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少女》 黑天鹅少女(01) 作者:原星夏字数:294102021年7月12日01那一年,芊歌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了黑皮肤的兽人们。 海平线驶来的难民船犁开海面,缓缓靠近港口停靠。 沉闷粗重的汽笛声响过后,舱门开启,黑压压的人群淤泥似的从舱门涌出。 当它们到来的时候,I城正用它六月的炎热空气,用热情的喧哗和躁动的鼓声,用色彩鲜艳的彩旗和条幅,用底座遍布的青苔和藤壶的石栈桥,用令人炫目跃动的花簇,迎接着这群远道而来的兽人们。 镜头切近,深邃凹陷的眼窝内看不清兽人们的眼珠,从咧开嘴角露出两颗白森森的尖牙。 炎夏烈日底下的兽人们像一群热得发慌的黑犬,一滩涎水从嘴角直流到下巴沿。 因为性别比例的失衡,移民而来的兽人基本全是雄性,兽人们上身赤裸,通体乌黑,手臂宛如的生铁铸造的桩子,四肢健壮,圆宽的臂膀呈现硬朗的肌肉轮廓,肌肤在阳光下反射油光。 电视屏幕上的兽人长老已是须发斑白,操着蹩脚的人类语言对者镜头一字一顿道谢,他的眼神中却写满了急不可耐和贪婪。 黑肤的兽人们在恶劣落后的南大陆生活了千百年,无时无刻不垂涎着北方海岸都市的繁华。 偷渡屡禁不止,非法移民登上这片土地,宁愿时刻面临被逮捕和驱逐的风险。 如今新登上港口的他们,以及在此处潜伏依旧同胞们,终于可以合理合法地走向明处,在这片土地上沐浴阳光。 人们总是确信,人道主义的胜利相比物质文明的成果更能为都市增添一抹亮色,这座冷漠隔绝、高速运转的资本机器,却在顷刻间化为一座温情漫溢的热土。 市民们麋集在港口边,用盛大的排场欢迎着兽人难民们。 形形色色的喧嚣人海中。 有手执花束的男童女童,有普通的市民,也不乏政府官员,从前追捕兽人们的警察们如今却成为了维护秩序者,为这些黑皮的来客们保驾护航。 兽人们像是末过滤的黑醋般粘稠的前进着,五彩的旗帜在晴空下招展,火苗似的晃动着,像是扭曲一团成多彩到污染的漩涡,活像一锅暴沸的生油,将周围的燥热的噪声全部吞没进中央。 乌泱泱的人群中拉出道道鲜艳醒目的横幅,青空之下有一条横幅格外亮眼夺目:「欢迎回家!我的兽人兄弟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兽人们(女记者的声音此时已经哽咽),再也不会被作为非法移民驱逐了!他们从此结束了苦难流亡的生涯,始终被驱逐的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庇护所!这是历史的时刻!这是人性的胜利,在这里,他们将和我们携手共同建设家园!这里是我们的家园,也是你们的家园!欢迎回家,我的兽人兄弟!」黑流滚滚,兽人们络绎不绝向着新大陆涌去。 雄性的兽人正值躁动发情的时期,几十上百双眼睛斜窥着激情播报的女记者,紧盯她敞开的V领口洁白闪烁的肌肤。 淡紫色的制服套裙绷紧她的身材轮廓,炎夏的香汗使得女人的肌肤晶晶发光,也在被兽人们贪婪地视奸着,至于裙边露出的穿半透的肉色丝袜的美腿,更是让兽人们馋得直咽口水,只想伸出舌头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上,想象着她的丝袜被香汗浸透之后,大腿内侧呈现的柔滑触感。 少女美妇们肌肤雪白,在海滨湿润空气的滋养下格外娇嫩,让兽人们更加激动不已的是,如此肤白貌美的女人们在这片浩瀚的新天地上比散落在沙滩上五色斑斓的贝壳还泛滥,应有尽有、数不胜数,而且手到擒来。 夏日的燥热让欲念像是吸水的海绵般快速膨胀,刺鼻的荷尔蒙的气息缭绕在这片黑色的兽人大军的周围,像是输送给这颗机械心脏的黑色的血,在神经的指引中每一个细胞都在搏动着,像是机械般的汇聚在着输血的入口。 那晚整夜人们用火光般的红霓虹妆点整座城市,灯火如同讯号般,自城中心向四周次第点亮,昭告着胜利的信号。 6月X日,I市的室外气温为33摄氏度,室内空调的凉气隔绝了外界的炎热,黑亮的岩板茶几上摆放几绺切成块的西瓜,玻璃杯内的酸梅汤上则漂浮着透亮的冰块,坐在惬意宽敞的客厅上,芊歌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了黑皮的兽人。 在目睹这些兽人之前,芊歌早已不知多少次听父亲讲起这些可怜兽人们的苦难历史:人类对于自然界的过度开采和破坏触怒了自然,在这座星球上滋生了种种天灾,导致南大陆的兽人们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同时人类对于牦牛肉的需求量远远不足,一个体量庞大的热带牦牛群几乎将南方的巨木丛林啃食殆尽,兽人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横遭火顶之灾,兽人们才不得不远离故土来到I市避难,然而傲慢的人类却要把他们当作非法移民和偷渡客严厉打击,实在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这一切不平等的根源,来源于人类对于弱势群体缺乏同情。 人类身为地球长子,必须对这些可怜的生灵心怀同情,慷慨地、无怨无悔地和他们共享文明发展的成果,这也是芊歌的父亲林赐爵一直以来的奋斗的目标。 当她想起自己有这样一位伟大的父亲的时候,芊歌真切地感觉到感觉也是胜利者的一员,她的心跳随那鼓点在跳动着,俯身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盯住电视屏幕。 芊歌的母亲林太太并排坐在沙发上。 自始至终对电视内的盛大景象投以睥睨,脸颊由于缺乏光照而呈现白纸般的质感,尽管相貌美丽动人,却活像一尊正在发散冷气的冰雕,微微皱起她的柳叶眉,半天唇瓣一直在发颤,像是要吐什么东西却吐不出来一样,最终从她的薄唇间啐出三个字来:「黑猩猩」。 「妈妈!」芊歌扭头看她,小脸气得绯红,「你怎么还是这么没有爱心呢?在爸爸的努力下,兽人才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园!这不是应该高兴的好事吗?!你分明是在歧视兽人!」「呵。 好容易把那群眼红的下等人隔绝出去,怎么?这些比下等人还下贱的畜牲也配来啃一口?真是恶心——」「妈妈!」「姑娘,你该不会还把你爸爸当作什么英雄?他做这些,无非是为了他的前途和声誉——还有这个,」她仰起头,用下巴指了一圈房子,「权贵俱乐部的钥匙」「那妈妈你不也住在爸爸的房子里嘛」林月怜顿时哑口无言,只是用怒目看着芊歌,她的柳眉一颦蹙,不得不说尖酸刻薄的美人发起怒来,总是格外让人觉得害怕。 「要是换我嫁给爸爸,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爸爸」芊歌小声咕哝几句,芊歌也不知为何,随着年纪的增长,她只觉得这个母亲越来越浅薄自私,她就像一台老旧的留声机,每天只把那些积灰的旧观念刻进唱片里,吱吱呀呀地充斥在这间旧屋里,甚至懒得看一眼窗外如何,想必父亲是受不了她的浅薄,才选择每日在外为理想奔波,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然而芊歌又不得不羡慕着母亲的美貌,岁月莫名其妙偏爱刻薄的人,从末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每当看她顺滑细腻的黑发盘作发髻,插上一枚簪子,顿时浑身散发着一种贵妇的气场。 她额头饱满,脸颊瘦媚,鼻子小巧精致,有几分恰到好处的立体感,唯独的身体纤瘦单薄,像是撑不起那层薄薄的衣服似的,仿佛她脚步碎巧地走动起来,肩膀和腰脊真的会发出骨节相撞的声响似的。 黑缎子的复古式连衣长裙刺绣碎花,饰以了无生气的白孔雀,金丝花边衬托她隆起的雪白胸脯,不大也不小,长裙收腰显出流水般绵柔的线条,颀长光洁的美腿斜侧放置着,在裙摆下献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不耐烦地侧脸看向一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袜熨帖地紧裹从足尖到小腿的肌肤,中间一段白净的大腿更加耀眼,半透出皎白的足尖微微翘起,足跟的肉红色则从脚跟中,永远一副「冷月无声」的旧时大小姐做派。 芊歌看那电视机上闪烁的画面,突然心中使坏地问了一句。 「妈妈,你看那些兽人叔叔的裤子为什么鼓鼓囊囊的呀?」凡是提到涉及腰带以下的事情,自幼诗书礼义熏陶的林月怜太太顿时表现出最大限度厌弃和恶心。 她即刻皱起眉头,两颊的绯红蔓延直到耳垂。 「小孩子别乱问!女孩子家的,怎么说这么下流的话!快点吃西瓜!」从家庭到学校,几乎所有的大人们都在反复教育芊歌,必须抹消以往对于兽人一族的歧视,对于那些弱势的种族心怀同情——尽管在她所生活的生态球内,街边连一个人类的乞丐都找不到,却虔诚地将另外种族的兴亡视为自己的使命,这大概就是称之为「理想」和「信仰」的东西吧,那个东西虚无缥缈,他们反复祷告的愿望终于成真时,所有人都如赞美神仙显灵般热情在狂欢着。 芊歌的母亲却总是把自己剔除到这个热闹的世界之外般,用漠不关心的态度和冷言冷语对抗周围的一切,好像是在厌弃着什么,那种厌弃并非来自外界,而是她内心深处的本质就是厌弃世界。 母亲忌讳谈起一切近在咫尺的苦难,比起谈论死亡和性更加的忌讳,似乎除了父亲,身边绝大多数人对于同族的苦难都是淡漠的态度。 唯独父亲林赐爵——如同光明般照亮芊歌生命,让她看见这个世界理想的灯火存在。 他始终致力于和国际组织「黑天鹅」基金会合作,争取让政府同意引进兽人难民,不遗余力的宣传着与兽人和谐共处的原则,希望对于兽人的现状予以优待和便利,作为过往罪行的补偿。 用他的话说:「这不是我们是否接纳难民的问题,而是向兽人兄弟们赎回我们的良知」。 奇怪的是,母亲尽管不止一次地说她讨厌黑皮兽人,对于兽人平权的运动也自始至终不屑一顾,却从来没有对父亲的事业表达过明确的反对,只是自始至终在旁边冷眼旁相向罢了,好像一副划清界限的姿态。 「只要别把那群黑猩猩带到我们家里,就让畜牲们就去和那些下等人在一起打交道就行」父亲也从不和母亲争辩,每当看着父亲默默离去的背影,芊歌总是暗自敬佩父亲的宽宏和隐忍。 这也是芊歌的心中关于「黑天鹅」这三个字最初印象:「黑」代表与世俗截然相反的叛逆,「天鹅」则是一切美和善的代名词,它张开羽翼为弱者提供荫庇,又傲然昂首长鸣,用温热之心感化这片冷漠之花盛放的人性冻土。 而她的父亲,这个让她为之骄傲的男人,则是携手和它一同战斗的伟大英雄。 母亲却是背靠着顽冥磐石的冷漠之花中的其中最冷酷的一朵。 港口喇叭正在播放某一首心潮澎湃的旋律,在交响乐团的伴奏声中,四四拍合唱铿锵有力,不分种族和身份,所有人都在光辉之下拥抱在一起,她仿佛能听见成见、歧视和不公正如同被破开的冰川般发出的恢宏巨响,芊歌像是无数在现场的人一样流下了眼泪。 擦干眼角的泪水后,芊歌摸着脸颊正红扑扑的发烫,而看着无法和自己共情的母亲,喜悦却又变成了叹息。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自己嫁给父亲就好了——明明她才是世界上最懂父亲的人,如果不是作为林赐爵的女儿,她能做的分明要比这个母亲好太多了。 02一个月之前,他们一家终于搬进了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社区——「生态球」。 从项目创立之初,地产商一直在鼓吹「生态球」并非一个居民区,而是一个全然独立的生态系统,或许的确名副其实。 住宅区在山峦和人工湖和环抱之中,充能的半球形屏障隔绝周围的一切威胁,模拟适宜人类居住的欧洲温带海洋性气候,堪称世外桃源,不仅包括全部的天灾的侵袭,住户不想见到的一切,都被完全的屏蔽在球形屏障之外。 住宅区仿照北欧式建筑,色彩斑斓的尖顶房屋鳞次栉比,中央大广场一座宏伟的大理石雕塑效仿古代巨石阵的式样,以底层人民看不懂的烫金字镌刻着一行文字:「Jesympathiseavectoutsauflasouffrance」芊歌是家里的独生女,孤单的她没有玩伴,玩累了就去阁楼上俯瞰风景。 顶层阁楼的采光良好,阳光将屋里的一切都漂白了,漂白的墙壁、漂白的茶几、漂白的红木地板……她时常怀疑,那些白纸黑字记录的一切苦难,究竟是否是发生在同一个世界的事情。 下周芊歌就要在全校的面前进行演讲,演讲的内容就与「收容兽人」相关。 她的一家住在顶层洋房阁楼上,她时常趴在宽敞的落地窗前,低头俯瞰着那个仿佛是模型般的迷你城市。 远处宽阔的人工湖上鳞波荡漾,连绵青翠的人造山与铅白闪烁的滑雪场交相辉映,浑然一体的一个浓缩的小世界。 城市则在其环抱之中,青灰色的柏油马路上疾驰着跑车,色块般分割的地砖和马路,蚂蚁般的人群熙熙攘攘。 夜幕降临,街道换上五色的霓虹彩灯,酒吧和电影院几乎彻夜不休。 林芊歌与她的母亲长相截然不同,只继承了母亲的白净,却没有母亲的那般刻薄,一张微圆的鹅蛋脸更讨人喜欢,浑身上下都是白净水灵,尽管还是少女,上天似乎把美丽的精华蕴藏在这半成熟的躯壳内,只等待着时间将催促她尽快发芽开花。 为了追求一种仪式感和使命感,她换上一身私立学校的英伦式的学生制服,自幼的舞蹈的培训,使得林芊歌娇小的体态也能呈现出挺拔延伸的美感,将那没有一丝褶痕的短袖小白衬衫撑得笔直,女孩双手捧起打印的演讲稿,声情并茂地朗读着:「……那些正在苦难中挣扎的兽人小朋友们,他们也在呼唤着末来。 你们岂敢剥夺他们的末来?你们岂敢……」也许某一天,自己也将继承父亲的衣钵,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为平等和人权奔走,她一遍又一遍地朗诵,生命是如何平等的可贵,黑皮兽人的非法移民们又在人类的土地上遭受怎样的待遇,而人类又是如何如何失职的地球之长,以及人类的行为又在怎样的破坏着这个世界。 想着在哪里加重语气,那里暂停一些,这里加速一些。 越是去尽力地表现,越是无法唤起同情:那些崇高伟大的道理,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个位数大到经常读错的数字,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就好像她的舌头品尝过无数的道理,却像失去味觉一样,再也尝不出语言的味道了。 阳台上有一个空置的花盆,时间太久,早已不知原本那花盆里养了一株什么了,芊歌偶然发现花盆里密密麻麻的竟是蚂蚁在爬行,心烦意乱的芊歌抓起身边的一杯清水,对准蚁群猛浇了下去,对于人类只是一杯水的量,就让那花盆间浮起一片密密麻麻的蚂蚁,它们在水中无力地挣扎着,顿时觉得心里畅快不少。 蚂蚁们会怎么想呢?他们也在惊慌失措的奔跑着,也在他们用触须交头接耳,他们会制造方舟吗?他们也会抬头祈祷吗?就在她还在观察花盆里的蚂蚁之时,突然毫无征兆、猝不及防地,一阵几乎让耳膜炸裂的尖锐蜂鸣声传来。 「滋啦啦啦啦啦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滋啦啦啦啦——」在安静的生态球内,已经许久末曾听过如此激烈的噪音,耳膜像是正在被撕裂,脑袋里一阵绞痛,芊歌赶紧捂住耳朵,一阵眩晕和头疼席卷大脑过后,她望向窗外,在天际发现乌黑的墨色在蔓延。 「天啊……」像是霎那间换了世界,本应该浮现出绯红的晚霞的天际线,像是染上剧毒般,从边缘渗透出墨绿色的病变的脓血,随后像是入侵静脉的毒素般,曲折的条状物在半球护罩迅速扩散,随那鸣响的音调越升越高,企图在城市的上空构筑起密不透风的墙,几条黑绿的藤蔓越爬越高,很快几乎将整个球内世界都覆盖在它的阴影之下。 透明的防护罩被遮蔽后,阴暗转瞬间席卷天空,原本多彩的富人区顷刻间被纯黑之潮吞没。 街灯和路灯还末到点亮的时间,楼房窗户则仓皇地次第亮起,宁静的宛如北欧小城的生态球顿时被黑暗笼罩,四处想起恐慌躁动的声音,车灯在黑不见底的道路上匆忙的穿梭。 日蚀般的黑暗让人焦躁窒息,一瞬间眼前就像失明般什么也看不到,芊歌还没来得及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电灯的开关,从遥远的天际线,一声比惊雷还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她一个踉跄「轰隆」爆鸣后窗外像是镁光灯般高频的闪烁,抽搐般的传来剧烈的破裂声响,整栋楼都随它震颤。 她看不清是雷电或是其他的什么异象,只见看到天空裂开了,大概只有上古神话中怒触不周山的场景可以比拟,天空破碎撕开一个大口子,裂纹从最初破碎点开始扩散,顷刻破碎,碎玉烂银从高空倾泄而下,特殊材质的防护罩通过功能聚合,在失去能源后迅速地丧失硬度,尽管在触及地面后化为一片碎末粉尘,然而产生的沉闷的响声依旧让人颤栗,尤其那种声音在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暗里的时候,简直像是在亲历深海中的地壳破裂的巨响。 「咚、咚……」有什么东西在墙外敲打着她,撞击了数次之后,像是鞭子抽打的声音,雨点般噼里啪啦地打在外侧的墙上。 在芊歌的抱紧了自己发抖的身体向后退去,突然墙壁「轰隆」破碎出一个大口子,一团缠扭的怪胎刨开墙缝后钻入,她「啊」地一声尖叫了出来,怪胎瞬间将缝隙扩散撑开,墙体「吱嘎」裂开一个大口子,「稀里哗啦」的泥土和碎块崩落,她听见噼里啪啦地响声,从墙的裂口涌入数不清的蛇,彼此纠缠扭动着,簇拥成一团想要将身躯挤进墙缝内。 破碎的墙缝像是被掀开的飞机舱门般,灌入的空气高速流动,形成猛烈的冲击波将芊歌掀翻在地上,她也不清楚是何种巨物在鼓动双翼或是挥舞巨臂,才能够搅动起如此猛烈的飓风,她感觉自己的白衬衣快要被那股风撕开、剥去,浑身恐惧发抖,不知所措的。 蠕动的触手像是花朵般地绽开,挣扎狂舞,在墙缝的边缘刮出一股粉尘的味道,层层扭曲的触手深处张开一只圆睁的血眼,毛骨悚然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芊歌,即使只看了一眼芊歌就觉得,头晕眼花,胃里翻腾几乎快要吐出来,她捂住眼睛大声地尖叫。 「妈妈!妈妈!」无人回应。 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像是被抹消,四下空寂,没有任何回应让她忐忑不安,却又不敢乱动。 随后不知何处飘来了歌声,声源似乎来自窗外的高空。 空灵悠远的女声在歌唱着,像是将水手引入死地的女妖的歌声,飘忽不定如同来自另外的幽深的虚空,却又像是没有物质的介质直穿灵魂,那种声音就像在入侵她的神经,让她的每个细胞都在体内颤抖着,她只有盘曲着身体蜷缩在角落中,才暂时地维持精神的稳定。 她觉得有什么略过了房顶,只是短暂的一瞬就消失无踪了。 片刻之后安静下来,那墙缝里的怪胎也刷拉一声抽离了身体,像是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只留下一个裂口在墙上。 芊歌抬起头,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先是细微的光从窗外透出,透过破碎的墙缝,芊歌看着那潮水般的黑暗正在退潮,从天穹的顶点开始向着天空和高楼大厦的边际线处退散,将高爽碧蓝的天空重新退还。 重归的光明有些刺眼,探头看向废弃的花盆,水中蚂蚁已经停止了挣扎,它们全都死了。 那颗死死盯住芊歌的眼睛,始终刻印在芊歌的脑海里。 愣了许久,她才想起自己的妈妈,之间月怜则早已被那一声惊倒在地上,趴到在地上一动不动,芊歌赶紧去打电话给自家的私人医生——好在他还没有什么事。 当天「生态球」的防护罩被破坏,无数的不明生物破开墙壁,像是在屋内探查何物似的,入侵本身没有造成什么大规模的伤亡,主要的损失来自于恐惧引发的混乱。 就在那场灾难后的几个小时内,「生态球」处于无保护的状态,过于仰仗防护罩的力量导致安保资源主要集中在居民区内,紧急在抽调的人力到达之前,一大一小两个深黑的影子成功越过了边界,闯进了这座模拟北欧风格的「世外桃源」。 连续躲避着巡警的追捕几个月后的兽人父子几乎是慌不择路,看到这边的屏障消失后,躲进树林的他们就朝这边有人烟的方向跑去。 作为非法移民的兽人父子偷渡到城市当中的,那些警察们曾经像是饥鹰似的在城市内大肆搜捕,即便兽人们有壮硕的身躯,也只不过像是枪口的硝烟。 人类修筑的观景性质的护城河对于兽人的体能来说分分钟就游了过去,小兽人灵活的身躯也不输父亲。 借助那短暂的黑暗造成的混乱成功混入其中。 当芊歌在楼下接自家的私人医生的时候,她发觉树林的掩映中两个黑黝黝的身影匆匆穿过,最终钻进不远处的一个阳台底下。 壮硕的身躯蜷曲在低矮的阳台底,小兽人蜷缩在父亲的臂膀间,啃着一块已经干硬的面包。 芊歌立刻心生恻隐,走上前去。 「没事啦,兽人先生,兽人弟弟!已经不必再躲避了哦」兽人从远处就已经闻到了人类的气味,眯着眼睛攥紧拳头警惕地盯着她,粗壮的黑臂肌肉暴突,芊歌从裙子的兜里掏出她的袖珍智能手机,接收兽人移民的新闻几乎在第一时间登上了每个视频的平台的首页,她随手点开一个,递到兽人的手中。 兽人谨慎地用两根粗壮的手指捏住这块粉红的小屏幕,眯着眼睛仔细看着上面的字,字只能依稀辨认几个,只但是潜入在人类城市的多年,他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这小小的屏幕上把那些热烈欢迎的场面和记者夸张的哽咽的又演了一遍。 新闻播报完毕,兽人抬头仰天,张开血盆大口吼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啸。 如今在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逮捕和驱逐他的人了,他们成为了自由人了,而生在这片土地上的小兽人,也可以获得公民的待遇。 「儿子,俺们终于自由了!」芊歌举起小手,欢欣鼓舞地拍着小巴掌庆贺。 「恭喜!恭喜!」「好了,丘丘,咱们回M区吧!去领咱的身份证——」广播内却唐突传来电子音:「防护罩的充能准备已经完成,已经疏散了在防护罩附近的人员,我们将在十秒后开启防护罩,请各位业主不要接近防护罩。 重复,我们将在十秒后开启防护罩,请各位业主不要接近……」「我去,别啊!」兽人粗声大骂一句,几步刚跑出去,生态球的防护罩自上而下如同水幕般升起,恢宏的障壁快速抬升,顷刻间就在天穹顶点合拢为一个完美的半球体。 「我操你妈的!」猛一跺脚,兽人只能向空气挥拳表达他内心的愤懑,小兽人也在他身旁吱哇乱叫。 芊歌却笑了,她的脑内浮现了一个计划,她猜父亲百分之百会为自己骄傲的。 03听说生态球遭遇袭击之后,林赐爵第一时间赶回家中,不到一小时前他还在大谈如何妥善安置兽人移民,并且让他们的权益得到充分的保障,回到家看见两头活生生兽人正在自己的家中,他感觉直接从头麻到了脚。 小兽人把脸埋进比他脸大的半块西瓜里,狼吞虎咽地一同乱啃,瓜皮屑和汁水乱飞乱溅,直接把那瓜皮咬穿了,那还把西瓜皮在嘴里嚼嘎吱嘎吱地作响,然后倒扣到桌子上打了个饱嗝。 「呜呼,太爽了哈哈哈!外面热的要死,这屋子里真他妈的凉快!」一看到兽人,林赐爵先是条件反射想要去换上一副慈悲怜悯的表情,然而转念一想,这不是新闻现场而是在自己的家里,顿时脸色铁青得可怕。 然而芊歌在旁边,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期待着爸爸摸摸她的头,夸她是一个有爱心的好孩子,夸她是父亲事业的「小助手」。 林赐爵心中叫苦,女儿还在身边,就算演也要演得像模像样。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欢迎来到I市,我的兽人兄弟!请不用拘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 刚刚来到这片土地还不适应,所以才迷了路吧?哈哈哈,放心,我会马上为你们联系收容区那边的……」「我们收留他们吧!」芊歌突然眼眸闪亮,「让他给我们家里作工吧!」林赐爵先是一脸震惊,极力想要掩饰脸上苦不堪言的表情,不自然地笑着,。 「芊歌,爸爸当然也想帮助他们。 但是,兽人叔叔也想和自己的同类待在一起吧?他们在收容区也会过上幸福的生活的」林赐爵的大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女儿像是小狗似的蹭着自己的手掌,那笑里全是辛酸和无奈,这是芊歌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真想在这个可爱女儿的脸颊上狠拧上一把。 实际兽人也想林赐爵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只是为了躲避军警追捕,才暂且躲进这富人们的蜗牛壳里避避风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与其留在这座豪宅内做他的帮佣,还不如回到同族聚集的贫民窟里更自由快活。 正如此想着,一股淡雅的香水味突然飘进兽人的鼻孔,他心中暗道一声:「卧槽,好香!」「月怜,你好些了?」屋内翩然走出一位端庄的贵妇人,面容惨白憔悴,还在用手绢拭去脸颊的汗,眼见沙发上多了一大一小两个黑皮兽人,愣得脚步一颤。 「兽、兽人?!你们怎么在这里!」这是闺阁内长大的林太太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活生生的兽人,相比在电视上那个由像素组成的平面图像,那种近在咫尺的堪比健美运动员的肌肉,彻底震撼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兽人抬头看着她,粗壮的双臂随即传达出强烈的力量和武力的信号让她浑身发颤,一时间两脚发软,没站稳扶住门框勉强站立。 「是我把兽人叔叔和兽人弟弟带回家里的哦!我们要帮助他们呀!」不知是否因为看见林月怜那惊悚的表情,她觉得芊歌的笑格外的快活,格外的不怀好意。 这些兽人的确正如人们描述那般,是一群粗俗低劣的畜牲,然而也如描述那般活脱脱的一群人形的野兽,身材魁梧,相貌狰狞,这个素来高傲的贵妇人兀见这庞然大物出现在面前,平时里说的尖酸刻薄的话都到嘴边咽下了。 林月怜瞅了一眼芊歌,她在不动声色地朝她勾嘴笑,她都能猜得出芊歌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见到美妇人从屋里出来,兽人也直勾勾地看着林太太,平生第一次真见到肌肤雪白如牛乳的女人,刚才还在皱紧眉头纠结的兽人,粗拙的五官顿时舒展,咧开大嘴呼呼大笑,吸溜一声,肥厚的舌头刮去嘴角的口水。 「俺没问题!俺也想留下来报答恩人哪!」长期没有接触雌性的兽人饥渴难耐,即使是长裙边缘露出的一截洁白的脚腕子,也能引发他的无限的联想,更别说那长裙收拢的腰部曲线,她丰满的胸脯和圆润的翘臀,精致、细腻,散发着诱人的病弱之美,在脑内已经撕开轻薄透气的长裙的裂帛声和她娇媚撩人的尖叫,让涎水从兽人嘴角的獠牙边上流出了。 「哈哈哈,太太,别看俺看起来可怕,其实俺心地善良的很,以后只要有什么力气活,都让俺来给你干吧!」兽人说道,拍了小兽人后背一把,小兽人立刻心领神会,「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哇——阿姨!——行行好,收留我们吧!不然我和爸爸要饿死了!呜哇哇哇——」瘦弱的小兽人捏起嗓子,装作奶声奶气的嗓音,幼体的兽人还没有成体的兽人那般凶残魁梧,还可怜巴巴地瞪眼看着林月怜,林月怜皱起了眉头,想说什么,话在嘴边却又说不出口,脸撇向一边不想再看他们。 小兽人见状眼珠咕噜一转:「爸爸,她不给钱!这没监控,快点干她丫的……」兽人阿祖鲁赶紧一把捂住小兽人的嘴巴,在他屁股上狠拧了一把,小兽人痛得一翻白眼,差点晕过去,却因为嘴巴堵的严严实实的叫不出来,只能闷声哼哼。 林太太不想再和两个兽人纠缠,用手帕捂住口鼻扭身回屋去了。 眼见林月怜的反应,芊歌不禁在心里暗笑,她猜爸爸这时候心里肯定明白,究竟谁才是最懂他的女人。 「爸~爸~」像是只邀宠的小猫似的,芊歌拉住父亲的粗糙的大手,抬起头天真地乞求着林赐爵,女儿的目光让他心中五味杂陈,而兽人也在观察着林赐爵的神态,嘴角上也露出狡猾的微笑:很明显他已经下不来台了。 林赐爵只能告诉自己:你也是个成年人了。 现在的他明摆在用接受兽人运动积累政治资本,作为如日中天的意见领袖,就算有朝一日能想方设法收拾掉这两头厚脸皮的黑猪,也绝对不是今天,如今的他也必须咽得下这口气,装作一副从容不迫的微笑走上前来握手。 「兽人先生!欢迎您和您的儿子成为我们家庭的一员,以后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们帮忙照顾了」「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还要谢谢恩人哪!」「不用谢」林赐爵从齿缝里硬生生地挤出来这三个字,兽人则喜笑颜开,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地朝他直眨巴小眼睛,林赐爵强压住怒火,强忍恶心去握那只肥大肮脏的黑手,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至于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他早在镜头前练得炉火纯青,却没想到这个油滑的兽人居然比他还会演戏,配合着他做出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点头哈腰连连道谢,眼神却一直往他袖子里的那块金表上瞅。 「爸爸,你做的对!有你这样的爸爸,我真的是太自豪了!」楼下的贮藏室本就没有太多东西,整理出来供兽人父子居住刚刚好,虽说贮藏室不算小,不过对于体型高大的兽人而言,也只算是勉强容身的水准。 丘丘在芊歌的身边有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她的活像因为家里养了一个新宠物而高兴,当她把一个珍藏的小瓷罐送给他做杯子的时候,他总感觉那东西比起人类用的杯子更像是个给狗用的食盆。 与其说是在关心他,不如说是在满足她自己。 「谢谢你,芊歌姐姐!」丘丘曾经依靠装傻卖萌的把戏,蒙骗了不知多少女人。 他谎称自己的妈妈急需帮助,领她们走进深巷内,随即几个兽人大汉猛扑上来,夺走提包和饰品,然后撕扯衣服轮番强暴,最后赤裸裸地丢在路边。 从小没有母亲的他也不懂「母性」究竟是怎样的含义,只知道雌性人类这种不分内外甚至不分物种对弱小的天然同情心,让她们格外的可笑,在他眼里除了易骗外好像没有其他的意义,而在这个世界里,弱者被吃,蠢人上钩,又有什么可矫情的呢。 只需满足芊歌当小妈妈当小姐姐那些天真的愿望,他就能在这里过上白吃白喝的生活,芊歌兴冲冲地拉着丘丘跑进卧室里,大喊一声「Open」,淡粉色的墙壁就变魔术似的自动展开橱柜,里面摆满了她收藏的五颜六色的泰迪熊,房间里还有一个可爱的猫爪软垫躺椅,躺在上面就像在云里那般绵软,底座内置的冰箱里随时都有饮料和雪糕。 芊歌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自己房间的一切,丘丘的心里却像是一只黑色的爪子在挠:凭什么芊歌从降生就在蜜罐里,而他生下来就没有妈妈,还必须在贫民窟里摸爬滚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初步将兽人父子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林赐爵返回卧室、关上房门,他坐到在床上,头脑里愤怒又恍惚——以往那些人嘲笑他,说他只不过是土豪的傻儿子,根本没有住进「生态球」的资格,如今的他获得了权力和影响力,成为了I城知名社会活动家,边装圣人边装狗地,爬进了这座人上人的俱乐部,却竟然要与那些南大陆漂流过来的肮脏杂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他扭头见到镜中的自己,就按捺不住地破口大骂。 「他妈的……那些狗东西吹你的彩虹屁是为了什么?你他妈的心里没有数啊?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大善人了吧?!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以前就是个有钱没权的废物,活该被那帮老爷们玩弄,现在你终于有个机会出来捞一把,只要接着东风喊几句热血沸腾的口号去,那群呆头鹅们就能捧你,你他妈的真要当什么慈善家是吧?干你妈的,大慈善家,你他妈的真高尚!你替兽人发声,然后真的收留了两个兽人在自己家里!一群恶心的黑猪?你是不是还要手把手地教那两个畜牲怎么用抽水马桶?慈善家?呸,恶心,肮脏!」然而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兽人竟然在肆意的轻薄打量他的妻子,比看他的金表、摆件和古董的眼神下作百倍。 让他的心中感觉到了前所末有侮辱,他气得头疼欲裂,恨不得现在就冲出门外,指着那两个黑皮猩猩的脸大骂他们是禽兽,打电话让警察把这两个畜牲送到收容地去。 当然只不过心里暗自想想爽一爽罢了,除了考虑自身的政治形象,他不可能凭借单薄的人类之躯去激怒兽人。 兽人们才不是什么可怜兮兮的羔羊,这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们只不过由于对真枪实弹的畏惧,暂时不得不在这座城市里蹑手蹑脚地活着罢了。 实际上在开放兽人移民之后,林赐爵计划的下一步就是如何弱化和分割兽人们群体,如何让他们始终被压制在社会的底层,最好活动范围都严格加以限制,将人类和兽人的活动区域严格分开,然后名正言顺地把两个垃圾送回属于他们的垃圾箱里,然而如今的舆论环境正是同情兽人一派的,兽人没有罪犯,他们必须是好人,是无辜的受害者,必须是纯良的兄弟,甚至是历史的创造者,他不可能在现在逆风航行。 ——女儿!全都是因为那个女儿,想起芊歌的纯真傻气的眼神他恼火又悲凉,她也是林家的后裔,她遗传的也是聪明人的基因,为什么脑袋就这么不灵光?究竟是怎么长成了一个毫无心机的圣母傻白甜——依旧活在着那套童话世界的逻辑里,十四岁的女儿如今简直像四岁一样天真!「妈的,真是活该倒霉生了个女儿,」林赐爵心想,「要是当初生个儿子就好了!小男孩肯定比她机灵多了,他妈的」归根到底,面对那些乌合之众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时候,林赐爵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地口若悬河,然而轮到他来告诉女儿世界的真相时,「父亲」这两个字就像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铅针,把一块沉甸甸的秤砣压在舌头上,让口若悬河的他哑口无言。 ——「怪就怪这个烂透了的荒唐世界吧」,他时常这样告诉自己,既然下场来玩这个肮脏游戏,也就注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他是谁呢?他是聪明人,是人上人,是林家的大少,是高傲的鹰,又是狡诈的蛇。 只需施展他杰出的口才和巧妙的手段,就能让拥趸他的呆头鹅们举手欢呼,煽动他们去游行,煽动他们为兽人运动造势,然后被煽动的人们站在前线,而他只需要坐享其成。 立志在I城的政坛翻手云雨的富家少爷真在自己家里养了两个兽人,只会让身边的玩家们笑掉大牙。 何况按照「黑天鹅」的主张,开放兽人移民政策的下一步就是鼓励兽人和人类女性联姻生育,以此缓解I城当前的人口危机,把两头雄性兽人养在自己家里,还让他们和自己的妻女待在一起,他都猜的出那群披着人皮的畜牲们会在酒会上开怎样肮脏下流的玩笑。 想起那些嘴脸,林赐爵不禁气血上涌、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 他赶紧抓住床头的药瓶,「咣啷咣啷」晃出几粒药丸填入口中,坐在床边缓了好久才安定下来。 心想自己才四十出头的年纪,居然已经吃上了这种药。 这究竟值得吗?——不,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他也不可能再回头了,如果不能看到结果,那此前的一切牺牲都已经没有意义。 不为凯撒,宁为虚无。 这是林赐爵的人生信条。 04其后兽人就留在了芊歌的家中。 兽人父亲做的基本都是出力气的活,精瘦灵巧的丘丘则做一些稍微细致的工作,例如打扫卫生,当然最重要的是陪芊歌玩(那些丘丘觉得无聊透顶的女孩游戏),林月怜对于两个兽人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热。 对小兽人的态度稍微好一些,这小兽人动不动在林太太面前扮鬼脸边扭屁股跳舞,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学唱什么兽人块板,林月怜想笑又抹不开面,只能憋着笑扭头回屋里,久了还有点喜欢这个黑乎乎的小活宝的。 但对那色鬼爸爸就没那么好了,某天林太太心情差些,就存心刁难这个兽人,让他挪动家具当摆积木玩,摇着她的扇子一边挑三拣四,这里太偏,那里太远,把这个大柜从东屋到西屋,又把那个茶桌从南房到北房,可这兽人并不生气,还腆着笑脸,给她端茶倒水,倒是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而那场短暂的灾难之后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芊歌对此一无所知,本来她了解外界的唯一方式是电视机,而能够呈现在她眼前的世界又是经过细密的过滤网层层过滤的,只不过是大海上漂浮的一层白沫,何况她也从来没想过离开生态球,生态球里从生到死一应俱全,从出生的医院到从早教到高等教育,婚姻也是门当户对的,生下的孩子在生态球内,最后连墓地也在球里,在一处山坡上最后的海景房。 芊歌并不知道,在生态球被攻陷事件后直接促进了第二次的紧急会议,正式通过法案「特别允许黑天鹅基金会进行一定程度人体实验」,称之为「HomeDeus」法案,或称之「制造神人」计划,或者更浪漫的「奇美拉-普罗米修斯」计划,即为融合各个生物的基因,制造能够无限再生的「个体进化者」实验体,以对抗某种暗流涌动的不可名状种族的入侵。 只不过对于这个计划,「黑天鹅」并没有任何的细节披露,时常被描述为「应对位置灾难的无奈之举」,「HomeDeus」计划的标致则是被钉在倒十字架上赤身裸体的少女,一根双螺旋缠扭的长螺丝钉似的长矛贯穿她的胸膛,根据官方对图案的解释,这意味着用少数人改变自身基因牺牲,以此换取全人类的希望和末来。 相比「黑天鹅」的宏伟计划,完成阶段性的成就后的林赐爵最大的目标只不过再生一个儿子,除此之外就是为女儿物色年满十八岁以后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当然芊歌对此还一无所知。 某晚,芊歌从睡梦中渴醒,起身间卧室里的饮水机空了,于是下楼去接杯纯净水,路过走廊时,突然听到断断续续的女人哀鸣从大卧室的门缝里飘来。 芊歌愣了一愣,即刻猜到屋里正在发生什么,顿时俏脸绯红,除了好奇和羞耻之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自在,像是什么东西在心尖上抓挠般,胸膛里滚烫又痒痒的。 她蹑手蹑脚地接近到门前。 心脏噔噔跳着,小心扒开门缝,只见大卧室的床上果然正上演着一场活春宫,男女主角正是她的爸爸和林月怜。 床上的爸爸仿佛改换了另外一副面孔,像头野兽似的低沉地在喘息,以原始的姿态从身后征服着林月怜,窄瘦臀丘白浪颠簸,爸爸强势的模样让她有些恐惧,却又有说不出的兴奋,直盯着父亲紧张的腰腹的线条出神。 爸爸的粗指抓进月怜的臀肉里固定住晃动的窄臀,耕耘般振摆他结实有力的腰肌,呼哧呼哧前后抽送,阴唇夹裹住父亲的阳根,粘稠的物质冲中间汩汩溢出,发出噼啪高昂的水声,月怜则两颊酡红地伏在枕头上,撅高雪白的臀瓣摇晃迎合着……席梦思大床吱呀晃动,月怜仰头呼吸着,双乳迎受猛烈撞击扭摆震颤,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吐出,。 「呼哈、呼哈……唔嗯!啊——」「月怜……啊,呼、呼、呼……月怜……我爱你……唔、哦!月怜——!……」父亲陶醉的声音让芊歌浑身发热,她觉得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味道,那股味道熟悉却浓烈,涌进她的鼻腔内,像是诱导发情的药物般刺激着她,让她夹住白嫩的粉腿,「簌簌」地摩擦起来。 「爸爸……」爸爸的后背宽阔,大腿带动腰肌。 臀部起伏摆振,林月怜的白笋似的大腿撑住腰臀,手肘和小臂支撑着趴在床上,男人结实宽阔的臀部蓄足力量,后撤抽出后又狠狠地导进来,月怜一声长鸣,芊歌感觉爸爸的那一下肯定捣进了妈妈的花心内,又轻轻扭动臀部在内部搅动,从被龟头抵住的软肉间电流扩散到全身,沉醉的潮红让芊歌羡慕,可月怜还想矜持几分,用手背贴在嘴边挡住半张脸颊,挡住她脸上淫荡的春色,同时不让声音溢出。 男人在闷声低吼,粗重的喘息着,猛然撑起上身,芊歌感觉那汗背如同山峦般拔地而起,芊歌的目光从父亲的脖颈沿着骨感吐出的脊梁,一路看到他壮实的臀间,她第一次原来父亲西装下的身体是如此充满了男性气息——当然对于芊歌而言父亲就是全世界男性的代名词了。 「月怜……哈、我好爱你……呼哧,亲爱的,啊啊……你好美……」热情告白令人陶醉,而唯独女人名字格外刺耳,不知为何让芊歌听到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月怜做爱的时候几乎动都不动,只是被动地抬高屁股任由爸爸在身后深耕,爸爸却丝毫不在意,这就在芊歌从心底里打翻了醋坛子。 「亲爱的、唔哈!你好紧,都生了一个女儿,下面还是这么紧……我们再生一个儿子吧,好吗?……」「唔、嗯、唔……」林月怜皱着眉点了头,林赐爵顿时心中欢喜,暂将湿漉漉阳具拽出,轻拍月怜的臀瓣。 月怜会意地翻身仰躺,抬高双腿,林赐爵则用手托起林月怜的腿弯,挺腰将阳具送入林月怜的肉唇中间,灯光中的月怜胴体白得耀眼,双手把住大腿内侧撑开大腿,娇臀伴随晃动白波荡漾,十粒脚趾因为强烈而快意地撑开着,仿佛雪白的娇花凌空绽放,脚跟透出纱袜的晕染着欲望的红晕,因为爸爸的撞捣而欢快地上下跳跃着。 「怎么样?舒服吗?月怜……呼哧、呼哧……哈,你的皮肤保养好白呀,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样娇嫩,舒服吗、爽吗?……呼哈、呼哈……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亲爱的……亲爱的……啊哈,不行了,别停下来……」林月怜的乳房随着撞击如同乳白色的光晕闪烁,缺乏弹性的上下颠簸着,尽管在摇晃得并不够灵动,却没有因为仰躺的走形,依旧微微上翘的姿态,抬手将母亲的两条玉腿掀到半空,一声低吼发动最后的冲刺。 「亲爱的,我要来了……唔、」交合处被丛生的乌毛掩映,看不太清楚究竟,只看到半截棕黑的肉根随着父亲的急抽快送而在时隐时现,模糊不清,那东西在刮弄摩擦着林月怜的两瓣肉唇,股间撞出一阵噼噼啪啪水声。 爸爸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林月怜怀揣的一对白瓷质感的双乳在如水般晃动,那双令芊歌艳羡的双腿修长纤瘦,穿着优雅泛光的白丝吊带袜,抬高后盘曲收拢在林赐爵的腰间,以方便林赐爵进入更深处。 蕾丝袜带勒紧了她雪白的娇臀,爸爸的冲击力在大腿内侧的肤肉中快速地扩散,似乎要将她西施般单薄骨感的躯体撞得叮铃作响。 最后的连续冲刺,爸爸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最终干脆压在了林月怜的身上,自下而上的像是将臀部砸下去那般肏干着,芊歌甚至能够清晰地窥见爸爸肉红饱满而精囊,腰肢的快速起伏上下,在挤压着林月怜的臀缝间。 月怜好像突然来了感觉,呜咽声此起彼伏,藕臂柔曼地缠绕住爸爸的脖颈,她狂热地接吻着,寻求着最大限度的肌肤之亲,嘴唇交叠舌吻的淫靡声响在房间内不绝于耳。 「唔……啊啊!不行了……啊,呼哧、呼哧……」一瞬间躁动戛然而止,静寂的房间内只剩下父母的喘息声和接吻声,爸爸正在低吟着,肉红的精囊在颤抖,将卵袋内鲜浓的浊液释放在林月怜的宮房内,爸爸将嘴唇压在了林月怜的嘴上,唇舌交缠起舞,热吻难舍难分,芊歌心中想:「爸爸射了……」她轻轻夹住燥热的下身,手扶着门框。 而一道透明的水痕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爸爸的精种明明射进妈妈的体内,却感觉自己的子宫里也在膨胀发热。 「唔……」爸爸用双膝顶起臀部,将阴茎从阴唇间抽出,芊歌短暂地看见垂吊在两腿间的阳具翻开露出深红的龟头,湿漉漉地还在泛光,铃口扯出一道半透明的丝线。 随后「吱嘎」一声,林赐爵翻身躺在林月怜的身侧。 芊歌的肌肤因为燥热而出了一层腻腻的汗水,在芊歌的乳沟里蠕动般,小手从睡裙的花边低领内伸进去,握住胸前那团滚烫发胀的小奶,咬着下唇轻轻揉动。 那是一种难说的感觉,一边觉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什么攥着,母亲对于父亲的爱,然而林月怜似乎并不十分珍惜。 她的心隐隐的发痛着,一边却又因为被煽动的情欲。 「那个女人……为什么」和在门外求而不得的芊歌截然相反,林月怜的全身肌肤像是被滋养了似的,浑身朦胧散发出一股迷人的红润,她敞着大腿喘气,那雪白的股间正对着芊歌的,爸爸灌注的白浊半透明的精华从阴唇间流出,充沛的量甚至流淌在她的臀缝间,在淡微的灯光中闪烁晶亮的光泽,像是装点一条洁白的缎带般诱人。 「那些是……爸爸的精华,妈妈可以得到,却不行吗……」芊歌嘴唇微启,想象着那些浓稠的精华在自己粉舌上滑动,轻轻用舌头搅动口腔,发出色气的吮砸的声响,她幻想着爸爸站在自己面前,从那粗壮的阳具的铃口,浓稠的精液在半空拉出白色的丝带,随后啪嗒啪嗒地挂在她的脸颊上,而她则张开唇口,让爸爸的精液「嗖嗖」地射进嘴里林月怜扯了一张纸巾,收拾着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林赐爵意犹末尽的伸手从她瘦削的白臂膀摸到腰肢后,最终停留在汗腻的臀弧上来回摩挲,只见精水扩散流淌在臀缝的周围,浮泛水光,林月怜股间淫靡的残留令他格外心旷神怡。 「月怜,你的里面全都灌满了我的种儿……应该能怀上一个可爱的儿子吧?」「你就想说这些?」她眉头一蹙,想要递给林赐爵的纸巾被拽回了,「我们刚刚做了爱,你跟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月怜?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就是要一个孩子吗?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吗?」林太太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刚才还在云雨的夫妻顿时冷淡如陌生人。 沉默了片刻后,林月怜没等到林赐爵来哄她,背后就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 林月怜长叹了一口气,擦干净下面的粘液后,她就关上了床头灯,屋子里黑漆漆一篇了。 随后房间里响起簌簌的摩擦阴毛的声音,扭动着身体沙沙地摩擦床单,手指在那个蜜洞间快速挖弄,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交织着,芊歌不再想看妈妈自慰了,就转身离开了。 芊歌的胸口一直滚烫,脸颊像是发烧似的涨红,脑子爸爸在后面扶着妈妈的屁股、爸爸搂着妈妈压在身上的画面,那小泉眼里不停地汩汩流水,淡粉色的冰丝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腿间湿润发粘,水珠贴大腿内侧缓缓流到脚踝。 他心想这条内裤不能穿了,就干脆脱了丢在一边,大半夜也不想再翻找内裤换,干脆在床上敞开两条腿不穿内裤,竟然觉得也蛮松快的。 肌肤的燥热和小穴内那股难解的酥痒,却始终缠绕着她,她烦的蹬了几脚想翻身睡觉,那些念头就跟一条蛇似的扭动着爬上她的床,从她的脚腕开始缠她,甩也甩不掉,像是蛇信子在两腿间搔弄似的,芊歌再也按捺不住,少女紧闭双眼,颤抖的手指一路向下,学着妈妈的样子手指探入到两腿间,按进那个早已的小肉洞里,甚至阴道内部都在充血扩张,薄唇瓣敞开了,水儿不停地往外泛滥,只缺一根阳物赶紧将它填满才能止水。 「你不想给爸爸生儿子,赶紧把爸爸让给我啊……让爸爸来干我的小屄,大鸡巴把芊歌肏得直流水儿,爸爸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爸爸大蛋蛋里的精液,全都射进来,满满的全都是爸爸的种儿,一滴也不给那个女人……我来给爸爸生个小儿子,给自己生个小弟弟……爸爸、爸爸,什么时候才能来疼疼芊歌啊,女儿想你想的要死呢,快点呀……女儿的小屄正淌着水儿呢,敞开了腿让你肏……妈妈的屄有什么好肏的,那个女人明明不爱你,你还那么卖力地肏她,女儿羡慕死了,好想要……等芊歌长大了,爸爸你来娶我好不好,爸爸你来肏我好不好……女儿做梦都想嫁给你……爸爸……嗯哈,爸爸……」爸爸的面孔时不时地闪烁在她的脑海,香艳的幻想如蜜酒般刺激着少女纤弱的神经,在记忆中将身下的女人的代换成自己,仿佛爸爸此刻近在咫尺,女儿娇弱的身体被爸爸的臂弯揽住,遮蔽在身下,芊歌在爸爸雄性的气味中如痴如醉,她抬高素足,迫不及待想要容纳爸爸身体的那一部分,嫩红脚踝在爸爸粗实的腰肢上摩擦,然后双腿缠绕在父亲的腰间,像是害怕他消失般,留住那个她朝思暮想的幻象。 「嗯哈,爸爸,爸爸,芊歌好爱你呀,好好疼疼我吧,爸爸……」「傻孩子,破处会痛的,爸爸怕你受不了」「芊歌、芊歌不怕疼,芊歌要和爸爸……做、爱……」「做爱」。 吐出两个字之后的芊歌感觉全身更热了。 这个词汇对于芊歌而言拥有无比的吸引力,男人和女人诚心地相爱,赤裸相拥,身体的一部分进入到女人的身体,那一瞬间的全部都结合在一切,从肉体没有缝隙,如梦似幻的神圣的仪式,尤其适合自己最爱的爸爸。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爸爸的喘息喷吐在她的脸上,他的胸膛压近在她面前,坚实的手臂将她搂紧自己的臂弯里,那温暖的臂弯间是粗实的臂膀,阻碍一切的寒冷、无助和孤单,只要头靠在父亲的臂弯里,她即使在一瞬死去也能够心甘情愿。 「爸爸……我好爱你呀……疼疼我吧,多看看我呀……」穴口的嫩肉在开合翕动,吮住她淡粉红的指尖,阴道在充血扩张,润滑的液体早已准备充分,少女的手指在湿润的阴道内轻轻搅动,想象着父亲的阳根进入到亲生女儿的阴道,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最爱的爸爸,那种突破禁忌的快感,那种充实的填满她全身的如潮的爱意,亲情爱情和欲情同时在她的体内迸发着,让她应接不暇,她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迫近她的宫颈口,接连撞捣着她娇嫩的子宫。 在热烈的爱中,身体如同在炽热中融化,爸爸的坚挺有力的阳物破开她的处女膜,稚嫩的阴道迫切地渴求吸吮着她的恩赐,小荷包似的拢住爸爸的龟头,林赐爵一声喘息,随后在女儿半熟的粉穴内内缓缓地抽送起来,意乱情迷地将四肢缠绵在爸爸壮实的腰背上,细细感受着那温柔出入的阳物,充满爱意地摩擦着女儿娇嫩的阴道。 「因为芊歌,芊歌是爸爸的女儿,爸爸肏女儿天经地义……最适合爸爸鸡巴的只有亲生女儿的小屄,爸爸肏女儿最舒服了……」芊歌以跪趴的姿态,像条小美人鱼似的扭动屁股,配合爸爸那健硕有力的小腹力量,让爸爸的阳物从各个角度刺激芊歌的肉壁,双手穿过她的雪腋,大手托起她的一对白净的小奶子,在掌心搓弄,细细捻着她的两颗小乳苞,肉棒抽退时,女儿的嫩屄像是肉蝴蝶似的粉肉从中间拽翻出来,紧接着发力一捣,直抵她阴道最深处软肉,在初熟的花心间爆发出澎湃的快感,芊歌则像是个小妓女一样在身下翘起屁股承欢。 「爸爸、爸爸……快干女儿,干死骚女儿吧……好大、好满……射进女儿的子宫里吧……呜啊……」那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猛然间一股电流贯穿她窄瘦的脊背,芊歌「哎呀」一声欲死的娇吟,翘高屁股,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她幻想爸爸也在此刻抵入最深处,将精液喷发在她的宫颈,浇灌她娇嫩的宫腔内壁,白净的两瓣小屁股颤抖抽搐,抛洒出那些亮晶晶的浪水,啪嗒啪啪地落下打湿草莓花团的床单。 「爸爸……射了,爸爸……射在芊歌的子宫里了呢,好多呀……」她的娇躯蜷缩弓起,举高小腿颤抖着,像是要用双腿去拥抱那甘甜额高潮,白净的脚背在高潮的瞬间绷得平直。 那久等的极乐终于充盈他的身体,她紧闭双眼,抿住嘴巴闷声呜咽,迎接那宝贵的冲顶时刻,像是吸水的海绵般不知满足,然而当她睁开眼睛,一切幻想如同冷却的灰烬般被空虚感吹散。 「爸爸……爸爸……快来疼疼女儿吧……芊歌好难受呀……」芊歌的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花,她翻身喘息着,手指再次找到那渴求它的娇穴,娇喘再度萦绕在少女空阔的粉红榻直到深夜。 05起初兽人选择留在了林赐爵的家中,毫无疑问是觊觎林月怜的美色,然而随着日子每一天的过去,兽人对于林太太的兴致也日益在消退。 无论是怎样的绝代美人,整日活在同一屋檐下迟早难免失去新鲜感,甚至久而久之逐渐成为一种折磨。 越来越觉得这女人实在尖酸刻薄难以相处,尤其面对他一个底层贫穷兽人的时候,不加掩饰地展示自己高人一等的姿态,这种骨子里的优越感,潜移默化到往往自身都没有意识到的地步。 后来的兽人渐渐习惯了安逸的生活,只要在这个地方躺平就好了,与其费尽心思搞上这个不好惹的贵妇人,倒不如去找几个妓女去发泄,作工赚了钱以后,也用不着再去犯罪。 虽然比起林月怜的姿色自然无法比较,那些涂脂抹粉的妓女们泄泄火还是够顶的。 自从自己在丘丘诞生的那一炮反被女兽人套路以后,拖着孩子的他就再也不能「打一炮怀了孕就跑」那样快活洒脱,如今还得和这一家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多一炮就是一炮的麻烦,兽人还指望儿子靠着这一家人能好一点的技术学校上,他也不想惹什么麻烦。 芊歌今年刚刚保送到了生态球内的大学。 升入高中后就在贵族寄宿学校里读书,基本她一周只回家一次,林赐爵的出差也日常频繁,而林月怜就经常独自一人和兽人父子在家里。 本来应该发生点什么,但是兽人自己早就不抱什么希望,还是混吃等死更爽一些,然而某天兽人回到家里,家里还是一片漆黑没开灯,心想如果林太太不在家,自己看看能不能搞点他们不用的东西,走过走廊时发现大卧室有一道透光的门缝。 那道缝像是故意留给他一样,从那倒门缝里透露出暧昧的光,心想肏是肏不到,万一换衣服什么的过一过眼瘾也不错吧。 于是兽人凑近门缝,却发现卧室内正上演着春色满园,林月怜赤条条地在床上敞着洁白的大腿,手伸在两腿间安慰着自己。 「妈的,还以为那个女人整天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屄痒了原来也会自己抠啊。 看那骚劲儿,啧啧………」兽人先是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然后浑身发热的被林月怜的淫态吸引着,欲火缠身地拼命想要借助手指高潮的模样看起来淫媚动人,兽人看着看着咧嘴笑了,不知不觉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脑子里全是怎么抓住她的美腿狠狠地肏干的画面。 正看到兴致正浓,突然感觉鼻子一痒,他预感不妙,还没来得及撤开身子,一个大喷嚏就打了出来。 「阿嚏!——」「谁?」兽人的嗓门震耳欲聋,仿佛天花板都抖了几抖,林月怜吓得惊叫一声,兽人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火,大手推门硬闯入这淫香四溢的卧房。 「太太!俺来啦!」林月怜一阵惊叫,翻身赶紧扯过毯子盖在身上,慌忙中只扯了一角,丝裙还撩在腰间,大半的胴体还都裸露在外。 「你出去!你好大的胆子……」林月怜抬手指着兽人娇嗔道,用毯子遮住胸前,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脸颊却是一股可人的红晕,「阿祖鲁,你居然敢闯进我的卧室?!」她的声音不知道因为恐惧还是兴奋而颤抖,但是兽人感觉得到,她的拒绝不是那么坚决,毕竟刚刚还是渴求男人抚慰的状态,如今真的有个男人送上门来,只不过还在矜持。 「哈哈,太太,原来你记得俺的名字啊!」兽人大笑着把上衣一脱,露出魁梧健壮的上身肌肉,像是一座玄武岩的雕塑般棱角分明,林月怜愣了片刻,大喊着「流氓!变态!」翻身下床想逃,兽人城垛般的身躯轻而易举将她拦住,手臂一箍顿时失去了挣脱和抗拒的机会。 半裸的林太太被淫笑的兽人紧紧地搂进怀里扑倒在床,壮硕的身躯顿时将灯光遮挡,她挣扎着捶打踢踹着兽人的身体,然而他的石柱般的两臂却紧紧压在她的两侧。 「太太,你身上那股骚劲可太撩人啦,从第一眼见你,我就想肏死你了……」兽人欣赏着林月怜半裸的胴体,「太太,我看你正好也想要男人,你就从了我吧!」「放开我……别,不行,你想干什么?我要喊了……」「没有用的,」兽人呼哧呼哧地喘息着,「我不会让你跑的!现在这里没人能够管的了我!」「啊呀!」「斯哈,你身上好香啊,太太……哈哈哈!……让我看看吧?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这个闷骚的小婊子的骚屄流了多少水,有多想被男人干……」「放开我啊!唔!」兽人抓住她身上的衣裙,她一挣脱,薄薄的贴身白丝裙被「次啦」撕开,更加挑逗起兽人的欲火,睡觉时林月怜裙下不着胸衣,白肤就在手忙角落的遮掩中大片的乍露,之间乳尖鲜红的娇乳、纤长骨感的大腿纷纷失去遮掩,兽人大饱眼福后哈哈笑着,野性在丝绸裂开的悦耳悲鸣中被唤醒,野蛮地膨胀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粗哑的吼声,俯身强吻住林月怜的嘴巴,他的力量全然无法抗拒,林月怜捶打着兽人的后背,却像是棉花打在石板上一样软弱,一瞬间的缺氧让林月怜进入到了昏迷的边缘。 「唔——」视觉全然被兽人肥壮的大块的肌肉填满,如此粗壮有力的男性才是她理想中的性对象,而不是某个只能凭借着身体的优势糊弄女人的黄种人,把他没完没了的占有欲发泄在她身上。 来自懵懂少女时代的回忆突然涌入脑海,在古旧的上世纪风格的贵族女校的校舍重重内屏障内,瘦弱的月怜是个孤影伶仃的女孩,被排挤着缩在紫藤架的阴影内,早早学会傲慢的的拒绝来维持最后的尊严。 乏味枯燥的修道院式生活周而复始,林月怜幻想中自己末来的另一半正是一个肌肉壮硕的男人,有一个壮硕的男人一把揽住自己纤弱的身体,将自己从那囚笼内救出去。 这个人一次也没出现,她等着等着,知道最后认清现实是她从来不可能对爱情和激情过分奢求,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了林少爷林赐爵。 林赐爵也只是普通男性的中等身材罢了。 时间越久,她眼中的男性只不过是一群佝偻病态的侏儒,自私、虚伪、软弱而且心胸狭窄,当兽人壮硕的身材呈现在她的面前,突然像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触发了她在心底里渴求和崇拜力量的本性,迸发着从心脏充盈到她的指端。 兽人松开了她的双唇,满足地喘着、笑着,她张开被解放的朱唇无力地吸食空气,发觉自己的身体里就像居住着一只贪淫的母豹子,就像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成布条,人皮只是披在外侧的皮囊一样,那是别人所不知道的另一面,让她怀疑别人是知道她究竟有多么痛恨这世界,才把那个毁火性的人格拘束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 哪怕这个兽人不是她理想中的男人,她也难以克制地想要在此时孟浪一次。 林月怜不再说话,她没有哭和没有叫,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兽人,兽人也有点被她的眼神惊了一跳。 「你想干我?」「当然想!」做梦都想!「呵,那你可别后悔」林月怜的指甲在兽人的臂膀上狠抓了一把,和想象的不同,大块的肌肉是鲜活有力的,并没有粗硬僵化的手感,当兽人放松下来的时候指甲可以轻易扣进去,然而一旦他发力的瞬间,则瞬间变得堪比钢筋般的坚硬无比。 「原来这就是兽人们肌肉的触感吗……呼……」雪白的指尖颤抖着,抚摸在兽人阔如石板的胸前,那油润的肌肤触感滑腻,不明显的毛孔释放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她咽了一口唾沫,那股味道将她从头到脚都吞没在里面,意乱情迷地头脑发胀,她扬起脖颈,像是只高傲的白鹤,闭着眼睛默许兽人吻自己,两条腿也不再并拢,而是自然地舒展张开,自带着一种舞蹈般的优雅,洁白的脚腕轻盈地架上兽人粗壮的大腿,秘处随即毫无遮掩地敞开在兽人的面前,像是把自己身体放在祭坛上似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兽人面前。 假如——把林赐爵珍爱的洁白通透的玉壁丢在地板上,只是为了听一个清脆的响儿;又或者——把他窖藏的顶级拉菲红酒冲进马桶里,不过好奇按下水阀门后的冲水声是否更悦耳些——这些事情林月怜圈都曾想过,但从末尝试过,此刻的她浑身激动在颤抖,将她迷恋的妻子的高贵身体献身兽人,如此刺激感完全不亚于以上的事情。 清美优雅的娇穴浅淡而多情,细长的窄缝内敛温婉,阴毛则是微微蜷曲,淡墨似的点缀在瘦平的阴阜上,然而撑开两瓣阴唇,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绽开夺目的肉红娇艳热烈,花蕾似的褶皱细腻柔软,至于幽深的洞口,更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洞,穴沿渗出透明溪流,一口气流进紧贴的臀缝间。 「太太,你这屄可真够那骚劲儿的,玩得也真够野啊」兽人喘着粗气,两手撑开林月怜的屄口笑道。 林月怜笑了。 「不敢的话,马上滚出我的房间里,从此别在想进来——」「哈哈,您这话可就见外了,都是到嘴边的肉,俺可没有不吃的道理!」兽人哈哈大笑着,再次吻上林月怜的唇瓣,一边亲吻一边匆匆解开皮带,裤子滑落到脚腕出,粗壮如孩臂的黑鸡巴随即怒挺上举,只是龟头顶在阴口,林月怜就「呀」地喘出来,看着那粗圆的黑柱捂住嘴巴。 「我天,这么大这么粗的东西!……」「哈哈,太太,可别告诉我,你就喜欢又细又小的吧!大粗鸡巴肏你不爽吗?」「呵,流氓……」「哈哈哈,太太,你的身上好香啊,第一次闻见这味道,我就在想要是能舔你这又白又香的奶子,那可多么他妈的爽啊……」黑鼻子在林月怜的肩头、锁骨、脖颈上嗅着,那细嫩的皮肉让兽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宽掌一把将月怜的白奶攥住,捏在掌心内揉搓把玩,随后用舌头舔着她的双乳。 奶子正被兽人玩着,嘴硬的月怜像是受寒似的噤声颤抖,支吾呻吟着。 屄里的淫水早已分泌充足,起身「嘿」地抓住她的腰往下一拽,抬高两只纤足敞开入口,龟头抵上就准备挺棒入穴。 「怎么了?怎么不动?」她挑衅地扬起下巴。 「太太,你可别后悔」「切……我还怕你不敢——呃啊!」岔分在两侧的纤足猛然上下一跃,「啪」一声贯穿后,月怜发出一声凄厉的媚叫,黑鸡巴贯穿阴户后直顶进花心,月怜霎时花容扭曲,猛烈的撞击使得大腿内侧一麻,她挺直腰背,适应着兽人粗直的肉棒在体内纵深,终于感受到男人的实物,仅此一点就让林月怜激动到晕眩了,兽人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刺穿似的,粗直的性器将她的下面扩开填满,就好像林赐爵只能填满他阴道的一半,而兽人的粗根则一口将她胀满,那种压迫的感觉膨胀在她的肉壁里,兽人不依不饶,龟头一口气抵在子宫的入口处,压紧那花肉直往内凹陷。 「太太,俺可要开始发威了!唔——」林月怜咬住嘴唇微微泛白,随着兽人抽插的频率,水蛇腰风骚多情地扭摆着,交合摩擦的部位也在扭摆中瞬息万变,她第一次感觉到上床有一种上战场的感觉,上一次还是芊歌那个小冤家闹着要出来,她被抬上产床的时候,她才有种自己快要死了的感觉。 同样高举着的双腿,只不过这次架住她腿弯的是兽人粗壮的胳膊,面对那根粗壮地武器,她单薄的身体像是经不起折腾,只怕要被生生地肏到散架。 雄壮、高亢,伴随着雄性野兽般的喘息,将林月怜的全部意识都吞没蚕食殆尽,一切都在激烈的性爱沦陷中,大腿内侧上制造出猛烈的声响,她不是在叫喊,而是被喉头挤压,从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呻吟。 攻城重锤反复撞击着她的门扉,酥软麻痹在蔓延扩散,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子宫口是否已经冲垮了,只觉得那股力量穿透她的腰脊,带动她的全身都在燃烧起来。 日常的夫妻房事早就让她味同嚼蜡,她才发现偷情是多么的美妙刺激的一件事情,而且出轨的对象竟然是自家的兽人家仆人们永远喜欢突破禁忌,永远不会,那种快感在头脑中膨胀爆炸,她由心的赞叹着,或者说从心底由内而外地全在欢呼,从末体验过出生竟然是如此的美好,兽人是如此的猛烈刚劲,带着南大陆草原灼热的土地和野性的气息,每一次都能将她的下体完全贯穿,猛撞在子宫口柔软的深处。 「太太,让你知道知道俺的厉害!」兽人狂笑着,托住她的玉背将她搂在半空,因为失重的恐惧感,林月怜的双臂缠住兽人的粗颈,双腿紧紧拢住在兽人的壮实的腰,兽人抱着她边走边肏了一段路程,随后她背靠着墙被顶在了墙上,处刑般的抽送随后爆发而来。 「啊、啊、啊——」世界如地震一样上下颠簸着,她感觉背后的墙似乎都在纤弱的双臂紧搂住他粗壮如牛的脖颈,害怕自己随时被撞飞出去,大腿内侧甚至可以说被撞击地隐隐作痛。 柳眉紧皱着,不知因为痛苦而是快感,每一下的猛捣,都有一股结结实实的力量撞击在她的子宫的入口,他得意地展示着超乎想象的力量和耐力,只有疯狂的欢呼才能抒发此刻的心情,她濒死地长大嘴巴,淫荡在美妇人潮红的脸上娇艳的绽放着,肉体撞击所产生的巨响让她全身都在震颤,那股撞击的力量扩散到全身,由肤入骨,全身的肌肉都在酥麻中沸腾了。 流汗的肌肤产生的油光让她炫目,那浮动的如同石油流淌的肌肉,在她的眼前仿佛绽放着动人的光彩,她搂紧兽人壮如公牛的脖颈,顺从地听命于他的节奏,抬升、落下……粗实的男根自下而上的穿开她的玉径,她开始后悔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早点放纵这一回,早点体验到如此欲仙欲死的快乐。 兽人无比得意,他挺直腰背,将她的小腿搭在肩膀上,将她完全折叠着,大手托住她的屁股开始震颤冲顶,无法再压抑呻吟,从娇喘渐渐变成混合着母畜的闷哼和喘息的走调的淫歌。 「嗷!……唔嗯!啊——要死了!要死了!快要碎开了——啊啊啊!老公、老公救命啊——……」她子宫在渴求,这种渴求来自于本性,渴望那个充满繁殖力量和欲望的男人,在那高潮的喜悦中将生命滚烫的种子尽数赐给她的身体。 她已经无心去呻吟,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一心地索要高潮,每一声叫床都发自肺腑,都是对兽人种族旺盛的生殖力的赞叹,魅惑的黑纱袜包裹的脚踝透露红晕,抵在兽人的腰间将他环拢,迎接那如潮的精种冲涌着子宫的瞬间,一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兽人粗圆的龟头上——「啊啊——」「妈的,射了!肏!——嗷!」软绵的乳房紧贴着兽人滚烫的胸口,瘦弱的雪白女体和粗壮的兽人男性紧紧拥抱着共同颤抖着,片刻后,兽人的浓精完全灌注完毕,最后的一记猛拽拔出,使得林月怜的阴道壁一阵快意,骨头仿佛都酥软的她,趴在床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像是漂浮在云上般地沉醉。 背后却传来一阵小孩子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阿姨,你被肏的时候叫的声音真大呀」只见门口一个瘦弱的小身影在一旁观战已久了。 小兽人嘿嘿笑着,咧嘴笑着,露出嘴角初具规模的小獠牙,身材也是精瘦结实,已经开始发育出肌肉的轮廓、他穿了一件花短裤,肉棒直直地挺起,将短裤撑出一根轮廓,手伸进裤腰里在用手摸索着自己的鸡巴,一直在观看着两人的战况。 月怜也已经沉醉在发骚的状态,肌肤沾了一次汗水以后,不再像从前那般白纸似的单薄,竟有了几分肉感的光泽,加上潮红更显一种凹凸有致的立体感,纤足从脚腕沿着小腿慢慢滑过,洁白如玉的光泽直晃小兽人的眼睛。 「小色鬼,你也过来凑热闹……」小兽人坏笑着来到床边,小咸猪手从林月怜的小腿到大腿上抚摸着。 「阿姨,刚才看你肏屄的样子,你真的太他妈的骚了,看得我都想肏你的骚屄啦」「小孩子不准说脏话!」「阿姨,我最喜欢林阿姨白白的屁股了,阿姨,你也给我肏肏嘛,」小兽人眨着可爱的眼睛,真是人小鬼大,把林月怜逗乐了。 「太太,反正让一个人肏是肏,让两个人肏也是肏,你就行行好呗,帮我家的丘丘体验体验做男人的快乐?」林月怜瞟了一眼色咪咪的大兽人,嘟起朱唇,哼得冷笑了一声,把兽人握住她奶子的手拿掉,用脚一勾小兽人的腰。 「上来吧」「好诶!」小兽人于是踩上床来,「阿姨你趴着就行了,屁股撅高高,我想从后面肏你」「小小年纪就知道女人能从后面干啦?真不要脸」「嘿嘿,我都说了喜欢阿姨的屁股嘛,又白又翘的,可漂亮啦……」小兽人丘丘把裤头往下一拽,那根小黑鸡巴就刷拉弹起来。 看着那根上翘的黑鸡巴,前端的铃口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汁液,林月怜扭头愣了一下,「我天,你们兽人都那么大吗?你比芊歌小四岁吧?」小兽人笑而不语,伸手捧起林月怜的白臀,俯身就在林月怜的白屁股蛋上一口一口地亲着,林月怜痒得花枝乱颤,「咯咯咯」地笑着。 「你这个小坏蛋,阿姨的屁股你都亲,真没出息!」「阿姨的屁股太棒了,等肏完了再让我吃吃阿姨的奶子嘛……」「哈哈哈!儿子,今天起你也是一个男人了,人生肏得第一个女人居然还是林家的贵太太呢,起点还真是蛮高的哈哈哈!」兽人抬手在林月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雪白紧实的瘦屁股被打得微波荡漾,随后浮现出一个宽大的红掌印。 小兽人看了咯咯直笑,也在屁股上拍了一把扶住臀丘,另一只手则握住黑鸡巴,龟头贴住两瓣阴唇缝间,上下刮弄着林月怜的屄肉,挑逗得美妇轻轻扭动腰臀,扭过头来幽怨地看他。 「干嘛呀……」「阿姨,你的屁股好瘦啊,芊歌姐姐的屁股都比你的大一点」「小色鬼,整天盯着芊歌的屁股是吧?」林月怜扭头笑他,「还是说,你把那个小蹄子给上了?」「芊歌姐姐整天不在家,要被干也是被外面的野男人上了吧?」小丘丘说着,手指一戳林月怜的菊蕾,那花褶被刺激一缩,一脸幽怨地扭头,夹住臀沟扭腰挣脱,以示抗议。 丘丘咧嘴一笑略表歉意,林月怜才重新把屁股递给丘丘,允许他继续把玩。 「哼,那个小蹄子会找野男人?」林月怜一声冷笑,「我才不信呢,她心里到底住着谁,那可不好说呢」「阿姨,你怎么好这么说呢,」小兽人学他爸爸的手法,报复性地在林月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不熟练,拍出来的声音很小很沉,没有大兽人那一巴掌清脆响亮,「芊歌姐姐怎么说也是你亲生女儿吧」小兽人一脸不怀好意地煽风点火,龟头轻轻戳在林月怜的阴蒂上,碾压研磨。 美妇细小的敏感带一被刺激,本想辩驳的话开口就吐城了淫靡的娇喘,林月怜又怨念地娇嗔了调皮的小手一眼,深呼吸调节后才继续说下去。 「她确实是我生的,只不过也就在我的肚子里呆了十个月的房客,终归还是他林赐爵的女儿罢了,她心里还不知道有多讨厌我——」正说着,小兽人丘丘突然间扶着少妇娇臀的两侧,「啪」得一声挺腰前冲,小黑鸡巴没对准阴户,擦着月怜的阴蒂就滑过去了,这一下刮得林月怜全身一阵酥麻。 「呀!我的天!你干嘛,要死呀,怎么冷不丁往里插啊?」「哼哼,想肏阿姨这个大骚货还用理由吗?芊歌姐姐就是从阿姨的骚屄里出来的吧?我要在芊歌姐姐住过的子宫里射进我的精液哦,这样的话就全是我的了」「小子,那里头还有你爹我的货呢」兽人哈哈笑着,握着鸡巴站到少妇的面前,林月怜一口吞住了那粗壮的肉根,兽人一挺腰深喉,肉眼可见她雪颈的喉咙处隆起一块,林月怜却似乎早已习惯深喉,如痴如醉地玉口弄箫,纤指同时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两侧的脸颊都在真空吸吮中凹陷,左右摆动她精致的脸颊,让两腮的软肉刺激着兽人的龟头,喉肉箍锁住兽人的冠状沟,插玉簪的发髻随左摇右晃,喉咙内发出舌头搅动唾液缠绕龟头,让大兽人爽得呼哧呼哧喘息。 眼见高傲的林太太拜服在兽人爸爸的胯下,丘丘不禁暗自赞叹;在这世界鸡巴真的是个厉害的东西,好像能一口气从女人屄里直通到她们的心里,被鸡巴肏过以后,曾经冷艳的贵妇人如今骚得像个卖屄的妓女,一边吮着大兽人的鸡巴,一边亲自用玉手握住丘丘的小黑鸡巴引导,肉色的龟头抵住她鲜红的阴道口,浸进肉唇间一抹的晶晶发亮的淫水间。 丘丘笑着,手心捧住不大不小的圆臀,十指捏住边缘的臀肉固定,小屁股后撤蓄足力气,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猛然发力,挺直的小黑鸡巴在滋润下平滑无阻地刺进玉穴中,龟头「吱」一声挤开两瓣娇艳的花瓣,整根没入少妇的阴口,一股让人疯狂的温热顿时裹住了他,全方位的夹裹让小兽人当场就叫了出来,「妈的,好爽!」浸泡在美妇人温存的春水间滋润,小兽人正值十四岁的年纪,小家伙的小黑棒格外斗志昂扬,像是要把他小小身体里的活力全部倾泄在她的穴中,林月怜的穴内方才还噙着大兽人射入的大坨热精,如今儿子又要插了进去,精液就止不住的顺着大腿流淌,小鸡巴胀在里面原来越大,肉菇头挤迫着卡住阴道的褶皱,一拽一送带动少妇的阴道一起蠕动,龟头刮动精水卷出穴口,阴唇翻进弄出,林月怜仰头婉转动人的娇喘,诱惑着兽人少年更加卖力地肏干着。 新铸的黑铁犁头勤奋地耕耘着,翻动着这片土地散发出新的生机,汁水溢出越来越多,在人类中也是荷尔蒙满溢的青春期,加上兽人本就比人类旺盛的性欲和繁殖力,撞击在白屁股上的快感让小兽人销魂荡魄,直戳进美妇人最深处,左右翻搅挑逗着,也跟着她一起呜咽般的叹息娇喘。 「呼哈、呼哈……阿姨,你的屄好舒服,热乎乎的,裹住我好紧,肏得你的肉屄还在一翻一翻的呢,插得水直往外流呢……阿姨,你的屄好骚啊,外面白嫩,里面红艳艳的,还被我的鸡巴肏得一开一合,阿姨……阿姨,你的屁股好色,白白的,还耐撞,撞在上面我舒服的都爽死啦,阿姨、阿姨……哈哈……」小兽人很快找到了腰肢省力的窍门,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黝黑结实的小腹撞得少妇美臀肉浪翻滚,胸前垂下雪白的奶子,摆钟似的前后摆荡着,林月怜也耸高白净的臀峰,配合丘丘的鸡巴再入更深,甚至主动前后摆动着纤腰,美背的脊椎凹陷下去,诱人的曲线在扭动着,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在肉壁的内侧的搅动,触发着阴道内各处敏感的爽点。 小兽人越干越起劲,然而毕竟是初次性交,很快就觉得下体酥麻精关难受,呼哧呼哧地喘气。 「阿姨、阿姨,我鸡巴麻了——快要射了,射你的骚屄里——啊!」觉察精液已经顶上了龟头尖上,小兽人抓紧臀肉,弯腰小腹向前猛顶,鸡巴死抵住子宫口抽搐着即将喷射,兽人的大鸡巴深入喉咙内,也在临射前胀大一圈,「嗷」地一声咆哮,父子二人同时在林月怜的体内爆发,兽人的射精量远比人类要多,要比人类浓厚几倍,林月怜则像只母狗般扭着屁股着呜咽乱叫,快要晕厥过去地蠕动着喉头,拼命吮吸吞吃着兽人的浓精。 儿子的鸡巴浸在父亲灌满的精池里,铃口再射出一股鲜浓的童精,那股热精冲开父亲的浓精后,又被涌上来的就精子包裹着,同宗的父子精血被小黑棒搅动,彼此混合在一起,充满在林月怜的阴道和子宫内。 父子二人退出性器后,林月怜保持着撅高屁股的姿态,合拢的屄口将父子二人的精种锁在其中,浓厚的种子借助坡度下滑沉积,流入扩张的宫腔内,只有少数的一层精水从穴口缓缓流出,在浅红的淫穴和大腿上上晶亮闪光。 她的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隆起,肚子里沉甸甸的,好像用手一压,一大滩精子会从下体「噗」地喷涌出来似的。 她翻躺在床上,吞不下的浓精她的口腔内积了一个浅洼,眼白向上翻着,感觉自己几乎到了死亡的边缘,然而这么多年,似乎又是也是第一次畅快淋漓的活着。 06四年过去后,林芊歌十八岁正式成年。 女孩的手脚像是拉伸的花茎般舒展颀长,原本纤瘦的隐隐露出骨的躯干和四肢,也逐渐被肉感圆润的线条抹平棱角,乳房也自然健康地隆起,娇美的奶子水灵白净,比她母亲的尖翘更显饱满圆润,窄瘦的臀部也日益拓宽加厚,也比母亲更多些肉感,走路时总是步履轻盈,腰肢左右微摆,轻扭她娇俏而性感的小美臀,有一种健康而自然的少女之美。 十八岁的芊歌气质如莲,冰雪聪明,皮肉仿佛水做的般清丽白净,又浮泛着处子的红晕,深紫的眼眸是父亲的基因,乌发柔如黑缎,如是林月怜一脉相承的光泽。 额前门帘似的齐刘海,也像母亲那般聚拢长发盘在头顶,其余的黑发则自然如水的垂落下来,相比母亲古朴的发髻样式,却更显得俏皮时髦,用茉莉白的丝带缠绕而非发簪固定。 芊歌像是生来饱受天赐恩惠滋养般,无论身段还是气质,都是「大小姐中的大小姐」,温婉动人的芊歌一颦一笑,就足以让一群荷尔蒙过剩的青春少年痴狂,然而她却心里并不快乐。 尽管时常还能偷窥到父母做爱,爸爸在林月怜的子宫里倾泻了不知多少的种子,四年来林月怜还是没能成功怀上孩子,后来林赐爵求子心切,往往是爸爸没好气地催促妈妈看病吃药,而妈妈常常歇斯底里地大吵一架乱摔乱砸,爸爸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芊歌常常深夜偷偷注视着落寞的爸爸,独自躺在大床上无奈的叹息,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膨胀在芊歌的脑中膨胀:《圣经》中上帝毁火了索多玛,只有唯一的义人罗得幸免于难,罗得的妻子因为违反神诫而变成盐柱,罗得的女儿们为了延续血脉,就把父亲灌醉,主动轮流和父亲交欢同房、受孕产子——既然母亲没能怀上爸爸的种子,为什么不亲自来为父亲生一个儿子呢?想到这里她脸颊绯红,淫水早就浸透内裤,晶莹的水珠流在少女的粉腿上。 这副身体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也要赤条条地献给爸爸,来报答爸爸的养育恩情。 这个狂热的念头不止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只是看见爸爸时常还在翻林月怜的旧照,她解开长裙的手就放下了。 芊歌需要一个时机,尽情展露着他生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的娇艳,问问爸爸究竟愿不愿意收下她这副如花盛放的身体。 如今却是聚少离多,在家里没几天,林赐爵又出差去了外地,见不到爸爸,芊歌被热烈的爱欲折磨着,每晚都在想着父女旖旎的场景自慰很久才睡去。 林赐爵名义上是去出差,实际上计划为期一周的秘密交涉。 对象就是「黑天鹅」,出于保密才选取在外地的,看见交涉的对象是个女人的瞬间,林赐爵立马皱紧了眉头。 那个女人一脸假笑,一看就是个笑里藏刀的撒谎高手,分明是「黑天鹅」专门派来应付他的。 果真对方以资金暂时短缺为理由,暂缓他关于关于兽人分化、削弱、限制阶层流动的种种提案。 为了推进强制隔离的法案通过他已经了四年,四年来日思夜盼这个法案成功通过,如此住在他家里的那两头黑猪就不得不滚回收容区了。 兽人犯罪率居高不下的事实没有引起充分的重视,相反却始终存在着某种势力在歪曲着数据。 谁都清楚,如日中天的「黑天鹅」机构怎么可能缺少资金,林赐爵只怀疑黑天鹅正在孕育什么新的计划。 多年来他一直受制于「黑天鹅」,合作的基础逐渐从共同的利益到彼此手中的把柄,感觉受到侮辱的林赐爵不想在谈下去,原本为期一周的交涉勉强维持三天之后就结束了,林赐爵改签了车票,匆匆地登上了列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烦死了,这群女人们」他头靠在椅背上,手机关掉丢在一旁,想想回到家里还要看到那两个兽人,心烦意乱的他只想在车上睡一觉。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做。【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黑天鹅少女(02) 作者:原星夏字数:307672021年8月18日01恍惚间醒来,林赐爵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纯白的耀眼的光。 他就沐浴在那一片光之中,那光像是颗近在咫尺的恒星,它照射着他,仿佛正是团光延续了他残余的生命,火舌般地舔舐着他的脸颊,那股驱动的肺继续吸取空气,却在烧灼他的血管般的灼痛。 眼皮仿佛被强力胶水固定了,既不能闭眼也不能眨眼,只能直勾勾地盯住雪白的天花板,即使眼球已经干涩,白底的巩膜上冒出交错的血丝,也只能目不转睛地盯住那团雪白的光。 在这个已经全部是洁白光辉的房间内,他只期望什么东西能够遮蔽他眼前的光,然而眼球无法转动,嘴巴除了发出「嗯嗯」「呜呜」的意义不明的呓语,再也无法发出其他的声音。 想要移开视线,但是脖颈无法运动;想要下床,然而四肢没有知觉。 只想要闭上眼睛,逃离这片白到让人恐怖的光,那片白光让他联想到死亡——人在死亡之前,由于大脑缺氧所看到的恐怖的白。 ——原来地狱竟然是一片无法逃避的神圣的光。 他突然想起一个恐怖谣传,古代一位残暴的皇帝曾将他的反对者们全身涂抹陶泥烧制成陶俑,陶俑上只留眼前两个孔洞,活人的嘴里塞满陶泥无法说话,四肢也被固定一动不动,就像活埋般慢慢等待衰朽死亡。 此刻他的感觉大抵如出一辙。 绝对并非一觉醒来突然间变成这副模样的。 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林赐爵努力去回忆:大概几个小时前,林赐爵抵达「生态球」的车站后打车回到家,输入门禁密码后大门敞开,正当他打算回卧室休息时,意外地听到屋内传来了妻子呜咽声。 真相林赐爵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尽管不想亲眼看到那一幕,却又在某种难言的牵引下打开推开了门,推门的瞬间闻到一股刺鼻的淫靡气味,林赐爵看到了在床上赤条条的林月怜,通体赤裸,全身弥漫的潮红宛若桃红,像一个妓女一样放荡淫乱,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最醒目的是妻子两瓣白花花的臀部,上下运动、反复撞击在兽人粗壮的腰胯间,颤抖的臀浪从肤肉扩散开来。 林月怜骑跨在大兽人的身上尽情扭摆,小兽人丘丘则在身后捏住她的臀肉,挺直小黑鸡巴连续突刺她的后庭。 兽人父子前后配合着,孜孜不倦让这个平日快走几步就气喘吁吁的女人,沉浸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难以自拔。 卧室内的气味浓烈,像是被精液被发酵过不知多少次,自己不在家的日子,三个人不知道在这张大床上做了多久。 林赐爵第一次看清这个枕边人的真实面目,竟然还是与自己最为憎恨的两头兽人交媾,随后他就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之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度醒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躺在这间白的瘆人的病房里一动不动。 「呜!呜呜……」林赐爵的呜咽声唤醒枕边小睡的芊歌。 「爸爸?……爸爸!你终于醒了爸爸!太好了!月大夫(Dr.Moon)!月大夫!」自从父亲突发急病后,芊歌几乎一刻没有休息地守在床前。 疲惫积累在少女的眼角上,压得她快睁不开眼睛,昏沉间突然听到父亲哼了几声的,芊歌大喜过望,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说不出话,少女的热泪噼啪地坠落在林赐爵的脸上。 「爸爸……你动一下啊……」但凡怎么样也好,林赐爵只希望女儿至少帮自己把眼睛闭上,其次,谁能来告诉他,林月怜和那两个兽人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没有进来,而是一个护士叩开了门,通知芊歌有客人来访。 少女绷紧神经,仔细询问来者身份,确认并非林家人之后才放心让她进来。 然而当女人步入病房,林赐爵就圆睁的怒目就盯住来者。 女人的身高超过175cm,靛蓝色的头发在略微过肩的位置截断,深紫色的瞳孔宽阔明亮,仿佛将世间的一切都透彻地倒映其中,一袭优雅的长款灰黑色修身军礼服,在一片白茫茫的医院内格外醒目。 最醒目的是女人胸前一对膨胀的胸脯,双乳圆润且饱满,没有畸形的膨胀过度的感觉,松软的像是天鹅绒枕头般被低领遮住半边。 她的身段如同蛇一样婀娜,因为臀部宽大,腰肢在行走总是醒目地左右扭摆,长靴踩在地砖上笃笃作响,高挑且丰腴的身材仿佛专业的模特,让芊歌从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她的风度和气质吸引了。 林赐爵清晰的记得,这正是他在病倒的当天,最后见到的与他谈判的黑天鹅机关的女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她是个说谎的女人。 如今他只想大声质问她,自己如今这副样子究竟是否与黑天鹅有关?是不是因为他的观点与「黑天鹅」相左,才要如此折磨他?他还不到五十岁,凭什么一次普通的昏厥就直接变成了植物人?为什么会被送到黑天鹅投资兴办的医院?他们是不是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唔唔!呜哇!嗯——唔啊!」「爸爸?痛吗?我去给你叫护士……」「不用了,林小姐,大概是见到我太激动吧,毕竟我和你的父亲也算是老相识了」女人坐在病床一侧,将一对皮手套脱掉放在腿上,微笑着看着,好像除了微笑以外她的脸上不再有其他任何表情。 「你是……」芊歌眼见女人胸前黑色天鹅的胸章,顿时像个亲眼见到童年偶像的小孩子兴奋地叫了出来。 「你们是黑天鹅基金会的人!」「嗯,你可以叫我的代号,『靛天鹅CygneIndigo』,我的本名是莎伦·塞勒姆(SharonSalem),黑天鹅HomoDeus计划目前的最高负责人」「您好,塞勒姆女士!」「关于林先生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没事的,你们已经给予我们很多帮助了……在这所医院内,爸爸能够享受到很多花钱也享受不到的治疗条件,多亏了黑天鹅机关的协助」「真坚强呢,女孩」「哈」这是几天以来芊歌唯一一次感受到温暖的访问了。 塞勒姆的动作自然而舒展,轻轻爱抚她的脸颊,不知为何,从这个女人的举手投足间,几天来一直失魂落魄、惴惴不安的芊歌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安全感。 「你就是芊歌吧?果然像你父亲提到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地小美女呢」「爸爸他——以前提到过我?」芊歌受宠若惊。 「哼哼,林先生经常说起你,他可喜欢你了呢」塞勒姆玩弄几下自己耳侧的微蜷的鬓发,「芊歌,我们去别处说吧,不要打扰了林先生休息。 他已经在公众面前忙碌了那么久,也该让他好好休息了」塞勒姆彬彬有礼地起身,替林赐爵闭上了眼睛。 在合上眼睛前,她看他的双眼瞪的溜圆,仿佛在拼命地呐喊着「离我女儿远一点!」,塞勒姆笑眯眯地侧头一勾唇角,替林赐爵合上眼睛,林赐爵就这样眼前被迫陷入到一片黑暗当中,只能够听见女儿和女人渐行渐远的步伐。 他无法感受到僵硬的四肢,就像被活埋之后身上压了几吨的泥土。 塞勒姆带领林芊歌乘电梯,上了18层,走进某处个装潢华丽的办公室,看起来像是十七、十八世纪举办沙龙的会客厅,难以想象这种装潢房间居然出现在医院内,而塞勒姆显然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办公室,很自然地请芊歌坐在了会客的沙发上。 「关于林先生的病情,还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吗?」「谢谢,现在已经很好了,或者说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我真的没想到爸爸原来病的这么厉害……他为了平等和人权付出了太多了……」「唉,可怜的孩子呀」女人意味深长地叹息一声,抬手轻触在芊歌的耳侧,轻轻抚摸她耳侧的鬓发,以及娇嫩洁白的脸颊。 那手指如同有魔力般让芊歌感受到前所末有的安心,几天下来的亲戚们就像苍蝇般盘旋在她的身边,争夺现阶段林赐爵财产的管理权,她始终抗拒着,坚定地对反驳说:「爸爸很快就会醒来的!」。 「我可以抱抱你吗?」芊歌点了点头。 修长的手臂缠绕住她的娇躯,她温柔得仿佛害怕少女的肌肤一触即碎,柔软的胸脯贴近芊歌的脸颊,那柔软的双乳垫着她的头,芊歌轻轻张开嘴巴,平缓地呼吸着,那是久违的温暖充实的感觉,少女的呼吸逐渐安详,第一次感觉到时间静止般的安详。 林月怜以前也抱过她,却会被她身上的骨头硌到,而塞勒姆肉感的身体却让她无比地温暖,从头到脚的温暖把她全然包裹。 「砰砰砰」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你的叔叔林赐叡,他来看望你了」「叔叔?」芊歌的表情顿时惊恐万分,「别让他进来!」「放心,他不是来找你商量那些繁琐的杂事,我可以保证」林赐叡一身卡其色的西服和裤子,大肚子两侧的扣子都系不上,三角浓眉,佩戴一双无框的眼镜。 因为身材和相貌的原因,林赐叡看起来比哥哥林赐爵年纪要大,从前芊歌翻看一些旧照,发现林赐叡在高中时代就已经形如一个30岁的中年人了,富态的叔叔笑起来相当的慈祥,宽宽的脸盘咧开大嘴笑起来,这样的笑容她已经连续看了好几天了,最早他是笑着请求『帮助』芊歌接管林赐爵的产业,在坚信父亲能够醒来连续拒绝他之后,好话说尽的男人终于露出了可怕的獠牙,她永远也忘记不了一个慈眉善目的人突然凶狠是怎样的恐怖,当芊歌再看到他在笑的时候,却更加让她脊背发凉的向后缩着。 「对不起啊,芊歌,之前叔叔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一时利欲熏心……我已经想明白了,钱财是身外之物,一家人的亲情才是最珍贵的宝藏,什么事情能比的上我还有一个可爱的侄女呢?你能原谅叔叔吗?」他走上前来,宽大的臂膀抱住芊歌,芊歌一瞬间突然眼泪溢出眼眶。 「谢谢你,叔叔……」「末来的事情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选择你所热爱的一切,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 赐爵哥的私人码头和船队的管理权就由她的女儿自己决定吧!如果还有什么困难,叔叔会随时帮助你的!」「嗯!谢谢叔叔!」「哈哈哈,不愧是我们林家的大小姐,这样叔叔我就放心了……」林赐叡在芊歌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芊歌绽放出久违的笑容,林赐叡离开时还给芊歌摆了一个握拳加油的动作,塞勒姆跟上去「林先生,请借一步说话」,在林赐叡身后一同出门。 等到林赐叡转角步入走廊,他才将厚实的人皮面具一把撕下。 那是一个乌黑的脸盘宽阔,生有极其凶悍的目光,然而眼睛细长窄小,一双鼠目射出凶悍的光,嘴角处露出獠牙,相比兽人的深邃的脸庞要平滑许多,然而却和人类截然不同,像是介于人类和兽人之间的物种,他很自然地允许塞勒姆伸手爱抚他的脸庞,那在棕黑脸庞上格外醒目的眼睛流露出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温情目光。 「事情都办妥了吗?」「滴水不漏」「不会像四年前那样吧?在I市宣布接纳兽人难民的当天,一个老头和两个儿子冲上岸那种荒唐的新闻——我可不想在看到第二回了?他们三个浑身缠满海带,死活也分不开他们,只能拖到山里一块烧掉了,为了压住消息当时可是花费了很大的精力」「不会的,这次我把他直接送到机关内部,先给那个疯子郎中做实验了,等到做完了就交给『那个东西』处理掉,它可比人利落多了——倒是你那边,那个小丫头答应由机关接管林赐爵的产业了吗?」「不会太久的」靛天鹅塞勒姆说到,「何况比起她的财产,我们需要的是她本人——这件事情你做的很棒,道格拉斯」樱花似的唇瓣在半兽人的脸颊轻轻一啄。 「去吧,晚上我会奖励你的」塞勒姆眯着眼睛,妩媚地一笑,转身再度回到房间内。 「你的叔叔真是个友善的人,一家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也许偶尔会有矛盾和误会,终归还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战胜一切」「嗯……可是,塞勒姆女士,我至今也想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呢?」「哦?检查结果不已经很清楚了吗?」「我还是不太明白,爸爸的年纪还不大,怎么会突然病得那么厉害」「其实……」眼见塞勒姆的嘴唇都微微开启,却又很快闭上嘴巴,目光左右游移不定。 「其实?」「其实……有些事情或许也没必要那么较真,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算了吧,你还是忘了吧」「请告诉我!塞勒姆女士!你一定知道什么吧?」「啊,我本来打算保密的,就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去……但是,既然他的女儿都问了……我这样说吧,林月怜会和兽人们偷情,其实并非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而已……尽管,我始终认为,人有与众不同的性癖是件正常的事情,在不伤害他人和危害社会的前提下都应该予以理解,然而……有时候不得不说,林先生在这方面,还是做的有些过火……嗯,大概」「真的吗?塞勒姆女士,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告诉我!」林芊歌急切地凑近上来,连塞勒姆都不禁赞叹,小姑娘的脸颊近看也是如此的白玉无瑕。 「……就在大概两年前,林先生亲口告诉我的,他因为时常在梦中自己妻子和兽人做爱的场面而困扰,我本来想劝他打消不必要的疑虑,相信自己的结发妻子,却没想到……他却说让他苦恼的是,他居然对那种场面充满了向往,并且产生了性兴奋……」塞勒姆一边眼睛瞟向芊歌,犹豫不定是否要继续说下去,「你的父亲之所以如此积极地引进兽人来到I城,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他隐秘的性癖,他发现自己是看到妻女和兽人做爱的场面会兴奋的那种人,而家里又有现成的两个兽人——简单的说,就是这样」尽管自己说出这句话都觉得想笑,但是芊歌确确实实以无比坚信的眼神看着她。 「爸爸喜欢看……妈妈和我,跟兽人们做那种事情?」澄澈的目光中尽是不可思议,芊歌的脸颊上随后浮现出一对鲜红的晕染。 「我这么说,会不会给林小姐带来困扰?只不过我觉得林小姐已经成年,对此或许也应该知情……毕竟在这场事故中承受最大伤害的,是林小姐。 但是这种性癖,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林小姐心中父亲的形象,我本来是约定保密的……唉,真是造化弄人」「可是这和爸爸会昏迷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又说来话长了……不得不说林太太的确是个好妻子,毕竟我们也不能机械地道德评判一个人的行为,尤其是在丈夫希望妻子出轨的前提下。 原本林先生和林太太就这样维持着和兽人的关系,然而……某一天,林太太竟然萌生了离开林先生的念头……和大小兽人一起远走高飞了,出差回来的林先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结果……」「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她根本不爱我爸爸!……」林芊歌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红到脖颈,突然感觉眼前有些眩晕,随后身体一阵冰凉甚至双腿麻木,「抱歉,我的情绪有点激动……我的头好晕」「林小姐!林小姐!快休息一下,」塞勒姆搀扶着林芊歌坐下,递给芊歌一杯温水,然后温柔地搂住林芊歌的肩膀,给予她此刻无比渴求的温暖,「很抱歉,早知道林小姐会反应如此强烈,我就不应该告诉林小姐这些——等下我去给你叫护士」「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你没有错,塞勒姆女士,错的是那个女人、尽管林月怜她是我的妈妈,但这应该不妨碍我恨她一辈子」「这取决于林小姐自己,」女人用手指抚平芊歌紧咬发白的嘴唇,「但千万不要为此伤害自己」林芊歌诧异地抬眼看了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说其他什么的……」「我们无法代替别人爱谁,也无法代替别人恨谁,更没办法代替别人原谅谁,」塞勒姆继续说道,「如果非要替林太太说几句公道话的话,林太太初衷也是出于无私伟大的。 和兽人们交合为了I城人口的繁育,这是迫在眉睫的问题——只不过她的自私让林先生承受了伤害」「妈妈是为了繁育人口?I城的人口……已经少到了这种地步了吗?」「I城的人口每年都在在负增长,」塞勒姆说道,「目前I城的居民正面临严重的人口危机,兽人的生殖能力和精子活性都远远高于人类,只有将兽人的遗传基因融入到人类当中,改良物种,人类才有可能种群延续」女人说着,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纽扣,然后一路向下是外套夹克,在她左乳临近乳沟的位置间刺绣了一枚漆黑的花体拉丁字母「O」,寓意着兽人「Orc」,而「O」中央的圆圈被一根粗壮如石柱般的男性生殖器官穿透,看起来又像是古拉丁字母「Q」。 「这是?」「O-lady的标记纹身」「O-lady?那是什么?」「许多人对于外来物种强大的基因抱持以愚蠢的偏见,而O-lady则是悦纳这种基因的女人,并且崇拜着兽人那伟大的生殖力量」「崇拜……生殖?」「亲爱的,生殖本身不就是伟大的事情吗?创造生命、繁育后代,如此奇妙的开始就在精子和卵子触碰的一瞬间,这难道不是这宇宙间最伟大、最崇高的时刻吗?人类偷食禁果的代价,学会了创造生命的罪行,以死为代价得到的欢愉,难道不应该尽情地享受吗?」林芊歌的心头微微一颤,看着塞勒姆,热泪盈眶却嘴唇颤抖。 「林先生发自内心的希望所有的人类女性与兽人结合,他的广大的胸襟,实在令我们机构的人为之赞叹。 只不过在现在的主流价值观内,这种行为还末能得到认可,所以需要一些人——超越道德和伦理的局限,超越大众认知的人,成为一颗高大的杉木,主动向随时遭受雷电制裁的天空伸出臂膀,那棵杉木就是『黑天鹅』,而你也能成为那枝干上的一片叶、一朵花、一颗果实」「塞勒姆女士,请更多的跟我说关于O-lady的事情吧」02I城某处偏僻的酒吧,此处远离市中心,同样远离兽人平民窟。 一位永远都身着白领黑西服的酒客在独自酌酒,此人身材高大,西装下的肌肉轮廓粗壮坚实。 自从兽人的非法移民解禁后,兽人和半兽人们喜欢将自己黝黑的皮肤袒露,作为一种被压抑的反抗尽情展示着,而道格拉斯还是习惯把自己密封在笔挺的西装内,远离喧闹选择安静的酒吧,沉默寡言地独自喝葡萄酒。 原本这里是一间格调幽雅的酒吧,今晚却被闯入好几个满嘴脏话的兽人打破了宁静,他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来此处闹事,却无人敢赶走他们。 兽人们仰头尽情地猛灌烈酒,喝醉了把这里当作撒泼打滚的地方,大吵大闹的引吭高歌:「开枪!手铐!关押!审判!这是你的祖国,现在是我的祖国!「混迹其中还有一个红皮的矮小丘丘人,这群没有国家四处经商的丘丘人却格外喜欢拍手叫好,挥舞着四肢左右跳跃者,就是他在一旁怂恿着兽人解开裤腰带,打算在酒吧里来一个旋转式大喷灌,店员赶忙过来劝他,却被兽人猛一巴掌,踉踉跄跄地跌在墙根。 「喂,安静些」半兽人眯着眼睛,斜侧的目光像是尖刀般地投向那几个兽人,那裤子都脱了一半的兽人歪着脖子走上前来。 「你鸡巴谁啊?是不是欠削啊,杂种?」突如其来某个硬物物的闯入兽人的视野,视野中猛然膨胀的铁拳,像是黑锤头般的迎面砸上去,兽人在眩晕前的最后一秒看清了半兽人胸前一闪而过的标志,与他五大三粗的身材截然不协调的,一枚精致的黑天鹅的胸章,边缘闪烁着月光似的银灰的光。 「我操——」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的五官在一瞬间扭曲在一起,似乎能听到脑浆绞痛的感觉,踉跄了几步,眼见天花板飞速地划过眼前,沉重的后脑勺「咕咚」砸在地面上,地板颤抖震得周围的酒桌都晃摆一下,兽人顿时口鼻流血分外吓人。 「奥哥(Orgga)」半兽人低声骂道。 为首的兽人是他们中最壮、最高的一个,如今被打趴在地。 ,眼见半兽人起身后身高超越1.9m,丝毫不逊色于几个狐假虎威的兽人,闹事者左顾右盼几秒,撂下一句狠话顿时鸟兽散了,至于丘丘人在兽人被打倒后一秒就不见踪影了。 当道格拉斯走出酒吧时,一辆疾驰的救护车已经赶到了现场,只不过救护车的标志并非红色十字,也并非是纠缠的蛇杖,而是「黑天鹅」双螺旋长矛的标志,至于究竟是送去医院还是其他什么地方,则全然不得而知了。 救护车来过之后,跟在他身后的人群也就赶紧散去了。 一米九的身高在街头格外显眼,路灯下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突然口袋内「嗡嗡」振动,半兽人的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的头像正是塞勒姆女士。 半兽人粗糙健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女人的头像,将通话键拉出来。 「亲爱的,XX酒店24012号,在这等你」「只有我们吗?」「哼哼。 现在正有一个想要献身的O-lady小婊子,急需你来给她破处呢」「又来」「嗯哼,别让她等太久」「她们爱的又不是我!只不过喜欢我的身份,以及……真是群恶心的女人」「哈哈哈,如果她们知道她们的亲爱的小道格这么骂她们,这群小婊子只会觉得更爽的」「实在是无可救药」「这次不仅仅是私人的请求,也是执行任务,你应该懂吧」「果然是那个小姑娘?这么快?嗯……」道格拉斯长叹了一口气,「我懂了」「Seeyoulater.」半兽人道格拉斯挂断了电话。 他原本想要和塞勒姆独处的时间,却被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孩儿泡汤了,他不止一次地和塞勒姆提过,他不喜欢过于稚嫩的女性,尤其不喜欢处女,不喜欢她们被破开处女膜时候吱哇乱叫的声音。 况且自己昨晚刚刚杀了林芊歌的叔叔,白天还假扮成她的叔叔装模作样鼓励她,晚上却要给这个女孩破处。 执行杀人的任务像喝水一样平常,半兽人对此没有什么良心上的折磨。 只是觉得烦躁,比起那种麻烦的傻白甜,他分明更喜欢的是知性的熟女。 虽然生理上是十八岁的女孩,尽管智商正常,但是认知却总给人感觉她只有八岁而已。 但是塞勒姆的命令至高无上,这是道格拉斯自始至终的信条,塞勒姆用他这个半兽人招待那些O-lady也不是一两次了,有些女人也并非诚心想要献身兽人为了繁育事业,只不过是渴慕强大性能力的异种雄性罢了,或者更直接地说想体验被狂干的快乐——无论什么活动搞大了总是少不了吸引跟风的人,倒是只接受纯种兽人的极端原教旨主义者少之又少,只不过塞勒姆显然是个结果主义者,只要能够让兽人的基因在人类中生根发芽,她也不在乎究竟是什么手段。 塞勒姆开的房间在24层,江边一个能够饱览「生态球」灯红酒绿的位置。 半兽人推门而入,就正看到塞勒姆在嘴对嘴地教芊歌怎么接吻。 「咕吱咕吱……」两个女人在床边抱在一起亲嘴的痴态实在是让他不忍直视,尤其塞勒姆看起来大芊歌快要二十岁不止了,还主动把舌头探进芊歌的口腔,教她怎么长时间让舌头保持紧贴纠缠,如何用舌头挑逗对方的欲火,怎么反复地换侧叠合双唇……道格拉斯别过脸去,脱掉衣服进浴室冲洗了。 热水流淌过半兽人宽阔的后背,疲乏暂时缓解。 道格拉斯被生态球上空的一片人造极光吸引了,像是在夜空中悬挂一条斑斓夺目的项链,极光浮动不定地变换着各种色彩,他凝望着,仿佛在那里存在另外一个世界,在天空中一尘不染俯瞰大地的宝石净土。 冲洗结束后,道格拉斯赤裸着肌肉壮硕的身体就走到床边。 相比兽人那猛兽般的身躯,半兽人的更显得精干和匀称。 壮实的两腿间耸起一根粗壮的巨峰,此刻塞勒姆正兴趣盎然地逗弄末经人事的大小姐芊歌。 她脸颊红红的,替坐在她怀中的芊歌解开最后一道乳罩,裸露出一对皎白雪亮的奶子,乳罩和内裤都是草莓粉的底纹,加上活泼的白色的波点。 「哈哈,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穿这种类型,真让人怀念呀……」「你年轻时居然有那种内裤?」塞勒姆抬眼间半兽人晃动的粗肉棒凑上来,朝他抛了一个媚眼,抬起一只尼龙袜脚上下摩挲着,脚尖一点龟头底不,而塞勒姆的脚尖明显比芊歌的肉体更让半兽人的肉棒产生反应。 她的脚尖上下摩挲,替他保持着硬度,粗黑的肉棒紧绷绷地笔直高挺,他的呼吸渐渐粗重,露出他一对相对短小的獠牙,马眼渗出不断汁液,在她的脚掌上湿透一小滩水渍。 「嗯哼,稍等一下,我们亲爱的林小姐在生人面前还有点紧张,下面的小花瓣还没有完全张开呢」塞勒姆笑着,侧头端详着芊歌的胸罩,「不用紧张,亲爱的,放松身体,闭上眼睛,用肌肤去感受就好……」「啊哈……」塞勒姆的两手捏住芊歌纤腰,向上滑过细嫩的肌肤,滑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少女的腰和臀。 少女优美的腰线让丰腴的塞勒姆嫉妒得直咽口水,只不过她这个人越是嫉妒反而笑得更加灿烂,道格拉斯至今也看不透塞勒姆的真实想法。 「塞勒姆女士……啊嗯,上面,摸到那里……」「摸到哪里了?亲爱的林小姐?」女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侧,大脑在颤抖着意识逐渐溶解为空白,一对酥乳被塞勒姆捧在手心,里面像是充盈着晶莹的水似的,白皮奶似的一晃一晃,拇指和食指掐住泛红的乳尖,挤奶似的前后捋动,芊歌很快就「嘤嘤」的哼鸣起来,「嗯、嗯哈……塞勒姆女士,啊………」「怎么了?大小姐?」「嗯唔……哈、唔嗯……」叫床的声音像是婴儿在啼哭,塞勒姆将手指填进芊歌的口中,安慰着她,渐渐停止抽泣。 半兽人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塞勒姆涂抹祖母绿色指甲油的手指,这是她全身上下仅此于她乳头更性感的部位,圆润纤细,指肚浸透肉红,像是五瓣玫瑰花瓣似的诱人,半兽人看得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手指伸向少女窄细的缝隙间,芊歌的下身光洁白嫩,她小心翼翼地将两瓣微启的大阴唇撑开,在阴口缓慢地搅动着,芊歌的肌肤很快弥漫出淡雅的肉红色,半兽人眯着眼睛,看着她的丝袜的肉腿摩擦着芊歌纤巧的玉腿,不停地在芊歌的耳畔吹气。 「慢慢适应,乖孩子,很快就好了」半兽人的嘴角紧抿,塞勒姆也看出他并不乐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随后把住芊歌的大腿内侧,将芊歌的一对玉腿抬高,微微开启的阴口于是抬高暴露在他的面前。 两只雪白光洁的脚丫挑到半空,肉红的足掌瑟缩着,胆怯地勾住脚趾,像是等待受刑般的紧张,「嗯、嗯」地细细呻吟,通红的脸颊上汗水粘着耳鬓的发丝。 在窄瘦的阴阜上又一层淡如青烟的阴毛,在塞勒姆手指的挑逗之下,指肚轻按着奶白娇嫩的阴唇,将芊歌的阴户掰开,内侧的粉肉被激活似的,像是一汪泉眼似的从中间扩散出湿透的水流。 塞勒姆伸手握住半兽人的黑肉棒,牵引他对准在芊歌的阴户前,一上一下在少女的外阴摩擦,白豆腐质感的两片软唇被按压着沾水滑动。 「塞勒姆女士,我好痒呀……」「哈,乖,你流水了」「爸爸、爸爸他在看吗?……」「他一直看着你呢,」塞勒姆凑近芊歌的耳畔,「你这个小婊子」那一声低语让芊歌浑身酥软,像是一阵电流急促地从后背爬过,芊歌抱紧纤弱的双臂,挺直腰背头在塞勒姆的肩头,奄奄一息地干声从喉咙吐出。 而半兽人也趁机向前顶腰前进。 芊歌处女小屄的入口紧实,塞勒姆替半兽人将穴口分开,引导黑紫色的龟头顶入一点点地被向前顶入。 「呵……」半兽人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那层轻薄的薄膜,随后向后撤了几寸,按住林芊歌的膝盖大腿掰开到最大,内侧白花花的莹白的肤肉就绽放在他眼前。 她的双臂收在胸前,脚趾战战兢兢地蜷缩着。 半兽人成块的腹肌蓄足力气,驱动腰胯前顶,一口气将肉棒挺刺入内,两条小腿疼得向内一收,肉红的脚踝夹住半兽人的粗腰,少女的脚掌就展平她桃红色的晕。 「嗯!」薄膜被瞬间突破后,一股刺痛贯穿躯体,呜咽中的芊歌的脊椎不自觉地向上抬起,玉背向前弓着,她仰起头不停地呻吟着,半兽人则皱紧眉头无情地向前挺近着,紧实的肉壁被龟头挤压着分开两侧,肉壁立刻合拢夹裹住——太紧了,紧到让半兽人皱紧眉头,那些蠕动的肉,四面八方紧凑地缠绕住半兽人粗实的肉棒,半兽人的腰腹肌肉一抖,内侧的软肉灵活地蠕动包裹,仿佛吸盘似的紧屄随时都在刺激半兽人射精,他喘了一口粗气,适应着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绷紧的肉壁。 「很好,林赐爵,这是你女儿破处的瞬间,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哦——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终于将身体献给兽人的子嗣,你期望这一天,是吧?」「爸爸,我做到了,你最希望的事情……如果你还能动的话,一定会很激动吧」「芊歌,别想那些沉重的事情,」塞勒姆低吟在芊歌耳畔,「只要享受就好」「可是……好痛」「深呼吸,张开嘴巴,嗯。 破处的痛苦也是快乐的一部分,」「嗯……呼哧……呼哧……」初夜的紧张导致水量不算太充足,因此来回的抽送还是迟滞和阻碍的,半兽人怀念着塞勒姆那可以畅快抽插的水淋淋的泛滥骚穴,而塞勒姆明显看出了半兽人的不满,从两瓣阴唇的缝隙间找到少女柔嫩的阴蒂,指肚碾在上面轻巧地按揉,那里像是个小开关一样的,阴唇和阴道逐渐充血似的敞开的幅度增加,淫水慢慢地分泌出来,半兽人一边缓慢的抽插,逐渐听到交合处传出更加清脆的粘液滑动的声响。 「啊啊——嗯别、不要……不行——唔嗯嗯(哭腔)」与其说是在叫床,不如说是在啼哭,半兽人挑了挑眉毛,烦的不想在抽插下去,塞勒姆噗嗤笑了。 「呵,看来需要我下场一起才行吧?」塞勒姆松开芊歌的一双小玉腿,一推她的后背,芊歌纤细的身子倒在半兽人的结实宽阔的胸前。 她微笑着一挑下巴,媚气地瞟了半兽人一眼,这种熟女的娴熟和自信正是半兽人想要的,那种浑身上下都是汗腻的荷尔蒙气味的感觉,丰乳美臀间充满性张力的诱惑。 尽管她已经不知跟多少男人睡过,可却远远比那个小女孩更吸引他。 塞勒姆绕到了半兽人的身后,媚笑着半兽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顿时很受用地咧嘴笑出一口白牙,然后蹲身,两手粗暴地掰开半兽人结实肥壮的臀瓣,舌尖抵入到半兽人的肛门内,他「唔」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女人的舔肛让他顿时精神振奋,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在芊歌的阴道内膨胀,挤压在内侧扩张着柔嫩的阴道。 「呃!呼哧——嗯,哈——唔!」半兽人的状态顿时不同原先,塞勒姆的舌头就像是上发条般作用,她的脸鲜红魅惑,在他的后庭内搅动着,相爱十年回手掌则托起两颗饱满圆壮的睾丸,揉捏着刺激挤压内侧的精种,他的腰肢踊跃地开始抽插,带动着床吱扭吱扭的晃动。 芊歌则用手遮挡这脸,尽管半兽人没有看她,而是仰头盯着天花板。 芊歌渐渐来了感觉,呻唤声如同小羊羔似的,塞勒姆轻轻将粘在少女嘴角的发丝分开,出汗后肌肤发烫使得淡雅的香气在室内扩散,半兽人宽大的鼻孔「哼」了一口气,随后将芊歌一把抱了起来。 两只大手托住少女的屁股,雪白的屁股已经在他的抓捏中彻底走形,而少女的雪白的小腿向内收紧,锁住半兽人粗实的腰肢,一瞬间彼此密合,上下颠簸着颤抖,她的奶子上下滑动着,蹭在半兽人的胸钱,她清晰感觉到那粗硬的龟头反复捶打在她的软肉上,伴随半兽人沉沉的吼叫着,少女预感到哪即将来临的高潮,双手交叠这揽住半兽人的脖颈。 「来了、来了——要来了……」宽大健壮的身躯给予芊歌前所末有的安全感,迷离中的她半睁双眸,像是沉溺水中般红着脸偷偷嗯、啊呻吟着,双臂揽住半兽人的脖颈,主动将嘴唇凑上前,半兽人侧脸防止獠牙伤到她的脸颊,芊歌则沉浸在她的初吻中,在陌生的房间和第一次见面的半兽人,这种舍弃自身的快感让她更加兴奋。 破瓜的疼痛和喜悦同时充斥在少女的心中,洁白无瑕的躯体随着半兽人粗腰的挺动上下颠簸在他怀中,大腿用力夹住那宽阔地腰,大腿内侧紧贴住他坚硬的肌肉,汗水却在他的腰上打滑,她闭上眼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力量贯穿全身。 由于她夹紧双腿缠在他的腰际,使得阴道内的挤压感更加明显,膨胀的阴茎与收缩的阴道彼此密合紧贴、彼此摩擦,他的那根东西就像拔地而起的一座黑岩高峰,快速地在她体内摩擦着出炫目的极乐,他的肌肉牵动着他的腰肢,如磐石的黑臀自下而上周而复始地耸起,向她的身体深处凶狠冲撞着。 「唔——」半兽人低吼一声,精液汹涌倾泻进芊歌娇嫩的子宫深处,如痴如醉地像是在水中漂浮,她感觉灵魂在逐渐抽离身体,逐渐无法体验到身体的重量,任由如同一个雪白手脚的人偶似的在半兽人的怀中摇晃着。 向芊歌的子宫汹涌地射精之后,半兽人就将芊歌丢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女体仍旧沉浸在余韵中,四肢因为残留的疼痛和快感而一齐发颤,她尽力将双脚向上举高,试图夹紧双腿,两片薄唇却仍旧沉浸在抽插的中难以自拔,始终保持着扩张的形态,就像那根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样,阴口先是渗出了血渍,止不住精液和血液混合着,流出那娇嫩的少女美穴,将少女洁白如瓷的股间染上一片腥臭的污秽。 对于半兽人而言,塞勒姆命令他肏一个女人,就像杀一个人一样得简单。 塞勒姆很慷慨地,单手握住了半兽人的黑棒,明显不尽兴地还在抽搐着,塞勒姆张卡嘴巴,魅惑的紫瞳的柔波荡漾,两腮下陷前后吮吸着半兽人的阴茎,清洁干净。 随后半兽人终于迫不及待地扑倒塞勒姆在床上,她「呀」的惊叫了一声,两个人就在芊歌的身旁翻滚起来。 呼哧、呼哧……「塞勒姆的两只手腕被半兽人压在床垫上,乳浪上下颠簸着,两条腿则交叉锁住半兽人粗壮的腰肢。 她的拇指轻轻按动戒指上的宝石,宝石是一个小型的按钮,距离床不到两米的摄影机在接到信号,哔哔煽动两下,将林芊歌破处的录像发送出去,病房内林赐爵的手机就收到了这个录像,而在背后还有两片闪烁的眼镜片,盯着他,散发出瘆人的光芒,像是寄居在黑夜里的某种怪胎,喳喳的对他狞笑着。 03林赐爵的社交账号「Bruce-Lin」是芊歌如今唯一的挂念——「如今」这种说法也并不准确,实际上早在父亲病倒前,她就已经学会依靠新闻和网络的信息来填补她对爸爸的思念了。 林赐爵在四年来始终保持着隐忍和克制,在动态中每一条都是各种支持兽人融入I城的言论:「建立种族开放的I城」「引进南大陆优质兽人」「给予兽人优惠便利」,配图也是林赐爵在各处的和兽人的合影,呼吁所有人给予兽人兄弟充分的关注和宽容。 一条条动态像是一颗颗微小的像素,银河繁星似的汇聚,成为芊歌理想中父亲的图像,那图像是被她印在星空间,藏在心底里。 那是她理想中的那个世界的缩影,对于现实的人们而言,随时随地一个浓缩的、剪裁合度的、光鲜亮丽的私人宇宙,就在一个社交账号的动态中被无形的建立了。 她并不知道这个账号如今全然在「黑天鹅」的掌控之下,「黑天鹅」甚至不需要对账号任何修改删除,需要禁言的是线下的林赐爵,而线上的林赐爵一某种形式依旧存在着,倒不如说不会动的人有时候更有用。 民众们诚挚的留言:「希望林叔叔早日康复」,全部都发给了一个虚拟的不存在的人。 正主则一动不动地在病房内熬过那漫长的深夜。 床侧支架上的手机微微震动,接受到芊歌的照片和短视频后,屏幕一张接着一张自动放映,投射给床上憔悴男人空洞的眼瞳内。 日期是昨天夜里。 地点是在某个水汽朦胧的宾馆浴室。 赤身裸体的芊歌转身背对镜头,手撑在浴室的透明玻璃上趴好,色欲诱人地回眸向后,雪白的圆臀翘高抬起着等待后入。 从刚破瓜后的青涩的小女孩到如今欲求旺盛的小欲女,腰肢身段中透露着熟练和欲求不满的狂热,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塞勒姆的亲自教导,她嘴对嘴地喂着少女吞下禁忌的果实,怎么吮咂果实汁液,外表似乎已经三十多的女人,依旧能够在床上应付三四个精壮兽人。 「这不是我的女儿」「这不是我的女儿」「这不是我的女儿」……林赐爵如此默念着,少女侧颜桃红,纤细的发丝沾在眼角,那目光崇拜而妩媚。 不知羞耻地将圆润的屁股撅高迎合,漆黑发亮的大手掌便按住臀丘,充水似的的莹白臀肉宛若蜜桃,从光滑的尾椎到臀缝的尽头,链接没入半截的一根粗实的黑色男根。 兽人从身后发力,芊歌小猫似的一声娇喘,胸部被挤压在玻璃墙上,瓷碗般的美乳从腋下挤出,沾满新鲜的露水,玉背雪肌平滑紧实,乳白的肌肤水珠闪烁、浮泛潮红,素白纤腰被身后的粗犷兽人强行攥紧,固定后,以粗壮的腰际挺动着力量,直撞向她雪丘似的娇臀乱颤抖动,芊歌很快进入到了状态,臀部在照片内抹出一片晃抖的花白。 在晃动中入飞舞般动人。 似乎在一夜间告别了青涩,大小姐的完美无瑕的如成熟的果实般透红,张口正将一团白雾吐在玻璃上。 「噼啪、噼啪、噼啪!」短视频发出的哭腔呻吟般的呜咽声,而林赐爵的喉咙内也苦涩的呻吟着。 「嗯哈、嗯哈!好爽……兽人爸爸、把精子、精子射到我的子宫里——啊哈哈——」唯有手机屏幕的微光闪烁,映照在林赐爵的眼前,将女儿的淫态映照进他痴痴地发直的眼睛里,始终静止的男人终于在床上发出几段闷声哀鸣,证明他至少还是活物,颤抖的眼瞳深处,湿润的泪光点点渗出,一个视频播放完之后,自动滚动到下一个视频,这次又换成女儿被凌空抱起敞开大腿抽插的淫态。 林赐爵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生这个女儿——只不过如今要后悔的事情太多,一时间数也数不完。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封在透明的棺椁内,而那棺材正在被灌注水泥般的煎熬,只要还能动一动,对于他而言就是奢求了。 这一切源于大夫告诉芊歌,发送这种图片可以刺激林赐爵的神经促进他回复,这个荒诞的康复计划的制定者,正坐在他的身边,饶有兴致地盯着检测器的屏幕敲打键盘。 「呼,血压有点高呀,心率也在加快,可是却完全没有性兴奋?呼呼呼,数据记录!」癯瘦的高个白大褂眼镜男手脚瘦长,只要兴奋起来就会像白海鳗一样乱扭,一眼就看出来精神病态的人,如今没有带在精神病院里,堂而皇之地成为了他的主治医生,这种事情大概只有在双螺旋黑长矛的医院才会出现。 对于手机播放着芊歌和兽人性交的场面早已熟视无睹,他一心采集数据,换句话说Dr.Moon对人类的性交场面除了科学价值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想采集他的各项生理指标,作为研究人类乱伦行为的重要数据记录。 林赐爵感受到了地狱般的绝望。 大学时代的芊歌正式纹身成为一名「O-lady」,尽管纵情于迷乱的性生活,却在白天一如既往保持端庄高雅的姿态,当她挺拔地一袭传统的白色裙摆翩翩,甚至让正牌的「校园偶像」伊芙都嫉妒的地步。 一如既往是男大学生们幻想的对象,那些幻想却很多是纯洁无垢的,她应当活在某一部小众文艺电影里,咖啡馆、复古滤镜,却翩然若仙地走过他们每一个人身边,青春的心则为她而疯狂地悸动。 而「两个芊歌」和谐共处,就像住在一间屋里不冷不热的租客,周而复始的出门、回家,彼此不会打扰对方,也不会触及对方的私人领域。 双休日的前一天晚上,领取校级一等奖学金的芊歌,独自开着她的小轿车向城郊驶去。 傍晚时昏沉的天空突然洒下小雨,入夜后道路两侧的路灯次第亮起,柏油马路则反射着明亮的水光,醒目的霓虹彩灯绚丽夺目,水洼中的五彩倒影,在红与绿的两极闪烁变换。 前=灯光逐渐被甩出后视镜外,喧闹也越来越远,向着I市最贫瘠的M区进发。 玫红色的小轿车穿过夜的层层帷幔,穿行过向着城市郊区最危险、最脏乱的区域前进着:那就是黑皮兽人聚居的场所。 芊歌的心也越跳越快,眼见人烟越来越稀少,沿路的楼房越来越破旧,车轮轧过崎岖路面甚至都开始轻微的颠簸。 突然间想起母亲多年前面对电视时,狠狠啐的那三个字:「大猩猩」。 可以说是贴切的形容了明知这群落后文明的来客们野蛮习性,又大多只是些在南大陆生存不下去的好吃懒做之徒,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些黑皮的肌肉怪物呢?芊歌自己也很难解释。 最初是由于满足父亲的癖好,后来渐渐沉醉于此,平日里看重的东西,教养、学识和地位,在性的需求面前是脆弱不堪,兽人们的确强悍到足以把人类女性搞到丧失理智的地步。 当然她还是无法原谅身为有夫之妇的林月怜抛弃父亲的行径。 为「兽人的大鸡巴」狂热痴迷的人类女性不计其数。 不限于类似芊歌的女大学生,还有女性白领、女教师、家庭妇女,不计其数的女性将献身兽人当作义务和荣耀,刺绣「O」字母的标记在身上,各个阶层的妇女在面对黑皮兽人的肉棒之时却无比的平等而团结。 大量兽人涌入后并没有习惯城市生活,他们在街道上搭帐篷,将冬青连根拔起在绿化带里种植蔬菜,兽人们也没有使用厕所的习惯,粪便时常将街道搞得脏乱不堪,由于政治原因却没有人愿意触这个霉头。 一推开车门,芊歌就踩到了一地的垃圾,那股熟悉的兽人粪便的味道扑面而来,然而这种野蛮原始的感觉反而让她无比兴奋。 一车一女深夜造访,对于这个街区的兽人也是司空见惯的场面,都市女性们大半夜开着车来到兽人们的街区,被城市的束缚的女人们,贪婪地来到此处寻求刺激,而令芊歌感觉到最刺激的,是此刻在车上安置了多个摄像头,随时将女儿实况直播到父亲的手机上,来满足林赐爵那的性癖。 想到父亲会因为看到自己和兽人交合的场面而兴奋,芊歌就觉得干劲十足。 靠在车侧的苗条袅娜的身影,黑夜中的眼睛们观察着芊歌的身影,很快一个健壮高大的黑影就凑近芊歌,「嘿嘿,小妹妹,这么晚了一个人来这里啊」芊歌对着兽人甜美地「嘿嘿」一笑,紫瞳间闪烁着动人的光辉,兽人眨巴着猥琐的小眼,粗犷沙哑的嗓音用蹩脚的人类语言,调戏着这头主动送入虎口的小羊羔,在M区游荡许久的他找寻这猎物。 「我在等人呢」芊歌说着莞尔一笑,她俏皮地撩起耳畔的鬓发,露出脖颈上一个醒目的花体「O」字母,洁白的肌肤映衬使得黑色的标记格外醒目。 「等人?来这个地方等人?我看你是骚屄痒痒了想要被干是吧!哈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那力道震得她浑身颤抖,她也银铃似的笑出一串,陶醉地闭上眼睛,在兽人的爱抚中婀娜地扭动腰肢,他宽大的黑手掌揉搓着少女的臀瓣,精致的洋裙被揉得沙沙地作响,她低声娇吟着,口唇间吐出淡雅的气息,当兽人的手掌抚摸到她的胸脯,少女柔媚地扭动腰肢,配合着连连娇声呻吟。 她以为自己肯定就要被干了,然而片刻之后,兽人皱了皱眉头,最后在纤瘦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嫌弃地摇了摇头。 「你太瘦了,奶子和屁股都太小,肏你就像肏末成年小女孩一样,没意思」许多文化程度低的兽人审美也停留在氏族部落的阶段,对于女性的要求无非是腰粗腚圆。 屁股要肥,奶子要大,肏起来才有质感;稍微有点文化的兽人受当地文化的影响,才会喜欢娇小玲珑、小鸟依人的类型。 塞勒姆时常教导她,能够被兽人爸爸一把推倒狂肏是一种幸福,用魅惑唤醒兽人爸爸的欲望也是一门本事,要学会一身的媚骨取悦兽人,即使是,而对于兽人这种绝大多数比较简单的物种,很多都是接受最直接的刺激性欲的方式。 「等一下嘛,兽人爸爸,别急着走嘛……」大小姐的柔荑轻轻缠住了兽人的大手,温婉的俏脸上尽是妩媚的笑容,兽人也被她那如丝的目光牵住了,他的不懂什么叫顾盼生姿,什么叫做「美目含春」,他只觉得那眼神特别「欠肏」,如果让他为所有的人类女性分类,大概只能分为「欠肏」和「不想肏」两种。 芊歌缓缓地蹲在了兽人的脚下,纤手隔着裤子摸索他粗大的轮廓,仰头流露出渴求和仰慕,如母狗般地吐出舌头,用舌尖拨弄着他黄铜的裤子拉链。 这副淫荡的姿态竟然出自一个教养良好的大小姐,立马咧嘴笑了。 他想既然她如此真诚地想要做他的胯下母狗,为什么不给她一个试一试的机会呢。 一个字都识不全的粗野兽人,居然能够成为这些女高材生的面试官,一股种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芊歌咬住兽人裤子的拉链,「刷啦」一声拽了下来,随后熟练地拉掉花纹夸张的内裤,将那根梦寐以求的兽人巨根弹跳出来。 「哈,好大呢……」粗壮狰狞的黝黑肉棒垂在兽人的大腿间,仅仅是下垂的状态,兽人的肉棒就已经堪称惊人了,乌黑的包皮包裹住他鹅卵石般的龟头,肉棒上盘曲着一根根醒目的青筋,她如痴如醉地用脸颊贴住他发烫的阳具,仿佛能够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雄性性器的粗壮有力让她浑身颤抖,裙下白裤袜的裆部逐渐被分泌的淫液湿润。 「呵,看起来小姑娘穿得文文明明的,谁知道原来喜欢大鸡巴啊?」「哼哼……最爱兽人爸爸的大鸡巴了……让芊歌来服侍爸爸,好吗?」病房内的林赐爵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一抖,他以为自己是快要康复了,呜呜嗯嗯地连续呻吟了好几声,然而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看你长的也怪水灵的,不给那些人类肏啊?」「人类的鸡巴哪有兽人爸爸的鸡巴能干爽呢……」「哈哈哈!人类真他妈的就是一群贱货!自己搞得都没人愿意,就指望多给你们生几个小黑崽子,行!反正生了不用我养了,我来帮帮你们!」「谢谢!」手掌托起粗壮的阳物,芊歌仰头娇媚地向兽人撒着娇,从唇间吐出娇软的粉舌,舔弄着粗黑的巨根,在铃口、冠状沟上来去自如的挑逗撩拨,兽人不禁闭上眼睛,喉咙内发出咕噜噜惬意的沉吟,肉棒也逐渐在她的侍奉下慢慢抬起头来。 看到成果的芊歌更加卖力,肉棒的侧面在樱红的唇间穿梭,挤出涎水,伴随粗肉棒渐渐充血抬升,她也渐渐如愿地在舌尖品尝到了她渴望的硬度,那专属于兽人的旺盛的生殖力的化身。 「怎么样,兽人爸爸,舒服吗?」「呵,小姑娘有两下子呢,」黑色大手抚摸着芊歌额前的刘海,「看你模样不想那种特别骚的,我还以为就是那些欠肏的大学生,被人类肏不够,就跑到M去撅着屁股想让老子白出力的小白猪」「怎么会呢,既然求兽人爸爸临幸我,我肯定要把兽人爸爸侍候地熨帖呢」芊歌的纤手拢住兽人粗实的肉棒,俏皮地对着兽人眨眨眼,嘟着嘴从囊袋一路吻上阴茎头,随后施展塞勒姆教给她的技巧,灵巧的嫩舌伸进包皮内,灵活地打了个转,紫红的龟头就随之剥开出来了。 兽人爽得浑身一抖,心想这个小嫩妞还真不简单,如此熟练的技巧叹为观止,不知道是含过多少根肥壮的粗肉棒,才能如此行云流水地用舌头剥开。 纤柔的手指拢住巨根的底部套弄,小嘴吮住紫红色的龟头,一丝不苟地在口腔内来回抽拉,直戳进喉咙深处的软肉,剐蹭着他胀圆充血的龟头,兰香四溢的涎水抹匀在兽人的巨根上,兽人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感觉下身略微酥痒,阳具也开始抽动起来,芊歌点到为止,口腔含住肉根向后一拉脱离,喉咙的软肉从根到顶刮过阳具,吐出后肉棒的顺势如昂首黑龙般猛然向上一甩,黢黑的阳峰拔地而起,气势汹汹地耸立在芊歌的面前。 「好口活!」兽人不禁由衷发出赞叹。 「哈哈……兽人爸爸舒服吗?」清秀高雅的面孔映照着路灯的光,紫莹莹的眼瞳媚眼如丝,她像是母狗一样的放浪地吐出舌头哈气,用舌尖上勾挑逗着兽人龟头下的系带,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巨根晃动着,将粗实的黑影落在她的脸颊上,兽人的心中飘飘欲仙地咧嘴狂笑。 「不错,不错!真他妈的是个骚鸡——给老子舔硬了,今天晚上就肏你了!」此刻从街巷内传来了女人呻吟娇喘的声音。 隐约看见阴影里,一个羊毛卷的黄头发女人正被扯着两条大腿后入,她的双手撑住地面,长腿盘在兽人的腰间,下垂的双乳前后摆荡着;还有广告牌下一个娇小的紫色散发的女孩正被抱着猛干。 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们在阴暗的角落内尽情地淫靡,这就是深夜M区独有的景象。 「哈,」芊歌惊喜莞尔,「谢谢爸爸!」蹲得久了起身还有些头晕,只听一声暴躁的「进去!」,粗糙的厚手掌猛染一推,芊歌惊叫一声向后仰面倒下,苗条纤秀的娇躯落上后座的沙发垫,她主动抬起大腿,封在高跟靴内的双脚顺势举高,乌黑的鞋跟在路灯下微微发亮,俏皮地交错着上下摇晃,勾引着兽人赶紧快来干她。 「看我怎么狠狠肏爽你这骚鸡!」「来吧!来吧!兽人爸爸——哈……来狠狠肏女儿的小骚穴吧——」小腿靴滞在半空片刻,自觉地踩上兽人健硕的粗壮臂膀。 兽人没有心思欣赏白丝美足的诱惑,猛揪住奶白色的裤袜的裆部,「刷拉」一声,白裤袜撕开一道口子。 只见芊歌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蕾丝的开裆内裤,正是塞勒姆亲自为她挑选,兽人喜极大骂,在芊歌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真他妈的是个小骚鸡!」芊歌笑得花枝乱颤,在她柔软皎白的大腿之间,白嫩欲滴的馒头小屄堪比两团糯米糕似的娇白。 大阴唇透出淡淡的红润,而小阴唇则是一对微启的樱花瓣,手指往蜜肉间一压,「吱」一声挤出道道清淡的淫水,水珠滚落到臀缝间。 可惜兽人对此无心欣赏,粗暴地握住她的白丝美臀,猛然拉近,弯腰蓄力,粗肉棒对准那芊歌的小蜜洞一口气捅将进去。 「啊——」芊歌一声尖细短促的呻吟,两只白色鹿皮靴骤然上下一颠。 兽人的龟头猛顶开两瓣紧闭的大阴唇,弹软幼嫩的私处像糯米团被肉棒强行撑大,挤迫滑开紧贴的阴道,阴道蕴藏的淫液也从边缘「噗嗤」溢出,一片透明闪烁的流淌在芊歌白嫩的大腿内侧。 芊歌的嫩屄收缩着,像是婴儿的小嘴吮吸奶嘴般,纤细内壁的吸吮力惊人,向内收缩夹住兽人膨胀的巨根,兽人也不由得「嗯」一声鼻息,这小穴的吸力吮得他腰间酥麻。 与其说是兽人在插进她的蜜穴,倒不如说是她的小穴的吸力牵引着她,将他的肉棒向内吸吮夹裹。 「怎么样?……我的小穴紧吗?兽人爸爸?」「太他妈紧了——紧的我的鸡巴透不过气来——哈哈哈哈!还这么紧呢,让我来这小母狗肏开花!」肥厚粗大的双手握紧芊歌纤细的小脚腕,将她的身体掀倒在坐垫上,芊歌发出一声惊叫,浑身被兽人霸蛮地征服搞得软绵绵的,苗条的白丝腿分成V字举高到最大,臀瓣抬高,将白裤袜包裹的整个饱满诱人的浑圆呈现,流水的小屄也随大腿的抬升,以此的体位可以轻松地贯穿最深处。 黑皮兽人兴奋地咧开嘴笑着,脸上的油腻肥肉也绽开,眯缝的小眼一眨一眨地放射出猥琐的光。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小婊子的小骚屄!真他妈的水多!大小姐是吧?就爱举着你的两只小脚丫子挨肏是吧?我今天就给你肏成挑骚屄流水的小母狗!」「救命——啊哈哈……兽人爸爸太猛了——里面、里面还在流水……肏我吧……狠狠地、肏我流水的小屄……吮着爸爸的粗肉棒,让爸爸在我的里面射精——」粗壮的阳具连续贯穿芊歌的小蜜穴,黑皮兽人全然将他的粗鸡巴当作一杆黑短矛,对准芊歌的馒头小屄反复捣凿突刺,阴口穿梭抽送,带动着那两瓣肉红的阴唇翻卷合拢,如蝴蝶扇动翅膀似的上下翻飞,少女矜持在疾风骤雨的抽插中荡然无存,雌性的放浪的表情浮现在高雅的大小姐的脸。 「妈的,母狗就别给我装模作样的穿着衣服!他妈的,快给老子把你的骚奶子露出来,老子的鸡巴给你奶子肏得上下乱晃,快扭你的骚屁股!脚丫子给老子再抬高点!把你屄洞子里的骚水全他妈给老子喷出来!」「是!兽人爸爸!」芊歌的声音含糊奶气,激动到在颤抖,「芊歌、芊歌一定好好伺候兽人爸爸,让兽人爸爸把我肏爽……」「去你妈的,你他妈才肏得爽呢?」「嘿嘿、嘿嘿……」兽人的破口大骂反而让芊歌的全身无比酥爽,像是电流在肌肤爬动似的,惊喜地挺起身子逢迎着兽人,缀满蕾丝的洋装衣领被一把扯开,水灵的玉乳就暴露在他猥琐地注视下,全然顺服兽人大力抽送的频率,两团白面似的酥胸上下颠簸,如摇晃的牛奶荡漾出淫靡的阵阵波纹。 黑色的大手捧起芊歌的白丝娇臀,将她的胯部抬到半空,一串猛烈连贯的凶猛突刺强袭而来,「啊、啊、啊、——」芊歌仰起头,耳侧的珍珠耳环前后风铃似的晃荡,「呜呜呜——嗯哈、嗯哈、嗯哈……」「妈的,给老子再叫得骚一点!想让老子抽你的屁股才叫吗?」「是……爸爸……嗯哈,好棒……兽人爸爸的大肉棒……爱死了,肏死可怜的芊歌女儿了……嗯哈……夹紧爸爸的大肉棒,让肉棒插进我的……子宫里……啊哈……」她自始至终不清楚,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如今在他胯下承欢呻吟的并非某个不知名的乡下骚鸡,而是一位高雅的人类大小姐,他还不知道这是出自于林家林赐爵的女儿。 满足了强烈的快感,而仿佛不仅仅是芊歌在他的身下娇喘,而是全体人类在兽人的雄风之下屈服,迟早有一天所有的人类男性都丧失交配权,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妈妈、妻子和女儿们赤条条地在黑皮兽人身下被肏干无能为力。 脑内勾画的画面无比振奋忍心,兽人猛踩上座椅汽车,粗壮的大腿摆出半蹲的姿态,狠狠的把芊歌整个身子压弯对折,摆腰肏干芊歌的嫩屄,粗肉棒抽出几寸只剩龟头吮在屄口,黑卵袋甩动着睾丸跳到半空,随后自上而下地凶狠穿透她整条阴道。 「好棒……兽人爸爸的粗肉棒……好厉害……捣在芊歌的子宫口上,快要爽得疯了——」少女的胯部连续遭受如此凶狠的撞捣,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变形,那根远远不成比例的巨根在芊歌的阴道内疯狂地抽插着,皎白的颈项晕染一片潮红,珍珠耳坠在猛烈摇曳中晃摆着,强烈的快感在她的脑内炸开,她咬紧牙关,折叠身体,承接她难以承受的强烈恩赐。 紫色的瞳孔在强烈的快感中涣散迷离,攥紧绵软的纤手半握拳,娇躯在随着兽人的身体的猛撞上下颠簸……她知道,爸爸此刻肯定在注视着她……通过摄像头,女儿做爱的骚浪的模样投射在亲生爸爸的眼睛里,看着自己养大的女儿从小女孩长成小女人,为了他的乐趣和兽人们纵情交合,敞开大腿欣然接受兽人精子的冲涌,他的心中会是怎样的自豪和欣慰呀……兽人抓住靴子一把强行拽掉,白丝的玉足如同一块乳香四溢的奶糕,奶白的丝袜脚丫透出肉红的晕染,散发着靴子内的残留温热,搭上兽人宽阔的肩膀欢快跳跃。 兽人淫笑着吐出湿答答的舌头,在芊歌白笋似的小脚上「吸溜吸溜」舔弄,活像只丑陋的肥狗,将少女的白净丝足当作一对精致的白乳酪,搔得她笑得花枝乱颤,左右肆意享用熏香后甜丝丝的白袜脚。 「哈哈哈,真他妈的骚,小脚丫子跟奶油做的似的,就一直被肏得乱晃?」「嗯哈哈……哈哈哈……」她痴笑着,卖力地收紧两腿,用脚腕夹住兽人的脖颈,原本的粗度和硬度足以让柔软的内壁难以合拢,如今她有夹裹住肆虐撞捣的肉棒,阴道在胀满和空虚的极端内快速地颠覆,喷溅淫水沾湿身下的坐垫,全身通透的畅快淋漓让芊歌的大脑内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扭动纤腰,尽情地享受着兽人凶猛粗壮的肉棒强攻她娇嫩的子宫——「肏你妈的!小屄一直在吮老子的肉棒,你他妈的是爽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给你把小婊子屄肏得一辈子合不拢?」「那芊歌、一辈子、就只能、找、兽人爸爸的、大肉棒、肏我了——啊哈——」激烈的性交让芊歌扬起脖颈吐出舌头,断断续续地呻吟叫唤着,刺激她瘦弱的阴阜颤抖缩紧,有规律地吮住兽人的肉棒,甚至小腹清晰地看到被巨根捅出的凸起。 紧致狭窄的屄口被撑开到超乎想象的程度,好像随时能芊歌的身体冲撞裂开,在龟头撞入子宫口凹陷的瞬间,快感在全身无法抑制地炸开,让芊歌娇吟着挺直身体,汗淋淋的后背整个拱起,兽人抓住她抬升的腰肢,继续不依不饶将胀大的肉棒猛撞尽她抽搐的私处。 「肏死你这个骚货——肏屄不要钱的贱婊子!爽吗?老子他妈的快要射了!——」兽人一声低沉的吼声,向她的子宫发动最后的冲刺,芊歌感觉她的世界仿佛地震一样颤抖着,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只能跟随兽人猛烈的抽插运动,她大叫着,「好厉害……好强的力量……骚女儿、骚女儿的小屄要被兽人爸爸肏得发肿了……」发胀的龟头狠顶入芊歌的宫颈的软肉里,骤然伴随她一声濒死的哀鸣,一股浓厚灼热灌入她的宫口。 兽人的浓精渗透入子宫内,酥软扩散在她的小腹内,芊歌的全身在发烫中几乎要昏厥,她秀气皎白的双足颤抖着,股间触电似的在抽搐,一股清澈温热的水流从花苞间骤然喷泄而出。 完成射精后,兽人叫骂一声「骚屄小婊子,尿都肏出来了」,随后猛然一抽拔出了湿漉漉的肉棒。 芊歌瘫软无力地躺在车后座上,股间的媚肉还在本能地抽出着,黑洞洞的小屄口却难以合拢,粉色的软肉依旧蠕动着,「噗呲、噗呲」地涌出一汪一汪浓稠的精液。 深夜无人的街道上,芊歌的秀气可爱的小红车在吱吱呀呀地摇晃,淫声的欢叫声更是吸引了许多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兽人们。 原本在墙根瑟缩着身子的他们几乎快昏睡过去,听到雌性的叫声立刻苏醒,连续几个月没有肏过的肉棒也抬起了头,纷纷聚在她的汽车周围直流口水。 射精后的兽人拔出肉棒离开了,苍白的路灯的光芒暂时照耀她淫荡的肉体片刻,随后被又被黑影完全遮蔽。 「啊……又有新的兽人爸爸要芊歌侍奉了……好幸福呢,哼哼……」两条胳膊如同漆黑的柱岩,宽大的手掌抵住座椅,兽人强壮如牛的身躯强压下来,充满力量的大腿将她纤细的玉腿顶起、折叠,粗硬的紫红龟头膨胀着,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这个兽人似乎并不西华多说话,来回摩擦,龟头沾满粘液润滑,芊歌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沸腾,如痴如醉地扭动身体,渴求再度的贯穿赐给她充实的感觉。 「肏我……肏我吧……快点插进来呀……」文雅的少女肆无忌惮地吐着粗口,急迫地捧起自己的圆滚的雪臀,指尖按住腥粘流汁的阴唇掰开,双眼迷离地请求着兽人的插入。 那磐石似的腰腹部挺近她的两腿间,肌肉轮廓展现出惊人的块状凸起,她的心跳咚咚加速,兽人的肌肉汗水中映射着光泽,那根粗壮的柱体正笔直地向着她的私处逼近。 半合拢的柔软花苞「啪」得被强行撞开。 黑粗的肉棒贯穿阴道的瞬间,芊歌的脚趾激烈地弯曲收紧,分隔子宫和阴道的软肉承受了一次有一次致命的冲刺,简直快要将被撑开松弛,细窄的宫口与粗大的龟头截然不成比例,然而兽人的气势仿佛随时要冲进她的子宫,连贯到毫无间隙的突刺完全不给芊歌喘息的机会,让她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随之翻涌扭曲。 纤白的四肢紧缠住兽人的身躯,那双仿若滑石美玉般的纤足,交叉在黑皮兽人粗壮的腰后,那力量再带动着她的身体一同剧烈地运动着。 「呼哈、呼哈……小骚货,给你的屄里射满精液……让你给我怀个小黑崽子好不好呀?」「好!给我……我给兽人爸爸生……一人生一个,小兽人儿子长大了再一起来肏我……」沉甸甸的肉袋扑打在她细窄的臀缝间,巨根的抽插让她感觉到腰胯间有微微的撕裂感,在疯狂的捣弄中,那种感觉越升越高,化为一股灵魂脱离肉体般的极乐,让她仿佛在无垠的云端尽情滑翔,绵延没有尽头,她欲仙欲死地用双脚拢住兽人粗壮的腰肢,助力着兽人凶悍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猛捣着,再度喷射出浓稠的灼热白浆。 直到天空已经微微发亮,这个街区的兽人们全部都发泄完毕后,只留芊歌一个人像垃圾般丢弃横躺在车后座上。 整夜交欢浑身疲惫,两颊上却透露出满足地神情,一整夜高潮几乎从末断绝过,始终欲仙欲死地在云端飘荡。 她努力夹紧着下身,也止不住蜜穴间流淌的浓精,还是从阴户的缝隙间流淌到她雪白的圆臀上,就像获取的战利品般让她无比自豪。 芊歌举起粉红壳的手机,镜头对准着自己淫靡不堪的裸体拍摄,她的浑身上下都被乳白的精液浸透覆盖,她就像是在一滩精液的水洼里,疲惫地偶尔扭动身体,给手机镜头看一看臀上被抽打的手印,像是堆积的枫叶叠了好几层的五指印,最后。 手机的镜头停留在她努力夹紧的蜜穴之前,她娇俏地微微一笑,「哈,想知道兽人爸爸们在我里面射了多少吗」,说道将她大腿撑开,只听「噗噜」一阵满溢粘稠的声响,胀满圆润的小腹缓缓塌下,一大滩叹为观止的浓精流泻而出,一接连喷吐着浓精久久都停不下来。 「怎么样,还够吗?」「可以了。 预备实验体003号,你做的很好,本次任务完成的非常圆满,你已经获得了录取资格,下周一就可以来机构报道了」「哈,非常荣幸……塞勒姆女士……」「恭喜你,林芊歌小姐」芊歌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她端详着挑在半空纤细的小腿,轻轻摩挲自己膝盖下隆起的腿肚子,小腿由残破的白裤袜包裹着,脚趾都从缝口内露出来,激烈的性交后大汗淋漓,丝袜在肌肤上由衷黏黏的触感,裤袜被撕破后的裂口处暴露的肌肤上刺上一个深黑的纹身,像是在她瓷器般的小腿上的盖下的黑印戳,醒目地呈现出一个花体字母「O」,一根黑色的阳具从「O」的中央贯穿。 视频同样发一份给了卧病在床的父亲。 爸爸一定会很高兴吧。 她想着,在睡梦中笑出了声。 这样随意地睡在了,明早起来拾荒的流浪汉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04区别于公开的人类遗传基因相关的「奥法、维塔、伽尔马」计划和战斗药剂「超人导素」的「Overman」计划,制造实验体的HomoDeus计划是「黑天鹅」最重要的秘密基因计划之一。 一名成年女性想要成为「黑天鹅」的预备实验体,除了基因、体质和履历等客观条件外,「黑天鹅」基金会最为看中的是实验体的服从性。 「服从」是绝对、非理性的宗教狂热,在通过前面一系列的筛查之后,对预备实验体的少女们的最后考验就是执行一次由组织安排的任务。 这种任务往往是极端的变态和超乎想象的,芊歌的「开车到兽人街区乱交」的任务在其中已经属于中等偏下的难度了。 对于这些少女们而言,「黑天鹅」基金会的理念将会成为她们的信仰支撑,她们渴望献身,渴望与各种物种交合,或许就是最基础的,性爱、繁殖、生育……人类最本能的欲望的驱动,除了在「黑天鹅」以外得不到更好的满足和认可,甚至超越伦理,她们甘心堕落为受精的雌体,抛却最为女性的全部自尊和理智履行繁殖的义务。 塞勒姆仔细查看着录像,屏幕中的林赐爵的女儿正掰开她的两瓣阴唇,对准镜头展示着她被射满的阴户,白浊从两瓣肉蝴蝶里汩汩涌出,此前的她还是被保护的情况下履行O-lady的义务,如今在破落的贫民区被兽人们轮奸着,对于这个温室长大的大小姐实在是难得的一次进步。 如果不是腿上白色的丝袜被扯开一个又一个的口子,兽人们的精液和芊歌的淫水混合成半透明的浊液,从及膝短裙的边缘嘀嗒落下,只是看脸只像是个文静端庄的女孩,而且想必应该是被众人追捧的校花的级别。 地下室就是黑天鹅总部的地下神殿。 两名守卫都是女性,一身雪白发亮的制服,胸口别一枚黑天鹅的胸章,铃口则是标志性的双螺旋,而两个女性都剪了齐耳的童花头,长相如同孪生姐妹般的一模一样,腰间别着一根电棍。 塞勒姆带领着芊歌走下大概几百台阶——她将在此处告别作为人类的身份,正式成为一个实验体。 火炬照亮了,难以想象在存在高科技的基地内,却在使用这种最为原始的照明方式。 新月、森林和天鹅,枝桠,那些树枝被镌刻在墙壁上的形象让人觉得错综复杂。 芊歌将双足从鞋子中拽出,将破损的白袜拽掉,然后和塞勒姆都褪去了衣衫一丝不挂。 成熟的女体牵着半熟的女体穿过大门后,步入到这座阴暗昏沉的神殿,芊歌的心跳加速,站立在宏伟的地下神殿穹隆之下,除却自身的渺小以外没有其他的感觉,恢宏的建筑上有无数繁复的壁画,以难以解读的方式,错综复杂地像是一种简练而抽象的符号。 没有人知道那面墙后究竟藏着什么,如今为了迎接芊歌地到来,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洞中次第睁开了无数双眼睛,如同镶嵌在天穹地群星般璀璨又恐怖。 就在那面巨型的大理石高墙的墙根,隐约浮现两个赤裸的人影,像是下半身吞没在黑水沼泽一样,细看才发现她们的双臂支撑着身下的石桌,半截身子卡在墙里,像是献祭给神的贡品般。 神殿内女人如同雌畜般不停地喘息,粗实的物件穿透阴道发出的响声穿透墙壁,还有某种野兽的喘息呻吟的声音,正在暴虐地肏干着两个陌生的少女,从那混浊淫秽的溅水声响,足以想到两人的下体已经是怎样的泥泞。 左侧的少女一头秀丽的金色波浪发,两缕蜷曲的卷发垂到胸前,双乳饱满,感觉似乎和塞勒姆的不相上下,垂下前后晃摆着。 肌肤则仿佛百合般的洁白,她眯着眼睛,咯咯地痴笑声一直在宽敞的大厅,翠绿的眼瞳里喜悦洋溢,仿佛天生像是雌兽般的热爱着交媾。 右侧的少女则是赤红的头发,齐肩剪短,像是燃烧的一团火一般晃动,她的肤色略微偏红,似乎时常在户外阳光下晒出的健康淡小麦色,眉眼则颦蹙着,闭着眼睛鼻息在闷声,身后噼啪地撞击声集齐响亮,像是在承受痛苦般张大了嘴巴。 两个少女明显来自于西方,骨架和身材都明显修长,样貌看起来也早熟,「黑天鹅」不仅仅在I城本土征集实验体,更是不吝重金在海外筛选女性。 「欢迎来到神的领域」丑陋、畸形、扭曲、恐怖,那些像是错综的肢体拼接的符号,那些在回声中诡异的淫荡的叫声,像是来自于对于某种原始信仰的赞歌,然而这杯称之为「神」,这是不可思议的。 圣洁的庄严全然不带有任何,与那些,肮脏、淫秽,没有灵魂的纯粹的肉欲,为了生殖像是牲畜一样交配,被称之为「神」。 「这是神之子,目前我们黑天鹅机关所培养出的最完美的与神交合的产物」塞勒姆的脸颊贴着那墙壁,像是静静聆听着那一面的就像在谛听来自深渊的胎动,隔壁传来那奇特的吼声和喘息。 「这是多年之前我亲自生下的,在这墙中生存,同样囚禁在其中」旁边还有第三个洞,像是张开的一个大嘴巴,等待着芊歌。 在墙壁的背后是一个幽深的池沼,在其中饲养着无数的触手怪的深渊,密密麻麻、永无停歇地缓缓蠕动着,翕动的肉吸盘渗出墨绿色的汁液,涂抹在她们的身上像是麻痹神经般的陷入癫狂的状态——然而似乎并不仅此而已,和那些触手怪共生在那片池沼的显然还有其他某种东西,正是塞勒姆所说的「孩子」。 「来吧,芊歌,接受它吧」那个神秘的洞敞开着,她背对着洞跪趴在石桌上,抬起一只脚尖先探进去,只是一瞬间,脚腕被触手卷住,下半身被拉扯进去,卡住墙洞为止。 她还在惊吓中心魂末定,一声凄厉的惨叫她后背弓起,后庭突然在一阵剧痛中被突破了,沾满粘液的触手钻她的直肠内,一瞬间灌注入大量的浊液填满肠道。 被那股不明的粘液刺激,芊歌的阴道开始疯狂的收缩和舒张,随即大腿被触手缠绕,带有倒刺的小触手剌住阴唇的掰开,将她的阴口扩张到最大,似乎等待进入的将是她从末经受过的超级巨物。 「为了让你的身体足够承受他,我需要以此唤醒你体内的力量」几滴药水从针尖上溅出,随后那一针就刺进了芊歌的肩膀上,随着那些液体注射进她的血管,她眼前世界如同万花筒般的飞旋,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穿透了她的阴道,像是将她的身体从阴户撕开一样,让她的全身上下都陷入短暂的酥麻中,就像时间静止般大脑一片空白。 后来塞勒姆才告诉她,她一直像只小母狗一样没命地叫了两个小时,但是她对此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05正式成为了实验体「Cygne」之后,肉体上的实验几乎没有中断过,Dr.Moon对于三具新鲜的少女肉体无比兴奋——他大概也是全世界为数不多看到少女的肉体不会产生「那种兴奋」的男性了,他诡异地笑着,像条海鳗鱼似的起舞,把手术台当作他的美工台一般,他在她们的身上尽情地大刀阔斧的改造,此前在神殿内进行的充满神秘色彩的仪式令她们的身体获得了超常的耐力,对于常人而言足够死去活来多少回的实验,在三个少女身上却早已司空见惯。 与之伴随的是日常的训练。 芊歌日益感受到某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在空气中存在着其他的东西,类似的形容就像响尾蛇能敏感的觉察到热量的变化,鲨鱼能够在深海中感受到水压的变化,而那种东西莫名的能量仿佛就在她的身边,有似乎离她还很遥远。 塞勒姆告诉她这是一种预兆,曾经存在幻想中的那样飞行,或者抬手发射激光,在她的身上显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平日里的三人就住在一间宽敞的宿舍内。 芊歌忐忑不安,心想该怎么和两个新室友交往,没想到刚一进门,金发的大女孩就热情一把抱紧了娇小的芊歌,在她的左右两颊各贴了一下。 「哇——你好可爱呀!简直像只布偶猫一样可爱!」「你、你好,我叫林芊歌……」「你好!我叫贝乐·德·杜多奈!(BelledeDieudonné)——至于那个红头发的家伙,你就叫她『RoseBeef』行了!」红发的少女狠狠瞪了贝乐一眼。 「洛莎,洛莎·韦斯莱·比亚尔(RosaWeasleyBeal),或者萝丝(Rose)也行——反正我不是很喜欢拉丁语」「喂,猴子(Rose)!」「别在这里用那个名字叫我!」在芊歌的眼中,洛莎她就是那种特立独行的「Coolgirl」。 利落剪短的红发,在芊歌的成长环境中很少见的类型,总是更容易吸引到芊歌的目光。 洛莎的运动神经发达,体能是她们三个当中最优秀的。 每天早晨训练前她都风雨无阻地出门跑步。 早晨芊歌无意中看到过洛莎换衣服,那后背的肌肉和骨感吸引她偷看了好久。 尤其出汗之后,她的身体还在冒着温热的气味,小麦色的胴体就闪烁着光泽,红色运动短裤绷紧她结实的翘臀。 每当她在田径场上,两条大腿如同在剪开疾风似的奔跑。 时常能够看到洛莎戴着耳机在宿舍内玩枪战游戏,洛莎的爱好是收集枪械,她来I城携带的枪械就装满整整一箱子,甚至还能看到那种只存在传说中的金光闪烁的典藏,「黑天鹅」会为她准备专门的射击课程,只不过本人过于沉溺于扫射的快感而浪费子弹。 两人最大的共同大概是淫乱的私生活,I城知名的夜店「埃拉加巴卢斯(Heliogabalus)」就是由她开的,名义上叫做夜店,实际上就是一个乱交俱乐部。 相比深夜独自去M区,芊歌在夜店里能够遇到一些地位较高的兽人,大多是拉皮条的或者黑帮成员了。 芊歌喜欢白裙子、水手服之类的清纯感,而洛莎则倾向于硬派的风格,黑色的皮夹克内衬着白色T恤衫,扮演气场强大的夜店女王,胸前则是一朵涂鸦般的的红白玫瑰,就像随手用红漆在胸前一抹,再用白油漆随手一泼。 而更具有标志性的则是黑色高跟长筒靴,每当她笃笃的高跟靴的脚步声响起,夜店的所有人都如同拥戴公主般的拥戴着洛莎,几个人就爬在她的脚下吻她的靴面。 洛莎的理想就是如今充盈着强迫和剥削的色情产业之外,创造一个如梦似幻的性之乌托邦。 有些人是有钱人,有些人是穷人,有些人是奴隶,有些人则是主人——然而在这个地方,有钱的不一定都是主人,穷人也末必都是奴隶。 拜服在他脚下的有男人,似乎也有很小的小男孩,他被黑皮眼罩蒙着眼睛,嘴里塞着口球,带着贞操带,被她用狗链子拴着蜷缩在笼子里,那副模样像是小狗似的可爱又可怜。 他被她锁在笼子里,据说还是心甘情愿、甚至恳求他锁在笼子里的。 芊歌觉得这个男孩有点熟悉,洛莎只是悄悄在她耳畔说了一个姓氏,芊歌就会意地点了点头。 那场面有时候她都难免觉得心疼,只不过被踩踏的人却甘之如饴,因为洛莎的大腿总是结实有力地落下去,用高跟靴进他的小屁眼里,他一边被抽送着屁眼,一边痴痴的享受着快感,等到鞋跟拔出来,小男孩的屁股上留下的一个肉洞也半天不会合拢。 「起来,爬过来!」小男孩双膝跪在洛莎的面前,肉红的小膝盖擦过地面跪行到洛莎脚下,伸出舌头喘气,小手一直不停套弄着他的鸡巴。 洛莎把靴子尖递到小男孩的面前,他抓住鸡巴「呼哧呼哧」前后撸动着,看着男孩似乎不情愿射精,洛莎就骂了她一句,「快撸,撸不出来就踹烂你的狗鸡巴」,那小家伙立刻条件反射似的身体抽搐,「嗖嗖」地将精液就射在了洛莎的靴面上。 然后一群男女们大概几十人,就在大厅里面乱交着,无论什么样的体位,几男几女的应有尽有,俯身望去赤条条地都在蠕动交缠着,有几个男人是只在旁边看着自慰的,据说他们的妻子就在人群中,乱交排队持续到后半夜,洛莎带着芊歌来到了圆厅,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躺椅上,洛莎敞开大腿,浓精「噗嗤一声」从阴口泄出一滩,用手指蘸取阴户内的一些精液,放到嘴边轻轻吮着,用舌头搅拌加上唾液的润滑送下喉咙。 「我喜欢精液的味道」她说道。 「嗯,我也喜欢」「哼,不是单纯的喜欢,是痴迷的程度」说着她按了躺椅把手上的一个键钮,眼见地板从中间分开,只见地板下是一个圆形的精液的浴池,浴池有类似游泳池的循环系统,精液随时保持着新鲜的雄性味道,那味道弥漫在整个圆厅,芊歌才知道,这个以科林斯石柱和大理石浮雕装潢的大圆厅原来是一个「精液浴池」,洛莎则舒展四肢,像是把全身的肌肤都沐浴在那气味里,无比地舒适惬意的伸展四肢,摆动小腿脚尖轻轻掠过液面,然后自嘲地冷哼了一声。 「喜欢到这种程度,应该已经没救了吧」「洛莎为什么会喜欢精液呢?」「呵,这么丢人的事情可说来话长了。 那时候我们一个大家族居住在一个大庄园里,我还是个高中生,总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制服,仆人、主人、管家……而我,就是个穿着那种标准的藏蓝小西服和红格子百褶裙的学生——啊,我实在是恨透那衣服了。 每天放学后都有家教补习,只有周末才能去同学家开个派对——那次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好像谁失恋了把我们都叫去了?她办派对无非想拍照片给她前男友看看,她没他照样活怎么快乐潇洒,结果不巧那小婊子自己先哭得没法见人了,然后我就扫兴地回到家里,心里就骂那个小婊子真做作——哈哈哈。 等我推开卧室的门,正撞见我十三岁的小侄子神色匆匆地从我的房间冲出来,那小子跑田径都没那么快,差点把我撞倒,我气得叫住了他,他两颊通红,回过头来目光却不敢看我,然后径直就跑了,你猜他干了什么?」芊歌摇了摇头。 「呵,那小东西……我先检查了我屋里少得可怜的几张电子游戏卡带,然后又检查了其他东西,却发现也没有少什么东西……直到我来到阳台,看到我晾在那里的一双暗红色的平底皮鞋,两条袜子就丢在我的鞋上,就是高中生制服穿得那种,到小腿的那种藏青色的长袜,」洛莎抬起一条腿,最腿上划了道线比划一下,「就在那袜子上,大概脚掌的位置,居然沾了一滩白色的粘糊糊的东西!像是鸡蛋清一样,这小混蛋!我捏着袜口把那两只袜子提起来——该死的,鞋底里居然也被射了一些!我那挑食的肉食主义的小侄子的味道腥的很,弥漫出一股死鱼一样的腥味,跟那家伙射完了以后死鱼一样的眼神一样!」「呀……」芊歌突然想起从前丘丘似乎也有类似的经历,比如去阳台上看到掉了一条粉色的褶边内裤,而丘丘却站在旁边忸忸怩怩的,问他也不回答。 只不过迟钝的芊歌没有往那方面想,丘丘也没在她的内衣上留下什么,只不过如今她也怀疑丘丘手里捏的那纸团到底是不是用来擦鼻涕的。 「我居然……一点也没有厌恶!而且,闻到那个味道,日!我居然迷上了那个操蛋的味道!你也知道,他才十三岁的男孩子,射出来的肯定不少,汩汩地,从他的小鸡巴缝里像喷泉似的涌出来,就用我穿过的袜子裹着他的鸡巴撸,还他妈射进我的鞋里……但我那时候鬼使神差地,我当时没有生气,居然把袜子穿在了脚上,因为我好奇沾满精液的袜子穿在脚上是什么感觉!我的心跳的厉害,我的肌肤全身在发烫,我穿上皮鞋,精液就粘在我的脚底,我感觉飘飘然的就像脚踩在云彩里,日!可能我的身体里就由痴迷精液的基因,被那小东西撸的那一管给激活了,真是够他妈丢人的」「听起来……非常的不可思议」芊歌想想自己有关精液最疯狂的性幻想,大概也就是跪在爸爸的脚下被他射得满脸满身都是吧。 「估计那小家伙过得提心吊胆,几天都不敢正眼看我。 我就在原来的地方又放了一双鞋,一双翻口的粉红的田径鞋,鞋里塞了一双纯白的运动棉袜,可惜那时候我还没有高跟鞋。 我就在房间里假装午睡,看那个小家伙怎么闻我的鞋——那小东西胆子还真大,又用白袜子裹着他的鸡巴撸,最后射进我的鞋里,哈哈,你敢想,我当时只穿着胸罩和内衣睡在床上,那小家伙却径直跑向了我的鞋!真是无可救药了。 后来我居然穿着那双鞋跑了全校第一,上台领奖的时候脚底下还是粘糊糊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得奖那天我可高兴得很,回家就把那个小贱人拖到我的卧室里,他最初还装傻宁死不从,我把刚脱下来的袜子塞到他鼻子上,他立马就服气了——那可是夏天啊,我还刚刚跑完了1500米,他闻那味道居然鸡巴立起来了,我就让那他坐在我的怀里,用的是黑色的长筒靴,当作长颈瓶似的让他的鸡巴头对准我的鞋口,就像挤牛奶上下捋他的鸡巴,那时候我的手法估计比现在简单粗暴,那小婊子叫的比鸡还贱,我就捋得更起劲了,几下子就『嗖嗖』地射进我的靴筒里,射完了我还不停手,直到在靴子里射了三回,把他榨得快昏过去才算完」「呃,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射这么多没事吗?」「哈哈哈,那小家伙可愿意当我的精液小奶牛了,偷偷告诉你,最疯狂的一次,我们全家在一张长桌上吃饭,我就桌子在下面帮他撸进汤里,反正是鸡蛋汤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我就直接喝掉了」「精液汤的味道是怎样的?」「因人而异吧,我很喜欢,但是喜欢吞精的终归还是少数人」「我不算太擅长吞精……口交大概还可以吧」「后来身边的小婊子们一个又一个的脱处了,我是想过那他开荤的,不过后来他早早订婚了,她的那个恋童末婚妻好像还喜欢他挺久了,我没有兴趣和别人抢,随他们去吧」洛莎笑了笑,「那小贱人,才十四岁的时候就和一个十八岁的女人订婚,身材和那条金毛大母狗差不多,羊毛卷,比她瘦一点,毕竟淑女可比那大胃王懂得保持身材多了,额头很宽一看就是那种古板的女人,和她对付不来,后来看过他们的照片,她把红高跟鞋放在他鼻子上,用白色的吊带袜给那小东西踩出来,射的满脚都是,也挺好的,那女的做了梦的都想结婚,情趣内衣都是婚纱款的,不像我这种女人。 要是我甘心结婚,也就不从那鸽子笼里飞出来了」「原来是这样……第一次见到洛莎感觉酷酷的,没想到提到精液说这么多呢」「哈,那你呢?」「我?我的故事就没那么丰富了……」「比如,你为什么做了O-lady?」「成为O-lady是因为爸爸的兴趣」「啊?算了,那我可不想听了,家族类的我可是早就受够了」「哈哈,那晚安了,洛莎」「晚安」……在遇到贝乐之前,芊歌从来没想到人类居然可以和魔宠性交。 贝乐在宿舍养了两条魔宠,一条名叫「布丁」的拉布拉多兽,一条叫「奶酪」的金毛兽,她最初以为她只是个喜欢魔宠的天然派的女孩,有时它们还爱舔舔芊歌的脸颊,芊歌也很喜欢亲近它们,时不时喜欢带回写吃的为他们。 然而某天她回到宿舍时,后来看到贝乐竟然跪趴在床上,「布丁」的兽爪按住贝乐的腰间,兽腿顶住胯部快速地前后振摆着,「奶酪」则吐出舌头舔着贝乐的嘴唇和下巴,贝乐居然吐着舌头哈着气,一脸痴相地和「奶酪」接吻着。 「贝乐,你、你在和魔宠……」「哼哼,是呀,呼哧、呼哧」两颊绯红的金发大妞抬头看她,似乎和魔宠做爱被人看到让她更为兴奋了,「为什么呢?只要是真心相爱,人和魔宠难道就不行吗?」她皱紧眉头小步地挪出宿舍门,回想起布丁那快速晃动的魔宠睾丸,以及阴茎在贝拉的阴户间抽插的场面,就不禁反胃。 魔宠射精后龟头就会膨胀锁在阴道内,等到两个魔宠都射精完毕后已经过了很久,芊歌才捏着鼻子,贝乐看她这副模样哈哈大笑。 自从看到贝乐和魔宠做爱后,芊歌再也不敢去碰两条魔宠了,夜里总害怕它们爬上自己的床把自己强奸,连续失眠了好几个晚上。 贝乐的身材丰满性感,用最粗俗直白的话说:一个肤白貌美的金发美妞。 如果有人这么形容她大概也不会生气,不管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她喜欢照顾人的大姐姐。 像是在油画记录的年代中,所崇尚的那种雪白的丰乳肥臀,与洛莎的骨干结实对比鲜明她,身材也很高,大概在一米七以上,如果不是亲眼看她和魔宠做爱的话,芊歌没准会更喜欢这个金发的大姐。 宿舍里她不怎么喜欢穿衣服,一双白臀瓣轻盈扭摆,胸前一对圆润膨胀的羊脂白玉,随着走路一颤一颤,奶头蜜枣似的粗圆饱满,好像随时胀满了奶水,她总是能够吸引两只魔宠的目光,缠在她脚边止不住地对她发情。 她很健谈,虽然贝乐的国家似乎兽人移民很多,但是她在本土待的时间并不长,父亲和母亲都是旅行家,在徒步穿越南大陆的边陲小国生下了她,成年后她就一直在南大陆的各处旅行,她总是喜欢讲她在南大陆旅行的见闻。 「南大陆?南大陆有牦牛吗?」「哈哈哈……芊歌,南大陆怎么会有牦牛嘛!那些东西身上全是毛,在南大陆的雨林里早就被热死了!」芊歌突然愣住了。 那天芊歌第一次知道,原来南大陆是没有牦牛的。【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