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我在忍者世界开启限制器》 第一章:日向(求收藏求推荐求追读) 烈日当空,蝉鸣四起。 一处古典奢华的日式庭院内, 一位年岁莫约四五的孩童,正端正站立于院子的中心,扎着马步,一拳又一拳挥出,击打在虚空中,使得院内响起一声声闷响。 这孩童肤色与常人不同,苍白缺少活力,有些发青,但于阳光下又显得有些透亮,而发色也是如同肤色一般,显得青白。 而更让人瞩目的是那双青白色的眼瞳,这眼瞳乍一看有些吓人,但在这俊朗英气的五官衬托下,反而是有一种异样的帅气和美感。 呼—— 粗重喘息声从鼻间传出,汗水如雨滴般打湿日向凉介脚底下的土地。 这片土地是木叶豪族,日向一族的族地,而此处,是日向宗家的府邸。 身为一个分家之人,凉介能站在这里的原因,一是因为他的天赋,二是因为他入赘了,成为日向家主——日向日足的女婿。 凉介,他成为了日向雏田的童养夫婿。 “凉介君……” 微弱的声音在院落内响起,合叶门被拉开。 一个与日向凉介一样有着青白色的眼瞳的女孩从屋内俏生生的走出来。 她的手里正小心翼翼的拿着一盘西瓜,有些紧张的站在木板过道上,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一直犹豫。 停下动作,日向凉介温和的看着这个有些紧张的女孩,“是想要……让我休息一会儿吗?” “嗯!” 被猜出心中所想,女孩感激的点点头,“父亲说你还年幼,身体没有发育健全,不能过度的锻炼修行。” “知道了知道了。” 好笑的听着女孩的嘱咐,日向凉介很听话的走过去,与她一起坐在廊下休息。 “谢谢……” 伸出双手接过女孩递过来的一片西瓜,日向凉介开口感谢。 眼前这位娇俏可人的女孩,就是他的未来媳妇,也就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日向雏田。 不过这位大小姐,真的是一点大小姐脾气都没有。 面对他这个入赘的小童养夫,反而是非常谦卑,秀美乖巧的容颜下,性格显得有些懦弱,有些畏畏缩缩的。 但这……也是在凉介的已知范围内。 自己这个媳妇之所以在性格上会这么胆怯,是因为她身为日向一族的宗家,但在作为忍者上却没有天赋,让她的父亲日向日足一次又一次失望。 至于为什么凉介会这么清楚,是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者。 在这个稚嫩外表之下,他的内在有着一个成熟的灵魂。 日向凉介的灵魂来自异世界,而现如今他所在的这个忍者世界,在他的前世其实是一本漫画里的内容。 而在那本漫画里面,所有剧情中并没有他的存在。 他是一个……外来者,是一个异数。 “凉介君……” 似乎是因为日向凉介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有些长,日向雏田轻咬着下唇,有些急促不安的开口。 “抱歉抱歉,因为小雏田看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日向凉介歉意的说道,但脸上却是笑眯眯的,半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唔……”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雏田有些发懵,认真在脑海里回味刚才那句话,内心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我……我其实……” 憋了半天,她都没有把自谦的话给说出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同龄人夸奖,已往村子里那些个小孩,都是嘲笑她的外貌,嘲笑她的……眼睛。 “不过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 坐在廊下,看着小姑娘涨红的脸庞,日向凉介伸出空出来的那只手掌,轻轻的在她的头发上轻抚着,“雏田你知道夫婿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吗?” 语气很温和,动作也很温柔。 感受着脑袋被那只温热手掌抚摸的感觉,雏田迷迷糊糊的开口,“父……父亲说,我是你的妻子,以后要听你的话,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 不自觉的,她挪动着身体凑近了凉介一点点,让他的手掌不用伸得那么累。 “看起来小雏田是完全没有明白我们之间的这个关系。” 这个回答基本是在意料之中,但还是让日向凉介有些无奈,“那要是以后你知道,并且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要好好的跟我解释一下。” “好……” 微弱的回答声响起,人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清楚了没有。 两人安静坐着。 等吃完手里的西瓜,在雏田失落的眼神中,日向凉介收回手掌,“雏田,麻烦你去把父亲请过来,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他谈一谈。” “父……父亲吗?” 提到这个人,雏田有些犹豫,但还是很乖巧的点点头起身。 日向凉介口中的父亲,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 重生来到这个世界,凉介身为日向分家之人,本是应该被烙下笼中鸟,成为守护宗家血脉的工具。 但依托于他的特殊能力,在出生以后,他就展现出远超于普通分家的天赋和能力,开启了纯度极高的白眼。 所以,在母亲去世以后,身为孤儿的他被日向日足收做养子。 而在日向日足的第二个女儿出生以后,他的身份就变成了雏田的夫婿,成为了未来家主的男人,成为了真正的宗家。 雏田离开,安静的庭院就只剩下日向凉介一个人。 没有起身继续锻炼,随着体内查克拉涌动,在他脸上那双青白色的眼瞳附近,猛地暴起数根青筋。 开启白眼,他通过洞察和透视眼扫视了一下附近主宅附近,确认没有多余的窥视,这才收回目光,等待日向日足的到来。 “只达到了大概三分之一吗,与一个星期前观察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跟修行锻炼的时间和强度没有关系……” 趁着这个时间,凉介观察着脑海中,那段像是经验条一样的进度。 脑中的进度条就是日向凉介的特殊能力,也是他开启白眼,拥有远超于同龄人身体素质的原因。 可以叫做限制器,也可以叫做基因锁,这是他为这个进度条起的名字,因为这玩意没有说明书,一切都得依靠着自己进行摸索。 作为熟知剧情的重生者,凉介很清楚这个忍者的世界并不简单。 打打杀杀那绝对是日常,甚至可能再过几年时间,等村子里那个被排斥的黄发小子毕业以后,除了打打杀杀以外,他们这个在忍界内算是祥和的村子,也会迎来一次又一次毁灭性的冲击。 如果安于现状的话,那他有很大概率没有办法善终。 而想要在出现危机的时候,能有自保,甚至是改变危机的能力,他首先要搞清楚的,就是这个经验条该怎么去使用。 从发现经验条到现在,凉介尝试了许多的办法。 比如说大量的进食,亦或者是药浴,甚至是光合作用,但很明显,这个经验条与身体摄入的养分没有关系。 而最近,他从修行锻炼的强度与时间上下手,但可惜时隔一个星期,这个经验条增长的速度依旧与以往没有差别。 也就是说,这个经验条也与身体的强度,亦或者是查克拉量没有关系。 那么……只能安静等待时间流逝,等它自己达到百分之百吗? 凉介沉思着。 现如今这个进度条只走了三分之一,而在这重生四年的时间里,这条进度条是已经完成过一次,达到百分之百的程度。 当时进度条走完以后,他的身体就像是打开了某种限制一样,产生了进化和改变,提高了某种生命层次。 本是分家的稀薄血脉得到了提升,拥有了超越宗家的纯度,开启了与日向一族不一样的白眼。 于他身上这苍白的肤色和发色,就足以证明,他的血脉浓度远不是日向宗家能检测得出来的。 身为重生者,身体上的种种变化清楚告诉凉介,他返祖了。 现如今这份力量的来源,是来自大筒木一族。 日向身为木叶两大家族,拥有的瞳术传承千年,继承于大筒木。 既然是那一族,那白眼的能力自然是不会弱小。 至少……不是普通的仅适用于体术以及感知探查。 第二章:两件事情(求收藏求推荐求追读) “父亲。” 身后屋子里脚步声响起,脸色严肃古板的日向日足来到庭院中。 而在他的身边,是唯唯诺诺,一直低着头的小雏田。 “听雏田说……你有事情找我?” 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庭院中的凉介,日向日足的目光中隐隐包含着赞赏。 对于这个女婿,他可是非常的满意。 这孩子不论是在性格心性上,还是作为忍者的天赋都让他有些得意,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让他抛开族中旧规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孩子的血脉返祖了。 “是的父亲,主要有两件事情。” 脸色柔和看着面前这个严肃的岳父,日向凉介轻松的开口,“第一件事情是关于人体经络以及各个穴位的知识,我都已经学习得差不多了,在身体的素质上也已经达到了习练柔拳的标准。” “哦?” 日向日足有些意外。 但除了意外以外,没有过多的质疑和询问。 他踏前几步来到地面上,站在凉介的身前,“现在由我亲自对你进行测试,全力朝我出手,不论什么方法,只要能体现你有足够学习柔拳的基础,就算你过关。” 一般人即使是出身豪族,掌握着查克拉提炼之法,可一旦身体和精神上没有达到习练标准的话,是无法成功提取出查克拉的。 比如日向一族的子弟,一般都会在六岁这个阶段才开始接触查克拉,随后经过一年的修行提取查克拉,才开始学习柔拳,因为身体素质在这个年龄已经基本打磨得差不多了。 而忍者学校,一般的招收标准也是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即使是比较天才的人,像他的弟弟日向日差的儿子日向宁次,又或者是宇智波一族那个宇智波鼬,也是在五岁的时候才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忍者。 但日向凉介不一样,他虽然只有四岁,但他是日向一族在长久历史上唯一一位在血脉上返祖的天才,而天才,是不可以用常理来判断的。 在他的对面,面对想要对他进行测试的日向日足,凉介的双手背在身后,犹豫了一下问道:“我真的可以随意出手吗?父亲。” “当……” 日向日足点点头,刚打算让他全力出手,不用顾忌他的身份。 但话音刚起,凉介却是猛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在日向日足分心的回答那一刻,他的腿部肌肉已经在那一刹发力爆发,下一秒,他忽的出现在日向日足的近前。 呼—— 高速移动带来的狂风咧咧作响,夹杂着查克拉的一掌从他手中击出。 年幼身躯带来身高的好处不偏不倚,让这一掌刚好能击打在日向日足的腹部。 而从始至终,日向凉介脸上那笑眯眯的表情始终没变。 正面吗…… 虽然是通过言语干扰,再进行偷袭,但日向日足好歹也是一族族长,曾经也是他们那一届的天才。 在凉介发力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算准了他会下手的位置,不过这么光明正大的一掌过来,还是让他心里有些许失望。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但下一刻,日向日足的神情微变。 当早已准备格挡的手掌抬起,触碰到凉介手掌的时候,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实质性肉体接触,这是……分身! 不好! 虽然脑海思绪万千,但交手仅仅只是在眨眼之间。 日向日足来不及回头,便感受到自己背部太椎穴的位置传出刹那间剧痛。 砰! 沉闷的击打声从他的身上响起。 紧接着,他整个人被身后的一股巨力推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飞出,穿过日向凉介的分身虚影,直接撞在院落内的一棵树上。 轰! 大树被撞断,砸在地上的发出轰鸣,尘土像是迷雾般在这院落内四散。 而原本日向日足站着的位置,凉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收回手掌。 那双让人羡慕的白眼,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了。 “父亲!” 眨眼间发生的一幕,让旁边观战的日向雏田有些发懵,好一会儿她才紧张的喊了一声。 但刚想要跑过去,就已经被凉介叫住了。 “别担心,我下手有分寸的。” 他停在原地,一双白眼在那尘土中扫视着,已然看透了里面毫无损伤站起身的日向日足。 “分寸?我可不觉得你这小子刚才下手还有留余力。” 没有一丝一毫生气,反而是有些欣喜的声音从尘土中响起。 慢悠悠的把手背在身后从尘土中走出来,日向日足的目光里满是赞赏,“利用了我不了解你已经掌握分身术这一点,对我设下了陷阱吗?很不错的战斗意识。” “我虽然有分寸,但不代表会留余力。”凉介轻声回道,“我可不觉得您会被我这一掌击倒,毕竟您可是日向一族的族长。” 一边说,他一边用白眼扫视着他的身体情况。 日向日足纯白的衣袍早已在刚才的撞击中沾染上污渍,但透过白眼,他可以清晰分辨出他的身体没有因为刚才一掌受到任何影响。 漫画毕竟还是漫画,跟现实是有差距的。 凉介的心里有些惊讶,这个世界的人在身体素质上,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 刚才那一掌,要放在前世的话,随随便便就能把一个健壮的成年人撂倒在地,但放在这个世界,即使是对一个不设防的人,也没有达到预料中的效果。 “虽然很无礼,但你的表现确实让我很满意,多少在战斗上,有了一个忍者的样子。” 听着凉介似是不经意的讨好,日向日足严肃的脸庞上,少有的扯起僵硬的笑容,很是受用,“身体素质方面,确实是已经达到习练柔拳的标准,不过柔拳……可不仅仅只是在手掌上覆盖查克拉,击打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 “从明天起,我会亲自教你我们日向一族的所有技法,包括只有宗族才能学习的秘术。” 动作很迅速,力道也很足,似乎还偷学了些柔拳的技巧,但孩子就是孩子,就算天赋再高,他现在还是一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孩子。 在忍者这方面,他才刚刚起步。 “我会努力学习的。” 日向凉介认真点点头,“那么接下来……就是我找您过来的第二件事情了。” 顿了顿,在他脸上从始至终都保持的温和笑容稍微收敛了些许,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一些,“您应该知道……我的眼睛与日向一族的其他人,包括您的眼睛有所区别吧。” 这话一出口,日向日足脸上的僵硬笑容同样收敛,抬手示意他先别开口,白眼瞬间开启,在附近扫视确认着。 “您可以放心,这附近我刚才都确认过了,除了您和雏田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日向凉介示意他放宽心,“不论是天上,还是……地底,这附近也没有任何感知忍术的踪迹。” 可就算是他这么说,日向日足还是稳妥的又检查了一遍附近的情况以后,这才重新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日向凉介身上的白眼,与他们日向一族是不一样的,这一点他很清楚。 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脉出现了返祖的情况,他的白眼和身体的能力要更强于他们。 日向一族长久的历史上,虽然中间有部分记载缺失,但总体还算是完整的。 而日向凉介身上产生变化的结果,让他与宗族历史上那位最初的祖先在外貌上非常相似。 不论是身体外貌亦或者是……能力。 他的存在是日向一族最大的秘密,日向的历史只有日向宗族清楚。 所以现如今整个家族只有身为族长的他与日向一族的大长老知晓这件事情,他将会是家族崛起的一个重要机会。 而日向凉介对外的身份,就只有天赋不错被选中成为雏田的夫婿这一点,毕竟只有活着并且能够成长起来的天才,才能算是真正的天才。 他们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那些狂妄自大的家伙不一样,不会因为出现一个天才就四处宣扬,谨慎是他们这一族能成为木叶人口第二大族,仅次于猿飞一族的原因。 好笑的看着这位岳父,日向凉介心中颇为感慨,真是好运气重生到了日向一族,这一族的行事风格与他相近。 要是宇智波一族的话,他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能力,否则极有可能会被架在火炉上烤。 木叶,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我这边找您来的第二件事情,是我听说最近云隐村那边的使者来木叶了?” 第三章:这才是我族的未来 深夜。 日向一族的族地,日向雏田的房间。 此时的房间内,除了作为房间主人的雏田以外,还有着许多人。 紧闭的大门旁边,几个日向一族的精英正屏息凝视着,开启白眼扫视着房间的四周围,观察着附近的情况。 而距离他们更远一些,最里面的位置,日向凉介与日向日足正安静的在雏田的身旁落座。 整个气氛很安静,所有人都没有开口,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凉介君……” 微弱的声音响起。 躺在被窝里,小小的雏田面对着身旁严肃的父亲以及脸上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未来丈夫,以她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嘘……” 感受着小家伙紧张的目光,凉介好笑的摇摇头,伸出手掌在她的手掌轻抚着,“乖乖睡觉,等你明天醒来以后,我带你一起出去逛逛。” “可……” 本来还想要询问些什么,但在她紧张的目光中,日向凉介的那双眼睛就像是有着魔力一般,让她沉浸其中。 “睡吧,明天还要早点起床呢……” 那温和的声音很轻,慢慢的,即使是在这种奇怪的环境下,雏田居然是不自觉的产生了困意,慢慢的随着他的话语,闭上了眼睛。 均匀的呼吸声缓缓响起,雏田陷入沉睡之中。 “看来雏田真的很怕您呢,您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 一边温柔的用手指把她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凉介一边无奈的看着身旁的岳父,“她很渴望得到您的认可的。” 这话说出来,就好像他们俩才是真正的父子,而雏田是作为儿媳妇嫁到他们家一样。 冷着一张脸,日向日足没有搭理他的话,反而是盯着他的眼睛,“这就是……白眼的幻术能力吗?” 与历史上所记载的一样,日向一族最初祖先拥有的白眼,不单单只有透视以及洞察能力,而且还有着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威能。 “……嗯,不过还需要锻炼。” 对于岳父对自己女儿的漠不关心,凉介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屋子的附近。 现在他们是在等待云隐村的忍者,而今晚是云隐村使者来到木叶的第三个夜晚。 而前两个夜晚,他们都一如今天一样,守在日向雏田的房间内,不过没有等到所谓的敌人出现就是了。 “你确定……你看到了未来?”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气氛又沉默了有一会儿以后,日向日足才重新开口。 倒也不担心被其他人听到,毕竟房间还是挺大的,他们说话的声音还特意压低了些许。 “所谓的未来,仅仅只是我看到的未来。” 看了一眼疑惑的日向日足,凉介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模糊不清的回道:“当我看到这个所谓的未来,并且做出一些应对时,未来已经发生了变化……” 白眼确实可能会让他拥有看透未来的能力,但很可惜,他现在是暂时还没有觉醒的。 他所依仗的不外乎是熟知剧情这一点。 年幼的雏田,云隐村使者的到来,这两个关键词一听到,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媳妇要被掳走了。 这种事情还得了。 基于自身的身份和实力考虑,凉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依靠着自己的这份血脉,依靠着自己一直以来在日向日足面前完美的表现,说服他相信自己,能够在偶然的情况下看到未来。 云隐村到来的使臣,明面上仅仅只有一个云隐上忍护送,可实际上到底有多少人在村外埋伏,这种事情是不确定的。 敌人的数量未知,而自身这边仅仅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再强,他也没有能力单枪匹马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所以几乎没有怎么思考,他第一反应就是借势,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来阻止这一切。 毫无疑问,自己背靠着的家族,对自己寄予厚望的岳父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是日向一族的宗家,是未来家主的夫婿,在这木叶,他坐拥的是至高的权利,虽然年幼但却已经是最顶端的那一拨人。 而正好,凉介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以后的预知,提前在日向日足这边做出解释。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的小声私语猛地止住。 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虽然很微弱。 但在场的每一个都是日向一族的精英,每一个都具备开启白眼的能力,在感知这个领域更是有着突出的成就。 众人的眼眶旁青筋暴起,一双双白眼很轻易的透过了面前紧闭的大门,看到了外面正鬼鬼祟祟的几个入侵者。 一双双白眼下,这些入侵者身上查克拉流动的痕迹清晰可见。 是忍者,而且从查克拉量和控制的水准来看至少都是中忍以上的实力! 这下子,身为家主的日向日足有些惊诧的看向最后面,那个盘坐在熟睡的日向雏田身旁,脸上带着淡然笑容的孩童。 在他的心中,对于凉介的重要程度又提高了一分,已经远超于自己的孩子,达到与家族同个阶级。 咔—— 大门从外面拉开的刹那,屋内早已蓄势待发的日向精英们如利箭般朝他们飚射而去。 砰! 寂静的夜晚在瞬间被各种各样的声响打破。 屋外的入侵者中,中忍实力的忍者直接被拿下。 而两位云隐上忍在事情败露的一瞬间已经反应过来,没有多余的对话,他们非常冷静的后撤,想法设法朝外退去。 但提前预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日向一族又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个逃脱,根本没有来得及跑出日向族地,这两位上忍就已经被日向一族的精英擒下,点住穴道封住查克拉又带回来。 浑身上下的穴道被点住,毫无反抗之力的云隐们就像是一个个人偶一样被丢在一起,堆成一座小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战斗和抓捕仅仅持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且动静压到极低,没有给木叶村的夜晚带来太多的喧哗。 而此时的房间内,始终保持着白眼状态下的两人即使是没有起身,也清晰的把整个抓捕的过程看在眼里。 “父亲,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您了,我不方便露脸。”日向凉介一边说着,一边轻笑解除白眼的状态。 这个状态下消耗的查克拉量并不小,即使是他的体质传承与大筒木一族,但基于年龄的原因,还是有些匮乏的。 “……你好好休息。” 坐在他的对面,日向日足点点头起身,很满意他的这种不骄不躁的心态和谨慎。 这,才是他们日向一族的未来。 第四章:料理店 被生擒的云隐忍者作为人证,被送往火影大楼。 而在这件事情的第二天,木叶高层紧急召开会议。 不过这件事情跟凉介暂时没有关系,因为这种会议他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所以他只能等日向日足归来以后,才能从他口中得知这件事情后续的处理结果。 “雏田小姐,凉介少爷,这家料理店的天妇罗是村子里比较有名的,我们出任务以后,经常会来这里聚一聚。” 美食街,是木叶村里不论白天还是夜晚极为热闹的一个区域。 丸子、章鱼烧、寿司、炸串之类的小吃应有尽有,而除了一些小摊以外,还有甜品店以及许多超人气的餐厅。 比如秋道一族的烤肉店,比如一乐面馆。 而此时,日向凉介牵着雏田的手,在一间人流量不少的料理店前停下。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作为护卫的两位日向精英。 他们在明面上是日向日足派来保护雏田的,但背地里却是给凉介配置的,可以为之驱使的左右手。 “就这里吧。” 打量了这家烟火气很足的料理店,日向凉介点点头,温柔看向旁边的雏田,“前几天说好的带你出来玩,我可是履行我的承诺了。” 这家料理店的店面很大,就像是个大食堂一样。 从门口往里面看,不论是大厅还是台前都坐满了人,烟火味很足,在食物的味道上应该是不错的。 “嗯!” 小雏田看起来很开心,眼巴巴的盯着店里面,鼻子时不时耸动着,深嗅从里面传出来的美味。 虽然迫不及待这四个字已经写在脸上,但她还是很乖巧的跟在凉介的旁边。 “走吧,进去好好吃一顿,然后再去逛一逛。”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日向凉介轻笑着,牵着雏田的手想要往里面走。 不过当他往前迈了一步时,却是发现手掌中传来阻力,身边的人站在原地没有跟上。 疑惑的回过头,凉介发现雏田的目光怔怔的看着前面,而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他看到了一对父子正欢笑着从过道朝外面走。 看起来是吃完饭,正准备离开。 似乎是两人的注目引起了这对父子的注意,他们的目光朝这边看。 那位父亲的目光里满是疑惑,但在看到他们脸上的白眼以及身后的护卫以后,又赶紧收回目光,拉着自家孩子加快脚步出门。 倒是那个孩子,在看到雏田以后,他眼睛一亮,朝她扮了个鬼脸才离开。 一直等到这对父子远去以后,雏田脸上的紧张才收敛下来。 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神情,凉介没有多说,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掌,而这一次她很顺从的跟着他一起朝店内走。 店内的人流量远比在外面看到的要多得多,忍者、平民、商贾各种职业的人都有。 他们汇集于此,一边喝酒一边享受着美食,畅聊着日常的琐事。 而在日向凉介他们进入店内以后,店里的气氛缓缓的安静了些许,其中不少目光都在偷偷打量着几人。 这家料理店规模不小,基于这个原因,这家店是有着包间的服务。 身后的两个护卫负责与老板交涉,等交代好了吃食以及包间以后,从橱柜另一边走出来一位年轻靓丽的女孩,似乎是老板的女儿。 她很热情的走在最面前,负责给他们引路。 就这样,在店内一众瞩目下,日向凉介拉着雏田朝包间走。 而等到他们离开以后,店里时不时的传出了关于他们身份议论声。 “那个……就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吧?” “传闻性格挺软弱的,看起来还真是这样。” “旁边那个小孩是谁?” 议论声虽然细微,但还是传入日向凉介的耳朵里,也传到了身后两位日向族人的耳朵里。 除了雏田因为年纪比较小,在感知忍术方面还没有接触以外,他们都听到了这些声音。 “去让他们闭嘴。” 止住了脚步,日向凉介头也不回朝身后的护卫吩咐道:“宗次,你替雏田给他们传句话,告诉他们背后议论可以,但这么当着我的面说我的不是,太放肆了!” 顿了顿,他又重复了一次重点,“记住,是替雏田传话。” “是。” 在凉介的身后,日向宗次应了一声,转过身往大堂的方向走。 “凉介君……” 握着日向凉介的手紧了紧,刚刚因为那对父子,情绪不太好的雏田有些不知所措,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吧,我们先进去。”凉介温和的笑着,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头发 天妇罗是极其简单的料理,仅仅只是需要把食材裹上面衣油炸就可以。 但做法越是简单的料理,想要在食物的美味口感上带给客人不一样的感受,就需要更高超的技艺,要把食材的味道全部引出来。 “诀窍在于火候的控制以及油炸的时间,这两者决定了最终成品的味道如何。” 听着老板女儿的介绍,凉介夹起一块表面金黄,还带着刚从油锅里捞出来嘶嘶声的鲜虾,置于嘴边轻咬。 清脆的咔嚓声在口中响起,紧接着是鲜虾甘甜的滋味在口中炸开。 虽是油炸,但并不油腻。 厨师在烹饪时火候的掌握极好,这虾外面裹着金黄面衣的那一层,虽然已经熟透泛红,但内在的虾肉却还有一部分是生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感受到酥脆外衣下,食材本身的甜味。 把点完的食物全部呈上来以后,其他人都退出了房间,没有打扰他们两个用餐。 房间内的气氛很安静,除了细微的咀嚼声以外,没有其他的声响响起。 吃饭对于凉介来说是一件孤独的事情,这个习惯从前世一直持续到现在。 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没什么朋友,也就养成了吃饭时候不说话的习惯。 而他没有说话,雏田同样不会主动开口找话题。 这家料理店的美食确实很不错,吃了个八分饱,凉介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而在他的对面,雏田说话小小声的,也是放下筷子擦着嘴。 “……今天吃这么少吗?这才四份,不像你平常的份量。” 凉介疑惑看着她桌前的盘子,仅仅只有四份。 料理店不吃主食,而他们所点的东西虽然都是油炸的食物,容易腻,但要知道平常在家里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可是一顿要吃至少五碗饭。 “是因为……心情不好吗?”他继续问道。 从刚刚开始,雏田的兴致就一直不高,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没……没有。”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雏田急急忙忙摇着头。 “是因为刚才那对父子?”日向凉介继续开口,认真的盯着她。 而随后在她脸上更加慌乱的神情,基本是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 “那我再猜猜……是那个小孩?他曾经欺负过你?” 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凉介的声音不紧不慢,尽量减少给予雏田的压力。 他可以肯定,刚才外面那些食客的议论声,绝对没有传到雏田的耳朵里。 那么她心情不好的原因,就只有刚才进门时,撞见的那对父子了。 而很明显,那个中年男人还是有点眼力劲儿的,清楚白眼在木叶意味着什么,那就只有那个看起来天真烂漫,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第五章:我自己养媳妇 “原来是因为白眼而被嘲笑过吗?真是荒唐的理由。” 似乎是因为日向日足嘱咐了,要听凉介的话。 所以雏田对于自己的事情,半点没有隐瞒的意思,在凉介猜出来大概以后,她就低着头,小声把全部的事情说给他听了。 日向一族拥有白眼,在长相上与常人是有所区别的。 所以村子里同龄的一些孩子,因为这一点喜欢欺负她。 虽然他们没有直接动手,但不少人都在嘲笑她的长相,不愿意跟她玩。 显然,语言暴力和冷暴力同样让她感到难过。 认真倾听完雏田的叙述,凉介没有表现出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脸上始终带着一成不变的温柔笑容,“所以因为这件事情,你在……害怕那几个孩子吗?” “身为日向未来家主的你,在害怕身为普通人的他们?” 虽然有点可笑,但确实是发生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就像是他前世看到的新闻,岛国天皇的女儿在学校都能被霸凌一样。 木叶村大部分还没有上忍者学校的孩童,对于日向这个称呼,对于这双眼睛代表着什么,他们并不知晓。 而对于同村孩童之间的事情,大人一般是不会插手的,特别是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 孩子们被欺负了,少有哭着回家找妈妈的。 在这种情况下,性格本就懦弱,不善交际,经常独自一人的雏田被欺负一下子变得理所当然。 低着头,雏田没有回话。 她很清楚自己让凉介失望了,也让父亲失望了。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骄傲也很古板的人,堂堂日向一族的大小姐居然被几个普通小孩给骂哭,他肯定不会帮你出头,他丢不起这个人,况且这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 看着低头的雏田,凉介继续开口,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 闭着眼睛,雏田默默承受着这份压力。 不过与父亲那古板冷漠的声音不一样,凉介的声音很温柔,让她的心里稍稍微好受了一些。 “过来。” 凉介朝对面的雏田招招手,示意她到旁边坐下。 而雏田也很听话的站起身,从桌子的对面,来到凉介的身旁坐好。 “不论是什么人,不论是什么年纪、地位,嘲笑别人外貌的人,都是最幼稚的人。” 一边开口,凉介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块蔬菜天妇罗,“因为每个人一开始的人生,外貌这一点那都是先天决定的,都是父母给予的,不是他,亦或者是她自己能够决定得了的。” 乖巧的吃下凉介夹给她的蔬菜,雏田有些似懂非懂。 “但人是会改变的,时间也是不会静止的。” 他继续开口,“就算是长得不好看的人,只要足够优秀和努力,也能通过各种各样的办法弥补自身的缺失,更何况……” “你这么可爱,他们只是不懂得欣赏罢了。” 日向一族比起其他人,在肤色上要更加白皙,像凉介这种血脉返祖的,更是白得发青。 而眼睛方面,完全就是戴着纯天然的白色美瞳。 这就让他们与常人相比,显得与众不同,显得奇怪。 但就好似古时候,东方国度面对西方人时,总是会认为他们的长相很奇怪,所以便定义为不好看这一行列一样。 其实只是审美上的差异而已,这一点凉介清楚,但这个世界是没有东西方之分的,所以他没有办法这么跟雏田解释。 而在他的对面,雏田本来还有些黯淡的神情因为他的这句话害羞起来。 轻笑看着这个脸色稍微有些红晕的可爱女孩,凉介轻声问道:“那么雏田你是愿意相信他们的话,还是愿意相信我的话?” “我……” 轻咬着下唇,雏田好半天才小小声憋出几个字,“我相信凉介君。” “很好。” 满意的点点头,凉介伸出手掌在她的头发上轻抚着,“既然错误不在你的身上,那等一会儿我带你过去找他们,你自己去让他们给你道歉。” “啊?” 本来还害羞着的雏田,惊慌的抬起头…… “那三个就是经常欺负你的孩子吗?” 夏季的阳光颇为有些毒辣,但这并不影响精力充沛的孩童们玩耍。 而木叶村中心处的公园就是孩子们经常聚集的地方。 凉介带着雏田站在公园外面,透过树梢的缝隙,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雏田反而是小声的说道:“凉……凉介君,我们回去吧。” 因为她很用力的抓着自己的手,所以凉介可以轻松感受到她的害怕和紧张。 “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什么吗?” 轻声安抚着雏田,凉介把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开口,“一个人的外貌,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改变,而且不单单是外貌,还有许多的事情,都可以在努力中得到改变。” “逆来顺受和懦弱是你天生的性子,相信你自己也应该清楚了,但你同样可以改变这一点,让父亲对你刮目相看。” 雏田本来有些紧张的样子,但在听到父亲这个称呼以后,一下子怔住。 漫步来到她的身后,凉介从她的背后伸出双手手掌贴紧她的脸颊,扶正她的头让她不再低垂着脑袋,而是直视着远处那几个小孩。 “下面那三个孩子,他们经常嘲笑你的外貌是不是?” 他轻声而又温柔的在雏田的耳边低语着,“既然你相信我的话,相信你自己不是长得不好看,只是他们不懂得欣赏,只是他们在胡说八道,那么……你是不是应该下去,让他们给你道歉。” “可……” 提起这个,雏田又有些紧张的开口,头也不自觉想要低垂下去,但却被凉介给按住,压不下去。 “身为日向一族的未来家主,你想要让父亲满意,就绝对不能一直这样低着头。” 凉介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暂时忘记了紧张,“按照我说的做,你挺胸抬头走过去,堂堂正正的开口,让他们给你道歉。” “你只需要把事情说清楚,然后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看,等待他们的道歉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宗次和星彩会解决。” 说完,他轻轻的伸出手从背后推了她一下。 而被推出去的雏田,只感觉一股力量似乎顺着凉介的手掌,传递到自己的身上。 不自觉的,她按照他的话语,开始迈步向前,并且保持着抬头挺胸的状态。 看着迈步朝公园内走去的雏田,凉介朝着身后两个护卫吩咐道:“跟在她后面,表情摆得凶一点,吓吓那三个小鬼就可以了。” “是。” 日向宗次和日向星彩点点头,朝雏田那边追去。 没有跟上他们的脚步,凉介站在原地,背着双手看着公园内,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 一条美味的鲜虾天妇罗,需要在火候和油炸的时间上进行控制,才能做出最好的成品。 对于妻子这个概念,前世今生他都没有很完善的理解,但这并不影响他给自己培养出一个……最好的伴侣。 如果可以的话,他同时还希望这位伴侣能够做他的保护伞,在他完完全全成长起来以前,成为日向一族明面上的未来。 而关于这一点,漫画里那个懦弱且没有承担能力的人是做不到的,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伴侣是一个那样的人。 雏田需要成长。 日向日足错误的教育方式,就由他来纠正,他自己养媳妇。 第六章:发表言论是自由的! 木叶中心处的公园,可以说是那些还没有上忍者学校孩子的乐园。 在这个年龄段,他们闲暇的时间有很多,而来公园里找同龄的人玩耍,可以说是他们每天最期待的事情。 在这里,不单单只有平民家的孩子,就连村子里一些家族的子弟,比如秋道、山中、奈良这些大家族的孩子,也会来这里玩耍。 可能村子里也就只有宇智波一族的人自恃高傲,族中没有任何一个孩子会来到这里与他们为伍。 而此时,公园内三三两两的小团体很多。 不过其中比较让人值得注意的,是最中心地段的一个四人小团伙。 原因是团伙内的两个女孩子,她们坐在了三代目火影的雕塑假人身上,这种行为很是肆无忌惮。 “鹿丸!找点事情做,好无聊……” 坐在三代火影的雕塑假人左肩膀上,山中井野很是烦躁,“好不容易不用在花店帮妈妈,我不想这么干坐着一个下午。” 旁边,躺在草地上,奈良鹿丸打了个哈欠,“你让小樱陪你,你们女孩子喜欢玩什么,我真不知道。” “懒鬼,明明就是你想躺着。”井野翻了个白眼,看向身旁坐在雕塑另一边肩膀上粉色头发的女孩,“樱,我们找点事情做吧。” “可是……我也不知道玩什么好。” 春野樱有些不安的低着头,对于坐在三代目火影雕塑上这种坏孩子才会去做的事情,她感到……很刺激。 但她内心的想法不能表现出来,妈妈说要做一个乖巧的女孩子,才会有人喜欢。 而就在这个时候,坐在躺着的鹿丸旁边,默默咔嚓咔嚓吃着薯片的丁次忽然开口,“那个家伙,又来了啊。” “哪个家伙?” 鹿丸坐起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下子,他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那个日向一族的大小姐,经常在这个公园里被欺负的女孩,正在缓慢靠近那伙欺负她的人。 坐在雕塑上的井野半眯着眼睛,朝鹿丸问道:“我要过去帮帮她吗?” 而旁边,春野樱的目光里同样带着询问,还有一丝丝的同情。 曾几时,她也经常受到那伙人的欺负,而且也是因为长相,因为她的宽额头。 要不是井野后来救了她,把她吸纳进这个小团队里,她可能还会一直被欺负,甚至都不会再来这个公园玩耍了。 “不用了。” 鹿丸摇摇头,“我已经说过了,她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跟她过多接触对我们会有影响。” 雏田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公园,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被欺负。 但跟春野樱不一样,他们三人代表着的,是未来的猪鹿蝶。 而日向雏田,是日向一族的未来继承人。 作为木叶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家族,他们的接触很可能会对某些事情造成影响。 鹿丸毕竟年龄不大,他虽然从小就聪明,但基于知识面,他只能想到会有麻烦,但猜想不到具体的后果会是什么。 “看起来她这一次聪明很多,知道带上两个护卫了。” 他看到入口处的地方走进两个日向一族的人,应该是雏田的护卫。 不过…… 鹿丸顺着两人走进来时的方向望去,他又看到了一位日向一族的人。 这位日向一族的人应该不是护卫,从身高来看,他的年龄与雏田年龄相近。 因为隔着的距离有点远,所以鹿丸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不过对方似乎也在观察他们这边,很友善的朝他点点头。 愣了一下,鹿丸也很礼貌的朝他点点头。 猪鹿蝶吗…… 看到鹿丸朝他点头,日向凉介脸上的笑容更加阳光灿烂。 虽然没有开启白眼,但他的视力很轻易让他看清了最中心区域的四人,也认清楚了他们的长相。 奈良一族、秋道一族、山中一族,还有……春野樱。 可惜,没有看到那个金发小子。 凉介的心中稍微有些遗憾,但也仅仅只是稍微。 接下来雏田的表现,能有猪鹿蝶他们三个在场见证,效果已经足够了。 想到这里,凉介又把目光,放到了远处那道小小的身影上面。 “你们好。” 平稳,好似没有情感的话语声从唇中吐出。 沐浴在阳光下,雏田目光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很礼貌的开口。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没有办法这么平静的面对过其他人。 或许是从她第一次面对父亲失望的眼神时,亦或者是一次次忍让和退缩中。 凉介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他的手掌从刚刚开始,就好似紧贴在她的背后,给予她温暖和勇气,让她重新感受到与人交流时,正常人应该保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正常人?至少不应该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 她心里就好似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她,让她抬着头,直视面前的三人。 本来还在踢球玩的三个孩子被打断了玩闹,很是生气的转过头,盯着雏田。 其中,就有中午的时候,在料理店遇到的那个孩子。 “喂,白眼怪……” 一开口,就是熟悉的称呼。 但还没等这个小孩把嘴里,带有侮辱性的话语说完,他这才注意到,雏田的身后已经不再是像以前一样空无一人,而是带着两个护卫。 一下子,他还没说完的话语又给咽回去,不自觉退后一步,紧张的把目光放在她身后的两人身上,“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两个大人难道想要以大欺小吗?” 公园内,大半的孩子都把目光转向这边看热闹。 对于这三个经常欺负人的孩子他们很熟悉,他们其中也有不少曾经被欺负过。 而对于日向雏田,他们更加熟悉,因为曾经他们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现在他们抱团成堆,过得好一些罢了。 “道歉。” 站在两个护卫身前,雏田认真的开口,“他们不会随随便便动手,他们只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 “我需要的……是你们跟我道歉,因为你们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道……道歉?” 三个小孩面面相觑,但听到两个大人不会出手以后,心中的紧张一下子放松下来。 紧接着,那个在料理店遇到的孩子忍不住笑出声,“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就是长得丑。” “对啊对啊,丑八怪,你不会以为带两个人吓唬吓唬我们,就可以强迫我们改口了吧?”旁边的一个小孩也开口搭话。 “发表自己的看法是自由的,你又不是火影,有什么资格让我们道歉?” 仗着身高和年长,他们居高临下看着雏田。 而站在雏田的身后,听到这些话的日向宗次和日向星彩脸色黑下来。 不过他们没有出手,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们不主动动手欺负雏田,那他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动手。 欺负小孩子是很丢脸的事情,他们日向一族丢不起这个脸。 “有意思……这个世界的孩子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早熟和硬气。” 公园外,凉介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三个孩子在了解到宗次和星彩不会出手以后,又开始肆无忌惮的开口。 两个护卫似乎没有办法给予他们很大心里压力。 世界不一样,规则也同样变得不一样。 不过事情还在预料之中,他要雏田从今天开始改变村子里其他人对她的看法,那必定是从今天开始,隔一天都不行。 第七章:我长得好不好看qwq 慌乱,无措。 站在三人面前,雏田的心里很慌。 这跟凉介说的不一样,她按照他说的做了以后,眼前这三个家伙没有跟她道歉。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上心头,害怕、退缩再一次占据她的心间。 后背不自觉渗出汗水,想要低头,但雏田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确实,你们说的没错。”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的开口了,声音一如刚刚的平静,没有内心所表现的慌乱。 “对于人、事、物等等事情诉说自己的看法,这件事情确实是自由的。” “但并不代表这就是正确的,特别是当着当事人的面,也就是我的面议论我的不是。” 平淡而又冷漠的注视着面前三个比她高上不少的男孩们,雏田没有表现出往常那种软弱,她语气虽然平静,但却带着某种锋芒。 这是往常,在她身上没有的气势。 本来还肆无忌惮发笑的男孩们,一下子愣神了,看着雏田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没有因为他们的疑惑,停下自己的话语,而是继续开口,“本来我是觉得,这只是我们这些孩子之间的事情,所以我来找你们,想要你们跟我道个歉,以后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我现在觉得跟你们讲道理,似乎有些行不通。” “那么过段时间,我会登门到你们家里拜访,跟你们的家里人谈一谈这件事情,毕竟总是需要有人来听我把这件事情讲清楚,我相信你们的父母到时候会很愿意,让你们跟我道歉的。” “你!” 本来还因为雏田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的三人,一听到要找他们的父母,顿时急了。 可他们刚捏紧拳头,打算踏前一步。 “我劝你们最好别把你们引以为傲的武力当一回事,我身后的两位,可是货真价实的中忍。”雏田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 “刚才我提醒过了,只要你们不主动动手的话,他们就不会出手,我们日向一族可不会做些欺负孩子的事情。” 而伴随着她的声音,站在她身后,从刚刚就同样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自家大小姐身上发生什么事情的日向宗次和日向星彩,才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很配合的释放出身上的杀意,冰冷的盯视着这三个孩子。 他们的目光就像是冬天时刺骨的寒风,让这三个孩子从头凉到位,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恐惧。 但比起后面那两人,最让他们感到害怕的,还是面前这个小小的身影。 他们可以肯定,面前这个女孩,绝对不是以往经常欺负的那个人,绝对不是那个……日向一族的软弱大小姐。 “对……对不起!” 第一个弯腰低头的,是那个料理店遇到的孩子。 他跟他的父亲关系似乎很好,从刚刚吃饭的时候也可以看得出来。 但同时,他好像也很怕他的父亲,不想要因为这件事情,闹到家里边去。 “对不起我们错了。” 紧接着,其他两人相继道歉。 而这个时候的雏田,才像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有些慌乱的挥挥手,“我……我接受你们的道歉。” 她的声音小小声的,完全没有上一分钟时,那种气势凌人的感觉。 雏田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整个过程发生了什么,她有点没看明白。 整个过程她当然是有意识的,但更像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身体好像自然而然的就开口反驳了他们三人,然后…… 他们就很轻易的排成一排,在她面前弯腰道歉。 这……真的是我做的吗? 等到面前三个男孩逃也似的离开公园,雏田才有些迷茫的抬起手掌,歪着头看着掌心。 而站在公园外面,凉介眼眶旁暴起的青筋缓缓收敛,归于平静。 这件事情当然不可能是雏田独自完成的,从一开始他就没觉得雏田能够仅凭一句话就让这三个孩子道歉。 一个人想要从性格上发生改变,是需要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绝对不是一天亦或者是一份鼓励就可以做到的。 刚才雏田所有说的话语,都是凉介依靠着自己白眼的幻术能力,控制着她的意识说出来的。 而他的白眼拥有幻术能力这件事情是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在雏田带着日向宗次他们两人进公园的时候,他没有跟着,而是留在公园外面隐藏起来。 “很厉害啊雏田,干得漂亮。” 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凉介漫步进入到公园内,来到还有些发懵的雏田面前。 面对凉介的夸奖,雏田很不好意思,但头脑还是清醒的,有些小声的凑近他的耳边询问道:“凉……凉介君,刚才是我做的吗?你……没有帮我吗?” “当然是你做的啊,这里所有人都看着,是你自己开口说服了那三个臭小子跟你道歉。”凉介轻笑着回道。 而旁边,日向宗次很意外,但也很开心的开口,“是啊大小姐,你刚才的样子很帅啊,有那么一点族长的样子了。” “对啊,以前开族会的时候,族长就喜欢这样训人。” 星彩也赶紧附和。 但他们两个的夸奖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奉承的意思。 刚才雏田的表现,真的是他们大吃一惊。 “我……” 满脸通红的雏田还想要开口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还没等她说出口,头发已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给按住了。 “你做得很好,你看吧,你其实很厉害的,只是缺少一点自信心罢了。”凉介的声音很温柔,让她本来想要开口的话语又给咽回去。 原本不自信,觉得那不是自己所为的想法,一点点被打散。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的吗? 雏田的内心满是疑惑,但很快,又被头上那只温暖的手掌拉开了注意力。 “不要低头,身为日向一族的未来族长,你的头时时刻刻都得抬起来,直视着面前的每一个人,不论是什么情况。” 凉介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舒服得半眯起眼睛的女孩,停下顺毛的动作,“差不多也该回去了,父亲应该已经开完会回来了。” “好吧……” 雏田脸上有些失落的回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心里很舒服,很……很激动。 她觉得自己开始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而刚升起这种念头,雏田的目光就看到了中心位置,那几个以前对她挺照顾的人身上。 他们也在看她这边,似乎对于刚才的事情,他们一直都有留意。 面对她的目光,鹿丸几人都是很友善的点点头。 而面对他们的友善,以往从来不敢主动与人搭话,更不会去尝试的事情,在这一刻,雏田觉得她可以,她有了去尝试的勇气。 “凉介君,请等我一下。” 雏田丢下一句话,在凉介疑惑的目光中,小跑着来到鹿丸他们几人的面前。 “你们好。” 一如既往先礼貌的打着招呼。 “你好。” 鹿丸他们也是礼貌回应,但目光都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虽然这么询问很失礼,但我始终对于这一点很在意,请问……我长得算不算丑?” 在那种冲动之下,来到几人面前的雏田脱口而出问完这句话以后,一下子脑袋就嗡的一下开始充血。 她通红着脸颊站在几人面前,但还是强撑着等待答复。 丢死人了,谁会这么直白的问别人自己长得好不好看啊,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自恋。 可是……可是真的很在意,凉介君到底是不是因为安慰我,才夸我长得好看。 那三个家伙说他们是实话实说,到底是不是实话,还是像凉介君说的那样,只是他们没有审美的品味。 “噗……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三代火影的雕塑肩膀上,井野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很爽朗。 紧接着,在雏田紧张的目光中,她一跃而下稳稳落到地面上,虽然鹿丸一直警告他们不要过多与雏田有接触,但现在她还是有些忍不住。 来到雏田的面前,井野伸出手掌放在雏田的头发上揉了揉,“很好看,你长得很好看,也很可爱。” 一边揉,她还一边朝凉介那边望去,“那位就是你的未来丈夫吗?你们看起来很甜蜜嘛。” 她的动作是学凉介的。 刚才远远的,她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莫名就觉得心里很甜,打破了她对感情上的一些认知。 就好像是……已往看过的言情故事里的男女主,有了形象一样。 第八章:好!很好啊! “对于这一次的潜入,云隐村方面会对我们日向一族,还有村子做出物资上的赔偿,三代目希望这件事情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大早就赶往火影大楼开会的日向日足已经回来了。 父子两很直接来到书房,开始男人之间的谈话。 其实这种对话,雏田这个未来族长也是应该在场的,但因为她还比较小,而且才刚刚决定做出改变,所以凉介就没有开口让她一起。 至于日向日足方面,他本来就没有多看得上这个继承人。 他现在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凉介身上,他认为这个女婿才是日向一族的未来。 “看起来你对这个结果没有很意外,你已经看到了这个未来?看到了这个会议的结果?” 坐在书桌旁,日向日足半眯起眼睛,看着对面因为年龄关系,即使是坐在椅子上,身高也仅仅只能在桌子上露出一个头的凉介。 身为一族之长,他注定没有办法对任何人都保持着百分百的信任。 但凉介说他的白眼能够看透未来,他相信了七八成。 这是基于他的年龄、他的身份以及日向祠堂内,那关于旧时代的记载。 “关于看到未来这个能力,似乎是有限制的,时灵时不灵,我暂时没有办法掌握这份能力,但会尽快。”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凉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开口解释道:“至于这件事情的结果,我只是大概猜到了而已,相信父亲您在前往会议之前也大概猜出来了,毕竟三代目已经老了。” “关于族内的情报链,父亲您给我的权限是最高的,所以关于村子里,甚至是其他村子一些人的性格,我多少是清楚的。” “从族人收集到的情报数据来看,三战以后,三代目所下达的命令多数都偏向于稳妥,甚至是忍让的态度,已经没有年轻时敢于背水一战的勇气。” “而村子现在的力量,是比较薄弱的,三忍出走,四代目又早逝,能够有能力扛得起旗帜,奔赴前线打仗的人并不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做出总结,“与云隐村在这个时候过度摩擦,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但人证已经有了,且那些动手的人都已经被俘虏,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来会议上,三代目应该是想要把这个问题推给云隐方面,让他们对这件事情给出补偿。” 啪啪啪—— 一边拍手鼓掌,日向日足的眼中满是赞赏,“很精彩的分析,你说得没错,其实我在开会以前就大概猜到了结果。” “如果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我们日向出现伤亡,甚至是雏田被掳走,三代目出于平息我们的怒火,倒还有开战的可能。” “但现在我们族中没有出现任何损失,那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让木叶再一次陷落到战火之中。” 凉介默默点头,没有搭话。 “不过我有些好奇,在你看到的未来里,关于这件事情的走势是什么?”日向日足又问道,“昨天晚上的情况,如果没有提前布置的话,他们会把雏田带走的对吧。” “我们日向一族关于白眼的秘密,在这件事情的最后,到底有没有被云隐村得逞。” 他用的是肯定句,以昨晚入侵者的级别来看,在没有提前防备的情况下,他们毫无疑问会成功。 “他们确实成功带走雏田,但没有能离开村子。” 凉介摇摇头,“不过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已经阻止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不能跟我透露吗?是……眼睛对于这方面有限制?”日向日足有些疑惑。 “我只是觉得让大脑接收过多没用的信息量,会影响到您的实际判断。”凉介微笑着解释,“我所看到的未来,并不一定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在我看到的未来里,三代目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英雄,愿意为了维护木叶的脸面,为了保护木叶不惜牺牲自己。” “但在现实中,他却是一个迂腐不堪,对许多事情都犹豫不决的老人,那么父亲您觉得,我应该相信我看到的未来,还是现在我所接触的?” 日向日足思考了一会儿回道:“……这个需要你自己进行决断。” “没错,真遇到类似的事情,我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自己去判断。”凉介点点头,“但如果大脑中承载了太多关于这方面的情报,那么可能我会犹豫不决……” “他的性格到底像我看到的未来,还是我遇到的现在,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会不会对我不利?可如果是按照我所看到的未来,他毫无疑问会帮我,但如果是现在的他,那我觉得他帮助我的几率很低。” “收集情报分析事情的发展,需要收集的是有用的信息,过多没用且繁杂的信息,只会影响我在判断的过程。” 白眼的秘密其实已经被雾隐村的人破解,甚至雾隐村已经有人成功移植了白眼。 而日向一族守护宗族的原因,是为了保证白眼的纯度。 但关于这些事情,关于日向日足所担心的事情,他并不想透露太多。 就像他曾经对日向日足说过的那句话一样,人的命运是捉摸不透的。 就算凉介知道了剧情的走向,他也没有办法保证在哪个时间段,在哪个地点,谁会出现在那里,又会不会死在那里,这些他都无法确定。 毕竟这个世界已经多出了他这么一个异数,很多事情都会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 在没有真正得到看透未来的能力以前,对于记忆里的剧情,他只会作为参考,而不会对于任何内容,包括记忆里那些人的性格、生活习惯深信不疑。 半眯着眼睛,日向日足紧盯着凉介看了有一会儿以后,这才冷声开口,“……你是在提点我吗。” “我是在说我自己。” 凉介很快回道,“我发现过去的我,喜欢根据族中的情报链获取信息,继而分析事情的发展,我觉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但现在我觉得,即使是知己知彼,也不一定能百战不殆,曾经的我有些太过于天真、片面了。” 他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而在说完以后,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日向日足紧盯着凉介,而凉介同样是回望着他,从容而又轻松。 最终,还是日向日足的笑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很好,很好啊,确实是有些太天真和片面了,你的表现真的很不像一个孩子。” “我对你的要求,或许也不应该局限于一个孩子。” 虽然有些僵硬,但看得出来,他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至于僵硬的原因,是因为不常笑的关系。 “不过父亲,关于这件事情,我筛选出一个情报可以告诉你。” 与他僵硬的笑容不同,凉介的笑容,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水平,让人看不出到底是真的在笑,还是假的在笑。 “三代目对我们日向一族的防备,可能比您想象中的要深一些。” 第九章:前世今生 璀璨的星光就像是一枚枚棋子一样,在这漆黑的棋盘上发光发亮。 辽阔的夜空仿佛没有边际。 又或许是有边际,只是凉介现在的眼界不够宽大,没有办法容得下整片星空。 躺在床上,透过巨大的天窗仰望天空。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往常就算是独自一人,也会时常保持的微笑。 其实凉介并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笑容让他感觉疲惫。 相比于发笑,他更喜欢这样面无表情,这是他最舒服的一个状态。 但面无表情会给人疏远感,会让人觉得冷漠。 比起让人感到陌生,他更喜欢别人对他产生好感,对他产生依赖感,这会让他有一点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这一次规避了日向日差的死亡,避免日向的战力发生损失。” “接下来这段时间,在原著里没有过多描述,除了宇智波灭族以外没有大事发生,更多的是一些小事,大事件基本是从鸣人毕业以后才开始展开。” 一边观望着夜空,凉介一边细细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每一天结束的时候,他都会仔仔细细回忆一遍今天所做的事情,顺便再把定好的计划梳理一遍,这是他从前世就保持的习惯。 凉介的前世并不普通,相比于普通人,他的前世算是比较艰苦。 孤儿出身,从小便被遗弃在孤儿院。 好在他比较早慧,很清楚自己的人生在起跑线就已经输给了多数人,完全达不到平均线上,所以他足够努力,以优异的成绩为基础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整个学习途中,他不花一分钱,甚至从各个学校里拿到不少的奖学金和社会补助。 而得益于从小便具备的强大适应能力,离开学校以后,凉介在社会上也是混得风生水起,总得来说他的前世是先苦后甜。 虽然……还没有甜多久,他就出了意外来到这个世界。 但凉介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就怨天尤人。 哪个世界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重要,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前世还没有结婚生子。 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也遭遇跟自己一样的事情,成为没有人要的孤儿。 这也是凉介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能这么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并且很快适应,为自己谋划新人生的原因。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从前至今一直都是。 “得重新培养雏田的自信心,要成为我的妻子,唯唯诺诺的做一个花瓶可不行,忍者世界没有以前的世界那么平静。” “因为云忍的事情,耽搁了这么多天还没有开始学习柔拳,修行的进度已经被影响到了,明天需要提醒一下父亲。” “关于脑海中的那段经验条,第一次达到百分之百是花了三年的事情,而现如今第二次仅仅只是过去一年,也就是如果不出意外,第二次将会在六岁那年完成。” 一条条梳理着最近规划的事情,直到最后一件事情确认下来,凉介才缓缓起身,把天窗关上。 他的房间是他自己设计的,身为日向宗家,他坐拥着的财力和人力,让他能够轻易在这个娱乐事业并不发达的世界,建造出自己想要的屋子。 接下来是睡眠的时间,为了迎接更好的明天,每一次的休息都必须是全心全意在完成 “柔拳,是我们日向一族代代相传的秘术。” “只有依靠着我们血脉带给我们的便捷,也就是我们这双眼睛,才能将柔拳的威能发挥到极致。” “其原理,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就是通过将自身的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内,从而损伤敌人体内查克拉的通路,“经络系统”和内脏的体术。” 晨曦的光芒洒落在地面,一大早,凉介和雏田就被日向日足叫起来传授柔拳法。 似乎是因为昨天的一番谈话,日向日足对于凉介不再是以一个孩子在看待。 而雏田,完全是因为她也是宗家,而且是作为未来家主。 “与普通的体术不同,我们的体术,更专注于对人体的内在发起进攻。” 日向日足继续解释,“人的身体是很脆弱的,即使是多么强大的忍者,肉体也不可能修炼到无坚不摧的程度。” “而相比外在的体表、甚至是骨骼,人体内在的五脏,经络的修行难度要更难上百倍……” 他认真的讲述,时不时的亲身示范,让凉介他们自己感受被柔拳法的查克拉侵入体内,封住体内的穴道,截断经络的感受。 “那么接下来,凉介你可以开始尝试习练柔拳法,我会在旁边指导你的修行。” 说到这里,日向日足顿了顿,把目光放到自己的亲女儿身上,“至于雏田,你的体魄还没有资格习练柔拳法,今天继续往常修行,锤炼你的肉体,提升力量和速度。” “是。” 雏田认真的点点头,很自觉的走到另一边,开始往常的锻炼。 而这份果断的回答和神情,却是让日向日足愣了一下。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 细细回想,似乎从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的表现就有些……大胆,居然敢抬头挺胸直面他,而不像是以前,连正眼看他都不敢。 “她在努力得到您的认可,也在努力学习成为一个家主。” 感受到日向日足心中的疑惑,凉介轻声解释,“如果雏田足够努力,虽然没有达到您心中的要求,但我希望您能适当的鼓励,夸奖一下她。” 自信心是人多变的情绪中,一个很重要的内容。 它可以让人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事半功倍。 这也是凉介昨天为什么要让雏田误会,那都是她自己勇于尝试后得到的结果。 他希望雏田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而不是一个只会听从他话语的傀儡家主。 把目光放回到凉介的身上,日向日足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但没有多说些什么,更没有多问发生了些什么。 “赶紧开始吧凉介,宇智波那个小天才,今年十一岁已经具备中忍的实力,虽然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不小,但我希望身为被先祖眷顾的人,你不要输给他。” “我会尽力的。”凉介微笑着回道。 除非需要自己走到明面上,展示自己的能力给予威慑,要不然多数时候,他都习惯说话留一半。 第十章:所谓柔拳法 “嘿!” “哈!” 烈日下,日向一族宗家才能进入的独立修行场。 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努力的挥动拳脚,锤炼自己的肉体。 时不时的,她的口中还发出一声声很有气势的喊叫声。 而处于修行场更中心的地方,一老一少挺直着背后,相对而立。 日向日足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凉介,此时他正紧闭双眸。 从刚刚把柔拳法大致的内容传授给他以后,他就这么闭着眼睛站着,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但日向日足并不觉得这是孩子的懒惰在影响他,他很清楚凉介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所以他并没有出声打扰和询问,而是在一边打开白眼,安静的等候和观察他的身体。 不过他想的没错,凉介当然不是在偷懒。 此刻的凉介在脑海中仔仔细细的回顾着刚才日向日足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以及他的查克拉侵入体内截断经脉,封住穴道的感受。 重生一世,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在脑海中有一段经验条,他的记忆力和思考能力同样因为这一次的重生,变得比上一世更加强大。 依旧是紧闭着双眸,但凉介的身体已经随着意识的逐渐清晰开始动作起来。 眼看着他开始移动,站在他旁边的日向日足退后一步,让开足够的空间,免得打扰到他。 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查克拉运行方法,当查克拉附着于手掌,凉介完美复刻了刚才日向日足示范时的动作。 刹—— 一掌挥出,强大的劲风随着动作幅度咧咧作响。 而在他掌心附着的查克拉,也顺势击出,但很快就因为没有目标肉体的容纳,消失在天地之间。 安静注视着眼前的一幕,日向日足的眼中满是惊骇。 身为日向一族的族长,他很清楚柔拳法的习练难度。 在日向长久的历史里,不论宗家亦或者是分家,没有任何一位族人能像凉介一眼,仅仅只是一眼就学会了柔拳法。 而且经过他的观察,凉介刚才的动作,与刚刚自己示范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这份复刻的能力,已经不弱于宇智波一族,至少宇智波是没有办法用写轮眼复刻他们日向一族的柔拳。 但还没有等日向日足内心的惊诧稳定下来,眼前的凉介已经再一次动作起来。 砰砰砰。 沉闷的音爆声在虚空中不断炸开。 每一掌的击出,凉介都很好的将查克拉附着于手掌之上,并且逐渐拥有了自己的风格,而不是像刚刚那样死板的复刻日向日足的战斗习惯。 不过可惜的是,柔拳技法中的八卦六十四掌,他因为查克拉量的缘故,仅仅只能击出三十二掌。 在查克拉仅仅只剩下一丝丝的时候,凉介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睁开双眼。 而他的全身早已在刚才的习练过程中被身体渗出的汗水完全浸透,脚下的泥土都是湿润的。 深吸一口气舒缓了体内因为剧烈运动而高速运转的内脏,凉介微笑着,看向旁边已经无言开口的日向日足开口,“这就是我们日向一族的柔拳法吗?果然很难。” 强压下心中那种古怪的感觉,日向日足僵硬着脸回道:“……你只是第一次运用,已经很了不起了。” “第一次吗……” 凉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父亲,我需要提炼出新的查克拉,顺便休息一下。” “好,那你先休息,我去看看雏田。” 就像是逃跑一样,日向日足撂下这句话,急急忙忙回过头离开。 而在转头的那一刻,他脸上强行保持的面无表情已经完全崩溃。 果然很难? 日向日足的脑海中只有这四个字,自己这个女婿远比想象中还会装。 当初他学习柔拳法的时候用了多久?好像是……一个星期吧。 好笑看着日向日足转过身时慌乱的动作,凉介早就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过他真的没有谦虚,虽然在现实世界里他只尝试了一次柔拳法的运用,但在精神空间里,在脑子里他可是尝试了十一次,才完全把一整套动作记下来,并且完美复刻出来。 柔拳法的修行并不轻松,当初在日向日足的测试中,凉介就尝试过一次。 当时他也仅仅只是明白柔拳的原理,可惜在使用的时候,他就很清楚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 虽然以前没有实战经验,但当凉介尝试把那一掌击出的时候,可以轻易感受到自己手掌中蕴含的查克拉并没有打入到他的身体里。 日向日足体内的查克拉,在保护他身体的同时,还排斥了凉介查克拉的侵入。 柔拳法,其实有点类似于凉介前世时,看过的武侠里的武功。 而且是外功与内功的结合。 所谓内功,当然就是查克拉。 在运用柔拳的过程中,查克拉在经脉中流动是需要有特殊的运行方式,柔和的查克拉在流动的过程中,会被赋予强大的刚劲和穿透力。 而外功,是指特殊的发力技巧,能让凉介在挥掌的同时,通过身体各个部位发力,将所谓的暗劲在一瞬间崩发出来,更好的将体内带有攻击性的查克拉打入敌人的身体。 一内一外,相辅相成,这才是忍界赫赫有名的柔拳法的本质。 而为什么仅仅只是一次的运用,凉介就会这么疲惫。 完全是因为想要把精神意识学会的东西,控制着身体施展出来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整个过程他的精神损耗极大,身体也是同样。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有强大的精神在矫正,避免出现偏差。 而在后续的过程中,更是要融入自己在运用过程中的感受,这一点并不容易。 有一句话说得好,脑子表示自己学会的东西,身体不一定会。 但很明显,这种情况不适用于凉介,不过很辛苦就是了。 这也是日向日足眼中,凉介仅仅只是看一遍柔拳法就能够完全施展出来,但口中却是喊着很难的原因。 因为……确实很难。 “族长。”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修行场外响起。 本来正盘膝而坐,提炼恢复查克拉的凉介睁开双眸,抬眼朝门口望去。 一个与日向日足长相差不多,但要年轻一些的男人,正带着一个孩子站在门口,抬手朝日向日足示意。 而那个在他身旁的孩子,正一脸好奇的朝凉介这边看,似乎对他的存在很是感兴趣。 第十一章:宗家和分家 日向日差和日向宁次吗? 在看到两人长相的第一时间,凉介的心里就有了对于两人身份的答案。 来人就是日向日足的双胞胎弟弟,日向日差,也是现如今日向分家的主事人。 而在旁边,是他的儿子日向宁次。 果然,刚去到雏田那边,开始指导她锻炼的日向日足回过头,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 一边漫步迎上去,日向日足一边面无表情开口,“日差,分家之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入宗家的族地。” 说着,他又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宁次,“不过宁次在学校的成绩很不错,我都听说了,入学考试年级第一,给我们日向家争光了啊。” “谢谢族长伯伯的夸奖。” 对于他的称赞,宁次很有礼貌的回礼。 “您别这么夸他,只是侥幸而已,跟宁次同期的人里都是一些平平无奇之辈,没有什么出众的人跟他比较而已。” 提起自己儿子,日向日差虽然满是谦虚,但脸上却是骄傲的笑着。 虽然在长相上,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两人没有什么差别,但两个人所经历的事情以及承担的责任,都让他们的性格差距很大。 特别是日向日足,因为时常烦忧族内的事情,比起仅仅相差几分钟出生的日向日差,他明显要更年老一些。 “日差叔叔。” 而这个时候,凉介和雏田也暂时结束了修行,过来跟长辈打招呼。 有些冷淡的点点头,日向日差朝两人开口,“明年雏田小姐和凉介少爷应该就要去忍者学校上学了吧?到时候在学校里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可以找宁次帮忙。” “那就麻烦宁次哥了。”凉介微笑着点点头。 日向日差作为日向日足的亲弟弟,又是分家的主事人,凉介和他以前当然是见过的。 日向每年举办的族会,有作战能力或者是掌握权利的日向族人都需要参加,而他们两个作为宗家之人,也有幸以年幼的身份参加了族会。 至于宁次……凉介是第一次见,但雏田不是第一次见到他。 因为在他正式入赘以前,日向日差似乎犯了什么事情,导致日向日足对于分家的人很是警惕。 除了护卫和有传唤以外,分家之人不得随意出入宗家族地。 所以他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宁次。 板着一张脸,宁次认真的朝两位长辈承诺道:“到时候,我会照顾好雏田小姐和凉介少爷的。” 对于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凉介默默观察着,确认他这句话是发自内心,而不是在装模作样。 这是剧情改变以后的第一个影响。 现在的宁次,应该是已经被烙下了笼中鸟的印记,也明白了作为分家的身份和保护宗家的责任。 但看起来因为日向日差还活着,所以他暂时并不排斥这种身份。 “族长,我这一次带宁次过来,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到了习练八卦掌的标准,所以过来请示一下。”日向日差朝日向日足开口说道。 “这种事情以后就不必亲自过来了。” 日向日足点点头,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多在意,“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早点离开宗家的范围。” “我明白。” 日向日差很恭敬的弯下腰回道,带着宁次离开。 临走前,他低垂的眼神颇为有些复杂的看了雏田一眼。 日向日足没有留意到,雏田也没有留意到,但是凉介因为身高的关系,很清晰把这一幕收入眼中。 “看起来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要冰冷得多。” 在日向日差走远了以后,凉介这才重新开口。 “雏田,你继续修行。” 日向日足先是把雏田叫开,接着才无奈回道:“谁又愿意自己的身家性命被其他人牢牢掌握在手中呢,况且……” “宁次的天赋真的很不错,相比于雏田,在日差的眼里他的儿子更适合成为家主。” 虽然身份不同,但他们两兄弟好歹是双胞胎。 比起上一辈宗家和分家,他们的关系一开始是还不错的。 那个时候,日差还经常会带宁次来他们家小聚。 但自从一次日差带着宁次,观摩他指导雏田的修行以后,这份亲情维持的关系一下子就破裂了。 在看到雏田拙劣的动作和柔弱的性子,日差无法接受自己天赋卓绝的儿子因为自己身份的关系,平白无故输给了雏田,甚至未来可能还要受她约束,所以…… “他动了杀气。” 眼看着日向日足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开口,凉介平淡的接了一句。 “是的,他动了杀气,对自己的亲侄女动了杀气。”日向日足的目光中满是遗憾,从那一天起,他们兄弟二人就只有血缘,没有亲情了。 有时候他想过,如果雏田的天赋更好一些,性子更强硬一些,会不会他们的关系就不会变成这样。 或许日差会心甘情愿的让宁次辅佐雏田,继续像他们两兄弟早年一样,把持着整个日向,但很可惜,雏田一直都没有达到他的期望。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对雏田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些失望。 望着他的神情,凉介认真的开口,“这不是雏田的错。” “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但身为宗家之人,身为日向一族未来的家主,她不能输给分家的人,可是她只能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日向日足摇摇头,“不过还好现在有你,身为雏田的夫婿,你以后会照顾好她的,会维持好我们这一脉主家的地位,对吧?” 认真的注视着凉介,他等待他的答复。 烈日下的修行场内,一下子只剩下雏田在修行时发出的声响。 两人互相注视着,气氛安静了有一会儿,凉介这才微笑着回道:“我会努力的,您知道的,命运这种事情捉摸不透。” “木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平静,忍界也不可能一直和平,如果出现意外的话,我很可能没有机会到那一天。” 没有得到他的保证,日向日足遗憾的摇摇头,“以你的性格和能力,只要成长到足够成为忍者,就算木叶村在战火的硝烟下只剩下十个人能活,我相信那里面会有你一个。” 似乎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他岔开话题,“不过刚才日差说到上学的问题,对于这一点你怎么看?” “对于你来说,上学似乎是没有必要的一件事情,那只会浪费你的时间。” 第12章 内卷起来了(签约了,收藏追读推荐票月票打赏啥都求) “学校是一个很好的交际场所,就算是不为了学习,在学校里多认识一些人,多结识一些其他家族的子弟,对于日向未来的发展是有益处的。” 凉介直言反驳了日向日足的看法,“况且日向宗室虽然拥有直接授予下忍资格的权利,不需要上学,不需要毕业考试,也不需要任务数量要求,就可以直接参与中忍考核,但这太明显了。” “这明摆着告诉村子里的其他人,告诉村子的高层,您很看重我这个女婿,这样会给我带来麻烦的。” “在没有成长起来以前,在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以前,我不想要在木叶的高层面前过多露脸。” 木叶虽然最初是一个由各大家族联盟组成的村子。 但随着时间流逝,有许多人现如今已经抛弃了家族的观念,转而看向了村子这个集体。 其中包括,且不限于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猪鹿蝶等等的木叶高层。 就像是村子里一直传扬的火之意志一样,这种无私精神的起源者千手柱间,就是希望村子里的所有家族都能抛开家族的自私观念,在心中以村子为中心。 而作为这种精神的继承人,他们愿意为了村子,而抛弃家族。 所以,村子里始终保持着家族观念的族群,不免就要遭受到排斥,其中最为耀眼的莫过于孤高自傲的宇智波一族。 而日向一族虽然在日向日足的带领下,一直表现出不争的态度,但因为他们悠久的历史和战力,高层的那份戒心还是没有削弱半分。 这种情况下如果跳出他这么一个小天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想要隐藏自己,最简单的一点就是不要搞特殊化。 像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那样的提前毕业,完全就是把自己暴露在木叶所有高层的面前,加强村子对于他们的关注度。 这种做法或许会让他们得到名声,得到许多人的吹捧。 可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真正的利益,反而是一再被剥削。 “我明白了。” 日向日足点点头,是他考虑不周全。 但随后,他又想到刚才凉介掌握柔拳法时的速度,无奈的开口,“不过以你的天赋和能力,就算不上学在家里修行,我能教你的时间或许不长。” “您放心,我学东西虽然快,但要真正转化成我自己,这个过程会比较长。” 凉介微笑着回道,“我只希望您能每个星期都认认真真跟我战斗一次,独自修行是一件很枯燥和僵硬的事情,我需要感受真正的战斗。” “亦或者是,您帮我做一些掩护,让我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村子,去村子外面见识见识真正的忍者。” “实战我肯定同意,但是出村的话,在你没有真正的实力保护自己以前,我是不会同意你离开村子的。” 提到离开村子,一直对凉介很重视,愿意听取他意见的日向日足很强硬拒绝,“日向一族在外貌上太明显了,你离开村子,一不小心就会遭受到敌村间谍的伏击。” “你的存在对于家族太过于重要,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他很认真的看着凉介。 态度很明显,这个问题不允许他像以前那么糊弄。 “这一点我明白,但我也希望您清楚,不经历鲜血的忍者,不是真正的忍者。”凉介无奈的提醒了他一句。 这份溺爱和重视他感受到了,但他不希望自己被保护得太好,就像是妈宝男一样。 沉思了一会儿,日向日足点点头,“这个我会找机会安排的。” 他知道,凉介不可能一直待在村子里。 即使是日向宗室的人,在特殊情况下,都有可能被村子强行外派,奔赴战场。 “还有一件事情,既然你选择要去上学,那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那就是指导好雏田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 日向日足看向不远处,正努力锤炼自己体质的雏田,“我知道你最近一直想要纠正雏田的性格,而且已经有所成效。” “虽然说出来有些丢人,在教育这方面,我这个做父亲的居然没有你这个四岁孩子做得好,但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我就把这件事情完全托付给你。” “你想要让我给予雏田鼓励,那我会不定时的夸奖她,但我有一个要求,不要让雏田落后宁次太多,宗家的人,绝对不能输给分家的人。” “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会照顾好她的。”凉介轻笑着点点头,同样把目光转到修行场的边缘,那道努力的身影上。 宗室、分家,其实都不重要。 日向一族是远古时期,六道仙人的血亲——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也是大筒木一族的分支。 在千年前,大筒木羽村带领着自己的部分后裔,通过时空忍术抵达月球,从月球上观察自己哥哥所创造的忍界。 而过了千年时间,到了现世,依旧以大筒木一族自居的族群,就只有月球上那一脉。 当时留在这颗星球上的大筒木羽村一族,则是变成了现在的日向。 关于日向一族分家誓死保卫宗家,这种极度森严残酷的家族传承制度,也是传承于大筒木一族。 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如今在这颗星球上的日向全族,同样是月球上那一脉的“分家”。 而所谓的笼中鸟,只有宗族才能习练的秘术回天,族中任何高等级术式,分家之人想要修行都需要先请示宗家这种种规则,都不过是在这千年时间里,宗族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延伸出来的陋习。 但关于这些事情,凉介不会跟日向日足透露,因为这些都不重要。 各种阴谋算计在他心里都是虚的,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他反而是旁观者清,很清楚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实力,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基调,只有自身的强大,才能决定自己到底是宗家,还是分家。 “父亲,我觉得我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希望能尽快把日向所有秘术都学会,这样能更方便我后续融入到自己的战斗方式中。” 转过头,凉介看向旁边的日向日足。 而日向日足默默点头,没有什么按部就班,贪多嚼不烂的想法。 五岁的宁次已经达到了修炼八卦掌的标准,而十一岁的宇智波鼬已经成为中忍,其他人都在努力,凉介也应该跟他们一样。 虽然没有办法肆意的展露能力,但日向日足希望在他的心里,凉介能一直是最优秀的天才。 第13章 猎人和猎物 叮叮叮—— 金属碰撞声在虚空中不断炸开。 一道消瘦矮小的黑影在林间快速闪动着,在日向宗室庞大的独立修行场内,肆意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而在这道黑影的后面,还有另一道高壮的身影,正从容的紧跟其后,时不时还会丢出忍具包里的苦无,给予他干扰。 同样的,苦无夹杂着手里剑,各种各样的忍具在凉介的手中,就像是一枚枚子弹一样被甩出,朝身后追击的日向日足激射而去。 试图阻拦他追击的脚步,同时也击落日向日足扔出的忍具。 速度、力量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凉介的精神紧绷着,但大脑却是极为清晰。 身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快速运转,适应着剧烈动作下对身体本身的负荷,脑海中除了对这场战斗的思考外,他舍弃了其他的念想。 这是上辈子他没有感受过的战斗,这种冷兵器之间的对抗,切切实实的战斗在上辈子是严令禁止的。 但这并没有让凉介感受到任何的不适,反而是极度的……兴奋! 曾经在他的脑海中,只有动漫亦或者是影视片段才会出现的场景,现如今他也能做到了。 这种感受很奇妙,让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不过兴奋的同时,他又很冷静,是一种兴奋到极致以后的极度冷静。 只有在黑夜时,独自一人才会出现的面无表情浮现在凉介的脸庞,他很认真的对待这场实战,也很享受这场实战。 不必回头,背对着这些同样飞速射来的苦无亦或者是手里剑,凉介脸上的白眼就能让全方位清晰洞察到附近的所有情况。 娇小稚嫩的身躯灵巧闪避着这些忍具的轰击,他仿佛是丛林间的精灵一般,展现着自己诱人的舞姿。 但这份美感并不是凉介刻意去追求的,比起打得好看,他更注重实用。 他的每一次闪躲的动作都很细微,几乎是擦肩而过,差一点点就划中他的身体。 但这不是为了追求刺激感,不是追求肾上腺素的快速分泌,而是更微小的动作幅度,才能有更大的改变空间。 动作幅度越大,产生的惯性就越大。 这个时候敌人一旦改变攻击的方式,改变战斗的技巧,那么很可能会招架不住。 就像是人跳起来闪躲进攻,但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成为活靶子一样。 而用越细微的动作闪躲,一旦敌人改变攻击方式,他也有足够的空间去改变自己的闪避动作。 板着脸在后面追击,日向日足对于凉介的表现很是满意,仅仅只是几次实战,他就能在这么激烈的战斗中游刃有余,在天赋上已经很高了。 是时候提高一点难度了。 日向日足心中想着。 可就是这个时候,在他手里的劲道再一次爆发,苦无以比之前更加迅猛的速度击出的时候,在他眼中的凉介忽然迟缓了一下。 凉介的动作失误了! 而他刚刚击出的苦无,目标正是凉介的后脑勺! 一瞬间,日向日足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依附于脚掌上的查克拉炸开,他脚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原本在凉介眼中还能看清楚的身影,一下子只剩下一道残影。 强大的劲风随着他的移动卷起,把挡道的落叶直接划成两半。 面对凉介的失误,日向日足竟然是以更快的速度,想要在空中截下自己刚才扔出的那把苦无。 而就在他来到苦无边,伸出手想要抓稳那把苦无的时候。 下一刻,本来还背对着他的凉介,却是猛地回过头朝他扑来,夹杂着查克拉的一掌朝他击出,丝毫不顾即将击中自己的苦无。 紧接着,在日向日足欣慰的目光里,眼前的凉介直接穿过了苦无,而本该击打在他身上的一掌,同样是穿过去了。 这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实战演练中,凉介第一次尝试转变自己猎物的身份。 不过很可惜。 “同样的战术,我不会轻易上当第二次。” 日向日足的语气里满是赞赏,随后猛地转过身,一掌朝自己的身后击打出去。 上一次会上当,完全是因为他只是把凉介当成一个普通的孩子。 但这一次,他已经不再把凉介当成孩子看待,而是把他当成真正的忍者。 忍者之间的战斗没有掉以轻心,即使他现在没有开启白眼,没有办法全范围的防备周身,但身为上忍强大的感知能力,早已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 果然,另一个凉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正挥动着八卦掌朝他冲来,准备轰击在他背后的穴道上,封住他的查克拉。 轻笑挥动着自己的手掌,日向日足近身向前,同样以八卦掌挥击,打算抵消掉他的那份力道。 这就是他们日向一族的孩子,是他们宗室的孩子。 面对这么优秀的后辈,日向日足的欣慰感和骄傲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让他没有了往常的古板和严肃。 凉介,弥补了雏田给予他的失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还朝前冲的日向日足猛地停下脚步,身为忍者的警觉性让他本能的察觉到危险。 而危险的来源绝对不是面前的凉介,亦或者是他的八卦掌。 白眼,开! 没有任何犹豫,眼前的凉介正朝他进攻,但心中的危险感却是那么真实,本来不打算使用白眼的日向日足,不得已开启了自己的瞳术。 眼眶边青筋暴起,体内的查克拉上涌至眼中。 没有任何异样,眼前的一切还是一如刚才。 但就是没有任何变化,才让日向日足更加不对劲,因为眼前那个朝他冲来的凉介,同样是一个分身!在他的体内没有任何查克拉流动的痕迹! 那么真正的凉介在哪里? 那种足以致命的危险感,又是在哪里? 将白眼发挥到极致,而随着更加庞大的查克拉注入,日向日足眼前的世界,已然变得不同。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错愕,随即有些不敢置信。 幻术! 眼前的凉介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最初看到的,面无表情朝他一掌挥来的凉介。 而另一个,则是站在离他不到两步距离的凉介,此时他正一脸微笑,高举着一把苦无,横摆在空中。 如果刚才他没有察觉到危险,直直冲上去的话,他绝对会撞在这把锋利的苦无上,虽然从凉介摆放的位置来看,这把苦无仅仅只会划伤他的左肩。 但如果真的划伤了他的左肩,那也就意味着凉介完全能在刚才的实战演习中取胜。 虽然只是演习,但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我想着,以我的能力,能造成的攻击都不可能是悄无声息的,所以,我只能想出这种办法,让您主动撞上我的苦无。” “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任何声息在攻击时被您察觉,但没想到还是被您识破了,这就是所谓的战斗意识吗?即使是看不见,身体也能本能察觉到危险。” 凉介微笑着,默默收回苦无。 从学会柔拳法以后,他和日向日足每隔一个星期,进行一次实战演习。 但这么多次里面,这是他第一次尝试成为一个猎人,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第14章 所谓战斗天赋 凉介的白眼拥有幻术能力,可以迷惑并且控制人的一部分神经,这一点日向日足清楚。 他掌握了三身术,且对于三种之中的分身术极为娴熟,结印速度足以瞒过大部分的人,这一点日向日足同样见识过。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凉介依旧是借由他所清楚的手段,布下了这个局,且差点伤到了他。 而在这个过程中所利用的,不过只是他的心理想法而已。 极其缜密的战斗天赋,这是日向日足这一次实战演习中给予凉介的评价,也是这几次实战演习中评价最高的一次。 所谓战斗天赋,不是说力量多么强大,速度多么迅捷。 而是指在战斗的时候,能不能第一时间对战况做出反应,在战斗中给予敌人最大的重创。 今天的战斗让日向日足很是欣慰,一直到晚饭结束,他脸上的笑容从未退去,即使是今天他自己的表现有些丢人。 他这一次的反应很大,比以往每一次发现凉介的不凡之处都要剧烈。 就算是当初凉介一次性学会柔拳法,也没有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空有一身实力,但却没有办法发挥出来的忍者,即使是日向日足自己也一样。 身为一族之长,他能看到的东西,远比许多普通忍者要多得多。 许多普通忍者认为,掌握忍术、幻术、体术的数量,亦或者是查克拉量,身体素质等等因素,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实力。 所以他们拼命的想要建功立业,换取学习强大术式的机会。 但其实,许多像日向日足一样处于顶端的人都清楚,修行的天赋在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学习亦或者是研发忍术、体术、幻术所需要的时间,查克拉的属性等等,这些看似可以决定一个人天赋的事情,其实只能说是作为忍者的基础。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不说那些小国,五大国五大忍村,基本上每个村子都有一套完整的教学方案。 像是木叶,普通人至少可以在忍者学校学习六年,天赋卓绝者可以提前完成所有学业,通过考试申请毕业。 而在这段时间内,所有预备忍者都会学习身为一个忍者必须具备的所有知识,从学校毕业以后,更有上忍带队,以降低下忍的死亡率。 这个时间段是很长的,要是身处休战的时期,基本上,下忍到中忍这个过渡阶段只要不出意外,那是绝对安全的。 只有到了中忍,熟练掌握那一两种足以保命的忍术、幻术、体术,才会迎来真正的危险。 这么长的修行时间,基本上只要是认真学习的人,都能掌握在战斗中取胜的办法。 可实际上,能够将这一切所学运用到战斗之中的人少之又少,多数忍者在战斗中,一开始只能把自己所学会的东西发挥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水平。 紧接着,这种情况会随着不断战斗,累计战斗经验有所好转,但上限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 而只有在战斗上极具天赋的人,才能把所学到的东西发挥出来,发挥出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是百分之百的水平。 像是四代目,他就是一个以平民的姿态,依靠着卓绝的战斗天赋,一点点走出自己道路的战斗天才。 这种战斗上的天赋,多数情况只能依靠与生俱来,只有少数人能在累计战斗经验中得到蜕变,提高上限。 所以,日向日足的反应才会这么大。 凉介很有可能,会是一个不论修行,还是战斗上都极具天赋的天才,一个天生的忍者!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关于凉介是否在战斗上也具备天赋,他还需要实际的测试。 毕竟他和凉介的战斗,只能说是实战演习,只能说是模拟战斗,并不是真正会经历生死的厮杀。 可一想到如果出村,凉介很有可能会遇到不可控的危险,可能会在成长的道路上半路夭折,日向日足就有些犹豫。 而关于日向日足心中所想,凉介并不清楚。 此时他正跟着雏田,一起在木叶村闲逛。 修行锻炼的时间是很枯燥的。 虽然枯燥不代表凉介不喜欢,但偶尔还需要放松放松的。 “你为什么板着一张脸啊,都吓到那个丸子摊的老板了。” 凉介有些无奈的看着身旁,正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的雏田。 从出门以后,她的表情就一直都是这样,且沉默寡言。 虽然她以前话也很少,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不过每一次开口,都有那一次凉介利用幻术,控制她的身体开口时的影子,有点冰冷,但还没有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势。 她在学习和模仿那个时候的“自己”,她想要成为那样的人。 而听到凉介的话语,雏田转过头,脸上的面无表情缓和了一些,小小声凑到他耳边解释道:“我不知道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但是我觉得父亲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毫无疑问,她这是将自己当初的表现,归结为是自己在慌乱之中,下意识学习父亲的行为这一解释。 “……不说话装高手吗,也可以吧。” 凉介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但还是默认了这样的一种方式。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作为家主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毫无疑问,都是需要具备强大的气势,不论是凶狠还是冷酷的气势都可以。 雏田如果能通过这种方式,摸索找到自己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家主,他倒也不会干涉。 反正这也只是她在外面的表现,在家里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是挺正常的,至少不会这样板着脸,说话没有带着感情。 一路上,雏田得到不少街边人的瞩目,原因当然是因为她的身份,以及她的改变。 之前在公园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不少孩子带回了家里,在闲暇时候当做趣事说给自己的父母听。 而他们的父母,又像是当初在料理店的食客一样,在讨论这些大家族子弟的话题中,又再次传扬开。 不过一个人的变化,不是仅仅通过一件事情,就能让人感受到。 “现在差不多也到了忍者学校放学的时间,我们明年也该入学了,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我们去学校先熟悉熟悉,顺便……看一看宁次他们那一届的学生水平如何,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年级第一。” 看着身旁的雏田,凉介开口提议道。 第15章 她会努力的 与凉介上辈子五点多放学,甚至还要晚自习不同。 忍者学校放学的时间很早,仅仅只是三点就结束了一天的课程。 不过课程的结束,不代表着没有多余的内容。 就像是以前的世界,许多有能力承担经济压力的家庭,在课后还会给自己的孩子报名各种各样的补习班一样,这种情况在这个世界同样也有。 三点以后,可以说是放学,也可以说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不想学习,不想努力的学生,可以随意的离开学校,学校里的老师不会再去约束他们。 而愿意留在学校里,继续学习的孩子,学校里的老师会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进行教学。 哪个学生平时比较努力,亦或者是跟他们关系比较好,他们就指导哪些学生。 所以,即使是放学时间过去,忍者学校里依旧有数量很庞大的学生正在努力,其中也包括日向宁次。 这一点很真实,村子的高层即使是知道这种情况,也没有过多的制止,没有试图让学校里的环境更公平一些,因为这同样是忍者课程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更何况忍者在追寻力量的途中,很多因素都会决定着他们的未来,这些同样不可能是公平的。 当然了,关于这些事情,只适用于普通的班级。 像是日向宁次所在,只有入学成绩优异的精英班级,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这个班级里,几乎都是家族子弟出身,他们没有必要为了更好的教学资源,而去讨好老师。 他们这些家族子弟出身的孩子留在学校,更多是借着这个机会,跟同一届的其他学生切磋,累计实战经验。 老实说,这跟凉介了解中的差距有点大,不过也早有预料。 上辈子他是在一个无魔世界,是很普通的科技时代,而且有着各种各样的律法维护社会秩序。 但即使是那样,很多人为了饱饭,为了出人头地都那么努力的拼搏。 而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只要停下步伐,只要有所松懈,都很可能会在日后执行任务时付出生命。 在这种气氛下,又会有谁会以玩闹的态度对待忍者这个职业呢,更何况这个世界的孩子都普遍早熟。 或许也只有被孤立,被排斥在气氛之外,感受不到任何紧迫感、危机感的人才能没心没肺的玩耍。 没有非本校学生不可入学的规定,在进入学校以后,仅仅只是随便找了个学生询问了一下,凉介他们一行四人就很轻易的找到了日向宁次。 他的名气在学校里确实不小。 站在忍者学校庞大的修行场边缘,日向雏田面无表情朝旁边的宁次问道:“宁次哥哥,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你们这一届有什么人比较值得在意的吗?” 她还记得凉介说过的,要来了解一下,想要成为年纪第一大概得是什么水准。 宁次稍微愣了一下,似乎对于雏田的神情和语气有些讶异,但还是很快回道:“当然了,雏田小姐。” 而旁边,在修行场的人堆里找不到那个黄毛小子的凉介,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到两人的对话上。 其实这一次来学校的重点,他是想偶遇一下鸣人。 但或许是还没有入学,不过按道理,他应该会毕业失败两次才对。 如果在原著剧情里,他是与佐助、雏田他们同龄毕业的话,那应该提前两年入学,但似乎……并没有这回事。 “宇智波一族的人,三个。” 没有意外,宁次在修行场杂乱的人群里,第一个介绍的就是村子里与他们地位同等的豪族,宇智波。 两男一女,同样是站在修行场的边缘。 三人都是身穿深蓝色的上衣,背后绣着团扇样纹的族徽。 此时的他们站在修行场上,与周围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用着高傲冷漠的眼神扫视着操场上的众人,更是时不时把目光放到凉介他们这边,准确的说是日向宁次的身上。 “不论是体术、忍术还是幻术,都掌握得极为熟练。” “他们每一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放学以后的这段时间里,打败络绎不绝上门挑战的人,这样能够满足他们那窄小的虚荣心。”日向宁次介绍着,语气里带着不屑。 “那……宁次哥哥有挑战过他们吗?”雏田好奇的问道,不过语气还是保持着那种冷漠。 她似乎在这段时间里自我催眠了很久,也模仿了当初的状态很久。 从外出到现在,除了跟凉介说话时会破功以外,她都维持得很好。 “我挑战他们?!” 宁次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提高了音量。 但在凉介和身后两个护卫的目光看过去以后,他又很快收敛情绪,“应该是他们来挑战我才对,不论是实战还是理论课程,我都保持着年级第一的位置。” “那宁次哥哥赢了吗?”雏田又问道。 “当然,虽然他们很强,不过还是我更胜一筹。” 日向宁次自傲的说道,“既然说到宇智波,雏田小姐,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 “忍者学校往届,基本上都是我们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在互相争锋,而我这一届,已经打败了他们拿到第一的位置,维护了我们日向的地位。” “身为宗家,你到时候绝对不可以输给同届的宇智波,如果输了的话,会落了我们日向一族的颜面,更会让族长和宗室一脉蒙羞,这一点你明白吗?” 说完,他很认真的看着雏田。 而这一次,在凉介身后的两个护卫没有再把目光放到宁次身上,反而是放到雏田身上。 身为忍者,他们同样经历过学生时代,日向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争锋。 如果雏田到时候真的比不上他们那一届的宇智波,那真的是会让整个日向陪着丢脸,毕竟日向二字,只有宗家才担得起。 一下子,本来还面无表情,在面部表情上管理得很好的雏田心里有些慌乱。 她感受到了从身旁三人身上,给予她的莫大压力。 这不是气势上的压迫,而是言语,是责任上的压迫。 而在雏田面对三人,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差一点维持不住表情和心态,又低下头的时候。 凉介很适时的站出身,把她护在身后,微笑的看着宁次,“她会努力的。” 第16章 洛克李 紧盯着凉介,日向宁次这是第二次看到这个好运气的家伙。 第一次,是那天陪自己父亲去修行场,请示族长修炼八卦掌的时候。 这一次是第二次,但不论是哪一次见面,这个家伙除了长相以外,没有给他带来一点点威胁感和压力。 村子里,甚至是族中,更没有关于他实力的消息传出。 日向凉介这个名字,在日向一族族内并不陌生。 包括他在内的很多人都知道凉介因为天赋不错,又是孤儿,所以机缘巧合被族长收留。 而在族长只有两个女儿的情况下,近水流台先得月,他好运的被聘做赘婿,不用冠上笼中鸟,从分家之人一跃成为宗家。 但直到现在,日向凉介没有表现出一点点所谓的天赋不错的苗头,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好名声,显得极为平庸。 老实说,对于这一点,日向宁次有些嫉妒。 如果……如果父亲不是族长的弟弟,如果他们的血缘能更远一些,或许现在站在雏田小姐身旁的人,应该是他。 日向宁次一直认为,只有他这样的天才,才有资格成为宗家。 凉介,只不过是一个好运的分家之人,跟他一样的分家。 “宁次哥可以介绍一下其他值得注意的人,关于宇智波的事情,雏田她自己会努力的。” 虽然感受到宁次眼中隐隐的敌意,但凉介并没有在意,微笑着替雏田扯开话题。 实在太明显了,这一次没有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在场,宁次内心的想法表露无疑,他直勾勾的眼神,就差把我嫉妒你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这个世界的孩子很早熟,这一点凉介早就感受到了。 但早熟不意味着聪慧,这种早熟只是世界背景影响下,理所当然的事情。 身为一个外来者,带着上个世界的思想,他会觉得这个世界的孩子早熟。 但本身处于这个世界的人,不会觉得这些孩子有多了不起,除非他们能表现得像凉介在日向日足眼中一样,那或许会值得关注。 日向宁次摇摇头,转过头看向雏田解释道:“其他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我这一届的家族子弟,都是一些平庸之辈。” 凉介又问道:“那平民呢?” 瞥了他一眼,宁次还是朝雏田回话,“平民之中有一个人我比较在意,叫做天天。” “她虽然不是忍者家族出身,但家中世代经商,是火之国有名的商贾之家,掌握着木叶村百分之八十的忍具生意。” “如果能跟她交好的话,我们日向在忍具方面,可以得到很大的便捷。” “这……这样吗,有点道理。” 从刚刚提起日向和宇智波一族的争斗开始,雏田就有些心神不宁,随意回了宁次一句,她拉起凉介的手掌,“凉介,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感受到她内心的紧迫,凉介微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情要办。”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宗次和星彩,“你们跟着雏田一起回去,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可……可是。” 雏田犹豫着,没有答应。 外人可能不清楚,甚至宗次他们两人自己也不清楚,但她一直都明白,他们两人其实是父亲为了保护凉介,才分配给她的。 她只是一个幌子,为了隐藏好他对凉介的重视。 “放心,我很快回去,听话。”凉介笑着朝她挥挥手,没有再给她挽留的机会,转过身朝修行场内走去。 刚才,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值得注意,值得提前投资的身影——洛克李。 看了一眼凉介离开的背影,宁次转过头朝脸色为难的雏田说道:“雏田小姐,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我可以跟你一起的。” “不用了。” 冷漠的声音响起。 目送着凉介的背影融入人堆中消失不见,雏田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更加冰冷,就像是在身边升起了一层层的屏障,把所有人隔绝开。 她转过身直接离开,刚刚宁次跟她说的话语,给予她的压力太多,也让她感到不适。 现在的她只想回家好好修行,至少……不能输给下一届的宇智波! 错愕的看着雏田离开,宁次有些发愣。 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雏田,刚才那一瞬间,他有一种面对日向日足时候的自卑感。 仿佛被俯视,被疏远。 皱起眉头,这种感觉并没有让宁次感到不喜,反而有一种尊敬的心情升起。 这才是宗家,才是他守护且向往的宗家。 而另一边,从修行场边缘朝里面走的凉介,来到靠中心地段。 修行场很大,比之日向宗室的独立修行场还要大上不少,几乎占据整个木叶村十分之一的范围。 身为村子唯一一所忍者学校,整个村子的教育资源都倾注在这个学校上。 整个修行场分为边缘地带和中心地带,边缘地带就是刚才凉介他们所在的地方,可以居高临下观察整个修行场的一切。 往常学校的老师们,就会在边缘地带观察里面的学生。 而中心地带,被区分为第一修行场、第二修行场、第三修行场...足足有十一个修行场,森林、瀑布、溪水,各种各样不同的战斗环境都有。 凉介来到的地方,是第三修行场,是很普通的荒野平地环境。 因为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障碍物,所以在这里进行实战修行的学生们,都是想要有一场堂堂正正的正面对抗。 而现如今,他所注意的洛克李,正在与一个犬冢家的人对决,旁边围了不少人。 至于为什么能分辨出是犬冢家的人,不是因为凉介认识这个人,而是因为他带着狗在作战。 虽然不是每一个带狗的忍者都是犬冢一族,但他们这一族的战斗方式还是很明显的。 一边利用分身和替身干扰着洛克李,消耗他的体力,犬冢一族的人一边开口劝说道:“李,你的缺点太明显了,掌握不了三身术,又抵挡不住幻术,你是没有办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的。” “就算你花费时间,学会了三身术,但你的天赋已经让你被其他人甩下一大截,这样的情况成为忍者,面对其他村子的人是很危险的。” 没有嘲笑,也没有看不起。 他的语气很真挚,是发自内心的劝导。 两人的对决有点像是猫戏老鼠,洛克李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被几个分身戏耍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找到了真身,又轻而易举被替身术躲过。 “我会成功的。” 但即使是这样,洛克李的脸上依旧满是坚毅,不论多少个分身,不论每一次进攻都因为替身术落空,但他还是坚持着主动发起攻击。 只要努力,他一定能够打得中。 可以说他是死脑筋,但他只想成为忍者。 而对于这样的一幕,不少围观的人都是默默叹气。 他们敬佩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但是作为忍者,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强求是没有用的,否则可能会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17章 同样情况的人们 没有人会随随便便给自己树敌,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 与洛克李同届的学生,虽然仅仅只在忍者学校学习一年的时间,但已经跟其他的孩子产生差距。 虽然失去了自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无法无天的玩耍,但学校的规矩约束他们的同时,知识也在影响和改造他们。 像洛克李这样,在忍术、幻术上修行天赋差的人,在学校里并不少,且几乎每一届都有。 但像洛克李这样,即使是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成为忍者,还始终坚持不懈的人太少,少到几乎没有。 如此有毅力的人,只会让身边的同学感到惋惜,感到怜悯。 第三修行场的这场战斗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凉介是作为观众,在一旁安静的观看完全过程。 洛克李相比于他的对手,在身体素质上要强上不少,不论是速度亦或者是力量,也都要比犬冢一族的人快一些。 而他所使用的体术,虽然只是忍者学校教授的,很普通的木叶流体术,但在使用上却是极为娴熟。 在战斗的时候,即使是他不会忍术,体术方面和身体素质的优势也很好的弥补了他的不足。 只是……还不够。 “我输了。” 虽然洛克李的毅力很坚韧,成功支撑到对手的查克拉消耗到只剩下一丝丝。 可惜,他同样没有继续战斗的能力。 而他的对手虽然查克拉量不足,但体力尚且还有。 “你已经很不错了,但成为忍者这件事情,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吧。”犬冢一族的人心满意足的结出和解之印,又开口劝说了洛克李一声,这才从训练场上退出来。 洛克李没有多说,也是默默的从训练场中退下来。 “李,你还要继续实战吗?亦或者,今天到此为止了。” 旁边,有不少人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抱歉,今天只能到这里了,体力消耗很大。”洛克李歉意的跟这些人打着招呼。 而其他人明显有些失望,像洛克李这样,在体术方面极为精湛,但一点忍术都不会的人,几乎是最好的训练对象,可以给他们带来很多的实战经验。 所以,他在学校里的人气其实还是不错的,很多人都会在放学以后的这段时间,跟他进行实战切磋。 天色已经渐渐昏暗。 默默站在修炼场边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体力以后,洛克李准备离开学校,结束今天的学习。 凉介没有第一时间上去搭话,他漫步跟在他的身后,但没有隐藏自己。 一直等到走出校门外,他才加快了脚步赶上。 “刚才的战斗很精彩。” 来到洛克李身旁,凉介发现他的神情有些黯淡。 看起来,他对刚才战斗的失利还是很在意的。 他现在还不是那个越挫越勇,勇往直前的洛克李,他还没有遇到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也就是恩师——迈特凯。 “你是……日向?” 凉介的搭话,让洛克李停下脚步愣了一下,在看清楚他的长相以后,很快认出他的身份。 “我的名字是日向凉介。” 凉介微笑着开口,“你的名字是洛克李对吧?我记下了,看完刚才的战斗,我觉得你未来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忍者。” 他的语气很温和,带着友善。 而面对他的这份自来熟以及他的身份,洛克李有些不知所措的回话,“你……刚才有看完整场战斗吗?” “当然,从一开始我就在。” 凉介点点头,“你着急回家吗?我可以请你吃东西,就当是你刚才让我看到那么一场精彩战斗的回报,顺便你也可以补充补充体力。” “不不不……不用了。” 洛克李慌乱的摆摆手,“如果你刚才有看完整场战斗的话,你应该知道,我连成为忍者的资格都没有,我根本学不会忍术。” 这种热情让他很不习惯。 特别是凉介话语里,对他的推崇,让他很是惶恐。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知道,你还没有学会三身术,甚至连查克拉的提炼都有些困难。”凉介温声说道,“但你在体术方面的天赋真的很不错,仅仅只是简单的木叶流体术,都能发挥出独属于你自己的那一份战斗方式,这一点令我很在意。” “刚才的战斗,你有几次差点得手不是吗?仅仅只是缺少了一点点速度,还有一点点力量,让他连替身术都来不及用出来。” “如果你能更努力一些的话,或许下一次,你能有机会打倒刚才的那个人,成为胜利者。” 停下的脚步已经不知不觉动起来。 而洛克李出于礼貌,一直跟着他。 “可是只会体术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成为忍者,我连最基本的毕业都很困难。”洛克李苦恼的说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人突然聊起来。 可能是因为平常听到的话都是让他放弃,但是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告诉他,他其实可以。 这种情况让洛克李忍不住想要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反驳凉介,顺便让自己也看清现实。 当然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脸上的笑容很阳光,而且是年龄相近的人。 “忍者学校的毕业考核可不会那么死板,特殊的人才,有特殊的毕业渠道。”凉介一边朝前走,一边随意的说道。 “而且……像你这样只在体术上有天赋,而在其他方面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差劲的忍者,又不是没有。” “……诶?!” 洛克李猛地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看着凉介。 而凉介同样停下脚步,不过他没有继续开口。 “就这里吧,一乐拉面,好像还挺有名的。” 看着眼前客人络绎不绝的小面摊,凉介掀开帘子当先走进去。 一直想要尝尝看这个忍者世界很有名的一乐拉面,但因为忙着修行,没什么出门的机会,所以耽搁了这么多年。 刚好趁现在,他可以尝一尝这里的拉面,顺便的,看看能不能蹲到那个黄毛小鬼。 “等……等等!麻烦你说清楚,难道有像我这样的人吗!” 而面对说话说一半的凉介,洛克李急匆匆的赶紧赶上,也顾不得客气,不好意思让第一次见面的人请客之类的想法。 “当然,这个世界这么大,什么样的人都有,虽然不能说情况完全相同,但也是相差无几了。” 凉介一边回答,一边坐在面摊前的站台边,“一份大份的豚骨叉烧拉面。” 第18章 指引 “难道有像我一样,只会体术的忍者吗?” 刚一进面摊,洛克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脸上满是着急。 听过太多太多的否定,他迫切需要一个前辈,一个跟他一样只会体术,但已经成功成为忍者的前辈。 “当然不可能只会体术,只不过相比于忍术和幻术,他能够成为上忍更多是依靠在体术方面的成就。” 凉介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回答他的问题,“迈特凯,上忍,自称是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在体术上有着非常高的造诣。” “幼年时,他与你一样,除了体术上以外,在忍术、幻术方面都很平庸。” “但现如今,他已经依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木叶村赫赫有名的上忍,与他同期的很多忍者,多数都还在中忍,甚至是下忍徘徊,当然也有一些已经不做忍者了。” “上……上忍吗?” 提起这个遥不可及的词汇,洛克李的眼中满是向往,但很快他又变得失落,“可是我在除了体术以外的其他方面,天赋不是平庸可以比较的,应该说是差劲。” “我想我这辈子都学不会忍术了,而连基本的三身术都学不会的话,想要成为忍者只能是奢望。” “没有试过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是奢望呢。” 吸溜吸溜几大口,凉介碗里已经见底。 不是这一碗面的份量太少,而是在这个忍者世界,修行是一种很消耗体能的事情。 久而久之,这里的人食量会相对大一些,特别是像日向这样,以体术为主的家族。 “老板,麻烦再来一碗一样的,你呢?要再来一碗吗?” 朝一乐面馆的手打又点了一碗拉面,凉介看向旁边的洛克李。 “不……不用了。” 被请客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洛克李挥挥手,又说起正事,“我已经尝试过太多次了,从知道自己在其他方面没有天赋以后,我就专修体术。” “每一天我都在尝试跟不同的人战斗,不论是什么场地,不论是不是同年级,我都挑战过,可至今我没有赢过一场。” “每一次的失败,都在动摇我的内心。” 笑着接过手打新做好的一碗拉面,凉介疑惑问道:“那……你想过放弃?” “没有。” 洛克李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但很快又改口,“暂时没有。”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我到底能不能坚持得住,能不能成功。” “那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找一个老师?单单依靠自己摸索的话,你成功的几率并不大,但如果有人愿意指导你的修行的话,那进度会完全不一样,你成功成为忍者的概率会大很多。”凉介提议道。 “学校的老师在体术上已经教不了我什,等等……你是想让我去找迈特凯上忍?” 本来,洛克李还打算说,忍者学校没有什么老师在体术上精修,都只会一手基础的木叶流体术,没有办法指导他。 但一想到刚才凉介说的那个上忍,他很快意识到什么。 “每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以前,迈特凯上忍都会先在死亡森林附近修行一段时间热身,紧接着才会开始一天的任务。” 凉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过死亡森林对现在的你来说太危险了,那旁边有一个废弃的修行场,你可以在那里等他。” “至于迈特凯的具体外貌特征,是一套绿色的紧身服,以及很浓的眉毛。” 也不怕因为他的插手,迈特凯不会收洛克李为徒。 除了剧情中了解的性格,凉介在实际生活里,也通过日向的情报链收集过村中所有上忍的性格特点。 迈特凯的性格算是比较耿直的,在忍者之中更是显得单纯,当然了,只对同伴单纯。 而与洛克李接触到现在,凉介相信只要他向迈特凯展现自己性格坚毅的那一部分,迈特凯很大概率会看在同村的份上,指导他的训练。 拜师,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面对他给出的情报,洛克李迟疑了一下,“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又为什么会帮我。” 今天下午的这场偶遇,眼前这位叫做日向凉介的同龄人,给他的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牢牢掌控之内。 包括自己会跟他来这里吃面,也包括他会对迈特凯上忍产生兴趣。 “不用怀疑,我们的遇见只是偶遇,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吧。” 凉介好似看透他内心想法一般,笑眯眯开口,“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日向凉介,是日向一族的宗室,也是下一任日向家主的男人。” “我之所以会对迈特凯这么了解,是因为我特意收集了他的信息。” “他在体术方面的成就让我很在意,毕竟我们日向一族,是一个以体术为主的家族,至于我为什么要帮你。” 说到这里,凉介顿了一下,“简单交个朋友而已,我说过了,我很看好你的未来,你将来或许会是一个强大的忍者。” 村子里可以投资的人选虽然不少,但以凉介的身份,以他的年龄可以接触到的并不多。 其中家族子弟大部分都可以排除,不论是猪鹿蝶,还是宇智波佐助、犬冢牙、油女志乃。 这些人在各自的家族,都有着不小的地位,也都不缺少些什么。 过度的深交和刻意的接触,对于日向一族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凉介没有去了解他们。 比较合适的人选,暂时只有洛克李一个人。 他是平民家庭出身,天赋更是显得平庸,在其他人眼里,他是那么的平平无奇。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是一个投资的好机会。 结束这顿饭以后,凉介跟洛克李告别。 今天,与他之间的接触到此为止,太热情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不适。 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只有日向日足一个人。 “父亲。” 凉介恭敬开口。 “听雏田说,你一个人留在忍者学校了?怎么,那一届的学生里,有你在意的人吗?”日向日足试探着询问。 “有一个不错的小子,我跟他认识了一下。” 凉介点点头,倒也没有瞒着。 而对于凉介明明还没有上学,却称呼已经上学的学生为小子,日向日足没有在意。 在他心里,凉介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跟我说。” 日向日足点点头,没有询问凉介在意的那个人是谁,而是开口承担下交好这个人,可能会付出的代价。 第19章 愚蠢! 夏季的夜晚,因为昼夜温差较大,显得有些阴冷。 不过这点温度上的降低,对于正努力修行,浑身气血流转得快的人来说,完全不会感受到。 漫步来到漆黑一片的修行场内,凉介看到的就是在黑夜中努力锤炼体魄的雏田。 似乎是下午宁次说的话刺激到她,听父亲说,回到家中吃完晚饭以后,她就一直待在训练场。 不过好在今天是休息日,她白天的时候没有修行,要不然晚上也这么训练,只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的事情吗?” 凉介微笑着走过去,远远的就朝她喊道:“因为年龄关系,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善,训练过度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凉介。” 停下跑步,雏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着看向朝她走来的凉介,“你回来了。” “怎么,对今天宁次说的话,很在意?”凉介来到她的身旁,也不嫌脏,直接坐在附近的一块大石头上。 “他说得对。” 雏田认真的看着凉介说道,“身为宗家,身为日向未来的家主,我不能输给其他人,我至少也应该像他一样,拿到年级第一才行。” 但凉介没有像往常一样鼓励她,支持她。 “愚蠢,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天赋,不然父亲不会对你失望,认清自己的水平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一次,凉介的语气不在温和,而是以一种很严厉的态度,“我建议你最好绝了这种念头,学校的生活只是你人生道路中一个很短暂的一小段。” “我说过了,你会努力,但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可以做到,这件事情你做不到,我清楚的同时,希望你自己也能清楚。” “我虽然想要你自信,但绝对不是要你自负,别给自己的目标定太高,做不到的目标就算定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雏田最近的改变是很多,但性格心态上的变化,不代表她的天赋也能随之提升。 日向一族独有的锤炼之法,是专门给还未长成的幼苗提高身体素质之用。 一般族中弟子,只要肯努力的话,都至少能在六七岁,也就是进入忍者学校大概一年以后开始拥有习练柔拳的资格。 但雏田的进度一直很缓慢,身为宗家,有着许许多多的资源倾注,但锤炼之法她也是今年才完全掌握。 按照眼下这个进度,她的身体素质要达到习练柔拳的标准,可能会跟最普通的家族弟子一样,也就是在七岁的时候才能达到。 以这份天赋,给自己定下年级第一的目标,实属有些自不量力。 他不希望雏田变成一个狂妄自大的人。 听到凉介的训斥,雏田脸上的笑容僵住,捏紧拳头。 “你不甘心吗?” 凉介注视着雏田的样子,很轻易看透了她的内心想法。 不过有一点值得夸奖,就是即使是这样,她都没有低下她的头,没有像以前一样怯懦,这一点是好的。 雏田在他面前,可不会像是在外面一样,装模作样用冰冷的姿态掩盖内心的一切。 她在他的面前是真实的,这份不服气也是真实的,她真的比以前坚强了很多。 “我……” 雏田张开口想要反驳什么,但久久,她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不甘心的话,你也可以不听取我的建议。” 脸上严厉的神情缓和下来,凉介随意的摊摊手,微笑道:“你既然想要成为一位合格的家主,那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需要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不是日向宁次说,希望你也能成为年级第一,稳压宇智波,你就得按照他的话语去做。” “也不是我现在建议你放弃这个想法,换一个其他目标,你就得按照我说的来。” “如果你一直听信别人的话语,按照别人的要求而活着,那雏田,你绝对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你只会成为名为家主的傀儡。” 本来还热血上涌,有些不服气的雏田,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凉介温和的话语就像是一桶冷水一样,从头到脚淋了个遍,让她冷静下来。 他说的没错,仔细想想,以她的天赋,想要在入学以前达到修行柔拳的身体素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要凭借柔拳,拿稳年级第一的宝座,更是绝无可能。 定下那么高的目标,只会自己打击自己的信心。 “可是凉介,如果我不能稳压宇智波,岂不是会让日向一族蒙羞?” 雏田脸上的神情有些失落,“父亲本就对我极为失望,如果……” “我觉得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父亲他从未觉得你会有能力坐稳年级第一的宝座。”凉介没有一丝委婉的回道,“更何况作为忍者,仅仅只有武力可是不行的。” 面对她疑惑的眼神,凉介轻声解释,“忍者学校的考核不仅仅只有实战,更有着理论考试,虽然多数人都把目光放到实战上,认为实战第一,才是真正的年级第一。” “但你拿个理论考试第一名,也不是不能让父亲满意,到时候日向一族也有了反驳村中其他声音的借口。” 一边说,他一边伸出手揉着她的头发,“力量是忍者不可或缺的一个因素,但你这颗脑袋瓜也不能拉下。” “你可是日向一族的未来家主,族中不论是下忍、中忍甚至是上忍,在你正式成为忍者以后,你都可以随意驱使。” “到时候,就算你本身没有实力,但你照样能够拥有上忍才具备的力量,甚至是多位数。” “你完全不必亲自出手,身为族长,你只要顾全大局,为我日向谋划未来,谋划利益,便可以服众,可以高枕无忧。” 雏田瞪大眼睛,愣愣的听着。 小小的她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有人跟她提起。 她可以不用把重心放在追求力量上。 “你可知,村中的高层中,设有军师以及火影顾问这些职位。”凉介轻笑看着她的样子,不自觉又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雏田点点头,“村中的军师一职,目前由奈良一族的鹿久上忍担任,火影顾问,分别是三代目同期的两位老人,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担任。” “还不错,看起来最近除了一味的训练以外,你还偷听了不少我和父亲讨论的事情。” 凉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了一句他们说的事情不能透露给家以外的人知道。 “既然你知道,那应该很清楚,他们的工作内容都是些什么。”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与你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管辖的是整个村子,是为了村子的利益而去谋划,并且与村子同生死。” “而你,是日向一族的未来家主,是为了我们这一族思考,所以你不用因为自己在实战、修行方面没有天赋,就看轻自己。” “成为忍者的方法有很多,有的人专修幻术、有的人专修忍术亦或者是体术,这些都是不同的道路,作为家主也一样,管理和服众的方法有很多,父亲的方法不一定适用你,你得自己去找你的路。” 璀璨的夜空下,凉介跟雏田一起在修行场的一块大石头上落座。 一个人认真说,一个人认真听。 第20章 一年 嗖嗖—— 两道黑影带着破空之声,在日向宗室修行场的平地上,不断碰撞交锋着。 “八卦·二掌” 两个不同的声音,随着交锋响起。 而随着声音落下,日向凉介与日向日足口中最后一个印式结出。 眼中白瞳锁定着彼此,浑身查克拉涌动,伴着身体的动作于经脉中肆意流淌,最终在手掌心汇聚,凝聚成形! “四掌。”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手法,但彼此之间的战斗方式不同,出招方式顺序同样不同。 每一次对彼此展开进攻,都会被化解并且反攻。 但因为两人都对于八卦掌太过于熟悉,所以久久僵持,近五百余招都没能点得对方身体内的任何一个穴道,截断一丝丝的查克拉流转。 日向一族秘术——柔拳法中的八卦掌,一共是六十四掌,每一掌都代表着人体的一个穴道。 查克拉流转于体内经脉,而穴道又是作为连接经脉的重要枢纽。 通过柔拳法击打不同的穴道,可以使得人体的查克拉流通被阶段,更可以催生出人体的各种负面状态,比如眩晕,亦或者是短暂的失神、无法动弹等等。 凉介全神贯注面对这场战斗,这一战不像是曾经的忍者实战。 没有任何的杀敌谋略,仅仅只是单纯的正面一战。 但这一战更加让他感到兴奋和享受,不过同样,他的头脑异常冷静,闪躲和招架着日向日足的进攻,并且不断寻找机会反击。 不论是他,亦或者是对面的日向日足都清楚,以双方对于八卦掌如此熟练程度,只要双方的任何一方有一丝松懈,便很可能会被牢牢抓住机会,一击便可造成战斗溃败。 “八掌……六十四掌!” 从认真战斗以后,从始至终保持面无表情的凉介,眼睛一眯,突然尝试变招,在战斗中改变自己的战斗方式。 而改变的同时,直接打出完整的八卦掌,不再有所保留。 开启白眼,又是这么高强度的对决,对于凉介来说有着极大的劣势。 他的身体素质虽然基于返祖的血脉,远超于同龄人。 但跟日向日足相比,还是要差上许多。 身体素质没跟上,那查克拉量当然也是一样。 现如今持续这么久的战斗,始终拿不下日向日足,虽然凉介的心里没有半分着急,但继续持续下去而不作出改变的话,等于直接认输。 “很大胆的想法。” 在他对面,日向日足很快感受到凉介动作的变化,赞赏的夸奖了一声。 不过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开口,而又任何的松散,反而更加警惕。 “有破绽!” 在战斗中改变自己的战斗方式也就意味着这个过程,凉介打出的八卦掌有可能在流畅程度上出现错漏。 仅仅只是不到十招,日向日足就抓出了他其中一个漏洞,眼中厉色一闪,一掌朝他身上的穴道挥击而去。 只要这一掌落下,手中夹杂的查克拉封住凉介这条经脉的查克拉流动,那他的动作就会变得迟缓,后面的胜负已定。 但就在他的一掌即将按在凉介身上的时候,在日向日足的白眼中,凉介身体内的查克拉猛地爆发涌动。 “回天!” 错乱的招式猛地变化,剩余不多的查克拉从凉介身体各处穴道喷涌而出,形成一个螺旋状的查克拉气旋,将他牢牢裹在其中。 而早已通过白眼观察到这一幕的日向日足,早就放弃了刚才的那一掌,退后数步,避开回天的反击进攻。 寻常忍者,仅仅只能够通过部分部位,比如手亦或者是口、足来传递查克拉。 但日向一族拥有白眼,了解全身各大穴道,可以随意从身体任何一处穴道传递查克拉。 回天是日向宗室口口相传的秘术,可以借助白眼的特性,让浑身上下各处穴道瞬间喷涌查克拉,于周身形成螺旋气旋,在抵挡敌人进攻的同时,可以反弹部分的攻击。 “到此为止吧,你已经没有足够的查克拉可以跟我一战了,你输了。” 日向日足收敛白眼,背过双手,看着面前喘着粗气的凉介。 “确实,我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 凉介同样微笑着收敛白眼,并且收起战斗的姿态,“我本来就没觉得我能赢过您,至少目前的我还没有机会。” 从身体素质达到标准,正式修行柔拳法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里,凉介已经将日向一族的所有秘术学了个七七八八,并且融会贯通。 但基于他的身体素质以及查克拉量,还有查克拉的控制水准,跟日向日足还差得很多,在实战中,还没有机会让他全力以赴。 “看得清自己的实力,很不错,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日向日足点点头,转过身离开。 但走了几步,又顿了一下,“明天你和雏田要准备入学了,你们两个早点休息。” 说完,他这才慢悠悠的离开修行场,显得极为从容。 而这个时候,一直在修行场边缘,默默观察这场战斗的雏田拿着水,小跑着来到凉介的身旁递上。 “你好厉害啊凉介,居然能跟父亲打得不相上下。”她有些兴奋的看着凉介,语气里满是羡慕。 “你太高看我了,我跟父亲的差距还有很大。” 凉介笑着接过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现在该换你修行了,昨天跟你说的,关于柔拳查克拉运转之法,你熟练了没有?” 虽然在聊过以后,雏田已经放弃了那么不切实际的目标。 但努力还是得更加努力,在不损害身体,影响发育的情况下,她比预料中快了一年半的时间,提前完成对于身体的锤炼。 不过这其中也有凉介在一旁帮助,指正她修行的原因。 “已……已经差不多了。” 面对凉介的询问,雏田小声开口,“要是你能在指导我几遍,我应该就能记得住。” 轻笑出声,凉介无奈的看着她,“我都叫你用纸和笔多画几遍,先让头脑记住了。” “你亲自在旁边督促我,用手指指引我的话,会更方便我熟悉嘛。”雏田眼巴巴的看着他。 相比于自己在图画上反复描绘,她觉得在运转查克拉的过程中,让凉介通过手指,在她的体表上进行滑动引路,会更让她感受得更真实。 “好吧好吧,但我得休息一会儿,我现在的查克拉量连维持白眼都有些困难。”凉介宠溺的看着她,盘腿坐下。 他的缺点很明显,但弥补这些缺点需要时间。 修行不是一时的事情,而是需要日积月累,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查克拉量、查克拉控制这些方面,虽然看似基础,很轻松就能入门,但这几条路的尽头都很遥远,每一次提升的过程更是不容易。 第21章 入学 忍者世界的忍者基数,与凉介上辈子完全不同。 虽然没有详细的人口普查数据,但每个国家的大致人口数量,各个国家的大名府都有不准确的统计。 其中人口最多,占地环境最适宜生存的火之国,也不过几千万的人口数量。 持续不断的战乱、纷争让这个世界的人口一度降到最低,更别提什么生育率和人口老龄化的问题。 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这个世界的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的重要性。 况且情爱,在这个世界并不是很重要,许多人一生终老,都没有寻找自己的伴侣。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凉介一直有些期待的忍者学校开学,其实没有很多的人。 至少跟前世,他所看到的人山人海完全不同,没有人挤人的缴费,也没有各种孩子的哭闹声。 学校门口仅仅不过一百来个孩子,在父母的目送下,不舍的填写完表单,就独自进入学校内。 日向日足带着凉介以及雏田两人,来到学校门口。 他们没有跟着一起排队,而是站在树下,观望着排队入学的孩童。 同样冷着脸,同样身穿绣着团扇纹样的黑色立领长衫和黑色短裤,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兄弟。 在外表体型上显得肥胖,可实际内在很是健硕的秋道丁座和秋道丁次父子。 长相凶狠,分别带着自己忍犬的犬冢爪和犬冢牙母子。 ... 一个个值得注意的人出现,关于他们的相关资料,日向日足也已经在开学前给他们两个看过了,内容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家庭背景。 而除了日向一族收集的资料以外,凉介的脑海里,更是有着比那些资料更多的信息。 因为这一届学生,多数都是所谓的剧情人物。 他们在未来,都会成为这个世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过一次性见到这么多耳熟能详的人,凉介没有什么情绪,更不会激动。 五年的时间,他已经融入到这个忍者世界里,见到宇智波佐助,见到宇智波鼬这些人,他的心情很平静。 “每一届的学生都会根据入学测试的平均分数,被分配到两个普通班以及一个精英班。” “入学测试会在开学的一个月以后开始,成绩将会决定你们这一届的学生未来几年所在的班级。” 而这个时候,在他旁边的日向日足再一次开口,“不过这一届比较特殊,有一个人是特例,不用进行任何的测试,就可以直接进入精英班。” 随着他的话语,凉介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黄毛小鬼。 金黄色的刺猬头,湛蓝像是天空般的眼瞳——漩涡鸣人,也就是这个世界本来的主角,是命运之子,是天选之人。 漩涡鸣人整个人站在那里,是那么的显眼,被他一眼看到。 其实他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极为普通。 但因为周围其他人的影响,他们都在刻意的远离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没有人搭理他,没有人跟他说话,更没有人看他。 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但一个人站在那里怎么可能不存在。 所以反而因为这种待遇,他的存在显得极为瞩目。 “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同时也是四代火影的孩子,他就是那个不用进行入学测试,就可以直接进入精英班级的特例。” 日向日足平淡的声音响起,“相关的信息我给你们的资料都有,这个孩子我是特别标注了的。” “关于我给你们的情报,你们两个不可以透露给村子里其他人,在学校学习的过程中,也不要与他深交,不要跟他走太近。” “他的存在,在木叶高层的眼里很是敏感,听明白了吗?” “明白。” 凉介和雏田异口同声答道。 而凉介其实没有特别在意日向日足的郑重,该怎么做,他心里很清楚。 老实说,眼前的漩涡鸣人跟他心中的那个人有些不同。 还以为会是一个乐观向上,特别自来熟的一个人。 是那种即使别人不理他,他也会厚着脸皮主动上去跟别人搭讪的性子。 但或许是现在三代目对他的“鼓励”还不够,他的性子还没有变得那么开朗。 “人都已经差不多进去了,你们也该过去了。” 看着排队的队伍已经少了大半,很多孩子都已经填完表格入学,日向日足示意他们两个也可以过去。 凉介点点头,刚准备牵起身旁女孩的手。 但从出门开始,就已经变得面无表情的雏田一马当先往大门口处走,小小的身影显得很有气势。 轻笑着跟在雏田的身后,凉介对于她的表现,颇有些感慨和欣慰。 身为日向一族的宗室,他们两人的出现,引起了那些还未散去,家长们的注意。 特别是宇智波鼬,他很认真的看了两人一眼,才回收目光转身离开。 不过凉介注意到,他的主要注意力都在雏田身上,似乎是因为她那副冰冷冷的样子,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除了得到一番注目以外,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人议论什么。 在两名老师热情的帮助下,凉介两人填完了表格正式入学。 现在,他们需要进入到学校的小操场内集合,一起聆听学校校长三代目火影的讲话。 猿飞日斩不单单是这个村子的影,同样还兼职忍者学校的负责人,与他的老师千手扉间一样。 关于讲话的内容,不用说凉介都已经猜到了。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的,其他家族的人都没拒绝,日向的人如果不跟的话,就显得有些特立独行了。 忍者学校的操场没有修行场那么庞大,大概也就是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不过只有一百来个孩子聚集在一起,倒也不显得拥挤。 冷着一张脸,抬头挺胸走在前面,雏田在那双白眼的加持下,显得很有气势。 虽然是最后到场,但她刚一走近人群,其他孩子居然很自觉的让开一条道来,让她走到最前面,跟宇智波佐助一排。 本来还打算在最后一排摸鱼的凉介,只能无奈的跟着她,一起来到最前面的位置。 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了雏田的身上,也就没什么注意他这个入赘的夫…… “日向凉介?” 可惜想法才刚刚升起,凉介的身旁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转过头,他看到的是一张虽然稚嫩,但五官精致,在阳光下显得极为灿烂的容颜。 山中井野。 第22章 爱情的开始 阶级和权势带来的好处,凉介上一世入学没有享受到,但这一世,他感受得很确切。 不论是刚才大门口填写表单的老师,还是进了学校以后给他们引路的老师,都极为的热情和关切。 现如今,他们来到操场以后,同样受到了特殊的待遇。 而且这种待遇不是大人们给的,而是在这些小孩子里面。 操场的座位没有名字的区分,先到先得。 但即使是这样,那些比较早排队的学生,也都是默默坐在后面的位置,只有像凉介他们的家族子弟,才会直接来到最前面的几排。 像现在,最前面的是日向、宇智波、猿飞等等大族。 然后是山中、奈良、秋道等等次一级的族群。 紧接着是一些小家族,亦或者是忍者家庭,随后才是普通的平民。 在没有大人的影响下,这些早熟的孩子很自觉区分出级别。 “日向凉介?” 疑惑的声音在凉介的旁边响起,回过头,他看到了曾经在公园内有过一面之缘的山中井野正坐在他的身后。 “你好。” 凉介很有礼貌的点点头,回应她的询问。 紧接着又稍微移开目光,跟她旁边的奈良鹿丸、秋道丁次、春野樱分别打招呼。 这个四人小组看起来关系很好,就连普通忍者家庭出身的春野樱,也跟着一起混到了前排。 坐在他旁边,雏田对于他们四人明显要比凉介更熟悉一些,同样转过头打着招呼。 “偶尔有听雏田提起过你,但除了公园那一次,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见面,也没有认识的机会。”井野爽朗的开口,很是自来熟。 “抱歉,父亲给我制定的修行计划总是没有按时完成,只能用休息日来赶进度了。”凉介随意的开口,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 他一直躲在家里,即使是没有修行任务的休息日,也不常出门。 但雏田不一样,休息日她偶尔会出门,在村子里闲逛。 一旁,鹿丸懒散的眼神半眯起来,开口问道:“连休息日都需要用来赶进度,日向族长对你应该很严格吧?” “是,父亲对我很严格。” 凉介点点头,微笑着回道:“他希望我能弥补雏田的不足,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剑。” “是嘛……” 鹿丸收回试探的目光。 对于凉介,他不陌生。 公园那远远的一次对视,他给他的印象很深刻,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关于族中给出的情报,日向凉介是因为天赋不错,所以被日向日足选中成为女婿。 刚才凉介随意的回答,他还以为这家伙是打算藏拙,不过目前看来好像是他太敏感了。 一个孩子而已,有什么可以藏的呢? 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凉介在回答完鹿丸的问题以后,又随意的跟其他人搭话,想要增进未来同学之间的友谊。 聊一些学校的老师,聊一些毕业以后的打算。 雏田在旁边,时不时插嘴。 但更多时候,还是保持着那一副不说话装高手的沉默姿态。 周围都是家族子弟,看着他们这边一小团聊起来,纷纷开口,跟着搭话插入到话题之中。 而相比于他们这边的其乐融融,只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宇智波佐助就像是被排斥在外一样,显得很是孤单。 他没有主动开口,旁边的其他人也没有主动搭话。 途中凉介抽空观察了一下,对于这样的一种气氛,还是孩子的佐助明显有些不习惯,虽然硬装作冷酷的样子,但身体上一些细微的动作带着丝丝焦虑。 “火影大人来了。”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句,凉介周围小声讨论的一群人这才安静下来。 身着红色衣衫,外披白色长袍,头戴火影斗笠。 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正漫步从操场的门口,顺着台阶一步步走到了凉介身前的高台上。 猿飞日斩! 布满老人斑的褶皱脸庞上,那双浑浊的眼瞳扫视着下方的人群。 来到这个世界五年的时间,凉介不是第一次看到猿飞日斩,身为火影,他经常出席村中的各种活动,甚至偶尔还有来日向家作客。 但这却是他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猿飞日斩。 老实说,他给凉介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很有气势,也不是多么强大,而是……很老。 真的……太老了。 已经六十多岁的猿飞日斩,远比同龄的很多老人要老上太多太多。 佝偻的身躯有些瘦小,是因为身体的各项机能已经开始衰老、退化,这副老态要不是凉介了解剧情,知道猿飞日斩至少还能活到他的弟子大蛇丸来杀他,他都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明天就要逝世了。 这个村子给予他的压力,已经让他提前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样以这样的一副身躯,活到鸣人毕业,活到大蛇丸对木叶发动入侵计划,甚至还有力量与大蛇丸一战。 “我是猿飞日斩,是木叶村的第三代火影,同样也是这间学校的校长。” 沙哑的声音响起,脸上的笑容很是慈祥。 猿飞日斩先做了个自我介绍,一边说,他的眼神一边在人群中扫视着。 在凉介的观察下,他分别在宇智波佐助、日向雏田以及鹿丸身上停滞了几秒钟后,又很快移到人群后面几排里面。 “鸣人,你到前面来。” 没有直接开始自己的演讲,他忽然开口,朝人群内最后一排孤零零的鸣人喊道。 整个操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头转过去,把目光放到了最后一排的漩涡鸣人身上。 这些目光很复杂,有的人带着仇恨,有的人带着疑惑,更多有的人是不屑。 而最后一排,漩涡鸣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到前面来坐,前面听得清楚一些。” 猿飞日斩很和蔼的朝他招招手。 紧接着,漩涡鸣人在这么多双目光的注视下,有些惶恐站起身,在一众人眼神复杂的让路下,带着椅子来到了最前面一排,挨着宇智波佐助坐下。 “你应该在我后面。” 在这种情况下,宇智波佐助的关注点很奇怪,这是凉介没有想到的。 这个时候想着争第一吗?一个座位而已。 但接下来,凉介明显可以察觉到鸣人的情绪产生变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宇智波佐助的目光里满是不屑和高傲,而鸣人,却是带着疑惑不解。 随后,他的目光朝旁边移动,在前面几排的每个人身上扫视着,紧接着整个人都愣住了。 “没有从宇智波佐助身上,还有我们的身上感受到仇恨和疏远吗……” 凉介猜到了他发愣的原因。 血脉中有着漩涡一族,身体又有着九尾,鸣人天生所具备的感知能力很强,能察觉到周围人的敌意。 第23章 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在高台上对一群孩子高谈阔论。 下面,多数学生一个个听得热血翻涌,恨不得马上为村捐躯,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当然了,这些热血上涌的学生绝对不包括凉介。 他虽然表面上很专注,很认真的样子,但内心却是觉得极为枯燥。 关于木叶村的发展理念和思想,可能他所知道的事情,远比上面讲述的猿飞日斩还要详细,甚至他上去讲,也能讲得出猿飞日斩这种效果。 不管前世今生,这种看起来很是肃穆的演讲,其实不外乎是一些鼓舞聚拢人心,分享自己理念的话语。 与前世,那些浩浩荡荡为国之崛起而读书的话语有所区别。 木叶村现如今的政治理念,是由木叶初代火影起源,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所推崇的想法,火之意志。 大致的理念思想,是舍弃掉家族、个人的单位,而以村为中心。 不论是大事小事,不谈国,不谈自我,一切都为了村子的发展和未来。 而这种思想理念出现的原因,在于解决木叶村匆匆组建时留下的隐患。 木叶村曾经是一个很复杂的势力。 其实不管是木叶村,亦或者是其他国家的云隐村、砂隐村,其实都是一样。 在战国时期,整个忍界虽然也是以国为单位,但战争更多是在国与国的内部进行。 那个时期,不论是火之国还是水之国、土之国,内部是没有所谓的忍者村。 所有的忍者都是以家族为军事单位,这也导致每个国家内部的纷争都极为严重。 而在战国时期的末端,火之国内部最为强大的两个族群,宇智波以及千手一族结为同盟,建立起村子,并收纳无数愿意投奔的家族。 其他国家纷纷效仿,建立起自己的忍者村。 从那个时候开始,战国时期正式结束,进入到五大国时期。 战争从各个国家的内部,变成了国家与国家的对立。 而这样的发展过程,也就意味着木叶村内部的势力并不和谐。 大家曾经都是敌人,现如今强行被武力和局势凝聚在一起,谁都不服谁,村子内部各个家族的摩擦可以说是常有的事情。 当时的木叶内部,还保持着战国时期,强者为尊的想法。 所以,在战乱短暂结束,没有外敌分心的情况下,这个村子就出现了宇智波与千手争夺火影一职这个事件。 当时的初代火影已经意识到村子不能以这种强者为尊的思想发展,不然很可能村子内部会因为内斗而分崩离析,但与他一起建立木叶的宇智波斑始终很固执。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成为敌人。 而在这场事件结束以后,木叶的初代火影逝世,由千手扉间继承第二代火影,也继承了自己哥哥的想法。 宇智波一族最强的宇智波斑已经被他的哥哥解决,千手扉间作为村中第一强者,有着绝对的权利来推崇这种想法。 也是在这个时候,火之意志真正的出现在了木叶村内。 这,就是火之意志这种思想出现的原因、起源以及发展。 现如今几十年时间过去,这种思想已经被木叶高层牢牢贯彻,不少家族也放弃了以族群为单位的想法。 其中最为明显,就是千手一族。 现如今已经很少会有人以千手一族自居,这里面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千手一族多数在战场上战死,但更多的原因是不排斥与外族通婚以及放弃了姓氏。 千手一族已经完全融入到木叶村。 在木叶建立以后的十年后,千手一族以身作则,放弃了所谓的姓氏,减少了各族之间的戒心。 那一年以后出身的所有千手一族的孩子,都没有冠上千手的姓氏,其中包括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以及后来她的弟弟绳树。 他们作为千手柱间的直系亲属,没有以千手自居,是因为他们放弃了姓氏。 这个情报是凉介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从日向一族的资料上了解的,前世的剧情里没有记载。 一直讲了得有一个多小时,猿飞日斩才结束他的长篇大论。 不过他没有立刻散会,反而是笑眯眯的询问着一脸斗志昂扬的鸣人,听了这些话以后,他未来想要做些什么。 那做些什么呢? 或许想要成为火影的想法,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种下的。 倒也没有特别跟哪位学生讲话,除了鸣人以外,对于其他人,猿飞日斩都是一视同仁。 结束了这场演讲,一直在操场边缘等候的学校老师,开始带着学生进教室。 来到教室以后。 不选靠窗,不选靠前,凉介直直的来到最后一排落座。 为了避免后排的学生视野被遮挡,所以教室里的格局,是一排位置一个阶梯,呈阶级式的布局。 而在最后一排这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则是整个教室最高的地方,他可以完全把整个班级收入眼中,可以轻松观察着整个班级的所有人。 “你可以不用一直跟着我的,在这里学习的时光,你肯定需要交一些朋友。” 看着雏田像个小媳妇一样,乖巧陪着他一起坐在最后一排,凉介轻声开口。 “好。” 转过头看向凉介,雏田想了一下,没有把犹豫的话语说出口,很直接答应,去到前面一些,女孩子堆里坐下,是在井野的身旁。 要有自己的想法,雏田一直记着凉介的每一句话。 如果是从个人考虑的话,她想要坐在凉介的身旁,因为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但从未来家主的身份考虑,她应该有所交际,应该与这些村子的未来打好关系。 轻笑看着与记忆里完全不同的雏田,凉介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但很快,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其他人身上,观察着每一个进入班级的人。 因为还没有进行入学测试,所以班级没有特别划分,直接按照刚才座位的顺序分班。 但即使是这样,凉介他们这些家族出身的人,还是被分配到了一起。 其中,又有几个忍者家庭的人,很幸运的跟他们分到一块,就比如春野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精英班级的人,也就是这些了。 除非那些普通班里,真的出了像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那样特别有天赋的学生。 “那个……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小心翼翼的询问声在旁边响起,凉介转过头时,看到的是那种有些不安的脸庞。 第24章 我要成为火影! 教室的最后一排,在雏田起身离开以后,就只剩下凉介一人。 学生虽然不少,但教室的占地面积很大,安排的座位更是完全容纳得下百人。 大部分的学生,都聚集在前面,抱团成堆。 当然,也有像凉介这样,喜欢坐在后排的,亦或者是喜欢独自一排的。 比如宇智波佐助,他就是独自坐在靠窗户的那一排,不愿意与其他人一起。 “坐,你随意。” 轻笑看着旁边这张显得不安的脸庞,凉介随意的回了一句。 漩涡鸣人。 倒是没想到他也会来最后一排。 不过也对,他现在的性格跟剧情里有些区别,还没有变得那么开朗和调皮。 现在的他,仅仅只是一个被外界长时间排斥,一个极为不善于言语的普通孩童。 “谢谢,我叫漩涡鸣人。” 人是很有礼貌的,漩涡鸣人道了声谢,坐下以后,先自我介绍了一番,接着又有些好奇的等待着凉介的答复。 “我叫日向凉介。” 凉介温和的朝他点点头,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接着低下头,拿起每个课桌下面都备着的忍者手册翻阅起来。 而旁边,漩涡鸣人一副想继续开口搭话,但又不敢的样子。 他不说话,凉介虽然看出来他心里有话,但也没有主动攀谈。 与漩涡鸣人过多接触并不是一件好事,从刚才他来到自己身旁落座以后,凉介就能感受到一股被窥视的感觉一直处于暗处。 至于为什么凉介不拒绝鸣人的落座,赶他去别的地方。 是因为没有必要。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保证自己安全之前,凉介虽然打算隐藏。 但隐藏不代表真的把自己从别人的眼中变成一头猪,也不代表他要规避所有的危险人物,这样的话就有些过于刻意了。 顺其自然,在学校里做一个正常人就是最好的伪装。 在旁边憋了很久,眼看着凉介压根没理他的打算,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你不讨厌我吗?” “讨厌你?” 凉介停下翻阅书籍的动作,很疑惑的转过头,“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但他的反问反而是让鸣人愣住了。 好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啊,为什么要讨厌自己。 这个疑问从记事以来,就经常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但一直没有人给他答复。 大家对他的厌恶和排斥,好像没有任何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原因。 但现在,鸣人很疑惑。 那种从记事以后,几乎每个人都会对他产生的排斥和厌恶消失了,从这个班级里不少人的身上消失了。 其中,也包括了这位笑容很温暖的同桌。 “请大家安静一下。” 而就在鸣人愣神的时候,一个戴着中忍护额,脸上有一道伤疤的年轻男人从教室外走进来,“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海野伊鲁卡,将作为各位接下来一个月的理论课教师。” 厌恶,排斥甚至是仇恨。 鸣人很清晰的从讲台上,那位老师的身上感受到与许多村民一样的感受。 “像他一样,我能感觉到,他就很讨厌我。” 再一次开口,鸣人的声音很细微,但充斥着不解和委屈,“但从凉介你的身上,我没有感觉到那些,为什么他们会无缘无故讨厌我,但是你不会。” 紧盯着凉介,教室里有不少学生的身上,都对他没有恶意。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找上的是凉介。 或许是因为他脸上那种温和的笑容,给他一种亲近和好说话的感觉。 “我不知道。” 凉介歉意的摇摇头,“不过我建议你可以去问问三代大人,身为这个村子的火影,村子里很多事情,三代大人都知道。” “我刚才看操场上三代大人叫你的样子,你们的关系应该不错吧?你可以去问问他。” 说完,他很明显感受到一直窥探自己的那个意识似乎有些情绪。 但凉介压根不在意,他早就有所猜测暗中窥探的那个人是猿飞日斩。 关于鸣人的身份和出身,村子里的高层都是了解的,作为四代之子,作为英雄之子,知道实情的人都不会去排斥他。 而这间教室里,有不少都是各大族未来的继承人,他们自然了解这件事情,所以鸣人才会从这个教室里部分学生身上感受不到恶意。 但凉介当然不可能这么跟他说,也不想去怎么安慰他。 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提起自己在木叶高层内心的警惕。 而关于这件事情,猿飞日斩他们这些木叶高层种下的因,还是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鸣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起来似乎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站在讲台上,海野伊鲁卡很有经验的朝所有学生们说道:“虽然一个月后,可能有些人会因为测试成绩的关系,离开这个班级,但按照惯例,还是请各位一起先做个自我介绍。” “按照座位开始,我们一个个来。” 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他示意着大家不用紧张,“名字、年龄、梦想,你们从这几个方面入手。” 而随着他的话语,开学第一天的课程正式开始。 第一个自我介绍的,是坐在最前面一排,猿飞一族的一个忍者,他的梦想是成为火影。 在他自我介绍完以后,伊鲁卡很温和的给予肯定和鼓励。 第二个是御手洗一族的忍者,然后是犬冢牙、油女志乃... 一个接着一个,凉介明显可以感受到,随着越来越接近,身旁鸣人身上细微的动作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很不错的梦想,医疗忍者也是很值得尊敬的职业,那么下一个是……” 讲台上,伊鲁卡笑着记录下上一名学生的资料,刚把目光放到下一个学生身上,他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变得面无表情。 但对于这种情况,鸣人显然早已习惯,捏紧拳头站起身。 “我的名字叫做漩涡鸣人,梦想是成为火影。” 成为火影这个梦想,并不止鸣人一个人开口,但只有他说出来的时候,特别让人在意。 班级里,那些不知真相的人发出一声声冷笑。 他们没有开口,但笑声极为刺耳。 “是嘛……” 伊鲁卡没有制止这些人的笑容,随意念叨了一句,也没有记录,把目光放到凉介的身上。 没有听到鼓励,也没有得到回应,鸣人捏紧拳头默默坐下,低下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我的名字是日向凉介,梦想是成为一名伟大的忍者。” 没有特别崇高的目标,凉介起身以后随意的回了一句,便重新坐下。 “伟大的忍者吗……凉介同学的梦想很模糊啊,看起来还不知道未来打算做些什么吗。”伊鲁卡又回到了刚才温和的笑容,调侃了一句以后,记录下关于凉介的资料。 但接着,他又重新开口说了一句,“前面的位置比较适合听课,凉介同学要不要到前面来坐。” 一下子,凉介可以感受到旁边鸣人低着的头更低了。 “不,不用了,谢谢老师。” 凉介微笑着回道,“我更喜欢我自己选的这个位置。” 第25章 超凡 梦想是什么? 第一天上学,学校没什么课程,伊鲁卡仅仅只是让他们自我介绍一番以后,就让他们离开。 回到家里,日向日足一如学校时,伊鲁卡对于他们的询问,同样问了凉介和雏田的梦想。 跟在学校里说的一样,雏田的梦想依旧是成为一名合格的族长。 这是她真实的想法。 而凉介的回答,与学校里,他所说的梦想不一样。 “我的梦想是早点拥有足够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力量,然后平平凡凡的提升自我。”凉介微笑着开口,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不过他的回答,显然让日向日足很不满意。 皱着眉头,日向日足从椅子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凉介,“这……就是你的想法?你的目标?” 说话的语气很是严厉,带着质问。 对凉介,他可是给予了无数的关注和厚望,甚至在心里地位上,他已经把凉介放在比家族更高的位置上。 如果非要在凉介和日向两者选一的话,日向日足可能会选择凉介。 原因是在他心里,凉介的血脉给他带来的影响,已经超越了现在的日向一族。 凉介一人,可抵得上整个日向。 但现在听到凉介这么平凡的梦想以后,他很不满意,这不应该是他的梦想。 作为日向的未来,他的梦想,应该要更伟大,更辽阔一些。 “你难道想要浪费你这一身返祖的血脉吗?” 日向日足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凉介,以你的性子,不可能只有这种无聊的梦想,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显然,他并不相信这是凉介的真实想法。 他觉得凉介又在藏拙,对他这个父亲藏拙。 而旁边,雏田两手置于身后,紧紧纠缠在一起。 这是凉介来到这个家里以后,父亲第一次对他这么严厉。 他生气了。 “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但凉介始终保持着一成不变的笑容,姿态从容,像是半点没有感受到日向日足的气愤。 “糊涂!” 日向日足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之大,让院子里停靠在树梢上的鸟儿,都展翅而逃。 “我们日向的历史,你是知道的。” “从战国时期,我们虽自称是大族,但族中却长久没能有一个德才兼备、天赋卓绝的英才出现。” “木叶初建,得益于我们的血继界限所具备的高强感知能力,我们一族在村中的地位超然,有着许多便捷。” “甚至直到今日,木叶高层虽对我们一族有戒心,但防备之意远比不上宇智波,但这一点完全没有让我感到开心,甚至让我感到耻辱!” “而关于原因,我想凉介你是清楚的!” 日向日足情绪激动,唾沫星子四溅。 这副从未有过的失态把日向雏田吓得退后了一步,呆愣愣站在旁边。 但这个时候,书房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去关注她。 “我清楚。” 凉介面对失态的日向日足,平静的点点头。 “你既然清楚,那你应该明白你要做些什么!” 日向日足紧盯着凉介,“木叶初建时,宇智波有宇智波斑,千手有千手柱间、千手扉间,而我日向那个根本拿不出能与他们匹敌的人物。” “后来,千手虽已不在,宇智波斑也失踪了,但纲手姬之名传言于忍界,宇智波更是有着宇智波镜这样的人物,他们虽不是一个年代,但同样有着扛起大旗的能力,而我日向在那两个时期依旧拿不出什么人物。” “现如今,千手一族已经后继无人,而宇智波一族依旧强盛,出现了宇智波鼬,瞬身止水这样的人物,而这一次,我日向终于有了可以扛起大旗的人,凉介!你的志向不应该这么短浅!” “在不够强大以前我可以允许你藏拙,但你绝对不能荒废自己的天赋,不能随波逐流!你应该建功立业,扬我日向之威名!” 捏紧拳头喘着粗气。 他们日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太久了。 木叶对他们的防备之意比不上宇智波,那是因为看不上他们日向。 长久以来,日向没有出现一个能人能扛得住大旗,每个人都在吃老本,包括他日向日足自己也一样。 百年前的柔拳秘技到现如今,依旧还是那几招。 百年前的白眼到凉介出现以前,也还是那样,根本没有出现日向长久历史上所记载的不同,他们坚持保留白眼的纯度,没有出现所谓的进化。 没有这双白眼,他们什么都不是。 百年时间,他们除了吃老本以外,什么变化都没有。 但其他家族,却是完全不同。 关于这一点,以往历任族长都一样,大家都在急,但急也没有改变现状。 可现在不同了,与历史记载的白眼出现了。 “父亲,您太激动了。” 面对额头青筋暴起,就跟开启了白眼状态一样的日向日足,凉介很平静的看着他,不过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转为认真。 “想要平静活在这个世界并不是如您想象中,那么轻松简单的事情。”他缓缓开口,“而想要拥有保护家族,保护自己的力量,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其实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凉介想过很多的目标。 可其实任何目标,都比不上平静安稳修行,更来得实在。 前世,他接触的是唯物主义思想,那是一个没有任何修行的时代,是一个科技时代。 在那样的一个时代下,当凉介来到忍者世界,接触到修行,接触到所谓的查克拉以后,他觉得在修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新奇的。 什么争权夺位、什么后宫三千,根本不能成为他的梦想。 这种事情在前世,他也可以做到。 甚至比起这个世界,那个娱乐事业发达的时代,远比这个世界舒服。 所以相比于这些,凉介对于修行上的兴趣更大。 身为一个在无魔世界构建出完整三观的重生者,没有人可以明白,当他提炼出第一丝查克拉,并且感受到这丝查克拉在身体流动时,那种对于浑身暖洋洋的震撼和憧憬。 而随后,白眼、柔拳更是让他做到了许多曾经不敢去想象的事情,这是超凡的力量,是人类尝试提升生命层次的过程。 如果凉介没有重生,而是在现代,得到了一本查克拉提炼手册。 他觉得自己可能除了苟起来,静心钻研其中奥妙以外,那种人前显圣的想法丝毫不会有。 在接触修炼,接触超凡的那一刻,他的思想和层次已经变得不同。 而且这种不同,是这个忍者世界的人所感受不到的,因为他们没有感受过无魔的科技时代。 第26章 似乎不变的时间线 “不容易?苟活于这个世界有何难处?” 日向日足显然对于凉介的话语并不理解。 身为日向宗族,有着那么庞大数量的分家之人,前仆后继的拼死保护,就算当初战乱时期,宗家一脉都能完好无损,更何况是现在的和平时期。 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怒容逐渐停滞,接着是惊疑,然后是不敢置信。 “你……又看到了什么?”日向日足小声询问。 既然凉介都这么开口了,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的是糊涂了。 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容易? 其他人来说这句话,可能在日向日足心中的份量不是那么重,但现在这句话是从凉介口中说出,便在日向日足的心中有了极大的份量。 他倒是差点忘了,这小子的眼睛,是能够看到未来的。 以日向凉介现在在日向一族的地位,都觉得活着在未来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以想象将来这个世界将会出现多么复杂的危机。 可现在整个忍界好不容易进入了和平时期,难道又要开始第四次的忍界大战了吗? 那么……现如今的这份和平可以维持多久? 仅仅只是意识到这件事情,日向日足心中的疑虑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来。 以木叶在忍界的地位和力量,应该不至于会出现足以危及日向的力量吧?至少其他四国,这么长久以来的斗争都没有做到。 那么……敌人会是谁? 看着日向日足惊疑不定的脸色,凉介重新浮现出笑容,给予安慰,“很多的麻烦,不过父亲不必担忧,一切有我。” “……一点都不可以透露吗?”日向日足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但还没等凉介笑着开口,他又自问自答起来,“我懂,说出来了以后,未来就会发生改变,会影响你我的判断。” 对于这件事情,他已经很熟练了。 自从了解到凉介的白眼以后,族中出现比较重大的事情和决定,他总是会找凉介谈一谈,希望他能透露一些未来的内容。 但很可惜,每一次都被凉介以这个能力时灵时不灵,亦或者是不能过多透露搪塞过去,只能得到一些隐晦不堪的答复。 但大方向上,这些模糊的答复还是给予日向日足不小帮助的。 不过很可惜,他不知道那些建议,其实都是凉介自己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判断,然后给出的,而不是看到所谓的未来。 “行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日向日足放弃追问,也放弃去纠正凉介的梦想和目标。 他不了解凉介面对的是什么,更不知道家族未来会面对什么。 “那我们先告辞了,父亲,您也早点休息。”凉介轻笑着,拉起旁边默默当透明人的雏田,离开了屋子。 从雏田通过自己的努力,提前完成身体的锤炼,开始习练柔拳法后,她就正式参与凉介和日向日足之间的谈话。 虽然每次都是默默站在一边,没有开口,认真倾听。 但凉介一直带着她,日向日足也没有让她离开。 作为未来家主,她应该学会这些,也应该知道这些的。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日向日足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闭上双眼。 冷静下来以后,他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不过也难怪,实在是凉介的目标太短浅了,没有了解实际情况,他第一反应只能是恨铁不成钢。 可现在想想,其实凉介已经太优秀了,就算他的目标真是那样,他也注定不凡。 该教的该学的,他都已经学会了,不论是作为忍者这方面,还是作为日向宗室这方面,他都学习得非常好。 现在日向日足对于凉介,更多是教无可教,也就只能在实战上给他一些指导。 但这个进度正在快速的缩短,每一次战斗开始,凉介都能给予他新的惊讶。 要不是仗着身体素质和查克拉量等等原因,日向日足觉得自己可能很快会被凉介所超越。 “或许……让他面对真正的实战和厮杀的安排,应该提上进程了。”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日向日足重新睁开眼睛,开始处理族中的事物…… ... “那么这节课上到这里,下课。” 忍者学校的讲台上,伊鲁卡宣布这节课程结束以后,又朝最末尾一排,那个黄色的身影喊了一句,“鸣人,跟我去办公室。” 说完,他收拾了一下忍具包离开教室。 坐在凉介的身旁,鸣人在听到伊鲁卡离开前的那一句话以后,身体一下子软趴趴的倒在课桌上,很是烦躁的说道:“啊……伊鲁卡老师肯定又叫我去背诵刚才上课的内容,他怎么那么闲啊。” 不过他烦躁的语气里,倒还有几分开心。 “谁让你上课不好好听,他想要让你记住这些知识,只能用下课的时间给你开小灶,这种机会别人还没有呢。”凉介轻笑着回了一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 而鸣人也没有多耽搁,趴了一会儿以后,蹦着起身,在班里一部分人嫌弃的目光中离开教室。 一周的时间过去,忍者学校的学习比凉介想象中要枯燥得多。 不过他的耐心很足,这些修行上的知识,都是他没有接触过的,很新鲜。 就像是拿研究查克拉这种能量性质,一件在忍者世界里很普通的事情,与成为火影,做一村之长这种在忍界世界里很伟大的事情对比,凉介毫不犹豫会选择前者一样。 只要是修行有关的东西,他都能保持很长的新奇和耐心。 而在交际上,既然与鸣人当了同桌,那凉介肯定不能什么话都不跟他说。 偶尔他们还是会有一两句话的,虽然不多,但时间长了以后,就慢慢变得熟识起来了。 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但也是很平常的,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值得一提的是,开学那天结束以后,鸣人似乎真的听从了凉介的建议,去找了三代火影询问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第二天一早来上学时,凉介发现他整个人的性格都发生了改变,变得积极开朗,并且坚定不移的以火影为目标。 口中还一直喊着,要让村子里的所有人都认可他的存在。 而在开学当天,本来因为误会,而像村子里一些人对鸣人产生仇恨的伊鲁卡,似乎也被三代约谈,被告知了鸣人身世的部分真相。 这件事情让伊鲁卡内心的仇恨,瞬间变为愧疚和同情。 而这份转变也让他对于鸣人极为重视,只要是他的课程,都会让鸣人真正的掌握知识,不让他有半点松懈。 在感受到伊鲁卡的善意以后,鸣人也慢慢接受了他,嘴上虽然一直嫌弃,但心中对于这份重视却是很珍惜。 一切好像都没有因为日向凉介这个人物的出现而发生改变,好像……都在按照原本的历史转动着。 但有他这么一只蝴蝶,时间线,又怎么可能跟原来一样呢? 第27章 不一样的鸣人 “犬冢牙!你上次实战不是很能吗?敢不敢再来一次?” “有什么不敢!” “宇智波佐助,我想要挑战你!” ...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嘈杂的下课休息时间是很漫长的。 许多人,都会趁着这个机会,在学校独有的修行场约战,发泄一下理论课程给他们内心带来的枯燥。 不论是跟雏田一样,表面上摆出一副冷酷模样的佐助,亦或者是凉介所熟知的那一个个剧情人物,大家都不排斥和退缩。 只要有挑战,几乎都会应下来,很少有人拒绝。 而关于这种在前世校园里,被称之为斗殴的场景,在这个世界是被允许的。 忍者学校的制度默认这种约斗的存在,甚至还会委派老师,一直盯着修行场的战况,免得真有孩子打红了眼,下手不知轻重。 不过就算是有不少老师盯着,也总是会有赶不上救援的时候。 所以因为重伤而停学,甚至是退学的学生也有出现。 一般这种情况,学校会进行调和,让下手过重的学生进行一定程度的赔偿,但不会因此而劝退。 争斗必有伤,这在这个世界是很常见的事情。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 “凉介,我的查克拉提炼出来以后,怎么感觉控制起来好像很困难的样子,你会吗?”鸣人苦恼的坐在凉介旁边,跟他诉苦。 “我不会。” 凉介摇着头,简短的回了一句以后,又重新把目光放到眼前的忍者手册上。 不过他看似是在看书,实际上,内心却是在思考一件事情。 那就是鸣人为什么没有跟班里那些热血好斗的家伙一起,去修行场打架,反而是跟着他,跟班里几个追求理论课程成绩的女孩子一样,待在班里学习。 截止目前,大部分的剧情,还是比较符合原来的时间线。 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但现在,看起来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作为这个世界的天命,鸣人的任何一丝改变,都会对这个世界未来时间线产生极大的影响。 本该调皮捣蛋,想要通过恶作剧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引起存在感的鸣人,居然跟凉介老老实实待在教室里,一起钻研忍者手册,一起学习理论知识。 这个变化可就真的太大了。 不是那个热血上头,天真活泼的少年,眼前这个鸣人,还能掌握他未来最强大的秘术,嘴遁吗? 可为什么呢? 内心带着这个疑惑,凉介思虑着从以前到现在的任何所作所为,老实说,以前他连见到鸣人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影响。 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在学校里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坐在这里,而他跟着自己成为同桌,就发生这种改变吗? 不,不对。 很快,当凉介看到前面,那个正跟雏田说着什么的春野樱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凉介忽然开口,朝旁边闭着眼睛,正苦苦控制查克拉的鸣人问道:“鸣人,你觉得小樱怎么样?” 本来,鸣人正努力按照忍者手册上的内容,控制着自己的查克拉在体内运转。 但凉介这个问题,直接打断了他注意力的集中,所有勉强控制的查克拉崩散,逸散于经脉之中。 “你干什么啊凉介,我差一点就成功运转一周了!”鸣人气得抓耳挠腮,但因为凉介是他的同桌,对他也没有恶意,所以他的语气倒也没有那么气愤。 看着他的样子,凉介歉意的笑了笑,又重新开口问道:“我刚才突然有个问题,你觉得小樱怎么样?” “小樱?” 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从这个名字回过神来。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哦……你是说春野樱?她……她挺厉害的,理论考试第二。” 随后,鸣人又好奇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你继续。”凉介挥挥手,自顾自又重新低下头看书,让旁边的鸣人有些莫名其妙。 但没办法,他的朋友不多,可以说几乎没有。 对于凉介这么一个愿意跟他说话,不排斥他的人,鸣人还是挺珍惜和宽容的。 原来是这样啊。 确认了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新的时间线里,鸣人并没有对春野樱产生爱恋之情以后,凉介一下子就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雏田的变化,让她与鹿丸他们四人小组的关系不错,经常有接触。 所以,春野樱错失了“拯救”鸣人的机会。 而鸣人也就没有在拯救的过程中喜欢上这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更没有因为春野樱喜欢宇智波佐助,而在爱情的影响下,争风吃醋瞎捣蛋。 一个人的性格,是会因为周围的人而发生改变的。 或许在凉介的印象里,鸣人是因为继承了玖辛奈的性格,所以才会大大咧咧,好动而又调皮捣蛋。 但实际上,鸣人的性格能变成玖辛奈那样,很大原因是因为他遇到了春野樱,而且是她暴力的那一面。 紧接着,在意中人,也就是春野樱的影响下,他变得好动且外向起来,开始结识起鹿丸这些人,与几人中的犬冢牙更是关系不错。 犬冢牙的性格跟春野樱也是差不多的,但要更加明显一些,大大咧咧且无法无天。 所以他们两人成为朋友以后,经常在原来的时间线里一起逃课。 而后来……伊鲁卡又教会了他包容。 这些人都是在对的时间段,对年幼的鸣人在性格塑造上产生对的影响。 但现在,鸣人没有受到春野樱的影响,更没有与鹿丸他们成为朋友。 也就是说,除了在三代火影的影响下,他在成为火影这件事情上积极开朗以外,在其他事情上,他还是原来的那个性格。 也就是孤僻,内向。 而这样的一个鸣人,还能与原著一样阳光,成为小太阳吗。 带着心中这个疑问,凉介转过头,凝视着身旁正紧闭双眼,为了成为火影而努力修行的鸣人。 又看了班级里剩下的一些人,特别留意部分人眼中的排斥和厌恶。 他脸上绽开璀璨的笑容,他很期待鸣人的成长,期待这个小家伙究竟还会不会成为那个愿意默默付出,而不求回报的傻小子。 第28章 命运 没有被一些外向乐观的人影响到性格,凉介所在时间线的鸣人乖得吓人。 虽然鸣人不知道该怎么让村民认同他,但他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火影,那就是强大且伟大的忍者。 所以,没有跟宇智波佐助争什么第一名,没有去跟其他的同学打架约战。 了解自身的问题,并且寻找办法解决问题,是凉介从这个鸣人身上所发现的特点。 这也让他越来越欣赏鸣人,他从这家伙的身上,找到了前世自己的影子。 同样是孤儿,又同样这么坚强,默默的努力着。 “凉介,你知道怎么才能控制好我体内的查克拉吗?” 凉介的关注和欣赏,鸣人就像是能够感受到一样,对他越来越亲近。 虽然表面上,凉介并没有怎么理会他,只是有问必答。 “关于查克拉控制这一点,忍者学习手册内有相关的内容,我想你也已经看过了。” 看着身旁苦恼的鸣人,凉介微笑着解释,“查克拉的控制,是成为忍者必备的一个条件,即使是提炼出查克拉,但没有能运用它的能力的话,是使用不出忍术的,所以……” “这点我知道,我就想知道该怎么去控制,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做到,而我不行。”鸣人挠着头,“明明提炼查克拉很顺利,甚至我感觉我的查克拉量,比班里不少同学都要浓厚。” “但每一次使用查克拉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有大部分的查克拉在运转的过程中流逝,似乎被牵引到身体更深处的地方。” 一边说,他一边伸出手掌,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腹部。 每一次,查克拉都是在这里流失了大半,那些查克拉都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也探查不出来。 “这些事情我不清楚,忍者手册上并没有解释,但我想你可以去试着问问三代大人。”凉介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不经意的引导他再次去寻找猿飞日斩,询问真相。 很多事情,他都不能告诉鸣人。 鸣人的身份很敏感,他的存在也很敏感。 作为战争兵器,他能有这样相对自由的生活,完全是在猿飞日斩力保下来的。 所以,猿飞日斩对他很看重,也很警惕,一直都派遣着不少忍者暗中监视鸣人,甚至自己都时不时用望远镜之术,窥探鸣人的生活。 有着这样的前提,凉介虽然欣赏鸣人,但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教导和指导鸣人,他只能成为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引路人。 猿飞日斩希望把鸣人把持在手里,让他继承火之意志,成为一个像波风水门一样的忍者。 那凉介就顺水推舟,把鸣人往猿飞日斩面前推。 总的来说,猿飞日斩绝对不会伤害鸣人,至少在他正式成为忍者之前绝对不会。 但能不能在猿飞日斩的不断灌输下,保持自己的意识和判断,就需要看这个有些孤僻且内向的鸣人,自己的能力了。 “三代大人虽然对你很好,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想要成为真正的火影,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你不能完全按照他的路走。” 放学后,离开学校前,凉介趁着起身,轻声朝鸣人开口,“要不然的话,村子里的大家都只能因为猿飞日斩所做的事情而认可你,而不是因为你的付出而认可你。” “凉介……” 鸣人愣愣的看着他的笑容,有些不明所以。 “明天见。” 凉介朝他点点头,跟旁边的雏田一起离开教室。 而在他离开以后,因为上课时间,短暂结束监视的暗部忍者再一次出现在附近。 得益于这双强大白眼带来的感知能力,每一次四周围监视鸣人的人出现时,亦或者是猿飞日斩通过望远镜之术窥探鸣人时,凉介都能提前避开。 “凉介,你好像对漩涡鸣人很看好,父亲说过,你不能跟他接触太多的。” 回家的路上,只有凉介与雏田两人。 似乎是察觉到凉介对鸣人不同的态度,她小声开口。 “我可没有跟鸣人有很多的接触,虽然是同桌,但我们从开学至今快一个月的时间,说话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 凉介随意的回了一句,一边走,一边双手在虚空上滑动着,指尖轻点,似乎面前有一架巨大的钢琴。 “可是……” 雏田有些犹豫,她总感觉,凉介跟鸣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你知道吗,雏田。” 但还没有等她把心底里的疑问说出来,凉介已经再一次开口,“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论点,叫做命运论。” “意思是每个人从出生,到结束生命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命运都是注定的,你觉得这种观点怎么样?” 他的语气显得淡漠,显得平淡,没有往日那种温和。 而他脸上,同样没有带着笑容,有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平静。 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雏田回道:“……无法接受。” “很正常,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一切是被安排好的。” 凉介的指尖依旧在虚空中轻点着,但没有让雏田感到半分奇怪,觉得他像是一个发疯的病人。 原来……不是钢琴啊。 在凉介的面前,很突兀的出现了一面棋盘,而他本来一直轻点的手指,其实是按在棋盘上的棋子,移动着它们的位置。 这是幻术,雏田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件事情,毕竟这面棋盘的出现太过于突兀。 但没有运起体内的查克拉,挣脱开幻术,她想知道凉介在做什么。 “如果把这面棋盘,比作是我所说的命运,而这些棋子,便是那一个个的人。” 凉介轻声解释着,“那么每当这些棋子,从他们本来该踏过的地方,转动方向移动位置时,那么我会产生很大的兴趣。” “我很想知道,这些脱离了原本命运轨迹的棋子,他们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而这个过程中,我不介意推上那一两步,让他们走得更快一些。” “……凉介。” 雏田眼中带着惶恐和不安。 她从凉介的身上,感受到了磅礴的压力。 就像是孤身站立于海边,面对那翻涌而起的巨浪一样,这种压力让她开不了口,把后面的说完。 浑身直颤,即使是她现如今远比以前坚强,也抑制不住这种从心底里升出的恐惧。 “抱歉抱歉。” 察觉到雏田的不对劲,凉介赶紧按耐住体内有些躁动的查克拉,伸出手掌握紧她的小手,给予安抚。 刚才……他似乎进入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 就好像真的能看到未来所发生的一切一样,而不再是单单依靠脑海中的剧情进行推算。 那是一种所有的一切都在脑海运作,包括这颗星球的存亡。 但从那种状态中惊醒以后,他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记住。 第29章 真正的白眼 清冷的月色下,凉介躺在房间,透过天窗仰望星空。 手掌轻抚着脸颊,他的指间感受着眼瞳中传出的触感,就像是抚摸着略微坚硬的小球一般。 回顾着下午放学后,在路上所发生的事情,他的脑海一片浆糊,始终回忆不起当时具体所看到的内容。 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 要知道,凉介的记忆力是很好的。 即使是前世,儿时发生的一些小事,他还能有较为清晰的记忆,更别说是下午才发生的事情。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完全记不起那时候所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有印象,很模糊的印象。 记忆往前的片段,是跟鸣人道别,与雏田从教室里出来。 而往后,便是雏田浑身颤抖的看着他,就像是面对什么穷凶极恶的魔鬼一样,每一个动作和脸上的神情都透着害怕。 那么……中间那一段呢? 凉介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眼神微眯,置于眼眶边的手指又不自觉轻点着眼皮。 他可以肯定自己不可能会忘记这一段内容,但又不存在被附身、夺舍的情况,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他承受不了。 虽然没有记忆,虽然已经记不清当时的自己看到了什么,但凉介还有对当时的感受。 那是一种……无所不能的强大。 仿佛高高在上,端坐于九天之上的神明,俯视着地面上,因为欲望而不断纷争的凡人们。 他一个眼神,随便一个动作,都能给人世间带来无尽的腥风血雨。 在这种感觉下,他看到了很多无法承受的东西,遗失了这部分的记忆。 会是这双眼睛带来的能力吗? 凉介对于这种情况做出分析。 现如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五年的时间。 再一次的三年即将到期,脑海中的经验条,也就是他白眼和血脉进化的源头,也已经逐渐接近末端。 上一次,这段经验条达到百分之百,是给予了他血脉上的优化,让他拥有超越于普通日向的白眼,让他的白眼拥有古时,大筒木一族的部分威能。 所以他分析,会不会是因为这段经验条即将抵达完整,所以激发了他白眼的能力。 而只要等到六岁那年,等到他来到这个世界六年时间到期,那他的血脉和白眼便会再进一步,从而得到更多大筒木一族的能力。 比如说……看透未来。 思索之间,凉介的白眼已经不自觉开启。 月光下,在他脸庞上,那双与寻常白眼没有区别的眼瞳中,透着一丝丝的晶莹。 日向一族的白眼,与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其实都是古时大筒木一族的能力,他们两族本是同源。 贯穿整个忍者世界未来时间线的写轮眼,只要一定的条件以后就会得到进化,变成六道仙人所具备的轮回眼,拥有极为强大的威能。 而日向一族的白眼同样。 只要纯度足够,再加上大筒木一族查克拉的注入,便能够进化成为转生眼,拥有与轮回眼一样的威势。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白眼,就比不上转生眼。 也不代表着写轮眼,就比不上轮回眼。 世间万物,或许先天便有强弱之分,但先天不足,亦可通过后天进行弥补。 这是凉介从前世就一直信奉的道路。 没有绝对的力量,而是要看使用力量的人,有多么的强大。 写轮眼在万花筒之前,会随着勾玉的数量,慢慢觉醒洞察、复制以及催眠三种能力,并且在开启万花筒以后,根据内心的漏洞,觉醒出独属于自身的能力,是为心灵写照之眼。 而白眼,在通过锻炼觉醒以后,可以拥有洞察和透视、提升视力这三种能力,这是普通的白眼,是这千年时间退化以后的白眼。 但真正的白眼,远不止有这些能力。 经验条达到最高值,打破限制,进化血脉。 其实更像是给了凉介一把钥匙,让他可以无视这千年的退化,去尝试触摸真正的白眼,千年前的白眼。 他的白眼所具备的幻术能力,虽然说是血脉进化才得来的,但其实并不是一觉醒就有的,而是凉介自己尝试去开发的。 身为一个重生者,他很清楚真正的白眼会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幻术,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 如同轮回眼一样,将自身的气势实际性的释放出来形成威压,也是其中之一。 甚至还有与宇智波带土的神威一样,虚化自身,让自身在异世界与现实世界进行转移的时空忍术,看透他人的内心,看透他人的命运…… 这些强大的能力,其实都是真正的白眼应该拥有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大筒木一族的人所开发出来的能力。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就像是波风水门研发螺旋丸花了几年的时间,而鸣人学会螺旋丸只用了半个月,只要知道结果是怎么样,尝试去还原和学习的话,并不需要直接开发那么复杂的精力。 不过毕竟是瞳术,已经属于是血继界限级别的忍术。 所以就算凉介知道了最终的结果,想要把这些能力给开发出来,也并不容易。 至少到现在,他依旧处于懵懂的阶段。 现如今,凉介只开发出幻术和威压两种能力。 其中幻术已经完全熟练,而像轮回眼一样的威压,则还需要完善。 平常,他并不能随意使用出来,只能在某种情况下,契合自身情绪的状态下,才能通过白眼释放出实质性的威压,对现实造成影响。 不过今天这一场不知原因的异变,却是让凉介在威压这一能力上,有了新的认知和体会。 原因是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感觉。 威压,是精神力量达到极致,再透过白眼作为媒介,向四周围发起实质性伤害的能力,这是凉介通过自己所知道的“结果”,得出来的结论。 并且在这个结论下,他不断的尝试开发。 感知精神力量很轻松,控制精神力量同样也很轻松。 查克拉的凝聚,便是精神力量与肉体力量的结合,所以这两者凉介很轻松做到了。 而难做到的地方,在于怎么把身体内的精神力量,透过白眼释放出去。 这个过程有两个难点,困扰了凉介将近一年的时间。 第一个,就是精神力量凝聚在眼眶旁的时候,便会被白眼所吸收,成为瞳力,让他在其他能力的使用上更为敏锐。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释放这股力量。 而第二个,就是凉介的精神力量并没有那么强大。 虽然两世为人,让他在精神方面远超于同龄人,但这份精神力量同样不足以让他释放出去,成为实质性的力量对现实世界造成巨大影响。 这两个问题很致命,也是凉介一直没有办法掌握新能力的原因。 第30章 终于知道的真相 白眼所能造成的威压,或许重点不在于精神能量的输出。 这是凉介在感受到如同神明般的力量后,恍然想起的原因。 一直以来,因为他只知道结果,知道白眼能做到像是轮回眼一样,对四周围释放实质性威压的能力,但不知道大筒木辉夜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这个思考的过程中,他经常大胆尝试各种各样的方法,而不局限于一条路。 通过精神能量,以白眼为媒介,对周身造成威压,这种情况需要有着极为庞大的能量作为底蕴,才能达成。 大筒木辉夜或许有这个能力,但凉介目前是没有的,也就是说想要使用出这种能力的话,他的白眼需要对于这种精神能量有增幅的效果。 但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一个又一个问题的延伸,尝试了许多次,让凉介在这个问题上停滞了很久。 但现在,他有了新的方向,那就是……气势! 这种捉摸不透,但不论是前世今生,都有着不少记载的缥缈理论。 气势这个词汇,是很虚幻的。 比较科学的说法是,气势约等于人本身产生的磁场。 而因为每个人所经历的事情不同,所以每个人身上的磁场同样有所不同。 那些经历的事情比较多,地位比较高,亦或者是很有能力的人,他们的磁场、气势经过长时间的孕养,具备了极具强大的影响力。 只要站在那里,就能不自觉的吸引别人的目光。 而一直普普通通,随波逐流的人,他们的磁场与大众相匹配,这种情况所产生结果,就是气势显得若有若无,让人毫无存在感。 像气势、磁场这种说法,在凉介的前世其实是有相关实验验证过的,但毕竟他不是从事这方面的专业人员,所以了解到的并不多。 不过借着这一次机会,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些理论所说的内容都是什么意思了,且是亲身经历。 当时的自己,是有提升查克拉量,亦或者是瞳力、身体强度吗? 没有。 凉介很肯定,当时那个状态下的自己,在已知的各方面力量上没有得到提升。 什么都没有提升,为什么会有自己变得强大的错觉呢? 是在自信、自傲、自大这些情绪下,产生的错误认知吗? 不,不对。 凉介很清楚,那是一种实质性的强大,虽然各方面都没有提升,但从另一种层次上发生了改变,且影响到周围的人,让当时的雏田产生恐惧。 那是一种无形、且虚无缥缈的变化,就像是……气势一样。 想要让自己回到当时的状态并不容易,没有记忆,凉介不知道自己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他只能记住那个时候的感觉。 想要这里,本来平躺在床上,透过天窗望着这浩瀚星空的凉介,眼神变得有些不同。 各种情绪从他的眼睛里慢慢消失,也从他的身体里慢慢消失,他在尝试进入当时的那个状态,去感受所谓的气势,去学会运用它。 再把这种能力融入到白眼中,成为所谓的威势,成为实质性的力量。 但这……并不容易。 ... “原来……我是怪物。” 一上午,凉介比之常人更加敏锐的五感,让他清晰倾听到身旁,鸣人那几乎是无声的呢喃。 猿飞日斩终于跟他说清楚,九尾的事情了吗? 他很快从鸣人的呢喃声中,判断出发生了些什么。 现如今,已经是开学的一个多月以后。 入学测试已经结束,且已经完成分班。 跟当初凉介所预料的一样,这个班级在学生上几乎没有变化。 除了最末端,几位普通忍者家庭出身的孩子,被后来居上的其他班尖子反超,从这个班级离开以外,几乎没有发生变动,所有的家族子弟都在。 而身旁的鸣人,自从那一天缠着他询问查克拉控制的事情,但被他引导去询问猿飞日斩以后,就日日夜夜的坚持着这个事情。 一开始,猿飞日斩当然没有告诉鸣人真相,没有告诉他,他的查克拉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是因为体内有着另一股力量和意识在进行干扰。 仗着自己有着忍术博士之称,他跟鸣人讲了很多理论上的知识,把他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但毕竟,现如今的这个鸣人,跟原时间线里那个调皮捣蛋、不喜欢学习的人是不一样。 没有恶作剧,更不会随随便便去挑战别人。 基于他的身份,也没有人来挑战他。 就这样,被多数人排斥,孤零零的鸣人只能把大量的时间放在学习上面,所以他的理论知识是很扎实的,甚至在班级里的排名是第三,仅次于雏田和春野樱。 所以,猿飞日斩想要在查克拉控制这件事情上糊弄鸣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仅仅只是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凉介就看到了猿飞日斩的放弃。 不过就算听到鸣人的呢喃,凉介也没有主动跟鸣人搭话。 几乎每一次,他都是等着鸣人主动来跟他说话。 他相信这一次鸣人也一样,会主动询问他怪物的事情。 中午的休息时间很平静,与雏田一起吃完午饭以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下午的课程。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鸣人都一直坐在他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但最终,他还是如同凉介所预料的一样,开口了。 “凉介……” 距离放学还有一小段时间,伊鲁卡还在讲台上讲述着如何制作毒药的理论知识。 趁着这个机会,鸣人小声的开口,声音传到了认真听课的凉介耳朵里。 “怎么了?” 凉介疑惑的转过头。 “你说,如果……算了,我好像知道村子里的人,讨厌我的原因具体是什么了。” 本来还想着委婉、试探之类的一些问法,但鸣人在面对凉介那温和的目光以后,忽的收起了这种念头,鼓起勇气直言自己的问题。 听到他这么直白的问法,凉介脸上带着笑容,很随意的问道:“那么……是什么呢?” 张开口,鸣人话到嘴边,又吞咽下去。 他又不知道怎么形容,手足无措,有些着急。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怎么表达,手指指着自己的腹部,认认真真的对着凉介说道:“我的身体里……住着一只大狐狸!” “体型很庞大、让我感到很邪恶的狐狸!” 第31章 三代目想要让鸣人走上的道路 “是嘛……” 教室的其他人都安安静静的听课,根本没有人注意最后面一排的情况。 就连讲台上,一直都对鸣人很关注的伊鲁卡,仿佛都暂时忘了他的存在。 “你……你知道?” 凉介平淡的回答和神情,让紧张纠结的鸣人愣住了。 但好一会儿,他又像是想起什么,“是啊,你是日向一族的人,你应该会知道的,可……” 从三代爷爷那里,他知道了关于自己身体内那只狐狸的来源——尾兽。 尾兽乃是极具破坏力的凶兽,是兽中之神。 忍界中,尾兽的数量共有九只,分别以尾巴的数量进行区分,而在他体内的狐狸,被称之九尾妖狐,是尾兽之中最强大的存在,是凶兽之神。 又因为尾兽的力量过于强大,初代火影为了避免忍界因此遭受灾祸,将九只尾兽镇压以后,又均分给各大忍村,以维持忍界的平衡。 九尾妖狐,就是他们火之国得到的尾兽。 而他,就是这一代作为关押尾兽的容器。 可是为什么是他,又为什么凉介知道这件事情,但一直瞒着他,为什么三代爷爷,也一直到这个时候才跟他解释。 许多的疑问在鸣人心中浮现,就像是一只只大手一样,拨弄着从昨天起,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你在我的印象里,算是一个较为理智的人。” 鸣人没有把话说完,但凉介明白他的意思,轻声解释道:“多数事情上,你虽然都能冷静思考,但在一些特定的问题上,你特别容易受到情绪的影响,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 “你是怕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反应会很大?会……对村子造成影响?” 鸣人打断了凉介的话,本来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攥得更紧了,身体内的查克拉更是随着情绪而狂躁翻腾。 说实话,从听到真相以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很激动,身体里就像是有一股火焰在燃烧一样,要摧毁他所有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应该冷静,但他一个人根本压不住这股火焰。 身边没有其他朋友,孤单的他只能开口求助自己的同桌,那个看起来一直很温和的凉介。 “我不是怕你会对村子造成影响,你没有机会的。” 看出了他的激动,但凉介没有在意,平淡的摇摇头,“你根本没有能力对村子造成影响,就算你肚子里有那只狐狸也一样。” “那只狐狸既然会被关在你的身体内,那就说明村子不缺少控制他的手段。” “我主要是怕你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做出让以后的自己后悔的事情。” 凉介的语气平静,虽然没有夹杂任何幻术手段,但却让鸣人的内心莫名安定了一些。 他攥紧的拳头,放松了些许。 鸣人有点不明白凉介的意思。 “首先,你觉得你自己是一个……异类吗?”凉介又问道,脸上看似随意和温和,但心中却已经满是警惕。 从今天鸣人上学以后,就有一股窥探的目光一直在他们附近徘徊。 与以往,有着距离的窥探还不同,这一次的窥探,凉介可以感受到非常的接近…… 是猿飞日斩!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凉介很清楚这个目光的主人是谁。 望远镜之术,是借助特殊的忍具所施展的术式。 其原理是,只要掌握到人物的查克拉特性,就可以直接进行远程的监视。 虽然范围有限,但这个术式绝对称得上是A级以上感知忍术。 而既然是忍术,那就一定会有查克拉的痕迹。 凉介能够察觉到猿飞日斩在附近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白眼对于感知能力的加持,但还有一部分,是这一个月以来,他已经大概习惯了猿飞日斩的查克拉。 所以,他能知道猿飞日斩就在旁边,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亦或者说是观察着鸣人。 或许从昨天,他被鸣人纠缠得无可奈何,告知鸣人真相以后,他就一直暗中跟着,直到现在。 如果鸣人在这个过程中,因为真相,情绪出现不可控的情况,被体内的九尾蛊惑的话,或许他会直接出手镇压。 “异类?” 鸣人惨笑出声,“难道我不是吗?都这样了,我还不是异类吗?” 而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凉介可以明显察觉到,猿飞日斩正站在紧闭的教室门外,大概率背靠在墙上,倾听着这边的对话。 他的气息因为鸣人的话,泄露了一丝丝,让原本只能察觉到存在,但不知道具体位置的凉介,察觉到他所躲藏的地方。 “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重点是你自己怎么看你自己。” 凉介收回那种平静的姿态,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首先,你肯定是一个有着独立想法的人,而不是什么凶兽,什么兽中之神。” “你可以把自己当成是一个监狱,用来关押着这只残暴野兽的工具,但也可以把自己当成是英雄,替其他人背负下这种责任。” “英……英雄?” 鸣人似是没有想过这个称呼,有些不敢置信。 他不认为这个称呼能放在自己的身上,他可是……从小到大被村里人排斥着长大,如果英雄的话,那应该是像三代爷爷那样,被所有人所喜爱吧? “我说过了,重点是你怎么认定你自己,你怎么给自己定位。”凉介继续开口,似是解释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记得……你的梦想是成为火影?” 一下子,鸣人本来更加困惑、纠结的内心,好像明白了什么。 而门外,猿飞日斩原本有些不平静的气息,似乎也随着鸣人的情绪,随着凉介的话语而稳定下来。 “比起其他村子里,一生碌碌无为,都没有为村子做过什么奉献的人,你可是从出生,就开始背负着守护村子的使命。” “你体内的尾兽,确实是很强大的存在,任何一次狂乱的暴动,都可能直接把一个小国给泯灭,但从你作为关押他的监狱开始,我们村子没有因此受到任何一丝损失,这是你所做的。” 凉介伸出手指,指向鸣人。 “而现在的情况是,那些村民并不知道你所背负的是什么,他们不明白尾兽是个什么存在,因为这件事情是机密,我想三代大人也有提醒过你了,你的存在对村子是很重要的。” “他们因为愚昧、因为无知,在嘲笑着你的梦想,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若是有一天他们明白了呢?” “如果他们有一天明白了你所背负的事实,他们会不会同意你成为火影呢?” “……我。” 几句话,直接让鸣人的内心,产生很大的触动。 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有了光芒,他觉得浑身热血上涌,已经是迫不及待要看到那一天,看到阳光下,所有人簇拥着自己的场景。 而同样,这些话更是让门外的猿飞日斩,有了更深的想法。 第32章 凉介想要让鸣人自己选 看着眼前,这个目光灼灼,就像是内心燃起熊熊烈火的鸣人,凉介轻笑着摇摇头。 在他的感知里,猿飞日斩在他那番话说出口以后,已经从教室外离开。 或许在他的心里,已经认为鸣人暂时不会有什么异样的变化,但对自己这个本来默默无闻的日向宗室小赘婿,或许已经产生了兴趣。 虽然不知道猿飞日斩原本的想法是什么,但凉介觉得,自己给他出的主意,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不论前世所看到剧情,还是今生收集到的情报,他都能清晰的分辨出来,猿飞日斩想要扶持鸣人上位,成为火影。 虽然不知道这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或许是对于四代目的愧疚,又或者是对于自己派系的稳固,但这是不变的事实。 凉介相信,一直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三代目没有过多了解,但多多少少应该还是知道一些。 他一直在把鸣人这个多数人都认为的战争机器往三代的身边推,而今天又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他应该能看得出来日向一族的“示好”。 这是凉介想要让猿飞日斩认为的示好。 “鸣人!你在干什么,给我好好听课!” 在猿飞日斩离开以后,教室里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而讲台上的伊鲁卡,也很突兀的意识到自己今天好像一直在忽略鸣人。 当他目光放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正扬着笑脸,似乎在跟他同桌的凉介说着什么。 “抱歉伊鲁卡老师。” 鸣人也像是才想起,现在是在上课,歉意的笑了笑以后,重新坐好,认真听课起来。 他有了比以前更努力的专注和干劲。 而在他旁边的凉介,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平静看待这一幕。 全班所有人,除了凉介是作为同桌,且是鸣人主动搭话以外,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异样。 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今天大半的时间,都忽略了最后一排的鸣人。 不愧是有着忍术博士之称的猿飞日斩,真是厉害啊。 因为日向一族是体术家族,所以这还是凉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如此厉害的幻术,利用幻术,猿飞日斩屏蔽了整个教室几乎所有人对于鸣人的感官,且在幻术结束以后,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这就是一村之影所具备的实力吗? 凉介心中对于其他忍者的警惕心再次提高,也对于自己刚才的做法,有了更深的肯定。 示好猿飞的火影派系,是凉介跟日向日足商量好的决定。 日向一族现在在村子里的地位,暂时是比较尴尬的。 与几乎被整个村子孤立的宇智波一族,他们是处于同等的地位,争夺着木叶第一大族的位置。 但某种情况下,他们也是互相制衡着,不让一家独大。 日向日差在原本时间线里的遭遇,凉介如果往好的方向想的话,那就是猿飞日斩已经老了,没有年轻时的勇气去面对战争了。 他只是一个希望保全村子和平,安度晚年的老者。 但往坏的方向想,也可能是猿飞日斩打算借机敲打和试探日向一族,看看他们会不会服软,还是像宇智波一族一样硬扛下他的命令,违背他的意志。 凉介毕竟还没有看透人心的白眼,日向日差的事件虽然在这条时间线里没有发生,但有些事情他不得不防。 他就要快六岁了,脑海里的进度条就快要圆满,开始再一次蜕变了。 而与他同班的佐助,同样也快六岁了。 这也就意味着,宇智波一族要没了,他们日向的敌人,要没了。 到时候,日向便是村里的第一大族,这个名号实至名归。 但这样,也就让他们这一族成为了其他人新的眼中钉。 在没有日向日差牺牲的时间线里,凉介无法保证日向一族是否会像原来一样,安稳平静的度过后面的日子。 虽然他们日向,因为白眼的关系,可以成为战场上最好的侦查忍者,不会被轻易村子轻易清扫,也没有让村子产生宇智波那么大的戒心。 但毕竟还是大族,一直保持着独立的思想,不融入村子的话,肯定是会被排斥和孤立的。 示好火影派系,是日向一族后面保持安稳道路,一个比较不错的办法。 本来就已经是下午,在跟鸣人说完那一番话以后,他们其实没有上很久的课,就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而与往常的死气沉沉不一样,今天的鸣人在放学以后好像很兴奋,他甚至还打算去一次试炼场,跟别人好好较量一场,发泄一下内心的激动。 即使会被打得很惨也无所谓,反正身体里那只狐狸带来的强大自愈能力,会很好的解决他的伤势。 “你似乎对我下午跟你说的话,很激动?” 看着鸣人就打算收拾桌子离开,在错身的时候,凉介轻声开口说了一句。 而原本急匆匆,打算离开的鸣人,顿住脚步。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轻笑着望着回过头,有些疑惑的鸣人,“重点是,你心里怎么看待你自己,还记得吗?” 鸣人的目光更加疑惑,他没有明白凉介的意思。 下午的时候,他确实有听到这么一句话。 “成为火影这个目标……真的是你自己选的吗?” 但随后,凉介的又一句话,让鸣人脸上原本兴奋的神色直接僵住。 “我下午跟你说那番话的时候,听到人不止你一个,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凉介继续开口,而脸上的白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开启。 放学以后,教室里的学生不多,注意他们这边的,除了雏田还在等他以外,根本没有。 而以往监视鸣人的那些忍者已经不见了,猿飞日斩更是刚刚才离开。 现在这一刻,或许是鸣人前半生以来最自由的一段时间。 “你……” 鸣人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要开口问什么,但根本开不了口。 在凉介的那双眼睛注视下,他的嘴紧紧闭上,没有办法质问半句话。 “就算你肚子里有那只大狐狸,但村子里也有控制他的办法,我这句话,你应该也还记得吧?”凉介继续说着,他脸上没有了笑容,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 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起,让鸣人有些不敢直视。 “一个月来的接触,我觉得你很不错,隐藏好自己,找到自己真正想走的那条路,鸣人。” 悄然踏前一步,凉介居高临下,微微弯腰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开口,“祝愿你能一直保持冷静和理智,如果你被识破的话,那请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这些话吧,我可不想让别人找到我。” 话语落下的那一刻,他瞳孔内的白皙仿佛点亮了丝丝光芒,但又很快暗淡。 “最近我要请假,希望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变得更好。” 跟不久前的一天一样,凉介给鸣人的内心留下了极大的震动,又默默的带着雏田离开教室,只留下他一个人发呆发愣。 而回家的路上,凉介的心情很愉快,莫名的愉快。 这种情绪,除了修行以外,其他事情上已经很少能有反应。 为什么会说这些呢? 从那一天开始,虽然凉介不知道自己具体看到了些什么,但原本不想过多接触这些危险人物的想法,好像有了改变。 他的内心在告诉他,让他可以去尝试接触他们。 至于为什么要跟鸣人说这些。 只能说,比起猿飞日斩一样,强行给鸣人安排一条道路,凉介更希望鸣人能自己找到一条路。 至少,他不希望鸣人成为那个我要当火影,从头喊到尾的傻小子。 他想到看到……不同的内容。 第33章 关于更新 前两天一更,因为我改了一些内容,没存稿了(摊手) 不过后面我会尽量保持两更,因为最近这段时间,这本书的字数也差不多到了,要上推荐了,是下个星期开始。 这个号除开第一本试水的剧毒之作,好歹后续也写了两本百万字的书了,也算是老作者了。 我虽然明白,身为作者,不应该被一些外物影响,要坚定自己的创作热情和风格。 但实际上,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成绩,会影响很多作者的内心,好的成绩,会让人更具创作的热情。 所以,球球各位保持追读,这个对新书期真的很重要。 推荐的效果,是看追读的,与收藏没有很大关系。 追读人数多的话,安排的推荐就好一些,而推荐好,曝光度就会高一些,成绩也就更好~~~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34章 终结之谷 既高耸入云,又深不见底。 湍急的瀑布像是波澜翻滚的巨浪,从天际激流而下,猛烈冲撞着谷底的河流,拨弄着流速。 木叶村外围,终结之谷内,凉介与身旁的宗次和星彩两个护卫站在急流的水面上,注视着那两尊庞大,如同神明一般的雕塑。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宇智波历代最强的族长,宇智波斑。 谷内很深,从凉介他们站着的水面,顺着瀑布仰头朝上方看,就像是被关在了深不见光的深渊内一样,被阴暗所吞食。 峡谷两旁,那雕刻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石壁,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栩栩如生。 他们的脸庞,是峡谷最顶端的位置,从下往上看,仿若置于云雾之中。 两人的姿态,两人的模样,就像是直到战斗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各自的信念和结论。 他们在生命终止的那一刻,还保持着身前的动作,化作了两尊雕像,争执着自己的理论才是正确的。 “不管看多少次,都是这么壮观啊。” 就在凉介安静打量着眼前这两尊雕像时,身后的日向宗次颇为有些感慨的开口,“凉介少爷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一代,在学生时期的时候,可是经常会来终结谷这边参观。” “而且每一次来的时候,每个班里的那几个宇智波,总会更加趾高气昂起来。” 日向星彩也跟着搭话起来,“可笑当年他们宇智波一族全族背弃了宇智波斑,支持千手柱间的理论,没想到后人居然开始以宇智波斑所拥有的荣誉自居。” “不过要是当年,宇智波斑那家伙当上火影的话,或许忍界也不会迎来和平时代的,只会一直战火连年。”宗次又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两个各抒己见,对于宇智波的问题大肆畅聊起来。 凉介没有开口跟着一起,而是在一边安静倾听他们的叙述,一边展望着当年那一场大战,给这终结之谷留下的痕迹。 这谷中许多岩壁上,都有着被高浓度烈火燃烧过的痕迹。 应该是宇智波斑的火遁造成的。 而同样,千手柱间留下的痕迹也不少。 多数,都是一些拳掌印。 这些拳掌印可不是用手砸出来的,在庞大峡谷面前显得小巧的痕迹。 而是由千手柱间的木遁忍术,真数千手亦或者是顶上化佛这两种忍术,凝聚出来的巨大观音像轰击出来的大坑。 甚至,就连着终结之谷,这巨大的深谷裂缝,都是那个时候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战斗所造成的。 这真的是……忍者之间的战斗所能造成的影响吗? 颤抖着手掌,凉介面无表情的轻抚着这些岩壁上的坑坑洼洼,感受着当时战斗的残酷和激烈。 几十年时间过去,当年那一战留下的痕迹依旧,可见当初那场战斗的规模,有多么惊天地、震山河。 凉介的心中翻涌澎湃,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这么激动了。 这就好比他在现代得到了一本修仙法决,刚刚炼体筑基,内心因为超凡而沾沾自喜。 但一次偶然的旅游,他忽然看到了曾经上古时期,元神渡劫期修士留下的痕迹,猛然间像是打开了另一扇大门,一扇辽阔庄严的大门。 这条路,是有人走过的。 这条路的旅程,更让他感到兴奋。 平常,凉介自己和日向日足的对战,看似已经是忍者之间的战斗,已经极具超越凡人的力量。 但现如今,来到这深谷之中,他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超凡。 内心越是波涛汹涌,他的表面就越是平静。 面无表情,是凉介最放松的状态,也是最激动的状态。 只有微笑,才是介于这两者之间,是他警惕心最高的时候。 闭上双眸,凉介深吸一口气,平息着内心的激动。 缓缓吐出浊气,当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凉介眼中的澎湃已经散去,剩下的,就只有平静去面对这个忍界的心。 “宗次、星彩,该走了……” 平静的声音响起,他缓缓转过身,微笑朝峡谷之外走去。 既然来到了终结之谷,来到了木叶的边缘地带,那也就意味着……凉介终于可以出村了。 五年的时间,他第一次踏出了那个小村子,准备去见识这个忍者世界的风采。 期待已久的实战机会,终于来了。 在日向日足的心中,凉介的地位很高,与家族的地位持平甚至占据上风。 所以即使是意识到他自己对凉介已经教无可教,却还是一直压着,没有让凉介尝试去接触真正的实战。 一方面当然是没有机会,另一方面也是心里不舍得。 但现在,凉介终于找到机会出村了。 这一次出村,他的任务是拜访火之国的大名,这个是日向一族每年照例的事情。 不过往年,都是由分家的人去做。 当今年,日向日足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给凉介安排一个不算难的出村任务,顺便让他去拓展拓展眼界。 总不能一直窝在这村子里,当一只井底之蛙。 拜访大名这个任务,日向一族是比较看重的,而大名这个词汇,在凉介的印象里并不深。 亦或者说,这类人在火影的剧情线里并不出众,几乎没有什么露脸的机会。 可那毕竟是漫画的世界,而凉介所在的,是真正的火影世界。 那这两者,自然有些不同。 想要在这个忍者世界活着,就绝对不能小看这些所谓的大名与贵族,即使是他们没有忍者的力量,但他们的拥有的东西,远比忍者要多得多。 至于多在什么地方,那就是人心。 这个世界的人口数量多吗? 对比凉介的前世,当然不算多。 那这个世界的忍者数量多吗? 多,毕竟是忍者的世界,拥有着超凡力量的忍者,数量还是不少的。 那么……整体的人口数量,是忍者要多一些,还是普通人要多一些呢? 毫无疑问,当然是普通人要多一些。 忍界的人口,多数都是由普通人占据,只有少部分人,才拥有成为忍者的天赋。 关于普通人和忍者之间的数量差距,凉介有所预料。 但关于这个忍者世界的掌权人,那些仅仅只是普通人的大名和贵族,是真正拥有实权的,这点就让凉介很是意外了。 原本,他觉得以忍者的力量,各国大名、贵族应该更像是傀儡的存在,帮助忍者管理这个忍界,帮助他们控制着那些普通人。 但让凉介很意外的是,大名、贵族,一直都是各个国家的实际掌权人,他们掌握着自己所属国家的命脉。 第35章 京都城 一个国家的命脉,受着许许多多的方面影响。 经济、教育、军事、生产、科技等等各种各样的方向,都是构建出一个国家的根本,是国家这个词汇的表壳,而其中最为重要的,便是经济。 只有上述的这些方面,足够完善,保持平稳,且具备充足的经济实力,才能让一个国家稳步进行运作。 而只有一些有能力掌权人,才能让这个国家不至于在发展过程中发生引起民愤,乃至政变的事情。 这里的能力,指的不是武力,而是管理能力,指的是文化思想层面上卓越。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火之国的框架,而不是木叶的。 现如今,忍界各大国的运作模式,都是以一种十分微妙的状态在进行。 就像火之国跟木叶,虽然说木叶,算是火之国的军事力量。 但其实,木叶也算是火之国的国中国,有着单独的权利框架和制度,而且是以力量和战功作为基础,与火之国本身的管理制度截然相反。 也就是说,火之国的掌权人,如大名、贵族一流,他们管理着火之国范围内的普通人。 引导着他们从事生产、科技、教育、商人等等方面的问题,让他们为这个国家输出和输入经济。 他们这些人讲的是思想、讲的是文化,讲的是谋略、管理上的事情。 而木叶,掌权人是火影、长老、顾问,他们管理着木叶的忍者,管理着火之国的忍者,约束所有具备超凡能力的人,不对普通人发难。 并且,在约束的过程中,木叶将会在火之国大名、贵族的资助下,稳固发展,成为这个国家的守备力量,抵挡外国势力的入侵。 一外一内,一文一武,是由初代火影与当时的大名制定的,火之国与木叶共同发展的平稳道路。 而这条道路,目前是被忍界的其他各国效仿,都在尝试以这种方向进行发展。 所以,在这个忍界,大名、贵族并不是忍者推出的傀儡。 他们虽然没有力量,但却有着智慧。 他们把控着与他们一样,没有天赋成为忍者的普通人的心,把这股松散的力量凝聚起来,化作滚滚江河。 “这不就是文人以及军阀共同建立的民主制度吗?” 一路上平平稳稳,没有发生任何的战斗事件,凉介他们安全抵达京都城。 看着热热闹闹,来来往往的人流,他的心中颇为感慨。 从木叶前往京都府的这一路上,他见识了不少事情,也看到了许多在日向一族情报链上无法看到的事情。 火之国目前的情况,可以用国泰民安四个字来形容。 文人,也就是说大名、贵族一流。 他们虽然自恃才高八斗,满腹经纶,但有着忍者这么一股力量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们根本不敢做出违背民心,与群众站在对立面。 为人民服务,为人民的利益考虑,发展壮大这个国家,是他们坐拥着权利和地位的代价。 也是因为这样,第三次忍界大战后,仅仅只是不到十年的时间,这个国家已经在他们的管理安排下,完全稳定下来,并且在国力上更上一层楼。 “可笑木叶这个具备超凡能力的村子,在内部已经是腐朽不堪,纷争不断。” “反倒是火之国,这个普通人管理普通人的制度下,居然发展得如此迅速和安宁。”凉介随意的把手背在身后,心中暗自评判着眼前的一切,颇有一种小大人的气势。 不过……他的内在本来就不小。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欣赏着这第一大城的繁荣和蓬勃。 很快,他们来到城门边停下。 京都城乃是火之国的中心城池,占地面积并不小,并且还区分内城和外城。 凉介他们刚才虽然进入了京都城,但却是在外城。 而内城,是只有一部分人才可以进入,是需要有一些资格的,比如说……身份。 “我们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内城城门口守备的士兵刚刚站前一步,一直处于凉介身后的宗次便迈步往前,开启了自己的白眼,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原来是日向一族的忍者大人,各位请。” 拦路的士兵长很恭敬的开口说道,赶紧示意手下的人让路。 都不用验明身份,日向宗次说话时开启的白眼,就是最好的入城证明。 凉介全程没有开口,很和善的跟士兵长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以后,便带着两人入城。 内城的情况,与外城差别还是很大的。 因为有着拦路的士兵,街边的小摊小贩没有了,能在内城所生意的,都是一些火之国国内规模宏大的商人家族。 而这些家族,但是不会像普通小商贩一样,直接当街叫卖,都是有各自的店面的。 所以,凉介站在入城处一眼望去,内心只有两个评价。 整洁、严谨。 因为没有小商贩,所以也没有了许多闲逛和拥挤的行人。 整条大街虽是显得空荡,少了烟火气,但也不是死气沉沉。 贵族、管理火之国各大机构的政务官员、从木叶雇佣的忍者,以及这些名流文士的家中奴仆、马车,这些都是内城街道上经常看到的身影。 总得来说清净了很多。 “各位是……日向一族的忍者大人吧?” 本来凉介还打算先在内城闲逛一圈,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整体环境和路线,踩踩点。 但还没等他带着宗次两人多走几步,一辆马车停在他们的眼前。 一位身穿和服长袍,作文士打扮的儒雅中年人从马车上下来,一开口,便叫破了凉介他们的身份。 不过以他们日向一族在长相上的特殊,这一点倒也不稀奇。 “你是?” 宗次再一次踏前一步,挡在凉介的身前询问道。 “我是大名的家臣,长平野。” 儒雅中年人先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又很和善的说道:“大名已经在府上恭候三位。”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不自觉的飘向日向宗次的身后,放到凉介的身上。 日向身为大族,想要供给着整个家族经济,除了族人在村子里做任务以外,肯定是有一些额外的资金来源。 像猪鹿蝶、宇智波他们这些家族,同样在火之国有着其他的生意,赚取资金来维持家族的运转。 而日向一族的生意,多数都是由火之国的贵族进行提供。 第36章 这是朕的江山 宏伟辽阔的大名府,好似凉介前世旅游所见过的,华国古时的雄伟建筑物。 这种建筑的风格,与忍界常有的低矮平房不同,比之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大楼,还要更加高耸和壮阔。 随着长野平的领路,凉介他们进入到高楼之内。 整个大名府邸显得很肃穆,所有仆人的动作都安安静静的,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打扰到在这里办公的大名,以及一众的贵族。 在众多家臣、奴仆恭敬的问候下,凉介他们踏着阶梯来到高楼之上。 留意到凉介他们三人打量的目光,前面引路的长野平停下脚步,轻笑着回过头问道:“三位忍者大人,这大名府比之木叶的火影大楼,孰强孰弱呢?” 有些意外他的搭话,凉介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大名的府邸,当然是雄伟壮观、气势恢宏。” “这一比较,我们木叶的火影大楼,就像是茅草破屋,不堪入目。” “谬赞了谬赞了。” 长野平很满意的点点头,但又努力装作很谦虚的样子。 可惜,这幅面部表情管理完全不到位的姿态,在凉介眼中错漏百出。 “谦虚了,长野先生。”他继续笑道,“我们这些忍者,毕竟过的是刀尖舔血、保卫国家的生活,这些闲情雅致的细活,我们是没有时间去做的。” “而且我们都是粗人,也欣赏不来。” “哪会啊,您……” 长野平乐呵呵的点头,刚想开口继续谦虚些什么。 但脑子一转,猛地觉得凉介的这句话有些不对劲。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这些话听在耳朵里,显得有些……刺耳。 “大名的生活,还真是奢侈。” 眼看长野平的话止住,凉介又继续开口,随意把目光转到了附近的墙壁上、天花板挂着的灯具上,“美人佳肴,满楼明灯。” “这一路过来,厨子、奴仆,数不尽数,也不知道这大名府一天的开销,能不能与我日向一族一个月的开销比较。” “咳……大名平常还是很简约的,今天主要是为了迎接三位大人的到来。” 长野平干咳一声,解释完以后,便没敢再搭话。 “三位忍者大人,麻烦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请大人过来。” 把凉介他们领到其中一个装饰奢华、典雅的房间内,长野平开口解释了一声,急匆匆退出房间,生怕凉介又说些什么刺耳的话语。 “这大名……还真是会享受啊。” 长野平离开以后,从刚刚进大名府就一直没说话的宗次才小声开口,但很快又捂住嘴。 因为整个大名府都很安静,就连声音,在这种环境下都有了变化,显得很空灵,很响亮。 “凝神香,有静心凝神之效,需要有多种有价无市的名贵的药材才可以炼制出来。” 耸动着鼻子,星彩轻嗅着空气中的香味,朝凉介解释道:“我刚才一路过来留意了一下,几乎每个房间都有这种熏香燃烧的味道。” “我估摸着,就这大名府一天的熏香损耗,都够我们日向一族全族一天的费用了。” 凉介轻笑着,没有开口。 再奢侈,都不能给他的心里带来任何波澜。 前世事业有成以后,他也不是没有享受过。 但比起修行,比起自我提升,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普通人的一些自我安慰罢了。 哦……这里或许还是有些事情能让凉介升起一丝波澜的。 来到窗边,他随手拉开了窗户。 呼呼风声响起,丝丝凉意迎面而来。 但让凉介心中升起波澜的,不是这些凉风,而是眼前的一切。 忍界的建筑多是平房,而像大名府这种高楼建筑,只有少数。 这也导致大名府在火之国众多平房之中,显得鹤立鸡群,极为惹人眼球。 而反过来,在这种没有遮蔽物遮挡视野的情况下,站在大名城府之上,便可将四方领土,尽收眼中。 特别是凉介有着白眼,视力远超于常人,这种俯视天下的既视感就更明显了。 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化作平静。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商贩的吆喝招呼声、马夫架着马车,车轮在道路上滑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这些事情,都尽收于凉介的眼中。 虽然,他的感知范围还没有那么广,没有能倾听到那些声音。 但眼中看到画面,脑海里,已经自动带入了刚才进城时的所见所闻所感所听。 这种感觉很熟悉,让他就像是回到了曾经,回到了那一天…… “日向家的三位,久等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收回俯视的目光,凉介回过头望去。 只见长野平的身前,一个身材壮硕,高大魁梧的汉子正和善的朝他们点头,主要目光,当然是放在凉介的身上。 “你就是日向分家这一代的新主事人,日向宁次吗?欢迎你的到来。” 他开口询问,语气很是温和。 但温和中,凉介又听出一丝丝高傲的意味。 比起同等的姿态,这位大名是理所当然把自己放在高一级的位置上,毕竟地位不同。 “抱歉,德川大名,我是日向宗室的日向凉介,不是日向宁次。”凉介轻笑着往前几步,来到他的身前。 “宗室?” 而本来还很温和的德川大名,表情有些错愕。 往年,都是日向分家的人过来找他,协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但没想到今年,居然是宗家的人吗…… 德川大名迟疑了一下,“是……日向一族与我等的协议,有需要改变的地方吗?” 知道凉介的身份以后,他的语气有了变化。 如果是日向宗室的话,那双方的姿态就相差无几了。 虽然某种意义上,他跟木叶的火影,才是同一阶级的人,甚至火影想要换人的话,还需要来跟他报道。 但其实……他这个大名在实际地位上,是远不如火影的。 甚至对于日向、宇智波这样的大族,也只能说勉强比较。 武力,还是这个世界的主基调。 虽然他们这些人自恃才华,表现得很高傲,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也就是普通人抱团,才能安安稳稳的享受着欢乐日子。 如果真的给这些忍者脸色看的话,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第37章 接私活 听到凉介是日向宗室的人以后,德川茂茂不仅仅在语气姿态上有了变化,就连心情上也一样。 “先别站着了,坐。” 不过德川茂茂心情不好,可表面功夫却是比长野平厉害多了。 他一边示意凉介他们落座,一边又冷着脸看向旁边的长野平,“凉介公子大老远跑过来京都城,你就让他们这么干站着?” “还不快去准备茶水、点心,顺便再叫个人过来旁边奏乐。” “音乐就不必了,我还小。” 凉介轻笑落座以后,挥挥手,“点心和茶水的话,我还是很期待的,毕竟是名厨做出来的东西。” 德川茂茂倒没有强行安排,示意长野平赶紧去以后,又开口提议道:“凉介公子今晚就在大名府住下吧,今晚我设宴,让周边贵族也来见一见,日向宗室的风采。” 凉介没有拒绝,点点头,“德川殿下愿意多介绍点人给我认识,那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甚好甚好,刚好,这段时间是到了各个村庄、城镇的负责人过来汇报工作的时候,凉介公子也正好见一见。”德川茂茂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 接着,他又询问起日向日足的身体状况,聊一些家长里短。 时不时,还会在话题里夹杂一些对于日向一族内部情况的试探。 就这样,他一边客套,又一边试探。 凉介虽是稚嫩孩童,但德川茂茂半点没有轻视的意思。 忍者家族出身的孩子,是不能用年龄来衡量的。 毕竟……那可是一群几岁就敢上战场厮杀的狠人。 而凉介始终保持从容的姿态,但又不主动掌握聊天的节奏。 德川茂茂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当然了,一些族中比较重要的事情,凉介都是说了些云里雾里,让人听了似懂非懂的话,给糊弄过去。 而德川茂茂的言语间,一直有试探他们这一次来访的目的是否与往年相同的意味。 但每每凉介想要正面回答,他又很快避开,似乎不愿意把问题放到明面上,免得无法挽回。 既然德川茂茂不急,凉介就更不急了。 看似恭敬,实则随意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而宗次和星彩,就站在他的身后,直着腰板,端着盘子吃东西补充体力。 就这样来来往往,直到太阳快要落下的时候,德川茂茂终于是忍不住凉介滴水不漏的答复,呵呵一笑,打算直接开口询问,“凉介公子虽然年幼,但在学识上颇为不俗,与你畅聊,我都差点忘了你还是个孩子。” 一边说,他一边爽朗大笑。 而凉介就坐在他的对面,也没有自谦,只是微笑着陪着一起。 “说了这么久,我都差点忘了正事,不知道凉介这一次代表日向一族前来,是对于已往与我等定下的规矩,有什么想要变动的地方吗?” 德川茂茂终究是开口询问了凉介代表日向宗室这一次过来的目的。 他半眯着眼睛,脸上温和的笑容虽然不变,但眼中却是没有半点笑意。 “德川大名误会了,这一次虽然是我来见您,但规矩不变。” 面对火之国大名,德川茂茂的迟疑,凉介轻笑开口解释,“我们一族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很满意且很重视的,特别是最近族中有不少新鲜血液的注入,在开销各方面变得格外巨大。” “所以对于与国内各位贵族的合作,也就更重视了。” 他的话语很诚恳,也很真挚。 但言语所表达的意思,却是让在他对面的德川茂茂心中一沉。 仅仅只是几句话,他就听懂了凉介的意思。 族中开销比以前大,可不就是要抬价的意思吗? 刚才他一直不敢直接询问,就是怕这种情况。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话问出来了,凉介近乎明示的回答,他要是不给点反应的话,不免落了他们日向一族的面子。 “怎么样?德川殿下。” 凉介注视着沉默的德川茂茂,“以往,我们一族为各位办事,给出的价格比村子发布委托要少了百分之五的金额,但各位给出的任务数量并不是很多。” “以前,我们族中开销小,没什么任务,但也勒勒裤腰带就过去了。” “但现在,日子不好过啊……” 这种接私活的现象,在各大国、各个忍村里并不少见。 抛开村子作为中介,直接与委托人接任务的话,可以拿到更多的委托金。 但也只有像日向一族这样,名声在外的家族才有这样的机会。 多数小家族,基于能力和声望,只能老老实实的依托着村子的名气接取任务,不过一旦有机会的话,许多人是不介意这种行为的。 不过这种接私活的事情,除了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以外,村子的其他各族在近几年正在快速减少。 原因是村子在利用一些制度,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木叶村里,那些完全被火之意志同化,成为村子真正一员的家族,他们是不会做出这种接私活,损害村子利益的事情。 而为了各个家族能持续发展,木叶给予了他们一些合适的资源。 如秋道一族,他们是经营的烤肉店。 在木叶的一些渠道安排下,他们一族经营的烤肉店在整个火之国都很有名,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和品牌。 这样赚钱既正规又合法,让许多本来就没有能力的小家族,看到了利益,也纷纷向火之意志靠拢,主动与村子同化。 这也导致现在日向、宇智波这样相对独立的家族,在村子里的地位越来越尴尬。 “其实关于这件事情,宇智波一族也有派人来提过意见。” 德川茂茂面露难色,但心中却是异常平静。 从刚刚,得知凉介宗室身份开始,他就一直在拖时间,一边试探目的的同时,又一边思考着有什么搪塞的理由。 这一个下午的“畅聊”,可不是真的在家长里短中度过的。 “忍界这么乱,偶尔有些出差国外的事情,请些忍者的保护,那是必然的。” 他一边解释,一边遗憾的摇摇头,“但凉介公子你也知道,我们就这么多人,能委托的任务,每年就那么多。” “偶尔有些什么突发的任务,我也都是交给你们日向一族先的。” “但最近他们宇智波一族也来提意见,说任务的数量不够,他们一族入不敷出,想要提提价格,但这怎么可能,如果真的到了那个价格,那我们还不如去木叶正式发布委托……” 第38章 饭都快吃不起了 宇智波…… 听到德川茂茂打算用宇智波来搪塞这次的商谈,凉介心里很是古怪。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他可是很了解。 现如今宇智波与村子的关系水火不容,从九尾之乱开始,高层方面对于宇智波的警惕心已经一再提高,现如今也是到了极致。 如果他这只小蝴蝶没有扑闪着翅膀,改变一些什么的话,可能再过半年不到的时间,这个竞争对手就没了。 谁都不可能猜得到,堂堂宇智波,从战国时期一直保持着长久不衰的强大血迹界限家族,居然还会被差点灭族,最后只剩下几只小猫咪在搞内斗。 不过关于这件事情,凉介暂时没有过多插手的打算,毕竟还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现在重要的事情,还是眼前跟大名争取他们那一份利益的扩大。 看着面容苦涩,叫着国家没钱的德川茂茂,凉介轻声问道:“德川殿下,前段时间云隐村出使火之国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来您这里拜访过?” “云隐村?” 本来还在装模作样的德川茂茂愣了一下,点点头,“确实是来过,还带来了雷之国大名给我的一些礼物。” 他有点没明白凉介这句话的意思。 “礼物吗?那还挺有风度的。” 凉介微笑着注视着德川茂茂,“其实……他们给我们木叶村也准备了一个礼物,打算夜袭我日向一族掳人,夺走我们的血继界限进行研究,结果人赃俱获被我们逮个正着。” “……夜袭?” 德川茂茂苦涩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他板着的黑脸跟刚才一样可不一样,绝对是发自内心,不再是装出来的。 因为这件事情他没有听猿飞日斩知会过。 木叶的火影以及火之国的大名是两个不同权力机构,多数情况下他们互利互惠,小事之间互不干涉。 只有各自内部商定清楚的大事,才会互相知会。 而像这种涉及战事的事宜,猿飞日斩按道理会汇报给他才对,可实际情况是,这老家伙没有知会他! 难道这老家伙老糊涂了,真以为打起来了,他们这些普通人不用提前做准备吗?! 德川茂茂心中的怒火嗖的一下直窜脑门。 但事情还是得问清楚的,他强行让自己沉下心,凝重的询问起关于战争的事宜,“又要打仗了吗?” 发生了这种事情,还被当场抓包,肯定是又要打起来了。 他的心里很是愤懑,这才过了多久,好不容易国内的情况被他们这些人安稳下来,就又要开战了吗? 这群忍者怎么就是消停不下来呢! “三代大人让我们日向一族不要大动干戈,希望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微笑着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凉介轻抿了一口,“而作为条件,会给我们日向一族争取一些利益作为补偿,目前村子里的顾问长老,正在跟云隐村那边协商具体的赔偿。” “和……和平解决吗?” 德川茂茂又愣住了,随即喜上心头,“猿飞这一次还是挺明事理的,知道现在火之国的国力,已经不支持继续发起战事了。” 他还以为这群野蛮的忍者随随便便被撩拨一下,就又要开始发动战争了。 但现在看起来还好,猿飞日斩还是分得清形势的。 不过那老家伙终究是老了,要以前被人这么闯到村子里搞破坏,肯定是会发兵打回去了。 仅仅只是一句话,德川茂茂就听出了太多的内容。 包括三代火影在思想和目标上,随着年龄发生的改变。 “明事理吗……” 凉介紧盯着他,“原来大名殿下也觉得,别人都欺负上门了,我们还主动寻求和平解决,这种事情原来是明事理的表现吗?” 语气很适时没有了温和。 称呼上,也发生了改变。 “这……” 德川茂茂从那种喜悦中缓过神来,这才想起来,这个事件中最大的受害势力代表人还在自己面前呢。 “咳……我倒也不是这么认为,我也觉得这样太憋屈了。” 他轻咳了一声,简单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德川殿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您的想法与我们日向一族多数人不谋而合!” 凉介一听这话,啪的一声站起身,“您说得太对了,这样太憋屈了。” “或许,我们现在赶紧赶回去,劝一劝三代大人收回这种自取其辱的念头,调兵遣将集结忍军,开始为……” “不不不,凉介公子,你别激动。” 刚沉下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德川茂茂跟着赶紧站起身,来到日向凉介身边轻声安抚道:“我虽然也觉得憋屈,但你也知道,我们火之国现在的国力,真的没有办法再支持一场战争了。” “可他们雷之国,他们云隐村这是在欺辱我们火之国,欺辱我们木叶!” 凉介伸出手掌,情绪激动的握住德川茂茂本来要拍他肩膀的手,“我们火之国从来没有退过一步,就算是我们没有了当年的强盛,但我觉得我们的精神不能输!” “从木叶到这京都城,这一路走来,我所看到的,我所听到的,所有的人民都在为成为这个国家的子民而骄傲着,但现在敌国都这么得寸进尺了,难道我们还要硬生生憋下这口气,甚至还主动上门和谈吗!” 在凉介的身后,本来还在吃东西的宗次和星彩一愣一愣的。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一直温文尔雅,脸上带着笑容的凉介少爷这么激动。 但言语中的话语,确实是点燃了他们内心的火焰。 宗次狠狠刷下手中的点心,砸在那昂贵的地毯上,“是啊!凉介少爷,云隐村欺人太甚,我们现在赶紧回村,让族长出面劝说火影大人,收回之前的决定吧!” 仔细想想,那群云隐村的忍者,可是要来掳走他们日向一族的大小姐的,那可是宗家啊! 就算是个稚嫩的孩童,那也是代表着日向两个字的! 这种事情重拿轻放,族中早就有不少不满的声音。 这一次如果能得到大名的支持的话,或许真的能让三代火影改变决策。 “不不不,你们……你们都冷静一点!” 德川茂茂看着脏兮兮的地毯,又看了看眼前激动万分的三人,心里恨不得时光倒流,让自己能及时撤回刚才那句看似站队的话语。 “而且我听说,木叶过去云隐村商谈赔偿事宜的顾问,似乎没有得到很好的结果,他们那边一直拖延着,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 但就在这个时候,凉介再一次开口,“可笑我们日向这么大一个家族,人人都在为了保家卫国而努力,但如今却受到了这种不平等的对待,我们族中有些人,可是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您知道吗,德川殿下!饭,都吃不起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了德川茂茂的手。 那情绪表现张力、那台词功底,听得德川茂茂那是一愣一愣的,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劲,但一时间,他又分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 第39章 准备回村 “凉介少爷,前几天我真的相信了,这一次您过来和大名见面的原因,是族长为了劝说三代大人收回之前的决定,想要从大名身上下手。” 凉介三人离开京都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的中午。 刚一走出城门,站在他背后的日向宗次有些迫不及待开口。 而在宗次的旁边,日向星彩同样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昨天也是深信了他的那番话语。 前几天,凉介在大名府激动高昂的对德川茂茂发表了一番,关于国民精神以及尊严的理论。 煽动能力之强,直接让德川茂茂签订下一些有助于他们日向一族发展的条约。 比如说,未来几年,在“私活”这方面,会适当提高雇佣时给出的金额。 再比如说,给予他们日向一族,一个守护忍者的位置。 关于这些利益的让步,德川茂茂明确表示,这是火之国这边为了补偿他们日向一族这一次的牺牲。 就算他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是凉介在坑他,但他并不想赌这种可能性。 这群忍者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这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 破财消灾嘛,只要能保持现如今的稳定局势,让他们快快乐乐的享福,让出一份蛋糕也不算什么 “如果是寻常的官员,这件事情给他们一个台阶下,迫于形势和武力,他们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毕竟他们这些文人是好面子的。” 凉介已经没有那时与德川茂茂见面时的激动,情绪很是平静。 “但像德川殿下这样的掌权人,虽然从小,便是在文人雅士的熏陶和教导下成长,但长久把持着至高的权利,他免不了要沾上一些商人才具备的贪婪心理。” “寻常的办法,已经没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让出自己的一份利益,所以我只能借助一些对方在情报上的缺失,给他造成一些心理压力。” 虽是体术家族,但因为能力上的突出,日向一族同样也可以算是一个强大的感知家族。 基于这些原因,他们族内的情报链是很完善的。 很多时候,火影办公室刚下达什么决定,他们日向宗室便能第一时间了解到情况。 所以,凉介这个宗室之人,可以掌握到许多的资料,可以接触到火之国、木叶最顶尖的情报和信息。 就比如,猿飞日斩还没有把这件事情知会给德川茂茂这件事情。 似乎是因为涉及到颜面的问题,木叶高层方面没有打算通告火之国高层。 他们打算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等到相应的赔偿到位以后,木叶与云隐双方还会签订保密协议,避免这件事情流出。 而这,也就给了凉介机会。 关于这一次从大名府方面争取到更多利益的计划,是他和日向日足一起制定的。 虽然在凉介的“预知”下,他们提前避开了这件事情,对于村子的态度也早有预料,心里和情绪上并没有那么憋屈。 可既然村子打算为他们争取利益,那何不干脆多拿一份。 就这样,凉介有了这一次出村历练,见识见识这个忍界的机会。 因为只有宗室才能代表日向,所以刚好就由他来完成这个任务。 不过比较可惜,来的路上因为行程比较隐秘的关系,并没有遇到什么突发事件,没有什么实战的机会给他累计经验。 但……回去的路可就不一样了。 “凉介少爷,这大名的生活这么享受,我们为什么不多待几天?” 刚离开京都城的范围,宗次就有些疑惑的发出疑问。 他们一共在京都城待了五天,算上来的路程,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距离日向日足给他们一个月任务时间,还有挺长的时限。 而进城以后,除开第一天是商谈实际问题,第二天、第三天……他们都是在大名和众多贵族的招待下,舒舒服服的跟他们一起过上奢侈的美好生活。 这种糜烂的生活,老实说还是挺容易让人沉沦进去的。 至少这些天,宗次就很享受从早上醒过来那一刻,就有人伺候到晚上闭上眼睛睡觉的感觉。 “本来我是打算第二天就走的,但为了我们回去的这一路,能多一点乐趣,我才又耽搁了几天时间。”凉介轻笑回过头。 看宗次的样子,他就知道这家伙很享受那种贵族的生活。 不过凉介也不想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目标和选择,日向宗次的目标就是过上这种糜烂奢侈的生活,倒也不算差。 更别说这种生活确实很美好。 在经过这几天的感受以后,凉介收回前面,这个世界多么奢侈糜烂的生活,也没有上辈子舒服这个想法。 这种相对封建的领主主义生活还是很美好的,特别是站在顶层的时候。 快乐的程度,完全比得上前世那个娱乐信息大爆炸的时代。 不过……还是那句话,相比于修行,这种事情真的已经给不了凉介太多的满足感了。 “乐趣?” 宗次和星彩明显捕捉到到了凉介话语里的重点,松散的神情一下子警惕起来。 体内的查克拉更是快速流淌着,对四周围的情况进行感知和确认。 “看起来这几天的享福,没有让你们遗忘自己是作为一个忍者嘛。”凉介微笑着回过身,继续按照定好的路线朝前走,“放心,目前还没有发现有敌人的踪迹。” “不过接下来的一路并不平静,希望你们两位能警惕起来,真要继续享受的话,还是回村子再说吧。” “您是接到什么消息了吗?凉介少爷。” 星彩虽然是女人,但比起宗次,她要更加冷静成熟一些,总能抓到一些小细节。 “没有什么消息,只是我的猜测。” 凉介摇摇头,“你们还记得,那天德川殿下说过,关于提高任务酬劳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什么家族提起过吗?” “您是说……宇智波一族?”星彩皱起眉头。 “只是猜测而已,但他们袭击我们的概率很大。”凉介的声音一如往常,平淡中带着温和,没有半点因为这件事情而烦忧。 毕竟这件事情,是他一早就想好的。 出来这一趟,他的第一个任务是与德川茂茂协商,利用云隐村事件争取利益,这件事情对于家族来说是很重要的。 而第二件事情,则是他的实战任务,这个则是对于他个人很重要。 第40章 猎手和猎物 火之国的气候状况,与凉介前世所在的国家差不多。 且因为没有许多的房地产老板进行开发,绿化森林占据火之国百分之五十的土地面积,这也为忍者之间的战斗,带来了很好的厮杀环境。 阴暗幽深,几乎不被阳光照射的密林中。 三道身影快速从树与树之间掠过,像是一只只矫健的野猫一般。 “那三个日向的,昨天才离开橘子镇,从路线来看,下一个目标应该会是长野寺,这一路上都多留意一下,免得错过那三个家伙。” 三人之中为首的那人,一边灵活在树枝间跃动,一边开口说道:“族长说了,这次的事情很重要,务必在这三个人回村之前,把他们宰了,拿着相关的契约卷轴回京都面见大名,把他们谈好的事情搅浑。” 他说话的声音很冷漠,也很细微,但清晰传到身旁同伴的耳朵里。 “可是……这好像不是族长发布的任务,而是……” 面对这个冷漠的声音,他的两个同伴之中,有一人正打算开口。 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被打断了。 “我说是族长说的,就是族长说的!” 一开始开口说话的那人,严厉的呵斥了同伴一声,“我们一族与村子的关系,已经越来越严峻了。” “富岳族长优柔寡断,始终不肯下命令,但我们这些管事的,不能不提前积攒力量,为他分忧。” “相信距离政变的日子,距离我们拿下木叶村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这一次从大名这边争取到的内容,能提高我们成事的可能性,务必要做到完美,听到了吗?” “是!” 不再有犹豫的声音,身边的同伴异口同声的答道。 没有再过多交流,他们一边赶路,一边很仔细的探查着林中的情况。 确保没有留下痕迹,也没有遗漏痕迹。 但他们不知道的,关于他们的行踪,早已被更远处一些的地方,密林之外,正伏地在山崖之上,居高临下的凉介三人瞧得清清楚楚。 就连谈话的内容,都被星彩以感知忍术探查到。 这三人都戴着面具,身上没有任何表明身上的护额,不过毫无疑问,他们三个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而从行动方式来看,最少也是中忍的水准。 他们一路上不论是谈话还是探查,都没有减缓过身上查克拉的流动,整个运动过程体内的查克拉非常稳定,这是对于查克拉控制有着不浅的造诣才能做到的。 “初步判断,可能是两个中忍以及一个上忍,这是最高的评价。” 根据白眼探查到的情况,星彩冷静分析着三人的实力,“但也有可能是三个中忍,具体需要实际交手才能判断得出来。”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凉介,等待着他的答复。 而凉介没有立刻开口,继续默默用白眼观察着密林中,正在朝这边快速接近的三人。 好不容易出村做一次任务,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那岂不是变成春游了。 再说临阵磨刀也不是他的作风。 虽然想要过上平平稳稳,提升实力的静修生活,但战斗在这个世界是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元素。 一味的逃避,不算明智,而是懦弱的表现。 一味的修行和研究,只会让人空有一身力量,而不知道怎么最好的运用出来对敌。 所以,在面对真正难以解决的危险以前,通过一些小问题累计实战经验,是凉介现在的想法。 他不可能一直躲着,进行枯燥的修行,然后去面对那些剧情中难以面对的强敌,这不现实。 而关于宇智波的袭击,是凉介料想之中的可能。 日向与宇智波本来就是竞争对手,所以当凉介听说宇智波的人,也想要在大名这里提升一些价位,谋得更多利益的时候,他就预料可能会存在一些冲突。 他这个日向一族的宗室出村拜访大名的消息,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相信宇智波那边,很快会猜到他们日向打着与他们一样的打算。 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派出人手搞破坏,所以凉介故意在京都城多待了几天,等待他们的行动。 而现在,像他所预料的一样,他们来了。 “我们还是撤吧,把中忍当做历练的对象,在伏击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计划以外的偏差。” 山崖之上,看到凉介没有说话,宗次和星彩对视一眼,开口劝说起来,“虽然我们都知道,凉介少爷您的实力早就达到了下忍的水准,但……” “准备行动。” 但他们还没有说完,凉介已经缓缓起身,下达伏击的命令。 在他脸上,往日温和的笑容已经回归平静。 与日向日足那种,有生命保障的演练不一样,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才是他的第一次实战,也是第一次接触可能会死的战斗。 凉介需要以一个最为放松的状态,来面对这一切。 “父亲应该有吩咐过你们,在任务执行过程中,指挥权在我。” 没有第一时间展开行动,凉介转过头,目光平静的看着两人,“我所做的决定,是在最大偏差的可能性下判断的。” “就算他们之中,出现了两个上忍,且都是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状态下,我们都能应付得了。” 信心是一场战斗中至关重要的一点。 在宗次和星彩的话语里,凉介已经感受到了两人的胆怯和退缩,这是很不好的情绪,他需要纠正过来。 面对两人疑惑的目光,他继续开口,“你们两个注意观察,这三个宇智波的动作虽然小心,但隐隐透露着凶意。” “他们小心,是怕被我们察觉到行踪,让我们有了逃跑的可能性,而不是对于这次袭杀的谨慎。” 说到这里,凉介顿了顿,等待他们两人观察后,才有继续开口,“相信他们在过来之前,已经充分了解了你们两位的实力,以及……我这个拖油瓶的实力,他们对于这次的任务很是放心,不觉得会在这次的任务中出现错漏。” “甚至……他们没有想过我们在察觉到他们行踪以后,会尝试进行伏击和反杀,他们给自己的定位,是猎手,而对于可能成为猎物这一点,他们没有半点的念头。” “我们完全可以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在没有开启写轮眼之前,先手解决掉一个中忍,亦或者是一个上忍!” 第41章 突袭 宇智波现如今和村子的处境很尴尬。 可以说,自从九尾之乱以后,本就存在的矛盾一再被扩大,到了现如今,更是已经是无可挽回的地步。 村子的不少高层,都认为当初九尾的暴动,是宇智波一族在背后搞的小手段。 毕竟当初九尾被控制时的样子,多数人都看见了。 所以,现如今宇智波一族一些相对出众的忍者,基本上村子都或多或少有派人盯着。 而像上忍这个级别的忍者,就更别说了,一般只要他们出了族地,都会有暗部亦或者是……根部的人在暗中跟随。 也是因为这一点,凉介才比较放心的定下这一次的实战。 他认为宇智波的人不会那么谨慎,空出那么多人手,来对付他这么一个连忍者学校都没有毕业的小鬼。 不过出于谨慎,凉介还是带着宗次和星彩一路隐藏,想要实际确认一下宇智波来人的实力,再做打算。 而现在,确认了来袭的人数和大致实力以后,他打算下手…… ... “一点踪影都没有,他们不会已经到了长野寺吧?” 密林之中,不论怎么寻找,都没有半点凉介他们痕迹的宇智波三人,很是气恼。 他们暂时停缓下奔袭的动作,改为走路。 长时间保持着查克拉运转,附在身体上以提高行动能力也是会累的。 在稍微感到疲劳以前,他们都会像这样停下来,一边休息一边走路,确保见到目标的第一时间,能以最佳的偷袭状态直接下手。 “按道理,他们应该是会通过这条路线才对。” 又一个人不耐烦的开口,“难道他们走的是官道?堂堂忍者,他们不会真去走那些普通人寻求庇护的路吧?” 缓慢的行进,他们现在倒是没有过多的隐藏谈话的声音。 这附近刚才都看过了,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就像是三人人间蒸发了一样。 普通赶路的话,可不会像他们这样没有留下一点踪迹,除非是没有走这条路。 “不太可能,以他们日向一族那么显眼的长相,要是走官道的话,肯定会引起注意。” 三人中比较有话语权的那人冷漠开口,否定了这个猜测,“而且之前的几个镇子,从行踪来看,他们都是从野外走的,不至于我们刚准备下手,他们就转道走官路。” “再说,刚才我们不是有发现他们进林子的脚印吗?” “可……” 其中一人刚开口,还打算讨论些什么。 忽的,在他附近的几棵树边,早已等待良久的凉介三人,分别从三个方位夹击这名开口的忍者。 嗖嗖嗖—— 破空之声如惊雷般在这片寂静的密林中响起。 “小心!” 在三人暴露身形的那一刻,三位宇智波中疑似有着上忍实力,也是为首的那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边大吼着提醒同伴,一边利落的甩出手里剑,打算阻拦他们的动作。 但可惜的是,为了这一刻突袭,已经埋伏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做出周密计划的凉介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从查克拉量以及控制的水准来看,这位被偷袭的宇智波应该是三人之中最弱的那个。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他们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 一左一右,宗次和星彩从两边分别挥出一掌,截断了他身体内流淌的查克拉。 而凉介手中,闪着冷芒的锋利苦无已经划开了他的脖子。 鲜血如同涌泉一样从伤口处溢出,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 这名宇智波可能连三人到底是谁都没有想明白,就已经失去了声息。 而这个时候,那位疑似宇智波上忍挥出的手里剑才姗姗来迟,被宗次轻而易举用苦无击落。 三人中剩下的那位宇智波中忍,本能往后撤与那位上忍汇合。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凉介三人已经与宇智波剩下的两人重新拉开距离,警惕的观察着他们的动作。 “废物!” 面对死去同伴软倒下去的身体,疑似上忍的宇智波低声骂了一句,与剩下的那名中忍并齐,同样是戒备着凉介他们。 “怎么样?” 偷袭得手,与宇智波的人拉开距离以后,星彩小声询问了一句。 “没事,继续!” 眼中淡然无波,凉介简短的回了一句以后,三人又开始动作起来,压根不打算给剩下那两名宇智波开口的机会。 本来按计划,他们是没有这个拉开距离的环节。 而是在得手以后,直接朝剩下的那名中忍下手,把那位疑似上忍的人留到最后。 但因为凉介是第一次杀人,为了避免情绪上的反应影响到战斗,宗次是提议空出一点时间,稍作休整。 对于他这个提议,凉介也同意了。 但让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虽然是第一次,可在动手的过程中,他的动作利落干脆,下手抹脖子的那一下更是平稳没有任何迟疑。 整个过程,他没有一点不适的身体反应,亦或者是抵触情绪。 这样一条生命的逝世,没有给他的内心带来任何负担。 既然想要杀人,那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凉介不认为这是不好的,是冷漠的,冷血的。 “你们……” 一句话没说完,凉介三人已经直冲而上,想要与他们近身。 清楚了解日向一族的体术有多么强大,剩下的两名宇智波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瞬身逃离,打算拉开距离以后再找机会下手。 突如其来的偷袭,已经让他们失去一位同伴,也让他们感到生命受到威胁了。 接下来,他们不会对三人有任何的轻视心里。 “写轮眼开了。” 白眼清晰察觉到瞬身逃离的两人,体内查克拉流动汇聚于眼眶,星彩提醒了一句。 不过对于接下来的战斗,三人都有信心把他们留下。 本来最坏的打算,是三位宇智波里有着两个上忍。 但目前看来,只有一位疑似,剩下的那个很明显只是中忍的实力,他的战斗经验不足,甚至都比不上宗次和星彩两人。 在刚刚突袭里,剩下的那个宇智波因为经验和心理素质的因素,仅能做到本能后撤,而无法对战局做出冷静判断。 “注意不要看他们的眼睛,他们的写轮眼到底在什么阶段,是我们唯一的盲区。” 凉介同样开口提醒着身旁的两人,“宇智波一族与我们一样是强大的血继界限家族,在开启写轮眼的状态下,实力远超于同等级的忍者。” 第42章 身份的转变 密林之中,猎手和猎物的身份一直都在互相交替着。 突遭袭击,损失了一名同伴的宇智波,一下子从猫的身份,变成了老鼠。 身着黑色马甲服,头戴掩饰身份的面具,这两名宇智波的人仿若两只灵巧的野猫一样,在林间肆意舒展身姿,速度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 不惜耗费更多的查克拉,以求更快的速度和爆发力,脱离凉介他们的近身攻击范围。 他们想要赶紧拉开距离,展开反击的目的没有多加掩饰,不论是凉介还是宗次两人都看得出来。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风吹柳!” 疑似是上忍的宇智波手中快速结印,在拉开距离的同时,猛地转过头朝身后追击的凉介三人,口吐出庞大宛若一颗巨石一样的火球。 而在他身旁,在没有任何提前沟通的情况下。 仅凭战斗经验,那位剩下的宇智波中忍同样结印,查克拉于体内流淌,在特殊运转方式下形成暴风,于口中喷出。 狂风就像是海洋中翻起的巨浪般,卷席着火球燃烧起更加炽热的温度,朝凉介三人撞去。 本是巨石样的火球,在这狂风的吹拂下,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火海中夹杂的高温,让本就在毒辣阳光下,有些闷热的空气又多了几分滚烫。 日向一族的近身体术,即使是高傲自大的宇智波,也没有把握对抗,所以他们只能奔逃拉开距离。 有时候敌人、竞争对手,会比你自己更加了解你自己。 身为竞争对手,宇智波不是没有与日向一族对抗过,不论是还在忍者学校学习的日向一族,亦或者是已经毕业,正式成为忍者的日向,他们都有交手过。 所以宇智波的两人很清楚,日向一族的体术配合上白眼的恐怖。 如果是在各因素都同等的大多数情况下,近身战他们只会完败。 只要有能力开启白眼,只要天赋足够掌握柔拳法,日向一族在近身作战里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只有通过忍术、亦或者是幻术,才有机会战胜他们。 “八卦空掌。” 凉介脸色平静停下追赶的脚步。 而在他的身旁,宗次和星彩已经相继挥出一掌,高浓度凝聚而成的查克拉从手掌内的穴道喷薄而出,朝面前的火海轰去。 他们的白眼,早已看透这两个宇智波身上的查克拉流动。 早在他们结印之前,就已经有所防备。 轰—— 近乎无形的高浓缩查克拉,在空中与火海碰撞到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大轰鸣声。 紧接着,那无形的浓缩查克拉便被火海吞没。 那位宇智波上忍对于查克拉性质变化的造诣不低,仅仅只是C级的火遁忍术,却用出了直逼A级忍术才有的威力。 甚至,在那位宇智波中忍的风遁忍术吹拂下,扩大了本来局限的范围,弥补了豪火球之术很难击中人这个缺点。 仅凭借八卦空掌,已经没有办法把这片火海给扑灭。 不过好在,这两掌算是阻拦了这一式复合忍术的扑击,让它在半空中爆开。 哗—— 呼呼风声咧咧作响,以爆炸为中心,火星子随着狂风朝四周围飞溅。 干燥天气下的密林本就易燃,在这片火海造成的爆炸声势中,那些树木眨眼间便成为了火势的助燃物,熊熊烈火包围着凉介三人。 浓烟烈火面前,凉介三人脸色平静。 被暂时困于火海之中,隐藏在火圈之外的宇智波两人,快速的围着火圈的范围移动起来。 窸窸窣窣—— 密林之中,数不清的手里剑像水滴一样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散发着寒芒的铁器掠过炙热的火焰,朝凉介他们扑击。 但可惜,有着白眼,凉介他们早就把两人的动作和行踪看在眼里,就算他们的手里剑投掷之术很是精妙,是宇智波一族独有的技法,可依旧无法避开白眼的洞察。 “你们两个不用顾忌我这边,按照计划去追击缠住他们,迫使他们消耗查克拉,拉开距离避免近战,我会尽快赶上。” 凉介轻声开口提醒了一声。 “这是命令。” 他又接着强调。 基于查克拉量,以及身体素质,他的速度想要跟上这种中忍以上的战斗本就不容易,更何况那两位宇智波的人不惜耗费查克拉提速。 不让自己在这场战斗中成为拖油瓶,是必胜的关键。 “是。” 宗次和星彩没有多做犹豫,异口同声回答以后,查克拉从身体各处穴道喷涌而出,就像是在体表上裹了一层保护膜一般。 顶着熊熊烈火,他们一跃而起,朝着密林中的两道黑影追去。 回天,虽然是只有宗室才能学习的不传之秘。 但一些天赋不错的日向族人,也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领悟到一些运用的手法。 而像宗次他们刚才所使用的办法,就是简略版的回天。 在凝聚出来的查克拉护罩上,虽然坚硬程度比不上真正的回天,担不上绝对防御的名号,但还是可以起到短暂避开烈火灼烧的作用。 眼看着四人偶尔交锋,远去的身影,凉介回过头望着四周围的熊熊烈火,同样是运转着查克拉,在体表上凝聚出查克拉护罩,离开这片火海。 像这种战斗而导致的森林大火,在忍术对决之中时常会发生,但肯定是没有办法在战斗中分心去解决的,只能等战斗结束以后,再回来收尾。 现如今,在四人一前一后离开以后,凉介已经从明面上,回到了暗处。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可不具备日向一族的透视能力。 他们没有办法一直锁定着敌人,所以凉介,已经从拖油瓶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奇兵。 可以在战斗中,起到至胜的作用。 甚至,只要他一直不出现在宇智波那两人的视野里,他们就一直都会有心里压力,不敢过于放肆的对宗次他们两个展开反击。 即使,他只是一个稚嫩的孩童。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时间。” 独自一人在林中跃动着,远远吊在几人的身后,凉介的心中一片火热。 忍者之间的战斗有着很多方面的因素能影响到最终结果,谋略、力量、环境…… 之前的一切计划,都只是为了让双方的实力能处于相对平等的位置上,以确保这场战斗一直处于可控的情况。 同时,也是凉介在尝试着真正生死战斗时,自己怎么从一个纸上谈兵的嘴强选手,变成一个能文能武的将领。 而现在,谋略方面的尝试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力量的尝试。 第43章 头呢 虽然在原著的剧情中,关于日向一族的白眼,没有特别多的叙述,但宇智波与日向一族,能从木叶建村以后就处于竞争的状况,毫无疑问能说明两者之间的血迹界限差距并不大。 甚至实际战斗中,白眼的能力要比写轮眼要更适用不少。 特别是在一些战争中,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所以村子对于日向的态度,也是要好上不少的。 洞察眼,可以将眼中所看到的环境变化观察得很细微。 望远眼,能看到更远范围的事物,且只要足够努力,便能够不断的提高望远距离。 透视眼,能够看透物体,除了看透人体经脉、骨骼、穴道以外,还可以穿透多数物体,如树木、房屋等等遮蔽物。 这三者结合,也意味着只要有着日向血脉,且天赋不错具备开启白眼的能力,并且把这三者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那么在一场战斗中,敌人不论怎么隐藏,不论怎么施术尝试隐藏,都会近乎毫无死角的暴露在日向一族的眼中被锁定,没有任何避开感知的可能。 掌握着敌人的所有行踪,甚至什么时候施展忍术,身体内的查克拉消耗如何,一切都暴露在日向一族的视野里。 这种情况下怎么输? 就算真的打不过,也绝对有能力能提前避开。 在这种情况下,更别说白眼还有着其他强大的能力还待开发。 所以,一直以来日向一族只所以不出彩的原因,不是因为血脉带来的能力不够强大,而是因为缺少开发能力的天才。 但现在……这个天才有了! ... “火遁,豪龙火之术!” 翻腾宛若真龙一般的火焰从宇智波上忍的口中吐出,在这密林之中横冲直撞,没有任何障碍物能阻拦它的脚步。 B级忍术所具备的强大破坏力,在他精确的查克拉控制以及查克拉性质变化下,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可惜,这条火龙一如刚才的复合忍术一般,被宗次和星彩一起挥出的八卦空掌截下,在半空中燃爆,又给这片密林带起一片火海。 八卦空掌作为日向传承千年的秘术,在威力上并不比寻常的五行遁术差,取决于威力的,是浓缩的查克拉量的多少。 而在爆炸产生的浓雾之中,两位宇智波的身影快速闪动着。 距离已经拉开,他们再一次尝试反击。 “幻术,不知火!” 白眼,意味着强大的感知能力,能牢牢锁定敌人所在的位置。 但同样的,白眼带来的效果,也让日向一族特别容易被视觉系幻术所迷惑。 本来一直紧紧追击的宗次和星彩两人,在树枝间停下了移动的身影。 他们没有来得及在幻术施展的那一刻,关闭自己的白眼。 那位原本平平无奇,一直在同伴保护下的宇智波中忍,在那面具之下,竟然是有着三勾玉的写轮眼! 在感受到幻术所带来的精神错乱和迷失感时,他们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知火这个幻术,仅仅只是C级的视觉系幻术,绝对无法让他们两位身经百战的中忍中招,也只有被三勾玉写轮眼的催眠能力增幅下,才能具备这么强大的迷惑能力。 解除幻术是需要时间的。 宇智波的写轮眼,强大的地方在于复制眼带来的复刻能力,能够复制敌人的行动、忍术、幻术甚至体术。 但当他们面对像日向这种,浑身所学几乎都是秘术的血迹界限家族时,复制眼几乎失去了作用,更能在战斗中产生效果的,就只有催眠眼。 在宇智波中忍施展幻术的那一瞬间,那位宇智波上忍已经快速结印。 “火遁,豪龙火之术!” 他再一次施展B级忍术,且口中吐出的火龙威力比之刚才更甚。 第一次施展豪龙火之术,是为了产生火海和爆炸。 如果,这两名日向在刚才的迷雾中,意识到了他们会施展幻术,关闭白眼避开幻术的话。 他们就会借着浓雾的遮蔽,展开攻势。 可要是这两个日向没有意识到他们会施展幻术,没有防备的话,那么……幻术以及这第二次豪龙火之术,才是真正的杀招。 至于那个暗中躲藏的日向宗室…… 虽然从刚才的交手可以看出,那个小家伙算是个小天才,年纪轻轻就具备了下忍的实力。 但下忍毕竟是下忍,在这样的杀招下,他就算躲藏在暗处,也阻止不了这一次的反击! 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八卦空掌!” 可让这两位宇智波没有预料到的是,眼前,本该被幻术所迷惑的日向宗次和星彩两人,却是像没事人一样,再一次挥出高浓缩的查克拉掌击,又一次打断了豪龙火之术。 反击失败,宇智波两人再一次逃遁。 再一次进入一前一后,一追一逃的过程。 “我留下来断后,这次的任务放弃,你需要活着回去,把这里的事情完整告诉富岳族长,如果我回不去的话,我的家人,麻烦你善待他们。” 很果断的,从日向的两人无视他们所施展的幻术,一直没有开口的宇智波上忍直接宣布放弃行动。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事实如此。 同伴的幻术施展绝对没有出现状况,且那两位日向也已经进入了被迷惑的状态。 但似乎有着某种原因,让他们以极短的时间脱离了幻术。 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催眠眼的能力增幅下,他们所施展的幻术,绝对不是寻常忍者可以轻易接触的。 一再在再而三的打击,已经让这位上忍高傲的内心跌落谷底,他已经不再考虑怎么成功完成这次任务,而是该怎么活着回到村子里。 “队长……” 听到队长的指令,那位宇智波中忍有些发懵。 突如其来的袭击,奔逃,尝试反击,反击失败再次奔逃。 整个过程虽然看似很长,但其实也只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到现在大脑都有点嗡嗡的。 明明他们才是来袭杀的人,日向那三个家伙才是目标,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他们可是有绝对优势的啊,那两个日向的中忍,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怎么就突然打成这个样子了,变成他们在逃,对方在追赶。 “你的天赋比我好,年纪轻轻就开启了三勾玉的写轮眼,你缺少的只是足够的战斗经验。” 没等宇智波中忍说完,上忍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语,“你赶紧离开,我会拖住他们,你要活着回去,你的未来比我更有用!” “队长……” 感动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位宇智波中忍恐惧、慌乱的内心一下子仿佛被强行镇压了一般,“我不能走,我要陪……” 在内心情绪的渲染下,他所有的理智被抛下,刚想说出什么不愿意抛弃同伴之类的话语。 但下一刻,他忽然感觉脖子传来一股刺痛,紧接着,他眼前所看到的是一具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的身体。 只是现如今,这具身体上却没有了头颅。 头呢? 第44章 这是一场我给自己安排的测试 咚咚—— 头颅,像是一颗西瓜般一边挥洒着鲜红艳丽的汁水,一边重重跌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失去头颅,宇智波中忍的尸身因为快速移动的惯性,还在继续朝前奔跑。 甚至神经还未意识自己已经死亡,肌肉还在发力。 但没有几步,身体神经似乎才发现,对它发出指令的大脑已经断开连接,逐渐迟缓动作,最终倒在地上。 扑通—— 尸体没有支撑,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整个过程发生得很突兀,不论是那个死去的宇智波中忍自己,亦或者是后面追击的日向宗次和星彩也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很迷茫的“路过”了倒下的尸体,继续追击着奔逃的宇智波上忍。 而这一次,就连一直以来,在战斗中不论遇到什么特殊情况,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那位宇智波上忍都僵住了。 他现在的手脚无意识按照身体本能在奔逃,而面具后面,他的神情满是无法掩盖的恐惧。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没有看清楚。 虽然他只有二勾玉的写轮眼,洞察能力比不上三勾玉。 但多年以来,让他成长为上忍的战斗经验,早已不是一次写轮眼的蜕变可以比拟,但即使是这样,他刚才还是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风声、没有查克拉的痕迹、甚至没有任何的杀意! 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自己的同伴很突兀的失去了生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斩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被突袭开始,一件又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早就打破了上忍那沉着冷静的心。 那个日向宗室不对劲! 他很快意识到这一点,身后追击的那两个日向中忍,脸上那种迷茫他都看在眼里。 他们同样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唯一有可能造成这一切的,就只有那个日向宗室! 这位宇智波上忍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但现在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逃,赶紧逃! 既然同伴已经死了,那他也没有必要再殿后了,必须尽快赶回木叶跟族长汇报这件事情。 但可惜,还没等他多跑出几步,身体本能察觉到危机,停滞了一下前进的脚步,直接朝面前的空气甩出一把苦无。 叮—— 金属碰撞声在轰隆隆的大火燃烧中很是清晰。 原本,空无一人的空气中,很突兀的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位宇智波上忍甩出的苦无,被凉介手中的苦无击落。 “是你?!” 在看到凉介的那一刻,宇智波上忍已经抑制不住情绪,惊呼出声,“幻术?!” 面具之下,瞳孔之中从战斗开始那一刻,就一直保持的写轮眼运转到极致。 瞳孔中的二勾玉,就像是转轮般快速旋转起来,直至最后,出现了第三个勾玉! 本就具备强大洞察力的写轮眼,因为这一次的蜕变,让他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 四周围的场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现如今的场景很熟悉,他们逃了这么久,始终没有离开密林的原因,原来是因为他们两人一直都在这片森林打转! 就在不远处的地方,那位日向宗室手里拿着苦无,很平静的站在那里。 那张稚嫩青涩的脸庞上,那双白色的眼瞳似乎与寻常的日向有所区别,比起一般日向的眼瞳,似乎要更亮一些。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这位宇智波上忍捏紧拳头嘶声大吼着。 那两个日向轻而易举解除了催眠眼增幅下的幻术,同伴又莫名在他眼前逝去,自己刚才感受到的危机…… 一切的一切,在看到这双眼睛以后,他都已经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生死的压力,同伴的死去,以及眼前所看到的这双眼睛,都让这位宇智波上忍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日向……日向!好一个日向!” 他一边大吼着,一边朝眼前那道平静淡然的身影冲去。 这一刻,他舍弃了不与日向近身这一点。 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自己已经逃不了了。 在看到那双眼睛的那一刻,他已经没有机会离开这片密林了。 因为自己所看到的这双眼睛,或许是日向一族千百年来最大的秘密。 “等的就是这一刻。” 面对疾驰而来的宇智波上忍,凉介心中没有半分恐惧,反而跃跃欲试。 不过这不代表着,他已经自满到,觉得自己能正面与上忍对决。 在这位宇智波上忍朝他冲来的那一刻,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警惕着他的宗次和星彩同样赶上。 与其说,这位宇智波上忍是在朝凉介冲锋而来,倒不如说,他是处于三人的包围圈中。 不过宗次和星彩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在旁边警惕着。 面对那道从战斗开始以后一直都表现得很平淡的身影,他们恍然响起战斗开始之前,凉介的话语。 “这是一场……我给自己安排的测试。” 他的话语在他们脑海中回荡,在看到眼前宇智波上忍狼狈的样子以后,他们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凉介会表现得那么从容,那么自信。 “火遁,凤仙火之术!” 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这位宇智波上忍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体内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 那种威力巨大的B级忍术,他已经用不出来了。 “回天!” 凉介身体各处穴道同时涌出查克拉,于周身形成螺旋状的查克拉护罩。 在格挡这些飞来的火焰的同时,还掉准了它们的方向,让它们反着朝宇智波的人飞去。 灵巧的避开自己的忍术,宇智波上忍没觉得自己的忍术能有效果,他在这种情况下耗费查克拉,只是为了不让凉介有躲开移动机会。 逃,已经逃不掉了,他只想用他这条命,在凉介身上留下一点什么。 不管不顾眼前被查克拉护罩包裹的凉介,宇智波上忍手里的苦无被查克拉一再洗刷,变得更加锋利,更加具有穿透力。 身为上忍,当然不可能只掌握一种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除开宇智波特有的火遁以外,他对于风属性查克拉的研究同样不浅。 回天虽然自称是绝对防御,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 查克拉量、查克拉的控制等等各种因素,都会影响到回天的实际使用。 所以…… “死!” 在凉介平淡的目光中,眼前疾驰而来的宇智波上忍嘶声吼叫着,甩出手中凝聚着强大风属性查克拉的锋利苦无。 嗖—— 凌厉的破空声极为刺耳。 一把平淡的苦无,在这位上忍的运用下,被赋予了强大的穿透力和破坏力。 它就像是从一颗普通的玩具枪子弹,变成了狙击枪的特质子弹一样,直接贯穿了凉介所施展的回天,刺穿了那层查克拉护罩。 不过很可惜,早已有所预料,没有对自己所使用的回天的防御力深信不疑先一步知晓,避开了这把势头不减的苦无。 “八卦。” 凉介的神情没有因为战斗的影响,而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在此时,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计算着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并且展开反击,“六十四掌!” 第45章 结束 雨点般的掌击落在这位宇智波上忍的身上。 日向一族的近身战为什么会被称之为最强,那是因为柔拳法和白眼,让他们能阻截敌人体内的查克拉流动,甚至是通过刺激穴道,让敌人出现各种各样的负面影响。 在近距离的战斗中,在纯体术的对决中,一些小小的身体停滞,甚至是麻木,都可能会对胜负造成极大的作用。 一开始,这位宇智波上忍还可以格挡凉介的进攻,不让他截断体内的查克拉流动。 但很快,之前高强度的战斗后遗症显现出来,体力、查克拉量开始出现不足。 精神上,疲惫和虚弱感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涌上心头。 当他的内心出现一丝丝想要放弃的时候,当凉介裹挟着柔拳查克拉的手掌击打中他的穴道时,这场持续了将近半个钟头的高强度战斗,终于是落下了尾声…… ... 滚滚浓烟在这片密林中环绕。 凉介的身旁,是倒地不起的宇智波上忍。 “你还不够决然。” 看着面前已然动弹不得,逐渐失去声息的宇智波上忍,他摇摇头,“真正想要拼死一搏的话,就算是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查克拉,四肢被打断,都要用牙齿咬下敌人的一块肉,不是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凉介有些遗憾。 或许……应该早点动手的。 应该让这位宇智波的上忍,能有多一点的查克拉和体力,可以多陪他正面进行力量上的测试。 “凉介少爷,已经确认死亡。” 警惕的检查这位宇智波上忍,直到用白眼确认没有任何声息以后,宗次这才异常恭敬的开口汇报。 他的态度远比往常要强烈得多,还带了几分敬重。 “你们赶紧收尾吧。” 疲惫的关闭了自己的白眼,凉介揉了揉眼眶,“记得用之前,在京都城买的卷轴收纳这三具宇智波的尸体,还有……不要有任何破坏他们尸首的行为。” “明白。” 宗次和星彩很听话的点点头,瞬身离开,去解决着密林里燃起的大火,以及收纳其他两位宇智波的尸身。 一边休息恢复着这场战斗耗费的查克拉,凉介一边回顾着整理着这场战斗。 上忍很强吗? 当然了,一个村子总的才有几个上忍。 这一次宇智波袭击的行动,能出现上忍,已经超乎了凉介的想像。 不过,也仅仅只是让他有些惊讶而已。 这场战斗是他一手策划的,从一开始,他就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进去了,包括会出现上忍,包括宇智波之中可能会出现三勾玉的觉醒者。 战斗,虽然看似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但其实不外乎就是一句话,让自己有优势的地方更具优势,并且弥补对自己不利的地方。 在这场战斗中,凉介他们具备的最大优势,就是提前知晓宇智波可能会展开偷袭的这件事情,这一点让他们从明面上的猎物,转变为暗中的猎手。 而劣势,便是人数、整体实力,也包括他这个拖油瓶。 但这些劣势,在刚才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战斗中,已经一点点被凉介所弥补,甚至逐渐转化为优势。 人数上,虽然说都是三个人,但如果按照游乐园的门票来计算,他们这边应该是二个半的人,还有一个是小孩。 很明显,凉介的实力在这场战斗中,是相对跟不上的。 如果是与一位全盛时期的中忍进行正面作战的话,他并不保证能获得胜利。 从刚才的战斗也看出来了,即使是一个苟延残喘,已经没什么查克拉的上忍,他应付起来都需要一番功夫。 号称绝对防御的回天,在他的手中还不够熟练,没有能配得上这么一个名号。 而八卦六十四掌,更是大半被格挡开,要不是那位上忍的体力和查克拉几乎耗尽,他都没什么机会能打中对方,结束战斗。 所以,凉介在这场战斗的一开始,就直接三人合力,偷袭了其中最弱的一位宇智波。 在确保能得手的概率下,减少人数和整体实力上的劣势。 日向宗次和日向星彩,是日向日足配备给他的帮手。 以日向日足对他的重视,这两个帮手自然不会弱小。 虽然在村子里,他们一直是担任着护卫、保姆一样的角色,但其实,他们两个都是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期的忍者,是真正上过战场,经验丰富的中忍。 解决掉一个宇智波,人数、整体实力出现了变化。 原本,宇智波那边是1+1+2=4。 而他们这边是1+1+0.5=2.5。 但当宇智波少了一个人的时候,他们的差距就只剩下0.5的劣势。 最后,当凉介从明面上再次转入暗中的时候,他这个0.5就变成了1.5,因为他在成为奇兵的同时,身上还具备着宇智波所不清楚的白眼。 一下子,战局便明朗起来。 “唯一可惜的是,这始终都是……忍者之间的战斗。” 虽然说谋划、算计也是战斗的一个重要因素之一,但凉介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深知剧情,他很了解未来,这个忍界有多么的危险。 而到了那个时候,每一场战斗中决定胜负的更多都是真正的实力,这种依靠着谋略获取优势的战斗,是相对稀少的。 到了那个时候,很多战斗其实都已经是超乎了忍者的范畴,可以说是……宛若神明之间的战斗。 许多谋略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只会如同一只蚂蚁一样被碾碎。 不过这一场战斗,倒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毕竟步子,是要一步一步迈出的。 休息恢复了一下体力和查克拉以后,凉介重新站起身。 当他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时,他的内在已经变得不同。 他的手中已然沾染鲜血,不再是以前那个……不入流的忍者了。 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是他暂时的目标,至于未来那些翻天覆地的战斗,他相信到时候自己会有能力参与,毕竟…… “关于这双眼睛的事情,你们应该清楚要做些什么吧?” 看着收尾结束,急匆匆赶回来的宗次和星彩两人,凉介微笑着说道:“不要泄露给任何人,包括你们的家人。” “是。” 异口同声的回道,宗次和星彩看向凉介的目光里,只有臣服。 第46章 战后 夏季灼热的热风逐渐散去,时间也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秋季。 傍晚,太阳还未完全落下。 赤红的余晖于天空之上绽放,宛若一片火海,就像是……几天前那场森林大火一般。 “这种天气和温度赶路就是舒服,想想我们之前出村的时候,每天都是从头湿到尾,一身汗。” 背上是装载着野外所需用品的小背包,宗次的步伐很悠闲,也很惬意。 而在他的旁边,日向星彩也一样,脸上有着掩盖不住的欢喜和开心。 他们两个从那天的战斗结束以后,情绪就一直保持着高昂和激动,都没有消停过。 “凉介少爷,要喝水吗?” 星彩很热心的把装满清泉水的水壶递给凉介。 凉介轻笑着回绝她的好意,“不用了,谢谢。” “那凉介少爷要吃东西吗?今天就中午休息了那么一会儿,您是不是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了?”宗次也讨好的笑着,递过来一些可食用,味道也不错的野果子。 “这个也不用了。” 凉介继续礼貌的回绝。 “那……” 宗次刚想开口,继续从小背包里拿点别的东西。 一直走在最前面的凉介停下脚步,回过身看向满脸笑容的两人,无奈的开口,“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一点,最近你们对我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以前,他们都是尽心尽职的作为分家,遵守着守护宗家这个使命陪伴在他的身边。 但自从他们知道自己的白眼以后,这个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虽然以前态度也很恭敬,可更多的是因为家族制度,因为笼中鸟而出现的礼貌和低微。 现在他们恭敬的态度中,却中却是多了几分尊重。 不再是因为制度,而是发自内心。 两人前后相差太大,实在让凉介有些不习惯。 “没有没有,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看着眼前注视着自己的凉介,宗次拘谨的退后一步,挠着头说道:“您是宗室,又有着这么……与众不同的眼睛。” “您未来是要成为宇智波斑那样的人物,我们能有机会辅佐您一时,已经很满足了,请务必给我们这个机会。” 而在他旁边的星彩,同样是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话语。 当他们看到那双眼睛,并且感受到凉介那双眼睛的不同以后,他们心中已经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明悟过来。 包括族长为什么会安排他们两个中忍来充当护卫,又为什么凉介少爷会有机会入赘宗室等等。 他们日向的白眼,原来真的可以像宇智波的写轮眼一样产生蜕变,拥有更加强大的能力。 难道说,属于他们日向一族的时代,终于要来了吗! “辅佐吗……” 凉介念叨着这个词汇,失笑摇头,“既然我会在你们面前,展露出我的能力,自然是对你们已经有一定的考量和信任。” “所以你们不必这么热情,回村以后,你们的这种态度反而会让我显得很是惹人注目,从而暴露我的存在。” “这……非常抱歉!”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面前的宗次和星彩已经慌乱的又退后几步,鞠躬道歉起来。 他们生怕因为自己两人的存在,影响到了日向一族的未来。 “你们真的不用这样的,按照之前的态度面对我就好。” 凉介苦恼的看着他们,“关于我的能力,相信你们也猜到了,是一直作为族中最为机密的事情,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至少,在我成长起来以前,这件事情会成为我们日向最大的秘密。” 听到他的话语,宗次和星彩赶紧保证道:“凉介少爷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像其他人透露出任何一个字的,包括我们的家人!” “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当然也相信你们的话。” 温和的朝他们点头,凉介继续说道:“关于我的事情,村子里现在知道的人,就只有我的父亲,也就是族长,还有族中的大长老以及雏田三个人。” “而你们,是作为第四和第五个人,包括分家的主事人,也就是我的叔叔日向日差都不了解这件事情。” 这番像是掏心窝子的话,让宗次和星彩捏紧拳头,心情激动。 这种被凉介所信任的感觉,实在太让他们难以掩饰情绪。 “回去以后,宗次,我会向父亲提议,把我们从大名那里争取到的,关于大名府守护忍者的名额分配给你。” “到时候,你将成为我们日向与那些贵族的一个重要枢纽,许多交流都会由你代为完成,同时,分家的人应该会对你更加重视,那些比较激进的人可能会拉拢你,为他们做事。” “我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一直站在我这边,与我一起整顿这四分五裂的日向。” 掏心窝子以后,又是给予重担,凉介紧盯着宗次,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特别是在这种相对重要的谈话环境之中。 越是重要的谈话过程,他就会笑得越真诚,越和善。 欣喜的点点头,日向宗次再一次保证道:“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待!您所掌握的白眼,就是我们日向的未来,分家里那些激进的人,他们根本不了解宗室的用意。” “很好。” 凉介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早在之前,在他们两个眼前暴露自己能力的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虽然在成长的过程中,他需要隐藏自己,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的能力。 但也仅仅只是需要局限这个人数。 毕竟凉介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他总是需要有一些可用的人,可以替他分担一些事情。 要不然的话,什么事情他都是亲自出手。 每一次出手,在需要考虑隐藏自己的情况下,他肯定得在做事之前清场,亦或者是做完事情以后清场,免得自己的能力暴露出去。 但这种事情一次两次还有可能,次数多了,是很难保证不泄露出去的。 所以,凉介需要培养一些可以信任的部下成为他的左右手。 而像宗次和星彩这种,在日向分家里对于宗室的态度一直很友好,且已经与凉介有过一段时间交情的人,毫无疑问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第47章 回村 纷争,是任何世界都避不开的主调。 除非整个世界的任何生灵、死灵都不具备情感,都舍弃了自己的情绪,才有可能创造出安详、且美好的永恒国度。 但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没有情感的话,那就不能称之为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所以,不论忍界,亦或者是各国、各村,其实都存在着内部纷争。 这是,只要群体的人数到了一定的水准,但没有完善的管理制度就会出现的一些通病。 在这一点上,木叶的各个大族也一样。 不论是日向、亦或者是宇智波、秋道等等的大族,当人口数量增长到一定的基数,且每个个体都有着相对独立的思维时,内部就会出现很多不同的声音。 而这些声音,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刺耳,越来越激进。 这种情况有点类似于百家争鸣,可实际上没有那么高大上就是了。 像凉介所在的日向,不单单是宗室和分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就连分家本身,也是有着各种派系。 宗室这边人少,一脉单传,没有多的幺蛾子可以作。 但分家的人数众多,且负责日向在村子里分配到大大小小事务,人数和权利事务的影响下,内部关系极为复杂。 其中,就有对日向宗室这边抱着仇视的激进分子。 他们碍于笼中鸟,无法在明面上直接对宗室下手,就只能是耍些暗地里的小手段,侵吞宗室的部分利益。 这类人隐藏得极深,宗室一直没有具体的名单人选。 而除了思想激进的人,也有像宗次和星彩这样,能接受自己从出生便认定的使命,为了宗室而活的安稳派。 当然了,还有一些中立,处于激进和安稳派之间的人,不完全是为了守护宗室而活,更多是为了日向的未来。 这许许多多思想不同,理念不同的人,在族内各抒己见,把日向变得四分五裂。 甚至因为雏田这个未来家主,在各方面的表现都不算出众,难以让分家的人臣服,所以这种纷争越来越剧烈,变得有些难以收拾…… ... 凉介他们三人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刚好是临近中午。 这个月轮到负责守门工作的家族,是村子里的一个小家族,水户门一族。 这个家族的规模很小。 一开始,它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忍者家庭,但自从水户门炎担任了火影顾问以后,这个忍者家庭开始向家族转型,开始开枝散叶,且有了自己的一份族地。 很简单的确认了一下身份信息,出自水户门一族的中忍很和善的让凉介他们三人进村,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日向族地是在木叶村的中心地带,距离村口是有着很长的一段距离。 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凉介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听着熟悉的叫卖声,心里莫名的放松了些许,颇为有些感慨。 出村一个月,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看作是这个村子的一员了。 木叶村的繁华和安宁一如曾经,没有因为他们离开的这一个月有任何的变化。 经过美食街的时候,凉介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给雏田带些什么礼物。 或许……只能用一些美食赔罪了。 但仔细想想,现在还是上学的时间,她应该还在学校。 现在买的话,等到她回家时,味道可能会出现变化,倒不如等下去学校接她放学,顺便带她在外面吃上一顿大餐。 这么一想,凉介放缓的脚步又恢复了之前的速度。 大概花了得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凉介他们才不紧不慢的抵达日向族地的门口。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了日向日足正驻足在族地门口,拿着一把扫把似是在扫地,不过看神情,很明显是在等待他们。 “回来了。” 凉介三人走近时,日向日足才像是刚发现他们一样抬起头。 在外人面前,他板着的脸一如既往,但眼珠子却是上上下下打量着凉介,确认他没有出事。 “我回来了,父亲。” 凉介僵硬的笑着,笑容没有了往常的熟练。 老实说,面对这样的场景,他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日向日足眼中的温情和关切,他能切切实实感受到。 但正是这种如同……家人一般的温暖,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如果是装模作样的话,他当然可以以假乱真,但面对这样的场景,他装不出来,也不擅长这些。 认认真真打量了一番凉介,在感受到他身上明显有些不同的“气息”以后,日向日足严肃的脸上有了缓和,满意的点点头,“第一次出远门,成长了不少。” “我们进去说吧,父亲。” 凉介婉约的笑着。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从日向日足身上感受到压力。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让凉介觉得自己出村的时间其实不是一个月,而是已经过了好几年。 老实说,他真的不擅长这些游子归家的温情场景。 对于他的反应,日向日足倒是没有多想,思量了一下点点头。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有时间把目光从凉介的身上,移到他身后的宗次和星彩身上,“这次任务辛苦你们两了。” 面对日向日足客套的话语,宗次和星彩赶紧摆摆手,很恭敬的回道:“这是我们应该做,这一次任务能顺利完成,凉介少爷才是主力。” 日向日足留意到他们话语里的恭敬,多看了两人一眼。 倒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多聊,转过身当先朝族地内走去。 就这样,一行人朝日向族地的中心,宗室所在的范围前行。 一路上,有不少族人在看到几人以后,都会躬身朝日向日足打招呼,其中对凉介,他们的目光都满是好奇和审视。 因为被保护得很好的关系,凉介不论是在木叶,亦或者是日向族内,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信息。 他本身也特别低调,在学校内的成绩虽然都是前几名的排次,但始终没有拿到第一,游离在中上层。 这么平平无奇的生活履历,与那个有着天才之称的日向宁次对比,显得极为普通。 族中有不少人都认为,凉介与雏田一样是一个极为平庸的人,都是族长看走眼,才选他当了赘婿,成为雏田未来的左膀右臂。 不过对于这些言论和目光,不论是日向日足还是凉介都没有去理会。 其中日向日足是认为,有着笼中鸟的存在,他们家族内部虽然有些小纷争,但大的影响不会有。 而凉介,完全是不在乎。 像这样的剧情他前世看到太多了,等到他有足够的实力支撑,可以暴露自己能力的时候,这些声音都会安静下来。 既然结果已定,那这个过程中出现的一些小打小闹,其实没有必要太在意。 第48章 所谓掌权者 回到家中,凉介心中的警惕,算是完全放下来。 他先是去看了一眼已经牙牙学语,开始学走路的花火,接着才与日向日足一同来到书房。 “让宗次和星彩也一起吧。” 看着宗次和星彩站在门口停下脚步,凉介笑着招呼他们一起。 而日向日足虽然有些疑惑,但面对他的招呼,倒也没有拒绝,示意两人可以进书房。 他知道凉介这么做,有着他的用意。 也明白,或许宗次和星彩已经了解到了些什么。 “说说看你这一次出去,都见识到了些什么东西。” 没有直接对凉介他们这一次的任务展开询问,日向日足落座以后,谈起了不相关的事情。 “见识了很多,其中让我比较意外的,是大名与贵族在这个国家,亦或者说是在这片的忍界的地位。”凉介同样不着急,说起了这一次出行,在路上看到的所见所感。 “本来我还以为,身为普通人,这些大名与贵族,不过只是我们忍者推出去处理政事的傀儡,没想到他们居然有着实权。” “那这一次,可是你的想法太片面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在自己这个女婿面前表现一番,日向日足迫不及待的开口,“自古以来,可不是个人力量最强的那个人,会成为主君。” “你应该见识到了……成为主君所需要的“力量”了吧?” 没有多加思考,凉介点点头,嘴中吐出两个字,“民心。” “不错,就是民心。” 日向日足哑然失笑,“不得不说,那些贵族在这方面把握得极为到位,有时候让我们这些忍者也很头疼。” “虽然他们是普通人,但凭借思想、理念上的不凡,征服了不少人,其中还包括了很多强大的忍者。” “前几年的时候,还发生过大名府的守护忍者不顾大名的劝阻,前往我们木叶村暗杀三代目的事情,他们想要让大名成为这个国家唯一的王者。” “但很可惜,他们没有能成功。” “关于这件事情,我们日向一族虽然没有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但我想这件事情背后不是那么简单的。” 放松背部倚靠在椅子上,凉介同样笑起来,“身为普通人,但可以驱使拥有超凡力量的忍者吗?听起来很大胆,也很厉害。” 这种事情在他前世所在的国家,几千年的文化历史里并不少见。 这让许多后世人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才华横溢,冠绝古今的文人猛将,会听从皇帝的命令,做一些死忠的事情。 但其实不外乎一点,那就是思想上的卓越。 不论在时间长河的印证下,哪个时代的皇帝所作的决策是对的还是错的,但不可否认,他们都是那个时代在思想和理念上处于顶端的人物。 皇帝在做出决策的时候,他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国家的多数人。 国家其实就像是一个公司一样,皇帝是选择各种方案的最终决策人。 他虽然能否定很多方案,有很多的权利,但对于每个人的意见,他都得听取,并且择优进行选择。 不顾任何人,一意孤行想到什么做什么,那这个皇帝只会被推翻,会被公司的董事会投票裁掉。 而一开始,凉介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原因,是因为世界的本质不同。 这个世界与曾经的世界是不一样的,这个世界是有着超凡的力量,有着……幻术。 像是宇智波带土通过幻术,控制水影操控整个雾隐村一样,他一开始认为,这些大名也是在忍者的控制下,下达各种命令。 但这一次出行,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他们掌控着民意,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这些忍者都不会对贵族下手。” 日向日足提醒着凉介,“虽然有着幻术,但幻术控制不了所有人,也没有办法让他们在被幻术所操控的状态下,去做出他们本该做出的抉择。” “这些贵族机灵得很,只要某个掌权人,在我们的幻术下做出了错误的选择,火之国其他的掌权人很容易能看得出来,到时候,他们就会带动起一股对抗忍者的热潮。” “虽然我们忍者具备着超凡的力量,但无法对抗这个世界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因为我们不可能杀光他们……” 说到这里,日向日足没有再说下去,但凉介明白他的意思。 “看样子接下来,我们最好与这些贵族交好,维持良好关系的同时,互相扶持。”凉介摸索着手指,轻笑着做出决定。 “刚好,这次任务的结果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大名不单单给了很多资源,而且还愿意给我们日向一个守护忍者的名额。” “有了这个名额的话,我们在那些贵族那边会多出不少交际的机会,搞好关系的话,或许以后在资金等等各个方面,就不用再发愁了。” “守护忍者吗?” 日向日足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板着的脸上不习惯的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问道:“你吓唬他了?” 凉介摇摇头,“我只是把村子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透露给他而已,说的都是实情,不会影响后续的交流。” “狐假虎威吗……” 日向日足点点头,明白了凉介做了些什么,又询问道:“那关于这个守护忍者的名额,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多问具体细节,更没有多聊繁琐的内容,直奔下一个重点。 既然凉介开口了,那他相信凉介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妥当。 站在凉介的身后,宗次和星彩默默看着他们父子两相对而坐的谈话方式,没有开口参与,但心里觉得很是新奇。 特别是凉介少爷还这么小。 但一想到,这个月来与凉介一起在村外的生活,他们也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这一次在京都城里,宗次和那些贵族相处得不错,我打算把这个名额给他。” 凉介没有多废话,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但守护忍者的话,至少得是上忍的水平才行,过段时间您跟村子里商谈一下,给宗次安排上忍的考核吧。”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顺便也给星彩也安排一下。” “安排没有问题,但是上忍的考核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通过的。” 看到凉介这么信任两人,日向日足又把目光多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人身上,“这段时间,我会抽空指导你们两个,但具体能不能通过考核,就得看你们自己了。” “而且我想提醒你们,中忍提升上忍所需要完成的考核任务是很危险的,村子里百分之七十的中忍,都因为极高的死亡率而不敢申请考试。” “族长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辜负凉介少爷的看重。” 宗次和星彩赶紧保证道。 第49章 家人的关心 待在书房的时间不长,仅仅只是半个钟头的时间,凉介就把这次的任务说清楚了。 “父亲,今晚我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从椅子上起身,凉介离开之前解释了一声:“这次出去,忘了给雏田带些礼物回来,我去接她放学,顺便带她在外面吃个饭,弥补一下。” 这句话要是放在前世,由一个小学都还没上的孩子说出来,可能会让人觉得奇怪。 但在这个世界,还是蛮正常的。 在他对面,日向日足犹豫了一下,开口劝说道:“家里厨师做的东西,不比外面的差。” “可是家里的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但在外面吃的话,会有礼物、惊喜这样的感觉。”凉介轻笑着回道,把椅子推进桌子底子摆好。 “……那行吧,不过你走之前去厨房跟阿凉说一声,今晚就不要做太多饭了。”日向日足没有再劝说,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跟日向日足告别,凉介带着宗次和星彩两人离开书房。 刚来到院子里,一直犹豫的宗次忍不住开口问道:“凉介少爷,您是不是少说了一点什么。” 而旁边,星彩也有些疑惑。 “关于宇智波的事情,我会找时间跟父亲汇报的。” 凉介轻笑着说道,没有多解释,“不过你们知道,族内有什么在医疗方面比较有所成就的族人吗?我需要那种,对宗室态度比较和善的人。” 一边说,他一边伸出手,“麻烦把那个卷轴给我。” “这件事情的话,星彩应该比较了解,她也学习过一点医疗忍术。”宗次把背包里,装着宇智波三人尸首的卷轴取出来,交到凉介手中。 “医疗忍者吗?嗯……” 星彩沉吟了一下,歉意的回道:“不好意思凉介少爷,一时间我心里想不到族内有什么人在医疗方面比较有成就的,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仔细想一想吗?” “当然。” 凉介收起卷轴,“这段时间你好好想一想,有什么在能力和品行上都比较合适的人选,不局限于一人,列一个名单给我。” 星彩点点头,“好的,凉介少爷。” “那你们先回去休息吧,都出去这么多天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凉介微笑着示意两人,可以结束护卫的任务了,“在村子里,我还是挺安全的,就算真的发生危险的话,我也有能力处理的。” “现在,你们该回去好好休息,为了迎接明天父亲给你们的特训。” “是。” 本来还打算把护卫任务进行到底,一直到今天凉介结束出行的两人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在继续待着。 他们确实需要好好休息,迎接明天的特训,为过段时间的上忍考核做准备。 站在院落,目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一直到他们从大门消失,凉介才缓缓回过身,拿着卷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关于宇智波这一次偷袭的事情,他暂时不打算跟父亲汇报。 日向日足对他的关心实在有些超乎凉介的想象。 他可以猜到,如果父亲知道了这件事情,知道了这一次出行,他给自己安排的这么一场危险的测试,毫无疑问会对他再一次管束起来。 很可能,中忍之前他都没有出村的机会。 外出的游子,总是会给家里报来喜讯,而不报忧。 至于询问星彩,关于医疗忍者的事情,当然是要对这三对写轮眼进行研究。 日向一族因为血脉的关系,在查克拉的控制方面极为精准,每个人在医疗这方面都有着不俗的天赋。 所以他清楚族内,是存在着一些在医疗方面比较有所成就的人才。 但情报终究只是情报,凉介并没有实际去了解到一些人,所以无法实际进行判断,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去接触他们。 把卷轴在房间里放好,凉介离开房间。 差不多,也该去接雏田放学了。 “咿呀咿呀。” 刚一来到花火房间的门口,凉介就听到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 花火虽然已经会说话,也会走路。 但她总是不把话说清楚,用一些奇奇怪怪听不懂的语言,来表达她的意思。 不过他过来的目的,可不是找花火玩的,而是要见一见负责家里闲杂事务的管家阿凉。 果然,刚一进屋,凉介就看到一位身材健硕的中年女人,正逗弄着花火,一边教她认字,一边陪她玩。 “凉介,呀呀呀。” 门口出现一道身影,很快吸引了屋内两人的注意。 本来趴在地上的花火蹦跳起来,迈着白萝卜一样的小腿朝着凉介这边跑。 “小心点。” 凉介轻笑着,伸手扶住她。 “凉介,姐姐呢?” 奶里奶气的问话声响起,花火探头探脑的扫视着外面,她还记得,凉介刚回来时,跟她说要去接姐姐放学。 “我现在就带花火一起去接姐姐放学,然后一起去吃饭。” 温柔的把她抱起来,凉介往中年女人那边走,“阿凉阿姨,今晚我们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我带她们两个去外面吃。” “好的凉介少爷。” 管家阿凉很恭敬的点点头,但一想,又有些可惜的问道:“刚才老爷才过来,吩咐今晚多准备一点好吃的。” “瞧这时间,厨房那边大概已经下锅了,现在撤掉的话,会不会有点太浪费了。” “父亲吩咐的吗?” 把花火按在脸上的小手拿开,凉介站在原地有些犹豫,“……那我们今晚还是在家里吃吧,等明天再出去。” 难怪刚才日向日足的神情似是有些什么话要说。 仔细想想,他这么久没回家,这回家的第一天就出去外面下馆子,确实不太合适。 听到他改口,管家阿凉和蔼的笑着,“好好好,那我就再多叫厨房准备几个菜,绝对不输于去外面吃。” “麻烦您了。” 凉介礼貌的回道,又把手里抱着的花火放下,“既然要在家里吃的话,那花火就在家里等我们吧。” 倒是没有跟寻常的熊孩子一样吵闹着要跟着一起,花火很乖巧听话的回道:“那凉介要快点把姐姐带回来哦。” “知道了。” 凉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又跟管家阿凉道别。 日向族里除了日向的人以外,还有不少的普通人在这里工作,像阿凉,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妇女。 所以,她没有跟日向族人一样,称呼日向日足为族长,而是叫做老爷。 第50章 第一! “加油!” “啊啊啊啊啊!” “给我趴下!” ... 夕阳的红霞遍布天际。 放学以后的忍者学校一如往常一般。 一墙之隔,外面是平静安宁的街道。 而里面,却宛若一个充斥着汗臭味、血腥味的角斗场。 嘈杂、嘶吼声从学校内传出。 场地、观众、热血、战斗,一切角斗场该有的元素在放学后的修行场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放学后还留在修行场里的人,都是为了成为忍者,愿意抛开一切去厮杀的人,而那些逃避战斗,有所保留的人,都已经早早的离开学校。 虽然有着中忍级别的老师,一直在附近待命,随时准备救援。 但真正的战斗,可不是能随随便便收手的,许多真正的忍者且做不到,更何况只是一群孩子。 虽然规定了不能用起爆符,不能用带有杀伤力的忍术,可真的打出真火,在这个朝气蓬勃的年纪,还是比较难控制自己的行为。 进入学校,凉介轻车熟路来到修行场的高台之上,居高临下朝着下方各个修行场展望。 仅是第一眼,他的视线就穿过了人群,看到了在一堆女生包围中,显得极为瞩目和耀眼的雏田。 清冷、淡然。 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姿态。 这是凉介能第一眼,就从这密密麻麻的人堆里认出雏田的原因。 女孩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成长了不少,似乎因为伪装的时间太长,她身上那种冰冷的感觉已经完全融入她的气场之中,逐渐习惯了以这副面孔示人。 尽管她脸上的表情,身体的姿态,都在抗拒着人群。 但围在她附近的女孩们络绎不绝,她们就像是争奇斗艳的花儿一般,簇拥在雏田的左右。 时不时的,还会有人主动搭话,跟雏田说些什么。 但她的反应很冷漠,嘴唇启合的次数也就是一两次。 甚至更多的,是没有理会,亦或者是有轻微“嗯”了那么一两声答复,只是凉介隔得太远,没有办法听见。 “都已经变成……大姐头了吗?” 这奇怪的一幕,让凉介觉得很是有趣。 女孩的样子跟他以前所看到的完全不同,但这种感觉不差,至少这副冰冷冷的姿态比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多了。 这种性格,或许更适合在这片忍界中生存。 而对于雏田现如今的战力,凉介也更加期待起来。 虽然因为查克拉的存在,所以男女之间性别上产生的差距在忍界不算严重。 同水平的情况下,许多强大的女忍者完全不输于男性。 但学校的修行场上,这个情况区分还是比较明显的。 像雏田他们这些女生,都是聚在一起进行实战,而男生也是扎堆成团。 两者之间互不干涉,也很少有互相挑战一说。 轻轻从高台上跃下,凉介进入到修行场内。 他开始朝着雏田所在的,以溪流为环境的修行场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同班同学认出了凉介,和善的跟他打着招呼,而他也一一回应。 就只有宇智波佐助,还是摆着那副臭脸,就算是看到他了,面对他的点头,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不过也确实不熟就是了。 除了主动接近的鸣人,宇智波佐助作为这个精英班级里的第二号危险人物,凉介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过话,彼此没有任何交集。 说起来,鸣人依旧没有出现在修行场上,似乎还是与班级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雏田,你明天真的要跟那个犬冢牙打吗?那个家伙看起来那么凶,一看就不好惹。” 刚一走进女孩堆里,凉介就听到有人小声在跟雏田说话。 “我会赢的。” 雏田没有多说,平淡从口中吐出四个字之后,便没有继续。 看起来还挺自信。 凉介脸上的笑容更盛。 而对于他的接近,不少女孩都认出了他的身份,开始小声提醒雏田。 很明显的,凉介可以感受到,雏田在听到身边其他人的提醒以后,身躯一颤。 她很快回过头,在与他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脸上的清冷、眼中的淡漠逐渐退散,有了神采和光韵。 “凉介……” 眨巴着眼睛注视着凉介,雏田从人堆里朝外走,而其他人很识趣的给她让路。 “你回来了。” 女孩迈步小短腿,一步一步来到他的面前。 稚嫩的声音、说话的语气一如曾经,就好像刚才凉介看到的,那个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孩只是幻象一样。 而她这副样子,让四周围的其他人很是惊讶。 纷纷是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围观着眼前的画面。 “下午刚回来,想着你应该放学了,就过来接你了。” 凉介点点头,又把目光放到她后面的人群上,“你这边……应该结束了吧?差不多也该回家吃晚饭了,花火很想你。” 他迟疑着询问,也不知道这一个月来发生了什么。 但看起来,那个打算只在理论知识拿第一的女孩也有了与人实战的勇气,而且似乎发挥得不错,在修行场里很有人气。 而他这一提醒,雏田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伪装似乎在刚刚掉线了。 不过对于这一幕,她没有像以前一样会惊慌失措,而是很平淡的在几秒钟的时间,完成了神态表情上的转变,随后转过头,朝身后的同伴平淡的说了一声。 “我先走了,明天见。” ... “看起来,这一个月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与雏田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一幕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让凉介很是怀念。 “身为忍者,不能没有实战经验。”雏田小声的回道,显得很是乖巧。 “确实,看起来你的人气挺高的,在同年级里实战排名应该不低吧?”凉介轻笑着说道,“不过很可惜,今天没有能看到你出手。” “如果是女生组的话,我排第一。” 虽然非常努力的,想要维持语气中的骄傲,但雏田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 “第一吗……看起来雏田很努力嘛。” 凉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但对于这件事情,他倒是早有预料。 身为体术家族,她具备着远超于同龄人的体术水平。 而在大家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在大家都是孩子这个阶段的时候,查克拉量是多数人的通病。 掌握着强大的体术,只要雏田能鼓起勇气的话,其实不单单是女生组,就算男生那边的一些人,她同样可以轻松打倒。 第51章 执着的雏田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晚饭。 日向日足在得知他们今天暂时不去外面吃,还挺开心的。 虽然表面上还保持着那副古板严肃的样子,但从他的情绪波动和肢体语言,凉介是可以感受到,他很在意这种家人团聚的感觉。 不过像那种,一家人吃完晚饭以后,会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的温馨场景,在日向家都不会出现。 一如以前,吃完饭以后,日向日足起身回到书房,忙着工作的事情。 而凉介和雏田,也开始晚上的修行和功课。 不过现在有一点变化,那就是花火已经长大了,能走会跳会蹦,正是待不住的年纪。 以前,安静的修行场都是只有凉介和雏田两个人,但现在多了个花火在旁边观战。 “姐姐加油!” 远远的灯光下,小小的花火坐在板凳上,一边吃着小零食,一边像是看戏一样的吆喝着。 修行场没有了已往的漆黑,为了花火能看清他们的动作,也为了她不会害怕,所以修行场周围的灯光都被打开。 “我也想要小花火给我加油。” 凉介故作苦恼的看着面前的雏田。 “哼哼!” 对于自家妹妹的加油,雏田很得意的哼唧着。 在外人面前,她会显得比较冷漠,但在凉介、在花火的面前,她卸下了自己的那一份伪装和保护。 且因为几次主动的实战,让她位居同年级女生组第一,恢复了自信心以后,人也开朗了很多。 很满意的看着雏田这副跃跃欲试的姿态,凉介舒展了一下身体,轻笑着朝她招手,“那么现在开始吧,全力朝我进攻。” 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与未来的妻子见面,那么见面以后最期待的一件事情会是什么呢? 别人是怎么想的,凉介不清楚,但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测试一下雏田的实力有没有真实进步。 对于她能压倒同年级的女生,他没有意外,身为未来的日向家主,这本来就是她应该做到的。 而且实际上,她更应该把目标放到整个年级,而不局限于女生那一边。 “我真的可以随便出手吗?凉介君。”雏田很快回道,同样是舒展着自己的身体,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当……” 古怪的看着她的姿态,凉介刚把回答的话语说出个开头,眼前的女孩已经朝他猛攻而来。 这熟悉的一幕,不由得让他脸上的笑容更盛。 轻而易举避开雏田的偷袭,凉介随意的又朝身后推出一掌,格挡开真正的攻击。 这一幕似曾相识,不就是一年多以前,父亲测试他的时候,他耍的小手段嘛。 不过可惜…… “你的动作意图太明显了,而且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在真正的战斗面前会有很大的漏洞。” 轻松格挡下雏田的进攻,凉介的查克拉凝聚在脚底下,远离了她的进攻范围,轻声指导着,“你只要明白,真正的厮杀是不择手段的,就可以了。” “我以为……你不会避开我的第一掌。” 虽然进攻被轻而易举避开,但雏田没有停下动作,紧随其后对凉介展开猛烈的进攻。 但很可惜,后面的掌击,凉介甚至连格挡都不打算有了。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肆意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不论雏田再怎么努力的盯视着凉介,也没有办法让自己有一次机会打中他的穴道。 “所以说,那都是不入流的手段,一如我曾经面对父亲测试的时候,我利用了他会手下留情以及小看我的心理。” 一边闲庭漫步般躲闪着她的进攻,凉介一边继续说道:“真正的战斗,敌人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大多数情况下也是不会小看你。” “我虽然猜到了你的战斗思维,但我不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你的水平进步到什么阶段,更不知道你掌握了什么新的术法和招式。” “不过现在看来,你是已经掌握影分身之术了。” 说着,他的身体以一个很诡异的幅度,高高跃起,再一次与雏田拉开距离。 而在他原本站着的位置,另一个雏田一掌挥空。 场上,出现了两个雏田。 其中一个是具有实体的影分身,与普通分身术造成的幻象不同。 如果刚才第一掌,他大意了,自信满满的以为那只是一个分身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被雏田打中一掌,封住部分的穴道。 毕竟,凉介在战斗的过程没有开着白眼,他仅仅只是依靠着肉眼和感觉在进行躲避。 “你……你真的很厉害啊,凉介。” 高强度的进攻下,没有任何一掌奏效,让雏田稍微有些气喘,但她脸上保持着坚毅的神情,“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只能看到你的背影。”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以为我终于能站在你的旁边,但现在看来是我太乐观了。” 以前她经常会跟凉介对练,虽然每一次都输,但那个时候她对于凉介的实力没有什么观念。 而现在,已经是实战里同年级女生组第一的她,居然没有办法在凉介上下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痕迹,这让她清楚感受到了她与凉介之间的差距。 亦或者说是,凉介与他们这些同龄人之间的差距。 可能就连那个一直自命不凡的宇智波佐助,也会像她一样,始终没有办法触碰到凉介分毫。 毕竟雏田曾经观察过宇智波佐助的战斗,她虽然没有把握打得赢对方,但打个有来有回,还是可以做到的。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别给自己定太高的目标。”凉介温和的回道,“你已经很不错了,比起原来的你,你已经进步太多太多了,都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 “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触碰到你不是吗?” 雏田紧咬着下唇,心里很不甘心。 无奈的摇摇头,凉介继续安抚,“下午接你放学的时候,我有听你说,明天你打算跟犬冢牙打一场吗?” “犬冢一族虽然在体术方面也不弱,但更多的秘术,都需要配合着忍犬进行。” “牙的赤丸还没有成长起来,以你现在的速度、力量,只要心态上保持稳定的话,打败他是没有问题的,你可以开始尝试挑战男生组,你的进步真的出乎我的想象。” “但我还是跟不上你!” 没有被安抚声扯开思绪,雏田还是很执着的看着凉介,“至少……我至少要碰到你一下!白眼,开!” 伴随着这股执拗,她体内的查克拉涌动,汇聚于眼眶旁边。 对于这场战斗,一直以来很随意的凉介,颇为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原来……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已经开眼了吗? 第52章 成长的女孩 日向一族的人数不少,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能力开启白眼。 想要觉醒自己体内的血脉,开启白眼,与每个人的修行强度以及白眼的纯度有关。 而柔拳的使用,不一定非要有白眼。 白眼在柔拳使用的过程中,是起到辅助的作用,实际上柔拳的强弱,主要还是在于穴道、经脉的熟悉,查克拉的控制以及发力技巧。 人体的内部是非常复杂的,而其中的各种经络交错、穴道更是数也数不清。 没有白眼,仅凭借肉眼以及人体的熟悉,虽然也可以进行截取查克拉以及点穴,但这个没有一定的天赋和努力是很难做到的。 且即使是做得到,多数日向族人,也仅仅只能用出不完全的柔拳,而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 而白眼的存在,就是日向一族掌握柔拳的捷径。 本来,雏田在凉介一对一的指导下,对于人体的经脉和穴道已经极为熟悉,可以不依靠着白眼,运用不完全的柔拳。 而现在……她已经觉醒了自己的血脉。 ... 得知雏田居然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开启了白眼,凉介心里很是欣慰,不过依旧没有半点放水的想法。 始终背着双手,他灵巧躲闪着雏田的进攻,时不时的,还出声指点一二。 “开启白眼以后,你的洞察能力提高了,且速度、力量也有所提升,但是你的战斗欲望还不够强烈,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战斗意识。” “很可惜,你的眼睛虽然能看到我的动作,并且传递到你的大脑,但想要让大脑在短时间做出应对,反馈给你的手脚进行进攻还是太慢了,这样你只会始终慢我一步。” “白眼、柔拳,都只是攻击的手段,是工具,而你本身是使用工具的人,思考该怎么去运用好这些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雏田开启白眼以后,也就意味着她对于凉介的身体穴道、经络会看得更加透彻。 如果被触碰到一下,那么很可能迎接他的就会是查克拉被截断,紧接着是狂轰滥炸的半成品八卦三十二掌。 三十二掌虽然只是八卦六十四掌的半成品,不过只要运用得当,也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失去查克拉对身体的增幅。 但很可惜,就是这一掌,雏田不论怎么都没有办法打中,与刚刚没有开启白眼时一模一样,连凉介都衣角都摸不到。 “加油!姐姐加油!” 远处,灯光之下的花火还在兴高采烈的跟雏田加油。 年幼的她看不懂这场战斗的优势和劣势方,更不了解自己的姐姐雏田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你的查克拉差不多已经要耗尽了。” 凉介轻声提醒道,“以你的查克拉量,使用影分身这种高等级的忍术已经极为不易,开启白眼以后,你的查克拉消耗更是巨大,今天的修行,就到这里吧。” 他没有开启白眼,但从雏田越来越迟缓的动作,以及喘粗气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她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极为勉强。 不过对他的话语,雏田没有理会,咬着牙始终坚持着挥掌。 但可惜,这种努力只是无用功。 随着查克拉快速流逝,她的速度、力量等等数值已经开始下降,白眼也已经很不稳定,随时都有退出的可能。 缓慢的步伐,迟缓的挥击。 既然查克拉不足以维持白眼,不足以让她的身体素质得到增幅,那她就依靠着单纯的体能坚持。 身为体术家族出身,雏田的体能是很不错的,她坚持了很久,具体是多久,凉介在战斗中很难分心去判断时间大概的流速。 日向一族族地的范围很大,木叶村夜晚的繁华,处于日向族地中心的他们感受不到。 这片修行场,从一开始便是极为安静。 夜空之下,他们更加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时间一点点过去,雏田没有放弃,凉介也没有继续开口劝说,陪她把这场测试进行下去。 一直到最后,她的动作已经近乎龟速,脸上疲惫的神采几近失去意识,都咬着牙没有开口,而凉介同样是没有放水,让她触碰到分毫。 即使是现在的雏田,已经没有能力用出柔拳。 她的掌击,已然变成了无力的拳头,但他始终认真对待。 可即使是认真对待,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凉介一直都是把这场战斗,当做是对雏田的测试。 “雏田小姐,凉介少爷,花火小姐我就先带回去了。” 最终,还是管家阿凉来到修行场,才打破了这份僵持。 花火因为年纪小的关系,早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椅子上呼呼睡着了。 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体素质普遍优越,要不然,她明天大概率是会着凉,毕竟现如今已经进入了秋季。 “今天就到这里吧。” 凉介看着停下动作的雏田,再一次温声开口。 脸上满是不甘心,但雏田的身躯已经是到达了极限,她颤抖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把这场测试再进行下去了。 “还能走吗?” 凉介轻笑着走过去,想要扶住她。 眼看着越来越接近,雏田猛地用最后一丝力气,朝前一扑。 扑通—— 她摔倒在地,扬起一阵尘土。 即使是最后一刻,凉介都没有放下戒心,轻易闪开。 “可恶!” 不甘心的趴在地上,雏田已经无力起身。 “你说,我该说你好胜心强呢,还是该夸你性格坚毅呢?” 凉介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而这一次,面对雏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他没有躲开。 “明天请假吧,以你这种状态,明天……甚至是后天,可能无法都恢复正常行动,要去面对犬冢牙的话,比较麻烦。” 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休息,凉介温和开口,“犬冢牙,可不会跟我一样,只躲闪,不反击。” “凉介……我的天赋真的很差吗?” 雏田抿着嘴唇,虚弱的靠在凉介的身上,显得很是失落。 这段时间堆积起来的自信,在这一夜之间被摧毁。 “输给我,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凉介神情有些微妙,他就怕雏田出现这种,把目标定得太高,无法完成以后,自我打击的状况。 “你觉得,我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水平?” 他一边询问着雏田,一边拉起她的细嫩的手臂揉捏着,帮她缓和肌肉上的酸胀疼痛。 “凉介很厉害,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她回答的声音极为细微,不知道为什么,凉介感觉雏田身体的颤抖好像更厉害了。 “那你觉得……我跟犬冢牙,跟宇智波佐助,谁更厉害一些?” 因为坐着帮她按摩有些别扭,所以凉介干脆站起身,站在她的身后,通过柔拳的点穴手法,刺激她的背部,疏通她的经络。 要知道,刺激穴道、疏通经络,也是医疗忍者常见的手段之一,而关于这一点,日向一族几乎人人都会。 “当……当然是凉介更厉害一些。” 似乎是通过查克拉疏通经络,缓解疲劳让雏田感到不适,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不就得了,我要比他们都要厉害的话,你不是应该先把目标放到他们身上,等到打倒了他们以后,再来挑战我这个最强的。” 凉介的语气很温柔,雏田的坚持和努力,让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 第53章 夫妻的关系 夜色之下,明亮的灯光旁, 一边念叨着,凉介一边用查克拉缓和了雏田高强度战斗后身体的疲劳和酸胀,“穴道和经络是很脆弱的,通过查克拉的刺激和疏通,会有一定的疼痛感是正常的。” “你以前不是很适应吗,怎么现在抖得这么厉害。” 这种技巧,极为考验查克拉的控制以及柔拳的掌握程度。 以前,凉介每一次帮雏田修行完以后,都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熟练查克拉的运用。 这种修行的方式虽然另类,但也比基础的爬树、踩水要复杂得多。 顺便,还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帮她复习人体的穴道和经络。 也是有着他这么一个优异的老师从旁协助,雏田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习好柔拳的技巧。 虽然柔拳掌握得不完整,但以她的天赋已经是超额度完成了目标。 即使她在战斗方面没什么天赋,可有一个好老师的话,还是可以弥补一些修行上的缺点,少走一些弯路。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至少明天起来,雏田不会因为修行过度而动弹不得,凉介拍拍她的肩膀,漫步来到她的面前,“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过段时间,我觉得可以开始学习八卦掌后续的一些内容了。” “你……” 他刚开口打算说些什么,但目光扫视到雏田的脸色时,他的声音就止住了。 紧咬着下唇,两只小手放在腿上,紧紧纠缠在一起,雏田的目光正无意识的注视着前方,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来到身前。 精致可爱的脸蛋上,日向一族血脉带来的,那种如雪一样白皙的肤色上已经染上了红晕。 “这是……晕了?”凉介有些不确定的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对于眼前的一幕,实在有些奇怪。 按道理来说,现在的雏田不应该有原著里,那种很害羞的性格。 那种性格还没有根深蒂固,就已经被他拔除了,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雏田……雏田!” 凉介轻声呼唤着,可惜没有半分作用。 无奈,他只能提高了音量。 而这个声音,也总算是把那种无意识状态西的雏田给惊醒了。 她的身体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凉介,很麻利的起身,“我……我刚才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凉介奇怪的看着她。 不论是脸上,亦或者是细嫩的脖子,每一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红晕。 但很明显,从她刚刚起身的动作和姿态来看,她不像是生病了,也不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伤了。 “我……” 自从改变以后,一直都很大胆和自信的雏田张开口,但又很快合上,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到底怎么了?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吗?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凉介紧皱着眉头追问道,很直接开启了自己的白眼,在她身上扫视检查着。 不论是查克拉,亦或者是她身体内部的情况都非常稳定,唯一值得关注的,大概就是心跳的速度有些剧烈。 但刚刚才进行过一场高强度的战斗,一时间没有缓过来也是正常的。 可眼前很明显,雏田的表现就很不正常,所以她的身体越是正常,就说明情况越是复杂。 凉介都要怀疑,是不是雏田身上的血脉也返祖了,毕竟她虽然战斗天赋不怎么样,但在白眼和血脉上,她有着绝对的优势。 这也是她在这个年龄觉醒白眼的重要原因,寻常日向即使是有着变强的压力、欲望以及努力,也没有办法这么年纪轻轻就觉醒自己的瞳术。 “凉介,其实我……” 终于,在凉介紧张的目光中,雏田鼓起勇气开口,认真注视着他,“其实我已经明白了,什么是夫妻,还有……我作为你的妻子,我应该尽到的义务是什么。” 她的语气很郑重,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而在她对面,凉介脸上紧张的神情僵住。 只是这样吗? 听到雏田话语以后,他内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就这样。 但很快,凉介又意识到这个想法仅仅只是他个人认为。 婚姻这种事情,虽然对于忍界,对于忍者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许多有实力的忍者,都没有自己伴侣,孤独终老。 可虽然不是很重要,但也是人生中一件值得倾注精力的事情。 特别是对于没有经历过残酷战斗,思想上虽然早熟,但相对幼稚的雏田来说,这或许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记得,凉介当初有问过我,我知道夫婿是什么吗,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吗?那个时候,我还比较懵懂,不了解这些。” 不顾凉介僵住的神情,雏田继续开口,“那个时候凉介你跟我说,如果我知道了我们之间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的话,要跟你说清楚。” “现在……我了解了,学校虽然教了很多成为忍者的技巧,但也教了我很多忍者以外的知识,我和凉介的关系,是夫妻的关系。” “我们将来会一直生活在一起,一起战斗,一起面对死亡,相濡以沫,生死与共。” 面对这样认真而又郑重的雏田,凉介站在她的面前,心里的想法就比较……微妙了。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他的妻子,但却是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小女孩。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是特别早熟的,而且没有前世那种十八岁以后才算是成年的规则与标准。 像鸣人、佐助,他们都是年纪轻轻,仅仅只是十六七岁的年龄,就成为了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大英雄。 这要是在前世,十六七岁的孩子能干嘛?大概还在学校里,为了那几分成绩努力拼搏。 而在这里,十几岁就上战场,经历残酷的战争是一件普遍的事情,甚至对于天赋出众的忍者,几岁上战场的情况都有。 年龄在这个世界,并没有特别大的影响力,天赋出众的人完全可以无视这一点。 而对于婚姻,在这个世界同样没有特别多的限制,比如说年龄方面。 不过一般来说,考虑到身体的发育,多数家庭都会在十二三岁,这个忍者学校毕业的年龄才考虑婚姻。 对于这一点,跟凉介的前世,古时候的情况类似。 但虽然没有限制,可凉介毕竟是在另一个世界养成的三观,与这个世界还是有些不同的。 第54章 我愿意 寂静的修行场内,没有任何的声响。 高高耸起的路灯旁,有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亮黄的灯光就像是荧光粉一样,洒落在两人的身上。 凉介心中思绪虽然复杂,但实际上也才过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面对着认真的雏田,他很温和的开口问道:“你真的明白……真正的夫妻关系是什么吗?” “我知道的,除了老师教的,井野还跟我说了很多很多。” 眼巴巴的瞪着眼睛,雏田红着脸点点头,“我们……我们结婚以后,要互相信任、互相依赖,而且还要生出像花火一样的小宝宝,还要做……” “行了,我知道你明白了。” 打断她的话语,凉介没有让她继续开口说下去。 看起来,这个世界普遍的早熟,不单单表现在行为、思想上,对于性这方面同样。 不过也是,班级里可是有不少的女生,一直都在明争暗斗的争夺宇智波佐助,其中也包括山中井野和春野樱。 雏田偶尔会跟她们混在一起,了解这些也是正常的。 而且在班级里,若不是凉介这边与雏田已经订婚的消息是公开的事情,可能他身边同样也会围着不少的女孩。 毕竟他在学校的成绩不差,长相上虽然与常人有所差异,却也是有着异样的俊美。 这样的优质男孩,对那些女生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不过对于这些情爱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反而是显得幼稚。 许多的忍者,一般只会在学校这个阶段,会有那种强烈渴望爱情的冲动。 而一旦毕业,接受了残酷的战斗洗礼以后,这些安逸的情感会慢慢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对于实力的渴望。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夫妻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也知道我跟你以后的日子大概会是什么样。” 看着安安静静,等待回应的雏田,凉介轻声说道:“我希望你跟我解释,是希望你也能明白,如果我们成为夫妻会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很温和,也很细微。 但在这寂静的修行场内,能清晰传到雏田的耳朵里。 “你跟我的这种关系,是父亲定下来的,他希望我能入赘宗室成为你的夫婿,但……” 凉介顿了顿,“但我希望,你与我之间的情感,不是因为父亲的强行干涉下达成的,而是由你自己进行选择。” “情感是相互的,如果排除父亲的安排,没有早已定下的这份关系的话,雏田你还会选择接受我吗?还愿意一直陪伴在我的身旁吗?” “这是我一直在犹豫的事情,我不想未来的你,会因为这段感情而后悔。” 喜欢一个人是需要一个理由的,理性的情感才能长久。 否则的话,喜欢更多是一种冲动,一种感觉。 而关乎到结婚这种终身陪伴的事情,那就更加值得花费时间去考虑。 对于凉介的询问,雏田明显愣了一下。 她有点不知所措。 在了解到夫妻这个词汇带来的含义以后,她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父亲的安排,她和凉介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我……我很喜欢凉介,因为凉介很温柔,对我很好。” 几乎没有太久的犹豫,雏田脱口而出,“有凉介在身边的话,我就觉得很安心,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特别特别害怕,而且没有安全感。” “虽然一直都在努力克服,虽然已经开始适应了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去面对同学,但是我还是很想念凉介在身边的时光……”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所以她只能把自己全部的内心感受,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诉说着他们曾经一起做过的事情,说着凉介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但更多的,还是这一个月来,她的心里变化。 “我一直都知道凉介很厉害,比学校里的大家都厉害太多。” “当我知道夫妻的含义,知道了互相陪伴这个词以后,我就特别特别不想站在你的身后,我想站在你的身边。” “这段时间我很努力很努力,不单单是为了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族长,也是为了能够让你满意,能够让你同意我站在你的身旁,我怕跟你解释夫妻的含义以后,你会抛下这个没用的我。” 她竭力的解释自己的内心,时不时的挥动着手掌比划着自己的想法。 身体上的红晕,那种害羞的状态随着认真的情绪,开始慢慢消散,肌肤重新变回雪白,但她的神情却是越来越认真。 而对于这一幕,凉介没有开口打扰,面无表情的安静倾听她的每一句话。 一直到最后,当她的话语停下,眼巴巴注视着自己,等待答复的时候,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他脸上的这个笑容,与平常那些自我伪装不一样。 这是与面无表情时候的他一样,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情感表现。 他都快忘了,原来发自内心的笑容,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原来是这样吗,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凉介的笑容很轻松,但也很……复杂。 同样带着郑重的语气,他朝前一步靠近了雏田,微微弯下腰,一边把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一边伸出手按在她的头发上。 眼前,便是雏田那对慌乱的眸子。 细微的绒毛在她的肌肤之上轻轻摆动着。 感受着她的呼吸,雏田的身上除了高强度战斗以后的汗臭味以外,还有着一股很淡的味道。 不能说是香味,但这股味道对凉介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耸动鼻子深嗅着。 “我没有办法做出太多的保证,但是……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的丈夫,会努力保护好这个家。” 平静注视着近在眼前的雏田,直视着她的眼睛,凉介认真说道:“不是日向家,而是你还有我、父亲以及花火的这个家,我会认真保护好的。” 这种保证,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凉介第一次开口。 他是一个孤儿,明白被抛弃的感觉。 前世,对于婚姻这种事情,他的态度很坚决,在不确定真正合适的情况下,他不会给出任何的保证。 所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但在这个世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应,但也享受其中。 “从今天起,日向雏田,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他直视着雏田的眼睛,询问着。 而面对他这个问题,本来因为过于接近,在目光上一直都很慌乱的雏田,莫名镇定下来,同样是以坚定的语气开口,“我愿意。” 第55章 狡猾的小狐狸 “凉介。” 一大早,凉介刚准备久违的去上学。 可刚吃完早餐来到门口,从起床就一直没看到的雏田,急急忙忙迈着小短腿从院落里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四方形盒子。 “慢点跑,昨天晚上修行那么累,你应该多休息的。” 都不用问,仅仅只是闻着细微的香味,凉介就知道大概是给他准备的午餐便当。 “都是你平常喜欢吃的。” 雏田双手把便当递给他,紧接着眼巴巴的站在原地,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谢谢雏田的便当。” 凉介温柔的笑着,一边接过她递过来的便当,一边又用另一只手掌轻柔着她的头发,“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争取明天能去学校,让我见识一场不错的战斗。” “嗯!” 雏田认真的说道,舒服的半眯着眼睛,不自觉晃悠着自己的头,蹭了蹭凉介的手掌,就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 从一年前,第一次这么摸头以后,她就很享受这种被爱抚的感觉。 她能从这个动作里,感受到凉介的温柔。 特别是昨晚,她听到了那样……让人充满安全感的话语以后,这个动作就更加让她感到温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凉介没有再开口,雏田也没有舍得开口。 两人就这么站着,保持这个动作过了有一会儿。 “凉介,你还没有去上学啊?”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突兀的声音响起,把沉浸在美梦中的雏田叫醒。 是花火,她因为吃得比较慢,所以出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啊……” 她猛地退后一步,像是才想起什么,有些慌乱的看向面前还很随意的凉介,“凉介,你快迟到了!”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凉介笑着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掌,又朝身后的花火打了个招呼,这才离开家门。 刚才那一幕很美好,他心里虽然知道自己快迟到了,但也不想打破那个气氛。 他自己,也享受其中。 ... 来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的理论课程都已经快要结束。 虽然最终还是迟到了,不过伊鲁卡没有过多责怪凉介,这是好学生的优待。 吵闹喧杂的课间,也只有最后一排比较安静。 时隔一个月不见,班级上有的人半点变化没有,但有的人变化巨大。 就比如……鸣人。 挺直着腰板,双手合拢放在桌子上,他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虽然容貌没有发生改变,但这一个月的时间,鸣人的气质和姿态上有了变化。 “雏田今天请假吗?” 他笑着问道。 怎么……这么熟悉。 随意点点头,凉介心里虽然对于他的这种变化有些古怪,但还是很温和的回道:“昨天晚上修行太累了,可能需要休息一两天。” “是嘛,真是可惜啊。” 鸣人伸了个懒腰,“我还有点期待,她跟犬冢牙的战斗来着。” 他越是开口,凉介就越是奇怪。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不论是说话的语气、动作,甚至是笑容,都跟自己太像了。 他感觉这一个月的时间,鸣人在行为方式上产生的变化,让他正朝自己靠拢。 强行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凉介轻声问道:“你也有去修行场吗?” “以后毕竟是要成为忍者的,积累战斗经验还是挺重要的一件事情。”鸣人点点头,“虽然没有人愿意跟我对练,但我偶尔过去观战的话,他们倒也没有说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以前的失落和苦涩。 始终保持轻松、阳光的笑容,仿佛对这件事情已经不在意。 没有继续搭话,凉介静静注视着鸣人的神情。 虽然之前离开的时候,他有给鸣人施加了幻术。 如果鸣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被三代亦或者是村子里其他高层擒下的话,就会忘记与凉介接触时的一些过程,避免被搜查记忆的时候,他被供出来。 但具体,还是得确认清楚。 好一会儿,凉介感受到自己通过白眼给鸣人施加的幻术始终存在着,这才平淡开口,“他们没有在这里。” 没有具体指他们是谁,但不论是凉介,还是现如今的鸣人都明白。 “……凉介能够察觉到他们,是因为白眼吗?” 在听到他话语的那一刻,鸣人的神情放松下来。 不过虽然有些松散,但跟之前其实没有太大差别就是了。 看起来,当初那一番话以后,他明白了有些人在暗中监视他,也察觉了自己在这个村子里的地位,是比较特殊的。 “只要我愿意当火影,愿意以保护这个村子为目标的话,三代爷爷就会教我很多很多的东西。” 看到凉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鸣人也没有继续追问,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最近,他在教我控制自己的查克拉,我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努力。” “那只狐狸在我的身体里,给我的查克拉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以前我一直没有办法掌握忍术,很大原因是因为这个。” “而最近在查克拉方面的控制有所进步以后,他对我的影响也在慢慢减少。” 表情有些微妙,凉介微笑着,“如果让三代大人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并且抱有刻意讨好的目的在接近他,获取他的信任的话,你可是危险的。” 这一个月来,鸣人的成长速度有些快了。 “虽然因为这只狐狸的关系,我在村子里的身份比较敏感。” 鸣人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但三代爷爷对我真的很好,我也不想骗他,可我更希望能更快的,拥有自己的力量。” “如果他不能对我放心的话,是不会教导我那么多东西的。”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凉介问道,心中升起的兴趣越来越浓。 “因为你教我东西太多了,所以我选择相信你。”鸣人轻笑着回答,脸上的笑容,跟凉介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情绪的投入还没有那么深刻,这个笑容有点假,不显得真挚。 “我教你?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什么。” 凉介脸上的笑容,已经让他的眼睛形成一道弯弯的月牙。 人在三观没有完成养成之前,虽然会因为自己的交际圈、所经历的事情,而快速产生变化。 但鸣人身上的这种变化,让他觉得很有趣。 “你让我什么事情,都去找三代爷爷不是吗?” 脸颊上有着几道胡须,现在的鸣人,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其实吧,监视我,孤立我这些事情,我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毕竟……如果这家伙真的从我的身体里跑出来的话,大半个木叶都会被破坏得很严重,也会死很多人。” “虽然这个村子,我目前不是很喜欢,但……毕竟这是生我养我的家,而且也有几个我比较在意的人,所以我确实是愿意保护好它的,这一点我可没有欺骗三代爷爷。” 第56章 我做到了 鸣人的变化,算是给凉介平淡的生活带来了些许小趣味。 除了修行,现在能让他产生兴趣的事情不多。 即使是接触班级里,那些未来的木叶顶梁柱,也没有让他提起什么兴致。 比起受到他的影响,提前接触到黑暗面的鸣人,包括佐助以外的其他人就显得有些太幼稚了。 不论是实力上,还是性格、行为上,都有些孩子气。 当然了,这种幼稚还是相对于这个世界。 不过虽然感兴趣,但凉介还是始终与鸣人保持距离。 而鸣人,在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对于村子的意义以后,同样也开始与他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一样会主动接触。 他知道自己与凉介太接近的话,反而会害了他。 因为他是日向的宗家,代表的是日向一族。 不过互相保持距离,不代表着一直不接触。 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一个星期,鸣人总是会找到机会,跟凉介倾诉自己的内心,会跟他分享自己的进步。 凉介看得出来,他真的太孤单了。 比起原著里那个大大咧咧,会死皮赖脸凑近人堆的鸣人,这个鸣人显然不愿意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交际上,他更注重提升自我。 而这也就意味着,直到现在,他的朋友始终只有凉介一个人。 当然了,因为凉介的关系,雏田对他也还算不错…… ... “这一次……雏田应该会赢吧。” 嘈杂,充斥着汗臭味的修行场内,只有一处地方没有任何人靠近。 凉介依靠着鸣人带来的福利,可以不用跟一大堆人挤在一起。 而在更远处一些的地方,以平地为战斗的环境,雏田与犬冢牙相对而立。 “如果犬冢牙还是跟上一次一样,没有任何进步的话,他会输。” 凉介双手抱胸,一边微笑着的注视着战场上的雏田,一边回答鸣人的问题。 虽然从理论上判断,雏田的实力要比犬冢牙强上不少,毕竟掌握着柔拳,又觉醒了白眼,在身体各项素质和查克拉量上都要比同龄人优越一些。 但……真正的战斗不是纸上谈兵,凉介的战斗经验也不算丰富,没有办法从短暂的对敌中直接判断出胜负。 距离他回村已经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雏田也已经开始向同年级的男生进行挑战。 没有选择那些普通忍者家庭出身的孩子,她的目标一开始,就放在了家族子弟上。 不过对于这一点,凉介没有阻止,这个目标是正确的,以她的能力去面对那些普通的孩子,绝对不会在战斗中有任何的收获和进步。 但很可惜的是…… 她并没有像凉介所想的一样,轻松拿下自己在男生组的第一场战斗,仅仅只是第一个目标犬冢牙,她就整整纠缠了几个月。 不过好在因为雏田坚毅的性格,让她能够不气馁,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战斗……开始!” 随着身旁,充当裁判的学生一生令下。 雏田很直接开启了白眼,朝犬冢牙猛冲而去。 而犬冢牙也不惧怕与日向展开近身战,如利剑般冲去,来势汹汹甚至比雏田跑得更快上几分。 两道身影很快在场地的中心交错,如雨点般的掌击和凶猛凌厉的爪击碰撞在一起。 拳脚相交的劲风呼呼作响,吹起附近的尘土。 面对时不时击打在身上的爪击,雏田强压着疼痛,面无表情的展开反击。 眼前的两人,虽然打的有来有来,不过这是雏田这几个月来辛苦努力的结果。 要知道当初第一次对犬冢牙发起跳战,她可是几个回合就被打趴下,柔拳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看起来不错,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应对起来也越来越从容了。” 凉介轻笑看着她的动作,很满意的点点头。 这几个月,他觉得雏田的收获可能比几年的苦修都要多得多。 犬冢牙没有想象中的弱,虽然因为年龄,他还没有掌握什么家族秘术,甚至他的忍犬也没有成长起来。 但身为家族出身,他的实力和底蕴并不比雏田差多少。 犬冢一族,是饲养着忍犬,与忍犬一同作战的家族。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单一的实力很弱。 他们在与忍犬一同作战的情况下,有时候不能算是一人一兽,应该说是……两只凶兽。 或许是因为与凶残的犬科凶兽混久了的缘故,他们一族在体质方面,也有了与凶兽一般的先天优势。 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要比寻常人更强上一些,特别是五感方面,几乎与野兽一般,而其中尤为厉害的,便是嗅觉方面。 不过这些因素,都不是犬冢牙在这几个月能击败雏田的原因。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一族拥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他们的战斗方式,多是依靠着这种直觉在进行。 犬冢牙能在本能的驱使下,可以避开大部分的柔拳进攻,用着以伤换伤这种打法获得胜利。 他这种如野兽般的战斗本能,正是雏田所缺少的一点。 她的神经反应速度很慢,面对敌人的反击,总是没有办法很快的反应过来。 这种在忍者、战斗天赋上的缺失,让雏田在战斗中没有办法很好的发挥自己该有的力量,所以她只能依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汗水,让肌肉形成本能反应,让身体去适应战斗。 这是一种特别笨的办法。 也是多数普通人会用的办法。 没有天赋,只能依靠着汗水去弥补。 不过这个过程当然是有效果的,本身的底蕴和能力本就不比犬冢牙差,雏田缺少的只是发挥力量的办法。 而这个几个月来十几次的挑战,已经让她适应了犬冢牙的战斗节奏。 每一次的战斗结束,她都能在下一次的战斗中,一点一点展开更多的反击,她努力坚持到现在能跟犬冢牙打得有来有回,甚至…… “八卦,二掌!” “八卦,四掌!” ... “八卦,三十二掌!” 高强度、快节奏的战斗是犬冢一族的拿手好戏,而雏田,用肌肉记住了他们的节奏。 当她跟上这份节奏的时候,当犬冢牙没有很大的进步,没有新的战斗方式的时候。 他只能落败。 当犬冢牙一不留神,被雏田的柔拳顺利缠上,且没有来得及换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柔拳的掌击凌厉的落在他的身上,柔拳查克拉从雏田的手中迸射而出,透过各处穴道进入他的身体,入侵他的经络。 一开始,他的查克拉先是被截断。 接着,身体开始变得僵硬、迟缓。 当查克拉和速度都产生变化以后,这场战斗胜负已定。 “扑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即使是一直咬着没有认输,但身体上的僵硬,让犬冢牙无奈的倒在地上。 这场战斗,是雏田获得了胜利。 以几个月的时间为代价,她得到了成长。 喘息着站在修行场上,赢得胜利的雏田,没有享受身为胜利者的果实。 没有去理会周围的人的欢呼和祝贺声,她转过身,目光很直接的穿过人群,找到了在最后面,与鸣人站在一起的凉介。 四目相对。 两人都没有开口,但却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我做到了,凉介。” 似乎透过这个笑容,凉介听到了雏田的心声。 第57章 完成的秘术 日子平平淡淡。 几乎每天都是在修行之中度过。 不论是雏田,亦或者是鸣人,他们都在凉介的到来下,在他的影响之中变得与原时间线不同,拥有了更强大的能力以及相对成熟的心智。 而他们有着进步,凉介当然不可能原地踏步。 距离离开木叶前往京都,面见大名到现在已经有了有几个月的时间。 这几个月里,几乎大半的时间,凉介都是请假在家里独自修行。 只有时不时的,才会前往学校,去观摩一下其他人的实战。 毕竟他一开始打算去学校,只是想要交好村子里其他家族的子弟。 不过后来他发现这件事情雏田也能做得很好。 虽然在外人面前,她的性子一直是比较高冷的,但基于身份的原因,她的这种气势和姿态在别人的眼中反而具有极大的威慑力和吸引力。 许多人都愿意主动与她攀谈,与她代表的日向交好。 而对于其他人的接触,雏田也不会像高傲自大,扮冷酷的佐助一样不近人情。 对于每个愿意主动接触,热情攀谈的人,她虽然冷,但都会给予对应的礼貌和尊重。 所以目前在实力方面,虽然雏田暂且有些缺陷,但从气势上,从一个家族族长方面判断,她已经有了一个相对完整的雏形。 她的这种变化,让族内原先不满性格的人,开始有了些许改观。 只要能顺利的成长下去的话,她毫无疑问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 这对于雏田来说是一个锻炼。 索性,凉介也就没有再管这些事情,而是交给雏田去做…… ... 阳光明媚的早晨。 刚送雏田去上学的凉介回到家里,就直接来到了修行场内。 这一次,他连续请了一个月的假期。 次要原因是因为他一直苦苦研究的威压,终于有了眉目。 凉介紧闭着双眸,安静伫立在森林的一处空地上,附近是一棵棵茂密雄伟的参天古树。 他的眼眶旁,一根根青筋暴起,虽是闭着眼皮,但四周围一切的画面,都清晰映照在他的眼中,浮现在他的脑海内。 嬉戏的鸟儿在树枝间跃动、滑翔着。 泥土里的虫儿,努力的扭动着自己平滑的身躯,想要钻出地面。 清晨的露水滴落在树叶上,叶面的纹路清晰可见。 这些画面就像是电脑屏幕上的动态壁纸一样,美丽而又安详。 凉介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朝着眼眶旁汇聚。 眼中的画面更加清晰,可以看到的范围也更加遥远,感知范围覆盖了六分之一的森林面积。 广阔感知范围带来的庞大信息链,让他的头脑快速转动起来,处理着外界传达的各种感观。 “势……” 心中回忆着曾经的感觉,几天前,那一次偶然的成功所产生的变化,和当时的感受,都完整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凉介的精气神,在这一刻提升到极致。 无意识下垂的手臂,在这一刻猛地发力,手掌握紧成拳。 他紧闭的双眸睁开,青白色的眼瞳闪过一丝光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秒,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前发生巨大变化。 轰—— 沉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在凉介眼睛所能看到的范围内,重力像是凭空发生变化一样,让所有的物体,包括活物都感受到了压力,震动之后停滞了一下。 附近,原本欢悦嬉戏的鸟兽,仿若是被惊醒一样,纷纷迈着小蹄子迅速逃离这片范围。 有些鸟儿就算飞不起来,也用着枝丫般的脚丫跑起来,就像是这片森林之中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森林内四散一空的鸟兽,给这片修行场带来了不小的动静。 只有树木,几乎没有发生变化。 但是一些比较脆弱细微的生命体,比如虫子之类的,却是直接在这股震动下直接失去声息。 无形之中,凉介剥夺了很多的生命。 体内的查克拉几乎在瞬间抽空,他的身体更是有几处地方受不住这种压力,传递出刺痛。 直接瘫在地上,凉介舒展着四肢让自己舒服一些,口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但这种疲惫感,没有让凉介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是让他感到极度的兴奋。 因为他成功了。 在输出查克拉的同时,以白眼为承载体,无形的气势为转接口,朝四面八方展开无差别的实质性威压。 且比起以往,时灵时不灵的威压,他这一次成功做到了通过自己的自主意识使用。 虽然准备的过程有点久,暂时还没有办法运用到战斗之中,但凉介相信这一点很快就会解决。 至于……威力方面。 完全是因为刚刚凉介为了不引起太大的动静,是尽可能的舒展自己的感知范围,在范围的影响下,威力才会变得比较微弱。 如果压缩这个范围的话,威力也会相对应的提高。 “不容易啊……” 休息了一下以后,体内的查克拉恢复了些许,凉介才直起腰,从草坪上坐起身。 一年的时间,在知道结果是一的情况下,从零到一摸索的这个过程真的很复杂。 但毕竟这是基于血继界限完成的秘术,在开发难度上,也要比寻常忍术要难上不少。 不过与波风水门花了几年开发的螺旋丸一样,凉介不知道大筒木辉夜所使用的威压跟他是否一样,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威压,现如今还只是一个胚胎。 他还有很多的想法,去延伸自己开发出来的这个秘术,去让这个胚胎成长起来,成为更加强大的秘术。 “该吃午饭了。” 这种修行带来的愉悦心情高涨不下,不过凉介身体上的空虚,让他强行压下继续熟悉秘术的想法。 查克拉几乎耗尽,虽然休息了一下已经有体力行动,但他还是需要补充一些食物和休息。 毕竟这段时间,他还是很危险的。 跟学校请假这么长的时间,次要方面是熟悉自己的秘术,那么肯定会有主要的原因。 而这个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脑海中的进度条已经快要达到巅峰值了。 虽然一直在百分之九十九的阶段徘徊,但随时都有突破到百分之百的可能,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他无法预料。 所以,他尽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一个相对安稳的状态,不要有任何过度的情况。 第58章 第二次蜕变 脑海中的进度条,是凉介未来发展的最大底蕴。 第一次进度条圆满,给他带来的是血脉上的进化,让他拥有了更为接近大筒木一族的白眼。 而现如今三年过去,在这三年的漫长时间里,凉介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提升自己的能力,开发血继界限的秘术。 让父亲对他刮目相看,给予信任和重视。 上一年中旬,五岁的时候与雏田一起上了忍者学校,自己给自己养媳妇。 上学的途中又稍稍微的影响了一下鸣人的性格。 接近年尾的时候,完成了一个族中给予的任务,顺便给自己安排了一番真正战斗的测试…… ... 看似不多,可实际上每一个事情的完成,都花费了他不少的时间。 而现如今,六岁的他,终于是要迎来第二次的蜕变。 对于这个进度条的研究,也一直放在心上。 可不论是从饮食方面入手,还是加强修行的强度,甚至真的把这个进度条当成经验条,去杀敌提高,都没有让它有增长的趋势。 就仿佛,这个经验条更像是一个计时器一样,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长。 所以到了后面,凉介也就没有过多的去留意,只是每天都会固定在起床以后,看看这段进度到了什么阶段。 而最近这段时间,这条进度终于是到了接近圆满。 为了不让自己的蜕变,在课堂亦或者是外界完成,暴露自身的不同,凉介请了一个月的假,在家里静候蜕变的到来。 “父亲,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我需要提前跟您说明一下。” 午饭过后,日向日足刚起身打算回书房工作,凉介就叫住了他。 “……来书房。” 日向日足的脚步停滞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以后,又重新迈开步子。 在他离开以后,食厅内一下子就只剩下凉介和花火两人。 凉介看向了饭桌旁,坐在特质的高架椅上,拿着小汤勺往嘴里塞的花火,“花火慢慢吃,等下阿凉阿姨会过来陪你。” 嘴里是塞得满满的米饭,花火的两腮鼓鼓的,就像是一只仓鼠一样。 她只能乖巧的点点头,嘴里已经没有开口回话的能力。 好笑的拿起一张纸巾,帮她把嘴边的饭粒擦掉,凉介这才离开食厅。 先是来到厨房,把管家阿凉叫过去陪着花火,他才迈步往书房的方向走。 咚咚咚。 敲响书房的木门,里面传来日向日足的声音。 打开房门走进去,父亲已经坐在办公桌旁,等待他的到来。 他刚一坐下,对面的日向日足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是关于修炼上的事情吗?” 虽然不了解具体,但从凉介请假这件事情,他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到些许。 “对。” 凉介点点头,“其实……我最近身体上出了一点问题。” 瞬间,在这句话出口的那一刹那,他可以明显感受到父亲身上强烈的情绪波动。 “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我能感觉我的身体,会在近期发生变化,就像是……几年前我的白眼产生变化一样。”凉介轻笑着解释道,“不过这不一定是坏消息。” “变化?” 日向日足皱起眉头的神情愣住,“你是说……再一次返祖?”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可你的白眼在能力上已经是与日向记载的历史上,日向一族的创始人处于同个阶段的水平。” “虽然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拥有记载里那些毁天灭地的威能,但你都已经能够看透未来了,如果是再一次返祖的话,那或许不应该说返祖,而是……进化!” 日向日足神情一下子热切起来。 返祖,是血脉极为优越时产生的变化,重新拥有曾经祖先才具备的能力。 但现在,凉介的情况应该不能说返祖了,他在能力上,很可能会超越曾经的祖先,得到更进一步的进化。 “或许吧。” 凉介的笑容有些尴尬。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现在的白眼还要略逊真正的大筒木一筹。 毕竟实际上,他还没有掌握能看透未来的能力,这只是凉介为了弥补自己了解剧情这一点,忽悠父亲的瞎说的。 不过这不重要,暂时他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这一次蜕变,会给身体上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大……大概是什么时间?” 日向日足按耐住心里的激动,小声问道。 但他的话语,却还是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实在是这种事情,太让他感到兴奋。 身为日向一族的当代族长,能出现凉介这么一个,时不时给他带来惊喜的后辈,实在是太难以让他抑制自己的情绪。 凉介的血脉一次又一次的进化蜕变,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女儿未来与他诞下的子嗣,会有继承这种天赋的可能性。 日向一族的崛起,将从他这一代开始! “这个我无法预料。” 凉介无奈的说道,“所以我最近才请假在家里,就是为了避免出现问题的时候,我人在外面的情况。” “那就在家里待着吧,反正去学校对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你说的那些事情,可以教给雏田去做,她……最近确实是进步不少。” 日向日足提到雏田,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自己看不上的女儿,在失去自己管束以后,反而有了崛起的可能,这让他对自己的教育手段产生怀疑。 “我今天找您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在变化的过程中,我可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异常,所以我才提前知会您一声,免得到时候您担心。” 凉介说出这一次解释的目的。 第一次蜕变的时候,他是一个不受关注的人,所以无所谓。 但现在第二次,他的身份已经是日向宗室,是日向日足最为关心的女婿,如果他在族地范围内,身体出现异样的话,毫无疑问会引起日向日足的注意。 所以凉介需要提前报备一下可能出现的情况,免得…… 刚想到这里,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传出一阵剧痛,浑身的查克拉更是如同灼热的岩浆一般,在体内翻涌沸腾。 几乎没有犹豫,他闭上双眼。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脑海中的那段进度条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的程度。 蜕变,在这一刻开始。 第59章 三天 扑通扑通。 内在心脏剧烈的狂跳声于凉介耳边响起。 除了心跳声,他甚至还能听到体内血液宛若滚滚长江般流淌的声音。 骨骼咯吱咯吱的声音。 五脏六腑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些只存于身体内部,极为细微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被无限扩大。 这种很突兀的身体变化让凉介都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难以抑制的疼痛所覆盖。 “怎么了凉介!” 模糊的视线中,凉介可以看到隔着一张书桌的日向日足,仅在眨眼之间便瞬身出现在他的身旁。 他的神情很是慌乱,嘴里的语气满是担忧。 而他原本坐着的那张椅子,似乎被巨大的动作幅度直接震飞,直接砸在更后面的墙壁上,散落成几根木头和木板。 不怪凉介为什么能在承受剧烈疼痛的过程中,还对四周围的环境感知得如此到位。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白眼已经在身体出现变化的那一刻,不自主打开。 就算他不想去察觉周围的环境,他只想一心一意的面对身体的变化都没有办法。 一切的情况就像是一段段数据代码一样,强行输入他的脑海里,让他不得不分出些心神去处理。 趴在地上,凉介捏紧拳头卷缩成一团。 而在他的身旁,往常古板严肃的日向日足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紧张。 他有些手足无措的蹲在旁边。 白眼早已打开,他能看到凉介体内那糟糕透顶的情况,可却无能为力。 两条手臂在半空中停滞不前,他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个医疗忍者过来,但怕会打扰到凉介,所以根本不敢乱动。 这还是日向日足第一次,看到凉介露出这种神态。 往常,这个早熟且让他放心的孩子,总是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 眼前这种情形让他的内心有些煎熬,毕竟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也是他的女婿。 且凉介在他内心占据的份量,不比雏田,不比家族少,而且还要多上一些。 “加油啊……凉介!” 没有办法做些什么,日向日足只能默默蹲在一旁,给凉介鼓舞打气。 而凉介,他现在很痛苦。 跟第一次蜕变完全不同。 第一次进度条达到满值的时候,他的疼痛更多是在眼睛方面,而且持续不久,仅仅只是不到半天的时间就结束了变化的过程。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不单单是眼睛胀痛得就像是要爆开一样,他浑身上下都在经历着撕裂般的痛楚。 不单单是眼眶旁,因为开启白眼的缘故暴起青筋,他身上多处地方,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有青筋显露。 汗水早已打湿了他的衣着,苍白的发丝更是像是飘在水面上的海藻一样。 但是凉介没有通过喊叫的方式,释放内心的痛楚,而是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痛苦。 虽然有一部分心神被四周围的环境影响,但他的多数思维,还是一直注意着自己的身体变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疼痛的加剧,这一次蜕变对于身体产生的变化也越来越显著。 精神和肉体的力量在提高…… 肢体的柔韧性和强度也在发生改变…… 白眼的能力得到提升,且比上一次更加显著,感知范围明显扩大…… 如果说,在这种剧痛的情况下还有什么情绪能让凉介忽视掉痛楚的话,就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飞速提升的兴奋感。 愉悦和亢奋的情绪高昂不止,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凉介一下子觉得那种疼痛减少了许多。 他不是一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人,但如果这种疼痛能带来实力上的增长,他倒是不介意。 本来,在日向日足的眼中,面露痛苦,好似承受着无法忍受之疼痛的凉介,一下子好像有了好转的痕迹。 虽然还是捏紧着拳头,似乎用着浑身的力气在与这种变化作斗争,但他眼中的情绪,已经明显区别于刚才的痛苦…… ... 当凉介体内的情况稳定下来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三天的时间。 时间过去得很快,虽然不知道具体,但外界白天与黑夜的交错还是让他明白到底过去了几天的时间。 这三天里,父亲几乎无时不刻不在他的旁边。 书房的范围更是严禁任何人的进入,包括雏田和花火两人。 每一次吃饭的时间,他都会借由影分身的方式,把食物送到屋子里。 虽然每次,凉介都没有那个能力进食,但饭菜始终不停,而且一次比一次丰盛。 总而言之,凉介蜕变花费了多长时间,日向日足就守了多长的时间,几乎寸步不离,身体更是紧绷,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没松懈过一丝一毫。 好像……结束了。 凉介卷缩成一团的身体开始慢慢舒展。 在日向日足的眼中,他一点点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半蹲着作马步状,双手撑着膝盖,一点点的直起自己的腰板。 豆大般的汗水一滴一滴从凉介的脸颊上滑落,滴在地面上。 但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已往的笑容,且这一次的笑容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灿烂。 “我……好像变强了不少。” 嘶哑,显得喉咙有些干枯的声音从凉介的嘴边响起。 虽然疼痛还有余威,但身体的巨大变化正在慢慢收敛,各处器官开始恢复往常的运作,血液的流淌也变得缓慢。 他体内的一切……都在慢慢恢复平静。 “要吃什么吗?我去给你倒杯水?”日向日足紧张的问道。 “谢谢父亲,确实有点饿了。” 凉介点点头感激的说道,三天的时间没有进食,就算是常人都会有饥饿感,更何况他还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了一次冲破极限的蜕变。 “有事就叫我,我去找阿凉给你准备。”日向日足赶紧说了一声,人已经在屋子里消失。 他连移动的动作都是使用的瞬身术,将查克拉覆盖于脚底提升速度。 日向日足身上,那种本来不善表达,亦或者是不好意思表达的关爱之情,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已经被消磨干净。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很舒服,凉介舒缓的放松了一下身体。 在说话的时候,身体内的变化已经完全稳定下来。 而脑海中,那段进度条已经再一次归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的蜕变应该会是在三年以后,也就是在他九岁那年。 第60章 努力才有回报 蜕变结束的时候是在中午。 一阵胡吃海喝以后,凉介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这才来到修行场内。 而日向日足,也趁着这个短暂的时间,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这几天,他可是眼皮都没有咪过几秒钟,就在书房里干坐着,守住凉介了。 下午。 日向宗室独占的修行场内,日向日足早已等候多时。 顶着一对黑眼圈,他虽是精神疲惫,但语气却满是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日向日足是目睹了凉介变化全过程的人,而且还是在开启白眼的状态下。 老实说,这个过程很是奇妙。 没有修行锻炼的过程,但凉介在这种变化之下,他的肉体每一处器官仿佛都像是具备了自主的意识,开始进行自我的提升。 几乎每一秒钟,他都能感受到凉介的肉体强度在发生变化。 但具体,日向日足还是想听听凉介的感受。 “我还是通过实际的动作,给予您回答吧。” 凉介轻笑着说道,而在下一秒,他的身体已经从日向日足的眼前消失。 几乎没有犹豫,日向日足开启白眼,这才在几十米外的范围,洞察到凉介的身影。 “纯肉体的速度吗?” 他很快就见识到了,凉介所谓的变化。 没有利用查克拉的增幅,但他现如今单纯的肉体速度,已经有了原先与查克拉增幅时一样的水平。 下一刻,当凉介体内查克拉涌动,流淌于身体内,开始对身体各项机能进行增幅的时候,他的速度再一次拔高几分。 他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日向日足的眼前。 皱起眉头,他倾注更多的查克拉于白眼之内。 当日向日足的白眼洞察范围扩大几倍,达到他这双眼睛可以承受的极限时,这才再一次捕捉到凉介的身影。 而这,也就意味着下一次他与凉介的实战训练中,他要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认认真真的面对战斗,才能保证不会在战斗的过程中失利。 轰—— 就在这时,修行场的密林之中。 一棵参天古树就像是被推倒的警示牌一样,从树身处被直接轰断。 尘土飞扬,四散鸟兽之中,凉介缓缓收回微麻的肩膀。 这一击,他同样依靠的是单纯的肉体力量。 这些古树每一棵都有着百年以上的历史,其坚硬程度远不是那些幼苗可以比拟的。 但就是这么轻松,他以纯粹的肉体力量直接撞断了树身,没有借由查克拉,亦或者是任何忍术威力的加持。 缓缓扭动着肩膀,凉介可以感受到在刚才的撞击带来的反震力有多么巨大。 刚才这一击,他没有用拳头亦或者是肘击之类的,人体比较骨骼比较坚固的部位。 而是在测试力量过程中,顺便测试了一下肉体的强度。 他是直接依靠着肉体去撞击树身,且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借由任何的发力技巧。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仅仅只是在他的肉体表层留下些许痕迹,而内部的肌肉、骨骼、经络都没有遭受到太大的影响,仅仅只是微麻的程度。 “速度与力量得到了提升,肉体的强度也一样……” 凉介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与第一次蜕变,仅仅只有白眼和血脉发生变化不同,这一次,不单单是他的眼睛得到了变化,就连肉体上也产生了很大程度的改变。 “接下来是……白眼的方面。” 转身回望,凉介的白眼直接穿透了眼前的树林,看到了森林之外的日向日足。 双目对视,他轻轻点了点头,张开嘴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请您退远一些。” 而远处,面对他的话语,日向日足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退后了百米,进入到战备的状态,以便应对突发的情况。 在他的视野里,凉介在看到他准备好以后,闭上了自己的双眸。 轰—— 还没等日向日足想明白他想要干嘛,轰鸣声震耳欲聋。 附近的鸟兽在这股轰鸣声中,四散逃窜。 以凉介为中心,方圆百米范围所有的树木、土地在这一刻就像是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碾压了一遍一样,凭空矮了半截。 而这片范围内所有的活物,或是野兔、或是虫儿,甚至是天空中的鸟儿,都是在顷刻之间化为一滩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神……神迹。” 日向日足瞪目结舌看着面前的一切,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没有前兆,他甚至没来得及观察凉介体内查克拉的变化。 这样的威势,仿佛日向历史记载中,古时候忍者才拥有的那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像这样如同神明般的力量,近几年也只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兄弟具备了。 果然,宇智波和千手都有,他们日向怎么可能会没有? 日向日足看着凉介的眼中满是热切。 而森林中,凉介睁开双眸,眼前满目疮痍。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体内的查克拉还有剩余,眼前的一切,是压缩了感知范围以后拥有的威势。 不过…… “威压运用起来更流畅了,难道……我真的跟大筒木辉夜走的路一样吗?” 凉介皱起眉头,心中有些疑惑。 蜕变以后,自己的眼睛会发生改变这一点他有所预料。 但提升的方面,是在他已经掌握的已有能力熟练度上,着实让他没有想到。 现如今,不论是幻术,亦或者是威压,都要比以前更加的流畅,就好像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磨合。 “不,不对,这些蜕变都跟大筒木辉夜没有关系……” 但很快,凉介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刚好他一琢磨,就走上了大筒木辉夜的老路,且还是幻术和威压这两种不同的术式。 这样的话,脑海中的那条进度条针对的……或许不是本身的血脉,而是,自己所具备的能力。 或许就像是他一开始想的那样,这条进度条更像是一个限制器,达到界限以后,便会帮他解开一定程度的限制。 或是血脉、或许掌握的术式、身体的强度方面的提升。 可实际的能力,却是需要他自己进行掌握。 就比如幻术、威压,他都是自己花费时间和精力研发出来的,所以蜕变以后,他对于这两种术式的运用都得到了提升。 甚至就连身体的强度,都有所提升。 而反观,第一次蜕变时,他还没有经历过高强度的训练,仅仅只是对于瞳术方面特别重视,所以他蜕变,得到了血脉的提升和更接近大筒木的白眼。 第61章 宇智波没了 三年的时间作为累计的过程。 而在累计的过程中所做出的努力,将决定最终的结果。 这是只有努力才能有所回报的进度条。 不努力的话,可能产生的蜕变就会很小。 这是第二次蜕变,凉介对于脑海中的进度条做出的推测。 当然了,实际上到底是不是,具体还得看第三次的蜕变才能做出结论。 而这一次,凉介会在这三年修行的时光里,留意一下自己的努力方向,以及没有花费心思的方向,看看到时候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否会很大。 “感觉怎么样?” 看到凉介从死寂一样的密林中出来,日向日足赶紧上前问道:“刚才的术式会不会……对身体的负担很大?” 任何力量的使用,都会有一定的代价。 根据日向历史上所记载,战国时期,宇智波斑在觉醒出万花筒写轮眼以后,曾经失明过一段时间,疑似觉醒万花筒以后,身体承载不住消耗的负担所导致的。 虽然后面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但日向日足很怕凉介也遇上这种事情。 毕竟让白眼产生进化,拥有新的能力这条路,隔了千百年时间,日向一族也就只有凉介能够做到。 “父亲,您放心,我感觉很好,除了查克拉的消耗以外,身体没有其他的负担。”凉介轻笑着回答,刚才虽然声势巨大,但其实他体内的查克拉都还没有消耗干净。 也就是说,就算现在再来一次,他也完全可以做到。 在这一次蜕变中,肉体和精神都有所特升,白眼的能力也得到了增幅,这也就意味着查克拉量同样得到提高。 凉介现在的查克拉量,大概是以前的三倍,已经超越了寻常忍者该有的水准。 “你在使用白眼的过程中,还是多留意一下。” 但日向日足显然不放心这一点,“很多血继界限导致的病症,都是在一些小细节中积攒起来的。” “你还是多留意一下,如果哪天那些细微的负担积攒爆发起来,我怕你的身体承担不住。” 凉介点点头,“我明白。” 他可能比日向日足都要清楚,所谓的血继病到底是多么恐怖。 不论是尸骨脉、冰遁亦或者是写轮眼、轮回眼之类的血继,都有着明显的血继后遗症。 所以不用日向日足多说,他都会留意的。 以往,每一次训练时,在使用白眼的过程中他都极为注意身体的变化,但在查克拉充足的情况下,使用白眼确实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任何的负担。 不论是视力上,还是身体上。 “先回去吧,差不多也该休息休息了。”日向日足又用白眼上上下下扫视了凉介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以后,这才关闭了白眼。 “这几天,我跟你可是一样,都没有合过眼。” “您赶紧回去休息,距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凉介点点头,同样是收回了白眼。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慢慢走出修行场。 至于刚才凉介造成的动静,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晚饭我就不吃了,最近积攒的一些事务,晚上我还得起来处理,可能今晚得通宵,等起来了再吃吧。”日向日足的神情很是疲惫,走路的姿态,都没有以前的直板,稍微有些松散。 “还是明天起床再处理吧。”凉介担忧的看着他,“处理这些事情耗费的是心力,如果不休息好的话,对您的身体影响很大。” “如果只是平常的一些小事,我倒是可以拖到明天。” 日向日足疲惫的神情缓缓恢复到严肃,他转头看向凉介,“就在你蜕变的这几天,宇智波一族被灭族了,而且凶手你绝对猜不到是谁。” “宇智波鼬。” 凉介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但没有犹豫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而对于这一点,本来还想卖个关子的日向日足顿住了,但很快又无奈的笑起来,“是啊,你的眼睛能看到的,但你……为什么不尝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虽然宇智波是我们长久以来的竞争对手,但他们灭族,对我们不一定是好事。” “可也不一定是坏事嘛。” 凉介微笑着回道,“这件事情,我们日向还是不要掺和了,父亲您早点休息,还是明天再起来处理那些事务吧。”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从修行场,来到了家门口。 “……好,听你的。” 日向日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不过我想提醒你,这件事情的背后不是那么简单的,可能……会有村子里其他人的影子。” “关于这件事情,族人送来的情报资料都已经在我书房,你可以去看看。” “以后书房里那些东西,你不用跟我汇报,可以随便阅览,第三个书架最高那一排,最里面有个暗门,里面是一些比较重要的情报,你着重留意一下红色和黑色那两卷。” “好的。” 凉介点点头。 进屋以后,日向日足回房间休息。 而他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的折磨而疲惫,反而是因为蜕变而神采奕奕。 雏田还没回家,他想了一下,倒是没有去陪花火玩耍,而是直接去到了书房。 按照父亲的提示,凉介在第三个书架上找到了那个暗门。 暗门里面,有几卷颜色不同的卷轴。 没有其他的颜色,他直接拿出了父亲所说的黑色卷轴以及红色卷轴。 从高架梯上下来,来到书桌旁。 他一屁股坐在了已往父亲所坐的地方,打开台灯。 先是把红色的卷轴摊开,放在桌子上。 第一眼,凉介看到的就是猿飞日斩四个大字。 他脸上的笑容更盛。 果然,关于村子里一些高层的情报,绝对没有凉介以前所接触的那么简单。 他以前通过情报链所阅览到的,都是一些众所周知的小事。 而这份卷轴上,事无巨细所记录的是关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从在忍者学校里学习,一直到从学校毕业拜师二代火影,又成为三代火影……等等的事情。 关于这份记录,第一任整理者是凉介严格意义上的爷爷,也就是日向日足的父亲。 这些记录的内容很是杂乱,其中夹杂着两任整理者的一些看法和观点。 不过这些看法和观点一直都在改变,有时候他们认为猿飞日斩是一个愿意为村子付出一切的雄主,但有时候,又会变成自私自利的伪善者。 第62章 旁观者的角度 世界上本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有的只是立场不同。 灯光下,凉介坐在父亲往常办公用的桌子旁,他的手指按在卷轴上,随着阅览,往下滑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待事务,这样能够让他更清晰的了解事情的本质,在结合自身的情况做出相对应正确的判断。 身为村子里的火影,猿飞日斩做过很多很多的决策,其中有好的,也有坏的。 他做过牺牲少数人的生命,而换取战争胜利的决定。 也出现过带着村子背水一战,甚至提前留下遗书,准备牺牲自我的情况。 但如果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从一个不知道结果的角度去看他做出的决策,其实多数情况都是为了村子的利益考虑。 虽然这些决策对于日向来说,不一定好事就是了。 不过…… 这些记录并不完整,许多战场的胜负,总是会在关键时候缺少那么一部分重要的地方,缺少那么一点能够决定战局的筹码。 “很精彩的一生。” 凉介阅览的速度很快,一字一句看完以后,也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信息量很丰富,但他已经完完全全记下来了。 那么接下来…… 他把目光放到了黑色的卷轴上面,其实不用打开,他就已经知道这卷卷轴对应的人是谁。 打开以后,几乎没有意外,这个卷轴上对应的名字叫做志村团藏。 这是一个在村子里,只有少数人记住的名字。 多数人提起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不认识。 但如果详细聊一聊木叶村的历史,聊起过去战场上驰骋的强者,大概就会有人会想起他的名字,想起他的所作所为。 如果说,猿飞日斩是一个站在村子角度,稳定考虑问题的稳健派。 那么志村团藏绝对是一个,愿意把村子放在一个极度危险的环境,以换取对村子更大利益的激进派。 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但也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现在书桌的另一边摆放着的,是关于近期宇智波一族被灭门的事情。 作为了解未来的人,凉介很清楚这件事情的背后就有志村团藏的推动。 宇智波作为村子里的一大战力,在木叶内部缺乏主要战力的情况下,他们就算不稳定,猿飞日斩还是会尝试考虑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志村团藏不会,他的眼里容不下半点对村子不利的事情。 既然这份战力是不稳定的,很有可能在木叶出现危险的情况下倒打一耙,那么干脆趁着现在木叶还有力量,直接收拾干净。 这个志村团藏似乎不会在乎失去了这股力量以后,对木叶会有什么影响。 从他以往的表现,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所作所为,凉介认为他可能存在一种心理。 那就是只要有他在,木叶就不会出事。 不过他确实有自大的资本就是了。 细细阅览着志村团藏的过去,凉介可以从他的情报信息里,对照出很多猿飞日斩资料里缺失的地方。 从第一次忍界大战后期,猿飞日斩作为第三代火影上任开始,第二次忍界大战、第三次忍界大战,这三次波及整个忍界的战争中,大大小小的战役得有几百次。 而其中有不少,木叶本该战败的战役,却莫名其妙赢得了胜利。 这些过程中决定战局作为重要的筹码,凉介没有在猿飞日斩的记录卷轴内看到。 但却在志村团藏的记录卷轴内了解不少,不过有许多都是不光彩的内容。 第一次忍界大战后期,在第二代火影牺牲以后,猿飞日斩扛起了大旗,联合自己的同期伙伴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秋道取风、宇智波镜一同反攻云隐村。 最终拿下战局,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和木叶村短暂的安稳。 而在这一次战争的过程中,志村团藏利用了部分木叶忍者的生命和物资,离间了雾影和岩隐,让他们自相残杀,没有时间趁着他们和云隐战争的时候,攻打木叶。 这是计谋,但却是不光彩的计谋,所以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嘉奖和功勋。 第二次忍界大战、第三次忍界大战,这些战争的胜利和结束,背后都有着他的影子。 他就像是猿飞日斩的阴暗面,扛起了所有的负面。 所以……他确实有能力自大。 不过相比于活在阳光之下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的信息就很少了。 就算是日向一族两代人的情报链,都仅仅只是收集到了一点点,所以凉介实际上了解到的也不多,也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就是对的。 “这才是真正的忍界……” 相比于记忆里,以那个开朗的鸣人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凉介现如今看到的,要更加全面,更加真实不少。 玩政治的都脏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或许从木叶村平民的角度,亦或者是那些与猿飞日斩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愿意为了村子而牺牲一切的人来说,猿飞日斩是一个很好的领袖。 他的存在保障了多数人的利益,让多数人能够处于一个相对安稳的生活环境下。 但对于那些被侵害了自身的利益,甚至危及到生命的人、家族来说,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善者。 是一个只会在多数人面前,扬起阳光笑容的人。 不过对于这一点,凉介也能理解,毕竟很多事情的完成都没有办法顾及到所有人,身为领导者,他只能选择多数人。 “比我想象中的复杂得多,还好没掺和这件事情。” 在了解到眼前的这些事情以后,凉介愈发肯定了自己做的决定。 反正他跟宇智波也不熟,宇智波鼬没见过几次面,宇智波佐助更是天天给他摆臭脸。 甚至就算是接下来,宇智波已经对村子没有威胁,他也不打算接触宇智波佐助这个遗孤。 至于……原本他跟日向日足一直担心的,当没有了宇智波作为制衡,他们日向一家独大会不会受到猜忌,凉介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的缘故,凉介开始越来越熟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事情。 那些曾经担忧的事情,当他脱离了日向一族宗室这个身份去看待的时候,一下子觉得没有那么复杂了。 就比如说,他们日向一族现如今在村子里的地位。 第63章 日向的处境 宇智波是一个强烈的不稳定因素,族中更是窜谋着政变,企图重新回到木叶的权利中心。 对于这种事情,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的志村团藏不能容忍,身为三代火影的猿飞日斩同样不能容忍。 所以,他虽然心里不愿意木叶失去这么一份强大的战力,一直在犹豫。 但对于团藏的行为,他毫无疑问是默许的。 这个村子里,遍地都是暗部,哪里都有他的眼线。 一些比较重要的人物,就比如鸣人每天都接触什么人,他都一清二楚,更别说比鸣人更加重要的团藏。 要知道在猿飞日斩的心里,虽然依赖着团藏,但同样警惕着团藏。 不过猿飞日斩可以容忍团藏对宇智波下手,不代表着他可以容忍村子里仅存的瞳术家族——日向衰落。 当凉介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待日向,看待木叶的时候,他发现日向一族的处境其实没有他和父亲所想象中的复杂。 外界,是虎视眈眈,一直对火之国心有所属的各国。 而木叶的内部,却一直在消耗着战力,不论是四代火影的逝去,亦或者是宇智波的灭族,都对村子影响不小。 日向跟宇智波可不一样。 他们这一族虽然自恃天赋卓绝,但与村子里的人接触时还是比较低调、随和的。 日向宗室虽然也有入侵村子权利中心的想法,但他们一直都隐藏得很好。 而分家的人则因为被冠上了笼中鸟的缘故,他们没有办法像宇智波那样,可以有自由的想法。 当日向日足给出的命令和要求是和善对待村子其他人的时候,他们只能照做。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日向在村子里的形象保持得是不错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没有像宇智波一样被撵到村子外围,而是一直处于村子的中心范围,受到许多村民的敬仰。 不说村子里平民对于日向的态度,就算是村子里很多的忍者,也都受到过日向的恩惠。 要知道白眼在战场上的作用可是非常巨大的,能够起到决定战局的作用。 许多的忍者都被日向救过,许多的胜仗,也是因为日向的感知能力取胜。 身为村子的豪族,宇智波被灭族了,可能会人人拍手称快,但日向要是有了什么事情,多数人还是比较担忧的。 日向,相当于是木叶的眼睛,没有了这双眼睛,往后的战场都会失去很多优势。 所以在这种外忧内患的情况下,他们这一族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 只要保持着以往的平稳和和善,木叶虽然会对他们有所忌惮,但实际上是不会对他们出手的,因为没有理由。 木叶村不是容不下天才、不是容不下强者,而是容不下那些不稳定的因素,容不下那些想要搞个人主义,而没有站在群体利益考虑的人。 就算有,也只能有志村团藏一人,因为猿飞日斩自信能把握住他。 台灯之下,凉介的脸色面无表情,他的目光有些冷漠。 当所有情报资料汇聚于脑海,思考梳理这些情况的时候,他需要保持绝对的理智。 只有不夹杂任何个人感情,在站在任何角度的同时,不考虑自己是日向的情况下,才能做出最有利的判断。 咚咚咚—— 高速思考运转的思绪被打断,蓦然开启白眼,凉介冷漠的目光直接穿透了木门,看到了屋外的情况。 随后,他冷漠的目光缓缓收敛,变得柔和。 “来了。” 凉介高声示意屋外的人,他听到了。 很快把两卷卷轴收好,放回到原本的地方。 他关掉台灯来到门边。 轻轻转动门把手,凉介拉开屋门。 屋外,女孩淡紫色的长发随着屋门打开时的气流飘起。 雏田瞪大眼睛,高高扬起头注视着凉介的脸庞。 “凉……凉介,你长高了。” 似乎对书房这个地方有着天然的警觉性,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声,语气也极为小心。 虽然只有三天,但好像是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没见。 “昂,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情,长高了不少。”凉介低着头,看着矮了一个头的雏田轻笑着回道,伸出手拍拍她的小脑袋。 接着,他又把目光转向屋外的黑夜,“原来已经晚上了吗?” 书房没有窗户,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台灯提供光源,沉浸在思绪中没有展开感知,他刚才都没有察觉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就。 半眯着眼睛,雏田就像是小猫咪一样享受着抚摸,“阿凉阿姨说你已经出来过一次了,让我来问问你吃不吃晚饭。” “当然。” 凉介点点头,收回放在她脑袋上的手掌朝外面走。 而在他身后,雏田看起来心情不错,蹦蹦跳跳跟在他的旁边。 “你最近这段时间在干嘛呢,父亲都不让我们见你,也不跟我们说原因,我跟花火都很担心你。” “因为修行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阶段,所以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做一些感悟,抱歉没有提前跟你说明,让你担心了。” “没事……不过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学校发生了不少事情,那个漩涡鸣人原来这么厉害,最近的实战课程,他拿了第一名,我都打不过他!” “不过主要是宇智波佐助没有上课,他家里好像出事了……” ... 一边闲聊,听雏田诉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他们一边往食厅走。 鸣人拿了第一吗? 凉介有些意外,毕竟他是没有跟鸣人交过手的,更没有看过他出手。 他对他的印象,暂时局限于原著里的吊车尾,以及现如今时间线里的理论课程前三。 虽然知道鸣人与原本时间线中,在性格上有了很大的变化,可实际上的实力,他并不了解。 不自觉的,他多问了几句。 “主要是鸣人的风遁忍术很厉害。” 雏田苦恼的说道:“我还没有学会八卦空掌,仅仅只是依靠着柔拳,我没有办法近身。” “而且他的查克拉量似乎很充裕,各种忍术的使用持续不停,我也不会回天,就算通过白眼看到了他的施术,我也没有办法做出很好的应对。” “再加上他体术其实也不弱,身体素质更是超出常人许多……” “听起来……他的实力掌握很全面。” 听着雏田的叙述,凉介稍微有些意外,不过仔细想想,现在的鸣人跟原著里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在他的引导下,鸣人现在可是经常去纠缠三代火影。 虽然没有正式的拜师,但其实,三代火影对他的指导已经是跟亲弟子没什么区别了。 鸣人本身的天赋就不错,只不过因为九尾查克拉的影响,在控制方面很是拙劣才无法使用好忍术。 现如今,有着身为忍术博士的猿飞日斩指导,他的实力超越同龄人就像是必然事件一般。 第64章 申请毕业 “我已经提交申请,准备提前毕业了。” 凉介在蜕变以后,不论是外貌上,亦或者是形体上都要比以前更加成熟一些。 为了避免身体上的变化太大,让其他人产生猜疑的念头,即使是第二次的蜕变已经完成,他还是继续待在家里,把一个月的假期完完全全休息完以后才重新回到学校。 而这一次回来,他很快发现了周围的不同。 原本,那些会在附近监视鸣人的身影消失了,就连猿飞日斩,都整整一天的时间没有把注意力放到鸣人这边用望远镜之术观察他。 而在放学的时候,一直没有跟他搭话的鸣人突然转过头开口。 “……啊?” 一时间,凉介有点没反应过来,歪着头奇怪看着他。 “虽然学校的平静生活虽然很不错,不论是理论的知识,还是实战方面,我都积累了不少。” 鸣人微笑着解释道,“但很可惜,学校的学习始终是有局限的,前几天实战考试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不知不觉中比多数人强大太多。” “我是时候该离开学校,去接触接触外面的世界了。” 虽然没有很多实战的机会,因为没有人愿意陪他打。 但每天放学站在修行场旁边观察学习,已经让他学会了很多。 似乎是因为体内那只九尾的关系,他的查克拉量生来就要比普通人多太多,在能够熟练运用三代爷爷教授的忍术的情况下,他几乎在每一场实战中都立于不败之地。 现如今学校里的学生,在查克拉量上,没有一个有能力与他比拟。 在战斗中,他就像是一个移动炮台一样,碾压同期除了请假的凉介和佐助以外的所有人,不过这也是唯一让他可惜的…… “凉介,我能跟你打一场吗?”鸣人有些期待的问道。 他很清楚,凉介的实力不像是在学校里表现的那么普通,很有可能是全年级最厉害的那一个。 但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所以他一直都不敢过多跟凉介接触,免得影响到他。 但现在鸣人可以感受到,似乎因为实力的提升,三代爷爷对他放心了很多,觉得他能够控制好九尾,因此撤走了不少的监视。 现在的话,应该…… “我不会跟你打的。” 但凉介直接回绝了鸣人的提议,“你去找宇智波佐助吧,他才是跟你实力相当的对手,你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的东西。” 欺负小孩子没有意思,更何况是这么亮眼的小孩子。 猿飞日斩现在已经对鸣人没有很大的戒心,凉介也不打算跟他动手。 “可……” 鸣人犹豫了一下,还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可凉介已经站起身,“看得出来,一次实战考核,让你的心里很膨胀,都忘了怎么静下心思考了。” 他的脸色收敛,鸣人一直在他面前保持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让他有一种在照镜子的感觉。 “奉劝你一句话,骄傲自大是忍者最大的忌讳,会让你在执行任务中失利。” 他居高临下看着鸣人,白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启,身上的那股气势已经在无形之中将他锁定,“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希望你以后的成长不要让我失望。” 语气带着淡然,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而在他的对面,鸣人坐在椅子上,额头肉眼可见渗出冷汗,脸上的笑容更是直接僵住。 这种被锁定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也是这么一个放学的时间。 那个时候他也像现在这样,身体无法动弹,嘴都张不开说出一句话,体内的查克拉更是无法调动分毫。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一直到现在鸣人都没有搞清楚。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真的能和凉介展开战斗吗? 确实,他最近确实是有些膨胀了。 “申请考核的日期下来了,记得提醒我,等你成为下忍了,我请你吃一乐拉面。” 看着鸣人呆愣的样子,凉介收回白眼,丢下一句话以后转过身朝教室外面走去。 雏田还在修行场那边等他。 “等等……” 没有了那股奇怪力量的压制,鸣人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 凉介停下脚步,疑惑的回过头。 “既然你不给我一个挑战的机会,那可以带我去见一见宇智波佐助吗?” 鸣人认真的站起身,脸上没有那种一直模仿凉介的笑容,“木叶医院,以我的身份不能随随便便进去,我也不确定以我的身份,他们会不会帮我找到佐助。” “我不知道那家伙要在医院躺多久,但我听说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只是精神上接受不了那件事情。”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等他回校了,这几天申请下来,我就会从学校离开,到时候以一个下忍的身份欺负学校里的学生可不太好。” 稍稍微思考了几秒钟的时间,凉介很快做出判断,“可以。” ... 光明正大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凉介的身旁跟着雏田和鸣人。 他是作为鸣人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这一点,相信猿飞日斩这些木叶高层已经早早的知道了。 但这份接触,是鸣人主动接近的结果,他们没有办法进行干涉。 而在接触的过程中,凉介也一直保持着该有的距离,这点他们同样清楚。 甚至……猿飞日斩可能还很满意他的表现,很乐意凉介一直把鸣人推往他的身边,所以都没有跟日向日足约谈过什么。 因此,除了实际战斗可能会暴露凉介一直以来的隐藏以外。 他现在在日常中跟鸣人接触,其实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所以他没有拒绝这个请求。 “总感觉很奇怪。” 牵着凉介的手,乖巧跟在他的身旁,雏田有些小声的开口。 街道上的行人,不论是普通人和忍者,都很自觉的对他们三人避让。 即使是一些人挤人,比较繁荣的路段,在他们出现以后,人群都会赶紧让出一条空道给他们。 这让她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错觉。 这可是她作为日向宗室都没有拥有过的“权威”。 而鸣人听到她的话语,脸上有些苦涩,“前面就是木叶医院了,我先在门口等你们问到佐助的病房以后,再过去吧。” 他停下脚步,看着凉介。 “不用,直接进去。” 凉介轻笑着摇摇头,“看望病人而已,有理有据你怕什么。” 第65章 约战 带着两人走近木叶医院的时候,凉介能明显感觉到大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 时间仿佛被静止。 几乎所有人都在注视着门口,刚刚走进来的他们。 大厅内的大家伙都没有开口,但眼神中的冷漠和仇视清晰传递着他们的情绪。 这么多人的注视,让雏田的伪装有点维持不住,她的手掌紧张握着凉介的手,差点就把头给低下去了。 这种目光和气氛实在是太让她感到慌乱了。 “请问……宇智波佐助的房间在哪里?” 但凉介对于眼前的这一幕视若无睹,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这些人的异样目光,大步牵着雏田来到服务中心柜台前。 而雏田在感受到手中被反握住的力道以后,一下子安心不少。 “四……四零五号房间。” 柜台边负责记录病房档案的中年女人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在凉介那双白色眼瞳的注视下,还是尽职的说了一下病房的位置。 又看了一眼医院的内部介绍图,确认了宇智波佐助所在的病房,凉介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带着两人转身离开。 而也是在他们走进过道以后,大厅的气氛也才再一次回到他们没有进来的样子。 “那个日向家的大小姐和小少爷怎么跟那个人在一起?” “看他脸上那胡子,指不定……” “别说了,晦气!” ... 得益于强大的感知能力,小声的议论声传进凉介的耳朵里,不过没有让他脸上的神情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凉介真的很厉害啊。” 从进入医院以后,就默默没有说话的鸣人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常的淡然,变得有些苦涩,“居然能够面不改色的应对那些人……” 凉介没有回话。 鸣人虽然学他,学得不错,但心境上终究只是个孩子。 两世为人,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人,凉介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去注意,亦或者说,不想把不想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人或事身上。 但鸣人没有办法完全不在意,他反而过分在意。 也是这样,他才会学习凉介,让自己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他在尝试融入集体,让大家认同他的存在。 “四零五。” 一路畅通无阻,他们很快来到了医院四楼的五号病房前。 而在这个时候,凉介能清晰感受到,猿飞日斩的感知久违落到他们的身上。 看起来这一路过来,他们来找宇智波佐助的情况已经被汇报上去了。 唰—— 轻轻敲了两声以后,凉介打开病房的房门。 病房不大,只是很普通的单人隔间。 病床上,许久不见的宇智波佐助把背倚靠在床板上坐好,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 就连凉介他们进来,他似乎都没有发现。 “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管宇智波佐助理没理人,反正凉介的礼貌还是做足。 一边说着,他一边带着鸣人他们进入屋内,顺便还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宇智波佐助才缓缓转过头,那双无神的死鱼眼平移过来看向凉介他们。 紧接着,他在看到凉介和雏田以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日向家的来干嘛,看笑话的吗?” 语气充斥着浓浓的煞气,佐助似是在宣泄着自己这段时间内心积攒的火焰。 不过看起来,宇智波鼬带给他的精神损失已经恢复了大半,剩下的,就只有浓浓的阴影。 “别误会,我们只是带路的。” 凉介没有管他这副样子,拉着雏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虽然人已经带到,但也没有急着离开。 “是我要来找你的,宇智波佐助。” 在宇智波佐助疑惑的目光中,鸣人上前一步,来到了佐助面前,“我想要挑战你。” 他笑着,说出了这一次过来的目的。 “……挑战我?” 面对他的笑容和话语,佐助皱起眉头,只觉得刺耳。 他转过头怒视着椅子上的凉介两人,“你们把这家伙带过来,是要羞辱我的吗?” 看得出来,他并不知道最近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你请假的时候,鸣人以实战第一名,理论第三名的成绩,拿下了年纪第一的位置。”凉介倒也不恼,笑着解释了一声。 “第一名?” 佐助惊诧的转过头,看向眼前这个嬉皮笑脸,怎么看都讨厌的黄毛小子,“就这么一个连实战都不敢的家伙,也能拿第一?” 在他的眼里,鸣人每天放学以后在修行场里观摩别人的战斗,他不认为是没有人愿意跟鸣人进行对练,而是觉得,他没有勇气战斗, “其实……我已经提交提前毕业考核的申请。” 鸣人笑着解释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要在学校的生活中留下遗憾,所以就拜托了凉介带我来找你。” “这个年级第一的称号,只有打败你才能够实至名归。” 他绝口不提凉介的实力,他知道凉介想要隐瞒自己的能力,就像是他自己也隐藏了很多一样。 “提前毕业?就凭你?” 似乎是提前毕业这个词汇刺激到佐助,他捏紧拳头,“只学习一年的时间,你有那个资格通过考核?可笑!” 一边说,他一边从病床上起身。 “我接受你的挑战,我记得你是叫……鸣人?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年级第一,什么才叫做忍者。” “忍者,可不是那些绣花枕头可以成为的。”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凉介两人。 不过凉介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而雏田,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约个时间吧,你的身体……” “就算是在医院,我也没有忘记每日的锻炼。” 直接打断了鸣人后面的话语,佐助的目光很是冰冷,“这是校外的约战,既然要挑战,你就要有被杀的觉悟,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只在忍者学校上了一年学就申请毕业考核这一点,实在是刺激他太深。 鸣人的姿态和所作所为,都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在他的面前,会一直保持温柔笑容,但同时又让他恨得刻骨铭心的男人。 “方便的话,允许我们观战吗?” 但就在这个时候,凉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佐助转过身,看着起身的一男一女,不屑的冷哼一声,“随便。” 第66章 猿飞的试探 木叶村的外围有着一片辽阔的草坪地。 昏暗的夕阳下,瀑布的水流声很是嘈杂。 但比起哗哗的水声,附近时不时传出的巨大碰撞声要更加引人注目。 辽阔的草坪上,两道黑影你追我赶在交错着。 “火遁,炎弹!” 随着结印和体内查克拉的流动,三颗炽热的火球陆续从宇智波佐助的口中吐出,朝着鸣人激射而去。 火球的轰鸣声宛若炮弹一般,清晰在这片祥和的环境里响起。 而鸣人毫不慌张的闪避着这几颗火球,接着在躲闪的空档,他也同样结印,“风遁,风切之术!” 近乎无形的风遁之术,将飓风化作能收割生命的利刃,从几颗火球的间隙之中飞出,朝着宇智波佐助划去。 但没有意外,鸣人的忍术,同样被宇智波佐助轻易闪躲开。 现如今的佐助,已经没有了一开始接下挑战的傲慢和轻视。 在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当他见识到鸣人的速度以及忍术,他早就把那些情绪抛之脑后,认真的对待这场战斗。 “风遁,大突破!” 强烈的飓风从鸣人的周边升起,扫向宇智波佐助。 而这股声势,直接将不少没有扎根泥土的野草带起。 那些野草在这股飓风之下,同样带有细微的杀伤力。 毫不犹豫,宇智波佐助灵巧后撤,退出被忍术波及的范围,他一边跑动躲闪着鸣人的追击,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反击。 鸣人的查克拉,比他想象中要更加雄厚。 更远一些的地方,凉介与雏田静静站立于一棵巨树之上,开启白眼居高临下观望着这场战斗。 “好……好厉害,这种程度的忍术,宇智波佐助居然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后撤。”雏田瞪大眼睛,观摩着这场战斗。 时不时的她还出声赞叹,语气里满是羡慕。 在凉介的指导下,她很清楚自己的缺点是什么。 战斗中,她总是缺少相匹配的反应力,总是没有办法把自身的力量发挥出来。 但在这场战斗力,她感受到了两人都拥有着极为不凡的战斗天赋,他们就像是天生的忍者,拥有着极为敏锐的战斗直觉和神经反应速度。 “你以后也可以做到的,只要努力的话。”凉介轻笑着说道,刚想伸出手抚摸雏田的头发,安慰她。 但白眼带来的感知,已经让他停下了动作。 “小雏田想要以他们两个为目标,赶上他们可不容易。” 一个沙哑,但语气和蔼的声音在两人的旁边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披白袍,头戴斗笠的老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旁,与他们一同站在这巨木之上。 “三……三代爷爷。” 凉介先是装作很惊讶的退后一步,紧接着很礼貌的问道:“您怎么来了?” 而旁边的雏田也很乖巧的跟着叫了一声。 “好孩子。” 猿飞日斩笑着点点头,布满老人斑的脸皮皱成一团,“鸣人递交的毕业考核申请已经通过,我去他家里没找着人,听到动静过来看看,才发现他们在这里私斗。” “鸣人只是想在毕业之前,名正言顺的拿到年级第一的名号,而不是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您不要怪他。”凉介解释了一声。 没有一直以来笑眯眯的样子,也没有放松时的面无表情,更没有装作为了鸣人而紧张的姿态。 他的表现得很普通,就像是随口提了一句一样。 对于猿飞日斩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要知道从他们见到宇智波佐助开始,周边的窥视感可就一直没有停过。 与其说猿飞日斩是过来通知鸣人的,倒不如说他是来监视这场战斗,免得出现意外。 “我不会怪他的。” 而猿飞日斩面对凉介这种不冷不热的随意态度,反而是很满意,“我经常有听鸣人说起过你们,他说你们是他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 “毕竟是同桌,再加上……他的情况我知道,父亲有跟我和雏田提起过。”凉介重新把目光放到了下面的战斗中,“他不应该是那种处境的,他是英雄之子。” “鸣人,很可怜。” 雏田也简短的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但他很努力,也很坚强。” “是啊……” 提起这件事情,猿飞日斩本来的笑容有所收敛,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但也没有多解释。 他同样转过身,望着下面那道努力战斗的身影,目光很是复杂。 下方的战斗还在持续,而巨木之上的气氛有些安静。 凉介跟雏田没有主动搭话,猿飞日斩也没有开口。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下方的战局也从势均力敌开始有了变化。 宇智波佐助的体力开始下降,查克拉量更是出现不足的情况。 他现在还能保持着战斗,完全是依靠着他的所学和天赋。 如果是普通忍者的话,或许现在早就因为战局上的变化影响到心境,从而输掉这场战斗。 但他却因为内心的骄傲,始终坚持着没有认输。 “看起来已经结束了。” 但坚持终究只是坚持,作为旁观者,他们三人都很清楚这场战斗胜负已分。 而也是这个时候,猿飞日斩再一次开口,“鸣人的实力有我指导,对于他的毕业考核,我还是很放心的,不过……” “我比较犹豫当他正式成为忍者以后,应该给他分配什么样的同伴,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同伴才能接受他。” “小凉介,你有考虑提前申请毕业吗?” 像是一个担忧自己孙子第一天上幼稚园会不会被欺负的小老头,他想给鸣人找一个合适的队友。 但他的话语,却是让凉介心生警惕。 “我需要陪着雏田,她才是未来的家主,守护她的成长对我们一族很重要,这也是父亲的意思。”他轻笑着回道,对于猿飞日斩察觉他的实力一直有所隐瞒这一点,倒也是早有预料。 就算没有白眼的洞察和透视,一个人的实力还是能够根据其他方面判断出来的。 但具体是个什么水平,就比较难察觉了。 所以凉介倒是不担心猿飞日斩会因为他的天赋,而对他们日向抱有更大的猜忌。 因为这个时候,雏田的身份以及日向的规矩,将成为他的保护伞。 “是嘛……那确实是可惜了。” 猿飞日斩的脸色有些失望,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交给凉介,“等下他们战斗结束以后,把这份卷轴交给鸣人,告诉他明天进行毕业的考核。” 第67章 小兔子 猿飞日斩离开了。 而战斗也落下了帷幕。 虽然胜负已定。 可结果当然不会是骄傲的宇智波佐助主动认输,而是鸣人顶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猪头,死死把佐助按在地上,不让他起身。 他这才迫于无奈这种羞耻的姿态,放弃了抵抗。 这种丢人的样子,他实在不想让远处那两个日向家的人看得更久。 “你很厉害。” 站起身以后,鸣人嬉皮笑脸的凑上前,伸出手臂想要拉他起来。 但佐助冷着脸,拍开他的手掌,自己站起来,“我又不是输不起,你确实比我强很多,年级第一的名号你拿走。” 随后他顿了顿,又重新开口,“不过我会很快追上你的,到时候……我会让你见识宇智波一族真正强大的原因。” 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小看了这个在班级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家伙。 能学会那么多的忍术,又有着庞大的查克拉量基础,他承认这个叫做漩涡鸣人的家伙很厉害。 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是在他请假以后,成为新的年级第一的家伙,有这样的实力也可以理解。 “希望这一天不会太远。” 鸣人笑着点点头,在这场战斗里,他发现宇智波佐助也是一个对他没有什么恶意的人。 虽然在学校里,对方给他的印象是没礼貌的人。 但实际接触,倒也不是那么讨厌。 “走了。” 深深看了一眼鸣人,佐助拖着沉重的身体,转过身离开。 虽然不想承认,但鸣人真的比他强很多很多,不论是体质还是忍术掌握的数量方面。 刚才的战斗已经是让他精疲力尽,连站着都过分困难,反观鸣人看起来很是平静,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但像这样厉害的家伙,居然默默隐藏了一年的时间,直到有实力申请毕业才开始崭露头角,确实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 不论是心性、还是能力。 看起来继续留在学校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心里默默盘算着,佐助拖着沉重的脚步朝村子里走,在路过凉介他们两人的时候,他不自觉抬头看了一眼树梢上站着的两人。 正好,他对上了凉介笑眯眯看过来的目光。 是在嘲笑我吗? 凉介的眼神,让佐助回想起战斗之前,自己那心高气傲的表现,本来就因为高强度战斗而涨红的脸庞,更是一阵灼热。 但很快,他又忽的想起一个问题。 “既然连鸣人那家伙都在隐藏的话,那这个凉介……” ... “看起来还不错,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意气用事和冲动。” 望着宇智波佐助离开时的眼神,凉介轻笑着从树梢上一跃而下,“看起来只要不牵扯到那个男人的事情,他还是可以控制好情绪的。” 在猿飞日斩离开以后,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已经消失。 宇智波拥有着被称之为心灵写照之眼的瞳术,能力会随着情绪和心灵的变化而产生进化、改变,所以这一族往往在情绪表达和释放上比较极端。 他们的情感比之常人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控制,情绪变化的过程会被无限放大。 这也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一直认为宇智波一族不可控,可能会对村子造成极大影响的原因。 他们虽然强大,但是不稳定,所以这份强大反而是他们的缺陷。 “宇智波佐助在学校里一直冰冷冷的,我还以为他是面瘫来着。” 雏田也从树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在地面上,“小樱和井野她们那么喜欢他,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无动于衷。” “而且内心戏还这么多,情绪变化这么丰富。” 好歹是要成为家主的人,她也慢慢的在父亲和凉介的影响下,学会去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 老实说,往常在学校里见到的宇智波佐助与刚才在病房、战斗时、战斗后的宇智波佐助差异很大,这两者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听到她小声的嘟囔声,凉介忍不住笑出来,“你自己在外面,不也是冷着一张脸,装作很不好惹的样子,结果一回到家里,就乖巧得跟一只小兔子一样。” “嘘!” 气鼓鼓的嘟着嘴,雏田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凉介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而她这副样子,反而是让凉介愣了一下。 随后,他有些无奈的笑出来。 这还是认识以来,雏田第一次展现出这种小情绪的表现。 虽然她现在能在外面,保持一副很高冷的姿态,甚至是跟男同学约架,但剥开伪装之下的内在,实际上是没有很大的变化。 以往,不论是在修行过程中,还是生活中,她都是默默受气。 不管是父亲还是凉介自己,他们哪句话说得重了一点,让她觉得受了委屈,累了苦了,她都从来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都是默默藏在心里。 所以每次都要等着凉介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的时候,去安慰她。 但现在,随着自己的成绩越来越好,她也开始越来越自信起来,好像已经慢慢有了改变,学会表现出内心的一些不满。 看着凉介的目光,雏田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与以往的表现有所不同。 她红着脸放下手,双手背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 “又变成一只小兔子了。” 轻笑看着她,凉介温和伸出手掌,“走吧一起去告诉鸣人,他明天就可以毕业了。” “嗯!” 刚刚还有些小情绪的雏田,很乖巧的牵住凉介的手。 两人朝远处,休息的鸣人那边走。 凉介可以明显感觉到,身旁雏田迈动的步伐一蹦一蹦的,看起来已经从一只安静的小兔子,变成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了。 “……凉介,看起来我有点小看宇智波佐助了。” 刚一走近,鸣人在看到他们两个以后,第一时间从地上站起身,朝凉介开口说道:“其实,我本来以为我会赢得很轻松的,毕竟我的忍术是三代爷爷教的。” “而且佐助没有觉醒宇智波的血脉,还不具备掌握写轮眼的能力,实力上大打折扣。” “但即使是这样,我赢得也不轻松。” “他的年级第一可不是依靠写轮眼站上去的,不论是理论知识,还是忍术、体术,都是他依靠着自己的努力达成的。” 凉介笑着把猿飞日斩留下的卷轴丢过去,“不要用宇智波这三个字,掩盖他本身付出的汗水和天赋。” “这是三代大人留下的考核申请书,他刚才有过来观战,但结束的时候提前走了,不过他让我把这份已经通过的申请书交给你。” “顺利的话,你明天应该就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了。” 第68章 长辈训话的时候只要是是是就好了 “……你不会也想提前毕业吧?” 回家的一路上,雏田都显得有些沉默。 猜都不用猜,凉介一眼就看明白她单纯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诶嘿。” 雏田仰起头,刚想掩饰什么,但面对凉介的眼神,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一声。 “别想了,不可能的。” 心里本来还想严厉训斥她的话语,在这个笑容之下,凉介到嘴边又换了一句,“主动申请的毕业考核,跟学校安排的团体考核可不一样,再说父亲也不会同意的,你放弃吧。” “噢……” 鼓着脸嘟囔了一声,雏田稍微有些不甘心。 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恢复好心情,蹦跳起来。 本来也只是一时兴起,她知道自己比起佐助和鸣人他们,还是有段距离的。 凉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过经过她这么一提醒,他好像明白,为什么原著里的鸣人会出现毕业失败两次的情况。 想要从忍者学校毕业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学校的老师确认了同一级别的学生,多数都拥有毕业实力以后,开启的团体考核。 这种考核不分精英班和普通班级,所以时间一般较长,一般都是在十岁到十二岁这个阶段举行团体毕业考核。 考核的内容,也只是些很基础的理论知识,亦或者是三身术。 但作为第一个提出忍者教育的村子,木叶当然不可能只有团体毕业这种费时的输出人才方式,这只是针对普通忍者的那一种。 而另一种,则是自主申请的毕业考核,是针对具备忍者天赋的天才,所以这种难度会大一些。 一般情况,这种难度较大的自主毕业申请,都会让村子里的下忍充当考题,与申请者进行实战。 不管击败与否,审考官都会根据战斗中的实际表现进行打分,分数及格者成功毕业。 所以,能够成功通过第二条路完成毕业的忍者,无一例外极具天赋的忍者。 像旗木卡卡西,五岁入学,同年毕业,六岁就成为中忍,又比如宇智波鼬,六岁入学,七岁毕业,一个个都是汇聚各种才能与一身的天之骄子。 以原著中鸣人为了获得关注度的性子,大概率是申请了提前毕业,结果两次失败,这才会导致他在毕业失败两次的情况下,与宇智波佐助他们同班同年毕业。 不过……这个时间线的鸣人很强,他明天应该就会顺利成为下忍,只要三代火影不为难他,偷偷给他安排一个上忍实力,但是戴着下忍护额的对手的话。 啪嗒。 雏田猛地停下的脚步,把凉介从思绪中拉出来。 他疑惑的转过头,看向身旁收敛笑容,又在扮酷的女孩。 “凉介少爷,雏田小姐。” 而这个时候,远处一个声音响起。 把目光投向日向族地的方向,凉介才发现原来有一道身影正站在族地门口,等待着他们。 “晋升成功了?” 走近这人,注视着她身上与以前不同的护额和忍者护具,凉介轻笑着说道:“恭喜。” 面前,正是前段时间接取了上忍考核任务,出村冒险的日向星彩。 不论是星彩还是宗次,他们本身就有着不弱于上忍的实力和心性,既上过战场,又在中忍这个级别逗留许久,所以通过这一次的考核也算是理所当然。 “谢谢凉介少爷的夸赞。” 日向星彩很礼貌的说道,又递上了一份名单,“这是您之前嘱咐我的事情,趁着执行任务过程中的空档,我都记录在这个卷轴里了。” “辛苦你了。” 凉介默默的接过卷轴,倒也没有第一时间展开查看,“最近这段时间有什么打算吗?是要继续充当我和雏田的护卫吗?” 他看向日向星彩问道。 “当然!” 日向星彩高兴的点着头。 凉介轻笑看着她,“那就这样吧,我可能偶尔会给你找点麻烦的事情做。” “您尽管吩咐。” 日向星彩没有犹豫的回道,“不过……宗次那小子呢?他不会……失败了吧?” “他前段时间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了,不过现在已经离开木叶,去京都赴任守护忍者一职了。”凉介解释了一声,“先回去再说吧。” “是。” ... “父亲,我需要您帮我找几个人。” 晚饭过后,凉介犹豫着来到书房。 坐在办公桌旁,昏暗灯光下,日向日足抬起头,疑惑的等待着他后面的话语。 “就是这份名单里,我圈出来的几个人。”凉介双手递过去一份卷轴,“这些族人,都是精通医疗忍术,且对我们宗室没有抱很大恶意的人。” “医疗忍者……你的身体出问题了?是白眼的关系?” 提起医疗,日向日足皱起眉头,神态中透露出满满的担忧。 “不,不是我的身体,其实是这样的……” 最受不了这种温馨的亲情,凉介尴尬的笑着,有些纠结的说了一下关于当初从京都回来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老实说,这件事情瞒着日向日足,除了怕被禁足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有点不愿意面对听到这件事情以后的日向日足。 砰! 没有意外,在阴沉着脸,听他诉说完坑杀宇智波这件事情以后,日向日足直接一巴掌把办公桌拍成两半。 桌面上的卷轴、笔、纸散乱一地。 台灯更是直接摔在地上,失去了本就微弱的光芒。 没有灯光的书房,一下子失去了任何的光亮。 不过即使是在黑暗中,凉介他们都能凭借着白眼,清晰看到对方。 “胡闹!” 日向日足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我让你出去历练,是让你出去见见世面,不是让你去给自己安排什么测试,让自己陷入困境的!” “我就说当初你离开京都城的时间,和回村的时间怎么会有那么长一段失联的空档,好啊,原来是你在给自己找乐子呢?还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 “……可是我都安排好了。”凉介弱弱的回道。 “就你?你能保证自己算无遗漏吗?要是当初袭杀你们的,不是一个上忍外加两个中忍,而是三个上忍呢!” “那……那我们在悬崖上观察的时候就撤退了,我不会打没有任何胜算的仗。” “那要是他们比你们早发现踪迹呢!你们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们有着白眼,且提前猜测到对方可能出现的袭杀,所以一路放慢了脚步,轮流用白眼探视周围的情况,只为了能提前洞察他们的踪迹。” “你……你!” 日向日足气得握着的拳头都在颤抖,“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危险性吗!” “……我已经提前预估了可能存在的危险,以及应对的办法,更是规划好了撤离的路线,如果真的打不过的话,我们有十足的把握离开。” 轰! 又是一阵轰鸣,每一句话都被凉介驳回,日向日足气得一脚踹在台灯上面。 本就已经失去光芒的台灯,直接被这一脚踢得稀碎。 第69章 这一波是装逼打脸失败 “……您冷静一点,要是雏田和花火她们听到声音过来,看到这样的一幕,还以为我们爷俩在书房打起来了。” 漆黑的房间中一片狼藉,纸张、卷轴散落一地,更是有着无数细小的玻璃灯管碎片。 这是原本照明用的台灯,在被踹飞后留下的残留物。 剧烈喘着粗气,表现这么暴躁的日向日足还是很少见的,但凉介此时却没有多欣赏几分钟的想法,他晃动着双臂,尝试出声安抚。 透过白眼,他可以清晰的洞察到远在主宅的另一边,正陪着花火玩耍的雏田,已经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不过还好,她没有过来,只是神情有些疑惑。 “第一次出村就敢置自己于这么危险的境地,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敢再让你出村?”日向日足喘着粗气,多年来的心境修为就像是喂了狗一样。 不过他也察觉到了自家女儿好像被这边的动静影响到,倒也没有再动手砸东西发泄了。 老实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生气过。 但动手敲打凉介……他又不舍得。 犹豫了一下,凉介忍不住继续开口反驳,“父亲,以我现在的实力,也没什么忍者能留得住我吧。” “还这么自大!” 日向日足瞪了他一眼,刚想继续开口操心些什么。 但仔细想想上一次凉介蜕变过后的实力,他又沉默了。 “父亲您放心,每一次的事情,我都有自己的考虑。” 看着他张开口,又说不出话的样子,凉介很适时的给了他一个台阶,“如果不是特别紧要的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处理好的,不会什么事情都麻烦您的。” “我需要学会成长,需要独立,对于这一点,其实不论是我还是雏田、花火以后都是一样的。” “……可以啊,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管你了?你嫌我这个父亲烦了?” 黑暗之中,日向日足几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所以……如果不是你需要我帮你找这几个族人的话,这件事情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吗?” 凉介一时语塞,讪笑着回道:“这……这不是想着,没必要麻烦您嘛。”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心情莫名有些微妙。 其实不单单是雏田因为他的到来而发生了改变,就连他自己,都在不知不觉中因为来到这个家,而在发生改变。 像往常,用这种语气说话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现在…… “哼。” 日向日足冷哼一声,俯视着只矮他半个头的凉介,“说清楚,你是打算用这三名宇智波的尸体做什么?现在宇智波这个词汇在村子里很敏感,一旦被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凉介挠着头,“我明白,所以特意挑选了这些可以信任的族人,但由我出面召他们过来的话,不太合适。” 说话这句话,他闭上了嘴,没有再开口。 气氛有些沉默。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始终等不到答复,日向日足深深看了凉介一眼。 对于他避而不答打算用宇智波一族的人做什么这个问题,也没有继续追问,冷声说道:“人,我明天会给你叫过来,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你得给我乖乖的待在村子里,直到……你们两个毕业。” 凉介心里一慌,赶紧解释道,“不是,您知道的,我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弱于一般的上忍,您不用这么担心我的……”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日向日足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直接对他进行禁足。 老实说,要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或许不会管日向日足怎么想,该出村就出村,该离开就离开。 但现在,他不得顾忌这个父亲的想法。 “没得商量。” 可日向日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你出去外面,我管不了你,但在村子里,你就必须得听我的。” “就算你现在实力很强,不弱于普通的上忍,但如果遇上不普通的上忍,甚至是比之上忍更加强大的忍者呢?” “你……除非有着击败我的实力,让我管不了你,要不然我不会同意你出村,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他的语气很严厉,带着那种没得商量的口吻。 可就是这个要求,反而让凉介傻了。 “……好的。” 他先是犹豫了一下回道。 但想想这么平淡的语气,是不是显得太轻视父亲了,所以就又赶紧补了一句,“真的没得商量吗?” “没得商量。” 捏紧拳头,日向日足又重复了一次,“如果你来找我,只是这一件事情的话,那你可以走了,顺便去帮我找一下阿凉,让她找几个人过来帮我收拾屋子。” “那好吧……” 凉介无奈的点点头,默默退出书房。 他保持着僵住的脸庞,直到到了院落内,他才忍不住笑出声,“明明已经对我的能力放心了,为什么就是死硬着嘴,不愿意让我离开呢……” 日向日足给他的态度太明显。 一边笑着,他一边往宅院的另一边走。 管家阿凉,现在正跟雏田一起逗着花火玩耍,凉介现在需要去找她们。 而漆黑的书房内,随着凉介的离开,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良久,才有一个无奈的叹息声从黑暗之中响起,“不是我不愿意拦着他,等他完完全全成长起来再给他自由,是我没有能力拦住他……” ... 第二天,凉介他们来到学校的时候,几乎整个年级都在讨论着鸣人要提前毕业这件事情。 精英班这边,见过鸣人实战考核表现的人都是服气的,对于他会申请毕业这件事情也没有意外。 但普通班的人没有见过鸣人出手,甚至他们本身对于鸣人的恶意就不小,所以对他申请毕业这件事情,嘲笑声居多。 默默无闻一年,一朝崛起的鸣人妥妥的废柴男主逆袭剧本。 目前剧情看样子,已经发展到了男主角即将爆发,一众吃瓜群众无脑嘲讽的阶段。 也就是说,现在就差鸣人通过毕业考试,用真相拍打这群嘲笑者的脸,这个剧本就完结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打脸的环节还没出现,就又传出了一条消息。 “宇智波佐助返校,承认漩涡鸣人的实力,也承认了自己把年级第一的宝座输给他,并且……他同样要申请提前毕业,等正式成为忍者以后,再与漩涡鸣人一决高下。” 第70章 佐助! 佐助也要申请毕业了? 凉介着实没有想到,因为自己这么一个异数的存在,一下子整个时间线直接崩盘。 两大男主提早了六年的时间毕业,这样会对后续的剧情造成什么样的变化,他已经无法预料了。 要知道,原著的主要剧情时间线不过也才短短四五年的时间,从鸣人十二岁毕业以后,直到第四次忍界爆发稳定下来,他们也才不过十五六岁。 现如今整个时间线都被打乱,凉介也不一定能预测到未来,除非……他的白眼能开发出新的能力。 但对于本来就不可预测的未来,变得更加捉摸不透这一点,凉介的心情倒是没有半点被影响到,反而是更加的……愉悦。 午休的时候,凉介和雏田两人一起在天台吹凉风。 他的脸上,那温柔和煦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变化。 凉介这份笑容的伪装,就像是雏田在别人面前故作冷漠的姿态一样,但要更加熟练自然一些。 “你的心情好像很好。” 小雏田总是能捕捉到凉介一些细微的变化,即使是他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但她偶尔能够察觉到,他什么时候是真的在笑,什么时候是假笑。 而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见过凉介真正的笑容。 “因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凉介轻笑着转过头,“以当初观战时所看到的,宇智波佐助的实力,他应该也会顺利毕业。” “但就像是我当初跟你说过的话一样,每当有人脱离了自己的命运,朝着一个暂时不可预测的方向在行进的时候,会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真实的。” 眨巴着眼睛,雏田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算了,你以后会明……” 凉介无奈摇摇头,刚想继续说些什么。 但身体内的查克拉猛地剧烈流淌起来,不受控制朝着眼眶边汇聚。 身体内的变化,让他突然停下了话语,眼中变得茫然和不知所措,且在这股查克拉的刺激下,开启了白眼的状态。 “救……救命!” “快救人!救人!” “水遁,水龙弹之术!” “怎么灭了不了!这黑色的火焰到底是怎么回事!” ... 喧闹、哭泣声在耳边响起。 就像是一场梦的开端一样,恍惚而又迷茫。 没有简介,也没有背景介绍,凉介的眼前已然变得不同。 上一秒,他还跟雏田一起在忍者学习的天台上午休。 而下一秒,他已经身处火焰地狱般的灾难之中。 黑色的火焰就像是一朵朵花儿一样,以凉介为中心,在四面八方绽放。 残骸废墟随处可见,急匆匆来往的忍者就像是看不见他的存在一样,朝着废墟中飞奔,对掩埋在倒塌房屋之中的村民展开施救。 虽然眼前的场景于记忆中有所区别,但毫无疑问,从旁边仅剩一半的一乐拉面招牌这一点,凉介还是可以看得出自己是处在木叶村之中。 幻术吗? 他第一时间有了想法,但很快又摇摇头。 鲜血的腥味、废墟尘土的呛鼻,如此真实的一切,完全不像是幻术,更像是在做一场清醒梦。 “佐助!” 愤怒的嘶吼声从背后响起。 凉介回过头,才发现远处,一尊巨大的紫色巨人正举着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长刀,打算朝着火影大楼劈下。 透过白眼,他还可以看到紫色巨人内,宇智波佐助脸上极具冰冷的神情,他的眼中更是带着满满的仇恨,那是一种对村子刻骨铭心的仇恨。 血泪从他的眼眶中流下。 这个宇智波佐助,跟凉介认识的那个有所不同。 不单单是长相上要更加成熟,就连脸颊都有着一道很深的伤疤。 而那个嘶吼声…… 当凉介打算把目光,投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时,一切就都被中断。 仅仅只有一幕幕画面快速闪动着,就像是幻灯片一样…… ... “怎么了凉介?” 凉介脸上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雏田警惕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同样跟着开启白眼,警觉着四周围的情况。 但良久,雏田都没有查看到任何异常的情况。 下方的教室,有些学生还在午休,而楼下的修行场,也有人在约斗实战,一切都跟原来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这天台附近,也仅仅只有他们两人。 收回白眼,雏田疑惑的回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还保持着之前的姿态的凉介。 而这个时候,凉介才像是猛地惊醒一样,浑身哆嗦了一下从刚才的那种状态中恢复过来,浑身上下早已是被冷汗打湿。 五十八秒…… 他的心里很快浮现出一个数字,这是刚才沉浸在那种状态下的时间。 自从那一次以后,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么一个状态的到来,且无时不刻不在做准备。 “凉介……” 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抬起头,凉介看着雏田的脸庞,强忍着内心的疑惑和震动,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只是看到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抿着嘴唇,雏田没有多问,很乖巧的重新坐在一旁。 似乎是察觉到凉介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待着。 而对于雏田的理解,凉介内心暖暖的,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刚才眼中闪动的画面吸引过去。 刚才那种状态,有点像是曾经他以众生为棋子,俯视天下的感觉。 但比起那一次,结束以后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这一次凉介很清晰的记下了自己刚才处于那种状态下,眼中所看到的一切。 看透未来的能力吗? 白眼是具备看透未来的可能性,这种能力在大筒木一族的人身上出现过。 但比起幻术、威压这种有实质性的路子,这种琢磨不透,很虚无的能力让凉介无从下手。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一直都没有着手开发这个可以说是白眼最强大的能力。 但现在,他好像是被动的触发了这个能力,因为命运的长河,在不久前发生了巨大的震荡。 不过……这份能力的触发并没有给凉介带来什么好消息,反而是一个很坏的消息。 “虽然看不出年龄,但应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 “那个嘶吼声不是鸣人,鸣人的声音不是那样的,但不排除是因为年龄的成长出现了变声。” “会对村子发起进攻,他应该是知道了灭族的真相,但他眼中的写轮眼,好像还没有成长为……永恒的万花筒。” 第71章 我虽然没有试过,但是我身经百战 如果……那就是几年后的木叶,那我在哪里呢? 虽然是开启白眼的状态,具备着透视和感知的能力。 但凉介在看透未来这个能力的作用下,没有能看清整个木叶的所有情况。 也包括了他自己。 这一次的看透未来,他仅仅只是了解到,宇智波佐助的成长会很快,他可能会在几年时间内,了解到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并且依靠着一双进化不完全的万花筒,把整个木叶村搅得天翻地覆。 但具体的过程以及更多的内容,凉介没有看到。 他还没有对看透未来这个能力熟悉,甚至连怎么运用的都没有捕捉到一点点苗头。 不过……他对于这个能力的消耗,倒是很清楚了。 体内的查克拉依旧充盈,没有半点消耗的迹象,但凉介可以清晰感受到身体的虚弱。 看起来看透未来的能力……是依靠着消耗生命力,以及灵魂上的力量在作用着。 不过对于这一点,凉介倒是没有多少担忧。 消耗了就消耗了,现如今的这个世界可不是前世的无魔世界。 长生不死、延长寿命的手段在这个世界是存在的,只要他不过分使用这种能力的话,倒是不会对以后造成太大的影响。 前提是,他能掌握使用的方法。 “凉介,午休时间结束了……” 沉浸在对于这一次看透未来的思绪之中,时间很快过去,一直到旁边雏田小声的提醒声响起,凉介才脱离了思考。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转过头,他对上的是雏田担心的目光,凉介轻笑着站起身,“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可是……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笑容这么苦涩。” 她指的是凉介刚刚从那种僵直的状态下退出来以后,给她的那一个笑容。 “突然看到一些事情,一时之间有些担心罢了,但后来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凉介笑起来,伸出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不过你最近好像有点胖了,虽然你的食量很大,但还是自我限制一下会比较好。” “才没有!” 本来还很担心的雏田一下子就被带了节奏,气鼓鼓站起身,拍开凉介的手,“我虽然吃得多,但是消耗也多!” 凉介笑着收回手,脚步先朝后退了一步,接着才又开口,“主要是你这么能吃,我们家都快养不起了。” “可恶!” 雏田气急,探前身子伸出手掌抓向凉介。 但很可惜,被他灵活躲开。 “快上课咯,我们得赶紧回教室。” 凉介一边逗她,一边从天台离开,顺着楼梯往下跑。 而雏田虽然在后面追着,但很快,因为回到了室内,有了外人的出现,所以她只能收敛自己的动作,恶狠狠的瞪着凉介跑远。 “我才没胖呢!” 一直等到眼前的凉介没了踪影,雏田才小声嘟囔着,伸出手掌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紧接着,她的动作一下子僵住。 好像……是有点胖了。 ... 凉介回到教室的时候,一个早上都没看到的鸣人已经回到了座位上。 而且在他额头上,还顶着一个忍者护额,看起来是已经成功通过毕业考核,成为忍者了。 从前门走进教室,凉介可以听到班级里有不少人都小声的议论着鸣人。 时不时的,还会有人回过头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这在以前可是很少见的事情。 以前,鸣人更像是一个小透明,就算是他后来拿了年级第一,也没有得到太大的关注。 但现在,他可以说真的变成了名人。 因为近几年,都没有人顺利通过个人的毕业申请。 “这种感觉怎么样?” 刚一坐下,凉介就很随意的问道。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着,找不到宇智波佐助的身影。 “还不错,崇拜、羡慕,这是两种以前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情绪。”鸣人的笑容很灿烂,看起来心情不错。 不过他想了一下,又奇怪的问道:“但凉介没有打算提前毕业吗?我刚才离开考核现场的时候,可是看到宇智波佐助也过去申请了。” “如果跟他进行毕业考核对练的下忍,跟我是同一个人的话,他应该是可以成功毕业的。” 说到这里,他又有点兴奋,“我们木叶的下忍分班,一般都是三人一组,你如果也是现在申请毕业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分在同一组!” “到时候组里有我和佐助担任主力,凉介你从旁协助,就算没有上忍带队都可以。” “我不会提前毕业的。” 凉介无奈的摇摇头,“我得等雏田一起。” 九尾人柱力、宇智波遗孤、日向宗室,这三个势力凑在一起,凉介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除非……他变成日向遗孤,这样的话倒是有可能分在同一班。 “……凉介,虽然你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都很厉害,但我还是有件事情想要提醒你。” 看了一眼教室门口,冷着一张脸缓缓走进教室的雏田,鸣人认真的朝凉介说道:“女人只会影响你变强的速度,我们现在还年轻,没有必要被那些复杂的情感束缚,变得强大,才是我们现在该走的道路。” “像班里那些注重情爱的人,他们从入学时候到现在的实力到底是在进步还是退步,你应该清楚的。” 他的语气很郑重,但听在凉介耳朵里,却怎么都不是滋味儿。 要是没有我的出现,你自己就会变成你口中,被各种情爱,还有复杂情感所束缚的笨蛋。 “我们日向和别的家族不同,而且雏田是未来的家主,我作为她的未来丈夫,理应辅佐她。” 强忍着内心的无语,凉介再一次把雏田喊出来当借口。 这件事情他早就跟雏田商量过了,她也不介意站到明面上,帮他遮风挡雨。 “这样吗……那真是可惜了,你明明很厉害的。” 鸣人有些怜悯的看着凉介,他觉得凉介是被拖累了。 但其实,在凉介看来,鸣人就像是一只母胎SOLO的单身狗,虽然不懂得情爱的美好,但却一直劝说着别人,恋爱是监狱,婚姻是坟墓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排的学生响起了一个惊叫声。 “佐助回来了!” 第72章 禁止套娃 吵闹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摆着一张臭脸,宇智波佐助虽然是以一副跟往常一样,生人勿进的冷酷姿态进教室,但他的每一丝神态都在告诉凉介。 他的毕业申请失败了。 “怎么回事,佐助的实力三代爷爷应该见过啊,没有道理会驳回他的毕业申请。” 同样看出了佐助细微的神态,鸣人心里满是疑惑。 “或许……是因为那件事情吧。” 若有所思看着宇智波佐助,凉介的心中有些复杂。 原因是几个小时前,他才刚刚看到了这家伙的未来,见到他长大以后的模样和实力。 还没有等那些好奇的人去询问宇智波佐助,到底申请成功了没有,海野伊鲁卡就从教室外面,笑眯眯的拿着一卷卷轴走进来。 “都安静一下,该上课了。” 虽然是个老好人,但伊鲁卡同样是个严厉的教师。 在他开口以后,那些本来站起身,眼中满是好奇之色的人都只能按耐下心思,回到座位上。 “上课之前,有两件事情要跟各位说明一下。” 没有第一时间上课,伊鲁卡站在讲台上,笑眯眯的看着下方的学生们。 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鸣人身上,“相信今天发生的事情,各位都清楚了。” “我们班级里的漩涡鸣人同学,在昨天是提前申请了个人的毕业考核,且在今天成功通过,正式被授予下忍的资格。” “虽然相处的时间仅仅只有短短的一年,但我希望各位都能一起,恭喜他成功迈出了忍者道路上的第一步。” 说完,他第一个鼓掌,为鸣人送上祝贺。 “恭喜。” 作为同桌,凉介当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同样是跟着鼓掌起来。 不过其他人的态度,就比较冷淡了。 除了雏田、鹿丸这些跟他一样,了解鸣人身世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没有理会伊鲁卡的带动。 值得一提的是,一直独自坐在窗户边的佐助,同样对鸣人的毕业送上了祝贺。 虽然整个班级仅仅只有几个人给予自己祝贺,但对于这一幕,鸣人反而是挺开心的,“看起来已经有不少人,因为我的能力而认可我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欢喜,不似作假,让凉介有些意外。 但仔细想想,又好像理所当然。 这才是鸣人啊,虽然性格上因为各种因素的影响,有所改变。 但本质上,他还是一个向往阳光的人,不过或许也有一部分阿修罗查克拉的影响。 不过鸣人没有气馁,反倒是站在讲台上的伊鲁卡有些尴尬,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所以他赶紧结束了鼓掌,开始说起第二个话题,“至于第二件事情,也是关于毕业考核这方面的内容。” “因为现在是进入了相对和平的时期,跟以前的战乱时期不同,所以村子方面是决定对学校的制度进行一部分的改革。” “其中比较重要的内容,就是落实在毕业考核上面,校方决定提高个人毕业考核的申请标准,只有拿到年级第一的学生,才有资格申请毕业。” “而且,学校打算在考核的难度上进行提高,由原本的下忍对练考核,提高到中忍对练考核,但还是与原来一样,不论胜败与否,全凭战斗中实际获得的分数进行评判……” ... 新的实战考核和理论考试都还没有开始,而旧的考核,又因为家族的事情而没有来得及参加。 宇智波佐助看起来是因为没有达到申请的标准,所以被猿飞日斩拒绝了这个请求。 不过凉介对于这一点还是挺怀疑的,他甚至觉得,这个制度会不会是因为宇智波佐助才进行的调整,原因是为了不让他早点毕业,抑制他的成长。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成长,多数情况下只有真正的生死之战才能激发。 所以凉介猜测,或许是猿飞日斩等木叶高层借着与宇智波鼬的承诺,也就是保护佐助这一点,给他安排了这么一堵墙。 即让他安安全全待在墙的里面,又限制他的成长,不让他成为以前失控的宇智波。 “本来还以为能跟宇智波佐助分到一个班,现在看来……我好像只能跟两个不认识的队友一起了。” 鸣人看起来有些失望,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天的战斗,两人打出感情了。 反正在此之前,他们是没有很大交集的,甚至可能连话都没有说过。 “也不一定没机会。” 凉介想了一下,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语。 “……你不会觉得他能在中忍的手底下顺利毕业吧?” 鸣人有些奇怪,“老实说,要不是我已经毕业了的话,面对中忍,可能连我都没有办法毕业,毕竟多数中忍都是上过战场的。” “谁知道呢。” 凉介没有多解释这个问题,“认真上完这最后的一节课吧,相信成为忍者以后,你会怀念这段上学的时光。” 看着上方,已经开始讲课的伊鲁卡,他没有再和鸣人搭话,从书桌下拿出忍者手册。 而鸣人虽然疑惑,但看凉介没有想要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也没有追问。 随意翻动着忍者手册,凉介的目光瞄了一眼窗边的宇智波佐助,但又很快收回,不再关注。 按照他所看到的未来推算,宇智波佐助肯定是不会被这份改革后的制度所束缚,必然会顺利的提前毕业。 要不然的话,他不可能在那个年龄觉醒万花筒。 毕竟在学校里,有着猿飞日斩承诺的保护,他可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但他是怎么毕业的,又是怎么会对村子有那么大的怨念,这些凉介不得而知。 不过就像一直以来忽悠父亲所说的那句话一样,当他看到了未来的时候,也意味着时间线将发生改变。 他所看到的未来,不一定是真正会发生的事情。 当有了那么一个画面和片段在脑海中,就算凉介刻意保持和原来一样的生活和节奏,也没有办法保证一切会跟白眼所看透的未来一样。 除非,宇智波佐助对村子产生怨念的那条时间线,在成长过程中所接触的人都跟凉介没有关系。 要不然,这一切绝对会发生改变。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宇智波佐助成长过程中接触到的所有人,凉介不可能都去规避。 而也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没有因为自己所看到的内容,产生多么强烈的改变。 虽然一开始,在看到那些画面以后,他的情绪比较激动。 但冷静下来之后,凉介发现实际上自己所看到的内容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时间跨度太长了,在这个过程中会产生的变化太多。 除非他看透的未来是几秒钟之内会发生的事情,甚至是几分钟之内发生的必然事件,要不然这个无法控制的能力暂时对他没有任何帮助。 第73章 我才没有飘(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各种求) 毒辣的阳光洒落林间。 繁闹的蝉鸣声于夏日之中极为刺耳。 春天在不知不觉过去,距离鸣人毕业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轰—— 巨大的轰鸣声于林间响起。 修行场内,凉介一掌接着一掌击打在虚空之中,一如曾经还没习练柔拳之前。 不过动作虽然相似,可实际上不论是内在的发力技巧,亦或者是肉体本身传递而出的力道,都要比之当初强上太多。 以至于眼前虽然没有目标,可那呼呼作响的掌风中传递而出的响动声却是极为庞大。 那种像是撕裂空气般的力道强大而又具备穿透力。 没有动用查克拉,凉介仅凭借单纯的肉体力量,在尝试着运用自己所学的体术。 鸣人的毕业,稍微让凉介有了一点点失望的情绪。 毕竟他是班级里唯一一个能让他觉得还不错的人。 就连未来可能会黑化,成长异常迅速的宇智波佐助,现如今都没有能入他的眼。 在雏田独揽起社交大权,能够独自与村子里其他各族的未来继承人交际的时候,凉介还留在学校的目的就已经产生了改变。 所以在鸣人毕业以后,他索性就不去学校了,反正以他的身份请假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不过说是请假,实际上他也是待在家里独自修行。 日向日足给凉介的目标,是只要击败他,那他就不会再管束凉介的自由。 但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外出,所以他就没有去挑战日向日足,而是一个人默默的修行。 “凉介少爷……” 本来还在默默熟练日向宗室的秘术,以求更快融会贯通的凉介因为一个喊叫声停下动作。 手中汇聚的深蓝色狮子头缓缓消散,他转过身,看向修行场入口的地方。 没有意外,日向星彩正拿着一卷卷轴,朝他这边挥手。 几次深呼吸,将修行时涌动的血气和查克拉平复,凉介缓缓踱步,朝着门口的位置走。 “怎么了?” 他疑惑的问道。 “宗次那边来消息了,说是大名那边按照原先的约定,打算让出一份利益给我们。” 星彩没有踏入修行场,而是安静在门口驻足,等待着凉介过来以后,才把手中的卷轴递给他,“他们让出的利益是一个火之国的附庸小国,他们愿意把这个小国的所有的物资产量和人口,交由我们进行管辖。” “族长说了,这份利益是你争取来的,所以你来做决定,是接受亦或者是不接受。” “小国?” 凉介随手接过卷轴,直接摊开。 洞察能力本就极强的双眸仅是扫视了几眼,他就了解了这份卷轴上的所有内容,“他们这一次出手倒是大方,看起来是因为宇智波的衰落,让他们得以收回不少让出去的东西。”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兴趣。 从来到这个忍界到现在,能让凉介感兴趣的事情不多。 但这一次不一样,因为这个附庸小国的名字,叫做波之国。 “与其说是小国,倒不如说是一个渔村。” 日向星彩跟凉介介绍着收集到的情报,“波之国的人口数量仅仅只有千余人,且是在一座占地面积极小的岛屿之上。” “这是一个没有忍村庇护的国家,因为地理位置与火之国相连,所以经常会跟我们这边建交,贡上不少珍品。” “而作为交换,只要遇上困难的话,我们这边偶尔会给予援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过听说最近,波之国那边的王因为重病不治身亡,甚至有不少的大臣也跟着一起逝世。” “虽然具体的病因没有相关的情报流出,但如果是传染病的话,那这个不到千余人的国家基本就废了,我们接受大名的这份补偿,有些……太亏了。” 日向星彩说出了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一些看法。 “也许不是因为疾病。” 凉介沉吟着,“先派出一些族人去探探情况吧,既然大名没有给出时限的话,我们不急着做决定。”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波之国再往后的十几年时间里都会平安无事。 应该是不会出现因为传染病而灭国的情况。 但凉介不是特别依赖于剧情的人,再说原本的时间线已经在自己的改变下基本崩塌,到底波之国会不会因为什么不知名的原因而改变,这一切都不好说。 不过…… “不管怎么样,我或许得出村一趟。” 凉介想到这里有些无奈,仅仅只是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要去打破父亲设下的目标吗? 老实说,他一直没有去挑战,除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出村以外,还有一部分是不想让父亲难堪。 相处了这么多年,凉介还是挺了解日向日足的性格,那就是个死要面子的人。 “不过仔细想想,我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离开修行场,朝主宅的位置走。 凉介的身后跟着星彩,不过他没有主动搭话,询问更多关于波之国的细节,反而是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好像……从知道这个目标开始,他就没有产生过任何的压力,觉得自己会打不过父亲。 反而是觉得,这是父亲在给他放水,故意给他自由。 意识到这个问题,让凉介很快对两者之间的实力进行分析。 但随着分析得越多,他的内心反而是越来越轻松。 虽然因为第二次的蜕变,自己的各项能力指数都突飞猛进的增长,实力更是一天比一天强大。 可……他实际上没有任何的自傲,反而是持续且极具毅力的沉浸在枯燥的修行之中。 至于没有因为父亲给予的目标,产生压力的原因,是因为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目标。 这么说可能有些狂妄,毕竟日向日足好歹也是一族之长,且还是上忍。 但也就是因为他是作为一族之长,所以凉介才在内心不断对他降低压力。 原因不是别的,正因为在身为忍者和政客之中,日向日足的重心正在不断往政客这一职业上靠拢。 这是这么长久以来接触之下,他在凉介心中慢慢形成的一个形象。 第74章 父慈子孝 日向的宗室因为制度的原因,被保护得很好。 虽然也会上战场,但那都是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事情。 作为忍者的时候,日向日足在年轻时,当然也是上过战场的。 且对于战争的整体贡献,让他被授予了上忍的资格。 但……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期一直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就连村子都没有离开过几次,被各种政务所拖累。 不常磨的枪会生锈,而忍者也是同样。 逐渐把重心放在家族上面,他抛弃了个人的提升,把目光放到了协调家族的权益以及在村子里的地位。 这些事情耗费的是他的心力,以及他的实力。 凉介这边虽然年幼,但两次蜕变已然是变得身强体壮,且一直在提高。 而日向日足虽然年长,经验丰富,却无时不刻不在降低自己的实力,两者对比之下,年龄上带来的差距正不断被缩小。 而关于这一点,凉介清楚,日向日足同样清楚。 “已经做好决定,要挑战我了吗?” 庭院之中,正坐在门廊上。 日向日足一边喝茶,一边观赏落日带来的红霞。 因为波之国的事情,凉介一回到家里,就跟日向日足说明了一下要挑战他的事情。 没有犹豫,凉介认真的回道:“因为波之国我很可能会过去一趟,所以……我需要有出村的资格。” “我就猜到你安分不下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日向日足看起来早有预料,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旁边的盘子上,“可以,不过你需要等我一段时间。” 他把目光从夕阳上边,转移到凉介身上。 老实说,这么快就被挑战,让他心里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 愣了愣,凉介没明白他的意思,“您是说……我们还需要约个时间?” “当然,我需要花点时间准备准备。” 日向日足点点头,严肃的脸庞上划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很久没有真正的动手,我的身体都快生锈了。” “既然跟你说,只有打败了我,我才允许你出村。” “那自然是要击败身为上忍的我,而不是身为日向族长的我。” 虽然职位称呼上不同,但凉介这下子听懂他的意思了。 “您需要……多久?”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 因为不确定派往波之国那边的族人,什么时候能探听清楚消息回来,所以他希望尽早让父亲对他完全放心。 “一个星期。” 日向日足伸出一根手指头,“从我跟你提起这件事情开始,我就一直有在调整我的身体,到现在也已经差不多了。” “虽然没有办法发挥到曾经上战场厮杀时的全盛状态,但从忍者职位的角度来说,我已经能够发挥出一个上忍该有的水平。” “我很期待与您的战斗。” 面对认真的日向日足,凉介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关于我们约战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告诉雏田她们吧,免得她们担心。” 对于这个死要面子的父亲,他只能尽力配合。 “可以。” 日向日足故作姿态的点点头。 父子两人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 ... 虽然波之国是火之国的附庸小国,但终究是在火之国的边境。 想要从木叶村抵达边境,全速展开的话,所需要的时间并不短。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凉介还是等得起的。 不过……也不算是等。 在日向日足认真的姿态下,他心里忍不住也是升起了压力。 上忍的实力,他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接触过了。 木叶村内,关于忍者的等级划分为三种。 下忍、中忍、上忍。 而这三种等级,区分的规则不在于单纯的实力,而是考虑到整体的综合素养。 下忍,多数都是刚刚毕业的忍者,类似于所谓的实习生,既没有实力,也没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更没有相对完善的心境,很容易被很多突发事件所影响。 所以在这个阶段,忍者多是以三人一组的方式,被一个老牌上忍带队执行任务。 而中忍,则是脱离了实习阶段的正式忍者。 在这个阶段,每个忍者都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实力和战斗经验,而最为重要的,是在执行任务时可以拥有一定独立判断的能力。 至于村子里,除了影这个职务以外,最高忍者等级的上忍,则是需要具备可以独立完成任务的能力。 上忍多数时候,都是独立接取和完成任务。 他们可以在没有同伴的情况下,面对多数的突发情况。 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完善的战斗意识,让上忍在战斗中有着极为敏锐的思维,他们能够拥有类似于第六感一样的战斗直觉,规避很多麻烦和伤害。 就像是凉介当初在面对宇智波那个上忍一样。 不论是突袭,亦或者是后续与星彩他们一同夹击,这位上忍始终着极快的反应对敌。 要不是有两个同伴拖累着,一次又一次影响他的心境,仅凭他一人的话,凉介他们反而是不容易追捕到,很可能会被他逃掉。 那一次,凉介有着星彩和宗次两位有着接近上忍水平,但等级因为考核原因,暂时停留在中忍阶段的忍者帮手。 可这一次,他将独自面对一位上忍。 虽然这位上忍是一杆很久没有见血,锈迹斑斑的长枪,但从父亲的言语来说,他已经在开始打磨,让锈迹脱落。 不过……他当然还是有着机会的。 毕竟现在的凉介,跟当时的凉介在整体实力上已经是判若两人。 内在的查克拉开始涌动,脸庞上青白色的眼眸愈发透亮。 一想起自己就要与一位上忍正面交锋。 凉介的内心就忍不住有些兴奋,抑制不住激动。 轰—— 伴随着澎湃的心情,已经孰能生巧的威压被压缩到极致,凉介身旁一米范围内的地面,在巨大轰鸣声中,形成一圈圆形的沟壑。 站在一道细微的岩柱上,凉介扫视着脚底下一圈深陷进去的沟壑,“已经能够第一时间施展,如果是在查克拉量充裕的情况下,这几乎可以代替回天,成为新的绝对防御。” 沟壑内大概有几米深,是威压把范围压缩到极致,目前他可以施展的最大威力。 第75章 下忍鸣人 “凉介,鸣人来了。” 凉介本来还在认真修行,为之后的约战做准备。 但很突兀的,雏田的喊叫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可回过头时,他没有看到在她身边,有鸣人的身影。 快步走上前去,凉介疑惑问道:“鸣人来了?” 他这才想起来,原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这家伙了。 也不知道鸣人成为下忍以后,情况怎么样,又被分到了什么样的队友和指导上忍。 “对,他在族地门口等着。” 雏田解释道,“放学的时候,鸣人来学校找你,但你请假了。” “想着你对他好像很关注的样子,我就邀请他回家做客。” “但在门口,因为想起你和父亲之前对待他的时候,都很慎重,所以我没敢直接让他进族地,找了个借口,说是外人不能随意进入族地范围,让他在门口等着,我自己先回来问问情况。” 倒也没有觉得不妥,凉介点点头,“鸣人以前还没有成为正式的忍者,算是村子里的高层一直都在考量他。” “而既然现在,村子已经让他提前毕业,授予他忍者的身份,那么就说明高层们对他的警惕心已经逐渐放下。” “以后对待他,其实没有必要像在学校里那么严谨,只要……不随随便便跟他透露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可以了。” 一边带着雏田朝族地门口走,他一边解释着。 没有因为雏田年纪小而瞒着她,在这个忍界,年纪并不代表什么。 况且,她未来是要成为族长的,这些事情将来肯定会面对。 在一旁默默倾听,雏田认真记住凉介的每一句话。 人和人的差距是很大的,从四岁那年,见识到凉介能一掌打飞自己最害怕的父亲的时候,她就明白凉介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她一直在默默的学习凉介,努力让懦弱的自己做出改变。 不论是从性格上,还是处事上面都一样。 红霞之下,族地门口不算安静,有不少外出的族人归家。 而多数人在路过大门的时候,都会朝那道显得有些孤单的身影撇上两眼。 他们虽然心中很疑惑这个人会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也没有人去跟他搭话,亦或者是驱逐他,不让他站在族地门口。 从主宅来到族地门口,花了一点时间。 不过远远的,凉介还是能看见鸣人挺直着腰板站在那里,半点没有因为等太久而松散下来。 “很久没见了啊,鸣人。” 在不少日向族人奇怪的目光中,凉介轻笑着朝前迈出几步,“抱歉抱歉,让你久等了,请进。” “好久不见,凉介。” 有了凉介的邀请,一直在门口驻足的鸣人,这才扬起笑容踏过了那扇大门,“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提前约定就登门拜访。” “主要是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我有些忍不住想要与你分享,毕竟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周围的日向虽然奇怪,但因为凉介和雏田宗室的身份,倒是没有阻拦。 明显感受到鸣人脸上的笑容,与曾经一味模仿自己不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凉介试探性的开口,“看起来下忍的生活很不错。” 鸣人一直在模仿自己,他很清楚。 不论是行为动作,亦或者是一些观点,他都在模仿。 不是学习,而是模仿,一味想要成为与自己一样的人,但那是在学校的时候。 “昂,很不错。” 鸣人站在凉介的左边,而另一边是雏田。 三人并排,朝主宅的方向走。 “虽然很枯燥,但自给自足的感觉很不错。” 鸣人一边走,一边诉说着自己这一个月来的下忍生活,“而且我发现……村子里对我友善的人其实还是不少的,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 “你可能不知道,成为忍者,不意味着第一时间会被分配到很危险的任务。” “委托任务的等级,有着S、A、B、C、D的区分,而像我这种刚刚成为下忍的菜鸟,就只能执行D级的任务。” “这些任务很简单,多是些普通人委托的任务,像是除草、清理垃圾、甚至还有帮忙盖房子的委托……” 鸣人毕业以后,居然还是像原著一样,被三代火影分配给卡卡西。 毕竟卡卡西在原时间线里,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从暗部退出,在迈特凯等人的帮助下,成为了村子里负责带队指导下忍的上忍。 不过因为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都没有毕业的关系,他的两个队友当然是与原来的时间线有所不同。 “好大!厉害!” 站在日向主宅的前方,鸣人瞪大眼睛,发出惊呼声。 “不必拘束,虽然我们这一族规矩挺多的,如果是在自己家里的话,倒是没有那么严格。”凉介跟雏田站在门口,欢迎鸣人到家里做客。 领着人来到客厅,雏田离开去陪花火玩耍,把地方留给他们两人。 “请。” 两人相对坐在木桌两侧。 管家阿凉端过来下午茶和点心,凉介示意鸣人可以随意。 “这就是大家族吗,虽然知道很厉害,但还是第一次见识。” 鸣人从见到日向主宅以后,那双眼睛里的好奇就没有停止过。 “不过……伯父在家吗?我这么突然到访,他会不会很为难。” 他询问着日向日足的情况。 “父亲最近这段时间忙着修炼,很少会在家里,而且就算他在家,也会欢迎你的到来。”凉介轻笑着回道,“我们还是继续说说你的事情吧,怎么样,你的……两个队友。” “他们都对我很好,特别是凛。” 说起两个队友,鸣人的笑容又是不自觉升起,“凛是三代爷爷的族人,实力很强,但对我们很照顾,性格也很好。” “卡卡西老师安排的测试,就是在他的协调计划下,我们才能顺利拿到铃铛。” “还有上衫,他虽然是普通班,通过集体考核毕业的忍者,但对于医疗忍术有一番独到的见解,虽然我的恢复能力不错,但有他在的话,我的伤势能愈合得更加迅速。” 似乎是久违的见到凉介,让他很开心。 一路上到家里,他这张嘴基本没有停过。 从言语上来判断,他跟同伴相处得不错。 既然是猿飞日斩安排给鸣人的队友,那自然不会像村子里其他人一样,对他有所恶意。 第76章 《关于我长大后会成为一家木叶公司的总裁》 “除了铃铛的测试以外,D级任务的生活也很枯燥。” 直到太阳完全落下,日向日足都没有回来。 因为当初凉介承诺了,鸣人如果成功毕业的话,要请他吃饭,所以在他的一再挽留下,鸣人留下来,与他们一起度过晚饭的时间。 与以往,日向家安静的饭桌有所不同,鸣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继续诉说着最近这段下忍时光所做的事情。 “大概是培养感情,磨合团队的协调性。” 客人开口,凉介当然不可能像往常一样不说话。 “对,卡卡西老师似乎很注重团队合作这一点。” 鸣人点点头,“这一个月的时间,虽然每一个D级任务我们三人都有独自解决的能力,但他始终坚持让我们三个人一起行动。”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不过这一个月的磨合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最近我们直接接了个B级任务需要出村执行,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顺利回来。” “我想着,要是没能回来的话,至少有个人能记住我,所以过来见见你。” “肯定能回来的,旗木卡卡西可不是什么普通上忍,以他的能力带你们完成一个B级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一边吃着饭,凉介一边随意回道,“再说,你虽然是个菜鸟,但你那两个队友可不是,听你的叙述,他们至少也有一两年的下忍经验,可不一定没有执行过B级任务。” 鸣人夹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凉介对卡卡西老师……很熟悉吗?” 留意到他动作上的细微变化,不过凉介也没有多想,“他在忍者之中的名气不小,是一个极具才能的忍者。” “是嘛……” 鸣人点点头,把筷子并拢平放在碗上,“其实……我感觉卡卡西老师对我的态度似乎跟其他人不一样。” “虽然作为指导上忍,他关注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跟看着凛和上杉的眼神不一样,但没有恶意就是了。” 说话的时候,他紧盯着凉介,观察着他的神态表情。 “哦?” 凉介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不过手中停下了夹筷子的动作。 饭桌一下子因为这个问题安静下来。 从始至终都默默吃饭的雏田和花火。 停下用餐,互相对视的凉介和鸣人。 最终,鸣人观察了半天都没有察觉出凉介神情上的异样,感受不出他对于这个问题的情绪波动。 索性,他直接坦白,试探性的问道:“卡卡西老师他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认识我,又或者说……认识跟我有关的人?” 对于父母的存在和身份,他始终保持着疑问。 鸣人不是一个逃避问题的人,他是一个愿意面对问题,且冷静对待,解决问题的人,这是他逐渐养成的一个习惯。 所以,他愿意冒着自己可能是被抛弃,亦或者是有目的的被生产出来作为人柱力等等原因的情况下,去探究这件事情。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不论鸣人怎么缠着三代爷爷,他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予答复。 没有办法,他只能自己去探索这个事情的真相。 但了解这个事情比鸣人想象中困难得多,上学的时候他能接触到的事情很少,可即使是成为忍者,他也始终没有办法寻找到自己的身世痕迹,他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一样。 而且还是在三岁那年,凭空从木叶村的孤儿院里出现。 因为凉介曾经提醒过他一些事情,所以鸣人这一次登门,除了跟他诉说最近的事情以及告别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想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世。 不过很可惜,凉介似笑非笑的看着鸣人,遗憾的摇摇头,“这件事我不应该知道。”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应该知道。 对于他的回答,鸣人脸色黯淡的低下头,“我明白了。” 他知道凉介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没有开口追问。 “不过我有件事情倒是可以跟你说。” 看着鸣人的表情,凉介轻笑着夹起一块肉,放到他的碗里。 鸣人重新抬起头,注视着凉介。 “三代大人的身体衰弱得很厉害,可能再过不久,他就只能无力的卸任火影这一职务。” 凉介同样注视着鸣人,“他对你很看重,似乎很希望你能继承他的位子。” “不过你实在是太年轻了,你到底是能成为第五代火影,还是第六代火影,就得看你的成长了。” 这话说出口,鸣人的神情怔住。 ... 猿飞凛,男性,十四岁,木叶下忍。 精通土遁忍术,具有较强的统领能力,是猿飞一族中相对优秀的年轻一辈。 上杉,十四岁,木叶下忍,孤儿出身。 精通医疗忍术,曾在村子里的木叶医院实习。 夜色下,凉介静静坐在自己的房间,阅览着日向族人收集到的情报。 鸣人在吃完晚饭以后,就离开了。 而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调取了一些关于鸣人队友的资料。 “C级任务三次,B级任务一次,以猿飞凛的天赋和资历,本该在一年前申请中忍考核,可却迟迟拖到现在,重新分班成为了鸣人的队友。” “上杉,这个人的资历倒是平平无奇,不过他似乎是转寝小春的养子,一手医疗忍术也是她指导的。” 仅仅只是几眼,凉介就了解了鸣人的现状。 似乎是因为对四代目的愧疚,亦或者是感受到自己的力不从心。 猿飞日斩在了解到鸣人的天赋和心性以后,很直接的做出了安排,一条康庄大道就这么送到他的脚底下。 不得不说,他对于鸣人真的挺照顾的。 只要鸣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影响到他的性格的话,这个火影的位置他可以说是稳妥的坐上了。 从小就被安排了一个火影的位子,这可是村子里多少人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甚至在坐上这个位置以后,可能会存在的障碍,以猿飞日斩目前的态度来看,他大概率也会帮鸣人扫除干净。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鸣人的心性和性格在他面前保持现状,不作出任何改变。 可是……他会吗? 一想起今晚鸣人询问的问题,凉介忍不住笑出来。 到底……他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第77章 忍者的反应速度 “没有规则,没有限制,直到把我打倒,失去战斗能力。” 阴暗不被阳光照耀的密林。 凉介和日向日足宛如两棵笔直伫立的苍松翠柏,相对而立。 因为还没有成为忍者,所以凉介只穿着普通的护身甲胄。 而日向日足,没有如往常穿着一身宽松的和服,而是换上了木叶村特制的上忍马甲,就连头发都紧束起来,一改之前那副高傲威严的姿态,有一种杀气凛凛的感觉。 “那么……开始了吗?” 虽然说忍者之间的战斗,是胜者为王,不论用什么方式。 但毕竟对面是他的父亲,且凉介也想光明正大的击败他,所以还是主动出声询问了一句。 没有得到回答,日向日足在冷漠扫了他一眼以后,在下一秒已经消失在原地。 体内查克拉涌动,他的身影仅在眨眼间,便已经瞬身来到凉介面前。 而他脸上的白眼,早已在移动的过程中开启。 “八卦,六十四掌。” 宛如一面镜子一般。 当日向日足的身影逼近身前的时候,凉介以同样的动作伸出一掌格挡。 他的白眼也在顷刻间开启。 砰—— 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 二次蜕变以后,凉介虽然年轻,但与日向日足的身高差距并没有太大。 两人挥掌的动作有着接近百分之九十的重合度,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他们在意识到对方攻击节奏的情况下,对自己的招式做出修正。 如同水滴般密集的攻势互相碰撞着,气流随着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撞击声,以他们两人为中心,化作气旋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 哗啦啦—— 密林的枝叶发出哀鸣声,大片大片的洒落在地上,但却没有任何一片飞到凉介他们两人的攻击范围之内。 两人都没有开口,默默的观察着对方的神态,一边预测动作的同时,一边格挡对方的进攻。 仅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互相尝试挥出百余掌,但很可惜,他们彼此都没有能成功在对方的身上按下第一掌,截断对方体内的查克拉流动。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场战斗要以平局收尾。 双方看似打得有来有往,但其实,凉介的内心在慢慢放松沉浸。 而日向日足,却是眉头紧锁,愈发凝重。 五成…… 七成…… 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面前的日向日足,凉介眼中的白眼锁定他的所有动作。 一掌随着一掌挥出,他在格挡父亲进攻动作的同时,尝试反击。 浑身气力更是在动作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的提高,缓缓让自己进入最佳的战斗状态。 因为不了解父亲的路数,没有真正与他全力一战的经验,所以凉介一开始并没有动用全力,而是收着力道。 他在观察父亲进攻动作的同时,也在尝试麻痹着他的神经。 有着白眼,又是这么近距离战斗的情况下。 他们彼此都能完全把对方牢牢的盯死,不论是外在的动作,亦或者内在的查克拉流动,都无法避开这双眼睛的洞察和透视。 所以,他们都没有使用忍术。 掌与掌之间的交错,这种纯体术的对拼让这场战斗有点不像是忍者之间的战斗,而更像是武术家、格斗家的对决。 虽然想要正面取胜的方法有不少,但凉介想要通过体术的方式,所以,他在等待着足以致命,结束这场战斗的一击。 他能察觉到,日向日足挥出的力道在衰减,而自身却是不断增强。 因为一开始就动用了全力,在攻势无果的情况下,气势有所衰减吗? 内心虽然有些疑惑,因为日向日足所表现的力量和速度,与以往与他对练时似乎没有太大的差距。 不过,这并不影响凉介爆发自己的实力。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的脸上神情不变,但手掌在挥出的那一刹那,猛地覆盖上实质性的查克拉。 深蓝色的查克拉于他手中凝聚出狮子形状,正是日向宗室代代相传的秘术,需要熟练掌握查克拉形态变化才能使用的柔步双狮拳。 招式上发生改变,力道上更是提升到极致。 一掌挥出,凉介身上沸腾涌动的实质性查克拉带起一片狂风,朝着日向日足卷去。 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反而是让日向日足紧锁的眉头舒缓了些许。 就像是已经等待这一幕多时,他没有避开这声势凛凛的一掌,不退反进,以着极为细微的动作幅度在改变自己的战斗方向,也是朝着凉介挥出一掌。 他的速度和力量同样有所提升,刚才日向日足同样在隐藏自己能力数值! 不过他的动作不是想要躲开凉介的进攻,而是想要以伤换伤。 躲避攻击的同时回击,要做到这一点,会降低很多成功反击致胜的成功率。 所以,他选择以自己左臂上查克拉流动被截取为代价,换取凉介腹部更为核心的查克拉流动点。 战斗中,他们两人的思维灵活度都超乎了往常,虽然思考的时间看似很久,但其实现实不过只是过去了一秒钟。 不论是凉介,亦或者是日向日足,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对于接下来,即将要互相击中的那一掌没有丝毫变化。 冷着脸,对视着。 刚刚既然是想要出其不意,那凉介现在挥出这一掌的动作幅度自然不小。 这个时候想要改变动作,却是已经太晚了。 不过……以小伤换大伤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虽然没有意料到日向日足会在与他的战斗中这么不顾一切,但凉介还是做足了,自己以后可能会遇上这样的敌人的心理准备。 “威压!” 回天肯定是来不及使用了,但白眼的威压能力,对于现如今的凉介来说已经是得心应手。 即刻间,凉介体内的查克拉崩腾,朝着眼眶汇聚。 他的白眼闪烁着一丝丝透亮的光芒。 而这个时候,本来神情舒缓的日向日足同样是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他放弃了这可能结束战斗的一掌,疾驰后退。 他的瞬身术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仅是一秒都不到的时间,便已经退出十几米之外。 但同样也是眨眼之间,凉介的周围,猛地爆出一阵轰鸣。 尘土四散,碎石就像是一颗颗飞溅的流弹一样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虽然日向日足的反应已经很快,虽然附着于脚底下的查克拉已经到极致,作为一个上忍,他的反应力、体术、忍术在这一刻都发挥到极致。 但可惜,他再快也没有来得及在威压降下的前一刻,退出这片范围。 如同被一块巨石碾压,奔驰中的日向日足轰的一声被压倒在地,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出嘎吱嘎吱响。 而下一秒,一只手掌已经覆盖在他的后脖颈,“父亲,我赢了。” 凉介遗憾的声音响起,这场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第78章 只要有一双跟我一样的眼睛,你也可以碾压上忍 “终究……还是输了啊。” 在凉介的搀扶下,日向日足满脸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 在他身上穿着的忍者马甲早已被鲜血打湿,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伤口往外渗出鲜血,虽然出血量不大,但伤口多。 这些伤口,都是肉体在刚才那股强大压迫力下,无法承受爆开的。 “我去找人过来。” 凉介把他扶到树边坐下,刚想要转过身去找医疗忍者,手就被日向日足拉住了。 “不用了,我已经自己止住血了,其他的没什么大碍。” 他的语气很复杂,又满是向往,“坐下来,我们父子两好好聊聊。” 日向日足很认真的看着凉介,一直紧盯着他的眼睛。 没有直接相信父亲的话语,凉介展开白眼,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确认没有事情以后,才听话坐在他的身旁。 刚一坐下,日向日足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你老实说跟我说,刚才你用全力了吗?” 犹豫了片刻,凉介摇摇头老实回说道:“没有,我体内的查克拉还很充盈。” 跟自己父亲打,他当然是有留手的。 威压范围扩大,降低威力,是他特意抑制自己的能力造成的。 要不然的话,父亲不可能仅仅只受这么一点伤势,全力施展下,直接碾碎骨头乃至是五脏六腑直接炸开都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毕竟当时,那些弱小动物就被凉介的威压碾碎了。 人体经过锻炼,虽然比那些小动物强上很多,可实际上,他的能力随着愈发熟练,一直都在提升。 日向日足默默点头,想了一会儿又接着问道:“我留意到你刚才没有用幻术……是故意有所保留吗?还是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你应该清楚,如果你动用幻术能力的话,这场战斗会更快结束,虽然声势上没有你的这种新能力这么大动静。” 解开幻术是需要时间的,宇智波一族能长久与日向对抗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的瞳术对于幻术有很大程度的增幅。 即使是以白眼的能力,想要解开幻术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这段时间里,以忍者的速度想要收割生命,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而凉介的白眼拥有了与宇智波类似的幻术,如果动用幻术的话,可能刚才的战斗会更快结束。 凉介迟疑了一下,“……我想要,正面击败您。” 而对于他的回答,日向日足愣了愣。 其实……凉介并不想要用这种方式打倒日向日足。 这样真的有一种在考场上作弊的感觉,虽然白眼也是他能力的一部分,但他更想要用单纯的体术战胜父亲。 但很可惜,果然还是经验不足,再加上家族秘术的使用也没有父亲那么熟练,所以没有办法真正光明正大的打败他。 不过也不能说不光明正大,至少这一次的战斗,他都没有耍那些小手段。 沉默了一会儿,日向日足转过头看向凉介,“你还是太年轻了……又或者,你已经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了。” “不不不,我没有不重视您的意思。” 凉介赶紧挥手,“我只是……只是想要给自己积攒更多的战斗经验。” “您应该看得出来,作为一个忍者,我还是缺少了很多战斗、对敌的经验,能够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情况下,积累经验,我不想错失这个机会。” 他这话说得很诚恳,但在日向日足的耳中,却是极为刺耳。 什么叫相对安全的情况下?这不就是没有重视他的实力的意思吗? 被一个几岁的后辈这么比较下去,日向日足的心情很是复杂,既骄傲,但又无可奈何。 老实说,他并不是不了解凉介的能力,不论是幻术亦或者是那种重力般碾压的新能力,他都是见识过凉介使用的。 而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去规避这些能力。 但很可惜,他没有想到任何办法,这是他无奈的地方。 而日向日足骄傲的地方,当然是凉介展现的实力,以及他的血脉。 “这就是我们日向一族的白眼吗?果然不输于宇智波的万花筒写轮眼。” 虽然已经不知道在心中感慨过多少次,但日向日足还是第一次这么跟凉介开口,往常他没有提及,主要是怕凉介太过于依赖白眼的能力,就像是宇智波一样。 但现在,他觉得依赖这份力量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刚才的战斗中,你不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能力,都已经不输于中忍,但比起上忍的反应力,你还是缺少了一些。” 日向日足开始评价刚才的战斗,“你在战斗中思考得有点太多了,太过于注重战术的话,会减缓你的反应力。” “如果你想要有所进步的话,应该把更多的重心放在培养你的战斗本能上面。” 但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我刚才的这些建议仅仅只是针对普通的忍者,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把更多的重心放在研究你独有的白眼这方面。” 不过日向日足虽然自我否定,但坐在他的旁边,凉介认真的回道:“这些建议我会听的,父亲。” 对于父亲足的建议,他会采纳的。 刚才的战斗中,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缺失的地方,他会尽快想办法弥补。 “不,你不应该听我的,你走的路跟我们这些普通忍者不一样。” 可日向日足打断了他的话语,“我们这一族走的弯路太多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逐渐把对于血脉的研究,转移到术法上面。” “一直在苦苦追寻各种各样契合白眼能力的秘术、体术,而忘了其实我们是一个血继家族,而不是一个体术、秘术家族。” 他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臂,轻抚着凉介的脸颊,最终放在他的眼眶旁边。 “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 日向日足有些羡慕的看着凉介的白眼,“仅仅只是这么一双眼睛,就直接让你拥有了碾压上忍的能力,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要浪费你这一身天赋,凉介。” “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我不会再管你,在我这里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 “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及时跟我提,只要有理有据,我都会尽可能满足你。” 复杂之后是释然,留在日向日足心中的只有骄傲。 这么一个后辈,且还是他的女婿,凉介越来越强大,他开心还来不及。 第79章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虽然是纯体术,虽然很像是武术家之间的战斗。 可实际上,凉介与日向日足的对决,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 就像是掉进血池里被捞出来一样,日向日足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边倔强让凉介不要搀扶,一边又自己踉跄着回到主宅。 凉介就在他的身后,默默跟着他,看着他的背影。 可以看得出来,今天这一战对父亲的打击太大。 或许是有一种,让他前半生的世界观崩塌的错觉。 毕竟瞳术的力量,真的是一种超脱了凡人,超越了忍者该有的水平。 但像这样的一份力量,日向一族却空守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而没有人能发挥出来。 还好……雏田他们还没放学。 进门的时候,凉介看着管家阿凉还有一众仆人惊诧的目光,心里想着。 “凉介少爷,您遇到袭击了吗!?” 日向日足回到自己的房间处理伤口,而凉介同样也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虽然他没有受伤,但在一开始搀扶日向日足起身过程中,身上不自觉也会沾染到一些鲜血。 可还没踏进房间,还没有来得及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日向星彩就从庭院里急匆匆的跑进屋内。 紧接着,在看到凉介衣着上沾染的血迹以后,她第一时间进入到战备的状态,连脸上的白眼都开启了。 面对她警惕的目光,凉介无奈的笑着,“别紧张,这可是在族地里,我能有什么危险。” 他和日向日足约战的消息是一个秘密,也互相默认了,不透露给任何人,所以他没有多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扯开内容。 “不过你这么急匆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边询问着,他一边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走到屏风后面。 犹豫了一下,日向星彩看着凉介轻松的样子,放下心里。 她一边平息自己体内的查克拉,一边说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前往波之国探查消息的族人回来了,不过那个国家的情况不乐观。” “不乐观?简单说说。” 凉介随意的问道,把沾满了血迹的衣袍都换掉。 “族人探查到的消息,波之国国内现如今不论是政权,亦或者是人民都被一个叫做卡多的商人把持着,虽然没有具体的证据,但他很可能就是那些官员集体病重身亡的罪魁祸首。” 背对着屏风,日向星彩一边把手中的卷轴摊开,一边解释,“这位叫做卡多的商人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大富豪,主要经营海运的事务。” “因为波之国与火之国、铁之国、汤之国等等国家相邻接洽,且是在海上,所以据探查的族人推测,卡多很可能打算把波之国建成一个海运渠道的中转码头。” “而波之国虽然是一个国家,但总的占地面积不过只是一个小岛屿,连我们火之国的一个镇子都比不上,更别说国力和人口。” “这个国家根本没有能力面对卡多这样富可敌国的商人,他想要把持这样的一个国家,难度不大,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多。” 安静听完日向星彩的叙述,凉介心中没有什么惊讶,平淡从屏风后面换好衣服走出来,“身为一个世界级的大富豪,他身边的保镖护卫肯定不会少,关于这一点的具体情况你们打探清楚了吗?” 看到凉介换好衣服,日向星彩转过身,“根据他们发回来的情报,卡多的手下多是些叛忍,而且居多都是战场上的逃兵,但这些人不足为虑。” “重点是他有钱,最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渠道得到消息,关于波之国以后的外交会由我们日向接手,所以提前做了防范,在黑市上发布了一些高价的委托。” 说话的时候,她的脸颊浮现些许红晕。 “哦?” 但凉介没有留意,他的注意力都在波之国上面。 他的内心有些意外,“知道波之国以后将由我们接手,他居然还敢试图占据,妄图与我们为敌吗?” “是。” 日向星彩点点头,“虽然他只是一个商人,但真的很有钱。” “以他目前在黑市上发布通缉令所耗费的资产,都已经足够雇佣三位上忍级别的叛忍,这种力量就算是我们一族也不能小看。” “……保守估计他的手中掌握着三位上忍的力量吗。” 凉介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 日向可不比原时间线里,鸣人他们那个小团队。 至少在声望上,比当时的鸣人他们大太多太多。 要知道忍者是一个职业,而对应的一些职业操守当然也是有的。 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像原本时间线里,鸣人他们那一班拿着C级任务委托的酬劳,冒着生命危险做A级任务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少的。 可能也是这种情况下,卡多才没有来得及做出更多的防备,甚至撤离波之国。 但现如今,卡多的情报是很完整的。 他很明显了解到他们日向一族将会在以后接手波之国的外交,并且这个国家上供火之国的所有收益都将归入他们这一族。 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付出了更多的代价尝试反抗,他究竟哪来的勇气? “凉介少爷,如果这一次您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去波之国的话,我希望能跟族长申请,多在族中召集几位上忍一起执行任务,以保证您的安全。” 犹豫了一下,日向星彩看到凉介脸上的笑容以后,认真的开口说道:“这一次的任务不简单,我希望我们能够谨慎一点。” “这一点我明白,我自己会跟父亲说明清楚的。” 凉介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操心。 其实在他心里,已经对于波之国的情况有许多的猜测,而其中最大的几个可能性,都是打不起来的。 卡多是一个商人。 而凉介的前世也做过商人。 他很清楚作为一个商人,卡多需要具备一些什么样的性格,且……除了性格以外,他还应该有着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在这样一个忍者世界做到富可敌国。 “你在族里找一些比较可靠的忍者,数量不用多,十个就好了。” 凉介转头看向一旁的星彩,“这毕竟是接私活,往常村子就算知道,只要不做得太过火的话,他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这一次,是火之国针对我们之前那一次屈辱的补偿,但动作太大的话,难免会让村子的一些人产生想法。” “所以你不用因为我个人而太重视这一次的任务,以你平常执行任务的心态去考虑人选,至于其他上忍这边……我自己会让父亲安排的。” 第80章 任务指挥权 “宇智波佐助申请毕业考核失败了吗?” 雏田放学的时候,给凉介带回来一条消息。 但这个消息也算是意料之中,没有给他的内心带来多少波澜。 这是宇智波佐助第一次申请毕业考核,但凉介相信,他很快就会再次进行申请。 忍者学校制度的改变,以及毕业难度的提升都在说明猿飞日斩又或者是木叶高层在有意的限制宇智波佐助的成长,想要把他抑制在一种相对安稳的环境内。 但宇智波佐助很可能会改变原时间线里,碌碌无为参加集体考核的情况,提前完成毕业考核,成为下忍。 这是凉介之前看透未来时,所看到的画面。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所看到的未来,是有着他的参与干涉,所以宇智波佐助才能提前完成毕业。 而在凉介没有干涉的情况下,很可能佐助还是会像原来一样,在十二岁的时候与同年级的其他人一起进行集体考核。 这就是时间跨度太大的漏洞。 凉介看到的未来距离现在太过于遥远,这其中发生的小细节他完全不知晓。 所以他所看到的未来,其实是不确定,很可能都不会发生。 除非……是陨石撞星球这种不可干扰的外来因素。 不过老实说,现在的宇智波佐助,真的没什么值得凉介提起兴趣的想法。 所以这个消息仅仅只是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了很短暂的时间,然后就像是工作一样,被抛到脑后。 现在凉介需要重视的事情,是波之国的事情…… ... 第二天一早,木叶村的村口。 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凉介他们一行人光明正大的从大门离开。 他们这一次出行,明面上的目的只是为了完成火之国大名的委托,委派日向宗室前往波之国进行外交的事务。 而暗地里,他们是去接手波之国的一切。 对于这一件事情,木叶高层虽然可能已经知道了。 但因为当初云隐村使臣的入侵以及这件事情的和平处理,他们已经欠了日向一次,这一次算是还上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差大人,接下来我们要直接赶往波之国吗?” 刚一出村口,才开始一段路程。 队伍里仅有的,两位上忍中的其中一位开口询问。 而整个队伍在他开口之后,除了凉介和星彩以外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看向队伍里的日向日差。 莫名的,赶路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整个队伍一下子就因为一句话划分成了两个部分。 凉介以及星彩两人是其中一部分。 而另一部分,是以日向日差为首的其他人,包括星彩挑选的几个日向中忍。 不管不顾朝前走了有一段距离,凉介这才停下步伐,笑眯眯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那群人。 波之国的情况已经打探清楚,且他这边也获得了自由。 那赶往波之国的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 都不用他开口,昨天晚上日向日足就已经分配好了对应的上忍给他。 数量只有两个,虽然不多,但一个顶两。 其中一个是日向日差,也就是日向日足的亲弟弟,凉介的叔叔。 作为分家家主,日向日差与日向日足不同,他因为时常会出村执行任务,所以在实力上,严格意义来说是要比日向日足更强的。 而另一个叫做日向伊吕波,是一位拥有极高纯度白眼的日向上忍。 当然了,这个纯度极高,是对比分家里的其他人。 他们两位都是上忍的佼佼者,且在白眼这种血继界限的加持下,可以称得上是上忍中的精英。 有着他们两个在,再加上凉介和日向星彩十几个人,就算是一般的小忍村,他们都有机会踏平。 但同样的,也因为他们两位上忍在实力上的强势,且其中一位还是分家家主,所以这个原本是以凉介为主的队伍,出现了短暂的分歧。 作为分家的忍者,从年龄和职务上,他们更倾向于听取日向日差的命令,而不是凉介这个稚嫩的孩童。 即使这个孩童的发育有点惊人,已经与他们差不多高。 即使他是宗室。 不过很快……这个分歧就被解决了。 面对身旁其他日向族人的站队,日向日差停下脚步,沉吟片刻,“凉介,你打算怎么办?”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正笑眯眯回望他们的凉介,一边询问,一边踏前几步追赶上去。 而在他的身后,其他人面面相觑,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还是默默跟上了日向日差的脚步,其中也包括上忍伊吕波。 “日差叔叔,具体的路线我已经规划好了,顺利的话,三天的时间我们应该就可以抵达边界。” 面对日向日差的询问,凉介轻笑着回道,对于刚才短暂发生的一幕,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 “那……对于一路上可能会出现的伏击,你有什么打算吗?”日向日差又问道。 “赶路间隔一段时间进行休息,在休息的时候,让能够开启白眼的族人对周围的情况进行探查,确认没有伏击亦或者是跟踪的可能,再继续赶路。”凉介回道。 他们就这样一问一答,简单的把这一次赶往波之国的规划,平铺在其他人的面前。 很明显,日向日差这是在交权,是在把队伍的指挥权通过这种方式交到凉介的手中。 对于这一点,队伍里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既然日向日差都这么做了,他们也没有反驳的意思,默默的倾听凉介的安排。 而日向日差,则是在这个询问的过程中,暗暗的观察凉介。 面对这个笑眯眯,从容回答自己每一个提问的少年人,他的思绪回到了昨天晚上…… “主要任务是保护凉介吗?” 漆黑的夜晚,日向宗室与分家的分界线。 在距离波之国任务开始的前一天,日向日足拖着病痛的身躯,久违的与自己的弟弟见了一面。 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大哥,日向日差询问道:“凉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值得你费这么大功夫去培养。” 身为分家家主,他对于族内的情况比很多人都清楚得多。 所以,其实日向日差是清楚凉介在日向一族里的地位有些特殊,亦或者说在宗室里面有些特殊。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真正的未来家主继承人不是自己那个软弱的侄女日向雏田,而是这个分家入赘过去的赘婿日向凉介。 “具体的情况,如果你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看到了,那么你会了解的。” 但日向日足没有多跟他解释,而是认真的嘱咐道:“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如果他在任务过程中,真的暴露了自己的实力,请你务必要把所有可能泄密的,族人以外的人员清扫干净。” “他是我们日向一族的希望,如果这次的任务出现无法掌控的意外,那么立刻停止任务,把凉介安全带回来。” “比起家族,凉介的生命更重要,日差,你懂我这句话的份量……” 第81章 有埋伏! 暴露了自己的实力? 族长说的话语虽然不多,但日向日差还是从一些细微的内容里,探寻出一些意味。 日向凉介的实力不像是表面上所展现的那么简单,他一直都有所保留,所以才能让自己的哥哥,让宗室所重视。 而自己那个软弱的侄女,很可能是被推出来遮挡视线的棋子。 特别是从当时见面时,自己哥哥受伤的情况来看,凉介极有可能已经具备了上忍,亦或者是逼近上忍的实力。 要知道作为族长,他已经很久没有踏出过村子,能在族地里受伤,也就只有与凉介实战时才可能出现。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仅仅只是一次对话里所包含的内容,就让日向日差大受震撼。 虽然今天要执行任务,但他昨天晚上可以说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回荡着哥哥的那几句话。 七岁的上忍,这可比什么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强太多。 七岁的时候,他们最多也就只有中忍的实力,但凉介,却已经具备了成为上忍的可能。 看着停下脚步的凉介,日向日差也缓缓稳住动作,问道:“我们从现在起……要开始隐蔽行动吗?” 距离离开木叶,来到火之国边境的时间已经是过去了三天。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接下来的路程,需要走水路,只能依靠着船只度过大海,去往海中的小岛——波之国。 “不用,照常赶路就可以。” 凉介轻笑着摇摇头,“我一路上小心翼翼,只是为了避开一些与任务不相干的人,跟这一次的任务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关系,波之国的情况我另有考虑。” 他指的当然是火之国,亦或者是木叶村里面的一些人。 比起外在的危险,他更担心内在。 因为暂时没有办法看透短暂的未来,所以无法保证事情会顺利的按照自己的分析进行,凉介也就需要时刻小心有人跟踪的情况。 不过好在,从木叶赶到边境的一路上,没有任何追踪,亦或者是埋伏的痕迹。 看得出来,村子内部对于他们这一次出行,似乎没有很在意。 而对于凉介的放松,日向日差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开口询问。 这一路上,不论有什么问题,他都会先询问凉介该怎么做。 一方面是考核他的能力,确认他真的是一个卓绝的天才,而不是凭借族长的一己之词和他的猜想虚造出来的假天才。 另一方面,也有把队伍的指挥权交给凉介的意思。 而这短暂的三天,日向日差也确实发现了凉介超乎寻常的早熟和缜密的思维。 从木叶村到这边境所走的路线都是凉介带领的,而每一条路会经过什么镇子、什么村子他都一清二楚。 甚至在什么地方休息,又需要在什么地方停下脚步整顿,他都部署得极为完善,看起来像是已经提前派遣了族人,实地探查过。 别的不说,这份谨慎还是值得赞扬的。 不过很可惜,因为没有敌人的缘故,日向日差没有办法看出凉介作为忍者方面的天赋。 但从这段时间的赶路,日向日差还是可以看出来,凉介的查克拉量和控制能力极为不俗,绝对不是下忍可以比拟的水准,至少也是个中忍。 “日差大人,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在海面上漂,真的没问题吗?” 租下的船只体积不小,是一艘货运用的货船。 因为凉介说了不必再隐藏行踪,所以他们没有故意绕远路,从其他的水道进入波之国,而是直接以波之国为目标进行直行,走最为便捷和迅速的道路。 海洋本就不似陆地那样,有着许多的遮盖物遮挡视线,这样光明正大的前行,真的有点不像是忍者的作风。 作为这个队伍里唯二的上忍,日向伊吕波对此发出了疑问。 “先看看,注意周围的情况。” 站在货船的甲板上,日向日差手肘靠着围栏,一边观望海面的景色,一边示意他别紧张,“这一路上,凉介的安排你也应该看到了,他的思维很谨慎小心,不会犯下这种自大的错误。” “也许这个事情,他另有安排和考虑,虽然这一次我没有问清楚,但经过这一路上的接触,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火之国和波之国是邻国,且间隔的范围并不远。 站在两边的海岸,就可以远远看到对面模糊的影像,要是白眼的能力锻炼到位的话,甚至还能直接从火之国看清波之国的岸边。 “可他毕竟是个孩子。” 伊吕波有些犹豫,还是不肯退去,“虽然他是日差大人您的侄子,也是族长的女婿,但……但他可是一个连忍者学校都没有毕业的孩子。” “既然是以忍者为目标,那就不能用普通的孩子考量。” 日向日差转过头,随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看别人可是忍者的大忌,都是上忍了,你怎么还犯这种错误。” 伊吕波还想解释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另一边的甲板上,负责警戒周围的一位日向中忍低吼声响起,“有埋伏!” 嗖嗖嗖—— 在他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破空之声紧随而起。 几道黑影几乎是在眨眼间,便来到了这位出声的日向中忍身旁。 有能力开启白眼的日向族人,也已经展开视野扫视着四周围,包括日向日差和日向伊吕波。 “他们在岸上,准备战斗。” 日向日差对于白眼的掌握,可以说是这群人里面最高的一位。 他现如今的感知范围已经几乎达到了他这双眼睛可以承受的极致,仅仅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位日向中忍所说的埋伏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是在海面,也不是在海底,而是在远处的波之国海岸边。 黑压压一群人正站在波之国的边境,朝着海面上观望,看样子很像是要埋伏凉介他们。 “不用紧张,虽然看起来很像,但我断定他们不是要埋伏我们。” 站在货船的顶端,正扒拉着船舵的凉介同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了白眼,正观望着远处的波之国。 而日向星彩默默站在他的身后,紧紧守护着他。 凉介的眼睛可要比日向日差厉害多了,看到的东西也要更多一些。 比起埋伏,他更想把岸上那群人的动作和行为称之为是……欢迎仪式? “有点意思……” 凉介的脸上不自觉扬起笑容,看起来卡多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他很精明,也很识时务。 “这艘货轮的速度不慢,可能很快就会靠岸,各位做好上岸的准备。” 第82章 这会是一场鸿门宴吗 黑压压的一群人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凉介的白眼之下。 波之国岸边站着的这群人只是些杂鱼,而卡多并没有在其中。 这群人虽然被称之为流浪忍者,被叫叛忍,但不是所谓的流浪忍者和叛忍就很强大。 所谓流浪忍者,其实多数都是一些掌握了鸡毛蒜皮技巧的普通人,他们机缘巧合之下提炼出些许的查克拉,掌握了一两个基础的忍术,但终究不能算真正的忍者。 而叛忍一般都是受过专业的忍者训练,要比流浪忍者更加复杂一些,他们就像是忍者有着下忍、中忍、上忍之分一样。 这些叛忍在离开了各自的村子,离开了忍者职业等级制度以后,同样有着一定的标准。 像晓组织、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他们在原本的村子里就有着极高的地位,成为叛忍以后直接作为最高等级的S级叛忍,被整个忍界注意着。 而像波之国岸边的这些“叛忍”,可能连所谓的等级都没有。 他们都是些从战场上退缩,被归结为逃兵以后不敢回村的弱者。 这些人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凉介的视野里,他们体内的查克拉微弱不堪,甚至有些人都比不上木叶村忍者学校上学的学生。 虽然说木叶的整体实力在忍界是处于顶端,就算是忍者学校没有毕业的学生,都要比许多小忍村的下忍优秀。 且查克拉量也不能用于对忍者实力的比较。 但如此微量的查克拉,很可能连一个C级忍术都释放不出来,实在难以称之为是一个合格的忍者。 这是一个真实的忍界,凉介当然不会以自己曾经看到的漫画为准,来限定任何一个人的性格,包括一个龙套。 既然他都能看得出这群人的实力,那卡多身为一个在忍界有名的大富豪,当然也很清楚手底下这些杂兵的实力,不可能会派他们来伏击。 要不然的话,在这么危机重重的忍界,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商人,真的很难积累出富可敌国的财富。 货船逐渐靠近波之国。 虽然有着凉介的提醒,但日向日差等人始终保持着战备的状态。 而对于这一点,凉介也没有打算干涉,毕竟这是他们作为忍者的本能。 随着愈发接近岸边,实际的情况也越来越清晰的展现在日向日差他们的白眼之中。 逐渐的,他们放下绷紧的神经。 那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根本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想法。 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在岸边站着,根本不是埋伏,而是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这群杂鱼毫无疑问是卡多派来的,而他的目的显而易见。” 一边掌舵,凉介一边跟旁边的日向日差说道:“日差叔叔,接下来的所有事务就麻烦你来出面完成了,首要任务是搞清楚卡多的打算。” “现在可以看出来的情况就是,卡多无意与我们为敌,所以我猜测他很可能会尝试拉拢我们,进行合作。” “下船之后,我们大概率会被邀请到他的面前,到时候他应该会跟我们谈条件,而你所要做到的事情,就是争取最大的利益,然后让他等。”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面对长辈该有的敬意,甚至还有一种命令的姿态。 日向日差跟日向日足可不一样。 虽然在辈分上,凉介称对方为叔叔,可实际上,他对于日向日差可没有什么感情。 毕竟当初,他可是对雏田动过杀气的人。 从这一点上,凉介就不会把日向日差当成家人看待,而只会当成族人。 “你是要隐藏自己吗?我明白了。” 日向日差点点头,没有犹豫的答应下这个事情。 从刚刚凉介能比他们更快看清岸边的情况,他心中对于凉介的分数又提高不少。 至于凉介的态度,他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而后面的那番话,他也没有多询问。 卡多的目的很明显,他身为分家家主,虽然本质上是个忍者,但时不时还是会接触到一些利益拉扯的任务,所以在凉介点明下,他也看出了对方的打算。 货船很快在波之国的岸边停下。 木梯从船上被放下,架到陆地上。 日向日差作为接下来的主事人,是第一个下船的。 而后面紧随其后的是伊吕波上忍,最后是几位日向的中忍。 凉介和星彩也混在几位中忍里面。 “来自木叶的各位大人,请稍等。” 没有意外的场景。 在他们全都从船上下来以后,一直在更远一些的地方观望的杂鱼忍者们才一点点的小心靠近。 其中为首的那人一边走,还一边语气卑微的喊着,“我们是卡多大人派来的,是来邀请各位一起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 说话的时候,他低眉顺眼的看着日向日差。 虽然他不认识这里的每一位日向,但走在最前面的人,应该就是领头人。 “波之国是我们火之国的下属国,而关于这个国家以后一切的外交,将由我们日向来负责,看样子你们的老板是知道这个事情啊。” 冷漠扫了这人一眼,日向日差板着脸问道:“那既然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还敢留在这里?你们老板是觉得自己有能力,跟我们日向掰一掰手腕吗?” “不不不!您千万别误会!” 这位杂鱼领头很是慌乱的摇摇头,“我们卡多大人是带着诚意,想要跟各位大人合作的,具体的事情还请各位移步到宴会上。” “我们卡多大人已经准备好了上好的美酒和佳肴,准备宴请各位,顺便商议合作的相关事宜。” “诚意?” 但日向日差的脸色依旧冰冷,“人都没有到场,还要我们自己过去,你说你们老板带着诚意?” “这……” 额头早已被冷汗布满,被这么多双白眼注视着,这位杂鱼领头的压力很是巨大。 而在他的后面,他那黑压压一大片的同伴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开好长一段距离,生怕真的打起来,他们来不及逃跑。 “我……我们老板的原话是,他的胆子小,不敢过来面见各位大人。” “他……他恳求各位大人能够赏脸,移步参与宴会,这一次的合作不论成与不成,他都愿意每人奉上一份大礼,就当是上供给各位的见面礼。” 杂鱼领头顶着这份压力,好半天才哆哆嗦嗦的把卡多的原话给说清楚。 第83章 都是老熟人了 在一大堆杂鱼的簇拥下。 在波之国村民恐惧的目光中,凉介他们被带到一个有着古老历史的小城堡面前。 古老历史这个判断,他是从城堡的墙壁判断出来的。 这个城堡的建筑风格有点像是凉介上一世,欧洲中世纪的贵族才会居住的城堡。 与火之国大名所在的中式楼阁有着明显差异,应该是国与国之间文化传承不同,从而延伸出审美、建筑等等的差异。 进入城堡内,金碧辉煌的灯光把整个古堡照得透亮。 鲜红尊贵的红地毯,从入口处一直顺着楼梯往上铺。 而在红毯的两边,分别站着一排身穿和服,长相娇美的侍女。 “各位大人这边请。” 一堆杂鱼忍者里,能进城堡的人就只有一个杂鱼领头,其他人都停在大门外面。 这杂鱼头领一边弯着腰领路,一边还赶紧用眼神示意,让旁边的侍女跟着恭敬弯腰。 而两旁的侍女,也很恭敬的照做。 软软糯糯的恭迎声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响起。 她们身上穿着的服饰,都是极为宽松的和服,弯腰以后若隐若现的肌肤不免惹人眼球,那身姿更是极为诱人。 “排场倒是蛮大的。” 可惜从始至终,走在最前面的日向日差都板着脸,直视前方,没有一丝神态变化。 而在他身后的其他日向,以着同样的姿态前行。 “主……主要是有贵客到来,才特意安排的,平常没有这么奢侈的。”杂鱼领头尴尬的搭着话,尽力解释着这一幕都是因为日向的到来才有的。 心中,他则是对于这群日向的定力,暗骂不是男人。 不过可惜,日向日差压根没搭理他,默默迈着步伐,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他们没有主动开口,前面带路的杂鱼领头更是不敢说话。 众人安安静静的顺着阶梯往城堡的上层行进。 凉介也在其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默默跟着大家伙,就像是一个小透明一样。 而在众人的最前面领路,杂鱼领头身上的衣着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他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这群怪人,浑身就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终于,就在他快要顶不住这股压力,腿软跪倒的时候。 顶层的灯光就像是曙光一样,让这杂鱼领头感受到希望。 他颤抖的大腿忍不住再一次绷紧,加快了步伐,想要快一点离开这种压抑的气氛。 可就在这个时候,三道高大雄壮的身影很突兀出现在楼梯口,遮蔽住耀眼的灯光,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凉介他们。 上忍,且还是三位。 这三个凶神恶煞的叛忍就是卡多从黑市高价雇佣的忍者。 凉介等人停下脚步,脸色平淡的注视着这三位上忍。 “芥……芥川大人、木下大人、阿担大人。” 杂鱼领头脸色难看,但又恭敬的开口叫道。 他都快哭出来了,人就夹在这两者中间。 他已经无法想象接下来,如果前后两伙人打起来的话,他是会先被苦无直接贯穿身体,还是被斩下头颅。 不过很快,他发现眼前凶神恶煞,从被雇佣来到这波之国以后,一直都很嚣张肆意的上忍警惕的退后几步,居然是没有开口挑衅。 “没……没想到居然是你……日向日差!” 惊呼声从其中一人的口中响起。 而不论是日向日差亦或者是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波动,就像是早就知道这个城堡的顶端区域……有着三位被各大国评定为A级,实力等同于上忍的叛忍。 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是早就知道了。 在距离城堡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们早就通过白眼,上上下下的确认过情况。 不管是这里面有多少个忍者,水平大致在什么阶段,甚至是包括这城堡的建筑格局,有什么房间,他们都确认得一清二楚。 “原来这么凑巧吗,岩隐村的木下,砂隐村的芥川。” 日向日差像是认识其中的两个人,冷声开口,“至于这位汤忍村的……阿担。” 他沉吟片刻,似是在脑海中回忆这个人的名字。 但很快,他摇摇头,“抱歉,我实在记不起来,曾经在哪一次的战争中听到过你的名声。” 都是老熟人,作为曾经最强的忍村,木叶不论哪一次的战争,都以一打几的形势,从没有进行过一场相对公平的较量。 不免,他们就会在战场上,认识到不少敌村的精英。 而木下以及芥川,就是曾经的岩影村精英和砂隐村精英。 “卡多是想要让你们……来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日向日差注视着三人。 虽然从所处的位置上,他是以一个仰视的角度。 可实际上,他开口的语气和姿态更像是俯视着三人。 “不不不,日差上忍你误会了。” 不管原本的打算如何,但在看到日向来人里居然有日向日差这个家伙,芥川他们是不打算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了。 至少,他们觉得没有引起一次不必要的冲突。 “你……赶紧滚。” 用眼神示意手误无措的杂鱼领头,芥川随意说道:“接下来由我们带路。” “……是是是!” 杂鱼领头呆了几秒钟以后,脸上扬起解脱的笑容,连忙回了几声,小心翼翼的弯着腰,从凉介他们身边穿过,朝楼下逃去。 “各位这边请。” 芥川上忍表现得很有礼貌,又不显得卑微,邀请他们上楼。 而旁边的木下上忍和阿担上忍紧紧跟随在他的身旁,衣服几近贴紧在一起。 虽然是在领路,但他们三人的身体肌肉一直紧绷着,且与凉介他们保持很长的一段距离,看起来很是警惕。 但很可惜,他们的内心想法早就暴露在了他们动作之中,被凉介他们的白眼看在眼里。 不过这一幕并不显得可笑。 凉介相信他们能看清眼前三位叛忍的肢体语言,三位叛忍同样也清楚他们的动作会被看清。 身为战斗经验丰富的上忍,且其中两个还出自大国的忍者村,这三人毫无疑问是清楚日向白眼的能力。 现在这么表现出来,更多的是一种警告。 是直接通过身体语言告诉凉介他们,如果不愿意坐下来和平商谈的话,他们也随时做好准备。 来到顶层,眼前是比之大厅更为富丽堂皇的装饰,尽显奢侈的意味。 还没等凉介他们多留意几眼,一个恭敬温驯的声音响起,“欢迎你们,木叶来的忍者大人们。” 第84章 你可以叫卡多,我也可以叫卡多,人人都是卡多 “你……就是卡多吗?” 有着一头银色短发,戴着眼睛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卡多看着不像是一位精明的商人,而更像是一位满腹经纶的书生大才。 “有意思……” 凉介半眯起眼睛,这个卡多,跟他记忆里有所差别。 虽然距离原著有几年时间,但这差别未免也太大了。 因为有着可以不断蜕变,加速成长的限制器,凉介的年龄虽然小,但并不矮,所以隐藏在众多忍者之中,并不显得显眼。 “是的,我就是……” 卡多扬起和善的笑容,刚想要接近,抬起手与他们握手。 就被他雇佣来的三位上忍按住了肩膀。 “卡多大人,这里面有个人……”芥川上忍也不顾凉介他们就在旁边,低声跟卡多解释着,关于凉介队伍里日向日差的身份和实力。 而一旁的木下和阿担,则是默默警戒着。 本来,卡多确实是派出他们,想要给波之国接手外交事宜的日向忍者一些下马威,然后再商谈合作的事情,以确保双方在分配有限利益的时候,不会因为忍者和商人的身份差距太大。 这也是卡多花了大价钱,雇佣三位A级叛忍的原因。 而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们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如同渔村一样的波之国,居然引来了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这样的人物。 这不免就有些棘手了。 下马威什么的不用想,就连后面合作的事情,他们都得重新考虑一下。 毕竟…… 他们三人中有两人是见识过日向日差的实力,并且是在战场上以敌人的身份正面碰上。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日向日差的手下败将。 虽然不至于因为见到了日向日差,就让他们放弃这一次雇佣任务,但如果卡多硬要与他们为敌的话,那他们多半是会选择放弃的。 因为他们虽然有着三位上忍,但日向带来的人里面,看起来每一个都不好惹,至少都是个中忍的水平。 而他们这边…… 只能说都是些杂鱼。 顶部力量本就几乎持平的情况下,底部和中坚力量完全比不上,这种送死的任务,还是算了。 免得有钱赚,没命花。 而对于卡多等人这副重视和紧张的姿态,凉介他们也没有打扰,更没有上前,而是安静站在原地,等待他们把该说的话都解释清楚。 当然了,这么近距离的范围,芥川和卡多之间对话的整个过程,都很轻易被他们用感知忍术捕捉。 不过看起来,卡多并没有被日向日差的名号吓倒,在认真倾听完芥川的叙述以后,默默点点头。 似是鼓着勇气,他朝凉介他们这边靠近,大步来到日向日差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掌,“原来是在忍界叱咤风云的日向日差大人,久仰大名。” “叱咤风云不敢当。” 默默盯着卡多看了许久,日向日差一直冷漠的脸上有些一丝笑容,“不过你很不错,不愧是能在忍界有着大富豪之名的人,这份胆识很值得赞赏。” “之前在岸边,听你的手下说你不敢见我们,还以为是个草包呢。” “老实说,从得知各位要来的那一天起,我的心就一直提着,时刻不敢放下。” 卡多自嘲一笑,“就在刚刚各位上岛的那一刻,其实我已经做好了一切撤离的准备,一直注意岸边的动静。” “只要各位对于我派过去的人有一丝丝不满,没有一点点协商的意思,那么我会立刻离开带人离开,免得与各位有所冲突。” 他把自己形容得像是树林里的兔子一样胆小和敏感,一听到动静,就会慌乱逃窜。 “这……” 日向日差继续笑着,刚打算说些什么,但话语到嘴边却忽的换了一句,“是嘛……看起来卡多先生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啊。” 在这一刻,原本平淡的日向日差心中有了一丝波动。 但这丝波动不是针对卡多他们,而是……凉介。 从进入这城堡开始,他们队伍里所有已经觉醒血脉的人,都开启了自己的白眼,进入到战备的状态,一直没有关闭。 而他和凉介同样也是。 可就在刚刚,日向日差能明显感受到凉介的身上有了细微的查克拉波动,而对象正是自己。 在这份波动影响之下,他说出了一番奇怪的话语。 老实说,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提线木偶被控制一样。 不过日向日差如果想的话,倒也可以尝试运转自己体内的查克拉,破除这种被控制的感受。 只不过他觉得没有必要,他想要看看凉介想干嘛,又能干嘛。 这……这是什么样的力量?难道是白眼吗? 日向日差的心中思绪万千,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凉介借用他的身体与卡多对话。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问题。” 借由白眼,凉介控制着日向日差的身体,扬起了熟悉的微笑,“卡多先生的样子,似乎与我了解的那个人有所差别。”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高上不少,在外貌上也有所不同。” 这个问题是从他看到卡多开始就想要询问的。 这个世界的卡多并不简单,且在外貌上与他了解的出入很大,所以他很值得怀疑,眼前这个戴着眼睛,书生样貌的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卡多。 至于利用白眼的幻术,像是当初控制雏田一样,控制日向日差,暴露自己的能力。 是因为凉介凭借最近这段时间的接触和判断,已经对日向日差放心下来。 虽然日向日差曾经对雏田动过杀气,让凉介有了排斥感,没有把他当成雏田的亲叔叔这样的一个身份去看待。 但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日向日差对于宗室其实没有抱着很大的逆反心理。 一路上,他对自己的考察,凉介都看在眼中。 “听起来……日差大人对我们海鸥运输商会了解不少啊。” 对于这个问题,卡多的神情明显有些错愕,但很快回过神来,笑着解释道:“其实关于这一点,在我们公司内部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卡多这两个字虽然是作为名字,但其实也算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一个最高职务。” “这个忍界很大,普通人想要经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情况,在失去负责人以后几十年的奋斗烟消云散,我们公司内部是有一个规定。” “那就是只要被冠上卡多之名,便是商会的主要负责人。” “而公司内部像我一样叫做卡多的人,其实还有三个,日差大人您说的那一位负责人,我也见过。” “是嘛……” 有着前世的经验,凉介并不难理解这种管理制度的形成。 但对于这番话语的真实性,他觉得有待考证。 第85章 这个饼又圆又大 当然不会一直站着。 在卡多的邀请下,凉介他们在一张长桌上按顺序落座。 桌子的主位是空着的,仅在两边落座,有点像是……谈判桌一样。 不过比起严肃古板的谈判环境,城堡内明显不同。 璀璨明亮的大厅内,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佳肴,不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有。 而美酒也都是极为名贵,被各个国家的贵族所追捧的品牌。 除了吃还有喝的,就连娱乐项目也有,两边有着穿着清凉,卖弄身姿的美人舞姬。 也有端坐于幕帘之后,弹奏出清脆古琴声的艺伎。 可以说,只是这么一个大厅的范围,眼前这个跟原时间线里有所差别的卡多,把他们商会的富可敌国展现得淋漓精致。 “吃的,喝的就不必了。” 压根没去碰桌子上的吃食,更没有多看周边那些美人一眼。 日向这一边的每个人都是冷着一张脸,挺直着腰板坐在椅子上。 在凉介的控制下,日向日差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们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因为日向日差没有抗拒,反而很配合的缘故,凉介利用所白眼使用的幻术,消耗并不大。 以他现如今的查克拉量,完全可以支撑这场商谈会议的进行。 “不愧是出自木叶的忍者,职业素养就是高。” 拍拍手掌,卡多不着痕迹的拍了一手马屁,紧接着才说起正事,“关于日向的各位大人,将要出使波之国这件事情,其实我是一早就收到消息了。” “但我还继续留在这里,绝对不是轻视各位,亦或者是想要与日向为敌的意思。” “我的想法,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与日向的各位忍者大人合作。”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周围的侍女,把桌子上的食物都拿开,空出一张干净的桌子。 “合作?” 日向日差脸上保持着微笑,“说说你的想法。” “咳咳。” 没有第一时间解释,卡多咳嗽了一声,伸手示意旁边的芥川上忍把一面地图摊在桌子上。 从椅子上站起身,他很礼貌的示意凉介他们看向桌子上的地图。 “波之国虽然只是一个物资贫乏,更没有人口基数的渔村,但不可否认,它的地理位置对于我们商人来说,极为优越。” “把这个地方当成是一个国家,我觉得有点浪费它存在的意义了。” “这个岛屿处于火之国、汤之国、水之国、铁之国等等国家的中心,我认为它不应该是作为一个国家,而是应该作为一个,为周边各国输送输入资源的商贸中心……” 卡多的描述很详细,从地理位置上,再到波之国后续的发展,甚至是这个贸易中心对于各国经济发展的益处,他都详细的摆在凉介他们的面前。 不得不说,身为一个商人,他这张嘴绝对是到位了。 甚至在最后,他还着重的拍了一下马屁,认为这么一个汇聚各国海运河道的重要枢纽,就应该交给日向这种古老的大家族来管理。 如果是一个没有接受过信息量爆炸时代冲击的人,就算是这个时代上层阶级的官吏,可能都没有办法找出卡多话语里的缺陷。 他们会被忽悠得昏头昏脑的,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忘记实际性的漏洞。、 毕竟卡多说得太过于全面,也太过于美好,实在容易让人深陷其中。 但凉介不同,任何投资都具备风险,越大的生意,作为主使方虽然拿到的利益会更大,但承担的后果也会更重。 所以,那些弯弯绕绕,富丽堂皇的话语传到他的耳朵里,便自动的被翻译为几句话。 “这份生意很大,遍布大半个忍界,我们海鸥海运商会这边吃不下,需要有一些人帮忙一起承担。” “而你们日向作为从战国时期便传承至今的古老大族,最适合成为我们的合作人。” “我们商会会在合作的过程中,会帮你们赚取到足够的利益,并且分一些给你们。” “但在这个过程中,你们也要充当保安一职,保护我们商会的安全,成为我们的靠山。” 没错,卡多的话语听进凉介的耳朵里,传输到脑海中,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对于任何一个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过的人来说,都清楚明白一点。 那就是天上不会掉馅饼,任何事情在收获的同时,也会付出一些什么。 而卡多的解释里,压根就没有半点提到风险如何分担,利益又如何分配等等,一些更为重要的事情。 如果凉介的身旁,不是一群沉迷于战斗的忍者,而是一群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应届毕业生,很可能现在拍着桌子就离开了。 实在这大饼画得太圆,太香,太完美,假得让人没有一点想要拿起来咬一口的冲动。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看着卡多高谈阔论着自己的计划,凉介忍不住控制着日向日差,打断了他的话语,“卡多先生的计划如果仅仅只是这么……片面的话,那我觉得我们或许没有合作的必要。” “我觉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而更像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草包,” 对于日向日差的打断,卡多显得很错愕。 而旁边,其他听得津津有味的人,也有些疑惑的转过头。 其中也包括凉介他们这一边的族人。 “一共是九分零八秒。” 日向日差站起身,微笑着的注视着卡多,“关于拓展生意渠道,我在这里坐了这么长的时间,除了听到你对于你宏伟计划的未来有多么向往和美好以外,没有听到任何一点更值得思虑的内容。”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在生意上走一步看两步,先一步占据商机,又在市场即将饱和的情况下及时撤走不应该最基本的吗?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你又是如何做到这个位置的?” “至于风险方面……那就更加可笑了,避凶趋吉不应该是商人的本质吗?” “如果波之国真的如你所说,发展成了忍界一个极为重要的贸易中心枢纽,那么你觉得会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一块蛋糕。” “我想……我不觉得我们日向一族有能力与一个大国对抗,即使我们身后还站着木叶,还站着火之国,也不觉得会有能力护得住你们商会。” “综上所述,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我不认为跟你合作会对我们日向有什么好处,甚至还可能给我们带来灾祸。” 还有一句话凉介没有借着日向日差的嘴说出口。 那就是卡多把他们当傻子看待,根本不透露一些更核心的内容给他们。 而如果这一句话真的出口,那毫无疑问是撕破脸皮,至少生意肯定是吹了。 凉介觉得,这份生意还是有得谈的,至少卡多的计划并不是不能执行。 第86章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一番话,不论是卡多,亦或者是暂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日向日差都惊讶了。 他们没有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忍者是怎么会去钻研这些东西的。 修炼、战斗、死亡,这才是忍者的主调不是吗? 不过也随着凉介这一番话,卡多心中提起了对于他们的重视。 他先是郑重的道歉,接着又重新解释了一遍,自己未来对于波之国这个国家的打算。 而凉介也没有去点破他之前的行为,因为这份生意,他觉得可以做。 “那么……合作愉快。” 着重结束了这一次的会谈,日向日差微笑着与卡多握手,“关于你的计划,我会如实传达给三代火影大人以及我国大名,相信他们对于这一次的合作也会很重视。” “也希望下一次会谈的时候,这张桌子上能出现其他合作者的身影。” 这份计划很宏伟,也很庞大。 日向一族肯定是吃不下的,至少现在他们还不愿意做出头鸟,高调行事。 所以这一次,关于将波之国发展为忍界贸易中心的计划,他们是打算先回国,汇报给火影还有大名确认。 到时候虽然分给他们日向的那一部分会少一些,但有着村子和国家撑腰,毫无疑问压力会轻松很多,这份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 而在这个确认的时间里,凉介认为可以多找一些合作对象。 毕竟这是一个战火纷飞的时代,如果没有更多的合作者,为这个计划保驾护航的话,这里几乎已经确认了会成为众矢之的,被无数双眼睛窥伺着。 木叶,已经不是以前的木叶了。 他们一个火之国,可镇压不住整个忍界。 “我会尽快安排人手,接触其他各国的大名,以确保这一次同盟的建立。”卡多同样满脸笑容,比起那些残暴无情的忍者,这个日向日差虽然不好糊弄,但给他感观不错。 虽然此刻在场的见证人不多,但他相信,这一幕将会成为忍界历史上一次重大的会面。 至少……波之国很可能在他们的这一次握手之中,成为如同铁之国一样的和平之国。 而与作为武士之国的铁之国不同,这里将会成为商人之国,成为商人的乐土。 “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享受我们的晚宴了?” 正事谈完,卡多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而旁边的侍女们,也缓缓上前。 “不必,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打算在波之国转一转,走的时候,我们会跟你打声招呼的。” 但凉介依旧是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而且我们日向之前派往这边探查的族人,似乎是被你们招待起来了啊,我想我们应该先去见一见他们。”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卡多他们。 而本来已经舒缓下来的三位叛忍们,第一时间绷紧了神经。 当初凉介派过来探查情况的族人并不是实力强劲的精英,在卡多雇佣的三位上忍手中,当然没有意外的被擒下。 不过好在,他们没有受到伤害,而是被软禁起来。 这也是凉介他们还能坐下来商谈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 “额……当然当然。” 卡多尴尬的笑着,“虽然之前没有确认合作,但只要有可能成为朋友,我都是愿意花时间和财力去招待的。” “我一直给他们安排的,都是最好的房间,还有最好的食物、美酒招待着,肯定不比他们在自己家里差多少。” 一边说着,他一边赶紧示意旁边的芥川带路。 “不用了,我们知道在哪里。” 这个时候,凉介已经收回了自己的幻术。 而这整个协商的过程中,一直都在充当观众的日向日差毫无违和的衔接了他的动作,“在我们一族的眼睛底下,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隐瞒得了。” 他用两根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危险的气息。 不同的人,展现出来的气势还是有所不同的。 本来还觉得日向日差挺好说话,挺温和的卡多,一下子浑身汗毛竖起,就像是被一只饿狼盯着的小鹿一样,本能的后退一步。 来的时候怎么样,出去的时候还是怎么样。 凉介他们身上没有一丝一毫战斗过的痕迹。 卡多一直把他们送到城堡门口,这才停下脚步。 不过他虽然没有跟着,但还是叫了几位貌美的侍女,让她们跟在凉介他们身后候着,以便随时招呼。 “我们真的要跟他合作吗?” 一直到离开城堡的范围,日向日差才忽然开口,询问了凉介一声。 至于他们身后跟着的侍女们,早就已经被甩开。 凉介淡然一笑,开口说道:“我想刚才的对话已经很清楚说明情况了,日差叔叔。” “与卡多合作不是一件坏事,我想不论是火之国还是木叶都会同意的。” “保持和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忍者之间,同盟国撕毁盟约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相比于口头上和协议上的内容,或许我们跟其他国家之间的同盟,还需要有着一些跟复杂的桥梁,比如说实质性的利益。” 他所提议的合作名单里,除了铁之国、汤之国、熊之国这些小国以外,还有他们的同盟国——风之国。 火之国与风之国的同盟,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以后缔结的。 但这份同盟并不牢固,与其说是有所建交,倒不如说是因为其他大国的压力,才不得不联合起来。 一旦五大国平衡的形势出现变动,那么这份盟约会很快被撕破。 所以,这一次如果商业联盟真的能在海运商会的促成下达成,那么未来,他们的这一份联盟会更加牢固,而其他各国,也将不敢轻易发动战争。 木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而对于凉介和日向日差之间的对话,旁边其他日向的人都有些迷茫。 他们不懂为什么刚才协商会谈主事的日向日差,会反过来询问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凉介。 “可……” “木叶来的忍者大人!” 日向日差本来还想继续开口询问些什么。 洪亮的声音猛地在街道旁响起。 一个有着刺猬头,身穿渔夫打扮的普通人从人群中钻出来,朝着凉介他们这边跑来。 而他根本没有来得及靠近,就已经被一位日向中忍擒下,压住肩膀束缚住动作。 “木叶的忍者大人,请救救我们波之国!” 虽然是一个五大三粗,看起来很是健壮的汉子,但在那位日向中忍的手中,就像是一个使不出力的小孩一样。 “放开他。” 凉介随意的回了一句,微笑着的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又为何向我们求救?” 他心中,对于这个男人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 “我叫凯沙,是一名渔夫。” 第87章 波之国的灭亡 似乎是因为职业喜好的原因,凯沙的家,是建在一处小湖泊之上。 以湖中心的木屋为目标,凉介他们踏上用木头搭建起来的道路。 凯沙…… 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虽然他只是原时间线里,一个只出现在回忆中的龙套,但以凉介现如今的思维灵活度,还是清晰记起他这个人。 “父亲!” 稚嫩带着惊喜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 一个戴着渔夫帽,看起来很是可爱的孩子从屋子里跑出来,冲向凯沙,“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 他刚开口说些什么,但再走近一些的时候,才留意到自己的继父身旁有着许多陌生人。 而且是看起来很恐怖,长相很奇怪的人。 所以,他的脚步在木屋旁顿住,不敢上前。 “伊那里!不要打扰你父亲……” 紧接着,屋内又有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 一个长相秀美的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 但随后,在看到自己丈夫身旁带着的忍者们,她眼中出现了一丝慌乱,猛地踏前一步,把自己儿子拉到身后,迟疑了一下开口,“凯……凯沙?” “津奈美,这是来自木叶的忍者大人。” 留意妻子的动作,凯沙赶紧解释道:“卡多那个卑鄙无耻的商人强占了我们波之国的领土,压迫我们帮他干活,这件事情来自火之国的忍者大人们肯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啊……对不起!我刚才的动作失礼了!” 还没等凉介他们开口,津奈美就已经毫不犹豫的弯下腰鞠躬,为自己刚才的举动道歉。 “你们倒也不必这么客气,波之国作为我们火之国的下属国,我们肯定给各位一个解释的。” 面对他们郑重的样子,日向日差心里有些愧疚的咳嗽了一声,站出来接话,“其实……我们刚才就是从卡多那边协商完这件……” “顺利的话,这片领土以后将由卡多管辖,我们火之国将成为他的合作伙伴。”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凉介打断了他的话语,从人群中走出来,“而对于你们之前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但很可惜,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成为我们火之国的人,作为我们火之国的子民,你们将会受到跟所有火之国人民一样的待遇,受到我们的庇护。” “而第二个选择,就是成为卡多手底下的奴隶,以后为他做事。” 他的语气很温和,神情也一如往常。 但话语里的冰冷和残酷,在场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看着错愕的凯沙一家三口,凉介顿了顿,继续开口,“你们国家的其他人也一样,现在就从你们这一家开始选择,你们所做的决定,我都可以保证会如实达成。” 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三言两语说清楚的好。 凉介并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什么错误,至少……如果他们愿意接受成为火之国的子民的话,生活绝对是要比以前更加安稳。 换国籍在哪个世界都不是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像他们这种大国。 而且……别人家他不知道,但凉介很清楚,眼前这一家如果没有他的到来,过段时间凯沙就会被卡多公开处刑。 紧接着痛苦和麻木将会笼罩这个国家,亦或者说是这个渔村多年,一直到鸣人他们毕业,才得到救赎和释放。 而现如今,鸣人他们的命运已经发生改变,很可能波之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一直在卡多的掌控之下,无法逃脱。 除非出现什么救世主,亦或者是……更贪婪和强大的豺狼,他们才有可能摆脱卡多。 而面对凉介的话语,以及他身后其他人的顺从,凯沙能够看出这个说话的人身份不一般。 他强撑着内心的慌乱,僵硬的笑着,“可……可我们波之国是作为火之国的下属国,我们每年都会上贡很多……” “事实上,贵国每年上贡的东西可以说是一年比一年少,虽然每次你们的贵族都谎称是粮食产量不足,国库空乏,可实际上他们的享受和挥霍并不少。” 但凉介打断了他的话语,“但因为波之国实在太小,且一直以来上贡的东西实在太过于普通,所以我们火之国并没有那么重视,也就没有理会这些欺瞒。” “至于这一次我们会过来,完全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本来……这件事情火之国是不会管的。” “那么……现在开始选吧,是想要为这个无用的国家,为那些只会享乐的贵族复仇,还是选择成为我们火之国的子民,成为我们的一员。” 说完,他安静等待着凯沙的决定。 凉介说的是实话,如果时间线没有出现改变的话,火之国根本不会派出任何援手。 他不是圣母,更不是特别博爱的人。 凉介的爱很自私,他的好也非常非常的少,只能给予自己重视的人。 而对于其他人,他真的很难无条件付出,不求回报。 能让这些人有一个选择的机会,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注视着凉介的眼神,气氛逐渐凝固。 凯沙捏着拳头,有些犹豫不决。 他不知道这个国家的高层以前有多么的荒唐。 他只知道他们的生活一直以来都很平静。 而这份宁静被卡多这个大恶人打破了。 可现在,火之国身为他们的靠山,却要让他们跟卡多低头,这又是什么道理? 面对他的沉默,在他的身后,津奈美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掌,握住了他的拳头,“凯沙……” 温婉带着担忧的声音把凯沙惊醒,他愣神片刻,有些迷茫的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良久,他一直捏紧的拳头,松开了…… ... 波之国的贵族和护卫队,已经被卡多清扫干净。 剩下的都只是一些平民,这些民众里呼声较高的也就是凯沙一家。 而在凯沙的带领下,这个村子的每家每户都做了正确的选择,那就是加入到火之国,放弃这个无能的国家。 是的,无能的国家。 在整个波之国晃悠了一圈,仅仅只是花费不到半天的时间。 晚上,他们当然是暂时留在波之国住下。 今天发生的一切给这个渔村带来了不小的震动,整个村子一片死寂,没有一丝丝的光亮。 凉介靠在窗边,凝视着这美丽的月色。 许久,他无奈的晃了晃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在这样的一个忍界里,没想到波之国还有这么天真的贵族。” 在这样一个残酷的忍界,稳步不前就是一种自我淘汰的表现。 波之国无能的贵族在国内营造出了一种和谐安稳的气氛,让所有人陷入到短暂的和平之中。 可实际上,那只是因为人口数量少而出现的假象。 这里的人民一直都被剥削,他们所缴纳的钱币、物产粮食,全都被贵族笑纳,用于享乐,没有一丝作用到这个国家的发展之上。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现如今波之国的灭亡。 第88章 再一次看透未来 “大人,木叶村的那些忍者,似乎很熟悉我们商会。” “领头的那个日向日差,好像还见过您,能清晰讲述出您的外貌特征,按照我们商会暗地里的制度,我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而且日向这种古老的家族,我觉得我们不能再以寻常忍者的眼光看待他们了,对于商贾之道,他们同样有所了解,甚至对于您制定的发展计划,提出了很多的意见……” ... 模糊不清。 没有前因,只有画面。 身处一处阳光明媚的绿野草坪之上,凉介眼神迷茫的看着前面的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他在波之国见过的卡多。 而另一个,是一个正戴着黑色墨镜,躺在宽大遮阳伞之下的矮小胖子。 这个胖子年岁看起来不小,头发灰白,体态臃肿,让人看着有一点担心他把身下的躺椅碾碎。 此时,他正在侍女的服侍下,舒舒服服的听着旁边的“卡多”汇报工作。 “这样吗,看起来我后续不方便露脸了,既然如此,关于波之国的事情我全权都交给你去办。” 这位看起来很有身份的胖子转过头看向“卡多”,摇晃着手指夹着的雪茄,“这一次的计划很重要,如果这次商业同盟真的能达成,我们海运商会将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协会。” “有着那些忍者庇护,再加上我们商人的头脑,或许我们可以创造出一个自古以来都没有的超级商业帝国,一个属于商人的国家。” “这件事我交给你去办,是对你的重视,记住你的身后还有两位竞争者,卡多这个名字你想要的话,这次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出错,明白了吗?” ... 靠着海边,好似海景别墅一般的木屋内,其中一间客卧里。 迷迷糊糊像是一场梦境。 当凉介醒来的时候,都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没有往常一觉过后那种清爽的感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凉介,该起床了,距离计划好回村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了。” 日向日差的声音传进屋内,提醒着他。 强撑着脑海的混乱,凉介从床上坐起身,先平淡开口回了一句,“我知道。” 接着,他才一边下了床,一边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 毫无疑问,昨天晚上睡梦中,他再一次使用了看透未来的能力,且是在不知不觉中。 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办法掌握到使用这种能力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而这也就意味着,凉介只能被动去看透未来,而无法自主选择想要看透谁的未来。 起床第一件事情当然是洗漱。 来到卫生间,凉介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情绪萎靡,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好。 看透未来是要消耗生命力的,这是凉介从第一次使用能力时就知道的事情,所以对于眼前的情况倒也没有什么慌乱。 “卡多吗……” 他的脑海中,慢慢回忆着昨天的“梦境”。 毫无疑问,那个矮小,戴着黑色墨镜的人才是真正的卡多,而从他们的对话来看,这一次未来的看透,在时间上的跨度没有很大,应该是在凉介离开以后发生的事情。 而且…… 卡多所在的位置绝对不是在波之国,极大可能是在附近的国家。 而最大的可能,便是汤之国。 汤之国是忍界众多国家中,最为注重娱乐事业发展的国家,所以许多贵族、商人都喜欢去那个国家挥霍,享受生活。 不过看透卡多的未来,实际上对凉介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不论他在波之国这边见到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卡多,其实都无所谓。 最要紧的是这一次的计划能够完成。 如果这一次以实际利益捆绑的多国联盟达成的话,整个忍界将会迎来巨大的震动。 很可能剩下的其他大国也会效仿起来,组成联盟。 到时候忍界的格局将发生变化,和平的年代也将持续更长久的时间,毕竟到时候打一次战,那牵动的就是整体的联盟利益。 所以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一个国家,上下动员起来容易。 而且在各个国家都联盟起来的情况下,晓组织的人想要搅乱忍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时间线已经发生改变,完全崩坏。 原剧情里,大部分的发展其实都是跟着鸣人这个主人公在进行。 而现在主人公已经提前毕业,就连男二的宇智波佐助也要做出改变。 凉介无法保证自己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安稳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如果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就爆发了只有挂壁才可以参与的战争,那辉夜姬冒出来,还能不能如同原时间线一样被封印,真的不好说。 所以,他只能自己规划,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当凉介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离开屋子的时候,其他日向的人已经在屋子外面等他。 今天的天气不错,但凉介因为疲惫的关系,心情并不好。 不过他的心情变化,当然不会表现在脸上。 “凉介少爷,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迎面而来的,便是从出村以后,几乎不离身的日向星彩。 她看着凉介的疲惫脸色,神情满是担忧。 而远一些站着,但时时刻刻注意凉介这边的日向日差也是急急忙忙皱起眉头走过来,“是因为昨天的能力吗?” 他模糊不清的询问着。 日向日差认为凉介白眼的能力,队伍里仅仅只有他知道。 但其实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个情况,那就是日向星彩。 “没事,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凉介无奈的摇摇头,对于他们的重视,有些不习惯。 因为这样的重视,容易让他成为人群的中心点。 就比如现在,不论是其他日向族人,亦或者来送别的卡多他们,都是把目光放到了凉介身上。 特别是卡多,他的目光停留在凉介身上,满是好奇。 昨天日向日差的表现太过于惊艳,以至于到会谈结束,他都只注意到日向日差这个人吗,而对于其他人没有印象。 也是今天,他才发现日向的队伍里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人。 至于特殊的原因,是因为卡多想起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日向,似乎从昨天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一直处于一个绝对安全的站位,被其他人保护其中。 虽然他们都很刻意的想要避开这个举动,但从当时落座、起身等等各个动作的细节,他们的身体都在下意识想要保护这个人。 第89章 世界是灰暗的 当凉介出现在这个世界,且是以木叶大族,日向宗室这种身份出现时,那必然会对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造成影响。 与其让时间以一个不可控制的姿态发展,那还不如稍作拨弄,让它大致把握在一个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回村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 因为带着重要的情报传达,所以他们的脚步都不自觉放快了一些。 而离开之前,凉介也有警告过卡多,不要对波之国的平民无礼,让他们再像以前一样过着奴隶一样的生活。 虽然承诺过,让他们移民火之国,但这件事情还得得到大名的许可才行。 刚一回村,日向日差就紧随着凉介回到家中。 在日向日足疑惑的目光中,凉介三言两语说清楚了这件事情的经过,随后,他们两兄弟急急忙忙的赶去火影大楼,与木叶的高层商讨这个事情。 因为凉介不希望在高层面前露脸,所以也就没有跟过去,而是安静在家里等待消息。 “手举高一点,腿不要抖。” 庭院里,凉介惬意的横躺在木板上,时不时开口,懒洋洋的指点几句。 而前面是一脸严肃,正在阳光底下扎马步的小花火。 马步当然是凉介自己的说法,这个修炼方式在忍者没有名字,但很常见,目的是为了稳住下盘,不至于在体术交锋中被敌人抓住漏洞。 他回村的时候,雏田还没有从学校放学,而花火也已经三岁,到了该参与修行,为以后的忍者生涯打基础的年纪。 因为父亲跟着日向日差去火影大楼开会,所以指导修行的工作,当然就由他来完成。 “不要看我,专注力和忍耐力对于忍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花火总是把目光瞥向他这边,所以让凉介再一次出声指导,“目光直视前方,别被周围的事情分心,就算是我说话,你的眼睛也别离开你的目标。”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不自觉扬起笑容。 这份笑容是很真挚、很轻松的,跟在外面的假模假样不一样。 也只有在这个家里,在家人的面前,他的警惕性才能稍微放松下来。 “凉介,我累了……” 沉闷带着委屈的声音响起,花火眼巴巴的转过头,“我都站了一下午了。” “那也不行。” 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让凉介很心软。 但很可惜,他可不是一个因为心软,就会对孩子宠溺起来的人。 “你姐姐在你这个年龄,站一天她都能咬着嘴巴坚持下来,一点不吭声。” 他摇摇头,随意的挥挥手,“赶紧转过头去,直视目标。” “哦……” 气鼓鼓的回过头,花火心里已经盘算着等姐姐回家,要怎么告状。 不过她的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凉介随意的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也没有多在意,就算她跟雏田告状,雏田也不会替她出头。 刚才他的话语可没有说错,在努力这方面,雏田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少,特别是以前性格还很内向的时候,她都不会表达自己的想法。 累了、苦了、坚持不住了都不会开口。 每次都得旁边的人提醒,她才会停下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凉介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屋外就走进来一个人。 “姐姐!” 看到来人,花火显得很开心,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紧接着,她就看到自己刚刚放学回家,已经有足足八个小时没有见面的姐姐,很直接的越过了她,往走廊那边跑去。 是的,花火心心念念的姐姐,无视了她! “凉介!你回来啦!” 本就身体疲惫的花火,只觉得世界一下子显得灰暗。 而凉介那边,却满是粉红色。 从斜躺着的状态坐起身,他把几乎是扑上来的雏田给抱住,“怎么毛毛躁躁的,我这才离开村子几天啊,也就一个多星期吧?我之前去京都城一个月,都没见你这么想我。” “还不是因为你们离开的时候,阵仗那么大。” 雏田紧紧搂着,就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黏在他的身上,“你们这一次的任务应该很危险吧?平安回来就好,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天天都担心你。” “事实上,我们这一次出去根本没有跟被人动过手。” 凉介脸色有些无奈,“先起来吧,我跟你聊一聊这一次出去,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主要是现在的这个姿势让他很不舒服。 因为凉介从斜躺的状态下坐起身以后,是盘腿坐着的姿势,而雏田在扑过来的时候,是直接把两个膝盖搭在他的小腿上面。 两条小腿承受着雏田的重量,虽然他的肉体很强大,也很结实,可这种姿势还是挺难受的。 “好……” 雏田也觉得有些不妥,起身在凉介身旁坐好。 而这时,她才像是留意到了什么,“呀,原来花火还在修炼呀,都这么晚了。” 她像是刚看到院子里站了个人。 本来就被无视,心情已经很不好的花火听到这句话以后,气得就想要停下修行,直接离开。 但一想到父亲那张板着的脸,她又不敢乱动。 就这样,她也不开口搭理雏田,就背对着他们,继续扎着马步,直视自己的目标。 “还挺认真的,花火真厉害。” 可惜对于她的心里想法,雏田明显没有猜测到,还以为是妹妹沉浸在修行之中,无法自拔。 对于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凉介不想掺和,轻笑着解释道:“这一次出去,我们本来是打算接手波之国那边的外交事务……” 这一次出行,算是平平稳稳,没有第一次出村时所遭遇的战斗。 说起来也奇怪,本来没打算有战斗,出行京都城的任务,他们却遭遇了一场战斗,虽然是凉介给自己安排的测试,但也是切切实实的战斗。 但波之国一行,本来他们是做好了与几位上忍交锋的准备,可结果没打起来,甚至还结下了暂时的联盟。 不过虽然没有战斗,可实际上凉介做的事情远要比一场生死之间的战斗更加复杂和困难。 而对于这些,未来想要成为家主的雏田是必须接触到的。 所以他也没有瞒着,一点点的说给她听,顺便解释一下这个计划里一些比较复杂的内容。 比如说有着实际利益捆绑的联盟,将比协议联盟具体可靠在哪方面。 再比如说联盟对于未来忍界的影响。 而雏田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的出声询问不解的地方,关于凉介的每一句话,她都努力记下来。 第90章 牵动忍界的联盟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花火都赌气没有跟雏田说话。 但很可惜,迟钝的雏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惹得妹妹生气了,只误以为是花火修行太累了,频频起身给她夹菜、关心她,甚至还让她今晚早点睡觉。 凉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吃饭,对于花火无语的目光,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心想法。 那是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面,甚至棉花都没感受到你打它了的既视感。 终于,在眼前的饭碗被满满的肉块和蔬菜堆叠起来,看不到一丝丝米饭痕迹的时候,花火忍不住开口说道:“姐……别给我夹了,我都吃不到饭了。” 她已经泄气了。 姐姐都感受不出她生气了,她又该怎么耍性子呢。 闻言,雏田夹菜的筷子顿在半空,“……抱歉抱歉,我是以我的饭量计算的。” 她才想起来自己的饭量,跟普通人不一样了。 “姐,我们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 花火从椅子上蹦下地,拖着椅子在地板上拉行,凑到了雏田身旁。 一边给姐姐投食,她时不时还用眼神得意的看着凉介,就好似在跟他说,姐姐是我的一样。 而凉介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吃着饭。 这种小孩子对于自家长辈的占有欲,他不是很懂。 一顿晚饭,在这种奇怪的环境下结束。 不过雏田的猜想倒也没错,花火确实因为修行的缘故,有些累了。 在吃完晚饭以后,她便早早的洗漱休息,毕竟年纪还小。 不过今天的晚饭结束以后,他们没有如往常一样前往修行场修炼。 凉介刚出完任务回来,暂时静不下心修行,只想好好休息放松一晚上。 而雏田也是陪着他一起,没有离开。 小茶几一张,水果些许。 两人就这样在院子里赏月,享受片刻的宁静,顺便等父亲回家。 今天的晚饭日向日足是没有参加的。 火影大楼那边的灯光一直亮着,因为这一次波之国之行而举行的会议,似乎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说起来,宇智波佐助毕业失败以后,就一直请假,都没有去学校上课了。” 似乎是知道凉介比较在意哪些人,雏田聊起了最近村子里的事情,“鸣人那边也是昨天才回来,看起来是顺利的执行了一个B级任务。” “只要自主开启写轮眼,宇智波佐助肯定就能顺利毕业。” 一边感受着这份安宁,凉介一边回道:“不过待在学校里过些安稳日子还是比较难觉醒的,他需要刺激,这是宇智波的宿命。” “但他要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通过毕业考核,而不依靠血脉的瞳术,我会更加佩服他。” “他哥哥当年从忍者学校毕业,依靠的可不是写轮眼。” 当然了,宇智波鼬当年毕业时的难度和面对的压力,或许没有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大。 毕竟…… 佐助现在已经是宇智波的遗孤,他虽然坐拥着一族的宝藏,却无人指导,只能自己摸索。 “至于鸣人……” 说起现在的鸣人,凉介脸上浮现出笑容,“火影大人给他安排的那支队伍很强,完成一个B级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他就没想到鸣人前期能遇到什么困难,他现在的队伍配置跟原时间线差别可太大了。 因为不是走集体毕业的路线,也就意味着猿飞日斩可以随意的给他安排队伍。 不论是作为四代之子的身份,亦或者是九尾人柱力,鸣人对于村子都是极为重要的一个存在,保护好他,同时还要督促他成长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就像是日向日足虽然不愿意凉介早早出村去面对外面的世界,但却不得不放他离开一样。 雏鸟,总是要自己面对蓝天,才能学会飞行。 “总觉得你对鸣人好像很特殊。” 看着凉介脸上的笑容,雏田有些吃味的递了一块鲜果给他,“每次聊起他的时候,你的情绪波动都很大。” “昂。” 但凉介没有意识到什么奇怪的地方,认真点点头,“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的成长让我始料不及,每隔一段时间,我们见面的时候,他总是能带给我惊喜。”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鸣人只是一只敏感而又自闭的刺猬。 但后来,他又慢慢学会了自我调节,自我约束和弥补,开始学会隐藏自己。 虽然这份成长的路途中,鸣人有一段时间让凉介觉得好像是在照镜子一样,毕竟小孩子总是喜欢模仿身边的人。 但自从他成为忍者,身上那种纯粹的模仿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开始有了一些自己的东西融入性格里。 鸣人离开村子,去执行任务的那一天,给凉介的感觉已经不再是一种装出来的成熟,而是真正的开始学会沉淀和收敛。 他有了自己的那一份……气质。 抿着嘴唇,雏田没有搭话。 她看得出来,凉介对于强者,亦或者是拥有成为强者资质的人都特别感兴趣,但很可惜她不是这样的人。 气氛安静下来,因为真的很疲惫,凉介就没有多开口,放空自己,让自己不忙于思考。 而雏田似乎也看出了他的脸色不对劲,没有说话,默默陪他坐着。 两人一直等到前半夜,日向日足都未归家。 无奈,他们只能先回屋内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可日向日足始终未归。 不过凉介多少是得到了些许消息。 昨日,父亲他们兄弟两去往火影大楼之后,还没到傍晚时间,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便也相继去往,应该是得到召唤,亦或者是得到消息。 而随后,几人似乎是先开了个小会。 才又招了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等等家族族长前往。 而一直到今天早上太阳初升之时,才有日向的上忍留意到,那位志村团藏也从阴暗之处离开,出现在大众面前,前往火影大楼。 凉介这一次的波之国之行,牵动的是整个木叶,整个火之国,甚至是整个忍界…… 不单单是他们火之国这边有了消息,就连其他合作的预备国家,同样在卡多的运作下,了解了这件事情。 这次涉及的每一个国家,都在商讨这一次的事宜,他们都在尽力隐瞒着,以确保在联盟完成以前,这条消息不会在忍界流传。 第91章 又被盯上了 战斗是解决纷争最简单最便捷的方式。 我不喜欢你这个人,杀。 你说这句话我听着很刺耳,杀。 你进门时先用的右脚,让我特别不爽,也可以杀。 但做了这件事情的后果意味着什么,做这件事情的理由又是什么,付出与得到是否成正比等等的事情,是一个正常人绝对会去考虑的内容。 虽然也有人会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但如果一个人为了随心所欲,而采取最简单的办法去解决问题时,那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神经病,成为一个……莽夫。 所以一场简单的战斗,分出生死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至少在多数情况下是这样的。 而战争,则要复杂一些。 是各国纷争呈现不可调解的情况时,才会迫不得已出现的最后一种解决方式。 在这个世界,战争是一场对拼忍村与忍村的实力,国家与国家底蕴的战斗。 在这场战斗里,个人的战斗力,群体的战斗力,国家的后援能力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作为筹码,互相消耗着。 哪一方出现势弱,就将成为战争的失败者。 而既然是互相消耗,那肯定是没有哪一方是讨好的。 有时候战胜国从战败国手里得到的资源还不上消耗出去的份额,所以至少,从普通人、普通忍者的角度,他们是不愿意爆发战争的。 这也是云隐村高层虽然极为好战,但没有办法肆意妄为的原因。 他们想要开战,也得找到一个让自己的国家,让敌对的国家都满意的“理由”,才可以有机会开战。 这就是战斗的“简单”,也是战争的“复杂”。 而凉介现在所作的事情,就是扩大战争的复杂程度,从而抑制短时间内大规模战争的爆发。 第二天一早,虽然一直没等到日向日足归来,但凉介也不急。 休息了一个晚上,神清气爽的他久违的陪着雏田一起上学。 结果总是会有的。 至少……在这份计划被认可的情况下,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这一明一暗两位木叶执掌人绝对会比凉介更加着急。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认可这个计划。 虽然事事没有绝对,但凉介还是有很大的把握,这件事情村子里不会有人反对。 即使猿飞日斩他们没有办法看透他所作出的一些部署,但毕竟这是一个养精蓄锐的机会,相信村子的高层只要不是没脑子,都会同意下来。 木叶现在经不起战争,这是村子管理层的多数人都清楚的事实。 一路上平平稳稳,木叶村的街道一如既往的宁静和美好。 凉介他们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课的时间了。 不过迟到这件事情对于优等生来说不算什么。 在犬冢牙和鹿丸他们顶着水桶,在门口罚站的目光中,凉介随便扯了个借口,伊鲁卡便笑着让他们赶紧进教室坐好。 顺便的,还关心了一下凉介最近的身体状况。 因为他请假的时候用的借口,都是病假。 “今天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各位。” 没有第一时间上课,伊鲁卡来到讲台以后,便笑眯眯的开口跟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一位老友,水木。” “相信各位看得出来,他是一位中忍,且是一位在任务经验上比我丰富很多的强大忍者。” “虽然水木老师暂时没有机会成为学校里的正式教师,不过也拿到了实习的资格,偶尔会过来学校与我一起,给各位上课,传授忍者必须掌握的知识……” 伊鲁卡的身旁,站着一位同样笑眯眯,看起来很是温柔的银发男子。 水木长得还是很帅的,至少从班里不少小女生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接下来他的人气应该不比伊鲁卡小。 不过很可惜,他的笑容在凉介眼中,就像是三流电视剧里的演员一样,错漏百出,完全无法掩饰内心的那股暴戾和妒忌。 真想教他怎么成为一个好的演员。 凉介有些无奈的移开目光,以这个家伙的心性和天赋,巅峰时期也不过只是大蛇丸的一颗弃子,实在没什么值得他关注的地方。 咚咚咚—— 而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打断了班里和谐的气氛。 “佐助同学,你也来上课吗?” 伊鲁卡有些惊讶的声音响起。 而门口,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宇智波佐助冷漠的点点头,压根没有因为迟到而不好意思,反而径直走进教室内。 作为陪伴了几年的老师,伊鲁卡也明白佐助的个性,倒也没有因为他的冷漠而生气,挠着头说道:“那就赶紧回到位子……” 不等他把话说完,佐助已经开始用目光在教室里扫视着。 最终,他的视线放到了凉介身上。 一步,两步…… 旁若无人的踏上了阶梯,宇智波佐助来到了最顶层,也是最后一排的凉介身旁坐下,而没有回到他往常在窗边的位置。 因为忍者教室里的座位没有固定,一般都是随便坐的,所以伊鲁卡也没有阻止,继续介绍着自己身旁的水木。 “……我喜欢一个人坐。” 对于这件事情,凉介的内心有些古怪,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很温和的样子。 “来打一场。” 坐在他的旁边,也就是原来鸣人的位置,佐助认真的声音响起,“你打赢我,我就听你的。” 好家伙,又被盯上了…… 凉介心里想着,有些无奈的摊摊手,即没有回答他的话语,但也没有再纠结他坐旁边。 雏田说宇智波佐助自从毕业考核申请失败以后,就跟他一样,一直请假在家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刚刚好他来学校,他就也来了。 说这是巧合,凉介肯定是不信的。 毫无疑问,从宇智波佐助进门时那气喘的样子,应该是听到他来学校里的风声以后,才急急忙忙从家里赶过来。 老实说,宇智波佐助现在的身份虽然不像是鸣人那么敏感,但凉介也不想跟他有太多的关系。 至少,他不想成为影响佐助提前毕业的人。 很早之前凉介就有猜测过,自己眼中看到的未来,关于宇智波佐助能提前毕业这件事情,会不会有自己的一份参与。 但仔细想想,他要是提前毕业的话,对自己没有任何一点好处。 从自己看透的未来,宇智波佐助开着须佐能乎在村子里大肆破坏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未来是极为不可控的,很可能会对自己目前做出的部署产生影响。 所以与其对他产生影响,让他提前毕业,还不如让宇智波佐助在学校里安安分分的待着。 这是凉介目前的想法。 第92章 小蝴蝶 一个上午的时间,宇智波佐助都在默默观察凉介。 而对于身旁有这么一个人,像是偷窥狂一样,凉介的内心毫无波动。 保持不搭理,也不主动招惹的态度。 比起有着冷静思维,懂得隐藏自己的鸣人,宇智波佐助的性格在他的血脉影响下,明显太过于情绪化,容易在冲动之下做些不理智的行为,甚至是变成一个疯子。 他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所以凉介暂时不打算接触。 再者,佐助提前毕业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根据白眼所看到的画面,佐助提前毕业有一定几率出现他对木叶产生复仇心态的路线。 而如果木叶遭到重创,毫无疑问会引起更大的连锁反应,比如晓组织的计划很可能会提前展开。 大筒木辉夜要是因此提前破封的话,还是比较棘手的,所以凉介不打算插手宇智波佐助的任何事情。 截止目前,维持稳定的生活节奏,是凉介现如今修行的闲暇之余一直在做的。 他需要时间成长,而成长过程中,因为他这个人的出现,很可能很多事情都不会如同原来的时间线一样,亦或者是提前发生。 这种情况即使是凉介小心翼翼,尽力不影响任何人,也没有办法做到让一切都跟原来一样。 命运,虽然借助白眼可以看到。 但命运,是捉摸不透的。 就像是有个人本来可以在某个对的地方,遇见自己的未来妻子,但却因为凉介的出现,无法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从而,他娶了一个本不该在他命运线里的妻子。 本来,他应该有一个具备忍者天赋的孩子,但现如今,他的孩子却习文弃武,梦想变成了成为一个商人。 或许这个事情一开始只是小事,只是一家人的事情。 但往后,等这个孩子长大了,真的成为了一名商人,而不是忍者,那这个事情就从小事,变成了一件有些重要的事情。 他的这个空缺,或许有人能补上,但又或许没有人补上。 很可能,就因为这一次小小的改变。 在某一次战争中,就因为少了这么一位忍者,一场忍者的战役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失误,造成村子的落败,紧接着,又是国家的灭亡,这个事情就变成了大事。 这便是一只小小蝴蝶煽动出来的后果,是为蝴蝶效应。 对于这个情况,凉介深以为然。 要知道,他跟鸣人在开学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但却因为雏田做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尝试,与井野等人相熟,从而促使鸣人的性格发生改变。 这种小事的发生,是很预料的。 所以,与其放任世界的进程以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凉介所作的便是主动出手,对于破坏了原本时间线的情况作出应对,把握住大势。 当然,把紊乱的时间线大致把握在手中这件事情说困难,那肯定是必然的,但其实也不算是太难。 在情报上,凉介坐拥着这个世界原本时间线的发展进程,知晓忍界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地位上,他又是日向宗室,掌握着日向这个千年大族构建出来的庞大情报链,驱使着足以扳倒一个小忍村的力量。 而除了这些,最重要的当然就是他本身的能力。 两世为人,前世的凉介本就善于这些,而这一世在两次蜕变下,他的思维反应速度更加敏锐,构建思考这些事情便也越来越轻松了。 在众多因素的前提影响下,凉介把握住大势发展不算难。 ... 下午的课程,是实战对练。 灼热的阳光下,凉介他们整个班级的人都聚集在以平野为环境的修行场之内。 而授课老师,是作为实习教师的中忍水木。 刚一集合,水木正准备分配对练的名单,就听见宇智波佐助忽然开口喊道:“水木老师,我申请与日向凉介进行实战对练。” 他冰冷的声音在安静集合的队伍里极为响亮。 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佐助身上,又接着放到凉介身上,似乎是在猜测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只能说是意料之中,听到佐助的话语,凉介脸上并没有任何变化,平淡开口,“抱歉水木老师,我可能需要拒绝这个提议。” 说着,他看向从上学以后就死盯着他的佐助,“我们日向的战法比较特殊,我申请与雏田对练,我们需要互相熟练彼此的柔拳法。” 佐助想要拿自己当磨刀石。 这是凉介从一开始就意识到的事情。 或许是当初与鸣人的一战,让宇智波佐助猜测到自己也在隐藏实力,所以死盯着自己不放。 今天不应该来上学的。 凉介心中无奈的想着。 本是想久违的体验一下学校的生活,但他实在没想到宇智波佐助会盯上他。 “这样的话……” 水木夹在两人中间有些为难,他苦恼的挠了挠头,“要不然你们两个商量商量吧,又或者,你们三个一起对练。” “刚好,你们班里因为漩涡鸣人提前毕业的关系,人数本来是不对等的。” “现在你们三个对练的……” “那算了,水木老师,你来做我的对手吧。” 死死的盯着凉介看了有一会儿,宇智波佐助最终放弃刚才的提议,把目光放到了水木身上,打断了他本来想说的话语。 无法完成毕业考核,又没有族人可以指导他,被死困在牢笼之中的佐助想要挣脱,只能寻求更加强大的对手。 因为学校的课程已经没有办法让他学到东西,与同学之间的实战更没有办法让他感到危机,所以他把目光放到可能有所隐藏的凉介身上,想要获得压力。 但现在,佐助明显察觉到,对方是真的没有心思跟他打。 这样的情况,如果他硬要打一场,也没有办法激起对方的斗志。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重新换一个目标。 以往教实战课的中忍老师是个快退休的老家伙,他不好动手,但现在这个水木,看起来应该有几分实力。 如果能顺利赢下他的话,或许有机会通过毕业考核。 “诶?!” 水木有些惊讶,用手指指着自己,“佐助同学是想要……挑战我吗?” 他的语气好像有点不敢相信。 第一天当老师就被自己的学生挑战,这是一种什么体验? 被小看了啊…… 脸上虽然笑眯眯,但心中,水木已经生气起来。 他是一个内心很高傲的人,这种被小看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第93章 战斗是变得强大的捷径 叮叮叮—— 手里剑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平野的修行场几乎没有遮蔽物,面对一位中忍的追击,宇智波佐助只能压低身形,一边灵巧闪躲水木追击的同时,一边时不时回身尝试展开反击。 他利落干脆的动作已经超越了一个普通学生该有的水平,完全具备一个真正的忍者才有的能力。 面对中忍,佐助没有像面对鸣人一样,直接近身展开攻击。 在查克拉量、实战经验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佐助需要依靠一部分的战术来尝试取得胜利。 但他的这种姿态,反而是更让水木感到自己被轻视了。 这小子难不成真觉得自己能打倒我?一个连忍者都不是的家伙,居然妄想能打倒我? 水木的心里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他已经快要无法忍受这种侮辱带来的情绪。 而随着情绪的释放,他手上的动作也更加锋利,留手的次数越来越少。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宇智波佐助的手臂、大腿上已经有不少被手里剑划伤的痕迹。 猩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流下,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动作。 相反,伤口疼痛的刺激让宇智波佐助的动作更加的敏锐,甚至逐渐跟上了水木的攻击节奏。 一直装作冷酷的脸上,甚至有了笑容,他在享受战斗的同时,努力的感受着自己的变化。 “战斗,果然是最容易成长的方式之一!” 说是实战对练的课程,但其实,在宇智波佐助向水木发起挑战的时候,多数人已经没有心思静下心对练。 这可是挑战中忍啊。 对于忍者学校的学生来说,这是极为难得的一幕。 就像是放学以后的修行场一样,大家伙都站得远远的,把战斗范围留给两人,欣赏着这一场难得一见的战斗。 观看这样的战斗,要比与自己同水平的人对练,更能加汲取战斗经验。 而凉介与雏田也是一样,站在远处观望着这场战斗。 宇智波佐助比起上一次与鸣人交手时的表现,已经有了极为明显的进步。 不单单是查克拉控制方面有了提高,使得更多的查克拉被有效的被运用起来,减少了消耗。 而且还学会了一些小技巧,就比如把查克拉凝聚在脚底下,使得自己能在树身、水面上进行吸附。 这种查克拉运用的手法,是每一个忍者都必须掌握的技巧,同时,也可以当作锻炼查克拉控制的一种手段。 一般情况下,家中有长辈是忍者的情况下,学生都会提前掌握到这种技巧,但很可惜,宇智波佐助现在是一个孤儿,没有人能对他有这方面的指导。 但这并不影响他在与鸣人的战斗中,偷偷学会这个。 不过他运用得并不熟练,自己摸索的话,还是比较困难的。 “宇智波佐助的进步好快!更上次见到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虽然距离有些遥远,但以日向一族的视力根本不算什么。 一边欣赏着这场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战斗,雏田一边惊呼着开口问道:“凉介,你说他能赢吗?” 这还是第一次,她从除了凉介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挫败感。 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吗? 仅仅只是一场战斗,宇智波佐助就从漩涡鸣人的身上学会了这么多的技巧。 “截止目前,差距太大,他绝对没有办法赢得胜利。” 凉介摇摇头,“除非……他能开启写轮眼。” 已经不再是当初纸上谈兵的吴下阿蒙,他已经具备一定的眼力,能够判断出一场战斗的胜负。 写轮眼,不免还是谈到了写轮眼。 与日向除了血脉带来的瞳术以外,还有着秘术传承不同。 外界对于宇智波的印象,好像就只有写轮眼。 依靠着写轮眼而自傲,依靠着写轮眼而强大,但同时,过分的依赖也导致如果没有能开启这双眼睛,他们的实力会减分很多。 “虽然他的反应速度很快,但……如果能打近身战的话,我好像也不是赢不了。” 雏田看了半天,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还没等凉介转过头训斥,她又赶紧缩缩头,“我是说……近身战,如果他愿意跟我打近身的话,我有把握赢下战斗,我没有小看宇智波佐助的意思。” 她太了解凉介了。 有时候一句话说出口,即使是凉介没给任何反应,但她都能大概猜得到他心里的想法。 皱起的眉头柔和下来,凉介很欣慰,“很好,记住这一点,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包括在各种能力上不如你的人。” “等你成为真正的忍者,我希望你面对任何敌人的时候都不要留手,就算真的不能直接杀死,也要废掉他们的四肢经脉,确保绝对安全以后再说些有的没的。” 反派死于话多。 最后一句话凉介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么乖巧的雏田,又怎么可能是反派呢。 “诶嘿……” 听到他的夸奖,雏田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接着开口,“其实,我真的很想快点毕业,然后跟你一起执行任务,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每天都待在村子里,让我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忍者家族的未来家主,反而更像是贵族大小姐。” 或许是每一次与凉介的战斗,都让雏田感受到两人的差距,她的眼界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 学校里,小打小闹的战斗已经逐渐入不了她的眼。 虽然她击败一个犬冢牙,都得努力上一个月的时间,现如今也还不具备年级第一的实力,不具备能打败全年级所有人的实力,但已经有了俯视这一切的眼界。 雏田也明白眼界高于实力是一种不可取的想法,可实在是这种眼界让她有了迫切想要毕业的内心。 她一直都在努力追赶凉介的身影,但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越来越遥远。 这种感觉让她很无力。 “加油吧,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主,你的路还很长。”凉介轻笑着说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而看向远处的目光有些复杂。 明年……他们就是八岁了。 而这也就意味着,花火也要四岁了。 第94章 新的方向 佐助与水木的战斗,最终结果当然是水木得到了胜利。 虽然宇智波佐助的天赋很好,但很可惜,他毕竟还比较年轻,更没有接触过村外的世界。 而水木不同,他是一个经验极为丰富的中忍,虽然在人品上不怎么样,但实力上绝对没得说。 凉介有着日向一族构建的情报链,可以清晰了解到水木的过往。 他有着近百次的B级任务经验,更参与过第三次忍界大战,是一个虽然没有天赋,但竭力提升自我,追求更强大力量的纯粹忍者。 这或许也是他内心极为自傲的原因。 不过很可惜,局限于实力,他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应该就是这一战了。 算是看了一场不错的闹剧,凉介并没有从两人的战斗中学会什么,倒是旁边的雏田,一直在努力记下他们的战斗方式。 放学回到家时,日向日足依旧没有归来,而日向日差也同样。 从昨天开始,宁次已经过来问了不止一次,自己的父亲去哪了,看得出他对日向日差还是很依赖。 但很可惜,凉介也不清楚他们这一次的会议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姐姐!今天……今天陪我一起修行吧!” 还没有到晚饭的时间。 庭院内,独自一人在家里进行了一天枯燥修行的花火,拉扯着雏田的手臂,想要去修行场那边。 而雏田虽然被自己妹妹拉着一只手臂,但身体没有半点移动的迹象。 她转过头看向凉介,显然,她想要让凉介一起。 “去吧,刚好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忙,可能得晚上才有时间指导你了。” 自认为看出了她的心思,凉介轻笑着挥挥手,“晚饭时间之前,记得回来。” 从雏田真正改变的那一天起,她的修行都是由凉介在指导,而不再是身为父亲的日向日足。 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他出村去波之国那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指导她。 所以凉介认为雏田应该是很期待他的指导,想要变得更强,因为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 虽然凉介特很想要帮助雏田,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快走啦姐姐!” 终于,在凉介开口以后,一直被花火拉扯着,但佁然不动的雏田有了动作,开始随着拉扯的力道朝前走。 很有做姐姐的姿态,她一直收着力道,免得花火摔倒。 看着她们两姐妹亲昵离开的背影,凉介的目光慢慢变得有些复杂。 明年,花火就四岁了,而到时候按照族规,她将被烙下笼中鸟的印记,成为分家。 到时候,她们两姐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要好,就很难说了。 毕竟有着父亲日向日足和叔叔日向日差这两个前提。 不过这件事情还早,还有一年的时间,现如今更为重要的事情还有很多。 默默收回视线,凉介回过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打开单薄脆弱的屋门,里面,是如同小山一样堆叠起来的卷轴。 这些……是日向一族千年来收集到的所有术式,包括忍术、幻术、体术。 是凉介出村离开村子之前,拜托日向日足安排的。 日向一族虽然多数人没有精修忍术、幻术,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亦或者是无法掌握。 与其说他们不会,倒不如说他们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低级术式上。 在家族千年历史里,日向传承有许多契合血脉的秘术。 虽然凉介掌握这些秘术很是轻松,仅仅只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全部掌握。 可实际上,这些秘术的掌握并不容易。 其中柔拳法是最为基础的一种,也是每个日向族人都必须学会的。 许多日向族人穷极一生,都仅能掌握到些许皮毛。 也只有少数人,才能把多数的秘术掌握。 在这情况下,他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可以舍本逐末去学习一些不契合他们血脉的术式。 但凉介不同,他有许多的精力和能力去学习这些。 如果想要变强的话,他也必须要学习这些。 脑海里的限制器,虽然能够提升他的能力,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每一次的提升其实都是在原有能力上进行延伸,突破界限。 如果没有一个基础的话,那边无法得到提升。 就比如白眼lv.1在蜕变以后能够变成白眼lv.2,但如果没有白眼这个技能,那便没有办法得到升级。 想要变得更强,他需要先掌握新的能力。 而凉介现在能够变强的方向,除了在体术上的每日锻炼以外,对于白眼能力的摸索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不论是看透未来,亦或者是看透人心,这些已知能力的使用都太过于虚无缥缈,除了被动触发以外,他暂时没有办法像威压和幻术一样开发出来。 那么…… 就只能从术式方面下手了。 已知的情报,除了任何忍者都可以掌握的普通术式以外,还有着被区分为血继网罗,血继淘汰,血继界限这三种等级的特殊秘术。 查克拉这种超凡能量有着属性之分。 其中火、水、风、雷、土、阴、阳是最为常见的属性,是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属性。 每个人体内产生的查克拉属性有着强弱之分,如果是风属性的占比更为庞大,习练契合对应属性的忍术,就会更加容易掌握和使用。 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身体内查克拉的属性是固定的。 随着忍者的成长,对于查克拉的控制,性质变化的加深,便能够开始尝试开发自己体内其他的属性。 这也是许多忍者在达到上忍这个阶段以后,能够掌握两种以上属性以及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原因。 现如今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便是因为他的父亲猿飞佐助完美掌握了五种查克拉属性的性质变化,才能拥有五种查克拉属性。 而血继淘汰、血继网罗,便是根据不同属性的查克拉进行多次结合,从而衍生变化出来的特殊秘术。 至于血继界限,一般指两种属性变化的合成,亦或者是查克拉融合人体特殊器官延伸出来的瞳术、或者其他身体上的异变。 凉介目前想要尝试的便是掌握七种查克拉属性,开发如同大筒木辉夜一样的血继网罗。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学习很多很多的新东西,也就是眼前这堆小山一样的卷轴。 第95章 联盟计划的开展 “对于构建联盟这件事情,三代火影及村子高层高度重视,在今早的最高会议上,这个提议得到村内所有高层及各族族长的全票通过。” “下午,猿飞日斩开展了工作方面的安排,转寝小春以及水户门炎两位顾问已经赶往京都城,与我国大名会面,相信很快,就会取得大名的同意。” “而关于海鸥海运商会,也有专门的人去调查其底细,确认他们是否有资格和能力,成为各国联盟的中间人……” ... 深夜,日向主宅的书房内。 凉介、雏田一起坐在书桌的对面,而另一边的主位上,则是一脸疲惫的日向日足。 因为波之国的事情而持续了一天半的会议,终于是在今天凌晨的时候结束了。 不过日向日足回来以后,没有直接休息,而是第一时间跟凉介他们,同步了关于这一次会议讨论出来的最终结果。 与凉介猜测的没有什么出入。 对于这一场以商业捆绑起来的联盟计划,猿飞日斩第一个拍手同意。 他本就是希望村子能走上稳固自我发展的道路,而不是像云隐村那样,打算通过掠夺他国资源,壮大自己的路线。 而联盟的核心点,他们也看得透彻,能明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能达成的话,那么接下来忍界的安宁将会持续更长一段时间。 至少在他们联盟内部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下,其他国家是不敢肆意的发动战争。 “与我想象中的没有什么差别。” 沉吟片刻,凉介在脑海中慢慢把日向日足同步给他的信息吸收完,点点头,“那么……我们日向在这份计划里,准备担任一个什么角色?关于这一点,猿飞日斩是否有跟您解释过?” 虽然他们日向是最为牵头人,也是作为计划的最初发起者。 但很明显,目前来看这场计划所涉及的范围已经不再是一个日向能够承担得了的,也只有猿飞日斩,亦或者是火之国大名这样手握一国之力的掌权者才可以参与,做出实质性的决定。 “会议结束之后,猿飞日斩确实有单独找我聊起过这件事情。” 日向日足似乎早就料到了凉介会直接询问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他希望接下来的事情,将由村子接手。” “过段时间,等火之国这边的所有事宜都确认下来以后,由我们日向再带队一次前往波之国,与村子里的高层一起跟海鸥海运商会的人进行协商并且进行交接工作。” “而这一次的联盟如果达成,木叶……甚至是火之国,将每年固定划分出一定份额的收益,与我们日向一族分享。” “且……猿飞日斩及木叶高层商讨承诺,愿意把原本由宇智波一族管辖的警卫队工作,交由我们日向来完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有些迷茫的雏田,“具体大意,就是希望我们能把这件事情交给村子去做,而对应的补偿,就是我们日向在未来安逸稳定的生活。” 这句话雏田听懂了,默默点点头,没有开口插话。 “这件事情您答应了?” 但凉介皱起眉头,“关于……警卫队的事情?” 安稳安逸的生活当然好了,这就是他们日向目前所渴望的,也是他个人所在意的。 他需要时间成长,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希望有太多的烦忧。 最近忙着波之国的事情,稳定下整个忍界的局势,凉介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修行了。 新的修行方向已经找到了,他现在迫切想要去研究各种查克拉的属性以及性质变化。 可警卫队的事情,明显不是一个好的差事。 “当然不可能答应,这份职务虽然有实权,但我们一族现如今的情况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好在,日向日足也看出了警卫队这个职务可能会带来的烦恼,“我已经回绝了猿飞日斩的这个提议,希望他能把方向,放在火之国方面。” “我们忍者虽然多数情况下,都不被允许从政,可如果只是担任一些官员的门客,倒也可以被接纳。” “但这件事情猿飞日斩做不了主,他需要先与大名那边确认,不过我觉得这个提议,大概率会被同意,毕竟我们付出了不少。” “父亲的提议对我们的现状来说,确实比较稳妥。” 凉介心中的忧虑散去,虽然从忍者的角度来看,精于各种算计的父亲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忍者。 但从一族之长的角度,往政客这个方向发展倒也无不可。 “还有一件事情……第二次的会谈,我不希望你去。” 脸色有些纠结,日向日足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这么庞大的一个计划。” “就算我们各个国家严格把关,也不能保证消息不外泄。” “下次的会谈,可能会有危险,至少其他没有收到联盟邀请的国家,很可能会派人破坏会谈的进行,到时候很大概率会爆发小规模的战争。” “人多眼杂的情况下,你的实力想要隐藏,只会让你束手束脚,或许会出现危险。” “这件事情不急。” 但凉介显得很从容,“下次会谈的时间没有那么快,在此之前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保证。” “不过我答应您,如果到时候我没有把握的话,我不会跟着去的。” 修炼是他现在比较注重的一件事情,优先级在任何事情之前。 但关于联盟的事情,同样处在其他事情之前,仅次于修炼。 这个计划是由凉介一手构建起来的,利与弊他都有所考虑。 如果成了,那么接下来几年的时间,整个忍界都会安安稳稳的,就连晓组织的尾兽捕捉计划,都没有那么容易展开。 到时候,凉介完全有足够的时间成长,让自己经历足够的蜕变次数。 可如果失败了,那么很可能就会促成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提前爆发,加速时间线的进展发展。 所以这个联盟计划还是比较重要的。 虽然说,如果失败的话,凉介也有后手考虑的计划。 但他还是希望这次联盟能够顺利进行,这样就不会耗费他太多的精力,在这种个人不愿意做的事情上面。 第96章 被忽略的事实 因为是同步已经决定的事情,所以没有花费很多的时间。 前半夜还没有结束,日向日足就有些支撑不住的回房间休息。 虽然说经历的不是凶险万分的战场,但从昨天到今天,他一直在跟村子里的高层交涉,强行记下各种各样的信息。 这种对于头脑的高强度运转,所耗费的精力和面对的压力绝对不比在战场上盯杀什么敌人要更轻松。 父亲先离开,凉介和雏田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书房,而是谈起刚才同步的内容。 每一次,他们三人聚集在书房里,协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凉介总是需要在结束之后花费一些时间与雏田解释。 虽然这个世界的孩子都很早熟,雏田更是早熟中的早熟,但毕竟阅历和经验摆在那里。 很多事情,她听不懂,就只能默默记下来,等着后面再请教凉介。 久而久之,也就有了现在这个习惯。 “村子的高层,只能容纳得下以村子为中心的人,从以往村子的任职记录,你应该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我们如果拿下警卫队这样的实权,并不是一件好事,虽然在联盟还未达成期间,我们可能会很舒服,但随着时间流逝,我们很可能会被盯上。” “这种可能性无法预计,所以与其去赌村子的人会顾忌情面,还不如从其他方面入手,减少利益的冲突……” ... 一边跟雏田解释,凉介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 这个过程可以算是复盘,也可以说,是通过语言的描绘更直观让自己的思路变得清晰。 雏田默默倾听,记在脑子里,也不做笔记,避免这些东西外泄出去。 等到凉介自己的思路清晰,完全吸收今天了解到的所有情报以后,雏田也是明白了现在日向在木叶的一个地位,还有凉介和父亲两人对于忍界局势的把握。 她虽然了解,凉介很有天赋。 也知道父亲他们一直在隐瞒这个事情,在给凉介成长的时间。 或许等到凉介成长起来以后,木叶村的局势就将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但她并不清楚这个过程有这么复杂。 在雏田以前的想法里,这不是躲起来,不多与其他人接触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吗? 直到现在,她才算是看清楚了要稳固成长的话,他们必须要把一些事情把握在手里。 “总感觉凉介和父亲,比起其他的忍者,要想得更多一些。” 犹豫了一下,雏田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其他人,都在想着怎么争取利益,想着怎么变强,但你们的方向好像不在这里……” 相比于变强、相比于去侵吞利益,掌控权势这种直观的目标。 她更觉得凉介两人的方向似乎更复杂一些,变得有些不像是忍者。 “能看出这些,说明你真的成长了啊。” 凉介轻笑看着她,问道:“你觉得父亲在族中的实力,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水准?” 对于雏田能看出这一方面的事情,他很欣慰。 “……第二?” 沉吟片刻,雏田有些不确定的回道:“第一的话,应该是凉介吧。” 身为族长,父亲当然是族里最强的。 但她有留意到,父亲前段时间身上突然出现了伤口。 身为族长的父亲受伤,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只能是凉介,也只有他才有这个机会。 可对应的,凉介在那几天很正常,从这些细节她推测,凉介的实力或许在父亲之上。 不过很可惜,她猜错了。 凉介摇摇头,“如果按实际战力计算,父亲的实力在族内,仅仅只能排名第六。” “当然了,我没有见过很多人出手,仅仅只是依靠一些情报判断,实际的排名可能还会更靠后一些。” 不说其他人,之前与他一同去波之国的日向日差,还有日向伊吕波的实际战力,绝对是要胜于日向日足。 虽然他不认为族中任何一位上忍都有能力击败父亲,但他觉得,多数上忍应该都能做到。 前提是,不使用笼中鸟的话。 “怎……怎么可能?” 雏田疑惑的皱起眉头,有些不相信,“父亲可是族长……” “并不是族长,就意味着最强。” 可惜的摇摇头,凉介从位子上站起身,漫步来到书架旁,“我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作为一族之长,所需要的才能不单单只有战力方面。” “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族长,所需要具备的能力包括,但不限于谋略、统御的能力,而愿意为家族奉献一切的内心,以家族的利益为首的想法,同样必不可少。”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书架上拿出一卷卷轴,丢给她,“这是族中一位名为日向田的上忍的信息,上面有写着父亲对他的评价,你可以看看。” 雏田愣愣的,刚想要开口,迎面而来又是一卷卷轴。 她手忙脚乱的先把手里的卷轴放在桌子上,又赶紧伸出手接住这卷飞来的卷轴。 “这是一位名为日向火门的上忍……” “这位日向孝你见过的,之前当过你的护卫……” ... 一卷又一卷,足足五个卷轴上,都记录着一位上忍的资料。 而其中,还有父亲的评价。 雏田不难从评价和实际每一位上忍执行过的任务记录看出来,他们都要比自己的父亲更强。 “这就是……权利吗?” 虽然没有强大的实力,但却能够统御比自己更加强大的族人,这是雏田一直都没有想过的情况。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父亲之所以是族长,便是因为他是最强大的。 但现在,这个想法被打破。 雏田发现了一个,她一直以来都不经意忽略的问题。 “这个意思是不是说……就因为我从出生就是宗家,那我就是日向未来的家主继承人,即使是我不是最强大的忍者,即使我不具备足够的才能,但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雏田歪着头,奇怪的看着凉介,“凉介,我觉得我们很奇怪,为什么我们日向,不是依靠着优异的才能在推举出族长,而是依靠着……血脉?” “如果哪一代,出现了一个不像样的族长的话,我们日向岂不是乱套了?” 面对她疑惑的目光,凉介有些复杂,听到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还以为雏田会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个事情。 但没想到,身为享受着这种制度的当事人,她会出声反驳这种制度存在漏洞。 第97章 她开始直面一些黑暗和残酷 “家主、领袖在享受到权利的同时,也要承担对应的责任和压力。” “没有才能的人成为家主,成为领袖的话,整个家族,整个队伍都会被拖累。” “任何一个错误的选择,都会对群体产生极大的影响……” ... 没有实际损害到自身的利益,且享受着这份福利时,人总是会不自觉忽略掉一些对于自己不利的事情。 但雏田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就不自觉就升出了这样的想法,且认为这样的制度是错误的。 明明只要她忽略这个问题的话,那她就是未来的家主,不管能力是否足够。 但雏田还是提出来了,甚至,她还举了不少的例子。 软糯的声音带着坚定的语气,在不算狭小的书房内传递着。 她的思路随着话语声越来越清晰,展现在凉介面前的内容也越来越真实。 不再是从一个角度,而是从多方面看待问题。 雏田有了新的成长。 “当然……这当然是有问题的。” 凉介从书架前离开,重新来到她的眼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但这份制度是由宗家的人构建的,身为宗家的你,同样受益于这份制度。” “在了解这种制度存在不完善的情况下,你是打算推翻这种制度吗?” “且不论你成功与否,你都很可能会失去宗家的身份,即使是这样,你还是愿意去尝试,从自己身上割肉吗?” 这种郑重其事的语气,让雏田有些愣住。 但随后,她又很认真点点头,“当然,这是错误的制度。” “能者居上,是一个家族,甚至是村子发展的根本,这是你以前跟我说的。” 听到雏田这么回答,凉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仔细回想一番,才想起来自己曾经有一次在修炼之余,随口跟她提了一句。 没想到,她居然记下来了。 “确实,能者居上是一个团体想要发展的根本之一,但在此之前,有件事情你应该先清楚。”凉介点点头,“是关于……日向的制度上面。” 虽然雏田在意识到一些事情以后,第一个想法是这份制度有着漏洞。 可实际上,她并没有了解全部。 那么……这一切没有意义,她不知道自己想要推翻的是什么,要面对的是什么。 “如你所知,日向,被区分为宗家以及分家。” “宗家之人从出生便是宗家,且仅有一脉,只有家主以及家主的继承人,不论是族中那些古板的长老,亦或者是位居高位,管辖着诸多族人的上位者,他们都是分家之人。” “为了避免血脉外流,保护族人,同时也保证宗家血脉的纯净,分家之人一旦到了年纪,就要按照族中规矩,被刻上笼中鸟的咒印,不单单是白眼有了限制,就连生命都在宗家的一念之间……” 凉介说着,雏田认真听着。 而随着话语声,她的脸色先是凝重起来,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变得难看,最后是有些说不话来。 是的,雏田在完完整整从凉介这里,听到对于日向所有制度的叙述以后,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向刚才一样,简简单单的背负起一些责任,做出一些诺言。 带着迷茫的神情,雏田有些浑浑噩噩的离开书房。 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 明天还要上课,虽然可以请假,但雏田是个乖孩子,只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那必然会去学校。 在她离开以后,书房内仅剩下凉介一人。 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了有一会儿,他才默默起身收拾了一下书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家族重任,甚至改变制度这种事情,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说出来就可以表明决心的。 这个世界的人虽然相对早熟,但一个几岁的孩子想要有这种觉悟,还是比较困难的。 像宇智波鼬那种,十三岁就自作主张承担起一切的人,只有少数。 距离花火刻下笼中鸟的时间,仅仅只有一年。 关于这件事情,凉介虽然可以轻易的改变,但如果是由未来家主的雏田来完成的话,或许会更加合理。 原时间线里,雏田在了解到家族的制度以后,明显因为性格的原因,一直在做出逃避,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和重担。 虽然这个世界,雏田的性格有了变化,也有一些担当,但不代表她能够对这个家族,对自己的家庭负责。 所以,凉介最希望的当然还是这件事情能够对她有一些磨砺。 不过因为需要思考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不免也有些疲惫。 虽然可以不用这么累,可以都给雏田安排好。 但……雏田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而不是傀儡亦或者是工具。 凉介对她的培养,仅是作为引导,是希望她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强迫她成为一个只知道听话的玩偶。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她需要自己做出一些选择…… ... 接下来的时间里,雏田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 原本她只是在外人面前冷着脸,而现在,在家里的时候,她偶尔也会板着一张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对于她这样的变化,凉介没有心疼。 家族重任这份压力是很庞大的,但她必须自己去面对,必须自己坚强起来。 况且,他不是雏田的保姆,更不是老师,他只是作为丈夫,在引导自己的妻子做出一些选择。 在这个过程,凉介不可能无时不刻一直关注她,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族里,父亲联合着一些族内的高层,一直在忙活波之国的事情。 而村子亦然,同样是对于波之国的事情很是重视。 有许多比较值得重视的委托,都被高层直接推掉。 现在村子里的人手,几乎都在忙着这一件事情,只为了能够达成联盟。 而这样的情况下,反而是凉介这个计划的发起人最闲。 他都不需要去抛头露脸,父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这份计划的全部情报同步给他。 所以,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展开自己的修炼。 至于学校那边,因为宇智波佐助一直盯着,凉介肯定是没有去了,反正请假在家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可以说从几年前踏进忍者学校开始到现在,他待在学校的时间可能都没有三个月。 第98章 上架感言(求自动订阅求首订求推荐票票求月票求打赏) 根据部分书友的建议,和责编的认可,后续这本书会改名为:木叶:我在忍者世界开启限制器。 除了第一本试水,这应该是……第三本了。 首先,照例先感谢一波书友的支持和追读,以及蓬莱巨(责编)的一路推荐。(有想写书的书友可以关注一下蓬莱,妥妥扑街安慰师,人好话多可撩。) 接着,说一说更新的问题。 上架的时间是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后,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会有七更,但不一定。 因为我还要上班,这两天有点忙,我今晚还得上到十二点。 不过就算明天没有更新足够,以后也会补上的,因为这是本书第一位盟主打赏以后,我承诺的更新量。 至于上架以后的更新,看成绩吧,反正最少两更。 如果成绩好的话,就算请假码字,我都会把更新量提上去。 然后是本书节奏的问题,因为有着前几本的经验,这本我是有细纲的,该写什么剧情,什么剧情该写几章,我都挺明确的,各位可以提意见,但我不一定采纳~避免后续剧情崩盘~ 书友群也已经建了,有什么建议也可以到群里提。 字数的话,我以前都是写到一百万字出头,这本我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写到两百万,具体看情况吧~ 最后,求自动订阅求首订求推荐票票求月票求打赏。 各位……可以看广告养我吗。 以下是本书新书期期间,书友的打赏支持: 盟主:第二头猪 执事:祖安刺猹王、暗夜诡魅 弟子:作者好帅太帅真帅、 学徒:李桐鸣、书友20201205144758907、咸云野穒、徐傲寒、凌乱的回忆o、内卷之王_噬梦、緈崆、废土法则、1341127、我爱番茄、郝纪明、金色盾牌001、喵语、声笙竹响、七天八宿、爱book爱、NBN书虫、弑神焦双喜、大古熬汤、韶华落尽150、毒奶粉天啊你、御歨萌、秋风夜雨巫山烤鱼 建议IOS的书友可以在网页或者关注微信公众号打赏,要不然的话会收苹果税。 第99章 傀儡术(伪)(求订阅求首订求推荐票票求月票求打赏)(一更) “幻术!” 时隔大半的族地,正在族内商业街缓步前行的日向星彩忽的顿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不过对于这个情况,她的内心没有半点慌乱。 继续被那股来自远方的力量控制着前行,日向星彩的动作逐渐加快,朝着族地外围一处密林中疾行。 查克拉凝聚于脚掌之上,她灵巧的做着许多复杂的动作,在树枝与树枝之间跃动,甚至是结印使用忍术。 是的,结印使用忍术。 虽然日向星彩没有学习过任何的忍术,但在那股意识的控制下,她可以极为灵活的使用忍术,虽然在这个过程中,结印的手法有一定的停滞感。 但这种感觉正在随着时间退去,那股意识在逐渐与她的身体磨合。 赶紧的,她退后几步,才又感受到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回到了身上。 “看起来,在你不反抗的情况下,这个距离已经是极限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日向星彩赶紧恭敬的回道:“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凉介大人。” 已经不再是凉介少爷,而是凉介大人了。 已往,她尊敬凉介,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天赋。 但现如今,日向星彩已经发现凉介的真实实力已经比自己强大,那便不再是尊敬,而是真正的臣服。 “接下来,你尝试反抗我的控制。” 远在日向的主宅,凉介端坐在空荡荡的庭院内,望着面前逐渐稀松的树木。 秋天……快要结束了。 距离从波之国回来,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 枯燥的修炼生活,对于凉介来说不算乏味。 就像当初他所想的一样,如果没有穿越,如果是在前世。 他能偶然得到一本修仙法决,那他绝对不会像什么三流电视剧一样,到处去浪,而是会苦心钻研,即使是一直孤身一人。 比起红尘乱世,比起浮华若梦,还有什么比自我提升,看着自己的生命层次一点点提高更加令人向往的事情呢? 五行遁术、阴阳遁术的修炼并不算简单。 仅仅只是其中一种性质变化的掌握,都耗费了凉介很大一番功夫。 在深思熟虑现阶段自己的能力以后,他选择了先对阴阳遁术中的阴遁展开研究。 阴阳遁术,是区别于五行遁术以外的秘传之术,多数秘术家族所传承的秘术,皆是由阴阳遁术为基础进行研发构建。 而其中,阳遁之术象征着肉体、生命的力量,而阴遁,则是精神、灵魂上。 这世间所有的幻术,皆是以阴遁为基础进行延伸,而对于阴遁的研究越深,造诣越是丰满,所能发挥的幻术力量便更加真实,让人难以挣脱。 基于这段时间对于阴遁的研究和理解,凉介白眼所觉醒的幻术能力,也有了新的提升。 所控制人的范围,不在局限于自己的眼前,而是通过一定的感知范围,就可以进行隔空的控制。 现在,凉介是在试验自己的能力范围。 他的感知,已经随着日向星彩,延伸了很远很远。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己有着两个意识一样,一个,是在主宅的庭院里坐着,而另一个,则已经随着日向星彩去到了外界。 “我先尝试控制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打乱您的幻术影响。” 透过白眼这个媒介,日向星彩直接隔着大半族地的距离,沟通着凉介。 解除幻术的方法,一般情况便是打乱自己的查克拉流动,从而截断敌人对自身的幻术影响。 但这是一般的情况下。 借由瞳术,亦或者是幻术高明者所施展的幻术,是能够让中术者失去对查克拉的控制,从而无法解除幻术。 这种情况下,一般是由自己的伙伴从外界输入查克拉,从而打断幻术的影响,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而相对困难的自救办法,就极为考验中术者对于阴遁的理解,以及自身查克拉控制的精准度。 当日向星彩按照他的话语开始尝试反抗的时候,凉介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快速的消耗,比之之前她没有反抗时,流速要更快许多。 原本,日向星彩没有反抗,他能很轻易的控制她的身体,包括她体内的查克拉。 但现如今,她尝试反抗以后,她的身体凉介控制起来并不轻松,特别是她的查克拉,非常的不听话,已经没有办法做到如臂使指般流畅。 不过也还在接受范围之内,如果要用庞大的查克拉量强行镇压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做到。 因为二次蜕变以后,凉介体内的查克拉量已经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所以这份消耗对他来说,也还承担得起。 “就到这里,回来吧。” 凉介放弃了对日向星彩的控制。 “是!” 而日向星彩那边很艰难的回道,看起来这种反抗对她来说并不轻松。 试验结束,凉介收回自己的幻术。 在他的眼眶内,散发淡淡荧光的眼瞳逐渐恢复平静。 既然是试验能力,那肯定是要优先考虑可能出现的恶劣情况。 像刚才,便是在保留被控制者意识的状态下,可能会出现的,互相抢夺身体控制权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凉介需要耗费更大的精力,去压制被控制者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查克拉会快速消耗。 而被控制者反抗的能力,则取决于其对阴遁的理解,以及自身查克拉控制的精准度。 但这是比较麻烦的情况下,是较少数会出现的可能。 因为凉介的幻术,可不单单只是控制人这么简单。 在控制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将被控制者的意识,拉入到他所构建的幻术世界内。 只要对方不察觉到异样的话,便会一直在幻术世界中沉沦,无法对他的控制有任何的警惕和反抗。 所以如果不是特别持久的战斗,这种幻术能力的控制,还是能够有所作用的。 特别是……凉介现在还不打算露脸的情况下。 日向星彩还在往回赶,他倒也没有闲着。 旁边,是一卷卷轴。 上面记录的是一个星期以后的波之国之行,出行人员名单。 其中,日向一族这边依旧是原本的那批人。 但除了他们日向以外,还加上了两伙人。 其中一伙,是以水户门炎为首的木叶村代表。 而另一伙,则是由火之国使臣为代表的火之国贵族。 第100章 真正的成长(求订阅求首订求推荐票票求月票求打赏)(两更) 深夜。 水户门一族不算庞大的族地中心。 一间看起来极为讲究,在水户门一族地位不低的府邸内。 水户门苍几正安静的陷入梦乡之中。 他的睡相很好,很端正,也没有什么磨牙、打鼾之类的嗜好。 但很突兀的,平躺在床上的水户门苍几忽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先是有些茫然,但仅在眨眼间,便恢复了平静。 环顾四周,他没有从床上下来,而是直接坐起身。 两脚卷曲盘坐好,水户门苍几莫名的,在大半夜起身提炼自己的查克拉。 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其实是因为现如今控制着他这具身体的意识,已经不再是他本人,而是远在族地之外的凉介。 像这样的情况,最近的每个晚上一直都在发生。 水户门苍几现如今的意识,正陷入到幻境之中,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不会有任何察觉。 幻境之内,有时会有凉介给他构建的梦境。 有时,又什么都没有。 毕竟人不一定每个晚上都做梦,一觉醒来,水户门苍几只会觉得自己睡得很沉,而不会有任何奇怪的感觉。 至于凉介为什么要这么做,只因为接下来的波之国之行。 考虑到这一次联盟的重要性,凉介一直都在犹豫着,该不该参与进去,为这个计划保驾护航。 但因为有不少外人会随行,所以他有些迟疑。 毕竟他并不想在族人以外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以免引起忌惮和窥伺。 但现在他的幻术能力因为阴遁的研究有了新的认知和理解,在能力上得到提升以后,他或许可以以另一种方法,混进这一次的波之国出行队伍里。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而凉介对于水户门苍几的身体也逐渐熟悉透彻。 为了确保到时候,出行队伍出现危险时,他能第一时间拿到控制权,并且熟练的利用他的身体去化解危机,凉介需要提前让自己的意识磨合这具……身体。 接近天明的时候,他才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能力,离开了水户门的族地。 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 凉介虽然不是秀才,但他是日向宗室。 只要他想要了解什么人,亦或者是什么事情,日向的情报链随时为他敞开。 他可以轻易阅览到身为木叶第一家族,日向一族所收集到的所有情报。 这一次的波之国出行,木叶这边的代表便是水户门炎,而这位水户门苍几,也会在出行的队伍内。 水户门苍几,木叶中忍。 曾经执行过两百二十七次B级任务,一百二十三次C级任务,以及十一次D级任务。 虽然是一位忍者经验丰富,且实力不错的忍者,但因为他的为人有些刻板,所以朋友很少,接近三十岁的年龄也没有结婚,更没有任何交往的经历。 这种孤僻,但又有些能力的人,正是凉介最好的选择。 而除了水户门苍几这一个机甲以外,他还有其他的两个备用人选,以确保联盟计划的万无一失。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 虽然还没有享用早餐,但庭院内,日向日足已经开始指导花火,进行基础的肉体锤炼。 这一幕看着很熟悉,让凉介有些怀念。 曾经,他和雏田就是在这个庭院里,开始走上修行道路的。 “回来了?” 日向日足抬起头,留意到他进门,“看起来……你已经决定要跟着去了?”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这一次的危险程度,比以往凉介出行的每一次都要危险。 但很可惜,他已经完全拦不住了。 “我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还请您放心。”凉介不敢面对他的目光。 这种老父亲满满担忧的眼神,他遭不住,怕自己会忍不住答应下来,不跟过去。 “雏田呢?她起床了吗?” 赶紧扯开话题,止住日向日足的话头。 “天还没亮,就去修行场那边了。” 日向日足遗憾的收回目光,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我去叫她吃饭。” 凉介点点头回道,父亲虽然一直对雏田这个女儿好像很不重视的样子。 但其实关注度绝对不少,就像这几天,雏田受了刺激,有了压力一直在玩命修行。 而日向日足虽然没有多问,没有多说,但总是默默的吩咐管家阿凉,多准备一些吃的东西。 他知道雏田的爱好就是吃东西。 “嘿!” “哈!” 来到修行场的时候,远远的,凉介就能听到一声声很有气势的喊叫声。 笔直着站在修行场的中心,雏田正挥动着她稚嫩的手臂,朝前击打。 如水滴一般密集的拳影,在她的面前浮现。 雏田的手速虽然很快,且出现了残影,但在凉介的眼中,她的动作还是太慢了,且软弱没有力道。 在实力这方面,她还需要成长。 不过从实际上来说,雏田的表现已经很好了,超越了很多的同龄人。 毕竟凉介所比较的,是那些天赋异禀,有着特殊能力的天才和挂壁。 而雏田,她目前需要比较,是那些普通的忍者。 “八卦六十四掌,虽然要快,要能够在得手的一瞬间展开更多的有效进攻,但……力道同样也很重要。”凉介一边走进修行场内,一边对她的动作进行点评。 呼—— 缓缓深呼吸,停下自己的动作。 雏田回望着走过来的凉介,有些沉默。 就像是一只受伤,但强忍着疼痛不叫出声的小兽一样,让人心疼。 虽然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待她自己坚强起来,但看到雏田的样子,凉介还是忍不住走近了一些,伸出手掌想要如往常一样放在她的头发上。 但这个动作,被她撇过头避开。 手掌停在半空中,凉介的神情有些错愕。 “我会找到出路的。” 退后一步,雏田站在他的面前平静开口,“我会自己找到宗家和分家重新凝聚在一起的办法,我会……保护好花火的。” 自从那天晚上,了解了日向的制度以后,她就意识到了。 她和妹妹的关系,即将在四岁的时候,与自己的父亲和日向日差叔叔一样分开。 一家人,为什么要分成两家呢? 根据笼中鸟保护分家,以及分家保护宗家这种互相扶持的制度,雏田从理智上可以理解,但从情感上,她无法接受。 她的目光注视着凉介,很是认真。 而凉介对于她的目光和话语,忍不住扬起笑容,点点头,“是啊,我们雏田很厉害,一定能做到的。” 终于是,真正的长大了啊。 第101章 重叠的时间线(求订阅求首订求推荐票票求月票求打赏)(三更) 离开村子的前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宛若山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奏。 虽然这一次联盟仅有村子里,有着一定地位的人才了解。 但还是有不少忍者,从一些细微的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一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甚至有不少人,还误认为是战争要爆发了。 不过也确实没错就是了,如果这一次联盟计划真的出了问题,直接导致战争爆发也是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而相比于其他人的烦忧,凉介就很随意。 该准备的,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等待出村前往波之国,随机应变。 趁着这个时间,凉介带着雏田和花火一起,在村子里闲逛,给自己放一天假。 “既然出来玩,就不要压抑自己了。” “适当放松自己绷紧的神经,也许会在舒缓的时候,想到你苦恼事情的解决办法。” 凉介有些无奈的看着身旁,一只手牵着自己,另一只手牵着花火的雏田。 不过很可惜,雏田现如今面对的压力很大。 花火的事情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里,让她怎么都无法轻松起来。 没有办法,凉介只能找点她平常喜欢的事情。 就比如……吃饭。 花火看起来也是察觉到了自己姐姐最近的心情不好,一直都很乖巧的在旁边跟着,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会耍点小孩子脾气。 不过虽然知道雏田喜欢吃吃吃,但吃什么,是一个世纪难题。 在村子里四处闲逛,凉介寻找着平常比较让雏田满意的美食店。 但看她的神情一直兴趣不高的样子,他又不得不换了一家又一家。 最终,他们在一家油炸店前停下。 直愣愣看着这家油炸店的店名,还有那来来往往的人流,雏田的目光怔住。 时间,仿佛回到了曾经,那段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们在这一家吃饭,可以吗?”她忍不住开口,用着软软糯糯的声音询问着。 “可以呀可以呀,我就喜欢吃这个。” 终于听到姐姐开口,花火开心的回道,都没有带犹豫的。 不过……这一次他们出门,没有带什么护卫。 钱,自然是放在凉介身上。 能不能在这家店用餐,也得由他来决定。 留意到雏田刚才的神情,凉介点点头,“当然,你想的话。” 虽然不知道雏田的内心有了什么变化,但那……似乎是一种怀念的神情。 上一次他们来这家店的时候,似乎是四岁那年,也就是他和雏田刚刚开始修炼不久。 步伐有些迫不及待,但神情上依旧面无表情。 雏田一马当先走近了这家油炸店内。 气氛,一如四年前一样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没有大声说话,但所有人都在注意着他们这三个孩子。 比较意外的是,当初欺负过雏田的那个小孩,也在这家饭馆里与他的父亲一起享用午餐。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嚣张,而是在雏田冷淡的目光扫视过去的时候,慌乱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看起来……他是已经知道了,日向在这个村子意味着什么,也明白了实力和地位上的差距。 “日向的三位大人,你们想吃点什么?” 老板依旧是那个老板,他的女儿也还在这个店里帮忙。 不过这一次没有日向宗次他们帮忙点菜,凉介得自己上前。 “这本菜单里的每种都上一份。” 他一手指着旁边的菜单,一边掏出一小袋银两放在柜台上。 不像是宗次和星彩这样的熟客,凉介仅仅只是来过一次,对于这个店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比较值得点,他也没有什么概念。 所以,他每种都点了一份。 倒也不怕吃不完浪费,凉介和雏田的食量本就不小。 而花火现如今也已经开始修行,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食量上隐隐有后来居上的既视感。 “啊……好的好的。” 一开始,老板有点发懵,没明白他的意思。 紧接着,又赶紧点点头,也没有什么建议或者是劝阻的意思。 “栀子,赶紧领三位大人去最里面的包间。” 没有意外,领路的依旧是当初的那个女孩。 雏田牵着花火就在旁边等着,跟上一次一样,全程没有说话,但她的神情却不再是之前低着头,软弱的样子。 而是直视前方,显得冰冷而又高贵。 默默跟着领路的老板女儿,凉介他们再一次来到过道上。 而时间和事件再一次重叠,当他们进入过道以后,大厅的食客们再一次传出了声音。 “那就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啊?看着跟传闻里的一样,很不好惹的样子。” “她刚才扫过来那一眼,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可不是,人家可是日向,是村子里第一大族的长女。” ... 关于他们身份议论声,再一次传入到凉介的耳朵里。 而这一次,雏田与之前不同,她自己现在也学会了感知忍术,还开启了白眼,察觉到这些议论并不难。 虽然这些话语不是夸奖,但莫名的给她的心里带来了不少的安慰。 她……切切实实的已经改变了。 “原来凉介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保护我了吗?” 吃饭吃到一半,凉介忽然听见桌子的另一边,坐在花火旁边的雏田开口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盯着凉介。 “那个时候……你让宗次和星彩帮我传话,是因为……他们说了不好听的话,对吧?说我……性格懦弱,不适合当忍者之类的。” 雏田的语气很肯定。 像这样的话语,她从小就一直听着,有意无意的听着。 不论是族里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偶尔有议论。 虽然每一次她走过去的时候,都会止住话头,但她都已经听在耳朵里,记在脑子里了。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声音好像慢慢开始变少,他们……开始认可了自己的能力,开始觉得她有资格成为族长。 “小丫头,记忆里不错嘛。” 凉介听到她问话的第一时间,还没有想起来,毕竟他的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东西。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她在说一件什么事情。 犹豫片刻,雏田的内心虽然很感动,但表面上紧紧只是抿了一下沾满了油水的嘴唇,“谢谢你。” 她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在不经意间,受到了很多的恩惠。 “谢什么,你是我的妻子。”凉介温声开口,“我身边的位子,一直给你留着,你说过的,要站在我的身边,跟我一起面对未来。” 第102章 居然有人敢在日向面前蹲草丛?(求订阅)(四更) 一顿饭,雏田像是找回了信心,脸上开始有了轻松的笑容。 这顿饭虽然把凉介平时攒下的零花钱花了大半,但他觉得值。 离开包间的时候,他们正好看到宇智波佐助和水木进了另外的一个包间。 虽然只有背影,但现如今木叶还带着那族徽的,也就只有宇智波佐助了。 “他们什么时候勾……凑在一起的?” 凉介一边还钱,一边疑惑的看向旁边的雏田问道。 本来是想说勾搭的,但仔细一想,这个词汇好像不太对。 “从那天他们打完以后,水木老师就经常接触佐助。” 雏田想了一下回道,“你第二天请假没去上学,宇智波佐助好像挺生气的。” “不过后来水木老师去找他,然后他们就经常在一起,似乎是……水木老师在单独指导佐助的修炼。” 听她这么说,凉介才回忆起。 刚才他看到宇智波佐助的时候,似乎他身上确实有些脏兮兮的,还有不少的伤痕和血污,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战斗。 或许…… 这就是他会提前毕业的原因。 虽然水木的天赋不高,但也是一个老牌中忍,有着他的单独指导和实战,宇智波佐助想要成功毕业也不算难。 不过凉介摇摇头,也没有多想。 命运不是那么容易看透的,很多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猜透的。 白眼所看到的,宇智波佐助融入到须佐能乎之中,对木叶展开毁灭的一幕实在对他影响太大,任何关于他的事情,凉介都忍不住往这方面想。 可实际上,一切都是待定的。 命运的轨迹,也是会改变的……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日向日差与木叶这边的队伍就在村口集合,踏上了前往波之国的道路。 而凉介,也在日向日足担忧的目光中,默默的离开了村子。 他没有在队伍之中,更没有在出行的名单里,而是偷偷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也不担心会暴露,就像是每一位美食家,不免都是一个不错的厨师一样。 凉介本身精通感知,所以在反侦察和跟踪隐蔽这方面,同样在不经意间具备了不俗的造诣。 而队伍里,因为日向便是作为最好的感知忍者,所以没有额外的专门配置感知忍者。 虽然也有些人会兼修感知这方面的术式,但并不精通。 既然队伍里负责侦查的日向都是凉介的人。 在这么一个前提下,他要远远吊在队伍的后面并不难。 嗖嗖嗖—— 破空之声在密林间响起,一道又一道的黑影像是一只只黑色的蝙蝠一样,在树枝间跃动。 全员皆是中忍以上的水准,所以木叶使团这边的赶路速度并不慢。 现如今,日向日差他们是要先去与火之国那边的代表团汇合,接着,在一起前往波之国那边。 而在木叶使团的人过去不久。 又出现了几十道黑影。 这些黑影头戴面具,身穿特质的忍者马甲,是木叶的暗部,他们将作为隐藏的力量,暗中保护这支出使异国的队伍。 而紧随在木叶暗部的后面,还有着看不出来路,具体是哪一个村子的人。 他们的装扮和木叶暗部差不多,但头上戴着的面具与木叶的暗部有着明显的差异,也没有象征着是哪个村子势力的标记。 “根部吗……” 凉介就在队伍的最后面,把所有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本身的力量仅仅只是中忍,还缺乏很多的战斗经验。 但有着二次蜕变以后的白眼,他的实力早已在上忍之上的水准,不得不承认,这身血脉还是很优异的。 投胎,不论是在那个世界都是一件很重要的技术活。 一个好的出身,开局就能压倒多数人。 没想到……暗部跟根部居然还能合作,这倒是挺少见的。 凉介对于这一幕有些讶异。 从日向收集的情报来看,志村团藏对于自己手里的根部还是很重视的,半点都不愿意让给猿飞日斩。 虽然猿飞日斩一句话,便能卸掉他根部首领的位置。 但那也仅仅只是一个位置而已,谁坐上去了,根部的人始终只会听命于志村团藏一人。 所以,从这一点能看得出来,猿飞日斩跟志村团藏应该是在联盟这件事情上已经达成共识,愿意合作进行这一次的任务。 “看起来这一次……真的免不了要打仗了。” 凉介沉下心,已经预料到了后面即将爆发的小规模战争。 仅仅只是木叶这边的势力,便有着四股。 明面上的木叶使团,暗地里的暗部、根部,还有凉介一人独自一股。 总的加起来的人数已经过百,而且还都是中忍以上的中坚力量。 其中更不乏有着十几位上忍。 这样的一份力量,明显是冲着打仗去的。 任何一个中小型忍村,都抵挡不住这一支团队的冲击。 更别说,后面还有火之国那边的使团。 到时候到了波之国,几个国家的代表队伍和忍者聚集在一起,一个谈不妥,可能波之国这么一个岛屿,都会直接因为战争的爆发而击沉。 更别说,可能还有联盟以外的势力察觉到了这一次的行动,会参与进来。 “前面不对劲。” 而在凉介一边跟踪,一边深思的时候。 前面的队伍猛地停下。 仅仅只是赶路半天不到,在他们前往波之国必经的一条山道上,日向日差忽然出声,叫停了整支团队。 而在他们身后的隐藏力量,也就是暗部和根部已经联手,绕道先行朝他们前面掠去。 “白眼,开!” 总不能一直开着白眼,因为一路上相对平静,且是刚刚出发,凉介在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和队伍之间的距离以后,就暂时关闭了白眼,减少查克拉消耗。 但现在……似乎只是刚出村,这支队伍就被盯上了。 从凉介的视野中,可以明显看到山道的另一端,一位位身穿忍者马甲,同样头戴雾隐村暗部面具的人,正隐藏在山道夹缝之间。 似乎是准备朝他们进行突袭的计划。 明知队伍里有着日向的忍者,还敢进行偷袭吗? 凉介歪着头,摸索着下巴,有些疑惑这群雾影暗部的行为。 以他所看到的资料,也就是已往的战争履历。 不论是第一次忍界大战,还是往后的战争,其他国家在面对木叶这边的队伍,且是有日向一族在场的情况下,基本都会选择较为快速的正面突袭,而不是偷袭的方式。 真是……让人有些想不透啊。 凉介抱着双臂靠在一棵大树上,静静的观望着前面。 暗部以及根部的忍者联合,朝那队准备偷袭的雾影暗部下手。 第103章 傀儡炸弹(虽然已经扑街了,但我还是想求订阅) 蜿蜒扭曲的山道极为险峻。 可以踏足的地方,不过两脚之间。 下方,是极深的峡谷。 一眼望去,仅能看到漆黑一片。 不过下面,其实只是一片普通的浅水洼,甚至都没有什么多余的生物。 刚刚凉介他们这支队伍,便是先进入这峡谷之中,又通过这狭窄的山道往上走。 一直走了得有半个钟头之久,才来到这临近悬崖峭壁之上,能有些许光亮。 这也是凉介知道下方情况的原因。 这条路是通往火之国边境的捷径,寻常时候,也只有忍者会走,以便节省时间。 狭窄山道之上的大风流动速度并不慢,幽幽寒风更是从谷底往上窜,如果是寻常人的话,早就被这股大风吹下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战斗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对于忍者来说,凡事没有绝对。 忍者达到了中忍以上的阶段,几乎每个人对于查克拉的控制都有着一定的基础。 在这样水准基础上,想要在这种极为险峻的环境战斗,也不是不能做到的。 就比如…… 现在! “土遁,土隆枪!” 脚掌凝聚着查克拉,几十个暗部在暗部带队队长的带领下,脱离了地心引力在岩壁之上快速跑动着。 一边逼近隐藏在夹缝之内的雾影忍者,木叶带队的上忍一边手中灵活结印,远远的,就看见他将手掌拍击岩壁之上。 在凉介的眼中,一股查克拉顺着上忍的拍击,融入到岩壁之中,朝着那几个隐藏的雾影忍者那边流淌。 忍者的战斗仅在眨眼间,从日向日差察觉到不对劲,再到暗部队长带队朝敌人掠去,施术展开反击也仅仅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紧接着,尖锐的岩刺毫无征兆的从岩壁内破土而出,朝着毫不知情的几只雏鸡刺去。 是的,雏鸡。 在凉介看来,这群打算偷袭的雾影忍者只能用雏鸡来形容。 纵观忍界大大小小的战争履历,没有任何一战的指挥官,或带队队长会轻视日向的感知能力。 但现在……就冒出了这么几个二愣子。 不过说是二愣子,凉介也只是暂时评价一下他们目前的行为。 心里,他对于几人的情况还是很警惕的。 白眼,并不是什么物体都能看透。 如果什么物体都能看透的话,那么他们日向在外壁不出的时代,可以说是无敌的。 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多数情况下,普通的白眼仅仅只能看透查克拉,而当查克拉在体内流淌时,便能够借此看到经络、穴道、骨骼这些。 也只有纯度足够,亦或者是极具天赋的人,才能锻炼增强白眼的能力,让透视的能力能看到实质性的物体,让洞察的范围扩大。 这也是原时间线里,作为日向一族里天赋最好的宁次,能做到一些普通日向无法做到的事情。 而凉介虽然有着进化过的白眼,能看到实质性的物体。 但也不一定能把人体身上的所有情况都看透,包括各种脏器,脏器之内的情况,心脏流动的血液等等。 这些,他都没有办法完全看透,至少……目前没有办法。 在这种只能看透人体部分情况的状况下,他没有看出这些人身上有什么异样。 所以,凉介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四周围。 他觉得这几个人,或许是类似于敢死队一样的死士,打算用生命来转移他们的视线,企图让其他的主力能够突袭成功。 但可惜,凉介猜错了。 在他的感知范围内,这片峡谷峭壁,不论是下方幽深的谷底,亦或者是上方的悬崖,除了他们以外,没有其他敌人的踪影。 那么……问题会出在哪里呢? 这群人出现在这里,意义何在? 几乎没有意外的,这几个雏鸡被突如其来的岩刺吓得魂飞魄散,就像是一个个刚出忍者学校的下忍一样,慌乱从夹道之中奔逃出来。 而已经有几个运气不好的,已经被岩刺直接贯穿了身体,失去声息。 “拿下他们!” 暗部队长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没有第一时间展开围剿。 而是耐心等待了一下情况,简单观察了一下几人确实是单纯的没脑子以后,这才指挥着几个暗部靠近,想要活捉几人。 可就在这时,远在他们身后极远处的凉介终于看出了些许不对劲。 因为他能够清晰的看到,岩壁夹缝之中,那些已经被尖锐岩刺贯穿,必然失去声息的人,居然再一次动起来。 死了还能动? 凉介看到这一幕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这些玩意要不是白绝,那就有极大的可能是尸体制成的傀儡! 甚至是活人制作的傀儡,亦或者说人体炸弹! 也只有这种情况,才能在他的白眼看透下,显得那么真实,与常人无异。 “让他们撤退!” 没有犹豫,凉介透过幻术这种能力,短暂控制了一下队伍之中的日向日差,把这个情况告诉他。 但很可惜,已经晚了。 当他把这件事情通知给日向日差的那一刹那。 轰! 山缝内,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起爆符都无法比拟的冲击直接贯穿了整条山缝,碎石和尘土像是涌泉般从缝隙内喷涌而出,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出。 这些碎石如同一枚枚暗器一样,无规律的砸在周围的忍者身上,强大的劲道直接让他们身上出现了一道道血污。 其中一个比较惨的,则直接被贯穿了眼睛。 碎石深深刺入他的眼眶,卡在骨骼之间。 他发出一声惨叫,但身体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稳便坠入到深谷之下。 巨大的爆炸声,引起了山体的震动,山缝附近的一大片岩壁更是直接脱落,化作落石,朝谷底砸去。 那几个正准备上前擒下雾影暗部的人,直接被突如其来的落石砸中,与石块一起跌落谷底。 砰。 落石和那几个木叶暗部落在谷底,发出沉闷的声响,就像是一个哑炮一样细微。 这个声响山道之上的每个人心里都是一沉,包括凉介在内。 他们都能从这个声响中,感受到这峡谷的幽深和恐怖。 而剩下的那几个还活着的雾影忍者,就像是提前预知了爆炸,早早的离开山缝的范围。 随后,他们像是不要命一样朝日向日差他们的队伍扑去。 不过很可惜,仅仅只是在半路,便被暗中保护的根部忍者用忍术截住,直接用土流壁困在山道的另一边。 轰! 几乎没有意外的,爆炸声再一次响起。 巨大的轰鸣声传遍整个峡谷。 山体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到巨大的爆炸,都开始震动起来。 “撤!快撤!朝前面跑!” 水户门炎大喊着,招呼着队伍赶紧朝前冲。 而暗部和根部的人,早已在土流壁升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朝山崖上奔逃。 凉介亦是同样,在开口提醒他们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从另一端撤离。 此时的每个人,都没有顾忌查克拉的消耗,都是凝聚着脚掌贴紧墙壁,朝悬崖之上奔逃。 现如今,可是在万丈悬崖的岩壁上,看这群人的架势,是打算用生命引起爆炸,使得峡谷岩壁陷落,利用环境因素把他们葬送在这里。 不过……一切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这可是一个……很好的突袭机会。 第104章 牛顿掀棺而起(第六更求订阅,抱歉盟主大佬) 用活人制作的傀儡炸弹引爆峡谷,导致山体震动仅仅只是前奏。 这支参与联盟计划的队伍,每个人都是中忍以上的水准,想要依靠这种方式解决他们,明显不可能。 这是凉介站在敌人的角度,所思考的情况。 所以,当带着砂隐村护额的砂忍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并且朝悬崖之下冲击而来,朝他们发起进攻时,他没有半点意外。 他唯一有些无法理解的,就是为什么突袭他们的会是砂隐忍者。 其实从发现那几个雾影是活体傀儡的时候,凉介就有所猜测,突袭者的所属势力不是雾隐村。 虽然雾隐村和水之国不在这一次的联盟计划里,但如果真的需要死士的话,以现如今雾隐村内部那种残忍的制度,似乎没有必要先进行改造成傀儡,再过来送死。 这么做,反而有极大的可能暴露。 而如果是真正的活体爆炸,反而更容易掩盖真实目的。 所以,雾隐村暗部的身份,仅仅只是作为掩盖幕后真正势力,突袭这个事实的作用。 可是……凉介有点无法理解,幕后策划者怎么会是砂隐村。 要知道,砂隐可是这一次联盟计划的一员,而所属的风之国同时也是火之国的同盟国。 虽然在原时间线里,砂隐村曾在大蛇丸的蛊惑下,对木叶发动入侵计划,但那是有着利益冲突的情况下。 而现在,它们两个国家的利益有机会捆绑在一起。 砂隐村也有可能借着这一次的联盟,摆脱那种因为环境因素而贫苦的困境。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为什么会选择突袭木叶? 情报上的缺失,让凉介有些无法理解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过现在重要的事情,不是去思考这些,而是解决眼前这些人,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身上,得知一些情报。 “一号机,启用!” 别人是朝前冲,一直远远吊在最后面的凉介,反而是朝后撤退。 一直退到一个相对安稳的山缝之中,他才毫不犹豫的控制了自己所选定的目标,也就是出行队伍里的一位日向中忍——日向多摩雄。 这只出行队伍里,凉介一共有三个可选择的控制目标。 其中一个是水户门一族的水户门苍几,而另一个,则是日向一族的日向多摩雄。 不过比起不知情的水户门苍几,多摩雄是知道自己将成为凉介的控制目标,所以凉介在借用白眼的能力,控制他的时候不需要耗费太多的精力。 队伍之中,一直紧跟在日向日差身旁的多摩雄忽的小声开口,“疑似砂隐村的人,上忍的人数可能有五位,同样是精英队伍,大概率没有下忍。” “以现如今的速度,大概三分钟后,我们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凉介的感知范围比日向日差要远,能看到的东西,也要比日向日差更多。 这片峡谷很深,日向日差他们现如今所在的位置,虽然以脚程来说临近顶端的悬崖,但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现如今山体因为爆炸而震动,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他们需要赶紧从这片深谷内出去,但因为常年没有阳光照射,所以谷内的岩壁相对湿滑。 即使是在场至少都是中忍,移动起来也是极为小心。 而从上方赶上来的砂隐村忍者们同样,也不敢太肆意的跑动。 而日向日差在他开口的那一刻,已经明白了,现如今在他身旁的人已经是凉介。 “你那边情况还好吧?” 一边示意身旁的日向伊吕波把这个情况通知给整支队伍,日向日差一边说道:“对方居高临下,我们这边在地理上处于劣势。” “如果情况不妙的话,你就先撤退,你的重要性比这个计划更大。” “我明白。” 凉介一边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边闪躲着因为山体震动,而脱落的岩壁碎石。 临近战斗,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维持自己的伪装,更何况,他现在就是通过别人的身体在伪装自己。 有着凉介的提醒,木叶这边的整支队伍都提前做了准备。 所以当砂隐村的忍者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半点慌乱。 “火遁,火龙弹之术!” “土遁,土龙弹之术!” “风遁,大突破!” 异口同声的声音,从木叶这边疾行的队伍里响起。 他们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在看清楚敌人的那一刻,队伍里的几位上忍已经第一时间结印。 火属性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火龙从其中几位上忍的口中吐出,又有土属性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土龙从岩壁上钻出,这两者在查克拉的精准控制下交织在一起。 宛若岩浆一般的熔岩龙,便在两种属性的查克拉汇聚下凝实。 而因为他们是从下往上施展忍术,从地理位置上,木叶处于劣势,受到地心引力的牵制。 虽然忍术的作用是由查克拉控制,但如果砂隐村的人反应过来,及时展开反击的话,他们很可能会自食其果。 所以,除了日向以外的其他中忍们,都赶紧结印使用风遁,把控着这条熔岩龙的方向,让它以更快的速度朝上方的砂隐忍者们撞去。 而另一边,从悬崖上疾驰而下,正趁着山体震动,打算对骚乱的木叶队伍展开突袭的砂隐们,很直接被这条庞大的巨龙正面撞上。 其中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忍者们,直接被熔岩吞食,在惨叫中,升出一股股肉香味。 而这条熔岩龙,也在撞击过后,化作一滩滩熔岩沾染在岩壁上,当然也有部分在失去控制以后,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朝下方坠落。 不过日向日差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灵巧避开了这些已经不受控制的熔岩。 继续朝前奔袭,面无表情的凉介眼中有些波动,木叶这边的这番配合太过于默契,也太过于迅捷。 让第一次感受大规模战斗的凉介大受震撼。 这个汇聚整支队伍的复合忍术仅仅只是眨眼间便已经形成,如果是他与这只队伍交战的话,或许没有机会闪避,只能正面应对。 不过熔岩这玩意,可没有办法用回天反弹。 以他现如今的手段,可能也只有威压,才能把这条庞大的熔岩龙镇压住。 战斗仅是片刻之间,就在这险峻的峭壁上完成。 而战场,也以熔岩覆盖的区域,被划分成两片。 所有人都以一种脱离了地心引力的姿态,横着站在岩壁之上。 一边,是木叶这边,而另一边,则是砂隐村的忍者。 这……就是忍者之间的战斗! 不论所处的环境如何、不论地理的优劣,他们都能在查克拉这种能量的作用下,发挥各种各样的忍术来弥补自身的缺失。 虽然意识被暂时镇压在肉体深处,但日向多摩雄可以清晰感受到,凉介大人似乎……很兴奋。 第105章 给爷死!(求订阅) 峭壁之上,震动的山体时不时有落石滚下深谷浅洼。 峡谷的岩壁上一片混乱。 叮叮叮—— 苦无、手里剑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纷飞的火舞,从岩壁之内冲出的岩刺、土龙,有形实质性的狂风大作。 木叶的忍者与砂隐的忍者互相交织着。 他们仿若吊了威亚,亦或者是身处于太空之中,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 胜者,便可立于这岩壁之上。 败者,便要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而凉介所控制的日向多摩雄同样处于混乱的人群之中。 精准的查克拉控制,让他能在峭壁上以一个脱离重力的角度奔跑。 他的速度很快,在凉介的意识控制下,这具身体发挥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和力量。 在此刻,多摩雄的意识已经完全陷入沉睡,让凉介能够毫无障碍的控制这具身体。 毕竟在战斗的过程中,有任何一丝影响,都可能会付出生命。 这是凉介第一次利用白眼的幻术,控制其他人的身体来进行作战。 但这种感观很奇妙,不单单是没有痛觉,也没有疲惫,他的脑海中,还有着两种视野。 一种,是借由日向多摩雄的眼睛看到的视野。 而另一种,是凉介本身依靠着感知所看到的视野。 这两种视野在他的脑海中交汇着,整个战局的所有信息和情报尽收于他的脑海里,每个人的位置,每个人的大致实力,他们目前在面对的对手。 一切的一切都在凉介的脑海中形成画面。 他现在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运算机器,远程操控着名为日向多摩雄的机甲进行战斗。 在战场上游走着,他就像是一只杀人鬼一样,每一步都恰到好处避开敌人的攻击,每一掌都能有所收获在敌人身上留下伤口。 凉介之所以选择控制一个中忍,而不是一个上忍。 是因为上忍之所以是上忍,很大程度在于他们本身的战斗意识,与实际的肉体强度、查克拉量没有太大关系。 所以即使是凉介用自己的意识控制一个上忍的肉体,也不一定能比其本人更强。 目前阶段,中忍是一个最好的容器。 本身肉体经过长时间的忍者生涯锤炼,强度绝对不低,查克拉量也足以供凉介挥霍,而不至于像下忍一样,会经常在战斗中出现查克拉量不足的情况。 随着战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体与意识逐渐重合。 逐渐,处于战斗中的多摩雄的身体,以及谷底岩缝内躲藏的凉介同时闭上了双眼。 但视野,反而更加开阔了。 以掌为刃,以心为眼,他肆意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冰冷而又残酷。 但相对应的,凉介可以感受到,多摩雄的身体已经出现小规模的肌肉撕裂,越来越契合,越来越高强度的战斗使得他的速度和力量一再提升。 甚至逐渐拥有了,跟凉介本体的肉体强度一样的水准。 但可惜,多摩雄的身体并没有足够的能力适应。 “需要尽快结束战斗……” 感受到肉体上的负担越来越重,很可能多摩雄会因此力竭而死,凉介意识到这场战斗不能这么僵持下去。 而对应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整个战场的画面,包括每一个人。 现如今的战局,很好的被区分为中忍,以及上忍。 在中忍之中的战斗,有着凉介这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挂壁,战况早已经是一面倒的情况。 而上忍那边,却还保持着一个相对的平衡。 他们时不时互相试探着,但都还没有开始拼命。 砂隐那边,足足有五位上忍,两具傀儡。 而木叶这边,除了日向日差、日向伊吕波两位以外,还有着暗部队长和根部队长两位。 剩下的水户门炎,因为长时间沉浸在处理事务的文职,还有年岁导致的身体机能下降,他虽有上忍的头衔,可已经失去了上忍的实力。 所以看起来是五对七的战况,可实际上,是四对七。 “先解决掉一个上忍,还能顺便带下一具傀儡。” 洞察清楚战局,凉介深吸一口气,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高强度战斗之下,不论是多摩雄的身体,亦或者是他的本体,浑身血液都在快速流淌着。 淡淡的热气,从他的身上冒出。 凉介的手掌之上,覆盖着实质性的淡蓝色查克拉凝聚出狮子形状。 在研习遁术的同时,凉介不单单对于属性性质变化有所了解,对于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上,同样有着更深的领悟。 而这也意味着,他对于宗家秘术柔步双狮拳的掌握更深。 “等下记得接住他的身体。” 对着身旁一位日向族人,凉介吩咐道。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化作残影。 嗖—— 瞬身术的爆发,让他的速度在一瞬间提升到极致。 随着跑动,凉介的手中,淡蓝色的狮子逐渐凝实,宛若一副手套一样,出现在他的手掌中。 以一个难以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凉介的身影直入上忍的战场中,以一个直线的姿态直接朝那两位能控制傀儡的砂隐上忍直扑而去。 “天真!” 面对不顾一切,疾驰而来的凉介,那位砂隐上忍冷笑一声。 手中轻微晃动,细微的查克拉扯动着身旁的傀儡。 就像是螳螂一样的人形傀儡挡在他的身前,特质金属在峡谷上方透出的阳光下,显得坚硬而又极具美感。 正面突击,看似是一种冲动,没有战法的莽夫行为。 但其实所谓战法,只是弱小者试图击败强者时,所使用的一些手段而已。 这是凉介在与日向日足一战以后,根据他的建议做出的改变。 他说得没错,有时候,在战斗中其实不用太精于算计,那会影响到本身实力的发挥。 谷底岩缝之中,凉介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但这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情绪带动下,他的血液流动速度加快,体表温度上涨,宛若身处于汗蒸房一样,热气从他浑身上下冒出。 本体的查克拉已经发挥到极致,眼中的白眼更是宛若转生眼般透亮。 刹—— 面对螳螂状傀儡锋利的刀刃划来,凉介控制着多摩雄的身体,手掌覆盖着实质性的查克拉直面撞去。 虽是面无表情,但他的脸庞上,在他的眼中,只有着兴奋和疯狂。 甚至……还有一丝丝光亮! 只有本体才具备的白眼的力量,透过血脉,透过幻术的能力,传递到了多摩雄的身体上。 “死!” 这是第一次,这是凉介第一次在战斗中开口。 已往,为了避免反派死于话多的情况,他在战斗中从不多话。 但现在,在各种情绪爆发之下,压抑的嘶吼声就好似野兽般响起。 轰! 第106章 我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轰! 碎石纷飞,凉介手掌中蕴含的强大贯穿力即使是这具看似僵硬无比的傀儡也没有办法抵挡。 那锋利的刀刃,直接在凉介的一掌中被直接轰碎。 但即使是这样。 凉介的一掌气势不减,狠狠印在这傀儡光滑的身躯上。 好似被疾驰的火车正面撞上,螳螂状人形傀儡倒飞出去,尖锐的肢体在谷壁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在它身上连接的查克拉丝线,更是让那位砂隐上忍一个踉跄,差点没在峭壁上站稳,坠入谷底。 一击得手,凉介丝毫没有迟疑。 控制着多摩雄的身体,用着仅剩的查克拉还有所有的力量,再一次瞬身冲进尘土中,靠近这位砂隐上忍,想要趁着战况的优势,收割他的生命。 但终究,上忍不是中忍。 虽然自己引以为傲的傀儡,居然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轰碎,给这位砂隐上忍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可他的战斗反应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在凉介接近,打算挥出柔拳,截断他查克拉的那一刻,他已经是灵巧结印。 比之刀刃兴许还要更加锋利的风刃迎面而来。 凉介脸上闪过一丝遗憾,控制着多摩雄的身体以一个极为怪异的姿态闪躲开这一道风刃,时机已经错失,他的全力一搏,仅能解决掉一具傀儡。 没有犹豫,面对一位上忍,以现在这具身体的状况没什么胜算,所以他想要撤退。 但就在这个时候,在他的视野里,那位砂隐上忍带着熊熊杀意,身体化作残影朝他扑来。 躲…… 凉介心中平静,刚想要控制多摩雄的身体,再一次准备避开。 可实际上,他的感知虽然能够察觉到敌人的攻击,也能反应过来,甚至他都认为这一下能轻易闪躲。 但其实,多摩雄的身体完全跟不上。 战斗中亢奋的情绪瞬间稳定下来,凉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下一刻,多摩雄的手臂直接被砂隐上忍一刀斩下。 没有痛感,但凉介可明显感觉到自己控制的身体缺失了一些什么,同时,还能感受到多摩雄的生命在快速流逝。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断臂失去了连接,往谷底坠去。 对不起。 凉介在心里默默开口。 他明明有着后手准备,不远处,就有一位日向中忍随时等着接应他。 在多摩雄的查克拉耗尽以后,接住他的身体。 这让他可以在这悬崖峭壁之上毫无顾忌的挥霍查克拉,不用像敌人一样谨慎。 但……是他错估了上忍的心理素质。 自己跟上忍战斗的经验,还是太少了。 对于接下来,砂隐上忍满怀杀意,朝着脖子过来的另一次斩击,凉介已经无可奈何了。 多摩雄的查克拉在刚才的战斗中损耗不小,身体更是一直超负荷使用,本来凉介是打算一击无果,便立刻撤退,但现在…… 他的内心有些愧疚。 虽然这场战斗,即使是多摩雄自己来打,也不一定能活得下去。 但终究是他利用了他的肉体,打了这场败仗。 是的,败仗。 这是一场会付出生命的败仗。 “退!” 但就在凉介无可奈何,眼睁睁控制着多摩雄的身体,准备替他的意识接下死亡的痛苦时,一道黑影猛地出现,挡在他的身前。 叮—— 砂隐上忍劈来的长刀被一把苦无挡住。 是木叶暗部这一次行动的负责队长。 没有犹豫,凉介先是第一时间控制着多摩雄的身体朝后撤,交给之前那位负责接应的日向中忍以后,这才退出他的身体,观察战况。 一旦时机不对,立刻准备启用二号机。 不过很快,当他看清楚现如今的战况以后,高涨的查克拉稳定下来。 五位砂隐上忍,两具傀儡,现如今已经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仅剩下两位上忍。 其中一位还是刚刚斩落多摩雄一条手臂的那位。 而剩下的,都已经被斩杀,连同另一具傀儡一起。 原来,在刚才凉介动手的那一刻。 日向日差他们同样没有闲着,在旁边干看着,而是朝着其他的砂隐上忍发起进攻。 只不过因为凉介的心神完全沉浸在战斗中,所以没有去留意。 本来,砂隐村就是凭借着傀儡,在人数上占据优势,才可以跟木叶的几位上忍抗衡。 而现在,凉介一个人可以说是拖住一个上忍和一具傀儡。 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数上的劣势被弥补,木叶的每一个人也很冷静做出判断,没有过来支援他,而是选择以歼灭敌人为首要目的,朝其他砂隐上忍下手。 直到战况稳定下来,暗部的队长才空出手过去支援他。 “被放弃了吗……” 从岩缝内站起身,凉介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就是忍者的真实和残酷。 已往,他总是以一个中心的姿态处于队伍里,所以感受不到这些。 特别是刚刚,如果不是他控制着多摩雄的身体,而是他本人冲出去跟那位砂隐上忍打的话,可能日向日差,哦不,应该说是在场的所有日向都会放弃自己的目标,过来支援他。 就因为凉介的身份和天赋。 可实际上,他控制着多摩雄身体经历的,才是真正忍者的生活和战斗。 任务优先于一切,包括伙伴的生命。 忍者,从一开始决定要走上这个职业,就要做好独自面对一切,包括死亡的觉悟。 曾经,就有一位木叶的传奇,因为过于重视同伴的生命,在一次重要任务中出现失误,从而导致本该结束的战争得到延续。 要知道级别越高的忍者,所执行的任务就越是重要。 但他就是犯了这么一个错误,为了挽救部分人的生命,而放弃了大局,让更多的人牺牲。 而最终,他也是自尽谢罪。 凉介无法评价,抛弃少部分人,而挽救大部分人这种事情是对的还是错的。 可能就算是达到了宇智波斑,甚至大筒木辉夜那样的力量,他也没有办法做出让自己的内心满意的选择。 身处于局中,刚才凉介那么拼命是为了战况的获胜,结果,却换来了同伴的抛弃,只为任务能够顺利完成。 从理智上来说,这件事情是对的。 因为他冲出去的目的也是在这里。 但从情感上,从当事人的身份来说,凉介有些许憋屈。 因为被抛弃了。 即使死的人不是他,而是日向多摩雄。 悬崖峭壁上的战斗很快结束。 这一战,木叶这边虽然也有部分人手损失,但高端的战力,也就是上忍没有出现死亡。 当凉介再一次尝试透过幻术,回到日向多摩雄的身体时,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压抑的绝望和痛苦。 一条手臂,对于一个忍者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回去以后,你可愿意追随于我?” 透过幻术,凉介神情有些复杂的把话语传递给日向多摩雄。 如果是其他家族以外的人,他不一定会这么愧疚。 因为他很自私,他没有办法去同情所有人。 但对于自己人,对自己家族的人,凉介还是会有感情的,即使是在这一次任务出行之前,他没有见过日向多摩雄。 但日向多摩雄因为他的天赋和身份,给予他的那份信任和付出,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我愿意!可……” 没有犹豫,日向多摩雄在心中回道。 凉介能够感受到他的激动,但也感受到他的迟疑。 “你的手臂,我会帮你想办法弥补的,这一次任务回去,你就跟着星彩一起为我做事。” 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重新开口,“为日向做事。” 第107章 情报的缺失?(求订阅)(补昨天少的一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凉介发现他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明明一开始,他的想法很自私,就只是想安安稳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体会修炼的美妙。 但随着有了家庭,有了血脉连结的家族以后,他开始慢慢变得不同。 先是雏田,然后是父亲、花火这些家人。 再到现在还有分家一部分愿意为他献出一切的人。 这些人都在凉介的心底里占据了各自的份量。 不再是没有办法给他带来半点情绪波动的陌生人。 以前,他是一个人。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了。 或许不单单是雏田在成长,在背负一些什么,就连凉介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承担一些希望和责任。 峡谷一战结束以后,日差日向他们展现了一些,学校里的课本没有教授的知识。 根部的行动负责人调了一个日向一族这边的人,一起先离开峡谷这边,朝更远一些的密林探查。 而其他人,则留下进行收尾的工作。 一般来说,像这样的突袭计划,敌方当然会先留下一部分人在外,当情况不妙的时候,便提前撤离把对应的战况传递给幕后者。 而如果战况顺利,那便会参与到战斗之中。 虽然没有人跟凉介解释,但他从水户门炎的安排中,就可以大致的猜到他们所作所为的目的在哪。 “辛苦你了,回村以后,我会跟三代目申请必要的补偿金。” 对于日向多摩雄的表现,每个人都有目共睹,而作为这整支联盟队伍的负责人,水户门炎对他做出了保证。 躺在悬崖上的一处草坪,多摩雄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他断臂处的主要伤口,以及身上的次要伤口都已经由队伍里的医疗忍者处理过。 不过,比起这些能看得见的伤势,他的身体内部更为麻烦。 从身体的控制权回到自己的身上以后,多摩雄差一点没直接晕过去。 伤口的疼痛就不说了,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是躺在铁轨上,被火车来回碾压一样。 就连动一根手指头所牵动的神经和脉络,都让他觉得身上好几处的疼痛加剧。 虽然不清楚凉介大人到底用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但看周围其他人的目光,他应该是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到三野村的时候,先把他安顿下来吧。” 看了一眼日向多摩雄,日向日差想起凉介的嘱咐,开口跟水户门炎提议道:“他这个样子,已经没有办法跟我们一起去波之国了。” “当然,我会让火之国的贵族负责,给他安排当地最好的待遇,一直到我们回来。” 水户门炎点点头。 三野村,是他们与火之国使团定好的汇合地点,也是距离海边最近的一个村落。 只要到了那里,离出海前往波之国就不远了。 说起三野村,旁边的暗部队长有些担忧的说道:“也不知道……那些贵族有没有受到袭击。” 暗中保护的力量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暴露,便没有了继续隐藏的必要。 本以为真正的战斗会在临近波之国,也就是出海以后才会展开。 但没想到,在这火之国的境内就出现了突袭的事件,而且还是这么庞大的忍者数量。 “等确认了这些忍者的身份,我们就赶紧赶路吧。” 说起那些贵族,水户门炎头疼的扶了扶眼睛。 如果那些极为注重形象、又惜命的贵族真的遭受到忍者的袭击,那肯定又要大吵大闹了。 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幕后者还能记得规矩,那就是忍者不能对贵族出手,大家各玩各的。 “顾问大人,我们已经确认过所有还算完好的尸体的身份,其中,几乎所有的忍者身份都不明确,没有在我们木叶的各种档案内出现过。” “我们能够察验的仅有一位,但确实是出自砂隐村的忍者。” 好一会儿,负责验明身份的暗部们,才确认清楚实际的情况,“这个人叫池田,是出自砂隐村的上忍,根据我们木叶的情报,他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出现过。” “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在忍界活跃,而那两具傀儡的制作工艺,也都是出自砂隐村的特殊手法。” 拎着一具尸体,他们汇报着这一次的情况。 而对于他们的汇报,不论是水户门炎,还是日向日差、暗部队长都安静下来。 他们现在的思绪很乱。 首先,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些人带着砂隐村的护额,便认为他们是砂隐村的人。 凉介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日向日差三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忍者,而且级别不低,当然多多少少也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有问题。 以目前的局势,本该与他们联盟的砂隐村,派出了大批忍者袭杀他们的联盟使团,这件事情怎么想都不对。 因为无利可图,甚至会影响到他们本身的处境。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用了雾影的人充当人体炸弹。 一下子,这个袭杀事件就变得复杂起来,到底是雾隐村的人在背后搞手段,还是真的是砂隐村的人出手,亦或者……还有第三方的势力未曾露面。 “总而言之,我们还是先赶路吧。” 日向日差沉默了一会儿,忽的开口说道:“在这里犹豫也没用,我们把这几具尸体带上,到时候跟砂隐的人见了面,当面对质就知道了。” “也对。” 水户门炎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队伍休整了一下,再一次踏上旅途。 而刚刚先一步离开的根部队长和那位日向,很可惜没有探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更没有寻找到任何敌人的踪影。 一直到队伍离开悬崖好一会儿。 凉介的身影,才慢慢从峡谷的岩壁上上来。 刚才趁着他们休息,他独自一人下到谷底内,观察了一下那些在战斗中摔落谷底,摔得粉身碎骨的尸体。 不过很可惜,从那些人的身上,他没有探查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还真是滴水不漏,除了想让我们看到的情报,其他的地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一边吃下一颗兵粮丸恢复体力和查克拉,凉介一边继续缓慢的吊在队伍的后面。 这次的事件说复杂,确实有些复杂,但也不是那么难理清楚。 毫无疑问,最终目的当然是为了破坏他们的联盟。 而因为涉及的势力太大,情报又太少,所以没有办法具体判断,这一次阻止他们联盟的势力到底有多少。 但如果,这件事情不是砂隐村的人做的,那或许,砂隐那边准备前往波之国参与联盟会议的队伍,同样遭受到了袭击。 凉介只希望……砂隐那边的人能够冷静一点,不要因为一次袭杀,而直接放弃这一次的联盟。 第108章 简简单单游个泳(求订阅) “凉介大人。” 三野村。 满是浓浓药草味,还有些许鲜血腥味的房间内。 日向多摩雄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休息,而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直偷偷跟在队伍后面的凉介。 峡谷一战袭杀的忍者数量不少,几十位中忍,五位上忍这个配置,不论是哪个忍村派出的,都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这股力量被全部歼灭,对于幕后者绝对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所以之后的一路上,还算平静。 木叶的队伍成功抵达三野村,与火之国派出的使团代表汇合。 他们先是把重伤无法作战的伤员安顿在村子里以后,才租借船只,赶往波之国。 趁着这个时间,凉介才有机会现身,见一见多摩雄。 “抱歉,如果我稳妥一点,你或许不会断臂……” 凉介有些愧疚的看着他。 既然有这份控制别人的能力,他当然做好了可能出现伤亡的准备。 可实际上问题发生的时候,凉介才明白,他没有做好准备,他没有办法忽视这些愿意相信他的人的生命。 “请不要觉得自责,凉介大人。” 但多摩雄对于他的道歉,反而是很激动,“能够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再说,如果没有您的话,我们的队伍损失会更加惨重。” “我反而是觉得,我承了凉介大人的情,是您让我在大家伙面前风风光光的露了一次脸。” 在赶路的途中,他已经大致了解了,凉介大人在使用他身体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 独自杀死数位中忍,又配合着队伍重创十几人。 在之后,更是独自正面袭杀砂隐上忍以及对方的傀儡。 以一条手臂的代价,成功轰杀傀儡,拖住砂隐上忍。 这份战绩,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这一路上,几乎整个队伍的人都在对他嘘寒问暖,就算是村子里高高在上的火影顾问水户门炎,同样对他赞叹有佳。 这份荣誉,是他前半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 忍者,当然要以任务为中心。 牺牲一条手臂,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还获得了荣誉,他个人觉得很值。 而对于多摩雄的激动,凉介也能感受到他的真情实意,而不是安慰他的故作姿态。 心里,倒也好受一些。 “你的手臂,我会想办法帮你弥补,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凉介看着他空荡荡的右臂,作出保证。 在这个世界,虚空造物,断臂重生的手段不是没有,他相信自己的未来,也会掌握类似的能力。 到时候,凉介想要还给日向多摩雄一条手臂,绝不是难事。 “多谢凉介大人!” 本是应该做的事情,但日向多摩雄面对他的承诺,反而很激动。 分家为了保护宗家,为了家族而牺牲,这是很常见的事情。 但……得到回应和重视,他有些受宠若惊。 默默点点头,凉介没有多待着,再嘱咐了几句好好休息以后,就准备去追赶日向日差他们。 对于多摩雄的心态,他能了解。 因为这是家族制度带来的固化思想,他们没有办法脱离这种想法。 但凉介了解,不代表可以理所当然的接受。 面对一群人愿意为了自己毫不犹豫的奉献出一切,包括生命,他心里还是比较沉重的,虽然可以接受,但他无法理所当然的接受。 凉介需要对他们这些知情,但却依旧愿意为他付出的人负责。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解决面前的事情。 按压下心中复杂的心情,凉介来到崖边。 面前,便是一望无际的海边。 四周围的情况他都探查过,没有任何敌国忍者的踪迹,就连自己来时在沙滩上的痕迹,他都在行走过程中清理得干干净净。 小心做事,既要有条理和准备,又要够干净,是他一贯的做法。 接下来,就要走水路了。 平静的看着海面,凉介缓缓把身上的衣物脱下,露出精壮,肌肉分布极为协调的身躯。 虽然平常,穿着衣服的时候,因为肤色的原因,他显得有些柔弱书生的模样。 可实际上,没有衣服的遮蔽以后,他身体上却是块块隆起的肌肉,极具狂野力量的美感。 很快将衣物暂时封印到提前准备好的特质卷轴里。 哗—— 凉介朝前奔去,从悬崖边上一跃而起。 他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幅度,最终落入海水之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但几乎没有激起什么浪花。 就这份跳水技术,如果去参加奥运会的话,拿个金牌是妥妥的。 如同一条被放生的鱼儿一般,凉介顺着落水时的推力窜出去老远。 作为木叶的使团,日向日差他们虽然要时刻警惕敌人的袭击,但却可以堂堂正正的租借小船,横渡海面。 但凉介不行。 在这片大海上,可以作为遮蔽物的东西实在太少,如果乘坐船只过去,毫无疑问会被岛上的人发现。 到时候,不论是木叶这边,亦或者是其他国家的人,他都解释不清楚。 所以,只能游过去。 肉身渡海这种事情,虽然听起来很难。 可实际上在这个有着查克拉的世界,并不难,多数忍者都可以做到。 只是距离的长短不同。 凉介甚至都不需要借助查克拉,仅凭借肉体的力量,快速潜入水中朝远处的岛屿游动着。 他的速度比起海中的鲨鱼,可能都毫不逊色。 不过凉介游动的速度虽然快,对于四周围的环境观察,他也时刻保持注意。 他并不清楚会不会有其他国家的敌人,与他有着一样的做法,打算潜进波之国内。 虽然忍界的表面上很平静,几乎没有什么消息外露,但从他们半路上受到袭击这一点,凉介可以明确猜测到他们的联盟计划应该是暴露了。 既然他们会在半路上受到袭击,那么很有可能,敌人已经进入了波之国内,做好各种陷阱等着他们踏进去。 不过还好,日向日差他们已经成功登岛,且通过特殊手段通知了凉介,那么就说明那些幕后黑手们并不想正面挑起战争。 他们还有理智,所以才会用些背地里的手段,尝试分裂他们的联盟,让他们的计划失败。 不过也是,这一次联盟计划涉及的国家,除了风之国和火之国两大国以外,还有着雪之国、熊之国、汤之国、铁之国这些中小型的国家。 这些国家虽然并不强力,但在其他方面,都有各自的优势,联合起来也是一股不弱于大国的庞大力量。 而其中,更还有着一直处于中立的铁之国和汤之国。 如果这一次联盟,那些打算搞破坏的幕后黑手不顾一切正面挑起争斗的话,那战火将会直接蔓延整个忍界。 而不再是,简简单单几个国家之间的事情。 第109章 会盟的开端(求订阅) 砰—— 波之国东边的悬崖边上,一只苍白又有些褶皱的手掌很突兀从崖底冒出来,紧接着猛地抓住地面,强而有力的手指狠狠在地面上按出五根手指印。 一边喘气,凉介一边徒手爬上悬崖,有些狼狈的上了岛屿。 横渡大海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使是以他的身体素质,也较为困难。 特别是在水里泡久了以后,还会使得心脏供血不足,出现眩晕感。 凉介现在浑身的皮肤都还皱巴巴的,就跟刚出生的孩子一样。 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才瘫在地面上休息。 现如今,波之国上的原住民早已被转移到火之国,这是凉介曾经承诺给他们的,让他们在火之国内重新有一个家。 既然是他做出的承诺,那当然会完成。 所以现在,岛屿上除了联盟计划的人以外,就是海鸥海运商会的人。 而在各国的使团抵达以后,又被划分成几个部分。 其中,木叶这边是在东方,而负责监视东面海域的,毫无疑问是队伍里负责探查工作的日向。 这也是凉介能轻而易举从东面上岛,而不被发现的原因。 他之前留在三野村,也是为了等待日向日差的消息,为了让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成功踏入波之国的范围内。 平躺在悬崖边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凉介这才坐起身,他现在满口都是海水的咸腥味。 浑身湿漉漉的,嘴巴里还一股怪味,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凉介强忍着恶心感,站起身朝悬崖边的密林走。 一边走,他还一边开启白眼展开感知,观察现如今波之国的情况。 日向那边没有人过来接应凉介,因为现在的波之国形势很是严峻。 联盟计划所邀请的每一个国家,都派出了对应的使团到场。 其中,凉介他们这边的木叶,风之国的砂隐以及熊之国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特别是砂隐村那边,已经死了一个上忍。 袭击木叶这边的人,是戴着砂隐的护额。 而其他国家偷袭的人,则是戴着木叶的护额。 也算是意料之中,关于这一点,凉介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不过还好,其他国家的使团代表人也不算笨,没有因为一次偷袭,就直接撤离。 而是选择继续行进,来到这岛屿之上。 日向日差传递给凉介的消息,已经很清楚说明了他们来到这岛屿之后发生了什么。 既然都遭受了突袭,而且还是戴着对应的忍者村护额,那当然先是互相对质。 可当他们拿出各自遭遇的敌人的尸体以后,他们都能从其中辨认出部分村子里的人,不过基本都是叛忍。 就比如木叶遇到的,那个叫做池田的砂隐上忍。 其实早在三战结束以后,这家伙就因为外泄砂隐村的重要情报而被关押,后来他找了个机会,从村子叛逃离开,成为了叛忍。 但这种消息,当然不可能向整个忍界公布,所以木叶这边不清楚这家伙已经是叛忍。 而其他国家遭遇的忍者也一样,有部分是出自木叶这边的叛忍,不过基本上都是中忍。 在木叶,能够达到上忍水平的忍者,心思还是比较坚定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每一个从木叶叛逃的上忍都极为强大。 而这些袭击的人里面,虽然居多都是叛忍,但也有少数,是各自村子里在职的忍者。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人都是间谍。 也难怪他们联盟的消息会泄露出去。 看起来为了破坏这次联盟,幕后策划这一切的人是把埋藏多年的一些钉子都给拔出来了啊。 上岸以后的那种恶心感逐渐退散,凉介的目光变得清澈,思绪也清晰起来。 从他的角度,自然很轻易看出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离间计。 毕竟他看事情,一向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以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但从其他人的角度,他们并不一定能看透,亦或者说,即使是看透了,他们也不愿意去相信彼此的话语,不敢去拿自己的真心赌联盟的真心。 所以这场离间计虽然拙劣,但确实很有效。 在这场离间计的作用下,现在岛上的势力四分天下,除了最中心城堡内的卡多势力以外,其他的人都互相警惕着,在各自的地盘等待会谈时间开始。 波之国东面这边负责探查工作的是日向,他们即使是看到凉介,也会装作没看到。 所以凉介可以大摇大摆在密林之中行进,接近木叶这边的扎营点,顺便给自己找了个还算隐蔽的树洞,搭了个临时的据点,以便接下来能更好观察这整个岛屿。 雾隐村、云隐村、岩隐村、甚至是晓组织…… 靠在树洞内休息,凉介一边吃着兵粮丸补充体力,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幕后策划者的可能性。 幕后者有可能是这些人中的一部分,也有可能是这些人的全部。 毕竟他们的联盟一旦达成,那么威胁到的,便是这个忍界其他没有参与的国家。 而晓组织如果也参与到这个计划,那地位又是比较特殊的。 毕竟黑绝巴不得忍界更乱一些,也好通过战争削弱各个村子的整体力量,为以后的尾兽捕捉计划做好铺垫。 想要洞察敌人的想法,就需要站在敌人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透亮的白眼把大半的波之国都看在眼中,凉介的目光有些呆滞,他的头脑正在快速的转动着,思考着幕后势力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动作。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其他方面,包括面部的表情管理。 首先,除了晓组织以外,其他各国想要破坏这一次的联盟,只能从侧面下手,而无法正面对他们展开进攻。 他们要在不暴露自己所属势力的情况下,让联盟内部出现混乱,导致会谈分裂。 如果不这样,那正面的行动只会加快他们的联盟,除非能把所有人都在这座岛屿上全歼,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次前来参与会谈的,除了忍者以外可还有着贵族,还有铁之国、汤之国这样的中立国家。 再说能够参与这场会议的,都是各村的精英,他们不可能把所有消息掩埋在波之国。 到时候总会有人能够逃出去,把发生的一切传递到外界。 仇恨,便会让联盟更快凝聚在一起。 那么……应该怎么做,才能在不暴露自身的情况下,从内部瓦解会盟呢? 第110章 解决问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求订阅) 湿漉漉、皱巴巴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凉介也已经把封印卷轴内的衣物取出来穿上。 上岛以后,喝了些岛上的淡水,又吃了些野果,那种渡海过后的疲惫和恶心感也终于消退。 一棵百年老树的粗壮树枝上,恢复精神的凉介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靠在树身,目视着前方。 他的面前,虽然是极为茂密的幽暗密林。 可实际上,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是大半的波之国。 没敢去观察那些反应机敏的上忍和感知忍者,凉介仅能小心的延伸自己的洞察范围,选择性的大致确认了一下各个国家所处的位置和大致人数。 顺便的,确认周围没有联盟以外的敌国势力出现。 如果我是敌人,我会怎么做? 一边暗中观察着岛上的情况,凉介一边尝试代入敌人的想法。 袭击任务仅出现在木叶、砂隐以及熊之国的队伍,说明“我”没有足够的人数和能力同时对所有队伍展开袭击。 而除了木叶这边没有任何损失,全歼了敌人以外,其他队伍都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拿到惨胜。 所以现在,木叶在其他势力看来,有一部分自导自演的嫌疑。 不过就凭这个离间计,想要分裂联盟计划的成员国比较难。 所以…… “要解决问题的话,就得先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 这是忍者最直观的,简单粗暴的想法。 如果是凉介来策划这场破坏,当然不会以这种方法来进行。 但现在策划破坏的人不是他,所以他得代入其他人的想法。 但如果他们是抱着这种想法,在进行思考的话…… 凉介的目光,一下子掠过了所有的势力,看向最中心的地方。 紧接着,他的身体很随意的从树枝上掉落,就像是没坐稳一样。 可当他即将抵达地面,要一头撞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在空中就像是陀螺一样翻滚了一下身子,脚尖轻轻点在树身上,斜着朝前跃动。 细微的劲气爆发声中,一眨眼,他便冲出去老远。 下一刻,当凉介体内的查克拉汇聚在脚掌时。 几个呼吸间,他便已经离开了密林,朝波之国的中心奔去。 “怎么了?” 木叶的临时营地。 负责探查波之国东边情况的日向忍者忽的顿了一下。 而在他的旁边,一位暗部忍者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表现,警惕挡在他的身前,朝附近摆出战斗的姿态。 “没什么,原来是一只野兔。” 日向忍者讪笑了一下,解释着自己的异样。 “在哪个方向?” 从进入波之国以后,一直躲藏在暗处的暗部队长听到动静现身,冷声开口,“现在的形势不容出错,我派几个人过去看看。” “那边。” 日向忍者抬起手臂,随意的指了一个方向。 而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刹那,几个暗部忍者已经朝那个位置瞬身而去。 暗部队长,也重新回到了暗处。 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这位日向忍者有些不安。 他指的那个方向,当然真的有一些野兔野狗。 但其实刚刚他出现异样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野兔造成的动静,而是因为一直在他观察下的凉介大人,居然一个人往中心地带过去了。 这让他的内心有些着急。 但负责交班的日向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过来,在周围暗部的紧盯下,他不能再有其他的异常。 更不能暴露凉介大人的行踪。 只希望……您别搞事啊。 这位日向忍者强忍着内心的不安,目送着凉介的身影离开他的洞察范围。 而另一边,冲出密林以后,凉介很小心的避开了木叶的营地。 他虽然依靠着白眼和日向一族的帮助,能够轻易的一路上吊在队伍的最后面。 但如果正面靠近,那考验的便是潜行方面的能力。 在木叶一堆老牌中忍和上忍之中,凉介还没有狂妄自大到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去,所以他选择从雪之国的营地边缘,朝着中心处的古堡潜行过去。 雪之国的雪忍是近几年风花怒涛为了夺权才逐渐培养起来的,并没有很丰厚的传承知识。 他们虽然依靠着一些特殊的忍具,能发挥出不错的实力,但本身的忍者素养并不高。 所以从雪之国这边潜行进中心,他更有把握。 而事实也是如此,对于凉介的路过,雪之国的风花怒涛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就连那些负责探查周围的雪忍,都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就这样,凉介很顺利的来到那座有些历史年代的古堡旁边。 卡多目前正在最顶层,准备接下来联盟计划的协商会议。 当初他所雇佣的那三位上忍,就在他的旁边守着他。 而最顶层除了他们以外,都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凉介一边靠近,一边观察着。 接着往下看,中间的楼层,是到时候会议的地点。 这层楼因为已经布置好的关系,也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人。 最下方的那层人数最多。 海鸥海运商会旗下的所有门客和浪人,都在充当仆人的职务,摆放许许多多的桌椅,似乎是准备在会议结束以后,一起用餐开舞会的场所。 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但有了上一次会爆炸的人体傀儡经验,凉介没有因为表面上的平静,而降低心中的重视,继续细细的用白眼观察着一切。 每张桌子,每张椅子,包括每个人,他都仔仔细细的确认清楚。 很明显,这些人里没有傀儡,没有当初的人体炸弹。 难道是猜错了吗? 凉介疑惑的继续观察,卡多是这个联盟计划的核心。 他的产业将作为一根绳子,将几个国家牢牢绑在一起,被他们庇护的同时,又为他们做事。 所以,在没有办法从忍者方面破坏联盟的情况下,他们很可能会对海鸥海运商会这个目标下手。 虽然正规忍者,在各大国贵族谈判约定下,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对普通人下手。 但毕竟他们连脸都不愿意露,就算杀了卡多他们,也没人知道到底谁干的。 即使是大家伙都心里有数,但没有确切的证据,就很摊开来说了。 就像是当初云隐村派人前往木叶绑人一样,如果不是日向把人生擒下来,很可能云隐村的人都不会赔偿,甚至还反咬一口。 等等! 但就在这时,凉介的目光忽的停顿在最顶层,也就是卡多的身上。 他似乎知道……那些人的计划是什么了。 果然,他猜得没有错,幕后主使是抱着一种最简单,但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在进行谋划。 而对于这个人选,凉介心中也有了答案。 第111章 我已经看到了结局 卡多的身边,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一直被凉介忽视了。 那就是他雇佣的三位上忍,可都是叛忍啊。 岩隐村的木下、砂隐村的芥川、汤忍村的阿担,别的不说,就单单其中两位,就是这一次联盟国里砂隐和汤之国的叛忍。 虽然说,目前他们与联盟国这边是在同一条利益线上,他们有着卡多的庇护,砂隐村和汤之国按道理不会在谈判过程中对他们出手。 但凡事无绝对,毕竟……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叛逃,凉介并不清楚。 他们会不会改变自己忍者的立场,背叛自己的雇佣人,这件事情也很难说。 从抵达波之国开始,凉介已经做了很多事情。 而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下来。 时间已经进入深夜,今天也快要结束了。 深深凝望了一眼最顶楼,卡多所在的那一层,凉介缓缓离开了古堡附近。 截止目前,那三个叛忍没有露出任何一点破绽,他虽然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宰了他们,但暂时没有理由对他们动手。 不管他们三人是否有异心,但他们现在都是卡多的人。 如果他们平白无故死在古堡之中,对于这一次联盟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就算有异心,也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要不然刚刚的独处就是最好的机会。 离开古堡,凉介来到已经空无一人的渔村内。 他随意找了一间破屋推门而入,直接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休息。 不管那三个叛忍到底有没有异心,只要他们有威胁这一次计划的可能,凉介就一定会动手。 即使是他们之前无仇无怨,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只能说,立场不同。 不过动手的时机,不是现在,他们三个有着更大的作用。 凉介现在需要的,是养足精神等待明天会议的到来…… ... 联盟计划的开端,联盟各国势力抵达的第一天。 大家伙都是在紧张而又警惕的精神状态下,度过了一个晚上。 联盟计划不容拖延,第二天,各个势力的代表就按照约定,来到岛屿中心的古堡内会面。 因为各个势力的人数关系,当然不可能是全员到场。 毕竟不是打仗,而是会谈。 所以到场的人数都有限制,除了贵族这边可以随意人数参与以外,忍者的数量被规定在三位以内。 像木叶这边,出场的三位忍者分别是水户门炎、日向日差以及暗部的队长。 剩下的其他中忍以及日向伊吕波和根部队长,都是在木叶营地待命,确认波之国东边的安全。 “这是我们木叶的火影顾问,水户门炎大人。” 作为第一个入场,卡多站在古堡的门口,迎接着木叶的来人。 而日向日差作为已经接触过一次的人,充当起介绍人。 他先是朝卡多介绍了一下他们木叶这边的水户门炎,接着才开始介绍火之国的代表人。 而卡多作为商人,根本没有丝毫的胆怯,很外向的与木叶的人攀谈着,指引着他们进入古堡。 随后,便是砂隐村的人入场。 砂隐村的代表除了风之国的贵族以外,则是作为长老的海老藏,还有随行的上忍马基、上忍由良。 虽然在今天之前,他们各个势力都一直互相警惕着。 但既然都愿意来到这里,那合该有一场正规的会谈。 况且作为中立之国的铁之国和汤之国就在后面。 而就在日向日差他们踏进古堡的那一刻,就在砂隐村的人随着他们的进入,出现在古堡的那一刻。 渔村内的破旧小屋中,一直处于凝神状态下的凉介睁开了紧闭的双眸。 但经过这一晚上的休息,他的眼中没有轻松和明亮,反而布满血丝,看起来很是疲惫。 可即使是这样,凉介的神情却是极为兴奋。 如果说昨天,他还不确定那三位叛忍到底会不会动手,到底是否有异心,而幕后想要破坏联盟计划的势力是什么,那么今天,他已经大概把握住一切了。 凉介的白眼,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打开。 他,再一次看透了未来。 且是看透了与现实时间间隔极短的未来,他看到了今天本该发生的一切。 “抽调部分人手留意岛屿的南边,南边是熊之国和汤之国守着的,他们的力量较为薄弱,如果这片海域出现了其他势力,很可能会从这一面下手,这是你接下来要指挥的理由。” 凉介一边从地上站起身,一边通过幻术能力,暂时控制了远在岛屿东面的日向伊吕波。 在控制的过程中,沟通着他的意识,“敌方势力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岩隐还有云隐村,这个情报我只告诉你,不要暴露给任何人,特别是根部的家伙。” 他都不用介绍自己,关于这个能力,现如今在日向的队伍里已经不是秘密。 他们随时都做好了被凉介控制的准备。 “我明白。” 日向伊吕波对于很突兀发生的内容,虽然有点懵,但还是依照他的指挥,开始行动起来。 凉介大人都把指挥队伍的理由给他编好了,实际实行起来,倒也不难。 离开屋子,凉介利落的找了个视野比较开阔的地方坐下,他断开了对于伊吕波的控制,开始把目标延伸到下一位。 古堡之内。 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 在卡多这个精明的商人一番调节下,各国势力的气氛还算融洽,各自友好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和代表的势力。 而当他们正准备开始会议,甚至卡多都已经让旁边的芥川分发企划书的时候。 异象突生。 本来还一脸微笑,打算把企划书递给砂隐村海老藏的芥川猛地脸色一变。 他的身体利落的转弯,手中银光一闪,锋利的苦无已经朝卡多划去。 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心里期待接下来的合作。 卡多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脖子已经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便是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走!” 但芥川的动作还没有完,在杀死卡多以后,他一边大吼着,一边快速拉开与众人的距离结印。 凌厉的风遁忍术从他手中的长刀挥出,带着撕碎一切的姿态,朝着木叶的队伍斩去。 但似乎因为慌乱之中,没有把握好力道,他这一击没有打中木叶的人,反而是把桌子给斩成两段。 紧接着,他便破窗而出,直接逃之夭夭。 而另一边,芥川的两位同伴虽然不明白怎么跟计划不一样,但还是跟着他一起行动,利落的瞬身来到墙壁边缘,同样破窗而出。 一切发生得很快,各国的势力出于本能,都是第一时间后撤远离彼此,但反而都没有去追击那三位行凶的叛忍。 而就在卡多失去声息的那一刻,他身上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解开。 远在波之国附近的一处孤岛之上,一个有着古铜色皮肤,浑身充斥饱满肌肉的健壮男子猛地一拍桌面,“怎么回事?!怎么计划提前了!” 第112章 把握住了(求订阅) “冷静下来,四代雷影。” 距离波之国很是接近的孤岛边缘,停靠着十几艘巨大的船只。 而其中一艘大船上,甲板处正严阵以待的四代雷影猛地一拍面前的桌面,直接将面前的桌子拍得四分五裂。 “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虑接下来的情况。” 在四代雷影的面前,一个有着红鼻子的矮小老头板着脸开口,“我们到底……打不打?” “打!当然打了!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联盟吗?” 四代雷影暴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那三个叛忍到底在干嘛,他们的上忍护额难道是捡来的吗?都不知道战机虽刻不容缓,但也不能操之过急吗!” 说话的时候,他粗重的呼吸声,就像是有两道气柱要从鼻子里喷涌而出一样。 计划的提前,对他们的影响很大。 “木下虽然做了蠢事叛村了,但他确确实实是一位优秀的上忍,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才能导致他们提前下手。” 相比于脾气暴躁的雷影,年岁更长的土影大野木明显要沉稳一些,“不过还好,他们不至于在我们还没有集结忍军赶到之前,就把卡多杀死,现在虽然早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行。” “既然要打,那就赶紧集结兵力,先按照原计划攻上波之国再说。” “海鸥海运商会是这一次他们联盟的核心,现在卡多作为商会的主事人提前死了,那这场会盟暂时是没有办法完成了。” “在商会选出新的主事人之前,我们得赶紧乘胜追击,按照原计划把联盟势力搅乱才行。” “我当然知道。” 低下头看了一眼土影,四代雷影转过身看向后方的云隐上忍们,“按照原先定下的路线,全都换上木叶的马甲和护额,迅速赶往波之国。” “是!” 洪亮的应答声从各个上忍的口中说出,紧接着,他们化作一道道黑影,朝其他的船只瞬身离开。 “只希望计划能顺利进行。” 大野木同样,吩咐着岩隐的人换上木叶的装扮。 不过他看向波之国的目光,却满是担忧。 卡多身上,有着他们种下的咒印。 他的死亡,将会作为破坏联盟行动的序幕。 但现在这一幕提前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次计划的提前,绝对不简单。 不过面对联盟计划的展开,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极远处,以大野木的视觉看着,就好似一颗小黑豆一样的波之国,宛如一张悄然织起的蛛网,等待着他们前往…… ... “芥川!解释清楚,你这家伙刚才为什么要提前动手?!” 波之国的岛屿上。 从古堡之中,杀死卡多的三位叛忍有惊无险的撤离了中心范围,他们在芥川的带领下,来到一片密林之中。 但很快,阿担和木下一脸怒容的挡在芥川的面前,不让他继续行进。 “卡多这家伙身上可是带着咒印的,他死了,也就意味着计划的展开,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吗?!” 比起阿担这个小忍村出身的上忍,木下这个岩影村叛忍现在在这三人组里明显更有话语权,“还好我们撤得早,要不然就被害死了!” 他说话的语气咬牙切齿,要不是现在岛上就他们三个是独立的势力,他都想直接对芥川动手。 但可惜,面对他的质问。 在两人面前的芥川,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芥川?” 都不用思考,看着芥川脸上的神态,木下和阿担下意识的后撤,离他远了一些。 很明显,芥川现在的状况不太对。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可能是他提前动手的原因。 可还没有等两人多想,还没给他们警惕四周围的机会。 一股难以抵挡的重力从天空中猛地降下,就像是一块陨石从天空中坠落一样,把他们两个直接镇压,趴在地上就像是两条死狗一样。 这股压力无形,让人无法揣摩和躲闪。 咯吱咯吱。 骨头碎裂的声音从他们的肉体上响起。 紧接着,血液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压强之下直接从毛孔、鼻孔、耳朵、眼眶中被挤出。 轰—— 巨大的声响之中,这两个上忍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碾压进泥土里。 甚至从始至终,他们都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谁造成的。 而三人之中,也只有一脸茫然的芥川幸免于难。 不过他的眼中,似乎对着一切视若无睹,依旧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 “还真是不公平,就跟作弊一样。” 看着几乎被碾碎的两团肉泥,凉介从藏身之处缓缓走出来。 他不是一个会在战斗中废话的人,这一次是本体作战,他毫不犹豫选择使用白眼的威压,直接把这两人镇杀在这里。 因为形势比较紧迫,所以凉介没有丝毫留手。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这两个上忍就好像是……脆弱的番茄一样,被轻而易举拍碎。 这让凉介觉得,他已经开始脱离了普通忍者的职业范畴,开始朝着挂壁的那一撮人里靠拢。 至于剩下的这一位…… 凉介又把目光,放在呆呆傻傻的芥川身上。 他甚至还没有从凉介构建的幻术中脱离出来。 在精神空间里,他的意识还在完成那场会谈,根本不知道外界,他早就把卡多杀死了。 几乎没有停留,凉介的身影快速移动起来,朝波之国的南边赶去,而芥川也在他的控制下朝另一个方向跑动。 他不应该死在这里,要不然这两团肉泥是怎么死的,就无法解释了。 “先安抚好各个势力的人,思路是有外敌打算破坏这一次的联盟。” 而在这个过程中,凉介还是同时沟通着身处古堡之中的日向日差,进行着布置,“让人去找一楼那个指挥着浪人摆放桌椅的管家,海鸥海运商会绝对不止这一个主事人,赶紧找另一个人领事,把这场会议和签署的联盟书完成。” 未来发生了什么? 这不重要。 因为凉介的脑海中,对于这个事情早已有了大致的框架。 他能看到未来,也只是固化了对于这个框架的把握。 如果没有看到,凉介也能比较顺利的完成一切。 至少他眼中看到的未来,今天的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即使存在突发情况,他也能第一时间制止。 原来卡多的死亡,就是敌方势力计划的展开,这一点是凉介没有想到。 他也是在那两个叛忍开口质问芥川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件事情。 而在此之前,他利用幻术控制芥川的所作所为,只是按照自己看到的内容,原封不动的演下去,只不过提前了一段时间,并且做好了对应的准备。 第113章 即将到来的战斗 “优先对木叶以外的忍者出手,袭杀完成以后,立刻撤离。” 前往波之国的战船上,四代雷影和三代土影同时对身后的忍者部队下达命令。 他们现在,正准备按照计划,从波之国的南面进行破坏联盟的计划。 对于波之国上各个势力的部署,因为内部安排着间谍的原因,他们很是了解。 也因此,制定了较为详细的破坏行动,甚至是后续接管联盟的计划。 任何战争的本质,其实都是为了达到既定目的而进行的,具体表现为战争的军事目的、政治目的和经济目的。 一般情况下,战争的一方达到预定目的后,战争即终止。 特殊情况下,也可能任何一方都达不成战争的目的,通过妥协停止战争。 任何的事情发展都是需要理由的,而战争同样。 “如果这一次能够成功破坏木叶的联盟计划,我们雷之国愿意与你们土之国合作。” 一起站在大船龙头的位置,四代雷影双手抱胸眺望着远方,“到时候,将由我们主导联盟计划,与其他国家结成同盟国。” “以联盟凝聚起来的力量,这个忍界,也将由我们来重新划分边界。” 他的语气很是向往,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忍界,被他们统一的模样。 “希望如此。” 对于四代雷影的狂傲,大野木心中的忧虑始终不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惜了,雾隐村的人始终没有给出半点回应,不然我们三大国联合起来,就算真的失败了,也不惧怕联盟国的秋后算账。” 他有些遗憾的说道,如果有水之国的加入,那么这一次的行动,将会变得极为稳妥。 但可惜,水之国自从闭关锁国以后,几乎很少对外界的联系给予反应,这让他们的消息始终传不进去。 木叶,想到了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也做到了他们没有做到的事情。 那就是通过实质性的利益捆绑,把没有任何信任度的同盟国紧紧连结在一起。 他们这一次行动的首要行动,便是破坏他们的联盟,避免未来遭受到联盟国的打击。 而次要行动,便是取这一次主导计划的木叶和砂隐而代之,为他们本身谋夺更大的利益。 而当四代雷影和三代土影,正带着人朝波之国全速前行的时候。 波之国的古堡之中,日向日差已经在凉介的引导下,找到了海鸥海运商会的另一个主事人。 亦或者说,是另一个卡多。 这个商会的负责人,历代都是以卡多为名。 而之前被芥川杀死的那位主事人,仅仅只是一个候选的继承者。 “他虽然也是一个候选人,但有资格代表整个商会给我们赚钱,所以不要戳穿他。” 凉介的提醒声还在脑海中回荡。 日向日差虽然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凉介会这么了解这一切,但并不影响他保持信任。 “相信各位也在来时的路上看出来了,我们的联盟计划是已经暴露了。” 也不顾这一次木叶使团的负责人是水户门炎,日向日差站出来开口,“我知道,各位因为这一路过来的时候,一路上的一些遭遇,对于我们木叶不是很信任,甚至是认为我们在自导自演。” “但请各位明白,当我们来到这里,当各位即使遭遇袭击,始终坚持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可能出现危险的决心,以及……对于联盟的决心。” “虽然海运商会因为内部的制度原因,还有着一位候补的主事人在场,但我相信刚才的袭击计划,是一个不好的开始。” “很可能接下来,一些不愿意看到我们成功联盟的幕后势力,将会展开最后的一些措施,而这些措施很可能是不顾一切的。” “所以我恳求各位能够重新坐下来,尽快的完成这一次的会盟,并且对于接下来可能存在的危机,对我们木叶给予一点信任……” ... 当然不可能依靠着三言两语,就让代表着各大势力的使团稳下心来,对木叶产生信任。 要不然整个忍界早就携手统一了。 但日向日差的话却实实在在的警醒了他们。 卡多的死,绝对只是一个开端。 后续会发生什么,很多人都无法预料到,但却可以意识到。 “马基,你立刻赶回营地里,嘱咐他们做好准备。” 海老藏作为在场,唯二的长者,人虽老,反应却是不慢。 “可是……” 反而是身为上忍的马基有些犹豫,他看着在场其他的队伍,有点不放心海老藏的安全。 “我相信,各位应该也需要派些人手回去营地,通知现在的情况吧?” 海老藏没有劝说,而是把目光放到周围其他人的身上。 有他带头,其他人倒是没有再犹豫,都是派出自己的手下,让他们回到营地通知做好应对战斗的准备。 而马基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继续犹豫。 “那么……现在会议重新开始吧。” 看到海老藏这么果断,水户门炎也没有继续藏着掖着,从日向日差的背后走上前,“关于商业上的计划,我觉得我们可以后续再重新安排时间进行。” “现在情况比较严峻,我们还是先从最重要的收益和付出这两方面谈起,合理分配以后尽早确认下联盟,确保互相之间的信任,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一边说,他一边重新拉了张椅子,坐在刚才被风刃斩断的木桌面前。 “我赞同。” 海老藏点点头,也是拉了张椅子坐下。 两人各自扶起一边的木桌,把它拼凑起来。 “我也赞同。” 随后,便是铁之国、汤之国的其他人。 刚才,这个联盟计划是在那个已经死掉的卡多维持和引导下进行。 而现在,是各国势力主动开始放下身段,洽谈起来。 虽然看似相同,但本质上有了些许区别。 大部分的部署已经完全,岛内的各个势力都已经严阵以待起来。 而此时的凉介,正蹲在一棵大树树枝上,一边恢复着自己的查克拉,一边洞察南边的海面。 持续长久的幻术控制,和刚才威压的爆发所耗费的查克拉不小,为了接下来的战斗能保持最佳的状态,他需要休息。 至于芥川……凉介已经把人处理掉了,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尸身所在。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你们……也差不多该入场了吧。” 第114章 战争的开端(求订阅) 当十几艘宛如海盗船一样组成的舰队出现在波之国南边的海面上时。 凉介缓缓从树枝上站起身,目光透过万水千山,锁定那庞大的舰队。 比起跟在队伍后面时,偷偷摸摸的探查。 他这一次丝毫不顾忌会被敌方势力发现,肆无忌惮的把视线放在舰队上的每一个忍者。 这群人丝毫不掩饰行踪,只为了更快登岛袭杀的行动,已经没有一点想要隐藏的想法。 “敌袭!敌袭!” “做好准备!” “记得,先通知其他势力的人!” 而岛屿上,早已做好准备,紧盯着南边海面的日向族人同样看到了快速接近的战舰,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开始奔走通知起来。 当身穿木叶马甲,头戴木叶护额的众多忍者如同下饺子般跳入海中,稳稳落在海面上,紧接着踩着海水朝这边奔袭而来的时候。 木叶、砂隐、汤忍、雪忍…… 波之国南边的悬崖之上,各个势力的人都有。 他们都是以一种有些怪异的看着下方,黑压压一片拙劣的表演。 明明是一场需要严阵以待的战斗,但他们现在的心情,就是很微妙。 就好像……看着一群小丑一样的人儿,装模作样的展现他们的行为艺术一样。 当他们提前知道,敌方势力可能会展开什么样的行动以后,心态就跟凉介一样,平淡无波,甚至还有点想笑。 是的,他们已经提前知道了,可能会有一些人打算披上木叶的马甲,冲上岛屿破坏联盟。 而对于岛屿上的情况,不论是四代雷影还是三代土影,他们都不清楚。 除了岛屿上,各个势力的分布,以及地理环境的地图以外,他们并没有了解很多。 虽然联盟的内部,他们有着三个上忍级别的间谍,可实际上,自从各大势力上岛以后,他们已经很少能得到情报的汇报。 “这么快就察觉到我们的到来了吗?而且感知范围居然这么远,熊之国和汤之国居然有这么敏锐的感知忍者吗?” 站在船头,三代土影的目光注视着远处,随着靠近,已经不再是黑豆状,而是有了大致雏形的岛屿。 当凉介他们通过感知忍术,探查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同样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感知。 船虽然是使用特殊材质制作,可以屏蔽感知。 但当忍者们跳下船支,踩在海面上朝波之国的领土奔去的时候,就已经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 “确实有点快了。” 四代雷影同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局面还算稳定,他们的联盟还未完成,内部就像是一团散沙一样,会很轻易的被我们这团飓风带着跑的。” 他的心中,也跟大野木一样,升起了一丝丝担忧。 可内心虽然担忧,却不能在这战局将起之时表露于脸上。 只能故作自信的说出了一些鼓舞的话语。 “一路上,袭击他们的是木叶,杀死卡多的,也是带着木叶护额,被授意任务的那三个叛忍,他们的联盟内部或许已经四分五裂,甚至在我们还没有抵达之前,就已经自己厮杀起来了。” 四代雷影尽量往好的方面想。 在破坏联盟的情况下,取木叶和砂隐的位置而代之并不容易。 最难做到的事情,便是让联盟的其他势力,对他们两个国家形成恶感。 很明显,这种事情并不容易做到。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必然要成功!” 大野木同样点头,坚定地开口。 虽然彼此的内心,都有些不妙的预感。 但都来到这里了,就连他们两个都亲临战场,已经没有理由胆怯了。 不论什么阴谋诡计,决定最终结局的,还是接下来的这一场战斗。 这……至关重要的一场战斗! “不过你说……他们会来吗?”四代雷影忽然开口。 把目光转向四周,那一望无际的海面上。 “或许会吧……” 大野木不确定的答道。 而在他们彼此交谈的时候,冲下舰队,从海面上朝波之国冲锋而去的忍军们,已经在各个队长的带领下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在各自队长的一声指挥下,擅长水遁之术的忍者们快速结印起来。 他们并不打算等待上岛之后再动手。 这是一场单纯的破坏行动,不用顾忌岛上任何人的生命,所以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以木叶的身份对这个岛屿造成伤害。 而身处于海面,水遁忍术的威力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增幅,是用来当做战斗开端最好的一击。 疾驰而行的忍军就像是一股汹涌澎湃的海浪,而随着他们彼此之间查克拉的连结和释放,一条庞大好似列车般的巨龙从海水之下汇聚而成。 奋力在水中甩动着龙尾,它宛若真的有了灵智,肆意在海底游动着,搅动着本就波涛翻滚的海面。 吼—— 临近波之国的崖边,它猛地从海底一跃而起,庞大狰狞的龙头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朝着波之国这个小小的岛屿撞去。 在那可怖的脸庞上,就连每一根龙须都在各个上忍的查克拉精准控制下凝成。 这种联合忍术施展之下所爆发的忍术威力,已经不弱于传说中神明的力量,有着直接摧毁波之国这个岛屿的威势。 “火遁,火龙弹之术!” “风遁,真空大玉!” 战场似乎在这一刻被划分为两边,一边是海面上的云隐和岩隐的联合忍军。 另一边,则是高高站在波之国悬崖之上,由木叶为首的联盟忍军。 曾经的火龙再现,且这一次有了联盟其他忍者的帮助,这条火龙比之崖壁之战时,更加的威武雄壮。 在砂隐村忍者的风遁带动下,火势愈演愈烈,同样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水龙撞去。 一边是炽红的火焰,一边是深蓝的海水。 两条仿佛只存于各种神话虚构的巨龙,在查克拉的汇聚下不断凝实。 最终,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秒,强大的气浪以这两条巨龙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 “轰!” 巨大的声响宛如惊雷,好似天空中高高在上的神明,对于世间的纷争升出怒火,给予警示。 海面上,不少云岩联军的忍者被吹得朝后倒,亦或者是没有控制好查克拉,跌落水中。 而崖顶之上的联盟忍军亦是同样,在这无差别的气浪下,他们有不少人被掀翻在地。 刹—— 两股庞大的查克拉在空中互相抵消,密集的海水从天空中落下,像是雨水般倾撒在每一位忍者的身上。 滚烫,但却无法闪避。 不过此时,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这灼热感而大声嘶吼,甚至是逃避。 在这场战争爆发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心理准备。 下一刻,一位位精壮带着浓浓杀意的云岩联军忍者,冲上了崖顶。 而崖顶之上的联盟忍军,同样红着眼朝他们拔出了锋利的兵刃。 一场战争,就此爆发。 第115章 五村械斗(求订阅) 冬日的暖阳被阴云遮蔽。 冷色调的色彩,给这片战场抹上了些许紧张的意味。 湿滑难以站稳的礁石、汹涌的海面,险峻的崖顶。 这一切一切让普通人无法作为战斗地点的地势,对于忍者来说却不算什么。 只要对于查克拉的控制足够精准,即使是崖边,常年被海水冲刷而湿滑好似涂了一层油一样的岩壁,同样可以作为战斗地点。 叮叮当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忍术与忍术交织的轰鸣声。 不敢面对死亡的恐惧嘶吼声。 许许多多的声音,仿佛交响乐般在波之国边缘的这片战场上响起。 三代土影大野木之子,也是岩隐这一次队伍的作战指挥官黄土,面对这混乱的战局内心有些波动。 而在他的不远处,云隐的指挥官达鲁伊亦是同样。 他们波动的原因有很多。 首先,是本来属于熊之国和汤之国把守的方向,出现了众多其他势力的忍者。 虽然他们从海面上出现,再到奔袭过来这段距离需要时间。 但因为放弃了隐藏,追求速度的原因,这个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这三分钟的时间绝对不够他们去通知其他势力的人过来协助。 所以看起来,这些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们会来,而且还提前做好了准备,招呼过其他方向把守的势力过来帮忙。 其次,他们没有在这片战场上看到任何木叶打扮的忍者,亦或者说,木叶的忍者解下了代表自己村子的护额和马甲,混在人群之中。 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跟他们这些假扮的人区分开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他们在联盟忍军的队伍里频频发现木叶忍者的脸孔,特别是日向那边的人以后,黄土和达鲁伊心中有些慌乱。 因为这跟原本的计划出入很大,看样子联盟忍军不仅仅预料到了他们会过来袭击,甚至还察觉到了他们会以木叶忍者的身份,企图搅乱联盟。 不过好在,这次的作战计划仅仅只有他们两个指挥官知道,就连队伍里其他的上忍,都毫不知情。 所以目前,整个云岩联军的队伍还算稳定,没有出现军心不稳的情况。 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始终不敢让联军队伍朝岛内冲击,而是仅在边缘作战。 他们都在等待,后方三代土影和四代雷影的新指示。 而处于战场后方的战船之上,大野木和艾相顾无言。 “既然连你都出动了,那你们村子里的人柱力……” 终于,大野木打破了平静。 现如今的形势不容乐观,敌方在察觉他们整盘计划的同时,还敢继续展开联盟这一点,让他们有些犹豫是不是该把这场战争继续下去。 “没有。” 但他还没有说完,艾就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语,“人柱力是村子的根本,如果这一次的行动失败的话,他将作为村子新的守护神,抗住联盟的压迫,我不可能把他们带过来。” “……真是一个疯子。” 大野木的目光呆住,他没想到四代雷影居然做好了,在这里牺牲的准备。 “堂堂土影,你不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吧?你应该知道联盟的达成,对我们这些联盟以外的国家意味着什么。” 艾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看到更远处的战场上,“还是说……你已经老了,连自己曾经所贯彻的顽石坚韧之意志都忘了。” 他的语气带着讽刺。 “少拿这些话激我,年轻的雷影。” 对于他的话语,大野木丝毫不为所动,“说点实际的办法。” “我们没有可能把所有人都葬送在这岛屿之上,只要有人能把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他们的联盟就会一直存在,而且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就是我们。” 而雷影接上了他的话语,“但如果我们不出手,他们同样会联盟,且可能会对我们下手。” “那你说怎么办?” 大野木看着他,心里其实有了撤退的想法。 其实这场仗可以不用打的,现如今的忍界除了波之国上的势力,还有许多没有参与的势力。 如果联合起来的话,他们也可以组成联盟,只不过目前……还缺少一个桥梁。 “等。” 但雷影显然半点撤退的想法都没有,双手抱胸注视着远处的战场,“还有一些人,还没有登场。” 他的话语声里满是决然,带着不破不立的意味。 “你……” 一开始,大野木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 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 “还不出手吗?” 凉介喃喃自语,他有些迫不及待。 目前他所在的位置,距离战场的范围有段差距,处于波之国的中心和边缘之间。 此时的凉介正坐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之上,一边观察着这场战斗的动向,一边等待着云岩联军背后的主使人登场。 但战况一直持续到现在,对方似乎都没有想要出手的想法。 不过老实说,这场大规模的战斗给凉介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虽然人数上,仅仅只是千人不到的水准。 以一个国家的人口基数来说,这个人数爆发战争听起来就像是普通村子之间的械斗暴乱一样。 可实际上,他们打出的气势,完全堪比凉介前世,有着导弹、坦克轰炸的硝烟战场。 复合忍术、联合忍术。 单一的忍术在战场上已经很少出现,更多的是同伴与同伴之间的配合,使用出更为复杂,且更为精妙的术式。 而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术式轰击下,波之国边缘的崖壁已经凭空断了一截,不再是之前一样高高耸立,而是像下滑坡一样,且满目疮痍。 在这种程度的战争下,别说悬崖,就连更往后的密林,更是少了大半。 燃起的森林大火带着呛鼻的浓烟,在战场上环绕。 相信再过不久,战争就会波及到凉介这边。 只要任何一方不停下动作,这个国家,这座岛屿可能今天就会因为这场战争,直接沉入海底,从忍界的版块中消失,就像是曾经的漩涡之国一样。 “确实是小看了这些忍者啊……” 目光有些恍惚,凉介对于这场战争,他没有感受到残酷,没有感受到血腥,感受到的只有力量上的层次变化。 自从掌握了白眼的新能力,自从轻而易举的拥有了击败上忍的实力以后,凉介虽然没有依赖这股力量,但多多少少都会对忍者这个职业产生些许轻视。 毕竟普通的忍者,在力量的表现上,上限是很低的。 就算是上忍,在没有开发出特殊的血继界限情况下,同样是很脆弱的。 可实际上,当凉介真正面对战争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曾经的想法,有些太过于片面和高傲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一样,可以无视人数上的差距。 即使是强如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亦或者是拥有宛如钢铁般躯体的三代雷影,他们都只能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力竭身亡。 就算是宇智波鼬现如今降临这片战场,不顾瞳力的损耗开启须佐能乎第三形态,也无法抵挡住联合忍军的术式。 至少刚才,凉介所看到不少联合忍术和复合忍术,在使用的威势上不比曾经他透过未来所看到的,宇智波佐助的须佐能乎差。 不依赖自己看到的漫画亦或者是动画,凉介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但越是这样,他越是有些迫不及待即将到来的战斗。 不过王对王,将对将。 凉介想要出手,还得等一个不错的对手。 第116章 联盟达成(求订阅) 联盟忍军这边的主力,毫无疑问还是木叶。 脱下了代表着木叶的马甲,为了方便其他村子的同伴区分身份,他们混在人堆里,展现出了与其他村子的人完全不同的实力。 不论是作为上忍的日向伊吕波,亦或者是中忍的猿飞、猪鹿蝶、转寝等等家族的子弟,他们都是表现出了超越其他村子的人的素质和才能。 但这一切不单单是他们本身的能力,也有着凉介以一个俯视的视角,在观察着整个战局的结果。 “左后方五百米的位置,一队雪忍需要支援,带上你左边一百五十米范围的砂隐一起过去。” “云岩联军的指挥官是上忍黄土和达鲁伊,他们处于敌军最后方,在悬崖之下的一块礁石上,想办法找一些人试着突围过去。” “在你右手边八百米的位置,一队敌军正在集结,他们似乎想再一次使用联合忍术。” ... 有条不紊的命令,在每个日向族人的脑海内响起。 他们多数时候,都只需要按照凉介给出的命令,指挥着身旁的其他人一起冲锋陷阵。 许多本来想利用地理优势,对那些砂忍、汤忍等其他势力下手的云岩联军,都被提前预知了行动。 当他们赶到本来计划好的地点时,面对的只有联盟忍军早已准备好的忍术轰炸。 借由白眼所带来的幻术能力,凉介在这一次的波之国事件中,延伸出了另一个能力,那就是超远距离的意识沟通。 这种秘术有点类似于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但原理却完全不同。 本来,凉介仅是在控制其他人的过程里,利用他的身体与他的意识沟通,从而达成超远距离的联络。 但后来,他随着对于幻术能力的运用更加熟练,逐渐能够做到仅传递意识,但不控制他们的身体。 这样的话,凉介便可以通过意识与他们沟通,但却不影响到他们本身对身体的控制。 而这种能力的使用,在消耗上也比之幻术更加节约。 有着凉介这么一个可以纵观全局,且思维缜密的战地指挥官,云岩联军可以说是节节败退。 当战争持续一段时间,云岩联军的忍者始终不敢扩大战线的时候,凉介就猜到了作为敌方指挥官的大致想法。 在联盟忍军展现出与他们计划截然不符的表现以后,他们把握不住虚实,所以打算保留撤退的路线。 而这种稳妥的战略计划,也就意味着他们不会全力一搏,所以凉介暂时没有出手战斗的机会。 索性,凉介也不再等待,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战局的把握上面。 既然云岩联军的人打算以稳妥的方式,保留撤退的路线,那他就要打乱他们的阵脚,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对于战局的把控。 而做到这一点并不难,最简单的办法便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扩大战圈。 同时,截断他们互相联络的渠道。 失去了战地指挥官的指引,各个队伍虽然有着上忍带队,但只要实际把握得当,他们完全可以把敌方的集体力量打散。 “后方有消息传来吗?” 一边利落的挥动着长刀,把偷偷从岛屿边缘摸过来,打算对他们展开袭杀的几个忍者宰了,达鲁伊一边焦急的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队伍失去联系。 他有些站不住脚。 而在他不远处的黄土亦是同样。 持续不停的战火不断蔓延,一直到最后,连作为指挥的黄土和达鲁伊都深陷其中。 波之国就像是一场大网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们给牢牢缠住。 明明他们很清楚,眼前的联盟忍军并不简单,似乎已经识破了他们所有的阴谋诡计。 所以作为指挥官,他们想要把战线控制在波之国的边缘,以便出现不利的情况时可以及时撤退。 但可惜,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在把握战圈,利用了一些作战时的心理变化,一步步把多数人诱入岛内。 当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战圈的波及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大半个岛屿,而许多的云岩联军忍者,更是被困在战圈中心,失去联系。 但很可惜,负责传讯的忍者摇摇头。 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后方的那两位就像是两座小山一样,站在战船前端一动不动,连战况的汇报都没有多给出一点意见。 “可恶!” 捏紧拳头,达鲁伊转过身,看向那几乎看不到人影的战船上。 “发出撤退信号,准备撤离!” 片刻的迟疑过后,他毫不犹豫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黄土做出决断。 “可是没有土影大……” 黄土皱起眉头看着他,刚打算反驳什么。 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达鲁伊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语,“我们云隐这边现在我做主,我选择撤退,你们如果不跟的话,那我没有办法。” 虽然联盟忍军同样也有伤亡,但比起云岩联军这边,他们仅仅只是依靠眼睛这么看着,都不用实际统计,就能知道对方的损失比他们小太多。 而且……还有更多的队伍深陷岛屿之中,没有消息。 这种模糊不清的战局,在进行下去只会出现无谓的牺牲,就算雷影没有给出撤退命令,就算事后他会被追责,达鲁伊也决定要下达撤离的指示。 “你……” 黄土捏紧拳头,再一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但话还没说完,便再一次被打断。 砰! 砰砰! 炽热的信号烟火冲天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但这却不是他们下达的撤退命令,这是从岛屿的中心传出来的。 “……他们达成协议了?!” 达鲁伊不敢置信的转过头。 “不!不可能!卡多那家伙已经死了,没有海运商会作为中间人,他们凭什么联盟!”黄土同样不相信这个事情。 忍者与忍者之间的警惕心,比之普通人要更加具有防备。 如果没有实际利益作为捆绑,就可以结下盟约,那忍界的形式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但没有人能回答他们这个问题,岛屿之内,各处传来热烈的呐喊声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另一边,凉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随着战圈的不断扩大,他已经转换了自己的临时阵地,来到了距离中心城堡不远处的破落渔村之中。 处于联军的最后方,有着白眼的凉介,已经成为纵观棋盘的执旗人。 虽然他能随意掌控的棋子,仅仅只有日向这边的人。 但只要每一个日向,都按照他的指挥去带动身旁的忍者,就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掌控整个联盟忍军,从而控制战局的节奏。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是在玩一场全景虚拟渗透的战争策略类游戏。 只不过,凉介需要在这个过程中对每一位日向的人负责,而没有办法做到绝对的漠视,以少数人的生命去赢得最小的战损。 “联盟计划已经顺利达成,新的战力将会很快加入到战场之中,这场战斗即将结束,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点燃联军最后的激昂。” 当城堡之中,日向日差等人终于谈妥了各项利益分配,正式签订下协约以后,凉介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每一个日向族人。 他铺出去的大网,已经收拢足够的敌军。 现在,他需要点燃士气,进行收尾的工作。 “木叶忍者随我冲锋!杀光这群盗版货!” “砂隐集结,全力反攻!” “汤忍……” “武士集团……” ... 既然联盟已经顺利达成,一个又一个势力的临时指挥官不再对身旁的盟军有着抱有太大的警惕,队伍开始真正的凝聚起来。 而随后,城堡中心的水户门炎和海老藏,同时燃起了第二次、第三次信号烟火。 “这是……” 凉介有些不明所以的注视着这后面的两发烟火。 第一发,是代表着联盟已经达成,但这第二发,又是通知一些什么呢? 但随后,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第117章 三代火影VS四代雷影 嗖—— 几道身穿木叶马甲的身影,在距离波之国有段范围的南边海面上快速疾驰着。 速度堪比一辆以一百二十码速度疾驰的飞车。 而其中,因为年老的缘故,身材矮小的猿飞日斩极为显眼。 当波之国岛屿之上,象征着联盟达成的信号烟火燃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附近的岛屿上做好准备。 而在水户门炎点燃另一个信号后,他第一时间带着暗部的人从岛屿上冲出,朝波之国奔袭而去。 不过刚才除了他们这边燃起信号烟火,从岛中心还升起了另一种烟火,看起来砂隐村的风影跟他的打算是一样的。 另一边,西边海面上,同样有着几道身穿砂隐马甲的忍者在快速跑动。 第四代风影罗砂,赫然出现在队伍里。 木叶村的影,与砂隐村的影,也抵达了这一片战场上。 联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往常,每一次停战协议的达成,都需要各个村子的影都会抵达战场会面,以确保会盟的真实性和可靠性。 而这一次同样不例外。 就像是战场指挥官往往会在队伍的最后方一样,身为掌权者,他们注定没有办法像普通的忍者一样冲锋陷阵。 除非,有极大的把握可以赢得战争。 否则,一旦他们出事,代表的势力群龙无首。 在战争这种严峻的时期,很可能会造成极大的损失。 所以不论是水户门炎,亦或者是海老藏,他们都仅仅只是作为前哨的试探队伍。 实际上,即使是他们没有办法完成联盟的任务,只要确保其他势力确实是有联盟的打算。 那么代表着木叶的三代火影和砂隐的四代风影就会顶上,加重代表势力对于这一次会盟的看重,尝试二次会谈。 但既然现在联盟成功达成了,他们也不再藏着掖着,第一时间准备赶往现场。 “停!” 猛地,在猿飞日斩前脚踏进进入波之国领土海域的那一刻,他冷声喊道。 而在他们的面前,有几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这边扑来。 唰—— 猿飞日斩以及他身后的几个暗部在瞬间,以极强的控制力静止了前行的动作,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们附近升起小幅度的浪潮,但又很快归于平静。 “四代雷影……没想到你这家伙也来了。” 满是老人斑的脸上随着话语一皱一皱的,猿飞日斩有些浑浊的双眼,紧盯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男人,“联盟已经达成,你这个时候再想破坏也没有意义。” 声音显得很干涸和嘶哑,就像是一口已经枯竭的深井。 而在他的身后,木叶暗部的忍者严阵以待,拿起苦无和刀刃进入到战备的状态。 “三代火影,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站在对面,四代雷影平静的开口,但目光却异常灼热,“即使是被称之为忍术博士的你,都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 “你已经老了,不如趁着退场躺进棺材之前,为我云隐的崛起做一点贡献吧!这样……你也能有幸成为我云隐历史上不可获取的伟人。” “你们云隐的行事风格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张狂啊,想来……四代风影那边,也有人去了吧?” 猿飞日斩半眯起眼睛,“那位年轻的风影正值壮年,可要比我这边难缠多了,你就不怕你的盟友拦不住他,把这个消息带进波之国吗?” 都不用明说,他就看清楚了云隐村的打算。 不管联盟暂时的结果如何,他们就是想以强硬的姿态,用他猿飞日斩的项上人头,去换取联盟的主导地位,取木叶而代之。 不过周围除了云隐村的忍者以外,他没有看到其他势力的人。 看起来,另一边的罗砂,已经遇到了跟他同样的阻击。 “我们只是暂时的联盟而已,如果我拿下了木叶,而土影那个老家伙没有把风影取代,那我们也不介意把合作的目标换成砂隐。” 四代雷影无所谓的摊摊手。 而在谈话的期间,更远处的云隐忍者,已经用简单的封印结界之术,将这片海域与波之国隔离开。 转过头看向旁边,淡蓝色的荧光,他显得很是得意,“波之国那边的战争还在持续,就算你们木叶日向有时间朝四周围展开感知,也会被这结界挡下。” “忍界之雄吗?我今天倒要见识见识,你比之金色闪光谁强谁弱!” 说到最后,他浑身的查克拉已经是实质性的暴涨开来。 这就是四代雷影的两手准备,虽然他们整个村子的人,看起来都是头脑简单的人。 可实际上,他们耍一些阳谋的手段不比任何忍村差。 而在他的身旁,其他的云隐忍者同样,爆发出了极为强劲的查克拉。 “忍体术吗……” 喃喃的退后半步,猿飞日斩细细观察着四代雷影体表的查克拉,想要摸清楚其中查克拉运转的门道和变化。 但还没等他多看几眼,四代雷影却在刹那间从眼前消失。 “好快!” 都不用多想,多年来的战斗经验,让猿飞日斩从原本站立的地方躲闪开。 而下一刻,一道宛若闪电般的身影,已经取代了他原本的位置,一拳挥空。 唰—— 强大的劲气从拳头上轰出,带出整整浪花。 叮叮叮—— 两人的动作,也意味着这场战斗开始。 苦无和手里剑从四面八方展开,被云隐忍者甩出,朝着猿飞日斩重新选定的位置冲去。 而另一边,木叶暗部也很及时的甩出忍具,挡下这些手里剑。 淡蓝色的结界范围内,顷刻之间,战斗便被区分为两个部分。 四代雷影和三代火影。 云隐暗部,以及木叶暗部。 “几乎达到极致的雷属性性质变化,这是融入了性质变化的忍体术。” 远处,瞬身闪开雷影一拳的猿飞日斩半蹲在海面上。 他还时不时的撇着头,或者挪动一下手臂,差距分毫的避开其他忍者的苦无和手里剑。 仅仅只是一次简单的近距离接触,猿飞日斩就从刚刚闪避的过程中,直观感受到了雷影的秘术奥义。 这是通过闪电刺激肉体的活性化,且通过雷属性的查克拉刺激神经的传导速度,从而达到速度和体质的双向提高的增幅类秘术。 “不愧被誉为忍者博士。” 看到仅是一个照面,就被识破了秘术的本质,四代雷影兴奋的扬起笑容说道:“那么接下来……你还能看清我的动作吗?!” 话语落下的那一刻,更加庞大实质化的查克拉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就像是一层淡蓝色的铠甲一样,覆盖在他的身体上。 噼里啪啦的闪电声,不断在他的身体表层闪动。 眨眼间,他已经再一次来到猿飞日斩的面前,挥出砂锅大,而且还带电的拳头。 不过很可惜,即使是他的速度再一次提升,这一拳还是被猿飞日斩闪开了。 肉眼看不见的,那可以凭感觉。 多年的战斗经验使得猿飞日斩的战斗意识早已在上忍之上,这种身体本能的意识,不是肉体上的衰老就可以影响到的。 一追,一躲。 两人就像是分不开,粘合在一起的人和影子一样,猿飞的每一个新落脚点,都会被雷影迅速赶上。 “猿飞日斩!身为火影难道你只会躲闪和忍让吗!” 一边追击着,雷影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他的衣服早已被闪电撕成碎片。 古铜色的肌肉包裹下,他宛如一只死盯着猎物的猎豹。 结界的范围并不大,自家忍者和木叶暗部忍者厮杀,早已让各种各样的忍术四散纷飞。 但那些术式根本破不了他的雷遁查克拉铠甲。 所以,根本不用像猿飞日斩一样还要花心思去闪躲,避免被误伤。 但即使是这样,雷影还是抓不到这只灵巧的老猴子,对方总是能在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避开他的攻击轨道。 而面对四代雷影声势浩大的查克拉输出,和声音干扰。 猿飞日斩满是褶皱的脸上很平淡,仅仅只是稍微皱起了眉头。 对方增大查克拉输出,也就意味着速度和肉体防御力的再一次提升,这一点他可以料到。 甚至给他带来的内心波动,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剧烈。 四代雷影带着嘲讽的话语,他就更没有必要去在意,毕竟这可是生死一线的战斗。 相比于雷影正值壮年的身体,猿飞自知自己的身体机能已经随着年龄下降。 很可能,他的一次攻击仅能给对方造成困扰,但对方的一次攻击,却足以让他致命。 所以,他一直都在等待,在等待最好的时机还手。 “看起来是极为稳健的战斗节奏,或许是因为年龄的原因,不过……他的战斗方式很值得学习。” 而极远处,雷影口中那无法看透结界的日向,正直着腰板站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观察着这一场战斗。 白眼无法看透结界?或许曾经是这样的。 不过那只是因为日向对于白眼的研究和开发,还没有达到足够的水准。 当这双眼睛在凉介的眼中出现,那便不能再用往常的资料情报去判断。 第118章 上忍不过只是杂草(求订阅) 当水户门炎点燃烟火信号以后,凉介就大概猜到了,他是想要通知一些什么人。 既然连火影顾问都喊出来当躺雷的队伍,那毫无疑问,也就只有三代火影有这个架子和权利了。 所以,当笼罩着云岩联军的那张大网随着联盟达成,开始收缩稳定战局的时候,凉介就提前离开了破落的村子,绕着岛屿的另一边,观察着海面的动向。 没有意外的,他发现了三代火影的踪影。 不过……他似乎被缠住了。 嚣张又带着挑衅的言语从四代雷影的口中吐出,猿飞日斩看出了对方想要通过截杀他,以达到自己目的的想法,凉介亦是同样。 这是凉介第一次见到四代雷影。 第一印象,便觉得他是一个跟脱离了常规忍者道路的人,至少跟凉介自己完全不同。 凉介就不喜欢在战斗中开口,前世很多传记的经验告诉他,在战斗中话多会死得很快。 而忍者学校的忍者手册里也有注明,千万不要在不该多嘴的时候,为了发泄内心的一些情绪而多跟自己的敌人唠嗑多话,那是一种对自己生命和对任务的不负责。 但这并不代表雷影是一个蠢人,反而,他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他在用言语干扰敌人,跟云隐村那个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战法相似。 这是一种比较另类的战法,但这一切也是基于他身上雷遁查克拉铠甲能帮他抵挡大部分的攻势。 而相比于四代雷影,三代火影的战斗方式,凉介比较喜欢。 虽然同属木叶村,且不是第一次见面。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猿飞日斩出手。 那具摇摇欲坠,似是随时会老死的身躯,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和速度,他以着极为细微的动作幅度,闪躲着雷影的进攻。 猿飞日斩就像是精确测算好了,对方的攻击轨迹大概会在什么地方落下,体表上的闪电又会波及到什么范围,把身体的动作幅度把握得极为细微。 可以说,这是凉介从来到这个忍界以后,所见过把战斗发挥到极致的忍者。 本来,他是打算第一时间控制着自己的二号机,也就是水户门苍几暂时脱离波之国这边的战场,赶往猿飞日斩那边展开支援。 但现在,他又有些不舍得打扰这场战斗了。 淡蓝色的结界在海面上升起,范围不大,但里面容纳的仅有几道身影。 是的,仅有几道。 忍者之间的战斗是很快的,距离战斗开始仅仅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但已经有数十位云隐、木叶的忍者失去声息,沉入这深海之中。 他们有些是在厮杀中死去,但更多的,则是在猿飞他们两人的战斗中被波及到。 即使是里面有着一两位上忍,但亦是同样。 鲜血染红了这片海洋。 影,虽然是一个职务,代表的是一个村子的最高掌权人。 但它同样也代表影是一个级别,一个比之上忍更加强大的级别。 往往能在一个村子里担任影的,无不是在忍界赫赫有名,被无数忍者冠上称号的超级忍者。 他们不论是忍术、幻术、体术都有着一定程度的见解,且有着独属于他们的一些秘术,所以综合实力普遍在上忍之上。 而在凉介的眼中,结界范围内的其他忍者,就好像变成了一些野花杂草一样。 他们在互相战斗中所施展的忍术,不论是复合忍术亦或者是高等级的禁术,都无法影响到战斗中心的两个人。 反而,他们的数量在两人的战斗中快速消逝。 就像是两只互相撕咬的野狼冲进了野兔堆里,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能把脆弱的野兔杀死。 这个结界困住的人,其实仅有两个。 而其他人,都不过只是些许微不足道的点缀。 对不起…… 伴随着气劲的轰鸣声,四代雷影夹杂着雷电的拳头,轰击在自家的云隐中忍身上。 仅一拳,就把人直接轰飞出去,撞在结界上。 随即,这个倒霉的家伙像是一滩软泥一样失去声息,缓缓坠入深海之中。 “即使是杀死自己村子的人,也在所不惜吗?” 对于四代雷影手段的狠辣,猿飞日斩的心中思绪万千。 从这几个动作,他看出了四代雷影想要杀他的决心。 “你只会逃吗?狡猾的猴子!” 连尊称都不再有,四代雷影杀红了眼,直接把猿飞日斩称之为猴子,“别指望拖延时间,会有人来救你,你撑不到那个时候的。” 不论是己方的云隐忍者,亦或者是敌方的木叶暗部,在这个不算宽大的战斗环境里,都有在他这一对雷拳之下丧命的战斗记录。 在这样步步紧逼的战斗中,雷影不可能有所留手。 只要能在三代火影的身上留下一拳,就很可能会让眼前战斗的天平秤倒向他这边。 这点不明是他亦或者是猿飞日斩都明白。 所以,他只能在心底里对村子里的人说声抱歉。 这场战斗,不论付出什么,即使是他自己的生命,他都必须拿下,这也是他从来到这片战场以后所认定的觉悟。 “重流暴!” 查克拉汇聚在手肘,如同浮萍拐般朝猿飞日斩挥去,却被他一个侧身躲闪开。 “沉怒雷斧!” 瞬身再度追赶,雷影的身影在天空中猛地坠下,脚掌夹杂着闪电,从上至下一个鞭腿砸落。 但扬起的,只有滔天海浪。 “火……” 他的这一招动作幅度很大,猿飞日斩在闪躲开的同时,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刚抬手快速结印,但还没让身体内的查克拉流淌行成术式,雷影就再一次以着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快速逼近。 “雷虐水平千代舞!” 不是风属性性质变化带来的锋利,雷影依靠着肉体本身的锐利手刀,朝猿飞日斩划去,打断了他的忍术。 肘击、鞭腿、手刀…… 接连不断的体术进攻,让猿飞日斩很是头疼。 把雷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掌握到极致,配合着查克拉的形态变化和体术,雷影矫健的战斗方式,宛如捕猎中的猎豹,但身躯,却与一只狂暴的大猩猩一样。 不顾一切的他,用着极为残暴狂野的战斗节奏在追杀着猿飞日斩,完全不给他一点点结印的时间。 这结界范围本就不大,眨眼间,不论是猿飞日斩,亦或者是雷影身旁都没有了队友。 这片结界仅剩下他们两个,以及脚底下混杂着浓郁血液的海水。 “没办法了,猿魔,我需要你的帮助。” 纠缠不休的雷影,让猿飞日斩根本没有拉开距离的机会。 下一刻,一只真正的猿猴直接撕裂空间,来到了这片结界之内。 都没有过多的交流,与猿飞日斩有着多年战斗经验的猿魔,在出现的那一刻直接跃动着身躯。 凭借着庞大的体型,挡在猿飞的面前。 面对步步相逼的雷影,没有办法,猿飞日斩只能使用通灵术,召唤陪伴多年的老伙计帮忙。 这只有血契的通灵术,才能在结印和控制查克拉形成术式这两点限制下瞬间完成。 轰—— 但下一刻,刚刚挡在猿飞日斩面前的猿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直接被雷影一拳轰飞,巨大的身躯砸在结界上,让已经没有人控制的结界出现了些许松动。 “复合忍法,土龙炎流。” “复合忍法,雷水龙弹。” 可就是这短暂的时间,却被猿飞日斩很好把握,拉开了距离。 在使用影分身的同时,两种复合忍法,也就是四种掌握到极致的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术式顷刻间便已经结成。 第119章 极致的微操(求订阅) 同样的姿态、同样的能力,在不同的人手中使用出来,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白眼一样。 术式、能力、肉体、精神,都只是工具,真正决定这一切的,是使用者的意识,是使用者的觉悟。 如同树根般粗壮的龙须飘扬而起,狰狞可怖的水龙沐浴在雷电之中,朝着刚刚把猿魔轰飞出去的雷影撞去。 噼里啪啦的电流声极为刺耳,声势足以与雷影身上覆盖的查克拉铠甲相提并论。 与此同时,猿飞日斩的影分身同样结印,从口中喷吐出如墨汁般的泥水。 这些泥水在水面上凝聚出同样狰狞的龙形,但这条土龙,却是与宛若真龙般的水龙完全不同。 它像是一座雕像,张开着血盆大口,炽热足以燃尽一切的火流,从土龙的口中喷射而出。 一动一静。 两条形态不同,属性性质也不同的巨龙,以着自己的方式朝着雷影发起猛攻。 猿飞日斩所施展的忍术,比之一整只忍军队伍所使用的联合忍术虽然有所不如,但相差无几。 至少绝不是单一的力量可以抵挡的。 而雷影,同样意识到这一点。 他没有选择硬抗,而是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态,在结界内不断瞬身,避开两条巨龙的追杀,并且尝试再一次近身。 三代火影的忍术造诣很高,这是忍界公认的事实。 亦或者说,年轻时候的三代火影不论是远距离的忍术,亦或者是近距离的体术对抗都很强大。 但因为年龄,身体机能下降,他的近战能力明显被肉体所限制。 所以一开始,雷影便设下结界,限制他的移动范围,且直接爆发出自己最强的雷遁查克拉状态,刺激细胞分裂与神经的传导速度,提升自己的移动速度。 他不想给三代火影任何的机会,打算直接利用对方的劣势拿下战斗的胜利。 但最终,他还是没能在短时间内将对方斩杀。 “吼!” 这是真正的野兽嘶吼。 两条巨龙虽然声势浩大,但速度上,比之雷影还是差距很大。 当雷影闪避开两条巨龙的追杀,逼近猿飞日斩打算轰出一拳的时候。 猿魔再一次现身,庞大的野兽之躯以同样的狂野力道一拳挥去。 轰—— 拳与拳对碰,强大的劲气以这一人一兽为中心,像四周围扩散。 就连附近结界,都受到些许波及。 雷影的身影倒飞出去。 但猿魔同样后退好几步,且退后的距离比之雷影更远一些。 这一次对拳,是雷影略胜一筹。 可即使是这样,它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那就是保护了作为炮台的猿飞日斩。 猿飞一族的通灵兽,猿魔有着金刚不坏之躯。 虽然不是无坚不摧,但坚硬的程度与特质的查克拉忍具同等。 所以即使是雷影,也没有办法仅仅依靠一拳,就拿下对方。 同一时间,被猿魔守护着的猿飞日斩再一次抓住机会,两条巨龙以一个势不可挡的气势,从两个方向朝着雷影直面撞去。 虽然神经传导速度已经到这具身体的极致,虽然雷影的战斗意识极为成熟,但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来得躲闪开水龙的冲击。 紧接着,便被土龙炎流的炽热火焰正面击中。 沐浴在火流之中,即使是有着强大的雷遁查克拉铠甲,但雷影同样感觉热度在自己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传递着。 强忍着刹那间的刺痛,他控制着身体从火流中逃出。 感知神经在刚才的热流灼烧下,失去大半。 体表上,大小不一的水泡眨眼间便浮现而出,他整个人已经失去了人形,有点像是从岩浆里爬出来的怪物。 古铜色的皮肤,更是变得粉嫩,隐隐的,雷影还能从自己的身上闻到肉香味。 “真是可怕的忍术!” 要是在多待上几秒的时间,他可能就直接被冲刷成如同黑炭一样的焦木。 心中的思绪仅在一念之间,雷影逃出火流的身影没有半分迟疑和后退,不顾身上传出的疼痛继续正面朝着猿飞日斩疾驰而去。 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后事,更已经安排妥当。 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断胳膊断腿他都打算硬着头皮上,这一次破坏联盟的计划,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猿飞日斩!” 强忍着蔓延全身的疼痛,猿飞日斩从牙缝里挤出来四个字,眼中燃烧着火焰,更加激昂的查克拉从体内爆发,瞬身冲向猿飞日斩。 而这一次,才刚刚被击飞的猿魔根本来不及帮忙。 在这片结界内,现在速度最快的就是雷影。 “三重罗……” 砰! 正面被雷影一拳打中,猿飞日斩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挡在身前,他连结印的机会都没有。 紧接着,空气仿佛凝结。 当雷影带着爆发性的查克拉从拳头中迸射而出的时候,猿飞日斩根本抵挡不住,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出,狠狠砸在结界上。 噼里啪啦。 竟是在猿飞日斩这一次撞击中,结界直接如同镜面般破碎。 “死!” 嘶吼声从雷影的口中响起。 他并没有因为一击得手而有所松懈,反而是再一次爆发出更炽热的斗志,朝着猿飞日斩逼近,再一次一拳轰出。 他眼中的血丝,已经像是蛛网般密集。 刚才直面热流给身体带来的热度,还在持续,且在高速的运动中更加灼热的传递。 但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这一拳下去,猿飞日斩将再无还手的可能。 云隐村,将代替木叶的位置,参与联盟。 而无力躺在海面上,猿飞日斩仅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虽然有着凝聚起来的查克拉阻挡了部分力道,但他的双臂,还是在刚才那一拳之下,骨头碎裂了大半。 强撑着疼痛,他虽然也能结印,但速度已经根本比不上之前。 更别说,他现在连站都没来得及站起来,雷影的身影已经瞬身来到他的上方。 灼热的气息从雷影的身上散发而出,他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阳光,猿飞日斩能看见的只有他炽热的目光。 可惜……还没有看到鸣人成长起来,如果他现在能有力量成为自己的继承人就好了。 面对生死,猿飞日斩发现自己没有半点的惧怕,反而,他有的只是遗憾和疲惫。 他已经累了,作为在位最长久的火影,他真的太累了。 要是年轻的时候,他面对四代雷影根本不算什么,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体机能已经下降到连一场战斗都要束手束脚的。 如果这个时候水门在的话,或许一切将变得不同吧。 自己战死在这里的消息传回村子,团藏那个老家伙应该会很开心吧,毕竟木叶再也没有可以压制得了他的人了。 各种曾经试想过,逃避过的问题,在临死前的这一刻,全都浮现在猿飞日斩的脑海中,他想了很多很多。 但思绪,也仅仅只是在一瞬之间。 下一刻,猿飞日斩的目光变得坚定。 村子的重担让他不能一直这么躺下去,面对死亡。 他猛地从海面上直起身子,打算拼死也要把四代雷影拉下去。 只要四代雷影也死在这里的话,他相信木叶在联盟里的地位,就还在。 可惜,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谁都想不到。 “水遁,水龙弹之术!” 普通的忍术,在两军战场上各种复合忍术、联军忍术的光芒下显得极为普通的B级忍术,在此时,却是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半空中,正准备挥出最后一拳的四代雷影,猛地被一条突如其来的巨龙撞飞。 “你……” 猿飞日斩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身影,看着这个没有可以确认护额和马甲的忍者。 但很快,他从这个人的面容中,认出了这是水户门家的一个小子。 “哪来的杂鱼!?” 相比于猿飞日斩,被破坏了最后一拳机会的四代雷影,明显更加恼火。 虽然有着雷遁查克拉铠甲,这个普通的B级忍术对他来说没有半分的威胁度,可这一条水龙,却是切切实实的把他从猿飞日斩的身前推开了! 但突如其来的忍者,对于两人的情绪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沉默不语,身影落在海面上以后,便朝着四代雷影奔袭而去。 “停下!” 猿飞日斩大吼着命令道。 现在他和四代雷影都身受重伤,跟刚才结界还在时的形势已经不同。 多一个人,便是多一分力量。 但水户门苍几充耳不闻,如果是他本人的意识来控制这具身体的话,或许会很顺从的倾听三代火影的指挥。 不过很可惜,现在掌控着这具身体的,是远在波之国岛屿上的凉介。 没错,在猿飞和雷影的战斗进行到后期,两人都受了一定程度的伤势以后,他终于是准备下手抢人头了。 “无名小卒,居然也敢面对我吗?” 本就气急,四代雷影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忍者,居然不怕死的朝他冲来,怒极反笑。 他的身影在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水户门苍几的身旁,一拳轰出。 这就是他的速度,就连猿飞日斩都跟不上的速度。 但不论是他,还是猿飞日斩都没有想到的是,水户门苍几居然像是提前预料到他的动作,朝旁边躲闪开。 顺便的,还用附带着风属性查克拉的苦无朝他身上划去。 刺啦—— 极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即使是覆盖着风属性查克拉,可水户门苍几的这一击,也没有能刺破雷影体表的铠甲。 不过这也算是在凉介的意料之中。 他对于风属性的研究并不深,现如今查克拉的多种属性中,仅仅只对阴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变化研究得比较透彻。 其他的,都只是刚刚入门。 “混蛋!” 怒吼着,四代雷影挥出肘击。 但依旧,这一击再一次被避开。 这下子,不论是猿飞日斩还是四代雷影都愣住了。 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但第二次,绝对不可能是凑巧躲开。 他们都从这个突然出现的忍者身上,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没错,就是刚才雷影和猿飞日斩对战的时候,猿飞日斩尝试避开他的攻势时所用的战斗方式。 依靠着战斗意识提前预知动作,以极为微小的动作幅度提前闪避开,从而有效的弥补了速度上的不足。 但这需要很强大的战斗意识和对于身体极致的控制力才可以做到,这是连很多上忍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级别。 雷影的内心很是疑惑。 趁着四代雷影的一秒迟疑,凉介控制着水户门苍几的身体,背对着猿飞日斩,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发力。 查克拉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锐利的苦无夹杂着风属性查克拉,再一次朝雷遁铠甲上刺去。 而这一次,咔嚓的声音从雷影引以为傲的雷遁铠甲上响起,紧接着,便是苦无刺入肉体,搅动着血肉的“滋滋”声。 砰—— 肉体上的刺痛,让四代雷影回过神来。 下一秒,他直接挥动手掌作手刀状,直接将水户门苍几握着苦无的整条手臂切下来。 而水户门苍几面对自己的断臂面无表情,再一次用另一只手从忍具包内拿出苦无,挥动着尝试朝雷影发动攻击。 这是利用柔拳的技巧,以苦无作为掩护展开的攻击手段。 凉介做到了用普通人的身体,打出了柔拳的穿透力。 而这,这也是他放弃了远距离作战,选择与四代雷影近战的原因。 相比忍术作战,近距离的战斗,他更有机会对四代雷影造成伤势。 使用着不是自己族人的身体,凉介没有留任何的后路,显得很冷漠。 他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他的情感,也只能为少数人升起。 这才是真正的不顾一切。 看着水户门苍几的攻势,远处的猿飞日斩脑海中升起这么一个想法。 他好像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情绪波动,包括他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除了断臂以外,腹部也在与雷影的交手中被直接贯穿。 但即使是这样,对方仍像是没有丝毫痛觉一样,在与雷影厮杀,以伤换伤。 “猿魔,在我旁边守着,他的目标是我,别让苍几分心。” 好不容易从海面上站起身,猿飞日斩吩咐着来到他身旁的猿魔。 刚刚那一拳对他的伤害,不仅仅只是抵挡时的两条手臂。 当拼命的气势散去以后,猿飞日斩感受到了身体内部的虚弱。 在刚才的剧烈撞击之下,他的身体内部也出现了损伤。 这对老年人是很致命的。 还好猿飞日斩是一名忍者,各项机能下降也算是强壮,要不然可能就真的长睡不起了。 但即使是现在战局有着些许优势,他也没有没有半点放松的想法。 雷影的目标是他,只要他还活着,就能给他带来心理上的压力,这对水户门苍几有所帮助的。 而如果让猿魔去帮忙的话,以雷影的速度,完全有机会绕开两人直接对他展开袭杀。 老实说,猿飞日斩自觉没有把握再一次挡住对方的一击。 而相比于猿飞日斩的紧张,凉介显得很放松,他在享受这场战斗。 闪避,挥击,阻断后路。 没有痛觉神经,没有任何顾虑。 极致的细微操作,让凉介把水户门苍几的身体发挥到极致,让他的身体各项数值都脱离了本该达到的界限。 他在战斗中感到兴奋,磨炼着自己学到的战斗技法。 刚刚旁观两人的战斗,让他受益良多。 在学习的过程中,他清楚掌握了猿飞日斩的战斗技巧,也摸透了四代雷影的攻击手段。 除非他能在短时间内,改变自己的战斗习惯,否则的话,雷影只有利用自己的速度逃跑,不然只能被凉介通过以伤换伤的方式同归于尽。 第120章 联盟事件卷结束(求订阅) “放弃抵抗吧,雷影。” 猿飞日斩的嘶哑声音,从远处传来。 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战斗中没有人再开口说些挑衅之类的话语,战斗持续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高强度的战斗,带给肉体和精神的疲惫随着时间流逝,让四代雷影的意识越来越沉重,体表的雷遁查克拉铠甲更是不复存在。 他已经没有与三代火影战斗时的从容,更没有办法去开口回话。 本就在与三代火影的一战中重伤,没有多少气力。 随后,他几次尝试绕开眼前这个疯子,去斩下猿飞日斩的头颅,可动作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身旁守着的猿魔拦下。 刚才持续而又极限爆发的雷遁查克拉铠甲,已经让四代雷影体内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 查克拉跟不上的结果,也就意味着他的速度开始下降。 而随着速度的减缓,四代雷影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因为那个疯子始终对他紧追不舍。 眼前这个新冒出来的,不知道来头的忍者完全不怕死的朝他发起了猛攻,且每一次的攻势莫名的能穿透他体表的查克拉铠甲,直接对他的肉体造成有效伤害。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同样给这个奇怪的家伙留下了不可逆转的伤势,甚至他身上的伤口比自己还要沉重。 但…… 四代雷影的面前,是完全看不出人形的血人。 血人的断臂处虽然已经止住血液,但腹部还有一个血洞正不断溢出鲜血,就连那张脸上,都被他的手刀划开大半。 这个家伙就像是从一片血池里被捞出来一样。 但就是带着这样的伤势,这家伙始终保持着战斗的节奏,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眼前这个仿若是不知疲惫,不知疼痛的机器人,那双冰冷的眼眸让雷影都升出了几分绝望。 是的,绝望。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猿飞日斩的土龙火流灼伤了他的部分神经,让他包括痛觉在内的五感降低,他可能早就因为疼痛而无法维持站立。 早已做好了为云隐村而慷慨赴死的准备,雷影就算是面对这样的死士,内心也没有半点胆怯。 但在纠缠不休的过程中,雷影慢慢的升出了绝望。 杀不死,根本杀不死。 随着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沉重。 雷影觉得就算是把眼前这个家伙的四肢都砍下来,只要身体的生命力还没有流失殆尽,这家伙就会张着那张已经无法合拢的嘴巴,在他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 面对这样的人,可能就连没有人性的野兽都会望而却步。 “少开玩笑了!” 但心中越是绝望,雷影的心情就越是无法控制,“堂堂雷影,我怎么可能死在你这种……无名小辈的手里!” 满是血污和汗水的脸上,他发出了嘶吼声。 在情绪的带动下,雷影体内的查克拉同样汹涌澎湃,似是最后的浪潮。 猛然暴涨的速度,让远在波之国的凉介有些没有意料到,他都没有来得及控制水户门苍几的身体做出反应,就已经被雷影砍下头颅。 紧接着,尸身被完全撕碎。 四代雷影突如其来的爆发,就像是主角因为一些憋屈的事情而爆种一样。 “这是在数据以外,无法通过常理所推测到的东西。” 坐在礁石上,看着远方战场的放心,凉介喃喃着,眼中的荧光逐渐退散。 他已经失去了对于水户门苍几的控制,对方的肉体已经完全死去。 在凉介的运算中,随着战斗,他对三代火影战斗技巧的运用将会愈发熟悉,进而融入到自己的战斗节奏中,而四代雷影的动作,也将随着伤势的加重,越来越容易被他看透。 而事实也一如他所想的一样,对方的身体机能开始下降,不论是体力亦或者是查克拉都流逝得很快。 只要按照这个节奏进行下去,四代雷影就会被他耗死。 但可惜,人这种生物是很奇特的,少数情况下无法用常量数据进行推算。 四代雷影的爆发,没有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过也仅仅只是没有能拿下这个人头这一点,对于后续的事情,凉介还是把握得很稳定。 因为……四代雷影他终究不是主角。 能回光返照的爆一次种,已经很厉害,很出乎凉介的意料了。 呼——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从鼻孔中传出,四代雷影无力而又不甘的看着不远处的猿飞日斩,再看看他旁边一直紧守着的猿魔。 他用着仅剩的一点力气抬起手臂,张开手掌想要去抓住那道身影。 但眼前的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随着刚才最后一次爆发快速流逝。 明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明明对于杀死猿飞日斩他很有把握,但就像是自己的父亲三代雷影一样,他居然也被杂鱼给耗死了。 哦不……那个家伙的实力确实很强,已经不算是杂鱼了,那是一条疯狗。 虽然眼前的一切极为模糊,且身体也极为虚弱,但雷影此时此刻的头脑却是很冷静,有一种脱离了一切,以一个死者的身份旁观世界的既视感。 但最终,还是没能完成任务啊。 可惜,村子的执念让他没有办法完全释然的以死者的身份离开。 比,希望你能保护好我们的村子。 这是他所背负的重担,从雷影被称之为“艾”的那一刻,就接下的重担。 身体逐渐冰冷,雷影就好像是踏入了常年不被阳光照耀的雪之国一样,但他的内心,却从未出现恐惧。 当凉介不再借助水户门苍几的视野,而是自己利用白眼,看向他们的战场时。 四代雷影,已经失去了声息。 他的尸身笔直站在海面上,随着查克拉缓缓流逝,慢慢沉入海底。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旧直着腰板,睁着眼睛注视着自己眼前的敌人,也就是猿飞日斩…… ... 联盟达成的第三天,凉介先一步木叶的队伍,提前回村。 三代土影和四代风影的胜负比之火影和雷影的战斗还要更加持久。 最后是在战争结束以后,才在联盟忍军的包围下,以平局收尾。 而四代雷影的逝去,也意味着云岩联军的身份败露。 亦或者说,联军这边有了正面的证据,可以借着证据去攻打其他国家。 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出现。 在确认云岩联军的身份,以及四代雷影的逝去以后,铁之国和汤之国两个中立国提出了对于联盟新的要求,那就是停止一切战争行为,包括对岩隐村和云隐村的报复。 他们认为,应该通过商谈、赔偿之类较为稳妥的方式,让这两个村子付出代价。 而这个提案被除了火之国之外的其他国家所同意。 不过除了两个中立国真的有和平共处的想法以外,其他国家各有心思。 以国家目前的国力来说,火之国的国力完全有能力压着联盟势力中任意一个国家打,包括风之国在内。 如果他们借着这一次的机会,爆发了战争,把雷之国和土之国拿下,那么接下来要面对争端的,便是他们联盟内部。 他们都没有把握面对火之国,这一点各个小国都清楚,风之国也清楚。 所以他们没有打算借机生事,而是想要借着联盟和商会的支持,稳固发展,壮大自身国力。 既然联盟中的其他国家都这么要求了,以这一次队伍的主事人,也就是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的性格,当然不会当场翻脸唱反调,所以他们也认下了这个要求。 这也是在凉介的意料之中,这份平静才是他想要的,是他促成这一次联盟的原因。 至此,联盟事件告一段落。 在局势稳定下来以后,凉介也没有多待着,而是先一步离开波之国,准备回到木叶。 波之国已经没有他什么事情了,毕竟他从始至终都在暗处,也不想通过控制某些人,去参与联盟的后续会谈。 但回归的一路上,他都在整理着这一次的事件。 首先是一直提防的晓组织并没有出场。 不过也对,收集尾兽的计划还没有正式开始,他们组织的人在此之前一向行踪隐蔽,暗中积蓄财力和物资。 为了减少被各国的视线察觉和注视,他们肯定不会参与这场纷争。 而带土那个比较肆意妄为的家伙,现在还控制着四代水影,在雾隐村兴风作浪,为他的琳复仇。 黑绝也一直跟着他一起。 所以,晓组织和水之国一直都没有在这场战争中露脸。 其次,便是四代雷影的逝去。 云隐村内部不像是木叶这么复杂,雷影的位置一向是由夜月一族的人担任,第五代雷影很可能会如同原著一样,由达鲁伊来继承。 毕竟,他在这场战争中就是担任战地指挥官,可见四代雷影一直对他有所培养。 而不是在往后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立功且有所表现,才坐上了雷影的位置。 不过这只是凉介的推测,具体需要由时间来决定。 最后,便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事情了。 虽然猿飞日斩的伤势,在医疗忍者的治疗上已经没有大碍,但凉介总觉得,他似乎因为这一战的落败,心态上出现了一些变化。 从凉介在波之国短暂的观察下,他觉得猿飞日斩或许在回村以后会有所动作。 至少…… 在下一任火影的推举上,他会更加认真的安排人选。 夏季的阳光,有些毒辣,特别是临近下午的这个时候。 木叶村的门口,满是蝉鸣声。 平静看着眼前熟悉的村口,看着旁边看守亭里打着哈欠的守备忍者,凉介的心中有些复杂。 虽然这一次离开的时间,比之之前两次的时间要短一些。 可实际上,他经历的事情,远比以前的事情要更加的复杂。 在实力上,更是因为战斗而有所提升。 在这一次出村里,凉介掌握了更为成熟的战斗意识和技法,甚至与一位重伤的影有了一次相对正面的对抗。 并且,他掌握了白眼的新能力,也就是意识上的沟通。 这是白眼的能力与阴属性查克拉结合以后,机缘巧合之下所诞生出来的新能力。 “我回来了。” 还没有回到家,凉介就先一步沟通了,远在族地门口翘首以盼的父亲日向日足。 在他的脸庞上,从峡谷之战以后一直冰冷着的目光柔和下来。 原来上一次回村以后的猜测是真的。 自己的这位父亲……还真是在他离开以后,就天天守在族地门口扫地,等着他回来。 这种家里有人等着回家的感觉,很微妙,但并不赖。 “凉……凉介?” 在他的感知中,族地门口扫地的日向日足猛地顿住,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先是警惕的打开白眼,扫视着四周围的情况。 接着,才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 “是我。” 凉介开口回道,身影快速的潜进村子里。 他的心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家族,回到自己的家里,去见一见自己的亲人。 对于凉介回来的消息,日向日足明显很是激动,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一直到凉介快要抵达族地的时候,才又一次开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难以掩盖语气中的欢喜,他不断的喃喃着这句话。 在前往波之国途中,身受重伤的日向多摩雄已经在前段时间被送回村子。 从他口中,日向日足得知了凉介出村以后遭遇的第一次凶险,以及经历的战斗规模。 从那一天起,他的心就一直悬着,根本没有落下过。 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日向日足开启白眼,眺望着远方,曾经故作姿态的古板模样早已消失不见。 剩下的,只有像是一个父亲对于自家事业有成的孩子,归家时的那种自豪感。 当凉介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时,他先是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他的情况。 确认没有缺胳膊少腿以后,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 稳稳当当在日向日足的面前停下脚步,凉介在他的目光注视中,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回来了,父亲。” “好小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村口溜达了一圈,就回来了。” 拍打着眼前,已然与自己一般高的孩子,日向日足的话语里充斥着满满的骄傲。 这可是经历了一次最高等级的任务。 结果凉介这孩子倒好,出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回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子,除了衣服换了一套以外,身上半点伤口都没有,就跟出去春游一样。 他敢打包票,木叶历史上就没有一个孩子,能有凉介这样的天赋和能力。 就算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他们小时候,也做不到! “我们还是先聊聊这一次的事情吧,父亲。” 父子两肩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凉介开口说道,“我们这一次任务……” “急什么。” 日向日足作为族长,反而一点不着急,打断了他的话语,“回家了先休息休息,然后吃顿好的,我们晚上再慢慢聊。” 第121章 久违的见面(求订阅) 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回到家里,凉介先洗了个热水澡。 但出来以后,他没有回房睡觉,也没有立刻跟日向日足谈起这一次出行的事情。 而是坐在庭院的走廊上,有些懒洋洋的看着门口的位置。 他在一边等待晚饭的开始,一边等待着……自己的妻子。 她快要到了。 虽然没有展开感知,但凉介凭着往常对于雏田的了解,还是知道她快要回来了。 “花火,你不出来迎接一下你的姐姐吗?” 疑惑的回过头,凉介看向房间里正默默帮着管家阿凉收拾餐具的花火,“你以前不是总喜欢在庭院里,等雏田放学的吗?” 今天的花火,好像情绪不太高的样子。 要是以前,她早就坐在他的对面,一边瞪着他,一边怪他抢了雏田的喜爱。 而房间内,花火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回道:“……今天你好不容易出一趟任务回来,我就把姐姐让给你一天吧。” 一边说,她又一边很快回过头。 似乎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那些餐盘上。 凉介沉默下来,也没有多问,而是转过头继续看向门口的位置。 花火的话语虽然给人一种好像很傲娇的感觉,但凉介没有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以往的高昂,反而有一种……落寞的情绪。 还没等他多想,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家的门口。 淡紫色的长发肆意披在肩上,齐刘海遮住了细眉。 纯洁无瑕的眼眸虽是纯净,但隐隐透出些许高贵的气质,原本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庞,也已经在这段没见的时间里瘦下。 日向一族血脉上的优势,让雏田有了如牛奶般的肌肤。 在赤红晚霞的照耀下,她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华贵。 身穿宽松的纯白色的和服,雏田在看到凉介的那一刻,唇角勾起,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身影,一步步渐行渐快,最后猛地一扑,挂在了凉介的身上。 “凉介,你终于回来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一如既往的话语,似是凉介前两次出远门时回来的场景。 但比起前两次凉介回来时的语气,雏田这一次带着浓浓的想念和依赖,甚至……还有一点小委屈。 “长高了。” 凉介温柔的笑着,站起身伸手将扑来的妻子拥入怀中。 虽是在管家和小姨子面前,但他一点没有感到不合适。 轻轻一掂量,凉介就知道雏田最近的训练强度又有所提升。 不仅仅是肌肉有些僵硬,就连经脉上也有了些许损伤。 他不知道怎么真心实意的去关心一个人,但他觉得,一直留意着他们的身体状况,就是最好的关心。 感受着一只手掌像是鱼儿一样,隔着衣服在探寻着什么,雏田脸蛋有些羞红,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就连体温也在迅速上涨。 但很快,她又记起了自己这个丈夫的性子,情绪缓和下来,“我……我有注意休息。” “骗人,你的身体可骗不了我。” 凉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当做撒谎的惩罚,“明明出发之前你答应过我的,锻炼之余也要注意休息,多带花火出去玩。” 果然。 雏田心里叹息一声,她总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在某些方面,注意力跟一般的男生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有好好休息,也偶尔有陪花火出去游玩,但……” 她刚想要出声解释着,但话说到一半,忽的又止住了,“父……父亲呢?” 雏田看着凉介问道。 “父亲说晚饭就不吃了,他有事情要忙。” 凉介随口答道,“不过……他让我们晚饭以后,到书房开始家族会议,主要是针对我最近离开的任务,还有一些是接下来的打算。” “怎么了?突然问起父亲,你们不是天天都见面吗?” “没什么……” 雏田沉默下来,点点头退后了一步,离开凉介的怀抱。 而这个时候,凉介也才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她的变化。 或许是压力让雏田出现了快速的成长,她的身高有了变化。 就连气质上,也远比离开之前要成熟不少。 虽然刚才一见面的时候,雏田表现得还有些小幼稚,有些孩子模样。 但实际上,她已经有了变化。 以前,雏田的本质算是一个假装成大人模样的孩子,但现在,她已经开始慢慢有了一些成年人的承担和气度。 像刚才,从一些细微的动作里,凉介可以看得出来,她虽然依旧对自己有所依赖,但已经开始学会了自己面对一些事情,并且有了面对事情的勇气。 这个家里,似乎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从花火的情绪,还有雏田的话语,凉介大致判断了一些事情。 不过他还是没有多问,毕竟有些事情,是需要雏田自己去面对。 他……仅能作为引导和辅助,要不然她是不会得到成长的。 晚饭的时候,日向日足果然没有参与。 而花火和雏田两姐妹的相处,和以前一样。 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 咚咚咚—— 晚饭过后,稍作休息,凉介和雏田来到了书房门口。 “进来。” 日向日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打开书房的屋门,里面的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差别。 “父亲。” 凉介很恭敬的开口喊道。 而随后,雏田等了有一会儿才跟他一起开口。 “你们……先坐下吧。” 日向日足先是看向雏田,紧接着才不着痕迹的把目光移向凉介,“说说你这一次离开,发生的事情,还有……你的个人看法。” 直入正题,但也正和凉介的意思。 他简单先概括了一下,自己这一次出行所遭遇的事情。 紧接着,才重点的说了一些较为细微的内容,比如说联盟内部各大势力的态度,以及四代雷影这些外部势力落败的后续影响。 “这么说……你觉得猿飞日斩会在回村以后,开始着手第五代火影的选举仪式?” 日向日足听到凉介的讲述以后,没有去管什么联盟,亦或者是外部势力这些能给他们带来收益的“小事”。 而是直接指出了,三代火影在与四代雷影战斗中落败后,可能存在的心理变化。 既然联盟已经达成,忍界暂时不会出现纷争,这就是日向最大的收获。 这一次,凉介已经给自己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成长,这就是他们一族所想要的大肉,至于那些所谓的利益分割,那不过是些边角料而已。 比起那些,日向日足更关心猿飞日斩这种,可能会对他们有所影响的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凉介按照自己一路上的考虑,如实回答,“他很明显有了隐退的想法,或许在此之前他就有了这样的念头,特别是近几年他的一些政策和战略上的安排,都开始显得软弱。” “这说明猿飞日斩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不如壮年,他不想自己的政绩在最后的几年,有些什么太大的错漏,进而遗臭万年。” “那你觉得……第五代火影会有些什么人选吗?” 日向日足又问道。 而雏田坐在一旁,和以前一样很安静的记下所有会议内容。 “首先,当然是纲手和自来也这两个成名已久的人物。”凉介点点头,说出自己的看法,“这两位在忍界赫赫有名的前辈,且都是猿飞日斩的徒弟。” “不论是资历上亦或者是实力上,担任第五代火影的话,村子里除了那个家伙,不会有任何人不同意。” “但他们两个本身似乎对于火影这个职务很是抗拒,所以不排除猿飞日斩出现无法把他们召回的情况。” 默默点头,日向日足没有打扰他,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接着,就是更年轻一辈,也就是旗木卡卡西、猿飞阿斯玛,还有奈良鹿久这三人。” “旗木卡卡西不用说,他的实力和名气足以担任火影,但在资历上有所不足,且曾经有过一些恶劣的任务记录。” “而猿飞阿斯玛,他本身虽然没有什么成为火影的想法,但他毕竟是猿飞之子,且有过大名府守护忍者的职务经验,除了实力和想法以外,他也有资格坐上第五代火影的机会。” “最后,便是年轻一辈中,我觉得最有可能成为第五代的奈良鹿久了。” “奈良鹿久本身在木叶就是担任军师一职,多年来也有过很多处理政务的经验,不论是资历、还是能力上都有目共睹,他唯一的缺点可能是出身猪鹿蝶一族,不过这一点也是可以被弥补的,只要他自己想的话……” 虽然排除了跟猿飞日斩同个时代,亦或者是相近的人物,但村子里有机会坐上火影位置的人,其实还是不少。 村子里许多的上忍,不论是能力亦或者是名气、资历上都有着各自的优势。 想要从这些人中择优挑选,凉介觉得猿飞日斩更看重的,应该是偏向于思想上的一些东西,也就是所谓的政审。 安静听完凉介的叙述,日向日足做出总结,“那接下来,不论猿飞日斩是否有推举出新一任火影的想法,我们一族只要保持观望的态度,在适当的时候,支持他的选择就足够了。” “不过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的话,我觉得那个家伙不会继续躲在暗处,他可能会有所行动。” “确实,那个家伙对火影的位置是很执着的。” 提起那个家伙,凉介也觉得有些麻烦。 按道理,志村团藏那个家伙,现在应该已经着手写轮眼的研究有段时间,开始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往自己的身上堆。 虽然原著的时间线里,他仅仅只成功移植了十只写轮眼。 但现在时间线已经发生变化,凉介并不确定他的手臂会不会还是十只,或许会比十只更多,也有可能会减少。 只要有着足够消耗的写轮眼,志村团藏这家伙的生命力可是堪比神话中的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的宝具,是有着不死性质的“十二试炼”,也就是说如果不杀死他十二次的话,他就不会被消灭。 而志村团藏有着伊邪纳岐,可以将瞳力强度足够的写轮眼进行消耗,直接逆转包括死亡在内的不利因素。 凉介现在还没有完全碾压这家伙的实力,应付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 “总而言之,先静观其变吧。” 日向日足提起志村团藏,明显也有些头疼,“现在这家伙的注意力没在我们身上,至少……从我们目前收集到的情报来看,他对于我们这一族似乎没什么想法,当然也有笼中鸟……” 提到这个词汇,他猛地停住。 而书房内本来还很严肃的商议气氛,忽然止住。 “也有咒印的影响,我们这一族的人,还算是安全。” 好半天,日向日足才重新开口,把话给说完。 “这样吗……” 凉介点点头,像是没有感受到刚才诡异的气氛。 “关于波之国的事情,暂时说到这里。” 日向日足也赶紧避开了这个话题,“现在来说说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吧,有一件事情比较重要,我需要跟你同步一下。” 重要的事情…… 凉介疑惑的抬起头,猿飞日斩这些人都不在了,村子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吗? “事情的当事人是,身份为四代遗孤,又是九尾人柱力的漩涡鸣人。” 日向日足从书桌旁,掏出一卷卷轴递给凉介,“因为涉及到作为战争兵器的人柱力,所以内部的消息被封锁得很隐秘。” “这是木叶高层内部才有的通告,我们族内的情报链也只能了解到一点信息。” “具体情况就是,在近期的一次A级任务执行过程中,由上忍旗木卡卡西带队下的忍者小队,遭遇了部分云隐忍者的袭击。” “而在袭击的过程中,下忍猿飞凛为了掩护队伍离开,不幸牺牲。” “随后……九尾人柱力出现暴走,以几近碾压的实力,把大部分的云隐忍者全部斩杀,具体云隐的实力,我们的情报链没有得到确切消息。” “不过敌方的队伍里至少有一位上忍,毕竟旗木卡卡西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云隐的袭击?” 凉介皱起眉头,“具体的时间段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六天以前,是卡卡西独自一人扛着重伤的两个部下,全速赶回火之国的境内,然后在木叶忍者的保护下回村的。” 日向日足很快回道,“除了战斗记录汇报,其他消息都不是秘密,所以我们得到很确切的情报,至于牺牲的猿飞凛,他的尸体没有能带回来。” 第122章 我不想做忍者了(求订阅) 家族会议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日向日足才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完完整整的整理成卷轴,存放进书架后面的暗格里。 凉介虽然明白,这些卷宗就像是日记本一样,如果被一些有心人发现,就会造成较为严重的后果。 但毕竟……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清清楚楚记录在脑子里。 他能做到,其他人却不一定能做到,所以用一些特殊的方式记录重要的事情,以防遗忘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凉介就没有阻止。 照例,日向日足先一步离开,回房间休息。 书房内,仅剩下凉介和刚才会议开始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雏田。 “这一次……我没什么问题。” 刚转过头,凉介正准备问她,对于这一次的会议内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听到雏田的声音响起。 她认真的样子让凉介愣了愣,但很快又欣慰的点点头。 每一次都认真记录着会议的内容,雏田也开始慢慢的,跟上他们的脚步和思维,开始能明白他们在会议内容时所说的事情,并且理解每一个决定背后所代表的一些方向。 比起身世凄惨,从小就一直独自生活的鸣人,雏田还是比较幼稚的。 所以即使是两人同样被凉介所影响到,但成长的速度却不一样。 不过自从背负起家族这个概念以后,雏田的想法上开始有了显著提升,而不再是以前一样,只追求实力,争夺一些虚名。 “那么……” 凉介站起身,既然她已经明白了,那今晚这场久违的家庭会议就正式结束了。 “等等……” 但雏田叫住了他。 疑惑的转过头,凉介起身的动作止住,又重新坐回去。 “除了父亲所说的事情,其实村子里最近还发生了一件事。”雏田开口解释道,“不过可能因为不是那么重要,所以父亲没有跟你说。” “我知道,你一直挺留意宇智波佐助的。” 台灯的微弱光芒下,她认真的样子,还真有一点日向日足的姿态,“一个刚刚毕业的下忍,虽然是宇智波一族的遗孤,但对于父亲来说,没有那么值得关注。” “但我知道你好像对他有一些关注,所以一直有留意他的事情。” “最近这段时间他没有来学校,好像是成功毕业了。” “毕业了?” 凉介有些意外,“他的写轮眼觉醒了?” 短短时间内,宇智波想要拥有击败中忍的实力,除了写轮眼以外,他觉得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毕竟在一种相对安逸的环境下,想要做出自我突破可不容易。 像凉介,他是掌握着原时间线里的许多秘密,再加上家族的底蕴,才能有着许许多多的方向可以去借鉴,在枯燥的潜修之中提升自己。 但宇智波佐助不一样,他只是一个连村子都没有出去过的菜鸟。 就算他的天赋不错,且有着家族底蕴,但眼界和无人指导已经限制了他成长的大部分可能性。 “或许。” 但雏田的答复有些模糊,很明显她没有确切的情报,“你没有去学校以后,佐助也跟你一样经常请假。” “不过自从水木老师来到我们班担任实战课程的辅导教师以后,他就一直跟水木老师走得很接近,或者说……是水木老师跟宇智波佐助走得很接近。” “而最近,水木老师似乎是失踪了,但学校里有人看到宇智波佐助戴着下忍护额的样子。” “哦?” 凉介的眼中,有了些许兴趣,“虽然毕业了,但没有全校通报吗?这件事情我会让人查一查的。” 一般来说,提前毕业都会有对应的一些通告在学校的公示栏里发布粘贴,包括提前毕业的申请,以及申请的结果如何。 就像之前的鸣人一样,他申请毕业的时候,便因为公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和关注。 就连前段时间没有成功通过毕业考核的宇智波佐助同样也有公示。 但这一次,明显是出了意外,才没有得到学校的公示,就像是原时间线里,鸣人击败了水木一样。 而关于这一点,虽然雏田才是未来的日向家主,但因为年龄的关系,她还没有能调动家族的一些力量,特别是情报科方面这种较为重要的事情。 所以,她没有办法得到确切的情报消息。 “那么……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看到雏田止住话头,凉介知道她已经把自己所了解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但他还是借着这个机会,询问了一句。 不过这句询问不是指宇智波佐助的事情,而是意指她自己的事情。 但雏田好像没打算跟凉介多说,犹豫了一下以后,默默摇头,从椅子上跳到地板上,“外出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晚安。”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留下一个背影给凉介。 看到雏田这副倔强的姿态,让凉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过笑容里却满是欣慰。 毫无疑问,在他离家的这段时间里,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很可能,是关于笼中鸟的咒印。 毕竟离族会开始的时间,仅仅只有短短的几个月,雏田按道理也该开始展开行动了。 但她的行动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顺利,从她跟日向日足的相处方式,凉介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以往,雏田对于父亲,一直都是保持着一种敬重,但又有点害怕的态度。 虽然她后来在性格上有了改变,但还是对于父亲的严厉有一种阴影。 但从今晚来看,她的态度似乎在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化。 就连日向日足作为父亲,都很刻意的避开了和雏田接触,连晚饭都没有参与。 不过当初说好了的,这件事情她要自己去完成,所以凉介也就没有直接询问,而是旁敲侧击的确认了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但看起来,这个小媳妇虽然年轻,但还是挺好面子,挺有当担的。 很硬气的没有开口让他帮一点点的忙,想要自己扛下这件事情。 “不过笼中鸟,可不好解决啊。” 凉介自己坐了一会儿,收拾了一下书房以后,也是关灯离开。 他试着以雏田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但这件事情并不容易解决。 第二天一早,凉介刚吃完早饭。 雏田都还没有离开去学校,就听到了有人过来传消息,说是漩涡鸣人又在族地门口等着。 自从他们的队伍出事以后,漩涡鸣人几乎天天都来日向族地找凉介。 但因为凉介出村的消息,是一个秘密。 明面上,他是请假在家里自修,所以日向日足一直让人推脱,没有让他成功见到凉介。 在雏田略微有些复杂的目光中,凉介穿好外出的衣服离开。 这一次,他不打算在族地里与鸣人见面。 出了这样的事情,凉介不确定鸣人身边的监视,是否会再一次被唤出。 且现如今,猿飞日斩还没有归来。 木叶出使波之国的使团,比凉介慢了几天的路程。 现在村子里明面上主事人是转寝小春和奈良鹿久,但背地里,却还有一个志村团藏。 这三个人里,明面上的两个主事人凉介比较放心,但背地里的志村团藏很危险,把人柱力带进日向族地这种事情,在现在这个时期比较敏感。 为了不触及到这个家伙的神经,凉介选择在外面找一个地方,与鸣人聊一聊。 至于……不与鸣人见面。 凉介觉得这个选择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情谊。 志村团藏虽然现在算是一个比较麻烦的家伙,但比起忍界里的其他人,他还是上不了台面的。 所以凉介对他的重视度,其实还不如鸣人高一些。 踏过日向族地的大门,凉介看到的是一张极为灰暗的脸庞。 清晨的阳光从天空中洒落,但鸣人,却站在墙的阴影里。 时间仿佛回到了当初。 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不久,鸣人也来找过他一次。 当时他被分到了一个不错的队伍,充满着活力和阳光,刚准备出村执行更为重要的任务,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过来找他分享快乐和喜悦之情。 时间隔了得有接近一年,再一次看到鸣人的时候,他成熟了不少,但没有了当初的笑容。 听到脚步声,鸣人抬起头来,湛蓝的瞳孔中,在看到凉介的身影以后,灰暗的神情上终于有了一些触动,“好久不见啊……凉介。” ... 迈动着步伐,朝山上走,凉介的身边紧跟着鸣人。 如他所料,村子对于封印松动的鸣人,警惕心很高。 在没有三代火影做出最终决断的情况下,木叶高层方面派了几个暗部的人跟在他附近,监视着他的情况。 而对于这一点,他们很意外的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在凉介的角度看起来理所当然,但在木叶高层的角度很是不可思议的决定。 那就是对于这次监视,他们没有隐瞒鸣人。 而是通过旗木卡卡西的嘴巴,告诉鸣人会有人跟在他的身旁跟着,避免他再次出现暴走,控制不了尾兽的力量。 这是一份对他的信赖。 但这份信赖对于木叶高层来说,是比较难得的,特别是没有三代火影指挥的情况下。 “他们只会远远的盯着,不会接近,也不会偷听我们说话,这个你可以放心。” 鸣人开口说道,脸上带着极为勉强的僵硬笑容。 虽然心中很难过,也想把这件事情分享给自己的好友,但他不想太过激烈,免得影响到凉介的情绪。 对于这个为数不多的朋友,鸣人很是珍惜。 特别是……在这一次的事件过后。 “最近我出了一趟远门,离开村子了,因为这个消息只有我们家里内部知道,所以父亲才一直派人跟你推脱。”凉介点点头,顺便解释了一声为什么他这么多次来找人,都见不到人。 听到他的解释,鸣人愣了愣,“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又有些什么不可以做的限制,因为我的身份……这件事情我会保密的。” 说话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知不觉,抵达了山顶。 木叶村的后山石壁上,雕刻着历代火影的雕像。 而村内的紧急避难所,也在这后山内部。 所以现在他们脚底下的大山,其实内部是空的。 “真好啊,宁静的村子。” 从山上,可以清晰的俯视着整个村子。 阳光之下的村子,显得宁静而又美好,让鸣人忍不住开口感慨,“听说最近三代爷爷也出村去了,为了联盟的事情。” “相信达成联盟以后,村子又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上几年,不用担心战争的纷扰。” 因为波之国的联盟已经达成,那这个消息便不再是秘密,而是作为稳定国家局势的一个重大消息。 “是啊,战争的苗头会暂时止住,迎来较为长久的和平。”凉介点点头,也不顾地上的尘土,坐在崖边上,享受片刻的美好。 气氛安静下来。 等了许久,鸣人才再一次开口,“……我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怔怔的注视着面前的村子,凉介又安静了有一会儿,这才转过头看向站着的他,“啊……听说了,节哀,既然是作为忍者,牺牲便是无法避免的。” 在没有演戏的情况下,他并不是很会安慰人,所以思考了很久。 “我当然知道啊!” 面对凉介的话语,鸣人猛地喊了一声,不过又赶紧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抱歉……” 但泪水,却是忍不住的从眼眶顺着脸颊上流。 从任务失败回村,在医院里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 不论是出殡仪式上,还是面对自己的另一个队友上杉、卡卡西老师、伊鲁卡老师,他都没有流下眼泪。 但在凉介面前,他有点忍不住自己的情绪。 毕竟他是除了三代爷爷以外,第一个认可他,且愿意被他接触的人。 “既……既然是忍者,当然会做好牺牲的准备了,我离开村子去执行D级以外的任务,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眼泪混杂着鼻涕,一把一把的落下,鸣人低着头捏紧拳头,“但是……就算我做好了准备,可还是无法接受啊。” “凛对我,对我和上杉来说,就像是……一个哥哥一样的人,他跟卡卡西老师的外冷内热不一样,他很可靠,总是很自信很阳光的给予我们鼓励和勇气。” “但想到以后就再也……就再也见不到凛了,他就死在我的面前,为了掩护我和上杉离开,我真的无法接受。” “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对死亡有了新的认知,以前都是朝着敌人下手,挥动着兵刃夺走他们的生命,因为立场不同,所以我没有什么负担。” “可这一次,当我身边的人为了保护我,而被死神夺走了生命,当我体会到那种痛楚的时候,我发现我对于夺走别人的生命,和被别人夺走生命,其实还没有做好准备,我……” “我不想做忍者了,凉介。” 第123章 我未来也是家主(求订阅) 夏日炎炎的阳光底下,浑身绑着绷带的鸣人看着面前的慰灵碑,内心没有半点的燥热。 反而……满是冰冷。 这里是木叶中心一处公属墓地,里面埋葬着每一位对于村子有所功绩的忍者,包括曾经的影。 而他的同伴下忍猿飞凛,明面上是因为掩护同伴撤退有功,背地里却是保护九尾人柱力的理由,也有幸在这块英雄冢里有了一席之位。 虽然……仅仅只是衣冠冢。 当委托人在战斗的波及中死去,象征着任务失败的时候,本就重伤的卡卡西老师带着他们两个人撤离,根本来不及把猿飞凛的尸身一起带上。 而后续赶到收拾现场的木叶忍者,已经找不到半分踪迹。 所以这里供奉和祭奠的,仅是猿飞凛平常所穿的衣物。 站在衣冠冢前,一动不动站了一个上午。 缓缓将手里的花束放下,鸣人一个人默默离开这块英雄冢。 安静走在大街上,四周围如同往常一样的喧闹和繁华让他显得格格不入。 随着他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四面八方传来的恶意,让鸣人本就压抑的心情,更为沉重。 同伴的牺牲让他对于生命,对于死亡有了更加真切的感悟,但这也让他出现了迷茫和不安。 不知不觉中,漩涡鸣人来到了日向族地的门口。 自从那一次离别以后,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那个儿时的友人。 是的,正式成为忍者以后,鸣人给自己的定位,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 “那个……您好大叔,您还记得我吗?” 迟疑片刻,鸣人看着门口守门的日向族人,礼貌的开口询问,“请问您可以帮我喊一下凉介君吗?” 上一次,雏田带他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个大叔守门。 对于漩涡鸣人的存在,村子里的多数人都不陌生。 而守门的日向也记起了,他是作为凉介的友人。 没有驱赶他离开,这位守门大叔同样是很有礼貌的让他稍等,接着,便转身进入族地之内,似乎是去通报自己的到来。 知道日向比较严苟的规矩,鸣人也没有在意,安静站在门口的大树边,等待着答复。 村子里,他可以交心的朋友不多。 如果说牺牲的猿飞凛,是他认为最温暖的那一个。 那凉介,便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中,他觉得最厉害的一个,在各种方面都很厉害。 在他短暂的学校生活里,凉介这个同桌有意无意的教会了他不少有用的东西,比如冷静的思考以及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些事情虽然不是实质性的战斗技巧,但却从方方面面影响着他的性格和行为方式,让他能活到现在。 所以,在此时此刻发生了这种事情以后,鸣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倾诉给对方,像往常一样,试图从对方的身上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很可惜……天色逐渐从晴空万里,再到赤霞满天,最后星光点点。 那个帮他通报的守门人,都没有把他想见的人带过来。 安静的站在路灯下。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什么人会外出。 寂静的街道上仅剩鸣人一个。 孤寂、压抑的情绪占据了他的脑海。 明明曾经,他很习惯这种一个人的感觉,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从一开始就没有,跟曾经拥有到失去是两码事,这让他很害怕,也很彷徨。 “那个……抱歉让你久等了。” 急匆匆的脚步声从族地内响起,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中,像是一缕曙光一样。 但可惜,当鸣人抬起头的时候,没有见到凉介的身影,仅仅只有那个守门大叔一人。 “抱歉抱歉,因为凉介少爷在进行很艰苦的锻炼,不与外人接触,这段时间都不方便见人。”守门大叔一脸歉意的来到大门旁,看着门外的鸣人。 “这样吗……我明白了。” 脸色暗淡的点点头,鸣人说了声谢谢,默默转过身。 轰隆。 在他的背后,日向族地的大门因为临近深夜的关系,缓缓合上。 耳边的一切,再一次陷入死寂。 街边微弱的路灯,就像是奈何桥上的盏盏冥灯,给这黑夜带来了些许阴森。 但现在的鸣人,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连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的,都有些不清不楚。 接下来的几天,鸣人每天都有些浑浑噩噩的出现在族地的门口,等待着凉介的修行结束。 因为小组队伍里缺失一人,他们身上又都有伤势,所以暂时不需要出任务。 这段时间,鸣人也没有如往常一样,在回村以后努力的补充自己所需要的知识,提高自己的实力,而是像行尸走肉般,放弃了多数的生活。 狭小显得压抑的家,日向族地的门口,安静肃穆的慰灵碑,三点一线的行动规律占据了他的生活。 每当他想要尝试走出去的时候,就有些精神恍惚的看到凛的身影。 这种精神的折磨,带给他如山如海般的压力。 不过好在,鸣人终于见到了他想见的人…… ... “你不想继续做忍者?” 听到身旁鸣人的话语,凉介有些诧异的转过头,“你是认真的吗?为了成为忍者,为了成为火影,你可是做了很多的努力,你现在是在逃避已经发生的事实吗?” 在他心中所认知的鸣人,似乎没有这么脆弱吧? 就算性格上跟原时间线出现了些许不同,但他性格上的执着和坚毅,始终没有变化。 “……或许我就是在逃避问题吧。” 用袖口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庞,鸣人擦干了泪水和鼻涕,“一方面,是我无法接受凛的死亡,另一方面,是我对生命和死亡有了另一个层面的理解,这种理解让我无法直视忍者这个职业。” 虽然样子很难看,但他的神情还算平静,也不似小孩子哭闹的模样。 在儿时所依赖和模仿的好友面前,他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些不受控制的把这些天来所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 可实际上,他的感伤早已在前段时间消磨干净。 一边说,鸣人一边在凉介身旁坐下,同样是望着面前的村子,“我第一次出村的任务,是一个B级任务,对方只是一群好运气,学了些微末忍术的土匪山贼,想要走捷径,通过抢劫的方式不劳而获。” “那个时候,我发现我们木叶出身的忍者真的很强大,面对普通人完全无力反抗的凶恶之徒,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的手中轻易沾染着鲜血,但看着那些村民们扬起笑容跟我们道谢的模样,我的内心却暖暖的,没有半点害怕和不适。” “所以后面接下的任务,面对敌人我都没有丝毫手软,因为我清楚我做的事情是对的,就算是杀了人,也是在相对正义的立场上,这种被认可和感激、崇拜的感觉,让我很开心。” 说着,他捏紧了拳头,“可前段时间,当我第一次面对敌村的忍者的时候,我明白了除了对与错,善与恶以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让我对我做下的事情感到作呕,在我的身体在我体内这只狐狸影响下,犯下了极为残暴的罪恶……” 凉介没有说话,打断他的讲述。 而是作为一个很好的听众,安静倾听鸣人,诉说着对于这件事情内心的想法和彷徨。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出现封印松动的情况下,在尾兽控制的状态下,鸣人的意识没有全部泯灭。 也就会说,在那个过程下,他所施暴的一切都深刻映照在他的内心,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跟那些为了便捷,犯下罪恶的土匪、浪忍不同,云隐村的忍者是跟他们木叶一样的忍者。 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有着需要保护的人。 当他们大喊着保护村子,保护同伴的话语,朝鸣人冲去的时候,让鸣人有一种自己变成了坏人,变成了自己曾经所讨厌的人的错觉。 鸣人在他的影响下,虽然提前知道了自己人柱力的身份,但从没有觉得自己是怪物。 但在那一刻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怪物。 而对于他的这种想法,凉介只能说,不愧是鸣人。 寻常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更多升起的只会是反反复复的仇恨,但他不一样,他不单单在思考着同伴的死亡,也在感受着敌人的逝去。 他在以一个更加高尚的角度,去思考自己的存在,并且完善自己的善恶观。 这是一种成长。 在原时间线里,鸣人也只有在跟随自来也修行外出之后,在猿飞阿斯玛被晓组织的角都杀死的时候,才开始慢慢在思想上,得到的进一步提升。 最终,在佩恩突袭村子的过程中明悟自己的善恶观。 而现在,这个过程被提前了,这个时间线的鸣人明显更为成熟,但也更为脆弱,不似原时间线的乐观。 在鸣人停下话语有一段时间以后,凉介缓缓开口,“很多事情,当然不是非黑即白的,你所要做到的,就是做着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并且坚信这一点。” 就像是日向多摩雄义无反顾的信任凉介时,凉介也会做出回应一样。 虽然一开始,他是将鸣人的主动接触,当成是投资来看待,并且若有若无的去回应他。 但现在,当鸣人开始把他当成挚友以后,他已经无法以原来的态度去面对这个人。 这么真挚的情感,是不能被欺骗的,至少在凉介这里不行。 “对与错,善与恶,其实都是在每个人在不同的角度下被考虑的,就像对于我们木叶来说,其他村子的人就是敌人,他们杀害我们木叶的人,就是错的,就是恶事。” “但对于云隐村的人来说,这就是对的,是值得夸奖和炫耀的功绩。” “当然也会有一些所谓旁观者,就像是岩隐村亦或者是砂隐村的人,在看待我们和云隐村的争端时,他们可能会因为某种利益,去判断善恶。” “亦或者是,以一种更为高尚的怜悯心,去同情弱者,认为强者所做的事情是恶事之类之类的……” 后山悬崖上,一边俯视着下方美好而又繁华的村子,凉介一边跟鸣人解释着自己所了解的事情。 善恶观这种事情的完善,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也都有着各自的体会。 凉介在与鸣人解释的过程中,更多的是以一个引导的姿态,让他自己去思考自己所处的位置,并且想要前往的方向,而不是强行给他定义一个,我们木叶就是对的,云隐村的人就是错的,这样的想法。 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到了傍晚。 鸣人的情绪也明显好了不少,也没有再说着不做忍者之类的幼稚话语。 他的心智虽然成熟,但经历的事情还是太少,有些不够坚强。 不过相信这一次,如果他能顺利走出来的话,未来他的内心将会前所未有的强大。 既然已经快要到晚饭的时间,作为一个已经开始“工作”了的成年人,鸣人虽然才刚刚哭完鼻子,但还是很有长者风范的请了凉介这个还在学校里读书的“未成年”吃饭。 而吃的东西,当然是一乐拉面了。 村子里能够认可鸣人的商户,还是少数的,有钱也不愿意赚。 “走了。” 只留下一个背影,凉介挥着手,告别身后显得沉默的鸣人。 吃完饭,也没有继续多留着,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凉介现在还是挺忙的,距离下一次蜕变还有一年的时间,但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修行了。 要知道,脑海里的这个东西,就像是限制器一样。 这段进度条虽然是按时间增长的,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努力和压力让自己的肉体、精神、能力在这段时间内得到提升,那对应的突破限制,也不会太过于明显。 就像是第一次蜕变的时候,他只注重自己的血脉,所以仅仅只在白眼上得到较大程度的提示,而在肉体、精神等其他方面,则较为薄弱。 而在第二次蜕变时,他因为习练柔拳,在肉体上开始注重起来,所以肉体有了较大程度的提升。 这一次,凉介不仅仅是在肉体和能力,就连精神上也很注重,算是全面发展,所以他很期待自己的第三次蜕变。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希望自己能积累更多。 但就在凉介刚刚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听到雏田满是严肃的声音响起,“您虽然是家主,但我也是未来家主,我有资格改变这一点,并且对于这个错误的制度,向您提出质疑。” 第124章 又提前毕业(求订阅) 这是……吵起来了? 凉介进屋的脚步顿住,默默收回了朝前的腿。 在门边,他寻了个地儿,把背倚靠在墙边,开启了自己的白眼。 主宅之中,父亲和雏田正少有的对峙着。 好似,从来到这个世界至今,凉介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面对日向日足这个父亲,雏田不论性格上再怎么变化,始终都要对他抱有些许敬畏感。 所以多数时候,雏田跟父亲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但现在,这份敬畏感消失了,她居然敢正面跟父亲抗争起来了。 花火还在修行场那边,所以现如今的家中,除了几个仆人以外就只有雏田和日向日足两人。 在主屋之中,他们两个相对而坐。 “您虽然现在是家主,但我也是未来的家主,我有权利和身份去改变这不合理的一切,并且向您提出协助的申请!” 怒视着日向日足,雏田的目光里满是认真,“花火是您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她永远都不会是外人,我不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像是你和日差叔叔一样。”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是家族千年来的制度,不是你想改就能改掉的。” 坐在她的对面,身为父亲的日向日足脸色很难看,“我们能做的,就是缓和宗家和分家的关系,而不是取消这份制度。” “我们日向一族能千年不朽,依靠的就是这种主与臣之间互相依靠、互相保护的机制。” “如果没有笼中鸟的存在,以我们一族在瞳术上的优势,早就被各国势力挖眼瓜分干净了。” 雏田提起他和日差的关系,戳中了他的内心。 他又何尝不想改变这一切呢,曾经,他和自己的弟弟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一个当宗家家主,一个当分家主事人,共同想着改变这一切。 但…… 很明显,他们的关系破裂了,与其他的主家和分家一样,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像是真正的兄弟一样去共同努力。 不过这个一直没怎么用心的女儿,最近的表现还真的是让他大开眼界,居然都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或许……不应该这么打击她好不容易高涨起来的情绪。 想到这里,日向日足的表情稍微有所缓和,“花火就算被种下咒印,只要你们彼此还信任着对方,这件事情是可以被解决的。” “主家和分家的关系,不可能一直都保持着现如今的样子。” “家族制度不可改,但关系可以缓和。” “父亲!你明明知道,只要离开了这个家,花火就算心里有我们,但……但还是会被其他人影响到,她还小。” 可惜,雏田很明显已经考虑过这个事情,“而且不单单是花火的问题,这个制度本身就存在着缺陷,我不是想要取消这个制度,而是……改变它。” “只要日向不再有主家、分家之分,那便不存在彼此之间的矛盾,保护血脉不外流的咒印每个人都可以种下,但应该剔除能通过特殊术式,控制中术者生命这一点。” “你太天真了,雏田。”日向日足摇摇头,“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主家和分家之分是千年来的传统,除了保护血脉不外流和族人的安全以外,还可以确保血脉的纯净度。” “白眼的纯度越高,所能发挥的能力也就越强,就像是凉介一样,他的血脉得到返祖,在纯净度上比之宗家还要更高,再加上他本身也具备极其强大的天赋,这才能开发出这么多的能力。” 但对于他的话语,雏田明显不想就此罢休,继续开口据理力争起来,“可是这并不能说明,我们为什么要把控着分家的生命。” “明明不论是您,还有分家的其他人都清楚,就是因为咒印的关系,主家和分家的关系才会越来越恶劣。” “既然您和日差叔叔曾经都想要改变这一切,为什么不选择把咒印解除,亦或者是对一些术式加以修改。” 日向日足很快反驳道:“如果笼中鸟没有控制分家的手段,分家的人不可能会老老实实听从主家的命令,甚至可能会谋反。” “那么……这就是问题所在。” 就好像是等到了想要的答复,雏田激动的脸色忽的平静下来。 她认真的看着对面的父亲,“主家不愿意丢弃自己的权利,分家亦不愿意受无能之辈的管束,就像是我,日差叔叔就是不愿意曾经没用的我成为家主,当初才会……才会犯下那样的错误。” “如果主家的人足够强大,就像是凉介一样,分家之人又怎么会反抗和抵触,又怎么会出现利用笼中鸟来控制生命这种畸形的手段。” 脸色不自觉阴沉下来,身为主家且享受到主家的福利,日向日足本能的想要反驳,以势压人。 但面对女儿认真的眼神,他又沉默下来。 而父亲的沉默,就像是鼓励了雏田的信心,她的思路愈发清晰,话语也更加大胆,“统治力取决于信服力和忠诚,如果没有足够让人信服的能力,又怎么能得到别人的无私奉献。” “强行依靠着咒印去控制别人,除非抹除他们本身的情感,让他们成为只会听命的傀儡,否则总有一天,积攒的负面情绪将会完全爆发,到时候日向也将不复存在!” “我提议,废除笼中鸟之中控制人性命的方式,而为了确保血脉的纯净度,可以继续区分主家和分家,但日向家主之位能者居之,分家有能力,便让分家的人来坐,主家有能力,便让主家来坐。” 日向日足半眯起眼睛,“那……如果分家的人当政,你想要怎么让分家的人,继续保持着保护主家的想法?” 与父亲交锋的得利,让雏田的气势一再提升,她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颜面。” 这个想法让日向日足愣了愣,同时,也让门口安静等待两人结束的凉介愣住。 “一直以来,我们主家的人代表的都是日向的颜面,实际的权利我们可以交出去给分家,但纯净血脉这一点带来的超然地位,是不可磨灭的。” “这种制度的延伸,每一个选举出来的家主都不会是蠢人,主家作为日向家的颜面,就算是当代没有出现能力优异者,但血脉上的优势是无法掩盖的……” 雏田一点点的解释,似是有备而来。 而不单单是日向日足逐渐没话说,就连凉介也有些讶异她想出来的办法和理由。 没想到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年龄和实力的限制,或许她现在就有资格,坐一坐这家主的位子。 对于雏田的这份变化,凉介是有些期待的。 从她应对的姿态和话语来看,雏田应该不是第一次跟日向日足争论这个问题,这或许就是他回来以后,一直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僵硬的感觉。 而雏田提出的建议,极像是前世岛国中,天皇以及首相的相处方式。 没有太大的实权,但却因为代表着颜面,而被保护着。 当然,事事都没有绝对妥当的制度,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想不出没有遗漏的制度。 算无遗策这个词,更多是带着夸张的修饰。 雏田所想出来的这份新制度当然是有一定的缺失的,但从家族的方向考虑,这个制度相比于之前要更加完善和精准,也更加符合家族成长的必要条件。 以往,分家之人很少会出现优异之辈,是因为当他们明白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主家而存在的时候,他们的上限就已经几乎决定了。 只有少数人,才能在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为别人而活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奋斗的心态。 但现如今,如果是按这份新制度去实行的话,那么日向族内的多数人就会有了努力的目标,会开始真正的去修行,强大自身。 从长远的方向上,雏田的想法是比较合适的。 但可惜,现在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难题。 “看得出来,你有认真的从各个方面,考虑你想到的这个办法,比你前几次无意义的争论好多了。” 在凉介的感知内,日向日足对于雏田的办法,没有做出什么反驳。 “但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过,那就是即使我同意了你的想法,你又该怎么去实行呢?” 说到这里,日向日足的神情显得很疲惫,“虽然主家代表着日向,但日向不是主家的一言堂。” “很多的事情,同样需要族中一些族老同意,才可以实施,就像是笼中鸟的刻印一样,多数时候也都是由族中德高望重的族老来安排。” “这些族老虽然也都是分家之人,曾经也受到过笼中鸟的迫害,但……已经年老的他们,其实有时候比主家都要在意这个制度,他们有时候一些古板而又腐朽的想法,经常让我头疼,但又不得不考虑他们的意见。” 这个答复,让本来自信满满的雏田一下子愣住了。 似乎在她的想法里,只要身为家主的父亲,和未来家主的自己能够协调妥当的话,这个问题就能够解决。 但现在看来…… “虽然你变得越来越出色,但就算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想要实行起来,就又是另一个难题。” 意料之中的情况,让凉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已经很不错了,至少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了。 接下来,她想要继续改变家族制度,继续保护花火的话,她就得再一次做出突破,去面对族老们的刁难。 这件事情让凉介有些期待。 “凉介?你怎么……” 而在这个时候,花火这小家伙正拖着疲惫的身体,从修行场那边回来。 一般日向这边的年龄,都是在五、六岁这个阶段上学,所以她暂时还独自在家进行学习。 看到凉介,花火有些疑惑的歪着头,想要询问些什么。 “嘘……” 但凉介已经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唇部,又笑着用另一只手朝她招了招,“父亲正跟雏田在谈点事情,我们等会儿再进去。” 听到他的话,花火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神情暗淡下来。 她缓缓迈着小短腿来到凉介的身旁站好,同样是背靠着墙。 还没等凉介开口说些什么,花火就已经闷着声问道:“父亲和姐姐是不是……又是因为我的关系在吵架?” 说着说着,她的嘴巴忍不住一瘪,强忍着内心的委屈,“我不想看到姐姐和父亲吵架,如果我离开,能让他们的关系回到以前的话,我愿意离开这个家……” 滴答滴答的泪水,就像是雨点般落下。 “想什么呢?” 这说哭就哭的样子,让凉介有些猝不及防,赶紧来到她的面前,一边伸出手掌擦拭着她的脸颊,一边温和的解释道:“这个家缺了谁都不可以,再说……他们两个又没有吵架,只是意见不同而已。” “意见不同?” 花火的目光有些迷茫,之前凉介不在的时候,她有看过父亲和姐姐吵架的样子,那个原来不叫做吵架吗? 不过凉介的这番话,倒是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让她的泪水止住了。 “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他们两个现在在做些什么事情。” 这小孩子就是这样,说哭就哭,说不哭就不哭,就跟演戏似的。 看她没有继续落泪了,凉介也没有多解释,轻笑着收回手掌,“他们应该已经聊完了,你先进去吧。” “啊?” 花火眨巴着还带着泪珠的眼睛。 而凉介,已经把目光看向了另一边。 远处,一道身影正随着他的视线,缓缓出现在主宅附近。 与日向日差、日向日足极为相像的孩子来到凉介面前,很恭敬的开口喊道:“凉介少爷。” 来人正是日向宁次。 不过他已经没有了之前见到凉介时,那副丝毫不理会和看不起的样子。 他应该是从他父亲那边,得到了凉介的一些消息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 而花火在看到陌生人的那一刻,已经很听话的进了屋内,倒是没有机会见一见自己的表哥。 好像从她出生可以记事到现在,就没有见过宁次,更不知道他的存在。 “我是来跟族长请示,想要提前申请毕业考核,跟宇智波佐助一样成为忍者。” 就像是当初学习八卦掌的时候来请示一样,分家有些守规矩的人就连提前毕业的事情,都得过来跟主家这边说一声。 “提前毕业?” 凉介的目光变得古怪。 这一个两个的,不会等木叶十一小强都毕业了,大筒木辉夜都被镇压了,他这个穿越者还没有从忍者学校毕业吧? 第125章 构建幻术(求订阅) “日向宁次申请毕业失败,看起来……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厉害一点,宁次可是高了宇智波佐助一届,没想到居然失败了。” “看!犬冢牙又去挑战日向雏田了,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昂啊。” “没想到现如今的和平时期,都能有这样的盛况,不知道战争的年代,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都争着提前毕业。” ... 三代火影回村带回来的联盟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木叶。 忍界近乎一半的势力结盟,还包括了风之国这么一个大国,这也就意味着和平时代的正式到来。 而不再是像之前一样,仅仅只是短暂而又不稳定的停战时期。 整个村子,都为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而感到欢喜。 但对于这些,忍者学校里没有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学生们,并不清楚这有多么的可贵。 相反,比起和平的消息,他们更加注意宇智波佐助的毕业。 本来只是些小道消息,因为宇智波佐助一直请假的原因,所以学校里多数人也没有留意他的情况。 但随着猿飞日斩的归来,正式给宇智波佐助编队以后,他成为下忍的消息被证实。 而且,是被分在了漩涡鸣人那一队…… ... 临近秋季,高挂天空的太阳散发着毒辣的光芒。 忍者学校的修行场内,精英班级正在进行实战考核。 “八卦,三十二掌!” 在一众人的围观瞩目下,接二连三的闷响声响起。 站在雏田的面前,一个试图挑战她年级第一地位的学生,不甘心的无力倒下。 他体内的查克拉已经被截断,四肢更是显得无力,已经没有再战的可能。 “这一场,日向雏田胜。” 水木的离开,也就意味着实战课程换了一个老师。 这个新来的教师是一位上忍,有着丰富的任务经验,也曾经作为指导忍者,带过下忍、中忍进行村外的任务。 但对于未毕业的学生,这种几乎幼儿式的教学他还是第一次。 面无表情的宣布着这一次对练考核的结果,这位教学资历尚浅的上忍拿出学生的名单勾选着,“那么……下面宣布成绩。” “日向雏田,实战对练九十三分,忍具考核九十分,任务演练九十六分,实战综合评定分数九十三分,第一名。” “犬冢牙,实战对练九十三分,忍具考核八十七分,任务演练八十九分,实战综合评定分数八十九点七,第二名。” “日向凉介,实战对练八十五分,忍具考核八十五分,任务演练九十分,实战综合评定分数八十六点七,第三名。” ... 前任年级第一和前前任年级第一都已经顺利毕业离开,这年级第一的宝座,也终于轮到了雏田。 虽然她在战斗方式还比较稚嫩,也没有把日向宗家的秘术都掌握完全,但因为血脉的觉醒以及多方面的能力影响,她已经优于同学年的孩子。 在凉介的观察里,同年级里唯一有机会跟她抗争的仅仅只有犬冢牙。 学生阶段,大家都还没有养成自己的战斗方法和意识。 多数时候,都是依靠着肉体力量以及各种各样的忍术取胜,所以在血脉上比较优越的家族,总是能在实战中脱颖而出。 “可恶,你这家伙,我下一次一定会赢过你。” 放学之前,犬冢牙很幼稚的过来跟雏田放狠话,“你这个占着年级第一,又不敢去申请毕业的懦……家伙,我总有一天会打败你。” 本来是想要说懦夫,但仔细想想,雏田是个女孩子,他就没说出口。 “汪!” 坐在犬冢牙的头发上,赤丸也很有气势的喊了一声。 但他们的这种态度,没有给人很凶的感觉,反而是让凉介有些怀念,想起了前世上学时的样子。 这种像是约架一样的事情在这个普遍早熟的忍界,比较少看见。 不过在外人面前,雏田一向显得很有气势。 只见她淡淡的点点头,对于犬冢牙的挑衅似是没有半点在意。 但她的这种态度,反而是让犬冢牙更气了,可惜,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还打不赢这家伙。 “哼!” 犬冢牙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他头顶的赤丸也依旧配合的“汪”了一声。 好笑的看着犬冢牙的背影,凉介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旁边的雏田开口,“幼稚,一个年级第一而已,有什么好争的。” 凉介:? 他奇怪的把目光转向雏田,“某人以前……不也是为了这个年级第一,拼死拼活的修行吗?” 凉介的话意有所指。 本来还冷着脸,一脸骄傲的雏田听到他的话语,脸色一僵。 随即,她很快撇过头,“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走吧。” 凉介摇摇头,也没有多跟她扯这个问题,当先离开教室。 外出归来,他总是习惯先回学校看一眼,这样让他有一种战斗以后回归日常生活的过度。 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迎接修行的枯燥。 但没想到这次回校,居然赶上实战考核了,实力提升以后,他越来越难压制自己的名次了。 毕竟战斗的事情,很多都是依靠着本能的。 刚走出教室,凉介发现雏田没有跟上来。 转过身,才发现她还在原地站着,保持着刚才的状态。 长发随意的搭在肩上,雏田虽然是撇着头,但眼神却是时不时偷偷看向他这边,手指似是无意识的晃动着。 目光有些疑惑,凉介有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朝教室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人。 现如今还在教室的人就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早就离开学校,亦或者是去修行场那边进行实战的战斗。 但很快,当他把观察的视线转回雏田身上的时候,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无奈的笑起来。 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凉介伸手牵起她似是无意识晃动的手掌,“走吧?”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他心里觉得,这或许就是答案。 “……算你还有救。” 小声的嘟囔声在耳边响起,雏田也终于是迈开步伐跟着他。 “什么?” 假装自己听不见,凉介好笑的转过头。 “没什么!” 雏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生气。 但走着走着,她的步伐又显得有些轻快,没有了前两天刚回来时,看到的沉重样子。 这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 凉介的内心有些疑惑,但聪明的没有问出口。 不过,他的心情还是蛮不错的。 前段时间在战斗中,一直紧绷的神经和冰冷的内心,也终于在此时放松下来。 接下来……只要安安稳稳的修行,提升自己的实力就足够了。 “凉……凉介少爷!” 不过刚出校门,他们就被拦住了。 慌乱带着自责的语气,日向宁次急匆匆的从校门边冒出来。 “雏田小姐!” 看到凉介旁边的雏田,他又喊了一声。 都还没等凉介询问些什么,宁次就直接在他面前弯腰道歉起来,“非常抱歉!因为我的自不量力,抹黑了日向家的脸面!” 愧疚以及不敢面对,让他不敢抬头,去看凉介的脸色。 “抹……抹黑?”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凉介有些疑惑,没有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 但仔细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大概清楚了他的话语。 之前,日向宁次有来主家这边申请过提前毕业,为了不让自己输给宇智波佐助。 但从今天听到的风声来看,他应该是考核失败了,没有能成功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 如果说……像以前一样他没有申请,那就还好,没人知道他们的实力到底孰强孰弱,隔了一届,他们也没有时间做出比较。 但现在不一样了,宇智波佐助毕业成功了,而他们日向一族明面上的第一天才没有通过考核,这摆明了告诉路人,日向不如宇智波。 也难怪这日向宁次看起来这么慌乱和不知所措。 在他短暂的人生里,想要背负起这种家族的黑锅,压力还挺大的。 明白了前因后果,凉介回过头,看向来来往往的校门,“你先别这样,边走边说吧?” “是!” 日向宁次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行为好像有点丢人,赶紧直起了腰板。 不过当他抬头的时候,凉介稍微留意到,他的脸上似乎有着些许泪痕。 看起来……是偷偷躲起来哭过啊。 倒也没有点破,他们朝着日向族地的方向走。 “虽然我没有去观战,但看起来这一战并不轻松。” 凉介稍微扫视了一下日向宁次,不单单是身上的衣服有几处破损的地方,就连身体内部也有几处程度不一的伤势。 虽然不重,但看得出来,是那位考核的中忍有意留手,才没有造成重伤。 而这也说明了,这位中忍在与日向宁次的战斗中,表现得很是轻松,把握住了整个战局。 “我几乎没有反抗的力量,那位前辈对于日向很是了解,在战斗开始的一瞬间就拉开了距离,在各种忍术上的运用更是极为精通。” 日向宁次闷着声回道,“在速度上,我跟不上对方,唯一能够取胜的柔拳,却根本没有机会施展,整体考核下来,我的综合评价距离及格分还有很大的距离。” “确实,远程方面的战斗,是我们一族大部分人的缺失。” 凉介点点头,“你应该已经掌握……八卦空掌了吧?” “是的,父亲有专门教导过我。” 日向宁次点点头,“但八卦空掌的连续使用,需要庞大的查克拉量作为基础,我的查克拉并不足以支撑。” “在战斗中,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切入,他似乎对于日向,不论是柔拳还是八卦空掌都很熟悉,刻意的避开了我的攻击的范围,用忍术取胜,他先是……” 默默的讲述着整个考核的战斗过程,日向宁次把敌人的每一个攻击都记在心里,也包括自己的每一个反应。 而除了这些以外,他还讲了这一次战斗的战后总结。 整个过程,日向宁次都很认真,完全是把凉介当成是一个实力优于他许多的前辈在看待。 对于凉介的实力,他仅是在父亲的只言片语中得到部分情报,但很明显。 自己之前认为的雏田小姐,并不是日向的未来,眼前这位凉介少爷才是。 他以与自己类似的稚嫩年龄,赢得了身为上忍的父亲的关注,且父亲对他极为重视。 以父亲那么骄傲的人,会愿意因为这一点,放下自己一直以来对于分家身份的不甘心,凉介少爷绝对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强大忍者。 “那个中忍的外貌长什么样?” 一边倾听他的叙述,凉介的脑海中,一边不自觉已经构思出了日向宁次跟一个看不清脸庞的中忍交战的画面。 这是基于强大的思维能力以及丰富的战斗经验,再借由一点点的幻术能力所构建出来的画面。 听到他的询问,日向宁次愣了一下,很快回道:“大概……一米七三的身高,不是很胖,但因为经常锻炼的关系,看起来很壮硕。” “那你们的战斗地点是在?” 凉介又问道。 “学校的第三号修行场。” 日向宁次又一次很快回道。 “很详细的战斗记录,看得出来你很自责,也很重视你的敌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可不必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愧疚,毕竟你已经尽力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踏入了日向的族地。 随意的在分家的范围里,找了一处修行场。 因为接近晚饭的时间,修行场内并没有很多人。 “凉介少爷这是要……指导我吗?” 宁次有些疑惑,只以为是自己的失误让日向丢脸了,所以主家要指导自己,让自己尽快找回颜面。 先是在雏田的眼皮上轻点了一下,凉介看了他一眼,“……算是吧。” 接着,才也伸出手,点了一下宁次的眼皮。 “这……这是?” 当雏田和宁次再一次睁开双眸的时候,眼前的修行场早已变得不同。 他们……来到了学校的第三号平地修行场。 而在场上,一脸严肃的日向宁次正严阵以待,面对着对面看不清脸庞的壮硕男子。 在他们的面前,便是刚才凉介通过日向宁次的言语,构建出来的毕业考核画面。 战斗一开始,中忍考核老师拉开距离的方式,和可能出现的速度。 宁次的反应,以及紧追不舍想要近身的动作。 一切的一切都极为真实,就像是用录像机提前录下来,播放到他们的眼前一样。 “简单的幻术手法而已。” 凉介随意的解释了一句。 他连白眼都没有开启,这是他凭借着对于阴属性查克拉的研究,构建出来的虚幻之术,只有画面,不会有实质性的攻击。 这个幻术的构建,更多考验的是施术者的思维能力。 控制着这个虚幻之术的展开,凉介看向雏田,“虽然父亲不愿意我们提前毕业,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接触一下,相对真实的战斗,以及……那些熟悉我们日向战斗方式的敌人时,应该做出的心理建设。” 第126章 强者的寂寞(求订阅) 混沌宛若梦境的世界。 像是忍者学校的三号平地修行场上,两道身影正不断交锋着。 不过实际上,比起战斗,这更像是一个猫戏老鼠的过程。 宁次在那位中忍的警惕交战中,根本没有近战的机会。 他虽然一再试图靠近,但每每展开行动,都会被料到战斗的动机,先一步拦下。 凭借着锐利的风遁忍术以及精湛的忍具投掷之术,这位负责毕业考核的中忍很是轻松的将宁次戏弄于鼓掌之中。 “只是……普通的幻术吗?” 而在两道身影交锋的远处,介于幻术和现实的分界点,真实世界的日向宁次正沉浸在这虚幻的画面中,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旁边的凉介。 眼前的一切,让他回忆起了当时在战斗中的所有感受,且更为清晰。 甚至,凉介构建的幻术给了宁次一种,其实当时他就在修行场边看着,并且把他们的整场战斗都记录下来的错觉。 可实际上,凉介并没有到场。 “很简单的,只要你懂一点点幻术的技巧,并且有着相对完善的空间架构能力和思维活跃度,就可以轻松做到。” 一边说着,凉介一边重新构建着幻术,“你说……在你尝试第三次近身,差一点点能够触碰到对方的身体的时候,他提高了速度躲闪开,这才错失了毕业的机会是吗?” 询问着,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着。 实际上,眼前的幻术只需要通过头脑的思考和查克拉的控制就可以轻松的改变,但他还是比较习惯于通过肢体的动作,让这个构思的过程更加轻松。 就像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虽然可以直接在脑子里计算出答案,但如果用过笔和纸的方式,会更加的便捷,可以少消耗几个脑细胞。 “是……是的。” 宁次迟疑了一下回道。 而随着他的回答,眼前的战斗场景再一次发生变化,就像是录像带倒放,接着再重新播放一遍一样。 不过这一次,如同放映画面一样的场景已经有了不同。 这场考核的很多细节,因为宁次刚才没有回忆和叙述准确,所以没有在幻术中展现出来。 但战斗从结束到收尾的过程依旧很流畅,因为凉介凭借着战斗的经验,把一些细节弥补了。 而随着看到他构建出来的画面,宁次开始慢慢回忆起了更加完整的战斗过程,一点点补充,凉介也一点点完善。 最终,一场完整的战局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眼前,那个虚幻的自己的动作已经完全符合宁次记忆中,自己的样子。 那个时候,自己假装状态不佳,试图麻痹考核的中忍。 但就在他即将出手,快速接近对方的时候,他的眼神和动作都提前暴露了他的心里想法。 “让你成功近身,或许是这位中忍的失误。” 改变了中忍的战斗节奏,凉介分析着战况,“忍界的忍者,只要稍微了解一点日向,并且认出日向的身份以后,多数都不会选择在近战中取胜,甚至都不会尝试近战。” “如果这场战斗是我的话,我不会让你有半分拉近距离的机会,这也是我刚才构建的幻术世界里,从没有靠近你的攻击距离,多数都是用忍具以及忍术展开远距离攻势。” “你的战术确实是凑效了,那位中忍应该是放下了大部分戒心,才会给你有一丝丝近身的机会,当然也不排除他故意为之,为了引你上当,尽早结束考核。” 不单单是给宁次分析,也是给雏田分析。 就算雏田是未来的家主,也不可能一直都龟缩在木叶之中。 她总有一天会踏出去,到时候面对熟悉日向的敌人,可能存在措手不及的情况。 刚好,宁次给了这个机会,凉介就顺便跟她提一提,让她有一点心理准备。 一场战斗分析,不论是宁次还是雏田都颇有收获。 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凉介也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去反复观看,转过头看向还沉浸在这一场战斗中的两人,提醒了一声,“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总而言之,这次战斗的落败不怪你,面对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忍,你能坚持那么久的时间已经很厉害了。” “但不怪你,不代表你可以因此而松懈,相信这一次分析过后,你能清楚自己的缺失在哪里,希望接下来你能够努力去尝试弥补自己的缺失,并且重新提交申请。” “我明白。” 日向宁次从沉浸状态中清醒过来,很恭敬的回了一句。 但接着,还没等凉介解除幻术,他就不自觉的控制了一下体内的查克拉流淌。 他想尝试抵抗凉介的幻术控制,看看两人的实力差距。 但很快,宁次直接就从幻境中脱离出去。 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有些始料不及。 那么真实,那么厉害的一个幻术,怎么这么简单就脱离出来? 有些迷茫的看了一下四周围,宁次甚至认为,自己会不会在另一层幻境之中。 刚刚,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开启白眼的准备。 但可惜,连白眼都不需要开,仅仅只是稍稍微拨弄一下体内的查克拉,将体内紊乱的精神状态抚平,他就轻而易举的出来了。 看着宁次不知所措的样子,凉介笑着解释道:“我说过了,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幻术,暂时没有任何的威胁能力。”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解开了雏田的幻术。 “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到主家找我,或者……找雏田也可以。”凉介笑着看向他,“雏田最近可能有些事情要做,以未来家主的身份,希望身为日向第一天才的你,到时候能凭借自己的声望,尽可能帮助她。” 听见他的话语,日向宁次愣了愣,把目光移向了雏田。 从知道凉介才是家族未来以后,他其实心中已经没有对雏田有多看重。 本来,雏田在他的眼中就并不优秀,他跟父亲日向日差一样,都觉得她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实际上的未来家主,其实是凉介。 但现在,他有点不明白了。 “等着吧,她会让你们都大吃一惊的。” 看向旁边冷着脸的女孩,凉介笑着替她解释。 虽然雏田现在确实改变不少,但在少数人眼中,还是缺少了那么一点实力和天赋。 在日向宁次的目送中,他们缓缓的离开了这个修行场。 回家的一路上,雏田都有些沉默,跟凉介一起放学的好心情,也在刚才的对话中,慢慢退散。 最近她的压力还是蛮大的,怎么实行自己的制度,让她有些苦恼。 “你……觉得他能帮上我的忙吗?” 最终,雏田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接着,看到凉介转过头看过来的目光,她又赶紧补充道:“我只是不觉得他一个连忍者都不是的学生,能帮得上我的忙,我可没有向你求助的意思。” 她还想着当初夸下的海口,要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笑眯眯看着她死硬着嘴的样子,凉介倒也没有逗她,重新拉着她朝前走,边走边开口,“那些族老是很顽固的,他们可能仗着年龄和辈分,不会因为家主的身份,而同意你们的提议。” “甚至本就年老的他们,不会因为笼中鸟而妥协,他们会为了曾经的遭遇,誓死守住这个腐朽的旧制度。” “但……如果族中同意这个制度的人数,超过了半数,甚至三分之二呢?他们会不会改变自己的固化思想呢?” “你的意思是……” 雏田眼前一亮,停下脚步,就像是明白了什么。 转过头,凉介期待看着她,“距离族会还有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建议你尽早去完成,学校方面,其实你已经没什么必要去了。” ... 凉介给了雏田一些暗示和建议,她很聪明的领悟了些什么,开始跟父亲商量着要有些大动作。 有那一次算是比较和谐的协商以后,他们两个算是暂时站在统一战线上。 雏田想要改变家族制度有两个原因,一个想要解决这不公平和自我腐朽的行为,另一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离开。 而日向日足,则是比较侧重于解决家族的隐患。 在理智这方面,担任家主这么多年的日向日足,明显要更加符合这个位子。 日向族内,开始慢慢有些变动。 而木叶,同样也是如此。 就像是当初凉介所才想的一样,猿飞日斩在那场战斗中,确实是已经感到了力不从心,有了隐退的想法。 回村以后,他就开始着手第五代火影的选举。 而这个时候,村子里出现了一个比较值得信赖和可靠的身影,那就是猿飞日斩的徒弟,身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虽然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回村的,但凉介猜测,他绝对不是在猿飞日斩回村以后被召回来的。 或许,在猿飞日斩赶往波之国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召回村子坐镇中心。 甚至就连鸣人被监视以后,要同步给他本人这样赢得信赖的做法,也是在自来也的指示下达成的。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来也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视,至少在隐藏行踪这方面很厉害,就连日向族内精通探查和收集情报的情报链都没有发现他。 但从目前的感观看起来,自来也是不会作为第五代火影了。 他应该还是更想要作为一个“编外人员”,在游历忍界的过程中,去执行他心中的忍道。 不过不论是雏田他们父女两一起完成的事情,还是木叶第五代火影的选举,凉介都没有亲眼看过。 他更多的是依靠着日向星彩、多摩雄他们这些,因为一起经历过任务而完全信任他的“部下”,以一个看报人的视角,在了解这些。 已经花费了不少时间在稳定局势上面,凉介现在更渴望自我的提升。 不论自己做得多好,波之国的事件有多顺利,甚至连考虑到一些后手都没有用上,就解决了问题,他都没有因此松懈。 真正的危险在于暗中还未有所动作的晓组织,以及那被封印在月球的大筒木辉夜。 想要解决这些,不是一些单纯的筹谋可以做到的,还需要有绝对的实力打底。 凉介很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而且如果有着绝对实力作为保底的话,比起重新封印,面对大筒木辉夜,他更希望能够把她给打服,镇压住她那肆意妄为的想法。 在这两次出行的过程中,凉介逐渐发现,在提升自我的进度里,与实力相对匹配的敌人战斗,也是不可或缺的一个部分。 那种躲藏在深山老林里,就可以修行一辈子的想法逐渐发生改变。 凉介发现,很多枯燥的修行成果都需要有一个不错的对手来进行印证。 要不然,就像是一个孩童拿着一把长刀,这把刀锋不锋利,甚至能不能在危急时刻造成有效伤害,那都是未知数。 如果真到了可以匹敌六道仙人之流的实力,但却没有一个值得交手的对手,那将会是一件极为寂寞的事情。 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对于实力提升的渴望和追求的欲望,也会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而降低。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他先不断的提升自我。 “阴属性的查克拉代表着精神、灵魂的力量,而阳属性,则代表着生命和肉体的力量……” 寂静的房间内,仅仅只有凉介一人。 在他的身边,是一卷卷被摊开阅览完的阳遁之术。 而在他体内,淡蓝色的查克拉逐渐转化为淡绿色,就像是医疗忍术所散发查克拉颜色。 这些查克拉在他的体内流淌着,就像是一股能够治百病的药液一样,把他体内一些因为修炼而造成的损失抚平、治愈。 虽然这个治愈的范围和效果很有限,但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作用。 常见的医疗忍术体系,便是基于阳遁之术所创造出来的,而凉介现在的研究方向,就是提升自我的愈合能力。 因为有着原时间线里所有的情报打底,以及家族的底蕴作为基础,想要从在这方面有所开始,并不算难,难的是怎么去发挥开发,提升。 沉浸在枯燥的修行之中。 对于外界的消息,凉介只依靠着部下的传达。 一种阴属性查克拉的研究,已经让他受益匪浅。 而接下来,他现在侧重于阳属性,以及其他属性的研究。 现如今,暂时能提升实力的方向,也就只有研究查克拉属性这方面。 在肉体上面,凉介已经锤炼到这个阶段,一个相对极致的状态。 越往后,想要有所提升就越难。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还不如从其他方向入手,进行提升。 这是相对灵活的做法。 有着限制器,凉介相当于没有界限,只要把能力提升到某个阶段的相对极致,他就能在接下来进度条圆满的时候,利用限制器的存在直接进行突破。 而在这个过程中,还会对其他新涉及的方向,也有所提升。 这样,能够让他的能力最大化的发挥出来。 第127章 可爱的肥猫(求订阅) “又打输了吗?” 天色逐渐进入秋季,那毒辣的阳光也变得柔和。 微风吹拂着树枝上为数不多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下午,凉介坐在庭院里阅览着家族里,那些医疗忍者书写的治疗报告。 这样的日子很悠闲,但又很充实,每天都能对于阳遁术法有新的发现。 “喵。” 沙哑的猫叫声从院落内响起,一只灰白相间的肥猫,正缓缓从院落墙上跳下,稳稳落在地面上,朝着凉介这边走来。 不过它走路的姿势一晃一晃,有一种醉酒了的感觉。 但其实不是它吃错了东西,而是受了伤。 在那肥嘟嘟被灰色毛发包裹着的脚掌上,出现了大小不一的几道伤口。 “听起来很不甘心。”凉介轻笑着,看着它一步步走过来,也没有制止它的靠近。 这只肥猫虽然看起来肥嘟嘟的,但其实,它是一只野猫,是没有主人的。 前段时间,他也是跟现在一样,在院落里阅览卷轴,刚好这只野猫似乎是在外面跟其他的猫打架了,受了一点伤,躲在这里休息。 因为最近的精力和方向都在研究阳遁术式上面,所以凉介顺手用医疗忍术,帮他治疗了一下。 后来,这只猫就把这里当成宠物医院了,每次受了伤,都会过来找凉介。 “喵呜……” 略带着一点点委屈的语气,这只猫瞪着大眼睛,乖巧的蹲在凉介的身旁。 “哎呀呀,还真是让你玩明白了。” 话语里带着一丝丝无奈,凉介伸出手臂把它给抱起来,放到怀里轻抚着它的毛发,“你这小家伙用这副可爱的皮囊,骗了不少吃的吧?瞧你一只野猫,比家养的还胖。” 整个过程,它都很乖巧,一点都没有那种警惕心,反而是眯着眼睛享受着,还打了个哈欠。 “嘿,跟雏田还挺像。” 凉介忍不住笑道,对于一些可爱的小家伙,他的心还是挺宽容的。 不过撸猫归撸猫,该做的事情他也一点没含糊。 伸手把它肥嘟嘟的脚掌抓起来,上面锋利的爪子已经内敛,但其中,有一根从中间被折断,已经倒钩深深刺入肉球内,丝丝鲜血从肉里渗透出来。 观察了第一眼看到的伤势,凉介又看向其他的地方。 不过好在,除了爪子上的外伤以外,身体其他各处倒是很干净,内部的各项器官运作也正常。 “只有爪子受伤了,这么说你是赢了,还挺厉害的嘛。” 凉介夸奖的说道,从伤势来看,手绝对是很疼的。 不过从这一点来说,这只肥猫倒是有了一点野生的样子。 一点都没有因为疼痛而嗷嗷直叫,不似有主人的猫咪,有点娇生惯养,它显得云清风淡的,刚才一路走过来,再到现在被抱在怀里,都死硬着没有叫出声。 观察确认了伤势的情况,凉介伸出手掌,竖起一根手指头。 淡蓝色的查克拉在手指上覆盖,形成宛若刀锋般的形态。 这是查克拉形态变化的一种极致运用方式,可以将查克拉凝聚转化为手术刀,修炼难度让它被评定为A级的医疗忍术。 不过医疗忍术的术式等级与寻常忍术有所区别,所以虽然算是A级,但其实也是比较基础的手段,是一个合格医疗忍者必须具备的。 感受到那双宛如褐色宝石般的眼瞳注视,凉介温和的开口,“可能会很疼,稍微忍忍。” “喵。” 猫咪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不过它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凉介的脸庞,也没有看他的动作。 但很快,它肥胖但又温乎乎的身躯颤了颤。 准备的工作虽然比较温和和缓慢,但凉介手里的动作却极为迅速,在它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挥动着手指,干脆利落把它卡在肉球上的尖锐指甲切下。 在它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把深深刺入肉内的尖刺取出。 之前被尖刺堵住的鲜血都还没有来得及涌出,凉介的另一只手已经浮现出淡绿色的阳遁查克拉,开始在他的伤口上轻抚着。 暖和舒适,温和的阳遁查克拉刺激着他的伤口,在止血的同时,加速其体内能够治愈伤势的细胞活跃度,使得伤口快速愈合。 而整个过程,除了刚才凉介动手的一刹那,这只肥猫有所颤动以外,都是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怀里,注视着他的脸庞。 甚至都不需要凉介分心去按住它的身体。 就像是一个没有做麻痹的病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的等待着主刀医生一样,坚强而又克制。 “好了。” 基于查克拉量、查克拉的控制以及形态变化这三点,这种简单的外伤,在凉介的手中还是比较轻松的,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让这只肥猫的伤势愈合。 甚至,就连它那块受伤的地方的毛发,都已经在查克拉刺激上重新长出来。 “一次完美的外伤手术结束,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也能作为一个兽医。” 凉介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自己处理好的伤口。 前世,他不是从事医疗方面的工作,对这些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但有着查克拉运用的各种基础,在这个世界,在查克拉这种能量的影响下,他可以轻松做到曾经做不到的事情,而这个过程仅仅只学习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记下了人体各种细胞、器官的运作以及刺激方式。 灰白相间的肥猫低下了胖乎乎的头,晃动着自己受伤的爪爪。 在发现自己的爪掌不再疼痛以后,它“喵喵喵”叫着,像是在感谢凉介。 或许是这只肥猫颇具灵性,又或许是因为它可爱的外表,凉介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心情,对于这一次的医疗招待很是愉悦。 又是好好的撸了一把它胖乎乎的身体作为报酬,凉介把它放到地上,拍拍它的屁股,“走吧,以后打架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 虽然看起来很肥胖,但一落地,它就好像是一只灵活的豹子一样,矫健的窜出去老远。 但很快,确认清楚自己的身体没有大碍以后,又窜回来。 “喵喵喵。” 它像是再一次在感谢凉介。 “走吧。” 朝它挥挥手,这段时间偶尔有这只猫咪的陪伴,凉介还是挺乐意的。 不过,这不代表着他要养着它。 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咪,虽然颇具灵性,但并不能言语,体内更没有查克拉的存在,想要成为一只忍猫的概率很小。 而且凉介并没有很多的时间,去培养它。 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这只肥猫在院落边,最后注视了凉介一眼,便矫健的借着旁边的树木,窜到了围墙上面,消失在了院子里。 “可惜啊……” 有些遗憾的看着它离开的背影,凉介缓缓站起身。 不过这种情绪也没有在他的心里停留多久,就又欢喜起来。 截止目前,他对于阳遁忍术已经有一个很好的认知,族中所有的医疗忍术卷轴,他都已经尽数掌握。 其实只要在查克拉性质、形态、控制等等基础方面的知识掌握和运用足够精通,便可以轻松学会除了禁术、空间忍术以外的大部分术式。 “接下来,便可以着手提升自己的体质,让身体具备更加强大的自愈能力。” 凉介收拾着地上已经看完的全部卷轴,准备放回到房间里。 完成第一阶段的研究,接下来便是像研究阴遁一样,把自己所学的内容发挥、体现出来。 阳遁代表着的是肉体、生命的力量,可以让肉体发现一些变化,像是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医疗忍术、犬冢一族的四脚之术、木遁等等,都有一部分阳遁之术的痕迹。 而凉介最想要完成的,便是自愈方面的术式。 有着一次又一次的蜕变提升,他现在的体质已经极其坚韧,可以与在血脉上有着优势的四代雷影相提并论。 但在自愈能力上,却没有什么提升。 虽然可能因为素质比较好的关系,伤势会恢复得更快一点点,但始终是常人的水准。 如果一不小心在战斗中失误的话,他就很可能因为伤势,在战力上有所下降。 这是凉介发现的缺失,既然是缺失,那自然就要想办法弥补。 他的第一个想法,便是从自愈能力下手。 像是尾兽化以后的鸣人,在九尾庞大的尾兽查克拉冲击下,他的肉体虽然会承受极大的负荷,但在破坏的同时,也在不断的进行愈合。 当九尾对他的侵蚀不大,他能够控制查克拉的情况下,身体的自愈能力会达到一个极为变态的程度。 像是直接被贯穿了身体,只要不伤及重要器官,伤口甚至能在眨眼间恢复。 凉介也需要有这样的术式、能力进行弥补缺失,对于长久的战斗而言,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我回来了。” 不过还没等他开始下一个阶段,就听到门口传来了雏田朝气磅礴的声音。 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天色。 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 原来……已经是傍晚了吗? 不知不觉中,一天就又要过去了。 修行的时间,真的就是一眨眼一闭眼的功夫,特别是家里没什么人的情况,除了管家阿凉到了吃饭时间时叫他,能给他带来一点时间概念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没有留下什么印象。 就好像,今天什么时候都没做就过去了。 “这么开心啊,看起来事情还挺顺利的?” 凉介看着牵着手,从门口跑进来的雏田和花火。 而后面,则是跟着步步紧随的护卫日向孝。 这段时间,雏田一直请假没有去学校,不过却没有像他一样待在家里。 而是到处去游说,沟通族内的一些重要成员,把她想要做的事情告诉他们,去得到他们的支持。 一开始,她只带着护卫。 但后来,似乎是因为进展顺利,所以开始带上花火一起。 “现在族里,已经有超过半数的忍者,愿意支持我提出的制度。”雏田迫不及待的,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而在她旁边,花火虽然没明白姐姐在做什么。 但一直跟在姐姐旁边,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她心里也就跟着开心。 “加油,就快要到冬季了,希望到时候族会,你可以完成你对家族所作的第一件事情。” 凉介笑眯眯的看着她。 而在她们姐妹俩进屋不久,日向日足也从外面归来。 他们这几天总是这样早出晚归,午饭也没有回来吃,不过今天还算是早的,能够赶得上晚饭。 但比较让凉介意外的,日向日足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着两个人一起回家。 走进院落内,他朝说话的三人招手,又朝着其中最为年幼的花火说道:“花火,快叫宁次哥哥,他是你日差叔叔的儿子。” “雏田小姐、凉介少爷。” 跟在日向日足后面进屋的人,正是他的弟弟日向日差,以及日向日差的儿子日向宁次。 “在外面守着规矩,但现在是在家里,就没有必要了这么拘束了。” 日向日足的脸庞上,浮现出僵硬的笑容,但不是因为不欢迎和勉强,而是不经常在外人面前笑的原因。 而花火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两张几乎没有差别的脸庞,以及一个稚嫩跟父亲特别像的孩子,两个男人加一个男孩直接给她看懵了。 “花火,叫宁次大哥。” 凉介靠近一些,笑着朝她提醒了一声。 “不……” 日向日足让花火叫大哥的时候,宁次很平静,但凉介开口,他有些慌乱了。 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却已经被凉介制止了。 “宁次大哥,相信你也已经清楚了雏田现在在做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能做到的话,那未来主家和分家便没有太大的区别。” 凉介笑着看向他,“我们大家都将会作为一家人,没有特殊的尊卑之分,仅仅只有职务上的高低。” “你年纪上比我大,况且还是日差叔叔的儿子,我叫你大哥是应该的。” 虽然日向日足没有解释什么,但仅仅只是一句话,凉介就已经明白了,他们两兄弟或许是已经和好了。 新制度想要实施,主家这边达成目的一致还不一定能完成,肯定还需要作为分家主事人的日向日差的帮助。 而在这之前,其实父亲他们两兄弟就曾经想要改变这一切,只是中间出了一些意外让他们的想法产生分歧,最后越走越远,让古老的制度得到延续。 但现在,既然能解决主、分两家的隐患,并且有机会解除自己儿子身上的笼中鸟。 日向日差看起来也不会硬着嘴,而是心照不宣的配合着自己的哥哥,完成曾经他们没有做到的事情。 第128章 他是谁(求订阅) 咚咚咚—— 轰轰轰—— 敲锣打鼓声、鞭炮声齐鸣。 与孩童嬉闹声、大人们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 今天的日向一族格外张扬,一改往常在村子里低调的行事风格。 高高围起的围墙,把他们一族与木叶单独隔开,这份热闹和欢喜仅有日向的人才能够享受。 族地的街道上,各种各样的小吃摊随处可见,但这些却不是售卖的店家,而是免费提供给族中需要的人。 偶尔也有信心十足的族中忍者,摆个擂台,邀请族中的其他忍者上前挑战,切磋实战,让族中的孩童早一日见识到忍者的强大。 同为一族之人,大家吆喝着,加油着,也不打得红了脸,下手都极有分寸。 一年一次的家族祭典,将在今天举行。 族中,历史上有名有望的族人都被供奉在家族灵堂最深处。 而在今天,他们的灵位将都被请出来,在族地内巡游,以便让他们的英魂能见识到家族每时每刻的变化。 不过除了这些,今天的中心,还是在主家附近的议事大厅里。 刚刚从灵堂那边祭拜了祖先,把他们的灵位请出灵堂由挑选好的忍者架着出去巡游。 作为族长的日向日足以及族中的长老们、日向日差、上忍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聚集在议事大厅里,准备把上一年族中发生的事情,以及接下来一年里准备要做的事情,都笼统的做一个整理和安排。 往年,凉介和雏田是没有参与这种会议的。 凉介这边是没有时间,而雏田是没有资格。 但今年,他们都有幸坐在这大厅之内,与族中各位精英一同议事。 “今天……是初冬,也是家族一年一次的祭典。” 坐在主位上,日向日足板着一张脸,面对着族中各个岗位的精英以及族老们,“按照以往的惯例,各位在族会之前递交给我的事务文件,我都已经确认清楚,并且整理完毕。” “但在开始讨论各位提出的,对于家族发展的一些意见之前,我的女儿……也就是未来的家主继承人——日向雏田有一些话想要跟各位提出。” 比起外面的热闹,议事大厅内的气氛相对肃穆,也相对传统。 没有常见且便捷的桌椅,所有人包括日向日足在内,仅仅只有一个松软的蒲团当做坐垫。 大家席地而坐,什么吃的都没有,就连水都没有。 坐在日向日足左边的位置,雏田在他开口以后,朝前面挪了一些,用着与她的父亲一样的严肃姿态,看着面前的族人们,“相信各位也都知道我是谁,那在这里,我就不多做自我介绍了。” “因为目前而言,我仅仅只是家主的继承人,而不是家主,所以在这里我称呼各位为前辈,在忍者这一职业上的前辈。” 她的语气很坚定,带着认真。 而下方,有不少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的日向族人,心情都很激动,表露在外。 但那些不知道的,都是面面相觑,满是疑惑。 其中,也包括了族中德高望重的几位长老。 “其实我想说的事情很简单,用短短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改变古老的族制,让我们这一族,不再是一个死气沉沉的模样。” 雏田扫视了下方众人一眼,很有底气的开口,“我想取下笼中鸟刻印这把利剑,让它不再悬挂在各位的头顶……” “放肆!” 但还没等雏田把想说的话说完,下方,已经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直接开口,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只见这老者是被这句话气得浑身颤抖,他伸出手臂,用枯瘦的手指直指雏田,“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但很快,他又把目光放到日向日足身上,“日足,我知道你对于族里的一些事情有很大意见,也知道你对我们这些老头的意见瞧不上心。” “但你有话就直说,没必要让这么一个小女娃来挡刀,更别把这种不孝的话语,拿来威胁我们。” “你,是日向的家主,别耍小孩子脾气!” 显然,这族老是误会了些什么。 直以为日向日足是因为他们这些长老,平常对于他安排的干涉而有所不满,所以想要借着雏田,来传递他的一些想法,敲打他们。 除了这位看起来比较暴躁的长老以外,其他坐在长老位置上的老人们,倒是比较沉稳,但也都是盯着日向日足,等待着他的答复。 不过在他们后面,日向一族其他的人,那些雏田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在这段时间接触的家族精英们,都是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改变……族制? “一雄族老请不要误会,这不是父亲的意思。” 但对于这位不礼貌的老者,雏田明显很有风度,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亦或者是气馁,而是安静的看着他,一直等到他说完,这才又重新开口。 “这件事情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而父亲,对于这件事情也比较赞同。” “而族中,更是有着半数以上的人,愿意支持我提出的家族改革。” 果然还是有些年轻。 坐在日向日足的另一边,凉介没想到,雏田会这么快就把这张牌扔出去,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 她的成长很快,从他和父亲的身上,学会了从各种角度看待事物,并且从较为长远的方向进行考虑。 但……说话谈判的方式,以及把自己的内心想法实现出来的处事方式,还是比较稚嫩的。 “半数以上的人?” 这位叫做一雄的族老冷哼一声,转过头扫视了一眼后面的其他人,好一会儿才重新转过头,把目光放到雏田的身上,“就凭你这小娃娃,能想出什么改革方法?” “虽然你是未来的家族继承人,但也不是没有人选可以替代你,你妹妹我就觉得不错,听说她最近已经开始习练柔拳法,比你当年可要快多了。” “日向,不是你的一言堂,不是你随随便便一句话说改就能改的。” 就算解除了误会,他也不认为雏田一个忍者学校都没毕业的小家伙,能有什么本事。 “我当然是有认真思考过这些事情,要不然我也没有办法说服父亲。” 脸上保持着端庄的姿态,雏田的目光直接掠过了眼前的一雄族老,“首先,作为族里的精英,我不知道各位前辈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们这一族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真正的天才了,我是说……像宇智波一族里所出现的天才。” 对于这件事情,她很有信心。 而且比起说服在场的族老,雏田更倾向于自己是来通知在场的其他人这么一个事情。 所以,她没有针对一雄族老一人的问题,进行解答。 “在日向长久的历史中,我发现我们一族能够有所突出的忍者实在太少太少,我认为我们那腐朽古板的制度,遮蔽了族人的展望天空的眼睛。” “当族人被烙下笼中鸟刻印的那一刻,当分家的族人明白自己存在意义的那一刻,其实很多人的上限就已经定下。” “或许一开始,这份制度存在的意义确实是为了保护主家的血脉足够纯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制度已经逐渐变质,它已经开始像蛆虫一样,在腐蚀着我们这个家族……” 一字一句,极为清晰的传递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雏田把一些分家的人不会去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摊开来说。 而她自信而又大方的态度,让在场不少人都升出了意外的想法。 其中也包括日向日差。 在他们许多人的印象中,雏田以前就像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没有什么古老家族该有的气势。 甚至,还很懦弱。 但现在,他们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她的改变。 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甚至超越不少同龄人的气度。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在场的族老会被她轻而易举说服。 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他们也不会让日向日足头疼了。 “我承认,我小看了你这么一个小家伙。” 一雄族老倒也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仗着年龄辈分无理取闹的家伙。 他先是对于雏田刚才的制度,展开一番思考以后,才开始进行反驳,“你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一些东西存在,就有着它存在的意义。” “这些制度都是我们日向千年来,赖以生存的本质。” “曾经与我们一样,在战国时期赫赫有名的家族,现如今能存在至今的家族,能有几个?” 确认了雏田不是在日向日足的授意下挤兑他们这些老人,也确认了雏田不是因为一时兴起,就随随便便提出一些如过家家般的提议以后,他的态度好了不少。 但始终,显得固执而且封建。 “小雏田,我也有话要说。” 族老之中,比之一雄族老更为年迈的日向奈族老也开口说道:“主家、分家的制度之所以存在,除了一部分原因是保护血脉纯净以外,也有保护族人的作用。” “分家守护主家,而主家亦成为限制分家的牢笼,让这个家族不会因为争权夺利而不断亏空,最终在内斗之中消亡。” “笼中鸟刻印,便是因此而存在。” “我也有话要说。” 又一个族老开口。 一个接着一个。 这些族老能活这么久,又始终在族内担任高位,本身肯定是具备一定能力的。 日向日足这个族长没有看清的问题,日向雏田这个改革发起者没有看清的问题,都被他们一一的提出来。 甚至他们提出的一部分内容,就连一直以来作为旁观者的凉介都没有意识到。 就像他曾经认为的那样,没有任何制度是绝对完善,且没有漏洞的。 任何制度,只要想要找的话,有那个胆子去找的话,就肯定会有所收获。 凉介之前觉得,或许有着家族多数人支持这张手牌,这群族老不会愿意顶着多数人的不满,而站出来反对。 但刚好,这群族老便是那种已经活了太久,不怕死,敢顶着家族多数人的压力,去寻找漏洞的人。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雏田给了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没有把一手好牌,以一个较为清晰的规律打出去的原因。 “这……” 本来还端着稳坐的雏田,面对这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就开始有些答不上来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显得急躁,还有不知所措。 而是极力的在思考,试图去回答这些族老提出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她应该怎么兼顾这些族老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去改善她的改革计划呢? “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缓一缓,等你长大了,想明白这些了,再开始实行这些事情吧。” 看着答不上来的雏田,这些族老倒也没有特别为难,开口想要给她一个台阶。 雏田今天的表现,已经让他们颇为满意。 而对于他们的问题,雏田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下方,其他支持她的人。 要先退一步吗? 她的心里想着。 毕竟今天能让这些族老倾听她的这个想法,并且有所思考已经很不容易了。 从他们的态度来看,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是抱着迂腐的方向。 往后的话,或许真的有机会。 但……真的要拖下去吗? “等等。” 而就在这时,一个极为沙哑和细微的声音响起,但却清晰传入到几位族老的耳中。 在他们的身旁,最为德高望重,也是族中资历最老的那一位老人,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大长老。” 在他身旁,刚刚开口的几位老人止住了话语,纷纷把目光投向他。 这是一位身体极为枯瘦,就像随时都会死去一样的老者。 日向族内虽然有族老的制度,但却没有等级之分。 大长老这个称呼,是这些族老自己提出来,为了区别他们和这位老人的职位。 除了大长老以外,日向是没有什么二长老,三长老之类的。 这是一位从木叶建村之初,便存活至今,见证了木叶四个火影时代的老人,年龄比之在场许多人都要大得多。 这位现如今日向最年长之人,用着那泛黄的浑浊目光,看向了雏田,“这个制度……他也同意吗?” 用着询问的语气,他问着在场多数人都无法理解的问题。 他……是谁? 第一张请假条 诶嘿嘿,今天上班事情有点多,所以…… 对不起! 砰砰砰!(磕头) 明天我一定好好更新,一定!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149章 什么叫做不敢面对(求订阅) “林轻墨,反抗不了的话,乖乖选择顺从于我,你会舒服很多的呢。” 充斥着无边煞气和怨念的试炼秘境, 一处死寂,几近无人的荒漠之地。 一身着黑衣,身姿娇小纤细的清冷女子面前,有着一位面容俊俏,但看起来吊儿郎当,浑身上下满满轻浮之意的华服男子。 而在这男子的身旁,还有一尊被浓浓不祥、暴虐之气包裹着,像是傀儡一般的邪物。 “身处三宗试炼之地,徐天蛟,你贵为掌门之子,居然想要在这里为难同宗吗?” 那名为林轻墨的女子樱唇微启,清脆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这荒漠寂静之地很是清晰。 “同宗?你若乖乖顺从于我,烙下我的印记与我结为道侣,那我们自然是同宗,但若是你执意要反抗的话...” 徐天蛟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林轻墨,“那你就是叛宗之人,今天我势必在这里清理门户。” 一边说,他还一边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死死盯着面前的华服男子,林轻墨柳叶眉下的一双杏眼淡然无波,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情感,双手背在身后,似是对男子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是...” 徐天蛟看到面无表情的林轻墨,还打算开口劝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眼前的美人却是忽的高高跃起。 紧接着,一把飞剑出现在她脚下,眨眼间便已经从他面前遁走。 望着这道飞去远去的身影,徐天蛟冷笑一声。 不紧不慢的用手中的锁链死死束缚着旁边的邪物傀儡,驱使着一起朝那道身影追去。 呲—— 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林轻墨,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逃得掉吧?” 当徐天蛟来到发声源的地方时。 刚刚在他面前直接遁走的林轻墨,此时正沉着一张脸,驱使着一把飞剑,不断轰击在面前的虚空处,灵气四溅。 金色符文在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壁一样,把这方圆百里范围与外界隔开。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这阵法分毫。 虽是同为超凡境修士,但林轻墨很清楚,徐天蛟贵为掌门之子,底蕴上跟她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打斗的念头,直接选择逃遁。 可现在...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婪,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进我的阵法里,夺取我的机缘吗?”徐天蛟戏谑的看着这不断挥剑,可惜没有半点用处的林轻墨。 “这凶魂,可是我这一脉从百年前就开始布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跟过来?笑话!” “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能不触动阵法跟到这吧?” 说完,他双手抱胸,满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清冷美人,“那么现在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吧,我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咒文锁链发出妖异的紫光,凭空飘起。 而一直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邪物傀儡踏前一步,朝着林轻墨走去。 一边走,那束缚在他身上的锁链缓缓扩散开,环绕于周身,浑身的凶煞之气逸散出来,抬步间,偶尔能看到一双惨白无血色的脚在煞气浓雾中时隐时现。 不甘心的最后看了一眼阵法之外的世界,林轻墨蓦然回首,面若冰霜,“...那就让我试试,你们徐家百年来一直等待的“机缘”,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罢,便不再是将目标放在阵法上,而是面对这一步步走来的傀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她的语气满是决然,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从初入修炼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并不畏惧死亡。 青芒于她指尖环绕,一柄飞剑如游鱼般在空中灵活飞动。 嗡—— 但还没等林轻墨灌注足够的灵气于自己的飞剑上,只听见虚空中的飞剑就像是生了灵性一般,哀怨的剑鸣声从剑身上响起。 紧接着,原本像是闲心漫步一样朝这边走的傀儡,身上凶煞之气再一次暴涨,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轻墨的杀意。 眨眼间,千丈之外的傀儡已然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周边黑色煞气迅速凝聚起来,化作一条巨大的手臂,捏紧拳头朝她挥来。 遮天蔽日,她渺小的身体在这庞大拳头下显得极为单薄。 清澈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越来越接近的拳影,林轻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那天空中的飞剑就像是提前感受到一样,直冲而下,剑尖直指煞气,挡在这巨大拳头面前。 这飞剑竟是自动护主了! 砰! 青色的灵力与黑色的煞气在虚空中碰撞。 当黑雾形成的巨大拳头与剑尖触碰在一起的时候。 这柄极具灵性,被青木之气环绕的飞剑就像是碎裂的木头一样,从剑尖的地方开始崩散,直至剑柄在林轻墨呆滞的目光中,完全碎裂开,化作尘雾。 不过这一拳,好歹是挡住了。 “可惜啊...一柄有机会生出剑灵的飞剑。”徐天蛟驱使着一把飞剑,悠闲自在的从天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地面上的这场战斗。 他的口中虽然说这可惜,但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遗憾,而是带着满满的兴奋。 强,太强了! 这尊凶魂远比爷爷他们预估的还要更加强大! 林轻墨作为他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这实力上自然也不用说的。 而那飞剑可是落云宗紫霞峰的峰主亲自炼制,赠予这林轻墨,在这坚硬强度上,绝对是要强于专修肉身的修士。 但在这凶神的手里,却是没有撑过一回合就直接被轰碎。 稚嫩白皙的皮肤轻颤着,如此近距离的范围,让林轻墨满脸的惨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从眼前这个怪物身上传出的无边煞气和凌厉杀意。 而在她的面前,那尊凶魂已然再一次挥起拳头,但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除了脚底下站着的区域,四周围不论是天下还是地下,都在这煞气的覆盖范围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以及生还的希望。 “杀了她!快点杀了她!”徐天蛟激动的开口喊道,神色已然带着疯狂。 在见识到这尊凶魂的实力以后,他已经不想要这个女人了。 他们一脉冒险唤醒这尊凶神是对的,只要能好好供养这尊凶神,他们徐家绝对能够独占落云宗,甚至是剑指东南,拿下这浩荡强国! 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让这尊凶神见见血,拿这个贪婪的女人祭旗。 至于美人?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有这尊凶神在手,他要多少有多少。 捏紧拳头,林轻墨已经听到了徐天蛟的命令声,死死咬着牙关,抬起头怒视着天空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 毕竟是陪伴多年的飞剑,又生出了灵性替她挡灾,现在剑被毁了,她不可能没有感触。 不过从始至终,林轻墨没有半点畏惧,更没有退后半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 但就算她在要强,在这恐怖傀儡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一分一毫都没有,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她面前挥起拳头的黑雾猛地止住,那拳头竟是没有砸下。 “你在教我做事?” 黑雾内,忽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本来凝聚成拳,面向林轻墨的黑雾瞬间崩散,那道在煞气环绕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瞧向了天空中的徐天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方式更是极为别扭。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与人接触,没有与人说话的山中野人一般,带着怪异的腔调。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男人。 “你!你居然还有意识!不可...” 天空中,本来还极为兴奋狂热的徐天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有等他把嘴中的完整话语吐露出来,本来还围绕在林轻墨四周围的无边煞气已然是冲天而起,就像是一根根藤蔓一般朝着这徐天蛟卷去。 “束!” 第一时间,徐天蛟只来得及驱使体内的灵力,调动那傀儡身上的拘灵锁链尝试对这尊傀儡进行束缚,但浑身上下已然被煞气包裹其中。 这是他慌乱之中做出的选择,逃跑肯定是没机会的。 徐天蛟很清楚,在这尊凶神面前,他一个超凡境修士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能做到的只有第一时间调动束缚他的手段,控制他。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花样挺多的啊,还喜欢玩捆绑?” 黑雾中再一次传出声音。 紧接着,是一条惨白的手臂从黑雾中探出,一把抓向了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锁链。 锁链上的法纹不断闪烁着,在徐天蛟驱使下收缩。 但可惜,这锁链不论怎么晃动,始终难以逃脱那只手掌的紧握。 “你该不会...以为这玩意能捆得住我吧?” 浓郁黑雾逐渐散开。 雾中,只见一身躯魁梧的汉子脸色淡然站在其中,黑色长发凌空飘起如同一条条蛇魔一般,他赤着上身,下身被黑雾遮蔽,肤色虽是惨白,但却极为壮硕。 直着腰板,他双手随意的扯着这所谓的拘灵锁链,俊朗五官下,一对笑眼极为惹人注目,笑起来就像是一轮弯月眯起。 但虽是在笑,此时此刻这男子周身环绕着暴虐凶煞之气,却是让人生不出半分亲近之感,反而是有一种笑面虎似的错觉。 “不好意思,想玩情趣的话,我比较喜欢普通的绳子,用这种铁链子不合适。” 说着,他像是玩腻了这铁索,笑眯眯的抬起手掌,看向天空中被黑雾笼罩着,只有头露出来的徐天蛟,“居然敢对我用主仆契约,有意思。” 漆黑、死寂。 这里洛北河的精神空间。 在那一场渡劫惹来的天灾之下,他没有任何生还希望,被这方世界的意识直接摧毁了肉体,千年修为眨眼成空,只剩下一缕残魂得以遁走。 暂时失去神智和意识的残魂,在本能的趋势下,找了一处凶煞秘境遁入,掩去天机。 千年的休养让这缕残魂逐渐凝实,昏迷不醒的意识也得到了喘息... ... “这...这具残魂好生凶残!仅是沉眠于此,就让这个秘境有如此浩瀚的煞气凝聚。” “若是能待我更加强大,借由拘灵之法,或许能给这残魂烙下主仆印记。” “可这方秘境仅有超凡境以下的修士才可进入,我会有机会嘛...” ... “这就是父亲说的凶魂吗?” “集三宗之力,用百年时间于此处试炼,死去的弟子供养此凶魂,竟然还没有能让他苏醒。” “还差一点,或许只能再等下一代了,真不甘心啊...” ... “这就是爷爷说的...凶魂沉眠之地吗?”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要不是有这颗冰心护主心脉,我可能早就被这股凶煞之气冲垮了神智...” “那么接下来只要唤醒他,在他身上烙下印记,抹去他的意识就可以了...” ...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洛北河的耳边响起,他想要睁开双眸,但却始终难以开眼。 这方天地在抗拒他,在排斥他,从渡劫时被发现了以后,他的灵魂一直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终于... 在最后那个稚嫩男声传出,带着兴奋激动之意以后,他...终于能动了... ... “就凭你也配对我用主仆烙印?” 洛北河笑眯眯的盯着虚空中,在黑雾包裹下不断挣扎的徐天蛟。 而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深红色法纹正不断的闪烁,这红色纹路在试图从手背上往他全身蔓延,配合着拘灵锁链控制他。 但可惜,这攀爬的纹路始终离不开洛北河的手背,被他的气息死死镇压住。 “用主仆契约也就算了,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是个男的啊!” 他还在继续说着,神色颇为有些苦恼,“别人家的召唤师,别人家的启灵,都是清纯漂亮的小妹妹,怎么我这个...” 说到这里,他有些嫌弃的看着哀声求饶,鼻涕眼泪一把一把落下的徐天蛟。 “算了算了。” 像是放弃了一样,洛北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铁索,而在他周身的黑雾更像是小蛇一样,分出一丝缠绕于他的右臂之上。 “我又不是于禁,你也不是曹焱兵,我想我还是自己重新挑一个听话的老板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缠绕着的煞气猛地躁动起来。 “不过看在你教了我一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办法,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紧接着,洛北河手里捏紧的拘灵锁链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被他直直抛出去。 砰! 挥动手臂时,强大力道和速度带起的音爆就像是惊雷一样,在虚空中炸开。 在洛北河的背后,林轻墨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几分钟之前还肆无忌惮,一脸嚣张的徐天蛟,头颅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血雨溅撒一地,但又很快被那些煞气给吸走,消失得干干净净。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巨力挥动下,笔直如同长枪一样的锁链直射而出,在贯穿徐天蛟头颅以后,速度丝毫没有衰减,朝着天空中飞去。 很快的,这锁链就撞在了笼罩方圆百里的阵法上。 这个刚才林轻墨不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分毫的阵法,竟是无意中被这凶人的一击给击破了。 虚空中凝聚起来的透明符文墙壁,就像是碎裂的镜面一样落下,又在空中化作了灵气,被煞气吞食一空。 “芜湖,完美,要是还有机会参加奥运会的话,掷标枪我绝对能拿个金牌,为国争光。” 那噬主的凶魂拍着手掌,口中说着奇怪,让人不明所以的词汇,似乎对自己这一击很是满意。 而在他的手中,那深红色代表着仆人的烙印已经不再散发光芒,逐渐淡去。 因为另一端代表着主人的意识,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但奇怪的是徐天蛟这个主人死了,他这个仆人却仅仅只是印记消失,人却没事。 林轻墨呆呆的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魁梧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第150章 强大的入侵者(求订阅) “林轻墨,反抗不了的话,乖乖选择顺从于我,你会舒服很多的呢。” 充斥着无边煞气和怨念的试炼秘境, 一处死寂,几近无人的荒漠之地。 一身着黑衣,身姿娇小纤细的清冷女子面前,有着一位面容俊俏,但看起来吊儿郎当,浑身上下满满轻浮之意的华服男子。 而在这男子的身旁,还有一尊被浓浓不祥、暴虐之气包裹着,像是傀儡一般的邪物。 “身处三宗试炼之地,徐天蛟,你贵为掌门之子,居然想要在这里为难同宗吗?” 那名为林轻墨的女子樱唇微启,清脆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这荒漠寂静之地很是清晰。 “同宗?你若乖乖顺从于我,烙下我的印记与我结为道侣,那我们自然是同宗,但若是你执意要反抗的话...” 徐天蛟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林轻墨,“那你就是叛宗之人,今天我势必在这里清理门户。” 一边说,他还一边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死死盯着面前的华服男子,林轻墨柳叶眉下的一双杏眼淡然无波,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情感,双手背在身后,似是对男子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是...” 徐天蛟看到面无表情的林轻墨,还打算开口劝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眼前的美人却是忽的高高跃起。 紧接着,一把飞剑出现在她脚下,眨眼间便已经从他面前遁走。 望着这道飞去远去的身影,徐天蛟冷笑一声。 不紧不慢的用手中的锁链死死束缚着旁边的邪物傀儡,驱使着一起朝那道身影追去。 呲—— 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林轻墨,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逃得掉吧?” 当徐天蛟来到发声源的地方时。 刚刚在他面前直接遁走的林轻墨,此时正沉着一张脸,驱使着一把飞剑,不断轰击在面前的虚空处,灵气四溅。 金色符文在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壁一样,把这方圆百里范围与外界隔开。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这阵法分毫。 虽是同为超凡境修士,但林轻墨很清楚,徐天蛟贵为掌门之子,底蕴上跟她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打斗的念头,直接选择逃遁。 可现在...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婪,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进我的阵法里,夺取我的机缘吗?”徐天蛟戏谑的看着这不断挥剑,可惜没有半点用处的林轻墨。 “这凶魂,可是我这一脉从百年前就开始布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跟过来?笑话!” “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能不触动阵法跟到这吧?” 说完,他双手抱胸,满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清冷美人,“那么现在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吧,我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咒文锁链发出妖异的紫光,凭空飘起。 而一直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邪物傀儡踏前一步,朝着林轻墨走去。 一边走,那束缚在他身上的锁链缓缓扩散开,环绕于周身,浑身的凶煞之气逸散出来,抬步间,偶尔能看到一双惨白无血色的脚在煞气浓雾中时隐时现。 不甘心的最后看了一眼阵法之外的世界,林轻墨蓦然回首,面若冰霜,“...那就让我试试,你们徐家百年来一直等待的“机缘”,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罢,便不再是将目标放在阵法上,而是面对这一步步走来的傀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她的语气满是决然,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从初入修炼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并不畏惧死亡。 青芒于她指尖环绕,一柄飞剑如游鱼般在空中灵活飞动。 嗡—— 但还没等林轻墨灌注足够的灵气于自己的飞剑上,只听见虚空中的飞剑就像是生了灵性一般,哀怨的剑鸣声从剑身上响起。 紧接着,原本像是闲心漫步一样朝这边走的傀儡,身上凶煞之气再一次暴涨,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轻墨的杀意。 眨眼间,千丈之外的傀儡已然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周边黑色煞气迅速凝聚起来,化作一条巨大的手臂,捏紧拳头朝她挥来。 遮天蔽日,她渺小的身体在这庞大拳头下显得极为单薄。 清澈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越来越接近的拳影,林轻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那天空中的飞剑就像是提前感受到一样,直冲而下,剑尖直指煞气,挡在这巨大拳头面前。 这飞剑竟是自动护主了! 砰! 青色的灵力与黑色的煞气在虚空中碰撞。 当黑雾形成的巨大拳头与剑尖触碰在一起的时候。 这柄极具灵性,被青木之气环绕的飞剑就像是碎裂的木头一样,从剑尖的地方开始崩散,直至剑柄在林轻墨呆滞的目光中,完全碎裂开,化作尘雾。 不过这一拳,好歹是挡住了。 “可惜啊...一柄有机会生出剑灵的飞剑。”徐天蛟驱使着一把飞剑,悠闲自在的从天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地面上的这场战斗。 他的口中虽然说这可惜,但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遗憾,而是带着满满的兴奋。 强,太强了! 这尊凶魂远比爷爷他们预估的还要更加强大! 林轻墨作为他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这实力上自然也不用说的。 而那飞剑可是落云宗紫霞峰的峰主亲自炼制,赠予这林轻墨,在这坚硬强度上,绝对是要强于专修肉身的修士。 但在这凶神的手里,却是没有撑过一回合就直接被轰碎。 稚嫩白皙的皮肤轻颤着,如此近距离的范围,让林轻墨满脸的惨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从眼前这个怪物身上传出的无边煞气和凌厉杀意。 而在她的面前,那尊凶魂已然再一次挥起拳头,但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除了脚底下站着的区域,四周围不论是天下还是地下,都在这煞气的覆盖范围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以及生还的希望。 “杀了她!快点杀了她!”徐天蛟激动的开口喊道,神色已然带着疯狂。 在见识到这尊凶魂的实力以后,他已经不想要这个女人了。 他们一脉冒险唤醒这尊凶神是对的,只要能好好供养这尊凶神,他们徐家绝对能够独占落云宗,甚至是剑指东南,拿下这浩荡强国! 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让这尊凶神见见血,拿这个贪婪的女人祭旗。 至于美人?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有这尊凶神在手,他要多少有多少。 捏紧拳头,林轻墨已经听到了徐天蛟的命令声,死死咬着牙关,抬起头怒视着天空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 毕竟是陪伴多年的飞剑,又生出了灵性替她挡灾,现在剑被毁了,她不可能没有感触。 不过从始至终,林轻墨没有半点畏惧,更没有退后半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 但就算她在要强,在这恐怖傀儡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一分一毫都没有,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她面前挥起拳头的黑雾猛地止住,那拳头竟是没有砸下。 “你在教我做事?” 黑雾内,忽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本来凝聚成拳,面向林轻墨的黑雾瞬间崩散,那道在煞气环绕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瞧向了天空中的徐天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方式更是极为别扭。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与人接触,没有与人说话的山中野人一般,带着怪异的腔调。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男人。 “你!你居然还有意识!不可...” 天空中,本来还极为兴奋狂热的徐天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有等他把嘴中的完整话语吐露出来,本来还围绕在林轻墨四周围的无边煞气已然是冲天而起,就像是一根根藤蔓一般朝着这徐天蛟卷去。 “束!” 第一时间,徐天蛟只来得及驱使体内的灵力,调动那傀儡身上的拘灵锁链尝试对这尊傀儡进行束缚,但浑身上下已然被煞气包裹其中。 这是他慌乱之中做出的选择,逃跑肯定是没机会的。 徐天蛟很清楚,在这尊凶神面前,他一个超凡境修士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能做到的只有第一时间调动束缚他的手段,控制他。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花样挺多的啊,还喜欢玩捆绑?” 黑雾中再一次传出声音。 紧接着,是一条惨白的手臂从黑雾中探出,一把抓向了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锁链。 锁链上的法纹不断闪烁着,在徐天蛟驱使下收缩。 但可惜,这锁链不论怎么晃动,始终难以逃脱那只手掌的紧握。 “你该不会...以为这玩意能捆得住我吧?” 浓郁黑雾逐渐散开。 雾中,只见一身躯魁梧的汉子脸色淡然站在其中,黑色长发凌空飘起如同一条条蛇魔一般,他赤着上身,下身被黑雾遮蔽,肤色虽是惨白,但却极为壮硕。 直着腰板,他双手随意的扯着这所谓的拘灵锁链,俊朗五官下,一对笑眼极为惹人注目,笑起来就像是一轮弯月眯起。 但虽是在笑,此时此刻这男子周身环绕着暴虐凶煞之气,却是让人生不出半分亲近之感,反而是有一种笑面虎似的错觉。 “不好意思,想玩情趣的话,我比较喜欢普通的绳子,用这种铁链子不合适。” 说着,他像是玩腻了这铁索,笑眯眯的抬起手掌,看向天空中被黑雾笼罩着,只有头露出来的徐天蛟,“居然敢对我用主仆契约,有意思。” 漆黑、死寂。 这里洛北河的精神空间。 在那一场渡劫惹来的天灾之下,他没有任何生还希望,被这方世界的意识直接摧毁了肉体,千年修为眨眼成空,只剩下一缕残魂得以遁走。 暂时失去神智和意识的残魂,在本能的趋势下,找了一处凶煞秘境遁入,掩去天机。 千年的休养让这缕残魂逐渐凝实,昏迷不醒的意识也得到了喘息... ... “这...这具残魂好生凶残!仅是沉眠于此,就让这个秘境有如此浩瀚的煞气凝聚。” “若是能待我更加强大,借由拘灵之法,或许能给这残魂烙下主仆印记。” “可这方秘境仅有超凡境以下的修士才可进入,我会有机会嘛...” ... “这就是父亲说的凶魂吗?” “集三宗之力,用百年时间于此处试炼,死去的弟子供养此凶魂,竟然还没有能让他苏醒。” “还差一点,或许只能再等下一代了,真不甘心啊...” ... “这就是爷爷说的...凶魂沉眠之地吗?”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要不是有这颗冰心护主心脉,我可能早就被这股凶煞之气冲垮了神智...” “那么接下来只要唤醒他,在他身上烙下印记,抹去他的意识就可以了...” ...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洛北河的耳边响起,他想要睁开双眸,但却始终难以开眼。 这方天地在抗拒他,在排斥他,从渡劫时被发现了以后,他的灵魂一直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终于... 在最后那个稚嫩男声传出,带着兴奋激动之意以后,他...终于能动了... ... “就凭你也配对我用主仆烙印?” 洛北河笑眯眯的盯着虚空中,在黑雾包裹下不断挣扎的徐天蛟。 而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深红色法纹正不断的闪烁,这红色纹路在试图从手背上往他全身蔓延,配合着拘灵锁链控制他。 但可惜,这攀爬的纹路始终离不开洛北河的手背,被他的气息死死镇压住。 “用主仆契约也就算了,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是个男的啊!” 他还在继续说着,神色颇为有些苦恼,“别人家的召唤师,别人家的启灵,都是清纯漂亮的小妹妹,怎么我这个...” 说到这里,他有些嫌弃的看着哀声求饶,鼻涕眼泪一把一把落下的徐天蛟。 “算了算了。” 像是放弃了一样,洛北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铁索,而在他周身的黑雾更像是小蛇一样,分出一丝缠绕于他的右臂之上。 “我又不是于禁,你也不是曹焱兵,我想我还是自己重新挑一个听话的老板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缠绕着的煞气猛地躁动起来。 “不过看在你教了我一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办法,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紧接着,洛北河手里捏紧的拘灵锁链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被他直直抛出去。 砰! 挥动手臂时,强大力道和速度带起的音爆就像是惊雷一样,在虚空中炸开。 第151章 黑泥(求订阅) “林轻墨,反抗不了的话,乖乖选择顺从于我,你会舒服很多的呢。” 充斥着无边煞气和怨念的试炼秘境, 一处死寂,几近无人的荒漠之地。 一身着黑衣,身姿娇小纤细的清冷女子面前,有着一位面容俊俏,但看起来吊儿郎当,浑身上下满满轻浮之意的华服男子。 而在这男子的身旁,还有一尊被浓浓不祥、暴虐之气包裹着,像是傀儡一般的邪物。 “身处三宗试炼之地,徐天蛟,你贵为掌门之子,居然想要在这里为难同宗吗?” 那名为林轻墨的女子樱唇微启,清脆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这荒漠寂静之地很是清晰。 “同宗?你若乖乖顺从于我,烙下我的印记与我结为道侣,那我们自然是同宗,但若是你执意要反抗的话...” 徐天蛟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林轻墨,“那你就是叛宗之人,今天我势必在这里清理门户。” 一边说,他还一边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死死盯着面前的华服男子,林轻墨柳叶眉下的一双杏眼淡然无波,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情感,双手背在身后,似是对男子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是...” 徐天蛟看到面无表情的林轻墨,还打算开口劝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眼前的美人却是忽的高高跃起。 紧接着,一把飞剑出现在她脚下,眨眼间便已经从他面前遁走。 望着这道飞去远去的身影,徐天蛟冷笑一声。 不紧不慢的用手中的锁链死死束缚着旁边的邪物傀儡,驱使着一起朝那道身影追去。 呲—— 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林轻墨,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逃得掉吧?” 当徐天蛟来到发声源的地方时。 刚刚在他面前直接遁走的林轻墨,此时正沉着一张脸,驱使着一把飞剑,不断轰击在面前的虚空处,灵气四溅。 金色符文在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壁一样,把这方圆百里范围与外界隔开。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这阵法分毫。 虽是同为超凡境修士,但林轻墨很清楚,徐天蛟贵为掌门之子,底蕴上跟她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打斗的念头,直接选择逃遁。 可现在...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婪,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进我的阵法里,夺取我的机缘吗?”徐天蛟戏谑的看着这不断挥剑,可惜没有半点用处的林轻墨。 “这凶魂,可是我这一脉从百年前就开始布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跟过来?笑话!” “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能不触动阵法跟到这吧?” 说完,他双手抱胸,满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清冷美人,“那么现在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吧,我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咒文锁链发出妖异的紫光,凭空飘起。 而一直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邪物傀儡踏前一步,朝着林轻墨走去。 一边走,那束缚在他身上的锁链缓缓扩散开,环绕于周身,浑身的凶煞之气逸散出来,抬步间,偶尔能看到一双惨白无血色的脚在煞气浓雾中时隐时现。 不甘心的最后看了一眼阵法之外的世界,林轻墨蓦然回首,面若冰霜,“...那就让我试试,你们徐家百年来一直等待的“机缘”,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罢,便不再是将目标放在阵法上,而是面对这一步步走来的傀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她的语气满是决然,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从初入修炼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并不畏惧死亡。 青芒于她指尖环绕,一柄飞剑如游鱼般在空中灵活飞动。 嗡—— 但还没等林轻墨灌注足够的灵气于自己的飞剑上,只听见虚空中的飞剑就像是生了灵性一般,哀怨的剑鸣声从剑身上响起。 紧接着,原本像是闲心漫步一样朝这边走的傀儡,身上凶煞之气再一次暴涨,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轻墨的杀意。 眨眼间,千丈之外的傀儡已然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周边黑色煞气迅速凝聚起来,化作一条巨大的手臂,捏紧拳头朝她挥来。 遮天蔽日,她渺小的身体在这庞大拳头下显得极为单薄。 清澈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越来越接近的拳影,林轻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那天空中的飞剑就像是提前感受到一样,直冲而下,剑尖直指煞气,挡在这巨大拳头面前。 这飞剑竟是自动护主了! 砰! 青色的灵力与黑色的煞气在虚空中碰撞。 当黑雾形成的巨大拳头与剑尖触碰在一起的时候。 这柄极具灵性,被青木之气环绕的飞剑就像是碎裂的木头一样,从剑尖的地方开始崩散,直至剑柄在林轻墨呆滞的目光中,完全碎裂开,化作尘雾。 不过这一拳,好歹是挡住了。 “可惜啊...一柄有机会生出剑灵的飞剑。”徐天蛟驱使着一把飞剑,悠闲自在的从天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地面上的这场战斗。 他的口中虽然说这可惜,但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遗憾,而是带着满满的兴奋。 强,太强了! 这尊凶魂远比爷爷他们预估的还要更加强大! 林轻墨作为他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这实力上自然也不用说的。 而那飞剑可是落云宗紫霞峰的峰主亲自炼制,赠予这林轻墨,在这坚硬强度上,绝对是要强于专修肉身的修士。 但在这凶神的手里,却是没有撑过一回合就直接被轰碎。 稚嫩白皙的皮肤轻颤着,如此近距离的范围,让林轻墨满脸的惨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从眼前这个怪物身上传出的无边煞气和凌厉杀意。 而在她的面前,那尊凶魂已然再一次挥起拳头,但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除了脚底下站着的区域,四周围不论是天下还是地下,都在这煞气的覆盖范围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以及生还的希望。 “杀了她!快点杀了她!”徐天蛟激动的开口喊道,神色已然带着疯狂。 在见识到这尊凶魂的实力以后,他已经不想要这个女人了。 他们一脉冒险唤醒这尊凶神是对的,只要能好好供养这尊凶神,他们徐家绝对能够独占落云宗,甚至是剑指东南,拿下这浩荡强国! 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让这尊凶神见见血,拿这个贪婪的女人祭旗。 至于美人?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有这尊凶神在手,他要多少有多少。 捏紧拳头,林轻墨已经听到了徐天蛟的命令声,死死咬着牙关,抬起头怒视着天空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 毕竟是陪伴多年的飞剑,又生出了灵性替她挡灾,现在剑被毁了,她不可能没有感触。 不过从始至终,林轻墨没有半点畏惧,更没有退后半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 但就算她在要强,在这恐怖傀儡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一分一毫都没有,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她面前挥起拳头的黑雾猛地止住,那拳头竟是没有砸下。 “你在教我做事?” 黑雾内,忽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本来凝聚成拳,面向林轻墨的黑雾瞬间崩散,那道在煞气环绕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瞧向了天空中的徐天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方式更是极为别扭。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与人接触,没有与人说话的山中野人一般,带着怪异的腔调。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男人。 “你!你居然还有意识!不可...” 天空中,本来还极为兴奋狂热的徐天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有等他把嘴中的完整话语吐露出来,本来还围绕在林轻墨四周围的无边煞气已然是冲天而起,就像是一根根藤蔓一般朝着这徐天蛟卷去。 “束!” 第一时间,徐天蛟只来得及驱使体内的灵力,调动那傀儡身上的拘灵锁链尝试对这尊傀儡进行束缚,但浑身上下已然被煞气包裹其中。 这是他慌乱之中做出的选择,逃跑肯定是没机会的。 徐天蛟很清楚,在这尊凶神面前,他一个超凡境修士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能做到的只有第一时间调动束缚他的手段,控制他。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花样挺多的啊,还喜欢玩捆绑?” 黑雾中再一次传出声音。 紧接着,是一条惨白的手臂从黑雾中探出,一把抓向了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锁链。 锁链上的法纹不断闪烁着,在徐天蛟驱使下收缩。 但可惜,这锁链不论怎么晃动,始终难以逃脱那只手掌的紧握。 “你该不会...以为这玩意能捆得住我吧?” 浓郁黑雾逐渐散开。 雾中,只见一身躯魁梧的汉子脸色淡然站在其中,黑色长发凌空飘起如同一条条蛇魔一般,他赤着上身,下身被黑雾遮蔽,肤色虽是惨白,但却极为壮硕。 直着腰板,他双手随意的扯着这所谓的拘灵锁链,俊朗五官下,一对笑眼极为惹人注目,笑起来就像是一轮弯月眯起。 但虽是在笑,此时此刻这男子周身环绕着暴虐凶煞之气,却是让人生不出半分亲近之感,反而是有一种笑面虎似的错觉。 “不好意思,想玩情趣的话,我比较喜欢普通的绳子,用这种铁链子不合适。” 说着,他像是玩腻了这铁索,笑眯眯的抬起手掌,看向天空中被黑雾笼罩着,只有头露出来的徐天蛟,“居然敢对我用主仆契约,有意思。” 漆黑、死寂。 这里洛北河的精神空间。 在那一场渡劫惹来的天灾之下,他没有任何生还希望,被这方世界的意识直接摧毁了肉体,千年修为眨眼成空,只剩下一缕残魂得以遁走。 暂时失去神智和意识的残魂,在本能的趋势下,找了一处凶煞秘境遁入,掩去天机。 千年的休养让这缕残魂逐渐凝实,昏迷不醒的意识也得到了喘息... ... “这...这具残魂好生凶残!仅是沉眠于此,就让这个秘境有如此浩瀚的煞气凝聚。” “若是能待我更加强大,借由拘灵之法,或许能给这残魂烙下主仆印记。” “可这方秘境仅有超凡境以下的修士才可进入,我会有机会嘛...” ... “这就是父亲说的凶魂吗?” “集三宗之力,用百年时间于此处试炼,死去的弟子供养此凶魂,竟然还没有能让他苏醒。” “还差一点,或许只能再等下一代了,真不甘心啊...” ... “这就是爷爷说的...凶魂沉眠之地吗?”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要不是有这颗冰心护主心脉,我可能早就被这股凶煞之气冲垮了神智...” “那么接下来只要唤醒他,在他身上烙下印记,抹去他的意识就可以了...” ...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洛北河的耳边响起,他想要睁开双眸,但却始终难以开眼。 这方天地在抗拒他,在排斥他,从渡劫时被发现了以后,他的灵魂一直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终于... 在最后那个稚嫩男声传出,带着兴奋激动之意以后,他...终于能动了... ... “就凭你也配对我用主仆烙印?” 洛北河笑眯眯的盯着虚空中,在黑雾包裹下不断挣扎的徐天蛟。 而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深红色法纹正不断的闪烁,这红色纹路在试图从手背上往他全身蔓延,配合着拘灵锁链控制他。 但可惜,这攀爬的纹路始终离不开洛北河的手背,被他的气息死死镇压住。 “用主仆契约也就算了,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是个男的啊!” 他还在继续说着,神色颇为有些苦恼,“别人家的召唤师,别人家的启灵,都是清纯漂亮的小妹妹,怎么我这个...” 说到这里,他有些嫌弃的看着哀声求饶,鼻涕眼泪一把一把落下的徐天蛟。 “算了算了。” 像是放弃了一样,洛北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铁索,而在他周身的黑雾更像是小蛇一样,分出一丝缠绕于他的右臂之上。 “我又不是于禁,你也不是曹焱兵,我想我还是自己重新挑一个听话的老板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缠绕着的煞气猛地躁动起来。 “不过看在你教了我一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办法,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紧接着,洛北河手里捏紧的拘灵锁链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被他直直抛出去。 砰! 挥动手臂时,强大力道和速度带起的音爆就像是惊雷一样,在虚空中炸开。 在洛北河的背后,林轻墨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几分钟之前还肆无忌惮,一脸嚣张的徐天蛟,头颅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血雨溅撒一地,但又很快被那些煞气给吸走,消失得干干净净。 轰! 第152章 黑跑跑(求订阅) “林轻墨,反抗不了的话,乖乖选择顺从于我,你会舒服很多的呢。” 充斥着无边煞气和怨念的试炼秘境, 一处死寂,几近无人的荒漠之地。 一身着黑衣,身姿娇小纤细的清冷女子面前,有着一位面容俊俏,但看起来吊儿郎当,浑身上下满满轻浮之意的华服男子。 而在这男子的身旁,还有一尊被浓浓不祥、暴虐之气包裹着,像是傀儡一般的邪物。 “身处三宗试炼之地,徐天蛟,你贵为掌门之子,居然想要在这里为难同宗吗?” 那名为林轻墨的女子樱唇微启,清脆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这荒漠寂静之地很是清晰。 “同宗?你若乖乖顺从于我,烙下我的印记与我结为道侣,那我们自然是同宗,但若是你执意要反抗的话...” 徐天蛟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林轻墨,“那你就是叛宗之人,今天我势必在这里清理门户。” 一边说,他还一边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死死盯着面前的华服男子,林轻墨柳叶眉下的一双杏眼淡然无波,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情感,双手背在身后,似是对男子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是...” 徐天蛟看到面无表情的林轻墨,还打算开口劝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眼前的美人却是忽的高高跃起。 紧接着,一把飞剑出现在她脚下,眨眼间便已经从他面前遁走。 望着这道飞去远去的身影,徐天蛟冷笑一声。 不紧不慢的用手中的锁链死死束缚着旁边的邪物傀儡,驱使着一起朝那道身影追去。 呲—— 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林轻墨,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逃得掉吧?” 当徐天蛟来到发声源的地方时。 刚刚在他面前直接遁走的林轻墨,此时正沉着一张脸,驱使着一把飞剑,不断轰击在面前的虚空处,灵气四溅。 金色符文在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壁一样,把这方圆百里范围与外界隔开。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这阵法分毫。 虽是同为超凡境修士,但林轻墨很清楚,徐天蛟贵为掌门之子,底蕴上跟她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打斗的念头,直接选择逃遁。 可现在...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婪,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进我的阵法里,夺取我的机缘吗?”徐天蛟戏谑的看着这不断挥剑,可惜没有半点用处的林轻墨。 “这凶魂,可是我这一脉从百年前就开始布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跟过来?笑话!” “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能不触动阵法跟到这吧?” 说完,他双手抱胸,满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清冷美人,“那么现在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吧,我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咒文锁链发出妖异的紫光,凭空飘起。 而一直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邪物傀儡踏前一步,朝着林轻墨走去。 一边走,那束缚在他身上的锁链缓缓扩散开,环绕于周身,浑身的凶煞之气逸散出来,抬步间,偶尔能看到一双惨白无血色的脚在煞气浓雾中时隐时现。 不甘心的最后看了一眼阵法之外的世界,林轻墨蓦然回首,面若冰霜,“...那就让我试试,你们徐家百年来一直等待的“机缘”,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罢,便不再是将目标放在阵法上,而是面对这一步步走来的傀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她的语气满是决然,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从初入修炼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并不畏惧死亡。 青芒于她指尖环绕,一柄飞剑如游鱼般在空中灵活飞动。 嗡—— 但还没等林轻墨灌注足够的灵气于自己的飞剑上,只听见虚空中的飞剑就像是生了灵性一般,哀怨的剑鸣声从剑身上响起。 紧接着,原本像是闲心漫步一样朝这边走的傀儡,身上凶煞之气再一次暴涨,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轻墨的杀意。 眨眼间,千丈之外的傀儡已然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周边黑色煞气迅速凝聚起来,化作一条巨大的手臂,捏紧拳头朝她挥来。 遮天蔽日,她渺小的身体在这庞大拳头下显得极为单薄。 清澈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越来越接近的拳影,林轻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那天空中的飞剑就像是提前感受到一样,直冲而下,剑尖直指煞气,挡在这巨大拳头面前。 这飞剑竟是自动护主了! 砰! 青色的灵力与黑色的煞气在虚空中碰撞。 当黑雾形成的巨大拳头与剑尖触碰在一起的时候。 这柄极具灵性,被青木之气环绕的飞剑就像是碎裂的木头一样,从剑尖的地方开始崩散,直至剑柄在林轻墨呆滞的目光中,完全碎裂开,化作尘雾。 不过这一拳,好歹是挡住了。 “可惜啊...一柄有机会生出剑灵的飞剑。”徐天蛟驱使着一把飞剑,悠闲自在的从天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地面上的这场战斗。 他的口中虽然说这可惜,但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遗憾,而是带着满满的兴奋。 强,太强了! 这尊凶魂远比爷爷他们预估的还要更加强大! 林轻墨作为他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这实力上自然也不用说的。 而那飞剑可是落云宗紫霞峰的峰主亲自炼制,赠予这林轻墨,在这坚硬强度上,绝对是要强于专修肉身的修士。 但在这凶神的手里,却是没有撑过一回合就直接被轰碎。 稚嫩白皙的皮肤轻颤着,如此近距离的范围,让林轻墨满脸的惨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从眼前这个怪物身上传出的无边煞气和凌厉杀意。 而在她的面前,那尊凶魂已然再一次挥起拳头,但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除了脚底下站着的区域,四周围不论是天下还是地下,都在这煞气的覆盖范围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以及生还的希望。 “杀了她!快点杀了她!”徐天蛟激动的开口喊道,神色已然带着疯狂。 在见识到这尊凶魂的实力以后,他已经不想要这个女人了。 他们一脉冒险唤醒这尊凶神是对的,只要能好好供养这尊凶神,他们徐家绝对能够独占落云宗,甚至是剑指东南,拿下这浩荡强国! 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让这尊凶神见见血,拿这个贪婪的女人祭旗。 至于美人?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有这尊凶神在手,他要多少有多少。 捏紧拳头,林轻墨已经听到了徐天蛟的命令声,死死咬着牙关,抬起头怒视着天空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 毕竟是陪伴多年的飞剑,又生出了灵性替她挡灾,现在剑被毁了,她不可能没有感触。 不过从始至终,林轻墨没有半点畏惧,更没有退后半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 但就算她在要强,在这恐怖傀儡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一分一毫都没有,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她面前挥起拳头的黑雾猛地止住,那拳头竟是没有砸下。 “你在教我做事?” 黑雾内,忽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本来凝聚成拳,面向林轻墨的黑雾瞬间崩散,那道在煞气环绕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瞧向了天空中的徐天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方式更是极为别扭。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与人接触,没有与人说话的山中野人一般,带着怪异的腔调。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男人。 “你!你居然还有意识!不可...” 天空中,本来还极为兴奋狂热的徐天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有等他把嘴中的完整话语吐露出来,本来还围绕在林轻墨四周围的无边煞气已然是冲天而起,就像是一根根藤蔓一般朝着这徐天蛟卷去。 “束!” 第一时间,徐天蛟只来得及驱使体内的灵力,调动那傀儡身上的拘灵锁链尝试对这尊傀儡进行束缚,但浑身上下已然被煞气包裹其中。 这是他慌乱之中做出的选择,逃跑肯定是没机会的。 徐天蛟很清楚,在这尊凶神面前,他一个超凡境修士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能做到的只有第一时间调动束缚他的手段,控制他。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花样挺多的啊,还喜欢玩捆绑?” 黑雾中再一次传出声音。 紧接着,是一条惨白的手臂从黑雾中探出,一把抓向了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锁链。 锁链上的法纹不断闪烁着,在徐天蛟驱使下收缩。 但可惜,这锁链不论怎么晃动,始终难以逃脱那只手掌的紧握。 “你该不会...以为这玩意能捆得住我吧?” 浓郁黑雾逐渐散开。 雾中,只见一身躯魁梧的汉子脸色淡然站在其中,黑色长发凌空飘起如同一条条蛇魔一般,他赤着上身,下身被黑雾遮蔽,肤色虽是惨白,但却极为壮硕。 直着腰板,他双手随意的扯着这所谓的拘灵锁链,俊朗五官下,一对笑眼极为惹人注目,笑起来就像是一轮弯月眯起。 但虽是在笑,此时此刻这男子周身环绕着暴虐凶煞之气,却是让人生不出半分亲近之感,反而是有一种笑面虎似的错觉。 “不好意思,想玩情趣的话,我比较喜欢普通的绳子,用这种铁链子不合适。” 说着,他像是玩腻了这铁索,笑眯眯的抬起手掌,看向天空中被黑雾笼罩着,只有头露出来的徐天蛟,“居然敢对我用主仆契约,有意思。” 漆黑、死寂。 这里洛北河的精神空间。 在那一场渡劫惹来的天灾之下,他没有任何生还希望,被这方世界的意识直接摧毁了肉体,千年修为眨眼成空,只剩下一缕残魂得以遁走。 暂时失去神智和意识的残魂,在本能的趋势下,找了一处凶煞秘境遁入,掩去天机。 千年的休养让这缕残魂逐渐凝实,昏迷不醒的意识也得到了喘息... ... “这...这具残魂好生凶残!仅是沉眠于此,就让这个秘境有如此浩瀚的煞气凝聚。” “若是能待我更加强大,借由拘灵之法,或许能给这残魂烙下主仆印记。” “可这方秘境仅有超凡境以下的修士才可进入,我会有机会嘛...” ... “这就是父亲说的凶魂吗?” “集三宗之力,用百年时间于此处试炼,死去的弟子供养此凶魂,竟然还没有能让他苏醒。” “还差一点,或许只能再等下一代了,真不甘心啊...” ... “这就是爷爷说的...凶魂沉眠之地吗?”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要不是有这颗冰心护主心脉,我可能早就被这股凶煞之气冲垮了神智...” “那么接下来只要唤醒他,在他身上烙下印记,抹去他的意识就可以了...” ...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洛北河的耳边响起,他想要睁开双眸,但却始终难以开眼。 这方天地在抗拒他,在排斥他,从渡劫时被发现了以后,他的灵魂一直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终于... 在最后那个稚嫩男声传出,带着兴奋激动之意以后,他...终于能动了... ... “就凭你也配对我用主仆烙印?” 洛北河笑眯眯的盯着虚空中,在黑雾包裹下不断挣扎的徐天蛟。 而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深红色法纹正不断的闪烁,这红色纹路在试图从手背上往他全身蔓延,配合着拘灵锁链控制他。 但可惜,这攀爬的纹路始终离不开洛北河的手背,被他的气息死死镇压住。 “用主仆契约也就算了,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是个男的啊!” 他还在继续说着,神色颇为有些苦恼,“别人家的召唤师,别人家的启灵,都是清纯漂亮的小妹妹,怎么我这个...” 说到这里,他有些嫌弃的看着哀声求饶,鼻涕眼泪一把一把落下的徐天蛟。 “算了算了。” 像是放弃了一样,洛北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铁索,而在他周身的黑雾更像是小蛇一样,分出一丝缠绕于他的右臂之上。 “我又不是于禁,你也不是曹焱兵,我想我还是自己重新挑一个听话的老板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缠绕着的煞气猛地躁动起来。 “不过看在你教了我一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办法,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紧接着,洛北河手里捏紧的拘灵锁链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被他直直抛出去。 砰! 挥动手臂时,强大力道和速度带起的音爆就像是惊雷一样,在虚空中炸开。 在洛北河的背后,林轻墨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几分钟之前还肆无忌惮,一脸嚣张的徐天蛟,头颅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血雨溅撒一地,但又很快被那些煞气给吸走,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153章 贵客到访(求订阅) “林轻墨,反抗不了的话,乖乖选择顺从于我,你会舒服很多的呢。” 充斥着无边煞气和怨念的试炼秘境, 一处死寂,几近无人的荒漠之地。 一身着黑衣,身姿娇小纤细的清冷女子面前,有着一位面容俊俏,但看起来吊儿郎当,浑身上下满满轻浮之意的华服男子。 而在这男子的身旁,还有一尊被浓浓不祥、暴虐之气包裹着,像是傀儡一般的邪物。 “身处三宗试炼之地,徐天蛟,你贵为掌门之子,居然想要在这里为难同宗吗?” 那名为林轻墨的女子樱唇微启,清脆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这荒漠寂静之地很是清晰。 “同宗?你若乖乖顺从于我,烙下我的印记与我结为道侣,那我们自然是同宗,但若是你执意要反抗的话...” 徐天蛟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林轻墨,“那你就是叛宗之人,今天我势必在这里清理门户。” 一边说,他还一边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死死盯着面前的华服男子,林轻墨柳叶眉下的一双杏眼淡然无波,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情感,双手背在身后,似是对男子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是...” 徐天蛟看到面无表情的林轻墨,还打算开口劝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眼前的美人却是忽的高高跃起。 紧接着,一把飞剑出现在她脚下,眨眼间便已经从他面前遁走。 望着这道飞去远去的身影,徐天蛟冷笑一声。 不紧不慢的用手中的锁链死死束缚着旁边的邪物傀儡,驱使着一起朝那道身影追去。 呲—— 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林轻墨,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逃得掉吧?” 当徐天蛟来到发声源的地方时。 刚刚在他面前直接遁走的林轻墨,此时正沉着一张脸,驱使着一把飞剑,不断轰击在面前的虚空处,灵气四溅。 金色符文在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壁一样,把这方圆百里范围与外界隔开。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这阵法分毫。 虽是同为超凡境修士,但林轻墨很清楚,徐天蛟贵为掌门之子,底蕴上跟她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打斗的念头,直接选择逃遁。 可现在...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婪,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进我的阵法里,夺取我的机缘吗?”徐天蛟戏谑的看着这不断挥剑,可惜没有半点用处的林轻墨。 “这凶魂,可是我这一脉从百年前就开始布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跟过来?笑话!” “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能不触动阵法跟到这吧?” 说完,他双手抱胸,满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清冷美人,“那么现在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吧,我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咒文锁链发出妖异的紫光,凭空飘起。 而一直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邪物傀儡踏前一步,朝着林轻墨走去。 一边走,那束缚在他身上的锁链缓缓扩散开,环绕于周身,浑身的凶煞之气逸散出来,抬步间,偶尔能看到一双惨白无血色的脚在煞气浓雾中时隐时现。 不甘心的最后看了一眼阵法之外的世界,林轻墨蓦然回首,面若冰霜,“...那就让我试试,你们徐家百年来一直等待的“机缘”,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罢,便不再是将目标放在阵法上,而是面对这一步步走来的傀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她的语气满是决然,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从初入修炼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并不畏惧死亡。 青芒于她指尖环绕,一柄飞剑如游鱼般在空中灵活飞动。 嗡—— 但还没等林轻墨灌注足够的灵气于自己的飞剑上,只听见虚空中的飞剑就像是生了灵性一般,哀怨的剑鸣声从剑身上响起。 紧接着,原本像是闲心漫步一样朝这边走的傀儡,身上凶煞之气再一次暴涨,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轻墨的杀意。 眨眼间,千丈之外的傀儡已然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周边黑色煞气迅速凝聚起来,化作一条巨大的手臂,捏紧拳头朝她挥来。 遮天蔽日,她渺小的身体在这庞大拳头下显得极为单薄。 清澈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越来越接近的拳影,林轻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那天空中的飞剑就像是提前感受到一样,直冲而下,剑尖直指煞气,挡在这巨大拳头面前。 这飞剑竟是自动护主了! 砰! 青色的灵力与黑色的煞气在虚空中碰撞。 当黑雾形成的巨大拳头与剑尖触碰在一起的时候。 这柄极具灵性,被青木之气环绕的飞剑就像是碎裂的木头一样,从剑尖的地方开始崩散,直至剑柄在林轻墨呆滞的目光中,完全碎裂开,化作尘雾。 不过这一拳,好歹是挡住了。 “可惜啊...一柄有机会生出剑灵的飞剑。”徐天蛟驱使着一把飞剑,悠闲自在的从天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地面上的这场战斗。 他的口中虽然说这可惜,但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遗憾,而是带着满满的兴奋。 强,太强了! 这尊凶魂远比爷爷他们预估的还要更加强大! 林轻墨作为他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这实力上自然也不用说的。 而那飞剑可是落云宗紫霞峰的峰主亲自炼制,赠予这林轻墨,在这坚硬强度上,绝对是要强于专修肉身的修士。 但在这凶神的手里,却是没有撑过一回合就直接被轰碎。 稚嫩白皙的皮肤轻颤着,如此近距离的范围,让林轻墨满脸的惨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从眼前这个怪物身上传出的无边煞气和凌厉杀意。 而在她的面前,那尊凶魂已然再一次挥起拳头,但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除了脚底下站着的区域,四周围不论是天下还是地下,都在这煞气的覆盖范围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以及生还的希望。 “杀了她!快点杀了她!”徐天蛟激动的开口喊道,神色已然带着疯狂。 在见识到这尊凶魂的实力以后,他已经不想要这个女人了。 他们一脉冒险唤醒这尊凶神是对的,只要能好好供养这尊凶神,他们徐家绝对能够独占落云宗,甚至是剑指东南,拿下这浩荡强国! 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让这尊凶神见见血,拿这个贪婪的女人祭旗。 至于美人?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有这尊凶神在手,他要多少有多少。 捏紧拳头,林轻墨已经听到了徐天蛟的命令声,死死咬着牙关,抬起头怒视着天空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 毕竟是陪伴多年的飞剑,又生出了灵性替她挡灾,现在剑被毁了,她不可能没有感触。 不过从始至终,林轻墨没有半点畏惧,更没有退后半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 但就算她在要强,在这恐怖傀儡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一分一毫都没有,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她面前挥起拳头的黑雾猛地止住,那拳头竟是没有砸下。 “你在教我做事?” 黑雾内,忽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本来凝聚成拳,面向林轻墨的黑雾瞬间崩散,那道在煞气环绕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瞧向了天空中的徐天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方式更是极为别扭。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与人接触,没有与人说话的山中野人一般,带着怪异的腔调。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男人。 “你!你居然还有意识!不可...” 天空中,本来还极为兴奋狂热的徐天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有等他把嘴中的完整话语吐露出来,本来还围绕在林轻墨四周围的无边煞气已然是冲天而起,就像是一根根藤蔓一般朝着这徐天蛟卷去。 “束!” 第一时间,徐天蛟只来得及驱使体内的灵力,调动那傀儡身上的拘灵锁链尝试对这尊傀儡进行束缚,但浑身上下已然被煞气包裹其中。 这是他慌乱之中做出的选择,逃跑肯定是没机会的。 徐天蛟很清楚,在这尊凶神面前,他一个超凡境修士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能做到的只有第一时间调动束缚他的手段,控制他。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花样挺多的啊,还喜欢玩捆绑?” 黑雾中再一次传出声音。 紧接着,是一条惨白的手臂从黑雾中探出,一把抓向了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锁链。 锁链上的法纹不断闪烁着,在徐天蛟驱使下收缩。 但可惜,这锁链不论怎么晃动,始终难以逃脱那只手掌的紧握。 “你该不会...以为这玩意能捆得住我吧?” 浓郁黑雾逐渐散开。 雾中,只见一身躯魁梧的汉子脸色淡然站在其中,黑色长发凌空飘起如同一条条蛇魔一般,他赤着上身,下身被黑雾遮蔽,肤色虽是惨白,但却极为壮硕。 直着腰板,他双手随意的扯着这所谓的拘灵锁链,俊朗五官下,一对笑眼极为惹人注目,笑起来就像是一轮弯月眯起。 但虽是在笑,此时此刻这男子周身环绕着暴虐凶煞之气,却是让人生不出半分亲近之感,反而是有一种笑面虎似的错觉。 “不好意思,想玩情趣的话,我比较喜欢普通的绳子,用这种铁链子不合适。” 说着,他像是玩腻了这铁索,笑眯眯的抬起手掌,看向天空中被黑雾笼罩着,只有头露出来的徐天蛟,“居然敢对我用主仆契约,有意思。” 漆黑、死寂。 这里洛北河的精神空间。 在那一场渡劫惹来的天灾之下,他没有任何生还希望,被这方世界的意识直接摧毁了肉体,千年修为眨眼成空,只剩下一缕残魂得以遁走。 暂时失去神智和意识的残魂,在本能的趋势下,找了一处凶煞秘境遁入,掩去天机。 千年的休养让这缕残魂逐渐凝实,昏迷不醒的意识也得到了喘息... ... “这...这具残魂好生凶残!仅是沉眠于此,就让这个秘境有如此浩瀚的煞气凝聚。” “若是能待我更加强大,借由拘灵之法,或许能给这残魂烙下主仆印记。” “可这方秘境仅有超凡境以下的修士才可进入,我会有机会嘛...” ... “这就是父亲说的凶魂吗?” “集三宗之力,用百年时间于此处试炼,死去的弟子供养此凶魂,竟然还没有能让他苏醒。” “还差一点,或许只能再等下一代了,真不甘心啊...” ... “这就是爷爷说的...凶魂沉眠之地吗?”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要不是有这颗冰心护主心脉,我可能早就被这股凶煞之气冲垮了神智...” “那么接下来只要唤醒他,在他身上烙下印记,抹去他的意识就可以了...” ...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洛北河的耳边响起,他想要睁开双眸,但却始终难以开眼。 这方天地在抗拒他,在排斥他,从渡劫时被发现了以后,他的灵魂一直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终于... 在最后那个稚嫩男声传出,带着兴奋激动之意以后,他...终于能动了... ... “就凭你也配对我用主仆烙印?” 洛北河笑眯眯的盯着虚空中,在黑雾包裹下不断挣扎的徐天蛟。 而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深红色法纹正不断的闪烁,这红色纹路在试图从手背上往他全身蔓延,配合着拘灵锁链控制他。 但可惜,这攀爬的纹路始终离不开洛北河的手背,被他的气息死死镇压住。 “用主仆契约也就算了,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是个男的啊!” 他还在继续说着,神色颇为有些苦恼,“别人家的召唤师,别人家的启灵,都是清纯漂亮的小妹妹,怎么我这个...” 说到这里,他有些嫌弃的看着哀声求饶,鼻涕眼泪一把一把落下的徐天蛟。 “算了算了。” 像是放弃了一样,洛北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铁索,而在他周身的黑雾更像是小蛇一样,分出一丝缠绕于他的右臂之上。 “我又不是于禁,你也不是曹焱兵,我想我还是自己重新挑一个听话的老板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缠绕着的煞气猛地躁动起来。 “不过看在你教了我一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办法,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紧接着,洛北河手里捏紧的拘灵锁链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被他直直抛出去。 砰! 挥动手臂时,强大力道和速度带起的音爆就像是惊雷一样,在虚空中炸开。 在洛北河的背后,林轻墨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几分钟之前还肆无忌惮,一脸嚣张的徐天蛟,头颅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血雨溅撒一地,但又很快被那些煞气给吸走,消失得干干净净。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巨力挥动下,笔直如同长枪一样的锁链直射而出,在贯穿徐天蛟头颅以后,速度丝毫没有衰减,朝着天空中飞去。 很快的,这锁链就撞在了笼罩方圆百里的阵法上。 这个刚才林轻墨不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分毫的阵法,竟是无意中被这凶人的一击给击破了。 虚空中凝聚起来的透明符文墙壁,就像是碎裂的镜面一样落下,又在空中化作了灵气,被煞气吞食一空。 “芜湖,完美,要是还有机会参加奥运会的话,掷标枪我绝对能拿个金牌,为国争光。” 那噬主的凶魂拍着手掌,口中说着奇怪,让人不明所以的词汇,似乎对自己这一击很是满意。 而在他的手中,那深红色代表着仆人的烙印已经不再散发光芒,逐渐淡去。 因为另一端代表着主人的意识,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但奇怪的是徐天蛟这个主人死了,他这个仆人却仅仅只是印记消失,人却没事。 林轻墨呆呆的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魁梧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第154章 第五代火影(求订阅) “林轻墨,反抗不了的话,乖乖选择顺从于我,你会舒服很多的呢。” 充斥着无边煞气和怨念的试炼秘境, 一处死寂,几近无人的荒漠之地。 一身着黑衣,身姿娇小纤细的清冷女子面前,有着一位面容俊俏,但看起来吊儿郎当,浑身上下满满轻浮之意的华服男子。 而在这男子的身旁,还有一尊被浓浓不祥、暴虐之气包裹着,像是傀儡一般的邪物。 “身处三宗试炼之地,徐天蛟,你贵为掌门之子,居然想要在这里为难同宗吗?” 那名为林轻墨的女子樱唇微启,清脆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这荒漠寂静之地很是清晰。 “同宗?你若乖乖顺从于我,烙下我的印记与我结为道侣,那我们自然是同宗,但若是你执意要反抗的话...” 徐天蛟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林轻墨,“那你就是叛宗之人,今天我势必在这里清理门户。” 一边说,他还一边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死死盯着面前的华服男子,林轻墨柳叶眉下的一双杏眼淡然无波,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情感,双手背在身后,似是对男子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是...” 徐天蛟看到面无表情的林轻墨,还打算开口劝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眼前的美人却是忽的高高跃起。 紧接着,一把飞剑出现在她脚下,眨眼间便已经从他面前遁走。 望着这道飞去远去的身影,徐天蛟冷笑一声。 不紧不慢的用手中的锁链死死束缚着旁边的邪物傀儡,驱使着一起朝那道身影追去。 呲—— 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林轻墨,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逃得掉吧?” 当徐天蛟来到发声源的地方时。 刚刚在他面前直接遁走的林轻墨,此时正沉着一张脸,驱使着一把飞剑,不断轰击在面前的虚空处,灵气四溅。 金色符文在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壁一样,把这方圆百里范围与外界隔开。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这阵法分毫。 虽是同为超凡境修士,但林轻墨很清楚,徐天蛟贵为掌门之子,底蕴上跟她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打斗的念头,直接选择逃遁。 可现在...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婪,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进我的阵法里,夺取我的机缘吗?”徐天蛟戏谑的看着这不断挥剑,可惜没有半点用处的林轻墨。 “这凶魂,可是我这一脉从百年前就开始布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跟过来?笑话!” “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能不触动阵法跟到这吧?” 说完,他双手抱胸,满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清冷美人,“那么现在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吧,我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咒文锁链发出妖异的紫光,凭空飘起。 而一直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邪物傀儡踏前一步,朝着林轻墨走去。 一边走,那束缚在他身上的锁链缓缓扩散开,环绕于周身,浑身的凶煞之气逸散出来,抬步间,偶尔能看到一双惨白无血色的脚在煞气浓雾中时隐时现。 不甘心的最后看了一眼阵法之外的世界,林轻墨蓦然回首,面若冰霜,“...那就让我试试,你们徐家百年来一直等待的“机缘”,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罢,便不再是将目标放在阵法上,而是面对这一步步走来的傀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她的语气满是决然,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从初入修炼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并不畏惧死亡。 青芒于她指尖环绕,一柄飞剑如游鱼般在空中灵活飞动。 嗡—— 但还没等林轻墨灌注足够的灵气于自己的飞剑上,只听见虚空中的飞剑就像是生了灵性一般,哀怨的剑鸣声从剑身上响起。 紧接着,原本像是闲心漫步一样朝这边走的傀儡,身上凶煞之气再一次暴涨,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轻墨的杀意。 眨眼间,千丈之外的傀儡已然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周边黑色煞气迅速凝聚起来,化作一条巨大的手臂,捏紧拳头朝她挥来。 遮天蔽日,她渺小的身体在这庞大拳头下显得极为单薄。 清澈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越来越接近的拳影,林轻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那天空中的飞剑就像是提前感受到一样,直冲而下,剑尖直指煞气,挡在这巨大拳头面前。 这飞剑竟是自动护主了! 砰! 青色的灵力与黑色的煞气在虚空中碰撞。 当黑雾形成的巨大拳头与剑尖触碰在一起的时候。 这柄极具灵性,被青木之气环绕的飞剑就像是碎裂的木头一样,从剑尖的地方开始崩散,直至剑柄在林轻墨呆滞的目光中,完全碎裂开,化作尘雾。 不过这一拳,好歹是挡住了。 “可惜啊...一柄有机会生出剑灵的飞剑。”徐天蛟驱使着一把飞剑,悠闲自在的从天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地面上的这场战斗。 他的口中虽然说这可惜,但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遗憾,而是带着满满的兴奋。 强,太强了! 这尊凶魂远比爷爷他们预估的还要更加强大! 林轻墨作为他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这实力上自然也不用说的。 而那飞剑可是落云宗紫霞峰的峰主亲自炼制,赠予这林轻墨,在这坚硬强度上,绝对是要强于专修肉身的修士。 但在这凶神的手里,却是没有撑过一回合就直接被轰碎。 稚嫩白皙的皮肤轻颤着,如此近距离的范围,让林轻墨满脸的惨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从眼前这个怪物身上传出的无边煞气和凌厉杀意。 而在她的面前,那尊凶魂已然再一次挥起拳头,但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除了脚底下站着的区域,四周围不论是天下还是地下,都在这煞气的覆盖范围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以及生还的希望。 “杀了她!快点杀了她!”徐天蛟激动的开口喊道,神色已然带着疯狂。 在见识到这尊凶魂的实力以后,他已经不想要这个女人了。 他们一脉冒险唤醒这尊凶神是对的,只要能好好供养这尊凶神,他们徐家绝对能够独占落云宗,甚至是剑指东南,拿下这浩荡强国! 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让这尊凶神见见血,拿这个贪婪的女人祭旗。 至于美人?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有这尊凶神在手,他要多少有多少。 捏紧拳头,林轻墨已经听到了徐天蛟的命令声,死死咬着牙关,抬起头怒视着天空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 毕竟是陪伴多年的飞剑,又生出了灵性替她挡灾,现在剑被毁了,她不可能没有感触。 不过从始至终,林轻墨没有半点畏惧,更没有退后半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 但就算她在要强,在这恐怖傀儡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一分一毫都没有,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她面前挥起拳头的黑雾猛地止住,那拳头竟是没有砸下。 “你在教我做事?” 黑雾内,忽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本来凝聚成拳,面向林轻墨的黑雾瞬间崩散,那道在煞气环绕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瞧向了天空中的徐天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方式更是极为别扭。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与人接触,没有与人说话的山中野人一般,带着怪异的腔调。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男人。 “你!你居然还有意识!不可...” 天空中,本来还极为兴奋狂热的徐天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有等他把嘴中的完整话语吐露出来,本来还围绕在林轻墨四周围的无边煞气已然是冲天而起,就像是一根根藤蔓一般朝着这徐天蛟卷去。 “束!” 第一时间,徐天蛟只来得及驱使体内的灵力,调动那傀儡身上的拘灵锁链尝试对这尊傀儡进行束缚,但浑身上下已然被煞气包裹其中。 这是他慌乱之中做出的选择,逃跑肯定是没机会的。 徐天蛟很清楚,在这尊凶神面前,他一个超凡境修士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能做到的只有第一时间调动束缚他的手段,控制他。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花样挺多的啊,还喜欢玩捆绑?” 黑雾中再一次传出声音。 紧接着,是一条惨白的手臂从黑雾中探出,一把抓向了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锁链。 锁链上的法纹不断闪烁着,在徐天蛟驱使下收缩。 但可惜,这锁链不论怎么晃动,始终难以逃脱那只手掌的紧握。 “你该不会...以为这玩意能捆得住我吧?” 浓郁黑雾逐渐散开。 雾中,只见一身躯魁梧的汉子脸色淡然站在其中,黑色长发凌空飘起如同一条条蛇魔一般,他赤着上身,下身被黑雾遮蔽,肤色虽是惨白,但却极为壮硕。 直着腰板,他双手随意的扯着这所谓的拘灵锁链,俊朗五官下,一对笑眼极为惹人注目,笑起来就像是一轮弯月眯起。 但虽是在笑,此时此刻这男子周身环绕着暴虐凶煞之气,却是让人生不出半分亲近之感,反而是有一种笑面虎似的错觉。 “不好意思,想玩情趣的话,我比较喜欢普通的绳子,用这种铁链子不合适。” 说着,他像是玩腻了这铁索,笑眯眯的抬起手掌,看向天空中被黑雾笼罩着,只有头露出来的徐天蛟,“居然敢对我用主仆契约,有意思。” 漆黑、死寂。 这里洛北河的精神空间。 在那一场渡劫惹来的天灾之下,他没有任何生还希望,被这方世界的意识直接摧毁了肉体,千年修为眨眼成空,只剩下一缕残魂得以遁走。 暂时失去神智和意识的残魂,在本能的趋势下,找了一处凶煞秘境遁入,掩去天机。 千年的休养让这缕残魂逐渐凝实,昏迷不醒的意识也得到了喘息... ... “这...这具残魂好生凶残!仅是沉眠于此,就让这个秘境有如此浩瀚的煞气凝聚。” “若是能待我更加强大,借由拘灵之法,或许能给这残魂烙下主仆印记。” “可这方秘境仅有超凡境以下的修士才可进入,我会有机会嘛...” ... “这就是父亲说的凶魂吗?” “集三宗之力,用百年时间于此处试炼,死去的弟子供养此凶魂,竟然还没有能让他苏醒。” “还差一点,或许只能再等下一代了,真不甘心啊...” ... “这就是爷爷说的...凶魂沉眠之地吗?”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要不是有这颗冰心护主心脉,我可能早就被这股凶煞之气冲垮了神智...” “那么接下来只要唤醒他,在他身上烙下印记,抹去他的意识就可以了...” ...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洛北河的耳边响起,他想要睁开双眸,但却始终难以开眼。 这方天地在抗拒他,在排斥他,从渡劫时被发现了以后,他的灵魂一直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终于... 在最后那个稚嫩男声传出,带着兴奋激动之意以后,他...终于能动了... ... “就凭你也配对我用主仆烙印?” 洛北河笑眯眯的盯着虚空中,在黑雾包裹下不断挣扎的徐天蛟。 而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深红色法纹正不断的闪烁,这红色纹路在试图从手背上往他全身蔓延,配合着拘灵锁链控制他。 但可惜,这攀爬的纹路始终离不开洛北河的手背,被他的气息死死镇压住。 “用主仆契约也就算了,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是个男的啊!” 他还在继续说着,神色颇为有些苦恼,“别人家的召唤师,别人家的启灵,都是清纯漂亮的小妹妹,怎么我这个...” 说到这里,他有些嫌弃的看着哀声求饶,鼻涕眼泪一把一把落下的徐天蛟。 “算了算了。” 像是放弃了一样,洛北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铁索,而在他周身的黑雾更像是小蛇一样,分出一丝缠绕于他的右臂之上。 “我又不是于禁,你也不是曹焱兵,我想我还是自己重新挑一个听话的老板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缠绕着的煞气猛地躁动起来。 “不过看在你教了我一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办法,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紧接着,洛北河手里捏紧的拘灵锁链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被他直直抛出去。 砰! 挥动手臂时,强大力道和速度带起的音爆就像是惊雷一样,在虚空中炸开。 在洛北河的背后,林轻墨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几分钟之前还肆无忌惮,一脸嚣张的徐天蛟,头颅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血雨溅撒一地,但又很快被那些煞气给吸走,消失得干干净净。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巨力挥动下,笔直如同长枪一样的锁链直射而出,在贯穿徐天蛟头颅以后,速度丝毫没有衰减,朝着天空中飞去。 很快的,这锁链就撞在了笼罩方圆百里的阵法上。 这个刚才林轻墨不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分毫的阵法,竟是无意中被这凶人的一击给击破了。 虚空中凝聚起来的透明符文墙壁,就像是碎裂的镜面一样落下,又在空中化作了灵气,被煞气吞食一空。 “芜湖,完美,要是还有机会参加奥运会的话,掷标枪我绝对能拿个金牌,为国争光。” 那噬主的凶魂拍着手掌,口中说着奇怪,让人不明所以的词汇,似乎对自己这一击很是满意。 而在他的手中,那深红色代表着仆人的烙印已经不再散发光芒,逐渐淡去。 因为另一端代表着主人的意识,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但奇怪的是徐天蛟这个主人死了,他这个仆人却仅仅只是印记消失,人却没事。 林轻墨呆呆的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魁梧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第155章 逼上梁山(求订阅) “林轻墨,反抗不了的话,乖乖选择顺从于我,你会舒服很多的呢。” 充斥着无边煞气和怨念的试炼秘境, 一处死寂,几近无人的荒漠之地。 一身着黑衣,身姿娇小纤细的清冷女子面前,有着一位面容俊俏,但看起来吊儿郎当,浑身上下满满轻浮之意的华服男子。 而在这男子的身旁,还有一尊被浓浓不祥、暴虐之气包裹着,像是傀儡一般的邪物。 “身处三宗试炼之地,徐天蛟,你贵为掌门之子,居然想要在这里为难同宗吗?” 那名为林轻墨的女子樱唇微启,清脆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这荒漠寂静之地很是清晰。 “同宗?你若乖乖顺从于我,烙下我的印记与我结为道侣,那我们自然是同宗,但若是你执意要反抗的话...” 徐天蛟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林轻墨,“那你就是叛宗之人,今天我势必在这里清理门户。” 一边说,他还一边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死死盯着面前的华服男子,林轻墨柳叶眉下的一双杏眼淡然无波,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情感,双手背在身后,似是对男子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是...” 徐天蛟看到面无表情的林轻墨,还打算开口劝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眼前的美人却是忽的高高跃起。 紧接着,一把飞剑出现在她脚下,眨眼间便已经从他面前遁走。 望着这道飞去远去的身影,徐天蛟冷笑一声。 不紧不慢的用手中的锁链死死束缚着旁边的邪物傀儡,驱使着一起朝那道身影追去。 呲—— 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响起。 “林轻墨,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逃得掉吧?” 当徐天蛟来到发声源的地方时。 刚刚在他面前直接遁走的林轻墨,此时正沉着一张脸,驱使着一把飞剑,不断轰击在面前的虚空处,灵气四溅。 金色符文在虚空中浮现,就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壁一样,把这方圆百里范围与外界隔开。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这阵法分毫。 虽是同为超凡境修士,但林轻墨很清楚,徐天蛟贵为掌门之子,底蕴上跟她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她没有任何打斗的念头,直接选择逃遁。 可现在...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婪,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进我的阵法里,夺取我的机缘吗?”徐天蛟戏谑的看着这不断挥剑,可惜没有半点用处的林轻墨。 “这凶魂,可是我这一脉从百年前就开始布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还敢跟过来?笑话!” “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不会以为就凭你,能不触动阵法跟到这吧?” 说完,他双手抱胸,满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清冷美人,“那么现在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吧,我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咒文锁链发出妖异的紫光,凭空飘起。 而一直在他身旁安安静静的邪物傀儡踏前一步,朝着林轻墨走去。 一边走,那束缚在他身上的锁链缓缓扩散开,环绕于周身,浑身的凶煞之气逸散出来,抬步间,偶尔能看到一双惨白无血色的脚在煞气浓雾中时隐时现。 不甘心的最后看了一眼阵法之外的世界,林轻墨蓦然回首,面若冰霜,“...那就让我试试,你们徐家百年来一直等待的“机缘”,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罢,便不再是将目标放在阵法上,而是面对这一步步走来的傀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会有第三个选项!” 她的语气满是决然,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慌乱,从初入修炼界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并不畏惧死亡。 青芒于她指尖环绕,一柄飞剑如游鱼般在空中灵活飞动。 嗡—— 但还没等林轻墨灌注足够的灵气于自己的飞剑上,只听见虚空中的飞剑就像是生了灵性一般,哀怨的剑鸣声从剑身上响起。 紧接着,原本像是闲心漫步一样朝这边走的傀儡,身上凶煞之气再一次暴涨,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轻墨的杀意。 眨眼间,千丈之外的傀儡已然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周边黑色煞气迅速凝聚起来,化作一条巨大的手臂,捏紧拳头朝她挥来。 遮天蔽日,她渺小的身体在这庞大拳头下显得极为单薄。 清澈的眼瞳中倒映的是越来越接近的拳影,林轻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那天空中的飞剑就像是提前感受到一样,直冲而下,剑尖直指煞气,挡在这巨大拳头面前。 这飞剑竟是自动护主了! 砰! 青色的灵力与黑色的煞气在虚空中碰撞。 当黑雾形成的巨大拳头与剑尖触碰在一起的时候。 这柄极具灵性,被青木之气环绕的飞剑就像是碎裂的木头一样,从剑尖的地方开始崩散,直至剑柄在林轻墨呆滞的目光中,完全碎裂开,化作尘雾。 不过这一拳,好歹是挡住了。 “可惜啊...一柄有机会生出剑灵的飞剑。”徐天蛟驱使着一把飞剑,悠闲自在的从天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地面上的这场战斗。 他的口中虽然说这可惜,但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遗憾,而是带着满满的兴奋。 强,太强了! 这尊凶魂远比爷爷他们预估的还要更加强大! 林轻墨作为他们落云宗的第一美人,这实力上自然也不用说的。 而那飞剑可是落云宗紫霞峰的峰主亲自炼制,赠予这林轻墨,在这坚硬强度上,绝对是要强于专修肉身的修士。 但在这凶神的手里,却是没有撑过一回合就直接被轰碎。 稚嫩白皙的皮肤轻颤着,如此近距离的范围,让林轻墨满脸的惨白,她能清晰感受到从眼前这个怪物身上传出的无边煞气和凌厉杀意。 而在她的面前,那尊凶魂已然再一次挥起拳头,但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除了脚底下站着的区域,四周围不论是天下还是地下,都在这煞气的覆盖范围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以及生还的希望。 “杀了她!快点杀了她!”徐天蛟激动的开口喊道,神色已然带着疯狂。 在见识到这尊凶魂的实力以后,他已经不想要这个女人了。 他们一脉冒险唤醒这尊凶神是对的,只要能好好供养这尊凶神,他们徐家绝对能够独占落云宗,甚至是剑指东南,拿下这浩荡强国! 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让这尊凶神见见血,拿这个贪婪的女人祭旗。 至于美人?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有这尊凶神在手,他要多少有多少。 捏紧拳头,林轻墨已经听到了徐天蛟的命令声,死死咬着牙关,抬起头怒视着天空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庞。 毕竟是陪伴多年的飞剑,又生出了灵性替她挡灾,现在剑被毁了,她不可能没有感触。 不过从始至终,林轻墨没有半点畏惧,更没有退后半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 但就算她在要强,在这恐怖傀儡的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一分一毫都没有,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她面前挥起拳头的黑雾猛地止住,那拳头竟是没有砸下。 “你在教我做事?” 黑雾内,忽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本来凝聚成拳,面向林轻墨的黑雾瞬间崩散,那道在煞气环绕中若隐若现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瞧向了天空中的徐天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方式更是极为别扭。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与人接触,没有与人说话的山中野人一般,带着怪异的腔调。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男人。 “你!你居然还有意识!不可...” 天空中,本来还极为兴奋狂热的徐天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有等他把嘴中的完整话语吐露出来,本来还围绕在林轻墨四周围的无边煞气已然是冲天而起,就像是一根根藤蔓一般朝着这徐天蛟卷去。 “束!” 第一时间,徐天蛟只来得及驱使体内的灵力,调动那傀儡身上的拘灵锁链尝试对这尊傀儡进行束缚,但浑身上下已然被煞气包裹其中。 这是他慌乱之中做出的选择,逃跑肯定是没机会的。 徐天蛟很清楚,在这尊凶神面前,他一个超凡境修士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能做到的只有第一时间调动束缚他的手段,控制他。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花样挺多的啊,还喜欢玩捆绑?” 黑雾中再一次传出声音。 紧接着,是一条惨白的手臂从黑雾中探出,一把抓向了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锁链。 锁链上的法纹不断闪烁着,在徐天蛟驱使下收缩。 但可惜,这锁链不论怎么晃动,始终难以逃脱那只手掌的紧握。 “你该不会...以为这玩意能捆得住我吧?” 浓郁黑雾逐渐散开。 雾中,只见一身躯魁梧的汉子脸色淡然站在其中,黑色长发凌空飘起如同一条条蛇魔一般,他赤着上身,下身被黑雾遮蔽,肤色虽是惨白,但却极为壮硕。 直着腰板,他双手随意的扯着这所谓的拘灵锁链,俊朗五官下,一对笑眼极为惹人注目,笑起来就像是一轮弯月眯起。 但虽是在笑,此时此刻这男子周身环绕着暴虐凶煞之气,却是让人生不出半分亲近之感,反而是有一种笑面虎似的错觉。 “不好意思,想玩情趣的话,我比较喜欢普通的绳子,用这种铁链子不合适。” 说着,他像是玩腻了这铁索,笑眯眯的抬起手掌,看向天空中被黑雾笼罩着,只有头露出来的徐天蛟,“居然敢对我用主仆契约,有意思。” 漆黑、死寂。 这里洛北河的精神空间。 在那一场渡劫惹来的天灾之下,他没有任何生还希望,被这方世界的意识直接摧毁了肉体,千年修为眨眼成空,只剩下一缕残魂得以遁走。 暂时失去神智和意识的残魂,在本能的趋势下,找了一处凶煞秘境遁入,掩去天机。 千年的休养让这缕残魂逐渐凝实,昏迷不醒的意识也得到了喘息... ... “这...这具残魂好生凶残!仅是沉眠于此,就让这个秘境有如此浩瀚的煞气凝聚。” “若是能待我更加强大,借由拘灵之法,或许能给这残魂烙下主仆印记。” “可这方秘境仅有超凡境以下的修士才可进入,我会有机会嘛...” ... “这就是父亲说的凶魂吗?” “集三宗之力,用百年时间于此处试炼,死去的弟子供养此凶魂,竟然还没有能让他苏醒。” “还差一点,或许只能再等下一代了,真不甘心啊...” ... “这就是爷爷说的...凶魂沉眠之地吗?”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有一种难以摆脱的窒息感,要不是有这颗冰心护主心脉,我可能早就被这股凶煞之气冲垮了神智...” “那么接下来只要唤醒他,在他身上烙下印记,抹去他的意识就可以了...” ...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洛北河的耳边响起,他想要睁开双眸,但却始终难以开眼。 这方天地在抗拒他,在排斥他,从渡劫时被发现了以后,他的灵魂一直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终于... 在最后那个稚嫩男声传出,带着兴奋激动之意以后,他...终于能动了... ... “就凭你也配对我用主仆烙印?” 洛北河笑眯眯的盯着虚空中,在黑雾包裹下不断挣扎的徐天蛟。 而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深红色法纹正不断的闪烁,这红色纹路在试图从手背上往他全身蔓延,配合着拘灵锁链控制他。 但可惜,这攀爬的纹路始终离不开洛北河的手背,被他的气息死死镇压住。 “用主仆契约也就算了,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是个男的啊!” 他还在继续说着,神色颇为有些苦恼,“别人家的召唤师,别人家的启灵,都是清纯漂亮的小妹妹,怎么我这个...” 说到这里,他有些嫌弃的看着哀声求饶,鼻涕眼泪一把一把落下的徐天蛟。 “算了算了。” 像是放弃了一样,洛北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捏紧了手中的铁索,而在他周身的黑雾更像是小蛇一样,分出一丝缠绕于他的右臂之上。 “我又不是于禁,你也不是曹焱兵,我想我还是自己重新挑一个听话的老板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缠绕着的煞气猛地躁动起来。 “不过看在你教了我一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办法,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紧接着,洛北河手里捏紧的拘灵锁链就像是一杆长枪一样,被他直直抛出去。 砰! 挥动手臂时,强大力道和速度带起的音爆就像是惊雷一样,在虚空中炸开。 在洛北河的背后,林轻墨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几分钟之前还肆无忌惮,一脸嚣张的徐天蛟,头颅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血雨溅撒一地,但又很快被那些煞气给吸走,消失得干干净净。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巨力挥动下,笔直如同长枪一样的锁链直射而出,在贯穿徐天蛟头颅以后,速度丝毫没有衰减,朝着天空中飞去。 很快的,这锁链就撞在了笼罩方圆百里的阵法上。 这个刚才林轻墨不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破开分毫的阵法,竟是无意中被这凶人的一击给击破了。 虚空中凝聚起来的透明符文墙壁,就像是碎裂的镜面一样落下,又在空中化作了灵气,被煞气吞食一空。 “芜湖,完美,要是还有机会参加奥运会的话,掷标枪我绝对能拿个金牌,为国争光。” 那噬主的凶魂拍着手掌,口中说着奇怪,让人不明所以的词汇,似乎对自己这一击很是满意。 而在他的手中,那深红色代表着仆人的烙印已经不再散发光芒,逐渐淡去。 因为另一端代表着主人的意识,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但奇怪的是徐天蛟这个主人死了,他这个仆人却仅仅只是印记消失,人却没事。 林轻墨呆呆的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魁梧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第156章 整顿(求订阅) “这份是危险名单,需要尽快把他们一个个清理掉。” “这份是待观察名单,里面可能混进去一些比较激进的墙头草,需要花点时间多观察。” “这份是可信任的名单……” ... 族会开始的一个星期内,日向主家的宅院内极为热闹。 由凉介构建出来的虚拟幻境中,作为族长的日向日足、家族的族老们、分家家主日向日差、未来家主继承人雏田、日向明面上的第一天才宁次以及凉介的许多死忠都在其中。 他们没有抵抗凉介的幻术影响,主动陷入到幻境之中。 围拢在一起,讨论着这些虚拟画面上出现的那一个个身影。 紧接着,一份又一份的卷轴随着他们的讨论被整理出来。 这个幻境是凉介借由简单的阴遁术式构建出来的,仅有观影的效果,可以把他脑海内所记录的东西像是放映机一样回放出来。 而画面的内容,则是前段时间族会请灵仪式上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新规建成后,日向族地这一年来多数族人的动向。 从新规立起的那一天,日向族地就经常会有一些人闲着没事在族中瞎晃悠,而凉介偶尔也会借由溜猫的理由,成为其中之一。 他们的工作就是四处游荡观察着族内的每一个人,并且把相关的画面通过眼睛记起来。 现在,凉介则是通过在自己身上同样的办法,通过控制别人的身体,引导出其他人记忆中所看到的事情,借由幻术体现出来。 而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把族中一些二五仔给抓出来。 族中一些因为旧规,对家族心生怨恨,从而做出背叛的人不是不对其进行清算,只是历代族长都尝试过寻找,但也仅仅只是抓住不成器的小猫两三只。 对于那些真正的幕后大鱼,那些真正吃着家族口粮,却干着出卖家族机密的二五仔,历代族长都是有心无力。 日向比起其他家族,在笼中鸟的保护下人口基数本就不少,更何况这些人极会隐藏,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搁置到现在。 事实上这件事情对于凉介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他的白眼暂时不具备某些大筒木一样,有着看透人心的能力,没有办法直观的判断出一个人内心的想法。 这一次,他也是依靠着新规建立以及宁次的提前毕业这两个前提,才有机会让这群人自己浮出水面。 而他们现在所做的,便是把族会上有些异动的族人找出来,接着再通过人体“监控记录”,去翻找他这一年下来的行踪情报。 “这个人……” 日向日足指着画面上,族会上一个神情不对的人选开口说道,“这个人的表情看起来不对劲,他应该叫日向……” “日向千一。” 还没等他想起这个族人叫什么,凉介已经开口,说出了他的姓名。 “男,三十六岁,中忍,已婚。” “家庭情况普通,也没有特别突出的战绩,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家中有一男孩,已经到了上忍者学校的年龄,但因为名额有限一直都没有选上,孩子只能在家自学。” 事实上这种翻找的工程量并不小,但好在,凉介在这个过程中展现出了极为不凡的计算能力。 “这个叫做日向千一的人,在各位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异样的举动,也没有接触过危险名单上的任何一个人,就连怀疑名单也极少。” “他似乎是因为孩子的关系,所以在族会上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异状,萌生出了想要支持宁次的想法,可以暂时把他列入怀疑名单里吧。” 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一样,只要日向日足他们有了怀疑的人选,凉介就能从庞大的记忆信息中挑选出对应的内容。 这种思维能力与计算机比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差距,但跟真正的超级计算机,甚至是人工智能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凉介暂时没有办法依靠着个人的力量,把这一切条条框框都整理好。 如此庞大数据量的处理能让他的大脑直接当机。 他只能把大部分的内容通过幻境的方式展现出来,通过人力的方式解决一部分的判断。 接着,再通过日向日足他们给出的判断进行搜索和挑选。 这种操作方法虽然比较耗时,但胜在精细,亦是目前情况下最快的解决办法。 就这样,一份份情报信息被整理出来。 沓—— 脚掌落地时响起细微的声音。 “凉介大人,又有一个人试图趁着族会的热闹离开族地,现在已经被擒下,关押起来了。” 一道黑影很突兀的出现在院落中,灯光照在她身上,显露出那婀娜多姿的身姿。 是从火之国国都赶回来的日向星彩。 因为是族内的扫清工作,在没有切实名单出来之前,很多族人都是不可信任的。 所以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凉介把外出的日向星彩召回。 顺便的,还跟大名借了几位守护忍者作为临时的助力,看守住族地的各个的出入口,以确保族会举行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那些挑事者不会趁机逃跑。 历年的族会,基本上都是封锁出家族的出入口,不许外人参与祭典,也不许族中之人离开。 如果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逃离,且是没有任何通报的情况下,毫无疑问是心里有鬼。 “逃离者身份是日向润二,我们之前核实的清除名单中就有他一个。” 确认清楚被擒者的身份,众人脸上一喜。 既然这人在他们之前核实的清除名单内,那跟他在这近一年时间里有过密切接触的其他人,基本上也会一同落网。 “继续戒备,务必不要让任何一个人族人离开族地。” 凉介平淡的点点头,对于这个结果没什么异样。 虽然不能说他们的判断是百分百准确,可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的。 “是。” 敬畏的开口回了一声,日向星彩退后一步,悄无声息的隐藏在阴影之中,消失在了院落内。 “这已经是第七位被核实的出逃人员,每一个都在我们确认的名单上,看起来……这一次或许真的能把那些蛀虫一网打尽。” 众多族老中的其中一位摸着下巴的胡子,有些安逸的说道:“不过我有件事情不懂,为什么凉介小子你会知道,这一次跳出来的这些人就是内鬼,而不是真的有一颗赤诚之心。” 而其他人也是把目光看向凉介。 显然,他们也没有明白为什么凉介能这么信誓旦旦把鱼都给钓出来。 “对于这件事情,我可不敢打包票。” 摇摇头,凉介轻笑着解释,“其实我只是简单的利用了一些心理上的漏洞。” “可能你们不了解,刚才与那些叛徒争吵的那些人里面,有一小部分人其实是我安排的。” “既然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把他们钓出来,那我自然是考虑到了很多的可能性。” 说着,他摆动了一下手掌,众人眼前的画面便又变了一个样子,那是他记忆里,跟整个计划各个阶段的负责人下达密令时的场景。 “事情太过顺利,总是会让那些人心生怀疑,可如果出现了一些阻拦,但又不那么艰难的话,他们便会慢慢的放下自己的警惕心……” 宁次第一天才的声势,是凉介让人在族里传起来的。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和好的消息,也一直隐瞒着没有让外人知晓。 那些族人嚣张跋扈放任不管,也是他一手放纵的,为的就是让这群人觉得会有机会挑起事端,有机会把曾经的怨恨发泄出来,不再压抑。 对于这些长期觉得自己被压迫的人来说,又有什么能比把家主的位子,从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家手里夺过来,更让人心生愉悦的事情呢? 对于这个剧本,凉介其实想了很多条路线和对应的结果,但最终,这些人选择的却是最简单的那一个坑往里面跳。 但这也符合他们身为忍者这个职业就是了,没有太深的阴谋算计,只能仗着身份耍些小手段。 没有能力的时候,在战斗中凉介喜欢玩战术。 现在有能力了,他便不再把自己的阴谋算计放到战斗里,而是在这点细微小事上随意动动脑子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也不能保证这一次钓起来的都是大鱼,但这一次最重要的结果,就是我们让族人们看到了我们的态度。” 从始至终,凉介都显得很从容,让在场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事实上,如果凉介不做这件事情,等未来的某一天他展露出该有的实力,这些宵小也都会隐藏起来,像一只只受惊的老鼠一样。 但并不能说,这样一来他们这一年来所做的事情就都是白费功夫。 毕竟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有露头的想法,那也只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并不是说这个隐患消失了。 就算一个人拥有着绝对的实力,但想要让所有人听从他的命令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人类与野兽的区别,人的情绪和想法是极为复杂的。 “终于结束了……” 庞大的工作量,终于是在族会结束的前一天晚上解决。 当幻境散去时,众人如释重负般倒地。 即使是一直以来形象古板的日向日足,亦或者是其他年岁不低的族老们,都是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而这其中也包括凉介在内。 虽然他现在的体质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正常范畴,但他在这份工作中承受的工作量,可能是其他人加起来的总和,以至于他现在有些晕乎乎的。 “辛苦各位的帮忙。” 身为下一任的族长继承人,雏田虽然很累,但却是很艰难的站起身,朝其他人表示感谢。 而包括凉介在内的其他人,都是有些欣慰的看着她的表现,很满意她能站出来。 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一群人进了屋,吃完管家阿凉安排的宵夜,都赶紧睡下休息。 这几天为了不耽误时间,他们都是在日向主宅里的客卧内住着。 明天,是族会的结束仪式。 而明天,亦是这场闹剧的收尾阶段,是最重要的一个时刻。 变革之后逐渐出现动荡的家族,是否能借着这一次风波重新凝聚起来,并且拥有比之之前更加澎湃的活力,都得由明天来决定…… ... 又是一个夜晚。 火光之中,被四五个大汉用红木架起来,一尊尊栩栩如生的日向英灵雕像回到了灵堂内。 族会的结束,也就意味着族会开始时那一尊尊被请出灵堂的英灵雕像会被重新请回。 但族会的结束以后,日向日足却站在高台上,没有出声宣布。 此时的场景一如十天前的样子,但下方的空地上,族人来的数量却是少了许多,在灵堂门口足足留了一大片的空位。 “相信各位有些疑惑,为什么今年族会结束的时间是晚上,而且我迟迟都没有开口宣布。” 严肃的话语声从口中响起,日向日足扫视着下方的人群,“其实是因为我和族老们想趁着各位祖先的英魂还没有重归冥土之前,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这一族的叛徒,免得这些叛徒死后,还打着我们日向的旗号在冥界作威作福。”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位位面无表情的日向族人押送着一群被捆束起来的人,来到众人的面前。 这些人的数量不少,足足有数十位。 其中更不乏一些在族中,担任一定职务,有着实权的人。 “这……这些不是前段时间,叫嚣着要日向宁次做族长的那群人吗?” “嘘……别乱说。” “组长?我们组长也在里面?” ... 能来到这灵堂门口聚集观礼的,无不例外都是族中的忍者。 而刚好,被抓的这群人里就有那么一两个,是下方那些人的队长亦或者是上司。 “各位别误会,他们作为叛徒被押送到这里的原因,不是因为什么家族争斗。” 面对下方的小声议论声,还有部分人皱眉的模样,日向日足很是平淡,像是早有预料一样,“我和族老们商议,决定处决这些人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泄露了家族机密,勾连外族之人,害得我们日向一族几百年来莫名的死了不少人。” “我的这些话口说无凭,相信各位也不会相信,所以白天的时候,我们花了点时间,找来了一些证据和失物。” 说着,他拿起一卷卷轴。 而旁边,又有日向的族人搬上来好几个物件。 “木叶四十一年,也就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在木叶与雾影的战争中,因为形式紧张,我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族长不得不赶赴战场。” “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这些叛徒背刺而死,这是这一代的这群叛徒所进行的第二次重大背叛活动,结果是导致老族长遗体被送回来的时候,丢失了一颗白眼,泄露了我族的血脉。” 此话一出,整个现场的讨论声安静下来。 一开始他们认为是家族纷争导致这些人被抓起来,但现在牵扯到血脉的泄露,那便不再是少部分人的事情了。 “老族长那颗白眼的去向,我们无从得知,但极有可能被雾影的人夺走,但最重要的原因,当然还是眼前的这些叛徒。” 日向日足继续说道,这种情况从他上位以后就一直都有所猜测。 但也是在抓获这些叛徒,从审问之后得出来的结果才证实了这一点。 不过现在并不是因为这些而伤感的时候。 “除了这件事情以外,木叶三十九年,也就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 “是这一代的叛徒第一次做出背刺,他们中有不少人借着战争的过程,把自己在族中的竞争对手解决,从而晋升高位。” “其中,日向辉、日向志乃、日向秀一等六位忍者,还保留着我族英魂生前所持有的贵重忍具。” “他们平常不敢使用,却留在家中以作收藏,这些失物相信在场一些年岁比较大的族人都能够辨认得出来。” 一边说着,刚刚搬上来这些宝物的日向族人很配合的把一些东西拿起,让下方的人群看得更清楚一些。 “那……那是芥川队长的佩刀!” “还有花间副队长的特质镰刀,不是说被岩影村的人抢走了吗!” 能够在族中有一定地位的人都能够享有不少的资源。 而其中比较卓越的人才,家族都会给予特殊材料制作的,能够更好附着查克拉的贵重忍具。 这些普通忍者一生都不能拥抱的宝物极其珍贵,也极具个性化,所以下方的人很快认出了这些忍具生前的持有人是谁。 “我刚刚说的,仅是他们这一代背叛者的光辉事迹,而且还是挑了些比较重要的事情着重说明,在这几十年来,他们几乎是不断的泄露我族情报,与外族换取富贵。” “而他们的父辈,亦是做出了不少让家族无法忍受的事情……” ... 一个又一个的罪行证据确凿的摆在众人眼前,都不用日向日足多说些什么,人群已经是义愤填膺的想要冲上前,一人一刀把这群人处死。 甚至,还有不少人打算把他们父辈的坟头都给掘了,他们都表现得很激动。 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除了已经被揪出来的这些人以外,其实在场的各位之中还有不少我们的怀疑人选。” 日向日足平淡的开口,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不自觉看向旁边站着的人,迈步远离。 “不过各位不用瞎猜,因为这件事情的性质极其恶劣,我和族老们已经商议成立了特别的隐形调查组,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事务。” “他们不会轻易的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对家族有不利想法的人继续活着。” “我和族老们也希望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大家都能像以前一样严格的要求自己,表现出第一大族该有的风范,一起为我们日向创造更美好的明天……” 第157章 泡友(求订阅) 危险名单上的叛徒当天就被处死了,包括与他们相关联的其他人。 甚至,都不需要日向日足他们怎么做,情绪激昂的人群已经掘出他们的祖坟,把那些已经逝世的上一代背叛者,甚至是更往前的人都挖出来。 一边挖,他们还一边高喊着这些人不配在祖坟中长眠。 而面对这样混乱的场景,原本还心中有气的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倒是平静了很多。 一场闹剧终是落下帷幕。 当天夜晚,族地寂静宛如一片死地,没有火光,更没有半点声响。 就连鸡鸣狗叫声都没有半分,这些家畜动物们也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感受到了些许风声,唯唯诺诺的躲在自己窝里,不敢有半点聒噪。 而日向主宅内亦是同样。 除了凉介还在这夜空之下,用着那透亮的眸子紧盯整个族地以外,雏田和父亲早已上床歇息。 他们这几天也是真的累了,又没有他这么好的恢复力。 高楼之上,又恰逢深夜,冬季的风寒渐起,呼呼凉风似是要把人冻成冰鲜。 背靠在红木栏杆的边缘,凉介坐在栏杆上,从容懒散的盯着整个族地的范围。 而在他怀中,一只肥猫正往他衣袍里钻。 “冷了就进去。” 轻声开口,凉介伸出手掌,用衣袍裹住这肥猫,“也不知道你这几斤几两肥肉和毛发长出来是不是为了观赏的,一点抗寒能力都没有。” “喵。” 肥猫小声的叫了一句,倒是没有回屋里,而是继续在凉介怀里待着。 只要凉介没事的时候,它总是会这么凑过来,似乎很喜欢在他身边的感觉。 “可惜了,分明能听懂人言,可通灵性,却没有办法提炼出查克拉成为忍猫。” 凉介摇摇头,“你暗地里一直做的那些锻炼还是停了吧。” “那些锻炼只会更快的消耗掉你的精力,作为一只猫来说,你的年龄可不小了。” “你还是好好休养,如果你能活到将来我掌握阴阳遁术之时,或许我能帮你解开你的限制。” 猫的年龄本就比人类短上很多,更何况这只肥猫再来凉介这里之前,已经有十来岁的高龄。 若不是它的身体机能已经随着年龄下降,或许在外面也不会受伤。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它的年纪,才让它有这么高的灵性,能通晓人言。 “喵……” 相比之前的一声,这一声猫叫显得有些落寞。 但很快,它在凉介怀中睡着。 温和的抚摸着它的头发,感受着它的呼吸,凉介重新把目光放到了族地。 除开这冰寒的温度以外,这月下夜景还是极为美好的。 如此夜景仅有一只肥猫陪伴,颇为有些可惜。 不过也就是一闪而过的想法,如果真有人打扰,他反而不会在这里赏月。 现如今,凉介坐在这里,倒也不是觉得那些叛徒中或许会有漏网之鱼会在今晚露头。 监视族地对于他来说也仅仅只是次要的。 主要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他需要一点时间静一静,而冷风可以让他的思绪更加的冰冷,更加置身事外,多一些局外人的看法。 今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 先是进行了第三次蜕变,接着又有木叶光与暗的掌权者相继陨落的大事件发生。 而后,第五代火影上任,木叶进行了一番权柄交替,日向内部的清扫计划也顺利收尾,这一切的一切在一年时间内发生,对于凉介来说,实在过于紧凑了一些。 不过他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新的一年,甚至是每一年或许会更加紧凑,往年那种悠闲的日子可能一去不复返了。 忍界明面上虽然一片祥和,可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黑绝在上一次的露脸中暴露,很可能会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宇智波带土,而宇智波带土又极有可能透露给晓组织的人。 这也意味着,木叶将会提前被晓组织盯上。 可以说,就算是明天长门驾驭着六道佩恩的傀儡,带着一颗巨大的陨石提前降临木叶,传递他的痛苦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对于凉介来说也不是坏事。 对于面对这些在战力上已然非人的家伙,他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可以去应付。 修行的进度极为缓慢,肉体上,不论是多么高强度的锻炼,甚至是负重都没有办法给这具肉体带来如以前一般迅捷的变化。 而术式上的研习,又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丰满,再没有弥补的方向。 很多术式他就算研究出来,也没有运用的余地。 现如今,凉介的修行好似除了提升查克拉量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进步的地方。 但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实力达到一个阶段,但又没有切实战斗来进行印证,所以他没有办法看出自己的漏洞在哪。 这也导致凉介现在反而很期待一些家伙能够赶紧登门拜访。 至于主动去挑衅别人,或许以前无所顾忌的他会这么做,但现在有家庭,有家族的他,已经没有办法随意的行事…… 紊乱的思绪在思考中渐渐清晰,夜已深,在凉介感知中很多细微的交谈声逐渐安静。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的白眼虽然一直开着,眼瞳亮起淡淡光芒。 但他眼中却丝毫没有神采,像是在放空自我一样。 这片以星空为背景的画卷上,除了那天空中的弯月和浮云外,没有其他太大的动静。 即使是那望月的少年,亦是一动不动的依靠着红木条,就好似是那睁着眼睛睡觉的张翼德。 人虽不动,但时间却不等人。 当天色渐亮,迎来了第一缕朝阳之时。 凉介的眼睛恢复了神采,好似从沉眠中活过来一般,但又缓缓闭上了眼眸。 当再一次睁开的时候,白眼已经不再明亮。 一个晚上过去,风平浪静。 在他的感知笼罩下,每家每户虽然对今天的事情多有小声讨论,但也没有人提出什么激进的言论。 那些背叛者似乎真的在清扫工作中被剔除干净。 而凉介混乱的内心,也因为这一晚上的沉淀重新变得清晰…… ... 虽然说凉介很期待长门能在第二天就扛着一颗陨石来木叶复仇,但可惜,一直到上一年结束,以及今年年初,整个木叶村都平平稳稳,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里指的大事,是指凉介感兴趣的事情。 而像他不感兴趣的小事,倒是有了一些。 志村团藏的失踪,至今没有结果。 而随着他的失踪,其麾下的根部大部分成员也是紧随着人间蒸发,只剩下不知道情况的小猫两三只。 所以,木叶高层紧急召回了不少在战争结束以后,就闲散在外的人员,比如说纲手。 似乎是对自来也一封接着一封的召回信感到头疼,纲手也在今年回村,暂时替补了志村团藏空缺出来的火影顾问一职。 这是木叶最近发生的事情。 而日向,也逐渐从上一年年尾的整顿硝烟中走出来。 比起以前,用威胁生命的方式去束缚族人们听从命令,现在的日向大不一样。 虽然一开始确实出现了动荡,族人们时常有互相不信任的情况出现。 但也正是这种互相不信任打乱了他们本来的一些小团队,开始把重心倾斜到家族的角度。 而随着更为完善的管理制度,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单纯以主家命令行事这种简单的主仆关系,之前打散的家族凝聚力也开始重新聚合,而且比之之前更加稳固。 这种生活太过于平静,平静得凉介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不是出错了…… ... “螺旋丸!” 木叶村外的密林中,曾经因为战斗被清扫出来的一大片空地直接被改建成修行场。 而此时,修行场内两道身影正在交错着。 A级术式…… 仅是一眼,宇智波佐助就察觉出了鸣人手掌中,那查克拉聚集体所使用的难度和威力大概在什么水准。 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很直接选择避让。 轻而易举避开鸣人的攻势,宇智波佐助的动作比之曾经二勾玉时已经完全不同。 更加迅捷的动作,更加完善的战斗意识都是随着三勾玉之后他开始发生的蜕变。 避开了攻势,佐助眼中黑色的三勾玉带着魅惑之意,尝试反击。 不过可惜,以他在阴遁研究之道上的探索太浅,即使是有着写轮眼的加持,所施展的幻术对于鸣人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螺旋丸被避开,鸣人的反应速度极为迅速,再一次近身一脚踢出,看似平平淡淡的鞭腿,却让宇智波佐助感受到了生命被威胁的感觉。 毫不犹豫,他没有顾忌战斗中查克拉的消耗,直接以瞬身之术远离战场。 下一刻,鸣人一脚踢空,狠狠砸在地面上。 呲! 地面碎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股猛烈的劲道让他的脚掌就像是踩在软泥里一般,深陷进地面中。 而后,轰鸣声响彻整个修行场。 “这……这是?” 停下进攻的姿态,宇智波佐助目瞪口呆看着这声势浩大的一幕。 尘土中,鸣人的声音很平静走出来,“查克拉控制的修行结束以后,老师教了我一些力量上的特殊技巧。” 而在他的背后,地面如同被摧毁的建筑废墟一般,残破不堪。 可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脚啊! “可恶!” 捏紧拳头,宇智波佐助的眼中满是不甘。 本以为鸣人只能待在村子里闭门造车,没有办法出任务,实力会有所降低,但没想到居然进步这么快。 他没有鸣人那么好的运气和家世,可以拜得良师,弥补自身的不足。 直至目前,他都没有明白该怎么追上宇智波鼬,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在哪里。 怪力吗…… 远处,树枝上悠闲观战的凉介摇摇头,从树枝上跳下朝着他们那边走。 平静的生活让他感到无趣,唯一有意思的事情,大概也就是看着这两个家伙成长了。 至于亲自下场,凉介还没有欺负弱者的爱好,他们之间实力差距太大。 “我输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宇智波佐助还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这是三勾玉觉醒以后他第一次尝试到失败的感觉,但对象是一直以来的老对手鸣人,他也可以接受就是了。 “凉介。” 惊喜的声音从鸣人口中响起,他平静的脸庞有些波动。 而佐助听到他的叫声,脸色复杂的转过头看向来人。 那个一直笑眯眯看起来很温顺很好欺负的人,正在朝着这边走。 日向凉介,虽是同学,但他们两人的交情并不多,也从来没有交过手。 但佐助从鸣人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来看,这家伙的实力绝对不弱,甚至还要强于鸣人很多。 先是很礼貌的跟佐助点了点头,凉介才又看向鸣人,“你的实力进步很快嘛……” 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他对于鸣人在短短时间内的变化很满意。 心里,倒是有那么一点给自己培养合适对手的感觉。 忍界目前他比较期待的对手不多,但其中,以鸣人和佐助的资质和天赋,绝对是忍界中最有资格成为他成长道路上扮演追逐者的人。 而两人中,鸣人作为他的朋友,他也更为看重。 “我先走了,下次任务回来以后,我会再次把你打倒的。” 倒也没有多待着,宇智波佐助很识趣的撂了一句狠话,转身离开。 默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凉介和鸣人都没有开口。 直至佐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鸣人才有些无奈的开口,“真是一个纯粹的笨蛋。” 他指的是追求力量这方面。 “对了。” 像是想起什么,鸣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护额丢给凉介,“五代目让我转交给你,但我一直没什么时间去找你。” 稳稳接住丢来的下忍护额,凉介的神情有些微妙,“我都还没有毕业呢,他给我这个干嘛。” “五代目的原话是,反正你也从不去学校,以你的实力也没必要在学校里学习。” 鸣人很认真的复述着自来也的话语,“而且以你们日向的规矩,你就算成为下忍,不想出任务的话,直至中忍之前村子也没有权利干涉,毕不毕业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差别,就别装模作样了。” “我是陪雏……” 凉介无奈的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又收住嘴。 说起来,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陪雏田上学了,那么这个理由就已经不成立了。 “你就拿着吧,反正我看他的样子,也不会给你分班。” 鸣人挥挥手,不听他解释。 听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他跟自来也相处得还不错,但或许……也有纲手在中间调和的缘故。 不过随后,鸣人的脸色又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不过我最近倒是有件事情,正准备去找你商量,刚好你来了,是关于……” “诶?等等。” 凉介打断了他的开口,轻笑的看着他,“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跟我说过,以后你自己的事情会自己抉择,你现在是打算打自己的脸?” “我没有,不是我的事情,是佐助的事……” 翻了个白眼,鸣人无奈说道:“我们边走边说吧,我请你吃饭,顺便一起泡个温泉。” “我最近可是知道了,结束一天疲惫的修炼以后,泡一泡温泉能有多舒服。” “让我来猜猜,你跟自来也前辈的关系,不会是从泡友开始的吧?” “泡友?哦……泡澡啊,那确实。” 第158章 多灾多难木叶村(求订阅) 久违的见面,朋友之间总是有很多说不完的事情能够分享。 而作为忍者,他们能够互相分享的,也就是实力上的变化。 “五代目教了我一些父亲和母亲生前精通和研发的术式,不过……有些东西他这个老师也不懂,所以没有办法教我,只给了我一些他们的研习笔记。” 一乐面摊前,如吧台一样的座位上,有一角的位置被其他的客人空出来。 吸溜吸溜吃着拉面,鸣人对于身边其他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以前,他是众人眼中的异类,是怪物。 他们都用仇视、排斥的目光看他。 而现在,他是他们眼中的英雄,是火影之子。 他们都用和善、讨好的目光看他。 但总的来说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坐在旁边,凉介对于周围那热切的目光同样是视而不见。 “你说的应该是飞雷神之术以及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吧,这两种类别的术式施展起来确实有难度,想要掌握的话,运气和能力都得沾边。” 凉介同样吸溜着面条,“不过……你拜了纲手前辈为师?” 这两种术式都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标配,他也用不着遮遮掩掩,装作自己不知道。 比较让凉介惊讶的是纲手居然愿意收鸣人为徒,鸣人的体内有着九尾,想要继承她的衣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了,这是在他们不了解完全尾兽化这个情报的前提下。 如果能得到九尾的认可,进入完全尾兽化阶段,鸣人倒是不会因为尾兽查克拉的暴虐和难以控制,断绝了医疗忍者之路。 但现在的他们是不知道的。 “这是我总结了一下我目前的情况,做出的选择。” 停下吃面的动作,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除了你说的,对于查克拉的控制还不足够以外,我还缺少封印术式的学习,毕竟我是作为人柱力。” 他展开的本子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凉介一眼扫过去,都是对他目前情况的分析。 “老师愿意收我为徒,因为她曾经和我母亲的关系不错。” “作为医疗忍者,老师在查克拉控制这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而刚好,不论是封印术式还是控制尾兽的力量,都需要我以查克拉控制这个修行为基础。” “而且我发现我本身在阳遁之术上,似乎有一定程度的天赋,虽然因为尾兽查克拉的关系,我对于医疗忍术的学习掌握很困难……” 一点点的解释自己拜师的原因,如果没有鸣人拜师自来也这个原时间线的内容摆在那里,凉介或许真就觉得,纲手才是最适合鸣人的老师。 不过他也不会阻止就是了,毕竟这是鸣人自己的选择。 “忍术,是我从小最擅长的一个类别,虽然有着五行封印这个影响,但始终是我最擅长的,现在在老师的教导下慢慢弥补了对于查克拉控制的缺陷,所以这将是我的最强项。” 提到修行,鸣人真的是完全沉浸进去,“幻术是我的弱项,不过有着九尾的影响,多数幻术似乎对于我没有太大的作用,但后续我也会尝试解决。” “最后是体术,体术这方面我虽然不能说精通,但也是从小习练。” “老师教我的怪力之术,是基于查克拉控制和查克拉量这两个前提下的能力,我也随着修行的深入,开始时灵时不灵的能用出来。” 边吃面边听他说,等到面吃完了,刚好鸣人也解释完了。 “考虑得很全面。” 凉介毫不吝啬的开口赞赏。 确实如鸣人所说,比较其原时间线里那个攻击手段单一,一路靠莽,一张嘴扯到最后的天选之子。 现在的这个忍体幻三术逐渐精通的鸣人,更符合一个承载命运的人该有的实力和成熟度。 不过很可惜,这个鸣人或许没有办法去承载命运,他的性格已经不是那种可以奉献一切,舍己为人的家伙了。 “我说过了,有了方向以后,我会用很快的速度追上你。” 很是骄傲的仰起头,接触越多人与事以后,鸣人也越来越把心思放在修行上面,也只有提升实力的时候,才会没有那种深陷迷局的疲惫。 “不过……你之前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我,不会就是这个吧?” 凉介有些疑惑的转过头。 提起这个,鸣人脸上的骄傲明显收敛,情绪变化波动很快。 “不是。” 他摇摇头,“吃完了饭,我们去老地方说吧,这件事情有点复杂……” ... 因为刚过初春,中午这个时间的阳光还是有些毒辣的。 鸣人说的老地方,当然是火影岩上方的山崖上。 但一看到那炽热的阳光溅撒在那块平地上,不论是鸣人还是凉介都能感受到浑身燥热,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展望木叶村的风景,而是随意的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 “是关于佐助的事情……” 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一直遮遮掩掩的鸣人也终于松口,“关于佐助和他哥哥宇智波鼬的事情,凉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当然,宇智波鼬把宇智波一族杀了个通透,叛村出逃,这件事情村内人尽皆知。” 凉介点点头,心中已然猜到鸣人打算说些什么。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宇智波鼬灭族的真相是什么。” 从始至终,鸣人都没有用询问的语气,而是以很肯定的态度,“凉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关于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关系,以及宇智波鼬灭族的原因。” 他似乎觉得,凉介无所不知。 但事实也是如此。 “知道那么一点,毕竟宇智波跟我们日向的关系虽然不是那么友好,但作为竞争对手,也是最会去了解彼此的人。” 凉介倒也没有否认。 在鸣人这里,他早就是一个神秘又强大的人了。 “这是我比较苦恼的一点。” 鸣人的神情极度复杂,“五代目对我基本没有设防,甚至还有意培养我成为他的接班人,再加上老师的关系,村子里的卷宗我基本都可以随意阅览。” “很多木叶高层才能了解到的事情,我一个下忍倒也是仗着身份的光,可以去看一看。” “前段时间,宇智波鼬入侵村子,再加上我对佐助的感观不错,所以特意去翻找了这方面的资料情报,结果……就让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我是真的不懂所谓的火之意志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幻术,能够让这么多人沉浸进去,乃至付出灭族叛村这样的惨痛代价,也要为之守护。” “宇智波鼬之前入侵,看似对象是我,但其实目的是为了提醒村子的高层,记得曾经的约定。” “他……其实是村子里派往忍界潜伏的间谍,他对于其家族的行动,亦是在村子的默许下进行的。” 鸣人无法形容当时看到这份情报以后,他的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想法。 怎么会这么傻的一个人,是他内心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我可以看清楚当时的形势,虽然他们一族和村子之间一旦开始争斗,不论哪一边获得胜利,另一边也不会有什么好处,但这种解决办法……” 他无法在开口,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为了守护村子,为了不让自己的家族与村子为敌,宇智波鼬选择杀死自己家族的所有人,包括他的父母。 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脑回路才能想出来的办法,且这个心态,便是他这个没有被火之意志感染到的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或许是血脉的影响,宇智波的人总是比较激进和奇怪的。” 凉介也无法解释这个事情,毕竟他也不是当事人宇智波鼬,不知道当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佐助虽然跟凉介你不是很熟,但他跟我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曾经的同班同学,后来的队友,再到现在的……竞争对手。” 鸣人苦恼的挠挠头,“我们两个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 “而且知道这些事情以后,我总觉得他跟我特别相像,我们就像是两个不同,但却走在同一个命运轨迹上的人一样。” “都是在欺骗和孤独的迷雾中,一步步艰辛探索的人。” “我想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让他不要误会他的哥哥,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情,或许会直接崩溃吧?毕竟他的想法那么单纯,以杀死对方为目的,不断的前进着。” 他转过头,用着迷茫的目光望向凉介。 “你们确实很相像。” 对于鸣人的迷茫,凉介叹了口气,“还记得当初你在寻找你父亲的身份时,第一次去我们家,我给你的答复吗?” 愣了愣,鸣人迟疑片刻开口,“……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对,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当时的你还没有那么心理承受能力,去接受这个事实。” 凉介点点头,“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就像是当初的你和我一样。” “我知道很多事情,但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即使我们是作为朋友。” “在没有一个相对成熟的思考框架作为基础之前,我贸然把事实告诉你,只会让你做出不理智的选择,与其我来告诉你,不如你自己去探索、思考和接受。” 鸣人试着询问,“……那我现在?” “很遗憾,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方向。” 凉介摊摊手,“虽然你和宇智波佐助现在的处境,跟当初你和我有些相似,但终究是不一样的个体和性格。” “在你身上适用的道路,不一定能让宇智波佐助接受,况且……” “你才是他的朋友不是吗?这件事情,如果你真的想要作为朋友的角度去插手的话,那也只能由你去考虑。” “可是我……” 鸣人刚想说些什么。 但猛地,一阵极其细微的轰鸣声从极远处响起。 是村口的方向! “……等等。” 凉介站起身,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 以他现在的五感能轻易而居察觉到的事情,其他人并不一定能够觉察。 即使是鸣人亦是同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 鸣人疑惑的问道。 “看起来……又是入侵者,而且数量不少。” 凉介的白眼已经不知不觉中开启,没有如同一般日向那样,有着极为明显的外在特征。 他开启时,仅仅只是眼中有了些许透亮而已。 一个、两个、三个…… 数不清的雾影入侵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村口的位置集结。 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绕过边界的防军,来到这火之国中心范围的木叶村,且还是如此庞大的数量。 “是雾影的。” 凉介随口说了一声,身影已经一跃而起,朝着山下奔去。 而鸣人,也是紧随其后。 “雾影的人?他们……为什么会在这种时期出现?” “破坏和平,难道雾影的水影不怕联盟忍军的集结讨伐吗?” 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从他的口中响起,但凉介没有回答。 这些事情他没有绝对的论点,所以无法信誓旦旦的解释,不过猜测倒是有不少。 凉介看向身旁的鸣人,“总而言之,你去火影大楼通知五代目,村口的忍者赶回村子中心传递消息需要的时间不短,我们从这里直接过去的话,会快上很多。” “好。“ 鸣人点点头,没有犹豫的调转了方向朝火影大楼那边跑。 而凉介,则继续朝村口的位置过去。 对于本该不存在的雾隐村入侵,他的思绪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雾隐村现在应该还在宇智波带土的报复下,陷入混乱之中,也就是说这一次入侵计划,或许就是带土的影响下促成。 而原因,应该是之前凉介在村中窥探黑绝时,被他发现后的后续影响。 试探吗…… 虽然人还没有到,但凉介的目光随着他的念头,已经先一步来到了木叶村大门前的战场上。 虽然范围离得极远,在村子中心的人很难觉察到敌人的入侵。 但村口附近的暗部,却是能够清晰了解到动静,正在快速的赶往村口,支援门口负责守备工作的木叶忍者。 从凉介察觉到动静,到他动身赶往不过分秒之间,但那片空地上却已经堆积着不少的尸体。 有雾影的忍者,更有木叶的忍者。 至于木叶大门两边的建筑和围墙早已经在忍术的轰击下倒塌。 不过凉介的目光不在这里,扫视着人群,他在寻找着这一次入侵中是否有什么难缠的家伙。 他猜测这一次入侵计划的目的,是黑绝为了试探木叶村有没有什么隐藏的战力而做出安排。 而既然是试探,那么……他就需要派出足够有份量的忍者,才能在这一次试探中有所收获。 心中想着,凉介的目光已经找到了人群中比较亮眼的几道身影,但……他的心中却有些失望。 因为这几个家伙的战力似乎有些不够看。 第159章 暂不知来历的家伙(求订阅) 纷飞的战场上,雾影的忍者嘶声力竭大吼着想要攻入木叶。 但……也仅仅只是那些不明白战况的下忍亦或者是部分中忍。 在他们身后,那些雾影上忍们一个个板着脸。 似乎有所顾虑。 而其中,也包括凉介比较眼熟的几人。 不过他眼熟,不是指他们在原时间线内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原时间线中出现的雾影忍者在这个时期或许还不是那么出众。 凉介眼熟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都是曾经参加过战争,在战争中有着赫赫战绩,上了日向情报重点关注的人物。 这其中有不少雾影的老牌上忍,曾经不论对日向还是木叶来说都是极大的威胁。 不过现在…… 还在木叶村中,凉介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在房梁之上朝战场奔袭。 速度之快,宛如闪电。 但声势极小,压根就没有引起村中村民的注意,就连暗中那些暗部的忍者,都没有察觉到有人正以如此速度移动。 而随着离开村子中心的范围,来到村子的外围区域,凉介就像是DC电影中的超人一样,直接原地起飞,像一艘火箭般直冲天际。 整个过程,他的表现宛如鸿毛,没有引起任何的动静。 这是对于自身力量掌控度极为精准才能做到的事情。 逆风而行,呼啸的狂风在耳边咧咧作响,他的身影很快来到极高的天际之上。 身体悬浮于高空中,随着汇聚的查克拉越庞大,凉介眼中的白眼愈发透亮,能力的范围也是不断的提升。 下方,整个木叶村以及战场的范围都完全收纳入他的眼中,任何一处动静,都清晰无疑的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而其中,也包括那个家伙。 “居然离得这么远……” 身影在天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凉介不在朝上飞行,而是从天而降,宛如一颗陨石一样斜着从天际划过一道弧线…… 村口的战场已然被血腥和硝烟所弥漫。 在各种忍术轰炸下,整片战场都有些灰蒙蒙的。 战斗虽然爆发极快,持续时间也极短,但比起那些步步为营的长线战争,雾影的人直接越过了火之国的所有防线来到中心,以全盛的战力人数参战。 现在的木叶和雾影,就好像直接进入曾经国与国战争中,直到中期才会爆发的大规模消息战争。 这也导致战场持续时间极短,但已经有超过千余人成为战场的牺牲品,在这片已经坑坑洼洼,不复安静祥和的大地留下了不少残肢断臂。 而木叶村内,还不断有人听到临时的命令,开始往这边汇聚支援。 中心区域的木叶高层们,也才刚刚从鸣人身上得到消息,确认消息无误后拉响了最高战备警报。 “那……那是什么?!” “是援军吗?……还是敌人?” “好像是从村子里的方向飞出来的……” 战场上,有不少木叶忍者都看到了天空中的那道身影。 其实不论是木叶的忍者,还是雾影那边的人,都能察觉到天空出现的异状。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厮杀的动作,主要是从天而降这种登场方式给人一种气势很足,来的绝对是一个能够决定战场胜负的家伙。 但可惜,那道与辽阔天空比较显得极其细微,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的身影快速在战场的上空掠过,压根不管他们这一片战场。 天空中,凉介目光平淡的离开了这片战场。 对于下方一个个警惕的注视,他没有半点在意。 起飞时,他逆风而行的动静可以依靠着自己的自控力掩盖。 但落地时,因为坠落致使速度更快以及更加难以控制不免要受各种因素的影响,比较难以控制自己的身形。 轰! 距离木叶村有一段距离的密林之中。 当凉介的身影完全坠入地面时,强大的冲击力让附近这一片的地面直接塌陷碎裂,有些根茎没有扎稳的树木,更是紧随着倒地不起。 “躲开了吗?” 冷漠的声音从尘雾内响起,凉介的身影缓缓从其中迈步走出。 而他的目光注视着远方,那道黑白相间的身影,有些惊讶。 黑色的头发梳成牛角状,更用上了极为硬直的发胶定型,眼前这个身着黑衣的人身形极为庞大,就像是一个小巨人一样,比之凉介曾经见过的四代雷影似乎还要健硕些许。 而他庞大的身影此时有一半的身体被如同白色的棉花糖覆盖,站在那里,就好似是凉介前世,那口口相传神话故事中的牛魔王一般。 这道身影,毫无疑问当然就是白绝了。 似乎是因为上次被凉介的窥探吓到,黑绝这一次没有敢亲自潜入木叶,而是让可以分裂出无数分身的白绝前来探索。 但让他比较意外的地方不是白绝,而是白绝所附体……亦或者说依附的这个人。 “这个体型,还有这份速度……” 凉介的目光扫视着这具庞大的身躯。 透过白眼,他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这具身体的内部结构,而与刚才避开他动作的速度相匹配,眼前这个家伙的身体强度比之火之国人普遍要更加紧凑一些,是那种极为注重体术修行的忍者。 不过这个人看起来虽强,但情报信息不论是凉介前世所了解的内容,亦或者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阅览到任何资料,都没有其相应的记录。 “你就是那个……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家伙?” 还没等凉介动手,对面的那个大家伙忽然开口说道,说话的语速极为缓慢。 一句话,直接给他整懵了。 什么叫……藏头露尾不敢见人?能够对得起这些形容词的人,不应该是当时察觉到他的窥探,就直接吓得跑路的黑绝吗? 不过在战斗中多废话和解释不是凉介的风格,抿着嘴唇没有回答,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比起在那片主战场欺负人,凉介觉得跟这家伙来一战会更有意思。 “……” 面对突然消失的凉介,这个大家伙显得很是警惕。 下一刻,一道身影忽的出现在他的身旁,一掌轰出。 刹—— 巨力裹挟着掌风,击打在空中。 凉介这一掌没有打中敌人,这家伙跟刚才一样,以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式避开了他的进攻。 不过比起上一次没有看清,这一次,他的动作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凉介的眼中。 “好快的速度……” 这个不存在于原时间线内晓组织的人,让凉介心中起了许多波澜。 在他的眼中,眼前这家伙在一瞬间内,以极快的速度踩踏地面数十次以上。 紧接着,这一瞬间所积蓄的强大反作用力又在瞬间爆发,让他以极快的速度避开了凉介的进攻。 而且这不是瞬身术,仅是通过单纯的肉体力量。 “你很强。” 而随后,缓慢的声音在那个大家伙的口中响起。 他看向凉介的目光愈发凝重,脸庞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时候,凉介眼中能清晰看到他体内,那些蛰伏的查克拉开始逐渐流动。 但看起来不是他本人在进行控制的,而是依附其身上的白绝,在帮他操控着身上的查克拉。 “别在我脑子里废话,这家伙很难缠。” “什么叫别跟他近身战?你觉得我会输?你不会还想让我跑吧?”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莫名的,这个大家伙似乎是在跟什么人沟通着,紧接着,又以刚才躲避时同样的方式,以极快的速度逼近凉介。 且因为这一次有着查克拉的加持,他的速度比之之前更快上几分。 但也仅仅只是几分而已。 砰—— 拳与拳的对碰,劲气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直接让大半的树木被吹散成秃木。 感受到从拳面上传回的力道,凉介的脸庞上咧开笑容。 而下一刻,这个庞大的家伙在他的眼中不断后退,脸上满是惊骇。 不过他的战斗经验看起来极为丰富,虽然惊讶,却很快在后退的过程中轻易的卸去这股冲击力,再一次尝试进攻。 而这一次,他不是以拳头为攻击方式,而是……指头? 这一指来势汹汹,从气势上来说速度和力道绝对不弱,有点像是四代雷影的一本贯手。 不过可惜,这一指在临近凉介不到厘米之间距离的时候猛地止住。 紧接着,这个大家伙就像是与空气斗智斗勇一样,身形再一次闪躲,远离了凉介的附近,浑身上下已经冷汗被浸湿。 微笑着收回手掌,凉介看着他避开的动作,有些遗憾。 这家伙的速度很快,战斗经验也很丰富。 就算单凭体术方面的能力也算得上是上忍中的精英,肉体强度更是丝毫不弱于他这辈子见过的敌人里,在肉体上最强的四代雷影。 不过强归强,在凉介的眼中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还是没有脱离一个人类该有的范畴。 本来,他是想直接再一次进攻之下结束战斗,没想到这家伙好像提前感受到了他的危险,凭借本能放弃了进攻,远离他的周身范围。 “你……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么恐怖的吗?”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个大家伙又像是在跟什么人交流着,“逃?” “你在开什么玩笑,战斗才刚刚开始好吗?” 本来听到这家伙说逃,凉介已经第一时间打算主动展开进攻,把他的性命留在这里,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敢打? 有意思…… 他的奇特让凉介的兴趣渐浓,以他短时间内展现出来的实力和气魄,原时间线里不应该没有出现过。 再次,这个梳着牛角发型的魁梧男人再一次以那种奇怪的移动方式迅速逼近凉介,尝试进攻,但他似乎不知道近战对于日向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个忍界知识很匮乏的家伙。 为了试探他的虚实,避免他连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就被杀死,凉介倒是收敛着,没有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自身实力达到瓶颈,就算他不是一个会给敌人机会的人,也得想想办法通过战斗来寻求新的提升之道。 这家伙奇特的战斗方式,让凉介的内心升出了留手的兴趣。 轻松避开这大家伙宛如镰刀办锋利的鞭腿,凉介带着饶有兴趣的目光一掌挥出,裹挟着柔拳强大的穿透性查克拉。 但可惜,再一次击空。 嗯? 一掌又一掌,凉介没有因为掌击的实力而有所停顿,挥掌的速度极快,在打出柔拳的过程中,已经逐渐没有保留自己异于常人的强大身体素质。 但莫名的,他的每一掌都能被对方轻而易举避开。 不过又不像是这家伙主动避开了凉介的进攻,而像是被动。 八卦六十四掌仅在分秒之中就已经全部打出,却无一掌能落在对方的身上。 对方每一次都像是在凉介挥掌的同时,借由他的掌风,借由他在攻击时产生气流而被动的躲闪,这也导致每一次闪避都极其有效。 “那么……这样如何?” 从容不迫的加快了速度,凉介始终把握着战斗的节奏。 六十四掌并不是柔拳的极限,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凉介的挥击并没有随着一套掌法击出而结束,攻击的速度也随着击出的数量不断叠加,变得更快。 掌影早就已经不是肉眼可以去捕捉的,极快速度打出掌击形成的虚影让凉介宛如变成了千手观音一般,掌风形成的气劲更是把他们附近所有的杂物全部清扫一空。 本来的密林,直接被清扫出一片荒芜的空地。 一滴又一滴的汗珠从这大家伙的额头上滴落。 他的神态逐渐从凝重变得有些复杂,紧接着是慌乱。 在如此密集的掌影之下,战斗节奏早已不是他可以把握得了的。 他想要再一次远离凉介的周身范围,但却找不到任何一丝空隙,只能被动的去闪躲对方的进攻。 而他引以为傲的特殊战斗方式,在此时也出现了所谓的极限,逐渐失去了被动躲闪的能力。 他有预感,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击中。 对于这么猛烈宛若雨点般密集的攻势,只要一掌被击中,他必死无疑! 逃,没有机会。 反击,同样没有任何机会。 咬着牙,三百六十度的观察下,这个大家伙脸上的神态变化没有掩盖的暴露在凉介的眼中。 他清楚知晓对方似乎要开始对于现如今这种处境下,做出什么改变。 嗡—— 但他的改变让凉介有些惊讶。 这个大家伙竟然是选择放弃闪躲,硬生生的受了凉介一掌。 就像是击打在厚重的墙面上,沉闷的声音响起。 凉介的手掌再一次顿住,在他眼前,这个大家伙直接借着这股巨力被轰飞出去,远离了他的周身。 看似这一掌稳稳落在对方身上,但实则,凉介的柔拳查克拉并没有能穿透对方的肉体,深入他的体内对其穴道和经络进行影响。 被挡下了?! 这还是凉介第一次,在面对不是同为日向的人时,有人能正面抵挡下柔拳的攻势,且是在正面被击中的情况下。 “在一瞬间他判断出了我的手掌会落到什么地方,密集的内部肌肉绷紧得不像是一个人类该有的水准,让他的部分部位在短时间内拥有了铁板一样的硬度。” “不过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还有查克拉帮他抵消掉一部分的力度,所以这一掌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 很轻易的判断出这个大家伙刚才做了些什么,凉介的脸上虽然兴趣味儿愈发浓郁,但眼中的冷静却是半点没有失去。 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一颗大铁球滚出去,这个大家伙远远退开了很长一段距离,才把这一掌下的巨力卸去, 而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凉介看得出来,刚才信誓旦旦说着战斗才刚刚开始的他,似乎有了退却的想法。 第160章 偷师(求订阅) 烈日下, 距离木叶村口战场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密林中,有一处与茂密深林截然不同的地势。 荒芜的地面上一条条裂缝蜿蜒分开,让这片大地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崩塌的既视感。 杂乱的树枝残叶就像是被一把足以擎天的巨大扫把扫到一边,整齐的空出一大圈的范围。 在这庞大“圆圈”的边缘区域,一个梳着牛角发型的魁梧男人脸色发白,浑身都被汗水浸湿。 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在近战这方面居然还会输给别人。 站在“圆圈”的中心,凉介没有趁胜追击,平静的用目光注视他,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而那双散发淡淡荧光的白眼,早已经死死的锁定了这个大家伙。 从战斗开始直到现在,这家伙身上所有的动作过程,不论是外在还是内在都清晰暴露在凉介这双眼睛之下,清晰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 或许……这个世界变得有趣起来了,在一些外在因素的影响下。 凉介的心中对于这个大家伙的身份已经有了答案,但没有过多深究的意思。 毕竟时间会很快告诉他答案。 “继续?” 始终等不到再一次的进攻,凉介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从这家伙身上看到,更多关于体术上的技法以及肉体的运用。 “……继续!” 迟疑片刻,这大家伙像是在与体内的白绝沟通些什么。 但很快,他又再一次朝凉介这边冲来,速度极快,且以一个极为其他的方式。 这个大家伙侧着跃起,张开双臂和双腿让自己像是平衡木般支撑着。 紧接着,他的身躯又在庞大推力的作用下不断侧翻滚动着。 寻常像是体操运动员才会去使用的侧空翻,在这位体术达人的使用下变得极具杀伤力。 如同转轮般,这道黑白相间的身影划开空气,划开地面,直直朝着凉介撞来。 且在冲撞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如同铁块一样的硬度,与他之前硬抗凉介柔拳时的状态是相同的。 “这招是叫蛮牛冲撞吗?还是叫无敌风火轮?”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攻势。凉介随意的问了一句,很轻易的像是斗牛士一样避开。 他注意力都放在观察着家伙的身体上,认真注视着他表面和内在的每一丝肉体运动轨迹。 有着那种特殊的移动方式,这大家伙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也仅仅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有着白眼,凉介可以清晰捕捉他的动作,分析他的整个攻击步骤。 不过让他有些失望,这一次的进攻看似来势汹汹,但实则,这大家伙也仅仅只是把刚才在战斗中,避开凉介动作的踢腿移动方式、紧绷肉体的方式以及挥动鞭腿的方式给结合到一起罢了。 没有其他的战斗方式了吗?不应该啊…… 一次进攻没有成功,这大家伙像是轮胎一样快速转了个弯继续朝凉介撞来。 锋利的鞭腿像是刀刃一般,给本就四分五裂的地面有添上了几笔痕迹。 再一次避开,再一次冲撞。 这场面真的像是拿着红巾的斗牛士,在戏耍逗弄着已经怒气冲天的蛮牛。 凉介的动作很轻松,但这大家伙的动作却是越来越迟缓。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一直闪避下去。 “把肌肉紧密的凝聚成一块吗……” 几次的观察,凉介对于这家伙独特的肉体运用能力很是上心。 下一刻,当这蛮牛再一次转动着自己的身体朝他撞来时,他的身躯宛如长弓般弯起。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避让,更没有用其他的能力。 既然对方单纯的肉体力量可以做到的事情,凉介自觉自己的肉体强度同样不差,甚至还优于对方,那为什么不能做到? 转瞬间,浑身的力量在此时完全被他恐怖的控制力所调动。 曾经学习柔拳时的强大学习能力早在一次次蜕变中变得更加完善,完全复刻从对方身上学会的发力技巧和肌肉绷紧方式,凉介的脚掌猛地朝前踏出一步。 极致紧绷下,硬如铁块的臂弯直直朝着这冲撞而来的蛮牛碰去。 尘土在脚掌落地的刹那四散扬起,本就裂开的地面直接被踩碎成好几块细小的碎石。 凉介多年锻炼的柔拳法在这一刻完美融入到贴身靠之中,为这一击带来强大的贯穿力,并且,他还把刚刚学会的特殊肌肉控制能力加上去。 从第三次蜕变以后,一直稳步不前的肉体修行进度,忽的在这一刻有了变化! 就像是两颗陨石碰撞在一起一样,凉介的臂弯与高速旋转下的蛮牛撞到一起,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热度随着接近,清晰传递到彼此的身上。 当强大的作用力反馈到凉介身体时,他一直以来平静无波的心脏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刹—— 强大的气浪瞬间以两人为中心,再一次把这片荒芜的大地扩散出几米范围。 剧烈的狂风甚至连更远处一些的木叶战场都被波及到。 气浪过去,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轰! 紧接着,才是巨大的轰鸣声从两人的碰撞中响起。 不论是凉介亦或者是那个奇怪而又熟悉的大家伙都纷纷退后几步。 但相比于退后站稳的凉介,这大家伙明显有些晕乎乎的,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不对劲起来,似乎体力上有些跟不上战斗的节奏了。 而他的眼中,更是有着难以言语的惊骇。 似乎是对于凉介直接学会了他的招式而感到不敢置信。 “痛快!” 没有在心中默默念叨,或许是无所事事太久让平稳的心境都有了压抑,又或许是止步不前的肉体修行终于有了变化。 凉介一改以前战斗中的平淡姿态,低吼了一句,眼中有着难以掩盖的兴奋。 果然,战斗才是最好的提升方式。 特别是与这种在某种能力下与他有着同等基础的对手战斗! 不顾眼前之人杂乱的脚步,凉介的身影猛地在原地消失。 脚步一瞬间踢踏出几十次,紧接着在又一瞬间爆发出曾经难以想象的速度。 他没有用瞬身术,也没有用任何的查克拉作为辅助。 几个呼吸间,凉介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了这个魁梧的身前,一记鞭腿挥出。 锋利宛如刀割,这大汉本能凭借战斗意识,抬起手臂绷紧肌肉抵挡。 但下一刻,一道碗大的伤口出现在他的粗大的手臂上,鲜血四溅,甚至隐隐可见其中白骨。 “啊!” 痛呼声从这大家伙的口中响起,除了惊骇以外,他眼中还有着浓浓的怒意。 而本来只占据这大家伙半身的白色皮肤迅速在他身上蔓延,很快,便已经在战斗中不知不觉覆盖大半。 终于要来点熟悉的战斗方式了吗? 几乎没有意外,在凉介的这个想法刚刚升起的刹那。 这大家伙的大半个身躯忽的化作了无数锐利的树枝朝他刺来。 可事到如今,这些简单的木遁术式对他还有作用吗? 锋利到几乎能轻易把一个人刺对穿的树枝却在凉介的肉体之下,宛如银针般崩断。 这些以往,凉介需要进行闪避的杀人树枝,在这一刻却丝毫没有给他的肉体带来伤害,仅仅只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划痕,稍微阻拦了他继续往前的脚步。 趁着这个空隙,眼前这个大家伙忽的在半空中拉动了什么。 紧接着,空气仿佛被撕裂,一个圆形门框状的东西凭空出现。 但可惜,早已有所准备的凉介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连拉开门的时间都没有,这个大家伙直接被凉介一脚踢飞,远离了这门框的附近。 而失去了能力的维持,这个凭空出现的门框也瞬间消失。 “继续。” 还是简单的两个字,凉介的战意飙升。 一根根粗壮的树木从这大家伙身上涌出,锋利宛如一杆杆闪烁着冷芒的长枪一样刺向他。 但就像是被卷入虎豹之争的小动物一样。 白绝用出来的这些木遁术式,甚至连干扰的作用都没起到,就被凉介顺手斩断。 根本没有管眼前之人的身份是什么,也没有管他到底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论是他身上那与忍者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还是不断从他身上冒出的白绝,都完全被凉介无视。 木遁? 六式? 管他什么招式,凉介只知道自己停滞不前的修行在这一战中又重新找到了前进的目标。 拳掌残影越来越多,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就算是有着白绝这个辅助在旁边时不时用分裂出来的肢体帮忙抵挡攻击,但这大家伙根本招架不如凉介如雨点般的攻势,别说再一次尝试逃跑,他甚至都没有反击的机会。 完全粘着对方的身影在打,凉介浑身上下不论什么部位都仿佛化作了杀人的利器。 即使是一根小小的指头,只要他的技巧足够熟练,便能够在这大家伙如铁块般的身躯上留下一个血洞。 至于不熟练……那就多用几次。 从反击开始到现在仅仅只是眨眼间,可眼前这家伙身上的伤口已经越来越多。 虽然在白绝的辅助下,他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一直在愈合修复,但比起治愈的时间,很明显凉介在他身上留下伤势的速度要更快。 反之,凉介身上则没有半点伤痕。 即使是以一敌二的方式,但除了衣物在战斗中沾染了些许尘土以外,他一直都很从容。 或许……这家伙还需要有更大的压力才能爆发出更多的力量。 心中这么想着,凉介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多年来极为熟悉的战斗姿态。 “到此为止了吗?不过我觉得你的能力应该不止这些吧?” 或许是叫剃、或许是叫铁块、岚脚…… 这种与忍者差别很大的新奇战斗方式让他沉寂的内心开始有了变化,开始有了其他的情绪。 在刚刚的战斗中,凉介便以着极快的速度掌握尝试这些刚学到的技法,并且融入到自己本身的一些体术之中。 就比如说,柔拳! “八卦,六十四掌!”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凉介已经重新摆出十分钟前的架势,但这一次,他的气息已经截然不同。 会死!我会死! 从战斗开始持续不停十分钟左右的高强度消耗让布鲁诺有些晕乎乎的。 但在这一刻,在生死危机的刺激下,他的精神强行被稳定下来。 “弱小的异界人,给我死!” 嘶吼着,夹杂着恐惧、愤怒、慌乱和决然,布鲁诺似乎是孤注一掷的把这一击当成是最后的手段。 而就是这最后的手段,让凉介眼中一亮,再一次想要对他进行“观察”。 很清晰的透过白眼,他可以看到布鲁诺身体内部出现的一些变化,除了那股因为白绝而存在的查克拉以外,他身上像是体力一样的东西,正在不断的朝他的拳头上汇聚。 不过还没等他开始有所收获,当眼前这家伙一拳来到面前,凉介准备伸手隔开的时候。 他心中猛地升起一丝极度危险的感觉。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气息从他身上涌现而出,白眼的能力被发挥到极致,淡淡的荧光愈发明显。 此时,在凉介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朝眼眶内涌入,只为了因造出更强大的威势。 轰! 就像是猛地从悬崖上落下一样,凉介周身三米内的范围直接被硬生生压下去十几米,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而这深坑之中,刚才还气势汹汹打算拼命的布鲁诺已经被直接碾碎。 但比起以往,正面承受凉介威压能力的人,他基于肉体强度上的优势,没有直接被碾碎成泥。 就连他身上的白绝,亦是被直接清扫干净。 “这就是果实能力吗?” 凉介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但很快又赶紧伸出手掌,放置于他有些扁平的头上,想要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脑子里汲取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但可惜,他仅仅只是几个画面,布鲁诺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最后一丝痕迹。 有些遗憾的摇着头,凉介从忍具袋里拿出一个细微的卷轴打开,先是通灵出一个与人等身长度的卷轴,接着才把眼前这具已经不成人样的尸体封印进卷轴里。 而另一边,木叶村口前的战场还在持续。 这支数量庞大的雾隐忍军虽然仅仅只是黑绝用来试探凉介,而向雾隐村内下达的错误命令,但基于数量的缘故,总体战力还是不弱的。 特别是他们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木叶的大门口,绕过了所有的防线以全盛时期面对战场,着实让木叶高层们有些措手不及。 联合忍术下凝聚的庞大水龙以及洪水在村子里肆意冲刷着,在这种如天灾般的力量下,忍者个人的力量显得很是弱小,即使是村子里现在有着自来也和纲手这两个人坐镇也一样。 更何况……纲手还有恐血症。 现如今,这群雾隐忍者已经攻入木叶村内,进入到村子的外围区域。 而原本村子外围区域的居民们,早已在战备警报拉响的那一刻,撤入了木叶村内围区域。 “堂堂木叶被打到家门口!自来也,快想想办法!” 临时战略指挥地,纲手正朝着愁眉苦脸的自来也大吼着。 “纲手,你不了解情况。” 而旁边,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个顾问很遗憾的说道:“自来也也是没有办法,前往波之国结盟的时候,我们木叶这边的战力损失不少。” “而音忍入侵村子的时候,人员的伤亡更是难以计数,再加上团藏那老家伙直接带着根部人间蒸发,我们木叶人手本就不足。” “最近这段时间,村子里一直很安定,我们就想着赶紧把那些下忍、中忍们都外派出去做任务,让他们尽快成长起来,填补职务上的漏洞,所以现在村子里……” “你们不会是想跟我说,村子里连一支合格的忍军都建不起来吧?” 还没说完,纲手已经打断了她的话语。 “事实如此,村子的大部分战力都分布在火之国内各处,戒备其他各国的探子,木叶这边虽然是大本营,但以往都是最安全……” 水户门炎咳嗽了一声,刚想说村子里是最安全的,但仔细想想这两年的经历,这话又有些难以说出口。 比起留在村子里的人,好像那些在外面做着“危险任务”的忍者们,反而是要更加安全一些。 但这也就导致了村子内部的力量极度空虚。 听到这些解释,一向不管政务的纲手沉默下来,她能明白他们的意思。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在这里看着他们进攻吗?” 旁边,御手洗红豆烦躁的挠着头发。 而卡卡西等其他上忍,亦是有些不甘心。 “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就别说些天真的话语了。” 几个上忍中比较冷静的鹿久开口说道:“村子里仅存的战力不多,现在……我们也只能依靠着地形上的优势,阻止他们再一次把战圈扩大。” “我们现在能做到的,就是把战力都保存下来,等待援军抵达以后的反攻。” 鹿久的话语没有人反驳,气氛逐渐沉默下来。 一直以来村子强调的团队作战,就是为了在战争中每一支小队能够发挥出一点余热。 木叶每一个合格的忍者都清楚个人的力量不代表什么,而上过战场的忍者,更是很清楚团队的力量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这个时候逞匹夫之勇明显不是明智之举。 但这种沉默的气氛没持续多久,一个身影急匆匆的冲进临时驻地内。 “五……五代火影大人!” 一个带着中忍护额的忍者匆匆进入驻地。 还没等自来也他们询问些什么情报,他已经迫不及待开口,“敌……敌军退了,正在往村外逃窜!” 关于近期章节的解释 首先……这段剧情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什么写崩了,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我在评论区说过至少写一百万字,尽力两百万,但一个火影的世界明显不可能写这么多。 作为一个穿越者,几十万字了毫无建树当然不可能。 但有了实力硬水剧情,那势必就要拖到节奏,或者是给人一种明明能打死,但我就是不打死,我放一次两次三次,多水几段剧情的这种操作。 当然也可以不拖节奏,一直压着实力,但这就变成了虐主,现在的书基本上没有虐主这种环节,而我自己也不喜欢去写这种剧情,因为之前踩过坑。 这本书现在也已经进入第二卷,开始进入到剧情中期的阶段,我也只是把大纲里原有的设定慢慢加进去而已。 可能各位会有意见,但这种大方向上的内容我真的没有办法改。 之前的感言中我也说过了,大纲我有,各位可以提提建议,但不一定能加进去。 但我可以保证的一点,新加入的素材设定就算各位之前没有看过对应的番剧也无所谓,不会影响感观。 当然如果各位怕我写崩了,那可以先放着,等到字数差不多了再看看合不合胃口,如果不合适,那也很抱歉,我们只能有缘再见了。 不过这个再见的概率还是挺大的,我反正会一直写,只要各位还看书的话,总会再见的。 最后~~~ 有书友建议我多更一点,赶紧让各位适应新加入的元素,我也接受了,会根据情况更新,毕竟我还有本职工作。 加更的话……也许是一更六千字的大章,又或者是两更四千字,加起来八千字这样的更新量。 第161章 欺负人(求订阅) 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一个小时前安逸祥和的村落现在已经完全被战火的硝烟所侵蚀,散发着腥臭味的鲜血从木叶村口一直延伸到木叶外围街道的每一处,就像是一条被鲜红颜料铺成的红毯路。 而这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有木叶的人,也有雾隐的人。 战乱爆发仅仅只是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人手不足的木叶已经完全退守内围区域。 而外围,现如今已经完全被雾隐的忍者所占领。 他们张扬狂笑着冲入民宅之中,像是强盗劫匪一样夺走屋主的财物,更是肆意的用着忍术摧毁着村内的建筑。 这群忍者接到的命令,似乎就是在入侵以后对木叶进行破坏。 不论是杀戮亦或者是建筑,都可以作为目标。 废墟残壁、尸横遍野。 忍者之间的战斗本就极为迅速,更何况是两军以全盛时期直接对垒的情况。 完全不考虑任何的战术指挥,仅仅只是依靠着彼此的团队战力在进行比拼,木叶这边就算有心退守,减少损失,等待主力部队抵达以后反攻,但为了掩护居住在外围区域的村民退回内围,亦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场战乱爆发得太过突兀,没有反应过来的木叶就连年过六十的两位火影顾问都不得不参加战斗。 也是直到他们完全退守内围后,战乱的节奏才开始有些消停。 这些雾影忍者似乎不敢太过深入木叶,好像……他们并不想直接占领木叶,而更像是骚扰,可是都已经孤军深入来到火之国的核心区域,这支忍军难道还有撤退的计划吗? 这是许多木叶高层都猜不透的问题。 “那是什么人?” “陌生的面孔,似乎是日向的人,而且很年轻……” “好像是刚才直接掠过战场的家伙,逃兵又回来了吗?还是说……这家伙是负责传递消息,调集忍军的通讯兵?” “别小看,木叶不是那么容易能拿下的,他们的主力还没有赶到,现在的村子只是一个空壳,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 ... 木叶村外围上空,六个一模一样的凉介停滞于半空之中,居高临下看着下方混乱的城镇。 而下面,不论是雾隐的忍者亦或者是木叶这边的忍者都有发现他的存在。 其中,雾隐忍者们正在议论着,但暂时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 负责指挥的雾隐上忍们似乎很警惕凉介的存在,亦或者说……从他们展开进攻计划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凉介的观察一直都很细微,即使是之前没有与这些人交战的准备,但在扫视寻找白绝过程中,亦是不经意的观察到了很多的细节。 那些普通的雾隐下忍、中忍们自然不用说,完全是被当成炮灰的存在。 他们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这场入侵计划的古怪,正兴高采烈的享受着所谓的“战果”。 而后方,那些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雾隐上忍以及部分中忍们一直都有所保留,不论是交战的时候,亦或者是享受战果的时候,他们的表现都极为小心翼翼。 似乎…… 他们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入侵进攻也是很莫名其妙,更是不敢置信。 但迫于村子的高层施压,他们就算不愿意也只能默默听从命令来到前线。 在凉介的身影出现以后,混乱的木叶外围区域暂时安静下来,几乎所有的雾隐忍军都抬起头注视着他。 而内围防线后的木叶忍者,亦是疑惑的看着上方的那道身影,其中,有不少眼尖的忍者都认出了凉介的身份。 “不过很可惜,就算我知晓缘由,知道你们是作为受害者被迫挑起这场战乱,但我也没有办法放过你们。” 冷漠的目光注视着那一个个仰起头观察他的身影,凉介小声喃喃,“要怪……就只能怪大家所属势力不同吧,虽然我心里没有把木叶当回事,但毕竟是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啊……” 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本来没有打算太欺负人的他在情绪的迫使下动了手。 当他从一个木叶村民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情的时候,凉介感受到的情绪只有烦躁。 但如果他是一个雾隐的人,或许就只有怜悯。 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没有再过多浪费时间观察,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在他身旁的五道身影已经不约而同的双手一拍,快速结印起来。 “火遁。” “水遁。” “土遁。” “雷遁。” “风遁。” 五尊栩栩如生的巨龙从天而降,宛如真龙般翱翔于木叶的上空。 在凉介精准的查克拉控制下,五种不同属性的查克拉从他五个影分身口中喷吐而出,从空中以形态变化成龙形的姿态朝着下方那些肆意妄为的雾隐忍者冲去。 他现如今的查克拉量已然不是普通忍者可以比拟,就算是漩涡一族、千手一族一流有着血脉、能力影响下的忍者也不一定能跟他比较。 或许也就只有人柱力,才能在查克拉量上与凉介较量一二。 “他疯了吗?” “把他打下来!这个会飞的家伙有些古怪,不要轻视!” “这种水准的查克拉量,他就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吗?” “水遁,水龙弹之术!” ... 下方,那些雾隐忍者们见到凉介一人就敢直接动手,一个个面露不解。 但很快,当他们之中不少人的术式与那五条巨龙碰撞到一起时,才感受到了其术式掌控度的恐怖。 从巨龙的庞大程度中,他们仅仅只能感受到凉介对于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掌握程度以及查克拉量的厚实。 可当他们其中不少人的术式结合在一起,以联合忍术的方式形成更为庞大的水龙朝着其中那条火龙撕咬而去的时候,才感受到更为深入的内容。 “不……不可能!他的火遁术式怎么会这么强?” “这家伙的雷遁怎么可能穿透土流壁!这可是属性上的克制!” “不对劲,准备撤退……准备撤退!” 不同的区域,不同的位置,负责指挥的雾隐上忍们一个个高声发出指令。 面对凉介的五个影分身以及术式,分散在木叶外围区域的雾隐忍者们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联合之下的超S级水龙弹之术、好似三重罗生门一样的宏伟土遁壁垒…… 但没有例外的,这群忍者的联合术式根本抵挡不住他的摧残。 巨大宛如列车般的水龙面前,就像是一条小火蛇一样的火龙却是轻易而居的穿透了水龙弹之术,并且蒸发其形成的所有水属性查克拉。 而闪烁着耀眼光芒,破坏力极强的雷龙,更是直接把属性相克的巨大土遁壁垒完全冲散。 一块块十几米高的碎石四散纷飞,眨眼间便已经砸死碾碎了不少没来得及跑开的雾隐忍者…… 紧接着,他们发现不单单是忍术,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就连体术都极为强大。 好似一只猛虎窜进了兔子窝一样,这家伙没有任何阻碍的冲杀着忍军队伍,几乎每一次的出手,都能够收割不少雾隐忍者的生命。 面对这种完全碾压式的实力,仅仅只是展开战斗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让各处负责指挥的雾隐上忍有了撤退的想法。 “冲!” 而此时,木叶防线中有一道身影直接不顾命令,冲出了防线之外,同样是冲进人群之中。 随着不断移动,他的身上冒出了赤红色暴虐的查克拉,一身凌厉的气势看起来丝毫不弱于气息内敛的凉介。 这道身影自然是鸣人,从凉介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些蠢蠢欲动。 而在凉介动手以后,更是第一时间冲出保护圈,与其一同杀敌。 伴随着鸣人的脱离防线,又一道身影紧随其后,是宇智波佐助。 有一便有二,接着是三。 一个又一个的木叶忍者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冲出防线。 被入侵者逼的退守的他们本就憋屈,现如今有了实力强大的凉介带领,他们再也没有抑制自己的内心。 “退!撤退!” 毫不犹豫的,在木叶发起正式反攻号角之前,负责指挥的雾隐忍者们直接下达撤退命令。 那些早已做好撤退准备的雾隐上忍、中忍们更是直接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就已经迅速撤出木叶村。 而那些看不清形势的炮灰,则被留下来拖延时间。 接到消息,匆匆从临时指挥驻地来到防线区的自来也等人先是朝上空的凉介看了一眼,接着才赶紧下达了围杀的命令。 这群雾隐忍者如此大胆妄为给村子带来了这么大的损失,当然不可能让他们能有机会撤离。 如果真让这群人逃出去了,那整个忍界都会对木叶有所嘲笑,甚至连现如今紧密的联盟关系或许也会有所松动。 联盟老大的位置,木叶可是基于整体战力和声望坐下的。 冷漠的静立于空中,凉介面对那些木叶高层的注视没有半点想法。 对于暴露自己这一点,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一开始隐藏自己只为了积攒实力,而现如今实力已经到了一个相对极限的阶段,自然就没有必要过于刻意的去遮遮掩掩。 双手抱胸注视着自己的影分身大杀四方,凉介的内心忽的有了一种寂寞的感觉。 “或许……宇智波斑在面对忍者联军时也是这样的一种心态吧。” 虽然是这条时间线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但凉介是看过那段剧情的,所以莫名的对眼前这一幕有了一点点共鸣感。 五村集结忍军剧情之中,那家伙的表现从始至终都极为从容。 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一场对忍军的指导战,以生命作为报酬的指导。 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羸弱的忍军,面对他们时不时豁出性命的奋勇一搏,才会在心中有那么一点点小波澜。 面对这样的场景,凉介鬼使神差的有了这种感觉。 不过他倒是没有什么波澜,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场闹剧,然后回去好好消耗刚才从布鲁诺身上学会的一些东西。 对比于和布鲁诺的战斗,可以从他身上见到不同力量体系的战斗方式,跟下面这群家伙交手对他没有任何一点收获,只会浪费多余的时间。 从天空俯视着下方,雾隐的忍者们像是一只只蝼蚁一样撤出了木叶村,往更远处的密林中奔逃而去。 不过他们撤离的队伍倒是极其整齐,方向上也是完全一致,就像是早就已经做好了撤离的计划。 能从木叶这种核心区域撤离的计划,想必是极为意想不到的。 不过很快,那些整齐撤退的雾隐忍者们一个个面露不解。 而在越过如小山般堆积起来的树木残枝以后,他们猛地止住了撤离的脚步,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已经跟一个小时前完全不同的地势。 四分五裂的地面比之木叶外围战场更加残破,方圆百里的范围更是完全被清空。 虽然没有什么术式轰炸的痕迹,但这满是大大小小深坑的场景,让人完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激烈战斗才能够造成。 “森……森林呢?” “我们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那个会时空忍术的家伙还在吗?没有那家伙,我们该怎么回去?!” 本来还算是冷静的指挥官们,一个个慌了神。 带着开始出现骚乱的队伍,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进这片荒芜的大地。 而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能发出细微的喀嚓声。 但却不是他们落脚的力道太大,而是这附近的地面已经完全被破坏得彻底,就连地底的土质都受到了影响,变得极为稀松。 “队长,现在该怎么办?” “那家伙不会已经逃了吧?我就说这一次的任务肯定有问题!” “天上飞的那个日向一开始离开的方向好像就是往这边,现在他毫发无损回木叶了,会不会那家伙已经死了。” “从这里的状况来看,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也许是暂时躲起来了,那家伙的实力不弱,我们再找找……” 随着愈发接近这荒芜区域的中心,他们的心里越是阴沉。 没有半分踪迹,四代水影麾下的神秘人没有如计划中在这里等他们,就好像已经把他们当成弃子,只负责把他们带过来,不负责带回去。 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骚动,几位战场指挥官表面上强装着镇定,但却小声讨论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管那个神秘的家伙是逃了还是死了,他们都不可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人。 忍军一步步前进,好在那些炮灰似乎还算给力,有效的阻拦了木叶的反攻队伍,没有人追上来。 但忽的,为首的那个总指挥官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问题,小声喃喃自语道,“不过那个日向既然知道这里有我们的援军,他不可能察觉不到我们撤退的方向,而且他还会飞……” 说的时候还没有察觉问题所在。 但说出来以后,他猛地顿住了脚步,心中那种危机感顿生。 而旁边,其他几个指挥副官也停住脚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周围好像变得很安静,极其的安静。 就连原本有些骚乱的队伍都完全没有了声音。 僵着身体,这位总指挥官转过头想要确认些什么。 但他刚一回头,面对的就是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身边的队友,不论是那些副指挥,还是后方的忍军,一个个都像是死人一样挂着惨白的脸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 “可惜了,是个送死的。” 凉介有些遗憾的看着前方全军覆没的雾隐忍军。 而追赶上来的木叶忍者们,正把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封印住查克拉,留待战后的清算。 这个雾隐的总指挥是一个老牌的全能上忍,在普通忍者之中,不论是指挥能力亦或者是个人实力都很独到。 但可惜,他是一个没有任何血继界限加持的普通忍者,在阴遁术式上的研究也不是很深,很简单的就被凉介所入侵了意识,占据了身体。 从布鲁诺死前的脑子里,凉介只搜寻到短暂的一些画面,还没等他细细阅览那家伙的记忆,那家伙就已经死去。 所以刚好趁着这个机会,他想着能不能这个总指挥的身上看到些什么。 凉介还是比较在意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物,为什么会那么突兀的来到他的面前, 但很可惜,这家伙什么也不知道。 如凉介所猜测的,雾隐村现如今还在宇智波带土的复仇心理下过得有些水深火热。 而这些人也确实是黑绝和带土命令下过来试探凉介实力的人。 只不过带土不是没有给他们留后路,异界来客布鲁诺就是他们这支忍军能够悄无声息潜进火之国核心区域的重点,也是他们撤退计划的中心。 但很可惜的是,这支忍军根本不配作为试探实力的人。 他们没有想到凉介居然有能力探查感知到如此距离的范围,更没有想到他会直接选择越过了庞大的雾隐忍军,对后方的布鲁诺出手。 “凉介?” 就在凉介消化着从这位雾隐总指挥脑子里看到的记忆时,身后,木叶忍者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转过头时,他看到的是一双双崇拜、尊敬的目光。 而更后方,自来也等木叶高层都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第162章 重新颤动的内心(求订阅) 战后的场地上,众人的气氛有些微妙。 打扫战场的忍者们一个个都想要聚拢过来,想要跟凉介攀谈。 但一些处事比较老道的忍者则把他们拦住。 不知不觉中,以凉介为中心的范围被其他的忍者隔开。 只有自来也和几个火影顾问踏入,就连鹿久、卡卡西这些人,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而战场上,不少认识凉介,亦或者是见过凉介的人在神色上都有些复杂。 特别是水户门炎、自来也这些与凉介偶尔有过几句正面交谈的人,眼中更充斥着满满的不相信。 他们似乎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算是他们后辈的后辈,甚至还要再后辈的稚嫩少年为何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力,扭转了木叶有些憋屈的局势。 而比起其他不知情的人,远处浑身被鲜血浸湿的鸣人显得很开心。 对于凉介不再保留,而是展现出了自己实力这一点他感到很满足。 至少……他在以凉介为目标进行追逐的时候,不会再去仰望一个虚无缥缈的背影,而是切切实实的有了一段明显的道路。 而另一边,满身伤痕的宇智波佐助同样面露惊骇。 他知道凉介对于自己的实力一直有所保留,也知道他的战力绝对不弱。 可佐助无法想象一个与自己年岁同等的家伙为什么能有这样的实力,如果……如果我有这份实力的话,是不是就能打败宇智波鼬了? 他心里想着。 而站在其他人的对面,对于眼前沉默的几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凉介无从得知。 但从他们那复杂到无法掩盖的神色,他大概能猜到这些人的心里都有些什么情绪,不外乎是惊讶、或是惊喜、羡慕、嫉妒之类的,也可能是都有。 平淡注视着闭口不知道如何开口的几人,凉介温声问道:“火影大人以及各位顾问,请问……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应该是第一次。 这是凉介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实力,且几乎没有太多保留。 对于见到自己实力的人该有什么反应,他之前也都大概猜得清楚,所以也没有很在意。 从始至终,凉介都不是一个会博取别人注意而存在的人,他的一切努力皆是为了自己修炼道路上的愉悦。 作为火影,自来也在几人中拿到了话语权,但他又不知道该对凉介的实力从何处开始询问,只能尴尬的回道:“没……没有。” 凉介点点头,又是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他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当然,剩下的这些琐事我们会安排其他忍者进行解决的,辛苦你了。” 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样一个实力超强的小辈,自来也说话的语气很是奇怪。 有着年龄辈分上的差距,他的语气当然不会是尊敬,但也不是倚老卖老,仗着辈分理所当然的对他指指点点。 不过与其说是讨好,倒不如说是一个平等交流的姿态。 以一个火影的身份,去和一个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任何声望的少年人,以平等的姿态进行交流。 顿了顿,自来也又挠着头说道:“后续我可能会再次登门拜访,询问一些……关于这一次事件的事情,可以的话希望凉介能够抽出一些时间,跟我聊一聊。” 犹豫了一下,他接着补充,“像上一次一样,坐着喝杯茶,聊个天。” “当然没有问题,我会一直在家中恭候火影大人驾到的。” 很礼貌的回礼,凉介又朝其余几人点点头。 最后,他笑着跟远处的鸣人挥挥手表示告别,身影便又像是失去了引力的束缚一样飞上天空,快速的消失在几人眼前。 凉介急切的心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来一场枯燥的闭关。 几人的远处,那些被挡在外面,打扫战场的忍者们都是有些遗憾的看着凉介消失的背影。 本来他们还想趁着这个机会,说几句感谢的话。 但暂时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 “他是一个比之宇智波斑,甚至是初代目都要更加恐怖的家伙。” 望着凉介离开的背影,纲手亮棕色的眼瞳中满是欣赏,“不论是查克拉控制还是性质变化上的掌握都极为突出,而且他的体术也不弱,是一个几乎全能型的忍者。” “以他这个年纪,如果能稳定成长到一个忍者的巅峰阶段,或许会成为忍界历史上最强大的忍者。” “纲手,你太高看他了,也太小看宇智波斑和你的祖父。” 旁边,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也开口分析道,“日向凉介表现出来的实力虽然很强,但很大原因也因为他的对手都只是相对普通的雾隐忍者。” “雾影的七把刀和水影、长老可一个都没有在场。” “出身日向,他的体术强大这一点无可厚非,而查克拉控制这一点,日向的血脉也有着天然的能力加持。” “至于性质变化,他应该是天生对于五行之力都有一定的契合,是一个天赋异禀者,如此一来他比之宇智波斑和你祖父还是有着很大的一段距离。” 很冷静的站在一个以自己所学认知为基础的角度进行分析,水户门炎没有因为凉介表现出来的实力而失了神智,一如既往的充分发挥自己的智慧。 皱起眉头,纲手反驳道。“难道就不能是他自己修炼,弥补了属性上的缺失吗?” “……这句话说出来之前,你难道没有考虑过可能性吗?” 水户门炎摇摇头,“单一的属性修炼,从无到有对于一个忍者来说,至少需要几十年的功夫。” “而天赋卓绝之人,或许能缩到个大半的时间。” “但日向凉介不过只是一个阅历十载的少年人,你觉得十年的时间,他有这个能力掌握五种查克拉属性的变化,并且做到如此深入吗?只有我的推测,才是最符合可能性的。” “他是因为先天的优势,才能够做到以稚嫩年龄拥有如此实力,从一个符合忍者规则的角度看待,他还没有那个能力跟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做比较。” “都别争了。” 而这时,在凉介离开以后一直没说话的转寝小春忽的是皱眉开口,“自来也,你刚才的表现对一个小辈是不是有些太……卑微了,你可是火影!”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注视着天空的自来也,“而且你应该早点问清楚他的实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又为什么刻意隐瞒这些。” 随着她问出口,纲手和水户门炎也是止住争论的话头。 他们对于这件事情显然也是有些好奇,以及想不通。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来也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瞥了她一眼,“卑微?那不过只是你们太过于抬高我的地位后,产生的幻觉罢了。” 说着,他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凉介离开的方向,“那小子的实力可能比我还要强,这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问出口。” “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跟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做比较,但可以肯定是,他绝对能跟我比的,而且很可能比仙人状态下的我还要强大。” “隐瞒?这是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有秘密,就算是长老和我也都是一样的,有些隐藏在心底里的东西。” “可你是第五代火影啊!” 转寝小春有些不满自来也的态度。 “火影?我可从没有把我自己当成火影,至少……在我真正为村子做出什么贡献之前,我不会把我的地位看得多么高尚,多么值得被别人尊重。” 自来也的语气始终平静,他虽然在解释,但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的事情,“比起我,难道不应该是他更值得让人尊敬吗?他可是拯救了村子,维护了我们木叶的颜面。” 说到这里,他又把目光放到纲手和水户门炎身上,“你们刚才的分析似乎少了一点。”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凉介一共释放了六次至少是超S级水准的术式,且是在极短时间内,没有任何保留的进行爆发。”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旧能够在战斗结束后从容离开,这种水准的查克拉量只能由人柱力来进行校准,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村子里没有人能够打得过凉介。” “考虑他的查克拉量和体力的情况下,很可能我们所有人加起来用人海战术都打不过他。” 脸庞上满是严肃,自来也虽然平常很是不着调,但在正事上,总是能给人可靠的感觉。 而他所说的事情虽然一个很难让人相信的说法,毕竟一个十载阅历的少年人,碾压了他们这些从第一次忍界大战就存在的老家伙,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我会去了解清楚。” 没有管旁边的纲手,自来也把警告的目光放在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身上,“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两位老前辈能清楚一件事情。” “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既然你们把我推上这个位子,那在下一任火影出现之前,村子里是我在掌权。” “像那种随意的判定,给别人贴上威胁度的标签,然后再把人趋之门外的事情,最好从今天开始给我杜绝掉,我不会让我的时代里出现那些恶心的事情!” 在这一刻,他展现出了一个驰骋沙场多年的强大忍者该有的魄力,不再是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 而距离此地极远的地方,刚刚离开战场的凉介默默收回了视线,转过身继续朝着家中飞去…… ... 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凉介悄无声息的回到家中。 日向的族地因为是在木叶的核心区域,所以基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不过……这一次战乱日向的人肯定也是有参与的,而作为族长的日向日足亦是在其中,刚才凉介也在战场上看过他,但也仅仅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进行过什么交流。 至于雏田和花火,她们两个是还没有正式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生,还没有资格参与这场战争。 迫不及待的来到主宅附近的修行场,凉介回忆着刚才与布鲁诺那一战的所有细节,并且慢慢的重新施展出来。 剃、铁块、岚脚、指枪、纸绘…… 特殊的发力方式和肌肉紧缩方式,这五种技法是他刚才从布鲁诺的身上学会的,且在使用的过程中,凉介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出现了酸麻胀痛的感觉。 这些技法使用的过程,便是锻炼的过程。 且不同于以前过时,已经没有办法给凉介的肉体带来任何变化的锻炼方式,这些新的技法,给他的肉体带来了新的突破方向。 “终于……” 兴奋的喃喃,凉介的眼中满是激动。 能让他的情绪有这么大变化的,莫过于在修炼道路上的进展。 除了这五式技法以外,其实应该还有一种技法,但这种技法布鲁诺没有用出来,凉介也没有学会,那就是月步。 至于为什么布鲁诺没有用出来,但他会知道的缘故,是因为布鲁诺所在的异世界,亦是凉介曾经所了解的另一部漫画世界。 暂时压下继续修行的想法,凉介大手一挥,眼前的场景已然出现了变化。 熟悉的幻术场景,承载着他经历过的记忆。 而眼前的画面,正是不久前他跟布鲁诺的一战。 现如今,凉介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前世一部叫做火影忍者的漫画,而布鲁诺所在的世界是叫做海贼王。 与火影这边有忍者、有武士、有巫女也有尾兽一样。 海贼王的世界里同样有着多种多样的力量体系。 就像吃下以后,就能获得各种各样超能力的恶魔果实,像把意志力实质化为能力的霸气,以及布鲁诺所使用的海军六式等等…… 这两部作品可以说毫不相干,但不知道在什么原因的促使下,这家伙居然从海贼王的世界来到了火影这边的世界。 且从这家伙短暂的言语和死前的部分记忆画面来看,他是被动的入侵了这个火影世界,而不是主动。 布鲁诺在海贼王的世界里仅仅只是一个有名有姓的龙套人物,实力上并不算顶尖,但能力绝对是很实用的。 除了与忍者的体术类似的海军六式以外,他还掌握着名为“门门果实”的特殊能力,可以把触碰的任何物体变成门,且可以被打开,可以在任何地方开门自由出入。 也就是有着这个能力,布鲁诺打开了类似于带土的神威空间一样,个人所有的异空间,才能够把雾隐忍军们悄无声息的带到了火之国的核心,也就是木叶的家门口。 但他来到火影世界的原因,绝对不是他的能力强大到足够跨越空间,打开异次元门这种方式。 以凉介窥探到的记忆,以及前世所掌握的情报资料来看,布鲁诺对于门门果实的使用很是浅薄,比起开发自己的果实能力,他更倾向于开发海军六式。 他很少把果实能力运用到战斗之中,而更倾向于作为辅助的作用。 布鲁诺更多的是把自己的果实能力当做赶路、逃跑的作用,而在战斗中,他也仅仅是作为闪避敌人,以及偷袭敌人的用处,可以说是暴殄天物。 思索间,画面中凉介和布鲁诺的战斗已经来到了最后的一处。 也就是他拼死一搏,爆发出自己果实能力的那一刻,同时,也是让凉介感受到生死危机的那一刻。 眼前的画面止住,凉介注视着虚拟幻想下的两人,沉默不语。 其实布鲁诺的整体实力并不强,如果他有心下手的话,仅仅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就可以直接送这家伙归西,就算他身上有着白绝辅助也一样。 凉介跟他打了那么久,不动用全力的原因,就是要学习他身上各种来自异世界的能力和锻炼方法。 甚至,他还打算留着这家伙一条性命,当做一个传送门来使用。 不过最后一刻,他放弃了继这种想法。 因为布鲁诺动用了自己的果实能力——旋转门。 这是布鲁诺唯一一种把果实能力直观反馈到战斗中的技巧,可以在触碰到敌人的那一刻,在敌人身上开出一个旋转门。 虽然在凉介的记忆里,被击中者就算是身体变成了旋转门,变得四分五裂也不会因此而丧命。 但毕竟那是漫画,而他所面对的是真实世界的果实能力者,到底一拳被砸中,身体变成旋转门以后会不会直接暴毙而亡,他不敢赌。 所以灵光一闪想起布鲁诺对于果实能力的这种用法以后,他第一时间放弃了继续窥探对方能力的想法,直接动用全力把他轰杀。 重新观摩到此为止,凉介并没有能从记忆中探索出恶魔果实使用时的身体内部变化,或许真的得服下一颗果实以后,他才能明白那些特殊能力的作用方法是什么。 不过……终究还是有些遗憾的。 遗憾这么强大的能力却遇上了一个这么弱小的使用者。 遗憾没有从这家伙身上,得到更多关于异世界穿越的情报。 特别是在刚才进行过一场碾压式的战斗以后,凉介的遗憾就更深了。 一直以来,他的实力表现并不直观,因为一直都没有人能够让他动用全力。 在凉介想来,这个世界上现如今能够有机会与他争锋一二的也就是长门、宇智波斑,以及如果有机会得到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鼬。 就连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这两个有机会成为他对手的人,他也愿意去培养,只为了自己未来的道路不那么寂寞。 甚至,凉介有时候还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对手了,或许可以把大蛇丸抓起来,让他把初代目、二代目他们秽土转生出来打一架。 那种高手寂寞的感觉,凉介前段时间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有些空虚,甚至连更进一步的那种冲劲都被消磨光了。 但就在不久之前,在他见到布鲁诺并且证实他身份的那一刻,他那颗始终平淡的内心忽的颤动了一下,忽的……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或许除了海贼王以外,还有着其他世界的入侵者呢? 这是凉介证实布鲁诺身份以后,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想法。 但却没有让他感到恐慌,反而……充满激动和兴奋。 对于把修炼当成是新人生追求目标的凉介来说,无路可走那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什么人前显圣,什么装逼打脸,他完全不在乎。 比起这些,修炼的更进一步带给他的愉悦感可能要强百倍千倍,这或许是一个出生无魔世界的普通人的执念。 而如果有其他的入侵者,那么代表着他可选择的方向变得更多了。 第163章 你想做火影吗?(求订阅) “这都堆积了六百多封感谢信了,你真的不打算跟他们见一见吗?凉介。” 日向的庭院内, 凉介赤着精壮的身躯,静立于空地中央。 耀眼的暖阳挥洒在他黄金比例之下的躯体上,颗颗汗珠泛着晶莹,随着幅度滑动,滴落在地面上。 而随着一呼一吸间,他的每一块肌肉就像是活过来一样。 时而硬如钢板铁块,倒映着淡青色的金属光泽,时而又像是软趴趴的烂泥,宛如一个没有经过任何锻炼的普通人。 “……不见。”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以及肌肉紧密的活跃度,凉介随意的回了两个字。 他现在的精力完全放在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化上面。 而另一边,雏田坐在走道上,脚丫着在半空晃动,嘟起嘴不满道:“可是你总不能一直躲着他们吧。” “村里的人还好说,他们不敢踏过族地的大门,只能托人送信过来。” “但族地里的族人可不好拦着,一个个都想见你一面,当面感谢。”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和父亲为了帮你挡住他们,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说着,她又晃动着脚丫,等着凉介回话。 不过许久,凉介都没有回复她。 缓慢的动作着,凉介随着身体肌肉神经、血液流动的变化,努力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种新的锻炼方式。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更不是速度快就可以掌握得了。 有些事情就算脑子学会了,技法也能用出来了,但让身体跟着学会,融入到本能里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的。 好半天,他才又有了一点开口的时间,“……我知道。” 虽然这样有些不礼貌,但凉介现在确实分不出精力说太多。 “……” 面对凉介如此的认真,雏田也没有再开口打扰了,只是安静看着他的动作。 虽然看不明白,但这种平和的氛围对她来说还是挺舒服的。 夏日的蝉鸣声、树叶的沙沙声、肥猫的呼吸声、凉介的呼吸声、动作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首怪异的小曲儿,在雏田的耳朵里升起。 安逸而又舒适。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就这么坐在走道上,整整一个下午都在看着这种完全看不懂的修行方式。 雏田看起来很是悠闲,因为今天她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基于最近村子发生的事情,忍者学校是暂时停课了。 学生们放假在家,便只能依靠着家庭和自己的自制力去学习。 雏田不是那种会偷懒的人,被确立为族长继承人以后,更是极为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日向日足没有去刻意约束她。 凉介这边也没有给她制定什么修炼计划,便都是由她自己安排的。 “凉……” 一个声音很突兀的响起。 一道身影出现在院落的门口,又是凉介的亲信过来传递消息。 “嘘……” 雏田抬高手臂,制止了来人的开口。 从木质走道上跳下,落到地上,她迈开脚步走向院落门口,“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雏田小姐……过段时间村子里打算对这一次动乱中有功的忍者进行嘉奖,火影大人派人传来消息,希望凉介大人也可以到场参加。” 先是偷偷朝凉介那边看了一眼,来送信之人才很自豪的拿出一封信件交给雏田。 伸手接过信封,雏田扫视了一眼纸面上盖着的印证,确认信件真实性以后点点头,“等他结束了,我会把这件事情转述给他的。” “那就麻烦雏田小姐了,我先告辞了,不敢打扰凉介大人修炼。” 强忍着内心的不舍,送信之人无声的朝凉介的方向鞠躬以后,又很快离开。 但他的这种恭敬姿态却是让雏田有些吃味。 明明她才是日向的未来家主…… 但这种情绪也没有持续太久,雏田就又重新回到走廊上坐下。 现如今距离雾隐村的入侵动乱是已经过去得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对于在这一次动乱中牺牲的忍者们该举行的集体葬礼,村子也已经办过了。 现在,村子里的多数人都暂时避开了悲伤,在忙着重建木叶外围的事情。 如果战争的终点没有目的,而开端以及过程也没有与切实利益互相牵扯,那最终只会造成双败俱伤的局面。 一场突如其来的入侵战几乎是把木叶外围区域百分之九十五的建筑完全摧毁,这其中除了战力上的伤亡以外,村子在财物方面的损失完全无法预估。 即使他们这一边是作为战胜的一方,但同样承担着很惨重的损失。 而作为战败方,雾隐的损失比他们木叶村更大,但也仅仅只是局限于俘虏数量上面。 雏田作为已经既定的日向未来族长继承人,她也像是凉介一样有了查阅族里情报链的资格。 关于这一次入侵动乱的解释,雾隐村至今没有给木叶这边半分答复,就像是已经放弃了这几千忍军俘虏一样。 几千忍军说丢就丢,这其中必然有着更为深入的原因,这是雏田可以肯定的。 但日向的情报链不是全知全能的,更何况是这种跨越国境的情报更是难以进行探索和传达,因此,她也没有办法了解到太多的事情。 “表彰大会我就不去了。” 而在雏田深思最近发生的事情时,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回过神来,她才看到凉介终于是结束了今天的修炼,正披着一条宽大的白毛巾朝他走过来。 “最近辛苦你了,我知道这种人情世故的事情最是难以搞定,但我真的没有时间去应付他们。” 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雏田愣愣的看着在身边落座的凉介,鼻间满是从他身上传来的炽热气息。 不自觉的,她感觉夏季本就燥热的环境似乎又凭空添了几度,这种热度让她慌乱的挪动着屁股远离了一些,“臭死了,你还不快点去洗个澡。” 虽然是这么说,但雏田脸上却没有嫌弃之色,反而小脸红扑扑的,满是羞涩。 “马上。” 结束了修炼,凉介也不用再把精力全心全意放在感受肉体变化上面。 他随手拿起了刚刚送来的信件,拆开阅览。 里面的内容是自来也写给他的,似乎是知道凉介不想被人打扰,他没有强求着让凉介参加,而是以询问的口吻,与他确认是否要到场参与。 “自来也前辈对我的回绝早有预料,这件事情倒是不需要过多耗费心思,去顾及他身为火影的颜面。” 凉介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挺好的。 与其浪费时间去领什么奖,去一大堆人面前发表什么感言,他更想要继续留在家里,把没有完善的修炼计划补全。 成为英雄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凉介以前没有感受过,不过并不妨碍他觉得这件事情很麻烦。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出面,至少也得有这一次……” 雏田迟疑片刻,“你这样躲着不见人会不会被他们误会,给人一种恃才傲物的印象?” “毕竟一直得不到回应的话,就算是铁人都不一定能坚持得下去,到时候他们的心思可能会发生变化,如果是朝不好的方向去猜测……” 她想起了曾经的木叶历史。 明明木叶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共同建立,作为创始人,他们的功劳可比凉介现在大得多。 但就因为千手一族的人更善于经营,便很快聚拢了一批死忠家族。 反之,宇智波一族除了一身实力什么都不会,就只能被当成攻伐敌国的工具,甚至还要被排斥。 “或许会吧。” 面对她的顾虑,凉介想了一下,随意的回了一句,“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木叶其他人的想法,我不是很在意,至于族人们的想法,有你和父亲在关照着,自然不会出现排斥。” 他能理解雏田的意思。 不外乎就是想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让他大大方方在木叶村露一次脸,再给大家伙留个好印象,提升提升自己的声望。 但这件事情没有必要。 凉介本身不是不会去做这些事情,也不是不屑于去做,而是怕麻烦。 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话,他有很多的手段可以经营自己的声望地位,但暂时来说没有必要。 犹豫了一下,凉介还是决定给自己媳妇透个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忍界很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各种各样的大事。” “你刚才所顾忌的事情,其实在关乎忍界的大事面前,是不会有太多人去思考这些的。” “大事?” 雏田有些没明白,“你……看到了什么吗?” 她指的是凉介那所谓的预知能力。 “……就跟许愿一样,说出来就不灵了。” 因为解释起来很复杂,所以凉介也没有多说,搪塞了一句站起身,“有些事情我需要一点时间去印证,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和父亲的。” 关于异世界穿越,亦或者说……入侵这件事情,他自己都没有弄清楚,自然没有能力去跟别人解释这些。 “好吧……” 凉介没有多解释,雏田也没有多追问,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交流方式,虽然有些神秘,但并不影响彼此的信任度。 同样是站起身,她踏前一步靠近了凉介一些。 刚才那种羞涩的心情,早就随着这个较为严肃的话题离开了心间。 牵起凉介的手掌,雏田很认真的开口说道:“总而言之,不管你将来的方向在哪里,我都会带着家族一直坚定的站在你的身后。” 愣了一下,反而是凉介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这突如其来的正经。 但很快,他又满足的点点头,反握住她的手掌,“昂,你要一直陪着我,看着我朝前跑啊……” ... 关于凉介回绝参加表彰大会的消息传递到火影大楼。 第二天一早,凉介他们一家还在吃着早餐,自来也这个第五代火影就亲自登门拜访。 比起上一次突如其来的登门,这一次日向日足是在家的。 但他没有参与两人的谈话,在结束早餐以后就告别自来也,离开了家门。 他知道自来也主要的目的是在于凉介,也清楚凉介自己能把事情处理好,所以很放心的留出了交谈的空间给他们。 而花火和雏田亦是离开了家,进行着停学后,她们自己给自己制定的修炼计划。 一下子,家中就只剩下凉介这一个主人。 “这一幕还真是有些怀念,不知不觉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会客厅内,自来也和凉介相对而坐。 而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瓜果和茶水。 “是啊,还记得上一次自来也前辈登门拜访时,您还不是五代火影。” 凉介同样是有些感慨时间流逝得如此迅速。 “还是跟上次一样,客套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还是很直接的单刀直入,自来也认真起神色,说出来前来的目的,“有木叶的忍者留意到,你在战乱一开始的时候,曾经在空中直接越过战场,但没有对他们进行任何的协助。” “村子里有少部分的声音,是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对他们展开援助,避免村子的更大损失,当然这些声音暂时是被我压下来了,但我还是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可以让村民们信服的解释。”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相信凉介你不会对其他村子的入侵袖手旁观,你当时应该是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对吧。” 自来也用着极为肯定的语气,“从掠过战场到重新出现,你一共消失了接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而木叶村之外的密林中有着极为明显的战斗痕迹。” “你当时……应该是在跟雾隐村幕后更强大的对手交战,而这也是雾隐的忍者撤离时会朝着那边汇集的原因,他们知道那里有着可以让他们顺利撤离的力量,但却没有想到那股力量已经被你先一步解决了。” 以极为肯定的语气说完自己的猜测,自来也便安静下来,等待凉介的答复。 比起上一次交流时偶尔的轻松惬意,他的表现这一次要更加沉稳和严肃。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所处的地位不一样了,他暂时不能再像一个游历忍界的文豪一样,肆意妄为的行事了。 而对于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都被自来也亦或者是他背后的智囊团分析出来,坐在他对面的凉介有些无语。 话都被你说完了,那我还说什么呢。 他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话到嘴边,便又变得平淡无奇起来。 “对。” 凉介承认了他们的分析没有错误。 而对于他的答复,自来也认真的神情变得更加肃然起来。 忽的,他站起身在凉介疑惑的目光中,深鞠一躬。 “从战斗的痕迹来看,那绝对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要不然也不会拖了你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没有凉介你的话,或许木叶村的损失会更大,很可能还会波及到村子的内围区域。” “所以作为火影,作为从木叶村里长大的一员,我代表村子向你表示感谢。” 很有担当也很有气魄。 该表示感谢的时候丝毫没有含糊和故作姿态。 虽然贵为火影,但自来也对于凉介这个有功之臣,对于他这个稚嫩的少年人,却没有表现出哪怕半分的轻视。 “火影大人廖赞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既然自来也把凉介说得这么高尚,他当然也不会去点破,不会去解释自己其实只是想先跟更强的家伙交手,所以才直接掠过战场。 对于他的谦虚,自来也倒是没有你来我往的客套,重新落座以后直接开口,“其实就冲这件事情,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完全可以把你列入下一任火影的人选里。” “只要你完成作为火影的考核,那你就将会是第六代火影。” 第164章 新的情报!(求订阅) “承蒙火影大人的厚爱,但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忍者,对于这种职务上的提升我没有什么想法。” 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 安静的会客厅内仅有两人相对而坐。 同一张长桌旁,凉介在听完对面的自来也一番话语以后,很直接给出了遗憾的答复。 火影? 这种事情或许别人会很在意,会感到很荣幸。 但……对于凉介来说这就是一个负担,繁多的重担和事务只会影响他修炼的进度。 别说是管这么大的一个村子,管一个庞大的武装机构。 就是一个对比起来小小的日向,他都很少有插手的想法。 “……不多考虑一下吗?” 或许是从以前的一些接触中,清楚了凉介的性格,自来也倒是对于他的拒绝没什么意外。 只不过,因为对方拒绝得速度太快,让他忍不住问了一声。 从木叶村出生,几乎没有人会不对火影这个位子心生向往,就连他自己,在年少的时期同样是有着争一争这个位子的念头。 也是后来,随着职务和声望的提升,他接触到了太多黑暗的东西,这才慢慢的从这个念头中脱离出来。 自来也很清楚,火影这个位置不适合他这样的人来坐,他无法为村子带来更高的提升,因为他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侵犯他国的权益。 “当然,相比于地位和名望,我属于在修炼上比较纯粹的人。” 平淡的回了一句,凉介也没有张口就来,而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 “这样吗……” 这么一说,自来也理解的点点头。 虽然方式不同,但他和凉介其实本质上差不多,都是因为这个位置带来的负担而有些排斥。 “这样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劝说。” 收敛起肃穆的神色,自来也重新坐好,“表彰大会你不愿意自己前往解释清楚的话,那么……我也会在大会上,为你澄清当时在战场上,为什么你没有第一时间展开援助这件事情,还你的清白。” 凉介感激的点点头,“那就谢谢火影大人了。” “千万别这么说,你这一次对村子的贡献,可能是我大半辈子的功勋加起来都比不上的。” 自来也赶紧抬起手,“不过这一次……我除了过来跟你确认你消失的这半个小时里到底做了些什么这件事情以外,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需要跟你确认一下。” 说着,他先是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小饮了一口,借着这个机会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又重新问道:“不过还是围绕着雾隐村入侵的这个事情。” “其实这一次的事情,很多的疑点村子这边也一直都没有调查清楚,而雾隐村方面,我们也始终无法沟通联系上。” “比如说雾隐村对我们木叶发起战乱的原因是什么,而他们又想在这一次的事情中得到些什么……等等的一些问题,从战乱结束以后,我们一直都没有搞清楚。” 简单解释了一下原因,自来也才切入正题,“既然你当时是越过战场,与幕后级别更高的指挥官进行过战斗,那么我想跟你确认一下这个人的身份。” “首先,他的外貌、能力特征,以及忍者的等级是什么?又或者……他是否有在你们日向的一些情报记录里出现过,是否是其他几次忍界大战中,雾隐村里有名有姓的忍者……” 因为凉介没有打断他的询问,所以自来也是接连的把几个问题一次性说出来。 而其中,无一不是针对雾隐这一次计划背后的主要实施者。 安静的倾听完自来也的每一个问题,凉介先是用刚沏好的热茶,帮他换掉桌子上冷了的茶水,接着才缓缓开口说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先请教一下自来也前辈。” 称呼上的改变似是不经意间,而对面的自来也看起来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示意他可以开口说明一下。 “我有听说自来也前辈在回到村子以前,是一个喜爱隐藏身份游历各国的文人,想必是去过不少的国家和村子,见识过很多很多实力强大的人。” 轻笑着,凉介温声开口询问,“其实我就是想问一下,自来也前辈有没有在忍界见到过,除了忍者之外的其他强者。” “就比如说……巫***阳师、武士等等,这些不依靠着查克拉,而是借由其他能量因素的强者存在。” 这个问题是凉介从刚刚一见到自来也开始就一直想要询问的。 从那次战乱结束以后,在见到了布鲁诺这么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家伙,凉介当然没有意外的会去怀疑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其他来自异世界的人存在。 但从修炼的空余时间,他重新翻遍了日向的情报消息却没有半点可用的内容。 同时,他也有派出族人以非忍者,实力强大等等的关键词,在火之国内寻找合适的人物,可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始终没有丝毫的踪迹。 所以不由得,在重新见到自来也以后,凉介的注意力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忍者,但战力很高的人吗?” 听到凉介这么问,自来也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眉头紧锁,“这个问题……跟雾隐这一次战乱计划的总指挥有关联吗?” “是的。” 凉介脸色平静的点点头,但没有直接开口。 他想要等自来也先回答他的问题,再说出部分以他的身份能清楚的情报。 虽然表面上没什么过于重视的样子,可内心,他其实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 而自来也也明白他的想法,摸着下巴思索了很久,才又重新开口,“我离开村子游历忍界的这些年,确实是见到了不少的人,也听到了不少的传闻。” “像鬼之国的领袖,就是一位有着强大灵力的巫女。” “而武士方面,铁之国那边倒是有不少实力强大的武士,但他们也是在武士的基础上,研习了忍者的查克拉之道后才变得强大。” “至于阴阳师……那都已经是只存在于远古历史里的职业了。” 说着,他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既然忍者这个职业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流,当然是因为研习此道之人能够比其他的职业更加强大。” “适者生存,没落没有方向的道路自然会被黑暗遮蔽,也会被世人所遗忘,在忍者这一职业的竞争下,忍界已经没什么人会在战力这方面朝其他的职业靠拢。” 自来也的意思很明显,游历忍界多年的他没有见到凉介说的,脱离了查克拉这一体系还能够拥有强大战力的人。 听到他的回答,凉介提起的心有些遗憾的落下。 “这一次与我交手的人,是一个身穿黑袍,绣着红云的神秘人。” 也没有继续瞒着了,凉介开口解释了一下自己可以知道的情报,“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雾隐的人,也没有戴着任何证明身份的护额。” “黑袍红云?” 自来也本来还有些松散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放在桌子上的手掌都不自觉捏紧,“他是不是还戴着一个木质面具。” 顿了顿,他又伸出手指在空中画着圆形补充问道:“是不是一个螺旋纹的木质面具?” “不是。” 凉介摇摇头,“与我交手的是一个梳着牛角发型的壮硕男人。” “他的实力很强,不过好像不会什么忍术,更多都是用体术方面的技巧在与我战斗,而且身体内似乎不具备查克拉的存在。” “而除了这家伙以外,他身上就好像是长着另外的一个人一样,就像软泥一样附着在他的身上,弥补他没有查克拉和不会忍术的缺陷……” 长话短说的介绍了一下布鲁诺和白绝。 凉介没有过多的透露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比如说异世界,又或者是恶魔果实、海军六式等等词汇,只是大致的介绍了一下在战斗中对方的表现。 而在了解到白绝居然能够使用木遁的时候,自来也的神情明显很是激动。 不过……他也没有在凉介面前说起太多的东西,认认真真的询问完每一个细节以后,他再次对凉介表示感谢,就想要匆匆起身告别。 看起来,似乎急着回去针对这些事情召开会议。 而凉介刚相送到门口,自来也忽的顿住脚步,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 “我突然想起来,虽然没有见到你说的……脱离了查克拉这种忍者体系以后,还能够拥有强大实力的人,但实力弱小,性格有意思的人倒也是有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找的人,那是好几年前的一个下午……” ... 送走了自来也,凉介脸色平静的回到家中。 几乎没有犹豫,他快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就连管家阿凉询问他中午吃什么,他都没有时间去答复。 砰—— 匆匆关上房门,声响不小。 倚靠着木门,凉介的身体缓缓滑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他脸上一直维持的平静神情,也逐渐在这个几乎封闭的环境里出现了一些变化。 变得有些……兴奋。 他猜得没错,他的想法是对的。 除了布鲁诺之外,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其他来自异世界的人,甚至……还不止是海贼王一个世界! 波涛翻涌的内心有着难以抑制的情绪,凉介不自觉的用牙齿咬住自己食指的中间指节上,想要用这个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依靠着自来也的描述,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几个人就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人,而不是忍界本土出身。 目标所在的国家是被称之为武士之国的铁之国。 而方向,是其国内中心区域的那座主城。 那座主城在铁之国的地位与火之国这边的京都城相等,而目标则是居住在其中一条艺术范围很浓厚的主干街道上。 以自来也这样的文人骚客,来到一个国家当然是要先往那些艺术氛围浓郁的地方钻。 所以很凑巧的,他遇见了那三人一狗的组合。 有着银发天然卷的颓废大叔、除了眼镜以外几乎看不清相貌的普通少年、虽然长得很可爱,但行为举止极为粗俗的美少女,以及一只看起来很像是忍兽的大白狗…… 在一次次蜕变中,凉介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已经不断得到优化。 一些前世仅仅只是随意一眼扫过的东西,亦是能清晰的从记忆的海洋中翻找出来。 所以几乎都不用听到他们的名字,亦或者是更多标志性的特征,仅仅只是在外貌上,凉介就很轻易的判断出了这几人的身份。 职业是武士的坂田银时和志村新八、力大无穷的夜兔女孩神乐,以及犬神定春。 “银时他们的性格和人设定位都相对正面,这是一个好消息,或许会比布鲁诺更容易接触。” “不过他们所在的世界战力崩坏极为严重,一把木刀砍翻宇宙战舰的事情时常发生,因为痔疮流血而亡的例子也不是没有,但……” “这些信息也仅仅只是漫画里给出的情报,无法与现实进行比较,不能直接得出片面的结论。” 咬着指节,凉介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开始分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首先,当然得出发武士之国去找到这几个家伙,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穿越世界的情报信息。” “但还有一些地方值得深究,在他们的世界里,似乎有着火影以及海贼一类的漫画存在,而坂田银时应该也是受众的粉丝之一。”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没有理由察觉不出来这是他所看过的漫画世界,但为什么他不选择来火之国定居……亦或者,在真实的世界里,他们那边没有火影一类的漫画。” 确认了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异世界来客以后,凉介的情报框架也因为自来也一次简单的偶遇有了不少的拓展。 比如说……来自异世界的入侵不是近端时间才发生的事件,而是从好几年前就有,甚至可能还会更早。 而数量上似乎很少,至少火之国这边可能连一个都没有。 但这些入侵者在离开了自己的世界以后,都显得很是低调。 像是这一次的坂田银时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是作为主角出场。 所以在他们那个世界发生的大部分事件,基本都是围绕着他们几个人在进行发展。 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们便成了默默无闻的龙套,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在忍界留下半分的声望。 虽然不知道他们几个是否有故意隐藏的情况,但从自来也的描述来看,银时几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并不强大,仅仅只在中忍级别徘徊。 而且即使他们把万事屋的渠道拓展到了异世界,但接取的任务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在铁之国国内都不那么出名。 “总而言之……得尽快赶往铁之国,如果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情报,或许能让我在下一次蜕变时间到达之前,把现有的修炼进度上限拉到极致。” 重新拉开屋门时,凉介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 他没有立刻动身前往,在离开之前,他还需要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第165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求订阅) 萧瑟的秋风吹拂着金色的田野, 如海浪翻涌般的沙沙声好似一曲安神的音乐,清晰而又安宁。 传入人的耳朵里,更是不自觉的就让人平息了内心的燥意。 不知不觉,时间又到了秋季。 面前于田野中挥洒着汗水的人们,凉介能从他们的脸上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幸福和喜悦,这是一种很淳朴的情感释放,没有那么复杂,那么难以揣摩。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停下修炼的脚步,像这样悠闲自在的看着风景。 眼前的场景让凉介有些忘了这其实是在一个危险的忍者世界内。 反而,他有一种回到曾经所处的无魔世界的错觉。 没有那一道道完全不符合常理在移动的身影,虽然这里已经无限接近于国家中心区域,但几乎见不到什么忍者。 这种情况在这个世界是极为少见的,即使是一些小国,城市中心区域或多或少都有些忍者的踪迹。 而这就是中立国家——铁之国。 在这片满是战乱纷争的忍界,作为中立势力的铁之国一向是以一个不争的态度在与各国进行外交,且每一次的战争,他们都会以一个调解者的角度出现,更会收留那些失去家园的平民。 而且相比于那些浪忍、叛忍们最喜欢的中小型国家,铁之国在这其中的地位完全不同。 有着如忍村一样,以武士这个职业为中心的独立武装机构在维持国内的秩序,很少会有流浪,没有背后势力的忍者来到这个国家捣乱。 而那些有着背后势力的忍者就更不会来到这个中立之国了。 久而久之,铁之国也就成为了一片净土,是许多无家可归之人的最后归宿。 当然了,这个国家收留的人是不包括忍者的。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的“中立”,而不会引起其他国家的警惕和注意。 很快离开田野间,映入凉介眼中的便是一座巍峨雄壮的城门口。 身着古朴的制式铠甲,手中紧握利刃。 两位古板严肃的武士一左一右站在城门口守备。 不过这城门通往的仅是外城,倒也没有严格的盘查。 在外表上做了些许伪装,凉介也没有戴忍者护额,装作寻常的火之国商人,进城的时候也就交了些许的入城费,便很顺利的顺着过往的人流来到城中。 不过或许……也有近几年联盟达成的缘故,才会对同属联盟国一员的人放下戒备。 城内,街道的两边是推着小推车叫卖的商贩。 人流量很大的外城中,酒馆、酒楼、茶馆、杂货铺……该有的地方应有尽有。 而且这里的建筑普遍要比火之国那边的要高上不少,一般都会有两三楼。 比起火之国的京都城,这里就像是进入了凉介前世的古代场景,眼前的画面他也曾经在那些横店拍摄影城里看到过。 “烟雨街……” 站在一些街道的指示牌前,凉介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也没有直接展开感知在城中进行探索。 虽然以凉介现在的感知细致能力,可以轻松的躲开忍界多数人的察觉。 但如果类似于地图一样的指示牌的话,这种事情还是没有什么去进行的必要,因为这样不单单显得很嚣张,而且……还有些许无礼。 “城西吗……” 很快,凉介在指示牌上找到了烟雨街的方向,顺便的,他还记下了外城多数街道的所在。 现在……他当然是要去寻找那三个来自异世界的客人。 从距离得到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虽然凉介跟家里人商量这件事情,还有嘱咐一些其他的事务只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但从火之国赶到铁之国,再从铁之国外围赶到国中心还是花费了不短的时间。 现如今一个多星期赶到这里还是在他全速赶路的情况下,要是换做是别人,可能还会更慢。 都到了城中,凉介倒也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慢悠悠的漫步顺着人流,朝着城西的方向走。 而随着愈发接近,他可以清晰的从空中嗅到一股很淡淡的芬芳气息。 且这股子由胭脂味儿、女人味儿,花香味儿混杂在一起的气味越来越浓郁,让凉介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稍稍微有些刺鼻。 不过很快的,他也就适应了这股味道。 而眼前,也已经是出现了一条极为热闹且花团锦簇的长街。 烟雨街,这个街名虽然很雅致,可实际上这里也不是什么高洁之士会待的地方,来的人里更多的……应该都是些财大粗气的老板,又或者是文人骚客。 有着极为自由开放的规矩,这里与外面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不一样。 即使是白天,但依旧有着不少波涛汹涌的美人或者是帅气迷人的俊俏男人在招揽顾客。 而街道上,同样有着不少喝得烂醉如泥的客人在一声声嘤气娇声中被推进一家又一家的奢侈场所中消费,不论是男客人,亦或者是……女客人。 但总体来说这里的人还是挺讲规矩的,至少一路上凉介都没有见到什么强买强卖的争吵。 这条街虽然看起来很乱,但规矩上立得很严格,且所有人都在严格遵守着。 或许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走进来,也不至于被扒得连皮都不剩,把命留在这里。 很有礼貌的谢绝了一位位女人、男人们的招揽,凉介脸色平淡的寻找着那家店的位置。 不过他这圣如佛的表现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至少在他的观察下,已经有不少出身这条街的人在暗中窥视他的表现。 但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凉介的目标也不是他们。 最终,他的脚步在一间与这烟花之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普通店铺前停下。 这家店铺一共有二楼,一楼看起来像是办公的地方,而二楼则是主人的居住休息的私人空间。 而这一楼大门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万事屋”。 平淡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笑容,凉介朝前一步,刚想伸手敲门。 可突然,随着“砰”的声音响起,一个精细的物件破门而出,速度之快就像是疾驰而出的手里剑一般。 稳稳当当的抓住这飞来的物件,凉介疑惑的看着木门上的小破洞。 紧接着,便是一道庞大的白色身影同样破门而出,朝着他撞来。 “新八君!”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木门的大破洞中传来。 而随后,还有一个无奈吐槽的声音响起。 “喂喂喂,都已经穿越时空了,你们这个梗还要玩多久啊!还有……一副眼镜很贵的好吗?!定春,别再拿我的眼镜当玩具了,明明已经给你买玩具骨头了!” 咔嚓——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紧随其后的便是破碎不堪的木门内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总算是有个正常的出入方式了。 但这对于已经摇摇欲坠的木门来说,又好像已经不正常了。 “定春只是想跟新八君玩而已……” “明明我才是新八君!眼镜才是本体这个梗已经过时了好吗!” 门内走出来一个相貌平平,完全记不住脸的少年人。 他看起来似乎很暴躁。 而在他后面,还有一个梳着包包头的可爱红发女孩正双手支撑在后脑勺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很快,当他们看清门前的场景以后,神情僵住。 站在他们的对面,凉介一只手拎着一只大白狗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拿着一副做工精细的眼镜,温和的打着招呼,“请问……这里是什么委托都能接的万事屋吗?” ... “真的是非常抱歉,凉介先生!给您带来困扰了!” 破旧像是从二手市场淘到的沙发和木桌,屋子外表上看起来不小,但内在却极为简陋。 坐在沙发上,凉介和志村新八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而落座以后,志村新八毫不犹豫的先出声道歉,甚至还敬了杯茶水。 “不用在意,也没有给我带来什么麻烦。” 作为客人,凉介笑呵呵的回道,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两人。 亦或者说……是神乐。 眼前的两人,就是凉介这一次出行的目标之二,身为武士的志村新八,以及夜兔少女神乐。 而两人中,他又更在意神乐。 原因不是别的,只因为她的战力比起志村新八要强上太多,不论是实际见到后观察到的,还是剧情中他所认知的,她都要更强。 “那么凉介先生是想要……委托一些什么事情呢?” 没有过多客套,志村新八在得到凉介的原谅以后重新坐下,又很快直入正题。 “我们虽然叫做万事屋,但其实现在也不是什么委托都会接。” 他歉意的解释道,“叫这个名字,只是有一些特殊的含义,但实际上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什么委托都接,所以先需要问清楚。” “暂时不着急。” 凉介把目光从逗狗玩的神乐身上移开,回到志村新八的身上,“你们两个应该都不是主事人吧?我们还是等银时回来以后,再聊聊委托的事情吧。” “阿银?” 这个回答让志村新八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疑问的问道:“凉介先生您是……认识阿银吗?” “暂时还不认识,但我想很快就会认识了。” 凉介平淡的回道。 而随着他的话语声落下,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你……你们又做了什么事情啊喂!” 脚步声有些急匆匆的,隐含怒意。 身穿蓝白衣袍的银发中年男人从屋外快步走近,“外出辛苦工作的父亲在回到家后,就算看到子女们很有孝心的提前开好门,甚至把门都给拆掉了,可一点也不会感到感动啊喂!” “我都已经快一个月没有钱吃甜食了,你们就不能给我省着点吗!” 但很快,在他拉开客厅的大门,见到里面落座的凉介以后,脸上生气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微妙…… 在凉介无奈的目光中,这个长得有些帅气的颓废大叔像是直接精通了京剧变脸一样,以一种很快的方式调整了自己怒意满满的五官。 “原……原来有客人啊……” 声音一下子都温柔了好几度,坂田银时的腰板一下子挺直了不少,很有气势的走进客厅内,“新八君,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茶水招待客人,快把我那珍藏了几十年的上好茶叶拿出来。” 说着,他大马金刀的在凉介的对面坐下,又把一把木刀放在了桌上,板着脸一副很有能力的样子。 “是!” 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志村新八站起身就朝旁边走。 “不用了,藏了几十年,那再好的茶叶可能都得浪费掉吧。” 但这时,凉介开口制止了他的动作,表情有些微妙的看着面前的银发男人,“你们这里……该不会还要收咨询费吧?包括茶水费的那种?”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他心中忽的升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也就是黑店的惯用套路。 但很明显,在他的观察下,不论是眼前的银时,还是站起身的志村新八,甚至不远处逗狗看起来没有入局的神乐都是身体一僵。 毫无疑问,他猜对了。 “没想到你们居然过得这么落魄吗?不应该啊……” 没有给他们开口解释的机会,凉介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银时,你应该是有看过《火影忍者》的吧?你难道不知道来到这里以后,该去做些什么吗?” 说着,他的眼中隐隐泛起荧光。 独特的白眼悄然开启,他已经完全将在场几人锁定,认真的观察着他们的每一丝神态。 而在他的对面,银时显得有些茫然。 但他对于凉介的称呼有些疑惑,“那个……我们之前认识吗?还有……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忍者,能麻烦你再把问题说得通俗明了一点吗?” 不论是银时还是志村新八,亦或者是神乐,他们三个的表情都显得很是疑惑,就像是……什么都不了解一样。 “没什么……我们还是谈谈委托吧,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们,如果你们能够接下我说的委托并且完成,我可以保证委托费够你们吃喝玩乐一辈子。” 凉介摇摇头,避开了回答这个问题。 刚刚认真观察着他们的神态,记录在脑海里进行分析,他很快得出答复。 或许…… 在银时他们那个真实的世界里确实没有火影忍者这部漫画,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会没有选择往火之国的方向靠拢。 眼前的三人与曾经凉介见到过的布鲁诺一样,是来自异世界的人。 布鲁诺是来自一部名为“海贼王”的漫画,而他们则是出自一部叫做“银魂”的漫画。 与海贼世界不同,银魂的世界不是那种纯热血打斗番,而是一部披着搞笑外皮的致郁番,很多社会性敏感的问题在这部漫画中都有涉及,且极为真实。 而其中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在他们那个世界中是有着名为JUMP的周刊少年漫画。 这也就意味着眼前的三人可能会了解火影忍者、海贼王、龙珠、游戏王这些世界的剧情。 但目前看来,他们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或许在他们那个真实的世界里没有如同漫画中才有的设定。 不过没有也好…… 凉介的心里稍微有一些波动,毕竟如果他们看过火影忍者的话,就会清楚在这个世界的原本剧情中是没有他这个人物的。 等等! 但这时,凉介的内心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很奇特的想法。 那就是火之国或许并非如他之前所想,没有入侵者存在…… 第166章 先打一架再说吧(求订阅) 简陋的客厅内, 一听到一个委托就够他们吃大半辈子,志村新八和神乐明显有些心动,那表情都快乐开花了。 但在他们前面,坐在沙发上的坂田银时谄媚的脸色却是忽的平静下来。 他的性格与自来也差不多,都是那种平常吊儿郎当,看起来像是个很不着调的涩批头子。 不过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又可以认真起来,给予身边的同伴一种充实的可靠感。 “你……到底是谁?” 死鱼眼中的目光很是深邃,充斥着探究的意味,“你似乎很了解我……我们?你知道我们来自哪里?” 接连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回答。 而就像是小弟一样站在他的背后,志村新八和神乐两人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同样把警惕的目光看向凉介。 “我?我叫日向凉介,来自火之国的木叶村。” 平静的注视了他们有一会儿,凉介轻笑着解除了自己的变身术,顺便的,还把证明身份的忍者护额给拿出来。 而在他抬起手掌结出印式的时候,眼前的三人早就已经紧绷起来。 他们从凉介手掌合拢的那一刻就认出了其忍者的身份,银时更是直接把桌子上的木刀拿起来,直接进入了战备的状态。 那双血色的眼眸中,透着浓郁的专注。 “别紧张……” 抬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凉介温和的说道:“其实在正式的委托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希望你们能够跟我打一场。” “当然了只是那种简单的切磋,不是……生死之争。”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我需要先考量一下各位的实力,才会根据实际的情况,把我想要委托的任务提出。”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 坂田银时并没有被糊弄到,继续紧盯着凉介,“你知道我们来自哪里,是你把我们拉到这里来的?” 对于之前的问题不再是疑问句,但他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试探的话就别多说了,我确实知道你们来自哪里。”凉介也没有否认这一点,“但更详细的信息,需要你们先让我见识到你们的实力以后再说。” 他不相信这几个人会仅仅只有普通中忍的水平,就算他们没有查克拉,也不至于会弱小到这个地步。 特别从见面开始,凉介就一直在用白眼观察着他们三个的身体状况。 其中,最弱小的当然是志村新八。 他不单单在身体强度是三人中最弱小的,而且在锻炼的程度上也完全没有办法跟另外两人做出比较。 其次,便是神乐了。 不过神乐的身体强度比之坂田银时和志村新八又有着区别。 作为跟大筒木一样的外星人,出身夜兔的她虽然没有大筒木那么恐怖的能力,仅仅只是有着异于常人的怪力及恢复力。 但在凉介的眼中,她的锻炼程度和水准虽然没有能跟上银时。 可如果是从骨骼、经络、亦或者是肌肉细胞紧密度等等各方面深究,她的潜力便极为巨大,要超过银时太多。 至于银时…… 凉介看着他一团糟的身体,实在做不出评价。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家伙现在应该因为糖尿病而截肢,躺在病床上才对。 虽然说搞笑致郁番的战斗力不能用常规漫画来进行比较,但那是一部漫画,而现在凉介所面对的是来自一个真实世界的异界人。 所以……他没有因为自来也给出的评价而轻视他们,也没有因为自己白眼观察到的情况而轻视他们。 屋内的气氛沉默下来。 站在银时后面的神乐和志村新八有些着急。 问题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已经不再单单是关乎委托金的内容,很可能眼前之人对于他们的来历和如何回去都有所了解。 但他们虽然着急,可万事屋这个团队始终是以银时为主的,他一直没有开口答应下来,他们也没有办法替他做出选择。 而银时本人,此时正用着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紧盯着凉介,脸上没有过多的神情。 而不论是呼吸的次数以及心跳的频率也都极为正常,凉介完全感受不到其任何的情绪变化。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也可以把这些情报消息告诉其他人,我相信有很多人会对你们感到好奇。” 面对沉默的银时,凉介再一次开口,“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对你们下死手,毕竟我还需要你们帮我完成一些委托。” 而这一次,银时终于是答应了,“我接受这个要求。” 回答的时候,他的表情亦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严肃中带着冷漠,让人不自觉的有了一丝丝的被压制的感觉。 “很好。” 不过这种压迫感对于凉介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 满意的笑容浮现出来,他的目光里满是期待…… ... 战场当然不会是铁之国的中心国都。 不论是凉介还是坂田银时他们,谁都不想过于引人注目。 先是一起离开了外城,重新来到野外。 随即,凉介带着他们来到了赶路时所发现的一处空旷平地上。 眼前,荒芜的大地上连一丝丝绿色的植被都没有,更别说堆积起来的岩石。 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遮蔽物,更是没有多余可以逃跑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这是最好的战斗场所,可以让人没有顾虑的发挥自己的实力。 面对凉介的轻车熟路,像是早就设好陷阱等他们踩进去的样子,旁边的志村新八有些疑惑的问道:“凉……凉介先生,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跟阿银打吗?” “或……” 凉介刚开口打算回一句。 眼前,迎面而来的便是锋利的刀刃划过。 “笨蛋笨蛋,他不会觉得打架是回合制游戏吧?” 随后,清脆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一把红色的雨伞从另一个方向挥来。 原来,在抵达这片战场以后,志村新八和神乐已经不知不觉中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将凉介围在其中。 而志村新八的开口,便是动手的信号。 “有意思……” 凉介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以前可都是他用战术算计别人,没想到刚刚没留意,让这两个小家伙占了先机。 不过虽然两边的闪避方向都被封锁,但凉介压根就没有打算躲开。 两人突袭动作很快,也很突兀,但在他这双白眼之下还是显得极为缓慢。 砰—— 尘土飞扬,巨大的轰鸣声中。 志村新八和神乐惊讶的发现自己手中紧握的武器竟然寸步不前,就像是被什么挡住一样。 他们想要抽回,但亦是被一股巨力钳制着,无法退后。 “新八君,之前看你浓眉大眼的,还真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 始终保持温和的声音从尘土中响起。 当尘雾散去时, 在两人的中间,凉介的身形清晰显露出来。 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分毫,他只是脸色平淡的伸出两只手掌,且每只手掌都分别用两根手指捏紧了锋利的刀刃与雨伞的伞尖。 “我虽然有所保留,但你们不用压制自己。” 说着,他又平淡的放开了自己的手指,让两人抽回自己的武器。 “因为凉介先生说要测试我们的实力,所以我很重视与您的战斗。” 抽回了自己的刀刃退后几步,志村新八尴尬的笑着,“既然是战斗,那不应该有一些战术吗?” “理当如此。” 凉介没有反驳,也没有觉得这是一件阴险的事情,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本来,他还以为这家伙会是一个古板的人。 毕竟是有着道场继承的武士,而且还很年轻,对于那种武士道精神,应该是会很严格遵守的。 或许……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家伙经历了一些什么。 “对方是忍者,就不必留手了。” 而在刚才短暂交手中没有参与的银时轻微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木刀,死鱼眼的目光更是变得锐利起来,“都来这么多年了,这里的忍者都是什么些怪物,你们也该清楚。” “这可不是什么角色扮演类游戏,魔王也不会一点点等着我们把等级升上去才出现。” “是!” 被银时口头警告了一次,志村新八和神乐也是收敛了自己的神情。 “来吧。” 很是期待的看着眼前认真起来的三人,凉介对于银时把自己比作是魔王倒也没有反驳。 以他现在的实力,在这片忍界也确实算得上是魔王了。 嗖嗖嗖—— 接二连三的破空声响起。 快速移动时,三人的衣袍在气流冲击下咧咧作响。 叮—— 但可惜,他们的速度和力量还是让凉介很是失望。 再一次轻而易举的挡下志村新八的长刀,但凉介这一次没有选择捏住刀锋。 借由铁块和指枪以及土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结合,他以手指代刀,精巧的格挡着志村新八和神乐的再一次进攻。 寻常的铁块技巧,是没有办法在使用过程中移动的,但不论是布鲁诺还是凉介都找到了新的使用办法,去弥补这种缺陷。 布鲁诺是依靠着移动时的惯性,像是车轮一般横冲直撞的移动。 而凉介,则是借由其他能力的结合,去弥补这种缺陷。 而对于他的这种技法,眼前展开猛烈进攻的两人的目光明显很是不可思议。 他们似乎无法相信一个人类是怎么做到让自己的肉体强度与铁器的硬度做比较。 对于两人的反应,凉介倒是没有过多留意。 虽然是闪躲着两人的进攻,但他注意力却是一直在周围徘徊,那个始终没有出手的银时身上。 刚刚,在见到他的能力以后,银时也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模样,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猛地,在凉介注意力之下的坂田银时忽的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以一个比之之前奔袭而来还要快上几倍的速度在移动着。 不过很快,随着更多查克拉汇聚到眼眶周围,他又重新暴露在凉介的视野下。 而此时,他已经躲藏到了志村新八的身后……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响起。 凉介用单纯的肉体弹开了志村新八的再一次进攻,而下一秒,眼前的身影猛地朝旁边退开。 而隐藏在他的后面,坂田银时已经找准时机,一个突刺直冲而来,代替了原本志村新八的位置。 他的眼中红芒闪烁,浑身气息与手中木刀在一刻完全融入到一起,整个人像是一把锐利的长刀一样,锋芒毕露。 这就是剑术吗…… 明明没有查克拉,明明没有过人的身体素质。 但在这一刻,坂田银时这一刀上传递出来的危险信号让凉介压根不敢再用刚才的方式去抵挡。 平淡的改变了自己的战斗节奏,他的身体像是纸面一样,随着长刀刺来产生的强大气流朝旁边飘去。 下一刻,又再一次以同样的方式,顺着气流闪躲开神乐轰击而来的雨伞。 这样诡异的躲避方式,让面前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而凉介,当然不可能一直只做防御和闪避。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你们让我有些失望,我或许……应该在这里把你们解决掉,来自异世界的三位入侵者。” 冷漠的声音中带着森然杀意,凉介的手指忽的朝神乐的头颅刺去。 刹那间的反击,神乐也仅仅只来得及抬起手中的雨伞抵挡。 但下一刻,她那特质的金属雨伞便直接被凉介的手指贯穿。 不过好在,神乐本人是已经趁着雨伞抵挡的时间,朝后撤退。 “凉介先生,您之前……” 毕竟还只是个年轻的废柴武士,志村新八对于凉介的反悔有些慌乱,特别是在见识到他那强大的实力以后。 可下一秒,刚才还会在战斗中陪他们聊天的凉介,却是带着冰冷的神情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逼近他的身前,伸出那恐怖的修长手指。 “闪开!” 在刺眼阳光的照射下,银时瞳孔收缩,身体已经不自觉的朝前一步,伸出手臂把目光呆滞的志村新八推开。 噗呲—— 血肉搅动的声音响起,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很是清晰。 淡漠的收回沾染着鲜血的手指,凉介轻易的把这家伙的手臂贯穿,甚至还在他的手骨上留下两个大窟窿。 “阿银!” “银酱!” 异口同声而又急切的呼喊声。 比之之前更为猛烈,也更加具备力道的一刀划来。 紧接着是裹挟着巨力,仅仅只是在空气中挥动就响起轰鸣声的雨伞。 很可惜的,凉介为了避开他们的攻势,远离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而透着淡淡荧光的白眼,却是锁定了挥出那一刀的志村新八以及手握雨伞死死盯着他的神乐。 就在刚才,凉介的白眼清晰看到了两人的身体内爆出了一种难以言语的能量。 这股能量促使他们的速度和力量在短时间内得到快速的提升,这才有能力挥出,让他不敢轻易格挡的进攻。 是随着情绪的爆发才出现的力量吗?亦或者是……同伴危机,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时身体才能本能做出的应激反应。 凉介有些不确定这股力量是如何出现的。 它就像是布鲁诺的恶魔果实一样,让他有些难以参透。 但还需要观察观察。 这么想着,凉介的目光重新放在银时的身上。 就算是手臂的骨头被贯穿,就算是鲜血从两个大窟窿里肆意的溅撒出来,但这家伙还是能握紧自己的木刀,且紧握的力道比之之前更加紧密。 而且在凉介的观察中,银时身体内的变化比之神乐和志村新八要更加复杂。 那些因为病症和暗伤变得有些迟缓的身体机能再一次快速运转起来,且是以着更加剧烈的方式,在提升他的身体素质。 这种方式就像是被查克拉所加持,身体各项机能得到增幅一样。 但凉介有些怀疑这种做法得来的力量或许是在透支其人体本身的生命力,是人体感受到危险以后,通过压榨生命力的方式换取短时间内的提升。 第167章 别这么肆无忌惮啊混蛋!(求订阅) “自说自话的上门委托,又自说自话的否定别人存在的意义,你这家伙还真是让我看不顺眼啊!又不是我们想要来你们这个破地方的!” “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家伙!” “可恶,早就看出你这个眯眯眼的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 带着怒意的咒骂声在荒芜一片的大地上响起, 随之而起的是如大锤抡起时的呼呼轰鸣声,以及锋利刀刃切割空气时产生的撕裂声。 三道身影以着比之之前更快上好几倍的速度在移动着。 迅猛的进攻从志村新八和神乐的手中砍出,紧密的攻势没有任何空隙,不给凉介闪躲的机会。 而作为万事屋的主心杆,坂田银时则是在他们紧密的攻势中隐藏着。 一边帮他们挡住来自凉介身上无法闪避的反击,一边又时不时从两人的攻势间隙之间对凉介出刀。 三人的配合极为默契,可以说是凉介见到过的,唯一能与猪鹿蝶组合在团队配合能力一较高下的队伍。 就算是忍界之中的上忍,可能都做不到他们这么默契。 在每一次的闪避、进攻、以及回撤时,他们都能够很自然的注意到身边的队友,且配合着队友的能力做到一个加一个人,却有三个人这样超强优势。 虽然不是忍者,仅仅只是掌握了精湛剑术的武士,但在这种合纵攻势下,他们的实力上已经完全有了上忍的水准。 紧密的攻势之中,他们对于自身的强度把握越来越敏锐…… 刹—— 宛若撕裂空间般的尖锐气流裹挟着一把木刀,一把真刀以及一把雨伞。 在刚才的攻势中,三人已经选择好了对应的站位,三种不同的武器从不同的方向夹杂着持有者内心的坚定,一往无前的朝凉介刺去。 没有被阻挡,在银时他们的眼中,自己的武器都很顺利的刺入到这家伙的身体里。 但随后,银时三人的脸色都僵住了,因为四周围并没有响起入肉时才会发出的搅动声。 而他们也没有感受到从武器尖端传回任何骨骼的阻碍。 是残影! “退后!” 战斗经验丰富到刻入骨子里的银时从刺刀的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大吼着让身边两人后退。 很明显,在刚才的那一次必杀攻势下,眼前这个自称忍者的怪物以一种极为细微和迅速的动作避开了他们刺去的武器。 因为速度而留下残影,又因为动作太过于细微让他们无法察觉。 不过即使是意识到了这些,又及时的做出了撤出的指挥。 但可惜,不论是银时自己还是身边的两人都发现他们的武器被一股巨力钳制着无法拔出。 而此时在他们的眼中,刚刚被他们刺中的凉介已经发生了变化。 静静站立的姿态已经像是幻影一样散去,他一脸冰冷的站在那里,胳肢窝下夹着一把雨伞,两边的手掌一边拿捏着一把刀。 稳稳当当的样子,不论他们怎么用力抽出,都取不出手中的武器。 “稍稍微有了那么一点样子,不过到此为止了。” 冷漠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对于他们更加猛烈的攻势,凉介轻而易举的伸手挡下。 在近战中进入认真状态下的他,可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猫戏老鼠了。 下一刻,银时几人感觉自己手掌中紧握的武器一松,能够顺利抽回来了。 但心中那种危险的感觉,却是更加浓郁。 呲—— 耳边,响起好似肉块的搅动声,鲜血混杂着碎肉从伤口中溅射出来。 在三人瞪大的目光中,凉介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直接来到了他们的身后,而下手的目标,依旧是作为主心杆的坂田银时。 一只白皙的手掌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从另一边伸出,在志村新八和神乐惊慌的目光中,又很快抽回。 本来这一下,凉介是朝着他的心脏轰去。 但似乎是出于战斗的本能,坂田银时朝身边闪避了致命的一击。 砰—— 一击没有得手,凉介很快抽出了贯穿银时腹部的手掌,汇聚着雷遁查克拉的一个鞭腿又是从上至下轰出,裹挟着如丝线般杂乱缠绕的蓝色闪电。 这是四代雷影的沉怒雷斧,是他之前观察三代火影与他一战时,偷学到的一点技巧。 不过很可惜,凉介的再一次出招依旧没有得手。 如举杠铃般抬起手中刻着洞爷湖三个字的木刀,银时虽是挡住了这一下鞭腿,但身体完全陷入到碎裂的土地之中。 死死咬着牙关,他的两条手臂都在颤抖着。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往外涌出鲜血,而其中最为严重的,当然就是刚刚被凉介贯穿的腹部。 不过好在,木刀虽然具有一定的绝缘作用,但丝丝电流依旧传递到他的手臂上,让他有些酥麻感,暂时忘记了一些身上的疼痛,也算因祸得福。 “哦?” 凉介好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以你们之前不堪的表现,居然能够正面挡下我的一击吗?” 银时虽然在眨眼间遭到重创,但他的意志和战斗本能真的极为恐怖,可以说是达到了他这具身体所能达到的极限。 在瞬间,他以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速度,抵挡住了凉介的攻势。 而这也是凉介所期待的变化。 “啊啊啊啊啊……” 嘶吼声从银时的牙缝里挤出来。 他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支撑的两条手臂不至于松懈下来。 骨头咯吱咯吱作响,肌肉更是嚎啕大哭,一根手指,一根肌肉纤维都丝毫不能放松,不然只会在瞬间被这一鞭腿轰碎成泥。 猩红的双瞳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自称是木叶忍者的家伙,坂田银时的心中只有惊骇和不敢置信。 开什么玩笑,只接了一击,只接了一招! 算是已经全力以赴了,但他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放松,反而浑身上下的体力和气力就好像完全被掏空一样,木叶的忍者……这家伙绝对不是简单的木叶忍者。 或许……他是木叶的火影? 也只有拥有影的职务和称号的人,才能够具备如此恐怖的实力吧?而且这小子看起来还这么年轻,跟新八他们看起来差不多。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银时也不是没有跟上忍水平的忍者交过手,也不是没有收集过忍者的信息,但像这样强劲的体魄,他从来没有见过。 只单单是体术就如此强大,他无法想象眼前这家伙动用那些神鬼莫测的忍者手段以后会有多么的恐怖。 “阿银!” 两人的交手只在片刻之间。 以神乐和志村新八的水准,暂时还跟不上他们的反应。 所以,一直到银时几乎被压垮,以马步状高举着木刀半蹲在地上时,他们才迟迟的展开援手。 轻松跃出他们的攻击范围,凉介双手抱胸,极为悠闲的看着他们的惊慌失措的模样。 身上沾染了些许鲜血,但几乎都是眼前三人身上的伤口流出的,从始至终,他都显得很是云淡风轻。 “看起来战斗已经结束了。” 平淡的开口,凉介再一次摆开战斗的姿态。 本来还打算查看银时状态的志村新八和神乐不得不站出身挡在他的身前。 而为了不让凉介再一次以银时为目标,他们主动朝前冲去。 “你这个浑身长着白毛的怪物!” “别再碰我们的阿银!” 就像是两头怒发冲天的小狮子,面容完全扭曲的志村新八与神乐一左一右对凉介展开迅猛的进攻。 且每一次进攻的力道,都不再是之前单薄的样子。 在坂田银时受伤后,他们的能力数值都在随着身体内的各项身体机能变化,正在显著的得到提升。 虽然体内没有查克拉,但他们的体术亦或者是剑术在这个世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至于熟练程度和战斗经验即使还比不上布鲁诺那家伙的技法,但在战斗中他们两个的成长速度已经很快了,更何况他们还年轻。 但…… “就算是变成了两条疯狗,你们也没有办法从我手中保护他的生命。” 认真起来的凉介夹杂着雷遁查克拉的一脚就让直冲而来的志村新八飞出去几十米远,一个雷虐水平的手刀就能轻易把神乐手中的雨伞完全被轰断。 但每一次被抽飞出去数十米远,他们又会以更快的速度爬起来,再一次主动朝他冲来。 即使是满身尘土,浑身被鲜血浸湿,即使是伤口已经数也数不清,但他们依旧很是倔强的爬起,就像怎么也推不倒的不倒翁。 咒骂声随着体力的消耗,开始越来越微弱。 反之,他们喘着粗气的频率越来越繁杂,且速度和力量也开始下降,再没有了之前的提升。 就好像……真的已经到达了极限一般。 “不过你们也别着急,等我宰了他以后,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下去陪他参观亡者的世界。” 平淡的迈着脚步,凉介的步伐很是缓慢,一步又一步朝着平躺在地上,就好像已经失去声息的坂田银时走去。 而不论两人如何站起身抵挡,却始终无法让他的脚步停下来,甚至连慢下来都做不到。 “可恶!” 不甘心的在地面上爬动着,再又一次被踢飞出去以后,志村新八的双腿已经严重的出现骨折的情况,没有办法再站起身。 他只能无力的拖动着身体,想要再一次靠近。 对手很强,是他们至今见过最为强大,也是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怪物。 志村新八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那么天真的相信这家伙的话语,不过仔细想想,就算他们没有答应下这一次的测试,跟他一起出来,或许…… 这个怪物会把他们连同那座城市一起毁掉吧?毕竟从始至终他看起来都是那么无情,即使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温和。 而另一边,失去武器的神乐已经缠上凉介的身体。 脸都沾染着污血的她,用着嗜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凉介,用手肘卡在他的脖子上,想要阻断他的呼吸。 不过…… “如此弱小的实力,我就算是站着不动让你打,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冷淡的表情始终没有半点表情,对于卡在脖子上的手臂更是完全没有反应。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凉介的手掌猛地朝神乐抓去。 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像是枕头一样拍在地面上,深陷进碎裂的地面之中。 松开抓着的脚腕,凉介淡漠的看了一眼深坑之中,无力伸起手臂还想朝他抓来,但已经是失去意识的女孩,“恭喜你,浪费了我……一秒的时间,让他多活了一秒。” 但很快,他平淡的神情上又露出了一丝笑容。 回过头时,刚才平躺在地上像是死掉一样的坂田银时已经摇摇晃晃站起身,而手里,还拿着刚才志村新八掉落在他附近的长刀。 “喂,你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 沙哑的声音带着疲惫,他先是扫视了一眼在凉介脚底下,已经失去意识的神乐,眼中闪过一丝红芒,接着才又把目光放回到凉介身上,“就算我知道你一直在演戏,在试图挑起我的战斗欲望,但……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莫名其妙把别人的宝贝女儿打成这个样子,她那个秃头父亲如果在这里的话,你可是会死得很惨的。” “哦?那我可是很期待。” 对于银时识破了他的演技,凉介也没有意外。 没有继续装作冷漠的样子,微笑着与他对视,“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见一见你口中能让我死得很惨的家伙,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很可惜,那个秃头大叔没有陪我们一起过来。” 摇摇晃晃的迈开步伐,银时身上的鲜血不断从伤口渗出,滴落在地上,“不过虽然他不在……但我这个临时监护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虽然他看起来伤势很重,但透过白眼,凉介可以明显感受到他体内的精气神正在不断的提升。 又是那种似乎是压榨生命力换取力量一样的方式。 一步又一步,随着不断的迈步,坂田银时眼中的疲惫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凉介一般凌厉的杀意,“不管你这一次还会不会留手,叔叔我啊,这一次可不会再收敛自己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影猛地消失在了凉介的视野里。 “请肆意一点吧。” 面对如此认真的银时,凉介脸上的笑容更甚。 现在他表现出来的这份速度比起来自海贼王世界的布鲁诺已经有过而无不及。 砰—— 强大的气劲猛地从两人之间升起。 在转瞬间,坂田银时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一刀斩下。 而同时,透着白眼重新捕捉到他身影的凉介亦是裹挟着雷遁查克拉的手刀挥出。 两人都是寸步没有退让,不论是凉介亦或者是坂田银时都死死咬着牙关,注视着眼前之人。 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气势,坂田银时狠厉的眼神与其身上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好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般。 反之,凉介的眼中却满是兴奋和热切。 力量、速度,这家伙的身体机能竟是在如此短暂的战斗中提升到足以企及自己背影的水准。 刹—— 还没等凉介多观察其体内的变化,坂田银时另一只手掌上紧握的刀刃已经迅猛挥来。 而凉介亦是挥出手刀格挡。 “啊啊啊啊啊啊。” 与忍者战斗的沉默寡言不同,武士在战斗的时候,似乎很喜欢用这样嘶吼的方式提升自己的气势。 碰撞声接二连三响起,坂田银时挥出的刀刃一刀比一刀锋利,直到后面,凉介已经是完全不敢单纯用手刀去硬抗。 如果查克拉的控制不够精准,如果对于海军六式的运用不够熟练,很可能他在某一刀的切割下会直接被斩断手掌。 坂田银时以木刀充当格挡的遁甲,以利刃为攻势,如此二刀流的战斗方式丝毫没有生疏之意,就好似天生便是为剑而生一般。 “厉害……你这家伙的刀术与我们这个世界的刀术很不一样。” 在这密集的交手过程中,凉介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开口称赞。 忍界内的刀术,多数都是以查克拉为主,通过各种属性的术式和查克拉性质变化,以诡秘莫测的方式去迎敌。 而银时的刀术,就只是普通的刀术,以杀戮为目的最纯粹的刀术。 且在这个过程中,他居然附以其自身的意志,让手中的利刃亮出超出其材质的锋利水准。 意志这种力量说起来有些太过于虚无渺茫,但凭借着这样的方式,他居然就拥有了跟附着风属性查克拉差不多的能力。 这也是他能做到一刀接着一刀,让凉介感受到威胁程度越来越高的原因。 没有开口回答,坂田银时在这密集的战斗中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身上的伤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随着打斗的越来越激烈,反而是止住鲜血的流出了。 荒芜的大地随着两人的移动,一颤一颤的震动起来。 而两人交手时激起的气流更搅乱了宁静的天空。 那一朵朵白云居然在两人的不断碰撞下,被强大的气劲直接冲散。 从体术这一类别考虑,他们之间的打斗已经完全脱离了普通人类该有的水准,前提是忍体术也算是体术的话。 “不要……给我这么肆无忌惮的享受战斗啊!混蛋!” 终于,面对凉介越来越兴奋的目光和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本就是透支身体在战斗的坂田银时忍不住喊了一声。 而手中木刀挥出时的力道,却已然再无提升…… 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从见面开始,坂田银时的心里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想着。 第168章 情报的交换(求订阅) 冰冷、抖动。 医院过道上,躺在病床上的红衣女孩紧闭着双眸, 随着病床下几个小轮子的推动,她被送入到病房内, 浓郁的消毒水味儿,让她的鼻子耸动了一下。 这股味道并不好闻,一下子就把她从美好的睡梦中拉出来,而清醒过来的脑海间,第一时间闪过的画面便是满身血污的银发男子…… “银酱!” 基于昏迷过去之前的战斗,在清醒过来的瞬间,神乐本能喊了一声,又瞬间跳起对着旁边正靠近他的人挥出一脚。 啪。 紧接着,伴随轻微的声响,她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抓住。 愤怒情绪之下,她这一脚蕴含的巨力并没有办法撼动凉介的身体分毫。 “看起来很精神,应该是已经没事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不再是战斗时那冰冷冷的样子,反而是一开始见面时的温声细语,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份温声细语便有些假惺惺的模样。 “你!” 愤怒的神乐刚想开口质问些什么。 但忽的,她的眼角余光留意到这病房内似乎还有其他人,转过头时,才发现自己的两个同伴也躺在病床上,而且似乎比她还要更早一些清醒。 “银酱!眼镜!” 站在病床上惊喜的呼喊着,她神采奕奕的看着身旁两个被白绷带包成粽子一样的家人。 “什么眼镜啊喂,能不能正正经经的叫我的名,嘶……” 银时又恢复了之前那死鱼眼的懒散模样,而志村新八对于这个称呼很是不满,他刚想开口反驳,但话还没有说完,就又牵扯到伤口,不由得痛呼一声。 “但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迷茫的站在病床上,神乐看着病床上的两位同伴,还有旁边笑眯眯的凉介,心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说……要杀了他们这些入侵者吗? “呵,只是这个讨厌的家伙在演戏而已。” 冷笑一声,银时很是不满的开口,“真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就为了测试我们的实力而已,有必要这么下狠手吗?” “如果不动狠手的话,你这个懒散的家伙又怎么会全力以赴呢?” 凉介轻笑着,在病床旁坐下,“况且我每一次的出手,其实都很注意了。” “别看我的战力好像很强的样子,其实我的医疗水平也不弱,能够把你们打到昏迷,就也能把你们治疗回曾经完好无损的样子,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帮你们治疗了一些曾经留下的暗伤。” “就比如你……” 他看向银时,“你的身体原本可是很糟糕的,除了糖尿病以外,肾脏方面的暗伤也很严重,而且还有前列腺……” “咳……这种话就不用细说了。” 银时打断了他的话语。 随意的笑了笑,凉介倒也没有继续,“总而言之,我的出手都是很有把握的,我对于自己的力量掌控程度还是很精准的。”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忽的消失在了几人的眼前,下一刻已经再一次来到银时面前,挥出一拳。 比之天生巨力的神乐挥动雨伞时的动静更大,噼里啪啦的蓝色雷电在他的手臂上环绕着,这一拳中蕴含的力道给人一种能让直接轰碎这整栋医院的感觉。 但在神乐和志村新八惊恐、慌乱的目光中,凉介的拳头稳稳当当停在银时的面前。 仅仅只是些许电弧,让他的身体有了那么一点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解释就解释,没必要动手吧……” 坐在病床上,银时平淡的死鱼眼很是松散,“我也不是不愿意动手,只是使用超越肉体极限的能力会给身体带来的负担很大,而有些负担甚至难以恢复。” 早在之前的战斗中,他就察觉到了凉介对于力量的精准掌控,所以神情上没有因为这一拳有任何变化。 “我只是证明一下我很有把握,我并不想在你们心里留下太多的恶感,从性格上来说,你们三个我还是很喜欢的。” 凉介收回手,下一刻已经又回到刚才坐着的地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比起用异世界的入侵者这个词汇来形容你们,我其实更愿意称呼各位是来自异世界的客人。” “……” 坐在病床上,志村新八看着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双腿,无言的扯了扯嘴角。 这种待客之道实在有些让人承受不起。 他心中有些恼火,但基于实力上的不足,还是很从心的没有表现出来。 “至于你说的……你们的战斗方式会给身体带来负担这一点,主要是我也没有想到在来到我们这个世界以后,你们居然能按耐住自己不去修炼我们这边的体系。” “虽然说我相信你们在你们原本的世界里应该都是一些一等一的强者,但毕竟你们那边好像没有什么完善的修炼体系,在实力上肯定是要普遍低于我们这边。” 对于三人心里到底对他感观如何,凉介倒也不是特别在意,他只想要了解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或者我有必要猜测……你们是已经尝试过了,但没有办法提炼出查克拉?” 他试探性的问道,不过也没有用肯定的话语。 不论是坂田银时亦或者是神乐、志村新八,他们都在之前的战斗中很好的体现了他们那个世界大概的水准在哪里。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只是一个低武级别的世界。 比起作为高武世界的忍界,他们的世界里连完善的力量体系都没有,不过倒也琢磨了些透支生命力以换取力量提升的办法。 但这些方法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手段就是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以他们的能力不至于连查克拉提炼的方法都找不到。 “是的凉介先生,我们已经尝试过了。” 神情上满是遗憾,志村新八开口回道:“事实上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就误入过一片战场,见识过岩隐村的忍者。” “而后,我们也是在逃离战场的过程中得到了提炼查克拉的办法,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成功。” 如果能提炼出查克拉的话,他们之前倒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可以现在提炼一下让我看看吗?” 凉介的神情有些好奇,不过看着两人被绷带过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只能把目光放到旁边,盘坐在病床上挖鼻孔的神乐身上。 或许是跟神树的果实有关系,他心里如此猜测。 按照宇智波斑所说,查克拉的起源是大筒木带来的果实所孕育出来的。 但更为广泛的说法是查克拉的提炼是由人体的肉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结合,但如此一来,只要是一个人类,完全就可以做到提炼查克拉。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好像第一种说法更为准确。 “我才不要听你这个讨厌的家伙的话。” 神乐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凉介。 这个小女孩还是很记仇的,不过心思也挺单纯。 “说起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应该先完成你的承诺,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我们为什么会来到你们这个世界的情报?” 这个时候,银时忽的开口打断了凉介的话语。 刚刚看着这个日向凉介想让神乐提炼查克拉给他看的时候,他心里猛地想起一件事情。 似乎从见面开始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是这家伙在他们这边套取情报信息,反而他们一点没有都了解到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本来我是想等你们的伤势好了,再跟你们好好谈一谈的,但既然你现在提起,那我就现在解释一下吧。” 而凉介一脸我早就安排好的样子。 紧盯着凉介,银时也没管他这句话是真是假,示意旁边的两人安静下来。 “事实上,对于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凉介给出了想让人暴打他一顿的解释。 “什么意思?” 银时的脸色黑下来。 “就是说……我虽然知道你们是从异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但我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来的。” 凉介摊摊手,“甚至你们本人应该比我更清楚穿越世界时所发生的一切,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说我知道你们穿越世界的真相,只是你们自己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只是说过会提供一些更详细的情报,况且……我是作为委托者上门的不是吗?” “……” 对于他的这个解释,不论是银时还是其他两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果然是骗子……” 神乐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作为老江湖,银时并没有被这个解释糊弄到,紧盯着凉介,“不是我们误会,而是你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用言语迷惑我们,让我们认为……你是清楚这一切原委的。” “而且你似乎对我很熟悉,或者说是对我们很熟悉。” 显然,他不相信凉介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过了,之前的战斗只是作为委托的测试。” 同样紧盯着银时,好半天,凉介才重新开口笑着说道:“那现在我就说出我的委托,我们来交换情报。” “你一个问题,我一个问题,不论结果与否,我都会给予你们足够的报酬,让你们在这个世界不至于过得不那么凄凉。”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确认凉介先生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举起手臂像是课堂上提问一样,志村新八认真问道:“凉介先生从出现开始到现在,给我们的信任度并不高。” “这个取决于你们要不要接受我的委托。” 凉介无奈的回道,“这一次我不会以各位的身份威胁你们,因为从之前战斗中我已经感受过你们的实力,现如今对你们的兴趣不是那么高。” “所以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也不会把你们的情报消息告诉其他人,你们可以在铁之国混吃等死这么一辈子。” “不过我有一点需要提醒你们,关于这个情报交换的委托……我可以说真话,也可以说假话,这点你们暂时无法求证。” “而你们同样可以说真话说假话,我亦是暂时无法求证,我们是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进行交换的。” 没有遮遮掩掩,直接把问题摊开了说,还把选择的机会让给他们。 这一次凉介过来主要目的还是想见识见识他们的实力,看看能不能像海贼王世界的布鲁诺一样,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而事实上,在他的细致观察下,银时他们的修炼方式并不适合他。 虽然之前的一战看起来很是激烈,可实际上如果他愿意动用其他手段的话,完全能够很轻易压制得了他们。 这几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凉介学习的地方,他已经失去兴趣了。 至于说……从他们身上得到更多关于异世界穿越的情报。 忍界的异界人并不止是银时三人,凉介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眼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实力上的提升。 而对于凉介直接摊开的说法,银时和志村新八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反倒是神乐很是恼怒,“喂喂喂,什么叫做对我们的兴趣不是那么高?” 转过头瞥了她一眼,凉介咧开嘴,“事实如此,你们不论是对我,亦或者对于这个忍界都没有任何的威胁度,能够打倒你们的人有太多太多,所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三人都懂。 “可恶!” 神乐捏紧拳头,这种被瞧不起的感觉很难受。 病房的气氛沉默下来,作为主心杆的银时安静的考虑着。 凉介倒也没有打扰,就在一旁这么坐着,等着他的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好半天,银时才重新抬起头看向他这边,“我答应你的情报交换,但是第一个问题我要先问。” “可以。” 凉介回道。 “你为什么会认识我们?” 这是坂田银时的第一个问题。 “因为来到这个忍界的人不止是你们一伙人,关于你们的姓名、能力以及外貌长相上的情报,我也是从其他人的身上得到的。” 凉介微笑着回道,让人分不清真假。 而对于他的回答,银时沉下心来,“告诉你这一切的人叫什么名字?” “这是第二个问题吗?现在应该是轮到我提问吧,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凉介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按照规矩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六年前。” 银时脱口而出这个答案,之后等待着凉介对于他第二个问题的回答。 “他叫做自来也,是一个有着白色头发的中年文人,听说还跟你一起……” “好了,说到这里就可以了,不过他也是你们木叶的忍者?” 凉介刚回答到一半,就被银时给打断了,似乎对于后面的答案一点都不想知道。 “你们是怎么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 凉介还是没有回答,再一次开口问道。 “一扇发光的大门把我们吸进去,然后就来到这里了。” 坂田银时无奈答道,“第三个问题我不想知道那个好色的家伙是不是你们木叶忍者了,我想知道除了我们以外的那些异世界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 凉介回道,“其他人我不知道,除了你们以外我只遇到过一个来自异世界的人,他的威胁度很高,且对我们木叶抱有敌意,所以被清除了。” “那扇发光的大门有什么特征吗?” “白色的荧光太亮,而且出现得很突兀,我们根本来不及观察就被吸进去了。” “那个被你杀死的异世界的人,外貌特征和能力、姓名是什么?” “这是三个问题,不过我倒是可以免费送给你,他应该跟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一问一答,两人的问话一开始还需要停下来思考一下,考虑其真实性。 但到后面,他们越来越流畅,问题也不仅仅只局限于穿越时空这件事情。 银时还问了一些关于忍界的问题,比如查克拉这种能量、忍术的使用、忍者的起源等等的一些知识。 看得出来他们对于提升自己实力的事情也不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只是苦于找不到方向。 而凉介也是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六年前,还在万事屋吃火锅的三人一狗被一扇突然出现的大门吸入,之后来到了这个世界。 至于那扇穿越时空的大门的特征有三点,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吸力极强,吸力具有针对性。 据银时所描述的,穿梭时空的大门中蕴含的吸力好像是针对某些人,与他们一起的桌子、铁锅等等东西并没有被吸入,目标只有他们三个以及一条大白狗。 听起来没有任何前因后果,好像是偶然闯入了这片异世界。 但从穿越时空之门的精准出现以及具备目标性来看,又或许不是偶然性的事件。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可能是在某些存在主观意识下选定发生的事情,但这件事情坂田银时他们这些被选中的人却又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但目前除了这些以外,对于凉介还有一个相对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他本身的存在算不算一个入侵者。 对于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些记忆,凉介的脑海内没有半点存留,而对于前世的死因,他更是没有任何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