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诺艾尔 善良女仆被贱人与盗宝团糟践,卸掉盔甲欢愉侍奉》 善良女仆被贱人与盗宝团糟践,卸掉盔甲欢愉侍奉(上)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4日作者:Hyperion字数:19088注:文中的「我」为诺艾尔任务中的「阿洛瓦」一重要的任务晨风中散发着清新的果香,被云翳遮住的太阳并不算特别耀眼。 红日从地平线上探出拉开了昼间蒙德的序幕,叽叽喳喳叫唤的飞禽合奏出了新一天蒙德的第一支交响曲。 接着便是各路角色的登场,包括我,一个孱弱的旅者。 翻着地图册,循着一座座摇曳的风车,终于又一次走进这风与牧歌的国度。 对被人喂养习以为常的鸽子们已经从天空中降落,用金钩一样的尖爪挂在蒙德城门前的石桥上,等待着那个男孩的出现,在这清凉的早晨,伴随着最高处教堂钟声的奏鸣,蒙德城里渐渐热闹起来,大街上的店家熄了灯火,酒馆里烂醉的酒鬼晃晃悠悠地推开大门,招呼着同行的宾客,店家也缓步走了出来,伸个懒腰,嗅一口风的气息,再擦拭好门前的招牌,准备招揽新一天的生意。 商贾旅人纷纷踏上了出城的道路,在他们这些衣着朴素的男人之间,还夹着一个较为矮小的身影。 「诺——艾——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诺艾尔凭着日积月累的经验,敏锐地捕捉到了求助的声音。 也正是因为这条件反射般的热情,她即刻回应了呼喊。 但这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逐渐变得混乱,甚至那城市边沿悠悠转动的风车上也在搅拌着风中的呼喊,这些声浪叠加起来,不亚于一个偶像的登场。 所有的声音都指向蒙德下层广场上的这个身穿女仆装和甲胄的少女。 诺艾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循着这些声音转过来了身体,微微抬起头,转动着墨绿色的双瞳捕捉附近的求助讯息。 「请全部交给我吧」诺艾尔沉淀了心中的笃定。 很快道路的右边的商铺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士,满面笑容地看着诺艾尔。 「哎呀……真不好意思,女仆小姐,请帮我打扫一下店门口的花卉」出于自己的热情,诺艾尔差点忘掉了骑士团的叮嘱,「保密,绝对保密,」可惜今天因为琴团长派出的紧急任务,诺艾尔不能再为城里的居民提供及时的帮助。 「唔……抱歉,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回来在帮你打扫,……我一定会的!」说罢,诺艾尔双手靠前面对着许愿池虔诚地深深鞠了一躬,似乎是在向谁请求宽恕,银白色的高跟足甲稍稍向后挪动几步,便掉过头来跑开了,紧随其后的是此起彼伏的呼唤声:「请一定要快点回来——!诺艾尔——诺艾尔——诺艾尔……」诺艾尔白皙的面庞上露出少有的惭愧神色,颔首加快脚步,一直到了城门。 门前大桥的青石板上传出一阵阵清脆的踢踏声,两个银白色的高跟飞快地前后变换,走到桥中央处,再慢下来贴着桥的一侧,小心翼翼绕过喂鸽子的男孩和他的鸽子,诺艾尔长舒一口气,终于走到了蒙德彼端的大地。 骑士女仆小小的驻足,从背包里翻出一本袖珍的笔记:「五十朵蒲公英,一百颗日落果……」诺艾尔轻声读出上面整齐的字迹,然后合上笔记,向前一步,抬起头望向这翠绿色的原野。 「今天也要加把劲『骑士修行』呀,虽然需要采集的东西很多,但只要努力,已经可以很快完成吧」诺艾尔走到城门边的路牌旁,望着几条岔路低声为自己打气道。 「蒲公英……哪里有蒲公英呢?」女仆骑士双眼迷离,幽绿色的瞳孔在眼眸的半遮半掩中露出青草般的翠色,她附着着冰冷铠甲的手臂抬起,轻触自己的面颊,回忆那本《提瓦特旅游指南》中的叙述。 可是,一下子走出了温风和煦的城市,身旁少了熙攘与聒噪,面对这被游鱼,雄鹰和鲜花统御的土地,竟还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当那熟悉的清风拂面而来时,竟会因为那甜甜花的蜜与果酒湖的醇芬芳杂糅而产生陌生的醉意,就连离开石板路踏上青草地的步伐也变得拘泥,穿着一身重甲与高跟鞋的诺艾尔似乎确真感受到了缠卷在自己身上的「酒香」,懵懂的少女面颊突然变得微红,搭在那摇摇晃晃的动作,坊镳已是个微醺的蛾蝶。 「唔姆……怎么可以这样……风神大人,不会是您在戏弄我吧?」诺艾尔轻风细雨地望着天空上飘动的云朵说,「我……我还不可以喝酒……」几只信鸽扑扑棱棱拍打着翅膀欲要向雄鹰一样冲向天中,可是却因为圆圆溜溜的肚腩而蹒跚着蹦跳的步履,幽怨般的咕咕声还夹带着孩提的欢笑,混入跃动的湖风,染着嫩草的露珠一并从诺艾尔的身后奔来。 朦朦胧胧的湿漉缭绕在少女的香背之上,若即若离也如同那位把自由做到极致的风神一般,灵动的风坊镳是在玩闹嬉戏,推搡着停驻的女仆骑士转动身体,回望高耸的城墙。 「原来蒲公英就开在城门边上啊……果然还是要注重实际的修行。 唉,我怎么忘记了荣誉骑士前辈的建议……如果像她一样作为一个旅行者,会不会……成为骑士的可能性会大一些……?」诺艾尔弯下腰肢,像是抚摸小动物一样揉揉精灵乍现的蒲公英绒球,然后轻轻摘下,放入随身的行囊之中。 即便是穿着厚重的盔甲,诺艾尔的身材依然可人,尤其是那脊背处露出的白皙皮肤,更是引得蒙德城内一大票孤寡老汉驻足痴妄,有人把诺艾尔请到家中,美名其曰「打扫卫生」,看着诺艾尔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持洁具变换身姿,自己则做到一旁,偷偷撸动着已经撑起来的小帐篷。 「即便是看不到诺艾尔身前铠甲内小白兔的跃动,光看后背这如凝脂般的肌肤与在盔甲掩映下更为可爱的线条,就足够让人把身体搞到空虚了啊!」「可是,如果离开蒙德,就不能帮助到大家了……」少女摘完蒲公英,又莫名其妙陷入了两难的谲境。 就在诺艾尔沉思的同时,道路一边的草地里升起了炊烟,冒险家协会的少女正用勺子搅拌着锅内鲜嫩的汤汁,一只色泽金黄的家禽翘着双脚,身上洒满了白色的甜甜花瓣,随着汤汁的旋转悠悠的随动,惬意地好像是在泡名贵的温泉。 上方的架子上,还挂着一只洒满了香料的烤鱼。 甜甜花酿鸡的清香冲淡了烤鱼的腥,而被蒸汽熏染的烤鱼又为花酿鸡的汤料增加了鲜。 野炊的焰火被徐徐来的清风扰动,张牙舞爪着像一个迷你的火焰树;而那个等待享用美食的冒险家少女,正脱了靴子踩在碧翠的草叶之上,不管是否有泥泞玷染的白袜的纯净,只顾得惬意享受大自然的按摩。 「早上就要吃这么丰盛的菜肴,真的没有问题吗……?」善良的诺艾尔总是要为别人思考,但是抬起手臂看到了自己配搭的纸玫瑰,又变得犹豫不决。 「玫瑰,守口如瓶……完成任务更要紧一些,相较于骑士团的坚毅,我还需要更多的修行……」走出了城门的界地,周遭巡逻的西风骑士团骑士也少了大半,诺艾尔背着大剑,一面寻找琴团长嘱咐的资源,一面仔细聆听着附近是否有求助的声音,还一面提防着随时可能侵袭的魔物。 「三个日落果,五个,八个,十个……」所幸这种蒙德遍地都是的果实并不难找,不一会儿,诺艾尔就装满了整整一筐,提起这些赤彤彤的果实,对她来说并不算困难。 「这种程度的修行还远远不够啊,诺艾尔……」她蹲下身子,身上的甲胄哐当哐当响着,可是她非但没有觉得这身行头沉重,反倒是生出一种与骑士团紧紧相连的荣誉感,毫不费力地背起行囊,接着向距离蒙德城更远的地方出发。 「要采集到更多的日落果,就要去魔物出现更频繁的地方了啊……加油!诺艾尔,决不能放过这个修行的好机会」……「下一个目的地,达达乌帕谷……?据说这里丘丘人经常出没,要做好抵抗魔物的准备」二久别的重逢自从上次我被那个黄头发的旅人赶出了蒙德,直到今天还心有余悸,虽然当初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是……,可是……淦!现在手头依旧拮据。 臭妹妹……下次别让我逮到你,要是让我逮到你,指定没有你……呃,没有你好果……唉……!做正当生意又不会做,当猎人还谁都打不过,唉,还是接着在蒙德边上找个地方行骗吧……万一有人上当了呢?——这次特意挑了一个基本不会有骑士团出没的峡谷,找一段显眼的道路躺平,今天的工作开始咯!这里的山岩陡峭,似乎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紧束在上面的古树老根缠卷这白灰色的山石,覆盖在上面的泥土盈盈满绿,还有几株蒲公英从山谷的上端飘落,白色的丝绒在湛蓝的天空中调皮地翻转,像是通了元素的风灵,荡漾着清风缓缓飘落,如同风神谱出个歌谣一般婉转,眯上眼睛稍不注意,还会以为是暖日飞雪。 或许是我真的察觉到了往日的罪恶,曾经在风神眷顾的土地上行不义之事,才导致今日见到几株蒲公英就要杯弓蛇影,可是……无论再怎么说,我做的不过是骗了人而已啊……相较那些丘丘人,我也勉强算个好人吧;更何况,契约精神这种东西,就更不归他风神老爷子管啦!岩王爷都不管的事,这自由的土地又何必操心呢?「阿呿——!」正当我编织思绪为自己辩护时,几片蒲公英飘到了我的嘴角,像是调皮的小朋友一般挂在我的脸上,随着柔柔清风的撩动,那些千百条淡白色的丝绒剐蹭着我的鼻腔,勾引出一阵阵的痒感,最终形成几声清脆的喷嚏打碎了我的幻想。 太阳已渐行渐高,拨开云雾放光明,开始变得灼人,我背朝黄土面朝天,额角上凝结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刚想着趁此四下无人稍稍挪动身躯蹒跚向有树荫遮挡的地方,就听见了不远处的林地传来一阵沙沙声——有人就要靠近了。 「达达乌帕谷……就是这了」女仆骑士放下提瓦特旅游指南,看了眼前方这如同拱门一样的岩地,再次抬起书确认一眼,方才安心走近。 ……女孩的声音?怎么还有点熟悉?!——不管了,听着声音这么稚嫩,肯定不是骑士团的人!既然有小家伙送上了门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颇有仪式感地清清嗓子,使出想要吃椰羊奶的劲情感饱满地拼命呼喊:「救命啊——!救命!救命阿啊啊——!有,有……六人多高的魔物!」「请不要担心,我会来帮助您的——!」隐约听见了前方传来刚才少女的声音。 下一秒,一个白银色的身影冲出了半人多高的草丛,她淡紫色的短发与女仆头饰被迎面而来的风吹拂,颇有凌乱,手里提着的巨剑光泽满盈,映射出少女青涩单纯的面颊,诺艾尔警觉地环顾着四周。 山谷中的风比平原上的更为凌冽,掠过她白色镶边的裙帘,像一簇招展的花瓣,上下波浮中隐隐露出了微微泛起褶皱的黑色长丝,足腕上甲胄捆绑的红色蝴蝶结也被疾风摇晃得频频颤动,女仆与骑士的元素交叠在同一个娇小的身体上,我默默祈祷那风能更大一些,伸长的脖颈上露出了几条青筋。 是……是白色的呢……不对不对,好像是黑色的……唔嘶,结结实实的甲胄应该很保暖吧?里面再套上质地好到完全看不到肉色的黑丝袜,味道一定非常不错吧?将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被丝袜收揽的私处一点也看不到,估计是个清纯好骗的小妹妹呢~她收起巨剑时撩起周围的草丛,所有的枝叶都顺着剑锋的方向探首,在这强大剑气的逼近下,我方才意识到这个少女已经靠在我的身前……怪不得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她裙下是什么样的风景啊。 巨剑向她的背后靠拢,然后……消失了?!能让这比她身高还要长的巨剑凭空消失,靠的是神之眼的力量吧?噫啊,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小家伙怎么会有这种能力?还有这身盔甲……该不会,该不会是西风骑士团的精锐?上次差点就被抓住了,这次……唉!我咽了一口唾沫,等待着她的发落。 「抱歉让您在蒙德受到了惊扰,我会保护您,如果财务有遗失的话请允许我陪同您去西风骑士团报备」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刚才还轻而易举提着巨剑的少女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喃一般轻柔的声音仿佛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在向我道歉。 我已物色好了猎物,就是她没错了。 虽然挥舞着吓人的巨剑,可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偷窥她的裙下呢~如果用手稍微碰一下,她也会以为是被风吹起来的草在作祟吧!再加上有「他们」的帮助,抓住这个少女不会很困难吧?呵,盗宝团那群家伙,虽然一个个人高马大的,但据说连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旅行者都打不过……!那旅行者……哎,小脸蛋幼幼的看着还蛮可爱,穿的也很色情,白色的衣服很想让人玷污呢……那伶俐的小嘴不含住肉棒真是可惜了,可是却一下子就识破了我的计谋!——还是里她远点好。 不过话说,既然她是旅行者,现在也该离开蒙德了。 「请问您是……阿洛瓦先生?」没等我开口,这个身穿甲胄和女仆裙的少女就将我认出,等下……这声音真的有点耳熟。 蒙德天天人来人往,过了这么久,她竟然还记得我。 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位,正是当时与那旅行者同行的骑士女仆,相较于旅行者那家伙的冷嘲热讽,这个小妹妹的温柔体贴更招人喜欢呢!「咳咳,对,是我」「阿洛瓦先生?上次的事情……我,我其实还有……啊嗯……」诺艾尔不知怎么的支吾了,她抬头望了望天边璃月的方向,眉毛皱紧了些许。 「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我……我是帮西风骑士团……唔啾——!」单是听到「西风骑士团」这个名号就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本装出来的救命恐怕要成真了。 我一遍遍默念这五个字,而这个少女却一直在摇头。 女仆骑士双手捂住了嘴巴,纤悉的手臂与灵动的手指就算是被包庇在盔甲里面,也显得婉约可爱,更加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她手上的玫瑰。 玫瑰……?为什么手上要带着玫瑰?莫非这个既穿着骑士盔甲又穿着女仆裙的家伙是个到处送玫瑰勾引男人的小婊子?寻思也是,上次来蒙德被她服务得舒舒服服……喝呀,这小婊子技术得炉火纯情了吧!明明就不是骑士,还穿着骑士的装束,是城里某位大财主的要求癖好吗?身体已经淫乱的吧,真该把她的铠甲捣烂观摩观摩。 「咳咳,你是帮谁?为什么来这里?」「作为西风骑士团的骑士女仆,我有义务保护每一位客人的安全。 那,阿洛瓦先生,是什么风又把您吹倒蒙德来了呢?」「蒙德……啊啊,当然是,是来进货啊。 上次受到你的款待,就一直对蒙德的美食念念不忘……对,咳咳,念念不忘」我满脸堆笑说。 「那个,你你你……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吗?真的没有别人跟过来?」「放心吧,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能击退攻击你的魔物。 阿洛瓦先生,请放轻松,随着微风调整呼吸,来,我拉您起来」骑士女仆伸出了手,银白色的甲胄上点缀着红色的纸玫瑰,穿在她身上的铠甲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纯洁白色,镶边的金色线条也熠熠生辉,如此一来,那手腕上的纸玫瑰便更加的突出,仿佛是紧靠一团纯粹的光芒托着,别无杂质。 就这样将玫瑰递给曾经的坑蒙拐骗之人,这蒙德的女仆心还真是有够大的……难道说,这也是蒙德标榜的自由的一部分……?我不由得嘴角弯出一抹微笑。 「怎么了阿洛瓦先生?有哪里不对劲吗?」「没没没有!我只是……只是……哎呦,啊啊啊呀!我肚子疼,痛痛痛,啊啊——!」「啊,抱歉,请您原谅我的疏忽,没有注意到您刚刚被魔物所伤……请您告诉我它们去了哪里,魔物具体是什么样貌,西风骑士团的骑士女仆会为您全力以赴的!」「呃啊!还有我的货——」「您刚才说那魔物有六人多高对吗?」「跳起来有六个人那么高!」我咋呼着嚷道,张开双手比划着,那女仆全然没有注意我绘声绘色的表演意在扒拉她的裙子。 惶恐的表情掩盖了我色眯眯的思绪:「抬起来点,你这样我看不到骚骚的黑丝袜了~」啧啧,这裙子上戴着少女的体香和温度,柔软而又坚韧,质地非常不错,还是这么可爱的女孩穿过的原味~指定能卖个好价钱……诺艾尔竟然真的把我随便编的谎话记在了笔记里,少女一只手托着笔记本,另一只手握着笔等待我接下来的讲述。 「还有……您的货物是在哪里被袭击的?」「货?什么货?我这个样子哪来的货?」我一惊,使了一个鄙夷的眼神,不知道她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问题,再仔细一想,连连罢手说:「货,货……已经被魔物毁坏完全,不必去找了……女仆小姐,能不能在这里陪同我片刻,待我身体稍缓一些再拉我起来?」「请放心休息吧」……「咕~咕……」「你们骑士团还派了信鸽?!」「抱歉,我……我还没有得到西风骑士团的承认;但刚才的声音……是您的肚子发出来的」诺艾尔怯怯地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清晨远在天边的太阳也渐渐高挂在头顶,那些个圆溜溜的鸽子终于排成了散漫的阵型悠悠飞行,然后在空中兜了一圈又掉过头来飞回蒙德,已经到日中,吃午饭的时间了。 太阳的光芒穿透了云层,一朵朵棉花糖一般的云团不再飘动,静止了一样,周遭还有千丝万缕的白雾牵绕飞扬,噫……气温热到已经足以把云朵烤化了么……「滋滋……滋滋……」——岩盘的声音。 金灿灿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只得听着滋啦滋啦的嘈杂,还有金属制高跟鞋踱步的声音,身体也变得炽热滚烫,头晕乎乎的像是在旋转;啊呀!难道我被挂上烤肉架了?!她不会一早就知道是我要来绑架的吧?!「可恶!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救命……」我一边张牙舞爪,一边把身子侧翻过去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周边的环境一变没变,唯有我翻动的身躯压倒了几株新绿。 穿着骑士铠甲的女仆靠近过来蹲下,一双装在足甲的玲珑小足明晃晃地呈现在我面前。 这个女孩穿着坚实的护具,脚掌的长度也不过是仅仅与我的手掌同等大小,还有那骑士重靴的塑形,包裹在里面的脚掌一定又闷又鲜,我趁机伸出手臂装作不小心拉住她的足腕,用力一握,却感受到那坚硬的盔甲并不是冰冷,而是已经散发出了春日暖阳与少女本身一并的温热,「发生什么事了阿洛瓦先生?您刚才做噩梦了吗?我刚才去执行了西风骑士团琴团长交给我的任务,去谷地深处采摘了一些日落果,顺便也采集了一些食材……」「西风骑士团?团长?!」我大吃一惊,还没有缓过神来的耳朵只听到了这两个词汇,不由得畏惧到下巴差点掉了一地,抓捕我不用那么大阵仗吧!「你们还想做什么?那个什么旅行者是不是也在?」「阿洛瓦先生,请冷静一下,来,吸一口蒲公英的香气,会让你觉得好一点」诺艾尔取出行囊,从一大堆日落果的缝隙中挑出来一朵光泽最为上品的蒲公英递到我的鼻腔。 「请您不要惊慌,我刚才为您做了厚云朵松饼,可以帮助您快速恢复体力」「好好……请递过来吧」「请您慢用,还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吩咐」我拿过了松饼,囫囵吞枣塞入口中,这入口即化的松饼竟然如绵绵散开的雪花一样在食道滑下,落入胃囊还隐隐向上泛着奶香。 冰冰凉凉的巧克力酱划过暖烘烘的食道,在我身体内的不断下坠而加热升温,顺带浸透了软嫩可口的松饼,真如云朵一样让人飘飘欲仙。 一想起来那穿着白色高筒靴自称旅行者的家伙,便又觉得面前这个温柔体贴的如妹妹一般的少女可爱可怜糟糕……我差点就被这女仆的温柔打动了!这不好,不能为了一顿饭把整个计划忘了。 我吃完松饼,一只手撑着被我身体碾平的地面准备起身,女仆立刻踏着高跟鞋小碎步走了过来,将牵有玫瑰花的手掌交给我,她平静的眼神丝毫不觉得这是件在大多数人看来有特殊意义的事情。 我将手搭在她的手上,少女套在骑士铠甲里的手指轻轻蜷握,生怕这坚硬的盔甲会对我造成伤害似的,拉着我的臂膀搀扶着我站立。 「唔啊啊……肚子疼!!!」我刻意大叫道,吓得女仆骑士一个寒颤,急忙把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 这样,女孩两只手都在忙碌的情况下,我也可以放心摆出手掌抚摸这具看似娇弱的身体了。 哈~穿着威风堂堂的盔甲,也会吓得发抖,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哦,对了,你叫什么来着?」「西风骑士团的女仆,诺艾尔向您报道。 阿洛瓦先生一定是因为去过好多好多的地方,见过好多好多的人……才会忘记我的名字吧……」「啊呃……是是是……」女孩似乎神色失落了些,可也不过只是叹口气而已,接着退到一旁,双手靠在一起搭在女仆裙前待命,毕恭毕敬的样子……仿佛是把我当做主人了。 「诺,诺艾尔是吧?」「嗯,是的。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三善良的代价再过了几些时分,待天气不再那么炎热,我原地跳跳,活动一下筋骨。 山巅上探出了几只扇动着晶莹翅膀的蝴蝶悠悠划破平静的风,和高天之上的云翳同频奔向天与山的交线。 从远处飘来的塞西莉亚花在松鼠与丘丘人的第二支协奏曲中落地,甜甜的松饼又一次在我的肚子里回味,不禁想到了为我奉上这一美食的少女。 免不了左顾右盼,看那呆呆的小女仆正趴在一棵树上摘日落果,便悄悄溜到山谷边缘,面对着石壁搓搓手准备开始行动。 「哇啊啊啊啊——!有,有有……有魔物啊啊啊啊!」「嗖——」一阵厚重的风从我的面前刮过,速度之快以至于驱散了我即将呼入的空气,柔弱的少女亮出了巨剑贴在我的身前,头顶上的女仆礼冠与脸上笃定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能在同一个时间内出现的搭配。 少女脚上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击地面,足跟下的银白色细跟在泥土铺成的路面上刻下了一个个如针刺般的细坑,嘛……比肉棒还要细上不少。 足尖留下的三角形痕迹轻柔了许多,轻浅的足迹让人不禁联想诺艾尔是个用脚掌玩弄肉棒的好手。 少女弓着身子,随时准备向前来侵扰我的魔物劈砍,微抬的脚掌下沾了些斑驳泥泞,把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盔甲玷了几分污浊。 可是善良的小女仆一定不会想到,那些「魔物」侵犯的目标是她。 我与她面面相觑,与我目光交接的瞬间少女脸上即刻熏染了酌酒般的微红,手中紧握的巨刃随着小臂的颤动而摇晃。 诺艾尔怯怯地转过脖子,我却像是占了上风的虎豹盯着羔羊一样不放,让我的目光继续射向诺艾尔清纯的面庞。 这是故意之使——哈,这可能她这张嫩嫩的小脸上最后一次出现如此清纯的表情了。 「出现了吗?」「哇啊啊啊!就在,在你的后面!」伴随着我的高声呼喊,诺艾尔晃动着手中的巨剑如一个横卧的风车转过身去,那坚毅铠甲背后的雪白肌理被两条交叉的绷带束缚着,牵引着大剑的臂膀使满了劲,紧绷起来,背后的衣襟色泽渐渐趋向昏黑,通透,隐隐约约能看到女仆薄衣内的肉色,提防着魔物的少女紧张兮兮,香肩上抖落的汗珠弹滑如雨。 「砰,砰!砰,砰——!」她的四周落下几颗爆弹,浓郁的白烟就地散开。 夹杂着数十人的嬉娱声,少女被烟雾弹呛得咳嗽。 少女将头埋的更低了些,猫着腰提起大剑欲要突围,可是那白烟中的身影如恶鬼一样转动起来,有瘦高的,矮胖的,还有壮硕如丘丘人的……诺艾尔空有一身的力气,可是面对高速移动的目标却毫无对策。 讨伐草史莱姆的前车之鉴还让诺艾尔脸上多了几分惧色,她旋转起手中的巨刃,殷红的萝裙顺着风的张力达到水平的角度,白色的边沿与红色的群褶呈一面标致的圆形,宛若玫瑰花盛开在尘土之中,被飞扬的尘埃逐渐侵蚀染浊。 「绝对不可以输啊,我……一定要保护好阿洛瓦先生!」少女的剑锋指向了盗宝团的众人,巨大的剑刃吃力地抵抗三面飞来的箭矢,而那最为柔弱的后背,则是安心的交给了我。 ——我自然是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他们人多!诺艾尔,让我来帮助你!」说罢,我飞奔起来,三步并两步跃到诺艾尔身边,我的胸口已经感受到了少女的体温,从她背后的黑白丝带交叉处传来,暖烘烘的感觉既如她无时不在的热情。 面对数十倍多于自己的强敌,诺艾尔步步向后退去,神经紧绷的某一瞬间,她滑溜溜的背脊与我的衣襟交合。 这层廉价的破布全然阻挡不住早就该爆发的欲望,更何况诺艾尔挥舞大剑时身体左右的摆动就像是主动的侍奉一样……嗯……那为什么不让这变成真正的侍奉呢,女仆小姐?「我抓住了!」我激情澎湃的声音仿佛是帮诺艾尔干掉了一个敌人,而实际上,却是双手环抱过去,一把拎在诺艾尔的胸前,双手握着前端铠甲上的花纹,似乎那些柔滑的纹路就是少女的乳晕。 手掌接下来张开成两张俘获住猎物的大网,极力地伸长以试图把诺艾尔的整个白兔装进掌心。 十颗手指弹钢琴般敲打在少女的酥胸之上,那护佑着乳部的盔甲被敲得叮当作响,在此处瞬息万变,剑拔弩张的战场成为了唯一的声音。 然而这声音并不孤独,接着,少女挣扎的呜声,周遭的戏谑声涌了上来。 少女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左冲右突,但这巨力的少女却好像被抽干了力量,每一次的突围都像是撒娇一般轻蹭,纤细的腰肢撞在我的手臂上,所穿的盔甲也仿佛成了纸壳,我愈是将双臂紧缚,这提着大剑的少女愈是畏缩。 「呃唔唔啊……阿洛瓦先生,请……请帮我一下……」在迷雾中的少女已经失去了方向感,只觉得身体的各个方向都有人影奔走,竟对着正前方发出无助的求救。 没有听到我的回应,诺艾尔挣扎的更剧烈了些,也顾不得头上的喀秋莎凌乱偏移了方位,垂软下来的白纱遮掩了少女的视线,眼眶中的一片白茫茫蒙了层黑暗,女仆骑士的脑袋甩动着,试图让自己的视线回归清晰。 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像是安抚猫咪一样将诺艾尔搂得更紧,握住她双胸的手掌又一次在她的甲胄上奏鸣,刻意贴近乳首的地方用食指狠狠砸落,涟漪般的震荡在少女的乳部回响,薄脆的盔甲成了传播少女绝望的乐器,本该保护她身体不受侵犯的钢铁正频频震动少女的乳尖,肉体与钢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相互揉搓,少女还发出如哭泣般的轻哼声,好似在这数十人团围的地方偷情。 「阿洛瓦先生……?嗯呜啊啊啊……阿洛瓦先生你还好吗?我,我……还可以保护你……呃啊啊……!」「我?我就在这啊」我像是看小丑剧一样笑笑,然后把抵在少女额头的下巴压得更紧,用针刺一般的胡须蹂躏她头顶上象征着女仆身份的喀秋莎,白色的褶皱变得残破,还在每一处凹陷中留下了我胡须上的污垢,灰溜溜的发冠从少女的额顶跌落,掉在地上隐藏在白烟中不曾被人看见。 而那被我抓住的少女因为双乳被人玩弄,力量渐渐丧失,终于握不住手中的巨刃,大剑狼狈地倒下,压平了一方的杂草。 我一只手向前勾去,试图用一条胳膊占据少女的整个乳部,松开的那只手抚摸着诺艾尔的腹部向下,隔过甲胄上鲜花般的纹理直抵裙摆。 捏住女仆的裙子向上提起,那周围的盗宝团便靠的更近了些,扇形的包围网向着圆心的所在收拢,揶揄声距离少女的耳畔越来越近。 「阿洛瓦先生,你……唔啊啊啊……你在哪里?成功,成功逃出去了吗?嗯啊啊啊……」手无寸铁的诺艾尔依然在关照我的取向,倘若这个时候我躲起来装作消失,她也会在受到凌辱之前感到宽慰吧?烟雾逐渐散去了。 诺艾尔也终于看清了这些敌人的面貌——质素的打扮与璃月人大差不离,手中作为武器的铁铲,铁锤更是朴实无华。 相较之下,诺艾尔脚下的那把西风大剑更像是一件可以装在展示柜里的收藏品。 这些人的脚步逼近了,身体的上半部分逐渐从诺艾尔的视线里消失,跃动的绿色眸子里倒映着那些个从容逼近的步伐。 诺艾尔的脑袋仍然被我的下巴抵着,她的眼睛慌张的四处察看,却发觉四周只是杂草,狭窄的谷道内没有脱身的捷径,而那从她头上跌下来的喀秋莎,正模糊不清地躺在她玲珑小巧的甲胄高跟鞋之下。 「长得不错,能值多少钱?」「肯定能把上个月被那什么旅行者破坏的盗宝行动的亏损补上」盗宝团里两个人向前一步,把铁铲插入土壤倚靠着对话。 「唔啊……你们,你们……」还有力气挣扎的诺艾尔表情凝重,虽像个骑士一样坚毅,可是身上的女仆装和本能的善良让她看起来是欲哭无泪的状态。 面颊的红润与泪眼婆娑让人并不清楚她是否还有能耐挣脱我的束缚。 「小女仆,你叫什么名字?」「报告,她叫诺艾尔」盗宝团里一个大高个问话,我自告奋勇地回答。 诺艾尔仍然没有意识到我就在她的身后,她那无法挣开的臂膀正来自这个向她求助的男人。 「……阿洛瓦先生?你,你难道是……」诺艾尔听到我的声音,刚才还在挣扎的身体立刻僵住,急促的呼吸声愈来愈响,少女紧绷的身躯开始像是她做的松饼一样柔软,「是盗宝团抢劫了你吗?」「这倒不是。 但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那么,感谢你的款待,诺艾尔小姐」盗宝团的人好不自觉地包围住了诺艾尔,缓步走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少女的身躯,似乎是在检查商品的质量一样,对着诺艾尔的样貌评头论足。 「先把她的武器卖了吧?砸烂成铁片还是直接整个卖出去?」「那身盔甲也不错啊,西风骑士团同款的,而且……嘿嘿,上面还有女仆的体香,能值很多钱吧……」「唉唉,明明是那个白嫩嫩的身体更值钱啊!」……四不善的回礼诺艾尔在被一片人的端详之后沉默不语,低着头任眼泪在面颊纵横。 我松开抚摸着她胸部的手掌,即便没有多加阻挠,她也没有逃跑。 看着自己的西风大剑被盗宝团装上马车,行囊被胡乱翻找,也没有多说一点话语。 已经到了太阳驰向西方的时候了,如果没有遇到我,或者是盗宝团的人……诺艾尔已经满心欢喜地完成琴团长交给的任务了吧……「喂喂喂!干嘛这样看着我们?我们好歹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吧?你那招待客人的礼仪呢?」「你会注意女仆的礼仪?」「抱歉……抱歉……呜嘶,呜呜……嘶嘶……」诺艾尔一边啜泣一边向着盗宝团的诸位道歉。 「好,果然是个女仆」我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拍手笑道,接着说,「诺艾尔,把你的裙子掀起来!」少女倒吸了一口气,僵在了原地。 「没有听到吗?这是对女仆的命令!」「是是的……主,」「主什么?」我拍拍大腿笑着说,「果然是个女仆,面对训斥随口就要说出主人了呢~没关系的,你这样叫我也没关系的~」诺艾尔白银色的手甲捏起了同为白色的裙边,不过因为泥土的叨扰,女仆裙已经蒙上了层尘埃,她缓缓拉开自己的裙子,白色,红色,黑色三色的叠加像是一块仪式满满拉开的幕布吗,暖风吹拂过来,少女的裙子向金鱼的尾巴一样摇曳,而那裙帘之下的私处,因为没有甲胄的庇护,单靠一层薄薄的丝袜并不能阻碍风的灌入。 暖烘烘的谷风吹进少女的裙底,即便不用诺艾尔提着裙摆,那好色的风也会把她的裙子托起,让四面八方的男人看个尽兴。 我向前一步,靠在诺艾尔的身前,一根手臂伸成直线,如鱼钩一样弯曲手指,沿着地面向上提去,直接框柱诺艾尔的胯部。 少女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热气腾腾,湿哒哒的触感大约来自于下方严丝合缝的足甲的蒸腾和不透气丝袜的浸染。 诺艾尔依然提着裙子,像是一个被群鸦捉弄的稻草人,一动不动。 绿色的瞳孔直勾勾望向远在西北方向的蒙德城与西风骑士团,但是她娇弱的目光却被站立的盗宝团小卒截胡。 「看我干嘛?是不是喜欢上叔叔的肉棒了?哈哈,你,对就是摸她小骚逼的那个家伙,滚一边去!」一个胖子冲我嚷道。 我伸出另一个手,指指诺艾尔,见他没有回应,又指指我,得到他的肯定之后摸着诺艾尔花径口的手掌瞬间绵软了下来。 看这胖子大汉的淫威,我的手臂变得酥酥麻麻了,没有什么重量似的只顾得爱抚诺艾尔穴口边的连裤丝袜。 我的指甲盖剐蹭着少女丝袜上缜密编织的细线,不小心勾起一根挑断,丝袜上瞬间破开了一个露出肉色的小孔。 少女的体香如破土而生的春绿一般盎然,徐徐的吐露像是被凌辱的少女得到救赎之后深情地交心,或许是因为我内心的悸动,便觉得那种温暖燥热,仿佛是可爱的女仆为了逃避被这胖子大汉侵犯的命运而亲吻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用劲少了许多,如此一来反倒让诺艾尔体味到了初次的兴奋,一种不知名为何的快感,荷尔蒙的田地已被甘霖滋润,我的手指像芭蕾舞曲的节奏一般在少女的私处外跃动,忽而听到了她的呢喃。 「嗯啊……唔唔,唔……」女仆的娇声只有我能听到。 但是她抬起裙帘的动作却被所有人看见——少女的手臂开始出现明显的晃动,即便手指焐闷在甲胄里面很难释放出纤巧的力气,可是她还吃力地抓住自己的衣角,不过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明显到让四周的盗宝团都蠢蠢欲动。 「干啥呢!我知道你把她的骚逼摸爽了!你玩完了,大家玩啥?听到没,那个满口烂话的豆芽菜?你要是玩完了,你就玩完了!」噫,死胖子真的耐不住性子,惹得我激了一肚子的怨火。 所幸能够听到小女仆对我一个人的娇吸,温热湿漉的气体染向我的耳郭,朦胧了我的听觉,才算是平衡了胖子的不公。 「嗯呜……啊,啊呀嘞……呜呜,嗯啊……啊啊啊!」淦,诺艾尔竟然还敢叫的这么浪!要是让他们那群家伙听见了,指定是没有我好果子吃了,情急时我腾出来另一只手对少女背部的爱抚,转而伸向小女仆微张的小口。 柔软与坚硬次第从我的手指划过,深入少女的唇齿,捏住少女调皮的小舌头,任它在口腔里面翻云覆雨,叫得少女不再发出细致的娇吟,而是呜呜噜噜的低语。 难得摸一次女孩的小嘴巴,便留出来几根手指,像是观览旅游地一样私处摸寻,少女洁白的牙齿,湿软的口腔壁上全都留下了我指纹的痕迹。 「怎么没有声音了?喂,你!她怎么叫不出来了?你手放哪了?!是不是往她嘴里灌精了?!」把诺艾尔的小嘴灌满精液……我也想啊。 怀揣着各式各样的臆想,我的肉棒挺起,在勒紧腰带的裤子里搭起了帐篷。 为了逃避这群凶神恶煞的盗宝团人的目光,我身体贴合得离诺艾尔更近了些。 如此的逼近,少女的小脸上泛出了更多的红晕,呵,说不定我刚才对她乳部的击打,也让乳晕红彤彤的了呢~诺艾尔及其不自然地把头扭开,却看见她的视线所在之处站了几位肉棒也已经起来的盗宝团汉子,害羞地又把头拧向另外一边,竟看见那胖子大汉已经把裤子脱掉,露出一根长长疲软黑龙在外面,肉棒像是一根肥硕的烤糊的火腿,边角上黑压压的毛发也如同烤糊了一般,这些东西和地上的甜甜花瓣一齐随着微风荡动,但只是让人觉得恶心。 更何况,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如骑士枪一般扎入诺艾尔的鼻腔,少女难受的呛了口唾液,却被我的胸口堵住,一声闷响在少女的嫩口粉唇上绽开,激灵得少女的小嘴巴依偎在我的胸口震动。 小女仆的初吻,就如此献给了一个骗子的肚腩。 诺艾尔环顾周边,尽是盗宝团的身躯与猥琐的面庞,又不得不把脑袋转向她的正前方,黑压压的一片——正是我的胸口。 我威风凛凛地向下看,用鸟瞰的方式品察少女的惊慌失措,却和她的目光对接,少女本能地想要把头拧到一方,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立刻回来。 瞳孔像是被灰狼捕捉的白兔,无处可躲。 「诺艾尔」「啊,啊,阿……阿洛瓦,先生?」少女怯怯地说,看待我的目光仿佛换了个人,「为什么会这样……拜托你,请你不是和他们盗宝团一伙的,不要是……」「的确不是」我稍稍蹲下些尽量让我的身高与她平齐,双手抱住她的臂膀说,「我……我只是想,狠狠地干你一顿」我的肉棒虽然挺起,但仍然装在裤子里面。 择一个合适的角度,用我的身躯遮掩翘起的肉棒,然后将我隆起的小帐篷划过诺艾尔的双腿之间,向上奔袭。 我刚才的蹲下,可不是对诺艾尔的怜惜,而是方便我的肉棒能够伸入到少女的双腿之间,感触到钢铁与娇躯的协奏。 少女的足甲如靴,也许是因为我的肉棒闷在裤子里,所感受到的温热比用手触摸要来的刺激。 在女仆标准的站姿下,诺艾尔的双腿夹的很紧,中间的缝隙恰好够一根肉棒伸入,从她的脚踝向上去,伏过的骑士铠甲上也是少女大腿曲线的曼妙,还有一段又一段足甲上的雕花构成的纹理,更是为肉棒的揉搓增添了快感。 徜徉在小女仆大腿处的温柔乡里,突然觉得一阵顿挫,原来是飘飘欲仙的肉棒翻过了甲胄与丝袜的结合处,再向上,触感就变得真实柔软了。 少女的腿部虽并不筋肉突出,可是有一种别去难寻的弹爽,黑丝美腿被我的肉棒压住向下凹陷,越是靠近女仆的私处,大腿越是夹紧,而我的肉棒硬生生从这里开阔出一条丝绸路。 我抓住诺艾尔的双臂,身体前后移动着,肉棒隔靴搔痒一样擦弄诺艾尔的花径。 这个不成熟的少女,面色已如手甲上的玫瑰花一样红润。 「女仆小姐,请把盔甲卸下」……诺艾尔迷离了一般,空洞的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身体良久站立,微风吹过她手甲上的玫瑰,拥有怪力的少女竟然趔趄一下,细如花茎般的双腿反射出的白光也在抖动。 斜上方的太阳照过来,袅袅婷婷的身姿被高大男人身躯的阴影遮盖着,她的双手空握,似乎那可靠的大剑还在她的手上。 「哟~抓什么呢?是不是想摸肉棒了?」胖子也被诺艾尔可爱的动作吸引了,有几分忘记了自己想要操她的意思。 「诺艾尔?」「……」「好,既然女仆小姐不想主动来做这件事的话,那就我来好了~」我的手重新搂住诺艾尔的腰肢,然后沿着她胸前的铠甲向上,直到触及两团微微鼓起的胸甲。 还是和她与盗宝团初见时一样,我先是敲打了下她的胸甲,震荡的回响遍及了整个诺艾尔的受难区域,少女这一次表现得像是个发了情的小母猫,在我的怀里张牙舞爪,但是力气却还比上次要小更多。 我的手悄悄溜到了她的背后,抓住她背后的黑白色绷带,轻轻一提,可爱的双色绷带就昏迷了一般瘫软,我的手掌悄咪咪溜进了甲胄与女仆服交合的缝隙,然后笼罩在象征着荣誉的西风骑士盔甲下,彻彻底底把玩揉捏少女的双乳。 阻隔少女洁白肉体的,唯有这一层不算透气的女仆服。 但是这也比在甲胄外敲打要舒服得多了,我的手不必有太多的寻觅,在乳球上随意一捏,便找到了乳首的踪影。 果不其然,诺艾尔还真是敏感的令人喜出望外——仅仅是在外面敲打胸甲,里面的乳首就已经涨大了呢~就算成为了西风骑士,是不是也要备一个「淫荡骑士」的称号呢?甲胄内的空间虽然局限,可是揉捏诺艾尔这个今日才情窦初开的少女那微微发育的白乳还是绰绰有余。 像是玩雪球一样捏着酥软的乳肉揉搓,顺时针与逆时针交替进行,女仆的乳尖很快就成了尖尖的样子,两颗的小豆豆落在掌心,坊镳是将少女本身的柔软传递到了侵犯者的身上,让这种凌辱变得缠绵难分。 ——像我这种已经在蒙德吃了一次亏的人,怎么会被一个善良少女的胸部折服呢?赶紧捏住诺艾尔的乳首,用指甲盖捏住,极小的接触面积让我的指甲盖成了剑刃一样的形状,平常女仆会把刀刃指向魔物,可是这不及她大剑万分之一锋利的「刀刃」指向她没有铠甲护佑的娇躯时,又会是怎样的境况呢?——答案均在意料之中。 诺艾尔脸上突显狰狞痛苦的表情,双眼紧闭,长大的嘴巴看起来完全是忘却了女仆应有的礼仪,平常说话她的小嘴巴应该更塞入半根肉棒,而现在的大小,估计塞上两根还有多于的空间。 捏完了诺艾尔的小乳,手已觉得酸痛,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抚动我的掌心,沉静下来,细细感受一番,发觉少女的胸前已经被染湿。 将双手从方才进入时的甲胄与女仆装的缝隙里抽出,隐隐约约的一些白色在我掌心的纹路上流动。 不用深嗅,便闻到了一种绝对没有体验过的方向。 这是种只有蒙德女孩才有的青春,混含着些许元素的力量,……倒不是风,而是沉稳的岩,好像是牧歌中夹带的泥土香,悠悠入我。 诺艾尔的眼睛彻底空洞了,面如死灰的她除了嘴角被名为爽感的荷尔蒙翘动之外,别无其他表情。 还有的声响,除了她身上甲胄相互碰撞的叮当声,再有的便是轻音浅唱的暖息。 「够了够了,到我了!」——总有什么不知好歹的东西打破温柔。 那胖子又一次嚷道,这次是摩拳擦掌的状态了,看那样子,大概是要「修理」完诺艾尔之后再将我修理一顿。 我满脸赔笑,识趣地退开,眼神中不可避免地再次出现了幽怨。 我的怒火流向了诺艾尔,若不是她的骚叫,又怎么引来这死胖子的黑龙?我将手比作中指,朝着诺艾尔裙下的花径生猛地一捅,听着她的浪叫扬长而去。 「呀啊——!」诺艾尔的一声娇吟,成了这「盗宝团大战骑士女仆」的定场诗。 胖子走了过去,笑呵呵地对着诺艾尔说,「你不是什么都能做么?」「我会遵守女仆的规定的」「好。 刚才见你不是想握点东西吗?我的大棒子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小骚逼?」胖子豪爽地笑笑,如同跟酒友对话一样用宽大的手掌拍拍诺艾尔的背部,在少女白玉般的脊背上留下了一个硕大扎眼的红印。 而诺艾尔本身,也因为这冲击力的过于强大而倒在地上,双膝无力地横卧大抵,呈一个跪倒的姿势。 「抓我的肉棒吧」「……是」小小女仆用套着白银色甲胄的手掌抓住胖子的肉棒,甲胄本该是硬朗的触感对于胖子来说恰好合适,小手就连为别人做家务也要套在手甲里面,此番正好也能稍稍给予诺艾尔几丝慰藉——至少她的手还没有触碰过男人的肉棒。 白如奶色的盔甲撸动着黑色的肉棒,那龟头上掩掩糜烂的猩红色令诺艾尔心生畏惧「如果这样的肉棒插到了身体里……诺艾尔会坏掉的吧……」少女即便穿着甲胄,也不愿去触摸盗宝胖子的龟头,那上面的污垢仿佛能够刺穿盔甲的防护,将憋闷在裤裆里的陈年腥臭转移至少女的盈盈小手之上,而事实上,胖子的肉棒的确可以。 这肉棒看似壮硕,但却在诺艾尔不卑不亢的「爱抚」之下很快开始膨胀,浓浓的先走液从愈加鲜红的马眼吐出,胖子的肉棒在诺艾尔的掌心上涂抹了一片的浓稠,如一座蠕动喷发的火山,先走浆从马眼流出后一半沾湿的诺艾尔掌心的丝布,一半顺着黝黑的青筋暴露到硌手,然而那胖子却发话了——「再快点,再快点!一个手不行,把你另一个手的铠甲卸了,一块上来抓肉棒!」诺艾尔点点头,跪着的身躯稍稍直了一些,然后有气无力地拽动自己的另一个手臂上的甲胄,因为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诺艾尔失神地望着我,说:「阿洛瓦先生,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求之不得。 乐意为您效劳,我的小女仆大人」「大人……?这小骚东西还没有成年吧!」胖子开怀大笑,横眉怒眼中看着我的诺艾尔也有了几丝暧昧,不像是把她纯纯当做一个便器的样子。 这不好……诺艾尔的小穴,我必须第一个进去。 ……话说,这个喜欢玫瑰的少女,小嫩穴里也会有种玫瑰的味道吧。 轻而易举,粗暴的三两下子就把诺艾尔的手甲拽掉,叮当声响,白银色的圆筒掉在了地上。 一个盗宝团的屑人好奇地捡起,说道:「呦,这上面怎么还别了个玫瑰花?里面热烘烘的,很适合当成飞机杯呢~」的确,为了防止手部被钢铁剐蹭受损,诺艾尔的手甲里面有一层绒绒的内衬,肉棒装在里面,是仿佛置身在肉穴里的宾至如归。 他把肉棒插了进去,外表上看起来虽然很怪,可是那舒爽到畅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握住手甲,就像是把住少女的小手一样快速撸动,听着粘稠的啪嗒啪嗒从少女的手甲里沉闷的发出,再到后来看到边沿的绒毛上挂上了黏而透明的先走液,少女的手甲已经幸福满满。 到了他极限的时候,立刻把肉棒从诺艾尔的手甲里抽出,像是调酒一样摇晃,听着先走液碰撞的声音在白银色的尤物里面晃荡,然后把肉棒架在了甲胄外边的花纹上,说:「在铠甲上绣个玫瑰花可是个很可爱的决定哦~可是,玫瑰花应该是白色的才对吧!」话音刚落,他的肉棒抽动,马眼抵在玫瑰花上,颗颗圆珠白浊射出,过去了几个瞬间,少女手胄上的花纹被白浊填满,那玫瑰花先是被染湿成了暗红,坊镳是凋谢的姿态,然后被更多的白浊覆盖,终被涂抹成了液光盈盈的白色。 我与几个排不上号的盗宝团杂兵倚靠在大树下,毫不见外地翻起了诺艾尔的行囊。 「好多的水果呢~还有蒲公英的香气,肯定很好吃!」「请你们不要——!」诺艾尔冷不丁地拧过头来对着我们呼喊,嘴巴大张着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受到了侵犯。 她扭动的娇躯在胖子双腿间被可怖的腿毛蹂躏着,双手也离开肉棒,一脸享受的胖子眉毛一拧,察觉到了些许异样,肉棒已经被诺艾尔抚摸到了喷射的时分,而诺艾尔的身躯在他双腿之间的拧动又让这种快感更上一层。 这时一个细心擦拭自己弩箭的盗宝团屑人会心一笑,放下弓弩绕到诺艾尔的背后,灵巧的双手搭在弩弦上,就像是弹奏一般,而搭在少女的背上,轻轻撩动诺艾尔背脊上的两条绷带,像是有魔法一样,少女的绷带松弛,前方的甲胄摇摇欲坠,而那胖子抬起自己的肉棒,朝着诺艾尔的雪背抽打鞭挞,「哐当」一声,诺艾尔的小胸甲应声坠地。 「拜托你们……我的任务,不要吃……呜啊啊啊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胖子一下子摁倒,张开的小嘴情理之中触碰到了那又黑又大的肉棒。 「骚女仆,把你的舌头伸出来——!老老实实吃精液吧!」我们不忍看到小诺艾尔用舌头舔舐黑粗肉棒的场景,因为怕自己嫉妒。 听着诺艾尔一声更比一升高的浪叫,无事可做,只得啃咬她摘来的日落果充饥。 「她有什么好叫的,吃得可比我们好多了!」一个盗宝团小卒愤愤地说,「又浓又腥的精液可是上上品,我们吃的这是什么破烂果子!」五树下的受洗(上)唧唧咋咋,麻哩麻瓜……我只是觉得盗宝团这群家伙的闲聊无趣。 「咳咳,要我说,最值钱的还是她身子后边的那块,——看到了吗?两瓣幼臀后边挂着的那个玩意儿」「神之眼?她的力量是从这儿来的吧。 有了这个,我们可就发大财哩」「可以摘下来吗?拿去卖了吧」已经有一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提起弓弩跃跃欲试了。 「小心她的元素力爆发」我拍拍胸脯,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不懂装懂地叮嘱道。 「啊,这么危险吗?那还是你去吧!」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难怪打不过那个可恶的旅行者!行吧,我上就我上。 费力地拉开弓弩,闭上一只眼睛瞄准好久才对准诺艾尔的身上发着橙黄色光芒的神之眼。 「得到岩王爷的认可了?又有什么用呢~看箭!」「嗖——」箭飞了过去,正中诺艾尔的神之眼。 一种击中玻璃的声音在人群中散开,大伙纷纷涌了过去观察是否真的已把神之眼击破:箭矢稳稳地插在了女仆的神之眼上,一个莽夫过去拔下,看到的是橙黄色的能量光粒从圆形的神之眼上散去。 「呀啊啊啊——!惹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啊嘶,啊嘶……」凄惨的叫声在空气中飘荡了良久之后,接着过来的是少女伸入肺腑的呼吸声,每一声都仿佛是声嘶力竭,惊起头顶的松鼠躲回了树洞,鸽子飞远了天空。 「算了吧……弄坏了就不值钱了……带着神之眼的女仆肯定比一般的女仆好卖」「是啊是啊,诶,树旁边的小灶里还放着几个松饼呢,大伙一起去吃吧!」……围观破坏诺艾尔神之眼的人群散去了,回到大树底下,接着分享少女「准备」的美食。 时间流动了一阵,那胖子终于把诺艾尔的小手射满了白浊,以至于她的五指指间甚至像是粘合了一般,泛滥着恶心的腥臭与到处爬挂的精液银丝。 诺艾尔向蒙德望去,「琴团长……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任务,还……还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我,我已经不配再加入骑士团了……呜啊……」循着少女的哭声,我们找到了独自坐在溪边的诺艾尔。 一个盗宝团小卒想给她一个惊喜,猛的一把将诺艾尔推入小溪,所幸那小溪的深度并不算太大,诺艾尔的手臂勉强支撑着穿着厚甲的身体起来,蹒跚到岸上后,也只有穿着足胄的小脚被水沾湿。 对于诺艾尔来说,这也不免得是件好事——溪水帮她洗净了手上的白浊。 另一个盗宝团屑人打趣地问道:「你知道日落果和蒲公英有什么含义么?」诺艾尔呆呆的摇摇头,面对这些生僻而又奸邪的面孔,她无助地向后退去,险些再度跌入溪流,空空的脑袋思索无望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我。 毕竟,无论怎么说,我们还算是对「老熟人」吧。 「好好~诺艾尔要听好了。 咳咳!日落果,就是要日你日到日落;而蒲公英代表的,则是要把你卖到向蒲公英飘荡一般遥远的地方!」人群爆发了一阵轰隆隆的欢笑声,有人笑得过于张狂,拍打着诺艾尔的香肩,一个扫风掌下来竟把她双肩上唯一的护肩打掉,沉入了溪中。 「诺艾尔,不要用这个表情看着我们,遇到老朋友,不该笑么?」我摸摸女仆骑士,不,女仆诺艾尔的额头说,——她身上的甲胄已被脱下大半,怎还能说是个骑士呢?「刚才掉河里边小脚都被泡湿了吧?不把靴子脱下来晾晾,脚脚会变臭的~」「遵命,主……主人」诺艾尔坐下来,左脚尖踩住另一只小足的脚跟,然后用力一拽,地上就多了一个横倒着的少女足铠。 诺艾尔的丝袜小脚因为在水中泡过,已经成了巧克力般的颜色,五颗足趾像是小丘一样翘起,中间的缝隙凹陷下去初露白皙的肉色,一排的小足玉趾,就像一块精心调配的秘方巧克力板。 足上,靴子里都蒸腾着白烟,相较于盗宝团那群东西使用的烟雾弹,这种少女焖出的足汗蒸腾仿佛是需要被锁进精制宝箱里的圣遗物,鼻尖凑过去,手掌扇动着风引向我极力吸动的鼻腔,让诺艾尔的汗香灌入我的肺腔。 嘶哈……诺艾尔的小脚闷在厚厚的钢铁战靴里,味道要浓郁不少呢~酸酸的……「啊呜——」我一口衔住了少女的足趾,用舌头舔舐趾肚下方丝袜的纹理,舌苔与味蕾各出其招,顶破了黑丝袜对少女脚掌的最后一层防护,口腔与鼻腔均在用力吸吮,喉咙里嗡嗡的吸气声在少女的足趾上震荡。 已经忘记了用手,我用牙齿撕咬开诺艾尔的丝袜,让鲜嫩的足肉暴露在蒙德的草地前——这一片她踏足过无数次的土地,也是第一次看到这般温柔的少女有如此美妙的嫩足吧。 诺埃尔的小脚……诶嘿嘿……【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被玩弄丝足射满丝袜,卸掉盔甲欢愉侍奉(下)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Hyperion字数:96962021年6月27日五树下的受洗(上)……我只是觉得盗宝团这群家伙的闲聊无趣。 「咳咳,要我说,最值钱的还是她身子后边的那块,——看到了吗?两瓣幼臀后边挂着的那个玩意儿」「神之眼?她的力量是从这儿来的吧。 有了这个,我们可就发大财哩」「可以摘下来吗?拿去卖了吧」已经有一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提起弓弩跃跃欲试了。 「小心她的元素力爆发」我拍拍胸脯,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不懂装懂地叮嘱道。 「啊,这么危险吗?那还是你去吧!」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难怪打不过那个可恶的旅行者!行吧,我上就我上。 费力地拉开弓弩,闭上一只眼睛瞄准好久才对准诺艾尔的身上发着橙黄色光芒的神之眼。 「得到岩王爷的认可了?又有什么用呢~看箭!」「嗖——」箭飞了过去,正中诺艾尔的神之眼。 一种击中玻璃的声音在人群中散开,大伙纷纷涌了过去观察是否真的已把神之眼击破:箭矢稳稳地插在了女仆的神之眼上,一个莽夫过去拔下,看到的是橙黄色的能量光粒从圆形的神之眼上散去。 「呀啊啊啊——!惹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啊嘶,啊嘶……」凄惨的叫声在空气中飘荡了良久之后,接着过来的是少女伸入肺腑的呼吸声,每一声都仿佛是声嘶力竭,惊起头顶的松鼠躲回了树洞,鸽子飞远了天空。 「算了吧……弄坏了就不值钱了……带着神之眼的女仆肯定比一般的女仆好卖」「是啊是啊,诶,树旁边的小灶里还放着几个松饼呢,大伙一起去吃吧!」……围观破坏诺艾尔神之眼的人群散去了,回到大树底下,接着分享少女「准备」的美食。 时间流动了一阵,那胖子终于把诺艾尔的小手射满了白浊,以至于她的五指指间甚至像是粘合了一般,泛滥着恶心的腥臭与到处爬挂的精液银丝。 诺艾尔向蒙德望去,「琴团长……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任务,还……还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我,我已经不配再加入骑士团了……呜啊……」循着少女的哭声,我们找到了独自坐在溪边的诺艾尔。 一个盗宝团小卒想给她一个惊喜,猛的一把将诺艾尔推入小溪,所幸那小溪的深度并不算太大,诺艾尔的手臂勉强支撑着穿着厚甲的身体起来,蹒跚到岸上后,也只有穿着足胄的小脚被水沾湿。 对于诺艾尔来说,这也不免得是件好事——溪水帮她洗净了手上的白浊。 另一个盗宝团屑人打趣地问道:「你知道日落果和蒲公英有什么含义么?」诺艾尔呆呆的摇摇头,面对这些生僻而又奸邪的面孔,她无助地向后退去,险些再度跌入溪流,空空的脑袋思索无望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我。 毕竟,无论怎么说,我们还算是对「老熟人」吧。 「好好~诺艾尔要听好了。 咳咳!日落果,就是要日你日到日落;而蒲公英代表的,则是要把你卖到向蒲公英飘荡一般遥远的地方!」人群爆发了一阵轰隆隆的欢笑声,有人笑得过于张狂,拍打着诺艾尔的香肩,一个扫风掌下来竟把她双肩上唯一的护肩打掉,沉入了溪中。 「诺艾尔,不要用这个表情看着我们,遇到老朋友,不该笑么?」我摸摸女仆骑士,不,女仆诺艾尔的额头说,——她身上的甲胄已被脱下大半,怎还能说是个骑士呢?「刚才掉河里边小脚都被泡湿了吧?不把靴子脱下来晾晾,脚脚会变臭的~」「遵命,主……主人」诺艾尔坐下来,左脚尖踩住另一只小足的脚跟,然后用力一拽,地上就多了一个横倒着的少女足铠。 诺艾尔的丝袜小脚因为在水中泡过,已经成了巧克力般的颜色,五颗足趾像是小丘一样翘起,中间的缝隙凹陷下去初露白皙的肉色,一排的小足玉趾,就像一块精心调配的秘方巧克力板。 足上,靴子里都蒸腾着白烟,相较于盗宝团那群东西使用的烟雾弹,这种少女焖出的足汗蒸腾仿佛是需要被锁进精制宝箱里的圣遗物,鼻尖凑过去,手掌扇动着风引向我极力吸动的鼻腔,让诺艾尔的汗香灌入我的肺腔。 嘶哈……诺艾尔的小脚闷在厚厚的钢铁战靴里,味道要浓郁不少呢~酸酸的……「啊呜——」我一口衔住了少女的足趾,用舌头舔舐趾肚下方丝袜的纹理,舌苔与味蕾各出其招,顶破了黑丝袜对少女脚掌的最后一层防护,口腔与鼻腔均在用力吸吮,喉咙里嗡嗡的吸气声在少女的足趾上震荡。 已经忘记了用手,我用牙齿撕咬开诺艾尔的丝袜,让鲜嫩的足肉暴露在蒙德的草地前——这一片她踏足过无数次的土地,也是第一次看到这般温柔的少女有如此美妙的嫩足吧。 诺埃尔的小脚……诶嘿嘿……六树下的受洗(中)诺艾尔的黑丝变得沉甸甸的,每一条编织成黑色的线条上都挂满了晶莹的水珠,蒙德的清泉是日落果与甜甜花的佳酿,甘泉与歌谣搭建了蒙德周围的缤纷,而这些清澈的流水与少女的丝足交合之后,更是让诺艾尔的足香悠远飘荡,或许会有好色的鱼儿,闻到羞涩女仆足下的秘密味道,也会兜兜转转在湖面翻弄涟漪吧。 春天的河水并不算特别冰凉,诺艾尔刚刚从银色铠靴中拔出的双足朝天翘起,我的眼睛比思维先一步定格住了那个可爱的画面:被卸掉了盔甲的女仆穿着一身仪式感满满的女仆服,湿透的裙摆倒映着日落的红光,踏踏实实盖在地面上遮掩少女的私处。 就算是风来了也无法撼动,那些绿油油的小草被风吹弯了腰,倒下来挠动少女的双腿,几百个小手一样的枝叶上下左右自由摇曳,低矮的灌木像强而有力的大手,弯折而生的枝条划破了少女的丝袜,绽出的雪白肌理在黑丝的映衬下更为光彩夺目。 枝叶顶端的尖角上垂下一颗晚熟的晨露,正巧滴答在女仆少女的肌肤上,本就毫无粗糙的肌肤变得更加白皙,晶晶圆圆的一个点上,倒映了少女踌躇的面庞。 诺艾尔淡紫色的秀发被风撩动着,慢慢的,出现一只大手,肤色比少女要深且粗糙,抚在少女的头顶,轻轻地划过,解开发辫,将少女的发丝全部垂下,满是怜爱——是我的本能驱使着我靠近,亦是我的本能驱使着我肉棒再度挺起。 「阿洛瓦先生,请您不要再……」「你摘的日落果很好吃呀」我说道,「不过,我更想品味点你带来的最好的东西」「先生,我最拿手的是厚云朵松饼,如,如果您……您要吃的话,我可以……」「你可以把你的小脚放到我的肉棒上」诺艾尔不敢怠慢,紧张兮兮地伸出自己的小脚放到我的阴囊旁边,罩着黑丝的圆润足底被溪流与足汗共同浸泡之后更为光滑,根本无法稳稳踏在我的阴囊之上,即便有哪些长长如鞭的阴毛曲卷着试图勾住丝足,也全然无法得逞,倒是把少女原本的足香抹上了一层代表着征服的腥臭。 「抱歉……!」她的小脚陡然滑落,一下子重重击打在了我的阴囊上,我的肉棒条件反射地挺起,似乎是从阴囊中挤出了更多的雄性激素,荷尔蒙的爆发让我的面容红润不堪,已和诺艾尔的乳首一般颜色。 「啊啊啊啊……很舒服啊,诺艾尔……你看我,是不是和你刚才淫荡的样子差不多了?」「怎么会……,我还不能做那种事……」诺艾尔羞怯怯地说,她回望被强制脱下来的胸甲,那天真的眼神仿佛是想用意念操纵引力将胸甲重新穿到自己的胸前;几下眨眼之后发现没有用处,便换了一个虔诚的眼神,似乎是祈求风神为她送来一阵礼风,将身上甲胄被卸下来的部分全部聚到她的面前……可是,这一切有我在,怎么可能会成真呢。 放心吧,诺艾尔,就算你穿上那已经被当成是情趣衣的盔甲,也会被我一件件拽掉的~「诺艾尔,是不是特别害怕?」「是,是……」少女紧张到口吃,嘴巴张开的角度恰似方才吞咽胖子精液时候的样子。 「出了好多脚汗呢~湿湿的~」「不是,没没,没有……」一提到脚汗,羞涩的诺艾尔就更加害羞了,小脑袋垂了下去,绿色的眸子如精灵一般,用余光窥探自己的双脚和我的表情。 「不害怕?」我笑笑,然后把手搭在诺艾尔的足背上,这黑丝小脚滑溜溜的像是一条在如假山般的肉棒旁空游的幼鱼。 大拇指顶住她的足心,如此敏感的部位,刚刚放上去时故意揉搓,惹得诺艾尔努力克制哀伤的表情上浮出一抹微笑,我加了一些力度,像是点穴住了命门,少女的小脚不再凌空漫舞,乖乖的像是一只睡着的宠物,我把她的小脚向前拉了一些,靠到我的鼻子旁边,再次吸吮少女的足香。 「喏,骚女仆脚上的河水都被热腾腾的丝袜蒸发了啊,现在湿哒哒的都是汗水了吧?」「诺艾尔不是骚女仆……」也许是因为我的举止在这群盗宝团屑人中还算是轻柔,诺艾尔开始向我辩白。 「你闻闻你的脚,是不是一股骚汗味?」我掰动着少女丝袜内的足趾,一边玩弄一边说,「还有哦,诺艾尔嘟嘟嘴的样子看起来像在吃精液」诺艾尔面色更加红润了,如她摘来的上好的日落果一样,都是最为鲜艳的红彤。 她的一只小脚被我的手掌捏住,无法动弹;另一只丝足由于害怕再次从我的下体山滑落,便勾住了我的肉棒,嫩如小枣的五颗足趾都在使着力气,挤出来趾缝间的密藏足汗还携着河水的清香,如面包片中间的奶油一样溢在足趾的外面,挂在丝袜上在四面八方的黑色中冒两个剔透的气泡,滋滋响声是温弱气流的凝成与崩塌,像是柔弱的小拳头在打击我的肉棒。 只是在诺艾尔的丝袜上做文章并不能够让我的肉棒满足,刚才吸吮着少女足汗与芳香的鼻孔突然改变方向,由吸改为吹气,将热腾腾的气息喷涂在少女的脚掌上,如同璃月那边的仙气,诺艾尔被我捏住的小脚立刻活蹦乱跳起来。 「呜……请您不要这样……好难受……」「哈,果然没有吃精液舒服对吧?诺艾尔这女仆还真是个爱吃精液的小骚货!」我有小拇指划开诺艾尔足心处的丝袜,定睛看着少女的丝袜与弯曲的足弓之间留有空隙,我的小拇指压了上去,就如那旅行者的巨石一般砸下,沾满了少女足汗的袜底与足心贴合,挤出来的足汗冲破密不透风的丝袜,在我的指甲缝里形成一盈。 「不要犹豫哦诺艾尔~快把你的小脚摁在我的肉棒上,等会儿你辛辛苦苦焖出来的足汗就不新鲜了~」挂在足心上的汗液凝成一珠一珠,落在肉棒周遭的黑色密林里,我的阴毛被装饰得像挂满了彩灯的圣诞树一般,旁边还有一个陪侍的少女足掌。 「诺艾尔,给我足交」「可,可是……可是我……不,不……」「女仆是不是要听主人的话?」我直接把诺艾尔的两只小脚放到了我的肉茎两侧,「末来的新主人可能对你就没这么好了,享受小脚被精液盖满的快感吧~」少女的足弓很是漂亮,弧度中间的缝隙中是整个小脚最为湿热敏感的部位,又在高跟胄靴的「调教」下为这足弓塑形,暖暖的足肉包裹我的肉棒,并没有因为足弓的高挑而僵硬,反倒是为我肉棒提供的充足的活动空间。 在两足弓形成的包围网里,我的肉棒最初还能左右晃动,用肉茎擦拭完左边的汗香再去右边挑弄,随着少女的足汗滋润我的肉棒,几滴足趾上的晶莹落到的马眼上,肉棒变得粗壮,条条青筋如盘龙般在肉棒的四壁,海绵体的膨胀扩张使得诺艾尔足弓为我提供的游乐场空间不再充裕,变成了一根可以360度无死角按摩少女足底的按摩棒。 诺艾尔的动作虽然生疏,可是她作为全蒙德最好的女仆,学习能力快得令人愉悦无比。 很快那蠢蠢欲动的足跟就登上了舞台,像是两个猫咪的脑袋一般,蹭蹭贴贴肉棒壁,和嶙峋的青筋一起欢愉,足跟夹住肉棒,左右揉搓时发出丝袜特有的轻音摩擦,声音时大时小,就如诺艾尔本身的逐渐开放,像是心动的曲线。 摩擦的声音大时,少女的足跟夹着肉棒碰撞,马眼被挤出一串先走液,落到她翘起的足趾上;随之而来的是这摩擦声的转小,或许是少女因为弄疼了肉棒而心生愧疚,抑或是她的足趾被淋上了男性的泌液而自觉羞涩。 诺艾尔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主动把脚掌抬起,用那被我划破了丝袜的足心按摩龟头,龟头上的包皮被蹂躏的变换各种形状,频频溢出的先走液像一片逐渐凝结的雪花,放射一样的从中心散开,沾湿诺艾尔的足心,我的先走液进入到了诺艾尔的丝袜里,她回赠我的则是最为纯粹的足香与温暖。 肉棒仿佛被少女嘟起的嘴巴吹着,暖烘烘的热风是蒙德这片大地无法给予的体验。 肉棒无法经受住这种撩人的吹拂,很快便缴械,败下阵来。 像是一根搅动海洋的神针,我的肉棒在少女的丝袜内颤动,搅起并不流通的空气,马眼也不受我控制贪婪起来,撕咬着少女足底的空气,将那最为浓郁的足香纳入龟头与等待喷出的白浊混合,很快,那龟头上挂着的已然分不清是先走液还是少女的足汗。 肉棒的颤动也给马眼带来了别出心裁的福利,随着抖动马眼接连不断亲吻少女的足心,这般的催化加速了白浊的涌动,我却依然抑制肉棒,想让这种美妙的感觉多多持续。 直到整根肉棒都变得酥酥麻麻,我才长舒一口气,松开劲力让龟头肆意喷射。 像是被冲击坏的消防栓,我的马眼上立即喷出了浓郁的白色粘液,直顶少女的足心,喷射出来的液体如一颗颗沉重的子弹,打在诺艾尔的足心上让谦卑的她身体也开放的扭动起来,另一只没有被宠幸到的小脚如发了情般在空中荡动。 白浊击打在足心上,让少女的瘙痒拉满后再天女散花般成了一滴滴细小的液滴,有的落在了少女水灵灵的小脚上留下白色斑点点缀,有的停留在足心上汇聚,还有的顺着少女的足弓流动到了足跟或是足趾,落在足跟上的让漆黑的丝袜底成了一圆有白色星光点缀的夜空图,落在足趾上的要么溜进了趾缝要么溜进了趾甲,将少女脚上的缝隙全数插入,渐渐凝固后成为培育少女嫩足味道的陪衬。 诺艾尔的足趾在丝袜内有限的空间挣扎,趾缝之间拉出来的银丝短而粗重。 最多的还是掉在了丝袜底上如落雪一般不见踪迹,但是也随着白浊的增多而渐渐现行,白浊成了浅浅的一片池水,把少女的丝袜底称得圆圆鼓鼓,漆黑的丝袜也成了醇厚的咖啡色。 滴答滴答的下来,如雨一般落在草地上。 真是一群幸福的植物……被浸泡过白浊的少女香汗滋养,不知道你们以后会不会怀念这个少女呢?七树下的受洗(下)「诺艾尔,呼~呼——我对你的靴子也很好奇呢~」——我想要诺艾尔把靴子穿上,好好封存我留下的宝物。 诺艾尔慌张地环顾四周,寻找着自己脱下来的靴子,不偏不倚,一只靴子正被一个盗宝团的男人拿在手中把玩。 诺艾尔静静地听着那个男人说话,谦谦有礼想要等他说完再去询问。 「哎哎!你们说这小东西是怎么穿在那骚货脚上的?细得连手都放不进去!」另一个家伙开玩笑的说:「干嘛不把你的小银针放进去,估计你还得觉得宽敞呢!」到底是盗宝团的人,这么一听,还笑着夸他聪明,立马就把裤子拽掉,然后把诺艾尔的靴子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见得一条直挺挺的黑龙穿上了少女小脚曾经的栖所,少女的靴子像是一个吞噬,白色的靴子渐渐遮盖了肉棒,黑色的部分愈来愈小,最终全被白色套住,只留下如钢丝球一般的挂着干涸精液的阴毛笼罩在诺艾尔靴子的边沿。 肉棒穿在了少女的足胄里?哼哼,西风骑士团的榨精武器~男人手里握着诺艾尔的足甲,这靴子上由于外表附着了钢铁,单单是撂在地上也能站立,翘起来的足底设计贴合着诺艾尔的足弓,让她穿着有如此高根部的靴子也能自由奔跑,那白银色的高跟也是金属制成,敲击在石头上能够发出清脆的鸣响,此刻却成了那盗宝团家伙手中飞机杯的握把,我并看不见他这样拿着少女的胄靴有什么好玩之处,毕竟那靴子内的情况被盔甲严严实实包裹着,只有他一拉一拽之间像是灌木丛一样刮动的阴毛在鞭挞着少女靴子的入口。 「阿洛瓦先生……」「什么?」「您,您也想使用诺艾尔的靴子吗?」「为什么不呢?」诺埃尔颤颤巍巍收回去已经装满了白浊的丝袜小脚,足腕上承受这番重量让她难以运动,自然而然想把双脚并在一起,却因那丝袜内白浊的含量过高,在地面翠草上淋淋撒撒,拖曳出一道白色的曲线。 所幸白浊已经在少女的动作中摇晃匀称,渐渐覆盖到了诺艾尔的整个足部。 本就白皙的足背变得更加鲜嫩,像是刚刚烹出来的热豆腐,丝丝缕缕的白浊想要挣脱紧勒的丝袜,丝袜的表面上硬生生挤出来一片淡淡的白浊,分叉成几条泛滥着腥臭的航路与新鲜空气接触,风干之后,在丝袜上留下咖啡色的如书法一样的走痕。 「骚女仆,你的靴子呢?」诺艾尔被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惊,刚刚并拢到一起的两只小脚猛的一抖,飞溅出的白浊就到了她的裙帘上,把那黑色的裙布也打上了淡黄的斑点。 诺艾尔撩起自己的裙摆,从两瓣翘臀后面的遮掩之处拿出来一只覆着甲胄的长靴。 柔软的布料原本包裹着少女的大腿,而现在空荡荡的样子只能窥见其内部的一片漆黑。 布料的下方,是用金灿灿金属打造的护膝,接着便是一连片的铠甲,直接覆盖到少女足趾的前端。 我双手捧着这个还冒着热乎乎气体的靴子,不由自主放到鼻边深嗅。 不过三次,就已经把靴子套到了面庞上,撕扯着靴子大腿处的布料,尽力拉长让其足以遮掩我的整个面部。 少女漆黑的靴子世界里什么都无法看见,隐隐约约从我面颊露出的透光处射来的一柱光芒上看到那平平坦坦铺在靴子底部的靴垫被踩出了浅坑,大抵是少女的足跟落地所致。 ——平日里天天轮着一把巨剑,足掌上肯定要承受很大的压力。 眼睛瞪大,看到那靴垫上还镌刻着一朵玫瑰的图案,玫瑰的根部靠近足跟浅坑所在地方颜色已经褪去了许多。 我脸上的温度与粗重的呼吸感染着少女的靴子内温度升高。 诺艾尔这双靴子本来就足够闷脚,还要在外面带上骑士那严实厚重的装备,更是让这靴子成了焐闷小脚的利器。 单是吸吮靴子内的气息,我的手就已经搭在了方才那个盗宝团屑人手放置的位置——诺艾尔靴子的银胄高跟上。 等到肺腑提前满足,才把诺艾尔的靴子从我的脸上拔下,此时日落已近尾声,我的面庞上留下一道红灿灿如圆日一般的印记——毕竟是沉甸甸的金属铠甲,在脸上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痕迹。 我开始好奇地摆弄这些靴子上的甲胄,目光挑剔着一块又一块鲜亮光洁的足胄,最终把目光定在了足腕上,小腿与足掌的相交之处。 这里有一条窄窄的缝隙,两边均是用金色镶边的盔甲,听着诺艾尔走路总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这大概就是罪魁祸首吧……也的确是该好好珍视一下少女那轻快的走路声,过了今天,诺艾尔就要坏掉了呢~到了地方,新主人绝不会允许她穿着来自蒙德的热烘烘的小靴子,诶嘿~就算是带着我们的精液也不行哦~在那至冬国,善良温柔的女仆被没收了丝袜,赤着脚在原野地里行走,或者用那稚嫩的小脚为新主人来个「体贴的服务」,一定会得到不少夸奖呢!我把肉棒放到了这两片足胄的中间,然后手动拉扯着少女的足铠,捏着她的高跟摆弄整个靴子的方位,蹂躏到那白色的靴子也唐突折出了折痕——这一只被诺艾尔好好保护的靴子交给了只想用它发泄的人,那便只能接受被射满的命运。 洁白的甲胄散步在足腕的两侧,咬住伸入进来的肉棒,像是少女的牙齿一样伶俐好用。 盔甲的边沿经过打磨并不锋利,反而如女孩子的嘴唇一样光滑,搭配上这硬邦邦的触感,闭上眼睛,人已觉得是插入了口穴,被盔甲保护的靴子仍然是皮革的材质,不过这种皮革的触感被盔甲遮掩,只有当肉棒探入进去到最深处亲吻到少女足靴时才能细细品味,迈过外围这些护具的冰冷,里面的皮革与丝布则是满满卷携着少女的体温与香气。 马眼数次亲吻甲胄内也为白色的靴子,有朦朦胧胧的感觉在脑门上开散,我又抬首望了望诺艾尔的两只玲珑小足,这两个尤物在这再熟悉不过的蒙德晚风的吹拂下连连抖动,呀,射上去的精液也都凉了,诺艾尔这小骚货不会要生病了吧?!在以前,诺艾尔总是把这身女仆与骑士的搭配款服装当做常服来穿,在蒙德城中帮助他人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这身装备也是如此。 当她看到用来告诫自己「守口如瓶」的玫瑰花被精液涂抹成了白色会有何感想;当她望着自己百般信赖的大剑被人夺走准备卖掉;当她穿着的小靴子成为了飞机杯;甚至是穿着的这身铠甲都成了「客人」眼中的笑话与盗宝团的商品……诺艾尔,准备把在蒙德城外帮助别人也当做生活的一部分吧。 「不必惊慌,骚女仆。 小脚脚冷了?等我几分钟就好」我抛弃了之前对诺艾尔靴子的戏谑,准备让它发挥本初的作用——飞机杯。 肉棒插入进去,没想到这里面的环境竟是如松饼一样的松软,还沾有着不久前诺艾尔跌入溪流中盛上来的一瓢清泉,虽然已经与少女的足汗混合,但是依然清澈,散发着酸与甜交织的深邃幽香。 我的肉棒并不能够直抵靴子的最深处,便只好用力挤压,让靴子上大腿部分的布料与我的下体部位使劲揉搓,直到那些布料全都变得皱皱巴巴,也不再是白色,被我的下体剐蹭之后,灰扑扑的更添几分风尘。 龟头已经可以触摸到诺艾尔脚跟的位置,那靴垫也弹弹爽爽,马眼顶在靴垫上,轻轻的用劲就能感觉到这只小靴子仿佛有了灵气,主动蹦跳着为来客提供女仆应尽的服务。 内衬上雪白色的丝绒在少女的蹂躏下已经瘫软了不少,可以依然暖和,而肉棒的到来,则是让这些和它们主人一样好欺负的丝绒全部恶堕成黑巴巴的样子,让它们吸收先走汁液,然后为少女编织一层用粘液做成的鞋垫。 此后,诺艾尔行走时,除了盔甲的叮当碰撞声之外,还有汁液与足掌啪嗒啪嗒的交合声。 肉棒在靴子里面被暖烘烘的气氛激得更加膨胀,已经顶满了诺艾尔小靴子的四壁,敲击那脆响的金属护甲,也能将震动传递到我的肉棒之上。 「诺艾尔,过来摸摸你的鞋子~」我拍拍诺艾尔的脑袋,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到原先应该穿在她嫩足的靴子上,「猜猜里面是什么?」少女抚摸着靴子外表嶙峋的足胄纹路,像是看见了老朋友一样泪眼婆娑,她敲敲靴子,又仿佛想起了以前她刚刚拿到这具铠甲时……神色中的无限憧憬已经变成了痴妄,她沉默着一言不发,莫不是在想,里面的肉棒是在以何种的体态干她的靴子呢?「诺艾尔的小骚鞋要怀孕了~」我快速撸动肉棒,肉棒也十分争气地冲到了靴子的最前端,诺艾尔的足趾把前端的丝绒几近踏平,就连那金属制成的足尖护具,也被少女的足趾捅出了形变。 若不是这金属的厚度足够大,恐怕这靴子就要变成露趾凉鞋了吧……露趾凉鞋,嘿嘿~也好!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让诺艾尔用脚趾揉搓我的肉棒了~肉棒终于无法再忍受靴腔内的少女气息,肉茎的不断抖动为这靴子的终曲敲响了第一个音符,龟头上溢出了白浊,而马眼正直直抵着少女足尖曾经的栖所,精液再一次喷洒,瞬间挂满了整个靴腔,上下左右的丝绒上都挂着大大小小的液珠,一片少女的芳香被精液的腥臭扫荡,靴垫上存留了一片白色粘液的池塘。 每条丝绒都变得更加柔嫩,有了精液的滋润,诺艾尔的靴子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舒舒服服的飞机杯。 「诺艾尔——把你的脚塞进去」「遵命,……主,主……主人」诺艾尔挑着的黑丝小脚钻入了靴腔,里面的温暖与她离开时别无二致,脚上的白浊还没有干涸,碰到这靴子里的新鲜白浊一并交融,啪嗒声果然奏起,由于靴筒过长,诺艾尔的小脚蹒跚着步步靠近靴尖,每一步都发出淫荡无比的声响,而等到足趾真的抵达位置时,才发觉这是一个陷阱与温床——微微的一声「普通」少女的足趾扎进了精液的浊潭之中,脚跟也落在了靴垫上应是的位置,那白浊的水花在少女的靴子里飞溅,很快便将这个靴腔染湿。 诺艾尔觉得靴子比以前种了许多,吃力地挪动脚步,然而,她的动作没进行一下,都会导致靴子内的白浊被充分搅拌,液面不断升高,直到翻过了膝盖,将上面大腿处的布料染湿,白色的面料被打湿成了淡灰,在丝袜的陪衬下又趋向更深的昏黑。 最终白浊从靴口翻出,像是一圈的泡泡云,一根高跟鞋形状的冰激凌。 少女的步伐虽然缓慢,可这并不能阻止白浊在少女脚下的泛滥,那些无法装下的白浊,渐渐冲破了盔甲的束缚,从足胄的每一块金属护具上溢出来,浓浓的白浊很快就把那骑士靴子金色金属的勾边刷上新漆。 原本代表着圣洁的白色成了代表着淫秽的白色,骑士的装备被他乡的客人用精液保养了一番,想要成为骑士的诺艾尔不会不喜欢这份赠礼吧?【注:以下情节请选择性阅读】八……,……时间差不多到了,天色昏暗了。 盗宝团的人也把船开到岸边了,他们的船没有点灯,不愧是专业的团队……「天色不早了,诺艾尔,跟他们走吧」我赶紧从地上找什么东西想要给这热心慢慢的女仆留个纪念,可是东翻西找,也只是找到了诺艾尔那被蹂躏坏的白色发箍头饰,于是便将这白色的丝带系在我的肉棒上紧紧勒住,如同周边盛开了一圈的栀子,到也给我的肉棒增添了几分可爱……「诺艾尔,记得回来舔我的肉棒啊——」诺艾尔被盗宝团的人押去了,蛮横无理的动作施加在少女的身上,显然被脱去了甲胄的女仆骑士无法招架。 几乎是像条母狗一样被押送上了船。 她的泪痕已经不太清晰,可是我能看到她在回头望这片熟悉的土地……「下一站——至冬国,走咯!」「合作愉快」最后一个登船的盗宝团人说。 「合作愉快」我应和道,结果他手中的钱袋子。【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