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填满心扉的夜晚》 第一章-1 失去视觉会让人变得敏感,身T所有其他感官都像是要弥补双眼功能的丧失,细微的声响会在脑中激发充满细节的图像,肌肤接触到的一切都会唤醒相对应的画面,就像温时予现在这样。丝质的领带服贴地包覆着他的鼻梁和双眼,如果撑开眼皮,他可以看见轻薄布料外的一丝hsE暖光。 张钦皓将饭店房间每一盏灯都打开了,不过房里依然称不上明亮。 温时予的双手举在头顶上方,手腕上系着另一条领带,将他固定在床架的一角,领带收得很短,他没有太多空间可以移动。他一侧的肩膀靠着羽毛枕,另一侧则感觉到房间冰凉的空气。 他想像自己从天花板的角度往下看,看见他的身T斜靠在床头堆起的枕头之间,双手失去自由,双膝曲起,对着前方大大张开。光是这样的画面就足以使他的腹部一紧,後方那处即使还没有经过扩张和刺激,就已经期待地收缩起来,几乎像是本能。 床垫在他的身下晃动,张钦皓的声音从他的脚边传来。 「你看起来也太兴奋了吧。」他低声笑了。「我都还没有碰你,你就y了?」 伴随这句话,男人略显粗糙的手指擦过他半B0起的yjIng。 「啊!」温时予不确定他用的是哪只手指,他幻想是大拇指。张钦皓的手掌很大、很温热,擦过他的yjIng根部,将一阵颤栗送上他的尾椎,一路延伸到後颈。他的身T像是受到张钦皓的x1引,想要更加贴近对方的碰触。 但是这场x1Ngsh1与他无关,这里的主角是张钦皓,而温时予是个称职的表演者。 张钦皓喜欢支配。尽管对方没有直接说过,在他第一次被张钦皓带出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张钦皓压着他的头,将自己的器官cHa进他口腔的最深处,使他无法压抑乾呕的反应,而这让张钦皓在他嘴里变得更y。於是温时予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顶撞他的喉头,不避讳眼角被b出泪珠的模样。 在这个房间里,张钦皓享受拥有绝对的权力,主导一切,温时予则负责扮演完全的服从者。 胯间的那只手短暂离开他,然後落在他的脖子上,得到暗示的温时予将头抬高,露出自己的喉结。r0U食动物在对自己的同伴称臣时,也会露出脆弱的咽喉,而张钦皓确实像是一只r0U食动物。 张钦皓的右手手指沿着他的锁骨下滑,爬到他的x口,抚过他的x骨,另一只手抚m0他左半边的躯T,缓缓往腹部移动。 是张钦皓太会挑逗了,还是他的身T对X已经产生了近乎直觉的反应?他的rT0u甚至还没有接受碰触,他就已经能感觉到它们的紧缩、刺痒。 「唔??」 两只手指掐住他右边的突起,温时予的大脑短暂地失去运作,仰起头,x口向上挺起。 「还想要吗?」张钦皓问。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也只能有一个。「想。」 Sh润的触感包覆住他另一边的rT0u,这是给予他的奖励。张钦皓的手指没有停止搓r0u他,舌尖绕着他的左x缓缓打转,T1aN弄他的rT0u下缘。 「哈啊,好舒服。」他张开嘴,让鼻音在他的声音中渲染开来。「嗯??」 温时予将双脚张得更开,骨盆向前倾,他的yjIng已经完全B0起,倒在他的下腹上cH0U动,他知道这会让张钦皓非常满意。如果张钦皓满意,他就会更快进展到下一步,然後这场x1Ngsh1就会结束。 对方的舌尖离开他的x口,他几乎就要开口要求对方别停,但是他咬住嘴唇,将这句话换成了饥渴难耐的低Y。 「嗯、嗯,拜托。」温时予出声哀求,挑战着对方的慾望。「我想要??」 「太快了吧。」张钦皓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温时予所期待的自满。「这麽想被g?」 温时予没有说话,只是轻哼一声,将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抬起T0NgbU,做出最原始的邀请,如果他的手没有被绑住,他就会抱着自己的大腿。此时,他的腿在半空中,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想像张钦皓眼里的他会是什麽样子?他把头仰得更高,将喉头的曲线完全展露在光线下,而下T的颤动,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Y1NgdAng。 「拜托,求你。」温时予的声音沙哑,充斥情慾。 他更用力地收紧腹部,让他的後x抬得更高,一切都是为了视觉,为了满足张钦皓主宰的慾望。他放任自己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身T规律地摇摆,感觉到X器一次又一次地打在皮肤上。他不确定过了多久,张钦皓才欣赏够了他被慾望冲昏头的模样。他听见润滑Ye的瓶子打开的喀嚓声响,喉咙已经因一声声SHeNY1N而变得乾涩。 他咽了一口口水,正好来得及在一只Sh滑的手指cHa入他T内时,再度喘息出声。 「啊、嗯……想要更多。」温时予摆动T0NgbU,顶着张钦皓的手指。「拜托。」 要说他没有快感,绝对是骗人的,光是想像自己现在张着嘴,大口呼x1,一声接着一声LanGJiao的样子,他就浑身燥热。 他是表演者,而他很自豪,也总是非常、非常投入演出。就算对方并不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也无妨,这场x1Ngsh1的主角不是他,他只需要发出足够X感的喘息声就好,剩下的,就让他的身T去发挥。 被填满的感觉,使温时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倒cH0U一口气,身子从床垫上弓起。 张钦皓的手压着他的大腿,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想要我g你吗?」 「g我。」温时予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颤抖。 他可以感觉到张钦皓的身T向下压来,将他胀痛的X器夹在他们的身T之间。两侧的床垫下陷,他想像张钦皓笼罩着他,进入他的x口,每一寸肌r0U都蓄势待发,就等着他下达明确的指令。 此刻,主导权不在张钦皓手上,而在温时予手上了。 X慾是一枚鱼钩,温时予拉动钓竿的方式,就是他的身T──在这场交易中,将主导权赋予对方的温时予,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温时予再度呜咽一声。 「求你。」他哑声说道,乾涸的喉咙更加深了情慾的效果。「g我。」 当张钦皓深深撞进他的T内时,温时予把头陷进枕头之间,随着他的节奏喊叫。他不确定自己在喊什麽,但是他相信张钦皓也不在乎,事实上,这大概会让对方更兴奋。 他的声音濒临啜泣边缘,上气不接下气。 「你好Y1NgdAng。」张钦皓喘着气。「你知道你有多SaO吗?」 这句话b任何挑逗都令温时予兴奋,其中的羞辱,对他来说更像是夸奖。是的,他知道,这就是他现在会在这里的原因。 「呜……」温时予只是用更强烈的肢T动作来回应,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上的感觉像是一种惩罚,让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然而身T的刺激与快感却呐喊着另一种可能X,他说不清自己享受哪个部分:是他的身T不属於自己,还是男人因为他的X感而无法克制的慾望。 伴随着身T的肌r0U收缩,他更卖力地摆动下身,试着将男人更快送向ga0cHa0。 混浊的闷哼声响起,张钦皓最後一次用力挺进,然後静止下来,沉甸甸的T重压在温时予身上,在他敞开的大腿之间,使他的肌r0U酸涩。 第一章-2 温时予确保自己的喘息声逐渐恢平静,耐着X子,没有要对方离开。几秒钟之後,他感觉到张钦皓的器官从他身T里退出,人从他身上滚了下去。 温时予小心翼翼地把双腿放回床上,避免cH0U筋,接着他手腕上的领带被人解开。他活动了一下麻痹的双手,将充当眼罩的领带也取下。 过多的光线使他一时半刻睁不开眼,他用手臂遮挡了几秒。当他终於恢复视觉时,张钦皓正拔下保险套,扔进床边桌下的垃圾桶里。 注意到他的视线,张钦皓对他g起嘴角,扬了扬下巴。「你要处理一下吗?」 温时予垂下视线,看向自己依然半y挺的yjIng。 「嗯。」温时予微笑,声音还是有点粗哑。「你如果先去洗澡,我就把它处理掉。」 「如果我想看你打出来呢?」张钦皓问。 「你想吗?」温时予挑起眉,手从腹部缓缓往下探,这场交易还不算真的结束。如果张钦皓要求,他不介意多表演一段……毕竟他不是没这麽做过。 张钦皓笑了起来。「不了,我好累。我去冲个澡,明天还有早八的课,g。」 等张钦皓关上浴室的门,温时予便开始套弄自己的器官。半B0起的yjIng轻易就回复活力,他熟练地寻找自己的敏感处,短促而快速地搓弄。 刚才的x1Ngsh1在他脑中重播,就像在看一部由他主演的rEn片。他看着自己的身T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摇摆,听着自己的叫喊。 温时予甚至不确定快感是从哪里来的,他的大脑很快就迎来一瞬间的空白…… 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腹部上有一片冰凉的触感。他没有马上清理,而是让自己深深陷入柔软的被单和枕头里,闭上眼,吐出一口气。 「该不会睡着了吧?」 他睁开眼,发现张钦皓站在床边,已经套上T恤和四角K。对方将两张卫生纸递给他,在床的另一侧坐下,伸手捞过放在地上的背包,背包上有着设计师品牌的标志,皮革的sE泽温润,是他就算有钱也不会去买的奢侈品。 「谢了。」温时予接过纸巾坐起身,将腹部的黏腻擦起,同时看见张钦皓从钱包里拿出现金。 「怕我明天早上忘记。」张钦皓边说边把钱塞进他的手里。「多的是小费。」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收钱这件事——尤其是在x1Ngsh1过後——对他来说依然有点奇怪,像是生疏的演员在讲不适合的台词。他总是不确定这时候自己该说谢谢,或者沉默地将钱收下就好。 最後他只是对张钦皓微笑,一手拿着钱,另一手拿着擦了Hui物的卫生纸,从床上爬下来。只有将这些钞票握在手里,一切才终於有了重量,他的表演、房里弥漫情慾的味道,全都浓缩在这几张薄薄的纸中。 他将钱塞进背包内侧的口袋,拉好拉链,接着去浴室清洗。 关上浴室的门,温时予站在浴缸与洗手台之间的踏脚垫上。镜子里的他依然皮肤泛红,他凑近一点看,注意到眼睛周围已经被晕开的眼影染脏。 他叹了口气,化妆蒙眼就是有弄脏眼罩的风险,但是他还是不想要素颜上班。他cH0U出卸妆纸巾,一点一点将脸上的化妆品擦去。 他快速冲洗一次身T,离开浴室前,没有再看镜中的自己一眼。 等温时予回到房里时,张钦皓已经抱着枕头,看起来随时都要睡着了。他从一旁的椅子上捡起内K和背心套上,从另一侧爬ShAnG。 「明天早上需要mcall吗?」他打趣地问道。 「不用了。」张钦皓打了个呵欠。「你就等到退房的时候再走吧。我忘记这边是几点了。」 「十一点半。」温时予提醒。 「你运气b我好。」张钦皓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糊成一片。「早八根本是酷刑,g。」 温时予看着他的背影,暗自一笑。他没有和张钦皓说过,他这学期也有早八的课。 他们对彼此友善,但温时予不会和他分享私事。尽管知道张钦皓是学生,但是他读哪间学校、什麽科系,温时予从来没有过问。 张钦皓转过头,面向他。「你下次什麽时候上班?」 「这星期营业时间都在吧,怎麽了?」 「有时间的话,我再带一个朋友来找你。」 「朋友?」 「帮你开桌啊。」张钦皓嘀咕道。「不要说我对你不好。」 温时予不禁笑了出来。「他也跟你一样能喝?那我可能要多找几个人来坐台了。」 张钦皓没有继续说话,所以温时予把房间灯具的总开关关上。 像张钦皓这样的客人,店里的公关们都羡慕得要命──有钱、年轻,而且本质上是个好人。 很多客人带人出场,只会开房间三小时,而张钦皓总是会买一整个晚上,将温时予的出场费直接叠到最高。他可以在饭店房间睡过夜,不用半夜叫计程车回家,隔天再拖着疲惫的身T去上课。 光是张钦皓一个人,就让温时予的收入y是b别人高出一个层级,而他追求的正是如此。他想要钱,需要更多的钱,就算有时他一天就能赚破万,依然不够。他向往的生活、想要成为的人……有太多东西都只有钱才能做到。 他翻过身,背对床上的男人。 这一觉温时予睡得很沉──在饭店房间里他总是会睡得很沉,毕竟这里的寝具,b他租的小套房附的家具高级多了。然而他不想把赚来的钱花在添购家具上,这些钱有更好的用途,而帮房东换掉失去弹X的弹簧床并不是他的目标。 当他睁开眼时,他的手机正在床边柜上震动,闹钟的铃声已经来到最大音量。他伸手胡乱关闭闹铃,撑开一边的眼皮。 张钦皓已经离开了,床的另一侧一片凌乱,枕头上有被人压扁的痕迹。yAn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里,点点光芒落在刮花的实木地板上,温时予挥开棉被,坐起身。 他刻意把闹钟时间定在早上八点,这时张钦皓不在,距离退房又还有好一段时间。 盥洗完毕後,他顺手将洗手台上的备品也一起带走,套上简单的素sET恤和运动K,把个人物品、上班穿的衬衫和廉价西装K收进背包里。 他拉开房间的窗帘,让早晨的yAn光完全照耀在身上。就算是在他的套房里,早上他也一定会将窗帘拉开,这对他来说几乎是一种仪式,和夜晚的自己告别,欢迎白天的自己回归。 温时予在窗边圆桌旁的扶手椅上盘腿坐下,把厚重的统计学课本搁在大腿上。明天下午有统计课,他得先复习上次上课的内容,因为今天他没有其他时间了。 今天是他去医院看阿嬷的日子──这是这学期,他唯一能找到避开其他家人的时段,在午休与下班时间之间。他可以去医院待半个小时,在这三十分钟里期待奇蹟出现,再带着一点点失望离去。 然後他还有时间能够回家补眠几小时,再回到酒店,开始今天晚上的工作。 窗外的yAn光十分明亮,似乎在告诉他,今天也许会是发生奇蹟的那一天。 第二章-3 温时予一手扶着门把,转过身,再次打量着眼前的谭知仁,盘算自己该说些什麽。 遇到同班同学来消费,一般人都该说什麽?温时予在同志酒店当公关的时间还不够长,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看见谭知仁和张钦皓站在一起,温时予差点就戴不住脸上的面具。 在那个瞬间,他想尽办法切割的两个世界,竟然以这麽荒唐的方式重叠在一起。这是他认识张钦皓以来,第一次懊恼起这个客人的存在。 现在想想,似乎也没什麽好意外的,张钦皓确实看起来和他的年纪相仿,而谭知仁在学校也从来没有隐藏过他家境富裕的事实。 有钱人的圈子或许真的很小,如果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县市长大的,又念过同一个、甚至多个私立学校,他们大概有很高的机率认识彼此。 「我带朋友来找你玩。」 张钦皓当时说的这句话,现在令他哭笑不得。望着谭知仁站在他眼前手足无措的模样,他不禁犹豫该如何应对。 「谭知仁。」 「温时予──」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嘴。 温时予深x1一口气。既然踏进这间店,谭知仁就是客人,而他是公关,服务客人是他的第一顺位,向来如此,以後也永远会是如此。 做好决定後,他嘴角g起一抹上班用的微笑,对着包厢里的沙发张开手。「坐吧。」 他转身,从门边的桌上拿起纸杯,旋开玻璃水箱的龙头,倒出两杯水,放在房间中央的矮桌上。 谭知仁依然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动也不动。 「你看得再久,也不会让我凭空消失。」温时予摇摇头。「我们就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坐下来聊,好吗?」 谭知仁眨眨眼,定身咒终於打破。他在沙发最尾端边缘坐下,瞥了一眼关上的门,好像随时都准备仓皇而逃。 温时予灵巧地溜进座位与桌面之间,在距离谭知仁一个手臂远的地方坐下,将其中一个纸杯推过去。 见谭知仁没有动作,他贴心地补上一句「这里面就是纯水而已,什麽都没加」,然後拿起谭知仁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再度放回他面前。「你看。」 谭知仁张开嘴,但是一句话也没说,他的眼神在温时予脸上来回游走,手指抓着沙发边缘光滑的皮料。 面对第一次上酒店,还不知道要怎麽消费的客人,他该怎麽做?通常状况下,他会自我介绍,再问对方今天来的目的是什麽。 然而他们已经认识彼此了,远远超过酒店公关和客人应有的程度,所以温时予决定跳过前面的步骤。「首先,在这里,公关的本名是个禁忌。如果你想要在这里消费,你就不能叫我温时予,我是苏西,也只是苏西。」 谭知仁瞪视着他,好像他讲的不是中文。 温时予伸出一只手,跨过他们之间的距离,轻轻用指尖碰触谭知仁的手指。 谭知仁触电般倏地cH0U开手,将手藏到大腿下方。 温时予见状不禁笑了出来。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谭知仁是会去夜店猎YAn的那种人。加上谭知仁有着像混血儿一样深邃的五官、浓眉,大概还会是在夜店里无往不利、nV伴一个接一个换的高手,从来没有考虑过对方是同X恋的可能X。 他不知道谭知仁有没有和他朋友们出柜过,至少对他没有。被迫在当了一整年同学、却没有说上几句话的人面前出柜……嗯,谭知仁的震惊显然有迹可循。 既然如此,温时予就得换个策略。他思索了一下。「好吧,知仁,不如你先告诉我,你为什麽会来这里?」 这句话似乎终於启动某个开关,将谭知仁从静音模式转了回来。他依然瞪视着温时予,清了清喉咙,低声说:「不是吧,应该是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缺钱。」温时予耸耸肩。「让我给你一个小提示。你拿这句话去问任何一个公关,他们都会告诉你同样的答案。」 谭知仁咬住嘴唇,没有马上接话。 见状,温时予叹了口气。 「知仁,我知道你现在很尴尬。」他柔声说,像是安抚一个在百货公司里迷路的小孩。「但是钦皓说你是来玩的,而且是来找我的,所以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谭知仁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直接离开,假装你没有在这里看过我,我也假装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我可以跟钦皓说你没有兴趣,你就能回去桌边跟哈利他们喝酒。」 温时予顿了顿,等待谭知仁的反应。 谭知仁的视线落在桌面的水杯上,几秒後,再度转向他的脸。「第二个选择呢?」 温时予知道他不会走。刚才在沙发区,谭知仁和张钦皓之间存在隐隐的竞争关系,他看得一清二楚。张钦皓是店里的常客,游刃有余,谭知仁则想要在朋友面前藏住自己生涩的模样,否则谭知仁就不会接过他伸出的手了。 「或者,你也可以和我交换条件。」温时予保持同样温柔的语气,小心选择措辞。「你告诉我你今天来这里的目标是什麽,我们完成交易,银货两讫。」 谭知仁的肩膀一僵,摇摇头。「你疯了吧?你是我同学。我怎麽可能……如果你把我的事抖出来,我还要不要做人?」 「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知仁。」温时予微笑。「你担心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我也有同样的顾虑。」 谭知仁眼中带着怀疑。 「钦皓认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本名,只知道我叫苏西。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来同志酒店,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上什麽班。」 谭知仁的手从大腿下cH0U出,在x前交抱,双眼看向地板磁砖上的某处。 温时予知道他开始考虑他的提议了,所以他决定再度施压。「你想,我和你同班一整年了,你却从来不知道我在哪里工作,对吧?发生在这里的事,就只会留在这里,这是规矩。」 第二章-4 其实不完全是,但这是温时予努力执行的原则。在张钦皓把谭知仁带到他的地盘上之前,他自认做得满好的。 现在他设下的界线被一个局外人打破,温时予得承认,他也感到不安。可是他不能让谭知仁看见他的焦虑,这样只会成为他用来攻击自己的武器。 他耐心地等待谭知仁的回应,包厢里只有冷气运转的嗡嗡声响。他几乎可以把机械的声音,当成谭知仁大脑里齿轮转动的音效。 直到空气中的沉默堆积得彷佛要爆开时,谭知仁终於从鼻孔里吐出一口气,向後倒在沙发椅背上。 「所以,苏西到底是哪来的艺名啊?」他的肩膀垮下,看起来丧气不已。 温时予再度露出笑容,如果谭知仁拒绝他的提议,或许就真的要小心了。 他不知道其他同学得知他的工作後,会惹出哪些麻烦,然而现在谭知仁愿意留下来完成这场消费,他们就在同一个共犯结构里。假设谭知仁真拿他的事当作八卦的资本,他也有筹码可以自保。 「你看过《魔法灵猫》吗?」温时予回答。「那本绘本的作者叫做苏斯博士。」 看谭知仁皱眉的样子,温时予就知道了。 「那只猫可以创造出魔法世界,做出JiNg彩的表演,就和我在这里做的事一样。」面对谭知仁的瞪视,温时予对他眨了眨眼。「很有深度吧?客人最喜欢了。他们觉得我很聪明,这代表他们也很聪明。」 谭知仁不禁哼笑一声,弯下身,拿起温时予喝过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温时予稍微挪动位置,靠向谭知仁。他们的膝盖几乎要相碰,谭知仁只是看了他的腿一眼,并没有退开。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温时予说。「现在,换你了。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得到什麽呢?」 谭知仁咬着嘴唇,下颚移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 温时予慢条斯理地数起他的手指,同时观察他的表情。「有些人是来找人喝酒聊天的,有些人是来唱歌的,也有些人是来吃公关豆腐的。张钦皓叫你跟我进来包厢聊,所以我猜,你不是来唱歌的。」 谭知仁挫折地低吼一声。 「就算你不告诉我,钦皓之後也会跟我说。」温时予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样。」 「靠,好啦,好──」谭知仁宣告投降。 温时予按捺住叹气的冲动。明明什麽都还没有做,但他怎麽已经觉得疲惫了? 「我就只是约Pa0约到心很累了,好吗。」他听起来气急败坏,头顶随时都要喷火。他摀住半张脸,话语又急又猛,好像只要一口气说完,就能当作从来没说过这些话似的。「张钦皓跟我说用买的b较快,所以我就来了……谁知道你会在这里啊。」 温时予一时之间不确定该因为听到同学过多的资讯而震惊,还是保持酒店工作时的见怪不怪。然而谭知仁愿意告诉他这些,已经是今天晚上最大的进步,他可不想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篑。 「所以,你是来这里寻找R0UT关系的。」温时予维持自己中立的表情。「很好,很合理,不过,我可不可以问你心累的理由?」 张钦皓说要介绍朋友来玩,温时予以为他的朋友都和他一样,对自己的X慾诚实,没想到来的会是一个连约Pa0都羞於启齿的纯情少年。 谭知仁颓丧地摇了一下头。「因为对方晕船很麻烦,我就想,可能用买的b较乾脆?」 除非谭知仁在床上的技巧惊为天人,让他的约Pa0对象永生难忘,曾经沧海难为水,不然就是因为他都打恋AiPa0──不只R0UT关系,还有许多像恋Ai般的交流,嘘寒问暖、Ga0不好还会出去约会。 这种状况搭配谭知仁的长相,简直就是晕船的最佳配方──但谭知仁不想给任何人承诺。 温时予决定做个大胆的假设。「让我猜,你想要找一次结束的x1nGjia0ei易?还是出场的钟点男友?」 谭知仁倏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他。 看他张口结舌的模样,温时予已经知道答案了,甚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某种诡异的心理谘商。这不是他第一次依靠观察和直觉推敲客人的需求,却是第一次试图引导认识的人来消费他……这到底算什麽啊? 面对谭知仁的沉默,温时予知道,现在有主导权的人是他。如果他不想要整晚都在这里和谭知仁进行毫无效率的攻防,就得承担起引导的角sE。 「就像我刚才说的,这里发生的事,只会留在这里。」他倾身向前,靠近谭知仁的脸,放轻嗓音,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我需要钱,你需要谈不必负责的恋Ai,我们是各取所需,对吧?」 谭知仁的鼻翼cH0U动了一下,垂下视线。 温时予打量着他的半侧脸,目光游走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颧骨上,谭知仁的睫毛和眉毛一样浓密,即使素颜,他的眼睛也依然被一圈清晰的黑sE线条所包裹。如果真的要找钟点男友,温时予觉得自己也不吃亏。 谭知仁的目光再度回到他脸上,颜sE饱满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这些事,你不会说出去吧?」 「我们现在是共犯了。」温时予保证。「你不说,我也不会。」 谭知仁的表情,让温时予不禁怀疑,现在在卖身的究竟是谁……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他伸出手,抚上谭知仁的大腿。他感受到手掌下的肌r0U一紧,但是谭知仁没有推开他。 温时予将x口靠向谭知仁的身T,随着身子转动,他的腿和谭知仁的相贴在一起。他们的脸只剩下几公分的距离,谭知仁急促的鼻息打在他的嘴唇上。 「可以吗?」温时予问。 谭知仁吞咽的动作r0U眼可见。「什麽?」 「这个。」温时予的手指轻轻端起谭知仁的下巴,然後轻柔地在谭知仁的嘴角印下一吻,刻意避开了下唇。 谭知仁的身子一颤,不过依然没有推开温时予。 温时予露出微笑,将一条腿跨过谭知仁的大腿,跪坐在谭知仁身上。 因为谭知仁太靠近沙发的边界,导致他不得不一只脚踩在地上,但他不介意。接着他往前一挪身T,x口便几乎要碰到谭知仁的鼻尖。 他们的下半身贴合,这正是温时予的目的。 他低下头,双手捧住谭知仁的耳後抬起,垂下视线,眼神扫过谭知仁的嘴唇。他知道谭知仁无法不看他的脸,而在接吻前的这一刻,是他最能激起谭知仁期待的时候,他的舌头探出口腔,轻轻T1aN过自己的下唇。 谭知仁的手指爬进他的西装外套下,抓住他衬衫腰际的布料。这个举动就像是签下一份契约,接受温时予的引诱,而且决定给予回应。 所以温时予吻了上去……很好,他得收回刚才的评价,谭知仁的吻和纯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温时予的主动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使谭知仁变得热烈。他噬咬温时予的唇,将他的腰往下拉,他们的下身贴得更紧。 「唔。」温时予配合地放低重心,轻轻摆动骨盆。 有那麽一瞬间,谭知仁的呼x1紊乱,他的舌头探进温时予的牙齿之间,而温时予没有任何抵抗,张开嘴,欢迎他的进入。 Sh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舌尖柔软又粗暴的冲突触感,令温时予有点晕眩。 「嗯……」血Ye往他的胯间涌去,他挑逗谭知仁的同时,自己的生理反应也无可避免。谭知仁的吻长而深入,使他来不及呼x1,只能勉强从嘴角发出细碎的哼声。 当谭知仁终於放开他的嘴时,温时予全身发热,K裆内肿胀的器官抵着拉链,使他本能地想要在谭知仁的大腿上摩擦,带来更多的快感,同时他也能感觉得到谭知仁的B0起。 平常在学校毫无交集的他们,现在X器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因为彼此的挑逗而慾望高涨……光是这个念头,就足以使他更加兴奋,但是不行,这依然是场交易。 谭知仁喘着气,抬眼看着他,眼神因慾望而迷茫,这是他在这里工作之後最熟悉不过的表情。 「想先验货吗?」温时予的声音沙哑,呼x1短促而不规则。 「什麽意思?」 「k0Uj。」温时予从他身上移开,指向包厢角落的另一扇门。「你可以去清洗一下。」 谭知仁愣在原位,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麽。 「或者,你就坐在这里,让我帮你服务?」温时予不介意用纸巾替谭知仁擦拭乾净,一边欣赏对方无地自容的模样。 然而谭知仁立刻从沙发上跳起,闷头进入厕所里,不出几秒,水流声就传了出来。 第二章-5 谭知仁回到沙发边时,他的表情让温时予联想到待宰的羔羊。 说实话,他几乎要同情对方了。所以他决定,至少要让谭知仁不後悔来这一趟。 温时予站起身,拉着谭知仁在沙发的尾端坐下,这样就有足够的空间推开谭知仁的双腿,让他跪在中间。 谭知仁一只手肘靠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时予予以微笑,一边伸出手,俐落地解开他K头的扣子。拉下拉链後,温时予没有急着解放器官,谭知仁的内K上有一点水渍,是刚才清洗过後留下的。 温时予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四角K布料,描绘他的形状,本来退回半B0起状态的X器,在他的触碰下,立刻又恢复JiNg神。 谭知仁倒cH0U一口气。 温时予抬起眼,对上谭知仁的视线,接着重新低下头,亲吻那处的隆起。 谭知仁咬住嘴唇,喉结上下跳动。 「你要自己脱,或是我帮你?」 谭知仁犹豫了一秒,然後微微撑起身T,手指g住K腰的松紧带,将外K和内K一同褪下。 温时予的嘴唇轻轻擦过X器饱满的顶端,舌尖绕着形状转圈,成功换来谭知仁的一阵颤抖。然後他张开嘴,将谭知仁的长度一鼓作气含进口中。 谭知仁低喊一声,一只手落在温时予的後脑。 接下来的一切,几乎是温时予的本能,他用嘴、用手探索着谭知仁的X器,寻找他的敏感点。谭知仁的身T反应很直接,当他做对时,谭知仁就会给予肯定的低哼,埋在他头发中的手指收紧,用动作命令他继续。 温时予知道怎麽掌握他的节奏、x1ShUn的深浅、舌头围绕前端的挑逗,还有他们眼神的交会。他只有在很偶然的时候会抬起眼,对上谭知仁的视线,每当他们的目光相遇,他嘴里的X器就会明显地cH0U动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模样会让谭知仁兴奋。不管是他将整根yjIng含进嘴里、退出来,或是只浅浅亲吻前端,谭知仁的目光似乎都没有离开过他。 这令温时予燥热不已,他的X器充血、肿胀,抗议地顶着他的K裆,只要他稍微将骨盆前倾,布料的摩擦就让他忍不住低Y出声。但是这种想碰却不能碰触的挫败,却是另一种方向的刺激,带来使他视线模糊的快感。 「唔,不行。」头顶上方的谭知仁咬牙,低声说道。「我快到了。」 「嗯。」温时予减缓头部前後摆动的速度,再度和谭知仁对视。 谭知仁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半遮双眼,这是温时予在工作中,除了钱之外,最喜欢的部分。他喜欢看着对方因为他的努力而失神,此时那双眼中除了他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 他将口腔收得更紧,来回套弄一次、两次。 谭知仁倒cH0U一口气,眉头蹙起,手指扣紧他的後脑勺,他知道快结束了。或许因为谭知仁是他的同学,这一层身分上的改变带有某种讽刺X的恶趣味,使他难得希望对方能再支撑久一点,想要再多看看谭知仁和平时不一样的表情。 谭知仁突然低喊一声,身T一震。 他的舌根感觉到黏滑的YeT,有些顺势流入他的喉咙,有些则从他的嘴唇边缘溢出。他向後退开,cH0U起桌上的纸巾,将残余的JiNgYe擦去,而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谭知仁。 谭知仁的x口起伏,眼神仍然有些迷茫。他垂下视线,看了温时予一眼,试图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 见状,温时予贴心地cH0U了两张塞进谭知仁的手里。 「如何?还满意吗?」温时予从地上站起来,酸疼的膝盖使他有些不稳。谭知仁没有回答他,但他失神的模样,已经是最明确的答案了。 擦拭身T的时候,谭知仁的目光转向温时予的胯间,此时他脸上情慾的痕迹还没完全褪去,微启的双唇柔软而放松,在那一瞬间,温时予似乎可以理解谭知仁过去Pa0友们晕船的理由。 「那你……」谭知仁哑着嗓音,对他伸出手。 温时予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有多明显,几乎可以感觉到身T被谭知仁的手所x1引,渴望被碰触和释放。但是这不是交易的一部分,被其他人的手碰触X器所带出的感受,不在他今天准备接受的范围内。 「我没事。」温时予微微一笑,将谭知仁手中的纸巾接过,扔进桌下的垃圾桶中。「你需要用洗手间吗?」 谭知仁迟疑地打量着他,似乎不确定温时予的意思。 「这不是消费项目之一。」温时予对他说。「你不需要顾虑我。」 谭知仁眨了眨眼,yu言又止,最後站起身,拉起K子,缓缓往厕所移动。 温时予拿起桌上的水杯,漱了口,将水吐进垃圾桶里,在沙发上坐下,r0ur0u僵y的膝盖周围,一边等待生理反应消退。 当谭知仁再度出现在他眼前时,表情不像刚进入这间店时那麽困惑了,只不过依旧有些回避他的眼神。 「所以……这是怎麽运作的?如果我要找你,我要打电话来店里,还是……」 「你可以直接打给我。你有我的电话吗?」 「呃,没有。」 谭知仁尴尬的模样,让温时予暗自瑟缩了一下。他刚才只是在回想,大一刚开学时,谭知仁有没有和他交换过电话,但他不该说出这种话,不该把学校的事带进他们的交易中。 温时予不着痕迹地微笑,将他的号码告诉谭知仁。「如果要我出场,你不需要来店里找我,我只要把钱带回店里就可以销假了。」 谭知仁点点头,双手cHa进口袋里,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所以,我这次……要给你多少?」 谭知仁或许还不太习惯X行为的对价关系,这句话说得无b别扭。然而随着时间过去,谭知仁大概就会像张钦皓一样,可以在上完床後把钱给他,再闲话家常几句──如果谭知仁没有在那之前就逃走的话。 「今天就当见面礼。」温时予对他微笑。「毕竟,你算是我的新客人。」 温时予要的是钱,谭知仁要的是随时可以切割、不用顾虑责任的假感情,这个交易对他来说还是很划算。他们一个是为钱出卖自己的身T,一个是有钱又不想要负责,谁也没有b谁高尚。 谭知仁迟疑了一秒,点点头。「我会再打给你。」 温时予差点就脱口说出「明天学校见」,这种无聊的对话只会节外生枝。最後,他只是挂上属於苏西的笑容,让谭知仁先行离开包厢。 门再度关上後,空气中依然弥漫情慾的气味,温时予走进小厕所里,在马桶上坐下,回想着谭知仁方才的模样,回想着他看他的眼神,解开K头,手指抚上半B0起的X器。 第三章-6 从等电梯开始,谭知仁就没有再说过一个字,只是紧盯着上方面板跳动的楼层数字,好像巴不得快点逃离与温时予的独处。 温时予盘算着该不该对谭知仁恶作剧,b如凑上去亲吻他的耳朵,或是从他身後抱住他,可惜在做好决定之前,电梯门就打开了。 谭知仁走在他前方,刷开房门,替他撑着门板。 「打扰了。」 从他面前经过时,温时予终於忍不住伸手抚过谭知仁的衬衫前襟,谭知仁的身T明显一僵,抓着门把的手抖了抖……看来他等一下有很多工作要做了。 温时予打开电源开关,走进房间中。他不知道这里一晚的价位,但是这间客房b他租的套房大多了,一张铺得整整齐齐的特大双人床座落在房间中央,尽头是一片能够眺望不远处高楼的落地窗和一张可以充当单人床的沙发,此时窗外的城市夜景灯光闪烁。 听见身後的声响,温时予转过身,看见谭知仁把房门关上,扣上门链,然後站在浴室的拉门前,双手cHa在卡其K的口袋里。 「对不起,我有点不知道要怎麽做。」谭知仁的视线落在床铺上。 温时予挑起眉。「什麽意思?」 「就……这个……」谭知仁挥起手,对着房间打了个一个含糊的手势,依然没有对上温时予的目光。「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温时予不得不承认,谭知仁局促的模样其实挺可Ai的。当公关一年多来,他还没有碰过像他这麽难以自处的客人。 「你说你会约Pa0,所以这些事你应该不陌生才对。」温时予语气平静。 「不一样。」谭知仁抗议道。「现在这个是……是??」 谭知仁似乎没有办法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p?买春?温时予不介意实事求是,但谭知仁显然有某种坚持。没关系,他可以理解,大部分的人都无法诚实面对自己的慾望,或许像谭知仁这样家境优渥又有着顶大学生光环的人,包袱b任何人都更沉重。 「是付钱买来的。」温时予柔声替他完成语句。「这只会更好。」 他站在床尾,对谭知仁伸出手。 谭知仁犹豫了几秒,缓缓朝他走来。他细细打量谭知仁随X的黑sE短发、白sE条纹衬衫下宽阔的肩膀,以及卷起的袖口中露出的手臂,然後决定给谭知仁再多一点耐心。 谭知仁的手进入温时予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时,温时予便g住他的手指。 此时他们的x口剩下一只前臂的距离,而谭知仁拒绝再继续前进。 「没关系。」温时予看向谭知仁的双眼,然後是嘴唇。「你只是需要一点点引导。」 他微微踮脚,将自己的唇送到谭知仁嘴边,却没有立刻吻上,只是用嘴唇轻轻擦过下唇。谭知仁的呼x1声突然变得混乱,不过没有退缩,也没有把温时予推开。 谭知仁的嘴唇b他想像中的乾燥,所以他用自己的舌尖Sh润它,然後他前进了半步,将他们间的空隙归零。 温时予轻柔而缓慢地吻着,手指滑过谭知仁的x口,来到下颚。谭知仁的嘴唇饱满紮实,现在进行第二次接触,温时予更加肯定,他喜欢和他接吻的感觉。 他的下背感觉到谭知仁手掌施加的压力,温时予便顺势将下身贴上前。对方胯间蠢蠢yu动的器官,即使隔着K子布料也十分明显,血Ye在温时予T内流窜的感觉无b熟悉,他闭上眼,感受慾望逐渐苏醒时的sU麻。 他在谭知仁试着接管这个吻时推了推谭知仁的x口,向後仰头,脱离与他的接触。 「别急。」温时予轻声说,尽管他的身T也在期待更多的触碰。「先去清洗一下。」 谭知仁垂下视线,似乎还不打算放开,於是温时予补上一句:「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这句话倒是起了作用,谭知仁终於将手从温时予的腰上挪开,他消失在浴室里的样子,几乎就像是用逃的。 等待双方清洗的过程通常是最尴尬的时候,也只有在这短暂的、过度清醒的独处时间中,温时予需要为自己的思绪寻找一个安放的地方,以免他不小心开始自问,现在究竟在g麽。 温时予他脱下外套,随手挂在沙发上,往落地窗走去,只要靠得够近,他就不会看见玻璃上房间与他自己的倒影。居高临下俯瞰这个城市,并不是他常有的机会,他把头和一侧的肩膀靠在窗户上,看着一幢幢灯光点缀的大楼,以及在街道上穿梭移动的车灯。 有那麽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着一场梦境,但他不确定这是属於他,或是其他人的梦……不,不该是他的,因为他并不属於这里,也许苏西是,但绝不是温时予。 拉门打开的声音使他转过头,只见谭知仁穿着饭店的浴袍走出来,顶着一头Sh发,正聚JiNg会神地想将腰带打成蝴蝶结。 「不用打得太漂亮,反正等一下就要拆掉了。」温时予扬起声音。 谭知仁的脸庞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温时予忍不住微笑。 谭知仁在距离他最远的床位边缘坐下,手指把玩着浴袍柔软的毛巾布边缘。 如果谭知仁继续表现得像是准备要p0cHu的处男,他真的会克制不住自己捉弄他的冲动,但想了想之後,他决定先暂时放过对方。反正,谭知仁接下来还有得是时间感到难为情。 「等我的时候,你可以先想想要我做什麽。」进入浴室前,温时予交代。「或者,你也可以让我自由发挥。」 浴室里弥漫温热的蒸气,温时予将上班所穿的衣物脱下,整齐地叠好,放在洗手台的角落,然後踏进浴缸里,拉上浴帘。他喜欢用很热的水洗澡,这是小时候在NN家就养成的习惯,这会让他觉得真的有把自己彻底洗乾净。 温时予不想让客人等太久,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重点部位清洗过,然後套上和谭知仁一样的浴袍,随手将腰带打了个活结,连内K都懒得穿,再度回到房里。 谭知仁背靠着床头板,坐在枕头之间,白sE的浴袍与纯白的被单融合在一起,谭知仁的脸真好看,cHa0Sh的黑发使他看起来像是X感照的模特儿。温时予想知道隐藏在那匹白sE布料下方的身躯,是不是也一样充满魅力。 一旁的床边桌上,放着一罐润滑Ye和一小盒保险套。看来在他洗澡的这一小段时间,谭知仁已经下定决心了。 「考虑好了吗?」 谭知仁看了过来,视线沿着温时予的脖子往下,扫过锁骨,来到他没有拉紧的浴袍领口。温时予的身T微微发热,而且不是因为刚才过高的洗澡水温。 温时予爬ShAnG,跪坐在床尾,等待谭知仁的回答。 谭知仁的喉结上下跳动了一下。「过来。」 这是他们今晚碰面以来,谭知仁的声音听起来最坚定的一次,低沉的嗓音带有慾望的痕迹,他打量温时予的眼神,好像终於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目的是什麽。 温时予的嘴角上扬,感觉现在有点好玩了。他顺从地移动到谭知仁面前,跪在谭知仁张开的双腿之间。 谭知仁伸出手,拉住他x口的浴袍。 温时予没有抵抗,顺着那GU拉力向前倒在谭知仁身上,双手搭着对方的肩,然後谭知仁便开始吻他。 如果他先前还怀疑谭知仁的X史,此刻也全都烟消云散了。谭知仁x1ShUn、啃咬他的下唇,用舌头强y地要求他敞开,他的动作缓而深刻,并不急切,像是在慢条斯理地品尝。 Sh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里回荡,刺激温时予的耳膜。 一双手从他的浴袍下缘滑入,指尖抚过大腿侧边,使他的皮肤一阵发麻。他让SHeNY1N声从微张的双唇间逸出,又被谭知仁的吻吞没。 谭知仁的手掌触感b他想像的粗糙——他以为像他们那样的有钱人,手掌上不该有太多的茧。如果和谭知仁的交易还有下一次,他会记得问他那些茧是怎麽来的。 谭知仁将温时予的浴袍下摆撩起,使他的皮肤lU0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强壮的手指探进他的双腿之间。 第三章-7 「唔。」温时予含糊地哼出声,将骨盆向下压,试图贴合谭知仁手上的动作。 温时予B0起的器官被身前垂下的布料遮住,但他很清楚,这个吻和谭知仁的挑逗,对他的身T带来什麽影响。不行,他不能忘记,今天这是一场交易,他有工作要做,於是他撑起身T,强迫自己中断这个吻。 他们都在喘息,谭知仁脸颊上一片红晕,而温时予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伸手拉动谭知仁浴袍的腰带,敞开碍事的衣物,谭知仁JiNg壮的身躯呈现在眼前。 平常在学校,温时予从来没有注意过谭知仁的身材,他猜想谭知仁有昂贵的健身房会员,不像他只会用学校T育馆附设的健身中心。为了省钱,温时予吃得也不多,这对他的身形维持还算有点帮助。 现在他可能有点理解,为什麽吴闵俊这麽喜欢对谭知仁上下其手了。 谭知仁的嘴角一g。「你知道这样很明显吗?你看起来口水快滴下来了。」 「你不是应该很习惯了吗?」 温时予的手指描绘着他腹肌凹凸的轮廓,俯身亲吻他的锁骨、x口。 显然谭知仁并不打算好好接受他的服务,手指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游走。当谭知仁的右手带到温时予的身侧,大拇指擦过他的rT0u时,温时予的身T便反SX地弓起,亲吻的动作中断了一瞬间。 「敏感吗?」彷佛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测,谭知仁又拨弄了一下。 「嗯。」 「告诉我你喜欢什麽。」谭知仁的声音轻而沙哑。 温时予抬起头,发现谭知仁眼皮半阖,打量着他的面孔。「什麽?」 「告诉我你喜欢什麽。」谭知仁又说了一次。「这样我才能帮你。」 温时予用舌头在他的腹肌上画圈,亲吻他肚脐下方的皮肤。他退到谭知仁无法m0到他身T的位置,一只手轻柔地覆上对方早已兴奋不已的器官。 谭知仁x1了一口气,眼皮阖上几秒。 「你不需要帮我。」温时予回答,手指灵巧地在他的X器上套弄。「你只需要享受就好。」 「但是??」谭知仁的声音变得更轻,他清了清喉咙。「床伴的反应,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以谭知仁的标准,愿意说到这个程度,温时予就应该要奖励他了。他懂谭知仁的意思,这人追求的是恋Ai感,如果只有单方面接受服务,感觉就少了一点什麽,他们必须一来一往。 「我想要看你舒服的样子。」谭知仁继续说,表情变得有点为难。「这样才不会那麽像是??」 才不会那麽像是在买春泄慾。温时予懂的,但是他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要。 整个高中时期,到他开始当公关、让人带出场,温时予从未成为任何人服务的对象。让人抚m0他的身T、让对方从中得到快感,或者他将自己的生理反应作为表演的一部分,这都算是同一回事。 但谭知仁的暗示很危险──他称他是「床伴」,在这张床上,他要温时予和他对等。如果温时予的目的是要让他ga0cHa0,那麽谭知仁也会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样的反应。 他乐意服务别人,这就是他擅长、也唯一会做的。反过来成为被人服务的对象,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做到。 「过来。」 或许是因为他犹豫的时间太久了,谭知仁有点失去耐心。他出手拉住温时予的浴袍,将温时予再度拉回他身上。 温时予没有抵抗,B0起的X器抵在谭知仁的腹部,带来令他浑身燥热的压力。 谭知仁的目光在温时予脸上来回巡视,好像想看透他在想些什麽,手再度抚上温时予的身T。 「让我帮你吧。」谭知仁的声音几乎像是在哄他。 谭知仁的手滑过他的身子,舒服的感觉令他浑身sU麻,他喜欢这样的抚m0。在每一场x1Ngsh1中,被对方探索身T的部分,或许都是让他最兴奋的事,谭知仁这样温柔的碰触,会让他的x口浮现出一GU温暖的感觉,好像他是一个备受宠Ai的孩子。 「呜。」一GU血Ye往温时予的脑门冲去,使他的呼x1变得粗重,忍不住低哼出声。 谭知仁仰起头再度吻上他,动作轻柔,将手探进他们身T之间的缝隙。当谭知仁的指尖碰到他的yjIng时,他的身T一颤,惊讶的叫声从他们交叠的嘴唇之间窜出。 「教我怎麽碰你。」谭知仁贴着他的嘴说道,呢喃的声音像是在催眠。「我想知道怎样你才会舒服。」 或许谭知仁需要的,就是温时予扮演一个第一次和他ShAnG的对象,两情相悦、对对方的身T充满好奇。 如果是这样,他可以演好这个角sE,这就是他在这段关系里,提供服务的方式。 温时予撑着床头板,将上半身抬起,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足以让他看见谭知仁深sE虹膜里颜sE较浅的棕sE细纹。 「m0我。」温时予轻声说。 谭知仁深邃的双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然後照着他说的话做了。 让温时予意外的是,谭知仁是真心想要让他舒服,谭知仁的手指一点一点在他身上m0索,几乎像是有策略一样,一处也没有遗漏。谭知仁观察着他的反应,像在做某种实验,如果注意到他的身T反应变得强烈,谭知仁就会再反覆确认一次、两次。 温时予让谭知仁当作在玩某种寻宝游戏,他只是跪在谭知仁的髋部两侧,轻轻摆动腰肢,摩擦谭知仁的下腹,让谭知仁的手在他身上寻找各种隐藏的开关。当谭知仁确定rT0u是他的敏感点时,谭知仁的挑逗和刺激便一点都不收敛了,他的喘息、SHeNY1N与扭动,就像是一种奖赏。 温时予的身T越热,大脑就变得越迟钝,这感觉和喝酒有一点像,只是舒服的程度远远胜过酒JiNg。谭知仁的眼神专注地盯着他,所以他只能最低限度地控制自己的表情,以免太过忘我,而让脸失去该有的X感。 「你想要了吗?」谭知仁问。 温时予的喉咙紧绷,光是说出一个字都显得有点吃力,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想。」这甚至不是他平时为了结束交易而说的台词。 谭知仁捞过床边柜上的润滑Ye,下一秒,温时予伸出手,把润滑Ye从谭知仁手中拿走。 谭知仁有点困惑地看他,但温时予只是微微一笑,从谭知仁身上爬下来,将浴袍扔到床尾。他用黏滑的YeT将手指覆盖,然後跪起身子,在谭知仁面前为自己做准备。 谭知仁的喉结上下跳动了一下,眼神跟随温时予的手指,在他的x口移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T充满了期待——作为一场表演,他或许有点太过投入,投入得有点危险了,但他一点都不在乎。 温时予几乎没有耐X把该做的润滑做完,就再度跨坐在谭知仁的T0NgbU两侧,一手控制对方器官的位置,一边将骨盆下压,小心翼翼沉下身T。 谭知仁粗声喘息,伸手抓住温时予的腰,阻止他一口气沉到最底。「慢慢来,会痛吗?」 温时予不禁微笑。谭知仁是真的忘了,他不是第一次和人ShAnG的处男,知道怎样不把自己弄痛,不过谭知仁的T贴依然值得嘉奖。 「不会。」温时予告诉他,一边用动作证明。 谭知仁吐出一口气。「喔,靠。」 温时予等到习惯谭知仁的存在,才挺起下半身,将骨盆前倾到最适当的角度,接着,顺着谭知仁的形状,将整根y挺的器官完全没入T内。 「哈啊??」 谭知仁抬起眼,对上温时予的视线,一只手握上温时予的yjIng。 温时予几乎没有办法控制摆动腰肢的节奏,席卷全身的慾望使他失去抵抗能力。现在,所有的反应都不属於他,他只是被快感包裹,无法思考,也不想思考。 谭知仁的低吼声,将他从近乎无意识的状态中唤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谭知仁翻身压在床上,细致柔软的被单贴着他的背,下身突然的空虚感,使他SHeNY1N出声。 谭知仁推起他的双腿,挂在肩上,将器官对准温时予的入口,一边对温时予扬了扬下巴。「自己来,我想看你S。」 温时予皱起眉,g起嘴角。「这是什麽癖好??」 谭知仁没有多作回应,只是将前端推入温时予T内,缓缓向前挺进,劝诱道:「快点嘛。」声音因慾望而低哑。 温时予的手彷佛不属於自己,随着後x再度被填满,他除了照做之外别无选择。快感堆积的速度b他以为得更快,他只能挺起腰,尽可能配合谭知仁的动作。 他想要谭知仁深入一点,越深越好,即使把他弄痛也没关系,痛觉也是一种快感,一样能令他血脉贲张。 谭知仁一次次撞进他的T内,顶到某处时,他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花白。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叫谭知仁不要停,但他觉得他一定说了,因为接下来,谭知仁将身T前倾,只是专注地进攻那个敏感的位置。 温时予希望谭知仁停下来,以免他完全失去理智,却又不希望谭知仁停下,大脑失去运作的感觉太美好了,如果再持续久一点,如果一直持续下去的话?? 「啊!」越过边界的瞬间来得太过突然,温时予只听见一声喊叫,他的大脑後来才告诉他,那是自己的声音。 温时予的腿被抬得更高,大腿後侧的肌r0U紧绷得几乎会痛了,但是他不介意。他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水雾,不过不影响他看着谭知仁笼罩在他上方的面孔。 「好舒服??」温时予咽下一口口水,声音很轻。 平常对客人说这句话时,他重视的是效果,而不是传达实际感受,但是此刻他分不清这两者的差别。 闻言,谭知仁的动作加快了。当谭知仁粗重地低哼一声,最後一次挺进他的T内时,他不知道究竟该为交易结束感到满意,或是可惜这场x1Ngsh1画下了句点。 谭知仁的身T沉甸甸地覆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旁边的枕头上,好一阵子没有移动,他的手轻抚谭知仁的肩膀,感受他结实的肌r0U。男人T重包覆着他的感觉很好,尽管x口的重量让他的呼x1有点困难,他并不急着要谭知仁离开。 这就是他存在在这里的目的。谭知仁的ga0cHa0,就是给他最大的肯定。 几分钟後,谭知仁才转过头,在温时予的嘴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然後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 「你的肚子脏了。」温时予懒洋洋地说。 「你也是。」谭知仁躺在柔软的羽毛枕之间,并没有打算动作的意思。 温时予拍拍谭知仁的x口。「你如果不去清洗,我就要先去罗。」 「我不会跟你抢。」 谭知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赖床的学生……或许他平常确实也是,温时予不太记得他大一时早八的出缺席状况了。 温时予哼笑一声,起身,结果他的膝盖意外地发软,踩到地面时差点摔倒。 第三章-8 快速冲了澡後,温时予把妆也卸了。 当他回到房里时,谭知仁依然躺在原处,除了x口的起伏之外,全身动也不动。他好笑地抓住谭知仁的脚踝摇晃,但谭知仁只是咕哝着,抬起手遮住脸。 温时予只好亲自动手,将保险套从谭知仁疲软的yjIng上拔下,再拿来沾Sh的面纸。他其实并不介意,毕竟这也在他的服务范围内。 然而或许让温时予替他处理Hui物,还是有点太尴尬了,谭知仁SHeNY1N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嗫嚅一声,接过他手上的面纸。「谢了。」 空气中情慾的氛围逐渐消散,温时予拿出过夜用的T恤和乾净的内K套上,从另一侧爬ShAnG,用棉被将自己的身T裹住。 当谭知仁走出浴室,温时予看见的,又是作为他同学的谭知仁了。 床铺在谭知仁的T重下摇晃,他的T温出现在温时予左边的床位。 「所以??你觉得还可以吗?」谭知仁咬着口腔内侧的皮r0U,正直gg地看着温时予。 温时予翻过身,面对谭知仁。「什麽?」 「我说刚刚那个。」谭知仁的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打出无意义的手势。「你觉得怎麽样?」 「首先,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温时予无法抑制嘴角上扬。「而且,我从来不做顾客满意度调查。」 谭知仁抿起嘴。他垂下视线,若有所思。 「但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觉得很好。」温时予好心地补上一句。 这是彻彻底底的实话,而且有点太轻描淡写了,不过温时予不想要给谭知仁太多满足虚荣心的机会,就当作是前面引导得那麽辛苦的一点代价。 听见他的话,谭知仁点点头,r0U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然後在枕头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眼神再度往温时予的方向扫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我还想要跟你约下一次,你觉得可以吗?」 温时予笑了出来,面对谭知仁备受冒犯的表情,又强迫自己把笑意咽下,严肃地回答:「可以,你再跟我说时间就好。」 「好。」谭知仁打了个呵欠。「我可不可以睡醒再给你钱?我现在真的不想动了。」 温时予不介意,就算谭知仁最後忘了,他在学校也有机会和他讨……但不知为何,他相信谭知仁不会坑他的钱。 「你明天也有邓老的课吧?」谭知仁的双眼半阖,含糊地问。「我记得你好像也有修公司理财?」 尽管他有,温时予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许他可以为工作让步,在客人面前ga0cHa0,然而公私领域要切割,这件事不是个选择,他今天已经放弃了一条底线,这样已经够了。 「睡吧。」於是他这麽说道。「我快Si了,好累。」 谭知仁哼了一声,似乎也意识到这是一个烂话题,伸手将房间的灯源关闭。 黑暗包裹住他们,两人的呼x1声好像突然变得响亮许多。 一会之後,谭知仁拍了拍他们之间的空旷处。「你可不可以过来一点?在我付费的时段里,我应该可以抱你吧?」 拒绝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但温时予已经学会用理智,压下伴随这个要求而来的一GU恐慌感。他告诉自己没有关系,只要让谭知仁睡着就好,然後就可以挣脱对方的手臂。 温时予翻过身,滚到谭知仁的身边,背向他。 身後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谭知仁温热的T温便贴上他的背,手臂跨过他的身子。 「怎麽了?」谭知仁在他的脑後问道。「我太重吗?」 温时予不确定谭知仁感觉到了什麽,或许是因为他的身T太僵y、太紧绷了,不过他不打算跟谭知仁解释太多。 「没事。」他只是拍拍谭知仁的手臂。「睡吧。」 温时予侧身躺着,静静等待,直到谭知仁的呼x1开始变得平稳而规律,他悄悄地从谭知仁的臂弯下溜出来,回到属於他的那一半床位。 他把脸埋进枕头中,嗅闻枕套上洗洁剂的清新气味,一边等待压抑住的恐惧感爬进心底。 他和他的同班同学ShAnG了,更准确地说,是和他x1nGjia0ei易……这似乎不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聪明的决定——尽管他这一生中,可能也没有做过多少真正聪明的决定,但他还是赚到了,对吧?他得到身T上的欢愉,还有钱,他还要追求什麽? 像谭知仁这样的客人,可遇不可求,就算这人喜欢看他ga0cHa0的模样,也无可厚非。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让他把这当作表演,他就是这麽肤浅。 如果白白让谭知仁溜走,那就太浪费了。他会好好把握这个客人,至少在谭知仁厌倦他的身T以前。 第五章-6 等到他觉得终於能开口时,便推了推谭知仁的x口,将头向後退开。「所以,你最後有S吗?」 谭知仁侧躺在他身边,一手从他的脖子下方伸过去,另一手环着他的肩膀。他不确定自己是什麽时候开始哭的,如果他的眼泪让谭知仁X致全失,该怎麽办? 他用手背抹过脸颊,突然在意起脸上的妆。他现在的底妆一定很惨烈,希望谭知仁不要这麽近距离地看他的脸,尽管他好像也没得选。 「有啊。」谭知仁扯扯嘴角。「要不S有点难吧。」 谭知仁翻身下床,从浴室里拿来一把沾Sh的卫生纸,默默整理床上和身上的一片狼藉。 对方认真清洁的样子使温时予忍不住笑了起来,短时间内的情绪起伏大得荒谬,他现在只觉得大脑一片迷茫。他伸手想要接过那些卫生纸,却被拒绝了,谭知仁反而要他先去冲澡。 温时予想下床,然而脚一踩到地面,差点腿软摔倒。 「小心,要我扶你吗?」谭知仁的声音从他身後窜出。 「没关系,你只要享受把我g到站不起来的成就感就好了。」 谭知仁嗤之以鼻,温时予则轻笑着,钻进浴室里。 他把惨不忍睹的妆卸掉,然後站进浴缸中,将乾涸在下腹的JiNgYe冲洗乾净。高温的热水带来熟悉的安全感,当他洗完澡时,浑身的血管都舒张开来,使他的皮肤泛红。 他穿好衣物,回到房里,谭知仁已经换掉他的衬衫,舒适地躺在棉被下了。 谭知仁看起来很困,但是看见他,还是伸手替他掀开被子。 「谢了。」温时予爬ShAnG,将自己缩在枕头与厚实的棉被之间,伸手关上灯的总电源。 黑暗瞬间包裹住他们,随着布料摩擦的声响,谭知仁的手跨过他的x口,鼻息轻轻打在他的脸颊上。 「你还好吗?你刚才吓Si我了。」 「我也吓Si了,不过我现在没事啦。」 他感觉到谭知仁点头的动作,下颚摩擦着他的肩膀。 让谭知仁抱着他睡,依然使他有点紧绷,但是此刻身T脱力的感觉b他的不自在更强,他的上下眼皮像是有某种磁力x1引,让他几乎没办法睁开。 「欸,问你。」谭知仁的声音低低响起。 「嗯?」 「你一开始,为什麽会来做酒店啊?」 「我缺钱。」这是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他记得谭知仁之前就问过,他也回答过了。 「我知道。」谭知仁哼了一声。「我是说,你家里??状况不好吗?」 如果换作更清醒的时刻,温时予可能会觉得谭知仁问得太多了,可他现在好累,而且他的大脑依然受到ga0cHa0後的荷尔蒙影响,有点过度放松。 他们是同学,而且已经同班一年了,知道一点关於他家的事,不算太过分吧?他只要当作谭知仁在这之前就知道这个资讯就好了,没关系的。 「我爸妈没有金援我念大学,我只能自力更生。」 「噢。」 温时予轻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想像。」 在他的人生中,爸妈的存在只有高中那短短的三年,在那之前,他的一切都在阿嬷那间有个小院子、两个房间有冷气的老房子里。 闻言,谭知仁没有马上回答。 温时予不想让谭知仁有机会问更多关於他背景的问题。有些事情他不能提,那是酒店公关训练中最基本的一项──不要说出会让客人可能失去兴致的话。 实际上温时予并不怎麽在意,如果有人问,他就会讲,b竟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没有必要假装不存在。只不过公关之间不会互相询问这些,而为了不失去赚钱的机会,客人问起,他也只会给出官方的答案。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也有一个问题的扣打?」 「你问啊。」 「你到底哪来这麽多钱上酒店?」 谭知仁像是被口水呛到,用力咳嗽起来。当他终於可以说话时候,声音沙哑得有些好笑。「我爸妈是做生意的。你懂的,商人就是那样,有钱但没时间,他们这几个月都在美国,所以就只好给我钱了。」 温时予其实不知道,但谭知仁这麽说,他就决定相信了。「真好。」 谭知仁笑了一声。「这我不知道喔。」 这句话中包含了其他东西,不过温时予认为今天他们交换这样的资讯就已经够了。 「睡吧。」温时予拍拍谭知仁的手臂。「明天要上课。」 谭知仁简单应声作为回答。 柔软的床被托着温时予的身T,他容许自己的眼皮阖上,感觉身躯逐渐下沉。 「对啦。」谭知仁的声音突然将他从半梦半醒间拉了回来。「明天上邓老的课之前,你要一起吃午餐吗?」 这个问题应该要造成他的紧张,让他脑中警铃大作,他们并不是朋友,不会在学校一起吃饭的。然而他们也不需要是朋友,公关本来就会和客人在下班时间约见面,这只是加强客人对公关的依赖,稳定客源的手段。 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让他过上想要的生活。 「吴闵俊跟林敏成不会找你吗?」温时予提醒他。 「我没跟他们约。」 谭知仁的声音闷闷的,不过温时予决定不要多问,这不关他的事,他不需要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 「好吧。」 「好。」谭知仁轻声说。「晚安,时予。」 温时予想要提醒谭知仁,现在他是苏西,不是温时予,可是他真的好困,而且等到他们睡醒,营业时间就结束了,现在强调这个又有什麽意义? 「晚安。」最後,他只是这麽说。 第十一章 上课上到一半,吴闵俊的手越过阶梯教室座位的扶手,悄悄爬上谭知仁的大腿,谭知仁的身T一僵。 「欸,知仁。」吴闵俊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 「怎样?」 他希望吴闵俊可以把手拿开,这人为什麽非得要这样m0他? 平心而论,整个大一,还有大二开学到现在的时间,吴闵俊一直都是这样,谭知仁以前并不介意。直到几个星期前,吴闵俊那句埋怨他的话,才突然让他开始对这个所谓的「朋友」,感到不耐烦── 与其说是不耐烦,不如说是压力。 现在和温时予的关系微妙地变调之後,他就懂了,吴闵俊正试图用言语对他施压,想要他继续留在他身边,只做他的朋友。 吴闵俊凭什麽这样要求他?他们又不是在交往…… 这个词光用想的,就让他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他跟温时予的事情都还没有个结论,他真的不需要吴闵俊这时候也掺进来搅和。 「没事。」吴闵俊瞥了他一眼,对他露出一如往常的微笑。「我只是想要叫你一下嘛。」 即使以前谭知仁曾经觉得吴闵俊那张脸算得上是甜美可Ai,现在也完全感觉不到了,他之前怎麽会曾经考虑过要和他ShAnG? 吴闵俊继续低声说,手指轻轻捏了捏谭知仁的腿。「我只是觉得,你又回来上课真是太好了。」 「对啊。」对方过度亲昵的动作,使谭知仁一阵J皮疙瘩。吴闵俊为什麽要特别说这个?以及他到底什麽时候要把手放开? 谭知仁微微撇过头,视线扫向教室的角落,温时予平常坐的位置。 即使他们现在几乎是每天都一起来学校,但在学校里的相处,他们似乎没有什麽改变。谭知仁的身边依然是吴闵俊和林敏成,有时候再加上更多其他人,温时予则依然和他保持距离,继续置身事外地当好学生。 他的视线与温时予在半空中相交,使他像触电般一颤,立刻转回头来。温时予正在看他,那他有看见吴闵俊的手在他身上的样子吗?他想知道温时予有什麽感觉,会不会吃醋?会希望他阻止对方吗? 他想知道,他对温时予的占有慾是不是互相的。 然而就算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这对他们的现状会有任何改变吗? 谭知仁只庆幸,一起睡了两个晚上之後,温时予就回去酒店上班了,所以他晚上暂时不会见到温时予。只不过温时予去上班这件事,会让他的肠胃产生一GU酸涩的感觉,好像吃坏肚子一样。 他不希望温时予再去上班,不想要温时予再和客人有那些多余的互动,尤其是在他吐过之後──他凭什麽提出这种要求? 後半节课,谭知仁什麽也没听进去。下课钟响时,他便把桌面上的东西胡乱扫进背包里,收起折叠桌,从座位上站起,想要赶快离开这间教室,暂时远离吴闵俊。 吴闵俊的手却握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手心贴着他的皮肤。 「知仁,我好久没有去你家玩了耶。」吴闵俊的语调十分高亢,双眼睁得老大,好像在期待些什麽。 先别提温时予住在他家的事实,最近他没办法负担朋友来家里玩的开销,也没有多余的时间── 他还在找时段配合得上的打工。 思及此,谭知仁意外发现,他不记得自己上次有如此明确的目标是什麽时候了。他需要工作,需要有钱进帐,这是最基本的生存,仅仅是这麽单纯的目标,却带来一GU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温时予一开始还开玩笑地建议他到WAKE一起当公关,他当然拒绝了。可观的收入确实很x1引人,但是如果张钦皓来消费的时候看见他呢?还不如直接宣告破产好了。 「我最近很忙啦。」谭知仁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要开始找打工了。」 「你为什麽要打工?」吴闵俊噘起嘴。「你是不是跟温时予学的,开始拿打工敷衍我?」 「你家不是满有钱的吗?」林敏成在一旁帮腔。「看你之前那样请客??该不会是装阔装过头了吧。」 谭知仁瞪视着林敏成。他知道对方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这个才和他打交道,但是听到他这麽直接地说出口,他依然感觉像是被人踢了一脚。 林敏成的眼神没有回避他,表情单纯得像是在开玩笑……如果这是玩笑,这其中的恶意,难不成是他自己想像出来的吗? 「敏成太没礼貌了吧。」吴闵俊笑了起来,推了林敏成的肩膀一把,然後转向谭知仁。「温时予有帮你找工作吗?」 吴闵俊圆滚滚的眼睛挑战地盯着他,好像在等他亲口承认他跟温时予的关系。 这也是谭知仁不那麽想和吴闵俊待在一起的原因。在夜市那个尴尬的小意外後,谭知仁不知道林敏成有没有告诉吴闵俊──他相信一定有,他不知道吴闵俊对这件事有什麽看法。 吴闵俊迟迟没有任何表示,让他更加不安。然而他又不想去问,光是他和温时予好像有私交的样子,吴闵俊就会对他酸言酸语了,如果以为他们在交往的话,他会多难熬? 「没──」 「我帮他什麽?」 谭知仁话还没说完,思绪就被温时予的声音y生生打断。他抬起眼,看见温时予正从阶梯上走下来,来到他们这排座位旁。 「时予,你看他啦。」吴闵俊起身,挽住他的手臂,x口贴在他的身侧。「我只是好久没看到他了,很想他嘛,可是他一直拒绝我的好意。」 谭知仁转过头,质疑地盯着身旁的人。吴闵俊的语调甜腻得都快要滴出糖分了,但是撒娇的对象却是温时予……这人想g麽? 「是吗?那还真是不够朋友啊,知仁。」 温时予挑着眉,露出无法轻易解读的笑容,来回看着他与吴闵俊,最後定睛在吴闵俊的面孔。 「我最近很忙。」谭知仁只能僵y地说。 现在是什麽状况? 刚回到学校的那两天,他还有点提心吊胆,深怕吴闵俊缠着他问问题,结果并没有发生那样的状况。他还以为他的危机已经过去,显然他Ga0错了。 吴闵俊究竟想要做什麽,他毫无头绪。 吴闵俊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看,你看,现在连台词都跟时予一模一样了,你是不是吃到温时予的口水啦?」 温时予停顿了两秒钟,然後嘴角向上g起。熟知温时予如他,谭知仁觉得温时予弯起的双眼,b起微笑,更像是在警告。 「我也不知道谭知仁在忙什麽,你问过我,记得吗?」 「对呀,我记得,知仁实在太AiGa0失踪了。」 吴闵俊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态度,好像当事人不在现场似的,谭知仁清了清喉咙,正打算打断他们的一来一往时,吴闵俊的脸突然b近他,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下课时间嘈杂的教室,声音好像一瞬间全都消失了,吴闵俊是??亲了他吗?他在g麽? 眼前的画面好像被切换成了慢动作,吴闵俊退开的过程,彷佛持续了好几分钟,他咽了一口口水,看见温时予缓缓眨了眨眼,然後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的脸。 温时予为什麽在看自己? 他在期待些什麽吗? 「现在他回来了,这样就好啦。」吴闵俊的双臂圈住谭知仁的肩膀,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看到知仁开心,我就开心。」 现在他一点也不开心,但是他怀疑吴闵俊根本不在乎。 说实话,他也不在乎吴闵俊,只是看着温时予,屏着气息,等待温时予的回应。 温时予轻笑出声。 「很好啊。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 直到离开教室的前门时,温时予都没有再看谭知仁一眼。 吴闵俊放开他的同时,他便倏地转过身,直瞪着始作俑者。 「刚才那是怎样?」 吴闵俊的双眼依然睁得圆滚,无辜地回应他的目光。 「嗯?没有呀,我是真的很高兴你回来了。」 「但是你刚才——」 谭知仁说不出口。他不知道吴闵俊那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却也不想知道答案。 他咬住嘴唇,四下张望了一下,教室里还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还有在讲桌边收拾东西的助教。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所以他不会在这里对吴闵俊抓狂。 「知仁,今天晚上你有空吗?」吴闵俊说。「我们一起去吃饭?」 谭知仁眯起眼,觉得眼前的人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在这个时候还会答应邀请。 「我没空。」谭知仁简短地回答,把背包挂到肩上,避开吴闵俊的视线。「改天再说吧。」 「知仁,等一下。」 谭知仁当然没有等他,反而加快脚步跑下阶梯,从前门溜了出去。 後记 致看到这里的各位。 能写下这篇後记的感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当初会出现写下这个故事的冲动,只是因为我想要写一个可以sEsE的故事而已,所以这本书最早定案的剧情,其实是所有开车的地方欸。然後其他剧情,就围绕着这些桥段逐渐长出来了。 关於创作,我最喜欢的部分是,我可以有机会——哪怕只有一点点——去接触一些我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接触的世界。 取材的过程中,我才发现,原来和酒店工作相关的书籍、文章、访谈有这麽多,只是以前从来没有契机去注意它们。为此我买了好几本相关的回忆录、传记,也看了许多相关的经验分享,非常感谢在这个相较之下有些神秘的领域内工作的人士,愿意分享他们的各种见闻和经历。 当然,不可避免地,在取材其他层面的事物时,也有一些令人难以直视的状况。关於孩子被伤害、被遗弃的内容,永远都是取材起来最痛苦的部分。看着社工所写下的个案分享,看着受害者的自白,我实在很难用文字表达对这些人的敬意。 这本书叫做《只有你填满心扉的夜晚》,这个故事也大多是在夜晚写作的。这本书创作的过程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很私密的经验,在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刻,我才得以进入这个故事中的世界,与这些角sE相处,去T验一个个情绪历程,无论那些情境是我个人有或没有的经验。 书写这个故事时,也发生了许多足以称作黑暗时刻的事,但是现在,随着这本书出版的到来,我可以放心地说,终於迎来黎明的曙光了。 最後,非常谢谢拿起这本书的你!这是一本很长很长的故事,从完稿到出版的时间也很长很长。谢谢编辑在这个故事上所花的心力,你是最bAng的编辑! 也要感谢这麽长一段时间都和我一起写作、一起发厨、一起寻找快乐的雨草,没有你,这个故事是不可能完成的可能也根本不会开始,让我们一起再迈向下一个故事吧。 二○二五年六月十四日 非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