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少女R18G秀色 舰娘食谱养成日志》 舰娘食谱养成日志(01) 舰娘食谱养成日志(01)巧克力奶油蛋糕2020年11月18日作者:春风丨秋雨字数:7340在六一儿童节的那一天,似乎是有一个小女孩加入了镇守府,据她所说,自己是提尔比茨号,小小提尔比茨吗?真是奇怪,明明已经有了一只大提尔比茨了,再来一只小的,着实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十分头疼啊。 如此想到,俾斯麦站在港区的沙滩上任凭海浪舔舐着她的脚踝,清新的海风拂动着她银白色的短发,但却无法抚平俾斯麦此时有些纷扰的内心但是为什么,自那一天之后,自己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呢?幻萌历二年六月一日,也就是一周前「您好,长官。 今天也要让港区充满大家的欢笑声。 喵姐姐,一起努力吧」在港区提督办公室内,一名有着粉色短发,戴着猫耳耳机的小小萝莉抱着一只俾斯麦的玩偶看着面前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拿着一张报表的提督,而她口中的喵姐姐,正是怀中的那只玩偶。 「那个……提督?」好像没有听见小宅的话,只见提督眼神飘忽的在小宅和报表面前来回扫视着但却一直保持着沉默,由于自己的性子本就有些跳脱,有些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沉默的小宅忍不住开口打断道:「您在做什么呢?」「啊,哦,这个啊……」终于将手中的报表放下,提督摘下自己原本是打算给小宅有个好的第一印象才带上的提督帽,不过在他一脸咸鱼表情的衬托下着实没什么所谓的威严或者强势可言。 将提督帽随手丢在办公桌角上后,提督打量了一下小宅那娇柔可人易推……不对,是幼小的身躯后,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小提尔比茨是吧,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的参数,和大提尔比茨也差不了多少,甚至还略弱一些……」再次拿起摆放在桌上的报表,提督略微思索了一下,道:「这样吧,你先去食堂找逸仙一趟,回来我再给你安排任务」直到无法听见小宅离去的脚步声,提督将放在一旁的提督帽重新戴在头上,拿起一旁的复古的转轮电话转了几圈拨通了一个号码,在经过一小会的电流声过后,提督低声道:「喂,叫俾斯麦过来一趟」此时是下午三点,吟因为饭点早就已经过去,连灯都没有打开的食堂内显得有些阴沉沉的。 由于本质上仍是一个幼女,在怕黑这个DEBUFF的加成下,小宅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在食堂内转悠了几圈却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有些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粉色长发,小宅喃喃自语道:「明明问了说是逸仙姐姐在食堂啊……人呢?」「你是谁,在这干吗?」突然,一道少女充满活力的声音出现在小宅的背后,从有那么一瞬抖成筛糠的背影可以明显看出被吓了一跳,小宅回过头来,不知何时自己的背后站着一个有着灰色短发,身着短红旗袍的少女。 只见她眼神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宅,略微思索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你就是小提尔比茨对吧,是提督让你来找逸仙姐姐的是吗?」还好不是什么幽灵。 如此想到,小宅如释重负般长处一口气,点了点头。 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后,小宅便开始打量起旗袍少女,不过在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胸口处的时候,小宅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异端……」「嗯,你说什么?」显得有些可爱的偏了偏头,旗袍少女似乎是有些天然呆的样子看向小宅,不过很快她便摇了摇头显得丝毫不在意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平海,C国轻巡洋舰,是港区食堂的助理」「你好,平海姐姐」小宅不论何时也不忘抱着她的喵姐姐,朝着对方点了点头道。 「跟我来吧」虽然有些好奇小宅怀里的玩偶,不过却并没有太大兴趣的平海朝着小宅招了招手,便朝食堂的一个角落内走去。 推开角落的木门,刺眼的灯光使得一直待在没有开灯的食堂大厅内的小宅不由得眯上了眼睛,在花了一小会适应了白炽灯的光线之后,小宅轻轻的揉了揉被灯光刺激的泛出少许泪花的双眼,看向了这个从装饰上八看成是厨房的地方。 「啊,你就是小提尔比茨吧」站在似乎是炉灶的后面,一个黑发扎着发髻的少女从灶台后方走上来,含情脉脉的目光在小宅身上来回扫视了一下,也许是含情脉脉?小宅的语文学的不太好,反正她在这位大姐姐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感伤。 收回自己的目光,少女那精致的面庞露出了一丝温婉的微笑,道:「我已经听提督说了,欢迎你来到我们港区」「逸……逸仙姐姐……您好……」原本是极其跳脱的性格的小宅在感受到了逸仙身上那股强大的人妻气场后,有些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道:「提督叫我来食堂,但是却不告诉我我需要干什么,您知道吗?」「不用那么拘谨,来,这边来」扶着小宅的肩膀将其带到一张放在厨房角落的单人沙发上,逸仙从橱窗内拿出一罐蜂蜜似乎是打算调蜂蜜水的样子。 她将一大勺蜂蜜放入一个杯子内的时候朝着小宅问到:「小提尔比茨,你喜欢吃蛋糕吗?」「诶,蛋糕,还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逸仙会突然这么问,但是小宅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好」将蜂蜜罐摆回橱窗,逸仙对着房间的某个角落比了个OK的手势,此时小宅才发现,在正对着她这个方向的另一个角落还摆着一台摄影机,一个和平海长得有八成相似的少女正在摄影机旁忙活着什么。 「好小……」目光落在那名少女身上,小宅不由自主的吐槽道。 「那个是宁海,同样也是食堂的助理」端着一碗面粉正好路过的平海似乎是发现了小宅的目光,便解释道。 再次看了看那台摄影机,小宅有些好奇的问到:「那平海姐姐,宁海姐姐正在干什么呢?」将面粉放到冰箱旁,轻轻拍了拍围裙上洒落的点点面粉,平海又从橱窗里拿出一板巧克力道:「调试摄影机呀,待会我们要做直播了」「直播?」「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平海闭上左眼吐了吐舌头卖萌道。 「?」不知为何,小宅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氛在厨房内蔓延开来。 「咳咳咳咳,喂喂喂?」不知道在哪掏出一个话筒的平海站在摄像机前,她看了眼正站在摄影机后比了下OK手势的宁海,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那么,直播开始」「各位来自非洲,欧洲,美洲,亚洲,南极洲,火星的咸鱼朋友们你们好,欢迎来到每周五十六点准时播出的由灵狼皇镇守府非独家非冠名的全太阳系直播的厨艺节目:舰娘烹饪强化时间!」在一系列刻板化的开场白过后,平海看了眼摆在宁海背后的投影幕布,4.2万观看人数,大约占全太阳系提督的百分之七十左右。 对于这个成绩很满意的平海点了点头,继续道:「各位咸鱼都知道,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也是限时打捞,小小提尔比茨号的唯一获取日,想必此时此刻,欧洲人都已经抱着我们可爱的小提尔比茨在怀里不断蹂躏,而可悲的非洲同胞们……」说到这里,平海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接着她拿起手中的一张台词卡,对着摄像机镜头晃了晃道:「我这里有全太阳系某些镇守府的提督出行计划书,如果拿到的话说不定可以在哪里埋伏好,然后拿起荼毒的长矛,趁机一发取那些欧洲人的狗命,所以现在赶紧拨打屏幕下方的电话,现在售价只要……」有些茫然的看着正在摄像机面前手舞足蹈的平海,小宅第一时间的想法是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如此思索了半晌,小宅决定先等直播结束了再来找逸仙姐姐。 就这样决定的小宅刚打算起身离开,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被锁在了这张单人沙发上。 「逸……逸仙姐姐,什么情况?」有些慌乱的掰了掰将自己扣在沙发上的金属圆环,却赫然发现以舰娘的力量竟然拿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制成的圆环毫无办法。 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似乎在搅拌着什么的逸仙,小宅有些慌张的问道。 但似乎是没有听见似的,逸仙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搅拌着碗中的鸡蛋清,完全无视了此时小宅一脸惊慌的表情。 不过原本正在摄像机前眉飞色舞的平海却突然转过身来,眼神包含深意的看着小宅,突然露出一丝微笑。 这个微笑在外人看来是极其友善和温暖的,但此时在小宅面前,却透露着无比的寒意。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哎呀哎呀,看来我们的小提尔比茨已经被沙发给困住了呢,真是奇怪啊,明明厨房这种地方有沙发这种东西的存在本就十分奇怪不是吗,但我们可爱的小提尔比茨却丝毫没有怀疑的就坐了上去呢,那么观众朋友们,此时上周的赌注已经出炉了,我们可爱的小提尔比茨被沙发给困住了,请问有多少观众赌对了呢?」「平……平海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赌注,什么……」背后莫名涌出一股寒意,小宅眼神略带惊恐的看着平海此时的笑容,双手不断地尝试掰着将自己扣在沙发上的金属圆环,不过这种着挣扎却显得格外无用。 「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此时逸仙突然出现在了小宅背后,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放在小宅头上,半晌,一股强烈的睡意莫名涌现,下一瞬,小宅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之中……「咕……」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小宅的意识从朦胧之中渐渐清醒,看着头顶刺眼的灯光,小宅本打算重新眯上眼睛,但逐渐恢复知觉的四肢却在告诉着她,她似乎被绑在了什么上面。 如此意识到的小宅原本脑海中糊的感觉瞬间抛之脑外,有些惊恐的看着四周,依旧是那间厨房,依旧是那台摄影机和那块幕布,只不过这一次,只有她被绑在了一块巨大的金属板上。 「诶,看来我们的小提尔比茨已经醒了?」手上拿着一块蛋糕似乎在做什么暖场活动的平海一口将蛋糕吞下,将手上的奶油在围裙上随意的擦了擦便对着摄像机继续道:「那么咸鱼朋友们,如你们所见可爱的小提尔比茨已经醒了,那么接下来,便是我们这次节目的主要内容,小小提尔比茨号的狗粮口感,和优化烹饪方法啦」「什么?」狗粮?烹饪?她们在说什么?如此想到,小提尔比茨略微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用,眼神充满了恐惧的看向面无表情,手上拿着一把匕首的逸仙,惊恐的问道:「逸仙姐姐,你要干什么?」无视了小宅恐慌的表情,逸仙接过平海递过来的耳麦,目光微微斜视看向摄影机,仍旧是那段温婉的语调,逸仙缓缓道:「由于这次是第一次尝试新船的烹饪方法,所以为了保持口感,建议各位提督阁下不要使用麻药进行麻醉,以防止出现不良反应」「诶,逸仙姐姐,不用麻药似乎好残忍的样子啊∽」似乎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在说些什么,平海将一块胶布贴在了小宅身上笑道。 「你好意思说我吗?」将手中的匕首对准白炽灯下看着上面反射的点点寒光,似乎是很满意其锋利度的逸仙点了点头,道:「我记得大概在一个多月之前,你拿着把大砍刀直接一刀把那个……好像叫圣胡安的巡洋舰的头给直接砍了下来那血飚的整个厨房到处都是,直接把摄像机都差点给搞坏了」「唔,唔唔唔唔!」即使再天然呆,小宅也能够完全听懂此时面前的两位此时在她眼里宛如恶魔的舰娘在说些什么。 整个身子疯狂的在板子上挣扎着发出咔咔的声响。 似乎是注意到了小宅的挣扎,逸仙停止和平海的交谈将手上的匕首漂亮的舞动了几下,走到小宅面前,逸仙露出了程序化的温柔的微笑,刀背缓缓拂过小宅那稚嫩的面庞,轻声道:「放轻松,没事的」没事你妹啊!内心之中爆了句粗口,小宅将脸疯狂的朝右边挪去企图避开逸仙手上的匕首,不过牢靠的圆环却使得她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无视了小宅的挣扎,逸仙的目光重新看向摄影机:「在最开始的节目我们讲到,一位舰娘身上最适合进行料理的地方和人类本体无异,都是小腿内测的肌肉,那是整个人全身最鲜美的地方,它的蛋白质含量是同等重量牛肉的六倍,如果有时间的话……咳咳跑题了」如此说道,逸仙手腕轻轻一抖,一块血淋淋的肌肉就出现在了逸仙的手上。 「好……痛……」由于脖子也是被圆环扣上的,小宅没有办法低头看向自己身体现在的情况,但是右腿传来的剧烈的痛感却使小宅的脸上冒出了阵阵冷汗。 依旧没有在意小宅此时的反应,逸仙将那块肌肉用清水将上面的血迹清洗完毕之后放到了一个称上,略微观察了一下再按了按放在一旁的计算器,逸仙抬起头来看向摄像机笑道:「结果出来了,挺不错的数据呢,72火力84装甲和13对空」将那块肌肉重新拾起放在了一个塑料袋内,逸仙重新走到小宅面前,她的眼神仍旧是那么的温婉,但在此时小宅的眼里,这道目光不亚于撒旦的注视……不,撒旦都没有她恐怖。 葱白一般细嫩的手指轻轻的拂去小宅额头上的冷汗,逸仙握住耳麦,轻声道:「但对于各位提督来说,这么点强化还是过于杯水车薪,那么接下来,小女不才,将教授大家如何将强化属性加强十倍的方法」咔哒一声,小宅右手的圆环被解了开来,还末等小宅说些什么,只见一阵寒光闪过,一只细嫩的手臂便出现在了逸仙手里。 预想之中的鲜血四溅并没有出现,在厨房之中,小宅右臂上的破口整齐的令人发指,仅仅只有少量鲜血在缓缓溢出。 「今天教给大家的是肉质蛋糕的做法,首先我们要取下舰娘的一只手臂,去骨」将小宅的手臂略微清洗了一下放在砧板上,抽出刀架上的菜刀手腕轻轻抖动,手臂上的皮肤变完整的脱落在了砧板上,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 「去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要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切开,就像切鱼腹那样切开一个口子将骨头取出,就像这样」嘴上虽然如此说道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缓缓地切断肌肉与骨头链接着的肉丝将其缓缓取出丢入垃圾桶,逸仙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继续道:「接下来我们需要将其做成肉沫,如果条件允许可以使用绞肉机,但我还是建议用手动的方式,这样能保持肉质的口感」此时舰娘的力量优势完全的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只见逸仙手臂轻轻挥动了不到五分钟,原本完整的肌肉便变成了一团鲜红的肉沫。 「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了」将肉沫放置在一个碗内,逸仙重新走向小宅,眼神平静的看着小宅脸上扭曲成一团的痛苦的表情,逸仙依旧微笑道:「肠子是一种生物最重要的部分,哪怕是舰娘也不例外」手起刀落,一阵鲜血飞溅在逸仙的脸上,丝毫没有在意的擦了擦脸上的点点血迹,玉手往破口内一伸,再手起刀落。 抬头看了看小宅已经逐渐黯淡下去的目光,低下头,看了看手中还流淌着血液的肠子,半晌,回过头走到砧板边上,道:「将新鲜肠子包裹住肉沫后放入微波炉300度加热三十秒后取出」将微波炉内散发着阵阵肉香的肉袋取出后,逸仙接着道:「将肉袋放入发好的面团中包裹,揉匀,注意用力不要太大,防止肉袋破损」将揉好的面团取出放在砧板上,逸仙拿出一个圆柱模具在面团上比划了一下后接着道:「将面团按成自己想要的模型后在表面铺上面包粉,后刷上奶油和蜂蜜,再铺上巧克力」回过头在橱窗里搜寻了一会,逸仙有些疑惑的问到:「平海,我放在这里的巧克力呢?」「啊,在这」原本在偷吃蜂蜜的平海听到逸仙的询问浑身一震,接着犹豫了一下才从自己围裙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后掏出半块巧克力交到逸仙的手里。 接过巧克力,逸仙看着那莫名消失一半的巧克力沉默半晌……(敲)「诶诶诶诶逸仙姐姐你干嘛?」捂着自己被逸仙敲的通红的额头,平海微微鼓起自己的脸颊显得有些不满道。 「下次别偷吃了」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平海被敲得通红的额头,逸仙微笑道。 「逸仙姐姐,她快断气了」不知何时宁海出现在了小宅身边,伸出手抬了抬小宅的眼皮,此时小宅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十分熟练地拿起手电朝着小宅照了照,宁海如此说道。 「知道了」收回帮平海揉额头的手,逸仙重新走到小宅面前,手中的匕首挥舞了一下,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道巨大的破口便出现在了小宅头顶。 「脑花也是一道重要的营养价值物,将其装点在蛋糕上也是一大加分项」将小宅的大脑小心翼翼的取出,逸仙略过了一下小宅那彻底黯淡下去的瞳孔,眼神微动,在刚刚那一瞬,她似乎听到了一句话。 「对不起……提督……」「还相信着提督吗?」如此想到,逸仙微微叹了口气,将大脑放在搅拌机中打碎,将蜂蜜巧克力和奶油倒入后混合在一起淋在蛋糕上,又抹上了一层奶油。 将蛋糕放入了烤箱之后,逸仙拍了拍手对着摄影机道:「刚刚的材料添加完全可以按照个人喜好来做,我只是单纯的比较喜欢甜食罢了」十分钟后,叮的一声回荡在了厨房之中。 取出散发着甜香的蛋糕,逸仙将其放入了一个塑料盒子固定后道:「接下来是冷却,为了保持蛋糕的口感,我们建议放入人体腔内后放入冰柜进行冷却,因为人体可以保持短时间内三十七度的温度,即使在面对极低温也能做到降温速度缓慢,这样就可以防止突然的降温导致营养结构遭到破坏」将小宅平放在金属板上,逸仙将蛋糕放在了小宅腹部的破口内,没有任何言语指令,平海很自觉的将金属板的另一端抬了起来,与逸仙一起,小心翼翼的将其塞入了冰柜之中。 「定时零下十五度,半个小时即可」扭动了几下冰柜上的转钮,逸仙如此说道。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正在一旁向观众传授着奶油的调制方法的逸仙抬起头看了眼冰柜,便放下了手中已经差不多完成的发泡奶油。 踱步走到冰柜前将门拉开,扑面而来的寒气使得只穿了件旗袍的逸仙不禁打了个寒颤。 默默地看了眼站在一旁拿着一个黑袋子的平海和宁海,逸仙轻轻的点了下头。 她们的动作很快,从熟练度来看肯定是不止第一次了。 迅速的将僵硬的遗体丢入裹尸袋抬走,只留下了逸仙站在灶台前,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份淡肉色的点缀着巧克力粉的奶油蛋糕。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点缀了」将放在一旁的奶油推开,逸仙拿起了放置许久的蜂蜜罐,又取出了几颗草莓和樱桃,在蜂蜜里裹了一圈放在了蛋糕之上。 盯着这份蛋糕半晌,逸仙轻轻地叹了口气,原本温婉的表情之下露出了一丝苦笑:「即使做了几百次了,还是不好受啊……」如此喃喃自语道。 「今天这个怎么处理?」在某个不知名的地下室内,宁海看着正站在一旁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的平海问到。 「唔……」低下头看了看裹尸袋内幼小的身躯,平海有些可爱的偏了偏脑袋,道:「作图鉴船吧,毕竟还是挺稀有的」「还剩福尔马林吗?」「好像没了,明胶行吗?」……「又要接受舰装强化吗?」此时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但由于还没有真正开饭,食堂内依然没有什么人影。 坐在其中的一张餐桌旁,俾斯麦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份蛋糕,抬起头看了看正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自己的逸仙,说道:「我不是很喜欢吃甜食」「这可是提督吩咐做的蛋糕,感觉吃了吧,等待会开饭了驱逐舰小家伙们来了可就不好开脱了」依旧是那副温婉的微笑,逸仙如此说道。 「好吧」将手中的餐叉插住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略微咀嚼了一下,俾斯麦道:「很美味」「是吗,谢谢」只是,为什么有一股悲伤的味道呢?抬起头感受着窗外射进的阳光,能够隐隐约约听到码头驱逐舰们的嬉笑声传来,知了吱呀吱呀的在窗外的树梢上发出令人有些厌烦的叫声,仔细聆听似乎还可以听见自己的妹妹提尔比茨被齐柏林给强行拖去运动而发出的悲鸣。 今天的港区也是一如既往的祥和呢,俾斯麦如此想到。【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舰娘食谱养成日志(02) 作者:春风丨秋雨字数:111672020年11月21日(02)新鲜现烤「提督,你好像有点走神?」在一辆很朴素的轿车上,一名坐在副驾驶座,有着白色短发的萝莉对着坐在驾驶室上的橙色长发的少女道。 「啊……可能是开太久有点累了吧……」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的样子,所以应该不是病了导致的。 这样想着,橙发少女瞥了一眼身旁的萝莉,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由于提督您笨蛋属性的原因开错路,我们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导航,白发萝莉,或者称呼为维内托的萝莉战列舰调侃着自家的提督道。 「什么嘛,我可不是笨蛋!」有些不满的鼓起脸颊,橙发少女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长发是不是直接打在了自家初始舰的脸上引得对方一阵低呼,橙发少女,也作为舰娘海军学院新一届毕业生的波茨装模作样的脑袋前后晃动了几下,道:「这次我们要去的可是作为第33届毕业生里最优秀的前辈的镇守府实习,vv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这些我都知道,这可是提督您曾经的老相好了不是吗,所以拜托提督您不要再露出一副您知道的很多的表情了,而且,该好好表现的是您吧,提督」将手中的导航放在车前的抽屉里,维内托回答道。 「什,什么老相好啦!」原本平静的面颊刷的一声带上了一丝粉红,手上的方向盘险些不慎一下将车给直接开进了树林里,在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后,波茨说道:「只是从小就认识罢了,更仔细点的话当初只是个憧憬着作为提督的前辈而一直跟在他的后面的小女孩」作为波茨入学时从建造器建出来初始舰,维内托并没有见过这位自家提督一直憧憬着的前辈,不过从自家提督那流连着期待的色彩的双眸,维内托只是晃了晃自己那头白色的短发,道:「都二十的人了,提督麻烦您不要再装年轻了吧」咣——正当波茨想要反驳的时候,一阵异响从车上传来。 「怎么了?」「好像……车坏了……」…………「你好,波茨提督,欢迎来到我的镇守府」港区办公室内,提督仍旧是那一幅反正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的表情与正一脸局促的坐在沙发上的波茨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对不起,前辈……我的车在路上突然坏了,弄了半天才修好……所以……所以迟到了」而且是迟到了三个小时。 内心如此嘟囔了一句,波茨下意识的看了眼还沾着油污的手心,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去洗个手吗?」「请便,最好还是直接洗个澡,你看看你身上吧」略带一丝微笑的指了指波茨脸上和衣服上的油污,笑道:「像刚从泥坑里打完滚的猪」「真是的,前辈!」有些不满的瞪了提督一眼但感觉自己这样子是非常不尊敬的表现,灿灿的收回自己那一瞬间透露出仿佛能吃人的眼神,波茨呢喃道:「还是不了吧……用别人家的澡堂什么的……」「入渠室而已,都是老阿姨了你还这么扭扭捏捏的」「什么鬼啊前辈!」丝毫不在意自己手上的油污的波茨啪的一声拍在了提督室的茶几上,在无视了提督心痛的眼神波茨怒吼道:「随便评论一个女士的年龄是很失礼的诶,而且我在二十啊,才二十!」「好好好二十二十,美少女行了吧」提督苦笑着在内心心痛了一下自己的茶几后道:「既然是美少女,那不更应该注重一下自己的外表,你看看你的脸脏成什么样了吧」虽然提督室里没有镜子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波茨也能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此时究竟有多脏,抬起袖子问了问身上的气味露出一副苦瓜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要不……去一下吧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提督对着正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列克星敦,道:「列克星敦,带着波茨提督去一下入渠室吧」「好的提督」微微阖了阖双眼,列克星敦露出温婉的笑容对着波茨道:「请跟我来」有些犹豫的看了站在提督旁边的列克星敦一眼后又望了望正坐在一旁抱着自己的书包的维内托,波茨想了想,问道:「要和我一起去吗,vv?」「啊,这……」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自家提督的胸前,维内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僵硬,她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不,我还是不去了」她是绝对不愿意去澡堂那种充满杀意的战场的,绝对不会!目送着波茨跟着列克星敦离去,提督又将目光转向正抱着波茨的书包有些不知所措的维内托。 实际上,就这么短短的从大门到提督室这不到十分钟的路程,维内托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完全被刷新了一遍,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会拥有如此强大的镇守府,维内托甚至感觉那些站在堤坝上玩耍的驱逐舰,都能一只手吊打她的样子,这使得才刚刚从学院毕业的维内托十分的不安,虽然在看见了提督那一幅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咸的咸鱼的表情的时候,这份不安略微缓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这种咸鱼怎么会拥有这么强大的镇守府的诧异。 似乎是看出了维内托此时的不安,提督拉了拉自己头上的提督帽使得阴影遮挡住自己的双眼,用着自认为很帅的语气道:「你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有……有吗?」被看出来了,很尴尬。 这是维内托此时的想法。 故作镇定的挺起胸,虽然平平的甲板没有任何的起伏,维内托还是道:「没有啊,没什么可紧张的」嘴角微微上扬,提督摘下头上的提督帽使得自己那副咸鱼一般都表情一览无余,他看着正故作镇定的维内托,笑道:「要不去食堂吃点东西放松下,你们应该很久没吃饭了」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瞒住再加上很久没吃东西早就已经感到饥饿的维内托有些泄气的耸了耸肩,半晌,低声道:「好吧……」原本计划是本就是到港区来蹭午饭的,但是由于某只笨蛋开错路加上半路车莫名其妙的抛锚使得时间都已经快接近黄昏时才赶到。 维内托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此时空无一人的食堂,略微转悠了一圈发现了角落唯一有光芒透出的木门,稍稍犹豫了下,便伸手敲了敲门。 「来啦」没过多久,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稍许,一个有着灰色中短发的少女从木门后面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正站在门口的维内托。 平海号巡洋舰。 作为海军学院的高材生,维内托很自然的从外表就判断出了对方的型号。 可爱的外表本就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直到维内托把目光下意识的挪到了对方胸口的那团物质上……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为时已晚,有机体!即使在心中不断地怒号也无法改变双方的差距,维内托只得尽力遮掩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不过好在平海看起来是个天然呆的样子并没有发现维内托此时眼神的变化,在平海的招呼声下,维内托便走进了这个看起来像是厨房的地方,刺眼的白炽灯使得本来适应了昏暗光线的维内托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在花了几秒钟适应了一下厨房的灯光后,维内托看向了这间厨房剩下的两人。 逸仙号和宁海号么……如此想到,维内托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你就是波茨提督的初始舰吗?」放下手中看起来像是新鲜切好的肉排,逸仙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问道。 「嗯,前辈……也就是你们的提督喊我来食堂……吃点东西……」「我知道」点了点头,逸仙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菜刀问道:「随便找地方坐吧,想要吃什么吗?」「随便吧……」「那蛋炒饭可以吗?」「嗯」随便找了张椅子在柜台前坐下,静静的听看着逸仙在那里开始忙活的身影,不过看别人做菜本就是很无聊的事情,再加上自己也没有什么学习的兴趣,维内托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量起这间厨房来打发时间。 很普通的厨房装饰,只不过灯光比一般厨房要亮不少,甚至达到了直视会感到刺眼的程度,这种程度的灯光她只在电视节目上看到过,不过为什么厨房会有沙发和摄像机?无意间瞥到了这两个放在角落的东西,维内托有些疑惑的想到,不过良好的素养使得她并没有问出声来,说不定是别人的什么奇怪癖好呢?似乎是误解了什么,维内托如此想到。 「你能吃辣吗?」围着围裙拿着锅铲回过头来,逸仙对着正坐在柜台前发愣的维内托问道。 「还行」点了点头,维内托回答道。 知道了维内托的喜好的逸仙重新转向刚放下鸡蛋的铁锅,发出锅铲碰撞的声音。 「请慢用」不过尚许便端着一碗金黄中带着少许红色斑点的蛋炒饭放在维内托前,逸仙露出一丝和列克星敦极其相像的温婉笑容微笑道。 「谢谢」用勺子舀起一勺每一粒米都包裹着金黄的蛋炒饭缓缓送入口中,一股鸡蛋的蛋香与葱香顿时在口中迸发出来,配合着丝丝辣意所带来的美味不知甩了自家那个笨蛋提督的厨艺多少个银河系,自家的提督只会做咸鱼或者方便面,要不是自己还会一点厨艺,真的早晚得饿死在她手里,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解放啊……心中不断嘟囔着自家提督那不堪入目的厨艺,维内托刚打算再送入第二口米饭,却莫名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力气拿起勺子的样子。 「怎么回事……?」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不听使唤颤抖着的右手,维内托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发不出声音了。 还末等她看向逸仙,一阵强烈的睡意便毫无征兆的在脑海深处突然涌来,下一瞬,整个世界便陷入了黑暗中。 …………微微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似乎躺在什么东西上面,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维内托的感官使得其的知觉正在快速恢复,意识到自己似乎躺在一块冰冷的铁板上面,是被送到床上了吗?如此想到的维内托刚打算抬起手,却发觉自己似乎动弹不得的样子。 怎么回事?!依然发不出声音的维内托有些惊恐的看着正在磨刀的逸仙,不断地蠕动着身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开身上的枷锁。 「你知道舰装强化吗?」似乎是很满意匕首锋利度的逸仙转过身来看着维内托,仍旧是一副温婉的微笑,但却莫名散发着一股让人心生惧意的寒意。 「由于你是有提督的舰娘,所以不能直播了,真是可惜」没有等维内托的回答,匕首在维内托的俏脸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丝血痕,逸仙微笑着望向维内托不解和恐惧的眼神,自顾自道:「你知道十倍强化吗?」由于自家提督并不喜欢看电视,所以自己也很少关注过过网络,但还是略有耳闻的维内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们提督说,你的强化属性非常好,如果做成料理,将会成为非常棒的强化材料呢……」匕首划过维内托的衣服使得其滑落在地,逸仙的玉手轻轻抚摸着维内托稚嫩的肌肤,喃喃自语道:「真是漂亮……应该会做成很棒的料……」「你们在干什么?!」咣的一声,厨房的大门被径直撞开,目光下意识的朝大门望去,维内托看见了此时自己不知道该不该高兴看到的人。 波茨握着手中的提督配枪有些紧张的看着厨房内的四只舰娘,半晌,她大声道:「快把维内托放下来!」她的头发上还带着些许水珠滴落在地上形成点点水渍,衣服也是十分凌乱的披在肩上,看起来应该是直接从入渠池中爬出来披上衣服便冲了出来的样子。 波茨将手中的手枪保险打开对准了正站在自己面前的舰娘,虽然这玩意对舰娘确实没什么用处,但至少能让她的内心多出那么一丝勇气。 至于为什么波茨会出现在这里,就在大概十多分钟前也就是自己在入渠室泡的有点晕乎乎了的时候,列克星敦拿了一份合同到自己面前想让自己签字,虽然确实可能有点笨蛋属性,但自己也不是那种别人让签什么就签什么的傻瓜,大概扫了一下上面的内容,便发现似乎是想要拿足够的资源来换维内托的所有权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虽然各项资源一万对于她这种刚刚毕业的萌新提督来说着实是天文数字,但这很明显是不能答应的。 这可是一大笔资源,你可以拿他来建出狮,建出密苏里,建出圣乔治,哪个不比维内托好。 这是列克星敦的原话。 这是真当自己是啥都不懂的萌新了吗,建造这玩意是玄学又不是声控。 虽然这么想着但波茨只是果断的拒绝了列克星敦的提议,但后来对方的一句维内托可能已经被带走了便使得她不顾一切的直接从入渠池里面冲了出来来寻找维内托。 「提……督?」此时维内托发现自己似乎能发出声音的样子了,略微犹豫了一下,她立刻吼道:「提督快跑,这是那个……」话末说完,一阵鲜血飞溅,一只还握着手枪的手臂就这么径直飞到半空中,最后重重的摔落在地。 「我对你很失望,列克星敦」右手轻轻抖掉指挥刀上的鲜血,提督眼神冷漠的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波茨对着列克星敦道。 「非常抱歉,提督,我也不知道……」「我不需要解释,我只会告诉你下不为例」踢了一脚瘫倒在地的波茨,提督道:「我说了拿足够的资源和你换维内托,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呢,运气好的话,这些资源建出维内托,绰绰有余」「因为……」艰难的爬起身捂着右手的断口,鲜血正不断地顺着波茨的指缝中流出,眼神略带恐惧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提督,波茨颤抖道:「因为维内托……是……我的家人……谁会……卖掉自己的家人啊!」略微喘了口气,波茨低声道:「我曾经确实很崇拜前辈,但在如果在您眼里,舰娘只不过是一个可以赎买的工具,这和深海究竟有什么差别?!您只不过是那些恶魔中比较天使的那个罢了!」「恶魔中的天使,我喜欢」抬头看了眼被绑着板子上的维内托,提督偏了偏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他道:「既然你说她是你的家人,那如果不是家人,是不是就可以卖给我了?」无视掉周围人疑惑的眼神,提督踏过由波茨手臂断口流出来的血液形成的血泊走到维内托面前,眼神略微扫视了一下维内托一丝不挂的身体,太平了,没兴趣。 脑海中闪过了这么一丝想法,提督看着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维内托道:「我可以让你的杯罩变到C以上,代价就是你放弃你的提督」「提督,你在说什么?」站在一旁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的逸仙突然间愣了一下,只听见咣当一声,匕首便径直落在了地上。 「不愿意么?」虽然确实从维内托眼底捕获了一丝动摇,但更多的便是坚定,他有些疑惑的从衣袋中掏出手机翻了翻,疑惑的自言自语道:「不是说每一个维内托号战列舰对于增加杯罩都有着莫名的执着么,这不太对劲啊?」捡起地上的匕首,卷刃了,不能用了。 如此心痛的想到,逸仙重新走到柜台前拿起一把新的匕首道:「提督,您忘了舰娘最高准则,自己的提督高于一切吗?」「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哦!」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既然提督高于一切,那么提督死了是不是就可以了?」「混蛋,你要干什么?!」娇小的身躯不断地在铁板上挣扎着使其发出咣咣的巨响,但不知为何,即使维内托挣扎到了如此剧烈的程度,绑在维内托身上的禁锢装置也依然纹丝不动。 「不要让她太痛快了」随手抽出一把水果刀交到平海手中,提督交代了一句便和列克星敦一块离开了厨房。 眼神充满恐惧的看着慢慢走到自己面前的平海,波茨语气颤抖的问道:「你想……干什么……」「遵从提督的意志」手起刀落,,波茨的左耳便被平海给割了下来。 剧痛从耳部传来但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惨叫出声,贝齿用力的咬住下唇使得嘴唇泛出丝丝血迹,半晌,波茨问道:「为什么……」「什么?」随手割下波茨身上的一块肌肉丢在一旁,平海疑惑的问道。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为什么,要效忠于那种混蛋啊!」遍布全身所传来的剧痛已经使得波茨早已没有力量反抗,但出乎意料的,不知哪来的力气,波茨朝着平海怒吼道。 开始割波茨腿部肌肉的平海手中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她回答道:「提督的意志高于一切」「是吗……」鲜血缓缓地流过脸颊,此时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起来,波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已经被堵住嘴巴只能不断地发出呜呜声的维内托,思索了一下,努力的挤出了一丝微笑,虽然这个微笑,看起来很惨。 「你们这样,早晚会被宪兵队抓住的吧」沙哑的嗓音呢喃道,波茨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的朝旁边倒去,却咚的一声撞在了桌板上,就这么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宪兵队,如果她们敢的话,可以尽管来找我们」嘴角不由得冷笑了一下,平海抬起波茨此时早已被鲜血浸满的左手,匕首在修长的手指上比划了一下,便开始缓缓地切割起那细嫩的手指皮肤。 十指连心的痛楚涌入脑海,死死的咬着已经形成一道深深的伤口的嘴唇的波茨的眼神充斥着麻木和怒火瞪着正站在自己面前乐此不疲的平海。 似乎是被波茨瞪得有点不爽,平海将手中的匕首耍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搭在波茨表面已经凝固着鲜血的大腿根上,没有多说什么便以一把小小的匕首开始如同锯木头一样锯起波茨的大腿。 身体如同筛糠一般不断地颤抖着,从头上如同瀑布一般涌下的冷汗无不表露着此时波茨究竟在忍受着何等非人的痛苦,原本死死嵌入嘴唇的贝齿突然感觉一松,便磕在了自己的下齿上——嘴唇被咬断了。 轻轻的哒的一声将波茨的大腿丢在一旁已经凝结的血泊中,此时波茨的眼神已经如同死灰一般呆呆的望着远处,但似乎是被什么给触动了的样子,原本涣散的眼神略微触动了一下便往维内托所在的方向微微聚焦。 「不用看了」将波茨的脑袋板正使得其看着自己,平海握着手中的水果刀略微在波茨的眼前晃了晃,道:「该挖眼睛了」噗呲——眼前变得一片漆黑,自己的眼睛里似乎多出了一丝异样的凉意,不知过了多久,也有可能不到一秒,一阵根本无法忍受的剧痛瞬间在大脑中爆发了开来,瞬间使得最后的心理防线也直接崩溃「啊啊啊啊啊——」在浑身被割出无数伤口都咬牙忍住的波茨最终还是惨叫出声,但在汹涌的使得大脑根本无法思考的剧痛之中,平海的脚步声似乎在逐渐远离自己。 摘下已经被汗水泪水和唾液糟蹋的一塌糊涂的塞住维内托的嘴的抹布,平海将两颗闪亮亮的带着些许血迹的小球递到维内托嘴边:「吃了」「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在摘下抹布的那一瞬间,维内托顿时迸发出了即使是那些已经110级的舰娘都无法达到的气势,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她的怒火之下发生了些许扭曲,就连一直金刚不坏的禁锢装置都冒出了些许裂痕,但是,也止步于此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维内托也仍然没有挣脱开这个禁锢装置。 「很漂亮的橙色瞳孔」走到平海身边拾起一颗刚从波茨身上挖下来的眼睛对着刺眼的白炽灯打量了一下,丝毫不在意上面斑驳的血迹滴落在自己的脸上,逸仙道:「如果你同意那个要求的话,实际上你的提督,根本不需要遭受如此折磨」「我……」略微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丢入了自己的嘴中,下意识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维内托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 「你……你……」努力做出干呕的动作想要将眼珠吐出来,但不知道是不是该说逸仙手法高明,眼珠很顺利的直接滑过食道滚入了胃中,至少维内托是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已经久到大脑都开始麻木,波茨感受到了似乎有谁在拎着自己的衣领将自己在地上拖着走,本想下意识的挣扎一下,但浑身传来的剧痛使得波茨甚至连动一动手指这个动作都做不出来——在她的手指被平海割掉之前确实是这样。 似乎被拎到了什么东西面前,在仅剩的一只耳朵所传来的阵阵耳鸣之中,波茨似乎听到了维内托的声音,「对不起……提督……」「没……没事……」已经不在乎是谁拎着自己了,波茨本想伸出手抚摸一下维内托的脸颊,但她已经做不到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波茨用尽全身的力量沙哑着嗓子道:「对不起,维内托……是我……连累了你」「不,提督,你不要这样说!」听到了铁板咔咔的声音,是在挣扎吗?如此想到,波茨继续道:「本来……我前两天学了意大利那边的新甜点想做给你吃……看起来……似乎是……没机会了……」感觉到维内托哭喊的声音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意识到了什么的波茨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抬起那条伤痕累累的左手向前伸去,半晌,她感触到了一个滑嫩的皮肤,是维内托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真好……如此想到,波茨的左手,便彻底的垂了下去。 「提督——!」维内托的哭嚎响彻整个食堂,可惜并没有除了她们以外的任何人听到。 走到维内托的身边,逸仙拉了一下床板旁的拉杆,在一阵有些刺耳的咔咔声结束后,原本半侧在床板上的维内托被直立了起来。 将手中的水果刀递到维内托手中,逸仙冷冷的看着眼神逐渐变得灰暗的维内托,道:「还没死,但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决定权在你手里,给她一个痛快,还是看着她慢慢在痛苦中死亡,你在决定」咔嗒一声,维内托握着匕首的那个禁锢装置被解了开来,「你知道匕首对我们是无法造成伤害的,不要尝试者攻击我们,因为你也打不过我们」充满死气的眼神看了看正拎着波茨站在自己面前的逸仙,又看了看那双空洞洞的眼眶,半晌,手中的匕首刺出……「很果断的抉择」将尸体丢到一旁的逸仙如此赞赏了一下便接着道:「那么现在便是正事了」看着维内托耷拉着脑袋没有回答,逸仙轻轻拖起维内托的下巴,微笑道:「可能有点痛,要忍住哦」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嘴中径直插入,搅动了一下自己的食道感觉到了一阵剧痛,接着食道断裂的感觉传入大脑,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早已心死的维内托并没有发出,也没办法发出惨叫。 「看好了,平海,要逐步插入竹签,才能防止某些内脏的爆裂影响肉质口感」将手中长达两米的木签缓缓从维内托口中伸入,感受到似乎扎穿了肺部的样子,逸仙接着道:「扎穿肺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太过激进,防止大规模的肺泡破裂,这同样也会影响肉质口感」再次将竹签伸入,在估摸着快到胃部的时候,逸仙伸手道:「刀给我」接过全文都没怎么出场过的宁海递过来的笑道,手起刀落划开维内托的腹部的逸仙指着在腹腔内显得独树一帜的竹签道:「由于内脏也富含营养,所以我们并不能靠摘除内脏来避免扎穿某些东西影响口感,所以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减少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的样子,逸仙手中的竹签很顺利的穿过了胃部和肠子逼近子宫的所在地,手中的动作略微顿了顿,逸仙道:「子宫倒是没有什么太需要注意的地方,实际上如果怀上胎儿的话营养价值会变得更高,可惜她的提督是个女提」随意的扎穿了子宫后从阴道将竹签扎出,逸仙解开了禁锢维内托的枷锁将其放在了一个由平海准备好的烧烤架上,道:「烧烤是很不健康的,所以除了尝尝鲜以外建议不要太过于频繁的食用,而且用木柴烤出来的烧烤致癌隐患高于碳火,所以最好还是用碳火来烤」至于舰娘究竟会不会得癌,至少目前是没有这件事发生过的。 原本正戳着烤架下的火堆的平海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竹签上还时不时抽搐那么一下的维内托,平海问道:「可是逸仙姐姐,她还没死啊?」「在还保持着一口气的时候烧烤才能保证肉质的新鲜」在维内托身上刷上了一层橄榄油,毫无压力的将其在火堆上就像真的烧烤一般转了几圈道:「要时时刻刻看着火候,烧烤这种东西,火旺了会焦,小了会生,所以掌握火候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比如现在你的火就有点小了」赶忙往火堆中丢了几块煤块再用力吹了吹,平海吐了吐舌尖卖萌道:「还不是逸仙姐姐你的讲的太好了嘛,咱都忘记这事了」「小马屁精」轻轻敲了敲平海的额头,在再次将烤肉翻转了一会使得脂肪发出滋滋的声音后,逸仙道:「差不多快熟了,把蜂蜜拿来吧,再把胡椒和辣椒也拿来」接过蜂蜜略微拿刷子沾了沾便刷在烤肉上,逸仙道:「在刷蜂蜜的时候要保证转烤肉的速度不要停下,不然就不能保证蜂蜜均匀的附着在肉的表面了」将蜂蜜刷完放置在一旁又拿起胡椒罐撒上胡椒道:「这种东西就看你的喜好就行了,无所谓量的大小,辣椒也一样」又将辣椒也撒了上去之后,又随手抓了一大把葱花撒在烤肉上面,在再次将烤肉翻转了大约半刻钟使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脂肪的香味的逸仙道:「接下来便是最简单的切片装盘了」「为什么不能直接吃呢?」拿起火火器准备将碳火熄火的宁海如此问道。 「要优雅,那么大一坨你直接啃多难看啊」阻止平海想要火掉碳火的动作,逸仙轻轻敲了敲宁海的额头的平海露出一副我是个大人了的表情挺起胸前的波涛自豪道。 「赘肉……」撇了眼平海胸前的伟岸,宁海自言自语道。 「那么我们现在还要干什么……」只见逸仙走到了鲜血已经流的满地的波茨身边略微捣鼓了一下取出一个鲜红的不知该用什么形状形容的物体拿竹签串上放在了烧烤架上,平海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心脏,可以给提督吃,大补」熟练的将心脏在烧烤架上翻了翻又刷上蜂蜜胡椒和辣椒,逸仙想了想道:「宁海,帮我取脑花过来,也可以给提督吃,最近提督身体好像不是太好」很熟练的拿起小刀跑到波茨身边割断橙色长发后划开头皮斩断头骨后小心翼翼的取出大脑打碎放入碗中,原本收拾完毕的宁海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波茨胸前的波涛上,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眼神微动,抬手便将那一对「硅胶」给割了下来后又一路小跑跑到逸仙身边递给逸仙。 在接过那碗淡粉色的脑花后逸仙看了看宁海手中的一对「硅胶」,很清楚宁海的意思,笑道:「这可不一定是吃什么补什么哦」「试试吧」宁海此时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最终拗不过宁海乞求的眼神,拿起放在一旁多余的竹签将其切成小块串起来放在仍末熄火的碳火上道:「这玩意全是脂肪,吃起来真的很腻,你真的确定要吃吗?」得到的是宁海肯定的点头。 由于都是油脂,不一会便烤好了逸仙便仍旧是刷上蜂蜜和胡椒辣椒,将还滴着油脂发出滋滋声音的两坨「硅胶」串递到宁海面前,道:「真的不好吃哦」闻着那股脂肪所传来的香腻味,宁海贝齿轻咬下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接过那数根烤串放入嘴中,露出一副苦瓜脸的咀嚼了起来。 看着宁海这幅即使再难吃我也要吃下去的表情,逸仙只是轻笑了一下,便拿起一旁的小刀将刚刚烤好的心脏切成小块丢入脑花中,感受到了平海疑惑的目光,逸仙解释道:「生吃脑花才最有营养价值,虽然有寄生虫的风险,但作为十分健康的波茨提督应该是没有感染这种东西的」将碗递给站在一旁的平海道:「把这个放到餐桌上,然后叫提督过来」……「好饿……有什么吃的吗……?」刚刚演习完毕的维内托捂着空空如也的小腹走入食堂,还是因为没到饭点,此时的食堂仍旧是没有一丝人影,本来看着昏暗的食堂露出失望的表情准备离开的维内托的鼻子略微动了动,她似乎闻到了烤肉的香味,顺着香味在食堂内走动,维内托最终站在了厨房的大门前。 推开厨房大门,只闻见一股扑鼻的肉香朝自己涌来,赶忙跑进厨房,维内托正好看见了正在将一盘盘切好的烤肉端在柜台上的动作。 「逸仙,有好吃的吗,我好饿」鼻子略微抽了抽的维内托目光看向柜台上摆着的一份份烤肉,问道:「这是今天的晚餐吗?」端了一份烤肉放在维内托面前的逸仙递给她一把叉子,笑道:「嗯,今天的晚餐,尝尝看吗?」「那我不客气了」赶忙接过餐叉狼吞虎咽了起来,维内托将烤肉塞的脸颊鼓鼓道:「好,好吃,是怎么做的啊?」「唔……」食指轻点脸颊,逸仙略微思索了一下,笑道:「老家秘传的」咔哒一声,正当维内托正在大块朵硕的时候,一个身着提督服的咸鱼……男子如同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溜了进来,四下张望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直到就连厨房内的四人都已经无聊的挪开了望着提督的视线,提督才慢慢走到厨房柜台前,望着那碗淡粉色带着许些红黑色肉块的脑花,提督问到:「给我的吗?」「嗯,提督快吃了吧,大补呢」递给提督一把勺子的逸仙解释道。 接过勺子尝了一口,感受着脂肪在嘴里融化的那股腻味,提督不禁露出了一副苦瓜脸道:「好难吃啊」「为了提督你的身体健康,请务必吃下去」在某些方面,逸仙似乎非常的执着。 原本挑着盘中的烤肉的维内托撇了眼正咦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一口一口吃着脑花的提督,略微犹豫了一下,插起一块烤肉递到提督嘴边,道:「提督尝尝这个」原本不打算和维内托这种萝莉抢食的提督在回味了一下嘴中那股让人印象深刻的腻味后,最终还是遵从了大脑的意志,一口将烤肉吞了下去。 略略回味了一下烤肉在口腔中迸发开来的胡椒辣椒的辛香和蜂蜜所带来的甜香所缓和了嘴中的腻味,提督舀起一勺碗中的脑花,笑道:「要尝尝新鲜的脑花吗?」「什么生物的脑花啊」看着脑花的诡异颜色,维内托有些警惕的问到。 「猪脑花,不然你还以为是什么,人吗?」「好吧」欣然接受了提督的好意,在脑花送入口中的那一刹那,那股腻味险些让维内托直接吐了出来,有些反胃的吐了吐舌,维内托尬笑道:「确实不喜欢这种味道啊……」「那赶紧吃吧,晚上还有一次演习呢」「好」…………「对了,波茨提督的尸体你扔哪了?」「海里啊,不然还能在哪?」「乱扔固体垃圾是会被罚款的吧」「管他呢,走啦走啦,吃晚饭啦」【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舰娘食谱养成日志(03) 【战舰少女R18G秀色-舰娘食谱养成日志】(03)感恩节夜谈作者:春风丨秋雨字数:150332021年1月9日距离上次亲口尝试舰娘料理过去了多久?提督记不太清了。 坐在摇晃着的列车上撑着脑袋望向窗外,飞驰的风景从眼中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感到有些无趣的抿了抿嘴唇,提督扭过头看向正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逸仙道:「所以,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到啊……」「提督,距离我们上车仅仅才过去三个小时,而我们镇守府距离目的地一共有约九个小时的车程」双手重叠放在腿上,逸仙微微阖了阖双眼:「或者您可以先睡一会,等到快到了我在叫醒您」「不,昨天睡得太久了,现在根本睡不着」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提督看了眼正摆放在桌上的一件织了一半的毛衣笑道:「你也真是有耐心啊,织毛衣什么的」睁开阖上的双眼,逸仙拾起那件毛衣:「毕竟入秋了,平海那不省心的小家伙的毛衣又小了,早点织好也免得受冻,着凉可就不好了」目光从毛衣上收回,提督双手放在脑后靠在座位靠背上,喃喃道:「真好啊,人妻逸仙」「提督」面颊微微泛红,逸仙的语气略微有些嗔怪:「信不信回去后不给你做饭吃」「诶,别这样啊,要是没你做的饭,我可是会活不下去的」稍微打闹了一下便重新回归无聊,逸仙毕竟不是那种特别闹腾的舰娘,平常聊聊天还可以,但在没有话题的情况下要打发一下无聊时光,逸仙的那种文静的性格确实不是很适合,她适合做倾听者,但不适合做诉说者。 无聊的重新看向窗外,提督想起几天前收到的那封邀请函,是一位和自己同一学院毕业的前前前辈寄来的,大概内容似乎是那位前辈也热衷于寻找最棒的强化方法但却一直失败,看到了自家逸仙的优秀便想邀请过来请指点一下。 无趣的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两人之间就这么陷入宁静。 九个小时最终艰难的过去,提上自己的背包与逸仙一同走向出口,据电话所说自己到的时候会有人来接自己,站在车站口略微张望了一下,提督很快便发现了目标——毕竟应该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一个舰娘站在车边在车站门口等人什么的。 走到车前,提督和对方打了个招呼道:「你好」「您好,等候您多时了」对方也没有询问自己的身份,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便拉开车门道:「请上车吧」德意志那边的舰娘吧,估计是俾斯麦。 很快便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提督走到车门前十分绅士的伸了下手道:「女士优先」「谢谢」逸仙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坐近车内。 似乎是从没坐过这种高档轿车,直到那名俾斯麦将车都开了几分钟之后也仍然没找到一个自己感觉合适的姿势的逸仙神情有些尴尬的望向窗外,不过丝毫没有注意到逸仙微微露出的难堪,提督头靠在窗户上看了眼正面无表情的开着车的俾斯麦,问道:「能给我介绍下你们镇守府的情况吗?」「详细想必我的提督应该和您在信里面详细说过了吧」依旧面无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俾斯麦回答道。 「嗯,大概都说过了,只是还是有些问题想要稍微问一下才行」据信上所介绍的来看这是一座十分神经质的镇守府,里面的舰娘虽然都无比强大但是却以崇尚被镇守府的提督吃掉为荣,这次邀请提督来到镇守府也是为了向逸仙请教如何更好的做出最棒的舰娘料理,不过说实话提督并不是很愿意来到这种镇守府,万一自家逸仙被这些神经病舰娘传染了该怎么办?但是拗不过这所镇守府的提督是自己的前辈加上自己刚成为正式提督初期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最终还是极不情愿的来到了这里。 重新拿出邀请函附带的信件看了看,提督问道:「这个信上所说的,成功研制出了能使舰娘即使在头部脱离身体的情况下也能保持完整的活动机能……是什么情况」「那是夕张博士近段时间研制出来的技术」瞥了一眼后视镜,俾斯麦道:「因为做料理是不可避免的需要食材,虽然我们镇守府以被提督吃掉为荣,但和提督永别终究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好在夕张博士成功研制出了这项技术使得即使自己的身子变成了料理吃掉,自己也能永远清醒的陪伴在自己的提督身边的技术」「真是……神奇」如此感叹了一句,提督问道:「那这些被割下来的脑袋最终会放到哪里呢?」「不是每一个舰娘都有资格享受这个待遇」如此答非所问了一句,俾斯麦道:「被割下脑袋的幸运儿会单独存放在一个仓库内小心的保管,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每隔两天提督便会去看望她们一次,直到……永远」无视了俾斯麦说出最后这句话时眼神中散发出的感动和憧憬,内心暗暗嘟囔了一句变态后便重新靠在窗户上不再说话。 前辈的镇守府说远也远说近也近,距离车站大概也才一个来小时的车程的样子,位于一个比较偏僻的海滩边,反正提督是怎么都看不出来这方圆十里有人烟的样子,不过自己的镇守府也是在这种渺无人烟的地方,所以提督可以理解前辈这种不喜欢自家舰娘被闲杂人打扰的感觉。 在跟随俾斯麦进入镇守府后提督第一眼便看见了早早在大门前迎接的前辈,只见面前那名长相清秀看起来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青年走上前来给了提督一个大大的拥抱后笑着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道:「算来算去似乎有一年多没见了吧,吃过午饭了吗?」「都下午四点多了肯定吃了啊」由于是熟识的前辈所以毫不客气道。 「那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去厨房?」性格豪爽直快,这是提督在第一次见到前辈时所给出的评价,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一点都没有变的样子。 略微思索了一下,提督道:「在那之前我想看看前辈你在心里面所说的存放脑袋的仓库可以吗?」「那个啊,当然可以!」继续拍了拍提督的肩膀,前辈笑着回过头去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初雪道:「钥匙在你身上吗?」「一直都在,提督」从衣兜拿出一把金黄色的钥匙,初雪对着提督笑道:「您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放心,这小子的心里承受能力可比你想的强太多了」熟知提督所有黑历史的前辈看了眼提督脸上尴尬的笑容,露出一副爽朗的笑容:「走吧」打开坐落在镇守府角落的一件仓库,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散发着温馨的暖意的灯光,走入由暖黄色色调为主的仓库内,叽叽喳喳的对话声便从耳边不断传来,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令人感到惊悚的既视感瞬间涌现在提督的视线。 在仓库四周摆放着约摸十来个如同床铺一般的东西,上面还垫着软软的棉絮,不过在棉絮上面的却不是什么娇柔可人易推倒的舰娘少女之类的,而是一颗颗有着舰娘相貌的活生生的脑袋,在提督走到仓库正中央的时候,几乎是同时,原本仓库里叽叽喳喳的讲话声顷刻间安静了下来,所有脑袋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转头看向提督,被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盯着的感觉着实有些不好受,如此想到的提督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好啦,都别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察觉到提督的不自然的前辈走到提督身边拍了拍手道,在几声提督好的招呼声后绝大部分脑袋都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重新干起了自己的事情。 前辈的目光在仓库内扫视了一下,最终落在了一个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脑袋身上,问道:「怎么了,丹阳?」「唔……」那颗有着香草色长发的小小脑袋在棉絮上滚了两圈,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半晌,道:「提,提督,我想要……那个」「那个,哪个?」将丹阳……的脑袋从床铺上抱了下来捧在怀中看着对方略带潮红的脸颊,前辈有些疑惑的问道。 「就是……就是……」通红的脸颊不断地摩擦着前辈宽阔的胸膛,丹阳用着自己都听不太清的声音小声呢喃道:「s……sex……」「额,啥?」由于离丹阳很近所以还是勉强听清了丹阳呢喃的话语,有些尴尬的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人听到的样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的前辈重新询问道。 「咱要那个,提督的肉棒!」不知道内心何处涌出的勇气,丹阳几乎是用尽全身……应该算是全身力气大吼道。 下意识的抬起头朝周围看去,前辈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丝尴尬,顶着周围无数道视线,前辈用力捏了捏丹阳的脸蛋使其发出抗议的痛呼后道:「吼那么大声干嘛,有伤风化懂不懂?」「不管,不管,我就要我就要!」有着香草色长发的小脑袋在前辈的怀中不断地拱来拱去,由于是夏天的缘故只穿了一件衬衣的前辈被丹阳柔嫩的面颊给蹭的有些心情燥热,但由于周围人的目光给予的压力,前辈只是将丹阳从怀中拿开举到自己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丹阳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道:「你看周围那么多人,你好意思吗?」「人?哪里有人?」丹阳闪烁着的眸子在眼眶中轱辘转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到。 原本盯着丹阳的目光缓缓挪开,原本就一直跟在前辈身后的提督和逸仙早已不见身影,而其他的脑袋也莫名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所以此时前辈的身边就只剩下了满脸尴尬的初雪还呆在旁边。 「初雪,他们人呢?」举着丹阳的小脑袋,前辈有些疑惑的问道。 「刚刚溜走了」指了指还露出一丝门缝的大门,初雪道。 目光重新看向丹阳,淡紫色的眸子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般盯着前辈,看样子这妮子是真的憋不住了的样子,回头看了一眼初雪,对方心领神会的退到角落转过身去。 缓缓的将丹阳的小脑袋捧到自己的下体边,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之间自己的肉棒在丹阳带有一丝微热的鼻息的不断刺激之下缓缓勃起,丹阳伸出柔嫩的粉舌隔着裤子轻轻的点了点前辈的肉棒,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顷刻间涌入丹阳的大脑。 有些急不可耐的咬住前辈的裤拉链向下拉去,几乎是弹出的巨大的肉棒瞬间拍在了丹阳的脸上使得对方发出了一丝微微的痛呼。 「提督,真是变态呢……」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轻轻舔舐着前辈巨大的肉棒,丹阳的嘴中混合着唾液均匀的涂抹在肉棒上,随着丹阳的动作被不断的刺激着的肉棒一抽一抽,似乎是受不了丹阳这种慢工出细活的动作,前辈十分粗暴的举起丹阳的脑袋,狠狠的将肉棒径直顶入丹阳的嘴中。 「唔……呕……」肉棒粗暴的在丹阳的嘴中抽插,每一次的抽动都会深深地顶在丹阳的喉头,巨大的异物感使得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反胃感让丹阳有一种想把肉棒吐出去的冲动,强忍着肉棒的抽插带来的不适,丹阳尽力使得自己的牙齿不碰到在嘴中坚挺着的肉棒,小小的舌头混合着唾液不断的搅动着龟头,丹阳的嘴中发出吮吸的咕噜声。 「舒服吗?」一只手捧着丹阳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柔顺的长发,前辈虽然如此询问但似乎是并不打算得到丹阳的回答,下体的动作愈来愈剧烈使得丹阳开始不断的翻着白眼。 小小的脑袋开始不断地晃动,不适感已经让丹阳的大脑无法思考,条件反射般深吸一口气想把肉棒吐出,殊不知这个动作反而更加刺激了前辈,肉棒开始缓缓的膨胀,大到丹阳的整个口腔都极其勉强才能承受,粗暴的在嘴中不断的抽插,感受着丹阳那无处可放的粉舌混合着略带冰凉的唾液无意识的挑动着自己的龟头,逐渐兴奋的前辈无视了丹阳不断翻着的白眼内流下的两行热泪,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肉棒深深地顶入丹阳的喉中,滚烫的精液在下一刻喷涌而出。 「噗,咳咳咳……」泪水混合着汗水将丹阳的俏脸糟蹋的一塌糊涂,带有浓厚的腥臭味的精液从丹阳的嘴中不断的流出,感受着刺鼻的气息直冲大脑,丹阳口中含着精液有些含糊不清道:「体悟,怪档……」「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丹阳」看着丹阳那布满潮红的脸颊,原本有些脱力的肉棒又缓缓抬起头来,原本还在轻轻的咳出精液的丹阳突然发觉自己的视线莫名的转向了天花板,原本积留在口中的精液又瞬间倒流回喉中使其不断的咳起嗽来。 无视丹阳晃动着脑袋的抗议,恢复精神的肉棒缓缓的从下方插入丹阳的喉管中,比起口中有着嫩舌和唾液的刺激,喉管给人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比起小穴更加的紧致,在温暖的粘液的包裹下前辈感觉到了一股极度的舒适感传遍全身,这是小穴所完全不能比拟的感受。 由于知道喉管的脆弱,没有一开始口交那种粗暴的抽插而是在温暖的围绕下缓缓的移动着肉棒,如同在洞穴中探索一般小心翼翼的前进,面带微笑的看着因为缺氧而早已翻出白眼的丹阳,肉棒开始缓缓的移动。 用着极其温柔的动作轻轻的抽插,温暖的粘液不断的滋润着前辈的龟头,望着丹阳开始泛出缺氧的淡紫色的脸色,不知戳到了什么xp的前辈突然开始剧烈的抽插着喉管,下一瞬,即使是早已射过一次的肉棒依然喷涌出极为浓厚的精液,喉管也顺着前辈肉棒的动作开始不断的收缩,最终紧紧的包裹住了前辈的肉棒。 有些脱力的弯下腰轻轻抱住丹阳的脑袋,此时后者早已因为脱力和缺氧而昏睡过去,将肉棒从丹阳的喉管中缓缓抽出,看着浓稠的精液从喉管口流出的模样,前辈满意的呼出一口气准备提起裤子。 「提督……」背后一阵寒意袭来,末等前辈反应过来,只感觉一股失重感使得前辈瞬间倒在了地上,下意识的捂住因为头部径直撞击地面而传来的阵痛,前辈有些疑惑略带不满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初雪,问道:「初雪,你干什么啊?」「提督,我,我也想要……」撩起自己的裙子,初雪那纯白色的内裤早已被淫水给浸染的湿透,缓缓的扑在前辈身上,初雪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隔着内裤轻轻的摩擦着前辈原本瘫软下去的肉棒,娇嗔道:「想要嘛……」「不,初雪,等等,我刚刚才射了两发,你……」「嘴上这么说,但提督的肉棒,可是很不诚实哦∽」感受到挺立起来的肉棒顶住了自己的小穴,初雪半蹲起身拉开自己的内裤,一丝丝的淫水在初雪的小穴内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轻轻掰开两瓣粉嫩的肉瓣,看着如流水般的淫水缓缓的滴落在肉棒上,像是故作诱惑般,湿漉漉的小穴不断的摩擦刺激着龟头,初雪用着极其诱惑的语气道:「提督,想要吗,求我,说不定我就会给你哦∽」「你这死丫头」受不了初雪的刺激的前辈一个翻身便将初雪压在了身下,肉棒顶住初雪的小穴,前辈盯着初雪那湛蓝色的双眸恶狠狠道:「看来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不行了!」肉棒粗暴的顶入初雪的小穴内,加上小穴早已被淫水布满的缘故,在没有做前戏的情况下肉棒的伸入也十分畅通无阻,阴道的肉壁如同触手般紧紧的缠绕住了前辈的肉棒,本来因为射了两次而敏感度降低不少的肉棒又传来了一股高潮的感觉。 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前辈轻轻的抚摸着因为兴奋而满脸潮红的初雪,看着她那为了强忍住叫声而抿紧的嘴唇,前辈微微在初雪脸上啄了一下,道:「很努力嘛,那么,大的要来了哦?」「诶,什么……?」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末等初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肉棒径直探入了子宫。 「呀啊,提,提督那里不……咦呀啊啊——」感受着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子宫顶,身子如同触电般颤抖着,淫水从肉棒和肉壁连接的小缝中不断的喷薄而出。 没有在意初雪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一下一下弓起的身子,用着很野蛮的动作扯开初雪的衣服,看着初雪那尚末成熟的乳鸽径直暴露在空气之中,前辈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后便径直将脸埋了上去。 「忒……忒兜……嗯啊……」伴随着前辈粗暴的抽插而导致颤抖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的初雪此时嘴里已经被唾液给堵满,有些含糊不清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口中还是不断的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 轻轻咬住初雪的乳鸽,感受着柔滑的皮肤伴随着略微有些咸腥的汗水在口腔回荡。 伸出舌头拨弄了一下挺立的乳头,感受到初雪的身子随着舌头的挑逗而颤抖的更加强烈的前辈有些兴奋的吮吸着初雪的乳鸽,腰部忘情的疯狂扭动着,那股兴奋劲丝毫不像是一个刚刚才射过两发的人一般。 此时初雪的瞳孔已经略微有些涣散,小穴如同末拧紧的水龙头一般不断地溅出蜜汁,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如流水般的淫水,原本因为经常运动而十分平坦的小腹随着肉棒的动作不断地隆起,平缓,再隆起,再平缓。 在紧致的肉壁死死的缠着前辈的肉棒,在龟头顶住子宫的那一刹那,滚烫的精液随之喷涌而出。 「啊,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下的初雪的嘴里发出着意义不明的娇喘,看着初雪那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前辈轻轻的抱住已经浑身瘫软的初雪,半晌,下体的动作再一次的动起。 「已经九点了啊,三个小时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提督抬起头望着已经陷入沉寂的夜空。 由于前辈的镇守府建立在海边且远离城市,虽然比起提督的镇守府来说还是略微离城市更近一些,但这也并不妨碍闪烁的星空在理应寂寥的黑夜之中散发着无尽的光芒。 「刚开始还能听到声音,现在是连声音都听不到了,前辈不会射死在里面了吧」望着仍然紧闭着的大门,提督如此喃喃自语道。 若不是因为这是别人家的镇守府加上人家在里面进行造人运动,提督可能早就已经踹开大门冲进去扫黄打非……看看怎么回事了,虽然这扇沉重的大木门怎么都不像是提督这种小身板能踹开来的。 「提督,出来了」轻轻点了点提督的肩膀,逸仙小声的提醒着提督的碎碎念。 目光朝缓缓被推开的大门望去,只见自家前辈一副宛如几天没吃过饭面黄肌瘦马上要死的表情抱着初雪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 无视掉提督那副鄙夷的眼神,前辈将怀中的初雪轻轻交到逸仙手中,声音有些颤抖道:「交给你了……夕张……和列克星敦在厨房……等,等你,我,我要去睡会……」「额,不,前辈,厨房在哪?」没有回答提督的问题,只见前辈迈着有些轻浮的脚步朝着似乎像是宿舍楼的地方走去,那背影使得提督想起了一句古诗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花了一会时间才找到厨房,推门进去,只见一个有着暗红色长发带着半框眼镜的少女坐在厨房角落的椅子上转过身来一脸的不耐烦:「怎么这么慢啊?」面前这人便是夕张,作为前辈的初始舰便理所当然的认识提督。 轻轻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夕张将原本放在桌台上的白大褂披在身上,目光挪动到了正躺在逸仙怀抱中熟睡的初雪,略微愣了一下,脸上便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虽然不知道夕张究竟是真的理解了还是误解了,示意逸仙将初雪放在一旁的一张看起来像是床的地方,提督也毫不客气的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桌台旁道:「那么列克星敦在哪里呢,别告诉我是你来学习怎么做菜啊?」「如果说就是我呢?」推了推自己的半框眼镜使其在灯光下略微闪烁了一下。 看着提督脸上写满了你别逗我了行吗的表情,夕张耸了耸肩,道:「她去准备收拾一下厨具了了,马上就回来」时间也没过去多久,只见从厨房一个隐秘的角落的小房间内,一名有着亚麻色长发的少女捧着一大堆锅碗瓢盆瓜果蔬菜推门而出,只见对方看见坐在厨房内的三个……加上躺着的一个共四个人,眼神中略微露出一丝茫然,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的她赶忙放下手中的锅碗瓢盆理了理身上的衣物使其看上去更工整一些,列克星敦对着正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的敲着手指的提督点了点头。 同样作为来前辈的港区比较早的存在,列克星敦也是港区里为数不多的亲眼看着提督从一个懵懂的新人逐渐成长起来的存在。 没有起身的提督也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抬起手示意了一下,逸仙便站起身将初雪抱到了桌板上。 「所以我在教授的时候需要注意些什么吗?」看着夕张在初雪身上略微捣鼓了一下便在后者白晢的脖颈上打了几个类似布丁的东西之后,逸仙如此问道,毕竟夕张弄的是一些她不懂的玩意,万一这么一刀下去就要了初雪的命,怕不是前辈得把喊人她当场拆了的那种。 「没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摆了摆手指着那几个补丁道:「只要不把这几个东西拆下来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那我开始了?」看了一眼列克星敦拿着一个小本本准备做笔记的模样,又回头望了一眼依然在沉睡的初雪,思索了一番,便抽出一把尖刀略微挥舞了一下在初雪平坦的小腹比划着道:「马上要过感恩节了的样子,那就做个烤火鸡吧」「首先将内脏取出清洗干净,不需要丢掉,后面还有用处」轻轻的划开初雪的小腹,逸仙伸手道:「止血钳」「不需要,不会出事的」保持着一副看热闹姿态的夕张说道。 选择相信夕张的逸仙目光重新回到初雪被划开一道约摸二十厘米左右的口子的腹部,将手伸进去略微摸索了一下,道:「将内脏处理的原因是要进行去腥工作,为防止后面填入的佐料变味」「那么需不需要打麻药呢?」钢笔在纸上划拉了几下,列克星敦提问道。 「如果打了麻药的话会破坏肉质的口感」轻轻摇了摇头,逸仙感觉到初雪的身子似乎蠕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初雪一眼,只见修长的睫毛略微颤抖了一下,接着便是一双湛蓝的眸子的对视。 「痛吗?」略微捏了捏初雪的胃袋,手感挺好的样子,只见对方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紧接着便摇了摇头道:「有点麻麻的和痒痒的,或者说是微痛」「我没打麻药啊?」轻轻扯住初雪的胃袋,逸仙看向了夕张,只见对方晃了一下脑袋,道:「我掐住了脊椎传导到大脑的神经系统,这样便可以减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痛觉」「那为什么不直接掐断?」「掐断了的话要是被大脑判断坏死了不就不好吃了吗?」没有接夕张的话,逸仙握住尖刀的右手也轻轻伸进初雪的腹腔内,手臂微微一颤,将胃袋割下取出道:「要注意一定要顺着血管脉路进行切除,一旦出现大出血的话首先清理会异常麻烦,而且一旦没处理干净导致的淤血将会严重影响口感和味道」将手中血淋淋的胃袋举到初雪眼前:「这是你以前吃饭的玩意」「没什么特别的嘛」撇了撇嘴,初雪将脑袋凑上去闻了闻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好难闻」「全是血腥味肯定的啦」将胃袋丢到清水池里,逸仙将小腹上的剖口划大以便列克星敦观察,她指着肠子和食道道:「这几样东西如果没什么必须的情况下最好是最后处理,以防止里面的污垢沾染其他内脏不好清洗」「那胃袋为什么不一起最后处理呢?」看了一眼在水池中飘着的的胃袋,列克星敦咬着笔头显然有些不解。 「因为这玩意确实有点碍事」扒拉了一下肠子露出了肝脏,拿着刀背戳了戳肝脏,逸仙感慨道:「不愧是爱运动的舰娘,肝脏的情况竟然这么好,我解剖的舰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真没怎么见到过这么健康的肝脏呢」「那当然!」若不是被绑在了桌台上,此时的初雪恐怕已经骄傲的挺起胸脯:「跑步可是必不可少的锻炼项目哦,如果是长跑的话,连空想都跑不过我的」「如果不假摔,那可不一定」轻轻握住初雪的肝脏,手感简直不是一般的棒,有些上瘾的不断揉弄着肝脏,有些看不下去的夕张轻轻咳了两声才将逸仙从一些奇怪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却不小心将鲜血抹在了头发上。 心痛的想着自己扎了好久的发髻,逸仙道:「优秀的肝脏可是大补的利器,这种肝在黑市上面至少能卖出七位数的价格,听说最近一块比这个还要次一点的肝被炒到了八位数,还有价无市」「要不我们把它卖了吧,我们五五开」听到钱的夕张瞬间凑了上来两眼发光的望着初雪的肝脏,不过自知要是真卖了自己估计会被送到拆解厂去的夕张也只是调侃了几句便重新回到座位上。 用着熟练的手法将肝脏割下,逸仙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双眼闪闪发光的列克星敦,微笑着摇摇头道:「庖丁解牛,唯手熟尔」「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初雪的语文学的不是很好,或者说根本没怎么学,此时她听着逸仙的话眼里露出一丝茫然的表情。 「意思就是熟能生巧」给连接肝脏的动脉打了个结止住血,逸仙继续道:「总而言之就是在器官摘除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防止大血管破损导致的血液喷涌,而小血管和毛细血管流出的少量血液在事后进行清理就可以了」指着被打了个结止住血的肝动脉道:「如果你不能熟练且迅速的打结的话那就用止血钳,不然弄断了血管那就不太好处理了」「不是,这是我的血管和器官,听着你们这么评论这么总有种很异样的感觉啊?」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刺痒,想挠但却根本动弹不得的初雪只得用不断地晃脑袋来解决这种强烈的不适感。 抬起头望了一眼脑袋根本闲不下来的初雪,逸仙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看着周围人投过来的疑惑的视线,摆了摆手,逸仙道:「我说过我解剖了上百的舰娘,她们的反应都各有差异,颤抖求饶,泪流满面还是心如死灰一般的,甚至不断反抗咒骂的也不在少数,但像是这种愉快聊天的,我还是第一次体验」「要不就留在我们港区,可以天天体验哦」拿着笔在本子上不知道记上了什么的列克星敦凑到逸仙旁边对着正微微渗血的腹腔内仔细观察了一下道:「我能来试试吗?」「给」将手上的尖刀递到列克星敦手上,逸仙指道:「你把肾切下来试试吧」沾满鲜血的尖刀在刺眼的日光灯下闪烁着亮红色的光芒,举起尖刀略微打量了一下,列克星敦也是切过那么一些舰娘的,虽然过程和手法极其生疏,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向逸仙请教的原因。 轻轻扒拉了一下肠子露出初雪的肾脏,她也不太懂什么肾脏优不优良,她顶多也就能看出新不新鲜罢了。 将刀锋抵在肾动脉上,列克星敦抬头看了一眼正用着好奇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初雪,贝齿轻咬下唇,手起刀落。 「如果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很不错了」将血淋淋的肾脏一块丢到清水池里,逸仙看着有些泄气的列克星敦笑道。 「比起你还是差远了啊……」失落的耷拉着肩膀,列克星敦看着被丢在清水池里的本应该完整的肾脏上面留下的一道深深的切口,道:「以前都是直接扯下来的,谁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喂喂喂有人关心一下我吗,我刚刚真的快被列克星敦前辈给吓死了诶」眼底露出一丝释然,初雪有些不满的嚷嚷道,她可是亲眼看着列克星敦如同砍菜切瓜剁排骨一般割着自己的肾脏,在痛觉减少了百分之九十的情况下都莫名感觉到一股刺痛,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但看着从自己肚子里喷出鲜血溅到列克星敦脸上加上对方的动作,着实可以拍一部恐怖片了。 「那初雪小姐,请问您在被解剖时是什么感觉呢?」很明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夕张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麦克风递到初雪嘴边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额,啊,这……」看着都快捅进自己嘴里的麦克风,初雪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这种感觉具体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面逐渐空空荡荡的,有点像饿了的感觉,但又有些不同,毕竟饿了的话会感觉肚子里凉飕飕的吗?初雪确实感觉自己说不太清。 「这就是为什么以前你做的口感和味道不好啊,多练习练习就好了」无视夕张和初雪的耍宝,轻轻抖动右手将胆囊给割了下来,逸仙道:「胆囊割下来可得注意,不要弄破了,否则会很难吃的,不过这应该是常识,就不过多赘述了」将目光从麦克风转移到自己的胆囊上,初雪盯着胆囊沉思半晌,问道:「为什么会很难吃?」「胆汁是很苦的,虽然大补但是确实很难下嘴,你要试试么?」将胆囊递到初雪鼻前,微微吸一口气,除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以外初雪确实没闻到什么。 见到初雪脸上露出一股恶心的表情,逸仙轻笑道:「这可是从你身上拿出来的诶,这么嫌弃真的好吗?」「快拿开快拿开,要吐了要吐了!」屏住呼吸向一旁挪动脑袋,初雪摇着脑袋说道。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看着逸仙将胆囊扔掉后将手洗干净后重新拿起小本本记了几笔,列克星敦询问道。 「接下来就是肺叶和子宫还有心脏等一系列摘除工作,大致方法和刚刚所说的没什么太大差别,就不做过多讲解了」划开初雪白净的胸膛,将刀尖点在初雪的肺叶上,逸仙回头看向夕张:「真的确定没什么事吗?」「你都把下半身给切完了才问,那不是废话吗?」夕张对此耸了耸肩。 缓缓割下初雪的肺叶,逸仙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无所事事的晃着脑袋的初雪,原本一直悬着的心最终放了下来,快速的切下其余的一系列器官丢到清水池里,逸仙看着空空荡荡的体腔露出一丝微笑,指着被丢到清水池的一大堆器官道:「将它们洗干净全部切成小丁,做一个……舰娘杂?」「好」放下手中的本子跑到水池边将器官细细的清洗的同时,逸仙打量着脸上露出一丝无聊情绪的初雪,思索半晌,道:「感恩节的话……要不把初雪的头皮割下来,做一道菜怎么样?」「诶诶诶?」原本闭着眼的初雪有些慌乱的睁开双眼,不过很快她从逸仙的眼里看出一丝的戏谑,顿时鼓起脸颊有些气鼓鼓道:「逸仙前辈,别那么开玩笑,很吓人的说」「好好好,不开玩笑不开玩笑」拿起一块湿抹布仔细的将体腔内的血迹擦拭干净,逸仙问道:「苹果和面包准备好了吗?」「摆在那里呢」夕张指了指摆在不远处的切成小块的苹果和面包,问道:「需要我帮你拿过来吗?」「谢谢」点了点头,逸仙开始继续擦拭起体腔内部,「那头什么时候能取下来呢?」「你想的话,随时」将苹果和面包放到一旁,夕张双手扶住初雪的脖子,问道:「取下来吗?」「不,先不取吧」将手洗干净后逸仙瞥了一眼桌上的苹果,如此说道。 将初雪的体腔擦拭干净后,逸仙走到橱柜前略微翻找了一下问道:「面粉在哪里?」「左下第一个格子,你要面粉干什么?」「你家提督看起来是个腿控,可以捏一双白丝满足下他奇怪的xp.」「喂,你要对我的身子干什么?!」嘎吱嘎吱的响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初雪的怒吼。 取出面粉,加水,和面。 熟练的进行着一系列操作的逸仙在列克星敦还没有将内脏切成丁的时候就已经将面团在初雪那双白嫩的玉腿上比划了起来。 不得不感慨由于经常锻炼的原因初雪的身材真的很好,手指在玉腿上点了点,滑嫩而紧致的手感彰显着没有一丝的肥肉的感觉。 如同葱白般的手指缓缓从小腿滑向玉足,轻轻捏了捏初雪可爱的脚趾,逸仙的内心突然产生出了一种由心而生的满足感,这也许就是那些裸足控的奇怪xp?如此想到的逸仙握住了初雪的脚掌,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来,缓缓的揉搓着细嫩的小脚丫,逸仙感觉自己似乎上瘾了的样子。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将逸仙从迷之幻想中拉回现实,抬起头向四周望去,无视掉初雪那仿佛能杀人般的眼神,夕张和列克星敦的眼里似乎都透露出了一丝看变态的眼神。 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逸仙将面团开始覆盖在初雪的腿上。 大概花了约摸半个小时才将初雪的大小腿外加脚掌全部覆盖完毕,逸仙轻轻拍了下初雪的大腿搓了搓手指,道:「那接下来就是刷上酱料和填入配料了」接过列克星敦递过来的由心肝脾肺肾胃子宫等一系列器官切碎而成的肉沫打开了煤气灶的火道:「首先放入食盐,黑胡椒,花椒粉中火翻炒,炒至黄色取出」在锅中倒入了少许食油后待油烧热将舰娘杂倒入锅中翻炒着的同时逸仙继续说道:「一般来讲烤火鸡是不需要这种内脏器官的,但是本着不浪费原则还是重复利用一下,实际上如果下火锅的话味道还是很美味的」余光瞥见列克星敦在小本本上狂记笔记,逸仙的话语略微顿了顿等到列克星敦记录完毕才道:「一般的内脏器官大约需要三十分钟左右,但介于这还是要进烤箱烤制,所以炒大概五分钟杀毒消菌就可以了」将炒至红黑色的内脏盛入盘中,逸仙拍了拍手重新走到初雪身边,略微在一旁的橱柜翻找了一下找出了几个橙子和西芹等水果蔬菜,道:「火鸡的话需要在腹中填入足够的水果蔬菜,这边建议是橙子和西芹,当然我还准备了洋葱和胡萝卜,切成块塞入就可以了」「直接从腹腔口放入吗?」「保持传统,从肛门塞入」逸仙的话不由得让人下体一凉。 「不能,别的地方吗……」初雪的话里很明显出现了颤抖。 依旧无视初雪的话语,看着逸仙将橙子和西芹切成小块在后庭口比划着,列克星敦又撇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的初雪,不知为何,她似乎从初雪眼里看到了那么一丝期待?轻轻揉了揉眼睛,似乎是看错了的样子。 目光重新回到逸仙身上,列克星敦问道:「这个传统是怎么来的啊?」「这,就不知道了」端起切成小块的苹果橙子橘子柠檬西芹洋葱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到初雪身边,轻轻抚摸着初雪柔顺的头发,逸仙说道:「我要开始了哦」「啊,嗯,开始吧……」初雪的语气里很明显有着颤抖。 玉指捏起一块苹果轻轻放在后庭口摩擦了一下,逸仙又重新抬起头看向正满脸潮红看着自己的初雪,半晌,微微笑了一下,将苹果缓缓推入。 「啊嗯,唔∽」随着玉指的深入,初雪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本以为是因为痛苦而传出的呼声,但逸仙并不觉得这种淫荡的叫声会是什么痛呼。 「下面都湿了,注意点」站在一旁的夕张有些看不下去的拍了拍初雪的翘臀,但回答她的却是更淫荡的喘息。 捂脸。 「嗯,啊,轻,轻点……唔嗯∽」因为手指还不够长所以不得不拿一根筷子将苹果捅入腹腔,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初雪喘息道:「快,快点……好,好舒服……」原本正一本正经将水果一块块的塞进初雪身体内的逸仙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来与列克星敦和夕张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初雪的喘息回荡在整间厨房,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的逸仙嘴里喃喃自语的念着大悲咒将水果蔬菜塞入初雪后庭,就在快要完成的时候,原本一直颤抖着喘息的初雪突然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只见初雪此时面颊已经变得通红,将筷子从肛门抽出的一刹那,只听见了初雪了淫叫:「唔嗯∽去,去了啊啊啊——」晶莹剔透的淫水带着丝丝血迹吨数从初雪粉嫩的小穴中喷涌而出。 「噗咳咳咳……」躲闪不及导致被喷了一脸的逸仙往后踉跄了几步,下意识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有些粘稠的感觉从手心传来,赶忙接过列克星敦递来的毛巾将自己擦拭干净,逸仙的目光重新向初雪望去,只见对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躺在那里,小穴还在不断地渗出带血的淫水落在桌上,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那,现在还要将头取下来吗?」「现在,立刻,马上!」看着夕张的手轻轻扶在初雪头上,手指律动了几下便将初雪的头取了下来。 从仓库出来便已经习惯了的逸仙有些好奇的看着初雪的小脑袋,轻轻戳了戳软软的脸蛋,逸仙好奇的问道:「这东西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啊?」「你确定你想知道?」意味深长的看了逸仙一眼,夕张如此道。 「不,还是算了」视线看向列克星敦,只见对方将桌板收拾了一下又重新开始记笔记,逸仙问道:「你应该是美国船吧,不会做火鸡吗?」「不会」摇了摇头,列克星敦如此说道,毕竟完美太太也有不完美的地方。 「接下来便是在身上刷上黄油」从橱柜底下取出一大桶黄油烧融,逸仙拿起刷子开始慢慢将黄油抹在初雪的身体上,「黄油由于很快就会凝固,所以刷的速度一定要快」花了十几分钟才将黄油均匀刷在初雪身上,看着娇嫩的身躯配合着散发着淡淡香味的黄油在日光灯下闪烁着金黄的光芒,逸仙有些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看向了正坐在远处昏昏欲睡的提督道:「提督有没有兴趣试试这种玩法?」「你来吗?」左手托腮靠在桌子上,提督调笑道。 「如果有戒指的话……」脸上不由得浮出一丝淡粉色,逸仙踌躇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道:「今晚,也不是不行……」「你还是赶紧做饭吧,快饿死了」一个钢铁直男挥了挥手示意道。 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将初雪的肚子用泡软的米粉缝上之后包裹上锡箔纸然后缓缓推入烤箱,略微在烤箱上调试了一下,逸仙喃喃道:「竟然还是华氏,真麻烦」「好了吗?」看着烤箱内发出暖黄色的灯光,列克星敦凑进去闻了闻,什么都没有闻到:「要烤多久?」「特意把温度调高了一些,大概两个多小时吧」简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这么无所事事的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就在提督马上就要饿死的时候听见了叮的一声响起,烤箱内暖黄色的灯光随着声音的散去逐渐黯淡,带上手套打开烤箱,顿时一股弥漫的香气瞬间涌入整个厨房,轻轻抽了抽鼻子,将托盘从中取出放到推车上,逸仙道:「可以开吃了」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十二点多了的样子,提督看着眼前被烤的外酥里嫩的初雪,揉了揉眼睛,道:「就这么切着吃吗?」「不然呢?」轻轻握住餐刀划下一块肉来递到提督餐盘内,焦黄的烤肉此时还微微向外渗出油脂,深吸一口气,黄油的气息配合烤肉的咸香使得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提督将盘中的一大块烤肉切下一小块放入嘴中,刹那,水果的清香,黄油和脂肪的微腻配合肌肉的滑嫩顿时在口中迸发开来,满足的嚼着口中的烤肉,不知为何幸福的泪水从提督脸颊滑落。 「好吃吗?」将切好的一小块烤肉喂给初雪,只见对方一开始脸上露出了一副恶心的表情,毕竟自己吃自己什么的着实还是有点接受不能,但在勉为其难的吃入口中后,原本恶心的表情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享受和满足。 「没想到初雪还挺适合做烤火鸡的嘛」从大腿上切下一块肉来的夕张如此评价道。 「那当然,咱可是天天锻炼的,肉质想必那是相当的一流!」一副鼻子朝天的表情的初雪骄傲的说道。 「不过这么多,我们吃的完吗?」轻轻擦了擦嘴,列克星敦有些担忧道。 她一向吃的不是很多,看着面前才吃掉约摸几口的烤初雪不禁陷入了茫然。 「吃不完就明天分给食堂的大家吧,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列克星敦你学会了没有」「我,我会努力的」微微低下头,列克星敦小声道。 欢乐的时光终究如流水般飞逝,晃眼已经到了第二日。 清晨,站在港区大门口的提督看着一副萎靡不振的前辈的模样道:「前辈啊,如果被榨干了,那就好好休息啊,不用送了」「不,不了」不知道在回答些什么的前辈摇了摇头道:「不多住几天吗?」「您是真心想我留下来住几天呢,还是馋我们家逸仙做的饭?」「馋你家逸仙」不知为何,这句话仿佛很有歧义,「哦还有,这个给你」「揍你哦」笑着虚踹了前辈一脚,接过来的,是一个较大的行李箱。 「什么东西?」「给你的礼物,等你回到你的港区了再打开」「不会是炭疽芥子豆汁什么的吧?」轻笑两声,前辈道:「如果我真想弄死你,你都走不出这个港区」「提督,时间到了」戳了戳提督的胳膊,逸仙小声提醒道。 「那不说了,回见啦,前辈」对着对方招了招手,提督转身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汽车。 「再见,该死的欧洲狗,俾斯麦,记得路上弄点车祸把这个海豹给弄死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俾斯麦默默地发动了汽车。 看着汽车逐渐从地平线消失,前辈挠了挠后脑勺,道:「夕张,你还记得这孩子以前是什么样的吗?」「太久了,记不太清了,不过,肯定不是这样的」得到的是如此的回答。 「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这样的……」回过头去看向海平面,此时才刚刚日出,日光照在海面上散发着波光粼粼的星星点点,温暖的阳光撒在脸上散发着点点的暖意,望着那初升的太阳,半晌,前辈喃喃自语道:「不过,无论发生了,又发生过什么,太阳也还是照常升起,不是么?」【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舰娘食谱养成日志(04) 舰娘食谱养成日志(04)白切「鸡?」2021年8月18日经过了依旧是长达数小时的无趣旅途,提督和逸仙最终是极为顺利的回到了港区。 不过说实话,前辈所送的箱子的重量着实不轻,至少是把提督给累的够呛。 但本着自家前辈的再三叮嘱,提督还是强行压下内心的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将其完好无损原封不动的给拖回了港区。 提督室内,提督在逸仙和顺带一道来吃瓜看戏凑热闹的列克星敦维内托等人好奇的目光之下,按照前辈留下来的字条,轻轻拨动着行李箱上的老旧密码锁。 半晌,咔嗒声从锁上响起,在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提督缓缓的拉开了行李箱上的拉链。 拉链仅仅拉开了不到三分之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便从开缝中喷涌而出,如果仔细辨别的话其中还略带有些许的铁锈味,不过以提督那两眼一翻险些晕倒的情况来看,指望他来分辨这些玩意还不如指望伦敦的料理可以下咽。 恶臭十分成功的逼走了前来围观的一众吃瓜群众。 在逸仙的帮助下带上了防毒面具的提督有些犹豫的看了行李箱一眼,最终还是伸出手去缓缓将拉链拉开。 掀开行李箱盖,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例如奥利给之类的不可名状物体,更不是流着脓水爬满活蛆的尸体,而是一个约摸十来岁模样,被捆成一种奇怪的姿势塞入行李箱内的小小幼女。 「这是……?」伸出手指戳了戳被塞在行李箱内的幼女,还有体温,至少能保证没死。 不过从捆的地方都已经有些发黑来看,估计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是舰娘」同样顿在一旁看着行李箱内的幼女的逸仙道:「情况很危险,离沉没也就是那么一瞬罢了」「能带去修复渠吗?」瞥了逸仙一眼,提督道:「看样子不是驱逐舰就是潜艇,应该花不了多少资源」伸手将绑在幼女身上的绳索松了松,逸仙点了点头。 在逸仙将其抱去修复渠后,提督的目光一直盯着行李箱内,看着行李箱内的褐色液态物体与疑似鲜血的混合物,提督喃喃道:「看样子是被关了很久啊,这种娇小身躯竟然有此等生命力,真是不可思议。 刺骨般的寒冷,这是U96唯一的感觉,原本如同虫噬般的痛楚似乎逐渐远去,早已麻木的四肢传来阵阵寒意是U96漆黑朦胧的意识里唯一剩下的痕迹。 或许我已经死了吧。 这是U96内心的想法。 原本她理应拥有着与一般幼女无差的心理,但在短短不到一个月内,她的内心却不知为何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U96早已忘却,或许是自己不愿想起吧。 如此想到,U96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一道有些刺眼的光芒撕裂了U96眼前的黑暗,下意识的眯起双眼,U96惊奇的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渐恢复直觉。 是神明吗?睁开双眼,目光之中是一个有着罗马风格的浴池,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浴池里升起的腾雾之上,如同天国一般萦绕在U96的身边。 「醒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有着东方人面孔,身着红色羽绒服的黑发少女正站在一旁,脸上温婉的笑容仿若圣光一般抚慰着U96的内心。 「你是……上帝吗?」U96有些结巴道。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要是让欧洲的基督徒们知道上帝是一个东方人的话,怕不是得集体自挂东南枝。 黑发少女轻轻掩嘴,似乎是在憋笑的样子。 稍许,少女道:「在下逸仙,逸仙号轻巡洋舰,你现在在我们港区的修复渠中」「那个,我是U96……」有些扭捏的搓了搓手指,U96道:「是你们救了我,对吗?」「应该算吧」扯了扯自己的短发,逸仙道:「修复完了就跟我来吧,我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给U96安排的是客房,毕竟都这个点了也来不及收拾一间宿舍了。 帮忙将床上的被蹲铺好,逸仙道:「这两天先将就一下住客房,明天我带你去体检一下,要是饿了的话房间里有一些罐头,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没有了,谢谢……」待到逸仙关门离去,U96才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钻入被窝,很软,很暖,这是U96陷入梦想前的唯一想法。 梦中,一个有着花白头发的老头若隐若现的站在自己面前,挥舞着双臂似乎是在呼喊着什么,下一瞬,一颗如同水滴一般形状的金属物体在自己眼前划过,留下了一连串绚丽的烟火。 从床上惊醒,U96的额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U96坐起身看了看四周,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洒入房间,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驱逐舰嬉闹的声音。 长处一口气,U96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自己以后也是这个港区的一员了呢。 此时,一阵温柔的敲门声响起,应了一声,只见逸仙端了一盘三明治推门走了进来,今天逸仙换下了那一身红色的羽绒服,身上穿着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冬装。 看见U96正有些发愣的坐在床上,逸仙笑道:「醒了就吃早饭吧,待会还要体检呢」点了点头,U96拿起逸仙放在自己面前的三明治送入口中。 顿时,面包的松软配合着火腿的咸香在U96的口中迸发开来,两三口便将三明治吃完,又一口饮尽杯中的牛奶,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渣,U96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看着u96脸上露出如孩提般幸福的表情,逸仙莞尔道:「吃饱了那就出发吧」走在港区大楼的走廊上,冬日的阳光轻轻包裹着U96的全身,还末等U96仔细的感受这温暖的触感,逸仙停下脚步道:「到了」抬头望去,只见面前的木门上挂着一副牌匾,上面用着十分苍劲有力的手法写着四个大字:医者人心。 有些好奇的看着逸仙,不过后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U96的目光,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啊,大清早扰人清梦……」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向里望去,只见房间内大大小小林林总总摆满了各种医疗设备,甚至还有一个放满了各种药品的医药柜立在墙角,不过舰娘会生病吗,泡修复渠就行了吧。 带着这个疑问,U96走进了门内。 进入医疗室,只见在一堆堆积如山的医疗器械内摆放着一张实木办公桌,桌上正有一个一头粉发的少女正懒洋洋的趴在桌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北宅,醒醒,昨天不是说好了要给U96检查的吗?」逸仙轻轻推了推提尔比茨的肩膀。 「唔……好麻烦,再睡十分钟……」提尔比茨交换了一下睡麻了的手臂道。 「当初是你吵着嚷着要来管医疗室,现在又嫌麻烦,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逸仙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医疗室没人来,可以睡懒觉,而且只有医疗室才有理由让你们脱光衣服的嘛,平常你们又不给我看,我怎么画本子啊……」转了个头,提尔比茨嘟囔道。 「负起责任来吧,北宅,给U96检查一下吧」轻轻敲了敲提尔比茨的头,逸仙道。 极不情愿的从桌上爬了起来,提尔比茨走到U96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道:「那跟我来吧……」「室第二类检查」逸仙突然莫名其妙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提尔比茨道:「检查要一段时间,你去忙你的吧」「你可别检查到一半睡着了啊」看着提尔比茨那眯起的双眼,逸仙出声提醒道。 「你好烦啊……知道了」听着逸仙的脚步远去,提尔比茨转身盯着U96道:「那把衣服脱了吧」「体脂结合率很不错,肌肉占比也刚刚好,身体器官发育也非常良好……」在耗时四五十分钟将U96从里到外检查了个明明白白通通透透了之后,提尔比茨看着手上的几张报告单念念有词。 抬起头瞥了眼正满脸通红的坐在椅子上的U96,提尔比茨用着有些慵懒的语调道:「唔……检查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那,那个……谢谢,应该是这么说……」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U96准备起身告辞。 「明天晚上八点,监控室有一段十五分钟的交接空档」搭在门把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离开这里,去哪也好」即使不用回头,U96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一股在这个充满了慵懒气息中格外鲜明的肃杀之气。 轻轻咽了口唾沫,U96刚想开口询问什么,只听见背后又悠悠然飘来了一句:「否则,会死」飞奔回客房,U96的双腿已止不住的颤抖,倒在床上擦了擦额上的冷汗,U96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刚才提尔比茨的话语。 为什么会死?U96疑惑的想到。 港区非常强大,不可能会是因为深海入侵,而港区的大家,至少从目前来看逸仙前辈对自己是非常好的,那提尔比茨前辈的警告是什么意思呢?U96十分疑惑。 抬起左手,只见原本在抽血后缠上几圈纱布的手背上的血迹似乎已经干了。 抽开提尔比茨因为嫌麻烦而随手打的结将纱布取下后本打算就这么丢进垃圾桶,却在无意间瞥见了纱布上的些许黑斑——或者说小字。 「这个港区有着将一些舰娘吃掉的传统,如果不想惨死,就按我说的做。 「另外,不要相信谢菲尔德(划掉)宪兵队」将纱布丢入垃圾桶,U96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表情。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 晚饭时间已经过去,此时港区的广场上有些静悄悄的,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雪,寒冷使得舰娘们都躲在屋内不愿出来。 此时广场在明亮的路灯的照耀下散发出纯白的光芒,一个小小身影在广场间敏捷的穿梭着,只留下转瞬即逝的浅浅的足迹。 「七点五十五」花了一天时间摸清楚了整个港区的地形并巧妙的避开了所有监控探头,U96此时便站在了港区的大门前,根据她的勘察,只有大门是最方便逃脱的地方,其他地点全是费力不讨好。 而她现在所要面对的问题便是大门的监控了。 八点的钟声准时响起,U96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大门上的监控,和刚才并没有区别的样子,不过这也是肯定的,没有谁有从一个监控探头看出监控室情况的能力。 贝齿轻咬下唇,U96思索半晌后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八点过五分。 最终,出于对提尔比茨的信任,U96冲了出去。 顺利的太异常了,在没有任何阻碍的翻过大门跑出几公里,U96回头看着远处港区内的点点灯火。 是根本没想过我会逃走吗?紧了紧身上的大衣,U96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这一条仅供两车通过的柏油路。 据逸仙介绍,这条路的尽头也就是距离港区最近的县城大约有二十公里,而最近的大城市野兽海军学院所在地则约有一百一十多公里的路程,虽说走海路要近上许多,但U96可不敢赌自己会不会被那个港区巡逻的舰娘给抓住。 略微思考了一下,U96便沿着柏油路向前走去。 由于整条路上都没有灯光照明,再加上前不久刚下了雪,U96基本是在连月光都没有的情况下一路磕磕碰碰地摸索着来到了县城。 此时已是午夜,小小的县城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一个小小身影在向前走去。 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积了雪的道路上行走,倦意正在不断地冲击着U96的大脑。 她确实想找个旅馆休息,但她不敢,因为如果那个港区真的如此恶劣的话,指不准这个县城就有那个港区的爪牙。 找了个没有积雪的角落坐着,U96是真的走不动了。 轻轻摩挲着左手手臂上的伤口,刺痛感使得原本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就在大约二十几分钟前,因为没有照明加积雪路面非常滑,使得本就疲倦的U96一不留神险些滚落山崖,虽说在慌乱之中拉住了一根树枝,但代价便是手上这道长达十几厘米的伤口。 绒毛般的细雪从天空中飘落,蜷缩在角落感受着雪花打在头顶融化的点点冰凉,U96的大脑终究还是敌不过昏沉的睡意,最终在角落沉沉的睡去。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之时,今天的天气依然十分糟糕,细雪依旧从天上飘落,并隐隐有扩大的趋势。 U96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积雪,衣服已经湿透了,刺骨的湿冷紧贴着衣物向她袭来。 搓了搓手哈出一股热气希望使已经完全冻得麻木的双手暖和起来。 在做了几分钟因湿透的衣服而导致的无用功后,U96最终还是放弃了使身子暖和起来的想法。 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没有太阳,完全无法知道几点了。 小心翼翼的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溜到县城边,U96看了眼路牌略微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向前走去。 前往城市的路好走多了,这点U96可以肯定,但好巧不巧的是饥饿却突然袭来,草草算下来从昨天晚上六点到现在,U96完全可以说是粒食末进。 随手抓了把雪塞入口中,麻木的口腔早已无法判断这雪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寒冷和饥饿不断地打乱着U96的大脑,U96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打算做什么,她只是无情的迈动着如同灌铅般沉重的双腿向前走去。 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因为这条公路比较繁忙的缘故,路上并没有什么积雪给U96进行缓冲。 摸了摸从额上径直流下的一道鲜血,U96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起来。 「说不定……直接去死是更好的选择……」如此喃喃自语道,U96重新爬起身,鲜血滴落在灰黑色的柏油路面溅起一道道灿烂的血花,身子不住的颤抖着,U96踉跄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此时她已经没有什么前进的目标了,唯一支撑她前进下去的动力,似乎是一个人,但具体是什么她却早已忘却,她只记得自己似乎答应过那个人,等祂毕业了,自己就成为祂的舰娘,不过祂究竟是谁,U96已经完全无法想起了。 迈着蹒跚的步伐向前走去,雪越下越大,寒风呼啸着在耳边划过,衣服已经彻底冻住,僵直的身体倒在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样,又找到萤火虫吗?」「没有,学院也问过了,上一次见到萤火虫是在感恩节之前」「罗马那边呢?」「我去问过了,也没有消息」朦胧之中似乎隐隐听到谈话声响起,U96想要翻个身做起,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的沉重。 似乎是注意到了U96的动作,谈话声戛然而止,稍许,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响起,应该是有人走到了自己身边。 「醒了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吃力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碧蓝色双眸的少女正在自己眼前。 「要喝点水吗?」见U96睁开了双眼,金发少女问道。 半晌,U96吃力的点了点头。 「大黄蜂,去倒杯水,弄点蜂蜜什么的」金发少女回头对谁吩咐了一句后将U96扶起来靠在床板上。 此时U96才能打量自己所在的位置,似乎是在一间旅馆的样子。 金发少女看见U96的眼神,道:「你现在在市里面的一间旅馆,我们是在开车的路上撞见了倒在雪地里的你,你说你一艘潜艇这么大冷天……」「行了姐,你就别说教了」在金发少女喋喋不休了十分钟后,一个梳着金色长马尾被称作大黄蜂的少女端着一杯蜂蜜水坐到床头对着U96笑了笑道:「别介意,企业姐她就是话多,习惯就好」「大黄蜂!」企业有些半恼的叫到。 摆了摆手将蜂蜜水递到U96手上,大黄蜂打量了一下U96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本打算说自己没事的U96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下一瞬,U96的眼神变得惊慌起来。 注意到U96的动作,企业皱了皱眉对大黄蜂道:「你去给大姐打个电话,让她回来的时候顺便把女灶神小姐请过来看一下」「好」「嗯……」将手电放进医药箱,女灶神略微打量了一下围在床边的三位美系舰娘后略微思索了一下对着约克城招了招手道:「你出来一下」「怎么样?」关上房门,约克城看着正抱胸沉思的女灶神出声问道。 摇了摇头,女灶神道:「基础的皮外伤之类的我就不说了,就是擦伤和冻伤,就说她没办法说话这事吧,我刚刚初步检查了一下,食道同时出现了烧伤,冻伤和割伤三种症状,你们这是让她吃了冻成冰锋的强碱吗?」挑了挑眉也不等约克城解释,女灶神继续道:「虽然只能初步判断,但我估计她不能说话的原因就是因为声带遭到了严重损坏,能不能重新说话只能看恢复状态和运气了」「修复渠也不行吗?」「我说你们啊……」无奈的扶额,女灶神道:「我就说当初不应该把那修复渠理论从舰娘必修课本上删掉」「?」约克城疑惑的眼神。 「具体原理太复杂我就不解释了,简单来讲就是非深海直接或间接造成的伤害或者是非舰装损伤的情况下,修复渠只能进行一些基本的缓解,说白了就是修复渠救不回来的,明白吗?」虽然与U96素不相识,但是约克城的眼底还是不由自主的黯淡了一瞬。 摇了摇头,女灶神从医疗箱内拿出几个瓶瓶罐罐纸盒子什么的递到约克城手上:「这是治疗用的药,说明都写在上面了,要是用完了来医务站找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谢谢,那费用是……」赶忙接过女灶神手里的药,约克城问道。 「不用了」摆了摆手,女灶神道:「哪天有空喊企业出来陪我喝一杯就行了,活了这么久见过的企业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更别说和我实力差不多的了」「那,谢谢」回到房间,只见企业正坐在床边陪U96写些什么的样子。 将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约克城看了眼U96手中的本子上密密麻麻无法理解的图案后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U96现在没办法说话,我想让她把前因后果说一下」「然后呢?」看着企业脸上痛不欲生的表情,约克城疑惑道。 「然后……唉……U96她不识字……」看着本子上的牛鬼蛇神,企业叹息道,「我现在只能勉强理解U96她是从某个港区逃出来的,以及他没有提督这两件事」「从港区逃出来,但却没有提督?」有些疑惑的偏了偏脑袋,金色的短发随着约克城的动作在脑后晃悠了一下:「是遇到粪提了吗?」是这样吗,感觉有些不对,但又感觉没有问题的样子。 疑惑的思索了一下,U96还是点了点头。 「那简单了呀」右手锤在左手手心,约克城道:「直接去通知宪兵队让她们去制裁那个粪提不就行了吗?」这么简单吗,那为什么提尔比茨姐姐不去叫宪兵队呢?如此想到,U96疑惑的望着约克城。 看着U96的眼神,约克城以为是U96不相信自己,赶忙道:「放心,我们在这里的宪兵队有熟人的,保证会公平严肃处理的」虽然不太明白约克城将自己的眼神曲解成了什么东西,但望着约克城那双反射着灯光的碧蓝色双眸,半晌,U96还是点了点头。 罗马的心情很烦躁,非常烦躁。 年关将至,各地的萝莉控不知集体抽了什么风,一个二个的如同雨后春笋般接二连三的冒了出来纷纷对自家的驱逐舰/潜艇发戒指,她已经连续四天奔波在抓捕萝莉控的路途上没怎么休息了。 揉了揉浓重的黑眼圈,罗马看着摆在桌上的厚厚一叠关于萝莉控的纸质文档,实际上萝莉控并不是罗马心烦的主要原因,毕竟这些奇葩玩意每年都一抓一大把,放出来继续抓,抓进去关一段时间又放出来的那种,实际上要不是宪兵队总部有规定,罗马完完全全可以在每年的这个时候在特定的人的家门口直接抓人就行了。 抬起头看了看办公桌上摆着的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六个人的合影,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有着橙色长发身着提督学院校服的少女,少女的怀中抱着的一个身高约为一米三左右的白发萝莉露出的是一副半恼的表情。 站在橙发少女身旁的便是罗马,而在罗马身前,便是一个扎着金色双马尾正在挥舞着手中的木棒的小女孩。 「抱歉……」拇指轻轻划过相框的玻璃片,罗马的眼底闪过一丝悲意。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将相框放回原位,收拾了一下桌面上散落的文件,罗马道:「请进」门被打开,一个银色短发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罗马前辈,这是我家提督给您的信」将信扔进垃圾桶,罗马靠在座椅靠背上有些出神的望着天花板,半晌,一声长叹在房间里响起。 「以前的罗马可不会随便叹气的哦」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有着金色短发的少女带着一名银色长发及足的少女走了进来。 目光微微下斜,罗马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可是稀客啊约克城」让U96坐在沙发上,约克城提起咖啡壶熟练的从办公室里翻出两包咖啡粉注入热水给U96倒了一杯后,约克城道:「又是雀巢,罗马你身为一个意大利舰娘天天喝速溶咖啡小心被你的同胞打啊」「一进来就翻别人柜子的舰娘没资格吐槽」坐到沙发上从约克城手上接过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道:「圣诞节到了,又到了萝莉控复苏的季节,每天都要抓萝莉控忙的不可开交,哪还有时间去磨咖啡」「要是维内托还在就好了」本来正慢悠悠抿着咖啡的约克城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神色黯然了一下但又转眼间恢复了正常,罗马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重新注满咖啡后将咖啡壶放在一旁,视线扫过正捧着咖啡杯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脑袋打瞌睡的U96道:「前几个小时前大黄蜂过来找过我,现在你又来了,是和这个……潜艇有关吗?」「不愧是学院宪兵队副队长,一眼就看出U96是潜艇啊」将空了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约克城道:「这事说清楚要挺久的,你还有咖啡豆吗,我顺带帮你磨了吧」「也就是说,你希望我能绕过地方办事处,直接强行介入那个连在哪你都不知道的港区?」将约克城磨好的咖啡粉分袋装好,罗马看向U96道:「你知道那个港区离着有多远吗?」思索半晌,U96写下了三个数字:120「我们是在东南方县城往学校的路上发现她的」看着写在纸上的数字,约克城补充了一句道:「120公里不是很远啊,为什么你……」「闭嘴,约克城」看着罗马沉下来的表情,约克城疑惑道:「罗马,你还好吗?」「不,没事」轻轻扶额,罗马望了望U96那副纯洁的令人窒息的表情,贝齿轻咬下唇,半晌,道:「先让她住在这里吧,我再调查取证下」「行」点了点头,约克城看向U96道,「你就先住在罗马姐姐这里吧,她会帮你讨回公道的,行吗?」点头「我送你一下吧」看向约克城准备起身离去,罗马赶忙起身道。 「那麻烦你送我到大门口吧」指了指门外的一颗白桦树,约克城笑道。 宪兵队大院此时非常安静,因为圣诞将至,宪兵队内除开必要的留守人员和中国舰娘外,并没有什么人影。 两人踱步在一条小路上,如果在夏天的话这里应该是绿树成荫,不过在寒冷的冬季,除开堆积在地上的积雪和末清扫干净的残枝落叶以外,什么也没有。 「你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吧」看着一个女孩从自己身边跑过后消失在小路尽头,约克城道:「毕竟东南方也只剩下那个粪提了」「哪有如何,我们敢正面对抗总督府的决议吗?」摇了摇头,罗马叹息道。 「至少有人敢挺身而出,不是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约克城道。 「你说的是那群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罗马喃喃自语了一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些舰娘的身影。 「伊甸园,我没记错的话」回到办公室时时间才堪堪度过半小时,罗马眼神有些复杂望着远处一块坐落在大院正中的石碑,上面深深刻着几个大字——正直,公正。 看着那块因为常年的风吹雨打而显得有些字迹模糊的石碑,半晌,一声长叹在走廊响起。 「嗯,U96你在干什么?」推开办公室大门,罗马看着正应该捧着咖啡杯打瞌睡的U96正在茶几上捣鼓着什么,而那杯咖啡放在一旁冷了的样子。 见到罗马推门进来,U96赶忙举起自己的「战利品」递到罗马眼前,一袋咖啡粉。 看着里面还没被完全磨碎的咖啡豆,罗马不禁失笑道:「你这磨得真够粗心的,你看,都没完全磨碎呢」悻悻地收回手,U96提起袋子看了眼里面几颗剩了一半的咖啡豆,转身又朝磨粉机走去。 看着U96在哪捣鼓磨粉机的身影,罗马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和不舍,抬起头看了看桌上摆着的相框,紧紧地抿着嘴唇,过了一会,罗马道:「等会回……先别忙了,我带你去个地方」U96很听话的放下手中的磨粉机走到罗马身边。 望着U96哪纯洁无瑕的酒红色双眸,罗马眼神之中多出了一丝挣扎。 「U96.」走到一间会客厅门口,罗马突然停下了脚步,「你会恨我吗?」有些疑惑地偏了偏脑袋,U96摇了摇头。 「谢谢」长舒一口气,罗马缓缓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为了波茨,维内托,还有大家」背后传来重击,U96被径直推入了会议室内。 抬起头,一个有着银色短发的少女正用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她。 「你好,我是U1405.」将办公室门锁上,罗马有些脱力地滑落在地面。 几根发丝散落在眼前有些遮挡视线,不过罗马并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抬起头,视线正好与U96摆在桌上的咖啡杯相遇。 踉跄地站起身走到茶几旁端起那杯咖啡,咖啡已经彻底冷掉了,此时阵阵寒意透过冰冷的咖啡杯刺痛着罗马的手心,嘴唇嚅喏了一下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半晌,奖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真苦」放下咖啡杯,罗马喃喃道。 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原本昏昏沉沉的意识愈发的清新起来,刚想挪到手臂却发现自己被牢牢锁住,连头部都无法动弹一丝。 尝试挣扎了一下,却只有冰冷的铁链碰撞声萦绕在她的耳边。 「睡得真是够久呢,U96前辈」一阵悦儿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目光顺着声音挪去,只见在自己面前一个有着银白色短发的少女将手中的水桶丢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声响,注意到U96的目光,U1405笑道:「看来胡得前辈给的昏睡红茶效果很好呢,前辈你都不愿起床」红茶……U96隐约记起自己昏睡之前,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红茶瓶朝自己头上呼啸而来。 「先不说,这个了前辈」U1405走到这个昏暗的角落拿出一瓶不知名的液体倒入杯中,犹豫了一阵后递给U96面前道:「睡了这么久一定很口渴吧,这是我最爱的饮料,来喝一口吧」低头看了看那澄澈透明还冒着些许气泡的不明液体,U96露出一副不信任的表情盯着U1405.「唉,担心有毒吗?」看了眼杯中的液体,U1405一仰脖子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后砸吧了下嘴道:「看,没毒,很好喝的」望了眼U1405手上的杯子,不过由于U96并不认识字,所以她也看不懂瓶子上写的什么。 正道U96陷入迷茫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鼻子被U1405给捏住了,下意识张嘴呼吸,却感到一股冰凉液体顿时涌入口腔。 火辣的剧痛顺着口腔一直涌入肠胃,不断挣扎着试图摆脱锁链,而喉管此时也被剧痛覆盖着无法发出一丝声响。 「啪——」清脆的响声在这间昏暗的房间内响起,U1485看着被自己抽的通红的U96的左脸,不满道:「不就是双氧水吗?区区过氧化氢,明明这么好喝的东西你们一个二个像见了鬼一样,提督果然没说错,你们这些从深海变过来的舰娘没一个好东西!」「我……」剧痛略微减轻了一点,U96沙哑的声音略微地响起,不曾料刚说出一个字,迎接她的却是U1405的第二个耳光。 「闭嘴,声音难听死了,我没让你说话你不准说话!」恶狠狠地瞪了U96一眼将手中的双氧水一饮而尽,捏在手中的瓶子放出咔咔的碎裂声,U1405咬牙道:「我要让你知道讨厌双氧水的下场!」有些茫然地看着在哪里自说自话范着中二的U1405,U96在被U1405抽了两耳光后脑子里还有些嗡嗡直响。 正当U96还末完全清新之时,失重感却突然传来,片刻后,U96径直摔倒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U1405踢了踢摔懵了的U96道:「现在感觉如何?」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却被U1405一脚踹翻在地,U96躺在地上艰难地呼吸着发出如同拉破风响的声音。 地板传来的刺骨寒意与身体里炽热的刺痛不断冲击着U96的大脑使她根本无法思考。 听着U96不断发出的嗓音,U1405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踢了U96两脚却发现于事无补,略微思考了一下,U1405重新退回黑暗之中。 不过片刻,U1405那娇小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U96的眼前,只不过她的手上多了一块透明布料和几个圆柱形容器。 取出不知从哪掏出的手铐将U96牢牢铐住,因为剧痛导致U1405的动作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将一个口球扣到U96嘴里,U1405满意地看着被驷马的姿势捆住的U96,稚嫩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光洁的下巴作思考状。 U1485看着手中的圆柱物体,拇指一按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被驷马捆扔在地上的U96思绪原本有些混乱,昏沉沉的脑袋触碰着冰凉的地面使其还存在着基本清醒。 但这股处于半昏迷之间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下一瞬,混乱的思维立刻被U1405给打断了。 「呜……呜唔!」瞬间感受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物体插入自己的体内,小穴内顿时传来酥麻的触感,清醒的感受着穴壁内震动棒疯狂的抽插,U96的娇躯顿时如触电般颤抖起来,不过片刻,大量晶莹的淫水从震动棒和穴壁的缝隙内喷涌而出。 「只是插进去就高潮了吗……」因为躲闪不及而被淫水溅了一身的U1405并没有丝毫恼怒的表情,她将一直握在手中的震动棒在小穴内搅动了几下,顿时传来了U96的娇喘与悲鸣。 半晌,将震动棒抽出,看着如同触电般颤抖着的U96,U1405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香舌伸出,凑上去轻轻舔舐了一下U96小穴周围的淫水。 「唔!」浑身酥麻的U96在U1405的动作下瞬间颤抖的更加剧烈了起来。 U1405轻轻按住U96的翘臀,感受着U96圆润的臀部所传来的软嫩触感,U1405的樱唇向U96小穴缓缓靠近,感受着淫水略微有些刺鼻的腥味,温凉的湿润感轻轻粘上了嘴唇,感受着淫水从略微张合的唇口缓缓渗入口腔,粉舌伸出,温柔的拨开U96那粉嫩的花瓣,伸入了其中。 「唔,呜呜呜唔!」被口球塞住的U96拼命的摇晃着身子,口水从口球洞中飞溅落在地面形成点点绽开的水渍。 柔软的香舌深入穴壁最深处,感受着穴壁紧紧缠绕在舌头的温润触感,U1405拾起被丢在一旁的震动棒,缓缓掀开自己死库水的一角将震动棒插入早已湿透的小穴内。 「啊呜……嗯∽」感受着自己的小穴紧紧地包裹住震动棒所带来的阵阵震动与快感,U1405紧紧抱住U96的大腿,有着银色头发的小脑袋被夹在两腿之间,舌头不断地在小穴内搅动着,感受着咸腥的淫水不断地在口腔内回荡后滑入食道的感觉,U1405的脸上充斥着兴奋与快感所带来的红晕。 「唔,唔……!」在高潮了一次之后没有任何歇息的U96在U1405的刺激下很快便再次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小穴之中喷薄而出将U1405稚嫩的面颊给彻底覆盖。 有些意犹末尽的将已经舔的发麻的舌头从U96的小穴内抽出,U1405舔了舔脸上的淫水,震动棒依旧在U1405的小穴内嗡嗡作响,此时她的脸颊即使流淌着汗水与淫水的混合物也能很清楚的看见其脸上覆满的潮红。 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U1405望了望因为高潮而已经翻白眼的U96,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失望表情摇了摇头,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拾起了摆在一旁被溅上不少淫水的塑料袋。 揪住U96的头发将U96的小脑袋摇了摇抖出不少遗留在口腔内的唾液,U1405展开塑料袋,将U96的小脑袋给塞进了塑料袋内。 回到U96腿部,双手按在U96的翘臀上使劲往塑料袋内推,本来高潮后就很敏感的U96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小穴内又不由自主的流出些许淫水。 废了半天劲才将偶尔喷出淫水的U96给推入塑料袋内,将密封袋封口,U1405在潮红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却又莫名增添了许多的妩媚。 将放在角落的一台抽水泵给拖出,U1405将管道连接到塑料袋的一个小孔上,轻轻敲了敲抽水泵,U1405脸上妩媚的笑容逐渐强烈了起来。 「嗡——」在U1405的一番操作下,机器运作的声音顿时在这间昏暗的房屋内响起。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将U96套住的塑料袋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扁了下来,看着开始在塑料袋内挣扎的U96,U1405有些兴奋的坐在了原地握住一直塞在小穴内的震动棒将其塞入了小穴的深处。 呼吸困难,这是U96的大脑从不断高潮而产生的茫然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口球一直塞在口中,四肢也被牢牢绑住,丝毫无法动弹。 娇小的鼻子不断抽动着希望吸入更多的空气,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刚开始的那一瞬,还有气体涌入鼻腔的感觉,但下一秒,便成了空空荡荡。 奋力的喘息着,感受到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最终归零。 U96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沉重了起来,肺部如火烧一般的疼痛。 U96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远离了自己,整个人仿若漂浮了一般。 若不是U1405的阵阵呻吟还若隐若现的回荡在耳边,U96仿佛会感觉自己早已逝去。 尚末发育成熟的胸部剧烈的上下起伏发出如拉破风箱般的声音,U96奋力的挣扎着,塑料袋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咔嚓的声响,被后驷马困住的四肢传来酸胀的感觉,后逐渐变为剧烈的疼痛,但严重的窒息感早已使U96无法去关注自己的四肢,挣扎的力度在时间的流逝下逐渐减缓,最终重归宁静,只剩下了U1405的呻吟和震动棒传来的嗡嗡声。 「喂,U1405,干什么呢?」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阳光从远处射入给黑暗的仓库带来了一丝久违的光明。 只见身着黑色金边旗袍的逸仙推开大门走入,修长的大腿刚刚迈入黑暗的仓库的那一刹那,一股腥臭味顿时扑面而来笼罩在逸仙周围。 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逸仙捂住口鼻皱着眉头望向仓库深处,只见U1405瘫软在地不断地抽搐着,小穴紧紧的夹住依然在孜孜不倦的震动着的震动棒喷涌着淫水,在她的周围,淫水都已围绕她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水洼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而在她的不远处,被塑料袋给牢牢缠死的U96早已没了动静。 「这……」忍住刺鼻的腥味带来的想吐的欲望,逸仙走到U1405身边将震动棒从她的小穴内拔出丢到一旁,又回过头看了看面部早已发紫的U96,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下有的收拾了……」自己死了吗?这是U96此时脑海中唯一的想法,但黑暗的视线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光亮又仿佛在告诉她你还活着。 仿佛用尽平生力气睁开双眼,U96甩了甩小脑袋将视线中的模糊甩开,此时U96才发现自己似乎被绑在了一个钢板上。 「晚上好」一道非常熟悉的温雅的女声在一旁响起,勉强偏过头去,只见逸仙正站在一旁将围裙绑在自己身上,将围裙绑好后似乎是不是很放心的样子,又从橱柜内拿出一副手套套在了手上,这才回过头来看向U96:「U1405那孩子玩的有点太过火了,我替她向你道个歉」张了张嘴,U96发觉自己根本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U96面前,逸仙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U96那还有些苍白的面颊,厚厚的橡胶手套划过U96稚嫩的脸颊最终又在樱唇上轻轻点了点,半晌,逸仙微笑道:「刚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不错呢,现在看来,更可爱呢,一定很好吃吧……」末等U96理解逸仙这句话的含义,只见一道残影闪过,逸仙的手中,顿时多了一把血淋淋的尖刀。 下意识的低头望去,U96发现,自己的左腿处,只剩下了正在喷涌着鲜血的大腿根。 原本就基本无血色的脸颊瞬间变得如同冰雪一般苍白了起来,恐惧感顿时涌上心头,U96疯狂的张大着嘴仿佛在惨叫,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剧痛在下一瞬涌入大脑,无法忍受的痛感使得U96娇小的身躯不断地颤抖着,甚至几度昏厥,但不知逸仙究竟用了何种手法,剧透一直清楚的在U96脑海中回荡但却又无法触发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看着U96充满恐惧的表情,本来逸仙内心的那一丝愧疚顿时荡然无存,她嘴角勾出一抹微笑,还在滴落着鲜血的尖刀轻轻划过U96的右腿,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将尖刀放在一旁,逸仙转过身来从橱柜里拿出几根看起来像是止血带的物品放在一旁,随后又抽出其中一根给U96止血,看逸仙娴熟的动作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虽然已经止血,但是剧痛仍旧环绕在U96的脑海中无法散去,她惊恐的张大着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逸仙重新拾起放在一旁血迹斑斑的尖刀再次对准她的右腿。 不知道逸仙究竟是失误还是故意的,只见一道银光闪过,U96的右腿被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但却没有像左腿那样直接断开。 鲜血喷涌而出不断地溅落在逸仙的围裙与由瓷砖铺成的地板上形成一摊小小的血洼。 将尖刀重新放在伤口内抵在大腿骨上,感受着从刀刃处传来的坚硬触感,逸仙笑道:「很痛吗?」很痛,这是肯定的,但此时的U96不能也不敢回答逸仙。 见U96依旧用一副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其他的情绪,总之逸仙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她只是摇了摇头,抵在大腿骨上的尖刀伴随着逸仙的摇头又重新有了新的动作。 「实际上应该用专门的砍刀来锯骨头,这样是很伤刀刃的」无视喷涌的鲜血飞溅到自己的手套上产生的黏滑触感,逸仙如此喃喃自语道,让人无法分辨她究竟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谁说话,「不过反正是随手拿的新刀,坏掉就坏掉吧」逸仙说的没错,这把尖刀根本不适合锯骨。 费了老半天劲才将U96的大腿锯下来,此时被剧痛环绕的U96已经多次处在了彻底昏厥的边缘。 完全无视了U96此时的表情,逸仙十分熟练的从一旁的橱柜内抽出一根针管吸入药剂,又十分迅速的注射进U96的体内,原本已经麻木的身躯在药剂完全注射进去的那一刹那,又瞬间痛苦起来。 看着在躺板上不断抽搐着的U96,逸仙再次喃喃道:「抱歉啊,如果食材昏迷了的话会影响口感呢,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将U96的两根大腿整整齐齐的摆在案板上,逸仙又环顾了一下U96的身体,玉指轻探,缓缓按在U96那稚嫩的手臂上。 可能是时间不太够快要来不及做晚饭的缘故,逸仙这次并没有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丢掉已经卷刃的尖刀换了一把新刀,十分利落的手起刀落,两条新鲜的手臂便也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案板上。 依旧熟练的将止血带给U96包扎好,将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的手套丢入垃圾桶,逸仙伸出如葱白般细嫩的手指挑起U96的下巴,柔声道:「你的表情,真是可爱呢」可爱吗?至少U96觉得自己肯定不会露出可爱这种表情来。 她瞪大着自己的双眼依旧保持着那副深深的恐惧望着逸仙,干涩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发出声音。 「眼睛……真漂亮……」从一旁拿起一把勺子,逸仙笑道,「一定,很美味吧」噗呲——血肉的搅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鲜血喷溅的声音。 「很漂亮,不是么?」白皙的手指轻轻夹住U96那有着酒红色眸子的眼球,逸仙感叹道。 将眼珠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逸仙感受着眼球传来的冰凉触感和一股黏滑的感觉,将其放在鼻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仔细品味着眼球所带来的阵阵腥味,良久,逸仙才拿出一个碗将眼珠放入。 将沾满鲜血的手洗干净后,逸仙道:「接下来便是重头戏了哦,脑花什么的,可是不能放过的呢」没有反应,U96对于逸仙会干出什么已经麻木,她只是有一点不明白,那个温柔善良的逸仙,究竟去了哪里。 「逸仙姐姐」突然,U1405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回头望去,只见U1405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趴在橱柜旁有气无力道:「能别杀了她吗?」「U1405,你太放纵了,应该休息」对于U1405的出现并没有太多以外,而且没有直接回答U1405,逸仙只是皱了皱眉道。 「如果我不来……逸仙姐姐你就会挖走U96的脑子的吧」依旧趴在橱柜旁没有动弹,U1405小声道。 「毕竟是传统」暂时停止了剖开U96的脑子的动作,而是将整整齐齐摆放在案板上的U96的四肢清洗了一下洗去斑斑血迹后重新摆放在一遍,逸仙道:「怎么,1405你还打算把她拿去干什么吗?」对于逸仙的询问,U1405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搞得好像我是个坏人一样」看着U1405几分恳求的表情,逸仙不禁失笑道。 将一块洁白的纱布围上U96那空洞的眼眶,逸仙抬起头看了看时钟,问道:「都九点多了,你吃饭了吗?」听到逸仙的询问,U1405不由得摇了摇头,因为下午太纵欲过度了在被逸仙丢回房间后直接昏睡到了九点,醒来后又马不停蹄的奔到厨房,哪有时间吃饭呢?「我给你做一点吧」洗了洗手的逸仙本打算直接走向冰箱,但在看到案板上的大腿之后哦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思索了一下,逸仙道:「做个白切鸡怎么样?」「只要是逸仙姐姐做的,我都吃」「应该说是白切U96.」将一口锅架到灶台上后倒入清水,逸仙将一根U96的大腿丢入锅中,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块姜和几根葱,分别切片后也丢入锅中开火。 「额……」U1405看到逸仙往锅中丢姜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姜什么的她最讨厌了。 当然,U1405的表情逸仙是不可能看不见的,摸了摸U1405的小脑袋,逸仙笑道:「姜只是调味品,不需要你吃的」虽然听到自己不需要吃姜而松了口气,但U1405对于自己要吃的菜中加了姜还是难免感到一阵反胃,不过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她也没什么资格去挑挑捡捡了。 不得不说U96的大腿似乎真的如逸仙所言非常的美味,洁白的大腿在锅中伴随着逐渐沸腾的清水上下浮动着透露出一丝莫名的诱惑,白皙的腿肉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如同阳光下的凝脂一般闪烁着洁白的光芒。 将锅中的血沫捞出,逸仙拿出一双筷子轻轻戳了戳伴随着沸水滚动着的大腿,筷头传来的紧致肉感使得逸仙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再次用力戳了戳大腿的部位,滑弹的感觉传入手心。 筷头轻轻划过大腿,每一块肌肉所传来的无一不是柔软滑嫩的触感,这使得逸仙不由自主的放轻了手中的动作,仿若在呵护一件极易损毁的精美艺术品一般。 U96的大腿被扔入锅中煮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取出,逸仙抽出放在一旁的菜刀开始将大腿上的肉割下来道:「用肌肉的话只需要煮二十分钟左右就差不多了,因为用的食材是新鲜舰娘肉,所以要煮的久一点」逸仙姐姐为什么要对自己解释这些,自己又不做饭。 有些懵逼的看着正熟练的挥舞着菜刀将大腿肉割下来的逸仙,U1405最终还是没有提出自己的疑问。 将U96的大腿肉割下来后小心翼翼的放入了一碗到被放满了冰块的冰水里,在确认了每一块肉都被冰水均匀的包裹后,逸仙回过头去拿出一瓶酱油倒了半碗,又从冰箱拿出一个柠檬挤出柠檬汁倒入倒了生抽的碗中。 看着这碗调料半晌,逸仙问道:「1405,你要吃辣吗?」「要」U1405点了点头。 听到U1405的回答,逸仙又从冰箱摸出一根小米辣切成小块丢入了调料碗中。 将泡在冰水里有一段时间的大腿肉仔细的捞出后切成小块装入盘中,本来想是摆盘装饰一下的逸仙瞥了眼已经饿到趴在桌上的U1405,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直接将白切U96和调料碗递到了U1405面前。 早就已经饿的头晕眼花的U1405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也没心情管什么优雅,径直从筷筒中抽出一双筷子,U1405夹了一块大腿肉随意的沾了沾酱料便送入口中。 嫩滑而又充满嚼劲的大腿肉送入口中的那一刹那,一股冰凉的刺激感使得U1405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但紧接着嫩肉触碰舌尖,酱料带来的轻微的酸甜口感配合着小米辣带来的咸辣顿时在口中迸发开来。 再混合着肉质的柔滑鲜香,U1405感觉自己那一刻已经处在了天堂。 将肉吞入腹中,恰到好处的火候加上上等优质的肉类使得大腿肉如同果冻一般顺滑的滑入食道,最终滑入腹中,给人一种极具诱惑的意犹末尽之感。 「慢点吃,没人逼你」看着U1405狼吞虎咽的模样,逸仙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U1405那一头柔顺的银发,笑道:「喜欢的话逸仙姐姐天天给你做,不过是用鸡肉」不过半晌一盘大腿肉便被扫荡干净。 摸了摸吃的饱饱的小肚子,U1405笑道:「谢谢逸仙姐姐」见对方也微笑着点了点头,U1405看向了一直被绑在铁板上的U96,思索了一下,问道:「逸仙姐姐,我能把她带走吗?」「想要就带走吧」将U1405吃剩的碗筷收拾好,逸仙头也没抬道:「如果死了记得通知平海宁海她们处理一下尸体,直接丢海里污染环境」「好」点了点头,U1405走向U96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黑暗,寂静,寒冷。 这三个词用来形容U96此刻的感受最合适不过。 已经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久到时间对于U96来说早已失去了它的意义。 失去了手脚,U96只是无助的躺在冰凉的地面。 没有了双眼,黑暗无情的伴随着U96.想死,非常想死,但死亡对于U96来说反而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渴望,舌头被套上,U96甚至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每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似乎都会有人前来送饭。 至少上天没有完全抛弃U96,她还有听觉,有味觉,但也仅此而已了。 「早上好,U96,该起床了哦」又是一日清晨,U1405端着一碗白米粥走入了这件被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仓库。 看着躺在地上周遭都是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不明液体,U1405笑道:「昨晚又尿床了吗?,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呢」将白米粥摆在一旁,U1405拉了拉身边的一根绳子,只见一阵锁链声响起,原本瘫在地上的U96径直被几根铁链吊起,悬挂在离地大约一米的半空中。 「来,张嘴,啊∽」舀起一勺白米粥递到U96嘴边,看着对方如同机械般的张开嘴将白米粥吞入腹中,U1405发出一阵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花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讲一碗白米粥給彻底吃干净。 U1405将碗放在一边,手指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打开了仓库内的灯。 刺眼的灯光照亮了阴暗潮湿的仓库,原本一直在黑暗中的U96的身形此刻终于清晰的暴露在了光明之中。 触目惊心的鞭痕如爬蛇一般缠绕在U96的身上,本该白皙的皮肤此刻遍布着被灼烧的疤痕。 拿起一旁的蜡烛,U1405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吃饱了就该运动下了,不是吗?」点燃,蜡油沿着蜡壁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今天的港区,依旧很和平呢。 抱着俾斯麦的抱枕坐在床边,提尔比茨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番外——寒秋萤火这是在写完vv那篇之后突发奇想写的一篇全年龄向的文Kuma,顺带一提由于学校全面禁止手机令以至于舰娘食谱正文很久没有更新了呢,近期应该会更新一篇,尽情期待吧Kumaヽ(。 ゝω?。 )?-「小萤,吃饭了」一个有着金色中长发的小女孩坐在天台顶上抬头仰望着天空,在天台下方,一名绿发少女对着金发少女招手道。 「不是很想吃」金发少女回答道。 此时已经入秋,略带寒意的秋风从少女的衣缝中灌入白皙的脖颈内,略微缩了缩脖子,少女小声道:「不饿」「不是,萤火虫啊,我这要说说你了」用着矫健的身姿爬上天台站在金发少女身边,绿发少女道:「波茨提督怎么可能会出事呢,维内托姐姐可是跟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呢」「罗马你又不是提督的舰娘,你不懂……」萤火虫双手抱住膝盖缩成一团,望着已经渐渐暗淡下来的天空,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提督……」看了一眼略显忧郁的萤火虫,罗马记得在不久之前萤火虫还是一个挥舞着魔法棒高喊着用魔法给你力量的活力小女孩,短短两周不到的时间,却变成了一个整天坐在天台一脸忧愁的看着天空的少女,那副略显悲哀的表情使人不由得有些痛心。 抬起手想要摸摸萤火虫那柔顺又略显蓬松的头发,但突然想起来萤火虫不喜欢别人摸她的头便放下了手臂轻轻弯腰搭在萤火虫肩膀上,罗马道:「没事的,你要知道,我们舰娘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除了深海,还有谁能伤害我们呢?再加上波茨提督去的可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镇守府之一,要是这都出事了,那这个世界还是毁火算了」「话是这么说……」抬起头看了看罗马那暗黄色的双眸,半晌,抿了抿嘴唇,萤火虫笑道:「确实,我在担心什么呢」说罢拿出一根木棍在罗马身上点了点道:「给你魔法的祝福哦∽」「那吃饭去吧,走了!」抬起手对着橙红色天空挥了挥,罗马笑道。 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饭店,此时食堂内已经挤满了熙熙攘攘下班干饭的舰娘,好不容易找到一张角落靠近门口的空位坐下,罗马将自己的手提包扔到座位上占座后便和萤火虫去窗口打饭了了。 「就吃这些吗?」端着一盘炒饭和几根鸡腿坐在早已回到座位上的萤火虫身边,罗马望了望萤火虫碗中的蔬菜沙拉和一小份薯条,有些可爱的偏了偏头,绿色短发有些随意的倒在一边,轻轻拨了下垂在眉间的发丝,罗马问道:「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土豆和咸鱼的吗?」「啊,那些啊」拿着叉子戳着碗中的沙拉,萤火虫轻轻晃着小脑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道:「减肥」「这怎么看都不会信的吧」「那……吃腻了?」扶额,叹气。 见萤火虫确实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于是罗马便和萤火虫随意的聊着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题来转移萤火虫注意力,碗中的食物也逐渐见底,本来正看着一口一口将最后一点蔬菜沙拉送入嘴中的萤火虫,刚打算说些什么的罗马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发生什么事了?」回过头,只见几名舰娘正匆匆经过食堂,拉住正跑过萤火虫她们所在的餐桌的一名舰娘,罗马问道。 被拉住的舰娘身穿一身黑色的制服,胸口一枚镶嵌着长枪的徽章在食堂的白炽灯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看着面前正一脸严肃的宪兵队成员,罗马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发生什么事了会这么急?」「学院海滩上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附近的巡逻队员报告称初步确认有可能是,或者至少是和学院有关系的人」轻轻皱了皱眉,罗马自己的身份也是宪兵队驻舰娘学院分部的成员,只不过正好这段时间在休年假而已。 略微思考了一下,罗马转头对着还在和蔬菜沙拉奋战的萤火虫道:「我去看一眼,小萤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我也要去」赶忙将剩下的蔬菜沙拉一股脑的塞入嘴中抹了下嘴,萤火虫挥了挥不知道从哪掏出的木棒道:「反正我也没有事干,说不定我的魔法能够帮助罗马姐姐呢?」看着萤火虫的眼神,罗马略微犹豫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便还是点了点头。 事发现场距离食堂还是有一些距离,到达现场时已经基本入夜,海平面上只剩下了星星点点的淡红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拉开已经被封死的现场的警戒线,罗马对着正在站在警戒线旁拿着小本本记录着什么的舰娘问道:「奥马哈,有什么收获吗?」被称呼奥马哈的舰娘回过头来看了罗马一眼,敬了个礼道:「报告副队长,目前遗体仅可以初步确认为是人类而非舰娘,女灶神前辈就在那边,关于遗体的具体情况您可以询问她」说罢,奥马哈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尸体的情况有点惨烈,建议您做好一下心理准备」对着奥马哈点了点头的罗马继续带着萤火虫朝着现场走去,在走到海滩边,看着女灶神身着一身白大褂正在忙活什么,刚走上前打算问问情况,罗马原本拍在女灶神身上的手顷刻间僵硬了。 「呕……」下意识的往后踉跄了两步,一股极其恶心的反胃感顿时涌入胃中,赶忙深呼吸了几下平复自己的的心情,罗马的目光重新挪向了正在忙活的女灶神的旁边。 不得不说能看出这具尸体是人类的难度确实不小,毕竟这玩意已经连人形都已经无法看出。 尸体介于在海中可能浸泡了许久,整个身体都呈现着浮肿的状态,再加上似乎已经死亡挺久的,尸体大部分的情况都留有一种糜烂的感觉,散发着奇怪的气味,再加上浑身似乎是淤泥而裹得极其乌黑,此外罗马便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怎么样?」拍了拍女灶神的肩膀,后者回过头来看了眼罗马有些煞白的脸色,平静道:「死者是女性,死亡时间大概是在14天前的下午4-6点,死因有极有可能是失血过多而死,但身上仍然有一处致命伤,所以具体死因不好判断」指了指看起来像是头部的地方,女灶神继续道:「死者生前有可能遭到过惨绝人寰的虐待,刚刚我查看了一下,死者的双眼是被人为给挖走,且右手和胸部都被砍了下来,头顶也遭到了剖开,内部的大脑似乎是遭到了取出,心脏也消失不见,因此初步判断是人为,且是一个变态杀人狂所为」「死者身份呢?」看了一眼浑身乌黑而水肿的腐尸,罗马皱了皱眉道:「如果和学院没有关系,那就移交当地警方处理吧」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的女灶神拍了拍手上的污泥准备起身,却看到了站在罗马身后直直的愣在原地的萤火虫。 「小萤,你受得了这场面吗?」注意到女灶神的目光才想起身后的萤火虫,转过身去挡住萤火虫的目光,罗马有点担心萤火虫会不会因此而有心理阴影。 轻轻扒拉的一下罗马的身子,萤火虫道:「罗马姐姐,让开」「小萤,你怎么了?」感觉到萤火虫的神态似乎不太对,罗马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回答罗马,萤火虫绕过罗马走到尸体旁边,原本眼底的一丝迟疑在看见尸体的那一刹那消失不见,用力握了握拳,半晌,萤火虫的声音有些颤抖:「提……提督……」「?」互相对视了一眼,罗马和女灶神眼底都闪现出一丝疑惑和惊讶。 「提督,提督……」不顾沙滩的泥泞轻轻跪在尸体旁边,也不在意尸体的腐烂和淤泥,白皙的双手放在尸体上轻轻推了推,顷刻间,原本宛如葱白一般细嫩的手掌沾满了腐肉和淤泥。 「这……是小萤的……提督?」凑在罗马耳边,女灶神小声疑惑道。 摇了摇头,罗马表示自己也看不出来。 「提督,这是恶作剧吧,提督,醒醒,不要吓小萤,行吗……行吗……」不断地摇晃着沙滩上的尸体,腐烂的臭味在沙滩上弥漫使得罗马都不由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 但萤火虫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她的语气里有着很明显的颤抖和哭腔,半晌,她回过头去看着站在身后的罗马和女灶神,道:「罗马姐姐,女灶神姐姐,帮小萤叫醒一下提督,别再让她睡懒觉了,行吗?」看着萤火虫那黯淡无光的钴蓝色双眸,罗马抿了抿嘴唇,道:「小萤,还不能确定这就是你……」「不会认错的」女灶神突然打断道,「一个舰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自己的提督,哪怕化成灰烬撒入大海,自己的舰娘也能够第一眼看出哪一片海水有着自己提督的痕迹,所以,不会认错的」看了看眼神平静的女灶神,又看了看依然在不依不饶的推着尸体的萤火虫,良久,罗马轻轻叹息一声,提起萤火虫道:「别推了,波茨提督,已经死了」「不,不会的……」眼神空洞的看着不远处的尸体,萤火虫喃喃道:「维内托姐姐,维内托姐姐不是一直跟在提督身边吗,怎么,怎么可能会出事呢,一定是恶作剧吧,联起来骗小萤的恶作剧……」「够了,萤火虫!」看了眼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的尸体,罗马低吼道:「波茨提督已经死了,不要再骗自己了!」「罗马,你还是给萤火虫一点缓和……」「不用你管!」提着萤火虫的后颈朝沙滩外走去,罗马道:「这件事,一定,要给我彻查」「啊这,好吧,明白」明明我们之间没有统属关系,我只是个医生而已啊,女灶神如此想到,但很明显她不可能直接这么说出来。 拖着一路上都保持着无比的沉默的萤火虫回到宿舍,也不顾淤泥什么的径直将萤火虫丢到床上,罗马坐在床边看着面如死灰的萤火虫道:「小萤,人死不能复生,我……」「罗马姐姐,你不用说了……」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萤火虫道:「提督,已经死了……」「小萤,你……」看着爬起身来盯着自己的萤火虫,罗马喃喃道:「你不伤心吗?」「伤心,又有什么用呢?」萤火虫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在罗马眼里,却只有无尽的悲凉。 轻轻抬了抬手又放下,罗马道:「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想哭」看着罗马那暗黄色的双眸,萤火虫道:「我想知道真相」不知为何,从那一天起,罗马觉得,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萤火虫了。 或者说,是披着萤火虫外皮的,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几天后。 「没有任何线索吗?」拿着一支看起来就造价不菲的钢笔在桌上有节奏的一敲一敲,罗马看着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舰娘道:「要是有什么隐瞒的就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的」「队,队长……」站在罗马面前的舰娘缩了缩脖子看着罗马那副严肃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道:「是,是上头发来的警告,让我们不要再调查这件事了……」「上头,哪上头?」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罗马的眼神中透露出极其强烈的疑惑。 「总,总督府……还有,宪兵队总部……」「这件事情怎么会传到她们耳朵里?」站起身来走到档案柜前抽出一叠资料略微翻找了一下,罗马道:「明明上报的只是一件简单的针对学院提督的谋杀,上头理应是不会在意的,这究竟是为什么?」「不知道」那名舰娘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干吗?即便如此想到但不可能敢说出来的站在办公桌前的舰娘道:「那我们还查不查这件事?」「查,当然得查」将资料塞入档案柜中,罗马道:「性质如此恶劣的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带来的影响会非常的差的」……「最后警告吗……」看着亲自交到自己手中的信件,罗马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一袭黑衣的舰娘,那是来自宪兵队总部的特派员。 看着对面严肃的眼神,罗马长叹一声,道:「好,我知道了」「所以,罗马姐姐,提督就这么白死了吗?」坐在沙发上翻看了一下宪兵队总部寄来的信件,萤火虫道:「一名提督的生命,竟然如此不值吗?」「抱歉,小萤」略带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萤火虫,罗马道:「这件事,恐怕我没办法帮你了……」「没事的,罗马姐姐,你也尽力了」轻轻摇了摇头,萤火虫眼神平静道:「我亲自去一趟宪兵队总部吧,至少,得给我个理由」「小萤,你……算了」本来还打算劝一下的罗马看着萤火虫那毫无生气的双眸,原本打算说的话全部卡在了嗓子眼,最终只是略微叹了口气,罗马扶额道:「总之,一路小心」宪兵队总部所在地是位于舰娘学院所在地的东北处的一座小岛。 站在前往小岛的客船甲板上面,萤火虫轻轻按住被海风吹动的肆意飘动的金色长发。 自从知道了波茨的死讯之后,萤火虫便将自己的头发给留长了,至于为什么,实际上她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心性的转变,也有可能是单纯的想要留长罢了。 不过萤火虫显然并不怎么关心原因,她只是伸出手,看着扑腾着翅膀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海鸥,温柔的抚摸着海鸥的脑袋,萤火虫喃喃自语道:「真好啊,要是提督在身边,就更好了……」望着海鸥再一次扑腾着翅膀飞上天空后逐渐消失在海平面,萤火虫拉了拉自己脖子上那条红色的围巾,这是与自家提督最初相遇时所佩戴的那条,当时自己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这里是G级驱逐舰的萤火虫号,指挥官您愿意和我做朋友吗?记得那一天自己还不小心撞到了电线杆,虽然自己的头很硬没有什么事情,不过第一天便在提督面前出糗确实是很尴尬呢。 趴在甲板的护栏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感受着海风如同温润的手掌轻轻拂过自己的面颊的感觉,萤火虫揉了揉被海风吹的有些干涩的眼睛,半晌,转过身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房间是个单人房,虽然票价确实不便宜但介于罗马在宪兵队中的职务导致工资异常之高从而对方强行给萤火虫塞了这张头等舱的船票,只不过即使是再奢华的船舱也无法勾起萤火虫一丝一毫的兴趣。 用着一点都不优雅的姿势呈大字状躺在床上,萤火虫默然的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随着船舱微微的晃动而在那里轻微摇摆。 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围巾,此时萤火虫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女孩应有的神态,反而像是那种已经经历过无数社会现实的鞭挞而爬出来的人。 即使房间里有部分能打发时间的娱乐设施,但只愿意静静躺在床上的萤火虫只是保持着这个动作,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没有做梦,自从得知了提督的死讯之后,萤火虫的睡眠之中就只剩下了无尽的漆黑,甚至萤火虫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睡着,或许她只是想要一个能彻底放空自己的状态,仅此而已。 大概过了几天,在有些冷冽的秋风中下了船,萤火虫丝毫没有心情去观赏这座以整座小岛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庞大城市,只是拉住个看起来像是舰娘的路人问了一下路便直奔宪兵队总部而去。 虽说是小岛,但能作为人类最大城市显然不能以一般的小岛为标准来衡量,在搭乘地铁转公交又转轻轨奔波了长达两个小时之后,萤火虫才终于来到了宪兵队总部的门口。 望着大门上一杆天平加长枪的标识,萤火虫抿了抿嘴唇,还是叩响了宪兵队大门。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不过一会便有人来开门,只见一个有着红色短发的舰娘从大门旁的小门探出头来有些疑惑的打量着站在大门前的萤火虫,道:「如果是来探访的话还请前往保卫处登记一下」「我找部长有点事,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企业号」眼神平静的扫了那名红发舰娘一眼,可能是不经意间微微散发出来的杀气使得红发舰娘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道:「企业号大人很忙,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让她进去吧」从萤火虫身后传来的,是一个有些温和的女声。 「企业号大人……」回过头望去,对方是一名身着军装的有着金色长发的少女,略显灵动的眸子朝着萤火虫扑闪了几下,道:「有什么事,进去再说吧」「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是为了波茨提督来的吧,你是她的舰娘,萤火虫号,对吗?」给萤火虫沏了一杯红茶后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轻轻的抿了口温热的红茶坐在办公桌后面,企业号道:「没记错的话,这件事应该已经通知你了吧,波茨提督是自杀的」「这……不可能」攥紧拳头,萤火虫道:「提督,是被人杀害的,一定是」放下手中的茶杯,企业望着萤火虫坚定的目光,半晌,轻笑了一声,道:「有些时候,接受她人愿意让你知道的善意的谎言,反而更好」「善意的谎言,终究是谎言」「那,你想知道真相吗,对此,你能付出多大的代价?」双手交叉抵住下巴,企业目光灼灼的盯着正坐在沙发上的萤火虫,道:「有可能,是非常的绝望」「我愿意,付出一切」轻笑了一声,企业从办公桌底下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一些字,但是由于距离太远,萤火虫并不能看清,只见企业纤细的手指在那张纸上略微划动了一下,道:「你的提督,是被那个人杀害的」「谁?」「波茨去的那个镇守府的提督」「理由呢……」「不知道」「既然如此……」用力攥紧了拳头,甚至连指甲插入手心也丝毫末曾发觉,萤火虫颤抖道:「既然知道了凶手,为什么,不进行抓捕……」「因为,代价,太大」将纸翻页,企业道:「他的身份你应该清楚,太平洋西海岸最强镇守府,一旦将他抓捕,所承担的代价将会非常惨重」「但是,为什么」「一旦失去这个镇守府,我们将面临整个太平洋西海岸防御平衡的彻底失控,届时,将会有数亿人面临火顶之灾,这个代价,我们无法承担」「那,就这么……看着他逍遥法外吗……宪兵队的宗旨,不就是公平与正义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和绝对的正义」再一次轻轻抿了口红茶,企业十指交叉抵住下巴,目光灼灼的望着坐在对面一脸愤恨的萤火虫,道:「你知道宪兵队的徽章,是一个天平和一杆长枪吧,虽然大家都说长枪与天平代表的是武力与正义,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宪兵队官方从来,没有对徽章真正的意义作过任何解读」听到这里,萤火虫望向捧在手心的红茶杯,茶水似乎倒映出了她此时有些绝望的面孔,沉默半晌,萤火虫才小声问道:「那……真正意义……是什么……」「暴力与稳定」似乎是早就料到萤火虫会这么提问,企业立刻回答道:「不惜一切代价维护这个世界的稳定,即使付诸暴力」「一切代价……吗……」「小女孩,你要记住,权力,真的能改变一切」……萤火虫不记得企业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又是什么从宪兵队总部走的出去。 她只是木讷的买了一张回到学院的船票,又木讷的回到了位于舰娘学院的……家中,虽然在萤火虫眼里,这里早已不是家。 如同机械般的伸出手臂收拾着仅仅几天没有回到的家中,萤火虫也不太清楚自己在收拾着什么,也许她只是想找点事情做来麻痹自己罢了。 咣当,一个杯子从萤火虫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摔成了碎片,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愣了半晌,轻轻弯下腰去开始拾起残渣,将摔碎的玻璃残渣放在手心,也不顾尖锐的玻璃无情的刺入掌心,只是将玻璃碎片丢入垃圾桶中,将还在流淌着鲜血的手掌随意的在裙子上蹭了蹭,便继续开始做着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 收拾到半途的时候,萤火虫的目光落在了书柜的一角,那是为数不多的自家提督的合照,本来作为提督的波茨是很不喜欢照照片的存在,不过硬是在萤火虫的生拉硬扯下拍下了这唯一一张近期的合照,但却不曾预料,这也是最后的一张照片。 轻轻将照片从书柜上拿下,呆呆的望着手上的照片,萤火虫没有哭,她也不想哭,无情的现实早就已经将她的心给撕成了碎片,她也不是没想过报仇,但实力的差距宛如深渊一般无情的拦在她的面前,即使拼尽一切,她也只不过宛如滴入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滴,溅不起一丝波澜。 「对不起,提督」声音有些颤抖,如同葱白一般细嫩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那有着一头橙色长发的脸颊,留下一抹鲜红的学籍,最终沉默良久。 时间飞速流逝,此时已经接近十二月,寒冬的气息已经逐渐笼罩这个位于偏南地带的城市,寒风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无情的咆哮着,人行道上,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小小少女提着一大袋东西在不断的朝前奔跑。 少女身着一件灰黄色的大衣,整个娇小的身躯即使是在大衣的包裹下也难掩那柔弱的身材。 萤火虫提着手上的塑料袋迎着冷冽的寒风缩了缩脖子,又紧了紧自己脖子上那条灰色的围巾试图减少冷风灌入脖颈中带走的热量。 有些艰难的算是半奔跑状态走入宿舍,此时由于已经接近入夜,整座宿舍都散发着充满了暖意的黄色灯光,踮着脚走到宿舍门前,萤火虫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才找到钥匙打开了大门。 「我回来啦!」迎面而来的是一间没有开灯的略显昏暗的客厅。 踏着欢快的步伐走入客厅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萤火虫略微环视了一圈将灯打开后萤火虫便坐在沙发上开始将塑料袋内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可乐,咸鱼,土豆,还有一只火鸡。 对,今天是感恩节,虽然自家的提督是东方人,但是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奇怪的误解以至于让自家提督错以为身为英国船的萤火虫会过感恩节这种节日,虽然确实受到了不少的吐槽,但这一习惯最终还是保留了下来。 身为英国船的萤火虫是不可能会做料理这么高大上的东西,她买来的是已经烤好的火鸡,只需要稍微加热一下就可以了。 在费了半天劲将火鸡塞入烤箱打上加热档之后,萤火虫开始整理起餐桌。 等到一切事情都已经完成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抬起头看了看正滴答滴答跳动的时钟,萤火虫握着餐叉神情复杂地看着摆在桌上的火鸡,半晌,喃喃自语道:「提督,你还记得,三年前的今天是你把我建造出来的吗?」「严格来讲,今天应该才算是我的生日呢」「不知道天堂有没有火鸡吃呢,应该有吧,不然你可就要不习惯了呢」「嗯,提督,小萤很想你……」轻轻划开火鸡肉送入口中,细细的咀嚼着口中略显焦干的火鸡肉,半晌,萤火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然的微笑。 萤火虫的饭量很小,理论上来讲这一桌的东西都已经够她吃半个月了,轻轻放下餐叉,萤火虫看着还剩下一大桌的食物,苦笑道:「还剩这么多,吃不完了啦……」不过虽然如此说道的萤火虫还是收拾好碗筷,将剩下的食物放入冰箱,走下餐桌回到茶几上,轻轻捧起一个盒子,这也是以前自家提督遗留下来的习惯——感恩节要送礼物。 虽然依然不知道自家提督究竟是哪里听来的奇怪习俗,但仍然,这个习惯依旧是保留了下来。 缓缓撕开包装袋,萤火虫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期待了起来,轻轻掀起盒子的盖子,萤火虫的语调里突然多出了一丝惊喜「哇,这是我一直想要的呢!」小心翼翼的拿起礼物盒中一条细长的物体,萤火虫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期待,半晌,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道:「我现在去试试看,一定很合适呢!」紧接着便响起欢快的脚步声。 咣当——似乎是板凳被撞到的声音。 嘎吱,嘎吱——最后只剩下木板发出沉重的吱呀声「提督,下雪了」在一列停在站台的火车上,逸仙看着窗外而过的风景时,感觉到一抹棉白一闪而过。 「是吗,比以往要早上一个多月呢」同样望向窗外,看着原本星星点点的雪花逐渐变为磅礴大雪,提督轻轻摇了摇头。 「诶,提督,你看那是萤火虫吗?」「都快十二月了哪来的萤火……」目光所及之处,有一颗小小的光点在纷飞的大雪中闪烁着绿色的光芒。【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