己则是加重了挑逗的动作,让年轻的人妻在自己的抚摸下浪叫呻吟。 年轻的白皙身体和老王那肥胖发黑的身躯交缠在一起,黑白美丑的对比和盘桓在遮阳伞下小小空间内的呻吟,加重了画面的刺激。 沉浸在欲望中的淑雅半点没有自己已经沦为陪衬的自觉,被老王的手指插成肉玩具的她还在兀自沉醉享受着,毫不掩饰自己对老王性技巧和大肉棒的臣服和向往。 很快,不胜快感的淑雅就达到了高潮,并在同一时间被老王的臭嘴阻止了呻吟,撸动肉棒的美手也因为高潮的冲击而停下。 肉体的蠕动停止了,只有依旧坚硬的肉棒留在了画面的中央,依旧做它的主角。 06 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三-下】(老王篇 06付费绿帽:娇妻与老头出轨信息记录【三-下】老王篇 见淑雅高潮,老王停止摄像,刚想给张全发过去,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湿热的肉套子裹住,还有一条灵活的肉条在上面滑动着。 低头一看,原来淑雅已经按捺不住吃进了自己的鸡巴。 在心里笑骂了一句骚蹄子,老王不为所动,不紧不忙地给手机那头期盼已久的张全发过消息,然后一手垫在脑后,靠近淑雅的那只手在脸前骚浪扭动的肥臀上捏面团一样慢慢抚摸揉捏着,将肥屁股上细密的汗珠在手上抹匀了,然后手指一滑,又伸进水光淋漓的蜜穴里抽插起来。 欣赏着淑雅在自己胯下满脸潮红脸颊变形的丑态,老王等着发情的人妻用嘴巴剥开包皮,把他特意没洗的大肉棒含得干干净净,才双手一使劲,把女人的屁股彻底搬到脸前。 刚才这屁股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时候,淑雅洗浴后淡淡的清香和淫水的甜腥味就一直荡漾在鼻间,现在掰开大腿夹住自己的头,高潮后小穴那厚重的发情气味更是直冲鼻腔。 但是老王一点都不嫌弃。他玩妓子的时候,那些骚货下体的黑木耳味道比这重多了,而眼前这只美鲍,不仅光滑无毛,而且白嫩饱满,淫水的腥气更是清爽,闻得老王性欲勃发。 “太太,做的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说着,老王一手各掰着一团面团一样的臀肉,小臂用力,让两条丰满柔软的大腿贴在自己的脸上,一头埋进了淑雅的下体。 这是老王吃穴最爱的姿势,虽说呼吸有些困难,但是用女人的大腿夹住头,一来可以充分体验肉体的柔软,二来空间小了,不仅气味浓厚,而且嘴巴等下就被女人夹紧的双腿自己固定在了穴上,不容易脱落,可谓是触味嗅三感兼美,十分过瘾。 说回细节,老王一只大嘴包住肉穴,用之前将淑雅玩得高潮的手段,从下至上,先是用下排牙齿刮过阴蒂,舌苔碾在上面抖动几下,接着聚起舌尖在阴蒂根部打圈。这一套动作下来,他明显感觉到淑雅那被自己固定住的肥臀反射性地扭动着想要逃离,于是手上再加把劲固定住,舌头也开始沿着小阴唇往上,这个过程只用舌尖滑过小阴唇的表面,刺激不大,能让肥臀安静下来,但酥酥麻麻,让还在卖力口交的淑雅浑身颤抖,刚才还有力气的腰又软下来。 等滑过阴唇到达穴口,老王的动作又突然加重,舌头不过在穴口周围转了几圈,就突然伸进去,嘴唇撅起,卖力吸着,一时间遮阳伞下发出类似吸田螺似的嘬嘬响声,大股的淫液就伴随着这阵猛吸进了老王的嘴巴。 一下一上,一上一下,再搭配手指对肛口的摩擦,就这样吃了两轮,老王就感觉套在鸡巴上的嘴慢慢不动了,等到第三轮,沾满口水的命根子干脆从被吸到只顾呻吟的淑雅口中滑了出来,搭在了这个年轻女人的头发上。 感受着舌下穴肉的收缩,老王知道淑雅快要达到第二次高潮,于是干脆锁定了阴蒂,几下玩弄后,有一股阴精伴随着双腿间淑雅的尖叫喷进了嘴巴,被老王美滋滋地吃了。 让淑雅休息了一会儿,他也顺便将肉穴舔干净了,这才起身,简单询问后,轻轻松松将已经被玩得迷迷糊糊的淑雅带向了宾馆。 几分钟后。 一只手搂着淑雅的腰,撅着臭嘴和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淑雅吻得如胶似漆,老王右手攥着门卡打开门,进房间后把门一关,就大步向房间中央的豪华大床赶去。 右腿屈膝搭在床上,老王想将怀里的淑雅放下,哪知这位人妻的屁股刚一碰到床单,就双臂用力,勾着老王的脖子将其拉着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手脚像蛇一样缠着老王臃肿的身体上,不想放他离开。 下体一路被老王的肉棒隔着裤子摩擦,淑雅的淫液淌的溢出了比基尼。湿滑的黏液减轻了皮肤和布料的摩擦,摔在床上这一下,内裤就被擦到一边,露出嫩红色水淋淋的穴口来。 老王这时也想快点把淑雅给办了,但是想起还有一个猎物张全眼巴巴地等着他俩的消息,于是用力分开两人的嘴,哑着嗓子提醒。 “张太太,你先生还在等你呢。” 老王的嘴巴忽然分开,淑雅本来还眯着眼睛伸出舌头在嘴外晃动着,听了这话,稍微恢复了理智,点点头,于是两人暂时下床。 让淑雅去自拍,老王转身在角落里脱衣服。 不过一分钟后,老王刚将自己肥敦敦的身体扒个干净,抓紧发完消息的淑雅就冲过来抱住他,两个人顺势又滚回床上,刚分开没多会儿的嘴巴又贴在了一起。 手里握着淑雅的一对乳房,这一次老王没有让淑雅久等,勃起的肉棒在身下的穴口上来回蹭了几下作为润滑,就抵着穴口插了进去。 淑雅的小穴这一年被丈夫张全开发过,因此不算十分紧致,但相比于老王的尺寸,依旧有些娇小。只见在龟头打前阵后,比肉柱还粗一圈的冠状组织紧随其后,一寸寸顶开了人妻的肉腔,充满褶皱的弹软内壁紧紧箍住了最粗的冠状组织,冠状沟附近的柱身因为“上头”的扩张而和内壁存在一部分空缺,直到前锋的龟头抵在了淑雅从未有人好好疼爱的宫口上,老王的肉棒才算是严丝合缝地被这条深长的穴道包裹住。 紧紧攀住老王的身体,淑雅忍不住眼睛上翻。这是她第一次被如此实实在在地操到深处,寂寞的肉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宫颈周围的肉腔因为第一次被完全扩张还有些酸痛,但是子宫与龟头摩擦的快感更加强烈,两种感受一叠加,令她暂时说不出话来。 感受到淑雅被操得有些发懵,老王并没有立即狠干,而是就这样把肉棒埋在穴里,抱腰固定住淑雅的身体,臃肿的肥腰带动臀部,将还剩下一小截在穴外的肉棒试着往里塞。 因为子宫口还没被撬开过,因此这最后一小段肉棒很难保持在肉穴里面,往往老王在顶腰的时候进去一下,放松了又退了回去。 老王并不在意这些,他这样做就是想让淑雅快速适应,在肉穴的酸痛消失之前,尽可能地让淑雅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这招果然有效,龟头挤压宫口的酸麻快感一层层在子宫和肉穴内扩散着,很快就掩盖住了酸痛感,淑雅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婉转的哼哼声也在纠缠的唇齿间吐露出来。 见时机差不多了,老王直起上身跪坐在床上,托着淑雅的臀部将她下半身抬高,这小蹄子的双腿就自觉地再次缠在他的腰上。等固定好了,老王拿起手机放在一边准备着,然后握着淑雅的腰开始发力。 埋了有一会儿的肉棒慢慢离开肉穴,只留下一个龟头包在里面。淑雅感觉到老王似乎想给她更刺激的,穴肉的嫩肉缩了缩,双手也抓住了床单。 果然,下一秒,几乎全部拔出的肉棒“咚”一下突然插了回去,粗壮的柱身和内壁褶皱很快摩擦过去,红亮的龟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宫口微微凸起的一圈软肉上,激得淑雅大声尖叫,一边爽快得欲仙欲死,一边立马开始嗯嗯啊啊的求饶。 这时候老王就不再管淑雅那些欲拒还迎的叫床,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和捣药一样重重地将肉棒往里面捅去,左一下,右一下,除了宫口外,找准其他敏感点就接着集中火力攻击,等淑雅好容易适应了抽插的节奏,老王又调整策略,随机攻击着淑雅的肉穴,让少妇无从预测,又怕又爱。 感受到龟头顶着的宫口有逐渐放松的迹象,老王空出一只手,拿起手机拍摄起来。 他先将手机对准淑雅那张爽到流泪的脸,接着镜头往下,让自己的肚腩占满画面的一半,拍摄自己那根宝贝在镜头里出现,又随着插入被肚腩遮住的过程。 在老王少说几十下的抽插下,很快宫口就被龟头顶开,像个小套子一样将包括冠状组织在内龟头整个包了进去,老王的肉棒也因此终于能全根没入。 感觉撬开宫口,老王心中一喜,不再手持手机,拍摄调成前置,向后往屁股底下一放,就俯下身压住淑雅专心操干起来。 老王不是第一次拍性爱视频,知道被自己放在鸡巴旁边的手机能拍到什么。和上次一样,从摄像头的角度,淑雅那被自己的体重压到变形的肥臀,以及一半时间都被自己的阴囊盖住的肉穴根本就不是主角,张全等下看到视频,这一段最清楚的还是自己的大鸡巴。 想到这里,老王插得更加卖力,尽管已经撬开宫口,也照样根进根出,好让手机完整地照到他的鸡巴,看着它是怎么直直地冲进张全老婆的骚穴里,激起这个人妻没脸没皮的浪叫。 同时,鸡蛋大小的饱满睾丸在他的控制下拍打在身下女人的软肉上,发出沾着些许水声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淑雅激动的呻吟,作为背景音在宾馆房间内回荡着。 又捅了十几下,老王终于坚持不住,又一次将龟头嵌进子宫内,精关一松,把自己的子孙汁射进别人老婆体内。 足足一分钟后,老王才完成射精,将有些发软的肉棒拔出,看着过量的精液从淑雅的穴里喷出来打湿屏幕,才满意地在屏幕上的精液间隙找到图标,将摄像关掉,然后将视频发了过去。 发完消息,再看淑雅,躺在床上的她已经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大腿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嘴角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张太太,还没结束呢。” 老王的肉棒很快恢复到巅峰状态,他将软倒在床上的淑雅翻了个个,撅起对方的屁股,自己握着淑雅的两根手臂,从后面进入了她。 后入别有一番风味。 老王游刃有余地操干着淑雅,欣赏着人妻纤细又不失肉感的腰身,以及被自己撞到荡漾的丰腴臀肉,大饱眼福。 只是光是柔软的白肉,看多了多少会腻味,这让老王又想起张全来。 回忆着张全那劲瘦有力、覆盖着流畅肌肉的腰,以及浑圆饱满的翘臀;老王将张全的身体代入身下正操着的张全的老婆,胯下的鸡巴就愈发兴奋起来,腰动得也越发有劲。 火候差不多了,把那个骚货也约出来见面吧,让我快点享一享齐人之福。 舔了舔唇,老王咧着嘴,边插边兴奋地在淑雅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拍了几下。 被插的淑雅也不懂老王为什么这会儿干得更加凶狠,臀部被拍打后的痛感反而刺激了她淫荡的神经,只顾着扭着腰继续浪叫,直到深夜被肉棒真正干到昏死过去。 ———— 【老王】:对了张先生,您要不要也飞过来,大家一起再见一面? 【张全】:...... 【张全】:好。 07 Y海Y纹:Y以胎栓浪子心,哪知错含道士根(上) 07欲海淫纹:欲以胎栓浪子心,哪知错含道士根上 “夏郎~” 花源牵住即将出门的夫君的衣袖,急切的喊出声,一把黄鹂似的好嗓子被她喊出十分的婉转留恋。 “你放心,我不日便会回来,朋友有难哪能不救,你就在家里等我吧!”摸着妻子的手温声安抚了两下,被唤为夏郎的俊朗男人便提着剑出了大门,扬长而去了。 望着夫君那英伟俊挺的背影,花源又是爱慕又是埋怨。 花源与夏君守从小一处长大,最爱的就是夏君守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以前未过门还好,洞房花烛夜一夜缠绵之后,花源一颗心就更加扑在夏君守身上,每日看着夫君,只觉得欲求不满。 夏家为地方大族,家财万贯,花源的丈夫夏君守本来可以做一个富贵闲人,但他沉迷于游侠风气,自从成了亲,便三天两头在外面行侠仗义,以至于让新娶的媳妇独守空房,好不寂寞。 “唉......” 退回房里坐下,叹了口气,花源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 她曾听说,男子有了孩儿便有了责任感,便会着家了。夏君守从来固执,硬劝是拗不来的,不如...... 在这大元王朝,存在着神奇的道法神通。平常妇女要是想尽快受孕,到附近道观找到道士,让其在小腹处画符,借由道术调理身体。 打定主意,第二天,花源便去往最近的紫云观,打算找王道长为自己画符。 “夫人请进!咱们到内室详谈。” 找观里的童子道明来意,不久,一个头发斑白身形肥硕的老道士便跟着接引童子向花源这里滚来,脸上堆笑,还擦着额头上的汗。 等走近了,看清花源的脸,一张老脸上笑容更大了。 原来花源长得肤白胜雪,一张白玉般的脸上杏眼微红,眉头微蹙,平添几分忧郁缱绻的风情,加之被淡蓝色长裙包裹住的纤细身形,端的是弱柳扶风,让人心生怜惜。 好一个美妇人!若是我能把玩操弄一番,该是何等美事...... 王道长胡作非为惯了,道观里但凡有些姿色的都被他淫遍了,来道观的女眷也被他玩过许多,但都少有花源这种姿色的。当下打定主意,回想童子告诉他的花源的来意,心头升起一计,赶忙请花源入房,并给童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带闲杂人等离开。 安排妥当,王道长请花源坐下,先是装腔作势地捏起花源的手腕摸了几下,只觉手下滑腻,更加心痒难耐,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难色。 见王道长这副神色,花源心里咯噔一下,立马问出声:“道长,可是有什么问题?” 摸着下巴处稀稀拉拉的胡子沉思一下,王道长故作高深地沉吟道:“夫人的身体状况尤为特殊,还需要进一步观察。这施法和行医差不多,都讲究个望闻问切,可能需要夫人......” “需要我什么?” “需要您将这浑身的衣服都脱下来,老道才好确认情况啊。” “脱衣......”男女有别,花源又已嫁人,自然有些犹豫,但在大元,道士并不在寻常纲常规范范围之内,加上一想到自己那总不恋家的丈夫,还是咬咬牙同意了,“全凭道长定夺。” 一盏茶后,在屏风后褪下衣物的花源才扭扭捏捏地走出来,躺到王道长的床上,双手盖住下体,脸修得通红。 王道长看到美人玉体横陈在前,胯下一根老屌早就高高翘起,幸好道袍宽大不易察觉,就板着脸顶着一根肉棒在床前徘徊。 “花夫人,失礼了。”拱拱手鞠了一躬,王道长一双眯缝眼就黏在了花源的身上。 “首先,望。” 嘴上念叨着,一双淫邪的眼睛从花源面若桃花的俊脸一点点向下,在胸膛上两团颤巍巍白嫩嫩的双乳上徘徊一会儿,扫过平躺时微微下陷的白肚皮,便来到了下体处。 “花夫人,孕者,生殖之事也。您把最重要的下体挡住,老道哪里看得清楚啊。”说着,握着花源的手,将那碍眼的玉手拨了开去,自己凑上头去仔细观看,顺带耸动酒糟鼻。 不错,下体白嫩,闻之无异味,甚至还有淡淡的香味,虽已嫁人,仍像处子一般,实在是名器。 暗自咽了咽唾沫,老道轻轻将花源一对白嫩的大腿掰开,让花瓣般的阴唇展现在眼前,继续又问:“夫人,看您这情况,与夫君感情可好?” 第一次被陌生人注视下体,花源忍住逃跑的冲动,颤抖着回答:“我与夫君......感情很好,只是夫君事务繁忙,房事甚少,洞房以后,便只有三两次......” 老道士一听,喜不自胜。他原以为花源与夏君守是夫妻感情和谐,才早早想要画符求子,哪知道却是一个饥渴少妇,征服起来就更加容易了。 调整计划,老道舒展眉头,露出笑颜。 “夫人,老道仔细看过了,您的身体没有大碍,老道这就为您画符。不过,您对这生育符文,了解多少呢?” “所知甚少,道长是有什么事要嘱咐吗?” “没有,没有,只是这蘸了朱砂的狼毫画在腹部,可能会有些痒,夫人千万忍住,不要乱动。” 没见过真正的符文,这事就更加好办了! 说着,老道握住一根狼毫毛笔,沾饱鲜红的朱砂,在花源的小腹处笔走龙蛇,很快,一朵红色的莲花就出现在花源的身体上。 画到这里,老道瞥了一眼兀自忍耐的花源,又添了几笔,不明显,却让莲花愈发妖艳。 “再过一盏茶您的身体就会发生变化,老道保您怀上孩儿!”老道自信满满地道。 倒不是他自负,只是这莲花效力确实奇高。莲有清浊,清者只称孕莲,浊者称淫莲,同样可促使怀孕,甚至效果更好,只是性杂浊,会挑起人无边的淫欲,因此也称淫纹。 老道士给花源画的正是这种淫纹,当然保证效果,只是...... 王道士嘿嘿一笑。 到时候这怀的是谁的,可就不一定喽...... 不一会儿,一盏茶过去,花源原先只觉得浑身燥热,下体空虚难耐。 “道长,我这是.......好了?” “且慢,待我查探一番,如有得罪,还望夫人谅解。” 说着,双手托起花源的两瓣臀肉,粗糙火热的手指嵌在弹软的臀瓣里,好让花源的小穴更加清楚。 只见之前那个紧闭的小洞,较之先前,已经更加潮湿水润,在王道长的目光下,还在饥渴地开合。 成了! 正经孕符哪会有这种效果,眼前这个仿佛为被操而生的软穴,便是淫纹的独特效果。 紧接着,王道士知会花源一声,将一根手指探进肉缝之间,靠着淫液的湿润,缓缓探了进去,细细感受着里面肉壁的褶皱。 “啊——”画符之后下体更加敏感,哪里禁得起王道士这么玩弄,花源原先本能地想要将王道士踢上一脚,但想到这是检查,又硬生生忍下来,感受着手指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王道长面色一本正经,心下激动。他自知自己手指奇长,胯下那物又是少有的硕长。若是之前那些淫娃,这会儿早就摸着宫口了,当然也无法完全容下自己那根东西,但是眼下见花源的阴道紧致深长,与自己那根东西岂不是绝配。 等真插进去,那就是巨龙入深潭,再合适不过! 又摸了一会儿,等指尖刚摸着一个小口,用指甲骚了一下,就退了出来,一本正经地说:“夫人,检查过了,没有问题,恭喜恭喜,不日便可得贵子啊!” 至于花源,体内伸进异物,本来十分难捱,可是刚刚手指碰到了不知道哪里,浑身一颤,正感到爽利,感觉却马上消失了,顿时又是感到解脱,心下又有一丝惋惜。 他看着王道长那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想着再难有人能摸到自己那里,又生出一丝自己都感觉不到的留恋。 呆了一瞬,花源晃晃头,慢慢走到屏风后面穿好衣服,不敢看王道长,匆匆付了钱,告辞回家,只等着夏君守回家,便计划与其云雨。 哪知等了半月,没有等到归来的良人,只传来夏君守失踪的消息。 08 Y海Y纹:Y以胎栓浪子心,哪知错含道士根(下) 08欲海淫纹:欲以胎栓浪子心,哪知错含道士根下 夏君守失踪,对花源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夏家子女众多,夏君守身为长子,他一消失,其他房便立马开始虎视眈眈,花源眼下没有子女,恐怕很容易被赶出夏家,如何能够保住这一房的继承权? 一旦自己也被赶出去,哪怕夏君守归来,已经掌权的其他人又如何能让夏君守拿回原来的位置? 不行,自己得尽快怀上孩子,用肚子里的嫡长子稳住局面。 只是,夏君守失踪前两人欢爱的就不多,也不知有没有怀上......思来想去,家中没有能够商讨的人,花源只好又前往道观,希望王道士给她出出主意。 “这......老道我有一计,只是......”听完来意,王道士看着眼前这个黛眉微蹙的美人,恶念一起,准备今天就将这小娘子给办了。 “王道长,您就帮帮我吧,我做什么都行!”花源现在无计可施,见王道长有办法,当即就准备跪下去。 “唉——使不得,使不得,”王道长立即将想要跪倒的花源接住,两只手在花源的香肩上摩挲着,“夫人您别急,老道我自是愿意帮忙,只是现下只有借种一途可取,不知道夫人是否愿意啊。” “借种?”花源擦了擦眼角,在王道长的引导下在他身旁坐下,“我该从何处借种?族中人多眼杂,假如传出去......” “老道愿为夫人代劳。老道本就处理这子孙繁衍之事,夫人借口已有身孕住在这里养胎,也好避人耳目。” 说着,王道长的手从花源的肩头滑到腰侧,盈盈一握的纤腰被大手抚摸,奇异的热度穿过衣服刺激着花源敏感的腰际。 花源身上的淫纹是王道长所画,导致花源的身体对王道长的触摸尤其敏感,现在略微挑逗一下,加上花源本就因为夏君守的冷落有些欲求不满,现下又有求于王道长,便半推半就,软倒在了王道长怀中。 “那就......麻烦道长了。” 话音刚落,花源的香唇便被王道长堵住,肥厚的舌头卷着嫩舌纠缠,而花源的身子则是被王道长一个用力打横抱起,走了几步,转进一处屏风里的软塌上。 将花源的身体放下,王道长的手从衣摆钻进亵衣内,摸索几下,衣扣就被解开大半,白花花一片肉体曝露在老道长的目光下,小腹处的淫纹感受到王道长的气息,微微的闪着红光。 花源没有注意到淫纹的变化,正仰头难耐地呻吟着。王道长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两个乳首也被老男人含吮把玩,明明同样的事情夏君守也对她做过,可是由王道长做来,却不知为何爽利百倍,让她情难自已,下方那穴儿更是瘙痒难耐,很快冒出水儿来。 王道长看着这小娘子欲火焚身的迷离情态,有心好好玩上一玩,只是事有轻重缓急,还是先趁花源头脑还没反应过来,将这淫纹激发了才是正事。 这样想着,王道长松开腰带,将早就蠢蠢欲动的孽根放了出来。紫黑色的巨根刚一自由,便神气活现地弹出裤外,朝着花源昂着头,腥臭的粘稠汁液从马眼中流出,将气味扩散在空气中。 “夫人,夏公子出走已有半月,借种之事拖延不得,不然哪怕以早产为借口也解释不清,老道这就给您插进去。” 听了这话,正享受的花源喘着气抬起头,往王道长胯下一看,杏眼圆瞪。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插得进来......” 夏君守的那话儿就已经被普通男人大上一圈,老道这根竟然更加狰狞,青筋虬结,一只龟头又圆又亮,柱身微微上翘。 如果是道长这根,说不定真的很快就能让我怀孕......心中害怕,花源的目光却又忍不住下移,落在垂在棍下的囊袋处,只觉得两只卵袋饱满油亮,活力十足,精液质量不言自明。 这厢花源还在脸红心跳,王道长的肉棒就已经抵在穴口处,在湿漉漉的肉缝上滚了几滚,在阳根上把淫液涂遍了,将花源蹭得闭目呻吟,这才算做好准备,突然提枪挺进花蕊深处。 花源方才还在闭眼享受,突然那根滚烫的肉棒便顶开肉缝插了进来,下体深处的子宫被那鸡蛋大小的龟头狠狠一撞,立马便有一股酥麻顺着脊柱向上,穴儿一紧,立刻将紫黑的肉棍紧紧绞住,难舍难分。 老道长被小美人的肉穴狠狠一吸,也紧得他低吼出声,双手握住花源的胯部两侧,有些艰难地将肉棒从肉腔的褶皱里挣脱出来,才又重新插入。 这样反复抽插,足足有几百下,将花源撞得神志不清,一双玉臂紧紧搂住在她身上肆虐的老道,口中呻吟连绵不绝。 而随着交媾的进行,每插一下,小腹处暗红色的淫纹便鲜艳一分。老道注意着这莲花淫纹的颜色,等淫纹变得鲜艳欲滴,便知时机已到,精关一松,难以计数的精子从肥大的卵蛋内运输至肉柱内,下一秒便灌进了花源大开的宫口,将画有淫纹的小腹射得微微凸起。 得了精液的滋润,那莲花淫纹更像是活过来一般,更加栩栩如生。而成功受精的花源,再看那肥头大耳的白头老道时,一双美目里的爱慕简直满得要溢出来。 两人又缠绵半天,老道才放花源回去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花源提着包袱住上了山,进了道观没多久便避人耳目纠缠在一起。 很快花源便有了身孕,短暂地回夏家证明了怀有夏君守的孩子后,威胁解除,花源一个人在家中待了几日,最终淫纹作祟,还是忘不了老道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根,又以报恩为由上了山,自此,这一老一少整日在道观内寻欢作乐,一天中大半时辰都是将肉棍插在穴里度过。 有些时候老道在大厅里讲经施法,花源便躲在案桌下,或是将头埋在盘腿而坐的老道腿间,躲闷臭亵裤里含吮老道的肉棒,或是趴在案桌下的地面上,双腿缠着老道的腰,将紫黑肉棒全数纳入穴中,由着老道的性子把着腰研磨宫口,陷入绵长的小高潮中。 只是这样掩人耳目的偷情虽然刺激,但难以尽兴。于是这一天,待听经的香客都走光了,王道长立马将正忘我地吮吸阳具的花源拽起来,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花源早已湿透的小穴内,抱着怀里的美人就往后面的菜地里走去。 这处菜地是道观自种的,现在才讲完经,负责侍弄的道童还未回来,正好便宜了两人。王道士等不及回到寝室,于是便将花源放在菜地上,让那雪背贴着身下长势喜人的绿油油的青菜和肥沃的黑土,压得菜叶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轻响。 “啊、啊,慢些,慢些,好道长,爽死奴家了!” 花源的一头黑发也已散开,头旁正好是一株青菜,她那张布满春情的红脸映着绿油油的叶子,秀色可人。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尖早就被吃大了,挺立在微微隆起的嫩乳上,酥酪似的弹跃跳动着,诱人异常。再往下,竟是一个隆起的浑圆孕肚,原来眼下已是几个月后,花源已经怀了老道的孩子了。 老道士一边欣赏着身下这幅菜地美人图,一边抬着花源两条大腿动着腰,紫黑色的肉棒将花源那嫩软的穴口几乎撑到最大,每一下都狠狠碾压花源充满弹性的宫口。 “小淫妇,接着,道长我要射了!” 前面在大殿就被花源含着阳具吃了一场,眼下在菜地里抽插了一盏茶左右,就精关一松,一大股浓精射入花源早已打开的子宫内,将花源的小腹填得满满的。 等发泄完一通,王道士才想起来环顾四周,觉得随时都有人来,怕不是个久留的地方,于是肉棒一拔,准备带着花源回住房再来过一场。 只听“啵”的一声后,原本被肉棒堵住的浓精从被操开的穴口流下,恰巧落在花源臀部下方的一片肥嫩的菜叶上,粘稠的白精将那片菜叶浸了个透。 土里的淫液早被王道士用脚盖住了,看着这被精液染脏的叶片,他邪笑一声,将其扯下来卷了卷,塞进了花源那张高潮后不断张开喘息的嘴里。 沉浸在高潮中的花源意识模糊,哪里知道嘴里的东西是什么。长时间的做爱已经让她饥渴难耐,于是下意识贝齿咬动,很快将嘴里的菜叶,连带着掺和淫液的浓精全部吃下,咸腥黏液夹杂着清爽的植物汁液,倒是有些奇异的美味,惹得她咽下后还意犹未尽地舔动嘴唇。 王道士见状哈哈大笑,俯身用臭嘴将花源的红唇堵住,一边毫不嫌弃地搜罗着对方口腔内残留的菜叶碎屑,一边快步走向自己的住处,预备再好好地给这小孕妇扩扩产道...... 两人这不知羞耻的日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夏君守三年后突然归来的时候,包括头胎那个名义上的夏家的种在内,花源已为老道生了三个孩子了。 01 精染教堂:变X迷途羔羊与中年伪善神父(上) 01精染教堂:变性迷途羔羊与中年伪善神父上 “你们要向上主献当献的祭,一心信靠他......” 床边的身影用相比女性而言略微低沉的清冷声音,慢慢低声读着经文,但是很快,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直到再也读不下去。 拢了拢身上宽大的黑色披风,这个高挑的身影走向大敞着的落地窗,对着夜空中的银月跪了下来,将胸前精致的十字架项链握在掌中,双手合十,虔诚跪拜。 “奉上正义的祭献,对上主全心依盼......” 虔诚地默念完经文,抬头最后看了一眼月亮,便起身戴上男式的黑色礼帽,走出了家门。 她将要去,忏悔她的罪—— “路易斯先生,晚好,您把我单独找出来有什么事?” 身高中等,身形圆胖的神父费奥穿着印有金色边纹的白色长袍,站在教堂的中央,对着走入教堂的路易斯问好。 这位名叫费奥的中年男人是这个教区的资深神父,本该清净的信教生活却让他反常地拥有臃肿的肚腩和满身油腻的肥肉,这与神圣庄严的教堂有些格格不入的外形被他脸上常年保持的慈爱微笑所掩盖,反而让人心生亲近。 作为每周都来礼拜的虔诚教徒,路易斯无疑一直对费奥充满了信任和尊重,而对如今迷茫的路易斯来说,这份信任更是几乎转化成了盲从和依赖。 “我,我有一个秘密,只能和神父您讲,我将为此向主忏悔......” 取下礼帽,身着精致绅士礼服的路易斯露出她完全称得上美丽的脸庞,以及一头如月光般银白的长发。 这张俊美的脸上以往常年被无形的寒冰覆盖,这位禁欲而清冷的俊美绅士总是固执地按照既定的规矩生活着,对他人保持着礼貌又疏离的距离,甚至没有任何浪漫的邂逅,没人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她冰蓝色的眼睛总是淡漠地扫过周围的一切,让人不觉对其产生淡淡的敬畏。 过去的路易斯毋庸置疑是高岭之花,可是现在,这位清冷的美人向费奥表现出了她的迷茫和脆弱。 “路易斯先生,您怎么了?”路易斯的反常显然引起了这位矮胖神父的注意,他微微睁大了眯起的双眼,向前走了一步。 “神父,请您告诉我该怎么做。” 果断地跪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路易斯放弃了自己高挑凛然的身姿,无助地低下头,向费奥展示出自己纤细的脖颈,接着犹豫了几秒,终于开了口。 “我的身体,不知为何背叛了主的恩赐,变成了让人羞耻的样子。”说着,路易斯褪下披风,露出被修身西服包裹的挺拔身体,纤长的手指接着移向扣子,继续脱着衣服。 “路易斯先生,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路易斯语焉不详的回答让费奥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眼前上演的脱衣景象还是让他情不自禁地继续上前。 路易斯此时已经将外衣脱下放在一边,她的双手在腰带上游移,似乎在最后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 看着路易斯的手部动作,费奥的呼吸微微急促,加大了脸上那个招牌的慈爱微笑,上前将手放在费奥的头顶,试图安慰路易斯。 “主不会厌弃你的,我也不会,路易斯先生,请您信任我。” 也许是费奥的动作和熟背的经文给了路易斯力量,这位长发的绅士咬了咬牙,解开了皮带。 教堂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以及皮革和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费奥就这么站在跪倒在地的路易斯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慢展露自己的身体。 路易斯一双长而直的双腿在月光下白的发亮,相比较纯男性的有力挺直,这双腿有着几分女性特有的性感的丰腴,加上挺翘的臀部,别具魅力。 费奥眯着眼睛,尽量克制自己贪婪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欣赏着这具身体。 这是一具美丽的身体,但是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异样。 费奥自认不喜欢走旱道,因此他尽管垂涎路易斯的美丽,目前为止对其肉体却并没有多大的性欲,仅仅止步于对美的贪婪,还不至于失控。 站起来将外裤完全脱下后,路易斯再度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最终将亵裤慢慢褪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向着费奥的方向慢慢张开了双腿。 在这个过程中,她解开了一半衬衣的扣子,露出被一圈圈白布紧紧裹住的胸部。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只留下一件白色衬衫的身体,因为初秋夜晚的冷意微不可察地颤抖着,银色的长发因为后仰的动作披散在地上。 上帝啊...... 等路易斯终于完全敞开双腿,费奥终于张大了被肥肉包围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易斯的腿间露出的器官。 本该在那里的男性生殖器消失不见,一个形状完美的漂亮小穴正不知所措地微微张合,显示出身体主人紧张的心情。 而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白布......费奥敢肯定那里面一定包裹着一个同样漂亮的乳房。 积累的欲望快速向掩藏在宽大衣物下的肉棒涌去,眼前这怪异又迷人的景象让已经变成黑色的狰狞阴茎不断膨胀,挤压着束缚它的亵裤。 费奥敢发誓,这是他所见过最完美的女性生殖器,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白皙柔嫩像是新生儿的皮肤,纯洁到惊人。 为了努力压制住欲望不至于失控,这位道貌岸然的神父一时没有出声。 而早早闭上眼睛回避事实的路易斯,错过了费奥一瞬间那充满兽欲的眼神,她正忙着颤动同样是银白色的纤长睫毛,在内心深重罪恶感的驱使下说出自己的遭遇。 “一周之前,我的胸部......下身这个罪恶的地方开始时不时地麻痒,等我再注意到的时候,就长出了女人才有的乳房和小穴,变成了一个改变了性别的怪物......” 颤抖的声线暴露出她的害怕。对于这位曾经基本上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固执又纯洁的男人来说,身体这种超乎常规的变异几乎要把她击垮了。 “尊敬的神父,费奥大人,请您告诉我该怎么办,做什么都可以,我想要通过您向主忏悔。” 被泪花软化的冰蓝色眼睛终于睁开,无助地仰望着唯一的希望。路易斯的周身依然充满了她与生俱来的凛然优雅的气质,可是此时她淫乱大敞着的双腿,以及脆弱的表情,都在向费奥发出信号—— 快来蹂躏我、奸淫我、支配我。 蠢蠢欲动的费奥接收到这样的讯号,蹲下来用手抚上路易斯的雌穴。 “啊......费、费奥大人?”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禁地被充满肉感的温暖手掌覆盖,陌生的奇妙感觉从雌穴和手掌的接触面向小腹涌去,路易斯因此发出了慌乱而克制的呻吟。 “路易斯,你的确有罪。”去掉了敬称,费奥用威严的声线施压,缓慢地磨蹭着手下滑嫩的穴肉,故意用冷酷的言语为无辜的路易斯定罪。 “我知道,我知道......”尽管早就在心里为此忏悔,然而身为权威的费奥的宣判依然给了路易斯心灵沉重的一击,罪恶感如潮水一样更加重地席卷着她的心,“费奥大人,我不想被主抛弃,怎样都好,请您帮我减轻我的罪孽。” 不够,还不够,费奥没有立即给出自己所谓的“帮助”方案,而是继续任由路易斯自己折磨自己的内心,直到彻底下定决心臣服于他。 “我会尽量帮你,但在想到方法之前,我需要为你新长出来的器官们,尤其是这个女性器官,做一些检查。” “可是大人,这里是罪恶的......它如此肮脏。”路易斯刚想伸手挪开费奥的手掌,就被拦住。 “我是主的代言人,不会被罪孽沾染,你虽然犯了罪,但曾经也是受主庇佑的子民,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要代表主来救你。” 不顾路易斯的阻拦将手指伸进阴道,费奥在欲望的趋势下开始猥亵这个诱人的雌穴,嘴上却还在为自己的淫行包装上一层神圣的外衣。 “啊——!呜......”后天生成的雌穴更是异常的敏感,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刺激让路易斯大声呻吟出声,然后在反应过来之立刻捂住了嘴巴。 和费奥之前想方设法玩弄过的女性不同,因为是由男性转化而来,路易斯的嗓音还保留了一些男性的特征,因此呻吟不尖细也不腻人,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和她本身自带的清冷感。 自己正在玩弄的是一个少有的变性人,是一个曾经禁欲的绅士,更不用提这个本能将自己一把推开的美人还是自愿张开她的大腿,不敢反抗。 费奥迫不及待地要让这个新奇的玩物变成一个清纯的婊子。 新鲜的体验让费奥的征服欲和性欲愈发高涨,路易斯的呻吟在他耳中是难得的催情剂,怎么可能让这些美妙的声音堵在嗓子里。 “路易斯,不要捂住嘴巴,忠于你的感觉,这样我才能更好地找到帮助你的方法。” “是......唔啊!” 禁欲的绅士几乎没有感受过情欲的快乐,已经消失的男性器官给予的性刺激对她来说尚且陌生,雌穴里搅动的手指就更加无法招架。 她的脸因为羞耻而保持着诱人的潮红,自尊心让她想要捂住自己发出羞耻声音的嘴巴,可是费奥的命令又让她不敢不服从。 这一切都是为了洗清我的罪孽...... 努力说服着自己,路易斯松开双手,转而死死地揪住自己衬衣的衣摆,放开了声音。 多么湿滑柔嫩的触感啊...... 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费奥咕啾咕啾地抽插着雌穴,另一只手坏心眼地捏住了勃起的阴蒂,细细地把玩着圆润如珍珠的小肉块,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原来是这样的构造。” “呜噫——费奥大人,好奇怪,不要!”柔韧纤细的腰肢猛地弹起,路易斯瞪大了冰蓝色的双眼,两只长腿因为快感地不断颤抖着。 腹内不断暗暗跳动的陌生器官对路易斯的大脑发出渴求的信号,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路易斯打心底感到恐惧。 她尚还清醒的脑袋知道这是快感。本来肆意淫乐就已经违背了教条,自己现下的快感甚至是因为这罪恶的女性器官而来,这个事实是让路易斯感到害怕的根源。 “路易斯,很舒服是吗?没有关系,遵照你的愿望,不要压抑,检查很快就结束了。” 雌穴里的手指已经加到了第三根,费奥满意地用三根手指撑开洞口,感觉已经可以容纳自己那根大肉棒,于是另一只手重重一按,不顾路易斯的颤抖加大了对阴蒂的刺激。 “咿呀——!” 他人给予的无法控制的毁灭快感几乎立刻让这个禁欲的纯洁绅士达到了高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潮水一般的酥麻感充斥着她的身体,雌穴喷射出淫液,弄脏了费奥的手。 一股带着香甜的腥味弥漫在两人周身的空气中,勾动着人的神经。 “啊、啊啊......”高潮后的雌穴无意识地吮吸着还留在里面的手指,路易斯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感受着女性高潮的余韵,短时间内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原本白皙的穴肉因为费奥不留情的玩弄已经泛红,紧闭的穴口也变得熟软,翕张的洞口传达的是新生子宫本能的渴求。 想要肉棒,想要精液...... 将手指抽出,放在嘴里咂摸了几下,费奥对于路易斯淫液的味道十分满意,于是舔干净手指,掀起长袍,开始解裤子,掏出早已气势汹汹的肉棒。 “路易斯,”费奥上前将高潮后的路易斯笼罩在自己身下,“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帮你了。” 听到费奥的话,路易斯蝴蝶一样的睫毛眨了眨,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请您告诉我该怎么做。” “刚刚你也感受到了,这个器官带给你的影响将会弥漫全身,情欲的罪孽也因此寄宿在你的身体内无法根除,必然会跟着你的下半生。要想清除它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长期定时用主神圣的力量净化你的肉体。” “像我这样的罪人,又该怎样获得神圣的力量?”路易斯继续追问。 费奥笑了笑,将狰狞的肉棒抵上了路易斯的小穴,可怕的硬度和热度通过穴肉传达到路易斯那里,让她浑身一颤。 “我,费奥,作为主的代言人,可以通过交合将神圣的力量注入你的体内,为你净化情欲的罪孽。” 路易斯向下身看去,费奥那根和自己相比出奇丑陋也出奇巨大的肉棒让她感到恐惧,可是还没等她思考为何本该克己的神父会有这样一根黝黑的肉棒,费奥就已经掰过她的脸,迫使她转移视线看向自己。 “大人,您是主的使者,我不能......”对费奥的愧疚,以及内心深处暗藏的恐惧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最后一次试图推脱,本来张开的穴口也紧张地缩紧,阻止龟头的探入。 “你不用为此愧疚。神爱世人,我作为主的使者,有义务引导迷茫的信徒寻找到幸福。”说完,费奥将胖脸凑上去吻住了路易斯的嘴巴,夺取了这个新生女人的初吻。 “啾、啾......顺从我,结合得越深入,净化就越彻底。”没有止步于嘴唇相贴,品尝到身下女人甜美滋味的费奥熟练地将舌头伸进去,把自己多少漱口水都无法掩盖的浓厚臭味唾液灌入那张不善言辞的嘴里。 “呜呜......”青涩的路易斯自然抵挡不住费奥的进攻,在气味浓厚的舌吻中放松了身体,让蓄势待发的肉棒有了可乘之机。 “咕啾。” 费奥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捅入了娇嫩的雌穴,令他欣喜的是,新生的雌穴没有处女膜,他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最深处,一寸寸地撑开紧致柔韧的阴道,直到龟头撞到脆弱的宫口。 可怜的路易斯,曾经禁欲的绅士,就这样被费奥的肉棒插入到了体内,因此不得不被迫迎来那充斥着情欲和精液的未来。 02 精染教堂:变X迷途羔羊与中年伪善神父(下) 02精染教堂:变性迷途羔羊与中年伪善神父下 “呀——!” 刚刚破处就被刺激到敏感而柔软的宫口,路易斯浑身都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着,一双长腿无措地夹紧了双腿之间费奥的身体,柔嫩的宫颈不知是推拒还是挽留地吮吸着龟头,粉嫩的穴口被粗黑的柱身撑到几乎透明,一小股淫液正从结合的缝隙间缓缓渗出,剩余的液体因为肉棒和肉穴的摩擦发出咕啾的淫乱响声。 哦...... 瞪大了眼睛,费奥将路易斯紧紧抱在怀里,肥厚的嘴唇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撅起,差点直接射在路易斯的体内。 这是何等紧致而淫乱的肉穴!花季少女的下体也比不上这新生肉穴丝绸般的触感,小穴仿佛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住费奥的肉棒,连拔出来都有些困难。 “路易斯,把舌头伸出来,我要先确保口水进入你的身体里。”诱哄着已经失去部分意识的路易斯张开嘴巴,费奥在路易斯的舌尖刚刚伸出嘴外的时候就含住了柔软而湿润的肉块,将其叼进自己的嘴内,嘬吸路易斯甘美的唾液,然后将自己浓稠的口水大口大口地灌进对方的嘴巴里。 与其同时,费奥也没有忘记缓慢地动腰,让整根肉棒慢慢拔出,直到只留下龟头在穴口,接着再慢慢插到底,用龟头在宫口画圈研磨。 “啾、咕啾、啾......” 路易斯敏感的肉穴放大了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触感,随着紧致的肉壁被不断推开,每一条肉壁上的褶皱都在不断地和粗硬的肉棒熟悉,厚重连绵的快感沿着褶皱流淌到颤抖的子宫,肉棒每动一下,就有细微的电流积蓄在子宫内,再一点点向全身蔓延,使得路易斯的体温愈来愈高,酥麻感直达指尖。 好臭...... 抛去冠冕堂皇的神父身份,真实的费奥不过是一个用香水掩盖浓厚体臭的矮胖中年男人。 被大量香水掩盖住的费奥的体味,加上前列腺液和淫液的腥味,其实并不怎样好闻,灌进嘴里的口水的触感也浓稠到恶心的地步,充满了存在感和侵略性,让路易斯整个混沌的脑袋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敬爱的神父彻底侵犯。 体液,是净化我的希望,我是在赎罪,这是我净化罪孽要付出的代价...... 强烈的生理性反感被肉穴深处不断传来的快感,以及赎罪的认知掩盖,路易斯病态般地臣服于这场彻底的侵犯,失智一样为了吞入体内的中年神父的口水而喜悦着。 “路易斯,舒服吗?我给予你的快感越多,就代表净化得越彻底,你要努力取悦我,以获得我的体液。来,夹得更紧一点......我要将效果最好的精液射进去......” 眼看韧性极好的新生肉穴已经能够让自己丑陋的肉棒相对顺畅地进出,费奥抬起路易斯的臀部,自己双腿岔开,将龟头对准已经被操开的穴口。 “路易斯,大胆地呻吟,我要给你受精了。” “是......费奥大人。” 满面潮红地看着悬在淫穴上方的粗黑肉棒,路易斯无意识地舔去嘴角残留的唾液,抖着声音进行了回复,肉穴渴望地紧缩,吐出一大坨浓稠的淫液。 “来咯——”不同于之前的慢插,决心内射的费奥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整根快速没入,光滑的龟头重重地挤压着柔嫩的子宫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已经快到临界点的子宫猛烈收缩,费奥几乎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唔哦哦哦哦!”从未有过的快感激烈地流窜在路易斯的体内,她不受控制地双眼上翻,肉穴绞紧了赐予她无上快感的肉棒,一大股阴精热腾腾地浇在费奥的阴茎上,让费奥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 紧紧抱住怀里的路易斯,费奥凶猛的肉棒继续大力冲击高潮后的肉穴,直到饥渴的子宫口被连续的撞击操开,才一把插进宫颈,让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吸附在龟头上。 “要死了,费奥大人,好舒服,舒服的要死掉了啊!不要了,我不要了!” 路易斯已经被快感冲击到神志不清,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地手脚并用抱住费奥肥胖的身体,腰违背自己的言语,不自觉地向肉棒的方向靠去。 “不要?真的吗?”强忍着抽插的欲望,费奥反常地停下了动作。 万事俱备,现在让路易斯完全堕落只需要最后一步,费奥不介意再稍微忍一会儿。 “费、费奥大人?” 臆想当中的快感没有到来,满面泪痕的路易斯喊着费奥的名字,扭了扭腰。 “路易斯,我尊重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停止,但一旦内射过一次,你往后每一天就都需要我的精液来净化罪孽。你要怎么选择呢?” “我......” 我已经变成了女人,费奥大人的精液射进来,我会怀孕的吧.....可是这是净化的仪式,体液是必须的,费奥大人不会骗我。 而且......犹豫的间隙,路易斯努力地动着腰,让被宫颈吸住的龟头在体内打转。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自己动起来和费奥大人赐予的快感完全不能相比......那样令人愉悦颤抖的快感体验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嗯、嗯嗯......”委屈地扭着腰,路易斯的眼里再次聚拢起水雾。 享受淫欲的快感是一种罪,可是费奥大人说过我这是正当的,所以...... “我要......” “你要什么?” “我要费奥大人的肉棒,我要费奥大人射在我的里面!” 尖叫着喊出这句话,路易斯身上最后一道道德的枷锁也被解开,主动张开双唇,伸出舌头,在空中索取着费奥的唾液。 “做的很好,路易斯。” 嘿嘿一笑,费奥终于开始动胯,移动的肉棒扯动着整个子宫,不同于先前从子宫口扩散的撞击,这种牵扯的动作让每一处子宫内腔的嫩肉都受到了直接的刺激。 “舒服、呜哦.....费奥大人......喜欢,喜欢费奥大人的肉棒!......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再也不掩饰淫声浪语,路易斯十分配合地迎合着费奥的动作,雪白的身体被发情的汗水打湿,浑身酥麻,仿佛飘在云端,彻底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掌控,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身上那个矮胖的神父,很快再次到达了高潮。 这一次,从被操到发红的淫穴里满溢出来的,除了精液,还有微黄的尿液。 路易斯失禁了。 “噗啾噗啾.....” 费奥对于路易斯的失禁毫不在意,不如说这正是他操穴工夫的有力证明,他没有再次把路易斯伸出的舌尖含在嘴里,而是对准讨要唾液的色情唇舌,蠕动着嘴巴,将剩余的唾液挤出,让它们从自己的舌尖滴下。 浓厚的、散发出浓重口水臭味的唾液在月色下闪烁着水光,从费奥的厚唇间滴落。这团恶心至极的体液没有让路易斯感到退缩,她反而更加长大了嘴巴,眯着眼睛享受地用舌尖接住这团液体,珍惜地吞咽下去,接着继续晃动舌尖,索取更多。 “路易斯,你做的很好,我要给你奖励。” 费奥满意地看着最新到手的性奴接住自己施舍的唾液,用力抓住路易斯的腰,最后一次将肉棒整根没入,让圆润的龟头更深入宫颈,撑开了通往子宫的通道。 “受精吧!” 大量滚烫浓厚的中年精子直接冲进路易斯的子宫腔内,情动的路易斯早就控制不住地排卵,卵子几乎欢呼雀跃地接受了精液的洗礼。 而体会到至今为止最舒服高潮的路易斯,也达到了身心愉悦的巅峰。 在她如今的意识里,这泡让她前程尽毁的精液,这让大脑都融化的快感,就是至高无上的洗礼。 “啵。” 又在湿热的穴里泡了一会儿,费奥这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了肉棒,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型玻璃瓶,堵住了即将流出精液的穴口,让自己的种子全数留在路易斯已经排卵的子宫内。 “体液在你体内停留的越久,效果就越好。我的肉棒上还有一些,来,帮我舔干净,不要浪费。” 说着,费奥跨坐在路易斯的头部上方,将沾满淫液的半硬阴茎凑到路易斯的嘴边。 “是。” 解除了长期以来压抑天性的禁欲生活,高潮后的路易斯感到前所未有的飘飘欲仙,面对眼前这根给予自己无上快感的丑陋发臭的粗大肉棒,路易斯毫不犹豫地张嘴整根含住这根肉块,费奥下体丛生的粗糙阴毛贴在她湿漉漉的脸上,路易斯就这样呼吸着鼻间令人作呕的臭味,积极地用舌头舔去上面残留的液体。 “哦哦......很好,”就连马眼里残留的精液也被全部吸出,费奥的肉棒很快又完全勃起,他拔出已经水光闪亮的肉棒,站起身将浑身瘫软的路易斯抱起,走向教堂后方自己的卧室,打算继续享用这具身体。 这个教堂只住着他一个神父,这漫漫长夜不会有人来打扰...... 第二天早上,路易斯的小腹已经被射到鼓起,那满溢的精液最终被费奥恶意地挤出,让路易斯重新喝了下去。 这一晚过后,路易斯便将身心都奉献给了费奥这个骗子,她如同渴求空气一般渴求着费奥的体液,在和费奥一起的时候总是赤裸着身体,除了每日数不清的操穴内射,就连费奥主持礼拜的时候,她都会藏在费奥焖臭的胯下,如饥似渴地吮吸着神圣的肉棒,深深地呼吸着胯下的臭味,让蓬乱的阴毛擦过自己的脸颊。 到了后面,满脑袋只有肉棒的路易斯,几乎都要忘记将自己的身体献给费奥的理由。 很快,路易斯毫无悬念地怀孕了,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只能完全搬去和费奥同住,此后便作为实质上的性奴被圈养在教堂内,大着肚子继续承受费奥精液的浇灌。 至此,她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彻底的净化,因为她已经将自己彻底地奉献给了“主”,连带着人格、尊严,以及人生。 03 雷霆之堕:健美高傲神王密林X转受辱(、哥布林) 03雷霆之堕:健美高傲神王密林性转受辱兽人、哥布林 “哞——” 一只身形强健的公牛温顺地眨着眼睛,载着身上的少年,依照他的指示向密林进发。 被美丽黑色皮毛覆盖住的虬结肌肉显示出公牛无与伦比的力量,纯白无瑕的两只牛角在太阳下熠熠闪光,这毫无疑问不是普通的牲畜,此时却心甘情愿地被人骑乘,任由美少年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身体,静静地感受着少年柔软的身体与自己相贴的触感。 这只神性的公牛即是众神之王宙斯的化身,他不知道背上这名少年的名字,但他知道他和自己那不幸化为水瓶的唯一男宠——加尼米德如此相像。宙斯那善妒妻子的妒火永远夺去了他挚爱的少年,他的心一度为此死去。 而不久前,一位与加尼米德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出现在了宙斯的眼前,他不得不想这是否是某种命运的巧合。 宙斯还记得他和他的加尼米德相遇时,他化成的鹰直接将那个一见钟情的少年掳回了神宫与他结合,这是他炙热爱火的证明。尽管在交欢过后接受了自己,但加尼米德一开始确实是吓坏了。这一次,宙斯选择化为公牛来接近这位美少年,以期获得再一次让人心醉神迷的爱情。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他这次会做的更隐蔽。背上的美少年想要去不远处的密林,这正合宙斯的意思。他的胯下早已蠢蠢欲动,硕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只是从少年的角度无法看到而已。 宙斯的脚程很快,没过一会儿就踏入了密林,一人一牛走走停停,继续来到了深处。 “就在这儿停下吧。” 从花瓣一样的嘴唇里吐出轻柔的话语,少年从宙斯的背上下来,转头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公牛,只披着薄纱的身体处处透露着风情。 “哞——”时机到了。 昂起牛头,心痒难耐的宙斯变回真身,刚想上前将少年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一阵无力感就突然蔓延向四肢,宙斯光裸的健美身躯随即倒在了地上,刚变出来的雷霆也从手中滑落,被一旁的美少年拿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意识到自己被人暗算,宙斯努力撑起上半身,对把玩着雷霆的少年怒目而视。因为他的动作,上半身形状完美的肌肉有力地聚合在一起,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湛蓝色的眼睛里透出慑人的雷光,这就是众神之王的威严,这一刻的宙斯终于从美色中醒来。 “为了报仇。”说完,相貌酷似加尼米德的少年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号角,悠长的号角声后,一只身材高大的猪头兽人和一只通体呈现暗绿色的矮小怪物从一旁的树林间走了出来,向被困在原地的宙斯进发。 这两只人形的怪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远远地就能闻到它们身上因为极少沐浴产生的浓厚体味,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它们的下半身,两根昂扬的肉棒正随着步伐轻轻地晃动着,浓稠的液体正从龟头里冒出来,啪嗒啪嗒地落在草地上。 宙斯的肉体已经可以说是男性雄壮的极致,阴茎自然也是分量客观,可是这两只的怪物的肉棒则更加的巨大,足足有宙斯的两倍粗。 “卑鄙的人类,放开我!否则你将承受雷霆之怒!” 蕴含神力的身体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束缚,宙斯很快发现整座密林都成为了困住他的法阵,而离他有能力摆脱,还有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 宙斯这次以猎艳为目的出游并没有告知给其他神只,之前为了和眼前这位少年交欢,他更是主动掩藏了行踪,如今却成了自己获得自由的阻碍。 “放......呜呜!” 望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神王,少年吟诵着咒语,一道白光随后笼罩了宙斯的身体。等白光消失,宙斯那征服过无数肉穴的傲人肉棒已经消失,留下的只有一具一丝不挂的健美女性躯体,不同于传统美人的白皙柔软,结实有力的麦色身躯呈现出极强的野性魅力。 身体的转变让宙斯正经,可是还没等他,或者说她,再次警告,两只怪物就已经走到跟前。它们分工默契,猪头兽人将宙斯两只肌肉紧实的大腿抬到自己的肩头,再利用手臂将大腿分开并固定,一口含住了宙斯新生的肥厚肉穴,用肥厚的舌头钻入层叠的阴阜中间,舔舐敏感的肉壁。 相比较宙斯之前的情人们那柔软嫩滑的舌头,猪头兽人的舌头显得十分的粗糙,就算有口水的润滑,被污垢布满的舌苔还是毫不留情地刮过敏感的肉穴,厚实而颀长的舌头一股脑地往从未被开阔过的洞穴内深入,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内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让陌生的电流积蓄在新生的子宫,独属于女性的快感正在快速累积。 这种新奇的属于女性的刺激让这位本来就忠实于欲望的希腊神只几乎立刻挺直了背脊,被流畅肌肉覆盖的小腿下意识地用力,紧紧地卡住了兽人的肩胛骨。 但是来自下半身的刺激并不能抵消上半身的难受。在兽人固定住宙斯身体后,绿皮怪物奸笑着跨坐在宙斯的头部,一屁股将自己与身材比例极不协调的深绿色肉棒捅入了宙斯的口腔中。 过于粗长的柱体直接插入了宙斯的喉管。被异物突然侵入的喉管传来强烈的恶心感,让她不自觉地长大了嘴巴,无暇去思考要不要一口咬下这个绿皮怪物的肉棒。 更让宙斯感到难受的是,绿皮怪物是背对着她的脸坐下的,她的眼前是一对不断高速耸动的绿色臀部,和肉棒一样硕大的阴囊和丛生的棕色阴毛每次插入时都会重重地砸在那张英俊的脸蛋上,被迫让宙斯吸入让人作呕的焖臭味。而且嘴里的味道也一样让人难以忍受,不知什么东西组成的厚实污垢随着唾液的软化留在了宙斯的口腔内,酸臭的味道很快被灵敏的舌头捕捉。 肆意享乐的神主从来只饮美酒尝美食,而且每日沐浴以保持洁净。珍贵的香草和鲜花赋予这具强健肉体美妙的香味,可是这一切都被这只恶心的大鸡巴毁掉了。 “嘿嘿嘿嘿......” 享受着耸动着屁股,脑子里只有交配的低智商怪物无畏地享受着神主的口腔,同时也不忘俯首在宙斯成为女性后异常丰满的胸前,玩弄那一对勃起的淡褐色乳头。 从前,锻炼有度的胸肌搭配宙斯完美的倒三角身形,无论谁看都是压倒性的雄壮,她以前的情人们总是情不自禁地肩膀头依偎在厚实胸膛前,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白鸽。 然而眼下被束缚住的宙斯而言,在绿皮怪物嘴中和手下的胸膛,不过是一对敏感至极的肉团,色情的双乳在一对脏兮兮的手下不断变幻形状,乳肉甚至溢出在指缝间,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正从被含住的乳头不断扩散。 “呜呜呜哦!” 努力在绿色卵袋的拍打以及粗大肉棒的撞击中发出呜咽,因为肉穴被舌头戳刺的快感以及胸口新奇的酥麻,宙斯很快在首次被玩弄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从阴道内喷射出包含神力的阴精。 “咕嘟。”猪头兽人吞下这充满雌性臭味的液体,松开了被玩弄到湿漉漉的小穴,让一根粗大的手指代替舌头深入了阴道内。 感受到从未被人插过的小穴被异物一点点打开,回过神来的宙斯感受到强烈的愤怒,刚想再次暴起挣扎,嘴里的肉棒就猝不及防地往喉管深处灌入腥臭的滚烫精液。 矮小的绿皮怪物射精了。大量粘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喉管,很快填满了小小的管道,一部分倒流回口腔,从嘴角流出,一部分沿鼻管向上,直接从宙斯的鼻孔喷出。而更多来不及倒流的精液,则是被害怕窒息的宙斯不情愿地咽下。 宙斯能清晰地感受到腥臭的精液怎样沿食管向下进入自己的身体,那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一时间也就无法再去管被迫打开的肉穴。 而就在她被口内射精的这段时间,已经开发过无数肉穴的猪头兽人已经熟练地就着宙斯自己的精液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众神之主那经过良好锻炼身体使得下身变出的雌穴也更加柔韧富有弹性,比一般女性还要更加好开拓,也更加紧致。褶皱遍布的光滑肉壁因为第一次被硬物侵入,紧紧地吸附着粗糙的手指,那销魂的触感让猪头兽人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一阵颤抖,又膨胀了一圈。 随着耐性的减少,猪头兽人对淫穴的开发就越发粗暴,第二、第三根手指很快也强行塞进了小穴里,乱动的粗长手指轻易地找到了宙斯的子宫口,大力地按压着。 “啊!啊啊......” 比阴茎高潮更加绵长而持久的奇异快感沿着被按压的那一点向外扩散,沿着尾椎直达宙斯的大脑,她含着绿皮怪物残留在嘴里的精液,绷紧了身体,发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呻吟和喘息。 肉穴里大量分泌的淫液和身下“雌性”诱人的喘息让猪头兽人知道猎物已经准备完毕,它随即将一双健壮的腿从肩头摘下,转而环到自己的腰间,让蠢蠢欲动的龟头对准已经被手指撑开一个小口的小穴。 猪头兽人的阴茎相比较绿皮怪物显得更加的粗,尤其是布满虬结血管的柱体,中间的部位更是骇人地凸起,比龟头更加大上两圈。根据它之间操弄肉穴的经验,这圈令它自豪的肉棒结节总能刺激到雌性体内的敏感点,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哦——” 刚刚射过一回的绿皮怪物还在不遗余力地玩弄着宙斯的豪乳,而神王则是仰着头,瞪大着眼睛感受肉棒深入体内的感觉。 像蘑菇一样张开的肉冠劈开紧致的阴道口,在向内深入时狠狠压过肉壁上的敏感点,这几乎让宙斯的子宫立刻产生一阵痉挛,并且全身颤抖。 这还远没有结束。这阵刺激过后,由龟头作为先锋,这根非人的肉棒继续向里进发,一寸寸撑开宙斯的处女肉穴,而庞大的肉棒结节紧随其后,取代了龟头的位置,持续不断地挤压在内壁肥厚的褶皱上,快感沉闷而持久。 “该死.....哦哦哦哦!”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神王连连惊叫出声。这之前她只享受过将肉棒放入其她肉穴的快感,从未想过自己身为女性位于下方时的快感居然如此的剧烈而绵长,不像肉棒射精时的一时强烈,肉穴带来的快感是不断累积的,且永无止境。 作为忠实于欲望的希腊神只,尽管不想承认自己败于根本不符合审美的怪物的肉棒之下,这位健美的神王还是对这种快感上瘾了。汹涌的快乐随即将其他一切的不适都扭曲,不论是充斥在空气中的浓重体味,还是嘴里残留的腥苦精液,都在攀升的体味和快感中化为了催情剂,带给宙斯前所未有的堕落快感。 她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减少,皱起的眉间也因为快感而抚平,从喉咙里发出浪叫,扭动着健美的肉体。 眼见宙斯沉迷于被怪物操干的欲望中,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美少年这才开口。 “我是加尼米德的孪生弟弟,你不顾他的意愿化身为巨鹰将他掳去,用肉棒和神力将他驯服,可是又窝囊到无法保护好我亲爱的哥哥,让天后将他变成了终日流泪的水瓶。”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入到宙斯的耳中,她的目光刚刚为此清明了一瞬,就再次被快感击散,只能一边和性欲斗争,一边听完少年的自述。 “是你为了自己的淫欲,让本来只是凡人的哥哥陷入如此悲惨的命运中,我无法杀死你,只好让你也感受一下被肉棒侵犯的痛苦。只是......现在看来这对你更像是一种享受。”少年的声音带上了戏谑,宙斯的反应和他的预料大相径庭,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沮丧。 这是让他的哥哥对宙斯死心塌地的快乐,而更加忠于欲望的神王在享受过这种刺激之后,只会像她从前不知悔改的偷情一样,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断寻找这种快乐。 尤其是少年选择帮她开苞的肉棒们又是如此的巨大,这位众神之主往后的选择又会一再地缩小。 “那么,接下来就请您好好享受吧。”随后,少年转过身,将这三个连接在一起的肉体留在密林里,独自离开。 “呜哦——!” 根本分不出心去阻止少年的离去,因为猪头兽人很快在宙斯紧致的新生肉穴内播种,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热度直达脑髓。 “噗呲。”将肉棒拔出,精液随即从一时无法合拢的阴道内涌出,落在下方的草地上。猪头兽人毫不怜惜地将宙斯扔在这滩淫液上,然后揪住她的头发向自己的身体处拉扯,将射精过后的大肉棒塞进了宙斯的嘴里,将腮帮子撑满。 被迫呈现跪姿的宙斯还未缓过神来,就迷迷糊糊地叼住了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肉棒,无与伦比的雄性气味让她的头脑发麻,不自觉地舔舐了起来。 而身后,终于抓住机会的绿皮怪物尖叫着占领了宙斯挺翘的屁股,矮小的身体趴在宙斯汗湿的脊背上,双手环住柔韧的腰身,在分明的腹肌和柔软的巨乳上流连。 然后,深绿色的鸡巴一口气贯穿了已经被猪头兽人开发过的肉穴,更加硬和长的柱体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挤压着子宫口,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嗯、哦、哦哦......”努力夹紧肉穴享受这强烈的快感,宙斯如少年所料完全沉浸于被操干的快感之中。 她甚至已经不想再去找少年的麻烦了。 毕竟,变成女性找怪物做爱,可比真正的偷情更加隐蔽、安全,也方便、快乐多了,不是吗? 02 和平脏大叔魔王与碧池勇者的战场做(上) 02性爱和平~脏大叔魔王与碧池勇者的战场做爱~上 “一定要打吗?” 被召唤到异界的魔王丸山举了举剑,问向对面身穿铠甲的女勇者。 丸山原本只是一个现代沉迷于二次元的臭宅男,四十多岁一事无成身体肥胖,结果一夕被召唤到异界成为魔王,本来以为会有后宫向的展开,结果到头来再怎么被奉为王,还是没有女人愿意靠近他。 而且,丸山不想要战争,更不想和对面这个一看就实力强劲的正派勇者格雷斯对上。 相比较完全可以被称之为中年臭肥猪的丸山,仅仅二十出头的格雷斯看起来完全是力与美的结合——她相貌英气美丽,身材火辣健美,着实让丸山觉得相形见绌。 “少废话,魔王,我们先打一场再说。”格雷斯不为所动,举起了大剑攻过来。 果然不行—— 在心里哀嚎一声,姑且继承了庞大魔力的丸山也举起武器和格雷斯对抗起来。虽然凭借着魔王的强大肉体,几个回合下来丸山并没有受伤,但是技巧弱上一大截的他,衣物还是被格雷的剑弄坏了。 “刺啦——” 最近的一次攻击后,丸山的裆部一凉,原本盘在内裤里的肉棒掉了出来。 “对不起,不要看!”慌慌张张地拿手打算遮住那根在未勃起状态下,就已经大到可以说畸形的狰狞肉棒,丸山深感羞耻。 这根比男性平均尺寸要大上几倍的东西,并不能带给丸山同样倍数的自信和自尊,反而让他深感痛苦。不论是学生时代恶意的嘲笑和欺凌,还是成年后根本无法被普通女孩子接受的尺寸问题,都让丸山和正常的人生绝缘,最终沦落至此。 “好厉害,好大......”发出一声呢喃,格雷斯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盯着丸山根本遮不全的软垂肉棒。 欸?厉害?我吗? “好棒,第一次看到这样的......” “嘭咚。”剑被扔在了地上,与地面碰撞发出声响,格雷斯继续自言自语着,向捂着下体的丸山靠近,直到半跪在丸山的身前。 好棒? 被格雷斯前所未有的反应震惊到愣在原地,丸山直到女勇者的脸快要凑到肉棒跟前,才慌慌张张地向后退了一步。 “呐,魔王——”身材火辣的格雷斯伸出手,将丸山的龟头托在掌心,让光滑的硬质肉块在略微粗糙的掌心磨蹭了几圈,才五指并拢,将三分之一的柱体包裹起来。 “之前你说不想打是认真的吗?”依旧保持着一贯正派的表情,格雷斯一边若无其事地撸动丸山的肉棒,一边抬起双眼,用上目线观察丸山的反应。 “哇、哇哇、哇哇哇......”从格雷斯伸手包住他肉棒的那一刻起,丸山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些不成段的音节。 看着格雷斯的眼睛,丸山这才晕晕乎乎地发现,原来看起来一脸正气的勇者眼角下有一颗黑痣...... 好性感。 这么想着,被勇者把玩着的肉棒就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勃起,原本垂软的大肉虫在格雷斯的手里快速地胀大,很快变成勇者一只手包不过来的大小。 “啊嘞,勃起了。”穿着铠甲的勇者眯了眯眼睛,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对着她性致勃勃的大肉棒。 “对对对对、对不起!” “看你这个反应,这个东西没有用过喽?” “没、没有......” “太浪费了吧,难得有这样的......”收回手指,格雷斯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答应我不再带领魔族侵略人类,我就把自己献给你,帮你从处男毕业。” 不同于先前的冷硬和果断,脱着衣服的格雷语调变得慵懒,加上逐渐从衣服的遮蔽下脱离出来的、结合女性柔美的完美肌肉线条,和蜜一样甜美的小麦色肌肤,衣衫半褪的格雷显现出充满力量的健康美感。 身材火辣的女性半跪在自己的胯前脱衣服,面对眼前的这一幕,丸山顿时觉得气血上涌,肉棒上的青筋兴奋地跳动起来。 “怎么样?要不要呢?”将铠甲下的抹胸丢在一边,格雷斯挺着形状姣好且充满弹性的乳房,将肉棒夹在了肉球的中间,接着开始揉捏自己的乳肉。 唔哦哦哦哦,这个乳压! 细小的眼睛上翻,丸山张着呈现0形的嘴巴,被乳交爽到脑袋发懵。 要,绝对要,哪怕是骗我的也要!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让我爽—— “哦哦哦哦哦哦!请帮我从处男毕业吧!” “契约达成。”丸山开口同意的那一刻,由金色符文组成的契约书出现并消失,代表两人之间达成了不可违背的契约。 “终于可以开始享受了~”收起契约书,格雷斯舔了舔红唇,张嘴含住了丸山的龟头。 “噗噜噜、啾、嘶溜嘶溜......味道,很浓郁呢。” “啊哦哦哦哦!”性器第一次有除了自己的双手以外的东西亲密接触,还是湿软滑嫩的舌头,头一次感受口交快感的丸山没有出息地很快射精,大吼着将大量的精液喷洒在格雷斯的嘴里、脸上和胸部。 “真是的,射之前说一声啦。”嘴上说着类似抱怨的话语,嘴巴却将射进里面的精液吞了下去,甚至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刮取脸上和胸部的塞入嘴中。 “你要补偿我哦,躺下。” “是、是。”被乳交加口交过的丸山,已经很没出息地被格雷斯迷得神魂颠倒,乖乖地躺在了地上。 眼前一暗,已经赤身裸体的格雷斯站在他的头部正上方,随后双腿岔开坐了下来。 丸山的视野里,格雷斯那紧实漂亮的馒头一样的饱满小穴,也慢慢近在眼前,散发出淡淡的腥味和汗味,混杂着雌性的费洛蒙直冲鼻腔。 似乎还嫌这样刺激不够大,蹲坐的格雷斯双手扒开饱满的外阴,将里面湿润柔软的肉缝和依旧紧实的穴口完全展露在丸山的面前。 丸山咽了口口水。 这就是,女人的小穴...... “这是你等一下要插的小穴,好好舔哦。”说完,格雷斯干脆地坐下,将打开的小穴送到了丸山的嘴边。 “唔唔唔、好的、噗噜噜、啾啾......嘶溜......”含混不清地回应着格雷斯的命令,丸山长大嘴巴,十分积极地舔舐着格雷斯战斗过后带着汗味的原汁肉穴,对着头一次接触的女性性器进行杂乱无章地舔舐吮吸。 “啊——哈啊、哈、啊啊......好棒、好舒服,再舔深一点,就是那里!” 仰着头享受丸山的舔舐,格雷斯十分豪放地扭动身体放出呻吟,但是身体还是诚实地很快泄了出来。 滚烫腥热的阴精从穴内喷洒到丸山的嘴中,高潮后颤抖的肉穴在嘴里蠕动着。 大口大口地将嘴里对男人来说堪称春药的潮吹汁水吞下,先前一直乖乖听从吩咐的处男大叔魔王红了眼睛,双手抱住骑在脸上的格雷斯的腰,一个用力,肥硕庞大的身体就将勇者健美的裸体压在了地下。 “呼、呼......我们订了契约,可以的吧?” 从鼻子喷出蓄势待发的粗重臭气,丸山强势地掰开格雷斯的大腿,使柔韧的双腿分到最大,紧接着举起自己硬到爆炸的巨型肉棒,准备从正上方直接插入。 强势的压制和抵在穴口的浑圆龟头让格雷斯兴奋不已,她顺从地双手攀上丸山被肥肉盖住的脖子,脸颊通红,舔了舔嘴角。 “可以哦,随便你怎么插都可以。” “吼——” 格雷斯和身份截然相反的骚浪姿态彻底点燃了丸山,他将脸抵在格雷斯的肩膀上,按住大腿后直接插入—— 咚。 勇猛前进的肉棒在中途被一层柔韧的薄膜拦了下来。 丸山立刻收回力道,进了三分之一的肉棒就这么停在了中途,被穴口附近的肉壁贪婪地吮吸着。 欸? 持续发胀着产生精子的睾丸催促着丸山继续挺进,肉壁也夹得他头皮发麻,可是此时,震惊的心情却暂时将这一切都掩盖住了。 比起一向正派的勇者因为看上他的大鸡巴突然饥渴地主动投怀送抱,已然像个碧池一样躺在自己身下的格雷斯居然是处女这件事,似乎更让人难以置信一些。 “格雷斯,你、你居然是处女吗?” 03 和平:脏大叔魔王与碧池勇者的战场做(下) 03性爱和平:脏大叔魔王与碧池勇者的战场做爱~下 “怎么不继续了?” 眼神迷离地扭了扭跨,格雷斯轻声撒着娇。这略带沙哑嗓音听不出平日里的正经严肃,扭动的肉壁更是把丸山的鸡巴吸得一跳。 干死她,干死她! 雄性的本能在丸山的脑海里叫嚣着,可是他却不敢动。 “格雷斯,你、你居然是处女吗?” “什么啊,就是为了这种事?”格雷斯不满地挺了挺腰,让浑圆坚硬的龟头在自己的阴道瓣膜上弹了弹,“我要忙着和魔族对战,被教堂的老头子们盯着,当然没办法做爱啊,本来想着大战结束,如果我还活着,就找一根大鸡巴好好犒劳自己,结果没想到现在就遇到了~” 说到这里,格雷斯吐出一小段舌头,食指轻轻地点在舌尖上。鲜红偏尖的舌尖缠绕着食指的顶端,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是不是处女是我的自由,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丸山你非处女不插,我不是处女你就不要我了?” 一声“丸山”出来,丸山半边身体都酥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算介绍自己的名字,也是要么被叫魔王大人,要么被叫万恶的魔王一类充满攻击性的名字,几乎不会有人再好好叫他的名字。 更遑论这是在做爱时被对象叫名字,尽管只是见色起意的做爱,但是依旧让母胎单身至今的丸山感到了了初恋的甜蜜,他几乎飘飘然了。 至于处女不处女......色欲熏心的丸山本来就是只要有穴可插就万岁,只是男人该死的处女情结依旧让他对此有些在意,格雷斯的处女之身很大程度上满足了这点雄性的占有欲,让他更加的兴奋。 “格雷斯,”哼哧了几下,丸山被肥肉堆满的脸上,细小的眼睛害羞地眯了起来,“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呦~但是——” 丰满而水润的双唇凑近了丸山的嘴边,格雷斯温热的吐息打在丸山的唇周。 “这一次,你可要真的插进来哦......” 说完,软软的触感覆盖在丸山的嘴唇上,湿润的肉块从嘴唇的缝隙间伸了进来,有些痒痒的,于是丸山很快追着舔了上去,有些微甜的清爽味道让他着迷,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反过来攻进格雷斯的口腔。 丸山嘴巴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但是格雷斯显然不在意这些。这根本不是一个唯美的吻,两个人的舌头噗溜噗溜地缠绕在一起,口水被搅拌着,色情而下流。 “喜欢,喜欢格雷斯,好喜欢!” 拼命地进行自己浓厚的初吻,丸山一边不断表白,另一边终于一插到底,将格雷斯的处女膜整个捅破。 “呜哦!” 处女膜被撕裂的一瞬间,格雷斯的眼睛睁大,但很快又享受地眯了起来。 这位经历过许多战役的战士自然不会在意这种程度的疼痛,更何况丸山的那根确实如她所料的天赋异禀,在穿过残破的处女膜后,很快到达了深处的子宫口。 那过去在无数个夜晚让格雷斯辗转反侧的轻微疼痛消失不见了,那是身为雌性的悲鸣,那是无法得到快感的难耐,跳动的子宫无数次提醒格雷斯,告诉她,她除了是勇者,还是一个渴望被大鸡巴干烂的碧池。 格雷斯在本心和职责之间挣扎了很多年,而在丸山的身下,这种矛盾终于被解决了。 用自己的肉体,用勇者的小穴,她阻止了战争!没有人可以对这个正当的理由指指点点! 所有的包袱在这一刻全都放下了,在汹涌而至的快感中,在子宫的欢畅中,格雷斯拼命抱紧了身上的肉山,健壮有力的手臂和大腿攀在丸山多肉的身体上,在赘肉间留下几道深深的勒痕。 “哦——舒服,喜欢,我也喜欢你!” “我也是,我爱你啊,格雷斯!”双手揽住格雷斯的腰,丸山狠命摆动着胯部,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没入这个销魂蚀骨的肉壶,硕大的囊袋拍打在格雷斯充满弹性的丰满臀部,发出淫靡的脆响。 “呜呼,啾、啾......” 吻了半晌,丸山放过快要被吻到窒息的格雷斯,转而埋首在格雷斯丰满的胸部,像狗一样舔舐着乳沟,嗅闻着带着奶香的体味。 “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啊,子宫、子宫降下来了......怀孕也无所谓,射进来,丸山,把精液给我......” 抚摸着丸山在胸前耸动的脑袋,沉浸在情欲之海的格雷斯放纵丸山享受着自己的胸部。 原本就敏感的宫口在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下逐渐松软,肥厚的嫩肉乖巧地打开一个小口,在龟头下一次到访时,像皮筋一样箍住了龟头的前端,将其纳入小小的子宫内。 “哦哦哦哦哦,操进去了!” 对于常年战斗的格雷斯,她小穴的紧致程度本来就出类拔萃,但是子宫内部的紧致程度又非阴道可比,丸山的初体验就感受到了极为奢侈的子宫交,如果不是他性能力过人,恐怕已经射在了里面。 “呼、呼......” 格雷斯的宫口极为的缠人,本来绞紧的阴道拦不住丸山强有力的肉棒进出,但是将龟头纳入子宫后,强劲的缠绕力成功的将丸山的鸡巴留在了里面。 也是因此,丸山只能将肉棒泡在格雷斯的肉穴内,小幅度地动着胯,让格雷斯的子宫随着动作而被微微扯动。 这种小幅度的拉扯和前面能将身体贯穿的惊人气势截然相反,但是更加的绵长而浓厚,让格雷斯忍不住浑身颤抖,脚背绷紧,脑海一片空白。 “去了,要去了——” 电流传遍全身,一大股阴精从高潮的肉穴深处浇在丸山的鸡巴上,骤然收缩的肉穴让丸山再也忍不住,大股的浓精就这样射进了格雷斯刚刚高潮的敏感穴内,让格雷斯攀上了新的快感巅峰。 “怀孕了,绝对要怀孕了,好爽,好爽——” 大声发出浪荡的尖叫,人类的勇者像母兽一样不断发泄着性交的淫吼,直到穴内的大肉棒射无可射,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钳制,让几乎化为果冻一样的浓精流出肉穴。 “呼、呼呼......” 气喘吁吁地从格雷斯的身上滚落在一旁,丸山喘着粗气,暂时软下来的肉棒像一根肉虫垂在两腿之间,颇为可观。 “好厉害,第一次被你打败了。” 脸颊通红,神色满足的勇者柔顺地靠在丸山被汗湿的肥肉上,坚毅的眉眼也缓和下来,露出满足的慵懒神情。 被强大的勇者小鸟依人地依偎着,丸山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呵呵傻笑着揽住格雷斯的腰。 “格雷斯,喜欢你,嘿嘿......” “你看。”格雷斯拉过丸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非战斗时的小腹依旧被漂亮坚实的腹肌覆盖,但比平常软了一些,且不可思议地微微凸起,那是被丸山超人的精液量填满的子宫。 “被射得这么满,肯定会怀上你的孩子的,你要负责哦,”格雷斯说到这里,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丸山的腿间,抚弄那根让自己回味无穷的威猛肉棒,“就算我以后大着肚子,也不可以嫌弃我,要一直操我哦。” “怀孕,怀......”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身肌肉的格雷斯大着肚皮的模样,这并没有吓到丸山,他反而因为脑海里格雷斯隆起的色情肚皮而蠢蠢欲动,“孕肚,好色......” “啊,这么快就勃起了,你在想什么?” 满意地看到手里的大宝贝重新胀大到离谱的程度,格雷斯收回手,伸出舌头舔干净指尖残留的黏液,那是她自己的淫液与丸山精液的混合物。 “呐,”翻身坐在肉山一样的丸山身上,格雷斯扶着身下的肉棒缓缓插入体内,“这一次也要把我插得满满的哦。” 看着在自己胯上的格雷斯,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和浪荡的神情让丸山的口水再一次从嘴角留下。 “嘿嘿,好......” 战场上再一次响起了阵阵呻吟声。 于是,等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终于结束的时候,下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勇者和魔王,已经相亲相爱地黏在了一起,手臂亲密地挽着,向众人传达休战的喜讯。 而格雷斯的体内,一颗受精卵也精神地成长着。 04 养成:老管家玩弄大X小姐的日日夜夜(含S尿、排尿) 04性奴养成:老管家玩弄大胸小姐的日日夜夜含射尿、排尿 “小姐好。” 身穿体面制服的佣人们对着经过走廊的高挑人影低头致意。 “嗯。” 目不斜视,格莱尔微微点头,一直走到走廊尽头一扇大门前,停住了脚步。 “我要休息了,不要打扰,”顿了顿,格莱尔用余光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老管家,“福斯,你进来服侍我。” “是,小姐。”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老管家福斯眯着眼睛应声。 福斯是在格莱尔家多年的老仆人,原本专属于格莱尔难产而死的母亲,在格莱尔出生后就成为了她的专属佣人。 岁月的积淀已经让这个昔日高大的男人变得老态龙钟,松弛的肌肉和难免的基础疾病让他整个人开始发福,但实际上基于他年轻时打下的基础,就福斯的年龄而言,他还十分的硬朗。 “嘭。”随着二人进入房门,厚重的房门将里面的一切都阻隔在内。 直到这时,一直弯腰敬礼的仆人们才开始兴奋地窃窃私语。 “小姐还是那么英姿飒爽啊!” “是啊,尤其是那个冰冷的眼神,不愧是伯爵家的继承人~” “小姐好像真的很依赖福斯。” 其中也夹杂着好奇的声音。 “你才来没多久还不太了解,福斯看着小姐长大,虽然说是仆人,但实际上就像父女一样。” “这样啊。” ...... 同时,屋内,这对“情同父女”的主仆正隔着门站在门口。 “格莱尔。”福斯毫不客气地喊着格莱尔的名字。他时常眯起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透出残酷的光。 “是。”这位身穿笔挺军服的大小姐顺从地应声。 伸手将自己高高扎起的马尾辫放下,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线条流畅的白皙侧脸。接着,格莱尔伸出因为常年锻炼磨出茧子的细长手指,一颗颗地将军服的外套解开。 她的动作很熟练,但手依旧有些哆嗦,因此速度有些慢,但是福斯并不着急,自顾自地一边解开皮带,一边悠闲地观赏着格莱尔的脱衣秀。 终于,外套被脱下了,格莱尔将它珍惜地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因为这是她在外面最重要的遮掩物。 这时,福斯也已经慢悠悠地拉开了裆部的拉链,一根与他衰老的外表极为不符的雄伟肉棒从里面探出头来。 “动作加快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是。” 眼睛艰难地从那根丑陋的巨物上挪开,格莱尔难掩羞涩,喉头滚动了几下,脱去特制的衬衫,露出了内衣。 那是一件透明的薄纱内衣,包裹着格莱尔那在女性中十分罕见的健美身体。格莱尔挺拔丰满的双乳撑起了胸部的白纱,那对一看就知道被人玩弄许久的红肿乳头和天生大乳晕可怜兮兮地凸起着,十分显眼。 接着,格莱尔躬身开始脱裤子,这就比上身简单多了,因为除去一件外裤后就没有再穿什么,没有内裤遮掩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洞口被粗大的假阳具堵住,与阴道的结合处已经完全被淫液打湿。 简单整理了一下仅存的薄纱,内衣的下摆刚刚只到格莱尔的臀部,这对浑圆饱满的屁股相交一般女性更加的丰满,上面还留着未消下去的掌痕。 “多棒的屁股啊,”福斯叹息一声,张开双臂,“到这儿来。” 迫不及待地将体内的假阳具拔出扔在地上。濡湿的柱状体在离开温暖的小穴时发出了夸张的水声,被扔在地上时溅起了几点腥臊的水滴。 “啊。”这个刚强的女人虽然夹着假阳具在外都不露半点痕迹,但很显然她已经到达了极限,尤其当那根熟悉无比的肉棒现在正精神昂扬地出现在眼前,格莱尔那早已被调教完成的身体很容易就对此起了反应。 她踉跄着跌进福斯的怀里,就算用高档香水也掩盖不住的老人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但格莱尔毫不在意,抬头吻向福斯失去弹性的嘴唇,任由对对方打开自己的嘴,用舌头将唾液引进自己的嘴里。 “好,很乖。” 福斯叹息一声,双手在最爱的臀部上大力的揉捏,同时引导格莱尔的胯部与自己的相贴,让那个早已淫水泛滥的肉穴搭在自己的肉棒上。 挺翘的臀部在福斯的掌下变换着形状,丰盈的臀肉溢出在福斯的手指间。臀部被这样大力抓揉并不怎样舒服,甚至有些疼痛,但格莱尔现在的心神并不在那上面。 “哈、哈啊......” 走路时被假阳具弄到轻微高潮的肉穴早已处在十分敏感的状态,凸起的阴核在福斯的引导下不断地在肉柱上滑动,每擦过一次就能引起格莱尔身体的颤抖,淫液也因此汩汩流下,打湿了福斯的肉棒。 心中的骚动和渴望愈演愈烈,格莱尔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肉穴不断吸吮着肉柱,却不敢将其放入穴里。 因为她还要等待主人的命令。 “面对房门,撅起你的肥屁股。” “是。”终于得到了指令,格莱尔熟练地面对房门趴在了地上,屁股抬高到福斯胯部的位置,像个婊子一样晃动着自己的肥臀。 “很好。”福斯也有些忍不住,没有折磨格莱尔,干脆地将肉棒插入到水淋淋的肉穴内。 只是他忍不住的不是性欲。 格莱尔刚刚因为肉穴的进入而发出呻吟,一股滚烫的水流就在抽插之前先一步灌进了她的穴内,这是福斯没有忍住射出的尿液。 “唔哦哦哦——”尿液冲开松软的宫口进入到子宫内,冲刷着内壁。格莱尔压低身体好让尿液留存在她的体内,同时很快地达到了高潮。 她的子宫痉挛着,阴道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了福斯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进入她的体内。 “呼,舒服多了,把尿放掉吧,不要漏出来,然后到床边去。”拔出肉棒,在门口放完尿后,福斯率先走到床边坐下。 “是。”沉默寡言的格莱尔做出了她一贯的回应,从高潮内努力回过神来,在不恰当的地方运用了她锻炼出的坚韧意志,努力紧闭着穴口,保持着屁股抬高的姿势,一点点爬到床边不远的专用木盆边。 将紧闭的小穴对准木盆的上方,格莱尔这才敢松开快到极限的肉穴,让体内一大泡浓黄的尿液排进盆里。 尽管已经努力控制,但因为主要储藏尿液的是子宫,而子宫口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处于紧缩的状态,一开始涌出的尿液只能从宫颈挤出去,所以除了最中间腥臊的尿柱外,还是有几股淅淅沥沥地尿向不同的方向,但很快,随着尿柱的稳定,腥黄的尿液开始集中地从格莱尔的肉穴内排出,哗啦啦地渐渐铺满了盆底。 在福斯密切的注视下,排尿的畅快感和宫颈被尿液挤开的刺激牵动着格莱尔的神经,她满面通红,自己的尿意也被牵引出来。还没反应过来时,继腥黄的尿液之后,格莱尔自己的淡黄尿液也紧随其后进入了盆中,随之进入的还有部分积蓄的淫液。 “呜呜......”排尿的羞耻终于让格莱尔低声啜泣起来,她用双手捂住脸趴伏在地上小声哭泣,小腹抵在木盆的边缘,抬高的臀部还在木盆里滴滴答答地漏着余尿。 “没有关系,过来吧。” 明明在践踏着格莱尔的尊严,福斯命令的话语却十分的温和。他坐在床边,指了指自己的肉棒,让格莱尔到他的身边。 这让格莱尔病态的依恋感再次涌现。 不同于常年在军部的父亲,福斯才是真正抚养她长大的那个人。无论是好是坏,都看过格莱尔所有的样子。即使对方在自己还小时就慢慢扭曲了自己的观念,将自己变成性奴...... 格莱尔当然知道这一切是不对的,但在发现之前,生活上和肉体上已经完全依赖于福斯了。 能接受身体变成这样的人,能不嫌弃下体沾满尿液的人,只有眼前这个老态龙钟的男人。 没有这个老人,自己就彻底活不下去了。 畸形的情感再次占领了格莱尔的身体,她呜咽着,像只小狗一样爬到福斯的脚边,先是舔了舔眼前那根宝贵的肉棒,才撑起身体跨坐在福斯的腿上,主动将肉棒插入到自己肉穴里。 “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你怎么舒服怎么动吧。”下达了指令,福斯随后掀起格莱尔的薄纱披在头上,将头伸进去,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眼前的胸部。 搂着格莱尔的腰,埋首在丰盈柔软的乳肉上,福斯的鼻间都是年轻肉体温暖的香气。他先是双手聚起乳峰胡乱拱了一阵,接着张嘴含住一边的乳晕,开始不断地吮吸和啃咬,不让这只美味的乳房因为格莱尔摆动的身体而逃跑。 “啊、啊啊,好舒服,主人,主人......”紧紧抱住福斯的头,修长有力的双腿环绕在福斯臃肿的腰上,格莱尔努力将自己固定在福斯的身上,仰着头不断呻吟着。 劲瘦的腰身左右扭动,格莱尔努力让埋在体内的肉棒擦过肉穴内的敏感点,一边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浑身颤抖,一边又忍不住不断索取。 听着格莱尔放纵的呻吟,福斯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感。 长的多像他深爱的人啊。 年轻时的福斯一直是格莱尔母亲的专属侍者,隐秘地爱着自己的主人,他发过誓,就算看着自己爱的人出嫁,只要格莱尔的母亲能够幸福,他也心甘情愿。 但是格莱尔的父亲是一个混蛋的丈夫,而格莱尔,这个他心爱女人的孩子,一出生就夺走了母亲的性命。 他不得不照顾她,甚至将一部分爱转移到这个孩子的身上,但是更恨她,因为她的母亲才是自己最爱的人。 福斯长久以来报复着格莱尔和她的父亲。他温柔又残酷地进行洗脑和调教,将格莱尔变成自己专属的性奴。 在外作为仆人,他会帮助格莱尔维持体面,但是他同时会将伸缩的拐杖塞进这个孩子的肉穴里,会在她被衣服包裹的肉体上写下表示属于自己的羞辱文字,时常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将手伸进格莱尔的衣服内,玩弄总是被假阳具塞满的小穴,看着格莱尔冷着脸强忍快感的表情。 “呜啊啊啊,又要高潮了,主人,不要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此时,格莱尔那具被自己完全开发的敏感身体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她不再扭动自己的腰,抱着福斯的头颤抖着乞求。 多么可爱啊,福斯最爱的就是格莱尔被玩弄到哭泣的样子。 抱住格莱尔的腰,福斯翻身将浑身瘫软的格莱尔扔到了床上,双手按住大腿根掰开格莱尔的双腿,才离开一会儿的肉棒从上至下狠狠插入,借助福斯的体重,带给了格莱尔的子宫骑乘位根本无法体会到的压力。 “啊——”发出一声尖叫,格莱尔瞪大了双眼,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柔和了她冷艳锋利的长相。 “主、主人......不......” 不理会格莱尔软绵绵的阻拦,被格莱尔的眼泪激起征服欲的福斯牢牢地将格莱尔压制住,利用体重一下下捣着格莱尔的水穴,沉重的压力撬动着格莱尔的宫颈,将那个柔韧的小口继续拓宽。 “呜呜......要、要来了......又要进来了......”格莱尔终于哭喊起来,眼角发红,眼泪流出,滑落在床单上,四肢像溺水的人一般紧紧攀住带给他慌乱的福斯的身体,明明知道这恐怖的压迫力和快感是对方带来的,却只能依靠。 “格莱尔,告诉我,你愿意给我生孩子吗?”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一边再次感叹于岁月的无情,福斯一边在格莱尔的耳边询问着。 “是,主人,我愿意......”这已经是被问过太多次的问题,每一次福斯将精液满满地注入格莱尔体内之前,都会问出同样的问题,用肉棒逼迫着格莱尔一遍遍确认她的所有权。 随着格莱尔的回复,那条在她身体内肆虐的巨龙终于撬开了宫颈,龟头挤进子宫,冠状的沟壑卡在宫颈,将小小的肉腔全部填满。 随后,厚重的精液喷涌而出,将所剩无几的空隙填满之后,柔韧的子宫壁开始延展、膨胀,格莱尔的小腹也随之渐渐凸出。 沾满泪珠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在快感的浪潮中,格莱尔品味着被注满的快感,内心也充盈着变态的满足。 “呼......”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排出,福斯就着插入的姿势也躺在了床上。 激烈的做爱让两人都精疲力尽,很快睡去。 几个小时后,凌晨,格莱尔被下体的异动弄醒。 “哈啊、哈......” 福斯还在睡着,但是滚烫的尿液依旧顺着埋在体内肉棒流进了格莱尔的肉穴。 福斯已经太老了,夜晚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失禁,而这些尿液几乎都会被格莱尔的肉穴所接收。 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等福斯尿完后,双颊羞红的格莱尔借着月光看向主人那张皮肉松弛的脸,在唇上轻吻了一下,随后柔顺依偎在福斯的怀里,再次进入沉睡。 03 临终七日Y事:脏臭老年巨D暴C报恩仙人【,古代】 03临终七日淫事:脏臭老年巨屌暴插报恩仙人【双性,古代】 荒凉的山上,破败的茅草屋内,一个面色灰白的干瘪老头拼命耸动着屁股,将双腿间的孽根往身下人的体内撞去。 “嗬......嗬......” 像是嗓子堵了一口痰似的,老头的声音已经非常的虚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毙命。 一下、两下......狠命插了五六下后,他的身体绷紧,头一扬,让阳具最后射出一泡带血的阳精,上半身就瘫倒在身下人的双乳之间,没有了声息。 过了好一会儿,被老头尸体和精液等秽物围绕的人终于动了。 灵筠眨动着泛红的凤眼,神色是一贯的淡漠出尘,但是脸上却是不符合身份的肮脏色情。异样的红晕像红霞一样遍布瓷白的双颊,本该洁净的皮肤上沾满了发黄的口水和黄白的恶臭液体,原本粉色的薄唇此时也微微发肿甚至破皮,嘴角还流着因为连续呻吟溢出口腔的香唾。 反射性地夹了夹小穴,就算再怎么用灵力加持,那根刚刚填满自己的肉棒依旧疲软地塞在体内,不像之前那样坚硬勇猛,使她欲仙欲死。 “结束了?......结束了,七日已到,此间事了。” 口中喃喃着,灵筠侧身将怀里已经死去的老头轻轻放在一边,扒开他临死依旧紧紧箍住自己腰身的双臂,将那根已经再也硬不起来的孽根拔出体外。 “啵。” 肮脏的肉虫在离开灵筠的肉穴时发出羞耻的水声,一大股混杂着淫液、精液和尿液的黄白恶臭之物随后争先恐后地从红肿不堪的泥泞肉穴内涌出,喷洒在地上。 平放好老头,灵筠站起身走向屋外。 仙人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在激烈的性事后感到虚弱,但她每走一步,穴内尚未排干净的黄白液体就会顺着她印满鲜红掌痕和牙印的大腿根留下,顺着细白嫩滑的长腿滴落在地上,留下一路粘稠的痕迹。 走到屋旁的竹林里盘腿坐下,灵筠也不在意身上斑驳的爱痕,自顾自地运功,想要快点恢复消耗的灵力。 为了让这老头在这七天内行事自如,她消耗了不少的灵力,就算每天不间断射入的阳精可以补充一部分,但也是杯水车薪。 灵力像往常一样沿着经脉游走着,但经过下体的会阴穴时,却总是引起灵筠一阵骚动。 被操的大开无法合拢的肉穴蠕动着,子宫隐隐胀痛——以往这个时候它还在享受大肉棒的捣弄,而因为老头的死,这一切都被打乱了。 睫毛抖动着,灵筠努力想要集中精神,思绪却还是回溯过去,回味起被肉棒喂饱的滋味。 七日前,虚弱的王二独自躺在破屋的床上,忽有清风拂面、神光降世,一身白衣飘飘若仙的灵筠推开房门,来到了王二的床前。 “仙人......” 痴痴地望着那只应天上有的俊美脸孔,王二这几十年一直不曾忘记灵筠。 几十年前,还是青壮年的王二在山上打猎,意外遇见了受伤坠落在附近的灵筠,并将其带到屋内照顾。灵筠伤好后就匆匆返回仙门,虽然许诺报恩,但这一别,竟是几十年才得以见面。 “人世间的时间过得太快了,你竟已是这幅模样......我已测算过,你只有七天的阳寿,这是天定,我无法修改,但在这七天内,你有任何想要的,我都能给你,这是我欠下的因果。” 说着,灵筠挥手,一道纯净的灵气灌进王二的体内,竟让他感到精力充沛,病气一挥而散。 “想要的......” 身体暂时恢复,恶念就涌了上来。 经过岁月的蹉跎,王二早已不是几十年前那个淳朴的山中青年。他因为青年时被仙人之姿的灵筠惊艳过,后来虽好色成性,但到底不能满足。现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更是蛮横起来,决心要在死前好好尝一尝仙人的身子是什么滋味。 “仙人......”想到这里,王二从床上爬起来,立即对着灵筠跪下,“我王二这辈子无妻无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死前有一个自己的骨肉。” 灵筠皱了皱眉,道:“我现在该从何处给你找个女人来?” “小的......想要您给小的诞下子嗣!”王二觑起小眼睛偷偷向上看,眼见灵筠眉头越来越紧,当即不断地磕头,“仙人,小的救了您之后一直无怨无悔,现在只有这一个要求,您要是不答应,就让我现在死了吧!” 这句话倒是戳中了灵筠的心事。她这一趟除了报恩,更重要的是了结这一段因果,不然就凭她淡漠的心性,未必想得起来还有王二这一号人物。 再一想,自己修炼只为成仙,等这段因缘了解,自己成仙后的皮囊只是累赘,这时给这个老丑的凡人玩弄也无大关系,于是点点头,自己就将衣物尽数脱下,露出没有一点瑕疵的玉白身体来。 “来吧。” 王二此时已经呆了。他哪里见过这种等级的香艳场面,等灵筠全身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对着他招招手,他才吞了一口口水,着了魔一样盯着高耸着灵筠胸前的一对颤颤微微的玉乳,伸手摸了上去。 眉头微动,灵筠没有阻止,任由他的脏手在自己胸前游走。 见高高在上的仙人任由自己施为,王二的劣根性愈发显露,谨慎的抚摸很快转为抓揉,胆子也越来越大,一边爱不释手地抓着玉乳不断揉捏,一边撅着常年未洗的臭嘴就往灵筠的红唇上吻去。 “唔。” 不知多少年没有接触过如此脏臭的身体,面对近在咫尺的丑陋老脸和刺鼻的臭味,灵筠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却不想这轻哼却点燃了这个老头的欲火,愈加放肆地伸出舌头,在灵筠的嘴里舔弄起来。 甜啊,真甜,这就是仙人的嘴巴,这一比,以前操过的娘们的口水全都是泔水了! 心里陶醉着,王二爬上了床。 王二年轻时的身高还很正常,但是现在年老,背佝偻着,看起来颇为矮小,加上灵筠本身身材颀长,眼下王二攀附在灵筠身上时又弯曲着身体,肮脏的一团,看起来猥琐十分。 乱动着蹬掉身上穿了许久的亵裤,王二自豪的阳具就直挺挺地漏了出来。 王二的这根东西天生就比较大,年老后表皮粗糙且带上了半点,加上之前病倒在床上时排泄无力,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脏污,配上泛白杂乱的阴毛,看起来惹人生厌。 “你......” 灵筠心中略有嫌弃,刚想说自己施法清洗一下,哪成想王二色欲攻心,觉得自己时日无多要快点享受,不过用手指在灵筠的肉穴里匆匆挖了两下,就挺起脏鸡巴冲了进去。 “啊——” 被开苞的痛楚比洗筋伐髓要轻不少,但这种下体被撕裂的疼痛还是让淡漠的灵筠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紧、好紧啊,爽死我了,爽死我了,我王二这辈子死了也值了!” 享受地大张着牙齿快要掉光的嘴巴,一缕浑浊的口水从这个老人的嘴角流下,滴在了灵筠的身上。 灵筠未被开发过的小穴实在太紧了,柔嫩的内腔紧紧地裹住了王二的脏鸡巴,不少污垢就在抽插的时候被蹭进了肉腔的褶皱里,在随后灵筠分泌的淫液的湿润下,被肉棒捣成一层发黑的污泥。 “仙人,仙人,我的仙人,我死之前,您一直给小的施法术吧,小的还想再勇猛一点。” 两只枯瘦的手臂紧紧圈住灵筠的细腰,王二把头埋在灵筠芬芳的嫩乳里,舌头胡乱舔舐着,含混不清地发出请求,肉棒深深埋在肉穴内不愿意动弹。 “可以。” 忍着仿佛贯穿身体的异样感,灵筠再次将灵力注入王二的体内。而随着灵力对精气的补充,灵筠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另一边,雄风再振的王二终于有力气狠操肉穴。为了方便授精,王二想要将肉棒插到最深。他当即分开灵筠的大腿,将肉棒几乎全根拔出,再用全身的力气插进去,扭着屁股,试图用龟头感受灵筠的体内结构,凭着经验找到宫口。 很快,独特的柔软质感就被王二的肉棒捕捉到,他像找到了目标,往后就一个劲地向那个小口攻去,要么用力抽插,要么转圈研磨,让这小口刚被撞得紧缩,又被龟头痒得蠕动松开,一松一紧之间,毫无经验的宫颈口渐渐变得愈加柔软,小口越张越大,直到王二一口气捅进子宫,才急急忙忙收紧,却正好将龟头卡在了子宫里。 “啊、啊啊......轻......唔......” 灵筠自小在仙门长大,讲究克制欲望,哪里感受过这等刺激,在王二操到宫口时就全身打了个激灵,浑身酥麻。但她好歹能控制住自己,只是咬着下唇,努力把呻吟咽回去。 但王二哪里肯让灵筠就这么憋着。他一向最喜欢让女人在床上放声浪叫来侧面凸显自己的技术高超,面对灵筠就更有一种畸形的独占欲和征服欲,于是各伸出两个指头揪紧了灵筠的乳头,臭嘴又凑到灵筠唇边,舔着被咬到通红的唇肉诱哄着。 “仙人,叫出来吧,我就喜欢叫出来的,更有感觉,射得更多,更容易让你怀孕。” 索性已经到了这一步,王二又以容易怀孕为借口,想尽早完成报恩的灵筠就松开嘴唇,让王二的舌头再次趁虚而入,自己则努力放松神经,第一次放松控制,感受着身体的快感。 感觉到身下美妙胴体的放松,王二趁机又动起鸡巴,让被箍住的龟头直接牵动灵筠的整个子宫,惹得身下这个白玉一样的仙人凤眼圆瞪,发出类似尖叫的娇吟。 “嘿嘿,仙人,舒服吧,这是我王二的绝技。” 心里得意,王二又继续牵动子宫,感觉到小口越收越紧,身下的肉体逐渐泛红颤抖,再看灵筠脸带春情,便知道这个雏儿仙人是快要去了,更加加紧奉承挑逗。 “哦、哦哦......嗯啊......这是、什么感觉,有什么东西要......” 话音刚落,灵筠眼前一道白光闪现,头脑发胀,浑身发麻,一股难言的舒畅感流遍全身,大股清亮的阴精从穴内喷出,一股脑浇在龟头上。 王二许久不操穴,此时也到了极限,再被阴精当头一浇,精关一松,许久未射出的浓白精液就这么直接灌进了灵筠的子宫内,将其撑得满满的。 “呼、呼......” 一场结束,两个人都有些疲累,王二更是枕着灵筠的嫩乳喘气。 “今日可否结束?” 灵筠不晓得情爱之事,以为这就结束,就要起身。 “不可,仙人,受孕本就是难事,加上小的年老,恐怕很难让人怀孕,这七天七夜必须一直做过才行,要是到最后也没有子嗣,那也是小的命里该有的。” “是否受孕我测过便知。”说完,手里掐了个漂亮的手势,正儿八经地放在自己刚刚被灌满的小腹处。 “确实未受孕。之后你每射一次我都会检查,你继续吧。” 认真地说出自己未怀孕这种话,让王二心头越发火热。 “仙人,为了让小的满意,你这里......”说着,捧住灵筠被自己捏的已经发红的嫩乳,“是否可以分泌出乳汁给小的尝尝呢?孩子尝不到,小的也想在死前尝尝母乳是什么滋味......” “这也不难。” 又施了个法,过了一会儿,粉嫩的乳尖就开始有乳白的液体渗出,淡淡的乳香萦绕在鼻间,惹得王二立即凑上前去吸吮。 浓香的乳汁盈满了口腔,王二瞬间为这仙人之乳着迷,胯下阳具很快恢复了活力,趁着灵筠高潮的余韵未消,掰着大腿继续大开大干。 这之后几天,两个人几乎都缠绵在床上。灵筠自然不需要吃喝,王二则是靠灵筠的乳汁和灵气补充提供营养,要是有排泄物,大号由灵筠用法术处理,小号憋不住,就干脆随着精液一同射进灵筠的肉穴中。 而这七天,王二问的最多的就是“怀了没?”,每次都是在灵筠体内射入一泡浓精之后。临近死亡,雄性的播种欲望就愈发控制了这个色欲熏心的凡人,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自己的孽种有没有播种在任他蹂躏的仙人体内。 而此时,王二已死的现在,这个问题仿佛也萦绕在灵筠的耳边。 是啊,这次还没有检查。 停下了运功,灵筠怀着复杂的心情运起灵气向子宫游走。 新生命的气息顺着放在腹部的指尖传递到灵筠的脑海。 子宫的饥渴越发的激烈,灵筠迷茫地隔着肚皮抚摸着子宫内刚刚诞生的生命,走回臭气熏天的小屋。 看着床上极乐而死的王二,他胯下的那根东西此时因为尸僵已经重新立起。看着那根阳具,灵筠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习惯性地顺从欲望,跨坐在尸体上,将肉棒纳入穴内,摇摆着腰部享受起来。 熟悉的快感再次蔓延全身,但这之后该怎样排解这已经根深蒂固的欲望,灵筠无从得知,只能先继续在这破屋内暂排淫思。 04 七日Y事后续:黑狗胯下臣,村夫身下客 04七日淫事后续:黑狗胯下臣,村夫身下客 王二死后,灵筠在臭气熏天的屋子里待了一天,把那根尸僵的肉棒在穴里捣了许久,软了又用法术弄硬,却还是得不到满足。 王二这七日日日射在她的子宫里,灵筠也早就习惯在让人欲仙欲死的抽插后被浓郁的阳精填满身体。 但是显然,这具尸体根本无法灵筠眼下的要求,可是穴内的淫欲反而因为连续的抽插而愈发炽热,早已被打开多次的宫口灵活地翕张着,带动被精液染遍的子宫也隐隐抽疼。 “不够,不够......” 嘴里喃喃着,再也受不住欲火的折磨,灵筠站起身,随意从乾坤袋内找了一件衣服披上,就离开了屋子,在周围的山里搜寻着。 她没有管留在身后的那间一片狼藉的破屋和王二的尸体,在灵筠看来,那些在王二死后就是待腐烂的东西,毫无意义。 周围的山上也间或住着人家,但是腾云在天上飞行的灵筠,显然很难被这些一心埋头在田地里的人看到,反而是原始蒙昧中的动物更容易察觉。 “汪汪!” 一阵犬吠吸引了灵筠的注意。 一只身材颇大的黑犬站在一户人家的院门旁,远远地朝着天上的灵筠进行威胁。这是民间常见的家犬,通体黑中带金,眉上两团黄白色的毛发,最重要的是品相极佳,肌肉结实,毛发短硬但黑亮。 看了几眼,灵筠本想离开,但是黑犬激动之间想要跳起,无意中露出了下体。原来此时正是发情的季节,这只公犬的下体和它的体型相称,竟然与王二的相差不大,而且龟头偏尖,一看就是能好好钻进子宫播种的好器物。 心神被这根好肉棒吸引,下体更觉瘙痒,灵筠又想到带一只黑犬回去享乐,确实也比带男人回去更方便,干脆飞下去抓住黑犬,设立了契约,直接飞回了自己常住的仙山崖顶。 灵筠本性清冷,修仙之人也交往淡薄,这处崖顶几乎不会有人来。 最后设下禁制防护后,灵筠就再也忍不住,将黑犬推倒在地上。 黑犬被设立了主从契约后安分了不少。一开始被推得仰躺在地上还有些茫然,但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灵筠身上的气味,竟像明白了什么,兴奋得叫了几声,下体愈发涨红。 双手捏住黑犬的两只前爪防止其乱动,灵筠扭了扭被王二揉大了不少的白屁股,让黑犬的龟头在外阴晃了两下,对准了洞口,就一下坐了进去。 肉棒入体,一人一狗都舒爽至极。 “呜嗷——”吐着舌头长嚎一声,黑犬呼哧呼哧从嘴里吐出热气,就算被灵筠的身子压着,屁股也本能地向上顶弄,鞭子似的尾巴啪啪地拍打着身下的石床。 “呼......慢些......” 而灵筠此时正在努力适应黑犬的肉棒。那根略微弯曲的阳具才一进去就捅进了子宫。相比较王二圆润的大龟头,这根狗肉棒不会在龟头进去后就被宫颈限制住,而是长驱直入,直到进了三分之一,才被卡住,顶端直接戳在灵筠的内壁。加上黑犬不断的顶弄,不管再怎么控制,龟头还是会颤动着骚着子宫内壁,带来深入骨髓的痒意。 约莫两分钟后,一阵阵的颤动过后,灵筠预计自己的身体暂且适应了这新奇的触感,才重新直起身子,扭动胯部上下左右地摆动这根坚硬的肉棒,让黑犬爽得又是一阵嚎叫。 灵筠身为仙人,本身肉穴就比凡人更加紧致嫩滑,加上又被王二彻底调教过,无论品质还是操穴的花样,根本不是黑犬上过的母狗可以比拟。 过了一炷香,灵筠自觉差不多满足,要是王二,此时也差不多要在她的体内射上一发,但是黑犬却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 又插了一分钟,见黑犬确实无精可出,灵筠略感失望,想要将肉棒拔出,却觉得宫颈附近的阳具不正常地膨胀,很快在子宫内形成了一个结,根本无法拔出。 心里一惊,灵筠慌乱之余抬起屁股,却被弄得子宫一颤,支撑不住趴在了黑犬身上,被黑犬的前肢圈住脖子,带着腥气的舌头在灵筠的脸上胡乱舔舐起来。 这也是灵筠缺乏常识,犬类的交配时间本就比人类更长,黑犬更是其中翘楚,再者两者阳具的结构不同,就算此时灵筠作为主人,主动权在她的身上,但是子宫被插入后,在结消下去之前想要脱身,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眼下灵筠失去了力气,身体一侧,就被黑犬抓住机会,翻身压在了身下,两只前腿压在大腿根部,结实的腰部飞快地前后抽动。 可怜敏感的内腔被扯动得变形,灵筠终于又哭又叫,泪珠不断地从眼角流下,早就不知去了多少次,高潮叠加着冲击灵筠的神智,要不是她有仙法傍身,此时恐怕已经昏死过去。 又过了一炷香,黑犬终于偃旗息鼓,最后一顶,一泡狗精射进了灵筠的体内,肉结这才消了下去,肉棒也自动退出去。 黑犬的交配虽然比王二的激烈许多,但好在满足过一次后就不会索求无度。眼下欲望被满足,黑犬就摇着尾巴围着灵筠打转舔舐,黑亮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灵筠。 这样看来,虽然黑犬干净不到哪里去,却比王二那猥亵的老东西不知道好上多少。 满意地挠了挠黑犬的下巴,灵筠施法清理了自己和黑犬的身体,示意黑犬在自己身边卧下,便抱着狗沉沉睡去。 她还记得肚子里还有一个王二的孩子。此后八月,灵筠就与黑犬度过,性事也有所克制,等将孩子生下,养了几月送往民间,才彻底放开。 而生下孩子后,灵筠的身体也有了不小的变化。 以仙人的身体怀孕不比凡人容易,腹部原本整齐的腹肌被孕肚撑起,生下孩子后留下了几条明显的妊娠纹,腹肉变多,衬着几条纹路,显得艳俗。胸部和臀部也看不出来从前清丽的样子,胸乳因为几个月间被孩子吸食,不仅乳晕变深变大,乳头也变得如同奶枣一般变得紫红。至于臀部,盆骨被胎儿撑大,臀肉也因为不便活动变得更加绵软肥大,走动间如奶酥般不断摇晃。 近一年的交配,也让黑犬如同受训一般产生了反应。只要灵筠在洞府里躺下,哪怕没有那个意思,黑犬都会顶着勃起的肉棒奔来,不由分说地插进去乱动。 但是黑犬虽然能够满足她的下体,灵筠被吸食惯了的乳房却感到寂寞。这股寂寞随着孩子的出生有所缓解,等送走后又纠缠住灵筠。 她开始想念喂奶的快感。 于是,疯狂的交配后,不出两月,灵筠便以人类之躯为黑犬诞下一窝幼崽。 肥嘟嘟的幼崽还未睁眼,就已经学会扒着灵筠绵软的身体,循着奶味找到溢出乳汁的乳头,张嘴用力地吸食。 尤其是狗崽年幼,喝奶频繁,哪怕灵筠每天被黑犬操到昏睡的时候,也一样团成一团聚在胸口,争抢着胀满奶水的乳房。 不仅每日与黑犬媾和,偶尔想念人类的肉棒,灵筠还会伪装成妓女去附近的山上主动上门,摇着屁股求操。 这一日,张家老头去打水,却发现河边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心里一惊,遂躲在树丛里偷看。 只见草地上躺着一个肤色白皙的丰满身影,正是乔装出门的灵筠。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地上,衬着那张清冷的俊脸,宛如谪仙。 然而脖子以下,却是与长相完全不同的俗烂和妖艳。一个肥壮黑丑的身影发疯一般趴在这美人身上耸动着腰身。张家老头定睛一看,竟是村子里的屠夫。 这屠夫弓着身子,肥肠般的丑陋大嘴将灵筠愈发肥大的乳房含在嘴中,堆满肥肉的两颊下陷,拼命地吸吮着嘴中的乳头,就像久未饮水一般疯狂地汲取乳汁。 而灵筠对此不以为意,反而将一对长腿圈在屠夫的腰上,纤长的美臂抱住屠夫的脖颈,双手不时抚摸头部,鼓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呼......骚娘们儿,老子这次一定要操死你......”屠夫在吸奶的间隙吐出一言半语,这竟然不时这两个相差悬殊的人第一次在野外偷欢。 张家老头看着此情此景,不由自主地解开裤袋,把枯瘦的双手伸进裤裆抚弄起来。缺牙的嘴巴微张,浑浊的老眼紧盯着不远处诡异的香艳场景,只觉得心中嫉妒非常。 过了不多久,屠夫紧抱着灵筠的身体最后一挺,身体微微抽搐,最后竟然没了声息。 “又死了一个......”幽幽的叹息从灵筠嘴里吐出,听在张家老头耳朵里,像仙音绕耳,又不觉惊悚,想要离开,眼睛却被起身的灵筠再次吸引过去。 只见灵筠将屠夫黑胖的身体往旁边一推,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灵筠那布满汗珠和口水的肥白乳肉,以及下身还流着精的水穴就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张家老头眼前。 先前这两人交合时还只是看着想象,现在没有屠夫那令人作呕的身体遮掩,虽然灵筠的身体根本称不上洁净,却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魔力。 跑,跑,那是个妖女,妖女..... 咽了咽口水,张家老头揉了揉眼睛,再睁眼时,却发现美人不见了踪影。 “你都看见了吧?” 美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骚臭的老肉棒也被人握住,轻柔地撸动着。 “我还没满足,陪陪我吧?” 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张家老头转身将灵筠按在地上,就像精尽而死的屠夫一样,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 树丛里传出新的淫声浪语。 07 老仆x将军:将军帐下春情浓,老棍狂捣蜜壶芯 07老仆x将军:将军帐下春情浓,老棍狂捣蜜壶芯 “小姐,老奴前来告别了!” 孙仁寿拄着拐,在门前扣了半天门,里面却迟迟无人回应。 被他唤作小姐的是蒋家唯一的主人蒋世玉,也是当前朝堂里赫赫有名的巾帼女将。 孙仁寿是蒋府的世仆,服侍了蒋家三代人,在蒋世玉父母去世之后也几乎是他一人将其拉扯大,可以说是亲如家人。 但是随着孙仁寿年事渐高,不便再陪着出入战场,因此大部分时间就留在蒋府照看宅子,见面的机会也慢慢少了。 今天是蒋世玉时隔两月凯旋归来,孙仁寿打算趁今天小姐休息在家,告老返乡。 眼下见里面迟迟没有回应,孙仁寿心中越发急切。蒋世玉作为少年将领,一直是朝堂里不少人的眼中钉,过去也曾发生过细作潜入府宅的情况。小姐虽为习武之人,但难保不会被对方用下三滥的招数对付。 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小姐周全! 暗下决心,孙仁寿也顾不得扮作衰老的样子,扔了拐杖,直接推门进去,冲入蒋世玉的卧房搜寻起来。 蒋府出身的仆人,身上都有一招两式傍身。孙仁寿虽有七十高龄,白发苍苍,看起来也瘦骨嶙峋尽显老相,此时心急起来,竟然也是健步如飞。 “小姐,小姐——” 呼喊着蒋世玉,孙仁寿一个不注意,被地下的东西绊了一跤,慌乱间手碰到了书架上的摆件。 伴随一阵细微的响声,书架移开,墙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密道。 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自己也不知道的密道,孙仁寿随后才想起来往地上看去,发现绊倒自己的竟然是蒋世玉的衣物,铠甲、外衣,甚至肚兜等都乱糟糟散放在一块。 看了看衣服,再看看突然出现的密道,孙仁寿心一横,拿起衣服往密道里走去,任由门在自己身后缓缓关闭。 与门外白昼的光线不同,密道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只靠墙壁上镶嵌的夜光石发出一些光亮。 孙仁寿沿着道路走了一段,渐渐有黏腻的呻吟声传来,越往里走就越发清晰可闻,其声之放荡婉转,是孙仁寿没有体会过的。 孙仁寿老当益壮,胯下的东西还精神的很,听了这声响很快蠢蠢欲动,只是寻人心切还能控制。 终于到了尽头,呻吟之声也仿佛近在眼前。 小姐难不成在这里面? 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这一眼却让孙仁寿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这密道深处根本没有什么刑具遍地血流成河,反而淫靡至极! 只见不小的空间内,地面全被厚实的褥子铺过,角落里按照真马大小摆放着几个雕刻的木马,甚至还配有制式的马镫,只是马背之上却没有马鞍,反而是两个粗大的假鸡巴,已经被穴泡的黑亮。另一边的柜子里,则大大小小摆放着各种玉势。 然而密道的主人显然不满足于此,孙仁寿看向正躺在褥子上扭着身体迷醉于章鱼触手的淫荡女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姐蒋世玉! 那本该在马背上征战沙场的骁勇女将,此时正大张着双腿,丰满的双乳摇动着,任由胯下的章鱼将触手伸进她的肉穴和后庭,被这非人之物弄得满面春情,欲求不满的舌头伸出唇外,还在断断续续地舔着嘴边放着的假鸡巴。 这等放荡之姿让孙仁寿一时间怒火攻心。一张老脸气得通红,然而胯下却膨胀起来,在衣物下凸起鼓鼓的一团。 “小姐——” 一声抑制不住的小姐出口,道出孙仁寿心中的愤怒和不解。 听到老仆熟悉的呼喊,蒋世玉意识回笼,看到孙仁寿僵硬的身影,脸上瞬时变得煞白,将沾着口水的假阳具被丢到一边。 “孙伯,您听我解释!”蒋世玉一边踉跄着想往孙仁寿这里爬,一边扯着下身的章鱼,却不想这东西柔软灵活,越是想叫它出来,反而越是往深处爬去。 “啊——”被触手玩得浑身一颤,蒋世玉几乎是惨叫一声,却还是坚持看向孙仁寿的方向。 到底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孙仁寿不忍看到小姐这样折磨,还是走了过去,凭借经验,几下子将章鱼足取出。 光滑的触手抽出,带出一片淫液。 对此,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蒋世玉更是哭倒在孙仁寿的怀里,道:“孙伯,您听我解释......玉儿自知这样对不起蒋家的列祖列宗,未来也难以婚嫁,但是玉儿忍不住啊......” 说罢,蒋世玉又呜呜地哭起来,向这个养大自己的老仆描述自己难以排解的淫欲,以及为了国事又是如何压抑着本性。 蒋世玉平日里沉默寡言,自从成人后,在孙仁寿这里就一直是沉稳的形象,也罕见掉泪。现在看小姐哭成这样,自己也泪眼昏花,想要像以前一样拍打安慰,却不想一下拍在了蒋世玉袒露的胸上,将那肥美的乳晕抽打了一下。 蒋世玉此时是仰躺在孙仁寿大腿上的姿势,头刚好对着老人的胯部。刚刚情绪激动没有注意,现在冷不丁被拍打了乳房,蒋世玉浑身一颤,扭头间,那团臭烘烘的鼓包就抵在了唇边。 昏暗的密室内,一老一少的心跳都开始加快。 蒋世玉虽然私下里显出淫乱的姿态,但她实际上还未与真阳具接触过,向来只能靠假阳具幻想触觉和气味。此时突然和孙仁寿的老鸡巴亲密接触,虽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灼人的热度、硬度,以及焖臭的气味已经十分明显,熏得她头晕眼花,嘴唇开始不住地摩挲鼓包,刚被章鱼蹂躏过的下体也欲求不满地骚动起来。 “小姐......”阳具被年轻女子的嘴唇摩挲着,活色生香的肉体又横陈在自己面前,孙仁寿还能忍住是多亏了多年的情分。 “孙伯,您帮帮玉儿吧......玉儿从前都是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有您在,帮帮我......”蒋世玉突然起身,一只手将孙仁寿按躺在地,手里一拉将孙仁寿胯下的衣物扯开,然后便一口将那巨物含在嘴里,一面又翻身而上,将屁股对着孙仁寿那张老脸摆动着,还未合拢的嫩红肉穴在孙仁寿眼前晃动着,滴水的嫩肉一颤一颤,散发出年轻女人的甜腻腥味,也慢慢蚕食着孙仁寿的理智。 他本来就心疼蒋世玉,几乎将其当做自己的亲孙,但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特别是在这种特殊情况,反而变成了让他冲破束缚享受性欲的筹码。 而蒋世玉那边,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溺于臭鸡巴的味道里,舔得津津有味。 腥,咸,臭。 男人的肉棒不可能称得上美味,尤其孙仁寿年事已高,清洗不便,这根老鸡巴更加散发出腐朽的骚臭味,但也因此气味浓郁,狠狠骚动着蒋世玉这生来淫乱的本性,让她乐于吸吮,将这根脏鸡巴用唇舌伺候得焕然一新。 至于下半身,她晃动一阵,一直没有得到慰藉,淫欲冲头之下,干脆一屁股坐了下去,主动将嫩穴往孙仁寿胡子拉碴的老嘴里送去,终于满足地感受到舌头的舔舐。 密室里的蜡烛燃了一会儿,发出噼啪的响声,灯影随之晃了晃。 一老一少用这个姿势缠绵了一会儿,孙仁寿只觉气血下涌,竟是快要被这个淫娃弄得喷精,于是赶紧忍住,将沾满口水的肉棒拔出,翻身转而压在蒋世玉的身上。 蒋世玉习武多年,练得一身的好肌肉,一柄长刀杀得敌人仓皇逃窜,然而此时却软着身子任由孙仁寿施为,乖乖地被这个干瘦的老人压在身下,打开了大腿。 将龟头抵在穴口,孙仁寿掰着蒋世玉的大腿,有些新奇地用枯瘦的手指抚摸掌下肌肉紧实的皮肤,那是寻常女性根本无法拥有的触感。 借着灯光,孙仁寿注意到自家小姐的肉穴也比寻常女子来得更加饱满,穴口有力地收缩着,吸吮着迟迟不进的龟头。 等得急了,蒋世玉伸长双臂,将孙仁寿的老脸按在胸前,胸前两团乳肉在对方五官上挤压着,语气娇媚,道:“孙伯,我的好爷爷,快把鸡巴肏进来,给您的好孙儿松松穴吧~” 孙仁寿听惯了这声音故作沉稳,此时突然压低压细了唤他爷爷,顿时浑身酥麻,不管不顾地把肉棒往里一送,直直抵到蒋世玉的花心。 “啊——好爷爷,肉棒插死孙儿了!” “在哪里学的这些淫话!”孙仁寿叼着蒋世玉的乳头,满头大汗,攒着劲大力抽插着,“爷爷养你这么大,指望你精忠报国,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本来听你哭诉还觉得可怜,没想到淫乱成这样!” 蒋世玉一时答不上话来。她一心想要这老肉棒插进来,却没想要真的鸡巴是如此舒服,顿时连嘴巴都来不及闭上,舌头露在外面,清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眼睛上翻,全无威严之态。 孙仁寿这根老肉棒虽不如蒋世玉私藏的部分玉势那样的粗,但强在长度,每一下都照着脆弱的宫口顶,而且知道花样,直直地捅了一阵,还晓得贴上去磨几下,弄得蒋世玉浑身打摆子一样痉挛,两条长腿夹着孙仁寿挺动的老腰,脚背绷直,欲仙欲死。 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回过神来,断断续续地回复。 “孙儿......呜......孙儿看话本学的,没、没有给别人听过,只给爷爷说......” 看着驰骋疆场的将军在自己胯下变得千娇百媚,一口一个爷爷地浪叫,孙仁寿的心里爽得无与伦比,又顶了一阵,就颇有些怜惜地像小时一样捧着蒋世玉的脸,伏在年轻的肉体上射了精。 从未被灌满过的子宫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蒋世玉被这新奇的快感刺激着,高潮让她不住地加紧本该瘫软下去的肉棒,肉腔细密的褶皱和习武带来的强劲吸力成功让孙仁寿再振雄风。 “小骚货。” 骂了一声,孙仁寿自己也舍不得这个骚浪的好穴,又开始干了起来。 一连射了三回,孙仁寿开始有些乏力。倒不是肉棒不行,而是他老腰受不住了,于是轻轻拍打蒋世玉的后背,示意让他休息。 但是蒋世玉年轻力壮,加上性欲旺盛,哪里舍得就这么结束,于是翻身将孙仁寿压在身下,自己骑着肉棒,想着平日里在密室木马上自慰的感觉,压着孙仁寿开始晃动起腰身。 孙仁寿哪里见过这种美景。他性欲旺盛,之前的女人到一半就开始求饶,哪里还轮得到她们骑在身上动?加上蒋世玉常年锻炼,肉体之美又非那等娇弱无力的可以比拟,一对浑圆挺翘的乳肉随着节奏在孙仁寿的面前晃动着,长而直的黑发趁着白里透红的肌肤,放荡而妖冶。 “孙儿要亲亲......” 自己动了一阵,总觉得哪里不够,蒋世玉于是弯下腰来,主动将红唇送上。 密室里呻吟声小了,黏腻的水声却越发的多起来。 这一老一少密室云雨后,一发不可收拾。从此,但凡蒋世玉在家,两人便坐卧随行,天天黏在一处。 外人不知道内情,只道他们主仆情深,哪里知道避开人,这看似衰弱的老头又是如何勇猛刚进,将那女将军弄的如水春情。 人形按摩棒:肌女护工为瘫痪老人提供根护理服务【上】 人形按摩棒:肌肉女护工为瘫痪老人提供肉根护理服务【上】 “小菲,这么早就来上班啦?”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中年女人朝换好衣服出来的陈菲打招呼,还特地拍拍她的背,“上次我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啦?那男孩子真的不错。” “不用了,王姨,我目前真不考虑谈恋爱。”王凯又一次婉拒。 其实不怪别人牵线搭桥,正常状态的王凯身材高挑健美,肌肉结实,长相清秀,虽然在养老院工作工资稍微低点,但工作认真仔细,性格平和,作为同事的王姨看下来,实在是给小辈介绍的好对象。 周旋了半天,陈菲好不容易摆脱王姨的催婚,带着东西进入了一间单人病房。 刚进病房,陈菲刻意保持的郑重表情就松垮下来,脸上自然地露出异样的媚色,顺手扯开自己外套,把丰满挺拔的乳房半露在外面,最里面紧身的背心把弹软的乳肉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显眼的乳沟。 往前走去时,挺拔的走姿也加上了妖娆的摆臀,健身房里辛苦锻炼出的翘臀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在牛仔裤的包裹下风骚地扭动着,臀肉甚至不时颤动几下,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 只是可惜,这个露出本性的骚货此时并没有人来欣赏,房间里装的摄像头形同虚设,陈菲知道根本没人会去查看监控记录,而除了她以外,房间里唯一的人也半死不活,昏迷着躺在病床上,已经有好一阵子了。 也正是如此,这个由她单人负责的病房才成为陈菲在养老院里唯一能够放松的地方,她一边悉心照料着瘫痪昏迷的老人,一边肆意发散自己在温顺外表下掩藏的风骚内心。 但是一边哼着歌配药,一边随着节奏扭动肥臀的陈菲并不知道,一旁床上的老人不知何时清醒过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眼睛就撞见陈菲那个肉感挺翘的弹力肥臀。 这老头姓许,家里颇有些资产,也是出了名的好色,六十多岁的年纪还经常出去嫖娼,而且荤素不忌,只要是能够吸他的大屌,什么女人的洞都能插一插。年轻时这样玩还可以,年纪大了就出了问题,一次集体乱交时兴奋过度,血压飙升,身体承受不住,就瘫痪昏迷在床。家里人早就受不了这个老淫虫,加上家境富裕,就花钱把他送到养老院,图个眼不见为净。 这些都是前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老淫虫色心不改,躺在床上才刚醒,就被眼前的大屁股迷了眼,胯下的老鸟老当益壮,登时就起反应了,勃起的大肉棒把宽松的病号服顶得紧紧的,连被子上也被撑起一个鼓包。 这边许老头直勾勾地盯着肥臀,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把玩,奈何身体不听使唤,依旧瘫在床上,又见陈菲似乎有转身的苗头,立马心虚地眯上眼睛,只留下勃起的大屌立在被子下面。 陈菲只当许老头还在昏迷,没有注意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眯起的两条缝,但是被子上那鼓起的大包却是十分显眼。 这老人家都瘫痪了下面还能立的起来? 陈菲暗自腹诽,第一反应是想笑,可是越看被子下撑起的鼓包,紧身牛仔裤下包裹的骚穴就越发蠢蠢欲动。 照理来说按陈菲这个身体条件,她肯定是不缺炮友的,可是比起那些两个回合就筋疲力尽的娇弱女人,满身肌肉的陈菲更加耐操,晚上被一根根鸡巴射得满屁股精液,松紧有度的骚洞依旧渴望着男人。 食髓知味,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陈菲对尺寸要求越来越高。但大屌难得,陈菲欲求不满,整个人越来越饥渴,闹得骚气满溢,甚至在工作的地方也得抽空释放自我。 阅屌无数的陈菲对看肉棒自然有自己的心得,看到鼓包的大小和弧度,就知道下面藏着的是一根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绝世肉屌,穴内的淫虫越发蠕动起来,搞得陈菲的肥臀扭得厉害。 色欲熏心之下,陈菲咽了咽唾沫,看了看装昏迷的许老头的老脸,心一横,掀开了被子,露出被肉棒撑得紧绷绷的病服裤裆,大量的前列腺液从龟头顶端流出,已经把蓝色的布料打湿,洇出深色的水痕,一股老人臭和肉棒腥臭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刺激着陈菲风骚的内心。 勃起的阴茎被紧身裤勒得难受,陈菲却等不及慢慢脱好再享受,于是一下扑在病床上,上半身倚着床面,双手摸索着在下面脱裤子。 在一片布料的窸窣声中,陈菲眼睛微闭,陶醉地凑在那片水痕前耸动鼻子嗅闻,臭死人的老男人体液散发出浓浓的荷尔蒙,对陈菲来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够劲,她很快就欲火焚身,三两下踢掉已经落在脚踝处的短裤,光着屁股翻身上床,把两瓣肉臀以及中间那朵微微张开的淡褐色小穴悬在许老头脸上方,自己压下腰身,匍匐在眼前那根六十多岁的老肉棒面前,又闻了一分钟左右,等整个脑袋都处于麻酥酥的发情状态,才张口含住浸满前列腺液的骚臭裤裆布,灵活的舌尖在马眼的位置打转,啾啾啾地把最浓的臭汁吸进嘴里。 这时的陈菲已经完全进入了做爱状态,经验丰富的电动马达臀规律地上下摆动,模拟着吞吐肉棒的频率,然而后面的那张嘴无屌可品,只好空虚地收缩,把分泌出的淫液挤压地咕啾作响,悬在胸部下方的两团丰腴的乳肉伴随着水声晃动着,虽然许老头的角度暂时无法欣赏,但视觉上冲击力十足。 许老头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大屁股女护工大胆到这种地步,居然直接就光着屁股上床吸屌。 他也是性爱高手,一眼就看出在自己眼前张合是个难得的骚浪洞穴,和自己胯下的巨龙正好匹配,小穴的气味也十分惊人,不恶心,但微微发甜的腥味浓郁无比,一阵阵往鼻子里涌,陈菲的大胸也在许老头的身体上挤压挪动,弹软十足,可惜无法上手抓揉一番。 好肉在眼前却吃不到,就算这小骚货正隔着裤子吃自己的鸡巴,也解不了渴。许老头目眦欲裂,全身的力气都涌向唯一能动的肉棒,于是这根充血的肉柱在陈菲嘴里愈发膨胀,将她的脸颊顶起一个圆圆的凸起。 注意力全被肉棒夺走的陈菲注意不到屁股后面的那对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的眼珠子,在察觉到肉棒又膨胀后,陈菲再也满足不了隔着裤裆吸屌,护工和病人的关系进一步被打破,陈菲褪下了许老头那件被她口水打湿的裤子。 下一秒,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狰狞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陈菲那张浮现出红晕的脸颊上。陈菲抚摸着肉棒青筋虬结的表面,将其贴紧自己的脸颊,抬眼膜拜伫立在自己头顶上方的浑圆龟头,眼睛里的爱心有如实质。 陈菲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尝不到这根巨屌,那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人形按摩棒:肌女护工为瘫痪老人提供根护理服务【下】 人形按摩棒:肌肉女护工为瘫痪老人提供肉根护理服务【下】 如果尝不到这根巨屌,那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在心里暗自发誓后,陈菲下一秒就将眼前这根巨屌含进嘴里。早已被自己的唾液打湿的水亮龟头戳刺着她的咽喉,带来强烈的干呕感,但对此早已习惯的陈菲已经将这不适化为享受,像个受虐狂一般继续将许老头的肉棒往嘴里塞去,舌头贪婪地在肉柱表面滑动,品尝这根老屌令人颤栗的腥臭,双手同时握住表皮松弛起皱但卵蛋饱满的阴囊,轻轻按压两个充满弹性的肉球,想要快点把里面更加浓郁的精液榨取出来。 病房里回荡着陈菲奋力吸屌的噗呲水声。 许老头感受到自己的肉屌时隔多日再次被人含进嘴里,早就爽得白眼上翻,更不用提陈菲皮糙肉厚又格外风骚,老头这根巨物还是第一次被人吸进这个深度,大半鸡巴都在湿热顺滑的口腔里接受舌头的挑逗,让他享受无比。 然而陈菲此时却还是无法满足,挤压喉管的肉棒和腥臭只是进一步激发了她风骚的本性,真正饥渴的肉穴还空虚无比,以往这个姿势,都有炮友在屁股后面玩弄自己的骚穴,现在面对一个大鸡鸡的瘫痪老头,骚穴就只好寂寞地面对空气。 越舔越饥渴,头昏脑涨之际,陈菲竟一时忘记自己身下的是一个暂且瘫痪的老人,欲求不满的大屁股往后一坐,就把肥美的臀瓣和肉穴劈头盖脸地压在了许老头的脸上,让老头的鼻子正好抵在自己张合的阴唇上,接着往下在老头的嘴唇和下颚处来回摩挲。 “嗯......嗯......” 这样虽然功效微乎其微,但好歹碰到了肉,嘴里含屌的陈菲不由得发出闷哼声,整个口腔和喉咙都随之轻轻的震动。 至于许老头,整个下半张脸都被陈菲的大屁股盖住,比起窒息或者恐惧,这个色老头更多感到的还是心急,毕竟直接和这个大屁股接触后,丝滑肥美的触感和年轻女人让人上瘾的体味就更加清晰,尤其是那个一看就松软耐操的肉穴就近在眼前,在这个骚货的扭动下,鼻间还时不时能够感受到阴唇柔软湿润的触感,这一切都让许老头在心里不停地埋怨自己的瘫痪没用的四肢,恨不能一吸芳穴。 就这样屁头盖脸地吸了几分钟,等嘴里味道淡了,初次尝鲜的陈菲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还十分精神的肉棒,一边遗憾于没有直接尝到大屌喷出的浓郁精子,一边又惊喜于许老头惊人的持久力。 将大屁股从许老头脸上挪开,陈菲背对着许老头的脸,将屁股挪到肉棒上方,扶住被口水弄得滑不留手的大屌,将其对准自己等候多时的水穴,腰部一松,借着体重坐了下去。 哪知这次坐到一半,陈菲就通红着脸呻吟着停下来,悬在半空。原来许老头的肉棒直径太大,饶是陈菲做好了充分的润滑和心理准备,她那个平常吞吃肉棒轻轻松松的“大松穴”,面对许老头的肉棒却依然显得十分紧致,让她才坐到一半就直呼受不了。 锻炼良好的屁股肌肉崩起,漂亮的阴唇收得紧紧的,慌乱地箍住了许老头的肉根。陈菲蹲坐在半空,双腿岔开,背部和大腿的肌肉绷紧,细密的汗珠遍布其上,身体在阳光下简直闪闪发亮,显示出女性健康柔美的线条。 瞪大眼睛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陈菲那难得一见的健美身体,又想到自己的大鸡巴正被这个肌肉骚货紧紧地含在穴里,浓浓的征服感让许老头仿佛重回壮年,热血喷张,肉棒居然又大了一圈,激得陈菲长吟一声,向前扑倒在床尾的栏杆上。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满头大汗的陈菲才重新挺直身体,努力放松小穴,跪坐在许老头身体两侧,一点点将肉棒全吃进穴里。 没想到越插到后面,陈菲天赋异禀的肉穴就越得趣,分泌的淫液让后续的插入变得顺利,龟头很快亲吻宫颈,到最后,陈菲甚至用手抚摸自己肉穴和肉棒的缝隙,确认已经全部插到底,才遗憾地呻吟着,缓慢地开始晃动屁股。 许老头那张因为长期昏迷而苍白的脸上,竟然也因为陈菲骚穴的吞吐而逐渐泛红。强烈的性刺激使得一股热流从许老头那根被肉穴包裹的肉屌上源源不断地产生,一点点流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开始恢复知觉,只是暂时无法灵活挥动,又被满身肌肉的陈菲压着,暂时还是无法动弹。 而陈菲在逐渐适应这根巨屌撑开阴道的快乐之后,就一直玩弄着自己红肿的乳尖。这两个镶嵌在柔软大胸上的深红色肉粒经历过无数男人唇舌的玩弄,早已变成枸杞大小,硬邦邦地挺立在胸膛上,成为陈菲重要的快感来源。 一层又一层厚重甜美的性刺激从子宫冲向脑袋,陈菲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逐渐迷失,忘记了自己所处何处,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像个母狗一样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欲望,为胸前的空虚而皱起眉头,最终忍不住转过身去,在迫不及待地重新将肉棒塞进肉穴里的同时,将自己可口的大奶往李老头的脸上送去。 因为之前陈菲一直背对着他,李老头此前一直没能仔细地观察陈菲的正面。此时这对普通女人根本比不上的柔软大胸直接贴面,那让人爱不释手的弹软触感和浓郁的奶香让老头浑身一颤,嘴巴颤抖着轻轻动了动,想要将大奶上显眼的红色奶头含进嘴里。 “奶头痒,主人吃吃小母狗的奶嘛......” 已经像往常一样将胸送上去,却没有受到慰藉,晕头转向的陈菲深感不满,扭着屁股撒着娇,婉转的嗓音在吐出低贱的淫词时让人浑身酥麻,也让老头更加心急如焚。 不知是老头的身体本来今天就要恢复,还是骚浪的陈菲刺激了老头恢复的决心,在听到陈菲欲求不满的撒娇后,奇迹出现,前一秒还几乎无法动弹的许老头一个鲤鱼打挺,枯瘦的双手环抱住陈菲劲瘦有力的腰身,老脸埋在其中一个奶子里,干燥的嘴唇拼尽全力固定住奶头,依旧有些僵硬的舌头挑逗着嘴里美味的小肉球。 “嗯......就是这样,主人真棒,再用点力嘛......” 听到陈菲的要求,许老头更加努力地服侍着嘴里的奶头,舌头也越动越顺,在肉棒快要缴械投降之前,终于恢复了瘫痪前那让床伴欲仙欲死的舌功,变着花样吮吸着陈菲的大奶头,把这小骚货服侍得浑身舒畅,大奶乱颤,忍不住潮喷出来。 陈菲高潮时缩紧的小穴极大地刺激了许老头的肉棒,他终于支撑不住,双手向下握住陈菲两瓣肥美的屁股,细长的手指紧紧嵌在柔软的臀肉里,全根没入阴道的鸡巴将子孙汁射在了子宫内。 一场激战完毕,两个人都精疲力尽,抱在一起温存。许老头将半软的肉棒留在陈菲的屁股内,一边继续嗦着嘴里的奶头,一边温柔地抚摸着陈菲汗湿的背脊,感受着那年轻肌肤的光滑触感。 等高潮的余韵差不多散去,享受着许老头抚摸的陈菲才陡然意识到不对劲,撑起双臂看着身下还在淫笑着抚摸她的许老头,一下红了脸。 “老人家,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别怕,别怕,”许老头意有所指地抠挖着陈菲的肉穴,然后用沾着精液的手掌拍了拍这个骚货通红的脸颊,“我不会怪你的,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能这个小骚穴帮我泄欲......”说着,恢复知觉的下体顶了顶陈菲的屁股,重新勃起的肉棒准确地擦过陈菲的宫口。 呻吟一声,放下心来的陈菲瘫软在身下这个比自己小了两圈的老头怀里,脸红红地任由他开始了第二轮操穴。 不久之后,许老头就健康出院,住进了家里人单独安排的别墅,而陈菲也悄悄辞职,以护工的名义搬进去照顾她,两个人每天在别墅里各处颠鸾倒凤,许老头老当益壮,还成功让陈菲给他生了一个孩子,老夫少妻的家庭生活从此变得格外自由快活。 01 小偷自述:那一夜,老人用给了我一个家【上】 01小偷自述:那一夜,老人用肉棒给了我一个家......【上】 黑夜,别墅的大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一个女人直起身,小心地打开别墅的大门,朝黑洞洞的房间内观察一会儿后,松了一口气,摘下帽子擦汗。 有些稀薄的月光隐隐照出她脸部的轮廓,那是一张很普通的面孔,加上普通的发型和穿着,她唯一的闪光点也许就是黑色紧身衣服勾勒出的健美身材。 尚明知道这个空荡的别墅并没有监控,但保险起见,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后,她还是戴回帽子,将脸部重新纳入帽檐的阴影下,在一楼翻找起来。 她是一个专业的小偷,经过几天的摸索,对于这所别墅的情况已经十分了解。这幢别墅内只住了一个腿部瘫痪的老头,他家里人也不怎么管他,只在白天雇了护工来照顾,晚上就留老头一个人。这种情况下,别墅里不会有太好的东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应该还是能捞点的。 没办法,她太穷了。 白天让她练就这一身好身材的工作勉强能糊口,但根本不足以支持尚明完成她的愿望——供养一个家庭需要的钱远比孑然一身的时候多得多。 对于无依无靠的尚明来说,想要来钱快,就只剩下运用她在街头学来的一点偷窃技巧碰运气了。 一楼翻到一半的时候,正把东西扔进背包的尚明听到了别墅外隐隐的闷雷。 要下雷雨了。 操,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打雷啊。 在心里暗骂一声自己那破旧的二手机,尚明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加快速度,想在真正打雷之前赶回自己蜗居的小屋。 可是雷雨总是来的很快,愈发急促激越的雷声很快盖住尚明因为急切而发出的叮当声响,对尚明精神的压迫也逐渐加深。 她开始喘不过气,将视线集中在空荡的墙壁上,不想去看随时可能到来的闪电。黑暗中整个世界都在扭曲旋转,尚明已经不再偷东西,只是僵硬在原地,手里还拎着她拉链打开的背包,甚至都忘了去拉上落地窗的窗帘。 于是很快,这个黑夜的罕见雷雨包围了这个孤独的别墅,巨大的闪电像锋利的尖刀,穿过玻璃,和着雨的潮气劈在尚明身上。那种苍白的颜色,每一下都让尚明想起多年前雨夜里母亲砍向她的尖刀,肚子上长长的疤痕也开始隐隐作痛。 闪电后紧跟着旷大沉重的雷声,重重敲击在尚明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心脏上。她像惊醒一样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圆瞪,跪倒在地上。 闪电和雷声继续交替着刺激尚明的神经。她快速爬向墙角,怀里紧紧抱住她仅有的背包,下半张脸埋在屈起的膝盖里,藏在鸭舌帽檐下的眼睛有些神经质地打量被闪电照亮的空荡别墅。 好孤独,怎么会这么孤独。想要人陪伴的想法再次占据了尚明的脑海。她对抛弃她和母亲的父亲没有印象,而朝她挥动砍刀的精神病母亲,以及那个玩弄她的继父也根本称不上家人。 只是要个人陪而已,只是想要有人能抱抱她,对于迫切想要结婚的尚明来说,家的定义就是拥抱和陪伴。 再次被暴雨吞没之前,尚明突然想起别墅里不止她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那双仿佛被暴雨灌满的沉重双脚突然有了力气,她依旧紧紧抱住怀里的背包,健壮的身体即使在恐惧时也爆发出充足的力量,支持她快速地跑上楼。 比起一楼,二楼的空间弥漫着更加浓重的腐朽味道。从小生活环境恶劣的尚明对这股混合着药物、屎尿和衰老的臭味并不敏感,不过轻轻皱了皱眉头,很快根据前几天踩点的记忆,抬脚就往老头的卧室赶去。 在轰隆作响的雷声中,尚明直接推开了房门。门板重重打在墙壁上的声音,即使在暴雨中也十分明显,让不远处床上的阴影轻轻动了动,从被子下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尚且清明的双眼在窗外交织的闪电下发出明亮的光芒。 老人那衰老而无助的样子让尚明稍稍降低了戒备心,在看到另一个活人后就不管不顾地抱着包跪倒在床边,整个上半身趴伏在床沿,将脸埋在被子里。 耳边很近的地方似乎传来含混的话语声,但被雷声淹没了。十几个呼吸后,一只苍老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尚明这才发现自己的帽子在上楼时已经被碰掉了。 含混的话语声又低低地响起来,头上那只手的抚摸十分迟缓,但是那些拨开头发的手指却将属于人的体温渗入头皮,温暖得让人想要哭泣。 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受的爱抚,居然是一个瘫痪的老头给的。 雷声渐小,耳边一直传来的话语声也逐渐清晰。 “没关系的,不要怕......” 尚明渐渐不再颤抖,只是依旧把脸埋在被子里。长久未清洗晾晒的被子带着阴沉的潮气,但这至少帮助尚明遮掩了那些渗入其中的泪水。 她安静地感受着头上的温度,直到那只手因为疲惫而滑落在脖颈,尚明才抬起头,握住那只手,在老人因为她突然的抬手而变化神色之前,捕捉到了那张脸上淡淡的笑意。 好温柔...... 尚明渴望爱,就像沙漠里的旅人渴求水,她快速地沉溺在了这微小的温柔里,随后在解释身份时,难得地因为撒谎而慌乱。 眼珠僵硬地左右转动了几下,尚明扯起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我是......新来的护工......” 老人的眼睛瞟向尚明抱在怀里的背包。拉链依旧是敞开的,别墅一楼内稍微值钱的东西几乎都在里面了。 视线从背包上移开,接着在尚明年轻健康的身体上游移了一阵,最后重新回到尚明的脸上。与尚明那双含着期待和些微害怕的眼神对视过后,老人咧开嘴笑了笑,点点头。 接收到略显牵强的同意后,原本定格的尚明活了过来,也终于能够分出感知给身体表面分泌的汗液。她将怀里的包放下,打开灯,接着拉下贴身外套的拉链,露出被白色T恤包住的饱满乳房。 被汗水浸透的劣质T恤变得有些透明,尚明自然勃起的乳头凸出在同样劣质的内衣面料下,显露出两点有些朦胧的褐红色。日光灯下晶莹的汗水大多积蓄在乳沟处,剩余的汗液薄薄地分布在弹性十足的乳肉上,性感迷人。 露出身体的尚明迅速散发出逼人的性魅力。她身上格格不入的属于青年人的生机,在这个正随着主人衰老的房间里突兀而显眼。 老人的视线自然也被尚明的身体吸引过去,眼睛散发出异样的光彩。随着外套被脱下,她的视线随后转移到尚明细瘦的腰身和线条优美的手臂上。 但当放好外套的尚明微笑着向他走来时,原本黏着的视线即刻收了回去,接着,尚且能动的上半身对着想要靠近的尚明做出抗拒的姿势,脸上的皱纹也被挤出羞愧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尿在床上了?没关系的,不用着急,我来处理。”老人的推拒对于身体健全的尚明来说不值一提,在察觉到异样后,她像一个真正负责任的护工一样冲上前,一边安抚一边掀开了厚厚的被子。 然而被子底下并没有尿液或者粪便,只有一根撑起裤子的肉棒。 “对不起......很恶心吧?一大把年纪还对小姑娘发情......”老人用双手遮住脸。 这根因为自己而勃起的肉棒,让尚明回想起十几年前被继父侵犯的过去。尽管长大后已经尽量避免了这种情况,但她依旧对男性这种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欲望十分熟悉,她的手、嘴巴和下体依旧记得取悦男人的感觉。但尝试将记忆里侵犯自己的对象从高大肥硕的继父变成这个枯瘦的老人后,尚明发现身体里残存的恶心感居然消失了。 长久地沉默后,尚明翻身上床,双腿分开跪坐在老人身体两侧,胯部悬在老人的小腹上方,将挺翘的屁股轻贴后方勃起的肉棒,然后将老人盖住脸的双手移开。 长有硬茧的粗糙手掌在老人枯草般的白发上轻轻抚摸着,尚明听到自己的嗓子发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会帮你......” 01 小偷自述:那一夜,老人用给了我一个家【下】 01小偷自述:那一夜,老人用肉棒给了我一个家......【下】 因为没有直系亲属而被亲戚丢在这个别墅后,老人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人的体温。 尚明的气味并不十分好闻,正是夏季,白天繁重的体力劳动让她流了一身的汗,浓重的汗味混合着部分尘土的味道飘进老人的鼻腔,但这充满活力的年轻女人的味道,也远比自己身上因为疏于照顾而产生的臭味要好得多。 最重要的是身上这具肉体的触感。和自己肉棒摩擦的臀部被粗糙劣质的牛仔面料包裹,但这无损于臀瓣的饱满和弹性,刚刚被尚明打开的黄色床头灯,将灯光温柔地照在尚明健美的肉体上,小麦色线条流畅的肌肉,从手臂、胸部到平坦紧致的腹部,都像涂了蜜一样健康而美丽。 老人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美味而温暖的肉色,他着了魔一样抬起自己虚弱的脖颈,舌头伸出唇外,想要更加靠近尚明的身体。枯瘦的双手从尚明两只和床接触的膝盖出发,慢慢上滑,沿着胯部过渡到已经裸露的腹部,双手握住尚明的腰身,大拇指轻轻地在腹部的疤痕上抚摸着。 这种小心轻柔的触碰根本引发不了尚明多大的反应,但老人这种袒露无疑的,甚至有些失态的迷恋,还是让独身已久的尚明感到隐隐的满足。为了帮助行动不便的老人进一步享受自己,她努力回想着早年被继父侵犯时学到的技术,有些生涩地扭动着自己的腰,双手灵巧地解开裤子的扣子和拉链,露出被茂密阴毛覆盖的小穴。 这个年轻原始蜜穴刚出现,就吸走了老人的目光。他抽出一只手抚摸阴户上生长旺盛的粗硬毛发,仔细地观察隐没在阴毛丛下饱满的阴阜。 在老人着迷于小穴时,尚明微微抬起臀部,将牛仔裤和短裤都褪到大腿处,然后将臀部重新放回老人的肉棒旁边。没有了牛仔布的阻隔,尚明柔软的屁股直接和敏感的肉棒接触,两瓣丰满的臀肉故意夹住阴茎,并轻轻上下撸动着。 肉棒被夹住的触感显然刺激了老人,他发出短促的“啊”声,嘴巴张开,露出稀疏泛黄的牙齿,舌头更加努力地往外伸出,放在腹部上的手颤抖着在尚明的饱满挺拔的胸部和腹部游移着,急切地想要更多感受这具肉体的触感。 感受到老人的急切,同时享受着小穴被人抚摸的快感,尚明也被挑起了欲望,平凡的脸上泛起红晕。她舔了舔唇,突然倾身向前,手肘撑在床上,将自己的丰满的胸部往老人脸上埋去,只留下乳沟的缝隙供老人呼吸。 弹软光滑的肉体,加上乳沟积蓄的汗味和女性荷尔蒙让老人呼吸加重,他像个哮喘病人一样急促地喘息着,舌头卷上乳头,将其放入嘴中尽其所能地吮吸着,双臂接着紧紧地搂住尚明的腰身,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依附在尚明的乳房上。 老人对自己强烈的欲望和依赖让尚明兴奋,被需要的满足感逐渐充盈着她寂寞的内心。她再次伸手抚摸老人如枯草般的白发,表达自己的纵容、赞许和鼓励。 几分钟后,等尚明的两个乳房上都布满老人的齿痕和口水后,那双紧紧箍住腰部的手逐渐下滑,顺着臀缝滑向微微张开的穴口。 尚明撑起上半身向下望去,她看到老人正抬眼看着她,没有居高临下的命令和旺盛的情欲,只有期待和哀求。 “乖哦,马上就给你。” 向后摸了摸贴在自己臀部的肉棒,尚明抬起身子左右看了看,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只药膏,挤出半管,分别往老人的龟头和自己的穴口上抹了抹,然后转过身撅起屁股,一手在前面将堆在老人龟头上的药膏往肉柱上抹匀,一手向后在自己的小穴上抠挖着,当着老人的面将自己细长的手指捅入久未开发的洞穴内部。 老人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撅起在自己面前的大屁股。相比较其她身体部位,尚明的臀部因为得不到曝晒而显得尤为白皙,阴阜饱满而富有弹性,鲜红的阴唇掩映在阴毛之间,带着水润殷红的色泽。现在,几根被晒成棕色的手指正青涩地沾着药膏往里面探去,每一下都会引起可爱阴唇激动的收缩,看得老人食指大动,双手捏住两瓣丰满的臀肉,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尚明的自慰秀。 很快,在察觉到尚明在这方面的些许生疏后,老人的手指也伸向那个半天只插进两个手指的紧致洞口。衰老似乎并没有带走老人的技术,他的手指承担了扩张工作后,尚明的小穴很快软了下来。老人的指腹像是弹琴一样轻柔地按压着体内各处,他其实很快就找到了尚明敏感点的位置,但只是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拿出充满弹性的凸起,舒缓的节奏和力度让尚明同时感到轻微的快感和痒意。 这种陌生的、温柔的扩张让尚明感到十分新奇,她被不知何时会再次到来的性快感勾得期待万分,痒意惹起的细微电流从子宫蔓延至全身,她愈加放松肌肉,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老人早已涂满药膏的肉棒,上半身趴伏在床上,几乎融化。 回过神来时,尚明的蜜穴已经可以轻松插入三根手指。老人见差不多了,将手指拔出来,轻轻拍了拍尚明的臀部,示意她进行下一步。 浑身酥软的尚明转过身体,再次跨坐在老人的胯部,对身下这个带给自己快感的老人露出更加温柔的神色。她一边低头温柔地亲吻老人的额头和脸颊,一边向后扶住肉棒对准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 在已经放松的阴道逐渐将肉棒吃进穴里的同时,尚明吻住了老人的嘴唇,但这仅仅只是唇瓣紧贴。在久未被人插入的蜜壶缓慢地被老人的肉棒撑开时,尚明下意识地像小狗一样摩挲着彼此的嘴唇,更像是在寻求安慰。 性事进行到现在,在瘫痪的老人面前一直保持主动权的尚明,才真正露出她脆弱的一面。主动且温和的性交对她来说十分的陌生,如果不是被高大的男性不管不顾地直接插入,她实在不大能应付这种缓慢的过程。身体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酸胀且陌生,她微微颤动着,紧紧闭上眼睛。 与她相反,老人并不想错过每一个细节。他睁眼看着尚明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一手抚摸尚明的后颈,另一只手摸向尚明的乳房,在乳头附近轻轻按压,安抚着自己这个小床伴。 与此同时,老人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舔舐尚明抿紧的嘴唇。湿润舌尖的触碰让尚明有些发痒,她不由自主地也张开嘴巴,被老人的舌头顺利侵入,温柔地交缠起来。 粘稠的舌吻舒服到极点,加上身上让人酥软的温柔抚摸,很快让尚明将意识集中在嘴上,无意识绷紧的穴口放松下来,老人的肉棒继续一寸寸进入,直到尚明丰满的臀肉再次接触到老人的大腿,直到龟头与颤抖的宫口吻在一起。 填满身体的肉棒让尚明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布满肉褶的内腔激动地纠缠着紧贴的肉柱,尚明激动地回吻老人,在对方嘴里舔舐的舌头动作杂乱无章,更像随便乱舔的热情幼犬。 几分钟后,等完全适应了体内的肉棒,尚明开始试着扭动臀部,粗壮的柱身已经将穴口的软肉撑到最大,因此每一下动作都会摩擦到软嫩敏感的宫口,这种刺激在肉棒重新进入,龟头再次顶上宫颈时变得尤为突出。 尚明的脸颊越来越红,她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第一次体验到的无与伦比的快感,甚至来不及对窗外重新响起的雨声和雷声做出反应。这个大一些的钢铁水泥盒子将风雨雷电隔绝在外,尚明完全沉浸于将身体交付给别人的安心感和快感之中。 分别因为衰老和心理阴影禁欲多时的两人,对于快感的耐受比正常情况下要差。十几分钟后,伴随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两人一起达到高潮。尚明的爱液淌了一被子,让床铺充满爱液的腥甜味,而老人射进子宫里的精液,大部分被未拔出的肉棒堵在里面,只有小部分从缝隙里流出,和穴口已经被摩擦到起泡的药膏和淫液混合在一起。 尚明就这样含着肉棒睡倒在老人的身侧。这个雷雨夜里她的情绪起伏太大了,紧张、恐惧、安心、高潮依次冲击着她的心神,在重新涌现的雷雨声中,她像一个孩子一样依偎在老人身边沉睡过去,甚至轻轻打起小呼噜。 第二天清晨,老人在真正的护工来之前将尚明喊醒。尚明简单收拾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床铺,便暂时离开别墅。很快,尚明以应聘者的身份再次返回别墅,接替了之前那个早就想要离开的护工,成为老人唯一的照顾者。 老人的身体除了双腿瘫痪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在接受到尚明悉心的照料后,老人的健康状态很快好转,整个人变得面色红润且干净整洁。原先布满异味的阴暗别墅也焕然一新,天气晴朗时,阳光总会穿过窗户充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幢别墅仍然在位置偏僻的地方,照顾瘫痪老人依旧是累人的工作,但尚明从未如此平静和满足。她获得了足够的食物、固定的住所和家人,老人甚至出钱让她继续读书学习。 尚明余生没有再偷窃,没有再执着于结婚,因为她在那个雨夜获得了一个家。 古堡仆:丰满护工用身体服侍瘫痪老人【上】 古堡肉仆:丰满护工用身体服侍瘫痪老人【上】 “老爷,我先告退了。” 在床头亮起一盏灯,玛丽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朝床上的人微微鞠躬。 在得到对方从喉咙挤出的含混不清的允许后,她转身离开了充满腐朽味道的卧室。 关上门,玛丽深吸了一口气。 尽管依旧十分阴暗沉闷,但外面的空气也比卧室里好得多。 这里是一座雄伟的古堡。哥特式的建筑高耸瘦削,哪怕是最阳光明媚的时候,耀眼的太阳光也难以透过顶上彩色的玫瑰窗,照亮走廊两边的油画。 但它实在华丽。 快速回到自己的卧房换好衣服,身着低调廉价衣物的玛丽背着行李,怀中抱着一盏镶金的灯台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 这座古堡里现在除了她和瘫痪在床的老爷,根本没有其他仆人。 她的主人,兰开斯伯爵,一个衰朽且喜怒无常的老头,自中风过后就一直躺在那个阴暗的房间,脾气随着病情的加重愈发古怪,终于在完全口不能言之前解雇了所有的仆人,只留下玛丽在身边照顾。 向来挥霍无度的兰开斯伯爵没有积累的财富,他所仅有的只是这座古堡和里面的所有物。因此,自他将管家逐出古堡后,已经很久没有人给玛丽发工资了。 仅有的道德让玛丽依旧尽可能照顾着自己的老爷,但为了维持生计,她只好偷偷地私自将古堡内值钱的东西一点点拿出去变卖。 如果奇迹发生在兰开斯伯爵上,使他能够离开床榻,那就会发现,除了久卧的那间卧室依旧保持着过去的装潢,整座古堡内除了难以出手的大幅油画和家具,已经算是空无一物。 玛丽手上的灯盏是最后一件可以带走的值钱东西。 她的胸中充溢着熟悉的紧张感和解脱的快感,但她仅存的良知又拉扯着她的心脏。 她应该一走了之,还是继续返回来照顾她可怜的老爷? 激动的心被心跳声、轻喘声和自己那回荡在空荡古堡内的脚步声环绕着,玛丽无法察觉厚墙外隐隐响起的雷声。 等她冲到门口,被狂风卷起的暴雨已经呼啸在整个天地之间,凶猛的雨点狠狠地砸向她的靴子,紫黑色的天空中偶有几道闪电照亮花园内枯死的歪斜枝干,远处路旁的树林诡异地摇晃着,好像潜伏着不知名的怪物。 这就是对我背叛的惩罚吗? 地狱般的景象彻底打消了玛丽逃离的念头,惊惧的她赶紧关上古堡的大门,隔绝沉重的雨幕,然后背靠着厚实的大门滑坐在地上。 很快她察觉到不对劲。 太黑了。 雷电和暴雨来得太快,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没有照明的古堡内昏暗一片,华而不实的窗户内隐隐透过的光只是让一切变得更加朦胧诡异。 以往这个时候玛丽已经在各处点上灯,但是今天赶上雷雨,加上她决心逃跑,古堡内十前所未有的恐怖。 只有一个地方是亮的。 玛丽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向兰开斯老爷的卧室。 雷声像嘶吼的猛兽,呼啸的风带来鬼魂的哀鸣。 一路上她尽量不去看走廊两边的油画。画中不论是庄严肃穆的宗教场景还是普通的肖像,都在对她进行批判。那些画中人似乎在古堡外传来的可怖声音里活了过来,一刻不停地打量依旧被玛丽紧紧抱在怀里的赃物,嘲笑她在企图逃离后又去寻求主人的庇护。 再这样的幻想下,风声隐约变得尖锐,就像真的有人在嘲笑她的恐惧和懦弱。 “走开,都给我走开,我错了,我不拿了,还给你们!” 不慎跌倒在地,几乎崩溃的玛丽抓着灯台胡乱挥舞几下,然后将其用力扔向墙壁,接着将自己的行李也留在原地,重新爬起来跑向老爷的卧室。 灰暗的走廊内,只有兰开斯卧室的门缝里挤出细细薄薄的一小片黄色亮光。 “老爷,老爷!” 激动地呼喊着,玛丽几乎是爬着向卧室跑去,推开房门。 黄色的灯光和腐朽的臭味一起扑向玛丽。 她得救了。 立即将门关上,玛丽再次瘫坐着靠在门上,不顾形象地大喘气。 “嗬......嗬......” 床上的老爷发出熟悉的呼唤,那双藏在松弛眼皮下的眼睛看了过来,唯二能动的枯瘦手臂也在轻轻拍打床铺。 “老爷,您叫我吗?” 身份低贱的玛丽无法接受正常的教育,深信主的荣光的她,被门外地狱般的黑暗震慑过,此时置身于明黄色的光线下,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愧疚。 她跪着移动到床边,抓起老爷的手抵住自己的额头,忏悔自己是如何为了钱财进入古堡,又是怎样背着兰开斯转移仅剩的资产。 从她忏悔开始,“嗬嗬”声愈发急促,但最后又放缓,直到听不见了。 声泪俱下的玛丽刚想抬头,老爷张开的大手就覆盖住了她的脸部,然后滑到后颈去抚摸她的皮肤。 这是具有安抚性的动作。尽管玛丽很难从兰开斯那张布满了红褐色老年斑和皱纹的瘦长马脸上读出情绪,但她还是将其当做原谅。 被宽恕的喜悦和感动充斥了玛丽的胸膛,她甚至扑进了老爷的怀里。 兰开斯伯爵有着十分高大的身材,在还没有中风之前这瘦高的身形看起来威慑力十足。但现在,缩在老爷胸膛上的玛丽,更像是一位活人扑向她皮包骨制成的坟墓。 “老爷......老爷......”玛丽趴在床上,蜷缩在老爷的怀里,呼唤着兰开斯。 她不知道,她那身劣质的衣物,根本不能如精致的仆人服一样保守细致地将极具肉感的身体包裹住。那卑劣的麻布面料暴露了胸口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又讨好地将玛丽身体的温度和触感传递至兰开斯那副衰老的躯壳。 “嗬、嗬......啊......” 发音开始变得急促,兰开斯伯爵费力地张开嘴巴,嘴角因为中风的后遗症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暗黄色的脸皮泛起恶心的红晕,脸颊松弛的褶皱也激动地颤抖着。 “老爷,您怎么了?” 察觉到不对的玛丽抬起头,却发现老爷浑浊的视线移到自己胸前。衣服早已在打开大门时打湿了,粗糙的布料湿哒哒地黏在她白皙丰满的乳房上,凸显出胸部饱满的线条。 臀部一热,玛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两只颤抖的手掐住并轻轻掰开。微微打开的臀缝之间,一根硕大的柱状物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老爷想要她。 想起兰开斯瘫痪前荒淫的行径,玛丽异常快速且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她开始陷入一种诡异的狂热之中。玛丽笑着扭动劲瘦有力的腰,双手交叉脱掉上衣,露出漂亮饱满的肉体,然后俯身重新将胸部送到兰开斯嘴中。 有什么不可以呢? 进入古堡之前,她不过是卑贱无知的劣民,拥有的只有一个烂大街的名字,她没有什么好失去的。 如果出卖身体就能得到尊贵的主人的原谅,如果奉上身体就能得到至高无上的主的怜悯,那么她玛丽发誓,从此会将身心都献给老爷,以换取进入天堂的机会。 古堡仆:丰满护工用身体服侍瘫痪老人【下】 古堡肉仆:丰满护工用身体服侍瘫痪老人【下】 玛丽陷入一种献祭式的狂热中。 她的双腿岔开,双臂也撑开在兰开斯白发苍苍的头颅两边,将自己完全打开在身下这具活着的骷髅之上,静静等待老爷那张干燥的暗色嘴唇蠕动着磨蹭自己裸露的乳肉。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衰老,那两片萎缩的唇肉如同张合的蚌壳一般抿了好几下,才从口腔内伸出步足将乳尖拖入嘴中,随后两片嘴唇牢牢地合拢在一起,将玛丽淡色的乳首完全固定在口腔中,柔软的舌头接着像蛞蝓一样蠕动着攀爬至乳尖,慢条斯理地消化着年轻女人肉体的芬芳。 玛丽紧张地闭紧双眼。 但眼前的黑暗无法让她忘记现在的处境,老爷不紧不慢的动作潮湿且磨人,使得玛丽被迫将感官完全集中在自己的乳尖上。在狭小乳洞内搜刮的舌尖,每一下都能引起乳肉轻微的震颤,陌生的电流流窜至玛丽的下体,她在这阵麻痒难耐的快感中情动了。 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年轻人肉体火热的温度。兰开斯松弛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枯瘦的手指从宽松的裙下探入,挤进臀缝中间,略长的指甲从紧闭的穴口滑向敏感的会阴,然后挤进两个柔软饱满的阴阜中间,在勃起的阴蒂上轻轻刮弄。 “啊......老爷......”玛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但柔软的叹息。她开始扭动屁股,本能地试图躲避这太过刺激的玩弄,但是敏感的肉穴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间摩擦,比起逃离,更像是自我安慰,这让玛丽很快上瘾,跟随兰开斯在肉穴上抚弄的频率晃动屁股,直到喷洒出新鲜的淫液。 高潮过一次的玛丽匍匐在老爷的身上轻轻喘着气。餍足让她带上慵懒的气息,一边抚摸着老爷头发枯燥的头顶,一边感受着兰开斯在自己下体的抚慰。 兰开斯干瘦的手指长且灵活。指尖在阴道口蘸取引导,一路依次涂抹在阴蒂和阴阜上,直到整个软肉重叠的生殖器都变得滑不留手,最后才探向已经忍不住微微张开的入口。 在抚弄的过程中,软倒在床上的玛丽又高潮过一次,这给兰开斯提供了新的润滑素材。 一开始因为陌生而紧缩的阴道口慢慢因为这富有技巧的按揉放松下来,柔软的穴肉随后顺从地容纳了兰开斯老爷的指甲、指尖,所有指节。 精于挑逗的兰开斯将玛丽化成一滩水。这个身体丰满的女人完全依偎在床上这个骷髅的身侧,潮红着脸闭上眼睛,情动的身体就像水面晃荡的波纹,一下一下柔顺地荡漾着。 “老爷......好舒服......” 兰开斯伯爵的喉咙里又发出了“嗬嗬”的嘶哑声。 “您想要我是吗?” 察觉到老爷的意思,玛丽满是柔情地抬手覆上老爷的手,替她将自己被黏液打湿的裙子撩起,露出整个浑圆结实的臀部。 老爷将插入肉穴内的手指也拔出来,紧致柔滑的内壁因为抽离时的刺激收紧,吮吸着移动的手指。这阵销魂的蠕动一直蔓延至穴口,肉穴的软肉颤动了几下,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兰开斯的手指。 在老爷的肉棒重新贴上臀缝前,被调教开的肉穴都在小口地翕张着。 等火热的肉棒代替手指后,媚肉讨好的对象就换成了这根老当益壮的肉棒。兴奋的淫液从穴口内流出,随着玛丽迫不及待骚动起伏的臀部涂满了整个肉棒。 被手指玩弄的快感还存留在身体里,眼下的空虚让玛丽实在难耐,无法抑制的痒意顺着和肉棒摩擦的穴口一直往里。情欲的蚂蚁沿着每一道肉褶向内挺进,狠狠压过她的宫口,然后向五脏六腑继续前进。 玛丽想要止痒,但老爷显然无意再让手指进入。最佳的解痒对象正摩擦着她的臀缝。 想到这里,玛丽的手颤巍巍地抚摸上老爷的肉根。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抚摸男人的生殖器,更何况这还是属于比她高贵不知道多少倍的老爷的。 玛丽不知道的事,老爷勃起时发黑狰狞的肉棒并不像普通男人一样挺直,而是像拉开的弓一样呈现极具力量感的弧度。 她刚刚已经经由摩擦确认,这根阴茎弯曲的弧度和自己的臀部严丝合缝,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除此以外,遍布其上的青色经络也加重了狰狞感。或许是因为眼下的瘦弱,老爷的肉棒显得极为精干,没有肥厚的包皮覆盖,除了结实的茎体外也没有其他多余的皮肤或者肌肉组织,属于纯粹的海绵体的膨胀尺寸已经足以显示它的热度和坚硬。 最令人心惊的是兰开斯那夸张的龟头。如果将其比作菌类,那么冠状沟壑周围撑开的伞盖可以说是十分厚实的。那比茎身更大一圈的尺寸毫无疑问将在不久后狠狠撑开每一片处女地,将玛丽从未容纳过巨物的肉穴撑到最大,然后狠狠碾过刚才已经被手指玩弄过的敏感点...... 咕嘟。 兴奋又恐惧地咽了一口唾沫,玛丽痴痴地转头看向手中这根正在跳动的肉棒,仔细抚摸过狰狞的肉冠后,将光滑的龟头对准了饥渴难耐的洞口。 “老爷,为了向您表达我的忏悔,我将为您献上自己卑微的身体。” 赎罪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自己掰开臀肉,玛丽闭上眼睛往后坐去,但是肥厚的臀部并没有吞下多少,只有一半的龟头进入了肉穴,但这已经让玛丽有些喘不过气。 “老爷,失礼了。” 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和方法很难将肉棒吃到最深处。玛丽将自己几乎被口水泡皱的乳头从兰开斯的嘴巴里抽出来,然后爬起来双腿大开地蹲坐在兰开斯的身体两侧,再次让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做完这一切,玛丽握起老爷枯瘦的双手,十指相握,既是稳定住身体,也算是寻求力量。 “请接受我的忏悔。” 话音刚落,玛丽健美的身体便直接坠落在兰开斯的肉棒上,重力让兰开斯的龟头突破紧致的穴口,借着淫液的润滑直接进入最深处。 “啊——” 顺利的进入伴随的是玛丽整个人被劈开的窒息感。她惨叫一声,全身在很短的时间内沁出汗液,向前跪倒在兰开斯的身边。 玛丽的眼睛还是张开的,但眼前只能看到一片白光,还伴随着金星闪烁。知识匮乏的玛丽将其认作天堂的圣光,而这诡异地缓解了不少身体上的痛苦,因为痛苦是为了赎罪而付出的代价。 与之相对的,兰开斯伯爵整个人愉悦至极。皱巴巴的嘴巴享受地撅起,两只眼睛第一次从耷拉的眼皮底下露出来,黄黑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享受完久违的操穴快感后,兰开斯抱住瘫软在自己身上的玛丽,将另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开发,一只手抚摸着自己这位年轻仆人背上的汗珠,另一只手摸向年轻人被自己的肉棒撑到最大的穴口,缓慢地按压着这些不堪重负的软肉。 一开始,玛丽因痛苦绷紧的肉壁还在突突跳动着,包住兰开斯的肉棒。随着兰开斯的抚慰和玛丽健康身体的适应,紧绷的肉壁渐渐软化,皱褶更加柔顺的贴服在肉柱上,奇异的充盈感也取代痛苦充满了玛丽的身体。 她感到体内最深处的地方比其他部位更加的舒服。那种隐约的持续快感让她新奇,但很快,止步于此的刺激让她感到不满。玛丽开始想要老爷的肉棒更重地碾过自己那个舒服的地方,更多、更多地操她。 痛苦消退后的玛丽恢复力气。她摇晃着重新撑起身体,有力的腰部摆动起来,带动丰满的臀部在肉棒上吞吐。兰开斯带有弧度的茎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扩张着新的部位,而狰狞的冠状组织也如玛丽所愿,一次次狠狠地压过她的子宫口。 “哦哦......好舒服......老爷,您的肉棒好棒......” 快感的红晕重新出现在玛丽的脸上,她吐着舌头,再次和兰开斯甜蜜地十指相握,淫乱地舞动自己的身体,丰满的乳房漾起一阵阵乳波,玛丽在身下这个骷髅一样的高个子老人身上奉献自己年轻多汁的肉体。 这一场做爱并没有持续特别长的时间。兰开斯傲人的精力还是略微败给了尚且虚弱的身体。这根年老的肉棒被美味而磨人的年轻肉穴吞吐了百来下,还是支持不住,在肉穴深处射出浓厚的精液。 而紧随精液而来的,是老化膀胱里憋不住的腥臊尿液。 “老爷在我的体内射精了......玛丽......被灌满了......!”肉壁被精液和尿液冲刷的快感给了这个年轻女人崭新的刺激,她意犹未尽地尖叫着,在高潮中忘情地俯身吻向兰开斯的嘴唇。 兰开斯的嘴巴因为长时间紧闭,尤为的干涩酸臭,但高潮中的玛丽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年轻丰润的嘴巴将自己口腔内的唾液灌进兰开斯阴沟般的嘴里,滋润着这个干枯的口腔。 有了年轻人唾液的浇灌,兰开斯的舌头仿佛突然焕发生机的植物,缠绕在玛丽探入的舌尖上,引导教育这个经验不足的年轻人探索唇舌间的乐趣。 灯影摇晃间,灯罩内的火苗熄灭了。室内一片黑暗,只有从厚重的窗帘里能看出外界一点微弱的晨光。 呼吸有些困难玛丽好不容易将舌头拔出来,满足地在老爷瘦骨嶙峋的胸膛前喘着气。她的肉穴依旧含着兰开斯已经软下来的生殖器。非勃起状态的肉棒像条黑色的肉虫钻进玛丽被开发过的肉穴里,而先前射进去的发黄的精液和尿液还在一汩汩从肉穴和肉棒的缝隙间流下来,形成一小滩腥臭的水洼,整个房间里也弥漫着精液的臭味。 尽管带着一身汗臭和精臭,大口呼吸腥臊臭味的玛丽却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纯洁过。 她由衷地感谢着她的神,感谢祂原谅自己的罪过,同时引导自己发现真正的极乐之国,那是只有情欲高潮时才会瞥见的,散发圣光的天堂。 想到这里,玛丽爬起来,转身将兰开斯下身的黑色肉虫叼进嘴里清洁,毫不在意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尿液。 当然,自己也会更加忠心地服侍主人,为了他赐予自己的赎罪,也为了这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大肉棒。 误国恨:本是巾帼将领,只因生得好容貌,便被皇帝老儿B至龙床上 误国恨:本是巾帼将领,只因生得好容貌,便被皇帝老儿逼至龙床上 燥热的风卷起黄沙,将淡淡的血腥味送至李灵的鼻间。 将头盔抱在怀里,任由风沙吹乱一头长发,她怔怔地望着远方即将沉下天际的火红落日。 这里是边塞,几日前大郑与突厥的大战刚结束时,眼前这片土地前还堆满了武器和尸体,但现在这些都消失了,只留下满地斑驳的血痕。 她恨这片黄沙,也爱这片黄沙。李家自大郑建国起,祖祖辈辈扎根于边塞的军营,即使她是女儿身,骨子里也充满了血性。 李灵能想到的最好的死法,就是握着她心爱的长刀,和无数同袍一样,战死在这片吃人的土地上。 “灵儿。”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骑马赶来,远远地喊着她的名字。 “叔父!”很快回神,李灵戴好头盔,一个翻身利落地跃上身旁的爱马,与叔父会合。 “京师的消息来了,皇上对这次大捷深感满意,竟然有意要增加粮草,只是点明要你进京面圣。”叔父咧嘴笑着,只是眉宇间有着挥不去的忧虑。 “为何让我面圣?我只是前锋,并非主帅。” “灵儿......灵儿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两军谁不知你的姓名,由你面见皇上也是应该的。而且假若这次一切顺利,灵儿便能被封为将军。”提到原因,叔父有些吞吞吐吐。 “将军?”李灵的眼睛亮了,“我若是能成为将军,便有资格执掌帅印了吧?” 李灵虽然功勋卓着,颇受将士拥戴,早有红粉将军的大名,但这几年来因为当朝严苛的等级制度,她一直无法真正意义上指挥大军,在与突厥的作战中也饱受限制。 如果能当上将军,李灵这只沙漠战鹰身上最后一道枷锁就能彻底解开,她等这一天已经许久了。 “当然。”叔父笑着捋了捋胡子。 “好,那我去!我去!”一扬马鞭,李灵驱使着胯下的骏马向驻地奔去,开怀的笑声伴随着清脆的鞭响和马蹄声回荡在沙漠之上。 叔父下马,目送李灵远去。 直到看不见那道背影,这位饱经沧桑的中年人才缓缓跪倒在地,用粗糙的双手掩住满面的泪痕。 半月后,李灵的轻装部队与京师派来迎接的队伍会合。宫中来人要求李灵下马,预备将其迎入奢靡的马车之中。 她将信将疑地下马,依依不舍地牵着缰绳,转头看向一旁的叔父。 叔父朝她点了点头,又嘱咐道:“我便送你到这里,今后要听从主事嬷嬷的话,知道了吗?” 她感觉有些不对,但服从的本能还是让她松开手,任由叔父迁走自己的战马,自己迈入陌生的帷帐之中。 又半月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抵达了京师。没有部队相迎,没有同袍相聚,李灵一行人行走于略显萧瑟和安静的国都街道上,由小道直接进入宫中。 这便是接待了么? 京中不同于边塞的湿润空气让李灵感到些微的晕沉和烦闷,她被接下马车,送入一处雾气缭绕的宫殿内。主事嬷嬷告诉她,面见圣上前需要沐浴。 还算合理。 李灵点点头,在指导下顺从地进行了繁琐的净身步骤。 然而等到要穿衣时,递过来的却不是伴身多年的盔甲,而是一身艳丽的宫装。 “我为将领,为何要穿这种衣服?” 虽为女子,但李灵从未穿过裙装,更何况......她展开轻薄的布料,看着胸前那一片红了脸......这也太过暴露了,别说是她,寻常女子也不会穿这样轻浮的衣裳。 “这是便是面见圣上的礼服,奴婢晓得您不适应,但规矩如此。”主事嬷嬷福了福身体。 规矩? 迷茫的李灵习惯性地想要看天,但抬眼并不是边塞那广阔的天空,而是厚重低矮的房梁,加上空气里沐浴后蒸腾的水汽,压的人心慌。 怎么这么多规矩? 她看看四周,全是陌生的人,无从求证,无从求助。 她又想起叔父的话,想起自己的部下,想起边塞的黄沙。 “那、那我便穿吧。” 一炷香后,李灵捂着胸口,跟着宫人来到皇上的宫殿。 “为何......为何不在大殿内见我?” 嬷嬷没有答话,将门打开,低头候在一旁,示意她进去。 无法,李灵别扭地提起裙摆,迈入这间香烟缭绕的宫殿。 “李将军来了——?”稍远处含混的声音响起,侍女的两双玉手揭开帷幔,露出帐内一个吸着烟斗地臃肿身影,这正是今年已六十有余的大郑皇帝郑季。 “快快上前让朕瞧瞧。” “是!”刚看到烟斗,李灵就不由得皱紧眉头,但只能答应着近身。 她已在边塞看过无数形销骨立的烟民,对这物件十分熟悉,只是他们手中的烟斗都没有这一只豪华,隔得远远地都能瞥见上面珠宝的光泽。 李灵作为将领虽不管政事,但也时常为大烟横行而忧心,只是她竟不知皇上也沉迷于此。 “拜见圣上。” 走到近前,李灵习惯性地跪下行了军礼,只是她粗豪惯了,不知道这一番动作泄露了多少春光。 “嗯?不错......不错......朕早就听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来人啊,赐茶!”郑季本来侧身瘫在床上,见到李灵酥胸半露,当即瞪大眼睛,肉球一样滚下床来,握住李灵的手,“略显粗糙,但不碍事,不碍事......李爱卿辛苦了啊!” 被握住双手摩挲,李灵感到不适,但又不好挣脱,扯起嘴角笑笑,等到宫人将茶端来,便借着喝茶为由迫不及待抽回手,咕嘟咕嘟将茶水咽下。 “好啊,好啊......”确认李灵将茶水喝尽,郑季将床上两个美人推下地,半扶半拽地将李灵拉上龙床。 “皇上,军衔一事,还有粮饷......”再迟钝也知事情不妙,李灵顾不得礼数,单刀直入。 “朕知道,朕知道,但给或不给,不还是看爱卿你的表现吗?”说着,一只肥手就摸至胸前,探入薄纱之内,兜住一只玉乳。 李灵的脸腾的红了,她咬紧牙关,刚要将身上这只老肥猪掀翻,就听得郑季在她耳边说道:“这军饷,我可以加,也可以减。” 再减? 这下李灵的眼睛也红了,她强忍住动手的冲动,冲郑季怒吼:“敌军犯境,山河飘摇,皇上当真一点也不关心百姓的安危吗?” 郑季没回她,舔着李灵的耳朵,将其双乳全部纳入怀中。 有动作的是一旁的宫人,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趁李灵怒火攻心时压住了她的双臂,不知从哪里变出两条锁链,将李灵锁在了龙床上。 本来这种程度的压制对她不算什么,可是一动之下,身上的力气如潮水般褪去,一身的武艺竟施展不出来。 自己这是被下药了。 回想起不久前一饮而尽的茶水,李灵脸色一白,愤恨的眼神随后对准了在他身上动作的郑季。 不只是药,恐怕什么进京面圣都是一场骗局。 边塞,落日,鲜血......他们拼命保护的,便是这样的人么? 大郑,真的还有救吗? 李灵疯了。 “狗皇帝——狗皇帝——放开我,你不得好死!” 被骂了个狗血喷头,郑季脸色一变,对着李灵的脸甩了两个巴掌,随后便撕扯起她的衣服来。 “来人啊,拿最烈的药给李将军服下!” “皇上,这药......” “我说拿就拿!” “是......” 不多时,李灵不断怒骂的嘴巴被强行掰开,呛人的药液强行灌进喉咙,冰凉的液体有着比最烈的酒更辣人的味道,那阵辣热入口后便沿着喉咙飞快地向四肢蔓延,李灵的意识很快便模糊起来,她恍惚间认为自己被抛在沙漠之中,头顶上最烈的太阳炙烤着她的皮肤,烘干身体内的水分。 她要活下去...... “水......水......”锁链解开,因脱力而绵软的四肢挥动起来,搭上了郑季堆满肥肉的身体。相较李灵体内的热度,老皇帝的身体此时称得上凉爽,于是李灵的四肢很快缠上汲取着凉意。 因为常年习武,李灵的皮肤虽然略显粗糙,但锻炼下的肉体十分健美,触感极佳的肌肉贴在郑季的身上,李灵投怀送抱的感觉让老皇帝得意无比。 看着身下那张失神的通红面孔,郑季往其张开的红唇里啐了一口唾沫,满意地看着李灵甘之如饴地吞咽下去。 “水......”根本分辨不出进入嘴里的究竟是什么,在意识里漫漫黄沙中挣扎的李灵本能地顺着滴下来的方向寻去,主动地亲上郑季的嘴巴,伸出红舌索取着老皇帝的唾沫。 这一番“热情似火”的献吻让郑季淫心大动,他压在李灵的身上,掀起明黄色的衣服下摆。为了方便随时淫乐,衣摆下没有亵裤,只有一根乌黑的肉棒耸立在胯间。 没有什么爱抚与前戏,郑季这老儿不过草草用手指在李灵的穴里挖了两下,便提枪而入。 因为战时剧烈的动作,穴里的那道膜是早已破了的,因此李灵并未因为破身而疼痛,折磨她的是捅入的肉棒带来的灼热和快感。经由烈性春药放大的快感早已不是让人欲仙欲死的浪潮,而是销魂蚀骨的毒药,让人发疯发狂。 “啊啊啊......啊啊......”话已经说不出来了,李灵抱着郑季的身子,不断地嚎叫,烈火般的快感在体内流窜,快乐到让人痛苦,让人窒息。 不同于李灵受到的折磨,郑季是纯粹的快乐。 常年习武的身体比起那些养在宫中的娇花更有一番风味,特别是这紧实的小穴,比那些水穴更会吸,穴内的褶皱吸盘似的缠着肉棒,连抽插都有些困难,爽的老皇帝恨不得化在李灵的穴里。 再者,李灵的叫床声虽然不比其他莺莺燕燕轻柔娇媚,但野性的惨烈嚎叫更有原始的力量,郑季知道,此时在自己胯下的是一头带上项圈的雌性野兽。 而他郑季,尽管年高而体肥,却是这头野兽唯一的征服者。 “呜呜......” 淡黄色的尿液从李灵的尿道里喷射出来,在半空射起一道小水柱,又落下隐没在两人紧紧相交的性器里,淹没在郑季性器四周蓬乱的黑色毛发中。 毒药般的性爱已经让李灵的身体出了问题,膀胱先给出反应,淡淡的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在浓郁的熏香气味里,刺激着老皇帝的鼻子。 “竟敢尿在朕的身上!”比起愤怒,愈加兴奋的郑季红了眼睛,面部臃肿的肥肉挤在一起,老皇帝发狠般掐住李灵的两只乳房,又将李灵的臀部抬高,青筋遍布的狰狞巨根泛着水光从穴里抽出来一部分,再借着郑季肥重的身体捅进穴里,重重叩在宫口上。 “哦哦哦——!” 脑袋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重锤,下半身子宫口上的龟头每敲击一下,李灵的幻觉里就会扬起一片黄沙,沙子落在她的身上,堆在她的脸上,然而她无处可逃,只能让沙堆渐渐没过她的身体...... “吼吼、爽啊,操死你......”另一边,随着李灵的宫口逐渐打开,郑季龟头感受到的吸力也越来越强,他越发用力地挺动腰部,将身体往下用力压去,让肉棒更加深地没入李灵的肉穴里。 “啊......”李灵已经无法发出嚎叫。她从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嘶鸣,努力睁大眼睛,但除了意识里铺天盖地的黄沙,什么也看不见。 郑季的龟头终于挤进了她的宫颈。 随后,兴奋至极的老皇帝立刻放开精关,储存在囊袋里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黑大的肉柱里涌出,全部落在李灵刚刚被开发的子宫内。 “呃......呃呃......”没有人扼住脖颈,李灵却发出窒息般的哀鸣。 性快感化作的黄沙已经掩埋了她绝大部分身体,在理智消失在沙漠之前,在高潮中濒死的李灵眼前一片血红,那是她最熟悉的颜色,是喷洒的鲜血,是飘扬的战旗...... “精忠......报国......” 流淌于李家血液里的信念,让名为李灵的灵魂最后发出绝望的呐喊,然后便彻底葬身于心中理想的墓地。 而留下来的那具名为李灵的肉体,则在精液中复苏,彻底沦为肉欲的奴隶,谄媚地扑向郑季的肉棒。 ...... 公元七百六十年,大郑末,战事大捷,厉帝郑季召李姓将领入京,强纳为妃,锁之于宫中日日淫乐,自此边关痛失猛将,战势渐紧,国势日颓。然帝沉湎美色,不理政事,肆意挥霍,国家陷落而不顾。 公元七百六十一年,突厥入京,直捣宫门,一剑斩帝与李姓将领于龙床之上。 至此,大郑灭亡。 传闻当夜,有逃亡宫人见帝尸于乱葬岗,有将士闻言,欲于此地寻李姓将领尸,然不得。 百年后,有樵夫登山,于松柏之下见一石碑,上无生平,止有五字,曰“红粉将军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