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年小姐的诅咒贺礼》 年小姐的诅咒贺礼(01) 2020年8月21日(一)先于房顶漏下的阳光洒在我眼睛上的,是年小姐呼出的热风,夹杂些许幽幽的香气,也或许略带辛辣,撩拨着我的鼻腔,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扭过头去,“嘶。”突如其来的疼痛使我倒吸一口冷气。 “嗯,嗯?”被我的脸压到头上的角,年小姐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抱在胸前的尾巴也甩了回去。 失去了烤火的热源,光着身子的我不由得冻得抱紧了自己。 不过下一刻,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将我包裹,尤其是顶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团,甚至有点发烫。不过也搞不清是我脸发烫还是真的烫了。 年小姐微笑着,又将我搂进了一些,笑着说:“哈哈,清早的空气还是有些清冷啊,咱们还是得尽早找到个像样的住处啊。昨晚,膝盖都割到碎石头上了,你肯定也不舒服吧?” 我一跟头翻起来,抱起年小姐的腿查看查看,好在匀称光洁的腿依旧白皙细腻,膝盖上也并未看到任何划痕,依旧如同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 年小姐哈哈大笑,一只手捶打在身下的草垛上,溅起几根枯黄的苇草:“你啊,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啊,以我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被区区碎石划伤,倒是你,转过来让我看看背后有没有伤到啊?” 我脸一红,本想扭过去不让年小姐看到我的后背,不过哪里犟得过年小姐的力气,不知道年那纤细的胳膊为什么有如此的力量。 “啧啧啧,好家伙,都结疤了,昨晚为什么不说呢?被我那么狠狠的压在下面,不痛吗?”年小姐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认真的教训道。 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昨晚,没感觉到。年的,身体,里,太舒服了,欸嘿嘿嘿。”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做完后还是能感觉到疼痛的。要不是之后把身下的那块石头扔出去了,怕是背上又要被划出一道口子。 听到我略带颜色的奉承,年小姐也十分少见的脸红了,像是个小媳妇嘟囔一般说着:“真是的,哪有这样夸的啊。色色的。哼,今晚不和你做了。” 我装作很悲伤的样子说:“啊?emmmm,好吧……”其实我俩都心知肚明,我今晚还是会睡在年温暖的怀抱中的。在睡觉之前,自然免不了为数不多的娱乐互动,会那样说,不过是年小姐的傲娇惯例罢了。 穿好衣服,走出了这栋空无一人的废弃大楼,我和年小姐要开始新一天的找工作之旅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毕竟再找不到工作可就不是没有住处这么简单了,每日的口粮咕计都成问题。 照例,面馆的老板还是对我要两碗面有些惊讶,即使我有意支开年让她提前坐在座位上,可是听觉灵敏的她还是在听到老板那一句诧异的“两碗面?”后,还是短暂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忧伤,似乎有些不满,浮现在深不见底的无奈之上。 端着两碗面的我故意用略显烫手的碗边碰到了年的脸颊,意料之中,年瞥了我一眼,伸手拿起桌边的醋说:“不长记性吗?每次都这样,不知道这点温度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吗?”虽然这么说着,但年脸上洋溢的笑容表示她并不讨厌这么明显的恶作剧,泥潭一般的忧愁似乎也短暂的退潮了。 不怕烫的年自然先于我吃完了面,就连滚烫的面汤也“呼噜呼噜”喝进肚里,可惜这些明显不太符合常理的场面并没有吸引到哪怕一个人的目光。 年看着依旧在小口吃面的我嘲笑道:“笨蛋,吃个面都那么慢。” 我忍着烫咽下口中的面条,抽空反驳道:“不是,每个人都不怕烫的好吗。 还有,这和笨不笨有关系吗?” 年两只手撑着下巴,由紫渐变到粉的眼眸看着我,忽而又眯起了眼睛,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燃烧着火焰的尾尖摇来摇去,时不时伸到我的腿下面烤一下我,似乎看着我不爽的样子让她很爽。 吃过早饭,二人游荡在吵闹的街道上,纵使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的都不在少数,可是背着形状怪异的巨大剑盾,也不见年有撞翻哪个人过。这可能就是年所说的了吧。 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一家招聘的选择我,毕竟我连一份简历都拿不出来。 自从孤儿院失火后,能坚持到大学毕业已经消耗了我大部分的精力。连年的拼命打工也造就了我成绩单上一个个黄色的“合格”,说的也不怎么好听,实际上就更差劲了,仅仅表明我毕业了,其他的一切都给不了我。 虽说运气比较好找到了一家餐馆当起了服务生,可是前些日子也因为不景气被迫关门,好心的老板请所有员工吃了最后一顿散伙饭,眼含热泪的激昂说辞看得出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老板是真心爱着自己苦苦经营这么多年的餐馆。 自己不多的工资也在交付完上月的房租后所剩无几,不然前些天也不会游荡到了酒吧那里,勉强获胜的我也不会在稀里糊涂中撩上年小姐了吧。《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这么一想,似乎也不算是件坏事。 不过现在最大的坏事已经扎扎实实的摆在了我们的面前,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 看着碗中没有什么油水的面,我叹了口气,悬在空中的筷子最终还是放在了桌子上,把自己的面推到了还在狼吞虎咽的年面前说:“给你吃吧,也没什么油水,那么一点肯定吃不饱。” 嘴里还咬着一束面条的年歪头看了看我,将还在冒着热气的面条吸进嘴里,把自己的碗推到了我的面前,鼓着腮帮子说:“那你把我剩的这点吃了吧,总得要吃点。” 我看着面汤上漂浮着的鲜红汤汁,有点不确定自己的肚子能不能挺过来,没办法,只能硬着肚子吃了,希望年留在面里的味道能够冲淡一些辣味吧。 吃完后,吹着夜晚街道上的凉风,发现那么辣的面还是有抵御寒冷的作用的。 不过掏出口袋中仅剩的一张龙门币,褶皱单薄,似乎我的一声叹气都能把它吹的灰飞烟灭。 年一只手拎着她那厚重的装备,另一只手勾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我的脸说:“怎么?没钱了?” 我扭头对着年苦笑道:“是啊,就连明早一个人的饭钱都不够了。唉,怎么办啊。” 年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早说了,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给人看场子啊,实在不行再加上我,那样赚的可不少呢。” 我捏着拳头刚想狡辩:“可是。”但是还是放了下来,看着自己的脚尖说:“我真的不想,通过那样的方式。我也知道你很厉害,但我总觉得那样是不对的。” 年拉住了我的手,略小的手尽力的把我的手包裹住,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没事的,我那会经常这样呢,很简单的。” 我抬头看了看辉煌的灯光,又看了看身边昏暗的街道,拉着年的手走着,想了很久说到:“还是,先找找住的地方吧。” 年看了看我,笑着答应到:“行。” 一路上,我不停的捏着手中温软如年糕般柔嫩的小手,想要尽可能的分散自己的烦闷,年也任由我肆意妄为,时不时宠溺的看我一眼,倒像是在应付撒娇的弟弟。 “小哥,要来试试我们家新开的轮盘吗?”一个声音从角落响起,走出来一个笑嘻嘻的女子,一件开叉很高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金红的头发如波浪般打卷,可惜身上浓重的烟味还是让我敬而远之。 看着我不礼貌的捂住鼻子后退几步,女子也并不生气,而是接着说:“小哥要来试试我们家新开的轮盘吗?赔率超高哦~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一夜暴富不是梦想。小哥来试试呗,我们家还提供短期无息贷款哦~包您玩到尽兴!” 我本想开口拒绝的,可是转念一想,兜里连顿饭钱都不够了,试一下吧,说不定能凑够明早的饭钱。于是我开口回答道:“我剩的钱也不多了,那就试一试吧,带我们去吧。” 女子疑惑了一瞬说:“你们?哦~不好意思没注意到您,失礼了。” 虽然女子对着年鞠了一躬表示道歉,可是看得出来,年还是极其失落,那一瞬无光的眼神看的我心都碎了。 握紧了年的小手,跟上了女子的步伐,路上尽量和年搭着话,尽可能的安慰一下年。 不多时,我们跟着那女子来到了一个赌场,还没进门,喷出的烟雾和酒气差点把我掀翻。强忍住心中的不悦,跟着引导来到了她说的转盘处。 规则是玩家选定一定的区域,然后拨动转盘,最后转盘停下后,指针若是在玩家选定的区域内,即可赔付一定倍率的金钱,反之,则玩家抵押的金钱被赌场所有。当然,只有选了一半以下的面基赔付倍率才会超过1,越小的面积赔付比率越高。 待到引导刚刚说完规则,我把兜里的5龙门币往桌上一拍,选了个最小的面积说:“就这个了。反正都一样。”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动了轮盘。 也许是霉运到头,当转盘停下时,指针只在了那一小块区域的中央,上面写着极小的字:100倍。 周围的围观赌徒顿时发出了惊呼,可惜随后又摇头叹气。没办法,毕竟抵押的只有5龙门币,翻一百倍也只是500而已,对于这些早已麻木的人来说,就连最低的一块筹码都买不起。 引导卖弄风骚的扭着她那被旗袍包裹的臀部,用一个镶着金边的托盘给我端来了我的战利品:五张面值100的龙门币。继续用她那如棉花一般绕人心神的声音说:“恭喜这位小哥猜中100倍轮盘!这是您的奖金500龙门币,请查收!” 周围的赌徒哈哈大笑,输多赢少的他们习惯以别人的苦难为乐趣,调剂自己乌烟瘴气的人生。 不过我也不在意,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本来就没打算能赢,谁知道还是100倍,虽然最后算下来没有多少,起码够一段时间的饭钱了。 就在我拿完钱准备拉着年离开的时候,年却像根石柱一般反倒是把我拽过来,眼神看向远处的区域说:“那个,我想去试试。” 我还是不想久留,劝到:“算了吧,已经够几天的饭钱了,咱就不要掺和了,万一输了就不好了。” 年却扭头给我一个自信的眼神,坚定中透露着兴奋,像是看到已经开膛破肚的猎物一般渴望,对我说:“不会输的!” 旁边的引导也火上浇油的说:“就让这位小姐试试呗。” 周围看热闹的赌徒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也在一旁吆喝,活像一群狒狒一般,吵闹。 没有办法,骑虎难下的我只能拉着年走到了那片区域,一路上我只是希望能够剩下一些饭钱,引导的介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年走到一张四方桌旁,一个人满脸笑意的主动让座,刚才自己百倍只有500的时候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他的小声。 年把自己的剑和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能提起一角的大剑现在能轻而易举的被那张破破烂烂的桌子托住,更加奇怪的是形状如此怪异的剑和盾没有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年拍了拍我的肚子,仰着小脸看着我说:“看好了,我麻将一直有一手的。” 没见过世面的我在那一刻知道了那一堆小方块的名字——麻将。 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原本近乎无视年的众人渐渐的脸上泛起了波澜,随着年一次次的胜利,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连我也不能独占年的身边。 在年将身前的“城墙”一推,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喊了声:“胡了!” 身边的围观群众爆发出了猛烈的惊呼,似乎天花板上不那么牢固的涂料都被震下不少,相比之下,那张承载着年装备的桌子被压塌的声音似乎都有些微不足道了。 “这位美女一共赢了31局!林林总总算下来至少要拿走七万三千的龙门币!” 围观的似乎有潜藏的算数小天才,迅速的爆出了年赢得的数目。 在我被“七万三千”这个数字轰的不能动弹的时候,一处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小娘皮长得俊俏居然还会作弊?!”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年小姐的诅咒贺礼(02) 2020年8月21日(二)在我被“七万三千”这个数字轰的不能动弹的时候,一处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小娘皮长得俊俏居然还会出千?!” 周围起哄的人愣了一下,随机迅速的以年为中心散开了一个圈。《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只剩我一个人还扶着年的椅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像。 即使地下赌场的灯光如此昏暗,但那颗鹤立鸡群的大光头还是那么耀眼。光膀男子粗鲁的扒开挡在前面的人群,一身健硕的肌肉,搭配上反光的头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倒不如说像是书中挑事的套版。 我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壮汉,心中也不免有些发怵。打起来的话,我也许能和他周旋周旋,可是只要有一个失误,我坚信,那足有我半个脑袋大的拳头能够轻易的打断我几根肋骨。我现在只能希望年能够在我缠住这壮汉的时候走掉。 还没等我开口,年倒是靠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问道:“说我出千?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证据?哼,我这就给你找到证据!”壮汉说完,伸手就冲着年的外套摸去,看着那只大手在年的腰间来回摸索,我默默的蹲下身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桌腿。 大汉有点怀疑,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者是手一定有一个是有问题的,还想继续在腰间摸索,可惜却被年钳住了胳膊向后推了个踉跄。 年拍了拍自己的外套,脸上还是带着那戏谑的微笑,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说:“我说,证据呢?没有证据还在姐姐的身上乱摸,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哦。” 大汉不甘示弱,依旧说到:“我明明看到你衣服里藏了几张牌的,一定是你临时换地方了,我再搜!”说着,就要再次伸手。 我本以为我手上的桌腿能够派上用场了,谁知年一只手钳住了大汉的手腕,站了起来,虽然仰着头看着大汉,但却说着无比强势的话语:“我再说一遍,姐姐的身子不是你能摸的,再敢把你的手伸过来,姐姐不介意帮你管教管教,”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状态的年,那种语气,和一直火热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冬日里最深处冻结的冰霜,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就连年背对的我,也被她冰冷的语气吓得不轻,以至于我手上的桌腿反复横跳,最终落到了地上,打破了超越死亡的窒息。 年“哼”了一声,再一次把大汉推了出去,大汉几个踉跄,向后倒去,周围的人瞬间让出位置,以便于他能轻松的拥抱大地。 年转头对着之前和她对决的三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木屑混杂在麻将中,伴随着老旧木桌的呻吟,一同掉到了地上。 年紫红的眼眸似乎不可抗拒,冰冷的语气说到:“刚才一共是多少来着?付钱吧。” 三人两股战战,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如何是好,面面相觑似乎想要商量什么。《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半分钟内第二个说话的人出现了:“这位美女,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循着声音的来处,一个面色核善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继续说到:“我是这家赌场的老板,大家有话好商量,好商量,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嘿嘿嘿嘿。” 略显肥胖的老板说着和稀泥的话语,听起来确实让人消气不少,可惜年并不买账,自顾自的走向自动让路的人群,拎起自己的装备,侧目对那老板说:“我没有多的功夫,赶紧给钱,我还赶时间。” 老板不停鞠躬,似乎把自己放的很低,用接近恭维的方式说:“好好好,您在我们赌场赢了,自然要拿钱,马上拿钱,马上拿钱。” 等到一个女服务员模样的人怯生生的端来一个袋子递给年,周围的人群早就开始议论年手上那形状怪异的剑盾了。 年打开袋子数了数,眯起眼睛看向老板说:“怎么?多出来的这些,看不起我吗?施舍要饭的呢?” 老板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不,这位美女你误会了,误会了,这,这里面一共是十万龙门币,多出来的那些是为我家伙计赔不是,吓到你们了深表歉意,还望美女不要计较,以后也欢迎常来我这小赌场玩一玩,嘿嘿嘿,玩一玩。” 年并没有搭话,又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壮汉,冷哼一声,拉着我走出了赌场。 一路上,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迎宾队一般主动的让出一条通道,一边小声议论着什么。 待到出了赌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年开心的笑着,戳了戳我手上的钱袋子,凑到我跟前问:“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啊?咱们赢了那么多钱不应该开心开心吗?”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年,张开手,搂住了年并不伟岸的身躯,我把我的脸埋在年的雪色秀发中,嗅着熟悉的气味,鼻子一酸,有些艰难的说:“年,咱以后,不要那样了好吗。你,那个状态,好冰冷,好害怕,让我觉得,好陌生,就像,一块极地中被埋藏了万年的冰块一样。” 年愣了愣,然后用空闲的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对不起,我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不会了。不怕,不怕,我永远都是我,都是你熟悉的我。” 想来也可笑,明明比年高半个头的我此时居然缩在年的怀里寻求安慰,像是要哭的小孩。 不过,年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恢复了自己的体温,拉着依旧是我熟知的年的手,街道上的凉风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寒冷,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扭头问年:“话说刚才,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变成那种剑拔弩张的场面了?” 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那个傻大个不是说了吗?我出老千了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我大惊:“啊?你真出老千了啊?那为啥那大个子没搜出来呢?” 年嘿嘿一笑,眼中泛着精光,十分得已的说:“因为我用体温把藏着的牌都烧掉了。”扬起的脖子和身后雀跃的尾巴,让我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 我有些不解的说:“你还真出老千了啊,我还以为那家伙胡说的呢,我都准备动手了。” 年说:“当然是出千了,不然怎么可能31连胜啊,再好的运气也不可能啊。 不过还是有些可惜,早知道我就不反抗了,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做。”年突然贴了过来,嘴角带着坏笑,肩膀顶了顶我示以我说话。 我扭过头去,不想让年得逞:“什么都不做,直接跑路,我可不想挨一顿胖揍。” 年依旧不依不饶,松开我的手,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说:“骗人。我都感觉到你捡那根棍子了,你肯定会出手的吧。就像上次一样,然后,噗!被那个壮汉按在地上打,哈哈哈哈哈!!就像上次那样。” 年总喜欢那上次的事调笑我,可是我没有办法反驳,因为正如年所说的,我肯定会出手,然后在一个失误过后,被那个壮汉按在地上暴打一顿,最后再被年涂上那瓶虽然效果奇佳但是辣的要死(物理)的药膏。 年见我不说话,自己继续说到:“这样的话,以后可以用这种方式发财了啊! 带多一些的本金,几个来回咱们可就是富豪了呢。”年似乎有些飘,在半夜里说着梦话。 我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吧,那种地方,咱们还是少去,多危险啊。” 年顿了顿,然后拉着我的手,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行,听你的。” 不多时,我和年找到一家看上去还行的旅馆,付完钱后,用房卡打开房门,在时隔几日后,终于扑到了床上。 正当我准备享受这柔软的被褥时,突然眼前一黑。随即感觉被一副温软的身躯压住了。 感受着年似乎略带辛辣的舌头舔舐我的脸颊,我吞吞吐吐的说:“啊这,现在,就,就准备,做了吗?” 年伸出手探到我的身下,把我的拉链一点点拉了下去,用魔鬼一般的声音诱惑着我的理智:“你,只要了只有一张床的房间,还想狡辩什么吗?”说话间,年的手已经能够摸到我的肚子了。 我把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说着没底气的话:“那是,因为便宜,咱们,还是要省着点钱的,毕竟,没有稳定的收入呢。” 年身子一翻,外套都不脱就躺到了我旁边,说到:“那算了,我睡了。” 我一咕噜翻起来,凑到年脸跟前亲了她一口,抱着她的手摇晃着:“别啊,年,做嘛,那么舒服,都那么舒服。” 年睁开右眼瞥了我一下,脸上又是那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的笑容,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年一直把我拿捏的死死的,各种意义上。 积极的我自然是飞快的把自己扒光,年的穿着也很是单薄,倒是省去了不少时间。 当我一口含住年胸前那颗粉红的果实时,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起来。或许当我们踏进门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在年的计划只中了。 年的身体不算敏感,也或许是我技巧还比较生疏,被含住本应是敏感点的年反倒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脑袋,温柔的拍着我后背的样子,到像是个在给孩子喂奶的母亲。不过要是年给我讲的都是真的,恐怕年都能做我的祖宗了。 不过,此时此刻,年龄已经失去了意义,两个人仅仅是相互深爱着的情侣罢了。 作为一个成年的雄性动物,自然不能这么让年占据主动,一边加紧嘴上的攻势,不断舔舐轻咬嘴里那颗柔软香甜的樱桃,一边把手伸到年的身下,顺着一簇绒毛摸到了年的穴口,沾着娟娟流出的爱液摸索着那两片温软。 年就躺在我的身边任我摆布,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给了我,从年嘴角漏出的呻吟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来看,年也感受到了快感。 松开了年虽不丰满但也十分有料的胸部,轻轻吹走搭在我脸上的白色发丝,我俯下身子捉住了年略微张开的嘴唇,略带辛辣,但更多的是香甜,和深邃进心脏的热浪。 我慌不迭地松开了年的嘴唇,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之前在年的身下耀武扬威的手似乎带来些许的香气,让我的舌头没有那么疼了,这才让眼眶中的眼泪没有掉到年的身上。 年伸出自己比辣椒还红的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带着奸计得逞的坏笑说:“怎么样?烫不烫呢?我的体内可是1400度哦。”看着我吃瘪,年似乎格外的开心,尤其是我们做的途中,她总是喜欢这些恶作剧,倒也不会真的伤到我罢了。 我把舌头绕着口腔旋转个遍,尽量散出热量,随后看准时机,抢夺下了年前一刻还在调皮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想要回击她刚才的恶作剧。如果她真的想的话,我的舌头现在已经熟了吧。 不过,正如同我意料之中的,年并没有真把她的体温调的如同炼金般的炽热,似乎是想要补偿一般,刚才滚烫的舌头,此时反而略显冰凉,缠绕在我的舌头上,吸走了刚才多余的热量,更是带着鲜香,一丝甜味,冲进我的大脑。 年双手将我环抱,胸前的两团软嫩压在我的身上,变了形,让我的手,变了心。 我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绕过年一头的秀发,钩住了她的脖子,好让我们的接吻更加顺畅,香甜,肆无忌惮。 又纠缠了一会,似乎是受不了我的横冲直撞,也或许是受不了身下一直被摩擦着,年轻轻的推开了我,把红过舌头的脸扭到了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好,好了吧,都,顶着,那么长时间了,还,蹭来蹭去的。现在,就,就进来吧。” 我本想也捉弄一下她的,不过害怕自己被烤香肠,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曾经看着年粉红的穴口疑惑,会不会里面都是辣的,进去就真的像是烤香肠的调料一般? 不过这些不切实际的瞎想也确实是瞎想,年的腔内并没有那么奇怪,不如说比较普通,不如宿舍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碟片中女主角的水润,相反,如果不是年有感觉,还会比较干涩;也并不是某些不可描述的书中女主角的紧致,相反,一路畅通的前进,还会差点意思;年也不如通常所说的女性那般反应激烈,相反,年只会偶尔漏出一两声呻吟,哪怕达到顶峰的时候,年都会尽力咬住自己的声音,只有那条尾巴不受控制的胡乱摇摆着,显示出主人真正的状态。 总的来说,和年的交合,并不算是什么极致的体验,就是,比较普通的,舒服。 但是,在年的身体里穿梭时,我会感觉到,很幸福,尤其是搭配上年红彤彤的脸蛋,和从嘴角偶尔漏出的娇喘,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或许,这就是爱吧。 当然,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轮到了我的回合,一只手拉着年的手,一只手盘着年的胸脯,自己邪恶的武器偶尔亲吻到年最柔嫩的深处,让年漏出一两声可爱的声音,看着她有些慌乱,又很舒服的神情,对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随着我的进进出出,年的爱液也被我带了出来,沾湿了大片的床单,散发出的淫靡气味刺激着我们的的神经,也让我加快了速度。 年也快要到达顶峰,平日里大胆的她此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断断续续的说着:“不,不要,好快,呀~又,顶到里面了啊~呜呜呜哇~不要那么,激烈啊~唔嗯~” 可惜,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拨开了手掌,轻而易举的含住了她香甜的嘴唇,同时加紧了自己的动作。 被锁住宣泄口的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随后把我抱紧的双臂,也让我顶在她的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感受着体内不断被灌进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液体,年的目光也变得迷离,放松警惕的嘴也门关大开,随我遨游,年的尾巴也在乱甩一通后,像是泄气了一般,掉在了床上。 我在年的脖颈上蹭来蹭去,尽情享受着年的香味,又在年的脸颊上亲吻一下,伏在她的耳边说:“年,我爱你,直到永远。” “哈啊~呼~啊嗯~我也,爱你,直到,你生命的尽头。”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年小姐的诅咒贺礼(03) 2020年8月27日(三)“呃啊嘿嘿,咕~我,以后要是,唔嗯,要是再,做好事,我就,不得好死。《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啊,哈~嗝~再,多管闲事,我就,就是彻头彻尾的,傻逼,哈哈哈啊~”乌烟瘴气的地下酒吧中,我摊在角落中的一张桌子上,抱着早已空掉的酒瓶子才勉强没有从桌子上掉下去。 用近乎无法聚焦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炫目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大脑在酒精的麻醉下也不能好好的工作,仅仅是记住自己是谁就已经耗尽了处理功能。 我从酒瓶中勉强看到了自己的脸,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嘿嘿哈哈哈哈,傻逼。人家说什么信什么,人家说要给家中的老人治病急需借钱,你就信了?哈哈哈,真是个不长脑子的智障啊。那钱可是老板给的最后一个月的散货钱啊。唉,现在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东西都被房东扔掉了吧哈哈哈哈。咳,唔嗯~”咬了咬牙,才勉强把冲到喉咙的哭声咽了下去,溢出的眼泪混杂进脸上的酒精饮料不见了踪影。 “放开,你个臭鬼!给老娘放开!” 恍惚中,我好像听到一句吵闹的骂声。费力的把头扭过去,就看到三个男人拉住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在强行往外拖。 “骚货,别在这装纯了,穿这么暴露出现在这里,不就是卖的吗?是嫌哥哥的钱不够吗?我再加一个零?够吗?”不知道三人中谁说了句话,咕计是掏出一沓钞票的那个人说的吧。 女人不为所动,反而啐了一口,正吐到一人的脸上,骂道:“傻逼!老娘不缺钱!帅气的小白脸老娘白送懂不懂?!就你这样,垃圾桶里的蟑螂都比你好! 凭两个臭钱就想睡老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鸟样?!废物,赶紧松开老娘!不然我唔嗯嗯嗯~”可惜,被突然捂住嘴巴的女人不能继续对三人精神输出了。 拿钞票的男人不慌不忙的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双手一摊说到:“好啊~我就喜欢你这种女人,让我,感觉有征服感~懂吗?!祈祷有人想来救你吧,这样可以让你的痛苦来的晚一点。《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哈哈哈哈!架走!” 可惜那人还没合拢嘴上的笑容,飞来就是一个酒瓶子,直直打在脸上,整个人都被砸翻到地上。 “头!”抓住女人的两个狗腿子立马蹲下查看自家主子的伤势。 我拎起一个酒瓶杵在桌子上才勉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人家,不愿意,没看到吗?放开,让她走,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主人捂着红肿的脸在二人的搀扶下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说:“好小子!刚说完就有人来搅和!上!把他拖出去揍!” 我冲着两个冲过来的狗腿子就是一瓶子,可惜,不知是酒精麻痹了我的感觉还是那两人厉害,酒瓶从二人中间穿过,又砸在了他俩的主人脸上。我也因为躲闪不及被两个人架住动弹不得。 气急败坏的主子捂着鼻子冲上来就是一拳,直打到我的肚子上,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酒精在肚子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了头,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就这?” 不出我所料,这两个字果然激怒了他,嚎叫着冲上来的他活像一只交配失败的狒狒。 我扭转身子,架住我的一个人被我甩到他的身前,躲闪不及下那两个人装了个满怀。趁着另一个人不注意,一脚揣在他的大腿上。让他不得不松开了抓住我的手。 脱身的我不敢久留,酒精对我的影响超乎我的想象,恐怕不能战胜。 可惜,摇摇晃晃的我怎么能跑得过呢,刚出酒吧就被那两人追上,照脸就是一拳。连人都看不清的我此时只能尽可能的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蜷缩着身体,像个沙袋一般被两个打手按在地上胖揍。《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也许是他们打累了,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都走了。就在我准备爬起时,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 我摸了一把眼睛上的血,扭转快要散架的身子,看衣服的颜色,好像是刚才被那伙人围住的那个女人。 回想起来的我不禁又在心理暗暗骂自己傻逼,不喝酒就算了喝完还找事,白被打一顿,好在这家伙看起来没事的样子。 刚准备躺下继续休息,虽说这样可能会死在这冰冷的地面上,那女人倒是一把将我拽起来了,扭捏半天,开口说到:“啊,那个,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然后看我头没有抬得很高,也许以为我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往后退了退说:“啊,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也不会以身相许的哦,你,乱看,就,乱看吧。” 我大概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摆了摆手说:“你误会了,我咳咳,我连你什么样都看不清,而且,我对你这种人,也不感兴趣。你走吧咳咳咳,把我放在这,就好。” 女人似乎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把我拖到了角落,让我靠着墙壁尽可能舒服一些,说到:“那,我就走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再遇到的话,我会报答你的。” 随后,眼中那一抹艳丽的红色从视线中消失了,浑身的酸痛早已麻木,剩下无尽的疲乏。我想抬头看看天上是否还有繁星,可惜我将脖子仰到最高,也只能看到远处高楼的半中央罢了。 在即将昏迷之际猛然清醒,知道自己如果继续昏迷可能再也醒不来了,求生的欲望让我支撑起千疮百孔的身体,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因为我无处可去。 说来奇怪,偌大的街道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一滩滩肉泥在移动,更奇怪的是那一滩滩肉泥似乎还会说话,叽叽喳喳的,倒是让我精神不少,不至于再次昏死过去。穷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我活动的地方偏僻到几乎没有车辆经过吧,这才让我捡回了一条小命。也许没那么幸运,可能只是晚死一段时间罢了。 模糊的视线,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来到了天堂,当我撞到一团跳动的火焰时,失血过多的我感到了一丝温暖,看着白色边缘的火焰,我不禁傻傻的说到:“是,天使,来接我了吗?” 出乎意料的是,那一团火焰抱住了我,“天使”开口说话了:“你,能看见我?” 怀中的火焰温暖了我冰冷的身体,仿佛不止如此,那团火焰还在升温,还在升温,那份灼热,似乎我真的可以感受到一样。 “嗷嗷嗷嗷嗷!!!!!好烫啊!!!!!!!!”突然惊醒的我从床铺上弹射起步,近乎蹦到了天花板,下落的空中,我看到了年嘴角狡黠的笑容,和摇晃着的尾巴。 我对着我烫红的胸前扇着风,企图散去些许灼热的感觉,看着年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索性也钻进被窝继续享受那份属于我的温暖。 年却一把将我推了出去说:“出了那么多汗,不嫌热吗?” 我厚着脸皮钻了进去,甚至还抱住了年的尾巴,不过小心的避开了尾巴尖那团火焰的位置,又往年跟前拱了拱说:“那还不是你烫的嘛。” 年一只手捏住我的一边脸蛋使劲的揪着,反驳道:“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满头大汗又死死抱着我的尾巴我才烫醒你的。”语气又突然缓和,轻轻擦去我额头的汗珠问道:“是梦到什么了吗?为什么会这么慌张?”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事,就是梦到了遇到你的那一天,有些激动罢了。没事的。” 年张开双手抱住了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我都在,都在,我永远在你身边。” 脸被埋在两团柔软的东西中的我蹭了蹭最接近火焰中心的地方,那份温暖让我舒心,正如年所说,那团火焰一直都在。 为了不让年担心,我张口含住了近在眼前的粉红果实,可惜还没尝出味道,就被年一脚踹下了床。 年没好气的说到:“一大早的干什么呢,赶紧穿好衣服出去了。这又不是家里,想馋我的身子,先找个稳定的住处去。”说完,年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 我也快快的穿好了衣服,一马当先表示要去买早餐,虽说跑了一半发现身上没钱还是回来和年一起出去吃的。 年现在已经不能随意的将自己的剑和盾放在桌子上面了,面馆老板的小桌子经不起这两个重物的折腾。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年到底是从哪里拿出钱的,看上去就是在自己的盾上摸索一番就能抽出一张龙门币,仿佛像个四次元口袋一般。年给我演示一遍之后,得意的拍着胸脯说这都不算什么,要是有材料的话,她能给我锻造一把和她一样牛批的剑,看的我是直呼内行,表示她是真的行。 吃了一顿饱饱的早餐后,我们带上行李准备先找个合适的住处。不过也只是年自己拎着她的剑和盾罢了,之前穷的即将连饭都吃不起的我们又能有什么行李呢? 在一番折腾后,要不是我极力拉住愤怒的年,她恐怕要把一个个忽悠人的中介砍成肉馅给我包饺子吃,不过也多亏了年,我们省去了不必要的所谓“跑路费”,可能在10W龙门币里算不上什么,但是毕竟体会过走投无路的日子,能省又不合理的费用何必要掏呢。 可惜,这么下来,忙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满意的住处。 正午的太阳照的我恍惚,躲闪刺眼的阳光的同时,也看见了驻足观望的年,似乎是被这么好的天气所感动,嘴角都快要留下感动的泪水。顺着年的目光望去,一个大大的招牌出现在我的眼前——火焰红酒店。从酒店二楼的出风口处,一股股烟气被抽出,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那团白烟,是红色的一样。 我拉住年的手说:“走吧,今天咱在这里吃,如何?” 可惜注意力都在年身上的我不留神,撞到了个人,还未看清那人是谁,也还未知张口道歉,尖声的呵斥便在耳边响起:“走路不长眼睛的吗?!”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年小姐的诅咒贺礼(04) 2020年8月27日(四)可惜注意力都在年身上的我不留神,撞到了个人,还未看清那人是谁,也还未知张口道歉,尖声的呵斥便在耳边响起:“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听到这么暴躁的发言,我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刚准备扭过头去理论理论,不管是物理还是精神上的,谁知道一转头,对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讶,一时间竟然把我马上出口的芬芳给憋了回去。《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女子身着靓丽的大红色旗袍,身材姣好前凸后翘,脸上浓妆艳抹,略显浓重的香水味熏得我有些退却。女子还挽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正好奇的侧过身子看着我和年,当然,目光停留在年身上的时间明显是更长的。 女子突然上前拉住了我的一只手,激动的说:“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 不过不等我有所动作,年走上前打掉了她的手,有些不满的说:“你谁啊? 要债的吗?这么激动。” 女子摆摆手说:“不不不,硬要说的话,我是还债的。小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是我啊,你再仔细看看,难道想不起来了吗?” 我仔细端详了一阵,还是摇摇头说:“你可能认错了,我印象里没见过你。” 女子有些着急了,手舞足蹈的说:“就是前段时间,你救了我啊,在酒吧里,你还被打了,我甚至以为你挺不过来,我最后说的如果能再相遇我会报答你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回答到:“我是之前救过一个人,但是是你吗?我,好像对你没什么印象。” 女子指了指我的头又指了指我的眼睛说:“你当时被打了,满脸是血,又喝了酒,你说的看不清我。但是真的是我啊。” 我仰着头想了想,貌似确有其事,哦,可能是我的注意力全放在后面遇到年的事上了,毕竟人家说是来报答我的,便回答道:“这么说,你是那天被那三个家伙缠住的人?” 女子见我终于想起她了,欣慰的说:“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我了。既然遇到了,不如我请你们吃顿饭如何?这里的消费还是不简单的哦~”或许是想起了我之前在酒吧的穿着,也或许的仅仅看我现在的穿着,毕竟,都已经不能说是朴素了,我的衣服上都已经出现了破洞。 年突然横在我的身前,抱着胳膊没好气的说:“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吗? 你来报答就是这种态度?” 女子赶紧摇头鞠躬致歉说:“不是不是,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只是口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您多多见谅。《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随后又绕过年看我问道:“请问这位是?” 我拉着年的手说到:“啊,忘了给你介绍了,她叫年,是。”我扭头看了看年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什么信息,但是从年紧紧抓住我的手得知了正确的答案,我继续说到:“她是,我的爱人。虽然还未结婚罢了。” 年很高兴,很高兴,或许是我没有说什么馋完身子就走的混球话语,不过我本就不是那种人,或者说,我只是说出了我内心的真实所想罢了。 好在,回答的很对,起码年身后那条扫来扫去的尾巴和年眯起的眸子表示很开心。 那女子对年伸出手笑着说:“你好,年小姐,我叫邱秋,你们可以叫我秋姐。” 年似乎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兴趣,并未理会对方握手的意图,反倒是嘟囔了一句:“就你?小不点也敢自称姐?” 我赶忙上前握手说:“你好秋姐,幸会幸会。”毕竟人家说是来报答我的不是?总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家嘛。当然,年的事也不是谁都能告诉的。 秋姐却没怎么介意,反倒是不计前嫌的凑到年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年竟然喜笑颜开拉着她使劲握手,似乎之前冷淡的年不存在一样的。女人还真是难懂,与年龄无关。 趁着年和秋姐说着悄悄话,我看了看被秋姐晾在一旁的男子,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尴尬一笑。 没有等到他的介绍,秋姐直接递给他一串钥匙说:“你自己去我家吧,我要配这二位吃个饭,大概晚点回来和你玩。当然,后面会补偿你的。”说罢,拉着年就走进了火焰红酒店。 我尬笑着对他摆摆手,也跟了上去。心中默默想到:这就是小白脸吗?我能不能也吃上年的软饭呢? 刚进门,酒店的服务员就热情的对秋姐打招呼:“秋姐来了,还带着客人吗? 那还是去那间包厢吗?” 秋姐点点头说:“还是去那间吧,习惯一点。” 待到服务员领着我们上到二楼后,我还是能从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出“又来了个男的”“新的小白脸吗”“秋姐还真是会玩啊”,搞得我很是尴尬。 进到包厢中,外界的杂音就小到忽略不计,秋姐取下菜单递给年说:“你们是客人,你们来点,这顿我请,随便点。《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就,先让年姐点吧。” 年不客气的接过菜单说:“既然你说这家店做菜很辣,那我就要尝试尝试了,毕竟,人生就是要辣才有滋味嘛。”然后我眼睁睁看着年点了几个满眼都是红色的菜,看着下面辣度表上的一排排辣椒,我不禁咽了下口水,一方面是被画面上的菜品吸引,另一方面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这种辣度。 随后,年把菜单递给了我让我点菜,我看着旁边列表上已经有六个菜了,本不想点的我最后还是点了个清淡的豆腐汤,毕竟还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又把菜单递给了秋姐,秋姐没看菜谱直接合上了,叫来服务员:“小椿,点好了,记得把我每次必点的菜上两份,一份打包!” 连服务员的名字都知道,甚至还每次必点的菜,看来这秋姐是这里的常客啊。 在等菜上桌的时间里,我似乎成为了一个局外人,看着年和她的小秋聊的火热,我只能尴尬的喝喝茶水,不知不觉,茶壶都空了。服务员小椿换新的茶水时,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肯定是把我当成又一个被秋姐喂软饭的了。我也只能笑笑,这误会也懒得解释,没必要,反正我也不认识。 秋姐和年说着说着,秋姐突然神秘兮兮的凑到年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还用手指了指我,又拍了拍年的肚子,像是拍到了年的温控开关似的,年的小脸“噌” 的一下红了,低着头不说话,额头上都快要冒烟了。 我也懒得理,女人之间说话我也没必要插嘴,吃好这顿饭以后不相见罢了。 我能埋头吃饭,可是刚刚交了新朋友的年可不行,再怎么是传说中的角色也照样是个女人,和秋姐聊的不亦乐乎。 秋姐问到:“你们最近如何?还好吗?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年回答道:“我们啊,没有什么住处,刚刚赚了一笔小钱,准备找个合适的住处再说。” 秋姐放下筷子一拍手,高兴的说:“那正好,我一直有一套别墅空着的,虽说有些偏远一直没租出去,就借给你们住着好了,正好也添点人气。” 我一听,连忙摆手说:“算了算了,秋姐,别墅什么的租金太高了,我们两个人就租个小房子就可以了。”年也在一旁点点头同意,毕竟正常的赚钱方法暂时还没找到,那笔钱能省还是省点的为妙。 秋姐故作生气的说:“不是,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们进去住就行了,不要租金。你上次救了我,我再跟你要租金,不是显得很没良心嘛。所以你们就安心的住进去好了,那里唯一的不好就是偏僻了些,不过倒是有直达市中心的公交车。” 就在我思索要不要接受秋姐的好意时,年抢在我前面抓住秋姐的手握了握说:“那就谢谢秋姐的好意了,那能不能麻烦秋姐待会给我们带个路呢?” 秋姐有些犯难,吞吞吐吐的说:“啊,这,我下午还有点事,毕竟你看嘛,我刚刚不是把那个小伙子弄走了让他先回去嘛,我也不好让他等的时间太长不是吗。这样,我待会叫我的司机把你们送过去,你看如何?” 年点了点头说:“那麻烦秋姐了。” 秋姐也十分客气的说:“应该的应该的。来吃菜,你让你家那位多吃点这个。” 秋姐说着,指了指其中的一盘菜,也指红了年的脸颊,原本滔滔不绝的年此时像是受惊的小鸟,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菜,可是从她一筷子仅仅夹到了一根菜来看,心思并不在吃饭上呢。 果然,一直盯着年的我看到年悄悄抬头,想要偷看却发现我的目光从未离开,她的脸变得更红了,昨晚做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红。 看着年如此娇羞的样子,不仅让我的心都融化了,也快要把我的嘴和胃融化了,因为实在是太辣了。 这顿饭终于是在我被辣的滚到桌子下面之前结束了,我拎着打包好的菜,跟着年摇来摇去的尾巴上了秋姐司机的车。 秋姐摆着手目送我们离开后,自己也叫了一辆出租车,毕竟家里还有个白白嫩嫩的美男子等着她去享用呢。 到达了目的地,司机很贴心的为我们演示了为什么我们自己用钥匙打不开门,又帮助我们录入了指纹锁后离开了。 房屋很好,家具齐全,水电燃气都很充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都蒙上了灰尘,毕竟很久没有住人了嘛。简单打扫后,终于是有了家的样子,本想在家做饭,奈何功能繁多的全新冰箱里愣是没有一颗食材,最后我和年只得出去看哪里能吃顿晚饭了。 走了许久的路,才找到一家餐馆,草草吃了顿饭,又顺便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总算是给空荡荡的冰箱充实一下了。 乔迁的喜悦有些让我们忘乎所以,长久没有家的我们终于是放下了所有戒备,洗漱过后,共同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我抱着年的尾巴摩梭着,看着年勾人心魄的容颜,忽地笑了。 年转过来问我:“傻小子,笑什么呢?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呢?要知道,我的年龄可是你加好多个零的级别哦。”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眯起眼睛的年,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我十分坦诚的点点头说:“是啊,确实被你的美貌迷住了,感觉我的心,都要被你勾走了呢。” 年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别过脸去,小声说到:“切,花,花言巧语,净说些好听的哄我,你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哄骗别的小女孩的啊?” 我摇摇头说:“怎么会,怎么会有女孩看得上我啊,又不帅,又没钱,还是个孤儿。严格来说,年是我第二个家人。”我伸出一只手,将年纤细的腰肢揽在怀里,抓着尾巴的手将年的尾巴按在了我的胸前,用脸蹭着年柔顺清香的发丝说:“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年扭过头来,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笑着抱住我,像个姐姐一样让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哄着我:“可以呀,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的。”说完,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抬头看着满脸溺爱的年,笑着说:“那,年,现在做,行吗?” 年一楞,用手狠狠的揪着我的脸,咬牙切齿的说:“好你个混小子,说了半天煽情的话,到最后还是馋我的身子,啊?” 我一把抓住年的手,凑到年的脸跟前,嘴唇和年的嘴唇相距不过几厘米,年呼出的热风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盯着年的眼睛说:“年,可以吗?” 年躲闪着目光,本来都要答应下来,毕竟自己也有些沉溺其中,可是突然想起了中午吃饭时小秋说的话:“这东西啊,待会叫他多吃点,吃了之后啊,今天晚上,保准,你们玩的开心。不过啊,也不能太过火哦~小心,你明天,下不了床~说不定啊,今晚过后,这里啊大不一样哦~”回忆着小秋的话,年还不自觉的摸了摸小秋当时摸的自己的肚子,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猛地摇摇头,一把将我推开说到:“不行不行!不和你做!” 我有些失落的问到:“为什么啊,明明之前,经常做的。你也从来不会拒绝我的。” 年东张西望着,说话都不利索了:“因为,啊。因为……啊反正不行,总之今晚就是不行,还是早点睡吧。最多,最多允许你抱着我的尾巴。好了晚安!” 慌张的说完后,年把被子一盖,转身没了动静,只有摇摇晃晃的尾巴显示着主人还未睡着。 虽然年反常的拒绝了我,但我也不强求,毕竟这种事得讲求个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不是还能抱着年滑溜溜热腾腾的尾巴入睡吗不是?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补偿了。 我也把被子一拉,说了句:“晚安~”然后抱着年的尾巴,安安心心的入睡了。 不过事情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在我和年看不见的角落,绕开了我们因好运融化的防线,一支寒光凛凛的箭,被缓缓搭载上了一架强筋的弓弩。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