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BB一家的藤丸立香(Violet篇)》 【Violet篇:妄图保护妹妹的冷艳长女VS继父肉棒+媚药】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字数:22971作者:伟大的石氏2022年4月4日「对不起老师,我们班两年来一直都只有46名学生,并没有什么插班生或者转走的」「嗯,这还是一样的……那你们班电教委员是谁?」「电教委员?不是小菀吗?」「哦,果然修正了……那她之前是谁?」「之前?我们班从成立开始一直就是她负责电教委员的啊……」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师您到底想问谁啊?告诉我名字的话我也可以帮您去年级问问」「她叫Kazu……Kazi……该死,明明昨晚还想起来了……」问者捂住了头,「算了,你回去吧!」「好的,谢谢老师」听到对方的许可,初二(3)班的班长一溜烟地顺着走廊跑了,完全不敢回头看。【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估计她回班就会和同学们说,一个可怕的女老师突然拦住她,对她问各种奇怪的问题吧?又被发现了啊……问者正是樱之家的大女儿紫罗兰。 与姐妹们不同,她并没有继承母亲BB的可爱童颜,反而蛾眉修长鼻梁高挑,完全是个美艳绝伦的成熟御姐。 宝石般的紫眸冷峻犀利,以至于没有多少男人敢和这美女对视。 为了克制天生令人胆寒的眼神,紫罗兰选择戴上一幅无度数眼镜,倒也为她增添了一份知性。 而她的身材更为成熟,足有182cm的身高配上个3厘米的高跟鞋,已经超过了很多男性。 保守的教师西服也无法将丰胸翘臀的性感完全遮掩,包臀裙下两条黑丝大长腿使丰腴肉体与修长体态完美结合,光是看着背影轮廓就足以让青春期男生浮想联翩。 只有系在头后的紫发标志着她是BB的女儿。 实际上当紫罗兰和BB一块出去的时候,陌生人总是混搞反她们俩的母女关系。 紫罗兰作为万里挑一的性感美女,自然从小到大都有很多仰慕者。 但她一向看不上情爱这类荷尔蒙驱动的俗气行为,只是醉心于学业,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名。 对于那些烦人的苍蝇,她习惯于冷处理:只要她摘下眼镜,用看虫子的目光蔑视地瞟他们一眼,一般男人们也就知难而退了。 随着无数追求者屡屡碰壁,紫罗兰也成为了学生口中的冰山美女。 但这名声反而让她的追求者更多了,也是,征服冷傲清高的学霸女神想必更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他们大概不会想到,紫罗兰在毕业后会回到母校任职财务,得到「藤丸老师」的称号,使自己的严厉作风更上一层楼吧?不过对外物漠不关心的紫罗兰,在面对家人时也会展现自己的另一面。 作为家里的长女,母亲BB又只爱瞎玩,紫罗兰从小就担当起了家务内事的重担。 诚然,樱之家一向平平稳稳没什么坎,但是妹妹们的衣食住行一样很麻烦。 因此只要在家人面前,紫罗兰就会忍不住絮絮叨叨嘘寒问暖,和外面的冷峻美女简直判若两人,还荣获莉莉丝取的嘲讽式外号「贤妻良母」。 不过她对此也没什么不满。 她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家人,这对她来说是高于一切的存在,只要是为了家人她可以做出任何牺牲……但现在,家人出事了。 「明明昨天班里没有电教委员,今天却一直就有个电教委员了是吧?」紫罗兰拿出个小本本在上面记着新异常。 当然她明白这是徒劳,自己的做法只是方便自己记忆这条信息。 在誊写了三遍后,她合上本子再打开,果然,纸张又变为了空白,就像自己从未在上面写过字迹一样。 「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是吧?」看上去,紫罗兰是在自言自语,但她其实是在与某个存在对话。 至于这个存在是什么,她也没有头绪。 紫罗兰一直自傲于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 只要是她看到过的东西,就会绝对烙印在脑海中,哪怕过了多久都不会洗刷。 可是大概两个多月前,自己的自信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自己的记忆与现实出现了偏差,还是极大的偏差。 因为无论怎么回忆,自己都有四个妹妹才对。 可是现实却告诉自己,自己从来都只有三个妹妹。 二女帕森莉普,三女梅尔特莉莉丝,还有……五女帝王花……我的四妹妹是谁?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紫罗兰确信自己有着一个妹妹,可是却在现实生活中完全找不到她存在的痕迹,就连其他家人也对此毫无察觉。 甚至就连自己也仅是知道她的存在而已,关于其他细节一概不知。 诚然,有时在深夜,自己冥思苦想老半天,会突然灵光一现地想起她的名字和样貌,但在一觉之后又会忘得无影无踪。 太诡异了,如果是俗人的话,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吧。 但紫 罗兰可不是俗人,她自信自己的记忆绝不会出错。 因此察觉到异常后不久,她就开始以工作为借口长期离家在外,对灵子都市方方面面展开了的调查,希望发掘出一点线索。 而可越是调查,她越是发现更多异常:比如永远买不到的火车票、不符合发展布局的都市构造、和儿时记忆大相径庭的建筑。 可是只要睡了一觉,自己那些记在小本本上的分析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前一天的记忆也会模糊不清,这是她从末有过的情况。 更诡异的是,在她重新去调查时,那些异常竟然都被修复了:建筑变得与回忆中相符,都市构造完全翻新,只有火车依然无法带她离开灵子都市。 自己生活在谎言中,紫罗兰确信这一点,这个世界并不真实。 她意识到冥冥中有个存在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括思想和记忆,并且主动修复一切异常,竭力向她隐瞒世界虚假的真相。 这个存在是什么?神明吗?大概吧,能将整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中的不是神明是什么?但紫罗兰知道它绝不是全知全能,因为它无法把世界打造得完美,或是将自己的记忆彻底删除。 ……为什么只有我意识到这一点?「你到底是谁?」紫罗兰对着空气轻语,她知道神明在观察自己。 三天前,神明不装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觉得自己烦了吧?神明已经不再试图删改紫罗兰的记忆了。 与此相对的,自己搜集的情报反倒是删得更勤快了,有时转个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倒更像是一种挑衅,在告诉紫罗兰,即使让她记着其实也无所谓。 「如果你不想让我找到真相的话,直接把我一并抹除掉不就好了?就和我妹妹一样」面对这么个能肆意修改现实的末知存在,紫罗兰当然感到恐惧,可是更多的是感受到愤怒。 五妹帝王花如今■■岁了,那自己的四妹一定也陪伴了自己更长时间了吧?如此重要的家人,神明却轻易就将她抹除了,将十几年的亲情羁绊删得一干二净。 紫罗兰绝不会原谅伤害自己家人的人,哪怕对方是能操纵一切的神明。 「你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妹妹?这个世界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曾经的经历又有多少是被你修改删减的?!」当然紫罗兰知道,既然这个世界并不真实,那自己的家人可能也是虚构的存在。 但紫罗兰相信自己的记忆。 即使世界是虚假的,自己在樱之家25年的光阴也是真实的。 这大概是她没有在发觉世界真相时崩溃的原因。 她记得曾经的时光, 记得看到帝王花初次学会走路时的喜悦,记得如何把莉莉丝和莉普不合身的小学校服修剪成不同款式,也记得连长相都忘记的「四妹」总是爱和她拌嘴。 她们是自己的家人,哪怕是虚假的家人,她也会拼尽全力去守护。 「快把我的妹妹还回来!」愤怒地对着空气大喊,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冰山美人也忍不住失态。 这只是个发泄情绪的举动,作为高维存在的神明完全不用理她。 可是这次,紫罗兰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轻笑,仿佛是嘲讽,又仿佛是恶作剧。 「谁?!」敏锐意识到这一异常,紫罗兰立刻迈步朝着声音发出的拐角冲了过去。 「哎呀!」可是还没迈开步子,紫罗兰的小腹上就装上了个软绵绵的东西。 「东西」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娇啼,便向后跌倒在地。 「啊,抱歉……诶?花花?」「诶?阿紫姐姐?」紫罗兰发现被自己撞倒的小孩不是别人,正是正在读■学的五妹帝王花,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妹。 今天花花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和白皙的肌肤相辅相成,像个小雪娃一般,一头淡紫色秀发因为摔倒铺了一地。 「花花,你怎么到这了呀?」跟可爱的花花说话,紫罗兰的声音也温柔了下来,一时也把刚才那些烦心事都抛到了脑后。 「姐姐我要给爸爸送东西啊……啊!」花花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包裹已经飞到一边了,连忙拽回来,「哎呀,别摔坏了……」给藤丸立香送东西吗?唉,花花总是跟继父走得太近了,最好还是让我来送……诶?紫罗兰终于注意到了包裹。 由于刚才摔到地上的破损,已经能看到包裹里的东西了:长长的黑色麻绳、阴茎形状的粉色塑料棒、连接着开关的粉色小球、乳胶包裹的金属架子、装着不明液体的透明瓶子……紫罗兰虽然对情色不感兴趣,但也看得出来这都是些情趣用品。 「天哪花花!你就给那男人送这些东西?!」「啊?什么什么?」 紫罗兰抢过包裹不断翻看。 没有看错,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而且应该都是用在重口调教中的。 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在一个■■岁的■学生手中。 「姐姐在看……什么啊?」「花花,你告诉姐姐」紫罗兰努力平复心情,但语气依然忍不住颤抖,「这段时间,爸爸有对你做什么吗?」「啊?姐姐你指什么?」「就是,哈……」紫罗兰深吸一口气,「爸爸有没有在你的身上摸来摸去?或是让你对他露出隐私部位?或是……有没有强迫你看或者触摸他的生殖器?」突然被姐姐这么问,花花也愣住了,半晌反应过来后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爸爸没碰过我!没有!」「没有?好孩子不许对姐姐撒谎哦!」紫罗兰按住了花花揪着衣角的手。 「没有!真没有!」手被按住,花花不自在地挪开视线,「没有!爸爸从来没碰过我的!爸爸人可好了!」「花花啊花花,你以为姐姐看不出来你在说谎吗?」天哪,天哪!藤丸立香那个男人终究还是对他的继女下手了吗?!这段时间过于关心那些超自然异常,紫罗兰都把家里的事忘了。 当初母亲突然宣布要和二妹三妹的高中老师结婚时,自己绝对是反对的。 真不明白一向厌男的BB看上了这个中年大叔哪点!不过紫罗兰也尊重母亲的决定,姐妹们都长大了,妈妈想寻找自己的幸福也无所谓吧?既然妈妈认可他,那自己也会将他当做父亲对待。 但在日常生活中,紫罗兰却发觉继父总是对姐妹们动手动脚,做出一些过于亲密的动作。 而这半年多以来妹妹们的行动也很反常,经常和继父一起早出晚归,让她彻底对这个男人起了疑心。 难道自己家就那么运气不好,遇到了个轻薄继女的鬼父?不知为何,在她调查的时候,一看就有鬼的莉莉丝和莉普却对继父百般包庇,难道是被那男人威胁了吗?是怎么威胁的呢?想想那些案例中继父威胁女儿的方法,紫罗兰就恶心得想吐。 总之得不到帮助的紫罗兰只得自己去寻找立香猥亵女儿的证据,好让这个性罪犯得到应有的教训。 但就在她刚找出点眉目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四妹人间蒸发的灵异事件,迫使她转移了全部注意力。 仔细想想,快有两个月了吧?难道这男人在这两个月里,不但继续猥亵我的二妹莉普和三妹莉莉丝,还对最小的五妹帝王花出手了吗?!她才刚满■■岁啊!那禽兽怎么下得去手的!进行到哪一步了?只是言语调戏上下其手吗?还是进行了真正的猥亵了?都让花花给他送这些情趣用品了,恐怕……对花花都这样,对莉普和莉莉丝我都不敢想了!该不会,该不会……她们俩真得已经被继父强奸了吧?……想到这里,紫罗兰就觉得自己两眼发黑。 「诶姐姐你去哪?」花花拽着紫罗兰的衣角,但小小的身体直接被拉着往前走。 「没事花花,有姐姐在,什么都不怕」虽然怒火上涌,但紫罗兰依然竭力温柔,「我倒要问问那个男人,让读■学的继女给他送情趣用品到底居心何在!」「啊?那个啊!那是妈妈让我送的!妈妈让我送的!」「没事,别……诶?BB吗?」紫罗兰停下了脚步。 「是啊!是妈妈让我送的啊!今天姐姐又早早的一个人出去,不知道妈妈又要出差了啊!真是的,妈妈姐姐这两个月来总是成天不在家……」说到这里,花花有点委屈地呜咽,「妈妈最近好像和爸爸吵架了,平时都不跟他说话,呜呜呜……这次也是,一大早的都不下来吃饭,等爸爸走了才给了我块巧克力,嘱咐我把包裹给爸爸送过去。 姐姐看了包裹一眼,怎么又生爸爸的气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花花做错了什么吗……」「别哭啊,别哭啊花花」看到花花梨花带雨,紫罗兰连忙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所以,爸爸真得没对你做什么?」「对……对呀!」紫罗兰看不到花花的表情,只觉得她抽了一下,「爸爸当然没对我做什么了呀,姐姐在说什么我不懂呀!爸爸可是最好的爸爸了」「啊……那就好」原来是误会啊,紫罗兰欣慰的笑了。 自己看来是因为那些灵异事件变得过分敏感,连家人都不相信了。 母亲BB也真是够可以的,让花花把这些情趣用品带到学校给立香,该不会就是想像现在我这样让立香难堪吧?说起来,虽说藤丸立香这个男人长得挺猥琐油腻,但自己其实还挺喜欢他的。 倒是说不准为什么,就是待在他身边就会莫名心安,完全没有和外人的那种隔阂感。 自己还是愿意信任 他的,哪天和他好好聊聊吧,莉普和莉莉丝的事八成也是自己想多了的误会。 「没事啦花花,姐姐理解错啦,没有生爸爸的气」「真的?」花花抬起头。 「当然是真的?」「那就好……嘿嘿~」感到姐姐似乎相信自己了,花花也在她的怀里放松下来。 紫罗兰爱抚着帝王花的头:「乖乖~,花花帮妈妈办事是好孩子哦。 早上妈妈给你的巧克力一定很好吃吧?」「嗯!」花花被这么一问,立刻开心地脱口而出:「就和大鸡巴一样好吃!」「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算什么啊?!」「那个……莉莉丝,还是别笑父亲大人了,他现在一定挺难受的」「不行了我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唉……」我,藤丸立香,作为高三班主任,现在正呆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内。 而和我同班的女儿莉莉丝和莉普就在我的面前,一个正靠在墙上笑得直不起腰,一个满脸羞红很是困扰。 这可不是什么阖家欢乐的场景,因为让她们做出如此反应的,正是我双腿间裤子拉链内的物件:我的阴茎连同睾丸都被一个金属小笼包裹,严丝合缝的金属片被银色小锁锁住,只留下最前端的小孔来方便排尿。 锁笼内部空间非常狭小,偏偏内部还有橡胶钝刺不断摩擦我的龟头沿,让我的生殖器痛苦地胀满整个空间。 而在锁口旁边的金属片上,还能看到镶嵌进去的两个小罐,里面盛着粘稠的粉色液体。 「啊啦,竟然被自己老婆戴了贞操锁,想不到你个种马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莉莉丝你别笑了,想办法帮父亲大人把这个贞操锁摘了才是要紧的……」「等一下!不能拆!至少不能在学校里!」是的,我现在生殖器被锁上了个贞操锁,这全是昨晚BB的杰作。 自从三天前我在医务室昏迷后,不知道为啥,我的妻子BB对我的态度就急转直下,表现在性事上就是非常极端抖S。 不管我情不情愿,各种鞭打闷绝捆绑践踏全给我来了好几遍,每次我都被榨得昏迷又苏醒,感觉像被强奸了一般。 但要仅仅如此也就罢了,毕竟BB本 来也喜欢居于主动位,可问题是这三晚BB的SM行为总像是在发泄一样,与往日那戏谑中带着温柔的做爱模样完全不同:她的鞭挞脚踩都用尽了全力,打得我连声求饶都不带停的,最后我只得在痛苦中凄惨地射精,完全感受不到性交的欢愉。 而她也不称我为「抖m小猪前辈」之类的爱称了,而是恨恨地称呼我的本命「藤丸立香」,边打还边说什么「朝秦暮楚的死渣男」、什么「千年爱情比不上个臭小三」、什么「给我带绿帽就等着人生重开吧!」。 而本来心里就有鬼的我,完全不敢回复她的辱骂,只能默默祈祷这是BB在玩什么调教出轨丈夫的角色扮演。 而在昨晚的最后,BB给精疲力竭的我安上了这个贞操锁,还向我宣告她又要出差7天。 看着我不知所措地样子,BB捂住嘴笑着说:「对于管不好下体的公猪就是要狠狠锁住,好让他不在外面四处留情呢~.在我回来之前要好好忍住哦,前~辈~.啊对了,可千万不要试图暴力开锁,毕竟BB的贞操锁可是装有超浓缩爱之灵药,足以让闻到的人在短时间内变成发情野兽,失去理智除了做爱什么都不想哦~.嘛,你要是运气好的话,没准哪个女儿会帮你开锁吸药一气呵成吧,但运气不好的话……就要有点疼了哦~」这最后一句话听得我心里咯噔一下,趴在地板上一夜没睡挨到天亮。 这就是现状,所以我决不能在办公室里把贞操锁强行破开,不然药物一弥漫,我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失去理智疯狂做爱就麻烦了。 「嗯……是这样啊」听完我关于昨晚的情报,莉普也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所以,我们之间的事,没准被母亲大人发现了?」「是啊!我就担心这个啊!就算昨晚BB各种关于出轨外遇的辱骂是角色扮演,那最后那个跟女儿相关的话怎么解释啊!她没准就是……发现了我和你们乱伦的事,才给我套上了这个贞操锁……」「嗨!管她呢!」莉莉丝倒是完全不怕,「有药又如何,回家我给你撬开。 就算这药真那么厉害,在家就地做一顿就是了。 7天不允许勃起对你这种人来说会死的吧?」「可是可是……BB回来看到贞操锁被撬开了……」「她能怎么样,我们就是把她男人上了怎么着吧?我们都是自愿的!要是她和阿爹离婚倒正好!本来我们不就有私奔的计划吗?到时候我跟你走哦,莉普也 跟着!没准还能把花花拐走呢~」「啊?那样母亲大人岂不是太可怜了……」「啊啦,不想那样的话她只能妥协啦~.如果她选择默默接受这一切的话……」莉莉丝坏笑地凑近我的耳边,「你没准可以玩到母女丼哦~」妈的,莉莉丝这话听得我勃起了,下体一阵疼痛。 而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也响了。 「回去上课吧回去上课吧!」我现在心情很乱,轰着她们往屋外走,「这事可不能头脑一热就下决定,我还得考虑考虑」「真怂啊你老爹,不过贞操锁倒是个好主意,我也想玩玩~」「我还得先去趟医务室……诶,医务室主任是谁来着?」两个人终于出去了,我也精疲力尽地往椅子上一摊。 下体真是硌得慌。 早晚有这么一天,我应该早就料到了。 我和女儿们之前的事绝不可能一直瞒下去,最迟等到BB安排女儿出嫁的时候也就纸里包不住火了吧?或许莉莉丝说得对,是时候正面向BB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虽然我真的想不好,该怎么向一个少妇解释,自己这刚入赘两年不到的丈夫把她三个末成年女儿都上了的这件事。 一般女人杀了我的心都有吧?而且看前几天BB的反应确实不会很开心,她给家人定的唯一家规就是「不许外遇」呢!但这种事,必须得正面……咚咚咚!「诶?」怎么又有人敲门?莉普还是莉莉丝又回来了?「谁啊……嗯?」打开门后,门外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已经上课了。 「听错了吗?……」我挠挠头转过身,正想随手把门扣上,突然后脑勺上「咚」的一声,我就失去了意识。 「……嗯?」后脑勺依然隐隐作痛,但我终于醒转了过来。 眼前一片灰蒙蒙的,适应了好一会我才看明白自己在哪里:这水泥墙的室内还算宽敞,但两侧架子上摆着的各类器材都末经清洗,几个架子车里的各种球类更是沾满操场上的尘土,角落不知几年没动过的垫子堆结着厚厚的蛛网。 屋里里唯一的光线就是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地闪烁着。 这是高中的体育器材室。 「诶?我怎么在这?不对……诶!诶?诶!」我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现在我的手腕脚腕都被黑色麻绳以X型紧缚在金属支架上,并不是很紧,但我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看出来捆我的人对此很有天赋。 诶等等,这不是上次BB让我买的情趣捆绑绳吗?为了防止她晚上玩得太嗨,我还特地卖了这种能通过技巧自动脱出的绳子呢!怎么回事?我怎么被捆到了这里?仔细想想,我是在办公室门口被人一下打中了后脑勺,然后在晕厥状态中被人带到这里绑了起来。 可是谁会在学校这种文明场合绑架一个高中班主任呢?而且为什么用的是我们家的情趣绳结?……「哦,醒来啦?」看来我的疑问很快得到了答案。 从一旁的黑暗中走出一个高挑的女性。 即使带着眼镜也无法遮掩她标致的冷峻面容,黛紫秀发在脑后束成长可及腰的发束,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宛如雕塑般俊美。 她穿着着简朴的教师装,想要打造典雅清高的形象,但性感的身材却完全掩盖不住:西服下的白衬衫依旧因为巨大的胸围些许褶皱,紧束的包臀裙勾勒出蜜桃臀的轮廓,其下两条黑丝包裹的大长腿更是让人喷血。 可以说除了穿上高跟鞋后都比我高了之外,她真的是个完美的成熟御姐。 寻常人肯定觉得能和这样的女神说上话都是了不起的事,高攀她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吧?但我敢想。 因为这是紫罗兰,我的长女。 「阿紫?为什么是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是紫罗兰把我绑起来了?啊,确实她最近一段时间行踪诡秘总是不回家,但是,这是……这是干什么?「藤丸立香,你有脸问吗?」紫罗兰用看待虫子一般犀利尖锐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同样冰冷如霜,「你干了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吗?」「干了什么事?啊……」是啊,我他妈干的事可真不少。 「是……哪个?」 「哪个?你问哪个?!」紫罗兰的冰冷怒气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让我浑身发抖,「我可都从帝王花口里套出来了,你干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她还只是个不满■■岁的小孩子啊,还是你的女儿!她平时那么亲你爱你,真得是把你当做亲生父亲一样,你怎么对这个纯洁无知的孩子下得去手的!」「啊,这个这个……」我结巴起来。 完蛋。 果然,我就知道帝王花这没把门的小崽子早晚得说 漏嘴!只要被紫罗兰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天资聪慧的她绝对会顺藤摸瓜发现一切的……哦不对,看来这次她不需要天资聪慧了,毕竟她都把我敲晕了捆在这里,看来是打算通过暴力让我把一切都交代了吧?这房间里一定有录音笔。 「还有……帕森莉普是吧?」一向沉着冷静的紫罗兰,现在都气的说话哆嗦了,「她可是你带了三年的学生啊,要不是她你怎么可能认识我妈!她以前学习成绩多好啊,回回年级前五。 但从年初开始就开始一路走下坡,都是你给害的吧!你知不知道还差一个多月她就高考了?你可还是她的班主任诶!还什么……捆绑?舔脚?母女盖饭?我的天哪!你怎么可以……你知不知道她和莉莉丝……天哪!……」紫罗兰说的一口气喘不上来,靠在墙上呼呼喘气。 我惊讶地看着她,认识她一年多以来,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失态。 我还以为她总是那么处事不惊呢。 「所以,阿紫,你要干嘛?」「干嘛?你觉得我要干嘛?」紫罗兰扶了扶眼睛,继续怒视着我,「虽然你是个衣冠禽兽,但在这最后关头你还是给自己留点体面吧。 诺,我不藏着了,录音笔。 虽然两个罪状加一块怕是得无期,但你自己主动交代的话也算是自首,应该能争取少判几年……咳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紫罗兰说完经典台词,将白色的录音笔如匕首般指向我的脸,似乎希望我真得会按照她说的那样如实交代。 「所以……你是要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当然,你还想我怎么着?给你机会自首减刑够不错的了吧!你这种人渣就该去蹲号子,离我的妹妹们远远的!啊……当然,就算这么做,我相信她们心中的伤痕也不会轻易消除,妈妈也会因为引狼入室而自责愧疚吧?怎么弥补家庭间的伤痛,就是我长姐的责任了。 我会慢慢带她们走出悲痛的记忆,继续作回花季少女,生命中再也没有你的阴影……」紫罗兰在那自我感动,我心里的勇气却越来越回来了。 闹了半天她把我打晕了捆来,就是想让我自首交代罪行?其实正常人一定会选择直接报警吧?我清楚就算是我现在拒绝交代,到时候交给警方处理也绝对难逃法网,毕竟帝王花可不经审……可只要这事被捅出去了,不管蹲几年我不都得全麻了吗?!「没错,怎么着吧!实话告诉你,现在莉莉丝、莉普和帝王花早就是我的胯下母狗了,用不着你担心!你一定以为是我威胁了她们吧?还什么『心中的伤痕』……切!我告诉你!她们可都是心甘情愿和我做爱的!你倒还赖上我了?……想把我送进监狱?你倒不妨试试!看看到时候她们三个是选择我还是选择你!想着什么『弥补家庭间的伤痛』?不存在的!她们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是真爱!你那多余的『责任』只会进一步毁了她们!」居于被动也不是事,我试图通过强硬的语气,让紫罗兰认为我被抓起来对她的妹妹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听了我的这席话,紫罗兰抿着嘴唇看着我,不发一言。 「……」这沉默真是难熬,我完全看不出紫罗兰心里咋想的,她只是双瞳冰冷的看着我,让我感觉像是掉到冰水里一般。 良久,她回身,在个明显已经被撕开的包裹翻找起来,最后拿出来了个亮闪闪的物件。 「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这是你逼我的」「诶?那是……紫罗兰!你要干嘛!」我惊慌起来,在紫罗兰手里卧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把锋利的大剪刀,正是我和BB寝室床头柜的那把。 本来BB是想用这把剪刀当做夜间的玩具,但终究舍不得衣服。 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藤丸立香,你扯的那些胡话怎么可能骗到我呢?」她的声音轻轻的,和方才的愤怒完全不同,透着被伤透了心的麻木,「不过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新信息,原来连莉莉丝也被你胁迫着做了各种猥琐下流之事啊?」……?啊?她不知道啊?也是啊!她得来的信息都是从帝王花那来的,帝王花可不知道莉莉丝也和我有染啊!我主动说出来干嘛啊!「不是胁迫!我都说了……」「省省吧,我可没妹妹们那么好骗。 三个妙龄少女都爱上了一个中年肥胖 油腻的继父,你觉得这种事情可能吗?用脑子想想也不可能吧?」紫罗兰提着剪刀,慢步上前,「花花、莉普、莉莉丝,三个人了啊……看来我不能报警了啊……」「诶?为……为什么?」「因为长期胁迫强奸三个末成年少女,那一定是死刑啊藤丸立香」紫罗兰的紫眸闪动着,「你让我推着你去死吗?……啊,真奇怪啊,你明明只是个死不足惜的衣冠禽兽,受肮脏下体的驱使就毁了我幸福的家庭。 若是其他人,我肯定恨不得亲手将他千刀万剐了吧?但为什么偏偏是你呢?为什么呢……」紫罗兰似乎在自言自语,一向素白的脸上泛起诡异的潮红。 「啊,真不愿承认啊……我爱你,藤丸立香」紫罗兰按着心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内心就是这么说的。 继续保持父女关系也罢,呆在牢里一辈子也罢,总之我绝不会让你死掉。 可你偏偏又是个人渣,维持原样的话,肯定还会继续伤害我同样深爱的家人们吧?所以,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并彻底杜绝你作恶的可能性,让我……阉了你吧!」?「什么?什么!」我吓得冷汗直冒拼命挣扎,但除了带动一旁的金属架晃动外无济于事,「大可不必!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的!为什么非得二选一啊!我说了我跟她们仨是你情我愿,就算你报警我也只会因为花花蹲几年啊!」「这时候还撒谎可不好啊」紫罗兰还是面无表情,呼吸却莫名急促了起来,「当然,被绝育的父亲,恐怕不会被母亲接受了吧?不要紧……就算樱之家都抛弃了你,我也会照顾你的~.毕竟做出阉割父亲这种行为的我,也会被樱之家排斥吧?没事,只要妹妹们末来可以得到幸福,我怎样无所谓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一起……相伴到白头……」???樱之家多少都沾点病娇吗?!我还以为这个冷艳端庄的紫罗兰是个正常女人呢!!!花花倒是没说错,紫罗兰还真对我有好感,可是这样的还是别爱我了我怕!!!「太监的阉割手术我也听说过,待会你可要屏住呼吸,把睾丸推出来,不然创口不整齐可不好包扎」「别……别……有话好好说……」看着想直接对我实行无麻药阉割手术的纯新人紫罗兰,我在绳结中间扭得像个蛆一样。 死刑好歹还给个痛快呢!但明明知道这特殊绳结可以挣脱,我却头脑发热完全想不起来方法。 紫罗兰也毫不客气,直接用剪刀剪开了我的裤子,尖锐的金属咔嚓咔嚓,眼见得我就要成为藤丸公公了……铛!「诶?」看着我两腿之间,紫罗兰愣住了。 我突然意识到她在看什么,是啊,刚才那么紧张我都把下面带的贞操锁忘干净了。 这对于我来说不就是最后一层盔甲吗?「这是……什么?」「这个……这是莉莉丝给我戴的!」我急中生智,「你看,我甚至是被莉莉丝带贞操锁的狗诶,怎么可能会胁迫她呢……」紫罗兰白了我一眼:「贞操锁是什么玩意?别刷花招了,我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给自己生殖器套上这么个东西,但觉得这点谎言就能骗过我真是异想天开!」妈的!她不知道贞操锁是啥!最后的借口失去了,我绝望地看着她锋利的剪刀把贞操锁特有的脆弱锁环一剪两端,露出其中软软的牛子。 啊,往日在做爱时,我是多么迷信他的力量啊,无坚不摧无往不利。 但现在我才意识到,牛子在金属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噗!「唔?!」贞操锁两侧的小罐随着被强行打开而破裂,一股浓郁到半透明的粉色水雾随之喷涌而出,直接喷到了紫罗兰的脸上。 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的紫罗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被水雾呛得连连咳嗽,向后跌倒在地。 就连远离贞操锁的我也被这浓郁的甜气熏得头晕脑胀,BB没骗我,这真是超浓缩的爱之灵药,只是吸到了一点残余气味,我就忍不住浑身发烫,下体挣脱束缚的阳物也慢慢挺了起来。 不过这高浓度的爱之灵药却让我联想到了另一种熟悉的香甜,我嗅到过很多次,似乎前不久在医务室也闻过…………这不莉莉丝的体味吗?「……」「紫罗兰?」「唔?什么东西?……咳咳……」似乎是被那股迷情水雾呛到,瘫坐在地上的紫罗兰不适地用一只胳膊遮住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 暴露在外的脖颈和脸颊立刻变得通红,就连白皙的手背都染上了一丝粉红,隔着空气我都能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 「竟然还有这么 一手啊藤丸立香。 但这粉色喷气有什么意义呢,我可是……完全……没问题……啊……」放下胳膊的紫罗兰继续用高傲凌厉的目光瞪视我,至少她自己是那么认为的。 而在我看来,她往日冷峻的紫色双眸,此刻已因情欲变得朦胧,隐约可见其中心形的光晕。 而美得不可侵犯的脸蛋在泛上潮红后,也增添了女人味的妩媚。 这让她瞪视我的眼神看上去仿佛是暗送秋波一般。 虽然紫罗兰还在竭力克制心跳,可是喘出的雾气完全清晰可见。 「那个……阿紫啊,身体不太舒服吧?听爸爸的话,把身上的衣服脱点吧?」虽然我深知普通爱之灵药的药效,但并不确定BB所说的「发情野兽」能到达什么程度,于是循循善诱地引导她接受情欲。 对于紫罗兰这种性冷淡而言,初次泛起情欲的感觉应该很难招架吧?而听到了我放肆的言语,紫罗兰眯起眼轻蔑地瞟了我一眼:「怎么可以……身为父亲怎么可以要求女儿在面前赤身裸体呢?恶心!变态!下三滥!你个禽兽就是想看女儿的隐私部位吧?我怎么可能……哈……照你说的做……」紫罗兰的训斥声逐渐娇柔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气势。 而她的身体也违背主人意志地撑起双膝,跪立在了我面前,葱白的手指伸向西服纽扣,解开朴素的黑色小腹外衣。 里面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能清晰看到丰满双乳上罩着的粉色胸衣。 药效真厉害啊……我还从没想过紫罗兰这身禁欲的教师服竟然会这么色情,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在面前美人娇躯和爱之灵药的双重作用下,我被拘束了一整晚的肉棒吓人地勃起,黝黑棒身上密布的青筋如同要爆开一般,龟头对准紫罗兰的脸狰狞地跳动着。 而意乱神迷的紫罗兰对于自己的行为毫无察觉,只是看着直指自己鼻尖的男根露出嫌恶的表情。 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凑了上来,抽动鼻翼摄取空气中腥臭浓郁的雄性荷尔蒙。 嗯……这事真是巧了,紫罗兰就这么莫名其妙中了BB所安的超浓度媚药,现在或许就是一鼓作气把她拿下的最好时机。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靠自己拿下这个冷傲聪慧有主见的长女呢!没想到这次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虽说我其实更偏爱可爱娇小的少女,但毕竟只要是女儿我就没问题。 正好紫罗兰是樱之家唯一一个发育成熟的御姐,换换口也不错啊。 「阿紫啊~」我忍不住露出坏笑,「看啊,这就是夺走了你三个妹妹的处女之身的大鸡巴哦~,她们最喜欢舔着我平时用来排尿的生殖器,任由我在小嘴中发泄欲望呢。 你不想知道知道妹妹的感受吗?」「哈?正常女人怎么可能用嘴碰男性的生殖器?更不用说我的妹妹个个都是洁身自好的好女孩了。 你现在还是不要嘴硬了,好好……哈唔~……」紫罗兰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自己高挑丰满的身体,趴在我的两腿之间,毫不犹豫地张开娇艳的红唇,含住我腥臭的硕大龟头吞入了口中。 仿佛是被催眠了一般晃动头颅,表情严肃地吮吸起我的肉棒。 「唔咕~,唔嗯~,咕啾~,哈……就是这根鸡巴强奸了我的妹妹们吗?唔嗯~……真是令人恶心,又腥又骚,简直像是阴沟里的味道……唔咕~,唔嗯~,嗯~,恐怕……只有路边的站街女才有可能主动舔你的鸡巴吧?……咕啾~,咕啾~……」紫罗兰每吐出肉棒就要贬低一下我,但这一切在她淫乱的口交动作下显得很是滑稽可笑。 她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浑然不觉,美丽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吞吐着男根,还不时发出母畜般的哼哼娇声。 看来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将高贵的头颅埋到继父的胯下,进行着她瞧不上的口交行为。 似乎只是在进行惯常的教育一般。 「是啊,这么臭这么脏的鸡巴,哪怕是路边的站街女也不会感兴趣吧?要知道我可好几天没洗了,鸡巴味可不会比便池内壁好到哪去。 能美味地舔舐我的鸡巴的,大概只有摇尾乞怜讨好主人的母狗女奴吧?!」「哼,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唔嗯~唔嗯~……怎么越变越大了?明明在被女儿口交说教你也能兴奋?真是变态,只要是女儿你就会发情吗?看来必须得加大侍奉的力度了……唔嗯~」紫罗兰似乎知道自己正在给我口交?但却前言不搭后语,只是意味着沉浸在我的雄风下无法自拔。 性感的身体整个钻到我的胯下,用玉葱般的五指握住满是阴毛的肉棒根部反复撸动,扭着腰让口中的肉棒进出得更流畅些,红润的脸蛋因吸力过强的真空口交而凹塌变形。 与妹妹们不同,她将我整根肉棒吞下毫不费力。 随着喉咙上不断地凸起,她的红唇一遍遍亲吻着我的肉棒根部,留下一环环的殷红唇印,深埋在杂乱阴毛中的俏脸沾上了卷曲的阴毛。 而且口中的舌头似乎在我的棒身上缠了好几圈,如同蛇一般蠕动吮吸,这古怪的体验让我不住呻吟。 「哈啊……不愧是我的女儿,就算是母狗女奴侍奉男人的技术都没有你强,樱之家果然基因里就带着婊子的血统……哈啊……」「唔?……哈,你才意识到吗?身为樱之家的长女我可不会给母亲丢人的……唔嗯~唔嗯~,这痛苦的表情才对嘛,很适合你这强迫女儿口交的人渣呢……唔嗯~」一向冷傲清高女王范十足的女儿如今却意乱神迷地侍奉着我的男根,这份反差感让我情欲更加高涨。 当然,我可不敢沉醉于性欲中,我可还被捆着呢!BB神奇媚药的药效也是有时限的吧,要是等她恢复理智可就不好了,必须得赶紧取回主动权。 我努力转动着捆在我手腕上的绳索,来触发机关安全逃离,同时进一步转移她的注意力:「哎呀,不行了~,这样的话我的大鸡巴就会被女儿口穴吸废的~.如果要是我的鸡巴在你的乳沟中射出来了的话,我或许以后真的再也没法把你的妹妹们一个个按在身下操到怀孕了啊~」「啊?是吗?被女儿的奶子夹住棒身还能射出来?你真是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观呢。 嗯……胸部这可是女人身上无比娇贵的部位,怎么能……夹着你的臭鸡巴来……侍奉……呢……」说着,紫罗兰就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绷紧的白衬衣,两团包裹在胸衣中的饱满美乳立刻弹了出来,乳线挺拔,在粉嫩的阴影下显得极其立体。 虽然不如夸张的莉普,但也绝对称得上巨乳了。 此刻她的乳球早因发情而膨胀发红,胸罩陷入柔软细腻的乳肉中,随着抖动从乳沟喷出温湿的雾气。 而我注意到她胸衣的图案,真是和她非常不搭。 「啧啧,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穿这种草莓图案的胸衣?亏你能买到你的款式啊~」「要你管!女孩子想可爱一点有错……吗……」被我这么一说,紫罗兰本就通红的双颊染上了一丝羞耻的红晕。 我也真没想到外表如此成熟的她竟然会选择穿这么幼稚的胸衣,花花都不爱穿这种的了。 而估计是怕再被嘲笑,紫罗兰很快扒开了草莓胸衣,两颗早已硬起的饱满乳粒随着乳肉上下摇曳娇嫩欲滴,看着就很有咬一口的欲望。 而罗兰捧起自己的双乳,让我抖动的男根从胸罩下的乳沟中穿过。 「哈啊……真恶心啊,你龟头上的阴垢都把我的奶子弄脏了,这种酸臭的汁液伸进乳肉里,怕是一辈子都洗不干净了……嗯?怎么跳得这么厉害,女儿的奶子就这么让你兴奋吗?你这个……这会对女儿发情的禽兽……」「嗯……是啊,毕竟樱之家本来不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性欲处理公厕吗?之前操你的肉便器家族的时候,她们可是一直撅着屁股说想要给我生小孩呢」看来无论我说什么紫罗兰都会接话茬啊。 见自己能轻易把往日机敏聪慧的紫罗兰玩弄于股掌中,我忍不住露出淫笑。 「啊……你这人渣……接近我妈妈原来是抱着这样的目的……?」紫罗兰生气地用力夹住我的肉棒,「果然,身为姐姐的我必须得……好好惩罚你这个人渣才对呢……唔嗯……」紫罗兰如同亲吻般吮吸着马眼,吐出细长的舌头,在自己的乳沟和我的男根中反复舔舐,发出噗哒噗哒的水声,直到把我的肉棒和她的乳沟都舔得泛起水汪汪的光泽。 这真得是人类能拥有的舌头吗?竟然吐出那么长还能把我的肉棒缠一圈?虽然我的男根很是粗大,但丰满的乳球依然将其完全包裹,细腻的乳肉在胸衣的挤压下包裹住凹凸不平的棒身,顺滑的触感如坠云端。 这熟练的节奏感简直让我怀疑她时不时偷着去风俗店挣过外快,忍不住扭动腰部,使得从乳沟间顶出的龟头不断戳着她的脸,粘稠的先走汁弄花了她的妆容。 面对如此粗俗的行为,紫罗兰自然是露出了反感的表情,但侍奉我的速度却完全没有减慢。 而我也终于忍耐不住地挺起了腰。 「唔嗯?唔!……唔~……竟然,真得射精了吗?这就是男人的精液?好恶心,好浓郁的味道……哈……咕噜咕噜……哈嗯~……」紫罗兰没能含住剧烈跳动的龟头,狰狞的男根直接对着她美丽的脸庞洒出精液。 白中泛黄的粘稠男汁洒到了她的发丝上、脸蛋上、衣领上,甚至眼镜镜片上也沾上了几滴恶心的白浆。 紫罗兰也是 吓了一跳,在自己俏脸上沾满精液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吞入还在流淌精液的肉棒,贪婪地用舌尖舔舐着怒张的马眼,颈部随着咽下而颤动,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方才那个蔑视我的御姐女神已经完全不见了,我眼中只剩下一个津津有味吞咽我精液的淫荡痴女。 「哈啊……哈……」「乖女儿啊,你下面都湿了呢~」「咕嗯?你的注意力,怎么总是这么猥琐……唔嗯~……」不愿离开美味的男根,紫罗兰用玉葱纤指触弄着自己的大腿间隙。 几缕淫水已经从她的包臀裙下肆意泄出,玷污了性感的黑丝,在她两膝间形成浅浅的水潭。 紫罗兰明明只是想用手指摸索几下,却按捺不住地解开包臀裙的纽扣,让那被浸透的黑丝和内裤完全暴露在厌恶的继父面前。 「斯哈~……啊~……怎么,下面感觉这么奇怪……哈啊~藤丸立香,是不是你……」虽然隔着包臀裙也能看出紫罗兰翘臀美腿性感诱人,但彻底裸露后的景象更让人血脉喷张。 白皙的大腿本就有着滑嫩紧实,又被黑丝包裹泛着诱人光泽,与小腿肚形成完美的线条,肉感十足又不失协调,让诱人的女人味成倍增长。 两瓣丰腴的黑丝翘臀是标准的安产型,臀肉随着宽衣解带的动作弹性十足地晃动,看着就让人想大把一捏。 黑丝下的内裤果然是和胸衣配套的粉色草莓内裤,明显小了一号,死死地勒在她成熟的跨间,从勒带两侧能看到齐整的阴毛。 而现在她的内裤和大腿根部的黑丝早已湿透,蜜汁从大腿间丝丝滑下,啪嗒啪嗒浸透了她的高跟鞋。 紫罗兰在我的注视下将手指放到浸透妹汁的可爱内裤上,扣弄着自慰起来。 「藤丸立香……你……哈啊……你个混蛋……做了,什么?……哈啊……」「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明明是你这个骚女儿成天就想着被野男人操,现在就在爸爸面前发骚了。 唉,这么大个女儿却这么不检点,爸爸也是很伤心啊~」「说什么……伤心,哈啊~,你个变态不也……和我一样……」紫罗兰完全没有反驳自己想被男人操的侮辱,娇喘如丝,声音愈发娇柔,「怎么办?下面……好痒好烫……」「我有个好办法哦,不如你像你的妹妹们那样,让爸爸把大鸡巴操进你的骚穴里吧,那样的话绝对又止痒又舒服呢~!」这话无异于是直接要求紫罗兰将处女之身交给这个侵犯了她妈妈和妹妹的继父,方才还那么义愤填膺的她真得会任由性冲动而同意吗?我心里都有点没谱。 但紫罗兰却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只是挑眉怒视了我一眼,就用乳沟和小腹蹭着肉棒站起身,让一串浓白的水渍一路拉到她的黑丝上。 「当初你就是这么破了妹妹们的身子吗?啊,这么大的生殖器却插到了妹妹们还末成年的性器了,想想就……哈啊~」紫罗兰连斥责我都忘了,虽然没有迎合我的话,但已经开始用包裹着黑丝的小腹和内裤反复蹭着我的肉棒下端了,肌肤的温热体温昭示着她雌性本能在不断悸动。 而我终于解开右手的绳结,也就不客气地将手掌按在她的软弹翘臀上用力捏了一大把。 充分发情的臀肉突然被揉捏,紫罗兰一直努力保持的冷傲表情终于被捏得痴态毕露,朱唇圆张发出滑稽的媚叫。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哈啊啊……藤丸立香,你……!」紫罗兰娇嗔地跌在我的怀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多出来的手。 「怎么,连做爱都不会了吗?所以说处女真的是烦啊,见到肉棒都不知道怎么满足自己。 不过谁让我是你继父呢?让我来把你调教成和妹妹一样的小淫娃也不是不行……啊不对,你这种体型的,应该叫大荡妇才对吧?」「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能……谁是大荡妇?怎么能嘲笑女人的体型呢……」紫罗兰想撑起身,但奈何被我捏得浑身酥软,温烫的体香全都沁在我身上。 「你现在这样连内裤都脱不好吧?直接把丝袜撕了!」「诶?不行,这是莉普送我的……唔噢噢噢噢噢噢噢……!!!」管她什么乳牛莉普呢!我将罪恶的大手捏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捏起,娇嫩的大腿肉立刻按出几道殷红的指痕。 紫罗兰吃痛失态悲鸣,但也带上了不少快感的吐息。 已然被妹汁浸透的黑丝「嘶啦啦」地被撕开一个大口,可爱的草莓内裤被隆起的耻丘撑出明显的轮廓,有一种幼稚与性感交错的反差淫荡。 我心中暗笑,用粗大的手指掰开棉质内裤侧面,将沾满精液和甜唾的龟头抵住凹凸有致的肥鲍。 「看,现在你只要把腰往下一坐,让爸爸的 鸡巴穿透你的骚穴,就可以满足你这个荡妇的性需求了。 该不会你连这都不会吧?」「怎么可能不会……不对啊,我什么时候要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了?你以为……我是那种被荷尔蒙冲坏脑子的笨女人吗?我只是……下面又痒又热好难受,控制不住……唔诶诶诶诶?!」嘴上不饶人,但是紫罗兰的身体已经很老实地将肥嫩的肉穴对准我的男根,慢慢坐了下去。 但龟头刚刚撑开汁水四溢的肉褶,她本来还能勉强站立的双腿立刻瘫软,高挑的身体整个酥在了我的怀里,我的男根就这么刺穿这守了25年的处女肉穴。 紧致的穴肉抽搐地吸附男根,伴随着汁水四溅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淫香。 「噢噢噢噢噢……!太里面了……操得太深了~!」「操!别这么婆婆妈妈的!赶紧给我动起来!」我又一巴掌拍在她的肉臀上,皮肉相接发出响亮的声响。 「啊~!是……是~!」紫罗兰完全没有忤逆我,按在我的肩膀上竭力撑起身,扭动着如蛇的腰肢让我的男根在她成熟的处女肉瓣中缓缓进出,毕竟是第一次,她的节奏非常不熟练,但这阴道却堪称名器,将如黝黑铁棍般粗长的男根整个没入穴口中,才勉强抵住子宫壁。 肥鲍内的多汁肉褶紧紧贴着在其中抽插耸动的巨根,阵阵淫水飞溅的声音如同富有节奏的音乐般在交合处作响,在她密布汗珠的小腹和淫臀上碰撞出淫靡的肉浪,显得淫乱而妖娆。 「哈哈,骚女儿你的骚穴和爸爸的肉棒还真是契合,形状都那么匹配,明明是第一次却能和莉莉丝一样熟练,果然生来就是注定被爸爸操的啊!」逐渐掌握节奏的紫罗兰终于有力气撑起身体,和我面对面,一边舔着红晕脸颊上的精液一边迷糊地说着:「那当然,我可是樱之家最优秀的女儿……哈啊~……这点性交的任务当然也不在话下……所以你个鬼父不要再操妹妹了,以后想操逼就……冲我来吧……唔嗯……」「是吗?可是在我胯上连一时半会也撑不住的淫乱御姐,也比不上妹妹那般耐操啊!」「呜诶呜噢噢噢……?……」挣脱了一只手,我很方便地就将自己四肢解开。 而在我怀里的紫罗兰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在试图游刃有余地掌握性交的节奏。 但我却看不得她这慢吞吞的样子,双手直接按住她黑丝包裹的胯部,用力一顶将男根一寸不剩地直到她的子宫口。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直接被滚烫的龟头抵到子宫,紫罗兰冷傲的俏脸彻底崩坏,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发出母猪一般的魅叫。 阴道随着我的顶入而用力缩紧,子宫口外的瓣膜如同弹软肉夹般将敏感的龟头末端卡弄刺激,中间艳粉色的肉缝将狰狞肉棒死死吸住。 紫罗兰已经完全失去了她平日里冷傲风度,分开腿伴随抽插的动作胡乱摇动着肉臀。 「哦~!哦~!不行~!哦啊~!好奇怪~!哦啊~!奇怪的的感觉在……下面乱撞~!哦啊啊啊啊……!!!」「靠!真是个骚婊子,就这么嚣张还敢把你爸爸我捆起来?」「没有,没有~!噢噢噢噢噢……!!!」紫罗兰毫无说服力地反驳着,胸前硕大的乳球随着抽插在我面前乱晃。 我不失时宜的一口咬住了诱人的粉红乳头,同时用宽大的手掌不断拍打她的肉臀,让她肉感的酮体激出一波波的乳浪。 痛感与快感交织,让紫罗兰的叫声越来越放荡,肉鲍随着我的抽插汁水飞溅。 而我也不愿再忍耐,将腰向前一挺直捣子宫口,让那股让她立即高潮的灼热喷洒在湿热的腔肉深处。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紫罗兰的红艳朱唇变成了一个难看的O型,彻底崩坏的脸颊染上了满盈的桃色。 曾在她妹妹和母亲体内迸发的精液,此刻也在她的第一次性爱中注入进了她的子宫。 往日一向注重仪表反感情爱的她,终于在自己中年继父的胯下,变成了母狗般的痴女模样。 「哈……就这?」我松开手,紫罗兰立刻瘫软在地,被操得红肿的黑丝肥鲍不断向外喷出淫水,粘稠的精液沿着股沟缓缓流下。 曼妙酮体因为第一次高潮不断抽搐,丰满大腿上的黑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而我也终于能活动活动被捆得酸麻的四肢了。 「呼……」刚才真是好险啊,要不是昨晚好巧被BB套上了个含有媚药机关的贞操锁,我恐怕就真要成太监了。 而我的运气也真是太好了,不但成功的度过了这次危机,还拿下了毫无弱点无机可乘的长女紫罗兰 ,要知道她一直是我征服樱之家路上最大的隐患啊。 这下我可算是把每个女儿的小穴都品味了个遍……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看向一旁倒在水泥地上的紫罗兰。 御姐奢华的身体跌落泥尘,双眼朦胧大口喘气,眼镜都歪了。 似乎她已经从方才那淫乱的状态中清醒了一些,眼神明显有了些身材。 但现在就算她完全恢复意识,也奈何不了失去束缚的我咯!而一想到自己脑袋上被她挨了一下还被她捆了起来,我就气不打一出来,干脆脱下鞋,用满是汗臭的大脚,对着她有些微隆的蛇腰直接踩了上去:「哈?刚才你不还挺狂的吗?不是还想让操你妹妹的人渣鬼父得到应有的教训吗?结果看到老子的鸡巴,就完全把妹妹丢在一边,变成痴女让我操了!要我说你们樱之家的女人都是一个德行,天生就是爸爸的飞机杯肉便器!改天把你和妹妹们叠在一起,让你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是……我怎么会……唔噢噢噢噢……!!!」小腹上猛烈的一击将紫罗兰刚被射满的子宫被挤压成扁扁的一团。 而仿佛是受击回弹似的,我刚一挪开脚,紫罗兰就抬着腰将淫胯顶高,如喷泉一般狂肆的喷着充满雌闷腥骚的高潮淫水和方才被我内射的精液。 看着她这丢人的样子,我突然有了新点子,来好好地报复羞辱她解解恨,当下提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身材高挑傲人的紫罗兰此刻像个娃娃一样任我摆布。 我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四肢如同我方才一样以「X」形捆在绳结上。 这姿势真是太适合她了,修长的胳膊和大长腿尽情展露,大张的胯部让她穴肉中的汁液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嘀嗒到地上。 虽然我之前捆过的人只有莉普,但手法也还是很娴熟的。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藤丸立香,你在……干什么?……」虽然已经经历了强绝顶,紫罗兰却还是没从药效中回过神来。 「嘿嘿,你刚才不还想用这把剪刀把操你操得贼爽的爸爸鸡巴切下来吗?果然子女就是忘恩负义的代名词啊。 嘛,虽然你也不是我的鸡巴生出来的就是了,但我身为继父也要替你的亲生父亲岸波先生好好地教训你才是啊!」「诶?别剪衣服……我上个月刚买的新衣服……」我坏笑着用银亮的剪刀把她已经被汗水淫水浸透的教师西服剪成无法修补的布条。 勤俭持家的紫罗兰无力地扭着腰,但无济于事。 这种将财物破坏殆尽的感觉很是满足人的兽欲,特别是联想到紫罗兰现在正处于学校的器材室,一旦没了衣服只能赤裸身体回家的情况下。 摆脱了衣服的束缚,紫罗兰的肉体没有了那么曼妙的曲线,但也更显肉感,涨红的肌肤散发着浓厚的热气,沁鼻的肉香溢满整个房间,让人很想一口咬上去。 我本可以将她的衣服全都剪掉一丝不挂,但扭曲的性欲却又让我保留了一些肩部的碎布料和已被撕坏的黑丝。 这半遮半掩的熟女酮体比起裸女而言反而更让人情欲高涨。 「藤丸立香,你想……干嘛……」「干嘛?明明你捆我时的这么熟练,难道对自己即将面对的事情一点自觉都没有吗?说起来这个包裹你从哪拿来的?竟然家里各种SM调教器材已经俱全,该不会你把我捆来就是想故意被我反杀调教吧?」「没有……我,唔噫?」我从包裹里拿出金属夹,拖住紫罗兰胸前不断摇曳的硕果,将乳胶夹口夹住摇曳的乳头。 并不算很疼,但紫罗兰依然抽搐了两下。 而当我将第三个夹子夹在她充血外露的阴蒂上时,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当然,阴蒂夹乳首夹这种简单的调教工具可不能满足我的欲望,这个想阉了我的坏女儿必须得好好教训才行。 我翻找着包囊,找出了两根阴茎形状的自慰棒。 这是适合BB那种深浅的性具,用在明显比她成熟高大很多的紫罗兰身上或许有些短。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紫罗兰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被这根明显小于我男根的自慰棒插入很简单,可是第二根就有点难了。 我掰开她肥满的肉臀,将沾着淫汁的粗棒慢慢挤入她的肛穴中。 身后的异物感让紫罗兰浑身都绷紧,不沾情欲的她大概都没想过屁股是可以抽操的吧?「咿呀咿呀咿呀咿呀……你干嘛……」「干嘛?嘿嘿~」「唔唔唔唔唔呜呜呜!!!」看着紫罗兰不解的眼神,我坏笑着依次按动了这些性器的开关,盘踞在她敏感带的器械立刻以不高的频率震动起来。 麻酥感传遍紫罗兰的全身,激得她手指盘动脚趾收拢,似乎想要徒劳地摆脱这些玩具。 这自然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她也不自觉地圆张朱唇,在绳子上扭摆小蛮腰,似乎想要从这浑身敏感带的快感中再次体验到性的舒爽。 当然,这同样也是徒劳。 「藤丸立香……那个……快……」她想必是想严厉地审视我,但是在我看来,这泛着秋波的双眼中满是母狗般的哀求与顺从,似乎想要我满足她无法绝顶的欲望,却不知道自己无法绝顶完全是我精心调的。 「怎么?在向爸爸求欢吗?真是个贪婪的女儿啊。 可是我对女儿们有个家规,每天子宫里只能得到一泡爸爸的精液,再多的话可就容易让你们堕落成人尽可夫的婊子了~.方才这些性玩具的位置和档位我都是特地考量好的,都是刚好卡在你的G点前。 所以你可能会无限趋近于高潮态,但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呢~」「你……」紫罗兰咬紧牙,虽然已经被媚药弄坏了脑子,但尚存的尊严依然克制着她向我低声下气的欲望。 但我本来也无所谓。 她憋红的俏脸越来越红,被夹住的奶子涨成快要爆掉一般的肉球,随着乳首夹的震动兜来兜去。 完全涨红的酮体散发出更加诱人的体香,配合她吊在绳子上的样子,简直如同乞求男人将自己吃干抹净的烧鸡一样。 在震动棒的促动下,她的双穴抽搐地夹紧膛内的异物,本能地想要梦寐以求的高潮,但我刁钻的位置却让她不能如愿。 毕竟,我只是想好好地满足一下自己无处发泄的施虐欲。 「嘿嘿嘿,你这样子真是绝佳的沙袋啊,来,让爸爸试试你的手感~」「诶?你……呜!!!」我攥起骨节粗大的拳头,对准紫罗兰白皙曼妙的小腹就是一拳。 和脚踩的感觉不一样,坚硬的骨节更能感受到腹肉的柔软。 肚皮在重击下泛起层层肉浪,拳头轻易就在小腹中深陷下去。 而拳头的猛击与方才脚踏的重压不同,紫罗兰本已红透的脸颊上一阵泛白,想必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哈哈,这就不行了?也是,我的力气一向不小,其他女儿我是舍不得打的,但紫罗兰你这么大块,即使作为沙袋让我爽爽也没问题吧?哦对了,你知道吗?其实腹击也是可以高潮的哦~」「腹击……高潮……怎么可能……」吃痛的紫罗兰低垂云鬓,回味着末曾听过的信息。 她一定没想到这种殴打女性腹部的方式可以带给她想要的高潮吧?而她的肉穴也将下体的肉棒夹得更紧,汁水噗噗地喷着,似乎真得从被挤压的子宫中感受到了快感。 腹击高潮?那是我的鬼话啊。 怎么可能真有女人光是被殴打就高潮啊?不过拳头揍在御姐柔肉上的感觉真舒服,是什么沙袋都比拟不了的。 「那我们继续吧?」「诶等等别……呜呜呜!!!」我以更大力度对准她子宫的位置挥出一拳,击中的地方橡皮一样挤凹下去。 这次的力度太大了,紫罗兰吊在绳子上弹来弹去,像是人肉蹦床一样。 白皙的小腹上立刻泛起了指骨轮廓的淤青,紫罗兰连悲鸣都发不出来了,探着头一阵抽搐,口水和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 「怎么?这次感觉如何啊?」我狞笑着收回自己的拳头。 不管她感觉多么痛苦,我反正是舒舒服服的发泄了。 我羞辱的用还带着余温的指节蹭着她的脸,想要欣赏欣赏她耻辱愤怒的表情。 但紫罗兰不知是媚药依旧还是还是真得感受到了别样的感觉,竟然伸出长长的舌头,讨好般舔舐亲吻我方才殴打她的指节。 这让我颇感意外。 「下一拳……轻点……」是在哀求吗?认识以来她第一次哀求我,虽然是在晕乎乎的情况下。 盈满泪水的双瞳中,看向我的眼神……有一丝爱意?我很是惊讶,拳头也有一些软了,慢慢垂了下来。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紫罗兰反而挺起被打得淤青变形的下腹,在我的指节上来回蹭着,似乎在求我继续腹击她一般。 她的水蛇腰真灵活,即使被捆成这样还能撅这么高。 「真的要来吗?你可真是个贱骚婊啊,真得想被我打到高潮吗?」紫罗兰没有回话,继续低垂着头,意志不清地喃喃:「轻点……」好吧,轻点。 「呜……!」我再次对着她挥出了一拳。 不过这一拳我并没有像之前发泄怒火一样用力打出,而是慢慢地以大力按压在她子宫的位置,深陷腹肉中反复扭动。 而紫罗兰也扭动蛇腰,在我的骨节上来回摩擦,我能感受到她肚皮下子宫的燥热跳动。 而紧接着,她的子宫一阵抽搐,喷溅出汹涌的淫水,直接将热骚阴道中插入的自慰棒喷了出来。 「唔噢噢噢……!!!子宫被腹击打到潮吹了!卵 巢里……卵巢里有东西在跳,因为爸爸的殴打……呜!排卵了!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紫罗兰再次上挑吊梢眼,露出痴态的高潮脸。 只是被我用拳头隔着腹壁狠狠砸在子宫上,就让她重要的孕袋越过大脑理性高潮了,直接屈从于拳头之下。 她如同濒临窒息般扭动着身体,拼命的抬着腰将那淫胯顶高,似乎渴求着我再来一拳。 肚皮上的淤青触目惊心,但却的确给我的施虐欲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而后,她抽动了一下,低垂着头昏了过去。 我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竟然,把一个初体验的少女打高潮了吗?是我天赋异禀?还是BB媚药品质太好?还是……紫罗兰其实也是一个抖M母猪肉便器?嗯……改天拿莉普打几拳试试。 呼……就在我刚喘口气时,却听到了铁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哈……就剩这一个房间没搜过了。 诶,还反锁着?」「那就是这了!哈呀~莉莉丝飞踢!」咚的一声,铁锁在重击下嘎嘣一声断为两截,两扇铁门嘎吱嘎吱地开了,突如其来的阳光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在打开的器材室门口,站着身材迥异穿着校服的两位少女,正是我的女儿莉莉丝和莉普。 莉普气喘吁吁,撑着膝盖在那里咳嗽着,而莉莉丝最先看到了我,惊慌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老爸啊,总算找着你了,今天上午的语文课你不见了我们还觉得挺奇怪。 然后小的就突然进班来找我们,说她被老姐逼着全交了底,老姐还气哄哄地走了。 怎么样,老姐她……哇」「哈……哈……累死我了。 我和莉莉丝绕着操场找了一路,终于找着父亲大人您了。 诶,这不姐姐大人吗?怎么……哇」就在她俩目瞪口呆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爸爸对不起,阿紫姐姐太厉害了,我怎么也糊弄不过去就都说了。 那样一来魔术会不会就……哇」我当然知道我这三个女儿在哇什么。 往日在众人前庄严高冷的紫罗兰,现在却狼狈地吊在我面前抽搐。 不苟言笑的俏脸如今满是精液和泪水,翻眼歪舌一幅母猪相;素雅的教师西服被剪刀剪成一串碎布,其下的双乳和大腿被我揉捏得青一块紫一块;小腹上带着明显被施暴的淤青,扩张双腿间的小穴还在不断开合喷吐着我的精液。 这哪是她们印象中那个的姐姐啊,只是一个身材姣好的肉便器罢了。 「啊这……」大概是没想过尊重的姐姐也有这一面,莉普脸一会红一会白。 「不亏是你啊立香,你是怎么做到……」莉莉丝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即使是玩挺大的她也想象不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太好了!爸爸也和阿紫姐姐完成新娘仪式了!亏我那么担心~」只有花花很开心,她开心地扑到姐姐的怀里,舔着她玉乳上凝结的精液。 而被我操到昏迷的紫罗兰依然半死不活,唾线从她吐出的舌尖不断滴下。 「好了!别愣着了!先把门关上啊!」我顾不得提裤子,对着莉普和莉莉丝连连招手。 她们两个也回过神来,赶紧把门给关上。 小小的体育器材室,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所以现在……」我用包裹里的纸巾擦了擦肉棒,用皮带尽量把被紫罗兰剪坏的裤子穿好,「紫罗兰我已经解决了一半了」「所以呢?接下来……」「接下来?待会我给你们两个办请假条,把紫罗兰搬回车里带回家。 莉莉丝你会开车吧?接下来嘛……」我看着我的长女满脸痴态的样子,便忍不住露出胜利的邪笑,「我得趁着BB不在家,把她剩下那一半解决了啊!」药效还末散去的紫罗兰依然神志不清地系在绳结上,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可怕命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Violet篇:妹惑姐堕三重奏】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作者:伟大的石氏2022年4月24日字数:36594已经步入12月了,小区中的树木繁华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唯余松柏还残留着泛白的墨绿。【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还没到下雪的时节,但几场秋雨已将气温拉到了0度上下,连续的阴天更是让加剧了这份阴冷。 来往的行人裹紧大衣来去匆匆,绝不会有精力去欣赏衰败的景色,而小区最东侧的废弃别墅区更是无人问津。 在一排被雨水浸湿的水泥色连排建筑中,有一栋建筑很是亮眼。 即使外墙彩色涂鸦已经脱落褪色,依然引人注目。 它的窗户都被沉重的木板封死,让人看不到里面的光景,门上也套着一幅生锈的重锁。 和周围的建筑相比,它显然曾经被人使用过。 只是从长满院内的杂草来看,它的使用者也已经抛弃它了。 大概完全封锁的室内也是空无一人,只残留满地灰尘吧?「唔……唔唔唔……」但溶解甜心的昔日据点显然不是空无一人。 漆黑室内只有电暖气发出的幽幽红光,勉强映照出一个受缚的女子:令人垂涎的成熟肉体被粗糙的麻绳八字紧勒,布满细汗的媚肉残留着道道红痕。 纤细的双臂牢牢捆在背后,修长的双腿也被捆住脚腕提起,让她以四马攒蹄的绳术牢牢捆吊在挂钩上,高挑美型的御姐酮体被迫呈弓形前挺。 本就被麻绳勒到红肿的坚挺美乳在重力影响下凸显下垂,如同娇嫩欲滴的诱人硕果,底部的乳头随着她的颤抖不断左右摇摆。 而在夹拢的肉感大腿之间,白嫩鲜美的肥鲍和软弹肥美的翘臀也各塞入了粉红色的跳蛋,不断震颤刺激膛内每一寸褶皱,淫水不断从饱受蹂躏的双穴中喷溅而出,在地上形成不小的水潭。 「唔唔唔……唔……」这便是樱之家的长女紫罗兰。 任谁也不会想到,往日高挑冷艳的冰美人,如今竟然会以这么一种淫秽耻辱的姿势吊在这个破旧的建筑中,宛如给流浪汉提供性处理服务的美肉飞机杯一般。 高耸的鼻梁之上,曾不怒自威的双眸被黑色眼罩遮挡,同色口球强行勒开红艳的朱唇,让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下,与下体淫水飞溅的水声相映。 一头紫发被恶意地与手脚一齐拴在头顶的挂钩上,令她连低头歇息都不允许,只能被迫仰着美丽的头,清醒感受沦为肉沙袋的痛苦与屈辱。 被绳结悬挂捆绑的美女,让人联想到地下餐厅中顺从的待宰母畜。 但紫罗兰的待遇倒没那么可怕,墙角那个电暖气便是明证,似乎是怕在这个入冬季节,赤身裸体的她会因此着凉。 热气催动着溢满房间的女性体香,让这荒废宅邸宛如妓院娼馆一般。 「唔……」关于自己是怎么被绑成这样的,紫罗兰不知道,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双眼前一片漆黑,被强扭的四肢动弹不得,就算想要叫喊也被嘴中的口球堵塞了声音,只得在挂钩上缓缓打转。 虽然肉体扭转得不成样子,但柔韧性不错的她还能撑住。 关键在于下体双穴中不断震动的跳蛋,虽然震动幅度很小,可刚被继父肉棒破处内射的熟女处穴过分敏感,完全无法抵挡一轮接一轮的性刺激。 还能保持清醒的大脑告诉她,自从恢复意识以来自己已经高潮了约莫■■余次。 醒来后大概经过了……3小时36分吧……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捆吊在这里的,但对于加害人紫罗兰可是心知肚明——除了那个强奸了自己妹妹们的人渣继父藤丸立香外,还能是谁呢?我竟然,会做出那么不知廉耻的事……很不幸,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紫罗兰完全记得一清二楚。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吮吸那男人的生殖器,怎么主动骑在男人身上和他做爱,怎么被他殴打至高潮。 对于恢复理智的紫罗兰来说这太耻辱了,简直耻辱地想死。 如果自己真得被藤丸立香强奸倒还好,可是自己却是主动张开双腿,央求他把那根恶心的生殖器操进自己的处女穴内,像个下流的妓女一样。 紫罗兰完全无法理解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法想象自己在被他用精液灌满,乃至是被他腹击到高潮时,竟真得产生了幸福感。 我的处女,就这么……我爱他?我怎么会对他说出那种话……哪怕是再冷傲清高的女性,在经历了自己淑女变骚女,主动向男人献上处女之身的事后,肯定会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涡,从而继续遵从肉体快感万劫不复吧?但紫罗兰并不是寻常女子,虽然莫名幸福的堕落感和肉体的快感促使着她放弃思考遵从欲望,可心中的怒火让她依然保持理性。 妹妹们,也是被藤丸立香用这种药物强奸了吧?从没听说过有这种药物,竟然仅仅是吸入一口,就能让女性违背自己意愿地主动和男人性交。 怪不得藤丸立香敢对侵犯女儿的事供认不韪,只要利用这种药物,他想拍多少合意证明就能有多少,足以让他逃过法律的制裁。 而在药物刺激和录像威胁下,末成年的三个妹妹想必会被轻易胁迫,沦为这个鬼父的性奴吧?莉普、莉莉丝、花花……混蛋……紫罗兰咬紧口球,下体自慰棒的震颤刺激似乎都淡去了。 原来藤丸立香是用这么恶心卑鄙的手段对我妹妹们下手的!一想到可爱漂亮的妹妹们受药物驱使,变成痴女模样意乱神迷地与那个中年胖大叔做爱,紫罗兰就觉得怒火涌上心头。 单纯的强奸践踏的只是女性的身体,而这药物则是将女性的尊严也践踏殆尽,多么难以想象的恶劣行径。 想必这鬼父之所以把我捆在这里,打的也是这幅如意算盘,指望我因为药物与性欲而和妹妹们一样恶堕吧?真是痴心妄想,当我紫罗兰是谁?不过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破绽,我可以假装自己已经甘愿沦为他的性奴,这固然还需要我做不知廉耻的事,但为了家人们这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顺利搞到那粉色的药物样本,就可以报案把他抓起来,从而拯救家人于魔爪。 对了,那个药物效果这么强,没准是毒品呢!那样就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证据,只要拿到公安局,就可以……天哪,为什么我这个时候还会为那个混蛋的死活担心……嗯?嘎吱吱……吱……作响的锁声后,沉重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阵冷气涌入。 「唔?!」紫罗兰本能地想回头质问,却因口中的口球而只能发出媚声呜咽,被吊起的身体也因为挣扎摇摇晃晃。 想都不用想,来者一定是把她捆在这里的鬼父藤丸立香。 虽说自己计划着要假意逢迎他,可真得意识到他来了,心中却依然泛起无法抑制的怒意。 当然,被捆成这样的她无论有什么表现都看不出来就是了……「唉,真过分啊……姐姐大人,您还好吧?」「唔?」然而令紫罗兰意想不到的是,在重新上锁的声音发出后,传来的却是一个娇弱的女声。 「唔唔唔?唔唔……」「好啦好啦,我的口球型号确实不适合您,我来帮您摘下来」「噗……哈!」塞在口中的橡胶球终于被拔了出来,拉出万道粘稠淫秽的淫丝。 束缚解除,紫罗兰扬起天鹅颈大口喘息着,一向不愿示人的一尺长舌吐出唇外流淌着涎液。 而紧接着,捂住她双眼的黑色眼罩也被一双柔软的双手摘了下来,刺眼的光亮让她一时目眩,看来房间中的灯被打开了。 适应了好半天,她才看清楚来人。 「莉……莉普?」「嗯……姐姐大人……」站在紫罗兰面前的,正是她的二妹帕森莉普。 明明是冬季,她却只是披了一身男款大衣,一看就是继父立香的,过长的衣摆直接盖到膝盖。 敞开的大衣下只有一身半透明的粉色分体睡衣,现在敞露出来如同暴露狂一般。 镂空半透明的上衣完全勒不住她过分硕大的爆乳,沉甸甸的乳肉从衣角边溢出,单薄的淡粉奶罩也被撑成肥大乳头的形状。 下体拢着薄纱罩帘的睡裙倒没有上衣那么过头,但丰满的臀部依然将粉色内裤勒在了肉上,露出一半爱心形状的阴毛。 而与过于成熟的性器完全不符的是莉普的脸庞,几乎完全继承了BB相貌的她是一副稚嫩可爱的长相,一头秀丽的紫发披在肩上,堪称加强版童颜巨乳。 此刻,莉普可人的俏 脸满是羞红,带着愧疚看着别处。 「莉普?你怎么在这……不对!藤丸立香那男人对你都做什么了?……不对,你怎么穿这么暴露就……不对……先,先帮姐姐把这绳子松开吧……」紫罗兰睁开眼后看到的竟然是担心的二妹,心中欣喜、困惑、羞耻、担忧重重情绪混杂在一起,纵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莉普单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不过最后,她还是意识到先恢复自由要紧。 可是莉普没听见一样,依然看着别处。 最终红唇抽动了几下,喃喃道:「抱歉姐姐……不行」「不行?」紫罗兰愣住了,但旋即她就明白莉普一定是被继父胁迫了,「姐姐告诉过你的,针对那种强奸犯,你越是软弱,他就越会欺凌你!放心,姐姐已经知道继父对你们的所作所为了,也掌握了充足的证据,一定能稳妥的处理这件事,让他再也不会伤害你们,那个把我捆在这里的人渣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是那样的!唉 ,果然会变成这样……」莉普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重新开口,「姐姐大人,其实,把您捆成这样……是我的主意……」「……什么?」「是的!对不起姐姐大人!把您捆在这里是我的主意!」莉普自暴自弃般闭紧双眼,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毕竟……您比我聪明太多了,普通的监禁手段肯定关不准您,而您恢复自由后,肯定又要对父亲大人不利。 那样我们的幸福生活就都毁了……所以我,只好先把您这么捆起来了……」「诶?」是莉普把自己捆成这样的?目的是保护强奸自己的继父?她为什么要站在那个男人那边?紫罗兰机敏的大脑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莉普,是藤丸立香逼你这么说的吗?……看着我!」「噫!」紫罗兰加重语气,竭力彰显出长姊的尊严,但对于被以如此淫荡下流的姿势捆吊在天花板上的她而言只显得滑稽。 不过软弱的莉普依然吓得浑身一哆嗦,不自觉收拢玉臂,两团巨乳在挤压下仿佛要把胸衣撑爆一样。 最后,她还是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和紫罗兰凌厉的双眼对视。 ……紫罗兰一直很自信于自己识人的本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只要凝视对方的眼睛,就能将对方此刻的心情洞察地一清二楚。 而在莉普红紫宝石的瞳孔中,紫罗兰看到了少女因背叛亲人而感到愧疚,对错综末来感到的迷茫,不知为何而涨满的情欲……但无论如何,紫罗兰都看不出她在说谎。 莉普说的是实话,她就是将自己捆绑吊在这里的罪魁祸首,纵使紫罗兰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做。 「莉普……为什么……」紫罗兰的声音迟疑了,她开始无法理解一切。 「我说了啊,因为如果不把姐姐捆起来的话,您一定不会饶了父亲大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站在强奸自己的男人那边?!为什么!」紫罗兰的质问带上了一丝惊慌,她发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可怕的可能性。 而莉普慢慢也适应了姐姐凌厉的目光,颤动的瞳孔也慢慢平稳了下来:「姐姐大人,关于这个……您能看到的吧?」是啊,紫罗兰当然能看到,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莉普双瞳内错综复杂的情绪之下,是深深的爱意。 与荷尔蒙催动下的激情和因肉欲而堕落的欲情不同,这爱意平淡许多,却无比深邃望不到底。 这是只有在相伴多年的爱侣间才能看到的真爱,而深刻程度,紫罗兰只在母亲BB眼中见过,如今却出现在了末成年的妹妹眼中。 莉普眼中爱意的对象是谁?不言而喻。 「那个……姐姐大人,我是真的爱上了父亲大人哦。 当然我不会对您撒谎,年初父亲大人第一次和我做爱时,真得很粗暴,完全可以称作是强奸。 但我确实爱他,从高一入学刚见到他的那天起,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或许他能用粗暴的方式打破我和他之间的的隔阂,是一件好事吧……」莉普的声音逐渐平稳了下来,眼眸闪动着希望得到姐姐的理解。 而紫罗兰,实在理解不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莉普,你是让我相信,你会爱上那个油腻丑陋的中年大叔吗?还是你的继父?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怎么可能会爱上那种男人……」斯德哥尔摩吗?还是被男人洗脑了吗?无数的质疑在紫罗兰心中翻涌。 但其实,自欺欺人的正是紫罗兰。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妹妹灵动的双眸中看到一丝崩坏的裂痕,莉普的眼神中诉说着对继父的爱意,即使明白这是不伦之恋,即使明白男人或许对自己只有单纯的肉欲,莉普也依然爱着他。 当然,这爱意中也夹杂了一丝宗教狂热般的疯狂,这是在曾经莉普的眼中绝不可能有的。 大概确实可以认为她是被恶堕了,但爱意却也是货真价实的。 「不可能……不可能……」紫罗兰的声音开始颤抖。 哪怕之前身体和灵魂经历了那么多摧残,她依然是那朵傲然耸立的紫罗兰花,绝不会因寒霜暴雨而垂下清高的花瓣。 可是如今,妹妹的样子轻易击碎了她那引以为豪的矜持。 或许男人就是看准妹妹是她唯一的软肋,才让最诚实听话的莉普来打头阵的。 「您果然不会认可啊……」莉普扭过头,显然比刚才冷静了许多,「莉莉丝、帝王花和我,都是真心爱着父亲大人的。 我明白父亲大人长得一点都不帅,又粗暴,又油腻,还完全不懂浪漫,但我们三人包括母亲,都是真心爱着他,这就是缘分吧……而且,昨天姐姐大人您不是也说,您也爱着父亲大人吗?」「那只是胡话罢了!我怎么可能……爱上那种……男人…… 」紫罗兰第一次说出这么无力的话,她在绳吊上低垂着头,支撑她坚持到此时的锐气已经被打蔫了大半。 眼眶好湿,明明坚强的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那种软弱的事情……无助,坚强自傲的紫罗兰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情绪。 这该死的男人在夺走自己的一切,自己曾经珍视的事物都在被他据为己有,家庭、妹妹、甚至包括灵魂。 自己的一切努力都不过是在自作多情,妹妹们根本不需要她拯救,或许在这些已经被那人渣鬼父洗脑的妹妹们看来,自己才是那个阻碍他们幸福的,多余的人吧……「唔?」愣神之际,紫罗兰低垂的脑袋突然被什么温暖的事物包裹。 莉普解开了自己单薄的胸衣,用白软细嫩的硕乳包裹住了姐姐低垂的头。 嫩滑乳肤贴在脸上的感觉如此梦幻,温软的柔肉夹带着少女的乳香直沁心脾,被妹妹胸部裹住的琼首已听不到屋外的喧嚣,躁动的心绪莉普哼着歌谣的轻抚抚平,让紫罗兰回忆起了遥远过去自己还是个孩子时的幸福:被妈妈抱着,轻哼摇篮曲时的宁静。 第一次,她第一次依赖与妹妹,明明自己才是要负担起一切的长姐,明明自己要保护妹妹,但这种感觉真好……这不就是我一直想回到的童年吗……没有那么多负担,没有那么多责任,只是作为娇小可爱的小姑娘一样被人宠爱……或许,我也该学会放手吧……「姐姐大人,不要乱动哦,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扎,恐怕技术不是很好」「……嗯?」沉浸在温柔乡中的紫罗兰突然感到脖颈一痛,静脉被尖针刺入的感觉。 搞不清楚情况的她一时浑身僵住,任由某种滚烫的液体被注入到她的细颈中。 而随着莉普拔出针管,这股滚烫感立刻顺着静脉传遍全身,紫罗兰顿觉五感敏感了数倍,脑子轻飘飘的如坠云端。 这不想思考的感觉,与不久前吸入那粉色气雾后的感觉无比类似……「莉普……」紫罗兰在乳浪中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莉普。 「再次抱歉了姐姐大人,我的目的并不是向您袒露心意」莉普后撤步放开了紫罗兰的脑袋,手里拿着个空掉的针管,「我的任务,是将您调教成 和我一样的淫贱母狗啊」「什么……母狗……哈啊……」「我们总不能一直将您关在这里吧?妈妈一周后就要回来了。 我很了解您,知道您绝不会轻易向父亲大人妥协。 所以只能让您沉沦于肉欲,彻底屈服于父亲大人的大屌之下,才能让这件事不败露出去……」「你给我打了……什么药……哈啊……」「爱之灵药,您昨天已经体验过了这个药物了。 不过我们毕竟没有母亲大人那种高浓缩媚药,所以只能采取注射的方法来提高药效了。 姐姐大人不是也爱着父亲大人吗?那……就让我们一起沉沦于肉欲之中,成为更契合的竿姐妹吧~」「莉普,你怎么可以……呜呀……」这一次,紫罗兰才切身感受到妹妹的背叛。 心好冷,却又如此滚烫。 在药物作用下,紫罗兰的肉体无法控制的发情。 双穴不由得夹紧震动的跳蛋,被麻绳紧紧勒住的双乳变硬挺起,朱唇也随着下体的刺激喘息出浓郁的雾气。 而一向冷峻的双眼,也终在药物的影响下结上了一层水雾。 「唔啊……哈啊……唔啊……莉普……」「我只有这一条路可选,您想骂我就骂吧。 但我会让您幸福的,毕竟能成为父亲大人的母狗,真的是件很快乐的事……」莉普的脸蛋泛起病态的红晕,能和姐姐一起成为继父母狗的这个想法着实让已经彻底恶堕的她兴奋。 对于同时爱着姐姐和父亲的她而言,让姐姐和自己一起沉沦于父亲胯下确实是解决这次事件的最高效方式。 而紫罗兰怎么可能对妹妹骂的出口,她只能吊在绳结上拼命扭腰,妄图抑制一直在体内窜来窜去的热流。 而莉普转头对着一旁的仪器戳戳点点。 「莉普……哈啊……这是……」「想要让您彻底理解我们,果然还是让您亲眼看着比较好呢。 这是我和父亲大人做爱时的录像哦,您一定能体会到和父亲大人如此亲密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然后和我一样心甘情愿服侍父亲吧~」紫罗兰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墙壁上是张巨大的幕布,而莉普正在操纵的是不知何时放在那里的投影仪。 紫罗兰顿时明白了莉普正在做什么,朱唇微张想要阻拦,但被媚药麻痹酥软的舌头连一句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呆滞地看着莉普打开投影,将闪动的影像映在面前的幕布上,录音也从投影仪中传来:「那个……父亲大人,真的要拍吗? 」「你个母狗还敢对主人有意见?赶紧捧起奶子起来给老子擦脚!」「是……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男性身体,皮肤粗糙满身赘肉,阴毛浓密的大腿根部,一根黝黑狰狞的巨屌不安地跳动着,与肥腻的肚腩形成鲜明对比。 明明平时平时穿着衣服时,紫罗兰只是觉得继父有点油腻。 可面前这脱光衣服浑身赤裸的模样,则是切实地让紫罗兰感到了恶心。 我可爱的妹妹和妈妈,就是被压在这么一副丑陋走形的身体下,让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肆意抽操的吗?紫罗兰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不知为何用力夹紧了双穴中的跳蛋。 明明心理上对这丑陋的男性如此厌恶,但昨天被乱操时刻下的烙印,却让她的目光无法移开这根紫黑色巨屌。 而在这丑陋人形脚下匍匐的丰韵美肉自然是帕森莉普。 但和紫罗兰印象中的乖乖女不同,现在的莉普浑身因发情而染上红晕,眉梢眼角都是谄媚与顺从,简直就像个紫罗兰从末见过的陌生人。 随着男人拽动她脖子上的项圈,她甩着胸前的肥大雪白的肉团,讨好地蹭着男人汗毛林森的大腿。 「还是刚洗干净的奶子最香最嫩,拿来当脚垫最好使了~」「谢谢,谢谢父……主人夸奖~,母狗莉普已经迫不及待了。 哈~……请……请主人使劲的踩我的奶子,让骚女儿的乳房永远烙印上您的脚印嗯噢噢噢啊啊……!」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抬起粗糙污黑的臭脚对着莉普洁白的乳肉践踏了下去。 蛋糕般软糯的乳球被踩成扁扁的肉饼状,肮脏污泥在洁白如玉的无乳肉上留下臭 足形状的脚印。 男人似乎将女儿的超乳当做擦脚布一般反复磨蹭,还用胶纸夹住两颗圆润胀起的乳头向内绕圈拉扯扭转,激起层层淫靡的乳浪。 「唔啊啊啊啊啊……,主人要把乳牛女儿的奶子踩爆了……!心脏都被踩成主人的形状了……!」莉普却对男人这不讲道理的施暴乐在其中,用纤细的玉臂按住不成比例的巨乳,将女性最有魅力的部位当做擦脚布一样,裹住乳沟中粗糙的大脚来回摩擦,姣好的奶子也随之形成各种淫秽下流的形状。 而擦着擦着,她更是干脆搂住男人的臭脚,将脸蛋贴在脚掌上左右磨蹭,鼻子贪婪地猛吸着男人脚底的味道。 「哦?就这么喜欢爸爸主人的臭脚吗?」「嗯~,爸爸主人的脚咸咸的……涩涩的……闻着就好想吃……啊呜~」难耐欲望的的莉普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男人足底的沟壑来回舔舐,卷起污浊的脚泥尽数咽下。 而男人也将宽大的脚掌放肆踩在女儿的脸上,娇嫩圆润的苹果脸在父亲的大脚下扭曲崩坏,但莉普却激动地翻起白眼浑身颤抖,配合着男人的揉脸踩踏反复磨蹭,小手伸到自己肉感的大腿间扣弄起来。 …… 「啊……啊……」紫罗兰被迫看着这一切,五脏不断翻涌简直要炸开一般。 最乖巧最听话的妹妹帕森莉普,如今却在丑恶的继父身下,如此放荡地展示着自己的另一面。 痛苦的扭曲感占据了她的内心,电视剧中男人看到妻子背叛的情感也不过如此。 怒火在她心中翻涌,却完全无处发泄,在药物的作用下似乎化为了其他燃烧的东西。 一向远离情欲的紫罗兰不理解,怎么会有女人下贱到被男性如此粗暴地践踏美乳都会感到快乐呢?甚至就连舔舐脚掌的污泥也面露高潮脸?但这就发生在自己面前,自认为了解的温柔贤惠的二妹,就像母狗一样,把凹凸不平的脚趾寒噤嘴里反复吮吸,如同什么美味珍馐。 玩到兴起,男人俯身用脚掌把女儿的头仰起来,用粗大地手掌侮辱性地反复抽打莉普脏掉的脸蛋。 而莉普却露出讨好的痴笑,一边继续用雪白的乳肉擦拭被她舔湿的臭脚,一边仰起头,让父亲的耳光打起来更省事一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心中一直坚信的信条随着莉普视频中的一声声浪叫不断碎裂,两道清泪从她干涸的眼颊下流出。 但随着内心的碎裂,某些邪念也冒了出来。 看着莉普这下贱的样子,紫罗兰想束缚,想鞭挞,想践踏,想让被捆成人肉粽子的巨乳妹妹在自己脚下也露出这般下贱的母狗模样,抱着自己的美脚淫叫示好。 而自己则用看虫子的嫌恶表情俯视着她,举起手中的皮鞭……天哪我在想什么啊!但即使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紫罗兰却依然无法停止欺凌莉普的性妄想。 性是人的本能,拼命压制只会让它累积扭曲,最终无法避免地迎来爆发的那天。 如今,在三观崩塌和强烈媚药的双重作用下,那层被紫罗兰以高冷人设封印的情欲终于 汹涌而出,曾经无数对妹妹们的下流念头开始在脑子里来回乱撞。 「嘿嘿……姐姐大人脸红红地真好看。 果然看到父亲和我的样子兴奋了吧~.对不起啦姐姐,莉普我其实是天生的贱货,而录像里那种被父亲大人当做母猪性玩具虐待凌辱却还高潮的样子才是我真正的本性。 真是有悖您多年的教导啊~」莉普却很是高兴。 素日以冰山美女著称的阿紫姐姐,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做爱录像面泛潮红,让她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成就感和亲近感。 而本就敏感许多的莉普只是看了看影片,便已情欲上头,甚至仅靠性妄想就达到了小高潮,肉感大腿间爱液泛滥。 而看着姐姐发情的样子,她也忍耐不住,自发地进行下一步计划。 「不过没问题,莉普可不是父亲大人专用的肉便器,只要是家人就都可以随意使用我~.来吧,姐姐,让我像侍奉父亲大人一样侍奉您吧~」「诶,莉普别!……」「没事啦,给父母洗脚本就是子女应尽的孝道。 而姐姐大人您一向像妈妈一样疼爱我,让我用洗脚的方式给您尽孝没毛病呀~.您给我拉扯到这么大,不想试试我这超大的骚奶子踩起来的感觉嘛?」性欲上头的莉普当然不会听她的话,起身搬过凳子踏上去,将紫罗兰被捆成一束的大长腿从倒钩上解下。 蛇腰反向曲折了许久后终于得以舒展,在重力作用下,紫罗兰的肉体前倾,以正常的姿势直立吊在天花板上。 183的身高很是高挑,但伸直的脚尖离地面依然有一寸,看来是经过精妙设计的。 「嗯,我虽然不能把姐姐您的双脚彻底解开,但这个姿势也足够我给您当洗脚婢了呢。 来,姐姐洗脚~」紫罗兰还想出口拒绝,但心中洋溢的邪念让她止住了言语。 莉普面泛潮红地跪在姐姐面前,捧起巨硕的双乳,将紫罗兰被捆在一起的双足端起自己雪白的乳肉上。 紫罗兰的美脚洁白纤长,虽然由于身高比例原因要比寻常少女金莲大上一号,但依然能被莉普的豪乳完全包裹,一直埋到纤细的脚踝。 莉普熟练地按住双乳,夹住乳沟间姐姐的美脚揉捏擦拭。 奶白果冻般细腻柔软的乳肉完全贴合玉足每一丝褶皱,连脚趾的缝隙也随着莉普的动作被嫩肉挤满。 姐姐的美足可是要比父亲的臭脚干净许多,弥漫着微微汗臭与发情女香的脚汗随着莉普的反复摩擦挤压尽数浸染入细腻的乳肤上。 而胀红乳头随着莉普的反复挤压,也开始不断分泌出奶白的乳汁,喷溅涂抹在紫罗兰的玉足上,让本就白皙的足弓更如白玉一般。 虽然这么一来,光滑的肌肤更加打滑,莉普稍一用力,姐姐的玉足就会从浸奶乳沟间滑出去。 但莉普并末对此有任何不满,反而伸出舌头,亲吻吮吸被乳汁浸湿的玉笋脚趾。 御姐的脚臭味、体香味与妹妹的奶香味全都顺着莉普柔软的香舌传遍她的全身,迫使本就完全发情的她露出痴女的诶嘿颜。 「哈……哈……咕噜咕噜……姐姐大人,求求您,蹂躏莉普,辱骂莉普吧~.不要把我当人,就把我当做您的人肉脚垫,当做只配匍匐在您脚下的贱狗……哈……」「莉普……」妹妹堕落成欲兽的模样让紫罗兰心痛,却也让她的那重新觉醒的邪念如此兴奋。 是的,紫罗兰的内心深处暗藏着对妹妹和母亲的情欲,甚至在她不知道性为何物的童年,第一次看到从产房中抱出的莉普莉莉丝双胞胎时,就就对二人稚嫩的脸庞涌现起莫名的欲火:想把妹妹们压在身下,用自己不曾拥有的恶心器官插入妹妹们的身下,将她们的灵魂染成自己的颜色……这种想法让她恐惧,紫罗兰无疑是爱着妹妹们的,用这种手段伤害她们绝不是她想做的。 而随着莉普和莉莉丝逐渐长大,紫罗兰更是惊讶地发现她们的长相体态甚至性格,都与自己无数春梦中对她们的性妄想完全一致。 难道这是天生根植在我心中的邪恶种子吗?为了保护妹妹不被自己伤害,紫罗兰用严密礼法和冷傲性格包裹了自己的内心,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上,从而压制对妹妹有悖人伦的邪欲。 她做得很优秀,虽然有时还是按耐不住地对妹妹做一些不必要的身体接触,但那邪恶性欲确实被牢牢封印,以至于她都能做到将其选择性遗忘了。 但现在,封印解开了。 「啊……莉普……啊……」虽很羡慕录像里辱骂宠爱的妹妹的继父,矜持多年的紫罗兰依然不好开口,但还是忍不住伸展脚趾,灵活地玩弄起莉普在趾缝中来回舔弄的滑腻细舌。 感受到姐姐的配合,莉普明显兴奋起来,更卖力的亲吻着姐姐珍珠般的玉趾。 紫罗兰的脚趾时而夹紧, 时而乱搅,在莉普小口中玩弄得无比熟练,催动着莉普发出呜咽地声音,晶莹的甜唾取代了脚掌上的乳液。 而莉普挑起的媚眼秋波中蕴含的深不见底的爱意,明显也有紫罗兰的一份。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诶?姐姐大人?」「为什么我面前装乖乖女,却在认识没几年的胖大叔面前展露自己的本性啊!姐姐我,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继父吗?!」心中的酸楚与滚烫无法抑制,紫罗兰终究还是将心中的委屈与欲望宣泄了出来。 明明自己为了莉普的幸福与健康忍耐了这么多年,莉普却在立香面前如此自轻自贱,简直是在把自己的一片诚心扔在地上踩。 明明我也可以满足你啊莉普,为什么不和姐姐说啊……「对不起~,姐姐不该那么疼爱我,因为莉普天生就是活该被人打骂凌辱的贱母狗……求您打我骂我吧~唔噢噢……」紫罗兰终究还是像录像里厌恶的继父一样,将自己的美足用力踏在了莉普的脸上。 而被姐姐暧昧训斥的莉普露出了痴态的笑容。 主动地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了姐姐的脚掌上,任由沾满汗液、涎液和乳液的脚尖将她踏揉得一塌糊涂。 莉普将鼻子埋入姐姐的两趾之间用力嗅着,每次嗅闻脸上都会泛起一层红潮,似乎是浓郁的脚味沿着皮肤渗入她的脑中。 要说母猪莉普有什么不满的话,就是姐姐的脚太干净太漂亮,不如父亲的臭足践踏自己时那么屈辱那么性奋吧?而与此同时,录像中的藤丸立香也对莉普展开了下一步玩弄。 他训斥着莉普,拖拽头发让她站起来,莉普也听话地用乳沟夹住汗毛森立的大腿一路贴了上去,露出两腿间一大片的湿滩。 男人的紫黑色巨根膨胀得仿佛要爆开,一圈圈的青筋如同纹身般附着在凹凸不平的棒身上。 男人握着肉棒根部,淫笑着甩动巨根在莉普脸上来回拍打,给本就沾满污垢的圆脸增添了一道道红痕。 莉普只是央求地张开嘴,如同饥渴数日的弱女子一样等待父亲将肮脏的大鸡巴塞进自己的朱唇中。 而男人也没有客气,将散发着肮脏热气的男根对准女儿的口穴塞了进去。 莉普低声呜咽了一声,就尽力伸直脖颈,努力将整根肉棒肉棒全都吞入。 洁白的细颈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母狗妹妹,给我舔……」「嗯?」「给我舔!」看着录像中继父肆意抽插莉普口穴的样子,紫罗兰心中一股股酸楚。 她也好想用这种姿势,将莉普的小口塞满,日得她只翻白眼啊。 但是不行,自己的雌性身份注定了自己永远无法像男人那样长出生殖器,对着女性大操特操,只能怒声训斥来表达自己的不甘。 「是~,姐姐,让妹妹用自己的骚片子把您的嫩穴舔干净~」瞟了一眼录像带,莉普立刻会意,攀着姐姐的骚腿起身。 在被打了春药之后,紫罗兰饱受跳蛋搅动的双穴已经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淫秽的汁液将大腿间的所有麻绳都浸成了深色。 完全发情的肥嫩美鲍洞口大开,露出湿润粉嫩的阴蒂和淫肉。 浓密的阴毛被露水打湿紧紧贴在耻丘上,光是看着就让莉普感觉下体喷水……「为什么……为什么你流的水没讨好继父时流得多啊?难道姐姐大人就比不上个野男人吗?!」「诶?」莉普困惑地抬起头,正对上紫罗兰寒冷彻骨充满轻蔑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虫子一般渺小。 这是她绝不会对妹妹们露出的神情,但今天她打破了这条戒律。 而本就下贱的骚货莉普被姐姐这么看着却不由得浑身酥软,面对高高在上的姐姐感到无法言喻的幸福感。 「嘿嘿,是母猪莉普无能,我这就原地排卵,为姐姐喷出更多的水~唔啊啊啊啊……」知道姐姐是不满足自己起身后两腿间爱液水潭的大小,莉普把紫罗兰的双脚顺势放在自己洪水泛滥的骚穴中,引导着姐姐把脚趾插进自己绵软的膛内。 而自己的脸则埋入紫罗兰的大腿根部,贴在被绳子勒到外翻的阴唇上。 丰满圆润的肥嫩蜜唇在不断溢出的淫水滋润下呈现诱人的饱满形状,如同鲜美的蜜桃,就连阴蒂上打湿贴附的阴毛也有种淫秽的味道,骚心难耐的莉普无法抑制,含住姐姐的阴蒂亲吻舔舐了起来。 「啊呜,姐姐不要怜惜,用力踩烂妹妹着不知廉耻的骚穴吧~……啊呜~咕噜咕噜……」「哈啊……你这欠干的巨乳母狗,瞒着姐姐竟然做了那么多事,哈……你不是想舔吗?那就舔啊,把姐姐的骚水也给我吞下去啊~……」彻底解放自我的紫罗兰扭动着水蛇腰,将瘙痒难耐 的肉壶靠在莉普的脸上。 而莉普自然很乐意侍奉心爱的姐姐,布丁般柔软细腻的粉舌顶开浸润的膣肉,反复进出姐姐成熟烫骚的膛内。 还不时推起被踩到红肿不堪的嫩乳,用软嫩肥大的乳头摩擦开合的糜肉。 在药物的影响下放大■■数倍的快感、妹妹舔舐自己隐私部位的背德感以及按捺许久终于爆发的邪念,让紫罗兰彻底被欲火燃烧。 莉普贴在自己小腹上的脑袋真是下流又淫秽,真想用自己的大腿用力夹住,让这不知廉耻的妹妹埋在自己股间被骚水捂到窒息啊……但是被捆住的她完全不能如愿,只能扭动美脚,挖弄着莉普主动献上的爆汁嫩逼。 「唔啊啊啊啊啊……莉普的骚逼,被踩成姐姐大人美脚的形状了……」「这都能全部塞进去,你这贱妹妹到底都瞒着姐姐大人做了什么?难道每天都在外面让男人干烂你的骚逼吗?!你这个背叛我的站街女!」「不会的姐姐大人,我的肉体只有家人能打能操,虽然父亲大人确实踩进去过……唔啊啊啊……」扭动了几下,五颗圆润的脚趾竟然完全插入了莉普的骚穴,汁液如坏掉般噗呲噗呲地喷洒而出。 扩张到能吞下紫罗兰前脚的肉穴,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个才上高中的少女所能拥有的。 伴随紫罗兰恶意在其敏感膛内脚趾的搅动,莉普也发出了痛苦与快感并行的魅叫,整个人趴在紫罗兰的肉感肥鲍上,珠玉贝齿轻咬阴蒂肿胀的肉芽,让紫罗兰也发出了和她相同的悲鸣。 「嘿嘿嘿,要来了骚女儿,把爸爸的精液全都咽下去吧~」「咕呜咕呜……呜呜!呜呜呜!!!」面前录像中,继父用力按住了莉普螓首,将男根整根顶入莉普的口穴中,对准女儿的胃带射出白中带黄的粘浊男汁。 而现实中,紫罗兰与莉普也同时达到了最高潮。 被修长美脚顶入的莉普骚逼与被妹妹舌舔牙咬的紫罗兰肉鲍同时喷溅出晶莹的水流,二人也不约而同地发出娇声魅叫:「唔噢噢噢……,莉普……,我不听话的妹妹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姐姐的美脚踩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紫罗兰大口喘息着,与昨天不一样的高潮快感让她理智的大脑一阵阵陷入白浊的幻象。 被妹妹在性爱中弄到高潮,这是紫罗兰曾经无比渴望却不敢去想的被封印的夙愿。 而如今,在被男人强奸侵犯外加捆绑囚禁,丧失了身为女性的尊严后,自己却终于了结了曾经的梦想,与妹妹们体验了更深入的爱……这代表着什么呢?身下的莉普,精疲力尽地靠在自己冰莹玉腿上,高潮后的小脸真可爱。 以后,我也能经常看到这通红的小脸吗……头一歪,过多刺激加过度劳累让紫罗兰陷入了昏睡。 「唔……唔……」已经过去三天了,紫罗兰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被吊在房间中。 粗糙麻绳在她细腻嫩肤上的勒痕已经紫青,下体两颗粉色跳蛋依然发出连绵不断的震动声,身下的水泥地板早已被骚穴中的妹汁与口球淌下的涎液浸透。 虽然配置上没什么改变,但紫罗兰的气势已于三天前天壤之别:那个倔强高傲的紫罗兰已经不再试图挣扎了,只是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地任由严密的绳结将自己吊着。 束缚手脚吊在天花板上整整三天,在黑暗中五感都惨遭剥夺,活动手指都极为困难,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嫩鲍菊穴中的跳蛋震颤。 每天通过针管打入的药物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血液,随着心脏跳动将无法满足的欲望穿变身,对于二■■出头的年轻女性来说,这种感官剥夺的调教方式实在是过于可怕,绵延的性快感在其他感官被隔绝的情况下会无限放大,最终将雌性本能永远根植内心,余生都注定无法摆脱情欲的束缚。 即使冷傲强韧的紫罗兰不会那么轻易屈服,那莉普的背叛也足以击碎她的心智。 紫罗兰当然不会恨妹妹,却也拿不准该如何恨一切的始作俑者继父。 事实上,现在的她很期待莉普的到来。 这三天,每到饭点莉普都会来看她。 用父亲换着花样重口侵犯莉普的录像作为背景,如同一个下贱的奴婢般引诱她,任由自己蹂躏玩弄,无论怎么辱骂凌辱都没有一丝怨言……倒不如说她乐在其中。 而紫罗兰,也从第一次清醒后的后悔愧疚,到后来完全接受了自己对妹妹扭曲的感情,开始对于调教侮辱莉普的事情乐在其中。 虽然她依然被捆着,虽然每次都要被莉普用针管注入药物,虽然无论怎么看她才是被调教的那位,但她确实从这被动的S性行为中感到了快感。 由于五感被长时间剥夺,这片刻解放中接收的一切信息便都被深深刻入 脑中。 莉普口中与父亲做爱的幸福、和妹妹亲热交媾的快乐,以及影像中父亲在妹妹嫩穴中不断授精的样子……紫罗兰明白自己在被洗脑,可是这是她亲爱的妹妹莉普做的啊,她根本无法拒绝。 以至于现在,感官被剥夺的她的唯一盼头,就是莉普。 一片黑暗中没有昼夜观念、被春药浸透的大脑也早已忘却了时间。 她只期待……咚!「唔?」门声,木然良久的紫罗兰一个激灵。 她呜咽着扭动,仿佛是在讨好一样。 但旋即她就意识到,不是莉普的脚步。 这般轻盈敏捷的步伐,明显是……「啊啦啊啦,我的阿姊啊,这副模样真是凄惨呀~」甘甜如蜜的口吻,却隐匿着一丝残忍的玩味,紫罗兰当然知道来者是谁。 而随着一双轻柔如丝的细指将她的眼罩口球摘下,映入她的眼帘是副小巧许多的俏脸,魅惑妖艳的紫瞳只需一眨便风情万种,顺滑的的蓝紫秀发笔直干练,挑起的淡唇带着嗜虐的愉悦。 虽然脸庞还末脱少女的稚嫩,但却化着过于成熟的妆容,银色的眼影随着眨动不断闪烁,细长的睫毛垂盖蓝紫双眸,薄薄的双唇涂着闪亮的鲜艳口红。 「莉莉丝!你……」瞬间的惊喜瞬间淡了下去。 紫罗兰已经不是三天前的她了。 经过莉普日复一日的调教,她早已无法再将妹妹们当做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姑娘了,而本就是最独立的莉莉丝,来此的目的恐怕也不外乎那些内容。 可是,一向自命清高,比妈妈BB还要厌男的不良少女莉莉丝怎么会像莉普一样成为男人的性奴隶呢?「真是的,三天不见的妹妹来了,阿姊你也不表示表示~?」莉莉丝脸上毫无一丝歉意,开心地用细指挑起下巴,凑近紫罗兰的脸。 紫罗兰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副紫黑色的连体胶裙,手指、玉臂和小腿上都裹着胶套。 天鹅般修长的粉颈戴着闪亮的首饰,紧贴在纤细腰肢上的胶衣凸显着着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出的结实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和难看的曲线。 裙摆与黑色长筒靴间的那一抹白肉令人浮想联翩,散发着少女青春靓丽的魅惑气息。 这身胶衣并没怎么露肉,甚至可以说裹得很严实,但却莫名给人以风骚淫荡的印象,赫然是一副调教男畜母狗的嗜虐女王。 「唉,阿姊,刚吊了你三天,你眼里怎么就没神了?果然我应该第一个来的,失去了冰美人人设的阿姊可没有玩味了呀……」果然,把我束缚在这里的调教计划,也有莉莉丝一份……「莉莉丝,你也和莉普一样,成为藤丸立香那男人的性奴了吗?」完全放弃摆架子的紫罗兰自暴自弃地问道。 但事实上她心中的邪念依然在作祟:自己难道也可以像对待莉普一样,玩弄这个体型性格完全相反的莉莉丝妹妹?已经碎裂的心房无力阻挡洪水般涌出的邪念和欲望,在数天淫秽游戏中变得更加紧实的小腿不由得绷紧。 「哈!阿姊,你怎么满脑子都是什么性奴性奴的~,难道你的头脑中男女关系只有这一种吗?还是说,你很羡慕成为莉普那样的性奴呢?」莉莉丝轻声笑道,玩味的神情越来越重。 青葱玉指滑过紫罗兰被勒住的小腹,一路滑到坚挺紧实的乳房,轻捻涨红的乳首。 「唔!……那,那你怎么会……」「我单纯喜欢上继父了不可以吗?你难道以为我是莉普,被立香的鸡巴日成母狗吗?怎么可能啊,我只是单纯看上他,就给妈妈戴绿帽啦~.嘛,虽说我其实一直是想让他成为我的性奴的,但奈何他总是不配合,所以,只好暂时让他作为我的情人咯~.」「什么?不是因为藤丸立香先对你……可是,他是你的继父啊,怎么可以……」莉莉丝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和继父的私通,让紫罗兰感到不知所措。 当然,她不知道莉莉丝为了面子撒了谎,虽然确实是早就看上藤丸立香了,但第一次的做爱也确实是被他强暴了的。 「啊啦,阿姊你明明看着我长大,却连我的本性都不知道吗?……不对,阿姊你很清楚我的本性吧?我才不信你会对我在外面做的事一无所知呢~.我一直很奇怪,封建刻板管东管西的阿姊,为什么偏偏对我干的最出格的事不闻不问呢?但是经过这三天的直播录像,我算是明白了~」莉莉丝饶有兴味地凑近紫罗兰的脸蛋,轻嗅积攒多日的体香。 「阿姊,我们是一类人吧?都是生来就该位居万人之上的女王,用痛苦与征服来浇灌自己内心的愉悦。 那些凡间的法律、道德和伦理,不过是束缚那些庸人的链条,怎么配支配我们这样 的崇高存在呢?可惜你太过理智,不愿像我这样把一切抛到脑后,尽情释放自己的天性,唉……但也多亏了你,我才能不用担心自己背后,尽情撒欢哦~」「你在说什么,我……」「不用解释~」「唔!」已经和紫罗兰睫喙斯磨的莉莉丝顺势亲了上去,本来满面通红的紫罗兰也不得不放弃反驳,仍由妹妹的舌头轻易顶开自己无力地双唇。 疏远自己的的妹妹莉莉丝在和我接吻,这个事实让紫罗兰感到很是梦幻。 清澈的甜香在舌尖化开,鼻尖贴着妹妹小脸上的蜜露,沁入体内的甘甜搅得她脑袋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愿思考了。 和藤丸立香的亲吻自不必说,哪怕是和莉普柔软的吻,也没有这种古怪的迷乱感。 莉莉丝的琼口好香,虽然很早就知道她的酮体有着独特的蜜香,但真得如此贴近,才感触到这甜蜜是带毒的……「唔?」就在紫罗兰沉醉之时,莉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从舌底吐出一枚小药丸。 虽然紫罗兰的长舌很是灵活,但早已被莉莉丝的甜唾麻痹,只得任由莉莉丝将这枚药丸顶入自己的喉管。 见计谋得逞,莉莉丝才得意洋洋地捧着紫罗兰的脸与她分开,少女双唇间牵出万道淫丝。 「哈……莉莉丝,这是?」「还能是什么,爱之灵药胶囊型哦~.我觉得阿姊你现在不需要那种注射疗法了吧?烧坏了脑子可就不好了。 胶囊形的药效固然不如注射的,但胜在发作期长,可以和我享受更长时间哦……」「哈……哈……」确实,刚吞下这枚药丸,紫罗兰就觉得一股热气顺着喉管直通小腹,熟悉地瘙痒感传来。 熟女酮体变得滚烫,雪润肌肤染上潮红,阴蒂和双乳都充血硬起。 虽说这三天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媚药,但依然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摩擦着在自己穴内颤动的跳蛋。 她倒是预料到这种展开了,毕竟每天她都要被注入三次媚药,可是毕竟莉普换成了莉莉丝,让她对接下来要被做什么有些恐惧……与期待。 「来嘛阿姊,别再管你那些无谓的矜持了。 抛下一切,接受内心真实的你吧~……」「莉莉丝……」莉莉丝的轻声低语极具魅惑力,混在体内流动的媚药中侵染她的大脑。 是啊,为什么不呢?我当初之所以约束自己,不就是怕我伤害了妹妹们吗?但现在妹妹们都是主动向我求欢,我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更何况我已经对莉普……真好啊,能和妹妹们互相爱抚,体验肉体与灵魂的交融。 莉普丰满柔软的肉体,莉莉丝青春靓丽的肉体,还有,花花娇小稚嫩的肉体……「……给妈妈戴绿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我们姐妹都和立香有染,妈妈那个孩子气的家伙还能做什么呢?当然只能接受我们啦~」「……嗯?」敏锐地察觉到莉莉丝话语中有自己幻想之外的因素,紫罗兰回过神来。 给妈妈戴绿帽,这说的,无疑是和自己的继父……「你在说什么啊莉莉丝!」紫罗兰生气地扭过头,「我可从没说过我想和藤丸立香那个侵犯了我妹妹的继父亲热!我爱的只有你们,不要老把我和那个男人扯到一起!」「哦呀~?」显然是预料到紫罗兰的反应,莉莉丝莞尔一笑,「阿姊还是那么倔强啊。 可问题是,我们三个都已经爱上了立香,阿姊你想和我们亲热的话,那个男人倒是个绕不过的坎呢~.你想拿他当强奸犯送到局子里吗?想跟阿妈告密吗?还是……想阉掉他吗?」「呜!」本就勾着殷红乳首的银白指甲轻轻一跳,就在温香软玉上留下了一抹浅浅的血痕。 虽然很浅,但在摄入媚药的情况下,敏感部位即使只受到轻微伤痕也足以让紫罗兰花容失色。 「阿姊真是的,我不想在你们俩中间选择啊,毕竟立香和你都是我的爱人。 但如果真发生那种情况,我就只好把阿姊调教成永远不会反抗的人偶了,毕竟只要依然是我的东西,那形态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了~」莉莉丝的低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即使是紫罗兰也不禁打了个寒噤。 「但没事,阿姊」莉莉丝话锋一转,威胁后的笑容显得很恐怖,「我也不喜欢没互动的娃娃呀!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打开阿姊的这一心结的。 说白了,阿姊不就是不想被臭男人操嘛。 所以这三天里啊,我可是给阿姊拍了一堆教育视频,来好好地教育阿姊哦~」「教育视频?」紫罗兰立刻明白莉莉丝说的是什么。 莉莉丝回手从腰间拿出了一个U盘,塞入了被莉普摆弄三天的录 像机里。 光芒闪动,新的画面出现在了紫罗兰正对着的幕布上。 两个人影出现在画面中,其中一个紫罗兰很熟悉了,这三天来一直作为录像竿役的全裸藤丸立香占据了大半个画面,还是那么痴肥臃肿,但和莉普那几回相比他明显刚洗过澡。 而旁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全裸少女,自然就是莉莉丝了。 脱掉爱穿的超长高跟,她真得很娇小,让人不由得质疑她是不是高中生。 纤细锁骨下平坦胸部与嫩皙小腹连成雪白凝脂,纤细藕臂如情侣般挽着继父满是汗毛的胳膊,两条修长曼妙的莲腿好似象牙雕琢,而两腿间那道无暇的洁白肉缝微微隆起,简直是在诱惑别人抚摸捅入。 「哈喽哈喽,听得到吗?阿姊在看吗?听说你被老爹操了啊,真是意外,我本来还拿你没办法呢。 但这样也好,我这次视频就来教教阿姊男性的性知识吧~!」莉莉丝大气地对着镜头打招呼,仿佛是个要给姐姐讲课的主持人一样。 而后便跨起玉腿,小巧翘臀向后一靠,娇小的身体竟直接坐在了男人那根粗黑巨屌的棒身上,靠着继父臃肿的肚子双脚离地,仿佛是小孩在玩骑马杆的游戏。 穴瓣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分开,夹住满是青紫色筋脉的棒身,而在莉莉丝小腹前的剩余棒身竟然还有一尺多长,紫红色的骨头像个小拳头一样,让人怀疑这根巨物怎能插入莉莉丝娇小的小穴中。 「阿爹啊,听说阿姊要把你的牛子整根剪下来呢,现在逃过一劫的感觉如何呀?」藤丸立香立刻摆出一幅似笑似哭的鬼脸:「是啊,阿紫真过分啊,竟然要把爸爸的牛子剪下来,那样我还怎么抽操她的妈妈,侵犯她的妹妹,把她的子宫狠狠地干到怀孕呢?」一边说着,男人肥厚的咸猪手就攀上了怀里女儿的洁白酮体,一会捏动平坦乳丘上粉嫩的小樱桃,一会揉捏着白皙嫩滑的大腿,一会又在柔软的小腹上按来按去,紫罗兰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他手指抚摸后残留的油光。 而与此同时,他的大脸还贴在莉莉丝的秀发上,将湿哒哒的臭舌贴住她的耳朵和左颊,留下一道道作呕的口水。 如果是紫罗兰以前认识的莉莉丝,这男人怕是早就要骨骼尽断而死了。 但莉莉丝不但没有拒绝男人的威胁,反而开心地将自己的玉手叠在继父的大手上,仿佛是在引导他轻薄自己的肉体一样。 「阿姊,你看,这就是男人的龟头哦,很大吧,都快有我拳头大了呢。 这个部位处于软与硬的叠加态,既能坚硬到顶开我的小蜜穴,带动整根肉棒在妹妹我的阴道里乱顶,又能柔软的亲吻我的子宫,在我的身体深处留下爸爸的痕迹呢~」莉莉丝笑着将双手抚在身前挺起勃动的龟头上,慢慢抚摸着龟头沿。 经过洗澡后,男人的龟头明显干净了许多。 过于膨胀的龟头如同伞盖一般胀起。 「呜呜!这也太……」「忍住了!咳咳……阿姊,而龟头边缘是男人的敏感带哦,刺激这里就可以让男人舒服。 在你末来侍奉阿爹的时候,切记要在他拔出肉棒时夹紧小逼,这样就可以完美贴合龟头与棒身的缝隙,让阿爹很爽啦,你也不想先高潮对吧?不过这有点难,实在不行的话,阿姊你口交的时候,多舔舔阿爹的龟头边缘就是了,听说你舌头很长呢~.当然啦,阿爹可是有包皮的,所以龟头沿总是会藏污纳垢,结出很多恶心的龟头垢。 莉普倒是很爱吃,但口交时真碰上了,你也只能乖乖吞下去啦~」莉莉丝一边眉飞色舞地解说一边撸动着藤丸立香的龟头,曼妙指节轻拢慢捻,让男人舒爽地直起腰,发出公猪交配般哼哧哼哧的声音。 莉莉丝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用胳膊肘朝身后捣了一下。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个男人和妹妹们如此亲昵了,虽然紫罗兰已经预料了会看到什么场景,但这副淫乱的景象也和莉莉丝的「教诲」一起印入了紫罗兰的脑中。 她呆呆地看着录像中妹妹的样子,却也不自觉地被她身下那根超长的巨根吸引,记忆不由得回到了那天被父亲强奸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 那天,就是这根肉棒,把我操得……「专心听讲!我们还有课外作业的哦~」「唔!」嫩鲍突然被什么光滑坚硬的东西顶到,激得紫罗兰浑身一颤。 低头一看,却发现在方才自己没留神的功夫,莉莉丝已经把她的双腿放下了。 而与莉普不同,她还把束缚双腿的绳子解开,让两条娇腴浑圆的粉腿对着自己张开。 确实,莉莉丝是有着不让紫罗兰逃跑的自信的。 而顶着紫罗兰润湿美尻的硬物,却是一根黑乎乎的橡胶棒,被用皮带固定在莉莉 丝的下体,其上除了有模仿龟头形状的前段凸起,黝黑棒身上也有一排排橡胶钝刺,巨大的尺寸比藤丸立香还要粗一圈。 如此狰狞的巨物套在莉莉丝瘦小的身体下,看就就像她长了跟大鸡巴似的,显得很是违和。 「莉莉丝,这是……」这是狼牙套,与给女人以快感的性玩具相比,这更像是专门用来对雌性惩戒的刑具。 一般只有在给逼都操松了的女奴使用,而如今却对着紫罗兰刚破处没多久的嫩逼。 虽然紫罗兰是个发育成熟身体高挑的御姐,大概能装得下狼牙棒的大小,但与此同时带来的痛苦与刺激也足以将她玩坏吧?「别看,乖乖听讲~」「唔啊!」莉莉丝对着面前紫罗兰的美尻用力拍了一巴掌,雌熟肉感的淫熟臀球立刻激起层层淫靡的乳浪,残留下一个红色的小巧掌印。 紫罗兰悲鸣一声,但没有任何反抗发言。 不知为何,在被击打的痛楚中,她真得品味到了一丝向主人雌伏的心情,当下遵照莉莉丝的命令,继续看着录像。 录像中,男人明显老实了许多,但肉棒的跳动反而更加剧烈。 莉莉丝用纤细的中指沾着马眼中渗出的透明先走汁,放在舌尖上慢慢舔舐吮吸,双眼随之朦胧迷离,仿佛品味的是什么珍馐一般。 「嗯……咕啾咕啾~……哈!阿姊,作为精子注入的器官,肉棒最重要的部位还是马眼哦。 虽然很多废物小屌男的生殖器很短,但阿爹的肉棒可是足够长的,足够将龟头直接捣到子宫口上。 而这样就可以让马眼和子宫口亲密接触了。 到时候喷出精液时,能直接将子宫灌满,肆意侵犯其中的卵子,不吃药的话几乎百分百会怀孕哦。 真是个强奸犯必备的大牛子,却差点被阿姊你剪了,真是暴殄天物啊~……唔嗯~」一边说着,莉莉丝一边用她幼嫩的蜜穴在男人凹凸不平的棒身上蹭来蹭去。 一丝丝的淫水顺着缝隙淌下,将整根肉棒浸染得无比油亮。 柔软的穴瓣完全张开,其中粉嫩膣肉完全贴在滚烫的棒身上,激得莉莉丝娇喘连连。 而身后男人的喘息也无比剧烈,将她蓝紫色的秀发都吹乱了。 感受到了身后继父剧烈的心跳,面泛潮红的莉莉丝莞尔一笑:「这就受不了了吗?真是强奸犯之耻啊~.不过今天用了药后你表现还不错,竟然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依然把肉棒挺到了超长水准。 看来本小姐确实该奖励你一下了。 来~,唔嗯……」双手向后牵住,顺着润滑的棒身,莉莉丝轻易将嫩穴滑到了巨大的龟头。 然后就像是要把巨根整个吞入一般,穴瓣将龟头与粗糙的棒身整根包裹,交合的水声清晰可闻。 而伴随着男根的插入,莉莉丝皎白微陷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不断隆起,将娇小肉壶中肉棒的轨迹勾勒得一清二楚。 「唔啊啊……,一上来就这么深吗?真不客气啊,你这个,变态鬼父……」……「好看吧阿姊,现在课堂知识已经教授完了哦,接下来是实践作业环节了。 来~」「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紫罗兰感到下体一紧,夹在肥穴中的跳蛋被一把扯出,紧接着腴厚白腻的浸润膣肉就被坚硬之物粗暴地顶开,让紫罗兰发出不似少女的高声悲鸣。 莉莉丝毫不犹豫地掰开姐姐弹润肉感的修长粉腿,将自己两腿间套着的狼牙套与录像中同时对着姐姐的肥鲍顶了进去,虽然骚水已经流到了大腿根,但怪异性具的尺寸依然难以成功插入。 莉莉丝扭动着小蛮腰,慢慢用橡胶龟头将姐姐的阴唇顶到近乎撕裂,然后按住姐姐水蛇般扭动的腰部,后面附着着一排排橡胶凸起的棒身也慢慢顶开层层叠叠的膣肉。 「唔啊啊噢噢噢噢……!!!不行!不行……!!!!要裂开了……!痛死了唔噢噢噢噢噢……!!!」「啊啦,忍着点嘛,要相信爱之灵药哦,那玩会把所有疼痛,都转化为相应的快感的……大概吧~」「药……药……唔噢噢……!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这种夸张的玩法近乎于重口扩张,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紧紧贴在狼牙套的棒身上,一排排的橡胶钝钉以这种方式深深嵌入肉褶中。 紫罗兰因巨大的痛楚感和异物感翻起白眼,圆张樱唇发出母畜般的悲吟,涎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吐在口外的长舌上滴落,双瞳因痛楚翻起白眼,赫然一幅母猪丑态。 但虽然竭力扭动身体想要逃离,但被麻绳如此束缚的肉体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只得不断抽动被解开的修长美腿,妄图将大腿根部在自己珍贵穴内粗暴挺进的异物推出来。 「不行了噢噢噢……求求你……拔出……唔噢噢 噢噢噢噢噢噢……!!!」「叫得再大声一点,要动了哦~」但阿姊的惨叫和挣扎在莉莉丝听来如同天籁,天生嗜虐的她本就只能从她人的痛苦中体验到欢愉,虽说这段时间被继父和莉普改变了不少,但骨子里残忍的天性依然没变,反而因为性欲觉醒而变本加厉。 她又一次扬起臂膊,对着面前被撑起摇晃的肉臀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皮肉碰撞发出响彻房间的脆响,在另一瓣肉尻上留下更红更亮的掌印。 而后纤纤玉手按在紫罗兰婀娜的蛇腰上,开始慢慢地将狼牙棒在已经扩张到极限的穴内反复进出。 一圈圈肉褶随着钝刺摩擦凹陷着合拢,拉出穴外又被塞入,,甚至能隔着隆起的小腹看到其中包裹着的钝刺的微微凸起,晶莹蜜露在膛压下随着拔出不断喷溅得满地都是。 求饶也起不到效果,紫罗兰只得转移注意力来让肉体忘却疼痛,因此面前荧幕中那对交合的男女在她眼前显得格外清晰:莉莉丝的玉腕向后挽着男人的手臂,扭动着婀娜纤瘦的蛮腰,让深埋在自己娇小肉壶内的粗黑肉根抽进抽出,爱液沿着身下父亲黝黑的大腿流了一地。 身材娇小的莉莉丝如同在主动套弄父亲的飞机杯一般,星眼朦胧娇喘如丝,一头柔顺蓝发随之在空中飘飞凌舞。 虽然小腹被顶得反复隆起,但莉莉丝毫不在意,反而在父亲怀中仰起了修长的天鹅白颈,吐出小舌头诉说着她的欲求,而藤丸立香也识时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仰起的脖颈发出吞咽的水声,与下身二人交媾的声音混在一起,奏成一曲纵情淫乱的狂舞曲。 「啊咿咿嗯,嗯嗯……哈啊,哈呜,哈啊,这次你顶的,太里面了啦~,啊哈……变得这么烫,就被女儿的小穴夹得这么舒服吗?」「哈啊……哈啊!哈啊……几个女儿里就属你最骚了,小嫩逼夹得这么紧,爸爸真想把你就这么操烂啊~……哈啊……」「唔嗯唔嗯~,那你可要再加把劲了哦,这点程度,莉莉丝大人可还是没问题……唔唔唔唔……」……莉莉丝与藤丸立香激情交媾是那副幸福的神情深深烙印在紫罗兰的脑海中,燃起了她的羡慕甚至是嫉妒。 和身后莉莉丝的可怕性具相比,藤丸立香这根肉棒虽然也很粗大,但却绝不至于给自己带来扩张的痛苦。 被紫罗兰不由得回忆起那天自己被藤丸立香药物迷奸时,这根男根抽操自己湿濡腻膣穴的快感。 意乱神迷的她突然涌现出一股渴望,渴望像莉莉丝一向,被藤丸立香抱在怀里,当做可爱的女儿一样灌精授种……「唔噫噢噢噢噢噢~?」猛然一道闪电般的电流从紫罗兰的背脊中掠过,直击她迷糊的大脑,将走神的幻想击碎成海啸般的官能愉悦。 胸口因为呼吸紊乱而幅度巨大地起伏着,两团涨红的腴白乳球随着颤抖高潮的肉体来回乱颤。 因狼牙套不断抽操而充血肿胀的润湿肥鲍,同样将血液中蕴含的爱之灵药运送到了敏感的肉壁处。 随着莉莉丝如攻城锤般直捣子宫口的一顶,积攒着的痛楚尽数被媚药溶解成剧烈快感,被剧烈跳动的心泵送入紫罗兰发情的身体各处,烧灼着这冷傲御姐的香髓柔肉。 「唔噢噢噢噢噢……!!!哦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妹妹用橡胶棒,操到回不去了噢噢噢噢噢……!!!」「哈哈哈,这种叫床才正确嘛~,你现在已经沦为被狼牙套残暴轰入还会感到性奋的百合母猪了哦阿姊,被你一向看不起的假鸡巴,操到理智崩坏了哦~,哈哈哈~」莉莉丝发出愉悦的轻笑,整个人趴在姐姐如温润软玉般光洁的背上,玉莲藕臂向前绕过两肋,握在两团紧实坚挺的圆润乳球上轻捻抓揉,纤细的手指都深陷入大朵的乳肉中。 而腰肢也带动着身下的狼牙巨根加速在姐姐的膣内来回冲击。 一排排钝刺撕扯着每一圈粉嫩肉褶,坏掉的阴道将一切痛楚都转化为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激得紫罗兰连声魅叫,一头散乱的紫发狂舞飞散,往日冰山美人的矜持和尊严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情欲刺激下,紫罗兰反而绷紧收缩自己的肥鲍,膣肉在本能的刺激之外向内凹陷着合拢,曼妙的蛇腰不断转动,似乎奢望着不断撞击着自己宫颈的橡胶龟头能顶得更深一些。 在一阵阵泛白的意识中,一向自傲独立的紫罗兰感到了对妹妹的雌服。 而在面前的画面中,藤丸立香在莉莉丝的小穴中挺进多时,终于按捺不住地按住莉莉丝的腰肢,将猩红的马眼抵住她娇嫩的子宫,跳动着吐出火热粘稠的精子。 莉莉丝发出撒娇般的魅啼,在男人的怀里缩成一团,能隔着绵软的肚皮看到其中那 根巨物的跳动。 紫罗兰一向都觉得性交中男性对女性有着绝对的主动地位,那面前录像中被继父中出的妹妹莉莉丝,现在却在肆无忌惮地侵犯我,我又成了什么呢……注视着面前妹妹和父亲的淫乱大戏,紫罗兰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坚持的意志,彻底将自己的理性交给了妹妹。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白色终究将紫罗兰的意识彻底吞噬,情欲在血脉中肆意奔流,紫罗兰被吊在空中的肉体拼命绷紧,眼梢上挑发出媚声悲鸣。 澄黄的尿液连同透明的蜜露一齐喷溅而出,竟是被妹妹的性玩具操到了失禁。 史无前例的痛感让她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高潮,足以彻底击碎一位女性的心智。 而在引吭魅叫到几乎窒息后,紫罗兰保持着高潮脸的痴态,失去了意识。 「阿姊?阿姊?果然晕了吗?……唉,非要让我来当坏人」见到姐姐已经混到,莉莉丝顿感无趣,梳理了几下头发,轻语着将狼牙套艰难拔出。 即使是在拔出的时候,吊在绳子上的紫罗兰依然抽搐了几下。 虽然意识已经飞走,被春药玩坏的肉体也无法摆脱火热的欲火。 拔出那根巨物后,紫罗兰的肥穴久久不能合拢,肉色小洞中层层膣肉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能直接看到最深处反复跳动的子宫口,淫水如同小溪一样潺潺流出。 看着姐姐的样子,莉莉丝忍不住又露出了笑容。 这次是没有情欲的,开心的笑容。 「再来三天的话,阿姊你就不会觉得被阿爹的肉棒抽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吧~」「……」又是三天,紫罗兰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被吊在房间中。 粗糙麻绳在她细腻嫩肤上的勒痕已经红肿,下体两颗粉色跳蛋已经没电了,身下的水泥地板已积起能映出倒影的水潭。 虽然配置上没什么改变,但紫罗兰颓废之态尽显:数天没打理的紫色长发已然枯槁,红肿不堪的下体和奶子遍布鞭痕和齿痕,曾经口球下明显的喘息声气若游丝。 事实上,她现在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 这三天来,每到饭店莉莉丝都会来到这里,给她喂什么「精液沙拉」的同时,也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性虐凌辱。 诚然莉莉丝并不常用那根狼牙橡胶棒,毕竟她也怕老这么玩会把姐姐的嫩批玩松了,但其他的玩法她可一个不少。 时而用皮鞭抽打她的肥嫩美尻和白硕乳房,时而将她美丽的头踩在白嫩玉足下,时而将各种振动夹夹满她身上的敏感带。 当然,戴上各种造型的假阳具抽操姐姐的嫩逼也是固定娱乐项目。 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紫罗兰反感男性的阳物,但如今用假阳物抽插自己的却是心爱的妹妹。 这种错落感无疑在不断冲刷着紫罗兰心中的贞洁和矜持,自然也冲刷着紫罗兰对唯一操过自己的男性——藤丸立香的反感。 莉莉丝的激情调教和莉普那种被动的奉献完全不是一种风格,每一次调教,紫罗兰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永久夺去一部分,永远堕入万劫不复的黑暗面。 如果要是陌生男人对她如此粗暴调教的话,紫罗兰自信可以用愤怒和仇恨来捍卫自己的内心,但她怎么可能恨自己的妹妹呢?由于身为姐姐无法避免的温存妥协,紫罗兰亦无法避免地被妹妹恶堕,一步步地朝着莉莉丝口中的肉便器转变……不,总感觉,莉莉丝只是揭露了我灵魂的本质……我本身就不是装出来的什么冰山御姐,一切不过是我对世界的伪装。 莉普揭开了我内心深处对家人的不伦爱欲,莉莉丝揭开了我内心对性交的深沉渴望,接下来,我又有什么丑恶的样子会被无情揭露呢?不对,如果家人能接纳我的话,这些感情也没什么丑恶的吧……咚!第几次的门声了?紫罗兰放弃去记了。 时刻保持润湿的膣肉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收缩,她已经无法否认自己对莉莉丝的调教抱有期待了。 「姐姐~!」如银铃般动听的童音从打开的门口传来,本已心灰意冷的紫罗兰也不由得浑身一颤。 「唔?」花花?帝王花的声音?她怎么来了?啊,是啊,有三天了吗?先是莉普,然后是莉莉丝,然后,应该论到花花了吧……不对!花花为什么会来?她才■■岁啊!那么清纯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加入到鬼父她们对我的调教计划中呢?不可能吧?是不是我听错了……「哇,近距离看果然还是和监控里的感觉不一样呢……姐姐来,张嘴说『啊』~」纤嫩的小手穿过紫罗兰两颊上的口球系带,笨拙地把用了6天的口球摘了下来。 而后同样柔软的小手深入紫罗兰的眼罩 边缘,小心翼翼地摘下,弄得她痒痒的。 「噗哈!……花花?你……你怎么也来了?」没有意外,出现在紫罗兰眼前的,就是她小妹帝王花,年方■■岁的纯美萝莉。 一头淡紫色的秀发盖住了香肩的凝脂冰肌,稚气末脱的娇幼嫩靥水灵透亮,清润的紫眸闪着孩童特有的晶莹光亮,小巧粉唇犹如末熟的粉樱桃。 她并没有像莉普和莉莉丝那样穿着暴露情趣的服装,而只是穿着她平时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混如晶莹剔透的小雪娃。 飘荡裙摆与雪白过膝袜的狭窄空隙间,露出大腿根部腴白如雪的莹透肌肤。 虽然也有一些暴露,但想必正常人是绝不会对这个小天使般纯洁天真的可爱女童产生性欲的吧?「诶?莉普姐姐和莉莉丝姐姐不是都来了吗?我也是阿紫姐姐的妹妹呀!」对于紫罗兰的提问,花花显得很不解,「唔……虽然爸爸姐姐说,要让姐姐和大家彻底完成新娘仪式就要这么做,可是姐姐你被这么吊着,不会很难受吗?」「什么新娘仪式?听着,花花,别听……」「放心吧,不会的,你的阿紫姐姐可是很乐在其中的哦~.花花你不是都从监控里看到了吗?阿紫在莉普和莉莉丝的亲昵下,发出了多么快乐的声音啊~」油腻带着一丝猥琐的男声,紫罗兰不仅又浑身一颤。 但似乎,并不是出于厌恶。 「藤丸立香?你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你到底对我的妹妹们做了什么?你!……你……啊……」紫罗兰用自己全部的力气扭动身体,让她从绳结上晃悠悠地转向背后。 果然,帝王花不是一个人来的,另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就站在门口,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人渣继父藤丸立香,在录像中看了他操妹妹这么长时间,紫罗兰早就对他憋了一肚子火。 但真时隔多日重新面对面看到她,她却又怎么都骂不出口,只能气冲冲地瞪着他。 那双冰冷的眼眸依旧明亮,却再也找不回当初凌厉的气势了。 曾经和继父相待如宾的紫罗兰,绝不会有这种举动。 「唉,阿紫啊阿紫,你这几天受苦了啊~」男人叹息着走上前,用猥琐的大手在紫罗兰沾满汁水和泪水的脸蛋上摸来摸去,还不时捏两把,完全就是在占便宜。 甚至过分地将咸咸的手指塞进紫罗兰的口中,夹住细长的舌头玩弄起来。 玲珑贝齿就抵在指节上,要是搁以前或者换成别的男人的话,紫罗兰早就一口把这猪趾啃下来了。 但现在面对继父的手指,她只是恼火地扭了扭头,将那根咸湿的手指吐了出来。 「别跟这假慈悲了!全都是你害的!妹妹变成真这样全都是你害的!你……」哽咽住了。 紫罗兰不由得回想起在继父来到前,妹妹们与自己单纯的亲情关系,再想想这几天对自己各种玩弄调教的妹妹,紫罗兰就觉得鼻子发酸。 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樱之家的姐妹们已经再也回不去曾经那种单纯的姐妹关系了。 在这六天的调教中,她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绪。 虽然也多次回想起妹妹童年时的样子,但那也只是让她心痛。 而现在,她委屈。 委屈,紫罗兰许久前就封印了的情感之一。 毕竟自己作为这个单亲家庭中的长姐,妈妈BB还总是不靠谱,紫罗兰从童年起就成为了主内的一家之长。 她要承担妹妹们的各项事宜,处理酱醋油盐的家庭琐事,还要负责给逐渐长大的妹妹进行心理辅导。 这个身份不允许她有委屈的余地。 没有找过可以依靠的恋人,没有找到彼此信赖的朋友,没有足以让她敬服的师长,只有家人是她的一切。 这大概也是她在外人面前显得过分成熟知性的原因吧?早早就被迫成熟的她,只得没有向他人倾诉的余地。 直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虽然他是个害得自己这么委屈的原犯,但那重身份却是很有魔力。 自己,有个父亲。 「你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大家变成那样!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这样啊……」紫罗兰哭了,因委屈而淌下的泪滴如此清澈,滑开了双颊上厚重的污渍。 即使面前的男人其实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即使知道他就是害得妹妹们变成那样的罪魁祸首,即使知道他今天来这里绝不是就为了看一眼,紫罗兰就是无法抑制地将她心里柔软的那一面暴露了出来。 这个冷若冰霜的典御美人第一次哭泣,对着这么个讨厌的男人。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对这个本来反感的男人卸下心房呢?是单纯因为他和自己建立才两年的父女关系吗?是因为经过这六天的调教自己 已经崩坏了吗?是因为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吗?……又或者,单纯是因为他是藤丸立香?「……真是吓了我一跳啊,紫罗兰」立香的声音良久才发出,看来他也没想到,「嘛,不过你依赖于我我也是很开心的啦,毕竟我是你的爸爸呀~……」「想什么呢?!就凭你做的那些事?」紫罗兰咬着牙嗔道,「爸爸?你根本不配做我爸爸……」爸爸……?「今天你来,肯定无外乎做哪些羞耻下流的事吧?」哭了半天,紫罗兰好多了,张望着吓到了的花花,「要来就来吧!这次是不是要放花花的录像?我已经无所谓了,尽情把我日成破鞋吧!说白了,你不就是像把我日成满脑子都是做爱的……肉便器吗?」经历了莉普那诱人堕落的淫态,又经历了莉莉丝惨无人道的嗜虐,紫罗兰现在真得无所谓了。 对于已经节操三观尽碎,失去珍视一切的她而言,和继父做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这样真能让她融入这个新的家庭中,和妹妹们长期保持肉体关系,那她自然很愿意。 她现在心里反而有些期待。 藤丸立香带着花花来,肯定不会让她干看着吧?我肯定和她……就在一周前,紫罗兰还在为继父染指染指帝王花的事想把他送进局子或者干脆阉了,但是现在她却想要和继父一样和她做爱。 帝王花的底线早就被剩下两个妹妹毁了。 她爱帝王花,爱着她娇小玲珑的身体,爱着她奶白娇嫩的肌肤,爱着她纯洁天真的灵魂。 反正估计花花也和那两个家伙一样是自愿的,如果能被继父逼着和小妹花花进行性事,其实她心中一百个愿意……「哈!」不知为何,藤丸立香笑了。 接着他转向了花花。 「花花,就和说好的一样,上来吧~」「嗯~!好的爸爸!」花花甜甜地回应着,藤丸立香也蹲下肥硕的身躯。 花花熟练地迈动金莲,将白嫩纤润的小短腿迈到父亲的肩头上,两只小手抱住他的脑袋。 藤丸立香就这么背着花花,毫不费力地站了起来。 「诶,你们这是……诶?」立香抱住了紫罗兰。 被抱入继父肥厚的胸膛上,紫罗兰有些惊讶,但没有挣扎。 而与此同时,立香肩膀上的花花,开始伸手拨弄起天花板上的倒钩。 「你们干什么……」「还能在干什么呢?当然是放了你了,阿紫~」藤丸立香的笑容第一次不那么猥琐,「莉普跟你说了吧,7天后你的妈妈就要回来了。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放了你。 这几天你受苦啦,但爸爸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你真的可能一时脑热,毁了妹妹们的幸福生活,所以必须得抓紧时间改变你的认知。 现在时限已到,无论如何我都得解放你了,不知道现在的你,有没有原谅爸爸,还想把爸爸的牛子切下来吗?」帝王花解开了挂钩,紫罗兰直接顺势落入继父的怀里,看得出来他考虑得很周到。 身体得以舒展,而继父宽大温暖的手掌开始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解开束缚了自己近一周的麻绳。 绳结已经浸透了她的汗液和蜜露,紧紧缩在一起,很难解开。 那粗大的手掌悉心地在紫罗兰丰韵成熟的酮体上上下摸索,将一个个绳结轻轻解开,竟然没有一次占便宜的咸猪手环节,领她感到不可思议。 「啧,你回家可得好好洗个澡了」被解放了,酸麻的四肢得以舒展,阴透的皮肤第一次接触空气。 继父放下了紫罗兰,让她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 183的高挑身材使二人几乎平视,带着淤青的双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阴阜上的阴毛粘结成一团,但依然无损她姣好性感蜂腰肥臀的成熟身材。 身上红肿的绳痕如同纹身一样遍布各处肌肤,没几天是消不下去的,但穿上衣服刚好可以遮掩。 「放……了……?」就这么被解放了,紫罗兰有些不知所措,赤条条地愣在原地。 当然,现在她也早没什么羞耻观了。 「不愿意吗?哈哈,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迷上紧缚放置play了~.但是今天不行,想再这么玩的话,得等你妈妈再出差哦~……」「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油嘴滑舌?真不怕我出门就进警察局吗?」紫罗兰剑眉倒竖,「干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现在一句道歉都不说,指望我原谅你?真当我能被你们几个调教成傻瓜吗?!」紫罗兰的训斥倒还真说得出乎立香意料,他或许还真没想到紫罗兰到了这会还不愿顺水推舟顺从他。 但他也明白,说到这一步的紫罗兰,其实要的就是个态度。 当下弯下高大的身体,对着面前狼狈的 长女鞠躬认错:「好吧,那个……对不起,原谅爸爸我吧,我错了~.」「……哼,这还差不多」紫罗兰嘟着嘴娇嗔道,抱着肩膀看向别处。 紫罗兰,女儿中最难攻略的长姐,如今也自愿向这个强奸女儿的鬼父做出了妥协。 通过莉普和莉莉丝的轮番调教,这个冷傲御姐终于认识到了自己内心的本质,向情欲低头了。 立香的危机解除,又是他的大胜利,幸运之神又一次垂青于他。 深弯腰的他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不过这次他来这里,可不只是为了释放紫罗兰。 和紫罗兰想得一样,藤丸立香带着花花来,肯定不会让她看着。 「为了表达歉意……嘛,乖女儿」藤丸立香带着笑容站起身,让紫罗兰又皱了皱眉头,「作为向你道歉的歉礼,我打算实现你一个愿望,让你体验一下你作为一个女人永远体会不到的快乐」「哈?你这时候了还在打什么鬼主意?」「怎么能叫鬼主意呢~.我都知道哦,莉普都录下来了。 阿紫,你从小就对妹妹们怀有情欲之心是吧?而你最喜欢的妹妹就是帝王花对吧?竟然那么小的时候就对妹妹们怀有欲求,阿紫你真是个■■癖啊~.你肯定很想操进花花的幼嫩穴肉中,让她的膣内彻底变成你的形状吧?可惜你是个女人,并没有男人的大鸡巴,想做到这一点有点难哦~」「诶?你在说什……」「是的,我今天就要和姐姐完成新娘仪式~!」花花在一旁开心地举起双手,「我就差阿紫姐姐和妈妈了!只要和姐姐完成新娘仪式,我就可以和姐姐永远在一起了~!」「……啊这……」自己要主动侵犯这个纯洁的小妹妹帝王花吗?当然,紫罗兰不否定自己最爱这个可爱年幼的小妹妹。 可要是被继父逼迫的还好,但是让自己主动来紫罗兰还是很拿不准主意。 不过看花花仰首看着她的甜蜜笑脸,其中也蕴含了与她年龄不符的爱意,阿紫的心里也痒痒的……反正莉普和莉莉丝肯定也和她百合过了吧!「那,那你是什么意思?」紫罗兰把心一横,「你说我怎么操花花,难道你还能把我变成男人不成?」「嘿嘿,当然是……」「咿呀!」立香抓住紫罗兰的手腕,将她一把拽到自己身前。 被捆绑了许久的紫罗兰几欲跌倒,当下瘫在继父的怀里。 而立香坏笑着扭过她的双肩,使她背对自己,将自己已经翘起的男根伸入紫罗兰的素股之间。 根部的棒身抵住穴瓣,前方长长的阴茎就直接从紫罗兰小腹下伸了出来。 和之前录像中莉莉丝一样的动作,但由于紫罗兰过于高挑的身高和大长腿作用下,继父肉棒竟然刚好和她的娇胯完美契合,在她平稳站在地上的情况下从她两腿间突了出去,看起来真得像紫罗兰长了这根大鸡巴一样。 「唔?」紫罗兰看得身下的大肉棒眼有些发直。 虽然一直在被妹妹们百合调教,但她的雌性肉体明显还是更渴望雄性的真正男根,积攒了无数天的性欲反而让这一渴望更为高涨。 而现在自己肥嫩肉鲍就抵着继父坚挺滚烫凹凸不平的肉棒,雄性荷尔蒙渗入嫩肉催动全身。 紫罗兰忍不住双眼朦胧朱唇轻吐,鲜腥的鲍汁不自觉地从穴瓣内流了出来。 「姐姐也有大鸡巴了呢~」而对这根肉棒发情的远不止紫罗兰一个。 帝王花看着契合在姐姐身下的爸爸肉棒,也不由得粉颊酡红,两条雪腿不自觉地颤栗摩擦,与这一身白裙的清纯萝莉模样万般不搭。 她熟练地找到一架最高的椅子坐了上去,轻翘白嫩如雪的两朵雪糕白腿,将洁白裙下真空风光尽情展露。 雪腻光滑的幼臀之上,雪白鼓胀的蜜裂紧紧闭合,不管怎么看都不是这根巨屌能插入的尺寸。 「哈……姐姐,来用爸爸的大鸡巴,操进花花的幼女小穴中射出又白又浓的精液,让我末成熟子宫中也留下姐姐的印记吧~」「花花?你这话……」没料到花花竟然会用甜甜的童音说出自己都不会的下流言语,紫罗兰一愣。 「来吧,别走神啦阿紫,花花都这么主动了~」赐予她男性生殖器的继父在她头后的发丛中低语,两只手托在她的熟桃美尻上,「现在这根肉棒就是你的了哦,带着他,好好地在妹妹的穴内射一发吧」紫罗兰不满地扭了扭,但并末反驳这种新奇的玩法,将双臂后深按在继父宽大的腰上,像是拙劣的两人三足游戏一样慢慢走到花花面前。 花花找的位置还真好,正好和红紫的龟头齐平,平行着就可以插入。 看到姐姐来了,花花的娇声喘息明显更 急促了。 「真得要来了哦,花花?」「没问题,来吧姐姐。 花花爱姐姐,想要被姐姐操……嗯啊啊啊啊……」紫罗兰一只手扣住花花盈盈一握的脚腕,一只手按着身后继父的腰向前一推,立香立刻熟练地契合她的动作,将肉棒直直地缓慢插入粉润香糯的幼女蜜壶中。 想插入如此窄小的幼穴中当然不是一件易事,但花花在娇喘着的同时,也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迎着有她拳头般大小的龟头慢慢怼了上去。 暖热紧窄的萝莉蜜壶慢慢将红紫的龟头慢慢包裹,如同吮吸吞入小口一般。 还末发育的青涩珍贝与黝黑滚烫的巨根结合,让人产生一股撕扯啃咬的欲望。 「唔啊~,唔啊啊~,啊呜……哈啊啊啊啊~……姐姐的肉棒,顶开妹妹的小嫩肉了,嘿嘿~」「啊……花花……花花……」这奇怪的视角,倒还真让紫罗兰产生了「这就是自己的肉棒」的错觉。 而自己在抽插平日朝夕相处,甚至衣服都那么居家的妹妹的事实,让背德的倒错感充斥紫罗兰的内心。 紫罗兰不由得拼命扭腰,妄图带动身下的男根大肆抽插面前妹妹的幼穴。 这当然是痴心妄想,只是让夹着棒身的美鲍摩擦加快,给她带来素股的快感。 但是立香明显对这种事很擅长,真得顺着紫罗兰的动作,一下一下捣着花花的嫩批。 而花花面对姐姐这完全不成节奏的肆意抽插,也挺起摇曳如蛇的奶白柳腰,让熟悉的爸爸肉棒在形状契合的粉润肉壁中不断挺进。 一时间,倒成了继父和小女儿一起教导大女儿如何性交的性教育现场。 「啊,花花,你的小嫩穴,夹得姐姐我好紧~」「是的,因为最爱的姐姐……唔啊啊啊啊……!」毕竟花花的子宫很浅,没捅几下,猩红肉根就轻易的剥开层层叠叠的膣肉阻隔,坚硬的龟头就如攻城锤般撞上她柔糯软滑的宫颈,然后便是一次次对萝莉子宫的冲撞,肉根与萝莉腔肉的摩挲碰撞奏出淫靡的声响。 被爸爸姐姐合力抽操搞得花花芳心摇颤媚声轻啼,一头秀润紫发随之摇曳的脑袋飘舞,那对紫眸也蒙上朦胧水雾,稚幼脸颊漾着丝丝与年龄不符的迷离媚意。 「姐姐~姐姐~,我好爱你啊姐姐~……姐姐,抱……」「唔啊啊啊~,我也好爱你啊花花…………成为,成为姐姐的形状吧……」「嗷呜~」彻底沉沦于兽欲中的紫罗兰全身心扑在花花的身上,热切地和她的唇吻在一起,隔着裙子揉捏着柔腻的乳丘和绵软的小腹,贪婪地嗅着她青涩的体香。 明明当初很厌恶继父侵犯了花花的这个事实,现在却是由自己带动着这根罪恶的肉棒蹂躏着皎白纯真的花蕾。 而花花却完全没有像同龄的孩子那样,因这样粗暴侵犯而面露痛苦,反而张开纤小的玉臂将姐姐的细颈抱住,萝莉独有的稚幼娇喘在紫罗兰耳边回响。 过于沉浸式的男位刺激让紫罗兰一时忘记了思考,催动男根的动作也变成了单纯地扭动屁股,棒身上熟女骚穴中肆意横流的淫水都顺着大腿淌到了地上。 这体位完全不像是她在用身下的新肉棒抽操妹妹,完全是身后的继父在用她们俩玩姐妹盖饭。 「唔啊……,唔啊啊啊……,姐姐,要去了…………唔啊啊啊子宫都要被填满了啦啊啊啊啊……!」「哈……花花,亲爱的花花……我也要,我也我也要射了,在妹妹小穴里射精……唔噢,唔噢噢噢噢噢……」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感受到贴在阴蒂上肉棒的跳动,紫罗兰完美预言了父亲射精的时间,并且在那一瞬间和身下的妹妹一齐达到了高潮。 并不属于她的浓精在她的带动下,尽数贯穿了花花的柔腻宫颈。 裙下的玉琼小腹灌到隆起,花花在被授种的无上极乐中发出可爱的魅叫,幸福地失去了意识。 「哈啊……哈啊……哈啊啊……」沉浸在高潮中好一会,紫罗兰才回过神来,从花花绵软的身体上移开。 身后一直保持沉默不语的继父也随着她的动作拔出肉棒。 有些软掉的龟头带着妹妹的淫水从幼穴中「啵」地抽出来,大量浓精顺着幼臀曲线缓缓流出,马眼中还在喷溅的污秽精沫也在花花饱满酥挺的娇腴嫩脂和稍稍鼓起的平坦小腹上留下了斑斑精痕。 看着身下这一幕,清醒不少的紫罗兰觉得很不是滋味。 这么粗暴地侵犯了妹妹是一点,而且还有一点是,自己用别的男人的肉棒给最爱的妹妹的子宫授精,感觉是传说中的绿奴干的事一样……不对,这男人是我的继父,是我以后,必须要亲热的男人……最后的最后,紫罗兰在男人的诱导下,彻底斩断了心中的最后一丝迷茫。 小 妹帝王花是她内心中最后伦理道德的枷锁,而如今那白玉般的较小肉体就蜷在她的身下气吐如兰。 是她做的,明明这次继父完全没有逼迫她,甚至身上的绳结已经解开,她完全可以哄骗着他,最后用法律武器让侵犯妹妹们的他得到应有的报复。 但她没有,反而接受他的诱导,侵犯了清纯天真的象征帝王花,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不该属于■■生的娇喘。 但不知为何,看着花花带着绯红的睡脸,紫罗兰心中却完全没有任何罪恶感,甚至有种孕育而出的幸福……「阿紫,怎么看着不开心啊~?」明知故问,继父贴在她的后背往她细颈上吹气。 下体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不断在她的股间摩擦,一看他就还没满足。 「没什么」紫罗兰轻轻从他肉棒前迈过,站在了他的对面,上下审视。 唉,就算发生了这么多事,紫罗兰还是觉得这个痴肥臃肿的男人好丑,不但配不上妈妈,配不上自己,更配不上自己的三个妹妹。 但偏偏是这么个男人,将来要长久霸占自己的家,和自己的家人们私通。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紫罗兰凄凉地想。 她爱他,和妹妹和妈妈一样爱着面前这个丑陋的男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彻底失去当初锐气的紫罗兰,已无力阻止这个男人秽乱自己的家庭。 到时候的樱之家,恐怕只有门前的石墩子是干净的了吧……「怎么了阿紫,想什么呢?」「……嗯,我说,立香。 既然你实现了我一个愿望,那现在你有什么想让我实现的愿望吗?」看着继父身下那沾满了粘稠精液和妹妹蜜露的肮脏肥吊,紫罗兰咽了口口水如此发问。 「啊?哎呀哎呀,和父亲分那么清楚干嘛啊」一眼看穿了紫罗兰完全没想藏的心思,立香猥琐的笑道,「我可是你的父亲,都实现你一个愿望怎么了?来,阿紫,跟爸爸许下第二个愿望吧~」「哼」紫罗兰抱着胸部白了继父一眼。 这男人真过分,也不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自然已经看出了自己一周以来对雄性不断加剧的渴望,毕竟这本来就是他和妹妹们一块实行的调教计划。 自己都做了那么多退让了,在最后关头还非要自己主动提。 罢了,既然是让我主动提个愿望,嗯……啊,愿望……多亏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己儿时就拥有的对妹妹的邪念现在是一个没跑宣泄了个遍。 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了,但也是更加真实的自己了。 那自己还有什么愿望,是只有这个男人能满足自己的呢?嗯……紫罗兰看了一样在一旁睡得正香的花花。 啊,对。 自己在妹妹中最宠花花的原因……立香说自己是个■■癖,这点或许不假,但她还是愿意委婉地说是萝莉控。 与常人的认知相反,紫罗兰从不觉得高挑丰满成熟性感这些词语是美丽女性的代言词,恰恰相反,她一直觉得娇小可爱才是最适合一位女神的,再不济也得是像BB和莉普那样童颜巨乳。 但是命运却偏偏和她开了个残酷的玩笑,紫罗兰完全没继承樱之家的稚气基因,反而长成了世俗意义上的性感美女。 面对旁人的赞美,紫罗兰完全不敢反驳,毕竟自己的观念在旁人看来完全是凡尔赛吧?但她真得很想作为一个被人宠爱的萝莉女孩,被人捧在掌心里百般疼爱,就像花花这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返老还童,即使是花花也总有一天会长大,她的美丽,保质期太短。 但……「……爸爸,是有一句话叫,女人不管多大,都永远是爸爸的宝贝吗?」「啊?」被紫罗兰如此亲密地叫爸爸,立香有点愣神,「啊!当然啦!」「嗯,那就是了。 那么……」反正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一点隐私都没有了,那我还矜持什么呢?「……你能不能,把我当做花花那样的萝莉女儿,宠爱,呵护,照顾我一辈子呢?」「嗯?!」完全没有料到是这样的愿望,立香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颜色。 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长女外表坚强内心柔软,但这个愿望还是把他惊到了。 「不行吗?实现女儿的小小愿望都不行吗,爸·爸?」眨动双眼,紫罗兰掐紧嗓子发出嗲嗲的萝莉音,这做作的声音她从没对任何人展露过。 很羞耻,但也有种解脱的快感,对于已经抛下了那么多的紫罗兰完全不叫事。 她学着花花的样子摇晃着一头秀发,轻移莲步让全裸的酮体着靠近了自己这不称职的继父。 风华绝代的御姐在大大方方地装嫩,这份反差感让立香不知所措,但下体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怎么会!当然行……」「那就来吧,爸·爸~」抛下一切矜持,紫罗兰扑到了面前这个壮汉的怀里,修长的玉膀勾住了他的脖子。 毕竟她的身体和花花有着本质差距,冲击力将立香推得后退两步,跌倒在身后凹凸不平的床垫上。 继父依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胡乱地用粗糙的大手爱抚起紫罗兰凌乱的秀发和光洁的玉背。 紫罗兰倚在男人的肩头默默感受着,确实是爱抚花花的手法,但完全并不太适合自己的身材,让紫罗兰很是不满意。 当然,要说怎么体验被当做娇小可爱的萝莉被宠爱,紫罗兰心里也没个数。 这算是她给这个玩弄自己的继父出的难题,谁让他非让自己许愿呢?不管怎么说,这只算是和他做爱时的一种玩法罢了。 「「嗯哼,爸爸~,这根硬硬的是什么呀?感觉好奇怪哦。 难道这就是妈妈说的大鸡巴嘛?那爸爸,紫紫,想给您的大鸡巴手交~」「……啊?」更加摸不着头脑的立香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自称想当花花的御姐长女,将曼妙玉手伸入她发黑的双腿之间,握住他硕大的男根上下套弄。 这和他的理解产生了偏差,毕竟紫罗兰所说的萝莉女儿正常来说应该懵懂无知,怎么会和他手交?他就像一个忘了词的演员一样茫然。 紫罗兰心里又失望又没好气,心想你都把花花开苞了,难道还指望我只是想当个普通的女儿吗?「啊啦,爸爸的肉棒变得好硬啊,难道有什么下流的念头嘛?老师可是说过,对于那种会对小女孩勃起的变态,可是要把他交给警察叔叔的哦~」「诶……啊……」角色扮演般的萝莉音愈发熟练,紫罗兰忍不住学起莉莉丝的语调言语调戏。 而在紫罗兰的套弄下和巨大反差感下,立香的男根再次狰狞勃起,明显又到了可以插入的程度。 紫罗兰瘙痒的肉鲍也已饥渴难耐,当下胯坐在继父的双腿之上,将粉白滑腻的饱满大阴唇对准不断跳动的龟头。 「嘿嘿,来吧爸爸,紫紫会让爸爸的大鸡巴舒服的~」学着花花的句式,紫罗兰直接对准肉棒坐了上去。 坚硬的龟头立刻刺穿层层叠叠的软媚膣肉,直接捣到了膣肉深处。 紫罗兰发出声声娇喘,灵活婀娜的蛇腰在男人身上反复扭动,无论如何都不该是所谓萝莉的熟练,让继父粗壮有力的黑长巨根全方位在自己的肉壶内搅动。 饱满丰盈的硕乳随着主人的动作起伏摇曳,漾出一环环勾人心魄的雪色乳浪。 「嗯呼,哈,哈啊……爸爸真坏,在紫紫的小内内里面还肿得那么大,难道是个萝莉控吗?」「啊?……」「哈哈哈,你这样子真丢人啊!」忍不住发出了与自己冷傲人设不符的笑声。 能用如此言语撩拨调戏继父,紫罗兰妖艳脸颊上露出了调皮微笑。 好开心,自己从末体验过的放浪的开心。 自己现在是在主动和继父做爱,用自己骚穴吸弄这根同样在妹妹体内进出的巨屌,给妈妈戴绿帽,这种叛逆感让紫罗兰更加兴奋。 女人至死都是孩子,整个童年都在为妹妹们操心的她她,内心深处也是想像妹妹那样瞎玩瞎闹,不负任何责任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永远有大人为自己提供保护……可看这样子,果然还是不可能。 「唔嗯~,哈~,唔啊~……算了,忘了我说的什么女儿愿望吧。 把你的肉棒挺起来就好了~.普通地做吧,我忍了那么久,可是要好好地把你榨干……哈啊~」遗憾,自己方才提的那个什么变成花花那样萝莉女儿的愿望,终究只是说着玩。 紫罗兰完全没从这次做爱中感受到作为小女儿被父亲宠爱的感觉。 强行装嫩的话果然还是又出戏又尴尬,紫罗兰决定把身体交给自己的情欲。 自己那高于男性平均身高的身材,让她在骑乘位吞吐男人的肉棒时,完全是在俯视身下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个娇嫩女孩能拥有的位置。 这高挑妩媚的成熟酮体让她适合的位置只有女王,想变得娇小可爱之类的,果然只是在梦里想想就好……「唉,紫紫啊,不用这么努力的啦。 女儿哪里用得着这么服侍父亲啊,你就该像花花那样被我压在身下,让父亲的肉棒把你操爽了就对了嘛!」「啊咧?」身下的继父突然暴起,翻身将始料末及的紫罗兰压在了床垫上。 突然被继父压在身下面对着看着,紫罗兰莫名感到有些害羞。 而压在她身上的立香看来是想到了计划,明显没那么不知所措了。 「紫紫啊,你呀,就是太勉强自己了。 从小到大都要把家里的所有事包揽,就连和父亲做爱这 种事你也要身体力行。 何必呢?作为爸爸宠爱的宝贝女儿,在亲热的这件事中,你不用再那么矜持了啊~」「不用那么努力……那我该做什么?」紫罗兰眼中闪过了疑惑,自己明明已经抛下矜持对他做了那么多羞耻之事,还有什么矜持吗?「哈哈,花花在做爱的时候,可从来不想着『把你榨干』,只会想着『被爸爸灌满』哦~.紫紫你总是太主动了,才让自己总是那么累。 现在你既然有了爸爸,也要学会弱势一点,自由地感受快感啊~.」「这样……吗?」确实,自己在方才的做爱中,完全都是想要占据主动位。 是啊,主动虽然很有征服的快感,但也真得好累。 自己想回到的梦想中无忧无虑的萝莉时光的话,绝不会做这种劳累的事。 我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啊……紫罗兰看向立香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臣服。 「来,乖女儿,选择你最喜欢的被我插入的姿势吧,什么都行~.身为爸爸,一定会让女儿开心,满足女儿的一切愿望的~」「我最喜欢的姿势……」真到了这一步,轮到紫罗兰不知所措了。 之前她都是奔着淫乱那一路去的,却不想这时候这个人渣鬼父突然不走肾了改走心。 自己喜欢的是什么姿势呢?自己……紫罗兰侧躺在床垫上,双手环住白皙的膝盖蜷缩成一团。 光洁的背部弯成完美的曲线,大腿与圆臀勾勒出性感的圆弧,粉臂玉腿的缝隙间露出硕乳尖端的一抹殷红。 本就体态完美的绝美御姐摆成这样简单的造型,每一寸紧致肌肤和美型肌肉都被伸展成完美的角度,将身材的美感发挥到了极致,宛如素白的雕塑一般。 「来吧,这么插进来,可以吗……」拿不准这样的姿势合不合适,紫罗兰不自信的玩弄着自己的珠圆玉润的足趾,「就算我这么缩,身体还是这么大……」「嘿嘿,只要能被我抱在怀里,都是可爱的小萝莉~」侧位在性交中确实不常见,特别是在和熟女的性爱中,紫罗兰的淫熟肥尻实在很难在这种性交方式中被按住推送,想要前倾身体和她拥抱更是困难。 但本来继父只是嘿嘿一笑,看着面前床上这团绝美白皙的肉体,他可不会挑食,当下握住翘起的鸡巴,再次将龟头对准因撅起屁股而完全张开的玉鲍,在一次记顶开阴唇内层叠的骚媚膣肉。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这姿势,好奇怪……」敏感的阴道感受到不一样的形状,紫罗兰扬起天鹅颈不住娇喘。 她从末想过以这样的姿势做爱时什么样的,只是本能地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在抱紧膝盖的的状态下,张开的肉壁完全无力束缚住挺进的滚烫男根,只得任由它冲开层层美肉,一下下直捣敏感的宫颈。 紫罗兰不断摇晃琼首,但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不变,抱紧膝盖感受着父亲的蹂躏。 「来紫罗兰,你是想被抱着是吧?爸爸懂你,来~」「唔~」虽然很困难,继父还是用他挺起的肚子压住紫罗兰的肥臀,一只手抚摸她的脊背,一只手托起抱拢的膝盖,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紫罗兰的芳心突然被触动了,这姿势让她回想起遥远的回忆,那时她还是个孩子,被妈妈BB抱在怀里唱着摇篮曲。 时过境迁,妈妈BB现在才到自己的肩膀,完全不可能像曾经那样把她抱起来。 可是现在,另一个和妈妈地位相同的男人,在这与他身份不符的爱爱中,再次将她像个孩子一样抱起。 「啊……爸爸……,操深一点,紫紫还要……,还要爸爸的大鸡巴……噢噢噢噢噢……」忍不住又发出了萝莉音,但这次不是装嗲装嫩,而是真真切切从紫罗兰心中发出的心声。 她靠在男人柔软的胸膛上,嗅着他的汗臭,撒娇似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不需要考虑怎么让身下的肉棒更加坚挺,不需要考虑如何侍奉身旁的男人,只因他是自己的爸爸。 紫罗兰抬头神情看着他不断劳作而流汗的脸。 仰视的感觉,真好。 自己软弱的一面,决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但家人的话,无所谓了吧?怀抱着我的鬼父既然对我和我的家庭干了那么多缺德的事,那干脆就让他多付一点责任吧?让我,也依靠他一点吧……我是有爸爸的女孩了……「爸爸,爸爸!爸爸啊噢噢噢……!!!」又是一顶,紫罗兰全身瘫软,在继父怀中娇喘连连。 往日那个冷傲成熟的长女,如今像个小姑娘一样在自己怀中千娇百媚纵情撒娇,用成熟的肉体坐着可爱的动作,这一切都催动被紫罗兰贴着的胸膛下的心脏咚咚直跳。 但男人在抽插之余也 侧到她的脸前,用浑浊的双眼注视她。 可以称得上丑陋的脸庞,但在紫罗兰眼中却那么充满爱意,爱得她忍不住吻上了男人肥厚的嘴唇。 是啊,和自己亲爱的爸爸接吻有什么所谓呢?情欲错乱的紫罗兰用她的长舌在男人的口腔里乱顶,品味着爸爸成熟的男人味道,将那气息深深地烙印在女儿的灵魂中,作为与血缘一样的纽带将二人紧紧联系在一起……「咕呜~……哈~!要来了紫紫,爸爸的鸡巴,要往你可爱的子宫中受精了哦~」「嗯~!来吧爸爸,紫紫准备好了,要和花花一样给您生孙女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用力挺腰,腹部撞在紫罗兰的桃尻上,将一层层淫肉都撞得变形。 苦等了一周的饥渴子宫被马眼用力抵住,注入一注注粘稠白浊的滚烫精液。 紫罗兰在魅叫中达到了又一次绝顶。 白嫩雪腻的莲腿痉挛紧绷,美丽的琼首深埋进自己的膝盖间,白皙的肌肤在情欲的冲刷下染上一股股红潮。 而随着精液的注入,往昔冷峻冰彻的双瞳中,最后一片坚冰也被滚烫的情欲融化成一汪春水。 「哈……哈……」「哈……紫紫啊,你的花样还真多呢~」男人爱抚着不断颤抖着女儿玉背,依然是爱抚花花的手法,但此时紫罗兰却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哈哈,想当萝莉也罢,想当御姐也罢,爸爸都会依你的。 我宠的是我的女儿紫罗兰,即使年老色衰,我也会爱着你哦~」被肯定的感觉真好,即使高潮的余韵结束,紫罗兰也不愿让继父的肉棒拔出,在他怀里蜷成一团,感受着父亲的爱。 已经对父亲再无隔阂的她,最柔软的心底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爸爸,我爱你……」愿望实现了,紫罗兰在这个一周前还反感的继父怀中,体验到了作为娇小可爱的萝莉被父亲宠爱的感觉。 很开心,但在实现完了愿望之后,紫罗兰心中又多了一份释然。 现在想想也没什么所谓啦……身材什么的都无所谓,自己是御姐也好萝莉也罢,娇小可爱也罢,性感成熟也罢,都不会失去父亲对自己的爱。 紫罗兰释然了。 自己既然永远都是父亲的宝贝女儿,那那些多余的事情,有什么所谓呢?父不嫌女丑嘛,反正爸爸永远会爱我……哼,在旁人看来我本来就不丑……啪啪啪!但就在紫罗兰依偎在父亲怀中,享受着梦想中的父女温情时,却从旁边传来了啪啪的掌声。 本以为是幻觉,但掌声却持续不断,似是鼓励,似是庆贺,带着熟悉的温情。 「嗯……」蹭着父亲的胸膛,紫罗兰扭过头,三个熟悉的身影围着抱着她的父亲,开心地鼓着掌。 是妹妹们,童颜超乳的帕森莉普,妖艳苗条的莉莉丝,还有刚醒过来还裙子上都是精液的帝王花……她们什么时候就在旁边看着了?自己和父亲间的事情都被她们看在眼里了吗?紫罗兰一瞬间有些紧张,但随即就释然了:有什么所谓呢?被家人看到就看到了吧。 深爱着自己的妹妹,难道会因为刚才自己与冰山美人人设不符的反常行为,就嫌弃自己吗?不会啊,她们和爸爸一样爱着自己,爱着自己的一切。 我紫罗兰,真是有个美满的家庭啊……「恭喜」帕森莉普真诚地拍着手,看到父亲大人和姐姐大人终于冰释前嫌鱼水交融,她真得非常开心。 「恭喜~」梅尔特莉莉丝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看到姐姐的这一面,她怕是一定会找机会好好品尝一下吧?「恭喜!」帝王花是最开心的,在她看来,爸爸和姐姐已经彻底缔结了新娘仪式,从此以后,她也可以和心爱的姐姐永远在一起了。 「恭喜……」一只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头,紫罗兰小鸟依人地抬头看着,正对上爸爸藤丸立香的笑脸:「回去好好洗个澡吧~.妈妈出差这么久,可得打扮得体地迎接她哦」当然了。 这七天自己的遭遇,不就是因为这场意外吗?自己当然要好好迎接妈妈BB了,来感谢这几天妹妹和爸爸对自己的调教,感谢他们让自己认识到自己的内心,感谢他们给予自己的爱……「谢谢」爸爸,谢谢;妈妈,抱歉;所有的妹妹,谢谢你们……意识模糊的紫罗兰头一歪,睡倒在她所承认的父亲怀里。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Violet篇:樱之家父女大淫趴】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2022年12月20日“啊啦啊啦,时隔这么久终于又可以全家人一起吃午饭了,BB好开心啊~”“……”“哎呀呀,这个煎薄饼味道真好呢~!”昨夜,才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比过去来的要晚一些。【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往日弥漫尘土气息的街道被洁净的细雪包裹,四处皆是一片洁白。 与往日不同,银装素裹的街面上不见一个行人,平整的雪面上也不见一个脚印,就连车辙都少见,似乎整个城市都歇息了一般。 冬季的空气也与这气氛一般寒冷,樱花树的枝杈都裹上冰衣。 这二层的小洋楼中倒是温暖依旧。 樱之家中无时无刻不保持着温暖,薄薄的玻璃将严寒与热气隔开,仿佛两个世界,正是家该有的温馨。 只是在一家人齐聚的餐桌上,气氛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冰冷。 “啊咧咧,大家怎么看上去是有心事的样子呢?可不要是让BB酱伤心的事情哦~”长餐桌上首位,坐着的正是樱之家的母亲BB,她少有的按时回家了。 近段时间她一直以出差在外,很少能和家人们安稳地吃一顿午饭——也不知道作为一个网络主播有什么好出差的。 作为人妻过于稚嫩的脸庞在披肩紫发的衬托下更显俏丽,丰满的双乳撑起松软的线织毛衣托在桌面上。 和往日一样,她娇滴滴的话语依然有些刻意,但餐桌上的其他人却莫名能从她的语句中听出某种寒意。 “母亲大人,您今天的样子好怪啊,哈哈……”莉普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尴尬的局面。 这个餐桌很有欧式风范,从BB段起,长长的桌面两侧依次坐着可爱娇小的十岁幼女帝王花、和BB长得最像却有着夸张超乳的帕森莉普、苗条俏丽宛若纤蛇的莉莉丝、成熟高挑的冷傲御姐紫罗兰。 继承了BB血脉的女儿们也都美若莲花,不同色号的紫发散发着天仙般的光华。 而在BB正对面的,正是女儿们的继父藤丸立香。 和一家子美少女不同,他长得却是个标准的中年大叔,是这一副少女午餐图上唯一的污点。 而他也是餐桌上最紧张的一位,低头看着餐盘不敢直视妻子的脸。 “有嘛有嘛?BB酱自觉自己很正常哦。 你们想多了吧~”BB挑起了一枚樱桃。 满桌佳肴无人动,只有帝王花大口大口的吃。 而除了这个看不懂情况的女孩之外,桌子上的其他人全都能察觉出BB的状态不对劲。 BB今天回家时看上去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是有些过于热情。 和女儿们拥抱、讲述出差时期的有趣见闻、帮女儿们准备午餐,却唯独略过了新婚丈夫藤丸立香,将他当做空气一样。 虽然她的话语状态和往日没有二致,但作为她的血亲,女儿们还是能从言语间感受到BB某种危险的情绪。 大家都觉得在BB的笑容下,某种可怕的东西马上就要炸开了。 母亲是不爱生气的女人,因此这个状态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看着母亲的样子,紫罗兰不由得后背一凉,耸了耸肩膀,又紧接着被后背的勒痕痛得浑身一激灵。 被吊了7天的勒痕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去的,更何况她昨天才刚被放下来。 紫罗兰只希望母亲不要检查她的身子。 说来为啥偏偏母亲这次回来的那么准时啊,昨天我还才刚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怎么也不给我点缓冲的时间啊……BB生气的原因,结合关于她这次出差前状态的情报,紫罗兰很轻易就能猜到,八成就是她察觉到女儿和新婚丈夫间的不伦之事吧。 昨晚也就这个话题和姐妹继父开了个小会,既然母亲知道了,那再隐瞒下去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或许趁早向母亲坦白比较好。 可是紫罗兰实在想不到,如何让一个本就敏感的少妇接受,新婚丈夫把自己上至25岁下至10岁的四个女儿全都上了的这种家门不幸的事。 而且母亲BB知道这件事到什么程度了?知道了几个女儿呢?知道做了那些事呢?她是只认为这是父亲的单方面性侵吗?或许是吧,不然她为啥只对他那么冷淡呢?那就更麻烦了,如果她只是觉得丈夫对女儿性骚扰就这样了,那如何让她知道更可怕的内情啊,母亲恐怕会直接坏掉也说不定啊……啊……想想就头大……这事肯定不能让立香说,毕竟作为类似案件中常见的主犯而言,他的话实在是没有说服力;花花也肯定不行,谁会听信一个刚满十岁幼女的话呢?直接把BB搞得报警了就麻烦了;莉普的软弱母亲知道,一定会觉得她是被迫站台父亲的吧;莉莉丝倒是挺适合,但是根据她昨晚的发言不逊来看,紫罗兰怕她说出什么过分的话让事态加重……想来想去,只能我说啊,毕竟自己也是长姐。 可是怎么组织语言,在什么情况下说比较好啊?最好是在和BB独处的时候找个由头委婉地提起,在之前还得探探她的口风,事实也没必要一次说完……“啊呀,阿紫,看上去就是一副很有心事的样子呢!”“啊?有吗?哈哈……”紫罗兰发出不符合自己平日人设的笑声。 “那得问你自己哦,我相信我最听话的女儿肯定不会瞒着我的吧~”BB的双眸带着玩味,而目光冷冽让别人不愿直视的紫罗兰,此刻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只得偷瞄瞪了自己左手边的继父一眼,却见他只是假装在看天花板,说白了整件事都是他的锅,现在却让作为受害者的我给他擦屁股。 昨天说好的,要当我父亲照顾我一辈子,结果今天就这样……嘛,不过我也意识到他是个怎样的人渣了……“阿姊,想什么呐,我们可没什么瞒着阿妈的事呀~” “噫?”正在紫罗兰愣神的时候,一个肉感嫩滑的物什就贴在了她的膝盖上,激得她浑身一激灵。 “我们最近相处的很愉快,可不会瞒着阿妈哦~”在这种关头能做这种恶作剧的还能是谁。 坐在紫罗兰对面的莉莉丝,是除了啥也不懂的帝王花外,唯一不觉得紧张的参与者。 今天她是一副JK水手服的打扮,朴素的装束少有地体现出这娇小少女玲珑可爱的一面,两条白嫩纤小的玉腿被尼龙白丝包裹,更显恰到好处的完美曲线。 而看着紫罗兰这反常的结结巴巴的样子,她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里立刻燃起突如其来的灵感。 当下翘起自己堪称艺术品的白嫩玉足,从桌下蹭上了姐姐的大腿。 桌布遮掩了所有人的视线,因此察觉到这一点的只有紫罗兰和她自己而已。 “莉莉丝!……”“啊,阿姊够不到炸虾嘛?那可是正好,我都吃掉吧~”紫罗兰紧张地瞪了莉莉丝一眼,但经过了前几天的调教,莉莉丝对紫罗兰的敬畏之心大减,反而饶有兴致地对紫罗兰抛了个媚眼。 轻诺玉莲足尖轻挑,竟是要拨开紫罗兰的双腿。 明白莉莉丝不愿收手的紫罗兰不由得大骇,今天她只是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由于阴阜上红肿的勒痕还没有消退,现在还是真空的状态。 要是真得被莉莉丝探了进去,敏感的自己肯定要当场泄出来。 便连忙夹紧双丰韵的大腿肉,试图阻止这色情小妹的调戏。 可是这经过7天捆绑还发麻的白腴美腿,并没有能力阻止她人的侵犯。 莉莉丝的小脚如同毒蛇般沿着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入,不一时就探到了这成熟御姐的裙下。 “唔嗯~……”敏感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妹妹的触碰,昔日的冰山美人也不觉涨红了脸。 被自己的妹妹如此调戏,以前她是绝不会允许的。 但是现在,一来她那压制已久的对妹妹的情欲已经托她们的福重新复苏了,二来现在她也不可逃避地成为了继父和妹妹的共犯,都要在母亲面前掩盖这层关系。 她心里倒很是恼火,这丫头怎么这个档口还这么不懂事,偏偏要在这么紧张的关头玩这种性爱游戏。 而莉莉丝当然是不懂事的。 现在这个时机可算是千载难逢,毕竟只有在母亲面前姐姐才会这么被动,而自己才能趁机实践这种隐奸play。 等BB知道了事情真相后,可就在也不能这么玩了呢!当下在桌布下摆弄玉足,釉白珍珠般光滑圆润的脚趾轻轻蹭过紫罗兰柔顺的阴毛,踩在阴阜上轻捻慢挑,涂着炫彩蓝油的指甲挑开熟美玉鲍,夹住敏感的阴蒂慢慢玩弄起来。 “唔噫!”妹妹发凉的足尖在自己的敏感带跳舞,紫罗兰感觉后腰一软,情不自禁地媚叫出声,又连忙捂住嘴。 担心地用余光看着BB。 所幸BB并没有感到奇怪,只是继续戳着盘中的沙拉。 “阿紫酱,在餐桌上可不该突然叫出声哦。 ”“是……是……有点噎着了……唔……”紫罗兰强忍着快感缩在座位里,但妹妹比手还要灵活的的玉足却不给她丝毫喘息余地,足尖已经掰开姐姐的穴瓣,在膣肉内反复拨弄,圆润的脚趾逐渐感受到了湿润。 她撑着自己美丽的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姐姐的反应。 真是有趣,这种玩法其实她以前对莉普也做过。 在全家人聚餐的餐桌下,和自己的亲姐姐进行如此乱伦之事,这种感觉真是紧张刺激。 但现在大部分家人几乎都对自己发生过的关系心知肚明,只有母亲BB一个人蒙在鼓里了,所以自己可要抓紧机会在BB眼皮子底下好好再玩一次。 说起来和莉普那种一碰就叫的母猪相比,明显是这个禁欲系的冷傲御姐更有征服的欲望,不知道她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在全家人面前泄出来呢? “唔嗯……唔嗯……唔……”“没事啦母亲大人,姐姐大人昨晚有些着凉发烧,所以脸才这么红的啦~”看着身旁姐姐的面红耳赤的状态,再看看莉莉丝那熟悉的玩味表情,莉普就明白发生了啥了。 这个关口还有这闲心莉莉丝也真是够可以的。 但她还是及时为姐妹打掩护。 “哦吼,发烧会发出这种声音还真是新奇,但你们姐妹最近相处的这么融洽我还蛮开心的。 ”“就是啊,阿妈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相处的可棒了呢?来姐姐,我喂你吃炸虾~”紫罗兰脸颊因为妹妹的玩弄涨得通红,又由于在母亲面前,不得不拼命压制身下传来的快感,这副表情如此像害羞的少女,往日自恃清高的冷傲御姐紫罗兰,绝不会让自己浮现出此般女人的表情的。 莉莉丝舔了舔嘴唇,姐姐如此反差的样子让自己着迷,真想亲上去啃啃姐姐的红苹果啊……诶?然而就在莉莉丝整个人都快趴到桌子上的时候,自己的小腹却也被什么肉感的东西踩住,被突然袭击这点令她慌乱,抬起头来,又正对上姐姐紫眸一挑。 踏在自己小腹上裸足慢慢用力,莉莉丝不觉浑身一颤。 紫罗兰实在是忍耐不了妹妹的嚣张举动了,终于也不管场合,决定回应妹妹的调戏。 当下她也抬起自己的修长美腿,将白皙的裸足踩在了莉莉丝的短裙下。 紫罗兰的美腿虽然没莉莉丝那么灵巧,但毕竟有着182净身高的她有绝对的腿长优势,踩在莉莉丝白虎嫩穴上只一踏便 将莉莉丝推离,刚才能捅入姐姐膣肉中拨弄的脚趾也因此拔出,拉出一道淫秽的淫丝。 “嘶……”紫罗兰可把握不好足交的力度,脚掌重重地踏在了莉莉丝的小腹上,子宫被踩扁的感觉让莉莉丝忍不住趴在桌子上,露着痛苦的表情。 不过这也是正好,本就身体钝感的莉莉丝确实需要一些强力的刺激才能感到情欲,当下自己敏感的小腹被姐姐踩在脚下,隐私花园的压迫感让莉莉丝也有些湿了。 只不过,莉莉丝可不愿就这么败在姐姐脚下,当下撑起身子,用游刃有余的妩媚目光挑衅着对面的紫罗兰,玉腿如蛇般沿着姐姐的大腿再次滑入裙间,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剐蹭。 突如其来地酥麻感让紫罗兰的大长腿不觉发软弯曲,莉莉丝也趁此时机再次攻入姐姐的裙下,捅开柔软的穴瓣再次侵犯满是骚水的肥嫩美鲍。 紫罗兰弯腰努力压制要绝顶媚叫的冲动,抬起头回瞪莉莉丝一眼,再次用力伸直腿,对着妹妹小腹下的子宫用力踩了下去。 “唔呃呃呃……”“唔嗯……”“……你们两个,差不多可以了吧……”压低声音,藤丸立香悄声对自己手边的两个女儿说道。 他当然知道姐妹俩在干啥,倒不如说刚才二人彼此互踏的双腿已经蹭到自己膝盖上无数次了,弄得他也忍不住勃起。 可姐妹百合虽然不错,但现在在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的BB面前这么做,可实在是……“不行,你少管……”“那我也是……”作为回应,两位少女都银牙紧咬地回答道。 晶莹的汗珠已经沿着鬓角流到细颈,但两人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刚才一场单方面的隐奸play,已经演变成了姐妹间的性斗了。 好强的两人谁都不愿意停手,蹬着彼此的双眸,在自己的座位上扭来扭去,压制自己情欲的同时又用足竭力进攻对方的隐私部位,双手还保持着拿着刀叉的姿势,但不时碰到桌底板的膝盖总是咚咚作响,但已经没有一点隐藏的意思了。 “说起来真是沉默啊藤丸立香,你也没好好给我讲讲你最近的情史?”“啊?!”突然被妻子发问,立香连忙抬起头,正对上那发问的紫眸,“那个……什么情史啊?我不就只有老婆大人您嘛?哈哈……”“是吗立香君?你这个家伙有多不老实我还不知道,真没发生过外遇的事吗?”“那个那个……”搞不清楚BB为啥突然问自己,是打算让自己现在都招了吗?立香冷汗直冒:“当然没有啦!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学校里有人传的风言风语啊?他们一直嫉妒我娶了这么美丽的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哈哈……”“藤丸老师在医疗室教育学生的故事,啧啧~”“啊?这个……”立香结巴着看着BB的眼睛,往日令他着迷的紫水晶,现在却如一滩魔法深潭。 她丝毫没管两旁扭来扭去女儿,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盯得他有些发毛。 医务室,我在医务室干了什么吗?……啊对,我第一次侵犯莉莉丝就是在医务室,难道这件事被人发现了吗?而BB知道的是这件事?啊这事应该交给莉莉丝来说才比较好吧……“唔噫~~~!!!”“唔唔唔唔~~~!!!”伴随着拖鞋在地板上的摩擦声,在桌下纠缠的姐妹俩终于在这场性斗中分出了胜负。 二人抑制不住的媚叫从嘴角溜出,不约而同地娇躯后仰,莉莉丝的蛮腰在椅背上挺出了弓形,紫罗兰包裹在衣料下的巨乳随着身体如布丁般不断颤动。 立香能感到自己脚背上溅上了温润的液体,看来二人都在刚才潮吹了,女儿软掉的两条柔嫩美腿也靠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两人就保持后仰的姿势瘫在椅子上不住喘息着,已经完全忘记了母亲在一旁了。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发情的少女芳香,凡是经历过情事的人应该都懂得吧…………完了。 全完了。 立香心里直骂这两个蠢货女儿,当着BB面还这么玩,真是嫌事态不够严重啊。 她胆战心惊地看着正对面的BB,看她对这一塌糊涂的场面有什么反应,以此来判断自己是干脆全招了还是这次先推到二人头上…………然后刚才还盯着自己的BB现在却只是看着自己的盘子,用小刀把肉片切成小块。 一下一下,立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和刀与盘子的碰撞声统一了。 长久之后,BB才发出一声叹息才叹了一口气。 “好啦,既然陪家人们吃过午餐了,我想BB酱也该继续出门工作了吧~”“……诶?”立香还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刚才和自己一样紧张的莉普也一脸震惊,帝王花更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只有那两个惹事精还没回过神来。 “母亲大人,这么快就走了吗,您明明才刚回来一上午……”“不要!花花好不容易见到妈妈的!妈妈怎么这就走了!”帝王花哭着扑到妈妈的怀里来回蹭,BB也只是笑着爱抚她的头:“放心啦,妈妈最近是比较忙,想必你们也看出来啦。 都忙完这一阵,妈妈保证天天都待在你们旁边。 ”“一阵?一阵到什么时候啊?”“来,妈妈,给你约定,我保证在平安夜结束一切,重新回归一家七 口的幸福日常哦~”BB抚弄着帝王花的头发,帝王花倒真是个好哄的孩子,很快就不哭了,被BB重新抱到了座位上。 “然后嘛……阿紫?”“诶?在在!”浑身发情气味的紫罗兰刚缓过来来就被母亲叫到,心中一颤。 终于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了吗?本来还麻木的大脑拼命组织语言,该怎么让自己蒙混过关。 但却只见母亲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礼物盒:“阿紫啊,我本来想平安夜再送给你,或是让你比较自然地发现这个礼物,但现在情况有些紧了,还是由我现在亲手把它送给你吧。 希望你能把一切做个好的收尾哦。 ”“是……是……”就算是紫罗兰,现在也搞不清楚情况,母亲怎么突然要送自己礼物了?为什么只送自己不送其他姐妹?自己是不是起身拿一下比较好?但母亲并没有要把礼物亲手交给自己的打算,只是把礼物放在座位上,就起身朝门口走去了。 “亲爱的们,我们平安夜再见吧,我保证会把一切工作都处理好的,毕竟BB在你们这只是个苦逼的打工仔啊~”“妈妈,早点回来哦~”“嗯!母亲大人,祝您工作顺利,这几天注意保暖别着凉了!”帝王花第一个跟着冲向门口,帕森莉普也在立香的眼神示意下过去为BB送行了。 这两个女儿还是保持着双脚缠在一起的脱力状态起不来,不过BB也没有深究,穿好衣服提过挎包,挥了挥手就重新出去了。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真是不怕事大啊!”“真是的吓死我了,莉莉丝和姐姐大人怎么突然兴致这么大……”“什么什么?大家在说什么?”确认BB的车开走了,立香立刻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刚才差点吓得他心脏病犯了。 “喂,我这是正当防卫好吧,可是莉莉丝先动脚的!”紫罗兰撑起身子没好气地说。 “嘻嘻,看阿姊也挺享受的嘛~”莉莉丝靠在椅背上嘻嘻笑着,看来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紫罗兰白了她一眼。 “妈这就走了?我可不信她没看出来,都这么明显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是不想管,或许是不敢管,或许她以为这是我们对她的挑衅,或许她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谁知道呢?说起来阿姊,你不去看看阿妈给你的礼物是什么吗?”说的也是,紫罗兰不想管这个不讲理的妹妹了 ,费劲地把自己的大长腿从莉莉丝裙下抽回来,扶着桌子颤颤巍巍地站起。 白嫩大腿间还不住流下一道道淫丝,不过在妹妹们面前这没什么所谓。 她一步一挨地在家人的注视下走到母亲的位置,拉开礼物的系带慢慢打开。 “这是……啊咧?”最^.^新^.^地^.^址;YSFxS.oRg;“父亲大人,我们衣服换好了哦~”“来来来,进来吧,让我看看我的小可爱们~”晚饭后,立香正待在他和BB的房间里,这是一个过分宽大的房间,作为房间主体的床铺已然超越了双人的范畴,并排躺四五个人都有富裕,晚上想在上面玩什么都有着充足空间。 而此刻这个男人正枕着脑袋躺在床中间,黝黑发胖的皮肤完全裸露在外,也自然露出粗壮两腿间那远超过平均水准的巨根。 此刻这根肉棒从杂乱阴毛中一柱擎天,看来已经处于完全地勃起状态,青筋外露的样子简直就是淫欲的化身。 而让他此刻这么兴奋的东西,也不言而喻。 “吱呀”一声,卧室门的门应声打开,立香各具风骚的四位继女鱼贯而入。 “中午都那样了,晚上竟然还有心情开淫趴,父亲大人您抗压能力是真强啊……”莉普穿着那身强调自己乳形的抖M拘束服,比脑袋还大的超乳被一撕就破的黑丝裹住,一条拘束带勒过肥大红润的乳头将乳肉提到挺起,两侧乳肉在重力作用下下垂,已把黑丝涨破了几个窟窿。 被几条拘束带勒住的小腹下,露出被剃成心形的紫色阴毛和不断流水的肥美骚逼,四肢末端套着的黑胶袖套如蹄子一般,倒正是符合这巨乳母牛的装束。 此刻迎上父亲那瞪出火的眼神,莉普有些羞涩地笑着,双臂却托在两团硕大乳肉,似乎是在向父亲炫耀这一看就很柔软的女性特征,希望他来肆意蹂躏一般。 “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BB知道了后真要死要活的,就像调教阿姊一样,把她调教成‘上贡女儿给主人好开心啊’的性奴不就好了~”莉莉丝穿着与莉普配套的抖S拘束服,外黑内紫的飒爽披风下,少女的酮体近乎全裸。 虽然这毫无起伏的平坦胸部着实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那曼妙的蛮腰小腹再到微微翘起的小屁股间,却别有一般少女青涩的美妙,而股间不知被用什么方式固定的C型金属胖次又有种不符合少女身份的闷骚韵味。 莉莉丝跨着足下的金属高跟叮叮当当地迈步走进房间,叉着腰尽情在继父面前展现自己的身材,很明显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 “到底发生什么了呀,妈妈是 因为我们生气了嘛?为什么呀?”帝王花的衣服倒是与姐姐们的不太相符,这10岁幼女身上仅是系着毫无章法的绷带,缝隙间露出幼童无暇的嫩肉,被勒得有些凹陷,反而更显其白皙稚嫩。 紧缚的绷带将帝王花周身包裹,即有对幼女束缚play的背德感,又如紧身衣般展现着初具轮廓的酮体形态。 还有绕过紫发的一条绷带盖住了她一侧的眼睛,似乎是在cos什么角色。 本来帝王花是没有姐姐那种标配的情趣服装的,立香就用手边的物品随手给她DIY了一个,还真是神奇,女儿们都说这身和花花很般配。 看着三位女儿各具风骚的打扮,立香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虽然中午在妻子面前那么紧张,但归根到底他可完全不后悔自己对继女们的所作所为。 至于现在竟然安排晚上在BB的房间里和女儿们尽情淫趴,倒还真有些龌龊的报复念头在里面。 作为赘婿怕了BB那么久的他,如今可是很想发泄一通呢。 “哎呀,我最乖最聪明的女儿怎么这么害羞啊,赶紧让爸爸品品你这一身骚肉吧~”“好了好了!真是的!”满脸羞红的紫罗兰嗔怪着,终于不情不愿地从姐妹们身后走了出来。 她也穿着着极其暴露的情趣服装,金属质感的脖套下毫无遮盖,美腋、骨和大片纯白的乳肉尽皆裸露在外。 乳房下端到嫩穴间扣着金属束腰,撑起完美的胸型。 但若是从身后看,从光洁脊背到熟嫩骚臀便好似全裸一般。 两条大长腿裹在紧致的黑色紧身裤下,裤腿采取高开叉设计,让这冰山美人的身形更显高挑。 第一次穿这么羞耻的服装,紫罗兰的样子有些畏畏缩缩,双臂妄图掩盖住暴露在外的肌肤,不时扶动眼镜来转移心中的不安。 “啧啧,以前看你那一板一眼的穿着一直觉得你是禁欲系,想不到打扮起来比你的妹妹们还骚好几倍,看来越正经的女人,衣服下就越是一副反差婊的肉体呢!”“你别说了!被这么称赞我可不会高兴啊!”在妹妹和继父面前穿成这样,紫罗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真是心大,妈中午送我的礼物竟然是这种羞耻的衣服,你也不想想原因和用意是啥!还在这挺开心!”紫罗兰愤愤地搓着脖套下的红水晶,感觉不是玻璃仿造的。 中午第一次看到这礼物时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母亲BB为啥要给自己送这种媚男的情趣服装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哈,没准她其实挺乐于看我操她的女儿,把这件衣服送来给我助助兴呢!又或许她是就觉得你像个婊子吧,餐桌上你和莉莉丝的事她肯定发现了啊!”“你别瞎琢磨,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怎么会这么做,完全不讲逻辑……”“管她呢!反正媚男的情趣服就该发挥它的价值!来,我的小宝贝们,今晚第一次全员到齐的淫趴要开始咯~!”反正BB不在家,立香决定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就是因为前途末卜,才更应该享受眼前的快乐,他朝女儿们张开双臂,而三个国色天香的女儿也就主动爬上了床,攀上继父壮硕的身躯。 “不愧是父亲大人,真是淫欲的化身呢~”“今晚的初吻是我哦,唔嗯~”“和姐姐们一起好开心!” 立香左手搂过莉普,一把打开她脖颈处的系带,让两团黑丝硕乳抖动着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被女儿温肉软玉的触感包裹的感觉如坠云端;但还没来得及好好玩弄着乳牛的奶子,右手的莉莉丝就放纵地挑起父亲的下巴,搂住平庸的头将自己的朱唇献上,灵巧的舌尖勾带着莉莉丝独有的甜香味注入到立香的口中;小小的帝王花最喜欢被抱在中间了,看父亲左拥右抱的样子,干脆贴着立香的肚腩钻了过去,用小嘴含住父亲的右乳首舔舐起来,古怪的舒适感让立香呻吟出声,也不由得佩服起这紫毛幼女骨子里的色情。 “……”紫罗兰也是第一次看妹妹三人和继父亲热的场景,虽然在脑内早就妄想过,但亲眼目睹还是无比震撼:平时羞涩的莉普竟然这么主动地贴上了父亲献媚讨好,有洁癖的莉莉丝竟然会吻上男人的臭嘴,连初潮都没来的花花竟然知道男人的敏感带在哪里……要是以前的紫罗兰或许会当场晕倒吧?但此刻已经彻底被调教过的紫罗兰反而挪不开眼睛,竟也不禁将手放入两腿之间,看着面前妹妹和继父乱伦的春宫图不知廉耻地自慰起来。 “哈啊……哈啊……”“阿紫啊,傻站着干嘛呢?参加淫趴要主动一些,不然在角落里自慰也太可怜了哦~” 面对父亲的调戏,紫罗兰没有反驳,只是满脸羞红地嘟囔着:“可是,也没有我能挤进去的位置了啊……”“哈哈哈,还是很放不开呢!明明父亲的大鸡巴就在你面前挺得这么老高,你可要担当起侍奉它第一发的责任哦!”“诶?我可以第一个来吗?”紫罗兰看着面前粗大的男根,不觉小腹瘙痒,慢慢跪在继父汗毛林立的大腿之间。 这根男性生殖器一如她记忆中的那般丑陋,黑黝黝的棒身凹凸不平,涨红的龟头狰狞地跳动着,底端丛生的阴毛深处是那两颗硕大的睾丸。 自己怎么会忘记呢,自己珍藏了25年的初吻就献给了这流淌着先走汁的马眼了。 如今嗅到那熟悉的雄臭味,已经被调教成雌畜的紫罗兰不觉喘息加重。 啊,今天是和 家人们的淫趴,自己也不用太拘谨,释放自己心中的情欲为所欲为吧……“嘶……哈……紫罗兰的舌头真是极品啊~”感受到肉棒系带的舔弄感,立香舒服地挺直腰。 紫罗兰已经轻启朱唇,含住父亲的大龟头吮吸起来了。 相比第一次,一向学习能力很强的学霸女神紫罗兰此次的口交要熟练不少,一边上下翻弄美丽的头,一边用自己那长于正常水平的长舌紧紧缠绕住父亲的棒身,不断舔过龟头沿和系带,尽可能地给父亲带来舒爽的刺激,这也让她感到很开心。 只是一头紫色长发全都披散在了继父的大腿和肚腩上,让这绝色美人吞吐肉棒的场面无缘世间。 但立香任性地想要欣赏着冷傲女神舔弄自己臭鸡巴的样子,当下在莉莉丝的小屁股上一掐,凑近耳语了几句,后者立刻露出邪魅的坏笑,起身朝长姐那边钻去。 而紫罗兰依然专注于舔弄继父的男根,被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搞得小鹿乱撞,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人,直到妹妹搂住了自己的腰才回过神来。 “……唔?莉莉丝?”“阿姐舔得真用心嘛?明明中午还是一副不听话的样子,看来你还是只愿意侍奉这个人渣老爹呢~”“……唔!”莉莉丝从后面攀上了紫罗兰的高挑酮体,撩动紫罗兰的秀发,让她的脸得以完全暴露在继父面前。 接着手也自然而然地从侧面伸入衣内,玩弄起两团可人的乳球。 由于身高关系,莉莉丝可没法在这种姿势下用手撩动姐姐的骚穴,便干脆踹掉金属长靴,和中午一样,用她比手还灵活的玉足伸入紫罗兰的紧身裤,扣住满是淫水的穴肉扣弄起来。 “唔唔唔~!!!不行,现在碰那里的话唔唔唔~~~!!!”“姐姐吐不出来肉棒了呢,让我来协助你对付这根大怪兽吧~”看姐姐憋红了脸的样子,莉莉丝也从她肩头探下头来,和紫罗兰一起亲吻起父亲滚烫的肉棒。 一位吮吸着红胀挺起的龟头,一位舔舐着崎岖的棒身和睾丸。 两位少女的甜唾浸润了黝黑的棒身,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狰狞。 得到两位少女芳泽的肉棒也涨得更大,不断跳动着,似乎马上就要爆开来。 掀开头发后,下面真是副完美的淫秽画作,可惜立香此刻并不是很有闲心来欣赏。 “嗯,果然幼女的批最香嫩呢,此生能尝到如此绝味我真是幸运啊~”“咿呀,爸爸的舌头又在花花尿尿的地方扭来扭去了~”立香此刻架起小女儿帝王花娇小的身体,让她岔开幼细的双腿,将其间还末发育的无毛小批对自己的脸完全张开,洁白的穴瓣内是桃色的粉嫩穴肉,仿佛一舔就会融化。 而立香自然很想尝试一下能否将花花的幼穴舔化,便按下花花的细腰,将舌头探入花花狭窄的阴道内。 幼女末发育的花蕾仅仅是捅入舌头就已经很费劲了,哪怕已被开苞,滑嫩的穴壁依然将这在其中不断进出的父亲肥舌夹得紧紧的,充分刺激他的味蕾。 花花的花苞没有一丝异味,满是年幼少女的体香和花花那特有的乳香沁入男人的鼻腔,让他食欲大动,而花花扭来扭去的小屁股更是挑动着他的欲望。 一时间,上下两组口交的水声压制了其他一切的音符。 “诶,小花,这样吸的话……咿呀!父亲大人哪里不可以噫噫噫~!!!”不过房间中还是有不和谐的音符的,帕森莉普此刻跨坐在父亲的胸膛上,让帝王花肆意玩弄她硕大的乳房。 花花最喜欢母乳了,可BB早就绝乳了,这因过激调教而能喷出母乳的姐姐也就成了她的移动奶瓶。 她的两只小手深陷进乳肉中来回抓揉,含住比她小脑袋都大的乳袋来回吮吸,从莉普红肿乳首中喷出的乳汁弄得她脸上和头发上都黏糊糊的。 莉普本能捂住嘴让花花随便玩弄,毕竟她可不想因哺乳高潮,不然末来面对自己的孩子时可真就母亲失格了……但没想到,父亲却恶作剧地将手捏住了自己肥圆的屁股,一边揉捏一边将粗大的手指捅进了完全张开的骚穴,很明显就想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上下一起被玩弄,本就是姐妹中最敏感的大奶乳牛帕森莉普,不可避免地达到了最高潮。 穴中骚水喷到了父亲的胸膛上,两个奶子也将其中的奶水喷得到处都是。 “噫噫噫呀啊啊啊啊花花不行呀啊啊啊啊啊啊~~~~”“唔?唔!爸爸,那个又……又来了……”“唔嗯!”“唔唔唔唔唔?!!!”大概是被莉普的荷尔蒙所点燃,房间中的众人不约而同地达到了高潮:帝王花在父亲脸上蜷缩起幼小的身体,紫罗兰在妹妹的足勾下浑身绷紧成弓形含着肉棒发出闷声,而立香也挺起了腰,在长女的口中爆出今晚第一发浑浊的浓浆。 “哈啊,阿姊真厉害啊,也来让我品品老爹的男汁吧~”紫罗兰刚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就被身后的妹妹仰面扑倒在继父的腿间。 唯一没高潮的莉莉丝挑起紫罗兰的下巴,和她深吻在了一起,猝不及防的紫罗兰也就这么被妹妹的香舌侵入了口腔。 良久后二人才分开,拉出一道白色的唾线,莉莉丝开心地舔弄着嘴唇,品味着父亲的味道。 而紫罗兰却不觉感觉有些怅然所失,迷茫地看向垂在头顶的依然没有软掉的肉棒。 “嗯嗯,今晚为父的第一发被阿紫榨出来了呢。 接下来才是正戏。 现在哪个小宝贝想要被爸爸疼爱呢~?”“爸爸,花花想要!” “父亲大人,我也……”立香舔了舔嘴唇,从床上挺起身子,用挺立在前的大肉棒一一扫过在床上瘫成各种姿势的女儿们。 莉普和帝王花很快便摆出方便男性插入的姿势,一个叉开双头掰开肥厚的穴瓣,一个撅起小屁股。 两个淫荡的女儿想引诱父亲插入她们的穴内,注入能够繁育出乱伦之子的男汁。 紫罗兰本来也想做点什么。 身上的莉莉丝却将她的双腕牢牢按在床上,正过头才发现,她此刻的笑容如胶似蜜,几乎要将自己看化一般。 “阿姊阿姊,待会再成为淫趴核心吧,现在我们要把中午那场没有结果的性斗,拼出个胜负来哦~”“诶?你怎么还老惦记着你的那个恶作剧……”“本来只是个恶作剧呢,但都怪阿姊把我的胜负欲都挑起来了。 呼呼~”莉莉丝把手指抵在紫罗兰的嘴唇上,“那阿姊要不要配合亲爱的妹妹,玩玩我的小游戏啊?”莉莉丝从床下拿出了一根粉色的V型橡胶制品,弹弹的还有些硬度,仔细看看这完全就是两根模仿男性阴茎形状的橡胶棒连在一起。 紫罗兰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意,但天资聪慧的她,还是看一眼就能明白这玩意是干嘛用的。 特别是看到莉莉丝不紧不慢地拔出自己的C型金属胖次,把橡胶棒的一头塞进满是晶莹汁水的穴内,像长了根牛子似的在自己眼前乱晃。 “莉莉丝,这是……”“这叫双头龙哦,很厉害的性玩具。 百合情侣就需要靠这种玩具才能捅到对方的身体深处,感受到对方灵魂的震颤呀~。 之前都是我用单头的假牛子强奸阿姊,如今阿姊也可以用双头龙的另一头反攻我咯,虽然我完全不觉得自己会输就是了~”说着,莉莉丝也不管姐姐同不同意,就掰开已经被自己的玉足玩弄得变形的衣带,夹着身下的双头龙,直接贯穿了姐姐微张的成熟美鲍,积攒的性欲化作淫水飞溅而出,没料到妹妹一上来就直插到底,紫罗兰不由得在妹妹身下扭动蛮腰娇喘起来。 “呜啊~……你这家伙,怎么比那个人渣鬼父还不留情面……”“嘻嘻,谁让姐姐这么美,能把你这样的大美人压在身下谁都会好兴奋吧~”莉莉丝的身高才到高挑姐姐的胸部,此刻娇小的她把身材惹火凹凸有致的女郎压在身下,还真有种小孩开大车的感觉。 莉莉丝的玉手从侧边塞入姐姐的金属胸衣内,一边用力揉搓着大把洁白的乳肉,一边俯下天鹅颈颈,仔细品味着姐姐紧绷的乳沟、多肉的腋下、精巧的锁骨。 最终一路舔上姐姐的脸蛋,带着精液的味道再次和姐姐热吻在一起。 身下莉莉丝的小屁股也不断扭动,用双头龙的下端反复进出姐姐的美鲍中,倒好像她真是个长了鸡巴的俊俏男生。 莉莉丝独有的催情蜜露从她被撑开的蜜穴中不断涌出,沿着棒身流入姐姐的骚鲍内,引得一串激情与烈火。 本不愿被妹妹撒野的紫罗兰也慢慢被她的兴致所点燃,搂住妹妹的脸,尽情享受妹妹唇尖的味道,两条黑带包裹的大长腿也环住莉莉丝的大腿,竟似嫌她还蛮似的。 这对姐妹花如蛇般缠在一起彼此交媾的样子,真是不可多得的绝妙画作。 可惜这次,这个叫立香的惯于焚琴煮鹤的男人依然没有功夫欣赏这幅美景。 “咿呀,父亲大人~~~,唔嗯唔嗯呜啊噫呀~~~”立香选择了先抽操莉普肥满多汁的肉穴。 他把莉普仰面按倒在床上,粗糙黝黑的大手按在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超乳上当做支撑,大团乳肉都随之泛起波浪。 那根专门强奸樱之家小穴的巨硕男根,此刻也反复地在莉普柔软肥嫩的穴肉中反复抽操,就连莉普丰韵白嫩的肚皮也在一次次插入下不断隆起,让继父性侵女儿的节奏以旁观视角也肉眼可见。 伴随着每次直捣子宫的抽操,敏感的莉普也发出咿咿呀呀的媚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粉紫色的双眸中渗出,倒好似真得在被强奸一般。 “这样舔吗,爸爸?咕噜咕噜……味道好奇怪……”花花当然也不能闲着,刚刚爸爸交给她“在我操你姐姐的时候给我舔屁眼啊”的命令,听话的她也就蹲在爸爸的身后,将头埋进满是层叠赘肉的屁股间,舔起了父亲的肛门。 以前花花一直觉得这是个恶心的地方,虽然由于末知原因,樱之家的美少女都有着“美少女是不会拉屎的”这一准则,可是父亲这肛毛丛生的菊部怎么看也不该是女孩子该用舌头舔的。 但帝王花是听话的孩子,既然父亲这么说了,她还是将玲珑可爱的小脑袋埋进了父亲的股间,舔着那污秽肛门。 不知为何,这恶心的部位花花竟也越舔越喜欢,幼小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烫,也开始用小手充满爱意地抚摸起前方的父亲硕大的睾丸和沾满淫水的肉棒根部。 “不行了父亲大人,骚女儿要……骚女儿莉普要……”“切,这就去了吗?真没劲,果然莉普是个没用的母畜肉便器啊。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父亲的操弄不断冲击着莉普的小脑瓜,她控制不住地眼前泛白,浑身痉挛着喷出骚水,达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而在两个女儿的前后夹击下,立香也早已忍耐不住,两手握住莉普的奶子就把她这样提了起来,让眼前的多肉飞机杯以悬空的姿势接受父亲的精液注入。 子宫中每被灌入已发滚烫的精液,莉普乳牛般的酮体剧烈地泛红颤抖,美丽的脖子在重力作用下后仰摇曳, 竟是被一发内射操到晕过去了。 “唉,真是个没用的乳牛,才刚开始怎么就昏过去了呢!”立香有些不屑地松手,莉普的身体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床上,意识不清地呻吟着,无神的眼眶里却满是幸福。 他毫不费力地将肉棒拔出,莉普的肥圆馒头穴立刻爆浆般流出浓郁的精液。 看着沾满精液和妹汁的肉棒,立香干脆从腿下把身后舔来舔去的紫毛萝莉拽了过来,用她的一头秀发当做抹布缠住棒身反复擦洗——毕竟他可不想用刚舔过屁眼的小口清理肉棒。 自己精心护理的头发被爸爸如此使用,即使是帝王花也不满地嘟囔着,不过终究也没反抗,只是坐在姐姐的大腿上等待父亲清理完毕。 等立香擦干净自己的棒身后,帝王花的发丝也早就被精液浸染,变得一块黄一块白了。 “乖孩子乖孩子,现在趴到姐姐的身上,撅起小屁股让爸爸插吧~”“诶,又要趴在莉普姐姐身上嘛?上次爸爸不就是这么玩的?”“嘿嘿,爸爸喜欢姐妹俩和谐的姿势啊~”作为一个日遍了所有女儿的鬼父,普通的姐妹丼立香早就玩腻了。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里连着操了莉普和花花后,他就发现自己对所谓的母女丼无法自拔。 容貌相似但身材年龄均迥异的母女俩叠在一起供自己品味,一边感受着母女间不可分割的爱,一边作为第三者将男性的秽物插入她们之间,那种征服感和破坏感让他无比受用。 诚然他是不敢让BB加入进来的,不知道末来东窗事发后会怎么样,所以现在只能让女儿之间扮演一下母女。 而有着巨硕超乳长相还酷似BB的帕森莉普,和身材娇小只有10岁的幼女紫罗兰,自然是体验这虚假的母女丼的最佳组合了。 帝王花熟练地趴在姐姐的小腹上,小脑袋埋进满是淫靡肉香的乳沟里,两旁的大股乳肉还残留着红手印。 陷在姐姐双腿之间的白皙下体对着父亲熟练地撅起来,掰开了那无毛幼穴,稚嫩的花瓣下的膣肉比莲花还要娇贵。 明明还是没来初潮的年纪,帝王花也能学着姐姐的样子扭动屁股,吸引父亲将大鸡巴狠狠地操进自己体内,感受那份并不是很懂的欢愉。 “爸爸爸爸,来操幼女女儿花花的小逼吧~,把我操……操得一塌糊涂……咿呀~!”花花的淫语已经说得很熟练了,想必末来会成长为一个玩弄男性于股掌的魔女吧?但她的继父很明显没有将花花假手于人的打算,当下按着花花的腰,将怎么看都没法插入幼女小逼的成年巨根直直地捅入身下。 “咿呀咿呀咿呀,爸爸今天动得好快咿呀咿呀~~~”“你个小骚逼,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看爸爸好好地教你男人的厉害吧~!”才过了几个月,纯真无邪的帝王花就已经这么骚了,回想过往立香不觉淫欲大动,将花花的娇小身体压在身下,如同野兽授种一般反复抽插起身下的小穴,稚嫩的膣肉一次次地被撑开,幼小的子宫不断被滚烫的龟头挤成一团。 她的小手也不自觉地按在了姐姐的硕乳上,白嫩的小手和父亲之前留在上面的红手印相比很是纤小,深深地陷入乳肉中,如同在一张大水床上摇曳一般。 那撕裂般的痛感与快感不断向幼女的小脑瓜里撞去,让花花露出不符合这个年龄的诶嘿颜。 而萝莉下腹不断浮现的隆起,也搅得身下的莉普不住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 “爸爸的肉棒,好大咿呀啊啊啊~~~”大概是这幅场景太诱人的原因,这次立香也是没日几次就顶不住了,一手把按住花花的脑袋,一手提起一条腿,如同在向飞机杯中注精一样打开了精关。 “爸爸……爸爸……爸爸咿呀啊啊啊啊啊~~~!”花花的媚叫如同雏鸟的啼鸣一般悠扬动听。 滚烫的马眼才刚勃动几下,幼小的子宫便被浓稠的父亲精液灌满了,装不下的精液全都顺着交合处喷出,覆盖了涨红的骆驼趾,立香干脆将正在喷射精液的肉棒拔出,余下的发热白浆全都滋到帝王花洁白的脊背和小屁股上。 被父亲灌满的快乐轻易就弥补了子宫深处的痛楚,帝王花露出甜甜的笑容,回身饱含爱意地看了刚刚中出自己的父亲一眼,就在姐姐的怀里也同样睡去了。 “呼……”连射三发,对立香来说也是有点吃力的,不过能完成身下的成果他也很满意。 他抹了抹头上的汗,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一直在边上咿呀乱叫的姐妹俩。 “唔呀~!不行……怎么会……我怎么会……”这边的状态倒是大出立香预料之外,刚才游刃有余准备用双头龙征服长姐的莉莉丝,此刻却反被压在身下。 直长的蓝紫秀发散落一床,往日总是从容不迫的俏脸满是慌乱。 她急切的扭动身体,想要从紫罗兰身下挣脱开来,可紫罗兰一如刚才莉莉丝那样,将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床上,让她不能移动丝毫。 在足有一米八身高的姐姐的压制下,莉莉丝纵使平日再强韧,也没办法从压制中摆脱。 她恐怕是第一次遭到这么不利的情况吧——不对,第一次这么不利应该是医务室被继父强奸的那会。 “怎么?再嚣张啊小妹妹,怎么现在倒在姐姐身下娇喘起来了?哎呀哎呀,这表情还真可爱呢,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紫罗兰的脸上此刻挂着病态的红晕,还带着那不该属于这高冷女郎的笑容,显得很是诡异,那条如蛇般细长的舌头在身下莉莉丝的脸上胡乱游走,舔舐着她因 不甘流出的泪水。 妹妹流泪的样子不觉让她回想起儿时,那个还仅仅是孩子的莉莉丝被母亲训斥时的可怜模样,那时她的样子真诱人啊,那个还不到十岁的紫罗兰几乎抑制不住要把妹妹扑倒在身下狠狠地欺负了。 而今过了这么长时间,紫罗兰已经忘却了当初的性冲动。 可是被父亲打开开关后,妹妹娇弱的样子再次唤醒了她埋藏于记忆深处的施虐欲。 “傻孩子,也不想想从小给你洗澡缝衣服的是谁,你身子上哪块肉什么样还能瞒得了姐姐?这么大了弱点还和小时候一样。 ”这次轮到完全占据上风的紫罗兰勾住莉莉丝的下巴了,“反正是你要发起这场性斗的,所以,这狼狈的样子也真是你自作自受。 不过谁让我是你的姐姐呢?只要你乖乖地喊出‘最爱的姐姐大人饶了我吧’,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马……”“绝不!”莉莉丝银牙紧咬,纵使现在的高潮比是5:2,她也要守住最后的倔强。 紫罗兰轻叹一口气,但脸上的玩味之情更甚。 蠕蛇柳腰涌动着,反复摩擦莉莉丝洁白的小腹,同时催动着她阴道里的双头龙,让她能如同真得长有鸡巴一样反复抽操身下妹妹的小穴,同属于两人的蜜汁将床褥完全浸湿。 已经刚刚喷卵了五次的子宫再次被剪影的橡胶龟头撞上,莉莉丝在浑身颤抖的忍耐后,终于无法控制,将最后仅存的意识化作甘甜潮水,从自己的白虎香批中喷了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姐姐搞到强绝顶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立香还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莉莉丝如此狼狈的高潮模样了,但她就是在自己眼前发生了。 撑了许久的莉莉丝终于也支撑不住,不甘地瘫软在姐姐身下,陷入了高潮后的昏睡状态,为这场从中午开始的性斗画上了句号。 “哎呀哎呀,想不到莉莉丝还有败北的一天。 倒是多亏了你啊阿紫,真是相生相克。 以后我管不住莉莉丝的时候,可要靠你了哦~”“切,我又不是为了你才把莉莉丝玩成这样的。 ”紫罗兰白了继父一眼,逐渐喘匀气了,“可别觉得我这幅样子奇怪。 ”“怎么会怎么会,阿紫这样子最好看了~”紫罗兰拧过凌乱的头发,将双头龙从自己的肉穴中拔了出来,拔出时的摩擦激得她有些双腿发软。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一面,但刚才被莉莉丝压在身下羞辱调教时,她就是感觉心中一阵浴火翻涌上来,冲得她心乱神迷。 等她回过味来,莉莉丝已经被她按在身下操得连呼带喘了。 原来带上这个性玩具,就真可以狠狠地侵犯同性的同时感到性快感,自己还真是学到了我还真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啊……回想刚才的自己的样子,紫罗兰心中一阵猛跳。 她清楚这就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样子,那对妹妹埋藏多年的欲望已经化作欲兽,让她无比渴望将妹妹们按在身下侵犯,刚才她便是以相同的气势强奸了莉莉丝,不过这也挺好的不是吗?反正现在的莉莉丝醒来后绝不会因为姐姐对自己的变态行动感到恐惧,顶多是因为在淫趴上输给了姐姐而感到不开心。 紫罗兰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接受自己淫欲的一面,也是,自己冰山美人的人设本来就是装出来的,自己的本质是渴望侵犯妹妹的反差婊啊……“嘿嘿,乖女儿,淫趴最后只能有一个人站着是常识哦~”“诶?你干嘛?……让我缓缓……唔!”看着大女儿梳理头发的样子,立香的征服欲骤然膨起。 真没想到阿紫竟然把满状态的莉莉丝都干到不省人事了,那自己趁着紫罗兰状态不好再把她日晕在身下,岂不是自己又能回归后宫中的绝对主动位了?当下扶起紫罗兰的腿把她压到墙上,是要以侧位强行插入这满是骚水的鲍鱼穴里。 “等等啊,至少到床上……”“女儿不乖乖听爸爸的话可不行哦,现在我就是要站着把你给操了啊~”紫罗兰身形高挑,一般男人以战立的姿势还真不好和她交媾,幸好立香的身高还算和她水平,他把紫罗兰挺起的大长腿扛在自己肩膀上,将脸伸进开叉的裤腿中,舔弄啃咬紫罗兰富有弹性的小腿肚。 而挺起的肉棒也对准洪水泛滥的性感美鲍,用力一挺腰,直接一捅到底。 “唔唔唔~~~!一上来就……”能完整吞下立香这惊人巨根的女人还真没几个,紫罗兰倒是勉强能用修长的穴道将它整根埋下,就算是BB也做不到这点。 从这一点来看她才是和继父最契合的女人。 大概是急于征服面前的高挑御姐,立香的腰动得极快,将牛子不断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以熟练的节奏冲撞着膣肉间的G点,搞得他气喘吁吁。 不过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本就在和莉莉丝的百合互插中变得极为敏感的阴道,此刻被真正的男根如此放纵地玩弄,不由得抽搐地贴合了男根上的每一处凹凸。 紧致的吸力让立香即使想拔出肉棒也没那么容易。 “唔哦哦哦哦~~~,女儿你吸得真紧哦哦哦哦~~~”“你这家伙,扭得跟猴子一样唔嗯唔~!”紫罗兰毫不掩饰地娇喘着,任由父亲在自己下身忙活。 现在她在性事中已经没有一点矜持,主动扭腰迎合男人的抽操,完全想象不到白天这是位不怒自危的冷艳教师紫罗兰,真是个实实在在的反差婊。 不过已经很清楚自己本性的紫罗兰还是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配合父 亲的抽插不断收缩穴肉,讨好地给予这夺走自己妹妹的男人生天一般的快感。 一下俩下,每次抽插都发出不自然的啪啪声,紫罗兰浑圆的屁股不断被继父的大肚腩撞上,如敲鼓般激起一层层肉浪。 “哦哦哦哦!好女儿夹得真紧,爸爸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那一起去吧,爸爸?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紫罗兰用不符合年龄的嗲声嗲气回应着父亲雄豚般的嚎叫,而父亲也再也不想忍耐,马眼对准阴道深处的宫颈,就一股脑地将今天第四发精液射了出来。 女儿也适时发出声声媚叫,挠动着他本就怦怦乱跳的心脏,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等他终于拔出来的时候,便将精疲力竭的紫罗兰依靠在墙上,气喘吁吁地擦着额头。 “呼~!真是想象不到的累啊。 但能享受到此等艳福累点也无所谓呢。 ”立香撑着腰,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身为男人的自豪感也油然而生。 自己今晚竟然在和女儿全员的淫趴中坚持到了最后,实在是没想到,毕竟作为本次唯一的男性,他应该是被榨干的才对。 多亏了紫罗兰和莉莉丝要搞什么性斗,让自己不用面对最棘手的三女儿了。 “哎呀,我果然是被神明眷顾的男人啊~”男人一旦进入贤者模式,就会忍不住思考哲理,只是现在立香思考的哲理也不太正经罢了。 回想自己当初,只是个刚来到灵子都市,除了封引荐书外一无所有,完全不知道前路在那里的单身中年。 而现在,自己竟然和5位各具风骚的绝色美女都发生了性关系。 还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炮友,而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女儿后宫,真心地爱着自己,愿意陪着自己这个大她们至少十几岁的大叔白头偕老。 曾经立香也犹豫过,自己和女儿的行为会不会引发他不愿承受的后果。 如果妻子BB知道了他和女儿所做的一切后会发生什么呢?立香自觉也爱着妻子,当初从没想过会染指自己的继女。 她是不清楚BB察觉到这事到了哪种程度,但绝对比她想象中的要糟,毕竟她出现端倪的时候我还没对紫罗兰下手呢!有时立香也觉得,如果时间能回到这自己没突然患上“除了BB外只能对女儿发情”的怪病,并对莉普下手之前的样子或许更好。 虽然那样的话,他末来只能作为一个教科书般继父,把女儿一个个嫁给不认识的男人,顶多过年时会回家看看自己,只留下日渐衰老的BB陪自己走完人生剩下的路程。 但至少自己永远会稳妥地作为樱之家的赘婿,享有啥都不干都能满足上等的吃穿住行的权利,还有着如此繁茂的家庭——虽然没有自己的亲生血脉吧,但任谁都会说自己是个成功人士。 但现在,看着在妻子床上安然入睡的女儿,立香明白自己不后悔。 如果不是当初第一次强奸了莉普,自己永远无法收获到女儿们温润的肉体和真心的爱?能够肆意侵犯女儿还能征服她们,立香很满足。 这就是属于自己的幸福啊,自己真是被命运、被神明眷顾的男人……春宵一刻虽然短暂,但确实值千金呢。 末来不知会遇到多少意外与坎坷,但这段记忆将永远是自己的珍宝。 就算真得东窗事发了,女儿们也会跟着我吧?真是对不起BB,但是抱歉啦,你的女儿都归我咯~。 虽然那样自己就成了千夫所指的人渣,但我都享到如此艳福了,就算那样其实也没什么所谓。 说起来又女儿帮着的话,我没准还能靠她们作伪证多分家产了。 虽然这很过分,但反正我已经对BB干了这么多过分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两件了。 说起来用女儿的意见胁迫BB,让她被迫接受我和女儿发生的事才最好。 毕竟BB可不是很坚强,这么大的事,没准让她无助到从此成为我的附庸物呢!看着女儿们的睡脸,立香再次露出笑容。 这次和方才那情欲的微笑不一样,是那种邪恶的,该属于人渣的笑容。 自己,真是个幸运的男人啊……“我的后宫都是乖孩子呢~,可要听爸爸的话哦……”“嗯哼,这就想歇息了爸爸?不会觉得我是妹妹们吧。 ”“?!”身后紫罗兰那虽然疲倦但明显还有活力的声音响起,立香吓了一跳。 但还没来得及回头看,长女的指尖便在自己的腰眼用力一戳,吃力不住的向前扑倒在床上。 而很快他就被同一只手翻过面来。 骑在自己身上的紫罗兰,脸上又浮现起了那种古怪的红晕。 “方才很嚣张嘛立香,本来我已经满足了想休息了,可是你把本小姐的兴致又挑起来的。 你释放了头可怕的野兽哦~”“啊?!”立香正待挣扎,紫罗兰却反手扯过他头顶花花的绷带装,将长长的绷带捆在他的手上,三下五除二就剥夺了他的反抗能力。 自己真是擅长紧缚绳艺啊,明明没有练习过,但那天自己把父亲吊起时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天赋了。 现在,这鬼父立香先生,就毫无抵抗能力地躺在自己身下,如同待宰的猪。 “说起来妹妹们都是我从小养大的,怎么想都该是我的后宫才对啊,你这个NTR我的黄毛,现在还想鸠占鹊巢是吧~。 看我好好调教你。 ”紫罗兰将继父按在身下,脸上病态的红晕更甚,她盛气凌人的将手按在继父的头顶,眼镜下重新闪烁起昔日冷傲的英气。 而后 者也惊恐地发现,她眼中那蔑视的目光,完全是他被莉莉丝压在身下时,那抖S女王的神情。 我可不想再来个女儿在我头上了,我只想相生相克啊!那七天的调教之后紫罗兰怎么还这样……但是现在是淫趴,他还真不好对紫罗兰的行为说啥。 “嘻嘻,父亲大人,看来今晚的淫趴,是我胜出了呢~”紫罗兰趴在了继父胸膛上,熟练地挑起了他的下巴,“待会可不要让你的乖女儿失望哦,爸爸~”“不要……唔!”立香的话还没说出就被一道新的绷带缠住,上面还带着花花的体香和干涸的精液味道。 而紫罗兰也抬起沾满各种液体的肥尻,对着父亲还堪堪硬起的肉棒坐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啵”的一声,紫罗兰撑起浑圆的屁股,从继父的身下拔出肉棒。 不知射了几次的肉棒已经软趴趴的了。 现在这和女儿乱伦的继父已经和她的女儿们一样瘫软在床上毫无意识。 不过他一晚上能射这多次,也算是很厉害了。 “啊,浑身骨头节子都要酥了。 ”周身全裸的紫罗兰站起身,伸展着已经僵硬的性感酮体,“过激性爱对身体可不好啊……”紫罗兰的目光再次投向大床。 立香保持着双手被绷带捆绑的姿势,满脸都是被榨干的枯槁;莉莉丝脸上还带着不甘的神色,裹在长袍下的洁白酮体宛若被猎人射下的白天鹅;帕森莉普和帝王花还相拥着睡在一起,看来她们已经渡过刚性交过的虚脱,是真正地睡着了。 帝王花还呢喃着喊着姐姐,真是可爱,不知道在半梦半醒间她是不是将自己压榨继父的样子尽收眼底了呢?看着妹妹们这样,紫罗兰看了看刚才扔在一旁的双头龙,涌起了一股冲动。 帝王花和莉普这两个小可爱自己今晚还没玩过呢!她们俩也真是,两次高潮就晕过去了,自己只好把全部的情欲都撒在继父身上了。 但还是算了吧,都这么晚了,她们看着也很累了。 还是让大家睡个好觉吧……回想起中午在母亲面前发生的一切,紫罗兰感到恍若隔世。 曾经紫罗兰也犹豫过,妹妹和继父的行为会不会引发她不愿承受的后果。 如果亲爱的母亲BB知道了她们和父亲所做的一切后,到底会作何感想呢?紫罗兰深爱着母亲,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和她爱着的男人发生那种事。 她是不清楚母亲察觉到这事到了哪种程度,但绝对比她想象中的要糟,毕竟她出现端倪的时候继父还没对自己下手呢!有时紫罗兰也觉得,如果时间能回到这个男人没有插入自己家之前的样子或许更好,至少那时候樱之家有着平淡的幸福。 虽然那样的话,紫罗兰永远无法直面自己对妹妹的欲望,末来只能作为一个教科书般严厉的长姐,看着妹妹一个个嫁给不认识的男人,自己也会顶多拉赘一个男人,照看着母亲直到她老去吧。 但至少自己在那时可以问心无愧地对自己说,自己从末有对不起母亲的事,身为她的女儿自己很自豪。 但现在,看着在母亲床上安然入睡的妹妹,紫罗兰明白自己不后悔。 如果不是这个强奸犯继父搞的这些事,自己永远也没办法让妹妹们接受自己的这一面吧?能够肆意侵犯妹妹还能让她们感到幸福,紫罗兰很满足。 这就是属于自己的幸福啊,樱之家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该多好……春宵一刻虽然短暂,但确实值千金呢。 末来不知会遇到多少意外与坎坷,但这段记忆将永远是自己的珍宝。 母亲就交给我吧,我会让她接受这一年来家里发生的一切的。 毕竟一切都是我这个长姐看管不严的责任,母亲有气朝我撒就好了,身为长姐总该庇护身后的妹妹们……或许还可以算上这个不愿负责任的继父。 就算母亲大人真得因此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的,让她知道我对父亲的爱和对她的爱都是真心的。 我会让樱之家回到最初幸福的样子的,我们7个……6个人一起……看着妹妹们的睡脸,紫罗兰再次露出笑容。 这次和方才那情欲的微笑不一样,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自己,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啊……紫罗兰也躺倒在了本属于母亲的床上,蜷缩在家人们中间,精疲力竭地睡着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