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X爱人(百合 乱交)》 【姐妹X爱人】 發佈地址:KanQITa.℃⊙м作者:茉莉色冰淇淋字数:376662021年6月20日1、向彼此交付纯洁的百合婚礼简直就像是梦境一样美好,不是吗。【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丹羽希伫立在落地镜前,端详着镜中自己的身影。 如瀑青丝梳成了一条搭在胸前的单肩侧马尾,给镜中眉目清冷的女子添上了几分温婉柔和。 精致俏丽的五官在化妆师的装扮下,油然而生一股空灵仙气,不仅没有喧宾夺主之感,反而为女子淡然冷艳的气质,增添了几分不染人间烟火的疏离,再搭配着一袭深沉如夜的墨黑婚纱,让此时的丹羽希如同一朵静谧幽远的空谷幽兰,端得上是眉目如画,绝世独立。 是的,婚纱,丹羽希现在正是穿着一身黑色婚纱,显而易见一副新娘子的打扮。 只不过,今天的这场婚礼,有一些特殊罢了。 「叶子这家伙,非要我选黑色的,黑色的婚纱真的不会太奇怪吗?」用着类似于「黑色婚纱代表着忠贞,象征纯洁,独一无二的黑天鹅,至死不渝的爱情云云」这种说辞,以及百试不爽的撒娇手段,丹羽希最终在自家妹妹的软磨硬泡下,选择了款式完全相同,只是颜色不同一黑一白的两套婚纱,黑色的这身穿在了丹羽希身上,而白色的那款,自然就归于了她的妹妹丹羽叶。 没错,这场婚礼的特殊之处,不仅在于地点位于远离城市的偏远庄园中,也不仅在于此刻的庄园中,除了身为专业团队的工作人员与姐妹二人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既没有亲朋好友,也没有宾客观众,而是一场独属于姐妹两人的,同时有着两名新娘的婚礼。 虽然丹羽希此时看上去一脸的淡定自若,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样子,可实际上她内心中已经慌张得不行。 曾经梦寐以求却不能声张,只敢在梦中小心翼翼幻想的美好末来几乎近在眼前,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丹羽希紧张得浑身发软,从头到脚软绵绵的如身处云端一般。 「丹羽希小姐?会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去举办仪式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再晚会儿,另一位新娘子可要等急了」身着一身黑色的修士服,手上还像模像样的拿着一本圣经,做着神父打扮的男子走进更衣间,向着丹羽希招呼道。 「……嗯,啊!我知道了,这就过来」美梦,终于要成真了。 丹羽希收拾好思绪,转过身来向着神父走去,虽然脸蛋上还是一副清冷的表情,但眉眼中蕴含着止不住的喜色,明艳动人的神采冲淡了她身上那股高冷的疏离,宛若山水画中的仙子步入凡尘一般。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婚礼主持人,此时也不由得失神了一瞬间。 直到丹羽希走到了他面前,伸出戴着黑色蕾丝齐肘长手套的玉手,他才回过神来,恭敬的牵起佳人柔荑,领着新娘子离开了更衣间,穿过走廊来到大堂,推开了婚礼宴会厅的大门。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悠扬曲调,丹羽希踏上洒满玫瑰花瓣的红地毯,在打扮成神父的婚礼主持人引领下,一步步走向大厅尽头的礼台。 她的新娘,她的妹妹,她的爱人,正身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仪式台上。 像是宫殿里的公主,等待着属于她的骑士前来迎娶她一样,等待着自己前去牵起她的双手,许下就此相伴相爱一生的誓言。 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丹羽希几乎是提起裙子,迫不及待的大步走向地毯尽头的仪式台。 被甩下的主持人也只是带着一脸理解的笑容,一边鼓着掌,一边欣赏着仪式台前,两名新娘身着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婚纱,紧紧搂抱在一起的绝美画面。 丹羽叶小手紧紧地揪着裙子,白色蕾丝手套与同样缀满蕾丝的裙摆摩挲着,发出让她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唔……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好想要快点看到姐姐。 穿着婚纱的希姐姐嘿嘿嘿,这时候直接亲上去,她的表情一定会很可爱吧~」简直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样,接近一整天都没能补充到姐姐能量,丹羽叶从末觉得等待竟然是如此煎熬的事情。 虽然,她并不是没有过,这种等待决定自己命运结果的经历,但是啊,就如同所谓的时间相对论一样,那时候她有多祈求时间能慢下来,缓慢到永远也不会抵达终点,现在她就有千百倍的希望,希望这漫长无比的煎熬能够在下一秒就结束。 我为什么要安排这么麻烦的婚礼流程啊!明明,明明可以和姐姐一起在更衣室里,互相给对方披上婚纱,然后一起走进礼堂,迎接我们的婚礼……而不是我现在一个人在这儿傻等!什么要制造新鲜感惊喜感呀,穿上婚纱后没能第一时间让姐姐看见,就是最大的失败!丹羽叶陷入了无穷尽的懊恼,与别扭之中。 懊恼自然是因为,自己自找麻烦安排的婚礼流程,让她从昨天晚上就和姐姐丹羽希分开居住,然后直到今天仪式正式开始前,两人都不能碰面。 虽然这是为了营造婚礼开始时,身着婚纱的姐妹二人才能见面的惊喜感,可是啊,直到现在丹羽叶才发现,比起这锦上添花的惊喜感,她更想和姐姐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坐在一起发呆等待着婚礼准备完成,也比现在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焦急要好上无数倍了。 至于别扭的部分嘛,那自然是在生气了,气她的笨蛋姐姐居然就这么乖乖的服从安排,从昨晚到今天真的一直没有来和自己见面,就连睡觉前自己发的视频通话也给挂了。 「死脑筋的笨蛋希希,居然敢挂我电话,连短信也不肯多回几条……真是的,明明平时霸道得很,管我不是管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又这么听话了,偷偷的提前来和我见个面又不会怎么样嘛……」丹羽叶带着白丝手套的小手在婚纱的大裙摆上左拧右扭着,好像在狠狠的拧着某人一样,然后在服装师的目光扫过来之前飞快的放开,背着手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虽然丹羽叶说是一个人傻等,但其实在婚礼堂里,还有着工作人员正在布置着大厅,以及调试着摄像机的摄影团队。 这正是姐妹俩的安排之一,她们想要把这场婚礼,这份人生中第二宝贵的回忆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甚至还包括之后一些不可言说的桥段。 至于第一宝贵的回忆,那自然是她们互相知晓了彼此的心意,向着对方袒露心扉,确认了自己心中涌动着的感情真面目的那一天了。 「丹羽叶小姐,会场的准备工作差不多完成了,摄像机也调试好了,仪式随时可以开始,需要现在就去把另一位新娘子请过来吗?」打扮成神父模样的婚礼主持人走到了仪式台下,向着开始焦躁不安的来回渡步的丹羽叶问道。 「终于可以了……嗯嗯嗯,现在就把姐姐请过来吧,麻烦你了。 哦对了对了,对于之后婚礼的安排,我想调整一下」「……嗯?这样子,会不会太仓促了啊?」「没关系,姐姐她也不会反对的,就照我说的做吧。 本来,重点也不是这些仪式嘛,是之后的……」「了解了,我会安排下去的」丹羽叶蹲在礼台上,向着转身离开的主持人挥了挥手,然后又突然蹦跶起来,急急忙忙的提着裙子跑会礼台后的化妆间,确认自己的妆容与打扮是否被她自己给弄乱了。 「我的妆没弄花吧,要不要再重新画一遍?头纱呢?也没有歪啊。 那裙子呢?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扯到了好几次,有没有难看的褶皱,需不需要再处理一下?」在得到工作人员接连不断的安慰,与「放心吧丹羽叶小姐你就是今天最漂亮的新娘子」的赞美后,气呼呼的丹羽叶还是没有罢休:「那我姐姐呢?」「丹羽希小姐当然也是最漂亮的新娘了,『最』字是可以拿来形容复数单位的,你们今天都是最美丽最漂亮的新娘」嗯~姐姐和我都是最漂亮的新娘,这个回答听起来还不错。 好像快点见到姐姐啊……可恶的笨蛋希,分明是为我穿的婚纱,却要我等这么久才能看到,待会儿要好好欺负她才行!回到仪式台上,丹羽叶却始终静不下心来,某种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对末来的期待,还是来源于对自身不自信的恐惧,复杂无比的心情让她忐忑不安的掐着手指,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以至于一度产生了想要中断这场婚礼的冲动——只要能待在姐姐身边,结不结婚有没有婚礼,都没有关系……当礼堂的大门被推开,那个身披黑色的婚纱,婚纱的款式与丹羽叶一模一样,相貌也与她有着几分相似的身影踩上了崭新的红地毯,出现在了丹羽叶眼中,一步一步走向站在仪式台上的她时。 丹羽叶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所有纷扰的思绪都像是干枯的杂草一样,被心中燃起的火焰抹消得一干二净,她甚至觉得刚才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简直像是个因为害怕上学,而哭闹着不肯去幼儿园的孩子一样。 可是啊,明明……望着那个步子越走越快,最后干脆甩开了主持人,自己提着裙子大步跑了起来的笨蛋姐姐。 丹羽叶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强烈的喜悦让她像是充满气的气球一样,浑身上下轻飘飘的。 然后,她便在周围鼓掌的工作人员的惊呼中,直接从礼台上跳了下去。 幸好,仪式台搭建的没有多高,大厅的地板上也都铺好了厚厚的地毯,搭配婚纱的高跟鞋也是不会太过于妨碍行动的款式。 总之,跌跌撞撞的落地,但好险没有崴脚的丹羽叶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扑面而来的,是再昂贵的香水也遮掩不住的熟悉香气,与饱含担心的慌张嗓音:「丹羽叶!你又做这么危险的事,有没有哪里弄伤?」哼,笨蛋希,笨蛋姐姐,都怪你来的这么晚……丹羽叶埋头在丹羽希的雪颈上,一边用脸颊感受着光滑玉肩的温暖柔软,一边深深地呼吸着丹羽希身上传来的甜美馨香。 然后,她先是突然抓住了丹羽希的双手,制止住了想要蹲下身检查她的脚踝有没有受伤的丹羽希,接着抬起头轻轻踮起双脚,在丹羽希慌乱的眼神中,对准那樱红水润的娇嫩唇瓣吻了上去。 真是让我等了好久呢,我的白马王……啊不对,应该是笨蛋黑骑士姬,这就当做是我对笨蛋姐姐你的惩罚了。 真是的,自顾自的就在那开始自暴自弃的我真是可笑啊,明明已经确信了,我至今为止的人生,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而存在的。 当推开礼堂的大门,看到红地毯的尽头,仪式台上那个身穿白色婚纱的身影时,丹羽希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丹羽叶的时光,与那个被父亲带回家里,穿着简陋白裙子的小女孩初次相遇的回忆。 当然,对于身为政治婚姻产物的丹羽希来说,从出生起,她就没能从有着各自的情人,无非必要从不回家的父母那儿得到任何的关爱,堪称灰暗无光毫无意义的人生,并不会玄乎的,因为在母亲意外去世后,家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就会像是遇到阳光般的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但是啊,人与人的相遇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又无比奇妙。 原本的丹羽希,是立志想要逃离这个冰冷的,不配称之为家的大房子,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末来规划中渐渐多出了那个怯生生的身影,直到最后发展成因为这个妹妹,反而不想离开那个充满了温暖的回忆,连带着也变得温馨起来的家了。 不过,她们最终还是携手离开了,那个从根子上就充满着冷漠的「家」,来到了全新的城市,开始崭新的生活,甚至,能为彼此举办一场真正的婚礼。 随着丹羽希脚步越来越快,她仿佛在时光的长河里逆流而上,逐渐鲜艳起来的回忆一幕幕的在身边滑过,直到她来到礼台前,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穿着白色婚纱的身影从仪式台上跳下?!「丹羽叶!」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上去,丹羽希伸手接住了踉跄着落地的丹羽叶,少女落地时的冲击力让她也连连后退,但所幸没让两人一起狼狈地摔倒在地,只是让这个拥抱贴得更紧了些:「丹羽叶你又做这种危险的呜……」猝不及防的被怀中人儿给偷吻,丹羽希心中只剩下了被当众亲吻的羞耻,与满满的甜蜜。 似乎能感受到对方心中,那与自己同样充满激动喜悦,又惶恐不安的复杂心意,丹羽希原本的紧张与焦躁也随之消散一空,她闭上双眼,熟练地探出舌尖,与已经在自己小嘴内搅动着的小粉舌交缠在一起,互相品味交换着对方的甜蜜香津。 丹羽叶,叶……我的妹妹,我的爱人,我完全能够确信,我原本以为毫无意义的出生,就是为了能与你相遇。 婚礼进行曲似乎开始播放起了第二遍,姐妹二人才停下了这个深吻,分开的唇瓣上沾染着晶莹水光,各自的脸颊上都浮现出几抹诱人的酡红,含情脉脉的视线中只容得下对方的身影。 「两位新娘,可以继续婚礼了吗,还是说,想要再亲热一会儿?」「不,不用了,继续进行吧……」丹羽希没好气的瞪了不分场合的丹羽叶一眼,羞红着的脸蛋已经把她清冷的气质破坏得一滴不剩,捏了捏红润小脸上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显然毫无反省的丹羽叶小手,分别戴着黑白二色手套的双手十指相扣,姐妹二人牵着属于自己的新娘走上了仪式台。 穿着同款式的婚纱,有着相似的绝美容貌的两名新娘仅仅只是站在一起,便胜过世间无数精美的艺术品,此时再多的赞美之词也略显苍白无力,只需要发自内心的送上祝福即可。 摊开手上的圣经,打扮成神父的主持人定了定神,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丹羽希丹羽叶念道:「丹羽希小姐,在上帝,及今天来到这里的众位见证人面前,你是否愿意娶丹羽叶小姐为妻,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怎么直接就是宣誓了?丹羽希疑惑的抿住嘴唇,然后手上就传来了被捏住的感觉。 丹羽希扭头瞪了一眼笑嘻嘻的丹羽叶,心知肚明又是自己这个妹妹的安排,让主持人跳过了几乎全部的仪式内容,直接开始宣誓环节,她有些无奈的无声叹气,同时一边对手上不断加重的力道反捏回去,一边开口回答:「我愿意」什么嘛,我好心免掉那些繁琐环节,笨蛋希还敢瞪我。 又被自家姐姐瞪了一眼的丹羽叶耍起了小性子,具体表现为偷偷地勾起手指挠动着丹羽希的手掌,然后在被丹羽希捏住不让动之后,又玩闹一般的使劲儿捏回去。 不过,在主持人问完「丹羽叶小姐,你是否愿意娶丹羽希小姐为妻」后,九成心思都在默念着誓词的丹羽叶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我愿意!」「我宣布,二位新人正式结为伴侣,现在,你们可以交换戒指,然后亲吻自己的新娘了」合上圣经,主持人一边鼓掌一边含笑着后退,将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姐妹,四周的机器也适时的喷洒出五彩缤纷的花瓣彩带,漫天飞舞的花雨下,喧闹声似乎在逐渐远离,安静下来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与眼前的爱人。 按照婚礼前无数回的演练,两姐妹向着对方伸出左手,五指摊开,同时为对方戴上除了内侧铭刻的姓名外,款式颜色完全一样的结婚戒指。 当小巧的婚戒戴在无名指上时,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重量,但却感觉沉甸甸的,就好像,原本流离不定的心瞬间有了牵挂,从此安定下来。 「叶/姐姐……我爱你」柔软的嘴唇紧贴在一起,两条小粉舌互相追逐嬉戏,卷在一起来回搅动舔弄着,谁也不肯退让半分,漫长火热的拥吻直到双方都败下阵来,气喘吁吁的松开对方,深情对视着的水润眸子中满是无需言语的浓情媚意。 「姐姐……要做的话,现在就可以了哦」呜……真的,真的要做吗?想到在安排的流程里,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儿,这次轮到丹羽希迟疑了起来,耳边传来丹羽叶幽幽的轻呵吐气,就如同诱惑凡人的小魅魔一样,勾得她心尖痒痒的,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就这样红着脸蛋被丹羽叶牵下礼台,来到了礼堂的中央。 大厅的地板上已经被清理干净,硬质的红地毯已经被卷起收走,取而代之的是比一张双人床还要大上数圈的,与其说是地毯,不如说是床垫的厚实软垫铺在了地板上,而软垫的周围,负责摄影的工作人员已经摆放好了各种设备,全员就位只待两位主角登场。 事实上,接下来这才是这场婚礼,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环节。 宣誓完毕,交换了结婚戒指正式成为伴侣的二人,要在镜头的注视下,互相向对方交出自己的纯洁,并且由专业的摄影团队将这份回忆永久的记录下来。 也就是将所谓的「步入洞房」环节提前到现在,并且拍摄成影片而已。 丹羽希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才在丹羽叶的撺掇下,答应了这个,这个简直听起来就像是,去拍摄某种地下小电影一样的荒唐提议。 虽然,花费重金聘请的婚庆团队确实专业可靠,不仅有众多场地可以随意挑选,服装化妆布景包括最后的摄影也是全程包办,而且作为专门为类似于丹羽姐妹这种特殊顾客提供服务的团队,隐私安全方面的问题更是可以1000%的放心。 毕竟能雇佣得起他们的客户,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如果出了什么纰漏的话,团队别说继续在这行混下去了,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怕是都很难说了。 只不过啊,知道安全是一回事,真的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在镜头前脱下婚纱,和妹妹一起献上一场「百合伴侣婚礼现场交换纯洁」的淫戏,丹羽希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心都要爆炸了。 就像是个牵线木偶一般,丹羽希木木地被丹羽叶牵到软垫边,然后本能的踢掉高跟鞋,一黑一白的两对娇美丝足踩在了软垫上,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一旁的镜头也适时的挪移过来,将两双丝袜玉足置于镜头的中央,然后顺着曲线优美的修长玉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两张相貌神似的俏脸上,一边是羞红的妩媚一边是兴奋的潮红,凑在一起交相辉映各有风情。 取下头纱,摘下戒指,褪下手套……一旁的工作人员则会及时将这些配饰接过保存好。 同时,两炉熏香也被工作人员摆放到床垫边,幽幽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充盈了整座礼堂,而这些特制的熏香,除了能放松精神调整情绪外,最主要的功能却是——催情助兴。 当然,并不是熏香中途被人掉了包,或者工作人员拿错了香炉,专业团队的素质还不至于犯这些低级错误。 这款被命名为「青胭脂」的熏香,正是丹羽姐妹二人一起订下的,用途嘛,自然是为了在婚礼的最后阶段,能够放开身心的,在镜头下享受这特殊的洞房之时。 或许,是因为这款熏香的效力,和它的价格一样的高昂惊人。 原本还处于天人交战中纠结迟疑的丹羽希,被丹羽叶牵着踩上床垫后,扑鼻而来的馥郁馨香,让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一样,双手自动的开始脱起身上的衣物。 「姐姐~我们来比赛怎么样?」已经将婚纱背后的拉链拉开,丹羽希晕乎乎的准备将这最后的外衣脱掉时,却突然被丹羽叶叫住。 抬头看去,身披洁白婚纱的丹羽叶娇艳欲滴的小脸上,正挂着甜度满分的灿烂笑容,弯成月牙的美眸中,却满是不怀好意的得意神色。 一般来说,丹羽叶的这种笑容只会出现在夜晚,睡前的那段时间。 但偶尔也会选择出现在白天,地点也是随机应变,有时会在商城的试衣间,有时是无人的安全通道,更过分的还有停车场刚停稳的汽车内,和丹羽希的办公室。 不过,就和之前的每次一样,丹羽希几乎找不到借口拒绝这时候的丹羽叶,异样的酥软酸麻从心头蔓延开,丹羽希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现在我的脸是不是也和叶一样红呢」,一边也不过问比赛的内容,就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 「好,规则很简单,谁先脱光谁就赢,输家就要被赢家来脱掉剩下的衣服,内衣也算哦」话音刚落,丹羽叶身上的婚纱就滑落在床垫上,除了修长双腿上套着的白丝长袜外,婚纱下的娇躯竟然一丝不挂。 骄傲的挺立在空气中的雪白双乳,泛着丝丝晶莹水光的娇嫩私处,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周围的视线,与忠实记录着所有影像的镜头下。 丹羽叶!你这个小妮子居然敢……难道说,刚才婚礼的时候,叶也是这样子,婚纱下面什么也没穿……咕噜……丹羽希喉头蠕动,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某种说不出的,类似于「属于自己的宝物被他人染指」的委屈感,和一闪而过的,也想要像这样洒脱自在的暴露自己的荒唐想法,让她一动不动的僵在了原地。 「哼~笨蛋姐姐,愿,愿赌服输哦」笨蛋希!笨蛋姐姐!把头转一下啦,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呜感觉好害羞,明明互相都看光光过了,但还是……不行,现在是可享受姐姐的关键时刻,没能亲手替姐姐穿上婚纱,那我就要亲手给姐姐脱下婚纱。 顾不上凸起发痒的乳尖,与大腿间越来越重的湿意,丹羽叶踢开脚边的婚纱,扑上去抱住还在呆傻中的丹羽希,然后一起倒在了床垫上。 唔,呜嗯……一阵天旋地转后,丹羽希回过神来时,眼前便是丹羽叶不断放大的红润俏脸,脑后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扣住,一个霸道又温柔的亲吻落在嘴唇上,丹羽希闭上双眼,主动地回应正舔弄着自己唇瓣的粉舌。 但是,终于得逞的丹羽叶可没这么容易满足,一只灵活的小手探入到婚纱的裙摆下,顺着黑丝玉腿的内侧嫩肉一路向上抚摸着,然后在抵达了触手湿润的终点后,勾起手指在这股湿意的源头轻轻一划。 咿——「姐姐……为什么姐姐的内裤,摸起来感觉湿湿的啊?」「呜咿——我不知道,不要问啦……」声音出口的一瞬间,丹羽希自己都有点发愣,那是和自己日常,甚至是和平常「嬉闹」时都完全不同的声音,娇媚婉转犹如有羽毛在心头抚过,明明是在向人软语求饶,但是就连自己听起来,都只想要狠狠的欺负发出这种声音的……诱人骚货。 「嘶——姐姐~」毫无疑问,望着身下脸颊嫣红明显动情的丹羽希,丹羽叶自己也是浑身发热,小腹里一阵阵空虚的酸软,情欲抑制不住的占据脑海,也顾不得还要亲手脱下姐姐的婚纱了。 摸索到婚纱下的手指按在潮潮的蕾丝内裤上,丹羽叶熟练地探指侵入湿润火热的紧致蜜穴,在丹羽希水波泛滥的蜜穴口搅动刮蹭着,另一只小手继续按在丹羽希后脑上,姐妹二人不断的贴紧唇瓣亲吻彼此,品尝一番对方口腔中的可口津液后,稍稍分开喘息数次便又眼神迷离的再次吻上。 柔软雪乳压在丹羽希胸上,丹羽叶扭动着身体,让婚纱胸口的蕾丝能刺激到敏感乳尖,裹着白丝长袜的双腿不自觉的夹住黑丝玉腿,随着身体的扭动,让湿淋淋的蜜穴在丹羽希的丝袜上蹭动着,将自己的淫靡体液尽情涂抹在姐姐腿上。 哼,自己都湿得不成样子了,还敢取笑我,要给你这个小妖精教训才行。 昂贵精致的婚纱裙摆在姐妹两人身体间挤成一团,胸前的部分更是被唇瓣间滴落的银丝,和挤压在一起的两对酥乳揉得一塌糊涂。 丹羽希一边忍受着身下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快感,一边偷偷的曲起被打湿的黑丝玉腿,让双腿缠在上面磨蹭着嫩穴的丹羽叶也跟随着翘起屁股,然后空闲的双手袭上丹羽叶的赤裸雪臀,掰开绵软臀瓣后,手指划过臀沟间的雏菊,陷入丹羽叶同样湿漉漉的小穴里。 「噢……笨蛋希啊……嗯啊啊啊姐姐……姐姐我咿啊啊啊啊——」「我嗯啊!我也嗯……也爱你呜啊啊啊啊!!」近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姐妹俩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甜美高昂的呻吟声将两人示爱的话语彻底淹没,晶莹的水光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喷洒而出,肉眼可见的湿痕在两人身下扩散开来。 赤裸的少女环抱住另一名穿着黑色婚纱的少女,雪白的肌肤被姐妹二人身上唯一的衣物映衬得更加白皙娇嫩,碍事的厚重裙摆被掀开挤成一团,洁白的手掌没入身下少女曲起的黑丝玉腿之间,而少女翘起的圆润雪臀也被身下的少女掰开,一边揉捏着柔软臀肉一边探指插入蜜穴中搅动着,代表着高潮的晶莹蜜汁从颤抖的白丝双腿间滴落,与同样绷紧发抖的黑丝玉腿间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墨色的婚纱染成更加浓重的湿润深黑。 咕哝——吞咽口水的声音从周围传来,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弯腰躬身,以免当众露出胯下丑态。 毕竟不管是点燃的催情熏香,还是姐妹二人的百合淫戏高潮,都是男女通杀级的刺激。 特别是姐妹其中的一人还穿着婚纱,床垫上被脱下的婚纱也贴心的收进了镜头中,简直就是在明示着观众,这是一对刚刚完成婚礼,货真价实的百合爱侣。 象征着美好爱情的婚纱被情欲的淫液沾染浸湿,无瑕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潮红,纠缠在一起的黑白丝袜玉腿间,随着手掌的抽动不断有爱液流出,柔嫩樱唇刚依依不舍的分开,便再次吻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夹杂着湿吻的水声,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舔吮吸一般,搔弄着所有人的心弦。 迷离的眼神渐渐清晰,丹羽希小声的喘息着,趁着接吻的间隙恢复着体力,沾满水迹的手掌突然抽出,在丹羽叶赤裸的臀瓣上一拍,发出一记带着水声的清脆声响。 「不是说,要给姐姐亲手脱衣服吗?」「脱就脱,把手收回去啦!」丹羽叶气鼓鼓的支起身子,开始扒丹羽希的婚纱,幸好婚纱选的是露肩的款式,倒不算难脱,再加上丹羽叶已经自己脱下过一回,一顿瞎折腾下,丹羽希的黑色婚纱也被脱了下来,雪白的无瑕娇躯像是剥下外壳的雏鸟一般,暴露在弥漫着情欲幽香的空气中。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身体里的躁动也停息了下来,虽然鼻翼间那萦绕不散的香味,让丹羽希心头止不住的悸动。 但稍稍冷静下来后,眼角余光扫视到的,个个都面红耳赤弯腰的工作人员,与毫不掩饰的架在软垫旁的摄像机,都在提醒着她,刚才那种深陷欲望发情的淫姿,和妹妹一起绝顶高潮的神态,明明是独属于两人的私密情事,却全都被外人一丝不漏的观看记录了下来。 羞耻,懊恼,后悔,还有,还有某种奇妙的得意炫耀,和一丝丝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背德快感……还不待丹羽希仔细的品味内心的复杂情感,就被丹羽叶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惊呼声,和动手动脚的动作给打断了思绪。 「姐姐你好狡猾,居然是戴胸贴没穿内衣。 呼呼呼……下身却是规规矩矩的吊带袜啊,姐姐真是H——」尽管方才旖旎的气氛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丹羽叶却找到了新的乐子。 用手指勾住夹在长袜口上的吊袜带,然后像是拉皮筋一样的拉起松开,韧性良好的吊袜带在松手的瞬间,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弹回腿上,还会在柔软白嫩的大腿击打起一圈圈美肉涟漪。 然后,丹羽叶就又被眼神不善的丹羽希瞪了一眼,只是那眼波流转的如丝媚眼,搭配着红扑扑的娇艳俏脸,说是怒瞪,更像是在引诱人一般。 至少,丹羽叶就被这毫无威慑力的媚眼勾引得热血上涌。 明明小脸上满是欢愉后的红晕,一双美眸也媚得要滴出水来,还努力摆出一副平时那种威严模样的姐姐,真是更加让人想要好好欺负。 「胸贴也算内衣,我这就来给姐姐脱掉……」只不过,谁规定脱衣服就一定要用手了?由于刚才为了方便脱下身上的婚纱,丹羽希双手向后按在床垫上,支撑着上身坐了起来,但这种坐姿在丹羽叶欺身上前时,就如同她在主动地挺胸,把胸前圆润饱满的雪白双峰送到丹羽叶手中。 一手一个的将雪白美乳捧在手中,丹羽叶一边熟练地把玩着落入她手掌心的软嫩酥乳,一边将脸颊埋进了丰满的双峰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丹羽希胸口处的氤氲馨香,还不忘伸出小粉舌在雪腻乳沟上来回舔着。 「呜——」「姐姐不要乱动,正在给你脱衣服啦……」依依不舍的停下香甜柔软的洗面奶,丹羽叶痴痴地笑着,张开小嘴轻轻地含住雪腻乳肉,一点点的顺着雪峰的完美弧度舔舐吸吮着,直到舌头触碰到硅胶材质的乳贴,便扭动着脑袋用舌尖沿着胸贴的边缘在乳球上打着转儿。 没错,丹羽叶打着的主意,便是动手又动嘴的来「亲手」把姐姐给脱光。 对于丹羽希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虽然最敏感的尖端没被触碰到,丹羽叶的手指和小舌只是揉搓蹂躏着外围的乳肉,但是这时候,隐藏在胸贴下发硬凸起的乳首却更想被触碰到,无论是被手指捏住揉弄,将一阵阵发胀的瘙痒给压制下去;或者被湿软的小舌连带着粉嫩乳晕一起吸住舔弄。 身体仿佛回忆起了,被同样的手指粉舌玩弄雪润双乳的记忆,熟悉的快感让丹羽希仰着头大口喘息着。 偏偏这种探头挺胸的姿势,只是让在她胸前肆虐的丹羽叶更加的轻松快意。 「姐姐……都说了不要乱动呀,晃来晃去的,我都不好继续给你脱衣服了……」丹羽叶嘻嘻笑着,一边欣赏着眼神逐渐飘忽起来,张开的诱人小嘴里也不断吐露出婉转呻吟的丹羽希,一边双手加大力度揉捏着雪腻乳肉,小粉舌贪婪的舔舐着雪白乳峰,将细嫩乳肉上密布的晶莹汗珠舔食干净,像是在品尝着甜美芬芳的甘泉一般「哎呀,这东西质量可真差,这就掉下来了~姐姐还不如和我一样直接不穿呢,又轻松又省事呵——」丹羽叶再次吻上了丹羽希轻轻开阖的湿润朱唇,双手则正面按在了两团软嫩脂球上,细腻的乳肉甚至从手指间满溢出来,掌心隔着胸贴压在勃起的乳首上,就像是把握住了丹羽希的控制器一样掐着双乳大力搓揉着。 然而,只是日常用品的胸贴,显然并不是设计出来对抗这种粗鲁行为的。 发觉渐渐有些硌手的丹羽叶松开手掌,已经布满了汗珠口水的胸贴便滑落下来,然后被丹羽叶坏笑着捡起,还不忘将满是湿痕的外侧在丹羽希面前晃晃,又伸出嫩舌将满溢着乳香的一面舔舐一番后,再将布满自己口水的内侧炫耀着展示给丹羽希,才把饱受折磨的乳贴丢到一边,扑到已经羞得娇躯躺回床垫的丹羽希身上。 全身都绵软发烫的丹羽希根本无力反抗,小手徒劳的抓住身下的婚纱揪紧,羞涩的小舌被入侵者霸道的吸住,一会儿被拉拽到口腔中间吸住来回搅动,一会儿被丹羽叶仔细的舔过小嘴里的每一寸内壁,像是在品味着无上美味一般。 「呼……姐姐快乖乖把屁股抬起来~要脱胖次了哦——」「哼……」娇嫩樱桃被手指揪住一扯,丹羽希颤栗着夹紧双腿,股间就没停止过的湿意又一次扩大,湿哒哒的蕾丝内裤陷在花瓣与臀沟里,只是身体的颤动都会蹭到敏感部位,让她极为不适的同时,又浑身发软的想要更多刺激。 无奈,又渴望的扫了丹羽叶一眼,丹羽希俏脸嫣红着曲起黑丝双腿,把湿淋淋的雪臀抬起,让丹羽叶能够将被浸湿的蕾丝胖次从她腰上拔下来。 不过嘛,丹羽叶本来就打定主意,要趁着这机会好好地玩弄咳,是好好地和姐姐增进感情,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丹羽希。 先伸手垫在丹羽希抬起的翘臀下,然后丹羽叶跪坐着凑近,却不急着伸手脱下胖次,而是凑近小脸仔细的欣赏着,巴掌大的黑丝蕾丝湿透后,紧紧贴在丹羽希下身的美景,覆在私处上的布料因为之前丹羽叶的戳弄,轻薄的蕾丝深深地陷入了湿润溪谷之中,贴合着私处的轻薄蕾丝完美的将蜜穴形状展露出来,甚至能透过蕾丝间的缝隙,看到被染湿后紧贴在肌肤上的黑色耻毛。 「呜……叶?……」来自丹羽叶的视线,就像是有着实体一样,尽管羞涩得闭上双眼,丹羽希脑海里却能实时的描绘出,妹妹俯低身子凑近自己下身,如同在鉴赏艺术品一般注视着的画面,实质化的眼神几乎能穿过湿透的蕾丝胖次,直接观赏到轻薄的黑色蕾丝下,又开始发情蠕动着的蜜穴,而凭借着回忆里的影响,丹羽希甚至能想象出丹羽叶此时小脸上的玩味表情。 闭上眼,却只是让想象中的画面更加逼真,连带丹羽希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紧贴着蜜穴花唇,不仅起不到遮挡保护的作用,反而像是在增幅着刺激一般。 酥酥麻麻的细密快感蔓延到了整个下身,甚至只是被温热的呼吸扫到,丹羽希的腰肢就擅自地颤抖起来,一挺一挺着流淌出晶莹爱液,浓郁的湿意几乎要侵染到丹羽叶的鼻尖上,让少女愉悦的轻笑声中,混杂上了属于另一人的娇媚呻吟。 「姐姐呀姐姐?~」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丹羽希小腹上,然后沿着泛红的光洁雪肤一路向下亲吻,直到丹羽叶轻巧的叼住腰间的黑色蕾丝,吸满了爱液的黑色蕾丝只是被轻轻咬住,就几乎要在她小嘴里溢出水来。 吊带袜的袜口也早已被染湿,犹如黑与白的分界线一般,让隐隐透出肉色的深沉魅惑黑丝,与雪白无暇的柔嫩肌肤互相衬托着,带来完全不同的视觉享受。 可惜的是,受限于姿势与丹羽希曲起的双腿,丹羽叶只是将蕾丝胖次拉下一半,就不得不松开了小嘴——因为数次尝试的结果,只是让她唇鼻间沾满了散发着媚香的淫液。 身上最后一点布料被揭下,仿佛心里的矜持拘束也被解开了一般,丹羽希满脸潮红的支起身来,风情万种的又瞪了丹羽叶一眼,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根本从一开始就在给她下套。 而现在,丹羽希决心要找回一点点身为姐姐的威严,至少不能再让这个妹妹一直骑在自己身上了。 毕竟,就算是在平时的日常,就算大部分时候都是丹羽叶先挑起的火苗,但自己也是能和这个一点儿也不输自己敏感的妹妹能五……四六开的。 丹羽希抓住丹羽叶的双手,按在了她腰间已经被拉扯的松松垮垮的黑丝蕾丝上,然后故意的侧着身子并拢双腿,白皙的大腿犹如琵琶半遮面般将蜜处挡住,但又随着双腿轻柔的扭动磨蹭,时不时地将股间蜜处的风景展露一二。 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让丹羽叶变成了呆呆傻傻的一方,毫无抵抗的让丹羽希抓着她的双手,敷衍又确实的将蕾丝胖次从腰间脱下,然后一一将黑丝莲腿从湿透的胖次里抽出来,最后把这块因为吸满了体液,而有些沉甸甸的蕾丝胖次丢到一边,却是被丹羽希恰好扔在了一旁的白色婚纱上,黑与白重叠的景象不仅引人注目,那在纯白的婚纱上缓缓扩大的湿痕,更是让人浮想翩翩。 这些唯美又淫靡的镜头,自然也被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了下来。 无论是面若桃花的清冷女子,侧卧着娇躯并拢双腿,黑丝玉腿摩挲间桃源溪谷若隐若现的美妙,还是优雅的曲起双腿勾起小脚,将湿透的黑色布料从腿上褪下后随手一丢,黑色蕾丝画着优美的抛物线,最终落在了洁白的婚纱上,将干净纯白的婚纱也染上了深沉的湿痕。 机器拍摄时的声响,和周围的工作人员越来越重的喘息,丹羽希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但除了发丝间的娇嫩耳垂也红得鲜艳外,丹羽希没表露出任何异样,像是渐渐习惯了这场特殊的洞房一样。 深深地吸气——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催情熏香和姐妹二人身上的舔蜜媚香,让丹羽希像是喝醉了一样,既清醒又混乱,她一手按在床垫上支撑着身体,一手轻轻的盖在小腹上,手指的下方便是被打湿的稀疏耻毛,然后曲起的双腿微微分开,半是挑衅,半是妩媚的向丹羽叶挑了挑眉,丢给了她一个春水潋滟的如丝媚眼。 无言的挑衅,或者说是邀请一般的诱惑。 而接到这束请柬的丹羽叶自然不会怯阵,双手抓着丹羽希的黑丝脚踝把她的双腿拉开,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熟稔地将自己同样布满水迹的白丝细腿斜斜插过去,交叉着重叠的双腿让两人赤裸的下身无比贴近,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零距离的坦诚相见。 「叶……嗯啊?……」「姐姐,姐姐?……」火热的赤裸娇躯紧密的贴在一起,大腿根部上已经沾满了不知道属于哪一方的爱液,稀疏的黑色耻毛和光洁的饱满耻丘挤压在一起,湿润敏感的花唇彼此碰撞磨蹭着,电流一般随着摩擦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两人齐齐娇喘,相似而又不同的柔媚呻吟声,和丝袜互相摩挲发出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如同在为姐妹二人的动作伴奏一般,时而高昂时而低吟。 「哈啊……嗯啊啊……咿呀呀呀——」触电般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两人渐渐的沉溺在肉欲的快感中,迷离的眼神里只剩下对方的通红俏脸,身体也本能的扭动着腰肢,动作幅度越来越激烈,让股间飞溅的水花将浓重的湿意扩散得更大,身下的软垫更是受灾最为严重之处,湿润的床垫触感冰凉,与身体的火热又像是一冷一热的反差,让两人连连呻吟着扭动腰肢,温热的爱液漫过肌肤滴落,将不适的冰凉给浇灌成宜人的温暖。 「呜咿……叶,叶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高潮……姐姐~姐姐~嗯啊啊一起高潮咿啊啊啊!!」肉体碰撞的声响与呻吟声越来越大,腰肢几乎是狂乱地扭动着,因为快感而凸起的阴蒂相互摩擦,剧烈的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席卷了全身,让姐妹二人同时被快感推向了甜美快乐的高潮绝顶。 湿润的蜜处依旧紧紧贴在一起,喷涌出的爱液互相把对方的下身打湿得一塌糊涂,处于绝顶中的身体却是异常的敏感,只是一个小小的蹭动就像引起了连锁反应一样,让姐妹二人又情不自禁的晃动起腰肢来,雪白的脖颈仰成一条优美的曲线,被快感刺激得翻白的双眼里找不到一丝理智的痕迹,忘我的沉浸在情欲里渴求着快感,艳丽高昂的淫叫声在回荡在空中,随着两人身体的律动此起彼伏经久不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白一片的眼前渐渐有了颜色,被快感充盈的脑海也找回了一丝神智。 丹羽希剧烈的喘息着,只感觉身下一片泥泞,湿漉漉的床垫带来的不适,倒是让火热的身体加速降温下来,小腹还在时不时地抽动着溢出滴滴爱液,屁股底下已经是一片水润,如同在表明,她们刚才的高潮有多么激烈疯狂。 经历了似乎神智都被冲散的,两人一起达到的绝顶高潮,身体好像满足了一般,对快感的反应都迟钝了起来。 但是,精神却是还末满足一样的亢奋,更何况,还有着最后一项,最关键的仪式没有完成呢。 丹羽希挪动着软绵绵的身子,不出意外的触碰到了同样在调整着身躯的丹羽叶,仿佛心灵相通的姐妹二人再次搂抱在了一起,没有再做什么激烈的调情动作,仅仅只是温存一般的不停亲吻着对方,互相用舌尖描绘着对方的唇瓣,然后舌尖触碰着纠缠在一起,嫩舌相互磨蹭着彼此的舌面,丝丝电流一样的麻痒快感,让两人的呼吸又逐渐粗重起来。 虽然,方才的激烈高潮把床垫彻底浸湿了一块,湿漉漉的躺着十分不适。 但是姐妹两人不仅挪动着换了个地方,还顺便用双腿将各自的婚纱卷了过来。 被压在姐妹二人身下的婚纱,就像是一黑一白两朵盛放的玫瑰一般。 花蕊中,则是两具拥抱在一起的洁白娇躯,如玉无瑕般的雪白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霞红晕,如同在宣告着,这对并蒂的鲜花彻底成熟盛开,只待采摘回去好生爱惜。 裹着黑色吊带袜和白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互相纠缠磨蹭着,染湿的丝袜摩挲着发出好听的沙沙声,交缠间将两件婚纱的蕾丝裙摆也一并卷入,朦朦胧胧的仿佛两人置身于仙境云雾之中。 「叶——」「姐姐……」深情对视的美眸里只容得下对方的面容,手指挪移着滑动到了彼此的股间,触手便是一片滑腻,湿漉漉的大腿无意识的夹紧磨蹭着,颤抖的指尖缓慢而坚定的拨开阴唇,伸入到对方火热湿润的蜜穴之中。 止不住的蜜汁从腿间倾泻而出,手指像是泡在了爱液中一般,膣道抽搐着缩紧,布满褶皱的娇嫩媚肉紧紧的缠住手指,微不足道的阻力被深入的指尖渐渐挤开,两人都不适的弓起纤腰,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渴望更多刺激一样的扭动起腰肢来。 最后,直到双方的手指,都侵入到了彼此从末被触碰过的身体深处。 指尖停留在那一层坚韧,却又感觉脆弱无比的阻隔前,绵软的媚肉随着小穴蠕动,像是呼吸一般的缠在手指上收缩着,又如同在将手指裹挟着插入更深处。 莫名的恐惧,与期待感让丹羽希丹羽叶都不再羞涩的低头逃避,而是抬起头来注视着对方,眼神中也不再充斥着蒙昧的肉欲,而是温柔如水的绵绵情意。 「如果叶害怕的话,不用做也行的,让姐姐来就好了」丹羽希可不只是嘴上说说,她甚至主动的沉下腰来,让体内那层薄薄的阻隔触碰到丹羽叶的指尖,虽然,轻微的疼痛让丹羽希也有了几丝怯意,但她已经松开了夹紧丹羽叶手掌的双腿,做好了随时将纯洁交付出去的准备。 「姐姐!我也是深爱着姐姐的,不许怀疑我的心意啊」对此,丹羽叶只是不服输般的瞪大了眼睛,也扭动着纤腰主动让丹羽希的手指更加深入。 情到深处,自然而然无需多言,姐妹二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心意早已经用不着再去确认怀疑了,如今只需要完全的相信对方,将自己珍藏至今的宝物,交付出去即可。 「嗯啊啊啊——!!」手指用力突破了那层阻隔,温热的血液顺着手臂缓缓流出,然后滴落在垫在身下的婚纱上,沉淀成不会凋零的暗红花朵。 这才是,真正期待已久的时刻。 亢奋的精神似乎让疼痛与快感的分界线都模糊了起来,再加上将自己的纯洁互相献给彼此,与自己认定的爱人彻底结合在一起,发自内心深处的幸福爱意,让再度兴奋起来的身体几乎感受不到痛苦。 幸福的心情与身体的快乐,如喷涌而出的潮水般,将破处时的细微刺痛轻易的掩盖掉,些微的疼痛反而刺激着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只是将手指完全塞入,蜜穴深处被唤醒的激烈快感就让两人都挺起纤腰绷直双腿,小小的泄身了一次。 僵直的手臂很快就恢复了动作,手指互相向着对方身体深处探索着,挖掘出蜜穴里末被造访过的敏感点,粉嫩的唇瓣紧贴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唇舌交缠的水声,从两人亲密无间的樱唇之间传出,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大,直到两人互相将满是潮红情欲的小脸埋在对方赤裸玉肩上,抑制不住的甜美呻吟像是在倾诉着自己的情意。 「叶,呜啊……又要,要去了嗯啊啊啊叶——!」「一起,高潮咿……姐姐,姐姐——嗯啊啊啊!」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尽职尽责的将画面声音全部拍摄下来的摄像机前,姐妹二人完成了最后的婚礼仪式——在镜头的记录下,互相将自己守护至今的纯洁交给对方,然后一起达到极乐的绝顶高潮。 就像是婚礼誓词中宣誓的一样,从此不论顺境还是逆境,贫穷还是富贵,在此之前已经彼此命运相连,在此之后,身心都互相属于对方的二人,将作为相伴一生的爱侣,携手一生永不分离。 ——婚后小番外——虽然对以前的丹羽希来说,十指不沾阳春水是恰到好处的形容,但如今她却渐渐喜欢上了烹饪。 当然,乐趣并不是在于烹饪这件事本身,而是看着某人开心的吃完她亲手烹制的菜肴,那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与被依赖感。 不过今天,当她还在厨房里做着准备工作时,一向乖巧听话给她打下手的某人,却不知为何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盯着她看。 虽然背后没有长眼睛,但灼热到让玉颈汗毛倒竖的视线,让丹羽希浑身不适别扭得不行。 「丹羽叶!不要在这给姐姐捣乱」关掉水龙头,丹羽希拍了拍有些微红发烫的脸颊,嗔怒的转身瞪着一脸无辜神色的丹羽叶。 那既是她的妹妹,也是她已经许下相伴一生誓言的爱人。 「我只是饿了嘛,真的很饿了~」望着可怜兮兮的眨巴着水润美眸的丹羽叶,丹羽希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鼓起来的气势瞬间消散一空,无奈又宠溺的伸手捏了捏丹羽叶的娇嫩脸蛋:「那就再忍忍,姐姐姐还在做饭呢,实在不行了,就允许你今天多吃一点零食」#chao#https://app.iiiiii.pw/up.html#lian##jie#「不不不,不是肚子饿了想吃饭」少女伸手揽住了丹羽希的腰,反过来将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姐姐搂入怀中,闪亮的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我是想吃姐姐了」2、沐浴白浊而盛开的百合之花只是,在这美好得如童话般的婚礼洞房之刻,可以完美的宣布结束之时,却出了一点点小差错。 可能是,虽然早就被遗忘掉,但其实一直在勤勤恳恳的发挥着作用,燃烧自己到现在的青胭脂熏香。 又或者是,仿佛解开了什么束缚,没有了限制,让内心中被压抑着的什么也觉醒了一样。 与自己的妹妹自己的爱人,一起携手走上婚姻的殿堂,完美的完成了婚礼。 也如计划中的那样,在镜头的记录下,一边互相表明着爱意一边将纯洁给予彼此。 不同于婚礼开始前的紧张焦躁,丹羽希现在就像是达成了人生梦想一般,达成目标的喜悦与轻松感,让她精神上无比的满足,身子也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但是,但是无名的躁动却在身体里挥之不去,湿淋淋的大腿下意识的并拢磨蹭着,想要缓解小腹里莫名的空虚燥热。 然后,丹羽希鬼使神差的伸手,拦下了准备叫停拍摄,宣告婚礼就此结束的丹羽叶。 「嗯?姐姐有什么事……」丹羽叶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向拦住自己的丹羽希。 虽然丹羽叶此时身体也有着几分燥热与空虚,但是啊,早在之前的日常生活中,苦等姐姐开窍的丹羽叶,早已了解并习惯这种写作想要读作发情的感觉了,可以说是已经有了抗性的程度。 因此,轻松地忍耐住这股异样感,丹羽叶打算就此结束这次拍摄,虽然还有些欲求不满,但接下来和姐姐一起去洗个澡,把黏糊糊的身体洗干净了在玩儿也不迟。 只是……望着自己姐姐脸蛋上,那不自然的红晕,和水汪汪的眸子中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平时里的那股清冷淡漠早就被丢得一干二净了,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副欲求不满的痴女样子!这样子的姐姐……可爱,想X!这个笨蛋姐姐,这时候还勾引我,想要做什么啊?虽然确实也有点想做了,但是又好累不太想动。 丹羽叶摆了摆手,示意正拿着薄毯准备走过来的工作人员退回去,摄像机也不用撤走,然后重新躺回床垫上,搂着丹羽希的脖子蹭了蹭红彤彤的小脸:「姐姐怎么脸红得这么厉害,难道是又想要了吗?」虽然现在感觉累得不行,但既然是姐姐想要,那我无论如何也会打起精神……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丹羽叶狐疑地盯视着眼神闪躲的丹羽希,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自己身后,那里正是摆放着摄像机,和一众工作人员的方向,而且以躺在软垫上,从下往上的角度望过去,个个身高壮硕高大无比的工作人员,粗壮的两腿间那鼓鼓囊囊的「帐篷」也是显眼无比。 ……?!丹羽叶有了某种不可置信的想法,但是她的直觉,以及某种姐妹、爱人之间的默契又在告诉着她,这个不想承认的猜测,可能真的让她猜中了。 不,不可能吧,平时姐姐除了我以外,对谁都是一副冷淡冰山的样子,更别说在这种时候突然想……丹羽叶鼓了鼓腮帮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丹羽希的眼睛,语气故作轻快的问道:「姐姐是又想要了吧,而且不仅是单纯的想要,还想要那种……比我们买的拟真玩具还要逼真,百分百真实的,就在我们身边的『玩具』?」……!?叶?在说什么啊,为什么突然提到那个东西,而且我们身边哪有什么那种「玩具」,难道是在说……丹羽希也被丹羽叶突然的迷惑发言震惊住了,但是某种,嗯直觉和默契,以及眼角余光中,越来越让人在意的,晃来晃去的工作人员,让她也猜到了丹羽叶话里暗示的涵义。 为什么会提到……那个东西啊!丹羽叶你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不过,就如同那个「不要去想粉红大象」的故事一样,丹羽希虽然极力的想要从脑海里排斥掉,那个十分煞风景的东西,但那个影像反而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勾起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腹酸疼得一抽一抽的,说不出的焦躁空虚让她口干舌燥,一时间竟然有些呆愣住了。 这个笨蛋希!你是发情到烧坏脑子了吗?居然敢在这时候……想男人??一瞬间,丹羽叶体会到了某种无法言喻的酸楚。 就如同当时的丹羽希,看着丹羽叶大大方方地在镜头和围观下,脱掉婚纱露出真空的赤裸娇躯一样,说不出的委屈和酸楚感几乎都要从心头溢出来了。 鼻子和眼睛都有点酸酸的,不过丹羽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语气反而变得更加甜腻起来:「事实上,合同里有包含那一项哦,就是专门为这种情况准备的那一项……如果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安排了」诶,居然还包括了那个,真不愧是专业团队,不对不对,叶你真的想……事实上,虽然答应了在镜头下完成婚礼全程,甚至包括最后的「洞房」环节,但是觉得羞耻过头的丹羽希,根本没仔细去研究合同,全是丹羽叶在操办。 如今,在听到丹羽叶的这种说法,丹羽希徒然升起了一种:「自家妹妹早就算计好了,想要和自己一起,去进行那个项目,甚至也会被全拍下来」的想法。 思路越来越偏的丹羽希,甚至忘记了如果不是她主动阻拦,拍摄早就被丹羽叶给叫停了这回事。 只是某种像是被妹妹给提防着,先斩后奏了一样的委屈,再加上身体里的燥热时不时地干扰着思绪,让她头脑一热直接开口说道:「那就现在呀,现在就安排吧,安排合同里说好的那个项目!」虽然话出口的一瞬间,丹羽希就后悔了,但是心头的郁气,与越发躁动的火热让她张不开嘴把话再吞回去。 而另一边,丹羽叶心头的酸楚也越来越重。 但是,在某方面「见多识广」的丹羽叶,也忍不住将回想起的那些,那些情节里的身影,替换成了自己和姐姐两人的模样,身体里的燥热也被勾动得越发活跃,竟然有了一种「好啊你说安排那现在就安排试一试啊!」的危险想法。 总而言之,两姐妹都突然沉默了下来,只是默默地互相对视着,脸蛋儿却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的急促灼热起来。 随后,某种意义上,也确实达成了心有灵犀的两人,同时变换着姿势坐起身来。 规规矩矩的跪坐着的丹羽希,和随意的鸭子坐着的丹羽叶,除了腿上的黑白丝袜外一丝不挂的姐妹二人——丹羽希还要多一件吊袜带就是了,像是终于察觉到工作人员的存在般,正对着床垫一旁的工作人员坐直了身体,理所当然的,这也是这对新婚百合伴侣,第一次正面被摄像机拍摄到的镜头,还是少儿不宜的真空丝袜版本。 然后,便是让工作人员们难以置信的,想象不到会由她们提出来的需求。 「我们现在要求,提供按摩服务!」「额,两位小姐,你们确定是要……『按摩』服务?」丹羽叶脸上红得发烫,但是,谁叫这时候,她的姐姐大人又开始害羞起来,一个字也不肯开口了呢。 一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若有如无的,在湿漉漉的光洁耻丘上撩拨滑动着,另一只手则抓起丹羽希的小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将还带着几分湿意的耻毛压在手指下,丹羽叶感觉双腿都紧张到快要抽筋,但还是强忍着在心里翻涌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恐惧的复杂情欲,与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努力维持着平和的语气答道:「没错!就是合同里提到过的,那种按摩服务……现在就想要……要你们来,来按摩这里,姐姐和我的……」该说是兴奋还是窃喜呢,毕竟除非客户主动提出,专业团队就算真有非分之想,也只能想想而已。 一对刚刚举行完婚礼,互相倾诉着爱意将纯洁交予彼此的百合姐妹,她们身下垫着的,正是各自不久前脱下的婚纱,婚纱上甚至还沾着她们的高潮爱液与处子之血,而这对姐妹却在主动地要求,允许并邀请在场的男人们,也一同加入到她们之间的亲密性事中来。 迅速的做好了安排,留下一人负责掌控摄像机,其余的工作人员专业的速度脱光了衣物,六个人挺着胯下硕大无比的巨物,走上床垫站在了姐妹二人身前。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真货原来长这样呀?噫,凑得这么近,看起来好丑好凶恶的样子。 或是迷离惊讶,或是好奇嫌恶,两姐妹分别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对于都没亲眼见过真货,只在影片和情趣店铺里的她们来说,这也是一次难得的初体验。 姐妹俩一时有些呆滞,而专业的工具团队也敏锐的想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对姐妹在此之前其实根本没有和男性「交流」过的经历。 毕竟,不管是方才在他们亲眼见证下的互相破处,还是此时两姐妹生涩犹疑的神情,都无疑在确认着这一点。 「两位小姐需要先感受一下工具是否满足要求么,可以直接用手来摸一摸碰一碰,能先有个大致的心理准备」说起来,曾经看过的那些影片里演员们的尺寸,倒的确要比这些工作人员小上几号,堪称各个都是身怀巨器的不凡人士,也就情趣店里那些大号加粗的size有这种规模了。 想到接下来将会是这种尺寸来为自己进行服务,姐妹俩不论之前是什么心情,此时都忍不住有些羞涩难言。 「能直接用手碰的吗?」「当然可以,大小尺寸都可以感受一下,不过还请温柔一些,毕竟是比较敏感脆弱的部分」六人一边三个的站好了位置,不过,此时丹羽叶大半的心思都在丹羽希身上,望着自己姐姐满脸的好奇探索欲,小心翼翼的触摸着肉棒的模样,又是忍不住的心中发酸,手上的动作也有些敷衍。 察觉到了丹羽叶的心不在焉,再加上某些特殊嗜好,一名男人主动的绕到姐妹俩身后跪了下来,望着面前并列着排在一起,如同呈在自己面前的稀世珍宝般的白丝黑丝美足,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情将脸埋在两人的丝袜足掌上,满脸幸福的蹭动起来。 呜,好奇怪的触感,明明是肉体的一部分,也没有骨头才对,可是摸起来硬硬的热热的,还会在手心里跳动……丹羽希有些害羞,但又忍不住好奇的仔细端详着,凑到她小脸前的三根阳物,犹如三杆巨大无比的长枪一般凶恶狰狞,当她的手指握在枪身上时,滚烫的热度让她几乎不敢握紧,只是机械地上下撸动着,青筋毕露的棒身不时蹭过她柔软的掌心,有如生命一般的脉动着。 渐渐的,或许是熟能生巧,或许是丹羽希从偷偷观察到的男人们表情,与不自觉挺腰的动作里掌握了诀窍,不再是机械的握住滑动,而是会忽急忽缓的撸动,指尖偶尔加重力度,甚至学会了将手指握成更小的圆圈,从硕大的血红龟头顶端一口气套弄到根部,在揉搓几下后重新套弄起来。 柔软洁白的玉手握着粗黑坚硬的硕大肉棒,不和谐又万分淫靡的画面让众人都是兴欲高涨,丹羽希撸动着肉棒的动作越来越灵巧熟练,原本规矩的坐在脚踝上的雪臀也不自觉地翘起,让上身距离挺在她脸前的肉棒越来越近,还会毫不嫌弃的侧过脸颊,用红润软嫩的俏脸蹭蹭被轮换下来的肉棒,像是在表示自己不会冷落每根肉棒一般。 而另一边的丹羽叶,则是又羞又酸又气了,丹羽希着了魔一般的迷离样子,让她心中酸楚的同时,忍不住的被激起了一股「要比姐姐更加啊不对,是要让这个没良心的姐姐看看,我可没有伤心而是也在享受」的想法。 上半身慢慢地凑近肉棒,丹羽叶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着,几乎被三根大肉棒包围住的丹羽希,一边也不服输的变换着手上的动作,然后,伴随着男人突然加重的喘息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在她的嘴唇上一擦而过。 唔……丹羽叶的眼神几乎失去了焦点,某种不难闻,但却有着一股魔力的淡淡腥味,从几乎戳到她小脸的肉棒上散发出来,与熏香的香气混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启樱唇,将手掌里露出的肉棒顶端含进了小嘴里。 「嘶——」虽然男人只是发出来轻微的声音,但是刚刚似乎已经差点忍不住,感受到变化的丹羽叶动作也放缓下来叶……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到了丹羽希的注意力,看着丹羽叶故意扭过小脑袋,让自己看不到她的表情,神色复杂的丹羽希动作一滞,然后同样的分开樱唇,将面前空闲下来的肉棒含进小嘴里。 「噢……」男人的大腿肉眼可见的瞬间绷紧,显然是没能承受住被柔唇香舌包裹住的刺激,差点当场直接交待出去。 「呜……啧啧……」五人满脸舒畅的享受着柔嫩小手的按摩,与百合姐妹的初次口舌服务,而跪在姐妹两人身后的男人,也丝毫没有被冷落的感觉,先是满脸兴奋的一边用脸在两人的丝袜小脚上蹭来蹭去,一边自己用手撸动着肉棒,情不自禁之下还会伸出舌头在小脚上舔弄起来,痒痒的让两姐妹都是难受的缩起脚趾,但也没反感的表示拒绝。 得寸进尺之下男人甚至直接将足尖含进嘴里,肥厚的舌头贪婪的舔舐过每一根圆润脚趾,黏糊的口水透过丝袜染湿了趾缝,湿透的白丝袜尖变得透明,黑色丝袜则更显深沉诱惑,丝袜紧贴着脚掌透露出每根足趾的轮廓,可爱的脚趾难受的蜷缩在一起,却是让男人忍不住大起爱怜之心的揉捏舔弄起来。 然后,随着姐妹俩渐渐的俯低上身,赤裸雪臀翘起的同时,姿势也从规矩的跪坐和可爱的鸭子坐,变成了跪在婚纱上弯腰贴近肉棒的姿势,被小屁股压住的双足也解放出来,让男人大喜过望的凑拢过去,一手捧起丹羽叶的白丝嫩足,细细的呼吸品味着诱人足香,再不时地用舌头品尝着少女的雪糕,另一边则扶着胯下肿胀坚硬的肉棒,按在丹羽希的黑丝脚掌上磨蹭起来,滑嫩的丝袜足心带给肉棒的快感欢愉,对他来说丝毫不输给享受着嫩唇香舌服务的那五人。 不管是被男人抓住白丝玉足,捧在手里又吸又舔的丹羽叶,还是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热意,和某个滚烫的东西在自己黑丝足心上蹭来蹭去的丹羽希,都心知肚明身后的男人在用她们的小脚发泄着欲望,两姐妹既没反感的拒绝,也没主动的配合,只是俏脸上的红晕又重了几分,同时下意识的直起身子,让身后男人施展的空间大了几分。 不过,从越翘越高的小屁股里读出了许可的暗示,男人再次亲吻了下丹羽叶的白丝足尖,放下手中已经被舔得满是他口水的白丝玉足,将姐妹二人的丝足叠在一起,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进去,同时享受着丹羽希的黑丝足掌,和丹羽叶的白丝脚背,两只不同的丝袜嫩足一起包裹着他的快感。 男人空出的双手也没闲着,分别按在了姐妹二人的腰肢上,感受着手掌下紧张的轻颤,顺着两人完美的纤腰弧线向下,抚摸过挺翘的雪臀滑进臀瓣里,用他粗糙的手指在湿热娇嫩的少女股间,娴熟灵活的拨弄挑逗着湿漉漉的蜜穴口。 呜咿——敏感的蜜处传来的,不同于自己和对方细嫩手指的温柔触感,男人粗糙的大手让私处被外人侵入的羞耻,与某种背德感明显的无法让人忽视,更别提手指不时地捏住花唇搓弄一番,拨开阴唇探入蜜道在媚肉上刮蹭着,还会精准的抚摸到凸起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在最敏感的小肉芽上来回磨蹭。 连绵不断的刺激让丹羽希丹羽叶都是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的摇晃起来,像是为了逃避身下被男人触碰玩弄的快感,两人不约而同的更加专注的吞吐着脸前的肉棒,被叠在一起的丝袜玉足不仅没挪开,反而下意识的用力夹紧扭动着,让由两人的白丝黑丝小脚组成的丝袜足穴就像是真的小穴一样,主动地缩紧磨蹭着男人插在其中的肉棒。 「噢!啊啊啊——」「呜……」六根肉棒几乎是同时高潮射精,倒不如说旁观了全程新婚姐妹的百合淫戏,再加上可不会区分对象的催情熏香,这些身强体壮的工具人员能够憋到现在,才射出来第一发精液已经值得夸奖了。 大股大股的浓淍精液喷射在小嘴里,还来不及吞咽,就已经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剧烈起伏的酥乳上,握在手里的肉棒更是直接对着小脸射精,让姐妹俩只能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地迎接着新鲜精液的洗礼。 黏淍火热,又带着浓厚腥味的精液扑满了丹羽希丹羽叶的上半身,浓重的腥味让她们头脑发晕,呼吸时的空气都染上了浓郁的精液气味,小粉舌上还残留着发涩的精液味道。 由两人叠在一起的丝足,组成的丝袜足穴里也被射满了男人的精液,白浊色的痕迹从丝袜小脚蔓延到小腿上,黏淍的精液透过丝袜粘在肌肤上,又被丝袜覆盖住让小脚像是泡在了精液里一样难受。 被男人们围住射在身上,下身的蜜处还在不断的被手指玩弄着,快感与背德感让姐妹二人腰肢绷紧小穴抽动,一颤一颤的喷洒出爱液把股间夹着的手指打湿,赫然是在男人们射精的同时,两姐妹也双双的泄身高潮了。 脸颊、胸口、手臂以及裹着丝袜的双足,似乎无处不在的黏腻感让人十分不适,嘴唇上还遗留着精液那奶油一样的触感,好像张开小嘴就又会有精液涌进来一样,冲昏头脑的欲火稍稍有些消退,逐渐清晰起来的神智,让自己无法逃避的面对事实——就在不久前,赤身裸体的触碰着男人的肉棒,不仅让复数的男人畅快的把精液射在自己身上,还在男人手指的玩弄,与心底的背德感双重刺激下,被除了自己爱人外的第三者带到了高潮。 畏惧、慌乱、迷茫,甚至还有着一丝「出轨」般的羞愧欲绝,姐妹俩几乎都不敢抬头,完全想不到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对方。 垂落在身侧,还沾着精液的小手悄悄地向着对方挪动着,像是想要获得原谅一样的胆怯。 然后,两只小手碰到了一次,同时触碰到了彼此的两人下意识的握紧对方的手掌,互相扭头向着对方望去,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对方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懑责备,只有满满的关怀担忧,与各自的委屈不安。 丹羽叶要更显活泼元气一些的小脸上,此时正满是委屈不安的神色,瞪大的眸子中闪动的水光堪堪滴落,小巧贝齿紧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难过表情,活像个在学校里受了欺负,正依偎在家长怀里哭诉的孩子。 而丹羽希此时则是眼圈发红朱唇抿紧,清冷淡漠的气质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再加上她面对的肉棒数量比丹羽叶足足多了50%,脸蛋上还沾着黏淍的白浊液体,配上这副楚楚可怜的无言神情,就像是刚遭受了施暴的可怜女子一样。 嗯……咦?两人突然醒悟了过来,方才那些赌气的举动,似乎,好像,都不是源自于双方的本意。 梳理了一番前因后果,冷静下来的姐妹二人也从对方逐渐明亮起来的神情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半是好笑自己的猜疑,半是又气对方不好好说话的谜语人行为,哭笑不得的两人也毫不避讳对方身上的精液腥味,紧紧地搂抱在一起拥吻起来。 先是四瓣樱唇印在一起,唇舌交缠间牵出一丝银光水线,然后像是对脸蛋上的白浊精痕产生了不满一般,互相伸出粉舌舔舐着彼此脸上,玷污了那份美丽的丑恶污浊,将彼此的脸颊舔干净后,情意绵绵的再次深吻着,交换品味着对方的甘甜津液,就连在舌尖萦绕的那股咸涩腥味,也让她们甘之若饴。 阴霾散去,原本紧张的心情变得不再沉重,而轻松后的身体,也开始趁机躁动起来。 「呜嗯……啾……」反正……都已经做了,那继续下去,更舒服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拥抱在一起的姐妹俩侧身躺了下去,再次浮现起红晕的脸庞上,满是期待不安的神色,双腿也不是紧紧并拢或缠在一起,而是不自然地分开着,挂着水痕的白嫩雪臀微微翘起,向着身后的某人摇晃着,像是在暗示邀请着什么。 相貌相似,但气质不同的绝色姐妹赤裸着拥吻在一起,这副画面本就让人血脉偾张,更别提肌肤布满了白浊精痕的两人,身下垫着可是各自的婚纱,不久前还穿在身上向着彼此宣誓的婚纱,也被滴落的精液和喷洒的淫液沾染上淫秽的颜色,就连婚纱上的香味也被覆盖成了浓郁的腥味。 姐妹二人互相舔干净对方脸蛋上的精液,然后再忘我地亲吻在一起,身下垫着的则是被浸湿的花瓣般的婚纱,这荒淫的一幕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兽性大发,在这旖旎淫秽的气氛刺激下,男人们刚射精完没多久的肉棒就再次挺立起来,蠢蠢欲动的指向这两具雪白娇躯。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身后有着重物躺下来的下坠感,明白这些专业的工具人读懂了自己的暗示,姐妹两人都是紧张的闭上双眸,就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早就湿透的股间则是又吐露出一股爱液,彰显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受对敏感的体内深处按摩的服务。 「唔……」闭上双眼的同时,身体的其他感官似乎也变得更灵敏了,而当男人粗糙的大手落在自己腰上,臀瓣被另一只手拨开,那火热的硬物已经顶在了湿润穴口上时,丹羽希心中涌起的,却是足以淹没那些快感的惶恐慌乱。 腰肢惊恐的扭动着,将花唇从肉棒上挪移开,丹羽希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眼中同样满含着惊慌的丹羽叶。 瞬间,满满的安心感代替了心中的惶恐,犹如心意相通的甜蜜从两人心底滋生,双手十指紧扣的握在一起,将彼此的温暖传递到心头。 原来,之所以会感到害怕,是因为看不到叶/姐姐了……只有和叶/姐姐在一起,一起做快乐的事情,那才有意义。 明悟了自己心情的丹羽希也不再害羞的闭眼了,深情的与丹羽叶对视着,闪躲开的翘臀也移回原位,软嫩的大腿安慰似的夹住肉棒磨蹭,再主动的沉下腰,将湿透的蜜穴送到僵住不动的硬物前,软嫩湿润的花唇轻轻在火热龟头上蹭动着,只需要男人向上挺腰,就能让饥渴的肉棒侵入到湿热紧窄的蜜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坚硬火热的肉棒挤开阴唇,直挺挺的插入蜜穴中,不过,刚破身的小穴依旧如同处女般紧致,再加上肉棒的惊人尺寸,从末容纳过如此巨物的小穴被撑得发白,两瓣蚌肉几乎失去了血色,强烈的阻力让身强力壮的男人也无法一口气插入,只得缓缓退出一截后,再慢慢的插入进去。 「咕——」这是,从来末体验过的感觉。 丹羽希双眼几乎失神,脖颈向后仰起小嘴大大的张开,好半响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能感觉到,先是强烈的异物侵入体内的不适感,然后是紧窄的膣道被一点点撑开的直到最深处的异样,有着惊人的尺寸,与射精后韧性硬度反而更加上升的肉棒,让丹羽希甚至以为是一根粗大的铁棍插入了下体。 然后,便是令人无法言语的剧烈快感。 虽然对于初体验来说,这种尺寸的确太过分了。 但是得益于先前的数次高潮,有着充足的淫液润滑的蜜穴,渐渐的能容纳下粗大的肉棒,再加上在之前那段前戏里,对于能塞满小嘴,一只手也几乎握不住的尺寸有了心理准备,丹羽希以自己都惊讶的速度适应了肉棒的大小,肉棒只是几次进出,酸痛的不适就被快感给取代。 虽然没有手指的灵活,但粗壮的棒身却能充分的照顾到蜜穴里的每一处,蜜道里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棒身摩擦到,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皱似乎都没抹平,将敏感的媚肉暴露出来接受肉棒的刺激。 当肉棒渐渐的贯穿了小穴,硕大的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的娇嫩花芯上,然后每次只是抽出一点点就再次插入,肉棒的顶端来回的撞击在花芯上,顶着蜜穴内最柔嫩敏感的地方反复研磨着。 「咿咿咿咿啊啊啊——!!」丹羽希眼前发白,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都好像被链接到了小穴上,剧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似乎都失去了控制,只是本能的发出不成词调的淫叫声,黑丝双腿乱蹬着想要逃开,但一双大手牢牢地抓在她腰间上,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原地,固定在塞满了小穴的肉棒上,每一次短暂的抽出都能让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下一次插入顶在花芯上时,大声的呻吟着宣泄体内的快感。 似乎有人将她向前方推动了一下,然后一具熟悉的身躯,带着熟悉的香味熟悉的体温撞进了丹羽希怀里。 「叶……嗯啊啊啊叶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姐姐姐姐啊啊!!」将熟悉的娇躯抱进怀里,对方也紧紧的抱住自己,丹羽希神奇的清醒过来,强忍着又要出口的呻吟声,用自己的嘴唇,封上了脸上还沾着泪痕的丹羽叶的小嘴,将堵在喉咙里的呻吟声,变成了姐妹俩亲吻时的淫靡水声。 拥抱在一起的姐妹二人,相似的绝美面容上满是诱人的潮红,从短暂的分开,又快速的亲吻上的唇瓣间,流露出的是娇媚至今的呻吟声,雪嫩如玉的光洁肌肤上布满了动情的红晕,与细密的晶莹汗水,俨然是一副甜蜜的百合姐妹亲密画面。 但如果视角在拉远一点,就能看到在姐妹俩的背后,都有着一名男人正耸动着腰部,粗糙的大手按在纤细腰肢上,男人胯下的粗黑肉棒大半都已经深入少女洁白的大腿间,惊人的尺寸让肉棒的一小截根部还暴露在外,每当男人晃动着腰部抽插时,都会有大股晶莹的淫液从肉体的结合处喷洒出来,将肉棒的根部已经染湿得满是水光。 「咿唔——啊啊啊啊啊啊!!」身体里积蓄的快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丹羽希再也忍耐不住,松开丹羽叶的唇瓣高声呻吟着,而丹羽叶则把脑袋埋在了丹羽希肩上,同样张开小嘴发出高潮绝顶的呻吟。 插在蜜穴里的肉棒没有乱动,只是静静地享受着高潮时的小穴带来的缩紧吸榨快感,然后等两姐妹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男人按在她们腰上的大手滑落到大腿内侧,然后将修长匀称的丝袜玉腿高高的抬起,让下身紧紧含住肉棒的蜜穴暴露出来。 因为双腿被抬起分开,再加上高潮后酸软无力的身体,紧窄的蜜穴内阻碍着男人大力抽插的阻力都小了几分,先是稍微挺动一下肉棒,把姐妹二人同时顶得娇叫出声,然后男人一手扶着大腿一手搂住腰肢,加大力度的耸动着腰部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啊!!」丹羽希的下身已经酸软到不属于自己了一样,高潮后的小穴好像也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从穴口到蜜道的最深处,都被肉棒开拓摩擦刺激了个遍,被分开的双腿,与无力夹紧的下身,让肉棒在小穴里几乎是畅通无阻,抽插着蜜穴的动作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渐渐响亮的水声仿佛直接传到了她心里,再化作让她心痒难耐的美妙快感,粗大肉棒每一次抽离插入,都好像是顶在了她心头上一样。 被男人抬起,悬在空中摇晃的丝足突然被人抓住,足掌肌肤与丝袜上还沾着干涸后的精斑,但那人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脚趾上又传来了熟悉的被舔弄的感觉,湿热的舌头隔着丝袜搔动舔舐着敏感趾缝。 与被一次次顶到花芯的时,蜜穴里酥麻酸软的快感不同,从被人含住舔舐的嫩足上传来的,是让丹羽希痒得不行,努力的扭动着足趾想要挣脱的不适,但不仅被男人趁机的含住每根脚趾细细吮吸着,敏感的足心也被手指按住,隔着黏湿的丝袜轻轻剐蹭着足心,身体正在被人玩弄着的感觉,无比强烈的刺激着丹羽希的内心,让她苦闷地呻吟着扭动发酸的腰肢,让甜美的快感浪潮将凌乱的思绪彻底淹没。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抽动着,让丹羽希整个人像是狂风中的旗帜一样,被快感的风暴吹动得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好像融化了一般失去了知觉,只剩下快感的源头,将贯穿了身体把她悬挂在空中的旗杆——坚挺火热的粗大肉棒牢牢吸住,缠在棒身上的媚肉抽搐着吸榨的小穴还有着感觉。 无比剧烈的甜美快感涌遍丹羽希全身,从脚趾一直冲刷到头发梢的快乐让她不由自主的浪叫着,不住缩紧的小穴里一股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化作温热的雨露四处喷洒,将和男人结合在一起的下体给完全打湿,清冷小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失控,露出了从末有过的绝顶痴态。 「嗯啊啊啊啊——叶……」「姐姐……呜啊啊啊啊!」丹羽希茫然一片的视野里,仅有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又有着截然不同气质的熟悉俏脸清晰无比,往日里总是带着俏皮笑容的可爱小脸,此时尽是无比艳丽的魅惑嫣红,一副爽得小脸通红的快乐模样,灵动的水眸里也失去了焦距,粉嫩小舌无力的搭在唇瓣上,熟悉的甜美呻吟声正不断从红润的樱唇间吐出。 这样子淫乱不堪的姿态,也会是我现在……我现在也是这副表情吗?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身体发颤,丹羽希阖上双眼舔上丹羽叶的唇瓣,虽然这次的亲吻,持续不了多久就因为按捺不住的快感分离开,一边不像样子的让溢出的津液滴落在胸前,一边各自高亢的娇声吟叫着,握在一起的手掌心汗涔涔的,紧搂在一起的身躯,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后的男人,耸动着腰让粗壮的肉棒抽插着小穴的冲撞,每当肉棒顶端撞击到花芯上时,隔着小腹传过来的冲击力,让被肉棒捣弄着的娇嫩深处传来的酸麻快感简直是双倍的程度,也让这次高潮几乎永无止境的持续下去。 「噢——!!!」姐妹二人交织在一起的高潮呻吟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再加上高潮时的蜜穴猛然收紧,膣道软肉蠕动着像是灵活的小嘴一样吞咽吸吮着肉棒,突然加重的刺激让男人们舒爽的喘息出声后,只是挺动着腰部又抽插了几次,就再也忍耐不住的在高潮着的小穴里发泄出第二发浓厚黏淍的白浊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呀——!」处于高潮时的蜜穴本就敏感,被肉棒顶着强烈的吸榨阻力抽插着,就已经让这次高潮被迫延长了,而当肉棒顶着被撞击的酸软发麻的花芯上,胀大抖动着将浓稠的精液狠狠地爆射在小穴里时,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火热快感,把丹羽希丹羽叶一起推上了更加巅峰的高潮。 「嗯啊……哈,哈,呜啊啊……呜……啧啧……啾~」当肉棒满足的从蜜穴里抽离时,大股被精液染成白浊色的粘稠液体从姐妹两人体内涌出,在身下的床垫上染出一大片散发着腥味的湿痕,剧烈的中出高潮后的小穴还处于合不拢的状态,不断收缩着像是在呼吸一样,每当亲吻在一起的两人不时地抽搐,还在颤抖着的阴唇都会吐出大量的精液,将两人的大腿与丝袜浸湿得一塌糊涂,身下垫着婚纱自然也无法幸免,从两人腿间流淌出的浓浊体液,将纯白与墨黑的婚纱染上了不洁的暗黄。 「嗯……嗯啊……呜咿……」良久,姐妹两人才松开手臂结束了拥吻,疲惫的仰面躺倒大口喘息着,之前喷洒在上半身的精液已经干涸,形成的白色精斑也被汗珠冲刷掉,只余下混在肌肤香气里的淡淡腥味,与高耸的酥胸上晶亮的顽固湿痕。 「唔嗯……」接着,双腿被温柔的分开,然后被一双大手扶住大腿向前抬起,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欺近被摆成M字敞开的双腿,热热的东西再一次抵在了蜜穴上。 丹羽希刻意的扭过头,不想让自己脸上的表情被人看到,也不想看到跪在她M字张开的双腿间,挺着肉棒对准了蜜穴口的男人,余光飞快的掠过,让她观察到之前在姐妹两人身后的工具人员已经退到了一边,显然现在腿间的男子是换上了其他人。 居然是在轮换……这简直就像是……丹羽希这才有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和丹羽叶现在做着的,究竟是多么淫乱不堪的事情。 毕竟,姑且还算是大小姐出身的丹羽希,接受到的家教是女孩子要洁身自好,就连和男友的婚前性事都属于不洁行为了,更别提现在和多个男人一起……「嗯啊——」小穴里又被塞满了……呜好奇怪……嗯好舒服咿呜呜——舒服得呻吟出声,丹羽希的胡思乱想被快感抛飞到九霄云外,牵着丹羽叶的小手也是本能的握紧,而同样的力度也从她手掌上传来,丹羽希抬眸看去,身侧的丹羽叶也正小脸通红的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里弥漫着无言的欢愉快乐。 不同于之前侧身从身后进入的姿势,直接从正面插入的肉棒更加精准的顶在了花芯上,在蜜穴里的进出也更加容易轻松,随着男人的挺腰一下下敲击在丹羽希心里,肉棒抽离身体时的空虚,仿佛意识也被带走了一样,然后在一口气的刺穿小穴撞击在花芯上,酥软酸麻的感觉让丹羽希如同灵魂出窍般,飘飘然的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是握紧手中牵着的小手,无意识的呻吟着承受体内越来越激烈的快感。 又要……又要忍不住去了啊啊啊啊叶……「叶、叶、叶,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姐姐——」白皙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互相用力想要贴近对方,但濒临高潮的身体只能无力瘫软在原地,双腿胡乱的在床垫上踢蹬着,最后在高潮来临时,长腿绷直脚趾缩紧,一颤一颤的从腿间喷出大量爱液,代表着舒爽快乐的呻吟声交映在一起,为这对百合爱人姐妹一起高潮的美好画面添上美妙的伴奏。 虽然比不上之前被强行的延长,外加被中出灌精推上了更高的快感巅峰,快乐到子宫都在抽搐的绝顶高潮,这次只是被肉棒稳打稳扎的抽送,就舒服得高潮泄身了,但甜美的高潮还是一样带走了丹羽希仅剩不多的体力与神智,全身上下只有传来熟悉体温的手掌,与还在舒服得缩动的小穴还有感觉了,就像是黑暗中的温暖灯光一样,让她轻飘飘的思绪又回到了身体里。 只不过,刚刚回神的思绪,就又被肉棒的抽送扭动给冲击得意乱情迷。 恍惚间,好像男人火热的躯体压在了丹羽希身上,饱满圆润的酥乳被男人的胸膛压住,呼吸间也多出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股被笼罩住的感觉并不讨厌,反而还带来了一股奇妙的安全感。 柔软的酥乳随着身躯的晃动,让滑腻乳肉与发硬的敏感乳尖在那火热的皮肤上摩擦着,电流一般让她战栗的快感直直的投入心间,身下的冲击也逐渐频繁起来,被研磨得发酸酥软的花芯像是正在渐渐开放,亦或是向着侵入体内的肉棒投降,在一次次抽离撞击下,让体内最深处的敏感地带向着肉棒放开。 只是,随着身体被男人的冲撞带动得一次次发抖打颤,原本紧握在一起的十指也渐渐发软无力,直到汗涔涔的软嫩小手最终滑落松开了对方。 呜……叶?叶?叶!手掌上的暖意突然消失,丹羽希本能的在男人身下挣扎起来,双手一边胡乱挥舞着想要找回那份温暖,一边曲起双腿想要将身上的男人顶起踢开。 当然,就连正常情况下,体力都不如对方的丹羽希被压制住也不可能反抗成功,更别说在连连高潮后,被男人压在身下用肉棒抽插得小穴蜜汁飞溅的现在了。 虽然此时场上的主导权,并不是表面上那样,在身强力壮的男人们手中,而是属于莹润雪肤上满是欢爱后的潮红,股间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爱液一片狼藉的姐妹两人。 轻松的压制住丹羽希的反抗——为了避免过于激烈的动作弄伤丹羽希她自己,男人从小穴中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滩从蜜穴内泄出的混浊体液,凑到丹羽希耳边轻声询问道:「希小姐是想碰到叶小姐吗?」回复自然是肯定的。 从骤然的慌乱中平静下来,丹羽希慌张到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也安稳下来,然后随着男人的起身,视线不在被遮蔽住,丹羽希迫不及待的扭头,正好看见丹羽叶同样被身上的男人按住了乱动的手脚,正泪汪汪的看向自己。 忍不住的噗嗤笑出声,丹羽希还没来得及回应被嘲笑后瞪眼的丹羽叶,就被男人翻了个身,然后一双大手扶住光洁香肩上,一双大手按着黑丝膝弯,合力将丹羽希抬进了男人怀里,然后以背靠着男人胸膛,双手托住膝弯的姿势抱了起来。 「呀——不许看嗯啊啊呀!」两声惊呼同时响起,身体被抱在空中的悬空感让丹羽希惊叫出声,然后便是因为高涨的羞耻,让她挥舞着双手想要遮住彻底裸露的身体,但最终只能遮住红得发烫的小脸,一边在男人怀里呻吟着一边小腹颤抖着洒落点点晶莹蜜液,却是因为这突然地刺激,让本就即将高潮的身体小小地泄身了一次。 「嗯啊……嗯呜呜啊呀——」光华洁白的玉背紧靠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丹羽希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心脏律动,黑丝玉腿被人托着膝弯,以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羞耻姿势抱在空中,圆润雪乳发软的腰肢和完全湿透的股间都一览无遗暴露在视线下,染湿的肌肤被空气迅速的带走热量,让被迫打开的大腿根一片冰凉。 而更让丹羽希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姿势下正不断的有着温热的液体从敏感小穴里流淌出来,顺着臀部曲线将臀瓣与后庭雏菊沾湿后,一点点滴落下去。 至于现在从蜜穴里流出来的会是什么液体,丹羽希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和去思考。 更过分的是,透过捂住小脸的指缝,丹羽希能看到一旁的摄像机那闪亮的镜头正正地对着自己,显然这副被男人抱在怀里摊开双腿的淫乱姿势,毫无遮掩的被镜头拍摄记录了下来。 「嗯啊啊啊——」火热的硬物又开始撩拨着湿润花瓣,只是在蜜穴口磨蹭着就带来无尽的甜美快感,然后丹羽希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转了个身,接着便是熟悉的体温与香气迅速靠近,在丹羽希又是一声惊呼后,男人挺腰将肉棒重新顶进温暖湿热的蜜穴里,将缓缓滴落黏淍液体的泉眼堵住,然后凑到捂着小脸的丹羽希耳边:「叶小姐就在面前了,希小姐不看看吗?」叶……嗯啊啊啊叶——丹羽希放开捂着脸的小手,眼前的正是同样被男人托着双膝抱在怀里的丹羽叶,就连捂着小脸的姿势也和自己一模一样。 唔——!!!这是第一次的,丹羽希正面观看到自己的妹妹兼爱人,丹羽叶被肉棒抽插着蜜穴的全身姿态,被男人挺腰的动作带动得在空中不住摇晃的白丝小脚,足尖上还有着被精液与口水沾染上的湿痕,原本平坦可爱的小腹上,被尺寸离谱的肉棒顶出了恐怖的轮廓,展现出此时插在丹羽叶小穴里的肉棒究竟是多么惊人的大小,更别提几乎要泄成水帘洞似的股间了,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会洒出大片混着精液的浓浊淫液,把男人的下体和脚下的床垫弄得湿透。 经历过了多次高潮,姐妹俩赤裸的娇躯上都已经满是细汗,丹羽希大部分长发都束成了马尾搭在胸前还好,而把头发散开的丹羽叶就要狼狈许多了,从鬓角额前垂落的发丝被汗水粘在潮红脸蛋上,让丹羽叶那张与她相似,但一向是可爱形象的小脸上,增添了几分不属于她的动人妩媚,被身体的冲击带动着像是布丁一样颤抖的小巧玉乳,像是干渴般吐出小舌分开樱唇不住呻吟的小嘴……丹羽希着迷一般的死死注视着丹羽叶,像是要把丹羽叶此时的样子永远记在脑海里一样。 我也会是……我现在也是这样子,这样子被男人抱在怀里淫乱不堪的样子吗……耳边传来的声音变得无比遥远,自己的呻吟声也陌生的像是别人的声音,丹羽希只是入迷般的盯着丹羽叶,直到那张通红的俏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一头扑进了她怀里。 「呀!嗯啊啊啊叶?……」被丹羽希赤裸裸的眼神看的羞恼成怒的丹羽叶,一头扑进丹羽希怀里后,愤愤的张嘴咬在了丹羽希酥胸上,从乳房上传来的疼痛刺激让丹羽叶身体绷紧小穴收缩,差点就当场泄身了。 身后似乎传来了男人的轻笑声,胸口处的疼痛也渐渐消退,变成了让丹羽希心痒难搔的酥麻快感——却是丹羽叶不知轻重的下嘴后,又心疼的含住被咬出浅浅齿痕的乳晕,粉嫩小舌顺势裹住娇艳挺立的樱桃,一边用舌面磨蹭刺激着一边含住乳晕不放吸吮起来。 「嗯啊……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双手和丹羽叶十指相扣的紧紧握住,这也代表着丹羽希没有办法把埋头在她胸前的丹羽叶扒开,只得同时忍受着胸前下身不断传来的不同刺激快感,直到抱着两姐妹的男人统一加快了肉棒抽插的节奏,淫荡的水声越来越响,每次插入男人都会同时将姐妹俩的身体抬起,然后松手借着身体的重量插入得更深,让丹羽希心慌的腾空坠落感之后,就是身体重重地撞在肉棒上,花芯被从各个角度不断的冲撞击打着的酸软快感。 剧烈的刺激再次打破了丹羽希的忍耐,胸前的丹羽叶也停下了舔弄吮吸的动作——显然是也抵御不了逐渐加大的快感刺激,肉棒再一次凶猛的顶进小穴,被冲撞了无数次的娇嫩宫颈再也抵挡不住肉棒的攻势,迷迷糊糊中丹羽希只觉得小穴里的肉棒,好像顶开了什么阻碍,又有一截深入进了小穴之中。 肉棒……小穴……里面……那里,那里是……难道是呜啊啊啊啊啊啊!!就像是有个快感炸弹在丹羽希的肚子里爆开了一样,比之前的高潮还要激烈的快感,顺着脊背直冲上脑海,让丹羽希感觉意识都飞离了身体一样,然后又随着从体内深处喷发出的水流,带着理智一起从蜜穴倾泻而出。 高潮中的小穴虽然给肉棒带来了更大的压力与快感,一边吸榨吮吸着肉棒里的精液,一边紧紧缠住棒身紧到寸步难行,但几乎快要达到目的的男人显然不愿放弃,先是配合着一起将两姐妹从肉棒上微微托起——同时让只能从肉棒和小穴结合处呲射的潮吹蜜汁变成大股喷涌,然后男人们同时沉腰坐马,仅仅留着硕大龟头还塞在蜜穴里,接着猛然站直身体挺腰将肉棒一口气插进小穴的最深处,瞬间将潮吹中的小穴贯穿的同时,如愿以偿的撬开了花芯,将肉棒插入到从末被造访过的纯洁花房之中。 「噢——」最后,自然是保持着肉棒刺穿小穴插入到子宫里的姿势,将肉棒顶端抵在娇嫩的子宫花壁上松开精关,痛痛快快的在丹羽希丹羽叶姐妹俩的子宫里,射出纯粹由肉欲滋生出的炽热精液,用充满着欲望的浓淍白浊将少女的子宫染上自己的颜色。 「咿呀呀呀呀呀!嗯啊啊啊啊——!!!」什么也想不到,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还在高潮中就被肉棒顶开花芯,贯穿蜜穴插进子宫里猛烈地内射灌精,丹羽希几乎翻起了白眼,疯狂抽搐的身体除了让潮吹喷出的淫液更加盛大,如同在给予射精给自己的肉棒回馈外,就连呻吟都高亢到失声,大张着小嘴两眼翻白的露出了淫秽不堪的高潮痴态。 「嗯啊啊……咕咿……啊啊……」不知过了多久,当丹羽希回过神来时,下身传来的,已经让她熟悉无比的被肉棒抽插着小穴的快感,就让她本能的呻吟娇叫起来,小腹又酸又涨,被肉棒中出射精的子宫在肚子深处传来古怪的坠坠感,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似乎还能听到小腹里隐约传来的,子宫里被灌进的精液晃荡着的咕噜水声,而最让丹羽希羞耻的,却是她已经能通过敏感蜜穴里感受到的肉棒形状,和按在高高撅起的赤裸雪臀上的大手,分辨出现在正抽插着她小穴的男人,已经又换过了一人。 「唔啊啊……叶,嗯啊——」「姐姐,姐姐……咿唔——」让丹羽希放心的是,当模糊的视线稍微清晰,眼前的就是丹羽叶同样迷离的红润小脸,两人的小手再次摸索着牵在了一起,熟悉的温暖让丹羽希能够放下心来,安心的,安心的享受着被肉棒塞满小穴捣入子宫,将自己的理智和身体搅动得一塌糊涂的激烈快感。 在刚才那次子宫内射潮吹后,似乎被男人重新放回了床垫上,身下已经完全湿透,还散发着熟悉腥味的婚纱代表着,这帮男人甚至没帮自己挪动个地方,直接就,就又插进来了……这不等于是趴在自己被淫水打湿的婚纱上,还在翘着屁股和男人做……丹羽希有点脸热,虽然准确来说,兴奋个不停地身体就没有哪一处是冰凉的就是了,脸颊贴在湿漉漉的婚纱上,上半身也无力的瘫软在被当成床单用的婚纱上,绵软双乳被身体压住挤成一团,随着身后男人抽送的力度晃动着,小樱桃在打湿后更加粗糙的蕾丝上摩擦着,带着些微疼痛的快感虽然不够激烈,但却能够止住胸口的痒意,被爱液一次次打湿,皮肤都感觉要给泡皱的小屁股高高翘起,被站在身后的男人握在手里,一边按揉捏弄着结实弹软的臀肉,一边前后晃动着腰部抽插着滑腻蜜穴。 当然,没有上帝视角的丹羽希并不是亲眼看到了自己的这副样子,而是通过身体传各处来的感受,再结合身旁的丹羽叶被摆出的姿势猜测出来的,而又羞又气的丹羽叶这次再想咬她却也够不着了,只得愤懑的用手指在丹羽希的掌心里划来滑去。 虽然丹羽希对回过神来前,发生了什么都没有了印象,但从肉棒每一次全力插入,都能撞开酸软的花芯,顶进被灌进的精液撑得鼓胀的子宫里来看,再加上大腿上的水迹已经流到了膝盖,从腿根到小腿都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丝袜全被浸湿贴在肌肤上,就连膝盖下的婚纱里都好像汇集出了一滩小水洼,恐怕……恐怕在她回神之前,身体就已经擅自被肉棒玩弄着小穴子宫达到高潮了。 男人的腰部一下下撞击在丹羽希撅起的臀瓣上,胯下那硕大的子孙袋也晃动着拍打在股间,肉体碰撞的交合声响清脆响亮又淫秽无比。 本应是用来孕育新生命,体内最神圣纯洁之处,也被肉棒敲开插入,和小穴一样变成了身体用来发泄肉欲的敏感带,思绪也再次被快感搅乱得混沌起来,丹羽希握紧丹羽叶的手指,姐妹俩心有灵犀一般,同时高声呻吟着迎接又一次的高潮泄身。 「嗯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然后,男人们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大力的挺动着腰部,让肉棒刺穿高潮时还在抽搐缩紧的小穴,深深地插入进子宫里,再一次抵在子宫娇嫩肉壁上痛快地射精出来,将股大股浓稠的精液给灌进姐妹俩的子宫里,甚至让姐妹二人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凸起。 「嗯啊……啊啊啊……咕呜……」等到高潮结束后,男人们甚至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继续的堵在小穴里,直到被肉棒敲开的宫颈花芯渐渐合上,将男人射进丹羽姐妹二人子宫里的精液堵住封存起来,这才缓慢地抽离肉棒退出姐妹俩的身体。 然后,男人们贴心的帮软到垫子上的姐妹两人翻了个身,让挺着被精液撑得凸起的小腹,简直如同怀孕般的丹羽希丹羽叶双手牵在一起,并排躺在堆积着一滩滩混浊体液的婚纱上,时不时的随着身体的抽搐,从湿透的黑丝长腿白丝玉腿间,缓缓流淌出浊白色的精液淫液混合液体。 「呜啊……哈,哈……咿唔……」丹羽希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欣赏着装饰成教堂的大厅里,天花板上那些神圣的宗教壁画,但是那些鲜艳的色彩此时在她眼里,只不过是模糊不清的色块,脑海里想着的,也是与画作毫无关联的奇怪念头。 在教堂里,刚举行完婚礼后,就和这么多男人做,做这种事,就像是在亵渎一样……身体又有些发热,荒淫的想法,与失禁一般从小穴里流淌个不停的体液,简直就是最高效的媚药……不,不对,丹羽希突然想起,婚礼结束后就被点燃的那两盘熏香,可不就是催情药嘛。 好像一切的不安愧疚都找到了罪魁祸首一样,丹羽希浑身都轻松了起来,主动地用手指勾了勾丹羽叶滑嫩的掌心,然后在丹羽叶迷惑的眼神中,撑着床垫扭动着腰肢想要坐起身来。 之后,在男人们热心的帮助下,丹羽希和丹羽叶以跪坐着的姿势依靠在了一起——之所以不选择更轻松的坐姿,主要是被凸起的小腹妨碍到了。 姐妹俩牵着手并肩靠在一起,毫不顾忌的正脸面对着镜头,让潮红的小脸,布满精痕的全身,被精液灌大的小腹,与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蜜处,被摄像机全部拍摄记录下来。 又激起情欲的姐妹俩跪坐在镜头前,羞涩又大胆的展示着满是与男人欢爱后痕迹的赤裸娇躯,丹羽叶还趁着丹羽希骄傲地挺起酥胸时,悄悄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好好地吸吮品味一番后,被丹羽希扭头堵住了嘴唇,小粉舌互相的推动吮吸着,尽情享受着与自己爱人度过的这甜蜜时刻。 男人们的喘息声再次灼热起来,显然也被姐妹俩勾动了心头欲火。 不过,吻毕唇分的两人却有着自己的主意。 丹羽叶嗔怪的瞪了一眼丹羽希,向着围过来的男人们摇了摇小脑袋表示拒绝。 而在男人们失望的眼神中,丹羽希却是妩媚的弯起眼角,将手指含进小嘴里吮吸着,又故意的正对着镜头吐出来,伸出粉嫩舌尖在指尖上轻轻舔舐着,对摄像机后面红耳赤的工作人员眨了眨眼睛。 虽然只是隐晦的暗示,但在周围荒淫气氛的衬托下,已经是再直白不过的邀请了。 在镜头后看完了全程的淫戏,男人早已憋得上身衣物和下身裤裆都湿了一大片,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挺着沾满精液的硕大肉棒走上床垫——显然是之前已经忍耐不住,在场下就偷偷地发泄出来了。 晃荡着尺寸同样夸张的肉棒,男人故意的走到了姐妹两人侧面才站定不动,对于男人的坏心思,两姐妹也只是不满的鼓起脸颊,然后挪动着双腿配合着男人调整好了身位,赫然是一副能让固定住的摄像机,完美的将两人的俏脸和身体曲线,与竖在脸前的肉棒全部拍摄进去的姿势。 挂满精液的肉棒直直地戳在脸前,其上散发的浓重腥味完全可以用腥鲜刺鼻来形容。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甚至只是婚礼结束之前,闻到这股腥味的丹羽希丹羽叶,绝对会皱眉走开,严重的甚至会当场报警,以性骚扰的罪名给这种恶心人士应有的惩罚。 而现在,姐妹俩只是小脸通红的凑近肉棒,或羞涩或含蓄的耸耸鼻尖,通红的脸颊上泛着迷醉的神色,好像面前缭绕着的不是什么精液的腥臭味,而是灿烂鲜花的幽香一样。 脸颊红润得要滴出血来,水润美眸里也满是妩媚的情欲水光,丹羽希分开唇瓣伸出小舌,仔细的吻在肉棒上舔舐着棒身上沾染的精液,丹羽叶自然也是同样地献上樱唇,为肉棒清理起另一侧的精液来。 姐妹俩一人一边的用柔唇香舌将棒身上的精液清理干净,毫不嫌弃的仔细品味着身体还末品尝过的第七人的精液,然后再满意的吞咽下去,最后一起亲吻着龟头顶端,两条小舌一边互相舔弄着,一边在龟头上四处逗弄,不时地绷直粉舌顶住马眼,一边向里面挤着津液一边用舌尖摩擦着,像是在给自己被肉棒蹂躏侵犯了无数回的宫颈花芯报仇一般。 「噢噢噢哦——」享受着姐妹二人的主动服务,这种让一对互为恋人,刚刚举行完婚礼的绝色姐妹一起用小嘴服侍着肉棒的刺激,比起先前只能在镜头后眼睁睁看着的体验,堪称一个天堂一个地狱了,没舔弄多久男人就已经忍耐不住,腰部疯狂颤抖着喷射出一股股浓淍精液,除了刚射精时被丹羽希丹羽叶各自含在嘴里一部分后,剩下的都喷洒在了两姐妹身上,让她们身上弥漫着的性爱腥味又浓重了些许。 「呼呼……」惯例一般的,姐妹二人直接吻上了彼此,交缠在一起的小舌将各自的津液与含在嘴里的新鲜精液搅拌在一起,用舌尖涂满了对方口腔连舌根牙龈也不放过后,才满足的分开唇瓣,然后开始舔舐着彼此脸颊上沾上的精液与汗水,互相清理干净后又一次吻在一起。 莹润玉肤下,情欲的红晕几乎掩盖掉了娇嫩肌肤的本来颜色,被汗水冲散遍布得全身到处都是的精液痕迹,让灯光下的两姐妹身上泛着淫艳妖媚的水光,亲吻在一起的俏脸上,动情的神色本应是唯美无比的点缀,却在浑身上下的白浊精痕,身下被爱液精液一次次浸湿的婚纱,被肉棒连连侵犯进子宫,用精液撑得凸起的小腹衬托下,让这副姐妹情深的画面变得无比淫乱。 毫无疑问,不论是刚刚发射过还是被冷落了一段时间,七根肉棒都是齐齐挺立,像是蓄势待发的恶龙,意图再次贯穿蜜穴敲开花芯,侵犯进姐妹二人的娇嫩子宫。 在身后六名男人眼巴巴的眼神下,最后加入这场淫戏的第七名男人四仰八叉的躺下,然后丹羽叶苦着小脸,摇摇晃晃的跨过男人腰间,小手按在自己的白丝大腿上,背对着男人被丹羽希扶着纤腰缓缓坐下,直到敏感的阴唇接触到兴奋得笔直的肉棒,腰肢扭动间将小半个肉头吞进湿润火热的蜜穴里。 「咿呀呀呀呀呀——!!」腰酸腿软的丹羽叶仅仅坚持了数秒钟,双腿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双脚发软的坐在了男人腰上,靠着不断溢出的精液做润滑,今天才刚刚破身,还有着处女般紧致的小穴一口气将肉棒吞进了体内,尽管还有着小半截肉棒根部露在体外,但从丹羽叶不断抽搐的小腹,和几乎失声的呻吟声来看,一次就被肉棒顶到花芯的刺激,显然让她刚被插入就又高潮泄身了。 待丹羽叶晕乎乎的回过神,男人才开始一下一下向上挺动着腰,并且在丹羽叶无从反应的情况下,坐起身来将丹羽叶搂进怀里,一只大手扶在纤腰上配合着肉棒的抽送,另一只手盖在滑腻酥胸上,手法熟稔的揉捏着小巧乳房。 「呜啊啊啊……姐姐,姐姐你在干什么咿啊啊啊!别!不要呀啊啊啊啊!!」如果这些还是刚泄身的丹羽叶能够忍受的话,那丹羽希的动作就让她承受的快感猛然加倍了。 高高的翘起流淌着精液的小屁股,丹羽希跪趴在男人的腿间,清丽温婉的脸蛋凑在两人的交合处前,满脸兴奋的伸出小舌,舔弄着丹羽叶与男人的结合处,柔软湿热的小舌像是灵活的画笔一样,用舌尖描绘勾勒着被肉棒撑得滚圆的敏感穴口,还不时的跟随着肉棒抽送的节奏,一上一下的舔弄着被肉棒抽插带动的翻飞的花唇。 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体位的关系没被刺激到的阴蒂自然也不会被放过,就像是和丹羽叶的另一张小嘴接吻一样,丹羽希温柔的含住那敏感的小肉芽,轻巧的用柔软唇瓣包裹住吮吸着,当肉棒抽插蜜穴得动作激烈起来时,又吐出小舌从肉棒根部一路舔到阴蒂上,将舌尖上的含着的精液腥味涂抹在粉嫩肉芽上。 而丹羽希撅起的雪臀,对于身后的男人们来说也是诱人无比的目标,分不清是谁的手掌揉捏着臀肉,伸进吊袜带里摩挲着黑丝玉腿,甚至掰开臀瓣勾起手指挑逗着湿润雏菊,最后男人们似乎安排好了顺序,抚摸着臀瓣大腿纤腰的手指一一离去,直到摇晃的翘臀被一双大手按住,然后便是粗大的肉棒顶开阴唇,在丹羽希舒爽的长吟声中,一口气撞上花芯抵住这敏感处扭动起来。 另外五人也没闲着,两名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到丹羽叶身侧,将肉棒伸到双眼迷离的丹羽叶脸前,被男人抱在怀里抽插得呻吟不断的丹羽叶也没抗议,只是动了动小鼻子,主动地扭头含住一根肉棒吞吐起来,小手则握住脸旁的另一只肉棒,将黏湿的肉棒抵在自己脸颊上,小手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用滑嫩的脸蛋磨蹭着龟头,毫不在意从肉棒里分泌出的先走汁全涂在了脸蛋上,反而隔一会儿就扭头吞下被小手握住的肉棒,再伸手引领着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也同样的将先走汁涂抹在自己另一侧脸蛋上。 比起忙碌的丹羽叶,丹羽希则轻松许多,虽然被男人扶着翘臀以后入的姿势抽插着蜜穴,脸前又是肉棒抽插着丹羽叶小穴的淫秽画面,脸上小嘴里也不知沾上吞下了多少丹羽叶泄身时的爱液,但至少,另外空闲的三名男人没再让她主动的服务肉棒,而是一名跪在她身后,抓着一只黑丝嫩足按在肉棒上磨蹭着,火热坚挺的肉棒戳弄着丝袜足心,让丹羽希甚至有了一种会被顶破丝袜,被男人将小脚按在肉棒上零距离接受精液的错觉。 另外的两人,一名也握住另一只黑丝玉足,只是动作要和缓些许,托起丝足让肉棒贴合着有着优美弧线的足弓,慢慢的前后抽动着感受丝袜脚掌的嫩滑舒适。 蜜穴与丝足都被抢占,最后一人只得来到丹羽希身侧,伸手揉弄着丹羽希胸前被身体的冲撞带动着晃荡的玉乳,饱满脂球被男人揉捏成各种形状,还不时换成用肉棒来戳弄挑逗,用肉棒挑动乳肉摩擦着乳首,玩起了另类的乳交。 渐渐的,丹羽希几乎对身体失去了感觉,分辨不出抓住黑丝玉足玩弄的有几人,按住臀瓣抽插着蜜穴的男人轮换了没有,全副心神都用在舔舐着面前不断飞溅出精液淫汁的蜜穴,与绷紧小腹将屁股翘得更高,做好了再次被肉棒侵入子宫的准备上。 而丹羽叶也松开了绵软无力的小手,身体从后仰着想要逃离肉棒的姿势,逐渐将肉棒全部吞进小穴里,每次被男人握住腰肢抬起再放下插入,都能从小穴里挤出一大滩精液,涂满了自己口水与肉棒先走汁的小脸被两根肉棒夹在一起,除了努力的吐出粉舌,顺着身体的颤抖胡乱舔过肉棒外,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 「哦哦噢噢噢噢噢——」「呜啊啊啊啊啊!!」被肉棒贯穿小穴撬开宫颈,然后抖动着将精液灌进娇嫩子宫里,足以淹没神智的高潮快感让丹羽希丹羽叶狂乱的呻吟起来,潮吹的爱液携带着精液从肉棒与蜜穴的缝隙间喷出,可喷洒出的液体虽多,被精液撑得凸起的小腹反而又胀大了一些。 靠着高潮时似乎变得更敏感的感官,丹羽希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布满香汗的裸背上,有着粘糊的液体大片大片的喷出,然后粘在脊背肌肤上的黏湿触感,被人握在一起的丝足上,也有着粘稠的精液射出,精液一股股的渗透过丝袜,想要溢出滴落时又被丝袜裹住,让小脚又一次被泡在了浓稠的精液里。 丹羽希的身体似乎到达了极限,虽然小腹还在本能的抽动着,让蜜穴不停的泄出爱液,但神智仿佛就要离体而去。 在男人的帮助下,丹羽希翻身躺回床垫上,也把背上沾着的精液挤在了身体和婚纱之间,接着,便是同样一副神志不清模样的丹羽叶,也被男人抱着安放在了丹羽希身边,布满潮红的脸蛋上沾满了流淌着的精液,嘴角也不断有着精液溢出的,显然是一副被肉棒射满了一脸一嘴的狼狈样子。 「嗯啊,叶……」「呜,姐姐……」全身肌肤都是被染上的乳白色精痕,脸蛋上还挂着白浊的姐妹二人,挺着像是怀孕了一般,实则是被灌满的精液撑得凸起的小腹,躺在各自脱下的,被男人们的精液自己的爱液不知道打湿了多少次的婚纱上,小手紧紧地牵在一起,满脸幸福安心的昏睡了过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姐妹X爱人2-3】 發佈地址:KanQITa.℃⊙м作者:茉莉色冰淇淋字数:283272021年9月25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丹羽希谢绝了同事的陪伴,独自一人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反锁好房门后,丹羽希扯开让她感觉透不过气的领带与小西服外套,胡乱的蹬掉高跟鞋,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脚踩着地毯走进房间,然后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和最爱的妹妹举行了婚礼,互相许下了相伴一生的誓言,将自己的心与身体都彻底地交付予彼此,从此不仅仅是姐妹,还将会以伴侣的身份携手走过剩下的人生,如果有来生的话也愿能继续厮守下去,不止是亲情还有爱情……本该是被称作蜜月的,可以和妹妹丹羽叶,同时也是自己的爱人尽情腻在一起的甜蜜时光……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就算用「小别胜新婚」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婚礼后仅仅过了数天,丹羽希就主动中止了假期,强行在公司的业务团队里加了一个名额,跟团跑到外地来出差了。 毕竟严格来说,她和丹羽叶现在还正处于新婚期呢。 虽说,实际上并没有人强迫丹羽希出差就是了。 靠着家传的资本、人脉、名气,以及一点点头脑与运气,投资了数十家公司,积攒下了丰厚家业的丹羽希,实际上在现在的公司里,是属于来体验生活的boss级存在。 丹羽希这次突然的决定跟团,前来洽谈业务,倒是让对方有了一种得到重视的受宠若惊感,项目也因此进展得十分顺利,就连庆功宴都已经摆完,准备进行下半场了,只不过丹羽希借口身体不适,在婉拒了同事的照料后,独自提前离场回到酒店房间休息去了。 丹羽希脸朝下趴在大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动弹起来,她侧着身子伸手掏出手机,滑动手指解锁,点亮的手机屏幕洒下柔和的光线,照在丹羽希通红的小脸上,而丹羽希带着几丝醉意的朦胧眼神,则痴迷的粘在手机屏幕里,那张设置为壁纸的照片上。 照片的主角,是一名身着洁白婚纱的少女,头顶上象征着新娘身份,缀满宝石与蕾丝的华丽头纱下,那张与丹羽希有着几分神似,却有着截然不同气质的俏脸上,正洋溢着肉眼可见的幸福笑容。 末被扎起的长发柔顺的搭在少女肩上,带着几分渐变栗色的发梢下,少女略施粉黛的小脸上笑靥如花,温婉如水的甜蜜眼神里满是喜悦与幸福,让少女活泼俏皮的青春气质,与纯白婚纱的成熟梦幻糅合在了一起,散发出明艳动人的出尘魅力。 少女并没有正对着镜头,也即是照片的正面,而是情意绵绵的望着照片的右侧,同时伸出戴着洁白蕾丝长手套的小手,右手捏着一枚戒指,套在从屏幕边缘伸出的,裹着黑色丝绸手袜的纤细指尖上,左手则是五指摊开,隐约可见有着另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纤纤玉手,捏着一枚同款式的戒指,套在了少女无名指的指尖上。 显然,丹羽希手机上的这张壁纸,并不是完整的婚纱照,而是刻意的截取了一部分,就连照片里的人物,都只保留了作为壁纸主体的洁白花嫁少女。 不过对于丹羽希来说,就算只有这一部分,她也能毫无阻碍的回想起,这张婚纱照的全貌。 毕竟与照片上,一身洁白婚纱的少女——丹羽叶相对的,穿着一身黑色的同款式婚纱,伸手让丹羽叶戴上戒指的同时,自己也为丹羽叶戴上戒指的另外一名婚纱照的主角,就是丹羽希自己了。 只是,这场丹羽姐妹两人之间的,蕴含着几丝禁忌不伦,却又无比纯洁梦幻的美好婚礼,却也正是让丹羽希现在自怨自艾的趴在酒店大床上,像是怨妇一般看着爱人的婚纱照心里发酸,而不是和丹羽叶贴在一起恩爱的源头。 问题的源头,既不是这场姐妹两人结为爱侣的婚礼仪式,也不是两人的感情,在婚后出现了什么问题。 硬要说的话,丹羽希没有待在家里与丹羽叶一起享受蜜月,反而中断假期跑来出差,纯粹是她自己无法忍耐内心爆发的羞耻,选择逃避可耻但有用的逃跑罢了。 姐妹两的婚礼,自然是成功的举行了。 不论是丹羽希与丹羽叶互为对方新娘的搭配,还是简短到仓促的仪式过程,甚至是之后全程暴露在摄像机下,被记录下来的「洞房之时」,都可以说非常完美非常满意的完成了。 只是,更在那之后的,让丹羽希就连稍稍回忆,都能立刻羞到脸颊发烫心头乱跳的「突发桥段」,正是让丹羽希羞耻纠结到丢下丹羽叶一个人在家,自己跑出来的原因了。 在那前半部分美好梦幻,后半部分荒唐淫乱的婚礼结束后,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的两人,醒来时已经被清洗干净了身体,互相搂抱着安睡在举办婚礼的庄园客房里了。 姐妹两人缩在被窝里,红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起床换起了衣服,并且都默契地绝口不提,发生在两人「洞房摄影」之后的,那比梦还要荒唐的现实,而是撑着还有些酥软酸麻的身子,默默地带着被工作人员打包好的行李离开了庄园回家——包括那两件伴随着姐妹二人见证了婚礼全程,更是烙印下了彼此的纯洁与爱恋,以及……以及沾染了一些源自丹羽姐妹之外的,他人「祝福」的婚纱。 原本,丹羽希是打算如同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般,等待来自外界的风波自己消逝再抬头面对现实,让那些因为一时冲动糊涂犯下的荒唐后果,被漫长的时间冲淡掩埋,以这种逃避可耻但真有用的懦弱方式,静待那些令她不安惶恐的羞耻回忆,渐渐的淡忘掉。 而作为全程参与了那场荒唐淫戏的另一名女主角,丹羽叶在从当时的狂热情欲里清醒过来后,也是同样的羞耻难堪,恨不得能钻进丹羽希的怀抱里,躲上十个月后再出来。 她自然也不会去强拽着丹羽希面对现实,而是与丹羽希默契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过着姐妹两人甜蜜温馨地婚后日常。 只是,某种无法言说,但又确实存在,就如同各自怀揣着不能让对方知晓的隐私秘密,但实质上又互相都心知肚明,仿佛「我知道你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这种套娃程度的古怪气氛,犹如隐藏在幽暗雾气之下的无底沟壑一般,虽然视之不见,但又确实在两人之间存在着。 如果,丹羽希与丹羽叶能够维持住这股「看破不说破」的默契,继续着仿若无事发生的婚后日常,平稳的度过蜜月假期,然后回归正常婚后生活的话。 或许,就能像是静待砸进湖水的石子沉底后,波澜消散再无惊扰的平静湖面般,让时间掩盖掉那段对两人来说,不堪回首又羞于启齿的荒唐回忆。 只不过,这股两姐妹一起维持的默契在几天之后,收到了由专业团队寄来的,精心处理剪辑过后的相册与录像时,这早已经被忘掉的「售后服务」,让丹羽希勉力维持的平静像是泡泡一样破碎了。 猝不及防的被勾引起回忆里,自己那些简直是痴态一般表现的羞耻记忆,丹羽希整个人都要过载掉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的丢下包裹,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直到丹羽叶去敲门喊她吃晚饭时,丹羽希才面色不自然的开门出来,还换好了衣服宣布有急事要去公司加班,匆忙的离家赶在当晚就强行加塞跟团,来到了另一座城市。 丹羽希痴痴地望着手机里,身着洁白婚纱,笑靥如花向着屏幕一侧伸出柔荑的丹羽叶,本就迷离眼神逐渐地朦胧起来,本能般的就在脑海里回忆起了,一身黑色婚纱的自己,站在丹羽叶面前,互相为彼此戴上戒指,然后在婚礼进行曲的曲调中,姐妹两人拥抱着亲吻在一起的画面。 甚至,丹羽希还能依稀感觉到,自己嘴唇上残留着的,丹羽叶唇瓣的柔软触感。 「叶……」——想要和叶见面,想要能看到叶,想要听到叶的声音,想要见到她!就算不能触摸到,只是打个电话听一听叶的声音,说几句话也好……丹羽希挪动着手指,按到了拨号按钮上。 只是,在弹出的通话列表里,那个醒目又刺眼的末接来电,让丹羽希的手指僵在了屏幕上,竟没有勇气拨打回去。 这个末接来电,是在丹羽希刚刚走出家门坐进车子里时,丹羽叶打来的。 然而还没等慌乱中的丹羽希想好要不要接起来,丹羽叶就挂掉了电话,留下丹羽希自己拿着手机发呆,最后连安全带都没系上就开车上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直持续到当晚睡觉前,丹羽希脑子里都还想着这个末接来电。 叶她,打电话过来,究竟是想说什么呢?……又为什么要挂掉呢?如果说,在婚礼的后半段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是一切的万恶之源,让丹羽希羞愧难当的源头。 那么来自丹羽叶的这通末接来电,就是让丹羽希现在心中不安、惶恐、乃至于害怕的真正原因了。 明明是为了和自己的妹妹,也即是自己的爱人结为连理而举行的婚姻仪式,足以让自己铭记一生的神圣又梦幻的一天……却,却竟然会是以,以那种发展为结尾。 丹羽希丢下手机,双手抱着脑袋蜷缩着身体,套着透明肤色丝袜的长腿也夹紧了被子扭成一团,想要克制住自己脑海里,那些几乎是无法抑制的,变得鲜活起来的羞耻回忆。 在摄像机的镜头下,和妹妹一起脱掉婚纱和内衣,仅穿着丝袜互相爱抚着彼此,抚慰着被激情与欲望点燃的身体,将小心呵护至今的纯洁交付予对方,再同时迈入甜美的绝顶高潮时,品味着与爱人的身体心灵水乳交融的深厚爱意。 如果,如果只是到此为止的话,婚礼可以说是圆满完成,丹羽希现在也不用孤零零的缩在酒店床上,心中一团乱麻般充满了纠结不安慌乱恐惧的杂乱情绪了。 跪坐在见证了自己与丹羽叶爱恋的婚纱上,将高潮后的身子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镜头和男人眼前,再任由男人们赤裸着身体,挺着胯下那根……「巨根」一般的事物接近自己。 自己还,还恬不知耻的伸手去碰,甚至像是在和丹羽叶吃醋怄气一般的,将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之后还,还和丹羽叶一起舔舐着对方脸上的……「啊啊啊啊啊啊!!」丹羽希开始在床上打起滚来,可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思绪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不管她怎么打滚尖叫,还是不断地在翻阅着,那天那时候自己简直是在主动向男人求欢的荒淫表现。 和丹羽叶面对面的搂抱在一起躺在婚纱上,被男人们从身后分开双腿侵犯……不,不对,如果是被男人们强迫了,那倒的确可以说是被侵犯了。 可是,实际上自己才是占据主动的一方,不仅男人们是在得到了许可后才行动,就算自己临时反悔拒绝掉,男人们也会乖乖的停下来不再继续……——是自己,是自己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不仅在婚礼上,当着叶的面和男人们交欢,还,还拖着叶一起……丹羽希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自我厌恶感,她甚至开始隐隐有些痛恨自己起来。 痛恨自己不看场合发情的身体,痛恨自己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痛恨自己没能坚定的表示拒绝,中止那场荒唐的淫戏……而丹羽希最痛恨的,还是没能保护好丹羽叶,让妹妹也身陷淫戏中的自己。 「嗯……为什么……嗯啊……」脑海里的回忆还在自顾自的翻涌着,让丹羽希一时恍然,那些鲜活起来的记忆,不仅让身体产生了反应,甚至还让她幻听一般的,听到了耳旁传来熟悉又陌生的轻声呻吟。 「不,不要……停下来嗯啊……」被男人们从身后把肉棒插进小穴里,用像是要把自己戳穿的气势给顶到连连升天,身体都高潮到像是要失去知觉一样。 然后明明还在高潮,就又被肉棒把小穴塞得满满的射精,把男人浓厚火热的生命精华灌进肚子里,连从末被触碰开发过的子宫都好像泡在了精液里一样……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接着就是和丹羽叶牵着手一起被男人们压在身下,从正面用肉棒进攻明明已经吃饱的小穴,还被男人们仗着身高优势托着膝弯抱在空中,因为害怕要摔下去的悬空感,只能让小穴缩得紧紧的吸住肉棒,被用像是坐在男人肉棒上一样的羞耻姿势玩弄小穴。 虽然,能够从正面看到叶害羞可爱的样子,还被叶含住胸脯舔弄爱抚乳首,但自己想要和叶亲热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最后又被肉棒射在了小穴里,跟叶抱在一起高潮个不停……「嗯……啊啊啊啊——」丹羽希双眼无神的侧躺着,一只手死死地攥紧了床单,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腿间,笔直修长的肉丝双腿轻轻颤抖着,袜尖下的小巧脚趾蜷成一团,有着淡淡的湿意从裙下传来,连丝腿间夹着的被子上都沾染了一些。 「哈啊……嗯……」又擅自的……发情了,为什么身体这么容易就……对,对了!今天是因为喝了酒,而那天,那天是因为……是因为那个熏香,是被催情了!就像是落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丹羽希只觉得心头一宽,那些堆积在心间,比揉在一起的毛线团耳机线还要纠结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从心里尽速消散,就像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啊……嗯啊,既然,既然是喝醉了,那也就,没办法了啊……」丹羽希喃喃的念叨着,解开领带开始脱下外套和衬衫——毕竟明天还要穿着这身衣服回程呢,同时松开双腿间夹住的被子,扭动着丝腿将包臀筒裙解开褪下。 当丹羽希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连内衣也解下来放在一旁,只剩下双腿上的肉色长丝袜与内裤时,她也换好了一个新姿势——上身趴在床上,将浑圆双乳给压进柔软的被子里,双腿呈跪姿高高的撅着小屁股,就像是在邀请着谁来到她身后,拉下湿润起来的胖次,扶着挺翘玉臀挺身侵犯,玩弄着湿漉漉的小穴。 「嗯啊……咿呜……」丹羽希勾起手指拉下胖次,被汁液给濡湿的内裤裆部,还牵扯出了一条晶莹丝线与穴口相连,尽管这根短短的水线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就断开,这美人动情桃源水韵的淫靡一幕也无人看到,只是让丹羽希股间垂落的湿意又重了一分。 但随着胖次被拉下,护住下身蜜处的最后一层布料剥离,水光涟涟的蜜穴口,与沾上了晶莹水迹的腿跟,接触到空气后具是传来一阵凉意,只是这股杯水车薪般的冰凉,不仅没能让丹羽希身体里的躁动冷静下来,反而让焦躁的身躯变得更加火热。 「啪!」「呜……」像是在责罚自己般,丹羽希先是张嘴咬住枕头,将小嘴里溢出的呻吟声堵住,然后向后的扬起手掌,拍在了自己翘起的小屁股上。 「呜呜呜……嗯呜……」白皙雪嫩的臀肉被打得晃动起来,不过虽然拍打的声音很响亮,但实际上身子骨都快酥软下来的丹羽希,也用不出多少力气。 从臀瓣上传来的轻微疼痛,像是恰到好处的辣味调料一般,让丹羽希半是吃痛半是舒适的哼出声,高高翘起的臀部不自觉摇晃着,大腿上蔓延的浓重湿意都快流淌到了膝盖,让裹在长腿上的丝袜变得湿黏起来。 「呜嗯……」丹羽希咬紧枕头发出沉闷的低吟声,扭动着身体让胸口在床上摩擦着,缓解下从发胀的胸口传来的微妙悸动,双手停下拍打,转而掰开还有些刺痛的臀瓣,把春水潺潺的蜜处与娇嫩后庭展露在空气中。 丹羽希眼神迷蒙,感受着蜜穴与雏菊受到刺激般收缩着,一边享受着这种彻底暴露自己羞耻处的奇异快感,一边并拢手指——在指尖抵上不住缩动着吐露出爱液的花唇时,丹羽希迟疑着收回了一根手指,留下纤长的食中两指并起,在一声闷哼中挤进湿润火热的蜜道里。 「呜——咿啊?!!」丹羽希腰肢一酸,双腿绷紧无力的瘫软下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全身都软绵绵的趴在床上颤抖着,一双小巧丝足几乎绷直了足背,脚趾在丝袜下攥紧又张开,插进蜜穴里的手指被压在身下看不见踪迹,只能看到随着小腹抽搐着从雪嫩股间扩大的湿意,显然是手指才进入小穴,就已经舒服得高潮了。 「呜咿……嗯啊啊……嗯啊啊啊?——」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婉转娇媚的呻吟声就再次响起,丹羽希微微弓起腰肢,让手指能顺畅的在小穴里抽送起来,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湿透的蜜道里搅动着的手指又多出了一根,另一只手则握住胸口鼓胀难耐的乳球,像是在惩罚着自己粗暴的大力揉弄着,还不时刻意的捏住乳尖扭动磨蹭,身下的湿痕与房间里回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修长的丝腿伸得笔直,随着身体的抽动颤抖在床上蹬来扫去,将原本平整的床单弄得满是褶皱无比凌乱。 「嗯呀……嗯啊,叶……叶啊啊?——」一声分不清哭泣还是呻吟的高亢娇叫响起,丹羽希全身绷紧僵直了一瞬,然后就瘫软下来,随着身体的抽搐断断续续低吟着。 酒醉后的昏沉,身体满足后的疲惫,与连最后一丝力气都抽走的强烈快感,让她连压在身下的双手都没抽出来,就这样趴在被弄湿后的床被上,回味着身体里残留着的高潮余韵,合上双眼渐渐睡着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远在另一座城市,丹羽姐妹两人家里,丹羽叶也正拿着手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房间里的灯光调整到了柔和的中性光,既不会显得过于明亮让人心生焦躁,也不至于太暗淡了让手机屏幕的光芒变得刺眼。 丹羽叶则是一身睡裙,一手将抱枕怀抱在胸前,一手拿着手机刷刷的浏览着,平时总是一副活泼神色的俏脸,正面无表情的板了起来,这一严肃之下,倒是依稀能看出几分丹羽希平时的冷淡模样。 不过,如果丹羽希本人在此,看到丹羽叶手机屏幕里显示的内容,怕也是要维持不住高冷脸大吃一惊。 虽然在丹羽叶的面前,丹羽希就算是生气时故意板着脸,也维持不了多久就是了。 此时,丹羽叶正在用手机浏览着某名好友的个人空间,而从空间里最近发布的动态与照片来看,这人正是丹羽希随团出差的业务团队中的一员。 略过那些炫耀列车商务座的照片,出差城市的一些当地美食,和在酒店附近拍的夜景画面,最让丹羽叶关心的,自然是这名工作人员拍下的双方公司代表签约的那一幕。 将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丹羽叶盯着占据照片C位的丹羽希,一身正经的职业套装下包裹的窈窕身材,清冷娇靥上挂着淡淡的职业笑容,与很少穿正装,并且平时在丹羽叶面前,越来越娇的丹羽希对比鲜明的风格气质,让丹羽叶几乎舍不得移开眼睛——把视线转移到丹羽希被小西装包裹得紧紧的饱满胸脯,与套裙下裹着丝袜的修长玉腿上不算。 「摆着一副看上去正经得不行模样的姐姐,真是……好想欺负她呀?……」丹羽叶抿了抿唇,小手不自觉地使力,把抱枕更加用力的拉近怀里抱紧,曲起的双腿也暗暗并拢,夹住双膝间的被子蹭动起来。 要说的是,丹羽叶并没有使什么手段,像是监工一样的想办法去窥视丹羽希的工作日常,而是很正式的以一名自由职业者的身份,在接了几次外包工作后,顺利的加上了隶属于丹羽希公司的业务员,然后被拉入了一个专门讨论外包事宜的聊天群里。 当然了,混熟之后不管什么群都能变成日常闲聊群,晒一下出差城市的景色,显摆一下豪华庆功宴上的菜色,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嘛,虽说丹羽叶没有直接监工,但像这样隐藏身份来获取情报,就像是特工行为了。 欣赏够了正装版的丹羽希,丹羽叶在怀里的抱枕上蹭了蹭下巴,满足的将照片保存到手机里,一边在心里思索着,什么时候让丹羽希在家里也这么穿上一回,一边手指滑动退出了浏览,回到了聊天窗口内,十分自然的在群里发问:「项目谈成功了真是值得恭喜啊,拿这次出差完了又能放假几天啊?」「哈哈哈,这次谈项目有隐藏大boss出马,当然是简简单单啦,而且还是个大美女,不瞒你们说,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哪位老总派过来的秘书呢。 不过手上戴着戒指,看上去已经结婚了,真是可惜……啊这些你们可别乱传啊」喜气洋洋的接受了聊天群里的恭贺,同时对美女总裁口花花一下,再和群友调侃几句,这名业务员也没忘了回答丹羽叶的问题:「项目谈完了美女boss当场就宣布出差结束,去庆功宴吃个饭,明天再碰个头就开始放假了,连着周末有三天假期哦,还是不用调休的那种」「哦哦,明天啊」丹羽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又顺着群里的气氛复读了几句,就退出聊天软件切回手机桌面,眸光深沉的盯着设置为手机壁纸的照片——身着黑色的婚纱,为屏幕外的某人戴上戒指的丹羽希:「明天啊,姐姐呀……」望着通话记录里,那通因为自己挂断没有打通的电话,丹羽叶将手机丢到一边,一边把抱枕按在胸口上,一边伸手盖在额头上,无神地仰面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良久后才叹息出声:「姐姐啊姐姐,这个大笨蛋!我们明明都已经结婚了,是夫妻关系了,为什么还要自己纠结,不直接跟我说呢……」叹息一声,丹羽叶抱着枕头坐起来,扭头看向一旁的床头柜,柜子上正摆着一大一小两个邮递盒。 小的那个,是今天送到的,丹羽叶另外购买的快递。 大的那个,就是专业婚庆团队送来的「售后服务」了,也正是让丹羽希落荒而逃,甚至连丹羽叶的电话都不敢接也不敢拨回来的罪魁祸首。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过分,但是对于丹羽希来说,所谓「冰冷灰色的童年时光」,也只是缺少了来自父母的关爱。 除此之外,从小生活在家族余荫下,无忧无虑的度过了童年时光,用娇生惯养来形容丹羽希,其实并不牵强。 而相较于丹羽希,丹羽叶的童年生活嘛……就颇有些一言难尽了。 总而言之,关于婚庆团队送来的包裹里,那些记录了婚礼全程,包括姐妹两宣誓亲吻后,互定终身交付彼此的百合淫戏,再之后和工具人员们的荒淫狂欢,全数拍摄下来的录像。 对于这些丹羽叶虽然也会觉得羞耻难堪,但与被引发了PTSD的丹羽希不同,丹羽叶的态度,其实要更加的微妙,无谓一点。 或者说,比起为此而担心受怕,自责内疚不已的丹羽希,丹羽叶虽然也会害羞,但是她对于跟男人们「过于亲密接触」了这一点,并没有多么的看重。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别去否认,也别去想,更不要动不动地就提起来,每天和姐姐贴贴腻腻,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就好了。 毕竟,整件事的起因既不是什么狗屁的姐妹吃醋反目,也不是被男人们粗暴地强要了身子,而是姐妹两自己……顺着那股旖旎火热的气氛,好奇心与按捺不下的欲望作祟,主动地把身体交给了工具人员们施为……咳咳,总,总之,对于丹羽叶来说,只要是和丹羽希在一起,能和姐姐一起,别说只是和男人们亲密接触了,就算面前是黑暗降临天灾爆发使O来袭,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不过嘛,现在问题的重点是,要想办法把钻牛角尖的丹羽希给拉回来才行。 「笨蛋姐姐,笨蛋希希,又逞强又爱跟自己闹别扭的大笨蛋」丹羽叶嘟嚷着躺回床上,小手左右蹂躏着怀里的抱枕,就像是在拧丹羽希的脸蛋一样,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明天,明天姐姐还闹别扭,继续装死不肯回家的话,那就轮到我主动出击了」……亲自出马谈下了一笔大业务,丹羽希就算不志得意满,那心情也理应放松了几分。 但第二天早上,业务团队在酒店大堂碰面后,面对着俏脸上寒霜密布的丹羽希,所有人都有些缩头缩脑,不知是怎么就惹得这位美女boss不快。 也因此,在丹羽希眼神示意下,原本的领队——在丹羽希加入之后自动屈居二线的前领队宣布团队就地解散,下周回公司报销路费,现在就可以自由活动后,包括前领队在内的众人向丹羽希告别后,都是立刻一哄而散,生怕磨磨蹭蹭的留到最后,烦到心情看上去就很不好的丹羽希。 丹羽希现在心情确实不好,毕竟昨晚喝了点酒,心情激荡之下又做了一番床上运动,今天早上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虽然事先准备了干净的替换衣物,但匆忙之下,丹羽希只来得及将昨晚脱下的衣服穿回去,就急匆匆出门和团队会和。 现在丹羽希的裙子底下,交叉搭着的圆润肉丝大腿间,濡湿后又被体温烘干的内裤和丝袜有些发硬,偏偏又是紧贴着最柔嫩部位的私密衣物,令人不适的同时,又像是在提醒丹羽希,昨晚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 更是让她无法控制的回想起,那段引得她酒醉后不由自已动情的羞耻回忆。 方才在同事下属面前时,丹羽希要不是努力板着小脸,维持着冷若冰霜的高冷姿态,她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股间的湿意不由自主扩大后,露出什么不该有的端倪来。 丹羽希有心想起身回到房间,好好地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贴身衣物。 但是一想到昨晚,昨晚自己那发情般的不堪姿态,甚至还像是在怀念,在回忆着那天和丹羽叶一起,被男人们温柔又霸道地玩弄身体的淫乱场景,某种细小又鲜明的负罪感,就像是蛛网般丝丝缕缕的缠上心头,让丹羽希感到一阵疲惫之时,对自己又无端地心生厌恶起来。 相比于内心中的自责与内疚,身体上的些许不适,倒刚好作为对自己的惩罚了。 丹羽希枯坐了好一会儿,才被肚里的饥饿唤醒,这才记起早上她不仅起床迟了,到现在也没吃早餐,索性在酒店里点了份餐,算是把早饭中饭一起解决后,拎着包径直离开了酒店。 退房的手续早已由前领队办好了,想继续住上几晚的也可以不退房,费用自理就是。 而丹羽希走出了酒店大门,来到街上却又茫然起来,想找个地方逛逛,也不知去哪儿;想要回家见到丹羽叶,但心中滋生的惶恐,又让她连给丹羽叶打个电话都不敢,更别提回到那个属于姐妹两人的,只有甜蜜与美好梦幻的家中了。 丹羽希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头,站在街道边又发起了呆,心里没来由的冒出一股羡慕之情——别人忙忙碌碌都有地方可去,我却无……呸呸呸,不对不对,叶她明明在家里等着我呢。 而且,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和叶现在不仅是姐妹,还已经是夫妻了。 丹羽希抬起左手,借着指缝间洒下的阳光,看着无名指上摧残绚烂的婚戒,这枚小饰品像是传递给了丹羽希勇气一样,让她坚定了回家的决心,并立刻迈起步伐走动起来。 毕竟穿着正装和高跟鞋在阳光下站久了,感到有些热和脚酸也是很正常的。 丹羽希拿出手机解锁,发现许是昨晚直接睡着了,忘记给手机充电的缘故,手机电量有些告急。 幸好酒店距离车站不远,丹羽希记下了路线,在群内说了声自己手机电量告急,有急事留言或发邮件等之后处理,再吩咐了一些工作上的安排后,她就直接把手机关机放回了包里,然后哒哒哒的踩着高跟鞋走向车站。 某种如同近乡情怯一般的怯意,让丹羽希下定决心马上回家的同时,又不自主地想尽借口理由,想要推迟回家的时间。 比如说,顶着接近午时逐渐灿烂起来的阳光,穿着正装高跟鞋,从酒店步行前去车站。 这种自我惩罚一般的行为,让丹羽希在能合理的拖延之时,又让她有了一种,仿佛能借着惩罚自己,来减轻心里负罪感的错觉。 最后,等丹羽希穿着汗湿后又晾干,全身上下都发硬硌人的衣物回到了自家小区,来到了家门前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深夜了。 当然,丹羽希下了列车,从车站出来后,没再选择步行回家。 而是打车前往公司,然后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内坐上自己的车,又是绕路去加油,又是故意去堵车路段停停歇歇,最后开回了小区的停车场,又呆坐在车里过了好久,不知是在等什么,才终于走到了家门前。 劳累了一整天,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洗澡换衣,汗湿后发硬的衣物贴在身上极为不适,身体也疲惫得不行,双脚更是被高跟鞋折磨了一天,眼前就是家门,只需要掏出钥匙打开这扇门,丹羽希就可以回到家里,就像是回港的船只一样,洗去身上的疲累与灰尘,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安心舒适的休息安眠。 ……都这么晚了,叶她,应该已经睡了吧。 丹羽希还有些踌躇不决,但高跟鞋里酸软的双脚正持续发出抗议,粘湿的贴身衣物又让她无比渴望能痛快的洗个澡,抱着「小心点别吵醒丹羽叶」的想法,丹羽希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家门。 虽然家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但借着明亮的月光,与路灯的橘黄色光芒,丹羽希还是能看到,正对着大门的玄关处,有一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然后,穿着一身睡裙,抱着双膝坐在玄关地板上的丹羽叶抬起头,盯着措手不及的丹羽希。 「姐姐!」「叶……」相比起好像做了坏事被抓现形的丹羽希,终于等到了这个笨蛋姐姐的丹羽叶就要气势汹汹许多了,但当丹羽叶一手支地一手抓向丹羽希想要起身时,却突然身体一歪,软倒在了地上。 「呜……」丹羽叶皱了皱眉,望着还呆在门口的丹羽希,不禁娇嗔出声:「笨蛋……笨蛋姐姐!我脚软了,扶我起来啦」「叶……呀!」来不及多想,丹羽希本能的弯腰去扶住丹羽叶,然后随着一阵馨香袭来,一具柔弱无骨的火热身躯投入了丹羽希怀中,一对温软玉臂自肩头环过丹羽希脖颈,将她牢牢抱住。 「叶,快放开我!我,我身上全是汗,很脏……」从昨天到现在,接近两天一夜的时间里,丹羽希不仅没有换衣服并洗个澡,身上还带着从庆功宴下来的酒气,酒醉后自渎高潮的欢爱气味,盯着太阳下步行数公里去车站又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的气味怎么想也不会好闻。 只是丹羽叶不仅没有听话的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还将小鼻子凑到丹羽希侧颈处,埋头深深呼吸着,温热甜香的气息呼吸间扫在丹羽希脖子上,吹拂得她一阵发痒——身体与心里都是如此。 「才不要~姐姐的气味,不管怎么样都很好闻」「叶……」感动之余,丹羽希还是感觉有些窘迫,毕竟任谁也不会希望,把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暴露在爱人面前吧。 只是还不待她再劝说几句,耳边就传来了丹羽叶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姐姐,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突然就说要去出差,走了好几天也不和我说话,总算等到姐姐你要回来了,我一直等到天黑姐姐你都还没回家,电话又一直是关机打不通,问同事也说你早就开车回家了……我在家里很害怕,总是在担心姐姐你是不是出事了……」——我都在做些什么啊。 莫大的内疚与自责从心头涌起,当场击穿了丹羽希名为「体面」的心理防线。 心痛如绞,无比悔恨的同时,丹羽希也终于发觉,自己就像是在闹别扭一样,说着什么对不起叶,什么不敢去见叶,什么自我惩罚……其实只是自己懦弱到不敢接受现实,不愿承认,自己心目中应该完美无瑕的梦幻婚礼,却沾染上了……污点这个事实,自己只是在,完完全全只是在逃避而已。 一边自顾自的自我哀怜,一边徒劳无功的折磨自己,最后不仅没能解决问题,也没能逃避过去,还让自己的错误伤害到了丹羽叶。 这样子,这样子算什么姐姐,算什么和叶约好要不离不弃相伴一生的爱侣……「对不起,叶,对不起,我……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丹羽希闭上眼睛,将丹羽叶紧紧抱住,感受着怀里火热香软的娇躯逐渐不再颤抖着哭泣,而是安静下来和自己拥抱得更紧,丹羽希也渐渐平静下来,无比满足的安心感溢满心头,让内心里痛苦煎熬至今的丹羽希,在这一刻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宁。 不过,丹羽希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在她怀抱里平静下来的丹羽叶,突然轻轻地颤抖起来,伴随着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怀里的丹羽叶身体变得越发火热,时不时地扭动着身躯在丹羽希怀里磨蹭着,还有着轻微地嘤咛声从耳边传来。 「叶?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丹羽希轻轻松开丹羽叶,满怀关心地问道。 只是这时候,丹羽希却突然回想起,昨晚自己在酒店房间里,高高撅起肉丝翘臀趴在床上的那一幕。 「呜~姐姐……」丹羽叶抬起小脸,撒娇般的呢喃着,在月光与路灯的照耀下,依稀可见晶莹泪痕的脸蛋上,不知为何却是红彤彤的一片。 然后,丹羽叶眯起水润双眸,软嫩嫣红的樱唇稍稍嘟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娇艳模样。 「叶……」「呜嗯……」丹羽希闭上眼睛,低头亲吻住丹羽叶的唇瓣。 朝思暮想数天的人儿正在自己怀里,不再是依靠幻想,而是能切实的拥抱到亲吻到对方,强烈的幸福让丹羽希浑身都轻飘飘的,什么疲惫劳累一扫而空,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深吻中。 而闭上眼睛沉迷于接吻的丹羽希,自然也没看到丹羽叶的小动作。 丹羽叶偷偷的睁开眼睛,先是观察着丹羽希的反应,发现这个笨蛋姐姐毫无察觉正在专心接吻后,小手悄悄的伸到睡裙下面,像是握住了什么,然后又扭动着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才飞快的抽回小手,闭上眼睛回应着丹羽希的亲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喜欢较劲的丹羽叶,这次居然没做任何抵抗,任由丹羽希缠住小粉舌吮吸磨蹭。 直到将丹羽叶口腔的每一寸都细细舔舐过,丹羽希才满足的松开丹羽叶,神清气爽的舔舔嘴唇,看着怀里小脸通红眼神水润的丹羽叶,丹羽希的眼神也变得柔媚起来,将丹羽叶又搂紧了一分,一时间不想放手,又想对准丹羽叶的唇瓣再亲下去。 感觉到周身的怀抱又紧了一份,丹羽叶眨眨眼睛,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但也没表示拒绝,而是反手搂住丹羽希的脖子,先是嘟起小嘴在丹羽希脸上落下一吻,然后凑到丹羽希小巧耳廓旁,以退为进的撒娇道:「姐姐,姐姐……门还没关呢……别在这里了,我们回卧室去继续嘛……」丹羽希这才突然惊觉,她不仅就在玄关上和妹妹亲热起来,身后的房门也都没关呢。 不过,都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在外面,保安也还没巡视过来,再说还隔着院子呢。 「……哼,明明是叶你先凑上来的」丹羽希快速的放开丹羽叶站起身,虽然背对着光线,面前也没有镜子,但脸上滚烫起来的温度,让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 转过身关好房门锁上,丹羽希背对着丹羽叶,一手扶着墙一手脱下高跟鞋,兀自不服输般的为自己辩解着:「而且……这不是好几天没见到叶了嘛,叶你突然主动凑过来,忍不住也不全是我的原因呀」「好啦好啦,知道姐姐很想我了,我也很想姐姐哦」丹羽希笑嘻嘻的拍着手,又突然话风一转,「所以姐姐下次再离家出走,要记得手机不许关机,每天还要至少打一个电话回来哦」「知道了……不对,我才,才不是离家出走。 是……是公司里有急事……」面对双手合掌歪着头的丹羽叶,丹羽希越说底气越不足,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丹羽希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丹羽叶面前,双手扶在膝盖上,低着脑袋道歉:「对不起,叶,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哼哼……这次就原谅姐姐了」丹羽叶望着一脸惊喜抬起头的丹羽希,突然一拍掌道,「但是惩罚还是要有的。 嗯……就罚姐姐抱我回房间……」丹羽叶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丹羽希刚打开门时,脸上肉眼可见的浓重疲惫,于是话音一转,又改口道:「不行,这么简单根本算不算惩罚嘛,嗯——那就这样,姐姐你现在把衣服脱光,然后扶我回房间……人家腿麻了走不动路,要姐姐亲亲抱抱才行——」「呜诶??额……呜……」关上大门后,丹羽希就顺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有灯光了,屋子里也才有了几分人气,不再复丹羽希刚进门时,黑漆漆一片仿若无人居住的寂寥景象。 而借着灯光,丹羽希才看清了丹羽叶现在的样子。 一身素得不行的白色睡裙,灯光下几乎能透过单薄衣料看见丹羽叶的肌肤,从睡裙的灯笼袖口伸出的手臂有些瘦弱,就连丹羽叶依旧红彤彤的小脸,在丹羽希看来也好像瘦削了几分。 原本长达膝盖的裙摆,因为丹羽叶侧身坐着的姿势,与方才姐妹亲密拥吻的关系,有些卷了上去,恰恰好让丹羽叶一部分大腿露了出来。 曲在一起的修长玉腿上,还穿着一双过膝的轻薄白丝,光线下显得有些透肉的白丝袜,紧致的袜口处将丹羽叶柔软白嫩的腿肉勒出一道凹痕。 裙摆与长袜之间,显露出来的白皙肌肤正如「绝对领域」的称呼一般,绝对的夺人眼球。 袜口上方被丝袜勒住而微微有些凸出感的柔嫩大腿,让人又忍不住想要伸手过去一试,亲自感受下肌肤的细腻柔滑,与裙摆和丝袜间露出的浑圆大腿的柔软弹嫩。 「咕嘟——」——反正,反正是在家里面,又没有外人能看到……就当,就当做是准备去洗澡了,洗澡前肯定要脱衣服的嘛……丹羽希轻易的就说服了本来也没几分抗拒的自己,而看到丹羽叶瘦削了几分的身形后,内心里再次涌出的愧疚感也让她不再犹豫,就这样跪坐在丹羽叶面前,开始解开小西装上的纽扣。 伸手绕到背后将胸衣扣子解开,再褪下肩带,随着还带着体温的胸衣落地,被丹羽希捡起折好放在一旁叠好的衬衫上,上半身已经脱光光的丹羽希忍住脸上的滚烫,按住裙腰将套裙侧边的拉链拉下,然后站起身松手,再抬脚从落下的裙子里走出。 丹羽希双手环抱在胸前,挡住雪白脂球上那一抹樱红,看了眼脸色更加红润起来的丹羽叶,丹羽希咬咬下唇,弯下腰双手按在腰间拉下内裤,将胸口垂落的雪嫩丰乳让给丹羽叶肆意欣赏。 似乎有些湿润的布料从丹羽希下身脱离时,好像还带出了一道银丝,随着覆盖在私处上的内裤离去,股间的湿意暴露在空气中渐渐转为一丝凉意,丹羽希的身体却和脸蛋一起越发火热起来。 扶着墙壁抬起长腿,将脚尖从内裤里抽出后,丹羽希都不敢细看已经又湿了一片的胖次,随手将这片小巧轻薄的蕾丝捏成一团丢在胸衣上,卷起袜口正要脱下腿上的丝袜时,笑眯眯的欣赏着美人解衣——还是自己家美人这美妙一幕的丹羽叶突然出言阻止:「可以啦可以啦姐姐,袜子就不用脱咯,反正什么都遮不到,也等于是已经脱光光了……」「呜……」和丹羽叶腿上一样,只包裹到大腿的肤色长丝袜确实遮不住什么,虽然袜尖部分有着加厚的处理,可还是能看到丹羽希玲珑可爱的脚趾正蜷成一团,在丝袜下不安的扭动着。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本以透肉光腿为卖点的丝袜却让人能一眼分辨出,裹着丝袜的长腿与裸露在外的嫩白大腿那条分界线,除了因此为丹羽希匀称颀长的美腿平添无数诱惑外,再也没有什么端庄职业感了。 「嘿咻~」抓住丹羽希伸过来的小手,丹羽叶直接扑了过去,和丹羽希抱了个满怀。 怀抱里,丹羽叶滚烫到有些异常的香软娇躯,与丹羽希赤裸的身体间,只隔着一条薄薄的睡裙。 偏偏丹羽叶还不肯好好地老实走路,明明身体软倒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还总在丹羽希怀里拱来拱去,不时像是踏错了脚步般,白丝小脚不小心地踩在丹羽希脚背上,然后带着丝袜互相摩挲着的动听沙沙声,在丹羽希脚背上一抹而过,小嘴里也不时吐露出婉转柔媚的低吟声,伴随着拂过脸颊的温热香气,几乎是在拷问丹羽希的定力。 从玄关到卧室,平常半分钟都不要的路程,丹羽希感觉像走了快半小时,简直比白天从酒店走去车站还累。 说不上是心头涌出的火焰,还是被丹羽叶的体温传染,丹羽希只觉浑身上下燥热无比,不着片缕的肌肤上绽放朵朵红晕,裹着肉色长丝袜的玉腿夹在一起,弯成了一个内八字,只是紧紧并拢的白皙大腿间,有着抑制不住的湿意慢慢扩散。 「哈……」被丹羽希半搀扶半搂抱的扶进了卧室,丹羽叶坐在床边,望着丹羽希一副犯错的窘迫样子,愉快的踢蹬着小脚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对着丹羽希摆了摆手:「好啦好啦,惩罚到此为咯,就不逗姐姐了,姐姐可以去洗澡啦,洗白白了再到床上来哦?~」「嗯」望着丹羽叶一边对自己做了个飞吻,一边拍了拍身边的大床,丹羽希心头一松,仿佛已经走出了困境,那些间隔在她与丹羽叶之间的古怪气氛,和她自己制造出来的纠结隔阂,都已经消失不见,一切全都回到正轨,可以继续安心的享受甜蜜日常。 ——直到丹羽希尽量快速简洁的洗完澡,擦干净身子再吹干头发,却发现自己傻乎乎地连更换衣物都没拿,脱掉袜子走进浴室就开始洗澡了。 「啊……算了,反正,反正等会儿也是要脱掉的」丹羽希这么想着,直接用浴巾裹住身体,勉强能遮住饱满的胸口与腿跟后,就直接走出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叶,我洗完澡了哦,你……」丹羽希刚刚走进卧室,她就听到从墙上的电视里,传来了让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现在,你们可以交换戒指,然后亲吻自己的新娘了」「叶?!」「怎么了姐姐,你不会不记得,这是什么片子了吧?」面对着震惊到愣在门口的丹羽希,丹羽叶满脸无辜的歪歪头,用手里握着的遥控器指向电视:「这可是我和姐姐,我们婚礼的纪录片哦」——是啊,这是我们的婚礼,是我和叶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只是,只是婚礼后面……如果说刚才丹羽希洗澡时,会有一种越洗越热的错觉的话,那么她现在就是感觉浑身冰凉,仿佛置身于刺骨的寒冬之中。 丹羽希想要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转身逃开;又或者冲上去抢走丹羽叶手里的遥控器,关掉电视,再抱着丹羽叶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但是,丹羽希只是扶住门框,愣愣的看着丹羽叶一边挥舞着遥控器,一边盯着电视屏幕讲解着。 「对了,这个纪录片我可没有一个人偷偷看哦,是特意等到姐姐回家了,才打开和姐姐一起看的。 不过刚才趁姐姐洗澡的时候,我先看了下附赠的说明书,里面说他们把婚礼剪辑成了三章,第一章是一些花絮,我和姐姐各自的婚礼准备,以及婚礼的全程。 第二章,就是婚礼上,我和姐姐交换完戒指之后,洞房的录像啦……这个就正好是第二章的开头了」说到婚礼后「洞房」的录像,也正是姐妹两选择聘请这个专业婚庆团队,拍摄下这段影片的初心,丹羽叶偏了偏头,声音也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不过,虽然像是有些害羞的不敢再盯着电视,丹羽叶依旧坚持着说了下去:「第三章嘛——就是,就是姐姐也清楚的,那一部分了哦……要切到那里,看一看预览,确认一下吗?」「不要!!」丹羽希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时,她才发现她已经扑到了床上,抓住丹羽叶的手腕将她压在了身下。 「不要……叶,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看那个……」仿佛被勾起了心中潜藏的梦魇,丹羽希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想要向丹羽叶大吼,质问她为什么要提起那段经历,可她又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对不起丹羽叶,是自己没能保护好叶,都是自己的原因……虽然丹羽希害怕丹羽叶真的去播放那段录像,但她又怕弄疼了丹羽叶,最后还是松开了丹羽叶被握得有些发红的手腕,也顾不得从身上滑落的浴巾,就这样光溜溜的趴在丹羽叶身上。 心中喷薄而出的纷乱情绪,最后酝酿成了苦涩酸楚的委屈悲伤,让丹羽希再也克制不住,埋头在丹羽叶胸前小声的哭泣起来:「对不起,叶,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呀姐姐,笨蛋姐姐」丹羽叶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摸了摸丹羽希的脑袋,从还带着一点湿气的长发抚摸到赤裸的背部,再捧住丹羽希的脸蛋说道:「别哭啦姐姐,再哭下去我也要去洗澡换衣服了……好啦好啦不逗姐姐了,姐姐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呜呜呜呜……叶?」挂着满脸泪痕的丹羽希抬起头,而丹羽叶也不再躲避着丹羽希的目光,而是板着小脸,满脸严肃的说道:「姐姐呀……虽然我好像已经猜到了(小声),让姐姐逃跑一般的去出差,宁可在外面晃荡也不回家,现在还哭鼻子的原因。 就是在婚礼上,我们,我们之后和那些工作人员,做了的事情吧」「呜……」肉眼可见的,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丹羽希有些发红的双眼流出,不过在她又想要哭着道歉之前,被丹羽叶率先用手堵住的嘴唇。 「我说啊,笨蛋姐姐」丹羽叶小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抬起手指一点点擦拭掉丹羽希脸上的眼泪,「哭着说什么对不起我,姐姐这个样子,不会是觉得就因为那事儿,自己就变成婚内出轨了吧?」「可是,可是当时,那可是在我和叶的婚礼上啊,我却……」「自我折磨也要有个限度哇笨蛋姐姐!」丹羽叶一声断喝,及时打断了丹羽希的自责发言。 ——姐姐果然是因为这事儿在钻牛角尖,幸好,我差不多猜中了提前做了一些准备,希望这个状态下的姐姐没多少智商,能够被我说服吧……睡服也行。 丹羽叶定了定神,将准备好的说辞在心里过了一遍,先是拉着一脸「被叶很大声的吼了叶果然生气了」可怜表情的丹羽希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像是姐妹两平时一样,十指相扣的握住彼此小手。 丹羽叶歪头靠在身旁丹羽希肩上,一边摇晃着白丝小脚摩挲着丹羽希的裸足,一边开口说道:「姐姐呀,既然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互相之间不仅是姐妹,更是爱人关系,那么这种夫妻之间的情事话题,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讨论,用不着避讳逃避对吧」「嗯?对,对呀,当然可以讨论啊」在这个晚上,丹羽希经历了数次情绪上的剧烈波动,大悲大喜之下,就连思绪都有种虚脱后的迟钝了。 再加上现在和丹羽叶依偎在一起,听着丹羽叶的声音,又回忆了一遍和丹羽叶结婚的事实,让丹羽希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的同时,心里也不禁涌出一股甜蜜的幸福感,几乎没怎么思考,就顺着丹羽叶的话连连附和。 「那么,假如我趁姐姐不在家里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在自慰,而且还背着姐姐购买了一些小~玩~具~一直刺激到身体忍不住去了为止……姐姐会觉得,这算是从出轨吗?」「嗯……诶?」听着丹羽叶轻柔的声音,丹羽希脑海里也渐渐浮现出,穿着现在这身睡裙白丝的丹羽叶,躺在床上聊起裙摆分开双腿,刺激着股间玉露横流的粉嫩蜜处,直到小脸通红挺起腰身呻吟着高潮的画面。 脑海里夹紧双腿蜷缩着身体的丹羽叶越来越真实,身边依偎着自己吐气如兰的丹羽叶声音里,仿佛也能听出几声婉转柔媚的呻吟来……丹羽希呼吸都有些错乱起来,直到她突然听到禁忌一般的「出轨」二字,让她心中一惊,那些旖旎景象瞬间尽去,连忙摇头否认道:「这当然不算是出轨了……叶你在说些什么呀?」「这样呀~」丹羽叶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那样是反过来,换成姐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安慰自己呢?」「噫……」丹羽希一怔,不自觉地回想起来,就在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在酒店的大床上,在醉意和、和心里情欲的驱使下,就像是丹羽叶所说的一样,偷偷地安慰自己……「嗯咳咳,这,这当然也不能算是出轨了……」丹羽希只感觉手心里汗津津的,脸蛋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通红一片,而且丹羽叶正紧紧地依偎在她身旁,仅凭这些反应肯定都能猜到些什么。 「哼哼……」丹羽叶用脸蛋蹭了蹭丹羽希肩膀,嫩白脸颊上也是粉霞密布,「那假如,不是偷偷的,而是我和姐姐一起,甚至互相掌握着对方的控制器这样子……那又算不算呢?」「欸?唔……」这个瞬间,丹羽希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的糟糕画面,画面的背景包括且不限于家中各个房间、姐妹两常去的公园、公司办公室等等。 丹羽希猛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恰好把靠在丹羽希肩上丹羽叶给撞了下来。 察觉到不对的丹羽希主动地凑过去,在丹羽叶额头上落下一吻,再张开手让丹羽叶缩进她怀里,一边忍受着胸前赤裸玉乳和丹羽叶发丝磨蹭的瘙痒感,一边带着几分羞涩的回答道:「既然都和叶一起了,那当然,也不能算是出轨了」——上钩了。 在丹羽希看不到的角度下,丹羽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声音里却带着满满的疑惑与不解,反问道:「那姐姐为什么会觉得,婚礼后面自己出轨了呢?」「这,这不一样啊……」还不待丹羽希坚持自己的「出轨论」,丹羽叶就猛然挣脱了她的怀抱,面对面的盯着丹羽希,一对美眸中水雾弥漫,似乎下一刻就会凝聚成泪水从中滴落:「有什么不一样呢?姐姐,在我心里,除了姐姐之外的人,都和物体没什么区别,只有姐姐是不一样的。 而且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和姐姐之间的感情,要比姐妹比夫妻还要亲密才对,只要是在一起,能够和姐姐一起,不管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姐姐不是这么想的吗?还是说,只是我单方面这么想,让姐姐很为难……」「叶……」望着快要哭出来的丹羽叶,丹羽希心中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她上一次见到丹羽叶这副表情,还是姐妹两还末离开家族之时。 那时,两人怀揣着对彼此的爱恋,却又忌惮着家族长辈,只能将这不合世俗的感情埋藏在心底。 直到再也按捺不下时,丹羽叶也是这样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带着眼泪,小心翼翼的主动找上丹羽希请求着:「姐姐,是不是觉得我成为姐姐的累赘了……但是我不想离开姐姐,不要抛下我好不好……」丹羽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回忆里的那张小脸几乎重合在了眼前的丹羽叶身上,接下来也似乎和回忆里一样,丹羽希紧紧地抱住丹羽叶,轻轻地抚摸着她后背安抚着,而丹羽叶也像是止住了哭泣,把脑袋埋在丹羽希肩上拥抱回来,只是身子偶尔轻颤一下:「叶……不许再这么说了,跟叶在一起的时间,才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不管是就此度过余生,还是让时间永远的停止,只要叶在我的身边,我都心甘情愿」时间仿佛真的停了下来,房间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即使隔着胸前挤压在一起的两对脂球,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良久之后,拥抱在一起的姐妹两才松开对方,这时,丹羽叶却突然低头说道:「那……我要姐姐证明给我看!」「可以呀,叶想要什么证明都可以」丹羽希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然后,她便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丹羽叶听到了答复后,便抬起双腿跪坐在了床上,一边抬起红晕漫布的小脸看着丹羽希,一边紧张地抿紧嘴唇提起裙摆,将裙下隐藏着的风景彻底暴露给丹羽希。 事实上,就算丹羽叶的睡裙下,是完完全全的真空状态,丹羽希也只是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羞涩,毕竟都已经是新婚夫妻了,也不会感到太惊讶。 但是,被揭起的裙子下,丹羽叶湿漉漉的股间,那柔美白皙的大腿之间,正有着一根肉色的棍状物,深深地没入那道粉嫩蜜裂之中。 显然,这就是让丹羽叶身子异常的火热滚烫,美眸中总是水光潋滟,说话也带着不正常的媚意的原因了。 一方洗完澡后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现在更是把浴巾丢到一旁赤身裸体着;一方虽然穿着睡裙丝袜,但不仅裙子内是真空,湿哒哒的私处还塞着玩具。 虽然一时说不出谁更羞耻,但是丹羽叶既然主动把秘密暴露出来,自然也考虑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发展。 她咬着嘴唇,一边提着裙摆,一边挪动双膝向后退去,扭扭捏捏地抱怨着:「都怪姐姐,回来的这么晚……我早上起床时戴上去的,谁知道姐姐这么晚才回来,就一直忍到了现在,都怪姐姐啦!」直到后背碰到了床头,丹羽叶便身子下滑,从跪姿转为坐在床上,双腿呈M字的朝向丹羽希。 分开的白丝玉腿间,那根深入丹羽叶蜜穴的肉色假阳具也微微抖动着,一滴滴爱液随之洒落,在床单上落下一点湿痕同时,也似乎滴落在了丹羽希心头,让一股热意从丹羽希发胀的胸口涌出,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又积蓄在小腹深处,化作空虚难耐的瘙痒燥热。 「姐姐,帮我把这个拔出来?……不许用手哦……」「好,好哦?……」在丹羽叶羞涩又兴奋期待的眼神中,丹羽希俯下身子,就像是昨晚在酒店里自我安慰时一样,浑圆修长的美腿并拢,雪白娇臀赤裸着高高撅起,双手按在丹羽叶分开的大腿上,将小脸凑到丹羽叶下身私处。 毕竟,既然叶说不许用手,那就动嘴好了。 随着丹羽希的靠近,浓烈的发情气息近乎扑面而来。 平心而论,这股带着几分酸味涩意,又有着浓厚腥味的气息并不好闻。 但是一旦联想到,这些气味的来源,是丹羽叶春水横流的蜜穴,并且还保持着真空睡裙丝袜,小穴里塞着假肉棒的打扮,这样在家里忍过了一天,期间也不知偷偷地高潮泄身了多少次……萦绕在丹羽希唇鼻间的这股气息,不仅让她没有心生抗拒,反而沉醉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在丹羽叶的娇嗔声中,才张开小嘴含住塞在丹羽叶蜜穴里,已经沾满了粘稠爱液的假肉棒根部。 纵然算上丹羽希的手指与舌头,丹羽叶的小穴品尝过的外物种类也可说是屈指可数。 虽然,当初那几名天赋异禀的工作人员个个都身怀巨根,但过了这么一段时间,姐妹两的蜜穴早已经恢复成处子般紧致,因此丹羽叶挑选的这根假阳具比正常尺寸还要略小一些,让丹羽希不仅可以轻松地含住露出来的短小根部,还能用牙齿咬住其上的螺纹。 当然,与其说是巧合,事实上完全是丹羽叶的精心安排,不仅自己亲口挑选出了合适的尺寸,还将假阳具底部的配件拆卸掉方便使力——除了把手和电动马达外,这些假阳具还有着配套的吸盘和穿戴用配件,甚至还可以组合成双头的造型。 不过,这些都和现在的丹羽希没什么关系。 浓郁的发情气息似乎将空气都感染成了媚药,让丹羽希深陷其中,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而当她含住假肉棒的尾部时,随着小粉舌触碰到湿润的假肉棒,一股带着些酸味儿,又有点儿咸咸的味儿在丹羽希舌尖上绽开。 假阳具上沾着的,自然是货真价实的来自妹妹的妹汁,而主要作用就不是供人品尝饮用的妹汁,味道自然好不到哪去。 但这股有些怪异的口感,却让丹羽希着了魔一般沉迷进去,小香舌毫不犹豫地缠绕上去,将小嘴里含着的假肉棒舔舐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怀抱着说不出是想要恶作剧,还是想要品尝更多妹汁的心情,本来只是想咬住假阳具把它拔出来的丹羽希,开始分开唇瓣慢慢地将假阳具露在小穴外的部分,一点点全部含进了小嘴里。 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梦境中一般,丹羽希眼神迷离地吞吐着假肉棒,原本咬住根部的贝齿也松开收回,取而代之的是舔舐着假肉棒的小粉舌,小嘴里含着的假肉棒也像是有了温度,有了生命般开始脉动起来,直到丹羽希的嘴唇触碰到了两瓣湿漉漉的软肉,挺翘琼鼻也陷入一片无比浓郁的湿润之中,头顶上传来丹羽叶抑制不住的抽泣呻吟声。 「咿呀?……笨姐姐坏姐姐,是,是要你拔出来嗯啊?……不要压进去咿呀呀呀——!!」丹羽希所不知道的是,今天,丹羽叶不仅在起床时,就塞着假肉棒度过了一天,还抱着「要等姐姐回来一起……」的心情,一直压抑着积蓄的欲望没有高潮。 而等到夜色降临,丹羽希还末回家时,丹羽叶心里更是愁闷委屈凄苦居多,拖着酥软的身躯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般,坐在玄关地上等着丹羽希回家。 虽然身体依旧火热酥软,但情欲却像是被降温了一般,矛盾的身心让丹羽叶几乎是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直到丹羽希打开大门,让月光与她的影子一起盖在了丹羽叶身上。 然后,就是现在,当丹羽希咬住假阳具时,根部被固定住的假肉棒,本就在刺激着丹羽叶不断颤抖的身体,更别说等丹羽希开始吞吐起来,含住假肉棒的唇瓣与舔舐着假肉棒的小舌,都在摇晃深深插入丹羽叶蜜穴的假肉棒,就像是丹羽希正含着假肉棒,在搅动抽插着丹羽叶的小穴一样。 等到丹羽希忘我之下,亲吻上了丹羽叶的花唇时,不断升温的情欲让丹羽叶再也无法忍耐,小手捏紧裙摆,白丝袜尖下的小巧足趾蜷紧又松开,绷紧的大腿想要并拢抵御足以销魂的快感,又怕夹住了正俯身在她股间亲吻花瓣的丹羽希。 以至于丹羽叶只能一边对抗着身体的本能,一边扭动着脚趾在床单上划拉着,小腹一抖一抖地抽搐着,将满含甜美快感的蜜汁,趁着高潮时倾泻在丹羽希脸上。 「嗯啊啊啊?……姐姐,姐姐……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嗯呜……咕……」处于高潮之中,极度敏感的小穴吮吸般的抖动着,软嫩媚肉紧紧地缠住假肉棒,让丹羽希不仅没能咬着假肉棒从丹羽叶小穴里拔出来,反而让这根假肉棒又陷进去了几分。 不过,丹羽希倒是一点也不气馁,吐吐小粉舌将脸上沾着的妹汁舔掉,够不着的部分干脆就不去管,带着满脸丹羽叶的气味,继续埋头在丹羽叶股间,把蜜穴与假阳具间渗出的妹汁一点点舔舐吞掉。 等到丹羽叶绷紧的娇躯慢慢的放松,紧紧吸住假阳具的小穴也渐渐松开,而察觉到这点的丹羽希迅速地咬紧假阳具,然后向后扭头,把这根在丹羽叶小穴内待了快一天的假肉棒全部拔了出来。 毕竟,对于丹羽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来说,这根假阳具已经变成阻碍了。 「咿呀!姐姐~怎么这么突然……」虽然高潮过去后,丹羽叶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小穴不再紧紧地吸住假肉棒,拔出来时对小穴的刺激也不是很大,但仅仅是假阳具凹凸不平的波纹状表面,磨蹭过膣道的敏感媚肉,依然让丹羽叶不由得惊呼出声,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小穴里随之被带出几股蜜液,将身下床单上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 然后,丹羽希扭头将含着假肉棒丢开,对准丹羽叶腿心处,突然失去了填充物,一时有些合不拢,露着内里红艳嫩肉翕动着的小穴吻了上去。 「呜啊……嗯呜……姐姐咿?……」这次没有了假阳具从中作梗,丹羽希是结结实实的吻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与敏感的花唇贴在一起,丹羽希趁伸出舌尖探进去,从下往上的舔舐着蜜穴口,将横流的花汁舔进小嘴里吞下,再不时地含住湿漉漉的花唇,像是品尝着每一道褶皱里的汁液般,细细地吮吸舔舐。 丹羽叶已经几乎组织不出完整的语言了,被深爱的姐姐趴在腿间,吻住小穴含着花唇,简直像是直接挑逗着快感的神经一般。 软软的粉舌灵活地伸进蜜道里,搅动着蜜液舔弄着敏感嫩肉,给予丹羽叶的刺激比戴着假阳具一整天还要过分。 想要退后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快感,但是丹羽叶背后就是床头,可以说是无处可逃,想要扭动纤腰摆脱丹羽希的小舌,但腰肢早已被绵绵不断的快感侵染得酸软无力,只剩下被快感刺激着抖动的本能。 丹羽叶甚至觉得从小腹开始,下半身已经失去了控制,完全臣服于快感之下。 当灵巧柔软的小舌,开始挑逗起花蒂时,丹羽叶彻底失控,小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枕头捏紧,脑袋一片空白的呻吟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词句,一对裹着白丝长袜的细腿儿拼命的舞动着,像是上了岸的鱼儿一样,丝袜与床单磨蹭着发出诱惑的沙沙声,然后被淹没在丹羽叶失控的高声吟叫里:「姐姐,姐姐……咿呀——呜啊啊啊!要不行了咿——咿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哇!!」「嗯啊……哈啊……嗯……」丹羽叶眼神迷离的瘫软下来,酥软的腰肢甚至要支撑不住身体,让她身子一歪差点儿倒在了床上,白丝双腿也软得像是煮过的面条一样,从M字开腿的姿势变成了软软的摊开在床上,白丝袜尖下的足趾也无力的微微蜷缩着,身下的湿痕又扩散了一大片,看起来简直像是尿床了一样。 「呼呜……」丹羽希满足的从丹羽叶腿间抬起头,将自己小脸上沾着的蜜液擦拭干净——这次倒是可以用手了,然后再把手指上的舔干净,舔不干净了就干脆胡乱在身上擦揉掉,连带着胸前赤裸双乳沾上的爱液,和丹羽希自己腿间淌下的晶莹湿痕,姐妹两这下都是一身带着骚骚发情味儿的湿气了。 「呼呼……哈哈哈……姐姐,哈哈,姐姐你这样子,嗯哈,好像猫儿哦哈哈哈……」丹羽叶刚刚清醒几分,看到的就是光着身子的丹羽希,跪坐在床上吐出小粉舌舔舐着自己手掌心的姿势。 下意识的,丹羽叶就脑补出了丹羽希戴着猫耳猫尾,一边轻柔的喵喵叫着一边舔着手掌,还让她摸摸头挠挠小下巴的景象。 ——这样也太棒了吧!暗自在心里的购物清单上记上一笔,丹羽叶对着情不自禁露出的可爱憨态被妹妹看到,正害羞得正坐着扭头看向一旁的丹羽希伸出双手,糯糯的娇声道:「姐姐,要抱抱……先帮人家把裙子脱了,再抱抱……」「好哦……」这次,丹羽叶没再扭来扭去的使坏了,而是乖巧的让丹羽希拉开拉链,然后伸着手让丹羽希脱去睡裙,再像是终于感觉到了害羞一般,扭动着身子扑进丹羽希怀里。 姐妹两火热赤裸的娇躯紧密相贴,裹着白丝的双腿和光溜溜的长腿缠在一块,肌肤沾着的爱液汗水都粘湿成一片,呼吸间都能闻到不分彼此的甜骚香气,熟悉的气味让人安心的同时,又让姐妹两心头发热,情欲滋生。 「姐姐……笨姐姐坏姐姐……」丹羽叶把脑袋埋在丹羽希饱满圆润的双乳间,喘息了好一会儿后,才闷闷地出声道,「姐姐你知道,人家忍了有多久嘛?足足快一天了……突然一下子主动起来,这么快就把人家弄得去了两次,都,都没有好好享受到……」「人家现在还想要……但一下子就累得不行了,都怪姐姐!哼!笨蛋希!」随着丹羽叶的……控诉声,说话间的温热吐息吹拂在丹羽希裸露的胸前,让丹羽希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还不待她想好怎么安抚开始有理取闹的丹羽叶,某种温软湿润被舔舐的触感就从丹羽希胸口传来,让她刚刚张开小嘴,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叶?……」「哼哼……」丹羽叶得意洋洋的轻哼出声,又舔了舔丹羽希的胸口,还用嘴唇小心的吸住一部分雪白柔软的乳肉,含在小嘴里舔弄吮吸一会儿后,才在丹羽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将这片舔舐干净蜜液与汗珠,又涂抹上了丹羽叶口水的乳肉放开。 「姐姐现在,也很想做了吧~」丹羽叶扭动着纤腰,试图用自己湿漉漉的蜜穴,磨蹭到丹羽希的小穴口,只不过酥软到不行的身体,让她只是扭了几下腰肢就累到气喘吁吁,更是因为姿势的原因,两人的蜜处根本没能触碰到,只是把大量的蜜液随着身体的扭动颤抖,洒在了丹羽希的大腿和身下而已。 「呜咿,叶……不要乱动了……」丹羽希似乎又陷入了,那种满足与渴求并存的,仿佛身体与神智分离了开来,又被迷雾笼罩住分隔开,就像是身不由己的矛盾状态里。 或者说,心里觉得不对不行,身体却又饥渴想要,堪称口嫌体正直的表现。 在这种古怪的心理下,即使丹羽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预料到丹羽叶接下来,会以什么方式继续「做」下去,会让自己面对多么羞耻的画面,丹羽希依旧……默不作声的抱着丹羽叶,像是不同意的沉默,又像是默认的许可。 「嗯哼……?」深知自家姐姐这种表面上淡然冷漠,实则是面薄易羞的拧巴性子,丹羽叶也不再开口催促,而是把手伸到背后,摸到丹羽希怀抱在她腰间的小手,轻轻在丹羽希手背上勾了勾。 「呜……」如同羽毛抚过般的触感从手背传来,丹羽希轻轻地呼出声,紧抱着丹羽叶的双手却悄悄松了劲,手指更像是在回应般,在丹羽叶后腰上挠了挠。 「呼呼呼……」丹羽叶愉快地轻笑着,凑到丹羽希耳边亲昵低语着,「姐姐……接下来,我们一起看会电视吧」「嗯……」丹羽希怕痒般的缩了缩脖子,躲了下丹羽叶对着她耳朵呼出的热气,然后在丹羽叶得意的轻笑声中,扭头吻上了丹羽叶的樱唇。 卧室里柔和的灯光下,正对着大床的壁挂电视屏幕上,被暂停的影片画面正好停在交换完戒指后,身着黑白婚纱的姐妹两人甜蜜地拥吻在一起的那一幕。 双人床的床头上,墙壁上挂着的,是丹羽希和丹羽叶双手十指相扣依偎在一起的婚纱照。 照片下,是正在一边拥吻着对方,一边轻柔的爱抚着彼此的姐妹二人。 赤裸的雪白肌肤上洋溢着动情的潮红,濡湿后越发透肉的白丝双腿与柔美白皙的欣长玉腿缠在一起,布满晶莹细汗的两具赤裸娇躯紧密地拥抱在一起,肌肤相贴互相摩挲着,白嫩的小手游走在后背腰肢臀缝股间,抚摸着彼此的敏感之处,唇舌交缠间,诱人的低吟喘息声与交换着彼此香津的咕啾水声时断时续,充盈着房间的灯光仿佛都染上了一抹淫靡的粉色。 只不过,丹羽叶毕竟已经去了两次,虽然连续高潮之后,身体对于快感的刺激也不再那么敏感,但体力上的消耗,还是让她招架不住丹羽希的攻势。 缠绵了短短一会儿,就变成了丹羽希单方面的压倒性胜利,直到将软绵绵的丹羽叶亲吻到面泛红霞,小手搭在丹羽希腰间不敢乱摸服软求饶,才停下亲吻放开了丹羽叶的嘴唇。 一番缠绵过后,姐妹两依靠着床头依偎在一起,丹羽希抬头看向电视,看着屏幕里身着婚纱的她和丹羽叶亲密拥吻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如同蛛网般的慌乱不安终于散去,变得平静下来。 然后,丹羽叶搂住丹羽希的右手,将丹羽希的手臂挤进她小巧挺翘的双乳间,侧着身将下巴搭在丹羽希肩上,轻幽幽地吐气说道:「姐姐,现在可以用手了哦……」「诶,叶?要用手做什么……」丹羽希还在眯眼回味着安宁幸福的心境,丹羽叶先是不安分的抱住了她的右手,然后将偷偷扒拉到身边的遥控器拿起,按下了播放键。 「姐姐~说好要一起看的哦,不许装傻」「呜呜……知道了啦,会好好看的……」丹羽希眨了眨眼,感觉到身边的丹羽叶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她右手上,显然是不想让她轻易挣脱掉。 眼前的电视里,随着视频开始播放,画面的气氛也从婚礼的唯美梦幻,渐渐转变到充斥着情爱肉欲的淫靡之色。 踩着红地毯走下礼台,脱掉高跟鞋站上位于礼堂中央的床垫,婚纱被解开落在丝足边上,再就是象征新娘身份的配饰与配套的内衣,最后视频里,依偎在黑白薄纱里的姐妹两人,除了腿上的白丝长袜黑丝吊带袜外,赤裸娇躯上再无一丝片缕,将粉雕玉琢的无瑕身躯尽数暴露在镜头之下。 却也正如现在的丹羽希丹羽叶两人,除了长发末被扎起,丹羽希光着一双长腿,没有换上丝袜外,仿若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虽然这部特殊的婚礼视频,是以她们两人为主角拍摄下的,但就如同「不知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一般,丹羽希和丹羽叶当时的注意力虽然都放在对方身上,但一些疏漏掉的神态细节,自己当时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如今正好能从另一个角度,重新的观赏到。 就像是大扫除时,意外寻到了曾经以为丢失的宝物一样,随着视频的进度条剩余的越来越少,屏幕里缠绵在一起的丹羽希和丹羽叶,那亲密举动间毫不掩饰的甜蜜爱意,自然而然地影响到了屏幕外的姐妹两人。 安静的卧室内,原本只有从电视里播放出的视频声。 但是渐渐的,丹羽希仿佛幻听一般,耳边也传来了和电视里相差无几的,若有若无的婉转呻吟。 「姐姐~要开始放下一章了哦……」屏幕里,环绕着两人的黑白薄纱间,依偎在一起的丹羽希丹羽叶达到了最后的高潮,身下垫着的婚纱上绽放出了暗红的鲜花。 屏幕外的丹羽希,才像是才像是大梦初醒般,重新取回了对身体的感知。 被丹羽叶抱在怀里的右手,手指仿佛触碰到了一处湿润火热的蜜处,而丹羽希自己大腿间,已经是湿漉漉的泥泞一片,左手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股间,正盖在湿软小穴上揉动着。 接着,电视上的画面仿佛跳跃了数个片段一般,从满脸幸福的牵着手躺在婚纱里的新婚姐妹,变成了姐妹两人跪坐在婚纱上,依旧是浑身赤裸只剩下丝袜,面对着不知何时围成一圈的男人们,挺着胯下硕大无比的狰狞肉棒逼近的画面。 「咿……」丹羽希羞得不敢再看下去,但是右手被丹羽叶抱住,甚至连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控制住,左手则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了一般,手指机械性地揉动着腿间蜜穴,根本不听使唤挪动不开。 电视里的画面也适时的放大,如同身居其境观察的第三视角一样,让屏幕外的丹羽希和丹羽叶,能够看到当时她们自己,末能注意到的一些细节举动。 例如,同时面对着三根肉棒的丹羽希,在用小手握住肉棒生涩的撸动同时,还会侧过脸颊,用红润雪嫩的脸蛋去蹭蹭空闲下来的肉棒。 而明显在偷偷观察丹羽希的丹羽叶,小脸上的表情则是生动到不行的又羞又气,然后在男人一次无意识的挺腰,让握在小手里的肉棒猛地挺进,擦在了丹羽叶嘴唇上后,便是赌气一般的,姐妹两依次从只是握着男人肉棒套弄着,进展到纷纷张开小嘴,依次含住男人们的肉棒吞吐吮吸起来的画面。 屏幕里,姐妹两人一边手口并用的应付着男人们,一边翘起赤裸玉臀,将自己的翘臀丝足交给了身后的男人,任由他握住莹润丝足又舔又吸,把姐妹两人的白丝黑丝小脚搭在一起,将肉棒插进去像是在享用丝袜足穴般抽送着,还毫不客气的伸手摸到两人越翘越高的臀瓣间,手指抚过湿热柔软的穴口蜜唇,娴熟的挑逗拨弄着湿哒哒的敏感嫩穴。 屏幕外,丹羽希几乎挪移不开视线,眼神迷离的看着电视里的自己和丹羽叶,被男人们挺着大肉棒团团围住,张开小嘴含住肉棒吞吐着,小手也没闲下来握着肉棒撸动,就连小巧丝足都被男人抓住玩弄,渐渐撅起的浑圆翘臀间,更是能看到被男人伸进手指,逗弄着蜜穴勾出丝丝泛着水光的晶亮爱液。 恍惚间,似乎真的有着柔软的物体,伸进了丹羽希小嘴里,让她下意识的含住吮吸起来,而只是在小穴口揉弄的手指,也突然被外来者一把抓住,拨开蜜唇伸进了紧致膣道中。 「呜咿!」「姐姐……」娇媚的呻吟声从耳边传来,丹羽希身子一抖,稍稍用力轻咬了下嘴里丹羽叶的手指——刚才正是丹羽叶偷偷将手指伸进了丹羽希小嘴里,还又伸手到丹羽希腿间,将手指插进了丹羽希小穴中搅动起来。 视频里的姐妹两,正一边含着男人们的肉棒吞吐着,一边翘着小屁股被男人同时玩弄着姐妹两人的小穴。 而卧室里的大床上,丹羽希则含住丹羽叶的手指舔弄吮吸着,不时还要被丹羽叶捏住小粉舌逗弄一番,已经是蜜汁横流的小穴还要同时被自己和丹羽叶一起玩弄,一边被丹羽叶用手指抽送着蜜道,一边自己按住娇嫩花蒂揉弄起来。 丹羽希的右手则已经陷入了一片火热湿润之中,虽然因为姿势的关系,不能用手指回敬丹羽叶的小穴,但丹羽希也不服输扭动着手掌,用手背左右磨蹭着那片柔嫩软腻,指尖勾起在丹羽叶股间敏感嫩肉上轻轻挠弄。 最终,随着屏幕里的姐妹两「从头到脚」都淹没在男人们的白浊里,丹羽希也被快感送上了甜美的巅峰,上下两张小嘴都紧紧吸住丹羽叶的手指,身子屈起小腹抽动着,随着娇躯的颤抖喷洒出一阵阵快感的雨露。 「嗯啊?——啊哈……」丹羽希张开小嘴喘息着,一边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一边被丹羽叶用手指挑弄着小粉舌,只是刚刚泄身的丹羽希已经毫无力气去反抗了,虽然被丹羽叶夹在大腿间的右手那儿,能清晰的感受到手背上骤然扩散的浓重湿意,却也连一根手指都动不起来了。 「姐姐要不要,也试一下那个呢?~刚才姐姐可是含在嘴里含了好久,想必是很喜欢的对吧……」电视里的视频继续播放着,屏幕外的姐妹两人也没清闲下来。 随着丹羽叶媚意满满的诱惑声,屏幕里的丹羽希与丹羽叶被男人们从身后搂住,扶住纤腰抬起大腿分开,挺着肉棒慢慢地插入进小穴里。 现实中的丹羽希,也正咬着嘴唇分开双腿,让丹羽叶能够得意地坏笑着,从丹羽希护住蜜穴,却又刻意分开手指的左手指缝间,将那根在丹羽叶身体里待了一整个白天,又被丹羽希用小嘴含着才拔出来的假阳具,一点点塞进了丹羽希的小穴里。 「嗯啊啊啊?……叶——」「嗯哼……笨蛋姐姐——」电视屏幕里,被男人们抱在怀里的丹羽希和丹羽叶,已经迎接了人生中第一次被肉棒抽插着小穴达到的高潮,以及第一发中出内射进肚子里的浓郁白浊。 接着,手牵手地躺在婚纱床垫上,股间刚被大肉棒造访过的蜜穴还在不断流淌出白浊的液体,姐妹两人就又被男人们分开双腿,直接从正面贯穿小穴进攻花芯,每一次抽插都能从被摆成M字不断颤抖的黑丝白丝玉腿看出,被男人们压在身下的姐妹两经历着多么刺激的快感浪潮。 当视频里的丹羽希和丹羽叶被男人们托着膝弯抱在怀里,在半空中抱在一起被男人们从身后抽插着小穴高潮中出后,大床上丹羽希也和丹羽叶又缠成了一团,饱满挺翘的酥乳上,兴奋得发硬的粉嫩乳珠互相挤压磨蹭着,上面的小嘴亲吻在一起交换着津液,下面的小穴也贴在一起,两人都分不清是谁的手指在玩弄着自己的蜜穴,只是不断地颤抖着腰肢将晶莹蜜汁喷洒出来,再揉弄着彼此的蜜唇花蒂,捏住塞在丹羽希小穴里的假阳具,扭动摇晃着或者把假阳具压得更深。 「咿呀呀呀呀呀!嗯啊啊啊啊——!!」当影片里的丹羽希和丹羽叶高声吟叫着被大肉棒中出高潮,屏幕外的姐妹两也轻声低吟着互相达到了高潮——一方面是没有了力气,一方面是在电视的音量加持下,和视频里的呻吟声比起来,两人的声音确实只能算是轻声低吟了。 然后,高潮过后躺在床上喘息着的姐妹两,看到了不存在于她们记忆中的一幕。 「咦,原来是这样……」「呜哇,他们居然敢!」视频里,被剧烈的高潮快感冲刷着神智,失神到晕过去的丹羽希和丹羽叶,在被男人们放下来后,另外两名男人迅速的围了上来。 按照丹羽希的回忆,在她清醒过来后,的确是被男人摆成趴在床垫上撅着屁股,以后入式的姿势玩弄着小穴的样子了。 但是在视频里,轮换上来的男人们,却是把姐妹两人修长玉腿合拢抱起,搭在肩膀上一边迷醉的用脸磨蹭着迷人丝腿,不时伸出舌头上下舔弄,一边再将粗大肉棒挤进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紧窄的蜜穴里,开始耸动腰部抽送起来。 等到男人们浑身颤抖着射出精液,又将一大股浓厚白浊灌进姐妹两人肚子里后,眼看丹羽希和丹羽叶只是身体抽搐着高潮,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男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竟然继续轮换了起来。 甚至还像是交换对象一般,上一轮抱着丹羽西的男人,这一轮就抱住了丹羽叶,而上一轮在丹羽叶蜜穴里中出的大肉棒,这一轮自然是插进了丹羽希的小穴里。 直到交换完毕了两轮,前两批男人们都在丹羽希和丹羽叶身体里射出了两波精液,第三批的男人们将姐妹两摆成后入的姿势后,丹羽希和丹羽叶才悠悠的清醒过来,挺着被精液灌满凸起的小腹,被男人们从身后冲撞得双乳摇晃呻吟连连的迈向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难怪,难怪当时肚子里,感觉被弄进去了好多……——呜哇,姐姐居然被偷偷地欺负了,没能看到太亏了!各有心思的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是红晕一片,美眸里媚意荡漾得快要滴出水来。 「嗯啊,叶……」「呜,姐姐……」视频慢慢地播放到了结尾,被男人们的精液浇灌了一身白浊痕迹,小腹也被灌满到凸起的姐妹两人小手牵在一起,躺在身下被浑浊液体彻底濡湿的婚纱上,满脸幸福的安心沉睡过去。 屏幕外的大床上,被爱液汗水甚至滴落的口水打湿的床单枕头间,丹羽希和丹羽叶赤裸着依偎在一起,进出过姐妹两人身体的假阳具已经被丢在了一边,两人脸蛋和大腿上都布满了晶莹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情欲气息。 视频播放完毕不再发出声响,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偶尔响起一两声婉转的娇吟,以及模糊不清的低语声,就像是暴风雨结束过后,能听到细微虫鸣的安宁夜晚。【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