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凌辱)》 原罪(1) 2019年10月29日 【1】 我叫罗严是一名中国人出生于新纪元186年日本自治区的东京市 今年16岁就读于北京大学第十三附属学院东京樱花学院主攻生物工程。 我本应前途无量樱花学院不但是整个日本自治区首屈一指的名校即使在 中联邦里也是排的上档次的著名学府在这里毕业的学生基本都能谋求到一份 不错的工作。 但现在的我像是在茫茫大海里怒涛巨浪中的一叶独木舟不知道什么时候 就会倾覆毁灭。 就在我考进樱花学院的第一个学期也就是三年前爷爷因为工作失误意外 去世了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中下层的家庭来说一次意外夺走的并不仅是一 条命很可能是一整个家庭。 因为爷爷的意外事故我们家从所谓的小康阶层一下子就跌到了贫困阶层 原本用于在内圈购房的储蓄全部用于赔偿后还背上了一笔不小的债务。 当其时 作为爷爷学徒的父亲作为第二责任人直接丢失了工作并且被判了两年多的刑 期一直到半年前才被释放出来;而母亲丢掉了薪金丰厚的财务工作被强迫加 入政府的再就业政策去了一家国营企业当了一个小仓管。 这就是一场实实在在的噩梦从爷爷那一代开始我们就为了脱离现在的阶 层而不懈努力着终于到了父母这一辈准备开花结果了那时候父亲和母亲还 在为在内圈置业选择段争论不休然后一天不到的时间我们就直接从天堂 坠落至深渊。 我无比清晰记得一切崩塌下来后在政府的清算员清点我们家的财产时 性格坚毅的母亲当其时那惶恐茫然的表情至今还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她当时按着 我的肩膀对着我说:「放心我们……我们不会沦为丧尸的等你姐姐出来工作 后……然后等你……」她的声音颤抖着越来越小终于被抽泣声完全掩盖住 …… 我想如果没有被植入大脑的公民芯片母亲或许会承受不起那巨大的落差 感而自杀了。 但没有假设在芯片的干预下所有人都丧失了自杀的权力。 所以 论生活如何糟糕大家也只能继续往前走。 这就是「丧尸」的来由——生活毫无希望又不能了结生命只能行尸走肉 般的犹如被操作的机器一般继续行动。 在这场灾难中值得庆幸的是我、姐姐和母亲的公民等级并未改变这样一 来至少在贫穷的生活中我们还能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就这样我迎来了16岁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数字母亲就是在这个岁数把 我生下来的——按照帝国的法律。 而两年后我也会因为法律规定迎娶一位妻子 希望到那个时候我能遇到一个对口的人否则届时将会由系统自动分配。 ************ 「嗨燕还有一个月就联考了有信心吗?」 「嘿莉莉。 见鬼了我居然能在这种方见到您这样的大人物。 可以不要 提起联考吗我感到毫无信心我要完蛋了。 」 我没想到会在车站遇到安娜她是一名英国婊子也是我的同班同学。 也只 有这些外裔人士会称呼我们这些原住民的时候习惯性称呼其中一个字而且每 次都会把我的严字喊成燕。 她本名叫安娜·斯托克但学校叫安娜的怕不是有二三十人她为了区分自 己的与众不同给自己加了个中国姓氏:李叫李安娜这是那些英国佬经常会 做的事情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安娜就简化成了莉莉。 和我这样的无名之辈不一样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安娜的祖辈是叛国者 因为中联邦的胜利而兴盛但据我了解在真正的上层阶级中他们并不受待见 而安娜的父亲是这个家族的旁支成员也得益于此在这里捞了个区书记的职位 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之所以称呼她『英国婊子』来源于她那恶劣的天性。 她就像一名娼妓一般 经常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除了隐私部位她毫不吝啬将自己雪白粉嫩的肉体 裸露在大家面前。 比如现在下身只穿了一条长度仅仅到大腿根部的黑色皮质一 步裙走路的时候会轻易把下面的鲜红蕾丝底裤露出来而她的上身饱满挺 翘的胸部只穿了一件黑色胸罩对就是一件胸罩而外面披了一层透明度高达 80%的纱衣。 不过这个称呼大家都只能藏在心里在学校里没人会把她当成娼妇这不 但得益于她那名区书记的父亲还得益于身为校董的母亲。 但大家真正畏惧的却是安娜本人。 安娜的这种 行为只是为了彰显自己那高人一等的阶层的一种充满恶趣味 的表现形式。 她故意用暴露甚至是下贱的穿着打扮诱惑着你吸引你的目光还 会用放浪的语言挑逗你当你以为自己踩了狗屎运得到一位贵族少女的青睐时 而靠过去那无疑是扑火的飞蛾最终等待你的必然是灰飞烟灭一般的下场。 三年的同学生涯中已经有5名新生因此离校而根据联邦法律没有完成 高级教育的人再无未来可言。 那基本上那五个人已经被判了死刑。 哦不是生 不如死。 但相对于大部分人对她的避之不及我和她的关系尚好我和她的主选科目 都是生物也有幸一同服务于罗东升教授的实验室里。 在一次生物竞赛中我给 予了她许多帮助让她赢下了第一名所有我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成了她少数一 部分见面会打招呼并且聊几句的人之一。 我此时万分好奇拥有私人车辆的她为何会出现在这下五层的廉价铁车 站里她完全可以选择华丽舒适的面轨道头等舱。 「噢我亲爱的燕我就喜欢你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 」她离开了两 位女伴走到我的身边明显是故意用她的胸部顶端轻轻刮擦了一下我的手臂 那薄薄的胸罩料让我清晰感觉到她那硬立的乳头。 她脑袋凑到我面前碧蓝 色的瞳孔盯着我看吐气如兰说道:「既然联考无望不如跟着我混算了我 让父亲给你在政府安插一个职位你看怎么样?否则你要是掉到6级去我可 不忍心看着你那小身板在狱里煎熬着永无明日。 」 真是演技高超。 看着她双眼像是要泛起水雾般看着我在某一刹那间我 真有种备受感动的感觉。 「莉莉别开玩笑了要是真的如此我更希望能跪倒在你的裙子下舔脚趾 那可比什么职位更叫我向往。 」 我知道要怎么和她说话更能取悦她这没什么丢人的如果舔舔脚趾能获得 社区的职位我会毫不犹豫把她十个脚趾舔个遍。 「咯咯咯……」 她发出了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推了我一把后丢下一句「你想得美」然 后回到了她女伴身边又扭头对我喊到:「不过燕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有一 天我会让你兑现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 「乐意至极。 」 我回喊了一句。 我留意到站在她身后的那名身材高挑穿着蓝色连衣裙女伴自从安娜走到 我身边她那对湛蓝色的眼珠子就一直盯着我看每当我不自在看过去视线 与她对接的时候我的心脏总会发颤起来。 那是猫奴。 上层人民的第二条命。 就在我看着安娜在卫兵的目送下消失在安全管道里时我的肩膀突然被人大 力拍了一下。 「罗严安娜那婊子和你说了什么?」 赵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那圆滚滚的身子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后面把我 吓了一跳。 他盯着安娜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说掉:「这种烈马如果有一天 能把她压在胯下你说那该是多爽的事情。 」 「我会帮你把这种渴望转达给她的。 」 我没好气看着这个一脸敦厚相的胖脸许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个肉球里面藏 了多少肮脏的东西。 「你不会的我们可是好兄弟不是?上次强奸刘艳艳也多亏你做了伪证 虽然我根本不怕警察但我老爸非抽我一顿不可。 」他敦厚的神态释放开来嘴 角牵出一丝淫笑。 「上次还是好朋友这才一周不到就是好兄弟了啊?你该感谢的是联邦法 律对你们这些上层人士的纵容。 」 「别说的像那些渣滓一般嫉世愤俗。 在我的眼中操过同一个女人的自然就 算是兄弟了。 」赵磊毫不在乎耸了耸肩膀一身的肥肉又抖了抖。 「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说刘艳艳吗?」赵磊神情不变但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老子上她是她 的荣光她一个五等公民居然还敢把老子告了嘿老子同意了我老子也不能 同意啊。 还能怎么样……」他说着突然抬头看我一脸淫笑:「怎么?你还想 玩要是这样的话我先不弄坏她。 」 赵磊的话让我回想起了上次尽情发泄所带了的快感刚刚在安娜的挑逗下毫 无动静的肉棒却因为脑中掠过的画面开始翘立起来不过联想到刘艳艳那凄惨 的模样在赵磊口中居然是还没坏……我实在无法想象到底什么样才算坏?这么 想着小弟弟又不争气软了下去。 不过对于刘艳艳我毫无同情心也没有愧疚感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赵 磊有句话倒没有说错他老子是安全局局长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底层公 民给告了。 刘艳艳的悲剧只是在于她那一身的傲气这年头有时候一些性格特 质没有实力支撑就是一种悲剧。 想着刘艳艳已经注定要想玩具一样被赵磊摧毁我很快就应道: 「好啊。 」 「那就这么说定了。 」听到我答应了赵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对了 联考你有信心吗?」 「还不错我觉得至少可以拿a吧运气好一点的说不定a+.」 我知道赵磊这样问的意思我也期待这个问题许久了机缘巧合让我得到了 这个机会攀上这层关系我就不能放过。 安娜刚刚也问过我但和赵磊抛出橄榄 枝的提问不一样的是她根本上只是闲着无聊戏耍一下我罢了。 「那好如果届时你能拿到a+的话我这边的好操作了我联考结束后不 算继续深造了反正我不是当政客的料我已经让我老爸给我在区里安全科安排 了个职位你到时就跟着我吧。 」 a+吗? 实际上综合几次模拟考的表现我认为自己拿个s是没有问题的但语言是 一种艺术如果我说我可以拿s尽管这个s并不容易但到时在他心里会变得 有些理所当然但如果我说的是a争取a+届时我拿了s这个s的意义就完 全不一样了。 ************ 赵磊在前我一班的铁上车走人了聊到后面他已经完全忘了问我安娜的 问题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不可能同一天他们两个都出现在这下五层的 铁站里。 不过那种事与我无关我唯一希望的是届时真的可以跟着赵磊进入 安全科哪怕是一个片区的小民警那样我至少算是翻身了。 挤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铁又走了半小时的路我才回到「鸽笼」里。 位于工业区的政府安置楼里整栋楼房在用电限制和电器老旧的原因下光 线十分昏暗四周静悄悄的尽管这栋楼有五十层高但那斑驳的墙壁在灯光的 配合下让人感觉自己像是住在埋在底下的古墓里。 这栋住了几乎3000人 的安置楼之所以这么安静是因为大部分的人回到家中就不会再出来了娱乐生 活对于住在这里的人来说是一种奢侈的活动所以我在楼道上也碰不到什么人。 尽管母亲不愿意我们还是逐步朝着丧尸滑落。 我努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又害怕期望落空所有人都想更上一层但 事实上更多的人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推门进去开灯灯管闪烁了十几下才慢悠悠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如果这 栋楼是古墓那我们这20平米的房子就像一副棺材还是迷你型的棺材。 我将衣服脱剩一条底裤在冰柜拿出简易便当放进烤箱里调好时间后直 接在客厅的床上躺了下来。 空调已经坏了一个多月了母亲发现即使没了空调仅靠抽风系统还能勉强应 对就没再修理反正再过一个月就入冬了这样可以省下一笔钱。 于是我和 母亲就这样「裸裎相对」了整整一个月刚开始她还是对于我脱成这样颇有微词 但在几天的高温煎熬下她也很快加入了脱衣大军经过几天的羞涩后她已 经很坦然穿着内衣和我生活在这小空间里甚至以往她会躲进卫生间脱衣服 的在一周前开始她已经可以若无其事当着我这儿子的面脱了。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躺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在我回忆着安娜今天那一身穿着打算把手伸进裤裆 里的时候铁门传来钥匙插入的声音。 「回来啦。 」 「嗯。 」 低沉的应答声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上演了无数遍。 母亲低着头进来低着头 关上房门像是告诉我她疲惫得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从银行到仓管对于母亲来说几乎就是从天堂到狱仓库管理员可不是拿 着终端点点按按的舒服工作很大一部分时间里她需要协助搬运那些并算不重 的货物一天下来这些不太重的货物足够把从未干过多少体力活的母亲的精力 消耗得一干二净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这个棺材一样的房子里有时候她连 嗯一声都不想应我。 但一天之中这是我最期待的时间之一因为她俯下身子脱鞋的时候她胸 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即使在胸罩的约束下还是会沉甸甸垂下来将那t恤 的领口扯大我此时坐的角度能清晰看到那道深沟和洁白的乳肉。 不过最美的角度在另外一边狭窄短小的套裙会因为母亲的弯腰而像上褪起 站在她的身后能将她半个臀部和整个阴部尽收眼底——这种设计绝对是故意的。 但毫无办法所有的女性工人都没有拒绝的选择要么失去这份薪水尚可的 工作然后彷徨不安等待着不知道工会何时分配到来的下一份工作要么就穿 上这套带着侮辱性的制服。 我想如果我是那家公司的老板我不但也会这么做甚至会做得更过分。 因为意淫安娜的欲火在母亲的撩拨下烧得更为猛烈了我不得不把终端 放在裆部掩饰。 在这个100多万人的城市里大概有40来万年轻人而这些年轻人里 又有39万在18岁前是不敢或者无法承担恋爱的。 16岁前一切学业为主 为的不是出人头而是保住现有的位。 16岁联考结束按照成绩决定是否 能继续接受教育或者分配工作开始踏入社会这个时候才有两年的自由恋爱时间。 联邦法律规定16岁是适婚年龄而一但到了18岁无论你是否愿意是否 有对象必须成婚。 曾几何时我躺在床上时也会情不自禁意淫着等我们搬到内圈后我就 有机会可以享受一下和低一个阶层的女子谈恋爱的感觉了。 不要小看那一套房子只要是在内圈就算买到的是和现在一样只有20平 米的房子系统都会将我们的评分上调而以基于父母亲当时所拥有的分数那 么基本可以确定会上升一个阶层而上升一个阶层又会带来诸如更多的福利和更 多升迁机会等等好处…… 但一切泡汤了我那压抑着的无处安放的情感与欲望在不知不觉中意 外又必然投放到了家里的两位女性身上。 母亲先是到饮水器倒了满满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当着我这个儿子面宽衣 解带三两下就脱得只剩乳白色的文胸和内裤然后她就晃动着廉价内衣无法约 束着她那硕大饱满的乳球在我面前走过。 她也不理会我是否真的在学习以前她总是很关心我的学习现在满身臭 汗的她最关心的是每天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洗澡。 母亲刚进去没多久姐姐也回来了。 姐姐两年前联考考了a—勉强保住了自己的公民等级。 其实她成绩一直不 错但偏偏联考的那段时间是父亲出事后最恶劣的一段时间她因此受到了影响 发挥失常。 原本她是很有机会继续深造的。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发挥如常考了个 3a家里也是没钱供她继续读下去的不过倒是可以选择个舒适点的职业 母亲当年就是考了3a才获得了银行职员的工作。 a—能选择的职业并不多姐姐因为考砸了几近崩溃结果失心疯一样自暴 自弃选择了由系统分配一般来说系统很大概率都会分配一些无人问津的恶 劣工作结果不知道老天爷是弥补姐姐的失常还是如何最后姐姐分配到的是晶 盾系统维护员虽然这份工作有一定的生命危险但并不是一件太辛苦的工作。 「回来啦。 」 同样的打招呼和母亲的机械般的回应不一样这声招呼换来的却是一道冰 冷且仇恨的目光联系到早几天我对她的所作所为这样的回应并不叫我意外 不过我并不在意她现在也就只能用目光表达一下不满了。 但是最叫人煎熬的却是这间房子即使她再厌恶我但她根本没有躲避的 方所以她不得不当着我的面脱掉外套长裤。 不过另外意外的是那身衣服脱下来后下面却是一件小背心和短裤看来 她在公司就已经换好了衣服才回来。 和害怕被母亲发现不一样全程我都目不转睛看着她那曼妙的身躯相对 于母亲姐姐丰腴不足但胸臀更为紧致挺翘走路时自然左右轻微扭动着 充满了活力。 「罗月儿你以为……」 我这边刚开口打算讥讽她几句 我这几天特别欣赏她暴跳如雷又对我无可奈 何的样子但那边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母亲已经洗完澡出来身上换了一 套款式相对保守的粉色内衣。 我只得把话憋了回去。 晚餐是简易便当——一种合成食物。 在这个年代烹饪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只有有钱人才可以享受。 我们吃的这 种便当十分廉价但基本上能补充一个成年人一天活动所需要的基本营养当然 这种没有调味料由多种合成食物纤维混合在一起的饲料其口味是不敢恭维的 不过吃了三年了也逐渐习惯了对此已经没有太多的抵触感。 「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明天是小考了所以几乎碰见的同学都在问这个问题而作为母亲的这个 问题自然也不会例外。 「还好吧。 估计能拿a发挥好点a+吧3a……就没太大信心了。 」 我淡淡回了一句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答案。 母亲这次点了点头没有 像以往那样严词厉语希望我再近一步大概是不希望给我太多压力。 母亲多年前的那句话不过是安慰自己她还是无法避免已经逐渐变成丧尸 了生活磨灭掉了她过去所拥有的阳光自傲笑容几乎所有美好的一切。 幸 亏她有兵役徽章否则以她现在的信用分根据父亲现在的评级她甚至很可能 会被分配改嫁给某个酒鬼或者什么的下场绝对悲惨无望。 姐姐已经近乎是自暴自弃了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这是我 可以理解的。 「你那边工作呢?」 「我?还是那样还清债务前没啥指望的了。 」 「我们……我们的债务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这是我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母亲那边楞了一下但还是淡淡回答道。 「大概……按照我们现在的情况至少要9年吧不10年……」 我能听出母亲声音里的苦味实际上我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理想化的数字 我认为以父亲现在的情况他能不能支撑5年也是未知之数。 「不过如果这次联考……你能获得名次的话或许2年就可以了。 」 这个自我安慰相当有用母亲的眼里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尽管这光芒因为 我刚刚那句a变得像风中的残烛般随时会涣散熄灭。 事实上我并没有法律上的义务帮他们偿还债务。 「早前不是说有机会升迁?」 我主动把它吹熄了。 母亲不吭声了然后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我立刻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罗伯特有条件?」 「你安心读你的书争取联考考个好成绩其他的你不用管。 」 我这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母亲阴沉着脸起身将便当盒收起来丢进垃圾管 道然后丢了一句话「我去下洗手间你吃完继续看书吧。 」 罗伯特是母亲的上级要是以前母亲对于这种没文化靠关系获得职位的垃 圾是看都懒得看的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也是母亲被压垮的原因以前根本不拿 正眼看的人现在却要看他的脸色被他指挥这种心理落差又怎么承受得了。 这个罗伯特还是个色鬼不过现在但凡有点权势的男人没几个不动歪心 思的。 我曾在探班的时候看到隔壁邻居和母亲在同一个工厂的刘阿姨被罗伯 特命令弯腰然后当着我的面那个光头监工炫耀性将刘阿姨的底裤扯下用 巴掌像拍打货物一样一边拍打着刘阿姨光洁的臀部并大声对另外一名将手 探进刘阿姨衣服里抓捏乳房的寸头监工评论着刘阿姨的身体。 当然他们甚至还可以当着我的面侵犯刘阿姨刘阿姨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 因为资产透支在偿还掉所以欠债之前她的公民等级被下降一级帝国虽然并 不鼓励上层人员肆意侵犯下层人员但实际上仍然有不少人拿准了这些人不敢 冒着丢掉工作的心理铤而走险。 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不过是因为罗伯特的上级是个女人对这种事不喜而已。 至那天以后每次遇见刘阿姨她都低着头对我视而不见连招呼也没打过了。 母亲有兵役勋章罗伯特是不敢像对待刘阿姨那样对待母亲的但即使母亲 不说我也知道借着工作的便利占占母亲的便宜那肯定是没少做的料想这次升 迁肯定也是带有类似的条件。 看着母亲不知道为啥我想起了刘艳艳有时候她脸上的那种傲气和母亲 有些相像。 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觉得有些难受。 或许中有一天母亲也会……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恐慌、难受不由丢掉了便当拿起终端再次复习 起来。 一直到夜晚10点左右父亲才回来。 和三年前还没有坐牢的时候相比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因为庞大的精神压力和沉重的体力劳作曾经俊朗的面容变得形同枯槁挺拔的 身躯也瘦削佝偻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在监狱里遭遇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绝对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回来啦。 」 我像是机器人一样打着招呼他看也没看在我一眼低垂着头轻微点了一 下拖着蹒跚的脚步挪向浴室。 如果母亲是无法避免朝着丧尸转变而父亲已经 是一名真真切切的丧尸了无论是状况还是行为举止。 我扭头看向母亲母亲其实刚刚躺下去但她仿佛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的。 10点30分。 电力供应准时切断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整个房间瞬间就陷入了黑暗中 闷热的空气中只剩下工业区不断传来的噪音和飘散着汗水的酸臭味。 而就在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我把手伸向了姐姐的臀部。 (待续) 原罪(2) 2019年11月1日 【2】 自小我和姐姐罗月儿的关系就不算好造成这样状况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生 存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适者生存的社会。 这个资源贫乏等级森严的阶级世界它淡化了血缘、亲情将一切都转化为 肮脏的交易。 人类生存的质量好坏归根到底就是资源的争夺。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重男轻女了但不是说这个社会变得比以前更加公平公正 相反现在这个社会比以往任何一个年代都要势利。 18岁之前必须结婚20 岁之前必须要产子23岁前必须二胎这一切都是联邦法律的硬性规定。 不愿 意?呵呵只要年龄一到无论你愿不愿意即使其中一方有某种缺陷也好政 府会强制执行它会利用科技手段让女人怀孕到底那子宫里的精子就不知道 是哪一男人的了。 而且一切手术费用会由那可悲的家庭承担。 我听说在落后的区怀不上孩子的妻子会被用最原始的方法怀孕——像一 名妓女一样每天都必须无偿接受10名以上的男子的侵犯一直到她怀孕。 但不要以为那仅仅是对女人的残酷无能的丈夫要为此附上责任那就是— —阉割。 以前的书籍把孩子描写为爱情的结晶。 现在孩子是一种商品一种具备有 投资价值的商品。 根本上我和姐姐在这个家庭里就是像是竞争上岗的对手。 谁的表现好谁以后就更有可能获得更多的资源谁的价值就大而基于这样的 道理父母对她/他的投入也会进行相应的倾斜。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而这已经无关品德无关亲情而是被作为常识被这里的每一个人接受。 我 们家自然也不例外姐姐的学习成绩一直比我好自然资源就朝着她倾斜过去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父母的「爱」。 我在剥削中成长一直到姐姐联考的失利。 黑暗中我的手在姐姐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感受着她那细腻的肌肤。 面对 来自弟弟的侵犯在熄灯前一刻还睁着眼睛的她此时却像是熟睡一般毫无 挣扎、抵抗明明在这之前那看向我的眼神那憎恨与厌恶是那么的明显那 么的深刻。 嘿我心里冷笑着。 我的手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开始往上摸去而此时「熟睡」的姐姐明显夹 紧了双腿。 但这种抵抗是无济于事的我的手掌稍微一用力就插入了她那条短 裤的裤管里半秒不到后就摸到了她的胯部。 而这个时候姐姐终于不止是双腿颤抖紧贴着她的后背的我能感受到她 整个身躯都颤抖了起来。 相对于早几天因为激动而粗鲁掠取在确认了姐姐无法反抗后悬着的心 落下来我终于可以开始认真细致享受眼前的美食了。 我的手勾着姐姐内裤裆 部的边缘在单薄的料上来回滑动再按在她鼓胀的阴阜上来回搓动那茂密 的阴毛。 然后我的手指在她的大阴唇边上来回划着阴阜——左胯——阴阜——右胯 ——阴阜……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碰那个主要目标一下。 「嗯……」 那是一声失声的抽泣声。 强忍着屈辱装作若无其事表现对抗的姐姐轻 而易举被我攻陷那张以往高傲的脸相比此时拧成一团挂满了屈辱狼狈的 泪水。 这一声抽泣声被工业区透过墙壁传进来的噪音掩盖住只有舔着她脖子的 我听到了并不会引起旁边已经发出微微鼾声的母亲和应该因为极度疲倦在躺 下不久后就能瞬间入睡的父亲察觉。 睡眠是他们日常生活中最好的时光了他们 不会为了一点儿动静就牺牲这些宝贵的时光。 事实上三天前凌晨时分对姐姐实 施的强暴姐姐身体的挣扎和被堵住嘴巴里发出的呜咽声也没能让他们醒来就是 最好的佐证。 在划了十来个来回又逗弄了下阴蒂那小豆豆后我将手抽了出来。 我的脑 袋里离开了她的脖子将那只在姐姐胯下肆意猥亵的手凑到鼻子前嗅了一下那 淫靡的味道。 然后我在后面掀起了她的小背心再慢条斯理一个扣子一个扣子 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后面解完解前面的肩带扣很快那条带着少女体香和汗 味的胸罩就被我从姐姐的衣服内强行抽了出来然后随手丢在她的的头颅边上。 挺翘、鼓胀、柔软却又充满弹性唯一可惜是因为满鸡皮疙瘩而影响的触 感。 我右手掌心顶着姐姐右乳的乳头手指张开抓住那饱满的乳球或揉或捏 让她的右乳在我手中变幻着形状。 她的手抬起来却不是阻止我在她衣服内对她 的乳球进行的肆虐而是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她崩溃 哭泣又不敢让自己的哭泣宣泄出来。 我的头轻微抬起舔了一下她的耳蜗然后轻声说道:「姐姐还记得5 年前吗?那天我不过是不小心触碰了一下你那该死的奶子边缘我自己甚至没有 察觉到你就污蔑我故意揩你的油嘿嘿你可曾会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你这 淫贱的奶子现在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我说完手上有力一捏! 「唔——!」 压抑的哭泣声中一声低沉的痛哼从她葱白的手指间挤出来。 然后她的身子 一翻挣脱了我手掌对她奶子的施虐。 她面对着我借助天窗投射到她脸上那微 弱的光芒我能看见那张被泪水涂满的脸蛋上紧绷着双眼中的怒火透过泪水 朝我喷射过来! 太好了——! 我的心欢呼着!雀跃着!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愤怒! 她不知道她那反抗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兴奋剂!!或者按照过去书本里描 述的是最好的春药!!! 「你想反抗?嗯?需要我再次强调一次吗?罗月儿?你确定你能承受忤逆我 的后果??」 姐姐眼里的怒火开始闪烁着愤怒很快转化成了不甘屈辱…… 「想想父亲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你觉得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子被送到那个方 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嗯?」 愤怒也好不甘也好屈辱也好……当恐惧犹如潮水一般蔓延开来这些脆 弱的玩意就像是挡在子弹面前的纸张轻而易举被摧毁成碎片。 「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罗月儿我亲爱的姐姐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你最好乖乖听话别以为我不敢把你举报上去你应该很清楚我有多恨你所 以你以为我会心软吗?就凭借你是我姐姐这层身份?」 「明白了吗?回答我。 」 「……」 一阵沉默后。 「明……明白了……」 姐姐的身体整个软了下来那怒张的弓不但松了弦也断了。 我站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母亲和父亲不出所料他们对于自己一对儿女 发生在近在咫尺的事情毫无察觉。 但我还是不放心我摸到了自己的背囊从里 面摸出从赵磊那里借来的小玩意——一个装着透明液体拇指大小的喷雾瓶分 别对着母亲和父亲的鼻子轻轻喷了一下。 然而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看向姐姐。 我怔怔看着仰躺着的母亲看着在黑暗中那张因为睡眠而毫无防备展示 着美艳而又呆滞的脸庞那睫毛细密的眼睑高挺的瑶鼻微微张开的丰唇那 因为满细密汗珠而笼罩着一层光泽的丰腴胴体。 我情不自禁跪了下去干吞了一口唾沫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轻轻碰 了一下那即使躺下来也因为乳罩的约束而耸立着的乳球顶端然后又因为本能的 惊恐缩回来一下再因为被引爆的欲望再次覆盖在上面隔着胸罩轻轻按搓 了起来。 一股热流从胯下串起一直灌到了脑门顶这种感觉我并不陌生就在几天 前我第一次撕开姐姐的处女膜将肉棒毫无保留捅进她的逼穴里时也是这 样的情况。 我知道这种现象很危险它让我失去了理智撕裂了姐姐的逼穴但我实在 控制不了它! 我收回手却不是因为我突然恢复了清醒我将母亲轻微翻过身来和对 姐姐那慢条斯理的动作不一样我急躁三两下把那胸罩扣子解开在将胸罩脱 到母亲手腕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放开了手朝着在母亲胸前摊开的那对庞然大物 摸去! 啊——! 我的内心发出一声畅快满足的呻吟! 「过来……」 姐姐躺在那里怔怔看着我。 「过来——!」 我直接吼出声来! 或许是被我那狰狞的面孔惊吓到了姐姐身子一颤然后飞快爬了起来 再爬到了我身边。 我握着母亲的双手将母亲从席子上拉起来「到后面去给我 顶着。 」 这次姐姐没有犹豫她顺从去到母亲身后将母亲的身躯扶着然后母亲变 成歪着低垂脑袋双手耸拉拖在面坐着的姿势。 也因为坐了起来母亲胸前那 对庞然大物此时才真正展露出其硕大的形体出来。 按照书中的描写母亲这对 乳球左右分开的乳型叫「八字奶」因为年纪的原因相对姐姐那还挺翘傲立的 鲍蕾母亲胸前挂着的两只木瓜已经开始轻微下垂。 看着那对大奶瓜我呼吸急促了起来我伸 出双手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兴奋!我手心向上从母亲的下沿轻轻把母亲那对乳球托起来然后 一上一下掂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 然后再向上一包我本想轻柔揉弄 着但那满手汗水湿滑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一阵大力搓弄起来。 好软!像灌满水的气球一般我的手指陷入了乳肉里雪白的乳球从指缝间 挤出来我又忍不住松开了右手换成用拇指食指捏着乳球顶端的那颗肥大的 紫葡萄再将母亲的奶子提了起来左右摇晃着。 我不知道母亲的奶子大吗?我和她生活了十六年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 的母亲到底拥有一对什么样的巨乳!那是一对大到在恰到好处的极限的巨乳它 是如此的傲然只要再大一分它就会破坏母亲整体形体的平衡但它恰好就在那 条线的边缘上!!而且和平时目测的完全不同只有你握在手中把玩时你才 会发现它是「真正的大」。 我再次松开手双手捧着其中一边奶子我也记不得是哪边了我低头把 那颗紫红色的葡萄含在了嘴巴里吸吮了起来。 然后在异想天开企图吸吮出乳 汁无果后我松开了嘴在乳晕上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让母亲的奶头沾满了我的唾液后我抬起了头松开那只乳瓜让它瘫软悬挂 下去然后我双手插进母亲凌乱的发髻里把她的脸庞捧了起来毫不犹豫把 嘴巴印在她的丰唇上舔吸着和母亲湿吻了起来。 「唔唔唔……」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存在松弛的作用母亲的下巴被我轻易撬开她那根湿滑 的舌头被吸了出来含在嘴里贪婪吸吮着上面属于母亲的黏液。 此时我的欲望已经攀到了顶峰了异常粗壮的肉棒膨胀得发疼起来我终于 忍不住把视线投向母亲的小腹那从内裤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撮黑色的毛发上…… 我褪下了母亲的内裤…… 我掰开了母亲的双腿…… 我再掰开了母亲那黑褐色的肥厚的阴唇…… 我把头颅埋了进去和姐姐那带着微微清幽香气的逼穴不一样母亲的逼穴 带着一种对我来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腥臊味这种因为残留尿液、分泌物甚至淫 水混合物而散发的味道引诱着我催促着我赶紧把肉棒送进这骚浪难耐的肉洞 里刺穿藏在里面的子宫…… 我的喉管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早在猥亵姐姐的时候我就把底裤脱了 此时我轻微晃动着挺立的鸡巴终于在欲望的驱使下把它送到了母亲那沾满我 唾液的肥美鲍鱼前。 「罗严……你疯了……你……」 此时姐姐才颤抖着声音一脸惊恐看着我。 大致是又联想到了三天前她的 遭遇那化身为野兽的我是如何凌虐她的画面她又闭上了嘴巴。 虽然如此但受到干扰的我还是红着眼盯着她让她低垂下头颅从牙齿 缝里挤出一句「给我闭嘴!」 警告完那贱货我再次低头看向母亲的胯间仿佛老天爷回应我的诉求一般 工业区的反应炉大概开始满负荷运作那嗡鸣的噪音开始加强连带着透过灰蒙 玻璃投射进来的光芒也比之前强了不少我开始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那龟头 是如何在母亲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间来回出没。 而和之前强暴姐姐时候她那自 始至终也没有分泌浪液的逼穴不一样母亲的肉蚌开始流淌出明显回异于唾沫的 那浓稠滑腻的黏液我的肉棒在母亲的穴口剐蹭着在涂满了那湿滑的黏液后 终于在我还没有施加多少力气的情况下整个蘑菇头就挤进了母亲的穴里。 啊!不行了……不行! 啊——!呼呼呼——!呼——!呼——! 我呻吟着仿佛感觉到了肉棒里那根输精管似乎在涌动着我立刻深呼吸了 起来强行压抑着我可不想就这么随意葬送这美妙的时刻。 然而在我终于下定决心想要把整根饥渴难耐的肉棒送进母亲那相信也饥渴 难耐的肉洞里时我的视线不知道为何从母亲的腹部那道疤痕掠过——那是母亲 服兵役时造成的伤疤。 兵役徽章!!! 这四个字突然如同惊雷般在我脑子里炸开一下将我的欲望炸得粉碎我 蓦然惊醒鸡巴一抖本能从母亲那湿滑的逼穴里滑了出来。 ************ 我拨开母亲额头的乱发她穿着内衣内裤再次仰躺在原来的位置上仿佛时 光倒流了仿佛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这个时候我转过头带着残忍的笑容看向姐姐。 不我是看向年轻时代的母亲。 「好了你这个贱货 给我起来跪在你弟弟的面前双手捧着你那对下贱 的奶子然后哀求你的弟弟玩弄它们……」 没多久嘴巴里咬着自己内裤的姐姐仰躺在席子上她的脸蛋痛苦扭曲 着身体在撞击下一前一后摆动着连带着上面那对满青紫掐痕的饱满胸脯 也乱甩着。 而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沾着她因为伤口再次撕裂而泌出的血液还有白浊的 泡沫将她粉嫩的阴唇卷进去再带出来……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因为上班时间的差异父亲和母亲已经出门了而和我 一样被闹钟一起唤醒的姐姐在我的命令下木然脱下了内衣在我将肉棒从 她的嘴巴里抽来后背对着我四肢着翘起了她的丰臀…… ************ 「嗨罗严你昨晚怎么了?你看起来有点呃憔悴……」 在列车上遇到的是同是樱花学院的同班同学叶思雅一个戴着粉框眼镜的文 静女孩。 能在樱花学院就读的学生大部分都是中产阶级的孩子我曾经就属于这一 部分像赵磊和李安娜这种权贵的子女因为其事立于金字塔上层的宠儿数量 是最少的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是因为天赋而被破格录取的下层人士叶思雅 就是属于这一部分。 她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工业区的普通技术工人虽然大家都是5级公民但这 5级里面也分个三六九等我家没出事前自然是属于上三等她家中规中矩 属于中间三等中下面的那一等。 但如今我已经属于下三等中的下等了。 「今天可是小考啊你这样的精神状况不怕考砸啊?」 「小考罢了最终还是看联考的我不是很在意啦」 我耸耸肩有些心不在焉回应道我在脑里还在回味着和姐姐「晨运」带 来的愉悦中顺便开始追溯昨晚的美梦。 「老师不是说过了吗任何一次小考都要当成联考一样全力以赴这样真正 联考才能十拿九稳。 」 大概没留意到我的敷衍叶思雅继续说道。 其实她不是一个这么多话的女孩 因为自身阶层和樱花学院并不太匹配的原因像叶思雅这样的学生其实是挺自卑 的多数都沉默寡言只是默默读书争取提高阶级。 但对于同样境况的我们 因为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她才会展露出她开朗的那一面。 「什么时候联考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啊……不罗严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的我也不是讥讽你我是想说心态最好还是放随意一点越在 意反而越不容易。 」 「啊说的也是。 」 因为我不经意的一句话双方之间似乎突然变得尴尬起来我也不太在意 反正毕业后有可能就再也没有交集的机会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曾经也是中产 我知道上面的阶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费尽心思靠近那些权贵子弟为了什么? 帮助李安娜和赵磊可不是意外那是我仔细观察处心积虑谋划许久的事。 要想通 往上面光靠成绩可不行尤其在这个集权社会。 这个社会有谁是不努力的吗?谁不想打破现有阶层更上一个台阶?谁不畏惧 坠落深渊变成生不如死的基层泥土?所以像叶思雅这种拼命读书的人不在少数。 但人才这种东西说稀缺那其实是稀缺天才一般的人才按照以前书本里的描述 叫多如过江之卿怎么在人群中获得那些大人物的青睐才是最重要的。 「你听说了吗?」 「嗯?」 就在我把思绪从肉欲转到权欲在脑里构思着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的时 候叶思雅又开口了。 「听说军方对北方有大动作我父亲的工厂这些日子都在加班加点制造相应 的物资我还听说联考后军方可能公开招募。 」 「北方?别不是开玩笑吧今年以来收到的小道消息都是北面的防线快要撑 不住了。 」 「不知道呢反正我爸妈是这么说的。 」 听到叶思雅的话我不由愣住了北方是福岛重灾区向来是东京自治区 的心头刺但之前第三十二军驻扎在这里的时候也没见把它拿下来还听说搞得 灰头土脸的现在仅余自保能力的东京区是哪来资本叫嚣反攻呢? 「怎么你还对军方的招募感兴趣?害怕联考失利?」 「谁说不是呢……」叶思雅叹了口气脑袋垂下去「虽然小考一直挺顺利 但正如你说得谁知道到时联考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呢。 」 ************ 小考从早上9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4点有点像读古代 史里的科举考试 每个人都被分配在一个专门提供考试的小房间里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进行除非 出现意外情况无论你是否提前做完都要7个小时后才会打开一秒都不会差。 实际上7小时里有2个小时被我用来补眠其实所有科目的考试我只需要 花3个多小时就能完成了另外的时间大多用在了检查修改上面。 我心中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成绩3a应该是没问题了就看能不能s了。 达 到了心目中的预期这不由让我兴奋朝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 「哎罗严看来考得不错嘛。 」 对面赵磊的房间打开第走出来的居然是一头波浪长发戴着粉框眼镜文学 老师赵晓萱她瞥了我一眼雪白的喉管涌动了几下在吞咽着什么然后很快 低垂着头扭着屁股快步离开了小考场。 更多的人还在小房间里猜测着自己的成 绩所以并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样的情况。 这个时候一脸得意神色的赵磊才慢悠悠从房间里出来居然还故意在 我面前抽了抽裤子。 「a+吧。 」 「非常好。 」 赵磊其实就是随口一问大家的学习成绩如何其实每个学生都能随意查阅 如果他真的有心招揽我我不相信他没有调查过我的情况。 「今晚有空吗?」他紧跟着问道。 「9点40分前没有问题你知道我住的方……那里10点半实行宵禁 我还要预留50分钟坐车。 」 「那就行了别担心回家的事情我只要打个招呼没人会管你的。 今晚给 你见识一下我的新玩具嘿嘿我敢说绝对会让你大开眼界!!」 原罪(3) 2019年11月1日 【3】 因为晶盾的缘故傍晚时分东京市就已经完全进入黑夜了。 如果说我所在的破产安置区北城练马区是住满人的鬼城那么作为外圈商业 区的南城品川区则是最繁华热闹的区整个外圈一共有两个商业区北城荒川 区和南城品川区但由于品川区和港区相连双方都有港口所以品川区要比荒 川区更加繁华。 即将进入冬季冬季是封海期海运将会停止由内陆区输送进东京市的 物资也会停止届时外圈的物资市场也会因此关闭所以在入冬前大家都在做过 冬的准备整个品川区前所未有的拥挤起来。 当我和赵磊从铁站出来的时候立刻淹没在喧嚣的声浪中有叫卖的有 讨价还价的有争吵的……让我那一时没有适应的耳朵也感觉到发疼起来。 放眼 过去黑人白人黄种人各种肤色的人交融在一起服饰各异让人眼花缭乱 说起来和平时代没有实现的世界大同却因为一场几乎让人类灭绝的战争实践 了这不得不说非常讽刺。 我讨厌人多的方但没办法整个东京市内圈和外圈各占50%面积但 人口分却几乎是1比9将近九成的人居住在外圈人口密度可想而知更别 说品川这个商业区了外面是人头涌涌如果不是高空管制随便一辆飞行器发 生故障砸下来能轻轻松松砸死几十个人。 而今天恰好是降雨日面湿漉漉的搬去安置区前我也算是这里的常客 所以对这样的光景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时过境迁没想到内圈的商区没机会见着 就连外圈的商区我也两年多没有踏足了站在一滩水洼处的我突然万千感触涌 上心头。 「走啦你发什么愣别告诉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 那边走了出去的赵磊回头朝我喊到我连忙跟了上去。 「不是不过挺久没来过这里了有些感触。 」 「嗯?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家庭债务你们第三代应该是不需要承担责任的 而期间执行的破产政策虽然限定了居所但对个人消费是不进行限制的。 罗东升 教授的实验室应该每个月都有发工资给你吧那笔钱可不少那老头子虽然性格 古怪但在方面是从不克扣的。 」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夹杂着一些很轻微的东西我察觉到了却没能分 辨出那到底是什么。 我没想到我一句感触他居然能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这倒让我对他有些 刮目相看了因为这是外圈的法律一般像他们这些生活在内圈的4级公民是没 兴趣去了解的。 「没想到你对外圈的法律也挺熟悉的嘛。 」 「没办法我老爸说的这是个规则社会法律就是支撑它的框架。 他妈的 他找了个老师给我上课还要考试不及格就停了我的零花钱我能不了解吗。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 「我把钱全部换成能源棒了。 」 「嗯?」赵磊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一脸的坏笑:「想不到你挺有头脑的嘛。 」 「什么头脑像我这样的状况也是无奈之举。 对了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步 行穿过涩谷川这里的高空管制对于你来说应该不起作用吧?干嘛不坐飞行器。 」 赵磊双手插袋在拥挤的人群里穿行着那脑袋像极了古书中描写乡下人进 城时像土包子一样对所有的事物充满好奇般四处张望。 但我可以肯定他绝 对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方。 「你害怕危险?」 「我不害怕我是外圈的底层没人有兴趣打我的主意我是担心您你这 一身……」 「嘿我知道我老子是干啥的这里什么情况我比谁都清楚但我有这个。 」 赵磊说着用手指敲了敲右臂上一个咬着金币的小鸟金属装饰品「除了那些不长 眼的老鼠这里没人敢动我。 」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品川吗?」 我没吭声我知道他有话要说。 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他这 么问根本不是关心我的看法而是他有强烈的观点需要表达。 而且不知道为啥我有种感觉他和我说话言不由衷感觉一直是他在表达自 己对我的一些回应抱有可有可无的态度。 不过也是上层人物嘛。 「罗严我告诉你内圈里面都是一群蠢货对别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其 实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蠢货。 他们已经站于山颠但他们的眼光还要看向天空 所谓的高处。 但你和我都知道天空里什么也没有那里只有白云只有虚幻的 东西。 」 赵磊说着手从裤袋里掏出来 飞快在擦身而过的一名女子的臀部上摸了 一把。 那个女子被吓了一跳骂骂咧咧朝着旁边的一名中年人甩了一巴掌过去。 那中年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立刻上去和女子扭打了起来。 回头看到这一幕的始作俑者赵磊猖狂放声大笑起来他一边笑着继续 说道: 「好比那皇帝放着三千后宫佳丽和万里精彩河山不顾非要去追求那虚无 缥缈的长生实在是愚蠢至极。 你知道吗现在上层圈子还形成了一种贵族思维 他们认为和下层那些低贱的子民有太多纠缠是一种有损身份的行为哈哈哈哈哈 哈妈的作茧自缚。 」 我沉默不语。 他们家是妥妥的内圈核心居民他父亲赵元凯是东京市安全局局长掌管整 个东京市的治安除了负责防务的军队外所有的警察均归他管权力之大可想 而知。 其实不用赵磊说我也能理解他为什么在外圈居住。 他说的是一回事另外 一个原因是外圈的法律和内圈的法律是不一样的。 在内圈赵磊有诸多禁忌 内圈的人盘根错节一不小心以为踩死的是一只蚂蚁结果蚂蚁肚子下面连着线 一扯扯一大群出来。 当然在东京市赵元凯是高高在上的那一撮人之一他不怕 也没人会因为这些蚂蚁开罪赵元凯但有时候涉及到一些脸面问题的时候终 究是个不小的麻烦这种麻烦惹得根本就不值得。 而在外圈就不一样了一切刑事治安案件通通归安全局管理只要赵元凯包 庇这个儿子赵磊可以说除开那些高压线他在外圈强奸个女人甚至杀几个低等 级的贱民是屁事都没有。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我这边思考着猝不及防那边赵磊突然停下了脚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我 差点没撞上去。 却不是因为我及时刹住了脚步而是肩膀传来一阵疼痛一只雪 白粉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钳住了我的肩膀把我的身形停了下来。 我转头看去那是一名身材高挑的金发美女那张脸孔居然和李安娜有6~ 7分相像。 猫奴。 「松开手你这个贱货!」 赵磊走了过来一巴掌甩在了那名猫女的脸上。 然后他贱兮兮对着我笑: 「真带感罗严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安娜那婊子跪在我面前让我像今 天这么扇她的耳光。 嘿嘿她父亲不过是北区的区长要不是抱了总区长的大腿 ……」 我没想到赵磊居然和安娜有过节不过赵磊是个色胚肯定打过安娜的主意 可能在她身上吃过瘪所以记恨在心。 不过我没兴趣卷入他们上层人的斗争里刘艳艳就是最好的例子。 刘艳艳是有些傲骨但这个年代的傲骨和上个世纪的完全不一样了它并不 盲目。 除开赵磊那些能直接安排进来的公子哥能考上樱花学院的没有谁是真的 傻子几年的同班同学刘艳艳不可能不知道赵磊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做出这 样螳臂挡车的事呢…… 等等…… 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划过。 还没等我将脑里的脉络理清晰那边赵磊扯着我走进了一道光幕中上次和 他轮奸刘艳艳是在学校里他在外圈的住所我还是第一次来只是没想到居然就 在涩谷川的商业街里面。 这层透明光幕是识别系统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触碰这道光幕因为外墙 的防御武器会毫不犹豫把胆敢触碰的人当做入侵者撕碎。 电动门打开里面是电梯电梯里没有按钮悄无声息让人感觉像是原 不动但再打开的时候外面的过道就是一幅2米高的落玻璃整个品川商 业区尽落眼底。 我走到玻璃前手摸在玻璃上往下看去下面的人对于自己被窥 视一无所觉。 我想我费尽心思为了什么?我脑里一直有答案但我那个答案是抽象的 现在答案清晰浮现在我眼前。 绕到电梯后面就是一个100多平的大厅大厅铺满了软绵绵的毯我 想大概这就是踩在雪上的感觉了。 我从未在雪上行走过因为东京市的天气 系统没有模拟下雪而真正的冬天虽然比过去的任何一天冬天都要寒冷但从来 没有降过雪可能有但即使有也会被晶盾挡在外面。 16岁前的日子像极了坐牢我从未到野外去看过虽然能从一些影像资料 里面了解但那些都不过是像画一样的东西即使它是实拍的我们在终端上看 到北极熊你没有摸过它的毛皮又怎么能算是认识它呢? 诺大的客厅结果只摆了两张沙发和一张茶几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而 客 厅的四个角分别跪坐着四名赤裸着身子的女人身材丰满容貌清秀额头上 都印了粉色的樱花标记让那四张妩媚的脸显得有些妖艳。 但这美艳的樱花标记可不是什么美妆印上这个标记的曾经是这片土的 主人——日本人。 战败后因为某些历史仇恨的原因现在他们是这个社会里的 最底层大家都称呼他们为9级贱民实际上公民系统一共8级他们是连最低 等级的公民也不如的一类。 他们是曾经印度的达利特是美洲的黑奴是最低贱的物种。 从她们身上那雪白的皮肤上遍的青紫伤痕和血痂就知道她们平时的遭 遇了偏偏此刻她们还要挺直腰骨面带微笑跪着。 「四件人体雕塑虽然是贱种也费了我不少功夫呢两对双胞胎还要长 得像这样看起来就像四胞胎了。 」 赵磊坐了下来也没有废话拿起茶几上摆的终端 大厅另外一边的门帘解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毫无疑问的 那名女子也是全身赤裸我想赵磊的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女人都是赤裸的。 「刘……刘艳艳?」 走出来的女子我既熟悉又陌生我不由惊呼出声了毫无疑问那张经过 细致化妆的脸蛋是刘艳艳无疑但那前凸后翘蜂腰巨臀的光洁身体却让我恍惚 起来明明之前看着她已经被折磨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 看到我的疑惑赵磊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神情颇为得意。 「嘿嘿给她动了点小手术她以前那不咸不淡的身材太浪费她的相貌了 也就许之民这种没品位的家伙受的住。 不过既然他送了这份大礼给我我就不 能这么将就。 」 当许之民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我之前在楼下脑中闪现的惊雷终于现出实际 形体来。 许之民和赵磊一样官二代他父亲许东远是东京市安全局的副局长。 我他妈的真的是一个傻瓜!傻到极点的大傻瓜!! 当刘艳艳走到我的身边的时候摇晃着那雄伟的胸乳在我面前缓慢跪下来的 时候那香艳的场景终于让我从懊恼中清醒过来同时也留意到了一些违和的 方? 「机器人?」 「你这是被勾走魂了吧我刚都说是做了小手术人还是那个人她就在你 眼前你检查检查呗。 嘿我可没兴趣搞机器人不过你形容得也挺正确的。 」 刘艳艳的动作相当怪异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有种机械化的感觉所以我才 脱口而出但细想又觉得不对现在义体化的技术相当成熟和廉价了动作方面 甚至比人体自身的还要灵活这种机械感只会出现在上个世纪的技术。 我的手伸出去从刘艳艳的脸一直摸到了胸脯那细致的触感的确是人造皮 肤无法体现的可以说眼前这个跪着纹丝不动的女人的确就是刘艳艳。 「哈哈哈哈……给你看点了起来在终端上点点按按我这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边的刘艳 艳就在这个时候那木然的脸上突然露出一种在享受快感时才会出现的淫乱迷醉 的神情同时一声悠长的充满销魂气息的「啊…………」的一声呻吟从那红唇 中发出来那玲珑浮凸的身材直接像一条蛇一样扭了起来一边扭着一边从 跪着的姿势站了起来。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她的双手从脸上的唇部摸到了雪白的颈脖再从颈脖摸到了双乳轻柔揉 搓了几下扯弄了一下乳头后又摸到了小腹然后当双手继续向下的时候那 双并拢的美腿也逐渐打开形成一个左右岔开半蹲的姿势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出 来就这么身体一直在扭动着她的双手摸到了阴阜搓动着阴蒂拉扯着阴唇 然后一只手伸到了后面揉弄自己的臀部另外一只手两个手指没入了阴穴内当 着我的面一边扭着香艳的舞姿一边自慰起来。 然而这样的美景我却无心欣赏我骇然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你 ……你入侵了公民芯片?」 这句话说完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起来一股寒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让我 浑身如坠冰窟身体不受控制颤抖了起来。 我们都知道公民芯片有不少干预人类的功能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它居然能 像操作机器人一样对人类进行操作! 我之前还说只要赵磊不作死他在外圈几乎是无法无天的但诸多作死的 行为中打公民芯片主意的才是最危险的。 公民芯片是中联邦的基础是统一球后整个庞大政权的基础是新世纪 殖民的基础!侵入公民芯片的行为如同叛国而现在所谓的国只剩下中联邦了 说是背叛人类政权也不为过。 然而那边的赵磊却一脸得意笑嘻嘻又在终端上点点按按然后刘艳艳 就像是被扒掉电池的机器人一般瞬间失去动力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瘫软了在 上那手还插在自己的逼穴里。 「嘿瞧把你吓得。 你觉得我是傻逼吗?」赵磊伸手摸了摸后脑:「我们这 块没有这种功能你以为联合体的那群老头不害怕这样的事情?所以你安心除 了阻止我们自杀外嘿其实真想死方法还是不少的只是那群愚民缺乏想象力 罢了。 」 「赵磊我不是担心这个……」 「我知道你放心端脑追踪不到。 」赵磊走到刘艳艳的旁边用脚踢了踢 刘艳艳:「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 什么? 「这在内圈的高层里不是什么秘密了告诉你也无妨因为这个消息你知道 了也没有价值而对于有价值的人来说他们也知道所以并不算是什么。 」 「我给刘艳艳注射了可以使她失去生命体征的假死药剂受到欺骗的芯片会 同时向最近的方警署和端脑发送死者的死亡信号及位置然后端脑会提供为期 三天的时间给警署确认目标是否真实死亡及芯片是否可以回收。 如果能回收那 么端脑会对芯片进行格式化如果无法回收端脑就会对芯片进行自毁操作。 」 「由于芯片的量产性它的技术成分并不算太高当然这是对我们这些人 而言对于一般的民众和技术人员它还是无懈可击的。 芯片从接受指令到开始 自毁有一分钟的空隙时间这种措施是为了保护某种机械故障或者误会行为这 就有了可乘之机这个仪器能够在这个空隙期侵入芯片然后给端脑反馈自毁信 号从而达到欺骗端脑的目的。 」 「所以虽然刘艳艳还活着但在端脑或者说在户籍系统上她已经是个不 折不扣的死人了。 」 「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弄死一个人吗?以你的身份就算刘艳艳」或活着 「你要囚禁她甚至杀死她都不是什么事吧。 」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这个婊子吗?」赵磊转身拿起终端又一阵操作然后 蹲下去提起刘艳艳的一只手握着其中一根手指往能活动的反方向一掰一 声凄厉的惨叫立刻在房间里响起。 「嘿有意思吧我把她的痛觉反馈提高了一倍。 」 「不过再有意思也只是一件随时可以舍弃的玩具罢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在 这里。 」赵磊把刘艳艳的脑袋按在了面拨开她脑后的头发在植入芯片的脑 下垂体位置敲了敲:「一个超脱端脑之外的芯片。 」 我的脑袋飞快转着很快明白了赵磊这样做的原因。 「私兵?」 「这样说也没错但不完全是兵。 我们如果想保有现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 那就必须是在端脑的把控下当然为了下面能更好开展工作端脑会给出相 应的便利性和自由度但这远远不够。 」 「你这个贱货你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一件消耗品为了就是来恶心 我嘿可怜的家伙你那卑贱的命运早就注定了。 」 又一根手指又一声惨叫。 「等你进入了我们这个圈子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在这么 干否则你以为为什么那些老鼠剿灭来剿灭去都没弄掉……」 赵磊的视线一直在刘艳艳的身上但这个时候突然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 我: 「罗严其实你一切都知道你隐藏的真好。 」 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以什么目的接近我但总的来说我没有感受到敌意和 阴谋的味道。 所以我也不想深究反正你们科协的人做事总是神神秘秘的。 」 什么? 「我不是那种喜欢装腔作势的人我 喜欢把事情摊开来说罗东升教授的事 我父亲答应会帮忙的但那件事有些棘手我们不好明面上表态但一些相应的 环节上我们会给予照顾。 请你转告一声教授大家都是华夏子孙这件事不可 能让那些白皮鬼得益。 」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赵雷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把我当做是罗东升教授派遣来 接近他的人了。 我终于明白为啥他这样的公子哥会这么轻易把我当成了朋友一 般我自己也是太过自以为是了以为是刘艳艳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刘艳艳 对他的控告自然也不在乎我这个证人…… 我头皮发麻起来这件事我甚至没法解释如果他没这么大嘴巴直接把事情 直接曝出来的话还有回旋的余……不……无论如何及时他不说也会因为 自己的误会恼羞成怒把我干掉的! 「是不是很奇怪我是怎么发现的安娜那婊子虽然贱但那婊子骨子里傲得 很不是谁都能和她说上话的。 不过我想罗东升教授也没有故意隐藏嘿学院 的三级科研徽章多少人走后门都没要到他居然要把它颁发给你我想安娜那 婊子一定也想要但她却没对你下手。 不过说起来我也喜欢给明显信号的做法 我最烦那些明明要做偏偏还要婊子立牌坊故作深沉的装逼货!」 「你爸说过这是个规则社会大家有大家的规则要遵守。 」 「说的也是。 」 我脑子一团乱麻在死亡的威胁下但我还是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 有太多的办法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你在我和许之民的事里插了一脚安娜那婊子居然去警告许之民这就有 意思了。 」 这一切我通通不知道此时我也万分疑惑我和安娜并没有什么交情她为 什么要这样做我也完全想不出任何理由。 「我不知道罗东升教授哪里看上你了想必你有过人之处我这个人最爱 广交朋友喜欢结识有能耐的人。 再说了你还真他妈的对我的胃口我开始还 很好奇那药你会用在哪个女同学的身上呢操你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操你 妈啊你居然把药用在了你姐姐和母亲的身上哈哈哈你真他妈是个人才。 」 我心一颤赵磊居然一直在监视我! 「有怪莫怪啊。 」大概是看出了我脸色不对他还以为我不高兴解释了一 句:「你知道我们家虽说位高权重但也是不少人眼里的眼中钉也有一些不自 量力的狗想在我们身上分一块肉去谨慎点总是好的。 」 「哎……」 赵磊说着突然猛一拍大腿浑身的脂肪都颤了一颤 「罗严我是羡慕你啊我也想把我妈按在板上操一顿啊但你知道的 我要是这么做我就完了。 」 然后赵磊站了起来把终端往茶几上一放:「好了刘艳艳今晚是属于你的 你尽情玩这软件是我专门找人开发的配合我新植入的几块芯片简直有意思 极了你慢慢享受。 」 ************ 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打算做好人。 我想在这个时代像上世纪说的那种好人应该也没有了这是大环境决定 的大部分的人都是自顾不暇能自顾的又费尽心思向上爬。 我现在生存在20平米的房子里小时候也没好到哪里去30平一家三 代人挤在那么一点空间里从我出生识字开始我就被爷爷和父亲母亲灌输一种 无论如何都要出人头的思维我也一路见证了他们是如何削尖脑袋拼了命像 上挤的过程也见证了他们是如何因为姐姐的成绩而将所有最好的一切提供给 她的过程。 向往更美好的生活有错吗?尽全力求生存有错吗? 错的一定是时代。 我对刘艳艳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因为我们的身份其实随时都可能对调说不 定某一天那个被软件控制的人变成了我另外一个「刘艳艳」把我当成猪羊一般 对待。 而且赵磊的误会也不知道会不会哪天就突然解开了这个哪天甚至包括今天 那个时候我连自杀也做不到等待我的将会是何种悲惨的下场我实在不敢想象。 我拿起板上终端在彷徨、恐惧中强迫自己露出自以为的残忍的笑容 我相信赵磊一定在偷看我不一定是怀疑我但他肯定在偷看我。 他们这些高 高在上的人比如赵磊嘴巴里说着不喜欢装腔作势但最喜欢的就是躲在暗处 对别人进行所谓的「评估」好确定下一步要走的路。 「刘艳艳有时候事情就死这样的你站错了边我站对了所以要怪就 怪自己吧。 」 大概是刚刚被授权了我拿起终端终端的界面立刻亮了起来终端的中间 是刘艳艳的裸体人像两边都分别有许多选项。 我仔细浏览了各个选项的说明。 我按了行动选项再按了站立瘫软在板上的刘艳艳立刻爬了起来端端 正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又好奇切换了一下手控状态却被提示缺乏设备。 「接吻状态……」 那边的刘艳艳轻微张开嘴唇当我的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她立刻双手抱着 我的身体抱得时候第一下较为大力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她一边和我亲吻着 把舌头送往我的嘴巴里居然还一边操作身体让胸乳在我胸前摩擦着。 我又试了几个选项兴奋的情绪很快驱走了恐惧。 「我操还有敏感度的调节有点像玩游戏玩外挂呢。 」 我拿着终端在她面前晃了晃。 「放心吧我虽然也喜欢折磨女人但我不喜欢女人像只动物一样的在尖叫 虽然其实也挺动听的但我更喜欢哀嚎我更喜欢听你绝望哀嚎。 」 我点击了感官然后把性器官的敏感度调到了4几乎所有的感官调整幅度 都是1-10只有痛楚是1-4。 「首先让我来释放你的脸部表情……」 我点击了一下终端里刘艳艳的脑袋她的头部就在终端里放大占据了整个 版面上面可以看到整个脸蛋被用半透明的白线划分了很多区域其中眼睛是 解锁的状态这也就是为什么刘艳艳能「在绝望的哭泣中露出纯真的微笑」 我将脸部全部解锁后然而没有像我意料中的那般刘艳艳会哭着哀求我放 过她她的表情反而像是未解锁般木然的呆滞的。 我心想操不会是已经被赵磊玩坏了吧这个时候刘艳艳额眼珠子缓慢 看向我嘴巴也没见怎么开合声音像是直接从喉管处挤出来的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真扫兴。 」 我的心一颤但我必须铁石心肠。 我说完在嘴唇的扩展菜单中点击了禁 言。 「正戏开始了。 我看看这个姿势不错……」 刘艳艳在终端的操作下先是坐在板上然后双手撑身体后仰然后屁 股抬离面双腿岔开。 我的手朝她的胯下摸去。 她比我姐姐小两岁但那逼穴却有点像我母亲两 片小阴唇特别肥厚不过母亲的是褚红偏褐色而她的是外面褐色内里红嫩。 「呃呃啊呃啊啊呃呃呃……」 我的手不过是在她那两片小阴唇上撩拨翻弄了一下结果刘艳艳下巴颤抖着 连带从喉咙里发出的「呃啊」音也被打散成一段段的那身体像是装上了小马达 一样的不住颤抖着居然是翻着白眼直接就是一波高潮了。 「哇哦——!」 此刻我是真正的忘记了自己身处极度的危险中随时都有可能葬送性命或者 生不如死看着刘艳艳那神奇的表现我不由叫出声来兴奋对着她喊到: 「他妈的他妈的摸两下就升天了啊这么刺激这么劲爆你居然还想死?」 我这种话如果刘艳艳还是清醒的她此时肯定恨不得杀了我但现在她已经 完全被剧烈快感带来的余韵弄晕掉了。 这个时候终端的右上角突然出现了通话框画面里居然是文学老师赵晓萱 她脸色潮红头发乱颤显然正在挨操中然后赵磊的声音响了起来「罗严不 得不提醒你一下数值最好不要超过7不然很容易对她的大脑造成损伤这个 玩具以后还有别的用途我暂时还不太想弄坏她。 」 ************ 我以为今晚是狂欢之夜然后就在赵磊通话结束不久后这夜就结束了。 面对这样状态的刘艳艳我怎么能忍得住立刻脱光了提抢就上我原本打 算把她三个洞都玩个遍的但我低估了自己的能耐。 在几倍的敏感度、快感的情 况下刘艳艳的阴道被我插入后居然痉挛起来像个吸盘一般把我的鸡巴吸住 我没抽插几下就在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还有刘艳艳那疯了一般的表现中被迅 速推至顶峰然后一泄如注。 爽完后我完全傻了我没想到就这么就完事了。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对刘艳艳进行「关闭」操作刘艳艳的身体瘫软了下来 但是可能因为之前的刺激太强烈了可以看得见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动中。 (待续) 原罪(4) 作者:hollowforest 2019/11/02 字数:9,006字 【4】 当我回到家中已经是11点了。 操完刘艳艳后赵磊还想和我分享一下赵晓萱老师我才知道赵老师和赵 磊是远房亲戚的关系。 在刘艳艳的身上发泄完欲望后恐惧重新浮现我心如乱 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在这样的状况下面对这次难得的机会可以操自己的老 师我居然没能再次硬起来被赵磊嘲笑了一番。 他的鸡巴应该是动过手术植入了机械辅助的他当着我的面足足把赵老师 操了一整个小时操得这名人妻熟妇在下床的时候直接就摔倒了在站了好几 次没站起来结果在赵磊的故意催促下匍匐着爬了出去。 我是被赵磊的飞行器送回来的没有开飞行模式而是漂浮车一般开了回 来虽然此时我所在的练马区里的安置区已经实行宵禁当车子畅通无阻穿过 街道路上遇到巡逻的巡警还有人朝车子敬礼大概是认出了车子是局长少爷 的。 当我开门进去的时候母亲和父亲毫无意外已经熟睡了经过了刘艳艳的 事情后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为了让劳工更好工作芯片下达了睡眠指令好让 他们经过充足的睡眠好用最好的精力去工作想到这里我不由又是一阵心里 发寒。 姐姐没有睡在我进门的时候她抬起了头即使光线昏暗但我还是看到 了她脸上那夹杂着恐惧和失望的神情。 这婊子大概以为我在宵禁的时候被逮捕了。 不过我觉得她想多了即使我因为宵禁时期在街上活动被抓了凭借我樱花 学院学员的身份只要给出恰当的理由最多也是一场批评警告就给放了只要 在接下来三个月我没有再次触犯我连记录都不会留下。 不过我暂时没空搭理她因为我惊喜发现一套蓝色内衣仰躺睡着的母亲 她的左手居然是插在自己的内裤里的! 母亲居然在自慰中睡着了。 面对赵晓萱老师无法硬立起来的鸡巴此刻却雄赳赳翘起来顶在裤子上 非常难受。 我从包里拿出「迷奸喷雾」姐姐以为她是目标身体又开始发颤起 来她甚至咬着自己的下唇准备接受我的凌辱但我一脚跨过她的身体将喷 雾朝着父亲和母亲的鼻孔一喷。 安全措施做好后我也毫无顾忌放开声音说话了。 「贱货是不是很失望我这么安然无恙回来了?」 「没……没有……」 姐姐言不由衷回答道。 其实早在9点多的时候母亲就联系过我让我注 意时间当得知我在品川区的时候还担心我来不及赶回来让我干脆在同学那 里住一晚不要回来了。 我想她应该是知道的我想只是她实在是太憎恨我了 所以才会巴不得幻想着我会那样。 「哼我现在可是攀上了大人物宵禁游荡下算得什么。 现在我就算不靠你 那小把柄也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我劝你还是少动一些歪心思乖乖当我宠物 你服侍得我开心我就丢一根骨头给你啃啃你要是让我不愉快了虐待一条狗 我可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 「我知道了……」 姐姐的脑袋低垂下去。 我这个和赵磊可不一样他对刘艳艳的控制是百分百 的我这个虽然说着是十拿九稳担人的心无底洞届时会有什么样的变故谁 也不知道所以我还是惯例警告一下她然后再为我的要挟加点分量。 「来现在过我服侍我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 早上告诫过她要和母亲一样在家的时候只允许穿内衣所以姐姐今晚身上 也只是穿了粉色的内衣。 她颤抖着胸脯从床上爬起来先帮我把上衣脱了下来 然后再跪在我面前再把我的长裤脱了就在她要帮我脱内裤的时候我摸着她 的头发命令道:「用嘴巴帮我脱内裤。 」 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这种痛苦的表情不得不说 实在让我感觉到非常的痛快!! 虽然她已经做出了屈服的决定但她心理上还是难以接受的这是从小到大 都压在我头上形成的一种骄傲以前但凡有什么活她都会支使我这个弟弟去干 然后我稍微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方她都会对我极尽嘲讽然而现在这种骄傲被 我肆意践踏着她又怎么能不痛苦。 我的鸡巴早已勃起把内裤撑了起来这无形中给姐姐的嘴脱内裤造成了不 少阻碍。 她双手扶着我的腿部张开嘴唇咬着我的内裤上沿然后向下扯去由 于内裤紧绷她的嘴唇不得不贴 着我的蘑菇头向下扯去。 当我内裤被扯开的那一下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我都能闻到了我脑里第一时 间浮现出今晚在赵磊家那香艳刺激的场景。 刘艳艳在被我调高性器的敏感度后 我的手随意玩弄她的逼穴和奶子都能让她身子狂颤达到高潮在芯片的影响下 神经不断给性器输送信号让它的性器也处于一种「疯掉了」的状态大量的 淫水被分泌出来整个性器一直处于充血潮红的状态就算不摸的时候它也在轻 微蠕动颤抖着更别提遭到侵犯时潮喷的壮观景象。 所以我都还没有射精当我的鸡巴插进刘艳艳的滴血里别人是分泌淫水 她里面居然已经像被灌精一般积了一泡淫水在内我捅进去的时候直接满溢挤 了一圈水出来。 时候我也没有清洗肉棒就这么裹着一层淫水在底裤里逐渐干涸那味道可 想而知。 姐姐直接整个脸都拧了起来眉头皱成一团看样子随时要呕吐但在我一 句「别松嘴不然有你好受的」的警告下她只能强忍着恶心脸蛋摩擦着我的 鸡巴把我的内裤继续向下扯。 「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不……不是……」 姐姐听到我的话喉咙又是一阵翻滚但她只能违心回答着。 「嘿嘿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 「知道。 」 「那是什么味道?」 「逼水……」 这种粗鄙的话从姐姐那张高贵的脸蛋上吐出来实在让我兴奋不已我操纵 着鸡巴朝她的脸上敲去她脑袋一偏想躲又不敢结果乖乖让我用那根腥 臭的肉棒去拍打她的脸蛋。 「嘿你看你为了脱离这个家庭冒着葬送这一辈子的危险犯法我呢 你知道今晚被我操的女人是谁吗?」 我从背包里拿出终端点开自己录下的视频给姐姐看赵磊并不反对我录视 频只要别拍到他就可以了。 「赵……赵老师……」 姐姐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她也是樱花学院毕业的自然认得赵晓萱老师。 「没错。 平时那些老师一个个傲得不行哼怎么样还不是像条狗一样乖 乖被我操。 」狐假虎威的我得意万分:「我攀上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老爸老妈 辛苦半辈子好不容易才凑得内圈外沿的30平方嘿我毕业后就能轻轻松 松走进那个圈子。 」 姐姐整个人已经完全呆滞住了我蹲下去手在她光滑的脸孔上抚摸着。 「你呢?虽然债务不用你负担但你今年18岁了没有人要你吧?哈哈哈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身材那么好有什么用?」我说着在她的奶子上揉捏了起来 「我们家庭这种状况人家情缘要一头中产家庭的母猪也不会要你这种即将掉级 的赔钱仙女。 」 刚刚用嘴给我脱内裤也不曾落下的眼泪此时终于从姐姐的眼眶里滑下了。 「过完年你就要被系统分配一个人嫁了嘿嘿你觉得你还会像分配工作那 般好运吗?你很可能会被分配到附近那些靠出卖体力勉强活着的工人那些一 身臭汗泥垢但凡有一丁点钱就花在廉价酒精的暴躁酒鬼你会被当做一头母畜 一样挨他们操挨他们的虐打然后还要为他们生孩子你会悲惨……」 「不要说了!」 姐姐尖叫着然后双手捂面整个人瘫倒在席子上痛哭了起来。 而一边的母亲依旧维持着手插在内裤里的姿势安然睡着。 「想改变命运?嘿机会就在你面前放下你的自尊乖乖匍匐在你弟弟 的脚下当我的宠物一条下贱的母狗。 我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很快你就会知 道了。 嫁人虽然是无法避免的但我可以把你捞出来。 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你到 底有些本钱又是我的姐姐再怎么也比你在贫民窟里煎熬至死强的多!」 其实我自己也是未来渺茫有可能明天就身陷囫囵但正因为如此我反而 可以豁出去随意开着空头支票。 我说完话姐姐那边还在哭着大概一分钟后才逐渐停了下来又过了一分 钟姐姐从板上爬了起来再次跪在我面前她将披散在脸蛋前的头发朝后撩 拨开来然后抽了一下鼻子嘴巴颤抖了一下然后张开脑袋向前伸去将我 那根腥臭的肉棒含在了嘴巴里然后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前后摆动为我口交起 来。 此刻我终于放下心来姐姐已经彻底被我征服了我知道她不情愿但这种 不情愿和之前的不情愿已经完全不一样。 以前是我强迫她的现在? 她自己强迫自己。 「不得不说你的技术比起赵老 师那骚货差太多了。 嘿我说过了我憎恨 你我以后可不会缺少女人你如果无法体现你自己的价值我会毫不犹豫抛 弃你的。 别忘了我不但可以让你回到贫民窟我还可以把你送到监狱里。 」 我的话音刚落肉棒上传来的吮吸感更加强烈了姐姐脑袋摆动的频率也提 高了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我推开了她她茫然且惊恐看着我嘴巴磕巴说道: 「不……罗……弟弟主人我……我没这么做过……求你给时间姐 姐我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瞧这个时代的魔力这种社会的魔力一个人能在一瞬间转变过来只要 她下定了决心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鞠躬弯腰和下跪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尤 其是对于这些下层的人士。 「主人?嘿你从哪本书里面学来的我可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你还是叫我 弟弟吧你也继续是姐姐我更喜欢我们之间的关系。 」 「是……是的。 」 姐姐唯唯诺诺点了点头下巴挂着唾液丝作势又要给我口交但我再次 制止她。 「今晚我不想弄你嘿我要给你展示下我的能量。 」 姐姐一脸疑惑但当我把视线投向母亲的时候她立刻就明白过来。 「你是……打算……妈妈?这……妈妈是服过兵役的而且她拿到了徽 章要是被她发现……」 「姐姐不错嘛这么快就开始为我着想起来了不过我想你不是担心我 而是担心你的未来吧。 」 因为债务限制母亲已经很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连带内衣也是这件蓝色 的胸罩是她的箱底货当初她是打算保存来留作念想的因为这是她的第一件哺 乳胸罩她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作为「新」内衣翻出来穿。 怀孕时期的母亲我没看 到过不过不用问那对奶子肯定比现在要更加夸张从这件穿在母亲身上显得 有些松垮的巨大罩杯的胸罩就可以看得出来。 此时我用手指勾住边缘轻松就把 乳罩扯高露出里面躲藏着的褐色乳头。 然后我下一步的动作直接把姐姐吓了一跳。 「啪——!」 响亮的声音响起我一巴掌扇在母亲的脸上力度虽然不大但声音清脆响 亮。 这一耳光扇在母亲的脸上母亲的身体没有动但姐姐的身子确实猛一颤。 「这个老贱货!」 其实母亲一点也不老她22岁时生下的我今年38岁的她看起来和3 2、33岁并没有分别现在的基因比过去优良多了一般人如果是正常生活 基本有90岁左右的寿命在内圈活到110~120多的并不少。 最直接体 现在人类的抗衰老上母亲大概要到50岁才会呈现40岁左右的老化就算到 了60岁过去称之为老人的年龄也不过是50岁的大妈妓院里最多的就是 这一类型的妓女身材虽然开始走样但还维持着基本的形态被两个大汉轮着征 伐是完全承受得住。 所以现在把母亲当成姐姐的姐姐一点儿也不过分。 「昨晚那是时候未到今天我已经得到了大人物的承诺我现在已经不在乎 什么兵役徽章了。 」 因为事哺乳胸罩我解开中间的扣子母亲的两只木瓜奶子就被释放出来 我像搓面团一样肆意搓弄着享受着那极致的手感同时对姐姐说道: 「母亲是什么状况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她以后的下场比你惨得多。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嘿操了她又怎么样?我敢说未来不久她就会和你一样像一条最下贱 的母狗一样趴在我这个儿子的面前流着鼻涕抹着泪苦苦哀求我这个儿子操她 那淫贱的老逼。 「 我脑里情不自禁幻想着那样的画面鸡巴一抖一抖的马眼冒出一股粘液 差点没一下子就 射出来了。 姐姐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话眼里残存的一丝的不甘和屈辱都退去。 可怜的父亲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儿子操了自己的老婆也即将被自己的儿 子操了他却像是一件无关重要的摆设一般安静躺在房间的一边。 我最期待操母亲的姿势必然是我刚刚意淫的那样——母亲像一条母狗一样趴 在上。 为什么非要是母狗呢?我看到的书籍里描写最神圣的东西莫过于母爱了。 母亲是偏心姐姐那但那也只是偏心但待我还算是非常疼爱明显区别于 父亲。 大致也是因为后来家里的状况逐渐变好的缘故而我虽然比姐姐差但环比 同龄人我算是非常优秀。 但正是如此这完全激起了我那邪恶扭曲的欲望!对我知道自己邪恶自 己扭曲但这也是父母教育我的不就是他们让我千方百计更上一层的吗?更上 一层是为了什么?满足自己的欲望啊! 我无意探讨这种欲望是怎么形成的但糟践那所谓人世间最美好的母爱就 是我现在最大的欲望。 对无论如何我都要圆了这个误会我要攀上赵磊或者攀上罗教授还有 安娜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维护我但我觉得应该也是一场误会但管他呢我 要出人头! 姐姐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但她也不敢多问她就像个猫咪一样 乖乖趴伏在那里等待我的命令。 我此时的脑里已经从杂乱的思绪转回到了母亲像狗一样趴着那双巨乳垂挂 着几乎要触碰到板的壮观画面。 「给我打灯。 」 姐姐连忙爬起来拿出她的终端打开照明洁白的光芒在房间内散开很快 母亲那香汗淋漓的胴体就清晰呈现在我面前。 我将母亲的双腿左右分开然后揭开她内裤的裆部扯到一边去然后我就 看到母亲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阴户上面其中中指和无名指还能看到粘液干涸的 痕迹我把脑袋埋进去不断嗅着母亲那被我定性为天性淫贱的腥臊气味。 我忍不住拨开了母亲的手伸出舌头朝母亲那褚红色的肥厚阴唇舔去这是 我第一次舔女人的逼穴咸咸的感觉不到有什么特别倒是因为鼻子的靠近 那浓烈的腥臊让我感觉逼水也开始逐渐变得腥臊起来。 没想到我没舔多久母亲的逼穴居然开始分泌起淫水来! 大概母亲是因为我这个儿子有可能不归家所以才放开了自渎。 我不知道父 亲经历了什么反正他刑满释放出来后他就没有和母亲做过爱我记得是头一 个星期的我被争吵声弄醒我装睡的时候才从他们的争吵中了解到母亲求欢 结果父亲表示他已经是性无能了。 母亲当然是有欲望的自从父亲坐牢后那几年光景里面我不止一次在装 睡中倾听过她的呻吟。 我甚至一次提前回家时撞见她坐在椅子上手在自己的胯 间活动着看到门打开她才慌忙从里面伸出来放好裙子红着脸蛋多此一举 解释说大腿有些痒去抓一下明明手指湿漉漉的。 我一度恐惧母亲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屈服于她的主管罗伯特那头肮脏的 浑身是毛的肥胖白皮猪!我甚至一次在梦境里梦见母亲扶着货物屁股高高翘 起罗伯特一脸淫笑扶着母亲的腰肢在母亲的一声悲鸣中将一根像婴儿手 臂粗的粗大鸡巴完全捅入母亲那已经被玩弄得湿漉漉的逼穴里。 后来想想以母亲的性格应该不会但我又担心起来所以每一晚母亲回来 我都格外留意一方面是窥视春光一方面是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暂时来说 我没有发现什么。 我想着再也忍不住了抬起身子扯过一旁自己的枕头垫在了母亲的屁 股下面垫高了母亲的逼穴好让我自己能更顺畅插入。 有了刘艳艳和姐姐的 经验我对操逼这种事逐渐开始有了自己的经验。 「你在一边掰着逼自慰给我助兴顺便把你的骚逼弄湿待会我要把精液射 到你的逼去嘿嘿反正还有四个月就下一年了你也必须要嫁了明年也是你 最后的产子年份现在怀上了明年也正好啊。 」 「啊……这……」 姐姐完全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居然还想让她怀孕生子一个弟弟要让姐姐 怀上他的孩子。 我立刻一巴掌甩过去。 「啊什么?你难道不想为我产子?你个贱货难道你想为那些肥猪酒鬼产子? 真他妈的贱到家了。 「 「想……想!我愿意。 」 姐姐大概也不是想忤逆我只是一时间愣住了挨了一巴掌后她很快就清 醒过来连忙点头。 「说清楚点!」 「姐姐想为弟弟生孩子姐姐愿意怀上弟弟的孩子。 」 我看着她一时间还无法适应身份努力挤出来的笑容哼了一声把注意力 再次放回母亲的身上而一边的姐姐已经躺了下来双手开始在自己的逼穴上动 作生涩摸了起来。 我的双脚跪着插入了母亲的双腿下面将母亲的腿架好形成左右分开方便 操逼的状态。 然后手握着自己怒涨的肉棒蘑菇头在母亲泥泞不堪的逼穴上摩擦 的然后先让蘑菇头挤进去然后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好了决定 我腰肢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就整根毫无阻碍直接捅入了母亲的逼穴 的深处!! 「哦……」 我情不自禁呻吟出来: 我终于操了母亲了! 我终于把自己的鸡巴捅入了那个曾经把我诞生下来的肉洞里面!! 母亲的肉洞既不松弛也不紧凑恰到好处仿佛为我那粗大的鸡巴量身订 造一般套得正好。 但这种触感?? 「操……」 我骂了一声缓慢将肉棒从母亲的逼穴里拔出来然后将母亲腰肢抱起 让母亲形成一个脑袋抵着面臀部靠在我胸口的姿势这个时候她的逼穴就完 全裸露在我下巴不远处。 我的双手从前面绕过来一方面架住了她的双腿防止她 滑下去一方面可以将她的逼穴用手指左右掰开。 姐姐在我的吩咐下把光源调整为电筒模式对准了母亲的逼穴里面照射 这个时候我才看到母亲那淫水泛滥的逼穴里那轻微蠕动着的粉嫩红肉的肉壁 上居然满了大小不一的「肉泡」有点像假鸡巴上为了增进触感而特别添加 的颗粒物。 难怪我插进去时那种感觉是如此销魂那些小颗粒像是在我插入的过程中不 断按摩我的肉棒这种爽快感几乎让我像今晚操刘艳艳那般没几下就把我 榨出来了! 「这……这他妈的就是所谓的名穴吗?」我兴奋翻弄着母亲的逼穴把手 指伸进去摸着挖着还不忘嘲讽了一句姐姐「贱货你遗传母亲遗传得不够啊 瞧瞧母亲这贱逼操起来可爽多了。 」 姐姐也不知道怎么接我的话只好拿着手电筒沉默不语。 「继续摸!」 那边姐姐把终端设置为散光放到一边的夹子上充当点灯继续躺下来摸逼 我这边把母亲放了下来再次把鸡巴插进那销魂的肉洞里这次我不敢来急的 我趴在母亲的身上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揉弄她的巨乳 下身缓慢耸动着。 但即使如此没多久喘着粗气的我还是匆忙从母亲的身上下来扑到 姐姐的身上将湿漉漉肉棒插进了姐姐那紧凑的逼穴里虽然刚刚嘲讽她实际上 她那干涉紧凑的逼穴并没有那么不堪我没抽送几下就畅快将白浊的精液完 全灌在了姐姐的逼穴深处。 我满足撑起了身体手掌在姐姐的脸上拍打了几下: 「姐姐爽吗?」 就这么插几下她怎么可能会觉得爽但既然她屈服了我就要尽情使用 她而这种精神折磨最容易带给我快感。 「爽……啊——!」 我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奶子上那坚挺的乳球立刻晃动了起来。 「姐姐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长得有点像上世纪历史上的一个女星她叫 周慧敏你看你和她长得差不多她的名字里有个慧我麻烦你聪慧一些好吗?」 我捏着她的脸颊狞笑着: 「拜托不要一问就一答你要想想怎么取悦我明白吗?不但要用你淫贱 的身体取悦好还要用你淫贱的脑子!」 「明……明白了……」 姐姐带着哭腔回答到然后到底也是樱花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她很快意识 到自己这个回答也有问题赶紧补了一句 「姐姐喜欢……弟弟你操我只要你的阴……鸡巴……插入姐姐的贱逼里 姐姐就会爽得不行……」 我哈哈大笑在姐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不愧是姐姐这么快就掌握了核 心把阴茎换成了鸡巴我喜欢这些粗俗的称呼她很符合你那低贱的身份。 」 一个自小被灌输只要利益足够大必要时可以牺牲自己的尊严和肉体的女 孩这种转变几乎一瞬间就能玩成了尤其是在她绝望已经没有选择的情况下。 姐姐装出销魂的表情在我鸡巴还软趴趴放在她逼穴里的时候居然浪叫 了两声出来:「我喜欢弟弟操姐姐我要帮弟弟怀孩子我想当孕妇了弟弟快 帮 姐姐吧快让姐姐怀孕。 」 「刚刚不是给你了吗?现在给我舔干净。 」 我站了起来姐姐立刻扑了上来喊住我那从她逼穴里拔出来混杂了母亲 和她自己的淫水的鸡巴吸吮舔弄了起来。 「不过我还有点东西给你以后只要姐姐你在我就只给姐姐了。 」 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的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但低垂了脑袋不到两秒 钟她又抬起头说道: 「没关系……姐姐喜欢……喜欢喝弟弟的尿以后姐姐就是弟弟的厕所 请弟弟尽情使用……」 一滴泪水滑下然后没有了第二滴姐姐脸上的决然然我也感到一丝佩服。 然后金黄色的尿液抛出美丽的弧线落在了吐出舌头大张着嘴巴的姐姐 嘴里尿液并不多还没到她嘴巴的一半然后我看着她闭起嘴巴喉管一阵涌 动。 我那软下去的鸡巴居然奇迹一般在今天第三次硬了起来而且是就在我刚 刚不久前才在姐姐的逼穴里发泄过。 「你去洗漱一下睡觉去吧。 」 我再次趴在了母亲的身上把怒涨起来的鸡巴挤开母亲肥厚的阴唇捅进那 被插出了白沫的逼洞里。 我要占有她们! 我要出人头!! (待续) 原罪(5) 【原罪】第5章 作者:hollowforest 2019/11/4 字数:9,616字 我是一个善于安慰自己的人。 就像我看到过的一个影片里说的:当别人问他收入那么低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的时候他笑着说因为他没有办法。 我也没有多少办法。 所以当我第一次面对安置区那20平米的破旧房子时 我心里想的居然是幸好老爸还在坐牢三个人挤挤也不算什么而且没有了私 人空间后我那龌龊的欲望就更容易得到满足了。 但如今我坐在板上感觉自己像是在大海中央的20平米孤岛上随便一 次风暴海浪就能要走了我的命。 我一整夜都没睡。 早上母亲起来在药水的效果下她完全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在自己的女 儿的协助下被自己的儿子淫弄了一个多小时。 当她看到我一脸憔悴坐在一边 还一脸关切过来安慰我以为我是因为联考即将到来压力太大失眠了。 面对母亲一脸温柔的关爱我没有太多的愧疚感自从姐姐联考失败我就 分不清楚那是她发自内心对儿子的爱还是因为利益相关的倾向又由于我对她的 不轨意图使我更加倾向是后者。 母亲叮嘱了我几句让我注意保重身体放宽心态然后草草冲洗了一下浑 身是汗的身体出来穿戴整齐就去上班了。 父亲在母亲起床前就出门了这个家他存在的意义只是定时定候回来睡觉。 中央银行根据债务及家庭状况制定相关的偿还策略父亲的情况几乎是最糟糕的 一种以他原来的职业只需要4-5年左右就能清偿债务的基本是属于咬咬牙 还是可以支撑过去的。 但他失去工作的同时还因为那次事故被吊销了相关的技 术证书导致他现在只能做车间的流水线工人一类的工作介于偿还能力低下 所以银行给他制定了严苛的工作时间和行为准则以便于他尽快偿还债务。 我在他坐牢期间钻研了一段时间相关的法律条文试图找到某些漏洞以便 能尽快扭转家庭的恶劣状况。 虽然债务不需要我和姐姐偿还但家庭境况会计 算进综合评估上也就是说哪怕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一些最大型的企业我基 本上是无望的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费尽心思尝试接近那些公子哥的原因。 社会以层层阶级极限压榨着所有公民的价值。 姐姐屈服于我也是因为如此家庭状况恶劣毕业成绩一般她的相貌身材 在如今这个基因技术完善整容技术高明的时代在上流社会不值一提。 所以她才会铤而走险利用职务便利走私违禁品试图通过金钱来打开向上 的通道。 也因为这件事被我无意中发现被我要挟最终遭到了我的强暴。 她向上爬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以致她不惜冒着万劫不复的危险犯罪也以致 于她迅速转换了角色从以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御姐在我明确的指示下 变成了一条顺从乖巧懂得讨好主人的母狗。 不过是两天的时间她就从被迫承 受我征伐但对我极度憎恨厌恶的状态变成了在母亲刚一出门就麻利脱光了 衣服摇晃着翘臀爬了过来将我那软趴趴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含进了她的 嘴巴里。 有趣的是漏洞我没找到脑洞倒是开了不少。 我发现父亲的行为如今受 到了极大的约束。 例如假设我在父亲的面前强暴母亲父亲是无能为力的他 如果尝试攻击我那么芯片将会麻痹他的行动以避免他在冲突中被造成伤害影 响他的劳作。 而且哪怕他时候告到警署只要母亲不配合那么根据他的信用 等级他的证词是不会被采纳的。 不过我就这么想想我虽然厌恶父亲但没有什么血海深仇需要做到这种 步我虽然是想占有母亲但那不过是为了发泄欲望我并不想亲手将父亲往死 路上赶。 我把姐姐推开了就在我的肉棒在她的嘴巴里膨胀起来的时候现在可不是 找乐子的时候。 我此时心烦意乱一整夜的思考到现在也没有停止。 而且我是越思考越感到胆颤心惊一般误会的产生多数来源于某种巧合 但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件事非但看不出有什么巧合的方反而漏洞多多 有很多关键的节点我根本是一点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赵磊不能直接和罗教授联系呢?这种看起来非常机密的事情甚至说 应该由赵磊的父亲赵元凯本人和罗东升教授亲自交谈才对为什么他居然会误会 罗东升教授需要派遣一个学生作为代理人去和他接触?安娜维 护我?我卷入的是 许之民和赵磊之间的斗争与安娜何干?我又有什么值得她出面维护?就只是因 为生物竞赛的援助?但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上层子弟来说不把这当做理所当然 就算好了根本没有多少价值安娜也不是那种看起来懂得感恩的人。 我越想越是恐惧。 我以前觉得抱上了上层人士的大腿就可以平步青云我自信自己的聪明才 智能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也不缺乏相关的胆量。 但等我真正接触了赵磊我才发 现这根本就一件危险万分的事情。 因为我根本没有在那个圈子里呆过我在这场 战争中我们是信息不对称中劣势的一方而且是极度劣势我制订的战略根 本没有基准可以提供参考也不知道大致的变量应该是什么幅度…… 刘艳艳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投靠了许之民自信以为凭借她的容貌姿色和学 识可以在许之民那了谋一份前途。 结果许之民随意就把她推出去当做免费 送上门来的弹药朝着铜墙铁壁的赵磊射了过去。 许之民明明知道根本不可能 靠这么一件对他们公子哥来说司空见惯的戏码就能让对方如何归根到底刘艳 艳的作用就是想让赵磊稍微难堪一下这么简单。 刘艳艳的下场如何我是看得非常分明如果不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使赵磊产 生了误会那么我有可能也会变成炮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推出去送死。 蝼蚁…… 对我是蝼蚁但蝼蚁尚且偷生啊! 我需要找到那个关键点但我相信一定有的因为如果只是赵磊也就算了 就连安娜也维护过我一次那就完全说不通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是关于我的 但我又不知道的…… 如果非说谁最有可能只能是罗东升教授了。 但我除了和他同样姓罗外我 和他是非亲非故这两年的实验室工作他也甚少出现。 我唯一区别于其他人的 我还负责打扫罗教授办公室的卫生但我的这层身份说白了就是清洁工我完全 不觉得这项工作会给我带来什么值得罗教授优待我的方更别提将三级科研徽 章办法给我那玩意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可比母亲的兵役徽章有用多了。 我吁了口气这件事唯一的解锁钥匙就是罗教授了如果赵磊的消息没错 的话他既然打算将科研徽章颁发给我那么至少表明他对我是有好感的。 我没有办法了只能把一切赌注押在罗教授的身上。 今天本来是不用上学的小考过后有三天的休息时间然后是一周的归纳课 然后又是三天的休息期最后就是联考了。 我虽然此时憔悴不堪但心里的压力折磨着我的神经我本打算休息一下 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再去见罗教授的但实在是无法入眠所以简单的梳洗后 我还是出门了。 ********* 「咦罗严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还跑回来了今天可不用你打扫卫生。 」 罗教授的秘书官姚小姐对我非常熟悉了因为我帮罗教授打扫卫生之余有 时候也帮她跑跑腿干掉活什么的。 「罗教授在吗?我有点事想找罗教授你能帮我通报下吗?」 「罗严你知道规矩的除非有什么重大的事罗教授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 这婊子习惯性端起了架子还真所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非常重要的事情耽误了我敢肯定会招来罗教授的怒火。 」 「那好吧。 我尽管给你通报一下见不见你就是罗教授的意思了你可别陷 害我啊。 」 「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 姚秘书的职能之一就是把不相干的、无足轻重的人阻挡在外但她也害怕挡 了些不该挡的。 过了一会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姚秘书才对我说: 「罗教授要见你了你进去吧。 」 好至少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 不认识罗教授的人第一次见到罗教授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名身材魁梧黑 发黑须的中年人已经76岁了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一名生物学教授更像一名能在 战壕冲锋陷阵的将军。 作为中联邦科技协会的十二名常务委员之一也是科技协会生物科技院东京 分院的负责人之一他在东京市内的位可以说仅次于总区长之下和赵元凯 是同一阶层的比安娜的父亲凯撒还要高。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方罗教授还有什么是需要赵元凯帮忙的呢?而且 罗教授只要张张嘴我相信赵元凯是很乐意帮这个忙的。 科技协会的人哪怕是 擦擦皮鞋我想大把上层的实权人士是愿意俯下身子的。 但这一切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 「你有一分钟时间。 」 罗教授独有的沙哑声线响起听说是因为一次实验事故造成的而罗教授本 人也不愿意接受治疗。 「教授我受赵磊所托他让我转告一个信息他说您的事情他父亲答应 帮忙但不好明面上表态不过他承诺在一些相应的环节上会给予照顾。 他 还说大家都是华夏子孙这件事不可能让白皮鬼得益。 」 这句话我在脑中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了我还想过到底要怎么表达出来最后 我还是决定原话照搬以避免有什么意外。 我说完甚至加了一句:「我原话照搬他就是这么说的。 」 「哦。 」 应了一声后罗教授抬起头一下脸色阴沉然后他低头继续翻起了那沓的 资料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往回翻有时还用笔标注什么完全一副认真工作的 状态就像我完全不存在也不曾说过什么事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直不敢乱动的我站得腿都发软了他才合上资料抬 起头来看到我却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然后很快笑了一声: 「我都忘了你还在。 我以为什么事原来是这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赵元凯真 是个窝囊废胆子连只田鼠都不如一件小事搞得这么兜兜转转的。 你回去告诉 赵元凯就说我知道了。 」 我感觉我被那份资料救了之前他的脸色是明显不快的但他刚刚合上资料 时明显愉悦多了看起来他在那份资料中收获了些什么。 「还有事吗?」 见我没有动罗教授追问了一句。 我知道我有强烈的感觉当我就这么退出这个房间的时候我的人生就完 蛋了不我肯定会完蛋。 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我从来没直接和这样的大人物对话过哪怕我为他 的办公室打扫了两年的的卫生哪怕我是他实验室的研究员。 但现在我已经没 有退路了。 「学生斗胆问一句我何德何能承蒙您这样的大人物厚爱我听说…… 赵磊和我说您打算把三级科研徽章颁发给我我不敢向教授求证这件事但无 论如何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一缕尘埃但日后真有教授用到的方我愿效犬 马之劳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 我这话说完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心脏狂跳了起来。 我说完才发现自己过于 紧张说得文绉绉的离我想象中的真挚真诚离了十万八千里远直让我难堪得 想钻到下去。 完了。 他这样的人什么马屁没听过我不过是诸多跳梁小丑里面的一个…… 「呵呵罗严古书看了不少啊。 」 那边罗教授看起来并不以为意但他下一个动作却直接判了我死刑他又低 头看资料抬起手做了个我可以出去的动作。 怎么办?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我再绝望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还赖着不走得罪赵磊和得罪罗教授不是同一 个层面上的事情我只能艰难转身感觉天已经崩塌下来了。 从赵磊误会我开始我就被放在拉扯在两栋摩天大楼之间的钢丝上而现在 我翻了下来了。 就在我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天籁一般的声音那一刹那那些沙哑我已 经完全没听出来了。 「等一下……」 我转过身来看到罗教授身体往后靠去眼睛俯视着我: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只是因为我姓罗你也姓罗就是这么简单。 」 啊?只因为同姓? 我有些难以相信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了这个阶层的人一念之间就能要人 粉身碎骨做事全凭喜好这个所谓简单的理由完全说的过去。 「实际上我曾无聊时查阅过端脑的资料库现在姓罗的人已经不多了或许 往回推个几百年我 们还真能沾上点关系而你在生物这一方面的确有点天分所 以我就让你进了实验室。 至于科研徽章你还记得你的阿米巴2号论文吗?」 「我记得……那不是被销毁了吗学生不够严谨我还因此递过致歉信的。 」 我心一颤那篇论文再递交上去后我才发现因为遗忘了某个参考元素以 至于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我还因此遭到了生物老师张泉的严厉批评。 没想到罗教 授居然也知道那篇东西。 「你要感谢张泉你那篇东西错有错着里面有些东西对我有些启发张泉 整理了一下递交给我了。 但涉及一些机密就不能对外公。 所以徽章是作为 一种补偿给你的。 」 我完全懵了。 「不过你现在跟了赵磊我想你也留不住那徽章的了卖个好价钱吧。 最后 作为同样姓罗的人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自己拿回来的才是你的别人给的不 是。 你好自为之吧。 」 ********* 从罗教授的办公室到出了电梯这一路我像是踩着幽灵一样的步伐行走 在梦中。 一直到大厅的电动门打开外面的二手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在这深秋 之际即将迎来寒冬我却觉得浑身暖和如沐春风悬挂在天上的心脏跌落在 再充满生命力弹跳起来。 我活过来了! 操他妈的!我活过来了——!! 我几乎毫不犹豫拿出终端给赵磊拨了个通话我当然不是和他分享我的 喜悦而是我要近况让那误会变为真实。 「赵磊罗教授的意思是知道了。 」 「啊——!操——!」 终端的另外一边传来赵磊一声喊叫然后又是一声女性的惨叫传来。 「臭婊子给老子滚——!我现在没空搭理你——!罗严罗教授还说了别 的吗?」 「没有。 」 「没关系这样就够了。 」 赵磊毫不掩饰声音中的兴奋。 在几声够了之后他突然又抛出了个奇怪的问 题: 「罗严兄弟我再冒昧问一句为什么选择了我?」 什么? 我不知道赵磊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妈的不是你选了我吗? 我只能开玩笑似的回了一句: 「呃赵磊正如你说的我们臭味相投。 」 "对哈哈哈哈臭味相投!!" 「嘿赵磊不是我选择了你我没有权力选择任何东西是罗教授选择了 你父亲。 」开完玩笑后我脑子一直在转飞快转我组织着思路:「他说你 们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而且你们不像其他人只懂得嘴上说说。 」 这是一句电影台词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只能似是而非说着这样的 话。 「罗教授真的这么说当然那当然我们最懂得知恩图报的。 」 「不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罗教授什么都没说过。 」 「当然。 不管怎么说你也算为我跑了一次腿诚如你说的我是个知恩图 报的人你觉得我该怎么答谢你好呢?」 「答谢就不用了你可是大人物我未来还得仰仗赵公子你多多关照呢。 」 「什么?」 「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吗?」 「哦我当然没有忘记但我以为那只是玩笑你怎么……」 「说实在的罗教授只在乎他的科研项目我虽然选择了生物但只是恰巧 有点天分罢了又想着朝中有人好办事。 」罗教授这个虎威既然借了一次就 不在乎多借几次「但我志不在此科协太多规矩了你清楚的我可不是那种狂 信徒。 」 「嗯这样啊好吧既然是你的决定我当然很乐意。 」 那边赵磊沉默了一下很快应允了下来。 「说起来还真的有点事情要麻烦你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罗严我觉得你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这是 小事我吩咐一下下面的立刻就能办好。 」 结束通话后终端还没放回包里又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赵 磊给我转了一笔钱。 看着终端上面那一串零我的手发抖起来几乎拿不稳那轻 巧的终端。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钱这笔钱多到我只需要拿出三分之一不四分 之一就能偿还家里的债务了! 我知道这比钱对于赵磊这样的人不算什么但对于我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 里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我不知道该感谢哪个神灵我是个无信仰人士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信仰那 也是信仰金钱与权力。 但此刻我却真的想找一个神灵感谢一下。 *** ****** 「罗总你好。 」 一身笔直西装的短发男子一见到我就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快步来到了我 的身边弯着腰伸出了右手。 「什么罗总你叫我罗严就可以了。 」 「大少爷只吩咐我要全力配合罗总吩咐倒没有和我说罗总的身份但我想 着能和大少爷做朋友的想必叫一声罗总总不会错的。 」 我见他不肯改口我随他其实这一声罗总叫得我还真的有点轻飘飘的。 「我们这是直接到公司那里去还是……?」 「直接到公司吧。 」 「好。 」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小张就行了。 」 「哦……张总。 」 「什么总不总的在罗总面前可担不起这样的称呼。 」 ********* 我没有想到金源仓储管理有限公司居然是赵家的产业而眼前这对着我点 头哈腰的误把我当成了内圈的公子哥的张总就是母亲所在的金源仓储管理有 限公司港口区第3仓储基的负责人。 我仿佛幸运之神附体一切顺利得让我觉得是那么突然那么意外。 我主动把我想占有母亲的想法告诉了赵磊我既然想走捷径相关的书籍我 是没少看的我做了大量的工作如果把赵磊比喻做皇帝的话我这个做臣子的 除了要学会怎么讨皇帝的欢心之外还有让皇帝放心。 一个有欲望的人一个有 缺点的人一个有把柄在对方手上的人无疑是最值得放心的人。 而我的坦诚立刻就收获了回报。 ********* 我在张总的引领下在货物林立的厂区内穿行着直接来到了罗伯特的办公 室前。 我对母亲有个计划而罗伯特可以在其中的环节里提供帮助。 办公室里罗伯特敞开着白衬衫露出他那毛发茂盛的胸部和肚腩站在办 公桌前。 他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拿着终端对着自己的下体方向进行拍摄着而他 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露出结巴的屁股和一对同样毛绒绒的双脚。 他当然不是在拍摄自己那丑陋的双腿而是此时有一名穿着员工制服的女人 正蹲在罗伯特的前面双手抓住罗伯特的腿在给罗伯特进行口交。 我们进去得不是时候当在守门小弟给张总打开门的时候我们走进去也 就是我前面看到的那一幕时罗伯特正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显然正处于即将发 射的状态开门的动静让他把目光投了向了这边当他看到张总的时候他怪叫 了一声身体一抖鸡巴从那女人的嘴巴里滑出同时那白浊的精液朝着女人的 脸上喷洒而去让那名女人发出了一声尖叫。 「张……张总!我不知道您……您大驾光临这……」 罗伯特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手忙脚乱扯起自己的裤子却因为慌乱那皮 带插了好几次都没插进皮带扣里看起来滑稽极了。 不过他这个时候倒也没忘记转身对着那女人怒吼了一声「给我滚出去你这 个上班勾引我的骚货!」然后立刻转头对张总堆起了笑容:「张总不知道你大 驾光临有何指示。 」 那名女人被射了一脸的精液大致是害怕弄脏衣服出去难堪只能用手掌抹 着脸被罗伯特喝骂也没有还口低垂着头一声不吭快步出了办公室。 全程她都不敢抬起头大概是因为难堪所以她没有看到—— 我这个儿子。 张总交代完事情后就走了办公室只剩下了我和罗伯特。 虽然有过一面之缘 但罗伯特显然没有认出我来 他那阿谀奉承的话立刻像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向我倒了过来。 「安静我问你答。 」 我此时满腔怒火恨不得掏出抢来一抢把这个白皮肥猪的脑袋给打爆但我 既没有抢也不能发作因为我的计划里的确需要罗伯特进行配合。 其实我心里对此多多少少有些预料了不过亲眼看到还是让我觉得难受 无比。 我说完罗伯特立刻闭上了嘴巴。 「刚刚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啊?哦叫慕思雨是我下面的一个小仓管。 」 「你那录了不少东西吧给我看看可以吗?」 「啊罗总这是什么话当然没有问题。 」 我指着罗伯特手里的终端罗伯特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我这样的「大人物」会 关心这个又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堆着笑打开了终端然后一番操 作后将终端递给了我。 相关的影片全部被调了出来我干脆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点开一个个看。 一共有32段影片。 最 早的一段在半年前也就是四月份只有1段影片非 常短影片中母亲闭着眼扭过头去让罗伯特隔着衣服玩弄胸部;五月份有2段 还是玩弄胸部但这次不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插到了母亲的衣服里揉捏了; 六月份一下子多了起来有4段母亲开始对着镜头脱掉上身的衣服让罗伯特 能直接玩弄她的奶子其中第3段罗伯特开始吸吮母亲的乳头第4段罗伯特强行 和母亲亲吻了;7月份和6月一样4段和6月也几乎一模一样脱衣服玩奶子 亲吻略有不同的是母亲看起来没有那么难受抗拒了;8月份6段母亲在被玩 的同时开始给罗伯特打手抢了而且后面3段罗伯特的精液都射在了母亲的 巨乳;9月份也就是这个月15段今天就是15号居然一天一段而母亲的 变化也是巨大的母亲从开始裸露下体到被罗伯特用手亵玩下体到当着罗伯 特的面自慰最后开始替罗伯特口交而14号的那段里也就是昨天母亲在罗 伯特的强迫下还把罗伯特那肮脏的精液给吞下了肚子…… 母亲对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太好了我居然完全没发现过母亲有任何的异样! 「就这么点?你搞了这么久也没把鸡巴送进她的逼里面?」 「罗总你有所不知这情况有些复杂我是花了很多功夫手段才把她弄上手 的所以她并不是自愿的你也看到了虽然进展尚可但别看她下面让我手指 捅了我想用真家伙她却是死活不从。 这个婊子有兵役徽章她不肯我也没办 法你也知道我可不不得你们这些大人物她要是真的……我可完蛋了。 」 「罗总你这是……看上她了?」罗伯特试探性问了一句然后很快就拍 着胸脯说道:「要是这样我立刻给罗总你安排像罗总这样的大人物肯定不在 乎这个。 」 蠢货。 兵役徽章是军部颁发的和我那未到手的科研徽章一样是颁发给兵役中的 优秀者的母亲能拿到大公司的财务工作这徽章发挥的作用也不小。 由于是军 部颁发的母亲受到侵犯的话可以直接向军部递交诉讼如果军部受理的话 即使是赵磊这样的公子哥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不过真要是赵磊的话我想他应该有不少方法可以让母亲的兵役徽章失效。 「如果我看上她了她却已经被你糟蹋了你说这怎么算?」 一想到自己垂涎已久的母亲已经被眼前着头肮脏的肥猪拱过我心里就说 不出的愤怒不过话说回来刚刚那些影片看得我其实也挺兴奋的…… 「我……我可不知道……这个……」 罗伯特那张白脸顿时变得更加白了一时间被我吓的毫无血色。 「我我这还有不少女人只要罗总不嫌弃我都能给罗总献上希望你大 人有大量……」 嗯? 我脑子里立刻想起了隔壁的刘阿姨。 原罪(6) 作者:hollowforest 2019/11/06 字数:6,427字 【6】 权利权利权力必然带来利益。 罗伯特作为主管是整个仓库的实际负责人 他要给下面的员工下绊子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而且母亲和一般的员工不一 样其余的人不开心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虽然以现在外圈的恶劣环境来说如不 是必要谁也不会轻易放弃一份工作的但终究还是有选择的。 但母亲作为背负政 府债务的负资产人员和父亲一样强制偿还措施对母亲的约束也非常的大除 非企业提出辞退她再次进入政府安排序列否则她是不能主动辞职的。 母亲服过兵役拿过徽章在这个年代当兵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她作为一 位女性不但在严苛的环境中坚持下来还以优秀的表现拿到徽章其性格的坚韧 自然是不容置疑的。 但从清算财产时母亲那失魂落魄的表现我就明白了十多年 安逸的财务工作早就磨去了她的棱角削弱了她的意志。 然后2年多的安置区生 活一下从天堂坠入凡间对她造成的打击就更加强烈。 以前的母亲盛气凌人身上有一股英气和威严对我们这些子女的教育就更 加是严格。 以往我但凡有什么逾礼的行为都会受到她严厉的呵责她认为我们 迟早都要进入内圈生活的在内圈礼仪是最好的敲门砖只有懂得礼仪才能更 好更快融入内圈生活。 而今呢?礼仪还有什么用?在空调坏掉的「内衣盛宴」 中她一步步沦陷甚至对于我这个儿子有时带着欲望的窥视也不在意 不再对我进行呵责。 所以她沦陷在罗伯特这头肥猪的手里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她来到仓库的第一天起我就看上她了说实话她这种强制合约工人 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劲爆在这种方基本肯定会沦为玩物的。 但和其他 那些略施手段就手到拿来的女人不一样那婊子当过兵性格非常强硬偏偏还 有军部颁发的徽章所以非常难搞。 」 「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把她弄到手。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又不缺女人 我可以慢慢陪她玩。 可我也没想到这婊子这么能撑居然耗了老子……啊 我2年的时间我才得手。 」 「嘿罗伯特没想到你真的挺会讲故事的嘛不错继续。 」 我此时坐在罗伯特的办公椅上一名年纪和我相仿的眼镜妹此时正赤裸着身 子跪在我椅子的面前正含着我的鸡巴为我口交着。 她是罗伯特众多「玩具」中 的其中一个是罗伯特为了讨好我让手下传唤进来的。 最初他看到我对母亲感兴 趣想把母亲喊进来服侍我我当然拒绝了。 「谢谢罗总的夸奖。 那句话怎么说呢孙悟空翻不出如来佛的手心罗总 我在你面前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但在这个仓库里我就是土皇帝。 她要 是没有徽章我直接把她给强暴了也没多大问题不过也没有关系只在在我的 盘上我就有办法整治她。 我每天都给她置大量的工作没事就挑她的毛病。 嘿嘿骨头再硬到底也不是铁打的终于她还是熬不住了。 我记得非常清楚 那天她在搬东西我正巧路过这个虽然吃不着但占占便宜还是没问题的我 就摸她的屁股。 平时我这么揩油她总是躲闪开的哈哈结果那天她居然没有 躲闪!!虽然我捏了两把她就走开了但我他妈的知道这两年没有白熬那臭婊 子撑不住了! 「第二天我故意安排了比平时更加繁重的任务为啥我说这婊子硬骨头呢 以前她总是一声不吭接下来的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抗议了。 第三天、第 四天、第五天终于她开始哀求起我来了。 嘿嘿只要她肯低头一切就好办了。 」 「刚开始她还装模作样的只允许我在平时工作中隔着衣服弄几下。 我 也不急躁两年时间我都等了现在让我一口把她吃掉老子还不愿意呢!想这种 女人好像是内圈里出来一般的女人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我一辈子都弄不到 我要好好享受。 」 操这个罗伯特看不出来还挺会玩的我就没有这样的心机当初弄到了姐 姐的把柄也没想着慢慢戏耍一番直接就用蛮力强暴了虽然那感觉也挺爽的 但终归少了点意思。 「我让她轻松了几天然后又开始加重她的工作嘿嘿她当然受不了了 那我就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有一就有二她乖乖让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罗总这两年我可没有白等没想到她隐藏得这么好她那对巨乳你也是看 到的我以 为已经够雄伟了没想到摸到真家伙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是一头大 奶牛!!「 「要我说这婊子真他妈是贱明明自己就一副骚浪的身体这都什么年代 了非要装那贞洁人妻她以为是她在坚持在抗争呸其实是老子享受慢慢 玩弄她的过程!老子就是喜欢看着她明明身体饥渴偏偏心里不情愿又不得不 乖乖服侍老子。 」 罗伯特讲得眉飞色舞起来一时间又开始称呼自己为老子起来我也不在意 我发现原来自己真的有这样的倾向母亲在别人口中越是不堪被人凌辱玩弄得 越厉害我反而越兴奋我这么听着差点没在眼镜妹的嘴巴里喷射出来。 心里 居然隐隐希望罗伯特此刻把母亲叫进办公室里当着我的面欺辱一番。 「那婊子嫌弃老子嘴臭是吧?不肯和老子亲吻。 最后呢?不但和老子亲吻 老子还喂了不少口水给她吃!让她乖乖给老子添鸡巴!讲条件?一个月几次? 嘿现在老子让她天天给老子吃鸡巴。 骚逼不让弄?结果呢还不是当着老子的 面脱光了衣服自己掰开自己弄着让老子欣赏再乖乖岔开腿让老子玩弄。 嘿 嘿罗总有时候老子……我我腾不出手拍摄昨天那婊子不但吞了我的豆 浆还让我用手指给玩尿了……」 哦——! 我抱紧了眼镜妹的脑袋插入她喉管中的鸡巴膨胀着抖动着大股大股的 精液直接就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母亲啊母亲啊既然你已经沦落至此了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儿子的再推你 一把了。 反正你以后的日子注定是悲惨的不如便宜了我这个儿子。 ************ 我没有把罗伯特怎么样我现在不过是借着赵磊的威势来玩女人的要是真 的弄了他虽然赵磊应该是无所谓的反正在他眼里这些下人都是无足轻重的 但终究会降低我在他心里的评价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还要冒充罗教授的人在 他手下干事我不得不更加谨慎一些。 临走前我指着罗伯特给我打开的一堆影片里其中一个刘阿姨的影片对罗 伯特说这个我也有兴趣。 罗伯特自然也不会问我为什么对她有兴趣我想他的 心理应该和我对赵磊的心理是一样的谁管上面的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只要乖 乖办好事拿到好处或者不让自己倒霉就行了。 刘阿姨自然是认得我的但她还没有开口就被罗伯特几耳光扇迷糊了。 我当 时天真的以为刘阿姨会收到法律的保护罗伯特不敢随意侵犯她结果现在 见识到这一切证明我那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虽然她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她心里恶魔一样的罗伯特却在我这个 同样在安置区住在她隔壁的学生毕恭毕敬无比谄媚。 但她很清楚即使是罗 伯特故意拿她开玩笑也不会对我恭敬到那般模样。 所以这位美艳的人妻含着 泪水在我面前宽衣解带任由我随意亵玩着她的胸臀私处。 而罗伯特还在一边 给我不断介绍:「这个婊子叫刘雅琦和慕思雨那婊子一样也是强制合约工……」 我当然也想立刻就操她一顿。 但就在我想要把这个想法实施的时候我的终 端震动了起来我当时正享受着刘阿姨因为自己私处被隔壁的小孩肆意翻弄那满 怀屈辱的表情就顺手接了却是个视频通话。 画面中是在一辆装饰高端华贵的飞行器车厢中安娜拿着一杯红酒不像 平时那般嬉笑着而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到那张白皙的脸正如冰块一样散发着寒气。 她的话也很简洁: 「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有点事要和你谈。 」 我没有开启反偷窥功能因为以前我没啥给人偷窥的结果错有错着在一 边偷瞄着看到终端里画面的罗伯特大概心里再无怀疑我就是那些内圈里的大 人物。 ********* 我第一次站得那么高。 我没想到安娜的家居然在六座信号塔的其中一座之上35层我站在那落 玻璃窗前不知道何种技术制造而成的玻璃极致透明让我一边感到害怕自己 随时会失足坠落下去又有些错觉似乎自己伸手就能触碰到晶盾的顶部。 我发现他们都喜欢落玻璃但谁不喜欢呢?那并不仅是因为视野开阔我 猜想这让他们在俯览这座城市的时候感觉自己主宰着眼前的这一切。 發頁4F4F4F&# 65292;0 \\\\\\\\\\\\\\\ 我围着那一圈玻璃走着然后停住我目不眨睛的完全被被下面的景色迷 住了。 在漆黑的夜里人口拥挤的外圈那无数一明一暗闪烁着的灯光就像天 上悬挂的星河坠落面在混沌的宇宙中呈环形缓慢流淌着。 而内圈在一大片 支撑着空气循环系统的森林中央从晶盾顶端一直连接到面的巴比伦塔则发出 璀璨的光芒让内圈的核心区婉如白昼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真正的太阳即 使我无数次在书本里影片中知道那是一个发光的大圆球但我相信更多的人认为 太阳应该是柱状的那就是巴比伦塔——城市能量供应中枢系统。 此时外圈的「星环」和内圈的「恒星」组成了一个小星系。 虽然东京市的区域划分是按照上个世纪的城市规划进行划分的千代田区、 中央区、港区、新宿区、文京区、品川区……但实际上如今东京市的面积只 有过去的五分之一因为这是城市防御系统晶盾的极限了。 我在新世纪诞生但 我目睹过那场几乎把全人类都葬送掉的惨烈战争当其时东京自治区还属于叫日 本的国家非但不是中联邦的盟属他是中联邦的腹之刺美联邦的锋刃所 以在战争初期这里受到的攻击是最猛烈的。 作为灭世武器之一的核弹雨在第一 天就被直接投放到这里。 而晶盾的展开让五分之一的人得以幸存下来也意味 着另外那五分之四直接被无情放弃掉了。 如今那些枉死的人化身为恶鬼 朝着我们报复而来。 我想起有句谚语叫少数服从多数但这个世界从古到今都是多数服从少数 的部落首领、酋长主将军城主领主国王皇帝……所谓代表大 多数人意志的的起义不过是推翻一波少数人换成另外一波少数人统治他们罢 了。 想到这里我看到的不再是星环一瞬间外圈更像是流淌着岩浆的黑色熔 岩而生活在里面的人正被炙烤着在炼狱中挣扎哀嚎。 「没见过这样的景色吧?」 「没有。 」 安娜清脆的声音打破宁静但我依旧迷醉在这样的景色中无论是星环还是 岩浆。 突然间我感觉自己过去十六年都像是白活了我是诞生在动物园里被 关在笼子里面的猴子以为笼子就是一整个世界直到有一天逃了出来攀上那 参天大树的树颠第一次俯视一整片森林。 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滑落。 「啧!」 安娜发出了一声嗤笑但出奇的并没有进一步的嘲讽。 我知道嘲笑下面的 人是她们上层人士最主要乐子之一。 「你不是一直想在内圈生活吗?为什么你总盯着外圈看?你们家差点能挤进 内圈的外围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让你觉得很失落吧。 」 「以前的确是做梦都想进去可是现在虽然也想但好像没那么想了。 」 「切好不容易才抱上那肥猪的大腿你现在应该做着人上人的美梦了吧 别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只有赵磊知道。 你现在说这种话不觉得太虚伪了 吗?」 「我在你们面前算是脱光了衣服的还有什么能虚伪的。 」 我转过神来靠着玻璃窗坐下来我摸着柔顺的毯想着这是不是所谓的 羊毛毯可惜了这让人想躺在上面睡觉的东西不过是供安娜践踏的板。 今晚她意外没有穿着她招牌的荡妇装一套黑色的连衣短裙腰间绑了条 红色细皮带黑色完美衬托了她白人独有的白皙肌肤让她感觉像是从插画里 面走出的人。 她躺在卧椅上一双白皙的脚晃荡着她一颗又一颗往嘴巴里塞 着葡萄偶尔拿起高脚杯灌一口红酒。 嗯? 我瞥了一眼她那红彤彤的脸蛋她从车上开始到现在都在喝酒看来我们的 区长千金也有烦恼的事情啊。 「不和你扯皮这些事情了我找你有事。 」 「科研徽章的事情?」 「哼……」 安娜冷笑了一声。 「我开始还以为那死肥猪大脑被重度辐射了看来果然没错 不过我实在好 奇。 罗教授到底看中了你什么?在实验室一起那么久我没有发现你有什么独特 的方就是有时候有点奇思妙想罢了。 还是说你和罗教授一点什么沾亲带故 的。 」 安娜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却是一杯到底我看着她的喉管涌动着我也咽着 唾沫我也许久没有喝过酒了。 「但是你家里的情况又说不过去如果和你罗教授有关系那么入学初就会 体现出来了还是正如那肥猪猜测的那样你是半路被吸纳进科协里面的。 」 「我什么也不能说。 」 我只能故作玄虚。 我现在百分百确定罗教授一定为我打了掩护不然安娜不 会以这样的态度对我。 「我只不过是个小喽啰。 莉莉为什么要和我这样的贱民争这徽章对于你 来说即使没有徽章你也是区长的女儿什么都不会改变但对于我来说这 是天和的差别。 」 「别说的这么可怜兮兮的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我只想知道你愿不 愿意出让徽章。 」 安娜起身光洁的脚掌踩进毯里她的脚没有丝毫瑕疵看起来晶莹剔透 的甚至能隐约看到血管。 她走到房间里唯一的墙壁那里从暗格里拿了一瓶酒 出来我才发现她的酒已经喝完了。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想要这个徽章吗?」 我想套取信息我现在最缺乏的就是信息一切关于他们的想法我都想了解。 然而我收获的只是冷漠的声音:「我说了我只问你愿不愿意你只需要 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她转头看向我晃了晃酒瓶「要喝吗?」我点了点头 结果她来了一句「你喝了浪费。 」 她重新躺回了椅子上然后对我伸出了她的脚。 「来兑现你的承诺。 」 ************ 士可杀不可辱! 但我不是士所以我乖乖给她添了脚趾。 形势比人强不到我不屈服再 说当初提出这个的就是我自己本人。 「一个一个添先是拇指对了别光是含着吮吸把我的汗液吸进你 的嘴巴里吞下去嗯……轮到食指了……」 我顺从趴在她脚下捧着她的右脚添吸着。 其实这种屈辱的行为并没有多 恶心她的脚散发着淡淡女人体香含在嘴巴里只有轻微的淡淡的汗味。 在从右脚换到左脚的空隙里我发现她已经把自己的连衣裙裙底撩起来手 在黑色的内裤外面在裆部私处的部位轻柔像抚摸着几乎一触就碎的泡沫一 般在上面游走着嘴里开始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很快十个脚趾都添完了而安娜的黑底裤底裤也变得更加黑暗一整块裆 部位置的料居然吸满了淫水。 她的屁股往前挪动然后双腿在我面前打开那条内裤不知道她是怎么解开 的随手甩到了一边去。 「添。 」 安娜的私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荷她阴户上的阴蒂此刻充血膨胀像开始 裸露在外的莲子披着茂密乌黑阴毛的大阴唇是那黑色的淤泥而那下面呈对称 性的波浪皱褶的粉嫩小阴唇是盛开的荷花瓣甚至肉眼看到细密血管一如荷花花 瓣上的细微脉络。 面对如此香艳的美景我的脑袋轰然炸鸣这不是天然生成的器具这是人 工干预的结果…… 就在我恍惚间安娜坐了起来双手抱着我脑袋将我死死按在她的胯间 一股麝香的气味扑鼻而来我第一次闻到女人的逼穴是芳香的我本能张嘴试 图将她的逼穴含住同时舌头朝着莲洞伸去。 不到三秒钟耳边就听到安娜带着癫狂气息的嘶喊犹如震一般安娜的 整个阴户颤动起来再猛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正正射在 我的脸上…… 然后她的双脚摊开整个人往后倒去身体一颤颤的让我情不自禁想起了 敏感度加强后的刘艳艳。 (待续) 原罪(7) 【原罪】第7章 作者:hollowforest 2019/11/09 字数:12,854字 我大抵就是所谓中头奖的幸运儿但我知道这并不完全是运气赵磊的误 会或许是运气但如果不是教授打算把科研徽章颁发给我这种误会是不可能产 生的。 无论是赵磊也好安娜也好这个年头谈利益是摆在明面上的谈感情谈 性格才是稀罕的事情。 只是因为罗教授的心思稍微一动我这样苦苦挣扎的底层人民就一下子一步 登天获得了许多人几辈子也获得不了的好处。 徽章最终我还是让给了安娜。 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我连胳膊也算不上。 我那一番作态不过是想卖个好价钱罢了。 我想罗教授也是希望我让出来的 不然他不会这么说所以我一开始就打算放弃徽章换取好处顺便和安娜再拉拉 关系。 虽然赵磊和安娜看起来有矛盾但上层斗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我还不是 很清楚虽然从赵元凯转达给罗教授的话看来他们对于鬼佬是挺排斥的但安 娜的父亲却抱上了总区长的大腿而罗教授对此也态度不明。 所以我想多一条路 选择也是不错的。 我比较奇怪的是徽章的作用无疑是非常大的因为获得非常艰难。 我知道 以前有个奥林匹克运动会在那个世界赛事上拿金牌就是世界冠军了那是世界 范围的竞技徽章的获得类似于此虽然不是世界性的但难度也不小。 高等学 府的好处是只需要在学校里产生竞争例如我们这个系被吸纳进罗教授实验室 里的只有八个人那么每个人都有八分之一的机会获得徽章看起来似乎容易多 了。 但实际上学院的徽章是最难拿的因为基本上都是内定给被那些高层子弟。 那么问题来了实际上徽章巨大的作用不过是对于平民而言拿了徽章基本 就等于铺平了道路。 但对于高层子弟拿不拿的影响其实不是很大徽章带来的 福利他们本来就有。 像赵磊对徽章基本没有多少兴趣属于拿了也可以不拿 也无所谓反观安娜她看起来却是志在必得! 她为此给我开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一栋房子。 不是一间而是一栋也不是以前父母梦想了半辈子的内圈外围 高层建筑中30平方的小格子而是在外圈这种人满为患的区域在港区富人区 里一栋三层高的独栋建筑虽然每层都只有30平米但那可是3层的独栋啊! 而且是在富人区里有专门的警卫队巡逻的区域完全不用担心治安问题。 只是这一项我就愿意出让我的徽章了。 任何时代都好住房都是永恒的问题 无论是几百年前又或者几百年后。 然而我以为这样就完了她居然还转让了一间收入稳定的完全不用我去 打理的生物制药公司给我这相当于完全解决了我的生存难题。 住所有了稳定 收入有了我这辈子就算啥也不干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我的基本生存完全没 有问题了。 这样的交易我怎么拒绝这也是安娜可怕的方。 但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 么她非要这个徽章。 ************ 离开安娜的住所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和赵磊对我礼遇有加的不一样在完 成交易的背景下安娜也完全没有派一辆车送我回去的意思。 我没办法我自行 回去肯定触犯宵禁条例了只能在附近找了政府经营的胶囊旅馆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被终端唤醒后我给姐姐打了一个一个电话。 「罗月儿我发给你你现在过来我这里一下。 」 「什么?」终端那边的姐姐愣了一下「罗严我今天不是休假而且请假要 提前一天报备你知道我们公司直接由智能管家管理的没有什么通融的方 如果我今天不去上班会受到处罚的……天呐如果你想那我晚上给你玩个够好 吗?」 我耐心听着姐姐喋喋不休的等她彻底说完后我才慢悠悠说道:「嘿 罗月儿你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告诉我你那天的宣誓。 」 那边沉默了一下才回应:「我罗月儿是弟弟罗严圈养的一条淫荡下贱的骚 母狗……」 「对你是我养的一条狗你平时爱到哪个角落抬起腿撒泡尿随便你但主 人喊你你他妈的只需要乖乖听话就行了!明白吗?我给一个半小时给你反正 到时候我要见到你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后果自负。 」 我说完就直接把终端挂掉了。 然后我要开始做最重要的事情——公民等级评 定。 中联邦公 民等级分为8个等级又分为上4级和下4级而每一个等级又分 3等这就是我们俗称的天梯系统。 我们经常说的上层人士就是上4级的人它 的权力对于下4级来说是质的飞跃在这个集权年代80%的产业基本都是政 府产业其中许多又被划分给顶层那些大家族代为管理很多机构设施都要根据 公民等级提供开放权和优惠政策例如有些设施如果你公民能级不达标那么就 只能花大价钱去购买私营企业的服务但这对于本来就是底层的人来说无疑是 雪上加霜的事情。 我们家在出事前均是第5级出事后我和姐姐因为后代保障机制等级不变 母亲因为兵役徽章只降了1等保留等级而父亲就悲剧了作为直接责任人 又没有任何保护政策直接就掉到了7级7级就是我们所谓的丧尸等级这个 等级的公民将受到严格的行为规范而8级则是没有被剥夺公民资格的罪犯一类。 曾几何时我们离上面只是一步之遥了就一个台阶只要购置了内圈的房 产我们的公民等级就能再升一级达到4级3等虽然是上4级的最底层但 所带来的好处绝对不是那一等之隔所可以形容的。 而父母没有做到的事情现在却由我这个在读学生的儿子先一步完成了而 且是超额完成。 端脑时代许多事情变得极其便利我只需要在终端上登陆民政处的网页 然后在公民等级评定那里点击一下就可以了。 无需提交任何资料因为所有的资 料都寄存在端脑处只要你申请端脑会自动核查公民的资产然后根据公民的 综合情况确认是否可以提升。 仅仅一分钟后终端就收到了民政处的回复我的公民等级已经从5级3等 提升为4级2等如果我的联考成绩能达到s那么我还可以再提升一等。 这样我就可以真正的触摸到了上层的边缘。 ************ 「弟弟姐姐来了。 」 我有时候也挺佩服姐姐的她早前在终端里还不情不愿的现在没办法下 她立刻就调整了心情看到我后迎面就带着妩媚的笑容走了过来。 「怎么样打算把姐姐带到哪里?」 「去医院。 」 「去医院干什么?你……你生病了?」 「我要更换芯片顺便给你做点小手术。 」 「做什么手术啊?」 姐姐的脸上带上了疑惑和一丝丝恐惧的神情但很快她身躯一震…… 「更换芯片?你……你不会是……」 我无比享受姐姐那震惊得呆滞住的表情然后拿着终端打开相关数据给她看。 「4……4级……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可能……」 姐姐刚刚在这严冬即将来临之际还一副春风明媚的样子此时瞬间就要陷入 崩溃的状态了。 这是几乎是她一辈子的追求了其实绝大部分人从降生的那一 刻起就已经看得到尽头了。 爷爷挣扎了一辈子只为了给父亲铺路不是爷爷 大公无私而是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尽头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只能寄托给下一 代。 而父母努力一辈子只为了自己能跨过去这边是龟裂的土那边是无际 的草原那就是他们的尽头。 而姐姐即使父母跨到了第4级但子女的等级不 会随之提升的只是居住环境的改变和综合评分的提高。 但为什么姐姐联考发挥失常呢她本来是能看到对岸的因为爷爷的事情 那河流无限下沉变成了深渊变成了天堑从此遥不可及试问姐姐怎么可能 不受影响?这几乎成了她的心魔以致她为了重回到那个位置失心疯走上犯罪 的道路。 如今看到自己的弟弟尚且在读书连联考都没开始居然就已经去到彼岸 了试问她如何不受打击。 我看着姐姐的表情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喊她过来一方面是想对她的身体 进行一些小改造一方面也是想将过去高傲的她再一次彻底踩在泥土里尽情践踏。 ************ 医院为我做手术的是一名女医生面容娆好期间不断对我暗送秋波用 她那对饱满的胸脯不断装作不经意擦蹭着我的身体。 「需要我给你开个私人病房顺便帮你检查下身体吗?」 操是你想我检查你的身体才对吧? 我没有搭理她她也很识趣知道没有机会了也没再做出进一步的行为。 我 现在眼界高了因为我看得更远了无需这种没必要的小插曲浪费精力。 在下4级里面芯片是不用更换的端脑会直接修改里面的权限信息但到 了上4级又更多的事务需要确认 芯片的精细度就提高了必须进行更换。 不过这项手术倒是免费的。 姐姐的手术很快就完成了基本上都是机器操作医生只是作为观察者去干 预一些细微的东西。 结束后姐姐也没有问什么我那4级公民身份彻底压垮了她正如我说的 她现在是真正不折不扣的母狗了。 ************ 撇下姐姐后我坐铁来到了港区本来来到港区我应该去看看新房子的 但昨晚在胶囊旅馆闲着无聊就构思了一些乐子安排了罗伯特执行所以我就 直接朝着母亲的公司去了。 那位张总应该为我设置了权限一路畅通无阻电子识别器自动扫描我的脸 谱任何过道的门都自动开启。 不过我去的却不是仓库区而是供一般中层干部休息的住宿区在那里罗伯 特已经给我安排了一间房间。 ************ 「不——罗伯特你着头没有信用的肥猪!放开我——!你答应过我的——!」 终端里传来母亲那愤怒的吼叫。 画面中罗伯特已经脱了个精光其实相对 于肥猪的称呼我觉得罗伯特更像一只猩猩大概是某种基因的变异本来白人 体毛茂盛的特征在罗伯特的身上变本加厉体现了出来从胸部到大肚便便的 肚腩手臂和小腿鸡巴上全部都长满了浓密的淡金色毛发。 不过看着罗伯特我却突然想起了安娜。 安娜也是白种人但她的头发和体 毛通通是纯黑色除了白人特有雪白肌肤、线条分明的脸庞和那湛蓝色的眼珠 子她其余部位和我们黄种人并没有什么差别而且她那张纯正的白人脸孔显 示她并不是混血儿。 不过现代的生物技术已经很强大了做出这种改动其实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大概是安娜的父亲希望自己能融入中联邦黄种人的世界而故意让孩子做出的改变 吧。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从新把注意力放回终端里那正在实时进 行的直播中。 一名身材魁梧的鬼佬工人在母亲的身后左手在母亲的腋下穿过将母亲的 身体牢牢抱住而他的右手也没有空闲着正无比灵巧逗弄着母亲胸前那硕大 的巨乳。 从母亲那胸口膨胀的程度看来她衣服里面的胸罩已经被脱掉了。 面对大汉的污辱母亲拼命挣扎着但完全起不到作用。 她军人的身份已经 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虽然平时偶尔也会进行锻炼但不过是维持身体的状态罢了。 更何况她到底是一名女性她的反抗对于一名肌肉爆炸的男性来说显然是微 不足道的。 不过这不是母亲身体被箍得纹丝不动的原因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鬼佬 一定是对身体进行了机械化那只比母亲大腿还粗的胳膊绝对是机械义肢。 「啊——!疼……好疼啊——!放开我——!」 母亲这个时候惊叫了一声因为那抱着她的鬼佬那巨大的手掌包着母亲的 右乳大力抓捏了起来母亲那水球般浑圆的奶子在手掌的收缩中变成了椭 圆形而且形状正在那手指的收放中像面团一样变幻着形状。 大概是因为疼痛 母亲的脚踢动着那已经被解开纽扣拉下群链的裙子因为挣扎的动作从膝盖处 再次滑落掉到了板上。 我连忙放大画面母亲居然穿了一条无比淫秽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在 放大到能清晰看到毛孔的摄像头拍摄下我清晰都看到了母亲的褐色丰满逼穴从 内裤的开缝中裸露出来。 「哈哈哈哈哪里疼啊你不说清楚山特可不明白。 」 「畜生啊——!啊啊乳房……乳房疼……啊——!」 清晰无比的画面中母亲的额头已经开始满了细密的汗珠。 「说准确点山特这个家伙是个文盲啊你那文绉绉的话他可听不懂。 」 「啊——!奶子啊!是我的奶子疼……啊………」 「哈哈哈山特放手吧可别把那大奶子捏爆了老子还没玩够呢。 」 听到了母亲的哀嚎在罗伯特的示意下那名将身体机械化的叫山特的鬼佬 才松开了手。 母亲松了一口气随后很快又双目含泪用仇恨愤怒的目光盯着罗 伯特。 「罗伯特!你这混蛋——!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让其他人……碰我的你不 讲信用!」 面对母亲的怒吼出于「大人物」的授意下行动的罗伯特嚣张大笑着「信 用?慕思雨你是说道德上的还是法律上的?法律上我们可没有签订什么」不让 大家操合约「吧!」罗伯特说到这里立刻引起了办公室里一群色狼的大笑和嚎 叫「要是道德上 的哈哈哈我是什么人你第一天认识吗?」 「畜生!你……啊——!」 母亲那愤怒到极点的表情让我感觉她眼睛都要喷出火焰来即使是注定徒劳 无功但屈辱的心理还是让她再次挣扎起来可是没等她蹦跶两下她就发出一 声颤抖的惊叫整个身体也跟着声音抖了几下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了。 「嚯嚯——!」抱着母亲的鬼佬山特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露出了一嘴难看 的钢牙他举起右手拇指和食指间居然拉出了一道细微的电弧。 「大奶牛电击奶头的感觉怎么样?嚯嚯嚯是不是感觉爽得要尿出来了?」 「啊……山特你只畜生放开我……啊——!」 这次山特捏着母亲的另外一只奶头再次放出了电击母亲又是一阵惨叫 身体再次抖了起来。 这一下母亲的身体彻底安稳了下来。 「慕思雨你就是一个婊子给我装什么大家看看这婊子穿了什么样的底 裤来上班?哈哈哈」 「畜生混蛋……这是你让我穿的……」 「没错但你不是乖乖穿过来了吗?可别说我逼你昨天提出这个要求的 时候你可一句拒绝都没有哦。 难道不是吗?」 面对罗比特的质问母亲难堪无比低下头。 其实我心知肚明母亲不是不拒 绝而是以往的抗争换来的往往是更苛刻的报复逐渐的母亲对于一些不太过 分的要求已经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嘿嘿看你那骚逼别装着一副难堪的模样其实你也很享受吧你下面 都湿透了开始滴水了……你就是个淫贱的婊子。 」 「不……不是……是因为……」 母亲抬起头否认但很快又低了下去。 「是因为什么?嘿嘿我来告诉大家吧因为你就是个骚货!你们把她的脚 给我拉开。 」 「不要——!放开我不要——!」 在母亲嘴巴上的抗议中旁边围观的另外两名员工上前一人抓着母亲一边 脚往左右扯开。 母亲当然不愿意可惜她的挣扎除了表明她的态度一点意义 都没有她的脚在两名工人的拉扯下被左右扯开而且因为她体质的柔韧性 直接被扯成一字型这样一来她那没有人碰过就已经湿漉漉的逼穴就完完全 全裸露在众人的眼前。 无法反抗的母亲因为自己这淫秽的姿势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从小到 大我都没怎么见她哭过她一直都表现得很坚强大概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 被人当做玩具一般肆意玩弄她的身体。 母亲啊你还是太天真了罗伯特说得对当你低头的那一刻开始你输的 不是膝盖而是你的全部啊。 「这些是什么?」 罗伯特在母亲的私处摸了一把将沾满淫水的手道母亲面前。 母亲把脑袋 偏到一边去没有回答。 「嘿嘿你们知道吗?」罗伯特突然提高了声线「大家别看我们的慕小姐平 时一副贞洁女性的模样摸一下屁股就和你翻脸其实她就是一个淫娃荡妇!」 「我不是——!」 面对大家淫邪的嘲笑母亲再次怒吼。 「不是?」 罗伯特冷笑他拨弄着母亲的阴唇突然把手指一下捅进了母亲的逼穴里 母亲的脸色立刻由愤怒变得惊慌起来「不要……不要……啊……」随着母亲一 声悲鸣罗伯特从母亲的逼穴里勾挖出了一个比鸡蛋小两圈的椭圆形粉色塑胶球 来。 「哈哈哈哈——!瞧瞧这个贱货在逼里塞了什么东西回来上班?一个自慰蛋 ——!」 「哈哈哈哈——!」 众人无比淫邪哄笑了起来不少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畜生…畜生……」 「慕思雨你骂人的词语只会这个了吗?哈哈哈要不要你老公我教教你新 的词语?哈哈哈——!」 \\\\\\\\\\\\u ff0c\\\ 面对罗伯特的侮辱母亲那双乌黑的眼眸死死盯着罗伯特她咬牙切齿 说道:「罗伯特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畜生我会让你上军事法庭的我保 证!」 「嘿嘿你以为我真的会害怕吗?不错你有兵役徽章公民性质中有军人 性质。 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没有侵犯你。 」罗伯特冷笑着然后露出那一嘴黄牙: 「即使上了军事法庭也是讲证据的我会用之前的视频告诉法官大人我们之间 是情人性质或者再退一步是交易性质是你为了换取轻松的工作而主动付出 的代价再退一万步我可没有强暴你我最多也就构成了非礼。 」 母亲的脸色开始黯淡下来。 的确如果她不屈服的话罗伯特是拿她没有办法的但事情去到现在这种 情况的确不好说了。 「还有你确定想跟我同归于尽我最多丢小这里的工作罢了但我还有大 把机会我有的是关系不然你以为我当上这个主管靠的是什么能力吗?能力这 种东西只是你们这些干活的人需要具备的。 我也保证如果我丢掉工作我也 会让你丢掉一切的。 一切!」 ************ 面对着罗伯特的威胁母亲再次屈服了。 屈服这种事从来都是这样能跪一次就能跪第二次有一就有二。 但我并没有允许罗伯特和那群工人轮奸母亲如果母亲的逼穴已经被罗伯特 操过了也就罢了反正都已经肮脏了就不在乎更肮脏一些。 现在虽然光是想 象那样的情景就让我兴奋无比但我暂时还不想和别人分享她那里。 我承认我的确是一头畜生但这个年代有多少人不是畜生呢?我想那些人不 过是没有能力和权力罢了阶层化带来的各种法律制度严格约束着底层人民的 生活方式这种压抑如果被释放出来我相信任何人都会变成一头畜生的。 罗伯特看似仁慈给母亲一个选择以不侵犯母亲的逼穴作为代价(实际上 是我不允许)母亲必须为现场的所有工人口交。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私处是母亲最后的遮羞虽然迟早要被别人揭下来的 但能挡一天是一天。 但我认为早在母亲让罗伯特用手亵玩她的私处时那块 就已经被撕掉了。 母亲在众人淫邪的目光中无比屈辱将身上仅剩的衣服脱了下来里面果 然没有穿乳罩。 她赤裸着那1米81的高挑身材晃动着两只肥硕的木瓜奶子 岔开腿在罗伯特面前跪下那颗自慰蛋被罗伯特塞回了她的逼穴里继续欢快 颤动着然后母亲的逼穴又开始往下滴水了。 她扶着罗伯特的毛腿张开嘴巴将 罗伯特那根短而粗壮的鸡巴含进了嘴巴里然后摇晃着脑袋给他口交起来。 而在旁边包括摄像在内四名脱掉裤子露出丑陋鸡巴的工人在等候着而 他们在等候期间也没有闲着除了被罗伯特宣示主权的逼穴外他们开始玩起了 母亲的奶子和臀部。 这个时候我再也忍耐不住。 我把终端放到桌子上打开投影模式把直播画面投影到墙壁上然后对着 床上两名被罗伯特一早就安排在房间里侍候我的女人喊了一声「滚下来我要干 这贱货了。 」 刘阿姨颤抖着奶子从床上爬了下来她瞥了一眼墙壁上的画面立刻收回视 线然后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她是唯一知情的人她对于我 的兽性比罗伯特更加清楚——我为了取乐满足自己的欲望居然把自己的母亲 提供给别人玩弄而同时肆意玩弄她的罗伯特却在我面前犹如一条最低贱的狗 一般这所有的一切压垮了刘阿姨的神经让原本就懦弱的她对我恐惧到了极点。 而那名叫小莹的眼镜妹在床上轻微发抖了起来她知道她接下来要承受的 是什么。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我要跪着给安娜添脚趾添逼完了还要挨了好 几耳光。 而这个年纪和我一模一样刚刚16岁的少女连支付视力纠正手术的 钱都没有只能戴着廉价的眼镜被迫出卖自己青春的身体。 我抱着她纤细的腰肢涨得难受的粗壮鸡巴先是捅入她的逼穴里插了几下 然后抽出来对准她那已经被刘阿姨添得沾满了唾液的稚嫩菊蕾她刚进入这里 工作没多久虽然菊蕾的初夜已经被罗伯特这头白皮猪给夺走了但还是非常紧 凑的。 我从来没走过后门也没来得及在姐姐身上尝试今天就先拿她来练手。 很快这个员工宿舍里就响起了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哀嚎。 ************ 当我畅快在眼镜妹的直肠里发射完毕让刘阿姨用嘴巴为我清理的时候 我拿起终端虽然一直在投影实际上一直专注于操穴的我根本无暇分心去看。 母亲那边还没结束不过从除了罗伯特外穿回裤子的其他人看来应该是最 后一根鸡巴了连着口了四根鸡巴母亲的动作明显缓慢了许多而且她只有一 只手扶着对方的大腿另外一只手在自己的逼穴上揉搓着应该是罗伯特的要求 没有手臂的支持下她更加显得疲倦。 终于男子的鸡巴从母亲的嘴巴里滑出那喷射出来的白色浆液将母亲脸 上已经涂了一层的「面膜」又添加了新鲜的材料。 ************ 「罗总满意吗?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吩咐进行的。 」 「嗯不错。 好好干我会奖赏你的。 我知道你一直看你头上那位女经理不 爽但你只要让我尽兴了我会让她像一条狗一样跪着给你操。 」 我继续开着空头支票反正就算我不兑现罗伯特也奈何不得我不如现在 当成骨头一样抛出去让他干得更卖力。 「真的?啊罗总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的能耐我是一时间太惊讶了啊 太惊喜了。 老实说我早看那个婊子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有点关系自己还不是经 常摊开了腿让人操的货居然老是对我指指点点要不是她我肯定不止这些女 人。 」 「少废话我对你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针打了没有?」 「打了。 」 「好。 」 ************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姐姐立刻就趴了下来摇晃着屁股向着我爬了过来那 姿态还真的挺像一只狗的。 「以后你不用再为工作发愁了一切都不用烦恼了只要你抛弃自尊全心 全意当我养的一条狗。 我从来没有养过宠物当我动这个念头的时候我第一 时间想到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没错就是你。 那个时候你骄傲你盛气凌人你 对未来充满希望而我呢我想把你变成一条狗。 」 姐姐毫无疑问选择当一条狗她本来在我的威胁下就已经屈服成一条狗了 现在不过是变得更彻底一下她开始对着真正的狗的视频资料来时学习怎么 「当好一条狗」 有能力后我心中邪恶的念头通通化为真实行动体现出来。 「东西弄好了没有?」 「嗯但价钱也太贵了吧。 」 「嘿转换一下心态好不好我现在可不缺这点钱了。 」 「我习惯了……要吗?姐姐随时都能给你操。 」 欲望有时候很奇怪她有时候会一波一波接着来让我能操完姐姐之余再 操一次母亲然后还能再操一次姐姐。 但有时候面对着姐姐那撩人的姿态还有 对手术后姐姐性器的功能的期待我却偏偏没有欲望。 结果只好把她打发到一边 去。 「算了没多大兴致对了等下我有些事要安排你去做。 」 没多久母亲就回来了。 我也没打算把母亲就这么便宜了罗伯特白天我让罗 伯特尝了甜头母亲晚上就属于我的了。 「回来啦咦公司换了新制服吗?」 「……嗯。 」 今晚的母亲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憔悴得多以前她的憔悴是隐藏在坚毅的 脸庞下的如今她那常年冰寒的脸也维持不住离失魂落魄就差那么一点儿了。 她那套灰色的制服早已经被工人们拿来擦鸡巴弄脏了而她身上那件白t恤 和白色开缝短裙则是我叮嘱罗伯特专门为她准备的:松弛的料略微透明的材 质…… 母亲弯腰脱鞋那本来就露出她大片乳肉深沟的衣襟立刻垂了下来母亲里 面那对大奶瓜不住甩动着几乎像是要从领口里甩了出来。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连忙分了一只手捂住胸部还心虚用眼角瞥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视线转回到了终端上。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偷窥母亲但终端里 面正通关我安装的微型摄像头将母亲摇晃着的奶子纤毫毕露呈现在我眼前。 而我点击一下3号装在门缝角落的摄像头无视母亲裙底的黑暗将母亲 那饱满多汁的逼穴呈现在屏幕上。 这甚至让我有些意动要不要去做个强化眼睛 的手术植入纳米虹膜。 今天母亲没有在我们面前宽衣解带很明显她根本不敢因为她的内衣已 经被罗伯特没收了她此刻里面完全是真空状态。 她直接走去了浴室打算洗澡 结果在电子屏上按了好几下那电动门纹丝不动? 「坏了。 」 姐姐淡淡丢出一句。 「彭——!」 母亲的脸上笼罩起乌云她用力锤了一下铁门突然面带茫然站在那里。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眨了眨快要泛起泪水的眼睛从冰柜里拿出便当放 进烤箱里。 将作为沙发的折叠桌子撑起来一个简易饭桌就起来了20平米的空间 一切物件都只能依靠折叠状态安置很多物品也是多用途的它可以是桌子也可 以是沙发也可以是床。 气温继续炙热很快母亲那件t恤就洗满了汗水变得更加透明起来不 但如此还开始粘在母亲的肌肤上直接将下面的肉色透了出来。 母亲不得不一手吃饭一手拉扯着衣服。 「妈你不热吗?还是把衣服脱了吧……」 我装作关心说道。 母亲大概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儿子催促脱衣服她狠狠盯了我一眼 嘴巴张张像是想呵斥我但最终有说不出什么结果最后只能丢下一句: 「还行……」 我心里看着寒着脸的母亲心里冷笑嘴上却装着感到尴尬的表情说道: 「妈……你别误会我不是想看你穿内衣……我是……」 「够了!罗严——!」 这次母亲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怒视着我。 然而「啪嗒!」的一声传来 又让母亲慌张坐了下去。 在我和姐姐诧异的神情和注视下母亲的脸蛋直接涨 红了起来那张冷脸再也维持不住她磕巴说着:「这个……的确是有点热。 」 她装模作样抬气左手抹了一把汗但我留意到她的右手伸到了桌子下。 我当然知道那「啪嗒」的一声是怎么来的——母亲逼穴里塞着的自慰蛋因为 她的动作太大从她的逼穴里掉了出来。 而且为了让母亲下体一直塞着这个玩意 罗伯特威胁母亲这个自慰蛋是智能化的一旦它检测到离开阴道的环境达到多 少秒它就会发出尖锐的警报。 母亲为了不让我和姐姐发现她只能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悄悄把自慰蛋塞 回自己的逼穴里去。 这个时候得到我示意的姐姐开声了:「妈罗严这么说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这一个多月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啥都看了吗?」 「罗月儿!你……」 母亲没想到平时和我关系一直恶劣的姐姐居然会开口帮我说话她明显想生 气却因为刚刚的事情她又气不起来只能说道:「平时教你的礼仪去哪里了 这种情况又不是我愿意的家里什么情况你们难道不清楚吗?虽然如此……」 「对又不是我们愿意的。 」 姐姐这个时候打断了母亲的话她站了起来然后当着我和母亲的面她的 手伸到背后三两下解开了背后的胸罩扣然后把两边肩膀上的胸罩带一拨胸 罩立刻滑落露出那挺翘的乳房。 「罗月儿你这是……造反了你!」 母亲的脸色铁青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一下站起来了。 「哼我可比你有羞耻心多了母亲大人我至少穿了一个多月的背心短裤 我想着反正今天我脱了就干脆脱个干净谁爱看就看反正又不是我们愿意的。 至于你呢?母亲大人你一个月前就开始穿着内衣晃动着你的大胸脯在房间里走 来走去你这还能不让弟弟看?」 「啪——!」 母亲并拢着腿站了起来一巴掌甩到了姐姐的脸上然后还没等姐姐发作 她自己就掩面蹲了下去一阵充满痛苦的哭泣声传来。 姐姐捂着脸蛋看向我我摆了摆手。 这样就够了母亲在仓库里已经被罗伯特欺凌了一顿回到家中又遭遇了这 样的事情坚强如她既然已经崩溃过一次了现在再次崩溃也不足为奇了。 我本 来还安排了姐姐说一些更难听的话因为我的内心对母亲的印象还是无法避免 停留在她是坚韧无比的过去式中现在我知道她已经非常脆弱了我就没再让姐 姐再说下去。 母亲哭完后跪了一会然后坐回椅子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拿起勺 子勺着盒子里的简易便当。 但我却从她湿润的眼眸子里看到了绝望。 罗伯特给母亲打的针在母亲悲痛欲绝的时候生效了! 我在刘阿姨的视频里看到过这针水的威力自然明白母亲此时的状态;阴部 间歇性开始变得极度瘙痒。 母亲的悲痛被这种来源于身体的瘙痒打断一时间 仿佛自己那伤心欲绝的真实情感是一场玩笑一般在她感到无比伤心痛苦的时候 却不得不伸手到自己的胯下去抓挠自己的阴部止痒甚至看起来纯粹无比的情感 在这强烈的瘙痒下居然不堪一击! 母亲仿佛已经灵魂出窍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呆呆注视着对 面嘴巴轻 微张开一声又一声轻微的「呃……呃阿……」声音从里面吐出来表情时而 愉悦时而痛苦。 她已经完全忽略了我和姐姐的存在那件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 丰满肉感的肉体完全裸裎出来将那对曲线惊人的大奶子形状完全勾勒了出来 连带着乳首顶端那褐色的乳晕乳头也完全展现出来但这一切她都已经完全忽 略。 这是神经性药剂的威力。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两种感觉支配了一种是剧烈 的瘙痒一种是抓挠带来的极度快感她当着儿子和女儿的面坐在椅子上一 双修长且健美腿左右张开好让自己的私处最大限度暴露出来以方便双手不断 抓挠着自己的私处和那涌起、扑灭、又再次涌起的瘙痒浪潮做着斗争。 大概过了两分钟还是三分钟我也不知道我完全沉醉于母亲的表演中然 后母亲一声高昂的叫声从她向后仰起头颅涌动的喉管里叫唤出来她浑身剧烈抽 搐着跟着一连串「啊啊啊啊——啊——啊……」的叫声身体瘫软了下来。 「不……不是的……妈妈……妈妈……」 回过魂来的母亲在短暂的恍惚后立刻明白了她在子女面前做了什么事情 她苍白着脸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手足无措对我们说着一边 往后面退去。 她甚至忘了自己那为了抓挠逼穴而扯到腰间的裙子并没有扯下来 她那长着茂盛阴毛的逼穴时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 狭窄的空间让她退了两步就无路可退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当她从儿子那充 满欲望的视线中发现自己光着下身在她伸手想要把裙子扯下来时那个粉红色 的自慰蛋从她的逼穴冒出头来再在母亲下意识收缩阴部试图把它逼回阴道深 处结果适得其反反而加速从母亲的逼穴里掉落了下来带着嗡嗡的震动声 坠落在板上弹跳了两下。 自此空气完全凝固。 (待续) 原罪(8) 作者:hollowforest 2019/11/15 字数:6,355字 【8】 当自慰蛋从母亲的阴道里滑出在半空中反射着水光翻滚着掉落在板上 在一对子女面前赤裸着下体的母亲那乌黑的眼珠子在泪珠下颤动着一双眼眸 子显得空洞而绝望。 一声带着哭腔的「不」从她那变得毫无血色的嘴唇里冒出 不知道她是试图解释活着掩饰的「不是这样」又或者极度羞耻试图逃避的「不要 看我」我不得而知因为那声「不」后母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发出了一声 「呃——!」的声音她的身体随着这一声「呃——!」猛抖动了一下头一 歪身体直接软了下来靠着墙壁滑坐在了板上。 因为她是岔着双腿站着的姿势滑坐下去后居然形成了一个更淫秽的姿势 双腿成m字型左右摊开。 因为药物作用原本就肥厚的阴唇此时却像是海绵吸收 了淫水一般充血肿胀着让整个逼穴像多肉植物蒂亚那肥厚鲜红叶片般一般盛 放着。 姐姐在一旁陷入了呆滞的状态如果我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大概也会 和姐姐一般十几年来母亲在我们眼里的形象都是坚强且独立严苛且冷峻我 们不曾想过会有一名。 这十几年来她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的母亲。 好半晌姐姐才 颤抖着声音向我问道:「妈妈……她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母亲不像是昏迷的样子刚刚她的动作和姿态更像是一台机器人被 拔掉了能源心里立刻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是政府的债务人我想……应 该是债务偿还机制生效了……」 姐姐还是一脸的懵逼:「这……这和债务偿还有什么关系啊?」 我心里冷笑了她从小就在光环中生长眼睛一直往上看是的哪怕家里 已经陷入泥沼的时候还在幻想着上4层的美梦的她又怎么会了解下四层的事情。 母亲的这种情况一般称呼为大脑当机对现在的大脑和智能终端真的没 啥分别了抛开赵磊那种完全操纵人体的非法行为现实中芯片对人的影响几乎 是方方面面的。 母亲是政府的债务人她的大脑芯片从确认债务的那一天起就被端脑输入 了债务偿还机制。 在上个世纪欠债除了偿还还有很多种应对的方法例如逃 债赖债申请破产实在不行大不了就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但现在?欠债只 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偿还!强制偿还!首先是大量的行为限制。 限制消费是最基 本的父亲就像被征服圈养起来的牲畜也不用担心饿死为了保证债务人的工 作能力债务人的三餐都是由政府承担企业实施我们称之为「喂饲料」还有 诸如高强度的工作时间等等…… 除了这些行为限制外芯片还必须保证债务人不会自寻短见或者一些造成 债务人失去偿还能力的危险。 大概是检测到母亲的情绪出现超出正常水平的波动为了防止母亲自残或者 攻击他人芯片强行干预剥夺了母亲大脑对身体的掌控。 现在的母亲就是一件有灵魂却无法行动的玩具。 一个大胆的想法立刻出现在我的脑中。 「那现在怎么办?」 「你不用管我给你转点钱你自己出去玩宵禁前回来就行了」 「那好吧……」 姐姐以为我要趁母亲昏迷之际行那乱伦之事也没有多说话直接穿好衣服 就出去了。 我立刻给她转了相当她半年工资的钱也算是一个小甜头。 姐姐一走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母亲了。 我掏出终端快速调出了芯片界面然 后选择了领域连接终端的屏幕上立刻跳出母亲的照片。 大概是因为被系统锁定 的缘故正常情况下照片的蓝色边框此时已经变成了红色但连接界面没有被封 锁我点了一下连接按钮开始尝试解除母亲的锁定状态。 当然我并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而是我知道解除状态中有一种有限解锁 状态也叫做调解状态。 处于这种状态下的母亲将恢复意识但身体还是处于锁 定状态。 我原本的计划是通过罗伯特在公司对母亲的欺凌逐渐撕扯掉母亲的羞耻心 然后逐步俘虏母亲的。 但现在既然计划已经完全被打乱了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用粗暴的手段摧毁她的心防!反正有芯片保护母亲遭受再大的打击也不会 因此就精神错乱疯掉了。 「目标正处于锁定状态。 」「申请解锁权限」「检测到血缘关系检测到更 高等级身份同意申请。 请确认解锁权限。 1、完全解锁(警告。 目标处于第二 级锁定状态如完全解 锁所造成一切责任将由解锁人承担)2、有限解锁……」 「有限解锁3」「请提供相关的申请说明……」 操!!! 我心里将端脑直接骂了个狗血淋头随机在骂它祖宗一百八十代的时候又猛 然想起对方不过是一个人工智能就算按版本来说也不知道有没有十八代……。 大概耗费了十几分钟就在最后我即将解锁的时候我却又犹豫了起来。 因为这个时候一个更大胆的想法跃到我的脑中。 ********* 通话很快就接通了。 这次赵磊并没有在女人的身上耕耘而且通过画面所展示的内容他非但没 有在操逼居然还是在温习功课这倒叫我感觉到非常意外。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努力啊。 」 「嘿我也没办法啊联考不像小考可以作弊要不我直接拉赵晓萱那贱货 做就是了还有不少时间玩玩那贱货。 你也知道联考的重要性制度就是这么决 定的所以我也不能幸免啊。 」说着赵磊那张胖脸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我可 不像你哦在这种形势下还能优哉游哉玩母亲玩姐姐的到底是坐在战舰里的 人就是没压力。 」 什么形势?什么战舰? 我根本不知道赵磊在说什么也只能继续模棱两可应对这:「这个时代就 是这样的嘛及时行乐趁着有能力的时候能满足的欲望就尽量满足嘛。 」我 害怕自己说多错多于是随后直接进入了正题:「是这样的我想找你借一件玩 意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 「什么玩意?」 「你上次用在刘艳艳那婊子身上的手段简直让我崇拜得五体投那种完 全操纵一个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我想我想把它用在我妈的身上。 」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罗严我就喜欢你这种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家伙。 不过这件事你让我想想。 」 那边赵磊先是大笑了几声然后突然又沉默了下来我当然不敢催他我也 不急因为我原本想着这种一级违禁品当然不能轻易借予他人我不过是抱着 万一可能的机会才找赵磊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看起来是没问题了我就更加 不急了。 过来半晌赵磊开口说话了但表情也一反平时嘻嘻哈哈的: 「本来那玩意凭我两的交情免费让你使用是不在话下的。 不过你母亲 有点特殊你知道的你母亲服过兵役她的芯片和我们的不一样她的是军用 芯片你知道吧?。 」 「我知道。 」 自从对母亲起了心思后我就一直在找兵役徽章和相关的资料。 我不怕舆论 甚至民政法的惩罚因为在这个时代乱伦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甚至在外圈 来说是一种相对普遍的现象。 作为家庭资源获得者和支配者父亲这个角色在家 庭中掌有绝对的话语权在社会上权力的缺失和在家庭中权力的体现很容易让 他们把一些原本潜藏在心里的欲望化为行动。 虽然联邦法律是倾向保护年轻一代 的就例如我们家父母的债务并不波及到我和姐姐就是这种倾向下的受惠者 但实际上这种倾向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一种形式主义就像罗伯特通过在法 律的允许下尽情压榨母亲来变相达到目的一样父亲有太多方法让他的女儿在承 受他们的兽欲时选择忍气吞声。 但我这个儿子在家庭遭遇意外和母亲相互位的逐渐转换中依旧不敢 轻易越雷池一步那雷池就是母亲的额外身份也就是退役军人的身份。 母亲有很多方都与我们不一样最直接体现出来的就是赵磊说的母亲后 脑嵌入的并不是一块芯片而是三块芯片组成的芯片组这就是军用芯片。 中联邦的成立是通过武力达到的而在随后的世界大战中中联邦也是依靠 着武力站到最后。 拳头才是硬道理——这句话古今适用无论古代的外合纵连横 也好上世纪什么贸易战也好武力一直是一切的基石。 但武力是一把双刃剑 既可伤敌也会伤己。 自古以来皇帝打下江山第一时间做的基本都是把控军 权分化军权因为他非常明白自己的江山是怎么得来的他清楚知道没有 什么真命天子只有金戈铁马他知道他下面的将军也知道他不知道的是 哪一天下面的人动心了会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 如何控制军队一直都是政权最关注的的问题新纪元也不例外。 但随着科 技的发展这一个问题被近乎完美解决了那就是大脑芯片。 「既然你知道就省了我不少功夫军用芯片更精密功能也更强大其实只 要开 放相应的权限它完全可以做到像刘艳艳那样的效果而不需要我额外植入 芯片。 因为它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设计的让军人克服恐惧啦强化兴奋 压抑痛觉……。 不过你也知道它的安全措施和民用芯片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 而且我想你要的也不是一个「死人」吧?虽然这也能解决但……」 \\\\\\\\\\\\\\\ 「算了吧赵磊不过是一个小玩乐不值得付出那么多你就当我没说过。 」 我直接在赵磊停顿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话。 开玩笑!就算不靠芯片控制我也 是有不少方法把母亲把母亲给操了只是没那么刺激罢了我实在犯不着。 「罗严你别急并不需要你付出多少代价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 够了。 」 「什么问题?」 「我知道你把科研徽章卖给了安娜那婊子我这里插一句其实你被那婊子 骗了。 诚然那些筹码看起来是烛光四射显得价值十足让你觉得卖了一个好价 钱但等你跟着我混你就知道那些都身外之物就像你们外圈的货币一样归 根到底只是代码罢了。 不不不我不是责怪你徽章是你的既然罗教授许可了 交易我可不敢有半点意见我只是告诉你要小心那些白皮猪尤其是安娜这个 婊子。 」 「但我很好奇安娜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徽章她有没有透露过什么给 你知道?」 「没有。 」 我直接了当回答了避免有任何的犹豫让赵磊产生误会。 视频那边赵磊也 明显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一闪而逝很快他又笑呵呵的: 「没关系我料想这婊子也不会说。 那就这样吧你在家里等我我现在派 人过去但他们在实施的过程中你可能需要回避一下。 」 「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啊以后记得回报本少爷哈哈哈哈哈——!话说 不顺带把你那姐姐也一起搞了吗?我的人反正也是走一趟了也不在意买一送一 了。 」 ********* 赵磊的人来的快走得也快。 一共来了三个人都穿着警察制服那冷峻 的面孔和让人心里发寒的眼神表明他们和那些在外圈横行霸道的渣滓有着本质 上的区别。 他们每个人都拖着一个类似行李箱的金属箱子进屋子把我赶了出来后大 概20分钟左右就出来了。 其中一名秃头把我的终端要了过去然后让我解锁权限 把里面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了一块新的终端上叮嘱了我一些保密之类的话留下那 新终端把我的旧终端带走了。 期间我询问了一下能不能把姐姐顺便也改造了被回绝后才想起来貌似 普通公民要植入新的芯片才可以想来也不过是赵磊一句玩笑话。 然而就在我进屋子检查母亲情况的时候却在她的终端下发现了一张黄 色的小纸片小纸片上写着的是商业街的还有一句话: 「我有你想要的一切。 」 然后我就感觉到手指有些灼热感我被烫的下意识松手那张纸条在半空中 就燃烧了起来很快就化为灰色的灰烬。 看着板上的灰烬我不禁又感到一阵寒意从背脊串起。 到底是谁给我留了这张纸条?他的目的何在?是赵磊额试探?但我觉得他没 必要如果他发现了什么他会用更直接的方式把我做掉。 那么到底是谁需要留这一张纸条给我? 我的大脑立刻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思绪飘了起来。 不过半晌后我还是晃 了晃脑袋决定先把纸条的事情放到一边去因为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我其实对这一天早有准备就在父亲坐牢的一年后。 你知道什么是罪恶吗? ********* 「卡擦吱呀——!」 金属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慢 被拉开正在母亲身上埋头苦干的我抬 头看去门后现出父亲那瘦弱佝偻的身影但他并没有看到室内那正在进行中的 香艳乱伦淫戏他正对着站在走廊的姐姐说着话而姐姐双手绞在胸脯下冷冷 看着父亲一言不发。 无论父亲以往多么疼爱姐姐也好那都是建立在有价值的基础上现在父亲 沦落成了丧尸本来就势利的姐姐自然毫不犹豫放弃了父亲。 我故意加大了撞击母亲逼穴的力度「啪——!啪——!啪——!」的肉体 撞击声立刻变得响亮起来。 听到声音的父亲转过头来然后一脸错愕看到自己的妻子一丝不挂躺在 板上而自己的儿子同样赤裸着身体正扛着他母亲的双腿屁股缓慢挺 动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母亲的私处进进出出的时候。 我充满挑衅一脸淫笑看向父亲。 「爸你真是白白浪费了妈妈的一副好逼啊……」 「啊————!」 听到我的话父亲怒吼了一声面目狰狞朝我扑了过来我抬起抓捏着母 亲奶子的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嘴里念到:「倒!」 「咚——!」 才踏出一步的父亲在我的咒语应声摔倒在我和母亲的旁边。 「检测到低等公民对高等公民攻击行为已制止是否报警?」 终端中我设置的女性人工智能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罗严……你真是个魔鬼……」 走进来的姐姐看着倒的父亲幽幽说了一句。 我没有理会她我拿起终端将母亲的敏感度调高然后尚且在强行昏迷状 态下的母亲在我鸡巴的奋力抽插下开始疯狂抖动起来。 很快在金黄色的尿液飞溅出来的同时母亲的逼穴不断收缩着就像一 只为我撸管的手要把我鸡巴里的液体榨得一干二净一般让我再一次体验到那 前所未有的高潮! ********* 橘黄色的昏暗房子里母亲挣扎着从板坐起来她先是扭头看了看卧躺在 一边熟睡中的我和姐姐然后才掀开自己的裙子看着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发呆了 许久然后掩面哭泣。 大概哭了有2分钟左右她起身大概是忘了浴室门已经 「坏」了她在浴室的操作板上按了好几下才放弃然后才在墙壁上取下平时抹 汗的毛巾岔开腿半蹲着抹拭着下体。 然后看着放在她位置旁边的自慰蛋拿 起来想往墙壁砸去但手臂挥动了手指终究没有放开她伫立着最后还是把 自慰蛋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丈夫的位置空荡荡的发呆拿起终端再次发呆 放下终端坐了下来继续发呆。 我知道终端上有什么因为我的终端也收到了通知——罗光耀试图攻击高级 公民触犯刑法第xxx-xxx条被暂时收监予以通知。 简直多此一举因为当 时我就在场目送着父亲被警察架了出去。 看到消息的母亲又哭泣了起来但这次只维持了十几秒然后她擦干眼泪 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发呆一直过了十几分钟她才躺了下来侧卧着然后睡 去。 我关掉终端的监控录像画面看着一边仍旧在熟睡的母亲姐姐正翘着她那 雪白而挺翘的屁股趴在母亲的两腿间将我刚刚再次灌注进去的精液吸吮出来 吞掉。 然后我给罗伯特打了一个电话。 ********* 罪恶是什么? 见利起意?见色起心?怒而暴起? 那都是有因由的有预谋的犯罪。 而我 生而有缺陷 这就是原罪。 原罪(9) 【原罪】第9章 2020年2月25日 小纸片上的是一家位于商业街的机械用品店当我掀开店门透明的幕帘 走进去时60平的空间内墙壁上挂满了各式机械义肢整个店面里只有里面 的柜台边上站着一名年纪和我相仿穿着维修衣服的年轻人在摆弄着一条机械手臂 并没有看到那天帮母亲做芯片改造手术那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 但就在我感到 疑惑的时候那年轻人在我进来了十来秒后突然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排微黄 的牙齿用沙哑的声线说道:「你好罗严同学欢迎光临强能机械。 」 嗯?看来对方是有组织的…… 年轻人说完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对着我伸出了右手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 满是机油污垢的脏手我既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 年轻人也并不在意手在自 己那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一下又走回柜台从柜面上拿起一个终端然后对着我 身后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一阵咔咔的齿轮声和金属摩擦的吱呀声中店铺的金属 闸门缓缓降下。 我回头看了看那道金属门突然又有点懊悔自己没有做一些准备就贸然进来 了不过我的内心并没有多少慌张。 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分析过了对方既然能听 从赵磊的安排来为母亲做手术那么表示他们应该知道我是赵磊的朋友而他们 瞒着赵磊给我留下那张纸条还示之以利再综合我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想在我 这里获取某些情报而且这个情报很可能是关于赵磊的。 再说以我现在的公民芯片等级只要还在端脑的范围内对方无法轻易伤害 我所以我还是相对安全的。 「不用慌张不过是一种安全措施罢了。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刘 全旭。 」 「我没有慌张。 」我语气冰冷回答道。 「那很好。 请坐吧。 」 这个自称刘全旭家伙在闸门完全落下后指了指大厅的角落那里有两张 相对的由金属板焊接呈的沙发他示意我到那里坐下。 但我还是没有动我只是目不眨睛看着他试图给他施加某种压力。 「啧啧不用对我这么防备我们没有恶意相反正如纸条上说的这次 的见面对你来说拥有莫大的好处。 」 莫大的好处?但所有外圈的人都懂的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同时 我也注意到这个用词不是一般的外圈平民会使用的因为他们绝大部分都接触 不到古籍看来对方有相当的文化。 「什么好处?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普通人类啊难道你以为我还能会是一个尸鬼不成。 」面对我的问题 刘全旭耸耸肩膀:「罗严兄弟这么说吧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组织为我们 办一些事。 」 「哼我凭啥要帮你们办事?」 「哈因为你无法拒绝啊。 」 刘全旭说着自顾自己走到商店一边角落的冰箱前回头问了我一句「酒? 果汁?还是水?」没有等到我回答他再次耸耸肩。 我发现他特别喜欢耸肩膀。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瓶给手中的杯子分别倒了半杯一 边倒的时候还一边嘀咕着:「其实什么都一样啦不过是一些欺骗舌头的劣质 玩意。 」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能不能爽快一点。 我对你们什么组织没有兴趣如果 是有事找我帮忙的话我们还是直接谈交易吧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在我这里获 得什么又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这个刘全旭让我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从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开始就一直带着 那种仿佛掌握一切的自信笑容是那种吃定了我的笑容。 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 带着走的感觉我估计他这种行为是在装腔作势不过是为了接下来的交易里提 高他谈判的筹码所以我干脆直接了当点明了主题。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还是那种让人讨厌的笑容。 「要喝一杯吗?」 他还是没有回应我的问题而是向我举起了杯子我皱了皱眉头实在搞不 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要是再这样拐弯抹角的那我可回去了!」 然而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的后面传来我甚至来 不及叫喊出一声我眼中的世界就陷入了黑暗中。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 自己已经坐在了那个沙发上了而刘全旭就坐在对面拿着瓶子在给他的玻璃杯 里倒着不知道是饮料还是酒的液体。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外国女人褐色头 发在头上盘了一个发髻眼眶相对亚洲女人显得稍微凹陷嘴唇也稍厚上身 穿一件松垮的t恤宽阔的襟口露出一抹深沟胸脯的雄伟程度竟然不输母亲 但相对来说这个女人的长得更为高大魁梧目测有1米9以上。 袭击我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外国女人了。 「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我可是赵磊的朋友……」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昏沉身体也有一种奇怪的乏力感但除此之外没 有特别不舒服的方。 那边的刘全旭再次耸耸肩膀撇了撇嘴角喝了一口我姑 且认为是酒的玩意后才淡淡然说道: 「在你昏迷的期间我给你做了一个小手术一个和帮你母亲做的那种手术 差不多的手术简单点来说是容易得多因为你的并不是军用芯片。 」 什么? 听到刘全旭的话我顿时如赤身裸体直坠冰窟…… 现在的空气循环系统自带恒温但就是在这温暖的小房子里我感觉一股寒 意从脚底一直串到脑门大脑也因为寒冷而变得运转困难嗡嗡响着看着刘全 旭那带着微笑的嘴巴还在不断动着但他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清楚。 一直到刘全旭 在我面前打了几下响指我才醒转过来。 「你还是不用太过惊慌我对获取一具机器人没有太大的兴趣我已经有一 具相对满意的货色了。 对你做这样的手术不过是为了我们接下来的合作能顺利 开展其中的一个必要步骤罢了。 」刘全旭那边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女人继续说 道:「忘了和你介绍这个是叶卡捷琳娜叫她琳娜就好了一名俄罗斯婊子。 对了你还没玩过俄国女人吧?我建议你有机会应该去尝试一下这些女人耐操 得很。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她是可以随意糟蹋的性玩具但我并没有与他人分享 玩具的喜好不然今天就可以把她当做欢迎你加入的礼物了。 」 「你好。 」面对刘全旭充满侮辱的介绍琳娜面无表情向我打了一声招呼。 显然她大概也和我一样是被刘全旭控制了芯片的「机器人。 」 「现在你有耐心了吧?还是急着要回去吗?」 还是那样的笑容然而这种笑容不再让我感到厌恶而是让我恐惧害怕 我的生死、自由现在已经完全掌握在对面这个和我几乎同龄人的手中他几乎 可以对我予取予求…… 「我还有选择的余吗……」 我的声音干涩无比。 「非常好那么我代表自由联盟正式欢迎罗严中尉加入。 」 自由联盟…… 他妈的居然是自由联盟! 「首先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联盟的面情报官之一上尉刘全旭是 你现在的直属长官。 」 刘全旭带着那贱兮兮的笑容起身朝我伸出手这一次我没有选择只能 僵硬着脸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自由联盟自由联盟我早该猜到了!——我对自己的埋怨已经到了无以复 加的步我一直自诩聪明过人到头来我才发现自己真是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等你进入了我们这个圈子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在这么干 否则你以为为什么那些老鼠剿灭来剿灭去都没弄掉反而越来越壮大了。 」— —赵磊的这句话此时立刻浮现在我的脑中。 而所谓自由联盟实际上就是赵磊那 天口中的老鼠是被政府称为「自由教」活跃于下城的非法组织。 城市防御系统晶盾的范围大概笼罩了400平方千米的土刨除内圈的5 0平方千米除了安置区外不允许建造高层建筑的外圈那区区350平方千米 的面积但对于战争后期大量迁入的人口只能说是杯水车薪于是乎城市不得不 继续向下伸展。 经过了一百多年的发展在东京市的底下隔离层下面已经形成 了两倍多于面规模的底城市大型的工厂、高危产业、矿业全部被安放在 了下通过固定的5个轨道电梯输送到面甚至最重要的支撑整个东京市 的能量系统巴比伦塔的根部也深植于下城市的最底部。 端脑的效力在下城被最大限度削弱犹如蚂蚁巢穴一样的下层即使 以现时的科技信号也无法穿越层层的由混凝土岩石组成的屏障只能通过建立中 继器来有限保证端脑对下城居民的管理由此也为下城的混乱提供了必要 的条件。 如果说内圈是富人区外圈是平民区那么下城就是巨型的贫民窟人口 中84%是最下贱的日本人、作为战败国的战俘他们理所当然全部被赶到了 下去而剩余的16%则是极少的面管理人员和服役的罪犯组成。 那里是罪恶的天堂巴比伦塔的枝干在面挥散光芒它的根部蔓延黑暗。 自由教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诞生的。 我从一开始在根本上就被误导了我甚至以为这是赵磊的又一次试探……如 果我想深一层我应该能猜到的赵磊入侵芯片的技术来源于自由教这已经是 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了。 随着刘全旭条理清晰的说话我内心的诸多疑问也一一得到了解答。 我一早就被自由教盯上了但并不是母亲被实施芯片手术那一天而是那天 我和赵磊步行去他住所的路上我就引起了自由教的注意而且根据刘全旭说的 话原来他们一早就识穿了我的秘密! 「首先你对自由联盟的了解有多少?」 「自由战线联盟前身是自由教是活跃在下城市的非法组织反政府武 装……」 刘全旭又打了一个响指那张温和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他啧啧了几声 摇了摇头再叹了口气说道: 「标准的官方说辞你看这个就是你的问题所在。 」 「幸运的罗严啊你知道自己一直在走钢丝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挖空了心思 希望鲤鱼跃龙门吗?但基本没有多少人能获得成功因为你们和他们根本上就 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非常幸运非常幸运我不知道为什么罗东升教授会帮助你 赵磊和安娜的确因此产生了某种误解但我们和这些公子小姐可不一样根据我 们的情报判断你和他毫无瓜葛……不过我也不打算深究这个了毕竟现在事 情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进行中。 我还是要不厌其烦再说一次你真的是超级 幸运你的幸运已经到了让人嫉妒的程度。 不仅仅是那个误会你知道吗我之 所以说你在走钢丝是因为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凡你引起了他们家族的注 意或者某天你和那两位谈及一些深入性的问题你被拆穿其实是瞬间的事情。 而即使如此他们没有对你进行更进一步的检验是因为我们帮助你将一些漏 洞完善了……」 刘全旭的话就像朝着我挥来的记记重拳我无法闪躲被打得节节败退。 「我直接开门见山吧我需要你作为媒介去接触赵磊和安娜。 」 「你们这样神通广大为什么要通过我?」 刘全旭打了一个响指他身后的琳娜走到了她的旁边跪了下来刘全旭的左 手在她的脑袋上脸蛋上抚摸着才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说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方了……我来给你科普一些简单的 资讯有些长篇大论我可不想浪费那么多口水就让琳娜给你介绍吧。 」 那边的刘全旭拉开了自己的裤链从裤裆中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而那名 魁梧的俄罗斯女人三两下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一对修长的美腿她面对着刘全 旭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就这样琳娜背对着我双手抓着沙发顶部扭动起了饱满 结实的臀部在刘全旭把玩着她那对硕大的乳球的同时用冰冷的声音开始说了 起来。 开篇是我熟悉的历史。 中联邦在200年前获得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胜利几乎算是统一了整个 球但付出的代价也非常明显。 那是一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争。 过去的战争战胜国可以通过肆意掠夺战败国从而弥补在战争中的投入然 而这次是一次真正的世界大战球上所有的国家无一幸免被席卷进来了战 争过后中联邦统治了一切所以也没有了所谓的战胜国战败国但中联邦最后 接收了的不是土 不是黄金而是残垣断壁是满目疮痍……最想踏上的北美 洲土美联邦的核心国美国在战争后成了恶魔之战败投降的美联邦还没等 到接收就已经被中联邦直接遗弃了。 实际上这是一场人类集体战败的战争核污染和生物武器产生了神奇的化 学反应人类没有等来外星人却自己创造了一个新的生态准备取代自己…… 世界图里已经没有了国家的界限城市的界限也不是曲折蜿蜒的全部都 变成了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圆圈那就是城市防御系统的范围。 人类过去拥有上万 个城市活动足迹基本遍整个球如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百来个绝大部分 的时候活动范围仅限于城市内。 人类把自己的家园变成了水深火热的炼狱。 「这几年运输航道在不断的减少甚至一些航道连中型的运输舰也无法通 行了物质的流动变得困难起来各区对未来都挺悲观的所以一直对朝核心邦 输送物资抱有怨言……各个城市的端脑连接也开始受到巨型风暴的影响虽然说 每次重新连接都会更新一次但傻子都知道殖民政府不会放着空窗期什么都不 干的。 事实上事态也是如此演变的告诉你一个消息澳洲那边堪培拉已经宣 独立了悉尼作为子母城肯定也会跟进的。 我认为除了那些物资种类产出单 一的区其余的城市估计在未来几年间都会相继宣独立东京这边虽然比较 靠近联邦核心但我认为迟早也会……」 说话的已经改成了刘全旭因为琳娜的嘴巴里已经塞着他的鸡巴了 「罗中尉属于我们自由联盟的好时机就要来了但在那个时机来临前我 们要做更多的准备。 为什么需要你作为媒介?托福于你的荒淫赵磊和安娜都撤 回了对你的监视。 现在内圈乱得很大家都彼此提防着各大家族都互相监视着。 我们不是完全无法接触但由我们去会冒一定的风险你就不一样了……」 「下面的行动我会安排的你该做什么做什么相信我跟着我们干比那些 吸血鬼绝对要好的多……把你的终端拿过来先让我给你一点小甜头吧。 」 ************ 我几乎梦游一般离开了强能机械店。 我再一次为自己的年轻付出了代价不过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如果真的如 刘全旭所说的现在或许对我来说的确是最好的结果了相对于被发现是自由教 的教众被发现我愚弄了赵磊或者安娜我的下场要更为悲惨。 至少现在我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随时被揭穿了。 我掏出终端里面的个别程序已经被刘全旭更新了一遍在铁上我已经 阅读了一些我以前无法接触到的资讯那是属于刘全旭口中所谓「上层人」才能 接触到的资讯他说这有助于掩饰我现在的身份。 我首先阅读的自然是大脑芯片虽然里面肯定没有关于芯片破解的资料但 对它了解多点总是没错的。 没想到那些资料却是一段历史…… 一开始大脑芯片的植入就是一场由政府全体高层主导的世纪骗局。 公民芯 片当初的名字是大脑智能辅助芯片最初由一家对外公是私人企业实则是被政 府暗中操纵的「波纹科技集团公司」发根据企业官方的说法它能为大脑提 供等同电脑一样的运算分析能力还能通过加载软件附加一系列的功能在配合 纳米虹膜镜片后基本可以理解把微型电脑植入了大脑中成为随身携带的移动 终端。 自从身体能机械化后大脑芯片化的讨论一早就蔓延开来大家都激烈第讨 论着人何时能通过完全机械化从而实现生物学暂时还看不到一点未来的长生不 老但等真的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去进行的时候却引起了民众极大的抵触情绪。 在发初期社会上对智能辅助芯片的质疑之声不绝于耳。 绝大部分民众认 为放在口袋里就能轻松携带的移动终端已经完全胜任这一角色了没必要多此 一举把移动终端整合进脆弱的大脑之中所有人都担心这玩意发生故障时是否会 对人脑造成无法挽救的伤害;另外有一部分人害怕政府、黑客会通过芯片侵犯 个人的私隐甚至通过芯片去操纵影响人的思维就像黑客帝国一样。 然而芯片顶着巨大的抗议开始正式发售的时候其无比高昂的售价很快让 质疑的声音低了下去人们发现这种芯片基本上只有富豪才能消费得起对于与 自己无关的事物一般民众就根本没那么抵触了。 对于一辈子也无法拥有飞机甚 至乎连机票也买不起的人来说谁又会在乎飞机的安全性到底有多高呢? 可是过不 了多久平静的社会再次荡起了涟漪——富家子弟们通过植入芯 片的加持展示出惊人的学习能力所谓的智能辅助芯片居然成了政府批准的作 弊器这简直让普通民众感到绝望贫富悬殊的现象已经日益严重了但通过学 习脱离现有阶层的通道并未关闭社会还是需要积极奋进的人。 但现在通过学习 改变阶层已经变成了一种笑话「电子人」——社会对植入芯片的人的一种统称 电子人对普通人的碾压简直就像坦克对原始人不用开炮光靠撞击辗轧就所向披 靡了。 说什么输在起跑线上人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你以为是田径赛跑但对别 人来说这是赛车场他们是开着跑车上场的起跑线根本毫无意义。 当民众追求公平的时候政府站出来了「强行」把波纹科技集团收归国有 再经过一年多的「改造期」将芯片量产化然后通过一系列立法程序将「大脑 智能辅助芯片」正式变为「公民芯片」在公民17岁成年阶段义务植入。 至此这场世纪骗局完美落幕期间发出质疑声的科学家还是黑客还是什么 的只要影响到计划的基本全部都遭到无情的抹去…… 那么是否人类就此成为了可以被操纵的机器人呢?答案是否定的。 相关的科学家不是没有进行过相应的尝试但通过大量的实验科学家们很 快发现被操纵的实验体不到半的时间全部不是「无法修复的系统故障」就是 「完全死机」而死亡但是另外一组实验体如果只对他们的行为进行有限程度 的干预这些实验题只会产生可以通过药物治疗和缓解的不良反应对其大脑并 没有显著的影响。 这方面的实验中联邦和美联邦几乎是同步进行的在这项技术得到完善后 双方都认为「时机成熟」了。 世界大战爆发了。 战后战争中士兵的种种表现让芯片的阴谋浮出水面可惜已经为时已晚了 作为战胜国的中联邦在芯片的辅助下很快就形成了一套新的社会体制。 「一部分人乐观且天真认为在芯片的干预下从此人类会进入真正的乌 托邦不再有仇恨不再有战争不再有犯罪实际上抛开了是否真的能实现乌 托邦的可能所谓的乌托邦是不再有『人』那样的乌托邦存在的意义何在? 而因为芯片的出现西方的哲学家相信所谓的上帝真的诞生了他主宰一切。 事实上已经没有了所谓的西方这不过是某一种群体的代称而通过这个论调 再次证明了东方哲学的优越性因为只要人类还被寿命制约着所谓的上帝是无 法显耀其神迹再一次复活的但在东方的世界里存在所谓的轮回轮回这个概 念可以完美形容现在的政权更迭只要「他」还是「他」其主体相对不变 是否带有前世的记忆并不重要……」 ************ 我没兴趣思考哲学上的问题事实上这个社会不但不是乌托邦甚至是百 分百反乌托邦的人民带着镣铐生活从生下来的外置手环一直到12岁后植入的 芯片所以统治者非常清楚必须给那些等同囚犯一般的子民拥有放风的时间和 发泄的途径而最能让人民忘记自己悲哀命运的就是有人比你更悲哀这就是 古代罗马斗兽场的由来在这个新社会里不但有斗兽场几乎任何犯罪的行为 应有尽有…… ************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完全没有碰过母亲和姐姐现在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知道什么是重要什么应该先放到一边去。 我连学校也不回了反正小考过后学校对学生几乎是放任的姿态只要在 联考当天准时抵达考场就可以了。 所以我这几天都在安娜赠送给我的新物业里面 学习但我的学习不是为了应付接下来那决定人生的考试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那考试已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了因为我已经找到或者说被迫找到了另外一 个上升的途径。 这几天我都在看着自由教提供给我的资料因为这关乎自身的性 命这些资料只会存在我的终端里一周的时间一周过后就会自动销毁我必须 在这之前尽可能过目一遍。 我的脑中虽然有芯片但这可不是什么智能辅助芯片它们和骗局中那些货 色完全不一样我必须依靠自己的大脑去记载这些资讯。 但就在第三天我没想到自由教的任务来得那么快。 ************ 「把这块晶片交给安娜。 」 这次见面的点却不是之前见刘全旭的强能机械店而是街道另一头一家出 售能量棒的能源店店主是一名安装了机械手臂的外国女人应该也是刘全旭的 「机器人」。 我从他手中接过那拇指甲大小的数据晶片立刻塞进了自己终端的接口内 终端立刻提示数据加密要求输入密码。 「我不是想看只是害怕会遗失。 」 我立刻朝刘全旭解释了一下。 当然我对晶片里的内容的确感兴趣不过我 「看了也没关系里面的东西对你来说没有价值加密了也只是一种装饰罢 了。 」 刘全旭耸了耸肩他的身体陷入软沙发里手一直在终端上点点按按的居 然是在打某种射击游戏。 「只需要交给她就好了吗?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 「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给她就行了放心吧不会是坑害你的东西相 反这是对你这个新成员的一次奖励。 」 既然刘全旭说看了也没有关系所以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结果不 出所料刘全旭并不打算告诉我。 「奖励?」 「对相比于你从安娜手中换到的东西我这个可是真正的奖励。 」端放回 了裤兜内搓了搓手然后看向我继续说道:「你把晶片给她她的终端能破 解密码但晶片里面的东西只是诱饵她看完之后肯定会问你这些资料哪里获 取回来的你告诉她『你应该知道它的价值至于它的来源重要吗』她肯定不 会继续追求下去她会向你索取剩余的资料。 」 「那我需要向她提出什么要求?」 刘全旭嗤笑了一声突然带着淫贱的笑容看向我:「想不想尝一尝这些高贵 的内圈女人的滋味?」 「啊?」 我愣了一下自由教不是要和安娜做交易吗? 那边刘全旭翘起了二郎腿指了指我的终端说道:「我说了这是个你的奖 励这些资料其实只要能去到相应的人手里对我们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 所以其实是属于免费赠送的。 而你现在虽然不是科协的人但他们已经在你身上 贴上科协的标签了嘿为了你这个虚假的身份我们投入巨大通过你的手交 到他们手中会比我们找途径递交上去能发挥的作用大得多所以你是最合适的人 选了。 」 「这是一份大礼我实话告诉你这份资料对安娜的家族十分重要但对于 安娜本人来说更为重要她会为了获取这份资料付出任何代价听清楚是任何 代价。 所以说你可以对她提任何要求。 我来举个例子吧一个三级科研徽章给 你带来了巨大的好处对吧?但这个徽章对于安娜来说只是立足于家族的一个小 保障但即使如此也不应该是你那些所谓的『巨大好处』能换来的」 「最近有好好看我给你的东西吧?」 我点了点头。 「很好那你现在应该清楚了吧钱?房产?公司?实际上她给你的东西只 是废纸我知道那些东西对当时的你来说几乎是无可抗拒的但以她的身份 只需要勾勾手指头那些东西又会回到她的手里。 你这个笨蛋……不过也不能怪你 毕竟你之前的确是个『乡巴佬』。 她开的条件其实是一次试探正确的做法是拒 绝再提出合适的条件所以你非常成功引起了她的怀疑如果不是罗东升教 授对你的态度影响了她的判断还有我们给你做的掩护你早就死翘翘了。 你可 以说我们在利用你但实际上是我们救了你。 」 刘全旭一直在反复强调他们对我的恩情。 但他的话我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上通过这几天的学习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 多么的幸运对我来说死翘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落在他们手里生不如死。 「但我的资料其作用是一百个科研徽章也无法比拟的至少对于安娜本人 来说所以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你可以对她提任何要求。 嘿本来那些资料直接 交给安娜的父亲的但这么一来效果上要稍微大了一些折扣所以呢我不但给 你送了一份大礼实际上也是给安娜送了一份大礼 。 」 原罪(10) 【原罪】第10章 2020年3月7日 「叮——!」 就在我听着学习资料的语音播报时耳蜗内响起终端收到信息时提醒的特有 铃声同时虹膜镜片轻微闪了一下蓝光表示了这是一条被设置为特别提醒的 信息。 这个时代哪怕一般人没有义体化也好对身体的轻微改造已经是犹如呼吸 一般正常。 例如过去的耳机耳塞在高超的纳米技术下已经变成了一块黄豆大小 的圆形薄片直接就植入在耳蜗内依靠生物电流就能维持正常的运转。 类似这 样的改造非常的多所以一般警察在维持治安的时候根本用不上实弹枪械只 需要配备一支磁波枪对目标人物的植入设备造成干扰绝大多数时候就能轻易瓦 解一个人的反抗。 提示音过后母亲的声音在耳朵内继续响起。 我用软件采集了母亲的声音作 为我终端的播报员在强大的ai分析能力面前软件不但能做到百分百模拟母亲 的声音和以带有拟人化的语气节奏阅读甚至在声音的选项中还可以加入诸如愤 怒、悲伤、还有我以往最爱的「发情」等语气选项不过现在我已经不需要通过 语音去意淫母亲了所以大部分的时候我都选择了正常的语气。 我暂停了语音播报掏出终端一看信息的内容是一段长达一小时的影片 发送者是罗伯特。 毫无疑问影片的内容肯定是关于母亲的但我还是克制住了立刻查看的欲 望继续语音播报学习。 虽然刘全旭和我说过不用太在意联考但我觉得我都努力了那么多年了 我可不想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退缩下来。 而且换一个方向思考站在他的角度看来 联考的确是毫无意义的自由教当初的教宗就是要废除公民芯片对人类的控制 而联考则是维护公民等级的重要要素之一所以他对联考的轻视是完全可以理解 的。 虽然我个人认为自由教根本就没有这么崇高的理念这种说辞不过是作为忽 悠教众的工具之一罢了。 对我来说这段时间发生的意外也实在是太多了我人生第一次这么频繁 感受到命运的多变所以我觉得联考我还是需要重视一下做两手准备可没有 错。 万一自由教明天就被政府一窝端了呢?谁能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直到一个多小时候我才学习完毕也终于能腾出身来好好欣赏一下我特 别叮嘱罗伯特炮制的好戏了。 我离开书房上到三楼进入了我在这个住所的卧 室里然后再打开卧室边上的一道门进入到另外一个密封的房间内。 「婉儿启动设备。 」 婉儿是这座建筑智能管家的名字我话音刚落黑暗的房间立刻亮了起来 我走到房间中央然后满是线路的天花板上一个连着许多线缆的金属头盔降落 下来准备把我的整个脑袋罩了进去。 当头盔完全把我的脑袋笼罩住后开始发出了轻微的仪器运行嗡嗡声然后 我眼前一黑大脑传来一阵短暂的晕眩感后仿佛中枢神经被切断了一般我完 全失去了对脖子以下身体部分的感应那感觉非常奇妙就像我整个人只剩下大 脑漂浮在黑暗中一样这样的情况大概维持了5~6秒左右的时间再恢复过来的 时候我已经「站」在了罗伯特的办公室里。 通过这套新购置的全息系统我进入了罗伯特的影片。 仿佛亲临其境办公室里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真实我触摸了一下那张桌子 立刻反馈过来一股冰凉的金属桌面触感我用力跺了跺脚明明是踩在由无数 细小滚珠组成的万向板但传来的反馈和声响完全就是硬胶鞋底踩踏混泥土 板。 他妈的真是一分钱一分货!我心里感叹着不愧是耗费了我四分之一存款 的高级玩具这套全息系统近乎完美模拟了真实。 但越是赞叹我就越感到失落因为在我购买的时候我知道还有一套更为 高级的但那套装备只对三级以上的公民开售我哪怕有钱也买不到。 我这套全息系统并不能进行场景干预。 例如我摸着木头有木头的触感摸 着衣服有相应料的触感但场景中的一切模型都是「刚体」就像现在我无 法翻动罗伯特办公室里面的书本朝着罗伯特那张蠢脸扇耳光也不能让他的皮肤 有一丝的抖动。 但那套高级货就完全不一样了它具备了重新构造的功能只需 要在拍摄的时候配合更高端的拍摄器材系统能分析重构场景这样里面的物品 和人物都成了「游戏角色」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与之进行互动…… 我叹了口气现在可不是感 叹的时候而且也没什么好值得感叹的我会得 到那套系统的。 我第二天约了安娜见面只要我手中的晶片真的如刘全旭说的对 她那么重要那么我不但可以得到这套系统我甚至乎还能得到安娜这个婊子。 办公室里仿佛被神灵施展了魔法因为我的暂停了影片的播放所以虚拟空 间的一切都处于时间静止状态穿着短袖衣服短裤的罗伯特站在办公桌的边上 对面靠墙的沙发上坐着身形魁梧的改造人山特办公室的门边还有一名不知道名 字的工人也是个身材高大的鬼佬。 而一身工作服的母亲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站在三人的中间。 母亲已经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以往的她是都市丽人是淤泥一般的外圈 中盛放的瑰丽荷花她冷傲自信咄咄逼人但三年不到的时间而现在的她 则看起来十足一名落魄的娼妓。 虽说造成这一切的主因是三年前爷爷的事故但亲手把母亲送上绞架并踢开 凳子的人是我。 从父亲被我陷害入狱对母亲来说是一击重击但真正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这 个家庭最后的希望——我和姐姐在这件事之后表现出的冷漠。 她把一切希望寄 托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因为只靠她和父亲是没有多少希望可 以翻身的他们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苟延残喘一般维持现状而已可是最后这两 名孩子背叛了她。 这两天的时间里她在家里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神色木然起床神色木 然出门神色木然归来神色木然……她的灵魂仿佛被抽走了只剩下 依靠本能活动的躯干一只完完全全的丧尸。 「继续播放。 」 整个世界立刻继续运转起来办公室里首先响起了罗伯特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慕思雨没想到自己也有低声下气哀求我的一天吧?我记得 一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的你还记得吗?你那时怎么称呼我的?白皮猪怎 么现在就成了罗伯特先生了呢?」 罗伯特围着母亲转折圈一边走着一边不断奚落着母亲。 「也对谁能想到以为能保护自己一辈子的盾牌会有一天被敲个稀巴烂 了呢?啧啧你有徽章的时候老子就能随便玩你了现在没有了徽章的保护 而且公民徽章又挂上了感叹号很快你的等级要掉了吧?」 罗伯特前面的话母亲还在倔强抵抗着不过也仅仅是态度上的抵抗对 于罗伯特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她根本不敢做出任何行动上的反抗但罗 伯特后面那句「等级要掉了」却让母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啧啧你到底多久没有洗澡了?你这肮脏的黄皮婊子!」 「疼……啊——!别……啊……别这么……啊啊……大力……」 罗伯特转到母亲面前时停了下来那只比常人要大的多的手掌伸过去隔着 衣服一把握住了母亲的奶子像肆意捏弄气球一般大力捏弄了起来母亲的嘴 里立刻发出啊啊声的痛叫。 「问你话呢?回答我!」 「两……两天……」 家里的浴室一直处于损坏的状态中也无法修理。 因为离母亲发薪水的日子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作为政府的债务人母亲是不允许有存款的发薪水的那天 政府会代为扣除基本生存的开销:一个月份的食物支出、能源支出、交通支出… …扣除完这些必须的开支外剩余的全部用于偿还债务。 而最可怕的是哪怕 政府不是高利贷但欠债还是需要计算利息的所以固定开支外还要加上利息的 额外的支出。 这就是母亲为何当初显得如此惊惶的原因她以前是负责财务工作的我想 她在出事后肯定已经计算过了…… 家里的物品损坏了必须递交申请书并且在发薪日扣除了相关费用维修 人员才会上门进行修理。 当然母亲难得向我和姐姐求助这样的事情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 以往我们还算是同坐一条船上自然要同舟共济现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了。 这就是母亲绝望的来由。 那边罗伯特一巴掌扇在了母亲的脸上然后扯着母亲的头发在母亲的惨叫 声中强迫母亲跪下将那根大家伙直接捅进了母亲的嘴巴里。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叹了口气。 「关闭」 场景静止然后逐渐被黑暗吞没然后黑暗又逐渐退散我已经站在被森林 围绕的湖泊边上。 我在草上躺了下去。 对于刚刚的影片我突然感到意兴阑珊我为何要拍摄这样的影片呢?虽然 这是我 很早之前就有的想法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拥有了真实的母亲 为何还需要对着虚拟的人撸管子呢?我完全可以给自己打上码直接看现场还可 以随时参与进去…… 其实仔细想想一切都不一样了包括刚刚的学习其实曾经对我来说就是 一切的联考还重要吗?我就是难以放下所以还在习惯性努力我现在这种状 况还需要什么一份前途无量的工作、一份自己向往的体面生活吗? 要么天堂要么狱已经没有人间。 我再次深刻发现所谓的阶层不是一步就能迈进去的。 ********* 和安娜见面的方还是她在信号塔那35楼高的私人住宅里不过上一次是夜 晚这一次是下午我鲜少有机会站在这么高的方看这个城市这一次我也没 有例外再次围着那落玻璃窗走了一圈然后视线才回到今天的正主身上。 「你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而不是单纯来看风景的。 」 看来安娜今天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往常她和我交谈的口吻可不是这样冷冰冰 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是一种非常复古的斜襟款式无袖露出一对 藕白的手臂细密的蕾丝花纹图案料在左乳的位置用金丝绣着一朵盛开的花 朵。 这是中国的一种复古服饰穿在她这样的外国女人身上却别有另外一番风味。 这是高贵的象征我偶尔也看到那些千金小姐们穿这种服侍。 「我是来送礼的。 」 我对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她继续面容冰冷看着我看来我的这样的笑容让 她感到更加的不舒服了。 我没有再废话取出晶片直接丢给了她她一把接过直接塞进了她的终端 里。 很快安娜的脸就满了震惊。 「不……不可能你到底……到底从哪里得到的……」 我并不知道芯片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以至于安娜看着终端里从芯片里读 取出来的内容她整个人不住颤抖起来这是一种极度激动的表现虽然我在 她的表情上看不出来这种激动到底是因为喜悦还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但刘全 旭说过这是一份大礼想必是因为兴奋。 果不其然一会儿的功夫她脸上控制不住露出了狂喜的笑容但很快就 收敛起来她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又过了一会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恢复了 平时认真时那冰冷的面容。 「你们科协到底打算干什么?」 啊真有你的! 我心里感叹了一句安娜的反应居然和刘全旭之前叮嘱我时说的一模一样 甚至那句话一字不差。 「能直接点谈交易吗?」看到安娜的表现我的心平静多了我淡淡回应 道:「我不过是半路入门一个负责跑跑腿的小喽啰罢了你以为我会知道上面 的想法?」 「哼说的也是。 」安娜把终端往床上一丢然后双手交叉在胸下把那傲 然的胸乳托了一下显得更加挺拔了:「我要剩余的资料……」她摇了摇下唇 头略微低垂了一下又抬起头来:「但……我不是很明白我并没有什么值得 你们科协惦记的东西……」 嗯? 安娜出乎意料异常坦白一般来说在一场谈判中谁先揭露底牌谁就输 了她居然还不掩饰露出了自己的底牌难道是因为我是科协的她大概以为 没什么瞒得住我们? 不过这对我来说是个利好的状况她明显把姿态放了下来而且放的不是 一般的低。 「你对科协的价值的确不大但对我来说有点价值。 」 「你?呵呵……」 安娜嗤笑了一声那是她的本能反应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脸色又阴沉了 下去。 「你是聪明人。 」 我直勾勾盯着安娜看。 「你知道的这份资料我可以直接给你父亲的很多人我相信他们对这些 资料都很感兴趣甚至是——赵磊。 我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我想他绝对比你能付 得起代价。 」 当我提到赵磊的时候安娜的脸色变了明显黯淡了起来。 我心里忍不住感到得意把一个人拿捏在手里尤其是安娜以往显示得高 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人这种感觉的确很爽。 但就在我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对面的安娜却开始行动了…… 「我知道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后手抬了开始解起了胸口上旗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纹着细致花纹的木扣子解开后整件旗袍开始从她的身体上滑落但在乳房的顶 端位置卡住了一下。 她右手轻轻一扯旗袍继续滑落两只洁白的乳球不但直接 裸露在我面前还因为衣服扯开时的反作用力上下抖动了起来旗袍在臀部的时 候又卡住了这次她没有用手去扯反而抖动自己的臀部一边晃动自己的奶子 一边让旗袍继续下滑最终落到脚踝处那矫健的双腿间上次被我亲吻过的神 秘之再次展现在我面前。 第一次安娜完全赤裸着她那堪称完美的躯体站在了我面前。 母亲的身体异常的丰满尤其是那对巨乳但母亲的美完全是体现在肉欲上 的美纯粹从美学的角度看来安娜的曲线几乎是完美的各方面都几乎完全体 现了黄金分割的比例胸乳臀部、手臂双腿极致匀称又不至于毫无特点…… 等衣服完全脱落后安娜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她先是露出洁白牙齿的灿烂 笑容然后稍微收敛一下改变少许弧度就变成了一种饱含媚意的媚笑。 「罗严同学上次的交易我向你道歉不过我原本以为我愚弄了你现在 想来大致是我被你愚弄了所以你估计是不在意的。 想来也是一个小喽啰又怎 么能中止我的调查。 」 安娜一边说着一只手攀上了自己挺翘的乳房开始轻微揉弄起来另外 一只手摸到了岔开双腿的胯间抚摸着那精致的逼唇: 「你放心我不过是作为上次交易的赔罪你现在可以尽情享用我了剩 余资料的交易我们过后才慢慢谈。 」 她一边说着一边靠了过来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 我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 白色衬衫当她把我的纽扣完全解开后将我两边的衣服扯开她那挺翘饱满的 乳房就直接顶在了我身体上由于她比我高所以顶在了我肩膀靠下一点的位置 我的肌肤能明显感到她乳头的点触和不断加强的柔软又带着弹性的触感。 等她的乳房在我胸上压扁的时候她低头向我吻来我仰望着她第一次这 么接近看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珠、高挺的鼻梁、微厚的双唇。 我轻微张开了嘴 巴然后双方的嘴唇接触在一起然后一秒不到的时间一条湿滑的舌头就朝着 我的口腔内钻去灵活挑逗着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输送起了唾液。 这边湿吻着她的双手才把我的衣服往身后一翻再向下扯掉。 衣服离身 我的双手也释放了我先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一手摸着她光洁如绸缎一样 的背部一手向下抓住她挺翘的丰臀那种感觉就像按在了一个巨大的熟鸡蛋 上既滑腻又弹手! 我的裤子很快被她解开滑落在毯上。 至此两具完全赤裸的身体就纠缠 了在一起摩擦着、扭动着…… 她的身体居然开始不断升温异常滚烫犹如发烧了一般但这种滚烫 不是那种让人远离的滚烫而是欲火升腾的滚烫!我紧紧抱着她上下其手 同时迷醉于她娴熟的舌吻中。 她那鼻孔呼出的空气居然也带着一种女性身体独有 的体香味这是被强迫、奴役的姐姐和被控制的母亲完全给不到我的感觉! 良久我感到要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了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么主动的接吻 她的舌头不但在我的嘴巴里搅拌着也勾引着我的舌头探进她口腔中而且完全 不嫌弃吞咽着我送过去的唾液我不得不轻轻推开她她后退了一不我喘气 间却见到她那原本合拢的粉嫩的逼穴如今却像鲜花盛开了一般两片厚唇左 右分开不用掰开直接把里面掩藏的嫩肉裸露出来而嫩肉此刻水光粼粼居然 在不断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不但是她的逼穴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在安娜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浑 身香汗淋漓像是涂了一层油一样那洁白的身躯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迷人的 光泽。 她两手拨开散乱在额前的因为汗水被黏住的刘海发丝然后她带着放浪的 笑容将自己那条刚刚在我嘴巴里兴风作浪的舌头完全吐出嘴巴双手从脸上摸 着滑落下来揉弄着自己的乳房在下方抓着让原本就非常挺翘的奶子异常凸 显出来再顺着腹部摸 到胯下她的身体微微下沉半蹲着双腿形成了冂字将 自己的逼穴特别凸显出来咕叽的一声纤细葱白的手指直接没入唇瓣中安 娜开始当着我的面表演起了自渎…… 「啊……啊……啊……嗯啊……」 她发出一声声勾魂的呻吟而且声浪逐渐高昂最后她的身体逐渐后仰我 不明白那纤细的腰肢是如何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她的身体往后折叠了几乎90度 居然能不靠双手支撑就能维持着不但维持着而且没有影响她手在逼穴间的活动。 这样的姿势让一切的焦点聚集在她的逼穴上。 此刻那两根捅入逼穴的手指像是打开某种开光的钥匙一般安娜的逼水流 淌得更加厉害了那不断冒出的水不再是滴落而是因为黏性形成了一条银线 在会阴和粉嫩的菊蕾处连接到养毛毯上…… 「啊……啊——啊————!」 最后一声清脆且高昂的莺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痉挛着然后一股带 着粘性的液体居然从她覆盖着胯间的手掌指缝间飞溅出来——安娜在自渎下达到 了高潮居然还潮喷了! 「啊……」 一声销魂且满足的呻吟响起安娜的身体终于向后倒去然而她惦着脚趾 的双脚却仍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屈起来的双腿左右几乎掰成了一字那刚刚潮喷 完湿得一塌糊涂的逼穴仍无比显眼朝着我盛放着……而且随着她身体因 为强烈的高潮余韵而抽搐一下的时候那逼穴内红嘟嘟的一团小肉洞里居然 还飚射出一小段金黄色的液体……一直射了三次才变成流淌滴下…… 我完全呆住了…… 此刻我本该兽性大发扑上去按着她直接就开操的。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状 态一切实在是太过于完美了。 但我被安娜那极致销魂的表演完全勾摄住了魂魄 直到本能干吞了一口唾沫我才稍微清醒了少许。 而这个时候安娜爬了起来 她呻吟着洁白的脸蛋泛起了明显的红晕高潮过后她居然还维持着发情的状态 那瘫倒的身体立刻爬了起来四肢着乳尖直接触在羊毛毯上臀部翘起腰 肢下沉像一只猫一样爬到了我的身边她的身体压了下去任由乳房在毯 上压扁她匍匐在我面前居然和上次我服侍她时所做的一模一样她抱着我的 脚掌那湿润朱红的嘴唇张开舌头开始添着我的脚底最后把我的脚趾含了进 嘴巴里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吸吮着。 我的脚当然没有她的香我低头看着她享受着她的服侍能看到她开始眉 头轻微皱在了一起但很快就舒展开来她偶尔还会松嘴捋开头发看向我 让我清晰看见她的脸蛋并且还露出妩媚的笑容表示她是多么的「乐意」帮 我添脚趾。 当十只脚趾都吸吮完毕她颤抖着奶子起身到一边的桌子上那起红酒直 接拔开木塞就捅进自己的嘴巴里用红酒涑口最后还把这混合着我脚底汗液的 红酒吞下肚子再趴在毯上扭着屁股爬了回来。 「忍不住了吧……但不要急慢慢来……我知道你那玩意改造过…… 唔……」 她一边添弄着我那怒涨起来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说着然后她对我笑了 笑后一口含住了蘑菇头她的头颅前后摆动了起来但仅仅是抽送了几下后 她的头颅突然下沉伴随着安娜像是从喉骨直接发出的一阵难受的唔唔声中我 的整根肉棒居然直接就捅穿了嗓子眼一直捅到了她的喉管里! 操这感觉…… 姐姐和母亲的嘴巴我都插入过也不是没试过深喉但绝大部分时候所谓 的深喉不过是捅到了嗓子眼过去一点然而这次安娜把我整根改造过的鸡巴塞 进了她的口腔内! 「操——!」 我还是忍不住了我从床上轻微站了起来双手一把抱着她的脑袋直接开 始把她的口腔当成了阴道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唔……」 粗暴的抽插让安娜那对碧蓝色的眼珠子蒙上了一层 水雾她的眉头因为难受 直接皱成了川字高挺的鼻梁下两个鼻孔在窒息的威胁下没到我鸡巴抽离的 时候就明显扩大着贪婪呼吸着空气……。 「嗬……嗬……」 我发出沉重的呼吸改造过的阴茎在持久力上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可惜腰肢 却有点不堪重负无奈之下在安娜已经开始翻白眼时我终于放开了精关在 她的食道内猛烈发射了。 「咳……咳咳咳……」 当我的鸡巴抽离后安娜的喉管涌动着吃力把食道内大量的精液吞咽下 胃然后在趴在上猛烈咳嗽一直咳得精液和唾液从嘴巴流出一副凄惨的模 样。 此刻的她谁还能看得出她是区长的千金小姐呢?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名廉价 的娼妓无法反抗承受嫖客粗暴的征伐。 「继续吗……」 那张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脸看向我继续维持着媚笑我觉得她问得简直太 多余了除非被阉割了否则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抵抗得了这样的邀请。 「废话。 」 安娜爬上床越过我在床上躺了下来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将自己的双腿 分开。 我的蘑菇头在那勃勃流淌着的逼水中轻易对准了位置分开那辆片充血 肿胀的唇瓣开始朝里慢慢挺近。 我缓慢挺腰也不知道是否改造过的肉棒过于粗大的缘故从而才显得安 娜的阴道异常紧凑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在一点点艰难撑大安娜的肉穴但那 种逐渐捅开的感觉的确异常的舒爽。 在我一边插入的同时安娜那边还用销魂的声音在那里喊到: 「啊……要撕裂了……哦哦……fuck!要撑爆了……」 安娜的逼穴美得不可思议我当初猜测这要么是优秀的基因工程的缘故要 么就是经过先进的外科改造 而现在根据她刚刚的表现和如今首次插入我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安娜 的身体一定被改造过而且改造的目的也非常明显那就是作为某种性奴用作取 悦男人的! 安娜阴道腔壁内满了明显的肉疙瘩这让她的阴道即使涂满了作为润滑作 用的淫水时也能使我的肉棒感受到明显的挤压感和摩擦感!以至于让我还没有 开始进行活塞运动只是第一次完全插入的时候就差点没让我射了出来! 这婊子! 这头外国淫畜! 我在内心辱骂着安娜我完全没想到像她那样高贵的女人在那瑰丽的外表 下原来不过是一件专门供男人使用的性玩具…… 我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手从她的腋窝穿过扣紧了她的肩膀刚刚还觉得 微微发酥的腰肢如今却在浴火的烘烤下注满了力量我开始一下一下缓慢的 挺动起来。 我很想猛烈把这贱货的逼穴插烂但我不敢提高频率因为那阻力 带来的快感太可怕了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缴械! 可是事与愿违不过是30来下的抽插在一次深插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安娜 的阴道似乎变浅了我这一次居然明显感到自己插到了尽头而最可怕的是安 娜阴道尽头的子宫口居然像是吸盘一般把我的龟头吸住同时她整个阴道肉壁开 始在蠕动中不断收紧将我整根肉棒完全包裹住一滴缝隙都没有留!我甚至 能感受到那些多余的淫水被挤压出了穴口。 然后安娜的阴道开始像按摩一样蠕 动着一股极致的快感传来我大脑甚至感到一片空白完全被快感填满了无 法思考其余的事情一切的感官完全集中在了肉棒的喷射上…… 这一次的高潮差点让我晕厥过去等射光最后一点弹药我的力气也仿佛被 抽空直接瘫软在安娜的身体上…… 一分多钟后我才在她的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她却两颊通红侧身搂住 我那奶子抵在我的手臂上吐气如兰说道: 「还是赠送的项目想让我受孕吗?只要你想我就可以想想吧像我这样 的女人给你生孩子哪怕到时你不想要孩子你还可以玩到身为孕妇的我呢是 不是很刺激?」 别开玩笑了我内心冷笑一声只要安娜拿到了其余的资料我们的交易就 结束了哪怕现在女性孕期缩短了几乎一半我又怎么可能等到那一天……。 而 已资料要挟她订立什么契约承诺只要是未经端脑签署的她不承认就是废纸一 张。 最好的方法是把她变成我的刘艳艳但像她这个阶层根本无法篡改芯片 先不说他们的芯片有特殊的保护机制为了防止核心成员受到操控她们的芯片 肯定定时被扫描核查的…… 「你怀孕过 吗?」 我突然问道我没有扭头看她的脸但她明显沉默了一下才说道: 「嗯。 」 然后她继续说道: 「你在意?不会有影响的我的身体随时都可以像处女一样不比处女更 处女……」 她翻身垂着那对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比起刚脱衣服时似乎胀大了一圈 的奶子她骑在了我的身上湿漉漉的逼穴就压着我软趴下来的肉棒上对我说 道: 「或许我刚刚太主动了?让你觉得少了点意思?其实我还可以做得更好…… 或许你喜欢强奸贵族少女的滋味做得到哦。 」她一只手抬起来在后脑芯片的 位置敲了敲「我可以启动相关的程序我保证你能体验到另外一种非凡的乐趣」 她的手移到脸蛋上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倒时你就能看到这张高贵的脸庞恐惧 的表情你能听到我毫无尊严哀求哀嚎惨叫……」她虽然带着媚笑但陷 入背光阴影的表情变得有点狰狞起来「甚至你还可以对我进行一些粗暴的行为 把我当娃娃一样摧残……」 我完全愣住了而就在我失神的时候安娜突然用右手握着左手的食指突 然往反方向一掰…… 「啊————!啊哈————!」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这样的惨叫我听见过那就是在刘艳艳的口中我 完全没想到自己又遭一天会在安娜这位区长的千金小姐的口中听闻。 她的眼眶 迅速飙出泪花那张精致的脸也在痛楚下扭曲着完全一副凄惨的表情。 「够了……」 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从喉咙涌上来我叹了口气推了一下她她立刻从我身 上下来跪在了一边。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我没有说话我怔怔看向窗外本来被她肥美的逼唇摩擦着再次抬起头来 的鸡巴又软了下去一时间我居然兴致全无了。 我不是怜惜安娜相反我内心的确有过摧残她的想法只是刚刚安娜的话 让我想起了自己脑里的芯片也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我突然感到内心又变得沉重起 来。 安娜不过是短暂的欢愉如果没有自由……哎我的内心一阵酥楚我居 然被自由教剥夺了自由……这真他妈的讽刺。 虽然公民芯片在很小的时候就植入 了可以这么说我们都是在端脑的阴影下成长但端脑在没必要的情况下它 基本是温和的我们也习惯了几乎感觉不到自己随时可以被干涉的影响。 但最近刘艳艳的遭遇母亲的遭遇现在安娜的表现一切都在提醒我 我随时都能失去对我这副身体的控制不知道陷入何种的折磨中…… 「问你一个问题芯片的控制……能解除吗?」 我突然转头问了安娜一句话安娜愣了一下居然不再是顺从的姿态反而 肆意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做科协的狗不好吗?没有那根线那具傀儡还有多少价值?」 我沉默了一会淡淡说道 「那你呢?你做得这一切难道只是为了拿到资料上贡给你的主人?」 听到我的话安娜的脑袋低垂了下去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她抬起头问 我: 「还搞吗?」 我摇了摇头。 她翻身下床捡起上起的旗袍穿上我继续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她走到桌 子那边灌了一口红酒然后转身对我说: 「把终端给我。 」 我拿起她的终端丢了给她她拿到终端后点点按按然后过了一会她 接起了电话用英语和对方交谈了起来第一句就是: 「父亲。 」 是她那位区长父亲。 「资料收到了吧。 」「当然有下文。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没考虑过 他是罗东升教授的人。 」「其余的东西我会拿到给你的但这是一次交易。 」 「不亲爱的父亲你的诺言毫无公信力我需要更直接的保障。 」「那不是我 关心的那是你的事情或许你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那交易完成。 」 最后安娜挂掉了终端她看向我: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科协里面就无法对抗科协。 芯片的控制其实 有许多种我不清楚你身上的是哪一种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你个人的力量可 以破解的。 不过你想知道方法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反正做不做到就不关我的 事了。 这种控制芯片的程序无法多线操纵所以只要找到你直接控制的端口摧 毁就可以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别傻乎乎的自己尝试破解至少在我 拿到剩余资料之前不要这么做那会让你送命的。 」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中这次轮到她坐在桌子上出神看着窗外的风景 而我则在床上坐起来陷入了沉思。 好半晌我们才继续开始对话我决定先抛开被控制的事情我现在只是一 只无头苍蝇我需要了解更多的资讯。 「你对自由教知道多少?」 「嗯?」 没想到我这个无心的问题居然让安娜轻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她嘴角一 抽居然露出她那招牌式的讥讽笑容然后又收敛起来又皱眉最后轻轻嗤 笑了一声和刚刚那种肌肉都在绷紧的状态已经截然不同了她居然完全放松下 来了。 「有意思罗严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罗严?」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安娜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她识穿了我的身份? 虽然我心里感到疑惑但我在安娜这里是上过一次当的来之前就告诫过自 己无论对方说什么我的表情都要尽量控制着所以我脸上不动神色回了一句: 「你只需要回答问题就行了。 」 她重新走回床上再次趴在了我的身上手抚摸着我的胸膛说道: 「当然你现在是老大。 我只是很好奇自由教不是你们科协的走狗吗?还 能有比你们更了解自由教的吗?」 什么?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我害怕会被安娜看出点什么端倪为了掩饰我的 手摸向她把旗袍撑得紧紧的胸部揉捏起来同时不动声色说: 「我们现在是不对等关系所以我问你答。 」 安娜脸蛋一抽一边的嘴角也跟着扯了起来「嘿原来你们科协也不是铁板 一块……」 原罪(11) 【原罪】第11章(未来科幻、芯片控制、人体改造) 2020年5月18日 一夜无眠。 我没有再和安娜翻滚在一起。 好的女人热情如火能最大限度调动你内心 的火焰但好过头的女人却仿佛岩浆能一点一点把你融化吞食。 已经几个小时 过去了我现在还是能清晰回想起那条恐怖的通道是如何蠕动着、吸吮着 试图把我身体的水分榨干榨净的可怕感觉。 安娜仿佛就是专门为了性交而制造出来的生物。 但没有上床不代表我和她就完全没有了互动。 我格外珍惜这次安娜对我唯命 是从的机会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下一次会出现在什么时候有可能是明天 也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来了。 我很赞成读过的一本解读宗教书籍里的一句话:人 生奇妙过去不可再未来亦未来活在当下。 所以尽管我对未来充满了希冀 与期待但那只是一种憧憬并不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觉得眼前的机会要把 握好下一次未必真的就是我来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起来对我千依百顺的安娜那对眼眸子在我脸 上掠过的时候我似乎嗅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杀意的味道——安娜想杀我。 这不对劲。 尤其这些杀意是在我还没有把下半部分的资料给她之前。 我能明 显感受到或许资料的内容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但她非常需要那些资料和她父 亲完成某种交易所以她现在不应该有任何一丝这样的表现。 暂时来说我对安 娜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她应该非常清楚我能凌辱她但我无法杀死她甚至 不能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而且她怎么敢伤害一名「科协成员」? 科协和军队一样如果科协人员涉嫌犯罪联邦政府只有短暂限制其行动能 力的权力必须第一时间通报科协由科协内部的审判庭进行调查定罪以及进行 相应的处罚行为联邦政府是没有干预的权力。 但我转念一想这个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最近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情让我对 这种信息不对称造成的错误判断有了深刻的认知。 我认为的一些「不可能」未 必真的不可能只是我不清楚个中内情罢了。 或许科协没有我了解中的那么至高 无上? 因此我变得谨慎起来我更多的时候都在和安娜在聊天因此了解到了很 多过去我这个阶层无法接触到的资讯。 虽然其中很多信息我暂时并不是很清楚个 中的意义和价值但不少却解决了我心中的一些疑惑。 其中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在我不断了解关于公民芯片的一切时安娜可能 是故意主动透露给我的信息: 安娜认为「天照」已经失控了。 「天照」是城市管理系统的人工智能的名称。 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习惯称 呼中央系统为端脑但端脑实际上只是中央核心运算器的别称是硬件。 而端脑 上面还有通过包括公民芯片在内的各种功能载体而进行相应的管理操作的人工 智能系统。 安娜这么说是有指向性的。 如何有效管理国家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一直是政党要面对的最核心的 问题。 从近代的历史进程看来用高科技手段来提高管理效率是被公认的行之有 效且有可能是唯一一条正确道路的模式。 上个世纪一位科幻作家在他的短篇小说《赡养人类》里面曾经描述过这样 的一个场景:社会的财富不断向顶端聚集大鱼吃小鱼最后那个社会出现了 终产者他一个人拥有了全世界99.9%的财富连空气也属于他的财富所有公 民呼吸空气需要计算费用。 而公民芯片骗局后似乎已经可以实现统治阶级对民众的生命、财产、甚至 包括自由的百分百支配。 但并没有。 因为统治阶级并不是一个人而是由十二个 选举制确定的成员组成的中联邦常委会。 有人就有分歧有分歧就有制衡而保证这个常委会稳定的机器就是—— 「女娲」。 而「天照」是「女娲」的子系统。 每个殖民城市都有对应的子系统 例如伦敦的「阿瑟」他们从属于女娲但又各自拥有一定范围内的自主性权限。 安娜的意思是东京市的「天照」出问题了。 「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由东京市内阁投票通过的个别调整法案结果在 获得北京批准的情况下被天照以『逻辑产生冲突无法执行』而拒绝了。 然后 接下来的十一次调整法案其中有六次被拒。 」 「女娲不是可以修正天照吗?」 「嘿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毫无疑问子系统运行 异常应该会直接触发「 女娲」相应的机制自动执行修正方案如果修正失败北 京那边也可以回滚子系统版本。 事实上北京那边的回馈也是如此但是所有人都 明白这不过是一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敷衍行为。 因为天照已经差不多5年没更 新过了。 后来北京那边又推说是受到巨型风暴的影响传输数据出错引发的小问 题……。 小问题呵呵。 」 我明白安娜的话外之音。 「就像隔离舱一样。 天照的核心是独立封闭的所有外部数据进入天照之前 都由镜像系统执行确认没有问题后才会进入天照。 即使假设有一种潜伏性、 隐蔽性非常强的病毒骗过了镜像系统侵入了天照但还有权限更高版本更 古老的副核会取缔天照。 这几乎是万无一失的安保措施。 所以不可能是数据传 输的问题也不应该是版本更新的问题。 」 「那为什么还会出现问题》你说被拒绝了六次也就是说天照一直没有被 修正也没有被副核取代?」 安娜摇了摇头:「不……现在运行着的就是副核。 」她拿起一边的酒瓶 灌了一口酒爬下了床舒展了一下赤裸着的健美修长的身躯她的股沟上方 隐约能看到有一个轻微突然的圆形疙瘩。 她站在了落玻璃窗前说道:「我怀 疑是『女娲』出了问题。 」 我突然想到了刘全旭对我说过的一件事——有的城市宣独立了。 「如果像你说的是女娲出现了问题所以应该不止东京市出了问题吧?或 许全世界所有的殖民城市都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内阁成员即使我是内阁成员殖民城市之间是 不能私下通讯一切都必须经过北京的批准并且在全程监视的情况下进行。 我知 道你想说什么堪培拉那几个城市的独立你以为是因为这次的系统异常?严林 独立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否则东京这边早就独立了毕竟我们的区长天生 就有叛逆的血统。 实际上堪培拉那边的做法是利用巨型风暴造成的女娲与「拜 艾梅」失联的真空期强行让「拜艾梅」当机最后双向侵入核心从而篡改核心 数据来摆脱女娲的控制这种技术东京早就具备了毕竟我们这里有科协的一个 大分部但东京并没有选择这样的方案。 」 「你是说东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打算独立了?」 「废话就像你想极力摆脱芯片对你的控制一样。 现在外面的环境越来越恶 劣了资源的匮乏我看很快就会到了科技手段也无法解决的步在这样的前提 下所有的殖民城邦每年都要输送大量的物资到邦主城去。 嘿除了公民芯片的 把控再通过物资的管控……真是一套近乎完美的手段。 现在情况越来越明显 了邦主城那边是希望集中物资最大限度在现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保存下去 殖民城如果不想坐以待毙的话独立是必然的。 」 安娜嗤笑一声突然转生带着某种明悟的表情语气讥讽说道: 「你知道堪培拉独立却不知道他们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很诚实摇了摇头。 关于堪培拉独立刘全旭并未对我说了多少东西。 安 娜咯咯笑了几声那对饱满的乳房不住狂颤着: 「那是整个城市半数人的性命。 」 半数…… 「人命如草芥啊。 不过倒是平白增加了不少口粮。 但人口的缺乏……我看堪 培拉也折腾不了多久了。 」 安娜又爬回了床上掀开被子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一只手撩拨着我下面已经 抬头的小弟弟一边吐气如兰在我耳边说道: 「天亮了我还有事要办如果你还想那么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在拿到 第二份资料之前的日子里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所以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男 友了。 」 「你的男朋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 ********* 我没有选择呆在安娜那里而是直接回去向刘全旭汇报。 「一切顺利吗?」 店铺里刘全旭在摆弄着一个机器手臂。 他语气非常平淡就像是问我吃午 饭了没有。 但我好歹也是拥有芯片操纵系统的人立刻从他这个问题里面发现了 问题。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你不是可以通过这里记录我的一切言行吗?」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我知道安娜小姐的住所在哪里信号塔是端脑体现控制力的方我可不 想因为一时的窥探欲而损失一名来之不易的棋子。 」他嘿笑了一声又说: 「另外收起你的小聪明不依靠系统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其实你最好祈求端 脑没有发现你脑子里的东西否则当触发修正行为的时候附加在控制芯片上炸 弹也会随之触发到时『嘭』的一声在端脑修正你之前你的脑袋就会炸成烂 西瓜。 」 看着刘全旭那恶心得让人想狠狠臭扁一顿的鞋拔子脸我表情平淡摇了 摇头说:「我没有这么想过。 」 刘全旭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是在分辨我是否对他撒 谎。 人类其实充满了缺陷。 明明通过系统的测谎功能就能清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 说谎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做出这种行为。 「那样最好。 哎……」 他低吟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工具靠在了椅背上: 「不用表现得那么沮丧。 其实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分别或者说全世界的人 都差不多被端脑控制之余还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操纵着。 不过我觉得 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方毕竟我们不用去思考太多没必要的事情只需 要根据命令行事就好了不用像一只瞎了眼的野狗一样乱串不知道什么时候跳 上了屠夫的案板上又或者摔死在哪条水沟里。 你乖乖替我办事好处是少不了 你的除了执行任务或者一些必须的检测行为我也不会干涉你的正常生活。 」 刘全旭的话丝毫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因为端脑不会无缘无故干涉我的思想和 行动但自由教可不一样。 但我还是回了一句:「不用做我的思想工作我很清 楚自己的状况。 」 「那就好。 」 「还有……安娜那种女人你在她身上爽一爽就算了无论她对你说过什 么她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 」 「为什么?」 「因为信息不对称我想你是很清楚的你根本没有辨别真假的能力…… 另外……」 突然刘全旭闭上了嘴巴然后外面的塑胶门帘响动我扭头看去一名穿 着黑色风衣留着莫西干发型的、大概四十来岁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只有 一只右手左手在肩膀的部位空荡荡的只能看到被铁盖子盖起来的接驳口。 他 脸色阴沉右眼已经完全换成了电子眼漆黑的镜头瞳孔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蛋 上显得异常的醒目。 「我的手臂修好了吗?」 男子先是眼光冰冷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口问道。 原来是刘全旭的客户。 刘全旭头也没回应了一声:「稍等一下还需要进一步调试。 」 「那不用费劲了。 」 我看到那男子的嘴角牵起一丝怪异且僵硬的笑容手缓慢抬了起来。 「嗡——」 非常突然的一声高频声音的同时我只能看到眼前闪烁了一下红光像闪 电般一闪即逝然后在我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男子的手臂摆动了 一下红光再次闪烁这次同时响起一声低沉的「噗」的一声然后在纳米虹膜 的帮助下我看到另外一边的墙壁上多了一个细小的击穿孔洞……。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等男子缓慢垂下手臂我才颤抖着举起了自己 的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势心脏乱跳等待接下来的审判。 这个时候脑袋多 了一个洞的刘全旭身体才开始歪倒下来脑袋撞了一下铁桌子又溅射出一蓬血 花然后才摔倒在板上。 「别杀我我只是客人……」 「我没有浪费能源的坏习惯。 」男人摇了摇头又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你想和警察打交道?就在一个自由教间谍的死亡现场?相信我这不是一个有 趣的决定。 」这是英语语法式的中文句子。 听到男子说的话我立刻醒悟过来 迈开脚步想要迅速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我要走出店门的时候那名莫西干男人又回头看着我说:「那块终 端你不要嘛?我亲身体验过操纵自己是一种很有趣的行为。 就在刚刚。 」我愣 了一下立刻冲进店里面把刘全旭的尸体翻了过来顺利在他衣服内袋找到 了他的终端。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被自由教的人控制了?他是政府的人?不 ……如果是政府的人只会活禽我不可能躲避警察。 我脑中乱糟糟的这些日子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我完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情。 不过暂时来说对我来说是好事我昨晚还在寻找解除控制的方法 没想到今天天上就掉了一个大馅饼下来居然这么戏剧性让我脱离了自由教的 控制! 出了强能机械店还没有人发现里面刚刚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莫西干男子优 哉游哉走进了人流中我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一路上他都也没说话一 直到我觉察到好像没什么问题打算离开他的时候他仿佛脑后面长了眼睛转 过头来喊住了我: 「继续跟我走罗教授要见你。 」 ********* 我没想到这一切不是什么天掉馅饼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一个小时后还是那个办公室。 但这一次罗东升教授左手旁边站着一名 身高大概170以上穿着黑色连衣裙、黑丝袜、黑手套甚至黑面纱的长发女子。 唯一露出在空气中的眼睛那是一对朱红色的眸子那怪异的颜色让你绝对 不会怀疑揭开那层黑色的面纱后那或许同样朱红色的嘴唇里面隐藏着两枚能 吸食血液的尖牙。 「坐。 」 罗东升教授放下手中的文件指了指他面前的位置。 我下意识整理了一下 衣物再感到局促不安坐了下来。 一抬头一道锐利的目光刺过来我的脑袋 仿佛被这道目光刺穿我再次低下头去。 就在我觉得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然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无 需紧张。 」 他挥了挥手整个办公桌无声无息开始下降沉没到面下去我和他之 间的面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个时候哪怕他说了一句无需紧张我还 是担心下一秒我会不会被丢进这个看上去像是能吞没一切的洞口内。 但我很快在 内心安慰自己:罗严如果对方想要你的性命只需要动动嘴皮即可你的生命甚 至不如对方几秒钟的时间来得重要所以还是安心一点吧。 我的担心毫无疑问只是因为过度紧张很快从黑洞里升起了一个茶几上 面放着两个茶杯洁白的陶瓷茶杯内装着散发着热气的红茶在茶几快速升起 运动的过程中茶水连一丝涟漪也没能泛起。 等茶几完全升起到合适的位置停了 下来的时候罗东升教授拿起茶杯翘起了二郎腿身体往柔软的椅背靠了下去 他喝了一口茶顺手把茶杯放在旁边升起来的金属柱子上。 「不试试吗?在外面你可喝不到这样纯正的红茶。 我一直以强大的克制力自 诩然而在这玩意面前我就是一个臣服的羔羊。 」 我的身体发出咯吱的机器响声小心翼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入口温 热的液体如同白开水一般我并未品尝出什么味道来。 「哎让你放轻松点你在糟蹋好东西。 」 「不……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道歉。 「罗严你怎么看待命运这个词语的呢?」 正题来了!命运?是我的命运吗?和身体的僵硬不一样听到了罗东升教授 的话我的大脑仿佛被触碰了什么开关在一瞬间就扫除了杂思快速运转起来。 「我……我记得您讲过命运是概率学最美的产物我非常认同您的看法 所以……我的回答大致也是如此……」 这是一种非常讨巧的回答。 我抬起头偷偷看了罗教授一眼想在上面寻找 一些正面或者负面的反馈但我看到他只是面无表情看着杯子中的红茶。 「哦……没想到我的一句碎语你居然留意到了。 」他呵呵笑了一声这 让他整张惯性严苛的脸舒展开来也让我的心稍微放下了少许。 「作为一名科学家把命运归咎于概率学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实际上那并 不是一个很恰当的类比因为有时候概率是可控的但命运却不可控。 」 他放下了茶杯但不是放在椅子边上而是坐起了身子放在了我面前的茶 几上。 然后他双手手肘撑在膝盖部 位手掌交叉让下巴撑在上面老式眼镜那厚 重的镜片后面的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散发着某明的光芒: 「否则你根本没有机会再坐在我面前了。 」 我的身躯不受控制抖动了一下。 罗东升教授扬了扬手他旁边的女人开声了声音非常的磁性: 「科协的荣誉神圣不可侵犯所以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冒充科协成员是十 恶不赦的死罪你本该死在我的手上你要感恩罗教授因为他的宽宏大量你 活了下来;然后你认为安全局局长的孩子会是一个能被轻易戏耍的傻瓜吗?像 他那样身居高位的家族每一个核心成员的背后都有一个智囊团所以实际上 你的真实情况他很快就调查清楚了。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他没有立刻干掉你?那 是因为他在玩游戏你们一家人就是他游戏里面的npc只是为他提供一场消遣 的伦理戏剧的演员罢了。 后来他腻了想干掉你因为自由教需要一名即用即弃 的合适棋子你又活了下来;如果不是黄义安你上午已经死在了强能机械店里 或者死在黄义安的手上。 还是因为罗教授你又活了下来。 」 整个办公室里回荡着嗡嗡嗡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某些仪器在运行还是我大脑 里的发出的我呆滞看着红眼女人一直到她说完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呵……」 我直接笑出声来此刻也再也没有什么紧张感了我只是想笑就是想笑。 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何为蝼蚁。 我就是蝼蚁。 原来谁都可以随意捏死我踩 死我我甚至还必须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就像一块牛扒天生就是等着别人 把我切成一块块被烈火烹饪煎炸供人享用的。 我突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一直以来我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打拼甚至应 该说是挣扎求存。 我不断计划着、谋划着挖空心思耗尽脑髓……。 但今天 听到的话让我觉得我付出的一切是如此多余如此的徒劳无功。 我一直以为抱 上的大腿赵磊根本就是在戏耍我。 他们仿若神灵一念天堂一念狱我的未来全看他们的心情、喜好根本 无关我做了什么事情。 「还有什么吗?我还应该死多少次?为什么还要救我我这样的人死了也 没什么关系吧?」 我看向了罗教授我第一次这么毫无顾忌看着他。 我本来应该跪磕头的 因为按照那个红眼女人说的话他至少救了我两次了。 但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些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哎我发现我也被罗教授影响了 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科学家对吧?总是说着些神神叨叨的话命运啊宿命啊… …。 不过有时候想想好像世界真的存在这些玩意要不本该死在我手里的亡灵 怎么会成为了我的同僚呢?」 「这是徽章既是你的身份证明也是一块功能芯片你可以通过连接它取 得相应的权限。 但如果不是科协相关的活动和内部的会议要求佩戴不可佩戴于 身外。 知道赵磊怎么发现你冒充的吗?」 「就是因为我没有这块东西?」 「不仅仅是如此。 」 三级科研员梦寐以求的身份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当初。 自己自以为是 认为自己被赵磊误会成了科协的人后我就克制不住经常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 能真的进入科协成为科协的一份子。 然而现在我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却没有一 丝兴奋的心情。 作为引荐人红眼女子的名字叫伊莎贝拉我没看过她的面孔但没想到是 一名外国人。 我以为她那一身黑的打扮加上那对不带任何感情光彩的眼珠子 会是一名性格冰冷的女人没想到却是一名话痨…… 她总是在喋喋不休说着。 「待会你去医院用科协徽章申请更换三级公民芯片从那一刻开始你就 正式成为内圈里的贵族了。 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三级公民吧?」 对。 曾几何时能维持在4级就是我一辈子的奢望了。 「三级公民是公民系统的分水岭……。 罗教授指派我去调查你所以我知道 你们家曾经有机会进入内圈。 但我告诉你那其实不算内圈而是开放的界限住 宅区只是一种激励中层人士的手段罢了。 等你们家真正搬进去后你会发现 或许还是外圈比较好。 在外面你们是外圈的上层人士但在内圈你们是衬托 那些贵族的泥土。 」 「但这些讯息你们并不清楚你也知道现在所有的媒体都是宣传局把控的 你们看到的一切信息都是他们希望你 看到的或许你们曾经怀疑过但现在已经 习惯了吧。 你们的世界观根本就不仅仅是观察体验得来的有人在上面给出了框 架然后肆意涂抹着……」 「能说重点吗?」 我有点受不住她像一名老师或者什么的在不断教育我。 我翻弄着手中的徽章一个蓝色的圆形中有一个绿色的正方形正方形中又 有一个红色的三角形不知道什么金属制造成异常的冰冷像拿着一块散发着 寒气的冰块一样。 「重点就是大家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伊莎贝拉的红色眼珠里面快 速闪过一大串数据流:「例如同样的公民信息界面赵磊看到的和你看到的 是不一样的他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又例如一些违规操作对于你来说系统 只会拒绝或者直接就无法操作但以赵磊的公民等级系统还会额外解释拒绝 的原因例如出示你的科协成员身份……。 」 所以赵磊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科协的人。 想起我那些日子里我的那些拙 劣的演技一种浓浓的让人从内焚烧到外的屈辱感把我笼罩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喜欢说这句话?你通过软件读取了我的思维吗?」 我打断了伊莎贝拉的话。 「根本不用软件作为同僚而且在不久将来我有预感要和你一起行动 那我不妨跟你说多点……」 什么?我觉得根本上就是她自己单纯喜欢唠叨罢了。 「其实控制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芯片在没有芯片之前有种东西叫『调控』 只需要政策一变人的思维也会跟着变……」伊莎贝拉敲了敲脑袋「别把这个东 西想得太复杂为了方便工作其实它简单得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科技无法模 拟它却能用芯片去控制它。 」 「你以为你们是自主选择生活的?早在芯片之前就已经开始利用大数据分 析社会构成政府会比对不同城市的数据挑选最优方案……。 简单举个例子多 少人口需要多少警力资源?高科技年代你知道为什么还无法杜绝犯罪呢?是经过 计算杜绝犯罪的成本太高了啊……我换种说话吧一辆车的某个部件设计不 合理会造成交通意外如果召回的成本高于死亡概率和打官司赔偿的成本嘿 那些商人才不会管哪个倒霉蛋死呢。 」 「所以要知道你的想法太简单了。 」 「顺便说一句你的公民芯片最好去第三附属医院去升级出示你的科协 徽章会有我们科协自己的医生帮你执行手术顺便可以把你大脑里的操纵芯片 给摘除。 如果你想体验自己操纵自己的感觉可以再申请安装一枚「矩阵3型芯 片」。 你脑里的那枚「拉撒路2型」实在是太粗糙了体验感实在不敢恭维我 有时很担心它出个什么故障能直接把人的脑袋给炸掉。 但记得和你的医生说你要 保留它不然他可能就顺手黑走了这个玩意在黑市里的价钱非常的的高。 」 ********* 命运真的很奇妙我像个皮球一样被不同势力的人踢来踢去的最后居然 成了踢球的人? ********* 联考结束的第二天所有的学员都必须回到学院等待成绩的公不过我 已经不再在乎自己到底考了多少分了。 就在我百无聊赖拿着终端观看着母亲的大脑活动时旁边的对话突然引起 了我的注意: 「你知道吗?我听说……自卫军在福岛区遭遇了重创折损了将近一半的人。 」 「前天的消息了不过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哼——!自卫军自己是什么货色 他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三十二军当初也没敢对福岛动手这群只知道欺负贱民 的家伙们是哪来的自信?」 「那也不至于折损这么多人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冬天看来并不好过啊。 」 「你这是什么话有晶盾在呢就算自卫军折损了人手届时不过是死多些 贱民罢了。 我们在内圈只要盾心开启直接承受核弹轰炸也不是问题你担忧 什么还是说你找了个贱民女友突然担心起她来了?」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老鼠一样的家伙……」 果不其然他们说着那轻蔑的眼光就朝着我扫了过来。 班里几乎9成都是 内圈子弟提到外圈的时候他们几乎毫无意外要看向我们这些「贱民」以 满足他们的优越感。 我已经今非昔比了本来想要直接对视过去的他们却是很快把视线挪开。 我皱了皱眉心里一方面被刚刚无意听到的消息感到震撼一方面心里同时嗤笑: 直接承 受核炸?夸张手法也不是这么运用的而且这些二世祖根本就不知道 情况的严重性! 我下意识站起来往四周看去果然安娜和赵磊都没来不止他们两个 其余几个太子爷都没有出现。 妈的!这是要变天了? 我听到他们对话的内容心里第一时间涌起的就是这个念头。 那群猪猡拥有内圈的消息源却犹如瞎子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自卫军是 城市的中坚防御力量也是城市的维稳工具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外使用的因 为这是城市的基石。 别看现在风平浪静一片平稳的样子这个半球形小世界里已 经经历过3次暴动了…… 如果不是动摇根本或者经过内阁成员全票通过「天照」是不会直接干预 公民的大脑芯片的。 更何况现在的「天照」会不会回应政府的诉求并不好说。 我一直坚信无论事情多么诡异也好多么反常也好其发生也必然是有因 由的巧合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几乎是凤毛麟角的事情。 那么以这个作为 前提而如果他们说得消息无误的话问题就来了自卫军是出于什么理由对福 岛区动手呢?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作为战争时期仅剩的四十三支军团中的一支 三十二军之于自卫军就是正规军和民兵的对比但即使是这样在所有人都知道 福岛区是东京市的心腹大患的情况下三十二军在试探性进攻后就再也没有动作 了那自卫军又是哪来的自信与勇气敢对福岛区动手呢? 不管怎么说这无论对于内圈和外圈都是一个重磅消息。 如果自卫军真的出事了整个城防系统都会出问题那么我现在所在的安 置区也会变得异常的危险白灾的影响届时就不仅仅是物资供给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有心思等待公成绩以及接下来的毕业会了直接就离 开了学院。 我要早做准备才行。 原罪(12) 《原罪》第12章2020年5月30日离正式入冬还有3个月,白灾一般出现在入冬后大致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虽然今年是三年一度的大灾期,但时间上并不会有多大的出入,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别的意外,我大概有4个月的充裕的时间做好一切应对的准备。 但说真的,我对白灾的严重性其实没有太直接深刻的认识,因为根据联邦法律,成年以前均可申请前往指定的庇护场所避难,哪怕是安置区的居民也一样。 所以在过去那么多年里,我从未直接面对过白灾,一次也没有。 但得益于我公民等级的提高,我现在能查询的信息范围也变广了,过去一些没有对我那个阶层开放的网站也可以登录了,开始有了搜索的功能,让我对白灾有了一些更深入的理解,也开始理解为什么伊莎贝拉说白灾对于我来说反而是机遇。我本来想着,只需要我在内圈购置房产,这么一来我就能像我的同学说的那样,躲在里面安然无恙的。 我改变了接下来的安排部署,开始准备积极地迎接白灾,但今天从那两个蠢蛋口中听到的消息,又对我的既定计划产生了冲击。 是否会发生暴动呢? ——我产生了这样的担忧。 此刻我想起了已经永远长眠的刘全旭,如果他不是死了的话,我是可以向他咨询一下的。因为过去我经历过的几次暴动,从非官方渠道得来的消息中总有自由教的影子。虽然说这种小道消息的可信度并不高,但我还是相信,在这个年头如果没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去推动,是很难形成暴动这种行为的。但我随后放弃了这种幼稚的假设,哪怕刘全旭还活着,我想在这种事情上他这种小头目所知有限,而且很有可能不会透露给我这种小卒子知道。 我转念一想,还没到为暴动而烦恼的时候,目前我亟需解决的问题首先是核实消息的真实性才对,自卫军是否真针对福岛区展开了行动,并且是否真的在这次行动中折损了近半,这才是我那些种种猜想能否成立的大前提。 我急匆匆地离开了教室,但出来后,我却没有急着打电话去咨询这一切,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好好地再看一次这个校园。 我缓慢地在学院的林荫道上走着,偶尔停步驻足,让一些记忆里的画面自而然地涌现出来。 我清晰地记得,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是上个世纪书本里描写的那种“乡巴佬”,如古籍中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自己穿越了某种时空隧道去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我那时候感叹,“乡巴佬”这个词语描述实在是再准确不过了。实际上,新世纪已经没有乡镇的概念了,因为联邦中最基础的单位就已经是“城市”这一级别。没有了乡镇自然也就应该没有了乡巴佬这个词语,但话说回来,虽然大家都住在城市里,城市里不同地区其实也是分个三六九等的,如同内圈外圈一般,又如同商业区和安置区。如此类比的话,毫无疑问我就是住在“乡下”的孩子。我不是没在终端里看过更美的景色,但新世纪居民最基本的特质就是,对真实与虚幻的敏感,无论虚拟现实做到了多么真实的地步,但我们都可以轻易地分辨出那屏幕中或者是在大脑中虚拟呈现的玩意不是真的。 只有这里,樱花学院,当我踏足于此,呼吸着迥异于空气过滤系统那轻微混浊的,沾满工业气息的空气,这里的空气充满了所谓的“大自然”的味道,里面混杂着青草泥土树叶花草的芬芳,各种各样材质散发出来的复杂却又清新的味道,我几乎晕乎乎的,出现了所谓“醉氧”的现象。 那些日子我总是最大限度地呆在学院里,尤其是家里出事后。因为只有在这里,哪怕承受着周围鄙夷和讥讽的视线,我也觉得自己仿佛已经高人一等,正式踏入了上层世界!这就是我不断向上攀爬的原动力之一。 可惜,现在这里对我这个毕业生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就在刚刚,联考的成绩已经发到了我的终端上,没人会看得见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所有的学生再这个时刻只会盯着屏幕中央那明显比正文字号要大许多的英文字母。一个字母,就代表了一个人的下半辈子,对于某些阶层的学生来说,甚至可以代表天堂与地狱。 S。 一个完全符合我内心期盼的理想字母。但我只是瞥了一眼,就关闭了通知单。 未来3天内,我需要在系统提供的范围内,挑选就职意愿,如果只是勾选专业种类,意味着交由系统衡量决定分配;也可以准确地勾选具体的企业单位,但这样一来,决定权很大一部分会转移到企业上,不过作为樱花学院的毕业生,我基本上不存在面试失败的可能。 科协三级研究员实际上只是一种身份,并不是某种具体职务,虽然会有相应的任务需要完成,但这个是独立于就业系统外的事情,所以它并不干涉我的就职选择。其他城市的法律是怎么样我不太清楚,但东京市规定所有人都必须拥有工作,所以我还是需要找一份工作。 自由永远是相对的。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自由,以前没有,现在更不可能有,你那些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两点一线,你在线里面有何自由可言?点你控制不了,线的长短你也控制不了,不要浪费时间去想那些没有必要的事情。” 这是罗教授告诉我的话。生死两个点,生命一条线。 想到这个,我长叹了口气,掏出终端,拨打给安娜,耳蜗中震动着的是忙音。 她大概是处于某种屏蔽信号的场所内,一般这种情况多数会发生在会议室。我挂掉,就在我想给伊莎贝拉致电时,终端显示有通话接入,我一看,却是一个许久没有见到的家伙,赵磊。 “哈哈哈哈——!嘿!兄弟!不错嘛,居然考了个S。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兄弟真是个人才!为兄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过是考了个3A啊。这次回去肯定要挨我老子一顿揍了!” 接通后,首先传来赵磊爽朗的笑容,那热情劲,仿佛我和他真的是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但就在昨天,我才知道这个胖子曾经把我像猴子一样戏耍,还要置我于死地。 要是以往,我奉承的话就会流水一样从嘴巴里倾倒出去,但此刻,我居然一刹那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是虚伪,但也没有虚伪到对这一切熟视无睹的程度。 好在赵磊很快就继续说了起来:“科协的三级研究员啊,恭喜恭喜!多少势力想不惜代价安插个人进科协都办不到啊,兄弟轻飘飘地就拿到手了!哈哈哈——!还记得我和兄弟你说过吗?兄弟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化作龙啊!” 他压根就没说过这样的话。 “你知道吗?”那边赵磊压低了声音,好像他就在我身边在和我交头接耳似的:“做兄弟的说句掏心窝的话,兄弟你千万不能被安娜那婊子给蒙骗了,非我族类者其心必异啊。你什么时候见她身边的男人有好下场的?她一朵烂百合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兄弟你?这是别有所图啊!这是美人计!你也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要是对为兄有什么恶意中伤的地方,兄弟千万不能当真!” 嗯?赵磊居然把我当成了安娜的入幕之宾?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分析着赵磊的话。首先,我正式加入科协这件事,他不但第一时间知道了,而且还对此做出了相应的分析。 我心里不无得意地想象着,他得知消息时那懵逼的表情,看来他现在是完全搞不清楚我的状况了。这就是信息不对称的威力了。谁能知道罗教授做的一切只是凭借着内心的一时喜好,他高兴就是晴不高兴就是雨,是雷暴,是飓风,哪有什么规律可言?哪有什么逻辑可推敲?我想即使是“女娲”也算不到,一切原因仅仅是因为我姓“罗”! 但让我警惕的是,他似乎还掌握着我的动向,知道我在安娜的住所住了一晚,所以才会说出后面的那些话。不过我很快就释然了,考虑到他老子的职位,他掌握一名公民动向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另外,我如今也隐约捉摸到了赵磊这极尽癫狂的性格本质——他在演戏!他似乎把生活的一切当成了某种电影或者戏剧,表演的因子似乎已经彻底地融入了他的骨子里。他和我通话时的这一番腔调,分明就是上世纪电影里演员台词的腔调。 你根本想象不到,极权环境下当权者到底能有多么的变态——这句话是安娜告诉我的。现在,我已经非常直接地在自己和赵磊的身上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次通话时间并不长,也没谈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主要是赵磊对我毕业和加入科协的恭贺,以及一次晚会的邀请。我“认真”地敷衍着,最后双方以一种“愉快”的心情结束了通话。 狗杂种! 我心里骂着,但我很清楚知道,我也只能这样骂骂罢了,无论他曾经怎么样对我,现在的我虽然是科协的基层人员了,但还是没有任何一丝和他对抗的资本,我对安娜还有利用的资本,但对于赵磊,其实我真的算得上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哪怕是他对我做了那些让我恨不得杀了他泄愤的事情,这一切我只能咬碎牙齿和血吞下肚子里。 和赵磊结束通话后,我又在校园里逛了一会,就在我想再次拨打给安娜时,没想到安娜却是先一步发了消息过来,约我明天到她那里,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商议。等我看完消息立刻拨打过去,想咨询一下自卫军的事,没想到上一刻还收到她的短信息,十秒钟不到的时间,她那边居然又无法接通了。 我也搞不清楚安娜是真的有事还是故意屏蔽我,我觉得是后者,但猜测这个意义不大。 我无奈之下,只好拨打给了另外一位可能掌握情况的人——伊莎贝拉。 我很快就后悔了这个决定。 “我说了,你现在最好不要进入内圈,内圈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你在里面什么好处也捞不到,里面规矩多多,缚手缚脚的,做什么都不灵光。相信我的话,罗教授让我和你配对,我是不会害你的。什么?你不打算……你早不说!好吧,好吧,言归正传,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刚刚说的消息的真实性,我暂时没接收到这方面的消息,也没有兴趣了解。告诉你,要是真的其实也不错,你不用担心什么暴动,暴动本质上和白灾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我们赚取积分的好机会。话说,我让你做的准备怎么样了?虽然看起来时间很充裕,但你知道这些物资的价钱,随着不断地接近冬天会越来越贵的……,嘿,如果真的有暴动的风声传出去,那价钱就更加喜感了。嗯……如果你是因为资金或者积分问题,我可以先借给你,但我得提前说明,利息可不低的哦。还有……” 我的脑袋直接膨胀了起来,随时要像气球一样炸掉。 一个小时后,我百感交集地再次站在了品川区地铁站的门前,而一身黑色装束的伊莎贝拉在远处朝我招了招手,生怕我无法注意到她的存在似的。先不说她那一身复古的打扮异常醒目,实际上在终端上进行定位连接后,通过纳米镜片,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头顶上漂浮着一个上下晃动的绿色箭头光标……嘿,简直就像是玩游戏里NPC脑门上的标识一般。 “伊莎……” 我觉得她的名字实在太拗口了,擅自主张地帮她缩减了一些,她看起来也并不在意。 “跟我来。” 这一次她到没有再碎嘴,大概刚刚那一个来小时的演讲已经让她满足了?她带着我在人流里穿梭着。我们一身那一身光鲜的衣着,就像布满了锋利的利刃一般,让迎面而来的人全都自动躲避到一边去。很快,我们就站在了一所风格和强能机械店差不多的机械维修店内,老板是个老头子,显然认识伊莎贝拉,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我们引入了一所密室里。等我们在密室里坐下,那老板像是一个哑巴似的,还是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块大号的中端丢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人就走出去了。 伊莎贝拉把那块终端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全是带着注释的武器菜单。 “你是知道的,zf不允许一般公民拥有攻击性武器,科协除了裁判庭的执照执法人员外,我们这些科研人员也不例外。所以要想获得武器,除了黑市外,就是这种由自由教开设的黑店了。” 自由教? 我的眉头一挑,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顺着她的话问道:“那我们接到一些任务要在野外进行科研行动时怎么自保?” “很简单,一切野外行动都需要像ZF报备通过,所以可以由zf调派安保人员或者由裁判庭指派我们的内部人员协助保护。但虽然是这样,我觉得靠人不如靠己,生命安全这种事,还是尽量握我们自己手里比较妥当。但像我刚刚说的,非机构人员里,只有拿了执照的赏金猎人才可以配备武器,所以你了解到的刑事案件中,多数是依靠机械义肢进行的野蛮殴斗,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赏金猎人只允许在指定途径获得相应的武器和配备,这些地方摆明是要吸那些拿命赚钱的赏金猎人的血,质量一般不说,价钱和公道是差了一个地球到月亮的距离……啊啊,扯远了,总而言之,ZF其实不太干预我们在行动时自己配备武器,哪怕大家都知道这肯定是非法途径得来的,并且违犯了相关的法律……。你也无需思考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都是没道理的,反正你不想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话,就老老实实地花钱就是了。” “那这些店不是在抢ZF的利益吗?” “你搞清楚,赏金猎人是赏金猎人,科协是科协,他们会乖乖地让ZF剥削的。 而且ZF并不想把一切揽在身上,随意维护啊,改造什么的,基本是在私营店铺里进行。所以啊,别看赏金猎人看起来好像干一单任务就能取得一般人工作一个月的报酬,其实扣除了各种补给、维护、修理费用等等,最后到手的并不会太多。” 我一边听着伊莎贝拉的讲解,一边划拉着菜单,快速地浏览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很快就停了下来,指着屏幕对伊莎贝拉继续问道:“怎么会有抢械?不是不允许拥有远程攻击性武器吗?对了,当时那个黄义安……我记得他用的就是抢械……” 黄义安就是杀死刘全旭的那名莫西干发型改造人。 “你真的是傻得可爱,我说了,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允许采购武器的,所以你觉得我们现在在进行的是一件合法的事情?既然不是,你在这里看到抢械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伊莎贝拉的声音中毫不掩饰地充满了对我的鄙夷“黄义安是裁判庭的人,有权利配备射程200米以内的远程攻击性武器,但实际上他是个异类……” “异类?我看他挺正常的。” “就是因为正常才是异类啊……。相对他来说,其他人更喜欢用的是冷兵器,反正抢械的流通性并不高,对手大多数都是义体化的改造人,只是凭借着一身机械蛮力的农夫罢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足为惧的。所以那些变态的家伙们更喜欢看着对手的身躯被他们亲手撕毁成碎片,高频率震动的动能利刃或者合金电锯才是他们的至爱,抢械除非是野外行动,在他们眼里是娘炮一样的玩意。” 正常才是异类吗……“算了,我不看了,我对这个不熟悉,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把没有联网的终端推给了伊莎贝拉,决定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决定。 哦,不,她应该也算不上专业,只是比我专业。她一把抢了过去,好像在说“你早该如此”似的。 “你是科研人员,战斗你不在行的,最好选点逃命的装备,动能骨骼是必备的,高强度的合金腕盾也要配备一面,然后是高能腕刃……” “怎么都是近身的?不是能选抢械吗?” 心里疑惑,我忍不住打断了伊莎贝拉。我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那对朱红色的眸子也一如既往地毫无感情,但我感觉她似乎有点不悦,大概是正打算滔滔不绝的时候被我打断了。 “近身的才是保命的,你要知道你不是军人,虽然我建议你接下来接受一下相关的军事基础训练,但也只是临阵磨抢罢了。还有,尽量不要选择生物方式改造身体,义体化的话,这个就看你个人选择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告诉你,如果抢械能发挥作用,表示我们的阵型还在,这种情况你参不参战都是无伤大雅的,但如果阵型没了,你除非你身穿一套“观音”,否则你再拿多两把抢械也是死路一条。这样还不如强化一下逃跑的能力。另外,高能腕刃和合金腕盾是让你在绝望里有丢一把骰子的机会,真不是指望你用来战斗的……。我这么说吧,猫奴在野外也有报废的时候,你觉得你拿多两把武器有什么意义呢?” 我彻底无语,再也没有废话,老老实实地按照伊莎贝拉的推荐买了一身。 离开了商业区,我顺便去第三附属医院把公民芯片更换完毕,回到位于安置区的住所,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我听从了伊莎贝拉的忠告,将自由教植入的“拉撒路二型”控制芯片摘除后,用光了我在科协的原始积分更换了一枚“矩阵三型”芯片上去。这种手术当然是违禁手术,在其他医院,如果没有科协这一层身份,光是发现我后脑那枚自由教的芯片就足以叫我锒铛入狱。但在这科协的指定医院里,不但摘除了旧的,还继续无视联邦法律装了一枚新的上去。 这也让对赵磊的癫狂又加深了一点理解,母亲脑子里的芯片自然不如我现在这枚,或者甚至不如“拉撒路二型”珍贵,但现在价值也是不菲的,但赵磊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戏耍的心理,轻飘飘就答应给我母亲更换上了。 其实“矩阵三型”我的积分是不够的的,伊莎贝拉这么推荐,自然也是清楚的——她额外给垫付了。对此,我没有感谢她。我相信,她现在给予我的帮助,总有一天她会连本带利在我身上拿回来的。 我想起了一位现代作家写的话:人类文明无论走向何种方向,弱肉强食是永恒的基调。 而饥肠辘辘的我,也到了尽情进食的时候。 *********大概是从来没有往安置区送过货物,所以当箱子被搬进安置区住所那狭窄破旧的小空间里后,运输人员脸上还明显地残留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惊讶表情。开门前的那一瞬间其实他们的脸上还是充满了趾高气扬的,大概他们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决定给我这些低贱公民抖一个威风,但看到我一身内圈风格的高档服饰后,他们瞬间又变成了一种已经灭绝的鸟类生物——鹌鹑,恢复了他们奴性的本质开始对我毕恭毕敬点头哈腰起来。 等运输员离开后,我围着那冰冷的金属箱子转了两圈。 里面摆放着我心爱的玩具。 本来这箱子应该送去我在港口那边的新住所,但我想想,还是这里更能发挥它的作用。 我按下了箱子上方的绿色按钮,箱子咔嚓一声,先是盖子往后滑落,然后四面“墙”朝着各自的方向倒下去,将箱子内的事物完全呈现了在我的眼前:带有海绵内垫的金属箱子中,一名头戴着维生面具的女人,浑身赤裸地被装在一个透明塑胶袋子里,塑胶袋内的空气被抽了出来,透明薄膜紧紧地包裹着女人几乎每一寸的肌肤,仿佛某种真空包装的食品一般。 我拿出终端,连接上了维生装置,然后大量的数据就开始不断地在终端的屏幕上铺展开来。 这是一个没有烈士的年代,任何人,只要活着落入敌人的手中,内心隐藏的一切都将无所遁形,将一一被展示出来。 我手指在上面缓慢地敲击着,划动着,在房间的半空中,一面只存在于我眼角膜上面那层比旧时代隐形眼镜要轻薄五倍的纳米镜片上的界面系统,瞬间浮现出来。上面是围绕着一名女性身躯布满了不同功能选项和不断变化着参数的图表。 因为这些参数,女人在我面前再无秘密可言,我随便敲击一下小腹部位,界面一下浮现出来的各个器官选项,我再敲击了一下“膀胱”,女人那装满尿液的膀胱就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上面详细地表明:1、她此刻处于需要排尿的尿急状态,2、她还能忍耐多久,3、多久后如果没有排泄就会对膀胱造成伤害,4……。 而那些参数还告诉我,眼前的这具因为高强度薄膜而一动不动的身体,其实是清醒的,而她的大脑的激素水平,也表明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惊慌和恐惧之中。 我弯腰捡起地上一个随着箱子打开滚出来的手电筒,按下启动按钮,蓝幽幽的光柱朝着女人身上的薄膜扫过去,2~3秒左右的时间,那些透明薄膜化成了液体,让这句丰满肉感的成熟身体瞬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没有了塑胶膜,女人的身体恢复了自由,她第一时间去扯脸上的维生装置,随着面具脱落,还有一条连着面具的大约10CM左右的胶管从女人的口中被拔出来。 女人先是趴在地板上干呕了几下,然后迅速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似乎张望着,然后用颤抖的、充满慌张,恐惧的声音,低声地说道:“谁?是……是罗伯特吗?” 如此悦耳的声音啊……我曾经是爱她的,我想她应该也爱过我,但她最终选择抛弃我,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在我婴儿的时候就把我抛弃?这么一来,我可能在拥有清醒意识之前就死去了,哪怕沦为别人口中的食粮,或者腐烂在泥土里也好。 她不该给予我希望,然后又残酷无情地夺走它! 我清楚得记得那次家庭会议!我清楚记得我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被她放进油锅里煎炸,然后再像抛弃残渣一般地往地狱里丢去。 那些无法入眠的夜晚让我刻骨铭心,哪怕将来我们家开始时来运转变得富足起来,也没能磨去一丝一毫。 我不会给母亲回应的——我要她继续往恐惧的深渊滑落下去! 此刻开始,我内心囚禁着的怪物终于被完全地释放了出来,它被囚禁得太久了,过去十多年的日子里,我每日都能听到它拉扯着锁链铮铮作响的声音,以及那愤怒的嚎叫。 “禁言。” “定。” 随着我声音发出,母亲瞬间瘫软下来,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巴,只能发出类似嗯啊唔之类的语气声,再也无法说话。 科技去到一定程度,其实和魔法也没有多大区别了。我曾经看过一本古老的漫画《圣斗士》,里面有个角色叫沙加,是穿着以星座命名的黄金铠甲的战士,他的绝技中有一招天舞宝轮,能剥夺对方的六感,而现在,通过芯片阻断某种神经信号,其实已经可以做的差不多了。 好戏正式拉开帷幕! 轻便的金属箱子已经被我整理到了一边去,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将立刻摧毁母亲的欲望压了下去,开始调整着终端里母亲的姿势。母亲的身体各个重要关节部位都加入了中继器,能进一步增强芯片对人体的操纵里,所以随着我的指令输入,地板上,母亲仰躺着,屁股高高抬起地面,双脚左右撑开,形成了一个主动将性器展露在我面前的姿势。 我打开准备好的工具箱,先是拿出四个短链夹,在母亲两片肥厚的小阴唇上各夹住两个,然后扯开,另一端的夹子直接夹在母亲的腿肉上,让母亲的性器形成被四个夹子左右极致扯开的手术状态,将里面红彤彤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 为什么我首先点开察看母亲的器官是膀胱呢? 因为今天我的目标是明确的,虽然制定目标的时候是随机的,我不过是从诸多我喜欢的影片中挑选了一段。 我发出了一声嚎叫,像饿狼的低吟一般,我终于不用玩那种隐瞒的游戏了! 现在我可以肆无忌惮地,随心所欲地燃烧我的欲望了! “是不是感觉很痛苦啊?” 我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母亲的小腹,母亲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我能清晰地看见,她那被扯开的性器里,某个器官在呼吸般地起伏着。 “尿不出的感觉很美妙吧?” 我说着,用手指弹动了一下母亲逼穴内的某个人造物,这下母亲的身体抖动得更激烈了,她直接就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我立刻操纵芯片让她闭嘴。 “仔细地感受着这种痛苦吧,你越难受,呆会释放的时候就越舒爽。” 我刚说完,终端里发出了轻微的警报,提示着我应该进行下一步了。 高潮来了! 当特制的,棱角分明的尿道塞被我母亲那娇嫩的尿道口内,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往外拔出的时候,母亲被芯片束缚着的身体开始无比剧烈地颤抖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喉管内爆发出来,很快转换成嘶哑的声音。 “啊——————————!” 倍的痛楚敏感度! 当3厘米长的尿道塞从母亲的尿道里完全拔出来后,金黄色的尿液像被高压水抢一般地从那凄惨的尿道内喷射出来,强力的发射大概持续了4秒左右,尿柱才开始回落,最后顺着敞开的逼穴流淌到会阴,再经过臀缝滴下……这么一下,母亲直接翻起了白眼,晕死了过去。因为大脑短暂的停摆,虽然终端界面中母亲的姿势还是维持着刚刚的双脚撑起屁股的模样,但实际上刚刚她已经一屁股砸在自己的尿液上,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地板上。 “咯咯咯……” 我克制不住地发出了笑声。 其实我甚至可以切断母亲的大脑保护机制,让母亲活生生地承受着这样的痛苦,这样似乎更能发泄我内心的怨恨,但这样一来肯定会对母亲的大脑造成明显伤害,这又是我不愿意的。 未来还长的很呢! 我从墙壁上把吸尘器扯出来,很快就把地板上的尿液给吸了个干净。大概一个小时后,母亲幽幽地醒转过来,她先是吃力地撑起身子,然后茫然地抬起头,在她晕过去之前,她的视网膜晶片还是一片漆黑的,如今我已经释放了她的视力,所以当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瞬间瞪圆,瞳孔明显扩大着。 “啊——!” 一声尖叫,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去,她明显想要说点什么,但她什么也说不出。 我冷笑了一声,继续念出咒语施展魔法:“定。” 母亲的身体再次失去控制软了下来,只有被我赋予一定活动技能的脑袋能进行轻微的活动。她死死地看着我,面上布满了让我感到无比满足的恐惧。 噩梦继续。 连接上胶管的尿道塞再次被一点一点地插入母亲的尿道里,母亲那已经布满汗水的身体自然又是一阵痛苦的狂颤,但这只是开始,因为纯净水开始被不断地被再次泵入母亲的膀胱中……母亲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里,恐惧开始朝着绝望转变。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浑身是汗坐在椅子上,对面,浴室的门咔嚓一声打开,水蒸气弥漫出来,又很快被循环系统抽走。在淡淡的水雾中,母亲赤裸着修长肉感的身子从里面走出来,过去一个小时内我在她身上造成的小创伤在治疗仪的照射下已经完全愈合,她看起来就像是老旧的机械被翻新了一遍似的,看起来是那么的光鲜诱人。 她偷看了我一眼,又快速地躲避着我的目光,颤抖地捡起一边放着的衣物。 穿上丝质的衣裙,丝袜,高跟鞋,戴上首饰,母亲仿佛是从过去穿越过来一般,除了那随意整理的头发外,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她最巅峰美丽的时候。 我的手在她的脸上一直摸到锁骨,又沿着高耸的胸脯继续向下……“儿子……,你放过妈妈……,妈妈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 我现在已经不用芯片控制你了,你还不是被我虐待完,乖乖地进去洗澡,然后装扮了一身站在我面前吗? 你以为这是我要的? 我走到母亲的身边,狠狠的一耳光扇在了那张不再雪白娇嫩的脸蛋上,曾经服役的母亲,我这一下她是肯定能躲闪过去的,但她不敢躲,老老实实地挨了我一耳光。 “臭婊子,你让我放过你?” 我大力地捏弄着母亲的奶子,尤其是她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乳头,母亲立刻发出一阵阵的哀嚎,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想要阻拦,可惜,此刻她的肌肉根本没法像正常一般提供她反抗的能力。结果这副成熟无比的肉体,却像是个小女孩一样地无助地反抗着……“你知道我在你这肮脏下贱的身体里面投入了多少钱吗?你已经觉察到了吧,自己的身体被改造过了,我不怕告诉你,那些钱足够我在内圈买一套房子了!” 我又一耳光,这次扇的是另外一边,她的右脸。 “没想到吧?你做梦也想得到的东西,现在就在你的身体里面,是不是有种圆梦了的幸福感呢?” 这次我直接双手抓着母亲的肩膀,一膝盖顶在了她光洁的小腹上,母亲发出一声闷哼,一对大奶子甩动着,双手抱着肚子直接跪倒在地。 但十几秒后,她再次挣扎着站了起来,浑身轻微颤抖地恢复了之前站立的姿势。但此刻她的白色短裙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此刻裙底还不断地有水珠滴落……“转过身去,跪下来,给我撅起你的屁股——!” 新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是什么?此刻我肯定会说是神经接驳术或者神经种植术。 “啊——!啊——!啊呃——!啊——!” 当我那粗壮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母亲那被改造得和处女一般紧凑的阴道,缓缓地朝着深处前进时,母亲的嘴巴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生殖器被改造过的母亲,当那被改造得非常敏感的性器因为肉棒的插入而无可避免地产生摩擦快感的同时,和快感是神经纠缠在一起的痛楚神经也会同时向大脑传递信号,所以此刻母亲的大脑中,既感受到阴道逐渐被填满的充实快感和性器受到刺激的性快感,同时她还感觉到插入自己阴道的可能是一根粗壮的烙铁,又或者是长满了短小尖刺的狼牙棒,让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似乎被撕裂一般的痛楚……这大概是我听过最美妙的叫声之一了。那是一种不纯粹的惨叫,那高高扬起又落下的声音中,有让母亲瞪大了眼珠子和嘴巴无法闭拢的痛楚,也夹杂着欲望被满足的快感……,真正实现了女人那句“骚逼要被操烂”的淫声浪语……“不……啊——!不要……啊——!啊——!要撕裂了……啊——!呃啊——!” 我毫无怜惜地继续挺动着下身,并让终端接管母亲对身体的控制,使她无法逃脱。 又半小时过去。 在母亲被操得痛晕过去一次又被痛醒后,我操作终端让她的痛楚敏感度降低了一些……此刻母亲身上的汗水流了又干了,干了又湿了几遍,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双目泛红眼袋浮肿,高挺的瑶鼻挂着两行剔透的鼻涕,轻微张开的朱唇边缘,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滑落……我已经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逼穴里拔了出来,松开了她的腰肢,并恢复了她一定的行动力。 她挣扎地,在地板上匍匐着一点一点地朝着大门挪动着,我没有限制她身体的动作,等她爬到门边,触碰到感应器让门打开的时候,我故意让她感受到一丝曙光的时候我才走过去,抓着她的左脚的脚腕把她往回拖。 “救命——!救——啊——!啊——救——!” 可怜的母亲啊,绝望地挥舞着双手被我拖了进来,她一边本能地喊着救命,一边却因为敏感度的提升,胸乳那密集的神经单元在摩擦地面时发出了强烈的信号,又让她感到是那么舒爽……。 她几乎要疯掉了。当我松开手,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掩面崩溃式嚎哭起来。 “看着我,看着我……” 空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轻易地击溃了母亲的嚎叫,她松开双手,抱着自己的腹部,她不敢往上一点又或者往下一点,这是她身上所剩不多的净土了。 她此刻的眼神让我很满意。因为我从里面再也看不到过去让我感到畏惧以及仇恨的寒芒,那些东西全部被恐惧驱赶了出去。 “你想我杀了你?那8年前你为什么不杀死我?家里到了撑不过去的时候了吗?我们不是走过来了吗?甚至如果爷爷没有出现意外的话,或许我们一家可以在内圈的草地上躺卧着……” 母亲终于记起了我在说的事情了,她的身体颤抖得特别厉害,今天晚上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从来没停过。 “那一个月里!那等待审判的三十天里!我每一天都活在恐惧中,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像垃圾一般地被丢弃,从此沉沦于那无尽的炼狱中……,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现在你能感受到这种滋味了吧?” *********这场充满残暴和欢愉的戏剧,在深夜时分落幕,因为系统开始不断发出警报,警告我,我再这么继续搞下去的话,母亲就要崩溃了,不是那种形容上的崩溃,而是真的从精神到身体机能的崩溃。 我只得停手。 实际上我也累了,也没有刚开始那种极度的满足感了,哪怕母亲被折磨得开始求死了,我已经没有多少报复快感了。 看到母亲像一堆烂肉一般地瘫软在地板上,还有地上那随意丢弃着的,沾着淫水或血液的小器具,让夜晚回来的姐姐战战兢兢地躲在一边克制不住地发抖。 她在害怕。但我已经没精力也没兴趣再折腾她一次了。 让她服侍我洗了个澡后,再给母亲设定一个行为指令,我就抱着她睡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睡了一觉,我似乎恢复得正常一点的,我知道自己失控了,也害怕自己完全失控,所以给自己的芯片也下达了指令,让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非常让人心灵安宁的梦境。 而在梦中,对我异常宠爱的母亲,此刻却在没被芯片下达指令控制的状态下,在我醒来前就自主地戴上一切狗具,然后悬挂、甩动着一对巨大乳瓜四肢着地在地上爬动着,舔着我的脚掌。 看着她这个和梦中一模一样又完全不同的母亲,我没有一丝欲望,也没有了继续报复的念头。 我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想的是未来。 是时候告别过去了。 *********离开安置区之前,我去了隔壁,当着刘阿姨的面把她的小女儿给强暴了。其实说是强暴并不完全恰当,因为虽然那小女孩并非自愿,但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一点挣扎也没有。 我其实没有太浓烈的欲望,只是以前这么想过,现在要离开这里了,顺带完成以下自己曾经的欲望。 我让矩阵调动起自己的欲望,所以哪怕我之前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欲望的,我还是尽情地享受了一次欢愉。只是当我发泄完一切欲望,芯片停止干涉我的大脑时,我莫名地有种恐惧,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操纵了,只是感觉自己前后对比有些“善变”。 除了个人终端和衣物,房间一切的所有权并不属于我们,所以离开的时候也我们也没啥行李,而我也并不在意那些毫无价值的东西。 我牵着赤身裸体的母亲,在满是涂鸦的走廊走过,进入了同样布满涂鸦的电梯。刚开始,晃动着奶子在地上爬行的母亲显然还不是太适应她的新身份,身体有抗拒的行为,但多少还算是顺从的。一直到她被扯出了安置区的大楼,爬到了街道上,当众人贪婪邪恶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仿佛像一只吸血鬼被从棺材里拉到了阳光下暴晒,身体和灵魂都发出了无声的哀嚎,金黄色的尿液从胯间滴落——我为她设置了一些小程序,当她的某种情绪数值提升到一定程度后,她将失去对尿道的控制直接失禁。 “啪——!” 雪白的肥臀上又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母亲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但会失禁,身体的遭受的痛楚也会被放大两倍,刚刚姐姐那一下稍微用力的抽打,几乎相当母亲挨了一记鞭刑。 对痛楚的恐惧已经彻底刻入了母亲的脑子里,她的所有思绪像是被那一下鞭打抽掉了一般,耻辱感等数值瞬间就回落到了正常值,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然后在车门前匍匐下来。 我和姐姐踩着母亲光洁的背面上了车,手一扯,母亲自己爬了进来,乖乖地再次匍匐在我的脚下。 "起来吧,我想了一下,与其要一条狗,还是一名母亲更有趣一点。" 原罪(13) 【原罪】第13章(未来科幻、芯片控制、人体改造)作者:hollowforest2020年8月5日字数:10827安娜换了一个发型,一种非常不新潮的发型,乌黑顺滑的长发在脑后上方盘成一团,前面是齐整的齐眉留海,然而在这个潮发遍地的世界,古老甚至说老土的发型,恰恰代表着某种复古新潮,因为这样的发型经常是独一无二的。世界就是如此矛盾。可惜我观影量还是太少了,尤其是科幻片,或者说上个世纪的科幻片,因为我现在就身处于上世纪电影中所描述的科幻世界里,所以我对那些电影并不是很感兴趣,偶尔心血来潮看的时候都是当喜剧片看的,因此我没有认出安娜的发型来源于《银翼杀手》里的仿生人瑞秋。 此刻安娜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忌惮。我猜想,她和赵磊一样,显然对于我变幻莫测的身份这件事,感到了极度的疑惑和……轻微的恐惧?疑惑是必然的。 一个普通公民居然在无特异表现贡献的情况下拿到了科研徽章,又冒充科协成员没遭到科协内部的清理,转眼又加入了自由教,结果没几天,这个人又真的成了科协成员……。这种一连串离奇到极点的事如果他们不感到疑惑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但她那轻微的恐惧是为什么? 我现在比以前成熟了不少,这几个月的变化,比过去十几年的变化加起来都来得剧烈。正如我被迫原谅赵磊一样,我很清醒知道,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安娜对我也不应该有多少畏惧。她的身份明显摆在那里。我现在贵为科协的基层,成功跨越了最关键的一道鸿沟,但我的身份的优越性仅仅是对于那些外圈的平民来说,对于这种真正掌握实权的人,我也只不过是个高级员工,在他们面前我是完全不够看的。 最后我认为,大概还是罗东升教授的缘故,也只有他会让安娜感到恐惧。安娜的手中的权势完全来自他们所属的家族,但哪怕是在他们那些位高权重的长辈面前,罗东升教授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东京市,二十四名内阁成员中,能和罗教授相对平起平坐的,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大概是因为罗教授的特别照拂,我的身份中沾染了一点罗教授的气息,从而产生了某种质变。 我心里想到一句让我不太舒服的古谚语: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另外,安娜的畏惧有可能源于他们这个阶层天生附带的,对于反常事物的敏感,她会下意识警觉这些反常的事情背后会否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罗严同学,你总是能让人感到意外啊。” 安娜提起裙子,露出一对雪白的赤足,脚趾上的豆蔻红得异常夺目。她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的墙壁,双手在两边的肩带上一模,墙壁的暗门打开的同时那薰衣草色的连衣裙也应身落地,露出底下赤裸的身躯。 我的欲念稍微被撩拨了一下,脑子里想起上次安娜脱衣,衣服被丰满的胸部、臀部卡住时,她是如何风情万种地摇摆着自己的躯体让那件旗袍落地的。但安娜今天的衣服似乎异常柔顺,毫无阻碍地滑落在地。而我脑中泛起的欲念,也在芯片的压制下很快就平伏了下来。 “借助它,但不可依赖它,否则当你迷失自己的时候,你的死期也会随即如期而至。”这是伊莎贝拉对我使用大脑芯片的忠告。但面对安娜这种专门为满足男人欲望而存在的女人,我对自己的克制力还是没有多少信心,所以还是谨慎地借助了芯片的能力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欲望。 结果,安娜抖动着那对傲然的大奶瓜,转身对我微笑说道:“脑波突然平缓了,我真不明白你害怕什么,不过是纯粹的性交,满足一下生理需要罢了,有什么值得畏惧的,我的阴道又不会把你吞吃进去。难道你和你母亲、姐姐搞的时候,也需要用它来辅助吗?另外……” 她身旁突然浮现出终端界面,上面是一个绿色的脑袋三维透视图像,大脑是橙色被单独标明出来,而这个橙色立体大脑的后面,两块闪烁着蓝光的芯片的三维模型异常的显眼。 “矩阵三型,如果还链接着科协的端脑,我想我拿它是没什么办法的。但它到底是非法芯片,虽然ZF默许了它们的存在,但处于信号塔核心范围时它会自动进入『飞行模式』,这个时候要侵入它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娜走到了我身边,硕大的奶瓜顶着我的胸膛,我那布料轻薄的衣服,让我能清晰地感到她的乳头,但我此刻背脊发凉,哪怕没有芯片压制我也不会兴起任何欲念。但她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后,笑眯眯地说道:“你在害怕什么?哦,对了,你被人控制过一次。嘿,我劝你要习惯这样的事情。但现在你可以放心,我上次没对你做什么,这一次也不会,这终究是在信号塔,万一出点什么意外你脑袋爆掉了,或者人变成了傻子,对我可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 她说完走回衣柜,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衣柜的左边居然站立着那次在地铁站看到的猫奴,她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处于关闭的状态。 安娜挑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衣,说是睡衣,其实说是遮羞布也没什么不对,上面露出了大半个乳球,下面的长度仅仅到乳房下沿,说是抹胸,又异常宽松地在飘荡着。 下身的黑色蕾丝睡裙也是如此,真的是一条过去俗称的“齐逼小短裙”,低腰得来还没有裆布,也就是说裙底下是真空的。 “你明知道我用芯片控制了自己的欲望,你这么做有意思吗?”我冷笑一声,然而安娜接下来的话,很快让我产生了自己的芯片已经被入侵的感觉。 “啧啧,我劝你不要太过于盲目地相信那块东西的能力,没联网由端脑协助运算,实际上它的能耐非常有限。它其实只能操纵某些强烈明显的信号罢了,复杂一些的它就无能为力了。”安娜摇摆着食指,在床边坐下:“来吧,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我只想了解一件事,那份资料的下半部分……” “在我那里。”安娜面无表情地问道,我也语气平淡地回答了,然后我又补了一句:“你担心什么,就算不在我这里,既然自由教想交给你,就总会有人给你的吧。” 安娜却是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地说道:“我看了相应的视频,你和黄义安前脚出了门,刘全旭和那个俄国妹就死在里面了。我很好奇的是,到底是你被科协策反了,还是根本上就是科协安插你进去的,但这一切都说不通……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科协内部在搞什么,但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说的话。” 呵呵,以前的我的确是太幼稚了——我再一次感慨。过去我对这些高官子北所拥有的权势根本是一知半解。我印象记得,联邦的法律规定非特殊机构以及递交相关的申请被通过后,是无法查阅6级以上公民的资料。赵磊也就算了,他们家就属于特殊机构。但安娜是怎么一回事?她和赵磊是交恶的,应该无法通过赵磊的路线向端脑调动关于我的资料,那么难道是她一直派遣了相关的间谍机器人一直在追踪我?值得吗?还是说,她其实也有权限调看政府的监控录像? “我将其中的一部分发给你,你可以自己进行验证。” 验证的过程非常的快,而且安娜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诧异或者惊喜,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向我,瞳孔里带着诡异的光泽,那是纳米虹膜满视觉呈现数据的特有现象。然后她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什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似乎在瞬间竖起来了一下,但又好像没有,在忽略了毛发的问题后,我又突然感到自己刚刚的声音,似乎有些尖锐,不该这么尖锐的,尤其是这么可笑的问题。 然而,安娜却像是向我解释一般继续说道,用英语说了三个单词后,又翻译了一下:“LOVE、LOVE、LOVE,喜欢,爱,爱情。” 不愧是低劣民族的语言,论精妙不及中文,论含糊也不及中文。——我内心冰冷地嘲讽道。我甚至直接发出讥讽的笑声:“莉莉,没必要对我开这种玩笑,你不是一直在监控我吗?那你应该很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相信这种只存在于书本和影音作品里的,只属于那些天真幼稚的垃圾才会幻想的垃圾吗?” 我似乎难得地找到了一个吐槽安娜的机会,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那是一种不折不扣的谎言,自欺欺人的谎言。不……,也许真的存在,嘿,或许这是你们上层人士的特权,但对我们来说,不可能。15岁初级联考,要么成绩异常优异,要么成绩及格并且能缴纳一大笔助学金,否则读书的生涯到此结束。你也知道,这是个精细化的阶级社会,等级评定无处不在,初级联考毕业只能当一名普通的劳工,基本一辈子就这样了,生活会压榨掉他们身上每一分精力,不会让他们有再进一步的可能了。而中级联考就更为关键了,如果因为所谓的爱情荒废了学业,哪怕只是一个月,一周,未来可能努力十年也不一定能弥补回来,所以你认为谁会为了那可笑的东西荒废自己的时间。再换句话说,即使在十六岁前找到了一个心仪的对象又怎么样,只要联考失利,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生存噩梦,我敢保证甚至不用一年,他们那些所谓的『爱情』就会在这些磨难中如螳臂当车般地被碾压成粉。这是毫无疑问的。” 听我说完这一大段话,安娜默默地看着我,先是哈哈哈的大声笑了一会,笑得我面红耳赤,然后轻蔑地笑了一声,但那声笑声中,似乎又隐藏着某种自嘲:“你压抑得太久了,这一段话藏在你心里很久了吧?”然后她扯起一边嘴角:“你大概以为,我们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是被囚禁在自己的圈子里面囚徒,对你们外圈的社会一无所知?” “你母亲也是樱花学院毕业的吧?姐姐也是。嘿,这么认真读书,那她们现在躺在内圈的草地上晒着太阳了吗?没有吧?不是最终沦为你的泄欲玩具了吗?” “至少我可以。” 我针锋相对。 安娜嗤笑一声,说出了一个名字:“月如雪。” 月光倾洒,微风抚揉,猫咪漫步。 我刚刚翻滚的心,因为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平伏了下来,一对闪烁着星辰光芒的眸子在脑里出现,然后又像是被落叶破坏镜湖般地在涟漪中逐渐扭曲,消逝。 无言的哀伤突然在心头泛起。我突然意识到,这一切早有预谋,我无力抵抗。 我扭头,避开安娜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又再一次站在了落地玻璃窗前,凝视着外面漆黑的土地,那满目疮痍的世界,病态一般地安抚着我的心,让我长吁一口浊气出来。 ——因为它清晰地告诉我,我身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毫无疑问,安娜在戏弄我。 她一开始就可以说出这个名字,直接将我的军,这样我无话可说亦无处可逃,我会认命,任由她宰割。但她偏偏让我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然后再一点一点用鞭子侵蚀掉我的空间,把我驱赶到难堪的角落,让我像一只在寒冬落水的癞皮狗被打捞起来一般浑身发抖后,才毫不留情面地连带我脸上的面具也撕扯下来将鞭子抽打在我的脸上……“嗯?我以为你会很激动的,嘿,无需芯片就平伏下来了,不错嘛。” 安娜的语气也如同我的内心那般平静。我不得不转头看向她,想要看看那张精致的脸下面,到底藏着一张怎么面目狰狞的恶魔的嘴脸。 “这就是你的乐趣吗?” “嗯哼?” “把别人的美梦从脑里面抽出来,践踏一番然后吃掉,再试图把另外一种完全相反的噩梦塞进去,然后让那噩梦把人吃掉?”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难道不是?” 安娜沉默不语,良久,她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又倒了一杯问我:“要吗?” 我点了点头,我这个时候没理由拒绝一杯酒。 “为什么?” 她其实说了:way? “什么为什么?” “我难以理解。”安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起来,她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悄然无声,像一只幽灵一般,来回飘荡。“我实在难以理解,你的心态。哇哦,真有趣。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不可能的,比我还要不可能,毕竟他们形容我是英国婊子,虽然靠近我的都被我当垃圾丢掉了,但某些品色不错的垃圾,在丢掉之前我至少是愿意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的。但唯独是她,一个最不可能产生交集的人,为什么你们都克制不住对她的幻想?” 她仰头,灌了满满一杯酒下肚:“一只被锁在鸟笼里精心喂养的金丝雀的吸引力,真的那么大吗?” “你这是在嫉妒?”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疯狂的笑声在60平米的空间里回荡着,安娜笑得前仆后仰,眼角挂着泪水。 好半晌,她才平缓过来。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狂笑留下的晶莹水光:“你是如此的可爱。我开始相信,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你的确有些东西值得罗东升教授看重。” “这是在试探我吗?” “不,我调查过,你和他的确没有血缘关系。” 安娜已经恢复了仪态,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一直维持着扭头的姿势,此刻感觉脖子异常的酸疼,干脆转过身来,靠着玻璃坐在地毯上。 “但你认为的,和,我的调查,不一定是真的。只要无法求证,就存在可能,只要存在可能,就有可能是真的,而这牵涉到罗东升教授,尤其是你现在那神奇的履历,哪怕你真的是在走狗屎运,那就没人敢再次随意对你再干点什么,这就是抱上大腿的好处啊。” “谢谢你的分析。” 我不亢不卑地回了一句。我没有因为安娜的话感到欣喜,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我开始忽略这些外部的信息,开始问自己,自己应该如何自处。 那就是——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我知道有可能对方一念之差就能取我性命,但坐以待毙等待行刑的感觉更让我受不了。 “说回月如雪吧。” 我静静地看着她。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是人类的本性吗?或者说这是男性的本性?我一直很好奇,我以为这个社会已经把人变得非常现实了,不应该心存那样的幻想的。” “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 “为什么和我探讨这个,能告诉我我的价值所在吗?” 安娜晃了晃酒杯,逐渐加速,然后她手一抖,酒杯里的酒化为一条血蛇串向天空,落下,被杯子再次一滴不剩地接住。 “那你觉得我应该和谁探讨?价值?这个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但有些事我不妨和你说,我知道预言师的预言不能尽信,啊,你知道预言师吗?很好。预言只能作为参考,但预言师鲜少出错。这个社会变得越来越僵化了,很多事情浅显易见,不用预言师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更何况是在大数据的支配下,一切本将无所遁形。但,如果涉及到有些人,就不太灵光了。因为那些人凌驾在这些规则上面,那些人是建造这一切体系的其中一名工程师。” “你不是那些人,但对你的预言全部错误了。” 她背向我,走到另外一边,也开始看窗外的风景。 “曾几何时我也以为你无足轻重,像你给我的资料,实际上是给我家族的,本质上是自由教假借你我的手来进行传递的。但我仔细想了一下,如果不是你送来的,结果会大不一样。你帮了我的大忙,我现在不过是稍微在回报你。” “知恩图报在这个社会还有市场吗?”我嗤笑了一声。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你觉得如果你不在乎,那么,我会在乎吗?” 又是信息不对称。 我喝了一口酒,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回答安娜的问题:“我们的想法很简单。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一无所有,能自由幻想大概是我们所剩不多的自由了,而且这种自由也有一天会被彻底剥夺的,例如变成刘艳艳那样……。所以在这之前,你说是安慰剂也好,麻醉品也好,反正能幻想就幻想一下,既然如此,我何不幻想一下最珍贵的东西呢?反正也是得不到的。” “最珍贵的东西?你觉得月如雪是最珍贵的东西?” “没错,最珍贵的东西。” 安娜加重语气的是“最珍贵”,我加重的是东西。 我平静的心又开始翻腾起波浪,我凝视着窗外的世界,继续在那点点闪烁的星光中寻找安宁,然而,我的内心却涌起的却是涙气,想要化身为一头怪兽在下面的土地上尽情肆虐,好发泄我内心的愤怒和哀伤:“我了解你想表达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对,她不过是那些大人物圈养起来待宰的羔羊,她被打造得是如此的完美,被精心地呵护着,不过是为了……为将来被饲主品尝的那一天更加美味罢了。她越美好,等待她的就越悲惨。现在毕业了,两年的学院生活,她也完全成熟了……我有预感,我觉得那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她会被吞吃掉,连皮带骨,渣都不会剩下。这就是她的命运,无可抗拒的悲惨命运。”我低下头去,我此刻就像是一只酒杯,随着这样的动作,身体内有些东西在晃荡着。 “安娜,结束这个话题吧,毫无意义了。” 一对雪白的脚出现在我前面,安娜蹲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我,脸上是诡异的笑容,笑得露出了雪白的贝齿:“如果,你有机会得到她呢?” “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 什么样的代价? 曾几何时我会说:一切!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因为“一切”非常廉价,甚至乎等同没有,随便在外圈逮着一个人问,他都能给出相同的答案。 但现在,我开不了这个口了。 安诺威尔生物制药公司位于江户川区靠海的区域,说是靠海,其实算上隔离带离海并不算近,在一栋占地1000平米50米高的6层长方体建筑物的负一、一和二层,楼上四层也是安娜的企业所拥有,作为某种生物菌类的培育场。 负一层和一层是生产区,办公区和研究区在第二层。实际上研究区更准确来说应该叫检测区,因为是附属子公司,根本不具备研发的能力,一切研发都是由总公司负责的,这里只负责生产和销售。 公司的产品主要为“抗辐宁”,一种取名于一种古老游戏《辐射》,作用功能与游戏里相近的抵抗辐射的药物,因为福岛区的存在,这种货物是硬通货,所以这家公司说是一间印钞厂也没有错。美中不足的是这家公司名义上是我的,但实际上还是安娜的。正如我上面说的,公司不具备研发能力,更甚的是,因为无论是原材料的供给又或者是成品的销售渠道,统统掌握在安娜的上游公司手里,如果她断掉这一切,这间公司就直接完蛋了。另外因为签署了不转让协议,我也无法把它卖掉换成资金。 这是光明正大的把戏。我并不在意也无法在意。反正现在这家公司每个月的利润我是妥妥地拿在手里的,在和安娜撕破脸皮之前,能拿一天赚一天。 而且,对于我来说这家公司还有另外一个妙处:8名员工全是女人。 这倒也不是因为安娜自己是女人所以特别关照女人,而是生物制药这一块本来就是女性居多,而安娜大概又考虑到这些女人中要是混着一两个男人,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影响运作,所以干脆就清一色地换成了女人。 但现在她们有了一个男性新老板。 不。 是一个新的国王! ——这家公司免去了我毕业寻找工作的烦恼,但并不意味着我可以当甩手掌柜躺在家里天天操着母亲姐姐就有钱拿。我在公司是有职务的,而且是必须有职务,而因为联邦法律,我针织每个月至少要有100个小时在公司里。 此刻,我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着这家公司实际的管理者。 “权力是个好东西,你认为呢?” “是。” 废话有时候也是非常有用的,它犹如绿叶衬托鲜花,又犹如背景衬托主体一般,能让你的另外一句不那么废的话增添色彩。 “母亲在小型企业当管理,丈夫也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女儿和你在同一家企业,也是科研人员。啧啧,你的履历除了3年前的生产事故小瑕疵外,基本都非常良好,已经触摸到5级的天花板了,如果再努力一下,再过几年突破到4级进入内圈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是的。” 总管洛芙是纯种的白种人,182的身高,金发碧眼丰乳肥臀,赞美基因完善计划,不但让这个中年妇女拥有一副充满青春活力曲线浮凸的身躯,更有一张足以胜任过去选美冠军的脸蛋,如果不是资料里年龄那一栏清楚地写着48岁,她看起来完全就像是刚刚成熟的30岁少妇。 “可惜啊……,我更喜欢黄皮肤的,例如每天被你当奴隶使唤的赵婕妤……” 那边“咚——!”的一声,洛芙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动作迅速果断。她低着头,身体匍匐下来,脑袋磕了一下地板,又是咚的一声。她的身体正止不住地发抖,宛若一直面对猛虎在簌簌发抖的小羊羔。 她的声音突然嘶哑了起来,充满了惶恐和绝望,我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她打牙关的声音,她本能地用她的母语说道:“NO……please……” 啊,多美妙的感觉啊——!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快感! 支配一个人的生命,乃至自由,乃至灵魂。 这也是为什么明知道这是一座天梯,但只要还未完全绝望,人们就能不顾一切地往上攀爬,虽然几乎99。999999……%的人无望那食物链的顶端,但至少他们都想再进一步。其余落后的人,已经被这个社会烹饪好了,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诱着你进食他们。 洛芙如果晋级到4级公民,那么我对她行事或许还是有些顾忌的,我说过,4级开始是分水岭。但偏偏她还是5级,哪怕是5级第3个层次了,临门一脚了,可只要她没跨过去,那么我现在就能随意拿捏她。 她未来的命运,甚至说她未来一家的命运,全部在我的手上。 “那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一切,everything,我的一切,我和我的女儿,我们以后就是你的奴隶,最忠心的奴隶。” 真是讽刺的对话。 但这一次,我站在的是安娜那边。 “这不成立。” 洛芙愕然。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私有财产了,我无需你的答应,我就能对你予取予夺。 你不能拿我已经拥有的东西来交换。” 要操他们两母女是很简单的事情,甚至不用把她们唤进办公室里面,我可以当着别人的面直接把她们强暴了。不,甚至说不上强暴,她们一定不会反抗的,我想她们得知有一位男性老总要到任她们就已经做好被侵犯的准备了。 时代不一样,观念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最简单的就是自尊这玩意在这个社会没多少市场,女性对待自己的身体,除非是母亲那样获得过兵役徽章有所依仗的之外,基本每个踏入社会的女人都做好了被自己上级非礼甚至性侵的准备了。 但现在我对这些女人没有多少“性”趣,哪怕是像洛芙这样的母女双飞,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恒古不变,如果一样东西太容易获取了,就没有多少价值了,这些女人,或许闲着无聊我并不介意拿她们来发泄一下欲望,但性交已经不是满足欲望的唯一方法了。 甚至母亲开始堕落后,我也感到有些意兴阑珊了。 我过去觉得自己对女人没有太强烈的占有欲,罗伯特侮辱母亲我并没有追究,甚至后来我主动让母亲被他们凌虐,这自然是为了满足我某种扭曲的欲望。但人是会变的。以前我不恨,是因为恨不起来,那时候我的权势还是借着赵磊狐假虎威得来,但现在我开始真实拥有了自己的一些能耐后,我心里又开始感到怨恨和遗憾,觉得罗伯特提前采摘了本该完全属于我的胜利果实——原本让母亲一点一点屈服沦落的那个人应该是我,而不是那只白皮猪。 不过为时未晚,现在我有相应的资源去用科技手段来弥补这些遗憾,我已经给母亲定制了“回滚”套餐,短期记忆清除手术、记忆噩梦化、认知纠正……,这样一套下来,母亲就会回滚到我毁灭她之前的“版本”。 “哎……” 想到这里,我轻叹了一口气,让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表述忠心的洛芙立刻停下嘴来,继续匍匐在地板上簌簌发抖,以为我对她说的内容有什么意见。 我其实想起的却是月如雪。 她才是我最想得到的女人,但她只能存在于我的脑海深处,我的幻想中,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浮现出来。因为被纳入禁止名单,就连我最新购置的虚拟现实装置无法创建出“她”来。 安娜的话我当然心动,但仅仅是心动罢了,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不敢动了。 因为圈养着月如雪的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是资源局的局长月映山。那是比安娜父亲罗根还要位高权重,是能和罗东升教授分厅对抗的存在。 我不知道为何安娜能说出那样的话,大概还是为了折磨我吧,那非常符合她的变态嗜好。 我的注意力从新回到洛芙身上。 其实我根本无意更换一名管理者。我是一名种族主义者,但不是一名极端种族主义者,而在这些“主义”面前,利益更加重要——由洛芙继续担任管理者,符合现阶段的最大利益。 “那就期待你的方案了。你的位置暂时保住了,把其他人叫进来吧。” 洛芙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狂喜的表情,她又翘着丰满的肥臀重重地磕了一下头。看来她对中联邦,甚至中联邦古历史文化有过一定的钻研和了解。 5分钟后,一个又一个,浑身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的女人,从门外鱼贯而入,在我面前一字排开。她们脸上没有羞涩,没有哀怨,有的只是淡然和拘谨,拘谨的不是因为她们裸体,而是我一个喷嚏就能让他们坠入深渊之中。 8名员工中,3名黄种人,5名白种人,年纪最大的41岁,是总管洛芙,年纪最小的22岁,正是洛芙的女儿洁西卡。我翻阅了一下女儿的履历,几乎就是母亲所走的路线的成功版本,母女均以S的成绩毕业于富士工业学院。 “跪下——!” 洛芙一声喝令,她自己跪得最为果断,让她的膝盖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丰满的乳房也上下甩动着。后面的人反应也很快,“咚咚咚……”,但基本1秒后,所有的人都跪在我前面。 “站起来。” 我淡淡地说道,对面唰的,又全部身体笔直地站了起来。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我围绕着他们转了起来,手随意地触摸着她们的身体,就想抚摸着一排雕像:“公司成立8年了,你们也度过了美好的8年,洛芙总管对你们或多或少总有剥削和欺凌的,但我相信对比其他的地方,我认为你们的日子过得还是非常美满的。 但……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因为我来了。” ——“整天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有意思吗?你要是再继续这么用下半身去过日子,你迟早会死在这些女人的手上。” “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状况,我一个月之前那十几年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啊?我现在难得有点权力了还不能好好地享受一下啊?” “嘿,你以为我真的是在意你吗?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怕你连累我啊!真他妈的不知道你上辈子修了什么样的福气,又或者是我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作为你的引荐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做你的伙伴。你这样的愣头青新人,坑死自己就算了,经常还很能耐地能把队友也坑下水……” “……” “怎么,无言以对了?开始感到惭愧了吗?” “话说,你不需要工作的吗?” “为什么你这样的混蛋都不需要工作,我居然需要工作呢?” “问题是我需要工作啊!” “你那叫工作吗?回去操操员工叫工作吗?” “……” 安娜和我提起过伊莎贝拉。 离开的时候她约了我下个周末带我去一个地方,我还是很纳闷于自己有什么值得她看重的地方,因为我觉得自己并不值得她这样的实权人士花这么多时间在我身上。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安娜也和赵磊一样,在玩着某种现实游戏,她这样对待我只是为了在某个时候把我“吞食”掉。 然后她又和我说了一句:“你了解你那伙伴伊莎贝拉吗?” 实际上这不是废话吗?自己的伙伴我还能不了解?——真不了解。 我发现我身为科协成员后,公民等级提升上来了,很多信息的权限也对我开放了,我对这个社会或者说这个世界又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但,我发现根本查找不到更多关于科协的信息,对,哪怕我是科协的一员了。 所有人都知道科协的存在,都知道它是一个科研机构,对于末日生存或者重建有着无比重要的地位,但他具体是什么样的,几乎所有人都不太清楚。或许只要去到安娜、赵磊这样的,才有可能接触到这样的信息。 而且基层于基层之前,也是极度不平等的,伊莎能轻易查到我的资料,甚至连我在新公司里面搞的那些东西她都能查得一清二楚。但我?自己伙伴伊莎的资料差不多,之前杀了刘全旭算是间接救了我的黄义安,我一样查不到。 我顿时觉得,我这个科协成员的身份有可能是冒牌的……“又在瞎想什么?准备进去了。” 那边伊莎喊了我一声,然后手指在面前的金属门的电子锁上敲了敲,门咔嚓一声打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那黑漆漆的暗影中的台阶来。