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collection(异色)重置版》 舰队collection(异色)重置版(1)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妖男水无痕 2020年5月15日 字数:14783 【残虐-brutal-】 殷红。《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惨白。 红的是血与火白的是少女的肌肤。 血与火存在于不久前的记忆。 而肌肤现在暴露在空气中。 办公室半旧不新的沙发上长发少女的胸口正起伏着。 她身上只剩下了发带和一双长靴。 而她身边有个面无表情的海军制服男人双手正伸向她靴筒的边绿。 但是那双手被另一双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抓住了。 接着男人的手就被向上引导目标是少女头上的发带。 男人轻轻出了口气。 「神通…我的女武神你在搞什么?」 而少女的脸已经转到了—侧。 「提督……。 让我忘了自己是谁吧。 」 男人的手也停下了。 「那不是你的错。 」 「不!」 听到这句话少女猛把男人的手撤到边抓住发带硬扯下来向后扔去。 进入提督办公室的舰娘为数不少但现在没有了。 本来提督天海就跟很多舰娘保持着肉体关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们都知 道里面正在发生的是什么。 ——大家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不是麻木而是她们知道发呆不是办法。 **************************************************************** 神通保持着一丝不挂的状态坐在天海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被抚慰了多久因为她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现在情绪稳定点了么。 」天海道。 「我……我没想到。 」神通道「那样训练这些孩子为的是让她们不死在 战场上。 结果……我没想到……」 「人比深海栖舰可怕就是这样。 」 「可我……我总觉得过了这么多年……」 「对啊。 你想想上辈子还满身大汉的时候这帮当兵的不就是这个尿性更 何况那群陆军的猪。 从古至今战争不就是人吃人么。 」 「……满身大汉?」 「对啊你还是船的那会儿可不就是满身大汉。 」 「……」神通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哭笑不得。 「滨风还入渠呢?」 「……是的。 」 「我去看看她。 穿上衣服跟我走。 」 「可是……这身衣服……」 「好说。 」 天海站起来打开了衣柜浅粉色的浴衣正挂在里面最左侧。 神通的脸稍微有点红。 天海取出衣服折返过来抬起神通一条手臂套进了浴衣袖子。 「别紧张也别担心就当自己刚从夏日祭典回来……你妈的这谁信啊都十一 月了。 」 **************************************************************** 办公楼门口在冒着烟。 当然跟火灾是没什么关系。 两个独眼和一个齐耳短发木曾摩耶天龙三个女人面对面的抽着烟。 天海走上前去毫不客气的从木曾衣兜里把烟盒掏了出来顺手叼上一根。 「借我个火?」 「你还真是冷静过头。 」木曾的左眼斜盯着他。 三个女流氓都没笑。 「那你们觉得我该怎么样?让我去找俾斯麦欧根齐柏林她们好好学习一下当 初元首是怎么到河北省咆哮扔笔是吧?世道这么乱我他妈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啊?」 「嗯好……知道你还有反应就好。 」摩耶冲面吐着烟圈。 「事儿都发生了你问我生气不生气?我当然生气i』mangry!可 跳脚有个锤子用?别他妈跟我在这儿矫情去跟雪风学学当年她在中国叫丹阳 的时候学会的那句话闷声发大财!」 天海猛吸了口烟拽着神通走向工厂。 **************************************************************** 烟的五分之四已经成了烟灰。 这个过程大概只用了一分钟零五秒。 吸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天海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似的扔了烟头接着一脚踩了 上去。 「操真他妈烫。 」 「提督……您就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神通并没有看他。 「一看你就不抽烟——抽急了烫了手不少见。 」天海道「行了……回忆清 楚到底怎么回事然后仔细告诉我。 」 「……我不愿去想。 」 「别天真了。 整天说 慈不掌兵你以为是让你操练她们多狠?搞清楚……是让 你手底下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要正常思考。 」天海又点了一支烟。 「……」 「你是旗舰……那时候你在现场这是你的责任。 想起来告诉我这是命 令。 」 听到这句话神通才转过了头。 眼角挂着泪花直直的盯着天海。 天海把烟在墙上划灭了双脚一转俯下身子一下吻住了神通嘴唇。 ——烟味并不好受但对于神通成了最完美的镇静剂。 唇舌相交了好一会儿天海的脸才拉开了一点距离。 「没事儿相信我……打麻药可没法让你轻松。 」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面巾纸。 神通有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擦了擦眼睛。 浴衣是没有口袋放这些小东西的。 **************************************************************** …… 神通永远不知道为什么历史会一次一次重演。 目标是科隆班加拉岛陆军的两个工兵中队在那里抢修高性能哨戒雷达而 补给线却被那些名为深海栖舰的怪物截断了。 而任务目标就是撕开包围圈把补给送到岛上。 ——没有时间等专门的运输船队抵达所以只能靠她们。 军部是这么说的。 除了陆军的工程项目其他的跟当年的太平洋海战一样神通这么想着。 然而区别就是考虑到负重问题大部分人都只能带着运输桶而不是作战装备。 旗舰轻巡洋舰神通。 以下驱逐舰夕立雪风滨风皋月三日月。 鉴于后面三位的强化装备还在研发指挥部索性让她们放弃武装专心搬运 补给。 神通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 侦察所得沿途并没有什么精锐敌人自己和夕立雪风三个精锐战力配合支援 完全可以应付。 她带队出发了。 然后她所见的比狱还可怕。 **************************************************************** 目的是突破包围强行登陆而非歼灭有生力量。 ——本来应该是这样。 所有的计划终结于神通看清敌方旗舰面目之时。 ——那是「自己」。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中分长发甚至款式几乎完全相同的制服。 但她又不是自己。 区别不仅是漆黑的连衣裙和扭曲的舰装。 双眼覆盖着鬼角似的眼罩看不见她的眼神。 但那嘴角扭曲的笑容神通确定绝不会出现在自己脸上。 「你没有回去的路了……已经没有了。 」 有件事情总是很奇妙。 同样是一个人的声音自己说话和录下来再听实际上有很明显的差别。 而那个声音在神通听来又加了一层失真。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让目光扫过了敌方舰队。 除了那个「自己」还有两只体态扭曲的怪物是深海最常见的轻巡洋舰。 还有三只后期型驱逐舰虽然总是被天海调侃成胖头鱼但对他们掉以轻心 的家伙早就沉在了海底。 太阳几乎完全沉入了海平线。 神通调整了一下呼吸看了一下身后的几个人。 「镇守府给她的代号是轻巡栖姬……但没想到会是我。 」 然而对方可不是海上的石头。 轻巡栖姬手臂上突然闪出了几点火光。 「神通小心!」 身旁的银色短发少女一个箭步挡在神通身前以身作盾硬吃下了这一炮。 代价就是舰装背包的上半部一下子炸开了花。 「唉?!滨风你……」兔牙小姑娘雪风一下子端起了舰装主炮。 「没关系……动力机关没受损伤。 还能动。 」滨风道「只不过……」 「谢谢你了。 」神通深吸了口气。 现在绝不是发愣的时候。 太阳已经彻底隐没。 「单纵阵!各位跟上我!」 神通一马当先夕立雪风在后三个运输兵在队尾一路前冲。 目标是岛屿海岸线。 然而在快接近轻巡栖姬的时候神通却转向降速了。 开路的换成夕立神通则到了队尾。 然后她停下了和另外五个人越拉越远。 轻巡栖姬还是笑着。 「你还是这么傻……明明不来也是可以的。 」 「第二水雷战队从无后退……你全都忘记了对吧。 」神通也笑了。 「真可恨……为什么一定要来啊!」 还没等神通意识到对方轻佻的声音里带了哭 腔轻巡栖姬就抬起了左手。 青蓝色的探照灯光柱直射向远处的五人。 神通想都不想双脚的舵和推进同时启动一个侧滑挡住了探照灯的强光。 「现在不是1943年了海战也不是能靠旧经验解决的。 」 说着神通也按亮了左腿的战术探照灯。 两盏探照灯对射的光芒将漆黑的海面映的一片刺眼。 这种情况下再想标定全速远离的舰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以一敌六孤身犯险你还是这么蠢……而我已经不会了。 」轻巡栖姬道。 「恐怕未必。 」 话音未落神通双臂一抬手肘上六门单装炮火光四射。 同时双脚推进全力 反向运转。 借着炮火的反冲她的身躯一下子向后疾射出去。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第二秒过后神通右腿后撤稳住了下盘。 射击诸元再次装填完毕。 双臂平伸左臂炮塔转了一百八十度双手再次同时开火。 同时双腿微屈 猛然跃起。 方向相反的推进力一下子把神通拧到了相反方向。 接着回转的是右臂炮塔。 又是一轮炮击。 神通直向前飞出去也使得她双脚的推进装置没让她在水面摔个跟头。 ——这并不是为杀伤而采取的炮击。 所以除了轻巡栖姬脸上多了道伤口之外就没有其他战果了。 但就这不到十五秒的时间她已经冲出了包围圈。 「真好……既然你做了决定那就像上一次一样吧……」 轻巡栖姬也追了出去。 只是个很短的时间差一艘驱逐舰已经火光冲天。 神通在外圈一口气射了五发氧气鱼雷。 烈火浓烟强光重重干扰之下已经很难在这个半径内搜索一支小部队。 接下来就是保持移动等待下一发装填—— 然而轻巡栖姬已经到了她对面。 ——这绝不是单纯的狭路相逢。 一瞬间驱动神通的已经不是理智而是本能。 她下意识的往右边跃去。 冲击波和飞沫在脚边炸开一下将她推了出去。 早在两人碰面之前轻巡栖姬就发射了偷袭的鱼雷。 左腿疼得有些麻木依照神通的经验大概率是骨裂。 接着就是右边肩膀的炮弹直击。 鲜血顺着手臂一滴滴落入海中。 「被你摆了一道……现在是三对一了。 」轻巡栖姬道。 ——确实如此。 除了轻巡栖姬另两只轻巡怪物也卡在了神通的退路之上。 剩下的两只驱逐舰已经不见了。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轻巡栖姬道。 「那些孩子我可非常清楚——没有集中火力击沉我你失误了。 」 远处的黑暗中突然炸出了两点亮光。 紧接着堵住神通退路的两只栖舰身边泼溅的水花已经高过了他们本体。 然后是气浪和火焰。 ——这种无声无息的偷袭手段只能是氧气鱼雷。 那两个家伙痛苦挣扎的时候轻巡栖姬的脸上绽开了一团火花。 回头一看雪风和夕立已经折返回来到了神通身后。 「绝对没问题!她们三位已经在岛上找好掩体了!」雪风的呼吸稍微有一点 急促。 「然后就只剩她了poi!」 夕立抬手又是一炮。 着弹点几乎相同又是轻巡栖姬的脸。 眼罩本来已经开裂再被这么一下左边一半直接四散崩落——「——啊!!!!!!」 惨叫在黑夜中的海面上显得格外恐怖。 黑衣少女摔倒了。 双手死死捂着左眼一下子跪在了海面上。 本来几乎没有皮肉伤但轻巡栖姬的痛苦就像是在遭受凌迟。 「你……」 神通本想发问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两步上前双手开火正击中了轻巡栖姬的胸膛和左手的鱼雷管。 「没事了……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 说着刚才开炮的双手交叉在了胸前。 轻巡栖姬的左半身已经被火焰吞没。 「你们走吧……走吧。 」 神通凝视着她。 她的双手仍然没有从眼睛上移开。 「好了雪风夕立……去跟她们会合吧。 」 说着神通转过了身子。 「poi……」 夕立似乎想问什么但还是没问出口。 她和雪风也转过了身。 所以没人看到轻巡栖姬最后的微笑。 拉开一段距离之后三人才感受到背后轻微的冲击波。 她们都没有想要回头。 ******************************************** ******************** ——完全不知道这时候该摆出什么表情。 虽然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神通仍然不认同轻巡栖姬是自己。 那家伙好像在逃避着什么但自己绝不会逃避任何东西。 ——但还是心烦意乱。 现在没有时间犹豫这个问题等任务结束回到镇守府再考虑她这么想着。 然而等她靠岸到了沙滩上的时候却发现只有皋月和三日月在那里等着。 「滨风……她去哪里了?」 「没有找到。 我们上岸之后就分散隐蔽了但是……」三日月抿着嘴唇。 「滨风不是会自作主张脱队的人难道……我们快分散去找。 」 岛屿在赤道附近温度和湿度都不是一般的高。 鼻子里海腥味混着苔藓和烂叶子的味道让神通烦躁至极。 左腿还是不太利索在每一步都能出水的面上深一脚浅一脚。 但是问题在于在约等于覆盖整个岛的热带森林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滨风舰装大破身子恐怕也受了点伤而且谨慎的性格也不会深入丛林太远 但是…… 神通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是鞋子和潮湿面接触的声音。 脚步声明显比她们沉重—— **************************************************************** ——对于生命来说美丽从不是一种罪恶。 但事实就是越美丽的东西越容易受到伤害。 当神通循声赶过去的时候大脑一下子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面的烂泥泛着暗红色因为里面已经混了鲜血。 再往上看只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物体。 ——应该是个人类。 ——但她已经没了四肢。 躯干上横七竖八都是刀伤甚至于——神通一下子抬起了头。 不远处有两个佐官制服的男人正在跌跌撞撞的往树林里跑—— 无视了左腿的疼痛神通猛冲了出去。 等她意识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双臂已经被夕立从后面卡住了。 「请等等啊poi……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 神通右手五指已经痉挛了。 死死抓着一枚带血变形的鱼雷手背血管都凸了出来。 眼中则是一颗被砸变形的脑袋。 鼻青脸肿七窍流血眼球已经被鱼雷捣碎只有身上的衣服还能证明他曾 经是陆军。 转头看向身后队伍里其他几个人也找了过来。 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那具尸体神通连着深呼吸了两次。 「我们回去……马上。 」 …… **************************************************************** 太阳几乎已经到了最高点。 带着灼烧伤痕的右手用力捻着浴衣的袖口。 「我以为我和她不一样。 」 「轻巡栖姬么?」天海道。 「提督……在最后一刻我看到她的眼睛了。 」 「我是听说她戴着眼罩。 」 「眼罩被夕立打碎了……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 「哦?也就是说她真是个瞎子?」 「不是的……她的眼睛不能聚焦而且最后应该是……探照灯打倒了她。 」 「她封闭了视觉?有眼睛却不用?也就是说……她不能见强光?」 「她在逃避那个时候。 是的……她就是我。 」神通道「我本来……以为我 跟她不一样。 」 「你长得比她好看多了甭管什么女人只要愁眉苦脸肯定看着难受。 」天海 道「再说了起码你直面了这些……」 「我没有!……我本来以为我是的。 」 少女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然后又慢慢低了下去。 天海没有说话他在准备听。 **************************************************************** 「我本来就是个一厢情愿的傻瓜。 我 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阻止那样的噩 梦……其实根本不是。 」 「你继续。 」天海道。 「什么坚强面对根本就不可能。 能够坚持只是因为没有见过那些……我和 她都在逃避她在逃避过去我在逃避现在。 那个时候……我在那个时候……我 理解她了。 我就是她。 」 「杀人很爽么?」 神通的指节已经发白了。 「那个时候……是的。 」 「那你想继续这么下去么?」 「……不想。 」 「你已经赢了。 」天海道「这都不是一百年前了还没山穷水尽呢……再 说了本来也不全是你的问题。 别想着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我不是早告诉你了 么……我们是共犯。 」 「……共犯。 」 「我们都有自己的罪孽。 」 天海看着神通神通也看着他。 然而对视没有持续很久不远处修理渠的骚动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是个男孩子的声音。 要神通说的话那凄厉的惨叫像是正在被放血的家畜。 旁边天海深吸了口气。 「利托里奥!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给老子把这混小子轰出去!」 **************************************************************** …… 一片混乱之中滨风能感到的只有疼痛。 被轻巡栖姬炮弹直击的疼痛。 抢滩登陆扭了脚的疼痛。 躲进森林被树藤和灌木割伤的疼痛。 衣服四分五裂被人按倒在为所欲为的疼痛。 还有…… 滨风感觉大脑正在被液压阀门挤压着。 她想要把注意力转移开—— ——但也只能听见两个男人的声音。 「活不成了!我们死定了!」 「这……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这儿怎么会有女人……」 「不管了!反正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 「呼……啊……」 「等等……那些怪物爆炸了……」 「……我……我好像听说过……海军有一支机密部队里面只有女人……」 「难道……别胡说怎么可能……」 「随他的便吧……管她是海军还是深海栖舰只要你我不承认又能怎么样……」 「对没错……把她分成几块扔了就算海军要找麻烦等发现了也抓不到 我们……」 「没错你还真是聪明——」 然后滨风就记不起来什么了。 剩下的仍然只有—— 胸口。 右臂。 双腿。 好痛。 他们在干什么。 我是为了这种人在战斗么—— 滨风只想这么沉下去。 但是又有几个微弱的声音在耳边重复着不能这么做。 但是—— 「等等……有人来了!」 其中一个男人声音有些慌乱。 接下来…… 滨风发誓她从来没听过神通那么凄厉的喊声。 然后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镇守府的病房里。 衣服已经彻底湿透贴在身上分外的不舒服。 下意识的想要把它脱下来然而右臂刚一动弹就是一阵高压电流通过似的 剧痛。 她没有叫出声。 因为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而且自己的四肢明明是被那两个人—— 昏迷的时候还听见另外一个声音—— 「啊!……你醒了。 」 听见这个声音滨风用了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睛。 看见的是一个扎着甜甜圈发型的蓝发水手服少女。 她正坐在病床边上。 「浦风……」 「太好了……你回来了。 」 「我……这到底……」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受的伤已经治好了我去告诉提督他们……」 说着浦风站起来就要出门结果还没站稳脚下就是一个踉跄。 「我……昏过去多久了?」 「……还好啦……五十八个小时。 」 「一真……他来了是么?我好像听见了他在叫我……」 「……」 浦风只迟疑了一秒钟。 然而滨风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双手掐住额头和太阳穴咬牙切齿的无声哭泣起来。 即使手臂神经还是针扎似的疼。 旁边浦风似乎说着什么刚恢复的肢体不能乱动还压着她的手臂但这全都不 重要了。 ********************* ******************************************* 「你他妈给我躺这儿!」 天海根本不管面前的少年是什么表情推开窗户点了根烟。 点已经从修理渠门外到了提督办公室。 而这个清秀柔弱的少年刚一进来就 疯了一样对着他猛揍。 拳头打在身上对天海来说就像家常便饭而且这个小子只是无谋的打着他的 胸口脸之类的要害根本就没有考虑。 烦躁之下他顺手抓住少年手臂一下把他扔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一真你个混小子别他妈跟我起腻。 还真当全世界就你最急了。 」 「懦夫!」 一真咆哮着下意识的跳了起来又被天海一脚踹了回去。 「再敢给我起来我就让你仨月下不了床老子当了十年兵可比你会打架。 」 这下一真不再起来了。 「那你打我有什么意思。 」 「废话你当我不想把那俩畜生大卸八块是吧?知道为什么老子能当指挥官你 不能么?」 「哼。 」一真看都不看他。 「你他妈还来劲了是吧?」 天海二话不说腰间拔出手枪子弹上膛硬掰开一真右手塞了进去。 而一真的食指甚至没有一点扣上扳机的动作。 「你……」 「点四五马格南子弹打脑袋上直接开花就这儿别废话打吧。 」天 海点着自己额头「打死我就没人拦你自己给我滚南太平洋上报仇去能拉几 个垫背的死了就不亏。 」 「我……」 一真看了看手枪又看了看天海。 一颗汗珠从他额角慢慢的往下淌着。 「不敢开枪是吧?不敢杀人是吧?我敢为什么我不去?你把我们都当傻子 了是吧?你可给我长大点吧十七了按法律有监护人同意都他妈能结婚了。 」 说着天海拿回手枪顺手把子弹退了。 「——我真是个废物!」 武器离手的时候一真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上完全不再考虑自己的 眼泪。 「行哭就跟这儿哭哭完了给我好好陪陪你女朋友。 」 天海把烟顺手丢进烟缸径直走出了门。 他没有再看一真一眼。 **************************************************************** 「所以说老子被个高中小子骂懦夫这事儿怎么办吧。 」 另一间办公室的门被天海推开了。 里面是两个人。 一个办公桌后是高马尾咬着嘴唇的女人另一个是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眼镜男 人。 「丽奈刚跟陆军那边吵完现在还没个头绪你就别说话了。 」眼镜从衣兜里 掏出一盒烟扔了过来。 天海翻了个白眼。 「——又是七星。 白木不是我说你娘炮才抽这玩意呢。 」 「那你还我。 」 「真香。 」天海抽出一根点燃猛吸了一口。 「行了别抬杠了也给我一根。 」丽奈扶着左脸「『我们会尽力配合调 查有问题绝不姑息但在那种方为什么你们不把深海栖舰作为第一嫌疑呢? 人可不会这么残忍。 』类似这样真是一群滚刀肉。 」 「放他娘的屁人类不残忍这孙子不看历史书的吧?」天海往门框上一靠 「死不认账是吧?这次他们那俩中队的花名册总不是机密吧?」 「哦?你这次想怎么做?」白木的双眼在镜片后眯了起来。 「他们不做恶人我来做——再说了下三滥的活计你俩干不出来我可不 介意脏了手。 」 **************************************************************** 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了一点事情天海最后还是回到了办公室。 一真已经不在那儿了。 暂时什么都做不了他索性倒了半杯威士忌一边喝一边闭目养神。 …… 天海感觉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一真和滨风见面还是镇守府的夏日祭上。 虽然基于各种原因这跟通常意义上的夏日祭不太一样。 进来摆摊子搞活动的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内部人员至于原因的话则是舰 娘有不能集体离开镇守府的硬性规定。 不过总的来说热闹还是足够热闹也是一个让姑娘们放松的好时机。 毕竟每 三个月深海栖舰都会搞出点什么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是紧急备战状态。 天海给一真的父母打了电话把这孩子叫来了镇守府跟女朋友见面。 他总在怀疑让滨风和一个普 通人恋爱会不会有问题但最后冒险精神还是占 了上风。 有些局面他还是想尝试着打破。 把他带来的结果就是十七驱另外三个小姐妹缠着小情侣叽叽喳喳跟普通 的女孩子没什么区别。 天海不想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所以他想找点别的事干。 只不过什么捞金鱼之类的传统祭典活动他自认手笨的像猪蹄。 唯一比较有自信的是射击但跟手底下的姑娘们一比似乎也没什么优势。 而且令他不爽的是想找个人陪自己喝酒都找不到。 白木正在加班。 丽奈趁着热闹跑去约会。 如果找隼鹰那帮醉妞天海相信先趴下的一定是自己。 结果到最后他只能靠在树上抽烟然后看着姑娘们玩闹。 「哦~原来哥哥你是个这么八卦的人啊。 」 「什么叫八卦啊?我防着这小子脚踩几条船干坏事不行啊?……嗯。 」 天海转过头去捎带着从旁边的人手中顺了一颗章鱼烧。 温度刚好他几秒钟前对烫嘴的恐惧也一挥而散。 被虎口夺食的是个女孩子。 十七八岁剑眉星目如果不是过了肩膀的墨绿双马尾和浅紫的条纹浴衣 恐怕会被人第一时间搞错性别。 装甲空母瑞鹤正嘟着嘴看着天海。 「我还没说给你吃呢。 」 「好妹妹我再给你买一份不就是了又不差这个钱。 」 「这还差不多。 」 「走着就不在这儿闻恋爱的酸臭味了。 」 **************************************************************** 镇守府的后面是座小山上面的树林里藏了座早就废弃的神社。 深海入侵之前也许还会有人打扫维护但在那之后这儿先是变成无人区 过了几年又是军事禁区神社也就这么荒废了。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台阶上分着吃一盒章鱼烧天海旁边还放了瓶啤酒。 「待会儿就放烟花了这儿视野好。 」天海道「怎么样?玩的开心吧?」 「那还用说。 」瑞鹤道「她们枪法还没人赢得过我——要是翔鹤姐也能看 见就好了。 」 天海轻轻出了口气。 「想点轻松的吧。 我们都知道她没那么容易玩完。 」 「嗯轻松的啊……那么就……」 「等会儿有人来了。 」 **************************************************************** 祭典上木屐绳子一定会出问题这不知道是哪位作者开的坏头。 台阶上坐的人换成了滨风。 她似乎扭了脚一真蹲在上轻轻揉着。 理论上来说这种皮肉伤对于舰娘根本不是问题但这种担心总不是坏事。 一个满腔担心一个在试图平复对方。 这导致了两个人都没发现阴影中还藏着两个人。 天海死死捂着瑞鹤的嘴。 瑞鹤靠在墙上一个劲的掐天海胳膊。 「这种小伤痛很常见真的不需要这样……」 「说什么啊不管怎么说也很疼吧。 」 「一真你……笨蛋。 」 「我当然是笨蛋啊……来我帮你把木屐修好。 我可是跟爷爷学过木工的。 」 听着不远处两个人的说话声天海和瑞鹤对视着轻轻摇了摇头。 **************************************************************** 直到小情侣离开暗影中两个人才出来。 刚喘了两口气瑞鹤就狠狠给了天海一下。 「哥哥!你要闷死我吗!」 「啊……我的锅我的锅太慌张了。 」天海挠了挠头。 「真是的……为什么要躲起来啊。 」 「你觉得他们打情骂俏的时候想看我们大吃大喝还是你想在大吃大喝的时候 看他们打情骂俏啊?」 「嗯……好像也对啦。 」 「我想试着让你们过的像个人……你总不能说这错了吧。 」 「 好啦……我相信会的。 」 正说着两个人的脸就被照亮了。 一颗光球直升上天然后砰一声炸开了一朵紫花。 然后又是一颗。 …… 砰! 天海花了几秒钟才明白这不是烟花的爆炸声是有人用什么东西敲他的头。 揉了揉眼睛发现穿着平时弓道服的瑞鹤手里正拿着长弓。 「哥哥……你怎么这时候喝酒睡觉啊!」 「妈的我睡着了?」天海猛甩了几下头「你这干嘛……」 「你不会这个时候只是在睡觉吧?」 「安排上了。 」天海道「自己家姑娘被轮了还不算那俩畜生还要奸杀 奸杀了不算还分尸了……你当我不想现在干死他们?」 「……真是的。 」 「没点其他的想法?」 「没啦。 」 说着瑞鹤在天海面颊轻轻亲了一下接着就转身跑开了。 天海摇着头笑了笑对他这个义妹他向来没什么办法。 **************************************************************** 几天后。 天海又在感到无聊。 远征开发这种事有事务总管大淀明石代劳深海栖舰也没什么活动迹象。 这种时候似乎他这个提督才是不被需要的人。 昨天他也是无聊过度跑到镇守府外把周围的杂草全拔了一遍。 今天同理。 结果他只能靠在窗边看书抽烟喝酒。 因为自己不说相声所以不用烫头。 天海自我解嘲道。 手机突然响了。 看着来电号码天海的表情很快从淡定变成了咬牙切齿。 接着他抓起了另一部电话。 「川内夜战忍者……该你上场了。 拿上个麻袋。 」 **************************************************************** 十七驱的宿舍气氛也不怎么好。 滨风闭门不出剩下三个小丫头和一真在门外面面相觑。 每次有人想说点什么剩下三个人就一起开始摇头。 毕竟这种情况谁也没见过。 当然也没人经历过。 **************************************************************** 天海喜欢手脚利索的人。 所以川内花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把目标从城里打晕扔到镇守府冷库是让他喜出 望外的。 虽然说了要给她点奖励但对方却什么都没要。 ——不过也没什么问题没有什么人会对这么残酷对待一个女孩子的人有好 感的。 更何况那个受害者还是自己妹妹的部下。 **************************************************************** 没有直取目标的原因是天海在思考。 等他脱离沉思状态一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把事情安排下去他就拎着个包去了办公楼的下刑讯室。 说句实在话这里面的设施其实是第一次使用因为虽然设计了这东西但 深海栖舰是几乎不会有俘虏被抓的。 一身水红短裙的短发女忍者正等在那儿。 「干得好。 」天海道「辛苦了夜战笨蛋。 」 「——好啦我要接着夜战去了。 」 川内的语气跟平时一样活泼。 但她转身出去的时候天海看到她左手拇指狠狠掐着食指。 过了大概十分钟丽奈和白木下来了。 「你怎么找到他的?」白木问道。 「把那两个中队的名册和照片给神通让她辨认到底是谁虽然有点残忍。 」 天海道「然后让人在他们换防回来的时候在附近盯着战死了算他走运但看 来他运气不咋。 」 「让人?」丽奈眼神里满是怀疑。 「废话。 你们俩一个大小姐一个优等生哪儿会放下身段跟那帮开黑色高级 车的下九流称兄道弟。 」 「你……我从来没想到你还跟城里那些组织搭了线。 」 「别这么看着我行么?前几年物资短缺的时候你不会以为我那些酒都是沉船 里捞的吧?你们可没少蹭着喝。 」天海道「码头这方面我给了他们点甜头… …从那以后很多事方便多了。 」 「真是你的作风。 不过有些事也确实只有你能干。 」白木道「然后呢?军 法处置他?」 「你觉得这小子会吗?而且我同意他。 」丽奈道「你也不是没看见陆军的 态度。 」 「但是这种事……」 「兄弟讲点道理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超级英雄么?」天海道「规则 永远是有盲区的……总得有人去收拾盲区里的那些脏事。 又想收拾他又不想破坏 规则你他妈要什么自行车啊?」 白木深吸了口气又全吐了出来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 有些时候电影会很轻易的误导一个人。 就像同样是审讯室这儿并不存在什么鞭子烙铁之类的东西。 因为技术进步它们都被淘汰了。 让同类痛苦这一方面人类总有异乎寻常的天赋。 房间里放了个两米高的铁架子一个被扒光衣服的男人正被双手高举铐在上 面。 一见三个人进门他的表情就扭曲了。 「海军……你们是海军吧!这是在……」 「修雷达回来开心么?哦你不用回答……这孩子识得唔识得啊?」 天海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白发巨乳正是滨风。 男人脸上抽动了一下。 「孙贼老子手底下的兵这么折腾开心是吧?嗯?这么着我不招待招待你不 是失了礼数?你可是贵客我们镇守府平时可来不了几个陆军。 丽奈白木你 们觉着呢?」 「别问我我只想看看你这种人是怎么处理事情的。 」白木道。 丽奈则是摘下手套脱下外衣卷起了衬衫袖子。 对女性来说肌肉量有点多的手臂上几道淡淡的旧伤疤就像是装饰一样盘着。 「下不为例以后别再让我看臭男人光着身子。 」 「你们想干什么……这儿不是陆军你们不能把我……」 一声沉闷的肉体交接响起天海已经一拳揍在了他脸上。 「谁他妈让你说话了?你不会觉得我会让你上军事法庭吧?真遗憾……人才 能进监狱畜生只配下狱。 」 「你别说废话行不行我还想赶紧料理了他睡觉呢。 」丽奈道。 「那……干呗?」 天海叼上了一根烟。 **************************************************************** 拳头折凳钢管。 等到这顿单方面的暴打结束男人已经鼻口流血动弹不得了。 本来白木只是看着结果确定了男人的眼神是向他哀求之后也加入了暴力团 伙。 虽然还没到出气多进气少的步但他的脑袋也是低垂着。 鲜血顺着下巴一点点滴到上。 「我该死……是我当时害怕……真的……你们不知道……那可是人间炼狱啊 ……」 「这不是一个理由!」 白木咬牙切齿对着那家伙的肚子又是一脚。 「有什么用?有什么用?他都这么说了对这种人是不是该他妈的上点硬菜?」 天海一下子把没灭的烟头捅到了男人脸上。 「这就是你的硬菜?」丽奈从旁边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 「扯。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 「那你还要干嘛?拔指甲?竹签子?水刑?老虎凳?电棍?」 丽奈每说一个词架子上的男人就哆嗦一下。 「你有点格调行不行?这样白木这后头有把特制椅子帮我搬出来。 」 **************************************************************** 说是椅子但其实更像一台妇科检查用的开脚架。 白木把男人硬拖到上面丽奈用上面皮带将他捆的结结实实。 天海则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些东西。 12。 7连装炮的炮弹和一瓶辣椒油。 「……你要干嘛?」白木问道。 「废话润滑外加堵上啊?」天海道。 「哈?」 「你看着就行了。 」 说着天海蹲下身子扒开男人屁股将涂满了辣椒油的炮弹硬塞了进去。 如果不是椅子上的皮带恐怕男人就算被打的再怎么惨也会疯狂挣扎。 但他现在已经没机会了。 「你……恶心不恶心啊?」丽奈咬着牙转开了视线。 「这还没完呢?作料放好了现在是主菜。 我可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 什么 萨德侯爵dolcett西方的哪一个变态我没有见过?」 天海站起身来双手戴上了石棉手套。 两步走到落灯前十分小心的把上面一个亮着的灯泡拧了下来。 男人全身都绷紧了。 「真的……别大哥 我求求你我家里还有女儿我知道是我错了放我 一条生路求你……」 「你对着我们家闺女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个啊?挨打要立正做错了要担 着拿自家孩子来求饶……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爷们啊?后悔吧没烂死在岛上当 野人。 」 天海猛把一个口球塞进了男人嘴里。 接着放低身子右手用力一拍。 塞口球后传出了某些极其令人不快的声音。 连迟疑都没有天海一脚踹在男人小腹。 连着好几下直到他实打实的感受到了什么东西的碎裂。 男人的脑袋疯狂撞击着靠背。 鲜血已经一点一点渗出。 再然后…… 砰。 一声脆响男人头上多了个血洞。 白木手中的枪正冒着烟。 天海抬起了一边眉毛。 「你这干嘛?」 「行了给他个痛快吧。 」白木面无表情。 「嗯……行吧。 」天海撇了撇嘴.正打算再说点什么丽奈的通讯就响了。 「你说什么?!……通知第一潜水部队马上下水!」 「……怎么了?」看着丽奈的反应天海一脸疑惑。 「出事了。 」 **************************************************************** 晚上的海风像刀子。 听浦风她们的报告滨风从窗户里跳出去没带舰装就跑到了港口现在只 有一真跟着她。 天海感觉很不舒服。 连不祥的预感都不算他已经知道了滨风想干什么。 果不其然三个人刚跑到港口就发现一真在水里瞎扑腾。 天海一个猛子扎下水揪住他的领子把他硬拖了上来。 「你不要命了!死库水已经下去找了给我坐好了!」 被这么粗暴的对待一真呛了两口水使劲的咳嗽。 「我理解你可是无意义的送死……呵呵。 」天海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刚才雷达显示有波深海栖舰偷家来了你不是正规军给我待着。 」 「你的情报网真是过时。 」 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把天海吓了一跳。 是个蓝弓道服侧马尾二十四五岁的女人。 「行行行加贺老师。 我过时了。 」 「都拦下了?」白木走了过来轻轻牵住了加贺左手。 「没错。 」加贺道。 「嗯太好了。 」 听见这句话加贺的脸微微一红。 「要秀恩爱回家秀去。 是吧丽奈。 」天海喘了口气。 「你自己不结婚成家怪谁。 」丽奈道「不过看来……我们也快该回去了。 搞成这样打扫下室的活估计也没法让别人来。 」 **************************************************************** 潜艇部队的效率着实不低。 另外三个人的身影还没消失她们就已经把滨风捞了回来。 不过这幅昏迷的样子跟平时冷静凛然的状态可就不搭边了。 天海拍了拍一真的肩膀。 「多余的话就不用我说了。 我去洗个热水澡冻死老子了。 」 **************************************************************** 滨风又醒了过来。 这一次她是被某种干燥的温暖包围着。 除了自己被打湿的脸。 推开被子坐起来她发现一真就坐在旁边满脸泪痕。 「你……」 一真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抱住了她。 滨风想要推开他但新长好的四肢还是有些力量不足。 「为什么……明明你已经见过……」 「这没有关系吧!」 一真继续强硬的抱着。 转过滨风的头吻着她的脸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你就是你……这样……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 「不知道说什么吗……」 「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们那位长官太能说了。 」 滨风笑了。 然后她也没抑制住眼泪。 「你抱我抱的太紧了。 」 一真刚一放松滨风就脱离了他的臂弯。 一开始有些犹豫但还是一下把制服脱了下来。 凹凸有致的身体看不出之前受过多么残酷的虐待。 「求你了……证明给我看吧。 」 两个人哭着又吻在了一起。 **************************************************** ************ 门的另一边听到房间里抽泣和喘息混杂的声音天海对十七驱剩下三人做 了个走人的手势。 「就这么走了啊?」走到宿舍外面浦风轻轻一撩头发。 「不走干嘛?你喜欢听啊?喜欢听到我床上来自己喊。 」 「然后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矶风问道。 「怎么办?对他们俩的话你们比我有用。 」天海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 「要我们做什么吗司令官?」谷风道。 「没事了给他俩创造点空间你们自己找空床位睡觉去吧。 」天海摸出手 机「我嘛……算了我跟丽奈打扫下室去。 」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舰队collection(异色)重置版(2)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妖男水无痕 2020年5月23日 字数:11728 【无题-naless-】 似乎有个人说过酒精是成年人排遣烦恼的专利。《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所以凤翔的店里总是有那么几个常客。 隼鹰、千岁、足柄等等都不在话下。 当然还有个家伙就是白木。 只不过这家伙就算是烂醉如泥脸上都没有任何快乐可言。 甚至完全看不出来他不久前刚对两情相悦之人送上了戒指。 ****************************************************************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白木咀嚼着中古漫画的这句精神纲领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人类害怕自己所不了解的东西。 舰娘来到了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并没准备好接受她们。 对外消息被严密封锁。 至于内部把那些女孩子作为平等的人类看待之人似乎也并不多。 白木认为自己是个异类。 但是这个异类他当的很开心。 不仅为他也为他所爱之人。 **************************************************************** 所有的妻子都会因为丈夫喝的酩酊大醉头痛不已。 加贺也是一样。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蜷缩在她膝上的这个男人有着什么很痛苦的心理活动 只是他不想说。 加贺想要开口询问。 只是转念一想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坦率的人去问别人的秘密确实也没什么 资格。 所以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轻轻拍着白木的身体。 **************************************************************** 寂静。 房间里并没开灯。 窗帘也是拉着。 两个人在黑暗中以相当亲密的姿势依偎在一起。 「别开灯让我靠一会儿。 」 男人的声音十分虚弱。 「为什么还要喝闷酒呢。 」 语气中不由自主的带了一点温柔。 「没办法只想把理性全都抛掉我现在很讨厌理性。 」白木从鼻子里长出 了一口气。 「理性有什么不好?」加贺问道。 「没什么不好起码在战斗中理性能救你的命。 」白木道「只不过战斗 之外的时候看着身边这些破事儿理性足以把你自己逼疯。 就像克苏鲁神话 越接近真相你疯得越快。 」 加贺一时无言。 白木因为什么而苦恼说起来她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 人分很多种。 这也代表了就任提督之人并不会都像加贺怀中的男人一样克制。 比如隔壁镇守府的那位。 两个字的姓三个字的名。 是个出了名的幼女爱好者。 事实上加贺也搞不清自己是没听过他的名字还是选择性遗忘了。 萝莉控并不罕见同僚长门就算一个只不过隔壁那个家伙加贺认为叫他 萝莉控是往他脸上贴金。 凤翔那里隔壁的晓响雷电大凤她们有时也会来。 目的只有一个。 治伤。 ——某些不太方便被拉去入渠的伤。 加贺曾经恰好见过那么一次。 电的幼嫩肌肤上多了不少怎么看都不和谐的红印尤其是那些还没发育的部 分那齿印让加贺浑身恶寒。 她试着转移开视线却发现电被脱下来的内裤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红色。 幼女不会来月经。 所以这血的来历显而易见。 加贺想要呕吐旁边的凤翔用胳膊肘顶了顶她。 「有必要的话帮我拿一下药箱。 」 **************************************************************** 加贺并不想去回忆那天的治疗过程。 只记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白木也是铁青着脸。 「把长门拦住还真是费了一点力气。 」取出酒瓶抿了一口威士忌白木以 不太雅观的姿势倒在椅子上「要是动作慢了只怕她现在就已经跑到隔壁把那 个人渣轰成了肉酱。 」 「我理解你但我也不会认为你做得对。 」 「人活于世哪来那么多对错没有对不对该不该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我 想不想和会不会这么做。 」白木的声音慢慢低落了下去「哼成年女人满足不 了他于是就开始凌虐幼 女了么混账。 」 …… 「——喂我说咱俩到底是谁喝了酒?」白木翻了个身改成了平躺的姿 势。 「对不起刚才想到一点东西走神了。 」加贺轻微的颤抖着。 「你很冷?还是惊到了?」 「都不是。 」加贺没再说话。 而白木也说不出话了。 他的头被一双手抬了起来嘴上覆盖了两片柔软。 对方的舌头已探进口中。 白木有点惊讶但爱妻主动索吻并没有任何拒绝之理。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笨拙的有些一致。 只不过这种姿势注定了是比较费力而不能长久。 所以加贺还是放开了白木。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提督直起身子擦了一下嘴角。 「刚才说抛开理性的可是你。 」加贺从背后抱住了他。 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放 到了他的裤子拉链上。 「所以说肉欲和酒精都能够暂时麻醉自己。 」白木轻轻按住了自己裤裆上 那只手感觉身后爱妻的体温在迅速升高。 「别说了……我现在不想考虑那么多。 」加贺的呼吸频率加快了一点「别 再让我……」 **************************************************************** 白木的动作并不慢。 察觉到加贺的意图他已经轻巧的把她转到了身前。 右手慢慢的开始解弓道服的腰带。 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衬衫的扣子被逐个解开。 白木微微一笑继续着自己的行动。 将弓道服的衣襟分开双手探入摸到的却是一层绷带。 「不战斗的话还是放开好不然血流不畅。 」 双手相当灵活的解开了绷带的活结让里面的部分挣脱了束缚。 那尺寸绝非一手能够掌握。 「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脱下衬衫用指甲爱妻胸前轻轻刺了两下接着就 顺势一把抓住以适当的力度揉捏着。 「我可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来着。 」加贺手上也不闲着解开了白木的裤子 抓住了某个充血的部位做起了规律的上下运动。 「男人变态有什么错?……算了用好色贴切一点。 」 这不能让白木满足。 所以他另一只手拽下了加贺的短裙伸进内裤中指轻轻滑进了溪谷之中。 加贺低低的叫了一声。 白木又将脸凑上前去封住了加贺的嘴唇。 **************************************************************** 太快了。 太直接了。 刺激太强了。 敏感的方被侵入的经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被别人这么做确实是第一次。 加贺不知道为什么从中途岛的海底归来时自己会是人的形态。 但是她现在知道了既然生而为人就不能逃避快乐。 「不要这样。 」加贺耳语道「不……不要只有手指……」 「我可不确定我还有多余的体力……」 「又不需要你动。 」 双臂轻轻发力将提督推倒在板上。 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欲望白木的声音十分沙哑。 「我一直以为这种事情主导的会是我。 」 「……不要说话。 我不想思考。 」 战舰硬吃上一两颗重磅炸弹可能不会有问题。 但人类的身体是敏感的。 加贺感觉到有个方已经湿的不像话。 「给我。 」 只有两个字。 然而白木却明白了意思。 加贺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因为自己正在被某个滚烫的东西撑开。 几乎没有什么阻碍两个人就紧紧贴在了一起。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对这两个人的精神状态来说过于温柔反而释放不了压力。 **************************************************************** 房间的乱象忠实的记录了两个人的疯狂程度。 衣服到处都是被子被甩到一边床单被各种体液浸透一条水线从床上到 上一直连到了浴室方向。 加贺俯下身子趴在水池边缘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猛攻。 原本来说舰娘的体力比人类要强。 但加贺真的感到了腿软。 胸前被进犯很舒服。 即使提督拿开双手这么单纯的摇晃着也很舒服。 快感以下腹为中心一波一波的向全身扩散。 快要站不住了—— 这种收缩感—— 这样下去—— 身后的白木好像说了什么加贺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某种滚烫爆发了。 加贺双眼一黑无力跪在上。 **************************************************************** 等加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靠在浴缸里。 白木还是在她身后双手轻轻环绕着她。 「你想好怎么做了对吧。 「加贺闭上眼睛头稍稍后仰靠在男人肩膀。 「差不多想好了。 」白木的手并不安分在加贺身上轻轻抚摸着。 「我会跟着你的。 」加贺轻轻按住白木的手「不过也要想好……你是在跟 世界为敌。 」 「不然呢。 你也看到了前几天滨风出了那种事情……我们不能只是看着了。 」 「嗯没错。 」 「狭路相逢勇者胜古代剑客和高手对决明知不敌是个死也要亮出宝剑 没有这个勇气就别当剑客。 倒在对手的剑下不丢人虽死犹荣。 ——前几天云龙 告诉我的。 」 「……这是云龙说的么?感觉不太像。 」 「别在意这些细节了。 」白木在加贺面颊轻吻了一下「起码要先真正着手 去做。 未来会更美好的。 」 「你还真是乐观。 」 「没错未来会更美好的。 」白木笑道「但不属于我们。 」 **************************************************************** 【人偶-puppet-】 「算我求你了姑奶奶你再这么个喝法今天晚上还不得不举?」 城市里的居酒屋不比镇守府水里都是深海栖舰运货捕鱼都有困难。 所以菜单上选择并不多。 饶是这样这里也没看出萧条。 喝酒这件事情对人类来说很必要也很不必要。 然而他们总是喜欢办这些没逻辑的事。 靠墙的位置是一男一女桌上已经丢了好几个酒壶。 「管管你那张嘴少几句废话死不了人。 」女人道「再说了不举也是你 的事我又没长那东西。 」 「是是是我的丽奈上将。 」男人道「都是你有理碰上你算我倒霉。 」 「好了天海。 」丽奈道「陪我再喝点。 」 「你要是没事不会喝成这样。 有屁快放谁让我他妈天生劳碌命呢。 」天海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跟家里人闹掰了。 」 「你挪用公款被抓现行了?」 「别坏我名声啊。 我跟金刚的事被他们发现了。 」丽奈夹了片咸菜慢慢嚼着。 「我懂了。 」天海道。 「你真的懂了?」 「废话用龟头都想得出来你爸那么传统的军人怎么可能容许女儿搞兽交 还是跟那么一只大得能把奥特曼按在上认真摩擦的猴子对吧。 我的妈想想 他那张脸那真是亦可赛艇……」 丽奈气得呲牙咧嘴想喝口酒冷静一下又全喷了出来。 「我得跟你说都这样了他还不把你抓回家禁足这背后一定有肮脏的屁眼 交易……哎可算笑出来了是吧?」 「我跟你没法交流了。 」丽奈道「就算真有那肯定也是你卖的。 」 「行行行我跟你说正经的。 」天海道「大不了不回家军部又不是不发 你工资。 不就出个柜么这帮老古董真是。 没咱们前线顶着估计他们早死球了 他们也不想想捷四号作战的时候那打的跟精神病院似的比他们不知道高到哪 里去了咱跟那帮深海栖舰谈笑风生……」 「日本可没那么大的眼镜卖。 」 「呵我得说你啊有一个好。 提督在哪儿你跑的比谁都快。 」 「你说啥?」话突然接不上丽奈有点晕乎。 「哦没说你。 」天海道「是你背后。 」 丽奈下意识的一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婚舰金刚。 惯用的发卡和极度复杂的发型让丽奈感到无比亲切。 「我说的吧。 」天海一摊手。 「提督……随随便便跟男人出来喝酒可是no的啊。 」金刚鼓着腮帮子。 「没事儿我不算男人我是一种马行么。 」 「你今天晚上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 」丽奈道「不是让你好好睡觉么… …这么冷还出来找我。 」 「because……我还是很care你的说。 」金刚道。 「啊啊抱歉抱歉下次就不会了一定带着你出门。 」丽奈道。 「说好了哦不许反悔。 」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金刚酱。 」天海道「她怎 么会骗你呢。 」 「啊哈哈那是当然。 」丽奈道。 「对啊我妈当初可教过我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你再看看你们家提督 长相上就知道这人实诚得很……咳!」 天海呛着了。 因为丽奈把一杯水硬灌进了他嘴里。 「你不叫张无忌吧?当然家庭这方面你是挺像的。 」丽奈拍拍手「怎么什 么话到了你嘴里都那么别扭。 金刚我们回家。 」 「别这么重色轻友行么!我先找你的!明明是我先的!」 丽奈转向金刚。 「要不我们先打他一顿?」 **************************************************************** 总的来说港口城镇一般文化比较多元。 就比方说丽奈和金刚走过这条路上佛寺不远处就是个教堂。 时间已经不早了然而几位神职人员还在排练圣歌。 「你在英国的时候……信教的是不是特多啊?」丽奈问道。 「maybe…是的。 」金刚道「那段时间每到圣诞节就特别热闹。 虽 然没见过她们……但是后来听说纳尔逊罗德尼巨像她们都会星期天雷打不动做礼 拜的说。 」 丽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why……提督?很好笑吗?」 「没事没事。 只是想起了海军学校那时候的旧事。 」丽奈道「那次背战争 史的时候天海这家伙翻到巨像那一页突然说了一句什么干死黄旭东还有什么两 个巨像jima不死人之类的怪话把我们吓了一跳然后我和白木一起把他揍 了一顿。 」 「真是个轻浮的sobad男人。 」 「所以说嘛他就这样十年了都改不了。 」丽奈道「教会啊……这些人 是不是就坚信着深海栖舰是对上帝他们的惩罚来着?」 「idon』tknow。 」金刚道「起码我们不这么认为的说。 」 「谁知道呢。 反正每次听他们说我有罪什么的我就受不了。 没准儿上帝女娲 天照大神看着这帮球人打仗还能边嗑瓜子边看热闹然后一致表示我们又没教 过这群笨蛋这个。 」 「可是……提督我最近总是在胡思乱想。 」 「哦?」 「如果说真的有神……神爱他的造物吗?我们和深海栖舰……都不知道自己 为什么战斗的说。 」 「别想了。 按教会里那群人的说法人生下来还就该遭罪想太多先把自己吓 死了。 」 「可我们也……」金刚似乎有点不敢看丽奈「提督你……爱我吗?」 「话题转的有点快吧?」 「不我想了很久了……听我说完……please。 」 「没关系你说。 我愿意做你的听众。 」 「当然了iloveyou提督……我当然爱着你但这不是我以这副 身体现身时就被设定好的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 丽奈一时无言。 金刚型战舰并不少见。 闹腾的老大姐控的老二温柔的老三外加长得像某官员的老四哪个镇守府里 都有。 而就丽奈的观察每一位金刚都是对自己镇守府的提督疯狂迷恋。 当然她们受到的待遇也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都发狂似的爱上了自己的直属长官。 不论那是人渣还是 君子。 再看自己甚至说性别都不是问题。 丽奈突然感到后背发凉。 「人偶。 」 她和金刚同时开了口。 的确是人偶。 带着被设定好的性格降生在世界之上。 并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一样的自己。 舰娘绝不会是人。 举个简单的例子再怎么说世界上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留着团子头还想当偶像 的女中学生。 「提督……如果我哪一天沉没了……大概也会有下一个我对你……所以你 ……我不……」 金刚的声音越来越低。 「怎么可能。 」丽奈道「你要是沉了我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复制品。 」 「啊咧?」 「有复制品又怎么样?面对着和你长相行为一样的人我没疯的话会对自己 很惊讶的。 」 「可是……」 「我不管你是不是人偶你知道让我值得付出的是这个你就行了。 」丽奈道 「话说前面不是情人旅馆么?今天不回镇守府了。 怀疑我的感情这事儿不会就 这么过去的。 」 ************************************ **************************** 据说昏暗的灯光能够促进人的情欲。 但实际上对这两个女人而言亮度并不是问题。 金刚的风衣已经被扔到了一边。 丽奈舔了舔嘴唇。 「跟你说多少次了这么冷的天别穿着这种四处漏风的巫女服到处乱晃容 易感冒。 ——不过脱起来真的很方便。 」 「嗯……真是的我们跟你又不一样……提督好h。 」 「你不是挺喜欢的么?」 「ofcoruse~」金刚也笑了出来「eon……fuck。 」 **************************************************************** 这简直是野兽搏斗。 衣服只是束缚。 心里的束缚抛不掉也只能在身体上发泄。 两人发狠似的来了个肉帛相见。 丽奈用力吸着金刚的舌头。 金刚不甘示弱紧紧抱住丽奈胸前软肉用力的摩擦着。 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的身体。 所以两个人都相当清楚对方的敏感带。 「别总是这么欺负人吧……提督……」 人的力量大不过舰娘。 金刚没用什么力气就翻了个身把丽奈压倒了身下。 然后自己相当灵巧的转了一百八十度低下头直接舔了下去。 「nowyoujuicylikethis提督……」 「因为是和你啊。 如果不是你……」丽奈轻轻抬起头吻了一下「你可比 我好不到哪去。 」 「我的回答跟你可是sa呢。 」 「不来打个赌么?」 「forwhat?」 「赌注什么的还没想好……但是……呼……」丽奈呼吸有些急促「先高潮 的一方算输。 」 「那看来我可赢定了的说。 」 「那就一言为定?」 「burninglove!」 **************************************************************** 光和空气都是无孔不入的东西。 有那么几丝阳光透过窗帘给这个凌乱不堪的房间带来了一点能见度。 两个赤裸的女人连被子都没有盖就这么倒在皱皱巴巴的床单上。 通常来说还没人见过金刚脸上那么安详的表情。 一个平时闹腾惯了的人等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别人一定会以为她犯病了。 然而单纯的安静并不能形容金刚。 说实话除了丽奈和比叡没人见过她的睡脸。 至于用睡美人还是白雪公主形容这个确实有争议。 相同之处就是这二者都给人一种想偷偷吻下去的冲动。 而丽奈也确实这么做了。 「真想就这么跟你定格在这时候……但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 丽奈感到自己面颊湿透了她没想去擦。 **************************************************************** 【希望-hope-】 大和讨厌做梦。 因为自己的梦总是莫名其妙。 比如自己的本体装上什么波动炮然后飞向什么伊斯坎达尔星云之类。 当然还有些真实的故事。 拖着半箱油带着雪风矢矧她们去冲绳自杀冲锋。 那时候她还不理解什么叫生命。 众多海军一去不复返的悲怆她都看在眼里然而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 后来在镇守府图书馆里看到真正的历史大和就彻底迷惘了。 军部是好大喜功胡乱指挥的疯子。 从天皇到平民每个人都被沾染了这份狂热。 反智的狂热最终将国家推上了穷途末路。 自己不该被造出来造出来也没法用。 甚至整场战争都是一场闹剧。 然而另一个梦中在那之后二十年不到她就从海底回到了陆上。 体内被宇宙人塞进数万吨烈性炸药对着自己的故乡胡乱开火。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怪物。 被困在心智的牢笼中哭喊着让它停下但是毫无作用。 而在那个梦的最后阻止发狂的大和的是一个赤红巨人。 大和记不清他的长相只记得跟那家伙近距离接触时的感觉。 令人感到安心的温暖。 **************************************************************** 所以大和没有睡着。 她决定去外面吹吹海风。 海腥味总是能让她心情舒畅就像自己难得的出海航行一样。 今晚月色不错。 据某位作者说这句话可以用来告白。 然而对于大和来说这好像没什么意义。 虽然下弦月非常赏心悦目。 大和突然很佩服武藏的洒脱。 武藏是个纯粹的战士多愁善感的时候想必比自己要少。 **************************************************************** 雷达突然有了反应。 警觉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老牛仔。 看外表已经年过古稀但那身板却完全不像一般的老人。 镇守府严禁外人进入外面还有值日的舰娘巡逻这个牛仔能够不被任何人 发现的混进来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舰装不在身边无法迎敌。 而且对于无敌意的人开火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来者何人?」 牛仔只是笑了笑伸出右手摊开似乎是想表示友好。 「不必这么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老朋友。 」 「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 「倒也难怪。 」牛仔苦笑道「我现在的形态只是个人而你……这个样子 也不知道是否记得我们见面的样子阿伊安洛克斯。 」 阿伊安洛克斯。 如果说大和不记得那个梦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名字代表的就是自己被宇宙人重度魔改而成的怪物。 「你到底是谁?!」 「放心我不是你的敌人。 」 男人在胸口内袋掏了掏。 手上是一副线条相当锐利的红框眼镜。 大和突然有了些印象。 但那个巨人明显不太可能…… 转念一想自己都变成了少女的身躯这个男人也不是说不通。 也许那并不是梦。 **************************************************************** 从凤翔那儿要了点清酒大和和牛仔就这么坐在礁石上赏月。 「球总是这么让人着迷。 」牛仔道「这个世界人类的技术真是奇妙。 」 大和脸稍稍一红她知道牛仔说的是自己。 「也许吧。 但是人类总是创造一些像我一样没什么用处的东西。 」 「也许不是。 」 「不的确是。 」大和轻轻拨开眼前的头发「只能停在军港里连出海的 机会都没有何况外面已经成了航母的天下。 绝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 ……只是浪费资源罢了。 何况在那个梦里……」 牛仔还是微笑着。 「并不能这么说。 你已经体现了自己的价值做着跟我当初差不多的事情。 」 「但我还是不明白!」纤细的手指近乎要将酒杯捏碎「我在为什么战斗! 保护人类吗!可人类却是那种样子!他们建造了我们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 因为那场战争还引出了深海栖舰把球变成这样!这种……他们真的……」 「愚蠢。 你想说这个。 」 大和没说话只是跟牛仔四目相对。 「愚蠢?当然。 」牛仔道「这是人类的错误但是任何一个种族都是在不 断的犯错误中完善自身的。 数万年间我们一族犯下的错误不知比球人多了多 少倍但总不能一叶障目。 」 「但是他们……就算现在这样我们还是……前些日子滨风就被陆军… …我……我不明白……那孩子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 「我们都有很多东西要学人类也是在反省和忏悔自己。 」牛仔道「想要 了解人类就要接纳他们的一切。 强大弱小美丽丑陋……正反两面的东西 不理解的话是无法爱上这颗星球的。 」 大和低着头一言不发。 「总而言之拥有人心的你们不是异类。 ……等等……有客人来了。 」 牛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摘下了帽子。 「你是说……深海栖舰?!」 大和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 深海栖舰来找镇守府的麻烦这并不少见。 虽然雷达没探测到但以这个人的能力发现它们不是难事。 只要将大家叫醒进入战斗配置…… 「让那些孩子睡个好觉吧。 」似乎是看穿了大和的意图牛仔抬起手拦住了 她。 那副眼镜又出现在了他右手上。 「来犯兵力不少仓促迎敌的话你们的损失也很严重今天就算我帮老朋友 一个忙。 」 「等……」 牛仔跳下礁石。 「虽然可能太早了……但是对于人类做他们的 天使灯塔希望做他 们让你成为的任何东西……或者什么都不做。 你们从不欠他们什么。 」 「这样么……」 牛仔已经不再回答大和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副眼镜最后还是没有戴上。 「有个家伙来了……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 **************************************************************** 阴暗的房间中放着各种让人搞不清是什么的设备。 看起来是间指挥室或者研究室。 通常来说这种跟夜店差不多暗的环境不会有正常人在这儿办公。 也就是说在这儿办公的都不是正常人。 桌面险些被拍出掌印。 深海镇守府中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他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原本是探测到镇守府有特殊能量反应才去派兵一探虚实结果战斗成了一边 倒的屠杀。 战舰栖姬带队两只战舰re级两只航母wo改以及数只巡洋舰和驱逐 舰在五分钟内就彻底失联。 男人只看到一颗血色流星从天而降接着屏幕上剩下的只有雪花点。 耳机中唯一所闻是血肉和钢铁被撕裂扭曲的刺耳声音。 「返航!你们不是对手不得恋战!」 无人应答。 「战舰栖姬!战舰栖姬!回我的话!」 「——请您等等。 」 一只白得不像话的手无声的按到了男人手上。 感受到微凉的温度男人长出一口气回过了头。 是个白发及腰的金瞳黑衣女子。 「请冷静下来吧。 」 「冷静?这种没见过的情况我该怎么……」 在男人要站起来的时候屏幕上重新出现了影像。 原本的深海舰队已经成了四处零落的碎块。 站着的只有一个人。 ——一个浑身浴血穿着黑风衣的女人。 银发披肩赤眼如血。 虽然顶着这幅外表但男人相信她绝不是深海栖舰的同类。 原因只在那眼神。 五分钟前屠杀了一整支舰队但那眼神只是像不小心踩了只蚂蚁。 这下男人站起来了连着后退了几步就像是要尽可能远离那个人。 「我搞不懂简直是怪物……不怪物的立场是我们……但如果我们是怪物 的话……那家伙……我……告诉我这不可能空母水鬼……不翔鹤。 」 **************************************************************** 「不留下么?」 大和向前走了两步。 「只是路过看看老朋友我的目标不在这里。 而且这是人类可以自己解决的 问题。 」 「刚才……是谁拦下了深海栖舰?」 「一个很熟悉的人。 ……也许你们以后会见到他。 再见了。 」 牛仔戴上了眼镜刺眼的红光笼罩了四周。 「请等等!至少……最后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 「叫我诸星团就可以。 」 话音未落四周不再有什么老人的踪迹。 大和笑了。 「谢谢你。 再见了。 」 **************************************************************** 「sogiveareason!wearegoingtotake her!don』tyouunderstand?」 今天阳光明媚。 然而面上气氛简直是冰点。 点是陆军基某座建筑门口某个金发巨乳的洋妞正和门口的哨兵对峙着。 「没有长官的命令你们不得进入。 」 「whatthe……」 「easyiowa。 」一旁的天海抬起左手「行个方便我也是奉命 行事。 」 「我们没有收到命令。 」 「好吧好吧。 麻烦你们跟你们长官确认一下。 」天海转向衣阿华「还有 点时间……起码在武藏俾斯麦她们到之前把这俩搞定就行了不然那俩一生气我 还真怕出人命。 」 话正说着建筑内部便骚动起来。 两个男人抬着另一个男人冲了出来。 那架势怎么看都不像负重。 再仔细一看天海似乎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慌乱。 被抬着的男人并没穿裤子裆部血肉模糊阴毛都被鲜血糊成了一团。 至于原来在那儿的那根东西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 天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 说嘛男人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是把枪走火了可不好。 一不小心就能 被剁下来喂狗。 」 哨兵脸色有点不好急急忙忙的跑去打电话。 **************************************************************** 大和武藏俾斯麦衣阿华。 让最强的战舰全员出动通常代表出大事了。 四位舰娘加一个天海被一位陆军少将带领着走在昏暗的走廊里。 「本人着实佩服海军的技术能够一击重创深海舰队想必我们夺回制海权 指日可待。 」 听闻少将此言天海撇了撇嘴。 「别扣高帽子套老子的话前几天那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都不知道。 」 「为了国民或者说为了人类您还是不要隐瞒的好。 」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前两天老子家的滨风出那么大事你们找出真凶了 么?没有?那么闭嘴。 」 少将不再说话了。 他看出了天海根本就没打算跟他讲理。 现代监狱还是比较干净的。 当然审讯室或者叫拷问室除外。 一打开门天海就往后退了一步。 密室中的空气实在算不得新鲜。 「能通通风么?我最讨厌蠢货和男人了尤其是这种恶心的体味。 」 「如果你不打算进去的话我可以代劳搭档。 」武藏道。 「妈的忍忍吧。 」天海深吸一口气迈步进了房间。 **************************************************************** 虽说现在不是时候天海还是硬了。 墙上伸出两副镣铐战舰栖姬被双手高举铐在墙上。 原本的轻纱连衣裙已经不知所踪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腿环和高跟鞋。 曼妙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一群人面前然而她脸上没有任何羞耻之色。 人类的道德规范对她不起作用这是显而易见的。 上下两张嘴的鲜血更显得她皮肤晶莹雪白。 「不是她的血吧……算了肯定不是。 」天海摇摇头。 「各种拷问手段都用了对她毫无作用。 」少将道。 「废话人类的武器要是对她有用战争早就结束了。 所以你们这群马鹿 还觉得人家弱穿刺伤害是吧?可惜了他们的下半生和下半身啊。 」 少将没回话。 「好吧院长同志。 」天海摘下帽子象征性的行了个礼「当年玩命的时 候我可没想到你会这么诱惑。 」 战舰栖姬一言不发。 她对天海仍然是一副看垃圾的眼神。 「我这是生理本能没什么可避讳的。 你们四个解她下来走人。 等会儿 ……甭管风衣被单毛毯有什么能用的给她遮盖一下。 」 结果后面那条命令是多余的。 **************************************************************** 「我说你能不能穿上点什么我尴尬症都要犯了。 」天海愤愤的磨着牙。 这种囚车是特制的四周加了不少装甲板似乎本意是抓捕叛乱的舰娘这 次正好起了押送的作用。 ——当然如果不是战舰栖姬的舰装前几天毁于那个巨人之手装甲板大概 也只是一层纸和两层纸的区别。 战舰栖姬保持着一个优雅的姿势双腿并拢坐着。 如果不是一丝不挂没人能想到这是个败军之将。 虽说对方的身体确实很有吸引力但天海还是不爽于那种无视他的态度。 再说要是在这儿毛手毛脚那当真是要被对方看扁了。 「你这是要学习英雄王还是怎么招身上没有不能让人看的方是么。 」 沉默。 「你们四个甭管谁跟我聊会儿吧。 这女人怎么这么能冷场。 」 大和若有所思。 武藏低头找烟。 俾斯麦和衣阿华正在补觉。 「给点面子吧。 」天海从武藏手里抢了根烟点上「都不说话是吧?回头有 本事也别出声。 还就把话给你们放这儿我绝对能让她张嘴说话而且是用正常 手段。 什么霸王硬上弓来王八之气侧漏就能收服一个人之类的事儿反正我不信 作者也没这么傻逼。 」 「……作者是什么意思?」大和似乎刚回过神。 「万一我们只是小说或者游戏里的人物呢?对吧?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大和你这几天想干点什么?」 「目前没有命令就暂时配合演习吧。 」 「估计也是。 辛苦你了一会儿到了请你们吃饭。 ……算了也不能叫请 反正我去间宫那儿吃饭也不花钱。 军队一律不得经商不过不给钱就不算了对吧。 」 「……」 大和又把头低下了留着战舰栖姬和一脸无耻的天海四目相对。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舰队collection(异色)重置版(3)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妖男水无痕 2020年7月6日 【剑戟-blade-】 1. 沙滩上成了修罗屠场。《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几只深海栖舰的尸体零落的丢在周围。 而且死状最好的也是被腰斩。 而且看那平齐的断口可以确定是被一刀两断。 能喘气的人只剩下跪的白木和躺着的天海。 天海手臂显出一种不自然的斑驳红色似乎是在皮下出血。 旁边插着一把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太刀。 天海笑了。 “我昏过去多久了?……你小子要是靠亲嘴叫醒的我……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 2. “终于到这一刻了。 ” “失败了啊。 ” “来世……我们会有来世吗?” “谁知道呢……也许那个方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 镇守府已成火海。 因为白木暗藏了大量炸弹。 在宪兵来抓捕他之前他将镇守府中所有人员遣散按下了爆炸按钮。 不愿走的只有加贺。 在最后一刻两人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一个方向。 3. 深海栖舰败了。 战争要结束了人类不需要舰娘了。 当瑞鹤和丽奈在某个酒窖里见到天海的时候他已经快站不住了。 “就当我纵欲过度了吧体力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 如果他不是浑身是血还抱着一个昏过去的小女孩瑞鹤可能会一脚踹在他脸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扯!” 丽奈的脸快成了纵横交错的棋盘格。 黑色是灰土。 白色则是泪痕。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金刚去哪儿了?……妈的算我没问。 ” 天海扶着酒桶站起来把小女孩硬塞到瑞鹤手里。 “我估计我就剩一口气了……纱纪……带着她走。 白木失败了他和加贺都死了。 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是什么……走吧快走。 ” 看着两个女人离开天海从架子上随便抽出一瓶酒用匕首敲碎了瓶颈。 “真是搞笑……我最后竟然和白木同一个死法。 一点炸弹一点汽油之类就能制造点小混乱……靠当老子是小丑啊。 ” “不过我得说跟一堆好酒死在一起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一个女声在门口响了起来。 是丽奈。 “你这女人太不听劝了不是让你跑的么。 ” “那真是太对不起了追兵来得有点快瑞鹤又没舰装我就让她带着纱纪先跑了。 ” “这么想死?哈金刚可是希望你活着吧?” “只可惜该活着的那个不是我。 ” “哈哈。 ” 天海敲开另一瓶酒递过去。 “总归能壮壮胆!”丽奈轻啜了一口。 “别太文雅他们进来之前喝不完不就可惜了。 干了他等他们进来我就按炸弹了。 ” 4. 十六岁的纱纪睁开了眼。 是陌生的天花板。 准确的说是病房。 一片纯白。 日光灯墙壁被褥枕头全是白色。 ——令人安心的白色。 ——令人伤心的白色。 纱纪不喜欢。 记忆中爸爸妈妈都经常穿白衣服。 然后他们都在一片纯白中离开了。 窗外隐约有吹哨和操练的声音。 就像是十几年前她还在镇守府的时候。 镇守府。 这个名称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自从那场战争结束之后。 那时纱纪还是个四五岁的的孩子。 她模糊的记得那是个有很多小姐姐的方。 纱纪有些想哭但她知道自己不能。 这不是哭的方而且不能随便哭是和瑞鹤阿姨的约定。 房门被敲响了。 纱纪猛一激灵。 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能过于慌乱。 “请进。 ” 进来的是一个白衣男人。 “醒了啊?挺好的有些事我还是得问问……” 纱纪如遭雷击。 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天……天海叔叔?!是你吗!” 5.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灰发的巫女和没系上前襟扣子的兵痞。 “该我了是吧?来走!马走日象走田……军长!同花大顺!岭上开花!打得不错!胡了!我的魔法会把你撕成抱歉!” 榛名正在后悔跟天海下将棋。 臭棋篓子不说还动不动就耍赖乱下胡说八道。 一盘将棋也不知道被他玩成了军棋象棋扑克麻将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长草期需要找点乐子天海是这么说的。 “这种乱下棋的行为…… 我榛名!绝不允许!” “好吧好吧那我们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出门呼吸点新鲜空气呢?” **** 结果是没走几步路就听见镇守府附近的树林中传来混乱的脚步声。 “这谁家的流氓?军事重旁边打架吃了豹子胆了这是?” 天海本来就是爱管闲事的人。 结果被他管上闲事的…… 不像是人。 **** 六个防暴重甲大汉围成了一个圈。 黑盔黑衣手里举着长刀。 圈里是一棵树隐约看见上面靠着个女孩子。 “这也不像流氓啊……我说几位朋友到这破方干嘛来了?” 没有回答。 转过头来的只有一个人但脸被头盔上墨色玻璃挡住什么都看不见。 天海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何况即使他不是几个壮汉围着一个女孩子也太诡异了。 “给个面子有话好好说不然带凶器擅闯军事禁区还打架甭管一会儿来的宪兵还是条子你们讨不了好……妈的干他!” 天海只往前走了两步。 然而六个人中有四个举着刀就对着他冲了过来。 榛名的舰装副炮已经在身边展开。 只是她没有开火。 “别打算讲道理了这帮狗东西要玩命!” 天海抽出手枪对着最前头的家伙就是三连发接着右手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顺着头盔下沿一下子捅进了那家伙脖子。 ——其他几个人没做出任何有感情的反应只是转向了他。 ——这让天海有点毛骨悚然。 怎么看都不是人类的反应—— “……拼了。 ——什么玩意!” 刚把刀子拔出来天海就松开了右手。 漆黑的油状液体从缝隙中喷出盖住了他整个右前臂。 不仅视觉上过于恶心那东西一接触皮肤立刻刺痒难忍。 只不过战斗中这一出破绽旁边几个人马上高举了刀。 榛名的副炮已经开火但只杀敌人不伤天海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三把刀马上就要把天海切成几块—— ——然后几个重甲大汉都消失了。 不论是活人还是尸体。 完全没看见过程这一切就好像是突然发生的。 除了那昏倒的女孩子和一把断成两截的刀树林里不再有那些人存在的任何痕迹。 如果非要说的话还多了一些刚才不存在的碎铁链。 “……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海猛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的胳膊。 粘在手臂上的黑色似乎很难去掉剧烈的刺痒已经让他满头大汗。 “提督您……您看到什么了吗?” “看到个屁。 太诡异了这事……先把这孩子弄回去。 ” 天海还是呲牙咧嘴。 6. “纳了闷了我才三十不到怎么就成叔叔了再说我也没见过你不是。 ” 天海胳膊上扎着绷带。 胳膊一开始麻痒难忍结果心一横对着比较小的一块试着切了一刀结果该痒还是痒然后还因为刀伤疼得不行。 跑去医务室紧急处理了一下总算是不难受了。 但同时他得知了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 那种油状液体和捡回来的断刀里面似乎都有跟深海栖舰的身体组织有重合的部分。 至于对他有什么影响明石说会是个良好的临床观察案例。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 “小妞……用不用我给你笑一个?。 ”天海道“你就晕在我们家这旁边了追你的那帮玩意到底是啥?都让我打跑了……就算是我打跑的吧。 ” 天海话音未落纱纪一个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 “天海叔叔……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我求你了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一见了我先叫叔叔!” **** 天海左手轻轻摸着右手的绷带。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现在该采取什么反应了。 “您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不珍惜自己!” 纱纪的声音有点细微的颤抖。 “你先把思路理清楚咱俩今天才见面吧?说的跟你见过我多少次一样。 ” 纱纪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难道……我成功了?这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吗?” “都到这步了你要么就是个神经病要么就真有点东西。 ”天海道“好好聊聊吧。 邪门的东西我们这些年见多了。 不过你得慢慢掰扯我脑子笨得一点一点理。 ” 领着纱纪从病房走到办公室天海一下推开了门。 “喝点什么?酒和茶自己挑我当然是喝酒止疼了。 ” **** 7. 纱纪最后还是没抓住瑞鹤的手。 在东京找到了居住的方后瑞鹤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为了补贴家用纱纪打着好几份工。 对于这件事瑞鹤最开始颇有微词。 如果被政府查出纱纪的身世那她就危险了。 不过干了一年多都没出过岔子她也不再说什么。 纱纪原本以为能给瑞鹤请到不错的医生然而这不能。 她发现瑞鹤的情况根本是无药可救。 ——没有镇守府那些油弹钢铝只靠人类的食物活着对舰娘来说就是慢性自杀。 她根本不知道原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肌肉慢慢萎缩下去。 引以为傲的视力也逐渐下降。 就算这样她还是时刻都在笑着。 要是这么消沉了加贺那家伙会笑话我的。 瑞鹤这么说着。 **** 后来的某一天瑞鹤突然说想去海边。 然而她的四肢已经基本不能动了。 为了把她带出去纱纪费了不少力气。 她一直记得那个晚上。 在那个以前叫吴镇的方两个人躺在防波堤上听着单调的海浪声。 “海的味道……哈总是那么让人怀念。 ”瑞鹤闭着眼睛“那个时候……有翔鹤姐有哥哥贤治……他们两个还总是吵架。 你的爸爸妈妈……” “嗯。 ” 纱纪强忍着眼泪。 “别随便就哭啊纱纪。 ”瑞鹤道“可以哭出来……但是这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对吧。 ” 纱纪只是点头。 “如果有机会……你能见到父母就好了啊。 这些年……见不到她们太安静了真不习惯……” **** 太阳跃出水平线的时候纱纪把没了呼吸的瑞鹤放进了海中。 一个人站在海边直到水面上再也看不见瑞鹤的身影。 8. “抱歉抱歉。 ”天海在很不雅观的擤鼻涕“我……我泪点太低。 ” 他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 “没关系。 ”纱纪道“你可是我的英雄。 ” “别别别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你要说是八年后那个我也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天海道“不行这故事太他妈……纱纪你是叫巴里艾伦还是特兰克斯这是?让我喝两口缓缓。 ” 天海倒了半杯威士忌一仰头全闷了下去。 “痛快多了……”天海一抹嘴“所以……我姑且当你说的都是实话可你怎么穿越到这儿来的?别跟我说才过了十几年科技就爆发成那样……” “虽然这种技术真的有……但我不是这么来的。 ” “啥?” 9. 在那个早晨纱纪只是漫无目的的狂奔着。 最后一个亲人也离开了自己实在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瑞鹤临终说希望自己见到父母恐怕也只是奢望。 虽然有传言说有一些人研发了穿越时空的技术可以回到过去但那明显是跟自己无关的。 更何况传言还说政府为了防止那群人改变历史还专门组织了一支队伍。 所以—— 等纱纪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被一片浓雾包围了。 “——你认为现在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是个缥缈的男人声音。 纱纪咬了咬牙。 “无所谓。 ” “也罢。 那你想要明白这世界的真实吗——顺便一提前面可是深渊狱。 ” “不会有什么比现在更差了。 ” “好——记住这份悲伤与苦痛不要忘记。 跟我来吧。 ” 纱纪环顾四周但根本没有人影。 “你在哪里?” “向前走不要往两边看。 你所想见的就在锁链的另一端。 ” 纱纪没有任何犹豫的踏出了第一步。 咬着牙忍着眼泪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看不到你。 你是谁?” “我是磨锁鬼深海磨锁鬼。 打磨船之锁链者——快要到了那些人也追上来了。 我们有缘再会。 ” “等等——” 迷雾已经消失了。 纱纪看到的只是一片树林。 深海磨锁鬼。 像是爸爸还活着的时候对深海栖舰的代号。 再然后—— 10. “你晕过去然后我把你搬回来了。 ”天海叹了口气“磨锁鬼……没听说过这代号啊还是个男的?深海不杀人还帮你……没听说过啊。 ” “算了叔叔我从头到尾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 “是算了今天邪门的东西太多了。 围攻你那帮东西到底归谁管的?” “我不知道叔叔应该是政府的那些人——原来这不是传言。 ” “那……既然有穿越时空的能耐这帮家伙图什么呢?” “这只是我听说的——回到1930年左右想办法阻止太平洋战争这样深海栖舰也不会……” 纱纪停下了。 天海一脸生无可恋的捂住了额头。 “叔叔您怎么了?” “没事儿。 ”天海叹了口气“不是我说 单纯吧……都多少年了……这帮愤青怎么还那么不动脑子呢?” “哦?” “也许明天就有个新的蒙斯克……对不起串词了。 ”天海摇了摇头“东条英机近卫文磨石原莞尔……宰了他们就有用么?你就算把天皇捅了又怎么样?说句正经的战争当口上被人干了……那他妈人民管这叫烈士。 ” 纱纪托着腮看了看天海。 “所以说……那个时候已经那么糟糕了他们也许只是在想办法……” “废话这帮傻逼会把你们拉到跟他们一个档次然后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天海一撇嘴“你妈的。 杀了那么一两个大坏蛋就能阻止战争……这么好的事我怎么碰不上。 ” 11. 除了装着坚固的铁门之外镇守府的禁闭室更像是宾馆客房。 战舰栖姬还是靠墙坐着。 不过这次总算穿了件衣服。 铁门响了。 天海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 “钢材盖饭院长您慢用。 ” 战舰栖姬抬头看了看他直接拿起了勺子。 天海也自顾自吃了起来。 当然他吃的是咖喱。 “放心里面没放吐真剂我不叫斯内普没有配药的本事。 ” 两人盯着对方吃空了盘子。 “我不是来问你什么的只是来确认点事外加借点东西。 ” 天海手中出现了一截用包着的刀尖。 这是那天的混乱之后他捡回来的。 天海走到对面轻轻牵起战舰栖姬的左手。 出乎意料她完全没有反抗行为。 即使是刀刃割破了她的掌心也一样。 “冒犯了。 ” 天海取出个试管将血液一点一点收集起来。 战舰栖姬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 一声巨响实验室中的靶子被轰了个粉碎。 天海自己也被后坐力掀翻在。 “好吧能用是能用可惜还是不配套。 ” 天海把手中的连装炮放下用力甩了甩手腕。 旁边的夕张在一块板子上记录着不少数据。 “您这是异想天开什么呢我们的主炮人类之躯怎么可能运用自如。 ” “所以不一定非得主炮对吧?” 天海看了看桌上的两个试管。 战舰栖姬的血液和恶堕刀的油状体液。 那天手被污染之后天海无意中发现那些平时跟雷神之锤差不多沉的舰装他竟然能拿动了。 当然拿得动不代表能用。 他很庆幸自己没初次实验就冒进到用46cm主炮放烟花玩的步。 不然估计结局不是被掀翻在而是他整个人可以送去给间宫做肉馅包饺子了。 虽然有给自己一针深海栖舰血液的想法但他也怕注射不知名血液之后变成什么触手怪。 不过话说回来也没人规定舰装这种东西只能是热武器。 12. 说到天海最痛恨的东西之一可能会是甜食。 大概是因为当年在前线的时候军粮巧克力实在是太难吃了。 高浓度的糖总会让他联想到自己的少年时代和再也回不去的家。 所以看着对面的假小子一脸满足的吃着配了白玉红豆羊羹的抹茶冰淇淋他胃里不由得一阵抽搐。 然而解决方案也只有一杯一杯的喝啤酒。 “啊……真好吃。 ”最上舔了舔勺子“好啦提督……找我是什么事啊?” “我单纯想请你吃甜点不行啊?” “才不会呢毕竟提督你是个小气鬼嘛。 ” “你们眼里我这都什么形象啊?” “——开玩笑啦。 ” “别瞎开玩笑啊老子这小心灵可容易受伤。 ”天海道“也不是说没事就是……就是那个你师傅收藏的那个……” “日向师匠?哦你说那个啊……自己去要就好啦。 ” “有那么容易吗?” “嗯。 比你想的容易哦。 ” “那我信你。 毕竟你吃了甜点之后脑子和肠子少转不少弯。 ” “——提督!”最上鼓起了腮帮子。 “开玩笑的。 ”天海放下啤酒杯子微微一笑。 13. “不是剑道比试是单纯的格斗你他妈别再说我不守规则了。 ” 操场上天海正空手跟拿木剑的丽奈打得不亦乐乎。 “你今天又吃错什么药了?”丽奈后退一步摆了个大上段的架势。 “待会儿要跟某个舰娘比试啊……先跟你打打铁熟悉一下套路。 ” “我听说了还跟我隐瞒什么直接说日向。 ” “对顺便帮她振作一下。 自从咱上任以来她就没好过。 ”天海前冲一步一个擒拿手直取丽奈手腕却抓了个空。 **** 提督要跟日向比武这事儿在镇守府成了爆炸性新闻。 结果围观群众的热闹程度不亚于前阵子的咖喱大 会。 “麦克风音量……check1,2。 一切正常!” “现场解说还是我镇守府的偶像那珂酱!嗯……裁判莉卡小姐请问您对选手双方有什么看法?” “喂……我只是在食堂煮咖喱的为什么让我干这个啊!” “再靠近点……青叶一定会抓到第一手资料的!” “你们跑那么快干什么!这腿脚跟香港记者练的是不是?”天海穿着一身运动服对着不远处的团子头勾了勾手指“那珂酱给我过来。 ” “怎么了提督?” “我下面说一段话你作为解说一定要记住。 有机会就背出来。 只要你说出来我赢那可就十拿九稳了。 ” “没问题的!” “那行记好了:好的现在日向已经拔出刀了!拔刀的日向这波要干倒提督那简直轻而易举啊!你看提督现在根本不敢推手上连武器都没有……哎呀奶不死的呀这怎么奶死嘛妈的老娘是专业解说好吗。 专业解说会连这种情况都看不懂啊?拔刀的打空手的有体力优势的情况下你告诉我怎么输?砍脸赢呗?削腿也赢呗?哎呀快进攻啊你别光二人转啊你二人转你让我怎么解说嘛……” 天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盒上面写着三鹿的牛奶。 “不要这一点也不像偶像该说的话。 ” “你看看你太没职业道德了。 答应了又不干。 算了事先拜拜黄旭东比什么都强。 ” 14. 红旗招展。 锣鼓喧天。 鞭炮齐鸣。 人山人海。 这是观众席上的情况。 如果有机会的话天海特别想把这几句话像某个农村老大妈一样喊出来。 结果是他根本没机会。 军校里学的那点对人格斗对这个女武士简直毫无作用。 无他力量相差太大。 之前跟日向约架的时候对方还相当不乐意。 而她现在这副架势简直是要把天海格杀当场。 **** 面部。 手臂。 躯干。 日向毫不留情的殴打着天海。 她根本就不想再和外界接触。 自己无法融入人类。 姐妹舰伊势因为人类的愚蠢已经葬送在了深海之中。 “你赢了的话爱哪哪去。 否则把伊势的斩舰刀给我。 ” 这是天海跟她的赌注。 就算疏于练习日向也不相信自己打不过天海。 而现在的事实更证明了她的想法。 **** 横斩下蹲堪堪躲过。 斜斩格开对方手臂。 直刺抓住木剑往身后一带。 天海感觉身上散了架。 当年跟白木丽奈他们打架可没这么疼过。 舰娘到底是种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知道的就是力量太悬殊了。 但对方拥有人性。 这样就不可能没有弱点。 …… 伊势已经战死。 至于她是怎么死的天海并不知道。 大概是前任指挥官乱下命令大破进击了。 最后她只剩下一把断剑在日向手里。 说起来沉船并不奇怪。 不论是提督自己冒进还是上面的命令总有选择大破进击的时候。 就像前几天其他镇守府刚死了的那位提督。 天海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只是丽奈提过一次那家伙外号叫什么爽哥。 当年指挥失误大破进击导致他手下的千代田在萨门海域当场牺牲。 之后他整个人精神都不对了。 似乎总是看到千代田的幻影最终他把枪口塞进嘴里崩掉了自己的脑袋。 天海不想装得多么理解这种感觉。 不论是沉船的提督还是失去姐妹的舰娘。 但不论基于什么层面他都不希望手下的姑娘变成这样。 …… 一次攻击。 一次反击。 一次格挡。 一次防御。 机会只有一次。 让对手空门大开的机会—— 双方速度差不多这是自己的优势—— 日向摆出了大上段的姿势一刀斩下。 这就是天海期待的机会。 双手面前一拍将木剑夹在掌心。 而这不是他的目的。 借着剑势急速俯身重心放低在对方力道将尽之时放开双手在上一撑身体灵巧的从日向胯下穿过。 紧接着起身转身右手在日向脖子上一抹。 同时他也被日向肘击打飞了出去在上打了几个滚。 “你输了提督。 ” “呸呸呸……”天海爬起来吐着嘴里的沙子。 裁判厨娘在钟上轻轻 一敲。 “胜负已分。 是天海提督赢了。 ” “怎么可能?我可还有余力对付你提督。 ”日向快步走近天海。 天海在嘴上抹了一把。 “你迟疑了。 我的手要是刀你就已经死了。 ” 日向当然明白天海是什么意思。 她也的确是没想到天海还会不惜面子大庭广众之下玩这一出钻裆。 剑道较量不会有人这么玩。 而且自己确实大意了。 深海栖舰就算拼白刃战也难以如此偷袭何况一般情况炮战就已经解决。 而且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提督您真的告诉过我输赢规则吗?” “这个啊?当然没有。 ” “那我继续打下去也不犯规了?” “我可是有点饿了大姐打不动了。 ” “你是在搞笑么?” “我只是觉得你该走出房间看看笑笑了。 ”天海的手在观众席上虚点了一圈。 日向不是瞎子。 那些孩子们还是在欢笑着。 这不是不知世事。 她们不是没经历过生离死别。 “我也不说什么了。 让我胡说八道行讲道理还是免了。 ”天海拍拍日向的肩膀“伊势一定不想你这样之类的话我也不会说因为我不是她也不会替她说什么话你得自己去想。 ” 15. 今天没有太阳。 天海挎着刀一个人靠在废弃码头的塔吊上抽烟。 “真亏你能几句话把日向说通了。 不过下次没事别把我叫出来我很忙。 ” 天海回过头视线中是穿便装的白木。 “加班加班加班你个秃驴什么时候不加班?别到时候工作狂冷落了老婆……算了你老婆是跟你一起加班。 ”天海道“就你这尿性你以为我是叫你到海滩烤肉来了?” “那你直接说吧。 ” “告诉你你别不信啊。 ” 白木听的过程中一直用眼角瞟着天海。 “你真不是漫画看多了?” “我操那小姑娘跟你和加贺长得太像了好么你再看看这个。 ” 天海把刀抽了出来。 除了刀身刻着的诡异花纹和普通太刀没有区别。 “后半截是伊势的斩舰刀前半截就是前几天我捡回来那玩意儿。 被我熔成一把防身了。 ” “不同于深海栖舰的某种怨灵?”白木托着下巴“还准备改变历史……然后那个自称我女儿的人要阻止这些?” “你不信也难怪她一见我就叫叔叔把我也吓了一跳。 ”天海收刀入鞘“不过这么一想也太吓人了吧……咱们几个没过几年都他妈死无全尸啊。 ” “这倒在我意料之中。 我觉得我很可能会走上那条路。 ” “嗯对我还没忘呢。 ”天海道“当年贤治那家伙……他杀了那个大将失踪的时候你就有那份心了不是么。 ” “没错。 ”白木道“翔鹤被军部那群家伙带走之后……不管舰娘是什么但是……” “你我都懂不要说了。 ”天海走到白木身边压低声音“小心内部。 ” “等等。 ”白木按住天海肩膀“听见什么了么?” “啥?” “这个。 ” 白木从衣服内袋摸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猛丢进水里。 在炸起水花的同时一个黑发女人从水中窜了出来。 “深海潜艇?!” 天海猛冲几步跳到水上接着就是一刀居合。 刀刃上泛着不祥的血光。 潜艇被从右肩胛骨一直劈到左肋。 过了一秒钟鲜血才在海面上扩散开。 白木揉了揉眼睛。 天海就这么双脚站在水上。 “这是怎么回事?!” “鬼知道……先是我能用舰装然后这把刀还加强了这一点……呼……”天海喘着粗气“不只有这只……查查雷达情报……两只tsu级和两只金莉莉……呼……不用叫姑娘们了他们还有个五分钟左右……我就拿她们祭刀了。 ” 16. 刀离开天海右手的一刻上面那层血光也消隐无踪。 “这种怨灵身上能有什么好东西……堕落的剑魂深海栖舰的血液打造的刀子……我的血液循环被这玩意儿影响似乎会出问题。 ”天海道“烟在我上衣内兜里……帮我点上。 ” “受这种伤你就别抽烟了。 ”白木检查着天海双手“皮下出血?” “对估计再用一会儿血就要渗出来了。 ”天海道“这玩意儿似乎会吸血作为能源不吸血的话大概只是把稍微锋利一点的太刀罢了。 ” “……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人。 ” “哈哈。 父母死在深海手里朋友自身难保自己还要死无全尸……怎么也得干点什么虽然我也不知道现在这是不是纱纪她们的历史。 ”天海道。 “你啊。 ” “择日不如撞日跟加贺去一趟我那儿吧。 孩子挺想爸妈的。 ” ================= ========= 【亲子-family-】 办公室的灯光并不亮。 瓶子在一脸阴笑的长发少女双手间跳舞。 龙舌兰酒和芒果汁再加冰块一股脑倒进调酒壶。 高脚杯杯口抹上粗盐再用那些混合物倒满。 “芒果玛格丽特提督。 ” “早霜别给我是她。 ”天海一指旁边的纱纪。 **** “说好的未成年人不得饮酒呢?你就这么想把我扔进宪兵队啊?”天海也举着杯子。 他喝的是冰镇伏特加。 “没关系天海叔叔我后年就满十八岁了。 ”纱纪轻轻抿了一口。 “那这不还是未成年。 ”天海一摊手。 “其实啊……在一个一团糟的世界已经没人在乎这个了……不被带坏也很难吧。 ” “……咱能在好的方比比么?算了一般黑。 ”天海把杯子里的玩意儿一口气倒进嘴里。 嗓子先是被冰的一激灵接着一股滚烫从胃直冲脑门。 天海勾勾手指又向早霜要了一杯。 纱纪没再说话只是小口喝着酒。 她的脸有些红。 “紧张个毛啊他俩又不会吃了你。 ” 门突然被敲响了。 桌上洒了些纱纪被晃出的杯中之物。 “请进。 ” 进来的是一抹纯白。 “哥哥你这儿有苏打水么?我出了一身汗。 ”瑞鹤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来。 “唉?!唉这……”纱纪背对着门完全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嗯?哥哥这孩子是谁啊?” “妹啊这问题我们明天再说。 ” “……哈?” “就别空着手走了是不是?”天海顺手拿起一瓶酒和两个饭盒塞到瑞鹤手里“出去找个方喝点啊今儿晚上就别来了。 你放心我要是对这孩子怎么着了刀在你手你可以随时骟了我……” “等等哥哥我没你那么喜欢喝酒……” “天海叔叔!你能不能……”纱纪捂着脸。 “咋着形象崩坏了啊?”天海把瑞鹤推出了门。 “……” 天海马上就遭到了现世报。 门又被敲响了。 “请……我操!” 对方没等他说完就开了门。 这导致门板直接糊在了天海脸上。 “你们爹妈没教过你们讲礼貌是吗!……哦是你小子。 ” 天海愤愤的揉着额头看着一前一后进入的白木和加贺。 纱纪已经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 即使脚步沉重但她是在一步一步向两人靠近。 千言万语都被写在了眼角的泪光里。 天海打了个手势早霜从吧台后绕出来跟他一起出了门。 在关上门的一刻天海听见了声嘶力竭的哭声。 他也在眼角擦了擦。 “呵呵……司令官您还真是没羞。 ”早霜轻笑着抬起头。 “瞎说这是刚才那傻逼撞的。 老子铁石心肠。 ” “嗯好的我看着呢……您可是世界上最铁石心肠的人。 ” “我去早霜你竟然在开玩笑……我还没听过你开玩笑呢自从……” 天海猛抽了自己一巴掌。 “您这是在干什么?” “妈的这可是flag当年弗雷德说完这句话就死球了啊。 ” 天海摇摇头两人一起走过拐角。 然而拐角处还有一个人。 瑞鹤一下子跳出来扯住了天海的腮帮子。 “老妹你等会儿!” “哥哥你刚才把我推出去这是还你的!” “这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而且——” “反正明天你不说我就炸你——” “行行行我说我说我说!” “这还差不多。 ”瑞鹤笑道“不过你把卧室让给他们今天晚上怎么睡觉啊?” “呵在某个姑娘的被窝里对付一晚上好了。 ”天海道“你等会儿——” “你这个花心萝卜!” 话音未落瑞鹤又开始了对天海腮帮子的撕扯工作。 **** 现在白木和加贺放下了之前的半信半疑。 不管怎么说脸上体现出来的遗传基因不会说谎。 就算是整容两个人面貌混合的也太自然了。 ——你们没有死。 ——我终于做到了。 ——不要离开我。 纱纪近乎语无伦次的重复着这些话。 抱着他们手臂的力道让两人都有些疼。 想不出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加贺还是面无表情。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纱纪的后背。 即使她还没接受怀中的少女是将要从她体内孕育出的生命。 渐渐纱纪的力量没那么大了。 **** “我操轻点疼疼疼。 ” 榛名的宿舍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她正轻轻用热毛巾擦着天海的脸。 天海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摸。 “好了提督别乱动好么?” “双手闲着也是闲着嘛我这脸让人折腾惨了。 ” “嗯……”榛名将毛巾又放回热水盆中“纱纪她……” “不知道。 鬼知道那俩面瘫怎么生出个情绪表现这么激烈的女儿。 我以前一直以为会生出来个小面瘫呢。 没准儿这叫负负得正。 ” “他们来了是么?” “我不想知道他们这一家三口团聚是什么反应。 ”天海道“估计我得又想哭又想笑。 ” “不过……想想还是挺温暖的。 ” “对啊。 我太清楚纱纪那种感觉了。 ”天海道“所以我不想看。 ” “您明明什么都知道。 ” “你也什么都知道就是知道的太多了。 ” 天海猛一拽榛名的手臂让她仰面倒在床上。 双手抓住她的衣襟左右一分。 低下头去牙齿和舌头开始逗弄左边那一点粉红。 “提督!……” “这可是惩罚。 ” 嘴上功夫不停双手也没闲着。 巫女服上衣和袖套被一一扯下。 天海转换了目标。 他在榛名颈项上轻轻咬着。 “等等……提督好痒……” “别以为你的敏感带我不知道。 ” 说着天海猛的把榛名的内裤拽了下来。 **** 纱纪又睡着了。 她相当安详的躺在沙发上。 “卧室在里面要不要把她……” 白木似乎想横抱起纱纪但加贺用眼神阻止了他。 “好吧你不想睡天海那家伙的床我懂了。 ”白木打开了卧室门。 从衣橱里搬出被子他在办公室里打起了铺。 加贺微微一笑将外衣一件件脱下躺在纱纪身边。 “别着凉了。 ”白木将一床被子盖在她们身上。 加贺仍然以微笑回应。 看被子里的行动似乎是她将纱纪纳入了自己臂弯。 **** 榛名在喘息着。 一波一波刺激快要让她不知身在何方。 天海的动作跟温柔完全不搭边。 这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 自己的快感一刻不停而她却感觉到天海不是如此。 他的舒爽似乎仅限于肉体。 所以榛名将天海推开了。 “怎么了……弄疼了么。 ”天海在额头上擦了一把。 “提督请您不要这样。 我不想看到您这样。 ” 将一边的被子拉起来榛名将自己整个裹住。 “你倒是告诉我我怎么了我是个什么样子。 ”天海坐到榛名身边。 榛名的眼角有液体划过。 她完全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快感太强还是想到的东西太伤感。 “不要再折磨自己了那不是你的错。 不要再担心那些事了。 ” “你确定么?”天海转向榛名。 榛名发誓她看不出天海眼中包含了什么。 “提督……真的我想真正的靠近你。 ” 而天海的反应是猛吻上了她的嘴。 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胸前揉捏着。 “呼……真是的。 ”舌吻了好一会儿天海才移开嘴唇“学学你两个姐姐傻一点不好么……为什么要醒过来呢。 看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呢。 ” “提督请不要小看榛名。 ” “我不是小看你我只是说……别轻易去心疼一个男人。 你会出不来的。 ” 天海一把掀开了被子。 可怕的充实感再次席卷了榛名全身。 她还想再说什么但下腹部扩散的快感连语言中枢都麻痹了。 **** 其实白色也分很多种。 比如榛名巫女服上的白色就相当的干净无垢。 而她大腿内侧的白色就带了不少浑浊。 男人简直是不知疲倦。 除去喘息声房间里剩下的声音就像是润滑不足的注射器。 酸麻。 榛名知道天海不打算说话。 酸麻。 轻浮是他的面具他是不会轻易摘下来的。 酸麻。 ——越想要靠近他越会适得其反。 酸麻。 人都在防止自己受伤。 酸麻。 所以还不如—— 酸麻。 榛名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愿再想下去。 她只是顺从着自己的欲望在大脑一片空白之时叫了出来。 **** 人类不信任非人之物。 战争结束后军政府下令将所有舰娘解体。 反对此事而起兵造反的加贺和 自己最终兵败自杀。 天海和丽奈也因为此事被政敌多方陷害。 为了保护纱纪两人最终杀身成仁。 虽然躺着但白木根本睡不着。 那个少女告诉他的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 ——自己的女儿。 虽然无法相信但她的眼泪怎么看都不像假的。 在加贺臂弯中那种无邪的笑容也不像装出来的。 白木摇了摇头。 **** 困倦一波一波的袭来。 榛名还是睡着了。 所以她没看到天海是什么样子。 而且她也不会想看到天海那样。 ======================================= 【缚灵-stonetape-】 这是镇守府最初的故事之一。 而这并不是一个偶然事件类似的事情仍然在发生。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卷入这个漩涡。 **** 之前榛名还是能听见吴港的海潮声但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了。 三个姐妹全数战死就剩自己被像垃圾一样泡在水里。 再后来那就是她见过最后的风景了。 **** 她下一个听见的声音是空调。 十分单调的出风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音源。 这里是造船厂车间她这么想着。 然后她睁开了眼。 ——又是陌生的天花板。 等等眼睛? 自己明明是战舰哪里来的眼睛? 下意识的一抬胳膊病号服袖子就滑了下去。 手。 脚。 身体。 现在的自己成了…… 人类。 **** “高速战舰榛名在此着任!您就是提督吗?请多多指教。 ” 这里的总指挥官是个女人。 高挑干练面容冷峻。 一个柔弱的女人是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 “嗯该说请多指教的是我高速战舰榛名。 我是提督丽奈。 ” **** 对于丽奈来说这里才刚刚起步。 前任因为严重渎职被撤然后自己就任了最高长官。 她真的很好奇那个男人究竟干了什么才会在刚开始就玩砸了。 舰队规模并不大十几艘驱逐舰三艘轻巡洋舰外加榛名和日向两位战舰。 本来日向的姐妹伊势也在只不过被前任的冒进指挥搞沉了。 直接导致了日向到现在都不见任何人。 值得庆幸的是这烂摊子不算特别难收拾。 而且她也不是孤军奋战。 不仅是跟她一起来的老同学兼副手白木远在东南亚的另两位旧相识也带着一部分舰队调回了本土。 **** 类似于什么录音机或者收音机的东西榛名完全没找到。 没错那场战争已经结束快一百年了。 当年昂贵的设备已经沦落到除了古董收藏者没人会感兴趣。 秘书舰吹雪给了她一台智能手机但榛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 让驱逐舰教自己固然是很不好意思但现在只能这样。 **** 今天没有月亮。 手机里还在放着音乐是军舰进行曲。 榛名一个人跪坐在板上手里只有一把小刀。 刀刃抵住手掌闭上眼睛猛一用力。 接着火辣辣的疼痛就传到了大脑。 鲜血把指缝染得一片斑驳。 刀子也无力的落在上。 双手捂住脸榛名肆意的哀哭着。 完全不在乎脸被血和泪弄成了什么样。 舰娘。 提督是这么称呼的自己再也不是战舰了。 **** 丽奈靠在门外的墙上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当然榛名没看见这些。 **** 她又看见了当年的观舰式。 从天皇到士兵所有人都那么自信满满仿佛自己就是世界中心。 国家散发着朝气这再好不过。 但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鲜活的生命都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那些灵魂缩在狱的一角当年神采奕奕的双眼已经不在黑洞洞的眼眶流着红色的液体。 也许是朝气太盛这个国家最后烧毁了自己。 ——只剩她还活着以某种不同的形态。 这时候榛名宁愿自己从来没当过什么武勋舰。 蓦然窗外咔嚓一声巨响。 榛名下意识的跳起来展开舰装进入了战斗态势。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除了雨点一滴一滴砸在窗上。 ——只是打雷而已榛名无奈的摇了摇头。 **** 今天是多云转晴。 演习场上两支队伍正打得热火朝天。 “好的好的poi打得好欠雷就是鸡……” “闭嘴。 ” 岸边防波堤上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年轻了三四岁的天海另一个半长发男人正一脸不屑的托着下巴…… “贤治你他妈又找我麻烦?” “你这人太闹心了。 不说话能死么?” “能疯。 ” “那就疯了吧。 ” “凭什么听你的啊。 ”天海道“都是好姑娘你说怎么这么惨生在这年头。 ” “另一个角度上她们可是武器。 ” “武器会炸膛可不会闲着没事拿刀子割自己手。 ” “这我倒是承认。 ” 贤治从旁边捡起块小石头一扬手扔进了海里。 天海笑了。 “你还想在海面上打水漂?” “没有。 ”贤治道“不过说实话她们活的是有点累。 ” “兄弟除了婴儿谁他妈活着不累啊?”天海伸了个懒腰“不过你别说……她们这初来乍到的认知比婴儿也就好点有限。 ” “那我告诉你跟智障上床可犯法。 ”贤治皮笑肉不笑的斜眼看着他。 “你大爷的什么叫跟智障上床啊?你这断章取义的本事不该来当兵该当记者。 ” 天海拿胳膊肘狠狠给了贤治一下。 “那你说说本来是什么意思。 ” “太平洋战争都打完一百年了她们顶多对那时候的认知深一点吧至于对现在……她们有些人是挺随遇而安的……但是另外几位她们就是幽灵被绑在过去出不来了。 ” **** 榛名在镇守府已经上任一个星期。 镇守府还在准备注重制空的南一号作战暂时也没有她的上场机会。 结果这天丽奈来找她的时候她还以为要出战。 然后提督直接看见了她放在一边的小笔记本。 “哆啦a梦柯南美国队长火影……” 一项项看着本子上写的东西丽奈似乎想笑但并没笑出来。 “不榛名没关系的。 ”榛名的脸转向一边似乎还有点红“只是想……多学习一下这个时代。 ” “学友鸭子北极熊狗头人白学星际老男孩……这都是谁教你的……” “是天海提督他真是个很博学的人呢。 ” “嗯……算了我是有正事来找你。 ” 虽说心里把那个缺德鬼骂了几十遍丽奈却并没表现给榛名看出来。 …… 事情大概要倒回到一天之前。 “我一直听着呢我知道这是个隐患这不是在想办法么。 ”天海趴在办公桌上“你当老子谷歌是吧有了要求立马达成?” “你把扯淡的脑子用在思考上早就想出来了。 ”丽奈推开桌上的文件直接坐在了桌面上。 “你这把屁股放在我脑袋旁边我怎么那么不放心呢。 ”天海道“我可跟你说没有任何科学研究表明硫化氢和甲烷能促进大脑思考……” “找打吧你!”丽奈一下子蹦了起来接着一把扯住了天海后领子。 “等会儿!别打!打傻了没人给你出馊主意泡妞了!” “你还好意思说!” “等会儿……泡妞……我有办法了。 ” “嗯?” 丽奈迟疑着放下了拳头。 等听完整个计划她也没再说什么。 “按着你这套试试吧你去。 ” “你就不怕我兽性大发把人调戏了?”天海笑道。 “我和白木又不是单身贤治我怕他真控制不住。 对你来说这叫信任。 ” “那我真谢谢你了。 ”天海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 ——结果就是出倒是坐实了但是没有战。 从城里的商场出来的时候榛名已经彻底换了一身行头。 休闲女装外套短裙裤袜小皮靴。 如果不说还让人以为这是隔壁的女大学生。 “齐活然后再加上这个……” 天海离开了几分钟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绒盒子。 将盒子里的东西戴上的时候榛名觉得脖子微微的有点沉。 之前她还没有过戴首饰的经验。 那是个船锚形的项坠。 ——该怎么做? 事实上她还挺喜欢这身衣服。 虽然怎么穿怎么别扭当年也没见过。 “这裙子边上可还有拉链呢别走光了。 ” 从外套侧面伸进手去天海把拉链向上一提。 刚好合身。 榛名稍微有一点脸红。 “……”天海正在假装四处看风景。 “没关系提督真的很温柔对榛名这么在意。 ” 天海挑起了一边嘴角。 “这叫紧急措施。 ” **** 计划就是把榛名带到镇守府外看看让有趣的东西缓解一下 她现在的不知所措。 但这说是计划天海总感觉味道不那么对。 逛街看电影吃饭这分明是约会的标准流程。 闲得无聊想搭讪的男人倒是有结果一看榛名旁边站了一个一身皮衣怎么看都是流氓的家伙也没人敢上前。 说实话天海确实希望那帮家伙能直接上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们揍翻在了。 ——现在是三点半。 回到镇守府也不会太晚。 等车的时候榛名又看了一会儿手机。 涂红的指甲在屏幕上轻轻划着。 其实这个颜色跟衣服并不搭天海暗自吐槽这帮教榛名化妆的驱逐舰的审美。 他只走神了几分钟。 接着他就听见了榛名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榛名右手拇指的指甲已经裂了看起来是用力过猛按在了手机边缘。 “我去!你这干嘛……” 天海想看看榛名的手。 然而他的目光被另一样东西吸引走了。 那是手机屏幕上的新闻。 准确的说是则讣告。 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老头子的讣告。 再看榛名眼睛里连神采都没了。 **** 两人已经转移到了街边的长椅上。 很遗憾的是几年前的天海还没那么擅长跟女孩子打交道。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如果榛名在哭他还可以安慰。 然而这面如死灰不哭不笑的状态他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必须说点什么。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榛名的眼睛还是低垂着。 “知道。 我还知道他那年才二十岁离开我的时候他哭了。 ” “……原来如此。 ” 榛名抬起了头。 阳光照着她的脸肤色十分健康。 “好像只有它没变过。 ” “什么啊?” 天海顺着榛名的目光看去。 结果除了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什么都没看见。 “是太阳。 ”榛名道“那个时候和现在……只有它没变过。 ” “但是……” “不用担心提督榛名没事。 ” 然而榛名这个双眼无神的状态再傻的人都不会相信她没事。 “没事儿不急。 再说我现在也是……想说的多了去了结果什么都说不出来。 ”天海道。 “没关系是榛名让提督困扰了。 ”榛名稍微往天海的方向挪动了一点“我早就该明白……但却一直在逃避。 ” “没事儿我丽奈那仨其他的姑娘们我们都在这儿呢。 ” “嗯提督谢谢你。 ” 事实上说出这种话天海自己都不信。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肩膀有些沉。 榛名的头已经靠了上来。 “一会儿就好……到明天榛名就会变成以前的榛名了。 ” “……嗯。 ” 天海没再说什么。 他已经发现自己这个计划到底有多浅薄了。 有些东西是永远没法冲淡的。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当年看漫画的时候一个同好告诉他的话。 ——雷神能回阿斯加德班纳忙着四处救人钢铁侠家大业大鹰眼黑寡妇属于神盾而队长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舰娘该属于哪个时代谁都没有答案。 天海稍稍抬起了头。 他只看见阳光明媚。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