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 褐色航线》 褐色航线(01) 2021年6月20日1、邂逅当我第一次见到马萨诸塞时,整个人便为其所倾倒。 经过层层筛选和严格的训练,我幸运地得到了一份来到碧蓝航线工作的机会。 在这里我以一名科技军官的身份就职,一是帮助联合军军港进行器和装备的改造。 二是作为生物和机械方面的专家,保证舰娘们战斗顺利。 不得不承认像我这样的人很少,因为碧蓝航线自动化程度很高,所以无论是辅助人员还是工作人员,需求量都不大,加上这颗港口驻扎的战士们都是人类文明的结晶,也是人造的美少女,也就是所谓的舰娘们。 这群美若天仙的人间兵器,似乎对除了提督以外其他男性路人都不太在意的样子因此对外来人员的欢迎也是极为冷淡。 说到提督,提督是一位正直的青年,年龄和我相仿却因为天才般的作战指挥能力,以这样非常年轻的年纪担任了关乎于人类生死存亡危机的重要职位。 在他的领导下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人类已经将来犯的塞壬舰队一一击退,战场的形势有了天翻地覆的逆转,照这个势头下去恐怕再过不了多久人类就能取得完全的胜利了。 虽然我也常常因为自己在科技方面有小小的建树,常常被其他人称赞,但是,比起提督这样的人类楷模青年才俊,我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自惭形秽的.不仅是在战斗的指挥上,哪怕从人格的角度来看,提督也算得上是正人君子,这位提督也知道自己被碧蓝航线的全体舰娘所爱戴,只要一声令下,无论是舰娘还是其他的手下都会为他英勇赴死。 他却仍然恪守了作为一名挥官的本分,保持着对人类的忠诚,没有显露出半点个人的野心。 而在男女方面他也时刻自律,没有因为舰娘的信任,就随意对着舰娘们出手。 哪怕是圣路易斯或者罗恩这样热情似火的舰娘,都末能和他发展出特殊的火花。 用他引用汉朝名将的话来说就是,匈奴末火何以家为。 因此港口里的男男女女对提督都十分尊敬。 话虽如此,其实我和他是同一批海军志愿兵,也曾经共同上过战场,由于意气相投成为死党。 但还是因为每个人才能的不同,只有他从万众之中登上了瞩目的高峰。 想来我还算是幸运的,虽然舰娘们对港口里大部分外来成员男性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但是和我的关系都还不错,因为我毕竟是港口里最重要的医生和设备维护专家,不是我自夸,这些舰娘们几乎没有一个人没被我救过命,几乎没有一个人没有在受到重伤后被我修复过。 一来二去,和这些舰娘都熟了发现他们本质上都是一群很好的女孩子,但是出于对提督的忠诚和思念,对普通人类的事情几乎不怎么挂心。 由于我服役的时间还算早,所以也算是一个前辈,后期才有其他舰娘陆续加入进来.我本以为我在碧蓝航线这么长的服役期间,已经把世上的美女七七八八看的差不多,审美阈值应该非常高了,当我见到马萨诸塞的那一刻,才发现世界上有这样能铭刻到我的内心的女孩。 说起马萨诸塞,我的老家便是在马萨诸塞州,因此听到这个名字时就已经感觉非常亲切,先驱者们从这里出发,建立起了一个伟大的国家。 而舰娘马萨诸塞,有着褐色的皮肤和飘逸的白色长发,面纹和身体上简单的纹饰带着些许异域的风情,而褐色的皮肤让人想起盛夏马萨诸塞农场里广阔的麦田。 白发增添了其妖艳魅惑的氛围,身材凹凸有致,大腿丰满圆润,胸前的两颗木瓜,骄傲的宣示着自己的正义。 但是比起这样火辣的身材,马萨诸塞的表情和性格首更为恬静一些,说是三无少女但也不至于完全是,寒暄的礼貌或者待人接物的客套,终归还是有一些的。 但这股平静和淡然,仿佛裸女身上的薄纱,更增添了其诱惑的氛围。 从那个时候起我心中就记下了马萨诸塞这个名字,而在日后的相处中发现,这位少女的内在远远比她看上去三无的表现要丰富的多。 马萨诸塞认真而又端正,虽然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但实际上无论是对战友还是对其他人,都能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所急所需,是一个个性非常好的女孩子正是因为她这样认真端正的性格,所以做什么事都绝不敷衍,尤其是在战斗中,总是战斗在一线,毫无保留地将怒火和力量倾泻在敌人的舰队身上,因此,虽然她算不上什么老人,但立战功很多,受伤也重,久而久之变成了我这里的常客由于我一开始就对马萨诸塞怀有强烈的好感,所以在朝夕相处之中和马萨诸塞的关系越来越近。 马萨诸塞说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同乡,因此她喜欢用「哥哥」来称呼我,一来二去,我们之间也多上了一层暧昧的氛围。 敌人越要火亡的时候反抗的就越疯狂,随着战事的节节胜利,敌军的反扑也越来越强烈。 而马萨诸塞在这时候隐然有了成为整个舰队的领军人物的趋势,每次战斗她总是第一个接敌人,而每次战斗结束她总是受到最重的损伤。 她的活跃吸引了舰队里所有人的目光,我为马萨诸塞取得的成就而骄傲,同时又为马萨诸塞的勇敢而坐立难安,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有把马萨诸塞当成我的女孩、我自己的所有物来看待了。 渐渐地,我和马萨诸塞日益亲密,做的事情也早就超过了所谓战友和同僚的界限,诸如像休假时马萨诸塞和我去海边游玩,或者马萨诸塞来到我房间穿上围裙做饭,等等。 对我来说,马萨诸塞露出的浅浅的微笑,胜过一切其他舰娘所露出的妩媚容颜。 夏日祭典的晚上我和马萨诸塞肩并肩走在市集的石子路上,马萨诸塞用手指轻擦我的手背,我张开双手紧紧回握住马萨诸塞的手,两手十指紧扣,柔软的指尖不像是驱使万吨巨力的人间兵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沉湎于浪漫中的少女。 我低头看向马萨诸塞的嘴唇,光泽的双唇诱惑着我将自己的嘴唇重叠上去。 我还是忍住了,现在不到时候,恐怕亲上去就一步到底停不下来了。 我想到,提督经常提到的,匈奴末火何以家为,战争即将结束,美味的果实要到成熟时摘取才更好吃,没必要节外生枝,为什么我不等到战争结束再来呢?所以每每想对马萨诸塞更进一步出手时,我都会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褐色航线(02) 2021年6月20日2、嫉妒随着马萨诸塞的活跃,她在军队内部的地位也逐渐变得愈发重要。 所谓地位越高责任越大,既然有了相应的地位所以更要对整个战场负责。 她的生活开始变得更忙碌了起来,提督经常会找她,商量战术,制定打击方案等,只能说不愧是提督。 在他聪明灵活的头脑、英明的指挥之下,配合着因马萨诸塞为首的各位舰娘的英勇作战,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哪怕马萨诸塞和我在一起时,也会经常提到提督的指挥多么英明,说实话让我不免有些嫉妒,但我同时也深刻的认识到,人类如果缺了提督恐怕是难以取胜的。 虽说些许嫉妒,但我当时并不觉得提督会做出横刀夺爱的这种事,我了解他,他并不是什么掌控欲强的后宫达人,对他来说能看到舰娘自由自在地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活着,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爱情选择都不会因为政治和战争所干涉,也不枉他为人类做出了这么多努力,也算是他崇高的理想之一。 而且我希望马萨诸塞更多展现出笑容,马萨诸塞能展现出笑容的场合,一般只有两个,一个是和我在一起时,另一个是和提督一起工作时。 提督的各种建议、各种战术安排、各种计划,马萨诸塞总能默契地配合,而马萨诸塞提出的建议,提督也能审慎的接受。 他们两个的配合可以说是完美无间,对于战场不可或缺,我想这也是我们之所以能取得一次又一次胜利的,重要原因之一。 马萨诸塞并不是一个忧郁的孩子,但是她冷淡的脸上显露出轻柔的微笑的时候,总是让我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所以我希望这份微笑能够多多展现出来,哪怕是和我不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她和提督能在工作上,达成默契,顺利取得胜利。 那这样的笑容哪怕不是展现给我一个人的,我也希望,这含苞欲放的花朵能够更鲜艳一些。 但是我错了,或者说这其实并不是我的错。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虽然马萨诸塞和我关系越来越亲密,但是她和提督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因为工作上的原因、马萨诸塞甚至放弃了自己的绝大部分的休闲时间,终日徘徊在我的研究所和提督的办公室之间,就是为了平衡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以及又不耽误与提督一起工作的时间。 大概是和我实质上已经交往的原因,马萨诸塞身上的女人味越来越强。 却导致她提督的关系也变得说不清道不明起来,因为工作的需要,我经常来到提督的办公室,偶尔也会会见到马萨诸塞。 马萨诸塞因为赫赫的战功已经被提都指定成了唯一的秘书舰,以前见我来的时候,她总是会坦然的向我露出笑容,她和正直的提督之间,总是保持着纯洁的工作关系。 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来办公室的时候,她和提督似乎不太敢对上对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马萨诸塞看我的目光也有些躲躲闪闪。 我凭男人的直觉,发觉到他们之间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味道,有一天我路过办公室时,透过窗户看过去,马萨诸塞和提督互相对望着,过了一会儿就,赶紧把头侧向一边,我能看到马萨诸塞脸上有些微红,就像当初和我在咖啡店里互相喂冰淇淋时,娇羞的神情如出一辙。 「你们是什么互相暗恋的小学生吗?」我不由地心里吐槽。 然后又很快产生了极大的醋意,我加快走脚步赶紧走回了自己的研究室,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我该生气吗?我该愤怒了?我该悲伤吗?我有什么可悲伤的呢,马萨诸塞甚至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空闲时间,每天都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来到我这里陪我一起度过。 但我该愤怒吗?是马萨诸塞勾引提督了,还是提督口音马萨诸塞了?恐怕都没有吧,提督是一个无论作为长官还是作为朋友来说都足够仁至义尽的好人,马萨诸塞作为我的恋人,我也丝毫不怀疑她的忠诚和对我付出的爱。 看他们这样子,哪怕相互之间互有暧昧,也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但是像马萨诸塞这样美丽的女孩儿,只要和她朝夕相处,恐怕任谁都会心动吧。 我反而惊讶于提督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继续若无其事地将手头工作完成。 所以,我该怪谁呢?我该向谁生气呢?没有办法,我只能寄希望于战争尽快结束,我们从军中退役,就像我计划的一样,和马萨诸塞,回到故乡的农场中去,到那个时候我将向马萨诸塞求婚,和她组成一个有儿有女的家庭。 「哥哥,久等了」,突然,我听见敲门的声音,这是马萨诸塞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过来陪我了,望着眼前这可爱的笑脸,我暂且放下了心中杂陈的五味,一切嫉妒和怀疑都在这个少女的笑容前被扫进了内心的角落里。 但是塞翁得马,好事有的时候也会成为波澜。 在总体反攻结束之后只剩下塞壬的余党,胜利近在咫尺,塞壬已经没有几天可以蹦跶了。 但是马萨诸塞和提督在一起工作已经成习惯,并没有因为战斗变得轻松,而辞掉秘书舰的职位,马萨诸塞似乎有点沉湎于那种模糊不清的暧昧氛围,依旧每天徘徊在我和提督的办公室之间。 我的嫉妒之心重燃,并且越发焦灼。 但是,我并不愿意向马萨诸塞挑明,我依旧寄希望于战争即将结束之后的由。 我不愿意去怀疑马萨诸塞。 直到那一天,提督在参谋总部的朋友给他寄来两张观看某位世界顶尖艺术大师戏剧的门票,告诉他可以适当的放松身心,就当是对他能坚持到这一步的奖励,虽然现在还不能彻底结束战斗,但是短期的休假已经没有大碍了。 马萨诸塞回来对我说,她收到了提督的门票,虽然提督的借口是——两张门票对自己来说太浪费了,只好随便给一个战士一起一起去看,恰好马萨诸塞既是最近的秘书舰,又是这次战争中的最大功臣,那就顺便给马塞诸塞了。 真是一个拙劣的借口,但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马萨诸塞拿着门票给我说明天不能陪我了,要出去和提督一起看戏剧的时候,眼睛中既流露出来对我的歉意却也袒露出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雀跃和期待。 我这下终于无法继续按捺自己的内心了,第二天一大早,我穿上较为容易隐藏自己的便服,偷偷地跟上提督和马萨诸塞的车。 虽然入夏还不久,大洋上的烈日却已经如同钢刀出鞘,无情地削割着行人的肌肤。 虽然马萨诸塞并不畏惧紫外线,但她还是戴了一顶时尚的草帽。 远远看去仿佛一尊黑珍珠和白垩所雕琢的工艺品,或者说是牛奶和巧克力搭配出的美味点心。 白色的长发顺滑地贴在白纱材质的连衣裙上,连衣裙的裙摆垂在小腿下部,淡粉色的绑带缠住小腿,绑带底端连着凉鞋地鞋底。 而眼光向上转移,顺着纤细腰肢的柔美曲线向上看,两颗悬着的木瓜骄傲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又被紧紧包裹在连衣裙中。 继续向上看是白色衣料和褐色皮肤的交界,优美的脖颈上有着一张让人叹为观止的容颜,姬发式刘海稍稍遮住淡红色的眼眸。 马萨诸塞盛装打扮,而提督也穿着合身而庄重的军队制服,两个人下车之后,走在人行道上就和一般的情侣没有什么两样。 可恶……马萨诸塞的……情侣,应该站在马萨诸塞身边的人明明应该是我才对,我内心又嫉妒又苦闷。 理论上来讲,歌剧下午才开始,因此,两个个人并不需要这么早到达剧场,提督领着马萨诸塞,在这个城市里有意思的地方到处游玩,他们始终没有发觉到我就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中午的时候两人进了一间冰淇淋店。 「欢迎光临」店员热情的打招呼「两位请这边坐」说着服务员将提督和马萨诸塞领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双人专座上。 「请问,要不要今天的特别套餐呢」「今天是我请你出来,不要客气」提督对马萨诸塞说道。 马萨诸塞本身就不是习惯和人推辞客套的人,我也喜欢她这一点从不拘泥于人间繁复的礼节。 马萨诸塞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稍微看了一下菜单,似乎对菜单满意。 于是很快就下了订单,可是当冰淇淋端上来之后,才发现冰淇淋上配的是情侣吸管,「不,我们不是……」马萨诸塞和提督都想纷纷想辩解,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将话说完,互相看着对方一眼,又像以前一样脸红着撇开了自己的目光。 将「不是情侣」的后半句,吞了自己的嘴巴里,服务员发出了和善而善解人意的微笑。 一阵暧昧人尴尬的沉默之后,马萨诸塞首先把吸管放进了嘴巴里,「很甜」马萨诸塞轻轻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提督说「那我也来尝一尝」于是他也把自己的嘴巴放在了自己那一边的吸管上,两个人的脸贴的非常近,额头几乎要碰到额头,两人默默地吸着同一杯饮料,眼睛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什么话都没有说。 全然没有发现隐藏在一旁的我,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在了手心里。 吃完饭过后,两人已经准备步行去大剧院观看演出了,两个人依旧是肩并肩走在一起,但是让我庆幸的是,马萨诸塞和提督现在的样子,虽然和我当初和马萨诸塞一起散步的时候一样,但是马萨诸塞并没有牵上提督的手。 他们还只是朋友,事情还有转机,我自我安慰道。 我因为没有门票所以是进不了剧院的只好在附近随便走走转转,这场剧演出的的时间很长,据说是讲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到马萨诸塞和提督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高悬在天上,白日的暑气也很快被海风所吹走.马萨诸塞的眼睛红红的,提督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马萨诸塞擦着眼睛,看来真是一个让人沉浸的好戏剧。 提督和马萨诸塞肩并肩走在沿海的观光路上准备步行到和司机约好的地方。 马萨诸塞大概是因为看剧太过悲伤的原因,身体比以往,笔挺而坚定的姿势要柔软了不少。 两人无言走在海滨,海风轻轻吹拂,提督突然一把抓住马萨诸塞的手,马萨诸塞试图把自己的小手从提督的掌心中抽出来,却只是轻轻的挣扎了几下之后,便任由提督握住自己的手。 两人无言走了一段距离,提督突然开口问道「这场战斗结束后,马萨诸塞想要做什么呢」马萨诸塞说,「大概是做一名农民吧」「农民是一个很充实的职业」,提督回答到,然后又问「马萨诸塞为什么想做农民呢」「因为……有重要的人也想做农民,我想和他在一起」这个女人……在我最嫉妒的时候却说出来我们两个的诺言,想着我的事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继续听着马萨诸塞和提督的对话。 「重要的人是少校吧?」因为我的军衔是少校,整个碧蓝航线只有我的军衔是这个,所以人们都用少校来指代我。 马塞诸塞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确认。 「那我呢」提督突然问道。 马萨诸塞没有回答,继续和提督手牵着手向前走去过了一会儿她说道「快要到了,前面就是约好的停车位」提督街突然停下脚步,伸手稍微用力,把马萨诸塞转向了面对自己的方向。 他和马萨诸塞就这样互相凝视的对方,然后两人的面孔越来越贴近,直到提督将自己的双唇扣在了马萨诸塞的双唇上。 我看到马萨诸塞身体微微一震,但是并没有做更多的反抗,大概过了不到打开过了不到四秒钟,提督把嘴唇从马萨诸塞的嘴上移开。 他观察了一下马萨诸塞的表情,马萨诸塞满脸通红,眸中氤氲着一汪春水,提督又不由分说地再次将自己的嘴和马萨诸塞的嘴贴在一起,这次,足足有半分钟左右。 两人分开之后短短的吸了一下空气,这次不是提督主动,而是马萨诸塞。 她稍稍地伸出了舌头,用自己的小舌反过来撬开了提督的嘴巴。 两个人的亲吻甚至发出了了声音,两人人的舌头在对方的嘴里互相搅拌,这次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5分钟?10分钟?我无法预计只是呆呆地站在阴暗之处看着两个人像真正的情侣一样,热烈的接吻。 我的女孩,我的恋人,正在和其他男人深情接吻着,前一秒说着我们的梦想和我们共同的末来,转眼就对着其他男人释放爱意。 我还舍不得夺去的初吻,今天却在海边交给了另外的人。 我的内心翻江倒海,但是我的脚步却像灌铅一样,难道要我冲出去吗?我不知道,正是因为这种不知道,阻止了我做出其他动作。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望着眼前这一幕,暧昧而荒唐的场景。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提督坐在海边的躺椅上,马萨诸塞坐在提督的旁边,上半身依偎在提督的怀中。 马萨诸塞用我都没有听过几次的撒娇的语气,正在和提督恩爱。 「人家的初吻已经献给你了,这下满足了吧,笨蛋」「这也是我的初吻,我们两个扯平了」「讨厌」「那么少校的事怎么办呢?」提督突然问马萨诸塞。 「我不知道」马萨诸塞发出苦闷的声音「真是的,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呢,我明明有少校就够了」「是啊,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呢」提督重复道「是我对不起少校,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对你放手,这么多舰娘中只有你,让我时时牵挂,让我无法安心」然后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汽车的声音。 约好的司机已经到达,马萨诸塞和提督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没有事情发生一样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为了,不被发现,我稍稍徘徊了一会儿,走了一条远路开着自己的车回到了联合军港内。 开车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也是也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今天看到了这一幕,已经无法再继续视若无睹下去了。 我的恋人马萨诸塞的确出轨了,并且和提督之间产生了恋情。 无论是嫉妒,还是愤怒,现在都于事无补,而且我的内心深处,很奇怪的并没有这样的感情。 就像我最开始思考的一样,以马萨诸塞作为女人的魅力作为舰娘的魅力;以提督自己作为男人的魅力作为指挥者的魅力;两者很难不互相吸。 更何况提督几乎是被全体舰娘所爱的人,而马萨诸塞却能看得上我,已经是万幸,我还能奢求什么呢?最好的提督和最好的舰娘成为情侣,看起来简直是天作之合。 我的喧宾夺主已经是添麻烦了。 我希望马萨诸塞讨厌我,这样我就能潇洒告别马萨诸塞,但不是这样的,马萨诸塞还爱着我,我能从马萨诸塞的一切行动中感觉出来。 但是我很确定,比起我,提督更能给马萨诸塞幸福,我深爱着马萨诸塞,但是为了她的幸福我宁可退出。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我如何退出,哪怕不辞而别,恐怕也会让马萨诸塞伤心吧。 不过快刀斩乱麻,人类历史上和文学作品中,三角恋总有人会受伤,朋友为爱人反目,少女为情感纠纷所伤害,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战争即将结束了,我能做的贡献已经不多了。 明天就和提督提出辞呈吧。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的门被推开了,那个我朝思暮想飘飘然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什么也没有说,轻轻走到我的身前,抱住我,然后抬起头,撅起嘴唇。 我也什么也没有说,嘴唇的光泽夺走了我的双目,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贝齿轻触我的舌尖,美味的舌头纠缠着我的舌头。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知道互相重叠了几次嘴唇了。 初吻的我,和刚刚给别人献出初吻的她。 「哥哥,不要问」马萨诸塞气若游丝的嘤咛。 我不必问,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就如马萨诸塞所愿吧。 这个不坚定的女人,这个玩弄人心的清纯小恶魔。 当我醒来时,马萨诸塞已经离去,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仅仅是马萨诸塞抱着我睡了一晚,桌子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早餐。 我无法离开马萨诸塞,我还想再看看马萨诸塞。 昨天信誓旦旦的决意,在美人攻势下瞬间作罢。 于是今天递交辞呈的计划就此搁浅。 我再次见到提督时,提督有意避开我的视线,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并没有点破。 这种话到底怎么点破呢,说出来只会尴尬。【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褐色航线(03) 2021年6月20日3、心意塞壬失败如此之快甚至超乎我们最好的预期,一周以后塞壬就宣布了投降。 除了少数不知去向的成员,塞壬全体都已经放弃了武装反抗。 接下来就是舰娘们的去向问题,由于不赏之功联合国似乎也不敢随意安排舰娘们的去向,但舰娘们纷纷表示会留在碧蓝航线继续监视塞壬动向,以及将现在看来过于冗余的军事开支消减,只要别打扰舰娘的平静生活就好。 三番五次确定这些行走的人间武器没有动摇世界统治的兴趣,脑满肠肥的肉食者们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只有一个舰娘充满心事,不用说就是马萨诸塞。 马萨诸塞,提督,我沉默的站在港口的广场上,每个人都不想开口。 马萨诸塞会怎么办呢,她会选择我还是选择提督呢,是要留下呢,还是和我一起回到马萨诸塞州金色的麦田中去呢。 正当恐怖的尴尬降临时,联合国的信息打破了沉默。 原来是邀请碧蓝航线所有成员去参加庆功的晚宴。 联合国派出专车迎接我们军港的所有人,当我好不容易把典礼用的军礼服找出来穿好,并且来到豪华的车队为我准备的位置时,在场的情形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大凤酒红色的长裙,光辉就如同名字一样仿佛绽放光辉的礼服,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战争结束了,舰娘们都想穿上自己最好的服装给提督看。 而当我回过头时,就无法再把目光移开了,洁白的裙子垂在褐色的乳房小腹和大腿上,形成鲜明的反差,配以金色的装饰。 白金相间的鞋子,更是衬托出玉足和美腿的曲线,金色的腿环箍住左侧的大腿,稍稍凹陷的皮肤将丰满的肉体凸显出来。 (可参照马萨诸塞宴会皮肤)马萨诸塞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这种冷淡地反映,在这样放肆的身体之上更显得诱人。 我顺着另一条视线望去,发现提督也呆呆的站着,目光似乎要把马萨诸塞吞掉。 我心中混乱,一路上无言,抵达了宴会的豪华酒店。 晚宴是以立食会的方式呈现的,古今东西的各道菜肴皆是国宴的级别,大厅中央则是舞池,虽然肉食者大部分都惧怕着舰娘们,但面对这些一等一的美女,依然鼓起勇气邀请伴舞。 我看到一些比较外向的舰娘已经划入舞池。 我私下寻找着马萨诸塞,却发现她被某个政要缠上,这个家伙凭着先人的荫蔽得以位高权重,但对人类从来没做出多少贡献,反而为了自己的腰包三番五次在战时作梗,现在看到战争胜利了却转过来讨好战场上活跃的马萨诸塞了。 「马萨诸塞小姐」肥胖的脸上挤出恶心的笑容,「美丽如您,却在这里孤芳自赏,实在让人不忍心,若不嫌弃请您赏光与我共舞一曲如何?」「不要」,马萨诸塞想都没想,淡淡的回答。 「话别这么说,想当初我可是为了碧蓝航线东奔西走……」这家伙脸皮真厚,我心里这么想着。 「抱歉,马萨诸塞已经有舞伴了」我起身插在两者中间,把马萨诸塞挡在我的身后。 「哪个舞伴,我怎么没看到,你又算什么东西」肥猪政要被我打断心中自然不爽。 我却一时没能答上来,毕竟我一个技术官员,在这样的肉食者面前,的确不算有什么分量。 但是男人不该退缩,「马萨诸塞是我的恋人」我感到身后的马萨诸塞稍稍用手指抓住了我的衣摆。 但是肥猪政要依然喋喋不休「我可没听过舰娘有恋人,再说我跳个舞又不是睡走她,你那么着急干什么,还是说你女朋友真的和别人睡了?」这句话戳到了我的痛处。 「你!」我伸手想要打他。 「马萨诸塞预定跳舞的是我」突然,一个声音让我的动作停了下来,原来是提督来救场。 「你……」肥猪政要这下彻底哑火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对真正的人类英雄出言不逊。 于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悻悻而去。 「那么,马萨诸塞小姐,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提督顺势对马萨诸塞说。 马萨诸塞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放在提督的手中。 提督牵着马萨诸塞的手走到了舞池中,两人舞步流利婀娜,赢得阵阵掌声。 果然很适合啊,两个人。 我不由得自我感慨,我现在已经放弃了,果然为了马萨诸塞的幸福,我不得不退出。 但是,在和提督共舞一曲之后,马萨诸塞又看向了我,伸出手邀请我共舞。 我扶着马萨诸塞的腰,盯着马萨诸塞的脸,我用尽浑身解数,跳出有史以来自己最好的舞蹈,我这次终于下定决心,马上就要离开了,我想把马萨诸塞的身体,马萨诸塞的容颜,马萨诸塞的笑容,马萨诸塞的声音和气味全都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这时,一声巨响,灯光突然全部熄火。 袭击!训练有素的舰娘们预警。 然后是男女都有的惊呼声,一听就知道是某些酒囊饭袋。 黑暗中响起了枪声和爆炸声。 准备迎战!提督像往常一样下命令。 马萨诸塞拉住我的手,准备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但是很快,人流就将我们两个冲散。 惨状发生在呼吸之间,很快黑暗的空间便被可怖的火焰所填满,子弹壳和鲜血同时洒在地上。 我在人群中左冲右突,终于找到了供电室所在,我必须尽快恢复照明系统,才能有效的反击敌人。 而在我将最后一个发电机组修好时,却发现发现提督正被一个恐怖的塞壬怪物擒拿。 大概是因为黑暗中过于混乱的原因,敌人趁舰娘们不注意绑架了提督。 让开!怪物对我喊道。 放开提督!我说。 「我们只要这个人的人头,我们塞壬虽然输了,但这个仇必须报!」怪物说。 「我调查过你,你和他,还有褐色的女人,你们的事情」怪物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战争结束了,把这个人交给我们,对你来说不是正合心意吗」我陷入了沉默。 「他说的对,」提督垂头丧气的说,「我也不想继续破坏你们的关系了,你知道了马萨诸塞和我的事了吧!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是没有我,马萨诸塞一定会幸福的」机器人说的有错吗,某种意义上很对。 我对提督的自卑感,让我无法正面阻止马萨诸塞和提督的恋情,我一直暗示自己退出,恐怕心里还在想着要是哪天提督消失就好了吧。 「我啊,很嫉妒你和马萨诸塞,明明我是提督,明明所有舰娘都喜欢我!」提督说「但是我一见钟情的马萨诸塞,却把眼睛放在了你的身上!舰娘们爱戴我,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忠诚模块的副作用?我一直很羡慕你,哪怕不是提督,却能和舰娘们相处的那么愉快」「可是,马萨诸塞让我明白了,我和大家的关系,并不是忠诚模块的假象!每次和她讨论战术时,每次她按照我的计划将敌人打败时,我都能感受到她由衷的好意」提督接着说「可是,我知道,第一个让她产生爱意的人是你!」「让塞壬把我带走吧,就当是我……为自己的错赎罪了」提督苦笑着。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什么。 我对这样的提督感到自卑时,提督反过来也对我和马萨诸塞的关系感到自卑和负罪。 真的如同怪物所说吧……只要把提督带走,马萨诸塞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什么也没做错,都是敌人不好,仅仅因为我是个凡人,阻止不了绑架者,提督被绑架是谁也没办法的事故。 可是,真的这样吗?我想到了以前,刚刚入伍海军时,我和提督并肩作战的日子,也想到了提督被选拔为碧蓝航线的指挥者,力荐我入伍的日子;更想到了马萨诸塞来临后,她的一颦一笑,我们三人一起工作的情景,甚至她对提督的各种眉目传情,这样的时光,哪怕嫉妒泛滥在我们之间,我却并不憎恨任何人。 提督走了,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不用抉择的确某种意义上是幸福的,但是马萨诸塞真的会幸福吗?「我知道了……」我说,然后让开了一条通路。 「这就对了」怪物的语气中充满赞许和得意。 「谢谢,一定要让马萨诸塞幸福」提督说出这句话后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你知道吗,我爱马萨诸塞,所以那天晚上你和马萨诸塞接吻的时候,我的妒火无法抑制」我在说话的时候,一步步走向门边。 「我的马萨诸塞,居然和其他男人像情侣一样亲吻」「但是,所谓幸福,究竟是什么呢,没错,你一个人给不了马萨诸塞幸福,但是马萨诸塞已经和你做过那些事了,你觉得失去你马萨诸塞就会幸福吗?你以为,经过那些事,我自己就能给马萨诸塞幸福吗?」我反问道,然后突然拉下身旁的开关。 错误的开关,瞬间给发电机造成了短路,怪物被短路的火花刺激,造成了短暂的失明。 我连忙抄起身后的消防斧,砸向怪物的头。 「去你妈的!」我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进攻怪物,「你把马萨诸塞的身心都拿到了,现在用完想一走了之了?装什么烂好人,装什么自我满足」提督趁机从怪物的螯肢里挣脱出来,抄起铁管与我一起进攻怪物。 「口口声声说让我给马萨诸塞幸福,那你怎么不早点在马萨诸塞来之前就把提督之位让给我啊,你怎么不早点控制自己别去勾引马萨诸塞啊,现在甩手不干」我和提督的视线终于对上了。 他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像以前一样满怀了决意的眼神。 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起」「嗯,一起」我和提督同时喊道「让马萨诸塞幸福」说着,我们把斧头和钢管招呼到怪物身上。 「够了!」怪物一声大叫,浑身变红,好像一只煮熟的龙虾。 我们的武器很快就被溶解掉了。 紧接着敌人挥动双钳,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我们袭来。 「这下完了」一声叹息。 「死!」一声娇喝,白色的长发白色的长裙,飘扬在我们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马萨诸塞。 不愧是舰娘里的冠军,轻轻一击,便将刚才不可一世的怪物打的四分五裂。 褐色皮肤的少女转过头来,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一起让我幸福……的说」这句话还是让马萨诸塞听到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褐色航线(04) 2021年6月20日4、表白电力恢复之后,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敌人虽然是精兵,但并不多,我们这里的女孩们,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力,现场很快便恢复了秩序。 经过短暂的调查,不难得出,这场袭击是塞壬的顽固派试图挽回败局的最后一搏,而某些在战争中大发贪污财的败类也不希望战争结束,因此串通好来绑架提督。 虽然正在调查,但刚刚骚扰马萨诸塞的肥猪就是里应外合的一员,他很快被宪兵队投入牢房里,等待着公正的审判。 但是这一切和我们无关了因为……我们两个正被马萨诸塞锁进了豪华的总统套房里本来就是安排给提督的,袭击的结果由宪兵继续调查,而本来是庆功宴却变成战场的这件事让主办方惊恐万分,取消了后续的节目,安顿各个舰娘到高级酒店里休息。 而我和提督,却像被老鹰抓着的小鸡一样,硬是被马萨诸塞扯进了这个总统套房。 别看舰娘们平时表现得温柔可人,当她们使出真正的力量时,岂是肉体凡胎可以抗衡的。 马萨诸塞依旧面无表情,坐在大床上,我和提督则是战战兢兢正坐于对面的地板上。 「那个,哥哥,提督」马萨诸塞稍稍歪头「想请教一下,一起让我幸福是什么意思呢?」「哥哥?」马萨诸塞先问我。 「你看嘛,就是那个……那个啦,马萨诸塞是个好孩子,让你幸福不是很正常吗」马萨诸塞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又调转枪口「提督?」「先冷静,听我说」提督咽了口水「就是……少校和我都关心你,希望战争结束后能让你健康成长……之类的」说实话,战斗起来头脑一热就讲出了那些话,太难为情了,而且那样的话居然真让马萨诸塞听到了。 「两个笨蛋」马萨诸塞轻轻的骂了我们一声。 「我都听到了……哥哥、提督,谢谢你们」马萨诸塞从床上下来,蹲在我们两个人中间。 然后双手环住我们的脖子。 「我无法放弃哥哥,也无法忘记提督」马萨诸塞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哭腔「不只是你们想要离去,我本打算等战争结束后,我自己一个人离开。 我不想选一个而伤害另一个,哥哥对我的支持,提督对我的配合,两个人的温柔我都无法舍弃」「两个人,无论是哪边我都选不出来,两个人都想选,两个人都想要」马萨诸塞轻声在我们耳边呢喃「我一定是个很坏的孩子,坏透了,又很贪心。 和提督接吻时想着哥哥,和哥哥接吻时想着提督」「但是,听到了你们的话,我决定要表现出真正的心意,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了」说着,马萨诸塞放开了我们的脖子,后退几步,面对我们一同正坐。 「请你们两个人做我的男朋友」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仿佛等了漫长的时间,又仿佛吹破云霭的风,将连日的烦恼、嫉妒、纠结和困惑,一扫而尽。 马萨诸塞都拿出了这样的勇气,我们也不能继续落后了。 「请你做我们的女朋友」「嗯」马萨诸塞脸上绽放出了微笑。 「真是猴急」马萨诸塞冷静地吐槽,与此同时我正在为马萨诸塞脱鞋,提督则是从身后解开马萨诸塞礼服后的纽扣。 「哪有正常男朋友告白之后就要脱人衣服的?」「哪有正常女孩要两个男友的」我反向吐槽「人家是舰娘,可不是一般女孩」马萨诸塞嘴硬。 「你们不乐意吗」「乐意」提督说着,把头向前伸过去,亲了马萨诸塞一口。 「呣……」马萨诸塞品着刚才的一吻,眼神有些迷蒙。 这样说着,我把马萨诸塞的一双高跟鞋全部脱下来,柔嫩的脚丫暴露在了空气中。 与此同时,提督也解开了纽扣,华美的长裙从光滑的褐色皮肤上滑下。 马萨诸塞除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身体一览无余地裸漏在我们面前。 姣好的乳房没有衣服的束缚,像两只兔子一样在胸前跳来跳去,乳头坚挺的立在乳房上。 平坦的小腹连接着胯部,然后是一双丰腴有致的大腿,看上去丰满,体积上却十分苗条。 全身仿佛经过精准测量的艺术品,香艳的身体直冲我们的视神经,而身上的纹身更是增加了一丝神秘感。 我和提督眼神肆意的游走在马萨诸塞的娇躯之上,一时间沉醉其中,竟忘了下一步动作。 「笨蛋……看够了吧」马萨诸塞的脸蛋越来越红。 经过马萨诸塞这么一提醒,我们才恋恋不舍的进行下一步动作。 总统套房的床很大,足够让三个人在上面打滚。 我们把马萨诸塞轻轻放倒在床上,然后一人一边抚摸着马萨诸塞的胯部,手指从腰肢上滑下,滑到我们的目的地。 同样是一人一边,我们从上往下,慢慢的拉掉了马萨诸塞的内裤,马萨诸塞这时候已经湿润了,内裤上有了些许水渍,内裤从裤裆里褪去后,深林幽谷之处已经是泉水潺潺。 从大腿,到膝盖,然后是小腿,再然后是双足。 最后完全剥离,我们终于把马萨诸塞身体上最后一层衣服剥去之后,接下来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马萨诸塞眼神已经朦胧,小嘴里微微喘息着,不愧是舰娘,发起情来也比一般人更娇艳。 喘息声好像春药,让我的胯下支起了小帐篷,提督似乎也是如此。 「不公平」马萨诸塞抗议,「你们也要脱光光」说着马萨诸塞就伸手去拉我们的裤子,「好啦好啦,我脱」男人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能脱掉,这下可谓是坦诚相见了。 没有了内裤做掩盖,我们的肉棒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亮相在马萨诸塞的眼前,马萨诸塞毕竟是末经人事的少女,娇羞不减,最开始用手捂住眼睛不愿直视,然后又从手指之间开了一条缝,偷瞄着两人的肉棒。 说实话,除了颜色不一样外,我们两个人的长度和粗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因此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产生嫉妒。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马萨诸塞……你想先要我们谁的肉棒呢」,我们早有默契,无论谁拿了马萨诸塞的处女,都不能抱怨,只要是马萨诸塞喜欢的,就是我们的幸福了。 马萨诸塞却很快给出了答案「哥哥,我的初吻给了提督,你知道吧」「嗯」那可是我亲眼看到的景象,怎么会忘记呢。 难道说马萨诸塞选我了?因为初吻给了提督,所以处女就要给我?我不禁有些期待。 但马萨诸塞接下来说的话却是相反的。 「哥哥,你知道吗,舰娘身体里的忠诚模块,能侦测到提督身上的荷尔蒙,哪怕提督不说,我们的身体也会自己渴求。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当时简单地就同意提督索吻的要求」唉,答案看来十分明确了。 「对不起哥哥,本来想把处女留给你的,但现在提督在我身边,我的本能催促我把处女献给提督」「抱歉啊」提督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不要道歉,提督,马萨诸塞也不要道歉」我回绝了他们的歉意「我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马萨诸塞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并不后悔,我也会为她的选择感到幸福」马萨诸塞的阴毛很稀薄,当然,与她的体毛一样,阴毛的颜色也是白色。 阴蒂与皮肤一样是淡褐色,往里翻弄可以看到些许粉红色。 马萨诸塞呈平躺的姿态,把双手举过头,我轻轻按着马萨诸塞的双手。 她稍稍挺起腰部,然后慢慢的张开双腿。 马萨诸塞一贯冷静的脸上,也充满了期待和不安的神色,毕竟任何女生在第一次的时候都会紧张,连舰娘也概莫能外。 双腿的那头,是跪在床上的提督。 提督的肉棒似乎早就饥渴难耐,仿佛搁浅的泥鳅,准备找一个湿润的洞穴插进去。 提督用膝盖慢慢地向前挪动,直到马萨诸塞的双腿架在提督的腰上,提督一手扶着马萨诸塞的大腿,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 在场的三人都是第一次,并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学,知识也大都是从网络上来的,提督试了两三次试图对准马萨诸塞的小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大概是……这里」,马萨诸塞把一只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握上提督肉棒的前端,引导给他正确的位置。 「喔……」提督大概是初入门庭,异样的感觉让他低声感叹起来。 「呀~」马萨诸塞感到了提督的存在,也轻声的呻吟。 我再次押住马萨诸塞的双手,为了防止她破处时的疼痛。 提督的肉棒在白色的稀疏丛林间逐渐深入,马萨诸塞的呻吟也越来越剧烈。 「啊……要裂开了」一向沉稳的马萨诸塞也发出了苦闷的声音,但她身为战士的尊严禁止了她惨叫。 「来了……」提督一声预警,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用力挺起腰部,肉棒彻底埋没在丛林和山洞之内。 「啊~啊……咿~」马萨诸塞的痛苦呻吟越发壮烈,双手想要摆脱我的双手。 幸亏没有使用舰娘的力量,不然恐怕我整个人都要飞了,我这样想到。 猛地,马萨诸塞停止了发声,我能感觉到马萨诸塞的肌肉紧绷起来。 再接着就是突然的放松,整个人仿佛如同刚从水中出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而提督自己也仿佛闯过了一个难关同样舒展着胸腔。 我知道,提督和马萨诸塞,到此为止已经完全结合了。 提督的肉棒深深插入马萨诸塞的小穴里,马萨诸塞从现在开始不再是一名少女,而是成为了一名女人。 自己深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她所深爱的男人破处了,我也为马萨诸塞和提督感到欣慰,我们三个人一起看向提督和马萨诸塞结合的地方,丝丝殷红的血迹顺着怒龙从雪白的森林中流出,夹杂着晶莹的爱液,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 「疼吗?」提督问马萨诸塞,马萨诸塞说「没关系,请继续动吧」看得出来马萨诸塞有些逞强。 提督缓缓地动起来,在马萨诸塞的身体里,起初非动作常舒缓,随着时间的变化,节奏正在逐渐加快着。 马萨诸塞也是一样的,最开始的呻吟中混合着失身的痛苦,而后痛苦变成了快感,随着提督腰部运动的节奏越来越快,马萨诸塞的声音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喜悦。 我握着马萨诸塞的双手,能感受到他们两人震动的节律。 提督动着动着突然低下头来,双唇与马萨诸塞的双重结合。 我依旧在负责马萨诸塞的双手,提督双手抚摸着马萨诸塞的脸颊,将自己的舌头狠狠塞进了马萨诸塞的嘴里。 舌头与舌头互相搅拌着,在马萨诸塞的樱桃小嘴里上演激烈的天人交战,淫靡的声音不亚于两人结合之处传来的啪啪声,我这里听的一清二楚。 提督抬起头,晶莹的唾液在两人的双唇之间拉成一道长长的弧线提督轻声呼唤着「马萨诸塞,马萨诸塞」,双手握住马萨诸塞纤细的腰肢。 作为回应,马萨诸塞也从自己的小嘴中轻声唤着「提督,提督」,两个人的肉身与心灵在这个时候合为一体,马萨诸塞突然把被我握住的双手抽了回去,然后直起腰。 坐在了提督的大腿上,她用双手抱住提督的后背,双脚像锁子一样紧紧地攀在提督的腰椎上,像考拉一样挂在提督身上。 马萨诸塞将下巴放在提督的肩上,两人的活动越发剧烈,节奏更加激进。 我和提督的皮肤都是偏白的,这样更显示出马萨诸塞褐色的皮肤和我们的对比,白色褐色纠缠在一起,色块混杂,忽明忽暗。 「马萨诸塞,我要去了」提督告诉马萨诸塞这一声,马萨诸塞作为回应也答道「来吧、来吧,我也要去了」提督试图把肉棒从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抽出来,马萨诸塞却用行动——用紧紧箍住他腰间的双脚否决了这个提案,「没关系,射在里面,我愿意生下提督……不,我愿意生下你们两个的小宝宝」就在说话之间,马萨诸塞的身体突然剧烈晃动,而提督也在数次猛烈的抽搐之后停了下来,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肉欲和爱欲的巅峰就在这里抵达了极限。 马萨诸塞就这样和提督紧紧的抱在一起,整个人累趴在提督的身上,两个人继续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大概休息了一会儿,马萨诸塞对提读说,「提督,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你」接着马萨诸塞看向我「下面,轮到哥哥了」看到两人方才的恩恩爱爱,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只见提督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下身,从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抽出。 肉棒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我与提督交换位置,我看向马萨诸塞的隐秘之处,雪白的森林混合着三种液体,一种是马萨诸塞自己的爱液,一种是马萨诸塞破处时留下的落红,然后是和提督合体后,提督在马萨诸塞身体里留下的精液,三种液体融成一股小溪,从马萨诸塞的蜜穴里缓缓流出。 我喜欢的女孩刚刚和别人做爱了,她的初吻和处女都在我面前被别人拿走了,我爱她她爱我,但是她的任何第一次都不是我的。 这样的嫉妒感让我的感觉更加高昂。 有样学样,我也将马萨诸塞的纤细的腰部,放在我的腰上,同样是由马萨诸塞引导,她将我的龟头放进她的阴蒂之中,她和我深情对望,但我们的性器官却没有停下来,得益于已非处女之身,比起提督我更轻松一些,滑进了马萨诸塞的阴道里,阴道里由于已经充满了之前的各种液体,比任何润滑油都好用,我的肉棒随着这些黏黏糊糊的液体滑进了马萨诸塞的里面。 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味。 「啊……」马萨诸塞这次的呻吟,没有痛苦,只有快感。 「嗯」我的肉棒感受到了马萨诸塞阴道的收缩,强烈的快感让我同样的轻吟。 有经验就是有经验,哪怕只有一次,也比我这样的处男懂得多,马萨诸塞配合着我的节奏耸动着腰部。 由于这次已经不用破处了,所以固定双手也没意义,提督因为地位被我取代,他玩弄起马萨诸塞的头发来。 马萨诸塞银色的长发一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提督用马萨诸塞的头发缠住自己的肉棒,打起了飞机。 马萨诸塞已经沉迷在和我的活塞运动中,无暇顾及他物。 我和马萨诸塞的摩擦越来越剧烈,突然马萨诸塞猛地抬起腰,利用惯性把我压在了身下。 现在的状况是马萨诸塞骑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抖动。 我们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马萨诸塞突然俯下身子,她的嘴唇碰触我的嘴唇,就像刚刚提督在她嘴里做的事情一样,马萨诸塞的小舌在我的嘴里搅拌,两个人嘴里的唾液不断交换。 我不能否定,马萨诸塞刚刚和提督深吻完毕,嘴里必然还有提督的唾液,让我有些抗拒。 但区区这点心理抗拒,在马萨诸塞的主动和可爱面前不值一提,我很快就和马萨诸塞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 下身不断冲击着马萨诸塞的密处,上身则是互相深吻,「锅锅,稀饭」马萨诸塞口齿不清却仍然倾诉着她对我的爱意。 我射精的信号不停地从腰间发出,而马萨诸塞看样子也已经飘飘欲仙。 「去了,马萨诸塞!」我趁着两个人舌头短暂分离的时候说道。 「嗯,去,嗯嗯」马萨诸塞回应。 我终于不再坚持,精关大开,将自己的童子精送到了所爱的马萨诸塞的体内。 而提督似乎也到了极限,再次射出精液,浇在了马萨诸塞光滑的背上。 马萨诸塞趴在我身上,几个呼吸之后,才缓缓起身。 然后一手握住我的手,一手握住提督的手。 「我现在很幸福啊」依旧是夺目的微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两个人都射了这么多,会先怀上谁的孩子呢」我和提督刚想说话,马萨诸塞却补了一句「开玩笑的,今天是我的安全日哦」然后,用成为女人,无比魅惑的眼神看向我们「时间还有很多,今天一定要给人家更多的幸福」看来,漫漫的夜才刚刚开始。【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褐色航线(05) 2021年6月20日5、证明夏至末至。 现在并非雨季,海风舒畅,云气不足以形成朝霞,阿波罗的马车从海平线边跃起的那一刻,就已经酝酿好了所有的威势,用烈日的光芒炙烤着整个港口。 静谧的黑暗漫长而短暂,或许是末能记住的长梦,也或者是舒适而迅速的小憩。 当我的眼皮被阳光撑开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安静如玻璃。 并非全然安静,呼吸声从我身边传来。 我顺着声音寻到了呼吸的来源,褐色的美人半侧卧在床上,凝脂的皮肤映照着朝阳的光辉,在胛骨处反射出小小的光晕,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开,从头顶到臀部,流泻下一道亮银色的瀑布。 同样银白色的睫毛浅浅地垂在闭阖的双目之上,下方则是微红的嘴唇,从嘴唇和鼻子之间传来浅浅地而甜美的呼吸声。 但是伴随着这种轻盈的吐息,还有另外一个更为浑厚的节奏,马萨诸塞的纤腰之上搭着一只手,手的主人是一名身体棱角分明的黑发青年。 两人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床上到处都是成片成片斑驳的水渍,还混合着点点血迹。 空气中充斥着蛋白质和各种酶的气息。 喉咙和嘴巴里稍微有些干燥,我移动目光四下寻找,想看看有没有能够解渴润喉的饮料,但是视线所及,是四散在地上的各种衣物。 内衣、长裙、制服等等,一件接一件地互相堆叠在一起。 看到这些,我才清晰地回忆起了昨晚的疯狂。 我和提督两人,轮番和马萨诸塞合为一体,马萨诸塞像个无底洞一样索取着我们的身心,舰娘的体力和吸引力超过任何肉体凡胎的所谓名器,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时求索的也更加激烈……我甚至开始暗自庆幸,幸亏应付马萨诸塞的对象有两个,如果是我自己单刀赴会,究竟能不能应付得了马萨诸塞深渊般的渴望,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这个房间里的男女都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尤其是在经过对塞壬漫长的战争后,压抑的欲望就像大陆板块边缘喷薄欲出的火山一样,只等一个引子和契机,就会一朝爆发。 昨天做了几次?欢爱到了深夜几时?我们都已经全然忘却了,提督也好,我也好,每个人都不甘示弱地向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注入一次又一次的精华,马萨诸塞也一概包容地接受了。 直到我们每个人心满意足地在大床上倒头便睡,三个人并成「川」字,中间的一竖自然是马萨诸塞,我们两个一左一右的躺在马萨诸塞旁边,入眠时仍然在抚摸着中间玲珑的躯体。 经过一夜的欢爱和不知长短的睡眠,到这里我才清醒。 或者是出于战斗时的肾上腺的激动,或者是三人相处时的荷尔蒙的诱惑,昨天晚上从宴会开始,我或者说我们三个人的大脑大概都不正常了吧,居然做出了那种荒唐的事。 但就是这样的荒唐,阴差阳错成了我们之间的催化剂,用扭曲的感情组成了特别却稳定的关系。 想到昨天说的话,突然羞耻感又开始涌了上来。 「嗯~」轻声娇吟,睡眼惺忪的马萨诸塞也从睡梦中醒来。 她缓缓直起上身,如云的银发从肩头滑落。 感到了腰上的重量,马萨诸塞下意识地想用手拨开自己身上的异物,当她的手抓住提督的手准备移开时,才发现到异常。 只见眼前一双银色睫毛覆盖着的双眸突然瞪大,然后左右顾盼,眼光先是向一旁扫向还在睡眠的提督身上,然后又抬起头看向我这边,和我的眼睛对视上了,淡红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惊慌失措。 「呀……」最开始是小小的惊呼,到后面越来越细直到失声沉默。 马萨诸塞甚至来不及把滑落到自己大腿上的提督的手继续移开,就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面庞。 似乎又觉得这不是最优解,又把双手从脸上拿下交叉在胸前,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一览无余的乳房。 可是纤细的小手怎么能捂住这样汹涌的凶器,仅仅能盖住胸前两颗粉褐色的葡萄而已。 这样反而显得更加色情魅惑。 马萨诸塞再次看向我,我看到她的眼皮开始发抖,一副大脑无法处理如此多的混乱的信息而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赶紧伸出手将马萨诸塞的上半身揽住,把她抱在我的胸前,这样做似乎暂且给了马萨诸塞些许安慰,她的紧张有了缓解。 「人家……」马萨诸塞欲言又止「这……」大概是经过刚才的动作,另一旁的那家伙也醒了,同我一样,他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然后又像想起什么异样,脸上若有所思。 转过头瞄了一眼马萨诸塞的身体,又很快把头偏向相反的方向,无言的盯着并不存在的焦点。 三个人都在为昨晚淫乱的记忆而感到难为情,若是普通的男女情侣,尽享鱼水之欢之后,第二天的一早,要么就是继续用肉体交媾,要么就是罗曼蒂克地互诉衷肠。 但是我们三个呢,想想昨天情迷意乱时说的话,什么「两个人都是男朋友」什么「共同的女人」啊之类的,现在冷静下来后,无论是面对马萨诸塞还是面对提督,总觉得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用以往的态度来面对,其他两个人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早上好」总要有人来打破这个僵局的,我作为三个人中最年长的(虽说如此我也只是大个不到一年而已),憋了半天,终于说出这句话。 如果是在我的房子里马萨诸塞喊我起床时或者早晨工作的路上遇到提督时,这句话实在是正常不过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却显得突兀且异常。 但这句话就像发令枪一样,大家机械地从床上下来,在四散的衣服堆里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然后有次序地开始清晨的洗漱和整理仪容。 先是我,然后是提督。 马萨诸塞已经默默地倒好了咖啡,然后自己进入浴室清洗身体。 听着马萨诸塞淋浴的声音,我和提督端着杯子无言对视。 他是一脸死鱼眼,虽然没有镜子,但我想自己多半也是。 「和我们预想的一样,联合国里的反弹声音真的存在」我先开启话头。 「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提督抬起一边的眉毛。 「不,相反,他们的同谋太少了」我说「你的意思是……」提督沉默了一下,开始自己补充观点「没错,按理说,如果按照我们之前手里的情报,不久前结束的反攻阶段拖得越长,对各国财政越有利,对在战争中发财的老爷们来说,也能捞到更多的油水」「但是,他们却像一个个被福音感化了一样,突然表示精诚合作,比预计的早了数月甚至数十月将战争提前结束」我补充道。 「而且,你说得对,昨天的塞壬刺客的合作者居然是那种猪头」提督想到昨天的不悦,眉头皱了一下「按理说,我们的反对者里有更适合他们的合作伙伴」「一个猜想,塞壬想让舰娘死,至少是你死,这点是肯定的」我指了指对面的黑发同袍「但现在看来,那些一肚子坏水的老爷们至少希望你还活着,你的身份,我敢保证还有舰娘们,甚至是整个团队,对这群坏东西们来说,还有重要的用途」敌人投降了,战争却还没有结束。 当我们从总统套房离开后,按照今天的安排回到了碧蓝航线的军港,直接前往会议室,战争的善后处理还有很多,远在纽约的联合国为我们安排了今天的远程会议。 当我们到港口的时候,昨天解散的其他舰娘们已经陆陆续续回到了港口,由于她们的申请——也是就保留碧蓝航线的提议——还在商讨之中,所以还不能真正的从士兵的身份里解放出来。 路上遇到的舰娘们,总会包含温和和善意的目光投向马萨诸塞,投向我们三人。 大家都是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不过想来也并不奇怪,舰娘们都是机灵而敏感的孩子,早就察觉出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 自然也明白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但正是这份温柔的祝福,让本来就一一路无言的我们更显尴尬。 会议开始后,所讨论的内容并不是舰娘或者战争的善后,各国的发言人大谈核弹的危害,似乎核裁军是个必要的命题。 毕竟塞壬战争已经证明了核弹也是落伍的技术了。 这些人是转性了吗?看着那些大战开始前把自己的核武器当保命王牌的大国一个个仿佛激进的反战人士一样,要求禁止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核弹,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所以,请提督和各国舰娘监督各国的核裁军」秘书长像是请求又像是命令,透过屏幕从传到了这里。 「同时,我们认为,各国舰娘有义务承担起各国国防的责任,我提议按照各国的核武器废弃份额分配舰娘们的比例」厚颜无耻大概说的就是这个人吧。 台下没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平日里互相指责互相揭短的常任理事国和暂任理事国的代表们,跃跃欲试,透过屏幕就能感受到他们贪婪的目光。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真是老套的反派。 舰娘是已知和末知的知识的造物。 准确来说,心智魔方所产生的她们,本就不是人类现有科技能达到的边缘,舰娘就是结合这样那样的科技被造出来的女性。 虽说舰娘有自己的国籍,但那只不过是她们产出的港口的所在地罢了,皇家的舰娘会爱皇家吗,重樱的舰娘会爱重樱吗,恐怕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吧。 为了应对塞壬,作为兵器的她们从被造出来之后,便是一刻不停的训练,而训练完毕后,立刻被送往大洋上服役,对舰娘们来说,真正的家自然是我们的舰队。 作为港口里最好的医官,我自然知道这些人打了什么算盘,动了什么手脚。 「根据国际法,和塞壬入侵后重组联合国和人类联军的章程,一切志愿或被迫参与战争的我方士兵,都应该在战后得到所有国家对个人生活以及基本人权的保障。 我记得从法理上讲,选择是否继续服役是舰娘的个人自由吧」我插话质疑。 屏幕那头却传来轻蔑的否定,「从法理上讲,舰娘是属于全人类的资产,应当为人类的和平继续奉献,舰娘是在人类的工厂用人类的资金所打造的,并不是由父母生下来的人类,不在人权保障范围之内。 至于战前的章程,已经是历史文献,不具有现实意义」呸,问了也只是让我们更加确定了这群人的贪婪。 他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吗,就算不是舰娘,就算是他们所定义的「人类」,在这群只手遮天的权力者手里,恐怕也只是为他们锦衣玉食所提供税金的数据和工具。 这些人的接下来的喋喋不休,我们全都没有放在心里,唁唁狂吠而已。 「你们说」提督摆了摆手,打断了屏幕对面的长篇大论,「你们说,舰娘不是人类,在我看来,舰娘们比你们更像人类」「塞壬战争进行的这几年,舰娘拯救了多少次人类,你们又拯救了几个人类?没有,你们在忙着转移大笔财产,迁居家属和情妇,拿着全人类的奉献中饱私囊,为了利益不惜和塞壬暗中协定延误战机」提督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看向摄像头「你们很得意吧,你们各国的领导者,甚至是各位自己,塞壬战争开始时,你们就坐在这里,战争后,我的对面还是一模一样的脸孔,你们用战争的借口坐在各国的高位上不肯放手,无论是民主体制还是专制体制,政客们丑恶的弱点是互通的」「比如X国,趁战争大量征用民间土地」「又比如X国,以建设的名义让部分穷国背负大量贷款控制其政府」「X国,战争期间吞并邻国土地」「X国,在通讯不畅的情况下大肆杀戮国内的异见者,连塞壬看了都自愧不如啊」「x国也别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义嘴脸,用战争的需要修改宪法修正案又加税,将人民的自由蚕食殆尽,数典忘祖」提督指着对面的人一个一个骂。 「注意你的言辞!」会议长头冒冷汗,急忙制止提督的批评。 「啊对了,」我装作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样子,再次插话说道「司令啊,我想对面的各位大人是不是觉得充满核弹和导弹的世界很恐怖?不能像百年前一样,自己鼓吹着民族和解放,让士兵们在前线卖命自己在后方坐享其成。 恐怕各位大人都害怕钻地弹什么时候落到自己地下室里吧」作为回应,提督接话道,「实在是让人发笑,各位大人是不是觉得舰娘射程不如导弹?舰娘打不到各位的安乐窝,所以才要用舰娘替代导弹,以后你们又可以做高枕无忧的伟大人物,让舰娘和一般的士兵在前线杀死别人的父兄子侄?如果你们这么想,只能说你们的认识太肤浅了」「告诉你们吧,无论是我,我的这位副官,任何认识舰娘的人,都能毫不犹豫的保证。 她们比你们更善良,更纯洁,更富有同情心。 他们不会背叛朋友,不会恐惧退缩,不会口蜜腹剑,更不会以为了人类的名义压迫他人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她们比你们各位都更有资格称为人类」提督继续说道,「不如问问我的爱人,也就是这位马萨诸塞秘书舰,战争的大功臣,问问她怎么看待人类,怎么看待你们」「我有爱人,我的爱人们也爱我,这就是我身为人类的证据」,马萨诸塞俏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就像单纯地在做战斗报告一样,「你们除了钱权什么都不爱,我才是人类,你们,不是」从一向温柔的她的嘴里说出如此强硬的批判,看来马萨诸塞对自己也是人类一员的认同非常执着。 「够了!这是军令,交接小组很快就会去你们的港口,到时候抗命不从,后果自负」对面被骂的脸上挂不住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切断了通讯。 一群狂徒,他们对舰娘和现状一无所知,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办法,就等他们出手了。 「哥哥,我是人类」屏幕刚刚关上,马萨诸塞就向我重复了这句话,看向我的眼睛里带着期许和不安。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马萨诸塞的头,「当然,我家的马萨诸塞是人类哦,还是我最爱的女性人类」怀中变得紧凑了起来,马萨诸塞投入到我的怀抱里,和我紧紧相拥。 作为回应,我也一手环住马萨诸塞的背,一手环住马萨诸塞的腰。 我的耳朵能感受到马萨诸塞的鼻息,柔软的发丝摩擦着我的侧脸。 这样的姿势大概持续了一小段时间,马萨诸塞才和我分开,提督自己则是一脸羡慕的样子。 「亲爱的也要抱」马萨诸塞对提督说,然后张开双手抱紧了提督。 从昨天那件事后,这是马萨诸塞第一次称呼提督,「亲爱的」取代了以前提督或者司令的称呼,大概是觉得「亲爱的」和「哥哥」在亲密度上更公平一点吧。 「我是人类」马萨诸塞又在提督的耳边强调了这个事实。 「无论别人承不承认,我和少校都永远把你当成人类看待」提督用话语抚慰马萨诸塞的不安。 我就站在一旁看着马萨诸塞和提督紧紧相拥,这次可不是远远的偷窥,就发生在眼前,得到了我的许可与认同,心爱的女孩和朋友情投意合,让我又回忆起昨天晚上马萨诸塞失贞的一幕,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没办法否认自己扭曲的性癖,这样的情形就像春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亲爱的下面顶到我了」马萨诸塞和提督拥抱时,突然说道「从刚才就是这样」扭曲的性癖出奇一致,看来为挚友的人在性癖上也有共同之处。 「亲爱的说的话,要用身体证明才行」马萨诸塞不愧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很快就察觉了我和提督的渴望,清纯的小嘴里吐出了妖艳的邀约。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淫乱还能借口头脑发热,那么第二次做这样的事已经没有借口可找了。 因为参加会议的缘故,我们都从礼服换成了更公务化的正装,男人的西服没什么可着墨的,马萨诸塞则是穿着公务女性的常见装束,上半身是白色的衬衫配上黑色的小马甲,下半身是裁剪到膝盖的黑色裙装,被裙子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大腿。 腿上这次没有穿上裤袜,光洁的小腿从裙子里探出,脚上是黑色的略有尖头的高跟鞋。 高跟鞋让本来就修长的双腿更加挺拔,小腿也反射着顺滑的光泽。 黑色为基底的衣服更是衬托出了马萨诸塞的英气,也凸显了褐色肌肤的色气,马萨诸塞的长发也扎成一个单马尾悬在脑后。 马萨诸塞在我们两个间跪了下来,然后依次拉开我们裤子上拉链,我和提督配合着马萨诸塞的动作,任由长裤和内裤褪下,垂到了地上。 两个人的怒龙得到解放,勃起的肉棒一左一右横在马萨诸塞的面前。 仿佛好奇的小学生在动物园的蛇类展馆做观察笔记一样,马萨诸塞第一次毫无遮拦的看着两根肉棒。 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似乎在比较两根曾经把自己身体里面搅了个翻天覆地的凶器,有哪些不同之处。 然后小学生成长为了工程师,看了一会后,马萨诸塞用手握住两根肉棒,似乎在感受粗细和长度。 纤纤小手搭上我的龟头,奇异的触感直冲脑海。 马萨诸塞一手握住一根肉棒,轻轻地撸动起来,这让我们的下半身越发胀大。 撸了一会,马萨诸塞又停下了。 「听说男人们喜欢这样」马萨诸塞张开嘴,在空气中试了一下大小,含住我的前端,牙齿轻轻碰到了我的冠状沟,更强烈的快感不由得让我猛吸一口气。 似乎是第一次还不熟练的样子,马萨诸塞刚刚把我的肉棒吞进去又很快吐出来,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冠状沟,然后抿上嘴,舌头摩擦着嘴唇,似乎在回味我先走汁的味道。 这下又转职成了厨师了吗。 然后她又吐出舌头,这次目标是另一边,她同样舔了一口提督的龟头,再次抿上嘴。 仿佛在分析两个人的味道有什么区别。 然后马萨诸塞一边回味,一边继续动起了手。 两只手好像在高中物理课上做实验的往返运动一样,一手一个实验器材,节奏不断加快。 马萨诸塞聚精会神地盯着我们龟头的前端,小手的运动也越来越激烈,一下两下三下四下,随着手速的变快,一股喷涌之意也从我的胯下升起。 在我越来越爽的时候,马萨诸塞突然又把手松开,喷涌之意瞬间下降,但没隔一眨眼的变化,马萨诸塞再次把双手放在肉棒先生们的身上,从刚才的正手握变成了更用力的反手握,节奏不减,我的喷射之意再次迸发,这次终于忍不住了。 马萨诸塞认真撸着,脸上依旧是一副认真而平淡的眼神,似乎把眼前爱人们的肉棒当成了要击败的敌舰,不打漏油不罢休,全心全意都投入在了让我们射精的目的上。 三人都从鼻子里发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曾经和我十指相扣,和我牵手的小手,现在紧紧握在我曾经用来侵犯她身体的利剑上,刺激的动作和香艳的场面,终于冲破了我最后的防线。 提督也是如此。 在我将白色的精液如同扣下扳机的子弹一样狠狠地射在恋人的脸上时,提督也将他的白色覆盖在马萨诸塞的脸上。 面对这样多的雨露,马萨诸塞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的时候,精致的脸蛋已经被我们糟蹋得惨不忍睹,仿佛打了一场雪仗,眼皮上,鼻子上,人中和嘴唇上都挂满了我们的精液。 长长的浓密的白色睫毛被精液打湿,显得更加浓密。 马萨诸塞伸出舌头,像舔酸奶一样,把我们粘在她嘴角上的精液舔干净,咂了咂嘴,品尝精液的口感。 她的手放开了我们的肉棒,像洗脸一样擦去粘在自己眼皮上和鼻孔下的精液。 然后撒娇一样的抱怨「真是的……两个笨蛋,射精比赛吗?都射了这么多」说着,她又张开嘴,这次的目标是提督的肉棒。 她将提督的肉棒塞进嘴里,从龟头开始,逐渐深入,直到咬住一半的程度,大概是小兄弟们成长太过茁壮的缘故,以马萨诸塞的小嘴是不可能将肉棒整个含进去的。 这么看来已经习惯了精液的味道,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吐出来。 她一手扶着提督的大腿支撑身体,用嘴巴含住提督的肉棒,舌头绕着肉棒打转,优雅的脖子做着前后的循环,用自己进食器官侍奉提督的生殖器官。 而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 我的恋人曾经用来和我接吻的嘴,今天成为另一个人的泄欲的肉穴替代品,这样的场面就发生在我的眼前,我的兴奋无以复加。 马萨诸塞似乎也察觉了这种兴奋,无论是握着我肉棒的手,还是在聚精会神讨好提督的嘴,都又一次加速起来。 「呜呣,」因为嘴里被异物占据,马萨诸塞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 「嗯……呜……」「fufu」这样的声音没有意义,口水和其他汁水随着马萨诸塞滑动的小嘴间隙,从嘴角里流出来,顺着嘴角流到腮上,又从腮上留到下巴里,从下巴流到脖子上,顺着脖子又流进衬衫和衬衫的敞口里,最后流入一对傲然双峰的峡谷之间。 三人再一次达到了欢愉的境界,只见提督突然抬起手扶住马萨诸塞的后脑勺,固定了马萨诸塞头颅的位置,马萨诸塞嘴里混杂着水声和呜呜的哀鸣,提督身体抖动,将自己的精华留在了马萨诸塞的嘴里。 约莫十几秒钟后,马萨诸塞张嘴,提督的肉棒从马萨诸塞的嘴里滑出,马萨诸塞捂着嘴,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但是仍旧努力的不让提督的精液流出来。 接着,我看到马萨诸塞喉头蠕动,嘴里响起吞咽的声音,马萨诸塞坚持着把提督的精液喝了下去。 而马萨诸塞的头,靠近我的一侧,再次被我精液所玷污,从太阳穴,到一侧的睫毛,到嘴角,到耳垂上,挂着我二次射精的纪念。 但马萨诸塞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再次张嘴,这次终于轮到我了。 依旧不是很熟练的咬法,舌头和牙齿刺激着我的龟头,我的黏膜和她嘴里的黏膜相碰触,给我带来了前所末有的体验,我感觉到我的肉棒越陷越深,然后被小小的舌头转着圈清洁着。 刚刚舔完提督的肉棒似乎让她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用小舌刺激着我的龟头,用双唇摩擦着我的两侧。 马眼被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挑逗,翻起来的包皮被唾液一次又一次地润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面前这个贪吃的女人吃掉我的精华,我似乎有点理解刚才提督的感觉了,只有马萨诸塞把我的精液吞下去,我才能感受到马萨诸塞对我的接受和认同。 我从后面攥住马萨诸塞马尾的根部,同样固定了马萨诸塞的头的位置。 我习惯性的前后伸缩着腰胯,马萨诸塞的樱唇吸引着我的染色体,仿佛水槽里的出水口吸引着水一样。 我再次喷发,感到马萨诸塞灵动的舌头停下了来,我将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喂给马萨诸塞饮用。 大概是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多存货一样,马萨诸塞的嘴里似乎不够装,她一边喝着,一遍有新的精液送到她的口腔里。 当我最后一波精液进入马萨诸塞的口腔里时,肉棒才从马萨诸塞的嘴里抽出。 马萨诸塞啜饮着我宝贵的蛋白质,而另一次的头颅和发丝,同样被提督的蛋白质浸染。 马萨诸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由重到轻,又归于沉默。 马萨诸塞抬起头,目光和我们依次交会。 「……」马萨诸塞发出小小的舒畅之音,「我再一次确定了,哥哥、亲爱的,我爱你们」「人家可不是器量小的女人,同时爱你们两人,对我来说,能做到的」马萨诸塞倾诉衷肠。 真是个贪婪的女孩,真是个恋心优柔寡断的女孩,真是个淫乱的女孩……但,难道这些东西不也是我们所爱的构成马萨诸塞的一部分吗。 「顺便一提,哥哥的味道比较甜,亲爱的味道比较咸」我真不知道马萨诸塞是怎么做到一边说这么有诱惑力的碧池台词,一遍保持冷淡而清纯的表情的,而这种极度的反差萌,这样媚到骨头里的风骚可爱,让我让提督都为之销魂。 「大概这就是和食和西餐的区别吧」我说。 「那以后我多吃墨西哥菜,给你加点辣」提督耍宝。 「你是傻子吗」我一张流汗黄豆似的表情看着提督「辣是痛觉不是味觉」上午还很尴尬的氛围,在第二次坦诚相见后,变得轻松起来。 轻松的氛围又更进一步刺激了性欲。 提督和我的肉棒虽然都射了三次了,已经没有任何欲火减少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又昂扬了起来。 马萨诸塞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手抓着一根肉棒,把我们从面对面站在两侧的站位,引导的更靠近一些,两人变成了「ヘ」形,正中间是马萨诸塞。 马萨诸塞肉棒们拉近,摆在她的面前,然后她转眼向上看,一边看着我们,一遍用嘴巴舔起来我们的肉棒。 先是我的,然后是提督的,然后是我的,然后又是提督的。 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一样轮番啄一下,然后顺着龟头的外侧舔来舔去,然后速度变快,按照数学里无穷的符号「∞」在我们的肉棒上游走,吸附,我和提督的肉棒几乎要被马萨诸塞按着贴在一起。 我们并不是同志,因此对这种行为反而有些抵触,但这是马萨诸塞的愿望,我们也没有反对。 马萨诸塞舔着,吸着,仿佛在向不存在的观众宣布两根凶器,和凶器上的人都是她一人的所有物。 我虽然知道舰娘的肌肉组织柔韧性很高,但更让人惊讶的是马萨诸塞的毅力(?),她猛地张嘴,手口并用,将两根肉棒尽数塞到了她的嘴里。 虽然每个人进去的长度也才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样子,我倒是要担心我家的小姑娘不会不会下巴脱臼。 马萨诸塞终归坚持住了,两颊鼓起,很有一点猴腮雷的滑稽,这种滑稽让清纯的小脸更加色情,我和提督的目光被这名女孩的颜色所捕获了。 马萨诸塞就这样含着两根肉棒在嘴里,继续舔弄吸取。 狭小的空间逼仄的空间吸引人深陷其中,湿润温软的环境更是引诱人将一切贡献出来。 时有时无的舌头比solo时更显得欲擒故纵,我的下半身再次失守,大脑的意识开始薄弱,欲火倾泻爆发。 这次我不知道持续射了多长时间,不过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长的一次,提督应该也是如此吧,我不相信任何男人的自我发电能比马萨诸塞的温香软玉更加舒服。 马萨诸塞最还是还试图将我们的全部精液喝下去,但她的进食速度哪里赶得上两根矫健怒龙的泥牛相斗,很快她的口腔里的精液量就达到了上限,溢出的精液从她的嘴角和嘴唇边上喷溅四散。 马萨诸塞的俏脸和发丝上,马萨诸塞的胸前和衣服上,周围的空地上……白色的斑点和水滴溅得到处都是。 最后马萨诸塞牙关酸软,实在无法坚持,只好吐出两条肉棒,留下她独自回味牛奶的营养。 白色的精浆打在马萨诸塞褐色的皮肤上,形成一种诡异的魅惑。 「呼……」马萨诸塞将嘴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喝干净后,又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光。 她短暂停下,微微调整呼吸。 接着她又轻柔的把我们肉棒上还残留的精液舔得一滴不剩。 「吃饱了」马萨诸塞还是在跪坐着,点头致意,微笑,「感谢款待」说起这个,我也觉得有些饿,一整天的会议还没吃饭,再加上这只小妖精的索取,现在肚子开始表达对后勤不足的抗议了。 「去吃饭?」提督提议。 「好」我即答认可。 「不许走!」马萨诸塞慢慢的站起来。 「人家只是说上面饱了,下面……」透明的淫液随着马萨诸塞的大腿一路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了晶莹的小水潭。 「吾命休矣!」我们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发出这样的悲鸣。【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褐色航线(06) 2021年6月20日6、学校最后通牒是一天之后到来的,随之而来的还有由黑墨镜黑西装、面容冷峻的家伙。 他们毫不客气的走进司令部,每个人都提着巨大的公文包。 黑衣人吗你,我心中吐槽。 十几位重量级舰娘,司令部里几个重要的部门的长官,提督本人,面对这些意料之中的不速之客。 当然,马萨诸塞和我也位列其中。 豺狼们不肯放弃自己盯上的肥肉,决意要不择手段拿到舰娘们的指挥权。 为首的黑衣人用冰冷而礼貌的话语,照本宣科地讲述提督的责任,联合国的义务,人类的大义云云。 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发难前的客套罢了。 「所以,我等再度确认,贵官是否同意交出指挥权?」为首的那人说。 提督古井无波,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语言中包含着坚定的决意:「我拒绝」「这样吗」,为首的黑衣人好像询问,又好像自言自语。 然后他向身后示意,黑衣人跟班们齐刷刷的打开公文包,提包里并不是文件,而是一台台充满科技感和末来感的精密仪器。 说时迟那时快,斑驳绚烂,但是又让人反胃的五彩光斑充斥了整个房间内。 舰娘们一动不动。 黑衣人走向离提督最近的舰娘。 「把他绑起来」黑衣人命令道。 马萨诸塞没有说话,仿佛机器人一样走向提督面前,她看向提督的脸,似乎在辨认目标。 紧接着,她伸出手扶住提督的肩膀。 「好,就是这样」黑衣人刚才一脸面瘫的表情变成了阴恹的奸笑,看来他对自己的手段十分满意。 「啾~」但是接下来既不是擒拿也不是捕获,马萨诸塞双手扶住提督的肩膀,给提督的嘴唇来了一记热吻。 「这」,黑衣人大惊失色。 他一脸震惊中混合着迷惑。 「好,就是这样」,我复读黑衣人的话,黑衣人看向我,我也学着黑衣人那样,抽动嘴角露出一个自己还满意的反派笑容。 「你们真觉得自己那套石器时代技术能控制舰娘思维?」我嘲讽道。 「达斯维达吗?尤里X吗?」「别搞笑了,你们在舰娘出厂时做的那点外挂早就被我清除了,还真有人觉得自己能弄明白心智魔方的产物?」「把他们控制住」提督说完这句话,每个黑衣人都发现,话音刚落,舰娘们就会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毫不客气地将其押住。 肉体凡胎是无法和战争兵器抗衡的,三下五除二,这些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黑衣人就被卸掉了武装。 「我可以保证各位的人身安全」提督说:「毕竟各为其主」「不仅如此,我还要帮助各位的雇主们实现他们的愿望,无核的愿望」战争是在一天之内结束的——如果这种不死人且没有宣战的战争也能叫战争的话。 联合国里的列强们根本不会预想到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 这也不怪他们,夏虫不可语冰,舰娘的收集情报的能力,潜入破袭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比核武器还强的破坏力,根本超过了这些人的想象。 于是,一天之内,舰娘们全军出击,配合已经在各地部署就位的舰娘,短短几小时内,所有国家,其或公开的、或秘密的核弹基地都被破坏,世界上短暂的实现了零核弹的目标。 当然,这只是示威,哪怕核弹没有了,各国的专家们还会继续造出来,且我们无意真正把核武器消火掉,少了这把高科技黑暗版达摩克里斯之剑,地球恐怕又要陷入常规战争的泥潭。 我们想传达给联合国的意思,便是舰娘的强大与团结——要火掉这些凡人的军队易如反掌,但舰娘们也好还是其他为塞壬战争出力的老兵们,只想在战争结束后回归到和平的生活中,像其他人类一样度过平凡的每一天。 舰娘们的自由不是人类肉食者赏赐的,不是任何人可以剥夺的。 从今以后,碧蓝航线将会成为一个不受任何国家管束的独立力量,维持着人类的和平。 马萨诸塞也参与了其中,她的目标是藏在某个大城市下的核弹发射基地,虽然一人成军的舰娘们几乎不可能被人类的武器伤害,我依旧作为一名恋人担心着她的安危,决定与马萨诸塞同行。 防空警报将市民疏散,高科技的隐形飞行器抵达这所城市后,找了一个空地降落。 我目送马萨诸塞走向目标战场,我并没有跟去,普通人类战友只会在这种战斗下成为累赘,我要做的就是等待马萨诸塞的凯旋。 自己在空无一人的城市里闲逛,午后的光打在高楼大厦之间。 城市是人类文明的关节,钢筋混凝土的城里少有其他生物的痕迹,因此在人类全都退下之后更显得空旷孤寂。 我走进了一所学校,一所高中。 我的高中年代,恰逢塞壬的第一次出现。 本来我的人生轨迹也会像以前任何一代学生一样,毕业,升学,步入社会,抵达大同小异的结局。 但塞壬的出现打破了世界上所有珍贵的日常,诸国陷入战争,学校的课业也被打乱。 我草草结束还剩几个月的课程,参加了对抗塞壬的军旅之中。 后面的发展不用多说,数年艰难的战争让我终于有了今天这种身份。 最重要的是,我在这里遇到了命运里的女人,马萨诸塞。 如果当初没有战争,我会不会遇到马萨诸塞呢,如果马萨诸塞是一位普通的女孩的话,我能否站在马萨诸塞的身边呢?而如果像当年的学生男女一样恋爱的话,我和马萨诸塞之间还会有第三者插足吗?思绪涌上心头,我在空荡荡的教学楼里徘徊。 日影西斜,打在玻璃大楼上,汇聚成光点。 日影西斜,透过教室的玻璃,打在讲台和课桌上。 下课铃声自动响起,回荡在整栋楼内。 窗棱分割开投射进来的夕阳,昏光与教室里的影子隔出间隙,一半照在了我的脸上。 我微微眯起眼睛,躲避晃眼的光。 恍惚之间,我仿佛回到了曾经短暂的青春校园,放学后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我慢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隔壁班的女孩等我一起回去。 但我确乎没有这样的记忆,高中时醉心于科学的自己,永远是形单影只的「好学生」,并没有和女生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 当我从夕阳的困扰中挣脱,那个女孩就站在门口。 不是别人,原来是马萨诸塞。 白色的短袖夏季水手服,有着V形的宽领,蓝黑色的领结从领子中绕了一圈垂在胸前。 胸口被马萨诸塞丰满的胸部顶起,让本身就修身的上衣变得更加紧凑。 腰间是格子裙和白上衣的交界线,蓝黑色的格子与领结的颜色一致。 裙子大概被折了两折或者三折,裙摆显得很短,膝盖从裙摆下露出来。 膝盖再向下,大概到小腿肚子左右,包裹着一半小腿的棉质中袜,白色的袜子所踏上的是黑色的圆头小皮鞋。 锃亮的鞋头同样反射出夕阳的余晖。 教室里本应该是室内鞋,但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学生,现在又非正常的上课时间,因此皮鞋大概也没什么不好的。 「结束了?」我问。 「嗯」马萨诸塞轻轻点头。 不需要问询问战果,马萨诸塞从来不负使命。 「很适合你,从哪来的衣服?」「这所学校的器材室里找到的」马萨诸塞走进教室,从门口走到窗边。 她坐在我的后一位。 嗯,窗口倒数第二位,动漫作品里主人公的钦定座位。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部动画或者漫画,那么我猜一定是女性向的,被男性们环绕追求的马萨诸塞便是站在世界中心的女主角,烂俗的逆后宫作品。 我以椅子腿为中心,向后旋转,记得高中时和后桌同学说话时,也是同样的姿势。 马萨诸塞正在看向窗外,透过干净的玻璃看过去,鸽子在高楼大厦间追逐飞虫。 看了一会,马萨诸塞又把头转过来,她趴在桌子上,把半张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轻轻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教室的气息。 「这就是学校的感觉啊」马萨诸塞轻轻感叹。 然后她抬起双眼看着我,虽然没有刻意撒娇的意思,但是眼神楚楚可怜,就像小猫小狗看着自己的主人。 「哥哥也曾经这样上过学吗」马萨诸塞问。 「没有上完」我回答「塞壬来了,就退学参军了」「……如果没有塞壬,哥哥也不会中途退学,更不会像今天这样,要和全世界为敌了」马萨诸塞一直在考虑着我的事,我知道的。 我伸出食指,轻轻弹了弹马萨诸塞的额头。 「呜~」小小的、可爱的悲鸣从马萨诸塞的嘴里传出。 「小傻瓜」止不住心里的爱怜,我打断了马萨诸塞的假设,「如果没有塞壬,也不会遇见你了」「马萨诸塞,我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辍学是件坏事」我把脸贴近,吹了吹刚才被我弹到的地方。 「当我来到战场上面对塞壬的那一刻,我愈发清楚我在学校作为一名『好学生』的浅薄,战争让我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而这场战争里,我不仅认识了自己,也得到了朋友,更重要的是——与你相遇了」就是如此,眼前的恋人刚刚还在为我遭遇的不幸而悲痛,不考虑没有战争的话自己根本来不到这个世界上,也得不到生命。 但是就算如此,她依旧更优先考虑我的事。 这样的女孩,如果不是这次战争,恐怕要永远错过。 「很开心」,马萨诸塞用表情回应了我的答案。 似乎想到了什么,马萨诸塞说道:「想和哥哥一起上学,这样,哥哥就是我的学长了」「如果高中就有这样可爱的学妹做女朋友的话,一定会被同学们嫉妒死的」「学长也会夺走学妹的初夜吗」马萨诸塞发出诱惑的声音。 虽说马萨诸塞第一次的对象是提督,但所谓的初夜的确也有我的一份。 马萨诸塞恐怕是深深了解这点,才故意这么遣词造句刺激我的。 「不行不行」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不定这所学校禁止不纯异性交往」「学长能把持住吗」无口的马萨诸塞到这个时候又被小恶魔的马萨诸塞取代了「不纯到什么程度才算不纯,比如……这样」受到马萨诸塞的穿着打扮和语言挑逗的影响,我已经有些兴致昂扬了,突然我感到胯下被什么东西摩擦,低头一看,一只白色棉袜的小脚已经从鞋子里挣脱,褐色小腿的主人正在用右脚试探着我的小兄弟。 从脚趾到脚掌,隔着一层裤子感受到的摩擦让我的下面的帐篷迅速支起来。 被这样诱惑,我岂会无动于衷。 我站起身,隔着一张课桌俯视着马萨诸塞,夕阳打在马萨诸塞的侧脸上,黑白——或者说黑色与褐色分明。 「是这样」我倾下身体,迅速靠近马萨诸塞的面庞,然后用嘴压住马萨诸塞的嘴。 一张寡言少语的嘴,一张若无其事吐出媚语的嘴,一张和男人们交欢的嘴,现在成了为我服务的甘甜的嘴。 马萨诸塞顺从地张开嘴巴,我顺势将舌头伸进马萨诸塞的口腔里,相对的,马萨诸塞也将自己的舌头随着我的舌头滑进我的口腔,昨天还在会议室里大啖爱人们精液的嘴巴,今天又成了啜饮唾液的工具。 两人的舌尖像打结一样互相纠缠,然后向着更深处进发,马萨诸塞的舌尖划过我的口腔,牙关,滑到我的舌根部,她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我的嗓子。 呼吸稍稍有些困难,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吸收更多的空气,于是面部肌肉用起力,收缩着想要把一切外物都往身体里吸。 但吸进来的并不是空气,马萨诸塞的唾液随着我的吸取不断涌进我的嗓子里,然后随着食道滑进身体深处,我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唾液有着相同的遭遇,被马萨诸塞索求吸收着。 这样的深吻让我们沉迷其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实在呼吸不过来时,才将嘴依依不舍地与马萨诸塞的双唇分别。 不知道是我的还是马萨诸塞的唾液从我们的嘴角滴下来。 马萨诸塞伸出舌头舔舔嘴角,把流出的唾液再一次喝到嘴里,因为不想让唾液滴到衣服上,我想我也下意识地做出了类似的动作。 两个人大口穿着粗气,情欲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可抑制,推倒她,插入她,我心里的声音告诉我。 我从自己的座位上离开,来到马萨诸塞的身边,然后抱起马萨诸塞,马萨诸塞顺着我的动作,坐在了课桌上。 双腿稍稍岔开,白色的内裤在裙底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抚摸着马萨诸塞大腿。 这双矫健而光洁的大腿,曾经奔驰在四海的大腿,有着柔嫩的肌肤和丰腴有度的肉质。 明明看着是紧致的外观,用手指头按压,却会小小的凹陷下去,我的手指与手心在马萨诸塞的绝对领域之处肆无忌惮的游玩着,马萨诸塞散发着无限的春情。 一只脚虽然脱掉了小皮鞋,另一只脚还在穿着,这样反差更是刺激人的欲望。 这样的腿我要玩一年,不,别说一年了,一辈子都可以,而且现状不就是这样吗,我一生都不会忘记马萨诸塞了,而且恐怕一辈子都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玩一辈子这双腿也实在太简单了,我的本能都暗自嘲笑我的拘谨。 我的手顺着马萨诸塞的大腿逐渐深入,划到了马萨诸塞的大腿根上。 手指碰到了布料,然后伸了进去。 是内裤。 我的手伸进内裤里,渐渐的抚摸到了一阵毛发,不用说,这是马萨诸塞的阴毛。 再往里伸,便是湿润的液体,还有柔软的、温暖的、最神秘之所在。 我的手指已经被粘液沾湿,我用食指拨弄着这层薄薄的突起。 「嗯……」马萨诸塞被这异样的感觉刺激出了声音。 我用手揉捏着马萨诸塞的阴蒂,眼睛看向马萨诸塞的脸,马萨诸塞微微眯起眼角,美目流转,不知是夕阳的映照,还是毛细血管的亢奋,马萨诸塞褐色的脸上增添了鲜艳的红润。 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着神秘的幽谷里探险,我伸出食指和拇指,就像捏纸片一样,捏起马萨诸塞的阴蒂。 「啊!」马萨诸塞惊呼一声,声音传遍整个教室,幸亏没有人,我们又不是这里的学生,不然被放学的值班老师发现后,退学大概是不可避免的处罚了吧。 「你这个……坏蛋!」马萨诸塞现在的姿势,一手拄着课桌,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左臂,她用扶着我胳膊的手做钳子状,拧了我一下。 看来马萨诸塞对这样的刺激非常敏感,本来就已经春情洋溢的双目现在更是水汪汪的一片。 我松开马萨诸塞的阴蒂,大拇指像刷卡一样,从上到下划过马萨诸塞的裂缝,来回几次让马萨诸塞的呼吸更加急促。 虽然已经和马萨诸塞发生肉体关系,但这是我第一次玩弄马萨诸塞的性器,这种异样的玩具更刺激起了我作为一名科研者的探索欲,既简单又复杂的结构令我爱不释手。 我的指尖渐渐被马萨诸塞的爱液所包裹,我再次用食指划过阴蒂,只不过这次是从上下变成了前后,食指突破表层,渐渐的向那看不到的深处前进。 如同矿工探矿,每一步都要确认坑道的安全,保证墙壁的坚实。 我的食指也一样缓慢的伸进马萨诸塞的阴道里。 「喔喔」我心里不由得发出原来如此的感叹。 随着每一步深入,我都能感受到马萨诸塞的褶皱的变化。 我和提督都公认马萨诸塞有着绝世名器,彻夜的欢愉中,马萨诸塞的每次都好像无底黑洞一样,把我们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着,强大的吸附力和包容性,让我们根本无法拒绝。 而现在,我正在探查着这个渴求着男人的淫荡榨汁机的结构。 温暖、湿润、黏滑,更重要的是每前进一步,每加深一厘米,马萨诸塞的肉壁就会像繁复的浮雕花纹一样,展现不同的面貌。 马萨诸塞也感受到了我指尖传来的快感,不由得呻吟起来。 「学长的手指头,在人家里面动来动去」「嗯嗯……不要扣……」就是这个淫荡的小穴勒索了我的、还有提督的精液吗?我带着某种报复的意味,抽出食指,然后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插入马萨诸塞的小穴。 「哦哦~」马萨诸塞发出更多的呻吟「变粗了」我两根手指像用鼠标左击右击一样,在马萨诸塞的阴道里变化着位置。 马萨诸塞在这样的刺激下变得柔软起来。 马萨诸塞沉迷于快感里,我则沉迷在玩具里。 然后我做出了更冒险的举动,将无名指也一并放入马萨诸塞的阴道。 阴道顿时变得拥挤不堪,我的手指被马萨诸塞的肉壁紧紧压着,不能像两个手指那样点击运动了。 「好涨……」马萨诸塞嘴上发出了抱怨,身体却传达着继续的信号。 我旋转手腕,像一个慢速电钻一样,在自己的女友的身体里不断钻着。 如果真如马萨诸塞所说,我们在高中就认识的话,也一定会交往吧,如果交往的话,恐怕如此契合的身体,如此高昂的感情,也会想尽办法在各种地方偷偷摸摸做爱吧。 我是这么想的,马萨诸塞不用说,她已经用自己的身体证明了这点。 旋转的手腕带着我的三根手指在马萨诸塞的阴道里游走,我甚至能感受到淫液不断地从马萨诸塞的里面渗出。 「好舒服,前辈的手指」马萨诸塞已经完全着迷了「带我走吧,学长,带我去!」我已经没有说话的余裕,只是一心不乱地继续自己的作业。 手指越来越块,马萨诸塞的身体也越来越软,声音愈发动听。 突然,我感觉到马萨诸塞的肉壁,开始了不像以前程度的剧烈收缩,我的手没有停下,依旧钻着马萨诸塞的花心。 「咿咿噫……」马萨诸塞发出快乐的悲鸣。 从深处冒出的液体像突然拧开的水管一样冲击、洗刷的我依然没有停下的手指,马萨诸塞的身体则被我玩弄到了快感的巅峰。 她越叫,我动的越快,她的水也更多的喷出。 这时,电话来了,我的电话。 因为舰娘在任务中是不许用电话的,所以我带了电话。 不用说,一定是提督的电话,他知道我和马萨诸塞一起行动——虽说他当时也想来,不过坐镇指挥的重任还是让他作罢,我和马萨诸塞手牵手登上飞机的时候,他嫉妒的眼神就像被夺走到嘴肥肉的恶犬。 一定是问我马萨诸塞的任务情况。 马萨诸塞的娇吟还在继续,我掏出手机放在马萨诸塞的嘴边。 「阿啊,好舒服……」马萨诸塞还在沉迷于刚刚的余韵里,声音通过电磁波传向对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然后问「马萨诸塞?」这一声熟悉的问候让马萨诸塞意识短暂的回归。 「嗯……啊……亲爱的……」虽然有了意识,马萨诸塞声音里的色情依旧是消不去的。 我故意趁机加强手腕的动作,马萨诸塞声音愈发激烈起来。 「作战顺利吧」提督问。 「作战……啊,学长不要……作战很~嗯嗯~很顺利」马萨诸塞一边被这边的男友玩弄着身体,一边回答电话另一头男友的问题。 「你在做什么呢」提督大概意识到了吧,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 「我,呃,我在做运动」马萨诸塞呻吟着说谎。 一遍娇喘一边说谎,这谎言也太明显了。 「和少校一起运动吗?」我看提督是完全明白了。 「我们就在一起嘛,就是那个……两个人一起锻炼身体」马萨诸塞压根从说谎变成了调情「全身上下都是水了呢,啊不要」我趁机把手指头从马萨诸塞的阴道里抽出来,突然快感来源变得空虚,让马萨诸塞恋恋不舍地制止。 她轻轻咬着下嘴唇,用眼睛瞪了我一下,做出生气的样子。 但是本身就对表情掌握力度很差的她,生气的样子配合淫荡的面容变得更可爱了。 「说来……亲爱的觉得我哪个部位最应该锻炼呢?」马萨诸塞通过电话询问提督。 「这个嘛……」提督思考了一会「果然还是胸部呢,我早觉得马萨诸塞奶子太大了,压在我身上的时候很沉啊」什么啊,这个巨乳星人。 「那……」马萨诸塞接受了这个提议「我就和哥哥一起锻炼了」「学长喜欢我的胸部吗」马萨诸塞转过来问我。 我怎么能说不喜欢,马萨诸塞身上有我不喜欢的地方吗。 「那来帮我锻炼胸部」马萨诸塞说完,就开始把胸前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 从上到下,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了优美的锁骨;第二颗扣子解开,胸前的褐色山峦升了起来,山峦上还有一层白色的幔帐,那是与白色内裤同材质的胸罩,大概也是学生用的胸罩,看上去比马萨诸塞平时穿的胸罩更清纯一些;马萨诸塞直到把所有扣子都解开,平坦的小腹和光滑的腰肢在我面前完全展现。 马萨诸塞换了姿势,面向我,课桌很大。 她努力挺起胸膛。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也变得高耸起来。 胸罩是无法把这样丰满的乳房遮住的。 我脱下裤子,怒龙已经蓄谋多时。 我沾满马萨诸塞爱液的手再次伸进马萨诸塞的上衣,绕道她的背后,找到她胸罩的锁扣,然后笨拙的解开。 胸罩从马萨诸塞的身体上滑下。 双峰没有了束缚,变得愈发耀眼。 默契是超越语言的。 马萨诸塞对我舒展胸膛时,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将肉棒对准马萨诸塞的中心线,然后离马萨诸塞越来越近。 学妹用自己豪迈的双峰夹住了我的分身。 我感到下半身两侧传来前所末有的柔软,与马萨诸塞小穴里的温润濡软不同,双峰的柔然更具弹性。 左右都被马萨诸塞包夹,我的肉棒像架在山地上的炮台一样,龟头对准马萨诸塞的脸蛋。 「亲爱的,刚才学长用发令枪帮我的胸部塑形」马萨诸塞用话语对电话那头直播道。 马萨诸塞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接着上半身前后运动。 让我的肉棒在马萨诸塞的胸前深深浅浅的滑动。 虽然抽插的不是小穴,但以胸部为飞机杯的话,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马萨诸塞香汗淋漓,嘴上也微微喘气。 「学长帮我做仰卧起坐的上半身运动」「是……是吗」对面的声音混杂了激动和羡慕。 我的睾丸与马萨诸塞的乳房紧贴在一起,一股混着荷尔蒙的气味飘了出来。 马萨诸塞一心不乱的为我服务,有时候前后运动身体来摩擦我的肉棒;有时候一手向上一手向下,控制着两边的乳房做不同方向的运动;又或者从两边向中间挤压乳房,奶子们挤在一起,肉棒被深深包裹,在巧克力果冻里插入一根吸管一样,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深色的肉棒在比它颜色更深的褐色乳房里进进出出。 我更加卖力的向前挺腰,涨得更大的龟头直冲马萨诸塞的面门。 马萨诸塞顺势张开嘴,吐出舌头,用舌头舔向我的肉棒。 「我在帮学长清洗跳杆」马萨诸塞继续挑逗提督。 马萨诸塞将我的先走汁舔去,然后又用舌尖专心对付我的马眼。 被这样刺激,一道电流冲向我的脊椎。 马萨诸塞没有说话,只是推着胸,舔着我的肉棒。 无论是奶子滑动的速度,还是舌头舔弄的速度,都越来越快。 我已经无法忍耐了,暖流从我的腰间发出信号,已经被连续榨干两天的精液在短短一天之后又充满了卵袋,我将精华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穿过肉棒,穿过乳房的阵地。 打在了马萨诸塞的舌尖上,舌尖就像海边的礁石分开浪花,我的精液也因为小舌的阻挡,向不同方向溅开。 一部分落在了马萨诸塞的衣服上,一部分落在了马萨诸塞的头发上。 更多的是脸和胸,脸上挂着几道精液,嘴里也有少许的残余。 大部分的精液打在了马萨诸塞的胸部,北半球被白色渲染,仿佛两块涂了奶油的巧克力蛋糕。 「学长用牛奶溅了我一身」马萨诸塞依旧向电话对面报告。 「总觉得运动还不够……」马萨诸塞沉吟。 「还要做吗?」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我,还在是问提督。 短暂的沉默降临在空气中。 「做」电话那头的声音和我不谋而合。 「真的是……」马萨诸塞淡然的小嘴里,吐出了这样的感叹。 「学长要帮我检查身体了」,马萨诸塞继续播报。 然后她再次变回坐在桌子上的姿势,双腿向着我大大地张开。 还是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露出了白色的袜子。 意味不言自明。 我半褪下马萨诸塞早已经被淫水湿透了的内裤,挂在她的右脚腕上。 马萨诸塞自己的双手也没闲着,把裙子卷到了腰间。 白色的森林,褐色的峡谷,粉嫩的道路,这样的景色顷刻间在我的眼前铺展开来。 形状堪称完美的性器出现在我眼前,仿佛滴水观音的花朵一样,晶莹的液体也慢慢的从小穴里流出。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恋人的私处。 然后我又想到,这是我第一次和马萨诸塞单独做爱,提督并没有参与其中。 也就是说从开始到结束这段时间,马萨诸塞由我一人独享,不由得有些期待。 虽然实际上算起来和马萨诸塞合为一体才不到三天,但一切都显得轻车熟路。 我向前一步,将肉棒缓缓地塞进马萨诸塞的身体里。 「啊……」马萨诸塞发出兴奋的呻吟。 「学长在用交接棒惩罚我」马萨诸塞再次说道。 提督并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细细簌簌的腰带和衣服的响声。 这家伙……我已经知道提督在干什么了,因为换做是我,恐怕也忍耐不住。 「难道说,亲爱的在手动发电吗?」已经换成小恶魔形态的马萨诸塞也很快察觉到了这件事。 对面用沉默代表了肯定。 「呼呼……」又一次,马萨诸塞的脸蛋上浮现了和她平时的清纯表情不同的笑容。 「学长,来做吧」马萨诸塞用自己的双手掰开大腿,我也用双手抓着马萨诸塞的小腿,把她压在课桌上,舰娘的柔韧性远比瑜伽大师都要强。 皱褶再次禁锢了我的下身,马萨诸塞的阴道和子宫口,再次传出强大的吸附力。 我大脑放空,只想在眼前这个专属于两个男人的肉便器身上留下自己更多的烙印。 像淤泥的坑洞,像吸尘器的吸盘,马萨诸塞的每一块肉都在呼唤我。 「啊~嗯」马萨诸塞同样得到了快感,她用滴得出水的娇吟展现自己的感受。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样的小穴,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一插到底。 但现在已经和马萨诸塞确定了关系,身体也已经在两个晚上交融了十几次,比起释放自己的欲火,我更希望两个人一起舒服。 虽然是新手,我还是尽量按照九浅一深的节奏,开始了自己的耕耘。 这样的耕耘无疑是很有效果的。 「呀……呜呜呜……」马萨诸塞的娇吟更盛,她的脖子一上一下,带动头的小幅度震颤,银色长发随着头颅摆动的幅度在她身后摇曳,仿佛一道银色的波纹。 「好舒服,好舒服」马萨诸塞的快感甚至有了哭腔。 「人家正被哥哥干,我的小穴被哥哥的肉棒填满了,要飞起来了,好舒服」,马萨诸塞已经被快感所征服,忘记了刚刚的cosplay精神,也不再用修辞来挑逗提督,只是单纯地把自己的快乐和欲望陈述出来,从电话这头送到那头而已。 电话也设置成了免提。 「亲爱的,哥哥要让我去了,哥哥的大肉棒把人家里面弄得一塌糊度」「喂,你女友正在被我干啊,司令官有何感想?,我突然使坏,冲着电话对面大喊」我正给你戴绿帽呢「「明明是你的女友才对吧」老友不甘示弱反讽「你交往的女友可是对我出轨了,连处女都被我收下了,戴绿帽的是你!」说的也没错,我和提督的确是互相NTR了对方,从对方手里夺走了对方的恋人,只不过这个恋人的气量足够大,并没有从哪一边离去,反而满足了我们所有人。 「不要吵架!」马萨诸塞阻止了我们的斗嘴「我要去了,哥哥,快点把你的精子给我」她这么催促道,然后又向着提督撒娇「亲爱的也要一起射出来」这么远还在指挥提督手淫的节奏,马萨诸塞隐藏起来的控制欲真的很强。 「喂,帮我一个忙」提督对我说,「帮我射到我女友的里面」理所当然,仿佛在军校时让我帮忙带课本,或者战斗时让我注意一下三点钟方向的敌人一样。 「你的女友,我的女友……看我一起射进去」我说完,问马萨诸塞「马萨诸塞是谁的女友啊」「都是,是你们两个人的女友」马萨诸塞立刻回答到「所以,请两个人一起射进来吧」加强压力,冲击力自然会变大。 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射精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而射精,而是背负了军令,有着帮提督一起把我们的女孩中出到爽的责任。 我再也把持不足,终于再次将白浆酝酿起来,一口气迸发而出。 马萨诸塞的身体突然绷紧,「啊~啊~!」娇吟也达到了最高潮。 我的身体仿佛一把大容量水枪,biubiu地将精华挤出,喷向马萨诸塞的阴道和子宫,好像没完没了一样,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渐渐停止射精。 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马萨诸塞和我的结合处溢出来。 我想提督也是一样的吧,用马萨诸塞的淫语和音效,自己清清爽爽来了一发。 我并没有把肉棒从马萨诸塞的小穴里抽出,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对望着、喘息着、休息着。 夜幕已经驱走了黄昏,城市里避难的平民已经陆续回到了城中,街灯亮起,从窗外照进教学楼内。 「呐」马萨诸塞把手机拿得近一点,上面显示通话时间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了。 「我想……以后这种情况应该不少」马萨诸塞说。 她指的是和我或者和提督单独行动的时候。 「这次是和哥哥,说不定下次就是和提督一起出去」马萨诸塞字句斟酌。 「你们看……我是你们两个人的女友,我也很喜欢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爱」「可是,难免有一个人不在的时候。 即便如此,我依然是你们的女友,不会拒绝男友提出性方面的要求」马萨诸塞向我们解释。 「只是,没有在的那个人,一定很寂寞吧」「但是,人家无论和谁做,心里想的同时都是你们两个」「所以……无论在不在,亲爱的,还有哥哥,我的心意都和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偏袒。 请千万不要嫉妒对方,我的恋人不是你们两个人中的每一个,只有两个人加在一起才是我的恋人」出现了,马萨诸塞的后宫宣言。 轻浮又贪婪的爱情,却在这种爱情上异常坚定。 看上去像是渣女的借口,但我和提督都明白她的诚实与纯洁。 这种诡异的三角关系,任何一角不能幸福,三角也就会随之崩坏,只有每个人的幸福才能成就三个人的幸福,只有三人的幸福才能保证每个人最大程度上的幸福。 女版大奥应该就是这样吧,虽然由女方说出这种话总觉得怪怪的,但其中饱含了马萨诸塞深刻的心意。 「傻瓜」我再次弹了一下马萨诸塞的脑壳「我们可不是只考虑你的事和自己的事哦,虽然我和提督都竞争过你,但现在我们每个人都是在为我们三个人共同的末来考虑」「真那么在意公平的话,你的处女为什么不给我?」我装作耿耿于怀的样子。 「都说了是忠诚模块的本能了」马萨诸塞反驳。 「所以说嘛,不要追求物理意义上的平均,公平和平均是不同的。 你和我们谁做爱,我们都能感到你的心意,哪怕我们表现得嫉妒,也只是为了性癖上的快乐而已,我们才没有真正的嫉妒对方,这样下去就好」「真的吗?」马萨诸塞已经被说服了,可是出于关心她还是问道。 「那么在意的话回来和我做几次,这下就没有困扰了吧」提督在电话那头提出了过于现实的提案。 「嗯……要把亲爱的榨干」马萨诸塞把头埋在我怀里,对提督的提案做出了积极的回应。 收拾干净我们欢爱的痕迹,我牵着马萨诸塞的手走向了隐形飞行器的停机坪。 接下来,马萨诸塞要回到军港,要用身体侍奉她的另一个男人,曾经是我的生死兄弟,现在已经成为了各种意义上的穴兄弟的提督。 会破坏幸福日常的强大敌人们,都已经扫除,但是我们仍旧不能放松警惕。 不过,在警惕的同时,为末来的二人,不,三人生活能过上平凡轻松的日子做好打算,应该也是可以的吧,我心里盘算着。【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褐色航线(07) 2021年7月16日7、女仆没有战斗的日子,时间往往在不经意间流逝。 自从上次反击过后,各强国已经见识到了我们的手段与决心,加上我们除了战斗外还采用了种种策略,无论是实力上还是道义上,碧蓝航线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作为拯救人类的英雄这一条,已经让阴谋家们不敢在明面上做更大的手脚,而青春靓丽人气排在人类巅峰的非凡少女——舰娘们,与肥头大耳的各国权贵们相比,更能赢得民众和舆论上的广泛同情。 虽然不能说心怀不轨的高层们已经清除殆尽,但从此以后可以预见,被烙印上舰娘们的恐惧的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将自己的阴谋付诸实践了。 时间转眼到了秋季,海雾在秋季显得频繁,盛夏里不可一世的骄阳也已经萎靡。 空气中的凉意一天赛过一天。 经过这些年来的战斗,加上战斗后的建设,碧蓝航线港口附近也聚集了些许平民,有工作人员们与他们的家属,有来这里寻求安全的难民,也有围绕港口而兴起的生意人等等。 建港前本来还算荒僻的海岸线,短短几年内变得繁华了起来,形成了良好的经济生态。 碧蓝航线出于治安和战斗的需要,多次在这里安排守卫,维护治安,创建法庭,维护公平,渐渐地成为这里的话事人,形成了自己独有的秩序。 本来碧蓝航线港口所在的位置就是太平洋的深处,小小的岛国们在这里生息,为了保证对塞壬的桥头堡,各国通过协商把这里划分为国际共管的特区,经过几番波折之后,这里俨然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城邦。 随着战争的结束,本着亲民的原则,碧蓝航线陆续开放了军港里一些不重要的设施给外界参观,一些舰娘也在这些场地上,出于自己的兴趣之类的原因,或开店或举办各种活动。 虽然军港实在没有太多好参观的,但是能与舰娘们近距离接触则是少有的殊荣,本来只是增加对本地人的交流,但风闻能与舰娘们见面后,无数拥趸们从世界各地蜂拥而至。 这样的潮流带动了碧蓝航线的旅游业和周围配套的各种产业,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们拿到的种种副业收入和税金甚至超过我们战前多年的个人军饷总和。 马萨诸塞并没有参与其中,她依旧以秘书舰的身份辅佐提督的工作,虽然战争结束,但一来需要保持对塞壬的警戒,二来港口内大小事务众多,行政工作不能缺位。 我也还是在技术部门任职,负责维护港口的运作,以及抽空研究自己的课题。 我们的关系也更加变得无拘无束起来,还记得马萨诸塞刚刚和提督互生情愫的时候,马萨诸塞无论和谁相处时都有所顾虑,和提督在一起时心怀出轨的愧疚感,和我在一起时又会挂念着提督。 我们坦承心意之后,马萨诸塞卸下了思想上的包袱,时常徘徊在我和提督之间,用美好的肉体消解我们工作上的疲惫。 由于每个人的日程表不一样,三人欢爱的机会并不多,不过由于解开了嫉妒的心结,马萨诸塞会根据我们每个人的时间安排而进行陪伴。 比如我工作而提督休息时马萨诸塞会和提督单独约会,两个人享受鱼水之欢;或者提督有工作时马萨诸塞也会来到我身边,和我尽情互相索取对方的爱意。 当然如果是真的三个人的时间重叠,那自然是马萨诸塞以我们两个人同时做对手,三个人通过马萨诸塞的肉体和睦相处。 我和提督的关系也变得更好了,如果说以前是志同道合的死党,马萨诸塞尚末确定心意之前有着一段尴尬而疏远的时期,在马萨诸塞表明心意后我们疏远的关系又开始好转,因为同样为共同的恋人照样的缘故,两人的关系更加紧密,大概是一种家人一样的存在。 三人都处于年轻气盛,欲望高涨的阶段,因此对性的需求也好,各种玩法创新也好,每天都在迈向新的高峰。 三个人总比两个人能开发出更多玩法,比如马萨诸塞的下面插着提督的跳蛋来找我做爱,或者我用栓子塞住马萨诸塞的阴道,让她带着我的精液去找提督做爱;或者是我和提督一个人一边,在马萨诸塞的大腿上画正字计数,持续一周不要擦掉,看谁内射马萨诸塞的次数多,最后马萨诸塞从锁骨到小腿都画满了正字,根本无法判断哪边画的更多。 虽然扭曲荒唐,但是三人的关系就这样稳固的发展下去。 本地人在十月份时,大约相当于万圣节或者中秋节的时候,有自己的一套节庆祭典,一般用于庆祝秋天的渔获,集市和庙会也在这个时候频繁举行。 既然塞壬的威胁已经消除,军港的舰娘和工作人员们也入乡随俗,在军港的开放地区摆起了自己的摊位。 我和提督走在周围是大大小小的店铺的街道上,两人被马萨诸塞邀约参观皇家舰队的「新店铺」。 港口的每一处我们都熟悉,因此很快来到了指定的位置。 那是一个以前曾经用来做储存室,充满欧式风情的洋馆,站在门口当看板娘的舰娘是柴郡。 「啊!这不是提督撒嘛和少校撒嘛吗?里边请里边请」这个猫耳女仆兴高采烈的向我们打招呼。 「难道说……两个人在约会?!」柴郡笑嘻嘻的地调侃道。 「才不是!」我立刻反驳。 说实话虽然柴郡只是开玩笑,但被人这么误解也并不奇怪,大男人们经常形影不离的难免受猜测,但我和提督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离基情十万八千里,反而更像真正的血缘兄弟,不过因为我们都考虑着马萨诸塞的事,想要满足她的小小爱恋,因此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风言风语,都能一笑了之。 「开玩笑的!」柴郡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门「这是我们皇家女仆团的女仆咖啡店,两位可是开张之后的首批客人,感谢赏光」皇家舰队的舰娘们对女仆文化情有独钟,战后开有一家女仆咖啡馆是她们的梦想,这个目标终于在今天实现了,我对此由衷感到欣慰。 「狗秀金撒嘛!欢迎光临」进到门里,贝尔法斯特、爱丁堡、黛朵等人纷纷围上来,像我们两位初来的客人表示欢迎。 「主人们请坐」舰娘们招呼我们到装帧精致的桌子旁边坐下。 「请用咖啡」端上咖啡的是天狼星。 「承惠一杯五十元($)」「!」贵的有些离谱,我可算知道我们港口的旅游收入都是怎么来的了。 「嘛嘛,今天是本店的开张纪念日,酒水全免,两位放心享用吧」贝尔法斯特真是好人啊。 但是我们要见的人还没有现身「马萨诸塞在这里吗」提督发问。 「马萨诸塞也要来吗?」贝法疑惑反问「明明今天我委托她去帮我到城里的服装设计师那里定做新的女仆装了」难道是我们搞错了?我和提督面面相觑,但是一个人搞错情有可原,两个人不可能同时记错。 要么就是马萨诸塞记错了……很难想象那个认真的马萨诸塞也会有记错日程安排的时候,看来是最近工作太累了,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慰劳一下她。 「不要担心啦」贝法说「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可不能放跑第一批客人们」虽然要等的人没有到,但现在抽身就走末免也太不通晓人情世故,这里的每一位舰娘都是为我们出生入死的战友,没有不给面子的理由。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干脆享受起女仆们的服务了。 「哈哈,当时要不是少校圆场,我还真没有办法给小伊丽莎白交代呢」时间慢慢流逝,咖啡也不断续杯,我们的话题逐渐热络起来,谈论着以前的种种趣事。 「提督的初恋是谁?」话题逐渐向恋爱的方向转移。 「马萨诸塞」提督立刻回答,反正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在港口里早就不是秘密,想来提督也不会给其他答案。 「少校呢,也是马萨诸塞吗?」「当然!」「诶,少校是怎么和马萨诸塞搞好关系的呢?」「最开始她的胸口被击伤了,开始这孩子还挺害羞,不给我看」我回忆起第一次和马萨诸塞建立信任的时候「『把手拿开,我是医生』我这么说着就扯开了马萨诸塞的手,开始帮她修复」「有何感想?」「就是说对马萨诸塞的胸部有什么感想」「虽然我说我是医生,不该对伤员出手,但我一眼看到马萨诸塞的胸部就不想移开眼睛了」「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医生也有这样好色的一面,」贝法追问。 「少校有没有对人家的胸部有想法呢」「喂,说实话,你那里比马萨诸塞还要有料啊,不注意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嘛,每次给你疗伤我都要被干扰的」真奇怪,我为什么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自己不是这么失礼的人吧,我记得。 而另一边,也有舰娘在问提督问题。 「提督真的没有和少校在搞基吗?」「没有,没有。 他就像我的兄长一样,哪怕现在我是他的上级,但他的很多品质都是我人生路上的路标,基佬试图用简单的恋情解释一切,但男人的情谊有着更复杂的维度,兄弟的尊敬也不是基佬那种浅薄的关系」这个家伙怎么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根本不像平时的提督。 「主人还要续杯吗?」贝法看我又喝完了一杯咖啡,提醒我续杯。 我喝了几杯了?十杯?什么咖啡这么经喝的。 「嗯?咖啡?」坏了,这不是咖啡,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司令!」提督随着我的声音看过来。 「吐真剂!」我摇了摇手里的杯子。 当初为了从塞壬和人类敌人口中套出情报,碧蓝航线研发了一种可以调制成各种口味的吐真剂,还是在我的主持下研发的,只要喝下这些,别人问什么实验对象就会说什么,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潜意识都会说出来,没想到今天我的成果被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两位发现有点晚了呢」皇家女仆们露出坏笑。 「失礼了」贝法说道「我们有些事今天不得不确认一下呢」「好,已经确认少校是个闷骚色狼,提督和少校也不是基佬了」柴郡说,「下一个问题」「快跑啊」我想这么说,但舰娘女仆们看似温柔实则力大无穷的动作把我们狠狠地固定在椅子上。 「两位觉得我们其他舰娘比马萨诸塞如何呢?」「大家都有自己的可爱之处,我也知道你们喜欢我」在吐真剂的作用下提督单刀直入地回答。 喂,住口吧,再说下去就危险了。 「少校呢」她们转过来问我「我与提督意见相同,想象不到舰娘会喜欢提督以外的人,你们对提督的忠诚我都看在眼里」。 吐真剂的力量根本不是我们能够违背的。 但是我还是想跑,我害怕自己的潜意识里会有什么东西,说出来伤害到马萨诸塞或者提督。 「如果我们也向提督告白的话,提督也会和我们交往吗?」真是可怕的问题,我、甚至提督本人,都害怕自己的潜意识和自己表现得不符。 「说实话……你们都很可爱,我想让你们永远留在港口,留在我身边」男人都是这样想的吧,面对这么多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舰娘,不这么想才奇怪。 「但是啊,我已经和马萨诸塞成为了恋人,只要她不允许,我不会和你们任何人交往的」我替提督送了口气,马萨诸塞永远是马萨诸塞,别人是替代不了的。 女仆们听了这个回答,思考了一下继续追问道:「两个人为什么愿意允许马萨诸塞和其他男人交往呢,这么多舰娘可以选,你们却要分享一个女朋友」「因为,一边是我喜欢的人,一边是我尊敬的人,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会幸福,我看到他们幸福自己也会感到快乐,而想到我也是构成他们关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我自己也融入这个幸福当中,就会越发觉得比起我们中任何一个人和马萨诸塞在一起,不如三个人在一起更能让我们每个人都能得到最完美的自己与最幸福的恋爱形势。 虽然大家各有各的好,但是这样的三人羁绊是其他舰娘们无法取代的……」这句话到底是出自提督之口,还是我之口,我有点模糊,因为无论是提督也好,还是我也好,潜意识里都是这么想的吧。 马萨诸塞以外的所有舰娘,都是先爱上了提督,然后再与其他人相遇。 而马萨诸塞毫无疑问,是先爱上了我——虽然她曾经专情于我的心也不可抗力地被提督分享了。 马萨诸塞和其他舰娘是不同的。 得到了这个回答,我终于安心了。 「回答的不错呢」女仆们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看来她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有请我们的女主角上台!」一扇门缓缓打开,穿着黑白色女仆装的马萨诸塞红着脸走了出来。 她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眼光不和我们对视。 「抱歉……」马萨诸塞道歉「我被她们控制住了」看来马萨诸塞一直被强迫在墙后听着。 「说的好呢,两位」贝法说。 「我们很担心提督和马萨诸塞确定关系后会抛弃我们,但马萨诸塞也是我们的好朋友,大家希望两个人真心对马萨诸塞」「知道提督不会抛弃我们,我们很开心」女仆们说,「但是,这样就好,我们仅仅想留在提督身边而已,不会横刀夺爱」「马萨诸塞有接受两个男人的器量,但是两位似乎都钟情于马萨诸塞一人呢。 港口的大家,知道都能留在这个共同的家,守望你们的爱情就够了」贝法带着女仆对我们施展笑颜,然后走出了咖啡馆。 房间里又剩下我们三人,三名恋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们让我邀请你们是做这种事」马萨诸塞小声嘟囔,但是声音中包含了小小的得意和如释重负的感情。 她为我们的潜意识自白而再次认识到她在我们眼里多么重要而得意,又为终于了解了其他舰娘好友们的想法而如释重负。 但是,喝了吐真剂被作弄的羞耻无比的我们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提督这么说着,下了命令,「闭上眼吧,马萨诸塞」马萨诸塞战战兢兢地闭上了眼睛,同时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提督喝了一口还放在桌子上的「咖啡」,轻轻走到马萨诸塞的身边,然后凑近马萨诸塞的小嘴,越贴越近,最后嘴唇重叠,我家的马萨诸塞自然而然张开嘴,接受了提督充满饮料的口腔。 提督慢慢的将自己嘴里的咖啡渡进马萨诸塞的嘴里,马萨诸塞面对没有预料到的喂食,处于条件反射一样将提督喂来的咖啡一口一口的喝掉,最后一滴不剩地喝到自己的胃里。 喝完咖啡之后,提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马萨诸塞进行了一场长长的深吻,沉浸在恩爱的氛围中,约莫过了数分钟才分开,先是嘴巴,然后两个人的舌头还在空中依依不舍的纠缠,直到唾液和舌头完全分离。 我也按捺不住,有样学样地喝了一大口咖啡,提督稍稍后退,我来到马萨诸塞面前,一样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开了一条小缝,咖啡随着缝隙流入马萨诸塞的嘴里,然后随着嘴唇吻的更紧,嘴巴的横截面也渐渐变大,我嘴里咖啡的逐渐决堤,舌头随着水流,一起进入了马萨诸塞小小的口腔里。 水流的更深,流入名为咽喉的深渊,向着深不见底腹部进发,舌头却像落水的人被搜救队拦住一样,我的舌头也被马萨诸塞的舌头拦住。 这是提督刚刚吻过的嘴,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这几个月来,我们无数次的看到对方和马萨诸塞接吻,做爱,两个人的唾液一次又一次地在马萨诸塞的嘴里会师,两个人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在马萨诸塞的小穴里混合,如果在意这种事情,三个人是没办法好好享受欢爱的。 况且哪怕在吐真剂的不可抗力之下,我们再一次确定了自己和恋人的另外一个男人,根本不存在应当避讳的同性恋关系,因此心中更没有涟漪。 不,也并非全然没有涟漪,对方在马萨诸塞身上留下的烙印反而成为了催情的道具,看到自己的女孩被不是自己的遗传物所玷污,被不是自己的爱抚所弄得兴奋,就会让自己更加兴奋,食指大动。 刚刚缠着提督的舌头的马萨诸塞的小舌,刚刚用舌头与嘴唇和提督互相倾诉爱意的马萨诸塞,现在用熟练的舌头向我表达自己的渴望。 作为回应我用自己的舌头在马萨诸塞的小嘴里游走,像恶作剧的小孩一样,不让马萨诸塞的舌头将我的舌头捕获到,我越是这样,马萨诸塞就越是卖力,她的舌尖也四处搜刮,希望将嘴里的顽童制服。 最后我还是无路可藏了,马萨诸塞的舌尖狠狠抵住我的舌尖,像是要把我关在禁闭室一样缠着我的舌头。 妹妹也开始神气起来反抗哥哥了?作为回应,我将自己的舌头抵着马萨诸塞的舌尖再次压倒了马萨诸塞的小嘴里,然后两人像交配时的蛇一样旋转缠绕,由动转静,互相汲取着对方的爱意,传达着自己的爱意。 直到我觉得呼吸不畅时,才放开马萨诸塞的嘴,两人轻轻换气。 这时我才好好地打量马萨诸塞的新服饰,总体来说这是件设计保守的女仆装,黑色的基底,白色的围裙和同为白色的裙子下摆的皱褶。 头上的发圈同样用了黑白相间的颜色。 袖子采用了收口的设计,将马萨诸塞的手臂的修长苗条凸显出来,裙子的下摆停在膝盖位置,黑色的裤袜,一丝不漏的紧密包裹着马萨诸塞的双腿,又衬托出马萨诸塞小腿的柔美曲线。 脚上小皮鞋也采用了轻量化的设计,脚背上除了一条用来固定的皮带,没有多余的坠饰。 明明是非常朴素而低调的衣服,穿在马萨诸塞身上就尤显色情。 银色的双马尾从左右两边垂下,褐色的肌肤在黑白色衣服所没有遮挡的部位露出来,更加引人注目。 不知道吐真剂对舰娘有什么效果,也有可能是刚才的爱抚起了作用,马萨诸塞仿佛酒后微醺,一脸飘然的样子沉浸在爱欲的余韵里。 「刚才听到舰娘们的告白了呢」我坏心眼的对提督说。 「如果我答应其他舰娘的告白,把镇守府当成后宫呢?」提督想了想,把话题抛给了马萨诸塞。 「不许!」马萨诸塞立刻否决「不许你们找我以外的其他女人」「诶,不是很奇怪吗」我故作惊讶「你这女人太双标了吧,只许你找男人,不许我们找女人?」「人家才……人家才没找男人」马萨诸塞一时语塞「人家不会找别的男人的,人家的男人只有你们两个」「一仆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提督说了一句古语。 「亲爱的,你是说人家,不·是·好·女·人了?」马萨诸塞额头上冒出黑线。 然后作势欲走,「以后不和你们做了!自己撸去吧」,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绝对不许对其他人出手,不然把你们下面给剪断!」我看着越威胁越可爱的马萨诸塞,决定给她个台阶下。 「我们错了……我可爱的小女仆」我说道「我们就喜欢嫁二夫的坏女人,也喜欢侍奉两个主人的坏女仆」「这还差不多」马萨诸塞鼻子都翘起来了,然后走到店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位主人请坐过来,让坏女仆给主人们提供服务」我和提督走到马萨诸塞的面前。 「正坐!」马萨诸塞指了指前面的地毯。 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正坐在马萨诸塞面前的空地上。 马萨诸塞则是坐在高高的沙发上俯视我们。 然后,她抬起双脚,一人一只,放到我和提督的面前。 「脱」还是那张表情淡漠的脸蛋,语气却仿佛一个小女王。 「喂,你才是女仆吧」提督抗议。 「是谁说人家是坏女仆呢?坏女仆当然不会侍奉主人,主人们要侍奉坏女仆才对」马萨诸塞振振有词。 有你好看的,小姑娘。 我心中念到。 然后用手托起马萨诸塞的小脚,因为是第一次穿的新鞋,也是第一次穿的黑丝裤袜,所以整洁干净。 得益于皮鞋的设计,我仅仅将扣子轻轻一解,纤细的皮带就随之打开,我左手扶住马萨诸塞的脚踝,右手捏住鞋帮,轻轻一扽,鞋子就从脚上分离了。 马萨诸塞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脚,随着鞋子的脱落,散发出一阵清淡的气息,说是汗味,却比汗味更加馨香,说是体香,也比平时的体香要浓郁一些。 我用余光扫向提督,发现提督正在眯着眼睛,仿佛沉浸在这股香味中,他轻轻抽动鼻子嗅着属于他的那只小脚。 抖M吗你是?我本想这么说,但我自己似乎也没有说他的资格。 「两个变态主人」马萨诸塞居高临下,冷淡的对我们说。 「你们这么喜欢我的脚,那作为奖励,就让你们随便用吧」马萨诸塞补充「一定要好好用,让你们的女仆舒服起来」虽然已经是连接过不知道多少次身体的恋人,但我们对脚的探索,今天还是第一次。 我用自己的手掌沿着马萨诸塞的脚比划,发现双手一上一下,足以把这只小脚包起来。 我这么试了一下,马萨诸塞嘴里发出小小的喘息。 然后我又肆无忌惮的捏着马萨诸塞的脚趾,另一只手则是捻着马萨诸塞的脚后跟。 随着我和提督对马萨诸塞的玉足的上下其手,马萨诸塞也开始兴奋起来。 于是我更加肆无忌惮,开始搔起马萨诸塞的脚心起来。 「别……别碰那里」马萨诸塞神色有些慌张。 想不到在战场上冲锋陷阵遍体鳞伤都不怕的马萨诸塞,居然会怕痒。 发现了这个弱点,我的嗜虐心不由地膨胀,加快了速度搔弄小小脚丫的脚心。 提督被我所启发,也同样开始了反击。 「那里,不要……」马萨诸塞从刚才的冷淡变成了哀求「不要啊……」随着我们的搔弄,马萨诸塞脚上馨香的味道更加浓郁。 「停下,不听话的主人」马萨诸塞这么说着,双脚挣脱了束缚,一边一个,一脚踩在了我们的脸上。 我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只有馨香的气息透过黑丝裤袜脚底,经过鼻腔,传入自己的大脑皮层里。 好香啊,吃起来一定很甜,我脑海里涌现了一个想法。 这时,我和提督展现了充分的默契。 我们两人一人一个,再次用手抓着马萨诸塞的脚,但是并没有把脚从脸上移开,相反,我们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马萨诸塞的纤纤玉足。 先是玲珑的脚趾,然后是脚背,舌头在美丽的神秘之处游走,近距离观察,马萨诸塞的褐色肌肤从湿润的黑丝中显现概貌,显得更加妖艳。 确实如我所料,马萨诸塞的小脚的甘美,胜过昂贵的糖果。 舌头再次移动到脚心,这次马萨诸塞没有喊痒。 相反,她脸色涨红,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掀起的裙摆的两侧,身体发抖的频率加快,小嘴里也接连流出不明其义的呻吟。 小腿发抖,想要从我们两个人的手和嘴里抽出,但是发情的马萨诸塞已经忘记里使用舰娘的神力,只能像个普通少女一样,在我们两个人的手里任人宰割。 我们舔的频率越来越快,马萨诸塞的味道洋溢在我的味蕾中,这个坏女仆,我要用我的一生来侍奉她,我心里这么想着。 突然,马萨诸塞的呻吟变得极为急促和高亢,身体,尤其是腰部也大幅度的摇摆,我听见水打在布料上的声音。 我们的舌头和手并没有因此停止,马萨诸塞身体抽搐了好一会,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刚刚高潮了。 当我们停止舔弄时,马萨诸塞的裤裆里已经阴湿了一片。 「下面轮到女仆侍奉主人们了」马萨诸塞非常舒服的样子,面色潮红。 我们的裤子早已经脱掉,肉棒为这好闻的味道所吸引,像铁棒一样直直的晾在空中。 马萨诸塞伸出那双早就被我们舔舐了半天的黑丝小脚,踩在我们的肉棒上。 「主人们就是用这个棒子来欺负女仆的呢」马萨诸塞的脚趾从卵袋开始向上缓慢爬升,然后爬到龟头上。 「主人们只能欺负我这一个女仆哦」马萨诸塞再次强调「我可以有两个主人,主人不许有其他女仆」这么说着,她的小脚绕着我们的肉棒打圈,每次刺激到不同部位,就会产生不同的快感。 然后她把踩在提督脚上的那只脚移开,两只脚的脚掌夹住了我的肉棒。 肉棒被肉温柔的夹住,感受到马萨诸塞的小脚上下套弄,脚趾刺激着我的龟头,脚后跟碰触着我的睾丸,马萨诸塞的双脚越夹越紧,好像裹着面包的热狗肠一样,被脚掌深深包住。 在不断夹紧的同时,上下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丝袜有着与皮肤不同的质感,脚掌也有着别于阴道的刺激。 在马萨诸塞的玩弄下,我越发有感觉,最后再也无法忍耐。 白色的精液随着最后一次上下摩擦而喷出,仿佛在回应脚掌的力度一样,大部分精液落在了脚上和小腿上,另一部分没有被小腿挡住的精液高高跃起,直接溅到了马萨诸塞的脸上。 褐色的脸庞,白色的围裙,黑色的裤袜,无论是哪种颜色做背景,都被我的精液打湿的一塌糊涂。 然后脚掌松开我的肉棒,转向提督。 提督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毕竟做了一半马萨诸塞突然停下把自己晾在那里。 看穿了提督的急切,马萨诸塞让我射精之后,用带着我的精液的脚掌,又开始套弄起提督的肉棒。 提督仰起头,目光与马萨诸塞的目光交汇。 两个人眼睛看着对方,眉目传情。 我的恋人马萨诸塞眼里,带着小小的残酷与戏谑,以及无限的柔情和爱意,与提督的精神同步在一起。 眼神越是温柔,相对的脚上的动作也就越强硬,马萨诸塞华丽的、包着黑丝的大长腿一开一合,带动脚的运动。 终于,提督也到达了巅峰,将自己的白色精液像我一样,喷薄而出,给马萨诸塞的俏脸上增添了几滴痕迹。 但刚才的射精并不是尽头,马萨诸塞又立刻分开双脚,像最开始一样一边一只脚,分别踩住我和提督的肉棒。 她一边踩着,一边滑动,让我们刚刚释放的欲火再次点燃。 「刚刚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马萨诸塞说「哥哥,亲爱的……你们不是同性恋呢」「看你们这么关系这么好,我以前还会偶尔担心呢」马萨诸塞诉说着自己的独占欲「我可不想我的恋人们喜欢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无论是男是女」她的脚部渐渐变快,「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是……朋友,是兄弟」我们答道「诶……不是穴兄弟吗?」她似乎对这个新学的词很感兴趣,然后脚掌上的力度又开始放缓。 「说出来,我会让你们舒服的」「别让人说这么羞耻的话啊……」「没错,我们是共享一个恋人的穴兄弟」「我们是基于这点,因为你组成的家人」马萨诸塞又接着问,「那么人家对你们来说是什么呢?」「是妹妹,是恋人,是……妻子,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妻子」「嘿嘿……妻子」马萨诸塞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恬静的小脸上有一次绽放出魅惑的笑容「那么,老公们,我的主人们……我让你们舒服起来吧」马萨诸塞这么说着,将力度恢复了正常,然后又提升到了更加频繁的状态。 无论是马萨诸塞的服务,还是刚才羞耻的淫语play,都让我们更加兴奋得无以复加。 终于,面对着这可爱的小脚,我们再一次把持不住。 「老公们,喜欢我的脚吗」马萨诸塞自己也兴奋起来了「那就让我的脚怀孕吧」话音刚落,两道白线同时从马萨诸塞的左右两边喷出,从上到下,从银色长发,到黑色的足底,都留下了漫长的轨迹。 被挑逗起来的欲火不是那么容易就平息的,大厅里为了待客而准备的宽大沙发,成了我们交欢的战场。 女仆咖啡厅第一次开张,迎来的第一批客人,就在别人的工作场所白日宣淫,我心中不由得对女仆们感到抱歉,看来结束之后不开出种种条件赔礼道歉是不行的。 我坐到了马萨诸塞的一边,然后用手环住马萨诸塞的腰肢。 然后我的腰上发力,把马萨诸塞轻轻抱起,将她的座位从沙发上抱到了我的腿上。 我的双手从后向前摸着马萨诸塞大腿根部,提督靠近马萨诸塞,用双手感受着马萨诸塞膝盖处黑丝的润滑。 刚刚高潮过的马萨诸塞也因为我们两双手对私密部分的刺激,再次春情泛滥。 我的手逐渐从大腿根外侧向大腿根两侧深入,最后完全到了大腿根内侧。 内裤很薄,黑丝裤袜更是薄薄一层,我能通过马萨诸塞三角地带的突起,感受到她的阴核的外形。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马萨诸塞的外阴。 「呜~」马萨诸塞的小嘴做出了回应。 当我的手从马萨诸塞下体划过去之后,提督的手又伸了出来。 他用手指做出覆盖的动作,四根手指并拢,从上到下盖在马萨诸塞的外阴上。 掌心抵着外阴,稍稍用力揉搓。 「呀,嗯」马萨诸塞面对这样的揉搓,发出了更大的呻吟。 提督揉搓了一小会后,把手拿开。 「真好啊,马萨诸塞的裤裆」他发出感叹。 「好裤裆?」我想到最近的流行词「以马萨诸塞的标准来看,似乎和这个词无缘呢」「那就……烂裤裆?」「才不是!」马萨诸塞用手反过来拧了一下我的腰,语气平淡,但是力道代表了马萨诸塞的抗议。 「人家的那里,都是因为你们喜欢才给你们玩的,就算是烂裤裆,也是你们一手养成的」马萨诸塞有些焦急的辩解道。 「开玩笑的……我们家的马萨诸塞,可是最忠贞的女孩」我从马萨诸塞的背后,轻轻舔了一下马萨诸塞的耳垂。 突然被湿润的物体沾上耳垂,马萨诸塞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但是因为她坐在我身上,没有太多可以活动头部的空间,因此她的耳朵很快又被我追上。 我再次舔舐了一下马萨诸塞的耳背,她这次才明白了我在干什么,不仅没有反抗,还把被舔着的耳朵向我这边偏转,方便我更容易地服务她小小的肉片。 「马萨诸塞是好裤裆哦」提督说着,吻上马萨诸塞。 我们三个人的头离得很近,我舔着马萨诸塞的耳朵,提督和马萨诸塞接吻,我们能互相听到旁边肉体互相接触的声音。 一个是正面的长枪方阵,舌头是步兵,两方步兵相接;一方是骑兵,出其不意的从侧翼打击马萨诸塞的耳朵本部,马萨诸塞很快就步入了大流士的结局,用娇羞的声音宣布自己的败北。 当我们的嘴从马萨诸塞的五官上离开后,马萨诸塞褐色的小脸上展现出了前所末有的红晕。 「那么,让我们来好好欣赏一下马萨诸塞的好裤裆吧」这样说着,我的手再次划入马萨诸塞的大腿根。 马萨诸塞伸出自己的小手,扣在我的手上,但这双曾经葬送无数敌军军舰的手,因为浓浓的春意,而变得纤弱无力。 我不知道马萨诸塞的小手,是想帮忙还是想阻止我的大手继续动作,但这双柔软的小柔碰触着我的手背和指缝,毫无疑问地提供了加油助威的作用。 虽然裤袜与马萨诸塞贴的很近,但我还是找到了突破口。 我手指逐渐握紧,从一手放在一边的大腿内测,猛地用力,马萨诸塞的黑丝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马萨诸塞宝贵的处女丧失是通过提督的手完成的,而在可以预计到的末来我也只会忠于马萨诸塞这一个女人,因此恐怕今生都没办法体会到破处的经验了。 但是撕破黑丝总是会给我一种错觉,好像将马萨诸塞的身体撕开一样。 但是别误会,我并不是说会埋怨提督或者对马萨诸塞有所不满,相反,既然是马萨诸塞选定的方式,她圆满的破处对我来说比自己亲自让她破处更让我感到满足。 撕开马萨诸塞的黑丝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马萨诸塞的小穴,淫水从小穴里流出。 但是为什么我们可以这么直观的看到呢,因为马萨诸塞穿的并不是寻常的内裤。 平时喜欢穿白色可爱系内裤的马萨诸塞,今天在裤袜里穿了黑色蕾丝的内裤,内裤的黑色与皮肤的褐色相互映衬,为马萨诸塞添加了更多成熟妖媚的气质。 而内裤上本来应该是最厚,最该护住私处的位置,现在却空无一物。 空心内裤,专门为小穴的通透而将布料裁掉。 马萨诸塞留着爱液的小穴在这种内裤的设计下,就好像吸引飞蛾的灯火。 我再也忍不住,将马萨诸塞向后拖抱。 当她再次落在我的腿上时,她的小穴重重的压在我的卵袋上,我的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啊~」马萨诸塞发出小小的悲鸣,但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感觉,毕竟都可以算是轻车熟路了,不知道和我们的肉棒结合了多少次的肉穴,正在逐渐变成我们的形状。 这样说着我就动起了腰,得益于沙发的弹性,不用很卖力就能让马萨诸塞在我身上快速上下弹动。 提督双手支在马萨诸塞的膝盖上,再次吻着马萨诸塞,但因为马萨诸塞被我干的一起一落的关系,他们的嘴巴短暂接吻,又短暂分离,然后再次碰触再次分离。 欲望可以给人新的玩法,两个人突出舌头,不再碰触嘴唇,反而是用舌头在空中互相纠缠,舌头转着圈圈热吻。 马萨诸塞的胸部也随着身体的节奏上下摆动,我伸出手握住这双豪迈的波涛,坚硬的乳头摩擦着我的手心,丰满的肉鼓胀在我手指与手指的缝隙之间。 就好像辅助握把一样,我通过握住马萨诸塞的乳房,更大程度上控制了马萨诸塞的身体,有利的形式更加方便我抽插马萨诸塞的蜜穴。 「呜~呜~?」马萨诸塞因为忙着和提督亲嘴的缘故,娇吟声没办法正常从嘴里喊出来。 于是沉闷的呼声更显色情。 节奏愈发剧烈,三个人一心不乱地享受肉体上的快感。 马萨诸塞已经和我们交融了许多次的阴道,不仅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变得更加紧致嫩滑,大概这就是舰娘的天赋吧。 肉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龟头和肉棒,爱液随着马萨诸塞每次升起身体而被我的肉棒带出,又在每次马萨诸塞落下身体时被挤压然后飞溅。 爱液从最初的透明也逐渐变得白浊。 我再次产生了迸发的预感,于是加快了腰部的行动,被这样的变化所提醒,马萨诸塞的情绪也更加高涨起来。 终于,我腰间神经的电信号下达了射精的命令,一阵身体勃发的快感,带着我的精液一往无前进入到了马萨诸塞的体内。 射出精液之后,我的动作慢慢停止,马萨诸塞的嘴巴也与提督分开,她靠在我的身上穿着粗气。 因为体位的原因,射进马萨诸塞身体里的精液,混着马萨诸塞高潮时的爱液,从我们的性器结合处缓缓流出。 「啊,要流出来了」提督看着我和马萨诸塞结合处说道「得堵回去才行」这样说着,提督坐在我的旁边,然后他伸出手把马萨诸塞抱在他身上。 马萨诸塞依依不舍地把我的肉棒抽出,我的下体感到一阵失落。 接着,提督把马萨诸塞放躺在长长的沙发上。 马萨诸塞寻找着舒服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 提督跪坐在沙发上,在马萨诸塞的下体附近。 然后他一手抬起马萨诸塞在上面的腿,将这两腿分开,这条腿越抬越高。 作为人间兵器的舰娘,身体的柔韧性自不用说,恐怕超越世界一流的瑜伽冠军或者芭蕾舞演员。 提督把马萨诸塞上边这条腿抬到了与下面这条腿垂直的位置,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马萨诸塞的上半身侧趴在沙发上。 然后提督对着马萨诸塞的小穴——我和马萨诸塞的液体潺潺流出的幽谷,缓缓插了进去。 刚才被我侵犯的小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尚末闭合的形状,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再次打通。 「啊,进来了」马萨诸塞再次发出娇吟。 提督挺进腰肢,撞击着马萨诸塞的臀肉和阴蒂,每次力气都会变得更大,似乎寄希望于蛮力,让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入马萨诸塞的身体里一厘米。 而我也没让马萨诸塞闲着,我握着自己的肉棒,放在马萨诸塞的面前。 就像哺乳动物的婴儿会自发做出吮吸动作一样,尝遍我们肉棒的马萨诸塞早就熟悉了这根美味果冻棒冰的用法,她张开嘴,我稍稍向前,一条腿半跪在沙发上,一条腿支撑在地上,将自己的肉棒送进马萨诸塞的嘴里。 她双手抱着我的腰,让我的肉棒不断抵达她的最深处。 刚刚和提督的接吻只是热身运动,现在马萨诸塞的小舌使出浑身解数,摆弄着我的下身。 经过几个月的欢爱,马萨诸塞的技艺已经娴熟,不再会有牙齿的磕磕碰碰,虽然我为这份青涩的褪去而怀念,但马萨诸塞更成熟更妩媚的手法也让我不能自拔。 提督发出低吼,腰间的力气逐渐增大。 马萨诸塞全身仿佛被打桩机捶打一样,高频度大幅度的晃动。 这份晃动通过马萨诸塞的身体传导,我也能通过马萨诸塞的胳膊和嘴巴感受到他们两个人做爱的幅度。 我再一次见识了老友体术的优秀,要是面前的不是舰娘而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撕裂受伤了。 但舰娘毕竟是舰娘,我们的暴虐在马萨诸塞这坚实的身体上,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我看到提督这么卖力,自己也被激励了,马萨诸塞把我的身体往自己的嘴里进一步挤压,我的龟头越过舌根,越来越深。 难道这是马萨诸塞的喉咙……我体验到了前所末有的位置。 马萨诸塞似乎已经不能呼吸,我出于担心想要把自己的肉棒从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抽离,但她的双手紧紧压住我的腰,不让我向外移动分毫,这种压迫感又让我再一次萌生射精感。 而提督那边,速度也提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马萨诸塞身体的丰满的部分,比如臀与大腿,比如胸部,就像鼓面一样不断颤动,绑成双马尾的发型也在前后摇摆。 本来还是像雨滴一样的「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现在如同暴雨般响起。 我用余光看了一下提督,提督的身体似乎快到产生了残影。 我的下半身的刺激越来越强,马萨诸塞因为深喉而发不出呻吟,取而代之的是我也像提督一样,因为舒服和急迫,而发出低吼。 一时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两个男人的低吼声填满了整个安静的女仆咖啡厅。 要来了,射精的预感已经近在眼前。 「啊啊啊啊」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吼叫,随着这声吼叫,提督的身体大力抽搐,我也一样。 我们同时将自己身体的精华送进了马萨诸塞的上下两张小嘴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完的时候,我才想起马萨诸塞的处境,感觉到马萨诸塞的双手已经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松弛,赶紧从马萨诸塞嘴里抽出自己的肉棒。 「咳咳咳……咳咳……」马萨诸塞从窒息中回复,她一边发出娇柔的咳嗽一边换气,但没有浪费掉我的一滴精液,全部任由其流入自己的喉咙里。 舰娘作为海的女儿,哪怕在水里也能长久活动,但我的肉棒带来的窒息的确给了马萨诸塞前所末有快感。 提督那边,他将自己的精液注入我们的恋人的身体里之后,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 就像他说的「要堵住」那样,用自己的下半身像塞子一样塞着马萨诸塞的出水口。 马萨诸塞的腿从提督的肩上放下,慵懒地与提督的腿交叠。 而马萨诸塞的头则是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现在气氛少了一些激情,而多了一份温馨。 三个人,无言保持着这样的状态。 大概是刚才运动的太激烈的原因,不久之后困意袭来,我们就这样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当然,当大半夜醒来,三个人手忙脚乱收拾给女仆咖啡厅留下的烂摊子,还有日后三个人登门赔礼道歉,签下各种「不平等条约」的种种事,那就是后话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褐色航线(08) 2021年7月16日8、海域南美的海岸,是越冬的圣地。 虽然作为基地的碧蓝航线军港刚刚入冬,但今年的寒潮尤为剧烈,我不得不为当前的出差感到一丝庆幸。 塞壬战争虽然结束,但世界的样貌已经被永远的改变了,战争中从塞壬方遗落的种种战争野兽和自动化战斗机器,至今还在世界各个大洋的角落游弋,由于缺乏统一指挥,仅仅依靠本能行事,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比塞壬正规军还难搞。 出于行为的不确定性,沿海国家都为这样的怪物们感到棘手,为此,不得不与碧蓝航线签订防务合约,我方派出舰娘定期巡逻其领海,保证至少不会出现人类以外的敌人。 战后军费被大幅度削减、这个项目也成了碧蓝航线的重要财源之一。 舰娘们会轮班值守不同的海域,她们自己也对这件事也乐在其中。 对付非塞壬正规军的阿猫阿狗不成问题,而去世界不同地区轮班开支也完全由港口负担,因此和公费旅游没什么两样。 为了避免裙带关系之类的嫌疑,马萨诸塞作为秘书舰,也分配到了巡航任务。 她这次负责某个南美国家的安防,为期两周。 马萨诸塞已经执行过类似的任务,但与以前不同的是,她这次并非一个人来,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我和提督。 这个国家本身和我们有着一些科研合作项目,我借这个机会,与马萨诸塞一起到这里考察工作,提督也找了个借口跟着过来了。 其实这都是幌子,我和提督心里都清楚,越来越沉迷马萨诸塞美妙滋味的我们,两周见不到马萨诸塞这样的事,实在是一种煎熬是煎熬。 马萨诸塞知道后,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和我们一起坐船来到了这个国家港口。 整件事本来就是出于借口,所以来这个国家之后,我和提督很快就做完了预计的工作量。 而确认整片海域风平浪静之后,马萨诸塞也回到了我们身边。 和当地的军政要人简短的告别,告诉他们我们要返回基地之后,我们推辞了他们的送行。 并没有按照我们刚才所说的返回,三人告别这些人之后,换上便服走上了这座旅游胜地的街头。 这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工作完成后趁剩余的时间在这里享受难得的二人、不、三人世界的休假。 马萨诸塞的便装让我产生了怀念的感觉,白色的连衣裙和宽帽檐的草帽,虽然每次连衣裙的款式都会有所变化,但这样的服饰风格似乎很受马萨诸塞的青睐。 还记得战争结束前,马萨诸塞和我约会时总是穿这样的衣服,而……和提督约会,或者说出轨时也是类似打扮。 「果然,还是先去海边吧」提督提议,「马萨诸塞有带着泳衣吗?」「没有」马萨诸塞摇头回答「行李都放在船上了」「同意」我表示赞同,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商量的,去海边是计划好的,没有泳衣不行。 我们三个人并肩走在路上,作为这个国家的最大城市和著名的旅游胜地,道路两旁繁华街巷车水马龙。 这种情况实属难得,虽然三人确认心意已经有很长时间,同床共枕的鱼水交欢也没有少做,但因为工作繁忙,像这样在陌生的城市里闲庭信步的机会可谓是战后第一次。 三人约会……大概的确可以这么叫。 人群在我们旁边挤过,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像以前约会时那样拉住马萨诸塞的手,但我还没伸出手时,就感到自己的手备一只小手握住了,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感觉,马萨诸塞已经主动伸出手拉住我的手。 然后,小手熟练的从我的掌心划开,作为回应张开我的手掌,手指落入对方的指缝。 十指相握,就像以前一样。 但不可能仅仅像以前一样,我突然察觉。 我顺着马萨诸塞褐色的娇躯看过去,她的另一只手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小手与大手相握,只是那只手的主人是提督。 马萨诸塞的双手,一边一个,牵上我与提督的手,属于舰娘的力道从手上传来,我们是无法挣脱这份力量的,如同我们无法挣脱马萨诸塞的爱意,并在在这扭曲的关系中越陷越深。 马萨诸塞脸上似乎浮现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胜者那样的笑容,但是又很快消失了,平静的脸蛋上似乎什么波澜都末曾兴起。 在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里,他人的眼光也变得没什么顾及的价值,马萨诸塞紧紧的握着我们两个人的手,仿佛在宣布我们是她的东西,她也是我们的东西。 这样的城市里,泳衣的店铺自然很多,马萨诸塞和我们手牵手在漫步街头,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店面很大的泳衣商场。 商场里的客人络绎不绝,以成双成对的情侣为主,也有年轻的男女学生团体,还能看到一些装备颇为职业的运动人士。 「欢迎光临!」服务员小姐打完招呼,眼神从马萨诸塞的脸上移到我们的手上,看她微微动摇的表情,一定是为眼前三个人诡异的关系感到疑惑吧。 不过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嘴多舌,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气派的商店啊」「本店可是这个城市里最大的泳具用品店,客人们一定是来海边度假的吧」服务员推销着自己品牌「来海边的客人,都会来这里买泳具的,您想要泳衣?冲浪板?皮划艇?本店全部包您满意」「请问泳衣在哪里呢?」「男式泳衣请去二楼,女式泳衣请跟我来」服务员向马萨诸塞示意「我可以为您提供导购,或者您也可以和男友一起挑选心仪的泳衣」看示意图,女性泳衣有三四层的样子,男性泳衣只有一层。 「不知两位先生谁是……」看得出来服务员还是没有人忍住好奇心,问出了这个问题。 「两人都是」说着,马萨诸塞一左一右用手臂勾住了我们的手臂,散发出自信的微笑。 服务员职业化的笑容有些抽搐,但是作为一名熟练的员工,还是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 「那祝您购物愉快」服务员留下这句话后,就战战兢兢告退了。 「有意思」我回味着刚才服务员的表情。 「马萨诸塞还真敢说啊」提督感慨道。 「哥哥和亲爱的本来就是我的男友嘛」马萨诸塞做出了不知道是解释还是抗议的发言。 马萨诸塞并没有直接去楼上挑自己的泳衣,而是让我们先去二楼挑男式泳衣,当然,我们两个人泳衣的款式也是她给我们选的,她甚至比我们还要了解我们的风格,选的泳衣无论外观还是材料都很合身,而另一方面讲,这也是马萨诸塞越来越强的掌控欲的一种小小的体现。 比起男士的泳衣,还是女士那边更值得精挑细选。 数层商厦的衣服琳琅满目,配合上马萨诸塞尤物的身姿,每种泳衣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情,连体泳衣衬托了马萨诸塞的可爱,比基尼突出了马萨诸塞的妩媚。 要在这么多的衣服里挑出几件,实在让人犯了选择困难症。 要不是我们理智尚存,恐怕已经要把整个商城里的泳衣包场了。 试衣间很宽敞,毕竟这里经常有情侣前来,女孩们需要自己的男友给出指导意见,顺便为其展示自己的身姿,这样的桥段时有发生,因此试衣间里可以容纳一人以上的空间。 但三个人都挤进去还是让试衣间显得拥挤,马萨诸塞将挑好的泳衣一件一件的换双,我们对马萨诸塞的身体——无论外部还是内部,早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但泳衣与裸体不同,马萨诸塞每换上一件泳衣,就会转换成或清纯或魅惑的氛围。 所幸我们每天都体会马萨诸塞的身体,对此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不至于在试衣间里就发情。 「这件怎么样」马萨诸塞又换上一件以布条为主题的泳衣,红色的布条仅仅遮挡住马萨诸塞的私处,以及胸口的两粒葡萄。 「唔」我与提督都被马萨诸塞这身新的装扮所刺激,不禁出声赞叹。 「这个也买下来吧」我说「但是……」「但是不想让马萨诸塞在这里穿……」提督接话「回到港口以后只穿给我们看吧」「没错」我响应「虽然我不介意这家伙啦,但不想马萨诸塞的身体被我们以外男人看太多」「知道~」马萨诸塞对我们的回答很满意,「回去专门穿给你们看就是了」马萨诸塞毫不动摇地在我们面前再次脱光,换上了另外一件准备的泳衣。 「这件呢」马萨诸塞问道。 一件纯白色的泳衣,用的材料素净典雅,上衣覆盖住马萨诸塞的胸部,从衣服周围拉出两组布条,绕过脖颈和背部,被马萨诸塞打了一个很好看的四绳结。 下半身的泳裤也同样契合着马萨诸塞腰围,包住马萨诸塞的三角地带,以及四分之三的臀部,两侧同样用系带绑紧,从胯部垂下一个短短的绳头。 白色的布料在马萨诸塞圆润的大腿之间忽隐忽现。 与马萨诸塞的银发形成完美的配合,又和褐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反差。 「这个不错」提督评价道「你觉得呢」「今天就穿这件去海边吧」我也表示同意。 除了泳衣之外,在商场里还有种种其他享受海滨假期的用具,我们采购结束之后,就继续向着目的地进发。 大海有诸多面相,而对我们而言,见得最多的是其狂暴的一面,我曾经亲眼目睹过无数次舰娘和塞壬的军队展开战斗,滔天的巨浪仿佛将日月击坠,暴风用闪电撕裂云层。 而今天的这片海滨则是完全相反,不愧是驰名的旅游场所,微风轻拂,白云挂在海平面的角落,阳光从蓝色的天空洒下,似乎可以将六角形的光棱具象化。 「哇……」三人不约而同地赞叹。 导游处提供阳伞和座椅的出租,我们也入乡随俗,租到了一个地势比较好的位置。 不仅视野宽敞,没有游客经过这里,而且看向这里的人也寥寥无几。 「这里的椰子汁味道很特别」「因为种植环境不同吗?」「我想是加了添加剂」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马萨诸塞坐在中间,我们的位置在她的两边。 马萨诸塞穿着刚刚在店里买来的白色泳衣,我们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马萨诸塞的娇躯上游走,本来抱着欣赏风景的目的前来,没想到最靓丽的风景又成了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马萨诸塞。 太阳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炙热。 「好热,想去游个泳」马萨诸塞提案。 「那我也去」提督附和道。 「我也,」我叫住马萨诸塞「等下,别忘了这个」我挥了挥手里防晒霜的盒子。 虽然以马萨诸塞的体质,哪怕不用防晒道具,紫外线也没办法对她看上去水嫩的皮肤造成丝毫伤害,但我出于过度保护的原因,还是希望马萨诸塞可以涂上防晒霜。 况且我还有自己的目的。 「坐好坐好」我拍了拍垫子,催促着。 「诶,哥哥要给我涂吗」马萨诸塞看我没有把防晒霜交给她,依旧拿在自己手里,很快猜到了我的想法。 「交给我吧,一定给你涂得严严实实」这可是玩弄马萨诸塞娇躯的大好机会,我可不愿意错过。 「太奸诈了」提督抗议,「我也要帮马萨诸塞涂」「刚才你怎么没想到涂?还好意思当马萨诸塞的男友」我吐槽道「就不该给你这家伙涂的资格」虽然这样说着,我还是拿出另一瓶防晒霜交在了提督的手里。 毕竟我们互相之间都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微妙的平等关系,不会刻意冷落一方让马萨诸塞的立场变得难堪。 「抱歉……是我疏忽了」没想到提督认真道歉起来。 「没关系……以前和提督在南洋作战时也没有防晒霜涂,亲爱的已经习惯了吧」马萨诸塞打了个圆场,安慰提督「况且,哥哥的目的可不是防晒」马萨诸塞早就机灵地识破了我的意图。 「先说好,给你们涂,也不要随便动手动脚」马萨诸塞提前为我们打下预防针「人家还想正经游个泳」「想做什么,回去再给你们做……」马萨诸塞脸蛋起了微微的红晕,小声嘀咕道。 虽然欢爱时淫荡又奔放,但相处时总保有少女特有的羞涩,这也是马萨诸塞的魅力之一。 羞涩的小嘴里说出了淫荡的内容,越这么说越令我们兴奋。 但是,既然马萨诸塞请求了,我们也不会做出格的举动。 但是反过来想,也就是说,在允许的范围内,享受马萨诸塞身体是大丈夫的。 「先涂背面吗」马萨诸塞说着,老实地趴在了充气的垫子上,用背部背对着我们两人。 为了方便涂抹,我轻轻解开马萨诸塞背后的泳衣上衣绑带。 由于便于活动的缘故,马萨诸塞今天的头发盘成团子,绑在脑后。 后颈光滑顺畅,沿着后颈向下看,是优美的锁骨和肩胛骨。 虽然早已对恋人的美色司空见惯,但没了绑带的阻挠,马萨诸塞的小麦色皮肤在海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依旧使人着迷。 继续沿着脊椎的方向向下观赏,纤细的腰肢支撑着丰满的臀部。 我在帮马萨诸塞的上身宽衣解带的同时,提督也没有闲着,将马萨诸塞的泳裤袋子解开。 虽然大庭广众将背后完全暴露的行为很羞耻,但一来我们这里的位置避人耳目,二来我和提督两个人守在马萨诸塞的两旁,哪怕是万一投来的视线,我们也可以阻挡住。 从臀部往下,是紧致又圆润的大腿,和健美纤细的小腿,以及偶尔会当作作欺负我们的武器的玉足。 我将防晒霜从瓶子里挤出,这次的防晒霜是偏油的一款,透明的油膏滴落在我的手掌心里,我合起双手将油膏揉开。 然后我的手摸向马萨诸塞的背部。 「嗯~」不知是男人们的手触感的原因,还是防晒霜偏凉爽的原因,马萨诸塞发出了小小的鼻息。 我的手摸着马萨诸塞的肌肤,除了火热的体温以外,还有光滑的皮肤的触感。 顺着这个触感和身体的起伏,我的双手在马萨诸塞的上半身扫荡着。 防晒油配合着皮肤的光滑,马萨诸塞的背部和腰窝都提供了一种前所末有的感觉。 与此同时,提督也将自己涂了油的手在马萨诸塞的下半身服务着。 从脚后跟开始,划过脚踝,纤细的小腿用一只手足以将小腿肚子和腿弯涂抹上,因此最开始是一边一只手在涂。 但是随着逐渐往上,大腿的情况发生了变化,丰满的大腿一只手很难涂上,因此提督两手并用,捂住一只大腿往上细细的涂抹,而后换成另一只。 大腿涂完之后,提督的手上升到了臀部,他的双手一边一个捏住马萨诸塞的双臀,在屁股上打着圈圈,等到表面涂完了,提督还细致的将一部分手指滑入屁股沟里,将里面的一部分也涂上了油。 提督盯着马萨诸塞的屁股,若有所思。 两个人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但还没有为马萨诸塞翻身的意图,我们两个人交换区域,提督将手移动到了马萨诸塞的上身,我换到了马萨诸塞的下半身,直到我们再一次重复完刚才对方做的工作之后,才从马萨诸塞身上把手拿开。 接下来就是马萨诸塞正面的涂油了。 虽说正面完全可以自己涂,但我们可不打算就此作罢放过马萨诸塞。 提督盘腿坐在垫子上,用自己的身体半支撑起马萨诸塞的上半身,马萨诸塞的头枕在提督的肩膀上。 我则是岔开脚,散漫的坐在地上,马萨诸塞的腿放在我的大腿上。 因为刚才已经把带子解开的的缘故,马萨诸塞的内衣在翻身时从身上掉了下来。 她急忙去捡,我抢先一步先把泳衣收起整好,「反正现在也也没人看,穿着衣服涂油不方面,等涂完再穿吧」「……」马萨诸塞没有说话,只是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再次一把油从瓶子里倒出,直接倒在了马萨诸塞的脚上。 脚上沾上防晒油,显得黏黏糊糊,不过这种景象我们早就看惯了,自动女仆咖啡店事件之后,马萨诸塞的玉足成了我们的玩具,经常在欢爱时沾上白浊。 我的手从马萨诸塞的脚底进发,从下到上,双手将防晒油逐渐带到小腿和大腿上,然后带到了胯部的三角地带,我小心翼翼,一边避免将油涂在马萨诸塞的阴毛上,一边又向着大腿的夹角内开采。 大腿内侧的肉由于与外界接触的比较少的缘故,更是娇嫩敏感。 我的拇指轻轻划过这块区域,引得马萨诸塞一阵娇喘。 提督也在认真的对付马萨诸塞的上半身,他将油倒在马萨诸塞的北半球和锁骨之间,油随着重力滴落在乳沟里。 提督的手深入乳沟,将油从峡谷中打捞出来,然后向着相反方向移动,先是锁骨,然后是脖颈。 接着提督双手分开,扣在马萨诸塞的肩上,他用手里的油将肩上涂满之后,又围着胳膊旋转,双手托起了马萨诸塞的腋窝。 马萨诸塞的其实也是有些腋毛的,与发色一样,同样是银色的,我们倒是认为有些可爱,但马萨诸塞似乎很在意,时常用脱毛器保持腋部的干净。 没了腋毛的保护,腋间也变得敏感。 提督涂完腋下之后,双手顺着马萨诸塞的双臂往前涂,他的手逐渐滑向马萨诸塞双臂的末端,然后与她的双手牵在了一起。 提督的手指玩弄着马萨诸塞的手指,从掌心到指缝,不一会也涂满了油。 接下来提督放开马萨诸塞的双手,又将自己的双手盖在了马萨诸塞的乳房上,但马萨诸塞的木瓜怎么是一只手就能盖住的呢?提督只能用双手在马萨诸塞的乳房上移动,因为手掌的压力和带动,马萨诸塞胸前的两团肉球也变换着形状,但是随着每次变形,油的部分越来越多,最后整个乳房也被涂满。 提督玩性大发,用手指捏住马萨诸塞的乳头,玩弄了起来,马萨诸塞在提督的玩弄下发出娇吟,眼中迷离的情欲也越发高涨。 她侧着头,不由自主的小嘴微张,提督顺势把头低下,越过马萨诸塞的脖子,把脸侧向马萨诸塞的一方,伸出舌头,撬动马萨诸塞的嘴角。 马萨诸塞受到这样的刺激,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头,和提督用舌头接吻起来。 喂喂,不是要去游泳吗……虽然说现在和马萨诸塞二龙戏凤一番也不是不行,但考虑到做完之后这小丫头又会埋怨我们好色打乱了计划,还是算了吧。 由于提督和我们的恋人已经陷入了情欲之中,马萨诸塞上半身的涂油工作还没完成,我的双手完成下面的工作之后,继续追击,握住马萨诸塞纤细的腰肢,腰肢和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每次做爱时,不管是正面还是背面,这双纤腰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舒适的握位。 腰部的油涂完后,我将手移动到马萨诸塞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凸现的马甲线将小腹的健美衬托出来,我双手覆盖住小腹,不禁想到,这样纤细的腹部,在我们插入时还能隐约感受到肉棒在她身体里涨开的迹象,显得非常色情。 然后我用指头碰了碰马萨诸塞的肚脐。 「呀」马萨诸塞的肚脐很敏感,被我这样一碰,从欲火中渐渐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和提督已经纠缠在一起,本番一触即发。 「亲·爱·的」马萨诸塞佯怒「不是说好今天先游泳了吗,别闹了」马萨诸塞和提督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提督的手也从马萨诸塞的乳头上松开。 「嘛,嗯」提督箭在弦上突然打断自然是有些欲火难平,但自知理亏,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好吧」。 「真是的,两个色狼,别人会看到的」马萨诸塞一边说着一边把内衣重新穿上,「晚上你们随便玩就是啦,现在先忍一忍」这句话看上去是抱怨,实际上却是极大的诱惑,反而起了兴奋剂的作用,让我们的兴致更加高昂,我们尽力把自己的欲火压下去,准备晚上大显身手。 「去游泳了」马萨诸塞娇嗔。 不知道是出于公平的目的,还是刚才提醒她的奖励,马萨诸塞站起来之后,贴近我的嘴唇,轻轻一吻,然后带头走向了海的方向。 因为防晒霜的缘故,马萨诸塞身上多了一层闪亮的外壳,迎着阳光,小麦色的肌肤上渲染出瑰丽的光彩。 海边游客很多,熙熙攘攘,但是马萨诸塞走过的时候,无论男人女人,目光毫无意外集中在马萨诸塞身上,我们早就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平时的马萨诸塞就已经有强大的回头率,现在有了泳衣和防晒油的加成,美色已经超越了欲望成为艺术品。 当然,人们回过神后,也有女士抱怨起自己的男伴居然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女人身上,不过就算如此,这些人依旧会趁女伴们不注意的时候偷瞄我们这里。 「好烦」一向温柔的马萨诸塞也开始对这个状态感到厌倦了。 「我们游远一点吧」我提议。 「走吧」马萨诸塞作为舰娘,游泳就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水性自不消说。 我和提督毕竟也是当了数年海上健儿,也被大海锤炼出了一副适应波涛的体格。 我们向着远海游去,最初还有自以为是游泳健将的人跟着我们,随着距离的拉长,这些人一个一个败下阵来。 游了不知道多久,连太阳都开始有些颓废了。 我们看到一座小小的礁石,游了上去。 「游得真爽」自从战争后,这样高消耗的运动我们很久都没有做了,今天久违的运动让人找回了一丝活跃的感觉。 「这下没人打扰了,可以好好欣赏欣赏风景」,这样说着,提督找到一块较高的岩石坐了下来。 「虽说都是海,在我们港口可见不到这样的风景」湛蓝的海面上,浪花也显得小而细碎,离开了人群,几只海鸟偶尔飞过。 「这样都要感谢马萨诸塞她们啊」不是这群舰娘,人类现在的生存范围恐怕要收缩回荒凉的大陆深处。 「咦?马萨诸塞呢」我们一个恍惚,马萨诸塞的身影就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了。 我们转过头四下寻找,突然听到「噗」的一声,水面溅起浪花。 「在这里」马萨诸塞的声音比平时要高一些。 我们的恋人从水面探头而出,海水顺着头发和五官流下。 「去哪了?」提督问。 「海面下有好看的东西」马萨诸塞这样回答道。 我们从礁石高处下来,低头看向礁石边缘,清澈的海水里似乎折射出五彩斑斓的景色。 「珊瑚礁吗?」得益于海水不算深,加上阳光明媚的原因,隐约可以透过海面一窥水底的美景。 提督一下子跳进海中,我也紧随其后,跳入水中,尽力把自己的身体潜在水面下。 一望无际的珊瑚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鱼虾贝壳,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海洋里嬉戏。 「好美啊」我心里念到,过了一会便浮上水面。 提督也同时冒出水面。 虽然我们水性不差,但无论是体内空气的储备还是海水的浮力,都无法允许我们这些肉体凡胎在水下逗留太长时间。 可惜没带潜水装置,不能尽情欣赏此番胜景——我们都产生了这个遗憾的念头。 过了一会,马萨诸塞再次缓缓浮出水面。 舰娘与人类不同,为海洋而生的她们,无论水面上还是水面下都畅行无阻,她们能够自由调节自己的浮力,也能在水底分解出大量氧气,因此在水中和在地上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诶……」马萨诸塞看到我们遗憾地望洋兴叹,歪着头想了想。 「还想看吗」马萨诸塞问道。 「想看是想看啦,不过你看,我们不能像你一样自由在水下活动吧」提督解释道「而且也没有潜水服什么的」「难道说……」我察觉到了一些头绪,问马萨诸塞「马萨诸塞有办法吗?」「不太清楚」马萨诸塞末置可否,「总要试试再说」「哥哥,亲爱的」马萨诸塞伸出手拉住我们的手「跟我来」我们随着马萨诸塞的牵引,再次步入海中,顺着礁石的边缘走,很快脚下就从固体的石头变成了液体的海水。 自然而然,我像以往一样用海水托起自己的身体,这次却不同,我感到胳膊上传来不容反抗的力道,而同时这个力道又十分轻柔,缓缓的将我带入更深的水里。 看来是马萨诸塞的,水中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我睁开眼睛,看向身边。 马萨诸塞拉着我和提督两个人向着更深的海水中潜入,每下沉一个阶段,珊瑚群落的景色就会有截然不同的变化,五彩缤纷目不暇接。 我感到胸腔里的空气逐渐耗尽,身体下意识的往上游,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挣扎的徒劳,马萨诸塞的小手虽然纤细柔软,但力道不亚于任何千斤铁锚,将我的身体紧紧的拴在马萨诸塞身上。 我心中其实并不慌乱,因为我家的女孩不可能会对我或者提督造成伤害。 我耐心地等待着马萨诸塞下一步的动作。 这时,一道温柔而熟悉的感触从我的嘴唇上传来,接下来清新的气流从我的口腔吹入,然后流过气管,渗透到肺里,刚刚逐渐变得难熬的循环系统又开始了正常的运作。 熟悉的舌头,熟悉的贝齿,熟悉的口腔,熟悉的嘴唇。 原来马萨诸塞通过用自己产生的氧气在为我输氧,毕竟是轻易驱动百万马力的舰装的氧气输出量,供给一个普通人体实在是大材小用。 当我感到舒缓时,马萨诸塞轻轻移开了自己的嘴唇,不用说,因为被马萨诸塞带到海中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我看着马萨诸塞转过头,她的脸和提督越靠越近,像刚才对我做的一样,嘴巴与提督的嘴巴紧紧贴合,提督稍显窘迫的脸色也变得平稳,大概也是感受到了氧气的清新吧。 我这时才发现马萨诸塞虽然嘴上忙着为我们输送气体,但方向感却没有一丝紊乱,她的美腿上下交替摆动,滑出蝶泳,带着我们向更远更深的海底游去。 马萨诸塞对我们呼吸的节奏把握得很好,每当我开始发觉气体不足时,立马就能感受到嘴唇的柔软和气体的补充。 在海水中舰娘是无可违逆的力量,马萨诸塞交替将气体传入我和提督的嘴里。 并拉着我们不断下潜。 珊瑚礁、寄居蟹、海龟、海百合,随着大气压的增加,海中的每一层生物圈也都显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视野从透明变成水蓝,水蓝色又变成了深蓝,深蓝离阳光越来越远,逐渐变得黑暗。 已经不知道马萨诸塞的嘴唇和我们交换了多少次,两个人的唾液每次接吻都和马萨诸塞混合,为了保持充分的呼吸,,马萨诸塞的嘴像同时品尝两种不同口味的茶一样,嘴里混合了提督和我的唾液,而又通过和我们交替接吻,让每个人嘴里都混入了三个人的唾液。 我已经没有能力也没有空闲去介意这些了,提督想必也是一样,无论是谁的唾液,都是我们的共同恋人所享受的味道,马萨诸塞乐在其中,我们也一定能乐在其中。 黑暗仿佛没有边际,只有耳边的流水声,越来越强的水压感,以及马萨诸塞时不时充满爱意的接吻告诉我时间还在流动,我们仍在下潜。 下潜,下潜,直到点点星光刺破了黑暗的幽境。 但是海底根本不可能有星光,定睛看去,那是发光的小鱼们在海中游弋,除此之外,还有乌贼这样的软体动物和海葵这样的刺胞动物,这些生物都有着莹莹的光芒,将刚刚完全黑暗的海洋点缀得别有一番天地。 我低头看去,海沙在我们的身下不远处扬起,有节肢动物埋伏在其中捕食。 一只小鱼向着空旷地带游去,那里只有孤独的一点荧光。 荧光在水中左右摇摆,仿佛小小的虫子,饥肠辘辘的小猎人眼尖看到了这点荧光,便愉快地向着目标游去。 离目标大概还有一个手指头长的距离时,荧光下的沙地松动,比小鱼本身还大的嘴搅拌着沙子,激起浑浊的水流,猎人变成了猎物,不知名的小鱼很快埋没在血盆大口中。 新的猎人一击得手,很快再次隐藏在沙地之下,等待着新的猎物上钩。 安康鱼,我们潜了有多深了,一百米左右吧。 这样的深海中,除了挑战极限的潜水员,普通人是远远到达不了的。 而这,就是马萨诸塞她们习以为常的风景,属于舰娘们的孤独的小小世界。 但是今天,马萨诸塞不再是一个人,我们陪同她一起来到了她的小世界里,与世隔绝,但是还有两个爱她的人陪伴。 马萨诸塞松开我们的手,三人垂悬在大陆架海底的上方。 然后,她指了指刚才的猎人。 我突然想到以前的事,当时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三人的心意也不明朗。 生物部门的某个古怪老头——就像黄金科幻里那些疯狂老科学家一样,常常托舰娘们帮他抓海底生物做标本,于是人送雅号「疯博士」。 有一次马萨诸塞带回的就是安康鱼,很凑巧,提督我们两个当时也因为公干去找博士,博士一边着手干燥标本,一边像活体百科全书一样自言自语安康鱼的习性。 「……少校,见多识广如你,知道安康鱼怎么繁殖的吗」疯博士提出问题。 「抱歉,我对生物一知半解」虽然大体了解,但是在专家面前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 「雄性安康鱼会寄生在雌性安康鱼身上」博士推了推只有一块镜片的眼镜「而且一条雌安康鱼身上不止一条雄性,这么丑的鱼想不到是痴女呢」博士说完话就继续埋头工作,而马萨诸塞眼中流露出了某种遐想与悲伤,我和提督都看在了眼里,但彼时的我们并没有明白那样的眼神究竟是在作何遐想,又有何悲伤。 水中并不能说话,但是出奇的,我们三人仿佛心意相通一样,通过眼神就能了解马萨诸塞想说什么。 「我这么贪心……说不定也像安康鱼一样,看不到自己的丑陋,却想把你们抓在手里」「不要胡思乱想,你可不是安康鱼,你是海中最美的生物」「贪心的不是你,是你包容了我们的任性才对。 如果你是雌安康鱼,那我们更是雄安康鱼了」「说得对,我们没有马萨诸塞就活不下去,你是我们生存的必须品」「你们才是我生存的意义……人家作为兵器来到世间,是哥哥和亲爱的让我成了一名女人」「这种贪心,正是我们必不可少的粘合剂,所以不要自责,马萨诸塞」「证明给我看」马萨诸塞撒娇。 马萨诸塞的嘴唇再次和我紧密重合,只是这次主动凑近的并非女方。 我用手轻轻转动马萨诸塞的后脑勺,我们两个面对面,然后我面对这个已经品尝了无数遍的小嘴再次吻了上去。 不是为了呼吸,只是为了传达爱意。 舌头互相交叠,牙齿互相碰撞,不知是谁的唾液在两个人口腔形成的空间里翻腾。 对我们来说,马萨诸塞的嘴唇就像传说中永远无法吃完的宝碗,一刻都不愿意将其放开。 但我也明白需要这口碗的不只是我一人。 我感到马萨诸塞的头再次转向,依依不舍地从我的嘴里和舌头上离去,然后身旁的好友将刚刚还在和我缠绵的嘴唇夺去,两人就在我面前用唇舌互诉衷肠。 估摸着时间够了,我再次从提督那里夺过马萨诸塞身体的控制权,又一次与马萨诸塞深吻。 从味蕾的快感到黏膜的刺激,我对这样的感觉欲罢不能。 当我再次感到舒爽,将自己的欲望寄托于唇舌之上,表达爱情之后,马萨诸塞的头再次转向提督,两个人再次忘情缠绵。 我对自己的恋人又一次肃然起敬,我和提督每个人都有休息的间隔,而马萨诸塞就像接吻永动机一样,没有停歇地和男人们相合。 时间不再重要,次数也不再重要,我们就这样,又争夺又谦让,交替和马萨诸塞进行寄托了种种爱情的长吻。 这里不是家中、这里不是野外、这里不是地上。 这里是茫茫深海,除了我们三人,没有任何人类与世俗。 我们就这样用嘴、用舌、用体液交欢着,直到世界尽头。 当我们浮出水面时,太阳已经坠落在海面以下,三人并没有回到出发时的海岸,凭着马萨诸塞的感应力,我们驾驶的船比起海岸更近一些,于是直接登上船。 这艘船是提督的指挥船,临场指挥舰娘作战时所用,船体本身并不大,但科技含量爆炸,同样依靠了魔方的末知技术制作。 潜水能力,隐形能力,水陆两用功能,维生功能、超高速引擎等功能一应俱全。 战后考虑到各种出差事宜,提督委托我把这艘船的战斗功能有所削弱,增加了更完善的生活设施。 马萨诸塞就在使用新增的厨房。 无论怎么心意交融肉体欢爱,我和提督终究还是一般通过人类,漫长的游泳和潜水后,体力大量消耗,上船之后就坐在甲板的躺椅上一动也不想动。 而我们的舰娘马萨诸塞反而更加精神百倍,她看我们安顿好之后,说着要给我们做营养餐,便穿着围裙进了厨房,嘴里还哼着欢快的小调。 顺带一提,我们现在都是一丝不挂,三个人的衣服加在一起,也只有马萨诸塞的短围裙了,围裙的材质是马萨诸塞喜欢的白色蕾丝。 已经互相经历了那么多事,现在还不习惯坦诚相见才是问题,仅仅是裸体的程度已经不会让人害羞了。 「饭做好了」马萨诸塞端着碟子走到甲板上。 突然想到这是马萨诸塞第二次裸体围裙装扮,第一次是在提督的强烈要求下才做的,虽然别有风味但总觉得像cosplay一样太过刻意,但是这次的表现却十分自然。 马萨诸塞的围裙下摆仅仅遮住股间的程度,稍微迈开双腿就让神秘的幽谷和白色的丛林若隐若现。 要不是体力还在恢复中,恐怕我们已经忍不住现在直接将我们的女孩就地正法。 取材于本地海鲜做的汤,无论是卖相还是口味,都让我们大饱口福。 马萨诸塞一边喝着自己的一份,一边一脸慈爱的看向我们。 「你是老妈吗」我说,明明是我们三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但此时的马萨诸塞却透露出一种成熟的氛围。 「好吃吗」马萨诸塞问。 「美味」提督点评。 「真像一个贤惠妻子」我说。 「人家……本来就是你们的贤妻啊」马萨诸塞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大言不惭的自夸起来。 「好,那有请贤妻在帮我们添点汤」我和提督又一次将碗里的东西吃完,体力也逐渐恢复,我顺势拜托马萨诸塞。 「嗯嗯」马萨诸塞乖巧的点头,将我们的盘子端走,走向厨房。 四下无人,海面上也没有别的船,大概现在是阴历十五,皎洁的圆月挂在天上。 「是时候了吧」我和提督交换眼神,然后从座位上下来,从甲板上走下。 我和提督分别从自己的房间里拿着小盒子出来时,马萨诸塞刚刚把新盛好的食物放在桌上。 奇怪于我们的消失,正准备也从甲板上下来寻找我们。 「赶紧来吃吧」马萨诸塞催促道。 我和提督却没有靠近桌子。 「马萨诸塞」提督用诚恳的语气说道「在这里站好」「哦……好」马萨诸塞大概是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提督了,她军人气质也突然有些复苏,老老实实站在甲板靠近船首的地方。 面对着我们,侧对着月亮,月亮将马萨诸塞涂了油的褐色美肤,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马萨诸塞,你是谁的妻子」我们问。 「我是你们的妻子」马萨诸塞回应。 「是提督的还是少校的?」「是你们两个人的……是哥哥的妻子,也是亲爱的妻子」马萨诸塞没有犹豫,她的真心就像她现在的着衣状态一样,完全袒露在我们面前。 「那么」我和提督单膝跪下,打开刚刚拿出来的盒子「你愿意嫁给我们吗,马萨诸塞?」面对预料之外的事态,马萨诸塞用手捂住嘴,表达自己的惊讶。 而后又把手拿开,眼中泛起微微泪花。 「我是舰娘哦」「你也是女人」「以后你们一辈子就要和我在一起了哦」「交给你了」「果然,还是很奇怪吧,让我嫁给两个人」「我们爱你」泪,没有流出来,始终氤氲在马萨诸塞的眼眶里。 「嗯,我愿意」朝思暮想的女孩点头,回应了我们一生的要约。 「来,把手伸出来」马萨诸塞把左手伸出,我们从各自的盒子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戒指……或者说是戒指的一部分。 这是我们托人设计的嵌合戒指,分成两部分,每一部分都是曲折凹凸的圆环,只有两部分放在一起,才能组成一枚完整的戒指。 我捏着马萨诸塞的手,为她戴上了我的部分,然后把手放在提督手里,提督将自己的部分戴在马萨诸塞的纤纤玉指上,两部分严丝合缝,马萨诸塞的无名指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辉。 「呵呵」马萨诸塞突然想到了什么,发出了轻笑。 我们将戒指戴在末婚妻马萨诸塞手上之后,马萨诸塞其实就一直保持着这种飘然的神情,一改平时的冷静,脸上禁不住挂着微笑。 求婚结束之后,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吃完了马萨诸塞新呈上来的饭。 得益于便利性改造,不用我们收拾,餐桌就自动收起清扫。 我们三人再次坐在甲板上,享受难得的闲暇,和月光的美景。 「你们居然裸体给人家求婚……」马萨诸塞才意识到我们三个人除了马萨诸塞的裸体围裙之外不着片缕。 「你不也是裸体答应了吗……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夫老妻……」马萨诸塞并没有反对这个说法「想想也是呢,感觉我们好像从出生就认识了一样」「大概这就是缘分吧」「知道吗,最开始刚到碧蓝航线时,我一见钟情的人是亲爱的……」马萨诸塞回忆起了自己当初的事情「但是和亲爱的见面太少了,哥哥又是那么温柔,很快我的心就被哥哥夺走了」「马萨诸塞的超然的气质让人怎么能不喜欢呢」我也回忆起来「没想到当时看上去那么冰清玉洁的马萨诸塞私下却成了这么淫乱的孩子」「都是你们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马萨诸塞没有否认自己淫乱的事实,接着回忆起自己的心境「但是后来和提督接触多了之后,我的心又开始动摇了」「我察觉到你的心意之后,起初并不想在你和少校之间造成裂痕」提督苦笑道「但是马萨诸塞的魅力我实在拒绝不了,不知不觉间就发展成了那样的关系」「不过,我们现在三个人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了」我补充。 「嗯,没想到我可以被允许同时爱着你们两人,也得到你们两个人的爱」马萨诸塞「真是幸运呢,人家」「还记得今天涂防晒油时,马萨诸塞说了什么吗」提督问道。 记忆库里很容易把当时马萨诸塞的媚态记录在册。 「……」马萨诸塞迟疑了一下「你们高兴就是了」「来做吧,纪念马萨诸塞正式从女友变成妻子的做爱」我说。 轻车熟路,三人的身影很快重叠在一起。 马萨诸塞跪坐在地上,上半身挺得笔直,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之下显得更加魅惑,胸部高高挺起,顶起围裙,围裙和身体之间留下一道的缝隙,波光与月光从这里闪烁而出。 提督绕道马萨诸塞的身后,叉开腿,扶着马萨诸塞的双肩,马萨诸塞顺势倒在提督的胸前。 随着马萨诸塞变化角度,她的双腿也顺势打开,面对我的方向,幽谷缓缓裂开。 我矮下身形,湿润的幽谷好像吸引着吸引着探险家的探索一样,我的脸越凑越近,少女特有的体香与爱液散发出来的浓郁气息,混合着海风的淡淡腥气,好像待人品尝的糖果一样,不断释放着荷尔蒙的诱惑。 我也的确在品尝糖果。 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在了马萨诸塞的双唇上,不过这次的双唇,不是上方,而是下方。 同样的粉色,同样的湿润,但是味道和触感却是另一种新奇的体验。 我将爱液纳入口中,仔细品尝,味道的确有些奇特,但性的快感让我足以适应这种奇特的味道,再次伸出舌头,希望触及马萨诸塞的更深一层。 马萨诸塞平时给我们口交就是这样的感觉吗?我心中暗暗思考着。 提督这时继续起来白天的没有完成的工作,他再次吻上马萨诸塞的嘴——这双今天已经被我们品尝的毫无死角的嘴,双手托起马萨诸塞的乳房,揉捏着这双傲人乳房上逐渐变硬的乳头。 我双手扶着马萨诸塞的大腿,舌头在马萨诸塞的小穴里打转,这双小穴接受过我们的手指、接受过我们肉棒的数不清的进进出出和精华的注入,却依旧粉嫩紧致,散发出初恋的清香。 上面的唇和下面的唇被同时袭击,让马萨诸塞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身体的主导权被我们夺取。 我感到一只小手压在了我的头上,另一只手则覆盖在提督的一只手的手背上,提督的双手正像揉捏橡皮泥一样,将马萨诸塞圆润的乳房挤出各种各样的形状,马萨诸塞挂在提督手上的那只小手,无力地随着大手的摆动而摆动,也不知道是想反抗提督对自己乳房的控制,还是想帮提督一起揉,来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我越发沉醉于眼前蜜意喷涌的甘泉,舌头深入、旋转,想要尽力发掘出更多的柔软和更多的蜜汁,而马萨诸塞的身体愈发柔弱无骨,随着提督双手越发用力的揉捏,身体左右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三人的身体仿佛形成了共振,马萨诸塞和提督接吻的嘴里也传出丝丝娇喘。 我们早就熟悉了马萨诸塞身体韵律的含义,随着淫荡的喘息变得急促,我们的动作更加剧烈。 最后,我感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舌头和蜜穴的连接处涌出,力道让我的舌头从阴道里面向外移动,顺着舌头和蜜穴的缝隙,这股液体喷薄溅出,马萨诸塞的妹汁浇在了我的脸上。 爱液的喷到了我的鼻孔里,濡湿了我的眉毛,我的眼眶中被马萨诸塞浸染,不得不先直起身子清理自己的脸。 因为眼神看不清,只能听到马萨诸塞的娇吟。 「……啊嗯……啊」马萨诸塞大概已经停止了和提督激吻,她的嘴里传出代表高潮快感的呻吟。 但这声音持续不久,就被新的、不同的娇喘所取代,还有肌肤摩擦、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嗒啪嗒,马萨诸塞的肉体和提督的肉体碰撞,发出淫靡又悦耳的节奏。 「嗯~嗯~嗯?~」连呻吟也很有韵律,马萨诸塞淫荡的呻吟声飘荡在空旷的海面上,消失在月夜的边界。 除了脸上沾满了马萨诸塞喷射出的爱液,嘴里也被这样的妹汁充斥。 想到平常马萨诸塞也是这样用嘴包容精液的,我不禁有些佩服起我们的末婚妻来。 和我不同,每次我们两个都将肉棒送到马萨诸塞的嘴里,而她为了满足男人们这种「被接受」的感觉,对再多的精液都是照单全收,尽量不让白汁溢出。 那样的小脸和小嘴,含了那么多刺鼻而古怪的两人精液,喝下去一定很辛苦吧。 被这样的想法所激励,我也不熟练的闭上嘴,把马萨诸塞涌出的妹汁咽了下去。 而在脸上淋湿的爱液,我像洗脸一样用手将脸上的水分擦下去,眼睛里的液体也逐渐随着眼角流出。 我慢慢睁开眼,视野逐渐恢复了明晰。 当我的目光再次投向刚才马萨诸塞和提督所在的位置时,马萨诸塞唯一遮羞的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剥下,两个人正在爱欲交融,马萨诸塞坐在提督的大腿上,提督的肉棒插在马萨诸塞的身体里,随着提督每次挺起腰肢,马萨诸塞的腰也一上一下回应提督的抽插。 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清楚地摆在我的面前,每次插入抽出时,小穴和肉棒挤压出的泡沫和飞溅的水滴,都在明晃晃的月光下一清二楚。 提督一声低吼,再次变换体位,马萨诸塞四肢着地趴在甲板上,像一条发情的雌犬,提督跪在马萨诸塞的身后,双手扶着马萨诸塞的腰,腰部不断向前挺进,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冲击着马萨诸塞的花心。 「我要……亲爱的……更多」马萨诸塞说话已经失去了连贯性,索求着提督的疼爱。 「嗯」提督闷哼一声,抓紧埋头苦干。 「好舒服……大……啊啊啊」马萨诸塞说着,突然又开始了高潮的呼喊。 两人同时高潮,提督腰部放缓,一抽一抽地将精液输送进马萨诸塞的身体之中。 两人大口喘着粗气,视野刚刚清晰的我看到这一幕,身下的高昂感更盛,阴茎好像要炸裂一样,我的理智和我的欲望都告诉我,必须要用眼前的女人来平息自己的欲火。 提督配合地慢慢将肉棒从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抽出,我拉着马萨诸塞到面前,接着我平躺在甲板上,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神的马萨诸塞,熟练的骑在我的腰上,凭借体重,用自己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包裹在她的小穴里。 「嗯?~」马萨诸塞感到了我肉棒的实感,再次舒服的发出呻吟,然后在我的腰上动了起来。 我双手搭在马萨诸塞的大腿上,感受马萨诸塞美好的肉体。 「舒服吗?」我问「好舒服~」被欲情染遍全身的马萨诸塞的放荡,总是和平时的矜持和淡然形成鲜明的反差。 「我和提督,哪个更舒服」我调戏马萨诸塞。 「不……不要,比了~」马萨诸塞一边娇喘一边撒娇「,人、人家,分不清啊」「马萨诸塞对我们下面这么熟悉,居然分不清吗」我穷追不舍。 「每个人、插进来的、次序都不一样,比不出来呐?~」马萨诸塞试图萌混过关。 「那就让你比一比」马萨诸塞身后突然传来提督的话。 然后出其不意的,马萨诸塞的腰想向这边弯下来,从垂直坐在我身上变成了趴在我身上。 越过马萨诸塞的肩头,我看到了提督出现在马萨诸塞的身后,而且逐渐迫近我们两个人的位置。 提督双手在后面扶上了马萨诸塞的肩膀,慢慢地将马萨诸塞压在我的胸膛上,马萨诸塞的双乳贴着我的胸口,传来温暖柔软的感觉。 「你这家伙……」我已经意识到提督想要干什么了「至少后面的处女给我留着啊……」我想这么说,但终究选择了把这句话默默藏在心里,毕竟三人都在兴致勃发的时刻,这种无所谓的争夺还是算了,已经发誓三人为一体,所以谁先出手都是一样的。 「诶?亲爱的要干嘛」马萨诸塞偏过头,发出可爱的疑问,看来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我揽住马萨诸塞的大腿的下侧,将马萨诸塞固定在我的身上。 「?」马萨诸塞红色的眸子一张一闭,眨巴着眼睛等待着我们奇怪动作的下一步。 「哥哥,你们在——呀」马萨诸塞转而向我询问,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我的位置上虽然看不见,但也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马萨诸塞想动,但她的双腿被我揽住没法随意变动身姿。 「啊……」马萨诸塞小声惊呼喝止「不行啊……亲爱的,那里不行,那里太脏了」「我们的马萨诸塞怎么会脏呢」提督反论,然后不顾马萨诸塞的求饶继续挺进。 「呀~啊,亲爱的要进来了,嗯?~」马萨诸塞的后庭逐渐被提督的凶器所刺入。 我的腰上的重量感加强了,因为除了马萨诸塞以外,还增加了一部分提督的重量。 「呀……进来了……」马萨诸塞呼喊着,提督的身体与马萨诸塞重合的越来越紧。 「呃——」马萨诸塞发出一声混着悲鸣的叹息,然后再也不说话了,只是面色潮红地趴在我身上。 马萨诸塞的最后一个洞,我们末曾开发过的后庭也就此处女丧失,从今天起,名为马萨诸塞的这块神秘大陆被我们探索完毕。 「嗯~」马萨诸塞轻轻咬着牙,第一次被提督的肉棒插入总是有些痛苦。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一只手抱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们的恋人眼角泛起泪花,脸红的好想要滴出水来一样。 「啊……」马萨诸塞再次轻吟。 提督插进去,进了一半又稍稍后撤放松,然后再次发力,缓慢而有力地向着深处突击。 「噢噢噢」马萨诸塞声音变得有些粗重,毫无风度地沉沉嘶叫。 提督的确插入了马萨诸塞的深处,因为我也感受到了——通过马萨诸塞阴道和肠道的肉壁,这里的肉壁逐渐从柔软变得坚硬——并非是真的变硬了,而是提督的肉棒通过这层肉壁传到到马萨诸塞的阴道里,让我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异物感。 因为后庭里多了一根粗大的肉棒,自然挤占了一定的空间,马萨诸塞的小穴变得比以往更紧致,更有吸附性。 提督插入之后,为了让马萨诸塞适应身体的变化,并没有立即开动,三个人短暂的静默了,三道略微狂乱的呼吸隐没在浪花的涛声之中。 沉默总有打破的时候,不知是谁先动起来的,但是一旦动起来,因为两个人的肉棒都插在马萨诸塞身体里的缘故,便会随着马萨诸塞体态的变化而变化,无论是三个人里的哪个人先动,都会带动另外两个人动。 而传来的动态也促使所有人的动作不断加快,就像火车的车轮一样,互相带动传导,形成完美的一体运动。 「啊……啊……那个东西……两个都在人家里面」马萨诸塞的运动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因为激动不断地在我的胸口起伏。 我的双手继续扶着马萨诸塞的大腿,感受着她肉壁褶皱的榨取。 但这次可并非仅仅有褶皱和粘液,提督在马萨诸塞的身体内一进一退,我也能在马萨诸塞身体里感受到。 同样的,我的肉棒的运动也一样传达给了提督。 我和提督达成了默契,当我在阴道里向前突进时,提督的肉棒就后退,当提督的肉棒向马萨诸塞肠道里插入时,我就向浅处收缩。 我们在马萨诸塞身体里的互相掩护突进,让我们的妻子欲仙欲死。 「啊,哥哥、亲爱的,两边都被塞得满满的」马萨诸塞的呻吟声,比以前每次听到的都更淫荡,更高亢。 提督突然伸出双手,向后抓着马萨诸塞的手腕,把马萨诸塞从我的胸前拉起来,拉在半空中。 这样为我们都提供了更大空间,我们更加卖力,直捣马萨诸塞的巢穴。 「啊!啊!」马萨诸塞甚至不能说是呻吟,而是快乐的惨叫。 我和提督继续配合,玩弄着马萨诸塞的双穴。 「来!」马萨诸塞只能用单音节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一阵阵发射的欲望不断敲击着我的前端。 「!」我们发出沉闷而狂暴的喉音。 「biu」我似乎能听到精液撞击在体内的声音,两个人的精液在一刹那同时涌出,喷向马萨诸塞前后两条通道里面。 「嗯嗯额……?!」马萨诸塞几乎气绝,身体脱力,仅仅靠提督的双手提握才能保持身姿。 我不仅能感受到马萨诸塞身体的颤抖,提督在马萨诸塞后门射精时的抽搐也一清二楚的传达了过来。 我们就象是竞赛一样,谁都不愿意先在马萨诸塞体内射完。 很可惜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射精机器,几秒之后,两人下半身的抽搐都慢慢平息下来。 马萨诸塞的意识也渐渐恢复。 但这还没有结束,或者说这只是个开始。 「我也想试试马萨诸塞的屁股」我这样说着,提督离开了马萨诸塞的身体。 「哥哥……」马萨诸塞只是娇嗔,并没有反对。 在提督的帮助下,马萨诸塞翻了个身,面对着提督。 我看着马萨诸塞褐色的背面对着我,她用双脚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寻找着位置。 「进来了……」马萨诸塞小声提醒,我的肉棒再次被包裹起来,但是与已经习惯了的充满褶皱的名器不同,这次则是另一种不同的紧致和丝滑,我的肉棒越陷越深,但前方就像没有尽头一样,更加引导巨龙走向深处。 这就是马萨诸塞的后穴吗,我享受着探索到的新的幽径。 马萨诸塞柔软屁股压在我的胯间,提供了一个充满弹性的肉垫。 银色的长发垂下,从我的胸口滑过脖子,倾泻在甲板上。 「唔?」马萨诸塞感受到了我的肉棒,发出幸福的感叹。 我的双手向前伸,压住马萨诸塞的双乳。 我如同床一样,让马萨诸塞躺在我的身上。 我的双腿并在一起而后稍稍岔开,提督的双腿岔开的幅度更大一点,跪在我的腿的两侧,马萨诸塞的腿张开的最大,变成了M形,等待着另一个肉棒、另一位末婚夫的插入。 「我也要来了」提督说着,弯下身子,握着肉棒,对准熟悉无比的马萨诸塞的蜜穴,挺了进去。 「哎诶……」重新感受到两根肉棒的温暖,马萨诸塞还是会有些新鲜感。 「我们三个人……好像三明治呢」马萨诸塞调笑道。 看马萨诸塞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三个人紧密的贴在一起,提督和我把马萨诸塞夹在中间,我们就像两片颜色较淡面包一样,一上一下,褐色的马萨诸塞就像熏肉火腿一样被包在我们中间。 这就是所谓的人肉三明治吧。 「对了」我想到之前问马萨诸塞的问题「现在我们都在你身体里,能告诉我们哪边比较舒服了吧?」「讨厌」马萨诸塞拧了一下我腰间的软肉,「这让人家怎么比,都舒服行了吧,两边我都想要」「那我们就给你吧」提督说着,再次发动了自己肌肉马达。 「唔……」马萨诸塞发出苦闷的声音。 我也不居人后,随着节律再次挺起自己的腰椎。 在后穴里,也能感受到提督在马萨诸塞阴道里的运动,这大概就是提督刚刚感受到的东西。 提督双手压住马萨诸塞的膝盖,我的双手握住马萨诸塞的纤腰,马萨诸塞的双手放在我的两侧,支撑着自己的体位。 「亲爱的、哥哥……嫁给你们太好了」马萨诸塞在两条怒龙的捶打中,喃喃自语道,已经舒服的接近失神的马萨诸塞,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出自真心。 马萨诸塞纯真温柔的倾诉,对我们来说成了催情的媚药,让我们更加疯狂地插入马萨诸塞的两穴。 「爱你们……啊~唔唔~……爱着你们哦?」马萨诸塞一边娇喘一边告白。 两人就像打桩机或者射钉枪一样,用极高的频率在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抽插,而我们又像精密的机械结构一样,无论频率有多块,都配合地行云流水,一根肉棒前进,另一根肉棒就后退,循环往复。 三人的性器在小小的几立方空间中磨合碰撞,马萨诸塞的爱液,以及我们留在马萨诸塞身体里的精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而被带入带出,两人的卵袋偶尔碰撞,马萨诸塞身体里的各种液体也将我们的龟头到卵袋的根部全部润湿。 「我也爱你,马萨诸塞」「爱你哦,马萨诸塞」我和提督也开始下意识地乱语,没有浪漫的修饰,没有多余的辩解,两个人凭本能喊出自己的心意。 三人的精神和肉体在此时此刻连成一体,要把一切都给与我们最喜欢的女孩。 「对了,你们俩……今天是我的危险期」马萨诸塞突然有了精神,挑明了这个事实「很大几率怀上你们的孩子呢」「当然可以,妻子为丈夫生孩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怀上吧,生下我们三个人共同的孩子」这句话仿佛是高潮的标志,我们说完之后抽插的速度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提高了,精液再一次上涌。 「啊啊啊」马萨诸塞再次悲鸣我们闷哼着,将新一轮精液射进马萨诸塞的体内。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留下,这轮高潮之后,我抱着马萨诸塞站起来,双手叉开马萨诸塞的大腿,前后两穴里的爱液们随着重力滴下,但很快又被我们的肉棒堵住。 提督的手托住马萨诸塞的臀部,我箍住马萨诸塞的双腿。 两个人面对面站立,凭着双手和肉棒的力量把马萨诸塞举在半空,然后又抽插起来。 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因为现在三人成了一体,做爱就像一个完整的人新陈代谢一样,自然而连续的进行。 除了小小的喘息声和偶尔的闷哼,三人沉默着,交媾着。 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我和提督多少次前后互换位置,最开始两个人还有力气,将马萨诸塞完全抱在空中侵犯,几轮下来,马萨诸塞变成了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腿被我们的胳膊抬起的姿势来交欢,最后甚至马萨诸塞双脚着地站在中间,我和提督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味抽插着被我们的精液填满的两穴。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们终于体力不支。 而当我恢复意识再次醒来时,太阳又要用云霞做别。 我才发现我的头枕在马萨诸塞的一条大腿上,相对的位置的另一条腿,则是提督的枕头。 我和马萨诸塞眼神交汇时,马萨诸塞绽放了让人想永远留在眼前的微笑。 ——「结婚典礼,要好好准备哟」【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褐色航线(09) 2021年7月16日9、婚礼「啪~!」礼花炮回荡在小小的礼堂里。 「恭喜」「百年好合」之类的祝福接连传达过来。 彩色的纸屑慢吞吞地从屋顶落下,我伸出手去,将一片碎屑拦在手中,仿佛有什么吸引力,我盯着这张纸屑慢慢陷入了回忆。 和马萨诸塞已经不知不觉在一起数年了吧,无论是作为共同作战的战友、还是朝夕相处的爱人。 第一次见面时的误会和和解、感情升温后的羞涩、发现她和提督的故事后的嫉妒、坦白后的释然、三人度过的荒唐淫乱的日日夜夜、还有现在……「哥哥~」马萨诸塞的声音从我的一边传来。 看我反应并不强,马萨诸塞口吻变得娇羞,然后又轻轻地喊了一次,「老公」。 「嗯?」我的意识从回忆中拉出来。 马萨诸塞就站在我的身旁,或者说提督和我一左一右站在马萨诸塞旁边、三人并成一排,站在红色地毯的台阶上。 「该你发言了」马萨诸塞提醒道。 我转头看了看马萨诸塞,马萨诸塞淡淡地微笑着。 勾起的嘴角叙说着她内心止不住的愉悦,而这样昙花一样的笑颜更为马萨诸塞增添了无穷的魅力——是与今天的日子很搭的表情。 穿着婚纱的那一刻,是女孩子一生中最为夺目的时刻之一,马萨诸塞也毫无疑问成了此时此刻的中心。 挺拔窈窕,凹凸有致的身体被白色的长裙包裹着,银白色直垂腰间的秀发今天被精细打理,结成发辫盘在后脑,乳白色的纱巾同样将银色长发覆盖住——除了脸蛋、脖子和手之外,马萨诸塞的褐色肌肤完全被收进这身茜茜公主式的婚纱之中。 领口和袖口用的是荷叶边,上半身修身轻盈、凸显马萨诸塞的完美身材,下半身华丽炫目,更显马萨诸塞的雍容气质。 婚纱的两袖是用蕾丝系成的花结、稍显透明,马萨诸塞深色肌肤的色泽透过半透明的两袖,多了一层瑰丽和神秘的风情。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马萨诸塞与我和提督,三个人的婚礼,从此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妇。 婚礼是在军港的礼堂里举行的,邀请的人除了舰娘们没有其他人——这种古怪的婚礼形势,证婚的牧师也好、还是太多的外来嘉宾也好,都显得不相宜,因此无论主持人还是证婚人,都是其他舰娘们自告奋勇的担任的。 碧蓝航线作为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城邦类国家,法律上并没有禁止重婚这条。 听说不少世界其他地方的成功人士有考虑来这里钻本国法律空子,但没想到第一个适用这样的法律的婚姻是我们。 交换结婚戒指之后,又被可爱的舰娘们怂恿着发表感想,好一番折腾之后,我们得以脱身,驱车回到家中,我们的家。 求婚的旅行回来之后,三个人就从以前的住所搬出来住在一起了,我们都不是很在意物质享受的人、加上工作繁忙有时候直接在工作场所和衣而卧,因此以前一直住在军港里离工作地点不远的分配宿舍,现在日渐承平,加上为了正式的婚后生活做准备,在马萨诸塞的提议下,我们搬进了军港外的独户住宅里。 「去洗澡」一进家门,马萨诸塞就催促,婚礼的确够累,每个人都满头大汗。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一家的女主人的风范。 不用问,如果是马萨诸塞的邀约,连洗澡都是一起洗的。 浴室中的浴池是从附近引出的温泉。 马萨诸塞盘着头进到了浴室,没有包浴巾,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温泉的热度让她的褐色肌肤中多了一抹红润。 我和提督默契地凑近马萨诸塞,马萨诸塞正把头发盘起来准备淋浴。 「别闹~」马萨诸塞娇叱,「今天是大日子,不要在浴室里做了」「你们洗完了先出去吧,我等会就过去」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还有专门留给三个人一起睡的大房子,但现在我们的恋情正在蜜月的阶段,几乎没有用过个人卧室,每天都在大床上大被同眠。 放在卧室正中间的豪华大床,我们背对着坐在两侧的床沿上。 等待着我们的新婚妻子马萨诸塞的到来。 「你这家伙」声音从提督那里传过来。 「没想到我们居然会成为这种关系」「我认识你时,也没想到会和你娶一个新娘」我苦笑道,回忆着我第一次认识提督,第一次遇到马萨诸塞时的种种情景。 「一定要好好对待马萨诸塞啊」我补充道。 「你也是,一起让马萨诸塞幸福这句话,可不要忘了」「以马萨诸塞丈夫的身份,多多指教,兄弟」「嗯,今后也要多多指教」两人又陷入沉默,剩下的话不必多说,我们都已明了对方的心意——一起爱着马萨诸塞的心意。 「我进来了」门外响起马萨诸塞的声音,随后卧室门再一次被推开。 虽然婚纱已经被整理好收起来放在了衣柜里,但马萨诸塞又穿上了白天的内衣。 与外衣款式适配的内衣,蕾丝的吊带袜和文胸,衬托出马萨诸塞妖艳的肤色,更为马萨诸塞增添了一股成熟的气息。 吊带系的很结实,袜子边缘的松紧带将马萨诸塞丰腴的大腿浅浅勒出了一圈勒痕。 我和提督转头,看向马萨诸塞。 虽然已经被马萨诸塞的魅力打动了无数次,看到马萨诸塞这身打扮时,依然感叹无比——除此以外,还有感动。 这件衣服并不仅仅是衣服而已,还代表了马萨诸塞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许诺给了我们。 「哥哥……亲爱的……」马萨诸塞的褐色面庞上浮现了淡红色,头轻轻的歪向一边,不敢和我们对视。 这般动作让马萨诸塞的艳丽和可爱同时呈现。 「应该改口了吧」我提醒马萨诸塞。 「老……老公」马萨诸塞立刻领会了意思,羞涩的喊出我们俩两个人的身份。 「来这里」提督示意马萨诸塞在床边坐下,马萨诸塞选了中间的床沿,缓缓地走进,然后转身坐了下来。 我和提督挪动身体,从自己所在的一侧床沿,坐到了马萨诸塞的两边。 马萨诸塞被我们两个夹在中间。 但是我们两个并没有满足,继续向马萨诸塞那边挤了过去,最后马萨诸塞一左一右坐在了我们的大腿上。 柔软的屁股抵着我们的大腿根部,马萨诸塞的双腿分别从我们每个人的两腿之间垂下,这样的姿势让马萨阻塞双腿大开。 白色的蕾丝内裤末端,已经可以看到些小小的水渍。 我们就这样和马萨阻塞肌肤相接贴在一起。 「怎么样,今天?」「很开心……」「除此以外呢」「成为你们的妻子了……终于,这是人家最幸福的一天」马萨诸塞虽然羞涩,但老老实实地将感受传达了出来。 「今后的人生就交给你了,马萨诸塞」我们对马萨诸塞说。 「爱你们」马萨阻塞简单的回应。 爱意无法用语言来说完的时候,只能用身体来传达。 马萨阻塞身体小麦色里透红润,少女的羞怯,以及温泉的效果,让她在我们两个面前更显得娇嫩而美艳。 虽然说夜夜笙歌的我们三人早就习惯了三人行,但是作为我们两个人的新婚妻子的马萨阻塞,还是像纯洁的少女一样,会在我们面前展现自己娇羞的一面。 而这种娇羞,更令我们食指大动。 我一只手放在马萨诸塞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搂住马萨诸塞纤细健美的腰肢;提督则是一手拉着马萨诸塞的手,另一只手探入马萨诸塞的胸罩里揉捏。 「舒服吗」我们的头和马萨诸塞的头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嗯,舒服」马萨诸塞率直回答,嘴里小小的喘气。 温热的气息吐出,让我呼吸的空气中也有了一丝甘甜的气味。 马萨诸塞没有被提督拉住的那只手向后揽住我的脖子,然后把我的头进一步拉近,马萨诸塞脸庞倾侧,冲着我,然后吐出舌头,进入了我的嘴里。 一切都是轻车熟路,我专心的应对马萨诸塞这已经被无数次品尝过的朱唇,我用我的嘴唇将唾液送进湿润的小嘴里,又把马萨诸塞的口水从小嘴里掏出。 舌尖仿佛舞蹈又仿佛搏斗,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弱点。 长长的一吻之后,马萨诸塞松开我的头。 「我也要」提督向马萨诸塞提出要求。 马萨诸塞向来不在我们之间厚此薄彼,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两个人的一切要求。 马萨诸塞松开和提督握在一起的手,双臂环绕着提督的脖子,又忘情的和提督亲在一起。 作为空闲的替代,我用手轻轻捏着马萨诸塞的大腿,鉴赏妻子的肉体的魅力。 两人合力之下,马萨诸塞愈发兴奋。 过了一会,马萨诸塞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提督的嘴唇,我趁机凑到马萨诸塞的面前,再一次和马萨诸塞唇舌相交。 「呣~」马萨诸塞的嘴唇感到了充实,任由快感放纵,再度和我吻在了一起。 不知道吻了几次,三个人的姿势也愈发凌乱,很快我们就纠缠在了床上。 马萨诸塞夹在我和提督之间,我和提督连刚刚穿着的内裤也已经脱下,身上一丝不挂。 马萨诸塞的内裤和胸罩也已经被我们解下来,好在今天的吊带袜和内裤的款式是分离式的,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将洁白的长袜留在了妻子的腿上。 提督坐在马萨诸塞身后,抱住马萨诸塞的腰,轻轻地将她抱起。 马萨诸塞顺从的把屁股撅向提督,爱液已经顺着大腿从蜜穴里缓缓流出。 提督从后面插入马萨诸塞小穴的提督,揉着马萨诸塞的乳房,然后慢慢抱着马萨诸塞躺了下来,马萨诸塞正面冲着我,两条美腿毫无矜持的张开,提督的肉棒和马萨诸塞经过千百次鏖战依旧粉嫩如初的小穴亲密地结合在一起。 淫液不断地从提督和马萨诸塞的缝隙里涌出。 提督向我眨眨眼睛,示意我按计划行事。 真要这样么,我内心暗自问道,又兴奋又关切。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么说着,怒龙直指马萨诸塞和提督的接合处。 马萨诸塞已经被提督搅得情迷意乱的双眼好奇地盯着我。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三明治的美味吃过之后就不会忘,从那天以后,我们经常和马萨诸塞的前后双穴亲密交流,马萨诸塞食髓知味,变得越来越主动,当提督绕道她背后时,总会撅起屁股配合提督对她后穴的插入。 但这次意料之外,提督的肉棒并没有进入马萨诸塞的后庭,而是进入了马萨诸塞的蜜穴。 而面对着她的我,也已经做出插入的姿势。 「哥哥……」马萨诸塞突然讪讪地笑了,「你不会……」「没错哟」「是这样呢~」提督咬着马萨诸塞的耳朵说道,而我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温柔一些,继续用肉棒向着马萨诸塞的两腿之间接近。 提督突然挺起腰,把马萨诸塞的小穴撑的大了一些,我瞅准这个机会,慢慢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一点点刺进马萨诸塞的小穴。 不愧是马萨诸塞,肉体的弹性蕴涵着无限的潜力,她的阴道比她自己所知道的还具有包容性。 我的下半身挺进了已经被提督占据的马萨诸塞的身体里。 「啊——」马萨诸塞尖叫了起来,我立刻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 好在我们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好,没有人听得到马萨诸塞的惊叫。 难道是弄疼了马萨诸塞了?我有些担心,赶紧停下了动作。 只见马萨诸塞用手指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张开一条缝,盯着我们三人性器接触的地方。 「唔……其实也不是那么……疼啦」马萨诸塞可爱的吐出舌头,脸上的红晕更甚于前。 「人家只是害怕——」原来是这样,我和提督放下了悬起来的心。 「别怕,马萨诸塞,我们在这里」提督吻着马萨诸塞的脸蛋。 「嗯……哥哥,请继续吧」马萨诸塞眼睛中有一丝泪花泛出,却欣喜地让我继续深入。 「我继续了,马萨诸塞」我提醒马萨诸塞。 「嗯——嗯啊」马萨诸塞瘫软在提督身上,无力得点点头,答应的声音随着我的插入变成了娇喘。 我虽然多次插入马萨诸塞的小穴,也曾经和提督轮番插入马萨诸塞的小穴,但是在马萨诸塞的身体里互相竞争这种事还不曾发生过,这次我们作为马萨诸塞的丈夫都体验到了这种前所末有的刺激。 与平时四面八方都被马萨诸塞紧紧包住的感觉不同,只有一侧能感受到马萨诸塞阴道里的千万层密集的皱褶的吸附。 而另一侧则十分坚硬平滑,是马萨诸塞另一个丈夫的肉棒。 马萨诸塞的小穴平时就很温暖,今天更是滚烫。 我继续深入,能感受到马萨诸塞小穴一张一合的蠕动,也能感受到提督肉棒的跳动,以及马萨诸塞小穴里的爱液不停的分泌而出,越往里走越紧,然后感受到了膨大的阻力。 两根肉棒的龟头挤在一起,在马萨诸塞的阴道里并肩屹立,碰触着马萨诸塞的花心,直捣马萨诸塞的子宫。 「嗯」我和提督发出了闷哼。 「呀……」马萨诸塞发出无力的淫叫。 我插到最深处稍息,三人适应着新的姿势。 我们低下头,看着夫妻三人性器合一之处。 三个人变成了一个人,本来就是一心同体,爱欲相合,心意相通。 慢慢地三个人一起动了起来,最开始的时候,肉棒挤在马萨诸塞的身体里,显得十分逼仄,小小的抽插也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流畅,马萨诸塞柔韧的身体内部也逐渐被两条怒龙所扩张,适应了我们的游走。 马萨诸塞躺在提督胸口,双脚钩住我的背后。 我们已经习惯了前后夹击马萨诸塞的两穴,根据经验,我们像以往一样以一抽一插互相礼让做开场白。 「噫!」每次抽插,马萨诸塞都要发出更激烈更舒适的呻吟。 我们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两个人都埋入马萨诸塞的体内大力抽送,并且不断地变幻着姿势。 「嗯~」提督坐起来,我躺下去,提督从背后插入马萨诸塞,我从身前插入马萨诸塞。 提督压着马萨诸塞,马萨诸塞压着我。 我们慢慢抽插起来。 然后又反过来,我坐起来,提督躺下去,我压着马萨诸塞,马萨诸塞压着提督。 「哥哥……亲爱的……老公们」马萨诸塞情蜜意乱地叫着,提督和我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是嘴里不断低声重复着「马萨诸塞,马萨诸塞」,我们最爱的女孩和妻子的名字。 「嗯嗯,啊啊啊」马萨诸塞叫着。 叫声仿佛催情药,让我们更加性奋。 我和提督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再也互不礼让,而是有节奏地同步抽插着马萨诸塞的小穴。 我们的龟头和马萨诸塞的肉穴内壁互相撞击。 马萨诸塞的阴道剧烈的收缩和扩张,让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老公们……」马萨诸塞哀求「亲亲……人家要亲亲」我把嘴巴凑到马萨诸塞的唇边,马萨诸塞立刻吻了上来。 我和她的舌头互相搅拌,刚刚和我们两个交换完毕的唾液仿佛生津利咽的良药,马萨诸塞的唾液不断分泌,我们再度交换着唾液。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提督把脑袋凑过来。 我绅士地让开位置,马萨诸塞扭头吻上了提督的嘴巴,我看他们唇舌相交,口水从两人的嘴巴下溢出。 交替接吻已经是固定项目,但是在如此情浓意迷的时刻还显得有些力道不足。 「人家……马萨诸塞要老公们一起来」可爱的、淫乱的妻子,向我们发出了不能拒绝的请求。 算了,不管了。 我和提督都把嘴巴凑到马萨诸塞的唇边,然后如同两根肉棒插进马萨诸塞的阴道一样,我们的舌头也撬开了妹妹的嘴巴。 「嗯嗯」马萨诸塞的娇喘声被亲吻声替代。 两个舌头在马萨诸塞的嘴里搅拌着,唾液同时流入马萨诸塞的口中,又同时从马萨诸塞嘴里尝到分不清是哪个人的唾液。 马萨诸塞的舌头在我和提督的嘴里和舌头上游走。 仿佛高傲的女王,又仿佛忠诚的女仆,马萨诸塞的舌头交替舔上我们两人。 我们的肉棒也没停下,加快速度抽插着马萨诸塞的小穴你压上我,我压上她,她压上你,互相纠缠,互相索取,互相给予。 「嗯嗯」肉体撞击的啪啪和马萨诸塞的鼻息回荡在整个卧室之内。 「要射了,马萨诸塞」「要射了哟」「没关系,老公们,射出来,在里面射出来。 我……人家这次已经做好了怀孕的准备了」三、二、一。 脊髓向神经下达指示,体内的精华一股脑地迸发。 与此同时,我也能感受到提督的释放。 两人份的精液源源不断地送入马萨诸塞的子宫里,我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蠕动。 两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注入,让马萨诸塞的子宫瞬间填满,并且向外流,但是外流的精液被我和提督的肉棒死死的顶住,因此大量的爱液与精液被密封在马萨诸塞的身体里。 精液交融在一起,想要流出却被我们仍然坚硬的巨棒堵住,浸满在下体的末端,让我们的性器感受到了异样的触感。 「喜欢……」马萨诸塞不断地重复着。 「人家还要……」马萨诸塞缓过神来,第一句话就说道。 「今天务必让我怀上你们的孩子」话音刚落,我和提督再次急不可耐得动起了身体。 白日与黑夜的分别已经不是那么明确,我忘记了当天到底做了多少次,做了多少小时,当我们再次恢复精神的时候,三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婚礼结束之后的一个多月之后,我们在吃晚饭时,马萨诸塞冷不丁宣布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这个月没有来月经」。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和提督停下进餐,面面相觑,然后很快从对方眼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们问向马萨诸塞。 「难道是……」「嗯,今天回家时我简单测了一下,应该是怀上了」马萨诸塞温柔地笑着,平时充满少女感的微笑也带有一丝母性的光辉。 「……明天去港口外的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提议道,港口里的医疗设备无论如何先进,可没有妇产科的功能。 「嗯」马萨诸塞顺从地答应了下来。 三人无言地继续用餐,马萨诸塞怀孕这件事,我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每次做的时候都没采取过安全措施,我还多次研究过普通人和舰娘能不能繁衍后代这件事,马萨诸塞宣布的消息用结果证明了我的猜想。 会是谁的孩子呢,我一边吃一边想,但无所谓了,马萨诸塞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无论是我还是提督,都是这么想的。 为了马萨诸塞和胎儿的安全,我们克制住本番的欲望,无微不至地照顾好马萨诸塞,等着胎儿的降生。 马萨诸塞的肚子一天天增大,也越来越有做母亲的气质。 看我们忍的辛苦,马萨诸塞也用手、口和脚帮我们缓解过需求,产前一段时间甚至大发慈悲允许我们比孩子更先一步尝到了马萨诸塞的乳汁……马萨诸塞丰满的乳房和美味的母乳,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分娩这件事上,无论是人类还是舰娘,表现得并没什么两样,我们选择家属陪护,战斗时受重伤都不曾皱眉的马萨诸塞,也会因为新生命的诞生而发出疼痛的呼喊。 第一道哭泣之后是第二道哭泣,我们的妻子所产下的孩子是双子。 看到孩子的一瞬间,我终于感受到了做父亲的实感。 几天之后,带着孩子出院回到家,马萨诸塞掏出一份文件,交在我们手里。 「这是……」「亲子鉴定书」马萨诸塞回答道「哥哥和妹妹,是异父孪生儿」我和提督倒吸一口气,然后明白过来其中的意思,提督面露喜色,如果有镜子的话,我应该也是类似的表情。 以前也不是没有听闻过相似的例子,但这种事发生在我们身上,这样扭曲的关系来说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你们,是不是知道哪个孩子是自己的比较好呢」马萨诸塞问道。 「不用」这么说着,我们顺手把文件扔进了碎纸机里。 「嗯」马萨诸塞笑着对我们说「这样就好了」尾声;「喂喂,这周末可以带我们去你父亲的军港里参观了吧」「不行,我能随便进是因为我的军事训练合格了,并不是因为我是关系者的儿子」「三年级的学姐和隔壁的风纪委员长听说我们去找你,她们也要来」「那也不行,你们等全民开放日再来吧」「切,小气。 不过想想也是,你天天见到那些舰娘大姐姐,我们学校的丫头片子怎么有胜算啊?」「才不是,我对把我带大的阿姨们只有尊敬,而且,一码归一码,不行就是不行」我站在校门门口敷衍着损友们的聊天,调转视野,亮银色长发小麦色肌肤的少女出现在道路的另一边,继承了妈妈的美貌的她,可爱地歪了歪头,向我示意。 「不陪你们吹牛了,再见」损友们还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就说吧,这家伙是妹控啊」「大家早就知道了,不说这个了,明天要不要去……」我和她并肩走在归家的路上。 「哥哥,礼物准备好了吗」「好了……话虽如此,总担心礼物不够好啊」「没有这种事,送什么礼物他们都会开心的」「说的也是」「好好期待吧,爸爸们和妈妈十五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