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妖死奸录》 稚妖死奸录(01)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作者:NOOO2022年3月18日字數:8000字(一)世变我挺直腰身,轻拉缰绳,让胯下的黑马收住脚步。【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的马蹄翻起一阵尘土。 烟尘中一个邋遢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我。 男人瞳孔中映射出年幼少女的模样。 女孩披着一件白纱斗篷,毛绒兜帽翻在背后,露出一张精緻小脸。 少女的脸蛋娇嫩幼滑,唇红齿白。 柳眉微翘,圆熘熘的可爱双瞳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乌黑长发垂至过腰,刘海梳向两侧,编成小辫环绕脑后。 左侧的头发绕过耳廓,额鬓的流苏步摇和耳垂的金丝玉坠相映成趣,一看就是家境不菲。 女孩身上的斗篷只系了三颗盘扣,下襟沿着马身分开。 随着腰肢扭转,嫩白的小肚皮若隐若现,搭配上只蹬着小皮靴的细长双腿,让人不禁怀疑斗篷内恐怕是一具赤裸的纤体。 男人恐怕猜不到,我,稚小小,一个年方十的女童,已经满脑子都是被他暴奸凌辱的妄想了。 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儘量不被发现的晃动着身体,让小穴和阴蒂在粗糙的马背上摩擦。 那个傢伙的眼神实在太棒了,怒火和欲火几乎要跳出来烧掉我身上的衣服。 啪!我挥舞马鞭抽打在男人的手臂上,他立刻闷哼一声捂住了痛处。 哈哈,刚刚我已经无缘无故抽打了他几下,看他现在的表情,只要能抓住我,肯定不会轻易饶了我。 这下我可惨了。 「别以为姑奶奶我身边没人,就可以随意扯谎!惹急了我,我,我让爹爹烧了你们这破村!」我听到了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想必是男人的同伙已经确认过周围情况,知道我确实只是个孤身一人的小女孩了。 嗖!我再次挥起马鞭,只是这次故意让鞭梢落入了男人手中。 「放手!我叫你放手!」那个男人身高体壮,抬手揪住马鞭时手臂立刻鼓起大块肌肉,害的我都要流口水了。 怎么看他也不可能是普通的农夫。 果然,我要找的山贼就在眼前了。 啊,不对,应该说眼前也有,身后也有。 呼!咔!「呀!」粗硬的木棍狠狠击中了我的后腰,让我疼得眼冒金星,发出一声惨叫。 我松开马鞭,顺势滚落到地上,还不忘把短剑也抽出来扔在一旁。 我躺倒在地上,故意让斗篷掀起来。 除了一条金丝腰带外,不着片缕的身躯就这样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中。 他们看到我只有腰间挎着的空空剑鞘,就知道我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了。 地上的粗糙沙土和石块磨破了我的皮肤,留下粉红擦痕。 他们恐怕没什么机会能接触到如此娇嫩的皮肤。 更能激发男人们兽性的是,我还装作无意分开了双腿,让他们的目光能直接侵犯我洁白无毛的蜜缝。 嘻嘻,这些打劫为生的粗野男人肯定受不了这份诱惑。 快点来把我干死吧~「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捂着腰侧,继续用色厉内荏的语气喝道。 「我操,这小婊子穿成这样,是故意想挨操的吧!」从背后袭击我的矮个男人忍不住惊歎。 「他妈的,不干死这小骚货岂不是亏了」「滚开!别靠近我!」我的声音显得有些心虚。 啊啊啊,快点过来,我已经无处可逃了啊。 高壮男人走到我身前,我挥手想要赶走他,却被一把抓住手腕,握得死死的,怎么挣也挣不开。 砰!「嘶——啊啊啊!」男人狠狠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深吸一口冷气后立刻大声哀嚎起来。 泪珠也止不住的滚落。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我惊恐得扭动身子,做出想要逃离的样子,实际上却把另一隻手也送了上去,让男人能轻松的单手握住我的双腕。 「呜呜——」男人空着的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两颊,仔细端详起我的容貌。 虽然眉眼之间还显出幼童的青涩稚嫩,但我自信对成年男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诱惑力。 长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让我惹人怜爱,但与愤恨、恐惧又厌恶的表情混合在一起,就能刺激得男人们要用施暴的方式来征服我了。 「这小婊子……长得还真他妈精緻,简直是一副天生挨操的模样」矮个男人拿着一根麻绳,也走到我的身边。 「呃呃呃——」高壮男人越来越用力的捏紧我的脸颊,让我疼得落下眼泪,嘴裡发出不成语句的呜咽。 我能听到自己的颌骨之间开始发出咔咔的响声。 「小骚货学没学过吸鸡巴啊?」男人摇着我的脑袋,「妈的这张嘴不操一下也太亏了」我看这个男人很想把那话儿放进我的嘴裡,但是又怕我咬到他,索性帮他一把好了。 咔嚓!「呃!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猛的甩开脑袋,好像是要挣脱一样,其实却是把自己的下巴拉扯到脱臼了。 两颊筋肉被撕开的剧痛让我脸蛋颤抖,高声哭号起来。 真的好疼啊,但是我变态的体质差点直接获得了高潮,只有用力夹紧双腿才能避免喷出爱液。 男人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我已经没有咬合的力气了,立刻高声大笑:「哈哈,果然是骚货,就这么急着想吃老子的老二吗?」说话这会儿功夫,矮个男人用麻绳捆住我的双腕,但是看我还在挣扎,就把我的双臂从头顶拉向身后,又用麻绳在我的脖子上绕了几圈。 高个男人掏出他的肉棒,带着股许久末曾清洗过的恶臭捅到我的脸上。 我左右摇晃着脑袋想要躲避,却被男人抓着头发,硬生生将肉棒顶进了我的嘴裡。 这个傢伙不但身材健壮,鸡巴也是坚硬粗大。 巨大的异物狠狠撞在我的嗓子深处,差点让我失了魂。 泪水汩汩涌出,我趁机露出一副惊恐的眼神,果然勾得他更加兴奋涨大了。 「呜咕——」大肉棒摩擦着我的喉咙,一路向下侵犯。 我的食道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痛和噁心让我止不住发出呜呜声。 「呼,这小婊子的嘴巴,又紧又会吸,太他妈厉害了!」男人露出一副爽极的表情,推着我脑后的那只手更加用力。 在我被迫给高个男人口交的同时,身子也已经被矮个男人的大手摸了个遍。 幼童的嫩稚肌肤让他流连忘返,还故意掐起我的乳头,狠狠拧上一两圈。 「老大,我操,这骚货是真的骚,她被你干到流水了!」矮个男人终于要对我的蜜穴动手了,他抓着我左腿膝窝向上提起,我整个下半身都柔弱无骨,向上反折起来。 「呃呃呃——」我皱紧眉头,发出一串求饶的声音。 湿漉漉的下身急速颤抖起来,疯狂扭动的腰肢突然僵硬不动。 哗啦啦——由于被奸妄想得到实现,我那充盈的尿泡早就濒临崩溃了。 现在彻底失去了控制,尿液被喷的到处倒是。 失禁的丑态让我更加沦陷在被奸快感中,小穴深处也涌出一股爱液,由我这个幼女为男人们上演一齣难得一见的女性潮吹。 「操操操,这个小骚货太能喷了」矮个男人可能是身上淋了我的尿液,反手给我的屁股赏了一个巴掌。 我感到粗糙的手指撑开了我的肉唇,然后男人似乎是感到生气了,手指粗鲁的一插到底,在我的膣穴裡胡乱搅拌起来,弄得我又痛又痒,下体不由自主的轻轻摇动。 「妈的,这小骚货果然不是雏了!」我听到矮个男人脱掉裤子的声音,兴奋得全身颤抖起来。 啊啊啊,终于要操我的小穴了。 虽然被玩过无数次了,但是每次被陌生人干还是能让我体验到凌辱的快感。 「等一下!」高壮男人喝止了矮个男人,然后用力把我的脑袋按在他那乱糟糟的阴毛裡面。 「呜呜呜——」腥臭的气味让我几乎无法呼吸,脖子也被塞满胀大。 咕嘟!咕嘟!灼热的液体直接射在我的喉咙深处,不用主动吞咽就直接落进了我的胃袋。 虽然刚刚才潮吹过一次,但是我的身体立刻又颤抖着擅自高潮起来。 「呼——你去用后面,前面留给我」高个男人指挥着同伴,他从我嘴巴裡抽出的肉棒还是相当坚硬,黑色的怪物表面沾满了我的口水,一道银丝从马眼一直拉扯到我的嗓子深处。 我的下巴还在脱臼,但是舌尖却努力的上翘,想要舔掉那根鸡巴上的每一点精液。 「嗯?」男人有些疑惑的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脑袋。 我双眼微弯,露出笑意,将舌头彻底吐出来展示给男人。 一道被剪开的伤口将我的舌尖分成左右两叉,我的舌苔中间有着暗红的烙印,由于被烙上标志的时候我还太过幼小,舌面相比于烙铁过细,导致烙痕只有大半个,必须仔细观看才能看出那个图案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我借着男人捏住下巴的力道,向下顿了下脑袋,就将自己的嘴巴恢复成能发声的原状,笑着问道:「嘻嘻,小婊子的嘴巴干起来舒服吗?如果大叔不用强迫的,本来可以更舒服的哦~」「妈的,这个贱货,我忍不了了!」「我,我也……」我被矮个男人抱在怀裡,双腿搭在高壮男人的肩膀上。 穿着华丽又淫乱的女童满脸泪痕,双手被缚,夹在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中间,显得我过于小巧可怜了。 噗嗤——两根粗硬到要爆炸的肉棒直挺挺插进了我的身体裡面,顶得我立刻翻起白眼,眼泪口水一同涌出。 「哈啊——好棒!身体好像都要被刺穿了!啊啊啊——」我甩着长发高声淫叫起来。 「妈的,还以为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结果居然是个天生的婊子!」「这个小骚货……屁眼还会主动夹,哦哦哦——」「是,我是个婊子,骚货~」男人们像是打桩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下体两穴,我也努力的摇动着腰肢,让他们能够更加舒服,「我,稚小小,就是为了让男人玩而长大的,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个小女孩而已,我的阴道根本不足以容纳下成年男人的尺寸。 但好在阴道尽头还有个可以用来让男人玩的地方。 我肚皮翻涌,宫口主动调整位置,接受男人龟头的冲击,三四次后,酸痛的子宫口就被迫张开了小嘴,将可怕的凶器迎进我本应孕育后代的宫房。 「啊啊啊——大鸡巴……顶到最裡面了,好痛,好舒服~」「我操,我居然干到这婊子的子宫裡面了!」高壮男人的肉棒被我的宫颈紧紧勒住,立刻做出反应,居然又涨大了一圈。 我的子宫口被摩擦的好像涂上辣椒一般剧痛,应该是撕裂出伤口了。 我身后的男人虽然身材矮小,但是那个玩意却一点都不弱。 我的肠道被剐蹭刺激的不断分泌粘液,可是胀裂的痛楚不是这点润滑能缓解的。 被迫塞满的肠子让我有强烈的排泄欲望,可是不管怎么蠕动抽搐,我也不可能将入侵的异物推出去,结果就只能是我的腹腔痉挛到肌肉抽筋,再给我增添一份难忍的疼痛。 高个男人玩到兴奋,干脆放开了我的腰肢,双手转而抓住我的小腿。 矮个男人也不再托着我屁股,而是握住了我的细颈。 两个男人同步将我顶起,再配合着施加于我双腿和咽喉的力量,让我在恍惚中产生了身体漂浮起来的幻觉,只有从体内被拉出一小截的两个肉穴还让我停留在这个世界。 身体失去直撑后,我的体重成为对自己下体处刑的帮凶。 我下坠的身体狠狠撞在男人们的肉棒上,子宫和肠道最深处是仅有的两个支点,立刻将狂暴的痛觉轰入我的思维。 「呃呵呵呵——」实在太厉害了!脖子被死死掐住的我只能发出苦闷的哀嚎,我的脑海裡回荡着尖利的淫叫。 这种完全不被当人,而是纯粹作为肉袋玩具来被使用的感觉让我快乐到要发疯了。 噗嗤——噗嗤——男人们的肉棒在我体内一进一出的同时,带出了一波波的淫液。 他们肯定能感觉到我的下体每插几次就要高速颤抖起来,那是我被操到高潮的反应。 这具身体从小就被训练到极为淫乱,比正常成年女性还要敏感无数倍,不论是做爱还是受虐都会不知节制的高潮个不停,哪怕过多的高潮没法带来快感而只是纯粹的痛苦都停不下来。 窒息和狂乱的高潮刺激下,我的脸蛋涨的通红,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显出一副淫痴模样。 「妈的,这小婊子太紧了……刚射过一次,又要射了……」我的子宫听到男人准备用精液塞满它,立刻快乐的抽搐起来。 插在我后庭裡的那根肉棒一抖一抖的,显然也马上就要守不住了。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咕噜——咕噜——浓稠的阳精灌入我前后两个肉穴,激得肉壁都兴奋颤抖,想要把男人的精华彻底吸收掉。 如果我能够再成熟一些,应该会立刻怀上陌生男人的孩子吧。 「哈啊——哈啊——」我挂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微微颤抖着,露出妖媚的笑容,「大叔好坏,小小差点被干死了~但是还不够呢~」「这个骚货真是贱,老大,我又他妈硬了,还得再来一次」「老子今天也爽的不行,你去用嘴巴,我来玩玩她的屁眼」啊啊,大叔们实在太小看自己了。 大叔们今天可是要在我的身体裡射上个十几发才能休息的。 *********************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脑海裡回味着前一晚被山贼们轮奸的滋味。 那两个男人玩到后来体力不支,又贪图我的身体,商量之下决定两人轮流喝酒吃肉,有点精力就再干我一次,最后草草地把我双手捆在树上,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都不用挣脱麻绳,只用腿就让这两个废物尝到了苦头。 没用太多时间我就拷问出想要的消息,他们确实看到我正在追踪的目标了。 荒山野岭之中,我恍惚间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山石,回过神来。 这些石头苍白到过于异常,形状如同一个个圆球,有一两丈高,杂乱的堆积在一起。 见多过术法之后,虽然不至于太过惊奇,但小心谨慎总不会错。 石堆附近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少女把玩着短剑,转身向我打了个招呼:「哟,这不是小师妹吗?看来玩得很开心啊~」我现在还是早先那身打扮,但头发已经被半干的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发饰和耳坠煳上了白色浊液。 脸上残留着泪痕和精斑,一双长腿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满是被殴打的痕迹。 这些都是被整晚虐玩后留下的纪念。 我仰头咕嘟吞掉嘴裡的精液,笑着反问:「师姐明明也有机会玩一玩男人,为什么错过了呢?」被我称为师姐的少女穿着短褂短裙,身材高挑。 但更为显眼的是,她和另外一男一女一样拥有着竖立的瞳孔和尖长的耳朵。 妖族天生绝美。 但是普通人看到这两位妖灵一位妖子,恐怕就是有百八十人也不敢贪图美色,所以也不怪那两个山贼隐瞒他们的行踪。 虽然我是个人族,但学的功法却是妖族的功法。 妖族五门裡,蛇门是最擅长床笫之间暗杀的门派。 虽然蛇门本身是建立在妖族的天性魅术上的,但是在两族大战之时,可不会有人族修士肯让妖族爬上自己的床头。 于是蛇门成为妖族唯一的例外,四处搜罗像我一样的绝淫绝美的幼女扶育成人。 从记事起,我就学会也只学会了两件事——把人当成玩具一样杀掉和被人当成玩具一样淫虐。 我翻身下马,双腿一个哆嗦,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嗯——」灌满我膣穴和肠道的精液止不住的涌出,弄得我两腿之间黏煳煳的。 斗篷下捆住双手的麻绳断成几截,落在地上。 「师姐就算不喜欢山村莽夫,也可以让那边那位……蜂门的师兄帮帮忙嘛」「少说废话了,赶紧了结了她」妖族男子拿出个竹筒,对准了我。 我继续说道:「真是好奇怪啊,师姐居然能忍住不吸阳精就算了,竟然还被妖子这般呼来喝去,也太丢人了吧~莫不是……师姐已经被天魔附体了吧?」妖族与人族不同,女性的妖灵地位远远高于男性的妖子,门内的男弟子就算见了我这个外族都得低头行礼。 眼下这位师姐显然不再是自己了。 「等一等,我的这个小师妹脑子虽然被操坏了,但是办事从没有错」师姐将短剑横了过来,挡住男妖,「小师妹,我可不信你能没有底牌,就一人找上我们来」「嘻嘻,师姐太聪明啦」我抬起左手,撑开斗篷,让两个妖族看到少女胴体。 我的腰带右侧挂着一把短剑,左侧坠着一个非石非玉的饰品,那饰品通体蜡黄,看上去似乎是三面又似乎是四面五面,根本看不明白,只是每面都确定有着六边。 「该死!动手!」男妖将师姐推到一旁,挥手从竹筒中甩出三隻小蜂。 「奉妖主之令清理蜂门,馀二人」我露出天真笑容,「请师姐和蜂门馀孽一起归西吧」「仙器,亘巢!」我轻声喝道。 屠杀整个蜂门的妖族后,她们的护门仙器也落在我的手中。 同样是使唤蜂虫,但是这件宝贝和那些妖子手中的养蜂筒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随着我的抬手,一串银色小蜂立刻从亘巢中飞出,如同弹丸一样撞碎男妖放出的虫子。 亘巢本体据说隐在一处密境之中,其中寄养的毒虫恶蜂经过千百年的精炼,能力诡谲多变。 可惜我只是用语令强行催动,但使唤其中几种蜂虫也足够了。 噗!噗!噗!银蜂冲入男妖的胸口,毫无减速,带着肉末和血丝就从他的后背鑽了出来。 这些银蜂随我心意而动,回转到我身周。 此时反应过来的师姐已经逼近到我五步之内。 当——银蜂从四面八方刺向师姐,不过毕竟是善于格杀的蛇门,女妖将短剑挥得滴水不漏,竟然弹开了所有银蜂。 金石一般的小虫撞上剑身,发出急促清脆的响声,好似连成了一个声音。 我将银蜂收回亘巢,柔身上前,短剑划过师姐面门。 「好师姐,教教师妹功夫吧~」我的这位师姐动手前嘴上不输,动起手来却稳重得多,根本不做回应,只管专心与我斗剑。 虽然我的年龄极小,但是蛇门之内敢说功法压过我的却没几个。 毕竟修法不是练武,最重要的是讲究机缘心性。 能像我一样享受酷刑残虐,完美匹配蛇门心性的弟子可是万中无一。 不过我们两人是同门弟子,互相之间的招式烂熟于心。 师姐转攻为守,只求自保,一时之间我也不好拿下。 满脸春意荡漾,带着微笑的女童主动进攻,冷色美人的少女被动防守,两人身姿都如蛇一般柔软灵活,纠缠在一起时分时合。 如果换做旁人观看,可能会觉得我们师姐妹就像调情演舞一般。 但这个情况可不是我想要的。 「她还没和仙器神魂合一,强行用真气驱使不了几次!」妖子的声音从师姐身后传来。 那个男妖的五脏六腑都被我击穿了,可是现在却如同一具行尸,上身无力的垂在旁边,脖子对折挺起脑袋。 男妖的眼睛暗淡无光,但是身上被穿出的洞口却长出七八簇血丝,撑着一大堆眼球滴熘乱转。 妖族身体确实比人族强悍,但可不会变成这副噁心模样。 不论是妖族还是人族,只有被天魔附体后才会长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们的身体当然还会死掉,但直到血液流尽之前,天魔都能继续驱使这些半死的身躯。 我被人说破,又突然看到死人複生,手上的招式慢了一分。 师姐早就等着反击的机会,立刻一剑刺来,穿透我的胸口。 「嗯~」我轻哼一声,左手又弹出一隻小蜂。 我们这些蛇门弟子只要不死,就能把自己肉身当作消耗品。 师姐当然也料想得到我打算用身体锁住她的武器,只不过早已变成天魔的躯体后,她根本不怕我的后手。 「小心,亘巢裡……」妖子的惊呼刚一出口,灰色小蜂已经扑到师姐脸上。 少女的脸色立刻变得惊恐诧异,但是眨眼之间就失去了意识,普通一声倒在地上。 天魔们先污染了蜂门自然是有道理的,亘巢裡养着的食魂蜂能够强行吸出它们的神魂,即便消化不掉,也能封印上一二十年。 这正是我敢于单人追杀三妖的底气。 只不过看来师姐并不知道这层消息。 「你好了没有?」妖子对另外一个妖灵喊道,那个妖灵从一开始就在白色巨石旁摆弄着什么。 「闭嘴!」女妖抬起双手,她面前的巨石表面浮现出金色的阵法。 直觉告诉我这些阵法不是针对我的,但是妖主大人让我来处理天魔的问题,之前贪图玩乐减缓了行程就算了,现在眼看着还是不做阻拦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捏个剑诀,刚要冲上去,没想到妖子居然上身迅速膨胀起来。 轰!一片血肉迷雾之中,我只来得及用剑遮挡要害。 无数碎骨穿入地面时发出嗤嗤声响,留下手指般的深洞。 好死不死,我的右膝也被一块碎骨洞穿,不由得跪在地上。 至于那个妖子,现在已经只剩下半个身子躺在地上了,腰部以上只挂着一两片肉皮,内脏咕噜咕噜的滚落到地上。 他倒是机灵,与其被我的食魂蜂封印,不如当机立断抛弃肉身,再寻找新的身体。 只不过他的伙伴就得一边小心我,一边完成自己的工作了。 「废物!」妖灵抹了抹脸上的血肉骂道,下一刻就露出惊悚的表情,「该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以为眼前这些白色圆球是天魔搞出来的,没想到就连它们都不瞭解那些东西。 妖灵施展的阵法在白石上闪了一闪,突然暗淡下来,然后整片巨石都轻轻晃动起来,发出嘎嘎的声响。 声响平息之后,巨石中间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物体,四四方方,上面无盖,被无数白色细丝托举着,好似某种容器。 这下不用猜测了。 我和妖灵立刻明白,这是数十年来首次有新的仙器问世。 不知道又会给天下带来何种变化。 只是在此之前,我们首先要面对的是末知仙器的反应。 哗啦——灰色的液体从那个容器中翻涌出来,迅疾凶猛地就像是湖海一般。 不知为何,那个妖灵竟然连动都不动,站在原地被灰色液体吞没无踪。 我强行驱使亘巢消耗掉了大量真气,现在膝上又有伤,完全没有对仙器起非分之想的兴趣。 立刻转身想要找回我的马匹,先逃走再做打算。 可惜天不遂人愿。 唰唰唰——灰色液体中突然飞出了大量白色丝线,缠住我的四肢,将我拉回地面。 「这下玩过火了」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我在一个白色的山洞中穿行,周围寂静无声,似乎连虫鸟都绝迹了。 终于,我走出了山洞,刺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眼前是一大片草原,远处连绵的山脉高耸入云。 我的记忆有些混乱,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种地方。 四下眺望,这裡就像是个盆地一样,有山有水,但远处总是一片连在一起,高入云间的山脉。 也许不止是高入云间。 我抬头仰望,云朵散去的地方露出的不是青空,而是连绵不断的山石。 有些石头发出柔和的光芒,正是我原以为的阳光。 这裡是什么地方?我其实是知道的,妖主为我展示过这裡,但那时还没有这副光景。 「乐园……是什么时候建好的?」我喃喃自语。 「乐园?现如今还有人用这个称呼?」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自从妖族统治人族,共同退入这裡生存,乐园改称此间,已经有五十年了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稚妖死奸录(02)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作者:NOOO2022年3月22日字數:9397字(二)昔日打更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夜色降临,形醉楼内却灯火通明。【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刚一踏入楼内,我就听到女孩子的哭闹求饶声,又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看到来人,形醉楼裡的客人们也都压低了音量。 走在我前面的是蛇门的外门男弟子,郑功凯。 他穿的像个富家公子哥,一身紫衣,发簪腰坠金光闪闪,华丽的有些过头,再加上妖族的美貌,看上去竟有些难分性别。 我看到不止一个男人忍不住偷偷窥视他的脸庞。 我的穿着也不逊色,红白两色的短衣搭配几乎拖到地面的豔丽长裙,外面套一件薄纱大袖衫,脚下红鞋有着凤纹刺绣,美极的同时也不失女童的可爱,全是出自城中名手。 不过更多人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并不是因为我这身华美的穿着和精緻的童颜,而是不应该有一个年仅七岁的幼女出现在这个宾席。 在妖子和我的身后,还有两个体格健壮的保镖。 他们身高近一丈,四肢简直是肌肉堆积而成,差点连门都挤不进来。 虽然容貌狰狞,但他们有着竖瞳尖耳,是实实在在的妖族。 算起来的话,这两个妖奴其实应该说是郑功凯的弟弟。 走在我们几人最后的还有一个肥胖男人。 他皮肤黝黑,满脸横肉,可硬是堆出谄媚的笑容,脸色紧张的搓着手。 男人穿着件不合身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有种难闻的臭味,差点被门口的护卫赶了出去。 「郑大人」众人纷纷对郑功凯点头哈腰,孝敬的快超过生身父母了。 也不奇怪。 碌城已经是妖族领地。 武官自然是一杀了之,文官豪绅们的命运却久久末作定夺,不知妖族的态度几何。 他们的想法倒也不难猜,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只要让他们继续作威作福,那么跪谁都一样。 「师兄,这个姐姐好漂亮啊」我歪着脑袋,对身前的妖子说道。 形醉楼的一楼正中有个八角檯子,檯子有半人高,中间摆了张大床,现在一位容颜清秀的少女正坐在床沿边唱着小曲,幽怨的歌喉我见犹怜。 「怎么,你还想买回去?」郑师兄寻了个座位,摇着扇子坐了下来。 同桌的几人立刻站了起来,颇有自知之明的将桌子让给师兄独佔,我自然不用客气,也挑个椅子坐下,从果盘裡捡切好的桃肉吃。 两个妖奴呆立在一旁,那个黑肤男人犹豫了一下,也坐了下来。 众人看我们神情休闲,自顾自得聊天。 也很快恢复正常,继续进行他们的选美会。 有人对台上少女感兴趣,就招手使唤小厮,在木牌上写个数字,让小厮挂在台边。 最后买下时小厮会再唱一次价格。 「师兄不想买回去玩一玩吗?」「沉迷女色有何意义,不如多为母亲大人打点一下」郑师兄又摇了几下扇子,眯眼听起小曲。 小厮端上一壶酒来,先是给郑师兄斟满,又在我诈唬的目光中给我也倒了一杯。 这酒叫意不醉,形醉意不醉正是形醉楼的招牌,我年龄虽小,也想尝试一下,只是抿了一口就满脸通红,呛咳两声,将酒杯放到一旁了。 好在小厮有眼力价,给我端上一杯甜水来。 「师兄,要不还是你来取了我的处子吧」我又凑到师兄身边。 「你不是说第一个男人要够丑才好吗?」郑师兄轻抿一口杯中酒,「这是说我丑的意思?」「如果是师兄这么好看的对象,也不是不能接受哦~」「沉迷女色有何意义,不如多为母亲大人打点一下」郑师兄又重複了一遍早先的话语。 我也只是玩笑之语而已,本来就没指望他能给我破处。 妖奴还好,至少会遵循本性,想干就干。 妖子却十之八九都过于理性无情,不近女色。 毕竟不管是妖子还是妖奴,交姌对他们来说都是全然没有意义的。 妖灵们用天性魅术操控人族男性,交合后就会诞下妖族子嗣。 妖灵的女儿必然还是妖灵,虽然数量不多,却是这个种族的存续。 妖灵的男性后代却不止一种。 其中大多数是妖奴,这些体型巨大的怪物虽然肉身强悍无比,可惜智力却极为低下。 少数男性妖族是妖子,除了有着妖族的耳朵和瞳孔外与俊美的男性人族并无两样。 在极其偶尔的情况下还会有一种过于孱弱的男性后代出生,妖弃这个称呼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但不论是哪一种妖族的男性,他们全都有着同样的缺陷——不论是与人还是与妖交合都无法让对方怀孕。 对于许多妖子来说,也许这种缺陷就如同天生的耻辱,让他们根本没兴趣接触异性。 不过没关係,我一早就选定了今天给我破处的男人了。 我撇了一眼旁边束手束脚的黑肤男人,他听着那些厢房裡传出的少女哭泣呻吟声,这会儿正一口唾沫接着一口唾沫的咽下去,结果偷看我的时候被我发现,短粗的胡鬚裡挤出难看的笑容,满口黄牙甚至还沾着菜叶。 哇,这个男人实在丑得过头了,根本不会有正常女人想被他碰吧。 能享受到我这种绝品幼女,他肯定要干个爽了。 又有两个少女被人买下后,选美会似乎已经接近尾声。 一个管事走上檯子,正准备说两句客套话。 「店家」我举手示意了一下,就算管事不认识我,但看在郑师兄的面上也会听我说完,「我听说选美会后,宾客可以自由分享自己的美人,甚至形醉楼有赏是吗?」「小姐您说笑了」管事拱手说道,「形醉楼的确赏千两银子,可是那点银子在郑大人面前不是自讨无趣嘛……再说我们现在也没有可以让您买下的货色了啊」「不是我买的哦~」我笑眯眯的转头对着身后的黑肤男人说,「这位叔叔,你到底要不要买下我来啊?」楼裡的众人露出惊异的表情,一会儿看看我想知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一会儿看看郑师兄想知道他有何说法,但最后都盯着那个肥丑男人,想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我看到有人已经抬手招呼小厮,显然如果能花钱买下我的话,他们就准备写牌子了。 「嘿嘿,这位小姐……」这个男人脑子似乎不太灵活,他站起来说道,「一晚十文也太贵了,刚才那些姑娘卖了身才几百啊。 我杀猪挣钱不容易,要不我就摸一摸你,别要我钱了」「……」这回别说其他人了,就连我都惊的哑口无言。 刚刚那些几百喊得可不是铜钱,而是价值千倍的白银。 而相貌稍微出色的万两银子都末必能拿得下来。 我以为自己够贱了,只把处女卖了十文钱,还买不了这楼裡的一杯酒。 没想到这人的无知和无耻都实在太过了。 「刚才店家可是说了,如果有人分享自己的美人,就可得赏千两白银」我特意加重最后四个字的音量,免得这人又犯浑,「如果叔叔买了我,就可以先玩一玩我,再送给大家挣到这份赏钱啊」「哦……对对对……划算,这一进一出我能挣……」我已经头疼到不想听这人说话了,我只是想被他干而已啊。 「叔叔,你再想一想的话,我可要卖给别人了哦?」「好好,十文,就十文」肥胖屠户赶忙从口袋裡掏出几枚铜钱,扔到桌子上,直到这时他还在耍着不聪明的心机,只扔了八文钱。 不过反正我也不介意,我随手推给师兄,对着男人眯眼微笑说:「那么~主人,今晚稚小小就是您的人了,您想怎么使用小小都可以哦~」「真的?」男人这时又有些多疑,先是看我点了头,又看着郑师兄也点了头,「居然是真的」说到最后,肥胖男人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啪——男人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有些诧异的捂着脸看着他。 「我让你捂脸了吗?放下」我稍微迟钝一下,将手放下。 啪——又是一巴掌。 啪——这下更狠,打的我脸蛋火辣辣的,泪珠已经挂在眼角了。 啪——肥胖男人这下用上了力气,抽的我踉跄了几步撞倒椅子。 我站稳后又走回到男人面前。 原以为这傢伙是个怂包,没想到竟是个装怂的变态……这样岂不是太好了?「真乖呐」男人抓着我头发,强迫我抬头看着他,「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调教成贱货的」我被那个男人拖着爬到檯子上面。 要知道我才只有他身高一半多一点,那个檯子对我来说实在太高了,我几乎是被他扯着头发吊上去的。 肥胖男人坐在大床边缘,双腿分开。 他将我拉到他的面前,让我转过身来,面对台下众人。 郑师兄又斟了杯酒,欣赏着我被男人玩弄的模样。 管事和其他宾客看郑师兄都不作声,也不做干预。 他们可能还以为我是师兄的性奴,现在只是师兄安排好的淫乐游戏呢,毕竟人族传言中都说妖族性淫,根本不瞭解妖子,更不可能想到我是妖族弟子。 男人撕开我的领口,一隻油腻的大手伸了进去。 那个傢伙用拧的硬是捏起我的乳肉,让我疼得不由挺起胸膛。 「妈的,这么小,一点料都没有。 摸起来倒是真的够滑够嫩」现在台上的景象看起来应该相当刺激。 一个肥胖丑陋的男人坐在床上,双腿之间是站起来都没有他高的华贵幼女。 小女孩的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上,儘量挺起上身,臂弯挂着滑落的外衫。 女童凌乱的上衣裡有只手掌在肆意蹂虐。 嫩稚的小脸上眉头紧皱,眼角挂着泪珠,但是嘴角却扬起微微笑意。 男人又一次抓住我的头发,向后拉扯着让我仰起头来。 肥胖屠户的那张丑脸向我压过来。 我主动迎接,双唇几乎被男人的大嘴包含在裡面。 男人的舌头鑽进我的口腔,胡乱刮擦着我的上颚和牙齿。 我呜呜的轻哼着,用舌头缠绕着进犯的异物。 「哈啊——哈啊——」长吻结束后,我的脸颊红的发热,媚眼如丝。 裙子已经被我主动脱掉,细嫩修长的双腿互相摩擦着。 哪怕我只是个七岁幼女,所有人也都能看出来我正处于完全发情的状态。 「主人,求求您了,快点干坏小小吧~」「小贱货,这么急就自己来啊」那个胖男人继续玩弄着我的乳头,另一隻手解开了裤子。 我用脚蹬掉鞋子爬上床,双腿大大的分开,双手撑着男人的膝盖,背对着他蹲在他的凶器上方。 肥胖屠户的那玩意果然如我所愿,是个非同寻常的大傢伙。 凶猛的怪物高高立起,长度能轻松占满我的腹腔。 我抬高屁股,虚坐在那根肉棒上,前后摇动腰肢。 娇嫩的肉馒一下下摩擦着龟头,很快刺激得男人就挤出一点液体。 随着摩擦,我也稍稍降低了一点高度,小穴的两片肉瓣被男人的凶器挤得分开,彷佛变成吸吮阳精的唇瓣。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嗯嗯——主人的鸡巴在舔着我的小穴了~」再多一点,男人的肉棒开始顶到我小穴上方的阴核,敏感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让小小的肉粒膨胀了起来。 肥胖男人的手掌在我的双腿上游走,享受着幼女肌肤的嫩滑。 相比于他的体格来说,我实在过于娇小,那个男人几乎单手就能环握住我的大腿。 我的身体又下降了一点,开始逐渐吞下龟头最顶端。 我下体的肉穴接受过无数次外部刺激,可是却从来都不被允许碰触内部。 这还是第一次被撑开用裡面的嫩肉来感受男人的滋味。 「嗯~嗯嗯——主人的鸡巴……要进去了~」我继续扭着腰,向下用小穴慢慢吞入男人的阳具。 对于末曾开发的七岁幼女小穴来说,肥胖男人的那个东西实在大得过分。 越来越强烈的胀痛不断警告我自己的下体即将被征服。 明明在师门裡已经接受过非常多的过酷训练了,但是被人侵犯女孩子最娇嫩的地方,失去处女,仍旧让我产生了对于末知的恐惧。 我咬着下唇,强逼着颤抖的双腿将身体送给男人侵犯。 「呀!啊啊啊啊啊——好大啊,小小要被弄坏了~啊啊啊——」凶器进入我体内时的感觉极为刺激。 肉体的摩擦让我终于享受到了小穴传来的极致快感,龟头最粗的地方挤入了我的膣穴,小穴入口立刻收紧,死死箍住鸡蛋大的异物。 肥胖男人受到刺激,也向上顶了一下。 我才刚开始发育的阴道实在太短了,虽然整个肉棒只进入了一个头,但是这一下就已经捅破了我处女的证明。 「嘎啊!好疼啊啊啊——」原本胀裂的苦闷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粘膜和肉壁被撕裂产生的狂潮般的剧痛。 我立刻尖叫着哭喊起来,差点失去意识。 我的尿泡早就因为紧张而产生了排尿欲望,受到这下刺激,尿穴立刻挤出几滴液体,然后才被我勉强控制着夹紧阻止了失禁。 「这么磨磨蹭蹭的要到什么时候,老子受不了了」肥胖男人双手握住我正在痉挛的腰肢,不耐烦的说道。 「哈啊——等一等~」我直起上半身,一手勾住身后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按着肚子,饱含情欲的泪眼弯出笑意,说,「主人想亲自来的话,可要用力些,否则会满足不了小小的~」「妈的,你这小贱货,真是不知死活」男人如我所愿,几乎用全身的力气下压我的身体,将我送进了极痛的地狱。 「噫呀啊啊——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粗大坚硬的怪物才刚刚取走我的处女,立刻凶猛的一冲到底,撞在我的花心上。 由于我用手指推按着,我的宫口也变成直直迎接的姿势,紧跟着就被来犯的阳具突破。 肉棒毫不停歇的撞上子宫的内壁,将我的宫房拉扯变长,再带着宫壁一口气把碍事的脏腑都顶开,直到连肚皮都高高顶起才算结束。 小穴的嫩肉被扩张撕开,阴道的嫩肉被摩擦撕扯,宫口的嫩肉被冲撞撑裂,子宫的嫩肉被扭曲拉伸。 成人用来交合生育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成长,就被过早过激过酷的使用,给我带来远超承受能力的剧烈痛苦。 「呀啊啊啊啊啊啊——」哗啦啦——我高声哀嚎着,脑袋向后仰到极限,全身都剧烈抽搐。 泪水源源不断的涌出,嘴巴裡能尝到紧咬牙关产生的血丝。 这下我再也没法控制自己的小便了,尿液在受到冲击的一瞬间就喷了出去。 我虽然眼睛瞪大到极限,但是视野裡却是一片漆黑,耳朵听到的声音也只剩嗡嗡作响。 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正抓着我的脸,让我仰起头来,肥粗的食指压着我的眼皮,还有两根手指扣进我的嘴裡。 「妈的,嘴上说的好听,居然随便插一下就昏过去,还尿床了」「哈啊啊~哈啊~对,对不起,主人」可怕的疼痛还在一波波袭来,我皱着眉流着泪,被手指扯动的嘴角和眼角却翘出谄媚的痴笑,「小小不该,嗯~自作主张的昏迷,啊啊~请主人惩罚小小」我疼到简直以为自己的下半身被撕成两半了。 然而这源源不断的可怕疼痛之中,时不时的还有一波小穴终于得到满足的快感。 我的膣穴首次被外物,被一个男人的阳具占满。 与以往通过刺激其他地方获得的快乐不同,这次是真正的,来源于男女交合的,最为本源的性爱快乐进入了我的意识。 那些快感几乎被痛感彻底淹没,但这偶尔的一下愉悦,只因为是无边黑暗中的一点光亮,就似乎被无限制放大了。 明明是转瞬就消失的快感,却产生出可以在我的脑袋裡,在我的嵴髓裡,在我的子宫裡,我的肠子裡,胃裡,心脏,四肢,全身的一切一切器官裡回荡的极致快感。 然后从我的嘴巴裡以凄惨的哀嚎迸发出来。 我天生就是这种体质,越是激烈的痛楚就越能让我敏锐的感受到快感。 好痛!但是好舒服!!还想要更痛!「既然还有力气说话」男人将我的身体举起,然后猛地向下一坠,「那就给老子动起来!」「嘎啊——啊啊啊——」我的身体被男人控制着上上下下,狭窄的女童膣穴被迫用来给男人的阳具做性爱按摩。 我本来只想找个看起来下体很有料的陌生男人而已,但是没想到最终找来的这个屠户居然是个十足的变态,他使用我的方式别说是用在一个七岁幼女身上了,就算是被玩到下体松弛的妓女都承受不了。 抽插,抽插,抽插!我就像是个纯粹用来享乐的工具一样,被这个男人发洩不知积累了多久的狂暴欲望。 但是在这种残酷虐待般的性爱中,我第一次体验到了真正的高潮,足以让我这具女童身躯喷出一股股爱液,称得上是幼女潮吹的高潮。 「噫啊啊啊——好棒!小小……小小坏掉了啊啊啊——」我的手指不自觉的按在自己的阴核上面,迅速揉搓着给自己再增加几分快乐来源。 但我的手掌立刻就被肥胖男人拨开,他粗糙的手指使用拉扯扭动的方式来惩罚我的阴核,给我补充一大波更为残酷的痛苦快感。 抽插,抽插,抽插!「呃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呃……呀啊……痛……啊啊——」我已经连完整的词语都说不出来了。 同样是本能,我生存的欲望要我赶紧求饶,立刻逃脱这毫无怜悯的性交。 但是我性爱的欲望却还渴求着更多,更大的刺激。 抽插,抽插,抽插!抽插!抽插!!不断的抽插!!我的意识几乎脱离了身体,时断时续,过度强烈的刺激一会儿让我中断思考,一会儿又把我从昏迷中痛醒。 我的双腿在不受控制的胡乱蹬踹,无处可抓的双手只能掐着自己的大腿。 最后则是一大股灼热的液体顶着我的子宫冲刷肉壁。 肥胖屠户也许有太久,或者从来就没在女人身体裡发洩,这一下爆发出来的阳精简直源源不断,我的膣穴内壁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传递精液的通道一波波膨胀起来滚动到顶端。 「呀啊啊——被……呀啊——被……被射到……子宫裡面了……」在郑师兄面前,在众多看客面前,一个娃娃般精緻美丽的女童挂在肥胖丑陋的男人身上,摇摇晃晃的。 这个女孩的眼神涣散,吐着嫩舌,全身都被汗水打湿,胸口急促的起伏着,连哭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幼女被操弄到红肿的下体变得一塌煳涂,爱液、精液、尿液,汗液之外还有几缕失去处子和宫口破裂渗出的血丝。 我勉强能维持的一点意识想像着这副场景,于是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了笑容,让宾客们知道我还能再多被操几次。 「哈,刚才叫的那么惨,这不是还能笑出来吗?」身后的男人说道,「刚才说是把你送给别人就能挣钱是吧?来,哪位小哥想玩一玩这个小贱人的,都过来一起玩吧」他说的不太对,不过的确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被很多人一起干。 哪怕只是破处就已经大大超乎我的预期了,但这样的情况下被轮奸不是会更棒吗?可是看客们毕竟不是这位屠户,他们是自诩为文人雅士的上等人,看着床上的我和肥胖男人居然产生了犹豫。 真是的,我可以确定他们裡面有很多人早就想要试试我的滋味了,现在却都有些嫌弃,我到底是被玩的有多惨啊。 就在这时,整个形醉楼裡的嘈杂人声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一些女子抽泣的声音。 正在我身上肆意玩弄的手掌也停下了动作。 郑师兄连忙站了起来。 我也从呆滞的肥胖男人身上爬了下来,扶着床边,用哆哆嗦嗦的双腿站到地上。 一个年轻美貌,身材窈窕的尖耳少女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她上身是一件淡绿色的薄衫,下摆露出肚脐,下身的裙子短到遮不住亵裤的花边。 这种着装在人族文士眼裡颇为不知廉耻,却偏偏是妖灵们的最爱。 「师父~」我呼唤少女的时候不自觉的带上了撒娇的语气。 「母亲大人」郑师兄倒是稳重,他点头弯腰,拱手致礼。 名为郑露的妖灵虽然早已经作为母亲生育过后代了,可是容貌却如同二八年华的清纯少女。 作为蛇门的长老之一,她的天性魅术太过强大,还没进入形醉楼,所有的男人就已经彻底被她控制住了。 妖灵之所以称为灵,就因为她们的灵性过于强大。 一位成年的妖灵可以轻松用天性魅术摧毁整支军队裡男人的意志。 两族大战之中,很多人族的军队甚至不得不演变为纯粹女性的队伍。 这种强大的灵性也同样体现在妖灵对于男性后代的控制力上。 一位妖灵诞下的妖子或者妖奴,哪怕修炼至再高的境界也没法抵抗母亲的命令。 有些妖族更是因此认为妖奴才是正常的后代,他们可以肩负起为母亲战斗的职责,妖子的思考能力才是无用的错误产物。 这种情况也自然而然的造就了妖族的社会,她们以女性为尊,把男性当作奴僕使唤。 但过犹不及。 天性魅术在战场上越是强大,也就越是影响妖族对人类城市的控制力。 除非将文官们全部交替为女官,否则妖灵亲临的结果,就是把整个城府都搞得乱七八糟。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碌城才由郑师兄来把持。 师父四下扫视一眼,一向风轻云淡的少女露出了难得的诧异。 虽然年幼就失去处子之身对于蛇门弟子来说很正常,但是像我这般大概也相当少见。 「呵,玩的很开心嘛」少女笑道。 「师父,帮帮小小嘛~让这些臭男人一起玩小小好不好~」「你还真是敢玩。 事先说好,今晚玩过火了可不要找我」师父接过郑师兄递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满意的笑了笑,说:「兴平境的战事紧急,妖主派我去压阵。 我路过此地,顺势来看看你们。 还巧听说了小小的打算,加急赶路,正好赶上了」「看你们二人无事,我也不多做停留了」师父仰头喝下整杯酒,脸色微红,说,「我只问一事——在人族城市裡生活了几个月,你们有何感想?」「好玩的东西很多」我的脑袋实在想不出什么道理,「特别是玩女人的方法,好想都试一试啊」「两族大战,我族必胜」郑师兄答道,「碌城被我族攻陷,乱了不到半个月,豪绅贵族们又开始夜夜笙歌,好像换个天根本没有影响一般。 这种心性怎么和我族争夺天下?」虽然听不懂郑师兄的回答,但我还是立刻感到无比丢人。 不,我年龄这么小,天真一些不是很正常吗?「是啊」师父点点头,「我族与人族,从根本上就不同。 于他们来说,败则败矣。 于我们来说,却是无路可退」那时我还是没能明白他们的对话,只是央求着师父切断了男人们的理智,好好的轮奸了我一番。 直到一年后我回到两度易手的碌城,看到被屠净的全城妖族的尸身,为饱经折磨的郑师兄送葬,才渐渐理解了师父的话。 复仇时,师父用天性魅术命令那些人族官僚们在一个小屋内相互厮杀,他们有的掐断自己的脖子,有的互相撕咬,有的把手臂塞进嘴裡让自己窒息而死,有的在柱子上撞到头骨破裂。 但哪怕是有如此深仇,师父还是签不下屠城令,不得不另找一批人族继续统治碌城。 妖族必须依赖人族的男性才能繁衍后代,而人族却惧怕妖灵的魅术控制。 妖族胜人族必须留存,人族胜妖族却会被斩杀殆尽以绝后患。 战斗中一方尚有退路,另一方以命搏杀,那么战斗开始时就已经决定了胜者。 也是因为不得不依赖人族才能延续种族,妖主才要建造乐园。 等到妖族获胜之后,妖族就会将人族关进乐园,当作生育和淫乐用的种猪。 *****木堆上的篝火咔咔作响,我悄悄靠近了几步,立刻被一柄长剑指着喉咙。 「嘻嘻~哥哥在这裡也好久了吧,真的不想玩玩小小吗?」我舔了舔嘴角,「或者让那边的妖奴一起来也可以啊,小小很耐操的~」长相俊美的妖子把长剑一挑,说:「我还没摸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想被我剖开检查的话,就给我乖乖坐好」我耸耸肩,原地坐了下来,现在我身上披着一件青色长袍,双手被铁镣锁住。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物首饰全都不见了。 最为糟糕的是,我的一身真气十成中只剩下不足半成。 使不出功法就算了,我还向着这个妖子摆弄了半天舌头,才发现自己舌面的门派印记都没有了,舌尖只分开了一点点,弄得他对我的身份越发怀疑。 如果这个妖族小哥说得没错的话,我已经沉睡了几十年,现在世间早已变了模样。 沉默了一会儿,妖子问道:「你之前说乐园……所以此间……这裡真的曾经是为了取悦而建造的?」我嘻嘻一笑:「啊,哥哥果然相信我了」「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而已」男妖将手中吃剩的骨头扔到身后,巨大的身影接了过去,嘎吱嘎吱嚼碎吞咽下去。 「乐园原本是妖主大人的仙器。 妖主大人为了宣告妖族即将胜利,遂将乐园打造成独一无二的绝世仙器,前后动用了妖族工匠上百,人族奴隶上万,仙器成型后可以自行生长」我继续说道,「妖族统治天下之后,无用人族尽可杀光,只剩下愿意臣服者关入乐园之中。 对于妖族来说,淫乐交姌也好,虐杀取乐也好,可以随意进出乐园。 但是乐园之门对人族却是只许进不许出。 嘻嘻,妖主大人可是答应我,到时候会废掉我的功法,让我在这裡给人族当作洩愤的便桶的」「哼,你倒是真有股蛇门的骚味」男妖的语气有些低落,「但现在不论是人族还是妖族,都不可能走出去了」「为什么?明明是妖族胜利了吧?」「为什么……」妖子歎了口气,「我们现在位于下五层,到走回凡土之前,我会让你看到外界,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缘由了」「下五层?凡土?这又是什么意思?」这些妖子一个两个都喜欢假装深沉,连好好说话都不会。 「你称为乐园,我们现在叫做此间的仙器,向上层层生长。 其中人族妖族共存之处,也是此间最大的一层,即为凡土。 你我二人所在之处为凡土下方第五层,自下二层至此,皆称为圣土」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虽然被山石包围,但是方圆恐怕超过百里,高过千丈,根本没有山洞一般的局促。 可是这般宏伟的地方还只是乐园中的一层,向上五层之后还有更加宽广的地方,果然不愧为绝世仙器。 而听到妖子的话语之后,我心中的疑惑越发增多,圣土这个称呼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能够称圣的,就只有那位传说中的人族飞升老祖,乐园是妖族所制,又怎么会有地方用上圣名。 我压下疑问,另外提了一个问题:「那么我刚才是从下面出来的吧?那裡又叫什么?」「呵,下六层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还想着落在你身上呢」妖子冷笑了一下,「再往下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下七层,就是此间最底一层,与外界不分彼此。 我们如何称呼外界的天灾,就如何称呼下七层,故名——灰海,亦即圣人之血」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稚妖死奸录(03) 第一发布站:kanQiTa.Coм 【稚妖死奸錄】(三)蛇池作者:NOOO2022年3月31日字數:9500字「喂,喂~喂!」我一声接一声的呼唤,总算吵得那个妖子应了声。【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我不叫喂,我的名字是古正极」「我叫稚小小,是蛇门弟子~」我立刻应答。 「你早说过了」古正极的态度相当冷淡。 但现在应该生气的是我啊。 「我说古师兄,能不能让我换个姿势啊?」现在妖奴正在草原上急速狂奔,古正极坐在妖奴的肩膀上,而我却是双臂併拢整个上身被妖奴握在手裡,就像是个麻袋一样晃来晃去。 原本妖子点起篝火,让我以为他要就地过夜,没想到只是为了烤熟身上的肉食。 但要说是吃食精细的话,他又实在不会处理食材,连盐都没放够。 「按照你之前所述,我可担不起师兄的称谓,说不定我还要叫你一声师叔」妖子抬手指向前方,说,「再有一刻钟,我们就到地方了,自然会把你放下来」我被妖奴晃得头晕目眩,再加上已经入夜,好不容易才看清远处他所指的方向。 草原上隐约能看到一道细线,自地面一直向上连接到头顶山石。 随着妖奴的步伐,那道细线变得越来越粗。 来到眼前,我才发现原来是一根粗细至少十丈有馀的巨大石柱。 螺旋的石制阶梯绕着石柱外围,每级台阶也都极宽,足以让妖奴拾阶而上。 这石柱显然是人造之物,可是时日太久,上面布满青苔,石块也多有风化裂纹,甚至有草木从石阶缝隙中探出,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凋琢痕迹了。 「哇~」我忍不住惊歎出声,「爬这个会累死的,你还是让他抓着我吧」妖子没做应答,从妖奴肩膀上跳了下来,先一步走上台阶。 妖奴把我放在地上,推了推我,让我也跟着走上去。 「古师兄,你的母亲不在附近吗?」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外,一般而言妖子和妖奴都会跟随生下自己的妖灵活动,我原以为古正极的母亲就在附近,可现在看来根本不在这个下五层。 妖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向上登去:「母亲大人贵为妖灵,怎么能冒险下到这裡?」我撇了撇嘴。 两族大战的时候可没听说什么冒险不冒险的。 再说我们这一路平安到此,也没看到有什么危险。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石柱也真是太高了吧。 我曾经见过百丈的天术塔就已经号称世间第一塔了,但现在这个石柱径直插入云层之中,一直延伸到天顶石壁,高度可能有天术塔的十倍不止。 幸好石柱建造之初也考虑了这个问题,每隔几百阶就有一个开凿出的洞穴,可以让我们进去歇一歇脚。 当然,妖子和妖奴的体力相当强悍,只有我这个真气莫名消失的可怜人族小女孩才常常抱怨脚疼腿酸。 我们走走停停,古正极总是不断催促,要我加快步伐。 这一路加紧我们居然连夜攀登过了一半,妖子才总算说可以休息了。 这时天色已经接近黎明。 离得顶壁近了,我终于能看清原来是一片片倒挂生长的奇特菌类在随着时间发光发亮。 夜间只有一些呈河流般分布的菌类持续发光,看起来倒是和原本的星河类似,接近天明时整个顶壁都开始渐渐亮了起来。 我们缩在一个石窟之中,小睡了一阵。 外面的菌类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在这么接近的地方照的我都快眼前出现重影了,想多睡会儿都不行。 但也许是我上次睡觉至少睡了五十年的原因?我从石窟中鑽出,坐在石阶上,双腿垂在外面。 地面在我脚下数百丈的距离,云雾围绕在不远的地方。 大概是石柱上附有术法,哪怕远处狂风吹得云雾散开,阶梯周围却始终都风平浪静。 温度也不高不低,看来那些菌类只能发光,并不像真正的太阳一样发热。 从这裡向下眺望,就能发现下方的草原上有着一片片的白斑。 那是一些堆积起来的苍白山石,我也应该是从其中一个山洞中走出来的。 这倒是让我想起沉睡前的场景,诞生那个仙器的白色石球似乎和这些山石颇有相似之处。 向远处眺望,我能隐约看到一些竖立的黑线,看来类似我们攀登的这种石柱还不止一根。 「当年退入此间时过于紧迫,下五层、下六层与下七层直接被灰海侵入,因此连一点人气踪迹都没有,鸟兽也极为罕见」我听到身后妖子的声音,仰头问道:「怎么?要继续赶路了吗?」妖子向上走了几层石阶,伸出一隻手臂,食中二指的指尖捏着一张符咒。 过了一会儿,符咒自己燃烧了起来,化成白灰。 「不急在这一刻,马上就要涨潮了」古正极摇了摇头,说,「你不是想问灰海是什么吗?马上就能看到了」说是马上,其实我们也等了有接近半个时辰。 由于等待过于无聊,我来回变换姿势,甚至还差点从石柱上掉了下去,最后干脆趴在台阶上,脑袋耷拉在外面。 最初我根本没看出什么异常,但只是转瞬之间,整个地面就都染上了一层灰色。 那灰色好像是液体一般泛着波纹缓缓流淌,颜色看似浑浊却又清晰透光。 这明明是如同汹涌浪潮一般的液体却静悄悄的毫无声息,我能听到的只有周围的风声而已。 从这个高度我还能勉强看清一些高挺的林木,那些树枝被灰色液体冲洗,但是连叶片都不会掉落。 如果不是蒙上一层灰色,下方的草原就和平常并无两样。 更为邪门的是,那些液体就像是能够主动爬行一样,不论是高山还是低谷统统都复盖了厚厚一层,然后越积越高。 只有石柱根部那些液体才没法爬上来,只是如同某种有着无数肢体的奇怪生物一样不断向上翻滚蠕动,再掉落下去。 眼前这一幕本应壮丽宏伟的浪潮竟显得万分诡异。 又过了不多时,我们头顶的石壁上也有些缝隙开始渗出灰色的液滴,淅淅沥沥的像是下起一阵细雨。 沉睡前的场景从我的记忆中浮现,那些灰色液体我不但见过,而且还知道是从哪裡来的。 这让我不禁一阵后怕,那些天魔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天杀的仙器?「你说,那些是灰海……」我问道,「然后,外界现在全都是灰海?」「没错」「灰海是圣人之血?」「也没错」「为什么?」我现在大概看起来呆呆的,「为什么说灰海是圣人之血。 碰过灰海会有什么后果?」妖子说道:「两族大战到接近末尾,人族几无回天之力,遂聚人族九派之力共筑请圣台。 然而请圣的结果却是失败了」到这裡的事情我也知晓,正因为人族已经不成气候,我才被妖主派遣去清理蜂门门户。 「本来妖族人族都是这么想的。 但直到墨锋派的掌门墨然见到当时才湖泊般大小的灰海,才哈哈狂笑至疯癫失智,道出真相——圣人已死,流血救世」古正极的直觉有些过于敏感,他突然问道,「你……难道见过圣人血?」我想了想,点头承认了:「我曾经见过那些灰色的东西吞掉了一个被天魔附身的妖族,当时那天魔甚至没有任何反抗」至于其他部分,就如同妖子不信任我一般,我也没法随便告诉他。 「圣人血虽然已经不受圣人的神魂操控,却仍旧以护持人族为本能,极为克制异族。 如果是天魔接近圣人血,那么就会立刻从依附的身躯中抽离,被圣人血吞没。 换做妖族,皮肤沾染还好,但如果从口鼻侵入体内,就会化解丹田,最终令妖族腐烂溃败至死」妖子又补充道,「但最近天魔似乎发现了可以稳定自身的手段,得以进入圣土,我也是因此才下来探查」古正极的语气中似乎有所隐瞒,我也不那么介意。 既然说过妖族和天魔了,我自然产生了一个疑问:「那么人族呢?圣人之血会给人族加护吗?」不过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否则人族又何须随着妖族一起退入此间。 「哼!」妖子露出嘲笑的表情,「人族敢于唤来早已超脱世间的力量,也不过是自取火亡。 圣人血确实不会伤害到人族,但是同样会通过口鼻进入丹田,洗去人性杂念,成为无欲无求的贤徒」「那时虽然还自认为是自己,也会如常生活,但是……也不过是活死人罢了」妖子撇了我一眼,说:「你应该可以想像人族对于清除欲望有多么害怕」我想像了一下乖巧无知的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种情况下就算还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记忆,但和意识裡面换了个人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说话这会儿功夫,脚下的灰海已经涨高到近百丈,我们就好像是浮在一片灰色湖泊上一般,还能看到湖底影影绰绰的绿色。 「这次涨潮约莫还有三四个时辰,我们继续向上,等退潮之后,就可以进入层间壁垒」妖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继续攀登阶梯,「到了下四层,你自然能亲眼见到贤徒……那些没来得及逃掉的人族」照古正极的说法,那人族和妖族一开始应该是从下四层开始居住的,结果却被涨潮的灰海吞没。 既然有没逃掉的人族,恐怕下四层原本也有妖族吧。 只是前者变成了呆板的贤徒,后者则化为尸骨了。 我向石阶外面伸出手,接到一滴圣人血。 好奇心让我想试着舔一舔,但理性还是让我放弃了。 *********************我闭着眼,感受着意识渐渐下沉,直到双足传来地面的触感,我才睁开眼睛。 我身上不着片缕,处于一个极宽极深的泥土池子之中,微弱的光线照亮了一个门字型的铁框。 那个铁框有着斑驳的血污,上框中心垂下几根锁链,锁链尾端是两指粗的铁环,我举起双手差不多刚好能够到那些铁环。 还有两对镣铐呈左右对称,分别固定在铁框两侧的竖杆上和地面中心。 其中一根竖杆上的金属项圈已经箍在了一个少女的脖颈上,地面的镣铐铐住了她的脚踝。 这个女孩全身赤裸,看上去比我年长两三岁,脸庞几乎与我一模一样,但是神色冷淡,双眼无神,只是一个人偶而已。 人偶的身材比我稍高一些。 我向她胸前看去,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过两年我也还是能有点料的嘛,虽然也不过是像小笼包一样大小。 与上次见到时不同的是,这次人偶不但成长了,身上还缠绕着一件白色绳衣,细绳在少女的身躯上来回穿梭,组成一个个菱形,衬托得她更为纤细柔弱,乳房和下阴这些淫诱的地方被特别凸显出来。 人偶的双手背在身后,从手肘到手腕被白绳一圈圈紧紧束在一起,最后手腕那根绳子又向上与缠在脖颈上的项圈连起来,让她完全没法活动手臂。 刚看到铁架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 眼下又不由得有些担心这些白绳,那个人偶是我的神魂投影,现在这模样岂不像是我的神魂被什么奇怪东西束缚起来一样?特别是见过那件鼎状仙器和它周围诡异的苍白后,我简直对白色产生了末知的恐惧,总觉得有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自己。 不过眼下还是正事要紧,我也不是什么鑽牛角尖的人。 蛇门弟子入正门后都会得到一件彷制仙器,名为蛇骸,这件宝物让我练习柔体之术时能获得百倍功效,甚至连肚子裡的脏腑都能锻炼的柔韧耐操。 在见识过灰海之后,我不禁对乐园中的情况产生了担忧。 至少为了自保,别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变成白痴,我也要需要一些搏杀的能力。 然而如今我的真气消去了九成以上,蛇门的印记和分舌都已不见,显然是丧失了与蛇骸的连接。 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沉入意识深处,总算见到了神魂试炼,这意味着我能再次将神魂与蛇骸连接在一起。 要说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肉身。 我把妖子和妖奴赶到石阶上,独佔了一个石窟。 虽然我简单给洞口上了个障术,但想必完全拦不住古正极,所以只能姑且相信一下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趁机对我动手了。 嗯~如果是动手动脚倒不错。 我拿起另一个金属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项圈立刻收紧。 接下来我走到铁框中心,将左脚伸进下方的镣铐裡,镣铐牢牢地箍住我的脚踝。 最后是举起双臂,把右腿也高高抬过头顶,让我的手腕和右脚脚踝一起被头顶的锁链束缚住。 现在只剩下一个悬垂的锁链还没有用上。 地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光滑的鳞片反射着暗淡的光芒,细长的动物越来越多,甚至层层迭迭,翻滚着从四周涌向中心。 每个人的神魂试炼都各不相同,但肯定是痛苦难耐的,只有承受下折磨的人才有资格使用这些宝物。 至于我,在这个蛇池中被冷血畜生侵犯每一个孔洞,就是我的神魂赐予自己的试炼了。 这时人偶开始活动了,她跪在了我的身前。 「嗯~好冰!」我的下体蜜缝突然感到一阵凉意,那个人偶伸出嫩舌,正在轻轻舔舐我的肉馒。 虽然是一副少女的模样,但是人偶仍旧保持着双手被拘束在背后,瞳孔没有焦点的模样,肉体也是毫无温度。 我看到人偶背在身后的双手裡握着一个小小的绞盘,绞盘上没有缠绕绳索,但是人偶仍旧一圈圈的转动着。 很快绞盘就起到了作用,拘束着我的铁鍊全都渐渐收紧,将我悬吊起来。 「嗯嗯嗯——又能再玩一次了,真棒呐~」我的右腿被向上拉扯,左腿则是拉向地面,双腿被迫拉扯成竖立的一字型。 上身被双臂吊起,紧贴着右腿。 只有项圈还没收到太紧。 人偶知道我的身体极限,她用绞盘将我的双臂双腿拉扯到生疼,却刚好没有脱臼。 虽然年龄尚幼,缺少起伏,但我的身材纤细四肢笔直,现在这副赤裸幼女被牢牢拘束的模样也颇有诱惑力,下体的细缝更是被双腿拉扯得隐约分开,露出一点粉色嫩肉,只可惜没有男人能享福看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人偶将舌尖探进了我的蜜缝裡面,然后再向上,绕着上面的小肉粒缓缓转动,将我的阴核剥离出来。 一波波的刺激让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小穴裡面湿漉漉的了。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人偶突然咬住了我的阴核,舌尖还调皮的不断拨弄着阴核顶端。 幼女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强烈的痛和性的刺激,让我立刻冲上了快感的巅峰。 我用力上挺的身子颤抖着,下体不但涌出了一大股爱液,就连小便都喷了出来。 哗啦啦——咕嘟,咕嘟——人偶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迎接着我的金黄尿液。 大片的尿液溅射到她的精緻脸蛋上,简直就像是被雨水淋过一样。 我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但她的嘴巴裡也还含着一大口我的小便。 人偶站起身来,面对着我,深深吻住我的嘴唇。 「呜呜呜——」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被迫喝下了自己的尿液,意外的并不太腥臭,反而有点淡淡的清香。 人偶并没有就这样结束深吻,而是继续与我相互缠绕着舌头,口水和小便混合的津液在我们的嘴巴裡搅拌着。 被一个有着和我同样脸蛋的人偶用舌头挑拨口腔,实在是有些诡异,但我也不甘示弱,立刻用精湛的吻技回击了那个人偶。 两张相同的精美幼女脸旁都泛着红晕,急促的鼻息在我们之间交换着。 啵——人偶的嘴巴离开时,我还在用力吸吮,我和人偶的舌尖拉出了一道淫靡的水线。 我想向前弯腰,可是身子被牢牢拘束,人偶凑了过来,将我舌尖上残留的口水舔掉。 蛇群游走到我和人偶的脚下,冰凉的爬虫沿着我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身子,让我的皮肤泛起小小的颗粒。 不过更多的长蛇选择爬上人偶的腰间,它们鑽进了少女的小穴之中,立刻让人偶的肚皮膨胀起来,就好像怀孕一般。 紧接着,从人偶的下体鑽出来两根粗大的肉柱,那是蛇类相互缠绕组成的蠕动怪物。 我幼时接受试炼可没有这种东西,那时只有两条蛇一前一后的侵犯我的肉穴而已。 现在这两根准备奸淫我的怪物几乎和我大腿一般粗细了。 人偶低下头,舔着我的肩窝和脖颈。 紧接着,我的肉馒和菊门都感到一阵细微的瘙痒,那两条蛇柱肯定离我的小穴和屁眼不远了,细小的分叉蛇舌不断探出,一下下撩拨着我的下体。 「快点……快点来干我吧~呀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快忍不住要发情了,滴滴淫液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时人偶将右腿抬高,与我的右腿併拢,被最后一根锁链铐住。 人偶继续转动绞盘,将自己也悬吊起来。 两名可爱漂亮,容貌极为相似的女童被一拘束起来。 两人的左右脚腕分别铐在一起,一条腿高高抬过头顶,另一条腿被拉扯得下垂无法动弹,两腿拉成直线,胯下被迫大大打开。 嫩白无毛的幼女下体相互贴近,其中年龄稍大一些的少女前后两穴都已经被扩大到惊人尺寸,探出两根群蛇组成的肉柱。 不断蠕动的肉柱顶在另一个女童那闭合成直线和菊花的入口。 现在我和人偶的这副姿态恐怕既诡异又淫靡,相当刺激。 阵阵瘙痒中,带着鳞片的冷血动物已经鑽进了我下体两个肉洞的入口。 「嗯嗯嗯~好痒~快点插进来,把我的小穴和屁眼全都塞满~噫啊啊啊——」人偶猛地将腰肢向我的方向一顶。 蛇柱一口气插进了我的膣穴深处,宫口只抵抗了一眨眼,就被突破了进去,狠狠撞在宫房最深处。 直肠也瞬间品尝到被填满的滋味。 那些进入我的可是活物而非玩具,它们不会因为道路的弯折止步,而是一路向上,在我体内游走,充满了我的整个肠道。 快感如潮水一般冲入我的脑袋,让我立刻高声淫叫起来。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人偶根本不考虑我的承受能力,只管一味的向前顶腰。 双腿被牢牢锁住,让我完全没有逃避的空间,粗大的蛇柱冲进我的身体,将我的肚皮高高顶起,隆起了一个小山丘。 女性的敏感之处被拉扯变形到不可能的程度,剧痛也紧随着快感迸发出来。 「啊啊啊——肚子裡面……要裂开了~」一开始我的前后两穴只是感到胀痛,但很快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恐惧的颤抖起来。 那些长蛇还在不断爬上人偶的身体,将肉柱变得越来越粗大。 然后随着一次次的抽插送进我的体内。 「嘎呃呃呃——」我咬紧牙关,可是肚子裡满是蠕动的异物,反胃呕吐的感觉根本止不住。 白沫从牙缝之中挤出,泪水哗哗流个不停。 我拼命挣扎却完全无法摆脱铁鍊,只能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啊啊啊——尿尿的地方也好痛!啊啊——」有些小蛇没法挤进我的小穴和屁眼,竟然鑽进了我的尿穴。 用来排出小便的地方反而被异物侵犯,让我强烈的渴求排尿,但是这种渴求根本不可能得到满足,反倒是尿泡被撑的越来越大,彷佛随时都会破裂。 当人偶抽离蛇柱时同样会产生让我难以忍受的刺激。 这些蛇类在我体内上下翻涌的时候,会产生极度强烈的快感和痛感。 鳞片虽然表面光滑,但是被拔出时却像坚硬的倒刺一样刮擦着我下体的嫩肉。 「哈啊啊——好厉害!小小的身体要被搅坏了!」人偶完全不知疲惫,她侵犯我的动作始终如一,凶猛又快速。 我们的下体相互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 越积越多的长蛇不但被硬生生挤进我的小穴,同时也反过来将她的肚皮撑到比西瓜还大。 那张比我略微成熟的脸蛋上虽然还是冷冰冰的没有表情,但是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红晕,泪水也沿着脸蛋不断滴落。 突然之间,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过于激烈的虐奸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看到人偶呆立了一会儿,用力向我探出嫩舌。 我用同样的方式迎接她,但是脖子上的锁链向外拉扯着,让我们没法完成接吻的动作,只有舌尖和舌尖能相互纠缠。 「嗯~」虽然不知道人偶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动作,但我还挺喜欢相互挑逗的感受。 人偶甚至还调皮的用舌面托着我的舌头。 嗤——「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突然感到舌尖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嗡嗡嗡——我听到了蜂翼震动的响声,一隻指节大小的蜂虫从人偶的舌头下面翻了出来。 那只蜂虫虽然本体不大,但是尾巴后面却拖着一根缝衣针般尺寸的毒刺。 此刻毒刺已经刺穿了我和人偶的舌尖,将我们的舌头钉在了一起。 蜂虫的尾巴摇了摇,将毒刺脱离下来,鑽进了人偶的喉咙深处。 但是我仍旧没法摆脱毒刺,那根毒刺上似乎长满了细小的倒刺,只要稍稍动一下舌尖,就能感到嫩肉被倒刺撕扯的剧痛。 更为可怕的是,那些倒刺还在源源不断的将毒液注入我的体内。 让我感到嘴巴裡就像含下一个烧红的碳球一般,忍不住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咔啦——咔啦——人偶这时居然又转动起绞盘,将勒住我们纤细长颈的锁链收紧。 项圈很快就深深勒住我的喉咙,令我呼吸困难,我不由自主的想要后仰,可是毒刺却拉扯着我的舌头,让我更加痛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舌头没法收回来,只能发出不成话语的哭号。 我和人偶相互拉扯着,一人想要呼吸,另一人就会在舌尖的剧痛中被拉向对面,承受窒息的惩罚。 面前的人偶与我一样,也是泪流满面,脸色通红。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我听到了更多的蜂虫飞行的声音,它们落在了我和人偶的身上。 我能清楚感到一些蜂虫正在向我的胸口爬行。 同样也有一些爬上了人偶那刚刚发育了一些的胸脯。 嗤——嗤——嗤——嗤——我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肯定是与人偶一样,可怜的粉色乳头被毒针刺穿了。 「噫——呵啊啊啊——」我再次张口惨叫。 面前的人偶也不复平静,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噗嗤——噗嗤——人偶又一次开始了抽插,这次的动作更加粗暴,就像要把她身上的痛苦一併转移给我一样。 我们的舌尖互相拉扯着,反倒让毒素扩散的更快,整个嘴巴都一阵阵的刺痛。 嗤!嗤!「嘎啊——啊啊啊——」我简直要被蜂虫折磨到要疯掉了。 那些虫子现在开始一个个的落在我的背后,将毒刺直接扎进我的嵴骨,更可怕的是,这次不只是灼烧般的痛苦,还有五花八门各种酷刑的痛楚同时被施加在我的身上。 冰冻、雷击、酸蚀、胀裂甚至还有些是强化我的感官,让我更加敏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我的意识几乎要崩溃,却又被针对思维的毒素拉扯回来。 我翻着白眼看到头顶上的异象。 在蛇池的正上方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蜂巢,无数蜂虫在上面进进出出。 我原以为亘巢和其他衣物饰品一样都消失不见了,没想到原来那个仙器已经侵入我的神魂,将蛇骸变为傀儡了。 这些折磨我的酷刑全都来自于亘巢中的不同蜂虫,它们是蜂门用来拷问敌人的手段。 这些能轻易让谍报探子跪地求饶的酷刑被毫无节制的使用在我这个幼女身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勉强能保持的理智终于明白过来,现在我要接受的不再是蛇骸的神魂试炼了,而是亘巢的试炼。 正品仙器的试炼必然更加困难,但如果成功,对我来说末尝不是一件好事。 「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后遭受针刺惩罚的是我和人偶的阴核。 不是一根,不是两根,而是随着抽插,反反复複有十数根毒针刺穿了我们的阴核。 激烈性交的快感和幼女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折磨的痛苦混合起来,令我用嫩稚童音发出刺耳的哀嚎。 如果不是舌头没法动弹,我真想高声求饶,哀求那些虫子放过我。 「嗯嗯嗯~嗯嗯嗯~」人偶虽然还是表情冷淡,但是也开始发出了细微的苦闷呻吟,漂亮的黑色眸子不断上翻,露出眼白。 即便如此,人偶的动作也没有停顿,蛇柱不断的抽插着小穴和屁眼,配合着一根根刺入体内的毒针,将我的意识彻底搅坏。 我和人偶的下体每次碰撞在一起,就会将无数的冷血爬虫挤进我们的腹腔,膣穴、宫房、肠道、尿穴还有被刺穿的阴核都迸发出残酷的刺激。 我们两个女童在痉挛颤抖中止不住的喷出一片片口水、泪水、汗水、爱液和肠液,身上湿漉漉的就像是从水裡捞出来的一样,长发也粘在肩膀和后背上。 如果在这裡的不是我的意识和神魂,而是真实的肉体,恐怕下半身都要被撑破撕裂了。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崩溃着被推上残酷的高潮,一遍又一遍,彷佛总也没有尽头。 直到全身虚脱,嗓子喊到嘶哑,泪水都流不出来时,我才精神恍惚的发现人偶已经没有了动静,只是原地抽搐着,群蛇缠绕成的肉柱垂在她的腿间。 嗡嗡嗡——我感到有两隻小蜂落在了手背上。 它们在我的手上爬了一圈,然后我突然感到手腕皮肤被撕扯的疼痛。 小蜂接下来的动作并没有带来太过剧烈的疼痛,但是却让我感到极为恐惧——那两隻虫子居然鑽进我的皮肤下面,沿着我的经脉一路啃食。 我能清楚感受到手臂下的隆起从手腕向着手肘挪动,然后是慢慢爬到了我腋窝皮肤的下面,最后绕到我的后背,停留在肩胛骨的下方。 但是和人偶比起来,我的状态可能还算是好的了。 几隻巨大的蜂虫落在了人偶的大腿上,将尾巴扎进蛇柱裡面。 很快那些长蛇就不正常的膨胀起来,寄生的幼虫顺着蛇的身体向上鑽进了人偶的下体两穴。 少女的腹部就像充气了一样涨大,白嫩皮肤都变得近乎透光,青筋一根根暴起。 一片鲜红在人偶的肚皮下浸染开来,淡漠的少女突然全身剧烈颤抖抽搐,小穴和屁眼裡的肉柱脱落下来,喷出一大股淫液,还夹杂着一块块的血污。 人偶全身皮肤苍白,只有脸蛋因为窒息变得红润,看上去已经处于濒死的状态了。 我仅剩的一点思维能力开始担心自己的意识和神魂要双双陨落了。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蜂虫的木笔不是要吃掉人偶的宫房。 她的肚皮下隐约能看到蜡黄色的棱角,看来整个腹腔都被蜂虫用来筑巢了。 亘巢融进了我的神魂之内。 神魂试炼通过了。 *********************我苏醒的时候,残酷虐奸的刺激传递给了肉体。 「呃呃呃呃——」我咬着下唇,翻起白眼,身体颤抖着喷出一大股爱液和失禁的小便,瘫倒在地上。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哈啊——哈啊——」这次的神魂试炼实在是太刺激,太爽了。 我抬起手,看到掌心出现的蜡黄饰品,得意的笑了起来。 虽然我身上的真气仍旧没有恢复,但是现在能用的手段可多了不少。 除了亘巢之外,我的蛇骸应该也已经恢复,想到这裡,我将两根手指伸进嘴裡,摸了摸舌头。 嗯,现在蛇门印记还没恢复,但只是缺个机会而已,正好可以设计一个淫乐的小游戏。 不知道古师兄能不能配合一下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