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提瓦特后宫王》 提瓦特后宫王(01) 2021年5月11日作者:文格勒字数:7946《提瓦特后宫王》(一)月光下的起誓「放开我!快放开我!我可是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要是被骑士团的大家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们的!」真是的,太大意了!没想到中了丘丘人的陷阱,应该等旅行者赶到再一起行动的!「咯咯咯~无知的侦查骑士,没想到吧,低智力的丘丘人居然会制作陷阱。 告诉你,这个部落的丘丘人已经归顺与深渊啦!咯咯咯~」没想到丘丘人会与深渊法师联手,明明任务情报上写的只是侦查和讨伐普通的丘丘人而已呀!得想想办法,蒙德的大家都会有危险的!得想办法赶紧逃出去!「咯(gē)咯咯~好啦好啦~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置你好呢?」「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别想从我这得到情报!」我绝对不会背叛骑士团的大家!「咯咯咯~情报?你末免也太小看我们了,等你变成丘丘人的种猪之后还怕不透露情报吗?咯咯咯~」「你说什……啊!!!」『一旁守着的丘丘人听从深渊法师的指示一把撕开了安柏的上衣,安柏算不上大的胸部由于丘丘人过重的力道从碎片中弹了出来,在被撕烂的衣服上弹跳着,两粒清纯的樱桃点缀着可爱的小馒头。 』「啊啊啊啊啊!!!不要!你们要干什么!!!」「哦哟哟~这就吓得不行了?你应该是刚成为骑士不久吧,就让我们来教教你什么是提瓦特残酷吧。 咯咯咯~」『在场的丘丘人一下子都脱下了裤子,一根根因为人类少女的雪白肌肤而变得坚挺的黑色器官从破破烂烂的裤子中弹出,直直的指着被吓坏的安柏』「不要!不要给我看这些东西啊!!!」『尽管被绑在树干,安柏还是尽力用手挡住双眼,不敢去看,但是深渊法师可不会停下来,它从背后拿出了一瓶淡紫色的,粘稠的液体』「喝了它,你就会乖乖的变成丘丘人的繁殖工具,我很期待丘丘人的生殖器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时候你一边求着我一边告诉我关于蒙德城的情报的样子。 咯咯咯~」『深渊法师把不知名的药剂扔给了已经走到安柏身边的丘丘人,丘丘人接过药剂,伸手想强行打开安柏的嘴』「不要!我才不要喝!走开!!!」「你最好听话小丫头,丘丘人可不会懂得怜香惜玉~」『眼看安柏死不配合,丘丘人竟然抡起拳头,照着她的腹部狠狠地来了一拳』「咳哈!!!咳呵!咳咳!好t……!!!」『趁安柏张嘴咳嗽,丘丘人直接把药瓶塞进了她嘴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掐着安柏的脖子让她把粘稠的液体全都咽了下去』「咳咳!咳咳!…………!!!」这是……什么?心脏好痛,头好晕,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了,像要烧起来了……可恶啊……『咯咯咯,没用的没用的,这可是我自己调制的独一无二的媚药,你就乖乖的变成丘丘人的繁殖工具吧!』胸口……胸口好痛……这是什么感觉……『啊啦啦~乳头已经硬了吗,没想到药效这么好啊,为了让你完全堕落,我再帮你一把吧~咯咯咯~』「啪!」『深渊法师打了个响指,两只丘丘人立刻用手指捏住了安柏的乳头,开始上下左右的拉扯』「咳哈……这是……啊……不要……」这是……啊哈……乳头……不要啊……酥酥麻麻的……这样下去的话……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啦啦~仅仅是被玩弄乳头就已经高潮了吗?看来药效有点过于强了,不……也许是你很有做母猪的潜质呢?那么,开始下一步吧~」「啪!」『丘丘人一把扯下了安柏的短裤,靴子被潦草地扔在了一边』「不要……不要……」『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安柏无力地抗拒着,但还是紧紧得夹住了双腿,然而,清澈又粘稠的液体一滴一滴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滑落,滴在地上』「啪嗒……啪嗒……」『丘丘人轻松地掰开了安柏逐渐无力的双腿,两腿间刚刚被露水滋润过的娇人花瓣正含苞待放』「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脑袋要坏掉了,这样下去就要完蛋了,对不起旅行者,我应该等你的……啊……我就要被脏兮兮的丘丘人侵犯了……巴巴托斯大人……请救救我……旅行者……你在哪……『眼泪从安柏无神的双眼滑落,但是正如深渊法师所说,丘丘人可不会怜香惜玉,两只丘丘人分别把安柏的两条腿掰开,第三只丘丘人摆正了自己的生殖器官,开始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腰,看样子是想一口气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都塞进这娇人的花蕊中』「旅行者……对不起……旅行者……对不起……旅行者……」啊……完蛋了……『安柏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即将变成丘丘人的玩物,没日没夜地被这些肮脏的生殖器官侵犯』「Vaaaa!」『终于,丘丘人像是准备好了,发出了一声咆哮,用力的把腰向前顶去』「风刃!!!」『就在丘丘人的生殖器要接触到安柏最私密的地方时,这只丘丘人化为了虚影』「诶?」怎么回事……『看见同伴被杀,剩下的丘丘人们夺路而逃,但是都在刀光剑影中化作了摩拉和经验值』「什么!?不可能!旅行者?你是怎么找到这的!?这个地方没有人能找到!」「的确是没有人能找到」『旅行者从背后抱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用力地扔向了深渊法师』「啊,兔兔伯爵!」我想起来了,我被抓起来之后没有看到兔兔伯爵,原来是被它们留在原地了!「哼哼,玩偶?你也太小看…啊啊啊啊!!!」『当兔兔伯爵撞上了深渊法师的护盾,瞬间化作一团火球,把深渊法师的护盾击破了』「就是现在!风刃!!!」『旅行者在深渊法师护盾被击破的瞬间释放了元素战技,把它吹上了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瞬间,它也变成了摩拉和经验。 旅行者连看都没看一眼,慌忙转身朝被绑在树干上身上已经衣不遮体的安柏跑去,期间还差点栽跟头』「对不起!安柏!让你受委屈了!我应该再快点赶来的!」啊……是旅行者……他来救我了……感谢巴巴托斯大人……旅行者是那么的强大……等等,我在想什么……胸口还是好热……「啊~哈……」『旅行者眼看安柏不对劲,连忙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准备给安柏穿上』「安柏,你等一下,我先把衣服给你穿上!」啊……旅行者的身体……好健壮……明明看起来那么纤细……没想到这么……啊哈……好像……要……啊……好热……下面……怎么回事……哈……『安柏忽然夹紧双腿,慢慢地摩擦起来,双手丝毫没有遮住自己小樱桃的意思,反而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旅行者……健壮的身体……想……想要……「安柏!来,快穿…啊呀!?」『旅行者刚准备帮安柏穿上衣服却被已经神志不清的安柏扑倒在地』「安柏!你这是?怎么…呜…哈姆…rue姆……」『毫不知情的旅行者刚想问安柏发生了什么事,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少女的双唇堵住了嘴,一条不知为何有力的舌头撬开了旅行者的牙齿,抓住了旅行者都快咽下去的舌头拉到了自己嘴里,开始贪婪的吸吮着』「呜姆…呲…呜姆姆…啊姆……暗玻(安柏),折师泽模勒(这是怎么了)?」『安柏贪婪的吸吮着旅行者的舌头,甚至几度让旅行者觉得快要窒息。 不知道多少次,她把旅行者的舌头拉到自己嘴里,又把自己的舌头送到旅行者嘴里去,两根舌头就这么互相纠缠着,吸吮着。 唾液从旅行者的嘴角溢出,又随着脸颊淌到了地上,久久……直到』「哈!!!斯哈斯哈!!!我还以为要窒息了!」『安柏终于把自己的舌头从旅行者嘴里抽了出来,带着徐徐银丝』「斯哈斯哈!安柏,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已经失去理智的安柏哪还能回答问题,她的脑袋里现在除了旅行者健壮的身体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旅行者……讨厌我吗?」「哈?这又是什么问题?当然不可能讨厌你的吧!」「那就是喜欢?」「啊……这……」『旅行者觉得安柏是一个好孩子,自己也对她有一定好感,但是还没到爱恋的地步,但看安柏现在这个不对劲的状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那个……」『话还没说出口』「啊哈~不讨厌就是喜欢!啊哈~旅行者喜欢我!旅行者喜欢我!好热,全身都好热~!」「那个,安柏?……诶诶诶!?别脱我裤子呀!」『光着身子的安柏丝毫不顾自己形象,跪在地上便开始扒旅行者的裤子』「等等!安柏!停下!不行!这种事情!」『她听不进去』「旅行者喜欢我!旅行者喜欢我!」「哎呀!」『安柏狠狠地拧了下旅行者大腿内侧的肉,趁旅行者疼痛难忍的时候扒下了他的裤子,可没想到一根坚挺的东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抽在了安柏的脸上』「啊~这就是旅行者的小可爱吗~我记得,书上说这个应该叫肉棒对吧?」「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啊!哎呦疼死我了……」(PS你们可以自己试试拧下大腿内侧的肉就知道有多痛了……)『安柏全然不顾还在哀嚎的旅行者,直接用手抓住了旅行者的玩意』「没想到旅行者居然比丘丘人还要大这么多,啊~这硬度~这热热的温度~这诱人的气味~对不起了旅行者……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就让我帮你边舒服来赔罪吧!」「等等安柏!等……!!!」『当然,旅行者是阻止不了她的。 安柏在用舌头打湿了小旅行者的周围之后,一口把它的前端包了起来,开始贪婪地吸吮着』「啊哈~安柏,那里很脏的,今天出汗了还没洗啊!哈啊~」「滋溜~呜姆……呲呲~旅行者……也会发出……滋溜……这种……可爱的声音呢~」「别取笑我啦!啊哈~停下~这样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安柏才不管,她已经不满足于只吸吮前端,开始慢慢把脑袋往下伸去,每往下一厘米,从她嘴角溢出的不知是唾液还是旅行者的先走液,又或是两者交融的产物』「咳!咳咳!!!」「安柏!?」『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安柏猛的把旅行者的肉棒从嘴里抽出,开始剧烈咳嗽,每次咳嗽都会从她挂着唾液的嘴里飞溅出不知名的液体,滴在旅行者身上』「真是的,不小心顶到喉咙了,旅行者的肉棒也太伟岸了,不光是勉勉强强能用嘴包下,就连顶到我的喉咙还有一大截没吃进去,真是太厉害了!」「不要用这么奇怪的修辞夸奖生殖器官啊!话说你这些都是从哪学的啊!听人说话啊!」『安柏放开旅行者的双腿,向后挪了挪屁股,犹豫了一会』「所以说究竟是怎……咦!!!!」『旅行者想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安柏向着自己张开了双腿。 画面定格住了,直到这时旅行者才看清了现在的安柏,全身心只剩下被撕的残破不堪的上衣还挂在身上,全身都是汗液,全身皮肤比平时红了些许,可爱的樱桃点缀着的算不上大的胸部正在上下起伏着,手在身后支撑着自己纤细的身子,呼吸急而深,张成M型的双腿不停发抖,而两腿之间的花园早已潮湿不堪,地上都已经成了一摊小水洼,连屁股都已经被地上的水打湿了,空气中弥漫着甘甜的气味』「安柏是坏孩子,安柏是趁丽莎小姐不在从图书馆的禁书区看到的这些东西……安柏是坏孩子,请旅行者用那正义的肉棒惩罚我这个坏孩子吧!请用旅行者的肉棒把安柏的淫荡小穴搅得稀巴烂!」『旅行者犹豫了,他一直都在犹豫』「求你了~旅行者大人!用肉棒惩罚坏孩子吧~用正义的肉棒审判坏孩子淫乱的小穴吧~」「不行!!!就是因为珍视你才不能趁你这个状态……诶诶诶?!」『旅行者刚想义正言辞的拒绝,没想到安柏直接梅开二度又扑了上来』「我明白了!坏孩子得自己主动接受惩罚!放心好了旅行者大人,安柏会用您的肉棒好好教训我的小穴的!请旅行者大人好好看着哟~」「等……等等!!!……哈啊~」『还没等旅行者阻止,安柏就扶着旅行者的肉棒,慢慢滑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安柏,快停下,我们不能…啊哈~」「哈啊~嗯~……啊……~旅行者大人,哈啊~放心……我……我一定会让您舒服的……啊哈~啊~嗯啊……怎么才……进去这么点……哈啊~看我的~嘿!」「安柏!等…哈啊~啊~嗯哈~啊~」『被性填满脑子的安柏扭了扭腰,一下子把旅行者一半还多的肉棒吞了进去』「安柏!血!血!!!」『两人连接的地方,开始泛出零星血迹』「嘶!好痛!哈啊~没关系,我好高兴,我的第一次是给了旅行者而不是那些脏兮兮的丘丘人,谢谢你旅行者,谢谢你来救我,现在…该我报答你了……」『安柏开始上下动起了腰,每一次起伏都让旅行者的肉棒插得更深,而安柏却笑着哭了起来』「我好高兴……旅行者……好高兴是你,对不起,我应该等你的,对不起……呜……」『看到流着泪的安柏,旅行者心中千般万般的不愿意,那所谓的珍视,全都抛之脑后了。 他抱住了安柏,紧紧地抱住』「乖…乖……你已经很努力了,我不怪你。 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原以为我对你只是好朋友般的感情。 现在我想,是的,我喜欢你安柏,我会对你负责任的」「真的?」「真的」「不会在只有需要点火把的时候让我上阵?」「不会啦,你的身心已经全部都是我的了,我愿意让你和我一起保卫蒙德城的安全,当然在我抽到更多角色之前,探索派遣还是要麻烦你啦~嘿嘿~」「哼,那也没办法的吧,谁让你那么非,抽卡全保底还都是武器。 ……哈!?对了,你以后要是抽到其他女性角色是不是就移情别恋了!你个大猪蹄子!」「不会的!不会的!对我来讲安柏你是独一无二的,我绝对不会冷落你的!我用荣誉骑士的名号发誓!」「嘛嘛……虽然我不介意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啦,那样末免也太自私了,毕竟旅行者你这么优秀,不过到时候可不许忘了我!不!许!忘!了!我!」「我知道了!一定!一定!」「这还差不多……」『安柏脸颊泛着红晕,晃晃悠悠地把旅行者的肉棒从蜜穴里拔了出来,站了起来,蜜穴里还不停往下啪嗒啪嗒地滴着血液,先走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旅行者随即也站起了身,抱住了她』「你已经很努力了,接下来交给我吧……」『旅行者把安柏抱到丘丘人准备的木柴旁,点燃了篝火,把怀中的少女放在了篝火旁的箱子上,轻轻地分开了双腿』「讨厌……」「是谁刚刚那么主动啊,现在又害羞了,刚刚可是把我吓到了」『在火光的映衬下旅行者把安柏纤细的身材看得一清二楚,被分开的双腿中间,可人的花蕊被火光映衬的更加撩人了,流出的爱液也已经顺着箱子的边角流到了地上』「安柏,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旅行者调整好自己的弹道,把前端对准了可人的蜜缝』「嗯,旅行者,我准备好了,来吧……啊啊啊……哈……哈啊…………」『旅行者慢慢地将前端滑入潮湿的花蕊,但经管是第二次,蜜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没…没事吧?」「斯哈~呜……没事,旅行者,我好开心」「我也是哦」『慢慢地,肉棒越来越深入,直到』「安柏,我觉得你已经到极限了,应该已经顶到子宫口了……」「哈啊~哈啊~哈啊~……谁叫你……~哈啊~的肉棒这么厉害啊~……都塞不下了……~哈啊~」「你还行吗?我要开始动了」「嗯哈?~哈啊~别……别小瞧我!我……我可是蒙德城的飞行冠军!哈啊~…?…慢一点!请☆慢一点动!」『旅行者开始缓慢地抽送着腰,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前后挪动着,并没有那么激烈』「哈啊~旅行者……好温柔~小穴~……感觉……哈啊……要化掉惹~…………」「安柏……也……好厉害,居然……吸得这么紧……感觉……被紧紧的包裹着……」『安柏把腿伸到旅行者背后,紧紧的缠了上去。 旅行者见状伸出手抓住了安柏的两只小白兔,温柔地揉捏着,是不是用指尖抚过已经凸起的小樱桃』「啊啊啊………?…旅行者……好狡猾……~不能~……~一边~……搅拌着……~小穴…………一边玩弄…☆…~胸部……啊!这样下去?……~脑袋~……又要变得…?…~奇……奇怪了!不要…………咦咦咦!!!!!」『旅行者突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一次突刺都让安柏把双腿缠地更紧了』「空……?~空~……好厉害…………小穴……~要坏掉了!~?~喜欢你……好喜欢你!?……」「安柏!我也是!我也很喜欢安柏!」『每一次的抽插,两人连接的地方都会飞溅出充满甘甜气味的粘稠液体,沿着箱子的边缘流下。 视角往下移,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坑,散发着诱人的气味』「空~……我好高兴…~好高兴你喜欢我~……再更多…………更多地疼爱我~……~把我的里面……~变成空的雄伟的?肉棒的形状……!」『旅行者哪里知道,原来性格那么活泼的安柏,居然有这么淫乱的样子。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哈?……啊哈……☆有~……有什么要来了……~小穴☆……~要坏掉了~?有什么要来了?……!!!」「安柏!我也……快到极限了!」『旅行者松开了捏着安柏胸部的手,抓住了安柏的胳膊,开始借力向更深处突刺着,全然不在意安柏的腿把自己的腰缠的死死的』「空……?空……☆我不行了…………有什么要出来了!……是要高潮了吗?!……?空☆~我不行了……要高潮了!……?」「安柏,再坚持一会!我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安柏缠在旅行者腰间的腿突然松了股劲』「对不起…………空~?我受不了了~!去……去了!!!……?」『安柏的身子突然反弓了起来,全身止不住的痉挛,双腿伸的笔直不停颤抖,双眼翻白,舌头从布满唾液的嘴里耷拉了出来。 空一下子觉得自己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又被水流冲了出来一样,被从蜜缝中推了出来。 当旅行者的东西被推出蜜缝的时候,一股夹杂着先走液和爱液的泉水从蜜缝中喷涌而出,打湿了旅行者脚下的草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失神的安柏机械式地重复着对不起,但是旅行者可不是小心眼的人,只见他悄悄地掏出剑,把丘丘人的帐篷切成了好几份。 旅行者把破布用丘丘人的篝火烧好的热水洗净,他把安柏身上仅剩的残布脱了下来。 虽然下半身依旧坚挺,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为安柏擦拭身体。 布满汗珠的额头……被散发遮住的锁骨……可可爱爱有着樱桃点缀的胸部……纤细的手臂……苗条的细腰……两腿之间还在不停往外溢出甜蜜粘液的花园……有着吹弹可破皮肤的大小腿……还有沾满泥土的脚丫……』「终于……哈……给女孩子清洁还真是一门技术活啊……」『看着月光映衬着刚刚被擦拭干净的安柏娇弱的身躯,旅行者本来都快软下去的家伙又挺拔了起来』「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能乘人之危!」『旅行者捂住了自己难以掩饰的巨物,转身把温热的水浇在了自己身上。 一段时间之后,旅行者也洗漱完毕,用把剩下的破布缠在自己身上』「那么……打扫一下战场吧」『旅行者穿好「衣服」开始收拾起掉落的素材』「emm,历战的箭簇……污秽的面具……还行……emm……地脉的旧枝,一……二……这是什么?」『旅行者捡起了掉落在旁边草丛中的一瓶装着紫色不知名液体的容器』「没见过的掉落物啊……会是什么呢?连名字都没有……好可疑啊……先收着吧」『旅行者收拾好掉落物,走向已经醒过来的安柏』「安柏,你醒了,怎么样?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我……还好啦……就是头还是有点晕。 那个……对不起……自己擅自就……那个……」「哎呀没事的」『旅行者轻轻的把手放在安柏头上,慢慢地摸着』「今天我听到了安柏的心声,我已经很开心啦。 只是……」「只是?」「只是不知道充满活力的安柏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啊……嘿嘿……」『安柏的脸上瞬间多了一抹红晕』「讨厌……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突然跟你表白了……和你在一起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是丘丘人把我抓住了,旅行者来救了我……」具体的细节还是让她忘了好吧。 『旅行者这么想着』「安柏也很厉害哦,居然能坚持那么久,连我都很惊讶哦!」「那可不!我可是西风骑士团!侦查骑士!安柏!」「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久违地笑了』「对了,你可答应了以后不冷落我!不许忘了!」「哈哈~不可能忘的,安柏,我答应你哦」「不行不行,拉钩!」「好好好,都依你」『两人的小拇指紧紧勾在一起,齐声』「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在篝火的映衬下确认了彼此的心意,在皎洁的月光下拉钩起誓』「对了,我对你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旅行者拉起安柏的手,紧紧地攥住』「嗯?突然……这是怎么了……?」『安柏被这突如其来的牵手搞蒙了,尽管两个人四目相视但是她扔搞不清楚旅行者想干什么,只是害羞地用另一只手挠着自己的大腿』「以后………………………………………………叫我空吧」【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提瓦特后宫王(02) (02)蒙德琐事2021年5月14日作者:文格勒字数:10851『翌日蒙德近郊』「我感觉没什么问题啦,空」被少年背在身上的少女正蹭着面前的金发。 「芭芭拉小姐很忙的,不要去麻烦人家啦,我真的没事」「安~柏~小~姐~你要是再闹腾我就把你扔在这让你自己走回去」旅行者晃晃手里提着的长筒靴,这是安柏剩下的唯一能穿的了。 「错了错了(ー`ー)」哼。 「「从刚刚开始我就想问,一直在背后顶着我的两个点是怎么回事?……怪让人不舒服的」安柏霎时羞红了脸。 「笨蛋空!我有什么办法嘛!谁要我衣服都被讨厌的丘丘人扯烂了!」旅行者嘴角闪过一抹坏坏的笑。 「我当然知道你是没穿衣服呀,但是为什么这两个点是硬硬的呢?难道说……」「唔……」安柏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支支吾吾用差点让旅行者没听清的声音说。 「才没有……才没有兴奋呢……」「嘿嘿嘿」旅行者笑了笑。 「有什么好笑的……」旅行者回头看着安柏的眼睛。 「果然,安柏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呢」「唔……」安柏移开看着旅行者眼睛的视线,把头埋在了他的背上,脸上就像熟了的苹果。 「笨蛋空……」『一段时间后』「安柏,藏好了哦」「嗯,在二楼最里面左手那一间,诺艾尔现在应该在跟大家帮忙」两人在蒙德城东门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安柏把自己的房间钥匙递给了旅行者。 「等着我,我去去就来」旅行者站起身,用树叶把安柏盖了起来。 朝城内走去。 「哈啊啊啊……早知道昨晚就不练习那么久了……」门口的骑士打着大哈欠。 「你好啊,盖伊」旅行者礼貌性的问好。 「是荣誉骑士啊,今天怎么从我守着的这个偏门进城啊?话说怎么没看到安柏小姐跟您一起回来?你们不是一起去侦查丘丘人营地了吗?」「啊……哈哈……她……她去风起地抓风晶蝶去啦……没错!」旅行者尴尬地闹着头,面露苦笑。 「奥奥,这样啊。 对了,托您的福,我老爹的病情渐渐好转了,改天一定允许我请您吃饭以表感谢!」盖伊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好好好,我等你下次休假好吗,我有急事,赶时间」盖伊连忙闪到一边。 「对不起打扰您了,工作顺利!」「谢谢……谢谢……」旅行者挠着头一路小跑进了城。 『骑士团宿舍门口』「今天的天气真不错,等会把床单晒了」骑士团的女孩子们每天这么努力地为蒙德忙前忙后,我这个做宿管的帮她们洗洗床单也是应该的。 「早,宿管女士!」嗯?那不是诺艾尔吗?这么早就回来了?也好,她每天都忙前忙后的,早点回来休息休息也好。 嘚,她身上黏糊糊的是什么啊?!「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啊?」「刚刚在去风起地清理七天神像的路上被水史莱姆偷袭了,吉丽安娜修女让我回来,说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 唔……果然我还是太大意了……」看着诺艾尔失落地低下了头,我都想去揍狡猾的史莱姆一顿。 「好啦好啦,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注意啦。 回去把衣服换下来然后交给我吧,我来帮你洗干净」「那怎么行!谢谢你宿管女士,不过我还是要自己洗」这孩子……「快进去吧,洗个热水澡」「谢谢您!」诺艾尔小跑着进了宿舍。 这孩子要是愿意被别人帮助一下就好了……嗯?那不是荣誉骑士吗?他跑这来干什么?「二楼最里面左手边……二楼最里面左手边……二楼最里面左手边……」旅行者一边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一边往宿舍里跑去。 然而。 「停停停!」「!?」一位身材魁梧的大妈站在了宿舍门口。 「荣誉骑士先生,这是女生宿舍啊,您跑这来干什么」旅行者哪知道这是女生宿舍啊,安柏当时也没说。 「那个……我……」旅行者刚想解释,被大妈打断了。 「虽然我看您挺急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女生宿舍男生不能进,请回吧」「好……好……」旅行者也没有办法,只得灰溜溜地走了,但他并没有离开,走到楼梯拐角躲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去跟安柏买一套衣服吗?但是帮莫娜付完房租之后身上就没剩多少摩拉了……要找别人借一下吗?不行啊大家都很忙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旅行者眉头紧皱,嘴里一直在嘀咕。 终于。 「有了!」旅行者低下头,把手伸到了背后,解开了脑后扎着的辫子,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飞舞着。 他伸手抓住了一把,攥在手心里。 「荧……还想让你,再帮我梳次头啊……」旅行者脸上的哀伤溢于言表却又转瞬即逝。 「不行,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披上了从丘丘人帐篷上割下来的布料,又走了出去。 「都说了,规矩就是……诶?你…你好?请问是?」旅行者清了清嗓子用伪声说。 「我是安柏小姐的朋友,她让我帮她拿点东西」旅行者晃了晃手里拿着的吊着小兔兔伯爵挂件的钥匙。 「是安柏小姐的朋友啊,快请进吧」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宿管还是让旅行者进去了。 「谢谢」旅行者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宿舍,其实额头上正直冒冷汗。 「呼……还好管用。 二楼二楼……」由于还是大早上,宿舍里的人应该都出去工作了,甚至连走廊上都没有人。 「二楼……到了,走廊最里面…左手,找到了」旅行者把钥匙插了进去,拧动门把手,迅速地钻了进去,关上了门。 「呼……呼……好紧张」旅行者靠在门上,闭着眼睛,平复着紧张的心情。 「那……那个……」「!?」不可能啊,安柏说房间里应该没有人的啊!旅行者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位半裸的粉发少女正撅着屁股对着自己,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体上显得那么的洁白,虽然是背对着自己,但是自己还是能隐约看见这纤细的背膀前比安柏稍大的白色乳房。 双手正准备从腰部褪下覆盖着整个下半身的黑丝裤袜,甚至可以看见纯白色的内裤在黑丝里若隐若现。 而在这可人的躯体上,居然还附着着一层黏黏的液体,从发丝到锁骨,从乳房滑落。 背上的粘液滑到腰间,在臀部停留之后流向了附着着黑色的两腿之间,并从那一抹白色上滴落到地上。 附着着黑丝的小脚正浸在从她身上滑落的液体里,再往上看,整片裤袜上都是黏糊糊的液体,不断的往下嘀嗒着,时不时拉出一道银丝。 「那……那个……你好?」冷静一点!我是女生,我是女生,我是女生!「你!…咳…你好!我是安柏小姐的朋友!嗯!是安柏小姐的朋友!」「噗嗤」银发少女笑了起来。 「那么紧张干什么呀,我当然知道你是安柏前辈的朋友啦,不然你怎么拿着她的钥匙呢」「哦…也对哦……」旅行者望着自己手上拿着的钥匙挠了挠头。 「我叫诺艾尔,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安柏前辈的朋友,我也想认识一下」「哦,我叫kon……凌!我的名字叫凌!」好险,差点就把真名说出来了。 「凌小姐?这样啊,是听起来很威风的名字呢」「谢谢……夸奖……」「那……那个……凌小姐?」诺艾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在。 「在!」旅行者还是非常紧张,听到被叫到后竟然立正站好了。 「不用这么紧张啦…那个……虽然都是女生,但是被看着脱衣服……还是会有点害羞的啦,能请你先转过去吗?等我脱完衣服了再叫你转过来」「没问题!」旅行者猛的往后一转,鼻子差点磕在贴在门后的镜子上……等等?镜子?!?!?!还没来得及反应,旅行者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了有的人可能一辈子看不到的美妙景色。 少女缓缓从腰部脱下被粘液打湿紧紧贴合在肌肤上的黑丝裤袜,每往下一寸都伴随着粘液,丝袜和肌肤的摩擦声,这些声音就像针一样刺激着旅行者的听觉神经。 然而,旅行者的视觉神经也在经受「折磨」。 他看着少女的纯白内裤一点一点从覆盖着粘液的黑丝中显现,谁不曾想就连穿在最里面的内裤上都附着着一点黏黏的液体,当全都被附着着黏糊糊奇怪液体肉色的大腿,纯白的内裤,黑色的裤袜交相辉映的时候,这真是一副绝美的风景画。 当然这还不算完,旅行者的视觉神经还在继续接受着刺激。 当那黑丝缓缓褪去,那一抹白色的末端带着连着黑丝拉长着的徐徐银丝出现在旅行者的眼睛里,那被粘液打湿的纯白中间居然隐隐约约的能看到粉红色的花蕊,一条不清不楚但又引人遐想的蜜缝出现在纯白的最末端,是那样的诱人。 「那个……诺艾尔小姐,我可以转过来了吗?」旅行者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吞了吞口水。 「那个……请在稍等一会。 嘿咻……」少女的黑丝褪去,尽管黏黏的液体还连接着她的小脚和黏黏的丝袜,拉出一道道细丝。 她把刚褪去的衣物扔到一旁的篓子里,弯腰把手伸向身上最后一抹白色。 「嘶哼……」旅行者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少女缓缓把那一抹白色往下,再往下,直到拥有吹弹可破肌肤的臀部露了出来,然后便是那条若隐若现引人浮想联翩的蜜缝。 那抹白带着粘液缓缓褪下,纯白与蜜缝间拉着几条黏糊糊的丝线,越来越长,直到断掉,滴在地板上,就像花蕊里的蜜漏了出来一样。 「凌小姐,已经好了」诺艾尔顺手把沾满粘液的内裤扔进了篓子。 「好……好的」旅行者缓缓转过身,却微微地弓着身子。 「不用这么紧张啦,那我先去洗澡啦」浑身黏糊糊的诺艾尔拿着另一篮干净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哦……好的,我拿完东西就走……」旅行者依然身体前倾着。 「咔哒……」浴室的门关上了。 「呼……得救了……」旅行者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望着自己下半身裤子上凸起的轮廓。 「还好……还好……接下来,我看看,安柏说是第三层柜子……找到了」旅行者小心翼翼地翻着安柏的衣柜。 「我看看啊……发卡……衣服……裤子……腰带……内衣……内…裤……哈哈,还真是她都风格」双手拿着安柏内裤的旅行者看着上面绣着的兔兔伯爵不免笑了笑。 「还挺可a……」「凌小姐,你在吗?」从浴室传来的声音传到了旅行者耳中,吓得他连安柏的内裤都拿掉了。 「诶!我我我……我在的!」旅行者匆匆捡起内裤,打包好剩下的衣物。 「诺艾尔小姐?有什么事吗?」「那个,我不小心忘记拿内裤了,能请你帮我拿一下吗?我太粗心了唔……」「没事没事,在哪啊,我帮你拿」旅行者站起身,朝诺艾尔床边的衣柜走去。 「第二排第一个就是,谢谢」旅行者打开对应的柜子,和安柏的一样,大部分都是纯白的印花内裤,诺艾尔比较可爱,内裤是大多印的都是些水果。 旅行者挑了一条印着树莓图案的内裤,背着安柏的衣服朝门口走去,轻敲浴室的门。 「诺艾尔小姐?」伴随着潺潺流水的声音,门开了。 旅行者迅速的将身体往前一倾,要不然可就大事不妙了。 朦胧的雾气中,婀娜的少女在沐浴,打湿的头发,清晰的锁骨,让人想占有的胸部以及纤细的四肢和苗条的腰,以及那雪白大腿中间细细的引人入胜的红晕。 「谢谢你,就放那堆衣服上吧」诺艾尔转过来指了指旁边的衣服篮,可爱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着,让人想把它捧在手里好好爱抚,那上面点缀着的两颗樱桃也让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含在嘴里贪婪地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旅行者把内裤放了进去,慌慌张张地退出了浴室,关上了门。 「那个,诺艾尔小姐……我先走了,我找到安柏要的东西了」旅行者想赶紧离开这。 「嗯,慢走凌小姐,谢谢你啦」「哐当」门在旅行者身后关上,裤子上的凸起也渐渐消失。 「呼……」像是从折磨中解脱了一般,他长舒一口气。 『蒙德东门外』「慢走,注意安全啊,荣誉骑士」盖伊向着走远的旅行者招着手,旅行者也一面回应一面朝安柏躲藏的地方走去。 不一会。 「安柏,我来了」旅行者先是小声地叫了几声,然后轻轻剥开树叶。 「对不起,发生了很多事耽误了……」旅行者急急忙忙把安柏的衣服拿了出来。 「哎呀……拿了就好啦,不用自责啦」安柏穿好衣服,一脸坏笑地把印花内裤穿上。 「兔兔伯爵可爱吗~」旅行者挠了挠头。 「可爱的可不只是兔兔伯爵……」安柏满意地穿上短裤,提上靴子。 「臭流氓~」『一段时间之后教堂』「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旅行者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详细地告诉了芭芭拉,当然,更具体的事情是不会说出来的。 「嗯…嗯……所以,安柏小姐喝下了不知名的药剂对吗?」芭芭拉托着下巴沉思着。 「具体的事情就是这样,芭芭拉小姐,拜托你了,帮安柏好好检查一下吧!」旅行者双手合十.「哎呀快起来,我当然会帮安柏小姐好好检查的呀,这可是修女义不容辞的工作」就这样,芭芭拉把安柏带进了教堂的医务室。 「去找砂糖分析一下那瓶奇怪的药水吧」旅行者目送芭芭拉和安柏离开后,转身离开了教堂。 『一段时间之后』「蒂玛乌斯,你知道砂糖小姐去哪了吗?」旅行者找遍了合成台附近,却不见砂糖的身影。 「啊,砂糖小姐刚刚拿了好多甜甜花种子钻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就在那边,说是要研究比四倍大甜甜花种子更厉害的五倍大甜甜花种子……额……她总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蒂玛乌斯指了指街道尽头的小木屋。 「谢谢」旅行者道谢之后便小跑着过去。 「在拐角最里面!」蒂玛乌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旅行者一路小跑来到了砂糖的小屋门前,房顶的烟囱正冒着热气。 旅行者伸手准备敲门。 「砂糖小……」「砰!!!」手指还没碰到门上,话也还没说完,房门突然就被推开了,旅行者感觉一股带着甘甜气味的柔软触觉撞上了自己的胸膛。 整个人向后倒去,被打开的门里往外窜着白色的烟雾。 「痛痛痛……」旅行者挠着撞到木围栏上的脑袋,晕晕乎乎的,但是还是能看见自己怀里趴着一位娇小的少女,帽子下面毛茸茸的耳朵是那样的可爱。 「咳咳……砂糖小姐,咳……你没事吧?」旅行者松开了搭在少女腰上的另一只手,尝试着把她扶起来。 「谢……咳咳……谢谢你」两个人都被浓浓的烟尘给呛到了,咳个不停。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好一会,烟尘才散去,只留下一位少女依偎在少年的怀里。 「谢谢你」砂糖猛地抬头想看清是谁保护了自己,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有着墨绿色瞳孔的眼睛。 两人的脸是那么的近,仿佛就是初恋般的情人正准备做些害羞的事情。 好像砂糖小姐确实比较容易害羞,旅行者这么想着。 因为瞬间砂糖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并一把推开了自己。 「啊啊啊……太近了!对……对不起,明明是你保护了我……」旅行者也没办法,比较砂糖就是这种性格啊。 「没事,没事,比起这个,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着一片屋子里的一片狼藉,旅行者苦笑了一下。 「啊……是我在尝试制作五倍大甜甜花种子的时候,不小心把试剂调错了……唔……我真粗心……」砂糖失落地低下了头。 「没事没事,积累经验,下次再注意就行啦,下次肯定会成功的。 比起这个,我现在正好没事,我来帮你打扫吧」旅行者拍了拍胸脯,还没等砂糖反应,抄起门口放置的扫帚冲了进去。 「喂!等等!我也来帮忙!」砂糖才反应过来,朝屋内跑去。 『一段时间之后』旅行者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接过砂糖递过来的水。 「呼……比想象中的工作量要大呀……吨吨吨……」「这是加了甜甜花蜜的水,诺艾尔说做完重体力的活之后摄入点糖分能不那么疲惫」砂糖说完也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好像真的轻松了不少呢」旅行者把剩下的水喝完,环视周围一尘不染的房间,真令人骄傲。 「谢谢你,旅行者,要不是你我今晚可能就得熬夜收拾了……」砂糖害羞地低下了头,礼貌地道谢,头上的耳朵微微地扇动着。 「下次可要注意了哦」「嗯!」旅行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又消失,因为他想起了什么。 「对了,砂糖小姐。 我昨晚打倒了一个深渊法师,它掉落了一种我从末见过的液体,可能是药剂什么的,能请你帮我研究一下吗?」「研究?!」砂糖瞪大了双眼。 「研究什么?!快给我看看!!!研究!研究!」「额,真有干劲呢……」旅行者拿出了那一瓶紫色的药水,却被砂糖一把抢了过去。 「哇哦!从来没见过的液体!研究的欲望冲上来啦!」「小心点!这个东西好像能让人神志不清」难得砂糖只会在研究的时候不会那么容易害羞。 「知道了啦!知道了啦!你快出去吧,我要专心研究这个东西啦,快出去快出去」「诶诶诶!?」砂糖把旅行者推出了门外。 「对不住啦,改天我请你吃饭,今天谢谢你啦!」砂糖充满干劲。 「哈……不客……」「砰!」还没等旅行者说完,砂糖就合上了门。 「气……哈哈……哈……」旅行者有些尴尬的笑着,每当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习惯性地挠头。 「去看看安柏怎么样了吧」旅行者朝着教堂走去了一段距离。 「荣誉骑士!」一个成熟的女性声音叫住了旅行者。 「玛格丽特小姐,有什么事吗?」玛格丽特抱着一瓶酒向旅行者走去。 「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到处乱跑的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玛格丽特把酒递上。 「这是迪奥娜调制的最新果酒,度数很低的,我相信你会喜欢的」「啊……这……」旅行者不好意思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 「迪奥娜平时也很喜欢那只小猫的,请务必收下,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心意吧」「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老板娘」「拜~下次记得来陪我喝几杯哦~」旅行者把酒装好,继续朝着西风大教堂走去。 『猫尾酒馆内』「迪奥娜,果酒已经送出去了哦,旅行者接受了我们的心意」玛格丽特进门对着吧台那里说到。 「喵?果酒,果酒不在这里吗喵?」吧台上的小不点指着一旁的瓶子说。 「啊啦,那我拿的是?」『西风大教堂内』「看来还没有好啊……」旅行者看见医务室的门丝毫没有打开的意思,决定去巴巴托斯的神像下找个地方坐着等。 正值春分时刻的蒙德,是不是伴随着缕缕清风,不知是大自然的赠礼,还是巴巴托斯神的宠幸。 时不时飘落几朵蒲公英,落在草地上与泥土融为一体。 坐在椅子上,放空身心,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哟,是旅行者,你在这干嘛呀?」旅行者睁开刚刚闭上不久的眼睛。 「嘘,温迪。 我在感受风与自由」一位打扮的像吟游诗人的小个子坐在了旅行者旁边。 「噗嗤~那算什么,风和自由的化身不就在坐在你旁边嘛」「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整天忙里忙外的,哪像某位游手好闲的神灵打酱油打了几千年现在还在忽悠人们赚些酒钱呢」旅行者把手枕在脑后,靠在椅背上。 「哈啊?你又在内涵我了,你以为当神很轻松的吗?坏旅行者,不理你了」吟游诗人抱臂,把脸转向一边。 「是吗?」旅行者嘴角闪过坏坏的笑。 「唉……那这瓶猫尾酒馆的新品特调果酒只能我一个人慢慢喝啦……可惜,可惜……」旅行者从包里拿出那瓶酒,惋惜地看着。 「咕嗯……」吟游诗人咽了咽口水。 「诶……那个……我其实也没有生气啦……诶嘿~」「可惜啦~可惜啦~」旅行者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 「emmm……我错了……请原谅我吧!」吟游诗人起身站在旅行者面前,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 「这还差不多,原谅你了」旅行者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椅子让他坐下,然而他却越凑越近。 「那个……能让我尝一口吗?就一小口~拜托……」「不行」「拜托……」「不~行~」「给我喝一口我就告诉你怎么样才能一下子搞到很对很多摩拉,可以吗?」「额……」旅行者当前最缺的还真的是钱。 「保证够让你在蒙德租个小房子了~」「这……」「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哎呀,行行,行啦」旅行者实在是受不了这家伙的软磨硬泡了。 「诶嘿~」「就一口哦……」「嗯嗯!」旅行者把瓶子递给了吟游诗人。 然而……「我跑!」「!!!???」他接过瓶子扭头就跑。 「诶嘿~」「诶嘿你个头啊!」旅行者也没打算追,本来自己就不爱喝酒,而且吟游诗人跑路的时候留下来一张纸条。 旅行者把纸捡了起来,端详这张「诈骗犯」留下来的信息。 「每逢春分时节,万物复苏,北风之狼的庙宇地下深处苏醒了的巨大植物正吐露着逼人的寒气,此物凶恶之极,会试图冰封住所有侵入它领地的生物。 但相对的,它的花冠缺用途广泛,据说光是把它磨成粉喝下去就能让人充满活力,更别提入药了。 但他极难讨伐,所以在蒙德城内,它的花冠可是很值钱的!起码在居民区租个小房子是一点问题没有。 旅行者,不用感谢我哟~诶嘿……」「…………这不就是极冻树吗?!我打了那么多次就没见过它掉过花冠啊!」旅行者攥紧手里的纸条。 「算了,不掉我就自己砍下来」旅行者把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坐在椅子上继续等着。 『一段时间之后』教堂的大门打开了,安柏走了出来,和门口的同事寒暄了两句之后一路小跑着向旅行者走去。 「芭芭拉小姐说一切正常,内外都没有伤,我就说吧,不用麻烦芭芭拉小姐的啦」安柏一屁股坐到了旅行者旁边。 「下次请芭芭拉小姐尝尝猎鹿人的新料理吧,确实是麻烦她了」安柏用一只手捂住嘴,露出一阵坏笑。 「呦吼吼,这么快就要出手啦?下一个目标就是芭芭拉小姐吗?」「……( ̄ー ̄)」「切,没劲」安柏见旅行者根本不搭理她的玩笑,嘟囔着嘴。 旅行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饿了么,都这个点了,中午也没吃东西。 走吧,我带你去吃猎鹿人最新的料理」「那个我已经和诺艾尔一起去吃过了,不是很合我的胃口,我还是来份蜜饯胡萝卜煎肉好了」「好好,都依你」「耶」『下午猎鹿人餐馆』「这是两位点的餐,请慢用」两人惬意地享受着午餐,是不是有几个小孩子嬉戏跑过,又或是几只小狗结伴而行。 特瓦林恢复神智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蒙德城又恢复了那种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气氛。 大家都在享受着这样自在的生活。 但依然有人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西风骑士团的各位骑士和冒险家协会的冒险家们还在守护着蒙德的安宁。 其中最忙碌的,连给自己放个假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的……「唉……」「怎么了空?为什么要叹气啊?」安柏嘴角沾着酱汁,不解的问到。 「大家都这么轻松,但是琴团长却一个人为了蒙德忙前忙后,都没有时间享受这样的蒙德」「唔……」安柏似乎也想到了琴团长的不易,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琴团长现在应该在骑士团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吧,真担心她没有休息好把自己累倒了」「安柏,一起加油吧,为了琴团长,我们要早点变强,这样就能帮她分担一点负担了」「嗯!」两人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没几下就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干抹净了。 「那我先回去啦~」安柏率先起身。 「不用我送你吗?」「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拜……」「明天见」目送安柏离开后,旅行者转向猎鹿人的柜台。 「麻烦再给我打包俩份甜甜花酿鸡」『一段时间之后』「咚咚咚」旅行者敲了敲门。 「我回来了」没有回应。 「那个?我回来了!」「……」依然没有回应。 「唉……」旅行者叹了口气,用神之眼产生的风把自己送上了墙,从窗户里爬了进去。 「嘿咻」旅行者轻盈地落地,把打包好的食物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向着里屋走去。 房间不算大,放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对桌椅,剩下的空间也就铺下几张地毯。 透过墙壁上的一张窗户,太阳照进了屋子,印在地板上。 床上的被子上有着一大一小两个凸起,似乎是包裹着什么东西一样,时不时还变换个姿势。 「莫娜,该起床了哦,你睡午觉睡过头啦」旅行者用手背推了推那团大的凸起,轻声呼唤着。 接着用手指戳了戳小的那团凸起。 「还有你派蒙,我不是说过要你监督莫娜让她不要睡这么久嘛」「Zzzzz……」「……再这样睡下去,等会甜甜花酿鸡就要被吃完了哦」「甜甜花酿鸡!」从被子里猛的窜出一只白头发的小不点,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脑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发。 「就知道吃!」「啊呜!旅行者你又弹我!我不委屈的嘛!」小不点双手抱头,泪汪汪地看着旅行者。 「得了吧,就这点力道。 东西在桌子上,自己去吃吧,我把莫娜弄起来」「好嘞~」小不点从床上飘了起来,飞出了房间。 「好啦,莫娜。 该醒醒了」「哈啊啊啊~」从被子里坐起一位穿着睡衣的蓝发少女,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下午好」旅行者看着睡眼惺忪的少女,问了声好。 「哈啊啊啊~下午……好……我是不是又睡过头了……」「看来是这样呢」少女把手伸向旅行者。 「徒弟……扶为师起来……哈啊啊…………」「是…是……」旅行者遇到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她在蒙德住下之后才发现蒙德人大部分都对占卜不感兴趣,这样下去连房租都付不起了,所以她现在每天靠着打打杂赚些摩拉来付房租。 至于为什么旅行者会和她住一起,是因为她初来蒙德,没什么认识的朋友,还有就是一个人住一个三层小楼怪孤单的,正好旅行者在蒙德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以前晚上就在蒙德城外搭个小帐篷睡,其实要不是派蒙吵着闹着要睡大床,旅行者还是会继续搭帐篷睡觉,不过就算是睡在城外,旅行者也想着偶尔就来看看她,毕竟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只有自己能稍微帮帮她了,万一把自己饿死了呢……然而旅行者现在却像是被当成保姆一样使唤,还被美其名曰徒弟当然要帮师傅做事……旅行者把莫娜从床上拉起来,帮她整理好身上的睡衣,把领口拉过露出来的肩膀。 按理说莫娜这班姿色的少女露出自己的香肩和棱角分明的锁骨没有男性能够不吞口水的,然而旅行者好像是见怪不怪了,熟练地帮她拉上衣领。 『几分钟之后』「徒弟为什么你今天买的甜甜花酿鸡这么难吃……」莫娜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嘟囔着。 而派蒙已经在一旁擦着嘴了,面前的盘子里只剩下了一堆骨头。 「没有呀!我感觉口感挺不错的」「还不是你起床那么慢,甜甜花酿鸡趁热吃口感才好,这么久肉都放柴了!」「哈?怪我吗?有你这么跟师……」旅行者把自说自话的莫娜挂到嘴边的话瞪了回去。 「我……我错了……」旅行者摇了摇头。 「唉……不是我凶你,你说你一天到晚用傲娇的口气跟我说话有什么意义嘛?……」「我……」「我之前去璃月专程拜访了你的师父,我了解到你是一个从小就没什么朋友的孩子,不会和人打交道。 在别人面前强势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很有人气,其实你是一个很害怕寂寞的孩子,对吧……」「唔……」莫娜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呐……我问你,想认识更多的朋友吗?」莫娜轻轻地点了点低下的头。 「知道怎么样才能交到朋友吗?」她又摇了摇低着的脑袋,双手紧握着。 「所以说你这个性格啊……实在是糟糕透了」听到旅行者说的,莫娜的嘴唇咬得更紧了,双手也紧握着,眼角似乎也闪着泪光。 「所以啊……」「够了!!!!」………………………………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提瓦特后宫王(03) 2021年6月2日(三)与少女们的「日」常「够了!!!!!」莫娜强忍着眼角的泪水。 「就算是又怎样?你以为我愿意吗?!每一天,从小每一天都在山里和师父学占星!每天除了吃喝睡起床就是学习,甚至天气好的时候半夜还要被拉起来学星象,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想要朋友啊……我也想在我很累的时候,能有人陪我说说话啊……但是,但是我做不到……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和人打交道……我从来没交过朋友好吗!」终究还是没忍住,豆大的泪珠从她眼角淌下。 「那我呢……我们不是朋友吗」「诶?」莫娜抬起头,抹了抹眼泪,让旅行者能看清自己泪眼婆娑的脸。 「我们……?算是朋友吗……我不知道……」「我们是的!」旅行者喊了一声,一步一步地朝莫娜走去。 「住在同一屋檐下……相互关心……相互倾诉每天的欢乐和不快……」嘴上说着,他的脚步却没有慢下来。 「一起从璃月到蒙德……一起在望舒客栈吃一顿饭……一起解决天降陨石的灾厄……」更近。 「你…干什么……别过来……」莫娜像是有些害怕,也动起身子往后退着,然而没走几步她的脚后跟就踢到了墙上,而旅行者却没有放慢自己的脚步。 「一起在蒙德生活的日子……一起帮凯瑟琳小姐解决委托的日子……」「别过来……呀!!?」旅行者朝莫娜伸手,却没有触碰她,而是从她的耳边拂过重重地摁在了墙上。 接着把脸贴了上来,一时间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甚至是比平常跳得更快的心跳。 「如果这不算是朋友的话……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旅行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莫娜的双瞳,眼眶里翠绿的瞳孔倒映在莫娜的双眸中。 「我们是……朋友?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即使我……的性格这么差劲……」莫娜的瞳孔抖动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傻瓜……你可是我的师父呢……我们当然是朋友」旅行者松开了把莫娜钉在墙上的手,把另一只手伸向莫娜……「那么今后也要多多指教了哦,莫娜师父」莫娜犹豫着,任由泪水滴落到地板上,但最后……她快速地抹去了脸上挂着的泪珠,朝着旅行者伸出了手。 「请……请多指教…空……」「诶?」旅行者也没想到莫娜会叫自己的名字,以前都是被用「徒儿」、「徒弟」、「你这家伙」称呼的。 「别……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以后住一起的朋友,叫名字会比较方便而已……没……没有别的意思!」「好…好……请多指教」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旅行者看着紧握的两只手,想着以后总算能消停会了,却没发现莫娜的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抹红晕。 「啊对了!」旅行者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怎……怎么了?」一惊一乍地可把莫娜吓坏了。 「你不是想交朋友吗?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容易交到朋友呢?要改一改啦」「你!」莫娜甩开握着的手,双手抱臂,嘟囔着嘴。 「你看,又来了」旅行者把手搭在额头上,摇了摇头。 莫娜也意识到了,把手放了下来。 「我有什么办法嘛,我又没经验。 我就是这样糟糕的性格啦!」「行行行,这样好吧,我们定个约定」「什么约定?」莫娜不解地问。 「以后外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耍个性,不能耍小脾气。 等回到家你对我想耍什么个性耍什么个性,想发什么火发什么火。 可以吗?」「啊?那我对你耍个性……你真的不生气吗?」「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所有的任性就都由我来承受吧」旅行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毕竟他对带孩子很有一套,而莫娜……就像个喜欢意气用事的小孩子。 「我……我答应你」「说到要做到哦~」「知……知道啦!」旅行者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哼……感到荣幸吧……」等等……?旅行者感觉有点不对劲。 「能和伟大的占星术士莫娜做朋友,将是你一辈子的荣幸」「这就开始啦???」『一段时间之后』「你看,那个是摩羯座,那个是巨蟹……」旅行者和莫娜躺在屋顶上,欣赏着浩瀚的星空中几副由最亮的几颗星星编制的美景。 「不愧是占星术士,有好多我都叫不出来名字……」「那可不。 诶诶……看那个是双子诶!我跟你讲啊,双子是……」「双子…吗……」旅行者脸上的笑容阴沉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挂在脸上的深深失落……「妹妹……」「……就是这样,这就是双子座的由来,怎么样我厉害吧!」旅行者缓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提醒自己不要沉浸在悲伤之中。 「嗯……大概听明白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睡吧」莫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哈啊啊啊……正好,我也困了,一起下去吧」两个人小心翼翼地从窗台走到室内,穿过阴暗的走廊,来到莫娜的卧室。 「嘘~小点声,派蒙已经睡得很熟啦」莫娜看着睡在自己床上的派蒙,帮她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被单,自己也躺了进去。 「晚安,莫娜」旅行者道了声晚安朝着门口走去,却被一声叫回了头。 「空……」莫娜把脸半埋在被子里,试图挡住脸上的点点红晕。 「今天…还有以后……都谢谢你了……晚安……」空转过身,用最灿烂的笑容回应着。 「嗯,晚安!」说罢便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然而……「唉……」门一关原本脸上挂着的笑容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张失落的脸。 「双子……双子……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旅行者走进自己的卧室,把头发披了下来,看着那根用来绑住自己头发的丝带。 良久。 终于,他躺下了,闭上了疲惫的双眼准备迎接明天崭新的朝阳。 「我一定会找到你……荧!」『第二天清晨』旅行者还在被子里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却不知房门却被轻轻的打开了。 「嘿!」一直白色的小不点腾空而起,瞄准旅行者的肚子就坐了下去。 「噗哈!……」发生什么就不用说了,旅行者的肚子遭受了「致命一击」。 「派蒙你干什么?!」旅行者揉着肚子,露出一脸难受的表情。 「嘿嘿,还不是为了叫你起床。 可别忘了,今天是去冒险家协会交委托的日子」「徒弟,你已经醒了吗」莫娜穿着轻飘飘的睡衣从走廊里走了进来。 「是啊,拜派蒙所赐」「嘿嘿」小不点吐了吐舌头。 「我洗完就先出门了,今天要去城外找找素材,你也赶紧起来吧。 对了,派蒙今天也会陪我一起去」「嗯,身上还有点摩拉吧,早餐就在外面解决吧,中午我等你回来吃饭」旅行者把被子掀开准备下床开始收拾但突然是发现了什么又迅速把被子盖上。 「额……你先去吧,我还得在床上待一会」「哈?算了……别赖床太久」「是…是……」派蒙跟着莫娜离开了房间。 「呼……」旅行者看着被子下的凸起。 「还好没被发现」以莫娜的性格若是看到旅行者早上的正常生理现象怕是要叫骑士团来抓人了。 「再等会吧……」『几分钟后』随着一声门响,莫娜带着派蒙离开了屋子,这时候旅行者才走出来。 在洗漱间把自己的辫子扎好,简简单单洗漱了一下,拿着因为从特瓦林的攻击中守护了蒙德而被骑士团奖励的祭礼剑,准备出门。 「莫娜这家伙啊……」旅行者刚准备出门,一眼就看见了在离门不远的沙发上搭着一件白纱裙。 错不了,一定是莫娜落下的,又或者是她懒得收拾又随手一扔。 「真是的……」旅行者把剑放在一边,把莫娜乱放的睡衣拿了起来,简简单单地叠一下捧在手里。 「……」看着手里的睡衣,旅行者犹豫了……都说女孩子身上会有独特的体香。 「不知道莫娜……不行不行!」旅行者拍了拍自己的脸,走了几步把睡衣放到了莫娜的床上后便拿着剑走出了房间。 没走几步就到了冒险家协会的接待口,毕竟离得挺近的。 「向着星辰与……」「凯瑟琳小姐,我是来拿委托奖励的,这是委托里要的素材,请过目」凯瑟琳机械式地拿过素材,点了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袋摩拉。 「感谢你完成了今天的……」「谢谢」还没等凯瑟琳把话说完,旅行者就接过了她手中的钱袋。 旅行者拿着手里的钱袋掂了掂。 「好了,这些应该够买几天的饭菜了,还需要在多赚点钱。 马上就要交房租了,莫娜那边应该已经没多少存款了吧,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在赚钱了……」旅行者何尝不想去讨伐极冻树啊,无奈自己的元素战技破不了极冻树的防啊。 「安柏会有时间吗……」虽然安柏的神之眼是火属性的,足够破极冻树的防御了,可是安柏那么忙会有时间吗……旅行者眉头紧皱,却不知身后有只红红的小个子正在靠近。 「要不要去找安柏呢……」「啪叽~」一只毛茸茸的手戳了戳旅行者的腿。 「诶?」旅行者惊讶地回头,看到了这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兔兔……伯爵?」兔兔伯爵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几秒钟后,一位红发少女从拐角窜出,一路小跑地朝旅行者过来。 「早,安柏」旅行者率先致以问候。 「早啊。 我刚想找你来着」「找我?」「是啊~前天发生的那个事情……我想正式向你道谢。 所以……我想问你今晚……有时间吗?」安柏脸上挂着一丝丝红晕,低着头畏畏缩缩地问道。 「其实我也想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来着……」旅行者挠了挠头,把想请安柏一起讨伐极冻树的点子说了出来。 「那当然没问题啦~」「可是你不是需要工作吗?」「我向琴团长汇报了被俘虏的事情,琴团长当即决定给我放两天假,虽然我是很不愿意的,但是琴团长坚持给我放了假……哈哈……」「哈……这样吗?唉……琴团长这么努力,什么时候能给自己放个假就好了」「是啊……琴团长太可怜了……」「我刚刚交了委托,今天有空吗?要不要陪我逛逛集市?」「你是知道我碰巧今天也发了津贴吗?当然啦,一起逛街吧!」安柏在心里暗自欣喜,毕竟她可是第一次和男孩子一起在蒙德城的集市里购物呢。 旅行者准备先去买些水果,毕竟光吃荤素也不行呢,得补充些只有水果才富含的营养。 「喂!荣誉骑士!」一声粗犷的声音叫住了准备往水果摊走的两人。 「你要的钥匙配好了,一共是两把,你看看」旅行者拿起桌上的两把钥匙。 「好精湛的工艺呐,这下不用回家的时候翻窗户了,谢谢你瓦格纳先生」旅行者为了不被莫娜再关到门外特意去配了两把钥匙。 「瓦格纳的手艺,没有残次品!」两人拿完钥匙朝着水果摊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一男一女在水果摊前站着,似乎是在吵着什么。 「拜托拜托,再便宜一点吧!」「神明在上,这已经是最低价啦」「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份上,就不能再便宜一点嘛」「我说过很多次了,价钱不打折,品质也绝不打折!」「哎呀……在商量商量嘛~我帮你带午饭来的话,可以打折吗?」「你说什么都不会打折」旅行者上去打断了这两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早,昆恩,还有贝雅特丽奇小姐」「哦,早啊荣誉骑士,今天要来点新鲜水果吗?」「荣誉骑士,你来的正好,帮我劝劝昆恩给我打打折吧~」「啊这……安柏你怎么看……?」「我站一遍看,嘿嘿~」就这样,安柏闪到一边,把问题扔给旅行者一个人解决。 「额,那啥,我和贝雅特丽奇小姐拼个单能便宜些吗?」「行」旅行者愣住了。 「这……我还以为会被拒绝呢……」「上次风魔龙袭击蒙德,要不是荣誉骑士你赶跑了它,我一整车的水果都要被吹飞啦。 一直都想感谢你,以后你来我这买水果我都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的。 真的谢谢你了,那一车可是我一整个季度的存货啊!」「哈……没事,我才应该谢谢你」「但是贝雅,对你的优惠仅此一次,看在荣誉骑士的面子上!」「哼,你这就是区别对待嘛,明明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呢!」「那你买不买啦?」贝雅特丽奇攥着双拳。 「买买买,气死我了!」买完水果,旅行者带着安柏回了趟家,毕竟提着东西逛街还是挺累的。 顺便跟安柏解释了房子的由来和与莫娜相遇的过程。 「事情就是这样了」「所以说,你现在是在跟一位美少女同居咯?」安柏嘟囔嘴,眼睛瞄着旅行者。 「额,这好像不是重点吧……吃醋了?」旅行者挠了挠头。 「多多少少是有一点啦,不过你没有瞒着我这件事,就原谅你好了」「谢谢……」旅行者挠着头,苦笑着。 「呐呐?」安柏突然从吃醋的表情转为一脸不正经的坏笑。 「怎么了?」旅行者被安柏教科书式的变脸搞懵了。 「你们做过了吗?」「说……说什么呢!我和她可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普通朋友罢了!对!普通朋友!」旅行者秒懂安柏的意思,脸瞬间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和莫娜的关系。 「哼哼,开玩笑的~谁让你昨天背着我的时候捉弄我……上当了吧!嘿嘿嘿~」安柏嚣张地笑着,脸上得意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旅行者趁安柏不注意死死地钳住了她的两只手,摁在了墙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托着安柏的下巴,把自己带着点点红晕的脸凑了上去。 安柏刚刚还带着得意表情的脸瞬间红的像个刚买的苹果,眼神四处乱飘,最后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自觉地把头向前探去,抬起下巴撅起了嘴。 「哼哼~你以为我会亲你吗?」旅行者强忍着吻上那温暖双唇的欲望。 「被骗了吧,这下我又扳回一城了」虽然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但旅行者脸上却挂着坏笑。 「你……我……!」「你什么你?安柏真是个坏孩子啊~」「唔……」旅行者借机还想多欺负安柏一会。 「想要一个吻吗?」旅行者凑到离安柏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四目相对。 安柏的脸愈发的红了,她能感受到旅行者的每一次呼吸都扰动着自己的内心。 「想……」安柏可爱的小脸蛋真的会让人想小小地欺负她一会。 「安柏小姐,想要就要好好的说出来哦~」旅行者脸上也带着红晕。 也知道这样的台词很羞耻,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情场老手,至少现在不是。 「讨厌…请……请你吻……唔?!」还没等安柏说玩,旅行者已经贴上了她的双唇,四片花瓣相拥在一起,却一瞬间又分离。 「这……这就完了?」安柏脸上带着红晕,显得是那么的娇羞,一张一合的嘴唇仿佛意犹末尽。 「不然呢?这难道不是一个吻吗?」「太过分了!」安柏气鼓鼓的,嘟囔着嘴盯着旅行者,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什么啊?不是这种吻吗?都怪你没有好好说清楚呐~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子的一个吻呢?嗯……」「唔……」安柏尽管又生气又害羞但是却一点办法有没有。 从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声音很小支支吾吾的。 「想要……」「想要什么?嗯~」旅行者把头挪到安柏耳朵旁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咿呀?!」安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更加娇羞,要不是旅行者摁着自己的手,可能已经腿软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呐~继续说呀……想要?」安柏已经被旅行者搞得迷迷糊糊的了,羞耻心和生理上的刺激在安柏体内相互碰撞着。 「想要空的舌头……伸到我的嘴里……把我的嘴里搅地乱七八糟的……」不只是安柏,空的脸上也挂着红晕。 「还……还有呢?」「想……想再尝尝空嘴里的味道……空的味道……喜欢……」安柏的脑袋已经被欲望占领了一大半,以至于她已经自觉地向探着头,伸出了自己带着余温的小舌。 而旅行者也没有辜负这份期待,回应了她。 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只剩下两只情窦初开的小舌在彼此缠绵。 「嗯~哈姆……哈……」安柏就像一只发情地小野猫,贪婪地吸吮着旅行者的舌头,甚至好几次反客为主把舌头推进了旅行者的嘴里,口腔里的唾液被搅得一塌糊涂发出阵阵美妙的声音。 「嘶哈~」旅行者差点被她弄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把舌头从自己嘴里拔了出来,但它带出来的两人交融产生的唾液也被一并带出,落到了旅行者的衣服上。 「哎呀~你看,衣服都脏了,不如脱了吧?……」安柏露出一脸坏笑,毕竟自己都被旅行者看光光过了,怎么着也要扳回一城,看看旅行者的裸体。 「安·柏·小·姐……你好像有点得寸进尺了吧?」旅行者把脸凑了上去,用手捏着安柏的脸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我认识的安柏可没有这么坏心眼」说罢便死死地钳着安柏的手,把她从客厅一路拖到了里屋,锁上了门。 调整了一下,直接把安柏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连安柏反应的时间都不给,死死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突……突然干什么呀?!」双手在床上依然被钳住的安柏羞红着脸却又动弹不得。 却不知道空看似一脸镇定,心里却比自己还紧张。 「安柏变成了个坏孩子了,一点都不坦率,必须要好好惩罚!」话音刚落,旅行者抓着安柏领口的衣物一把扯了下来。 「呀?!?!」安柏被两粒微红的葡萄点缀着的洁白胸部因为突然的释放在空气中弹跳着,显得那样的诱人。 「什么时候……」旅行者看着那两粒已经凸起的小葡萄,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明明自己还没开始对其上下其手怎么就已经挺了起来呢?「从……从知道屋里没人的时候就……想着你会在屋子里把我推倒……」安柏不敢再看旅行者的眼睛,娇羞的把脸转向一边。 「哈……」旅行者搞明白了,原来不只是肢体接触就能让人兴奋的吗……回过神,旅行者继续扮演者坏坏先生。 「是吗?安柏还真是个坏孩子呢」旅行者把右手放在了安柏的胸前,胡乱地摸索着,毕竟他也不知道怎么摸才能让女生舒服……另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把安柏的双手摁在床上。 「嗯哈~……嗯……~嗯啊……~」尽管安柏没有看向这边,但她侧脸上愈发明显的红晕说明了一切。 本来旅行者准备把坏人当到底的,看安柏没有什么回应便停止了动作。 「呐……安柏,有什么心事吗?」旅行者松开了安柏的双手,准备将安柏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 「有破绽!」「!?」哪知安柏一个猛起身把旅行者推开,准备顺势压倒他身上。 但……安柏推倒一半,身体就定住了,一股力气将她重新往床上压去。 「诶诶?」安柏也惊讶了,她没想到旅行者有这么大力气,明明自己有时候和男孩子掰手腕都没输过。 「安·柏·小·姐……」旅行者刚刚还一脸担心安柏的表情,现在脸上却挂着一抹「和蔼」的微笑。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安柏紧张地东张西望,但还是免不了又被重新压到了床上。 「哈……那个,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嘿嘿……」安柏极力地狡辩着,但是眼睛缺始终不敢直视旅行者。 「看来,对你的温柔是多余的。 那我就好好地当一次坏人吧」旅行者把身上的披风褪下放到一边,把身后的辫子盘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嘶……呼……」然后死死地盯着安柏。 「看来坏孩子依然执迷不悟呢,果然必须进一步惩罚才……」话都还没说玩旅行者的右手已经把安柏的整个左胸捏在了手里,肆意的玩弄着,一点也看不出第一次抚摸时的温柔。 「等……啊哈~先等……嗯~啊……」还没等安柏适应手掌的揉捏,旅行者又趁她还在恍惚,直接捏住了左边的小樱桃。 「咿呀!……?」安柏被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把腰往前一顶。 然而对她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慢……嗯~不要~这样玩弄…………乳头……~哈啊~……」旅行者怎么可能只满足于左边的一个樱桃,接下来的几分钟,旅行者的左手不停的在安柏乳房上来回揉捏,当然也包括雪白山丘上的两粒可爱的凸起。 「哈……~哈……~已经……~啊哈~……」安柏的神情已经恍惚,长时间的刺激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下半身变得奇奇怪怪了。 旅行者松开了安柏的双手,毕竟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了。 双手被解放的安柏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擦擦嘴角流出来的唾液,而是把手伸向自己的短裤,一把脱了下来。 「???」这操作倒是把旅行者也给看懵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正常情况下做这种事的安柏会这么主动。 褪下的短裤被安柏扔到一边,然后她开始把下半身唯一地布料,那条印着兔兔伯爵的内裤缓缓褪下。 当内裤与安柏那被旅行者进入过的秘密花园分开的时候,旅行者能清晰地看见一丝黏黏的液体,在内裤与安柏双腿之间逐渐拉长,垂到床单上。 旅行者虽然是看到了如此美妙的景象但是也不免苦恼了一下。 「等会又要换床单了……」然而,这还不算完。 安柏把带着自己蜜液的内裤扔到短裤那一堆,咬着自己的左手手指,用右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花苞上,用两根手指颤抖着掰开了自己的花蕊,把自己的腰对着旅行者抬起,甚至使其能看到花芯的构造。 「请……请惩罚安柏,安柏……是坏孩子……」「???」这一系列让旅行者惊掉下巴的举动把旅行者唬住了,他扣破头皮也没想到原来安柏的本性比那个时候被不明液体迷惑了的时候还狂野大方,真把自己整得不会了。 看旅行者这边突然没了反应,安柏又一次刷新了旅行者对自己的认知。 她开始对着旅行者摇动着腰,手指还轻轻地一张一合地拨弄着花瓣,这幅景象深深地印在了旅行者脑子里,怕是忘不掉了。 「这里…哈啊~…渴望……空的大家伙~安柏……是坏孩子~……空……~用空的大家伙~……狠狠地……教育安柏……」眼前的景象让空意识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异样。 他脱下了裤子,任由那根跟同龄人完全不同的硕大的玩意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甚至连裤子都没完全脱下,旅行者就拿着他的家伙对准了安柏的花芯。 「安柏,要进去了哦」旅行者在最后一刻还是放弃了当坏人,毕竟安柏这个样子太惹人怜爱了。 「嗯……来吧。 ……嗯~啊~……哈啊……!」随着旅行者每一寸的深入,安柏的娇嗔越发的奇妙和露骨。 当旅行者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安柏发出了最色气的声音。 「咿呀!……哈~哈……」「我觉得已经到底了……」旅行者感觉自己的前端传来了柔软的触觉,然而自己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安柏……我要开始动……」「咿!!!……啊啊啊……!」「!?!?!?」旅行者突然感到自己的前端突然被水流冲刷着,而安柏也突然反弓着背,整个身子痉挛着。 「噗呲……」一到水流从两人连接的地方喷涌而出,带着阵阵甘甜的气味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这……」旅行者自己也没想到仅仅是插进去动都还没动安柏就已经高潮了。 「对不起……对不起……」安柏无力地瘫了下去,留下旅行者带着从自己秘密花园中滑出的,浸湿了甘甜液体的教鞭在空气中矗立着。 「对不起……对不起……」安柏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看来对于她来说,太激烈地交合方式还为时尚早。 旅行者温柔地把安柏抱到没有被打湿的床单上,取了条毛巾又端了盆热水,小心翼翼地擦试着安柏那娇嫩欲滴的花蕊。 尽管下半身依旧挺立着,但是旅行者还是坚持把安柏身上出的汗擦了干净,顺带着把床单换了换。 期间,安柏渐渐从高潮中缓了过来。 「那……那个……」「怎么了?」旅行者见安柏清醒了过来,快马加鞭地把床铺好,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谢谢……」安柏披着旅行者的披风,把被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哈……好舒服……啊,对不起空,是我没坚持住……」安柏红着脸低下了头,旅行者能感觉到她更多的是自责而不是害羞。 「安柏……」旅行者把少女拥入怀中,用手轻抚着她的秀发。 「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大不了下次再做嘛,我还怕你跑了不成?」安柏在旅行者怀中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旅行者的眼睛。 「我满足不了你你不会抛弃我吧……呜呜X﹏X」「傻丫头,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我不仅不会抛弃你,还要把你变成我的形状呢!」安柏连瞬间更红了,把头重新卖到了旅行者怀里。 「臭……臭流氓……」「对了,你今天是休息一整天对吧?」旅行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是啊,还有明天也休息。 有什么事吗?」安柏歪了歪头。 「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一段时间之后正午』「所以你们是从璃月一路走过来的吗?那可好走很长时间吧?」「还好啦,中途也发生了很多事情,耽搁了不少时间」餐桌上,两位在年龄上差不多性格却截然不同的美少女在谈着话,而旅行者正在她们身后的厨房里忙前忙后来回奔波。 「真好啊,有机会真想去璃月看看」安柏对璃月充满着美好的想象。 「璃月也没什么好的,四面环山想出个城都不容易」莫娜可是在璃月呆了一段时间的,对璃月可没什么好印象。 「山多才好玩呀!要是能从山上用风之翼飞到港口,多有意思呀!」安柏的眼睛里充满着智慧的星星。 「额……我觉得你还没落地就会被千岩军抓起来遣送回蒙德来……」莫娜虽说有点应付不来这位活泼的小姑娘,但两人聊的也算投机。 「莫娜!土豆饼放糖浆还是果酱?」旅行者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你觉得什么好吃就放什么吧!我也是第一次吃啊!」「好!」回应完旅行者,莫娜回过头发现安柏正在以一种十分耐人寻味的眼神望着自己。 「怎……怎么了?」莫娜被这匪夷所思的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诶?都开始直呼其名了吗?呐呐~我说,莫娜和空,关系很要好吗?」「哈?!」莫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拳打的措手不及,眼神乱飘不敢和安柏对视。 却不知瞬间涌上脸颊的红晕被对面的少女看得一清二楚。 「说……说什么呢!我跟他只是室友而已!叫名字只是为了平时方便一点啦!对!就是为了平时生活方便一点!」莫娜咬着嘴唇歪着头,依然不敢正视少女的双眼。 「那你刚刚还不是叫他空了吗?!你们的关系难道很好吗?!」莫娜不坦率地攥着手,还想扳回一城。 「对啊,我和空关系可好了……」「诶?……」莫娜呆住了,表情凝滞,像似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嘿嘿」安柏在心里暗暗得意,这下子眼前的这个少女终于发现自己是有多重视这个拿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生。 「来咯来咯!是第一次试做的蒙德土豆饼」旅行者把食物端上了餐桌,也许是背对着自己的关系,他并末发现莫娜的异样。 「空,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很亲密呀?之前一起侦查,一起讨伐丘丘人,我们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安柏觉得对于旅行者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来说,身边的女孩子为什么只局限于自己一个呢,所以现在就要给莫娜机会和希望,说不定以后大家都是旅行者的伴侣,现在可不能吧姐妹关系搞僵。 「是啊,我还记得你上次毛手毛脚地被丘丘人发现了,真是大意了,还好我在。 嗯?莫娜,你怎么了?」旅行者也发现了莫娜的异样。 「啊……所以你们说的亲密是战斗伙伴的那种吗……?」「当然啦!不然还能是什么?」安柏巧妙的把「误会」解开了。 「哈……没什么……呼……」莫娜像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哈……那就趁热吃吧,我去把杏仁豆腐和甜甜花酿鸡拿出来」旅行者熟练地把果酱抹在土豆饼上,转身又进了厨房。 「呐呐……莫娜你是第一次吃蒙德土豆饼对吧?」「啊?是…是的」「我告诉你呀,这个要这样……」安柏拿起一块土豆饼从中间掰开,拿着一半蘸了蘸旅行者挤出来的果酱。 「趁热的时候把里面蘸满果酱才最好吃!」说完一口吧食物塞进嘴里。 「呼呼呼……烫烫烫……你也试试」安柏把另一半土豆饼递给莫娜。 「哈……好,谢谢……」莫娜接过土豆饼,笨拙地蘸了点果酱,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上吹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嗯!……这是什么?糯糯的土豆泥温暖地在嘴巴里翻滚,再配上甜甜的果酱。 哇!怎么会这么好吃!」看来莫娜第一次吃蒙德土豆饼就上瘾了,就像第一次吃旅行者为自己做的黄金蟹一样,眼睛里冒着金星。 「是吧是吧~空的手艺可跟猎鹿人餐馆不相上下呢!」「两个人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旅行者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啊,莫娜觉得你做的土豆饼很好吃。 赞不绝口呢!」「哦?是吗?」旅行者把两盘食物放到桌上,凑近莫娜。 「怎么样,还和你胃口吗?」莫娜被旅行者突然地凑近搞得措手不及,转过身躯试图不然旅行者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小口地咀嚼着手上快被吃的干干净净的土豆饼。 「嗯……」莫娜背对着旅行者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你喜欢就好」旅行者就近坐到了一旁,开始享用着自己的劳动果实,却不知莫娜已经被他刚刚的那句话弄得满脸通红,而安柏在对面看的一清二楚,嘴角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笑。 不一会,三人用完了午餐。 「莫娜,下午你有什么安排吗?」旅行者收拾着桌上的餐具问到。 「下午要去和派蒙汇合,然后完成几个采集物的委托」莫娜一回来就告诉了旅行者派蒙在城外被琳做的烤肉排吸引了,没打算回来吃饭。 「辛苦了,下午也要加油哦!」旅行者给予了莫娜灿烂的笑容和鼓励。 「哦……谢…谢谢……」而莫娜的笨拙回应也在意料之中。 『一段时间之后』「路上小心哦!」旅行者和安柏站在门口目送着莫娜消失在拐角。 「好了,我得收拾收拾屋子了,刚刚租下来还没仔细打扫过呢」旅行者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不需要我帮忙吗?」安柏跳到旅行者身前,贴着他的胸脯仰着头看着旅行者的眼睛。 「难得你好不容易有假,去好好玩玩啦」旅行者可是和安柏一起经历了很多任务的,他希望安柏能好好休息几天。 「诶嘿嘿~空的好意我就接受啦~」安柏欣然接受了旅行者的提议,但随后轻轻的抚上旅行者的耳边。 「今晚诺艾尔出任务去城外和修女们宿营了……」说完还不忘对着旅行者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 当然,旅行者也领会了其中的道理。 「那么,一会见啦~」安柏道别之后蹦蹦跳跳的消失在街角。 走的时候每走几步就要扭一下腰。 可能是因为没有穿内裤的原因,粗糙的短裤摩擦着耻丘弄得下面酥酥麻麻的吧。 湿哒哒的内裤已经被旅行者洗干净装好放在安柏的小包里了。 「emm……」旅行者想象着没穿内裤的安柏穿过蒙德的大街小巷和熟人打招呼。 再联想今晚要发生的事,下半身不自觉的挺了起来,还好周围没有人。 「好!打扫也要加油!」旅行者转身冲进了房间,不一会里面就扬出了不少的灰尘。 『一段时间之后』「呼~终于打扫完了」旅行者看着门口的几个没用的物件。 「没想到歌德先生的这间屋子里有这么多没有用的脏东西啊」旅行者把这些东西搬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回过神来天已经快黑了。 「劳动果然是消磨时间的好方式啊」旅行者这么想着,看到不远处一位身后跟着个小不点的少女跑了过来。 「欢迎回来」旅行者擦了擦头上的汗,对莫娜笑脸相迎。 「哦!旅行者,有没有想我啊!」小不点率先回应了他。 「哦……我……我回来了」莫娜则是支支吾吾地回应着。 「休息一下去洗澡吧,我已经帮你放好水了」「哦……哦,谢谢……」莫娜走进屋,但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先去洗」「哈?为什么?我还要去做饭呢?」旅行者很是差异。 「今天的晚饭我来做,下面我还是会的」「不是……为什……」「不要!让你在我后面洗澡什么的绝对不要!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的洗澡水干什么奇怪的事情!」「……」旅行者很是无辜。 「行行行,那我就先去了。 派蒙你给莫娜打个下手吧」「好嘞!」旅行者把手上的工作收了收尾,走进了浴室。 『一段时间之后』「呼~出完汗之后洗个热水澡真是舒服」旅行者从浴室走了出来,莫娜她们已经在收拾碗筷了。 「给你留了一碗,感谢我吧」莫娜把一碗面推到旅行者面前。 「谢谢啦~我开动了!呼姆……莫娜的手艺也在进步呐」旅行者吃着嘴里的面还不忘伸出大拇指。 「那可不,我可是很厉害的!」莫娜一脸骄傲。 没过一会,旅行者呼呼啦啦就把面吃完了,然后连着莫娜她们的碗一起洗了。 太阳刚刚落山,旅行者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门。 「这个点了还要出去吗?」莫娜靠在沙发上研究着占卜书籍。 「今晚要去侦查下在夜里出没的深渊法师」「需要我陪你去吗?」莫娜合上书。 「只是很简单的侦查任务罢了。 你就好好休息吧」旅行者婉拒了莫娜的帮助,莫娜有些不开心但是也没说什么。 「哼,路上小心……」「嗯」『一段时间之后骑士团女生宿舍门口』「呼~还是用上次那一套吧」旅行者放下了头发,准备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站住!」「嘶!?」旅行者倒吸了一口凉气。 「哦,是安柏小姐的朋友啊,那没事了,请进吧」「呼……」吓死了吓死了,冷汗都要吓出来了。 旅行者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径直往安柏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旅行者轻轻的敲了敲门,没一会门就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迎接着自己。 「真慢啊,人家都迫不及待了」安柏有些不开心。 「好啦好啦,今晚的时间都陪你,别不开心了」「这还差不多!」安柏其实也是假生气,毕竟自己可不像莫娜,那么不坦率。 她把旅行者一把拉入房间,关上了门。 「你身上好香啊,洗了澡吗?我刚刚也才洗完,为了你哦……」安柏把旅行者摁着坐在床上,双手笨拙地脱着旅行者的裤子,直到「旅行者二号」露出来。 「咦?怎么是软的?」安柏用手拨弄着处于疲软状态下的「小旅行者」。 「安柏,男生的下面和女孩子一样需要刺激才能兴奋哦」旅行者坐在床上,看着胯下的安柏拨弄着自己的家伙。 「刺激?我懂了,这样如何?」安柏跪在旅行者胯下,抬头看着他「,用手拉下了自己的胸前的布料。 两只小白兔从衣服里跳了出来,活泼地蹦跶着。 「嘿嘿,舒服吗~」安柏用自己的小白兔蹭着旅行者的下半身。 旅行者能感觉到那份柔软以及小白兔上逐渐变硬的两个小凸起。 随着安柏的小樱桃变硬的还有两个小白兔之间蹭着的棒状物。 「嗯……哈啊~变大了呢~好香啊~」安柏看着自己胸前逐渐雄起的棒状物,不知是不是旅行者洗了澡的缘故,上面竟然有一丝甘甜的味道。 「安柏……」旅行者起身想要抱住安柏,却被安柏按了回去。 「早上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就擅自高潮了,现在让我好好服侍你好吗,空?」安柏诚恳地望着旅行者,眼神中带着一丝丝愧疚。 旅行者看着楚楚可怜的安柏,也不再说什么,安静地坐在了床边上。 「嘿咻~」安柏快速地转换了一下心情,从刚刚的不开心到现在积极地挑逗着旅行者的大家伙。 「嘶…哈啊……」旅行者的表情却并不是那么地享受,反而像是有点不舒服。 「怎…怎么了?」安柏急忙停了下来。 「摩擦着……有点疼……」旅行者指了指胯下的巨物,安柏也随他的目光看去。 「对!对不起!」没想到旅行者下面的两侧居然已经微微泛红。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安柏慌乱着,毕竟她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旅行者虽然也是第一次遇到,但他还是试图安慰着慌乱的安柏。 「安柏,没事的,不疼的……大概……」安柏轻轻地捧起了旅行者的家伙,开始左右两边慢慢吹气,似乎是想缓解旅行者的痛楚。 「呼~呼……」同时像是在若有所思着什么。 「摩擦……会疼……是不是因为太干燥了没有润滑呀?……」「可能是吧,但是手边上也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呀……」旅行者看着胯下盯着自己器具的安柏。 「那个……唾液应该可以润滑……」安柏抬头望向旅行者的脸,脸颊上的红晕显得那样可爱。 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 一位袒胸露乳的少女跪在一根不同寻常的生殖器面前,满脸害羞地说自己愿意用自己樱桃般的小嘴服侍这根怪物,直到它被自己的唾液完全润滑。 「想要……吗?……」那么旅行者会怎么选择呢?「我可以用的嘴服侍你的肉棒哦……」安柏张开了自己的小嘴,但是没有完全张开,而是模仿自己的下面一样,嘟成了一条缝,只不过整条缝是横过来的。 「空……奈八,请永案波的嘴巴孝薛(来吧,请用安柏的嘴巴小穴)……」「安柏!」旅行者实在是受不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比安柏还红,一个刚刚处男毕业的家伙哪能经受的了这种诱惑。 「呜……嗯姆……嗯姆……」旅行者慢慢向前送着腰,肉棒的前端缓缓地从安柏嘟出来的缝隙中挤了进去,随着旅行者一寸一寸地向前送着,安柏的嘴巴被撑得越来越大。 「嗯……咳咳!」可能是已经递到喉咙了,安柏轻轻咳了两声。 可旅行者的下面还有一部分在外面,而且安柏的嘴似乎也已经张到了极限。 「已经……可以了……」旅行者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带着安柏口中的唾液,一寸一寸,一滴一滴,最后终于全都拔了出来,而地板上滴落的一摊黏黏的液体也预示着这次润滑的成功。 「咳咳……还好,我没事」安柏咳了两嗓子,但是似乎没什么大碍,但是她嘴角挂着的银丝似乎在诉说着她已经很努力地用嘴去服侍旅行者了。 旅行者后退坐到了床上,安柏立马就挪了过来,跪在旅行者面前,开始用自己不大的胸部夹住旅行者的肉棒。 肉棒上的唾液开始缓缓流到安柏起伏地乳房上,滑溜溜的,在烛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光线,好不色气。 「嗯……哈啊~安柏~慢一点……」旅行者被弄得神情恍惚,胯下的肉棒在安柏的乳房里上下窜动,摩擦着安柏光滑的肌肤和滑溜溜的唾液。 「空也会发出这种可爱的声音呢……」安柏并没有理会旅行者的请求,反而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开始一边用乳房摩擦旅行者的肉棒,一边轻轻的用舌头舔舐着肉棒的前端,环绕着像是要把前端吃干抹净。 「哈啊~安柏……等……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旅行者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腰。 这一顶不要紧,胯下的东西又戳到了安柏嘴里去。 「啊,我马上……」旅行者刚想抽出来,却被安柏抓住了双腿,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肉棒的前端正被吸吮着。 「呲溜~哈姆~嘶嘶嘶……哈姆~咻~」安柏好像是对旅行者的肉棒上瘾了一般,贪婪这吸吮着从旅行者的前端流出来的先走液。 「空的……怎么这么……好吃~还要~」安柏就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尽管自己已是面红耳赤,居然又往前吞了一小段,然后开始前后晃动着身子。 「姆姆姆~哈姆~咻……嘶嘶嘶~啊姆……」旅行者的大家伙居然被安柏吃进去了一半,还被她的小嘴前后套弄,吸吮着。 「呲溜!!!」安柏突然加快了前后动脑袋的频率和嘴里的吸力,舌头还在嘴里对旅行者的肉棒进行着深层清理。 「啊哈~安柏~等……这样下去~要……射出来……」旅行者向前弓着身子,试图将肉棒从安柏嘴里抽出来,但徒劳无功,安柏再一次把他的双腿摁在了床上。 「哈姆~!呲溜溜!~咻!!……哈姆!~」安柏的嘴就像是刑具一样,旅行者挣扎地越激烈就会变得越刺激。 「安柏……不行了……要……要……!」「咚咚咚……吱……」「安柏,我回来啦!」「!?!?!?」【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提瓦特后宫王(04) 2021年6月2日(四)女孩子在女生宿舍过夜有什么问题吗?「!?!?!?」一位白发少女推开了房间的门。 「诺艾尔?!你不是去城外了吗?!」安柏猛地把旅行者的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 然而……「哈啊~已经……」旅行者已经忍耐不住了,他也知道诺艾尔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努力压低着声音。 「噗噗~咻咻……」浓浓的白浊从旅行者体内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射在了安柏的脸上以及裸露的胸部上,弄得她上半身黏黏糊糊的。 「呀?!」安柏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弄得措手不及,但又马上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毕竟,可不能被诺艾尔发现自己带了个男生到女生宿舍并且自己还用嘴给他解决生理问题。 这要传出去自己和旅行者都要被骑士团处分的!「那……那个……」安柏快速地把胸前的衣服拉了上去,遮住了被白浊覆盖着地乳房,尽管脸上还挂着黏黏的白色液体,但她依然整理好了衣物站了起来。 「你脸上的是?」诺艾尔看着脸上还挂着黏黏的白色液体的安柏,有点疑惑。 「这是刚刚不小心被史莱姆偷袭啦!多亏了……kon……」「咳咳!」安柏差点把旅行者的名字说了出来,她紧张地看向旅行者。 「凌……凌……!」旅行者一边小心而缓慢地把自己的大家伙放回了裤子里,一边小声地告诉安柏自己现在的身份。 「多亏了凌把我带了回来!嗯……就是这样!」旅行者和安柏都很紧张,毕竟想蒙混过关还是挺难的。 「啊?上次我也是被史莱姆偷袭了,它们实在是太狡猾了。 啊,我去帮你放水洗澡吧」好像也没那么难……诺艾尔把大剑放到武器架上,转身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就传来了阵阵水声。 「呼……」旅行者和安柏都长舒一口气。 「还好只是用嘴做啦……要是……」安柏想到被诺艾尔看到自己和一个长发及腰却长着一根巨物的金发美少女在宿舍床上交合,并且自己呻吟地那么淫荡,以后要怎么面对好朋友啊。 这么想着,安柏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在擦拭自己的脸。 「别动」是旅行者在用手帕擦着自己脸上挂着的丝丝白浊。 「谢…谢……」其实安柏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这么美妙的时刻居然被自己的好朋友打断了。 不过也没办法,谁知道诺艾尔突然就回来了。 「安柏,水放好了!」诺艾尔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呐……要一起洗吗……」安柏羞红着脸躲避着旅行者的眼睛。 旅行者自然也明白安柏想在浴室里继续那些事情的意思。 「嗯……」安柏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由于被包裹了一段时间,胸部上的白浊已经被抹匀了,均匀地黏在了安柏的乳房上。 当安柏脱下自己的内裤式,旅行者能清晰地看见脱下来的内裤正中间,已经被液体打湿,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了。 「走……走吧」安柏拉起了旅行者的手,走到了浴室里。 「你们要一起洗吗?」诺艾尔看着光着身子,上半身被黏黏的液体覆盖着的安柏,以及还没脱衣服的旅行者。 「嗯……」「那我先去把你的衣服收拾了」诺艾尔转身走出了浴室。 诺艾尔前脚刚走,安柏后脚就扑在了旅行者身上。 「哈啊……紧张死我了……」而旅行者则是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拥入了怀里。 过了一会,安柏推开了旅行者,眼睛里充满了诚恳。 「来做吧!」「嗯」旅行者也回应了少女的期待,开始褪去上半身的衣物。 而安柏却很自觉地蹲了下来,帮着旅行者脱下了束缚着那根怪物的封印。 「咿呀?!」旅行者的怪我从被缓缓脱下的短裤中弹出,打到了安柏的脸上。 安柏先是一惊,然后缓过神就把这根坏家伙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滋溜……滋溜……哈啊……」充分用唾液润滑之后,安柏把它从嘴里抽了出来,带着先走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滴落在安柏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而安柏的秘密花园早已是洪水泛滥,时不时滴出一两滴带着芬芳的爱液。 「抬腿」安柏把旅行者的短裤完全脱下,转身想和旅行者的上衣扔到一起,但她刚刚把短裤甩出去,旅行者就从后后面抱住了自己。 「诶?怎么突然?」安柏有些吃惊,前几次都是自己引导旅行者,没想到这次他这么主动。 「等……咿呀?!哈啊…………嗯啊……」虽然安柏很高兴旅行者变得积极了起来,但是自己还是想看着他四目相对的交合,但还没等她转身,一根粗壮的东西已经慢慢撑开了她的花瓣进入了那充满露水的花蕊。 「嗯哈~啊~……」没等安柏反应过来,那根怪物就已经抵达了自己秘密花园花园的最深处,摩擦着创造生命之所的大门。 「我要开始动咯」旅行者抱着安柏的腰,轻生在她耳边呢喃。 「要好好忍住哦,诺艾尔就在外面呢。 呼……」旅行者往怀中的少女耳边呼了一口热气,然后便轻轻的抽送着自己的腰,才不至于自己的腿撞击少女屁股时发出的声响过于巨大。 「啪……啪……啪……啪…………」旅行者十分有规律地向前顶着腰,每一次的撞击都使得怀中所抱的少女发出阵阵娇嗔,但她却必须忍住,不能叫出来。 因为赤身裸体正在被一根粗壮的男性器官侵犯的自己和好朋友只有一墙之隔。 「唔……嗯~哈啊……唔……」「啪……啪……啪……」「嗯~啊哈~哈……啊~……」「安柏…我要加快……」「咚咚咚……吱~」「我来了」「!?!?!?」两人之间进行的规律活塞运动被突然推门而入的白发少女所打断。 「你们贴那么近在干嘛?」白发少女开始一步一步朝这边走着。 好像是浴室里雾气太大的缘故,她并没有看清两个人在干什么。 「我……我在给安柏搓背!」旅行者首先做出了解释。 「啊啊,对,是我要凌帮我搓背的!」安柏也附和道。 两人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彼此还相连的事实暴露在白发少女面前。 「啊?」然而少女注意到了什么。 「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对不起!我其实是想问问我们能不能一起洗澡的,我以为大家都是女孩子可以一起坦诚相待增进感情的,对不起!我再也不看奇奇怪怪的书了!」她一个劲地低头道歉。 「啊啊!快抬起头来,诺艾尔并没有做错什么啊」安柏看着眼前可怜的孩子,心里不免也有些动摇。 「对对,没有什么的,不就是一起洗澡嘛。 来吧,加入我们」旅行者也捏着嗓子对沮丧的少女发出了邀请。 并凑到安柏耳前,嘀咕了几句。 「嗯嗯……好。 诺艾尔,凌给我搓背,也让我给你搓背吧,快过来」「好!」诺艾尔快步走到安柏身前,背对着正在交合的两人,然而她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嘿咻~嘿咻~」安柏像模像样地为诺艾尔搓起了背。 从脖子,到手臂,再到诺艾尔白嫩而纤细的腰。 「哈哈~哎呀~痒啦!」诺艾尔被安柏在腰间的手给逗笑了。 「嘿咻~嘿咻~嘿……咿!?」在安柏给诺艾尔搓着背的时候,她感觉到插在自己深处的家伙又开始了行动。 「等!…哈啊~嗯……啊~」「安柏?怎么了吗?」诺艾尔疑惑着身后安柏发出的奇怪声音,刚想回头。 「咿呀?!」一盆水从自己头上淋了下来。 「别……哈啊~别动……凌~在给我按摩……哈~现在……我给你洗……啊~洗头……」「哦,按摩呀。 有时候过度运动了肌肉确实会酸痛,这个时候按摩最能让人舒坦了」诺艾尔也知道这个知识,可能吧安柏发出的呻吟理解成了肌肉酸痛的时候,按摩时也会忍不住发出的呻吟吧。 「嗯……哈啊~」安柏虽然一直再被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最深处,但手上还是颤颤巍巍地在给诺艾尔洗着头。 「啪……啪……啪……」「嗯?」越来越大的装啪叽声引起了诺艾尔的注意。 「按摩呀,拍背也是必不可少的哦,像这样无规律地拍打能有效舒缓肌肉疲劳」「啪……啪……啪……啪……啪……啪~……」突然变化的撞击规律让安柏不得不抽回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然自己淫荡的呻吟很快就会充满整个浴室。 「唔~……唔~……」「嘿诶?感觉凌小姐懂的好多呀。 我要是像凌小姐一样什么都知道就好了」「哈哈,诺艾尔小姐以后肯定会比我见识的更多的」安柏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还嘴上鬼话连篇的家伙。 旅行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张嘴做出了「最喜欢你啦」的口型,没有出声。 安柏哼了一声回过了头,仿佛表示「这还差不多」,继续用一只手给诺艾尔清洗着头发。 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 「唔…………」「啪……啪……啪……啪……啪…………」「唔……唔~……」「安柏,忍一忍。 我要加快速度了」「?!?!?!」「安柏,要忍住哦,等按完了之后就会很舒服的」「啪……啪……啪~啪啪啪啪……」旅行者逐渐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唔唔!?唔……!!唔!!!」安柏的脑子因为身体深处的冲击变得一片空白,只有一只手扔在机械式地抚着诺艾尔的头。 「啪!啪~!啪!啪!……啪!啪!!!」「唔…………!唔唔!…………」「啪啪啪啪啪啪啪……咻~噗咻……」「唔!!!!!!……」随着液体从旅行者的体内喷涌而出,一股脑地灌入了安柏的体内,旅行者终于把积攒了一天多的生命之源释放了出来。 而安柏着在阵痉挛过后,无力地向前扑在了诺艾尔的背上。 「安……安柏?」诺艾尔经管十分疑惑,但她睁不开眼睛。 「哈~哈……我只是……哈~太舒服了……」安柏趴在诺艾尔光滑的背上穿喘着粗气。 胸前的小白兔因为挤压而变形,紧紧的贴在诺艾尔背上。 「凌小姐这么厉害吗?」诺艾尔不禁感到惊讶。 「啊……我只是知道几个能让人舒服的地方,然后按摩了几下罢了」旅行者把安柏抱在怀里,放到了一旁装满水的木桶里。 「哈啊~哈啊~」看来安柏还得缓一会,为了不暴露发生的事,旅行者把手伸了诺艾尔的脑袋。 开始轻轻的抓着,从头皮到发丝,细致地清洗着。 「是凌小姐吗?」「嗯?是的」「你的手比安柏的手更有力道呢」旅行者还疑惑为什么会被认出来。 「抱歉……很难受吗?」他还以为弄疼诺艾尔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诺艾尔却摇了摇头。 「嗯嗯,完全没有啊,虽然很有力道,但是却很舒服,有一种大姐姐的感觉」「哈……」旅行者放下了心,恢复了手上的动作。 浴室里,两位少女(不是)如此亲密的举动,真是难得一见,黄头发的少女似乎很擅长为别人清洗秀发,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的娴熟。 而她身前的白发少女则是微红着脸颊,享受着头上轻抚着的十个细心的姑娘。 「很熟练……吗……」旅行者又回想起了记忆中,小时候和妹妹一起坐在小河边,为妹妹洗着头发,两个人是那样的开心。 良久……「嘿!」「哇啊!?」旅行者突然感觉什么东西蹭上了自己的后背,都不用回头,单凭从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那两个硬硬的凸起就能猜到是什么。 看来安柏已经从高潮中缓了过来。 「刚刚给我搓背太舒服了,作为回报,现在轮到我给你搓背了,嘿咻~」安柏开始以上一下地用自己的胸部蹭着旅行者的背。 而旅行者哪受得了这刺激,下面又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嘿嘿~」安柏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了双手抓住了旅行者胯下的家伙,开始上下套弄着。 「唔……」这次轮到旅行者要忍住了。 安柏用一只手不停套弄着已经被完全润滑了的肉棒前端,一只手不断地抓着那又粗又长的肉杆上下套弄着。 上半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在旅行者身上摩擦着。 「等……这样的话……」安柏却不管旅行者说了什么,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同时嘴角挂着一抹不正经的微笑。 「呐,诺艾尔,凌从璃月带回来一种很特殊的沐浴乳,洗完之后皮肤会更加白嫩哦。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旅行者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诺艾尔就转了过来,但是眼睛依旧睁不开。 「那我就试试吧」「那你就蹲在地上,双手放在脑后,把腿张开。 这样等会沐浴乳喷出来的时候能洒地更均匀」「???」「像……这样吗?」诺艾尔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还是红着脸照着做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正对着一根巨大的被自己好友套弄着的男性生殖器张开了双腿,露出了自己白嫩的私处,还摆出了一副十分色气的姿势。 「!!!」旅行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自己眼前的,是被大家喜爱的女仆骑士,是那么可爱的女仆骑士。 而现在,她缺对自己毫无保留,甚至张开了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了出来。 那湿漉漉的白发下映衬着的可爱脸庞,那棱角分明的锁骨下看上去就柔软可人的乳房,虽然和安柏的大小不相上下,但其上附着着的两粒水灵灵的葡萄确是那样的可口,不知是太过于害羞还是别的什么,两粒葡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了起来,变成了两粒完美无缺的惹人怜爱的小圆柱体。 而视线移到最下面,那两条可以让所有男人魂牵梦绕的双腿,正主动地对着自己张开,露出了少女双腿之间,那看上去就紧实而柔软的私处。 跟与安柏的微微外露引人遐想的秘密花园不一样,面前的蜜缝看上去是那样的紧实,丝毫不给人遐想的空间。 「好看吗?」安柏趴在旅行者耳边说的话将他拉回了现实。 「怎么,对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发情了?」安柏一脸使坏的表情,加速了手里搓弄的动作。 「射吧……用白浊弄脏你面前的美妙景色吧……」安柏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旅行者为了不发出声音不得不咬紧牙关。 「射吧……把你的精液沐浴乳……全部都射到她身上……」「唔!!!……」「噗噗噗……咻……啪嗒……~」「诺艾尔!要来了!」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刺激,旅行者终于释放了出来,带着温度的白色粘液从安柏手里喷涌而出,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滴落到了摆着色气姿势的少女身上,从头到脚,从可口的乳房到诱人的私处。 「呀?!」尽管安柏提醒了自己,但诺艾尔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沐浴乳」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热……热热的。 而且,黏糊糊,滑溜溜的。 嗅嗅……好像……有种奇怪的……好闻的味道」诺艾尔抹了抹身上的粘液,放在了自己鼻子前闻了闻。 「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了……」不知是不是男性荷尔蒙味道的缘故,诺艾尔的脸上变得愈发的红润。 看着眼前浑身上下都覆盖着自己浓厚精液的少女,旅行者羞愧的低下了头,他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会玷污这位纯洁的少女。 而他身后的少女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欸,诺艾尔,之前我忘了问了,空之前是怎么帮的你啊?」「诶?」旅行者愣住了。 「哈?你说荣誉骑士吗?他帮我进行了锻炼,让我懂得了很多对付敌人的技巧,还没来得及谢谢他」「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嗯……荣誉骑士给我的感觉吧……十分可靠,而且他不会对我的粗心发脾气,但是也不会对我过度赞扬。 他就像大哥哥一样,也像老师一样」「你喜欢他吗?」「诶诶?!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诺艾尔被安柏突然的直拳搞得不知所措,却不知脸上的红晕被旅行者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说错了。 应该是空在你心里如果满分十分能打多少分?」「诶?这个嘛……一分吧」「哈?为什么???」安柏把差点瘫倒在地的旅行者扶好,追问到。 「以后还想再让他辅导我,见他一面就加一分吧,嘿嘿」诺艾尔小小地娇羞了一下,然而现在的她还并不知道恋爱是什么。 「呼……」安柏和旅行者都长舒了一口气,尤其是旅行者,还拍了拍胸脯安慰了下自己。 「原来是这样……看吧,你没有对不起她」安柏小声地在旅行者耳边说了几句。 「嗯……」旅行者似乎也振作了起来。 「感觉真的皮肤变得光滑了一样」两人缓过神来,循声望去。 诺艾尔早已将身上散落的白浊抹匀,洁白的肌肤被黏黏的液体包裹着,晶莹透亮,看上去吹弹可破。 「啊!诺艾尔,就这么点了,我也要!」安柏朝诺艾尔扑了过去。 两对可爱的乳房碰撞在了一起,黏黏的液体在两人的肌肤之亲间拉出徐徐银丝,四条美腿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而安柏的花瓣里还往外滴着黏黏的,已经和爱液融为一体的「沐浴乳」。 旅行者再也不敢看了下去,他怕自己的下面又挺了起来,抓着一盆清水从头上倒了下去,然后快速擦干身子,身后还在坦诚相待的两位少女。 「嘿!」「哈~痒啦!坏安柏!」「……」旅行者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浴室。 『一段时间之后』「凌!帮我们把衣服拿进来一下吧,刚刚忘了拿了!」浴室的流水声停了下来,安柏的声音传了出来。 「来啦!」旅行者刚刚一直在整理诺艾尔和安柏放在浴室外的衣物,从残留着诺艾尔芬芳体香的胸甲到她的白色内裤,再到安柏那两腿之间已经湿润的内裤。 旅行者忍着自己的邪念,好好地收拾了起来。 「稍等一会」旅行者把脏衣物放到一边,转身走向安柏的柜子。 「安柏!你是想穿纯白的还是有兔兔伯爵的呀?」旅行者打开了最下层的抽屉,看着满抽屉的内衣戏弄着安柏。 「哎呀,别戏弄我了!就拿白色的!」旅行者从内衣中拿出了一条纯白色的内裤。 然后转向诺艾尔的柜子。 诺艾尔的内衣就没有那么多选择了,就只有纯白的内裤,唯一的区别就是带不带蝴蝶结。 他随手拿了条带蝴蝶结的,起身走向浴室。 「你们擦干净了吗?我把内衣挂在门口咯?」旅行者把两条内裤挂在了门口的架子上,转身走回了卧室。 「口有点渴了……」旅行者刚刚从体内排出了那么多液体,现在感觉嘴巴有些干涩,拿起了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吨吨吨……」「吱~」浴室的们被打开了,两位少女走了出来,只是……「吨吨……咳!…咳咳!」两位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的少女着实吓到了旅行者,差点一口水咽到气管里被呛到。 少女们光着上半身,一边用手里的毛巾擦试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缓缓地朝旅行者走来。 这位幸运的男孩纸能清晰的看见每走一步,两位少女柔软可人的胸部就会随着她们的步伐一同起伏着,在纤细的身材上弹跳着。 旅行者连忙转过了身,生怕再看下去下半身又会不由自主地挺起来。 「快吧衣服穿好啦!不然要是感冒了可就不好了」旅行者担心少女们的身体健康是一回事,但主要还是担心她们再光着身子自己真的把持不住了。 「啊,对了,既然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以后相互称呼就不用加尊称了吧?」安柏一边穿着衣服,提出了这个倡议。 「诶?我是没问题啦,凌小姐的话……」诺艾尔把睡衣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用没有信心的眼神看着旅行者。 「额……那以后请多指教了,诺艾尔」诺艾尔脸上的不安转瞬即逝,露出了她以往的给人带来活力的笑脸。 「嗯!请多关照,凌小……凌!」「哈哈哈……」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就像真的三个女生一样,坐到床上彼此拉着家常。 「凌是里人啊?看发色不像是璃月人更不像是蒙德人啊?「「额……我是从很远的国度来到蒙德的,当时我在野外遇到了安柏,她那个时候一直把我当成可疑分子呢」「额……那是失误!失误啦!」「哈哈哈……」房间里洋溢着活泼的气氛,少女们围成一圈,彼此梳理着自己的秀发。 安柏和诺艾尔头发比较短,不一会就梳理完毕,两个人蹭到旅行者背后,开始一人一半地梳理着旅行者的头发。 「哇,凌你的头发质感好好啊,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诺艾尔捧着手里的一缕金发,用梳子划过。 「额……可能是我经常在水里游泳?或者天天跟潮湿的史莱姆打交道?」「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安柏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聊天,手里也拿着一缕金发。 「这么长的头发,没想过剪掉吗?」「……」从背后看着旅行者低下去的脑袋,安柏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不……没什么,我不剪头发是因为这是我与一位至亲的唯一联系了,小时候我们经常互相扎辫子。 我之所以没有剪去它,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她还能再继续给我扎辫子……」「那你的那位亲人现在在哪啊?」诺艾尔不解的问到。 「……可能……在这个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吧,只不过我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旅行者的双手攥紧了拳头。 「不过我相信……无论她在哪,我一定会找到她……无论这一路上有多少挫折,我也一定会找到她!」旅行者的拳头握地咯咯直响,然而两个拳头分别被温暖的手掌包裹了起来。 「别担心,我也会帮凌找到亲人的」「是我们哦,诺艾尔」「啊,对不起。 我们一定会帮凌找到失散的亲人的」诺艾尔和安柏分别抓住了旅行者紧握的拳头,旅行者能清晰的感受到二人手心传来的温热。 「诺艾尔…安柏……谢谢你们」旅行者转身将两位少女拥入怀中。 「诶?!」「呀?!」被旅行者突然抱住的两位少女先是一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脑袋埋入了旅行者的怀中。 虽然有些膈脑袋,但诺艾尔只是可怜旅行者这个年龄了居然还是贫乳。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嘿嘿」诺艾尔在旅行者怀里笑了出来。 「总感觉,在凌的怀里有满满的安全感呢,就像大姐姐一样,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是啊,在凌怀里感觉整个人都被治愈了一样,又好闻又充实。 哈啊……」安柏竟然在旅行者怀里伸了个懒腰。 三人就这样相拥了良久。 直到……「嘿!」「呀?!」安柏突然抄起一旁的枕头砸在了两位还在相拥的少女身上。 「我宣布第11次枕头大战,现在开始!吃我一招!」安柏继续朝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挥舞着枕头。 「啊!安柏太狡猾,居然偷袭,看我的!」诺艾尔也不甘示弱,抄起了自己的枕头。 两个人就这样拿着软绵绵的枕头打来打去,各种奇奇怪怪的招式名字从安柏嘴里秃噜了出来,而诺艾尔则是从容的应对着每一次进攻。 直到……「嗯?干嘛看我……别过……哎呀!」诺艾尔和安柏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把脑袋转向了旅行者这边,安柏的脸上挂着图谋不轨的坏笑,而诺艾尔脸则是有些害羞地跟在安柏身后。 「吃我一招,超级霹雳十一式!」「对……对不起了,嘿!」「哇!我没有枕头啊!你们欺负人!!!」旅行者虽然灵巧地闪躲着两人的攻击,但还是被雨点半的攻势压制住了,枕头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他只得在房间里到处闪躲,但依旧躲不开少女们的包围。 「哈……哈……我投降…我投降……」在一阵围追堵截之后,旅行者实在是被这俩姑娘搞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举着双手行了个法式军礼,瘫倒在了床上。 看着倒在床上的旅行者,两位女侠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哈~啊……」两位女侠看来是玩累了,打起了哈欠。 「口也渴了吧?」旅行者看着哈欠连天的两人,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两杯水。 「喏」旅行者把手里的水递给了两人。 「谢谢」女孩们都很有礼貌地道了谢。 诺艾尔不知为何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地把水喝了下去,而安柏却露出了一副调皮的表情。 「哎呀!」盛满水的纸杯从安柏手中「不小心」滑落,掉在了床上,杯子里的水溅了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遭了,这可怎么办呀?床单都被宿管阿姨拿去洗了,这下晚上怎么睡呀?」安柏背对着诺艾尔,用坏坏的表情看着一脸懵的旅行者。 「???」「那……那个……」诺艾尔的声音从安柏背后传来。 「可以的话……一起睡我的床吧……」「啊,我还是睡地……痛痛痛!」旅行者话还没说完,安柏就偷偷地用脚后跟踩住了他的脚指头。 「凌,诺艾尔都这么说了,就一起睡吧。 反正大家都是女生,别害羞嘛~」「」旅行者心里简直有一万只大伟丘在奔腾。 「不……不行吗……」诺艾尔摆出了一副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惹人怜爱的表情,一下就让气上心头的旅行者冷静了下来。 「好……那就拜托了!」「嗯!」诺艾尔的脸上终于挂上了女仆骑士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呐呐~我觉得让凌睡中间比较好,这可是增进感情的大好机会呀!」安柏则又借机起哄了起来。 「喂!」旅行者刚想驳斥安柏,然而诺艾尔一句话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我……我想和凌加深关系!所以……请睡在我们中间吧!」「…………好……」既然两位少女都这么说了,自己虽然是被迫的但还有什么推脱的理由呢。 「那么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安柏把打湿的床单掀了起来,挂在窗台上晾着。 旅行者也自觉地躺在了床的中间。 诺艾尔把在地上的水迹清理干净之后,脸上似乎带着红润地躺在了旅行者的右边。 安柏也在抖了抖湿润的床单之后,熄了灯躺在了旅行者身边。 虽然床并不是很大,但是由于三个人都比较纤细,两边竟然还有一点点空隙。 然而安柏却丝毫没有利用起这点空间,反而是偷偷地把旅行者的手枕在了脖子后面。 诺艾尔则是脸上带着红晕地背对着二人闭上了眼睛。 提瓦特的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映衬着点点繁星,点缀在牧歌之城的上空。 奔狼领的狼群在一个敏捷的身影下开始了今晚的狩猎。 鬼鬼祟祟的人又在一瓶又一瓶的打着清泉镇里那汪清澈泉眼里的水。 双目失明的少女依然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祈祷着恋人平安归来。 蒙德城的喷泉广场上,某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用行动证明着「苍蝇腿也是肉」的道理。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能唯一难以被发觉的不一样之处,应该就是某位身为荣誉骑士,现在却躺在两位美少女中间的那家伙了吧。 旅行者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 虽然身旁的美少女们近在咫尺,可他却碰也碰不得。 只得看着这幅美景干瞪眼,同时还得忍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不妙啊,各种意义上的不妙啊……)旅行者其实是想侧个身睡的,但眼下这个情况……(不行不行……)朝哪边睡都很糟糕,各种意义上的。 没办法,旅行者已经撑了几个钟头了,尽管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安柏压得有些酸痛,但是自己还可以坚持一会。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去睡地上吧……)旅行者准备偷偷起身打地铺睡觉,但他刚刚起身就被拉住了。 旅行者回头,是安柏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脸上还带着欣慰的笑容。 「居然能忍住这么久没对我们出手,我果然没看错你」安柏把旅行者重新拉回了床上。 「所以你一直在装睡吗?」旅行者狠狠地瞪了安柏一眼。 「诶嘿嘿,对不起嘛,这不都是为了考验你吗」(哈?考验我干什么?)「这下证明你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女孩子拿下啦,我可以放心的吧诺艾尔交给你啦」(哈???)「哎呦,别一脸惊讶嘛,这不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嘛,难道你不喜欢诺艾尔吗?」「这……」旅行者尽管想开口反驳,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喜欢诺艾尔吗?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是讨厌。 毕竟和诺艾尔也认识很久了,她一直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女孩,在旅行者失落的时候也会对自己报以微笑。 自己不得不承认,平时除了芭芭拉能让自己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也就诺艾尔这孩子在一直鼓励自己,和自己一起进步。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为时过早了,还不知道诺艾尔的心意呢。 )「哎呀,这事以后再说。 困了,睡觉」旅行者把脸扭到一边,还好诺艾尔背对着自己,不然离她的脸这么近很难不胡思乱想.「吼?~你这里可是一点也不困哦」(等……?)旅行者感觉到安柏贴到了自己的背上,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这么有精神,还撒谎说要睡觉了?」(唔……)安柏在旅行者的下半身摸索着,没一会就握住了那根直挺挺的家伙,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 「唔……」「要忍住哦,这是你在浴室里在诺艾尔身后玩弄我的报应,哼哼」(唔……安柏的手指头……好舒服……)「啊,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从前端流出来了,滑溜溜的」(不要说出来啊!)安柏用前端流出来的黏糊糊的液体涂满了整根肉棒,开始两只手握住肉杆上下撸动着。 速度越来越快。 (哈啊……怎么突然这么快……啊~……)旅行者的肉棒在安柏手中愈发的硬朗,安柏通过这几次的经验也知道,这八成是喷射的前兆。 但她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看样子,她是想让旅行者统统射到自己裤子里。 (不行……哈啊……不能射到裤子里,更不能射到床单上……哈……)「安柏,不要得寸进尺了!」「咿啊?!」旅行者突然转过身,抓住了安柏的脑袋朝自己的胯下按去,顺手又把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安柏可能是怕弄醒诺艾尔,用手轻轻地推着,但为时已晚。 「可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旅行者死死地摁住了安柏的脑袋,他能感觉到从自己身体里喷涌而出的大量精华直接涌入了安柏的嘴里。 「唔唔!!!嗯……嗯……唔嗯……」安柏大口地吞咽着嘴里粘稠的液体,努力地不撒出一滴来,毕竟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和床单可就不好了,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 「嗯……嗯……嗯……哈啊……」(空的,好多,好热……)安柏把剩下的精华全都咽了下去,慢慢地把嘴里的东西抽了出来,尽管自己已经吃的非常干净了,但仍免不了有几滴粘在了自己的嘴角上,与肉棒拉出了粘稠的银丝。 「哈啊……哈啊……」安柏喘着粗气,细细的品味着咽下去的「宵夜」。 然而脑袋上清脆的一声响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咚!」「痛痛痛痛!你打我?!」安柏恶狠狠地瞪着敲了自己一个脑瓜崩的旅行者。 「行了行了,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你不困我都困了。 哈啊……」旅行者打折哈欠起身给安柏倒了杯水。 「那我要抱着你睡」「你!……行行行,赶紧的,睡睡睡」安柏接过了旅行者手中的水杯,漱了漱口直接咽了下去。 (困死了,今天射了好多次,感觉都有点累了。 )旅行者轻轻躺回了中间。 可能是实在是太累了,任由安柏把腿缠在了自己身上,抱紧了自己。 「晚安,安柏……」「晚安……空…哈啊……Zzzz……」「……做个好梦哦」(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困死了。 )「哈啊~荣誉骑士~……教教我……我抱……」(??????????)『翌日清晨』当提瓦特大陆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蒙德的土地上时,芙罗拉已经早早地起床把生机勃勃的花卉摆了出来。 昆恩也把水果摊收拾得整整齐齐等待着顾客的到来,而不是自己那不讨喜的青梅竹马贝雅特丽齐。 骑士团的卫兵们也从站了一晚上岗的同事们手里接过了工作。 冒险家协会的成员们也整装待发,准备在提瓦特闯出一片新天地。 在蒙德城居民口中传颂的暗夜英雄也结束了一晚的工作,在拾取了掉落的最后一根地脉的枯枝后,不紧不慢地朝着晨曦酒庄的方向走去。 而在骑士团所拥有的某一个房间内。 「三位」少女正相拥在一起,尽管太阳已经映衬在了她们的身上,也只有中间的那一位睁开了眼……等等……?「啊……已经……不行了……撑不下去了……」这……中间这位少女好像是一宿都没休息吧……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黑眼圈挂在了眼眶上,除了下半身那肉眼可见的隆起,全然看不出她有任何的精神,无精打采的。 她无力地看了看自己的身旁。 左边是个红色头发的少女,头发散在枕头上,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再看看右边,白发……不对,在阳光的映衬下她发现这位少女的白发竟然还带一点粉色,粉白的发丝下是一张可爱的睡脸,那是蒙德民众都认识的乐于助人的好孩子的睡脸。 然而,虽然这两位美少女的样貌和姿色各有千秋,但她们现在无一例外的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怎么办啊……生理和心理都到极限了……)无一例外的都紧紧的挤在旅行者的身旁,抱住了他的胳膊,甚至还用脚搭上了他的下半身。 (啊…………)旅行者无力的躺在床上,祈求着这两位动人的少女赶紧起床,自己要好好睡一觉。 「哈啊……」终于,红头发的少女率先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了眼睛。 (终于啊……)「早啊……空……哈啊~」少女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然后就跟见了鬼一样被吓的睡意全无。 「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还不是拜你们所赐……」「诺艾尔!诺艾尔!快醒醒!」安柏惊魂末定地扒拉着一旁还搂着旅行者的白发少女。 「呜姆……哈啊……」受不住安柏的催促,诺艾尔也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早上好,诺艾尔……」旅行者温柔的打了招呼,但是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有气无力。 「哈啊~早上好……li……呀?!」少女被眼前的这张脸吓了一大跳,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的颜色就好像是刚酿出来的红酒,黑眼圈占据了整个眼眶。 她甚至都吓地忘记了自己正抱着这个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身上。 「你们都醒了吗?那么……晚安……」旅行者的脑袋突然耷拉到了一边,看起来不像是入睡了而是昏迷了。 而两位少女几乎是同一时间叫了出来。 「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提瓦特后宫王(05) 提瓦特后宫王(05)极冻树——讨伐! 2021年7月7日作者:文格勒字数:12293「……」「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嗯……是谁……」旅行者缓缓睁开眼睛,他只记得自己在安柏的卧室晕倒了。【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而现在自己却感觉就像正在使用风之翼一样,漂浮在空中,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引力。 「王子殿下……您终于醒了……」「你是……」旅行者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试图看清楚几步之外的白色毛绒绒的东西是什么。 似乎拿着法杖,而且还带着似曾相识的面具。 「你是……深渊法师?!」旅行者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摆出了战斗姿态。 「???」可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漂浮在半空中。 环顾四周,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只有提瓦特的月亮给这个空间带来一丝丝光明。 「请别激动,尊敬的王子殿下,请让您的仆人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哈……」摸不着头脑的旅行者只得把剑收了回去,看着没有展开护盾的深渊法师娓娓道来。 「尊敬的王子殿下,我来自于深渊,想必您也知道。 您的血亲现在是我们的领导者,就是您口中称为荧的那位公主殿下。 我知道您有许多问题想问,但请先听我说完。 当您手刃我的时候似乎我们之间发生了某种共鸣,将我们的意识相连在一起,这是我的荣幸。 在不久的将来公主殿下会与您会面。 与此同时我将在您的意识里伴您左右,您可以在晚上进入梦境里来呼唤我。 对,就像现在这样,我们正处在您的梦境里。 我身上的深渊碎片似乎附着在了您的身上,您可能已经拥有了一部分深渊的力量,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您会站到您血亲的这一边。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关于深渊、您的血亲、还有您的身世,我只能透露这么多,现在的我已不再是您的敌人,请放心。 我将在您觉醒之前献上我的忠诚」「……」「能说的我都说完了,您还有什么问题吗?」「关于荧……」「对不起,我不能透露」「你叫我王子?」「对不起,这个也……」尽管旅行者脸上满不是滋味,但深渊法师也只能摇摇头。 「好吧……谢谢了」旅行者沮丧地低下了头。 「我的荣幸。 对了……」深渊法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 「您是不是捡到了一瓶特殊的药剂」话音刚落,旅行者马上就想到了什么。 「紫色的那个?」「对对对,那个您收好了吗」「哈……」旅行者尴尬地挠了挠头。 「给我一个朋友拿去研究了……应该没什么事吧?」「没事的,那是我研发出来给丘丘人用的媚药,公母都能用的那种」「嗯……体验过了……」「额……是我的错……」旅行者和深渊法师都低下了头。 「这种药剂是专门给丘丘人研发的,所以用在人类身上效果会强几倍,是正常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不想我的朋友遇到危险」「是。 这种媚药会让使用者全身敏感度提升,还会让身体发热,尤其是生殖器官,会不由自主的发生反应,让其变得十分渴求异性。 在交配期间,使用者的理智会保持清醒使其能更直观地感受到交配带来的刺激。 此药剂不会对使用者的记忆产生影响,也就是说使用者会有交配期间的记忆。 此外它只能口服使用,所以只要不是直接喝下去对身体不会有影响」「知道了……」旅行者松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砂糖那么好的孩子变得奇奇怪怪的。 「你的同僚们还有这种药剂吗?」虽然砂糖安全了,但旅行者转念一想如果还有深渊法师有这种药剂,那么提瓦特的居民们就会有危险。 「王子殿下,请允许您的仆人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深渊法师里最精通酿造、机械以及深渊力量的一位法师,没有人比我的造诣更高。 所以您大可放心,除了我没有人会这种技术」「嗯……」旅行者听到这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 环顾四周,没有一处落脚点。 「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您的梦境,王子殿下」「我要怎么醒来?我想我已经睡得够久了」「试着想象是什么让您有着无穷无尽的动力」旅行者似乎明白了什么,闭上了眼睛。 「荧……哥哥好想你……」瞬间,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坠落到旅行者的面前,它们交织着,点缀着,汇成了一副金发少女的模样,静静地看着旅行者,无言……「荧……」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繁星开始慢慢消逝,黯淡无光。 「不……荧……不要!!!」旅行者伸出了双手,尝试着扑了过去。 却抓不住一丝繁星的光明。 但旅行者却又结结实实地像是抱住了什么东西。 「呀?!」「???」旅行者睁开眼睛,周围满是白色的布帘以及木质的房梁,原本漆黑的夜晚早已无影无踪。 「那……那个……能放开我吗?」「诶?」旅行者还没反应过来,视线慢慢移向了怀中那一缕浅绿色的秀发。 它属于一位带着船形帽的少女,而她正被自己紧紧地搂在怀中,甚至能感觉到胸前正被两团柔软挤压着。 「啊啊!对不起!芭芭拉小姐!」旅行者连忙放开了自己的手。 「嘘!」芭芭拉做出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扶了扶头上快掉下来的帽子。 「安静一点哦,大家都在休息」旅行者看着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的芭芭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环视四周,应该是在教堂的病房里。 「啊?旅行者,你是做噩梦了吗?」不仅是芭芭拉,旅行者自己也注意到了似乎有什么从眼角淌到了脸上。 「啊……让你见笑了」旅行者拭去脸上的泪珠,对眼前的女孩子报以笑容。 「嗯嗯……完全没有哦。 如果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哦,作为大家的偶像这点小事我当然可以帮忙啦」芭芭拉摇了摇头,丝毫没把旅行者的眼泪放在眼里。 「也没什么,就是梦到了妹妹」旅行者低下了头,但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与血亲分离的滋味一定很难受吧,我都不敢想像要是没有姐……要是和亲人分离该有多痛苦」芭芭拉把手搭在了旅行者紧攥的拳头上,表情坚定。 「我相信旅行者你一定会和亲人团聚的」「芭芭拉小姐……」旅行者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轻轻的握住了芭芭拉的手。 「谢……」「芭芭拉!要出急诊了!」感谢的话语还挂在嘴边,门外已经传来了修女的喊声。 芭芭拉循声而去,抽出了自己的手。 「对不起!我得先走了!」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慢……慢走……」门轻轻的合上,留下旅行者一个人在房间里暗自神伤。 「荧……我一定要找到……」「你找不到……」「???」旅行者的话语到嘴边却被一旁帘子里传来的声音打断,看来这个房间里不只有他一个人。 「你说什么呢!」旅行者愤怒了,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话被打断,而是因为这个家伙说自己找不到妹妹。 他猛地从床上起身,伸手想要拉开那道帘子。 「特瓦林……你找不到我的……我是……捉迷藏的高手……哈……」「……」旅行者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他愣了愣,还是继续伸出了手。 「果然啊……」虽然已经猜到是哪个家伙了,但是没想到真的这么巧。 床上躺着的那位蓝头发的吟游诗人,正式之前忽悠走了自己一瓶酒的温迪,那个成天游手好闲到处「诶嘿」的屑风神巴巴托斯。 「……」旅行者无语地看着在床上睡相极其糟糕的温迪,整个被子被揉成一团扔在了脚边,枕头被压在身下无声地抗议着,嘴角上还挂着几滴口水。 整个隔间里飘着的全是酒精的味道。 旅行者就这么看着,是不是还能听见他嘴里飘出的一两句梦话。 「特瓦林……别乱飞……」「……」「老板……再来一瓶……先赊着……」「……」「旅行者……酒好烈……还有吗……能给我吗……」「「诶嘿~」「「诶诶诶?!」旅行者抽出了被温迪压在身下的枕头,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身上。 温迪当即就被拍醒了,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再一次拍下来的枕头他下意识地滚向一旁,没想到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痛痛痛!……旅行者!你这是干嘛!?」「哈?我干嘛?我只是手滑了几下而已,要是某人再心不在焉……我下一次可就不会手滑了……」「咯吱咯吱……」旅行者把拳头捏的直响,脑袋上仿佛多了个「诶诶诶!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温迪跌坐在地上,不断往后挪着屁股,生怕眼前的旅行者把自己吃掉。 不过旅行者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在自己正经起来之后便收起了那诡异的笑容,并且向自己伸出了手。 「谢……谢谢……」温迪握住了旅行者伸出的手,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拽了起来,直接拉进了旅行者怀里。 「诶诶?!你力气这么大吗?」旅行者把怀里的美少年拎了出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别看我瘦,其实我也是在锻炼的好吗」(我可是经常拿着单手剑在蒙德和璃月挖矿的,这点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对了,他为什么会在这?嘛嘛……我想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作为风神要有作为风神的自觉,你看看你,这怎么像话嘛!要是派蒙在这里,肯定又要给你起几个超难听的绰号了。 比如」邋遢的酒鬼「、」游手好闲的风神「之类的。 说说,怎么进来的?」「啊!差点忘了!」温迪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猛的往旅行者的方向迈了几步。 「你给我的那瓶酒!那瓶酒!」「哈?」(那瓶酒?难道是那瓶酒有问题?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我害得他来到这的,刚刚还对他那么狠,还是好好道个歉吧……)旅行者本来就不讨厌温迪,只是他的做派很让人恼火啊,谁都想教训一下这个游手好闲的吟游诗人。 「是那瓶酒吗?那瓶酒怎么了?」旅行者关切地问到,连表情都不再严肃。 「那瓶酒……」温迪的声音颤抖着。 「那瓶酒……」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甚至连身子也蜷缩了起来。 「…………实在是太好喝了!还有吗?还有吗?还有吗?」「……」「呐呐,我再告诉你哪里能赚钱你再给一瓶我吧!」「……」旅行者的脸渐渐黑了下去。 「我跟你讲啊那个酒虽然很烈很上头但是味道真的是非常的让人舒爽啊!」「……」「虽然我不小心喝醉了好心的路人把我送到了这里但是那瓶酒真的回味无穷啊!我已经把它喝完了。 呐呐,还有没有,还……你干嘛?干嘛把剑拔出来了?」旅行者拿起放在一旁的剑,拔了出来,但是把剑放在了床上,手里拿着的只是剑鞘。 「……」「额……那个……说句话呀……有话好好说……诶诶?!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诶诶诶!!!」『一段时间之后』「芭芭拉小姐,今天也辛苦了」维多利亚修女正帮着芭芭拉整理着今天一天用过了的东西。 「谢谢,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作为大家的偶像我可不能辜负了大家的期待呀」「还是那么有干劲呢。 对了对了,你都这么大了也应该体验下甜蜜的恋爱了吧,怎么样,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呢?」「嗯嗯,我也想知道!我也想知道!」「还有我还有我!」维多利亚修女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和众修女的起哄让本来就对异性感情方面是一张白纸的芭芭拉的脸上瞬间抹上了一点红晕。 「说……说什么呢!大家怎么都这么八卦呀!练维多利亚修女也!」「哎呀,大家这不是在关心你的个人问题嘛,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啊,感谢巴巴托斯大人让我遇到了那个他,现在正是有他打点家里的事宜我才能全心全意地为巴巴托斯大人尽一份力」维多利亚修女打开了从兜里拿出来的怀表,里面夹着一张她和一位颇为俊俏的男子的合影。 「是啊是啊,恋爱要趁早。 你看我这个年纪了女儿才这么小,我实在是照顾不过来了,多亏我丈夫,任劳任怨地照顾莉莉」一旁的吉列安娜看着不远处坐着的鲁道夫和女儿莉莉,有感而发。 「大家为我着想我很感激,但是我作为大家的偶像以及作为一个修女,哪有时间去找个能好好相处的男孩子呢?再说……」芭芭拉红着脸低下了头。 「再说了,我还不知道找什么类型的好呢……」「我觉得荣誉骑士就不错啊」「诶?!」吉列安娜修女语出惊人,的确自己对旅行者的印象十分不错,但也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虽然不是没有好感,但就算是自己有那么一丢丢喜欢又怎么样呢?旅行者的心意还不知道呢。 「是啊,荣誉骑士从特瓦林手里拯救了蒙德,还不求任何回报,这种品质很难得的。 而且荣誉骑士还有西风骑士团的各种荣誉,以后会很方便的,教会和骑士团也能更好合作在一起」「是啊是啊……荣誉骑士……」「旅行者不错啊,又帅气……」「荣誉骑士他……」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愣是没发现一旁的芭芭拉脸已经红的像昆恩水果摊上的苹果。 「哎呀!大家都这个样子,讨厌!不理你们了!哼!╯^╰」芭芭拉转身甩开了叽叽喳喳的修女们,一个人走进了教堂深处。 但殊不知,教堂大厅的某个角落里,一个魅影正注视着这场闹剧,她手里的小刀在她手上旋转着,仿佛有了灵魂。 「呵……荣誉骑士……」『病房外』(大家真是的,特别是维多利亚修女,明明平时那么正经的……啊啊……脸上好热,没人看到吧?)芭芭拉边朝着病房走去边环顾着周围,生怕自己害羞的一面被人看见。 (冷静一点,马上就要再见到旅行者了,千万不能被发现。 呼……)芭芭拉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朝着门把手伸出了自己的手。 「哈啊~!」芭芭拉的手刚刚搭在把手上,却听见房间里传出了奇奇怪怪的声音。 (诶?)她轻轻地收回了手,悄悄地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等……那里~不要……哈啊……哈……」(这……这是在?)「旅行者……那里……啊~……」(这……这是在干什么呀!)芭芭拉的脸瞬间挂上了一抹红,就算她还是末恋爱的少女。 但作为一名修女,自然也要学习很多生理学知识,修女们之前也谈论过类似的话题,但自己太害羞了根本插不上话。 但她现在更多的是愤怒,居然在神圣的教堂里做这种苟且之事,而且还是居然还是荣誉骑士在做这种事。 「嘭!」芭芭拉一把推开了门,闭着眼睛喊道。 「你们在干什么!旅行者,我真是看错你了!」不知为何,芭芭拉的眼角似乎隐隐约约藏着几滴水珠。 「额?芭芭拉小姐你刚刚说什么?」(居然还想敷衍过去,我真是看错你了!)「就是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睁开了眼睛的芭芭拉被眼前的情况弄迷糊了。 旅行者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的剑鞘直直地插在了吟游诗人的身上,不断地搅动着。 「啊哈~就是那里……酸痛酸痛的……啊啊~」趴在床上的温迪被按摩着不断发出奇奇怪怪的呻吟,都搞不清楚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太疼了。 「旅行者……酸痛酸痛的……嘶哈~」「额……你们在干嘛?」芭芭拉僵在原地,痴痴地问。 「如你所见,按摩啊。 对付宿醉的家伙就得刺激他们的神经,这样醒酒醒的快」「哈……」(额……是……是这样吗?)芭芭拉还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话说回来,你刚刚说了什么吗?还有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哈啊……对对,就是那里……啊~」虽然在跟芭芭拉聊天,可旅行者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哈?!我的脸很红吗?不行不行!不能让他看到!)「啊!没什么!天气太热了哈哈。 那个,修女们还在等我,我先走了!」芭芭拉一路小跑跑出了病房,任由门自己狠狠摔在门框上,以及里面传出的阵阵叫声。 「今天……很热吗?」旅行者看着窗外随着风沙沙作响的树叶,加重了手里的动作。 「没听见吗,你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快吧风在吹大点啊」「咿?!怎么突然……哈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等等……啊~……别那么用……哈啊~用力~要~……要不行了……!」『教堂忏悔室』「巴巴托斯大人啊,请原谅我的冒失。 是我误会了旅行者,希望他能原谅我」芭芭拉双手合十,在狭小的忏悔室里对着小比例的巴巴托斯神像呢喃着。 (真的的,为什么我会联想到男女方面的那种事情啊……希望他能原谅我……不过为什么我会对别人呼唤旅行者那么在意呢……巴巴托斯大人……)『一段时间之后』「行了行了,按够了吧?赶紧起来,懒惰的吟游诗人」旅行者把剑插回了剑鞘,狠狠地瞪了趴在床上的温迪。 「哈~啊……知道啦知道啦」吟游诗人打着哈欠在床上坐了起来。 旅行者也整理好了行装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也不对你说教了,真是的。 作为蒙德的神不要成天游手好闲呀……真让人伤脑筋」(真不知道这样的神是怎么从蒙德久贵族手里领导平民夺取权利的……啊……怎么想都无法把事情和这家伙联系在一起啊……)「哎呀~知道啦!自由之都的神自由点怎么了嘛!」(啊啊,真想教训这家伙一顿……算了算了,肚子饿了。 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两位还有安柏诺艾尔吃了午餐没,都这个点了。 啊……肚子好饿啊,早上都没吃饭,昨晚还被折腾成那样……)「唉……」旅行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啊……算了,自己待着吧,我去吃午饭了」旅行者起身刚想夺门而去,却被拉住了衣角。 「我也没吃早餐啊……能带上我吗,嘿嘿」温迪拉着自己的衣角,但这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旅行者。 「你就是想蹭饭对吧,松手。 不然我就告诉你到处赊账的酒馆老板们你有钱了,我看看会有多少人找你要债」旅行者虽然嘴上不愿意,但是……心里也不愿意。 这个家伙自由惯了,必须有人唱黑脸管管他。 「别别别!我自己想办法,你慢走」温迪可不敢想象自己被几个壮汉围着催债的情景,连忙松开了旅行者。 后者回头道了个别就夺门而出。 『一段时间之后猎鹿人餐馆』「荣誉骑士,这是你要的松茸酿肉卷」旅行者道谢后接过了莎拉递过的菜品,随便找了个餐桌坐下。 可能是已经过了饭点的缘故,猎鹿人并没有什么顾客在用餐。 「喵~」(嗯?)旅行者刚准备把第一口饭送进嘴里,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腿再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遂向下看去。 (诶?这不是小王子吗?)「小家伙,你是不是又在到处乱跑呀?快回去吧,玛格丽特小姐会困扰的」「喵~喵~」「哈~别这样,好痒啊~」小王子像是没听见旅行者的发言似的,仍然自顾自地蹭着旅行者的小腿。 (这小家伙……)「嘿~」「喵~」旅行者一把把它抱了起来,用手抓起了一块酿肉卷放到了它的嘴边,可它并没有吃下去,反而靠在了自己怀里,一动也不动。 (额……)「小王子?」「……」看着小王子安逸的趴在自己怀里,旅行者也不在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吃起了午餐。 (话说我的头发是谁给我扎起来的呢……应该是安柏吧。 对了,还得问她有没有时间能帮忙讨伐一下极冻树。 )「嗯……」旅行者嘴里嚼着饭,若有所思。 却不知已经有人悄悄地走到了自己身后。 「嘿!」「啊!谁?!」旅行者的背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差点让自己把饭都喷出去。 小王子也被下了一跳,从旅行者身上跳了下来跑进了猫尾酒馆。 「咳咳!安柏,你干什么!」旅行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点噎着。 但是眼前这个戴着红色发卡的少女却丝毫没有做错了事的意思。 「嘿嘿~」(啊……真是的……)「等我吃完再说」旅行者快速的把饭一扫而空,把餐盘还给了莎拉小姐。 现在他有空面对眼前这个活泼的女孩了。 「是你帮我扎的头发吧?谢谢你」「哎呀,扎个头发而已啦,小意思啦。 对了,我是趁诺艾尔不在的时候扎的,她没看见哦」「嗯嗯,谢谢。 对了,说起诺艾尔,她没跟你在一起吗?」(难道今天她们不是一起出任务?)「哦?这么在意我的好朋友吗?」安柏露出了一副狡猾的表情。 「好了,别开玩笑了」旅行者早就不吃她这一套了。 「啊……真没意思」安柏收起了狡猾的表情,嘟囔着嘴。 「诺艾尔今天早上就去风起地帮忙清理七天神像啦」(是这样吗?啊咧,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诺艾尔在哪啊……先问问安柏能不能帮忙讨伐极冻树吧。 )「安柏,跟你商量件事」旅行者把双手搭在了安柏的肩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诶诶?!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 还有这可是在公共场合呢……」虽然两人之间已经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但安柏忽然被旅行者贴这么近还是会害羞。 好在旅行者也听见了提醒,放开了自己,不然脸上又要泛红了。 「啊,抱歉抱歉。 事情是这样的」『在旅行者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之后』「事情就是这样,到时候我们拿到了花冠之后就卖掉,钱的话一人一半,能帮我吗?」「嗯……」安柏听完之后若有所思,仿佛在计划着什么。 「额你要觉得少了我们可以四六分,你六我……」「停停停,我们是什么关系,还要谈钱?你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哼!」安柏把脸转向一边,气鼓鼓地嘟起了嘴。 「对不起……」(我是真的很需要这笔钱……)「钱,我可以不要」(诶?)「不……不要钱?」「对。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额……」(怎么感觉这有点问题……)「什么事情?」「你不管什么事情,答应我就行」「你先说……」(哼哼,我要是会先说出来就有鬼了~)「你先答应」「你先说!」「你先答应!」「你先……」「停!」(哼,空真是小气鬼!)「哼,我不去了!我看你这个小气鬼能在蒙德再找一个有火元素神之眼的人!」「啊?……」安柏全身心都在谴责着旅行者,居然这么小气。 「哼,我可告诉你,可莉现在正在禁闭室里呢,别想找她帮忙」(啊……她是不是又把谁伤着了……那我去找迪卢……不行,迪卢克老爷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在哪。 )「行,我答应你……」(哼~)「这个还差不多。 那么今天晚上太阳落山就到北风之狼的庙宇前汇合吧,黄昏的时候提瓦特的所有生物都是会犯困的哦」「你怎么知道的?」「别忘了,我可是侦查骑士呢!」(额……不愧是她。 )「那就回家准备一下吧,一会见」「嗯,一会见……诶诶,等下」安柏叫住了回头准备离开的旅行者。 「还有什么……呜姆!」「啾~」旅行者刚回头,一双柔软的嘴唇已经抚了上来,但又转瞬即逝。 好在莎拉小姐并没有看向这边,专心的刷着盘子。 「这是幸运的吻哦,一会见~」还没等旅行者出声,安柏就小步跑开了,带着脸上微微的红晕。 「明明刚刚还说是公共场合的……」旅行者摸了摸嘴唇,转身向巷子里走去。 『一段时间之后』「我回来了了」旅行者把剑挂到了门口的剑架上,走向趴在沙发上的两个懒鬼。 「欢迎回来」「哦」相比起码还打了个招呼的派蒙,莫娜的表现就像是刚刚跟旅行者吵了架一样的。 「不行啦莫娜!你和旅行者不是朋友吗,好好打招呼啦!」派蒙飞到了莫娜身上,硬是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拽了起来。 莫娜也没有反抗,倒是有些不情愿,但依然半推半就地被拉了起来。 「欢……欢迎回来……」虽然支支吾吾的,但是这也是他们正式成为朋友之后的第一次打招呼。 「嗯,我回来了」对于甚至都没有正视自己的莫娜,旅行者也没有计较,反而报以了最灿烂的笑容。 而歪着头的莫娜也不小心瞟到了这温柔的笑脸。 「哼」她不得不转过头又趴回了沙发上,以此来掩饰自己因旅行者的笑脸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一段时间之后』「哈啊……」旅行者揉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既然要讨伐危险的目标,好好休息是很重要的。 )旅行者这么想着,走到了客厅。 莫娜和派蒙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旅行者,你醒啦。 快来吃晚饭吧。 我们刚刚才买回来,一起趁热吃吧」在休息之前,旅行者给了莫娜一笔摩拉让她带着派蒙去买些东西晚上将就一下。 尽管莫娜百般推脱但还是架不住派蒙一把拿过旅行者手里的钱袋把她拉了出去。 三人落座,开始享用晚餐。 「所以你今晚又不回来吗?」旅行者也没瞒着莫娜今晚要做的事情。 「不是不回来,是可能晚一点回来。 清理七天神像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额,旅行者好像的确打算瞒着她。 「这个我可以作证,我之前和旅行者帮修女们清理七天神像的时候可是忙了好久好久的!」(谢谢你派蒙。 )「随便你,晚上回来可不要把我吵醒了。 不然有你好看,哼」莫娜把饭吃完连自己那边的桌子都没收拾,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派蒙,不用我多说了吧」「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她的!你以后要给我买好吃的哦!还有,今晚我要睡你的床!莫娜晚上睡着睡着老是把我抱着不松手,可难受了!」「行……」(这小家伙,几顿午餐就贿赂了。 我是该高兴呢还是担忧呢……)旅行者也草草地吃完了饭,把桌子收拾干净。 拎着单手剑就出了门。 『一段时间之后北风之狼庙宇前』「安柏!你在吗?!」(怎么没看到人……)旅行者四处张望着,没看到一抹红色。 明明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太阳马上就要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用元素视野看看吧。 )旅行者环视了一周,确认安全后释放了元素视野。 (身后那红色的是什么,朝我过来了,速度很快。 )「嘿!……诶诶诶?!」旅行者身后的身影向他飞扑了过来,似乎还张着手臂,想把旅行者紧紧抓在怀里。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旅行者的直觉。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旅行者微微一侧身,那道黑影就扑了个空,就当她的脸快要磕在地上的时候,旅行者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 (呼……好险。 好在经常躲遗迹守卫的飞弹,身手敏捷了不少。 )「安柏,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旅行者的手紧紧地搂着安柏的腰,生怕她载到地上去了。 「我,我就是想吓吓你……」(可恶,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敏锐了。 )「你吓我吓的还少吗?我可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好几次。 你来了很久吗?」被旅行者搂主的安柏有些不自在,倒不是因为不喜欢旅行者搂着自己,而是自己还是有些不习惯没有准备的亲密接触。 「没……没有,我是跟着你一路过来的……」(看来我还是得锻炼锻炼反侦查能力了,被跟踪了一路都没发现。 等等……)「你跟踪我一路,就是为了吓我?」「哈……嗯……」安柏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 「……」「啪!」「哎呀!」旅行者调整了一下搂着安柏地姿势,把她的屁股对准了地面,然后松开了手臂。 「呜呜呜X﹏X你欺负我!」「安静点,你想把极冻树吵醒吗?」「唔……」安柏听到这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怜巴巴地看着旅行者。 「再说了,这么柔软的泥土,还能把你娇嫩的屁股摔伤?」「哎呀你就不能让我骗一次嘛!?小气鬼!」「那你也得演的像一点才行吧!你以为戏那么好演啊!」「小气鬼!」「烂演员!」两人就这么拌着嘴,朝着极冻树所在的洞窟走去。 安柏发现,旅行者不知为什么与之前有些不尽相同了,再也没有了刚见面时冷若冰霜的表情,反而现在能两个人互怼反倒让自己很开心。 (这是为什么呢……管他呢,反正我开心他也开心,这就够了。 )没一会就来到了极冻树面前,两人先找了个大石头后面躲了起来,商量起了对策。 「在它的根茎处有一块水晶,需要用火元素击破之后才能对它造成伤害」凭着多次讨伐极冻树的经验,旅行者耐心地教导着安柏。 「当它被击倒的时候你用火元素射击花冠,我用风元素和你的火元素融合打出扩散,争取在它恢复行动之前击败它」「嗯,我想兔兔伯爵能重创它的水晶,如果不行我就用火元素多补一箭」别看安柏平时活泼,认真做起事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制定好作战策略后两人开始慢慢向极冻树走去。 轻轻的走到水晶旁边,安柏扔出了兔兔伯爵,然后迅速退到了一边。 旅行者也屏气凝神等待着兔兔伯爵爆炸。 (3,2,1.)「就是现在!」安柏算好了兔兔伯爵爆炸的时间提醒了旅行者。 「轰!」「风刃!」在兔兔伯爵爆炸的一刹那,旅行者用元素战技裹挟着火元素朝着水晶刺去,瞬间水晶就出现了裂痕,但这还不够,极冻树已经被惊醒。 「闪开!」旅行者听从安柏的话语闪到了一边,一直带火的箭径直地从旅行者脸边擦了过去,深深地刺入水晶中。 随着极冻树痛苦的哀嚎,它那硕大的树干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别大意,一口气结果它!」旅行者一边招呼着安柏,一边朝着倒下的极冻树冲去。 「收到!箭如雨下!」「随风而去吧!」旅行者的龙卷风裹挟着火元素的箭雨,直直地打在了倒地的极冻树身上。 「嘿呀!」旅行者的攻击不断打在它的身上,安柏也没有停下,不停地用火元素射击着它的躯干。 「风刃!」旅行者裹挟着火元素的元素战技狠狠地打在了极冻树的身上。 然而就算是这样猛烈的攻击还是只打掉了极冻树四分之三打血量。 「集中精力,它要起来了!」旅行者做好迎击姿势,准备挡下起身的极冻树发射的冰锥。 而安柏则是瞄准了它头上的花冠,准备再次射击。 旅行者灵活地在极冻树发射的冰锥中山躲着,是不是还挡下几发躲不掉的冰锥。 (极冻树扭来扭去太难瞄准了,得想办法拉近距离。 )安柏在场外小心翼翼地往前探着,找准了极冻树再次释放冰锥的间隙,冲了出去。 然而……「安柏!谁让你出来的!」当安柏的箭矢射出去的一瞬间,极冻树也发现了这个对自己威胁最大的目标,原本飞向旅行者的冰锥瞬间改变了方向朝着安柏飞去。 「小心!」旅行者两个冲刺跑到了不知所措的安柏身前,左右开弓地格挡着冰锥的攻击。 尽管旅行者使出了浑身解数,奈何冰锥的数量太多,还是有几根划过了旅行者的皮肤,鲜红的血迹从伤口里缓缓淌了出来。 「空!」安柏无助的看着遍体鳞伤的旅行者,尽管她想朝着极冻树的花冠射出一支火箭,可是无奈极冻树的冰锥太密集,自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快想办法啊!安柏!这样下去空会……)「安柏,准备好!」旅行者大吼了一声,示意安柏准备闪到一旁。 「明白!」安柏也不傻,明白了旅行者的意思。 「风刃!」旅行者用元素战技将袭来的冰锥全都吹了回去,趁着极冻树被自己的冰锥袭击的时候,旅行者一把将安柏推到了安全的地方。 而安柏也准备好了火元素的箭矢,朝着极冻树的花冠射出了决定性的一箭,只见火红的箭矢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的命中了极冻树发光的花冠。 「还差一点!」然而这一箭并没有把极冻树瘫痪,它的花冠只是出现了几道大裂痕。 (这就是让我的空受伤的惩罚,吃我……)「诶?」安柏把手伸到背后准备结果极冻树,然而她的手只摸到了自己光秃秃的后背。 (糟糕!)「空!箭袋!」旅行者看向安柏手指着的方向,装满箭矢的箭袋静静地躺在极冻树的根茎旁,原来极冻树释放的冰锥早就刺断了箭袋上的绳子。 「别慌!」空做好战斗姿态。 「实在不行我们就撤退,等明天再来」没有火元素的帮助,旅行者的风元素很难击破极冻树的花冠。 只得一步一步向着场外慢慢退去。 就在旅行者马上就要退到场外的时候,整个洞窟内仿佛是迎来了烈阳一般,笼上了红色的光晕。 「在此!宣判!!!」【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提瓦特后宫王(06) 【原神《提瓦特后宫王》】(06)月光下的再次起誓2021年9月7日作者:文格勒字数:13324耀眼的红光逐渐褪去,旅行者和安柏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发现极冻树已经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从角落里慢慢走出来一个红头发的男人。 「迪卢克前辈!」安柏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看着他缓缓走了过来,一把把精疲力尽跌坐在地上的旅行者拉了起来。 「没事吧」「还好……」「嗯,没事就好」「……」「那个……」「嗯?有什么问题吗」「迪卢克老爷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吗?」「不是」「额……」(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呐……)「刚来不久,看到你们在讨伐,我自然不能占你们便宜。 看到你有危险我才出的手」「谢谢你,迪卢克老爷」「你我之间就不用加尊称了,没有意义」「谢谢你卢锅……迪卢克」「嗯」「……」一旁的安柏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说不上几句话终于忍不住插了嘴。 「好啦,你们两个,再不把战利品拿走等会极冻树又复苏了!」「奥奥,迪卢克你怎么想到也来讨伐极冻树的?是为了酿酒的新材料?」旅行者可是知道极冻树的花冠磨成粉之后有着很好的降温效果。 用来给酒降温可是很有效的。 「不是」「哈……好吧……那我们把对半分吧,谢谢你救了我们」「不用,我只要一小部分就行」「哈……你随意……」旅行者着实与迪卢克聊不来,又或者好像很多人都和迪卢克聊不来……只见迪卢克不紧不慢走到倒下的极冻树旁,用大剑将花冠齐刷刷得斩了下来,剥去了其中的一小部分,把剩下的全都递给了旅行者。 「谢谢」「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迪卢克转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诶!请等一下!」「还有什么事吗?」迪卢克慢悠悠地转过身。 「那个,你能劝劝琴团长抽空休息一下吗?她这样下去迟早会把自己累坏的」安柏听到旅行者这么说,也反应了过来。 「对对对,迪卢克老爷你劝劝琴团长吧!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迪卢克低头思考了一会。 「我和琴只是曾经的同事,而且我也不想在跟骑士团有来往。 你是蒙德的救星荣誉骑士,由你去劝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可以去找丽莎商量,不过小心一点,我总觉得她哪里有点不对劲。 以上」说完迪卢克转身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冰雾之中。 「诶诶!走的真快啊……」安柏看着消失在雾气里地迪卢克,叹了一口气。 「我们也撤吧,不然等会极冻树复苏了就不好了」两人快速的打扫了一下战场,把花冠放进了旅行者的背包里,撤到了地表上。 刚跑到地表上,旅行者和安柏就找了一棵树坐下休整。 「呼……刚刚真是太险了,你没事吧安柏?」「……」「安柏?」「安……诶诶!?」旅行者看着安柏没反应,刚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谁知安柏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差点让你……让你……呜呜……」「……」旅行者看着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安柏,没有说什么,而是把手轻轻搭在了她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 良久。 安柏在旅行者怀里抬起头,用泪汪汪的眼睛望着旅行者。 「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生你的气呢……起来吧,别把鼻涕抹我身上了」「你!!!」安柏一把把旅行者推开。 「说什么呢!空你也太坏心眼了!明明人家都哭成这样了!」「哈哈哈!」看着还留着眼泪的安柏气鼓鼓地滑稽样子,旅行者不禁笑出了声。 「还笑!坏空,打死你打死你!」安柏不停的用小手捶着旅行者的胸脯。 「哎呦哎呦,我错了我错了。 安柏放过我吧!」旅行者可不想真的让安柏生气,自觉地投了降。 「哼,没门!」「诶诶诶?」旅行者刚想站起身就被安柏扑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脸就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嘿嘿,叫你使坏。 现在轮到我欺负你了啦!蹭蹭~」安柏反向坐在了旅行者的脸上,用下半身蹭着旅行者的脸,当然她可没有用力坐下去,毕竟谁也承受不起脸上结结实实挨一屁股不是。 「唔唔!」旅行者就这么被安柏用屁股和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蹭着自己的鼻子和嘴,由于刚刚剧烈运动的关系安柏身上不止有自己体香还有淡淡的汗味。 但这居然一点都不难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奇妙味道。 「唔唔唔!唔唔!」旅行者本能把安柏推开,但怕伤害到安柏的感情,所以任由她对自己的脸前后磨蹭。 「呐~空,你其实很习惯这样吧~」我想空喜欢是喜欢的,谁不喜欢有美少女的臀部和私处在自己嘴边来回磨蹭呢。 但是……你能不能先把外面的短裤脱了,旅行者的鼻子已经被皮制的短裤磨红啦!然而旅行者也没用说什么,反而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可能安柏在他心里真的很重要吧。 (啊……我的哪里,正在摩擦着空的脸,一想到这里,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热起来了……)「空……我~哈啊~我好像,来感觉了……」确实,旅行者能感受到自己的嘴碰到了什么湿湿的东西,而他也看到了安柏穿着的短裤在两腿之间的地方,颜色开始慢慢变深,看上去已经湿漉漉的了。 (哈啊~那里,好像已经流出来了……)「唔唔(安柏),唔唔唔唔唔唔(别勉强自己了)」已经飘飘欲仙地安柏好像根本听不见旅行者的呼唤。 不得已,旅行者拍了拍她的屁股。 「呼……呼……」安柏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屁股抬高了一点。 趁着这个功夫旅行者可算是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完了完了,只顾着自己舒服了,空不会生我气吧……)「我……我错了……」安柏可怜巴巴地低下了头。 而旅行者自然是不会计较的,他还是把手伸向了安柏,摸了摸她的脑袋。 「没事啦」安柏享受着旅行者的抚摸,依偎在他的怀里,一脸享受。 「那个……」安柏突然从旅行者怀里弹出了脑袋。 「嗯?」「我下面已经湿了……不如……」「……」旅行者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女孩子都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请求,那作为男生肯定不能让女生尴尬不是。 只是……「你确定吗?在这里?」旅行者和安柏环顾四周,荒郊野岭的虽然天色已晚但扔不排除会有行人经过。 「我们第一次不是就在野外做的嘛,我想这次……也没什么嘛……」安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避开了旅行者的视线。 旅行者自然知道她是在勉强自己。 虽说安柏性格活泼,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面肯定很害羞。 「来」「诶诶诶?」为了不让气氛逐渐尴尬,同时也是为了满足安柏的愿望,旅行者抓起安柏的手朝着树林里一棵倒下大树后面走去。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了,有草丛和树挡着」旅行者环顾着四周,警惕地打量着各个方位可能到来的威胁。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孩被别人看光光。 但他殊不知自己身后的女孩锤了锤自己的胸口,给自己打打气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呼~就这么决定了!)「「空」「怎么……诶诶!又来?」安柏再一将旅行者摁到了身下,只不过这次她直接坐在了旅行者的胯上。 「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吗……」安柏坐在旅行者的身上,但是依然红着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旅行者当然记得自己做出的承诺,毕竟自己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当然了。 为什么现在说?」安柏的脸在旅行者的追问下愈发的红了,连吐字都有些支支吾吾。 「那个……就是说啊……让我……主动……你懂吧……」「哈?」不是旅行者不知道她的意思,而是他真的听不清安柏在说什么……最终还是安柏鼓起勇气说出了一鸣惊人的话语。 「空你就躺着,什么也别管让我骑在你身上!」(啊啊啊!说出来了!空不会讨厌我吧……)「啊……就是让你自己主动对吧,没问题的,不要有任何负担」「诶?可是一般都是男生主导吧?女生主导会伤害男生自尊心的吧?」「……」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地看着对方……「哎呀不管了!嘿!」「诶诶?!」安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伸向了旅行者的短裤,丝毫不在乎旅行者旅行者拼命地拽着自己的短裤。 「安柏,你冷静点!」旅行者也不知道为何这个刚刚才失去贞洁的少女会变得如此饥渴。 然而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安柏还是如愿以偿地扒下了旅行者的短裤。 瞬间,旅行者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了安柏的眼前,这下轮到旅行者脸红了。 「嘿嘿,原来你也会脸红的嘛」安柏戏谑地看着半裸的旅行者,用手轻轻地把他还没完全觉醒的圣剑捧在了手里。 (啊……空的,软软的好可爱,跟硬邦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安柏的手灵活地在旅行者胯下套弄着,而旅行者的圣剑却迟迟没有觉醒。 「奇怪……」安柏对此毫无头绪,只得看向捂着脸不敢见人的旅行者。 「为什么还没有变硬啊?空,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我怎么能决定是硬是软啊!笨蛋!」(好哇,居然叫我笨蛋!看我等会怎么欺负你!应该是我给的刺激不够?嗯……)「空,睁开眼睛看看~」「看什……嘶……」旅行者刚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倒吸了一口气。 安柏居然把胸前的衣物拉了下来,露出了半边可人的圆润乳房以及点缀在上面的粉嫩嫩的小葡萄。 (嘿嘿,果然有用~)安柏能渐渐地感受到自己手里的家伙正在慢慢变得又大又硬。 而她自然是没有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开始用双手上下套弄了起来。 「嘶~安柏,慢……慢一点~」安柏一开始的猛烈攻势然旅行者发出了阵阵愉悦的声音。 (哇……空……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虽然旅行者变得这么弱气让安柏很吃惊,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用右手盖住了整根圣剑最前端的蘑菇,用手掌摩擦着蘑菇上面积最大的地方。 「等……安柏~哈……慢一点~……」(为什么她会这么熟练啊!不行,我得忍住啊!但……好舒服啊……)(哼哼,在你来之前我可是在附近找了很多蘑菇不停练习过了的,没想到吧!等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安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旅行者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空,这是什么?」安柏不解地用手指沾了沾蘑菇前端流出的黏黏的液体,伸到旅行者眼前捏了捏。 旅行者能清晰地看见安柏的两根手指之间拉出的细细银丝。 「呼……呼……这个好像叫做先走液,是被刺激之后会流出来的润滑液体,至少书上是这么说的……」「诶?你还会去看那种书啊……」「想什么呢!我是偶然看到图书管理员的桌上放着这种书,走过去翻了翻而已!」「能吃吗?」「哈?等等……你在说什么?」「能吃吗?」「停停停,别突然问我这种奇怪的问题啊!」「多说无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哈?」「啊姆~」「不要什么都往嘴里塞啊!」在目睹了安柏把自己体内流出的液体含到了嘴里之后旅行者整个人都蒙了。 (什么嘛,都没什么味道……)把手从嘴里那出来之后,安柏的注意力又移到了手中那直挺挺的东西上。 她把从前端溢出的液体涂满了自己的手掌,开始用这没什么味道的液体涂抹着整根圣剑,当然是用十分特殊的手法。 (滑溜溜的,还挺好玩……)安柏觉得好玩,可旅行者这边却苦咯。 「哈~安柏……不要……当玩具啊!~真是的……嗯哈……」(嘿嘿,让空变得可爱的秘诀我找到了~)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分钟空的下半身就在安柏地玩弄下直挺挺地被一双充满粘液的手来回上下摩擦,套弄着。 直到捂着脸不敢看的旅行者突然感觉自己圣剑的前端被柔软的温暖包裹了起开,他才惊讶地发现安柏已经把蘑菇放进了嘴里。 「哈姆……滋溜~滋溜~」「!!!」安柏吸吮着前端带来的强烈刺激充斥着旅行者的神经,甚至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安……安柏~休息~嘶哈……休息一下吧!~哈~」然而面对旅行者的请求,安柏非但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还用调皮的眼神挑逗着旅行者,用手不停的套弄着没有被含进嘴里的肉杆,脑袋也开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试图吞下更多的部分。 (空的味道……好怀念~要上瘾了~)「嗯!哈~啊啊……安……安柏~刚刚出了汗……跟脏啊!~啊哈……」已经沉迷于吸吮的安柏哪里听得进旅行者的话语,机械式地动着脑袋,嘴角时不时流出白色的液体,不知是从旅行者体内溢出的先走液还是精液,是安柏的唾液又或是这三者地混合物。 (空的~牛奶!想要~)「呲溜!呜姆~呜姆!嘶溜!……」「嘶!安~?啊……~安柏?!」随着安柏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用舌头在嘴里舔舐着蘑菇的顶端,旅行者发现这个活泼的女孩已经失去了理智,经管自己怎么叫都没反应了,看来只有自己缴械后才回让他停下来。 没办法,旅行者只得忍受着自己的胯下传来的无数神经信号的刺激。 直到安柏用力把自己的脑袋向下一伸,把大部分的肉杆都吃进了嘴里。 旅行者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到感到了从末拥有过的温暖,毫无疑问,自己的东西已经突破了安柏的嘴到达了喉咙里,这下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住体内的浴火。 「嘶哈!…………安柏!~……我要来了!~……对不起!…………」随着旅行者的身体一阵颤抖,一股暖流通过自己的下半身直冲进了安柏的喉咙里。 「咕噜~咕噜~咳咳!!咕噜…………」旅行者一阵颤抖之后,安柏缓缓地将给予她温暖牛奶的东西从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刚把东西抽出来,安柏就开始了轻微地咳嗽,把喉咙里剩余的咽不下去的牛奶咳了出来,从她嘴里飞溅而出的白色液体落在了旅行者光着地下半身上,弄得他下半身黏糊糊的。 「对不起!安柏,你没事吧!」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旅行者丝毫不顾自己下半身的粘稠,跪坐了起来死死地抓着安柏的手,担心的神情全都挂在了脸上。 慢慢地,安柏也缓了过来。 (啊啊啊!我刚才都干了什么!)「啊……没……没事」「对不起!让你难受了!」看着旅行者内疚地低下了脑袋,安柏心里也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因为欲望失去了控制。 「空没有错啦!都是我自己想这样的!」「那也不行啊,万一窒息了!」「空!」「干……干嘛?」看着旅行者执意想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安柏直接打断了他。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给我躺好!」「好……」虽然自己很对不起安柏,但是也不能食言啊,不守信用会变得让安柏更讨厌的。 所以旅行者还是乖乖地躺了回去。 「这就对了嘛~乖哦~」「……」看着被自己戏弄地红着脸的旅行者,安柏心中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害羞的空,好可爱……)「嘿咻~」当着旅行者的面,安柏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和短裤,娇人的身体在皎洁的月光下映衬下是那样的诱人,无论是锁骨还是可可爱爱的乳房,又或是看了想让人一把搂住的腰,还是那衬托着整个诱人身材的美腿,当然还有两腿之间已经蜜汁泛滥的粉红美穴。 这些都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旅行者的面前。 然而旅行者也发现,在这让人想一口吃掉的花蕊上方,竟然窸窸窣窣地长着几根红色的毛!「哇,安柏。 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呀?恭喜恭喜!」面对旅行者的赞扬,安柏确显得有些不适应了。 「自从那天跟你第一次做了之后,就发现开始长了,还要谢谢你让我变成大人呐。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习惯……无论是生活中还是执行任务,都感觉怪怪的……呐呐,这个可以剃掉吧?」「可以啊?不过你确定要剃吗?这可是成熟女性的象征哦」「我到觉得无所谓啊,空你是喜欢长着毛的还是没用毛的」「嗯……我?只见过你的啊……我也没见过别的样子的……不过对于你来说我还是喜欢干干净净的吧?应该……」「知道了」话音刚落,安柏就拿起了一支箭,迅捷地刮掉了花蕊上方稀疏的毛发。 着实让旅行者吓了一跳。 「这……艺高人胆大……」「别废话了,躺好干正事了!」安柏把起身看着自己刮毛的旅行者摁了回去,开始用重新恢复光溜溜的蜜缝磨蹭着旅行者已经被先走液还有精液以及自己的唾液涂满的肉杆。 「嘶哈……空的,在摩擦着……嗯~」(哈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空做这种事情整个人都放轻松了……)就这样,旅行者的大家伙摩擦着已经被开发好的安柏的秘密花园,蘑菇头还时不时往花园上的小点点上蹭着,每当扫过这敏感的小点点,安柏的娇躯总会轻微颤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并发出动人的娇嗔。 「嗯哈~就是这种感觉……空~慢一点……」安柏早已没了力气,能撑着自己的身体就已经不错了,所以换旅行者自己在安柏胯下动着。 而他可不想让安柏难受,索性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 「诶?」(怎么停了……也好,我可不想空还没插进来就去了,太丢人了……)「呼……呼……」安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让身体的反应平静下来降低到高潮的红线以下。 (之前都是自己主导这种事的,没想到静下来看看安柏原来这么嫩啊……)旅行者仔细地观察者面前这位少女张开的两腿之间那已经被蜜液沾满的嫩穴。 可爱的两片花瓣正一张一合地反应着安柏兴奋的身体状况。 里面则是随着花瓣张合而若隐若现的充满因为安柏兴奋而溢出的爱液的狭窄通道。 (好……好漂亮啊……)趁安柏还没从刚刚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旅行者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这别样的美景。 「呼……可……可以了……」从安柏的呼吸中不难听出,她已经脱离了高潮的红线。 不然她也不会重新把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重新贴上了旅行者的肉杆。 「啪~」「呀?!你这是干什么。 感觉怪怪的……」旅行者也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用手握着自己大家伙的根部,开始用坚硬的肉棒拍打着少女最柔软的地方。 「啪~啪~啪~……」「等……嗯?~哈啊~……这种感觉……哈~好奇怪……」(嗯~比起直接插进来和摩擦小穴,这种拍打的奇怪地感觉是什么……嘶哈~嗯嗯……)每当旅行者的肉棒拍打在安柏一张一合的小穴上,这张嫩穴的主人总会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嗔。 而每击打一次,旅行者都能感受到从那狭窄的充满爱液的通道里溢出了更多的黏黏液体,附着在自己的肉棒上。 每当自己的肉棒和安柏的小穴分开,几种不明液体混合在一起的粘液就会在两者之间拉出被月光映衬得无比色气的银丝,在空气中飘荡,最终落在旅行者的胯上。 「啪~啪~啪……」「嗯嗯嗯!……哈!~啊啊!!……」随着旅行者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下半身的肉棒如雨点般拍打在安柏的小穴入口上。 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度,让刚刚离开高潮红线的安柏又升了回去。 「哈啊啊啊!……怎么……突然……哈啊!……慢……慢一点啊!嗯啊……大坏蛋!嘶哈啊啊~……」(不行……在这么下去就要去了!可是好舒服啊!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啊哈~啊哈~空……空……嗯哈~嗯嗯嗯嗯!!!~去~……去了!!!」看着马上就要高潮的安柏,旅行者起身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接着用力把下半身往上一顶。 「咿咿咿!!!~」(去了!去了!被空的大肉棒插进来去了!……)本来大脑就无法正常思考的安柏被旅行者用下体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小穴,这让她仅存的理性彻底崩塌。 整个身子在旅行者怀里突然反弓,而舌头也在不经意见吐了出来。 随着安柏身体的猛烈颤抖,旅行者把刚刚插入的肉棒又拔了出来,当蘑菇的前端被小穴吐出的一瞬间,从安柏的蜜缝里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溅落在旅行者的下半身和草地上。 「哈啊~哈啊~」而安柏高潮之后瞬间失去了力气,向前趴倒在了旅行者的怀中。 (哈啊~怎么会这么舒服…………)依偎在旅行者怀中的少女无法理解为何这种行为会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而旅行者则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是不是嘴里冒出几句关心的话语。 「好些了吗?」「嗯……」「还要继续吗?」「……」「不用勉强……」「让我靠会」安柏打断了旅行者想要说的话,并且紧紧的黏在了他身上,仿佛一松手他就会跑掉一样。 「从小我就是个很要强的孩子……至少他们都这么说……」「……」旅行者没有说话,而是握住了安柏的一只手,一言不发地倾听着。 「在别人看来我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做什么事情都抱有极大的热情……」「……」旅行者牵着安柏的手反而被安柏握了起来,并且力道越来越重。 「我也很累的啊!」旅行者能感受到胸口被什么打湿了。 「但是……但是不能把这种情绪带给大家……呜呜……」「……」旅行者依然无言,但默默地替安柏拭去了眼角的泪花。 「不过以后不一样了」安柏抓住了刚刚为自己拭去泪花的手,把旅行者两只手都抓了起来。 「跟你在一起不用那么累……不用在意把不好的情绪传给你……能无忧无虑地躺在你怀里好好休息……」安柏慢慢起身,与旅行者四目相对,两眼仿佛闪着金光。 「安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的胸膛可以一直让你一个人依靠……」对于这方面不那么在行的旅行者来说,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慰方式了。 「诶……那诺艾尔和莫娜呢?」「啊?」对于安柏突如其来的戏谑,旅行者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安柏也好不到哪去,自从刚刚旅行者说出了那么一番发自肺腑的安慰自己的话后,自己就一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好啦好啦~空真不禁逗」(明明自己的脸上也挂着红色呢,还好意思说我。 哼,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也休息好了,继……诶诶诶?!」安柏刚想起身坐回旅行者的胯上,嘴里话还没说完就被旅行者摁在了身下,还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入口已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 「这就是调皮的下场」「什……嗯!……」还没等安柏反应过来,旅行者已经推送着腰把自己的家伙缓缓顶入了安柏的两腿之间。 「哈啊~哈啊……」虽然已经有过几次交合,但安柏的里面依然就像从前的样子,无比的紧致。 但这也难不倒旅行者,经过前几次的经验,再加上自己有在战斗中寻找对手弱点的习惯,旅行者已经学会了在插入的时候顺着通道的走向调整角度,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自己的武器突破对手的防御,但无奈自己的武器又粗又长,每一寸的突入都会让对手发出阵阵愉悦的呻吟。 「为什么……嗯!……你这么…………熟练啊!…………」旅行者并不急于求成,而是给了对手充分的休息时间。 待到时机成熟便开始下一阶段的行动。 「安柏……」安柏听见旅行者在呼唤自己,于是睁开了眼睛和他四目相对。 只听见旅行者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眼睛,用同样温柔的话语说。 「你刚刚已经很努力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诶?哈…………嗯?哈……啊~哈啊…………」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的安柏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接着就沉默在了欢愉的浪潮之中。 「嘶~哈啊……嗯!……咿啊……呀啊……嗯!~哈啊…………」刚刚高潮完的安柏,小穴里充满了用来润滑的爱液,这让本身就附着着两人秘制润滑油的旅行者的肉棒进出更加的便利和顺滑,尽管还是需要旅行者费不少力气在这紧致的花蕊里进进出出,但也算是让旅行者省了不少力气。 (安柏……好可爱……)旅行者看着羞得脸上红扑扑还不敢正眼看自己的安柏,不由得更兴奋了。 (嗯……哈啊…………骗人吧?!居然……在里面变得更硬了?!哈啊……)安柏能感觉到,旅行者整根肉棒最粗的前端,正无情地刮擦着自己最娇嫩的地方。 旅行者每抽插一次,自己都像被电气水晶电了一下似的。 (安柏的里面……好温暖……感觉就像被带着汁水的嫩肉包裹的紧紧的……)(空的……嗯……肉棒~也太大了吧……丘丘人都没有这么粗壮……哈啊……)夜晚的蒙德,晚风拂过每一座山,这是修女口中风神巴巴托斯的恩赐。 也是蒙德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自然资源。 骑士团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不知是哪位忙碌的人在深夜伏案。 乐于助人忙了一天的女仆,也已经躺在了床上进入了梦乡,虽然她身旁的床上少了一个人躺着,但她知道,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名骑士,出差已是家常便饭。 荻花洲的少年,正付弄着手中的面具,倾听着不知何处而来的琴声。 极冻树早已重新长出了枝芽,等待着下一位前来挑战的战士。 殊不知,在它的头顶上,一对如火般的恋人正赤裸相对,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 「哈啊……嗯……呀!……哈~哈…………」「啪~噗哧……噗哧……噗哧……啪~啪~啪……」愉悦的娇嗔,下体碰撞在一起的撞击声,以及肉棒在充满爱液的小穴中抽插所发出的水声。 在提瓦特的夜空下留下了毫无韵律可言但却没有男人能拒绝的交响乐。 (嗯~小穴……在被空的大肉棒冲击着…………哈啊……!)「哈啊……空……嗯!~呀……」「安柏……嗯…~……」(安柏的里面太温暖了……感觉……要化掉了……在这么下去……不行……)旅行者伸出两只手,右手捏住了安柏粉嫩的乳头,而左手则刚好捧住了安柏一边的乳房。 左右开弓,开始有节奏地揉捏着。 「咿呀?!居然偷袭胸部!嗯哈……空……嗯!……太狡猾了……哈啊!……」(乳头被捏着这么玩弄……为什么不疼反而很让人兴奋呢……哈啊…………)旅行者揉捏着安柏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自己一只手捧住的乳房,另一只手还不忘挑逗安柏那已经坚挺的粉红色樱桃。 只见他的手指头围着那可爱的小点点绕了好几圈然后轻轻地把樱桃往上一挑。 「咿?!你……你欺负人!」旅行者并没有理会少女的抗议,反而两只手交替地玩弄着两个可爱的小樱桃。 时而左边点点,右边绕绕,在樱桃坚挺地最厉害的时候轻轻的上下拨弄挑逗,亦或是捏住轻轻拉扯。 以上这些举动无一不让身下的少女发出阵阵愉悦的音符。 「呀?!……哈啊……嗯~!咿!……嗯哈……啊……哈啊……嘶啊……哈……」(乳头……被手指头挑逗着……好羞耻……但是……但是……)旅行者明显地感觉到包裹着肉棒的爱液逐渐增多,在安柏小穴里进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噗哧~噗哧~噗哧~……!」(哇……安柏下面流出来了好多……原来乳头是这么敏感的吗?那如果……)「哈姆~」「哈啊……这是干嘛……」「呲溜~」「咿~?!哈啊啊啊啊……!」旅行者也没有想到安柏的反应会这么大,自己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安柏其中一个乳头含在了嘴里轻轻吸吮了一下。 (哇……了不得……)「呲溜~呲溜……」「嗯!……哈啊…………就算……就算你这样吸……嗯……哈……也~也吸不出奶水的呀!哈啊!……笨蛋!~嗯啊啊……!……」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安柏的下半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条白白嫩嫩的玉腿已经缠到了旅行者的腰上,配合着旅行者在自己的花园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呲溜~呲溜……」上半身被旅行者用舌头缠绕吸吮的乳头以及下半身被旅行者的巨物蹂躏着的小穴无一不刺激着安柏兴奋的神经。 让这个不久前才刚刚高潮过的妙龄少女又一次逼近了喷射的红线。 (感觉……哈啊…………乳头……小穴……哈啊……被搅动……)「嗯啊…………哈啊……!……空……~我觉得~我快要……哈啊!…………」安柏的双腿已经紧紧地缠绕住了旅行者的腰,而后者也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噗嗤~噗嗤~噗嗤!」「安柏……再坚持一下。 我也快了……」话音刚落,旅行者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好赶在安柏高潮之前也让自己达到那条线。 「嗯~嗯~嗯…………」(啊啊啊!肉棒~肉棒~越来越快了!小穴快化掉了……!)安柏缠在旅行者腰上的腿愈发的用力,像是逼着旅行者往自己的更深处捅去。 (啊……安柏的小穴好紧致……我也快……)「安柏……要来了!……」旅行者松开了玩弄安柏胸部的手,抓住了她的胯开始向着更深处越来越快地抽送着自己的腰。 「哈啊!……空~空……全都射给我吧!空的黏黏的精液牛奶~!哈啊……」就当两人都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旅行者突然拔出来了在安柏体内翻来覆去的肉棒,伸到了安柏的面前,而安柏也很自觉的马上把这根被自己黏糊糊的爱液满满包裹着的大家伙一口含在了嘴里,开始贪婪地吸吮着。 「哈姆……呲溜……嘶……!」而旅行者则把手指悄悄地放到了安柏已经洪水泛滥的小穴上那一处微微凸起的小点上。 (空的~大肉棒……~)「呲溜……」(跟刚刚味道不一样……我的小穴里的味道……是这样吗……)「呲溜……」看着安柏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大家伙,旅行者也觉得是时候了,只见他放在安柏小穴上的手指,对准那个小点用力的按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安柏瘫软在草地上的双腿突然绷直,夜色下安柏的两条腿以及中间私密的花园无一不在月光下颤抖,甚至连喷涌而出的蜜液都被映衬成了月光的颜色……(去了!……嘴里含着空的大肉棒去了!!!……)「安柏……要来了……」「嗯咿?唔!?噗噗噗!……」还沉浸在高潮之中的安柏,嘴里突然被一大股甜蜜填满,甚至都来不及吞咽溢出了一大滩白色的液体沿着花落在脸颊旁的草地上。 「唔~!嗯~嗯~……」反应过来的安柏顾不上自己两腿之间正在喷涌的甜蜜液体,开始大口吞咽着还在源源不断冲击着嘴里的白色液体。 (空的……精液牛奶……怎么吃都不腻啊……明明……明明下面还在……还在往外流着……流着……哈~)随着安柏整个身体无数次的颤抖,旅行者终于停止了液体的注入,将肉棒从还在恋恋不舍地吸吮着肉棒的安柏嘴里拔了出来。 (哇啊……这……)当旅行者把肉棒完全拔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除了前段在安柏嘴角拉出了洗洗的白丝之外,整根肉棒干净无比,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就连安柏自己也是一脸吃惊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厉害……「安柏,你好好休息。 我给你擦……哇啊……」旅行者从衣服堆里找出了自己的手帕,然而回头的一幕却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 安柏两腿之间的草地被打湿了一大片,就几颗比较高的草叶上都挂着还带着余温的白色液体。 「笨蛋!不要看啊!!!」虽然旅行者想好好欣赏一下这幅动人的景色,但他的思绪马上就被扔到自己脸上的兔兔伯爵打断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说安柏小姐……」「嗯?……」「你能不能自己把衣服穿好啊……时候不早了……」从刚刚把安柏的身体擦拭干净之后,旅行者已经早早地穿好了衣服,而安柏则是安逸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嘿?……用完我的身体就像跑,空好过分!~呜呜呜……」(####生气,明明是你把我推倒的吧?!)「行……我给你穿……」「这还差不多~嘿嘿……」迫于无奈,旅行者拿起被扔到一边的衣物,走到安柏身旁。 「来,伸手」「好……」安柏乖乖地把手举的高高的,让旅行者把上衣套在了自己身上,调整好胸部的位置。 接着旅行者又转身拿起落在地上的印着兔兔伯爵的白色内裤。 「来,抬腿」「好……」安柏依旧乖乖地把两条白白嫩嫩的玉腿穿过胖次,直到旅行者慢慢地把内裤提起,从小腿,到大腿,再到刚刚洪水泛滥的秘密花园。 为了尽可能让安柏穿着不别扭,旅行者反复调整了好多次内裤的位置。 而安柏则是忍着内裤摩擦小穴和小豆豆的刺激,努力让自己不再兴奋起来。 「来,抬腿」「好……」(只要把短裤穿上就结束了……)安柏还是乖乖地把腿穿过了短裤,但是这一次却并不想旅行者想的那么顺利。 「嘿!」「唔?!唔唔唔!」安柏用双手直接抓住了旅行者探下的脑袋,把他的脸死死地摁在了自己的刚刚被内裤遮住的嫩穴上。 尽管自己脸上也羞得红彤彤的,但是依然一脸享受的表情。 「哈啊……美少女出过汗之后的原味内裤……味道怎么样啊?……」(……看来得给安柏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安柏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蒙德城内了,而自己的短裤还没有提上,何况还把荣誉骑士摁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哇啊啊啊!!!」安柏立马推开了旅行者,一把把裤子提到了腰上,接着紧张地环视周围。 「呼……还好没有人。 你!」安柏恶狠狠地盯着被推到一旁的旅行者,但是自知理亏,只能把火气咽到自己肚子里了。 「哼!」而旅行者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闹别扭的美少女。 「好了好了,给你这个」旅行者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长筒状的东西,递给安柏。 「哇!?这不是最新款的望远镜吗?你怎么?」「贷款买的……所以说要请你来帮忙讨伐极冻树哇」「嘿嘿,就知道空最好了~」旅行者看着正在摆弄望远镜的安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时候不早了,回去的时候别把诺艾尔吵醒了」「诶?明明刚刚跟人家做完舒服的事情,这就惦记上人家的室友了?」「硬了,拳头硬了」「诶诶!你刚刚还承诺会让我依靠你的!」「那跟你调皮挨打是两回事」「哼!我闪!」安柏趁旅行者还没把手刀举起来,飞也似的跑出了旅行者的视线。 「……」(好快……算了……先回去吧。 )一段时间之后……旅行者穿过夜晚蒙德无人的大街小巷,走到了家门口。 殊不知有一道黑影正在楼顶上穿梭着,紧紧的跟着自己。 直到旅行者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就是荣誉骑士吗?有点意思」黑影玩弄着手上的匕首,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镜头回到旅行者这边。 为了不吵醒睡着了的莫娜,旅行者连门都是轻轻地开关,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暗自祈祷经过莫娜房间门口的时候不会吵醒她。 「轻轻地……」旅行者快走到走到莫娜房门口时,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生怕把这位刁蛮公主给吵醒了。 (就这样,慢慢的……)「哈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