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姦禁)》 监禁(1) 作者:小淇2020年8月3日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身后的快感。《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嗯…好舒服…亲爱的…好厉害…用力…啊…啊…” 身后的男人拉住我的双臂,用力地在我身后拼命冲刺着。 “好深哦…嗯…顶到底了…好棒…吻我…嗯…呜…啧啧…” 我享受着和男人的法式舌吻,一边崩坏似地让他抽插着。汗如雨下,流过我的脖子、乳沟、小腹,以及阴阜。 “…好棒…要去了…哦…啊啊…要高潮了…就是那裡…啊啊啊啊!” 我绷紧全身,全身收紧颤抖着。 因为他拉着我双手的关係,可以全力顶入我小穴的深处。 我34F的雪白美乳被他撞得激烈晃动,好像快要从胸部上扯下来了。 “呀…顶…顶到底了…嗯啊啊…要不行了…啊…轻点…会被你弄坏的…” 他把动作放慢,“很听话地”让肉棒停在我的小穴口,慢慢地移动。 “…亲爱的,别停,拜託!” “到底要快点还是慢点?”他笑着问。《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呀啊啊啊啊!都好!用力也好!好…好舒服!呀啊啊!” “仪队的大美女,这样被学姐知道会被退训吧?”他一边插着我,一边挑逗性地问。 “啊啊啊!我不知道!别…别问了!用力干我!干我啊啊啊!” 忽然间,一着手打中了我的脸,让我忽然惊醒过来。 呼呼大睡的老公,翻身的时候,手臂不小心打中了我的脸,把我从春梦中惊醒了。 在梦裡,我全身只穿着以前景女仪队的裙子,正和我初恋的男友躲在公园的厕所做爱。 我满身大汗,全身溼透地看着身旁打呼的老公,心裡不由得发凉。 我竟然在老公身边梦见跟别人做爱。 其实也不是别人,我知道那是谁。 那个发誓要娶我,但最后却疯了的第一任男友。小恩。 虽然最后我没有嫁给他,但,我始终没能忘记他的一切。 我伸手去拿我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清晨五点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还好,还有许多时间。 我爬起床梳洗了一番,准备好我们的早餐,在衣柜前打量了一会儿,终于选定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闹钟响了。 “喔,妳这麽早起。”老公睡眼惺松地看着我。 “嗯,今天比较早起。”我说。 还是像往常一样,老公送我上班。 但今天我没让老公来接我,我跟他说跟朋友有约,叫他先回去。 下班后,我叫了一部计程车,来到前男友所在的那个地方。 如果说一个人失去了自由,已经有两千多个日子,你觉得他犯了什麽罪? 十年前我跟他在一起时,他是一个天资聪颖、又高又白的好学生;家裡有钱、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十足的成功人士。 我们从国三交往到大一,因为我们双方家长反对我们这麽早就交往,他在感情、功课跟种种压力之下,终于精神崩溃了,最后他被送到这家疗养院来。 我一直没有忘记他。我的初恋。我真正将第一次献上的男人。 那是一家在台北近郊山上精神疗养院。 我本来只要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与调养,或许半年就出来了吧? 没想到已经迈入第6个年头了。 老样子,我们在会客室见面。 “我被关了6年,我到底犯了什麽罪,可以把我关这麽久?”他问。 每次我去看他,都必须求他家人问我能不能去看他。有时候运气好,他家人会同意我去,但大部分的时候我会被拒绝。 他们认为,我是他们儿子变疯子的罪魁祸首。 为了我能够继续到医院看他,我只能想办法哀求、恳求。 他们也知道,我一年不过去探访一两次而已,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事,我可能是家人、医院以外唯一会跟他联繫的人吧?所以偶尔还是会让我去。 “没关係,小淇,等我出来,我一定会娶妳。”他信誓旦旦地对我说。 我努力地给他一个笑脸,让泪水看起来不是痛苦的。 我们结束了短暂的会客时间,我来到疗养院门口,打电话叫计程车下山。 一个男人也在大门口,电见我在等车,便走过来跟我搭讪。 “小姐,来看谁呢?”他问。 “前男友。”我说。 “嗷…前男友啊,”他发出若有所思的声音:“怎麽,不跟他家人一起来呢?” “他们家人,对我并不是很友善。他们不太愿意让我来。” 那男人点点头:“嗯,要会客必须经过法定监护人的同意,没办法的。” “嗯。” “除非,有别的方法可以不用经过他们同意就进去吧?” 这句话让我吓了一跳。不过,一个陌生男子说这种奇怪的话,让我自觉地有了警戒心。 一辆计程车到了,看来不是我叫的。 那男人从口袋裡拿出一张名片,“这样,如果你有兴趣,就找我吧。” 他上车走了,看着他的车子远去,我这才拿起手中的名片来仔细研究。 是一张很正常的名片。 “心理谘商师洪文龙” 下面有联络方式,email、电话等等——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监禁(2) 【监禁】(二)——作者:小淇2020年8月7日——我的手轻轻地按在屁股上,压着我的裙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这样,好像很容易走光!”我说:“帮我看一下,会不会走光?” 我站在捷运站出口的楼梯前,犹豫地要不要走上去。 身边出站的旅客来来往往,少数几个人偷瞄了一下我露出大半的大腿,短短的黑色百折制服裙随着捷运站的风飘动着。 他站到了我身后,“妳往上走个几阶,我看看。” 一阶、二阶、三阶,我压着裙摆往上走,但却被他叫住了。 “小淇,妳放开手。这样压着不就没有测试的用意了吗?” 总是感觉下身空空的…很危险,有种会被路人甲视姦的感觉。 但既然男友这麽说了…就放开手吧? 我又往上走了两阶,转头问他:“这样,还看不见吗?” 他站在我后面五阶处,摇头回道:“站着不行,不过…”他一下子蹲了下来:“这样就看得到了。” “呀…”我一下子按住了裙摆:“变态…” 他走了上来,用他的手覆着在我压裙子的手背上,隔着我的手抚摸我的下身。 我小小声地附在他耳边问:“看得清楚吗?” “很清楚,”他说:“浅黄色的,屁股又挺又嫩,那边的轮廓都可以稍微看见。” “真的吗?也太清楚了吧?” 他露出微笑:“没关係,以后我都走妳后面,帮妳挡。” 我从回忆中转回到现实。 在捷运七张站,我高中时代每天要经过的捷运站前,我看着这道充满回忆的楼梯,和放学的经过的学妹们,轻轻地了口气。 一个学妹下意识地在上楼梯时按着自己的裙摆,她身边则是一个穿卡其色制服的男校高中生。 像极了爱情。《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像极了当年我们的爱情。 从我进入仪队开始算到现在已经过了九年,我已经不是有女初长成的小高一,但高一的回忆却依然历历在目。 我从捷运站出来转公车回家,老公正在家裡打电动。 “我回来了。”我进房间,把包包往床上一扔。 “喔?还好吗?”他问。 “还好,”我说,“就,定期回诊就好了。” “有说是什麽病吗?” 我拿出了诊断証明书:“是轻度忧鬱症。” “喔。有要吃药或什麽吗?” “先不用,就…先以面谈为主的治疗吧!”至少诊断书上是这麽写的。 有了“病患”的身份之后,我再也不用前男友家属的同意,就可以进疗养院了。 不过,还是要在洪心理师的陪同之下才能进去,毕竟,是以“参观治疗机构”的名义进去的。 我过去对疗养院的印象只停留在会客室,大门进去之后一共就是两间家属会客室。 家属只能到这边,再过去有一个铁栅栏门关着。 老实说,还满像监狱的。 我们进了那道铁栅栏,进去之后,还有一扇很大的隔音玻璃门,玻璃门打开之后,各种不同的声音传了出来。 喊叫声、说话声、尖叫声、跑步声,有点像是小学操场般热闹。 进门后是一条走廊,左右两边各是一个约莫三十坪大的空间,用一片落地的大玻璃跟走廊隔开。 这两间大房间几乎都是全白的,裡面有二十几个穿着病患制服的人在走来走去。 “赵小姐,妳看,这裡就是日照区,”洪心理师介绍着:“病患可以在这个地方活动,照照阳光。” “那个,好像没有什麽摆设?”我问。《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是的,连牆壁也是软的,避免病人自残。” “喔…”我点了点头。 忽然间,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啊…小恩!” “那个就是妳前男友吗?” 我点点头:“嗯。” 小恩距离我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是似乎没有认出我来。 洪心理师说:“这是单面镜。只有我们可以看进去,他们是看不见外面的。” 日照区后面有几扇木门,过了木门就是他们各自的房间。 大部份时间他们都要待在自己的隔离房,哪裡也去不了,还有可能会被绑在自己的床上。 洪心理师带着我进到后面的隔离区,那裡又要经过一道铁门,还有许多监视摄影镜头照着。 一位男护士看见洪心理师带着我进来,便上前打了声招呼。 “带她去1021号房。”洪心理师吩咐说。 洪心理师并没有跟上,我跟男护士一起来到了1021号房,房间裡什麽都没有,只有一张白色的床,还有一具塑胶便盆。 男护士说:“这裡每日的生活都很规律,早上6点半起床吃早餐,10点做运动,中间会有时间去日照区放风。之后就是午饭和探病时间。” 男护士绍微介绍了一下疗养院的生活。 不久后,房门再次打开了。进来的是洪心理师跟小恩。小恩见到我,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 “我们出去吧,让他们两个人在这裡独处一下。”洪心理师吩咐男护士随他一起出去。 “等等,你们!为什麽会带她进来!”小恩开始尖叫:“你们为什麽要这样!让她出去!” 洪心理师向我看了一眼。 我走向小恩,牵过他的手,“亲爱的,是我。我来看你的。” 但小恩似乎没有听见我的话,只是大喊着:“你们不能让她进来!” 洪心理师耸耸肩,“妳还要待在这吗?我可以带妳走,或是让你们独处一阵子。” “没关係,让我们独处吧。” “好的,”洪心理师转身对男护士说,“那,我们出去吧。” 门关上了。 小恩对着门大吼大叫,我从来没看过他这麽激动过,老实说有点可怕,或许不让他出院是有原因的。 见到门关上了,小恩转向对我大吼:“小淇!妳为什麽要进来!” “我想你。我想死你了。”我说。 “妳个白痴!” “你不想我吗?”我问。 他突然间停住了。看着我,静默了好几秒,似乎时间都暂停了。 “想。我他妈日日夜夜每分每秒都想。小淇,我想妳。” “那,我来了。”我坐在床上。 我把身上的衣服拉起来,裡面没有穿胸罩,胸部立刻弹了出来,露在小恩眼前。 小恩一下子把我的乳房抓了起来,一口把乳头含在嘴裡,我也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我抱着他的头,抚摸他凌乱的头髮,嘴裡喘着粗气。 他把我按在床上,一下子掀开了我的小短裙,相当熟练地脱下了我的内裤,然后仔细地舔着我的阴唇。 “还是一样,又粉嫩又紧緻。”他说。 “每次,都跟处女一样,”我补充道,这是他以前常说的台词。 他露出微笑,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慢慢地对准了我的小穴。 曾经专属于他的小穴。 他进来的时候有些痛,或许是太久没有做了吧? 他的肉棒并没有特别大,但是却跟我的相当契合。 怎麽说呢?就是两个人的角度刚刚好对上,跟拼图一样,他敏感的点刚好就是在我的敏感点那边。 我从来不曾怀疑过,我的初恋就是我这辈子的那个人,直到命运将我们硬生生地拆散。 在这样的环境裡做爱实在是太刺激了,既畏惧被人看见,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毕竟是在疗养院,不知道洪心理师什麽时候会回来。 他双手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膀上,对准了我的蜜穴着就是一顿勐插。 他一手揉着我的胸部,口含着我的乳头,时而吸啜,时而轻咬。 下身也忽慢忽快地动着。 “嗯……好棒,亲爱的…啊……” “小淇,妳还是跟处女穴一样。紧紧的吸着我的肉棒…” 我的一对巨乳上下摇晃着,他突然改变姿势,双脚微蹲,把我整个人倒了过来,以全身的力道,用肉棒对准狭小的穴穴,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啊……!好深…插得好深啊!” 他一隻手摩擦着我的阴蒂,一边抽插着。 交往五年多,他对我全身上下知之甚详。 他坚硬笔直的肉棒由上而下深深地插入我毛髮稀梳的嫩穴裡,一下一下地顶着。 “啊…好棒…小淇…我要去了…” “小恩…给我吧…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啊…小淇!爱妳,爱妳!我要灌满妳的小穴…” “都给你…我也要不行了…呀啊啊啊!” 他的肉棒用极快的速度抽插,蜜液发出了渍渍的声音。 然后突然死死地顶在我子宫口! “啊!小淇,小淇!” 我紧紧抱着他,流下了两行眼泪。 我始终深爱着你。亲爱的。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监禁(3) 2020年8月18日——为何太阳仍放光明? 海浪拍岸依旧? 卿可知否?这世界已死透,在你离开我之后。《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为何鸟儿仍在飞鸣? 星光闪烁依旧? 卿可知否?这世界已死透,在我俩分手之后。 我晨间起床反思不得,为何一切仍然依旧? 我反思不得,反思不得,一切要如何依旧? 为何我心仍跳不停? 双眼流泪依旧? 卿可知否?这世界已死透,在你我道别之后。 木匠兄妹的《世界末日》,儘管被邓紫棋翻唱为《后会无期》,但我更爱原曲的意境。 在真爱离开之后,一切都只是为了弥补所失去的,但却怎样也补不回来。 在洪心理师的帮助下,得到了能够出入疗养院的身份,往后只要在洪心理师陪同下就可以进出疗养院了,不用再经过前男友小恩的家人同意。 回到家后,我试着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去巷口的麵包店买早点,到超市准备这星期要煮的食材。 虽然一切依旧,但又觉得好像哪裡不一样了。 算准了老公下班的时间,在他开门前把最后一道菜煮好,让他吃到刚刚起锅的晚饭。 “小淇,妳下班还要做饭,太辛苦了,外面买就好了嘛?” “自己煮还是比较健康,”我说:“外面买的太油了。” 他点点头:“也是,我们家小淇最能干了。” 夜裡,我打开了床头的夜灯,挂好蚊帐,换上睡衣,在桌前涂抺我的保养品。 他洗好澡,围着一条浴巾,回到房间来。 “小淇。” 我转过头去,见到他一脸微笑地在床上,“是不是该上床了?” 我摇摇头。“等我弄完,你先睡。” “不不,是不是哪裡错了?是我弄完妳再睡吧?” 我笑了一声,“好啦,等我一下。” 我很快结束手边的工作,跳到床上。 “先说好喔,”我比着脖子:“这边以上不能碰,不然我的保溼精华就要重擦了。” “那有什麽问题?”老公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床上,“以下都可以是吧?” 他熟练地脱掉了我的睡衣,伸出双手向我的蜜穴发起攻击。 我躺在他身边,努力地舔着他长满毛的胸口,试着让他舒服起来。《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不过,他努力了好久,我的小穴却仍是乾燥的。 “怎麽会这样?” 我看他已经“准备好了”,但我却还是一片沙漠,只好帮他想办法。 “你…要不要戴套套?上面有润滑剂的,这样就可以了。” “好吧。” 他很不情愿地去拿了套套来,穿上之后,把我的腿架在他肩上,手裡扶着他的肉棒,开始勐烈地冲击。 “嗯…啊……” 我抓着枕头,一语不发,陷入沉思。 角度不对。 大小不对。 这不是我身体认识的那个肉棒。 完蛋了,才一次,我的小穴又变回前男友的形状了。 他调整了一下抽动的幅度,但我只觉得套套的润滑剂正在慢慢失去作用。 小穴变得愈来愈乾,随着他的抽插变得愈来愈痛了。 怎麽会这样…这不是我的老公吗? 我强忍着痛楚,一边配合他的动作,一边呻吟着。 呻吟倒是真的,主要是因为穴穴太乾而痛苦。 “啊…啊…啊嘶…”在最后的喊声中,老公做了最后的冲刺,终于结束了。 看着老公把套套拔下来,然后在旁边擦拭他的肉棒。 “小淇,妳好棒。”记得小恩总是会在做爱的时候说许多赞美的话。 我们相拥在他的床上,下体仍紧密地连结在一起。 “你也好棒。” 他抱着我,我感到他的肉棒渐渐地在我体内萎缩。 “妳等一下,”他说:“我去拿卫生纸。” “嗯。” 我抬高自己的腿,让他的精液能够都留在我的体内,等他拿到了卫生纸,才放下来,让他帮我擦乾淨。 “妳的身体裡永远都会有我的精液。” 他慢慢弯下身去,仔细地帮我把身体擦乾淨。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觉得自己确实是他呵护的女神。 而眼前这位,比较像是为了完成妻子义务而不得不交差而已。 若不是因为他帮母亲还了债,大概自己也不会跟他交往吧? 不过,对于婚姻的神圣誓词,却是从小到大一直憧憬的。《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跟一个人,过一辈子。 老公虽然不是浪漫的人,跟他也没有什麽轰轰烈烈的故事,至少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只是平澹而已。 跟那天前男友的激情欢愉比起来,跟老公的生活就是平凡。 不能对不起他。我这麽告诉自己。 但在这麽想的同时,心裡却已有了别人。 不对,不是别人。 “我要妳这辈子,子宫裡永远都有我残留的精液。” 那是我的前男友,曾经这麽对我说的人。 我的子宫。 无论现在跟谁在一起,我的身体的的确确曾经属于他,整整五年。 被他灌溉过五年的花园。 “小淇,妳又来了?”洪心理师坐在他的位子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嗯,”我说:“但这次,不是为了找前男友。” “喔?”他一下子提起了兴趣:“那又是为什麽?” 我停顿了一下:“是为了自己的心事。” 洪心理师点点头:“那麽,是什麽事呢?跟我说吧。” 我把心理对前男友的感情,以及对老公的歉意,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听完我的诉苦,洪心理师说:“首先,你自己也要反省一下: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其次,你要反省你们的婚姻是不是存在着危机?” “妳的亏欠,究竟是来自哪裡?妳觉得该怎麽做才能弥补这个亏欠?” 洪心理师的话在我心裡激起了一个声音。 我心裡真正亏欠的不是我老公,而是那个为了我而疯掉,被关进精神疗养院的男人。 小恩,我的初恋。 我真正心爱的人。 “谁?” 我打开了1021号房,或许现在不是访客时间,小恩被我的造访吓了一跳。 我被他一叫吓得呆了一下,和他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好了。”洪心理师说:“你们好好相处吧,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洪心理师关上了门,把我们两个人单独留在房裡。 “小淇…妳又是自己偷熘过来的?他们有没有对妳怎样?” “没有。我就是想你。”我说:“对不起,我真的离不开你。” 小恩把我抱在怀裡。 “乖。无论发生什麽事,我一直都会在妳身边。” 小恩一把将我压在床上,他抓着我的领口,一下就把我的衣服撕了开来,没几下就剥得光熘熘的,一丝不挂,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和娇嫩胴体。 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我是仪队前排,要当前排除了技术要好,颜值身材也要够好。 这麽多年没有练习,身材从修长纤细,变成丰满诱人。 皮肤也重新白回凝脂一般的雪白嫩滑。 他并没有急急地的骑上来,却慢条斯理的俯下头去,慢慢舔着我敏感的地方。 这麽多年了,他还记得。 他把我的乳头纳在口中轻咬慢吮,细细地逗弄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感觉从我敏感的粉嫩的乳头上传了过来。 他口中忙着,手也没有停下,从我的小腹上顺势滑了下去,顺着我光滑的阴阜和稀疏的毛髮中直抵蜜门,隔着我的外阴来回揉搓我的小豆豆。 这种隔靴搔痒根本无法满足我愈发强盛的慾望,我抱起了他的脸,深深地跟他激吻着。 他的手指头慢慢离开了我的蜜穴,在我大腿上轻轻地游移着,“哎……啊……啊……”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小恩的嘴从我的乳头上移了开来,开始转攻我的耳垂和粉颈。 虽是被他压在身上,但我仍不禁挺起身子来,迎向他火热的身躯。 不知何时小恩也已经脱光了,他红嫩的肉棒直挺挺地,在我的蜜穴前面磨蹭着,但却像吊人胃口一样故意不进来。 他一手紧紧抱着我,把我的背抬离床面,另一手则滑上了我胸前,指间夹着我高涨的粉嫩乳头,时轻时重地爱抚着。 “唔…嗯……” 我扭动着身体,不知道他已经逗了我多久。 我全身上下沾满了他的口水,红红的吻痕和抓捏的痕迹也佔满了我的脖子和乳房;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小穴又湿又黏、蜜汁沿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沾溼了我的股沟,我只能用大腿磨搓着,好磨擦我的日感带,稍微排解一下想被他疯狂抽插的慾望。 他突然离开了我,跪坐在床上。 他盯着我赤裸的身躯露出微笑,好像是猎物已经到手似地。 我被他逗得春情难耐,胸部随着娇喘起伏,眼前一阵迷乱,真希望有人能把我狠狠地吃掉,不管是谁都好了。 我想被插!拜託! 以前我还没有把身体给他的时候,他就常常在各种场合,光是用口和手,把穿着制服的我弄得意乱情迷。 我被挑逗得春心荡漾、浑身酥麻,他舔着我的手指,然后慢慢吻上了手背、手腕,温柔地、轻巧地移了上去,然后终于来到我的胸部。 我顺势张开了我的双腿,让他的手指轻轻滑入我身体。 “在这裡,”他手指摸着我身体裡面,突然说着。 被他突然这麽一句,不知道说的是什麽? “我摸到了,妳处女膜的残片。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裡。” 想到我们的第一次,我笑了。 那天他剥开我鹅黄色的制服,在床上,和现在一样的姿势。 “还有这裡…”他将手指更深入了一点点,然后往上找寻,碰到了那个地方。 “啊啊…啊…”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我不得不叫了出来。 “对了,妳的G点,没错吧?” 我闭上眼睛,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他都记得。我身体的每一吋。裡裡外外。 正如同我记得他的一切。 “我要进来了,我心爱的处女。”他说。 他的手扶起他的肉棒,将我的腿分到最开,让我的蜜门赤裸裸地曝露在空气中。 “啊…啊!” 他进来的时候,有如破瓜的那一瞬间,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满足。 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打开了我窄紧的蜜门,直到整根没入,我再次被他佔有了。 “妳是我的女人,知道吗?” 我点点头。 “永远?”他问。 “永远。”我说。 一滴眼泪不争气地滴了下来,但,我笑了。 小恩。我是你的女人。至少现在是。 他挺起上身,双手扶着我的细腰,开始前后撞击。 我的秀髮和汗水在空中飞舞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着自己勐烈乱晃的巨乳,以免胸部晃动太剧烈。 他的抽送逐渐加快,灼烫的顶端一次次撞击我的花蕊深处,“小淇…小淇…”他喊着。 我知道这是什麽反应,我太了解他了,正如他了解我那样。 我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收紧下身,用我的蜜穴一次次吸吮他的肉棒。 “啊…啊…小淇…啊!” 他疯狂的快速抽插,然后紧紧地顶在我子宫颈口,好几星期的思念和积存多日的浓浓爱意一下子热烈地冲了出来,我的蜜穴贪婪地吸取着我男人的精液,一滴都不想要放掉;我也同时被他弄得高潮叠起,我们同时达到了美丽的顶点。 “小淇,”他说:“爱妳。” “我也爱你。” 他抚摸着我的脸,就这样插在我身子裡,两个缓缓相拥睡去。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监禁(4) 姦禁(四)作者:小淇2020年8月24日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1021号房空荡荡的,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 我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剩下一件挂在腿上的白色内裤。 我穿上内裤,一手捂着胸部,一手穿上鞋子,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小恩?” 没有回应。 我把房门打开,往外看了看,走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大排门跟单面镜。 “小恩?”我又向走廊喊了一声,但是一样没有回应。 看见单面镜,我不禁猜想,这几次我们在这裡恩爱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在外面偷看呢? 我走出房间,开着房门,试着找寻小恩,但是走道上什麽人也没有。 一直走到底也都只有房间,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都没有人,就往房间回去,竟然发现房间门锁住了! 糟糕。 身上什麽也没有,只穿着内裤,这样一来被看见就不好了! 于是我赶快往走道的另一边跑。 一路上,每个房间裡面都有人,虽然知道这是单面镜,但要光着身体从这麽多人前面经过,还是非常羞耻的事情。 走道的另外一边有一个大铁门,看起来像是我进来的时候经过的铁门。 很奇怪的是,铁门没有关上,是敞开的。 我穿过了大铁门,转过一个弯,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左右两边都是铁网。《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看起来像是一个空中走廊,通往后山的另外一个大楼。 因为没有穿衣服的关係,我小心翼翼地蹲着,弯着腰走过了那个长走廊。 这个山中大楼是四层楼的建筑,可以看到有车道绕到后面,但是看不见另外一个入口。 进入这个山庄之后,整个感觉就不一样了。 刚刚的病房区是一片死寂,但这边却有一些遥远的人声。 我向着人声的方向走去,还是只看见单面镜跟门。 我往裡面越走越深,人声也越来越清楚,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 终于来到一处转弯,我往裡面一看,是一个大房间,裡面有十几个人穿着病人服,正在漫无目的地閒晃。 他们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但都不成句。 我偷看他们的时候,其中也有人发现了我。 他们盯着我露出傻笑,开开心心地跑了过来。 我心裡一惊转身便走,不料他们竟然跟了上来! 我只好一手抱着胸部,大步跑了起来。 我正式接近全裸状态,跑步时胸部上下勐烈跳动,一下子就从我的手臂跳脱出来,悠悠颤颤地暴露在空气中。 突然背后传来冷哼一声,一个手掌抓住了我,另一个用力揉弄我的乳房。《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我下意识地将双腿紧紧阖起,转头一看,三个傻笑的重度病患竟然已经在我身后,没想到他们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是体力却超过常人! 身为模特儿的我平常就有跑步的习惯,若是一般肥宅是不可能追上我的。 其中一个病人伸出手,开始用力扯我的内裤。 但是显然他对如何脱下别人的内裤不太清楚,只是拼命往上提,让我的白色小内裤陷入阴唇中。 “啊……痛!”我不禁低声喊了出来。 另外一个病人在旁边说:“她痛痛!你弄她痛!” 我手压住双腿间,试着逃离他的控制,却见第一个病人直接把头凑近我的阴户,直接对着我的裤裤就开始拼命舔了起来。 他用手指拨开我的裤裤,用舌头来回划过阴唇。 我彷佛被电到一样,全身一震,双腿一下子软了下来。 “美女妹妹,妳好漂亮喔,我要干妳了喔!谢谢!” 一个没注意,没想到他们动作这麽快,三个人手握着老二已经跪在我两旁了。 “不要,我不想要!”我说。 “她说不要耶?”其中一个说。 “可是我觉得想要啊?” “那怎麽办?” “平常都是可以干的,应该可以吧?” 其中一个人的手揉着我的胸部,手指还会轻轻触碰奶头。 虽然是精神障碍但是这个是人类本能吗? 在他刺激下我的乳头变得越来越敏感,被人压制动弹不得,而且还是三个滴着口水的一边觉得屈辱,但是身体竟然有反应了。他把我的乳头含到嘴裡,轻轻地吸着,牙齿时不时轻咬着乳头。 我紧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害怕的恐惧感跟乳头传来的快感刺激着我,身体挣扎着但是根本不是三个男人的对手。 另外一个人一手抚摸着我的小腿,不时亲吻我的大腿。 “喔喔,小妹妹,妳腿好滑喔!好香喔!” “闻妳之后我下面好难过!好涨好硬喔!” 我马上夹紧双脚,但是他似乎知道我的双脚已经快要没力了,马上用手伸到下面,从我的大腿上面慢慢地往鼠蹊部抚摸,摸到接近阴户的地方,让我双腿忍不住颤抖一下,他反覆了两三次后就用手指在阴户外面划了几下。 我被他突然挑逗,忍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啊嗯嗯啊!” 他就这样一隻手在我的下体游走,双乳又被另外两人轮流的口交,虽然知道这样会引来更多的人强姦我,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大声呻吟。 才舒服没多久我感觉屁股有液体流下,液体一接触空气马上感受到凉意,没想到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流出这麽多液体而且还是被三个智障强迫的。 虽然看不见,但是隐约可以看到,其中一个人正在扶着他的阴茎,试着挪移到我的下身。 我想要挣扎逃跑,但是被压制着只能呻吟而已。 慢慢的感觉下面有东西顶着我的蜜穴,很硬。 我努力晃动屁股,让他进不来,他却喃喃自语抱怨:“妳这样我进不去!我很硬了耶!妳要乖啊!” “嗯~~嗯~~不行!”我说。 那个东西在外面绕了几圈后,感觉有东西撑开阴道口进入了一点点,这个动作让我心裡凉了半截,难道我要失身给他了吗? 没想到他就这样停在阴道口几秒又退了出去,然后就在阴唇的地方上下磨蹭,继续抱怨:“妳不要乱动!我已经很硬很痒了!” 阴唇的地方一直被磨蹭着,本以为会被他直接冲撞的,但却又什麽都没有,这种落差反而挑起了某种期待。 “啊~~不要!” 强烈的快感让我用力地呻吟,我双手抓着旁边的人的手臂,没想到他们竟然可是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她好像很不舒服耶!” “可是我已经很硬了!” “老师说,她说不要就不可以,还要说谢谢!” “可是我妈妈说” 我赶紧趁机逃跑,跑着跑着却见一座不鏽钢大门横在前面,我也没有时间管那麽多了,冲进去就把门死死顶住。 不进去还好,进去了却看见一个女孩,大概是高中生年纪,被用绷带绑在一张椅子上,两腿被架在扶手上,呈现M字的色情模样;嘴巴也用纱布捂着,只留下一双惊恐的眼睛。 我拉了拉门,确定门是锁上的之后,这才放心地转过头来面对这个女孩。 她为什麽被绑成这样? 是不是很危险的病人?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监禁(5) 姦禁(五)作者:小淇2020年8月26日——看着眼前这位高中女孩,好像有一点点面熟,又好像不认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毕竟只有一双眼睛,要相认实在是太难了。 那双眼睛。 惊恐又像是在求助的眼睛。 我仔细地看了一下,女孩的双手被反绑着捆到了背后,绳子收得很紧,将她的双臂紧紧贴着身子,让她不得不朝前挺起尖挺的酥胸。 椅子扶手上的纱布则捆住脚踝,小腿和大腿又另外被捆在一起,相当结实的样子。 那纱布捆得相当紧,勒出肉肉的样子,双腿更是被捆的死死的,只能大大地分开。 想到洪心理师说有些特别严重的病患必须束缚住,我很怕她会咬我或是对我做出什麽奇怪的举动。 不过既然她都被绑成这样子了,大概也不会有什麽伤害我的可能。 我慢慢地靠近她,试探性地问:“妳还好吗?妳是高中生吗?”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可以跟妳聊聊吗?” 点头。 “妳是台北人吗?可以问妳的学校吗?” 点头。 “是男女合校就点头,女校就摇头?” 摇头。 哦?是女校“我也是女校毕业的喔。景美女中,知道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哼出了景美校歌的第一句。 会唱我们校歌的人不多,她很可能是学妹。 “啊啊,学妹,妳不要紧张。我帮妳把纱布鬆开喔。”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脸上的纱布解开,她的嘴裡突然掉出一颗有许多洞的塑胶球。《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她口水瞬间滴满了我的手,有点噁心。 “学姊,救我。”她第一句话就是求救。 我有点错乱,“等等,怎麽了?” “学姊,救救我,让我出去。”她快哭了出来。 “到底怎麽了?妳在疗养院治疗,不能随便跑走的吧?” “呜…呜…不是…”她突然哭了起来,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了开来,冲进来的是洪心理师和两位男护士。 “我们到处找妳呢!赵小姐,快跟我们来!”男护士冲着我喊。 “学姐!我是二平谢芷羽!呜呜…妳一定要救我…” 其中一个男护士用电击棒电了一下学妹,她的喊叫变成了尖叫。 另外一个男护士则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带离这个房间。 我在学妹的哭喊声中回到了那个长走廊。 洪心理师手上拿着一套病人服,向我说:“妳先穿上吧。我们不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仍是光熘熘的,向他道谢后,便穿上了病人服。 洪心理师背对着我,问:“妳怎麽会跑到这裡来?没有待在原本的房间裡?” “因为小恩不见了,我想说他怎麽会突然不见…” “因为放风时间到了,他要去集合放风,所以就让妳一个人留在房裡了。”洪心理师说。 男护士也在旁腔:“1021号房裡面很安全,但是妳跑出来就很可能碰上许多无法掌控的事情。” 我拿起洪心理师给的病人服。 它看起来跟小恩还有其他病人身上穿的差不多,一样是有蓝白相间的直条纹,但小恩的是身前有一排扣子,而我的有点像是饭店提供的浴衣,是绑带式的交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这种病人服跟医院裡面开刀房或是X光室提供的差不多,就是腰间内外绑两个蝴蝶结就好,非常方便穿脱。 我迅速地将衣服穿上,向他们说:“谢谢,我穿好了。” “好了,我们回房吧。”洪心理师向男护士交代:“送她回到1021号房。” 我回到1021号房,很神奇的是,我的衣服好好地放在床上,而且还用心地折过了。 男护士让我穿回原本的衣服,然后又带我回到最早跟小恩谈话的那间会客室。 不一会儿,洪心理师又出现了。 他坐在我的对面,跟我说:“很抱歉,这次让妳受惊了。” 他微微点头,我也鞠躬欠身回礼。 “由于这次的意外,我还是建议,以后妳不要再以病人身份来看小恩了。”他说:“我担心往后会发生其他事件,所以,要看小恩还是请跟他的家人联络吧。”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麽。毕竟自己差一点点就被轮姦了。 洪心理师跟我说完之后,便送我去招呼计程车。 回到家中,虽然是安全了,但却有几件事一直在脑海中过意不去。 小恩看起来没有很严重,为什麽要一直关在疗养院裡呢? 疗养院竟然还有山中别栋,裡面关着什麽样的人?为什麽学妹会在那裡? 学妹看起来也很正常,为什麽要绑成那样? 学妹为什麽要我救她?难道有什麽隐情吗? 目前手上没有什麽线索。 不过,学妹曾经说她是“二年平班”的“谢芷羽”,或许可以查查看吧? 我打开了景女二年平班的网页,有许多个人介绍。 很快就找到了她的资料。 南部人,在景女之家住校,乐仪队成员。 由于生病的关係办了休学,许多同学在她的介绍后面留“加油!”“赶快好起来!”之类的言。 既然是乐仪队的学妹,那就很好打听了。 我翻出仪队学妹那届的联络通讯录,拨通了她们队长的手机。 请学妹帮忙问一下,二年平班的谢芷羽究竟怎麽了? 正在思考的时候,老公回家了。 “今天还好吗?”我问。 “老样子,忙到连尿尿都没时间。” 他急急忙忙地脱了鞋就冲进厕所,然后传来了他舒坦的喘息声。 想想自己也算是出轨了,应该要好好照顾一下老公才是,所以就趁他在上厕所的时候,推开门走了进去,从后面偷袭了他。 老公正在上厕所,突然被我从后面抱住,隔衣搔扰他的乳头,不由得“啊”地一声叫了起来。 “小淇!不要玩啦,会尿到外面!” 我蹲了下去,看着他尿尿从肉棒裡喷出来,突然心生一计,坐在马桶旁边洗手台上,让裤裤脱到大腿一半,头歪着一边,好像是疗养院裡看见的病患一样流着口水。 “真是的,小淇,又要玩什麽了…” 我微笑地对着老公:“怎麽了,要先吃晚饭还是先吃甜点?” “饿的人是妳吧?”他说着,然后把脸凑上来一直闻,伸舌头舔我的耳后根。 我把他的软软的肉棒捧在手裡,一手抚摸着他的蛋蛋,一手撩到的头髮:“那,你想要在哪裡?” 老公笑了笑,让我跪在地上,把他的肉棒塞进我嘴裡。 一时之间满满的骚味充满了我嘴巴,他扶着我的头,把整根塞进来,像是玩具一样抽插我的嘴巴。 我慢慢地吐出来、吞进去,可以感觉到他的肉棒渐渐变硬了。 他脱了裤子挂在门把上,跪在我面前,两手捧着我的脸,非常粗鲁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嘴裡。 我把身上的连身裙往上掀,整个脱掉,露出了我白皙的身体。 他也两隻手拉着我的身体,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让我趴在洗手台上,屁股对着他,然后…“嗯!” 他又是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刺了进来。 我蓬乱的头髮垂在面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 镜子裡的我就像是很破的妓女,被人家从后面恶狠狠地抽插着。 “啊…啊…老公…” 老公抱着我的腰,前前后后地插着,我的骨架子一直撞到冰冰硬硬的洗手檯。 我的胸部受不了这样的对待,一直勐烈地前后跳动。 很快地,我感觉到他加快了节奏。 “啊…老公…今天不是安全期…啊…别…啊啊…老公…不行!” 他开始疯狂地冲撞我的身体,几乎把我撞到了镜子上。 他双手紧紧地拉住我的腰,肉棒在我的身体裡飞快地进出,终于,他要射了,他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把我按到他胯间,对着我脸就把浓浓的精液都射在了我脸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怎样,不错吧?” “咳咳…” 因为实在是太呛了,我有点睁不开眼睛,只能张嘴呼吸。 他见我张开了嘴,又把肉棒塞进我口中。 “真乖,还知道要帮老公清理。” 他用软掉的肉棒顶了顶我的嘴巴之后,便穿上裤子,拿起了他的手机:“辛苦啦老婆,今天就别煮了,我们叫外卖如何?”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